《异世开荒称帝》
第1章 新生
贵市水东路138号坐标的一栋高档写字楼里,16层的一间办公室。
此时门口进来一位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的美女,配上那高跟鞋,至少都一米七五了吧。
“陈总,咱们与辉耀集团的合同签订会议快开始了,是不是该出发了”,办公室门口传来女秘书温柔的声音。
陈胜,男,身高一米八八,身形修长,五官匀称,属于那种俊美的男子,嘴角随时带着浅笑,给人第一感觉就是阳光帅气。陈胜是一名孤儿,从小就不知道父母是谁,听福利院院长说是在回家路上草丛里捡到的,一直靠着国家和社会的爱心资助考上大学,原就读国防科技大学,材料科学与工程专业硕士毕业,选修导弹工程专业,大学期间更是凭借优异的学习成绩,将国家和学校的助学金、奖学金等奖项统统拿下,课余时还打着两份临工,靠着勤工俭学完成学业。后因其优异的成绩,被导师看重参与新材料的研制,并荣获了新型纳米材料科学技术奖。不过硕士毕业后,就和同学挚友开始创业了,经过几年的辛苦打拼,成立了一家科技公司,可以说,在他的身上,也是一个完美而又传奇的励志故事。
陈胜抬起头,揉了揉犯疼的太阳穴,看着靓丽的女秘书问道“材料都确认好了吗”。
女秘书略带肯定的答道,“确认好了,一千多万的大单子,关系到大伙的奖金提成,可没谁敢马虎,已经反复确认三遍了,都没有问题”。
“那出发吧”陈胜边说边起身,走到窗边衣架拿起外套穿在身上,顺便看了看窗外,只见天空黑压压的一片,都看不清远一点的高楼,暴雨像断了线的珍珠拼命地往下掉,闪电划破天际,带出刺眼的白光,雷声一个接着一个,震耳欲聋,像极了电影里的末日景象,甚是恐怖。陈胜眼皮没来由的跳了跳,感觉要发生什么事情,但并没有危机感的不安,可能是最近太累的缘故。
摇了摇头,陈胜收回了心神,抬腿向外走去。
路过女秘书身边时,便闻到了一股清淡幽香,那是桂花的味道,现在都八月了,再有个把月好像就是中秋节了吧?
陈胜转身笑对着女秘书开着玩笑的说道,“小丽,这香水不错,香而不俗,品味提高了不少呀”。
女秘书俏脸一红,也笑着答到,“谢谢陈总夸奖,今天这重要的日子,自然要注重一下的”,说完女秘书笑盈盈的看着陈胜。
把陈胜都看得不好意思,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有道理,那就出发吧”,说完陈胜就跨出办公室房门向外走去。
路过办公大厅,全公司人员看到陈胜出来,都纷纷站起,注视着陈胜一行。
陈胜看着这些从起初就跟着自己一起打拼的兄弟,内心感触颇深,有必要整两句,“大家这段时间辛苦了,不过请大家放心,这次一定成功,等着我们的好消息,谈成了给大家发奖金”。
“哦,好”,“陈总加油”,“一定成功”,“马到成功”,顿时办公室沸腾,大家高兴的喊着加油打气。
陈胜比划了一个握拳下拉加油的手势,随后带着几人走出了公司,准备乘坐电梯去车库。直到电梯门关闭时,都还能听到身后传来员工们的加油声“陈总加油!”
陈胜一行开车从车库出来,行驶在公路上,向目的地前进着,置身于暴雨中,切身体会,才知暴雨有多大,雨刮器疯狂的最大输出,也刮不完前挡风玻璃上的雨水,可见度不足十米。
“路上开慢点,注意安全”陈胜心中愈发不安,对着司机吩咐道。
“好的,陈总,放心吧,三十年的老司机,从未失手过”司机牛逼轰轰的说着,平时大家就非常熟,陈胜也不是那种摆架子的人,所以话语间都是非常随和的。
“行了,老何,你不吹牛会死啊,还是好好开车吧”副驾的女秘书笑着打趣道。
“好,我这看大家有点紧张,想着活跃活跃气氛让大家轻松轻松”司机老何笑着说道。
“不过今天这雨真是够大的,以前都没遇到过”女秘书又嘀咕了一句。
陈胜没再搭话,闭上眼睛靠在后排座椅上开始闭目养神。
当陈胜他们的轿车行驶到四分之三路程时,来到了一条林荫道路,道路大概两千米长度,路两边长着高大的法国梧桐树,三人顿时感觉雨水小了很多,抬眼望去,只能看到碧叶遮天,枝繁叶茂都看不到天空,黑蒙蒙一片,树叶缝隙也被雨水填得满满当当。
陈胜心里想着‘夏天在这样的路上散步,肯定凉凉爽爽的,阳光透过树缝隙洒落在身上,波光粼粼,应该非常舒服’。
就在陈胜幻想着的时候,突然,一道闪电劈了下来,还伴随着一声雷鸣巨响“哐当”,响声震耳欲聋。
好巧不巧,这闪电正劈中陈胜们的轿车上,轿车瞬间就被掀翻了起来,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才重重的砸落在地。
当汽车在空中飞起的时候,陈胜最后的意识闪过一念“完啦,遭雷劈了!破老天,我又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为啥劈我啊”,随后陈胜失去了意识,
此时陈胜脑子里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在泥潭中挣扎却无法爬起。慢慢的,陈胜感觉到了疼痛,试着动了动手指,一股又麻又痛的感觉席卷而来,“嘶!能动,我还活着,看来命不该绝”,陈胜内心腹语道。
随即又试着动了动手指,“嘶”,还是感觉到一阵酥麻剧痛。
陈胜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入眼是一片陌生的环境,阳光透过树叶照了进来,落在身上点点星光,感觉清新美好。
吸了一口空气,入鼻是一股浓浓的草药味,看来是受伤被救了,但是环境不对啊,难倒雷电把我劈到野人部落了?不然怎么解释这个情况呢。
“这是哪里,我难倒不是应该在医院病房吗?病房也不长这个样子啊”陈胜小声嘀咕了一句。
陈胜观察起这个树屋,想发现点什么,几根树棍支架起的一个树屋,顶上用树枝叶遮挡着,非常简单,树屋不大,连门都没有,也不见一个人,床边有一块空泥地,大概能站四五个人的宽度,还有未完全被踩死的草,陈胜感受了下身下的床,倒是软绵绵的,感觉不到搁人,用手触摸才知道是兽皮。
“我这是在哪啊,荒野露营吗?边上也没有一个人”陈胜心里想着。
猛然,陈胜突然想到“卧槽,老子死里逃生后不会穿越了吧?小说里的狗血剧情不就这样吗?可是怎么会发生在我的身上?”。
陈胜又轻轻的咬了咬舌头,“嘶”,还挺痛,看来是真的。陈胜闭上眼睛,又猛然睁开,反复几次后,周围的环境并没有任何变化,入眼还是破烂的树枝屋,可以肯定的确是穿越了。
陈胜内心既惊喜又忐忑,小说电视里穿越后的主角都是牛逼轰轰的,不是金手指就是带宝库,不是落地皇室就是丰衣足食,还有那不要高价彩礼的成群的纯天然美娇娘,不知道我有没有?越想越兴奋。
陈胜立马美滋滋的感受起身体来,但并未发现有何异常,感觉不到身体里有特别之处,用意念想让自己飞起来,依旧躺的好好的,瞬间心情一落千丈,看来没啥特异能力。
陈胜手指成拈花状,向着前方一指,心里默念‘六脉神剑’,“靠”,内功劲气没有,手也没抬起来,只传来了一阵经脉疼痛。
“看来是白板了,这伤得,动一下都快痛死老子了,悲催啊!没有金手指,没有超能力,看这环境也不是皇亲贵族,还不知道这个陌生世界是个什么样子,可别成了开局就领盒饭的跑龙套啊”陈胜还在内心疯狂想着,就被一声大吼拉回了现实。
“族长,族长,少族长醒啦!”。一个少年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陈胜被吓了一跳,想得太入迷了,连忙转过视线,就看到门口有一个光着膀子穿着破烂裤衩的少年,上身有着麒麟臂加八块腹肌,还有一些血迹,喊完一声就转身眼跑开了,连手里端着的土碗掉落在地也没管。
“这娃身上怎么全是伤?难倒在打仗?可千万别是打仗啊,我这才刚活,还没好好看看这个世界呢,要就这样死了,那可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给穿越者丢脸丢到姥姥家了”,陈胜内心纠结的想着。
就在陈胜内心纠结想着时,屋外传来了嘈杂而又急促的脚步声,由远而近。陈胜收拾了下心情,下定恒心,既来之则安之,勇敢面对吧。
就在刚才,离着此处不远的一座同样的树屋里,但是比陈胜的要大得多,几人正在讨论着什么。
“族长,少族长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还要多久才能醒过来,咱们在这里都呆了两天了,族人们都想快点出发”一个老人的声音说道。
“三叔,再等两天,到时候不管醒不醒,咱们都上路”被叫族长的人说道。
“三叔,胜儿这个样子,都还没醒过来,经不起颠簸,我就这么一个儿子,路上再出什么事情可怎么办,你再和族人们说说,多等两天吧”一个妇人略带忧伤的劝说道。
“哎,我也是看着胜儿长大的,我再去压一压吧”之前说话的老人叹着气说道。
“族长,这附近已经采集不到食物了,如果再不出发,这个问题不好解决啊”另一个中年人说道。
“元广,远一点的地方有去看过吗”族长问道说话的中年人。
“族长,这事的确跟元广兄说的一样,我们已经开始去更远的地方采集打猎了,但这一来一去都要一天的路程,再远就天黑才回得来了,在这森林里,晚上行走怕是不安全”另一个中年人说道。
“再。。。”族长刚想说什么,就听到屋外传来了喊声‘族长,少族长醒了’,众人纷纷转头朝门口看去,叫族长的男人直接跨门而去,也顾不得商量不商量了,妇人紧随其后,其他人也跟了出去。
“你说什么?胜儿醒了?”族长问道来人,来人正是陈胜看到的那个少年。
“是的,族长,少族长醒了”少年回答道。
族长听后没在问什么,快步朝着陈胜说在树屋而去,两个树屋离得并不远,很快就到了。
“胜儿,你总算醒了”,人未到,声先至,随后就见一个约莫四十有余的男子一步踏进了树屋,来人一脸络腮胡,国字脸,浓眉大眼,身高一米八几的样子,身体壮硕,虎背熊腰,裸露的臂膀粗壮有力,穿着粗布麻衣长衫,上面有着补丁,从其身上能感觉出一点威严,一脸的愁容显示着焦急与憔悴。
陈胜还在观察中,考虑怎么回答,就见一个妇人从男人身后串了出来,疾步跑到陈胜身边,抓着陈胜的手就哭喊起来,“胜儿,你可算醒了,可担心死娘了,你要出个意外,娘可怎么活啊”。
陈胜看着哭得伤心欲绝的妇人,是一张瓜子脸,秀发盘起,眉如柳叶,虽不美丽出众,但也五官精致,身高一米六五左右,身着打了不少补丁的粗布麻衣长裙,脸上布满了愁容和担忧,还有一份慈爱。从握着的手上传来粗糙的感觉,应该是长期劳作出来的老茧,可以想象,平时应该操劳和辛苦,想来是农人出身。
陈胜又看了看旁边看着自己的男子,这应该就是这具身体的父母吧,听之前少年的喊话,这男子是族长身份,那这局身体就是少族长了,身份倒也不赖,马马虎虎过得去,但是看他们的穿着,陈胜心就凉了半截,不是落难逃亡就是贫困百姓,被叫少族长那应该就是个家族或者部落,重生皇子世子的梦彻底破灭。
陈胜又看了看周围,周围还有着五个人,三个老者和两个壮汉,应该是族里身份相对重要的,也是穿着打了补丁的粗布麻衣长衫,有的还有几个漏洞,可以看出都是庄稼汉出身,陈胜努力的回忆着,但他们的名字还是一个都想不起来,怎么办?
门外也还有着一些人,想来是树屋太小的缘故,他们只能在门外看着,但能稀稀拉拉听到七嘴八舌的说话声,“没事就好”,“我就说这孩子命硬着呢”,“这下大家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等等话语。
这些人一个都不认识。这一刻陈胜内心开始有点慌了,该怎么糊弄过去呢?搞不好被他们认为我不再是那个少族长,他们会不会因为自己身受重伤弃之不顾?这荒郊野外的,想想都可怕。既然重生了,肯定不想死啊,好死不如赖活着,但是要怎么做才能蒙混过关,让大家相信我还是我呢?陈胜脑子里飞速转动着,分析着各种方法的利弊。
如果直白的告诉大家,“你们认错人了,我不是你们的少族长”,先不说别人会不会相信,万一相信了,丢下自己一个人在这荒无人烟的大森林里,自己还来个贝爷的荒野求生吗?那不是自己作死吗?这具身体的现状也不允许啊!
但要是假装自己就是这个少族长,可自己对现在的一切都是陌生的。
忽然,陈胜灵机一动,反正现在自己这状态到死不活的,装聋作哑不就是最好的方法吗,走一步看一步,等找个机会,先拉个人了解下情况,在想个理由解释过去不就行了,打定主意,陈胜平复了下心情和思绪,也不出声,就静静的看着大家。
“胜儿,你可别吓娘啊,你说话啊”妇女带着哭腔说道。
见陈胜还不说话,又继续问道“胜儿,你哪里不舒服,跟娘说说,饿不饿,娘去给你做吃的”。
“好了,别哭了,这不活过来了吗?可能是才醒不太适应,大家都出去吧,该干啥干啥去,让胜儿多休息休息”,男子说完,便开始让大家散去。
陈胜心里默默给男子点了个赞,正愁不知道怎么应付这些人呢。
“是是是,活过来了,活过来了,醒了就好,娘总算放心了,我这就去给胜儿做点吃的,这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妇人说着也跟着走了出去。
壮汉走到门口对着之前的少年交代到“陈刚,你快回去休息下吧,让陈强在这守着就行,胜儿已经醒了,让他多休息下,没啥事的”。
陈刚,陈胜的玩伴,旁支族弟,一个精壮少年,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一米七八,方形脸,长相憨厚老实,浓眉大眼,四肢强壮,身板宽厚,可以看出肌肉下蕴含着的恐怖力量。
“是啊,刚子,你去休息下吧,这里有我”陈强说道,“族长放心吧,我会守好少族长的,您就放心去忙吧,族里很多事情都需要您张罗,你也两天没合眼了,也去休息下”
陈强,陈胜的玩伴,旁支族弟,体型清瘦,穿着破烂长衫,十五六岁的样子,身高一米七左右,长形脸,眼里透着锐气,应是有学识之人。
“嗯,辛苦你们了,后面我会安排人轮换的”,族长说道。
“胜儿能有你们这么好的玩伴,是他的福气”。族长说完后就离开了,其他几位年长的老者也跟着离开了,陈刚转头看了看躺着的陈胜后,憨憨的笑了笑也离开了。慢慢的屋外也安静下来,应该是都去忙其他事了。
待众人走后,陈胜又开始用心感受着目前的身体情况,全身酸痛无力,试着抬起手都不能,身上缠着布带,还有一股刺鼻的草药味,其他的也感知不到了,也无法坐起来进行查看。
“先这样吧,活着就好,可千万不要留下残疾啊,最好也不要毁容,虽然不知道这具身体的相貌如何,不知道有没有前世的自己英俊(死后重生就当是前世了),看样子回不去了,也不知道漂亮的女秘书和司机老何怎么样了,但愿他们都没事吧,还有我辛辛苦苦建立的公司,就这么没了,员工们的奖金看来也没了,希望他们不会背后骂自己吧,哎,只能在这里给他们说声对不起了,希望我那几个同学能继续带领他们走下去吧。至于亲人,那倒是没有牵挂的,前世自己是个孤儿,靠着国家的好政策和奖学金长大毕业,后来努力打拼,才一步步成立了公司,对于五好少年的我,本来计划着闯出一点成就报答国家和社会,现在也只能失言了;重生后没有超能力,更没有钞能力,又要从头开始,辉煌只能靠自己”,陈胜默默的想着。
想起前世学习掌握的知识本领,陈胜内心多少得到了一些安慰,还好知识带过来了,有着华夏五千年的经验,已经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凭借这一点,只要不夭折,给他一些时间,他相信一定能创造奇迹,逍遥富足的生活绝对不成问题,只是接下来该怎么做需要好好想想和计划,想着想着,陈胜又睡了过去。
等到陈胜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已经黑了,感觉到身边有人,转眼一看,还是白天的那位妇人,看来她应该是一直守着自己到现在,陈胜心里莫名深深的感动,果然天下母爱都是伟大的。这一刻陈胜内心已经完全认可了这位母亲,被这深深的母爱感动,既然已经无法回去,那就让我代他敬完后面的孝吧,也算对得起这副身体,想到这里,陈胜轻松了很多,想要张口喊一声娘,可努力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也没能喊出来。
陈胜的动作惊醒了床边趴着的妇人,她抬起了头,看着陈胜笑着说道“胜儿,你醒啦,有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有没有哪里还痛?肚子饿不饿?”,说完妇人转身去抬边上的土碗。
“已经凉透了,娘这就去给你热一下”,说着妇人就往外走去,陈胜看着离去的背影,没有说话,努力着让自己适应。
十来分钟的样子,妇人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土碗回来了,走到床边坐下,舀起一勺,是野菜和大麦熬的稀粥,很稀,并没有多少粮食在里面,野菜居多。看来家里并不富裕,还很贫穷,这点大麦可能都是因为自己病了,从种子里匀的一点吧。
母亲轻轻的吹了吹热气,才慢慢的送到陈胜嘴边,经过这小段的复苏,陈胜有了些力气,张开嘴开始慢慢吃了起来,稀粥入口没有一点味道,可能因为生病的缘故吧,也没啥好咀嚼的,随便咀嚼了几下就一口吞了下去。母亲喂得很认真很细心,就在这样温馨的氛围中,陈胜吃完了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份食物,有了饱腹的感觉,也让他这个流浪的孩子找到了家的感觉。
“吃饱了吗?还要不要再吃点?”,母亲轻声地问道。
“吃饱了,谢谢娘!”,陈胜细声的答道。这是陈胜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句话,很自然的就喊出了那个字,没有一点违和感。
“那你继续休息吧,刚醒也不宜说太多话,今晚上半夜还是陈强守在外面,下半夜是陈刚来守,周围也有其他人轮班值守,不用太担心,有事就让他们来叫我,娘们木屋就在隔壁”,母亲说道,
“你父亲今天也过来看了几次,你都是睡着的,所以没有让喊醒你,现在族里事情很多,他这几天都没有合过眼,所以我让他去休息了,为娘走了,你好好休息吧”。
“娘慢走,注意安全”陈胜答道。
“族长妇人”门口传来对话声。
“陈强,就不要进去打扰胜儿了,让他好好休息吧”母亲说道。
“好的,我就在外面守着”陈强说道。之后就没了声音传来。
等母亲走后,陈胜拉回思绪,躺在兽皮床上,开始考虑起今天发生的这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首先可以肯定,自己的确从21世界穿越到了这个不知名的世界,还是一个同名同姓的人身上,这里的一切是陌生得不能再陌生,生存环境也是相当的有挑战性,从族人的穿着和吃食可以看出,是贫穷的农民无疑,还很有可能是流民。留着长辫应该类似古代,看这树叶树干搭建的树屋,应该也是个临时停脚点,可能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才有了长时间的停留。
“天,菩萨,要不要这么刺激!我的公司,我的高档小区的房子,还有我的豪车”,陈胜心里一万匹草泥马飞奔而过,这里什么都没有,住的前世狗都不住的破树屋,吃的还没前世猪吃得好,吃穿住行样样没有,我的华夏啊,回不去了。
这一刻陈胜才知道生在华夏是多么幸福的事,悲痛归悲痛,但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还是要好好重视和考虑的问题,为此陈胜又陷入了深深的思考中,直到再次睡去。。。
第2章 伤之来由
一夜无话,斗转星移,月落日升,可能因为没有进食的原因,陈胜半夜并没有起夜。
到了第二天早上,天边刚露出一缕阳光,陈胜就醒了,感受了一下身体,比昨天情况好多了,虽然还有一些疼痛,但是已经没有昨天那种钻心痛痛苦了,应该再休息一天,就能下床活动了吧。
就在这时,从门口探出一个小脑袋,睁着大大的眼睛,贼贼的往屋里看,古灵精怪的,当看到床上睁开眼睛躺着的陈胜时,才弱弱的喊道,
“堂哥,你醒了啊,我和妹妹来看你了”,说着便走进了屋里,后面还跟着一个精雕玉琢的小女孩,瓜子脸,俏生生的煞是可爱,也跟着喊了一声堂哥。
陈胜打量着这两个小孩,也是穿得粗布麻衣,还有一些破洞没有打补丁,瘦瘦的,想来能喊自己堂哥,那应该是堂弟堂妹没错了,至于叫什么名字就不得而知了。
便说道“堂弟堂妹,快进来吧,堂哥没事,经过休息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堂哥,你没事太好了,你都昏睡了好几天了,可把我们吓坏了,好多人都说你要死了”,小女孩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妹妹别哭,堂哥这不是好好的吗”,小男孩安慰着小女孩。
“是啊,堂妹别哭,堂客好好的,只是受了点小伤而已,(我这一生要强的人啊)”陈胜说道。
陈胜看着小男孩问道“堂弟,堂哥之前一直昏迷,好多事情都忘了,你能告诉堂哥我这是怎么了吗?是什么原因受伤的啊?”
“堂哥,你都忘了吗?”小男孩问道。
“是啊,现在脑袋都还在痛,真想不起来了,好多事情都记不得了”陈胜答道。
小男孩看着陈胜,心想。这堂哥真够悲催的,掏个鸟蛋都能被雷劈,不会劈成傻子了吧?嘴上却说道“堂哥,我也是后来听陈刚哥说的,他和你去寻找食物,突然下起了大雨,然后你们跑到一棵大树下躲雨,你看到树上有一个鸟窝,然后就爬上去掏鸟蛋,你还拿起了一个鸟蛋让陈刚哥看,结果他抬头就看到一道雷把你从树上劈下来了,陈刚哥还说,大腿粗的树干都被劈断了,还好雷没有直接劈你身上,不然的话。。。”,后面的话小男孩没有说出来,想来如果真劈身上肯定会身死道消,也就没自己啥事了。
小男孩看了看陈胜,接着说道“陈刚哥说,当时把他都吓傻了,看到你全身黑黑的,头发根根竖立还冒着烟,以为你被劈死了,吓得跑了很远,后来才鼓起勇气回去,想把你的尸体带回来,但他跑回去用手指试了试你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后,就背着你一路狂奔回来。回到营地的时候,可把大伙吓了一跳,他身上到处都是血,衣服被撕烂成条条状,身上的肉都被荆条划拉出了一条条的伤口,而且在你昏迷的这两天还一直守在旁边,怎么劝都不听,直到昨天你醒后才愿意离去休息”。
原来救自己回来的少年叫陈刚,嗯,我陈胜认定你这兄弟了,以后有我一口吃的绝不叫你饿着。陈胜这才搞明白,原来这个自己也是作死的啊,真想送他一句“no zuo no die”,雷雨天气大树下躲雨不说,还爬树上去掏鸟窝,这得多嫌命长啊,雷不劈你都天理难容,等等。。。不对不对,我没作死啊,贼老天怎么又把我雷劈了呢,还带我魂穿此人身上,这得多冤,比窦娥还冤,贼老天你出来,看我打不打死你。
回过神来的陈胜继续问道,
“堂弟,你看堂哥是真被雷劈傻了,什么事都记不起来了,你叫什么名字呢?”。
堂弟看了看陈胜,像是在判断陈胜说的话真假,然后才回答道“我叫陈星星,妹妹叫陈玥玥”。陈胜一听这名字,不得不佩服起名人的脑洞,怕不是看着星星月亮起的吧。
“那你能告诉我,陈刚和陈强都姓陈,和我们是什么关系吗”陈胜又问道。
“强哥、刚哥都是和你从小玩到大的伙伴,也是陈家的人,只不过是旁系而已,我们都是同辈,你们之前都是形影不离的,这次强哥被安排和他母亲一起去打柴火才没和你俩一起去”,陈星接着说。
“那你再给我说说族里的其他人吧,也许多听些族里的人和事我就能恢复记忆回忆起来了”陈胜像邻居家的大哥哥循循善诱。
“真的吗?太好了,那我说给你听”陈星略带惊喜的说道。
“堂哥,我们这个族群姓陈,族长就是你的父亲,族里有三个族老爷,你们一家是大族老爷一房的,属于正房,但是大族老爷去世了;我们家是二族老爷一房的,还有三叔是三族老爷一房的,至于其他的族人关系,我知道的不是太多;有次我问过父亲,他说在我们陈氏部族,我们家的辈分最高,所以族长世代由我们家的正房男丁担任;其他族人都是陈氏分支,一辈辈传承下来已经隔了很多代了;还有,这一路上,我看到有很多外姓族人加入了我们,听说是族长收进来的,起初族老们都不同意他们的加入,是族长力排众议,劝说大家,说是在这民不聊生的环境下,活着就很不容易了,大家都是逃难的可怜人,说什么人多力量大,多一人就多份力量,族人们才同意让他们加进来一起走的,虽然我也不懂大伯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感觉就是很有道理。而且我还听我父亲说,前阵子统计了人数,已经有上万人了”陈星星说道。
陈胜听着也被震惊到了,震惊的不是这上万人,而是在举族逃难,而且逃难的人还很多,不光自己的家族,是什么原因要举族太难?什么情况下要举族逃难?这么多的难民流离失所,想来不是什么好事。
“堂弟,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在逃难吗”陈胜问道。
“我知道,我知道”陈玥玥举着手抢答道,睁着个大眼睛看着陈胜,仿佛在说‘堂哥,你问我,你快问我’。
“哦,没想到我们的小玥玥都知道,你那告诉堂哥,是为什么呀”陈胜温柔的笑着问道。
“堂哥,是因为打仗”陈玥玥答道。
“打仗?谁和谁打仗?在哪里打仗?”陈胜着急的问道。
陈玥玥转着眼珠子努力的想着,想了半天也没回答上来。
“堂哥,这个我也不知道了,那天我和妹妹还在睡觉,就听到父亲和母亲说话,听到的,那天晚上我们就被带着出发了,所有族人都一起离开了,后来一路就到了这里”陈星星回答道。
看来这个具体情况堂弟应该是不知道的,得找个机会找人问清楚,嗯,陈刚陈强应该是知道的,或者直接问问父亲。
堂弟接着继续说道“我们离开原来居住的地方,一路往南走,都走了很久很久了,路上还死了不少人,有饿死的,有病死的,也有被野兽咬死的”讲到这里,堂弟停了下来,陈胜看到堂弟和堂妹脸上的害怕,毕竟还是小孩子,对于死人这种事还是害怕的,所以陈胜也就不打算再问了,还是找机会问问父亲吧。
“堂弟,今天就聊到这里吧,我已经了解很多了,你带着妹妹去玩吧,我自己休息会”陈胜说道。
“好的堂哥,那我们去玩了,晚些再来看你”说着堂弟就带着堂妹离开了。
陈胜还在回想着堂弟说的话,从这只言片语中可以得出,首先自己是因为下雨天爬树掏鸟蛋被雷劈的,很幸运是没有劈到身上,应该是被电击了从树上掉下来的,难怪醒了全身酸痛无力,恢复又还这么快,因为没有实际内伤和骨伤,最多有些摔下来的皮外伤,至少目前没有感觉到哪里骨头痛。其次家族的情况也弄清楚了,只是家族要举族迁移到哪里去还得找机会问问父亲,最后就是这个世界到底是什么样的,为什么战争,战争情况如何,都需要了解清楚了,才好做打算。
迁移的过程中吸纳了很多流民,一路千辛万苦还死了一些人,整体来看,这个世界很危险,人活下去很难,战争、饥饿、野兽、还有寒冬,都是这支队伍最大的威胁,个人的力量就显得微不足道,陈胜心里此刻产生了浓浓的危机感。
不过陈胜自己也明白,给他的选择并不多,多重困难下,仅靠他自己,仅靠他的家族这点人,是很难的,即使能扛过饥饿寒冻,能扛过丛林里的野兽,遇到战争的屠掠又怎么办?没了这些人,没了家族,自己活着都可能做不到,所以只能抱团取暖,让家族强大起来,强大到无人敢来犯;反正都回不去了,不如就勇敢的试试,放手一搏,创建一个类似故乡那样的国度,人人能吃饱穿暖,不受战乱之苦。从此,陈胜有了奋斗的目标,心中有了梦。
打定主意,陈胜开始好好思考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下,怎么让自己活下去?怎么让更多的族人活下去?怎么让更多的世人活下去?怎么建立一个强大的帝国?
想着想着,一阵尿意袭来,陈胜不得不暂停思考,艰难的起身找地方上厕所,还好这时看到了一个族人路过,虽然不熟,但陈胜还是喊来帮助了自己一把,此处省略。。。
第3章 何以温饱
陈胜解决了个人生理问题后,在族人的帮助下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出去走了这一趟,陈胜才知道当前处在的环境是什么样,森林,四面都有高山,远处一座座大山连绵不绝,山峦起伏,植被非常茂盛,到处都是高大的树木,枝繁叶茂的,不远处有一条向下流淌的小溪,溪水非常清澈,陈胜还尝了一口,比农夫山泉还甜;
族人们驻扎的地方是小溪附件的一处相对平整的地势,就在大树与大树之间的空地上驻扎,只有几座木屋,应该是给长老之类的高层居住的,空地上还有刚熄灭的火堆痕迹,可以看出大多人都是露天呆着的,从地面可以看出这两天并没有再下雨,应该是出事那天大雨后就没下了吧。
整个营地上并没有看到有多少人,都是些老人和带幼童的妇女,在四方外围倒是有着一些拿着简单武器的族人在巡逻,陈胜醒了就发现门口都没有守卫的人,更没有见到陈刚和陈强,刚刚堂弟堂妹来也没有人问话聊天的情况,想来看着陈胜身体好转,大家又一心投入到了觅食中去了吧,不然这么多人迁移的队伍,食物就是最大的天敌之一,本想问些事情的,看来只能再找机会了。
不过想来也就知道原因了,在这么多人活动的地方,天一亮大家就向着四周去找食物了,一般的野兽早就吓跑了,运气好,也没有遇到大型的野兽袭击。陈胜百无聊赖的躺在床上想着事。
“咕噜咕噜”陈胜的肚子叫了起来,但是并没有人给送吃的,陈胜又不熟悉这里的环境,厨房和粮食在哪里都不知道,只能干等着,希望母亲能早些送来吃的吧。在这个饭都吃不饱的年代,应该是没有早餐一说的。
又过了一段时间,看太阳的高度,应该是早上9点左右的时辰,这时门口才传来了脚步声。
陈胜抬眼望去,是一个高大的身影,影子被初升的太阳拉的很长,显得很是伟岸,待走近一看,陈胜才看出来人正是父亲。
“父亲,您来了”陈胜喊道,便想起身坐起来。
“胜儿,为父来看看你”父亲说道。看到陈胜要坐起来,又急着说道。
“躺着就行,不用起来”父亲说着就来到了床边石头上坐下。
“今天感觉好点了吗?你母亲正在给你做吃的,晚点过来”父亲说道。
“好多了,就是还有点酸痛,再休息下应该就能恢复了”陈胜答道。
“那就好,族里因为你的伤,已经停留好几天了,周围近一点的食物已经被采完了,现在要采集食物至少要走大半天的路,如果不顺利的话要晚上才能回来,这在大森林里是非常危险的,所以等你好了,也该启程了”父亲说道。
“父亲,很抱歉,我的伤的确影响了大家的生活,族里是不是已经有很多不满的声音了,很抱歉给父亲带来了麻烦”陈胜想了想,便明白父亲话里的意思了,于是说道。
“族里的人并没有说什么,刚加进来的那些人里到有一些人胡言乱语,是有一些不好的声音,但是是否启程还是要看你的伤恢复怎样了,要相信父亲的能力,作为族长,这点威信还是有的”父亲说道。
“嗯,我相信父亲,我的伤已经无大碍了,虽然还不能完全长时间走路,但明天出发是没有问题的,到时候找人做个担架抬着我走就行了”陈胜说道。
“担架?”父亲脸上露出疑惑的神情问道“什么是担架?”。
“不好”陈胜这才想起这个世界可能没有担架这个概念和东西的,想了想,陈胜解释道“父亲,担架就是能抬着人走的木架子,用两根长的木杆,中间绑一些手臂长的藤条,到时候我躺在上面,就能找两个人抬着我走了”。
“这东西不错,做起来也很简单”父亲似懂非懂的说道。
突然父亲定睛盯着陈胜,看的陈胜心里发毛,弱弱的问了一句“父亲,是我脸上有什么吗?”。
父亲缓和了下来,没再盯着陈胜看,开口说道“胜儿,我发现你变了”。
陈胜听到这话心里突突的加快心跳,紧张到嗓子眼,强做镇定的问道“父亲为什么这么说?”。
“为父发现你变聪明了,给我的感觉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从气质和言行上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陈胜一听更紧张了,看来自己和他言行举止都不一样,这可怎么办?怎么办?陈胜越想越紧张。
看到陈胜变幻不定的脸色,父亲又说道“你不用紧张,我也就决定有些不一样而已,可能是因为刚病好的缘故吧”。
哦,对,病,雷劈,有办法了,想到这里,陈胜恢复了镇定,心平气和的说道,
“父亲,可能是因为被雷劈过的原因吧,我醒来后也发现了一些变化,感觉自己变得更聪明了,以前不知道的东西也无师自通,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而且,我好像失忆了,以前的事情全忘了,从醒来看到你和母亲后,才知道你们是我父母”陈胜飞速转动着脑细胞思考着又回答道,“而且在昏迷中,好像有一个白发苍苍,留着花白长胡子的老头给我上课,仙风道骨的,这些好像都是他教授给我的”。陈胜用一个不是谎言的谎言说道,以此来作为以后的铺垫和现在这些不正常事情的解释。
“还有这种事情?难道是仙人?”父亲惊异道。
“是的,父亲,不然我也不会被雷劈了还能活得好好的”陈胜继续忽悠道。
陈胜刚说完,就见父亲转身朝着门外跪拜了下去,迎着朝阳,嘴里念念有词“感谢上苍,感谢仙人拯救我儿,并传下大智慧”。
这一幕看得陈胜一愣一愣的,果然古人都迷信,陈胜也没去打断,这不正合我意吗?
父亲跪拜完后,缓缓起身,又来到陈胜身边坐下,陈胜立马转移话题说道,
“父亲,虽然我学到了很多智慧,但对于以前的事反而都忘得干干净净了”陈胜说道。
“应该是你病才好的缘故,痊愈了可能就记起了,不用担心”父亲安慰到。
“那您能否给我们说说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为什么离开原来的居住地吗?”陈胜顺杆上爬问道。
“胜儿,早上族里事情都安排下去了,倒也有点时间,你要想知道,那我就和你说说吧”父亲回道。
“我们家族曾经居住的地方叫永乐城,是西伯侯的领地,西伯侯的领地在大周国的西面,大周国已经传承三百二十三年;可是前几个月不知为何,周王突然驾崩了,便开始天下大乱起来,中伯候趁机占领皇宫,自封为王,其他伯侯不服中伯候的统治,各自也自立为王,只有西伯侯依旧以伯候自居,主要还是西伯侯向来与世无争,只想保持中立,而且还没有发展强大的军队;可能就是这些原因,让西伯侯的领地早已成为了别人惦记的肥肉,没过两年,北伯候、中伯候、南伯侯就联合起来,准备瓜分西伯侯的领地;因为我族有人在伯侯府为门客,西伯侯也深知无法抵御三方联军,为了少遭杀戮,减少战争造成的生灵涂炭,便遣散了家丁门客,一家人提前逃离了,因此我族才能早早动身逃离战乱,后来路上又遇到了其他逃亡的人,那些没有去处的愿意跟着我们一起走的,大家就一路来到了这里,也就是你现在看到的情况;想来现在西伯侯的领地正在遭受侵略吧,哎,不知道有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不知道有多少人要死在这场战乱中?而且一打仗,百姓无法耕种,明年还会饿死更多人”。父亲说道,
“我们家族多少有些产业,在永乐城,我们家经营了不少店面,我们这房负责酒楼的经营,你二爷爷房负责医馆的经营,你二叔跟你二爷爷都是有名的郎中,你三爷爷房负责粮食的经营,又提前得到了消息,准备算是充分的了,但这一路走来,再充分的物资也有耗完的一天,希望早点寻得一处好的定居之所吧”。
“那父亲接下来作何打算?”陈胜问道。
“目前我们的人有一万多,为了远离战争的波及。只能继续往西走,找一个合适的地方定居,只是食物严重匮乏,而且现在又在丛林中,在你受伤前就已经在丛林中走了半个月有余,这片丛林很大,目前探测的地方都依旧看不到尽头,之前还遇到了大虫,豺狼野豹等也有不少,瘴气藻泽一不小心就会害死了人,危险重重,不过胜在我们人多,只要不分散,不遇到兽群,一般的野兽也不敢靠近,接下来的路,说实话,我心里也没谱,”父亲说道。
“父亲,我看外面都有值守人员,应该是组建了军队吧?”陈胜问道。
“哈哈哈哈,那叫什么军队,不过没有办法,在这丛林中危机重重,为了保护老幼安全,我就以族中原来的护卫家丁为主,再从人群中拉来一些壮汉临时组建起来的,没有经过训练,装备也不齐全,锄头棍棒加木板,但也比没有强”父亲自嘲着说道。
陈胜也明白,临时组建的队伍,基本没有什么战斗力,但既然有了军队的雏形,只要给他点时间,将前世的经验搬一些过来,他有信心训练出一支能征善战的队伍组建一支强大的军队。
“父亲,你们出来带了多少粮食,目前还有剩余吗?”陈胜问道。
“在出发前族里就想尽办法尽可能的准备粮食,再加上家族的存余,我们自己还是勉强够的,但是随着人员的增加,所剩不多了,种子肯定是不能动的,所以我们边走边打猎和采集,路上遇到的能带走的都带走,野菜草药野果也没放过,也因如此,你才会在出去找食物时受伤”父亲说道。
“粮食最多还能再坚持半个月,到时候就只能看天意了,在这森林里能找到多少吃的就坚持多久,如果再找不到合适的居住地,这些人能活多少也只能看天意”。
陈胜听到这里,心也开始着急起来,在天灾人祸面前,人类还是显得太过渺小,
“父亲放心,我们一定能够成功找到理想的定居地的”陈胜安慰道。
“哈哈哈哈,为父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倒轮到你小子来安慰我了,你快点把伤养好,就能帮为父分担一些了”父亲说道。
“父亲放心,我会尽快好起来的,你可别忘了,我还有着仙人给予的智慧,一定能帮助大家渡过难关”陈胜回答道。
就在这时,门口进来一个人,正是母亲端着一个冒着热气的土碗走了进来,“你们父子聊什么呢?聊得这么投入?”母亲问道。
“胜儿这次大病,很多事情都想不起来了,我这正跟他说说目前的情况”父亲话还没说完,母亲立马抢着问道,
“啊,严重吗?胜儿还哪里疼吗?刚看着你好点,可别再吓唬娘了”,说着就要上前来检查,还带着一点哭腔。
陈胜连忙说道,“没事,没事,就是有些事情记不起了,娘不用担心”。
“好了,妇道人家,就知道哭哭啼啼,我刚看了,除了记不起以前的事情,其他都好好的,而且比以前变聪明了,我倒觉得是因祸得福”父亲说道。
“你知道个啥,那可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我能不担心吗”母亲埋怨着父亲说道。
“是的,母亲,我没事,放心吧,差不多明天就能多少行走了”陈胜又安慰着母亲道。
“好好好,只要身体没事就好,为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就希望你好好的”母亲说道。
“来,先把稀粥吃了,吃了才能快点好起来,昨天狩猎到一只山羊,放了一点肉在里面,香着呢”,说着,母亲就舀起一勺粥喂了过来,陈胜也没客气,张口吃了起来,心里想着“反正这样被母亲喂食的机会也不多,等病好了也就不好意思再喂了,就先享受下吧,正好弥补点以前缺少的母爱”。
等吃完稀粥后,父母就去忙事情了,剩下陈胜一个人,便开始心里计划起以后的路,首先把身体养好,其次要想办法把这不是军队的军队训练成军队,增加安全保障,有了战斗值,无论是保护队伍前行,还是外出狩猎都是有很大作用的。最后就是找到定居地后如何发展了,不过发展这个事情太复杂了,想得陈胜脑袋痛也就没想了。
傍晚大家都外出回来了,陆陆续续来了很多人来看望陈胜,陈胜是疲于应付,因为他压根就不认识,也不知道聊什么,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什么七大姑八大爷,人也认了一个遍,最后倒是和陈强、陈刚聊了挺久,基本是陈胜问他们答,陈胜也从中了解到了很多大周情况,对大周有了初步的了解。
大周基本国情和之前父亲说的差不多,主要了解了些经济水平情况,陈刚他们是不知道什么叫经济水平的,陈胜换着法子,通过问货币、文字、农具、军队使用武器等一些常见的事情进行的判断,大周,处于一个初步封建社会的时期,真要和另一个国度比较,那就是公元前2019年的夏朝,当时夏启病逝,五个儿子太康、元康、伯康、仲康、武观为了争夺统治权相互发动战争,最终长子太康取得胜利,迁都斟鄩(今河南洛阳),只是在这个世界由五子换成了五伯候。在这个世界,已经存在了政治、经济、军事和文化,有了文字、青铜器、音乐和制度,两相比较唯一相同的,那就是佃农奴隶,以及战争,正应了那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亦苦”。
陈胜他们三人聊到很晚,就听到外面有人喊着,“明日卯时(5时至7时)造饭,辰时(7时至9时)开拔,所有人做好准备”。
“少族长,看来明天一早就要启程了”陈强说道。
“那今晚就先聊到这里吧,快回去收拾吧”陈胜说道,陈胜见实在问不出有用的知识后就放他们离开了。
“少族长,那我们先走了”两人行礼告辞而去。
月上三竿,陈胜也准备休息了,明日开拔,不知道又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第4章 再次出发
次日,天刚刚亮,族里就敲响了大锣。
陈胜也随着锣声醒来,试着活动了下手脚,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疼痛了,动作过大时才会扯着痛,陈胜慢慢的坐起来,拿起边上的破衣裳套在身上,是粗布麻衣长衫,陈胜以前没有穿过,倒是在电视上看到过,稍微研究一下倒也知道如何穿戴,穿戴好后慢慢摞动双脚走到门口,便看大家井然有序的做着自己的事,打水的打水,生火的生火,做饭的做饭,收拾行囊的收拾行囊,想来由于昨晚提前已经通知下去,做好准备,所以这会儿外面倒也不显得慌乱。
陈胜准备去河边简单洗漱一下,刚走几步就看到陈刚向着自己走来。
“陈刚,你来得正好,快扶我一把,去河边洗个脸”陈胜喊道。
“好的,少族长”陈刚连忙跑上来搀扶着陈胜的一条胳臂,慢慢向着河边走去。
“你咋这么早就来找我,有事吗?”陈胜问道。
“少族长,族长让我来喊你过去用食”陈刚说道。
“那等我洗完了再过去”陈胜说道。来到河边,陈胜在陈刚的搀扶下慢慢蹲下,双手捧起溪水就开始洗起来,洗完脸正打算刷牙,才意识到这是古代,没有牙刷牙膏,于是向陈刚问道,
“陈刚,你们平时刷牙是怎么处理的?”陈胜问道。
“刷牙?”陈刚疑惑的看着陈胜问道。
“就是这样。。。”陈胜一拍脑门,然后用手在嘴边比划着动作。
陈刚这才明白,然后憨笑着不好意思的说道“我们都不做你说的这个刷牙的”。
陈胜一阵恶汗,看来只能先用手指简单处理下了,等以后找到合适的材料再把牙刷做出来吧。
“走,扶我到那边树丛里去”陈胜说道。
“少族长,去树丛里干啥?咱们不是要去族长那吃饭吗?”陈刚问道。
“我去方便方便”陈胜尴尬的说道,没办法,谁叫自己目前生活不能自理。
“哦,好”陈刚笑了笑,然后扶着陈胜就过去了。
“你在那边等我一下,记住别让人过来”陈胜说完,就蹲了下去。完事后又去河边洗了洗手,才在陈刚的搀扶下向着父亲那边走去。
路过正在空地上吃粥的族人,大家都彼此打着招呼,陈胜看到今天的饭食还是野菜粥,便向陈刚问道,“平时大家都吃这个吗”。
“没有,平时就只有野菜粥,今天听说还加了些肉”陈刚回答道。
陈胜一想就明白了,在兵荒马乱的年代也没有其他吃食,也只能是野菜粥了,可能因为要赶路,加了一些之前打猎到的野兽肉吧。不过熬粥做起来也很简单,野菜大麦等丢锅里一锅煮,方便省事。
陈胜继续看去,发现分粥安排了两处,一边是百姓,一边是护卫,大家并没有排队,虽然没有发生争抢,但还是显得杂乱。民众这边老人小孩妇孺在前面,然后才是其他人;军队那边是轮换着来的,一部分值守,一部分用食,用食完的替换值守的。
陈胜打算去看看,认识下族里的人,先混个脸熟。
“你去给族长说一声,我就不和他们一起吃了,我去和百姓护卫们一起吃”陈刚说道。
“好的”陈刚说完,就跑开了。
没过多久,陈刚就回来了,还喊来了陈强。
“少族长”陈强喊道。
“你怎么也过来了”陈胜问道。
“父亲说让我以后都跟着少族长你”陈强答道。
“好吧,那咱们过去吧”陈胜说完,于是三个人一起慢慢向着军队用食处走去。
“少族长,你还没有痊愈,要不我背着你过去吧”陈刚问道。
“不用,我还能坚持”,说完陈胜继续向前走去,作为一个男人在这样的场合,脸面比什么都重要。
陈胜一路上见人就笑着问好,对于先打招呼的,陈胜也笑着回应,他知道,要想以后得到这些人的认可和拥戴,那就要真心的对他们好,投之以桃报之以李。
本来陈胜是可以和父母独自用食的,陈刚就是父母让过来喊自己的,但陈胜拒绝了,因为他想要尽快的融入到百姓和护卫中去,所以他必须去和百姓护卫们同吃,前世作为一个硕士生,这些浅显的道理陈胜还是懂的,上位者就应该礼贤下士亲民亲兵。
陈胜三人来到分粥处,百姓和护卫们看到陈胜,纷纷打招呼喊道“少族长!”。
“大家不要拘谨,我来看看大家吃的什么好吃的”,陈胜边走边说。
来到粥桶旁边,往里看了看,全是野菜粥,并没有多少粮食,野菜居多,也比自己吃的还稀,这要是放在21世界,猪食都比这好多了;看到这里,陈胜内心一阵酸楚和悲痛,悲痛这世道,人活着真的好苦,同时也坚定了内心的想法,定要尽自己所能,让大家吃饱饭,穿暖衣,不再妻离子散,不再家破人亡。
陈胜调整了下心情,找了一块高一点的石头,艰难的站了上去,看着下面的所有人。
百姓护卫们也在看着他,不知道这个少族长要做什么。
陈胜提了提嗓子,开口道“父老乡亲们,将士们,我知道,这一路走来,大家都很苦,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担心害怕丛林的危险,有很多人已经死在了来的路上,对此我也感到深深的悲痛,又因为我受伤的事,耽搁了大家太多时间,对此,我在这里给大家赔礼道歉,说声对不起!”说完,陈胜弯腰鞠躬,场下一片安静,五秒后陈胜才站直了身板。
“少族长,没事的”,“对,少族长,没事”,“少族长,看到你没事我们就放心了”场上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总体意思就是不再计较陈胜耽搁了时间的事情。
陈胜又继续说道,“谢谢大家的理解和关心,也请大家相信族长,相信我,我们一定会和大家同甘共苦,带领大家找到新的家园,创建一个人人吃饱穿暖,不再忍饥受冻的世外桃源,你们相信吗?”说完,陈胜直直的看着大家,希望听到大家相信的声音,那也是自己的梦。
直到一分钟过去,下面才传来一声轻声的“相信”,就是这一声“相信”,像水滴掉落到了滚油中,一触即发,点燃了大家心中的希望,产生了共鸣。
“相信,相信,我们相信族长和少族长”,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最后汇聚成一股洪流,震耳欲聋远远传去,把周边树林里的鸟儿都惊飞而起。
“谢谢大家的信任,只要我们不抛弃,不放弃,一起努力,一定能实现这美好的梦想”陈胜再次鼓舞到。
“不抛弃,不放弃”,“不抛弃,不放弃”,“不抛弃,不放弃”。。。
族长屋外,族长和一众族老,以及一些重要人员,在听到陈胜喊话的时候,就走出了木屋,远远的看着场中的一切,也听到了陈胜的这番话语。
“族长,后继有人了,少族长长大了,看得出来也非常有能力”说话之人是陈刚的父亲,名陈武,长着一脸的络腮胡,陈刚的身型随了他父亲,一样的孔武有力,人如其名,善武,主要负责护卫队伍。
“是啊,看少族长这番表现,实在大善,我族之福”说话之人是陈强之父,姓陈名林之,留着山羊胡,体型修长,有着一股书生气,善文,配合族长负责族内内政事务,与陈武同为族长左膀右臂。
“善”周围的人也跟着附和道。
“哈哈哈哈,的确大善,这小子今日行为连我这个老父亲都刮目相看,好!”族长爽朗的大笑着。陈胜母亲在旁边也是欣慰的露出了笑容,内心为陈胜感到高兴。
陈胜看差不多了,抬手示意大家停下来,然后继续说道“说好的同甘共苦,所以今后我会跟着大伙一同吃食,你们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来,给我也盛一碗”。
陈强立马跑到粥桶旁边打来一碗野菜粥,又小跑着回来,递给了陈胜。陈胜接过碗,抬到胸前继续说道“在这乱世,没有美酒,我就以此粥一敬逝去的同胞们,二祝我们定能找到世外桃源安居,喝!”说完陈胜仰头一口喝了下去。
下面的人无论是百姓还是护卫,都被深深的感染,也做着同样的动作,开始喝起野菜粥来。
边上的陈刚、陈强二人离得近,感受更深,脸上抑制不住的激动,少年热血,看着陈胜两眼放光,被少族长今日之举深深折服,感觉哪怕陈胜现在喊他们上刀山下火海都不带皱眉头的。
“大家慢慢吃,我去我父亲那边看看”陈胜又跟大家说了一声。
“少族长慢走”百姓和护卫们说道,都感觉到了今日的少族长和以往完全不再一样。
“走吧,我们去见见族长他们”,陈胜对陈强二人说道。然后起步向着族长屋走去(族长屋其实也是树干树枝搭建的简易房屋),百姓和护卫们纷纷看着他慢慢走远。
“父亲,母亲,各位族爷叔伯好!”,没过多久陈胜就来到了族长屋门前开口喊道,陈刚陈强也依次见礼。
“胜儿”父亲喊道。
“胜儿”母亲喊道。
“少族长好”,众长辈也依次答道,他们一直都在这里看着场上的情况,看到陈胜他们走来就一直在这等着。
“胜儿,好样的”父亲说完投来赞赏的眼光。
“父亲,作为少族长,这是我应该做的,其实也没做什么,只是在出发前给大家打打士气”陈胜答道。
“嗯,不过你要记住你今天说的话,以后一定要努力带领族人们过上好的生活,不再忍饿挨冻”父亲嘱咐道。
“父亲、各位族爷,还有各位叔伯放心,大丈夫一口唾沫一个钉,我一定会做到的”陈胜对着众人说道。
“好好好,我们相信你”,众人也笑着点头说道。
“好了,族人们都吃得差不多了,咱们也快去吃吧”族长对众人说道。于是众人又纷纷进屋开始快速吃起来。
待大家吃好后,族长说道“现在你们都下去准备和检查一下,能带走的全部带走,可别出什么乱子,半个时辰后开始出发”。
“好的族长”说完众人纷纷离开,去自己负责的地方做最后的安排和检查。
然后族长转头对着陈刚和陈强说道“这一路上危险重重,胜儿刚病好,就交给你们俩照顾了,一定要照顾好他”。
“族长放心吧,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他的”陈刚陈强拍着胸脯保证道。
“好,那你们也下去收拾下吧,出发时来会合,记得去木匠李老四那里把担架拿着”族长说道。
“好的”说完陈刚陈强就转身离去。
“父亲,担架这么快就做好了吗?”陈胜问道。
“这还得多亏李老四的木工技术好,昨晚我去和他说了后,今早就做好了”父亲答道。
看来古人还是非常聪慧的,只是说了个大概,就能凭此做出来。
“但我好像用不着了,今早起来走路已经不是那么难了,只是不能走太快而已”陈胜说道。
“没事,就拿着走吧,路上能用就用,不能用拿来抬点其他东西也是不错的”父亲说道。
“那我去收拾东西了”说完母亲也离开忙去了,说是收拾,其实就是把随身衣物打包好,这个年代个人财产还是很少的,金银基本都换成物资了,剩下那小点都随身带着,粮食牲畜等其他财产都由护卫专人看管着。
陈胜跟着父亲向屋内走去,纷纷坐到椅子上,然后才问道“父亲,我们族人大体情况可以和我说说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之前和你说过,我们原来的族人加上后来加入的共计一万两千多人,我们自己带出来的族人就有五千多人,其他都是后来加入我们的;你二爷爷和二叔负责医病救人,你三爷爷和三叔负责管理粮食”,父亲顿了顿继续说道,
“还有三个是新加入的,都是其他部族德高望众的老人,一个叫刘青书,大家都叫他刘秀才,原本是一个书生,能识文断字,族里小孩的启蒙就是他在负责。和他一起加入我们的都是一些走投无路的散户流民,他们相信你刘爷爷,就自愿跟着他一路走来,后来越聚越多,遇到我们后就加入了我们,加入的时候大概有四千多人;另一个叫杨庆国,是杨元广的父亲,也是杨姓家族原来的族长,他们族里原来有四千多人,但是一路上饿死了不少,加入我们的时候就剩三千左右了,他为了两个族更好的融入和团结,就卸掉了族长的职务,平时帮族里出谋划策”。
父亲喝了口水继续说道,“下面还有四个负责的人,主要帮我分担一些事情。陈刚的父亲陈武负责护卫队,所有重要财产、粮食物资和人的安全都由他负责,护卫队目前四千多人,装备是东拼西凑的;陈强的父亲陈林之负责政务,族人统计,衣食住行就是他在管理;杨元广负责安排采集食物和打猎,他们一族以前靠打猎和种地为生,有一身好的狩猎本领,射箭也是相当厉害;最后就是马三了,他原来是给地主家养牲畜的,所以族里的牲畜都交给了他负责。”。
聊着聊着,半个时辰过去了,之前的人去而复返。
“陈武,你们护卫队准备的怎么样了”族长看着走在前面的陈武问道。
“回族长,都准备好了”陈武答道。
“我们这边也准备好了”其他几人相继答道。
“那走吧”族长说着就带头向外走去,其他人紧随其后,新的征程即将开始。
第5章 路途凶险
来到外面,族人已经集结完毕,黑压压的一片,虽然很多被大树挡住了视野,但依旧很是壮观,这种场景陈胜只在电视上看到过。
族长走到高台对着族人喊道“出发”。
随着族长一声令下,陈武等人便离开走向各自负责队伍,没过两分钟,打头探路的300护卫队便开始上路,他们主要为队伍探查前进的路线和提前探明危险,打头阵是最危险的,所以好的装备都优先提供给了他们;接着就是采集打猎队伍开拔,大约三千人,分别分布在两边,负责采集路上的野菜水果和打猎动物,其中还有给每一边安排了500人护卫队共同作业;中间队伍前面是牲畜队伍,大的牲畜都由人牵着前进,小的牲畜则是用笼子装着抬着走;后面跟着的就是老幼妇孺以及照顾他们的人,最后是族长和一众管理人员。为了安全和前后照应,尽量让队伍没有拉得很长,这样在遇到突发情况时可以迅速靠拢,更好的做出反应,有危险时大家就能最快抱团在一起。陈胜觉得这样的安排非常合理,对古人的智慧又提高了认知。
近十里范围应该是没有危险的,这段时间的停留,采集队就一直在附近活动,地形地貌都摸熟了个遍。
陈胜、陈刚、陈强三人跟着族长一行走着,看族人们前进的速度也不是很快,陈胜就没有使用担架,在陈刚的搀扶下跟着部队前进。
陈胜来到父亲边上说道“父亲,我想去前面看看”。
“好的,去吧,注意安全,陈强陈刚,你们也一同陪着去,注意安全”父亲转头对着陈胜三人说道。
“父亲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族长放心,我们会保护好少族长的”说完三人向前走去。
陈胜由陈强和陈刚搀扶着来到陈武身边,问道:“武叔,听父亲说你是从军伍里退下来的,能否请你教授我一些武艺”?
“父亲”陈刚向陈武喊道,“武叔”陈强也喊道。
陈武向三人点了点头,然后摸了摸头,尴尬的笑了笑,对着陈胜说道“武叔是在军伍里混了几年,前些年也没有战事,只是去历练的,没几年就退下来了,在军伍了倒是学到了一些劈砍挑刺的技能,等你身体好些了,我可以教给你”。
“谢谢武叔”陈胜连忙谢道,接着又说“我看护卫们拿的都是锄头木棍当武器,也没有几块盾牌,这丛林里木材挺丰富的,为何不用木头做一些呢?”陈胜问道。
“哦?用木头怎么做?”陈武问道。
“比如找一些大小合适的木棍,将一端削尖,就可以当枪使了”陈胜说道。
陈武一听立马喜笑颜开,笑着说道“还是你小子聪明,之前一直顾着赶路,倒是没有想到,我这就去安排”说着陈武就要转身离开。
陈胜立马喊道“武叔别急,其实盾牌也是同样的道理,将木棍按统一长度砍断,然后用藤条捆扎起来组成一块板,就可以做成盾牌了,就像这样。。。”。
“哈哈哈,不错,我这就去安排”陈武爽朗的笑着离开了。
陈胜又找到了二爷爷他们,就看到二爷爷正带着一帮郎中和妇人收集着沿路的草药,陈胜走上前去喊道“二爷爷”。
“是胜儿啊,看来身体恢复得不错,能走这么远的路了”二爷爷站起身看着陈胜说道。
“还得谢谢二爷爷,要不是你妙手回春,我也好的没这么快”陈胜感谢到。
“二爷爷这是在采集草药吗?”陈胜又问道。
“是啊,这个丛林真是个大宝库,外面很多找不到的药材,这里都有一些,比如这株人参,少说也有千年,还有这株灵芝,至少也是八百年以上的,像其他解表类药材:生姜、白芷、防风、苍耳、羌活、细辛、荆芥、桂枝、麻黄等。清热类药材:天花粉、决明子、栀子等;清热燥湿类药材:龙胆、白鲜皮、苦参等;清热泻火类药材:大青叶、北豆根、白头翁等。解毒类药材:黄芩、知柏、栀子、甘草、牛蒡子、山药、菊花、板蓝根、桑叶、金银花等,都非常丰富,你看那边几匹马驮着的,都是这一路收集的药材”二爷爷兴奋的说着。
不过陈胜却听得云里雾里的,因为他不懂中药,于是又问道“二叔呢,怎么没有见到他和你在一起啊?”
“你二叔带着人在那边采集呢”说着二爷爷用手指了指道路的对面。
陈胜看也帮不到忙,术业有专攻,还是不要瞎操心免得帮倒忙,于是对着二爷爷说“二爷爷你们慢慢忙,我再去其他地方看看”。
“好,去吧”二爷爷说完头也不抬的继续寻找着药材。
陈胜三人又来到驱赶牲畜的队伍,看到了不少牲畜,有牛、羊、马、猪、狗、猫、鸡、鸭、鹅,数量有多有少,都在上百头(只)左右,小型牲畜多一些。三人找到了负责人马三,向其走去,见到马三后,三人分别向马三见礼,喊道“马三叔”。
马三点头说道“是少族长来了啊,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做的吗?尽管吩咐”,马三原来是佃农出身,他都把身份放得很低,对谁都是客客气气的,并没有因为自己现在是管理而骄横。
“没什么,就是来看看,也好跟着马三叔学习学习”陈胜也客气的说道。
“少族长客气了,我就是一个养牲畜的,也没上过私塾,能有什么好学的”马三笑着说道。
“马三叔,可别看这饲养牲畜,一般人哪有你养得好,这都是经验和知识,各行各业,不管是种地的,还是打铁的,亦或者泥水工,那都是知识和智慧,这种本事不是哪个人说会就会的,每个人都有大作用,以后家园的建设更离不开像你这样的能人”陈胜说道。
“少族长,听你这么一说,我都觉得自己了不起了”马三微笑着说道。
“是的,马三叔,我们有这么多牲畜,以后会更多,还得靠你呢,而且我还想求你一件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陈胜诚恳的说道。
“少族长请说,只要我马上能做到的,定不推辞”马三说道。
“其实也没什么,就想让马三叔教教这些人,让他们也能像你一样更好的饲养牲畜”陈胜指着边上照看牲畜的人请求道,因为教会徒弟饿死师傅,所以古代把技业看得很重,吃饭的本领基本不外传。
让陈胜意外的是,马三爽朗的答应了,他说道,“少族长放心,我一定把他们都教会,毕竟这么多牲畜我一个人也照顾不过来”。
“那就谢谢马三叔了”陈胜感谢道。
“少族长客气了”马三说道。
“那马三叔您忙吧,我再去别处看看”,说完陈胜他们辞别离去。陈胜又在周围转了转,并没有看到杨元广的队伍,想来采集人员都放出去了也就没法看到。
一路上采集队和医药队相对忙碌,这片原始森林资源药材都非常丰富,沿路就能采集到很多药材,珍贵药材就有不少;野兽也很多,比如野鸡、野猪、鹿、豺狼、豹子这些猎物更是不少,大型动物暂时还没有遇到。
就这样走了大概三天时间,第一天就走出了之前的活动范围,后两天也没有发生什么意外,整个队伍都有条不絮的前进着,白天赶路,晚上休息,给陈胜做的担架倒是给别人用上了,是一个打猎的人不小心踩滑,摔伤了腿;
现在陈胜已经生龙活虎,与陈强陈刚跟着陈武学习枪法,准确的说是木棍枪法,就是按照陈胜给陈武说的那样,用合适的木棍做的。族人在赶路休息之余,就开始制作这种木棍枪和木棍盾牌,3天的功夫已经做了一千多套,虽然工具不怎么好,但胜在人多,人多力量大,有了这些装备,安全系数也增加了不少。
就在第三天晚上,危险还是降临了。
随着天色变晚,族人们找到一个相对平坦的地方进行驻扎,外围也做了一些简单得防御,便开始埋锅造饭,吃完饭后,大家还和一起一样,几十人为单位各自分别围着中央升起的一堆堆篝火休息,虽然天气还不是太冷,但篝火不但可以照明,还能驱赶一些野兽让其不敢靠近。
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很累,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便躺在篝火旁边休息,很多人都沉沉睡去,慢慢的月亮也升到了正上方,夜也非常的安静。
刘勇带领的小队正在巡逻,突然从牲畜圈养的地方传来一阵狗叫,叫的非常凶,刘勇暗道不好,“兄弟们,快跟我来,小王,敲响警锣”,刘勇喊完就抬腿向牲畜圈那边跑去,其他人也迅速跟上,小王边跑边敲警锣,警锣的声音划破夜空,打碎了夜的平静,也惊醒了熟睡的人们。
大家纷纷站起来不明所以,反应存在那么点迟钝不知所措。陈胜也被惊醒了,跑出来第一时间喊道“所有人拿起武器,老人小孩站中间,护卫队站外面防御”。喊完陈胜也找到了自己的木棍枪和木盾,拿在手里向着锣响的方向走去,路上碰见了陈武,便说道,“武叔,你快让护卫队列阵,做好防备,免得出意外”。陈胜说完继续往前走去。
“是,少族长,已经在安排了,刚子,带100护卫跟着少族长,保护他的安全”陈武说完,又开始对手下吩咐道
“陈二狗,组织好现场,让兄弟都快动起来,保护好族人”,
“好的,大人”说完陈二狗就跑开组织去了。
“杨进,带200护卫队去保护好族长他们的安全”陈武又吩咐道。
“是,大人”杨进领命而去。
“其他人跟我来”说完陈武领着一千护卫队向着锣响的地方跑去,这时陈强也跑了过来,手里都拿着这几天训练的武器,跟在陈胜身边一起往锣响的地方跑去。
同一时间族长和其他负责人也在各自指挥着族人们,同时喊着“大家不要慌,老幼妇孺中间,护卫队外围拱卫,做好防御”,就这样场面才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族长见这边已经安排妥当,于是就带着陈林之他们也往锣响的地方赶去。因为边走边指挥,所以大家在中途就碰到了一起,彼此对发生了什么事都不知情,等来到事发地时,就看到刘勇他们正在查看地上的尸体。
“护卫队做好防御,警戒”陈武安排到。
刘勇见族长们来了,立即走上前来说道“族长,各位长老,我们赶到的时候就这样了,没有看到是什么野兽袭击了牲畜,目前没有人员伤亡”。
“嗯,辛苦了,死了多少牲畜,还有其他发现吗?”族长问道。
“地上的碎肉应该是羊的,被吃的只剩下碎肉和骨头,狗死了一只,伤了一只,应该是和野兽撕咬时造成的,其他的还在查”刘勇答道。
族长转头对着马三道“你找人清点下,看还有没有其他牲畜出事?”马三领命而去,从就近的火堆边找来几个平时管理牲畜的人,开始清点起来。
陈胜走上前去边查看边分析起来,牲畜都是关在一个集中的角落,外围用木桩和一些木板简易的围着,因为鸡鸭小型牲畜用笼子关着,牛羊大型牲畜用绳子拴着也不怕跑,再加上夜里还有巡逻放哨的卫队,这么多人加上篝火,一般小型野兽是不敢靠近的,那想来应该是大型食肉动物。如果是大型食肉动物,其体重应该是能留下脚印的,顺着这个思路,陈胜来到一队士兵面前说道“你们拿着火把,往这个方向搜一下,看能否找到动物脚印,细心点,别把脚印破坏了”,
“是”几个士兵领命而去,开始寻找起来,陈胜也在寻找着。
没过多久,一个士兵喊道“大人,这边有血迹”。
陈胜听到立马走了过去,其他人也跟着走过去。陈胜走过去看到地上的确有血迹,每隔3米多距离就有几滴血迹,看样子这野兽跑起来跳跃距离得有3米多,又加上是晚上,所以不太容易发现。
陈胜心里有了大概,这附件都是深深的草地,只能继续沿着血迹的方向寻找,周围的士兵一边戒备一边打着火把照明,大概走了40米的样子,在一处泥土相对湿润的空地上,陈胜发现了梅花脚印,陈胜这下可以肯定是遇到大虫了,因为大虫(老虎)的脚印像梅花,这是因为大虫的脚有五个趾,其中间两个脚趾形成长长的滑槽,加上掌心的突起,脚印看起来就像梅花。
陈胜起来来到父亲和众人面前,正准备开口说话,后面赶来的马三先急着喊出了声“族长,查到了,还丢失了一头羊”,众人看向了马三,马三跑得气喘吁吁。
众人又转头看向陈胜,族长开口问道“胜儿,你是不是也查到了什么?”。
“是的,父亲,通过现场情况来看,这个野兽一跃能到3米远,那必定是大型食肉动物,你们看,这地上的脚印像什么?”陈胜说道。
众人顺着陈胜手指的方向看去,地上是一个大大的梅花印,这时陈胜继续说道“是的,是梅花印,所以可以确定,这头野兽就是大虫”。
“大虫!”众人一听无不色变,都被吓得不轻,古人最怕大虫,因为10人的普通团队遇上大虫基本无生还可能,即使有武器,那也会有人员伤亡。
“大家不用担心,就目前来看。这大虫吃饱了还叼走了一头羊,短时间内是不会再来袭击我们了”陈胜说道。听到陈胜这么说,大伙才松了口气,但陈胜接下来的话,又把大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不过,得了便宜后,这头大虫应该会跟着我们,至少一定区域内会跟着我们(动物都有自己的领地范围)”。
“这可怎么办?”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着,“族长,你快想想办法”有人问到。
族长转头看向了陈胜,说道“胜儿,看你并不紧张,你应该是有办法对付这大虫吧”。
“父亲,我的确是有个主意,但是需要武叔和护卫们的配合”陈胜答道。
“好”族长转头对着陈武说道
“陈武,你们全力配合胜儿吧,不能让这大虫伤到族人”。
“好的,族长,少族长,能否先说说你的方法”陈武说道。
“父亲,武叔,各位长辈,我们先回去,边走边说”陈胜说完,一行人便开始往回走去。
陈胜来到陈武边上说道“武叔,我的计划是这样的。。。”
第6章 对付大虫
没过多久,众人就回到了营地,族长对陈武说道“陈武,你多安排几队加大巡逻力度,还好这次遭的是牲畜,万一是族人那可怎么了得”。
“好的族长,我这就去安排”说完陈武离开去安排了。
族长又对陈林之说道“林之,你去安抚下族人,给大家说清楚,免得造成恐慌”。
“好的族长”说完陈林之也去安排了。
“好了,大家回去休息吧,不过不要睡得太沉,最好留点守卫的人”族长说道。
“好的,族长”说完大家都散了,夜也很深,再有两个时辰就要天明了,想来没有多少人能够睡着吧。
“一二一,一二一。。。”第二天,在前进的路上多了这个口号,就见有100人一手举着木盾,一手提着长枪向前小跑着,步调从最开始的凌乱到现在慢慢变得整齐,当然离正规军相比还是差的太远。
“停”100人一起停下脚步,但个别人还是没有收住脚多走了两步,让队形看起来有了弯曲。各自又迅速调整中。
“刺”100人整齐划一,提着手中长枪向前刺去,这个动作整体倒是划一,没有出现凌乱。
“阵”100人立马变动阵型,纵深16人,向两边延伸出去,形成一面阵墙。
“刺”所有枪向外刺去。
“收”所有枪回收,唯留枪尖在外。
没错,这就是有名的马其顿方阵,马其顿方阵的特点是:防守的第一排士兵半蹲,平端长矛,第二排士兵将矛杆搭在第一排士兵的肩头,长矛尾端着地,用以抵消敌方战马的冲击力,形成拒马阵,攻击时则前五排士兵平端长矛,全体跑步冲击,这是一种攻守兼备的步兵阵形,海洛因形成合围之势,只需两端靠拢形成一个圆形即可,
看着这只队伍,虽然还没有百分百还原,但目前已初据雏形,毕竟到现在才练了一天不到,陈胜看到这里已经很满意了。
“少族长,大阵合围出枪的时候,我在外围都感觉到了害怕”陈武说道,眼里看向陈胜满是满意和佩服,因为这样的杀阵他就想不出来。
“还行,但是操练时日还是太短,不过对付大虫应该是够了”陈胜说道,按照大虫的消化速度,应该今晚就会再次袭击了吧。
“武叔,陈刚和陈强真的要放在队伍里吗?这次的行动还是比较危险的”陈胜问道。
“陈强加入是经过他父亲同意了的,陈刚的加入我也同意,也该让他们参与战斗锻炼一下了”陈武无所谓的说道,看来是下定决心的,陈胜也就没有再说什么。
“武叔,那这里就交给你了,督促他们反复练习,每三次后休息一小时,这样也不会把人累坏掉”陈胜对陈武说道。
“好的,你去忙吧”陈武答道,目光依旧看着训练不放,因为他心里想的是,这么好的阵法,我一定要尽快掌握,然后让护卫队轮换着训练,最好全军推广。
陈胜离开陈武,就去找杨元广去了,昨晚就跟其打过招呼,约定了时间。
陈胜加速往前走去,因为要照顾老幼妇孺,所以队伍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一天也就15公里左右的路程。来到一棵大树下,杨元广已经等在那里,在杨元广的旁边,还站着一个亭亭玉立的女孩,陈胜也是第一次见,女孩有着一张精致的瓜子脸,皮肤白嫩,樱桃小嘴,眉如柳叶,扎着一对马尾辫,穿着也很朴素,身材玲珑有致,完全是一个清纯脱俗的美人儿,这是陈胜目前在族里看到过最漂亮的女孩子。
陈胜不敢多看,很完美的挪开了视线。主动来到杨元广的面前招呼道“杨叔,久等了吧”。
“少族长,我也刚到不久,这是小女杨曼儿”说完转头对着女孩说道“曼儿,这就是我给你说的少族长”。
“少族长”杨曼儿弱弱的喊了一声。
“曼儿妹妹不必多礼,我应该比你大一点,要是不介意的话,你就喊我胜哥吧”陈胜大大方方的说着,却惹得杨曼儿俏脸一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
杨元广轻咳了一声说道“本来未出阁的女孩不宜抛头露面的,但这乱世实在没有办法,又在逃难,所以行进的时候我就把曼儿带在身边,少族长还请不要介意”。
“杨叔说笑了,可以理解,只是委屈了曼儿妹妹,怕是受了不少苦吧”,陈胜说着又看向杨曼儿,这下杨曼儿的头低得更低了。
“不知少族长找我所为何事”杨元广问道。
“是这样,听我父亲说杨叔箭法超群,一呢我是想能不能跟着杨叔学习一二,二呢也是想问问杨叔,打猎队里能不能找出一些箭法好的组成弓箭兵”陈胜回答道。
“这事倒也简单,少族长什么时候想学,随时来找我就行,至于组建弓箭兵,打猎队里倒是有几个苗子,但是其他的箭术就参差不齐了,要短时间内组建出一支弓箭队伍很难,”杨元广说道。
“那就谢谢杨叔了,弓兵队伍可以慢慢来,倒是不急,不过还有一事需要请杨叔帮忙”陈胜说道
“少族长请说”杨元广说道。
“昨晚大虫的事,可能今晚或者这几天又会来,需要杨叔找几个箭术好的一起配合击杀”陈胜说道。
“这个没有问题,我等下就去准备,晚上之前一定给你带过去”杨元广说道。
“那就谢谢杨叔了,练箭的事如果杨叔没有意见,我每天末时(13时至15时)前来找您”陈胜说道。
“尚可”杨元广答道。
“那就不打扰杨叔了”陈胜做出请辞。
“少族长慢走”杨元广说道,
陈胜拱了拱手转身离去,看着陈胜离去的背影,杨元广对身边的杨曼儿说道“曼儿,你认为少族长怎么样”,杨曼儿听到这话,刚恢复的脸瞬间又红了起来,杨元广看到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看来曼儿是误会了,为父问的是他这个人的才能”。
“父亲,少族长沉作冷静,遇事有条不紊,加上您同我说的查大虫一事,少族长应该会成为一个智勇双全之人”,杨曼儿回答道。
“哦”杨元广差异的问道“曼儿对他评价这么高,不过为父也有这种感觉”,杨元广相信女儿的话,别看杨家现在是落魄的贫民,但其祖上出过跟着周皇打天下的将军,后来天下太平,武将地位逐步下降,为了防止功高盖主的情况,其先祖便告老还乡隐居起来,平日里靠着种地和打猎为生,但传承却没有断过,所以杨元广和他的儿子杨进都是会武的,女儿杨曼儿也是饱读诗书的才女,这次如果不是西伯侯放弃了抵抗,又是内战,杨家必定会出世再战。不过话说回来,这倒让陈胜捡了漏得了宝。
很快,时间就来到了酉时(17时至19时),族人们便开始埋锅造饭,用食完后,陈胜就带着队伍出发了,100马其顿士兵,50临时组建的弓兵,700护卫队。陈武和其他队伍留在营地严阵以待防范,避免大虫偷袭营地和其他意外发生。
陈胜他们来到事先选好的地方进行准备和埋伏,根据上次大虫逃跑的方向,陈胜判断出大虫来进攻的方向,在其必经之路上找了一块埋伏地。
来到地方,陈胜开始安排任务,先挖了一个大坑,底部插上削尖的树枝,面上再盖上一层树叶和泥土,泥土上面再铺一层树叶,同时在四个方向又设置了隐藏的捕捉网,最后就是将羊拴在空地上当诱饵。大虫大坑羊成一条直线,而队伍就在大虫来的正前方和左右方埋伏,100马其顿士兵一个方向33人,600护卫队士兵一个方向200人,剩下100士兵警戒,防止大虫从其他地方来偷袭,50弓箭手在陷阱边上的树上分布开来,所有人身上都涂抹了泥水掩盖气息,只要大虫进入包围圈,迅速成合围之势进行攻击,大虫将无处可逃。如果运气够好,大虫直接掉陷阱了就走狗屎运了。
所有工作都准备好后,就是静静的等待,场中只有羊在咪咪的叫着,这一等就到了丑时(1时至3时),陈胜看到将士们都开始犯困了,便向身边的陈刚和陈强说道“悄悄传话下去,叫将士们打起精神,越是关键时刻越不能松懈”。
“是”二人转头就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往下传话。
时间慢慢来到了寅时(3时至5时),这时陈刚轻轻扯了下陈胜的衣角,小声说道“少族长,前方好像有动静”。
陈胜借着月光向前方看去,便看到树叶在抖动,能看出是有野兽在向这帮靠近,陈胜立马吩咐道“小声点,悄悄的传下去,让士兵们做好准备”。
“好”陈刚陈强说完就开始转头传话。
没过多久,大大的虎头露了出来,但并没有直接扑向羊,而是警惕的观察着四周,观察了一会后又退了回去,再过几分钟后虎头又探了出来,虽然依旧在警惕的观察着四周,但这次大虫更大胆了些,整个身体都漏了出来。
众人这才看清楚这头大虫的情况,身长三米有余,身高两米有余,非常的强壮,是一头成年大虫。
大虫又观察了一分钟,便开始向着羊奔跑而去,看到这里,陈胜立马小声喊道“行动,速度合围”,士兵们不再伪装隐藏,立马站起来组成马其顿向大虫合围而去。
大虫并没有因为士兵们的行动而停止动作,依旧向羊奔去,在路过大坑的时候,来了一个90度大转弯避开了陷阱,这一顿操作直接惊掉了陈胜的下巴,这它猫还成精了。
很快大虫就跑到了羊那里,一个前扑就将羊扑倒在地,然后一口咬死了羊,叼着就想转身逃跑。但是晚了,四周的大网已经张开,士兵们已经完成了合围,马其顿在前,护卫队在后慢慢的缩小包围圈,场中的大虫一声大吼,冲着众人龇牙咧嘴,左突突右突突,试图找到突破口。
“稳住,保持阵型,不要怕,大虫已经被我们围住,掀不起任何风浪了”陈胜吼道,给大家打气。
“往陷阱附近赶”,于是大虫来时方向的队伍保持不动,其他三面的众人慢慢移动步伐,将人墙堆厚,长枪朝前和斜着朝天,防止大虫跳跃过去,大虫没有发起攻击,也在一步步的后退着。
直到范围缩小到方圆五米左右,陈胜下令道“弓箭手放箭”。
树上的50位弓箭手纷纷射出箭,然后又迅速拉弓射出第二箭,但很遗憾的并没有对大虫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大虫皮糙肉厚,左躲右闪也躲掉了不少,还有就是大家太过紧张显得没有准心和力道。
陈胜又喊道“不要紧张,不要着急,瞄准了再射,射它的眼睛、肚皮或者屁眼”。战士们听到少族长幽默有趣的话语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紧张的情绪一扫而过,弓兵们开始慢慢瞄准再射击,顿时大虫就受到了伤害。杨元广不愧是箭术超群,直接一箭射掉了大虫的一只眼睛,大虫吃痛,便不顾一切的朝着陈刚所在的方向冲了过去,“稳住,刺”,陈胜和陈刚在大虫要撞上的时候同时大声喊道。
可是大虫又转身跑开了,没有刺到,看到这里,陈胜喊道“缩”,范围在慢慢缩小。
这下大虫开始着急了,顾不得危险,向着左侧的方向奔扑而去,在要靠近盾兵的时候一个跳跃,跳起来三米多高,看到这里,陈胜的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直接大喊道“快刺,刺它肚皮”。
听到喊声,吓傻的士兵们下意识的刺出了长枪,瞬间皮开肉绽,一滴滴血水掉落下来洒在士兵们的脸上,滚烫的血水和血腥味刺激到了士兵们的神经,反应过来的士兵在大虫落地时纷纷刺出了长枪,720度无死角,大虫挣扎了几下就断气了。
等了几分钟发现大虫没有动静后,才有人试着上前看看,确认大虫完全死掉后,众人才迅速靠近将其拉开,因为下面还压着两个倒霉鬼,事后核查下来才知道,这两人都是被大虫拍到了肩膀翻倒在地被压得。
“速度打扫战场,清点伤亡”陈胜吩咐道。
众人应命而去,脸上都洋溢着激动,他们杀死了大虫,这辈子都能逢人就吹了。
很快,陈刚就回来复命,“少族长,战场打扫完毕,射出的箭已全部收回,目前没有人员伤亡,只有两人受伤,被拍断了胳膊”,陈刚说完,满是敬佩的看着陈胜。
“来些人将大虫捆好,咱们抬回去”陈胜又吩咐道,很快士兵们用捕网将大虫捆好,然后把长枪当抬杆,把大虫抬了起来,足足20个士兵一起抬。
“列队,出发”陈胜喊后,众人就高高兴兴的往回走去,这一战,全胜!
第7章 看见黎明之光
到卯时的时候(5时至7时),天刚刚亮,陈胜他们拖着疲惫的身体总算回到了营地,巡逻的士兵远远就看到了他们,随即敲响了两声锣(两声锣响代表有事但不紧急,三声锣响代表紧急,四声锣响代表非常紧急,五声锣响代表全体集合),同时安排人去通知族长们。
“快来人帮忙”留下一句话,剩下的士兵便向着陈胜他们奔跑过去,族人听到锣响也往这边看来,也很快发现了陈胜他们的身影,纷纷向陈胜他们跑过去。
很快会合后,族人就接过了陈胜们的武器装备和抬着的大虫,陈胜们如释重负,折腾了一晚上,又赶了这么一段路,早就累得不行。
族人们都被这么大的大虫惊到了,“哇!哇!哇!好大,真的好大啊!”,“这大虫真大”,这样的话语反反复复的传出,族人们既高兴又兴奋,一句句赞扬之声不绝入耳,使得参加这次狩猎活动的人,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抬头挺胸,一扫之前的疲惫,慷锵有力的向前走去。
进入营地门口,陈胜见到了出来迎接的父亲以及一众长老,便说道“父亲,幸不辱命,大虫已被杀死,还没有人员死亡,就受伤了两个”。
“好,好样的”,父亲说完又转头对着后面的士兵们说道“祝贺你们凯旋而归,你们辛苦了,都是好样的,是族里的好儿郎,来人,受伤的赶紧抬去医治,没受伤的就下去休息吧,中午统一用食,下午继续赶路”。
“是,族长”士兵们说完都高兴的下去休息了,陈胜也挺累的,告退后也去休息了。
杨曼儿也来迎接了,因为他父亲也参加了这次狩猎,但是杨曼儿的眼光却不在杨元广的身上,总是忍不住偷偷的偷看陈胜,杨元广来到身边,把这些小动作尽收眼底。
“曼儿,你在找谁啊”杨元广故意问道。
“啊,父亲,我在找你啊”杨曼儿被这突如其来的问话吓了一跳,立马红着脸答道。
“哎,女大不中留啊,走吧”杨元广说道。并没有点破,待陈胜都走远了,也回去休息了。
古人的身体素质还是很好的,不像后世的小伙伴,天天熬更守夜刷手机,其实是慢性毒药残害身体的行为,古代娱乐缺乏,没有熬夜,早睡早起睡得好,基本都是日落而栖日出而作。
环境方面也是好到爆,空气没有被污染,食品没有化学品和农药,遍地都是后世人涮火锅最想吃的纯天然野菜,还有各种野味兽肉,当然,现阶段也没有其他丰富的食材。
到了午时(11时至13时),外出所有劳作的族人都回到了营地准备用食,昨晚参战的战士们经过休息后恢复了不少,也不影响下午赶路。
等族人们都用食完成后,就开始整备收拾,一个时辰后大家集合完毕,族长走上了高台对着众人说道“族人们,首先我们要感谢我们的战士,一直是他们守护着我们,给了我们安全,他们每一个人都值得我们尊重和敬爱,虽然现在我们还漂无定所,但请相信我,他们的奖赏后面一定会有的,让我们为他们送上热烈的掌声”,瞬间掌声响彻全场。
几分钟过后,族长压了压手示意后继续说道“族人们,为了有个美好的生活,出发!”。
队伍还是按以前的布局踏上了前进的道路,300护卫队打头探路,采集打猎队分别分布在两边,牲畜队伍在打头队伍后面,牲畜队后面是老幼妇孺队伍,最后是族长和一众管理人员,浩浩荡荡的前进着。至于大虫,今早族长就安排人处理好了,大虫一身是宝,皮毛放到21国度都是有价无市,肉倒是作为了粮食粗暴处理,至于骨头和鞭,陈胜早上离开的时候就悄悄给父亲说了,骨和鞭一定要给他留着,那可是壮阳的好东西,等以后酒酿出来了,再泡坛虎骨虎鞭酒。陈胜是这么打算的。
狩猎队伍中,一个少年奔驰在丛林里,忽奔跑,忽躲藏,忽跳跃,忽半蹲,忽上树,但每一次的动作都会射出一箭,不过这箭是没有箭头的。
这是一个在练习箭术的少年,拉近一看,正是陈胜,杨元广给陈胜安排的第一课,就是拉和放,无论什么环境什么姿势,都要做到能够稳稳的瞄准和射击,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就非常难了,至少几个小时过去,陈胜都无法做到在运动中做好标准的拉放动作,离箭不虚发还有十万八千里。
杨元广和杨曼儿在边上看着,时不时的对着陈胜评头论足闲聊两句,通过谈话杨元广也更加确认,自己的宝贝女儿已经芳心暗许了,十五六岁的年纪,试问哪个少女不怀春呢?
整个队伍分工明确,该探路的在前方探路,该采集的在两边采集,该护卫的则护卫着老幼妇孺,该锻炼的锻炼,即使在赶路,依旧一片热火朝天,马其顿大阵也在军队中推广开来,可以说这次能这么轻易的杀掉大虫,马其顿大阵功不可没。
陈胜们大胜而归后陈武就迫不及待的找族长商量,最后大家合计出了一个轮换训练的方法,将军队分为两拨,轮换执勤,不执勤的就进行马其顿大阵训练,陈胜知道后也是大为高兴,而且陈胜还给陈武出了一个主意,就是让护卫队伍的战士行走的同时练习出枪,练习枪法的快准狠,短期看不出效果,但是经年累月一定会收获满满,陈武欣然接受,还高兴的拍了一通陈胜的马屁。
这时,一个小兵跑来汇报到“族长,我们在前面那个山头看到,前面五公里左右有一条大河”。
众人一听皆是露出喜悦的神情,因为古代靠天吃饭,干旱之年寸草不生,水源充足就不再害怕干旱,而万物皆离不开水,有水源就能保丰收,保丰收就能养活更多的人,只要在大河边上找到合适的平地,就能安家了。
“通知下去,所有人加快速度”族长对边上的人吩咐道。
然后又对传信兵说道“前面带路,我们先去看看”。
又转头对着另一小兵吩咐道“快去把少族长找来”。众人领命而去。
说完族长带领众人快步前去,到队伍最前面的时候陈胜已经等在那里了。
“父亲,听说前面遇到了大河”陈胜问道。
“是的,胜儿,走,我们先去看看”说完族长继续带着大家快步往前走去。五公里的路说远不远,众人加快步伐没多久就到了,看到在山的下方,有一条宽百米的大河,河水平缓下流,波光粼粼。陈胜沿着河流先看了看上游,两边全是悬岩峭壁,再看了看下游,入眼的还是悬崖峭壁,但陈胜坚信,这么大的河流,肯定会有冲击平原什么的。
于是陈胜又看了看,发现了不远处有一座最高的山,转身对着父亲说道“父亲,我想去那座最高的上山看看”。
“去吧,注意安全,陈刚陈强,带领100护卫保护少族长”父亲说道。
“是族长”说完陈刚陈强点满100护卫队和陈胜向那座高山爬去。
“林之,你去后面接应族人,就先安排在附近休息休息”族长对着陈林之说道。
“是,族长”陈林之领命而去。
“少族长,我们为什么要去最高的那座山上呢”陈强问道。
“站得高看得远,我想少族长是想看看哪里有适合耕种居住的地方吧”陈强说道。
“陈强说的不错,这附近都是大山,根本不适合耕种,如果能遇到地势平坦的平原就好了”,陈胜说着继续往前走。
上山的路更不好走,全是陡坡,还有荆棘,为了避免被蛇虫叮咬,这一路已经总结出了好的经验,找相对路面平整和宽点的地方,避开大石和沟壑,和先用长枪前左右进行敲打,再用刀砍掉荆棘,踩踏不能直直踩下,要以倾斜的方式,避免尖刺刺穿脚掌,这些知识陈胜本想传给族人们,结果一问才知道杨元广这个老猎户早就教会了族人。
走了将近两个时辰便来到了山顶,因为都是身强体壮的人,速度很快,陈胜一路也在给大家打鸡血“希望就在眼前,兄弟们再加股劲”。
来到山顶,所有人都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汗如雨下,陈胜让大家原地休息调整状态,以应对突发情况,因为山上也是丛林,看地形的事只能自己来做。
陈胜四周找了下,有一块大石,陈胜爬上了大石,眺目远望,在河对面的西南方向,距离此处大概三千米的位置,有一条分支河流,河流从两山间穿过,河面平缓也不宽,因为太远无法估算准确的河道宽度,山的那面,有一片非常平整的植被,分支河流蜿蜒的从中穿插而过,不知流向了哪里,看不到尽头。
陈胜可以判断这是一个盆地平原,四周高山就是天然的屏障,兵家圣地,世外桃源。为什么说是平原,因为上面所有树木的树顶相对平整,跟铺了一块绿色的毯子一样,看不到高山的起伏。
而平原很远很远的四周,才有着连绵的山脉,太远了,只能看出山的大概,熟悉地理的人应该能想到,没错,这里是一个盆地,还是一个很大很平的盆地。陈胜又开始查看规划路线,从所在位置,沿岸往下游走,翻过两座山有一个平坦的河岸,山上有斜坡可以下到河边,可以从此处下到河边,乘船顺着支流河渡到平原。
“陈强、陈刚,你们也来看看”陈胜喊道。
“少族长,怎么了?”陈强陈刚爬上石头后问道。
“你们看那里”陈胜指着平原说道“那是一片肥美的土地,是建设家园的最佳位置”。
“少族长,那里没有平原啊,不都是树吗”陈刚疑惑的问道。
“你傻啊,把树砍掉,不就是平原了吗”陈强骂了一句说道。
“对,陈强说的没错,树顶平整,地面应该也起伏不大”陈胜说道。
“哇,太好了,我们有家了”陈刚高兴的吼道,倒是让所有人都听到了,其他士兵也纷纷找个高的地方向那边看去,看到的就手舞足蹈高兴的吼着“我们有家了”,还没看到的就想方设法去看看。
陈胜等到所有人都看到后才说道“列队,回去准备过河”,说完队伍高高兴兴的往回走去。
等回到大部队时,临时营地已经建好了,天已经开始黑了,这还是陈胜们走得快,不然就得赶夜路了。
“父亲,我们找到了,对面就有一片很大很大的盆地平原,还有一条贯穿的河流,水源充足,天然粮仓,四周的大山还形成了天然屏障,也是易守难攻之地,我们可以在那里安家了”陈胜找到父亲高兴的说道。
“苍天有眼,苍天有眼啊”父亲和众人听到这个消息后都高兴的不得了,几个老人更是流下了眼泪。
“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我们需要船,不然没法渡江过去”待众人高兴后陈胜又说道。
“这个没有问题,杨老的族人会,他们以前也打渔”三爷爷说道。
“嗯,造船我们会,但是造船太费时间了,我建议造竹筏或者木筏”杨爷爷说道。
“好,那就造竹筏或者木筏,今晚大家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就先赶到河边”族长一锤定音。
“来人,将这个消息通报全族”高兴过后,父亲吩咐道。众人也纷纷下去开始安排。
“是”一个护卫领命而去,很快,族人们就开始欢呼,也有的开始哭泣,喜极而泣,更有的跪伏在地对着上苍磕头,念念有词。
夜已深,但是还能听到有的族人在兴奋的讨论着平原的事。
陈胜看着平原的方向,心里想着‘有了这完美的天然之地,根本很难被外界发现,只要苟上十年,天下谁能奈我何?我的梦,又近了一步’。
第8章 世外桃谷
晚上依旧防卫森严,不过大家都不再害怕,有了一次击杀大虫的经验,护卫们都特别膨胀,都希望再遇到类似的猛兽呢,可惜后面都没有再遇到。
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陈胜观察出了太阳的行动轨迹,太阳的运动表现为日出东北,?日落西北,?白天的时长大于夜晚的时长,大概率是9月份的样子。
第二天天微微亮,族人们就开始忙碌起来收拾东西,开始赶往河边,翻过两座山,等来到河边的时候都已经快到末时了(13时至15时)。
负责做饭的族人开始忙碌起来,其他族人也开始帮忙,挖坑搭灶,打水清洗,很快就有粥香飘来,牛羊马也放开在河边吃草游荡,只要看着不让跑远就行。
陈胜在一块石头上坐着,看到这一幕想起了草原上的游牧民族,也不知道我的朋友们还好不?陈胜产生了一股浓浓的思乡之情。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窈窕的少女走了过来,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
“胜哥哥,在想什么呢”杨曼儿刚在帮忙洗菜,看到陈胜一个人坐在河边的大石头上发呆,放下野菜后便走过来问道。
“哦,是曼儿妹妹啊,我在欣赏风景呢,你看这波光粼粼的江面,还有这两岸叠峦起伏的悬崖,真是江山如画”陈胜说道。
杨曼儿顺着陈胜所指也欣赏了起来,风景的确很好,于是便问道。
“这等美景,胜哥哥要不要为曼儿吟诗一首?”杨曼儿轻声地问道,樱桃小嘴嘴角带着笑意。
“好啊,既然曼儿妹妹有此雅兴,那我送一首给曼儿妹妹又何妨”陈胜说道。
然后看着这江河大山,便面上在沉思,内心却在想哪一首诗比较合适,过了一会儿便吟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真好,胜哥哥真是好文采”杨曼儿夸赞道。
陈胜内心腹诽道,这哪是我文采好,还不是学以致用,嘴上说道“小意思小意思,毛毛雨啦,曼儿妹妹喜欢吗”。
“谢谢胜哥哥,曼儿很是喜欢”杨曼儿高兴的说道。
“曼儿妹妹平时有什么爱好吗”陈胜问道。
“平时就看看书,下下棋,弹弹琴,其他的就没有了”杨曼儿说道。
陈胜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棋是什么样的,琴更是一窍不通,能谈的就只有书了。
“那曼儿妹妹铁定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了”陈胜说道。
“没有啦,只是平时的一点爱好而已”杨曼儿说道。
“你下的棋不知是什么棋,如果我也会的话,以后有机会我们倒可以对弈一下”陈胜说道。
‘他这是在想和我约会吗’杨曼儿内心想着,脸开始火辣辣的烫。
“曼儿妹妹,你怎么了,脸怎么变红了,是不舒服吗”陈胜关心的问道。
杨曼儿赶紧把头低了下去,轻声说道“胜哥哥,曼儿没事,我平时下的棋是围棋”。
“哦,那等我弄到围棋了,就找你对弈”陈胜说道。
“嗯”声若蚊鸣,微不可听。
说完两人都选择了沉默,静静的看着缓缓流动的江水,不知各自在想着什么,直到一声“开饭了”,打破了宁静。
“胜哥哥,走吧,开饭了”杨曼儿说道。
“好,一起走吧”陈胜说完就和杨曼儿一起向分粥处走去。
族人们用食完后,就开始干活了,青壮全部往森林里跑,有的负责采集藤条,有的负责砍伐树木,有的负责砍伐竹子,有的负责搬运,将砍伐好的材料搬运到河边,负责造木筏的木匠则开始改造木材和竹子,将材料加工后进行晾干脱水。
湿木材和生竹子浮力很小,无法运载太重的东西,而且造木筏也不是一天就能完成的。男人们都投入了造木筏的工作着,女人们则按分工也在忙着,有的采集食物,有的处理藤条,有的负责送水,但凡有劳力的都投入了工作,整个河岸热闹非凡。
在这样忙碌的场景中,时间悄悄而过,转眼就过去了半个月。背靠大河,随着第一批竹筏做出来,打渔工作就已经开始了,特意从族人中挑选会水性的人进行捕鱼,竹条和藤条都可以用来编网,最简单的就是用石头砸,枪刺,原始河流的鱼非常多,在岸边放一块肉,就能吸引来很多,不像后世一代代的捕捞使得鱼少的可怜,甚至一些鱼种因过度捕捞灭绝,捕捞的鱼除了每日食用外,多得就晒成鱼干封存起来。
有了鱼肉,虽然味道不咋地,但也给族人补充了不少蛋白质等营养,可以看到族人们身体开始变好。
“族长,砍伐的木材等材料已经够做几十只木筏和竹筏了,用最先砍伐的材料已经做好了10个木筏和20个竹筏”陈林之汇报到。
“一定要注意牢固情况,必须保证足够牢固,不然在江中散架的话,就得掉河里了”族长说道。
“族长放心,木材与木材之间都用了榫卯结构(古建筑技术),外面还用藤条捆了一遍,一只木筏载5头牛都没问题,一只竹筏一次也能载20人,已经在河里试过了”陈林之回答道。
“榫卯结构?这是什么?”族长疑惑的问道。
“这还得多亏了少族长,这是少族长想出来的方法,起初开始我们也是用藤条捆绑的方式造木筏和竹筏,但是下水后根本不牢固,载不了多少就散架了”陈林之回答道。
“哦,榫卯就这么牢固?是个什么原理”族长问道。
“这个我也是看了个大概,还在研究中,晚些我让少族长来给你解释下,那族长,没事我就先去忙了”陈林之说道。
“去吧,我也去看看你说的榫卯结构到底长啥样”族长挥了挥手说道,也起身向造木筏的地方而去。
“你看,这块木头的这里开一个孔,然后这块木材的这里按照先前孔的大小做出来一个凸起,凸起做长一点,在凸起这里再开一个小孔,把这两块木头合起来,然后插入卡子,这样是不是就锁死了。。。”陈胜正在给几个木匠师傅讲解燕尾榫,就看到父亲走了过来,起身喊道“父亲,你怎么过来了?”。
边上的族人也都喊道“族长”。
族长看着大家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陈胜说道“我过来看看做的怎么样了,胜儿,我听你林之叔说,你发明了一种叫做榫卯结构的东西,可以让两根木材或者木板牢牢锁住,能给我说说吗?”。
“父亲,榫卯结构是在两个构件上采用凹凸部位相结合的一种连接方式,凸出部分叫榫(或叫榫头),凹进部分叫卯(或叫榫眼、榫槽)。大致可分为三大类型:一类主要是作面与面的接合,也可以是两条边的拼合,还可以是面与边的交接构合。如“企口榫”、“槽口榫”、“扎榫”、“燕尾榫”、“穿带榫”等;第二类是作为“点”的结构方法,主要用于作横竖材丁字结合,成角结合,交叉结合,以及直材和弧形材的伸延接合。如“格肩榫”、“半榫”、“双榫”、“锲钉榫”、“双夹榫”、“勾挂榫”、“通榫”等;第三类是将三个构件组合一起并相互连接的构造方法,这种方法除运用以上的一些榫卯联合结构外,都是一些更为复杂和特殊的做法。如常见的有“托角榫”、“抱肩榫”、“长短榫”、“粽角榫”等。而木筏就用的是肩榫接合,你看,是这样的。。。”说着陈胜就在沙地上开始画了起来,众木匠也是聚精会神的看着。
陈胜讲的很细心,对于木匠们提出的问题都一一讲解,陈胜就是打算把技术都教会这些木匠,这样以后建房子造船做家具就都能用到了,陈胜也给众木匠提了个要求,那就是等到了平原后,每人必须带五个徒弟,人才实在太缺了,必须加快培养人才的脚步。
时间过得很快,又过去了十天,到目前木筏已经造了上百架了,竹筏两百多架,明天就可以渡江而去。
“父亲,那边目前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族人们也不能一次性全部过去,所以我打算组建一支先头部队”陈胜说道。
“哦,什么先头部队,说来听听”父亲问道。
“先头部队由500护卫队,一千开荒队组成”陈胜说道。
“咱们好像还没有开荒队吧”父亲问道。
“嗯,是还没有,所以等下我就要去组建一支,这段时间我看赵宽伐木的技术非常好,到时候就由他带领这支开荒队”陈胜说道。
“好,就按你说的去做吧”父亲说道。
“是”陈胜答道,然后离开去找赵宽了。
此时赵宽还在山上伐木,一个护卫找到了他。
“赵宽,少族长找你”护卫对着赵宽说道。赵宽,原难民队伍人员,皮肤黝黑,圆形脸,浓眉大耳,中等身材,善伐木,造木筏时被陈胜发现,提为开荒队队长。
“少族长找我?”赵宽不太相信的问道。
“是的,快点跟我走吧”护卫说道。
“好”赵宽说完就跟着护卫离开了,来到陈胜这里,见到陈胜正和陈林之在谈话。
“少族长,您找我”赵宽问道。
“是的,赵宽,我最近看你砍伐树木很有方法,明天就要渡河了,我打算成立一支开荒队。交给你带领,有没有问题”陈胜对着赵宽问道。
“啊,少族长,真的让我来带吗?我怕我做不好”赵宽说道。
“没试怎么知道呢?要不要试试?”陈胜问道。
“少族长这么信任我,那我一定好好做”赵宽笑着说道。
“好,这是我林之叔,你应该不陌生,他会配合你把队伍组建起来,一千人,和你一起砍树的,你看上哪个,就跟林子叔说一声”陈胜说道。
“好的,少族长”赵宽答道,又转身对着陈林之行了一礼“陈大人”。
陈林之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
“好了,你们快下去忙吧,今天就要把队伍组建好,明天一早就出发”陈胜说道。
“是”两人应声行礼而去。
看着两人离开,陈胜又去找了陈武。
“武叔,明天就渡河了,我需要你安排一支五百人的护卫队跟随”陈胜看到陈武,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少族长,没有问题,就让陈二狗带人去吧,等下我就去安排”陈武说道。
“好的,那我就不打搅了,告辞”陈胜说道。
“少族长慢走”陈武行礼道。
次日,天刚刚亮,一个火红的太阳刚从东方升起。
今天族人们就将渡江而去。在岸边已经按陈胜的要求建好了一个码头,既方便本次登筏,也方便后期过来开采资源。
江面上沿岸已经排满了木筏和竹筏,上游竹筏下游木筏,有序的排列着,而靠近码头的部分,已经载上了牲畜和族人,木筏上载着的是划船人员和牲畜,竹筏上载着的是划船人和族人,按计划需要三次才能将所有的人、物、牲畜运完。
“父亲,让我带着第一批族人过去吧,我看的地形,知道具体路线怎么走”陈胜站在码头上跟父亲请求道。
“好,但一定要小心”父亲嘱咐道。
“胜儿一定要小心”母亲也嘱咐道。
“我会的”陈胜对父母说完,踏上了竹筏,右手举起握成拳头吼道“出发”。
竹筏木筏有序的驶向江中,向着下游而去,陈胜站在筏头,看着两岸山峻,有感而发,大声吟道“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
“好诗,好诗啊”,“千古绝句”“快快快,拿文房四宝来”有人夸赞,有人记录,也有人轻轻吟诵回味“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好,好诗,少族长文采了得啊”刘秀才夸赞的说道。
而陈胜还陶醉在这种升华的境界中,却不知这波b已经被他装到。舟筏行驶到豁口的时候,陈刚问道“少族长,是从这里转进去吧?”
陈胜回过神看了看说道“是的,转入支流后再划行两三百米就可以靠岸了”。
“好的”“前方分叉右转,保持距离,不要撞到了”陈刚向所有人吼道。陈胜的竹筏先转了进去,后面的舟筏也一一转了进去,陈胜这才估算出了河道的宽度,只有二十来米宽的样子,两三百米的距离很快就到了。
陈胜在岸边找到一个相对宽广的河岸,然后对所有人吼道“往那边划,从那里上岸”。
族人把筏慢慢划过去靠了岸,陈胜一步跨下,踩在了这块土地上,内心十分激动,对着族人们大喊道“这里,将是我们新的家园,是我们的世外桃源,让我们一起开始建设它,保护它,谁要敢来破坏,必须从我们的身上踏过去,誓死守护!”。
“誓死守护!誓死守护!誓死守护!”族人们跟着陈胜右手握拳上下举动,大声吼着,吼声在河流上反反复复传出去很远,士气高昂。
开荒,从此刻开始。
第9章 安家定寨
陈胜对着所有人下令道“所有装载的舟筏往这边岸靠,护卫队先驶过来,下筏做好警戒,确认安全后其他舟筏再依次过来靠岸下筏,空筏前方掉头,然后回去继续接人”。
“是”众人接令行事。这个河岸一次可以停靠二十多支舟筏,很快护卫队就登岸完毕,开始向丛林扩散开去,形成一个半包围圈。
没等多久陈二狗就跑过来禀报到“少族长,安全”。
“好”见没有危险,陈胜又吩咐道“开荒队下筏,把这块地先平整出来”。开荒队是刚组建的,主要就是负责开荒,这里是一片森林,没有空地,需要先砍伐出空地,然后再修建房屋、城池和耕地。
“是”,开荒队开始登陆,登陆后便开始了工作,河道和平原有大概两米的高度差,开荒队先把岸边这块地处理平整,妨碍的树木荆棘乱石都处理干净。
“赵宽,从这里往里开出一条五百米长,四米宽的平整路出来”陈胜对着赵宽吩咐道。
“是”赵宽领命而去,开始安排起来。
“所有人,开始从这里砍树开路,五百米长,四米宽”赵宽指挥着开荒队工作,然后开荒队队员们开始往森林里砍伐。
“从这里开始,直着向前,按四米路宽砍,大概这么宽,挡着的树都砍掉放路两边”赵宽继续指挥着。
岸边,陈胜还在指挥着下筏工作。
“所有人,开始登陆,登陆后,除了卸载物资和看管牲畜的人,其他人全部加入修路”陈胜下令道。
“物资堆放左边,牲畜赶往右边,把中间的路留出来”陈胜继续下令道。而河上的舟筏,卸完后又调转方向往回赶去继续运输,就这样,河道上舟筏不断,人声鼎沸,给人一种繁荣码头的景象。人类的到来,让这片原本寂静的平原开始有了人气。
陈胜叫来陈强说道“陈强,你在这里继续指挥,维持秩序,我上前面去看看”。
“好的,少族长,你放心去吧,这有我”陈强答道。
“陈刚,跟我走”陈胜喊道。
“是”说完陈刚就带着几个护卫跟着陈胜往前走去。
陈胜一行走在刚修的毛路上,类似后代的毛石路一样。
陈胜开口道“陈刚,这路走着怎么样?”。
“少族长,太舒服了,走在这路上,让我感觉有种幸福感,心情不自然的就变好了很多”陈刚答道。
“哈哈哈,等以后你就知道,还有比这更平整更好的路,下雨都不会有泥泞脏鞋”陈胜说道。
“真的吗,少族长?那要多久才能走上那种路”陈刚问道。
“相信我,要不了多久的”陈胜说道,心里想着等安定好了,就开始把水泥捣鼓出来。
陈胜们大概往里走了500米左右,新路也才修到了这里。陈胜在心里盘算着,在这里做一个城门,岸边修一个码头,中间500米的距离刚刚好。
于是陈胜对着陈刚说道“你让人去把赵宽找来一下”。
“是”陈刚给一个护卫吩咐了一句,那个护卫就去找人了,没多久赵宽就跑了过来。
“少族长,您找我”赵宽问道。
“是的,我打算在这个位置修城门,你们从这里开始,就像井字一样,每砍50平米的面积就留几棵树,然后再砍下一个50平米,左边一直砍到山下,沿着这个山脚再往右边砍,能砍多远砍多远,河边这面留一些树,做掩饰用,就像这样。。。”说着陈胜就在地上用树枝画了起来。
“看懂了吗?”陈胜问道。
“看懂了,我这就去安排”说完赵宽就去安排了。
“让大家注意安全”陈胜又叮嘱道。
“是”赵宽领命而去。
“少族长,为什么要留这些树呢?”陈刚摸着脑袋问道。
“你想啊,有了这些树,热天的时候是不是就不那么热了”陈胜笑着说道,其实陈胜留着这些树最大的作用是绿化以及美观,当然陈刚是不懂这些的。
随着时间的推移,到来的人越来越多,工作效率越来越高,陈胜又对新到来的人进行了分工,一部分人加入砍树和平整的工作,一部分人开始利用砍倒的树木搭建树屋和牲畜圈舍,一部分人则在确定的城门口位置,沿着道路两边开始挖排水沟,排水沟一米深一米宽,有人会问,为什么要挖排水沟呢?因为平原地势太平了,如果没有排水沟,大雨时雨水无法有效排走,屋内和道路就会有积水。
就这样大家热火朝天的干着,哪怕午时都没有休息,族人们热情都很高,毕竟这是新的家园,都希望早日建好,粥食是妇人们在河边做好后送过来的,河边的大锅一直没有停息过,烧开的水一直往工地送着,自从陈胜给族人们说了寄生虫的事,就要求大家都必须喝开水了,虽然他们都不懂啥是寄生虫,但少族长说的话他们都开始盲目的信从。
到了酉时(17时至19时),陈胜又安排了厨娘们开始做饭,大家都辛苦了一天了,也该是时候休息休息,按照平时做饭时长,用食后天也就黑了。
天快要黑的时候,最后一批人和物资也到了,陈胜见到了父母,陪着父母和众人来到新开垦好的空地上。
“父亲,这片空地就是今天开垦出来的,暂时够大家落脚了,等后面继续开垦,就不会这么拥挤了”陈胜说道。
“不错,这地这么平,不管居住还是种地,都是极好的”父亲说道。其他几个负责人也是非常满意。
“我计划在这里修建一个城门,平时大家就从这里进出,城墙的话可以先不修,你看这里的地形,平原四周都有高山,唯独这里有河道豁口,等我们人口增多后,我们完全可以将城墙修建在四面山上,这些天然的屏障可以让这里易守难攻,而且土地肥沃水源充足,这里完全就是一块宝地”陈胜说道。
“胜儿的想法不错,你们觉得呢?”父亲说完看着其他人。
“少族长的建议的确不错,可行”其他人也纷纷附和道。
“那就按照胜儿得方案来做吧,既然有了地方,那我们就要好好规划一下了,等下用食过后,大家聚一起商讨商讨吧”父亲说道。
“是,族长”众人应道。
这时厨娘来报,粥已做好,陈胜便开始去安排分粥事宜,设置了三个分粥点,士兵一处,干活的一处,老幼妇孺一次,而且还整顿了排队次序。只见每处都排成了长长的队伍,一个个打完就离开找个地方蹲着开吃,这个方法是上次陈胜看到乱成一堆用食后就提出的,现在大家都很自觉的排队了,也没有插队现象出现。
用过食后,空地上开始升起了很多篝火,每个篝火都围满了人,既能取暖又能使动物不敢靠近,天已经开始变冷了,砍掉的树木都堆砌在空地外围,形成一个一米左右的围栏,但护卫力量不减反增,因为谁也不知道这片新的地方会有什么野兽。
随着夜深,劳累了一天的族人们一个接一个的开始睡着了,这片平原又恢复了以往的宁静,只有一个新搭建的树屋里还有着跳动的亮光。
“我先来开个头吧”众人找了块地方坐定,族长先开口说道。“从6月开始,我们就踏上了逃亡的路,整整走了半年之久,这段时间以来,大家都辛苦了,一路艰辛来到这里,好在上苍眷顾,给予了我们这块宝地”。
众人纷纷点头应是,族长继续说道“但是我们目前还不能松懈,因为我们的家园才刚开始修建,很多工作需要大家同心协力共同完成”。
“族长放心,这也是我们的家,我们一定全心投入,我想族人们也是这样认为的”陈武说道,“对,对,对”其他人也点头附和道。
“好,那来说下族里目前的情况,林之,你来先说”族长喊道。
“是,首先我们带出来的粮食已经不多了,但依靠河道,野菜和鱼肉是充足的,狩猎也能补充一定食物,现在工期紧,人都要用来建设,狩猎和采集相对危险可以取消,但捕鱼需要同时进行”缓了缓陈林之继续说道
“其次,已经10月底了,马上就要入冬了,天气开始变冷,只要把房屋建好,用木材取暖,冬天应该能挺过,但是大麦得尽快进行耕种了,不然就要错过时节,但是这地还没有开垦出来”。
陈林之看了看众人,又继续说道“最后就是盐的问题,我们的盐最多还能坚持半年”。
“省着用能坚持多久?”族长问道。
“如果再省一点的话,可以多一个月”陈林之答道,“最后就是人口的事,这一路得益于护卫队的保护,只意外死亡了38人,老死了16人,新生儿存活8人,全族共计一万两千三百六十二人”
“好,大家还有补充的吗,都说说”族长看着所有人问道。
见众人不说话,陈胜开口说道,“父亲,为了防止河面结冰,我建议要尽可能多的储存点鱼,同时我们可以安排一小股狩猎队伍,这支队伍的主要任务是跟踪附件的动物踪迹,因为动物也是需要盐的,看能否用这种方式找到盐,同时也可以打一些简单得猎物”。
“这个主意不错”,“少族长说的有道理”众人附和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胜儿得说法,那就这样做,杨元广,明天你安排一支20人的队伍去做这事,不过要告诉他们注意安全,遇到危险立马返回”族长说道。
“是,族长”杨元广应道。
“那陈武,你来说说军队的事吧”族长对着陈武说道。
“上次少族长建议把护卫队改为军队,也从护卫队中选出了这段时间表现优异的人进行提升,目前护卫队这点人已经整改完成”陈武说道。
缓了缓陈武继续说道“通过整编,军队从上到下分为将军、团长、营长、连长、排长、班组,按照现有军队人数设置成一个团,团下三个营,分别是一个弓兵营和两个步兵营,弓兵营下设置一个连,弓兵连下设置一个排三个班共计140人,第一步兵营下面设置三个连,每个连下设置五个排,每个排下面设置4个班,每班40人;第二步兵营下面设置两个连,每个连下设置五个排,每个排下设置4个班,每个班40人,四千人的护卫队正好分配完毕,加上弓兵,整军共计4140人。当然,后期扩建再进一步调整”。
陈武喝了口水,继续看着稿件说道“下面是职位任命的内容:族长担任全军将军一职,少族长担任全军总参谋,我本人担任正团长,元广担任副团长,杨进担任弓兵营正营长,陈伟担任弓兵营副营长,陈刚担任第一步兵营正营长,杨右一担任第一步兵营副营长,陈二狗担任第二步兵营正营长,周至担任第二步兵营副营长,贺坚担任弓兵连正连长,陈力担任弓兵连副连长,李必担任第一步兵连正连长,赵虎担任第一步兵连副连长。。。刘勇担任第二步兵连正连长,宋平担任第二步兵连副连长。。。”。
军队的调整很复杂,说了很长时间,陈武喝了三次水才说完,然后看向族长和少族长。
“大家对此有不同意见吗?”族长问向众人。众人摇摇头表示没有意见,方案是陈胜与父亲,还有陈武、杨元广商量过的,自然也没有意见,就这样军事这一块商量完毕。陈胜为什么没有要将军呢?主要还是服众的原因,陈胜玩了一个套路,用全军参谋的迂回战士也能参与到军队的建设中,为以后接手军队埋下了浓重一笔。
“马三,你来说下牲畜的情况”族长对马三说道。
“是,族长”马三答完,面向大家说道“我接手管理牲畜以来,除了上次的大虫事件外,没有发生牲畜丢失和病死情况,每种牲畜都保留了下来,只是这次渡河,有5只羊和1头牛掉河里被冲走,现在的情况是需要储存点过冬的草料了,不然万一大雪封山,牲畜就没有吃食,也不能把牲畜完全在野外放养”。
“这是个问题,林之,能否腾出部分人手收集草料”族长转头看下陈林之。
“族长,族里10岁左右的孩童倒是不少,但是现在外面不安全,也不敢让他们去远的地方收集草料,只能先让他们在附近先收集一些,等人手够了或者确定安全了再大量收集吧”陈林之回答道。
“看来也只能这样了”族长说道,又看向赵宽说道“赵宽,今天开垦出来多少面积了?”。
“族长,今天经过族人们的努力,还有带出来的工具也很齐全,目前大概已经开垦出方圆一公里的范围了,按照这样的速度,除掉抽出去的部分人手,差不多也要一个月才能砍伐开垦出足够的地方来”赵宽说完看着众人。
“父亲,如果按照这个速度,城和农田不可能同时完成,而马上又要到了大麦种植的季节,所以我建议,开垦出来的地方足够居住后,哪怕拥挤一点都可以,再开垦出来的地方就可以开始种大麦了,房屋集中在一起放在正中间,然后再向外开垦,开垦多少就种植多少大麦,这样不至于错过种植时间”陈胜对着父亲和众人说道。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少族长说的对”。
“大家都没意见,那就按胜儿说的来”父亲说完,又转头对着二爷爷说道“二叔,族人生病情况如何,药材还充足吗”。
二爷爷转头看着二叔说道“我已经老了,以后都由陈超负责,就让陈超来说吧”。
“族长,各位,那我来说吧,这一路上蛇虫叮咬族人受伤的比较多,救治及时也没有大碍,现在开垦,受伤的人还是不少,磕磕碰碰在所难免,赵宽这边还是要再叮嘱下开荒人员注意安全。至于药材倒是非常充足,这一路来收集了不少,这片森林都没人来过,物产很丰富”陈超说完就看着众人。
见没有人提出问题,族长又转头对着三爷爷说道“三叔,我们现在既然定居了,那是否可以想办法,找找出去的路,试着拿一些山货去外面换点物资回来?”三爷爷也看向了三叔,然后说道
“忙碌了大半辈子,我也打算享享清福了,现在这情况我这把老骨头也经不起折腾,以后就让陈越负责吧,陈越,你来说说”。
“族长,各位,举族迁移之时,商铺店面能转卖的转卖,没来得及转卖的就放在那里,现在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所以我建议先派出小股队伍出去打探下消息,看看目前外面是什么情况再定夺。在这之前,我们可以提前把船只造出来,背靠这条大河,水运肯定比陆路方便得多”陈越说完也看着大家,众人也是点头同意,对外面情况不了解之前,也是不能胡乱决定的。
“三叔,如果能够外出经商,能否去牙行买些奴隶回来”陈胜对着陈越说道。
“少族长打算买奴隶做什么?”陈越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
“父亲,各位长辈,我们应该心怀天下,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尽可能的救济苍生,而且等我们安定后,要想快速发展,人口是最重要的,但我们自己就这么多人,小孩出生到长大至少需要15年以上,而且出生的孩子也不是很多,购买奴隶才是人口增长最快的方法,当然,遇到的难民,如果他们愿意,也可以带回来,不过人多了就要吃饭,可以慢慢来,等我们粮食充足了,再根据粮食情况收集人口”陈胜解释道。
等了一会,见无人再问,族长说道“好,大家没意见,那这事就按计划慢慢来”,
“刘秀才,族里幼儿的启蒙就靠你了,你这边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族长说道。
“族长,启蒙这事倒是没有问题,但是笔墨纸砚的问题就没法解决了,现在无法与外面通商,根本买不到文房四宝”刘秀才说道。
“大家看看这个问题可有解决之法”族长看着众人问道。众人陷入了沉默。。。
第10章 族长祈福
见无人答话,陈胜说道“父亲,刘爷爷,这个问题我可以解决,但是需要点时间,请给我一个月时间吧,在这之前,只能委屈刘爷爷在沙地上教学了,河道附近有不少河沙,可以用木材做点四方框,将河沙平铺在框里,用树枝进行写字”。说完陈胜看着木匠李老四。
“这个方法可行,现在砍伐的木材足够,我会抽两个人来单独做这事”李老四答道。
“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今天的议题就到这里,各位还有其他事情吗”族长问道。
“族长,既然已经安居此处,是否应该祭天祈福,我们几人推算过,明日正好是良辰吉日”二爷爷说道。
“大伙觉得呢”族长又问向众人,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来,最后杨爷爷(杨元广之父)说道“二族老说的不错,我们迁移到此,应该祭祭天地和此地的神灵,为子孙祈福”。其他人纷纷赞成。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人,陈胜内心是不信奉神灵的,但总要入乡随俗,也不能和众人唱反调,所以对此事并未发表看法和意见。
“既然大家都认同,那就在明日早晨卯时(5时至7时)举行祭祀祈福,完了也不影响大家劳作,但就目前族里的情况,就杀一头羊和一头猪作为祭品吧”族长又说道。
“好”见众人没有意见,族长继续说道“时候不早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各自早点回去休息,明天开始就按今天商定的开始执行”。
“我等告退”众人纷纷行礼退去。
“父亲,那我也去休息了,您早点休息”众人都离开后,陈胜对父亲说道。
“胜儿,你等下,为父和你聊两句”父亲说道。
“父亲还有何事吩咐”陈胜问道。
“胜儿,为父看得出来,无论是治理族事,还是管理军队,你的本事远远不止这些,我知道你是要做大事的人,这小小的族落束缚不住你,放心去做吧,为父永远支持你,无论将来如何,为父和你母亲永远都是你的坚强后盾”。
“谢谢父亲,我只是见不得族人和黎民百姓受苦受难,想着尽自己的能力能帮一些是一些”陈胜把格局拉满,对着父亲说道。
“嗯,你有一颗仁慈的心,能为天下苍生考虑,为父很欣慰,没事了,下去休息吧”父亲说道。
“那孩儿先行告退。父亲早点休息”说完陈胜慢慢的退了出去,走出房间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心里想到“恰逢乱世,既然老天把我送了过来,那我一定尽其所能,拯救万民于水火,还天下以太平”
次日,天边刚漏出一抹鱼肚白,族人便开始忙碌了起来,杀猪宰羊,搭建高台,一切都是现成的,人多力量大,很快高台就搭建好了,高台不算太高,也就两米左右,坐落南方,上面摆放了一张长桌,祭品用土罐土碗装着,由族人们端着站于两侧。一切就绪好后,族内献官便开始喊道,
“迎神”,族长及所有族人开始行四拜礼迎神(端着祭品之人除外)。
“奠玉帛”,端着玉器和丝织品等贵重物品的族人将祭品放于桌上。
“进俎”,端着肉类和其他食物的族人将祭品放于桌上。
“初献”,族长端着一个酒杯,以水代酒向神灵敬去,跪伏三叩首。
“亚献”,族长夫人以水代酒向神灵敬去,跪伏三叩首。
“终献”,陈超、陈越以及陈胜等人以水代酒向神灵敬去,跪伏三叩首。
“诵读祭文”,族长看着族人,开始说道,
“今日,我们在此告祭神灵,为我族祈福,寻天地之庇佑,护我族昌盛,风调雨顺,无灾无病,望上苍怜见。。。”。
“撤馔”,族人们上前依次撤走祭品。
“送神”,在族长的带领下,所有人行跪拜之礼,恭送神灵。
至此,祭祀完成,整个过程没有奏乐和跳舞,也没有那个条件。
族长站起来对着族人说道“族人们,让我们动起来,加把劲,尽快建设好我们的家园,厨娘今天熬粥,把打的兽肉和鱼肉多加一点,让大家有好的力气干活,好了,动起来吧!”
“是,族长”族人们大吼一声,按照自己的分工开始动起来,打渔的去打渔,狩猎的去狩猎,砍树的去砍树,挖树桩的挖树桩,搬运的搬运,建木房子的建木房子,做饭的做饭。。。除了负责安全的士兵,其他人都加入了建设,每个人都在努力做自己的,一万人的工地场面相当壮观。
“少族长,您找我”陈胜让陈强找来了赵宽,赵宽看到陈胜问道。
“嗯,有个事要和你说下,你和砍树的族人都说一下,如果遇到结有果子的树,别砍掉,同时摘点果子来给看下”陈胜说道。
“好的,少族长,还有其他要吩咐的吗”赵宽问道。
“如果遇到一些不一样的东西,比如不同颜色的土,或者不同颜色的石头,也带点来给我看看,最后就是让大家注意安全”。
“是”赵宽感激的领命而去,因为他感受到了少族长的关心。
“走,我们去李老四那看看”说着陈胜率先先前走去,后面跟着陈刚和陈强,这两人现在是陈胜的贴身护卫,都是寸步不离的。
“少族长,您怎么来了”李老四问道。
“我来看看你们有没有遇到什么困难”陈胜说道。
“目前没有太大困难,就是人太少了,影响了房屋的建设,还有工具也有限,但是用了少族长的榫卯结构技术和房屋结构,您看,我们建的房屋又大又结实,房屋分上下两层,中间是堂屋,左右两边上下两层就有了四间屋,一家人就完全满足居住了,二楼干燥还能堆放粮食,少族长这个房屋想法真是了不起”李老四给出了大大赞赏。
“哈哈,没什么,你们修建房屋的时候,一定要排列整齐,就按照赵宽他们预留的空地来修建,比如竖着修两排并列的房屋,但两排房屋中间留出八米的街道,竖着的街道有两公里的时候又横着留一条八米的街道,纵横交错,方便百姓们出行”陈胜说道道,对于李老四夸赞陈胜房屋的设计好,陈胜也只是笑了笑,没有让尴尬表现出来,这完全就是照搬的现代农村木房结构。
“好的,少族长这个方法好,既节约了空间,又不影响大家出行”李老四说道。
陈胜没有接话,而是对着陈强说道“你带人去找几个土罐装满水,带到我的屋子去”。
说完陈胜又转头对陈刚说道“你找几个人一起,把这些树皮拿一些跟我走”。
“是”陈强陈刚领命而去。
“少族长,您拿这些树皮有什么用吗?”李老四问道。
“有大用,以后你们削下来的树皮,都给我找个地方留着”陈胜笑着说道。
“好的,少族长,那没啥事我就去忙了”李老四说道。
“去吧”陈胜说完也向自己房屋走去。
昨天暂时搭建了一些简单得树屋,满足族里高层使用,现在及以后的房屋,都会按照陈胜的设计结构进行建设,陈胜也想修建水泥砖瓦房,时间太短,只能一步步来。
陈胜边往回走边回忆古法造纸术的步骤“首先要把树皮等原料用水浸泡,使它润胀,然后再把材料切碎,再用水洗涤?干净,再用草木灰水浸透并且蒸煮,除去原料中的木素、果胶、色素、油脂等杂质,再用清水漂洗后,把原料加以舂捣,捣碎后的细纤维用水配成悬浮的浆液,再用漏水的纸模捞取纸浆,使纸浆在纸模上形成一层薄薄的纸层,最后就是将捞出的纸进行脱水、干燥,最后形成纸张”,想着想着陈胜心里有了计较。
等回到屋子的时候,陈强已经拿来了土罐,于是陈胜就按步骤指挥着陈刚和陈强开始操作起来,加入的材料不多,陈胜原来自己也没干过,所以目前是实验阶段。因为拿的是生树皮,倒是省了浸泡的步骤,直接洗干净后用草木灰水浸透并且蒸煮,然后进行舂捣等步骤,花了一天的时间,在天黑的时候,一张粗糙又不规则的纸摆在了木桌上,看得陈刚和陈强两眼发光。
“少族长,这就是纸吗”陈刚又擦了擦眼睛不相信的问道。
“哈哈,没错,这就是纸,还是我们一起做出来的,怎么样,自豪吧,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你们要名留青史了”陈胜笑着说道。
“不不不,这都是少族长的功劳,我们怎么能抢少族长的东西呢”两人既兴奋又拒绝的说道。
“不用推辞了,就这么定了,跟着我,以后神奇的东西你们定会应接不暇”陈胜说道。
“少族长,是你说的那种能在天上飞的像鸟一样的大铁盒子吗”陈强想起有次陈胜说过的铁盒子问道。
“嗯,会有的,好了,陈强,这事就交给你了,你找人安排好,多试验几次找找经验,争取尽快把比这还好的纸给我做出来”陈胜对陈强吩咐道。
“是,少族长”陈强兴奋的接过任务,而陈刚却问道“少族长,那我呢,我干啥”。
“跟着我你还怕没事做吗”陈胜笑道“这样,我也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去找人砍一些像我这小指一样粗的竹子,再收集一些柔软的动物毛来,还有找一些有粘性的树脂”。
“少族长,找这些东西干啥”陈刚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找来了我再告诉你用来做什么,记住,是我的小手指这么粗的竹子,可别是你的那小手指,你那小手指都比我食指粗了,哈哈哈哈,好了,都快去忙吧”陈胜说道。
“是,少族长”说完两人离开了。
而陈胜继续想着“少年强则国强,教育要从小抓起,人才要尽早培养,等毛笔和纸造出来后,就可以把九年业务教育的知识编写出来了,先把路分出来,做一个引路人,缺失的再慢慢完善”陈胜不打算沿用古人的教学方式,但也不是摈弃,而是融入进语文课程里,建设是需要专业人才的,所以教学也要分门别科,初步可以分为语文、数学、物理、化学、地理、生物、政治。想着想着,陈胜意识到还有一个问题。。。
纸和毛笔都有了,墨汁还没有呢,于是陈胜又开始回忆墨汁的制作方法,如果没记错,墨汁是用烟灰和动物胶按一定比例混合在一起,搅拌均匀后晾干而成,烟灰可以用木材烧制,动物胶可以用动物的皮、骨或筋等为原料,将其中所含的胶原经过部分水解、萃取和干燥制成。想到这里,陈胜又让人去把陈强找来。
“少族长,找我有事吗”陈强问道。
“还有一个事要交给你”说着陈胜将制作墨汁的方法教给了陈强,陈强很聪明,听了两遍就懂了,然后就开始下去做起了实验。
到申时(15时至17时)的时候,陈刚拿着材料找到了陈胜。
“少族长,材料我拿来了”陈刚说道。
“好,那你看着我做,你们几个也过来一起学,这事后面就交给你们了”陈胜对着陈刚和来的几人说道。
“是”几人兴奋的笑着走过来,因为在来的路上,陈刚已经告诉他们了,少族长会教给他们一项大大的手艺,古人对学习手艺技能是很热衷的,学会了就代表他们有了吃饭的本事,基本所有人都把手艺当传家宝一样代代相传的。
陈胜找来一把青铜刀将竹子取合适的长度截断,做成毛笔的笔杆,然后又把动物毛按竹管大小捆扎好,沾上树胶塞入竹管,最后再用一小根木针从笔心插入,使得笔头和笔杆牢牢固定,这样一只毛笔就做好了,陈胜又接着做了一只教导着众人,很快大家都学会了,但他们都很迷惑,这东西拿来做什么,陈胜看出了几人的想法,于是用毛笔沾了一点水在桌子上书写前来,很快一个漂亮的永字就出现在桌子上,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不敢相信这神奇的一幕。
“好了,大体制作方法就是这样,不过笔杆用干竹子来做会更好一些,你们几个明天开始就负责制作毛笔吧,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陈胜说道。
“是,少族长”说完几人兴奋的离开了,陈刚留了下来。
陈胜看了看天色,这一通忙下来已经酉时了(17时至19时),于是对陈刚说“你也下去吧,看哪里需要帮忙的帮帮忙,我这暂时没有事情要你做了,等会也要开饭了”。
“是”说完陈刚就离开了。
第11章 建朝
第二天,陈强来找陈胜说道“少族长,我们造纸遇到了一个问题,没有大的缸用,小罐子造纸太慢了”。
陈胜想了想说道“你去找你爹问问,把族里会烧陶瓷的人找一些来”。
“是”说着陈强就去找人了。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陈胜也知道这个道理,目前还没有找到铁矿,而陶瓷是最好的选择,很多工具都可以用陶瓷烧出来,而前世最有名的青花瓷,上年份的那可是有价无市,如果烧出超过这个年代水平的陶瓷,对后续商品贸易也是一大助力,嗯,还有玻璃,也可以尝试烧出来了,想着想着,陈胜流出来口水,如果真把玻璃烧出来,那可是财源滚滚啊。
一个时辰后,陈强带着几个人回来了。
“少族长,人找来了”陈强说道。
“见过少族长”几人问候到。
“来,大家坐下说”说着陈胜先坐了下来,现在木材丰富,陈胜为了办公方便,让李老四安排人先给他做了张桌子和几个木墩子。
几人坐下,陈胜说道“你们几个以前都烧过陶瓷吗”。
“是的,少族长,我以前在陶瓷厂工作,会一些”一人回答道,其他几人也点头。
“那简单了,现在族里无论是生活,还是生产建设,好多工具都要用到陶瓷,所以找你们来,是想让你们把陶瓷烧起来,有没有问题?”陈胜问道。
“少族长,我们倒是没有问题,但是如果要快的话,需要加点人手”一个工匠说道。
“这个没有问题,陈强下来就找你父亲分配人给他们”陈胜对着陈强说道。
“是”陈强应道。
“我这里有一些建议,你们在烧制之前,可以试着在瓷胎上雕刻一些图案或者染上一些颜色,烧出来的瓷器就会更漂亮,不过这个可以慢慢来,你们先按照陈强要的形状烧制一些出来先用着”陈胜说道。
“好的,少族长”几人答道。
“完了陈强,你再让你父亲统计下缺哪些瓷器,比如陶碗、陶罐、陶杯、坛子等,对了,差点忘记,房子修好了总得遮雨吧,茅草屋顶就算了,还是把瓦烧出来,用瓦片盖,既耐用又美观,你们把陈强要的大缸烧好后就开始烧瓦吧,反正烧瓦不能断,其他的可以每次跟着瓦多少烧些出来就行”陈胜又说道。
“是,少族长”几人应道。
陈胜又转头对着陈刚说道“让杨文他们小队负责安全,保护这些师傅寻找适合烧制的材料,后续还有需要我解决的事情,你们再来找我”。
“好的,少族长”陈刚答道。
“好了,你们去忙吧”陈胜挥了挥手示意众人离去。
陈胜坐在木墩上,想靠一下差点摔倒在地,还好没有人看到,不然就糗大了,上辈子工作累了就往后一靠成习惯了,还是靠椅好啊,等忙过了这阵子,一定让李老四安排人按自己的设计做一套办公桌椅出来,陈胜心里想着。
接下来一段时间,陈胜就没有再做新东西了,因为人实在不够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在忙着,陈胜显得很清闲,每天就是这里戳戳,那里看看,遇到问题的就现场解决,发现不对的就进行指正,倒也惬意。
这天,陈胜让人喊来了陈林之、赵宽、陈强、以及李老四,四人接到通知后就来到了陈胜的住处。
待四人坐定后,陈胜开始说道,“今天叫你们来,主要有一事相商”。
“少族长请说”四人说道。
“现在我们已经定居了,但是你们有没有发现,随着集中的人多了,卫生反而越来越差了,一出门总有一股子异味扑面而来”陈胜问道。
“这个问题我们也发现了”赵宽说道。
“我现在有个想法,你们听听看”陈胜说道。
“少族长请说”陈林之说道。
“第一,就是林之叔要在全族做好宣传,禁止族人们随地大小便,抓到罚款1工分;第二,赵宽组织人在城内每隔一些距离就挖一个大坑,然后李老组织人在上面修建两个茅房,男女各一个;第三,赵宽组织人在田地那边再分开挖几个大坑,用以储存粪便;第四,陈强组织人烧造一些陶瓷夜壶,方便百姓们在家解决大小便,然后林之叔安排人每天收集后拉到田地的大坑里倒掉”陈胜说完等着大家的反应。
“少族长,什么是夜壶”陈强问道。
“你们以前都没有用过夜壶吗?那你们怎么在家解决出恭问题的?就是大小便”陈胜惊讶的问道,这倒不怪陈胜,以前的事陈胜记不得,醒后都在野外,随地就解决了。
四人看着陈胜也是惊讶不已,少族长居然问这个问题?不过陈强还是答道,“没用过,我们以前都是在茅房解决的,后来逃难,就在野外随便解决了”。
“好吧,简单的夜壶其实就像一个陶瓷的盆,给盆加两个握把就行了”陈胜说道。
“那少族长,为何要在农田那边把粪便储存起来呢”赵宽问道。
“沤肥用”陈胜说道,不过四人又是一脸疑惑。
陈胜继续解释道“沤肥,就是粪便经过一段时间储存后,会形成农肥,可以用来给庄稼施肥,每株庄稼浇一小点,会长得更好”。
“少族长真是厉害,连农耕都懂,你说的这种方法,我都没在大周听说过”李老四说道。
“我也是从一本古书上学到的”陈胜说道,随便找了个理由解释道。
“好了,大家看看还有问题没,没有就下去办吧”陈胜问道。
“没有问题”四人答道。
“还有,叫百姓们将生活的废弃物和厨余的废弃物分开,不要混在一起,也不要乱扔,每天早上统一收集起来,拉到野外去处理,厨余的废弃物可以倒粪坑里,其他的能再利用的就利用,不能二次利用的就直接烧掉吧”陈胜又说道。
“是”四人答道。
“那好,尽快实施吧,晚一天完成,城里就多一天臭烘烘的”陈胜说道。
“是”四人领命而去。
自此,厕所文化和垃圾分类在华夏朝得到推广,环境问题得到了大大的改善。
几天过后,陈胜找到父亲说道“父亲,我有一事想和你商议一下”。
这是一个新的房屋,后世农村的那种(前文有介绍过),作为族长,那肯定什么都是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族内有身份的现在住的也是这种房屋,这点福利都没有,那别人辛苦的意义在哪里?当然,后面肯定所有族人都会有的,只是先后的问题而已。
屋子散发着一股新木材的味道,屋子正中间燃着一个篝火,篝火的边上用石头起了个小灶,小灶上放着一个陶罐,里面正烧着水。父亲和母亲围着火堆坐在木墩上,晚上时靠着中间的火堆照亮整个房间,倒也不显得昏暗,目前还没有蜡烛和燃油灯,不是陈胜不会做,而是没有原材料‘油’,这个只能后面慢慢去寻找。
“胜儿,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父亲说道。“胜儿过来了”母亲也说道。
因为没有足够时间修建府衙之类的办公楼,目前父亲的房子一边居住,一边用作办公,而陈胜也想有自己的私人空间,也要有自己的办公区域去做研究,所以陈胜在背面有一栋独属自己的房屋,中间用一个院子和两个厢房连接起来,类似四合院的样子。已经修好的这批房屋布局很有现代风格,陈胜提前给木匠们规划好了布局,两条横着的8米大道之间联排修建100套房屋,两条竖着的8米大道之间修建2套房屋,2套房屋背靠着,中间是一个50平大小的院子。简单点说,就是将8米大道按井字型修建,然后再在道路两边修建连排的房屋,每套房屋后面有一个25平大小的院子。这样既美观规整,又不影响大家出行,四通八达。但族长和陈胜的房子所在位置,四周大概100米的距离是没有其他房子的,100米后才是其他高层的房子,这是地位的象征,也是陈胜想要保持隐私,陈胜要做的有些发明是不能让别人看见的,留点空地也方便在需要的时候可以扩建,再说等宫殿修好少说也还要好几年。
“父亲,李老四他们最近这段时间也交付了上百套房屋出来,这些分到房屋的家庭再跟着吃大锅饭,感觉有些不太合适,所以特来征询下你的意见”。
“哦,那看来胜儿又有了好的想法,继续说来听听”父亲说道。
“是,以前是没有办法,大家也没有房屋居住,所以都是集体管理,但是现在分配到房屋的人一家已经住了进去,完全可以恢复他们以前的家庭生活方式,我们可以采用工分的方式,百姓们农作就能获得工分,他们只需要兑换粮食即可,这样还能减轻集体管理的困难,让族内慢慢过渡回以前的生活方式”陈胜说道。
“你说的这个方法挺好,但是工分怎么考核需要考虑清楚,要做到公平公正,你想一下,我叫人把大家喊来一起商议商议”父亲说完就出去叫人去了。
很快,管理人员相继来到,待众人坐定,族长说道“把大家叫来,是因为胜儿提出了一个好的建议,需要和大家共同商议商议”族长把之前陈胜说的方案给大家说了一遍。
“族长,少族长,尽快恢复次序,我觉得这个方法可行”陈林之说道,其他人也点头同意。
见无人反对,陈林之继续说道“不过,既然现在具备了恢复以前的生活方式,那是否也将我族的组织架构一起调整一下,无规矩不成方圆,上一次虽然做了一些调整,但是还是有一些不完整,而且如今外面已经天下大乱,诸侯都在争天下共主,我们为何不试试”陈林之说道这里没有再继续说下去,而是看着所有人,等待大家的反应。
“族长,林之说的对,我们也去分一杯羹,你说打哪,我就打哪”陈武激动的说道,一看就是一个激进战争份子。
“族长,现在贸然发动战争为时过早,我们才站稳脚跟,底子薄弱啊”也有人反对道。
族长想了想,像是没有下定决心一样,转头问道“胜儿,这事最开始是你提出的,你来说说看,是否有好的解决办法”。
“父亲,各位叔伯,我觉得林之叔说的没有错,杨爷爷他们说的也有道理”陈胜说完看了看众人又继续说道
“的确,我们底子薄,粮草装备都不足,这虽然影响了我们打仗和扩展征伐,但是并不影响我们内部进行机构整改和建设,我们当前的重心还是发展,我们内部机构改革也是为了更好的发展,在没有准备好之前个人认为是不应该发动任何战争的,当然,这里说的是对外征战,如果有人要来侵略我们,破坏我们的家园,我们也不惧战争,誓死守卫我们的家园”陈胜说道这里,众人纷纷点头,内心都有着一股坚定。
陈胜继续说道“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何况我们有着一万两千多人的部族,后续买来了奴隶,人口会越来越多,因此,我们的行政机构建设就显得非常有必要尽早完善”。听到陈胜说到这里,众人也算明白了。
“大家对胜儿的说法有不同意见吗”族长问道。
等了几分钟见大家点头同意,也无人反对,族长继续说道“那我们就来讨论下,如何把我们的机构建设起来”。
“族长,我们现在的族人已经融合了很多外族人,如果还是以陈族称呼好像有些不太合适”二爷爷说道,其他人没有说话,这事他们不好说,现在由陈二爷说出来正好,可以省去很多麻烦。
族长沉默了两分钟,然后说道“二叔说的有道理,既然现在是多族组成的大家庭,以陈族对外声称的确不再合适,原有大周,现有各大伯候,那大家说说,我们是按国来定,还是按伯候来定,亦或者还有其他好的号”。
“族长,不如我们依旧叫西伯侯吧”三爷爷说道。
“陈三爷,不可,这样怕是会落人冒用西伯侯的口实”刘秀才说道,也有人点头表示赞成。
“族长,要不我们直接立国算了,在这西南方向,也没人能拿我们怎么样”陈武说道,其他人听到纷纷笑着摇头。
“族长,我觉得可以用朝来称呼,不如就叫陈朝怎么样”杨爷爷说道.
众人有点头赞成,也有还在沉思的,陈胜也在思索,到底取个什么名最好,既符合当前的情况,又具有一定的意义。
第12章 组建朝廷机构
陈胜见没有人再说话,于是说道“父亲,我认为杨爷爷说的可行,但是否可以再改动一下,既然我们要包容所有族姓,不如我们就叫华夏朝吧”陈胜说完看着所有人,内心有点激动,既然回不去故乡,那就在这边复制一个故乡吧,也只有故乡的文明才能辉煌五千年。
“好”刘秀才拍掌叫好,其他人回过神来也纷纷赞成。
“礼仪之大,故称夏;有服章之美,谓之华。好名”刘秀才又说道。其他人一听,还有如此含义,更加点头赞成用此名。
族长见众人都同意,于是说道“那就取名华夏朝”。自此,这片大陆多了一个华夏朝,以后万国来朝,当然这都是后话。
陈胜的梦实现又前进了一步。
“既然朝廷名称有了,那我们继续完善吧,都说说,怎么制定朝纲,官员又怎么任命”族长继续问道。
“父亲,朝纲应具有一定的灵活性,能够应对突发事件和新出现的问题,及时调整和完善朝纲,以保障国家的稳定和发展。”陈胜说道。
“族长,不如按照族内目前的情况,首先确定国家的长期愿景、核心价值观以及近期和中期目标,分析当前面临的问题、挑战和机遇,确定需要重点关注和改革的领域,如政治、经济、军事、文化、教育等”陈林之说道。
“族长,还应该设立有效的监督机构和制度,确保朝纲得到贯彻执行,同时,要定期评估和调整朝纲,以适应不断变化的环境。”刘秀才说道。
“族长,还要向百姓大众宣传朝纲的内容和意义,提高公众对朝纲的认识和理解,增强凝聚力和向心力。”李老四说道。
“大家说的意见都不错,还有吗”族长继续问道,见其他人没有说话,便看向了陈林之,意思让陈林之继续带个头。
“我认为,咱们目前人口不是很多,可以先按照行政、?军事、?监察三大块来组建,比如行政负责人口、土地、开荒、农业生产、采集、医治、教书、房屋修建等事宜,军事负责战争、护卫、探路、执法等事宜,监察负责抓捕、判案、官员考核、监督百官等事宜”陈林之说道。
“大家对林之的建议有何看法”族长问道。众人没有发表意见,陈胜也在认真听着。
见众人没有提出意见,族长继续说道“好,那大家来讨论下下面的细节,三大架构下设立哪些部门,每个部门又该任命何人担任”。
众人开始议论起来,族长静静的看着,大概一刻钟后,族长见大家商议差不多了才说道“你们谁来说说”。
“族长,这事最开始是少族长发起的,刚刚我们商议的结果,还是由少族长来说吧”陈林之回答道,开玩笑,这可是得罪人的活,万一建议的职位不是别人乐意的,被记恨了都不知道,这个锅除了族长就是少族长能背得住了,在座的都是人精,不是人精的也没多大话语权,所以事情又回到了陈胜这里。
陈胜也知道这些,自己内心也是希望由自己来说的,毕竟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事的高度会不一样,当然也不是说古人就愚钝,相反古人也非常聪明,只是受认知的局限性,有句名言说得好“当你站在一楼,有人骂你。你会生气;当你站在十楼,有人骂你,你以为他在和你打招呼;当你站在一百楼,你看到的只有风景;格局太小,遇到的全是鸡毛蒜皮的事,格局够大,天垮下来也不是事,自有高个子顶着”。
于是陈胜说道“好吧,我和大家一样,也同意林之叔说的方案,我的建议是,父亲为华夏朝的第一任王,我为第一任王子;林之叔为第一任行政长,二爷爷、三爷爷、刘爷爷(刘秀才)为副行政长;父亲兼任第一任军政长,杨爷爷为副军政长;我兼任第一任监察长,陈武叔、杨元广叔兼任副监察长;商业司第一任司长由三叔陈越担任,副司长三叔可寻找能手自行提拔;医药司第一任司长由二叔陈超担任,副司长二叔可寻找能手自行提拔;畜牧司第一任司长由马三担任,副司长马三可寻找能手自行提拔;建设司第一任司长由赵宽担任,副司长赵宽可寻找能手自行提拔;采集司第一任司长由陈波担任,副司长陈波可寻找能手自行提拔;工部司第一任司长由李老四担任,副司长由赵青、宋杰担任;教育司第一任司长由刘秀才担任,我担任副司长。。。”。陈胜按照当前已经在负责各项事务的人来进行安排职位。
陈胜说完,拿起火堆上的陶罐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口水,然后继续说道“以上便是我根据我们的管理人员和族内事项做的划分,可能存在不足,大家可以现在提出,也可以在以后进行完善,我们在管理人才上还是欠缺很多,所以希望各司尽快培养和组建起自己的团队,让华夏朝这艘战船能够快速的运行起来”。
陈胜说完就没再说话,把话语权交给了众人,但能看出官员们还是都非常高兴的,至少在座的元老都有了职位,哪怕是兼职虚职,但至少说明自己没有被忘记。
任命中没有陈强,因为他和陈胜说过,要一直跟着陈胜学习,担任职务反而不利于学习,陈胜也同意将他留在身体当个智囊,身边总得有个能使唤的人,不然事情都安排不出去,陈强最合适,也值得信任。而陈刚担任营长,是为了随时带兵保护陈胜,在战时也是最好的亲卫队。
三分钟后,族长见众人没有说话便问道“大家对此可还有意见”。
“族长,不对,应该称呼王”陈林之反应过来说道。
“王,我等并无意见”陈林之这个狗托率先带头说道,其他人听到立马从喜悦中醒过来赞成,每个人都很兴奋,不光分到了官职,以后很可能还是从龙之功,谁不高兴。
“好,那我们商量一下,咱们长期的目标和近期的目标吧”王说道。
“王,我认为,咱们近期的目标是尽快开荒,把粮食种子种下去,然后就是修建房屋”李老四说道。其他人也点头认可。
“好,那长期目标谁来说说”王又问道。
“王,我认务咱们长期的目标就是发展军队,打回去,把永乐城收回来,甚至把其他伯侯的地一起打下来”陈武大声说道。众人听后纷纷摇头,就差骂一句武夫了。
“哈哈哈哈,这个再议,再议,其他人呢,可有其他看法”王又问道。
“王,我认为,咱们长期目标也可以分几次来,比如暂定一个五年的,五年内修建完华夏城池,让百姓们都能够吃饱穿暖”陈林之说道。
“我等附议”其他人也说道。
“那好,那目标就先定这个,我们再回到第一个事情上去,对于已经分配到房屋的人员,如何进行考核及分配食物”王对着众人问道。
众人陷入了沉思,因为这关系到自身利益,都在权衡多少合适,就这样,时间慢慢过去,但依旧没人发表意见。
王见众人都不说话,于是王就对着陈胜说道“胜儿,既然是你提出的,那还是由你来给出意见吧”。
“好的,父亲”,陈胜对着大家说道“我认为,这个可以分成三条线来走,分别对应官员、军人及百姓。对官员,可用发俸禄的方式,按官职和业绩情况来算,初步计划俸禄如下:行政长、军政长、监察长每月80石粮食,副政长70石粮食;各部门正部长60石粮食,各部门副部长50石粮食,正组长40石粮食,副组长30石粮食,小队长20石粮食,职员10石粮食,为了鼓励所有人积极性,绩效考核奖励均是10石粮食,大家看看这个方法是否可行”。
众人考虑了几分钟,均表示同意,陈林之问道“王子,你这个是官员的俸禄发放机制,是不是军队的是另一套”。
“是的,既然大家对这条没有意见,那我继续说,对于军队,不能让将士们流血流汗又流泪,所以军队的俸禄也要比肩官员,按每月发放来算,将军100石粮食,正团长80石粮食,副团长75石粮食,正营长60石粮食,副营长55石粮食,正连长40石粮食,副连长35石粮食,正排长30石粮食,副排长25石粮食,正班长20石粮食,副班长15石粮食,普通士兵10石粮食;奖励视战功而定,受伤退伍十倍工资补偿和安排其他工位就职,阵亡三十倍抚恤,颁布‘光荣之家’牌匾,家人帮助安排工位务工,子女免费基础教育”。
说完陈胜又看向众人,给大家反应时间,从几个军政大佬身上可以看到他们的兴奋和高兴,因为大周就没有这种对将士的机制,士兵都是服徭役,伤亡后就当垃圾一样丢一边,如果这条政令能实施,华夏朝将永不缺兵员,而且还能最大提升将士们的士气和战斗力。
过了很久,依旧没人发表意见,其实谁也不敢发表,因为沉默就代表赞成,发表反对又会得罪军方,开始就给自己树敌那是傻子才会做的事,谁说得准以后能不要军队保护,所以大家选择了沉默。
“好,既然大家依旧没有意见,那胜儿你继续说”王说道。
“而对于百姓,分配了房屋就一起分配新开垦出来的田地,每人10亩,还可自行开荒,开荒多少都属于自己,只需向官府报备即可,而这种人户,每季粮食丰收时每亩收取10成赋税,当然,他们也可以参加官府的招工,待遇后面我会说;对于没有分配到房屋和田地的人,则继续通过以工代赈的方式进行管理,劳作内容由官府统一安排,食住由官府提供,一天一工分,换成粮食就是每人每月1石粮食工钱,可先存放官府,离开时再行取出;民间私人雇佣也可按此方式支付工钱,”陈胜说完又等着大家反应。
“王子这招真是高,如果以后有流民的话,用这招既能救活流民,又能提高流民的积极性”刘秀才说道。
“是啊,哪怕是普通民众,在农闲时也能通过做工补给家用,百姓生活只会越来越好,王子此举真是苍生之福啊”陈林之说道。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父亲,各位大人,其实我这还有一个建议需要大家定夺”陈胜又说道。
“胜儿你说”,“王子请说”。
“我朝现在百废待兴,建议对那些做出大贡献的人,无论贵贱,都应该破格录用,加以赏赐。比如会种地的农民,我们可以给予奖赏,让他传授更多人种地的方法,那我朝的粮食就会越来越多;又比如会打铁的铁匠,一样给予奖赏,让他教会更多好的铁匠,那战士们的武器就会更加坚固,同理,其他各行各业也是这个道理”陈胜说道。
“王子,你真是圣人啊”刘秀才说道“您今天提出的这些,都是利国利民,强军强国的良策,如非圣人,怎能想到,我等凡人就算穷极一生都无法想到”。
“是啊”,“李老不提及我们都没发现”,“王子真厉害”众人议论着,自此,陈胜圣人之名不胫而走,后面更传遍这个世界的每个角落。
王看着自己的儿子,越看越满意,就像众人在夸赞他自己一样。主人公陈胜,此刻只能用微笑来掩饰内心的尴尬。
过了会儿,王对着众人问道“好了,大家对今天讨论的事情可还有异议?”。
“没有异议”众人答道。
“那好,那就这么定了,林之,下去准备妥当,明日将政令通传全国,让所有族人知晓”。
“是,王”陈林之应道。
“大家可还有其他事,没事就都去忙吧”王说道。
众人已无它事,便起身纷纷离去。
第13章 第一次月度会议
岁月悠悠,如同白驹过隙般匆匆而过,太阳和月亮交替升起又落下,时光流逝,日月星辰,华夏朝所有的建设工作,都在按部就班进行着,各司各部都没有打半点折扣。
这日,赵宽来找到陈胜。
“王子,开荒强度太大了,让很多工具受损严重,工部司的炼铁炉又还没有修建起来,没有地方修复,能否帮忙想个办法”赵宽说道。
“受损的工具多吗”陈胜问道。
“倒是不多,但是后面肯定还有,如果不及时修复,开荒就会受到影响”赵宽说道。
“工部还没有把冶炼炉造好的原因知道吗”陈胜问道。
“我去找李司长了,说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匠人”赵宽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安排好了我会让人通知你的”陈胜说道。
“那就谢谢王子了,我下去忙了”赵宽说道。
“去吧”陈胜说道。
想了想,陈胜就去找陈林之了,要说对百姓最熟悉的,莫过于这位。陈胜经过不少询问,才在新开垦出来的田地里找到他。
“王子,你怎么来了”陈林之看到陈胜向自己走来,就迎了上去问道。
“林之叔,找你的确有点事情,李老那边找不到合适的铁匠,没办法把铁匠铺修建起来,你对百姓都熟悉,看下能不能抽调一些会打铁的给他,尽快把铁匠铺建出来,不然工具坏了都没法修复”陈胜说道。
“这个没问题,放心吧,晚点我就给他把人送去”陈林之说道。
“好的,那就麻烦林叔了,你顺道给李老带个话,让他等铁匠铺建好后告诉赵宽一声,我就不去找他说了”陈胜说道。
“好的,没有问题”陈林之答道。
“那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忙了”陈胜说完,拱手行了一礼后,就离开了。
“王子慢走”陈林之拱手说完,又转身投入了工作。
“好像很久没见到堂弟堂妹了”陈胜在回去的路上嘀咕道,自从学堂开学后,又加上自己事情太多,陈胜已经很少看到堂弟陈星和堂妹陈玥了,就连之前还经常见到的杨曼儿也只能偶尔见到。
陈胜的生活倒是规律,每天起床洗漱锻炼,然后就随处走,查看各个部门的情况,有问题的指导一下,充分发挥着领航员的身份。
很快一个月过去,陈胜他们所开荒的这片平原已经大变样,虽然没有全部建设完成,但是进度还是很大的,这不,今晚华夏朝就要召开第一次月度会议,这是陈胜给父亲说的,主要用来总结上个月的工作完成情况和讨论安排下个月的工作内容。大家对这个新鲜的会议都挺感兴趣的,充满着好奇。
王的房屋右边一楼屋内,篝火摇曳,众人落座四周,安静的等着王开头讲话。
“看大家脸上的笑容,我就知道,咱们这个月应该是收获不少吧”王看着高兴的众人说道。众人笑而不语,只能说都很高兴。
“那好,今晚的会议就开始吧,还是老规矩,各部说说本月的工作完成情况,然后商量下下个月的工作内容,林之你先来吧”王说道。
“是,王”,陈林之轻咳了下继续说道“这个月以来,我们人员没有增减,想来大家都忙累了,都没时间造人”。说到这里全场哈哈笑了起来。
“陈司长,族人们自己的房屋都还没有分全呢”马三说道。全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经过一个月的努力,之前的居无定所和漫无目的的流浪情绪已经冲淡了不少,大家心情都开心了很多。
待众人笑完后,陈林之继续说道“其次就是粮食的问题,目前鱼和打猎到的兽肉已经储存了不少,到大雪来临之前还能储存一些,这个冬天倒是不存在食物问题,熬过了这个冬天开春就又可以打渔和打猎了。而且目前开垦的30万亩地有10万亩已经种下了大麦和麻,按照往年每亩产粮2.7石,这里的土壤肥沃,明年最低收成27万石大麦,相当于3240万斤粮食,如果没有意外,我们明年的产粮能够支撑四年的用食,当然,随着族人的增加,肯定不足四年。但是打猎队这一个月还没有找到盐地,还需要继续找,想来随着领地的开垦应该快了,冬季是种白菜的大好时节,等气候到了会将所有白菜种子种下,这个冬天也能吃上白菜”。
“好啊!农业乃是国家之根本,只有确保粮食种子顺利播种入土,大家才能真正安心无忧。粮食是人民生活的基石,也是国家稳定的保障。当我们看到那一片片肥沃的土地被翻耕,那一颗颗希望的种子被播撒时,心中便涌起一股踏实感。因为这意味着未来将会有丰收的喜悦,人们将不会再为温饱而担忧。”王说道。
“陈武,你说下军队情况”王继续说道。
“这个月,军队做出了一项重要决策:除了保留必要的守卫力量外,其余所有将士都将全力以赴地投入到生产种植工作中。这样做不仅能确保军队自给自足,还可以缓解当地物资短缺的问题。尽管如此,军队的人员和配置并未发生任何改变,他们仍然保持着原有的组织结构和战斗力。一旦度过这段特殊时期,军队将会重新调整策略,每天安排一定时间进行专业训练,以确保将士们的战斗技能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这种灵活应变的策略既满足了当前生产种植的需求,又兼顾了未来应对可能出现的安全威胁。”陈武说道。
“好,陈超这边有重要事需要说的吗”王问道。
“王,我们这里没有发现异常情况。草药一直在持续收集,族人们平时也只是受到一些皮外伤和风寒感冒等小毛病,目前并没有什么大问题。”陈超说道。
“好,陈越你这边如何”王问道。
“王,我这边派出去的人还没有回来,暂时没有消息。这让我的心情变得有些沉重和焦虑,他们已经离开很久了,但仍然没有任何反馈或信息传达给我,每一刻都充满了不确定性,我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全,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能够成功完成任务并带回重要的消息,只能期待着他们尽快归来,带来好消息。”陈越说道。
“好,马三,说说你的情况”王问道。
“王,这个月的牲畜们没有出现任何意外情况,它们都健康地活着,这让我们感到非常欣慰。特别是那些发情的牲畜,我们已经对它们进行了精心的配种工作,期待着来年能够多产下几头可爱的幼崽。此外,我们还提前准备好了充足的草料,以确保牲畜们在寒冷的冬季有足够的食物供应。相信在新的一年里,我们的畜牧业会取得更好的发展和成就。”马三答道。
“好,我们的牲畜现在还少,所以要好好养着,多繁育些才能起大用,赵宽,说说你那边情况”王说道。
“王,在这过去的一个月里,每个人每天平均能够开垦一亩荒地,这已经是相当不错的成绩了。这里的地势相对平坦,只要将树木砍伐倒地,并清理掉那些碍事的树桩,基本上就大功告成了。我们这支一万人的队伍,经过30天的努力,成功开垦出大约30万亩的土地(这相当于一个村庄的面积)。其中,有20万亩被用于建造住宅区,而剩下的10万亩则用来种植农作物。至此,这次的开荒行动算是圆满结束了。不过,我们并不会就此停止开荒的步伐,但问题也随之而来:如果继续这样大规模地开垦新土地,粮种已经不够了,即便今年全部种上庄稼,到了明年收成时以及后续的再次耕种时,人力将会严重短缺。尤其是在收获季节,如果不能及时抢收完毕,让粮食烂在地里,那实在是太可惜了。因此,我提议适当减缓开荒的速度,以便腾出更多的人手来应对未来可能出现的情况。”赵宽说道。
““嗯,在此我要感谢赵宽和族人们的辛勤付出,你们辛苦了!正是因为有你们的努力,才为我们未来的发展之路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王环视众人一圈后接着道:“如今,我们已经开垦出足够多的土地,继续开荒的意义已经不大。那么,我们需要思考如何充分利用这些不再用于开荒的劳动力。大家都可以发表自己的看法,提出一些建议。”
人群中开始有人小声议论,他们纷纷表示支持王的观点,并对接下来的计划充满期待。有人提议,可以将这些劳动力投入到采集中,提高食物的产量;也有人认为,可以开展制造,增加物品的产出;还有人建议,可以加强防御工事,保障族人的安全。
王认真倾听着每一个人的意见,然后说道“大家依次发表意见吧”。
“王,我觉得闲置的劳动力可以加入采集或者打猎队伍”陈波说道。
“王,我认为,既然开荒已经完成,那战士们应该换下来进行训练了”陈武说道。
“王,也可以让大家休息一下,这段时间族人都挺累的”刘秀才说道。
“王,房屋的建设还差很多,目前只建设了300多套,算上单身汉可有三千多户人家,还差得很远,是否可以将闲置劳动力分配到房屋建设中来”李老四说道。。。
待众人说完,王看向陈胜问道“胜儿,你怎么看”。
陈胜说道“父亲,既然开荒已经初步完成,但是我们也不能放弃,可以再分配少量人员开出万亩土地出来,这样需要种植的时候可以直接种,而其他的人可以按需分配,比如修房屋需要多少,就安排多少过去,烧瓦烧陶罐需要多少也分配多少过去,以此类推,直到所有闲置劳动力分配完毕,虽说大麦已经种下,但也要等到明年6月收获才能知道产量,所以采集、狩猎打渔都不能停,最后就是物资的寻找了,既然现在有多余的劳动力,寻找铜矿和铁矿、盐田、商队,还有造船也要提上日程了,提前做安排。”。
“嗯,胜儿考虑的很周到,大家还有其他看法吗?”王问道。
“王子考虑的既是,我等没有意义”众人说道。
“好,那咱们商量下具体人员分配吧,每个人把自己需要的劳动力缺口说出来”王说道。
“王,为了在寒冬前完工,让所有人都住上房屋,我这边至少需要四千人”刘老四说道。
“王,我这边烧瓦也至少需要一千人左右”赵青说道。赵青,烧窑做陶瓷的负责人,上次陈胜安排做陶瓷后,属赵青烧制陶器技术最好,故提为负责人。
“王,采集这块需要一千人左右,尽量多储存些粮食”陈波说道,陈波,原采集人员,杨元广任军队副团长后接替杨元广位置。
“王,目前药材足够,不需要扩大采集,原来的人手足够,所以这次不需要加人”陈超说道。
“王,商队打探消息的人还没有回来,所以商队也不需要加人”陈越说道。
“王,造纸造墨这边各需增加两百人”陈强说道。
“王,毛笔制造这边只需要一百人就够了”宋杰说道。宋杰,制造毛笔负责队长。陈刚依旧只愿负责保护陈胜。
“还有吗”王看着其他人说道。
“父亲,我需要调动军队,分配寻找矿石和其他资源的任务,还望父亲允许”陈胜说道。
“好,没有问题,其他人呢”王又看向所有人,见没人说话,王继续说道“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就这么定了,分配完后,剩余的劳动力继续开慌,有其他情况时再调整分配”。
“现在天气已经开始变冷,各部要做好防寒防冻措施,同时更要注意取暖安全,可别走水了”王说道。
见众人都没有意见,王继续说道“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明天开始执行,各位早点回去休息”。
“是,王,我等告退”说完众人纷纷退去。
“武叔,明早我过去找你哈,有事相商”陈胜喊住了陈武说道。
“随时恭候王子”陈武拱了拱手离去。
第14章 新政策影响力
次日辰时(7时至9时),每个工地集合场都在发生一件大事,那就是每个负责人都在宣读昨晚商定的会议内容,当宣读完毕后,在场听到的人无不开始欢呼,纷纷朝着王所居住的方向跪拜,大声的呐喊着“王万岁,王子千岁”。众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笑容,大家都在谈论着这件事,仿佛这是他们生活中最值得庆祝的事情。直到众人都已开始在干活了,还是没有停止讨论。
在开荒队里,随处可见两人凑在一起小声聊着:“你听说了吗?王和王子新出的政策里说了,我们做工不光包吃包住,还给1石粮食一个月的工资呢!”
“这算什么,我听说每家都能分到一套新房,你是不知道,那新房子有多大多漂亮,我还听说表现好的可以先分到房呢,不说了,我要干活去了。”一个壮汉说完就卖命的干起活来。
在种地队里也随处可见有人小声聊着:“我给你们讲,今天的政策里,我听说以后每人可以分10亩田地,只要有能力,还可以自己开荒,开出来的田地都是自己的,只要在官府报备就可以了,土地就是我们农民的命根子,王和王子真是爱民的好王啊!”
“我还听说只收10成的税,剩下的都是我们自己的,那不是种的越多得的越多吗?”另一个人说道。
“是是是,我也听到这条了,不说了,我要去好好种地了,谢谢我王,王万岁,晚上回去我要给王和王子立长生牌。”聊完的人没有再说话,低头干着活,都怕自己没种好或比别人种的少。
在军队里,同样的事情也在发生,只是议论的内容不一而已,“兄弟,早上你听到团长说的了吗”一个士兵对另一个士兵问道,“怎么没听说,当时我都快感动的流泪了”另一个士兵答道,“是啊,从来没有哪个君王这样爱戴我们这些大头兵,以后王生死都是王和王子的兵”,“对,谁想伤害王和王子,必须从我身上过去”,两个士兵纷纷表达自己的忠心;另一处,陈武对杨元广说道“这次王颁布的政策里,不光把将士们的待遇提高了,更解决了将士们的后顾之忧,战死后不用再担心家人,反而家人还能享受更好的待遇,光荣之家,我都想尽快建功立业享受到这份荣誉”,杨元广答到“是啊,王子这招真是高,懂将士们的心,这样的王和王子值得我们用命去拼,你看将士们士气有多高,恐怕让他们立马上战场送死他们都愿意”,“哈哈哈,华夏未来可期”,两人边聊边向前走去,将士们沉浸在这份政策中,所以随处可见都是高兴讨论着此事的。
王与王子的智慧与仁政如同一股温暖的春风,吹遍了每一个角落,激发了将士们前所未有的忠诚与斗志。他们之间的对话,不仅仅是对政策的赞赏,更是对未来无限可能的憧憬与信念。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份由王族引领的变革开始在整个华夏生根发芽,不仅军队士气高涨,连民间也涌动着前所未有的爱国情怀和向心力。人们开始相信,只要跟随王与王子的脚步,国家的繁荣与强大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河边,一群妇人正在洗涤衣物,关于早上宣读的新政策她们已经聊了一路了,却还是意犹未尽的聊着,
“你们知道吗?我听说这些政策都是王子想出来的,还听说王子是圣人转世”,
“婶娘,你听谁说的,是真的吗?”,一个少女两眼放光的打听着,
“哎哟,小妮子,是不是对王子有意啊”,众妇人闻言纷纷呵呵笑起来,
“哎呀,婶娘,又拿我开玩笑”少女羞羞的答道。
“你们看,她脸红了,哈哈哈哈”,众人又大笑了起来。笑得那少女头更低了。
“婶娘,你快说嘛,王子真是圣人转世吗?谁告诉你的呀”另一个少女两样期颐的说道,另外几个少女也附和道。
“看看,这群小妮子,一个个一副怀春样”先前说话的妇人说道,现场又哈哈哈大笑起来,好不热闹。
“婶娘,你倒是说啊,像王子那样的奇男子,哪个少女不喜欢”一个胆大的少女说道。
“张三娘,恐怕你要是再年轻十岁,和她们也差不多吧”一个妇人取笑道,又带来了一波哈哈大笑。
“刘二娘子,你是哪边的”张三娘对着刘二娘子说道。
“好啦好啦,别扯远了,张三娘,还是快说说怎么回事吧”又一个妇人说道。
杨曼儿此时也在这里,但是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听着,每当大家夸奖陈胜时。她的心里莫名的会开心。
“好,先绕过你们一回”顿了顿张三娘继续说道
“早上我去听宣读回来的路上,遇到陈波的娘子李氏,从她哪里听说的,他家陈波昨晚参加会议了,回来就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这些政策都是王子提出来的,还说我们族里很多奇奇怪怪的变化也是王子想出来的,你们知道族里的笔墨纸砚怎么来的吗?”。
见众人摇摇头,张三娘继续说道“都是王子想出来的,还有那漂亮高大的房子,也是王子想出来的,你们说说,王子要不是圣人转世,能想出来吗?”。
此言一出,众人惊讶,少女们更是两眼放光,面露桃花。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一件事”一个妇人说道。
其他人将头转了过来看着说话的妇人,妇人继续说道“我们在路上遇到大虫那次,听说就是王子找出来的大虫,还教会了护卫队一套阵法,最后更是带着护卫队去把大虫都杀了带回来”。
“对对对,是有这事,原来背后都是王子做的啊”众人说道,把其他人都自动忽略掉了,陈胜一个人可做不了这事。
“我跟你们讲,王子还给我做了一首诗”一个少女高傲的说道。
听到这句话,杨曼儿立马就转头望着那个少女,满脸吃惊,心里疑惑,胜哥哥什么时候给她作诗了,我怎么不知道呢,不是只给我一个人做了诗吗?其实这不怪杨曼儿错怪了陈胜,当时杨曼儿不在陈胜他们那批过河的队伍里,而此时说话的少女刚好在那批队伍里,乘坐的竹筏还离陈胜的竹筏不远,所以陈胜作诗时正好被她听到了。
“哇,静静,快说说,给你做了什么诗”,所有人的八卦心被立马钓了出来。
“我,我不告诉你们”叫静静的少女被众人迫切的看着,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哎呀,好静静,你就告诉我们吧”,“是啊,只要你说了,你的衣物我们帮你洗了”一群人劝说道。
“这可是你们说的啊,要帮我把衣服洗了”静静说道,
“对,我们说的,你就快说吧,到底做的什么诗”众人问道。
“当时我们的竹筏划到江中,王子站在竹筏前面,眺望着两岸的崇山峻岭,吟诗道“朝辞白帝彩云间,千里江陵一日还。两岸猿声啼不住,轻舟已过万重山”,你们不知道,王子当时像白马王子一样。。。”静静还在绘声绘色的继续说着,但是没有几个在听了,都沉浸在诗里,虽然不能完全理解,但还是被诗意影响了几分钟,而杨曼儿内心更激动,她的胜哥哥又作诗了,还是一首会流传千古的名诗,胜哥哥真是大才。
画面悠悠转至陈胜的居所,这位始作俑者,此刻仍在梦中沉睡,浑然不知外界的风云变幻。时间已至巳时,也就是现代时间的九点到十一点,阳光透过窗棂,斑驳地洒在他沉静的脸庞上。
终于,陈胜从深深的睡眠中苏醒,他揉了揉惺忪的双眼,坐起身来,穿衣下地来到屋外。他习惯性地从一旁的水缸里汲出一瓢清水,接着,又从木架上取下了自己亲手制作的牙刷,那是他用猪毛和竹子精心制作而成,虽然简陋,却也勉强能满足日常清洁之需。
陈胜开始仔细地洗漱,每一个动作都透露出一种从容与淡定。然而,他的内心却并不平静。他一边刷着牙,一边思绪万千,不由得回想起现代生活的便利与舒适。“还是现代好啊,”他心中感慨,“有镜子可以整理仪容,有精致的牙刷和方便的自来水,还有洁净的马桶,用完轻轻一冲就干净如初。哪像现在,要什么没什么,这水还是陈刚一大早从河里辛辛苦苦挑来的。连上个厕所都得用夜壶,洗澡也成了一件奢侈的事情。”
他轻轻叹了口气,抬头望向天空,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与执着。“哎,革命尚未成功,”他自言自语道,“少年还需努力啊。”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任,这个时代的变革需要他的引领和付出。
然而,陈胜并不知道的是,就在他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之中时,外面的族人们已经陷入了疯狂。他们为了他的事而热血沸腾,这场疯狂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而陈胜却还在家里平静地洗漱着,与世隔绝。
陈胜收拾完,去父母那边随便吃了点东西,时间就来到了午时,看时间差不多了,于是便出门去找陈武,到他家应该能遇到回家吃饭的陈武。
陈胜走在大街上,
“王子好”,
“王子好”众人纷纷向陈胜打招呼问好。
“你好”,陈胜也一一回应.陈胜的一一回应,更是将这份和谐推向了高潮。他没有因为自己的地位或成就而疏远人群,反而以平等的姿态与每个人交流,这样的行为无疑会赢得更多人的尊敬和爱戴。
大家其乐融融,每个人脸上也都有着由衷笑容。
“应该是随着新城的建设越来越好,大家都看到了幸福生活的希望”陈胜心里想着。
陈武的家,在陈胜家正对面110米的位置,走过两条街道就到了,现在大家都有了房屋,陈刚经常在军队,陈强经常在工部,不能再一直守着陈胜,所以陈胜和父亲们有了自己的护卫队,只有陈胜需要他们或外出的时候,有需要才会带着他们。
“王子”门口,陈刚早早等在那里,看到陈胜走来便喊道。
“陈刚,吃了吗?”陈胜问道。目前凡是分到房屋的家庭,已经开始按政令实施发放俸禄,虽然不多,但也够吃,特别是鱼,更是没有停止打捞过,河里鱼又大又肥又多,储量非常充足。
“吃过了,王子,你呢?要不我让母亲给你做点”陈刚笑着答道。
“不用了,你父亲回来了没”陈胜问道。
“回来了,正在屋里等你呢,王子,快里面请”,陈刚说完做了个请的手势。同时屋里传来陈武的声音
“王子来了,快请进来”,说着还来到了门边迎接。
“武叔”陈胜笑着喊道。
“快里面请”陈武做出了请进手势,陈胜没再客气,走了进去。来到屋内,陈武让陈胜坐在了上位,陈武很明白,已经立朝,还是要有尊卑礼仪,但陈胜并没有坐,而是找了平排的椅子坐了下来,陈刚端来了一杯水递给了陈胜,陈胜笑着接过了水,抿了一口,开口说道“武叔,这白水喝着是不是挺没味的”,陈武莫名的看着陈胜,意思在问什么意思。
“咳咳”
陈胜轻咳了两声说道“武叔,我知道有一种植物的叶子,拿来泡在水里,不光喝起来非常美味,还能促进消化,亦能清日解毒”陈胜说道。
“哦,王子所说难倒是某种药材”陈武问道。
“倒也不是,此物名叫茶树,是自然界中的瑰宝,不仅以其独特的生命力装点着山川大地,更以其叶片的奇妙转化,为人类带来了无尽的香醇与享受。在温暖明媚的阳春三月,当万物复苏,茶树也悄然吐露出最为娇嫩的初芽,这些初芽,便是制作极品茶叶的珍贵原料。
采摘下的初芽,经过茶农们精心挑选,去除了杂质与不符合标准的叶片,只保留下最为鲜嫩的部分。随后,便进入了关键的制茶环节。小火慢炒,这不仅仅是一种技艺的展现,更是对茶叶品质的一种极致追求。慢火细炒之下,茶叶中的水分逐渐蒸发,而其独特的香气与滋味则在高温的催化下得以完美保留与提升。
最后就是风干,这是制茶过程中不可或缺的一步。在适宜的温度与湿度条件下,茶叶中的水分进一步散失,其形态与风味也愈发稳定。经过这一系列的精心制作,原本平凡的茶树叶片,便化身为一片片色泽翠绿、香气袭人的茶叶。
而阳春三月的初芽做成的茶叶,更是被誉为“极品中的极品”。这些茶叶不仅外形美观,条索紧结,色泽油润,更在冲泡时散发出清新高雅的香气,滋味鲜爽回甘,令人回味无穷。每一口茶汤,都仿佛是大自然最纯粹的馈赠,让人在品味中感受到春天的气息与生命的活力。”陈胜解释道。
“原来王子说的是茶叶啊,这东西大周就有,只是现在我们买不到”陈武说道。
“哦?”这倒把陈胜惊讶到了,原来这世界都喝上茶水了,倒显得自己班门弄斧了,陈胜只能尴尬的一笑。
“武叔,我今天来也是为了此事,但不光是此物,还有一些东西也要一并寻找,不过此次是在深山老林中寻找,危险很大,所以需要武叔调些军队配合”陈胜说道,
“不知王子需要多少军队”陈武问道。
“至少八个排的兵力”陈胜说道。
陈武思索了一会,说道
“八个排差不多一千人,这点兵力没有问题,陈刚,你拿着我的兵符,先去集合八个排的兵力,我们随后就到”。
“是”陈刚说完就出去了。
“王子,走吧,我们一起过去”陈武说道。
“好”陈胜说完,起身向外走去。陈武跟在后面。
第15章 寻矿队
半个时辰后,陈胜来到新修建的军营门口,军营坐落在住房与森林之间,主要为了防御森林里面的野兽,平原入口这边目前是安全的,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就有军队找到这里,外面没准还在混战,谁还有多余的兵力找到这里来,而且山上已经做了哨卡,大河上有船只,有外人来还没进入支流河道就能够第一时间被发现。
目前砍出来的空地是这样的,从入口河道进来,就沿着山脚往里砍,因此整个城镇呈三角型,一面靠山,一面靠河,还有一面靠森林,这么选也是为了安全,有限的兵力不能多面受敌。
“王子,军营还是按照你给的建议修建的,修建好后你还是第一次过来吧”陈武问道。
“是的,武叔,军营建设好后第一次来,虽然我有参与设计,但是具体的情况还得劳烦你给介绍一二”陈武答道。
“那我们边走边说”陈武答道。
“你看,从军营大门这进去,左右两边看到这几排房子是军营宿舍,正前方有四栋房屋,从左到右分别是一食堂、办公楼、会议楼、二食堂,前面这块空地是集结的操场,操练场有三个,都在房屋的背后,训练科目现在都是按照你的要求来的”,陈胜担任总参谋长,要求从思想、形象、体能多方面训练部队,现在的军队精气神都有了很大的改观,军姿、正步、晨跑、负重越野、卧姿、低姿、侧姿匍匐等都会训练。
“在支流入口的山顶上,一直到靠近的这边,我们都设置了哨卡,不光能够全方位的监控大河及对面岸的情况,还能监控整个平原的情况,虽然平原远的动静看不清,但是城镇周边几十里还是能够看到的”陈武说道。
“很好,这样我们的安全就有保障了”,陈胜说道,然后看向平原远处四周的山岭说道。
“武叔,你看我们这里四面环山,但肯定有的地方有山坳是可以通过的,所以等以后我们人多了,这一圈的山顶,都要设置哨卡,这样无论敌人从哪里来,我们都能第一时间发现,也能把敌人阻止在山外”。
“王子说得是,其实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就是我们现在人少,这一大片森林贸然派人去也挺危险”陈武说道。
“那正好,咱们这次就一次性把这问题也解决了”陈胜说道。
“看来王子已经胸有成竹了”陈武说道。
这时,就见陈刚跑步而来。
“王子,队伍已经集结”陈刚说道。
“好,那我们快些过去吧”陈胜说完带头往前走去,陈武陈刚紧随其后。其实进入军营没多久。
很快陈胜们就来到了操场前面的高台上,陈胜看着下面的将士们,站的笔直,没有一点声音,很是满意。陈胜两世,也是第一次在这样的大部队面前,不由得心跳加速,一股豪气、敬畏和崇敬之情油然而生。
“将士们辛苦了”
“王子辛苦了”后声震天。
“好!这才是我华夏朝的大好男儿,这才是我华夏朝的大好将士,我为你们骄傲和自豪”陈胜喊道。
“但是,就在刚刚,我全程目睹了你们集结,居然用了两刻多钟,四千人的队伍,至少要做到五分钟集结完毕,甚至三分钟,当然,这次我不会怪你们,毕竟你们训练时间短,但我不希望这是失败的理由,我希望你们一个月后,必须做到三分钟集合完毕,告诉我,有没有信心”。
“有”零零散散。
“大点声,有没有?”陈胜问道。
“有”比上一次响亮,但是还有点乱。
“太小声太乱了,是你们没有底气吗?还是没有吃饭”。
“有,有 ,有”战场上响起了三声整齐洪亮的吼声。
“好,没有让本王子失望,你们记住,我希望你们永远保持这种斗志,我大夏朝的男儿,哪怕是在战场上,也要输人不输阵,纵使千万人,吾往矣”。
“纵使千万人,吾往矣”。
“纵使千万人,吾往矣”。
“纵使千万人,吾往矣”。
陈胜很满意,而陈武看向陈胜的眼光都带着光,内心嘀咕着,王子说话就是有水平,还一套一套的,真是英才,若上战场,就这士气,已经赢了一半。
“好!那接下来,我为大家安排了一场新的历练,同时也会从本次历练中选拔出真正的战士,将他们训练成以一敌千的兵王,本王还会亲自为这支队伍赐名”陈胜说道。
将士们听到这里激动不已,眼里充满了激动和坚定,兵王的称号和王子亲赐的军名那都是无上荣耀。本来陈胜是打算派几支队伍寻矿就好,但刚刚和陈武聊下来,陈胜改变了计划,直接把寻矿、练兵、除兽一次性解决。
“你们本次的任务其实也很简单,就三件事:寻矿、练兵、除兽,范围就是我们现在所站位置,放眼望去入眼所及之内,包括这整片平原和四周的大山,你们将以排为单位执行此次任务,所有营长和连长打乱分到排里,共计25个排,你们可以单排执行任务,也可以多排合作执行任务,下面我会细说,大家认真听”陈胜说道。
“寻矿,慕名思意,就是寻找矿藏,无论铁矿、铜矿、金矿、银矿、煤矿、硝矿、还是盐矿,等等,能发现的,都给我带回来,同时做好路线标记,我已经制作了各种矿的相关说明小册子,每个排两本,由正副排长携带,不可丢失,丢失者官降三级”。
“练兵,字面意思,你们要在丛林中学会如何隐藏、如何跟踪、如何战斗、以及如何生存,每人携带十天干粮,十天后就需要在丛林中自行解决,同样,也有两本小册子在正副排长那里,是本次训练科目,可以超额完成,但是不能少一项”。
“除兽,其实也属于练兵的一种方法,大家知道,这片平原我们占领的地方就这一小块,森林内部肯定有很多大型凶猛野兽,与其时刻提防,不如主动出击,凡是具有攻击性的野兽,你们都要给我除尽,不管是天上飞的鹰,还是地上跑的豺狼虎豹,亦或是沼泽的鳄鱼等,都不能放过,这样既能锻炼大家的战斗力,也能解决你们的食物问题”。
“最后再强调一点,这片大地物产丰富,不一定我都知道,如果有遇到不一样的神奇东西,也一并带回来,对于不知名的树木,有果的带果,无果的带叶,对了,注意安全,注意防毒,未知东西不要随意用手去触碰,天气也开始变冷了,晚上注意防冻,最后,预祝大家凯旋而归”。
“一个月后,我在这里等着大家,届时会根据大家各项内容的完成情况以及完成效果,以及队伍健康情况进行综合评定,祝大家都取得好成绩”。
“一定完成任务”。
“一定完成任务”。
“一定完成任务”,陈胜说完,将士们就大吼起来。
“好,现在给大家两刻钟的时间准备,两刻钟后回到这里集合,我为大家送行”陈胜说道。
“是”说完军队以班为组跑回了宿舍进行准备。
两刻钟很快过去,队伍集合完毕。陈胜看着将士们说道,
“最后再唠叨一句,都给我好好活着回来,出发!”。所有队伍以排为单位,一队队开始井然有序的走出军营,向着丛林深处走去,陈胜和陈武一直目送着最后一队队伍离开。
“王子,这样会不会对他们太苛刻了”陈武问道。
“你放心吧,一个排的兵力,只要不遇到兽群,是不会出问题的,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实战才是练军的最好方法”陈胜说道。
很快,25支队伍便来到了边界,25个排长以及所有营长连长聚到了一起。
“陈刚,陈二狗,你们有什么打算?”杨进问道。
“杨进,论谋略,我们都比不过你,正想听听你的意见”陈二狗说道,其他人也是附和道。
“我的建议是,咱们25个排,先从城镇这边一字排开搜索过去,到达这边山顶后,再以同样的方式搜索另一边,去一边,来一边,刚好可以完成”杨进说道。
“我也认为杨营长说的有理,我们协同作战,如果有什么情况也能及时支援,相互照应”排长杨文说道。
“对,这样能避免出现缺口,让野兽钻了空子,成了漏网之鱼”另一个排长周八天说道。
“还有就是这条支流到目前为止,我们都不知道通向哪里,如果后面要造筏子渡河,人多速度也快”有一个排长崔波说道。
“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咱们就按照杨进营长的方法来,有意见的尽快提”陈刚说道。
见无人再提意见,杨进说道
“那好,那我就安排下队伍顺序,咱们以山到河来安排,依次是陈刚、贺坚、杨文。。。。然后是我的队伍,然后是刘勇、李必、周八天、崔波。。。”
“好了,大家再看看有无异议”杨进再次确认问道。
“没异议”
“没问题”大家都回答道。
“好,那大家各自准备吧,到了位置准备好后,以狼烟为信,25处狼烟都升起后,灭烟就各自挺进,最后再提醒大家,王子的小册子一定要认真研读,保重,各位,路上注意安全!”杨进拱手说道。
“保重”众人一一抱拳离开。
待众人离开,杨进安排好小兵点燃狼烟和观察其他狼烟动态后,就拿出小册子,认真研读起来。
“传言王子是圣人,果然是真的,连矿的形状颜色可能出现的地形地貌都描述得这么清楚,即使没见过的也能通过书里的描述分辨出来,还有这个丛林生存作战30条,更是条条精髓独到,这等绝世兵书,想来也只有王子这样的圣人才能写出,这等隗宝王子都能随意传授我等,圣人之胸能怀天下,一点不假,我杨进佩服,此生誓死跟随”。
“来人,集结队伍,宣读王子神册”
“是”亲卫领命而去,很快杨进就对全军展开了讲读。
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各个排,只是大家讲解的地方不一样,提前到目的地的,就像杨进这样集结讲读,还在路上的,就边走边讲读,时间很赶,谁也不想浪费。
这批将士都是跟着家族一起迁移而来,忠心可以说是百分百,而读了陈胜小册子后,更是提升到了百分之一千。
大家沿着边界行走去到自己的位置,都是开垦过的土地,速度自然很快。一个时辰过去,25处狼烟全部升起,大家都确认了是25处,一刻钟后又纷纷灭掉,这代表25支队伍开始了行动,森林的野兽们纷纷遭了殃。
森林某处。
“排长,前面有动静”一个士兵跑到陈刚面前说道。
“看清楚是什么了吗”陈刚问道。
“两只大虫”小兵强做镇定的说道。
“嘶,两只大虫,你可确认?”陈刚再次确认道。
“没错,上次王子杀的大虫我们都见过,不会看错”小兵答道。
“你快去联系贺坚和杨文排长他们,一只大虫我们还能对付,两只就太难了”陈刚吩咐道。
“是”小兵领命而去。
当贺坚和杨文收到消息后,又安排人继续将消息继续传了下去,方便大家保持节奏和阵型,然后就带着一部分队伍向陈刚汇拢。
“陈刚,我说你小子这运气没谁了,还一次性遇到了两只”杨文见到陈刚就爽朗的说道。
“就是,这两只大虫打下来,可是大功一件啊”贺坚也笑着说道。
“两位说笑了,这份大功劳我可不敢一个人独吞,还得劳驾两位帮忙”陈刚也笑着说道。
闻言大家都笑了起来。
“两位快请进,咱们还是商议一下怎么解决这两畜生吧”,说着陈刚把两人迎进了临时的营帐。
进入营帐,贺坚说道。
“来的路上我和杨文排长就商量了一下,为了稳妥起见,减少伤亡,咱们得学习王子的方法,设计一些陷阱,引诱和逼迫着大虫掉入陷阱,咱们可以这样。。。”
很快,意见就达成一致,三人便开始带人布置起陷阱来,两个时辰左右陷阱就布置好了,引诱的猎物也准备好,是一只山羊,当一起准备就绪后,一个小兵把绑在山羊嘴上的绳子解开,山羊就开始绵绵绵叫了起来。叫声很快就吸引了两头大虫的注意,没多久就看到两头大虫跑了过来,扑向了山羊,当大虫进入包围圈后,士兵们举着带尖刺的木头网形成了合围之势,弓箭手则开始进行射击,有了上次的经验分享,士兵们这次得心应手,很快白虎就开始挂彩,想往外冲,但是尖尖木刺和士兵们手里的枪又让它们产生本能的畏惧,就这样,两头大虫最终被赶下了陷阱,死在了陷阱里的木刺上。看着两头大虫被杀死,将士开始了欢呼。
“哈哈哈,痛快,王子的方法真好用”陈刚大笑着说道。
“就是,一兵未伤就轻松拿下”杨文也笑着说道。
“好了咱们还是尽快打扫战场吧,其他队伍可都还等着呢”贺坚说道。
“对对对,不能耽搁了前进的步伐,速度打扫战场,5分钟后离开”陈刚对着士兵们喊道。
很快,队伍打扫完成往回走,而贺坚与杨文则直接带着队伍回去了。
随着狼烟的再次升起熄灭,队伍又踏上了前进的步伐。
第16章 百年大计,教育为本
陈胜安排完军队工作后,就回到了房屋,开始了埋头苦干,这一干就是大半个月左右,随着更多人的投入,文房四宝的产量大大提升,朝廷各部门和教学的用度,已经能够供应得上,而陈胜这边也是能够满足的。
“呼”陈胜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身体往后靠在了太师椅上,陈胜现在的办公座椅都是最新打造的,也是要求李老四按自己的需求打造的,虽然没有真皮座椅好,但也是这个位面最豪华最舒服的办公全套了。
“总算编写完了,不过这天气也越来越冷了”陈胜说了一声。
这一个月陈胜没日没夜的熬,才将九年业务教育的书籍靠记忆编写出来,虽然细节上有所差异,但大体方针是对的,只能以后再慢慢完善,而此次最大的改动,就是将本界位的文字与另一个时空相结合形成了新的字体,虽然两个时空语言文字大体相同,但有的文字还是太繁琐,以此做了整编,小孩子的接受能力也很强,所以也不怕产生冲突,至于大人,陈胜没打算去更正。
陈胜拿起桌上的七本书籍,向着刘秀才所在的学堂走去。随着更多房屋的交付,也随着大家对技术的逐步熟悉,修建房屋的效率越来越高,比如军队,就是几个木匠带着军人一起修建的,而学校,也是几个木匠指挥着百姓们搭建的两栋房屋,一栋用作办公,两层共八间,另一栋则是上下两层共四间用作教学。
学校位于城镇中心地段,陈胜没走太久就来到了学校,当陈胜走到学校附近的时候,就听到里面郎朗的读书声“子曰:“学而时习之,不亦曰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人不知而不愠,不亦君子乎?”。
陈胜在学校找到了院长刘秀才。
“刘老,可还安好”陈胜拱手问道。
“王子,一切安好,您怎么来了”刘秀才还礼说道。
“我过来看看你这边是否还有其他问题”陈胜问道。
“目前我朝十四岁及以下的孩童都已经入学,共计183人,平均一个班46人,共计四个班,所以当前的教室刚好够用,等木匠们忙过了这一阵子,再继续修建后面的教学楼”刘秀才说道。
“好,教师方面够吗”陈胜又问道。
“目前我们只教授一些启蒙识字,倒也完全够,共有教师八人”刘秀才说道。
“好,孩子们上课45分钟,也就是三刻钟,就放大家到这操场上活动活动,劳逸结合才能促进孩子们成长”陈胜又说道。
“好的,王子”刘秀才答道。
“还有这天气越来越冷了,可以在教室里烧一些火盆,但是要注意通风,也要防止走水”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刘秀才说道。
“嗯,走,去你的办公室看看,正好有点事和你商量下”说完陈胜往前走去,刘秀紧跟陈胜并进行指路,很快就上楼来到左边里间刘秀才的单独办公室。办公室里摆放整齐,桌椅和地都打扫的一尘不染。
“王子,您请上坐”刘秀才请道,陈胜也没客气,坐到了主位,而刘秀才坐在对面的椅子上,陈胜从随身包里拿出了编写好的7本书本,对着刘秀才说道。
“刘老,你先看看这7本书”,陈胜说道。
刘秀才狐疑的拿过书籍开始看起来,第一本是语文,翻开一看,第一部分是26个拼音字母;第二部分是常规汉字识读;第三部分是组词造句;第四部分是名言名句,包含了三字经、论语等;第五部分则为诗词100首,其中就有刘秀才听过陈胜近期作的诗,大很大部分是没有听过的,比如静夜思、草、锄禾、春晓等等。
接着刘秀才又拿起了数学课本,翻开看起来,第一部分,基础算术:涉及加减乘除的基本运算,这是数学学习的基础认数,课本开篇就写着。。。一二三四五六。。。,一直到100;第二部分是代数:包括方程、不等式、函数等,用字母表示数并进行运算;第三部分是几何:研究空间中的点、线、面的性质和关系,包括平面几何和立体几何;第四部分是统计与概率:涉及数据的收集、整理和分析,以及随机事件的可能性;第五部分是函数:研究输入和输出之间的关系,包括基本函数和它们的图像;第六部分是高等数学:包括极限理论、微积分学(一元和多元)、空间解析几何与向量代数、级数理论、常微分方程等,当然,内容并没有另一个时空的详尽,都是陈胜记起多少写多少,不足的也只能靠学子们慢慢完善。
刘秀才越看越激动,又拿起了第三本化学来,里面写着,第一部分,化学基本概念:?涉及物质的组成、?性质、?变化等基本概念,?如原子、?分子、?离子、?元素、?化合物、?反应等;第二部分,化学原理:?研究化学反应的规律和原理,?包括化学平衡、?化学动力学、?化学键、?电子排布、?氧化还原反应、?酸碱反应等;第三部分,化学实验技能:?掌握化学实验的基本操作技能,?如实验仪器的使用、?溶液的配制、?实验数据的采集和处理等;第四部分,元素与化合物:?学习常见元素的性质和用途,?以及化合物的结构和性质,?包括金属、?非金属、?有机物等;第五部分,有机化学:?研究有机化合物的结构、?性质和反应,?包括烃、?醇、?醚、?酮、?羧酸、?酯、?胺等有机化合物的分类、?合成和反应机制;第六部分,无机化学:?学习无机化合物的性质和反应,?包括氧化物、?酸碱盐、?金属和非金属的化合物等;第七部分,物理化学:?研究化学现象与物理现象之间的关系,?如热力学、?动力学、?电化学、?光学、?磁学等;第八部分,应用化学:?学习化学在各个领域的应用,?如化工生产、?材料科学、?生物化学、?环境科学、?药物化学等;同样的,内容也没有另一个时空的详尽,都是陈胜记起多少写多少,有的甚至只是一个大概,不足的也只能靠学子们慢慢完善。
刘秀才是越看越心惊,因为这些知识可以说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刘秀才迫不及待的拿起地理继续翻看起来,主要内容讲的是气候基本理论、水文和生态,内容很少,不是陈胜不写,实在陈胜对这个世界知之甚少,也不能拿另一个空间的来写,万一存在差异误导世人,那就成罪人了,所以只写了一些通用的知识。
刘秀才又拿起了物理书本翻看起来,第一章力学:研究物体运动规律及其与力的关系,包括质点、刚体、流体等不同形态的物质,以及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等高级理论;第二章热学:研究物体的温度、热量传递、热能转换等现象,包括热力学和统计物理学等理论;第三章光学:研究光的性质、产生、传播、转换和作用,包括几何光学、波动光学、量子光学等理论;第四章凝聚态物理学:研究固体和液体的性质、结构、相互作用和转化,包括材料科学和器件物理等应用领域;第五章电磁学:研究电荷、电场、磁场、电磁波等现象,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和转换;第六章原子物理学:研究原子的结构、性质、相互作用和转化,包括原子核物理学和粒子物理学等高级理论;第七章宇宙物理学:研究宇宙的起源、演化和结构,包括宇宙学、天体物理学和宇宙探测器等高级研究;
刘秀才又拿起生物书簿翻看起来,第一章细胞生物学:这是生物学的基础,研究细胞的结构、功能、增殖和死亡等。从基本的细胞结构如细胞膜、线粒体、核糖体等,到细胞内复杂的信号传导和调控机制,都是这门学科的涵盖内容;第二章分子生物学:研究生物体分子组成及其相互作用。包括dNA和RNA的结构与功能,蛋白质的合成与修饰,基因表达调控等。这门学科揭示了生命活动在分子水平的机制;第三章遗传学:研究生物的遗传信息如何传递和变化。包括基因的定位、遗传规律、基因突变、基因重组等内容。现代遗传学还涉及到人类基因组学、基因与疾病关系等领域;第四章生态学:研究生物与环境之间的相互作用。涵盖了种群生态、群落生态、生态系统生态等多个层次,探讨生物的适应、竞争、共生等关系;第五章生物进化:研究生物如何适应环境,物种如何演变和分化。包括自然选择理论、物种起源、生物进化树等内容。这一领域的研究对于理解地球上生物的多样性和复杂性至关重要;第六章微生物学:研究微生物(如细菌、病毒、真菌等)的生物学特性、生态分布以及与人类的关系。包括微生物的分类、结构、功能以及微生物与人类疾病的关系等;
刘秀才拿起了最后一本政治书本,打开书页翻看起来,第一章政治思想:?涵盖华夏朝政治思想理论等,?旨在帮助学生理解和分析政治观念的发展和演变;第二章政治制度:?探讨华夏朝的政治组织形式和运行机制;第三章行政管理:?涉及行政管理学原理、?组织理论、?人事行政学、?行政领导学、?公共政策分析等,?培养学生理解和分析政府管理和公共服务的能力。
看完这些书本,刘秀才抬头看了看在屋子里走走翻翻看看的陈胜,内心无比震撼,如果没记错,王子今年也才15岁吧,其他孩子这个年龄在干啥?而王子就已经上知天文下知地理,这就是圣人的力量吗?感觉已经无所不能了。
刘秀才揉了揉胀痛的双眼,很久才从震撼中醒过来,虽然很多他看不懂,但正因看不懂才显得深奥博学。
“王子,这些都是你编写的吗”李秀才还是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问。
“是的,刘老,你认为将这些知识教授给孩子们,是否可行”陈胜问道。
“王子,你真厉害,这有的知识,真是见所未见闻所未闻,如果要教授的话,倒是可行,但是这里面的内容太博大精深了,恕我愚昧,很多地方实在无法看懂”刘秀才说道。
“刘老谦虚了,这点不必担心,咱们可以由易入难,分为小学、高中、大学三个阶段,慢慢来,正所谓读书百遍其义自见,同时也要学以致用,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最佳方法”陈胜说道。
“王子,我们的教师,包括我自己都不了解这些书本上的知识,如何教学呢”刘秀才问出了根本问题。
“这样,总共7个学科,每个学科至少两名老师,明天就是休沐了,咱们利用周末和课后时间,你召集所有老师,差的老师招募满,我来给大家讲学,等你们学会后,再教授孩子们,慢慢的人才就培育出来了”陈胜说道。
“如此甚好,那不知王子对新招的老师有何要求”刘秀才又问道。
“能识文断字,品行端正就好”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还有其他吩咐吗”刘秀才问道。
“刘老,教师队伍里有会画画的吗?你能不能找人将大周的地图画出来?实在不行画出个大概图形都行”陈胜问道。
“崔明俊好像会,晚些我找他问问,这事就交给我吧,我想办法解决”刘秀才说道。
“那就麻烦刘老了”陈胜说道。之前一直在赶路,后来事情也多,而且又没有文房四宝,所以陈胜虽然很想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像什么样,但苦于没有办法实现,所以就拖到了今天。
“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知王子还有何吩咐没”刘秀才问道。
“没了,你去忙吧,明天早上我会准时到这里,对了,给大家准备好文房四宝,方便大家课上记录”陈胜说完就向外走去离开了。
“是”刘秀才点头应道,看着陈胜离开就开始忙碌起来。
第二天陈胜早早就收拾完来到了学校,走进教室就看到大家都坐好在座位上,刘秀才的办事能力还是很强的,这么快就招齐了人数,当然这也和人口少有关系,大家知根知底,少了很多调查,有合适的陈林之直接安排就行了。
“王子好!”看到陈胜进来,大家起身问好道。
“各位好,都坐下吧,刘老,课本都给大家看过了吗?”陈胜问道。
“看过了,就是课本太少了,很不方便”刘秀才说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这样,你先安排人抄写,能抄多少算多少,后面我想个办法解决。”陈胜说道。
“好了,我们今天就开始讲课吧,如果听到我讲的内容不在书本上的,大家可以边听边做笔记,那第一章,咱们就来讲语文”很快,教室里就响起了陈胜的上课声,为了赶时间,吃饭陈胜都是安排人送到了学校,除了吃饭和上厕所,大家都在上课,一天下来完成了语文、地理、政治、生物的教学,都是课本知识,能识字就能看懂,陈胜主要就是对深奥的地方进行讲解,至于要用放大镜、显微镜观察的,自动过滤掉了,没有那个条件,完全都是书本理论。
天快要黑的时候,陈胜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家里,洗漱一通后,又坐在了办公桌椅上,开始思考起活字印刷术的方法来,教学需要的书籍光靠抄录是远远不够的,必须把活字印刷术搞出来才行。
活字印刷的步骤简单,雕刻材料可以用木头,先将字写在木板上,然后沿着笔画进行雕刻,雕刻完了再拓印到纸上,就得到了雕刻体,再将雕刻体雕刻到大小均匀的木块上, 雕刻完成就是单字的阳文反文字模了;要用的时候按照稿件把单字挑选出来,排列在字盘内,涂墨印刷,印完后再将字模拆出,留待下次排印时再次使用。
想通此点,陈胜就出门安排找人去了。
很快,李木匠就带着几个木匠师傅来了,陈强也带着几个会写字的人过来。
“王子好”大家向陈胜问好道。
“不必多礼,今天交各位来,是有一件大事要交给大家,这是一项伟大的技术,是可以流芳百世的,所以希望大家用心学习和完成”。
众人一听可以流芳百世,都激动起来,现在国内都传开了,凡是受到王子指点的人,都是受人爱戴的技术人才,地位和待遇都非常高。
“一定完成任务”众人兴奋的答道。
“好,今天我教大家的技术叫活字印刷术。。。”陈胜将制作方法和使用方法都给大家讲解了一遍。
“就是这样,大家听懂了吗”陈胜问道。
“听懂了”众人回答道。
“好,李部长,这事就交给你们工部了,尽快安排人完成,完成后去找刘校长,从他那里拿书本开始印刷,十天后我要200册,没问题吧?”陈胜看着李老四问道。
“没问题,我下去就立马安排人配合办”李老四无比激动的答道。
“好了,那就去忙吧,尽快做出来”陈胜说道。
“我等告退”众人纷纷离去,而刘老师回到工部,便将此事安排给了宋杰负责。
第17章 第一批流民到来
华夏朝新开垦的农田里。
“老伯,这天都开始变冷了,地都种完了吗”这天,陈胜正在地里查看农民们种地,遇到一个老伯便问道。
“王子,您这折煞老农了,我叫赵牛二,您叫我牛二就好”农夫连忙说道。
“没事,你们家今年种了多少亩土地啊”陈胜问道。
“托王和王子的福,我家是最早分到房屋和田地的一批,自己又开荒了10亩,加上朝廷分配的一共20亩地,30亩已经种下种子了,就盼望明年的好收成了”农夫高兴的说着。
“那还不错,我看很多种的早的都已经找出禾苗了,你们有施过肥吗?”陈胜问道。
“施过了,自此上次朝廷说了沤肥的方法,现在家家户户都在用,听说这还是王子您想出来的办法,王子真是圣人啊,连庄稼活都知道”农夫尊敬的说道。
“哈哈,这没什么,那你忙吧,我再继续看看”陈胜说完就继续往前走,沤肥的事也是陈胜提出的,这个时代大家用的都是夜壶,为了避免大家乱倒,于是陈胜就找到父亲提出了由专人收集,统一倒到田地附近挖出来的大坑里,既解决了卫生问题又解决了农肥问题。
“王子,王子”陈胜正看着农民们在田地里劳作,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喊自己,转头一看陈强正向自己跑来,边跑边喊。
“陈强,有什么事吗”陈胜问道。
“王子,总算找到你了,王让我来找你回去,有事和你谈”陈强答道。
“那走吧”说完陈胜带着陈强往回走去。
等回到家里,见到父亲和一众人都在等自己,于是问道
“父亲,您找我是有事吗”。
“胜儿,你来了,陈超,商务司的事情你来说吧”父亲说道。
“好的,王”陈超应道。
“王子,这两位就是之前派出去的人,刚回来,他们带回来了一些消息,今天在这里与大家说说”陈超看着边上的两人说道。
“来,你们两人讲讲,你们这次出去打探到的消息”陈超对那两人说道。
“是”两人应道。
其中一人说道“王,王子。各位大人,我们这次20人,沿着河一直往下游走,走了5天才发现了人烟,寻问路人,原来到了南伯侯的地盘,现在南伯侯正在和中伯候打仗,很多青壮被强征入伍,百姓流离失所,也是苦不堪言,我们怕被强征入伍,所以我们没有进入城池,都是从百姓口中打听的”。
“是的,后来我们经过伪装,混迹在流民之中继续打听,在山野中行走,又赶到了西伯侯的地盘,入眼都是人间惨剧,这天寒地冻的,路上全是流民,食不果腹,还有很多饿死在路上的,打听后才得知,中伯候与南伯侯因利益分配不均起了冲突,便相互打了起来,而北伯侯则坐山观虎斗”另一人说道。
“有换到盐吗”王问道。
“没有,流民说到处在抓壮丁,城门口又严查防守,我们根本不敢进城,没地方兑换”一人答道。
“还有其他有用的消息吗”陈胜问道。
“听说北伯侯是因为要防备东伯侯,所以才没有敢在乱动”一个人说道。
“还有就是我们这次带回来了五千多流民,这些流民实在太可怜了,还请王恕罪”说完这人便跪了下去,另一人也立马跪了下去。
“起来吧,你们不光无罪,还有功,林之,给他们把功劳记下,赏赐也发下去”王说道。
“是”陈林之应道。
“王,那这些流民怎么安置”陈林之又问道。
王转头看向了陈胜,这是这段时间来潜移默化的结果,大家都把陈胜当成了智囊,众人已经习惯性的有解决不了的问题找陈胜绝对没错。
陈胜叹了口气,谁叫自己是忙碌命,自从自己表现出能力以来,父亲基本除了做决定外,其他事都交给了自己,还每次都美其名曰“谁叫你是我儿子,以后这一切可都是你的”。
“父亲,各位大人,这次能带回来流民,我觉得是好事,而且还远远不够,趁外界战乱,咱们应该闷声发大财。现在我朝靠着大河和大山,粮食完全足够,而且有了人,就能寻找到更多的粮食,等这片土地达到瓶颈,我们种下的庄稼也差不多可以收获了,所以我认为可以加大流民的引入,但是要悄悄的做”陈胜说道。
“你们这次回来走的哪条路,可有人跟踪”陈胜对着那两人问道。
“回王子,我们走的上次来的那条丛林路,特意留了人在后面观察,没有人跟踪”一人回道。
“好,流民目前在哪里”陈胜问道。
“在我们造筏的地方,没有进行请示,我们也不敢直接带过来”一人回答道。
“父亲,虽然我们现在不能明目张胆的组织流民过来,但是我们可以分批次悄悄的带来,几百人的队伍应该是不会引起别人注意的,只要选一些隐蔽的丛林走,再安排一些人断后,而且即使跟到了河边,没有竹筏渡河,他们也跟踪不到我们在哪里,而一旦对方渡河,山上的哨卡就能第一时间发现,我们还可以在那边渡口派人接待和值守,这是保守的方法,如果还能再找到一条隐蔽的和安全的路,一次性多带些回来也是可以的,具体情况具体分析”陈胜说道。
“至于到来的流民,人和衣物都需要先在大河码头进行清洗干净,同时进行人员核查和登记,完成后再给主城释放信号,主城收到信号后再派船过去接。接到主城后,由行政部负责对接安置流民。将流民按能力进行登记,然后再按能力分配到对应的部门,集中安排工作,虽然我们现在分的不是那么细,但是一定要先登记清楚,方便以后调整。目前的话,就根据哪里差人,就安排到哪里来执行,没安排出去的就去开荒队,公平考核及格的,每月发放一石粮食,三个月连续考核不及格的贬为奴隶,用工期间提供食宿,所以各部需要建设一些自己的宿舍,方便新分配到的人有地方主;等以后他们工分挣够了,也可以自行购买房屋,有了房屋的百姓,就可以在划定的区域自行开垦自己的田地;最后,就是做好宣传,各项管理制度,各项惠民政策,各项法律制度都要宣传到位。”陈胜说完就不再说话。
“王子,为何要清洗干净,现在这个时节,是不是太冷了”有人问道。
“清洗能一定程度的避免带来传染病,至于天气寒冷,的确是个问题,看来只能来到这边码头再处理了。这样,你们在码头这边修建房屋,并搭灶烧水,给他们清洗,如果流民自己有衣物的就自己换洗,实在没有衣物的咱们再分发一套换洗,破旧的也没问题”陈胜答道。
“以后引进流民和购买奴隶的事就交由由商务部来负责,一定要掩人耳目”王对着陈越说道。
“好的,王”陈越应道。
“林之,胜儿说的安置流民方法你觉得如何”王又问向陈林之。
“王子想的办法非常周到,我这边没有意见,那奴隶又如何安置呢,也是像这样吗?”陈林之又问道。众人又看向了陈胜。
“是的,都是一样的流程,天气冷就到华夏码头进行清洗,天气暖和就在对面清洗好了再接过来,不管是流民还是奴隶,可以先进行人才筛选,凡是有一技之长的都筛选出来,然后安排到对应部门工作,朝廷不会直接分配房屋及土地,需要他们靠劳动来换取,通过做工来累计工分,再用工分兑换房屋和其他物品,有了房屋的朝廷才会分配区域用于他们自己开垦土地,开垦的土地属于他们自己,只需在朝廷登记即可,受朝廷法律保护”陈胜说完再次看下众人。
见众人没说话,王便问道“林之,还有其他问题吗”。
“王,没了”陈林之说道。
“那好,你快去安排人去做吧”王说道。
“是”陈林之领命而去。
“工部,安置流民的房屋就交给你们了,明天中午之前务必完工,人手找林之调用”王吩咐道。
“是”李老四领命而去。
“好了,大家去忙吧”王说道。
陈胜出来就去找陈波了,在采集司找到了陈波。
“王子,您怎么来了,找我有事吗?”陈波问道。
“是的,想问问你们采集队有见过这种鸟吗,体长295-360毫米,头、颈、胸和上背为石板灰色,上背和前胸有金属绿和紫色闪光,背的其余部分为淡灰色,翅膀上各有一黑色横斑,尾羽石板灰色,末端为宽的黑色横斑,雌雄相似”陈胜说道。
陈波想了想说道“王子,您说的这种鸟我遇到过,不知王子拿来何用”陈波问道。
“哦,这种鸟多见吗”陈胜问道。
“不多见,但是也见到不少”陈波说道。
“你们如果还遇到,尽量抓活的,抓回来好生养着,我有大用”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能不能问问,做什么用啊”陈波问道。
“可以当信鸽,就是传递消息,信鸽的训练方法我已经教给了马三他们,你们把鸟抓回来,就交给马三他们就行”陈胜说道。
“是”陈波应道。
“嗯,那你忙吧”说完陈胜就离开了。
第二天中午,河边聚集了很多民众,都是收到流民到来消息,趁午休时间前来观望的。
“你们看,来了”有人大喊道,还有手指着方向。
大家沿着手指方向看去,刚好看到一个黑点,慢慢的黑点越来越大,直到后来就都看清楚了,那是拉满人的木筏和竹筏。很快,内河上就排满了舟筏,上面站满了流民,都在等着排队上岸。
“所有下筏的流民来这边排好队,男的站左边,女的站右边,一家人的站中间,保持安静”行政部的官员正在组织次序,流民们按照要求进行站队,这个码头为了方便打渔,修得足够宽大,两刻钟后五千多流民已经全部排好队。
有官员上前喊道,
“欢迎大家来到华夏王朝,现在,我们将对你们登记和安排,首先需要你们认真听,我接下来讲的每一句话都将影响你们以后的身份和生活,在华夏,不允许打架斗殴,不允许偷鸡摸狗,不允许持强凌弱,不允许作奸犯科,不允许违反法律,主动伤人未致死者,用刑惩罚后贬为奴隶,主动伤人致死者,杀,背叛华夏通敌者,杀;都听清楚了吗”官员喊道,
“听清楚了”只有零星几声回答。
“大点声”官员吼道。
“听清楚了”流民大声回道。
“以后回答问题声音都洪亮点,别跟没吃饭一样,在我们华夏,饭管饱”官员说道。
“我下面继续说,你们历尽千辛万苦来到华夏,我王仁慈,准允你们入华夏国籍,也会帮助尔等建设房屋,开垦土地,开垦的土地属于国家,但是你们有终身使用权,你们看那边一排排的房屋,是不是很漂亮”官员很会调动情绪的说道。果然,流民们看到房屋后都激动不已。
官员继续说道“你们不用羡慕,在我们华夏国,只要肯努力,只要肯奋斗,别人有的你都会有,而且受国家保护,谁也不能将其抢走,哪怕是官员也不行”。
顿时,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流民们起初还很愣神,但看到原住民们拍手,也跟着拍了起来,掌声越来越大,官员压了压手继续说道
“但是,偷奸耍滑连续三个月考核不达标者,不服从管理者,取消获得国籍资格并贬为奴隶,我们华夏国不养闲人,都听清楚了吗”。
“听清楚了”流民回答整齐划一。
“好,你们前面安排了登记处,不管你是会泥水,还是会打渔,或者会木工,凡是有一点特长或本领的,去到对应的登记处进行登记,”官员说完各登记处就开始喊道。
“会泥水的来这边登记”
“会追踪猎物的来这边登记”
“会木工的来这边登记”
“识字算数的来这边登记”。。。
登记好的,有家庭的分配一间宿舍,没有家庭的,则男人每6人一间,女人每6人一间。分好队后均由工作人员带领到宿舍屋,并进行日常管理规范宣读,比如几点起床务工,几点开饭,几点休息,统一在哪里解决大小便等。
然后就带着去洗澡换洗及用食。
虽然大家都没有经验,但是经过一天的忙碌,天黑前总算完成全部分配。
第18章 寻矿队伍返回
在广袤无垠的旷野之中,苍翠欲滴的山林宛如一幅深邃的画卷,缓缓展开在天地之间。就在这片充满未知与探索欲望的山林间,一队人正坚定而有序地前行着。
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显得那么专注而投入,他们或轻声交谈,分享着各自的经历与见闻;或静默不语,独自沉浸在对大自然的敬畏与思考之中。
队伍一路走来,看到了山林间的壮观景色,陡峭的山峰耸入云霄,山间溪流潺潺,清澈见底。各种野生动植物在这片土地上自由生长,展现出大自然最原始、最野性的美。队伍中的每一个人都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感动。
然而,前行的道路并非一帆风顺。他们遇到了崎岖的山路、密布的荆棘、突如其来的暴雨以及难以预料的危险。但正是这些挑战与困难,让队伍中的每一个人更加紧密地团结在一起,共同面对、共同克服。他们相互扶持、相互鼓励,用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勇往直前的精神,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探险传奇。
“这该死的天气,真是越来越冷了”正在前进的寻矿小队里,一个士兵紧了紧破烂的衣服,抱怨道。
“行了,别抱怨了,加快点脚步,动起来就不冷了”同行的另一个士兵说道。
就在这时,就见前面跑回来一个打头阵的士兵。刚跑近周八天面前就说道,“排长,前面有两头大熊”。
“有伤到人吗”周八天着急问道。
“没有,我们很远就看到了”士兵回答道。
“组织队伍,随我前去看看,注意隐蔽”周八天说道。
“是”士兵答道,一行人便向着发现大熊的地方跑去。
等来到前哨的士兵这里,几个士兵们纷纷小声喊道,“排长”。
“大熊在哪里”周八天问道。
“在那棵树那边”一个士兵指着一棵树说道。
众人顺势看去,果然有两头大熊在树边游荡,树上有着一个大蜂窝,想来这两熊是想吃蜂蜜了。
“可有良策”周八天小声向众人问道。
“排长,要解决这两头熊,我们这点人有点少啊”一个小兵说道。
“嗯,快去左右两个连请求支援,其他人保持隐蔽,不要把熊吓跑了”周八天立即问道。
两个士兵领命而去。
“排长,我们认为,我们可以像杀大虫那样,将这两头熊围杀”副排长说道。
“嗯,你这个主意不错,目前看来也只能这样了,等其他支援到了再行动”周八天吩咐道。
“是”副排长带领一些小兵领命而去。
左右两侧的排长收到求援后,便马不停蹄的组织队伍赶来了,等到两边的支援队伍来后,周八天就开始介绍起情况来,
“李排长、崔排长,很高兴你们能来支援,我就简单说下情况吧”
“周排长不用客气,咱们直接进入正题吧”李必说道。
“目前那两只熊并没有离开的迹象,我们的计划是,用杀大虫一样的方法围殴它们,你们看如何”周八天说道。
“我觉得可以,但是熊的力量非常强大,盾牌能抗住吗”崔波问道。
“但是现在制造陷阱和拒马也来不及,没准发出动静还会吓跑它们”周八天说道。
“熊的皮也很坚硬,就看弓箭手能不能射中眼睛了,熊瞎子对付起来就容易得多了”崔波说道。
“而且咱们还得想个办法把两头熊分开,不然一起可不好对付”李必又说道。
“那行,咱们就分成两队,分别在两个地方引诱熊,如果熊不过来,那咱们就在攻击的时候想办法将他们分开”周八天说道。
“好,那就这么干,我们俩一人带一队做主力,崔排长带一部分人在外围随时做支援”周八天说道。
“好”。三人敲定,就开始带着士兵们行动起来。盾牌手在前,长枪手在后,慢慢缩小包围圈,毫无悬念,两头大熊最后死在了士兵们手中,虽然有人受伤,但也不是太严重,经过十多分钟休整后,队伍继续前进。
杨文的队伍里,迎面跑回来一个小兵。
“报,排长,我们发现了盐矿”一个小兵跑到杨文面前汇报到。
“快说,在哪?算了,带我过去”杨文说完,就先踏步而去,小兵们赶紧跟上。很快来到一座不高的小山面前,整座山和方圆五里地都光秃秃的,寸草不生,边缘呈黄白色,中心地带呈白色,远处还有动物在舔食,杨文激动的跑过去,用手沾起一点放到嘴里尝试,果然是咸的。
“是盐,是盐,我们找到了”杨文手舞足蹈的喊起来,其他士兵见状,也尝试确认起来,跟着也是高兴的吼跳起来。这一吼,把周围的动物全都吓跑了,鸟儿也惊飞了不少。
往后的路上,各队都有不少收获,比如1天后的杨进队伍,就发现了矿藏。
一个小兵跑到杨进面前说道,“排长,我们在前面发现了煤矿”。
“快带我去看看”杨进连忙说道。一路跟着小兵往前走去,在一处小山丘上,发现黑色的土壤,方圆几百米都是这种黑土,可把众人高兴坏了。
五天后,李必的部队也收到了一个好消息。
“排长,我们在前面不远处发现了铁矿”一个小兵高兴的跑回来汇报道。
“走,快带我去看看”周八天说道。也随着小兵一起向前走去,也在一座小山旁发现了铁矿石,储量还不低。
“排长,前面有一大群野牛”一个小兵对陈力说道。
“你们快看,那边是不是有羊群”赵虎对着身边的士兵说道。
这样的发现越来越多。
就这样前前后后一个月快过去了,25支排队都有新的发现,有矿的,有动物的,有植物的,连茶树、梧桐树、棬子树都被找到了,还找到了一些豆类植物,而那些不知名的,只能带回去让王子确认了,整个平原及四周的大山都搜索一个遍。
“大家再加把劲,马上就到了”排长们给士兵们打着气,终于在结束的头一天下午,25支队伍总算是完成了任务,成功抵达华夏城码头对面的岸边。当第一个像野人一样的士兵走出丛林后,手舞足蹈的大声喊起来。
“我们回来啦”接着这样的声音此起彼伏。
“我们回来了”,这队人成功穿越山林、回到华夏城的时候,他们心中充满了无比的自豪与喜悦。这一刻的成就与荣耀,不仅仅是对他们体力的考验和技能的展现,更是对他们心灵的一次洗礼和升华。在这片充满挑战与机遇的山林间,他们找到了自我、得到了锻炼,学习了本领,也收获了最珍贵的友谊与回忆。
“我们回来了”。。。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岸边劳作的人吓了一激灵,抬头望去,对面的人破履烂衫,蓬头垢面。
“快跑啊,敌人来了”一个流民看到吼了一声就撒丫子跑起来,其他不知道的流民也跟着跑起来。
“跑什么跑,那是我们的战士”原华夏百姓吼道。
“我们的战士?他们怎么这个样子”有人不解的问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他们是出去寻找宝贝的”一个华夏百姓骄傲的说道,心里高兴的想着“就喜欢看你们这些土鳖吃惊的样子”。
“快去通知王和王子”一个机灵的小官员安排到。接令的人一溜烟跑了出去。
“快,安排船只过去接应”一个官员吩咐道。立马岸边的竹筏木筏船只纷纷出动,江面一片热闹。
“听说战士们都回来了,走,我们去看看”一个正在地里干活的百姓说道。
“大家快别干了,我们的战士回来了”一个正在开荒的百姓喊完就往河边跑去。
“大家快停下手里的活,战士们回来了,我们快去河边迎接”一个正在负责建房的人说道。
就这样,一万多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都往河边跑,场面十分壮观,有这样的场景主要还是团结,军民一心。
当陈胜和父亲以及一众官员来到河边的时候,看到的是士兵们和百姓或者亲人拥抱在一起,场面非常感人,便没有出言阻止,只是静静的看着。
但没过多久杨进就看到了王一行人,便开始喊道,
“紧急集合”,
随着一声令下,25支队伍3分钟完成列队,横纵均是笔直的直线,个个昂首挺胸,不动如山。百姓们自觉的开始鼓掌,掌声响亮。
“报告,寻矿队25支队伍,应到4140人,实到4140人,请王指示”杨进来到队伍前面向王吼着汇报到。
“将士们辛苦了”王吼道。
“为人民服务”将士整齐划一的吼道。
现场氛围瞬间拉到了高潮,所有人又都不自觉的鼓起掌来,掌声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
“父亲,有此军民上下一心,何愁华夏不崛起”陈胜对父亲说道。
“恭喜王,军民一心。华夏崛起”周边的官员听到也开始拍起马屁来。
“啊哈哈哈,好!”王大声的笑道。
“杨进听令”
“在”
“将士们这一月都辛苦了,每天风餐露宿,领军回营好好休整,奖赏后面会统一发放”
“是”说完杨进转身面对士兵。
“全体都有,王令,回营休整,向右转”。
“嗒”队伍整齐划一标准的转体动作。
“起步走”队伍整齐的向军营行去。
“胜儿,你的这套治军方法为父越看越喜欢,甚至让我产生了无敌的感觉”父亲说道。
“父亲,我也相信我们的军队无敌”。陈胜说道。
“啊哈哈哈哈”陈胜说完两人相视大笑了起来。
“陈武,速度回营汇总情况,统计军功,罗列排名,明日月会我想知道具体情况”王对陈武吩咐道。
“是”陈武领命而去。
“林之,速速去准备吃食,犒赏三军”王又对陈林之吩咐道。
“是”陈林之领命而去。
“走吧,胜儿,陪为父走走”父亲说道。
“是,父亲”陈胜答道,两人便抬腿往回走,周围的百姓也开始往回走,回到各自的岗位继续工作。
“胜儿,这么久以来,我们的族人多多少少立功的人都不少,但限于目前的情况,金银铜都没有多少,怎么赏赐一直困扰着我,这次这些立功的将士,你说我们又该如何赏赐呢?”父亲问道。
“父亲,这事我已经有了计划,虽然我们自己没有多少金银,但是等我们实力再强大一点,有了自保能力后,我们可以通过商品从外界获得,而且如果我们自己造货币,咱们国家也没有多少可交易的商品,其他国家也不一定认咱们的货币,还有这次寻矿,相信肯定会有不少收获的,而你说的赏赐这事,我倒是可以设计几款勋章,等以后条件具备了,把勋章做出来后,与金银一起,就可以根据功劳大小进行赏赐了”陈胜答道。
“也只能暂时如此了,咱们华夏朝刚刚起步,一贫如洗,百废待兴啊”父亲说道。
“父亲,只要给我们时间,华夏朝以后不会比任何朝廷差,这点你可以放心”陈胜说道。
“嗯,我相信你,胜儿,就希望那天能早点到来,好了,咱们快回吧,回去你还要设计勋章呢”父亲说道。
“好的,父亲”说完两人一起向家里走去,路上百姓们打招呼,两人也是随和的回应着。
很快陈胜和父亲就回到了家里,母亲已经做好吃的等着了,大家边吃边唠着家常,每顿饭都吃得很温馨。吃完饭后,陈胜就回自己的屋子办公室,开始设计起来,虽然勋章也不能立马就有材料做出来,但时间就是金钱,初稿出来还要精改,所以早点开始设计还是有必要的。这一忙就到了大晚上,陈胜推算大概十来点的样子,初稿都还没有画完,半夜的温度已经很低,陈胜那么好的体魄都快坚持不住,明天又是月度会议,陈胜决定还是先睡了,明天再继续吧。
第19章 第二次月度会议
次日,陈胜艰难的从兽皮被窝里爬了出来,现在已经12月了,已经冷了很久的冬天昨晚总算下了一场大雪,陈胜打开房门准备开始洗漱,一股冷风扑面而来,入眼一片白茫茫的大地,银装素裹。
“哎,要是有个丫鬟使唤就好了,看来还是得尽快买些奴隶来当仆人,不然太不方便了”陈胜自个念叨。陈胜看着冷冰冰的水,也懒得生火烧水了,直接拿着东西就往父母那里跑。平时陈胜除了吃饭不在自个屋里,其他都在自个屋解决的,吃饭有时候在父母那,有时候在军营,有时候在别人家,但现在看来洗漱也可能要到父母那去了。
“胜儿,今天怎么过来这么早”母亲看到陈胜问道。
“母亲,下雪了,这天气太冷了”陈胜回答道。
“快进屋来吧,生着火呢,别冻着了”母亲关心的说道。
“好”说完陈胜就进屋了,然后开始倒出火堆上烧着的水洗漱起来。
“母亲,父亲呢?”陈胜问道。
“你父亲天没亮就出门了,下这么大的雪,你父亲说出去看看”母亲回答道。
“你先洗着,洗完就在这烤火吧,今天有会,为娘去把饭做了”母亲说完就开始忙去了。
“胜儿,今天过来这么早啊”陈胜正烤着火,门口传来父亲的问话。
“父亲,你回来了,怎么样,百姓们都没事吧”陈胜问道。
“除了流民们要挤一个屋以外,其他都没有啥事,晚点会议上再细说吧”父亲答道。
“回来了,那开饭吧”母亲从厨房探出头来说道,跟着就端着饭菜过来,放到桌上,很快一家人其乐融融的吃了起来。
“胜儿,过完年你就16岁了,也该成家立业了,可有心仪的姑娘?”父亲说道。
“对啊,胜儿,16岁也该娶妻了,快给为娘也说说,有没有心仪的女孩子,为娘去给你提亲去”母亲满脸期盼的看着陈胜问道。
“父亲,母亲,我还小,再等等吧”陈胜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在异世来说,16岁的确很小,18岁才算成年呢。
“嗯,这事我们也不会逼你,但是也要抓紧了”父亲说道。
“好”陈胜只能硬着头皮先应道。
吃完饭闲聊没多久,官员们就陆续到来,月度会议马上就要开始了。
会议室,也就是父亲的办公室,此刻已经坐满了人,也生起了篝火,上面烧着开水,方便大家饮用。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咱们的第二次月度会议就开始吧”父亲发话说道。
“老规矩,林之先来吧”
“是”,陈林之应道“当前加上流民5871人和新生儿54人,我们全部人口达到人,而随着生活的改善,陈越那边统计的孕妇有318人;目前的粮食储量足够,这得益于河里的鱼,本月新种下了20多万亩大麦,加上之前的10万亩,明年收成应该有81万多石,看这场雪的情况,明年应该是会丰收的”陈林之说道。
“这个冬天,百姓们保暖和住房有没有问题”王问道。
“我们携带的麻和布匹早就用完了,路上采集的麻也用完了,兽皮也用完了,但是有不少百姓还是穿着单衣,好在下雪了不用外出干活,除了流民,每家每户已经住上了新房,都有这样的篝火烤着,木材也充足,度过这个冬天没有问题。。。”陈林之答道。
“好,族人都能安居乐业,我就放心了,会后你就组织人将街道的雪清理下吧,方便百姓出行,还要随时关注百姓取暖和粮食问题,注意防范危险”王吩咐道。
“是”陈林之应道。
“陈武,军队情况如何”王问道。
“军团从流民中挑选了1060人补入,一共5200人,大雪融化后就会进行新兵的训练。。。”说着陈武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纸开始念起来。
“这次25个排进行寻矿大比武,不但发现了很多矿藏和稀有植物、牛羊等动物群,更是发掘了很多将士好苗子,只要多加培养,以后铁定是军队干将,这是军功统计名单,请王过目”说着陈武将名单递给了王。
王接过开始看了起来,嘴里不住的念着“好,好,好”。
“胜儿,你看看”说着递给了陈胜。
陈胜接过一看也是高兴起来,里面记录里很多矿藏和一些特殊植物的分布,比如盐矿、铁矿、铜矿、煤矿、草籽、大豆、桐梓、棬子等,还有野牛、野羊等动物群,这下华夏可以迎来大发展了。陈胜看完便将单子传给后面的人看,大家看了都兴奋不已,嘴里不住的发出赞叹“好”“太好了”。
“武叔,这上面发现的矿藏,以及动植物的分布,你尽快让将士们将地图汇总出来,然后交给我;本次历练表现出众的士兵,除连长及以上高级将领外,其他的挑选最优秀的100名,组建苍狼、白虎两支特种部队,执行突击、斩首等特殊任务。剩余的优秀战士作为备选人员,他们可以通过挑战特种队员,进行晋级替换,同时暂定特种部队正副队长与正副连长同级同待遇,其他成员与正排长同级同待遇”陈胜说道。
“是,王子”陈武应道。
“林之叔,安排好,年后就开展矿石开采,有用的植物我也会标记出来,去带一些树苗回来进行种植,已经带回来的种子,开春就直接种植,野羊和野牛等动物倒是可以不急,放那边也跑不了,等圈舍建好后,再去抓回来进行饲养”陈胜说道。
“是”陈林之应道。
“陈波,采集司下来针对每个矿藏,开始组建人手,待大雪融化后便进行开采;李老四,工部下来开始组建冶炼和兵器制造人手,待大雪融化后便开始修建熔炼炉等设施,保证矿到后就能开工冶炼”王吩咐道。
“是”陈波、李老四同时应声道。
“陈超,百姓们近来生病的多吗”王问道。
“天气转冷后,风寒头痛的倒是不少,都不是什么大的疾病,吃几服药就好了,现在百姓们吃饱了,身体也变好了不少”陈超答道。
“好,陈越,等大雪过后,你这边也要继续安排人出去招收流民,至于奴隶要不要一起购买,大家可以发表下意见”王说道。
“王,我们现在实力还弱,奴隶的事是不是还要再缓一缓”宋杰说道。
“王,我觉得我们可以购买一些奴隶了”陈刚说道。
“我也赞成购买一些奴隶来”陈武也赞成儿子的意见说道。
“王,我觉得买是可以买,但是要怎么安全的买了带回来,这点得想个好的法子”刘秀才说道。
“我也赞成刘秀才的说法”李老四说道。我们也赞成刘秀才的说法。
看大多数人都赞成,王说道“那大家想想,有什么办法能够安全的带回来,而且我们拿什么东西去购买比较好”。
这一问可把大家难倒了,众人齐刷刷的望向陈胜,仿佛都在说“这问题交给你了”,陈胜。。。没办法,只能想了想说道,
“奴隶带回来倒是简单些,只要混在流民里就可以了,但是购买的时候就比较难,目前我们没有好的交易货币,但是我们现在有矿了,等银矿开采出来,这个问题就好解决了”陈胜说道。
“那看来购买奴隶还得再缓缓,等白银炼制出来后再开始吧”王说道。
“父亲,那倒不必,趁这个冬天,我会把精盐和琉璃做出来,到时候用这两样东西不光能买回奴隶,还能赚回来很多金银”陈胜很有信心的说道。
“王子,琉璃是什么东西”陈林之问出了众人的疑惑。
“一种晶莹剔透的水晶,到时候你们就知道了”陈胜先卖了个关子。
“畜牧这一块如何了”王问道。
“王,随着百姓们分配到了房屋和田地,我们根据百姓的贡献度,将一些牲畜分到了百姓手里,当然是用了房屋做抵押的,避免不负责的百姓不好好照顾牲畜,而牛和马目前还由畜牧司养着,马正在培育战马,牛也只在农耕的时候借给百姓用,等以后数量多了,再转卖给百姓。。。”畜牧司马三说道。
“好,监察司情况如何”王又问道。
“父亲,监察司让杨副司长来说吧”陈胜不好意思的说道,他虽然是监察司司长,但是工作都交给了陈武和杨元广在负责,他只是挂职起震慑作用,再说,他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那就是从各方面带动科技水平的发展。
“王,现在我朝君民一心,官员都尽责尽职,没有出现懈怠和贪污的情况,也没有假公济私的情况。。。”杨元光说道,这话陈胜是相信的,现在朝廷这小,都是共患难过来的忠诚之辈,而且朝廷还一穷二白,官员们想坏也坏不起来,至于以后,那就说不定了。
“好,赵宽,你这边的情况说说吧”王问道。
“是,王”,“建设司这一个月开荒了27亩多的地,城里的街道也修整完成,房屋的修建也完成”赵宽说道。
“父亲,王打算将建设司做下调整”陈胜说道。
“胜儿说来听听”
“建设司以后只负责修建道路、房屋、桥梁,开荒的事移交到行政司管理,行政司可以成立一个农业部们专门管理开荒、种地和养殖事业;我们现在寻到了这么多的矿,如果没有好的道路,运回来会花费更多的人力物力,所以建设司的任务很重”陈胜说道。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那我继续说下我的意见,之前我们是人手紧缺,但是经过两个月的时间,各个部门都挖掘配齐了人才,所以职责安排可以再进一步,首先行政司下设立:教育部、医疗部、礼部、畜牧部、农业部、外交部、户部、财政部、宣传部、建设部;监察司下设立:锦衣卫、衙役部、法案部、刑部;军政司下设立:军事部、后勤部、军政部、军医部、文艺部;制造司下设立:科研部、矿探部、采矿部、冶炼部、木工部、铁器部、瓷器部、武器部、造船部;商务司下设立:商业部、漕运部。原行政司、监察司、军政司、制造司正副司长不变,其他人员职务对应调整,无人担任的职务各司长拟份名单,由王审核确认;会后我会将各部门职责细化整理出来交于各位,各位看下可有什么问题”。陈胜说完等着众人反应。
“王子,锦衣卫是做什么用的”赵青问道。
“衙役部是管理百姓治安和捉拿审判犯罪人员的,锦衣卫就是管理官员清廉和捉拿审判犯罪人员的”陈胜解释道。
“王子,文艺部是做什么的”陈武问道。
“随着大家生活变好,闲时都想找些乐子,军队也是一样,战士们如果长期出征在外,难免想家思念亲人,如果能有一支能歌善舞的队伍给战士们表演一些娱乐节目,就可以缓解战士们的情绪和鼓舞士气”陈胜解释道。
“这样,为了不占用大家会议时间,这块后面我会拟出一个详细的说明册子,大家看后还有不明白的再来问我。”陈胜又说道。
“王子每次提出的意见都是利国利民的好政策,我信得过王子,没有意见”陈林之说道。
“是的,我等也没有意见”其他人也说道。
“那好,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会后就找王子拿到册子,尽快组建起来吧,分工明确不光便于管理,也能人尽其用”王说道。
“教育司可有进展”王问道。
“回王上,教育司在王子的帮助下,已经取得了很大的进展,王子出的教材,经过活字印刷术的拓印,已经满足了学校支教所用,新的教学楼和办公楼也在扩建中,这次流民中的孩童也安排好入学,孩子们的学习能力也特别强,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成绩出众,特别是对稀奇知识更是渴望至极,而政治课程,也让孩子们了解了华夏的历史,培养了孩子们对国家的认可和爱国情怀。。。”刘秀才说道。
“王子曾说过‘百年大计,教育为本’,所以,刘秀才你要多费心了,有什么困难可以随时来找我”王说道。
“是,王”刘秀才答道。
“那说说工部的情况”王又问道。
“回王上,工部已经建好了一套完整的作业流,完成了笔墨纸砚、活字印刷术、房屋、船只、筏、桌椅板凳、衣物等生活用品的生产制造,很多商品已经能够满足全朝供应,费工的商品就没有那么快了。。。按照王子刚刚所说,我们以后进一步完善架构,将各项生产能力提上来,”李老四答道。
“好,这几个月来,大家的努力有目共睹,正是各位的辛苦付出,让我们华夏朝越来越好,也让大家的生活越来越好,望各位继续努力,建万世之伟业”王说道。
“我等必当鞠躬尽瘁”一众官员应道。
“好,大家可还有要事相商?”王问道。
见无人说话,陈胜开口说道,
“父王,这次将士们带回来了无尽财富,王建议给予赏赐”陈胜说道。
“是的,王上,将士们这次的功劳挺大的,如果不赏,怕难服众”杨元广也说道。
“我等附议”其他人也说道。
“赏肯定是要赏的,但是如何赏,赏什么,大家可有好的法子?”王问道。
众人又齐刷刷的转头看向陈胜,陈胜无赖的摇了摇头,自己真是苦命。
“父王,名次可以根据军部提交的名单进行核定,赏赐品应该包含功勋章、粮食、以及金银,但就我们目前的情况,可以发放功军功勋章和粮食,还可以加一个孩子免费上学的政策”说着陈胜就拿出几张图纸递给了李老四,然后继续说道。
“军功勋章等我把图纸设计出来,有了材料工部就可以制造出来,粮食可以先行记录,丰收后统一发放,免费上学政策,有孩子的立马享受,没孩子的有孩子后再享受”陈胜说完看着众人。
“各位可有意见”王问道。
“王上,现在大雪遍地,封赏的事是否雪化后再举行”陈林之问道。
“可行”王说道。
“各位可还有其他事项,如果没有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下去尽快落实”王说道。
“我等告退”众人拱拱手告辞离去,一场会议从早上十点开到下午六点,大家早已筋疲力尽。
陈胜心里大定,一切都在向着计划的方向顺利进行。
第20章 工部授业
次日,陈胜去了工部,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工业之路。俗话说得好,学好数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对于陈胜这个理工男,还是硕士生,自然不在话下,科学的真谛就是理论加实践。
李老四看到陈胜,高兴的迎了上去,隔着老远就喊道,“王子,我正想去找你呢,没想到你倒过来了”。
“李老,接下来的这段时间,我可能就扎根你们工部了,可别嫌我叨扰啊”陈胜说道。
“哪里哪里,能得王子光临,工部蓬荜生辉啊”李老四也说道。
“我这第一次来,对这边还不太熟悉,那带我转转吧,先了解下工部的情况”陈胜说道。
“好,王子这边请,你看,这里是熔炼的地方,所有的矿石或者需要锤炼的铁和铜,都可以在这里提炼,不过目前没有矿石,都是用来修复损坏的器具”李老四说道。
陈胜看着这简单的熔炼炉和木材燃料,心里便明白为何古代的铁那么生硬,主要还是杂质太多没有锤炼干净的原因,于是便说道,
“你去把负责熔炼和锤炼的负责人和工匠喊来,我给这炉提点改善意见”陈胜说道。
“是”李老四说完,就转身去到几个工匠面前,简单说了几句,便带着工匠们回来了。工匠们都在附近,大家聚过来也很快,众人走近一些,便纷纷向陈胜行礼道“见过王子”。
“免礼吧,我刚看了你们这个炉子,你们有没有发现,火力不是很大”陈胜问道。
“是的,王子,铜块放到里面都要烧很久才会红透”一个工匠回答道。
“所以,我们第一步就是将这个炉子改进一下,把温度提高一些,不但加热快了,锻造效果也会好很多,下面我说的你们记一下”陈胜说道。
“首先就是燃料的问题,好的燃料能够提高更大的温度,就是热量,等煤矿开采来后,用煤炭替换掉木材做燃料,不光能够提供更高的温度熔化矿中的杂质,同时也能持续燃烧很久。其次这个熔炼炉需要在这里加一个鼓风机,增加供氧率使燃料充分燃烧也能提升热度。最后就是炉子再加高加厚一些,让其能够聚热和保热”陈胜边说边比划着。
“王子,啥叫鼓风机”李老四疑惑的问道,其他人也一脸迷茫。
“鼓风机就是能往炉子里送风的物件,你看,比如这个箱体,我们在箱壁上安装4个活门和一个风道。?当向右拉时,?左侧活门在箱外气流作用下自动打开,?气流进入;?右方活门在箱内气流带动下自动关闭,?使得活塞右侧气流通过右下方的活门流到风道内,?再从风嘴排出来。?反之,?向左推时,?4个活门反向作用,?使得右侧气流进入箱内,?左侧气流经过风道从风嘴排出来吹进炉子里。?”陈胜在边上找了一个木箱解说道。当然还有一种通过转动扇叶产风的风箱,但是效率没有这种高,陈胜就放弃掉了,能用好的当然选好的。
“你们都听懂了吗?不懂也没关系,大胆的尝试去做,有问题随时来问我,但是务必尽快做出来,第一批矿拉回来后就要投入使用”陈胜说道。
“是,王子”众人虽还有疑惑,但也没敢再问,于是对着李老四说道,“他们应该是没听懂的,这事还得你带着他们去做,你听懂了没”。
“王子,前面的我都听懂了,就是这个鼓风机还有点迷糊,我先去试着做,有问题再请教你吧”李老四答道。
“也行,那你们忙去吧,走,我们继续看其他的”陈胜对着工匠们说道。又和李老四向下一个地方走去。
“王子,这是锤炼的地方”李老四说道。
陈胜看过去,工人正在进行加热、锻打、淬火的过程,虽然在大冷的冬天,众人光着膀子还是一身大汗,可见打铁这活还是非常辛苦的。不像后世有风扇、有空调。
“这个炉子也要按之前说的改造一下”陈胜说道。
“好的,到时候一起改造”李老四说道。
“对了,咱们这里不是靠近河流吗,是不是可以挖一条河道将水引进来,再在水上架设水力车,利用水流的力量带动水力车,水力车再通过齿轮和连杆将力量传过来,再巧妙的设计一下,就能将锻锤提起和放下,不就起到捶打作用了吗?工匠们只需要更换加热的铁块,这样锻打就不用这么费力了”陈胜说道。
“王子,按你说的这个,的确非常好,但是我们都不太懂这个,而且水力车是什么”李老四问道。
陈胜来到水桶边,舀起一勺水从高处倒下,顿时水桶里的水溅向四方。
“你看,水从高处流下,能够产生很大的力量,水势越大落差越大力量也就越大,那我们在有地势高低的地方挖一条河道,让水产生一个很大落差的瀑布,再在瀑布上建一个水力车,通过水力车的转动,是不是可以带动其他物体的运动,这个运动可以是水平的,也可以是上下垂直的,落下的时候是不是就起到捶打作用了。”陈胜说道。
“王子,听你这么一说我懂了,但是我有一个疑问,如果力量小了起不到捶打作用,但是要大力量的话,普通的水力车好像也不牢靠吧,还有就是上下的力量怎么才能转成水平的呢”李老四一连串的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需要更大动力的同时,也需要好的材料,所以可以等铁出来后用铁来做这个风车,而上下的力量转成水平的,就需要用到齿轮和轴承了,这个后面我画个图纸给你”陈胜答道。
“谢王子,王子,咱们是不是可以在河上直接架设一个大的水力车呢,这样就不用重新挖河道了”李老四又问道。
“理论上是可以的,只是修建会麻烦一些至少需要一根能够横跨河道的足够坚硬的支撑杆才行,不过咱们这里就大树木材多,可以大胆的去试试”陈胜说道。
“好的”李老四说完,然后继续带着陈胜往下走去。
陈胜从兜里拿出几张图纸,递给李老四,李老四接过后看了看。
“这是军功勋章图纸,勋章的大小都一样,但按照不同等级的勋章,上面标注的银铜的比例重量又不一样,找人先把模具做出来看看”陈胜交代到。
“王子放心吧,我会亲自监督的,等模子做好了,拿给你看后,我们再按模子做,就没有问题了”李老四说道。
“好,还有工部明火太多,一定要注意防火,可别走水了”陈胜又交代到。
“是,王子这边请”李老四说完继续带着陈胜走着。
“王子,这边是生活用品的生产间,桌椅、家具、农具、弓箭都在这里生产,特别是你设计的那些家具,更是极受大家的喜爱”李老四说道。
“好,生产出来的器具,是怎么供应百姓的呢”陈胜问道。
“目前是根据贡献度兑换的,百姓们拿到行政部的贡献度文书,然后再来这里进行兑换”李老四说道。
“嗯,等百姓富裕起来了,有了购买能力,到时候我再设计出一款我们自己的货币,就不用这么麻烦了”陈胜说道。
“那下官先替百姓谢过王子”。
“嗯,工部的研发部一定要尽快组建起来,我们要调动大家的发明创造能力,生产出更多利国利民的物品,你放心,凡是有好的发明和创造,必定有赏,还会破格提用”陈胜说道。
“是,我一定传达到位”。
“王子,造船厂在河边,是否还要过去看看”李老四问道。
“先不急,你们生产武器的地方在哪里,带我去看看”陈胜问道。
“王子,我们还没有生产武器的部门,一是没有原材料,二的话平时的武器损坏都在锻打那里就修复了”李老四尴尬的说道。
“嗯,那你下来找些手艺精湛的人,先把勋章模具做了,后面等矿拉回来了也能尽快投入生产,我回去会设计几款武器,到时交由你们”陈胜说道,想起了几款厉害的武器,比如诸葛连弩、墨刀、枪、三角箭头,以及百炼钢制作的明光铠。陈胜一直坚信,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兵在精不在多,武装到牙齿的精兵定是无敌的存在,配上长枪和马其顿方阵,即使遇上骑兵也有一战之力,想到骑兵,陈胜也是一阵无力,华夏朝目前没有多少马匹,根本无法组建成型的骑兵队,只能以后再想办法了。
“这是烧制琉璃的方法,你安排人开始尝试吧”陈胜说着拿出昨晚编写好的册子递给李老四。
李老四接过册子翻看起来。只见上面写着‘琉璃制作方法:将含二氧化硅的矿石,如石英砂、河沙等,混合助熔剂(如硝碱、硝石、草木灰等)进行烧制,使其熔化得到玻璃液,在冷却过程中,通过压型、吹制、抽拉等不同塑性成型的方法制成各种玻璃器物,比如碗、盘、瓶、装饰品、珠宝等,还可以通过加入含有过渡金属元素的矿物(如铁、铜、锰、钴等)来使玻璃呈现出不同的颜色。’。
李老四看完疑惑的问道“王子,这沙子真能烧出琉璃?”。
“李老,实践是检验真理的最佳方法,我们要大胆的去尝试,也不要怕失败,多失败几次就能找到方法了,俗话说得好‘失败乃成功之母’”陈胜说道。
“王子,俗话是谁?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名字”李老四问道。
陈胜无语中“。。。”
“好了,走吧,我们去看看造船厂怎么样”说完陈胜就向前走去,李老四跟在后面。
来到某处河边,这里有几座房屋,不用想都知道是用来造船的,这就是华夏朝的造船厂。陈胜在李老四的带领下找到了这里的负责人杨帆。
“见过王子,李大人”杨帆拱手说道。
“杨帆,王子来想看看你们船造的怎么样了,你带王子看看,顺道介绍一下”李老四说道。
“好的,王子请往这边走”杨帆前面带路走到。
“王子,这栋房屋是堆放造船材料的,你看,这些都是能造船的木材”。
“王子,这栋房屋是材料加工用的,工人们都在进行加工,这些都是加工好的配件”。
“王子这边走,你看,这栋房屋就是组装船只的,你看,这是组装好的船只,加上已经提供给渔民们的,目前已经造出了一百多艘”,杨帆带着众人一路介绍到。
陈胜走到做好的船旁边,这是平底轮船,长十二米,宽四米,两头有平板方便上下,中间是船舱方便乘坐和堆放东西,也有舱蓬避雨防晒,大概有四十来艘,还不算已经下水的部分,做工倒是挺好,船体也很结实,一船能坐40人左右。
“你们除了这种船只外,还会做其他的船吗”陈胜问道。
“回王子,我们就只会做这种了,其他的船也没见过”杨帆说道。
陈胜听完开始在脑子里想着,另一个时空都有哪些有名的大船,最后选择了三款,比如唐宋时期的沙船,沙船结构独特,多桅多帆、方头、方梢、平底,吃水浅,适合在水浅、沙滩多的航道上航行,载重量大,一般不易搁浅,沙船在顺风和逆风时都能航行,适合做商船用;比如明朝时期的福船,全船分为4层,下层装土石压舱,二层住士兵,三层是主要操作场所,最上层是作战场所,福船首部高昂,又有坚硬的冲击装置,所以乘风下压能够击沉敌船,福船吃水深4米,是深海作战的优良战舰;又比如明朝的郑和宝船,宝船的长与宽约为138米和56米,它高大如楼,尖底面阔,首尾高昂,首尖尾方,两侧有护板,船舱为水密隔舱结构。底尖利于破浪,吃水深,稳定性好,安全舒适,是航行于南海和西洋航线最先进的海船,也是古代世界最大的木帆船。最后陈胜决定,先造沙船,然后再造福船和宝船,特别是后两种,都适合下海,还能预留炮位台。
“这个不用担心,等我回去想想,后面把图纸给你们拿来”陈胜说道,这话惊呆了众人,王子居然还会造船,有什么是王子不会的吗?众人更确定了王子圣人的身份,只有无所不知的圣人才会这么强大,众人看向陈胜的眼光又加深了几分敬畏。
“好了,今天就看到这里吧,我先回了,你们忙”陈胜说道。
“王子慢走”众人拜别。
第21章 不一样的新年
陈胜离开造船厂就回到了家里,天已经快黑了,打算先吃了饭再回去画图设计;刚进屋就看到了父亲正在那里悠哉悠哉的喝茶。
“父亲,哪有你这样坑儿子的,让儿子拼命辛苦奔波,自己倒好,在家躺着悠闲的喝着小茶”陈胜笑着开玩笑的说道。
“噗”父亲听到这话,一口茶没忍住喷了出来,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看着陈胜说道。
“你这小子,为父才刚坐下喝了口茶,你倒怪起我偷懒来了,你以为朝里那么多事不用处理的吗?你在前面带头冲,后勤可是我管理起走的,再说,这些以后也都是要交给你的,早点接手锻炼锻炼不是更好吗?”。
“嘿嘿嘿,父亲,我就开句玩笑”陈胜说道。
“行了,赶紧洗手准备吃饭吧”母亲在门口笑着说道。
“是”陈胜说完就去洗手了,回来继续和父亲聊着。
“父亲,今日孩儿前往工部,所见所闻令孩儿深感痛心。工部环境恶劣至极,工匠们在严寒冬日仍未得到片刻休憩。他们辛勤劳作,也需要得到应有的回报和关怀。孩儿深知,工部对于国家的发展至关重要,无论是科技技术的进步、军队的装备物资供应,还是百姓的日常生活物资保障,都与工部息息相关。因此,孩儿恳请父亲对工部给予更多的支持。
首先,我们应该关注工部的工作环境。提供良好的工作条件可以极大地提升工匠们的工作效率和生产质量。改善工坊设施、有必要的地方增加保暖设备等举措将有助于减轻工匠们的负担,让他们更好地投入工作。其次,我们要重视匠人的待遇问题。合理提高他们的薪资水平、提供福利和奖励机制,可以激励他们更加努力地工作,并吸引更多有才华的人投身于工部事业。此外,大力培养优秀的匠人也是当务之急。鼓励师徒传承制度,我们可以培养出更多技艺精湛的匠人,推动工部工艺水平的不断提升。最后,加强工部与其他部门之间的合作与协调也非常重要。促进科技创新、提高生产效率需要各个领域的协同努力。通过跨部门合作,我们可以实现资源共享、优势互补,共同推动国家的发展和繁荣。
综上所述,工部作为国家建设的重要力量,其地位不可忽视。父亲,您作为国家的领导者,应当重视工部的发展,加大对工部的支持力度。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断提升国家的科技实力,确保军队的强大战斗力,同时满足百姓日益增长的生活需求。”陈胜说道。
“胜儿,国家的发展离不开每一个人,我相信每个人都是有功劳的,得一视同仁,当然,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还是可以给予一定的福利待遇,不过我相信你,你看着来吧”
“父亲说的是,我也是发表下自己的看法,希望父亲能对工部加大重视,薪资水平是应该按能力来匹配,而福利待遇这一块就可以适当调整,比如有贡献的匠人孩子享受免费教育,发送奖金,看病优惠什么的,这个下来我再好好想想”陈胜说道。
“是这个理,好了,吃饭吧”父亲说道。
吃完饭陈胜就回去开始奋斗了,今天在工部说的那些东西,都需要陈胜画出设计图,特别是船和船坞的设计图纸,想想都头痛,陈胜甩了甩头自言自语说道“算了,不想了,先从齿轮和轴承开始吧,然后再是滑轮组和龙门吊,最后再画其他的,由简入繁”。
今年的这场雪,从月初开始,一直到月中才停止,断断续续地下了足足半个多月。这半个多月里,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落,大地被染成了一片洁白,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白雪覆盖了。人们偶尔会出门去感受这难得的雪景,孩子们在雪地中玩耍,堆雪人、打雪仗,欢声笑语回荡在整个城市。大人们则忙着清理积雪,确保道路畅通。这场雪给人们带来了许多欢乐和惊喜,但也给一些工作带来了不便,比如打渔、采矿等需要外出的工作。但无论如何,这场雪让人们感受到了冬天的魅力和美好。
而陈胜除了吃饭睡觉,去工部,其他时间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做设计。很多时候吃饭都是母亲送来的,实在没办法,搞设计创作的都知道,有的时候就得趁灵感在,如果停下没准就忘了,再次想起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总结陈胜的工作状态就是‘废寝忘食’。
这期间,每当陈胜完成了一个设计,就会去交给工部,并指导他们投入建设和生产,虽然外面大雪遍地,但工部依旧忙得热火朝天,炼铁的匠人反而更喜欢冬天,高温下感受到的只有暖和,不像夏天那样热的不行,一切都在向着好的方向发展。
华夏二年1月12号,据父母告知,今天是春节的除夕,陈胜听到这个消息也有些意外,没想到这边也有春节可过,陈胜又问了问还有其他几日没有,父母却说没有了,这个春节是为了庆祝丰收的喜悦,是对过去一年辛苦付出的肯定,更是对新一年的美好期盼,望来年依旧风调雨顺,粮食大丰收。
这是陈胜来个这个世界过的第一个春节,陈胜撸起袖子正打算帮着母亲一起下厨,母亲却说道“君子远庖厨,你怎么能干这个呢,说出去别人会笑话的,快去一边坐着,我自己来就行了”。
陈胜这才意识到在古代下厨都是女人做的事,不过陈胜可不在乎这些。
“母亲,有没有哪条法律规定男子不能下厨房的,再说,下厨房做饭就能对我的智慧有影响吗?那都是懒人找的借口罢了”陈胜说道。
“而且,今天这重要的节日,我就想做点好吃的,报答下您和父亲的养育之恩,俗话说的好‘百善孝为先’,有理有据谁还敢笑话我”陈胜又说道。
“是哦,说不过你,不过母亲还是被你感动到了,胜儿长大了”母亲感动的说道,眼角还有些湿润。
“就让胜儿跟着你一起做吧,干脆我也来,咱们大家一起动手”父亲想了想说道,也撸起袖子一起做了起来,一家人其乐融融。
因为中午官员们要过来一起吃饭,做的食物虽然简单,但量大,菜品有松鼠鱼、清蒸鱼、白菜水煮鱼片、酸菜鱼、炒蔬菜、爆炒兔肉、爆炒鹿肉、爆炒山羊肉、爆炒野鸡肉、爆炒野猪肉,主食就是大麦稀饭。
快到中午的时候。所有官员都到了,整整摆了十来桌,还好陈胜们提前预估了人数,菜食都做了大量份数的。今天这顿年饭算是新年的团聚和犒赏,在物资匮乏的华夏朝,这一顿已经算是最丰收的了,只是没有其他娱乐活动显得很是单调,只有简单得吃饭聊天,不过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幸福,古人的需求很少,能吃饱穿暖,有好的房屋居住,他们就能感到幸福。
“来,我们共同举杯,欢庆新年”父亲站起来举着酒杯说道,众人也纷纷站起举杯,酒杯里装的是水。
“祝大家新年快乐!”父亲说道。
“祝王一家新年快乐!”众人回敬。
“干”,“干”,“干”。。。
“好了,大家快坐,放开了吃,今天这些美食可是胜儿亲手做的,来,试试这道松鼠鱼”父亲招呼着大家吃着。
“来来来,再试试这个炒兔肉”
“再试试这个炒野鸡肉”
“好吃,王子不光学富五车,这做菜的手艺也是顶呱呱啊”刘秀才边吃边说道。
“就是,今天沾王的光了,能吃到王子做的美食”陈武也边吃边说道。
“王子,你这技术能不能教一下我,原来食物还可以这么吃,感觉以前吃的都是草”陈强说道。
“对对对,也教教我,吃过这饭菜后,以前的我是怎么也吃不下去了”陈刚边吃边说道,嘴里还包得满满的。
“陈刚,吃完了再说话,你看看你那形象,回家看老子不好好教训你”陈武看到陈刚的样子生气的吼道,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没停。
“哈哈哈哈,好了,今天大过年的,就别怪他了,好吃大家就多吃点”父亲说道。
“嗯,大家都多吃点,等有空王就教大家,想学的都可以来找我学,等以后有了更多的物资,我还能做出更好吃的美食”陈胜说道。
“真的吗?那王子到时候可要叫上我等”
“对对对,还有我,也叫上我”众人争先恐后的说道,大家有说有笑,气氛十分融洽。一顿饭吃了五个小时左右,吃完饭大家也不好让王一家自己收拾,越是众人齐上阵,三五下就收拾好了。
因为各家都要吃团圆饭,所以收拾完后大家就告辞离去了,只是每个人离开的时候都宜兴蔄山的,还在回味着这顿饭菜的美味,据后来听说,每个人回家后连家里的年夜饭都没有吃,甚至有的几天都没吃,实在饿得不行了才吃家里的饭,有的更是责怪家里的妇人不会做饭,真是一顿美食引发的血案。
众人走后陈胜一家人就开始闲聊起来,母亲谈谈陈胜小时候的糗事,父亲又谈谈父母的过往,陈胜再谈谈国家的发展等等。。。唯一遗憾的是没有零食吃,没有饮料喝,不能看联欢晚会。还别说,以前身处其中不觉得有什么,但陈胜这会儿才知道,失去的东西多可贵。
到傍晚的时候,就听到门口开始吵闹起来,陈胜陪着父母出门一看,官员、百姓都往着陈胜家这走来,后面还有络绎不绝的人。
父亲连忙出门迎了上去,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急着问道,“各位,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没有发生什么事,是大家都想来请你们一家去做客”站在众官员前面的陈林之说道。
百姓们纷纷跪下,官员们见状也跟着跪下,七嘴八舌的说着,
“王,我等来请王一家去家里吃年夜饭”。人群跪满了街道空地,大家也不管地上是不是有雪水。这一幕把陈胜家感动得都要哭了。
“大家快快起来,地面湿冷,可别生了病,你们的心意我们一家心领了,都快回去吧,今天年三十,应该多陪陪家人,一家人好好团聚”王对着所有人说道。
“还请王一家赏脸,去我们家吧”一个百姓说道。
“还请王一家赏脸,去我们家吧”另一个人说道。
“去我家”,“去我家”。。。大家都争着抢着说道。
“大家的心意我们领了,我们要是去某一家,其他家就有意见了,但是每家都去,你们看我这小小的肚子,还不得被撑破了”父亲高兴的笑着说道。
场下百姓也都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好了,都快回去吃年夜饭吧,可别让家里人久等了,饭菜冷了可不好吃,等来年开春大家都好好的干,把华夏朝建设得更加美好强大,我觉得比请我们去你们家吃年夜饭更能让我高兴”王说道。
“是啊,大家都快回吧,家里人还等着呢”母亲也说道。
众人见状也不再坚持,毕竟大过年的,王一家也是需要团聚的。
“那我等就不再打扰王一家吃年夜饭了,祝王一家新年快乐!万事顺遂!”一个百姓说着就又跪了下去。
“祝王一家新年快乐!万事顺遂!”其他人也跟着说着跪了下去。
父亲和陈胜连忙上前牵起大家说道,“好了,谢谢大家了,大家都快请起”。
“也祝大家新年快乐!阖家欢乐!万事顺遂!都回吧,回吧”陈胜说道。
众人这才开始慢慢往回走。
看着慢慢离去的百姓和官员,陈胜感触颇多,都是可爱的人啊。
“父亲,我们的百姓都是可爱的人,你对他们好,他们就会百倍的对你好”。
“是啊,都是我的好子民,顿时觉得再多辛苦都值了”父亲笑着说道,
“好了,我们也进屋吃年夜饭吧”母亲说道。中午的吃食被官员们吃得干干净净,感觉还不够吃的样子,所以下午陈胜一家又简单的做了些吃的。
“好,走,吃年夜饭去”父亲说道。
“过年了”陈胜高兴的大声吼了一声,跟着父母往屋里去。
饭桌上,陈胜给每人倒了一杯水,抬起水杯说道,“父亲,母亲,今天新年,咱们以水代酒,碰一杯吧”。
“好”两人高兴的笑着说道,三个水杯碰在了一起,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大家开始边吃边聊着家里长家里短的,陈胜想着等以后粮食足够了,一定要把美酒酿出来。
“胜儿,今年我们有了好的开头,明年我们铁定会更好”父亲突然说道。
“会的”陈胜答道。既然发现了硝矿,明年无论如何也要把爆竹做出来,还有五彩缤纷的灯笼,定要让这座城不再孤寂,看着漆黑的夜空,陈胜思乡之情,油然而生。
第22章 华夏朝的村超
次日,大年初一,既没有南方的汤圆,也没有北方的饺子,只是大家不用劳作不用工作,可以好好休息放松放松。吃完早饭,大街上人流多了起来,见面第一句都会问候一声‘新年快乐’,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容。大人们会走街串巷,找到熟人成堆聊天,孩童们三五成群奔跑玩耍,倒也显得热闹。陈胜想了想,好像有一个既简单又好玩的游戏‘蹴鞠’,不如搞出来带给百姓们一点娱乐吧,说干就干,陈胜立马去李老四了。
但还没到李老四家,就在他家附近遇到了他,李老四也远远的看到了陈胜,于是迎了上去,
“王子,新年快乐”李老四看到陈胜便问候到。
“李老,正好找你呢,你能找几个工部的木匠师傅帮我做个东西吗”陈胜说道。
“很急吗?”李老四笑嘻嘻的问道,看得陈胜一阵恶寒,这老头不会在骂我打搅他休假吧?‘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陈胜抛开脑袋里的想法,继续说道。
“是的,要做的东西不难,拿来踢的球,用竹条编织而成,你看,百姓们除了聚在一起聊天,都没有其他玩的,所以把这个做出来,咱们就可以组织百姓们过一个热闹的大年初一了,走,咱们快去吧”陈胜说完,就拉着李老四往前走去。
“王子,王子,这边,这边,会编织竹具的工匠家在这边”李老四连忙说道。
“哈哈哈哈,着急了,着急了,那我们快去吧”说着陈胜又拉着李老四调转方向向工匠家走去。
一个时辰后,在一块大大的打谷场上,按照记忆里足球场的大小,陈胜指挥人在两端布置了两个球门,没有网就在球门后面用木板做的格挡,防止球飞远。
“王子,我找来了25个人,他们听到王子你又发明了好玩的东西,非得都要跟过来”陈武说道。
“没事,来就来吧,陈强,去用木炭在他们衣服前后都写上数字,没有颜色区分就把数字写不一样就行”陈胜吩咐道。
大家一起动手,很快就搞定,但是大家还是不知道要做什么。
“来来来,我给大家说下规则,从1到11为红队,从20到30为蓝队,今天这个活动叫蹴鞠,踢球的人只能用脚、身体和头触碰,不能用手;而守门员可以用全身任何部位阻止球进门,你们看,球场两端的框就是球门,来,我给大家示范性”陈胜说完便来到球门边。
“陈刚,来,把球踢过来”陈胜喊道。
陈刚把球放在地上,一脚就踢向球门去,陈胜一个纵身跳,双手牢牢的把球接在手里。
“看到了吧,守门员就像这样,把球守住别让球从这个门进去就行”陈胜说道,
“陈刚,来,你来守门”陈胜说道。
“王子,能让我来吗”杨进跃跃欲试的说道。
“好,那你可守好了”,等待杨进做好准备,陈胜将球在脚上颠了几下,又用头顶了几下,然后稳稳的停在脚上,再放到地上。后脚跟轻轻一勾,球就飞了起来,陈胜一个倒挂金钩,稳稳的将球从球门左下角送了进去,全场众人眼睛睁得老大,看到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啪啪啪啪”很快场上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大家看到了吧,就是这么简单,除了守门员可以用手,球员不用手就行,还有不能故意伤人,更不能用手推人,明白了吗”陈胜问道。
“明白了”。
“好,开球点球那些你们听我的就行”。
很快,球场上就开始踢了起来,起初大家还都不熟悉,但是慢慢的就都进入了状态,场面瞬时热闹了起来。
“快传球,二狗子,快传球给我啊”一名球员吼道。
“陈刚,快传球”陈强吼道。
“快快快,拦住他,别人他射门”杨进喊道,但是可惜,封堵的人太少,让陈胜轻松拿到一分,顿时陈胜全队高兴起来,
“进了,进了”,“我们进球了”,“进球了”队友们吼叫着。
“快回防,快,他们进攻了”。。。
街上的人还在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摆家常,孩子们成群的追赶着玩耍,一声‘传球’打破了这份宁静,大家都在寻找声音的来源,随着更多更大的声音传来,所有人都知道了声音的位置。
“那边在干什么,走,我们去看看”一个大街上的百姓说道。
“走,快去看看”另几人跟着一起向球场跑去。
“那边不会是有什么事吧”一个百姓问道。
“走,去看看”说着又是一帮人向着球场跑去。
而小孩子在听到声音时就已经跑了过去,他们对玩的东西最敏感。李老四和那帮帮忙做蹴鞠和球门的人就在球场,开始还看着没有意思,只是出于好奇,但是慢慢的就喊起了加油,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在给哪支队伍加油。慢慢的,球场边上的人越聚越多,加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甚至连球场周围的房屋二楼都已经人满为患。陈胜们两队球员,因为第一次玩的热火劲,生生踢了八小节,整整两场,一个个累得上汽不接下气,在周围一声声加油的呐喊中,更是用力的表现着,特别是父母在边上来一句‘儿子,加油’,就像打了鸡血。陈胜是累得遭不住了,找了一个人顶替了自己的位置,在场边当起了裁判。
“王子,我们可以参加吗”几个青年跑了过来问道。
“可以啊,你去找11个人组成一队,王来给你们安排”陈胜说道。
“是”那几人高兴的找人去了,没过多久居然就拉来了两队多的人,把陈胜都看呆了,这么热情的吗?
“你们这队在自己衣服前后写上30到40的数字,你们这队写上50到60的数字”,陈胜说完大家就开始写起来,很快就完成了。
“噘。。。”陈胜打了一个口哨,球场暂停了下来。
“你们哪队先下来,让他们上”见没人动,陈胜继续喊道。
“你们这么累了,他们全状态,不想被欺负的话,我全你们都下来休息休息”陈胜又喊道。这下球场上的人才愿意走下来,毕竟输了还是丢面子的。
“你们应该都看到他们踢了,规则很简单,不能故意伤人,守门员可以用全身任何部位阻挡球进门,踢球员不能用手触碰到球,把球成功踢进对方球门就算1球,一场四节,最后进球多的胜,听清楚了吗”陈胜讲解到。
“清楚了”众人高兴的大声应道。
“进场”,很快两支球队进场。场边又开始响起热烈的呐喊声‘加油,加油’,‘儿子加油’,‘孙子加油’,‘侄子加油’,反正什么加油的都有。
“噘。。。”随着一声哨响,两队球员就开始争抢了起来,踢得是有来有往,当其中一个机灵的小伙子成功将球踢进了对手球门后,瞬间点爆了全场。
‘哦哦哦,进球啦,进球啦’,‘52号厉害’,‘52号,52号’呐喊声又是一波接着一波,一浪接着一浪。
“哈哈哈哈,52号是我儿子,哈哈哈哈”,“52号好帅,叫什么名字啊”,“我知道,叫刘进”,议论声此起彼伏,又被其他议论声冲淡。
很快,另一队开球,球场又开始喊起来,‘拦住他啊’,‘断球,断他球’,‘带过他,快带过他’,‘传球,传球啊’,
场面一片吵杂,到目前为止,除了实在不能来的,基本都来了,都在场边观看,甚至前排的都自觉的坐在地上,离得远的站在凳子上,周边房屋、树木都是人。
中场休息的时候,又来了几队报名的,但是今天天色最多还能再踢半场,越是陈胜就对着场上所有人大声喊道,
“各位父老乡亲,今天的球赛精不精彩”。
“精彩,精彩,精彩。。。”
“你们还想不想看”陈胜又问道。
“想看,想看,想看,想看。。。”
“但是今天天色已经不早了,这样,咱们根据报名参加的队伍来定,凡是要参加的,自行组建一支参赛队伍,找陈强报名,咱们来个大比赛,最后胜出的前三支队伍,我来给他们设计奖章”。
“哦,哦,哦”掌声四起,欢呼声四起,‘王子千岁,王子千岁’。
“噘。。。下半场开始”随着陈胜一声哨响,球场上又开始激烈的竞争起来,场边又开始呐喊起来,场面一点不比世界杯,村超差多少。
“握草”陈胜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哇”,“哇”,‘哇’,“48号”,‘48号’,‘48号’全场振奋,人们都在使劲的呐喊着,因为就在刚刚,48号把陈胜的招牌学走了,没错,就是倒挂金钩,一记漂亮的倒挂金钩将球从对手球门的左上角送了进去,让比分来到了一比一,把在场的激情拉到了峰值。
“48号是我儿子,48号是我儿子,哈哈哈哈”,“老兄儿子厉害啊”,“52号是谁啊,你们谁认识”,“我知道,叫何松”,议论声此起彼伏,又被其他议论声冲淡。
随着天色越来越暗,这场球也踢到了尾声,虽然双方都非常努力想把球踢进对方球门,但是还是旗鼓相当,打了个一比一平手,直到天黑尽,观众们才念念不舍的离去,一路上,人们都将家常家短换成了球场上哪精彩的画面。
陈胜找到了李老四,
“李老,还得劳烦你找几个人连夜赶造些蹴鞠出来,今天的几过有些都有损坏了”陈胜说道。
“放心吧,王子,我也意识到了,等下回去我就安排赶制,不会影响明天比赛的”李老四回道。
“那就有劳了”陈胜说道。
“王子客气了,能在有生之年看到这种奇观比赛,老朽还要感谢王子”说着李老四躬身行了一礼,但是陈胜巧妙的避开了。
“不用客气,那就这样吧,我先回了”说着陈胜拱了拱手离开了。
次日,陈强一早就来找陈胜了。
“王子,昨晚来报名的有47队,这么多人,这比赛怎么安排啊”陈强操心的问道。
“怎么这么多”陈胜被吓了一跳。
“很多将士都来参加了,现在休假,又没有战事和威胁,所以人就多了,而且听说赢了能得到你设计的奖章,都积极得很”陈强解释道。
“既然都报名了,那这样,让工部再建一个球场,然后每个球场每天四场,输的淘汰,赢的继续捉对比赛,输的淘汰,赢得再继续捉对比赛,以此类推,决胜出前三名,在元宵之前铁定能比完”陈胜说道。
“好,我这就去办”陈强说完就去办事了,在九点之前就编排好了对赛阵容,工部也积极配合,用人堆的方式很快也建设好了第二个球场,比赛又拉开了帷幕,精彩上演。
“李老,这是我设计的奖章,一样的,先把模具做出来”陈胜对李老四说道。
“好的,王子,放心吧,保证完成”李老四答道。
就这样,精彩赛事持续上演中,百姓们饭后讨论最多的就是球场那点事,很多精彩的桥段都是津津乐道了一遍又一遍,甚至如果你要找人,去球场上准没错,有的为了有个好位置看球赛,直接吃住在了球场边。
经过12天的连续比赛,决赛出了前三名,52号队员刘进所在队拿到了第一名,48号队员何松所在队拿到了第二名,杨进队拿到了第三名,陈胜亲自为获胜队伍颁发了奖状,奖状和前世的设计一样,当获奖队伍站在高高的领奖台,一个个既高兴又兴奋,而观众们也送上了热烈的掌声,杨进拿着奖状亲吻了一口,这是陈胜教他的,其他队员见到也纷纷效仿。
陈胜站在高台上,对着获奖者说道,
“我在这里,祝福各位获奖队员,但是抱歉,因为材料的缺失,所以奖章只能后面补发,但是你们放心,我陈胜当着所有人的面保证,一定会把奖章送到你们手里。”
“谢王子,我们相信你”
到此,这个热闹的春节算是过完了,而蹴鞠,却一直作为春节必备活动留了下来,在学校和军队得到了广泛推广,百姓们农闲时也会踢上一场,这都是后话。
第23章 新年伊始
春节一过,天气开始慢慢回暖,太阳也变得更有力量,透过云层洒下温暖的光芒,让大地逐渐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冰雪融化,河流解冻,潺潺流淌着,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树木开始萌发嫩绿的新芽,春风轻拂着人们的脸庞,带来阵阵清新的气息,让人感到无比舒适和愉悦。鸟儿欢快地歌唱着,告诉人们春天已经到来。万物复苏,整个世界仿佛又开始活了起来,充满了生机与活力。
通过职权更细的划分后,四大司的正司长平时都在王的房屋里集中办公了,这并不代表他们没有事情或者不用做事,依旧还是要处理部门每天的事情,只是偏向管理岗位而已,遇到重要或紧急的事情还是需要亲自过去处理的。
房屋的有限,也为了王办公方便,陈胜父母的房子被一房多用,左边上下八间作为王的居住,中间堂屋作为会议室,右边八间作为办公室,王的办公室在右边二楼里间,陈胜的办公室在右边二楼外间,右边二楼外间也是资料文档室,右边一楼里间作为四大正司长办公室,右边一楼外间作为等候室,平时如果来汇报工作的人过多,可以在此等候或者处理事情。门口也组建了门卫和传唤兵,四周还有护卫巡逻队,随着事情越来越多,自己去找人太麻烦了,同时有了流民的加入,以后还会有流民和奴隶的加入,俗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各方面考虑都是很有必要这样安排的;副司长和其他部长等官员就在自己负责的部门组织工作,正司长每天都会去检查工作,也有大臣提出修建朝堂,但被王和陈胜否决了,因为现在物资人力都不足以开大工程,陈胜打算的是等钢筋水泥弄出来后,直接水泥砖瓦房,那不香吗?
年后复工会上,王已经将发展的大权交给了陈胜,而他则负责内务的处理,打起了辅助。除了重大事件需要告诉他一声,其他时间都当起了甩手掌柜,陈胜肯定不能让父亲闲着,于是建议他多出去走走看看,一是可以了解朝廷的实际情况,二也能体察民情,增加民心。所以现在父亲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这里看看,那里看看。当然这事最开始还是陈胜父亲提出的,他觉得在发展规划这方面,陈胜很多事情都处理的非常好,所以他们商量的结果就是,上阵父子兵,父亲坐镇朝廷内政,陈胜开拓发展,征战四方。
大家对于王子监国这事并没有意见,因为大家都发现,去年在陈胜的带领下,各行各业各部门的工作都开展的井井有条,朝廷一片欣欣向荣,很多他们不会的问题,大多数都是请陈胜帮忙解决的。
开玩笑,能请到圣人当领航员那可是求都求不来的,谁还傻到反对,一众官员是这么认为的。
办公室里,陈胜把陈林之叫了进来,“林之叔,请坐”。
“谢王子,不知王子找我何事”陈林之问道。
“林之叔,现在离农耕还有个月时间有余,你看下,闲置的劳力是否可以组织给建设部,开始修建到各个矿藏的道路”陈胜问道。
“王子,这个没有问题,下去我就让宣传部张贴招工告示,相信农闲的百姓都会参加的”陈林之答道。
“行政司现在组建情况如何了”陈胜问道。
“按照新的架构,行政司已经搭建好了班子,教育部、医疗部、畜牧部原来就有,进行调整就可以了,都有固定人员在职;礼部已经制定了礼义廉耻道德规范,目前已经在进行教导官员学习了,包括规范官场制度,纠正官员称呼等工作,已经取得了很大成效;宣传部也印发了告示张贴出去,教育部也在对学生们进行教导;漕运部、外交部虽然搭建好了班子,但是还没有开展过实质性工作,宣传部已经开始运作,这次招工也可以交给宣传部;农业部、户部、财政部、建设部也组建好了,已经开始在运行了,大家各司其责,目前没有什么问题。”陈林之答道。
“这就好,国家的运转离不开各部门的组织和协调调动,这就像在下一盘大棋,随时都要临机应变。随着我们国家的壮大,事情会越来越多,如果不细化就会乱作一团,目前这个框架倒是足够了,以后有需要的话以后再调整吧”陈胜说道。
“对了,之前寻到的桐梓、棬子、还有大豆等植物,虽然也带回来了一些树苗或种子,但野外还有不少,现在路已经通了,这事要安排人去把种子多采集一些回来,等开春了就进行种植吧,经过几次育种,产量也就上来了”
“是”陈林之答道。
“那你下去忙吧,帮忙把杨元广叫进来一下”陈胜说道。
“是,微臣告退”陈林之作揖告退。
很快杨元广就来了,到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陈胜的声音。
“请进”。这也是陈胜在礼仪里做的要求,进门之前先敲门。
“王子,你找我有事吗”杨元广问道。
“杨叔,请坐”陈胜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
“杨叔,锦衣卫的人选定好了吗?”陈胜问道,这是他比较关心的问题,历史证明,在利益的驱动下,人心都是会变的,哪怕没有这种官员出现,但必要的监察手段还是要有的。
“王子,已经定好了,叫陈剑”杨元广答道。
“背景调查清楚了吗”陈胜问道。
“调查清楚了,是你的族人,算下来还是你远房的一个侄子”杨元广说道。
“好的,找个时间带来我见见”陈胜说道。
“好的”杨元广应道。
“锦衣卫要尽快组建完善运行起来,监察百官,我们这一路走来创建华夏朝太不容易了,不允许出现蛀虫毁我朝根基,更不能出现怀有二心的叛国贼,百姓的生活开始变好,所以一点不能马虎,我相信你也懂这个道理”陈胜叮嘱道。
“是,半个月我铁定完成”杨元广肯定的答道。
“嗯,我对杨叔的能力是非常放心的,还有一事,需要调配军队配合建设部修建到各个矿藏的路,需要尽快把矿开采回来,好打造装备和武器,这事你来安排吧”陈胜又说道。
“是”杨元广应道。
“好了,你去忙吧,顺道把李老四叫上来下”陈胜说道。
“微臣告退”杨元广行礼告退。
“咚咚咚”敲门声又响起。
“请进”。
“王子,您找微臣有事吗”李老四问道。
“李老,快请坐”陈胜指着旁边的椅子说道。
“李老,年前让准备的工作都做好了吗”陈胜问道。
“回王子,高炉已经按照你的要求搭建好了,琉璃的实验工作等开工后就可以开始准备烧制试验,水力车的建设也在准备材料,材料备好后就能动工,像齿轮、轴承、工具、农具、家具等其他工作也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李老四回答道。
“陈强那小子在工部怎么样,有没有偷懒?”陈胜问道,陈强原来是打算一直跟着陈胜的,但随着事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规范化,组织架构也在随时适应和调整,每件事都有专门的部门去负责,再让陈强跟着,就只能当个传话筒了,于是陈胜就把他安排到工部去了, 让他干他喜欢干的事情,搞发明创造。陈胜还让他去学校参加学习,特别是数学物理化学,各种知识尽量掌握越多越好。陈强起初还不太愿意去学,说是浪费时间,有那时间能多做好多实验,但是当接触物理化学后,就跟着魔了一样,不是在搞实验就是在学习的路上。
“那小子挺认真的,啥事都要亲手干,烧琉璃这事就交给他负责的,过年期间就把设备都搭建好了,最近在用木材开始烧制实验,不过好像都失败了”李老四回道。
“哈哈,你回去告诉他,烧制琉璃至少要一千度的高温,木材肯定不行的,等煤炭拉回来,加上鼓风机再试吧”陈胜笑道。
“好的,我也正奇怪呢,看方法也都是按照你说的来的,沙子就是怎么烧都还是沙子,原来问题出在这里啊”。李老四说道。
“采矿队组建好了吗”陈胜又问道。
“组建好了,就是人太少,每一处都要人,路途又远又难走,非常费人力,每次能运回来的也不多,想来产量怕不高”李老四担心的说道说道。
“没事,华夏朝就这点人,慢慢来,有了好的开始就容易多了,我已经让建设部和军部全力配合你们,建设部和军部会将道路铺设好,你也可以让宣传部给你们宣传下,招募一些劳工;同时我再给你设计几款木车,会方便运输很多”陈胜说道。
“哦,什么木车”李老四抓住了新词,开口问道。
“比如独轮车,一个人就能推着走,再烂的路都能通行,还有一款是四轮车,可以用人拉着走,也可以用牛或者马拉着走,但是道路要够宽够平才行,就看到时候路修得怎么样,可以的话,等农耕过后,就能有空闲的牛和马拉了,晚上我把设计图画好给你,明天你来拿吧”陈胜说道。
“好的”李老四高兴的答道。
“还有矿探部的人员,需要尽快安排到学校学习矿藏知识和寻矿知识,学好了就派出去,尽量多发现一些矿产。而科研部的组建,可以慢慢来,这需要一定的技术基础,人可以慢慢在建造司里发掘,我觉得陈强就很合适”陈胜说道。
“好的,我下去就安排”李老四答道。
“嗯,那没事了,你去忙吧,顺道把刘秀才、陈超、陈武喊来下”陈胜说道。
“是,微臣告退”李老四行礼离开。
“咚咚咚”没过多久房门被敲响。
“请进”陈胜靠在座椅靠背上揉了揉太阳穴,动脑子一点不比体力活轻松多少,需要考虑的方方面面太多了。
“王子,您找我们啊”陈超问道。
“二叔、刘老、武叔,来,快坐”陈胜指示着三人坐下。
“是这样的,我打算在学校再开设一个医学班,培养出一批医生,就是郎中。他们不需要太高深的医术,能医治普通疾病和包扎急救就行。等他们学成后,这批医生将分配到社会和军队,分到社会这部分就像二叔的医院一样,为百姓看病,而分配到军队的则为军医,医治受伤的战士”陈胜说道。
“我这边没有问题,教室也有空余的,但是教师就没有了,还有这需要每个学生都教学吗,有什么限制没”刘秀才问道。
“不用每个学生都学,12岁以前就按照划分的六年基础业务教育实行,12岁以上的他们可以自己选着专业学习,愿意选择医学专业的才进行教学”陈胜解释道。
“而教师这块,就需要二叔这边安排人担任了,起步阶段也要不了多少人担任讲学,两人就够了”陈胜看着二叔陈超说道。
“我这边没有问题”陈超答道。
“等他们学成后,先派到二叔的医馆实习,实习就是让他们操练锻炼的意思,跟着经验丰富的郎中在工作中学习方法,也可以让经验丰富的郎中指导他们上手处理一些病情,增强他们的动手能力”陈胜又说道。
“王子,我还有一个问题,满足12岁的孩童并不多,可能短期不见成效”刘秀才说道。
“小孩不够,咱们可以招大人嘛,成年的青年、少女都可以,只要愿意来,这么好的职业,我就不信招不到人”陈胜思索了一下说道。
“这倒是个好主意”陈武说道。
“大家看看还有没有问题,没有的话就这么定了”陈胜问道。
“没有了”三人答道。
“那就去忙吧,把陈越叫来一下”陈胜说道。
“微臣告退”说完三人转身离去。
很快陈越就来了。
“王子,你找我有事吗”陈越问道。
“三叔,快请坐”陈胜说道。
“我找你来是想问下,出去收集流民和购买奴隶的事安排好了没”陈胜问道。
“已经安排好了,收集流民的人已经出发了,购买奴隶的人等琉璃做出来就出发”陈越说道。
“好的,一定要叮嘱他们小心一些,自己注意安全,还要防止别人跟踪”陈胜嘱咐道。
“好的”。
“那你去忙吧”陈胜说道。
“微臣告退”。
等人离开,陈胜靠在椅子靠背上,开始回想有没有遗漏的事情,各项工作都安排了,只要稳稳发展就行,时间啊,就需要时间了,陈胜休息了下就开始画起木车的设计图来,这一画又是一天过去了,直到饭点,陈胜才离开了办公室。
第24章 陆续而来的矿石
华夏年二年三月,暖阳洒满大地,就像用脸贴着绒毛一样,一片暖洋洋,小鸟在树枝上欢快的鸣叫,树木开始抽条吐芽,万物复苏,充满了生命的力量;陈胜哼着小曲,‘送你送到小村外,有句话儿要交代,虽然已经是百花开,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悠哉的走在田坎上,好不欢快。偶尔左看着右看看,田地里都是一望无际的绿油油的麦苗,心情无比舒畅,都说瑞雪兆丰年,看这长势,丰收应该是没问题的,只要再等上三个月,就到丰收的季节了。
陈胜正蹲着查看小麦的长势,就听见身后有人在喊自己。
“王子,煤矿拉回来了”,一个小兵跑来说道。
“你说什么,煤矿拉回来了?”陈胜惊喜的确认道。
“是的,王让我来找你回去呢”小兵又说道。
“走,煤矿拉来放到哪里的,是不是制造司”问完陈胜就带头走去,几人跟在身后。
“是的,就放在制造司”小兵立刻回答道。众人加快了脚步,半小时后就来到了制造司,看到一堆人都围着煤炭在议论着什么。
“王子”见陈胜来了,众人立马行礼问好道。陈胜点了点头回礼,越过众人,来到父亲面前喊道“父亲”。
“胜儿,你快来看看这矿,是不是煤矿”父亲问道。
“好”。
陈胜走上前去,拿起一小块煤看了起来,这煤颜色是带有银白的灰黑色,表面光滑发亮,干燥无灰,如果没有记错,这应该是煤中较好的无烟煤,陈胜不由得高兴起来,真是太好了。
“父亲,我判断这是无烟煤,算是最好的煤了,咱们烧一点试试,来人,拿几块去放到高炉里试试”陈胜吩咐道。
“是”三个护卫一人拿了两块丢进了高炉里。
“这玩意跟石头一样,真能燃烧”王问道。
“能,而且不光能燃烧,还能燃很久,温度也比木柴的高,等会就知道了”陈胜说道。
十来分钟,熔化炉里的煤就开始燃烧起来,火光明亮,还带一点红色火焰,也没有大量的煤烟。
“燃了燃了,真的燃了”有个铁匠吼道,众人看去,果然发现煤的底部和外围开始燃烧起来,而且越燃越大,离得近的都能感觉到温度也越来越高。
“拿一件废铜器来放进去烧,然后把鼓风机拉起来”陈胜吩咐道。
很快几个铁匠动起来,丢进去了一把崩口的铜刀,并拉动了鼓风机,随着鼓风机的拉动,就看见火焰有节奏的一串一串的一扑三丈高,燃烧得非常旺盛,十分钟左右铜刀就烧红透了,众铁匠无不震惊万分,平时如果用柴的话,大火都要半小时以上,火不好还根本烧不红,用的木柴比这几块煤多多了。
“太好了,有这东西炼铜炼铁,一定能炼出最好的铜铁来”一个老铁匠兴奋的说道,其他人也认可的点点头。
“你们这次拉回来了多少煤”陈胜转头向着拉煤的人问道。
“回王子,我们整个队伍这次拉回来大概一万斤”一个运煤负责人答道。
“道路修到矿场了吗?开采和运输有没有问题”陈胜又问道。
“目前开采没有问题,都是露天的,道路还没有修到,有一部分路不太好走,都是用人背到好路上,再用木车拉的,好在有这种木车。不然根本拉不回这么多”负责人说道。
“好的,你们辛苦了,先下去休息下吧”陈胜说道。
“谢王子”拉煤的众人答谢后,又跟王行了一礼,然后才退去。
“陈强,这下你可以开始制作琉璃了,制造方法必须注意保密,严禁外传”陈胜对陈强说道。
“是,王子,我们马上就去实验”陈强说完,又跟王行了一礼,然后带着几个人拉着一车煤就告退而去。
“李老,现在咱们制造司的技术越来越多,所有技术都是强国之本,你立马去拟一份保密协议,让所有人都签一份,并做好思想教育,绝对不能有人将方法外传出去,一点都不能往外透露”陈胜觉得不放心,又对李老四交代到。
“胜儿说的对,要是方法被传出去,敌人拿这技术造出武器来攻打我们,那可就危险了,就按胜儿说的去做吧,一定要做好保密,泄露秘密的人,杀”王当着众人的面,严肃的对李老四也吩咐道。
“是”李老四郑重的应道。
“以后凡是进制造司的匠人,必须把近九代的底细都查清楚,且做好登记。而特殊机密部门的匠人,不光要签署保密协议,更要严格监视,给他们单独划分一个地方建房居住,实行军事管制,每月允许外出一次,但必须有战士跟随,外出的所有一切活动都必须记录清楚,虽然管严一点,但是待遇会提高很多。所以,我一直在给大家说必须采用流水线作业,严禁串岗,这样就能很大程度上杜绝泄密的可能。下来制造司赶紧核查落实和整改,任何制造都必须分工分段流水线作业”陈胜又说道。
“是,王子”李老四应道。
“现在煤炭有了,其他矿石应该也会陆续到来,到了再叫我们吧”陈胜说道。
“是”。
“那父王,我们走吧”陈胜说道。
“好,大家都去忙吧”王说完和陈胜一起向外走去。
次日,陈胜还在补觉,就被人喊醒。
“王子,又来矿了”门口小兵喊道。
听闻,陈胜一个驴打滚就翻了起来,来到门边问道
“知道什么矿吗”陈胜问道。
“我听说是铁矿石”小兵答道。
“你等我一下,我先洗漱洗漱”陈胜说完就开始洗漱起来,完事就往制造司走去。
“王子,铁矿总算来了,你快看看”李老四高兴的迎上来说道。
陈胜走过去拿起一块铁矿看了起来,整体呈暗红色,应该是赤铁矿,主要成分为三氧化二铁。
“来,拿几块放进去试试”陈胜吩咐道。
一个铁匠立即拿了几块放进熔化炉,并拉动鼓风机,开始烧了起来。
“胜儿,怎么样了”王走来问道。
“还在熔炼,还得等等”陈胜答道。
这一等足足等了一个多小时,铁矿石才融化成了铁水,从炉里的桥洞间流了出来,遇冷后又迅速形成了海绵铁。大家看着这块海绵铁,都高兴得不得了。
“来,拿去锻打下试试”陈胜又吩咐道。
一个铁匠立马拿到锻打区开始锻打起来,只听到‘叮叮叮’的声音,没几下就开始了淬火,然后铁匠兴奋的跑过来说道。
“王上,王子,这铁太好了,这样炼出来的铁比我以往炼的铜的杂质都少,如果锻打百次定能出百炼铁”铁匠激动的说道。
“哈哈哈哈,太好了,等战士们装备这铁做的铠甲和武器,谁能匹敌”王兴奋的说道。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得此好铁,定能天下无敌”大臣们带头跪下喊道。
“哈哈哈哈,我今日高兴,给各位记一大功”王上爽朗的说道。
“谢王上”,众人谢道,但心里想着,金银都没有,拿什么赏赐。。。
“李老,现在铁能成功炼出来了,之前给你的武器图纸,你安排人开始制造吧,铁虽然没有多少,可以慢慢累积,先让大家练练手积攒经验”陈胜说道。
“是,王子”李老四答道。
“还有,有铁了,滑轮,轴承这些也可以先做一点出来。你看,如果能在旁边造一个坩埚,这个熔炉炼出来的铁水,再转到坩埚里继续加热,同时往里面吹风,除掉更多的杂质,这样炼出来的铁会更好,我称它为钢,再经过百次锻打,出来的就是百炼钢,是一种比百炼铁更坚硬的东西,等百炼铁炼差不多了,可以试试”陈胜说道。
“是,王子”。
“你也不用急着做百炼钢,就我们的百炼铁,就已经无敌了,所以先把所有的装备及一些必须生活用品更新替代后,再去做百炼钢吧”陈胜又说道,主要怕李老四太急功近利。
“好的,王子,微臣记住了”李老四应道。
就在这时,又一声通报传来。
“报,参见王上,王子,又来了一批矿,是铜矿”小兵报道。
“哈哈哈哈哈,真是好事连连啊,快拉到熔炼炉那里。”王高兴的说道,有了之前的经验,他也知道矿石是需要先熔炼的。
“来,放几块进去熔炼看看”王直接吩咐道,有了前两次的观摩,俨然也成了专家。
几个铁匠开始操作起来,一个多小时后,铜水沿着炉桥洞流了出来,等到冷却后,就形成了一块铜锭,成色非常好。
“好,哈哈哈哈,今日就获得了两大宝矿,真是乐事”王没形象的大笑起来,其他人也高兴不已。
“胜儿,有了铜,那我们是不是可以铸造自己的铜币了”王问陈胜道。
“父亲,理论上是可以的,但是还需要一定的量,等铜的数量够了,就可行了”陈胜答道。
“好,那就再等等”王高兴的说道。
“好了,今天天色也不早了,大家收拾收拾就下班吧,走,胜儿,我们回家”王说道,就向前走去,陈胜跟着后面,一起向家里回去。
一夜无话,次日陈胜吃过早饭,就又收到小兵来报,于是就陪同父亲一起向着制造司走去。来到制造司,远远的就看到几辆木车上装着白色的石矿。
“这是盐矿吗”车上问运货的工人。
“回王子,是的”工人答道。
“哦,这是盐石矿?”说着王就用手沾了点放到嘴里。
“是,真是盐石矿,太好了,这下盐的问题解决了,哈哈哈哈”王一高兴,又无形象的大笑起来,搞得陈胜都在心里鄙夷到‘没见过世面’。
“这个盐矿,不需要熔炼,就直接交接给行政司吧,林之,你看下,交到哪个部门管理”王说道。
“回王上,盐是重要的军事物资,差不多和金银等价了,就由财政部管理吧”陈林之答道。
“好,那你去安排下,找人来拉过去”王吩咐道。
“等等,父亲,这盐矿没有处理过是有毒的,不能就这样吃,需要提炼一下”陈胜连忙说道。
“这有什么毒,你问问在座的各位,大家历来不都这么吃的吗”王说道。
“是啊,王子”众人也附和道。
陈胜上次做年夜饭的时候,用的是盐水,以为是因为盐不够稀释着用,并没有怎么去关注,所以这会儿才知道,原来大家还停留在吃粗盐的地步。
“父亲,你相信我,等我处理后,不但没有毒,味道也会更加好,而且如果拿出去卖的话,定能价格不菲”陈胜说道。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就让你试试吧,大概多久能处理好”王问道。
“工序有点复杂,明天吧,明天就能做出来”陈胜答道。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你要一起回去吗”王问道。
“父亲先回,我就在这里处理盐的事”陈胜答道。
“好,李老四,你安排人配合下胜儿,好了,其它人都去忙吧”说完,王就回去了。陈胜开始安排人忙碌起来。
陈胜回忆着制盐的方法‘先将盐矿溶于水,然后通过草和草木灰进行过滤掉杂质,再通过熬煮蒸发掉水分,最后获得盐的结晶体’,想到这,陈胜开始安排人动了起来。
经过三个小时多小时的努力,盐总算做出来了,看这白花花的盐,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陈胜用手沾着试了下,并没有苦涩味,看来是成功了。
“王子,这就是盐吗?从来没见过这么白的盐”李老四在边上说道。
“嗯,纯度应该在百分之九十以上了,你们后做的时候。过滤的草和灰碳记得定期更换,具体什么时候更换你们多尝试总结下经验”陈胜说道。
“好的,我能试试这盐吗”李老四期盼的问道。
“可以,来,大家都试试,一起分享下我们的劳动成果”陈胜对着众人说道,然后用土碗装了一些出来放在桌上。
“谢王子”说完众人跑着过来抢着尝试,尝试后都是既高兴又幸福的模样。
“李老,安排人组建炼盐部,记住,每个工序都分开,各干各的,不许串供,这样每个环节的工人就只会自己的部分,技术就不会泄露了,这个就叫流水线作业,以后所有的生产都要按这个流程来管理”陈胜对李老四交代道。
“是,王子”。
“好了,你去忙吧,今天应该没有新的矿石来了,我就先回去了,提纯好的盐转交财政部,把账记录好了,别出差错”陈胜说完就离开了。
“是,王子慢走”李老四答道。
第25章 再得一宝三矿
陈胜回到家,天已经黑了,在父母那边吃完饭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坐在椅子上靠着靠背,开始总结起来.
民生这一块,除了刚开始时需要朝廷组织开荒种地,现在能分包的已经分包给原住百姓了,百姓可以自行耕种分到的土地和选择性继续开荒,农闲时还可以选择务工赚钱。后续来的流民和奴隶,开始都会分配到各部做工来来解决前期吃住的问题,还给发工资。等他们有钱了就可以找朝廷购买房屋,如果想开荒种地,朝廷也可以按家庭单位给他们划分一片区域,让他们自行开荒,种子可以向朝廷购买或者租借,租借的收获后再按比例偿还即可。
粮食这块,看大麦得长势,只要不出天灾,粮食铁定会大丰收;
人口这块,差人,严重差人,现在档子铺的很宽,每条生产线工人都严重不足,没有工业的支撑,所有劳动都得靠人力,没有人就没法加大生产,只能希望第二批流民快些来吧。
国库这块,没钱,很多奖励都还是空头支票,百姓和军队都知道目前朝廷的情况,都是同甘共苦来的,所以大家也都没有一句抱怨的话,但是作为上位者,该兑现的承诺就一定要兑现,不能寒了将士和百姓们的心,所有得尽快想办法挣钱,刚炼制出的精盐除了留够朝廷开销,剩下的可以拿出去卖了挣钱,反正有座盐矿在那。还有琉璃,也能收割一波豪门们的钱,还有笔墨纸砚,新奇的家具,都可以拿出去卖钱,香水肥皂暂时还做不出来,没有原材料,等桐梓、棬子、大豆有了一定的产量,能够压榨更多的油后,肥皂就可以考虑制造出来了。
铁器方面,生活铁具就别想了,现在铁的产量军用都不够;
教育和医疗这块,虽然刚起步,但是已经开好头了,随着新生人口与日俱增,只要不断培养人才就行;
养殖这块,也需要时间,动物的繁殖也要一定过程,按照目前的情况,想百姓们都吃上肉,还是有一段很长的路要走;
军队这块,完全用的军屯制,农时务农生产,闲时练兵,反正当前也没有战事,随着人口增加和经济增长,自然会带动军队人员的扩大,再研制出一些强大的武器,凭着跨时代的武器也能所向披靡(无谋略情况下);
科技这块,有着自己满脑子的知识,完全已经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轻易就能碾压整个界面,只是很多东西没有材料、没有劳力、没有工业基础无法实现。
还有水泥、石灰、火药等,陈胜想了很久,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两日后,陈强着急的跑来找到陈胜。
“王子,烧出来了,烧。。。烧出来了”陈强断断续续的说着。
“什么烧出来了,来喝口水,缓一下慢慢说”陈胜递给了陈强一杯水说道。
‘咕噜’陈强喝完水继续说道“我们把琉璃烧出来了”。
“哦,走,去看看”说完陈胜抬脚向外走去,陈强紧跟其后。
“王子好”来到制造司,一路都是工人打招呼,陈胜笑着回应。
“王子,你看”陈强拿着一颗像泪滴一样的琉璃给陈胜看,‘鲁珀特之泪’,陈胜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
“你们这是将刚烧出来的玻璃滴到水里了吧”陈胜问道。
“是的,王子,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你,你看这,太漂亮了,晶莹剔透,光滑如玉,形状就跟一滴眼泪一样。”陈强说道。
“嗯,它还有一个美丽的名字,叫‘鲁珀特之泪’,而且你们可以试试,一颗完整的‘鲁珀特之泪’,它的头部可以承受万斤之重,但是它的尾部,却是非常脆弱,轻轻一扳就碎”陈胜说道。
“这么好看的东西,我们可舍不得把他弄坏了”陈强宝贝似的好好拿着。
“不用那么在意,既然做出来了,这东西不是想要多少烧多少吗?不过虽然这东西没有实用价值,但是很具观赏性,可以做10颗,到时候给它配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定能好好收割一波”。陈胜说着,都想好了怎么销售了。
“大家辛苦了,这个的确是琉璃”陈胜对众人说道。
众人一听,脸色里面浮现出了笑容,这段时间的辛苦没有白费。
“你们应该也发现了,刚烧出来的琉璃非常软,甚至可能是液体,但是离开火候就会迅速的硬化,所以在这期间我们要尽快给他塑形,或者反复的加热再塑形,之前就教过大家,可以用吹气法吹出一个形状,也可以用倒模的方式做成固定形状,甚至还能往里面加入一些颜色,方法很多,大家不要怕失败,勇敢的多去尝试,失败了,再放到高炉里重新烧一遍就行,明白了吗”陈胜问道。
“王子放心,我们一定多尝试找到好的方法”匠人们回答道。
“那好,我等着大家的好消息,等着咱华夏朝的琉璃销向整个大陆,开干吧,加油”陈胜鼓励道。
“是”说完大家又积极的干了起来。
“琉璃的可塑性很高,做出来的东西可以是杯子,可以是碗,可以是花瓶,甚至可以是一大块平整光滑的琉璃,就像我和你说过的镜子、琉璃窗,反正多种多样,放心大胆去试”陈胜又对陈强说道。
“好的,王子,放心吧”陈强干劲十足的说道,还沉浸在砂石变琉璃的喜悦中。
“那你们忙吧”我先回了。说完陈胜就向外走去,但是还没走出制造司的范围,就又被叫了回来。
“王子,又来矿了”一个匠人喊道。
“哦?知道是什么矿石吗”陈胜问道。
“不知道,挖矿的人也不好判断”匠人答道。
“走,去看看,派人通知王了吗?”陈胜说道。
“李司长已经派人去了”匠人答道。
很快两人来到了制造司,制造司一众高层都等在了那里。
“王子”众人喊道。
“嗯,王还没有到吗”陈胜问道。
“应该在路上了”李老四答道。
陈胜走近停在边上的四车矿石,开始观察起来,同时脑子里快速回忆相关矿石的记忆,经过一番判断,初步锁定为三种矿石,分别是方铅矿、?黄铁矿、?银矿石,其特点分别是:
方铅矿通常呈现铅灰色,?具有金属光泽,?在白色瓷板上划过,?条痕呈灰黑色,外形常呈立方体,?有时为立方体和八面体的聚形。?集合体常呈粒状和致密块状;
黄铁矿的颜色通常是浅黄铜色,?表面常具有黄褐色锖色,?具有金属光泽。?其条痕颜色为绿黑色,?这是判断黄铁矿的一个重要特征,常常具有立方体形态的晶形,?且通常晶型较大,比大多数金属工具更硬,?但脆,?敲击后容易碎裂;
银矿石具有金属光泽,通常呈现出不规则的粒状、?块状或树枝状集合体,?新鲜断口呈银白色,?表面因氧化而呈灰黑的锖色;
发达了,发达了,真的发达了,陈胜内心狂喜,根据矿石共生原理,这个矿肯定还有其他矿石,比如方解石,没准还有一些金矿;虽然有的矿石目前还用不到,但是以后铁定用得到啊,矿石中也能提取很多金属元素。
“李老,你立刻让采矿部派人去矿地,让他们除了泥土,其他的都找地方留存好,不能随意丢倒,虽然我们现在没法用到,但是以后还有大用,还有如果发现方解石,也运回来,方解石的特征是颜色通常为白色或浅灰色,?纹理比较均匀,?表面有明显的光泽,硬度较低,?用针或刀片在其表面轻轻划一下能留下痕迹,在外部力量的作用下容易裂开。这可也是宝贝,工业可用于生产水泥、石灰、添加剂等,药用还可以清热解毒、利尿通淋、消肿止痛等;”
“没想到矿石还能治病,我马上就办”说完李老四就对旁边一人进行交代,让他去办了。
“好,来几个人,按照我说的,将矿石先分类”陈胜又将三种矿石的特点进行了讲解,并指挥着大家进行分类。
“胜儿,听说又有矿石拉回来了?”陈胜看到父亲从远处走来,隔着老远就激动的问道。
“父亲,您慢点,矿石在这放着又不会长翅膀飞了”陈胜说道。
“哈哈哈哈哈,激动,激动,有没有银矿石啊”父亲说完就跑到木车旁,拿着矿石这块看看,那块摸摸,就差流口水了。
“有,那堆就是银矿石”陈胜指着一堆矿石说道。
“好好好,太好了,那快开始吧,赶紧把银练出来”父亲说道。
“父亲,还不行,咱们没有现成的铅,得先把铅弄出来”陈胜说道。
“啊,那铅怎么炼?有矿石吗?”父亲又急迫的问道。
“这堆就是”陈胜又指着一堆矿石说道。
“好,那先把铅练出来吧,李老四,快开搞”父亲说道。
“王,我们不会啊”李老四尴尬的说道。
“你们有人会吗”王又问向四周的人,大家都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父亲别着急,我会,我马上就安排他们开始”陈胜答道。
“来人,先把铅矿敲碎,敲碎后放到坩埚里,再往坩埚里加一些木炭,然后再放到高炉里开始加热融化”陈胜说道。
“是”说着李老四就喊来两个匠人开始操作起来。
铅的熔点很低,很快就融化完了,经过几次过滤除杂,相对纯净的铅就获得了。
“再把银矿石敲碎,敲碎后同样的放到坩埚里,加入木炭进行融化”陈胜吩咐道。
“是”。
“父亲,银矿石已经放进去熔炼了,这个过程叫做烧结,至少要八到十个时辰,今天是看不到了,咱们明天再来吧”陈胜说道。
“啊,要这么久吗?没有办法快点炼出来吗”父亲问道。
“嗯,越是珍贵的东西肯定不容易得到,急不来,而且后面还有一些工序,做完后才能得到纯净的银”陈胜说道。
“好吧,那咱们先回去,李老四,你可把这宝贝看好了”王吩咐李老四道。
“是,王上,放心吧”李老四说道。
“对了,李老,还有一事你安排人去做一下,这个比较简单”陈胜临走之时想到,冶炼用到石灰石会更好一些,后面会用到石灰,于是对李老四说道。
“王子请说”李老四答道。
“你安排人去山脚下开采一些石灰石,就是那种白色或灰色的石头,可以多开采一些,同时搭建一个回转窑炉,嗯,就跟烧陶瓷瓦片那个窑炉一样,然后将一部分石灰石放进去烧一下,会得到一个白色粉末的石灰,这个石灰遇水会发热。可以叫他们慢慢烧一点出来,累积经验,后面有需要了再大批量烧制,烧制好的石灰找个干燥的地方放好,可千万别沾水和受潮,以后有用。石头可以多开采一些放着,炉子也可以多建两个,后面我还会制造一种建筑材料。”
“是,王子,石灰烧制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李老四问道。
“石灰烧制很简单,就把石头放在火里烧就行了,看到石头彻底变白就可以了,被烧白的石头拿出来自然冷却后,再磨成粉就是石灰,石灰最怕水,所以注意防潮就行”陈胜说道。
“好的,明白了”李老四答道。
“那胜儿,我们走吧,明早再过来”说完陈胜就跟着父亲回去了。
“好的”说完两人就向家走去,后面跟着护卫。
陈胜累了一天,在父母那边吃完饭后,就回去踏实的睡觉了,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但他的父亲却辗转反侧睡不着。
“我说你这是怎么了,翻来翻去的不睡觉干啥呢”陈胜母亲问道。
“咱们有银子了,高兴呢”陈胜父亲答道。
“都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毛毛躁躁,又不是没见过银子”陈胜母亲说道。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啊,咱华夏朝一穷二白的,现在自己就能产银子了,能不高兴吗?行了,你快睡吧”陈胜父亲说道。
“你翻来覆去的动个不停,叫我怎么睡”陈胜母亲埋怨道。
“好好好,我不动了,快睡吧”陈胜父亲说道。
“你也早点睡吧,银子又跑不了”陈胜母亲劝到。
“好”之后就没声音了,只有一双睁得大大的眼睛看着房顶。
第26章 得银造货币
第二天天刚亮,陈胜就被父亲喊了起来。见到父亲,把陈胜都吓了一跳。
“父亲,你这是和母亲打架了?”陈胜疑惑的问道。
“说什么胡话,我是那种打女人的人吗”父亲严厉的说道。
“那你是被母亲给打了?”陈胜又问道。
“也没有,我们感情好着呢”父亲说道。
“那你这眼圈怎么黑得跟熊猫眼一样?你不会一宿没睡吧”陈胜惊讶的问道。
“哎,的确是没有睡好,黑眼圈很严重吗”父亲问道。
“还好还好”陈胜笑着答道。
两人到了制造司,工人们都没有开始上工,倒是看到了李老四就睡在熔炼炉旁边,看来是守了一晚上。
“李老”陈胜走过去轻声喊道。
“啊,王上,王子,你们来了啊”李老四睡眼蒙胧的说道。
“辛苦了,在这守了一夜”王夸赞了一句。
“为王分忧,应该的,你们稍等,我这就去找几个匠人来把银子取出来”李老四说着就去找人了,没多久就找来了几个匠人,并吩咐他们把熔炼银矿的坩埚取出来。
“胜儿,这看起来不是银子啊”王看着在坩埚里的银疙瘩问道。
“嗯,还需要继续加工,将银和铅进行融合”陈胜答道。
“将昨天的铅放一点进去,再继续加热使他们融化在一起”陈胜对匠人吩咐道。
“是”匠人很快开始操作起来,融化后再度冷却,得到了铅银块。
“胜儿,是不是成功了,这看起来和银一模一样”王问道。
“还没有,还要进行灰吹法”陈胜说道。
“来,拿点炉灰来放在坩埚底部,然后把铅银块放在炉灰上再次熔炼,熔化完后就可以拿出来了”。
“是”匠人又开始操作起来。
两个时辰后,匠人从冷却的坩埚里拿出了银块,又放到水里冷却清洗了一下,然后才放到了王和陈胜的面前,王拿着这块银子,喜不自禁。
“胜儿,咱们有银子了,有银子了,哈哈哈哈”。王高兴的说着。
“恭喜父亲”,陈胜恭贺道。
“恭喜王上”其他人也恭贺道。
“哈哈哈哈,大家都有功,李老四,把功劳都记上”王对李老四说道。
“谢王上”,“谢王上”大家又感谢道。
“李老四,让采矿部加大力度,多采些银矿回来”王又说道。李老四看向了陈胜,一双求助的眼睛。
“父亲,目前我们人力太少,各方面生产都重要,还是循循渐进比较好”陈胜劝诫到。
“一时高兴,乱了方寸,胜儿说得对,那就慢慢来”王略带尴尬的说道。
“李老,这是我设计的货币,等银和铜的产量上来了,就开始安排人做吧,做这个的人一定要管理好,可别出现丢失的情况”陈胜说着就将与父亲和众臣之前商量好的货币图纸递给了李老四。
陈胜设计的货币就是银元,那种吹一口气放到耳边能听响的银元,正面是面值数字、单位、国家,背面是图画和华夏银元的拼音;成分由一定比例的银铜混合而成,分别为10元、5元、2元、1元、5角、、2角、1角7个档次,大小根据金额依次减小,设计灵感就是现代的硬币。现在华夏朝的基盘还小,人口也不多,基本都是内部小额交易,所以暂时没必要制作大额银元和银票,而如果要与其他国家交易,除了以物易物,就是金银这样的硬通货币了。
“之前给你的军功勋章和蹴鞠奖章图纸,模具做好了吗?”陈胜问道。军功勋章主要奖赏给有军功的将士们,按军功大小分了不同等级,银铜比例就不一样。蹴鞠奖章也是按123三等奖来区分银铜比例。
“已经做好了,只是一直没有材料做样品”李老四答道。
“还有这个,是杰出勋章,主要奖赏给做成贡献的人,银铜比例也是按等级来的”陈胜又拿出一张图纸对着李老四说道。
“好的”李老四接过图纸应道。
“这几款勋章和银元,主要成分都是银铜,所以比例这块一定要准确,还有大小和图案也要准确,每一款都尽快做出一个样品来看看”陈胜说道。
“是”李老四应道。
陈胜又对着所有人说道,“以后无论是谁,也包括你们这些工匠,只要有重大贡献,都会得到赏赐和荣耀勋章,国家和人们也都不会忘记你们”。
“谢王子”所有人高兴的谢道。陈胜收获了一波人心。
“你们先按照图纸把模开好,做出样品,只要样品没有问题,然后就可以批量复刻了”陈胜说道。
“是”李老四答道。
“那堆黄铁矿,可以拿来炼铁,还有,你们的高炉坩埚要多建几座了,后面要炼的矿越来越多,如果人手不够,速度可以慢一点,但是都不能停,等下一波流民来了,优先让制造司挑选”陈胜说道。
“那就太好了,放心吧,我会督促大家做好的,尽可能多的生产出来”李老四说道。
“李老,国家发展就要建设,所以每个司都压力很重,你们制造司也一样,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的告诉父亲和我,也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担着,多注意身体”。
“陈强、赵青、宋杰、陈波,你们要多帮李司长分担一点,同时也要注重下面人的培养,多挖掘一些有特长的人”陈胜说道。
“是,王子”众人应道。
“父亲,,我打算去造船部看看,你要一起去吗”陈胜转头对着父亲问道。
“嗯,一起去吧”说完两人就一起离开了。
造船部。
“这块材料这里再加工下,这块材料这里要开一个洞。。。”杨帆正在指挥匠人如何生产材料。
“好的,部长,我们马上改一下”匠人应道。
“杨部长,王上和王子来了”一个手下前来禀报到。
“走,随我出去迎接”杨帆说道。
“王上,王子”杨帆和一众部下来到大门处迎接。
“杨帆,我和胜儿过来看看,船造的怎么样了,下次不用搞迎接这一套了,劳师动众的影响生产”王说道。
“好的,下官记住了,王上、王子,里面请,我带你们参观参观”杨帆说道。
“先带我们去看下船坞建怎么样了”陈胜说道。
“好的,这边请”杨帆做出请的手势,带着陈胜们参观起来。
“王上,王子,这栋在建的房屋就是用作船坞的,现在也还只是建了个框架”杨帆介绍道。
“船坞是做什么的”王看着杨帆问道。
“回王,这个船坞还是王子想出来的,你看那几根横梁,等滑轮做好后就安置上去,到时候就可以用滑轮把材料吊起来,工人站在这两边就能轻松操作了。同时还会从河边挖一条河道直接到这屋里,造船的时候就把水排干,造好了把水放进来,船就能开出去了。下官是真的佩服王子,能想出这么好的方法,给造船带来了难以想象的方便”杨帆答道。
“没想到胜儿还想出了这么好的办法,听你这么一说,的确造船方便多了”王说道。
“这没什么,都是一些奇技淫巧罢了,杨帆,沙船现在在开始建造了吗”陈胜问道。
“沙船已经开始在造了,目前正在做船的组件,你们看,这些都是。这得多亏王子的图纸画的非常详细,我们参照图纸才能做的这么快”杨帆说道。
“大概多久能造出第一艘”王问道。
“按照目前的进度,半年能造出第一艘,主要人手不够,开始工人们技术也都不太熟手,后面熟练了就快了”杨帆有说道。
“好,那我等着你们的好消息,在生产的过程中也要多带些徒弟出来,可不能匕首自粘啊”王笑着说道。
“请王放心,一定按时完成任务,也会培养更多人才的”杨帆说道。
“那好,我们回了,你们去忙吧”王说道。
“是”杨帆行礼退下忙事去了。
“胜儿,你说的继续往东真的有那个大海吗?大海真的一望无际吗”父亲问道。
“是的,父亲,你看外面那条河,水都是向东流的,那如果所有的河水都往东流,铁定是有一片大海的”陈胜答道。
“大海里真有你说的那么多资源和宝藏”父亲又问道。
“是的,父亲,不光海产的数量无穷无尽,就是种类都多得数都数不过来,更别说其他的矿石等”
“好想去看看大海长什么样”父亲说道。
“父亲别急,等我们的船造出来,总会有那么一天的;你看,比如我们所在的位置在这里,这个方向的这里应该是原来西伯侯的领地,那这一片就是原来大周的领地,那外围一圈这些地方是否还有其他国家呢?”陈胜找个地方蹲在地上用树枝画了起来,然后说道。
“所以我的打算是,咱们以这条河为分界,先沿着河上下游都探索一遍,看看在哪些地方是别人的领地,还有我们后方的这一片,这连绵的大山后面是否还有其他国家?”陈胜说道。
“胜儿的意思是,打算把这一片先占领了再说?”父亲问道。
“是的,至少要先探查清楚,我们的后方是否有威胁,不然,当我们要去征伐其他几个伯候的时候,后方起火就会腹背受敌”陈胜说道。
“嗯,你说得对,目前我们就只探查了整个盆地及四周的山脉,而翻过山的外面却不得而知,胜儿可以打算”父亲问道。
“当务之急就是先让我们自己强大起来,抓住这平静的机会大力发展经济,同时打造更好的装备武装我们的战士。我们的人口少,所以就得靠装备来提升优势,还有就是想尽办法增加人口,引进流民和购买奴隶。
首先,我们需要加强农业生产,提高粮食产量,确保人民的温饱问题得到解决。同时,我们还可以开发新的资源,如矿产、森林等,以满足国家建设的需求。
其次,我们要加大对军事工业的投入,研发更先进的武器和装备,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同时,加强对士兵的训练,提高他们的战斗素质和技能水平。只有这样,我们才能在战争中立于不败之地。
另外,我们还要积极引进流民和购买奴隶,增加人口数量。这些人将成为我们国家的劳动力和战斗力,可以为国家的发展做出贡献。当然,我们也要善待这些人,给予他们良好的生活条件和待遇,让他们感受到国家的温暖和关爱。
最后,我们要加强教育事业的发展,培养更多的人才。这些人才将成为国家未来的栋梁之才,为国家的发展提供智力支持和创新动力。总之,我们要采取一系列措施,让我们的国家变得更加强大,人民过上幸福美好的生活。”陈胜说道。
“胜儿,如果大量的流民和奴隶进来,会不会影响国家的稳定,如果他们造反怎么办”父亲问道。
“父亲,如果没有战争,能吃饱穿暖,还有一个幸福的家庭,你会造反吗”陈胜反问道。
“如果这有这样的生活,那我肯定是不会的,可是人心难测,别人就不好说了”父亲答道。
“是的,人们往往会受到群体行为的影响,就如同羊群跟随领头羊一般。即使他们不明白其中的缘由,但饥饿会驱使他们做出任何事情来。因此,我们不仅需要满足百姓的温饱需求,还应该教导他们树立正确的爱国观念。对于流民和奴隶的孩子们来说,只要给予良好的教育,培养他们对君主和国家的忠诚与热爱,同时确保他们的父母过上幸福的生活,他们又怎么会有背叛国家的动机呢?毕竟,其他国家未必能比我们更好。”陈胜说道。
“胜儿这么一说,为父就明白了,还是跟之前与你说的那样,放心去做吧,让咱们父子共同开创一个太平盛世”父亲鼓励道。
“孩儿一定不辜负父亲的期望”陈胜保证道。
“为父相信你,走吧,咱们回家吃饭去,你母亲应该做好饭等我们了”父亲说道。
“好的”有父母疼爱的感觉真好,陈胜心里幸福得美滋滋的。
第27章 手弩问世
陈胜每天结束工作后,都会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静静地坐在那里,闭上眼睛,开始思考和回忆。他会想起过去的经历、所学的知识。这些回想帮助他整理思绪,深入理解各种问题,并从中汲取灵感。
每当他想到一个新的观点或解决方案时,他会迅速拿起笔,将其记录下来。无论是关于治国理念、工业武器、教育制度还是医疗等方面,他都会详细地写下自己的想法和见解。尽管有些领域可能超出了他的专业范围,但凭借着前世广泛的信息传播和互联网资源,他能够接触到大量的知识和信息,现在只需要将以前了解到的大体记录下来慢慢传给华夏朝的学子们即可。
作为一名理工男,陈胜拥有敏锐的思维能力和强大的逻辑推理能力。对于许多问题,他能够从不同角度分析并找到合理的解决办法。即使遇到一些复杂的情况,他也能够通过起个头引导后来人继续探索和完善。他相信,只要有人愿意去钻研和实践,总能找到更好的答案。
华夏朝现在由陈胜监国,但只要不是特殊的情况耽搁,陈胜每天早上起床都会锻炼一个时辰的身体,八块腹肌的身体连他自己看着都喜欢。陈武的枪法,杨元广的箭术陈胜早已经学会,早上锻炼的一个时辰就有这两项的巩固。
陈胜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见到杨曼儿了,一个原因是自己最近太忙,还有一个原因也是没有理由去找别人姑娘,作为现代人的陈胜倒是不觉得有什么,但这个世界未出阁的女孩子还是比较注重名节的,这并不是说女孩子就不能出门不能劳作,而是不能与男子私会,所以多少得为杨曼儿考虑一下,私会是不被允许的;当然,如果是正常的生活或者工作有交接,那是没有问题的,恰巧他们目前并没有这两块的交接。
今早陈胜正练着枪,就看见赵杰火急火燎的跑来了。
“王子,你之前交代的诸葛连弩,我们按照你的图纸做出来了”赵杰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不急,来喝口水再去”陈胜说道,并递给了赵杰一杯水。赵杰连忙接过喝了起来,等赵杰喝完陈胜才说道
“走吧,我们去看看”陈胜说道。两人便向着制造司的武器部走去。诸葛连弩能造出来陈胜并不意外,只要核心部件牙和挡板打造出来,其他的就非常简单。
“下次你让一个小兵或者匠人来传话就可以了,有这时间,你还能干点其他有用的事”陈胜吩咐道,现在人才紧缺,好钢要用到刀刃上,特别是一个有能力的领导来传话,那不是浪费资源吗,陈胜可没这个习惯,主张的就是物尽其用,把每个人放到他合适的工作位置上。
“是,我这一兴奋,就着急来找您了”赵杰说道。
“王子,那弩真的好厉害,一次能连发10只箭,连我这个没有学过弓箭的人都能简单上手,还能6发4中,太强了,有了这弩,咱们要多少弓兵有多少弓兵,人手一把的话,我们都能无敌了”赵杰激动的说道。
“哈哈哈哈,无敌倒是不太可能,但是战力还是能提升一大截的,而且这10发还不是终点,如果我们将箭夹盒子设计大一些,而每个盒子20发,或者30发,或者更多,是不是就能一次性发射更多的箭,如果再设计一个箭夹,每个箭夹一次装20支箭羽,别人射完一件还在更换箭羽的时候,我们就换好了20支箭羽的箭夹,你想下,得有多恐怖”陈胜说道。
“啊,那得多恐怖啊,别人怕是还手的能力都没有吧”赵杰说道。
“是的,你现在做的这个是小型的诸葛连弩,如果把诸葛连弩再放大五倍、十倍,那威力是不是会更大,如果拿来对付骑兵,你觉得如何”陈胜问道。
“嘶”赵杰倒吸了一口凉气继续说道“怕是骑兵都没近前就人仰马翻了吧”。
“是的,不过这就得你们继续钻研了,我相信你们,一定会造出来的”陈胜打气道。
“王子放心,我一定会把它造出来”赵杰眼里冒光,充满干劲的说道。
“王子,你看,这就是刚造出来的诸葛连弩”王杰拿起手弩递给了陈胜。
陈胜接过诸葛连弩,端在手里仔细端详了一会儿,他用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弩身的纹路,感受着它的质地和重量。然后,他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一棵树,通过前端瞄准翘起的部分,将其与目标物连成一条直线。他专注地调整着姿势,确保自己的视线与瞄准线完美重合。接着,他深吸一口气,轻轻扣动了四次扳机。随着每一次扳机的扣动,手弩发出轻微的“嗖”声,四支箭矢如闪电般飞射而出。它们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准确无误地命中了树干。‘嗖,嗖,嗖,嗖’,四支箭稳稳地钉在了树干上,仿佛四颗闪耀的星星镶嵌在上面。陈胜满意地点点头,对手弩的精准度感到非常满意。他知道,这把小巧而致命的武器将会成为他在战斗中的得力助手。
“王子真是厉害,这箭术怕是天下无敌了吧”赵杰不忘适宜的拍了一记马屁,让陈胜非常受用,前世可没玩过这个东西,玩得最多的就是弹弓,但这一世跟着杨元广练习箭术,付出的汗水可不是白流的。
“不错,射程足够,力道也足,后座也很稳,参加的工人都记上一功,等后面一起行赏”陈胜说道。
“谢王子”周围人一起谢道,都高兴不已。现在全国都有一股奋发图强的风,席卷了整个国家,因为大家都知道,只要努力做出贡献,国家就会给予奖赏和荣誉。
“既然诸葛连弩你们已经做出来了,我再和你说几种其他弩吧,原理都差不多,你们试着做一下,看下能不能结合诸葛连弩的原理改造出更好的弓弩”陈胜说道。
赵杰立马让人去拿笔纸,陈胜也没急,等笔墨纸砚拿来后,赵杰才说道“王子,请说,我都记下来”。
“好,弩其实主要分为单兵弩和巨弩两大类,你们做出来的诸葛连弩属于单兵弩,单兵弩?是个人使用的弩,适合单兵作战或小型团队使用。单兵弩的种类还有臂张弩、踏张弩和腰张弩。臂张弩是通过手臂力量张开弩弓,踏张弩则是用脚踩踏来张开弩弓,而腰张弩则是通过腰部力量来张开弩弓,每种单兵弩都有其独特的优势和应用场景。这几种弩可以一次性发射多支箭羽,适合战场的远程射击,但是无法做到诸葛连弩那样灵活的自由发射。所以这三种弩咱们可以放弃,说出来主要是增加你们的见识,我们只需要将诸葛连弩继续做大或做小就行了;而巨弩,通常用于大规模的攻城或防御作战,其射程和威力都远超单兵弩。巨弩中最着名的是三弓床弩,也被称为八牛弩,它的射程可以达到惊人的1500米,威力巨大,能够发射重型箭矢,对敌方造成毁灭性打击。”陈胜说道。
“王子,您刚刚说的将诸葛连弩做大,我可以理解能够增加射程、威力和箭羽数量,但是做小又是为了什么呢”赵杰问道。
“你看现在这个诸葛连弩,虽然也很小,但是携带是不是还是有点不方便,如果在不减小威力和箭矢数量的情况下,把大小做小点,不是更方便携带吗?不过这个需要弹性更强的材料,所以不急,等弹簧做出来后再说吧。你们当务之急,就是将这种诸葛连弩和适合战场远距离作战的诸葛连弩,以及巨弩做出来就行,最好能够尽快装备全军”陈胜解释道。
“好的,王子放心,我接下来就安排大量生产,第一步先让这款诸葛连弩装备全军,第二步同时也把大号的诸葛连弩做出来再批量生产,第三步就是把巨弩做出来再批量生产”赵杰说道。
“不错,做事有章程有计划,你小子没让我看错,好好干”陈胜夸奖道。
“谢谢王子夸奖”赵杰笑着谢道。
“王子”这时李老四得知陈胜来了,停下了手里的活也跑了过来。
“李老,你来得正好,最近你们制造司成果不断,值得鼓励,他们凡是做出功绩的,你都要记录好,后面论功行赏”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你来得正好,石灰前天已经烧出来了,几款银元的样品昨天做出来,还有几款勋章的样品今天也做出来了,最近一直忙没有去办公室,本来打算忙完这两天就去找你汇报的,你看要不现在就去看看?”李老四问道。
“李老辛苦了,制造司现在事多而杂,你看把你都累瘦了,可要保重身体啊”陈胜关心的说道。
“谢王子关心,王子,你看,这就是烧出来的石灰”李老四指着一袋白色粉末说道。
陈胜用碗挖了一点起来,然后往里加了一些水,就看到热泡开始冒出来,碗也开始发烫,说明石灰已经成功烧制出来了。
“嗯,这就是石灰,没问题了,继续按照这种方法烧制一千斤放着吧,然后再安排人烧制一些这么大的陶罐,先制作一万个放着”陈胜吩咐道。
“好的,我等下就去安排,这些是银元”李老四拿起银元的样品递给陈胜。
陈胜拿起看了看外观,做工还算精细,大小也合适,又试着掂了掂重量,不同面额的重量也还合适,最后又吹了口气放到耳边听,也有嗡嗡的声音,说明没有问题;然后陈胜又检查了军功勋章和贡献勋章,还有奖章,除了不能听响,其他各项也达标。
“都没有问题,军功勋章和贡献勋章按照授勋名单,把名字刻印到对应的勋章上去,这个有问题吗”陈胜问道,奖章陈胜倒是觉得没有必要刻名字,还能凸显勋章的价值。
“如果用刻的话,这方面的工匠实在太少,如果直接设计在模具上,那模具就只能用一次,相比之下,还是雕刻比较好些,就是要花点时间”李老四说道。
“反正现在产量也不高,就慢慢来吧”陈胜说道。
“好的”李老四应道。
“好了,还有其他需要我帮忙的吗?”陈胜又问道。
“暂时没有了”
“投石机做好了吗”陈胜问道。
“还没有,主要弹簧这个关键的器件还没做出来,简单版的投石机倒是做出了一架,不过投射得并不远,如果操作人拉力不一致还会射歪,效果不理想”李老四说道。
“好的,那就这样吧,我先回了”陈胜说道。
“王子慢走”李老四恭送道。
陈胜离开了制造司就回到了办公室。
“王子,我正有事找你呢”,办公室门口,陈林之喊住了陈胜。
“林之叔,什么事啊”陈胜问道。
“王子,现在都要快4月了,马上要春耕了,务工的百姓要喊回来了”陈林之说道。
“走,我们一起去找我父亲商量一下”陈胜说着就要迈步走去,突然又停住,对着旁边门卫说道。
“你去制造司把李司长找来一下”。
“是”门卫领命而且。
“我们先上去吧”陈胜对陈林之说道。
没过多久,李老四就风风火火的赶来了。
“见过王,见过王子,见过陈大人”李老四说道。
“不必多礼”王说道。
“胜儿,你来说吧”。
“是,父亲”陈胜接道。
“李老,把你找来,主要有一事商量”陈胜说道、
“王子请说”李老四说道。
“马上就要4月了,农部这边要耕种了,流民和部分百姓需要召回农耕,这事要和你商量下”陈胜说道。
“这没有问题,可是这样一来,矿物开采和运输就会受到很大影响了”李老四说道。
“林之叔,目前开采的空地有多少,需要多少人耕种呢”陈胜问道。
“因为之前多数人都投入了开采矿石,所以近期开垦出来的土地才十来万亩。需要耕种粟米、黍米、稻谷、大豆、高粱,需要在一个月内完成,当然是人越多越快,还有分到田地的百姓可能也需要回家耕种,这点对采矿工人影响很大,得想个办法综合考虑”陈林之说道。
“父亲,既然如此,我觉得我们可以先做一个统计,看看有多少农民需要回家种地。如果家庭人口充足,可以抽出一人继续采矿。对于流民,也可以挑选一部分去种地。如果人手仍然不足,那就只能继续从采矿中调拨人员。毕竟,粮食才是最重要的,我们要争取在四月完成所有的播种工作。到了五月,这些人就能再次回到采矿岗位。六月收割大麦时,他们又能被召回帮忙。而且,随着时间推移,会有新的流民加入,这将有效缓解人力紧张的问题。”陈胜说道。
“现在每一份劳力都很重要,王觉得胜儿这个方法可行,你们觉得呢”王问道。
“我等赞同”陈林之和李老四答道。
“目前到各个矿井的路有的已经完成大路修整,有的还是小路,军团和建设部也在抓紧修建,可能还要个多月才能完成,倒是可以赶上收割小麦的时节”陈胜又说道。
“李老,最近精盐和琉璃做出来多少了”陈胜问道。
“回王子,精盐已经炼出来四千多斤了,琉璃烧出来了三百颗珠子,都是以鸡蛋大小参照做的,但结果还是有大有小,然后还有一百只碗和一百个杯子,但是形状都不太完美,‘鲁珀特之泪’按照你的要求只做了十五个”李老四说道。
“太好了,有这两样东西,那咱们就可以实行经商政策了,父亲,我打算让三叔的经商队动起来了”陈胜说道。
“你和你三叔商量安排吧,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就到这吧,你们下去再商讨一下细节”王说道。
“是”说完三人告退。
第28章 经商之路
次日,下着沥沥细雨,前几天还下过雷雨,自从开春后,春雷阵阵雨常至,而下过雨的早晨虽然还有点小冷,但是一切都特别清新,连空气都是甜的,陈胜很喜欢这种干净的感觉,哪像后世,有的工业城市连吸口气都是浓浓的煤烟味,陈胜一路踩着泥泞找到了三叔陈越。
“三叔,近来可好”陈胜问道。
“挺好的,王子,可有事安排”陈越问道,大家都知道,整个朝廷都在陈胜的统筹下有序发展中,朝廷的发展结果有目共睹,也是大家都愿意听从和配合的根本愿意,因为换成他们,太多的不会,对陈胜安排事情已经习以为常。
“那我就不饶湾子了,找三叔,的确要商量下经商的事情”陈胜说道。
“都是一家人,王子但说无妨”陈越说道。
“三叔,目前制造司已经生产出了一些琉璃和精盐,琉璃珠有三百颗,琉璃杯和琉璃碗各一百个,还有精盐四千多斤,精盐除了预留一千斤共日常使用外,其他的都可以用作销售。虽然货物不多,但都是贵重之物,运作得当的话,还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因此想和三叔商量下是否能启动经商了”陈胜说道。
“按照你说的这个情况,这些都是精贵商品,数量上销售倒是足够了,运输也不需要花费太大力气,不过现在外面战乱不断,关键就是怎么才能卖出去,且全身而退”陈越说道,听到这里,陈胜对三叔又多看了几分,几个重点问题都被看到了,陈胜当初选择先做这两样,一个是材料问题,另一个也是运输问题,既要轻便又要贵重,这个时代无外乎就是这两项了。
“三叔,你说的这两点都是最重要的问题。咱们的琉璃可以说外面根本没有,但是又不能吃,只能观赏,只能卖给有钱人,你看,把它对着阳光,五颜六色多漂亮,主打物以稀为贵,所以数量要控制好,咱们一次一次的慢慢卖,每次就每样十个最好;而精盐,则是生活必需品,但是穷人也是无法买得起的,所以也只能卖给有钱人,但相对能买起的人就比琉璃多很多,所以数量不用控制”陈胜说道。
“是这个理,王子是否已经有了很好的方法,不如直接说出来,我愿洗耳恭听”陈越说道,对陈胜是信服不已。‘开玩笑,圣人的头脑且能以常人度之,我又何必在这伤脑筋,直接用不香吗?’陈越心里还想着。
“三叔,我倒有个想法,如果不对之处,还望指正”,于是陈胜就开始将想法说了起来。
“三叔,琉璃咱们可以进行饥饿营销”陈胜刚开口说就被打断。
“等等,什么是饥饿营销”三叔打断问到。
“三叔,举个例子,当你饥饿的时候,一次性就给你吃饱了,你还会想继续吃吗”陈胜问道。
“那自然不会”陈越答道。
“那如果一次只给你吃个半饱,你还会继续吃吗”陈胜又问道。
“那肯定是会的,难道这就是你说的物以稀为贵?”陈胜惊讶的问道。
“三叔果然厉害,一点就通,就是这个意思,饥饿营销就是将物以稀为贵的作用发挥出来,避免商品泛滥贬值”陈胜说道。
“贬值是什么意思”陈越又问道。
“贬值就是不值钱的意思”陈胜解释道。
“懂了,你继续说”说完陈越就认真听起来,果然,胜儿圣人之名名不虚传,这些东西看似简单,可我经商这么多年都没有想到,而胜儿没经商过却懂得明明白白,陈越心里有想着。
“所以,我打算将琉璃进行饥饿营销,大周有钱人的地方,每个地方每隔几个月进行一次,每次每样只销售十个,而且我还打算采用拍卖的方式”陈胜说道这又被打断了。
“拍卖,这又是什么意思呢”陈越疑惑的问道。
“拍卖,就是通过大家出价竞价,谁的价格高就卖给谁,当然,要想让拍卖成功,首先得让我们的商品出名,比如,咱们可以在每个城市找些散人,帮忙散播琉璃珍贵的消息,也可以找些说书先生讲读我们事先编好的故事,或者在烟花之地进行宣传,你看这个就是我为‘鲁珀特之泪’编写的爱情故事”说着陈胜就递了一个册子给陈越。陈越接过就翻阅了起来,故事大体讲述一位仙女私自下凡,爱上了一个凡人。。。后来天兵把那仙女抓回了天庭,将这对苦命鸳鸯拆散,而这琉璃泪滴就是那仙女被抓时掉下的眼泪化作而成,正是这‘鲁珀特之泪’,册子后面还讲解了拍卖是如何宣传,比如介绍‘鲁珀特之泪’头部坚不可摧,尾部十分脆弱,,然后当众展示唯留九颗,以此让‘鲁珀特之泪’价值更上一层等。陈越看到这里,心中除了钦佩就是钦佩,故事感染,手段高明。
“王子,这个故事是真的吗”,陈越问道,表情变现得有些激动,陈胜看着就猜测三叔肯定有个类似的爱情故事,难怪三叔还没有结婚,陈胜也没有追问,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万一揭到别人伤疤就不好了。
“三叔,这个故事当然是假的啊,我瞎编的”陈胜说道。接着就看到三叔脸上表情变得失望,有一股伤悲。三叔叹了口气才说道,
“我倒希望这个故事是真的,知道三叔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成婚吗?”陈越问道,应该是被故事感染想要倾述吧。
“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如果三叔愿意说的话,我倒是可以当个倾听者”陈胜说道。
“虽然这个故事和我的事并不一样,但那忠贞的爱情都是一样的,我曾经也有一个青梅竹马,我们都很相爱,都已经订婚好了,来年开春就成婚,但是有次我带着她出去游玩,经过一条山路的时候,失足掉下去摔死了,这些年我一直都很内疚,如果不是因为我带着她出去游玩,就不会把她害死了,所以自此我就没有准备再成婚”陈越伤感的说道。陈胜默默的听着,过了很久才安慰道。
“三叔,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谁也不愿意发生这样的悲剧,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不要自责了,我想她也希望你能好好活着”陈胜劝慰道。
“哎,这么多年我也在慢慢想开了,不再像以前一样浑浑噩噩,经过这次迁徙的事情,已经让我从悲痛中走了出来,你放心吧,你三爷现在能够放心把经商这块事情交给我,就是因为我已经振作起来了,不说我的事了,咱们还是继续说说这次经商的事吧”陈越说道。
“好的,那我继续说下精盐的售卖问题,精盐我们目前产量也不是太多,但是我们背靠盐矿,只是缺少时间和劳动力而已,所以我们可以放开的卖,只要有人买,咱们就卖”陈胜说道。
“精盐是生活必需品,倒是不需要过多的造势和宣传。但是财帛动人心,我们怎么保证能够安全的卖出去,以及卖完后顺利脱身呢”陈越又问道。
“代理人”陈胜喝了口水,轻轻吐出三个字。
“代理人”陈越又露出疑惑的表情。
“就是我们不直接去卖,而是以某个国家外商的身份,在当地找一个有能力的人合作,这个人一定要有权有势,以我们琉璃和精盐开道,许以利诱,肯定有人愿意同我们合作的”陈胜说道。
“万一对方卸磨杀驴呢”陈越问道。
“不会的,除了我们,没有其他货源,谁会断自己财路?三叔可以先挑选一批精灵的人来,咱们先对他们进行培训,教会他们如何把自己伪装成异国商人,如何搭线官员,如何谈判,以及怎么购买奴隶,怎么给官员们解决流民问题等,最后就是如何安全的躲避追踪将人送回来。”陈胜说道。
“好的,人员我接下来就挑选,我们先从哪里开始销售呢”陈越问道。
“和我们接壤的是原西伯侯领地和南伯侯领地,而原西伯侯领地最混乱,更适合我们第一步入手,只要将管理的官员拉上船,就好办了,而其他伯候的领地,可以慢慢来,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以后就容易得多了,最好是每个伯候的领地都有一位代理人,不过,我想只要精盐和琉璃的消息传开了,自然会有人找上门的,俗话说的好‘一旦有适当的利润,商人就会大胆起来。有百分之五十的利润,他就敢铤而走险;为了百分之一百的利润,他就敢践踏一切人间法律;有百分之三百的利润,他就敢犯任何罪行,甚至冒绞死的危险。’”陈胜说道。
“王子果然大才,说得真有道理,句句精辟”陈越赞美道。
“那三叔,咱们就这么商定了哈,我等你好消息”陈胜说道。
“放心吧,保证妥妥的”陈越保证道。
三天后,三叔家的后院,站着20个人,都是陈越找出来参加此次经商活动的人。
“想必大家都知道,你们被组建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陈胜看着这20人说道。
“是的,王子”20人齐齐答道,陈胜很满意这种表现。
“那多的我也不废话了,你们本次的任务虽然有一点的风险,但是只要认真听我讲,用心学习,再加上军队的保护,只要不出意外,你们都会安安全全的”陈胜先给所有人打了一剂镇定剂,可以看到众人表情松解了很多。
“你们的任务很简单,就是假装成异国商人,去原西伯侯的领地,发展代理人,把咱们的货物交给代理人出卖,然后你们从代理人那里把钱财、货物、流民、奴隶等安全带回来就行,当然,暂时不能暴露华夏朝的存在,这块路线和方法我们已经设计好了,你们照做别出错就行”陈胜说道。
“下面,我们开始培训,代理人就是帮我们卖货的人,我们只需要和代理人交易就行,由代理人负责后面的出售,因此,我们就要发展有权优势的人作为我们的代理,你们先要打探清楚,目前在原西伯侯领地管理的人是谁,然后创造机会接触他们,可以赠送一个琉璃品或者一点精盐,引起他们的兴趣,只要他们感兴趣,然后再可以商谈进一步的合作了。。。”陈胜讲了很多,讲完后又说道
“这些方法,我都写到了发给你们的这本小册子里,大家下去好好学习,方法是死得,学会了要懂得灵活运用”陈胜叮嘱道。
“是”众人高兴的答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回去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就出发,这次带出去的商品是精盐和琉璃,货物不多,明早辰时(7时至9时)会在码头装好船,准时出发”
“是”众人应道。
“你们都是华夏的骄傲,全国人民,包括你们的父母亲人,都会在华夏等着你们顺利而归”陈胜又嘱咐道。
“请王子放心,一定完成任务”众人应道。
“王相信你们,好了,都早点去休息吧,小册子可以路上再看”陈胜说道。
“我等告退”众人告退而去。
“三叔,你真的决定要亲自去吗”众人走后陈胜看着三叔问道。
“我也是华夏的一员,理应出力,只让他们去我也不太放心”陈越说道。
“既然三叔心意已决,那我就不再劝说了,但是,请三叔一定要注意安全,事不可为就退回来,咱们可以再想其他办法,真到那一步,就把货物交出去,只要人能安全的回来就行,如果万一,您放心,我一定会为你们报仇的”陈胜说道。
“好,三叔信得过你,我们也会小心的,明天不用来送,最近你忙得太累了,好好休息一下吧”陈越说道。
“那三叔一路保重,我就先回了”陈胜说完就拱手离开了,而第二日陈胜还是去送别了,只是躲在一处默默的看着,陈越等人并没有注意到。
第29章 农耕忙
这天,陈胜踏着暖春的朝阳,又走在了田间,随手拾起一根麦穗查看起来,麦穗上结满了麦粒,麦粒也很饱实,看来这片土地的确很肥沃,但也可能是才种植第一次的原因。
“王子,又来查看大麦了啊”一个路过的百姓问道。陈胜一有时间就会到稻田里走走,他喜欢这种感觉,看着庄稼种下,看着庄稼发芽冒出土壤,看着庄稼茁壮成长,再看着庄稼结出累累果实,喜欢无以言表,也正因为陈胜经常往田地里跑,和百姓们都非常熟悉了,大家都觉得陈胜是一位平易近人的王子,关系也处得非常好。
“是啊,来看看大麦快收获了没”陈胜说道。
“快了,再有个把月就能丰收”百姓说道。
“怎么样,你家种子都种下去了吗,还有多少地没种啊”陈胜问道。
“朝廷给的粮种已经种完了,趁现在有时间,我想着再去开垦点荒地”百姓说道。
“你们家分配的田地还不够吗?是不是少分了?”陈胜问道。
“那倒没有,田地都分足了的,先前在采矿上务工,也挣了些粮食,够吃一段时间的,这不家里妇人又怀了一个,大娃明年就14岁了,二娃也11岁了,所以打算再开垦几亩地,等他们大点就可以种了”百姓说道。
“这倒是挺好的,都送去上学了吗”陈胜又问道。
“送了,现在都能写一些字了,这还得感谢王和王子的大恩德,让我们百姓的孩子也能上学”百姓说着就要跪下行礼,陈胜连忙扶起。
“不用行礼了,知识改变命运,学习了知识就会有好的生活,尽量还是让他们把基础知识都学完吧”陈胜说道。
“王子放心,学习的机会来之不易,都是在他们休沐的时候才会让他们干点农活的”百姓连忙说道。
“那就好,你去忙吧,我再走走看看”陈胜说道。
“小人先告退”说完百姓就离开干活去了。
“王子,百姓们能有这么好的生活,全都是托你的福”陈刚在边上说道。
“哎呀,没看出来你小子也学会拍马屁了啊,看来在部队成长了不少嘛”陈胜说道。
“哪有,王子,我这说的都是实话,百姓们也都是这么认为的,都对王和你感恩,每家都还给立了长生牌,不信我这就带你去看看”陈刚说着就要带头而去。
“行啦,办正事吧,走我们继续往新地那边去看看,看下他们耕种如何了”说完陈胜就往前走去,陈刚紧随其后。
走完大麦田地尽头,出现的就是一片新翻耕的田地,地里还是光秃秃的,只能看出刚有人种下了种子,种子都还没有发芽;而靠近河道的岸边,则有着一块块的梯田,都是方便取水的地方,离河道太远取水就非常费力了,陈胜看到这里,就想到了,应该做些水力车,将水引到岸上来,就可以开垦更多水田了,这事回去就找制造司派人指导百姓们做。
这近的一片已经耕种过了,陈胜和陈刚继续往前走,走了很远,才看到很多正在田地里干活的百姓。
“唱山歌哎...这边唱来那边和。山歌好比春江水哎...不怕滩险弯又多哦弯又多。。。”离得近了,陈胜听到了这首山歌,这歌还是有一次陈胜和渔民们一起去打渔时唱的,顺道也教给了渔民们,没想到传播这么快,看这情况大多百姓都会了。而这种山歌在干活的时候唱最合适,这会儿听来,就让人觉得一片热闹和充满干劲。
“王子,这歌真好听,现在军队里也有人唱”陈刚说道。
“什么,我靠。。。”陈胜一阵无语,这歌在干活的时候唱唱正作用非常大,可放到部队去,想想那场面都一地鸡皮疙瘩,娱乐性太重了,当队伍要冲锋的时候,集体开唱‘唱山歌哎...这边唱来那边和。山歌好比春江水哎...不怕滩险弯又多哦弯又多,不怕滩险弯又多哦弯又多。’,这不得把敌人笑死,想想都滑稽,看来得抽空给部队教几首军功了,比如‘团结就是力量、咱当兵的人、精忠报国、说句心里话’等等,嘹亮又硬气。
“这歌不适合部队唱,改明儿我去部队教大家几首,正好作为军哥用”陈胜说道。
“真的吗?那太好了”陈刚高兴的说道。
当陈胜们走近了,才看到百姓们正干得热火朝天,翻地的翻地,丢种子的丢种子,埋土的埋土,每块地里都是这种模式,井然有序,陈胜也不得不佩服他们的智慧,已经用上了流水线作业。
“你们看,那是王子,王子来了”一个百姓说道。
“是的,那的确是王子,王子来看我们种地了”一个百姓擦了擦眼睛,然后高兴大声喊道,这声大吼提醒了所有种地的人。
“王子”所有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齐齐跪下喊道。
“大家都快起来吧。我就来随便看看,你们继续忙”陈胜对着大家大声说道,说实话,陈胜很不喜欢这种下跪的行礼方式,但是封建社会,阶层观念还是非常重得,入乡随俗也就懒得计较了。
“王子,您怎么来了,有什么事要吩咐下官去做的吗”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跑了过来说道,他穿着一身麻衣长衫,上面除了补丁外还有一身泥,手上也是泥,看得出刚在劳作,身后还跟着三个同样情况的人,来人正是农业部部长赵永村和两个部下。
“赵部长,你们辛苦了”陈胜夸赞道。
“谢王子关心,这是下官应该做的,不知王子此来是有何要事吗”赵永村问道。
“没事,就是来看看,不如赵部长给我说说目前的情况吧”陈胜说道。
“王子,经过这一个月的耕种,粟米、黍米、高粱都已经种完了,现在在种的是剩下的部分大豆,再有五天左右就能种完了”赵永村说道。
“稻谷呢,在育种了吗”陈胜又问题。
“已经育种了,而且稻苗已经有中指这么深了,等种完大豆就可以跟着种稻谷了”赵永村答道。
“好的,百姓们农作辛苦,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吃食一定要管饱管够,咱们什么都不多,就是鱼多,现在又有了精盐,味道肯定好不少了”陈胜说道。
“王子放心,咱们一直没有停止在大河里捕鱼,现在捕鱼的范围已经不局限于附近水域了,而且冬天的白菜,按照王子你的方法,腌制了不少坛子菜,和鱼一起煮,倒也不怎么腻”赵永村说道。
“嗯,再坚持个把月,咱们的大麦就要丰收了,到时候大家生活又会好上一些,你们在开展工作的同时,也要随时给百姓们宣传,要相信朝廷,生活会越来越好的”陈胜说道。
“是”三人一起答道。
“对了,我还看到百姓们干活井然有序,分工也非常明确,这是怎么回事”陈胜问道。
“王子,这是我从李司长那请教来的,参考了他们的方法,还是这是王子你传授的,王子真是厉害”赵永村不知道陈胜问这话是什么意思,心中有点忐忑,还是先拍拍马屁,想来就是责怪也会轻点的。
“哈哈哈哈,好,做得不错,就是要多学习,凡是好的方法都应该推广开来,造福百姓”陈胜笑着夸奖道。
“谢王子谬赞,都是王子的本事”赵永村说道。
“好了,不用再拍了,把工作干好比什么都重要,民以食为天,不能出一点马虎”陈胜说道。
“王子说的是,小人一定谨记在心”赵永村说道。
“这几天我会让制造司安排几个工匠来做指导,差不多到时候你们也种完了,你安排一些人配合一下,咱们把河里的水引到稻田和土地里,万一遇到干旱就能避免了”陈胜说道。
“是,王子”赵永村说道。
“好了,你们去忙吧,我自己再看看”陈胜说道。
“是”几人告退而去。
陈胜和陈刚又在这里看了一会儿百姓们干活才离开,百姓们看到王子站在田埂上看着,都认为在看自己干活,干劲更加十足,这就跟皇帝御驾亲征是一个道理,非常鼓舞士气。
陈胜和陈刚继续在田地里逛着,观察着新开垦出来扩宽的地形,目前新开垦出来的土地,已经离居住地很远了,如果再不调整的话,以后出门干活光走路都要走上几个时辰,这是非常不方便的。所以是不是考虑将城池继续往里移一移了,最好是直接居中到这片平原的中间位置,但是目前的劳动力又没有富余的,建城修房屋都是需要大量人力的;还有一个方法就是先安排一部分人过去,但是这部分人生活上又不便利,所有基础设施都要有配套才行,真是个头大的问题。
“王子,你在想什么呢”陈刚见陈胜半天不说话,便问道。
“没什么,走吧,咱们回了”陈胜说道,并没有过多解释,陈刚就是武力型人才,而武力型人才都有一个通病,智力并不是太过高,再说这种问题本就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说了自己还得花更多时间去解释,陈胜果断选择闭嘴,切换话题。
而远在原西伯侯领地的刘大为,他带领的流民收集队,此刻正焦头烂额不知道如何处理。
“刘队,这流民也太多了,咱们怎么带回去啊”,一个成员问道。他们小队伪装成流民混迹在流民队伍中准备伺机而动。
起初,刘大为按照新规划的路线走,来到了南伯侯与西伯侯领地的交际处,并没有遇到多少流民,想来外围能跑的流民都已经跑差不多了,路上看到的都是些零散的流民队伍,这种处理起来就非常简单,只需要上去进行交谈,说清楚可以带他们去一个能够安居乐业,吃饱穿暖的地方居住,想办法说服他们,就能够安排人带走了;从城池到河边有很远的路程,这次他们就探查了一条很好的路线,在远离城池的地方,找一处林子,利用晚上的时间进入树林就不会被人发现,况且离城池那么远周边也没有人烟,进入树林后再留下几个人监视是否有人跟随,就能完美掩人耳目;沿着森林边缘走也没有大型猛兽袭击的危险,直到河边的一路都有森林隐蔽,到了河边后就可以通过水路将人运回去了,即使陆路上有人跟踪,到了河上还要行驶半天路程,越靠近华夏就越没法跟踪,跟踪的人都会被河岸山上的哨卡发现;目前华夏的船只已经充足了,这次就带来了30艘,不够的话第一批回去后就能源源不断的叫人,往往复复。
随着刘大为他们继续往战争的地方前行,靠近西伯侯、南伯侯、中伯候三界交汇处的外围时,场面也越来越触目惊心,破衫褴褛,面黄肌瘦的流民太多了,从战争开始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起初还能吃饱饭的流民经过这段时间的战争和奔波,现在已经没有吃食了,所过之处,可以说寸草不生,路边随处可见饿死的尸体,有的被野兽鹰鸟啃食,有的甚至只剩骨头,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没有出现易人而食的惨剧,也有可能是没有看到,但毕竟人类已经脱离原始人几千年进入了文明时期,希望不要有这种情况。
刘大为他们看到这一幕,都不忍直视,那可都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就这么轻易的死去,悲惨的见者落泪,闻者悲切;此刻,他们才觉得自己多幸运,能够有一个爱戴百姓的王,能有一个带给百姓美好生活的圣人王子,深爱华夏的信念在此刻无比坚定。
刘大为看着先前描述的那一幕,叹了口气说道。
“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见死不救,这都是人民,不过想来我们应该接近战争圈外围了,说不定周围就有中伯候和南伯侯的眼线”刘大为说道。
“别张望”,刘大为看到几个队友开始东张西望,立马提醒道,几个队员听到后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视线。
“刘队,那这可怎么办,我们不能直接召集流民,又不能不管”另一个队员问道。
“别急,让我想想”刘大为开始沉思,过了很久才说道,
“这样,咱们去队伍的最前面,先问清楚,看他们将往哪里走,咱们想办法往我们来时的方向引,等远离的城池,应该监视的人就会散去了”刘大为说道。刘大为分析的没错,周围的确有三位伯侯军队派来的人监视着,为什么,当然是防止流民进入他们的领地,大家都在打仗,多一人就多一张嘴,谁都不愿意养着这么多流民,还得派军队管着他们,避免流民暴动。
于是几人悄悄向前移动而去。
第30章 带流民大部队回家
永乐城郊野的一处荒废田野上,行走着一大群穿着破烂的百姓,他们头发脏乱,瘦骨嶙峋,感觉随时都会被一阵风吹倒一样。
“大叔,咱们这是往哪里去啊”刘大为向前面的一个大叔问道,此人国字脸,气势上就有点不凡,想来应该是有些地位的,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打听一下,大叔身边就一个少年离得近一些,其他人都还有点距离。
“在这兵荒马乱的年代,也不知道往哪走好,只能边走边看,看看能不能在野外找个适合居住的地方隐居了”大叔回答道。
“大叔,我看这个方向是去南伯侯的地界了啊,他们能让我们这么多难民进城吗”刘大为又问道。
“不好说啊,只能去试一试了”大叔说道。
“大叔,我是牛家村的人,您是哪里人啊”刘大为又有的没的聊着。
“我是城西王家村的,本来还说西伯侯都让出了领地就不会打起来了,可没想到中伯候和南伯侯闹了矛盾,最后还是打起来了,这可害苦了我们这些老百姓,听说城里的人都被抓壮丁了,所以周边的村子都逃了,四散而去,都想离城池远远的,如果不是没办法,谁要背井离乡啊”大叔一边叹气一边说道。
“那这些都是城池边上的村落吗”刘大为往后望了一眼说道。
“是啊,很多都是离城池较远的村落,他们看到我们逃离,知道打仗了,怕被抓去服劳役,就跟着我们一起逃亡了,到后面人就越来越多了”大叔又叹气说道。
“大叔,我看他们好像都挺听你的”刘大为又随口问了一句。
“我是我们村的村长,我们村的人都信得过我,又因为我们是最开始的一拨人,后面跟着的人加入了我们,也就默认让我领头了”大叔说道。
“你打听这些是不是别有用心”旁边另一个少年打断了正想再问的刘大为,用着怀疑的目光看着刘大为问道。
“这位小兄弟误会了,你看,我也不像坏人啊”刘大为连忙解释道。
“大儿,不得无礼,我们都这个样子了,别人还能图啥,看这小兄弟的面相也不像坏人”大叔说道。
“大叔还真是慧眼如炬,我还真不是坏人,不过这周围倒是有不少坏人”刘大为悄悄瞄了四周说道。
“哪里有坏人”刚刚说话的少年看向四周问道。
“大儿,闭嘴,也别说话”大叔呵斥到自己的儿子说道。
“小兄弟,你们不是一般的流民吧”大叔看下刘大为警惕的问道。
“大叔,您别紧张,我们的确不是流民,但也不是坏人,我们原本也是西伯侯领地的百姓,我也真是牛家村的人”刘大为连忙小声地解释道。
“那你们这是。。。”大叔疑惑的问道,少年也是一脸疑惑。
“大叔,我们是最早逃亡出去的,现在已经找到一个地方安定好了,还成立了一个朝廷,我王得知外面的百姓流离失所,所以派我们来接乡亲们过去”刘大为说道。
“真的?”大叔和少年都不敢相信的问道。
“是的,他们几个都是和我一道的,后面还有一些兄弟,但是这附近肯定有伯侯的人盯着,所以我们都比较小心”刘大为小声的说道。
“那这怎么办,伯侯的人盯着我们这些流民干啥”少年问道。
“怕我们去他们的领地造反作乱”大叔看了眼儿子说道。
“大叔果然智慧,所以我想,只要我们远离了他们的城池,他们应该就会离开了”刘大为说道。
“小兄弟可是有了计划”大叔问道。
“大叔,如果你信得过我,就跟我走,我们一路上都有人接应”刘大为说道。
“我们都这样子了,还有什么信不过的,能找个地方生活下来就不错了”大叔说道。
“那好,大叔,我们得改变一下方向,咱们往西南方向走,先远离城池,等监视的人离开了,我们就可以出发去往华夏了,哦,对了,我们的新朝叫作华夏”刘大为说道。
“华夏,华夏,好名”大叔念到。
“大叔,如果我们改变前进方向,他们会跟着吗”刘大为看着后面的队伍又问道。
“大儿,你去给大家说说,咱们不去南伯侯的领地了,这么多人去别人也不会管咱们,咱们去找个没人的地方定居”大叔对儿子说道。
“是,父亲”叫大儿的少年转身离开了,就看到他找了几个人向着后面走去,应该是去通知各个负责人了。
就这样,队伍左转右拐,三天时间的路程,已经马上要到去华夏入口的树林不远处,再翻过一座小山就到了,而在昨天天快黑的时候,监视的人就已经离开了。可能是看到这里离城池已经很远了,而前面又是一片森林,怕再跟进去自己出来的时候遇到猛兽等危险吧。
“大叔,为了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再排查一下,看有没有人再混迹在我们队伍里面,顺道也把咱们的人数清点一下”刘大为对大叔说道。
“好,大儿,你去通知大家再排查一遍,不是知根知底的人都拉出来,顺道把人数也清点出来”大叔对儿子说道。
“是”少年转身去找人了。
“你们几个也去”刘大为对着自己的几十个兄弟说道,到这里已经不需要隐藏了。
一个时辰后。
“刘队长,这6人是清理出来的不明身份人员”一个队员汇报到。
此时5人瑟瑟发抖,他们怎么也没想到,一向懦弱的难民,居然敢对他们出手,就在清点的时候,他们还想呵斥和反抗,结果被流民们围住一顿拳打脚踢,现在皮泡脸肿的蜷缩在地上。
“说吧,你们是谁的人,跟着我们做什么”刘大为问道。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回话。
“呦呵,还挺嘴硬”刘大为说完就给边上的兄弟使了个眼色,边上几个兄弟会意,走上去又是一顿暴力输出,场中几人顿时鬼哭狼嚎起来。
“别打了,我说,我说”一人喊道。
“把他拉到那边去问话”刘大为吩咐一个首先兄弟说道。
这人就被带走问话去了。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几个最好赶紧决定,等下他交代完了,你们就没有价值了,那就只能死了”刘大为又恐吓道。
“别杀我,我说,我说”有两人忍住喊道。其他三人见状也认怂了,于是就被各自带到不同的地方问话起来。
很快就得到了答案,这六人都是伯侯们派来监视的,南伯侯、中伯候、北伯侯各方两人,目的都一样,就是想看这帮流民定居那里,以后好派兵抓回来。
“刘队,那这些人怎么办,是杀了还是放了”一个队员问道。
“放是不可能的”刘大为说道,六人听到这话心凉了大半,开始求饶道“大人,别杀我,大人别杀我”。刘大为没有理他们,继续说道。
“咱们现在最缺劳力,这么精壮的劳力杀了也太可惜了,绑回去当奴隶干活多好”刘大为说道,几人一听就没有再求饶了,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只要不死,奴隶就奴隶吧。
“好了,内鬼已清理干净,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对了,大叔,咱们的人数清点出来了吗”刘大为又问道,这一路都在赶路,又有人监视,所以没有清点人数,但想来不会少。
“清点好了,一共三万两千八百二十六人,老人只剩一千一百四十五人,15岁以下的孩童五千二百八十二人,15岁到50岁的男女二万六千三百九十九人”大叔说道。
“这么多。。。”刘大为和队员们都惊呆了,刚看到流民的时候只觉得人多,多到数都数不清,但没想到会这么多。大周朝在册的总人口在百万左右,西伯侯领地的在册人口有二十一万左右,那全部算下来,华夏就收纳了快四分之一的人口了,所以大家惊讶之后就是狂喜,有了这么多人的加入,华夏的发展又能飞速前进了。
“好,好,好,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这下华夏能够更强大了”刘大为兴奋的拉着大叔的手说道。大叔和周围的人都是一脸懵逼,这么多流民难道不是负担吗?怎么他们还这么高兴。忍不住还是问出了口,
“刘队长,咱们这么多人过去,华夏真的能养活我们吗”大叔问道。
“大叔,各位,大家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咱们华夏虽然才建朝一年不到,但是,咱们有一位贤王,还有一位圣人王子,你们是不知道,咱们华夏有的东西,你们见都没见过,这外面根本没有,吃的更是完全不用担心,大河里的鱼,还有种的粮食,根本吃不完”刘大为不要钱的吹着牛皮,一半真一半假,鱼倒是多得很,但是粮食还没收获呢。
“太好了,咱们不用再挨饿了”离得近听到的流民开始念起来,流下了高兴的眼泪,慢慢的声音传遍了整个流民队伍,所有人都高兴起来,笑的哭的跳的,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着高兴。
“大叔,咱们不浪费时间了,还是继续赶路吧,尽快去往华夏”刘大为见差不多了就对着大叔说道。
“好,咱们这就走”大叔回道。于是队伍又开始了上路,沿着规划的路线往河边渡口走去。
“队长”一个留守的队员看到来人是刘大为,从树上跳了下来喊道。
“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刘大为问道。
“没有,一切都挺好的”队员说道。
“其他几人呢”刘大为问道。
“在那边的树屋呢,现在留到我放哨”队员说道。
“辛苦了,你继续放哨吧”说完刘大为就继续向前走去,大概一千米的距离就来到了河边。
“队长”其他4人听到动静,拿着武器就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是刘大为才喊道。
“不用紧张,这些以后都是我们的家人”刘大为指着后面的人说道。
“之前送来的流民都送回去了吗”刘大为问道。
“送回去了,朝廷那边已经妥善安排好了”一个队员回答道。
“这段时间,打了多少鱼了”刘大为问道,本来计划的是留守的人边看守船只,边打渔,带回来的流民还能先吃点再出发,但是现在这么多人,吃东西就成了大问题了,埋锅造饭的厨具不够,岸边也没有那么多空地。
“那边四个木屋里都是,有些是鱼干,有些是腌鱼,打的鱼太多了,晒干来不及,于是我们就运了一些回去,王子得知后就安排了人每隔两天来拉一次”一个队员说道。
“好的,你们辛苦了”刘大为说完就转头看向大叔。
“大叔,这是我们在这边的接应点,他们都是我队里的兄弟,我们王对新到来的百姓有个规定,那就是需要先清洗干净,避免携带病毒什么的”刘大为说道。
“清洗干净倒是没有问题,可是病毒是什么”大叔疑惑的问道,边上几个流民百姓也表现出疑惑。
“这个,这个病毒具体是啥我也不知道,这是我们王子说的,说是能杀死人的一种看不见的虫子”刘大为抓了抓头发说道。
“那好吧,我这就去安排百姓们开始清洗”大叔见刘大为也不知道,就没有再继续追问。
“大叔,左边是男人们清洗的地方,右边是女人们清洗的地方,都是有石头的浅水区,不会有危险的,他们也可以自己轮流着安排人放哨,防止有人偷看”刘大为又说道。
“好的”大叔说完就开始去安排了,没多久男女就分开了,男人们在左边开始清洗起来,没有安排人放哨,而女人们在右边清洗起来,却是安排了放哨,还是密不透风那种,没洗澡的都站在外围防守着。
随着洗完澡的人越来越多,刘大为找到大叔一商量,决定开始运送一部分去华夏了。
“小李,这次你带队先去,把情况和王他们说清楚,看下能不能让朝廷多派些船只接人,同时路上要注意安全”刘大为交代道。
“放心吧,队长,一定完成任务”小李保证到。
“大家一定要注意安全,听小李的指挥,到了华夏会有官员接待你们的,祝大家一路顺风”刘大为看着这30艘船及上面的一千两百多人,用心的嘱咐道。
“是”所有人回答道。
“出发”,听到口令,所有挑选出来的划手开始动起来,小船慢慢的向华夏驶去。
第31章 丰收忙
华夏,办公室。
“武叔,到矿区的道路都修完了吧”陈胜问道。
“王子,已经修完了,目前军队已经回来了,最后一批昨天回来的”陈武回答道。
“后面有什么安排吗”陈胜问道。
“打算依旧采用屯田制,一部分进行训练,一部分正在收割大麦呢,一天轮换一次”陈武答道。
“将士们态度上有没有异常,有存在不满的吗”陈胜又问道。
“哈哈哈,王子,这你倒多虑了,朝廷新政,对将士们的待遇都提高了很多,还不用打仗流血牺牲,将士们都高兴得很呢,无论修路和屯田,只是换一种方式训练而已,都是建设自己的国家”陈武笑着说道。
“那就好,现在大麦开始丰收了,咱们又多了一种发放俸禄的资产,想来将士们都会非常高兴的”陈林之在边上说道。
“是的,去参加收割大麦的将士们回来都高兴得很,他们都说,丰收的喜悦和幸福真好,太喜欢这种感觉了”陈武说道。
“等收割完就知道有多少大麦了,这十来天,已经收割了两万多石了”陈林之说道。
“才收割了这么点吗?仓库建好了吗”陈胜又问道。
“已经建好了,按照百万石的规模建的房屋,都修建了一米高的地板,四周也修建了排水沟,还不会受潮”陈林之答道。
“那就好,等下我们一起去田地里看看”陈胜说完又看着陈武。
“武叔,等忙过了这阵子,我想再创建一支水军,咱们这里外面就是大河,水军不但能防卫敌人入侵,也能让我们尽快通过水路攻打敌人”陈胜说道。
“王子,这个主意挺好,但是我们目前的百姓还是太少了,无法成建制规模啊”陈武说道。
“水军这块咱们都没有经验,所以我想先往这方面试试水,先培养一支小队作为试点,积攒经验,再一步步的扩大,如果没有经验一下子组建一支庞大的水军,也不现实,甚至可能会失败”陈胜说道。
“我觉得王子说得有道理,咱们以小做大,试着来”陈林之也说道。
“听你们这一说,是这个道理,那我下去就和元广兄商议商议,然后就开始”陈武说道。
“对了,林之叔,这段时间来的几股流民都安顿好了吗”陈胜对着陈林之问道。
“安顿好了,之前安顿第一批流民的房屋刚好可以用上,来的流民也不是太多,经过培训和分类后,现在已经分配到各个岗位了”陈林之说道。
“第一批流民怎么样”陈胜又问道。
“第一批流民里有技能的就在各司劳作,目前有家庭的已经有了自己的房屋。单身汉都住集体宿舍,而那些没有技能的,就在各个矿场劳作,一样住集体宿舍”陈林之说道。
“有出现对安排不满的人吗”陈胜又问道。
“这点王子可以放心,相比他们以前流民的生活,现在不知道好了多少倍,能吃饱,还能住这么好的房屋,干活了还有工钱,大家都对王上和您感恩戴德呢”陈林之说道。
“不管什么时候,真要真心归顺华夏的,那就是我们的子民,要一视同仁,咱们要的是一个上下齐心的华夏,而不是一个内部矛盾不断的华夏”陈胜又说道。
“是”两人都应声答道。
“走吧,咱们一起去看看收割的事情”陈胜说完就带着两人向仓库走去,仓库是储存粮食的种地,陈胜还是要去亲自看看才放心。
几人来到打谷场附近,就看到偌大的打谷场上人来人往,忙而不乱,即使满头大汗依旧笑容满面。打谷场四周堆满了高高的新收割来的大麦,而打谷场中间,则是各个方位都在用粮盖(粮盖,农村工具,两根长短不一的木根,一头通过竹条捆绑,握住长的一根甩动,可以让短的一根上下敲打)上下飞舞着敲打大麦,将其从穗壳中打出来,而打出来的大麦则用扫帚(竹制扫把)扫到簸箕(竹制品铲状器具)里,再抬到一排停着几十架风剥(木质风车脱壳机,通过手柄摇动内部木板扇叶产生风力,将谷物外壳吹掉)的地方,用风剥将麦粒和麦壳完全分离开来,接着就是抬到放着凉席(竹条编制的凉席,农村晒粮食用)的地方,平铺在凉席上, 靠着太阳光自然风干,每个人都配合的很默契;在打谷场到农田的路上,还有络绎不绝的百姓来来往往,他们从田地里将收割好的大麦通过竹篮(用竹子编成的篮子)用肩挑,用木车(木质独轮车\/多轮车)拉,用背篓(竹子编成)背,从道路中间运到打谷场,放完大麦的人则靠着道路两边继续往麦田去搬运,大家路过微笑着打招呼,没人说话聊天,可能是怕说话浪费了收割的时间。
打谷场上的所有农具,都是陈胜凭着前世的记忆设计出来的,交由制造司木匠制作而成,随着铁的冶炼,很多铁制工具都做了出来,比如斧头、镰刀、柴刀、锯子、刨子、锤子、凿子、墨斗等,有了这些工具,木匠们的工作效率成倍提升。
华夏生活用具这块,虽然还没有家家普及,但是已经非常丰富了,特别是木制品、竹制品、陶制品,更是普及度极高,铁制品工具倒是还没有向民间供应,产量不够,都是优先仅军队和制造司来的,但是像针这种即必须由耗不了多少铁的,倒是生产了一些供应百姓;百姓们务工的工分,除了兑换必要的粮食,基本都兑换了生活器具,大到房子,中到床柜桌椅,小到缸碗筷瓢以及针线,朝廷允许大家合购,比如一个家庭所有人的工分合并购买,或者两家人合并工分购买后一家住一半,单身汉也可以几人合并工分购买,一栋木房8间屋,最不济8人合并工分购买,一人一间,妥妥的单身公寓,而实在不愿购买的,就住工地的宿舍。
正因为各种物资物品的生产,让百姓们可以通过工分购买多种多样的生活必需品,使得工分充分发挥了价值,即使没有货币等实质性物资的发放,华夏百姓也能安居乐业,可以说工分就充当了金钱货币,解决了华夏没有金银打造金钱货币的难题。华夏官员、军队、工匠、百姓,都可以自行选择是等待后续的金钱货币,还是兑换成工分直接使用。但这个也有着一定的弊端,如果人员数量太大,统计登记换算就非常困难,没有金钱货币直接,只能说工分适合华夏当前的国情。
陈胜一行绕过打谷场边缘,来到了粮仓,粮仓前面摆放了一排桌椅,官员们正在登记搬来存放的麦子,麦子先通过边上的一杆大称(由木制的带有称星的称杆、金属称锤、提绳、称盘或称钩组成)称重,然后由官员们登记在册,再搬运到仓库进行存放。
“王子,两位大人”农部部长赵永村小跑过来问好道。
“赵大人,辛苦了”陈胜说道,他们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赵永村在指挥着大家搬运和称重。
“看到这么多的粮食,就是一直忙下去我都愿意”赵永村笑着说道。
“哈哈哈,没想到赵大人这么尽责啊,不错,我华夏的官员都像赵大人这样,何愁华夏不兴盛”陈胜说道。
“王子谬赞了,下官当担不起”赵永村说道。
“带我们去看看仓库吧”陈胜说道。
“是,王子,两位大人这边请”赵永村前面带路走了起来。
“王子,这仓库里的麦子已经经过了三次日晒,不沾水的情况下至少可以存放一年,仓库分上下两层,一个仓库能存放10万石粮食,大概是1200万斤,这些就是刚收回来的两万多石麦子”赵永村指着堆成一排的大木桶说道。
陈胜走了过去抓出一点麦子看起来,干度倒是足够了,放在嘴里咀嚼还有面粉的回甜,陈胜不由得想起了面包油条豆浆,真香!
“对了,新收上来的粮食财政部来接手了”陈胜有问向陈林之。
“还没有,收上来的粮食还不算多,现在还在农部这边放着”陈林之答道。
“粮食就是拿来吃的,不能光放着,你让财政部尽快来和农部做好交接,从上到下,开始工分兑换吧,按人口算,这一轮每人只许兑换一斤,无论人大小,粮食乃民之根本,不能定价过高,就以1工分兑换4斤粮食的价格来吧”陈胜说道。
“王子爱民,微臣佩服,不过这样恐怕还是有很多人兑换不到,新收的粮食有限,像矿场这样的地方又该如何兑换呢?”陈林之问道。
“粮食会慢慢收上来的,兑换到只是时间问题,也不能让百姓们眼巴巴的只看到粮食收进来,却得不到食用,时间久了就会造成负面影响,没兑换的做好安抚工作,慢慢都能兑换到的;至于矿场这种机构,就由朝廷统一安排,根据矿场的务工人数,都送一部分过去,先给大家打打牙祭”陈胜说道。
“是”陈林之回答完就对着边上的下属安排了,下属领命而去。
陈胜又看了看仓库的结构,通风和防水都做得挺好,每个库房外面都有排水沟。
“赵部长,粮仓是重点地方,一定要防火,一点火星子都不能有,你要的要严查严管”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已经对库管人员多次教导,每天早上都会宣贯,也贴了不少防火标识”赵永村答道。
“武叔,目前安排了多少将士看守粮库”陈胜问道。
“目前是一个排的兵力”陈武说道。
“粮食乃国之根本,大家切不可掉以轻心,一定要加强防守和巡逻,避免发生意外”陈胜对众人要求到。
“是,我等一定尽心尽力”众人答道。
“那赵部长你们去忙吧,我们再去田地里看看”陈胜说道,然后带头走去。
沿着粮仓到田地的主路,一路都是忙碌的百姓,看到陈胜等人都会笑着打招呼问好,陈胜们也是一一回礼,来到麦田里,所有人都在忙碌着,连带头指挥的官员也在田地里割着大麦,收割的人将麦穗从麦秆上割下收进背篓或者竹篮里,等装满后就将其放到田埂上,搬运的人再将其或背或挑或木车拉,运到打谷场去,留下的麦秆没有做处理,大麦收完后再来收集,麦秆也是有用的,喂养牲畜、扎床垫、砌围墙等都是不错的材料。
陈胜抬头看了看天,晴空万里,没有下雨的迹象,麦子就怕遇到下雨天,遭淋就会发芽坏掉。
“林之叔,你看,还有这么多大麦没有收割完,还得再加快进度了,这东西怕雨,下雨淋湿了就会坏,趁天气好,全收进粮仓才放心”陈胜说道。
“王子,目前能调动的人都调动了,每个部门留下没来的都是些必要人员,还可能调动的只有在训练的将士”陈林之看着陈武说道。
“王子,你看是不是把轮训的将士也拉来”陈武提问道。
陈胜考虑了一会说道“将士们之前为采矿修路耽搁了太多训练,之前是没有和外界联系不会有战事,但现在收拢流民和经商都已经开始了,还是让他们继续训练吧,备战准备还是要的,看这天气这几天也不会下雨,就先这样吧”。
“是”陈武应道。
次日一早,一则告示张贴在各处告示榜上,主要就是关于用工分兑换粮食的内容,消息不胫而走,传播很快。
“你听说了吗?可以用工分兑换粮食了”一个百姓说道。
“今早就听说了,1工分兑换4斤粮食,真是太好了”另一个人也说道。。。
“听说可以兑换粮食了”一个值守的小兵说道。
“是的,虽然平时大家都吃得饱,顿顿有肉,但总吃鱼也还是吃腻了,就想换换口味”另一个小兵说道。。。
这样的对话全华夏到处都是,不过并没有引起骚乱,因为告示上写明了,由于新收的粮食有限,朝廷会统一安排大家兑换,收到通知的前往官府兑换,没收到通知的在家等待通知。
财政部从户部拿到了百姓登记册,便开始从上到下进行兑换起来,王一家肯定是最先拿到的,还是送货上门,跟着就是各级官员,然后就是军人,再然后就是百姓和矿场。
也就是在这一天,华夏开始吃上了粮食,不用在光吃鱼肉和野菜了,虽然分到的粮食还不多,但是有了麦粥,食物就不再那么单调。
而这一事件的蝴蝶效应,就是百姓们干活更加积极了,都想尽快收获大麦,越快收完说明自己就能越早吃到麦粥。
第32章 开商第一步
永乐城,城门口处,站着两排守城的士兵,穿着皮质铠甲,手里拿着的武器也是青铜的。城墙并不算高大,也就十来米的样子,还是土和砖混合修建的城墙,城墙上也站着守城的士兵,还悬挂着北字和黄字战旗。
士兵们正无精打采的站着,突然就听见一个士兵说道。
“你们看,那些人穿着好怪异啊,不知道是哪里人”一个眼尖的城卫小兵对着旁边的另一个城卫小兵说道,还用手指着远处路上行来的一行人。
“快去禀报将军”一个像城卫队长的人吩咐道,
“是”一个城卫小兵领命而去。
“提高警惕”城卫队长吩咐道。
来人正是陈越的商队,经过半月的跋涉,总算来到了原西伯侯的城池,永乐城。因为他们身上都带着货物,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一路都是避开流民的,因此也没有与刘大为的队伍相遇。此时的他们戴着高高的帽子,留着长长的胡子,衣服也做了调整,陈胜特意给他们设计的西域风,经过这段时间的一路训练,已经演得非常像了。一行人就这样昂首挺胸的来到城门口,这也是陈胜教的,叫做气势,人们普遍都有畏强不畏弱的心态,特别是暴力的古代,反其道而行,用强势来彰显背后国家的强大。
“站住,你们是干啥的”城卫队长上前问道,看这些人都没有带武器,放心了不少。
“这位官爷,我们是西域楼兰国的行商,听闻东土有一个强盛的大周国,特不远万里前来经商,还望官爷帮忙通禀一二”陈越上前不卑不亢的说道,手上还递出了二两白银。出门前王把以前存下的金银拿出一部分给陈越,方便他们打点关系开路用。
城卫队长不动声色的接过了银子,然后说道“你们在这里等等,我已经安排人去通报了”。
“谢谢官爷”陈越拱手笑着说道,然后就退到一边静静等待着。
将军府,城卫小兵跑着来到大门,边喊边往里跑,“报。。。”。
“什么事情,慌里慌张的”一个身穿青铜铠甲的将军正坐在大堂主座上喝着茶,头都没抬的问道。说是青铜铠甲,其实也只是身体重要的部位放了青铜块而已,其他地方都是兽皮相连着。
“禀报将军,城门口来了几个身穿奇装的人,好像是其他国家的商人,队长叫我来向您禀报,让您过去看看”小兵答道。
“身穿奇装的人?没听说大周周边有其他国家啊”将军自语道。
“走,带我去看看”想了想,将军说着就向外走去,其他小兵紧跟其后。
没过多久,之前去通报的城卫小兵跟着一个武将回来了,想来应该是城卫口中的将军。
守城的小队长立即迎了上去,伙同其他守城兵一起喊道“参见黄将军”。
被叫做黄将军的人挥了挥手,看着陈越问道,
“你们是哪国人?到这里来做什么?不知道这里现在在打仗吗?”将军一来就趾高气昂的问道。
陈越立马上前,拱手说道“这位将军,我等是西域楼兰国的商队,特来与大周经商的,并不知道此处在打仗,能否让我等经过,前往大周皇城?”陈越装作毫不知情的说道。
“哪里来的滚回哪里去,大周已经亡了,现在在打仗,谁有空与你们经商”将军好不赖烦的说道,说完就欲赶人。
“将军,等等,你且听我说完,如果不行我等再离开不迟”陈越赶着又说道,心里不由得佩服起陈胜来,王子果然说的没错,如果不是冒充他国商人,看这将军的行事风格,肯定就被这什劳子将军抓了,想来对方也是看我们这身行头不简单才没敢贸然动手。
“别胡搅蛮缠,赶紧滚,要不是看你们是他国商人,早抓你们充军了”将军继续不耐烦的说道。听到这里,陈越心里感叹,果然是这样。
“将军,将军,别急,我给你看一样东西,看完后你再决定我们的去留,如果真要我们离开,我二话不说就走”说着陈越就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一小罐精盐。
“别动”周围士兵们纷纷围了上来,拿着青铜长枪对着陈越,气氛剑拔弩张,商队的人已经悄悄将手放到了武器之上,就等陈越一声令下。陈越不动声色的稍微转头向着商定人员摇了摇头,然后举起双手正对着将军。
陈越没有表现出害怕,而是自信的笑着说道“我没有恶意,只是想把我们的商品献给将军,想请将军查看一二”,说完把精致的小罐子托在手上。
“好,那我就看看你们西域的货物是什么样的,你去拿过来我看看”将军吩咐边上的一个小兵说道,小兵立马跑过来将小陶罐拿过去递给了将军。
“你踏马打开啊”将军对着小兵生气的骂道。
“是是是”说完小兵立马打开,看了看里面白白的细颗粒,然后再慢慢递给了将军。
将军接过一看,问道“这是什么”。
“将军,这是精盐,你沾一点试试”陈胜微笑着说道。
“别想诓骗本将,盐怎么可能这么白,你可知道诓骗本将的后果吗?”将军生气的说道。
“将军别急,是不是精盐,找个人一试就知”陈越说道。
“你来试试”将军看向之前的那个小兵说道,那个小兵面上不敢表露出什么,内心却叫苦不已,内心腹语‘怎么又是我,出门踩狗屎了吗?难道是去汇报的时候吼太大声了?’,抱怨归抱怨,小兵没办法,只能接过小罐子,用手指沾起了一点精盐放到嘴边,犹豫着要不要放进嘴里,陈越适时的给了一个肯定的眼神。
小兵心一横就把沾了精盐的手指放进了嘴里,瞬间脸上表情精彩起来,急促的说道“将军,是盐,是盐,没有苦涩的味道,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精盐”。
将军看小兵过了这么久都没事,于是接过了小罐子,沾起精盐放到嘴里,立马脸上表情定在了那里,过了一会儿,跟婴儿变脸似的脸上立马堆满了笑容,拱手走向陈越微笑着问道。
“贵商不知如何称呼,鄙人黄大海”。
“原来是黄将军,久仰久仰,鄙人楼越”陈越也笑着说道,看来事情要成了。
“原来是楼老板,哎呀,怠慢之处还请海涵,现在这兵荒马乱的,万事都得小心些”黄大海解释道,内心腹语‘姓楼,那很有可能是楼兰国的皇室了,啊哈哈,发达了,这棵大树一定要抱住’。
“无碍无碍,黄将军,你看。。。”说着陈越向四周看了看,意思在问‘是不是换个地方谈话’。
“疏忽,疏忽,怪我怪我,各位里面请”黄将军侧身做出了请的手势。
“将军请”陈越也侧身做出请的手势说道。说完两人便抬腿向前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黄将军,我等初来贵国,听您说这边正在打仗,不知可否告知一二”陈越问道。
“楼老板,这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你打听打听就能知道的事,自从周皇突然驾崩后,大周分崩离析,四大伯侯各自为王,只有我们所在这里的西伯侯没有称王”黄将军说着用手指了指地面。
“哦?那黄将军是西伯侯的部下吗?”陈越面露惊讶的问道。
“哈哈哈哈,西伯侯都不知所踪快一年了,我并不是他的部下,我是北伯侯的部下”黄将军大笑着说道。
“这是为何?”陈越疑惑的问道。
“后来北伯侯、中伯候、南伯侯联合吞并西伯侯的领地。西伯侯自知不可匹敌,就跑了”黄将军无所谓的说道。
“恕在下冒昧,有个不情之请”陈越拱手说道。
“楼老板不必客气,有事请说,能帮的在下绝不推辞”说完黄大海内心高兴的腹诽道‘哈哈,机会来了,帮了你就算欠了我人情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您也知道,我是商人,到了别人的地界,怎么说也得拜访拜访才是”陈越说道。
“哈哈哈哈。这倒用不着,这城只是北伯侯的”黄大海大笑着说道。
“哦?愿闻其详”陈越继续问道。
“他们两家正打得欢呢,哪有时间顾得了其他,本来我们拿下此城后,准备大家平分战果的,结果他们两家因为相邻的一块地盘没谈拢,再加上下面将士们的小动作越来越大,谁也不服谁,就直接打起来了”黄大海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那以后就仰仗黄将军多照顾照顾了”陈越拱手说道。
“哈哈哈,好说,好说,里面请”黄大海将众人请进了大堂。
“请坐,来人,上茶”黄大海吩咐道。很快茶水上了上来,众人喝了一口,润了润口,真舒服啊,还是茶水比白开水好喝,陈越继续说道。
“黄将军,我们本次不远万里来到贵国,只为经商求财,但是贵国现在这个情况,我等只能失望而归了”陈越调了调对方胃口说道。
“别啊,楼老板,虽然现在我国兵荒马乱,但是精盐这种好东西,那可是求之不得的好东西,再打仗不也得吃饭吗”黄大海一听顿时着急的说道。开玩笑,精盐可是暴利,还能搭上楼兰国皇室的大腿,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轻易让它飞掉。
“难倒黄将军有想法”陈越假装试探着问。
“不瞒楼老板,虽然现在我国的确在打仗,但是真正大战的也只是中南伯候,咱们可以合作把精盐卖到其他地方的嘛,哪怕就是中南伯侯的领地,难倒他们不需要精盐吗”黄大海连忙说道。
陈越装出一副思考的模样,然后说道“不知黄将军打算如何合作”。
“楼老板,你看这样如何,你们将精盐等货物转给我,我来负责出售,咱们再五五分账,你看怎么样?”黄大海建议道。楼越听到这里内心狂喜,不动声色的看了看队伍的其他人,大家心照不宣的嘴角露出了笑容。
“黄将军,你这个方法倒是可行,但是分账我想提个建议”陈越说道。
黄大海一听心里咯噔了一下,肉疼,看来是要少赚点了,于是试探着问道“不知楼老板打算怎么分呢”。
陈越把黄大海的面部表情尽收眼底,不快不慢的说道“黄将军,不急,,既然我们要长期合作,那肯定是你好我也好才行,我再给你看一个宝贝”,说着从随身携带的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将其放到了黄大海的桌子上。
黄大海疑惑的拿起木盒子,打开一看,就看到一颗鸡蛋大小的琉璃球躺在里面,晶莹剔透,透明无瑕,“这是?”黄大海强作镇定的问道。
“黄将军,你将他拿起来对着太阳光看一看”陈越笑着说道。
黄大海闻言将其小心翼翼的拿起,走到外面对着太阳看了起来,不出意外,立马被亮瞎了双眼。商队众人都把脸逼得涨红,想笑不能笑。
黄大海缓了一会才恢复正常,又小心翼翼的试着看了起来,有了先前的教训,这次倒没有伤眼,只见阳光透过玻璃球,出现了五颜六色的光彩,比彩虹绚烂的无数倍。
“宝贝,大宝贝啊”黄大海高兴的跑了回来,边跑边喊道。
“黄将军可还喜欢”陈越喝着茶慢悠悠的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这等宝贝我从来没见过”黄大海说道,内心想的是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那就送给黄将军了”陈越无所谓的说道。
“送给我的?”黄大海惊讶的问道,有些不敢相信。
“将当是我们送给黄将军的见面礼了”陈越说道。
“哈哈哈哈,楼老板真是太爽快了,够义气,你楼老板以后的事就是我的事,别的地方不说,就这永乐城,谁敢找你楼老板麻烦,就是与我黄大海作对”黄大海保证着说道,琉璃球一直在其手上把玩着,已经爱不释手了。
“那就谢谢黄将军了,咱们继续商量下合作的事情吧”陈越说道。
第33章 谈合作
陈越又从身边的另一个箱子里拿出了一个木盒子,轻轻的放到了黄大海身边的桌子上,示意黄大海打开看看。黄大海小心翼翼的拿起木盒子,打开一看,里面放着的是一颗像一滴眼泪一样的琉璃。黄大海更震惊了,这也太美了吧。
陈越把黄大海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有了计较,对这事办成又多了几分胜算。
“黄将军,不瞒您说,我们这次来,因为路途遥远,又是第一次,也不知道这边市场情况如何,所以只带了三种商品,第一种是精盐三千斤,第二种是琉璃球五十颗,第三种是琉璃水滴10颗”说完陈越看了眼黄大海,见其瞪大了眼睛,于是喝了口茶继续说道。
按照黄大海的认知,此等宝物一颗就已经罕见了,居然还有几十颗。
“我们的打算,是将精盐低价卖给你,由你转卖到大周任何地方,至于差价卖多少,那都是你黄将军的,而琉璃球和琉璃泪滴,这等宝物想必黄将军也知道价格昂贵,所以希望能与黄将军合作,我们会收取一定的定金,待卖出后,再进行利润的五五分成,不知黄将军意下如何”陈越说完就看这黄大海,等待他的回答。
“此话当真?”黄大海一拍大腿跳了起来,倒是把陈越一众人吓了一跳。
“不好意思,激动,太激动了,哈哈哈哈”黄大海用大笑掩饰着尴尬。
“我说的都是真的,毕竟我们对大周人生地不熟的,肯定没有你如鱼得水,再说,想必以黄将军的地位和声望,谁敢不给你几分面子”陈越解释的同时还不忘拍一拍马屁。
“哈哈哈哈,过奖过奖,不过,想必你们的底价不低吧”高兴过后的黄大海冷静下来问道。
“不算太高,但也不低,黄将军是爽快人,我也就不饶湾子了,我们能给到黄将军的价格是,精盐就按1两白银一斤,琉璃球1万两白银一颗,而这个琉璃泪滴,最低5万两一颗,而且,我这还能给黄将军出一妙计,将琉璃球和琉璃泪滴大卖一笔”陈越说完就静静的等着。
这个定价是陈胜根据当前大周的经济水平估算的,也是事先和陈越商量好的。他深知古代社会的生产力水平相对较低,与现代相比存在巨大差距。因此,不能简单地按照古装剧中常见的数千万两白银来定价。经过深入研究和分析,陈胜认为目前的大周可能拥有约千万两白银左右的财富总量。这一数字并非凭空想象,而是基于对历史资料和实际情况的综合考虑得出的结论。
在古代,由于生产技术有限、资源开发不足等因素限制,国家的财政收入往往较为有限。尽管有些时期可能会出现繁荣景象,但整体而言,千万两白银已经是一个相当可观的数目。而且,需要注意的是,即使是这样的财富规模也并非轻易可得。它需要通过长期的积累、税收征收以及经济发展才能实现。此外,还要考虑到各种内外因素对国家财政的影响,如战争、自然灾害等。
同时,我们还可以从历史记载中找到一些线索。例如,乾隆元年的国库储备仅为三千万两白银。这进一步说明了在当时的情况下,大周的财富规模应该不会太大。因此,陈胜和陈越在制定定价策略时,充分考虑了这些因素,并以合理的价格来吸引买家。他们希望通过这种方式既能保证自身利益,又能确保交易的可行性和稳定性。
“哦?愿闻其详”黄大海惊疑的说道。
“不管琉璃球还是琉璃泪滴,想必大周都是没有之物,正所谓物以稀为贵,所以咱们可以搞一场拍卖,价高者得,最后所得利润再五五分”陈越说道。
“拍卖?这是什么东西?”黄大海疑惑的问道。
“拍卖就是咱们给商品标一个最低价,然后把所有买家都聚集起来,让买家们出价竞争,最后谁出的价格最高,咱们就以那个价格卖给他,当然,在拍卖之前我们还要进行宣传和造势,比如讲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陈越将陈胜编写的爱情故事又给黄大海讲了一遍,听得黄大海感动得不要不要的。
“楼老板真是大才,这么好的主意都能想到,在下佩服”黄大海由衷的夸奖道。
“黄将军过奖了,不知黄将军觉得这个方法是否可行,如果没问题,咱们就可以签署合作协议了”陈越说道。
“我初略估算了一下,按照你说的这种方法,这些商品大概需要一百多万两白银,不怕你笑话,我这现在是没有这么多银子的”黄大海苦着脸说道。
“这个黄将军不用担心,用其他的东西以物易物也是可以的,黄将军可以先把精盐卖出去,就能小赚一笔,而且大头的也就是琉璃了,只要黄将军将其卖出,那不是立马就有钱了吗”陈越慢慢引导着说道。
黄大海略微思索了下就说道“楼老板不愧是商人,这算账就是厉害,听你这么一说,问题就简单多了,那不知楼老板的以物易物都是哪些东西?”黄大海说道。
“这个都可以的,比如布匹、粮食、、茶叶、牲畜、马匹、奴隶、精铁、甚至损坏了的武器,就看黄将军能弄来什么了”陈越说道。
“楼老板要马匹、精铁和武器做什么”黄大海警惕的问道,脸色有了变化,毕竟这些都是战争资源。
“黄将军,你莫慌,我这不是考虑您这边白银不够吗?而且马匹、精铁和坏掉的武器如果您这边不愿意也可以不交易的嘛,我们就是商人,倒卖任何有价值的东西都是正常的”陈越解释道。
听楼越这么一解释,黄大海略显尴尬的说道“楼老板,您别介意,职责所在,职责所在,的确像你说的,交易什么给你们是我决定的,倒是冤枉你了”。
“没事没事。咱们是要长期合作的,这点小事没什么,说开了正好免得产生误会”陈越说道。
“好,楼老板爽快,那不知道如何对价呢”黄大海问道。
“就以市场价来算吧,这些东西当前市场是多少价格就算多少价格,但是也要提前说清楚,如果价格太高的东西,我们也是要可以选择不要其兑换的”陈越说道。
“这是当然,合作嘛,你情我愿才好”黄大海也说道。
“那不知黄将军什么时候可以交易?”陈越问道。
“这样,我先买下三千斤精盐、10颗琉璃球和5颗琉璃水滴,用30万两白银支付一部分,剩下的5万3千两用奴隶、布匹、茶叶交换,你看怎样”黄大海问道。
“没有问题”陈越表面镇定的说道,内心却是无比震惊,能轻易拿出30万两白银,那手里肯定还不止这么多,一个将军能有这么多钱,果然战争才是发财的最好手段啊。
“来人,去取30万两金银来”黄大海吩咐道。
“是”管家模样的人领命而去。
一盏茶的功夫,75个大箱子就被抬了出来,打开箱盖后,全是码的整整齐齐的黄金和白银,虽然比起华夏的白银来质量和形状都差远了,但是众人看到这么多金银还是忍不住吞下了口水,心中不得不佩服王子,随随便便就能赚这么多钱,而且还不是全部。
“楼老板,25箱黄金和50箱白银,每箱都是一千的量,你点点”黄大海说道。
“咱们是要长期合作的,我还能信不过黄将军吗?不过亲兄弟明算账,点一下也对大家有个交代”陈越说着给边上的人打了个眼色,其余三十多人都开始清点起来。
“楼老板可找到落脚的地方了吗”黄大海问道。
“暂时还没有,刚到城门口就遇到了黄将军,还没来得急找呢,为了往后的长期合作,我们倒是打算买一座宅院落脚,不知黄将军可有好的推荐吗”陈越问道。
黄大海此刻内心纠结的很,看着这么多白花花的银子拿出去,不心疼是不可能的,正想着要不要黑吃黑抢回来,但听到楼越这么一说,又放弃了,从长远来看,只要楼越的商队还在,那往后就能赚更多。
“离这里不远的东面就有一座宅院,原主人都逃了,空着呢,你们就直接住进去吧”黄大海说道。
“那怎么好意思呢,不过刚刚来的路上看到离城主府百米的地方也有一座宅子,那里离将军您这也近,更方便来往些,不知道那个宅子有没有人居住”陈越问道,内心却是紧张的很,那是他家的老宅,如果能够拿回来住在那里,那就太好了。
“凭咱们现在的关系,谁住里面都得让出来给你,管家,里面派人去办好”黄大海大包大揽的就安排好了。
“那太感谢了,不过也不能白要,这样,我看那宅子也不小,黄将军不如卖我个人情,一千两卖我怎么样”陈越笑着说道,内心腹诽道‘自己花一千两白银给别人买自己的房子,我也算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哈哈哈哈,好,楼老板果然够义气,没交错你这个朋友”,黄大海赞叹着说道,内心不得不佩服楼越会做人,关系处理起来滴水不漏。
“以后还望黄将军多多照拂”陈越说道。
“哈哈哈哈,一起发财,一起发财,来人,准备酒宴,我要好好款待我的朋友”黄大海吩咐道。
下人领命而去。
两人又开始谈天论地起来,这一聊聊到了推杯换盏,宾客尽兴后才散场。
散场后的陈越等人,在黄大海派来的人的帮助下,成功将二十九万九千两金银拉回了陈府,陈越踏进宅子大门时,差点没忍住流下眼泪,好在他止住了,黄大海的军队还在呢。整个宅子已经打扫干净,黄大海还想派几个丫鬟来伺候的,被陈越婉拒了,有外人在做很多事情也不方便,谁知道是不是黄大海安插的眼线,自己一行的底细可不能泄露。
等黄大海的军队走后,陈越安排自己人将白银放进了密室里,密室还在,没有被破坏的痕迹,想来是没人发现吧,陈家人离开的时候所有东西都带走了,就剩一个空房子,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才没人来破坏。
“好了,大家都累了一天了,都找个偏房休息吧,正房的房间不要动,那都是王一家人居住的”陈越吩咐道。
“是”众人应声而去,陈越没有安排人值守,银子放密室里,并不怕被偷走,而这个城里有人想偷,也只能是黄大海的人,自己这点人也防不住黄大海一个军队,干脆就直接睡大觉了。
次日,陈越带着十来人又去拜访黄大海了,主要昨天的交易还有五万三的货物要兑换,黄大海接见后,打算留陈越喝茶聊天,让下人去,陈越以不放心为由拒绝了,而黄大海也的确有事,他需要尽快把手里的货物也卖出去,黄大海便派了一个千夫长配合陈越。
“不知将军怎么称呼”路上,陈越向千夫长问道。
“楼老板,我叫徐林”千夫长答道。
“那我叫你徐夫长吧,徐夫长可否帮忙介绍下这边的货物行情啊”陈越问道。
“楼老板,我们这里的奴隶精壮的5两白银一个,孩童500文铜钱\/0.5两白银一个,妇女2两白银,伤残和老人免费送。茶叶1两白银一斤,布匹5两白银一匹”徐夫长说道。
“其他的还有吗”陈越问道。
“其他的暂时还不能交易,不过价格倒是可以说的,现在粮食最紧缺,已经从1两涨到4两白银一石了,牲畜、马匹、铁、武器更是有价无市,换句话说,就是和战争有关的东西都很少有流通的”徐夫长说道。
“好的,谢谢徐夫长帮忙解惑”陈越答谢道。
“楼老板不必客气,转过这个湾就到了西市了,交易的东西都离得不远”徐夫长说道。
“好的”陈越说道,众人继续向前走去。
第34章 购买奴隶
来到奴隶市场,入眼的全是木头做的大笼子,里面关的全是奴隶,男女分开关着,男的无论大小在一个笼子,女的无论大小在一个笼子,分在两边,全部起码上百个大笼子,每个笼子人数不一,等走近后,铺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恶臭;奴隶们身上也是脏的不能再脏,全身糊着厚厚的一层黑泥,头发脏乱的披散着,蚊子在上面飞来飞去。除了精壮的男人和年轻的妇女,其他人全部面黄肌瘦,想来是为了精壮男人和年轻妇女卖个好价钱;而那些老人和伤残,眼里已经没有了光,可能他们也明白,等待自己的只有死亡,没人会买一些这种奴隶去供养着,只有那些小孩的眼里还充满着光,可能是因为懵懂的原因,天真无邪。
陈越是一个善良的正常人,所以内心不由得悲伤起来,脸上没有了笑意,太惨了,这哪里是人,简直就跟牲畜一样。
“老爷,您行行好,把我买走吧,我什么活都能干”,
“老爷,您买我吧,我有力气,我能干活”,
“老爷,您买我吧,您叫我干什么都行”,
陈越等人刚一走近,奴隶们就开始喊起来,喊声此起彼伏,有大人的,有小孩的,有女人的,有男人的,能说话的都在苦苦哀求道。
“啪”一个像管理者的人一鞭子抽到牢笼上,吓得奴隶们不敢再出声。
“都给我安静些,谁在吼老子打死他”管理者吼道,然后小跑着来到徐夫长面前,献媚的笑着说道。
“徐夫长,什么风把您吹来了,提前通知一声,我好迎接啊”。
“苟二,这是楼老板,是黄将军的好朋友,他想买些奴隶,你可招待好了”徐夫长不屑的看这这个叫苟二的人说道。
“是是是,您放心,我一定用心招待”苟二笑着回答完徐夫长后转身对着楼越笑着说道“楼老板,鄙人苟二,不知你要购买多少奴隶”。
陈越内心一阵恶寒‘苟二,狗儿,这名字取得,那叫一个绝’。
“苟老板,来的路上徐夫长已经大概给我介绍了一下价格,不知这个价格可有变动”陈越问道。
“楼老板是黄将军的朋友,那也是我的贵客,价格没有变动,还是精壮的5两白银一个,孩童500文铜钱\/0.5两白银一个,妇女2两白银,伤残和老人免费送。”。
“那不知苟老板这总共有多少奴隶”陈越问道。
“我这里精壮男子一万四千人,年轻妇女两万八千多人,小孩八千多人,伤残和老人总共五千多人,不知楼老板打算买多少”苟二回答完问道。
陈越开始内心盘算起来,过了一会儿边说道,
“我打算购买五千精壮,五千年轻妇女,五千孩童,然后再挑一些伤残人员和老人,不知苟老板有没有问题”陈越问道。
苟二一听立马脸上堆满了笑容,都快笑开了花,他就没遇到过陈越这样的大客户,因为在打仗,奴隶多的是,没有了就继续去抓,但是却不好卖,精壮不能过多的卖给其他伯侯,那可是训练下就能上战场的,而妇女基本是买去做丫鬟,需求量小,小孩和老人,以及伤残买的人就更少了,这一下就卖出去那么多,怎么能不高兴,就差跳起来欢呼了。
于是苟二立马说道,“没问题,当然没问题,这样,我再赠送10个精壮,20个年轻妇人,50个孩童给楼老板,伤残和老人你要的话全部带走都没有问题”苟二生怕楼越后悔,更是大出血的赠送。
“哈哈哈哈。苟老板也是爽快人啊,你这个朋友我也交定了,我们西域人少,下次来我还找你这购买”陈越笑着说道。
“那太好了,能和楼老板这样的大客户合作,我非常高兴”苟二说道。
“不过还得拜托苟老板一件事”陈越说道。
“楼老板但说无妨,只要苟二能办到的绝不推脱”苟二保证到。
“就是这些奴隶,能不能劳烦苟老板安排人给他们清洗干净,要不然这臭烘烘的,实在闻不惯”陈越说道。
“小事,小事,不知楼老板什么时候来交易,到时一定都给办妥”苟二问道。
“我们还要去购买一些东西,明天吧,明天一早怎么样”陈越问道。
“没问题,那到时我恭候楼老板大驾”苟二说道。
“好,苟老板,再会”陈越说道。
“楼老板,再会。徐夫长,再会”苟二跟二人拱手说道。
陈越和徐夫长也是拱了拱手,转身向着另几个商铺走去,在卖布的商铺买了一千匹布,在粮食店买了一千石粮食,在茶叶商铺买了一百斤茶叶,都商量好了,老板们帮忙打包好,明天一早来提货。陈越还购买了很多背篓,方便将货物背着走,好在奴隶买的够多,一人拿一点就拿完了。最后陈越还买了一些陶瓷碗罐等生活用品,路上吃饭用,本来陈越还想买些木车拉着回去的,结果没有买到。
陈越回去细算了下账目,整整花了四万七千两白银,还有六千两没有进行兑换,看来明天还要去找一趟黄将军了。
次日一早,陈越来到了黄将军府,见到了黄将军。
“黄将军,不好意思,又叨扰了”陈越主动问候道。
“哈哈哈哈,楼老板,快来坐”,“来人,上茶”黄大海说道。
“不知楼老板今日过来有何事相谈”黄大海问道。
“黄将军,昨天已经去把需要的东西兑换好了,总共兑换了四万七千两白银,还剩下六千两没有兑换,我是想向黄将军要个字据,先把这六千两白银放在您这边,下次我们来交易时再结算”陈越说道。
至于黄大海怎么将这么多钱给到那些商定老板和苟二,就不是陈越该关心的了,没准黄大海就是后面的大boss。
“楼老板真是大气,你就不怕我到时候不认账吗”黄大海开玩笑的说道。
“黄将军也是家大业大的人,肯定是不会赖账的,而且我们还要长期合作不是”陈越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好,来人,笔墨伺候”黄大海喊道,很快笔墨纸砚就拿上来了,黄大海书写完字据后吹了吹,然后交到了陈越的手里。陈越接过字据看了看没有问题就收好了。
“那我们再准备一天,明天早上去领完奴隶和货物就打算启程回去了,宅子还请黄将军帮忙安排人照看一二,只要没人破坏就行了”陈越说道。
“这个放心,肯定没人敢动那宅子,不知道楼老板下次何时来”黄大海问道。
“西域离这里有点远,这一去一回,差不多要两个月左右吧,而且山路也不好走,这是陈三娃,他会带五个人留下来帮助黄将军处理拍卖的事”陈越夸张的说道,主要是为了消除黄大海的猜忌。
“好,那路上一定要小心”黄大海说道。
“谢谢黄将军关心,预祝黄将军赚大钱”陈越恭祝道。
“哈哈哈哈,彼此彼此,有钱大家一起赚,下次能否多运点精盐,三千斤实在有点少了”黄大海高兴的说道。
“那我下次多运一些过来”陈越说道。
“那样最好”黄大海也说道。
“那就不打扰了,告辞”陈越拱手说道。
“需要我派军队护送吗”黄大海又问道。
“不用了,我们一路向西,过来遇到的第一个城池就是这里,除了野兽没有其他危险”陈越委婉拒绝道。
“那好,我就不多送了,一路保重”黄大海也只是客套的关心,如果太坚持反而会让人误会。
“告辞”拱手说完陈越就转身离开了。
陈越回到宅子,点了一些人就前往了苟二的奴隶市场,时间紧就没有和苟二过多寒暄,苟二倒也负责,将需要交付的奴隶都准备好了,已经全部清洗干净,也让所有奴隶吃了个半饱,所有奴隶的手全部捆在前面,脚上也用绳子捆着连成一条线,防止逃跑。此时总共一万八千六百五十人站在空地上,等着陈越去清点。
陈越找了一个高点的地方,面对着奴隶们,看着这些奴隶,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他知道,这些人都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他们曾经生活在黑暗中,失去了自由和尊严。而现在,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他们重新找回希望和勇气。
“你们听我说,我们是西域楼兰国的商人,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被我们买走,等到了楼兰国,就不用再过这样的苦日子,你们可以每一顿都吃饱饭,能穿得暖,住得好,我们能将你们都买去,就说明我们国家有这个实力,所以希望大家一路上好好配合我们,能够早点到达楼兰国,大家也能早点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相反,如果有想作乱的,下场就是死,哪怕你侥幸逃走了,这兵荒马乱的又能跑到哪里去,听清楚了吗?”陈越大声说完问道。
奴隶们没有反应,好像什么事情都与他们无关一样,只有少数的人在看着陈越认真听着,认真听的人眼里都还有光。
陈越继续说道“我们即将踏上一段新的旅程,这将是我们生命中的一个转折点。我们要相信,未来会更好,只要我们勇敢地面对困难,坚持不懈地追求自由和平等,就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梦想。”
奴隶们依旧静静地听着,眼中闪烁着迷茫和期待。他们不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什么,但他们愿意相信这个年轻人的话,因为他给予了他们希望,让他们看到了一线曙光。
“现在,我想问你们一个问题,”陈越目光坚定地看着每一个奴隶,“如果你们有机会选择,你们愿意继续留在这个充满苦难的地方,还是跟随我一起前往楼兰国,寻找属于我们的幸福?”
奴隶们沉默片刻,然后纷纷抬起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和决心。
“我们愿意跟随您!”一个年轻的奴隶大声喊道。
“对,我们愿意!”其他奴隶也跟着附和道。
陈越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他知道,这些奴隶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们愿意相信他,愿意与他一同前行。接下来的路可能会很艰难,但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走向美好的未来。
“好,下面会将你们每十人一个小队,小队里有男子、妇女、老人、孩童、伤残人各两人,同时两名男子充当队长,你们必须保证你们队的人不能少一个,少一个你们就要承担全部责任,下面开始分配”陈越说完,在军队的帮助下快速分配和捆绑起来。
等所有人都分配捆绑好后,陈越又说道,
“好,那我们出发吧!”陈越大声宣布,带领着奴隶们走出了牙行,开始向着商铺走去。虽然前途未卜,但他们心中充满了希望和勇气。
队伍浩浩荡荡的来到各大商铺,将购买的物品全部分开背在奴隶们身上,优先让男子背,所有男子都备好后,剩下的才让女人背。除了老人、孩童和伤残人,所有人背上都有一个背篓。队伍又来到了陈家老宅,空背篓的人进入宅子,出来时背上全部背着一袋袋麻布装着的东西,麻袋是密封好的,看不清里面装的是什么,奴隶们都不知道是什么。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队伍开始出发了向着城门口走去,向着华夏而去。
一路上陈越也一直在给奴隶们洗脑,说着华夏的无尽美好,告诉他们,只要坚持到了华夏,那里没有战争,能够吃饱穿暖,住上漂亮的木房子。那里就是世外桃源,陈越甚至还说道,现在已经离开了城池了,如果你们有人想离开,我也不拦着你们,但是你们要想好了,离开了你们能去哪里?吃什么?遇到野兽和军队怎么办?被野兽吃掉还是又被抓去当奴隶?
经过无数次的早晚洗脑,奴隶们已经放弃了逃跑,他们也明白,至少现在跟着去西域一路都能吃到饭,大家身体都在可见的变好,而那些伤残的奴隶,队伍里的郎中还会想办法救治,这一切也让奴隶们不再那么抗拒,慢慢的有了归属感,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想,有些许奴隶还是选择了离开,陈越也没有拦着,甚至以此为反面教材劝诫没有离开的奴隶,中心思想就是告诉他们,一旦离开了队伍,很可能就会遇到野兽,或者饿死,最后只在荒野留下一堆白骨。
第35章 新物品的影响力
北伯侯的朝堂之上,大臣们站成两列,神情严肃地看着坐在高位上的北伯侯。他们手中拿着笏板,整齐地排列着,显得庄重肃穆。
朝堂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龙椅,上面雕刻着精美的图案和装饰,彰显着北伯侯的威严。
朝堂的四周摆满了各种珍贵的文物和装饰品,如青铜器、玉器、书画等,展示了北伯侯的财富和文化底蕴。墙壁上悬挂着历代北伯侯的画像,提醒着人们北伯侯家族的荣耀历史。
门外站立着守卫,他们身穿铠甲,手持兵器,保卫着北伯侯的安全。
北伯侯坐在龙椅上,目光犀利地扫视着下方的大臣们。他身穿华丽的长袍,头戴金冠,展现出王者的风范。
“去,喧黄大海进殿”北伯侯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他的每一句话都充满了权威和力量。
“喧,黄大海进殿”整个朝堂响起了太监那公鸭嗓音。
“喧,黄大海进殿”声音向宫外传去很远.听到传唤的黄大海整了整衣衫,脸上带着微笑,迈着有力的八字步向着大殿走去。
大周原先只有一个朝堂,也就是中伯候攻占的大周朝堂,中伯候一直在京,又是皇室宗亲,有着很大的实力,大周皇帝驾崩,他便第一时间召集人马占领了皇城朝堂,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也正因如此,其他伯侯都不服,各自割据为王,在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大家也组建了自己的朝堂和班底,才有了上面说的朝堂。
“征西将军黄大海,参见王上”黄大海来到宫殿,下跪行礼道。
“免礼平身”坐在上位的北侯王说道。
“谢王上”黄大海谢道,缓缓站起等待着问话。
“爱卿八百里加急传信,说是有两件大宝贝要献给本王,不知是何宝物”北侯王问道。
“是的,王上,微臣奉命镇守永乐城,就在上月,有一队西域商人来到永乐城,想要与我朝商贸,因此我才从他们手中获得了两件宝贝,不敢私藏,特来献给王上”黄大海说着就从携带的箱子里拿出了两个木盒子,恭敬的托在手上。
当初黄大海在拿到琉璃球和琉璃水滴的第二天,就派出传令兵八百里加急向北侯朝廷而去,黄大海很清楚,这事自己不能藏着,必须拿出一份献给王上,免得落人口实遭人弹劾;同时琉璃这种高级宝物,永乐城那个地方肯定很难卖出去,只有繁华的大城才有达官贵人购买。
按律例大将军无诏不能擅离职守回京,否则会是大罪,所以才有了黄大海献宝的戏码。黄大海在收到北侯王诏令后才启程赶回了朝堂,昨日赶到,今日一早就被召见。
“哦,什么宝贝,能值得你黄爱卿亲自跑一趟,来人,传上来给本王看看”北侯王说道,边上的太监就下去将宝盒一起拿了上来,放在北侯王面前的案桌上,然后再拿起一个打开递给了北侯王。
北侯王看着打开的木盒,看到里面躺着一个像水滴形状。晶莹透明的物品,瞬间就被吸引了,从盒子里轻轻的拿起,认真的欣赏起来。
过了好一会才问道“黄爱卿,此宝物可有名?”。
“回王上,此物叫做琉璃泪滴,是楼兰国发现的宝物,听他们说总共只有10颗,送了微臣一颗,正是王手上那颗。这琉璃泪滴还有一个感人的故事,传说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仙女,她生活在天上的仙境之中。然而,这位仙女却不顾天条禁令,私自下凡,与一个凡人相爱。他们的爱情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散发着甜蜜和温暖的香气。但好景不长,玉帝得知了这件事,大为震怒。他派遣天兵天将下凡,将那位仙女强行带回了天庭,并将这对相爱的人拆散。在仙女被抓走的时候,她流下了十滴晶莹的泪水,这滴泪水在空中飞舞,最终落在地上,化为十颗璀璨的琉璃泪珠。这颗泪珠成为了这段爱情故事的象征,也让人们记住了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黄大海现学现卖,将陈越说的关于琉璃泪滴的故事向众人描述了一遍。黄大海当初在听到陈越说的故事后,又专门找了一些书生做了修改,让故事更加有了说服力。
“听爱卿这么一说,本王也相信了几分,但不管故事是真是假,都不会影响这宝物的价值”王上说道。
“王上,此宝物微臣以前也从未见过,而且放在太阳光下,还能看到神奇的仙光”黄大海继续说道。
当初陈越看到的时候也认为是仙光,五颜六色的美丽极了,后来陈胜告诉陈越是彩光,也解释了光的原理。而黄大海看到的时候,陈越也告诉了黄大海是彩光,但是没有去解释光的原理,所以黄大海就坚信这是仙光,认为只有仙光才会这么漂亮美丽。
“哦!还有这等神迹,爱卿,要如何做才能看到仙光”北侯王急切的问道,古人大多是迷信的,仙光的诱惑对他们更是致命的。
“王上不必急,只需要对着太阳观看就能看到了”黄大海说道。
“王上,另一个盒子里还有一个同样神奇的宝贝,虽然形状有点差异,但和这个琉璃泪滴一样可以看到仙光”黄大海又说道。
北侯王一听小心翼翼的将琉璃泪滴放好,又轻轻的打开另一个盒子,拿出了里面圆圆的琉璃球,放在手里仔细的看起来,入手还是一样的冰凉光滑,北侯王拿着放到了眼睛前,透过琉璃球看下下面的朝臣,能够清晰的看清,而且还将人都拉得长长的,特别神奇。
“走,去太阳下看看”说着北侯王就大步向宫外走去,太监小心翼翼的拿起装着琉璃泪滴的盒子和琉璃球的空盒子跟在后面。
来到殿外,北侯王迫不及待的拿着琉璃球就对着太阳看去,不出意外的,同样被亮瞎了眼睛。
就见北侯王闭着眼睛激动的说道“仙光,是仙光,五颜六色的仙光,我看到仙光了,哈哈哈哈哈”
“恭喜王上,贺喜王上,得此至宝,得见仙光”黄大海适时的带头喊道,众臣一听,立马跟着附和起来。
北侯王缓缓的睁开了眼睛,说道“这仙光果然不是凡人能见的,就看了一眼就逼着人闭上了眼睛,大家快平身吧”北侯王说完,又拿着琉璃球小心翼翼的看向太阳光,同样看到了五颜六色的彩光,因为还没有直视太阳,所以这次没有被光刺激到眼球。
而站在周围的大臣,并没有看到五颜六色的彩光,只看到了太阳折射过来的一束白光,但这也同样让众人惊讶,因为这光太耀眼了。
“哈哈哈哈,好,好,这宝贝本王喜欢”北侯王说道,然后将琉璃球放到了盒子里,太监小心的拿着。
众人回到了朝堂上,北侯王坐定后问道“黄爱卿,这宝贝本王喜欢,爱卿要什么奖赏?”。
“回王上,这是微臣送于王上的,不需要任何奖赏”黄大海立马上前跪伏说道。
“爱卿,没事,直接说,今天本王高兴”北侯王说道。
“王上,微臣真不需要其他奖赏,只是微臣答应了那些西域商人,代他们请求王上,是否允许他们在我朝行商?”,黄大海说道。
黄大海很聪明,这么一说,即使以后市面上出现琉璃的售卖,那也和自己无关了,如果王上答应了,那么以后就可以光明正大的销售琉璃和精盐,如果不答应,那也能说是西域商人走私的,完全和自己没有关系,走私这东西在古代完全是没法禁止的。
北侯王沉思了片刻,然后说道“这到没有问题,只要防止我朝将战争物资出售给他们就行了,这事既然是你黄爱卿提的,那就由你负责吧,不知这些西域商人现在在何处,是否可以带来让本王见见”北侯王问道。
“回王上,他们在永乐城,并没有随我而来”黄大海回答道。
“那你回去问问,如果他们愿意,就带来我见见”北侯王说道。
“是,王上”黄大海回答完就退到了一边,心里大定,这事总算完成了,接下来按照楼越的话说就是造势了。
北侯王给边上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太监立马会意。
“有事禀奏,无事退朝”公鸭嗓子又回荡在了朝堂之上。
“恭送王上”众臣行礼恭送。
直到北侯王彻底走远后,众臣们才走出朝堂,出朝堂后就纷纷朝着黄大海聚拢过去。
“黄将军,黄将军,今日这琉璃宝贝,不知是否还能买到”一个大臣跑着追上了前面的黄大海,礼貌的问道。
“对啊,黄将军,如果有的话,能否割爱割爱”又一个官员上来问道。
“对对对,我等也想请黄将军帮忙弄一个”更多的大臣围过来说道。
“各位,各位大人,大家莫急,不瞒各位,这等宝贝我这肯定是没有了,待我回去问问外商,如果有的话,一定给各位大人弄来”黄大海拍着胸脯说道。
“那就谢谢黄将军了”一些大臣谢道。
“谢谢黄将军,也帮我们问问”几个刚来的大臣连忙说道。
“没问题,有消息一定第一时间告知各位,各位,我还有事,就先告辞了”黄大海说完就急冲冲的走了,留下一堆大臣看着他慢慢远去。
而黄大海此刻,内心高兴无比,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往家走去,心里腹诽道‘小样,还治不了你们,平时不都趾高气扬的吗,哈哈哈,今天还不是要来求着我,爽快,哈哈哈哈哈’。
“你听说了吗?王上得到了两件至宝,能够看到仙光”酒馆里,两个书生模样的人在喝着酒,其中一个说道。
“哦,什么宝贝,我怎么没听说”另一个人说道。
“兄弟,你说的是琉璃吧,我也听说了”旁边桌的一人听到也接话道。
“这位兄台,今天的酒我请了了,能否细说一二”另一桌的一个翩翩公子听到后说道,明显是来了很大兴趣。
“这位仁兄说的可是真的?这酒钱你请了?”先前那说话的书生确认道。
“切,也不打听打听,我白玉龙说话哪有不算数的,不要怀疑我的人品,你尽管说来”叫白玉龙的公子豪爽的说道。
“那好,容我道来”书生男子喝了口酒继续说道。
“听说这两件宝贝,一件叫琉璃球,一件叫琉璃泪滴,晶莹剔透,而且能透过它们看到其他东西,看到的东西还会变的奇幻,更神奇的是,通过这两件宝贝,能够沟通神灵,看到仙光”那书生样男子绘声绘色的讲着。
“嘶,真能看到仙光?”边上几人追问道。
“这还能有假?王上和一众大臣都亲眼看到的”书生男子肯定的说道。
“世间还有这等宝贝”白玉龙景怡道。
“是真的,我也听说了”另一个凑热闹的书生人说道。
“而且,那琉璃泪滴听说还有一个凄美的爱情故事”凑热闹书生人说道。
“什么爱情故事”众人齐刷刷看向了凑热闹那人,追问道,一副求学若渴的模样。
“这天气好像有些燥热,口有点干啊”凑热闹书生人说道。
“来来来,先喝一口酒润润喉,这可是此店最好的酒了”白玉龙勤快的递过去了一碗酒。
那人一听眼睛一亮,赶紧接过酒一口喝了下去“好酒”。
“快说,快说,什么爱情故事”众人追问道。
“据说,那是一个美丽的传说。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仙女。。。在仙女被抓走的时候,她流下了十滴晶莹的泪水,这滴泪水在空中飞舞,最终落在地上,化为十颗璀璨的琉璃泪珠。这颗泪珠成为了这段爱情故事的象征,也让人们记住了那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凑热闹书生说道。
“哼,那玉帝太无情了”一个听众愤愤不平的说道。
“就是,这等美好的爱情都被破坏了,真是气死我也”另一个观众也愤愤不平的说道。
就这样,一群愤青们你一言我一语的抨击着玉帝和天兵,这个故事由此也迅速的扩散开来,越来越多的人想要看一看这两样宝贝,越来越多的人想要见一见仙光,而那些年轻的少年和青年们,无论男女,都沉浸在感染的爱情故事里,琉璃泪滴被大家誉为爱情的结晶,是爱情忠贞的鉴证石。
第36章 拍卖会
就这样,琉璃球和琉璃泪滴的名声越传越广,价格也越来越高,没有谁不想得到的。
达官贵人们通过各种渠道打听购买,而那些想要做官的更是到处找关系,想买一颗来送给大人物,以博得一官半职,关于琉璃泪滴的凄美爱情故事更在民间疯狂流传,一个月的时间已经传遍了整个大周;
市面上流传着琉璃球15万两白银的天价,琉璃水滴更是离谱到了20万两白银,而且还不知道从哪里能买得到,这点连陈越自己都没有想到,最高兴的莫过于黄大海。
另一个消息也在民间不胫而走,有场琉璃球和琉璃泪滴的拍卖将在北伯侯的荣城举行,而这消息每个国家都知道了,这传播速度在古代能这么快,可以用奇迹来形容。
洛城中侯王朝堂早朝之上。
“听说北侯王得了两件了不得的宝物,还能看到仙光,众爱卿可有耳闻”中侯王问道。
“回王上,我等都有耳闻”众臣答道。
“那你们说说,此事可否为真”中侯王问道。
“王上,这事应该是真的,听说在荣城就要举行一场拍卖会”一个官员答道。
“大家可知这拍卖会是什么吗”中侯王问道。
“我等不知”众臣答道。
“那你们说,我们要不要派人去参加这个拍卖会”中侯王问道。
“王上,就让微臣去帮王上把那琉璃球和琉璃泪滴买回来吧”一个大臣立即站出来请命道。
“王上,李尚书年岁已高,还是让我去吧”左丞相立马说道,开玩笑,这等美差,要不去汤都喝不到一口。
“王上,两位大人都不年轻了,长途跋涉,还是让我去吧”右丞相也说道。
“王上,我等也愿意前往”众朝臣纷纷请命。
大家心里跟明镜似的,都希望自己去,听说数量有限,自己去了还能自己也买一个,要不去可就真无缘此等异宝了。
“哈哈哈哈,看到众爱卿都愿为本王分忧,朕心甚慰,但是啊,你们都想去,朕也不知道该派谁去,不如就让大皇子去吧,皇儿,你愿意吗”中侯王说完就看着站在下方的大皇子。
“谢父王”大皇子二话没说。直接跪伏谢道,内心狂喜不止。
而其他众臣则识趣退了下去,这事,就这样定下了,但后续并没有完,众臣退朝后都急匆匆的赶回了家,紧跟着各家就派了一批生面孔人马出城而去,即使遇到,谁也不认识谁,各自赶着各自的路,只能说这些大臣都是人精,只要不明面上是自己买到的,就不用交给王上,要不然万一自己买到了,而王上没买到,那是交还是不交?
东侯王的盐城,一样发生着这一幕,但是东侯王并没有征询众臣的意见,而是直接就指派了大皇子前去,其他大臣也不敢表现异议,只是私下都派出了自己的人前去。
只有南伯侯,在得知消息后已经很晚了,错过了此次拍卖会,但是对琉璃球和琉璃泪滴的热爱也一点没少,想要购买的人都垂头顿足,抱怨着错失了机会。
琉璃的风波正如日中天,另一个劲爆消息又从荣城开始席卷整个大周,但这只是在官员和有钱人这样的高层里,老百姓根本接触不到,那就是10两白银一斤的精盐。
黄大海让自己的心腹,找了黑市上的大佬,通过地下的手段,将精盐卖给了荣城的有钱人和达官贵人,每个人限购一斤,一斤十两白银,居然轻轻松松就卖掉了一千斤,凡是有资格买的,对于十两一斤精盐的价格都不带丝毫犹豫。
黄府后院,一个隐蔽的房间里,有两人正在对话。
“大人,咱们要不要将价格再提一提”问话的应该是一个下属。
“现在出手多少了”黄大海问道。
“已经卖出去一半了,而且购买的人还很多,都在催货”下属答道。
“没想到这么抢手,这些人也还真有钱,这么高的价格都抢着买,真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黄大海感慨的说道。
“大人,主要还是我们的货物质量好,大家都说,吃过了我们的货,再也吃不下那种带着土味的了”下属回答道。
“这点倒是真没错。以前吃那个就跟吃土一样,现在我闻到那股味道都想吐”黄大海说道。
“那大人您看这价格?”下属又试探问道。
“再放出去五百斤,提高五两试试,记住,每人只能买一斤,”黄大海说道。
“是,小人这就去办”下属领命而去。
不出意料,十五两白银一斤的精盐,依旧被一扫而空,最后黄大海直接提价到二十两白银,还是被抢购完,没买到的天天催货,搞得黄大海都想把自己留着吃的卖了。
事后黄大海算了一笔账,计算精盐卖了多少钱‘10两卖了一半就算1500斤,15两卖了500斤,20两卖了800斤,总共进账两白银,除去成本3000两白银,净赚两白银’。结果一出来直接把黄大海吓了一跳,接着就是狂喜起来。
“啊哈哈哈,楼老板真是我的贵人,财神爷啊,哈哈哈哈”黄大海实在没忍住大笑起来,10倍的利润,还不是全部,如果将留下自己吃的一百多斤以20两白银的价格卖出去,赚的会更多,黄大海越想越兴奋,真是送钱的买卖啊,而且是源源不断的。
醉仙居,荣城最大的酒楼,张灯结彩,此刻正人满为患,人山人海,因为今天就要在这里举办琉璃的拍卖会。
醉仙居一楼大厅已经全部改装,一面靠墙有一个高台,其他三面全是座椅,二楼、三楼、四楼设立了包间,越往上身份越高,价格自然也越贵。
能来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有头有脸的人物,官府早在第一时间就派人保护了这里,正常的经商做生意,都是会受到官府的保护的,所以拍卖会能够顺利的举行。
待所有人入场就坐后,一个漂亮的花魁缓缓走上了高台。
“快看,居然是红香苑的李诗诗花魁,这一趟来的值了”一个看客说道。
“哇,是花魁李诗诗,值了,值了,这三十两的门票真是值了”一个书生大吼着说道,旁边不少人投来鄙夷的眼光,好像在说‘穷酸’。
“诗诗,诗诗。。。”
花魁李诗诗微笑着看着所有人,轻轻的压了压玉手,场上顿时安静了下来。
“感谢各位官人老爷能来参加此次拍卖会,今天就由诗诗来为大家主持这场拍卖会”李诗诗笑着,用极致轻柔的话语讲着,这声音仿佛充满了无尽的魔力,吸引着众人的心神。
“下面就让我为大家讲解下拍卖的细节”李诗诗继续磁性的说道。
“本场拍卖一共拍卖琉璃球9颗,琉璃泪滴4颗,琉璃球起拍价15万两白银,喊价一次加价一百两白银;琉璃泪滴起拍价20万两白银,喊价一次也是加价一百两白银;最后喊价者得”李诗诗说完就微笑着看着大家,等待大家的反应和提问,见无人提出问题,李诗诗继续说道。
“下面,咱们开始今天的第一件物品拍卖,我手上拿着的这一滴眼泪,想来大家都不会陌生吧”。
“没错,它就是琉璃泪滴,传说它是仙女流下的眼泪变幻而成,透过它能看到仙光,伴随它的还有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这个故事我就不在这里多说了,恐怕连三岁的小孩都知道了,呵呵呵呵。。。”李诗诗讲完,发出银铃一样的笑声。
“诗诗姑娘,故事就不讲了,我们都知道,还是快开始吧,我们都等不及了”一个公子哥说道。
“哈哈哈哈,是啊,诗诗姑娘快开始吧”观众们开始起哄道。
“好,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开始吧,呵呵呵呵”说完又是一阵音铃声,悦耳动人。
“琉璃泪滴,起拍价20万两白银”李诗诗刚说完,下面就开始了竞价,
“20万1千两白银”一个公子哥直接喊道。
“20万2千两白银”一个富商喊道。
“21万两白银”二楼的一个包房里响起了一个声音。
“21万五百两”。。。
“22万两白银”二楼又一个包房喊道。
“23万两白银”三楼一个包房喊道。
价格到了这个数,就已经没有一楼的人什么事了,大家就这么静静的看着。看着大佬们竞价,价格也还在上飙。连黄大海请的托都没有机会喊价。
“23万五千两白银”三楼又一个包房喊道。
“24万两白银”二楼一个包房喊道。
“25万两白银”三楼包房喊道。
“嘶。。。”一楼的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被这些有钱人惊到了,李诗诗也不例外,然而竞价还没有结束。
“25万五千两白银”二楼有人喊道。
“26万两”三楼有人喊道。
“30万两”四楼唯一的包房里,传来了喊价声。顿时全场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知道,那是大人物,甚至怀疑就是北侯王本人。
“30万两白银第一次”李诗诗银铃般的声音又响了起来。
“30万两白银第二次”,
“30万两白银第三次,恭喜楼上的贵宾,拍得第一颗琉璃泪滴,拍卖结束后请到后堂换取”。
李诗诗说完,就见有人上来将盒子关上,贴上了封条和标签,标签上写着四楼天字号房间。
“下面开始拍卖第一颗琉璃球,起拍价15万两白银,请各位。。。”李诗诗又没有说完,下面就抢着竞价了。
“15万1百两白银”,
“15万5百两白银”。。。一楼大厅里继续喊着价格。
“16万两白银”二楼一包房喊道,
“16万1千两白银”又是二楼包房,
“16万3千两白银”三楼包房开始了喊价,
“16万5千两”,
“17万两”。。。
“30万两白银”四楼传来喊价,全场又安静了,也没有人再次出价,李诗诗见状便说道。
“30万两白银第一次”,
“30万两白银第二次”,
“30万两白银第三次,恭喜楼上的贵宾,拍得第一颗琉璃球,同样的,请拍卖结束后到后堂换取”。
“下面开拍第二颗琉璃泪滴,起拍价20万两白银,开拍”李诗诗说道。
“21万两”,有了之前的参照,这些人已经不再一点一点的加了,那样太累了,都是喊出了自己能够承受的价格。
“22万两”,
“24万两”,
“29万两”突然三楼有个包房直接丢出了29万两白银的高价,聪明人都知道,这是在试探楼上那位的意思,见楼上半天没有喊价,竞价继续高亢。
“30万两”二楼有人喊道。
“31万两”二楼,
“32万两”三楼,
李诗诗见没人再加价,便开始喊道。
“32万两白银第一次”,
“32万两白银第二次”,
“32万两白银第三次”,
“成交,恭喜三楼的贵客拍到第二颗琉璃泪滴,请拍卖结束后到后堂换取”李诗诗说道,等到来人将盒子关上,贴上了封条和标签拿下去后,李诗诗继续说道。
“下面拍卖第二颗琉璃球,起拍价15万两白银”。。。,
在这样激烈的竞拍中,时间一点点流逝,每一件都拍出了30万两白银以上的高价,特别是最后一颗琉璃泪滴和琉璃球,都拍出了快要到40万两白银的高价,这个价格放在一个国家是不现实的,但这次来参拍的是三国的达官贵人和皇室,自然竞争大。
“今天的拍卖会到此就结束了,小女子在此感谢各位客官”李诗诗盈盈一握的小腰微微一欠行了一礼。
“诗诗小姐,请问下次拍卖是什么时候啊”,
“是啊,还请诗诗小姐告知一二”所有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问道。
“抱歉了,各位,这个小女子还真是不知,不过下次举办的话想来肯定是要提前通知大家的,还请各位客官放心”李诗诗微笑着说道。
“那一定要告知哈”
“到时候一定要提前告知我等”众人说着,拱了拱手走出了醉仙居,至此,精彩绝伦的拍卖会结束。
第37章 流民到来1
波光粼粼的大河江面,小李的船驶在第一艘,小李站在船头,看着前方,船只驶过一处凸出来的山体后,支流的入口出现在了小李的视野里。
“大家把船保持好阵型和距离,前面有个转弯就到了,千万别撞到了”小李大吼道,尽量让更多的人听到。
船员们一船一船的往后面传着话,所有船夫都开始调整着阵型和距离。
“小李队长,前面就要到了吗”一个流民问道。
“是的,马上就要到了,总算回家了”小李感叹道,思乡之情离家越近越浓。
“小李队长,华夏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真的能人人吃饱穿暖,还能住上漂亮的大木房吗”另一个流民也问道。
“你们放心,在华夏,只要勤劳努力,就能过上最好的生活”小李自豪的说道。
“大家小心了,马上转弯了”小李喊完船就转进了内河,众人就看到了远处的大木房子,还有来来往往的人们,场面震撼了所有人,包括出去许久的小李。
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幅大丰收的劳作景象,流民们虽然不知道在做什么,但是就那井然有序的流动就使他们惊讶。
很快小李的船只就靠岸了,他下船后对着后面的船只喊道。
“排好队一船一船的下,不要拥挤,注意安全,下来后不要乱跑,就在这里集合,我去喊官员来安排,你们两个招呼好他们”小李说完就往户部跑去。而后面下船后的流民看着这宽大的码头,以及周边的环境,特别是前方一排排排列有序的大木房子,还有那忙碌的人们,心里都充满了美好的期待。
小李来到户部,被门卫带到了户部部长刘海面前。
“刘部长,这是流民收集队的小李,他有事找您”引路门卫说道。
“噢,你找我何事,是不是流民到了?”刘海问道,如果是其他事情那第一个找的人就不是自己了。
“刘部长,我们队长让我先带了1200多流民回来,正在码头下船呢,还有三万多流民还要请你们安排船只去接”小李说道。
“什么?这么多?小黄,速速组织大家,带上家伙,赶去码头”刘海立马吩咐道。
“小赵,速速去让人去通知王上和王子”刘海说完就着急着往码头走去,后面跟着一众户部官员。
来到码头刘海立马安排起工作来。
“你们几个去让流民们排好队,排成五队,你们几个去把桌子抬过来放好准备登记,登记册都带来了吗”刘海问道。
“带来了”几人答道,其他几人则迅速去准备桌椅和指挥流民排队。
“小李,这里交给我吧,你带上之前的船夫,继续去接人,等王上们来了,我再申请安排更多船只过去接”刘海又对小李说道。
“是,大人,不过他们今天都还没有吃饭,要劳烦大人安排一下”小李说完又带着先前的临时船夫继续去接人了,没办法,华夏其他人都在搞丰收。
“放心吧,小王,速度去安排粥食”
刘海看着排好队的流民,开始大声喊了起来,
“各位新来的百姓,大家安静下,听我说”,
“我是华夏朝户部的官员刘海,我和你们一样,之前也是流民,但是王上和王子是胸怀天下之人,他们不会嫌弃大家的出身,只要你有能力和本事,就能得到重用,就能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好的生活,孩子能上学,生病了能就医,
今天就由我接待大家,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早点登记完了也好给大家早点安排吃住的地方”,
“下面我要讲的是华夏朝的法律,你们所有人都要认真听,可别犯了法还不知道,犯法严重的可是要杀头的”。
“在华夏,不允许打架斗殴,不允许偷鸡摸狗,不允许恃强凌弱,不允许作奸犯科,不允许违法乱纪,主动伤人未致死者,用刑惩罚后贬为奴隶,主动伤人致死者,杀,背叛华夏通敌者,杀。”
“都听清楚了吗?”刘海大声问道。
“听清楚了”下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回答声。
“来了华夏,我希望大家拿出精神来,华夏人是骄傲的,重新大声的告诉我,听清楚了吗?”刘海又问道。
“听清楚了”这次声音大声了很多,也整齐了很多。
“好,你们每队前面都有一名官员负责登记,把你们会的都报给官员,不管你是种地能手,还是打猎能手,亦或者会打铁烧窑,都说出来,这些本领都会让你们更快的过上好生活,开始吧,一个个来,不许出现推搡拥挤”刘海又喊道。
跟着各个队列前面的官员就开始指挥着大家开始登记。
不管是刚到来的流民,还是外界被闹翻了天的精盐和琉璃,除了刚收到消息的户部,此时在华夏城的陈胜等人还并不知道,因为全国上下都在忙着各种生产和大丰收。
此时,陈胜正在仓库指挥着改造,随着储存的粮食越来越多,之前的堆放方式出现了一些弊端,以及防潮做得还不够好。
“王子,这些生石灰放到哪里”一个官员问道。
“每个粮桶外面的圆槽子里都倒满一圈生石灰”陈胜说道。之前的粮桶外面是没有这一圈沟槽的,是陈胜让加上去的,一个是防止爬虫,另一个是粮食的氧化会产生一定的水汽,还有空气中的水汽,都容易让粮食受潮发霉坏掉,类似干燥剂的作用。
“是”官员领命而去,就开始安排百姓动起来。
“王子,王子”陈胜正在查看倒入的石灰量,就听到有人在叫自己。
“我在这呢”陈胜答道。
“王子,总算找到你了”一个户部的官员向着陈胜跑了过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看他慌张的样子,陈胜赶紧问道。
“人,好多人。。。”这个户部官员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说道。
“别急,缓缓慢慢说”陈胜说道。
“是,是刘队长的人回来了,带回来了很多流民,说是还有很多还没有渡过来”户部官员缓好了气说道。
“你们户部的人都过去了吗”陈胜问道。
“已经全部去了,但是,流民太多了,我们人手不够”户部官员说道。
“你去通知杨团长或者武团长,把训练的战士带到码头配合接收流民”陈胜看下边上的亲卫安排到。
“是”小兵领命而去,
“你们通知我父亲了吗”陈胜又问向户部官员。
“已经有人去通知了”官员答道。
“走,我们去码头看看”陈胜说完就带头走去。
当陈胜一行人来到码头,就看到所有流民已经开始在登记了。陈胜在前面看到了父亲的身影,于是走了过去。
“父亲,你已经到了啊”陈胜说道。
“我也刚到不久,刘海说对岸还有三万多流民,需要我们派船只出去接应,但是现在大家都在收割大麦,没人划船,这事你怎么看?”父亲问道。
“我已经通知军队过来了,船只都准备好了吗?准备了多少船只?”陈胜问道。
“回王子,船只已经准备好了,在外近处的渔船都喊了回来,总共有126艘,加上已经出发的30艘,共计156艘,至少需要156个船夫,按每艘40人算,至少要运送5次”刘海分析到,陈胜对刘海的能力又高看了两分,分析得很到位,当初让其担任户部部长也是陈林之发现了其管理能力很强而提拔的。
“等军队人来了,抽出会驶船的人,看还差多少”陈胜说道。
说曹超曹超到,就见杨元广带着大军来到了码头,一路上还对收割大麦的百姓造成了影响,以为出大事了,但没有听到警响锣声,于是又都默默的干起活来。
“拜见王上、王子”杨元广来到近前跪拜道,来的是杨元广,那想来陈武是带队去收割大麦了。
“起来吧,元广,去将队伍中会驶船的将士调出来”王吩咐道。
“是”,杨元广领命而去。
“全体都有,会驶船的将士出列”杨元广喊道。
“是”,一声回答后会驶船的将士齐齐出列,齐刷刷一片,脚跟落地发出‘嗒’的整齐响声,这一幕看呆了新来的流民,而本地人就见怪不怪了,华夏的战士就是强。
“来这边列队”杨元广又喊道。
很快战士们就跑过去列队完毕。
“报数”,
“1、2、3、4。。。。201。。。1341”报数完毕。
杨元广跑到王面前汇报道。
“启禀王上,会驶船将士集合完毕,共1341人”杨元广说道。
这个数字大家倒是并没有多么惊讶,毕竟靠着大河,平时训练就有类似科目。
“先抽调156人,划船去接应剩下的流民百姓,其他人做好准备,维持现场秩序,配合户部登记造册”王下命令道。
“是”杨元广领命而去,156名将士找了几人当向导,驶着156艘船只就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而其他将士则加入了户部的工作中,有人帮着登记,有人帮着将登记划分好的流民带去吃饭,完了又带着去对应的部门报到,由各部门接手安排吃住和工作。
“胜儿,这次来了三万两千多流民,咱们的粮食够吗”父亲向陈胜问道。
“父亲放心,按照之前的估算,朝廷的10万亩大麦能收获27万石,每人每天吃3斤粮食都能支撑一年,而且后面又开垦了20万亩多的土地,虽然分配给了百姓,但是10%的税收,也能得到5万4千石粮食,实在不够,咱们还可以向粮食多的百姓购买,而且土地开垦和种植也一直没有断,秋收还能再收获一些粮食,哪怕再来十万流民,支撑到明年丰收也是完全足够的,何况边上还有一条大河”陈胜分析道。
“哈哈哈哈,那就再多来一些流民吧,人越多,种的地也就越多,粮食就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多”父亲听完高兴的笑了起来。
“不过,人口多了管理就更难了,胜儿可有好的办法”父亲又问道。
“父亲,第一个方面是关于法律的普及。这不仅包括了制定明确且公正的法律法规,更重要的是确保这些法律被广泛知晓并理解。可以通过张贴告示、设立法律咨询中心等方式来实现。同时,可以利用说书先生、宣读员,向民众宣传法律知识,提高他们的法律意识。此外,还可以开展法律教育活动,将法律知识纳入学校课程,培养下一代对法律的尊重和认识。
第二个方面涉及到城市的管理。加强府衙治安人员的数量是关键,以确保抓捕、查案和办案工作的顺利进行。这需要建立一个高效的执法体系,培训专业的治安人员,并提供必要的资源和技术支持。另外,也可以考虑引入民众警务模式,鼓励百姓积极参与社会治安维护,形成全民共建共治共享的良好局面。
第三个方面是军事力量的建设。一支强大而有纪律的军队对于国家的安全至关重要。这意味着要注重士兵的招募、训练和装备更新。军队应该接受严格的训练,具备高度的战斗技能和战术素养。同时,要确保军队听从指挥,忠诚于国家,始终保持战斗力。
第四个方面则强调了教育的重要性。所有孩童都应接受全面的教育,包括德、智、体、法四个方面的知识。这不仅有助于个人的成长和发展,更是培养公民责任感和爱国精神的关键。教育系统应当重视品德教育,培养学生的道德观念和社会责任感。同时,也要注重科学文化知识的传授,培养学生的创新思维和实践能力。体育教育同样不可忽视,促进学生的身体健康和团队合作精神。最后,法律教育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让学生了解法律规范,树立正确的法治观念。
综上所述,通过法律普及、加强管理、扩军以及重视教育,我们可以构建一个繁荣稳定、充满活力的社会环境。这样的努力不仅有助于解决当前面临的问题,更为未来的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只有在全体人民共同努力下,才能实现国家的长治久安与繁荣昌盛。”陈胜回答道。
“好,既然胜儿已经有了精细的计划,那就放心去做吧”父亲说道。
“是,请父亲放心”陈胜保证到。
第38章 流民到来2
时间慢慢过去,经过几个小时的忙碌,华夏码头的收编工作已经完成,留下一些人等着下一批流民的到来。而返回的小李,因为顺流的原因,花了三个多小时就来到了流民聚集的码头。
“小李,你没有见到王上他们吗?怎么还是你们这点船只回来?”一见面刘大为就疑惑的问道。
“队长,没有见到王上他们,不过情况已经给户部说了,户部已经在对接过去的流民百姓,为了不耽搁接送人,户部让我们先来接人,他们会安排。现在华夏都在忙着丰收,人员紧张,所以其他船需要抽调人手安排,晚些才能到”小李解释道。
“好,看现在的天色,你们再送一次过去,基本就天黑了,看王上他们怎么安排,如果没有安排就明天再继续吧,不然晚上怕不安全”刘大为说道。
“是,队长,这边有做好的吃的吗?我们过去还没吃饭就返回来了”小李说道。
“等的时间太长,我们已经简单吃了一些,你带着他们下去吃吧,我来指挥人登船”刘大为说道。
“是”小李回答完就带着这二十多个船夫去吃东西了,因为人太多,所以一直都在煮吃的,小李他们运气不错,刚好煮好了一锅。几人也没客气,直接开吃起来,其他人对这几人的插队也没有什么意见,毕竟还要靠他们把自己渡过河去。
等小李他们吃完东西后,正准备组织已清洗好的流民登船出发,就看到远处来了大长排的船只,不用想都知道是华夏的船队来了,军队划船的都是老手,又是顺流而下,而且体力充沛,出发间隔也不太久,所以前后脚的情况就出现了。
“哇,那边来了好多船啊,都看不到尾”流民们喊道。
“快看,那边好多船啊”更多的流民看到了船只,惊讶的说道。
“刘队长,那是华夏的船只吗?也太多了吧”流民大叔问道。
“嗯,是我们华夏的船只,没想到现在有这么多船只了,制造速度真快”刘大为也高兴的说道,内心充满骄傲和自豪。
待船只靠岸,宋平一步从船上跳到岸上,对着刘大为抱拳行礼道,
“刘队长,好久不见”。
“宋连长,没想到是你带队来啊”刘大为也拱手笑着说道。
“现在大家都挺忙的,正好今天轮到我们训练,抽不出人就把我们派来了,天色已经不早了,还不知道今晚有没有月亮,怕晚了路上不安全,刘队长,不知道打算如何安排?”宋平问道。
“我们这还有三万多流民,不知宋连长这次带来了多少船只”刘大为问道。
“156只,每只船能坐40人左右”宋平答道。
“那这次能送七千多人回去,剩下的就只能等明天了”刘大为说道。
“吃的够吗”宋平问道。
“说实话,可能得挨一顿饿,存储的鱼已经吃完了”刘大为说道。
“好,那不浪费时间了,我们尽快出发,回去我请示下王他们,看能否商量出一个方法来”宋平说道。
“好,那宋连长路上注意安全,河边的这些人,都是本次送过去的”刘大为说道。
“好,那咱们就先不聊了,要事要紧,所有人,速度排队登船”宋平说道。
“好”刘大为说道。
河边的流民得到指令后,速度登上靠近自己的船只,等岸边的船只坐满后,立即启动开出,空的船只又速度补位,又有流民开始上船,以此往复。还好这个码头已经扩大,一次能停20只船,不然这么多船只和人登船都是问题。很快江面就形成了一条船只长队,犹如长龙驶向华夏。
看着渐渐离去的船只长龙,刘大为又轻松了几分,按照这个速度,再有四五次就能全部运送完了,只是可能要到明天了。
“杨大叔,咱们开始组织人再收集些柴火吧,可能晚上要在这边过夜了。”刘大为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流民杨大叔说完就去召集人手干活了,留下的流民们向着树林里走去,开始收集树枝等柴火。
船夫们用力的划着船桨,经过五个小时的划行,宋平带领的船队总算到达了华夏码头,老天很是给力,可能也是怜悯这些苦难的流民,天空中挂着一轮明亮的月亮,宛如一个巨大的银盘,散发着柔和的光辉。月光如轻纱般洒落在大地上,照亮了整个世界。这种明亮的光线使得夜晚变得不再那么黑暗和神秘,反而给人一种宁静祥和的感觉。对于那些夜间出行的人来说,这轮明月无疑是他们最好的伙伴。它为他们指引方向,让他们能够看清前方的道路。即使没有路灯的地方,月光也能照亮他们的脚步,让他们安心前行。
此时华夏码头,燃起了很多火堆,这些火堆不是在地上的,而是在几根木棍架起的上面,仔细看可以看到上面是一个敞口陶盆,木柴的燃烧也让周围的可见度清晰了很多,特别是登记的桌子旁,方便登记官们做笔记,就像给他们点了一盏明灯。
现场的所有工作人员,都是在现场用餐的,陈胜还留在了现场,他父亲已经回去了。
在岸上的人也看到了河面上长长的船只,船只上都坐满了人,靠边的都在用桨划着船前进。
“安排人把粥热好”陈胜对边上的护卫说道。
“是”护卫领命而去,其实基本粥都是热的,做粥的时候就计算了大概时间,又是热天,还有小火吊着。
“大家控制好船距,别撞到了,排好队有序靠岸下船”宋平在船上喊道,声音也传到了岸上。
很快,随着船只的不断靠岸,流民们陆续从船上下来。
“下船的往前面走,看到前面的那排桌子了吗,每张桌子排成两队”这次来的人多,士兵们下场开始指挥着流民们排好队,很多流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排队,增加了现场工作人员的难度,不过好在并不乱,多费点事而已。
“去通知李必,让他的人不用再等了,上空船速度出发,记得让他们注意安全”陈胜吩咐另一个护卫兵。
“是”护卫兵领命立马去通知了,没过多久就看到一个个将士上了空船,向外河划去。
“参见王子”这时宋平跑过来,行了个军礼拜见道。
“辛苦了,等你的人下完,就带着大家去吃东西,然后就回去休息吧,有事我会派人去叫你们的”陈胜说道。
“是,不过,末将还有一事”宋平说道。
“什么事”陈胜问道。
“在刘队长那边还有两万多人,他们已经没有食物了,要不要趁今晚月色继续去接,末将愿意前往”宋平说道。
“哈哈哈哈,不错,是我华夏的兵,有奉献精神,我已经安排了,李必已经带着将士在执行了,你看”陈胜说着就用手指向码头最里面停靠空船的地方。宋平顺着看去就看到有空船只从那边开始驶出。
“是末将多虑了,还是王子厉害,早已提前安排,末将佩服”宋平由衷的佩服道,
“好了,没事就下去吧”陈胜说道。
“是”宋平领命而去,指挥着下船的将士去吃饭,吃完饭后就列队小跑回营了。
户部的官员和士兵们将流民们排好队后,户部刘海又开始了他的演讲。
“各位新来的百姓,大家安静下,听我说”,
“我是华夏朝户部的官员刘海,我和你们一样,之前也是流民,但是王上和王子是胸怀天下之人,他们不会嫌弃大家的出身,只要你有能力和本事,就能得到重用,就能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好的生活,孩子能上学,生病了能就医,
今天就由我接待大家,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早点登记完了也好给大家早点安排吃住的地方”,
“下面我要讲的是华夏朝的法律,你们所有人都要认真听,可别犯了法还不知道,犯法严重的可是要杀头的”。
“在华夏,不允许打架斗殴,不允许偷鸡摸狗,不允许恃强凌弱,不允许作奸犯科,不允许违法乱纪,主动伤人未致死者,用刑惩罚后贬为奴隶,主动伤人致死者,杀,背叛华夏通敌者,杀。”
“都听清楚了吗?”刘海大声问道。
“听清楚了”,不出意外,下面传来稀稀疏疏的回答声。只能刘海继续引导道。
“来了华夏,我希望大家拿出精神来,华夏人是骄傲的,重新大声的告诉我,听清楚了吗?”刘海又问道。
“听清楚了”这次声音大了,也整齐了很多。
“好,你们每队前面都有一名官员负责登记,把你们会的都报给官员,不管你是种地能手,还是打猎能手,亦或者会打铁烧窑,都说出来,这些本领都会让你们更快的过上好生活,开始吧,一个个来,不许出现推搡拥挤”刘海又喊道。
“你上去”所有站在领头的士兵都开始对着排在第一位的流民喊道。
“姓名?”,
“年龄?就是多少岁了?”,
“家住哪里?”,
“有没有亲人?”,
“会什么?有没有什么擅长的技能?”。。。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大家都非常熟悉业务流程了,而登记好的,就会根据擅长的技能,分配到不同的部门,再由部门接手安排。
七千多流民三个多时辰就搞定了,熟能生巧真是说得一点没错。
“王子,您回去休息吧,我会在这里盯着的”户部部长刘海过来对着陈胜说道。
“一切按照计划执行就行,主要还是要叮嘱划船的人,一定要注意安全,慢点都没有问题”陈胜再次强调道。
“好的,您放心”刘海应道。
陈胜见差不多了,就带着护卫回去了。其实第一批流民到来后知道后面还有三万多的流民,陈胜就开始在计算后面的情况,因此在第一批流民接受完成后,陈胜就安排好了一切,那就是接送划船的人多班倒,岸边值守的士兵也多班倒,而其他的人则是处理完接收工作后,利用中间4个小时左右的空闲时间抓紧休息。
次日,陈胜早早起来,洗漱完后锻炼了一下,然后就去找父亲了。
“父亲,现在流民在陆续的来,虽然都分到各部门去了,但是各部门能不能收下,配套够不够还不太清楚,可能这两天你会忙了”陈胜说道。
“按照之前了解的情况,问题应该不大,有了这些新的劳动力,各部门生产力肯定也会提高很多,今天早上还没有哪个部门负责人来反馈,想来还没出现瓶颈”父亲说道。
“那行,等下吃完饭我就出去看看,等所有流民都安排妥当了,咱们再叫大家开个会汇总下情况”陈胜说道。
“嗯,去吧,我在办公室的”父亲说道。
饭后,陈胜又开始了日常工作,到处走走看看,一个是查看各处工作进展情况,另一个就是指导和指正各部门工作中的问题,一天查看下来,各部门都没有出现问题,码头的流民也再按部就班的接收着,分到各部门的流民也在部门人员的带领下尽快投入了工作。
众人皆知,任何团队的构建都需经历四个关键阶段:形成、震荡、规范和成熟。新成员的加入无疑会引起团队的动荡,扰乱原有的协作模式。这个问题在第一批流民到来时便已显现。陈胜针对此情况向各个部门提出了一个策略:让新成员从事最基础简单的工作,例如仅仅负责搬运等辅助性任务。这样一来,可以最大程度地减少对现有团队的干扰。由于古代社会以体力劳动为主导,通常情况下,新成员只需一天时间即可适应并融入团队,实现成熟。这一策略既有助于新成员快速上手,又能保持团队整体效率不受影响,可谓一举两得。
按照陈胜的计划,明天最后两拨流民到来,就能将流民收编完成了,但是,车轮的轨迹发生了变化,并没有让户部的官员们好好休息。
第39章 奴隶到来1
永乐城到大河路上的某处树林里,一群人正沉默地赶着路,他们的步伐缓慢而坚定。每个成年人的背上都背着一个背篓,背篓里装着一个麻布袋,麻布袋不透明,所以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这队人就是陈越的奴隶队伍。
“楼老板,能否问下还有多久才能到你说的那个码头啊?咱们都走了一上午了,要不先休息会吧”一个十人队里的健壮男子问着身边的男子。
“快了,大家再坚持坚持,翻过这座山,就到河边了,那里有接应的人和吃。。。”陈越本想说有吃的,但是又想到有这么多人,那点吃的恐怕一人一口都不够吧,而陈越不知道的是,那里还饿着一批人呢。
“你们几个去沿路告诉大家,让大家坚持坚持,就说翻过这座山就能到河边了”陈越又对边上几个人吩咐道。
“是”几人领命而去,边走边将陈越的话转告大家,众人听到后,又鼓足了力气继续赶起路来。
刚离开永乐城的时候,陈越还担心这些奴隶会逃跑或造反,虽然金银都用黑泥糊了一层分开装在麻布袋里,但粮食是藏不住的,毕竟每天都要拿出来做饭吃。结果出乎陈越的预料,奴隶们并没有逃跑,有几个都是陈越允许后才离开的,陈越不知道,归功揭底还是因为陈越在奴隶市场里的讲话,让受尽煎熬的奴隶们,抓到了一线生机,再有就是没有让奴隶们饿肚子,也没有虐待奴隶们,反而给伤残进行了医治,让所有奴隶都感动,陈越每一次的洗脑更让奴隶们死心塌地跟着。
其实古人百姓的思想是很单纯的,说直白点就是愚昧,时代环境就那样,有的人一辈子大字不识一个,但封建社会的礼仪和尊卑却印在了每个百姓的骨子里,因此,综合因素下来,奴隶们都心甘情愿的跟着陈越走,就像陈越说的,离开可能还会死。
当太阳正中午的时候,陈越他们快要接近河边了,流民小队在外警戒的士兵已经发现了陈越他们。
“你快看那边,来了好多人”一个小队人员指着来路对另一个人说道。
“这里怎么会来这么多人,还有些人穿着怪异的衣服。都没有我认识的,你看看有你认识的吗?”另一个人说道。
“没有认识的,打暗语”接着一声三长两短的哨声就响了起来。
没过多久,对面也响起了一声两长三短的哨声。
“自己人”流民小队的两人轻松了不少。
“你在这守着,我过去看看,如果不对,你别管我,速度回去报信”一人说着直接就麻溜的爬下了树,向着人群走去。当要靠近人群的时候,对面也走上来一个人。
“天王盖地府”。
“宝塔镇河妖”。
“哈哈哈哈,兄弟,你们是哪个队伍的?怎么这身打扮”流民小队人员问道。
“我们是商队的,这身打扮是为了掩人耳目,你们呢?朝廷已经把战线延到这边来了吗”商队人员说道。
“没有,我们是流民小队的,正在送人回去”流民小队人员说道。
“哦?你们流民小队也完成了任务吗?”陈越听到暗号后就走了上来,看到对方问道。
“你是?”小队人员问道,此时的陈越也还画着易容。
“这是陈司长”商队人员里面解释道。
“陈司长,没想到会在这见到你”流民队人员激动的说道。
“嗯,这次我亲自请命去的,你还没有回答我,你们流民小队完成任务都回来了吗?”陈越又问道。
“回陈司长,我们完成了任务,此次带回了三万多流民,已经运送很多回去了,今天还有最后一批就完成了,我们刘队长就在前面”,小队人员说道。
“好,那你继续警戒吧,我们先过去了”陈越说完就继续带着大部队往前走去。来到河边刚好看到最后一批流民在登船。
刘大为看到突然从林子里走出来这么多人,吓一大跳,正准备喊防御,就看到陈越从人群里走了出来,认出了陈越,刘大为便立马跑上前去。
“陈司长,您怎么在这里?这些人都是?”因为刘大为比陈越先出发,路上有没有碰到,所以才惊讶的问道。
“陈司长,您回来了”刘勇也走上前来问道。
“哦,原来是你们俩啊,你们这是最后一波了?”陈越问道。
“是的”刘大为回答道,然后看下陈越身后的人又问道,
“陈司长,您这次带回了多少人?”。刘勇问道,显然刘勇是知道情况的。
“两万来人,还有一些货物”陈越说道。
“这么多吗?那可能要运两天了,一去一来差不多七小时一趟,加上上下船,也就是十个小时左右,一次能运七千多人,而且你们还有货物”刘大为分析到。
“没事,也不急这么一会儿,你回去后告知王上他们,就说我们在这等就行”陈越说道。
“那怎么能行呢。陈司长你先回,这边我来照看”刘大为立马说道,倒是挺会来事的。
“不用了,他们信我,我要离开了怕他们不服管理,而且你出来这么久,也该回去休息休息了”陈越不容置疑的说道。
“那好吧,您放心,我一定把消息带给王上他们,对了,这里的食物已经吃光了,你们得想想其他办法”刘大为又说道。
“没事,我们带的有多的粮食,你让装满的船先出发,没装满的船靠过来,先运一些货物回去”陈越说道。
“是,刘勇连长,你让战士们将没装满的船划过来吧”刘大为说道。
“好,我这就去安排”刘勇说道。
“你去让背着货物的人先过来把货物装上船去”陈越又对边上的下属吩咐道。
“是”下属领命而去,很快就有人将一背背背篓装到了空船上。等所有空船都装满后,陈越又对刘大为和刘勇说道,
“运回去后一定要亲自将全部货物交到王上或者王子的手里,告诉他们,这边还有”陈越压低声音叮嘱道。
“是”刘勇和刘大为对视一眼后答道。
“好了,你们出发吧”陈越说道。
“是,陈司长保重”两人告退而去。
“去安排奴隶们清洗,同时埋锅造饭”陈越又对边上的下属说道。
“是”下属领命而去,很快奴隶们就开始动了起来,按照男女分开,男的右边,女的左边,可怜的清澈大河,又要遭殃了,这两拨人洗完澡,直接让下游的河水黑了几天。
华夏码头,经过几个时辰的航行,最后一批流民的船只来到了码头。流民们开始一船一船的有序登岸,并在户部官员和士兵们的指挥下进行排队。
户部部长刘海找一个划船的士兵问道“你们刘连长和刘队长呢”。
“我们在登船的时候看到陈司长来了,刘连长他们和陈司长不知道聊了什么,就让我们先回来了,我看到他们还往空着的船上装着什么东西,可能是货物”士兵答道。
“好的,你去忙吧”刘海说道,小兵行礼后就离开了。
‘陈司长回来了,还有货物,那应该还有奴隶,不行,这事得尽快禀报王上和王子’想到这里,刘海随便交代了下就向着办公室跑去。
另一边,陈胜来到了医馆,见到了正在忙碌的二叔陈超。
“二叔,最近医馆怎么样,有没有困难啊”陈胜问道。
“王子,怎么有空来我这医馆了啊,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超问道。
“没有,你看我这身体好着呢,只是很久没来了,就是来看看二叔,顺道也看下医馆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我帮忙的,不过看来都挺顺利的”陈胜说道。
“嗯,没啥需要你帮忙的,我都应付得来”陈超说道。
“全华夏最不需要我操心的地方就是医馆了,这还得感谢二爷爷和二叔,在大家医疗健康这块,你们可是最大的功臣啊”陈胜说道。
“哈哈哈哈,治病救人本来就是我们医者的职责,没什么好谢的,我倒希望大家都不要来医馆的好,这样说明大家都无灾无病,身体安康”陈超说道。
“人吃五谷杂粮,又与外物频繁接触,怎么可能没点病痛,只要不是无治之症就行了”陈胜说道。
“王子说得有理,来,快请坐”陈超说道。陈胜坐定继续说道。
“二叔,医馆各方面现在怎么样,你和我讲讲呗”陈胜问道。
“没有大的问题,也没有遇到疑难杂症,都是些伤寒感冒和擦伤破皮的小病,这一路走来艰辛无比,能成功走到这里的都是身体好的人,有病痛的大多在路上就病死了,哎”陈超叹了口气说道。
“的确,不过二叔也不用自责,大势面前,尽力而为就好,药材储备方面充足吗?郎中够不够啊”陈胜问道。
“之前一路收集的草药有很多,平时不忙的时候我们也会安排人出去再采集一些,倒是郎中人数是个问题。百姓多了的话,就显得人手不够了”陈超说道。
“之前我们商量的开设医课,不知道情况如何了”陈胜问道。
“这个你倒是可以放心,已经开始教学了,我们每天都会安排人过去,你可能还不知道,你二爷爷听说后,也跑去学校教学,大家还称呼他为副院长呢”陈超笑着说道。
“哦?没想到二爷爷会去,当初我倒是把他老人家这位医学北斗给忘了,这是回头我会和父亲说道,只要二爷爷愿意,就直接当副院长吧”陈胜说道。
“不过学医不是一两天就能会的,要走的路还长着”陈超说道。
“是的,不过只要踏出了第一步,总会成功的,正所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陈胜说道。
“王子果然大才,随口而出都是至理名言”陈超夸赞道。
“呵呵呵,对了,二叔,我好久没见到陈星和陈玥了,他们最近学习怎么样啊”陈胜问道。
“挺好的,回来还夸你写的知识渊博,他们天天努力学都学不完,还给我保证到以后要成为和你一样厉害的人”陈超笑着说道。
“哈哈,他们好学是好事,未来的天地还非常广阔,他们肯定会比我厉害的”陈胜说道。
“能有你一半厉害就不错了,等他们毕业后,就让他们跟着你,给你打打下手跑跑腿,还能学到不少有用的本领”陈超又笑着说道。
“可以的,到时候我亲自带他们,咱华夏正缺人才呢”陈胜说道。
经过一番了解下来,医馆药材储备充足,来看病的人也不多,也的确没啥需要陈胜处理的事情,陈胜就放心了,准备起身离开。
“二叔,既然没事,那我就不打扰二叔忙了,医馆这边就拜托二叔了”陈胜说道。
“嗯,你去忙吧,不过也要注意身体,你现在正是身体发育的时候,可不能因为忙饿了肚子”陈超关心的说道。内心对陈胜是非常满意的,学识渊博,知书达理,为人和气,还能创造出那么多利国利民的东西来,所有人都相信陈胜能带领华夏走向超越大周的辉煌。
“好的,二叔再见”陈胜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陈胜走在前往学校的路上,迎面遇到来禀报的刘海。
刘海抬头也看到了陈胜,便开始喊道“王子,我正有事找你呢”。
“流民的事忙完了吗,你这是要去哪啊”陈胜问道。
“王子,最后一波流民已经在按程序走了,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我看到刘勇和刘大为还没有回来,就跟士兵们打听了一下,原来他们遇到了回来的陈司长,而且陈司长还带回来了很多奴隶和货物,所以我这是特意来找你和王上禀报这事的,看这天色都快要黑了,想请示下咱们今天还去接不接啊”刘海说道。
“哦?接肯定是要接的,最近天气都不错,晚上肯定也是有月亮的,行了,你快去告诉我父亲吧,我先去看看”陈胜说道,去学校的计划只能先搁置了。
“是,那我先告退了”。刘海行礼而去,陈胜也往码头行去。
第40章 奴隶到来2
等到陈胜来到码头,就看到户部的人已经在开始收编流民了,陈胜就找了一个户部官员问道“就剩这些流民了吗”。
“回王子,是的,已经有一部分登记好送往相关部门了”官吏回道。
“可看到刘大为和刘勇他们回来?”陈胜问道。
“并没有看到”官吏回道。
“好的,你继续工作吧”陈胜说完,就找了一个地方坐下,
“你去找一个这次接人的士兵来”陈胜对护卫说道。
“是”护卫领命而去,很快就有一个在河边拴船只的士兵来了。
“见过王子”士兵行礼说道。
“免礼,起来吧,你知道你们连长为什么没一起回来吗?给我说说”陈胜问道。
“知道,当时大家都看到了,刘连长和刘队长是在给陈司长搬运什么货物回来”士兵回答道。
“可有看到陈司长带了人回来?”陈胜问道。
“有,当时有看到一些人出现,但看到的不多。应该是还有些在后面的树林里还没到”小兵答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陈胜说道。
“是”士兵敬礼后离开了。
“你去找杨团长或者陈团长,给他们说,陈司长回来了,让他们继续安排士兵继续接人。”陈胜对边上护卫又说道。
“是”护卫领命而去。
“胜儿,你三叔他们人呢?我怎么没看”陈胜听到父亲的询问声,转头就看到父亲也赶来了。
“父亲,二叔他们还没到呢,可能还要再等等,不过回来的应该不止他们,听说还有货物,所以我让人去找杨叔他们,让他们安排士兵渡船去接”陈胜答道。
“好,听说这两天造船部又组装了三十多艘船只,一起开去吧,尽快把人接回来”父亲说道。
“好的,父亲要有事就去忙吧,这里有我”陈胜又说道。
“好,那你多费点心,正好来的时候财政部那边有点事”父亲说道。
“需要我帮忙吗?”陈胜问道。
“不用,就是商量下给各个矿区增加人手和粮食的事”父亲说道。
“这次来的人多,那些没有特长技能的,都可以往各个矿区分一些,粮食也可以适当加一些,如果没猜错的话,可能三叔还会给我们带来一个大惊喜”陈胜说道。
“哈哈哈哈,希望有大惊喜吧,那我就先回去了,处理完早点回家”父亲说道。
“是,父亲”陈胜答道,就目送着父亲离开了。父亲走了没多远,就与陈武带着的一支士兵相遇了,士兵们整齐的立定,然后向王上敬礼,军容军貌相当威武。
陈武跑到王上面前行礼喊道“王上,陈武带领将士报道”。
“嗯,你们去找王子吧,他会安排的”王上说完就走了,显然要急着回去处理政务。
“是”陈武答道,然后带着军队继续齐步小跑,朝着陈胜而来。
“王子,陈武带领将士报到”陈武喊道。
“武叔不必多礼”陈胜说道。
“王子,来的路上我都听说了,你就直接安排吧”陈武说道。
“好的,武叔,还按之前的模式,以连为单位,轮流过去接人,造船部又组装了三十多艘船只,你先派人去开过来”陈胜说道。
“是,陈刚,你带四十个将士过去把船开过来”陈武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是”陈刚回答完点了四十个士兵就往造船部而去。
陈武又对着剩下的士兵喊道“全体都有,立正,稍息,原地休息”。
“是”士兵们整齐划一洪亮的答道。
陈胜看到这里很是满意,这支队伍总算从以前的乌合之众蜕变成了王牌之师,虽然还没有经历过战斗,但至少形象上能够称之为正规军了。
突然,有人喊道“来了,有船只回来了”,所有人听到喊声向着河道入口处看去,果然看到有船只陆陆续续驶进来。陈胜起身向着河边走去。
“王子,步兵二营一连刘勇报道,成功完成接运任务,请指示”刘勇下船后向陈胜行礼报告道。
“好,辛苦了,暂无指示,自由活动”陈胜高兴着说道。
“是”刘勇领命站在了边上,流民们自有户部官员和现场的将士处理。
“王子,户部流民小队队长刘大为不负王上和王子所托,成功完成任务”刘大为上前行了一个君臣礼,说道。
“辛苦了,完成得很好,很满意”陈胜笑着说道。
“王子,后面那些船只上装的是陈司长让先带回来的货物,说是让亲手交到你手上”刘大为指着还停在河中等着靠岸的船只说道。
“知道是什么吗?”陈胜问道。
“不知道,陈司长没说”刘大为说道。
“知道有多少奴隶吗?要不要送吃食过去?”陈胜又问道。
“陈司长说有两万多,食物他们还有,不需要送”刘大为说道。
“王子,船已经开过来了,一共48只”这时,陈刚回来禀报道。
“好,等这些船只靠岸后,河道通畅了就出发吧,路上注意安全”陈胜对陈刚说道。
“是,我这就去安排”陈刚领命而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运送人的船已经都靠岸登陆完了,第一艘运输货物的船靠了岸。陈胜给陈武使了个眼色,陈武会意,立刻让士兵上去搬运下来一袋,放在了陈胜的面前。
“打开吧”陈胜吩咐道。
士兵将黑色的麻袋打开,众人看到里面装着的是黑色泥块包裹着的长条东西,陈胜心里不由暗喜,如果没错的话,这应该是黄金。现在已经在华夏了,陈胜也不用担心什么,于是拿起一根走到河边用水清洗了起来,随着清洗,表面的黑泥掉落,漏出了里面灰黄色的颜色,果然是黄金,只是成色不怎么样,想来是工业水平的原因,杂种还很多,没有前世那种纯正的金黄色。陈胜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很快,一根完整的金条就出现在了手中,大概一斤重。
这时众人也看到了陈胜手上的金条,都兴奋不已,满脸的高兴。
“好,哈哈哈哈,三叔果然没让大家失望,居然换回来了黄金,咱们华夏又要上一步大台阶了”陈胜高兴的说道。
所有流民这才知道,和他们一起回来的还有这么多
“恭喜王上,恭喜王子,华夏实力又将更上一层楼”刘海最先恭喜道,其他人听到也是立马恭喜道。
“哈哈哈哈,这都是大家的功劳,华夏是我们大家的,愿华夏国运昌盛”陈胜对着众人说道。
“愿华夏国运昌盛”,“愿华夏国运昌盛”,“愿华夏国运昌盛”所有人一起喊道,声浪一波接着一波。
高兴过后,陈胜又犯难了,因为还没有国库,那这些金银和物资怎么存放和管理呢?陈胜想着想着,突然有了灵光,看来只能先这样了。
“去将我父亲,行政司司长陈林之,还有财政部赵江找来”陈胜对着边上的护卫说道。
“是”三个护卫领命而去。
“武叔,安排将士将这里围住,搬运下来的货物堆放在这里,无关的人禁止靠近”陈胜对着陈武说道。
“是”陈武领命而去,很快,就围了一块空地出来,陆续下船的麻袋也往这边堆放。
等到所有麻袋都下完后,依然堆出了一座小山,预估得有一万来两黄金吧。
“让将士们出发吧,尽快去把三叔他们接回来”陈胜对着陈武说道,
“是”陈武说完就去安排了,等到江面出现船只陆续驶离码头,陈武就回来了。
看着一只只船只驶离,陈胜心里期待起来,会不会有更多的惊喜。
流民们也集队完成,刘海又开始了他的表演,表演完就是分类登记,登记完就是带到各个部门,老流程就不再赘述了。
“胜儿,听说你三叔搞来了黄金?”父亲激动的跑着,还边跑边喊,后面跟着陈林之他们。
“父亲,你慢点”陈胜迎了上去。然后带着父亲等人一同来到金条附近。
“父亲,这些就是三叔带回来的,应该还没有运完,叫你过来看看,同时让财政部接手,清点入账”陈胜说道。
“这么多?”众人一阵惊讶,然后就是一阵狂喜,华夏缺金银的问题总算可以解决一些了。
“林之,赵江,你们尽快清点出来”父亲对着二人吩咐道。
“是”二人应道,就开始带人在众人的目光下清点起来,直到过了好一会才清点完毕。
“回王上,已经清点完了,总共一万三千两,看形状应该都是黄金,是否立马进行清洗”陈林之汇报到。
“好,数量出来了,就开始洗吧”王说道。先清点数量主要是为了避免等下清洗的时候,由于泥土把水弄浑了,出现丢失的情况。
“是”,于是财政部的官吏就开始清洗起来,清洗好的黄金条,就放在边上的木板上晾晒着,放了几十块木板。
看着这么多金条,没有谁不心动的,就连陈胜自己都心动不已,毕竟两辈子都没见过,为了防止意外,陈胜中途还让人又去调了三个排的兵力来。
“哈哈哈哈,好,陈越这是立了大功了,有了这些金子,咱们华夏必能更强”王高兴的说道。
“愿华夏国运昌盛”,“愿华夏国运昌盛”,“愿华夏国运昌盛”所有人一起喊道,声浪一波接着一波。
“哈哈哈哈,好,愿华夏国运昌盛”王先是一脸诧异,后又高兴起来。
“胜儿,咱们还没有修建库房,这可咋办”高兴后的父亲想到这个问题,向陈胜求救到。
“父亲不用担心,我那房子不是还空着一些吗,就放那去吧,然后派重兵把守就行了,这次有了这么多人,又有了这么多金子和粮食,宫殿的事情也该提上日程了”陈胜说道。
“好,那这事就交给你了”父亲说道。
“嗯,父亲去忙吧,我在这看着”陈胜说道。
“好,林之,赵江,你们可仔细点,这都是华夏发展的钱,不容有失”父亲又对二人嘱咐道。
“是”二人应道。
“陈武,安排重兵看守,掉了一个子我都找你算账”王又对着陈武强调道。
“是,一定完成任务”陈武立正行着军礼说道。现在军队都使用了前世的军礼,只需敬礼即可,无需跪拜,除非在朝堂上或者一些重要任命、封赏的时候。
父亲吩咐完就在护卫的陪同下回去了,还有一堆事等着他处理。
“武叔,安排人去制造司取箱子来装箱封条,顺道告诉制造司,尽快多赶制些箱子出来”陈胜对着陈武说道。
“是”陈武领命安排去了,而陈胜想着,如何让这些金子流动起来,只有流动的货币,才能发挥其重要作用。
陈胜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着,旁边户部还在继续忙碌着,财政部和军队的人看守这金条,直到旁边流民都处理完毕后,才看到取木箱得士兵身影。
“王子,流民已经全部登记在册,总共人,已顺利移交各部门,等他们攒够了工分,就能购房安家了,安家的就会分配区域开垦土地”户部部长刘海汇报到。
“好的,辛苦了”陈胜对着刘海说道,然后又站起来看着所有人继续说道,“各位华夏的子民们,我知道,大家最近都很辛苦,可以说,华夏现在没有哪个百姓是轻松的,无论你们还是在收割大麦的他们。是你们为华夏添砖加瓦,让华夏一天天强大,请你们放心,华夏不会忘记每一个百姓,华夏一定会让大家日子越过越好,本王子也会与你们共同奋斗,为华夏之崛起为努力”。
陈胜这一番演讲,将所有人的疲劳一扫而光,都顿觉精神一振,这是被肯定的感觉,同时也清楚了自己辛苦努力的目的,那就是为华夏之崛起而努力。大家都跟着吼道
“为华夏之崛起而努力”,“为华夏之崛起而努力”,“为华夏之崛起而努力”。。。
“陈文,将这事记下来,明天刊登在早报上”陈林之对着边上的宣传部部长陈文说道。
“是”陈文答道,而边上的人早已经开始拿着小本子记录起来,他们来的目的就是寻找新闻的。
没错,随着这几个月的时间推移,华夏的笔墨纸砚已经相对成熟了,相关部门不断实验摸索,工业技术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产量也上来了,又有了活字印刷术,陈胜便让宣传部把报纸做了出来,之前贴在各个地方的告示,就是这样来的。只是华夏还小,识字的人也不多,所以并没有进行报纸的售卖,就以告示的方式进行张贴,然后安排人解读。
“好了,如果本王估算不错的话,后面还有一批奴隶到来,你们抓紧时间下去休息一下”陈胜说道。
“是”众人回答后,已经没有了怨言,自行找地方休息了。
“王子,箱子拿来了”陈武走过来说道。
“林之叔,安排人开始装箱吧,一人负责一箱”陈胜说道。然后继续强调道,
“贴封条前你们可要看仔细了,封条上会写上装箱人姓名和金条数量,移交给了谁,由谁收入库,又由谁看守,每笔账都要记清楚了,在谁手上出的问题,谁就得负全部责任”。
“是”众人答道,然后大家都认真的装箱起来,户部官员装箱的时候,两名士兵在旁边进行确认,最后对数量都无异议后进行封条,封条和账本都记录上金条数量和经手人名。等所有黄金都封装好后,陈胜将自己房子空房间的钥匙交给了陈武。
“武叔,就交给你了,财政部的人会跟着你去记账的,你要保证金子都放好了,然后安排重兵把守好,同时对所有相关的都要明确清楚责任,所有相关的人都会登记在册,谁出错谁担责”陈胜说道。
“是”陈武领命,然后指挥着战士们扛着木箱子就出发了,陈武到了后还把王上找了一起看着放进了仓库,把守的士兵也安排的三层,非常严密。
这一忙,就到了申时(15时至17时),陈胜安排人熬好了粥食,大家正香喷喷的吃着。
第41章 奴隶到来3
时间倒退,镜头来到陈刚带领的船队这里。
他们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划行,已经看到了岸边的码头,而陈越这边的人,也看到了延绵不绝的船队。
“陈司长,来了,来了,咱们的船来了”一个下属喊道。
经过上早的事情,陈越已经摊牌了,都到了这里,没必要再隐姓埋名,奴隶们知道后倒没有什么意见,当他们看到那么多流民都去了华夏,早就期望早点过去了,只要能吃饱穿暖,才是最重要的。
“嗯,我也看到了”陈越古井不波的说道。
“三叔”陈刚靠岸后跳下了船,对着陈越笑着喊道。
“是你小子来接我们啊”陈越也笑着答道。
“是的,三叔近来可好”陈刚问候道。
“你看我这样子像有事的吗?”陈越笑着反问道。
“嘿嘿嘿”陈刚傻笑了一下。
“好了,废话别说了,你们这次来了多少船只”陈越问道。
“共234艘船只”陈刚赶紧答道。
“那差不多三次就能送完了,来人,先将货物装上船”陈越吩咐道。
“是”众人领命而去,很快奴隶们就开始往船上装运货物。
“装好的船直接开回华夏”陈刚下令道。
“是”士兵们领命,装好的船只开始驶离码头,空船接着补位,奴隶继续往空船装货。
“连长,货物已经全部装船完毕”一个士兵向陈刚禀报到。
“三叔,货物都装完了”陈刚向陈越说道。
“已经清洗好的人,开始上船”陈越吩咐道。
跟着士兵和经商小队人员就开始指挥着奴隶登船,待所有船只的装好驶离后陈刚才说道,
“三叔,你要同我一起先回去吗”。
“嗯,小高,这边就交给你了,一定要照顾好他们”陈越对边上的下属吩咐道。
“放心吧,司长”小高答道。
陈越点了点头,然后和陈刚登上了最后一艘船,船慢慢驶离码头,向华夏而去。
看着船走远,小高对着所有奴隶说道“大家不要着急,你们应该看到了,我们华夏实力很强,就这种船,你们在其他地方见过吗?咱们华夏这里厉害的东西多得很,你们都会见到的,他们过去后就会再来接我们了”看着奴隶们没有意见,小高继续说道“好了,趁天还没黑,大家再去找些柴火吧,别一个人走太远了,这树林里万一有大野兽,遇到就是死”。
众人听完就三五成群的去找柴火了。
时间回正,华夏码头,陈胜们刚吃完粥食不久,就看到有船只驶过来了,但是船上除了划船的人,没有其他人。
“大家做好准备,准备干活”陈胜喊道。
当第一艘船驶近靠岸,大家才看清楚,原来船上装的都是货物。
“去,将货物都卸下来搬到这边”陈胜高兴的吩咐道。
“是”其他人也高兴的动起来,没猜错的话,又有钱了。当一袋麻袋搬下来打开后,的确是一袋的金子,财政部和军部立马按照之前的步骤操作起来,清洗,擦干,装箱,装车运走,简直一气呵成。知道还有金银货物到来后,陈武又调用了更多军队来保障安全,也从农部手里找了几辆正在运送大麦的木车。有了上次的经验,这次大家得心应手,也优化了一些程序和方法。
船上的奴隶们看到后才知道,原来自己们一路背着的是金子和银子。
一船船的麻袋被搬下来,有黄金也有白银,还有一些布匹、茶叶、粮食,全部向着陈胜的房子临时仓库运过去。
等货物下完后,就开始下奴隶了,户部就开始了工作,一样的流程。
将奴隶分列排队好后,刘海又开始了他的表演,
“各位新来的百姓,大家安静下,听我说”,
“我是华夏朝户部的官员刘海,我和你们一样,之前也是流民,但是王上和王子是胸怀天下之人,他们不会嫌弃大家的出身,只要你有能力和本事,就能得到重用,就能通过自己的劳动获得好的生活,孩子能上学,生病了能就医,
今天就由我接待大家,希望大家好好配合,早点登记完了也好给大家早点安排吃住的地方”,
“下面我要讲的是华夏朝的法律,你们所有人都要认真听,可别犯了法还不知道,犯法严重的可是要杀头的”。
“在华夏,不允许打架斗殴,不允许偷鸡摸狗,不允许恃强凌弱,不允许作奸犯科,不允许违法乱纪,主动伤人未致死者,用刑惩罚后贬为奴隶,主动伤人致死者,杀,背叛华夏通敌者,杀。”
“都听清楚了吗?”刘海大声问道。
“听清楚了”,出乎意料的,下面居然传来了整齐洪亮的回答声。所有人都一阵诧异,惊掉了下巴。
“很好,那下面开始按顺序登记”刘海很快恢复过来说道。
接着,同样的收编流程开始了。
而另一边,换班的将士已经划着空船驶出了码头。驶出了内河,再次去接人。
陈越和陈刚向着陈胜走来,陈越看着这井然有序的分工,内心震撼不已,华夏的各部门如果都是这样的工作情况,华夏要不了多久就能迅速崛起。
“三叔,你这一路辛苦了”陈胜主动笑着问好道。
“王子,这是我分内之事,谈不上辛苦”陈越说道。
“三叔,那边有吃食,你先去吃点东西吧,咱们边走边说”陈胜说道。
“好”说完二人向着那边走去,其他辛苦的将士已经在吃了起来,看到陈胜和陈越,都想起来打招呼,但被陈胜阻止了,让大家都好好吃饭。
陈胜等陈越打好粥,然后找了个地方坐下才开始说道,
“三叔,这次出去还顺利吗?你和我讲讲吧”。
“这次还是顺利,很多地方都跟你预料的一样”陈越说道这里深深的看了陈胜一眼。看得陈胜发毛。
“三叔干嘛这样看着我,我脸上有东西吗”陈胜打趣的问道。
“那倒没有,王子,大家都在说你是圣人转世,是真的吗?”陈越问道。
“三叔,你看着我长大,还不知道我吗?我哪是什么圣人,只是得了仙人指点而已,就是上次被雷劈那次,你是知道的啊”陈胜解释道。
“看来这定是天意,于我陈家危难之际,让你来拯救陈家,以及这万万百姓于水火之中”陈越坚定的说道,心中已经完全认定。
“三叔,咱们还是继续说说你这一路的情况吧”陈胜岔开话题说道。
“起初我们到了永乐城,按照你的方法行事,成功的接触了当前永乐城的守将,后又根据你的方法谈成了合作,事情具体是这样的。。。”陈越边吃饭,边描述着这一路的过程。
“王子,很多情况都跟你和我们预演的一样,你真的不会未卜先知吗”陈越用疑问的眼光看着陈胜问道。
“三叔,这都是我分析出来的,只能说凑巧了”陈胜解释道,开玩笑,前世的总裁,又是信息飞传的年代,什么场面没见过,只是提前将各种可能考虑到了而已。
“三叔,这次收获如何,货物我们倒清点出来了,金子两万五千两,白银万两,全部兑换白银的话共计30万两,布匹一千匹,茶叶一百斤,不知可对?”陈胜问道。
“数量对得上,其实我们出发的时候还买了一千石粮食,只是路上吃得七七八八了,都还不够,这次买了的奴隶,除掉路上重病死的还离开的一些,大大小小老老少少还剩下人”陈越答道。
“这么多,太好了,三叔,咱们现在刚收获了很多大麦,有了这些人,咱们华夏又能更快发展了”陈胜高兴的说道。
“难怪,我还以为这麦粥是单独给我们特意熬的呢,看来咱华夏都吃上麦食了,真是一件高兴的事”陈越高兴的说道。
“哈哈哈,放心吧,三叔。以后咱们都会有粮食吃的,等大麦收完,又能种下其他粮食,今年秋收后粮食绝对多得吃不完”陈胜也高兴的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等回去交接完,我会再次出去,咱们还有很多钱还在黄大海那呢,他还让多带些精盐过去”陈越说道。
“三叔,既然商路已经打通,就让其他人去吧,你在华夏掌控全局就好”陈胜说道。
“没事,我还要去看看精盐和琉璃具体卖得怎么样,总不能都让黄大海赚去了,等这些都确定好后,我再交给别人”陈越说道。
“那好吧,谢过三叔”陈胜说着起身行了一礼。
陈越没有避让,辈分上也承受得起,只是说道“现在整个华夏人人都在出力,我也不能闲着,商贸这块你就放心交给我吧,实在搞不定的你再出马也来得及”陈越说道。
“好,那三叔你先吃着,吃完就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再去那边看看”陈胜说道。
“好,去吧”陈越说道。
陈胜离开后来到登记册,找到刘海问道,“刘部长,登记得怎么样了”。
“王子,这批奴隶质量都挺好的,成年的男子和女子直接就可以参与生产,孩童养几年也能成材,一些轻伤的医好后也能从事生产,剩下重伤和老年人,倒也不多,以咱们华夏现在的国力,也养得起”刘海回答道。
“有可用的人才吗”陈胜又问道。
“有的,会识字和算术的都有不少,打铁的、烧窑的、木工、郎中都有不少,有的已经吃过饭后送到相应的部门了,这批凑够人数也会带走,剩下这些还在登记”刘海答道。
“好的,那你们继续忙吧,忙完了休息下,下一批人会更多些,好好准备”陈胜嘱咐道。
“是,王子放心吧”刘海应道。
陈胜看现在也没自己啥事了,货物已经清点好拉回去存好,于是又向着陈越那里走去。
“三叔,吃完了吗?吃完了咱们一起回去吧”陈胜说道。
“吃完了,等我一下”陈越说道。
“你们吃完后就回家去好好休息吧,这段时间都辛苦了”陈越对着自己的属下说道。
“是,司长”众人应道。
陈越就和陈胜闲聊着走在了回去的路上,后面还跟着护卫。
接收奴隶的工作还在继续着。。。
次日,陈胜早起洗漱后,就开始了锻炼,有时忙得时候就简单活动下,不忙的时候就多锻炼一下,经过长时间的锻炼,陈胜已经有了和陈刚一样的麒麟臂,以及八块腹肌。锻炼完后,陈胜去父母那吃完饭,就带着护卫去工部了。
“王子,怎么今天有空过来啊”李老四迎向陈胜问道。
“李老,今天找你可是又给你们带活来了”陈胜笑着说道。
“没事,正好近期进了很多人,劳力充足”李老四说道。
“那好,上次叫你们开采的青石,还有窑子,都准备好了吗”陈胜问道。
“已经装备好了”李老四说道。
“现在有时间没,带我去看看”陈胜问道。
“正好这会儿没有新人进来,其他都安排好了,可以带王子过去看看”李老四说道。
“那走吧”陈胜说完,就先行走去,李老四和护卫跟在后面,一路来到了山脚下的采石场。
“王子,那几个就是按你的要求修建的窑子”李老四指着左边几个有着高高烟囱的窑子说道,虽然没有水泥,但是用红泥和石灰石还是能修建的。
“你去把这里的负责人找来吧”陈胜说道。
“是”李老四领命而去,很快人就找来了。
“王子,此人叫苏星,负责此处石矿开采的”李老四介绍道。
“下官见过王子”苏星立马跪拜道。
“起来吧,苏星,你去找几个机灵的人来,下面我要教你们一种材料的生产技术”陈胜说道。
“是,王子,我马上去”苏星激动的应道,然后跑着离开了,内心无比高兴,总算能学到技术了,现在全华夏都以能从王子那学到技术为傲。
“王子,人找来了”苏星很快就带着4人回来。
“好,我接下来教授你们的本领,你们可记好了”陈胜说道。
“是,王子”几人都激动应道。
“好,我今天要教你们制作的,是一种叫水泥的东西,东西不复杂,就是工序比较麻烦,你们好好记一下,第1步原料准备:水泥的主要原料是石灰石和粘土和铁矿石,材料之前都让你们准备好了;第2步破碎和研磨:将65%的石灰石、20%的粘土、15%的铁矿石,进行粉碎,然后再研磨成粉末状,这个百分百的意思就是,举个栗子:将65斤石灰石20斤黏土和15斤铁矿石放在一起为一份的意思;第3步煅烧:将研磨后的原料粉末送入预热器进行预热去除水分,再放入高温窑中进行煅烧。温度要达到1400摄氏度,嗯,就是很高的温度,具体多少你们可以摸索;第4步粉磨:熟料冷却后进行粉磨,成为水泥所需的粉末;第5步包装:经过粉磨后的水泥装入袋中,方便进行存储和运输,但是不能沾水,遇水就不能用了。最后就是,制造水泥的人,都要用麻布把嘴鼻捂上,不然会伤害身体生病”陈胜说完就看着大家,等着大家的提问。
“王子,我们都听懂了,现在就可以去尝试制造”苏星说道。
“哦?”陈胜诧异,学习能力这么强吗?
“好,那去做吧,不要怕,大胆的尝试,试多了就能找到具体的方法了”陈胜说道。
“是”几人领命而去,干劲十足。
第42章 半年总结会议1
陈胜又转头对着李老四说道,
“李老,之前和你说过的砖块,可以让人开始烧制了,越多越好”。
“是,王子,回去我就安排”李老四答道。
“好,这边你多盯着,有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陈胜又吩咐道。
“好的”李老四答道。
“把你们制造司近期的生产情况和问题整理一下,差不多等这几天忙过了,就要召开一次总结会议了”陈胜又说道。
“好的”李老四答道。
“走吧,回去吧”陈胜说道带着众人离开了,回去的路上经过农田,百姓们还在忙着收割大麦,打谷场依旧忙得热火朝天,看样子应该这两天也就收完了,陈胜又抬头开了看天,老头很给力,个把月都没有下大雨,偶尔下点小雨也是在晚上,白天太阳一出就吹干了,但看天上的乌云情况,大雨应该也快来了吧,一般端午的时候都会下几天的雨,不知道这个世界会不会?
时间匆匆而过,第五天的晚上,狂风大雨呼啸而至,陈胜召集人手特意跑到仓库查看情况,想来是因为新修的房子,瓦片密度又大,没有出现漏雨情况。大麦在昨天就收割完了,只是后面收割的部分还没来得及晒干水分,但是也不影响,那么多人要吃饭,先把这部分兑换出去就行了。
第二天一早,老天缓了口气,还在下着小雨,陈胜洗漱锻炼完就过来父母这边吃饭,依旧还是麦粥炖鱼,陈胜边吃边想着‘以前是没有麦子,也没有其他的植物粮,所以食物制作都很简单,上顿粥下顿粥,但是现在麦子充足了,那麦面也可以做出来了,然后就可以蒸着吃,炸着吃’陈胜想到了包子和油条,不自觉的留下了口水。
“胜儿,你这是想哪家姑娘了,还口水都流出来了”母亲笑着问道。
“啊?”陈胜被这一声问打断了瞎想。
“母亲,你刚说什么”陈胜二逼的问道。
“为娘是问你,想哪家姑娘了?告诉娘,娘去给你说媒去”母亲问道。
“没有啊?”陈胜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说没有,你看你口水都流桌子上了”父亲接过话说道。
“哦哦,我是想到一些好吃的了,想得太入神,所以没注意”陈胜解释道。
“真没有想哪家姑娘?”母亲又问道。
“真的没有”陈胜肯定道。
“行了,快吃吧,等下大家都要到了”父亲说道。
“母亲,你会做馒头、面条和油条吗”陈胜问道。因为前世的古代在北宋时期才开始有了馒头。
“馒头?你说这三样我都没有听说过”母亲疑惑的问道。
“好吧,那有机会我做这些好吃的给你们吃”陈胜笑着说道。
“好,那母亲就等着胜儿做好吃的”母亲笑着说道。
“昨天我去兑换了些布匹,晚点给你们一人做身衣裳”母亲又说道。
“先给你和胜儿做吧,我这还有衣裳可穿”父亲说道。
“我这衣裳也挺好的呢,还是先做你们的吧”陈胜说道。
“行了,不用争了,一人一套,快吃吧”母亲说道,几人埋头干饭。
吃完饭后休息了一会,华夏的大臣们就纷纷来了,父亲拿了一些茶叶泡了一壶茶放在了堂屋会议桌上,陈胜拿了一些新烧制的茶水杯子,茶叶不是兑换的,而是直接被陈胜扣押了,就一百斤,根本不够兑换,还不如放在陈胜这,大家办公或者开会的时候来上一壶,它不香吗?
待人来齐纷纷坐定,会议也就要开始了,
中间大桌,王坐在上首,陈胜坐在下首,正副司长以职位大小从上到下依次坐于两边,其他部长等人则坐在外围,围成几圈。
王站起来开始讲话。
“转眼咱们来到这里已经大半年了,大家共同努力,将华夏朝建设得从无到有,很感谢大家的付出”王说完,下面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王压了压手继续说道,
“今天的主要议题,首先是各司做下总结汇报,其次是大家讨论后续的发展方向,最后就是会议决策,下面,由王子来主持会议”王说完示意了下陈胜。
“好,那接下来由我主持会议,首先行政司来说下近期情况”陈胜说道。
行政司司长陈林之接过话题,开始说道,
“经过行政司各部门统计后,上半年,行政各方面,都得到了大力发展,具体情况如下”,
“户部,人口方面增长最快,接收了三波百姓,算上新生和老死的人,共计人口达到了人,人人吃住均无问题,但穿衣还需想办法补齐,主要是缺乏麻布”;
“财政部,大麦收成也达到了惊人的82万石,精盐产量达到了15万斤,金银货币达到了32万两,目前已完全放开百姓的粮食兑换限制,其他日常生活用具,如家具、农具、渔船渔具等,供量充足”;
“建设部,居民住房原住民配比超过150%,保障百姓兑换无忧,且很多百姓通过努力兑换了自己的房屋,只有新来的百姓目前只能挤在各部门的宿舍,建设部后续会根据各部门需求进一步增建,同时完成各矿场道路修建98公里”;
“畜牧部,畜牧方面也在稳定增长,牛新增了11头牛犊,羊新增了49头羊羔,猪新增了136只,鸡新增了398只,鸭。。。”;
“农业部,除刚开垦的30万亩田地归为皇田,百姓又新开垦了48万亩田地,且所有春季耕种作物全部种下由于粮种有限,还空出了很多田地,不过经过今年的丰收,明年所有地都能种满了”
“教育部,全国原有适龄孩童183人全部安排入学,医学生26人,但这次新增了的孩童,教育资源严重不足,硬件配套可以加紧生产补齐,差的教师就很难解决了”;
“医疗部,国民体质基本都很好,没有出现大病及疑难杂症,也没有出现瘟疫,药材储量充足,郎中人数充足,且还在继续培养中。。。”;
“礼部,已完成全民礼仪、道德培训,全民素质普遍提高”;
“宣传部,自建成起运以来,完成143次刊登,职员们经验已经丰富,具备报纸批量印刷出售能力”;
“外交部,暂无外交”。
“行政司汇报完毕”陈林之汇报完就安静的坐着。
全场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再看众人全都笑容满面,以上数据说明,华夏已经开始变强,还会越来越强。掌声停后陈胜说道,
“从数据来看,行政司各部门都取得了很可观的成就,特别是这两拨的收编工作,那是做得非常出色,望再接再厉”。
“好,下面是监察司的汇报,就由我来说吧”陈胜说道。
“锦衣卫,很欣慰,咱们的官员都一心为民,坚守本心,尽责尽职,没有出现贪官污吏”;
众人一听,菊花一紧,都在庆幸自己没有乱来,而那些有点小毛病的也暗暗发誓一定要改正。陈胜将众人表情尽收眼底,继续说道,
“衙役部,出动5次”;
“法案部,断案5次”;
“刑部,判刑5次,都是些日常争吵冲突,无偷抢伤杀案发生,对5次犯案责任人执行拘留劳改5天惩罚”。
“从以上情况来看,咱们的礼部、户部、宣传部、教育部工作都做得非常到位,这个工作还要继续下去,要从孩童就开始抓,培养全民学法、懂法、守法、爱国、明理、懂礼的思想”陈胜说道。
陈胜说完,全场再次响起雷鸣般的掌声。掌声停后陈胜继续说道,
“下面请制造司做下汇报”。
李老四接过话题,开始说道“限于人手问题,制造司综合调控,保证下属各部均衡运行,按照生产需要进行制造,具体情况如下”,
“科研部,目前科研部已经由制造司内技术高超的匠人组建,由陈强领导,主要解决制造司遇到的攻坚问题,以及提升各种制造技术,我们并在王子的指导下,从植物和花中提取出了颜料,现在正值花季,我们正在加大生产,还在研制大型诸葛连弩、投石车、镜子、百炼钢等”;
“矿探部,矿探人员已经组建并开展工作,又在一些地方发现了不同储量的银、铁、铜。。。等矿石”;
“采矿部,目前完成各类矿石开采共计320吨,其中煤矿80吨,铁矿30吨,盐矿90吨,银矿。。。”;
“冶炼部,完成石灰烧制12吨,生铁冶炼16吨,精盐15万斤,白银。。。”;
“木工部,完成床3万张,柜子2万张,桌椅4万套,箱子2万个,木车5万辆,风剥1千个,背篓。。。小型诸葛连弩6千只,大小箭杆各10万只,完成枪杆。。。”;
“铁器部,完成木工工具3千套,铠甲5套,完成墨刀80柄,完成箭头22万只,完成长枪枪头5200个,盾牌5200具。。。勋章和蹴鞠赛奖牌已制造完成,银元各面额已完成3万枚,同时轴承、齿轮、农耕铁器等也制造了些”;
“武器部,长弓1千支,小弩箭5200支,大小箭支各11万支,长枪5200支,盾牌5200具,墨刀80柄,光明铠5套”;
“造船部,完成小船234艘,沙船正在制造,福船和宝船还未动工”;
“瓷器部,成功烧制陶罐、瓦片、碗、杯子、陶盆、坛子等,数量无法估算,但供给充足,同时完成琉璃碗1千只,琉璃杯1千只,琉璃球2百颗,琉璃瓶。。。”。
“制造司汇报完毕”李老四说完就安静的坐着。
雷鸣掌声再次响起,掌声停后陈胜说道,
“制造司的功劳也功不可没,咱们和百姓的生活之所以变得越来越方便,越来越多样化,各种用品越来越丰富,武器装备越来越强大,等等,都是制造司的功劳,我可以明确的告诉大家,制造司的成就还远不止这些,以后你们会看到一种交通工具,不用吃草不用休息也能日行千里”陈胜画着大饼说道。
所有人一脸惊讶表情,包括陈胜的父亲。
“王子,真有这种不用吃草和休息就能日行千两的东西吗”李老四率先开口问道。
“胜儿,你说的可是真的”王开口问道。
“王子,什么东西能这么厉害”陈强激动的问道。
“是啊,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我也没听说过”众人小声的议论着,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
“大家稍安勿躁,这东西叫做火车,情况的确能像我说的那样,不过这还是我初步的想法,具体怎么做出来,等工业技术差不多了,我会和制造司一起去研究的”陈胜说道。
“咱们还是一步一步的来,大力发展国力,把基础打实,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哪怕是上天咱们都能实现”陈胜继续激励到。
“上天。。。”,“人怎么可以上天呢”,“王子说能实现就能实现”下面众说纷纭,有疑问的,有相信的。
“好了,咱们继续开会,下面请商务司汇报情况”陈胜说道。
“下面就由我来汇报商务司情况”陈越说道。
“商务司完成第一次商贸,取得了非常大的成就,具体如下”陈越说道。
“商业部,本次前往永乐城,成功建立长期商贸渠道,完成交易金额35.3万两白银,带回30万两白银,1千匹布匹,2万多百姓,这还不是全部,有6千两白银留在代理人那里,而且还有琉璃拍卖一半的费用没有收回,初步估算至少还能得一百万两白银”
“哇”,“天啦”,“这么多”,陈越还没有说完,下面就惊呼起来,都被这泼天富贵惊呆了。
“咳咳”王咳嗽了两声,打断了大家的惊呼,众人才意识到失态了。陈越继续说道,
“这只是一次交易,后续还会继续更多交易,所以还得仰仗制造司多研发生产一些稀有物品”陈越说完看着制造司众人。
“好”李老四答道,制造司其他人点头应是。
“漕运部,因为现在都是我们出去交易,没有其他人来我们这边交易,所以漕运部未组建,待日后有需要再组建,商务司汇报完毕”陈越说完就安静坐着。
全场再次响起雷鸣般掌声。
“商务司也取得了可观的成就,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望商务司再接再厉”陈胜说道,
“好了,下面是大家最关心的军队情况,无论咱们再富有,都要守得住才是自己的,所以军队建设至关重要,下面就由军政司进行汇报”陈胜说道。
陈武接过话题开始说道,
“下面由我汇报下军队的建设情况”,
“咱们全军在王子的指领下,采用的是军屯制,闲时练兵,忙时务农”陈武说道。
“军事部,上半年无战事,全军参与发展建设,包括农耕、修路、建房、探矿、护卫等;装备方面,全军装备小型诸葛连弩5200支,长枪5000支,盾牌5000副,长弓200支;训练方面,完成全员马其顿方阵训练,完成全员基础必备训练科目,完成全员丛林作战、对阵作战、单兵作战等训练,可称猛虎之师”;
“军政部,完成全军军法培训、政治培训,实现听从指挥、令行禁止、敢战、能战、胜战的全员思想”;
“后勤部,能够支撑1万战士作战能力,包括粮草武器物资准备、押运等工作”;
“军医部,还未建设,主要缺乏军医人员”
“文艺部,已经组建,正在学习军歌包括‘团结就是力量、咱当兵的人、精忠报国、说句心里话’”。
“军政部汇报完毕”陈武说完安静坐在椅子上。
大家开始鼓掌,响声依旧震耳欲聋。
“好,可以看到,咱们军队实力已经有了很大的提升,这对咱们大家乃至全国的安全都是至关重要的,所以不能有一点松懈,军队还要继续发展,先立个小目标,至少要向十万大军看齐”陈胜说道。
掌声再次响起。。。
第43章 半年总结会议2
各部门汇报完后,陈胜就要开始做总结了。
“好了,听完各部门的汇报,想必大家对华夏当前的情况都有了大概的全面认识,下面,大家发表下建议,后续,咱们该如何继续发展”陈胜说道。
众人开始思考起来,场面变得安静。过了一会儿,见无人说话,陈胜继续说道,
“不管什么意见,只要对华夏发展有好处的,大家都可以说啊,不管对错,咱们就是要探讨才能有好的结果”。
“那我就先开个头吧”陈林之见还无人说话,就开口说道。
“这两次新来的百姓让我们人口剧增,虽然吃住没有多大问题,也能尽快解决,但是布匹方面就有点严重不足了,而我们新种下去的麻也还有等到秋季才能收获,不过数量并不多”陈林之说道。
“大家可有好的办法”陈胜问道。
“王子,如果要快速解决,只能从外面购买了”赵青说道。
“我觉得咱们不能只买麻布,应该连种子也买,而且不能局限于麻,应该能买到的种子都要买回来”赵永村说道。
“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能解决长期问题”众人听后分说云云。
“好,那这事就交给商务司负责,能买的都买回来”陈胜说道。
当话题打开后,众人也就各抒己见了,已经不需特意引导。
“王子,人口增多了,管理上难度就加大了,是不是应该适当的增加衙役部门及人员”刘海问道。
“大家认为呢”陈胜问道。
“我认为可行,咱们提前把机构设立好,也为长期打算,我建议设置东南西北四个府衙”刑部杨安说道。
“都加都赞同吗?”陈胜问道。就见众人点头赞同。
“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就交由衙役部秦海负责吧”陈胜说道。
“是”秦海领命。
“王子,孩童数量增加了一万多,教学的事得尽快解决”刘秀才说道。
“大家看看这事怎么办”陈胜问道。
“王子,教学楼的事倒是可以让建设部扩建,但是教师的问题就没有办法处理了”陈文说道。
其他人也摇头,表示没有办法。陈胜见此就直接说道,
“我倒是有一个方法,大家看看是否可行”陈胜说道。众人疑惑的看着陈胜,等着他继续说。
“这次来的百姓,不是有很多识文断字的人吗?就像之前一样,利用闲时教学的方式,如果他们后面通过考核,就转为正式老师”陈胜说道。
“这个方法好”众人点头赞成。
“王子,咱们这次扩军多少,最近分配到军队的人员已经超过了2万多人”杨元广问道。
“我们当前主要还是重在发展,但是军事力量也要同步发展,所以我打算将军队人数控制在1万五,人多了的话装备也跟不上,兵在精不在多,步兵9千,弓兵5千,水军1千,而且还要推行义务兵役制度,年满16岁的青年,无论男女,身体健康者都需报名参军三年”陈胜说道。
服兵役?大家露出疑惑表情,这又是一个新事物,不过大家并没有追问,因为后面就能知道是啥了。
“那此次多出来的人怎么办,直接分配到其他部门去吗”杨元广问道。
“嗯,再进行一次筛选,经过筛选后,不合格的就分配到其他部门吧,我想建设部应该最需要了”陈胜说道。
“对对对,你们哪个部门有多余的人都可以给我送来”赵宽说道。
“还有我们也缺”陈波也说道。
“哈哈哈哈,看来这些人还不够你们分的啊,商务司和户部可以继续努力啊,多从外面收些人回来”陈胜笑着说道。
“是,王子”陈越、刘海应道。
“王子,咱们出去经商的路,是否要修建一下,而且队伍也需要扩建,比如这次,如果购买的奴隶出现意外,咱们就失败了”陈越说道。
“对,还有船只问题,渡河还是花费了太多时间”陈武也说道。
“这两件事可以排在计划里,建设部和造船部记一下,尽快拿出方案”陈胜说道。
“王上,王子,我们有了这么多人口,是不是该考虑修建城池了”陈林之开口问道。
陈胜望了眼父亲,得到肯定答复后,便开口说道。
“大家应该知道,咱们所在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盆地平原,而这条支流贯穿了整个平原,靠大河这面的高山都很险峻,易守难攻;其他三面的山也是连绵起伏,虽然有豁口,但是目前并未发现有人活动痕迹;所以我的计划是直接以山体为基础修建城墙,同时在平原中间位置修建行政中心,再向四周各修一条直道连通城墙,百姓居住于直道两边,空出来的土地作为耕地”陈胜说道。
众人开始思考起来,脑袋中想象着王子说的城池模样。
“王子,你这个设想妙啊,这样我们就不用四面城墙都派兵把守了,只需要在豁口的地方设置关卡派兵驻守即可,其他地方设置哨卡就行了,而且还能屯兵在四方山下,如果能在支流入口架设桥梁的话,就更完美了”杨元广说道。
其他人听杨元广这么一分析,也纷纷露出赞许的表情。
“王子,如果这些工程都动工的话,劳力怕是又不够了”刘海说道。
“咱们可以慢慢来,等制造司把水泥生产出来,建设就会变得更加简单”陈胜说道。
“水泥?”众人再次疑惑,又是新事物,不过华夏的新事物层出不穷,已经见怪不怪了。
“除了教育部和医疗部。其他各部门的人手还有大的缺口吗”陈胜问道。
“王子,各部门这次都补足了人手,实在差人也可以进行招募,只是如果开工的过多,大家都招募的话,怕招不到人是真的”宋杰说道。
“大家先克服一下,人不够咱们就慢慢来,只要不停止前进,肯定是能到达终点的”陈胜鼓舞着大家。
“是”众人答道。
“大家还有要提的意见吗”陈胜又问道。
众人沉默不言,基本问题都解决了,倒是有一个问题大家都知道,但是没人站出来开口,陈胜见大家不说,就直接说道,
“既然大家没有问题了,那我来说吧。咱们之前立功的人很多,虽然该升迁的都升迁了,但是因为物资的问题,一直没有实质性奖励,现在奖牌、勋章、银元都有了,也该兑现朝廷的承诺了”陈胜说完,顿了顿看着大家,直接大家都兴奋起来,抑制不住的高兴。华夏从一穷二白到现在,的确是不容易,虽然所有人都没说,但是该朝廷给的,就一定要给。
“下面我说下想法,大家有意见可以提出来”陈胜说道。
“首先,要将银元与金银挂钩,1两金等于10两银等于100元银元,朝廷为了百姓能够更好的生活,让利百姓,10银元可买1石粮食,三角三购买4斤粮食,1工分就等于4角;然后朝廷开设钱庄,提供存借业务,存款钱庄提供百分之一的利息,借款钱庄收取百分之五的利息,钱庄提供免费兑换业务也就是可以用1千银元在钱庄免费兑换100两白银,华夏以后只制造100两的黄金和白银”
众人开始听到钱庄还有点懵,因为大周还没有钱庄这个概念,随着陈胜说完就都有了大概的理解。陈胜继续说道,
“等以后钱庄在外地开设,还会推出银票,有了银票,就不用拿着金银到处跑了,既省力又安全,举个例子,比如我在永乐城就金银存入钱庄,然后拿着银票来到华夏,可以通过银票在华夏取出等额的金银”陈胜说完留了点时间给大家消化。
“王子,这钱庄真的太好了,这样就不用来回都带着那么多贵重的金银了,而且也不怕路上被抢,百姓家里的余钱存钱庄也不怕丢或者被偷,真是一举多得”陈越说道。
“是这个理”,“这钱庄的确是好”所有人都赞成到。
“是的,对于国家来说,也能更好的知道全国经济情况”陈胜又说道。
“如果大家没有问题,那我就继续说了”陈胜说道。
“其次,银元的制造问题,将由制造司划到财政部,财政部需要根据金银的储量,以及国家的经济情况,生产适量的银元,这涉及到多方面计算,目前按照30万两白银的量进行制造,往后需要增加我会告诉你们”陈胜说道。
“是,王子”李老四和赵江应道。
“你们需要尽快完成交接,提高银元的产量,最快将银元推广出去,财政部也要尽快把钱庄建好,钱庄建好后用货币将百姓们的工分逐步兑换完”陈胜继续说道。
“是,王子”李老四和赵江应道。
“既然有了货币,那以前商定的以粮食为俸禄的方案就作废,直接以货币发放吧,本月开始执行”陈胜说道。
“王子,粮食的价格定了,其他的货物价格怎么定呢”李老四问道。
“之前用工分兑换过的,把工分换算成银元即可,至于新的商品,这个你们制造司同行政司共同商量,合理就行,如果你定太高,百姓也买不起”陈胜说道。
“是”李老四、陈林之共同答道。
“最后,就是赏赐的问题了,大家说说,都赏赐多少合适”陈胜问道。
“对了,主要有这三种需要赏赐的名目,军功功勋、贡献功勋、蹴鞠比赛的前三名”陈胜补充道。
“王子,我认为军功和贡献的可以一样,但都高于蹴鞠比赛的”马三说道。
“这个观点大家认同吗?”陈胜又问道。
“王子,我觉得军功的应该多于贡献的,贡献的多于蹴鞠的”陈武说道。
“王子,我认为贡献的应该大于军功的,军功的大于蹴鞠的”李老四说道。
“凭什么贡献的大于军功的,将士们都是拿命去换的功勋”陈武不服到。
“那又凭什么军功的大于贡献的,有时候一个发明创造就能解决全国问题”李老四也争取到。
而其他人则没有发表意见。
“你们别吵了,让王子来定夺吧”王说道。
“是”陈武和李老四答道。
“其实你们说的都有道理,但有一点我再说明一下,奖赏的目的是为了鼓励大家去努力和奋斗,而每个岗位都是有对应档次的俸禄的,你们说是吧”陈胜问道。
“是”众人点头应道。
“所以,军功和贡献的奖金都是一样多,就定1000元银元吧;而蹴鞠比赛的,第一名每位队员300元银元,第二名每位队员200元银元,第三名每位队员100元银元以资鼓励”陈胜说道。
“大家看下有无异议”陈胜又问道。
“赞同”,“赞同”。。。众人说道。
“好,正好近期大家有一段空闲时间,明天准备一天,咱们就安排在后天进行奖赏,让百姓们热闹热闹”陈胜说道。
“赞同”,“赞同”。。。众人说道。
“宣传部提前做好宣传,事后也要进行相关报道”陈胜又说道。
“是”陈文应道。
“大家看看还有需要补充的吗”陈胜问道。
“没有了”,“没有了”。。。众人答道。
“那行,下面我来做下汇总,明确下后续任务及目标”陈胜说道。
“户部,一个月内要解决解决新到百姓吃住问题,同时为后续新到的百姓做好准备”;
“财政部,一个月内完成钱庄建设和银元的制造过渡,然后做好工分兑换工作”;
“建设部,一个月内完成房屋的建设,解决新百姓居住问题,修建经商之路,至少独轮车要能顺利通过”;
“畜牧部,继续保证牲畜稳定增长,做好育种,每种拿出百分之十售卖一些幼崽给百姓饲养”;
“农业部,做好百姓耕地保护,不允许侵占兼备和买卖,鼓励百姓开荒和耕种,不许私增苛捐杂税”
“教育部,尽快解决资源不足问题,硬件配套加紧生产补齐,教师尽快培养出来,三个月内完成”;
“医疗部,做好药材储备,培养郎中”;
“礼部,继续推进礼仪、道德培训,提高全民素质”;
“宣传部,做好信息收集,及时准确发布公告,实现全民皆知目标”;
“外交部,暂无外交”;
“锦衣卫,严查玩忽职守、贪官污吏”;
“衙役部,加强值守,缉拿犯人,保障百姓人身财产安全”;
“法案部,不要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刑部,按章办事,公平公正,严禁乱用私刑”;
“科研部,加强研发,勇于创新”;
“矿探部,以发现世间所有矿藏为目标”;
“采矿部,加大各类矿石开采,改善开采方法,提高产量”;
“冶炼部,加大各类矿石冶炼,提高产能,提高冶炼技术”;
“木工部,加大生产力度,提高物资产量,保障市场、武器供应”;
“铁器部,加大生产力度,提高物资产量,提高锻造技术”;
“武器部,长弓、小弩箭、大小箭支、长枪、盾牌、墨刀、光明铠半年内配齐全军”;
“造船部,今年内完成小船500艘,沙船1艘,福船和宝船视情况动工”;
“瓷器部,加大生产力度,提高物资产量,保障市场供应”;
“商业部,扩大行商队伍,增加行商次数,加大商品范围”;
“军事部,继续练兵备战,半年内完成新兵训练”;
“军政部,加强全军军法培训、政治培训,实现听从指挥、令行禁止、敢战、能战、胜战的全员思想”;
“后勤部,储备战争物资,加强后勤演练”;
“军医部,持续培育军医,推动军医建设”;
“文艺部,加快组建,一个月后实现演出”。
“最后强调,各部必须注意安全生产,同时对新加入的百姓和奴隶,必须随时做好普法和爱国思想培训”。
“以上内容各部门看下是否还有问题及补充”陈胜问道。
“没有问题”,“没有问题”。。。众人答道。
“好,最后一项会议内容,为了激励各司各部的积极性,提高生产能力,决定按照盈利的10%作为奖励,怎么理解呢?比如军政司,打胜仗获得的战利品,除去战争成本后,剩下的抽取10%交由军政司自行使用,不管你是发奖金还是搞扩建,都可以;再举个例子,比如制造司,生产出来的商品,销售的金额减去成本金额,就是盈利金额,抽取盈利金额的10%由制造司自由使用”,陈胜说完,就看着大家,众人已经喜形于色,掩饰不住的高兴。
“王子,你看我理解的对不对哈,像我们商务司,如果一次销售赚回了1万两,除去买船买车买粮出人工等费用1千两,那盈利就是9千两,提取10%那就是9百两,这9百两我们自己内部想怎么用就怎么用,是这意思吗”陈越说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大家都理解了吧”陈胜说道。
“王子,像我们建设部如果给教育部修建房屋,也向教育部收钱吗?但教育部也没钱啊?”赵宽问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咱们有很多非盈利的部门,至少目前是没有盈利的,那他们产生的费用就需要向国家的财政部申请预算了,最后在实际费用产生后进行销账,而这种部门的分成将由司进行发放;咱们现在4大司,每个司都是有盈利部门的,就像教育部,学生前几年的小学基础教育是免费的,但后面的高中和大学深造教育,就是需要收费的,也就能产生利润了;大家也不要一下子跳进钱眼子里,华夏是一艘大船,我们都是船员,一荣俱荣,一损俱损,高的回报代表高的付出,向他们商队天天在外面风吹日晒,甚至还要丢命的风险,得到回报不是应该的吗?咱们的官员,每月除了工资还有绩效奖金,不要不知足”陈胜语气严厉的说道。官员们不再说话。
“好,父亲,你这边有需要补充的吗”陈胜问道。
“没有了,各司各部认真落实工作就行”王说道。
“是”众人应道。
“好,那今天会议就到这里,散会”陈胜说道,官员们开始纷纷离场。
第44章 授勋大会
会后,众人纷纷离场。
“李老,你等我一下”陈胜叫住了正准备离开的李老四说道。
“王子还有什么事吗”李老四问道。
陈胜从包里拿出两张图纸,分别是石磨和碓窝的图纸。
“这是石磨和碓窝的图纸,可以用来将麦子磨成面粉,都是非常简单的农具,做工也不复杂,你安排人生产一下,做出来了给我送过来一下,到时候我教你们怎么用后,就可以批量生产了卖给百姓了”陈胜说道。
李老四接过图纸看着,上面分别是两张图,还有两行介绍‘碓窝:主要由?石制、?铁制或木制而成,形状为深窝状,用于舂米、给谷物脱壳,制作米粉和面粉等;石磨:用于把米、麦、豆等粮食加工成粉、浆的一种机械,由两块尺寸相同的短圆柱形石块和磨盘构成,一般是架在石头或土坯等搭成的台子上,接面粉用的石或木制的磨盘上摞着磨的下扇(不动盘)和上扇(转动盘),两扇磨的接触面上都錾有排列整齐的磨齿,用以磨碎粮食,上扇有两个磨眼,供漏下粮食用。’。
“王子,这两都不难,我回去就安排人制造”李老四说道。
“好,那你去忙吧”陈胜说道,李老四告辞而去。
三日后。
“老婆子,你收拾好了没?再不走恐怕站的地方都没位置了”一个老头对着老伴问道。
“别催了,来了”一个老奶奶说完就走出了房门,然后两人向着军武场而去。
“我说你这婆娘能不能快点,去晚了挤都挤不进去,还怎么看?”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行啦,走吧”妇人关上房门,两人一起向着军武场而去。
“走了,去军武场看授勋去了”小孩们在大街上边跑边喊。
基本所有人都向着军武场而去。即使扩大很多倍的军武场,依旧无法容纳这么多人,人山人海的,进不去的百姓只能自行想办法远远的观看。
今天就是授勋大会,经过昨天的公告和宣传,全城人都知道了,可能没来的只有那些离得较远工作的人,近处的只要空闲的,都来了。
偌大的军武场,前面的一排人是本次授勋的人,以及各部高管,往后就是军队,再往后就是围观的百姓,要说高兴,不外乎就是获奖的人员了。
所有人都提前到达了现场,陈胜和父亲压点来了现场,父亲又将行赏的重任交给了陈胜,直接当了一个观众,其实可以了解,老父亲在打助力,只是在后面分担着一些责任,因为事实证明,华夏的发展只有在陈胜手里才能更快更强,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基业早晚也是交给陈胜的,有一次晚上还直接与陈胜谈过是否现在就让位给陈胜,被陈胜拒绝了,第一个原因是父亲还年轻;第二个原因是陈胜需要更多的时间搞创新,做规划;第三个原因就是懒了,毕竟才那点年龄,可不想早早的被凡事缠身,现在自由自在不就很好吗?不用天天守着办公桌。
随着一声铜锣响,陈胜拿着铜皮喇叭走上了舞台中间,说是铜皮喇叭,其实就是简易的铜皮扩音器,陈胜昨天找制造司赶制的一个。
“各位官员、各位将士、各位百姓,大家好!”陈胜用着自己的风格喊着,这么久以来,基本很多人都被陈胜潜移默化了很多,比如问好,再见等一些常用的词,已经得到了推广。
“王上好!王子好!”现场响起了呐喊声,一浪高过一浪。
陈胜压了压手,示意大家暂停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大家都知道,咱们华夏一路走来,经历了太多的磨难,多少辛酸只有我们自己知道,多少人日日夜夜的奋斗着,不计得失的奉献着,才有了今天”,场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掌声渐弱,陈胜继续说道,
“是你们,华夏最可爱的人,是你们的努力奋斗让华夏一天天富裕,一天天变得强大”,掌声再次响起。
“华夏,是我们共同的家,只有让华夏强大了,我们才更加安全,没有谁敢来欺负我们”掌声再次响起。
“只有让华夏更强大,我们才能吃饱穿暖,不用忍饥挨饿,到处流浪”掌声再次响起。
“你们为华夏付出的一切,华夏也会反馈给你们,让你们过上更好的生活”掌声再次响起。
“对于那些为华夏做出贡献的人,无论是谁,都会得到相应的报酬,哪怕来得晚一些,但决不会缺席”掌声再次响起。
“下面,进行贡献奖颁布,请获奖人员上场,杨进、陈刚、陈二狗、周八天、贺坚、杨文、刘勇、李必、崔波、赵保国、陈强、赵宽、赵青、宋杰、陈波、杨帆、马三、刘大为、刘海、张强、杨二、杜海鹏。。。”掌声一直响起。
随着一个个被念到名字的人走上高台,下面的人都在为之欢呼。而场中一半的少女,眼光都火辣辣的盯着陈胜,仿佛那就是唐僧肉,这其中也包括杨曼儿,只是杨曼儿要委婉些,看一会儿就会掩饰一下,有人会问另一半的少女怎么没盯着陈胜,这东西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喜好,萝卜青菜各有所爱,她们正盯着自己喜欢的人呢。
等所有人都上台后,掌声适时的停止。
“他们,有不畏危险深入大山寻矿的将士、有日日夜夜坚守岗位的官员、有勇于奋斗和创新的百姓,所以无论是谁,只要对华夏做出了贡献,那就是我们的英雄”,掌声再次响起。
“经过会议决定,每人颁发勋章一张,奖金1000元银元,以兹鼓励,现在,颁奖开始”陈胜说道,掌声继续响起。
跟着,就有一排士兵托着托盘来到台上,根据名字顺序找到自己的人面前,本来陈胜打算找些美女来拿勋章的,但是后面还是否定了,古代思想在那放着。
等人都站好后,陈胜开始逐一进行握手,并为其佩戴勋章,礼仪兵也将托盘里的银元转交给了获奖者们,获奖者们高举托盘展示着,脸上笑容满面。看着这场面,陈胜心里嘀咕‘可惜没有摄像机拍照留念’。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祝贺他们”陈胜说完,掌声再次响起,所有人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下了领奖台。
“下面,有请我们的蹴鞠大赛前三名获奖者及其队友进场,第一名52号队员刘进球队,第二名48号队员何松球队,第三名21号队员杨进球队”陈胜喊道,掌声再次响起。36名选手依次走上领奖台,第一名的11位站中间,第二名的11位站左边,第三名的11位站右边。
“他们,给大家带来了精彩的表演,他们通过自己的拼搏,赢得了胜利,所以,在华夏,无论是各行各业,只要是有利的,有用的,华夏都会给出相应的鼓励和奖励,提倡勇于拼搏的精神”陈胜说完,掌声再次响起。
“同时,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经过王的同意,每年春节至元宵期间,都会举行蹴鞠比赛,以提高国民的身体素质和丰富精神文化”陈胜又吼道,掌声再次响起。
“下面,开始为选手们进行颁奖,每人奖章一枚,同时发放奖金以兹鼓励,冠军每位队员300元银元,亚军每位队员200元银元,季军每位队员100元银元”陈胜说完,一排士兵托着托盘来到台上。
等人都站好后,陈胜开始逐一进行握手,并为其佩戴勋章,礼仪兵也将托盘里的银元转交给了获奖者们,获奖者们高举托盘展示着,脸上笑容满面。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送给他们,祝贺他们”陈胜说完,掌声再次响起,所有人在热烈的掌声中走下了领奖台。
“好了,虽然今天的颁奖典礼到这里就结束了,但是我们前进的步伐不会停下,让我们继续用自己的双手,开创华夏美好的未来”陈胜大声喊道。
掌声继续响起,等掌声过后,陈胜才继续说道,“好了,请大家有序离场,不要拥挤,不要推搡”。
可是想象中的离场并没有出现,而是都想往前挤,看看奖章、勋章长啥样,而获奖的人,则把奖章、勋章护得好好的,深怕给人弄坏了,场面非常热闹,但也没有出现意外,毕竟那么多军人在那呢。
一场颁奖下来,陈胜累得够呛,与父亲一起回家去了。
这场典礼的影响,也从此刻开始,席卷整个华夏,宣传部将整个事迹,特别是陈胜说的那些名场面话语,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中,让所有人心中都有了方向和干劲,加深了对华夏的归属感,就连新加入的流民和奴隶,也被这样的氛围深深影响着,因为事实就摆在他们眼前证明着,努力奋斗就有好生活。
陈胜演说的内容,特别是那些振奋人心的话语,被无限宣传的同时,也写进了教科书,因为能警醒大家,为什么努力?为什么奋斗,为什么爱国?自己又能得到什么?整个华夏掀起了一股奋斗拼搏之风。
这日,赵宽被陈胜找人叫来。
“王子,您找我”赵宽问道。
“是的,这是永夏寨的建设图纸,你带人去建设吧,安排好后再回来,后面还有其他事情要交给你”陈胜说的。
赵宽接过图纸查看起来,上面标注了寨子多大面积,也标注了城墙的高度和宽度,城墙上下两层,对外层要求加大了厚度,每层对外还预留了一些90平米大小的孔洞,下层用作枪刺用,上层用作射击用。
“王子,按照你这个设计建设的城寨,肯定易守难攻”赵宽说道。
“暂时先这样了,水泥的产量还不太高,生产出来的有他用,那边森林木材足够,就先用木材修建吧”陈胜说到。
“是,王子,选址选哪里合适”赵宽问道。
“就在之前规划的地方,选一个相对隐蔽点的地势修建,生火肯定会产生烟,最好前面能有座山体挡住,平时也能安排人在山上放哨,站得高看得远,方便监控四周”陈胜说道。
“好的,那我马上就去安排,争取早点出发,不过为了安全些,是不是可以派点军队一同前往”赵宽看了眼旁边的陈武问道。
“嗯,武叔,你们军政司安排一个连军队配合吧”陈胜说道。
“是”陈武应道。
“好了,都去忙吧,尽快安排了,早点出发”陈胜说道。
“是”两人行礼退去。
经过三天的时间,扩员了的流民收集小队,扩员了的商队,已经准备完毕,都带了充足的干粮,商队更是带上了独轮车,陈胜在码头送别后,浩浩荡荡的乘船出发了,随后建设部的工程队,护卫的一个连队,也渡河而去,开始修建对面的码头和树林里的道路,经过商定,道路修到树林边缘,但是不修出树林,留足到外面1000米的隐藏区,避免被外人发现,而且还要修建补给点和营寨,作为华夏的前哨,也起了一个名字,叫‘永夏寨’,码头叫‘永夏码头’。
华夏内部,各行各业、各司各部,也开始高速运转起来,招工的告示一天发好几份,也正值当前农闲,百姓们空闲的劳力都积极应招了。随着华夏的新产品越来越多,用过的百姓都说好,想购买的人也就越来越多,做工就是来钱最快的。
月末,官员的们的俸禄按时发放,第一批领到银元的人出现了,华夏正式进入货币时代,另一则银元兑换工分的公告同步发出,大家对银元充满着很大的期望,但是他们目前还得不到,钱庄还在建设中,那些拿到银元的人天天在那炫耀,有事没事吹一口放耳边听响,而那些没有得到的人眼馋的不行,都想找关系找人弄一块来玩玩。
这天,陈胜来到了制造司,找到了正在忙碌的李老四。
“王子,今天怎么有空来了?是不是又有好的东西想出来了”李老四搓着手高兴的问道,之前的碓窝和石磨,又让制造司的营收大增一笔。
第45章 水泥现世
陈胜笑着走了过去,然后说道,“李老,的确给你带来了好东西”,说着陈胜将昨晚画好的图纸递给了李老四。
“王子,是什么好东西”李老四说完,接过图纸,开始看起来。
只见图纸上划着一个木头结构的架子,似车又不像车,下面有一行小字介绍着‘脚踏纺织机:通过脚踏板带动传动轮,传动轮通过传动带驱动纺纱轮,纺纱轮再将纤维绕成纱线。结构主要包括脚踏板、传动轮、传动带、纺纱轮、纱线筒等部分。脚踏板通过杠杆原理与传动轮相连,当脚踩下脚踏板时,就会带动传动轮旋转,从而带动传动带运动。传动带一般由皮革或橡胶制成,它与纺纱轮紧密接触,通过摩擦力带动纺纱轮旋转。纺纱轮是将纤维绕成纱线的关键部分,它一般由木材或金属制成,表面有沟槽,以增加与传动带的接触面积。纱线筒是用来存放纱线的,它一般由木材或金属制成,表面有刻度,以记录纱线的长度。’。
“王子,这是好东西啊,这种机器别说看了,我以前听都没听过,有了这机器,毛、麻、棉都能纺织了,你是不知道,现在织一匹布,要好几个人干两天才能完成,有了这个机器,一个人一天怕是就能织一匹布了吧”李老四兴奋的说道。
“理论上是可以实现的,不过还得你们做出来后验证一下,我也是凭着想象画出来的”陈胜说道。
“好的,我等下就安排人把它做出来试试,有了这东西,咱们就可以直接买麻绳来自己织了,织好的布还能再高价卖回去,哈哈哈,发财了”李老四边说边笑。
“没看出来,你这脑袋还会经商啊”陈胜诧异的说道。
“我以前给别人家做木匠,跟着别人多少学了些”李老四笑着说道。果然,李老四能把制造司的工作干好,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嗯,不错,活到老学到老,多学准没有错,总有一天能用到,对了,水泥的制造有进展了吗”陈胜问道。
“上次苏星来报,说是实验都失败了,最近太忙,倒是没有过去查看”李老四说道。
“现在得空吗?要不咱们过去看看去”陈胜问道。
“您稍等下,我去交代几句”李老四说完就去交代了,也没花多久时间,过了几分钟就回来了,与陈胜一起往山脚下的水泥厂走去。
陈胜和李老四刚踏进窑炉范围,看到的工匠们就纷纷行礼问候道,“王子,李司长”。
“嗯,苏星在哪呢?”陈胜问道。
“在那边窑洞呢”一个匠人回答道。
“好的,你们继续忙吧”陈胜说完,然后带着李老四和护卫向着匠人所指的方向而去。
此时的苏星正在盯着窑炉的情况,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转身就看到了走来的陈胜众人。
立马行礼道“王子,李司长,有失远迎,还望恕罪,有什么事派人传一声,我过去就好了,还劳驾你们大老远的过来”。
“没事,我们过来正好看看水泥的制造进展如何了,有问题也好现场解决”陈胜说道。
“回王子,进展不太理想,之前的实验都失败了”苏星说道。
“哦,什么个情况呢?带我们去看看”陈胜说道。
“我们烧制出来的水泥,都没有黏性”苏星带着众人边走边说道。
来到废品这边,看到的都是白色的粉末,有一些颜色倒是靠近了水泥的颜色,但是还是白青混合的。
“这种白青色的粉末,你们谁烧的,还记得怎么烧吗?”陈胜看着周围的工匠们问道。
“回王子,是我烧的,还记得”一个匠人小声的说道。陈胜看去,是一个奴隶,脸上还有着印记。
“你叫什么名字,不用怕,来,你再按照这种烧一次给我看看”陈胜说道。
“回王子,小人叫艾田地”奴隶答道。
“哈哈哈哈,你这名字倒是很特别啊,说说你是怎么烧的,不用怕”陈胜说道。
“小人原来在家里种地,没事的时候就喜欢烧石头,想看看石头烧了会不会坏,那边那种白色的石灰,我就自己烧出来过”艾田地说道。
“哦?是不是登记的时候你说了你会烧石头,所以就到这边来了啊?”陈胜笑着问道。
“是的,王子真厉害,这都能知道”艾田地说道。
“哈哈哈哈,那行,来,你重新烧制试试”陈胜说道。
“是”奴隶开始烧制起来,只是后面的步骤,材料不多,半个小时后就取出来了,冷却后一样是青白混合的。看到这里陈胜大概知道问题了,受热不均和温度没控制好的缘故。
“来,你再试一次,不要紧张,等下我喊你怎么做就怎么做”陈胜说道。
“是”艾田地又重新开始烧制起来,陈胜在边上边看边指导。
“搅拌快一点,不要鼓风了,就维持这个温度”陈胜指挥着。看差不多了,陈胜立马喊道,
“快,取下来,然后倒在石板上,把它铺平开来”陈胜说完,几个匠人就开始操作起来,很快新烧制的水泥就被铺平到提前准备好的石板上。众人一直等着,直到没有了温度,陈胜看颜色和前世的水泥相差不大,想来应该是成了。
“去,取两块砖,细砂石和水来”陈胜吩咐道,立马有人去取。都有现成的,没过多久就取来了。
陈胜挽起了衣袖,自己就准备上手干起来。众人一看,立马阻止道,
“王子,您怎么能干这个呢,让我们来吧”,说完众人就想上前接过陈胜手里的活。
“没事,你们看着我怎么干,都学好就行,我只教一遍”陈胜说道,然后将一定的水泥和一定的砂石搅拌均匀,再加人适量的水继续搅拌,成为泥浆后,平铺到一块砖上,又用另一块砖压上去,然后就等他风干。天气很热,烧制炉的温度又很高,但陈胜还是足足等了三个多小时左右,看着已经很干了,才用手抓起面上的一块砖,没出意外,底下的那块砖也跟着起来了,没有掉落,有这个黏性,修房子已经完全没有问题了,陈胜直接就使出一定的力气掰,还是没有掰开,看来是成功了。
“来,你们掰开试试”陈胜喊了两个护卫试试,结果两个护卫都没有掰开。
“王子,这是成功了?”李老四猜疑的问道,其他人也投来询问的眼神。
“应该是成功了”陈胜肯定道。
“太好了,还是王子厉害,一次就成功了”李老四拍马屁到。
“王子真厉害”其他人有样学样,也拍起来。
“行了,来,你们再按刚才的方法烧制一次”陈胜吩咐道。
“是”有了一次成功,几人干劲十足,立马动起来。
“就是现在,快,拿出来,你们记住这个颜色,还有多感受下这个温度,记住这两点”陈胜说道。
几个匠人按照之前的步骤将水泥倒出平铺到石板上等待冷却。
“王子,为什么不能倒在泥地上冷去呢”苏星小心翼翼的问道。
“因为泥地上会有一定的湿气,会对高温的水泥造成一定的影响,这个涉及到气化液化,你们就记住,刚烧制出来的水泥只能倒在石块或者陶瓷块上,不能倒地上就行”陈胜解释道。
“是”苏星答道。
众人一直等着水泥冷去,然后又搅拌成泥浆砌了两块砖,又到风干后测试黏性强度,很庆幸,成功了。
“这个方法大家都记住了吧,这个是少量的,你们要做的就是继续测试,将量加大,甚至可以想办法在高炉上建一个大型的,可以转圈圈的罐子,这样只要将罐子转动起来,是不是比搅拌更方便的多啊,一次制造的水泥量也就起来了,不过这个你们慢慢研究,可以找研发部帮忙想想办法设计这么一个器具,现阶段还是尽快给我把水泥制造出来,水泥制作不能断,差人就找李司长招,还等着急用呢”陈胜吩咐道。
“是”众人应道。
“艾田地,明天抽空去户部消除奴籍,就说我说的”陈胜说道。
“谢王子”艾田地立马跪伏在地谢道。
“好好干,多给我烧制出水泥,同时你还要教会更多人学会方法,到时候我给你记一大功”陈胜说道。
“是,小人一定办到”艾田地激动的说道。
今天的事都办完了,陈胜看了看天色,已经黑了,打算回去了。
“今天就到这里吧,收拾好就去吃饭休息吧,注意防火,别走水了”陈胜叮嘱道。
“是”众人应道。陈胜转身带着李老四和护卫就离开了,陈胜到家后母亲给热了几个馒头,就开始吃了起来,干的时候就喝口水冲一下。
“慢点吃,要不为娘还是去给你烧个鱼汤吧”母亲在边上说道。
“大晚上的,太麻烦,不用了,就这样吃点就行,又吃不了多少”陈胜边吃边说道。
“最近是不是很忙啊,这么晚才回来”母亲问道。
“没有,就今天去山脚下的石灰厂和他们研究生产水泥,没注意时间回来晚了”陈胜解释道。
“哦?成功了吗?水泥做出来没”坐在旁边的父亲来了兴趣问道。
“做出来了,后面就可以大量生产了”陈胜说道。
“什么是水泥”母亲问道。
“就是用来修房子、修城墙的一种粉末状材料”陈胜解释道。
“不懂,不过我家胜儿就是厉害,总能做出一些奇奇怪怪有用的东西”母亲说道。
陈胜满脸黑线,也不知道母亲这句是褒义词还是贬义词,只得继续啃着馒头。陈胜吃完手里的馒头后,又喝了口水,就回去休息了,这一天累得够呛。
是的,陈胜家已经吃上馒头了,虽然不是白面馒头,但的确是大麦面粉蒸出来的馒头。碓窝和石磨制造司做出来后,第一架就拉到了陈胜家,等匠人们安装好后,陈胜带着母亲立马就开始制作起来。家里没有下人,虽然也可以让护卫们来做,但母亲说自己做的才好吃,才有意义,所以一家人就自己动起手来,护卫们只是在边上帮帮忙什么的。这东西学起来快,做一遍母亲就会了,然后陈胜就教母亲发面,然后用发好的面做了面条、蒸馒头。匠人和护卫们学会后就离开各司其职去了,他们可不敢吃王后和王子做的食物。
后面陈胜又交给了母亲一个小任务,就是教一下其他人,当然是那些平时走得近的妇人,把方法推广出去,就这样一传十,十传百,没要多久,馒头和面条的做法很多妇人都学会了,和陈胜母亲关系好的妇人甚至在陈胜家学的时候都吃到了面条和馒头这等美食,吃的时候一个个那是兴奋不已,毫无形象,就害怕别人比自己吃的多了,害怕自己比别人吃少了。
方法学到了,美食也得尝了,但是他们却没有工具,回家后想吃根本没法做,只能期望制造司尽快把碓窝和石磨两种工具做出来。消息越传越广,全国人都知道了大麦能做馒头、面条,但是就是没有工具。就在所有人心心念念翘首以盼的时候,制造司终于传出来了好消息,碓窝和石磨制造出来了,每件20银元,但也不贵,还数量有限,还供不应求,而买到石磨或者碓窝的家庭,安装好后就马不停蹄的开始制作面粉了,然后就是做面条和馒头,面条没有技术含量,拉不拉出拉面,随便拉一下也能煮,但是馒头就没那么顺利了,不用想都知道,刚开始基本都是以失败而告终,可是妇人们却没有放弃,越挫越勇。经过一段时间的失败,已经有很多家庭吃上了馒头,虽然还不太松软,但是至少形状是像了,技术就慢慢练呗。
所以李老四看到陈胜就跟看到财神爷一样,因为石磨和碓窝已经供不应求了,价格也不贵,就是做工麻烦些而已,当然这种利民的技术陈胜并没有打算藏着掖着,只是现在普通百姓接触到的人还少,有技术的都在制造司,据了解外面还没有人开始做,即使做了也没什么,还能促进生活水平的提高。
第46章 二次经商
未来永夏寨,陈越带领的商队刚来到了这里,出了这片林子两个队伍就要分开了。
“陈司长,到这里就要分道扬镳了,一路小心”刘大为说道。
“大为,你也一路小心,事不可为就先撤回,王他们也不会怪罪的”陈越说道。
“嗯,我们会小心的,那我就先走一步”刘大为说完,行了一礼,就带着手下向永乐城与南伯侯的月城交界处去了,战争的地方虽然危险重重,但流民也是最多的,所以他们要往战争的地方而去。但是这一路又不能直接穿过月城,更不能穿过东伯侯的盐城,所以只能从永乐城这边绕一绕,如果运气够好,也能像上次一样遇到一波大的流民。刘大为的队伍人不是很多,只有一百人,二十个流民小队成员和八十个战士,装扮成了一对商人,几辆独轮车拉着一些陶瓷器皿和一些粮食,粮食是自己人一路的口粮,也是藏武器的好地方。
看着刘大为离去,陈越又看了看周围,希望回来的时候,这里的永夏寨已经修建完成了吧。
“我们也出发吧”陈越对着身边的手下说道,整个五百多人的队伍便向着永乐城而去。队伍里三百多名是战士,五十名是商队人员,包括扩招人员,还有一百五十人则是脚夫,主要负责搬运货物,货物也不多,主要是10万斤精盐,还有一千副瓷器和五百副琉璃器的杯碗瓶罐,剩下就是路上吃的粮食了,武器也是藏好的,以备不时之需,总要有点安全保障,以前华夏没有条件,但是现在这支队伍只要不是被关在城内,要想突围,还是非常容易的。而且在永乐城有宅院,行事也方便。
经过几天的路程,陈越一行人总算来到永乐城城门口,队伍较上次庞大了不少,可把守城士兵吓得不轻,远远看到队伍的时候,就派人去向府衙请求了人手支援,这会都有上百士兵守在门口了,还有赶过来的。
陈越不慌不忙的来到城门口,周围的环境除了比上次多出来的战士外,并没有其他的变化。
不过倒是见到了上次带自己去购买货物的熟人,徐夫长。
徐夫长也看到了陈越,这一队人马想来是楼老板的商队人员,心里松了口气,走上前去准备问好。
陈越先其一步说道,“没想到今日是徐夫长当值,幸会幸会”。
“原来是楼老板啊,你这阵仗比上次可大了不少啊”徐夫长也问好道,四周的守城士兵们见来人和徐夫长是相识的,都放松了很多。
“巧了,没想到今日值守的还是徐夫长啊,缘分啊”陈越边走边笑着说道,待离徐夫长近些后,不动声色的递过去了五十两银子,徐夫长接过后手下颠了颠,然后笑容更盛了。
“哈哈哈,的确是缘分,我说怎么今早老是听到喜鹊在叫”徐夫长笑着说道。
“徐夫长,应黄大将军的要求,这次多拉了些货物,所以人手就多了些,都是些下力的脚夫,你放心,我们会配合工作的,你安排人检查吧”陈越笑着说道。
“那就得罪了,来,你们几个例行检查一下”徐夫长笑着说道,然后点了几个心腹上去检查,心腹也听出了马什长的言外之意,于是就简单的检查起来,没检查几辆,徐夫长就说道。
“检查好了吗?可别耽搁了楼老板去和黄将军商谈大事”,几个士兵一听,立马跑了回来。
“报,检查完毕,未发现可疑之物”一小兵上前禀报到。
“楼老板,检查好了,您请”徐夫长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徐夫长了,改日必登门拜访”陈越笑着回道。
“哈哈哈,随时恭候”徐夫长说道。
“再会”陈胜拱手一礼,并带着商队进城而去。
离拍卖会已经过去半月有余,黄大海前两天已经回到了永乐城,在荣城所得金银,已经分批次悄悄的运回了永乐城,最近黄大海很高兴,每日都是高兴极了,哪怕对着下人都能面带微笑,甚至有下人犯点小错,他都不计较,不为别的,有钱高兴。
当陈越进城的时候,黄大海就已经收到汇报了,本来他作为一城之首的大将军,是可以不去迎接的,但是金钱的力量太大,对于喜欢金钱的人更是魔力无穷,还有就是陈越楼兰国的假身份,综合下来黄大海就去见陈越了,会面的地方就在陈越家老宅门口。
“楼老板,你可算来了,这段时间没见到你,我可是茶不思饭不想啊”黄大海迎上去主动说道,其实心里想的是又要赚大钱了,笑容满面。
“黄将军,见到你我也是高兴万分啊,还劳您大驾迎接,真是罪过”陈越说道。
“无妨无妨,楼老板这次可带足货物了?”黄大海东瞧瞧西看看的问道。
“这个当然,绝对不会让黄将军失望的,黄将军,里面请?”陈越说完邀请道。
“这倒不用了,我这听说你来了特意过来看看,你这一堆肯定也要安顿一下,这样,晚上我在府上设宴,给楼老板接风洗尘,如何?”黄大海说道。
“这怎么好意思呢,太打搅黄将军了吧”陈越说道。
“就这么定了,咱们不见不散”黄大海说完,没等陈越反驳,就拱了拱手带人离开了。
陈越见状,只能在背后说道“那就多谢将军了”。说完招呼众人将货物往宅子里搬进去,贵重的则放进了密室。
黄大海等人没走多远,一个心腹就问黄大海,“大将军,他楼越就是一个经商的,凭啥让将军来迎接啊”。
“你懂啥,楼越是楼兰国的人,还姓楼,而且他可是我的财神爷”黄大海笑着说道。
“是是是,还是大将军英明”心腹里面笑着拍马屁道。
另一边,陈越指挥完大家搬完东西后,在大堂,让人喊来了陈三娃。
“三娃,来,坐”陈越说道。
“谢谢司长,我站着就好”陈三娃说道。
“没事,按辈分你还叫我一声三爷爷呢,坐吧,都是一家人,这会儿就你和我,不用行官场那套”陈越笑着说道。
“谢谢三爷”陈三娃说完找了一个下位椅子坐下。
“给我说说拍卖会的情况吧”陈越说道。
“是,这次拍卖会很成功,中伯候和东伯侯都派人去参加了,而且我们的琉璃球和琉璃水滴非常抢手,每一样都拍出了二十多万的高价,有几次还拍出了三十多万的高价,后来统计共拍得410万两白银”陈三娃说道。
“这么多?”这金额把陈越吓了一跳。
“三爷,还有一事不知当不当说”陈三娃欲言又止问道。
“没事,说吧”陈越说道。
“我觉得咱们卖给黄将军的精盐,价格太低了,他转手都卖到了20两白银一斤,您看是不是我们也把价格抬一抬?”陈三娃问道。
“这事我会考虑的,好了,你先下去吧”陈越说道。
“是”陈三娃站起来拱手说道,然后转身退去。
“看来我们都低估了华夏商品的价值了,也低估了这些达官贵人的购买能力”陈越自个嘀咕道。
陈越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差不多了,于是带了几个人就往黄大海府上走去。
“楼老板,快里面请,我们将军已经恭候多时了”黄大海的管家在门口迎接道。
“何管家好,打扰了”陈越说道。
“哈哈哈,楼老板说笑了,您可是贵客,快里边请”何管家说着做出请的手势。
“请”陈越也做出请的手势,然后向里走去,来到大厅,见到了坐在主位上的黄大海,黄大海起身相迎。
“楼老板,来来来,快请坐”黄大海站起来笑着说道,还指了指边上的椅子。
“黄将军”陈越拱手喊了一声,便在示意的椅子上坐了下来。
“来人,上酒菜”黄大海说道,没多久酒菜就上桌了。
“来,楼老板,我敬你一杯”黄大海说道。
“且敢且敢,我敬黄将军一杯”说完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边上的下人又为两人满上。这是那种酸黄的米酒,不过当前的华夏连这种酒都还没有,主要还是粮食不是很富裕。
“楼老板一路舟车劳顿,来,咱们再喝一杯”黄大海说道,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边上下人继续为两人满上。
“这次和楼老板合作,让黄某大发了一笔财,预祝我们接下来的合作更加愉快,干”黄大海说道。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边上下人继续为两人满上,两人开始吃了几口菜。
陈越举杯说道“这杯酒我借花献佛,感谢黄将军的盛情款待”,两人碰杯后一饮而尽,边上下人继续为两人满上。
“好了,你们都下去吧,我和楼老板有要事相商,不许人来打扰”黄大海吩咐道。
“是”管家应了一声,带着众下人退下而去。
“楼老板,你是不知道,这次咱们可赚大发了”下人都退去后,黄大海立马换上了笑脸,高兴的说道。
“黄将军,果然手段了得,能赚这么多可都是你的功劳啊”陈越恭维到。
“哈哈哈哈,哪里哪里,这也是楼老板的货好,不瞒你说,精盐已经卖到20两白银一斤了,琉璃球和琉璃泪滴更是拍卖出了三十万左右的高价”黄大海兴奋的说道。陈越没有说话,等着黄大海的下文。
“楼老板,这事我既然没瞒着你,也是希望咱们能够更长久的合作下去,所以和琉璃球琉璃泪滴一样,我也打算将精盐的利润对半分,不知你意下如何”黄大海说道。
“这事全凭黄将军做主”陈越思索了片刻开口说道。
“好,爽快,就喜欢跟楼老板这样的人打交道”黄大海说道。
“能认识黄将军这样的英雄,豪放又大气,也是楼某的荣幸”陈越一记彩虹屁拍上去。
“哈哈哈哈,相见恨晚,相见恨晚啊,来,干一杯”黄大海说完,与陈越碰杯后一饮而尽,陈越主动为二人添满了酒。
“不知这次黄将军具体卖了多少两白银”陈越问道。
“精盐净赚两白银,琉璃球和琉璃泪滴净赚了375万两白银,咱们对半分,一人189万2750两白银”黄大海笑着说道,虽然表面在笑,但内心在滴血,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要不是想独占这份买卖,打死他都不会吐出来,而且他还要自己出人工。
“黄将军,就给我187.5万白银吧,既然今天才说的精盐利润平分,那之前的肯定是不能算的”陈越思索了下说道。
“那不行,必须平分”黄大海大声说道。
“黄将军,楼某说的是真心话,既然咱们长期合作,规矩楼某就不能破坏,再说咱们以后还会赚的更多,这点算什么”陈越笑着说道,随即还丢了个大饼给黄大海,要想马儿跑,还得给马儿前面吊捆草。
“哈哈哈哈,好,果然没白交楼老板你这个朋友”黄大海爽朗的笑着说。
“干”陈越抬起酒杯敬过去。
“干”黄大海应道,二人一饮而尽,这次黄大海主动给二人添起了酒。
“楼老板,金银我都带回来了,你什么时候来取都可以”黄大海说道。
“这个不急,我先把采购的东西定好,到时候咱们再算不迟”陈越说道。
“对对对,我还要跟楼老板进货呢,不知楼老板这次都带了哪些好东西来?”黄大海问道。
“这次带了10万斤精盐,还有一千副瓷器和五百副琉璃器的杯碗瓶罐,再加上上次剩下的琉璃球40颗和琉璃泪滴5颗”陈越说道。
“哦?精盐这么多,瓷器杯碗瓶罐我倒知道,琉璃器难道是琉璃做成的杯碗瓶罐?”黄大海惊讶的问道。
“是的,不过有点还是要提醒一下黄将军,精盐的话是消耗品,只要有需要,就可以放开了卖,但是琉璃品虽然也有消耗,但是多了就不值钱了,所以我们不能一次性卖出去太多,就像这次的拍卖会一样,少少的卖,多卖几次就可以了”陈越提醒到。
“啊哈哈哈,还是楼老板精明,就这么干,来,喝”黄大海高兴的笑着说,两人又喝了起来,就这样直到都有一些醉意,陈越便提出告辞了,宾客尽欢。
第47章 大采购
次日,陈越又来到了黄将军府,因为新商品的价格需要商谈一下。
“楼老板,快里面请,黄将军已经在客厅等您了”何管家说道。
“何管家,请”陈越拱手行礼道,然后一起向客厅走去。
“楼老板,快,请坐”黄大海起身相应道。
“黄将军,又打扰了”陈越说道。
“这不是见外了吗,以后你楼老板想来,随时来,大门永远为你开着”黄大海笑着说道。
“那就多谢黄将军了”陈越说道,这时下人将茶送到了桌上。
“好了,你们下去吧,别让人打扰”黄大海吩咐道,下人们行礼退去。
“楼老板,咱们现在说说,新商品怎么交易吧,不过我建议,就按琉璃球那种方式,你看如何”黄大海说道。
“黄将军就这么信得过在下,都还没看过货物呢”陈越笑着说道。
“那当然信得过”黄大海也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能与黄将军合作真是一件高兴的事,把东西拿上来,给黄将军看看”陈越说道。立马候在门外的下属就抬着一个箱子进来了,打开后里面放着的正是瓷器和琉璃的杯碗瓶罐,做工都非常精美,虽然没有后世的彩印,但还是远超这个时代的,黄大海看到后,又惊呆了,琉璃做的就不说了,但是瓷器的都那么精美,表面光滑无比,根本不像他们平时用的那种粗糙货,黄大海上前小心翼翼的拿起一个瓷器碗,用手轻轻的摸着,全方位观看,嘴里赞赞称奇,又拿起琉璃杯,更是爱不释手,许久后才放下。
“楼老板,这等宝物,我都想买来自己用了,不,买来珍藏,用都太奢侈了”黄大海说道。
“黄将军,这箱是送你的,不算钱,正好是每种一样”陈越笑着说道,内心想的是‘果然,华夏出品,必是精品’。
“真的送我吗?这,这怎么好意思呢”黄大海不好意思的笑着说道。
“黄将军,就凭咱们这交情,哪是这几件东西能比的”陈越若无其事的说道。
“哈哈哈哈,好,好,能交到楼老板这样的朋友,此生足矣”黄大海大笑着说道。
“楼老板,那咱们来商量下价格吧”黄大海又说道。
“黄将军,精盐、琉璃球、琉璃泪滴的价格就还是按照原来的,而这瓷器的杯碗,每样定价在1万两白银一只,陶瓷瓶罐定价在2万两白银一只,琉璃杯碗定价在3万两白银一只,琉璃瓶罐,定价在5万两一只,不知黄将军可否满意?”陈越说完就看着黄大海,等着他的回答。
“就这么定了”黄大海笑着说道。
“黄将军,在下还有个不情之请,不知是否当讲”陈越说道。
“楼老板但说无妨”黄大海说道。
“上次我们购买的货物种类还是太少了,连五万多两白银都没花出去,这来一趟也不容易,不知能否多卖我们几种货物,这样我们也能间接的回点利给黄将军作为报答”陈越说道。
“这事好说,只要不是武器和战马,其他的都不是问题,不知道楼老板这次打算买些什么回去”黄大海问道。
“布匹、茶叶、粮食、麻线、各种种子、皮毛、各种牲畜都行,最后再买些奴隶”陈越说道。
“这些东西都是百姓需要的,没问题,明天我就让何管家带着你去购买”黄大海说道。
“那就谢谢黄将军了,还有一事向黄将军相求,不知可否”陈越又问道。
“但说无妨”黄大海说道。
“我们楼兰国得地理优势,虽然能制造这些小玩意,但是生产能力还是很低,上面说的那些东西就极缺,所以需求量比较大,看将军能否以后多囤积一些,最好是越多越好,我们下次来还交易”陈越说道。
“这个没问题,但是没想到你们楼兰国这么缺生活物资”黄大海说道。
“哎,一言难尽,不然我们也不会不远万里来到大周寻求通商了”陈越伤悲的说道,倒是把黄大海感动到了。
“放心吧,一定给你办到,我们北侯朝目前和每个侯朝关系都还不错,大不了我去其他侯超给你购买来”黄大海说道。
“那就太谢谢黄将军了,那等我采买好后,再来和黄将军统一结账,免得算来算去大家都麻烦”陈越拱手谢道。
“客气客气,就这么办吧,你看,都这个点了,要不留下来吃过饭再走?”黄大海邀请道。
“黄将军的盛情楼某就先行谢过了,只是我那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咱们改天再聚吧”陈越谢绝到。
“也行,那我就不多送了,慢走”黄大海说道。
“留步,留步”陈越起身行礼,转身慢慢离去。
等陈越的人走远后,管家轻声问道“将军,这楼老板的胃口不小啊,咱永乐城的物资还不够他买的吗?还请你再帮忙囤积”。
“这楼老板铁定不是一般人,而且能采买这么大量物资的,一般只有朝堂了”黄大海说道。
“那将军还。。。”何管家没说完。
“这有啥,他们购买的都是些生活用的,只要不出售军备物资给他们就行了,再说,我们可以从其他侯朝购买来卖给他啊,又不是非得从北朝采买”黄大海分析到。
“将军,万一他们买足了物资来攻打咱们怎么办”何管家说道。
“这倒不用担心,楼兰国离咱们这里应该也不近,买的这些东西也会消耗,又不是军备物资,拿什么打,再说,打过来就一定打我们吗?好歹彼此还是合作关系呢,除非他们不想售卖商品和购买物资了”黄大海分析得头头是道。
“将军英明”何管家马屁一拍。
“明天就放心的带他们采买吧,最好越多越好,这样带走的金银就少一些,咱们有着金银,又可以从其他侯朝购买更多东西了”黄大海说道。
“是”何管家应道。
“行了,你下去吧”黄大海说道。
“是”何管家行礼告退。
陈越回到宅院,就找了几个手下,开始商量起来,看看明天要买些什么,各买多少,怎么运回去等等,这一商量就到傍晚了,永乐城夜里宵禁,也没有啥玩的,大家早早回房睡去。
次日,陈越们起床洗漱后吃过东西,就打算出门开始采买了,没想到刚开门,就看到何管家带着几人等在门口。
“哎呀,实在抱歉,没想到何管家会过来,让你久等了,罪过罪过”陈越上前亲切的说道。
“没事,楼老板客气了,我也没来多久,将军交代的事情,我肯定是要尽心办好的”何管家说道。
“话虽这么说,还是要谢谢何管家的,要不,咱们边走边说?”陈越说道。
“楼老板请”何管家说道。
“何管家请”陈越说道,二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向奴隶市场走去。
“楼老板,何管家,大驾光临,欢迎欢迎”苟二迎了上来笑着跟二人招呼道。
“苟老板,好久不见了,还是这么光彩照人啊”陈越也笑着说道。
“苟二,咱们都是老相熟了,不用客气”何管家也笑着跟苟二说道。
“是是是,两位,咱们里面请”苟二做出请的动作,带着两人向里走去,经过一笼笼脏兮兮的奴隶,奴隶们有的无精打采,有的大声吼道“老板,买我,买我吧,我什么都能做”,同样的词汇此起彼落,都求着被购买,再往里些走的时候,陈胜听到有奴隶吼道“啊,是楼老板,是楼老板”,“楼老板来了,楼老板来了”,“楼老板,您行行好,把我们买走吧,我们都是您上次买剩下的人”。
听到这里,陈越明白了,原来上次买剩下的奴隶还在,看来除了自己,苟老板的生意并不好做啊。
“苟老板,我们这次来时间也有限,你也知道,我们行商的就得到处走,不能在一个地方久呆,久呆就没有生意,挣不到钱,要不,咱们就在这里谈吧?”陈越说道。
“我还想请两位进去喝杯茶呢,何管家,您看这。。。”苟二问向何管家。
“就依楼老板的吧,楼老板的确还要去其他地方采买”何管家说道。
“好吧,不知楼老板这次打算购买多少呢?”苟二问道。
“我想把他们都买了,不知可否”陈越说道。
“啊?楼老板说的都是真的?”只见苟二惊讶的睁着大眼睛问道。
“真的,就是不知苟老板可愿意”陈越答道。
“愿意,当然愿意了,我还得谢谢楼老板呢”苟二笑着说道。
“那行,请问苟老板这里当前有多少奴隶?价格又是如何?”陈越问道。
“我这里有精壮男人人,妇女人,孩童人,伤残和老人卖不出去,上次被楼老板全部买走后,我们就没有再收来了,至于价格,还是按上次算怎么样,后面两位数的零头我直接都送你了”苟二激动的说道,这一笔就能清仓了,能不高兴吗。
“可以,那还是老规矩,帮我把他们清洗干净,喂饱饭,后天早上我来直接带走”陈越说道。
“没问题”苟二高兴的应道。
“苟老板,你这奴隶我都买完了,下次来还能买到吗”陈越问道。
“哦,楼老板还要买?不知还要买多少?”苟二问道。
“一样有多少买多少”陈越说道。
“那你放心,包在我身上”苟二保证道。
“那好,那我们就先走了,回见”陈越说完拱手行礼,何管家也拱了拱手。
“二位慢走,我送你们到门口”苟二说道,然后送着二人离开。
离开奴隶市场后,陈越又去扫空了其他店,除了华夏不缺的,其他的都被一扫而空,哪怕是麻袋都给买干净了,除了粮食和粮种价格上涨,其他价格都和上次一样。
陈越这次购买了12万布匹、3万斤茶叶、5万石粮食、21万斤麻线、1万斤各种种子、2万张皮毛、4千头各种牲畜,再加上的奴隶,还有些其他工具,回去一统计,共花掉211万多两白银。
次日,陈越带着人和货物来到了黄将军府,见到了黄将军。黄大海将众人引进了大厅,并奉上了茶水。
“楼老板,怎么样,昨天购买的东西还满意吗?”黄大海问道。
“非常满意,这还得多谢黄将军照拂”陈越说道。
“哈哈哈哈,彼此彼此,我看楼老板今天把货物都带来了,是不是可以交易了”黄大海问道。
“是的,黄将军,昨天我这边购买了12万布匹、3万斤茶叶、5万石粮食、21万斤麻线、1万斤各种种子、2万张皮毛、4千头各种牲畜,再加上的奴隶,还有些其他麻袋背篓什么的工具,共计211万多两白银”陈越拿出清单看着说道。
黄大海看向边上的何管家,何管家拿出账本翻看后,点了点头。
“好的,我这边也估算了下,打算购买10万斤精盐,瓷器的杯碗各10副,瓷器的瓶罐各10副,琉璃杯碗各5副,琉璃瓶罐各5副,琉璃球40颗,琉璃泪滴5颗,共计215万两白银”黄大海拿出清单看着说道说道。
“上一次的分红黄将军需要支付给我187.5万两白银,加上上次余下的6千两白银,共计188.1万两白银,这么算下来,黄将军还需要补给我们192.1万两白银”陈越看着单子说道。
黄大海和何管家也看着单子,确认无误后说道。
“没问题,何管家,去安排人把银子取来吧。”黄大海说道。
“是”何管家领命而去,过了一阵,10万两黄金,92.1万两白银就被抬了上来。
“楼老板,你点点”黄大海指着下面的金银说道。
“不用了,咱们都是老熟人了”陈越说完,便吩咐手下将货物清点出来,移交给了黄大海。
“黄将军,这是您要的货物,请点一下”陈越说道。
“哈哈哈,不用,我也信得过楼老板”黄大海笑着说道。
“那此间事了,我又要准备明天回去了,还是陈三娃在这边配合黄将军,同时我也会留一些货物在这边,黄将军需要可直接找陈三娃拿货”陈越说道。
“哦?那敢情好,这样就不用总等你来了,等的这段时间浪费的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黄大海笑着说道。
“不过精盐是没有了,只能我下次运过来,我建议瓷器和琉璃器黄将军可以每月拍卖一些,如果价格已经明显低了,说明市场已经饱和了,就可以直接开店售卖了,当然,琉璃球和琉璃泪滴就这些了,后面不会有了,有的只是杯碗瓶罐,这两样东西咱们专供达官贵人使用,所以价格不用太低,成本价的一倍出售是没有问题的”陈越叮嘱道。
“好,就按楼老板这个方法来,以后再便宜,咱们也赚的差不多了,哈哈哈哈”黄大海笑着说道。
“黄将军放心,只要控制好数量,价格也低不到哪去,只此一家,还不是由我们定吗?哈哈哈哈”陈越说完也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好,就这么定”黄大海也笑着说道。
“那就不打搅黄将军了,明早我去取完货物就不来请辞了,黄将军可莫怪”陈越说道。
“没关系,楼老板回去后可以快些将精盐运来才好”黄大海说道。
“好的,在下告辞”陈越说道。
“慢走,何管家,代我送送楼老板”黄大海说道。陈越拱了拱手,慢慢转身带着剩下的货物和金银离去,当然少不了黄将军的人的帮助,不然这么多金银可拿不走,在大门口分开的时候,陈越不着痕迹的给何管家塞了一根100两金条,可把何管家高兴坏了,高高兴兴的送走了陈越。
在大厅的黄大海,也叫来了手下,吩咐他们将货物开始运往荣城,新的一场大销售即将开始。
第48章 流民收集不顺
再说陈越,第二天一早就开始去接收奴隶了。
“楼老板,您来了”苟二迎接道。
“苟老板,都准备好了吗”陈越拱手行礼问道。
“都按楼老板的要求装备好了,这边请”说着苟二就带着陈越往里走,陈越一路看去,奴隶们的确都清洗干净了,比之前精神了不少。
陈越找了一块高的地方,继续开始了演讲,
“大家听好了,我们是西域楼兰国的商人,你们应该感到庆幸,被我们买走,等到了楼兰国,就不用再过这样的苦日子,你们可以每一顿都吃饱饭,能穿得暖,住得好,我们能将你们都买去,就说明我们国家有这个实力,所以希望大家一路上好好配合我们,能够早点到达楼兰国,大家也能早点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相反,如果有想作乱的,下场就是死,哪怕你侥幸逃走了,这兵荒马乱的又能跑到哪里去,听清楚了吗?”陈越大声说完问道。
“听清楚了”声音很小,乱七八糟的。
“大点声”陈越吼道。
“听清楚了”相对上一次大声了不少。
“好,下面会将你们每十人一个小队,小队里有男子、妇女、老人、孩童、伤残人各两人,同时两名男子充当队长,你们必须保证你们队的人不能少一个,少一个你们就要承担全部责任,下面开始分配”陈越说完,在军队的帮助下快速分配和捆绑起来。
分配捆绑完成后,队伍浩浩荡荡的开始向着商铺走去,将购买的物品全部背在奴隶们身上,优先让男子背,所有男子都备好后,剩下的才让女人背。除了孩童,所有人背上都有一个背篓。队伍又来到了陈家老宅,空背篓的人进入宅子,出来时背上全部背着一袋袋麻布装着的东西,还跟着一辆辆装得满满的独轮车,所有人也不知道是什么。一切都准备就绪后,队伍开始出发了向着城门口走去,向着华夏而去。
一路上陈越也一直在给奴隶们洗脑,说着华夏的无尽美好,告诉他们,只要坚持到了华夏,那里没有战争,能够吃饱穿暖,住上漂亮的木房子。那里就是世外桃源,陈越甚至还说道,现在已经离开了城池了,如果你们有人想离开,我也不拦着你们,但是你们要想好了,离开了你们能去哪里?吃什么?遇到野兽和军队怎么办?被野兽吃掉还是又被抓去当奴隶?
同样的配方,同样的味道,浩浩荡荡的队伍慢慢向着华夏而去。
而刘大为这边,此次就不那么顺利了。
“刘队长,咱们都走这么远了,怎么遇到的还是小股流民啊,都没遇到过大股点的流民过”流民收集队员小张问道。
“不清楚,难道战争已经打完了?”刘大为也是一阵迷惑,但是从流民的口中问到,的确还是在打仗啊。
刘大为和陈越可能都没想到,永乐城与月城交界处的流民已经被黄大海的人抓走了,然后卖给了陈越。
“咱们现在收集到多少流民了”刘大为问道。
“后面跟着的可能就两千人左右”小张说道。
“这样,你带十来个兄弟,先把这些流民送回去,我们要改变下路线,往东靠一靠了”刘大为说道。
“队长,这样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就交给我们吧,你带这些流民回去”小张说道。
“行了,听命行事”刘大为严厉的说道。
“是,那队长注意安全”小张说完转身离去,点了十来个兄弟,带着这段时间收集的流民,往华夏而去。
“队长,咱们真要往东去吗”流民收集队员小罗问道。
“是的,很明显这边已经收集不到流民了,咱们贴近月城的边缘走,只要不进入月城和注意隐藏,应该没有问题”刘大为说道,也是艺高人胆大。
“是,那我下去让兄弟们准备准备”小罗说道。
“去吧,再休息会就出发”刘大为说完,就开始思索起来,目前已经深入很远了,最多再走一天的路程,如果还遇不到太多的流民,就只能往东走,再沿着月城外围边缘往回撤了。
刘大为部队继续往前行去。
“队长,你看,前面有一队流民,他们怎么看到我们就跑”小罗指着前方逃跑的流民问道。
“去,带两兄弟过去找人问问”刘大为立马吩咐道。
“是”小罗领命喊了声‘来五个兄弟’后,就往前跑去。
小罗跑到离流民们近些才开始喊道“乡亲们,我们不是坏人,别害怕,我就打听一点事”。
流民们一听,又看到才来了6个人,就慢慢停了下来,经过一番交谈,小罗就将人带了过来。
“队长,他们说前方有人在抓流民当奴隶,所以他们看到我们就跑,以为我们也是抓流民当奴隶的”小罗说道。
“这位大叔,你说的是真的吗”刘大为问道。
“是的,听说好些人都被抓去了,我们还远远的看到一队流民被抓,我们躲起来才避过一劫”流民大叔说道。
“能看出来是谁的人吗”刘大为问道。
“这个就不知道了,离得远也没看清”流民大叔说道。
“大叔,我们不是抓奴隶的,你看我们的行头就知道,我们只是来做生意的,你们要是没有去处,不如跟着我们一起走吧,至少我们还能给你们一些吃的”刘大海劝诱道。
“真的?跟着你们走有吃的?”流民大叔不确定的问道。
“真的,你把他们都叫回来,我给大家分些饼吃”刘大为说道。刘大为的队伍需要隐蔽,所以带的都是将麦子煮熟后揉成饼再晒干后的干粮,他们离开的时候还没有做出面粉来,倒是陈越的队伍舒服些,能带着粮食光明正大的煮来吃,身份不一样。
“你先给我一块吃”流民大叔说道。
“小罗,给他一块麦饼,再给他一壶水”刘大为吩咐道,身边的小罗就从木车上拿出一块麦饼和一个兽皮做的水壶递给了流民,流民接过后接狼吞虎咽起来,完全不顾形象,想来是饿惨了。
等流民大叔吃完后,刘大为才问道“大叔,你们这队流民有多少人啊,你去和他们说说,愿意跟着我们走的,我们都欢迎”。
“我们大概有四百多人,你该不会也骗我们去当奴隶吧”大叔又猜疑到。
“肯定不会,有的情况我不能告诉你,但绝对不会骗你们的,如果真要抓奴隶,又何必这么费劲,还给你们吃的呢”刘大海劝诱道。
“好,那你等等,我去问问”大叔想了想然后说道。说完就自己向着其他的流民走去,经过一番商谈后,基本都过来了,只有几个粗壮的汉子往着远方走了。
“他们都愿意跟着你们走,但是你们得保证有吃的”大叔返回后说道。
刘大为看着这群流民,穿得破破烂烂的,面黄肌瘦,想来已经很久没吃东西了。
“先给他们每人一块麦饼和一碗水吧”刘大为对着小罗说道。
“大家排好队,不要挤,一个一个的来我这边领饼和水”小罗说道,其他人则指挥着流民们排队和按次序领取饼,流民们没敢乱来。
“队长,如果前面真有人抓流民的话,咱们恐怕就不能再前进了吧”小罗办完事情后来到刘大为身边说道。
“是的,只能往回走了,按计划执行吧”刘大为说道。
“是,等他们吃完咱们就出发”小罗说道。
刘大为的队伍按照既定计划开始沿着月城边缘往回走,一路上倒是也收集到了一些流民,全部加起来大概三千多人,刘大为与大家一商量,还是决定先回华夏把情况进行汇报,正好干粮也要吃完了。
因为刘大为走的路程比陈越远太多,所以当刘大为刚调转方向的时候,陈越的队伍就来到了永夏寨。
此时的永夏寨已经发生大变化了,在森林中开垦了很宽的空地进行修建城寨,为了不被外界轻易发现,特意在森林里找了一处前面有山挡住的地方修建,只要没有太大的烟雾,普通的生活烟雾还没冒过山顶就会被风吹散,外面很难发现,而且在山上看外面,还能居高临下看的更远,如果有敌人靠近,只要不是从森林里出来,其他方向都有很宽的空地,敌人来反而能够轻易发现。
“陈司长,你们回来了”一个放哨的小兵从树上跳了下来,落在陈越身边问道。可把边上的人吓了一跳。
“我都到你跟前了,你才发现,你是哪个的兵”陈越不悦的问道。
“陈司长恕罪,我早就知道是你们回来了,不然我已经预警了”小兵赶紧解释道。
“你这士兵,还找借口开脱,罪加一等,来人,先抓起来”陈越吩咐道,就有几个随行的士兵要上前捉拿。
“陈司长,你听我说完,我们现在配了千里眼,能够很远就看清楚敌人,这是王子新发明出来的”小兵赶紧解释道。
“当真?拿来我看看”陈越信了一半,因为他相信陈胜。
小兵从腰间取下一物,用长筒麻布袋装着,打开后拿出一个像竹筒的东西,小兵演示到,“陈司长,像这样放在眼睛这对着远处看就行”,说完递给了陈越。
陈越半信半疑的做起来,当放在眼睛上的时候远处的景物就跟被拉近了一样,出现在眼前,陈越不敢相信,这太神奇了,于是又把竹筒拿开,远处的山还是在远处,根本看不清楚,又把竹筒放在眼睛前,远处的山又回来了,连树枝都看得很清晰,真是大宝贝。
“起来吧,这宝贝可有名字”陈越问道。
“回司长,这叫望远镜,现在我们外出执行任务的小队,都会带一个,有利于发现危险”小兵答道。
“王子真是厉害,望远镜,名字还真贴切,有了这宝贝,就能料敌先机,决胜千里之外”陈越说着就把望远镜还给了小兵,小兵小心翼翼的接过,用长筒麻袋装好,挂在腰间还检查了一遍有没有系好。
“好了,你去执行任务吧,我们继续前进了”陈越说道。
“是”小兵说着又爬上了高高的大树,留给了不明所以的其他人一脸问号,队伍继续前行了一公里左右。
总算来到了永夏寨,入眼望去,四分之三的外围已经有了八米高五米宽的围墙,围墙内大大的空地上,全是忙碌的人,有搬运木头的,有修建城墙的,也有在修建木屋的。而永夏寨四周,随处可见一队队威武的士兵在巡逻着,士兵们身穿藤甲,手持长枪,腰挂战刀与弓弩,威慑力极强。在奴隶们的眼中,不管是战力还是精气神,远不是永乐城的士兵可比的。
“部长,外面来了一队人马,好像是陈司长们回来了”一个属下找到正在指挥工人干活的赵宽,汇报到。
“哦,在哪里?快带我去看看”赵宽说道。
“在那边”下属说着就带着赵宽前去。
“陈司长,您回来了”赵宽看到陈越立马上前笑着问道。
“赵部长,没想到你亲自过来搞建设啊”陈越说道。
“我是最近过来检查下进度和工作,没想到刚好遇到你回来,快里面请”赵宽邀请道。
“你们安排下大家找个地方先休息一下”说完陈越就跟着赵宽来到了他的办公室,也就是他在这边的住处。
“这边环境简陋,将就一下”赵宽拿起罐子给陈越倒了一杯水。说着便递给了陈越。
“没什么,没想到出门两个月,永夏寨都快要建一半了”陈越说道。
“哈哈哈,主要还是王子发明的工具厉害,以前一棵大树砍半天,现在两个人用锯子一个时辰就锯倒了,然后放到木车上,几个人就拉过来了,还有斧头、锄头、锤子,滑轮起重机等,那才叫一个方便,就这么一人粗的木头,用那个滑轮,两个人就吊上8米高的城墙上去了,修房子也是,省了太多人力, 也方便容易多了,所以才修这么快”赵宽高兴的说着,而外面的奴隶,也在惊讶的看着这一切,特别是两个人就把那么粗大的木头拉上八米高城墙,惊掉了下巴。
“王子真是神人,还有那望远镜,就跟千里眼一样”陈越说道。
“你也见到了啊,真的太神奇了,这世间也只有咱们王子能造出这些神物”赵宽说道,脸上全是佩服的神色。
“王子发明的琉璃,你可能想都不敢想,会卖出多少金银”陈越说道。
“哦?卖出了多少?”赵宽好奇的问道。
“375万两白银”陈越啧啧称奇的说道。
“嘶,这也太多了吧”赵宽惊讶道。
“这次我们不但带回来192.1万两白银,还买了你想都不敢想的物资”陈越豪迈的说道。
“厉害,我对王子已经佩服的不能再佩服了,犹如那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赵宽说道。
“好了,我要继续启程了,过河可是一件麻烦事”陈越说道。
“哈哈哈哈,你还不知道吧,咱们现在船只都要有七百艘了,而且还有信鸽传信,就在知道你到来的时候,我已经给华夏传信了,你过去到河边,七百艘船只运送,比以前快多了”赵宽还在夸夸其谈,却被陈越一盆冷水浇了个透心凉。
“这次我买回来了八万多奴隶,还有39万斤货物和4千多头牲畜”陈越喝了口水徐徐道来。
“噗”惊得赵宽喝进去的水都喷了出来。
“这么多,那你还是快赶路吧,我再给你用信鸽把情况传递一次,得好好准备了”赵宽说着,就转身离开了,陈越也起身走出房屋,召集队伍继续出发,干活的工人们就看到非常壮观的一幕,无数的货物和无数的人从永夏寨穿过。
第49章 第二波奴隶到来
陈越带着大部队,出了永夏寨,走在了新修的道路上,道路两米宽,也很平整,路两边有着高高的大树,很舒服的林荫小道,让所有人的心情也自然的愉悦起来,连扛着东西走路都不再觉得累。
另一边,华夏又在大丰收了,只是这次没有像上次一样紧迫,因为人力已经起来了,又加上农具的改进,让生产力提高了很多,正应了那句话‘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
又因为后续的土地是分到百姓的手里的,而每种粮食的成熟都有一点时差,所以不再需要朝廷组织大规模收割,当然,这也让朝廷招到的工人少了些,但工具的革新还是减小了一些影响。
陈胜今天并没有出去,为了避免步子过大,陈胜近期并没有做过多的新发明,都是一些简单的工具改造,最大的发明可能就是纺布机了,制造司和陈胜花了不少力气才做出来,没有新的东西,各部门都在做着之前的事情,熟能生巧,技术和熟练度就有了大大的提升,已经完全能够独立有序的发展。
钱庄已经建立起来了,因为上次带回来很多白银,制造司就加大了铜矿的开采和冶炼,银元的生产量也就提高了很多,现在造出来的银元已经足够了,除非经济体量再增大。如果按华夏现在的发展水平,不出五年就够了,如果有一笔横财,那就更容易了,所以陈胜一直对行商的三叔抱有很大的期望,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说曹操曹操到’。
“报”门口传来护卫的声音。
“进来”陈胜说道。
“王子,刚刚训鸽师来报,说收到永夏寨赵部长传回来的信鸽消息,陈司长到达永夏寨了”护卫禀报到。
“还有其他的吗”陈胜问道,没有了。
“好的,你去通知军部和户部,以及财政部,准备迎接陈司长他们回来”陈胜吩咐道。
“是”护卫领命而去。
陈胜又开始看着各部递上来的折子,倒都是一些小事,平时都是父亲负责的,看到陈胜最近不忙,拉来顶了几天班,他自个每天带着母亲到处走走看看,陈胜倒也没说什么,倒是挺羡慕父母感情的。
没过多久,护卫又来报。
“报”,
“进来”陈胜喊道。
“王子,训鸽师又收到赵部长信鸽来信了,说是陈司长买回来了八万多奴隶,还有39万斤货物和4千多头牲畜”护卫激动的说道。
“这么多?去通知下我父亲,算了,就别去打扰他了,让他好好休个假吧,去把行政司长、军政司长叫来”陈胜想了想,吩咐道。
“是”护卫下去又点了两个护卫,分头而去。
一会,门口传来敲门声。
“请进”陈胜说道。
“王子,你找我们?”陈林之和陈武问道。
“坐下说”陈胜说道,二人找了位置坐下。
“刚刚赵宽信鸽传信,我三叔已经到永夏寨了,而且还带回来了八万多奴隶,还有39万斤货物和4千多头牲畜,数量庞大,你们得亲自抓一下,务必平稳的完成本次收编”陈胜说道。
“是”两人应道。
“那武叔,你快去调兵吧,先去把人接回来”陈胜说道。
“好的”陈武领命而去。
“林之叔,新加入的百姓和奴隶,最近表现如何,有没有异常情况发生?”陈胜问道。
“新加入的百姓和奴隶,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一直保证他们都能吃饱,住的随着新房屋的交付已经规范好了,就是穿的比较麻烦,但也给他们做好了麻布欠缺的解释,所以整体都比较稳定,没有异常发生。”陈林之说道。
“仁政要实施,但法律和道德也不能忽视,各部每个月就要组织大家一起学习律法,还要培养他们的爱国情怀,必须实现全国一条心,有力一处使”陈胜要求道。
“好的”陈林之应道。
“教育部的情况好转了吗,孩童们开始学习了没”陈胜又问道。
“已经全部坐在教室里学习了,学习热情也很高涨”陈林之答道。
“那就好,我们既要培养他们的能力,也要培养他们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和价值观,让他们对国家有归属认同感,绝对不能出现卖国贼,华夏的未来还得靠他们”陈胜又说道。
“好的,我一定让各部紧抓此事”陈林之说道。
“好了,你快去准备吧”陈胜说道。
“是”陈林之告退而去。
待两人离开后,陈胜又开始处理起事情来,只是这炎炎夏日,实在有些燥热,真想来一口冰镇西瓜或者吃根冰棍。陈胜也就想想,有了硝石,冰倒是能够做出来,但是白水冰棍也没吃法,又没地方保存,费老大劲还一会儿就化了。
陈越的队伍沿着林荫小道一路来到河边,便开始分队清洗起来,较以前有所不同,码头已经扩大了很多,沿着河岸状若长方形,至少一次性能容纳万人,也方便更多的船只靠岸装卸货物,码头上游作为生活用水区域,码头下游作为清洗区域,修建了两个大大的清洗区域。
清洗区域还有三个大大的水车将水从河里引上来,然后顺着树木掏空出来的水沟流到两个洗澡屋里的几十个排成一排的木桶里,需要洗澡的时候从木桶里打出水清洗即可,洗下的脏水又会顺着地上的小沟流到远一些的下游去。
此时的两个澡堂全是冲水的声音,几十个木桶的水早已见底,没办法,只能用人力提水的方式一起往水沟里加水,让水源源不断的流进木桶里。
“司长,来船了”陈胜正在指挥着后面的人将货物先搬运到岸边来,就听到属下的汇报。
“我去看看,你们继续指挥大家快些把货物搬到码头来”陈胜吩咐道。
“是”几个属下应道,还让后面的奴隶加快了步伐。
当船只驶近靠岸时,陈刚跳下了船,向着陈越喊道,“三叔,这次又是我来接你了”。
“嗯,你小子不错”陈越说道。
“来,先把这些货物往船上搬”陈胜吩咐道,奴隶们开始搬运货物上船。
“陈刚,你指挥好船只,装好的就出发往家里运”陈越说道。
“是,三叔”陈刚去指挥船只了,陈越则指挥奴隶把货物继续搬运到船上,装满的船就往华夏而去。
700只船装完了货物,又装了些牲畜,当然也有一些人,毕竟大型的牲畜还得人牵着。陆陆续续浩浩荡荡的往华夏而去。陈越也跟着第一批队伍出发了,贵重的货物已经上船,奴隶就交给下属安排了,
经过5小时的航程,船只进入了华夏码头,这边交接的人马已经在码头准备就绪,那装备齐全的军队,倒是把刚到的奴隶吓了一跳,远远的就能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气势袭人。
很快第一艘船只靠岸,跟着越来越多的船只靠岸,军队、户部、财政工作人员开始行动,一批批货物从船上搬运下来,金银开始清洗,登记,封条,然后运送到陈胜家去,其他货物则直接登记好,运到陈胜家去。
“三叔,欢迎你凯旋归来”陈胜和陈林之、陈武迎上下船的陈越。陈林之和陈武纷纷抱拳问好。
“都是王子发明的东西好卖,我只是跑跑腿而已”陈越不敢居功,认真的说道。
“一路辛苦了吧,那边已经蒸好了馒头,熬好了麦粥,先去吃点吧”陈胜说道。
“你这一说还真有点饿了,那这就交给你了,我先去吃点东西”陈越说道,然后行礼告退吃东西去了。
“叫人把馒头装上下完货的空船,带过去让那边的人一人先吃两个垫着肚子”陈胜给边上的护卫说道。
“是”护卫领命而去。
在码头的一处,十多个炉子上叠着高高的蒸笼,正在冒着热气,以前是条件有限,只能熬粥,又不好带,所以那边的人只能饿着等,但是现在条件好了,可以将蒸好的馒头直接送过去,第一批出发的船只馒头还没有蒸好,但这段时间已经蒸了很多了,所以完全够运过去分。
此时吃着馒头喝着热粥的陈越,感觉无比幸福,一方面吃的越来越好了,另一方面华夏又变强了。
大家都正忙得起劲,这时一个声音响起,“王上驾到”。
“拜见王上”所有人跪伏行礼道。
“都起来吧”王说道。
“胜儿,听说你三叔回来了,人呢?”。
“父亲,在那边吃东西呢”陈胜指着远处正在吃馒头的陈越说道。
“好吧,让他先吃吧,怎么样,都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父亲问道。
“我知道的有8万多奴隶,还有44万斤货物和4千多头牲畜,金银还没有问,不过已经在清点了”陈胜说道。
“好,太好了,都是宝贝啊,有了这些货物,国家又能强不少了”父亲高兴的说道。
“那是肯定的,特别是人口,有了这些人,咱们就可以建城了,还能开垦更多的土地种更多的粮食”陈胜说道。
“这个你来安排,你比我懂”父亲说道。
陈胜无赖的摇了摇头。
陈越赶紧吃完馒头后,也过来了,见到王便行礼道“参见王上”。
“三弟不用客气,一路辛苦了”王说道。
“多谢王关心,虽然有些奔波,但看到收获这么大,就不觉得辛苦了”陈越答道。
“我听胜儿说这次收获很丰富,你说说,都带回来了些什么”王问道。
“这次带回来了12万布匹、3万斤茶叶、21万斤麻线、1万斤各种种子、2万张皮毛、4千头各种牲畜,再加上的奴隶,还有10万两黄金,92.1万两白银,5万石粮食路上已经吃光了”陈越古井不波的说道。
“啊,这么多”陈胜和父亲对视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脸上的惊讶。
“这还只是之前的货物赚的,咱们这次送过去的货物卖掉的话,可能又是一笔惊天数字,不过战略物资他们不肯卖,没有买到”陈越说道。
“已经很不错了,慢慢来”王说道。
“是的,三叔不用着急,等交易量上来后,他们会放出来的”陈胜说道。
“此话怎讲”两人投来疑问的眼光说道。
“父亲,三叔,你们想,交易量大了后,在金银不够的情况下,对方是不是就需要用更多的物资来抵,普通物资也不够的话,自然就得用特殊物资了”陈胜说道。
“王子说得是,这次我就把整个永乐城的物资买了七七八八,有的直接买完了”陈越说道。
另一边,从船上下来的奴隶排成了一排排队列,户部部长刘海又开始了复读机一样的演讲,重复性的收编工作开展开来。
时光流逝,货物已经清点完毕,财政部部长赵江来报。
“王上、王子、各位大人,已经清单完毕了,10万两黄金,92.1万两白银、12万布匹、3万斤茶叶、21万斤麻线、1万斤各种种子、2万张皮毛、4千头各种牲畜”。
三人对视了一眼。
“嗯,没有问题,送入仓库吧”王吩咐道。
“林之叔,明天开始组织人,把四分之三的布匹、皮毛都安排下去,做成不同大小的衣服,卖给百姓们,记住,每人限购一套,尽量保证人手一套,如果遇到特殊身型的人,就单独量身订做”陈胜说道。
“是,王子”陈林之应道。
“同时带回来的种子,能种的安排尽快种下,当下不能种,保存好,到合适的季节再种”陈胜说道。
“是,王子”陈林之应道。
“至于牲畜,交给马三妥善饲养,好好繁育,再过一年,咱们就能吃上更多的肉了”陈胜说道。
“是,王子”陈林之应道。
“麻线交由制造司,尽快纺织出布匹来”陈胜说道。
“是,王子”陈林之应道。边答边记,边上的相关官员也在记录着。
“至于茶叶,拿出一半出售给需要的百姓吧”陈胜说道。
“是,王子,这些出售的商品价格又该怎么定呢”陈林之问道。
“百姓们也不富裕,出厂价不能定太高,价格就暂时按照成本加三成利润来定吧,以后的再根据市场进行调整”陈胜说道。
“是,王子”陈林之应道。
“好了,咱们回吧”王说完,就带着几个大臣回去了,码头上的接收工作还在继续,两天左右才完成。
华夏人口爆发式增长,已经达到了惊人的人,不过很多小孩、妇女和老人居多,真正的壮汉没有多少。
第50章 人口红利
华夏办公室,几个高层聚在一起,正在商量事情。
“王上,咱们华夏人一下子增加太多人,各个部门已经饱和了,孩童和妇女实在太多,还剩好多没地方安放”户部部长刘海说道。
“大家看看这个问题怎么解决”王问道。
“王上,孩童基本都在学校,不行就扩大学校,或者多建几所学校,然后多建些宿舍和食堂,差不多就能解决了。主要还是妇女不好处理”陈林之说道。
“是的,好多部门都是重活的,妇女过去不合适”李老四说道。
“有家庭的妇女还好些,丈夫上工也能勉强供得起,就是那些单着的妇女和带着孩子的妇女,就有些困难了”陈文说道。
“胜儿,你可有好的办法”王上看着陈胜问道。
“目前我们面临的问题,应该不存在吃的问题,只是住和穿的问题,而小孩和妇孺又没有太多生产力,自然无法通过自己劳动来获取,所以还得依靠国家,所以我考虑了以下几点”陈胜分析到。
“1、所有适龄孩童都需要送到学校安排教育学习;2、孤儿统一在学校住宿舍和一日三餐吃食堂;3、家庭完整的孩童,家庭有房屋的回家住,家庭没有房屋的住宿舍,用餐可以自由选择在家或在学校;4、孤孀妇孺家庭,这种是最困难的,可以说完全没有劳动力,孩子太小也不适合放学校,妇人要照顾孩子也没法工作,所以要特殊处理”说道这里陈胜喝了口水,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对于这种情况,也有两种方式,第一种是朝廷直接分配嫁娶,第二种就是自由嫁娶,这样就能组建完整的家庭,新组建的家庭有地的能种地,没地的朝廷划分区域给他们开荒土地,化整为零,这样的好处不光能减轻朝廷的压力,还能让他们有一个好完整的家庭,更能促进后续的生育率”。
“王子,什么是自由嫁娶”刘秀才问道。
“自由嫁娶就是咱们可以组织一次大型相亲会,把愿意嫁人的妇女都组织起来,把愿意娶媳妇的成年男子也组织起来,只要你情我愿,朝廷就允许他们婚嫁,组成一个家庭。”陈胜解释道。
“王子,单身的成年男子恐怕也不够这么多妇女嫁娶”陈林之说道。
“不是可以一夫多妻制吗?没说非得是成年单身男子啊”陈胜说道。
“王子英明”众人说道,脸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对了,在我朝你们有听说男人打女和孩童的事情发生吗”陈胜问道。
“没有听说”,“我也没有听说”众人答道。
“法律里加一条,严禁男子无辜欺打妇女儿童,情形严重者,依法处理”陈胜说道,陈胜要提前把家暴扼杀在摇篮里,也要保护好未成年人。
“好的,下来我就让礼部和宣传部做好相关工作”陈林之应道。
“王子,如果最后还是有没婚配成功的妇孺,是不是就由朝廷统一管理啊”户部部长刘海问道。
“如果真有这个情况,那就由朝廷直接指配吧,朝廷可以适当的加点补偿”陈胜思考了一会说道。
“好的,下官明白了”刘海说道。
“那这件事就按王子说的做吧,行政司、监察司各部配合一起完成,就给大家一个月时间吧”王说道。
“是”众人领命。
“还有一事,我和王子决定,启动华夏城的修建,就在平原的正中位置,修建一座皇宫和朝堂,以及各司办公署,然后再修建四条大街延伸至四方山脚下,城墙就按以前的计划修建在山上,下面就由王子给大家详细说说,大家看看如何”王说道。
陈胜将事前准备好的规划图纸挂到房壁上,然后开始说道,
“这是我们所在位置的鸟瞰图,目前我们所在的位置在这里,也就是入口处”陈胜指着图纸上的位置说道。
“这一部分是我们开垦好的农田,这个位置,正好是这个盆地的正中间,河流到这里也有一个绕道,正好让这一片有了足够的范围能够修建大片房屋,而这一块也还没有开发,不会占用耕地”陈胜说道。
“你们看,这一条是从北到南的中轴线,主体殿宇都在中轴线上,从北到南依次修建御花园、坤宁宫、乾清宫、太和殿、太和门、午门,以午门为起点,修建宫墙将这一片的宫殿都包围起来,御花园后面是神武门,太和门左右分别修建东华门和西华门;水泥已经生产出来了,所以直接用烧制的红砖修建,房顶使用黄色琉璃瓦盖,屋檐则用雕刻好的木头搭建,制造司已经做出了又宽又薄的琉璃,窗户就用木框加琉璃做”陈胜说道。
“王子,那王和王子你们居住的地方怎么安排”陈林之问道。
“坤宁宫为王的寝宫,坤宁宫左右修建的宫殿作为王子公主等家庭成员的住宅,乾清宫作为王一家聚餐会议之用,库房也修建在此处”陈胜解释道。
“王子,那大臣们办公的地方怎么安排”刘秀才问道。
“是啊,王子,剩下的宫殿都作何使用呢”陈武问道。
“太和殿作为大臣上朝之用,太和殿左边修建的宫殿作为文职大臣日常处理公务之用,右边修建的宫殿作为武职大臣日常处理公务之用;太和门左右修建的宫殿则为武英殿和文华殿,文华殿存放经书之用,武英殿举办重要的宫廷活动之用”陈胜指着图纸上的各个房屋简图解释道。
“还有,午门的城墙需要修建宏伟高大一些,午门前再修建一个能够容纳上万人的广场,方便阅兵使用,同时除了正面的大街,还有修建一条东西方向的大街,东西分别修至这里,刚好与第一个圆相接”陈胜又指着午门这块图纸说道。
“以皇城为中心,分别向四方延伸出四条大街,直达远处的山脚下,与山体城墙相连”陈胜指着从皇城伸向四方的线条说道。
“再以皇城为中心,像圆一样一圈一圈的修建辅街,每一圈我称它为环,环与环之间的空地则修建房屋,由内到外分别是官府衙门、大臣府邸、百姓住房或商业房屋等,房屋修建大小及数量,各司各部按实际情况汇总报上来审批” 陈胜指着图上一圈一圈的圆圈说道。
“至于像冶炼部、造船部,水泥部等生产部,可以重新选择合适的地方进行修建厂房,但必须与主城生活区域分开,比如造船部,我建议在外面的大河下游找一个合适的地方修建,这条支流不适合建造大船及航行,水泥部、冶炼部等会产生工业垃圾的部门,也建议搬到支流最下游去,以前我们是没有那么多人,现在我们百姓多了,可以向盆地外面进行扩张了”陈胜又指着几个地方说道,陈胜的所有构思来源于前世的新疆伊犁州特克斯县的八卦城,这里的地理环境也非常适合这样建设。
“胜儿,你这地图上,支流下游的地势如何?有安排人去探寻过吗?我们看到的也是高山吧,难道高山那么还有好的地理位置?”王一连三问。
“父亲,之前我已经安排人探查过了,在这两面的山顶就可以看到,南方这一片都是一些山地,目前没有发现像我们这里的这种盆地平原,但也是适合人居住的,所以我们可以慢慢的向外扩展。等城建好后,就把路修过去,修道哪就扩展那,等人口上来之后,就能慢慢的将整个南面占据完了。”陈胜答道。
“好的,还是胜儿高瞻远瞩”王夸奖道。
“是的,王子的确很有远见”刘秀才也夸奖道。
“好了,大家看看可有其他意见吗,都可以提,图纸会后找王子要就行了,拿起多拓印几份”王问道。
“我等没有意见”众人答道。
“好,那各部下去就速度做好准备,三天后开始动工,建设部该招工的招工,组建好施工队伍,制造司的水泥、砂石和砖块等材料加大生产,产量不够就继续扩建,以后用到水泥和砖块的地方还多得很”王又说道。
“是”赵宽、李老四等一众官员应道。
“今年两次的大丰收,华夏已经不再缺粮,除了继续收庄稼的人,其余劳动力都可以招来做工,财政部必须足额发放工钱,少一个子都不行”王又说道。
“是”众人应道。
“本次商业部收获颇丰,按照规定,需要将利润的百分之十分给商务司,这是财政部尽快核算好报上来签批”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财政部赵江答道。
“还有今年丰收的税收,也要尽快收缴上来,但是必须流程必须合规合法,决不允许多收乱收”陈胜又说道。
“是”行政司相关官员应道。
“今年新开垦的土地肯定也不少,农业部要做好统计,同时留足粮种,明年我不希望有田地留荒”陈胜说道。
“是”农业部部长赵永村应道。
“这次入账了192万两白银,财政部可以再制造100万元的银元投入市场”陈胜说道。
“是”财政部赵江应道。
“父亲,您看,你还有要强调的吗”陈胜看向父亲问道。
“没有了,修城这件大事能干好,就挺不错了,行了,大家下去忙吧”王说道。
“是”众官员告退离去。
次日,各处告示栏,都张贴了两张告示,一张是公布修建华夏朝城池的,还附了城池的设计草图;另一张则是招工公告,大量招工,有劳动力的成年男女即可,每月20元工钱,包吃包住。
经过宣传部的大势宣传,消息不胫而走,人传人,几乎全国百姓都知道了,而各处招工报名处,变成了人山人海,两天时间就招收到了一万多人,而且来应聘的百姓根本没有停止的趋势。虽然之前新来的流民和奴隶都分配到了各个部门做工,但是只有技术好的才能成为正式职员和拿到职员等级的待遇,而技术不强的就相当于临时工,包吃包住每月1石粮食工钱,换成银元就是10元,所以现在有20元工钱的招工,大家的积极性很高,这也是为了招到更多人尽快修建城池。当然,工地的宿舍肯定是没有各部门的好的,都是大苦力活,一个月20元的工钱并不算多。
虽然应聘的人很多,但也不是无休止的招人,都是按照工程量来计算的,比如挖地基需要多少人,搬运材料需要多少人,砌墙需要多少人,对应招聘多少人员即可。
第三日,新皇城工地处,有一块不大的空地,这是建设部腾出来的动工仪式举办处。此时地上有个小坑,坑里放着一块奠基石,奠基石右上方写着华夏皇城,中间写着奠基,左下方写着华夏二年10月20日,奠基石绑了一朵大红花。
所有工作都准备好后,陈胜和父亲站在奠基石前面,一人手里拿着一把铲子,当太阳升起到30度角的时候,司仪人员便开始喊道“吉时已到,奠基开始”。
听到这声口令,陈胜同父亲用铲子铲了一些土,填到了奠基石的坑里,奠基仪式便算完成了。王转身看着所有人,开口说道,
“子民们,我们华夏朝能有今天,来之不易,都是所有人的功劳,我们经历了无数的苦难,才有了今天的幸福生活,而外面,还有无数的百姓在遭受苦难,所以我们是幸运的。今天,我们就要开始修建我们自己的皇城了,有了皇城,才能代表华夏朝真正的屹立在这片大地上,才能说明我们所有人有了根在这里,以后无论我们去向何处,都能有家可回,而且按照王子的设计,新建的皇城更能给大家带来更好的生活环境,会让大家的生活更加幸福美好,所以,为了漂亮的城市,漂亮的房屋,美好的生活,动工”说道后面,王大声喊了出来,现场气氛一下就被点燃,所有人热气高涨,跟着喊着‘动工’,‘动工’。
皇城修建正式开始,工部的官员们开始指挥着工人们施工起来,砍树的砍树,平地的平地,挖下水沟的挖沟,挖地基的挖地基,搬运的搬运,分工明确,场面是热火朝天。
第51章 第三批流民到来
永夏寨外围的空地上,一队人员正在慢慢靠近。
“队长,前面就到永夏寨了吧”一个属下对着刘大为说道。
“嗯,是的,叫大家加快脚步”刘大为说道。刘大为转头看着身后的3623人,叹了口气,这次的任务完成的不理想。
“大家快一点,马上就到地方了,就能吃到饱饭了”流民队里响起了喊声,是流民收集小队的成员在催促大家加快脚步。
山上放哨的两个士兵早就发现了刘大为带领的流民,一个返回去报信,另一个来到了刘大为身边迎接。
“刘队长,你们回来了”士兵问道。
“要不是看到你,我还以为永夏寨还没有开始建设呢”刘大为说道。
“刘队长,永夏寨都快要建好了,我远远的认出了你,所以就直接上来迎接了”士兵说道。
“这么快吗?我们离开也才两个半月左右啊”刘大为边走边说道。
“咱们华夏的工具已经非常强大了,施工队们技术也精进了很多,所以修建起来就非常快了”士兵说道。
“华夏的发展太快了,感觉出去两个半月都快跟不上节奏了”刘大为笑着说道。
“是的,前两天传回来的消息,都已经在开始修建华夏皇城了,要不了多久,咱们就能有自己的皇城了”士兵说道。
两人闲聊了几句便分开了,士兵还要继续放哨,刘大为继续带着流民往前走去,没多久就到了永夏寨门口,现在的永夏寨,城墙已经修建好了,都是木头做的,所以建设速度很快。寨里还在修建房屋,修好的房屋一排排的整齐排列在那里,漂亮极了,让流民们羡慕不已。
“刘队长,欢迎回家”永夏寨的负责人杨浩宇迎上去说道。赵宽已经回去修建皇城了,杨浩宇是陈胜从军队挑选出来的管理永夏寨的,此人能文能武,有谋略,上次的部队打比虽然没有进特战队,但其能力被挖掘了出来,正好适合永夏寨这个军事前哨。
“你是?恕我冒昧,之前的确没有见过”刘大为抱歉的说道。
“刘队长不认识我正常,我之前一直都在部队里,大家也没有怎么见面,在下杨浩宇,目前被王子派来管理永夏寨”杨浩宇说道。
“哦,原来是浩宇兄,失敬失敬,还请莫怪”刘大为立马道歉到。
“客气,刘队长快里边请,我已经安排人准备吃食了,稍坐一会休息一下”杨浩宇说道。
“多谢!请”刘大为说道,两人便一起向里走去,大部队则有其他人带领和照看。
进入寨内,刘大为才看清楚里面的布局,首先城门和城墙哪怕是木头做的,都建的很高大和结实,寨内很大,中间有一条贯穿寨子的街道,街道很平整和干净,用石块铺设着,街道两边坐落着一排排整齐的房屋,街道的尽头也有一座城门,通过那座城门就是去往华夏城。
“浩宇兄,我看这还空着很多房屋,是没有住满吗”刘大海问道。
“是的,我们军队有自己的区域,平时都在四方营地那边,这些房屋修建起主要是为了过往的百姓,如果以后有商队来做生意,也能开设一些酒楼饭店什么的”杨浩宇说道。
“浩宇兄考虑的真周到”刘大为说道。
“这哪里是我的主意,这是王子设计的布局,我过来主要是负责这边的哨卡和保护好这里而已”杨浩宇说道。
两人边聊边走,就来到了杨浩宇的办公府衙。
“随便坐,我给你倒杯水,我们这里除了军队就是建设施工队,相对简陋了些,别介意”杨浩宇边说边拿起旁边桌上的水壶倒水,倒好后递给了刘大为。
“这已经很不错了,想当初大家流浪的时候,那吃的是野菜,住的是露天坝,哪有现在的环境好”刘大为说道。
“是啊,这里虽然枯燥了点,但吃住可以说比大周其他地方的百姓好多了,而且我听王子说,等以后军队强大了,会在这边直接再建一个城,真希望那天早些到来”杨浩宇说道。
“应该会很快的,按照华夏现在的发展速度,应该要不了十年”刘大为说道。
“我觉得也是,你不知道,战士们的武器有多好,就那箭拾和长枪,都能够轻易的刺穿敌人的铠甲,还有那墨刀,一刀下去,大周以前的铠甲直接会被劈成两半,就是数量少了些,还没有全军配齐,听说还有光明铠甲,也是最好的铠甲”杨浩宇越说越激动。
“武器这么厉害吗?我倒是还没有机会见到过”刘大为说道。
“你知道我们修这个大寨花了多少时间吗”杨浩宇问道。
“我就离开了两个半月左右,走的时候这里还是树林,自然是两个月。。。”刘大为说到这就说不下去了,嘴巴张大大圆,都能塞进去一个鸡蛋。
“哈哈哈哈,没错,就是两个月不到,像斧头、锯子这些锋利的工具,以前都没见过,还有那滑轮组,几百斤的树木两人就轻松吊起来了,不是亲眼所见我都不敢相信”杨浩宇激动的说道。
“这么厉害?我怎么感觉我才离开了两个半月左右,就脱节这么严重吗?”刘大为说道。
“等你回华夏你就知道,还有更厉害的,陈司长带出的精盐和琉璃,就换回来了至少五百万两的白银”杨浩宇继续说道。
“嘶,太恐怖了,咱们百姓饭都吃不饱,没想到大周的富户这么有钱,真是讽刺啊”刘大为说道。
“就是因为钱都被这些富户搜刮走了,所以百姓才饭都吃不饱,正所谓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杨浩宇说道。
“是,还是华夏好,有爱民如子的王和王子”刘大为说道。
“是的,百姓们都很感激王和王子”杨浩宇说道。
“你们这次出去收获如何”杨浩宇又问道。
“这次不太理想,我们都深入月城附近了,但收到的流民还是非常少”刘大为说道。
就当杨浩宇还要继续开口说什么,就见门口走来一士兵,手里提着一个篮子。
“报,杨连长,饭菜已经备好”士兵行礼道。
“好,拿上来吧,其他人都开始吃了吗?”杨浩宇说道。
“已经在吃了,每人两个馒头,一碗酸菜鱼”士兵边把饭菜放桌上,边说道。
“好,你先下去吧”杨浩宇说道。
“是”士兵告退而去。
“来,刘队长试试这馒头,还有这酸菜鱼,味道是真的舒服”杨浩宇说道。
“浩宇兄请”刘大为说道。
“别客气,请”杨浩宇说着,拿起一个馒头递给了刘大为,又把一碗酸菜鱼递了过去。
刘大为接过后,就开始吃了起来,咬了一个松软的馒头,夹带着馒头的香味,味道真是好极了,而且越嚼还有一股回甜,刘大为两下就吃完了一个,差点掖着,立马喝了点鱼汤,味道也是鲜美至极,还带有一点酸味,一点都不腥不腻,忍不住又多喝了几口,喝了又拿起一个馒头继续吃起来,直到吃了4个馒头和1碗鱼汤,才停下来,实在吃不动了。
而此时外面大街上的流民们,也是吃得香喷喷的,主要太好吃了,吃完还不忘舔舔手指和碗底,不过数量有限,毕竟人太多了,他们于是就期望着早点到华夏,因为那边肯定有更多这种美食。
“怎么样,刘队长,好吃吧”杨浩宇问道。
“的确非常好吃,以前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刘大为说道,还在回味美食的味道。
“你知道这是用什么做的吗”杨浩宇问道。
“这个,难道是大麦?”刘大为不确定的说道。
“刘队长果然聪明,一猜就中,的确是大麦做的,也是王子发明的,王子发明了两个工具,就把大麦磨成了白面,然后又用白面发酵做成了馒头,因为我们现在的主食就是馒头,所以发酵的面就非常多,你们正好赶上了”杨浩宇说道。
“那我们把你们的馒头吃了,你们是不是就只能吃麦粥了,这真不好意思”刘大为说道。
“哈哈哈哈,没事,面粉发酵只要温度合适,要不了多少时间,这天气,现在发酵到晚上也差不多了”杨浩宇说道。
“今日实在打扰了,时候不早,我们要出发了,不然早点到河边,也会早点派人过去通知,让他们派人来接”刘大为说道。
“那行,那我也不耽搁刘队长赶路了,不过你不用派人去通知了,我刚已经放信鸽回去传信了”杨浩宇说道。
“信鸽?这是什么?”刘大为问道。
“一种传信的鸟,也是王子让畜牧处喂养训练出来的,传信非常方便”杨浩宇说道。
“好的,那我们在此别过,下次再见”刘大为告辞道。
“好,刘队长一路慢走”杨浩宇也拱手告辞到。
刘大为再次拱了拱手,便转身向外走去,来到大街,集合好队伍,就出发向永夏寨码头行去。所有人都走在平整的道路上,感觉是那么的舒心,都觉得这是一条康庄大道,特别是流民们,感觉更加强烈,对华夏充满了憧憬,走路的步伐都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当队伍来到河边后,此处留守的士兵则帮忙指挥着安排流民们分别进入澡堂洗澡,脏兮兮的流民们进去,干干净净的出来。
早在刘大为的队伍开始吃东西的时候,陈胜就接到了信鸽传信,于是立马就安排护卫去相关部门传信了,这已经是老流传了,所以根本不再需要陈胜去盯着,下面的人早已经轻车熟路,而此时,来接人的船只马上就要到永夏寨码头了。
“你们看,那边好多船只啊”一个流民指着远处的河面说道,大家顺着看过去的确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船只。
“大家不要慌张,那是我们华夏朝的船只,来接咱们的,清洗好的所有人到安排来排好队,一队40人”流民收集队队员们开始安排起来。
“刘队长,咱们又见面了”宋平跟刘大为打着招呼。
“原来是宋副连长,又麻烦你跑一趟”刘大为说道。
“客气了,都是为了华夏,没啥辛苦的,咱们还是快些安排人上船吧,这次来的船只足够,一次就可以运完了”宋平说道。
“好”刘大为说完,就对着身边的属下点了点头,属下们就开始去指挥人上船了。
“看来刘队长这次不顺利啊,没有上次的人多了”宋平说着。
“是的,这次花的力气最多,但是收获不大,这事我还得回去问问王子该怎么办”刘大为说道。
“刘队长也不用担心,目前华夏人口已经有15万多了,劳动力倒是不那么缺了”宋平说道。
“这么多?我记得我离开的时候都没有这么多啊,难道是陈司长?”刘大为问道。
“是的,陈司长这次买了8万多奴隶回来”宋平说道。
“还是王子和陈司长厉害”刘大为由衷的感叹道。
“那是,就没有王子解决不了的事情,哈哈哈哈”宋平说完高兴的笑了起来。
“好了,人都上齐了,咱们出发吧”刘大为说道。
“好,出发”宋平大吼一声,船只又浩浩荡荡的向华夏码头驶去。
经过五个小时的行程,船只驶近了内河,整整齐齐的靠在了华夏码头,流民们一船一船的登岸,接受着华夏官员们的安排,排队、宣贯、登记、用食、分配部门,一条龙服务,等到月亮高升,码头才恢复了宁静。
“王子,刘大为前来复命”刘大为交代完了码头的事情后,就前来会见陈胜了。
“大为,一路辛苦了,来,快坐”陈胜对着刘大为说道。
“谢王子”刘大为说完,找了个下位的桌椅坐了起来。
“怎么样,这次还顺利吗?带回来了多少流民啊?”陈胜问道。
“回王子,这次不怎么顺利,我们都深入战争边缘了,但还是只带回来了3623流民,加上前面送回来的2165,总共5788流民”刘大为说道。
“嗯,那两千多流民已经安顿好了,现在那边是战争结束了吗”陈胜疑惑的问道。
“这倒不是,听流民百姓说,有一股势力在抓捕流民,已经抓了很多了”刘大为说道。
听到这里陈胜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难怪,原来是这么回事”陈胜自言自语道。
“王子,你是想到了什么吗?”刘大为问道。
“流民应该都被黄大海抓走了,哦,也就是当前驻守永乐城的将军”陈胜说道。
“王子,你的意思是说,永乐城的将军把流民抓去然后当奴隶卖给了我们?”刘大为听陈胜这么一说,集合商队买回来了那么多奴隶,也就想通了。
“大概率是这样,不然也没法解释他们怎么来了这么多奴隶”陈胜说道。
“还是王子厉害,一下就知道问题原因了”刘大为夸赞道。
“那我们以后还继续收集流民吗”刘大为又问道。
“当然要收集,那些没有被抓的流民,能收集到多少就收多少,能拯救多少算多少,而且马上又要到冬天了,尽人事听天命吧”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仁慈,那我下去继续安排人出去收集”刘大为说道。
“不过你们收集的时候不用那么冒进,安全起见,就在外围收集吧,把收集面拉长一些”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刘大为应道。
“行了,你一路也辛苦了,下去休息吧,休息两天再出发”陈胜说道。
“好的,谢王子关怀,那我先下去了”刘大为行礼告辞而去。
第52章 拉练五公里
最近的商务司,可谓气氛热闹非常,大家有说有笑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第一个原因是大家回来都领到了这几个月欠下的俸禄,每个人都有了很大一笔财富。第二个原因就是本次任务完成得非常完美,大家都很有成就感。第三个原因就是在昨天,大家已经收到了本次盈利分红的好消息,每个人又能得到一大笔不菲的收入。所以全司人员都是有说有笑,高高兴兴的。路上遇到其他部门的人时,都会比以往更加热情了很多,当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
商务司是华夏朝第三个拿到盈利分红的人,第一个自然是制造司,第二个是行政司。至于军政司,这次能从商务司分到一些,但是不多,也不够分的,所以就暂时放着。而监察司,就暂时没有盈利来源了,所以监察司的人每天都像警犬一样到处嗅,就想抓到犯罪的官员,因为犯罪官员如果被抄没家产的话,是算在监察司盈利上的,搞得本就没有多大问题的朝廷官员们更加清廉了。
小李,是商务司的一员小队长,这次出任务就有他,今天早上,他依旧高高兴兴吹着口哨走在去商务司府衙的路上,正好对面迎上一个其他部门的同事。
“早啊,老李,看你这脸都笑开花了,领了不少吧”其他部门同事打着招呼道。
“哈哈哈,老夏,这不高兴嘛,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啊”小李还不谦虚的说道。
“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整个华夏朝都传开了,你们完成了大笔交易,分红肯定不少啊,还是你们好,这次收获那么丰,羡慕啊”叫老夏的同事问道。
“哈哈哈哈,不用羡慕,你们不已经都分到了吗?而且具体多少我也不知道,还没发呢,也许还没你的多。不过不管多少,这种事都是让人高兴的不是”小李笑着说道。
“我们是分到了,但是与你们相比,就少得可怜了,你看咱俩关系这么好,帮忙问问,你们部门还招人吗”老夏靠近一些小声的说道。
“这好说,有这机会,我第一时间告诉你”小李说道,心里想的就是“当初叫你跟我报商务司,你还嫌商务司到处跑,什么又累又危险,现在知道好了吧”。
“那就多谢了,你可千万别给忘了啊”老夏叮嘱道。
“不会,放心吧,那我先走了啊,马上点名了”小李说道。
“好,回见”两人行礼后就分开了。
同样的,商务司其他人也有遇到类似情况,经过这次,商务司的职位都成了香饽饽。
早上巳时(9时至11时),陈越站在了商务司的演讲台上,看着下面一脸激动的众人,开始说道,
“看你们这高兴的样,一点都藏不住事,想必大家已经知道了吧”陈越说道。
“哈哈哈哈,司长,这种高兴的事为什么要藏啊,你不一样很高兴吗”大家开心的说道。
“嗯,这的确是件让大家高兴的事情,不过,这都是王和王子的恩典,咱们要记住王和王子的好,要用更加出色的工作来报答王和王子,报答华夏国”陈越激励到。
“是”众人一脸严肃的保证到。
“好,你们的表现我很满意,咱们不能做白眼狼,放眼整个大周就没有哪个地方有咱们华夏好的,为了华夏之崛起,死而不惜”陈越右手握拳,举过耳朵说道。
“为了华夏之崛起,死而不惜”众人一起大喊道,声音高亢。
“好,大家这两个多月辛苦了,下面我宣布具体分红情况”陈越说道,下面一片安静,都是满眼期待。
“我们第一次行商的总收入是223.4万两白银,折去花销的成本,按照百分之十的分成,咱们这次能够分到12万两白银,其中五万两会拿来建设商务司,比如扩充人员,购买工具,雇佣军队保护和雇佣劳夫等,剩下6万则作为大家的奖励,按照职务大小分配,刘大为他们队伍还没有回来,他们的部分我会给他们拿出来留着,等他们回来由财务发给他们。恭喜大家,都是有钱人了”陈越说道。
等陈越刚说完,下面响起了激烈的掌声,每个人都拍得非常用力。过了5分钟,见掌声还没停,陈越只得抬手示意,然后继续说道。
“本来奖金是随着俸禄一起发的,可是我们司特殊,俸禄前两天已经全发了,所以,奖金会后大家就自己去财务领取,也可以存在财务”陈越说道。
“谢谢王,谢谢王子,谢谢陈司长”有人带头喊道。
“谢谢王,谢谢王子,谢谢陈司长”其他人也跟着喊起来。
“好了,这两天大家好好休息,三天后,我们将会继续出发”陈越说道。
“是”众人齐声高昂的喊道。
陈越满意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顿时全场沸腾起来,有的已经在商量去给家里买什么好东西了。
早晨的阳光散在大地上,给大地都披上了金黄色的外衣。华夏朝的一处山道上,此刻有一队长长的队伍在奔跑着,每个人背上都背着一个木头,不时传出来呐喊声‘一二一,一二一,一,二,三,四。。。’,熟悉的人都知道,这是军队在拉练。
一直很忙的陈胜,最近总算有时间了,各项工作都安排下去了,也在顺利的进行着,所以最近这几天就往部队跑了,一方面检查部队各科目的训练效果,另一方面就是拉近大家的关系,树立好形象。这不,这支五公里拉练队伍里,陈胜就在前面带头跑着。
经过这几天的考察,军队发展还是很好的,训练一直都没有停过,俨然已成为一支钢铁洪流,虽然没有上过战场,但从训练强度也能看出战力强悍。最近军队新招收了不少新兵,也在抓紧训练中。
“王子,你慢一点,后面的将士实在跟不上了”陈刚紧跟身后,边跑边喊着。现在的陈胜,经过自己长期合理的训练,体质耐力已经非常强了,已经不是刚来这个世界那会那样了,比起陈刚也差不了多少。
陈胜边跑边转头看着身后的将士,最后面的确有一些新兵蛋子有点掉队。
“大家加把劲,马上就到山顶了,今日训练多流汗,他日战场少流血”陈胜大声吼道。
“今日训练多流汗,他日战场少流血”陈刚跟着后面学着吼道。
“今日训练多流汗,他日战场少流血”后面的将士们也跟着吼了起来。
掉队的那几个新兵蛋子也受氛围感染,鼓了一口气追上去。
陈胜看队伍又整齐了,继续向前跑起来,不过还是稍微放慢了些速度,继续带头喊着‘一,二,三,四,一二三四。。。’。
“王子,你这体力怎么比我这长期在部队训练的人还好呢”陈刚边跑边和陈胜聊着。
“你这体力也挺好的啊,还能聊天”陈胜看着陈刚微笑着说道。
“和王子比还是差了点”陈刚笑着谦虚的说道。
“行了,你也别谦虚了,我虽然没有在军队,但自己随时都有锻炼,比那些新兵蛋子是要好一些的”陈胜说道。
而后面的队伍里,也有人在小心议论着,士兵A说道“没想到王子体能也这么好”,士兵b答道“是啊,看来王子是文武双全”。
经过最后的冲刺,众人来到了山顶,陈胜看着前面山下的大河,以及远处的森林,对着身边的陈刚说道,“陈刚,你看那边,咱们原来就是从那边穿过森林来到的这里吧”。
陈刚顺着陈胜手指的方向看去,然后说道“是的,王子”。
“转眼我们来到这边都一年有余了,你看看,咱们华夏朝变化多大,很多宫殿的地基都在开始修建了,还有那一排排木房屋,以及这一片片种满庄稼的土地,那都是全国百姓辛辛苦苦创造出来的成果”陈胜又转身看着身后的华夏朝说道。
“这都是王和王子的功劳,如果不是你们的领导,我们哪有现在这么好的生活”陈刚笑着说道。
“错,这都是全华夏人民的功劳”陈胜纠正道。
“嘿嘿嘿,我听王子的,王子说是就是”陈刚说道。
“大家都看看,看看这大好的河山,是不是如此多娇,再看看我们的华夏,是不是比以前更好了,这一切,难道不值得让我们用命去守护吗”陈胜对着将士们吼道。
“用命守护,用命守护,用命守护”陈刚又带着大家吼起来。站在山巅,这一览众山小的环境,最能陶怡情操和心境,使得大家心情都宽松舒畅,再加上陈胜话语的感染,都激发着大家的爱国情怀。
陈胜找到一块突出的石头,跳了上去,心中有感而发,开始吟诵道,‘大河上下,顿失滔滔。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一词吟诵完,心中豪情万丈,又把将士们感染了一波,能识文断字的,更是在心里默默的默记着,虽然大家不明白其中很多地方,但是听完整首诗词后,也就不再纠结了,整首诗词更加富有内涵。
不出意外,今日之后,这首诗词又将会在华夏引起轰动,多少爱慕陈胜的少女会追捧,多少才子文人会为之拜倒。
将士们默默的注视着陈胜,阳光照在陈胜的身上,使陈胜站在了聚光灯下,仿佛全身散发金光的神一样,让将士们震撼不已,纷纷跪拜行礼,远处哨卡里的将士也跟着跪拜了起来,古人是非常相信神话的。
陈胜感触了一下,慢慢收回了心神,转身正准备叫大家回营,就看到将士们跪了一地,不明所以。
“你们怎么跪了,快起来吧,回营了”陈胜疑惑的说道。
“是,王子”众将士整齐划一的答道,然后起身站立,身姿笔直。
“立队”,
“出发”,
“团结就是力量,预备,起”陈胜起头领唱道。
“团结就是力量,团结就是力量,这力量是铁这力量是钢,比铁还硬比钢还强,向着侵略我们的敌人开火,让一切不民主的制度死亡,向着太阳向着自由,向着新华夏发出万丈光芒。。。”将士们歌声嘹亮的唱了起来,洪亮的歌声回荡在山间,回荡在田野里。
“你听,这歌声真好听,肯定是王子又带着将士们拉练了”不远处在地里干活的百姓们说着。
“咱们的士兵真威武,等我儿子长大点,也送到军队去保家卫国”另一个百姓说道。
“真羡慕你,有一个儿子”有一个百姓说道。
“哈哈哈哈,回去赶紧让你婆娘给你生一个去”其他人起哄笑道。
“有什么好笑的,我还就是这么打算的,今年大丰收,家里的粮食再养两三个都没问题”那个百姓说道。
“对对对,多种点庄稼,多生点娃,然后又可以再多开荒更多土地种了,哈哈哈哈”众人越说越兴奋,开始卖力干起农活来。
回到军营后,陈胜便离开了,但是早上的事迹,却才在军营开始传播起来。
拉练的将士们逢人就说‘喂喂喂,告诉你一个大秘密,我今天看到王子成神了,全身发出金光。。。’,“兄弟,我跟你讲,你是没看到,我今天看到王子显圣了,全身都在金光下,还吟诵了一首诗词,是这样的。。。”。
于是,一个早上的时间,全军队都知道了王子是神仙是圣人是菩萨的消息,反正版本不一,同一个事物每个看到的人理解都会不一样,自然看法也就不一样,但不管哪个方面,都是夸赞陈胜的,连同陈胜的诗词,又从军队传遍了整个华夏朝,杨曼儿和众多少女听说后,内心喜悦无比,眼冒小星星。百姓们听说后纷纷跪拜苍天,感谢苍天降下王子拯救了他们。刘秀才听到后,除了对陈胜的敬佩,更是将诗词纳入了学校的教材,反正每个人都有着好的表达方式。
第53章 学校偶遇杨曼儿
这日下午,陈胜正在办公室处理事情,陈越走到门口敲响了陈胜办公室的房门。
“请进”陈胜说道,然后抬起头看向门口,就见进来的是三叔陈越。
“三叔,找我有事吗?快进来坐”陈胜起身相迎,并指向了旁边的座椅。
“王子,经过这段时间的休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明天就要出发了,特来给你辞行的”陈越说道。
“嗯,这次要带出去的货物都准备好了吗?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陈胜问道。
“没有劳烦王子的,货物已经和财政部、制造司商量好了,护卫的人也和军政司商定了”陈越说道。
“好的,三叔确定好了就行,预祝三叔一切顺利”陈胜说道,经过两次的经商,拿货和后期结算已经制定好了流程,各方只需要做好账本就行了,监察司还多了一项工作,那就是审计。随着华夏朝越来越大,各项制度、流程都在慢慢完善,陈胜一直主张的是,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分工责任制,自己只要做好核查和监管就行了,不然自己早晚得累死。
“王子,那没事我就去给王告辞去了”陈越说道。
“三叔不用这么麻烦,我父亲又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回头给他说就行了,有这时间你回去多陪陪三爷爷吧,还有,上次和你说的,找到合适的人,就安排他们去跑得了”陈胜说道。
“那怎么行,作为陈家人,我可不想闲下来看着别人在努力奋斗,我还是比较喜欢现在这种出去闯的方式,挺有意义”陈越说道。
“好吧,那三叔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陈胜叮嘱道。
“胜儿放心吧,我会小心的,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明天我就不来辞行了,直接就带着商队出发了哈”陈越说道。
“好的,那三叔慢走,我就不远送了”陈胜将陈越送到门口,边走边说道。
“嗯”陈越说完就慢慢走出办公室。
看着陈越走远,陈胜就打算坐回去继续处理事情了,这时,李老四在后面喊道,“王子,稍等一下”。
“李老,看你这么匆忙,是有什么事吗”陈胜问道。
“王子,有个事情是要跟你汇报一下”李老四说道。
“进去坐下说吧”说着陈胜就把李老四迎进了办公室。
李老四坐定后,就开口说道,“王子,之前说的在下游找地方修建新的制造厂,目前已经选了几个地址,来问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去看看,确认了我们也好尽快投入建设和生产,现在工地的材料供应开始有些紧张了”李老四说道。
“那行,你去准备好,明日我们就出发吧”陈胜说道。
“好的,我这就下去准备,明天一早就来请你”李老四说道。
“嗯,去吧”
“是”李老四告退而去。
陈胜看着桌上剩下的几个册子,被这两事一打断,陈胜就没心思继续处理了,反正也没啥重要的急事。于是起身打算去学校看看,之前一忙,父亲又当甩手掌柜,自己倒是没好久没去学校看看了,虽然知道没啥问题,但还是去看看吧,想到就做,陈胜起身向学校走去,出了门口,便有4个护卫跟着,虽然在华夏没啥危险的,但身边总要有个排面不是,再说有个人也好传话。
一行来到学校,刚到校门口就听到学校里的朗朗读书声,一浪接过一浪,有学字的,有学诗文的,有学文章的,此起彼伏。
“王子好”站门口的两个门卫立马向陈胜问好道。
“嗯,我过来看看,你们继续值守吧”陈胜说道。
“是”两人行礼后又站回了岗位。
较以前,学校已经扩大很多倍了,毕竟好几万人的学生。学校有一个很大很大操场,从声音的来源可以判断,操场四周都是排列着的教学楼,远处应该是宿舍和食堂什么的,陈胜看着这空旷的操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一时想不起,于是继续往里走。
来到较近的一间教室,陈胜探头往里看去,就见教室里坐了满满的学生,大概都有六十多人了吧,不过也是没办法的是,资源有限。
老师正拿着粉笔在木板上写着知识,写完后转身看到了陈胜,就向着陈胜点了点头表示打招呼,然后准备继续讲课,但是刚刚的动作已经让学生们察觉了,都转头看到了陈胜。
有了石灰,粉笔也就自然的做出来了,教室里挂上一块木板,就可以当黑板写画教学。
“王子好”学生们一起问好道。
陈胜看已经影响了,干脆就走到了教室门口,对着学生们说道,“同学们好,大家继续上课吧,可要认真听讲哦”。
“是,谨遵王子之言”学生们答道,然后老师就开始继续上起课来,陈胜怕打搅到大家,于是就离开了,向着刘秀才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刘秀才的办公室楼下,看到办公楼没有改地方,于是抬腿向里走去。
“王子好”办公室里的老师看到陈胜,纷纷问好道。
“大家好,你们继续忙吧,我找下刘老,他在吧”陈胜问道。
“在楼上的”有一个老师答道。
“王子,你怎么来了”这时刘秀才从楼梯上走下来,跟陈胜打着招呼说道。
“好久没来学校看看了,今天过来看看大家,走,咱们去你办公室说道”陈胜说道。
“王子请”刘秀才说道。
“我二爷爷不是也在学校吗?怎么没见到他啊?”陈胜边走边问道。
“陈老没准这会儿正在讲课呢,医生教师少,所以陈老每天都在忙着教学,用他的话说,就是今天多教点,华夏就能早一天多一个郎中”刘秀才解释道。
“二爷爷就是这样的,做什么都非常敬业,不做好他是不会放心的”陈胜笑着说道。
“王子请坐”刘秀才请到。
“现在学校还有困难吗”陈胜问道。
“除了教室和教师紧张了点,其他都还挺好的,学生们各方面的教学课程都在有序进行中,还有不少好苗子呢”刘秀才说道。
“按照目前的进度,第一批毕业的学生还有多久”陈胜问道。
“再有一年吧,再有一年的时间,早一批的学生就能将课本上的知识学完了,就可以出校园进行实践了,他们都前期都有着一定的基础,所以学得快。但大多数没有启蒙过的孩童,就需要从头开始,至少需要9年左右”刘秀才说道。
陈胜也理解,之前编写的教材,除了基础知识外,很多学科都是一个郎阔大概,主要起到的作用就是把学生引进门,更多的还得靠学子们以后慢慢去探究和完善。
“那各科的老师可以开始准备相关毕业的试卷了,到时候只要考试合格的,就可以毕业了,至于毕业后干什么,可以由他们自己选择,无论是投身工作还是教书育人搞研究,都可以”陈胜说道。
“好的,到时候做好了初稿,我就送过去给你审核”刘秀才说道。
“可以,还有各科教师的培育要继续抓起来,教学楼也要继续修够,不然那么多孩子挤一间教室,坐后面的学生影响还是很大的,我建议从明天开始,前后排就轮换着坐吧”陈胜建议到。
“好的”刘秀才应道。
“学生们的伙食怎么样?他们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一定要让他们吃饱”陈胜问道。
“早餐是面条,午餐和晚餐是馒头和鱼肉,管饱的”刘秀才说道。
“看来今年冬天还要多种些蔬菜了,到时候晒干或者腌制都行”陈胜说道。
“王子,你难得来一次,给学生们做个演讲吧”刘秀才问道。
“那行,你安排一下吧”陈胜想了想说道,许久不来,是应该给学生们演讲一下,孩子们关系着华夏朝的未来,陈胜还是比较重视的。
“那王子先坐着,我这就去安排”刘秀才说完就向外走去。
陈胜便在办公室里随处看看,整个办公室还是一如既往的干净和整洁,桌子还看到了几张纸上写着陈胜吟诵的诗词,前两天拉练时吟诵的诗词也都在上面,但是没有词名,陈胜拿起边上的毛笔,把词名写了上去。
没多久,就听到楼梯口有脚步声传来,陈胜以为刘秀才回来了,转身看过去,出现的却是一个意外的身影,杨曼儿。
两人看到对方,都露出了惊讶,场面静止了一分钟,杨曼儿脸红着低下了头。
陈胜先开口问道,“曼儿妹妹,没想到居然在这里遇到你,你这是要找刘校长吗?你也在这里上学吗?还是?”。
“胜哥哥,我,我在这里教书”杨曼儿细声细语的说道,还好陈胜耳力好,不然还真有可能听不清楚。
“这倒是挺让我意外的,没想到曼儿妹妹会在这里教书,杨叔同意你出来吗?”陈胜话说出口就知道说了句废话,要是杨叔不同意,曼儿妹妹此刻能站在这里吗?
“父亲同意的,他也很赞成我来教书,学校里已经有好几个女教师了呢,都是我说服她们一起来的”杨曼儿有点小傲娇的说道,好似在邀功一样。
“曼儿妹妹厉害,我替孩子们谢谢你了”陈胜感谢道。
“胜哥哥,最近挺忙的吧?”杨曼儿轻声问道。还有后半句没有说出口,‘怎么都不见你找我呢’。
“是啊,每天都有事情,来到这边都没见过你几次,今天看到你安好,我就放心了”陈胜大大咧咧的说道,只是一句简单的关心而已,但是在杨曼儿听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杨曼儿小脸又红了,心里小鹿乱撞,胜哥哥这是关心我吗?心里好开心啊!原来胜哥哥是在乎我的,只是太忙了没时间而已,杨曼儿你太小心眼了,居然还生胜哥哥的气,真是不识大体,别人胜哥哥可是要做大事的人,以后不许这样了哈,杨曼儿内心自白着。
“曼儿妹妹,你没事吧”陈胜见杨曼儿半天不说话,于是走近关心的问道。
杨曼儿被陈胜的话打断了思绪,抬头一看,正好见到陈胜的脸贴在面前,彼此都能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杨曼儿脸更红了,小心脏咚咚咚的狂跳,已经不知道说什么了,“我。。。”,杨曼儿刚吐出一个字,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了。
“王子,已经准备好了”,刘秀才刚进门就喊道,于是就看到了贴脸的两人。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走错房间了”说完就立马退了出去,来到门口又看了看门头排长,校长办公室,没走错啊。
屋内的两人都知道,被误会了,杨曼儿转身就跑了出去,留下陈胜在风中凌乱,收了收思绪,陈胜抬腿也向外走去,来到门口看到了刘秀才,也没解释,有的东西越描越黑。
“刘老,准备好,那咱们就走吧”陈胜说道。
“是,马上就下课了,已经通知各班下课后就到操场集合”刘秀才跟在陈胜后面,边走边说。
两人下楼出门后来到了操场,陈胜到处看了看,这才想起来,原来操场少了演讲台和国旗啊,我说总是觉得少了点什么,布和颜料都有了,是的把国旗设计出来了,陈胜心里记下了此事,就站在原地没,既然没有高台,那就在这里也是一样的。
随着几声敲击铜锣的声音,各班学生被老师带着走出了教室,低年级的在前面由老师领队站好,高年级的由老师领队在后面站好,而暂时没课的老师则站在一处队伍里,陈胜在队伍里又看到了杨曼儿,笑着点了点头,算是缓解尴尬,但是杨曼儿却把头垂了下去,陈胜猜测可能是女孩子脸皮薄吧。
待所有队伍到齐,刘秀才拿着铁皮喇叭喊道,“安静,站在我身边的这位就是我们的王子,今天,王子百忙之中抽空来看望大家,特请王子给大家说两句,大家掌声欢迎”。
跟着场下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看着孩童们一个个稚嫩的脸庞,还鼓足了力气拍着手掌,陈胜也被感动得不行,压了压手,拿起刘秀才递过来的铁皮喇叭喊道,
“在这里,我要先感谢咱们的每位老师,是你们默默的辛苦付出,为华夏培养着未来的栋梁之才”。掌声再次响起,几息后又自觉的停下。
陈胜继续说道,“尊师重道,我希望今天在场的所有学子们,永远都记住这个成语,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掌声再次响起,几息后又自觉的停下。
“教育是国之根本,百年育树,十年育人,所以我们希望大家在这来之不易的机会里,好好学习,努力学习,让知识充实自己,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希望大家毕业的时候都能做到,内有诗书气自华”。掌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热烈,很久才停下。
教师队伍里,“王子真是博学多才,出口成章”,“是啊,句句金句,还富含大大的哲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众教师你一言我一语的夸赞着,杨曼儿听到这些心里无比高兴。
“俗话说得好,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华夏朝的未来都得靠你们,最后,我再送大家一句,我辈少年,当怀鸿鹄之志,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少年强则国强,少年智则国智,少年富则国富”,“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众教师都在回味着这些经典话语,刘秀才也不例外。
三秒的沉静,接着就是强烈的掌声,掌声完毕,刘秀才就带头喊了起来“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
全场师生跟着一起喊道“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全场师生一起喊道。
喊了几轮后,才停下来,刘秀才对着陈胜问道,“王子,您今天说的这些话,我能写到校训和课本里吗”。
“刘老要是觉得可以的话就写吧”陈胜毫不在意的说道。
“是,谢王子”刘秀才说道,然后又拿着铁皮喇叭对着师生们喊道“王子今天讲的话,希望大家都铭记于心,时刻警醒自己,好了,各班有序退场”。
“王子,上去再坐坐”刘秀才邀请到。
“不用了,你去忙吧”陈胜看今天来的效果已经达到了,就准备回去了。
“那我送送你”刘秀才说道。
“不用了,你去忙吧”陈胜说着就向着杨曼儿走去。
“曼儿妹妹,等等”陈胜边走边喊道。
杨曼儿听到喊声,边停下了脚步等在那里,其他的男女教师看到这一幕,都有自知之明的默默走开了,倒是那些年轻的女教师,都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胜哥哥,你找我还有什么事吗”杨曼儿不敢抬头看陈胜,怕一不小心脸又红了。
“没什么重要的事,就是之前的事,曼儿妹妹不要生气,我不是故意的”陈胜说道。
“我没有生胜哥哥的气”杨曼儿说道。
陈胜看这操场上人又多,小丫头应该是不好意思,于是就说道,“那我回去了,你要有事找我可以直接来找我”陈胜说道。
“好的,胜哥哥慢走”杨曼儿说道。
陈胜行了一礼,就离开了,杨曼儿却站在原地看着陈胜消失在视线里。
刘秀才回到办公室正准备记录下陈胜的演讲内容,就看到了陈胜留下的词名,不由感慨道,“真是好名,真是好词,绝配”。
第54章 水泥厂新址考察
陈胜回去后,在父母那边一起吃了晚饭,就坐在了自己房子的办公椅上,开始思考,华夏的旗帜应该设计什么形状,又用什么图案才好,长方形或正方形可以突出图案和色彩,简洁大方,圆形象征着团结、和谐与完整;图案也有很多种,比如龙作为华夏民族的象征,代表着权力、智慧和勇气。可以设计一条威猛的巨龙盘踞在旗帜中央,或者以抽象的方式表现龙的形象。八卦、太极图等,这些古老的符号蕴含着深邃的哲学思想和文化内涵。如“华”或者“夏”的汉字,通过艺术化处理呈现出独特的视觉效果。凤凰在中国神话中被视为吉祥的象征,寓意着美好、幸福和重生。又如其他动物形象:熊、狮子等。
这一坐就到了亥时(21时至23时),期间很多方案都被陈胜自己否决了,桌上画了一堆草稿,纸篓里还有揉成团的废品,实在没有思路,明天又要前去查看工厂新址,所以陈胜决定先睡觉,后面再慢慢设计吧。
次日,陈胜早早就起床了,时间已经来到了11月月初了,天气开始渐渐变冷,陈胜又开始了晨练,然后就是洗漱,一切收拾完毕后,就去父母那边用食了,今天的早餐是面条,类似于拉面一样,陈胜吃了整整两碗,毕竟要去很远的路程,保证体力是很重要的。
“父亲,母亲,今天我要和建造司去查看新的制造厂房地址,可能会晚些回来,你们吃饭不用等我”陈胜对着父母说道。
“路上注意安全”父亲说道。
“那今天还回来吗”目前关心道。
“顺利的话是够时间回来的”陈胜答道。
“那你多带件衣物吧,这天气已经开始变冷了,山里更冷”母亲说道。
“好的”陈胜应道。
“晚上我给你留饭,如果回来了给你热一下就可以吃了”母亲又说道。
“好,谢谢母亲”陈胜谢道。
“王子”陈胜们刚聊完,就听见李老四在外面喊道。
“见过王,见过王后”李老四来到门口,看到陈胜家人都在,于是问好道。
“李司长来了,快进来坐。”母亲喊道。
“李司长,吃了吗?要不要来点面条”正在吃面条的父亲问道。
“谢王和王后,我吃过了”李老四进屋后坐在了门口的椅子上。
“李老,稍等我一下,马上吃完了”陈胜边说,边加快了吃面的速度。
“王子,不急,你慢慢吃”李老四说道。
陈胜三下五除二,几下就吃完了。
“我吃好了,走吧”陈胜对着李老四说道。
“那王、王后,我们就先走了”李老四行礼后,随着陈胜一路离去,后面跟着6个护卫。陈胜和父母的房屋是前后挨着的,金银都在陈胜的屋里,所以24小时重兵把守,昨天李老四来告知今天要早出门的事后,陈胜就提前和守卫们说好了,自然6个护卫也是提前做好准备的。
“路上注意安全啊”母亲追出房门叮嘱道。
“放心吧,母亲”陈胜喊了一句,就继续走远了。
来到码头,登上了提前准备好的船只,一行人并浩浩荡荡的向内河下游而去。
经过正在修建的华夏城时,陈胜站在船上看着工地上忙碌的工人们,有条不紊的工作着,内心对赵宽的管理还是非常满意的,分工明确,一点都不混乱。
李老四在身边说道,“王子,你看,那边的主体宫殿都已经在砌墙了,而且还是几个宫殿一起动作,按这个速度,明年开春就能建好了”。
“嗯,几个核心的宫殿那个时候差不多是修好了,但是基础配套设施可能会晚一些,比如排水的下水道,街道,打井这些”,陈胜说道。是的,经过这段时间的研究发现,这个盆地水系发达,是完全可以打井取水的,倒是解决了当前无法建设自来水系统的问题,至于排水,就在街道下挖设排水洞,用水泥修建即可,至于污水,古代基本都是些生活污水,按着地上引导低洼处,再修建一个化粪池就行了,只要没有工业污染,大自然都能净化干净。而粪便之类的垃圾则直接沤肥用即可,这在华夏已经完全推广开来了。
之前也有官员建议将污水直接排到河里,但被陈胜否决了,污染的严重官员们不知道,但是陈胜是知道的,至于以后,工业在发展,污水处理也会同步发展的,自然规律,万事万物都会相生相克。
经过四个小时的乘船赶路,陈胜们沿着河流就来到了下游的盆地出口,陈胜也是第一次到这里来,就看到河流顺着两座错开的山之间的峡谷流淌而去,而继续往下能看到的,都是一些山峰,有高有低,依旧连绵不绝,因为没有走进开去,不知道山下是否会有一些平地,能不能适合人居住。而往左的方向看去,则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山顶白茫茫的,陈胜可以肯定是积雪无疑。
陈胜坐在船上走马观花,一直查看着附近的地形。
“李老,这条河流的尽头,你们去查看过吗”陈胜问道。
“王子,我们的人顺着河流走了十天左右,都没有走到河流的尽头,而且河流两岸也没有发现人员痕迹,于是就回来了”李老四答道。
“嗯,只要确定没有人就行,其他的以后再慢慢探索吧”陈胜说道。
现在陈胜了解地图情况,主要是为了后方安全,现在居住的盆地足够大,能够完全容纳一百万人,但是城池不可能建一百万人那么大,所以等华夏城建好后,人口起来后,就可以安排进行去盆地更远的地方修建第二座、第三座、甚至更多的城池了。
按照陈胜的思路,如果没有敌人来侵略的话,他就安心的发展,让百姓们丰衣足食,安居乐业。陈胜自己本身就不喜欢战争,战争不光会死人,还会拖延发展。时间允许的话,等以后华夏发展好了,强大了,自然可以通过其他方式将分崩离析的大周收入囊中,战争只是其中一种手段而已,正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王子,你看,前面就到了,那里的河岸两边地势都相对平坦,后面就是大山,青岩和石灰岩也挺丰富,所以我们就计划在这里修建两座水泥厂”李老四指着前面地方说道。
陈胜顺着看过去,倒是的确如李老四说的那样,河道两边的空地足够大, 材料也非常充足。
“嗯,这个地方不错,取材方便,煤炭也可以通过河道运过来,倒是也能省下不少人工。”陈胜说道。
“类似这种的地方,你们还有发现吗”陈胜问道。
“王子,再往下游,还有一处比这更大的地方,不过我倒觉得那里以后可以修建一座城池”李老四说道。
“哦,看不出来,李老都已经有了全局观了啊,会全方位考虑了”陈胜夸赞道。
“嘿嘿嘿,天天跟着王子,总能学到很多的嘛,正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李老四说道。
“哈哈哈,不错不错,等华夏城修好后,倒是可以考虑先安排一部分人去那边建城,我这人,就看不得好的资源被浪费”陈胜笑着说道。
“这个地方不错,地势建两座水泥厂足够了,这里离煤矿和铁矿的地方远吗”陈胜又问道。
“煤矿在右面的山里,那个方位,离这大概还有30里的路程,铁矿在左面的山里,那个方位,大概也有20多里的路程”李老四说道。
陈胜虽然知道发现了不少矿,都开采这么久了,但矿的具体位置他还没有去看过。
“按照你这么一说,下游的那块宝地就非常重要了,咱们可以在那里建造一座炼铁厂,把铁矿石和煤都运到那里去炼成铁狗儿,再通过河道运到华夏城去制造各种器具,是不是会方便很多,也能建设对华夏朝的污染”陈胜便考虑便说道。
“如果按照王子说的这样,的确能省下不少人力,也能节省长途运输的时间”李老四也考虑着说道。
“那这事你回去就准备一下,咱们和行政司商量好了就开干”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李老四应道。
“左边的山比右边高,走,咱们去左边的山顶上看看去”陈胜说道。
于是众人靠岸下船,开始向着左边的山顶爬去,上山没有路,将士们就用刀一路砍出了一条山路,顺着相对平坦的地方向上走。站在船上看,山并不高,只看到了茂密的树林,但是此时走在山上,才知道山有多高,真是望山跑死马。
爬了两个多小时,总算来到了山顶,天气寒冷,倒也没有遇到什么危险,但是小动物倒是不少,野鸡、野兔、各种鸟、鹿、还遇到了一群野猪,因为野猪离得远,双方倒是没有产生攻击。
山顶很宽,陈胜到达山顶后先转身看了河对面的山林,高低起伏的山彼此相连着,也只看到了长满山体的树林,陈胜不得不感叹古代森林的覆盖面积,真是太富裕了,难怪富氧度这么高,在更远的地方,有一条从高山上向下流淌的河流,应该就是山顶冰雪融化形成的,而近处一些,有几处在山体之间被砍出了一块空地,还有着一缕青烟冒出,那应该就是挖铁矿和其他矿石的地方。
陈胜继续带着人向着山顶正前方而去,来到边缘,一样看到了几处被砍伐开垦过的痕迹,应该是其他的矿石厂,再往远处看去,能看到两座山之间存在着断连,陈胜可以猜测,那里应该就是大河了。
“王子,这山顶也就这样,感觉也没什么好看的”李老四说道。
“我来这上面不是为了赏风景的,主要是想了解下地形和附近的情况,目前来看倒是没有其他国家的威胁,都是些原始森林,你看,在我们的前方,有着大河的天然屏障,后方有着高耸入云的大山,我们只需要向左右两个方向发展,守住相对薄弱的缺口就行了”,陈胜说道这里,就感觉这地方跟前世的四川盆地非常像,心里嘀咕‘难倒这是平衡空间世界?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这个世界的发展进程才刚起步不久’。
“王子,听你这么一说,我也明白了,这里还真是一块宝地”李老四笑着说道。
“嗯,上游大河两岸打渔的百姓都已经探索了,没有发现人类痕迹,不过翻过那些山脉,都有什么?有没有矿藏,你们矿探部要尽快安排人去看看”,陈胜指着上游方向,华夏城的另一边说道。
“好的,王子,之前矿探部的人都在下游进行查探,又发现了不少矿藏,但是离得太远,所以还没有去开采,回去后我就安排一只小队去上游翻过那座高山,探探后面都有什么”李老四应道。
“嗯,你办事我放心”陈胜夸奖道。
“谢王子夸奖”李老四立马感谢道。
“好了,咱们下山吧”陈胜说完,带着大家向山下走去,下山比上山容易,等来到平地上,陈胜又观察起来。
“水泥厂到时候就修建在两边的山脚下,这空出来的地方就修建住房、学校、府衙、医馆等,以后咱们的每个工厂,配套也都要配齐了,各方面都要一起抓才行,不过有一点要重视,废水污水不能往河里排放,不然下游的人可没法生活”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如果以后生活设施都配套的话,工人们就完全可以在每个工厂的地方安居乐业了,那真是太好了,不过,人力财力的投入也就变大了”李老四说道。
“凡事咱们都要有大局观,提前规划好,以后就会少了很多麻烦,现在没有的,以后慢慢配上就好了”陈胜说道。
“是,王子,真希望那天早点到来,这样我们那些在外干苦力的工匠,也能享受到和华夏城一样的生活水平了”李老四说道。
“嗯,会有那一天的,让每个人都过好,这是王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更是华夏朝和每个华夏人的梦想”陈胜说道。
“我等谢王和王子爱民如子”李老四喊了一声就跪拜下去,其他人和士兵也跟着喊了一声跪了下去。
“好了,起来吧,就确定在这里修建两座水泥厂,回去就可以协调人来建设了,早日建成,早日投产”陈胜说道。
“是,谢王子”众人应道,然后起身。
“走吧,看完了,咱们回吧”陈胜说完,就带头向着岸边的船只走去,众人依次登船后便启程回华夏城而去。
第55章 制作旗帜
累了一天,陈胜回到家吃完饭就休息了,反正旗帜设计也没啥思路,还是明天拉着大家一起决定吧。
第二天,陈胜踏出了房门,对着旁边的护卫说道,“你去安排一下,把各司司长、刘秀才、还有正副团长叫来办公室开会”。本来各司司长都会在办公室坐班的,但难免各司有些事情需要亲自去处理,所以陈胜还是提前派人去通知一声。
“是”一个护卫领命而去,又在护卫队里喊了三人,交代了一番,四人向着不同的部门而去。
陈胜穿过院子,来到了父母这边,吃着早餐慢慢等着众人。
饭桌上。
“父亲,咱们华夏朝还没有旗帜,以前是材料欠缺,现在材料有了,我打算和大家商量下,把旗帜做出来”陈胜说道。
“嗯,这个问题的确耽搁太久了,你看着来就行,通知大家了吗”父亲问道。
“已经通知了,等会儿应该就到了,吃完饭我去烧壶茶”陈胜说道。
“好,昨天你去看的水泥厂选址如何了”父亲问道。
“那个地方的确适合建厂,各方面的地理位置都挺好的,而且在更下游的地方,还有一块很大的平地,适合建一座新城,等这边建好后,咱们差不多可以安排一些人过去建城,同时我还打算将炼铁厂放到那边去,减少矿石运输耗时耗力问题”陈胜答道。
“哦,那倒是个意外收获了”父亲惊喜道。
“不过其他地方就都是山了,山和山之间可能有一些平坦的地方适合居住,但是修大城的地方就没有合适的了,等以后盆地这边和那边占用完后,咱们就得去更远的地方寻找修建城池的地”陈胜说道。
“那些都还比较遥远,就这盆地,都可以修十来个大城了”父亲说道。
“父亲,不是这样计算的,咱们不能只修城,不种地吧,盆地外都是山地,盆地是难得的良田,还是要留出足够的来种粮食的,我的计划是,皇城这边最多居住到5环,然后四条主道靠近山体的位置分别建四座城池,四条主道两边修建成排的住房和适当的小初学校、医馆,而高中、大学就放到城池里,这样其他地方就都可以成为农田了,咱们就不会缺粮了”陈胜说道。
“你这个想法挺好,甚至以后还可以在四条主道的中间继续修建主道,形成八条主道”父亲一拍大腿,高兴的说道。
“是的,父亲,东南西北四方城池拱卫皇城,共五城,容纳上百万人是完全足够的,但咱们没必要都把人限制在这里,四周高山的后面,也是无限的地盘”陈胜说道。
“还是胜儿看得远,有你在,为父省了不少心”父亲由衷的说道。
“走吧,父亲,咱们去会议室等大家吧”陈胜边走边说,提着茶壶,抬着茶杯往会议桌走去。两人没有坐多久,就有人来了。
“王,王子,久等了”来人是行政司陈林之和刘秀才。
“快来坐,咱们再等等,还有人没到,到了再一起说”王说道。
两人落座,陈胜分别给两人倒了一杯茶。
“谢王子”两人拜谢道。
没多久,制造司的李老四、军政司的陈武和杨元广,还有监察司的陈剑到了,众人落座,陈胜依旧给大家倒了一杯茶,然后喊来了一个护卫在旁边负责茶水。
“好了,既然大家都到了,咱们就开始吧,胜儿,你来说吧”父亲说道。
“好的,父亲”,陈胜答道。
“今天把大家喊来,主要是关于咱们华夏朝的旗帜问题,之前一直没有材料,现在我们有材料了,也该制造我们自己的旗帜了,不过设计制成什么样,需要大家商量下,我的想法是这样的,首先是旗帜的形状,比如长方形或正方形可以突出图案和色彩,简洁大方,圆形象征着团结、和谐与完整;其次就是图案也有很多种,比如“华”或者“夏”的汉字,通过艺术化处理呈现出独特的视觉效果。八卦、太极图这些古老的符号蕴含着深邃的哲学思想和文化内涵。龙代表着权力、智慧和勇气。凤凰视为吉祥的象征,寓意着美好、幸福和重生。又如其他动物形象:熊、狮子等。”陈胜说完就看着大家,等着大家的意见。
“王子,我觉得你说的都非常全面了,咱们只需要从其中选择合适的即可”刘秀才说道。
“是啊,我觉得这些就已经挺好了”李老四也说道。
“大家可别被我这局限性了,有好的意见还是可以提出来的,我这也是供大家参考用”陈胜说道。
“咱们先来定下形状吧,我个人倾向于长方形,你们呢”陈胜问道。
“大周的旗帜也都是长方形的,这点我没有意见”陈林之说道。
“我们也没有意见”其他人也点头说道。
“好,下面是图形,大家都发表下意见”陈胜说道。
“王子,你就直接说你的想法吧,何必那么麻烦”陈武笑着说道。
“王子,我们也相信你设计的肯定好,要不你先说来听听”众人也说道,这倒不是大家不参与,而是出于大家对陈胜的信任,毕竟陈胜带给了大家太多的惊喜,全华夏朝没有不信服的。
陈胜摇了摇头,搞来搞去又回到了自己这里,不过得到大家的同意,目的也就达成了,于是说道。“好,我的想法是,选择华夏二字和龙的图案,旗帜底色采用蓝色的,华夏二字采用红色的,龙则用金黄色的”。
“王子,可是咱们目前没有这些颜色的布匹,怎么做呢”陈林之问道。
“之前我让制造司通过不同颜色的植物提炼了各种颜色,咱们不是买来了很多麻线吗?就先用麻线染好色后,在通过纺织机或缝制的方式制造上去”陈胜说道。
“是的,这个夏天按照王子的方法,我们的确提炼了很多颜料,目前都密封存放着”李老四说道。
“王子,植物染色的布料,雨水一淋湿不就掉色了吗”刘秀才问道。
“难怪没有听你们说过有色布料,原来问题在这里,这个也不难,将麻线染色后,再晒干或者烘干,然后再染色,反复多次后颜色就很深了,再将晒干和烘干的染色完成品经过石灰水浸泡和盐水浸泡,颜色就能固色了”陈胜说道。
“原来可以这样固色啊,那王子,如果以后我们有了这种有些布料,那不是又可以大赚一笔了”陈林之说道。
“穷则思变,现在大家都知道动脑子找赚钱的门路了啊,哈哈哈哈”王笑着说道。
“嘿嘿嘿嘿嘿”其他人也轻笑出声。
“这事就交给行政司来办吧,图纸我尽快画出来给你们,你们可以从建造司购买颜料,或者直接买断颜料的制造方法也行,再从建造司购买纺织机,允许你们组建一个服装厂,成立服装部”陈胜说道。
“谢王子”陈林之立马高兴的谢道。
“对了,之前让做的衣服都在做了吗?情况如何啊?”陈胜问道。
“已经在开始生产了,正好加上这次的事情,我们下来好好规划一下,把服装部像制造司那边的部门一样规范化”陈林之说道。
“好,速度要加快了,马上冬季就来了,咱们朝不是带回来很多妇女吗,扩大招工,寒潮来之前一定要做完”陈胜叮嘱道。
“是”。
“之前国家是统一经济,制造司制造好的商品,都是交由财政部负责管理和销售的,但现在百姓们都有钱了,而且人越来越多,为了减少财政部的压力,需要在城内四个方位分别成立四家国贸商铺,商务司司长不在,就有财政部牵头建设,后面和商务司做好移交工作即可,这事不能拖,已经有百姓跟我反馈购买东西不方便了”陈胜说道。
“是”陈林之应道。
“王子,咱们军队有单独的旗帜吗”杨元广问道。
“主旗帜全华夏朝都统一用这一面旗帜,但是像军队,还可以有帅旗、军团旗,这个我都会给你们设计出来”陈胜说道。
“谢谢王子”陈武和杨元广两人连忙谢道。
“咱们的国家旗帜,代表着国家的尊严和权威,不允许任何部门任何人故意损坏,侮辱华夏朝旗帜者,轻则坐牢,中则贬为奴隶,重则死刑,这点一定要宣传到位了”陈胜说道。
“是”。
“像府衙、城门、学校、军营等重要政务场所,需要高挂国旗”,陈胜说道。
“是”众人应道。
“陈胜,今年的大麦都种植下去了吧”陈胜问道。
“已经全部种植完成了,不管是皇田还是百姓农田,都种满了”陈林之答道。
“好的,秋收的粮食,将饱满的全部挑选出来,用作明年的种子,新来了这么多百姓,开垦不能停,咱们有人有田有种子,尽可能的多重粮食,粮仓也要对应修建起来,如果哪天真有人来攻打我们,大家才不会心慌”陈胜未雨绸缪的叮嘱道。
“是,王子放心,这些工作已经提前在做了,饿过饭的人,可不想再经历一次”陈林之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林之说得对,我可不想再饿饭一次”陈武说道,其他人也点头附和。
“制造司的武器打造如何了,交付了多少”陈胜又问道。
“全军标配了盾牌、长弓、手弩、长枪、墨刀,因为光明铠工序复杂,所以目前只交付了200多套”李老四说道。
“哦?那军部对光明铠是怎么分配的呢”陈胜问道。
“王子,目前是从上到下,按照各级将领分配的,普通士兵还没有分配”陈武说道。
“好,将领的分配完成后,再根据制造司交付的光明铠数量,从军中挑选体格强壮力量强大的战士,每个连组建一支重装步兵队”陈胜说道。
“是”。
“以后每年开学季,由军队派遣士兵,对学生进行为期7天的军训,入伍的新兵怎么练,他们就怎么练,年满15周岁的孩童,不论男女,都需要参军两年,现在军队纪律已经建设好了,各军可以招收女兵组建女兵部队,训练内容同男兵一样,但重量可以适当放轻一些”陈胜说道。
“王子,你这是?”刘秀才不理解的问道,其他人也投来疑问的目光,都在怀疑王子是不是要穷兵黩武。
陈胜笑了笑,说道,“大家可能误会了,咱们华夏朝现在女子居多,兵源就不能局限于男子,而且练兵不代表就要出去打仗,但是我们不能不时刻准备着防御,我们不主动打别人不代表别人也不来打咱们,明白了吗?”陈胜说完问道。
“原来是这么个道理,我等受教了”刘秀才先说道,其他人也附和道,只有陈武和杨元广觉得陈胜说的就理所当然。
“王子,那咱们再扩军多少人?”陈武问道。
“昨天我和李司长去看了水泥厂的选址,在下游发现了一处适合建城的地方,等华夏城修好后,就可以安排一部分人去那边发展了,而且我们这点兵力还是太少了,所以扩建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咱们现在有这么多粮食养活军队,先按照3万的兵力来扩建吧”陈胜分析道。
“好,有了这3万的兵力,加上咱们的装备武器,任何一个伯侯派兵来打,咱们都有一战之力”杨元广说道。
“嗯,是的”其他人也点头说道。
“守城弩、投石车制造司也要加紧制造,制造好了交给军部进行布放,几个关键的入口处,都设好防御,永夏寨那边就不用送过去了,如果敌人少,凭他们目前的装备完全能够打过,如果敌人太多,就放弃永夏寨直接退回来,我们的将士可别什么都金贵”陈胜说道。
“是”李老四、陈武和杨元广应道。
“今年的冬天马上就要来了,各部一定要做好安全预防检查,各大矿藏和永夏寨的冬季物资要送足,不然就怕大雪封山。还有冬季取暖问题,虽然炕床已经修建完毕,但是防走水还是要宣传到位”陈胜又叮嘱道。
“是”众人应道。
有了砖头后,炕床修建就非常简单了,都不需要水泥,用黄泥就能搭建,往上面铺一层麦秆,加一个草席子,有钱的还可以再垫一张麻布,取暖是完全没有问题的。至于火炉,当前的铁矿都要供应军队的装备,肯定是没有多余的拿来制造铁炉子的,只能以后再说。
“陈剑,华夏朝加入了这么多人,罪案增多了吗”陈胜问道。
“回王子,是增加了一些,但都是一些小矛盾小摩擦,偶尔会有人发生骂架和打架,我们都会进行惩罚和教育,同时也让宣传部帮忙进行了更多的法律宣传”陈剑说道。
“那就好,官员这一块呢,我看你们最近工作都认真了不少,好多官员看见你们都绕着走,都怕你们找上门呢,哈哈哈哈”陈胜笑着说道。其他众人也无奈的摇头笑着。
“嘿嘿,我们虽然认真,但奈何咱们官员们都太清廉了,不过这也是好事”陈剑也笑着说道。
“嗯,随时保持这种力度,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不能松懈”陈胜叮嘱道。
“是”。
“好了,我这边说完了,父亲还有要补充的吗”陈胜问道。
“没有了”父亲答道。
“其他人还有需要补充的吗”陈胜又看向众人问道。
“我这边没有”,“我这边也没有”众人说道。
“那行,大家有事再来找我也行,那今天就到这里吧,散会”陈胜说道。
“王,王子,告辞”众人纷纷行礼告退。
第56章 永夏寨插曲
待众人离开后,父亲对着陈胜说道,
“胜儿,看来为父是老了,你今天说的这些,为父真没有你想的全面,不过你再怎么厉害也是我儿子,哈哈哈哈”。
听着父亲这像恶作剧的话语,陈胜不知怎么说才好,想了想还是安慰道,“父亲过谦了,而且父亲正值壮年,一点都不显老,正如父亲所说,我再厉害不还是你儿子吗,也是父母教育得好不是?”。
“哈哈哈哈,你小子说话,为父爱听,你还别说,以前管两千多人的家族,轻轻松松,现在十多万的百姓,一堆大大小小的事,就发觉自己考虑不了那么多了,甚至棘手的事处理起来都费劲”父亲说道。
“父亲,尽人事听天命,咱们只要做好自己,问心无愧,对得起这万千百姓,没有荒度这一生就行了”陈胜劝慰道,自己以上帝视角来看待问题,自然比局中人更清晰些。
“嗯,胜儿说得对,是为父想太多了,还是那句话,放心去做吧,为父和你母亲都会在背后支持你的”父亲说道。
“谢父亲”,陈胜谢道,两世为人的他内心非常感动,这个家一直给他的是温暖的港湾,父母对他的爱也是无微不至。
陈胜知道,一直以来,父亲并没有把权力看得多重,只在自己会的事情上默默奉献,不擅长的地方一次次的放权给自己,一方面是信任自己能做好,另一方面是培养和锻炼自己。其实这些都是父爱,试问天下父母,谁不爱自己的孩子,望子成龙望女成凤者数不胜数。前世这样的真实事例也随处可见,有的父母顶着烈日在工地上搬砖,有的父母顶着烈日把几百斤重的货物挑上泰山,有的父母馒头就自来水也要省吃俭用供子女上学,没有哪一份父母的爱是轻的。
还有一点,父亲和自己的信念都是一样的,应该说当前整个华夏朝的信念都是一样的。首先是让自己能在这乱世中能够活着,有个安身立命的地方;其次才是吃饱、穿暖、住好;最后才是梦想中的享受。
“好了,你们两别在那聊了,饭都做好了,赶紧过来吃饭吧”母亲看二人还聊得起劲,于是喊道。
“来了,母亲,今晚做的什么好吃的啊,又有口福了,嘿嘿嘿”陈胜还在思绪中,就听到了母亲的喊声,笑着边说边跑过去准备帮忙。
“走走走,先去洗手,自己一天天喊这个讲卫生,喊那个讲卫生,自个这会儿倒忘了”母亲打开了陈胜伸过去的手,怪罪着说道。
“好”陈胜答了一句,便和父亲一起去洗手了,回来后一家人坐到饭桌上,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氛围十分温馨,幸福也是这么简单。
此时的陈越和刘大为,刚好在天黑前赶到了永夏寨。
“陈司长、刘队长,很高兴,咱们又见面了,你们这是又要出任务了吗”杨浩宇见到两人,迎上去热情的问道。
“杨连长,幸会,幸会”陈越二人回礼道。
“来,咱们里面请,外面还是有点冷的”杨浩宇将二人迎进了寨子,带到了府衙。众人落座,就有士兵奉上了茶水。
“杨连长,我们这次来,顺道将你们这个冬天的粮食也带来了,你让人去接收一下吧”陈越说道。
“哎呀,那太谢谢陈司长了,刘二,你去安排人接收下”杨浩宇对着门口的护卫吩咐道。
“是”。
“小李,你也去配合下交接”陈越也对身边的下属说道。
“是”小李应道,二人一起离开。
“杨连长,这是兄弟给你带的茶叶,感谢你上次的招待之情,你放心,这是我拿自己工资买的”刘大为边说边将一陶罐茶叶放到了杨浩宇的桌上。这句话的意思也是说明两人是私人交情,不是贿赂,更没有贪污,一语三关。
“哈哈哈哈,太谢谢,我这里离华夏城太远,每次都是托别人帮忙买回来的,刚好剩的不多了,你这倒是解了我的馋了”杨浩宇笑着说道,也是话里有话,但其说话方式,可以看出性格是很爽朗的,不做作。
“看这天色,只能明天一早再出发了,今晚就要叨扰杨连长了”陈越说道。
“哪里的事,你们就放心的住,寨子里空房子多的是,就是修来给过往的人住的,不得不说,还是王子有先见之明”杨浩宇对着华夏朝的方向拱手说道。
“那是,我对王子佩服得也是五体投地,想当初咱们一路流浪,就差饿死在路上了,要不是王和王子的带领,哪里这么快就过上这么好的日子”刘大为也朝着华夏的方向拱手说道。
“哈哈哈哈,我就说每次都能与刘兄一见如故,原来是英雄所见略同啊”杨浩宇大笑着说道。
“说来我都几个月没有回华夏了,刘兄,你这次回去都有哪些所见,不如给兄弟说说呗”杨浩宇问道。
“这个没问题,不过,你看现在天都快黑了,要不咱们先把正事办了,外面一堆人还没安顿好呢,咱们还是去看看先”刘大为说道。
“哎呀,你看我这笨头笨脑的,差点误了大事,陈司长,要不咱们先去把队伍都安顿一下?”杨浩宇问道。
陈越进来后除了开始说了两句,后面都没插上话,没想到这两活宝话还挺投机,聊得把旁边的自己都忘了,自己只能安静喝茶。嗯,刘大为这小子不错,细心,杨浩宇这小子就有点洒脱了,倒跟陈武性格差不多,难道军队人都这样?陈越正分析着这两人,就听到杨浩宇问自己,开口答道“行,茶也喝了,那就先去安排吧”。
说完三人一起向外走去,找到自己的手下,开始安排起来。
“陈司长,货物可以放到这边房屋,这些房屋是修来做仓库的”陈浩宇说道。
“好,你们把货物放进去”陈胜吩咐着手下去办,一车车的货物就被推进了仓库放好,锁好了房门。
“这边的房屋就是居住的,上下两层,不过这么多人,大家就得挤挤了”杨浩宇又说道。
“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讲究,要是在野外,那都是以地为席,天为被”陈越说道。
“大为,你去将人平分到每间房子去”陈越对着刘大为吩咐道。
“好”刘大为领命而去,就看到人员被组织起来,然后一队队的安排到了每个房屋。
等安排好后,大街上顿时一空,安静了很多,刘大为回来复命。
“陈司长,伙房已经在烧饭了,做好后会送到每个住处的,不用担心队员们吃的问题,咱们回去吧,等会就在府衙用餐就行,你们的住处也安排在了府衙”杨浩宇又说道。
“好,那我们过去吧”陈越说道。
“请”杨浩宇说道,三人又向府衙走去,回到府衙的时候,正看到有士兵往桌上放着饭菜。
“陈司长,正好,饭菜也做好了,咱们边吃边聊,请”杨浩宇说道。
“请”。士兵放好后就离开了。
三人落座,桌上摆放着六个馒头、三碗面条和三碗肉汤,热气腾腾,正散发着诱人的香味,把三人的食欲一下就勾了起来,特别是赶了一天路的陈越和刘大为,都悄悄的咽了两次口水。
“来来来,陈司长,刘兄,咱们开吃吧,晚点冷了就不好吃了”杨浩宇说道。
“对对对,这馒头就得趁热吃才好吃”刘大为立马附和道。
“吃吧,不用客气”陈越说完,伸手拿起一个馒头就开始吃起来,其他两人见状,也不再客气,拿起馒头就狼吞虎咽起来,还不忘嗦两口面条,喝一口肉汤。
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食物就已经吃空了,三人舒服的靠在椅子上,还不时打个饱嗝。
“有点怀念美酒了”陈越喃喃自语道。
“是啊,好久没喝酒了,以前多少还能喝一口,自从逃亡以来,就没得喝了”刘大为说道。
“这大冷天来口酒喝就爽了”杨浩宇也嘀咕道。
“陈司长,你们行商,下次回来的时候能不能给带点回来”杨浩宇又问道。
陈越正在回味上次在黄大海那喝酒的味道,被杨浩宇这一问打断了,开口说道,“我们也只是在永乐城行商,粮食那么短缺,价格都涨到五两白银一石了,那些还留在城中的百姓们饭都吃不起,哪里还有酒卖”。
“哎。这该死的战争,让本就艰苦的百姓雪上加霜,害死了多少人”杨浩宇抱怨道。
“是啊,杨兄,你是不知道,永乐城外面的荒野上,白骨随处可见,基本都是饿死的”刘大为说道。
“真希望早点结束战争”刘大为又感叹道。
“算了,不说了,那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左右的,只要华夏没有战争就好,保护华夏的太平就是我们这些当兵人的理想”杨浩宇掷地有声的说道。
“是的,王和王子让我们购买奴隶和收集流民,也是希望能拉一把水深火热之中的百姓,上次流民收集不到,但王子都没有放弃,用王子的话说,能救一个是一个”刘大为感叹道。
“你俩慢慢聊吧,我要回去休息了”陈越说道,就准备起身离开。
杨浩宇立马站起来说道“陈司长,我带你去”。
“不用,安排个人带我去就行了,你们继续聊”陈越说道。
“还是我送你过去吧”杨浩宇说道。
“说了不用就不用”陈越坚决的说道。陈胜家族的家风一直都很好,可以说都很善良,为人和气没有架子,也不是天生贵族,所以即使现在都身居高位,依旧保持着本性,大家都是同甘共苦一路过来的,都没有太多规矩和讲究。当然,这只是在外面,朝堂里的礼节该有的还是有的。
“那行,刘二,你带陈司长下去休息”杨浩宇对着门外的小兵喊道。
“是,陈司长,这边请”刘二恭敬的带着陈越去休息了。
“刘兄,快快快,给我讲讲华夏现在的情况,都有哪些变化啊?”等陈越走远后,杨浩宇迫不及待的问道。
“变化还是很大的,听说要在下游修建两座新的水泥厂,还有服装已经在开始生产了,要不了多久大家就能买到新衣服了,咱们还有一种新的织布机,一个人一天就能织一匹布,想想都恐怖。。。还有新的城池已经修出来好几座宫殿了,你不知道,那造型,你雕刻,那高大,那宽广,真是好得我都无法找到词语形容,听说还要用琉璃做窗户,太奢侈了,一句话总结:从远了看宏伟壮观,从近了看精美绝伦。。。还有,咱们华夏朝马上就要有自己的旗帜了。。。”刘大为词穷的介绍着。
杨浩宇有的地方听得云里雾里的,但有一点倒是很明确,好,华夏朝各方面都在变得越来越好。两人聊了很久,刘大为赶了一天的路,明天又要赶路,还在坚持不住就去休息了,只留给了杨浩宇一句话‘等你回去了自己去看吧’。
次日,得到命令的伙房,天还没怎么亮就起来生火造饭了,杨浩宇这点工作倒是做的非常到位的,陈越和刘大为的队伍又饱饱的吃了一顿,集合好队伍正准备出发。
大寨门口。
“杨连长,再次感谢款待,我们就告辞了”陈越说道。
“陈司长客气了,一路走好,注意安全”杨浩宇说道。
“嗯,再会”陈越拱了拱手,转身带着队伍踏上了出发永乐城的路。
“杨兄,再会”刘大为也拱手说道。
“刘兄,慢走”杨浩宇回礼道。然后就看着陈越他们的队伍浩浩荡荡的慢慢走远。
杨浩宇转身往后走去,旁边的刘二说道“连长,刚刚兄弟们来报,说是陈司长在仓库里留了一些粮食”。
“这事怎么不早点来报”杨浩宇生气道。
“是兄弟们刚刚去打扫卫生才发现的,发现后立马就来汇报了”刘二小心的回答道,就怕被罚多越野五公里。
“算了,应该是陈司长怕吃了我们的粮食,我们不够粮食过冬吧,让伙房把粮食收好”杨浩宇说完就向前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走了两步又转头说道“刘二,天气这么冷了,将士们可别冻着了,去,带领大家越野十公里”。
“啊!”刘二一脸猪肝色,还是没躲过啊。
“啊什么啊,这大冷天的,我可是为你们好,快去”杨浩宇又命令道。
“是”刘二领命而去。
第57章 黄大海的财富路1
永乐城,黄将军府。
时间还要回到陈越上次交易完成离开后的第二天开始。
黄大海坐在客厅主位上,下面站着何管家和几个心腹属下。
“何管家,货都装好车了吗?”黄大海问道。
“老爷,按照你的吩咐,已经装好了,就等你下命令呢”何管家说道。
“徐过,这批货就交给你护送,可别出差错”黄大海又转头对着站在下面的属下说道,
“将军放心,属下一定办好”徐过应道。徐过,正是带陈越第一次去奴隶市场的徐夫长。
“好,那点齐人马出发吧,注意隐藏身份,回来时把银两也带回来”黄大海又吩咐道。
“是,那属下告退”徐过告退而去。
“马波,赵长顺,你想让你们俩去分别去月城和洛城,把咱们的生意主导建设起来,这事何管家会全力配合你们,完成后你们就可以回来了”黄大海又对另两人说道。
“何管家,你来说说具体的情况”黄大海说道。
“是”何管家答道,然后转身对着二人说道。
“马夫长,赵夫长,想必你们也知道,前几天和楼兰国的交易,他们已经把城里的物资都购买空了,所以我们急需补充各种物资,而且还要尽量多的采购,但是咱们本钱又都换成了货物,所以,你们要先过去,在那边按照荣城的模式把商品都卖出去,换成金银后再把所需物资购买回来”何管家解释道。
“人员何管家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但是别人的能力我不放心,也不信任,所以需要你们两过去坐镇,帮我把商路打开”黄大海接过话说道。
“请将军放心,我等一定尽心尽力办好此事”马波、赵长顺拱手应道。
“好,等咱们这次大赚一笔,肯定少不了你们的一份”黄大海笑着说道。不过说完心里又没了底气,上次就赚的盆满钵满,虽然自己又拿了一堆新货,但是最后自己还倒贴了23万两白银进去,感觉这生意越做越穷,都怀疑自己成了倒贴的打工人了。
“谢将军”两人高兴的应道。
“那行,你们下去收拾下,一人选一城,明天一早就出发吧”黄大海又说道。
“是”两人告退而去。
“你也下去忙吧”黄大海对着何管家说道。
“是,老爷”何管家应道,然后躬身退了下去。
就这样,黄大海的商业之路便开始了。
当货物被送到荣城后,黄大海安排在荣城的商人就开始活动起来,首先是精盐的售卖,因为已经断货很久了,所以当精盐到货的消息一出,来地下商行购买的人骆驿不绝,地下商行的门槛都要被踩破了。而琉璃拍卖的消息也在第一时间被放了出去,还特意派出了三支队伍快马加鞭向着洛城、盐城、月城而去,在有心的安排下,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各地,各大皇族和达官贵人们又开始派人向着荣城而去,因为他们听说了,这次拍卖不光有琉璃球,还有其他的琉璃商品,特别是琉璃泪滴,就剩最后5颗了。
荣城皇宫,此时的北侯王正在御花园陪着妃子赏花,就见一个宦官来报,“王上,精盐又出现了”。
“查出来是谁在出售了吗”北侯王威严的声音响起。
“查出来了,是荣城的一股地下势力,你看要不要”宦官说完就静静的等着。
“价格几何”北侯王又问道。
“还是二十两白银一斤,但是购买的人不少,基本所有的官员都去购买了”宦官回答道,一直躬着身站在那里。
“哦?这些废材,让捐军饷个个哭穷,二十两白银一斤的精盐却不嫌贵”北侯王微怒道。
“那王上,咱们要不要把卖精盐的都抓了”宦官小心翼翼的试着问道。
“蠢,抓了我去哪里买精盐吃?难道你想让我再去吃以前那种又苦又涩的泥土吗?你们应该顺藤摸瓜,把源头给我找出来”北侯王怒道。
“是”奴才马上去办。宦官惊慌失措的行礼正准备退去。
“回来”北侯王又喊道。
宦官立马吓尿,以为自己冲撞了王上,直接跪下说道“王上,饶命”。
“你去,安排人把市面上的精盐都给我买回来”北侯王不耐烦的说道。
“是”宦官不敢停留,立马行礼告退。
北侯王转身就悲痛起来,自言自语念道“那可是二十两白银一斤啊,我的银子啊”。
旁边的妃子见北侯王脸色不太好,劝慰道“王上,什么事情这么又让你不开心啊”。
“哎,钱啊,国库越来越空,各部都要发俸禄,各军都要发军饷,我太难了”平时威武霸气的北侯王,这会儿却像一个无助的小孩,妃子不动声色的伸出来怀抱,将其抱在了怀里。
要说原来大周最有钱的,就是皇室,世家门阀,各个闲散王爷和一些达官贵人,要说现在大周最有钱的,只有继承遗产流的中侯王和世家门阀、以及一些达官贵人,其他伯候看似家大业大,但这段时间的开支已经让他们钱包见底了,这就是封建社会的通病,大多数财富总是掌握在世家门阀的手中,达官贵人其实也是世家门阀的人,一个新朝的成立就得有世家门阀的支持,除非像华夏朝那样从无到有,但以后一样会出现世家门阀,就看陈胜怎么解决这个问题。不管朝代怎么更替,世家门阀依旧逍遥自在,掌权的人还需要自掏腰包组建军队来为世家门阀看守财富,而世家门阀们则继续吸食着穷苦百姓的血壮大自己。
就这样,当琉璃拍卖的消息在满天飞的时候,当各朝想购买琉璃的人向着荣城快马加鞭赶来的时候,运到荣城的八万斤精盐以20两白银一斤的价格已经卖出去了六万多斤,可见三百多年太平的大周,上层人的底蕴还是非常丰厚的。
他们不知道的是,这里面一半以上都被北侯王买走了,毕竟偌大的皇室,开销还是很大的,同时也要储存一些备用。世家门阀也是大客户,剩下部分至少四分之三被他们买走,只有少量的被普通官员和富家抢到。但这并不是结束,剩下的两万精盐再次投入市场后,依旧被席扫而空,你以为他们买回去只是为了吃吗,那你就大错特错了,盐也是古代的战争物资之一,很多朝代都有拿盐控制百姓的先例。这些精盐是整个大周最好的盐,他们买去除自己食用外,也可以当起二道贩子,将其再高价卖给其他朝廷的人。
这次精盐的售卖并没有像上次那样限量购买,而是直接全量出售的,按黄大海的说法就是尽快套现。当每次精盐被换成金银后,商号就通过地下暗道将其送出了城。
荣城郊外一处荒无人烟的树林里,徐过的队伍正隐藏在这里,四周还派出了不少士兵放哨,如果有人来可以迅速躲进暗道里。
此时这端的暗道里,有一些人正打着火把清点金银。
“徐大人,这是最后一批卖出去的精盐钱两,一共四万一黄金和60万两白银,您点点”地下商会的负责人说道。
“来人,清点一下”徐过吩咐道,身后立马上来一队人开始清点起来。
“黄掌柜,琉璃拍卖的事情准备得怎么样了”徐过问道。
“徐大人,已经准备好了,就等时间一到,就召开拍卖会”地下商会的黄掌柜答道。
“好的,咱们都是给那位办事,可马虎不得,千万不能出错”徐过敲打道。
“是是是,我一定尽心办好”黄掌柜答道。
原本黄掌柜只是一个地下势力的小头目,上一次黄大海回到荣城时,就将其收为己用,还帮助其迅速壮大了势力,俨然是荣城地下一霸。
“徐大人,已经清点完了,一分不少”属下给徐过汇报到。
徐过点了点头,然后对着黄掌柜说道,“黄掌柜,八万斤精盐一共160万两白银,一分不少,你这次可是功劳不小啊”徐过笑着说道。
“都是那位提携,小人只是跑跑腿而已,不敢贪功”黄掌柜立马笑着说道。
“哈哈哈,放心吧,那位赏罚分明,该赏你的一分不会少的,安心等着吧”徐过说道。
“是是是,也要谢谢徐大人,到时候一定登门拜谢”黄掌柜笑着说道。
“好,那在下就等着黄掌柜登门来访了”徐过笑着说道,内心腹语‘这老小子还算懂事,嘿嘿,又得一笔’。
“是,那没事小人就先告退了”黄掌柜笑着说道。
“等等,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徐过问道。
“人手已经招齐了,马车也问好了,麻线、布匹、茶叶、粮食、各种种子等货物也订好了,牛、马、奴隶也订好了,只要钱一到,可以立马组织好出发”黄掌柜说道。
“好,这60万两白银你拿去,按照之前商定的,把商队分成小股出发,行事注意隐蔽,同时继续扩充商队”徐过说道。
“是,大人”黄掌柜说道。
“那你去忙吧”徐过说道,挥了挥手。
“小人告退”。
黄掌柜拱了拱手,转身离去,待走远一些,见四下没人,朝着地上猛烈吐了一口痰,嘴里小心念叨‘哼,什么东西,雁过拔毛’。
徐过看着黄掌柜走远,对着身边的人吩咐道,“来人,装车,连夜把这一百万两白银先运回去”。
“是”手下的士兵开始将一箱箱装着银子的箱子搬出暗道,抬上了提前备好的马车,朝着永乐城而去。
一百万两银子就是十万斤,一辆马车可以拉一千多斤的重量,差不多一百来辆马车浩浩荡荡的行驶在路上,还好这一路都是打点好的,也没人查也没人问,安安全全的就到达了永乐城。
五天后,永乐城城门口。
城墙上的小兵老远就看到了插着黄字旗的队伍,立马跑下来对着队长说道,
“报,队长,城外发现黄字旗队伍,好像是咱们的人”小兵说道。
“哦?速去探查清楚”守城队长吩咐道。
“是”小兵打马而去,没多久就回来了。
“队长,是徐夫长回来了”小兵说道。
“速速去禀报将军”队长吩咐道。
“是”小兵领命而去,剩下的队长等守卫则站好队列,迎接这徐过们的到来。
黄大海正在家里舞刀弄剑,就听到门口小兵来报,“将军,将军,来啦,徐夫长回来了,还有百来辆马车”。
“哦?真的?”黄大海又询问道。
“是的,都进城了,正往这边来呢”小兵说道。这时何管家也走了过来,正好听到。
“何管家,你来得正好,走,咱们出去看看,我的银子唉,你总算是来了”黄大海刀也不舞了,剑也不弄了,高高兴兴的向着门口走去,左顾右盼的在门口等着,就跟盼着新娘子到的新郎官一样。
二十来分钟的样子,徐过就赶着第一辆马车停在了将军府门口,徐过从车上跳了下来,跪拜道,
“将军,幸不辱命”徐过说道。
“好好好,快起来,走,咱们进里面说,何管家,安排人将东西搬进来”黄大海吩咐道。
“是”何管家里面立马安排起人来,下人和士兵们将马车上一箱箱的银子搬进来放在院子里。
“徐过,一路还顺利吗”黄大海亲切的问道。
“回将军,一切都很顺利,这是精盐销售的银子,一共一百六十万两,留了六十万两给黄掌柜购买物资,剩下一百万两都拉回来了”徐过说道。
“哈哈哈哈,好,太好了”黄大海大声高兴的说道。
“谢将军,不过我可能还要再去一趟,拍卖的金银可能也有不少”徐过说道。
“嗯,辛苦了,等会你就去账房领一千两白银的赏钱,到荣城后从入账里拿一千两白银给黄掌柜”黄大海说道。
“谢将军”徐过立马跪下谢道。心里乐开了花,‘这真是一份美差啊’。
这时,何管家来报,“老爷,一百万两白银,一分不少”。
“好的,搬进库房吧”黄大海高兴的说道,脸上笑容就没停过。
“好了,你们下去吧”黄大海说道。
“是,我等告退”二人行礼而去。
而黄大海,又开始舞刀弄剑起来,相较上次,更加虎虎生风,还不时大吼几声,大笑几声。
第58章 黄大海的财富路2
在荣城,所有人都焦急地盼望着拍卖会的开始。他们心怀期待,眼中闪烁着渴望的光芒,仿佛即将揭开一场盛大的盛宴。
街头巷尾弥漫着紧张和兴奋的氛围,人们纷纷议论着这次拍卖会的焦点——那件神秘的拍品。有些人猜测它可能是一件稀世珍宝,价值连城;还有些人认为这将是一次难得的投资机会,能让他们一夜间暴富。
而那些富有实力的买家们则早已做好了充分准备,他们摩拳擦掌,迫不及待地想要展示自己的财力和眼光。一些收藏家和投资者更是提前数日就来到荣城,四处打听关于这次拍品的消息,试图在拍卖会上一举夺魁。
与此同时,拍卖会现场也正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工作人员们忙碌地穿梭于各个角落,确保一切都尽善尽美。
这一等就是大半个月过去,随着拍卖会的临近,荣城的大街上出现了很多生面孔,想来都是为了拍卖而来的各方势力,让热闹的荣城显得更加热闹。
拍卖会如期举行,地点还是在醉仙楼,拍卖的主持人也还是花魁李诗诗。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的心情愈发急切。他们聚集在拍卖会门口,焦急地等待着大门开启的那一刻。每一分钟都显得格外漫长,仿佛时间已经凝固。终于,当钟声响起,拍卖会的大门缓缓打开,人群如潮水般涌入会场,带着满心的期待和憧憬,迎接这场盛大的盛会。
今日的醉仙楼,被装点得格外喜庆,四处张灯结彩,一派繁荣景象。与平日相比,它显得更为热闹非凡,宾客盈门,座无虚席。然而,由于人数众多,许多人想要进入却难以如愿,只能站在门外聆听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尽管如此,他们依然兴致勃勃地围聚在一起,讨论着这场盛宴背后的故事。
醉仙楼内,李诗诗莲步轻移的从后台走上了拍卖台,柔声道,“尊敬的各位客官,很高兴咱们又聚在了这里,享受这视觉盛宴的拍卖会”。
“噢,李诗诗,诗诗姑娘”台下猪哥们开始喊起来,李诗诗盈盈一笑,倾国倾城,更是让猪哥们更加疯狂。
“诗诗姑娘,快开始吧,我们都等不及了,这次听说又有新宝贝啊”二楼响起一个四十来岁的声音。
“对对对,诗诗姑娘快开始吧”也有一些人催促道。
“各位贵客莫急,咱们马上开始,首先我来介绍下这次的拍卖品都有哪些”李诗诗动听的声音响起。
顿了顿又继续说道,“这一次,拍卖的宝物有瓷器的杯碗各5副,瓷器的瓶罐各5副,琉璃杯碗各5副,琉璃瓶罐各5副,琉璃球10颗,琉璃泪滴5颗”。
“哇,我没听错吧,还有琉璃杯?”一个客官惊讶道。
“我也听到了,好像还有琉璃瓶,琉璃罐呢,这绝对是罕见的宝贝了”另一个客官也惊讶道。
“我听到了什么,琉璃也能有杯碗瓶罐形状的?”所有人都在议论着,都想知道琉璃杯碗那些是个什么样子。
“诗诗姑娘,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有琉璃做的杯碗瓶罐吗?”一个客官问道。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我也只是看了一眼,但就这么一眼便被深深吸引住了。那酒杯实在太过于精美漂亮了!它仿佛是由最纯净的水晶雕琢而成,晶莹剔透,毫无瑕疵。透过杯壁,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每一个细节,甚至连杯子里的空气流动都能感受到。如果用来盛装美酒,想必会让酒液变得更加诱人,让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而若是用来饮酒,则更是一种享受。想象一下,当你轻轻举起酒杯,将酒液倒入杯中时,那清澈透明的液体与晶莹剔透的杯身相互映衬,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展现在眼前。再加上那淡淡的酒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这样的酒杯,恐怕再也找不到比它更适合装酒喝酒的了吧?”李诗诗笑着说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似乎也想要尝试用这个精美的酒杯来品尝美酒了。
“诗诗姑娘说笑了,这等异宝,拿来盛酒,且不是暴殄天物吗”一个客官说道。
“就是”其他人也附和道。
“好了,诗诗姑娘,快开始吧”又有人催到。
“那好,咱们今天就开始吧,第一件拍卖的是最后的5颗琉璃泪滴的其中一颗,起拍价,20万两白银,每次叫价一百两白银”李诗诗手里拿着琉璃泪滴展示着说道。
“21万两”李诗诗话音刚落,二楼包房就直接叫价21万两,下面的人都被惊讶到了,一片‘哇’声。
但是并没有等多久,第二个叫价就来了。
“25万两”。
“嘶”又是一片倒吸凉气的声音。
拍卖还在继续,叫价也没有停止。
最后的五颗琉璃泪滴,竞争还是非常激烈的,第一颗第二次叫价就到了25万两,显然上次没有拍卖到的世家这次是铆足了劲。
“26万两”。
“28万两”。
“30万两”。
“31万两”。
“33万两”。
这一声叫价后,就没有人再跟了,基本也就值这个价位了。
“恭喜咱们三楼的这位客官,以33万两白银拍得了第一颗琉璃泪滴,还是同样的流程,拍卖会后到后台进行兑换”李诗诗动听的声音定下了这第一拍。
“这只碗名为“莲纹碗”,它采用了精湛的工艺,这种工艺在楼兰国历史上有着悠久的传统,这只碗的温润,犹如玉质般细腻光滑,给人一种高贵典雅的感觉。它的形状圆润流畅,线条简洁大方,体现出了制作者对细节的精心处理和对美的追求。此外,这只碗的底部有一个清晰的落款,表明了它的制作年代和出处,增加了它的收藏价值。起拍价一万两白银,每次叫价一百两白银”李诗诗笑盈盈的说完,就安静的等着大家喊价。
只是短暂的沉默,便恢复了竞争吵闹。
“一万一百两”有人开始喊道。
“一万二百两”又有人喊道。
琉璃那种高昂价格的宝物能拍买的毕竟是少数,但这瓷器的东西,就有机会争上一争了,很多人都摩拳擦掌。
。。。“两万两”,经过几轮竞价,价格已经来到了两万两白银。
“两万五千两”
。。。
“八万两”四楼包房响起了一个声音,楼下便变得鸦雀无声,只有李诗诗的在轻声询问着。
“八万两第一次,八万两第二次,八万两第三次,恭喜我们四楼的贵客,拍得第一副陶瓷碗”李诗诗笑着说道。
“下面拍卖琉璃球,起拍价15万两白银,每次叫价一百两白银”李诗诗又开始说道,没有多久就被三楼的贵客以28万两白银的高价拍走了。
“下面拍卖琉璃瓶,起拍价20万两白银,咱们今天的每次加价都是一百两白银,后面我就不重复了哈,呵呵呵呵”李诗诗说完,银铃般的笑着。很快这件商品被四楼的贵客以35万两白银的高价拍走了。
“下面拍卖的是瓷器罐”李诗诗继续说道。
就这样,商品被一件件的拍卖出去,四楼的贵客除了琉璃球和琉璃泪滴,其他每一样都拍了一份。
而上次包房那些没有拍到琉璃球的,这次也如愿以偿的拍到了,但琉璃泪滴就只有五颗,没拍买到的,就完全失去机会了,除非有人以后卖出来。但是其他的琉璃品倒是没人都得了一样或几样。
而这一次要说最高兴最激动的,莫过于一楼的这些普通顾客,不少人都拍到了瓷器品,这还得益于外地的人带的钱不够了,毕竟那么远而来,带的金银有限。
就这样,轰动全大周的拍卖会总算结束了,拍买到的都高高兴兴的离开了,还没有拍买到的垂头丧气,而有的则完全是来看热闹,倒是没有啥影响,反而有说有笑高高兴兴,毕竟拍卖会那么精彩,挥金如土的场面不是平时想见就能见的。
还是郊外的暗道里,黄掌柜又见到了去而复返的徐过。
“徐大人,这是拍卖所得银两,折合白银一千二百九万两”黄掌柜说完,身体不由得开始打抖,被这么多白银吓到了。
“嘶,这么多?没有算错吧”徐过不相信的问道。
“没有算错,我们反复算了五次”黄掌柜确定的说道。
“那怎么才这点箱子”徐过不太相信的问道,又立马反应过来,问道,“难道很多都兑换成了金子?”。
“的确很多是金子,但是不是我们去兑换的,而是那些拍买者直接用的金子支付”黄掌柜答道。
“看来这次来参加拍卖的都是各地的世家豪门啊,他们可真有钱”徐过说道。
“是啊,平时看着整个大周百姓饭都吃不饱,原来钱都进了他们的口袋里”黄掌柜说道。
“这也正常,大周三百多年的和平发展,那些世家豪门存在的时间可能比大周都还久远吧”徐过说道。
“来人,速度清点一下”徐过吩咐道。
很快上来一队士兵,开始清点起来,一个时辰过去,总算清点完毕。
“大人,清点完毕,总共一百万两黄金,二百九十万两白银”一个士兵队长汇报到。
“抓紧装车,趁黑先把黄金运走一部分”徐过吩咐道。
“是”众人又开始装箱忙碌起来。
“黄掌柜,我在来的路上时常遇到小股小股的商队,你这边是不是已经开始在运作了”徐过问道。
“是的,大人,已经出发了三十多支队伍了”黄掌柜答道。
“好,给你的银两还够吗?”徐过问道。
“六十万两已经全部花完了,这是账单”黄掌柜说完。从怀里拿出一本账单递给了徐过。
徐过接过账单随便看了几下,就收了起来。
“账单我拿回去交给那位,我再给你90万两白银,继续采购吧,如果价格太贵,可以缓缓”徐过又说道。
“是,大人”黄掌柜应道。
“来人,抬一千两白银上来”徐过喊道。
“是”很快一箱千两白银就放在了黄掌柜门前,黄掌柜疑惑的看着。
“这是那位给你的赏赐,你收好”徐过说道。
“谢谢那位,也谢谢徐大人,改日一定登门拜访”黄掌柜高兴的说道,幸福来得太快,他的头被一千两白银砸得还有点晕。
“嗯,好好干,好处肯定少不了你的”徐过说道。
“是是是,小人一定好好干”黄掌柜立马保证道。
“把九十万的零头留给你,我们还能再运走五十万两,剩下的一百五十万两刚好下次来就运完了,行了,你回去吧,出去的时候注意安全,别被人发现了”徐过说道。
“是,大人,那小人先告退”黄掌柜笑着应道。把自己的手下喊了过来,抬着箱子沿着暗道深处去。
两个时辰过去,一百五十辆马车装得满满的,徐过对着边上的属下说道,
“刘万,这边就交给你了,可要看好了”。
“放心吧,大人”刘万应道。
“好,出发”徐过说完,马车队伍浩浩荡荡的出发了,而刘万,则带着队伍在后面清理着马车痕迹,直到清理了很远才停下来,看着车队慢慢走远。
“走,回吧”刘万说道。
“是”小队往着暗道回去。
最近的永乐城非常热闹,饭店和客栈都开了几家,因为过往的商队越来越多,当然,这都是黄大海的产业。不知情的人都会觉得很奇怪,这些商队只见运东西来,不见运东西走,而且运来的东西什么都有,粮食布匹,牲畜奴隶等等。
“老爷,刚刚收到洛城的人传回来消息,说是那边的地下商号已经建好了,随时可以销售,想问什么时候可以把货物送过去”何管家找到又在舞刀的黄大海问道。
“哦?洛城这边这么快吗?月城传回来消息没有”黄大海反问道。
“月城还没有消息传回来”何管家答道。
“这样,给洛城送一万斤精盐和十颗琉璃球过去试试水”黄大海说道。
“是,我这就去安排”何管家领命而去。
第59章 黄大海的财富路3
黄大海最近可谓春风得意,就一个精盐的商品,就卖出了160万两白银,剩下的货物应该也能卖不少金银吧?不知道会有多少金银呢?,激动的心时常难以平复。
最近这段时间,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黄大海总是失眠,翻来覆去睡不着,新娶得一房小妾可受了老罪,白天就只能靠舞枪弄剑打发时间。整个永乐城虽然没有发生战争破坏,但相较以前萧条了太多,所以想听听曲逛逛楼什么的娱乐完全没有。
留在城中的都是些实在不想或实在不能离开的百姓,也有完全不需要离开的豪门世家,凡是害怕被战争波及或害怕被抢夺财产的人,全都逃了,有像陈胜一族逃往世外的,也有迁移他朝的。后来中侯王和南侯王分账不均,又打了一仗,不过好在双方军队都驻扎在城外,因此永乐城幸免于难,但依旧又吓跑了不少百姓,导致永乐城现在除了黄大海的驻军,百姓少得可怜。
话说回来,中侯王和南侯王两军打着打着,从永乐城城外慢慢将战场转移到了两朝交界处,这倒便宜了北侯王和黄大海,完全捡了个大便宜。当然,这里的大便宜只是不费一兵一卒就占领了永乐城,至于金银财宝,早就在三方到来时瓜分干净了,而中侯王和南侯王之所以闹起来,就是双方瓜分地盘时存在争议,谁都不服谁,谁也不让步。
这个具体的实情,最开始回去的流民小队并不清楚,所以告知陈胜的也不详细,后来陈越来了后,派人下去打听才知道的。
正当黄大海舞枪兴起时,离开的何管家去而复返。
“老爷,已经安排了,同时还有城卫来报,徐过回来了,已经入城,正往王府而来”何管家说道。
“哈哈哈哈,总算来了,走,咱们去门口等着,我的钱儿诶”黄大海把枪一丢,高高兴兴的去府门口了,说来也巧,正好遇到赶马而来的徐过。
“将军,徐过回来复命”徐过跳下马车,立即跪拜行礼道。
“哈哈哈哈,快起来,怎么样?这次是多少”黄大海兴奋的说道,看着后面一望无尽的马车,还有上面装得满满的箱子,心中已经有个预估数目了。
“将军,数目有点大,要不咱们去里面说”徐过转头看了看周围,然后回答道。
“走”黄大海说完转身朝府内走去,没走两步又说道“何管家,速度让他们把东西搬进来”,果然,人一旦过于高兴或愤怒,脑回路都会出错,处理事情的思路就可能会不清晰。
“是,老爷”何管家答完,就开始安排附近的人开始搬运,连门口的护卫都参与了进来。
黄大海和徐过来到无人的大厅,黄大海刚坐下就紧张的问道,“快说,多少”。
“回将军,一百万两黄金,还有五十万两白银”徐过慢慢说道。
黄大海听到才一百万两的时候脸上多少有些失望,但听到后面的单位是黄金,这完全出乎他的预料,恐怖的数目把他都吓到了,直接一下就跳了起了,而且还继续高兴的甩着手双脚离地上下跳着,嘴里不停的‘哈哈哈哈’,动作之浮夸,完全不注重形象,你可是一国大将军。要是旁人在,恐怕吓一跳,同时也会被这滑稽的动作搞得捧腹大笑,即使是猜到这个情况和经过专业训练的徐过,也差点没忍住,赶紧用手擦了擦嘴巴掩饰过去。这个擦嘴的动作很有讲究,如果黄大海怪罪,就可以解释自己看到这么多黄金流口水了,符合场景。
“这这这,你说的是真的?”还在惊喜得花都结巴的黄大海上前拉着徐过的手急切的问道。
“是的,将军,金子就在外面,而且,这还不是全部”徐过答道。
“格老子,爽,哈哈哈哈哈,什么?你说还有?”黄大海更激动了,真是幸福来得太快,一波接着一波啊。
“是的,那边总共还有二百四十万两,按照您的吩咐,拿出一千两奖赏黄掌柜,再留下八十九万九千两白银给黄掌柜购支出和购买物资,剩下还有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没运回来”徐过说道。
黄大海一听,呆呆的站在那里,心里在盘算着这次总共得了多少银两,但在徐过看来,以为将军也被这惊天的钱两数字惊呆了,动了动嘴还是没敢喊,只得静静站在那陪着,等着将军自己回过神。将军这情况他已经体会过了,能懂,缓缓就好了。
“嘶”算过来的黄大海倒吸了一口凉气,这笔钱真是大得可怕。
看将军缓过来,徐过从怀里拿出黄掌柜给的账本,递给了黄大海。
“将军,这是黄掌柜的账本,之前六十万两白银的支出情况”徐过说道。
“好,走,咱们去看看我的金子”黄大海接过账本,看都没看一眼,说完直接就向外走去,来到了何管家身边,将账本递给了他。
“怎么,清点出来了”黄大海问道。
“老爷,还在清点,不过快了,这本子是?”何管家说完问道。
“黄管家那边六十万两白银的支出账本,你拿去找账房核对吧”黄大海说道。
然后便朝着近处的几个箱子走去,打开了箱盖,躺在箱子里面灰金色的金子得以显现在光天化日之下,太阳光照射上去发出金黄的亮光,晃得得周围人的双眼忍不住眨了几下,这么多的黄金,众人不心动是假的,但也只能吞咽口水,无人敢动。鉴于古代工业水平限制,这些黄金的纯度和白银一样,并没有陈胜前世的纯度高,所以有点灰黄色,但阳光的强射下一样能产生晃眼之感。
黄大海将盖子盖好后,对着何管家说道,“何管家,让大家动作快点”。
“是”何管家说完,就开始张罗大家加快速度,同时也向府外跑去,让下货的人加快速度。
“徐过,你再辛苦一下,明天一早就带着弟兄们去把剩下的一百五十万两白银尽快运回来”黄大海又对着徐过说道。
“好的,将军”徐过答道,然后就站在旁边候着。
黄大海依旧在查看的他的巨额黄金,这个箱子打开摸一下,那个箱子打开看一看,脸上笑容就没有消失过,内心确信,这买卖真没白做,楼老板真是自己的财神爷啊。
而此时的陈越,才刚到永夏寨,他也不知道,一大笔财富等着他,陈胜也不知道,他的一大笔财富已经被黄大海这个打工仔准备好了,正在等着陈越运回去。
时间一分分流逝,一个时辰后,何管家总算回来了,此时的院子里,有空地的地方,装金银的箱子被一箱一箱的码起来一人那么高,分成十来堆堆放在那里,真像金山银山,比上次的还壮观。
“老爷,已经清点好了,黄金一百万两,白银五十万两”何管家向黄大海汇报到。
“好,让账房的收进仓库吧,多派点人,给我看好了”黄大海吩咐道。
“是”黄管家领命而去,下人和士兵们又开始搬运起来。
要说黄府最近最忙的,可能就数何管家和账房了,前面刚来了一百万两白银入账,这又来一百万两黄金和五十万两白银入账,还有陆续而来的各种物资需要清点入账,后面还有一百五十万两白银,简直要累成狗。
三天后,黄大海收到了月城人员送回来的消息,那边地下商会也准备就绪,黄大海便安排人运送了八千斤精盐和十颗琉璃球过去,并要求尽快出手后,把名单上的物资购买回来,至此,洛城和月城也开始了大肆收割。
十天后,快马加鞭赶路的徐过,总算将剩下的一百五十万两白银运回来了,这又让一直都在振奋中黄大海更加振奋了,不过,要不了多久,他的降压药就要到了。
陈越的大部队,正在前来的道路上,大概也就两天左右的路程。
此时的华夏朝,陈胜正在新建立的服装部考察工作。
“王子,这边十栋房屋,就是刚新建起来的服装部”服装部部长刘兰说道。刘兰,是一个女奴隶,成为奴隶之前就会针线活,手艺还非常好,据她自己说,原来洛城里有很多富家都请他帮忙做衣裳,只是他们的镇子刚好在战争范围内,逃亡的时候就被抓去做奴隶了。这次组建服装部,就从登记册里选出了会针线活的妇女,刘兰就是其中之一,因其手艺好,被任命管理服装部。
这里要说明一下,原来的大周虽然只有五个大城,但是城外依旧是有很多镇子、村子的,毕竟贫苦百姓不可能都住城里,不管是富家还是百姓的庄稼田地,也都是在城外的。
“走,我们进去看看”陈胜说着,就朝着一栋房屋而去,刘兰跟在后面。
靠近房屋,陈胜就听到了纺织机纺布操作的声音,进门一看,整栋房屋一层共有十二台纺织机,每台都在工作着,纺织女工们看到陈胜,都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正准备离开座位起身行礼。
陈胜立马说道“大家继续工作,手里的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不用行礼了,以后在工作的时候也不用停下来行礼”。
“是,王子”女工们又继续工作起来,纺织机的运作声响彻着整个房屋。
“王子,为了大家纺布方便,所以一楼中间的两面墙壁我们就拆掉了,这样大家拿材料也方便”刘兰说道。
“嗯,这个方法好,不错”。
“王子,楼下是12台纺织机共同工作,楼上则是堆放纺织好的布匹和缝制衣物,我带您去看看”刘兰说道。
“嗯,走吧,去看看。”陈胜说完,跟着刘兰出了纺织区,从房屋外面的楼梯上了二楼。
来到二楼,看到的就是在裁剪缝制衣服的女工,大家也听到了王子在楼下的话语,但还是想站起来行礼。
“大家继续工作,不用行礼了”陈胜立马说道。
“是”女工们继续开始工作起来。
陈胜看着二楼的布局,靠窗的地方都放着一张大桌子,四面各坐着一名女工,共计6张大桌,24名女工,而角落里则堆放这成捆的布匹,桌子与桌子之间的空处,则挂着很多做好的衣物,挂衣物的撑杆是通过挂钩挂在房顶上的,这样不挂衣服的时候倒是不占用下面的空间,布局在陈胜看来都十分合理。
“王子,你看,这些都是他们做好的衣物,有老款式的,也有你设计的新款式的,男女各种大小款式都有一半人在做,目前看的这里,做的都是男人的衣服,女人的在其他楼栋制作”刘兰说道。
“我看看”陈胜走过去拿起一件老式的看起来,款式就是以前的长衫款,倒是没有多少变化,再拿起自己设计的,说是设计其实陈胜就是照搬的前世的现代服装款式,现在是冬天,所以是长袖衣,长筒裤,因为没有拉链和皮带,裤子虽然是系皮带的款式,但是当前只能用布带代替皮带。
陈胜之所以做两个款式,还是考虑了古人观念问题,不一定所有的人都能接受新款款式,所以兼顾一下是最好的,等以后过渡好了,大家都喜欢上新款了,再全部做成新款也不迟,选择性多也是好事。
陈胜现在身上穿着的就是老式的,还是母亲亲手做的,所以老式的随便看了几件,主要还是看自己设计的新款,款式和做工对的上不,很幸运,或者说这些女工的手艺都不错,毕竟古代衣物都是自己做的,女孩子必修课就有女工,陈胜翻看的五六件新款款式和做工都很好。
“现在这种做好的衣物有多少了”陈胜问道。
“我们现在这样的厂房有十栋,她们都是手工不错的,而且做得也很快,这段时间来,按照您说的身高划分,老款的每种两万套,新款的每种五千套”刘兰说道。
“都做了这么多了吗,速度还是很快的”。
“呵呵呵,王子,说出来你别生气,如果都是老款的,可能完成的还更多,新款的工序还是复杂点”刘兰笑着说道。
“没事,按照这个速度,等大雪来临前,应该能做完,材料还够吗”陈胜问道。
“目前还够”刘兰说道。
“那行,那你们继续做吧,直到把所有材料都做完为止”。
“好的,王子,不过这些衣物怎么出售给百姓呢,定价又是多少,我们自己去卖吗?”刘兰又问道。
“你们只管生产衣物就行,我明天就给你们派几个财务过来,他们以后就负责你们的进出账,由他们去对接售卖部即可,价格的话,根据用料来定,不管男女,普通大人的就定价在二元银元,肥胖大人的就定价在三元银元,小孩的就都定价在一元银元吧。不过这是你们给到销售部的价格,销售部卖出去的时候应该会再高一些,虽然贵了点,不过以咱们百姓的收入,倒也买得起,毕竟这是做好的衣服,买回去就能穿”。
“好的,谢王子,我明白了”刘兰松了口气,纺布做衣裳她都没问题,但是售卖就心里为难了。
“还有,这边都是易燃物,发生火灾的可能性和危险很高,所以不允许任何人把火带进来,这块你要管好了,给大家做好宣传”陈胜叮嘱道。
“好的,王子”。
“边上不是还有房屋吗?再去定下一栋,用作你和财务的办公使用吧,而且后面销售部来进货也需要有交接的地方,只要费用,等你们进账了,再冲掉就行”陈胜又说道。
“是”。
“那你们忙吧,我回去了”陈胜说完向外走去。
“王子忙走”刘兰说完,静静的看着陈胜离去,心中思绪万千,本以为自己当了奴隶后不会再有好的生活,只能当牛做马或者为奴为婢,最后惨死在折磨中。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男人,不光让自己没有被当做奴隶对待,甚至所有的奴隶都能像正常人一样的自由生活,提供吃住和工作,有能力的还能被重要,和正常人没有一点区别,所以平时大家都在想,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男人。
等陈胜走远了一些,刘兰才收回了思绪,转身进屋继续做起衣裳来。
第60章 考察财政部和畜牧部
陈胜离开服装部并没有回去,而是直接去了财政部,找到了财政部部长赵大江。
赵大江看到陈胜进来,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走上前去迎接道,“王子,今天怎么想起来财政部了,您提前说一声,我去迎接你啊”,赵大江笑着说道。
“老在办公室坐久了,就想出来走走,刚从服装部过来,顺道来看看”陈胜说道。
“哦,王子,来,快请上坐”赵大江把主位让了出来,站在下首位说道。
陈胜上去坐下,说道“你也坐吧”。
“是,谢王子”赵大江坐了一半。
“怎么样,最近财政部工作如何了”陈胜问道。
“回王子,今年的粮食税收都收上来了,一粒不差,其他部门的盈利收入也上缴了上来做了入账”赵大江答道。
“嗯,数量怎么样”陈胜问道。
“按照每亩十成的税,粟米、黍米、稻谷、大豆、高粱共收上来38万石,不过种植的百姓们除了留下足够的种子,其他都被朝廷收上来了,用作明年的种子,目前放在仓库由农部管着”赵大江说道。
“嗯,做得不错,其他的呢”陈胜夸奖道。
“经商目前带回来黄金十万两,白银一百二十四万两,白银用掉了一些制造银元,还剩六十八万两”赵大江说道。
“咱们华夏朝内部出账凑整是两百万三十万银元,入账凑整是一百零八万银元,因此可以看出,百姓们手里还有七十八万银元”赵大江继续说道。
“这样算下来,百姓们平均每人手里只有五元不到钱,还是穷啊”陈胜感叹道。
“王子,应该是大于五元的,毕竟在学校的孩童还在工地的百姓是不需要开销吃住的”赵大江分析道。
“那也没有多少,至少每家得有一百元以上的存款才算勉强过得去”陈胜说道。
“王子,既然我们有钱,百姓们又那么穷,以前大周要是哪里出现灾荒,都是朝廷直接派发赈灾的,我们为什么不像刚来的时候一样,直接发钱给百姓们呢?”赵大江不解的问道。
“按照你这么说,我想问一下,赈灾完后,百姓们生活变好了吗?朝廷又是怎么安排的呢”陈胜问道。
“这个,这个,好像是没有变好,灾粮发完后百姓们还是会饿着肚子,要么沦为乞丐,要么沦为流民,要么就沦为奴隶,要么沦为佃农,要么就是饿死了”赵大江思考了几分钟回答道。
“是的,朝廷钱都花出去了,只是解决了眼前的问题,但是并没有解决实质性问题,治标不治本”陈胜说道。
“那王子,为啥咱们最开始来的时候又给百姓发粮食呢”赵大江又问道。
“我们一路逃亡到这里来,百姓们一穷二白,为了方便统计、分配、管理、协调,咱们才给百姓们直接发放吃的,但后面不也组织大家一起劳作吗,经过大家共同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就,这里和你说的大周直接发放赈灾粮还是有很大区别的”陈胜解释道。一直以来他都很乐意去教导华夏的官员们,这使得很多经常和他接触的官员思维逻辑多少都有了一些质的的改变。
“王子,听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明白了,原来大周赈灾是一直只发粮食,发完了就完了。但是咱们华夏,开始也发粮食,但是发完了还安排大家去做工,所以百姓们通过做工越过越好”赵大江恍然大悟的说道。
“对,就是这个意思,我送你们一句话,‘授人鱼不如授人以渔’,下去你就让宣传部将此话刊登在每日公告上去”陈胜说道。
“是,王子”赵大江高兴的接下了这事,脑袋里还在体会着王子说的话,越体会越觉得道理深邃。
“你安排两个人,明天去服装部报到,以后就管理服装部的进出账财务吧”陈胜吩咐道。
“好的,这个没有问题”。赵大江答道。
“现在各部都建立了自己的财务部,以后朝廷的机构单位也会越来越多,你们要加强人员的培训和锻炼,按照我的计划,以后你们这里会发展成中央财政部,其他各司各部各地的财务都会对接你们账目,所以一定要监督好所有的收支账目,不能出一点差错”陈胜强调道。
“是”赵大江激动的说道。这说明以后自己实权会越来越大,想想都高兴。
“对了,国贸商铺建设的怎么样了?”
“目前已经店铺已经按照你的要求布置好了,人员正在培训,五天左右就能开业了”赵大江答道。
“好,抓紧培训完成,货物都跟农业部、制造商订好了吗”陈胜又问道。
“谈好了,就剩下服装部还没有去谈”赵大江说道。
“服装部我已经给你说好了,不管男女,给你们的价格是,普通大人的衣服定价二元银元,肥胖大人的衣服定价三元银元,小孩的衣服定价在一元银元。你们拿回来后,在此基础上就先增加五毛吧,等以后百姓们都富裕起来后,再根据市场情况调整价格”陈胜说道。
“好的,那太谢谢王子了,倒省去了我们很多事情”赵大江连忙感谢道。
“国贸商铺的事一定要做好,这两天就去各部将货物都进好货,然后提前摆好到货架上去”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咱们到时候四个商铺都一起开张吗?你和王这边打算在哪个商铺参加开张庆典呢?”赵大江询问道。
“东为始,就在东边这条街的商铺吧,对了,开业前三天,全场八折,就当给百姓们送福利吧”陈胜又说到。
“王子爱民如子,微臣代百姓们谢过王子”赵大江起身行礼道。
“好了,赶紧去忙吧,我走了”陈胜说道。
“恭送王子”赵大江继续行礼道,看着陈胜一步步走远,心中感慨,‘有此王子,不光文武奇才,还爱民如子,何愁华夏城不昌盛’。
陈胜出了财政部的大门,看了看天色还早,就向着畜牧部走去,一直各种事耽搁,他都没去过一次畜牧部。他还是非常关心牲畜养殖情况的,不光是吃肉的问题,牛马可都是农耕的好帮手。
要说畜牧部的牲畜培育最好的,要属那些繁殖率高的动物了,比如狗鸡鸭鹅之类的,已经有很一些喜欢饲养的官员或者百姓喂养了起来,所以平时走在大街上,也能听到关在院子里吠的狗,至于鸡鸭鹅,只能去饲养的地方才能看到。
陈胜来到畜牧部,找到了正在圈舍检查的马三,马三经过属下的提醒,也看到了向着自己走来的陈胜,立马把手在身上擦了擦,走上前去行礼。
“王子,畜牧部这边挺脏的,有什么事你让人传我一声就行,不用亲自过来的”马三说道。
“没事,正好今天有时间,就过来看看,每次都是听你在说”陈胜说道。
“王子,这里全是牲畜的粪便,那要不去我办公室聊吧”马三看了看周围的脏臭环境,对着陈胜问道。
“不用,就这里吧,这条牛应该快生小牛犊了吧”陈胜看着圈里的母牛问道。
“是的,就这两天了,所以我不放心邮过来看看”马三答道。
“目前咱们的牲畜是个什么情况,你带我去看看,也和我说说”陈胜问道。
“好的,王子”马三应到,然后就指着面前的一排圈舍说道,“王子,面前这一排都是牛圈,目前总共有成年公牛183头,成年母牛119头,小牛犊41头”马三介绍道,然后带着陈胜向下一个圈舍走去。
“我们之前租借给百姓的牲畜怎么样了”陈胜问道。
“本来租借的百姓就少,后来百姓们都忙着开荒种地,还忙着上工挣钱,牲畜就没人喂养照顾,又把租借去的牲畜都送了回来”马三说道。
陈胜想了想就明白了,然后说道,“这也不怪他们,喂养牲畜的确回报期太慢,大家都急需钱和粮食生活,自然腾不出多余的劳力去喂养牲畜。”。
“对了,你知道怎么挤牛奶吗”陈胜又问道。
“王子,下官不知”马三疑惑的答道。
“母牛在产崽时,也会产生很多牛奶,那个时候就可以人工将牛奶挤出来存放好,这样就能得到牛奶了,你们可以试试”陈胜说道。
“王子,牛奶挤出来做什么呢,小牛犊不是自己会吃吗”马三继续问道。
“挤出来当然是给人吃啊,那可是对人有很多好处的东西,还能做成奶酪糖,而且小孩子吃了身体也会好得很,对,羊奶有的话也可以挤,至于具体怎么做,你先挤出来了再说吧”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这一排的圈舍喂养的都是马,成年公马87匹,成年母马49匹,小马驹有16匹”马三说道。
“好”。
“王子,这边喂养的是羊,公羊312头,母羊286头,小羊羔135只”马三带着陈胜来到了羊圈介绍道。
“看来羊的繁育还不错”陈胜说道。
“是的,羊的繁育能力要比牛和马的强一些”马三也说道。
“小的动物繁育都很强,一胎就能产好几个,牛和马一胎就只产一头,自然繁育的比较慢”陈胜说道。
“是的,王子,这边的圈舍养的是猪,公猪246头,母猪138头,小猪仔比较可观,268头”马三继续带着陈胜参观到。
“对了,你们这养的小猪仔,会阉割吗”陈胜想起来问道。
“阉割?王子,阉割了那猪不就没法繁育了吗?”马三问道。
“我可能没有说清楚,我说的是肉猪,就是专门养肥了杀来吃肉的那种猪”陈胜介绍道。
“这个也没有”马三不解的说道。
“那从明年开始吧。明年出生的小猪仔,拿出一半来阉割了养成肉猪,养肥后就杀来卖,这样咱们华夏不光能吃到猪肉,你们畜牧部也能增加收入”陈胜说道。
“王子,真的吗?”马三高兴的追问道。
“当然是真的”陈胜笑着肯定道。
“太好了,那样以后我们畜牧部也能分红了,嘿嘿嘿”马三高兴不已。
“看把你高兴的,你们好好养,等以后牲畜多了,不光能卖活的,也能卖肉,还怕分不到钱吗”陈胜又给了一剂猛药。
“谢王子”马三立马跪伏感谢道。
“起来吧,好好努力,这些牲畜可都是你们畜牧部的财富。不过你们在养的时候,还要随时总结经验,把养殖做大做强做成规模,走向正规化”。
“是,王子,这里喂养的是狗,不过在这的大多都是大狗,小狗很少,基本出栏就有百姓领去喂养了”马三继续带着陈胜参观到,边看边说。
“你们是直接送给百姓的吗”陈胜问道。
“是的,王子,这样有问题吗”马三连忙问道。
陈胜想了想,现在狗崽那么少,送给百姓普通喂养多浪费啊,训练出军犬警犬不好吗。于是说道,“已经送出去的就算了,后面新出生的狗崽,送到军队去吧,我会和他们说的”。
“好的,王子,前面就是鸡鸭鹅的喂养圈舍了,我们还在那边挖了很大的水塘”马三带着陈胜继续往里走,来到了一处用木材圈起来的树林里,圈起来的地方很大,正中间还有一个人工挖出来的大池塘,里面鸭和鹅正游来游去,而鸡则在池塘四周的树林里,有了树林的遮挡,倒是能防住一些天上的天敌,比如老鹰什么的,设计很合理。
“目前起来,数量好像都起来了啊”陈胜说道。
“是的,产的蛋多,孵化的幼崽就多,好好照看长大就行了”马三答道。
“嗯,不错,都挺好的,还有其他牲畜吗”陈胜问道。
“还有两处,都在那边,王子,这边请”马三说我就带着陈胜向那边走去。
离近了些,陈胜才看清楚,这里有很多和之前不一样的牛和羊,待仔细看后,陈胜差点没笑出声来,这时马三的声音也在耳边响起。
“王子,你看,这是之前你派人去抓回来的野牛和野羊,野牛287头,野羊317头,我们虽然知道是牛和羊,但是我们都不认识具体是什么品种的牛和羊”马三说道。
陈胜已经认出来了,于是说道“那种身体黑黑的牛,是水牛,和我们的黄牛唯一区别就是喜水,而那种全身长满厚厚毛的羊,叫绵羊,这可是大宝贝,每年春天的时候都可以把它们身上的毛剪下来,纺织成棉线做成衣服”。
“按王子这么说,咱们真是捡到两大宝了”马三嘿嘿的笑着说。
“嗯,之前去捕捉的士兵有没有说,那边还有没有这两动物”陈胜又问道。
“倒是说了,已经全部抓回来了”马三说道。
“那那边是有一个大草地吗”陈胜又问道。
“听士兵说,是有一块大草地,不过具体多大就不知道了,也没有测量过,倒是那里有水有草的,草长的非常茂盛”马三说道。
“嗯,你有时间让去过的士兵带你去看看,如果那里适合养牲畜,咱们可以在那边建一个养殖场”陈胜说道。
“是”
“鸽子又有增加吗?这可是传信的好工具,可一定要养好了”陈胜问道。
“王子,你看那边,就是养鸽子的地方,算上派出去执行任务的,目前已经有了382只了”马三说着指向远处的一栋房子。
陈胜顺着看过去,的确看到有不少鸽子在训练,在天上一起飞翔。
“嗯,不错,继续培育”陈胜说道。
“是”。
“今天看下来,畜牧部各方面都被你管理的很好,不错,继续努力,如果有百姓想喂养牲畜了,你们就适当的卖点幼崽出去,慢慢的牲畜这块也就铺开普及了”陈胜说道。
“王子,不租借或者送了吗”马三问道。
“不了,机会已经给过了,再说租借和送出去的,百姓们会珍惜吗?何必浪费那时间折腾”陈胜说道。
“好的,下官明白了”。
“圈舍该扩建的就扩建,不过卫生要清理干净,免得牲畜生病,该招人的就招人,早点把养殖业给我发展起来,我记你一大功”陈胜鼓励道。
“是”马三高兴的应到。
“好了,我回来,你忙吧”。
“王子慢走,我送送你”,就这样,马三将陈胜送出了畜牧部,离开畜牧部的陈胜裤脚和一双鞋子都沾满了动物粪便,于是就直接回家了。
第61章 流民们都去哪了
洛城,这座历史悠久的都城,自古以来便是大周王朝的璀璨明珠,承载着深厚的文化底蕴与辉煌的政治历程。它不仅是大周的政治枢纽,更是军事战略的重中之重与文化艺术的交流中心,其地位之显赫,无与伦比。
城池的构造堪称匠心独运,高耸的城墙由坚固的青石砌成,历经风雨侵蚀而屹立不倒,仿佛是大周王朝永恒意志的象征。城墙之上,箭楼、角楼错落有致,既彰显了军事防御的严谨布局,又不失皇家建筑的宏伟气魄。每当晨曦初照或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城墙上,更添几分庄严与神秘。
洛城的占地面积之广,达到了惊人的51平方公里,这一数字不仅彰显了其庞大的规模,也反映了当时大周王朝的强盛与繁荣。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宫殿、庙宇、府邸、市集错落有致,构成了一幅繁华昌盛的都市画卷。宫殿群巍峨壮丽,飞檐翘角,雕梁画栋,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皇家的尊贵与奢华;庙宇则庄严古朴,香烟缭绕,是百姓祈福求愿的圣地;而繁华的市集上,商品琳琅满目,人声鼎沸,展现了洛城作为商业中心的勃勃生机。
相较于大周境内的其他四城,洛城无论是在规模、气势还是影响力上都远远胜出。它不仅是政治决策的核心,也是军事力量的集结地,更是文化艺术的摇篮。无数文人墨客在此留下了不朽的诗篇,画师工匠们则以精湛的技艺为这座城市增添了无尽的艺术魅力。洛城,这座历史与现代的交汇点,以其独特的魅力吸引着无数人的目光,成为了大周王朝乃至整个时代的骄傲。
此时的洛城,街上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但此时的洛城皇宫浩气大殿,却安静得落针可闻,中侯王周泰脸色阴沉的坐在龙椅上,双手搭在栊椅扶手上,背靠着龙椅靠背,眼睛直直的盯着下面的一众大臣。大臣们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害怕一不小心撞在枪口上。只有跪在殿中地上的一位大臣因为害怕而瑟瑟发抖,头低的已经贴近了地面。
“说啊!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是谁把咱们的流民收走了?”中侯王怒目圆睁,满脸通红地对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臣咆哮着。他的声音如雷鸣般震耳欲聋,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大臣颤抖着身子,哆哆嗦嗦地回答:“回,回大王,我们已经调查过了,但是没有发现任何线索,微,微臣实在不知啊。。。”
“什么?你不知?你们竟然毫无头绪?你们户部是干什么吃的?那要你们何用!”中侯王勃然大怒,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
“大王息怒,请保重龙体”,左右丞相立马相劝道。
“请大王息怒,望大王保重龙体”其他大臣纷纷劝谏道。
“息怒?几万的流民跑到哪里去了都不知道,叫本王如何息怒?户部就是这么替本王照看百姓的吗?”中侯王稍微缓和了下说的。
户部尚书吓得脸色苍白,连忙磕头求饶:“大王息怒,真不怪微臣啊,微臣已经以最快的时间筹集赈灾粮草送往前线,打算安抚流民,奈何,奈何微臣到的时候,流民已经不见了,请给臣一些时间,我们一定会找出幕后黑手的!”
“地方官府呢?他们也不知道吗?”中侯王又生气的吼道,那都是他的百姓,古代劳力就是第一生产力,谁也不愿自己的人口流失,除非是真的没有办法无法养活的情况。
“微臣,微臣到的时候,官府已经人去楼空,将士们一心打仗,也,也没有管流民的事”户部尚书继续哭着喊冤道,话中意思都不是自己问题,锅甩了个干净。
“呵呵呵,听听,听听这玩意说的是什么话,管理百姓本来就是你户部的事,本王的将士拿来征战天下的,都派去给你负责百姓了,要你们何用?”中侯王继续生气道,听到户部尚书的话反而被气乐了。
“还请大王恕罪,微臣,微臣说的是那些不负责的地方官,是他们不管百姓的死活,没有第一时间组织管理和安排赈灾,才让流民流离失所而逃的。”户部尚书继续给自己开罪道。
“大王,此事的确和户部尚书关系不大”,看大王气头消了不少,右丞相站出来替户部尚书开罪道。户部尚书听到总算有人站出来替自己说话,顺着声音感激的看了过去,心中正疑惑,为什么不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为自己顶头上司为自己求情,反而是不对付的右丞相时,就听到右丞相继续说道。
“但是,这也是户部失职所致,所以微臣建议,将相关官员全部罢去官职,以示惩戒”右丞相继续说道。说完心里还不忘腹诽道‘呵呵,还想甩锅给军队,看老子不搞死你’。
‘原来这老小子在这等着呢,我就说肯定没放什么好屁,哼’左丞相嘴里冷哼一声。朝堂文武之争历来严重,特别是当前战事起,军政大臣更是得势。
“大王,微臣觉得此事的确与户部尚书关系不大,都是下面地方官办事不利,不过户部尚书的确有失察之罪,不然就官降一级以示惩戒吧”左丞相缓缓站出来说道。
中侯王对着两位左右丞相看了看,又狠狠地瞪了户部尚书一眼,然后慢慢地坐回到椅子上,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他知道,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如果不尽快解决,将会对他的统治造成严重的影响。
中侯王心中权衡后说道,“好吧,两位爱卿说得都有理,户部的确有错,但也不是全错,就依左丞相之言,官降一级,罚俸两年,以示惩戒,”中侯王语气冰冷地说道。
“谢大王,谢大王”户部尚书立马磕头谢道,心里高兴不已,小命和乌纱帽都保住了,官降一级影响简直微乎其微。
“这事还没完,户部尚书,本王再给你们一次机会,必须将具体原因给我查清楚,就给你五天时间,但如果还是查不出结果,就别怪朕不客气了!吏部和刑部,将失职官员缉拿归案,按律处置”中侯王下令道。
“是”户部尚书连连点头,表示一定竭尽全力,不辜负中侯王的期望。然而,他心里非常清楚,这将是一场艰难的调查,因为对手似乎非常谨慎,没有留下任何明显的蛛丝马迹。
“微臣领命”,吏部、刑部尚书也站出来领命道。
“右丞相,与月城的战争还没有取得胜利吗?”中侯王又对着右丞相问道,声音显得非常平和,果然每个能成事的人,都是牛皮哄哄的表情帝。
“回大王,微臣今日正想汇报此事。我军前几天刚打败了南侯王的进攻大军,目前士气正盛,征南将军刚派传令兵来传信请命,询问是否趁势主动出击”右丞相出列禀报道。
“哈哈哈哈,好,好,前线总算传回来能让本王高兴的军情了”中侯王高兴的说道。
“恭喜大王,贺喜大王,前线获得了胜利”众臣立即恭贺道。
“爱卿,军部速速拿出方案,看咱们是继续防守还是发起进攻”中侯王说道。
“是,军部会尽快制定方案,不过微臣倒是认为,趁地方落败之际,正是发起反攻的大好机会”右丞相分析道。
“好,这是本王准了,让前线的将士们都给本王好好打,胜利后本王给他们论功行赏”中侯王高声说道,心情已经看不出大发雷霆过。
见此间事了,中侯王转头对着边上的太监使了个眼色,就听到太监的嗓音在大殿中响彻,“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忠臣跪倒一片,齐声高呼。中侯王在大臣们的高呼中起身离开了宝座。
月城,虽较洛城规模小巧许多,但其占地面积亦达到了37平方公里,展现了一种别样的精致与紧凑。这座城市虽不似洛城那般宏伟壮丽,却自有一番韵味。城墙虽不如洛城那般高耸厚实,却也坚固可靠,环绕着整个城市,守护着这片土地上的安宁与祥和。
月城内的建筑布局错落有致,宫殿、庙宇、民居与市集和谐共存,共同编织出一幅温馨而繁荣的生活图景。新修的宫殿虽不及洛城宫殿群的巍峨,却也精致典雅,透露出一种别样的新皇家风范。庙宇显着古朴宁静,是居民们心灵寄托的圣地。市集上,商品同样琳琅满目,商贩的叫卖声与顾客的讨价还价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生活的烟火气。
月城虽小,但在大周王朝的历史长河中同样占有一席之地。它或许没有洛城那般显赫的地位和广泛的影响力,却以其独特的魅力和温馨的氛围吸引着周边的人们。文人墨客也常在此驻足,用笔墨记录下月城的点点滴滴,让这座城市的文化底蕴得以传承和发扬。月城,这座小巧而精致的城市,以其独有的方式诠释着以前大周王朝的多元与包容。
月城皇宫大殿上,今日的晨会才刚开始,大臣们进殿后分站两列静静的候着。
“大王驾到”随着太监的公鸭嗓音出来,南侯王缓缓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坐到了大殿的龙椅上。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跪拜行礼高呼道。
“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太监继续吼道。
这时左丞相站了出来,禀报道,“大王,咱们前线被战争波及的百姓流民,很多已经无辜失踪了,户部派去赈灾的官员来报,流民数量与登记册完全对不上”。
“哦?难道本王的百姓流民们被中侯王的大军都杀了?”南侯王周勤惊讶的问道。
“微臣不知,但从种种痕迹上来看,流民们并没有往洛城而去,应该是没有被残杀的”左丞相分析到。
“咱们的士兵会干出这种事吗?”南侯王问道。
“大王,这点我可以保证,咱们的将士绝对不会做出这种有伤天和的事”右丞相立马站出来解释道,这顶帽子那可是可大可小的,弄不好要掉脑袋的事。
“那就奇怪了,还能长翅膀飞了?”南侯王又问道。
“大王,有没有可能被北侯王派在永乐城的黄大海抓去了?”一个大臣站出来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这事刑部派人去查一下,不过流民没有全部来到月城,倒是给咱们省去了很多麻烦和物资”南侯王无所谓的说道。
“大王,百姓乃国之根本,是不可或缺的力量,流失了会动摇国力的”户部尚书站出来劝解道。
“嗯,户部尚书说得也有道理,那这事就交由户部去调查清楚,然后做好赈灾吧”,南侯王也意识到了自己口误,又不满户部尚书抬杠,于是就将问题丢给了户部。
户部尚书不可察的摇了摇头,“微臣领命”,说完就退了回去站到了队列中。
“众爱卿还有事禀报吗”南侯王问道。
“大王,前线传来战报,我军进攻受挫,折损严重”右丞相继续汇报到。
“哦?怎么回事,之前不都是一路凯歌吗?”南侯王急切的问道,有些意外。
“回大王,我军遭到了埋伏,所以才败北,当前将士们士气不高,是否将进攻转为防守,还请大王定夺”右丞相说的。
“众爱卿之意如何”南侯王问下众人。
“大王,微臣认为,胜败乃兵家常事,敌人已经是强弩之末,应该让将士们继续进攻才是”一个文职的官员禀报到。
“大王,万万不可,将士们士气低迷,这样恐生事端”一个武将站出来说道。
顿时大殿上文武两派官员争论不休,半天也没争出个结果,倒显得朝堂乱哄哄的。
“肃静”太监看到南侯王皱起了眉头,于是开口喊道,大殿里这才又安静了下来。
“右丞相,你觉得呢”南侯王看向了军政右丞相,开口问道。
“大王,微臣认为,应该让将士们缓缓,待士气重整后,再发起进攻”右丞相站出来答道。
“大王,微臣也认为右丞相说的有理”左丞相也站出来说道。虽然左右丞相平时是有不和,但大事上还是能都以朝廷国家为重,这点难能可贵。
“好,既然二位丞相都认可,那就传令给前线,做好防御,坚守阵地,切不可冒进”南侯王说道。
“是”众臣应道。
“好了,今天就到这吧,本王乏了”南侯王说完,就欲起身离开,太监立马喊道“退朝”。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们跪拜行礼恭送。
自此,两个朝堂都开始了对流民消失问题的调查。
第62章 这样的悲剧不要再有
在华夏城的清晨,陈胜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大街上,每一步都显得格外谨慎。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换上的干净布鞋,心中默默祈祷着不要再次弄脏它们。昨晚下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冬雨,雨水不仅带来了些许寒意,也使得大街上的道路变得泥泞不堪。
正当陈胜沉浸在思绪中时,一名来自制造司的使者匆匆赶来,气喘吁吁地报告说:“王子,我们最近采集到的野桐梓和野棬子数量已经相当可观了,李司长希望您能抽空过去看看如何处理这些资源。”陈胜微微皱眉,脑海中迅速思考着桐梓和棬子的利用性。他深知这些野生植物对于制造司来说具有重要价值,但如何合理利用却需要仔细斟酌。
陈胜轻轻点头表示知晓,同时吩咐匠人先回去,并通知其他相关人员做好准备工作,他随后就到。陈胜加快步伐,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向着制造司走去。
随着人口的不断增长,老城也逐渐变得热闹非凡,地盘较之初时已经有了大幅度的扩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小小的村镇模样。尽管如今的老城面积增大了许多,房屋数量增多,街道数量变长,但这些街道却并未铺设青石路。这并非是因为华夏人缺乏资源或技术,而是由于目前的人口增长带来了更多的建设需求。在这个阶段,整个华夏都需要大量的人力资源来进行建设工作,而新城抽调的人力更是超过了一半以上,因此并没有多余的闲散劳动力可供调配。根据陈胜的规划,他希望能够趁着百姓们农闲以及入冬之前的这段时间,尽可能地完成新城的修建工程。至于能修多少,则要视实际情况而定。毕竟,在这样一个时期,每一份力量都是宝贵的,必须合理分配才能确保整体发展的顺利推进。
华夏朝的发展犹如一辆高速行驶的列车,一切都在陈胜的精心规划下稳步前行。从华夏朝的建立到军队的正规化,再到各司各部的组建、各行各业的分工建设以及土地的开垦耕种等方面,每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矿石的发掘开采与应用为国家的发展提供了坚实的物质基础;武器装备和生活器具的制造提升了军队的战斗力和人民的生活品质;商贸的建设促进了经济的增长;教育医疗事业的建设则保障了人民的福祉。这些看似简单的步骤实则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然而,发展并非一蹴而就,它需要一定的前提条件和过程。即使陈胜拥有千年文化的传承,他也只能通过合理规划来规避一些不必要的弯路,并在进度上缩短时间。因此,对于当前的华夏朝来说,既然有钱、有粮、有人,又何必将精力浪费在老城的街道上呢?直接在新城修建红砖瓦房,铺上水泥路岂不是更香吗?这样既能提高城市的整体形象,又能改善居民的生活环境,一举两得
华夏城的大街上,虽然泥泞,但早上还是有络绎不绝过往的百姓,大家见到陈胜都热情的打着招呼,陈胜也一如既往的笑着一一回应。
陈胜正走着,迎面走来了两个百姓,他们正看着对方聚精会神的聊着天,也不管脚下的泥泞。
“哎,这家人也太惨了,刚生的孩子就夭折了”一个百姓叹着气说道。
“是啊,也不知道是不是前辈子造了什么孽,算了,咱们还是快点走吧,路程还远,怕赶不上”另一个百姓说的。
两人脚上速度加快了几分,正准备目视前方赶路,就看到了前面的陈胜和一众护卫,二人连忙行礼道,“小人拜见王子”。
“早上好,你们刚刚聊的事情,能否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陈胜笑着回答,知道两人赶时间,直接就问出了问题。
两百姓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答道,“回王子,我们刚刚路过前面,看到毛二家围了一堆人,我们要赶着去上工,就没有具体去看什么事,但是听边上的百姓说,说他们家孩子夭折了”。
“还有其他的吗”陈胜又问道。
“没有了,我们就在外面听到了这些”两个百姓立马回答道。
“好的,那不耽搁你们了,快去吧”陈胜说的。
“王子,小人告退”,两个百姓行礼离开。
陈胜想了想,对着身边的一个护卫说的,“你去医馆,将我二叔叫来一下,顺道叫上一个女医生,我们先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王子”护卫领命小跑而去。陈胜继续带着剩下的护卫向着前面走去,穿过两条街,的确看到了那两百姓说的情况,那家外面围了不少百姓,陈胜向着那家走了过去。
百姓们有人看到王子来了,立马行礼喊道“小人拜见王子”,其他百姓听到喊声,纷纷转头看向外面,然后齐齐喊道,“小人拜见王子”。
“大家不必多礼,我听说了这边的事,过来看看”陈胜笑着说道。
“王子,里面请”百姓们说完让开了向里的路,其他百姓也纷纷让开,陈胜顺着路向里走去,来到屋里。
外面的对话屋里的人也都听见了,主人家立马迎了出来,一个青年男子和两个老人,看见陈胜立马行礼道,“小人拜见王子”,屋里其他人也跟了出来,向着陈胜行礼问好。
陈胜看着大家说道,“大家免礼,你是叫毛二吗”。
“回王子,小人正是”青年回答道。
“ 我也是在路上听说了你家的事,特意过来看看,节哀顺便”陈胜说道。
“谢谢王子关心”,毛二一家人行礼说道。
“王子,快里边请”一个老头邀请道,并把陈胜迎了进去,其他百姓自然只能在外面站着,没有人跟进去。
陈胜进去后,开始打量起了房屋内布置,一面墙有着一排大炕,上面铺设着用麦秆做成的草垫,草垫上摆放了一张小四方桌。屋内其他墙边还摆放了一张碗柜和一张立柜,立柜主要放一些生活小物件用。屋子中间放着一张桌子和四把椅子,应该是吃饭用的,其他地方也放着一些椅子和长凳,应该是刚刚百姓们坐的。以此来看,这家人在华夏朝算是小康家庭了,间接的也说明这是一家勤劳的人家。
“老人家,能给我说说,你家这是什么情况吗”陈胜收回目光,看着老人问道。
“哎,家门不幸啊”老人情绪开始失控,哭着说道。旁边的老妪也开始小声哭了起来。
“父亲,母亲,王子在这呢”毛二男子劝慰道。
两个老人家擦了擦眼泪,老头对着陈胜说道“还请王子恕罪,实在是,实在是”。
“王子,还是我来说吧”毛二对着陈胜说道。
“好”。
“我娘子十月怀胎,昨晚婴儿刚出生,但是一出生就,就”毛二说到这也没说的下去。
这时,屋外传来了喊声,“让让,让让,让我们先进去”。
“郎中来”有百姓说的。
陈胜干脆等二叔们来了再问,毕竟专业的事要交给专业的人。
很快陈超带着一个女郎中就走了进来,二人向着陈胜见礼道“王子”,“小人见过王子”。
“免礼,二叔,你来的正好”陈胜说的,然后又转头对着毛二说道,“婴儿呢,抱出来让我二叔看看”。
“这。。。”就见毛二一家三人为难起来。
“怎么了?已经埋了吗?”陈胜问道。
“这倒没有,我娘子舍不得,死活不让,正在里屋我娘子那呢,而且,而且”毛二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不用吞吞吐吐的,王子爱民如子,你怕什么”陈超在边上说道。
“是是是,这婴儿有点,有点怪,都说是妖怪,我怕吓着王子”毛二说道。
“没事,快抱出来吧”陈胜说道。
“还请王子稍等”毛二说完就向里屋走去,与他娘子说着什么。
“你也进去看看孕妇情况如何”陈胜对着女医说道。
“是”女医随着毛二进屋而去。
过了一会儿,毛二抱着一个襁褓出来了,女医也跟着后面走了出来。
“王子,孕妇没有问题,只是伤心过度和有点劳累,抓点药吃吃就好了”女医出来说道。陈胜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
陈超立马上前想要检查一下,但是刚靠近眼睛就眯了起来,伸出去的手停留在了空中。陈胜见状也上前去,就看到了毛二怀中的孩子,长着兔唇,小头畸形。
陈胜一看就明白了,这铁定是近亲结婚所致,这个时代又没有仪器检查,自然不清楚腹中胎儿的情况,陈胜还是伸出手指试了试婴儿的脉搏,的确没有了跳动,只得无奈的叹了口气。
转身对着毛二问道,“你和你娘子是近亲关系吧”。
毛二和他的父母满脸惊讶的看着陈胜。
“不用紧张,只需回答我就行”陈胜说道。
“不敢欺瞒王子,儿媳妇和我儿子的确是近亲的表兄妹”,毛二的父亲说道。
“荒唐,你们难道不知道近亲不能结为夫妻吗”陈胜听后一时没控制住情绪大声的说道。
毛二一家直接被吓得跪在了地上,毛二连忙说道,“王子恕罪,我们的确不知道”。
陈胜听后看向了二叔,就见陈超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陈胜有转头看向外面的百姓,“你们知道吗”。
“回王子,我们也没有听说过,也没有法律禁止过”有个胆子大点的百姓回答道,其他人也连忙点了点头。
陈胜算是明白了,自己自然是要杜绝这种悲剧在华夏发生的,于是对着大家说道,“近亲成婚生的孩子可能会出现心脏病、智力低下、先天性失明、精神分裂症、无脑儿、癫痫、白化病、先天性聋哑、小头畸形等等各种遗传性疾病。因为近亲成婚,夫妇双方携带同一种疾病基因的概率远远大于非近亲夫妇,尤其当夫妇双方共同携带同一个隐性遗传病基因时,后代发生疾病的概率明显增加。我说的这些你们可以不理解,但是就像这个婴儿一样,患的应该是其中的好几种疾病,所以生下来就夭折了”。
“以后华夏朝,不允许四代之内的近亲成婚,大家也可以将此事告诉自己的亲人朋友,引以为戒”陈胜说道。
“是,王子”百姓们纷纷应道。
“王子,听你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难怪以前很多近亲成婚的父亲,生的孩子都不正常,现在细细想来,和你刚才说的那些症状太相似了”陈超在边上说道。
“嗯,这是还得和法案部说一下,将不允许四代之内的近亲成婚立入法律,你去给法案部传下话,尽快完成,并让宣传部全国宣贯”陈胜说着,又对边上的护卫吩咐道。
“是”护卫领命而去。
陈胜转身对着毛二一家说道,“这婴儿已经走了,早点入土为安吧。不过,你和你娘子如果还要继续以父亲的关系在一起,以后就不要再要孩子了,我可不想看到这样的悲剧再重演。你们都还年轻,我的建议是你们和离,各自重新再组建新的家庭,当然,我只是建议,你们自己看着办吧”陈胜说完,就向着外面走去,实在不想继续在这个悲伤的地方呆下去。
来到外面,陈胜抬头看了看天,想来有了这次的事情和朝廷的法律规范,华夏朝以后不会再出现这种情况了吧。陈胜收拾了下心情,转身对着二叔说道,“二叔,劳你跑一趟,不过借着这事,我也想拜托二叔一件事”。
“王子请说”陈超说道。
“二叔,咱们华夏的新生儿会越来越多,为了婴儿能够顺利出生,所以还要拜托二叔成立一个接生队伍,就能帮助到孕妇顺利的产子了”陈胜说道。
陈超听后考虑了一会儿,然后说道,“这事可行,我回去就办,把会接生的产婆和一些妇人早就起来,将这门医学完善”。
“那就谢过二叔了,我这还要去制造司,就不与你同路了”陈胜说道。
“好的,那我们告辞了”陈超说道。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女郎中也立马行礼后跟了上去。
“师傅,没想到王子还懂医术,而且医术还这么高,他说的那些病有的我听都没听过”跑上来跟在陈超后面的女郎中说道,正是陈超新收的弟子。
“别说你,为师也有些不曾听过,我这侄儿,真是太厉害了,大家传他是圣人,一点不假。他是我看着长大的,身上几根头发我都知道,当真是一朝成圣,万事皆通啊”陈超感慨道。
“师傅,您对王子这么了解,给徒儿讲讲以前他的事情呗”女郎中拉着陈超的手撒娇道。
“不可说”陈超回了一句继续向前走去。
“师傅”女郎中哋了一脚,撒娇得追了上去。
陈胜收回心情,开始朝着制造司而去。
第63章 桐油棬油大用处
陈胜来到制造司,刚到大门口,就被等待多少的匠人引了进去,半路就遇到被通知赶过来的李老四和一队匠人。
“下官见过王子”,“小人等见过王子”,李老四带着一众匠人行礼道。
“行了,不必多礼,走吧,带我过去看看新采摘的桐子和棬子”陈胜说道。
“王子这边请”李老四说完,然后众人一起向着一座新建的房屋而去。
“之前叫你们制作的压榨机做好了吗”路上陈胜问道。
“已经做好了,而且也安装好了”李老四答道。
“有没有试过,好用不”陈胜问道。
“挺好用的,特别是加了滑轮组,省了太多的力,如果不用滑轮组的话,压榨的东西多了,几个人都压不动,但是用了滑轮组,最多两人就轻松压动了”李老四说道。
来到榨房,就看到里面半边地方都堆满了桐子和棬子。
制造司的房子建造风格与其他地方相比显得十分独特。这些房屋由几栋木房紧密相连而成,整体呈现出一种简洁而实用的设计理念。由于制造师的工作大多并不需要二楼空间,因此建筑师们做了改进,巧妙地将中间的柱子向两侧移动,以确保能够稳固地支撑起屋顶。这种创新的设计使得每一栋房屋都形成了一个长长的长方形结构,为内部的流水作业提供了理想的环境,并满足了制造过程对于场地大小的特定需求。整个建筑群看起来整齐划一,给人一种秩序井然、高效运作的感觉。
“这些桐子都晒过了没”陈胜问道。
“晒过了,每一批采来都晒过,也去了外层的果皮”李老四答道。
陈胜走进新,抓起了几个桐子果子看了起来,成色都挺好。
“桐子和棬子一样取一些,咱们到烘干炉那边将其炒一下”陈胜吩咐道。
“是”几个工匠拿着一个簸箕装起了一些桐子和棬子,众人向着烘干炉而去。
“把这两个锅炉生火,将桐子和棬子分别倒进去,先翻炒一下,火不要太大,中火就行,太大了容易糊掉”陈胜叮嘱道。
“是”几个匠人开始操作起来,一个锅炉炒桐子,一个锅炉炒棬子。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棬子这边先闻到了一股油香,慢慢的越来越浓。
“记住了,当闻到油香后,火就要再小一些,然后你们看,整锅的棬子都像这个样子的时候,就可以起锅了”陈胜讲解到。
“是”匠人们认真学习着。
“好了,将棬子拿去碓窝里桩碎”陈胜吩咐道。
“是”有两个工人去操作了,又有工人开始去灭掉锅炉的火,剩下的人还在等着桐子的翻炒,又是一分一秒的过去,总算是可以了。
“桐子的话就炒到这个颜色,好了,起锅一样拿去碓窝里桩碎”陈胜又吩咐道。
“是”两个工人开始将桐子从锅炉里取出来,拿着去碓窝的地方继续加工,又有工人将锅炉的火灭掉。
“走,咱们过去压榨机那”陈胜说完带着李老四和剩下的工人向着压榨机那边走去,一共五台压榨机整齐的摆放在那里。
陈胜来到一台压榨机前,仔细地观察着它的构造和运作方式,看是否像自己前世见过的那样,这台压榨机看起来虽然简单,但却蕴含着巧妙的设计。
首先,它的主体部分是由坚固的石头制成的榨床,上面精心开好了安放桶槽的位置以及出油口。这个榨床不仅要承受巨大的压力,还要保证稳定性和耐久性。
接下来,是那个与榨床紧密契合的桶槽。它是用厚实的木板打造而成,形状精确,能够容纳待压榨的物料。而与之对应的是一块厚重的石头压板,经过精细加工,使得它与桶槽完美配合。
当需要进行压榨操作时,工人们会使用滑轮组将沉重的石头压板拉起。这时,他们可以轻松地将需要压榨的物料放入桶槽内。一旦物料放置完毕,工人再次操作滑轮组,让石头压板缓缓落下,由于重力作用,压板会并逐渐施加向下的压力。
与此同时,另一组滑轮组开始发挥作用,它们通过传动装置,给予石头压板更多的下压力量。这种巧妙的设计确保了压榨过程中的力量传递和控制,从而有效地榨取物料中的油脂或汁液。
整个压榨机的结构简洁明了,但每一个细节都经过深思熟虑。陈胜不禁感叹前世古人的智慧和创造力,他们在没有现代机械技术的情况下,依然能够制造出如此高效实用的工具。
没多久,拿去桩碎的棬子就拿回来了。
“这个压榨机你们都会吗”陈胜问道。
“会”,工人们答道。
“王子,做出来测试的时候他们就用过了”李老四也说道。
“好,那开始压榨棬子吧”陈胜下了命令。
“是”,工人开始操作起来,一个人转动滑轮组的握把,然后压板被提了起来,另一个人将桩碎的棬子面倒了进去,然后就慢慢的将压板放下,因为压板有一定的重量,等压下去的时候就开始在出油了,棬子油顺着卡槽留到了下面的木桶里,两个工人又开始转动另外两个压力滑轮组,压板与榨床直接产生了很大的压力,流出的油越来越多,直到没有再流出的。见无法在压榨出油来,两个工人便将增加压力的滑轮组松掉,然后将压板拉了起来,取下桶槽,倒出了里面的棬子渣。
陈胜走上前去,用手抓起一点棬子渣放在手里搓,发现手上并没有粘太多油,说明压榨力度还是可以的,至少在现在的工业水平已经非常好了。
“不错,成功了,来,将桐子油也压榨出来,记住,两个生产都分开来,不要混合了”陈胜说道。
“是”工人们又在另一台压榨机上操作了起来,同样的步骤和方法,有了第一次,其他人看一次就会了。
“王子,这油真香啊,能吃吗?”李老四问了问棬子油,问道。
“肯定不能吃,这两种油都不能吃,会吃死人的,一点要给大家说清楚了,吃死了朝廷可不会负责”陈胜立马强调道。
“可惜了,这么好的油”李老四遗憾道。
“虽然不能吃,但有其他的大用途,比如这棬子油,就可以用来点燃油灯照明,还可以用来当润滑剂,也可以用来制造肥皂、香皂等;而这桐子油,用处就更广了,桐油具有干燥快、比重轻、光泽度好、附着力强、耐热、耐酸、耐碱、防腐、防锈等特性,是制造油漆、油墨的主要原料,还可以大量用作建筑、机械、兵器、车船、渔具、电器的防水、防腐、防锈涂料,并可制作油布、油纸、肥皂、农药和杀虫剂等。桐油还是一味中药材,如果出现急性化脓性炎症,用适量桐油外敷患处,可有良好的治疗作用,可促使炎症吸收消退。在灼伤10分钟内,取适量桐油涂抹在灼伤局部,可以减轻疼痛感。桐油可以辅助治疗寻常疣,将疣的表面轻轻刮破,涂抹适量桐油于患处,待其自然结痂,自行脱落即可。”。
“王子,那咱们可是又得到大宝贝了,咱们制造得大大小小的东西都能用到这个”李老四高兴的笑着说道。
“是的,这些桐子和棬子,记得拿出一份来交给农部育种,按需进行种植就行”陈胜吩咐道。
“王子放心,当时我就想到了,已经交给农部了”李老四笑着说道。
“不错”陈胜笑着夸奖道。
这时,工人来报,桐子油也压榨好了,陈胜走过去看了看,没有什么问题。
“好了,你们就按照这样的方式生产吧,尽快压榨出来放好”陈胜说道。
“是”众人应道。
“李老,走,去你的办公室,我给你画两个灯的图纸,你安排人做出来”陈胜对着李老四说道。
“好的,王子,这边请”李老四说道,二人向着李老四的办公室去,护卫跟在后面。
来到李老四的办公室,李老四拿出了文房四宝,将纸铺开,然后研磨起来。
陈胜坐下,拿起毛笔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始画起来。经过长时间的画图,陈胜的画工都变好了,只要心中有形状,笔下就能活灵活现。
陈胜第一个画的是灯盏,灯盏的形状为油盏、托柱、承盘三个部分,他拿起笔,先勾勒出了一个圆形的油盏,然后在油盏下方画出了一个细长的托柱,最后在托柱底部画出了一个宽大的承盘。接着,他用黑色的墨水填充了油盏,让它看起来像是装满了油一样。随后,他用灰色的墨水涂抹了托柱和承盘,给它们增加了一些阴影,让它们看起来更有立体感。
第二个为灯笼,陈胜仔细地观察着眼前的灯笼,试图捕捉到每一个细节。他首先画出了灯笼的轮廓,包括顶部的圆形盖子和下面的圆柱形身体。然后,他开始描绘灯笼的细节,如绳子、挂钩和装饰图案等。陈胜用细腻的笔触勾勒出了灯笼的结构,包括灯座、灯柱、灯笼体和灯笼口。他用不同的颜色和线条来表现这些部分,使得整个灯笼看起来非常逼真。
第三个为马灯,陈胜开始仔细地回想马灯的外形,脑海中前世马灯的框架是铁的筒架,下端有一油皿,螺丝盖,全封闭,油不滴漏,上端有两个铁盖,分层有空隙,便于出气,中间是一块玻璃罩,还有一根铁丝提手。陈胜拿起笔,轻轻地勾勒出马灯的轮廓。他从马灯的最上面开始,慢慢向下绘制,将每个细节都描绘得十分细致。他的笔触轻柔而准确,仿佛在与马灯对话。随着时间的推移,马灯的形状逐渐显现出来。陈胜专注于每一笔每一划,力求将马灯的形象展现得淋漓尽致。
李老四就在边上看着陈胜画,第一第二种还比较容易看懂,但第三种就相对复杂些,直到陈胜画完后,再研究了几分钟才搞明白。
“王子,这三种灯真漂亮,做好了卖出去,咱们又能赚钱了,而且第三种,在野外用都不用担心熄灭,夜间赶路使用简直太好了”李老四高兴的笑着说道。
“嗯,怎么样,制造起来困难吗”陈胜问道。
“这两个做起来容易,第三个就需要看琉璃能不能烧出这种形状的了,我下来和陈强对一下看”李老四说道。
“好的,你看第一种,虽然我只画了这一个形状,但它可是有很多变化哦!比如,我们可以把最下面的托盘设计成可爱的小动物形状,或者将上面的油盘做成美丽的莲花形状,这样是不是更有趣呢?而且,这种设计用陶瓷烧制就可以实现啦!再看看第二种,这个就更简单了,用竹子和纸就能制作,只要在里面固定一个陶瓷灯碗就行了,非常容易上手;至于第三个,框架可以先用木材打造,只要陈强他们能够烧制出这个琉璃圆筒,那就大功告成了!”陈胜兴致勃勃地解释着每一种设计的特点和可行性,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他对这些创意充满信心,相信它们一定能够吸引人们的注意并带来成功。
“听王子这么一说,我觉得更没有问题了”李老四高兴的应了下来。
“好,那尽快生产吧,咱们那些棬子炸出的油,用作重要场合点灯应该是够了,特别是灯笼,争取在春节前做好,到时候满城点上灯笼,一定非常热闹和漂亮”陈胜说道。
“是,王子,我们一定加紧做出来,我也挺想看到那美丽的夜景”李老四憧憬着说道。
“上次给你的图纸让你做的蒸馏器,烧制出来了吗”陈胜问道。
“已经入窑烧制好几天了,应该也就这两天出窑吧,等出窑了我就告诉你”李老四答道。
“好,这事也要盯着,过年能不能喝到酒,就靠它了”陈胜高兴地说道。他对酿酒充满期待,希望能在新年时品尝到自制的美酒。今年的丰收让他有机会实现这个愿望。
陈胜深知酿酒不仅是一种享受,更是一项重要的产业发展。他决定利用这次机会,提前培养一批专业的酿酒人才。这些人将掌握器具的烧制方法和生产工艺,成为未来酿酒业的核心力量。
陈胜的计划不仅仅局限于酿酒本身,还包括建立起一条完整的产业链。他意识到,只有通过系统的培训和技术传承,才能确保未来大规模生产的顺利进行。因此,他决定从现在开始,逐步培养一支经验丰富、技术娴熟的工人队伍。而且古人的学习能力和创造能力也是很强的,比如前面说的制造司的工房,就是工匠们在陈胜提供的木房基础上改造而成的,熟能生巧再做到融会贯通一点没错。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胜相信这些工人将成为他的得力助手。当粮食供应充足时,他们将迅速投入工作,无需陈胜再次亲自教导。生产线已经搭建起来,只需根据需求不断扩大生产规模,满足市场的需求。
陈胜对未来充满信心,他知道酿酒只是众多项目中的一个。通过逐步推进各项产业的发展,他相信华夏朝将迎来繁荣昌盛的明天。而这一切,都离不开他的智慧和努力。
“太好了,总算能盼到酒喝了,王子放心,我一定盯紧”李老四一听要生产酒,高兴的保证到。
“行了,天色也不早了,今天就到这吧,我先回了”陈胜说道。
“王子慢走,我送送你”李老四站到一边给陈胜让路,并行礼说道。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陈胜摆了摆手,向外面走去,向家里走去。
每天前进一小步,科技前进一大步,陈胜心中的梦想向前不知不觉中默默前行。
第64章 朝廷发媳妇了
时间,这位无形中的旅者,以它那不可思议的轻盈步伐,悄无声息地穿梭于岁月的长廊之中,恰似一匹未被驯服的白驹,在广袤无垠的时空草原上奔腾而过,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蹄印,记录着过往的点点滴滴。它不急不缓,却总能在不经意间让昨日成为遥远的记忆,让未来悄然临近,让人不禁感叹其流逝之速,恍若白驹过隙,转瞬即逝。
在这无尽的流转中,每一分每一秒都承载着生命的重量,无论是晨曦初露的温柔,还是夕阳西下的壮丽,都不过是时间画卷上短暂而绚烂的一笔。它不言不语,却以四季更迭、花开花落的方式,诉说着自然界的轮回与更迭,让人们在春华秋实中感受到生命的脉动与不息。
对于个体而言,时间更是珍贵的财富。它赋予我们学习、成长、爱与被爱的机会,让我们在有限的生命里追求无限的可能。然而,正因为其珍贵,我们才更应珍惜当下,把握每一刻,不让时光在指尖悄然溜走,留下遗憾与悔恨。正如古人所云:“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这不仅是对时间价值的深刻认识,更是对人生态度的警醒与鞭策。
在时间的长河中,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航行者,驾驶着自己的生命之舟,或顺流而下,享受沿途的风景;或逆流而上,挑战未知的艰难险阻。但无论选择何种航向,都应铭记时间的宝贵,用心感受每一个瞬间,让生命因充实而精彩,因奋斗而无悔。
次日清晨,华夏朝各处告示栏前都聚集了很多百姓,百姓们都习惯了这一事情,凡事有需要有时间的百姓,都会一早前来等待告示的出现,因为从中可以了解很多华夏朝的新鲜事物。
“不知道今天的告示是什么内容”一个百姓同另一个百姓小声议论道。
“别急,等会就贴好了”旁边的另一个百姓说道。
“不知道这次又有什么好消息,上次宣告的关于严禁无故欺压殴打妇女儿童的法律,真是帮咱们这些女人脱落了苦难,保护了咱们的安全,看那些臭男人还敢不敢无故发火打女人和孩子”一个女人对着边上的另一个女人说道。
“呵呵呵呵,你还别说,自那以后,我家里那位吵都不敢和我吵架了,说话都温温柔柔的,一家人和和气气真好”另一个女人也说道。
百姓们议论纷纷,都对告示的内容充满了期待,因为每次的告示总能让百姓们知道很多东西,比如国家新出了利国利民的政令,比如哪里要建设工程需要招工,比如粮食种植又有好的农耕之法,比如制造司又制造出了好的商品或器具,比如谁犯什么罪受了什么刑罚,亦或是征兵教育医疗的。这也算是百姓们的一种学习和娱乐的方式,以此来接收新的消息和事物。
宣传员分别在公告栏上,张贴了两份告示,当两份告示粘贴好后,宣传员清了清嗓子,开始说道,
“大家安静”,百姓们习惯性的安静了下来,大家都轻车熟路了,自然不需要有人过多的智慧干预,都静静的等待着宣传员的宣读。
“各位父老乡亲们,很高兴,又到今天的公告宣读时间,下面,我为大家进行宣读,左边的第一份告示,是关于华夏朝新的法律规定,内容是严禁四代之内的近亲成婚。那么有人会问问什么,后面我来说下原因。因为近亲成婚生的孩子可能会出现心脏病、智力低下、先天性失明、精神分裂症、无脑儿、癫痫、白化病、先天性聋哑、小头畸形等各种遗传性疾病。因为近亲成婚,夫妇双方携带同一种疾病基因的概率远远大于非近亲夫妇,尤其当夫妇双方共同携带同一个隐性遗传病基因时,后代发生疾病的概率明显增加。总之一句话,近亲结婚会让新生的婴儿得各种病,甚至死亡,比如牛村的李二狗家就因为近亲结婚,导致生下来的孩子长大后都像傻子一样,比如。。。后面又列举了很多事例说明近亲成婚的危害。”。
百姓们听后才恍然大悟,有相同经历或听说过的百姓,都把自己知道的事例说与旁边的百姓听。
“大人,我们都明白了,你再念下另一份告示内容呗,听完了我们好去上工”一个百姓笑盈盈的对着宣传员说道。
“好,第二份告示也是关于大家的大好事,内容如下,近期,有不少流民百姓和奴隶百姓来到华夏,加入咱们华夏的大家庭,他们也像当初的我们一样,忍饥挨饿受尽苦难,九死一生来到这里。作为心怀仁义和善良的华夏百姓,本王相信你们会伸出援助的双手,团结友爱,互帮互助。但是奈何这世道太乱,还是有不少孩子和妇孺无依无靠。因此,经过华夏朝全体官员研究决定和前期准备,定于四天后的腊月初八,开始举行第一次相亲大会,给这些无依无靠孤苦的孩子和妇孺一个温馨幸福的家。到时凡是被通知到的男女,请自行前往打谷场参加,不准缺席。朝廷允许大家可以多娶妻,但是必须要量力而行,娶回去必须有能力对女人和孩子好,违法者严惩不怠”。宣传员说完就等着百姓们慢慢将内容消化和提问。
按照朝廷制定的计划,优先安排带孩子的寡妇与适龄的单身男子,然后再是带孩子的寡妇与已婚男子,至于那些小年轻,则由他们自己了,主要还是解决带孩子的寡妇问题。
百姓有的高兴,有的沉思,有的兴奋,表情各异。
“大人,这意思是不是朝廷给百姓们发媳妇啊”有个百姓高兴的笑着问道。
“是的,不过丑话说在前面,之前大家应该都知道了严禁欺辱殴打妇女孩童的法律,可别触犯了法律。这可是王和王子为大家谋得福利,所以娶回去后必须疼爱老婆和孩子,用王子的话说,打老婆和孩子的男人算什么男人,有本事就去当兵上战场”。宣传员细心的告诫着大家。
“哈哈哈,那必须的疼啊,想我牛二还以为会光棍一辈子,没想到也能有娶到媳妇的一天,真是太好了,谢谢王和王子”叫牛二的男子高兴的说道,说完还不忘朝着王一家的方向行礼叩拜。
“谢王和王子”,在牛二的带动下,那些想要娶媳妇的男人,都朝着王一家的方向叩拜道。
“哼,这下可便宜了这帮臭男人”一个女人生气道。
“嘘,你可小声点吧,姐。这是政令,是王和王子颁布的,不要命了”另一个关系好的女人立马捂住她的嘴劝说道。
“呜呜呜呜”女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说不出来。
“我觉得这倒是没什么。家里的男人有本事能养活大家,响应王和王子的号令,为国家做出贡献,多个孩子和女人又有什么”另一个女人无所谓的说道。
“是啊,家里多一个人也能多一份力,还能多种点地多挣点钱”有一个女人说道。
“对对对,要是因为娶回去一个女人对自己不好,我就找王子评评理去,看男人还敢一碗水不端平不”另一个女人也是不担心的说道。几个女人就这样聊着。
各处的告示处都已经宣讲完毕,宣传员们都也离开,他们的声音渐渐消失在了空气中。有的人听完后便匆匆离去,赶去上工干活;有的人则留下来,与周围的人热烈地讨论着这个重大的消息;还有的人听完后急忙往家里赶,想要将这一好消息尽快告诉给自己的亲朋好友。就这样,今天的消息如同春风一般,迅速地在华夏城中传播开来,引起了不小的反响。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兴奋和期待的神情,仿佛看到了未来美好幸福的生活。
陈胜还在办公室,就收到了来自制造司的传信,说是在上游大山中寻到了一处死的火山,在火山里面找到了硫磺,陈胜一听,高兴的跳了起来,直接丢掉了手里的工作,快步向着制造司而去。
“王子,你总算来了,我收到消息,知道你重视这种矿,就立马派人通知你了”李老四见到陈胜,立马迎了上去,边走边说道。
“矿在哪呢?快带我去看看”陈胜也焦急的说道,寻找了快一年,总算是找到了硫磺了。
“王子这边请”李老四说完就带着陈胜向着库房走去。
来到库房,开门的一瞬间陈胜就闻到了硫磺的刺鼻味道,心中大定,果然是找到了。李老四让人从角落里抬出一个背篓,放到了陈胜的面前,里面装的都是块状的天然硫磺。陈胜拿起一块观察起来,脑子里开始搜寻记忆。
刚采的硫磺是不规则的小块,颜色为黄色或黄绿色,具有光泽,表面不平坦,微显不同色泽的层状体。? 断面基本与表面相同,但颜色更鲜艳。这种硫磺具有明显的硫磺气味,味淡。
天然硫磺也有两种,一种是石硫磺,一种是土硫磺。土硫磺颜色是褐色的,味道很腥,土硫磺还有剧毒,但也能医用,一般是跌打损伤,配合其他一些药止痛,能够接骨。石硫磺主要以火山口原浆冷却形成,也就是火山石硫磺,色泽自然,纹理清晰,品质优良,淡黄色,鹅黄色,像刚出生的小鸡毛的颜色,黄黄的。
“不错,这正是硫磺,从形状和色泽来看,是优质的石硫磺,这几背篓硫磺就是你们几人采集回来的吗”陈胜转身对着几个风尘仆仆的工人问道。
“回王子,是我们采回来的”一个像小队长的人回答道。
“那里是个什么样的环境,离华夏远吗?储量怎么样?”陈胜一连三问。
“回王子,那里离这里有大概有六十多公里路程,我们当时隔着老远就闻到了刺鼻的味道,按照你的寻矿知识录里记载的,应该是有矿石,但因为气味太刺鼻,就按照知识录里的防毒方法,我们用水打湿了布条捂住口鼻,向着那个方向走到了山脚,就看到了这种硫磺,那是一座大山,火山口在大山的上半四分之三部分,已经没有喷射了,如果算上到火山里的话,储量非常大”寻矿小队长说道。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激动,仿佛在描述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而站在一旁的王子,则聚精会神地听着,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陈胜微微点头,表示理解,接着问道:“那么,这座山的具体情况如何?是否存在其他矿物质或地质特征?”
寻矿小队长深吸一口气,继续回答道:“根据初步观察,这座山似乎富含硫磺矿,而且数量巨大。但由于时间紧迫,我们还未能对整座山进行详细的勘探。不过,从目前的迹象来看,这座山可能还有其他矿物质存在,需要进一步的研究和分析。”
陈胜沉思片刻后,说道:“很好,你们做得很不错。接下来组织更多的人手,对这座山进行全面的勘探和采样。同时,要确保安全措施到位,防止意外发生。我期待着你们的好消息。”
“是”。
“你们做的不错,能够学以致用,平时学习没少用功吧”陈胜笑着夸奖道。
“主要还是王子的知识录编写的好”小队长回答道。
“哈哈哈哈,不错,李老,记得给他们记上一功”陈胜很满意的说道。
“是,王子”,李老四答道。
“谢谢王子”寻矿队几人立马高兴的拜谢道。
“继续努力,争取为华夏找到更多的矿石,挖掘更多的宝藏。”陈胜又说道。
“是”几人大声应道。
“好了,你们一路辛苦了,先下去休息吧,等采矿队、修路队和护卫队准备好后,会通知你们带着他们一起前去进行开采和进一步勘探”陈胜说道。
“是,我等告退”几人行礼退去。
随着寻矿小队长的离开,王子陷入了深思之中。他知道,这次发现的硫磺矿对于他们来说意义重大。不仅可以提供大量的资源,还可能成为国家发展的关键因素。然而,他也明白,这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的勘探工作将充满挑战和困难。
陈胜暗自下定决心,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要全力以赴,确保这个硫磺矿能够得到充分的开发利用,为国家带来繁荣和昌盛。他相信,只要努力不懈,一定能够实现自己的目标。
第65章 制作鞭炮
陈胜转身又对着李老四说道,“李老,还有空着的工房吗,再调几个人过来,今天我先教你们提纯硫磺和制造火药”。
“有的,王子,我带你先过去”李老四答道。
“你们几个将这些硫磺全部一起带走”陈胜对着边上的匠人和护卫说道。
“是”几人背起了装着硫磺的背篓跟在后面。
来到新的工房,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建造风格和布局与榨油房一样。
“李老,接下来我要制作的东西需要严格保密,所以这些人是需要牺牲掉自身的自由的,但后面的流水线作业人员就不受限制了,只是前期对整个流程都熟悉的匠人才需要,所以你去安排四个信得过的人过来,顺道把陈强也叫来,我打算让他负责”陈胜吩咐道。
“好的,王子在这稍等,我去去就来”李老四向陈胜回答道。
“你们几个跟我走吧”说完李老四又对着几个匠人说道。也不怪李老四,不知道火药的重要性,还以为是一些普通的制造,所以安排的都是普通匠人。
等众人走后,陈胜就找了个地方坐着等待,半个时辰后,李老四和陈强就过来了,还带着4个老师傅,陈胜见过,都是华夏朝的老人。
“王子,人带来了”李老四说道。
“见过王子”匠人们一起问候道。
“好,陈强,最近怎么样”陈胜笑着说完,又问向陈强。
“王子,挺好的,我觉得现在过得非常有意义,通过自己的努力,当把新的东西造出来时,别提多高兴,满足感十足”陈胜笑着回答道。
“嗯,你喜欢就行,正好,今天又有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要交给你们几人,但是你们不能向外透露半点秘密,能做到吗”陈胜问道。
“能”几人一齐大声回答道。
“好,我教给你们后,你们需要组织工人将流水线做出来,然后一人负责一个生产即可,但为了防止机密泄露,这边我会派部队来把守,同时你们制作的东西也会秘密储存”陈胜再次叮嘱道。
“是”几人答道。
“带人将四周看守起来,别让其他人靠近”陈胜对着自己的护卫说道。
“是”护卫们领命而去。
“好了,下面你们去将这些工具和材料拿来,桌椅、一桶水、五个碗、三副研钵、三副杵、三副细筛子、三副粗筛子、三个大的圆盘簸箕、一百张这么大的纸、小称、五十斤硝石矿、一百斤木炭”陈胜说道。
“是,王子稍等”众人又领命而去,再是半个时辰左右就回来了。
“首先我教大家提纯硫磺。当然,这次采来的硫磺纯度很高,所以不需要提纯,但方法你们需要先学会,其实原理很简单,就是将刚采得的硫磺放入水中经过加热熔化,然后过滤除去杂质,再倒入模型中冷却后,将形成的不规则的小块状或粗颗粒状取出就行了,提纯后的硫磺颜色浅黄、黄色或略呈绿黄色,表面不平坦或粗糙,常具多数小孔隙,具有脂肪光泽,体轻,质松脆,易砸碎。有的断面呈蜂窝状,纵面可见细柱或针状晶体,近于平行排列,具有特异臭气,味淡。以块整齐、色黄、有光泽、质松脆、无杂质者为佳?。”陈胜说完,就等着几个匠人记录。
看大家记录差不多了继续说道,“下面你们几人分别将硫磺、硝石、木炭用研钵和杵研磨成细粉”。
“是”三人开始操作起来。
“研磨完后,用筛子筛一下,取下面的细粉,筛出来的粗粒继续研磨”,陈胜指挥着几人操作说道。得到细粉后,称取一克硝石粉,三克硫磺粉,六克木炭粉,倒在这个碗里里,然后搅拌均匀。
陈强他们完成后,陈胜拿过一张纸平铺在桌子上,然后倒了一点混合后的火药放上去,再拿出火折子点燃,“噗”,一下窜起来很高的火药和浓浓的黑烟,再带着一个浓浓的刺鼻火药味。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把几个人都吓了一跳,那四个匠人更是跑的远远的躲了起来,只有陈强和李老四站在陈胜身边没有动。陈胜也没责怪那四个匠人,毕竟害怕躲起来是动物的天生本性。
看到火药燃烧的这一幕,还有那熟悉的火药味,陈胜知道,火药成功了,陈胜本来就知道怎么制造火药,只是走个过程验证下而已。
“你们四个不要怕,有危险我会提前告诉你们的,过来吧”陈胜对着四人说道。四人慢慢的走了过来。
“王子,这是什么?燃烧得好快啊,而且看那纸都还是好好的”陈强好奇的问道。
“这叫火药”陈胜给陈强回答了一句,又对着几人说道。
“今天生产的这个东西,是非常容易引燃的,你们也看到了,燃烧起来非常快,所以整个生产制作过程中,不能见一点火星子,不然出意外了,人都会被烧死,听清楚了吗”陈胜问道。
“清楚了”几人回答道。
“好,再按刚刚一比三比六的比例,将量加大到十比三十比六十,然后加入适当的水后再搅拌均匀,就像挼馒头和面一样。记住,不能直接搅拌,必须先加水后再去搅拌”陈胜又吩咐道,还强调了一下,免得他们搅拌的时候产生摩擦起火。
“是”陈强带着大家开始操作起来,看搅拌均匀了陈胜又说到。
“拿到外面去揉成一小团一小团的放在圆盘簸箕里进行风干”陈胜吩咐道,今天天气刚好有太阳,但是冬天的太阳温度并不高,因为水并不多,所以等了四五个时辰就可以了。
“来,将这些球团用杵轻轻的压碎,然后挑选杵像大麦子这么大一颗的颗粒来,记住,不能用大力敲哈,要是敲燃了可就危险了”陈胜一边说一边强调道安全问题。五人已经上手过了,所以速度都快了不少。
等大麦一样大的颗粒放到陈胜面前后,陈胜取了适当的量,然后用一张纸折叠了几层包裹好。来到外面的空地上,大家不明白陈胜要做什么,只能看着陈胜操作。陈胜又用一张纸做成了引线的样子,点燃后迅速后退,远远的看着引线点燃火药。
“boom”,就听一声响,纸包的炸药包四分五裂,同时在放着的地方有一股黑烟。玩过鞭炮的人都知道,将鞭炮的火药倒出来用纸包住,然后用石头砸,也能产生这种爆炸的效果。
这一声大响,将其他几人都吓坐在了地上,只有陈胜还站在那里岿然不动,离得远的护卫倒是没有受到影响,只在响声后跑来问陈胜有没有事。
陈强最先恢复过来,身体都还在发抖。“王子,这东西太吓人了,这么小一点就这么恐怖,威力怎么这么大啊”,陈强问道。
“因为我们将他改进了,好了,咱们进去吧,我还有事要吩咐”陈胜说完,就向里面走去,其他几人赶紧爬起来跟在后面。
“李老,明天就给他们四个安排工房和人手,他们三个,一人带一批人在一个工房,分别研磨硝石、硫磺、木炭的细粉。陈强负责最后的合成及制作大麦颗粒大小的火药,制作完成后用陶瓷罐封存好,记住做好后就不能沾水和火”陈胜说道。
“是”几人应道。
陈胜又转头对着另一个匠人说道,“我接下来会教你制作鞭炮,你们也可以学一下”。
陈胜来到桌子边,拿起一张纸开始卷起来形成一个圆筒,然后说道,“鞭炮制作其实也很简单,就是用纸先做成这种圆形纸桶,当然,你要将纸用胶水或其他东西粘住,不能一放手就散开了。然后取小指这么长一节,先将一头用泥封住,然后往里放入两克颗粒火药,同时插入一根引线,再用泥将其封住,等待自然晾干,鞭炮就做成了”。
“引线也很简单,就是用纸放到热的棬子油里过一遍,然后卷上第一种细粉火药,形成一根线一样就可以了,就像这样”陈胜边做着示范边讲道。
“最后一步,就是用一根麻绳,将鞭炮依次绑在上面,同时再绑上一根长长的引线就完成了。当我们从一端点燃引线后,引线燃烧就会引燃绑在上面的鞭炮的引线,鞭炮被点燃后就会爆炸,这就是鞭炮。想一下,如果过年或者举行活动的时候来上一串,是不是非常热闹,哈哈哈哈”陈胜说完高兴的笑了起来。
其他人也开始想象,不自觉的也笑了起来。
“王子,还是你厉害,这等天雷都能被你做出来”李老四拍着马屁说道。
“天雷,是啊,王子,我说怎么觉得那么熟悉,这不就是天雷吗,王子,没想到你连天雷都会做啊”陈强也说道,但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李老四及其他四人都跪了下去。
陈强立马跟着跪了下去,然后六人就开始叩拜了。
陈胜反应过来,说道,“行礼,起来吧”。也不去做过多解释,正好给自己加点传奇色彩,刘邦都能把斩白蛇当成斩白龙,我制作出了炸药还不能利用利用吗。
“好了,今天的事情所有人必须保密,哪怕对任何人都不能说,明白了吗?”陈胜再次强调道。
“明白了,我等一定守口如瓶”经过后面爆炸的事,他们都把陈胜当成了天神,更不敢乱说了。
“你们四个先回去吧,明天记得就开始行动起来,尽快把鞭炮做出来,过年让大家都热闹热闹”陈胜说道。
“是,我等告退”四人行礼退去。
等四人离开后,陈胜又开始说道,“接下来我要说的,你们都记好了,这关系到咱们华夏朝的未来”。
“王子放心,我们绝对不会外传”两人以为陈胜还是强调保密的事情。
“嗯,李老,招来制作火药的人,必须是背景清楚的人,一定不能让他们知道整个流程,每个工厂可以离远一些,不允许他们串岗。”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
“陈强,烧琉璃的事你交给别人负责吧,以后你就负责这块,你今天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火药还能用作很多地方,比如开山破石,比如制作武器等”陈胜又说道。
“王子,真的这么厉害吗”陈强兴奋的问道。
“我没骗你,但同样的,你负责合成的工作也是最机密的,所以这块的工人,必须是咱们原来的本朝人,后来加入的外来人不允许进来工作,同时也要监督好每一个人,工钱可以适当提高一下,但是他们每月只能有三次回家的机会。我会让武叔给你安排一支队伍,他们会负责防御驻守,同时也会一路负责监视外出的工人,外出的工人见什么人,说什么话都要记录清楚”陈胜说道。
“管理这么严的话,怕招不到人怎么办”陈强说道。
“只要工钱给到位,我相信肯定会有人来的”陈胜说道,倒是一点不担心。
“好的”。
“而且后面制作火药武器的人,也要这样严格的管理,咱们的秘密武器,绝对不能泄露出去”陈胜说道。
“好,王子,都有哪些武器啊,我都等不及了”陈强迫切的问道。
“别急,火药武器威力巨大,告示你之前得先告诉你安全问题。首先就是火药的保存,一定要防潮防火,其次就是咱们把武器制作出来后,测试时一定要注意安全,尽量用引线去点燃,如果有掩体或者修建掩体最好,明白吗”陈胜说道。
“明白,这些我会小心的,王子,你快说怎么制造武器吧”陈强又追问道。
“好,第一种武器就是炸药包,这个制作很简单,就是我刚做的那个纸包的放大版就行,只不过纸要用油浸泡过,这样能防水”陈胜说道。
“这个简单,我能做出来”陈强说道。
“那第二个就是陶罐炸弹、竹筒炸弹、或者手雷。后面还有各式各样的火炮,火枪、手枪等。你可以先试着把陶罐炸弹和竹筒炸弹做出来,成功后再试着往里面加入一些破瓦片,威力会更大。你想一下,爆炸的时候瓦片到处乱飞,打在人身上,那不得血肉模糊啊”陈胜说道。
“嘶,哎呀,这也太恐怖了吧”陈强说道,两人听的陈胜说得全是起鸡皮疙瘩。
“回去我把手雷的制作方法和图纸画出来,至于大炮等其他几种武器先不急,等铁充足了再做也不迟,咱们现在军队的武器装备,再配上这个雷,已经无人匹敌了”陈胜很有信心的说道。
“王子,我都等不及了,被你说得热血沸腾的,嘿嘿”陈强说道。
“哈哈哈哈,我也是,要是能年轻一些,我肯定不当着司长都要去研究这个武器”李老四也说道。
“李老现在也不老啊,正是老当益壮”陈胜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有王子这句话,我一定继续奋发图强,证明下自己没有老”李老四也笑着说道。
“今天也不早了,就到这里吧,这事就交给你们了”陈胜说道。
“请王子放心,一定办好”两人保证道。
陈胜出门,带着护卫们就离开了。有了灯笼,又有了火药,这个春节就不会再冷清了,有了炸弹,华夏将不惧任何来犯。陈胜越想越兴奋,内心自信无比,踏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着家里走去。
第66章 整军和酿酒
次日,陈胜来到办公室,便找到了办公的陈武。
“武叔,早啊,吃了吗?”陈胜主动打着招呼。
“王子,早,吃过了,你呢?”陈武答道。随着陈胜的带入,很多问候的话语逐渐有范儿,比如早安,你好,吃了吗等等常规问候语。古人喜欢繁琐的礼节,因为陈胜的缘故,除了在办公室,外面遇到能简便的都简便了。
“武叔,昨天在制造司,他们发现了新的矿石-硫磺,正好这事要和你商量下,走,咱们去我办公室说”陈胜说道。
陈胜每天在外处理的事情,只要不是特殊情况耽搁,回家后都会和父母在饭桌上就聊了,陈胜和父亲两人一起打着组合拳,共同推进着华夏朝的前进。
“哦?什么事啊?王子请”陈武说道。
然后两人向着陈胜的办公室而去,来到办公室两人落座后,陈胜先开口说道,
“我觉得有一事你听了会非常高兴的”陈胜笑着说道。
“王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性子急,你就直接说吧”陈武说道。
“嘿嘿,我为你们军队又新添了几块威力强大的武器,等制作出来装备全军,至少战力能翻一倍”陈胜笑着说道。
“真的?是什么武器这么厉害”陈武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急切的追问道。
“哈哈哈哈,武叔,先坐,不用这么急,还在制作呢”陈胜说道。
陈武感觉自己失态了,呵呵呵笑了两声就又坐回了椅子上。
“王子,这新武器是用硫磺矿做出来的吗”陈武问道。
“是的,所以这事,你们军队得出好力”陈胜说道。
“哈哈h哈,没问题,王子就说吧,什么事都包在我陈武身上”陈武高兴的保证道。
“好,我想让你们军队负责三件事,第一就是派军保护好新发现的硫磺矿;第二就是派军保护好修建到硫磺矿道路的工人;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派兵严格防守新武器的生产基地,严禁外人闯入,也做好工人外出的监视,包括会见了哪些人说了哪些话,越详细越好,避免秘密泄露。最后就是保护好生产好的武器,有没有问题”陈胜问道。
“没有问题”陈武应道。
“好的,现在军队有什么变化或者重要的事吗”陈胜问道。
“没有,将士们每天都在认真的训练,只有水军因为天气的缘故,无法下水训练,只能在船上或者陆地上训练”陈武答道。
“好的,还有一事,你看,咱们现在的兵种有弓兵、枪兵、重装步兵、后勤兵、军医,因此我有了新的军队改编计划,你听听”陈胜说道。
“王子请说”陈武说道。
“第一,就是保证军队的一线战斗力,一线的将士必须是能征善战,战斗力最强的优秀兵,上了年纪该退伍的军人,如果不能提干,就安排到后勤去,后勤都无法胜任,就可以安排退伍了。”。
“第二,设置一个团,五个营,五十个连,五百个排,三千个班。一个团下五个营,一个营下十个连,一个连下十个排,一个排下六个班,一个班下十人”。
“第三,每个班内的装备都要至少按照三名弓兵、三名枪兵、四名重装步兵的武器配置装备,像诸葛连弩、墨刀这种小型武器人手一件标配。且全军任何将士,除了基础常规训练外,都要学会各种武器的使用,这些都是冷兵器,上了战场要拿起就能战才行”。
“第四,每个排配三十名后勤兵、十名军医,后勤兵和军医属于辅助兵种,只有在战争时才加入队伍,平时也可加入协同作战配合训练”。
“第五,水军也按此配置调整,同时水陆两军还要具备互补能力,不能出现水军上了陆地就不会战斗,陆军下了水就不能战斗的情况”。
“第六,新扩军将形成新的营,以营的编制扩建,这样则最高保证了原军的战斗力,但新兵优先补充原军欠缺人员,保证原军随时满员状态”。
“第七,攻城弩、投石机等远程打击武器,成立先的编制,以连为单位,成立特殊编队,比如每个营下成立一个连的攻城弩部队,成立一个连的投石机部队,以及后续的新武器,也将按此方法编制”。
“第八,每半年制定一次联合实战演习,检验军队单兵作战能力和协同作战能力”。
“第九,做好将士战略战术培养,加强全军文化扫盲工作,加强全军军容军貌和思想建设”。
“武叔,以上就是我的想法,这是小册子,你拿去和杨叔那边研究商量一下,不足的地方你们补充,尽快调整”,陈胜说着递给了陈武一本小册子。
这个册子不光有以上的内容和诠释,还有陈胜最近想到的战术,比如阵地战、地道战、游击战、如何设伏、如何侦查、如何排兵布阵等,以及孙子兵法和三十六计秘诀。
陈武接过小册子整体翻看了一下,上面记录的正是刚刚谈及的内容,后面还有一些其他内容,打算后面再慢慢研究。于是将小册子合拢高兴的说道,
“王子,军队有了这些调整,战斗力肯定更加强悍,近战远战毫无压力。你这还有事吗?没事我就下去和杨元广商量一下,尽快推行,我都等不及了,正好近期的护卫任务,就可以派出一个排试试水”陈武高兴的说道,一副摩拳擦掌的样子。
“嗯,没事了,去吧”陈胜笑着说道。
“是,那微臣告退”陈武行礼后兴冲冲的而去。
陈胜摇头笑了笑,起身走到旁边准备倒杯水喝,说了一上午了,口都有点渴了,刚倒完水抬起杯子喝了一口,就听到门口传来了敲门声,于是一口喝完后说道,“请进”。
一个护卫进来,行礼汇报道,“王子,刚刚制造司来人传话,说是酿酒的工具烧好了,我看您和武团长正在聊事,就没有打扰”。
“好的,我知道了,匠人呢,回去了吗?”陈胜问道。
“已经回去了”护卫答道。
“好,叫上几人,跟我过去看看吧”陈胜说道。
“是”护卫行礼出门后,叫了几人就在房外候着,等陈胜出来后一起向着制造司走去。
走在大街上,陈胜不由想起了轿子、马车、自行车之类的交通工具,然后又叹了口气,轿子自己现在用不到,马车又没有多余马,仅有的马都用在了矿石和货物运输上,至于自行车,倒是可以用木材做出来。嗯,是个好主意!回来就抽个时间把图纸画出来,交给制造司制造。
陈胜来到制造司,等在门口的匠人立即就迎了上去。
“小人见过王子,李司长已经在工房了,我带您过去”匠人说道。
“好,前面带路吧”,陈胜说完。一行人向着酿酒的工房走去。
陈胜来到工房门口,李老四就迎了上来。
“王子,设备已经按照你给的图纸安装好了,我带你去看看”李老四说道。
“好,走吧”陈胜说。两人进门后走几步就到了。
“王子,这就是按照你给的图纸修建好的酿酒设备,我们也没做过,所以还得请你检查一下”李老四说道。
“好,我先看看”说完陈胜就围着设备转了起来,这是一套完整的酿酒设备,这套设备由许多不同的部分组成,包括发酵罐、蒸馏器、冷却器等。每个设备之间用陶瓷管连接起来,连接处还用水泥凝固上,保证密封性。
这套设备各部分的大致情况如下:
1、发酵罐:发酵罐是酿酒过程中的核心设备之一,用于将经过处理的原料(如大麦、高粱等)与酵母混合,在适宜的温度和湿度条件下进行发酵。发酵过程中,酵母将原料中的糖分转化为酒精和二氧化碳,同时产生各种风味物质,赋予酒液独特的香气和口感。发酵罐通常设计有排气口,以确保发酵过程的顺利进行。
2、蒸馏器:蒸馏器用于将发酵后的液体(称为“酒醪”)中的酒精与其他成分分离。这一过程通过加热酒醪使酒精蒸发,随后冷凝收集蒸汽,得到较为纯净的酒精溶液。
3、冷却器:冷却器在蒸馏过程中起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它负责将蒸馏出的高温蒸汽迅速冷凝成液体。冷却器通常采用水冷或风冷方式,确保蒸汽能够快速而有效地转化为液态酒精。冷却后的酒精液体更加纯净,便于后续的储存、调配和灌装。
4、陶瓷管连接与水泥密封:陶瓷管因其优良的耐腐蚀性和密封性,常被用作酿酒设备之间的连接管道。它能够有效防止酒液在传输过程中受到污染或泄露。连接处使用水泥凝固保证密封性,水泥密封需要确保其完全干燥和固化,以避免因潮湿或开裂导致的密封失效。
5、还有一些其他辅助器具,比如煮熟粮食的锅炉,搅拌酒曲的坛子,搅拌棍棒、装酒的大小酒坛等,以及一块新修来用作冷却的水泥地等。
陈胜看完,整体都和自己设想的没有问题,于是说道,“没有问题,等这些设备完全凝固后就可以使用了,我现在教你们酿酒的步骤和方法,你们记一下”。
几个匠人分别拿出小册子开始准备好做记录。
“酿酒主要分为以下几个步骤:第一,将大麦、高粱送进泡水缸,加水浸泡24小时,也就是一个昼夜。第二,浸泡后之大麦、高粱,,用锅炉蒸煮熟透。第三,将这块水泥地清洗干净,等大麦、高粱蒸煮完毕后,平铺到上面进行冷却。第四、往冷却后的蒸煮熟的高粱和大麦里加入曲粉,用搅拌棍棒或者铲子使蒸煮熟的高粱、大麦与曲粉均匀混合后,最后倒入发酵池。第五、在发酵罐下面生小火,同时每天往发酵罐撒一些温水,确保发酵罐的温度和湿度,大概发酵10天左右。第六、将得到的原酒,倒入蒸馏器,蒸馏过后就能得到精纯的高度酒了。第七、就是将蒸馏得到的酒进行装罐密封,然后放到阴凉处储存就可以了”。
“都记好了吗”陈胜说完问道。
“王子,记好了,不过小人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一个匠人问道。
“但说无妨”陈胜说道。
“王子刚刚提到了酒曲,请问这个酒曲是什么?又该怎么制作呢?”匠人问道。
“嗯,不错,听的同时也在认真思考,你叫什么名字?”陈胜问道。
“回王子,小人叫严老九”匠人立马答道。
“李老,我看以后这酿酒的事,可以交给严老九试试。由他负责吧”陈胜说道。
“是,王子,严老九,还不快点谢谢王子”李老四说道。
严老九立马跪下高兴的行礼道,“小人谢过王子”。
“起来吧,这事交给你,你可要给我办好了,不然我只能换能胜任的人来管”陈胜强调道。
“是,小人一定办好,请王子放心”严老九保证道。
“好,那我就来教你们如何制作酒曲,首先制作酒曲需要准备几种材料,其中一种就是米粉,米粉可以用稻米研磨得到,这事李老去农部取一百斤来,另几种材料都是野草,需要去野外采集,如辣蓼草、扁豆叶、桔树叶、竹叶、田边草和桂树叶等,如果不认识可以去医馆找个郎中带你们认认,如果医馆有的话就直接拿来用;第二步将采集的野草清洗干净并彻底晾干;第三步将晾干的野草切碎后,将其研磨成粉末状,并于米粉按一比一比例混合在一起;第四步往混合好的粉面里加入温水,边加水边搅拌,直到混合物可以捏成团而不滴水;第五步将混合物捏成小圆球;第六步将成型后的酒曲丸子裹上一层细米粉,并在温暖湿润的环境下培曲,促进霉菌和酵母的生长,这个温度可以用手背试,不烫手就行;第七步等培曲完成后,将酒曲晾晒或烘干,然后储存备用即可。”。
“王子,那我们如何判断酒曲的好坏呢?”严老九问道。
陈胜满意的点了点头,对这人又高看了几分,懂得思考。
“可以直接通过闻气味判断,酒曲的香味具有清香、曲香、炒豆香、酱香、豉香等,都属于香味较正的酒曲,如果有酸、馊、臭及其他异杂味,则说明做曲失败。”陈胜解释道。
“好的,小人明白了”严老九答道。
“好,那你们就先把酒曲做出来吧,到时候差不多这套设备也可以使用了,然后就开始酿酒,不过第一次,你们先少做一点练练手,技术掌握好了,再大量生产”陈胜说道。
“王子,我们需要生产多少的量呢”严老九问道。
“就先生产一千斤吧,等明年粮食多了再继续生产”陈胜答道。
“是”。
“那好,你们准备下就开始做吧,李老,你这边还有事吗?”陈胜说道。
“没了,王子”李老四答道。
“那行,我就先回了”。
“王子慢走”。
陈胜带着护卫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高兴不已,有了美酒,今年春节又新增一件乐趣,日子真是越来越好了,太有盼头了!
第67章 国贸商店开业
陈胜从制造司回到家时,夜幕已经降临,他在父母匆匆忙忙地吃完晚饭,便迫不及待地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今晚,他要把昨晚未完成的任务继续下去。
在微弱的火光下,陈胜专注地绘制着手雷、震天雷等几种武器的图纸。每一笔都凝聚着他对未来战争的思考和期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复杂而精确的设计逐渐展现在纸上。
当最后一张图纸完成后,陈胜松了一口气,但他并没有停下手中的笔。接下来,他开始回忆起自行车的结构,并仔细地描绘出它的轮廓。由于目前没有链条可用,他不得不改变设计,将脚踏板直接安装在前轮上。这样一来,虽然可能会影响骑行速度,但至少可以实现基本的移动功能。
陈胜一边画着图,一边思考如何改进这个设计。或许将来有一天,他们能够找到合适的材料制作链条,让自行车变得更完美。但在此之前,这张图纸就是他努力的见证。
夜已深,陈胜终于放下了手中的笔。看着桌上整齐排列的图纸,他感到一种满足感涌上心头。尽管这些设计还有许多需要完善的地方,但它们都是他智慧的结晶,也是他为了国家和人民付出的努力。
陈胜将画好的图纸拿起来吹了吹干上面的墨迹,轻轻地抚摸着那些图纸,仿佛能感受到它们蕴含的力量。他知道,这些图纸将会成为未来战争中的重要利器,为保卫国家和人民发挥巨大作用。
图纸上那活灵活现的图案,十分满意。明天就是国贸商店开业的时间,只能后面找个时间再交给李老四了。想到这里,图纸也画完了,陈胜便打算睡觉了,虽然屋里燃了木炭火,也穿了兽皮衣,但还是炕上暖和的多,这个点也该睡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陈胜一早就起来了,看着窗外的天色还是灰蒙蒙的一片,他迅速穿好衣服,然后到院子里打水洗脸刷牙。洗漱完毕后,陈胜便开始了每天的日常练习。
首先,陈胜做了一组开合跳来热身。随着节奏明快的跳跃动作,他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血液循环加快,肌肉也得到了充分的活动。接下来,陈胜拿起长枪,开始演练起了一套枪法。他身姿矫健,步伐灵活,枪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凌厉的弧线,每一次挥舞都带着凌厉的风声,展现出了精湛的枪法技艺。整套枪法打完,陈胜已是气喘吁吁,但他没有停下休息,而是立刻又拿起弓箭开始射击训练。他将箭搭上弓弦,瞄准目标,一箭接一箭地射出。每一箭都准确无误地射中了目标,展现出了他卓越的箭术水平。
完成射箭训练后,陈胜已经是满头大汗,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他不得不再次回到房间,用冷水冲洗掉身上的汗水,让自己重新恢复清爽。洗完澡后,陈胜换上干净的衣物,感觉精神焕发,充满活力。
来到父母这边。一家人坐在了饭桌上开始吃起了早餐,早餐很简单,馒头就水,毕竟没有牛奶和豆浆,也没有白糖,麦芽糖倒是可以做出来,但是粮食储量问题,陈胜就没有提前让麦芽糖问世。
“今天就是国贸商店的开业日了,我和父亲用早后都要过去,母亲你要去吗?”陈胜问道。
“这么重要的活动,我肯定也要去凑凑热闹的”母亲笑着说道。
“嗯,那铁定不会让母亲失望的,记得多带点钱哦,嘿嘿”陈胜笑着说道。
“好,到时胜儿要买什么,就告诉娘,娘给你买”母亲也笑着说道。
“这,倒,不用,我,自己有钱”陈胜嘴里吃着馒头,含糊不清的说道。
“还是咱胜儿有出息,别人十六岁的孩子还在学习,咱胜儿就已经工作拿高薪了”父亲感慨着笑着说道。
“哎,谁叫我有个压榨儿子的老爹呢,我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青春,就被你无情的给剥夺了”陈胜吐着苦水说道。
“行了,你们俩一天说不了两句就拌嘴,赶紧吃了走吧”母亲劝说道。
“是,母亲大人”陈胜作怪的行了个军礼说道。倒是把众人都逗乐了,一家人在活跃的气氛中吃完了早餐。现在的陈胜,活脱的性格,每天都能给父母带来欢乐,也让父母开开心心,这是陈胜前世不敢想象的美好。
国贸商店开业的消息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张贴了告示并进行了广泛宣传,因此人们对这个盛大的日子充满期待。他们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商店内到底有哪些商品出售,然而告示上的描述仅仅是简单的概述,更多的细节仍然隐藏在未知之中。这种神秘感激发了人们的好奇心,使得他们渴望早日揭开谜底。
于是,今天的大街格外热闹非凡,到处都是匆匆赶往国贸商店的百姓。告示还明确表示,王一家将亲临东街的国贸商店参加开业仪式,这无疑进一步增加了人们的热情和期待。东街成为了焦点,吸引了大量人群聚集,街道上人山人海,仿佛整个城市的居民都汇聚于此。
府衙迅速采取行动,调派人力维持各个店铺门前的秩序,以确保安全无虞。当然,其他三个店铺同样人头攒动,尽管街道空间有限,但无法容纳所有前来的人。此外,由于大家都冲着全场八折的优惠而来,他们希望能第一时间购买到心仪的商品,担心如果不及时抢购,心仪的物品可能会售罄,只能按原价购买。
东街国贸商店,陈胜一家在护卫的开路下,才来到了店铺门口,看着挤的满满的百姓,着实被惊到了。
“下官见过王,王后,王子”站在店门口的官员们纷纷行礼道。
“小人见过王,王后,王子”百姓们也纷纷行礼道。
“大家不必多礼”王对着众人说道。
“王,时辰差不多了,你看?”赵大江询问道。
“就让王子来主持开幕式吧”王又将锅甩给了自己的宝贝儿子陈胜,陈胜也没意见,拿过铜皮喇叭,轻车熟路了的上前一步,抬手示意了大家安静。
“父亲、母亲、各位大臣、各位将士、各位百姓,感谢大家赏脸,能来参加今日的国贸商店开业仪式”。场下响起来热烈的掌声,那掌声,犹如汹涌澎湃的海浪,拍打着沙滩;犹如气势磅礴的风暴,席卷着大地;犹如震耳欲聋的雷声,震撼着天空。
“就像我父亲常挂在嘴边的话一样,定要让全华夏朝的每一个人都能吃饱穿暖,住上舒适的房屋,享受美好的生活。所以,今天,是朝廷开始兑现承诺的起点,但不是终点”陈胜继续说道。掌声又响了起来。
“咱们华夏朝?玲珑满目?的商品,可以说是全大周最好的,可以告诉你们,随便一件拿出去都能卖到高价。有了这些商品,你们说,生活是不是变得享受,更加轻松和幸福?”陈胜问道。
“是,是,是”百姓们回答道。的确,华夏朝的很多商品,他们以前见都没有见过,而且能用上,那也是托了华夏朝的福。
“这些商品,有的人家已经用上了,有的人家还没有用上,不过不用着急,因为,朝廷决定,开设国贸商店,以此来满足大家按需购买的需要,并在开业三天之内,全场八折,回馈全国百姓”陈胜大声说道。
“谢谢王,谢谢王子,谢谢朝廷”百姓们纷纷谢道,一片叫好。
“好了,话不多说,吉时也到,开业”陈胜大声喊到。
陈胜说完,“当,当”两声锣响,四个国贸商店的大门纷纷打开,两排伙计排列在大门两侧。
陈胜觉得遗憾的,是鞭炮还没有做出来,不然会更热闹吧。
随着一声开业,百姓们向前挤着,要不是王一家和官员还站在那里,早就一窝蜂闯了进去。
这时,各店的负责人纷纷从店里走了出来,手里拿着铜皮喇叭喊到,“各位客官,在进店之前,请听我把话说完,避免等下出现不必要的麻烦和纠纷”。
百姓们又安静下来,静静的听着。因为这样的购物方式是第一次,所以有的规矩是需要提前给百姓们宣传到位的。
“首先,请大家排好队,人太多了,店里一次装不下这么多人,需要分批进去,大家也不要担心,货物充足”。
“其次,进入后里面的商品都可以自己选择和查看,但是不能损坏,损坏需要按原价赔偿,有问题可以向店内的小二咨询”。
“再次,大家如果有想要购买的商品,可以今天买走,也可以下定金后由商店在三日后陆续安排配送”。
“最后,祝大家购物越快”。各店掌柜说完,便让开了道路。
经过掌柜宣读后,百姓们便慢慢的向着店内走去。
东街国贸商店,掌柜宣读完后,便做了请的手势,恭迎王一家及众官员进店,众人便在王德带领下向店内走去。
路过掌柜的时候,陈胜说道,“也让百姓们进来吧,最好人流控制就行”。
“是,王子”掌柜的应道。
“欢迎光临国贸商店”,众人一进门。站在两边的店小二躬身行礼道,除陈胜外其他人哪见过这阵仗,有的还被吓了一跳,顿时大家哈哈哈哈大笑起来,高兴的向店内走去。
一走进店里,首先看到的便是门口两边的两个大柜台,这是专门用来给顾客结账的地方。再往里走,视线所及之处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店铺中央的位置摆放着两排长长的货架,上面陈列着各种中小型陶瓷品和铁器品以及学习用品。这些物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包括针线、剪刀、菜刀、锄头、镰刀、木工工具、锅碗盆瓢、陶瓷瓦罐、文房四宝等等。
左边靠门的位置还有几架货架,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些小型木制商品,如小木盒子、小凳子、小椅子、小箱子等。而左边靠里的位置则摆放着一些大型木制品和石制品商品,例如床柜桌椅、石磨碓窝、粮盖风剥以及各种木制推车等。
右边靠门的位置同样也有几架货架,上面摆放着一些小型竹制商品,如小竹篮、小簸箕、小筛子等。右面位置靠里面的地方则摆放着大型竹制商品,比如大的簸箕、大竹席、大筛子、背篓、篮子、马草栏等等,每一件都散发着竹子特有的清香气息,让人感到格外舒适。这些竹制品工艺精湛,无论是编织还是雕刻,都展现出了制作者的高超技艺。它们不仅实用,而且美观,可以作为家居装饰品摆放在家中,增添一份自然的美感。
而在店铺最里面一壁,则有一个上二楼的楼梯,和一排的架子。架子上摆放着的,是各种粮食、食物和种子。比如鱼肉干、兔肉干、鹿肉干、野猪肉干、大麦、大麦种子、粟米种子、黍米种子、稻谷种子、大豆种子、高粱种子、蔬菜种子、桐子种子、棬子种子、麻种子等。
整个店面布置得井井有条,让人一目了然。
此外,这家店还有一个特别之处:每件商品上都标注了价格,这样更方便大家进行自由选购。顾客们可以根据自己的需求和预算来选择合适的商品,不必担心被商家宰客或者漫天要价。这种透明的定价方式也让消费者感到非常放心和满意。
总之,这家店几乎涵盖了全华夏朝所有出现过的商品种类,从日常用品到农具、从粮食到文具,应有尽有。
一楼的这些商品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但陈胜家已经不缺这些东西了,因为这些商品中的许多都是他自己设计并交给制造司生产的,所以他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第一批使用者,以验证这些产品是否合格。而其他百姓和官员则对这些新奇的物品充满了好奇和喜爱,他们东摸摸西摸摸,每一样都爱不释手,恨不得把所有的商品都买回家去。然而,现实总是残酷的,大多数人只能望洋兴叹,因为他们口袋里的钱实在有限。不过,也有少数幸运儿,他们要么是几大司长或各大部长,要么就是家境富裕、人口众多的家庭,他们可以尽情地购买自己喜欢的商品。有些百姓虽然手头拮据,但还是咬咬牙买下了心仪已久的商品,然后心满意足地离去。每一个带着笑容离开的客人,都会迎来另一个满怀期待的客人。
第68章 得民心者得天下
陈胜带着父母在一楼转悠了一圈,就直接带着父母上了二楼,去挑选购买衣物去了。
“胜儿,你开设的这个店铺真好,不光布置得井井有条,还样样齐全,倒是给百姓和朝廷省了不少事”父亲说的。
“这没有什么,都是小事,就是商品种类还少了些,比如鲜肉类,蔬菜类、熟食类就还没有,只能以后慢慢完善补齐了”陈胜说道。
“没事,为父相信你,会越来越好的”父亲说道。
“嗯,走吧,楼上是服装,咱们每人都买两套新衣,到时候过年穿”陈胜说道。
“这个主意不错,呵呵呵”母亲笑着说道。
说着三人就来到了二楼,入眼都是衣物,进门的是新款的各种大小分类的衣物,往里是老款的各种大小分类的衣物,从左到右,新款男士肥胖大人衣物,老款男士肥胖大人衣物;跟着就是新款男士普通衣物,老款男士普通衣物;再跟着就是新款男孩衣物,老款男孩衣物;剩下就是女士衣物和女孩衣物,同样的布局排列着,非常有序,让顾客一目了然。
上下楼各种商品处都有店小二候着,一边介绍一边解答,引导着顾客们购物,同时被买走的货物又会从仓库里拿来补上。
上了二楼,父亲和母亲就被这些样式各异的衣物吸引了,不停的拿起衣物在身上比试着,试着大小合适不。
两人各选了两套老款衣服,而陈胜新旧都各选了两套,老款的长衫冬天穿,新款的短衣短裤夏天穿正合适。
看到父母选好了等着自己,陈胜走了过去。
“父亲、母亲,怎么样?对这里的衣物还满意吗?”陈胜问道。
“呵呵呵,挺满意的,做工都非常好,而且这种购买衣物的方式真好,看着选也不会买错,还能省了自己做衣物的时间。”母亲说道。
“嗯,胜儿这脑子就是好用,完全是开先河了”父亲也夸奖到。
“你们都买了什么,我看看,有买新款的吗?”陈胜说着就拿起他们手里的衣物看了看。
“父亲,母亲,你们这课不对啊”陈胜说道。
父母都用疑惑的眼神看着陈胜,母亲问道,“胜儿,哪里有问题吗”。
“我看你们买的都是老款的,咱们这身份,难道不做下表率,带带头吗?如果你们都不买新款的,那老百姓们哪里敢买啊?”陈胜劝说道。
父亲想了想,然后说道,“胜儿说得对,咱们是要起到带头作用,走吧,再选两件新款的衣物”。
“你啊”母亲假装责怪到,跟着父亲去继续挑选起新款衣物来。
等二人挑选好后过来,父亲说道,“走吧,我们都买好了,咱们去结账,把位置腾出来让给百姓们”。
“好嘞,结账去了”陈胜接过父母手中的衣物,提前向着柜台跑去,想着自己给父母买身衣物。等下楼来到柜台,傻眼了,已经排着一长串等待付款的百姓,陈胜只能在尾端排起队来。
“王子,您排我前面吧”陈胜刚站下,前面的百姓看到是王子,立马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说道。
“呵呵呵,谢谢,没事,我排这里就行”陈胜笑着谢道。
两人的对话被前面排队的人听到了,都纷纷转过头来,看到是王子拿着商品准备付款后,都自觉的让开了前面的路,还你一言我一语的喊着,“王子,您来我这个位置”,“王子,我这个位置还有靠前点,您来我的位置”。。。
“呵呵呵,谢谢大家的好意,没事的,我排这里就可以了”陈胜又笑着谢道。
这大动静立马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只见最前面的人直接跪了下去,然后说道,“王子,您来我这个位置吧”。
其他排队付款的百姓见状也都跪了下去,求着陈胜插队付款,这把陈胜都快感动哭了,这场面,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大家快起来吧,心意我领了,真没关系的”陈胜说道,但百姓们依旧无动于衷,反而造成了无人付款的局面。
“王子,您时间宝贵,没准耽搁的这一分钟,又能给百姓们创造更多的东西,给百姓们带来更多幸福,您就不用客气了,先来付款吧”柜台的收银员也劝说道。
“是啊,王子,您就别客气了”其他百姓纷纷附和道。
这一刻是真把陈胜感动到了,都是可爱的人啊!果然得民心者得天下。
“好吧,那就谢谢大家了,但是后面大家还是要守规矩排好队哈,不然就都乱套了”陈胜开玩笑的说道。
“哈哈哈哈,王子放心,我们一定以你为榜样”一个中年男子大声喊到,顿时所有人齐刷刷的转头看过去,中年男子这次意识到自己的话有歧义,于是又立马补充道,“我说的是以王子知书达礼懂礼节为榜样”。
“哈哈哈哈哈”,所有人大笑起来。
陈胜摇了摇头,对着大家说道,“大家快起来吧,我就不好意思先插个队了”。
陈胜说完,百姓纷纷站起来,陈胜走到柜台前,将商品放到柜台上进行了结算。这时父母也走了过来,百姓们纷纷打着招呼,见事情都办完,陈胜一家向着众人挥了挥手后,就带着护卫回家了,商店又恢复了热闹的购物潮。
陈胜一家人虽然离开了,但每个国贸商店的生意还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哎呀,家里正好差这么一个柜子放衣服呢”。
“哇,这衣物真漂亮”。
“嗯,这衣服好,夏天穿起干活一定很凉爽”。
“这衣物怎么是这个款式呢?不过看起来真好看,也方便穿戴多了”。
“这个菜刀不错,家里那把又锈又钝的早就想换一把了”。
“等开春,就来买的高粱种子去种”。
各种议论声不绝于耳。
而另一边,陈越一行人已经抵达了永乐城。他们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地站在城门下。陈越心中暗自庆幸,终于到达目的地了。这一路上,他们故意放慢脚步,以制造出长途跋涉、历经艰辛的假象。实际上,如果他们全力赶路,可以提前几天到达这里。然而,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他们要让黄大海相信,这次的贸易之路并不容易,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和耐心。
而在另一边,黄大海的生意正做得风生水起。他之前购买的货物在洛城和月城取得了巨大的成功,赚得是盆满钵满。尽管卖出的数量不多,但由于物品珍贵且稀少,每一件都能卖到高价。此外,他还利用赚到的钱购买了大量的其他物资,为后续的贸易活动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在这个过程中,黄大海不断拓展自己的人脉和商业渠道。他结识了许多有权有势的人物,与他们建立了良好的合作关系。通过这些关系,他的生意越发兴旺。而这一切,都离不开陈越等人的支持和帮助。
与此同时,黄大海也在焦急地等待着陈越一行人的到来。他知道,自己之前购买的货物已经全部售罄,急需新的货源来满足市场需求。当他得知陈越已经抵达永乐城时,他立刻放下手中的事情,亲自前往迎接。
见面后,黄大海笑着说道“楼老板,这么久没见,甚是想念啊”。这句倒是真心话,因为这次的售卖已经让他赚麻了,就希望陈越能够再带来更多赚钱的商品。
陈越向黄大海行礼并表达了歉意:“哈哈,黄将军,的确是很久没见了,抱歉,我们在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烦,所以耽误了不少时间。”。
黄大海连忙摆摆手,表示理解,并关切地询问他们是否安好。
陈越笑着回答道:“多谢关心,我们都还好。只是路途遥远,实在有些辛苦。”
黄大海听了,点了点头,说道:“我能理解你们的辛苦。不过,只要货物安全抵达就好。这次你们带来了什么?”。
陈越微笑着从怀中掏出一份清单递给黄大海,说道:“这些都是我们精心挑选的货物,希望能符合您的要求,这次主要新增了几样新的商品。”
黄大海接过清单仔细查看,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对这批货物非常满意,并问道,“哦?不知是何物?”。
“来,把新的商品拿给黄将军看看”陈越说道。
“是”陈三娃将一个长方形的木盒子拿过来放到了桌子上,木盒子宽二十厘米,长四十厘米。
陈越慢慢打开木盒子的盖子说道,“黄将军,你看,这是陶瓷砚台,这是墨条,这是毛笔,这是纸”陈越将文房四宝一样样从木盒子里拿出来放到桌上。
黄大海将陶瓷砚台拿在手中仔细端详,只见其做工精致,质地温润如玉,砚台表面还雕刻着精美的图案,栩栩如生。接着他又拿起墨条观察,但并未发现有何特别之处。随后他又看向那支毛笔,同样工艺精湛,笔杆笔直挺拔,色泽鲜艳亮丽,上面也刻有精美的图案。最后,当他看到纸张时,不禁大吃一惊。整个大周都使用竹简作为书写材料,而这种纸却前所未见。他用手轻轻触摸,感受到纸张极其细腻,表面光滑无瑕疵。
“楼老板,这是?”黄大海没有见过纸,但和笔墨放一起,能猜到是书写用的。
“呵呵,黄将军,这个是纸,书写用的,这一套文房四宝包含了砚台一块、毛笔一支、墨条一根、纸二十张,桌上这套就送给黄将军了,黄将军不妨试试?”陈越说道。
“试试?”黄大海高兴的笑着说道。
“嗯”陈越点了点头,笑着肯定的说道。
黄大海卷起了袖子,拿起边上的茶杯往砚台里倒了点茶水,接着用墨条磨了点墨,便用毛笔沾着在铺开的纸上写了一个字,写完还不忘吼一嗓子“好,好,哈哈哈哈”。
陈越抬头看了眼那字,怎一个丑字了得,脸上却笑着说道。“黄将军这一手好字,真是龙飞凤舞栩栩如生啊”。
“哈哈哈哈,谢谢楼老板夸奖,这文房四宝,好啊,定会受文学大家和天下才子追捧”黄大海大笑着说道。
“当时在我国刚销售时,也是风靡一时,供不应求”陈越说道。
“那不知这等宝物,楼老板打算售价几何?”黄大海问道。
陈越伸出四根手指,然后说道“一套四万两白银,黄将军买过去出售的时候可以适当加一些价格”。
黄大海盘算了一下,问道“还是按之前的合作模式吗?”。
“不是,正这是我打算接下来和黄将军商量的事情”陈越说道。
“哦?但闻其祥”黄大海说完,拿起茶杯喝起了茶水。
陈越将一切看在眼里,依旧淡定的说道,“黄将军,经过前两次的合作,咱们彼此应该都知道了你们国家的购买能力,我回去也将此事和我朝皇帝禀报,我朝皇帝的意思是,如果每次都等拍卖或者销售后再拿到银子,我们承担的风险还是非常大的,所以想跟黄将军换一种方式,那就是我们直接将货物卖给黄将军,至于赚多赚少,都是黄将军的”,陈越说完就等着黄大海的反应。
过了许久,黄大海才问道,“那不知道每种货物定价几何”。
“黄将军放心,我们肯定是要给黄将军留足利润空间的,就看黄将军希望利润空间多大”陈越将皮球踢了回去。
“哈哈哈,这事你们是买方,还是你们来定吧”黄大海笑着说道。
“您是买方,我们也想知道您的想法”陈越又说道。
“既然这样,咱们也是老熟人了,就不绕关子了,我说一个数,你看看”黄大海说道。
“请讲”。
“精盐十两白银一斤,陶瓷品五万两白银一副,琉璃品十五万两白银一副,至于这文房四宝,就按你说的四万两白银一套,楼老板不知意下如何”黄大海说道。
“黄将军,这价格太低了,你也知道,每样陶瓷品都拍卖到了十万左右的价格,琉璃品更是高达三十万左右,还有那精盐,更有上升到25两白银一斤,所以这价格可能要在提一提”陈越争取到。
“但是你也要为我考虑下成本嘛,我投入的人力,打点的关系,不都是成本吗?”黄大海说道。
“那成本应该也没有这么高,所以再提提”陈越说道。
“那就精盐加二两白银,文房四宝不变,琉璃陶瓷每样加一千两白银”黄大海说道。
陈越摇了摇头。
“楼老板,要不你就说说你的底价”黄大海说道。
“文房四宝价格不变,精盐十五两白银一斤,陶瓷品每件六万两白银,琉璃品每件二十二万两白银,黄将军意下如何?”陈胜问道。
黄大海又陷入了沉思,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好,不过楼老板要答应我两个条件”黄大海说道。
“愿闻其详”陈越说道。
“第一,你们的商品只能卖给我;第二,上一次我们交易的商品也要按这个价格来算。”黄大海说道。
“这第一个条件我们可以答应,但第二个条件是不是太?毕竟那是之前的交易”陈越为难的说道。
“条件我已经开好了,就看楼老板的了”黄大海笑着说道,如果这样算下来,他就可以大赚一笔了。
陈越假装为难起来,其实内心高兴惨了,要是让黄大海知道这些东西成本才一两银子不到,怕是气得都要跳楼,死了也要被气活过来。
第69章 调侃陈强
陈越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叹了口气说道,“哎,看在黄将军是我们楼兰国最好朋友,也是我楼越最好的朋友,就按照黄将军说的来吧”。
“哈哈哈哈,楼兰国和楼老板也是我黄某最好的朋友,咱们合作愉快”黄大海高兴的笑着说道。
“合作越快,不知上次拜托黄将军帮忙采购的商品,有没有采购好啊”陈越问道。
“这个你放心,已经备好了,还是和以前一样,你直接去购买就行”黄大海爽朗的说道,今天真是太高兴了,赚钱了。
“好的,那就谢谢黄将军了,您看,咱们是不是把上次的账?”陈越问道。
“这是当然,何管家”。
“老爷。老奴在”何管家回答道。
“和楼老板把上次的账消一下”黄大海说的。
“是,楼老板,是您和我对还是?”何管家回答后又转头问道陈越。
“陈三娃,你和何管家一起对一下”陈越说道。
“是,何管家,咱们开始吧”陈三娃回答陈越后对着何管家说道。
“好”。二人开始在另一张桌子上对起了账目。
“楼老板,来,咱们喝茶,这可能要一会儿时间”黄大海说道。
“黄将军请”陈越说道,然后两人边喝茶边聊了起其他来,黄大海说的是大周现在的情况,陈越说的是楼兰国虚幻故事。
“老爷,已经对好了”何管家向黄大海汇报道。
“大人,对好了”陈三娃跟陈越说道。
“好的,那何管家,劳烦你公布一下吧”陈越对着何管家拱手说道。
“好,上次从楼老板这边购得10万斤精盐,瓷器的杯碗各10副,瓷器的瓶罐各10副,琉璃杯碗各5副,琉璃瓶罐各5副,琉璃球40颗,琉璃泪滴5颗。按照今日商定的价格计算,共计1820万两白银”何管家说道。
说完与黄大海对视一眼,都能看到眼里的兴奋,黄大海脑子里一算,就得知自己此次差不多赚了一百多万两白银,而且陈越们还要购买资源,到时候付出去的钱又回来了。
陈胜看了一眼陈三娃,陈三娃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问题,
“黄将军,没有问题,我还要跟黄将军购买货物,到时候再一起结算吧,免得拿来拿去的显得麻烦”陈越说道。
“哈哈哈哈,没有问题,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已经安排下人准备了饭菜,楼老板就留下一起用饭吧”黄大海内心高兴,表面也高兴的说道。
“那就谢谢黄将军了,每次都打搅,真不好意思”陈越说道。
“唉,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这么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了,说实话,我可每次都盼着你来呢”黄大海说的。
很快,下人们就将饭菜端了上来,还有大周的酒水,几人推杯换盏,相谈甚欢,一直到大半夜才各自回去休息。
次日一早,陈越就安排人开始出去采购了,有着上千万的雄厚资本,陈越一点不虚,华夏朝缺的不是不能吃的金银,而是物资。现在已经冬月了,要尽快处理完后赶在下雪之前返回华夏朝去,只要到了永夏寨,一切也会放心很多。
永乐城,又一次迎来了大采购,几乎能买的都被陈越们买走了。这次陈越将事情都安排给了手下去做,也是锻炼他们的能力,以后他就要坐镇大本营了。
经过大半天的时间,在下午的时候,属下们总算陆续回来复命,该买的都订购好了,明天一早就能取货离开。
陈越又带着陈三娃和几个扮装成属下的士兵来到了黄将军的府邸。
一见面陈越先开口“黄将军,真是抱歉,又打扰”。
“哪里哪里,楼老板快请进屋坐”黄大海说道,然后带着几人进屋落座。
“黄将军,经过一早上的采买,我们的货物已经采购齐了,这是货单,请你看下”陈越说着递给了黄大海一份采购单。
黄大海接过后交给了何管家。何管家也从怀里摸出来一张。两两相对后,向着黄大海点了点头说道,“老爷,没有问题”。
“好的,那把总账算一下吧”黄大海说道。
“是”何管家回答后,就与陈三娃在一边核算去了。
“黄将军。眼看就要下雪了,所以此间事了,我们就又要上路”陈越喝了口茶说道。
“就不能多待几天吗,我还想留你在这边多玩几天呢”黄大海说道。
“没办法。路途遥远,我们行商的就是这个命,眼看也要春节了,得抓紧赶回去”陈越说道。
“可以理解”。
“对了,黄将军,等来年春天。我计划让商队分批次一直往来,这样不光能尽快给你供货,也能尽快将我们需要的货物买回去,你看如何”陈越说道。
“哈哈哈哈,如此甚好,如此甚好”黄大海高兴的笑着说道。
“这边已经与黄将军建立好了商贸,后续我可能就很少再过来了,这边就用陈三娃与你对接,有什么需要,你和他说,他会让商队带回去,我一定尽全力给你办到”陈胜说道。
“那岂不是不能再见到楼老板了?”黄大海惊异的问道。
“那倒不会,有机会我肯定还是会来的,也很欢迎黄将军去楼兰国做客,到时楼某一定好好款待”陈越说道。
“哈哈哈哈,好,那就这么说定了”黄大海又笑着说道。
“老爷,已经核对好了”何管家走过来说道。
“嗯,那你来说说吧”黄大海说道。
“是,上一次的进货,我们总共需要支付1820万两白银,但之前已经支付了215万两白银,所以还需支付1605万两白银。这次我们进货需要支付960万两白银,总共需要支付楼老板2565万两白银。楼老板向我们采购了1352万两白银的货物和奴隶,因此我们只需要支付给楼老板1213万两白银即可”何管家说道。
黄大海脑子里立马算了起来,这次售卖总共获利了1896万两白银,减去需要支付的1213万两白银,自己毛账进账683万两白银,而且手里新进的货已经结清了,哈哈哈哈,爽!
陈胜看了一眼陈三娃,陈三娃点头确认没问题,陈胜才开口说道,“黄将军,没有问题”。
“那行,何管家,去将金银抬出来吧”黄大海说道。
“是”何管家就带着人去办了。
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就有一箱箱的大木箱子堆放在了院子里,经过清点后,是一百万两黄金和二百一十三万两白银。
“黄将军,既然金银已经清点清楚,我就打算告辞了,不过还得劳烦黄将军帮忙安排人送过去一下,顺道将货物也拉回来”陈越说道。
“没问题,何管家,你带我帮楼老板送过去下”黄大海高兴的说道,赚钱了心里是高兴的。
“是”何管家应道,然后就去召集人手了,在永乐城黄大海最不缺的就是人手里,几乎都是他的人。
“那就告辞了,黄将军”陈越起身行礼说道。
“要不一起用餐后再走吧”黄大海挽留道。
“来日方长,下次吧,回去还有一堆事要处理”陈越说道。
“那行,那楼老板慢走,我就不远送了”黄大海说道,
“不用送,告辞”陈越说完就带着人向外走去,然后手下和黄将军的人就开始搬运这金银随后而去。
来到陈越家老宅。将货物全部交给何管家后,何管家就告辞回去复命了,陈越则命令人将金银搬进密室,奈何太多,密室都装不下,只能拿出几个房间存放白银,并让士兵守卫着。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早,陈越便让人按照以前的老套路行事。首先,他们将黄金用黑泥仔细地遮掩起来,确保其不被发现。接着,他们把所有的麻袋都染成黑色,这样可以更好地隐藏里面的东西。然后,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染了黑泥的黄金装进麻袋里。
陈越深知这次行动的重要性,因为他要带回的不仅仅是这些黄金,还有四万多的奴隶,以及各种其他物资。不过,自己这边有着一千多人的队伍负责安全,应该是没有多大问题的。由于运输能力有限,他只能尽可能地带回更多的财富,但也必须留下一部分无法带走的白银在这边储存。还好这次带来了大量的木车,又有新购买的牛和马可以驮运一部分。
在这个过程中,陈越一直保持着警惕。因此,他要求所有人都要严守秘密,不得泄露任何有关黄金的信息。同时,他还安排了专人负责看守这些黄金,以确保它们的安全。
虽然前路充满了未知和危险,但他坚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顺利完成任务并安全返回。
一切准备就绪后,陈胜就安排人去领奴隶了,顺道将购买的各种货物也带来,经过一早上的一番紧张而有序的准备工作,陈越终于带领着队伍踏上了归途。队伍浩浩荡荡的离开永乐城向着华夏朝而去。陈越给留在这边的人预留了一些粮食,还留下了一百万两白银,其他的都带走了。等陈越出了永乐城,便将带来的五只鸽子全部放飞了出去,希望永夏寨的杨浩宇能收到消息派兵来接吧。
而另一边的刘大为,工作开展依旧不顺利,起初还偶尔能遇到几十个的小股流民,到后面更是一个都见不到了,他不知道是,中侯王和南侯王之间的战争暂时停止了,打不打还得看明年开春的情况。
在漫长的收集中,刘大为和他的队伍穿越了广阔的草原和茂密的森林。他们遭遇了各种困难和挑战,但始终坚定地向前迈进。每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他们便起身出发;夜晚则在野外露营,燃起篝火,分享故事和欢笑。
刘大为始终牢记着陈胜的叮嘱:“能收几个是几个”。尽管如今已经难以收到更多的流民,但他仍然坚持将队伍散开,尽可能地扩大范围。他们的计划是,当携带的粮食快要耗尽时便撤回华夏。经过这段时间的消耗,所带的食物已所剩无几。无论如何,在下雪之前,他们必须赶回华夏朝。
再说华夏朝,陈胜今天下午的时候就去制造司找李老四了。
“李老,我又给你送宝贝来了”。见面陈胜就笑着说道。
“王子,最喜欢听到你这么说了,不知这次又是什么宝贝”李老四也笑着迎了上去问道。
陈胜从怀里摸出几张图纸,从中把给陈强的拿了出来,剩下两张递了过去,然后说道,“这两张是给你的,想让你们给我把木头自行车制造出来”。
李老四接过看了看,顿时眼睛就挪不开了,能够看出图纸上画着的是一辆车,但是前后都只有一个轮子。
“王子,没想到,木头还能做出这种车,真是屁股来一刀开了眼了”李老四说道。
“哈哈哈哈,是不是大宝贝,我给你讲,做出来后肯定又能大卖”陈胜笑着说道。
“王子画出来的东西肯定都是大宝贝,不过这前后只有一个轮子,能骑的稳吗?”李老四问道。
“行了,你就别拍马屁了,我告诉你,不光能骑稳,还能跑的很快”陈胜说道。
“真的吗?那我得叫人赶紧做出来试试”李老四说道。
“行,我还要去陈强那一趟,酒的事你可得帮我盯着点”陈胜说道。
“放心吧,王子,你慢走”李老四说道。
陈胜挥了挥手,就向着陈强那边走去。
来到炸药房,看到陈强正在指挥着工人布置工房。
陈胜走了过去说道,“挺忙的啊”。
“王子,你怎么来了,这里还没有布置好,乱的很,要不咱们去外面说吧”陈强说道。
“好”陈胜说完两人向屋外走去,来到屋外,陈胜将怀里的图纸拿出来递给了陈强。
“这是我说的武器的图纸,你收好,可千万别泄露出去了”陈胜说道。
“好的”陈强接过,如获至宝的装进了怀里。
“怎么样,还有多久能够生产”陈胜问道。
“按照这个速度,再有两三天就可以了”陈强答道。
“到时候你们可一定要注意安全,这东西一旦失误就会丢掉性命的,试验的时候一定要多想想办法,离得远远的”陈胜叮嘱道。
“好的,我会注意的”陈强说道。
“明天就要召开相亲大会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试试?”陈胜笑着问道。
“你去的话我就去”陈强反将道。
“不怕告诉你,本王子心有所属了”陈胜说道。
“拉倒吧,你有没有我还不知道吗?”陈强不信的说道。
“说真的,你要想去,我给你把名报上”陈胜又调侃道。
“别,我还有很多实验没做了,女人只会影响我丢炸弹的速度”陈强赶紧拒绝道。
“哈哈哈哈哈,那行,我就先回去了,真不用给你报名?”陈胜不死心的问道。
“你还是快去忙吧。慢走不送”陈强说完就回去屋里继续指挥工人们干活了。
“没趣”陈胜嘀咕了一句,也带着护卫们离开了。
第70章 相亲大会
如今的华夏朝正处于一个快速发展的时期,每天都有新的变化和惊喜。新奇的物品如雨后春笋般涌现,各种有趣的故事和传说也在人们中间流传开来。每隔一段时间,在建的新城里面,就会矗立着一座崭新的美丽建筑;或者在某个地方发现了新的矿产资源,为国家的发展提供了更多的动力。制造司不断推陈出新,推出各种新颖的商品,满足人们日益增长的需求。而之前国贸商店的开业更是引起了轰动,成为了人们购物和交流的热门场所。今天的相亲大会则给单身男女提供了一个结识伴侣的机会,让他们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老百姓们不仅能够解决温饱问题,还能住进舒适的房屋,通过工作赚钱购买漂亮的衣服和生活用品,享受更好的生活品质。每天发布的公告也为人们提供了更多的话题,让他们在闲暇时光里增添了许多乐趣。
经过长时间的宣传和推广,人们对相亲大会充满期待,街头巷尾都贴满了各种鼓励参与的标语。这些标语包括“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庭”、“积极响应朝廷政策,利国利民”、“苦自己都不能再苦孩子”、“完整的家庭才能创造更美好的生活”、“舍小我成就大我,为华夏出一份力”等,它们不断地提醒着人们相亲大会的重要性。
随着时间的推移,相亲大会逐渐升温,成为了华夏朝的热点话题。无论是老年人还是年轻人,甚至连小孩子都知道了这场盛大的活动。大家纷纷讨论着这个话题,表达了对相亲大会的关注和期待。一些人认为这是一个难得的机会,可以找到合适的伴侣,建立幸福美满的家庭;而另一些人则抱着看热闹的心态,想看看这个活动到底会有怎样的热闹场面。
今日,便是这次相亲大会的盛大举行之日,大街小巷、街头巷尾,到处都是赶往打谷场的人群。此刻的打谷场早已人山人海,人头攒动,热闹非凡。
一开始,那些寡妇们对于参加这样的相亲大会并不太情愿,或是感到羞涩。然而,幸好有户部和宣传部的通力合作,以及陈胜的精心策划,从心理层面成功地说服了这些寡妇们。此外,那满大街的标语,不仅起到了解说百姓的作用,让他们能够理解再婚配的意义,同时也将这件事上升到了道德的高度,成为一种对朝廷和国家的贡献。
甚至有些百姓听闻有人拒绝或者表现出不情愿的态度时,便会责骂其不懂得大义,忘恩负义。细心的人还会耐心地劝说:“如果没有王和王子,没有华夏朝的繁荣昌盛,我们又怎能过上如今这般美好的生活呢?只要朝廷有命令,哪怕去死我们都无所畏惧,更何况只是相亲成婚呢?”这种观念已经深入人心,使得人们更加积极地参与其中。
当陈胜来到打谷场的时候,也被现场的人海震惊到了,除了务工的,其他人基本都来了,好不容易才在护卫们的帮助下来到了临时搭建的高台上,其他人都没组织过类似的活动,所以此次的主持人重任只得他来担任。
在高台的两边,一边站着穿着新衣的帅气男嘉宾,另一边站着穿着新衣的漂亮女嘉宾,新衣物都是朝廷提供的,最后只要相亲成功的,就可以将新衣服直接穿走,算是朝廷给的祝福礼。至于没成功的,那不好意思,等成功的时候再穿走吧。本次相亲的男女各两千人,能看出来他们都比较紧张,毕竟第一次参加这样的大型活动,还有这么多百姓看着。
“王子,时辰到了”陈文提醒道。
“好,你们都好好学着啊,以后这样的活动就靠你们来主持了”陈胜说道,拿起铁皮喇叭向着台中间走去。借着这次的机会,陈胜打算通过这次的机会,将主持人这个行业传授给宣传部,以后有类似的活动就不用只能自己上了。
“是”陈文答道。
陈胜来到高台正中间靠前的位置,抬起双手往下压了压,顿时全场变得安静。
“咳咳,各位华夏朝的子民们,很高兴大家来支持这场相亲大会活动。我就不自我介绍了啊,相信大家都认识我,如果有还不认识的,咱们会后可以单独认识一下”陈胜幽默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百姓们都大笑起来,这样的话语,他们也是第一次听到,都觉得听着舒服自在也搞笑。
陈胜看效果达到,氛围变得轻松活跃,又继续说道,“这次相亲大会,对咱们华夏朝的重要意义,相比最近的宣传标语已经告诉了大家,我就不赘述了,但就像标语说的那样,华夏朝每一天都在变得美好,可是外面还有很多人饱受战乱之苦,吃不饱穿不暖,也还有其他国家朝廷对我们虎视眈眈,没准哪天就来侵犯我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家园,你们愿意看到吗?”陈胜说着开始煽情,说到最后更是大声吼了出来。
“不愿意”,“不愿意”,“不愿意”。。。
“是的,我也不愿意,所以我们需要强大,我们需要过多的人口来发展,因此朝廷才不惜一切代价将外面受苦受难的同胞们带来了华夏朝,他们需要我们,我们也需要他们”。
“但,这世道不公,却把痛苦降在了这些妇女和孩童的身上,他们是无辜的。命运既然安排他们来到了我们华夏,那他们就是我们的亲人,在这个大家庭里,我们都是一个整体,我们就应该伸出援助的手去帮助她们,给她们一个避风的港湾,给他们一个温暖而幸福的家。我相信咱们华夏的百姓,都是富有正义和爱心的,你们说,是不是?”陈胜继续煽情道,同时语气高昂的吼着。
“是”,“是”,“是”。。。百姓们被陈胜带动着情绪,被陈胜的话深深感染着。
“你们没有让我失望,没有让爱戴你们的王失望,没有让华夏朝失望,更没有让你们自己失望,我为你们的高尚品质感到高兴”陈胜说完,场下响起了排山倒海的掌声,一浪高过一浪。
等掌声停止后,陈胜继续说道。
“就像你们说的,这些孤苦的妇女和孩童并没有错,既然来了华夏,我们就要站出来保护他们,所以,朝廷才决定为他们组建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今天能来到这场相亲大会的男女嘉宾,他们都是勇士,都是华夏朝的英雄。让我们祝愿他们,都能找到自己的真爱,祝愿他们成就美满幸福的家庭”,陈胜说完带头鼓起了掌,全场上万人也跟着鼓起了热烈的掌声。
等掌声停下来后,陈胜走到了高台的一角,然后说道,“下面有请,第一批的一百名女嘉宾和男嘉宾上场”。
随着陈胜话音落下,左右两边的第一批一百名男女嘉宾纷纷从两边走上来高台,相对而立,彼此羞涩着。
“我这一高兴,把相亲大会的规则都忘了介绍了”陈胜笑着说道。
“啊哈哈哈哈”百姓们又笑了起来。
“规则很简单哈,男嘉宾遇到自己喜欢的女子,自行上前去询问该女子的意见,如果女方愿意,就可以去户部登记成亲了,要是遇到多男子喜欢一女子的情况,选择权由女子决定。落选的也不用担心,可以继续参选即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总会遇到合适的。我看大家都等不及了,话不多说,开始吧”陈胜一口气说完就宣布了开始。
“哈哈哈哈”场下倒是欢声笑语,但台上的众人却依旧纹丝不动。
“咋的了?你们这些七尺男儿,难道还要别人女子主动啊?晚了可都是别人的了啊”陈胜说道。
“哈哈哈哈”,“快开始啊”,“要不要我帮你们选啊?”场下热闹起哄。
就这时,一个男子迈出了第一步,来到了一个女子面前询问道,“我叫何耀,目前在工部做工,家有两老,你愿意嫁给我吗?”。
女子抬头看了一眼,害羞的低头说道,“我愿意”。
“恭喜我们相亲大会的第一对新人”陈胜喊完就带头鼓起了掌。
百姓们也跟着鼓起了掌,还有人大声喊着“好”,“好样的”。。。
“有请我们这对新人,到那边的台下户部官员处登记造册,登记完后你们就是夫妻了,恭喜!”陈胜这个月老红娘当的是相当卖力,也是相当成功。
第一对新人来到陈胜这里就要下跪拜谢,陈胜连忙将其扶起,二人离开了高台,向着登记处而去。
“百姓们,借此机会,我和大家商量一下哈,大家在外面见到我,不用行跪拜礼,行简单的拱手礼就可以了,咱华夏百姓有这特权,记住哈”陈胜想了想拿起铁皮喇叭对着大家说道。
“谢王子”,“谢王子”,“谢王子”。。。百姓谢道。
“好了,今天的主角是他们,咱们还是不打搅他们的好,大家快动起来啊,本王子很期待第二位勇士是谁呢”陈胜说道。
“是啊,杵在那干啥,快行动啊”,“就是,快动起来”,“是男人就快动起来”,“快点吧,我都替你们着急”。。。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催促道。
你还别说,效果还是有的,有几个男子已经踏出了脚步,向着自己心仪的女子而去。
见别人都动了,剩下的男子也开始动起来,两人争一个女子,三人争一个女子的场面就出现了,大家谁也不退让,大有大打出手的派头。
陈胜立马拿起铁皮喇叭喊道,“我看着都替你们着急,你们把自己的优点说出来啊,比如多大,多高,月俸多少,家里几亩田地,家里几口?这样别人女子才知道怎么选的嘛”。
“王子厉害”,
“王子年龄不大,这手段可是层出不穷啊”,
“嗯,我咋感觉王子才是情场老手呢”,
“哎呀,这王子不简单啊,就这手段,谁家小姑娘逃的掉”,
“得了吧,就王子那俊俏相貌和身份,怕是根本不需要任何手段吧”,
“哈哈哈哈,这话我认同”。。。百姓们有说有笑的边看边聊着。
场边跟着父亲而来的杨曼儿,此时也是面红耳赤,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曼儿,你说这王子都跟谁学的啊,咋这么会花言巧语呢?”杨元广对着旁边走神的杨曼儿问道。
“啊?父亲,你说什么?”杨曼儿问道。
杨元广看了眼杨曼儿,摇了摇头,“我是问你,王子是跟谁学的这些花言巧语”。
“我,我怎么知道啊?而且,而且我不觉得胜哥哥说的是花言巧语啊,反倒觉得挺有道理的”杨曼儿回答道。
“哎。真是女大不中留”。
“父亲你说啥呢”杨曼儿忸怩了下,嗔怪道。
“别以往我不知道,你和王子的事,李老四可全都告诉我了”杨元广笑着说道,倒是一点不反对,反而还高兴至极,与陈胜相处的越久,就越发觉得陈胜看不透,各方面都非常优秀,这不就是理想的乘龙快婿吗?不行,这事我还得看紧了,想办法推一把,别到手的鸭子都给飞了。杨元广边想边觉得就该这么干。
“父亲,你再这么说,我可不理你了啊”杨曼儿说道,然后转身拉着边上妇人的手爹声嗲气的说道,“母亲,您看父亲,又取笑女儿”。
“行了,这大庭广众之下,你们都消停点吧”杨母对着两人说道。
杨曼儿做了一个鬼脸,毕竟也才是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是活泼可爱的花季年纪。
台上,随着一些相亲成功的男女离开,剩下的也总算鼓起了勇气去找自己的心仪的女子,古人没有像现代人一样以廋为美,他们更喜欢的是身肥体胖,膀圆腰粗的类型,为啥?因为好生养,能干活。
台上所有男子都动了起来,自然要不了多久匹配好的都已经离开去登记了,剩下两人没动的,可能是没有遇到合适的吧。
陈胜又拿着铁皮喇叭喊道,“恭喜我们第一批的俊男靓女们成双成对,没找到的也不要气馁,下面请咱们第二批一百人男女嘉宾登场”。
随着陈胜话闭,两边又各自走上了一百男子和女子,再加上先前没选上的,两两相对而立。
“规则我就不重复了,大家开始吧”陈胜说道。
有了第一批的示范,第二批就比较直接了,陈胜喊完开始,他们就开始行动起来,很快一对对的新人就走下来高台进行登记去了。陈胜看流程已经成熟了,没自己啥事,可以离开了。
陈胜走到陈文他们这边,把铁皮喇叭递给了陈文,“行了,接下来你们就按这个流程来就行,就从陈文你先开始吧,每人轮流着上,多锻炼几次,也就能轻车熟路了”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陈文接过喇叭说道。
“那啥,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我先撤了”陈胜说完,转身就走下了高台,带着护卫向家里而去。
这场相亲大会不是一天就能举行的,陈胜也不可能一直就守着这事,正好给下面人多一些锻炼的机会,他只需要知人善用即可。诸葛亮事必躬亲,到死都还在出谋划策用自己的身体唱空城计,活活把自己累死,所以只活了五十三岁。而司马懿知人善用,只管大局,只做统筹,所以活了七十二岁。
事实证明,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作为两世为人的陈胜,深知其中道理。一个国家的强盛,也不是靠一个人就能做到的。
第71章 考察新城1
忙碌了一天的陈胜,此刻正帮着母亲将饭菜端上桌,没一会儿桌上已经摆好食物,一个盘子里装了几个冒着热气的馒头,三碗肉汤,几个炒菜,以及一小盆麦粥,香气四溢,让已经饿了的陈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墙板上挂着的油灯摇曳着跳到的灯火,虽然一盏的灯光不是很强,但两盏已经让房间显得很是明亮了,油灯烧制出来了后,重要的部门办公室及大臣们的家里,已经普及了,虽然燃油和很多稀缺品都是计划分配,但也在逐步的普及到普通百姓,差的只是时间和产量的问题而已。
“好了,饭菜都上齐了,咱们开吃吧”母亲端来了最后一碗菜说道。
“好的,开饭了”陈胜说完将放在桌上的三个空碗各盛了一碗粥,然后又拿着筷子分别递给了父母。
一家人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随着时间的推移,华夏所有人的吃食已经慢慢的变得丰富,至少麦粥、馒头、面条、饺子、鱼肉、冬天的新鲜蔬菜、泡菜、蔬菜干、盐菜、打猎的兽肉,部分饲养的肉食,也在慢慢的端上了大家的饭桌,但是和物品一样,目前也是计划经济,无法做到所有人都有,但也在慢慢普及。
“母亲这饭菜做的越来越好吃了”陈胜笑着说道,嘴里还不住的吧唧着食物。
“那你多吃点,一天天的都在外面忙碌,又是长身体的时候,可别饿着了”母亲也笑着说道。
“你看我这身体,壮实着呢”陈胜咽了口饭菜说道。
“你就别为他操心了,他都这么大,这个国家他都能治理得这么好,吃饭这种小事能有什么问题”父亲对着母亲说道。
“你懂什么,就是因为一天天忙于国家的事情,才怕他没时间好好吃饭”母亲嗔怪的看着父亲说道。
“父亲,母亲,放心吧,我会照顾好自己的”陈胜赶紧打圆场说道。
“不过,胜儿,你都这么大了,什么时候给娘带个儿媳妇回来啊”母亲说道。正在吃饭的陈胜差点将嘴里的食物喷了出来,这又被催婚了,真是不管什么年代,催婚都是一样一样的。
“是啊,胜儿,你这年龄也不小了,就你现在的身份和能力,我想咱们华夏朝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你的,要是你脸皮薄,就告诉你母亲,她帮忙去说去”父亲也在旁边添油加醋的说道。
得,看来今晚是父母齐上阵了,怎么感觉他们像商量好的阴谋一样呢?陈胜心里嘀咕着。
“父亲,母亲。这事我会计划好的,你们就放心吧”陈胜只得先答应到,来一出缓兵之计。
“前两天我看到杨元广的女儿了,是叫什么名字来着?”母亲突然来了一句。
陈胜听到母亲问,不假思索的回答道,“叫杨曼儿”。
“对对对,你看,没想到胜儿你还记得别人姑娘儿的名字啊”母亲笑容满面的看着陈胜说道。
“完了”陈胜心里暗道不好,跳坑了。
“嗯,那姑娘儿挺好的,长得漂亮又知书达礼,听杨元广说,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父亲接过话说道,陈胜父亲不由想起前两天杨元广来和自己说的事,脸上慢慢的浮现了笑容,抬头与陈胜母亲对视了一眼,两人很默契的脸上笑容更胜。
陈胜一看这情况,那基本就猜到什么情况了,看来父母有意撮合自己和杨曼儿了,不过陈胜并不反对,而且自己慢慢和杨曼儿接触下来,发现并没有抵触情绪,倒感觉很舒服的,就是不知道曼儿妹妹是什么想法。
“胜儿,这事就包在母亲身上,改明儿为娘就去和曼儿母亲聊聊,先给你探探口风去”。陈胜还在想着,母亲就已经大包大揽的计划好了。陈胜想了想,便说道,“母亲,这事我倒不反对,不过也要看曼儿妹妹的意思,不能强求,毕竟强扭的瓜不甜”。
“这点母亲懂,放心吧,只要你不反对就行”母亲笑得更开心了,合不拢嘴的说道,父亲也在边上默默的笑着。
陈胜看着这气氛,心里感叹道,这就是家应该有的温度和感觉。
“不过,结婚的事还是要再等两年,第一是我年龄还小,第二华夏朝也才刚起步,很多事情都不能耽搁”,陈胜又说道。
“好,都依你,不成亲先给你们把亲事定下来也行”母亲高兴的说道。
陈胜反而有点不好意思,于是转移话题问道,“父亲,之前听你说,新城那边皇城主要的建筑都建设差不多了,我明天打算去看看,你要去吗”。
“你去吧,我隔三差五的就会去,倒是你最近一直忙,都没怎么去看看”父亲说道。
“那行,那明天朝廷的事就拜托你了,虽然给他们都做了很好的规划和设计,但我还是想去具体考察一下”陈胜说道。
“我认为倒是挺好的,那宏伟的宫殿,整整齐齐的排列着,红墙绿瓦,真是漂亮极了,我词穷了,你还是明天自己去看吧”
“嘿嘿,听父亲这么说了,肯定是不会差的。我都有点心动了,明早过早后就出发过去”陈胜笑着说道。
“行了,你俩赶紧吃吧,灯火饭菜都冷了,这天气越来越冷了,看来要不了多久就要下雪了”母亲说道。
“好的,母亲”陈胜说完,就大口大口的往嘴里送着食物,一顿晚餐就这样温馨的吃完了,没有电视看和手机玩,陈胜吃完就告辞回去了,回去看看脑子里还能想起什么有用的东西,将其记录或者画出来。
一夜无话,次日陈胜用早后,就带着护卫来到码头,乘坐船只前往新城去。
快要靠近新城码头的时候,就看到过往的船只变得非常的多,有运输工人的,有运输木材的,有运输砖头的,有运输石头的,有运输砂石的,还有运输水泥的,各种建筑材料络绎不绝的运输着。陈胜的船只停在附近很久,才得以靠岸下船,看到这忙碌的景象,陈胜不由想起来前世的国家,基建狂魔的称号在脑海中回荡,仿佛就像昨日的一场梦。过了一会儿,陈胜才被边上的一声声问好喊回来现实,看着不断跟自己打着招呼的工人们,陈胜收回了思绪,脸上带着笑容一一回应着,过去也是过往,就让自己来建设这个贫穷的华夏,带来子民们走上致富路吧。
感叹完,陈胜踏着坚定的步子向前而去。从码头到皇城的这段路并不算远,为了方便卸载材料,都是选的合适的河段建的临时码头。这段路还用碎石铺过,这样下雨天也不影响大家通行。
陈胜并没有派人去喊来赵宽,也没有打搅正在干活的工人们,而是自己无计划的逛着,也方便查看具体的情况,要是找到问题还能进行纠正。
道路的两边都是往河边走的工人,中间则是装满材料的木车,或一人推着独轮车,或多人拉着两轮车或四轮车。陈胜的队伍就跟在一对四轮运输车队后面,上面装的就是很长很大的木头,想来是用作横梁的,毕竟按照陈胜的设计,楼顶不会像前世的水泥平房那样打顶,而是做成前世皇宫的样子,采用的抬梁式结构,屋顶采用重檐歇山顶,再盖上黄色的琉璃瓦,再进行雕梁画栋、彩绘图案等,定是漂亮至极。
陈胜在周围找了找,找到一个能够看到全貌的地势,便带着护卫们爬了上去。站在这里眺眼望去,可以看到坤宁宫、乾清宫、太和殿、太和门都已经修建完毕,前后左右对称,坐落在一条南北中轴线上。宫殿均坐北朝南而立,即建筑布局以南北向为主要轴向方向,有“取正向心”之“取正”之意。而整体布局采取了主座朝南、左右对称的方式。所有的次要建筑均朝向主要建筑,即取“向心”之意。华夏城其他所有的建筑均以四合院形式为主,其主房朝向均为坐北朝南,厢房朝向则均为东西向,面主房而立。
四大建筑的周围还有很多其它宫殿房屋,但最显眼的莫过于坐落在高高台基之上的坤宁宫、乾清宫、太和殿,三座宫殿都采用了抬梁式结构,屋顶采用重檐歇山顶,有一条正脊、四条垂脊和四条戗脊,它的前后两坡为正坡,左右两坡为半坡,半坡以上的三角形的区域为山花。其上覆盖着黄色的琉璃瓦,红色的墙面,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显得气势磅礴;而高大的台基更是抬高了整个建筑的视觉效果,不仅体现出宫殿建筑的高大和威严,殿宇楼台,高低错落,使其显得更加雄伟壮观,而且有利于建筑本身的稳定及防潮。
坤宁宫和乾清宫之间是一块一百平米的广场,广场左右两侧则是排列整齐的廊庑。乾清宫和太和殿之间也有一块一百平米的广场,广场左右两侧也是排列整齐的廊庑,让每栋建筑都看起来形同四合院一样。而在太和殿两侧的廊庑外面,向两边延伸出来一排正在修建的深宫围墙,等里面的配套建筑修建完成后,再形成合围之势,将坤宁宫、乾清宫、库房等重要建筑防护在内。
远远的还可以看到,皇宫内还有一些配套房屋、假山花园、花草绿植、排水沟渠等设施还在修建。太和殿和太和门之间有一块广场,按规划有一万平米之大,用作百官进谏之用。按照规划,此广场两侧修建廊庑形成四合院,廊庑设计拱门,分别通向左边修建来用作文职大臣日常处理公务之用的宫殿,右边修建来用作武职大臣日常处理公务之用的宫殿。太和门与午门之间还有一块一千平米的广场,广场两边也有廊庑形成四合院,廊庑设计拱门,分别通向左边的文华殿和右边的武英殿。而午门又会向两边延伸出去城墙和角楼,将整个皇宫维护在内。午门外又会有一块两万平米的超大广场和通向左右和前面三个方向的主干街道,用作华夏朝举行阅兵或其他大型活动。
当然,后面这些都还没有建设出来,只是陈胜提前做的规划。看到这里,陈胜不光心里满意,还有些心情澎湃,有种急切希望早点建设完成的冲动。
整体已经看完,陈胜心里有了全面的认识,于是带着护卫继续向着修建好的建筑而去,首先来到的是太和门,这里的太和门则是修建的一座高大的城门,有5个门洞,其中中间双开的门洞较大,是皇帝出入的通道,而两侧的门洞则供文武大臣和宗室成员使用,城墙有十米之高,全用砖块和水泥砌成,在城墙上的正门处,也有一座歇山顶的城楼,城墙边沿还有间隔有致的墙垛。
穿过太和门的正门,便看到里面宽大的广场,除了中间的有一条通行的水泥地,其他地方都还是泥土地,等修建完成后应该就全是水泥地了。
穿过广场来到太和殿前,可以看到太和殿的立面尺寸采用了“百尺为形”的标准,台基采用三层须弥座叠加而成,称为“三台”,总高度达八米。三台的周圈为水泥质须弥座,上表皮为水泥铺设,而核心部分则为分层夯实的石土。在每层须弥座上,横卧地栿,地栿之上为望柱,望柱头雕刻有云龙和凤纹的装饰,望柱间安装有栏板,栏板上雕刻有荷叶净瓶。每块栏板之间的望柱作为衔接构件,望柱和栏板的两端凿出沟槽状的榫卯,使得栏板外观错落有致。每段栏板的地栿下方有小的圆形排水口,且在望柱位置伸出圆雕的龙头。这个石质的“龙头”称为排水兽,其形象为古建筑龙生九子的老六蚣蝮。太和殿三台共有排水龙头一千多个,雨季时节,每个龙头可产生良好的排水效果,形成“千龙吐水”的奇观。
太和殿的外观是红墙黄瓦,画栋雕梁,金碧辉煌。在来到太和殿门口,可以看到红色的墙面上,雕刻着各种图案,细节精致。窗户则是结合了玻璃的三角六椀菱花窗。
来到太和殿内,还有着梁柱、斗拱等构件,均经过精心设计和计算,既承载着建筑的重量,又构成了一种独特的美学效果。此外,太和殿还充分考虑了通风、采光等实际需求,使得殿内环境既舒适又实用。细心之人还可以注意到,殿内外均布满了寓意吉祥、富贵的图案,如龙凤图案象征着皇家的尊严和权威,牡丹图案则寓意着国家的繁荣昌盛。这些装饰不仅丰富了建筑的艺术表现力,也寄托了人们对于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
陈胜继续参观着剩下的坤宁宫、乾清宫,建筑风格都类似,且各宫殿之间通过回廊连接,方便通行。此外,还在宫殿周围开辟大片的园林景观,以增加宫殿的美感和舒适度。在园林中设置各种精美的亭台楼阁、水池假山等景观,供王室成员休闲娱乐。
第72章 考察新城2
陈胜正在逛着,欣赏着这里的工匠修建出来的艺术品,赵宽的喊声突然在身后响了起来,
“下官参见王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赵宽行礼道。
“起来吧,我也是突然到访,你来的正好,有时间的话,就给我讲讲现在工地的情况”陈胜对着赵宽说道。
“谢王子,下官得知王子到来后,就已经将工作安排好了,正好可以陪同王子逛逛”,赵宽说道。
“走,咱们边看边说”陈胜说完就抬腿向着没看过的地方走去。赵宽和一众护卫跟在后面。
“你先说说整体的情况吧”陈胜问道。
“是,回王子,目前整体进度还算提前的,像重要的坤宁宫、乾清宫、太和殿、太和门这几座宫殿已经修建完成,还修建了王后的寝宫,以及三座嫔妃的寝宫,还有库房。王子您居住的寝宫也在修建中,大概十来天就可以完成了,同时内宫的部分花园也在修建,像御花园和和3座小花园也修建完成,内宫的排水道也修建完成,已经可以正常的将水排出宫外,目前就这些”赵宽说道。
“嗯,不错,进度还是挺快的,人手和材料供应方面有问题吗”陈胜说道。
“人手倒是足够了,当然,如果还有新的人手加入,倒是可以再同时起一个新的工程”赵宽答道。
“走,咱们去我的宫殿看看”陈胜说道。
“王子,那边目前还在修,路不太好走”赵宽提醒道。
“没事,走吧”说着陈胜就向前走去。
“对了,每个寝宫庭院的取水如何解决的”陈胜又转头问道。
“我们在每个寝宫的偏房院子里打了水井,可以直接取水,用绳子将木桶栓住,丢进去打满水再提起来就能得到水了”赵宽说道。
“好”,陈胜说道,心里想着要如何把自来水做出来,按照目前的技术,将大河里的水抽上两岸的高山顶是不现实的,那只能在大河的上游找地方修建一个大水库,然后通过落差将水用管子引到城里再分到每家。还有一个办法就是去其他地势高的大山上寻找一处新的水源,不过水量肯定没有大河的稳定,慢慢来吧,先把眼前的事做好,陈胜收回思绪。
“我刚看过了你们打的水井,上面应该再修建一个带围栏的亭子,同时在水井上方安装一个架子,系水桶的绳子末端就系在架子的横梁上,这样只需要这样摇动横梁,就能将水提起来了,比直接用手抓着绳子提起方便省力多了”陈胜又问道。
赵宽想了想才说道,“王子这个方法好,下来我就安排人做”。
“我也看了坤宁宫茅厕的建设,其他地方的也是按规划修建的吗”
“是的,所有主房的后院有一个,各偏房的后院也有一个,而且都埋设了下水道,用水一冲就能干净,而下水道有四条,分别通向四方的田地,方便沤肥农作”赵宽答道。
“王子,前面就是你的府邸了”赵宽指着前面的宫殿说道。
陈胜顺势看过去,主殿和几座偏房的确修好了,其他地方都还是空着的泥地,主殿的建筑风格都差不多,偏房的稍矮小简单一些。也是一个四合院的样子,建好后会分为内宅和外宅,内宅主要是王子、王妃、王孙们居住的。外宅正厅则是会客用,其他偏房则为下人们居住用,以及厨房、一些物件堆放的地方。陈胜设计的太子府还有一套很大的四合院,主要用作陈胜办公和研发用,目前还没有修建完成。还有一点,陈胜的太子府内宅与乾清宫是相邻的,有直达的廊坊,主要方便一家人共同商议事情和用餐,毕竟他们家现在人丁单薄,前世的皇宫都是冷清的深宫大院,陈胜可不想看到这种情况,所以做了适当的改动。在陈胜的心里就觉得一家人就应该聚在一起,是温馨幸福融洽的才对,不能被这宫墙给隔断了。
陈胜收回思绪说的,“从目前修建好的这几栋房屋来看,的确不错,这事交给你没有让我失望”。
“谢王子夸赞,下官绝对不敢大意”赵宽说道。
“现在朝廷面临的建设这么多,都压在你的肩上,有没有什么难处需要我解决的”陈胜问道。
“回王子,虽然事情很多,但就像王子经常教导的,凡事能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就不必非得事必躬亲,所以,下官一直都在培养下属,有了他们的分担,帮了下官不少忙,压力就没那么大了”赵宽笑着说道。
“嗯,不错,能够活学活用,本王子没有看错你,继续努力”陈胜夸赞道。
“是,一定不辜负王和王子的期望”赵宽保证道。
“说到人才培养这块,不光要培养管理人才,技术人才也要培养,将匠人们的技能进一步提高,嗯,你可以考虑下设置职能等级,比如按一二三级,或者高中低等级来划分,再设立相应的俸禄奖赏机制,相信能更快的推动大家提高能力的水平”陈胜说道。
赵宽思考了一下说道,“王子这个方法好,小人倒是觉得制造司的匠人都可以按这套流程来管理和提高匠人的能力”。
“不错不错,能够举一反三。不过新的制度是好是坏,能不能实用,需要经过试点和验证才知道,不能一下子全部铺开,万一行不通那不是造成更大的坏结果吗”陈胜有心指导,细心的说道。
“王子说得对,是小人肤浅了”赵宽认错道。
“建筑材料和工具的供应有没有问题”陈胜问道。
“材料都还算充足,只有大的木材和石料,需要从远的地方运过来,路程上耽搁了时间。工具这方面倒是没有问题,现在的采矿量和制造量都跟得上,而且新制造的工具不光好用,还非常耐用,一般不容易坏”赵宽说道。
“那就行,下游的两个水泥厂开始建设了吗”陈胜问道。
“两天前那边的负责人回来汇报,已经修建完成了,等建筑再干一些,就可以烧制水泥了,不遇到下雨的话可能也就这两天吧”赵宽说道。
“到硫磺矿场的路建设怎么样了,有消息吗”陈胜又问题。
“已经在建设了,五天前来报,已经修建了三公里远”赵宽答道。
“好,等新城修建好后,咱们就要开始修建四条主街道和住房了,还有华夏城周围大山的城墙以及各豁口处的城门,建设部任重而道远,你可不能松懈了”陈胜叮嘱道。
“请王子放心吧,下官一定办好,看着这一座座高楼城墙平地而起,我自己内心都充满满足和自豪感”赵宽高兴的说道。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高兴,咱华夏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越多越好,将咱们的华夏建设得像仙境一样”陈胜说道。
“王子放心,这不光是我一个人的想法,全华夏朝的官员,以及这些工人和百姓们,都是这样的想法,定要将华夏朝建设成王子心目中的样子”赵宽激动的说道。
“好,有大家一起努力,肯定会实现的”陈胜说道。
“好了。你去忙吧。一切都挺好我就打算回去了,最后再提醒一点,让工人们注意安全,竹草帽一定要戴好了,关键时刻能救命”陈胜又叮嘱道。
“王子放心吧,这条已经列进工单管理要求里了,抓到三次不戴的扣一元工资,大家都重视着呢”赵宽笑着说道。
“那就行,好了,你去忙吧,我这慢慢逛着回去了”陈胜说道。
“我送送王子”赵宽说道。
“不用,有这时间干点其他有用的多好,行了,我走了”陈胜说完,就带着护卫们转身往来时的路走去,一路又观看了一遍,直到登上了返程的船只。
陈胜站在船上想着,华夏能发展这么快,真是少不了天时地利人和啊,要不是中侯王和南侯王后面出现了矛盾打仗,华夏不会这么快增加这么多劳动力,时机巧合,此乃天时。而华夏朝能有这么一块绝佳的大盆地平原,以及四周的十万大山,又临靠大小河流,各种资源丰富。此乃地利。华夏朝的百姓和朝廷一心,力往一处用劲往一处使,此乃人和。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的华夏朝,何愁不兴盛。
陈胜看着过往的船只,转身对着划船的护卫说道,“走,去造船厂看看”。
“是,王子”划船的护卫答道,小船便向着造船部而去,造船部也是在回去的途中,说一声主要为了提前做好靠岸准备,毕竟河道上全是过往运输材料的船只。
船只慢悠悠的来到了造船部,停靠在了造船部的岸边。目前造船部还没有搬,原来计划在大河找一处修建,但是因为新的造船部还没有建设,所以计划搁置了。
陈胜来到造船部找到了杨帆,杨帆得到下属的传话也知道陈胜来了,所以跑到了大门处进行迎接。
“下官参见王子,有失远迎,还请恕罪”,杨帆行礼说道。
“不必多礼,我今日前去考察新城的建设情况,路过就顺道来看看”陈胜说道。
“王子,快里边请”杨帆连忙恭请到。
陈胜抬脚向里走去,其他人跟在后面。
“现在新城的建设用了大量的船只,你们这边船只还有多少,够用吗”陈胜问道。
“回王子,造船部的船只制造一直没有停过,目前数量是够用的,存量的货物都交给了建设部使用,我们又新制造了三百多艘,方便继续供应或者备用更换”,杨帆答道。
“很好,我的沙船制造好了吗”陈胜笑着问道。
“下官这就带王子前去观看”杨帆说完就恭请陈胜向船坞而去。
来到船坞处,陈胜就看到船坞里停着一艘很大的帆船,沙船的外形特征是平底、方头、方尾,这样的设计适应了在水浅多沙滩的航道上行驶。平底的沙船吃水浅,装货量大,易于靠岸,特别适合在浅水和多沙滩的地方航行。还在船身中间的两侧加装了披水板[腰舵],在船头两侧加装梗水木,在船尾挂太平篮[遇风浪大时装上石块船中],而大大增强了平稳性。特别是装了披水板之后,使得原来已具备的逆风张帆行驶的能力更为增强。这样的沙船,在七级风力的情况下能照样安全行驶。
船坞里的沙船虽然没有上帆,但是五根桅杆都是树立好的,特别是正中间的主桅杆,用一根一人抱的大树主干做成,是整艘船的主心骨,也是定海神针,船尾的桅杆与正中的桅杆形成斜坡状,船头的两根桅杆则更矮短一些。陈胜看到的第一眼就被深深地吸引,已经完全喜欢上了。
“不错,不错,这船真漂亮”陈胜高兴的说道。
“我们刚组装成型的时候,都像王子这样喜欢得不得了,下官们都对王子的造船技术佩服得五体投地”杨帆崇拜的说道。
“哈哈哈哈”陈胜听到后很是高兴,笑了一声继续说道,“怎么样,什么时候能下水”。
“虽然外面的框架已经制造完毕,但是里面还有很多细节处需要处理,我们的估计是在来年开春下水”杨帆说道。
陈胜听后想了想说道,“明年二月二是龙抬头的日期,就在那天下水,有没有问题”陈胜问道。
杨帆思索了一会儿答道,“回王子,没有问题,下官保证完成任务”。
“好,那本王子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走,咱们去里面看看”陈胜说道。
“王子请”杨帆说完,就带着陈胜朝着船的甲板上走去。
甲板面宽敞,型深小,干舷低。甲板上有一座船楼,通过门口进去,有一条向下的楼梯,楼梯不长,只有五步的梯步。进入内舱,则是平板的舱底,空空荡荡的,没有设计房间床铺什么的,船舱的体积大概能装三千石左右,差不多是三十六万斤左右。整个船体都刷了桐油,可以看到外表光亮光亮的。
“这个船舱底板加厚了吗”陈胜问道。
“回王子,船舱整体都加厚的,都在原来的船体上加了两层,保证货物不会轻易损坏到船体本身”杨帆回答道。
“好的,不错,都挺好的,有了这船,不管是运输货物还是运人,咱都多了很大的利处”陈胜说道。
“是的,以后与永夏寨码头的运输就不用那么多小船只来回跑了”,杨帆也说道。
“加油干,咱们的以后可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有了这次的经验,包船的制造难度还大吗”陈胜问道。
“问题应该不大”杨帆说道。
陈胜想了想说道,“既然这样,那尽快将制造沙船的匠人培养出来,你再带人把宝船造出来吧”。
“好的,王子,不过宝船的建造需要更大的船坞,只能在外河去建造了”杨帆说道。
“外河好像也还不行,你们先摸索,造一艘小点的,等咱们在沿海占领的地盘,直接去那边造大的”,陈胜心里有了计较。
杨帆被陈胜的话震惊到了,听王子的意思,以后还要占领沿海的土地,再加上大海,顿时心里激情澎湃。
“是,王子”杨帆兴奋的答道。
“好了,那你们继续忙吧,我就回去了”陈胜说道。
“王子,我送你”杨帆说道。
“不用,赶紧造船吧”陈胜挥了挥手说道,转身离去。
杨帆看着陈胜远去的背影,又想起陈胜说的话,心情一时无法平复,心里想着,以王子的抱负和才智,华夏朝将来可能会比大周更加繁荣庞大吧。
第73章 在希望的田野上
漫步于归途中,陈胜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今,华夏朝已然拥有了十五六万之众的人口规模。然而,尽管人数众多,但生产力却依旧极度匮乏。究其原因,这其中大部分皆为妇女与孩童。妇女们固然能够承担一定的劳动任务,但关键问题在于那些年幼的孩子,他们不仅缺乏足够的生产能力,更需要接受学校教育以得到悉心培育。如此一来,原本拟定好的向上下游拓展的规划,也只得暂且搁置推迟。
华夏朝宛如一颗璀璨明珠般镶嵌在广袤无垠的十万大山之间,这里蕴含着无尽的自然资源以及蜿蜒流淌的江河溪流。而这片广袤的平原土地更是肥沃异常,仿佛大自然特意赐予的瑰宝一般,其独特的地理优势可谓得天独厚。在这里,人们从事农耕所使用的肥料均源自天然之物,如粪便和土木灰烬等,绝无半点化学肥料带来的环境污染之忧。正因如此,各类农作物得以茁壮成长,产量颇为可观。
截至目前,华夏朝尚未遭遇重大的外部危机挑战。待到这批天真无邪的孩子们长大成人之后,定能支撑起华夏朝的半边天,用他们学习到的知识,让华夏朝突飞猛进,还可以驾驭船只一路向东进发,去探寻那神秘浩瀚、蕴藏着无数财富珍宝的大海奥秘。
“哈哈哈,一切都充满美好!”陈胜心中暗自思忖着,脸上不由得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他沉浸在这美好的思绪之中,口中不由自主地低声呢喃道。突然间,脑海里闪现出前世那首熟悉而动人的旋律,仿佛一道明亮的光芒照亮了整个心灵世界。
于是乎,陈胜情不自禁地轻声哼唱起来:“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伴随着婉转悠扬的曲调,他的心情愈发愉悦,歌声也越发嘹亮起来。起初只是轻声吟唱,但渐渐地,陈胜完全放开了束缚,尽情释放内心深处的情感。
他索性张开喉咙,让那美妙的音符如泉涌般倾泻而出。清脆悦耳的歌声如同春风拂过大地,温暖而柔和;又似潺潺流水,悠然自得地流淌在空气中。这歌声穿越了广袤的田野,越过奔腾不息的河流,向着远方飘然而去。
此时此刻,陈胜已然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全身心投入到这场与音乐的邂逅当中。他用真挚的情感演绎着每一个音符,将自己对生活的热爱、对未来的憧憬融入其中。那优美的旋律如同一只灵动的飞鸟,自由自在地翱翔于天际之间,带给人们无尽的遐想和感动。
“哇哦!你们快仔细听听看呀,这歌声简直美妙绝伦呐,宛如天籁之音一般,真真是太好听啦!似乎是从那个方向传来的呢。”就在距离此处不远的地方,一位辛勤劳作于田地里的平民百姓突然停下手中的农活,满心欢喜地开口说道。
“哎呀呀!你们快看呐,那不正是我们尊贵无比的王子殿下吗?”紧接着,又有一名百姓惊声高呼道。
“没错没错,的确是咱们英明神武的王子殿下呀!我就说嘛,如此动人心弦、悦耳动听的歌曲,恐怕也唯有像王子这般才华横溢之人才能吟唱得出来哟!”另外一位百姓同样情绪激昂地高声喊道。
“嘘——都别出声了好不好!我现在必须全神贯注地聆听,争取将这首歌完整地学会。”这时,人群中有个稍显年轻一些的女子急忙开口制止大家,并一脸认真地表示道。
“对对对,赶紧认真听,认真学起来,抓紧时间学!”其他众人纷纷点头应和着,随后便不约而同地闭上嘴巴,安安静静地倾听着那悠扬婉转的歌声。每当听到熟悉的旋律时,他们甚至还会情不自禁地轻轻跟随着哼唱起来。
“我们的理想,在希望的田野上,禾苗在农民的汗水里抽穗,牛羊在牧人的笛声中成长......”。陈胜继续唱着。
此时,阳光洒落在清澈见底的小溪旁,一群身姿婀娜的女子正围聚在一起,熟练地搓洗着衣物。她们笑语盈盈,气氛欢快热烈,仿佛忘却了世间的一切烦恼。然而,就在这时,一阵如天籁般美妙的旋律悠悠传来,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歌声婉转悠扬、清脆悦耳,宛如仙音袅袅,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一名女子最先反应过来,她急忙伸出食指放在唇边,轻声道:“嘘……大家先别说话,仔细听听!”其余人纷纷点头示意,随即闭上嘴巴,屏气凝神,全神贯注地聆听起来。
那歌声越来越清晰,犹如潺潺流水般从远方缓缓流淌而来,逐渐充盈着每个人的耳畔。“这是王子的声音!哇塞,王子唱歌简直太好听啦!”一位容貌姣好、宛若天仙的女子不禁惊叹出声,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崇拜的光芒。
“春花,像你这般年纪,就别痴心妄想啦,赶紧闭嘴吧,可别扰了我们欣赏王子的歌声。”另一个年轻女孩满脸不屑地反驳道。名叫春花的女子顿时气得面红耳赤,但又不好发作,眼见众人皆沉醉于王子动人的歌声之中,生怕自己错过任何一个音符,只好强压怒火,默默地继续倾听。
这如天籁般动听的旋律,仿佛拥有一种神奇的魔力,它就像是一阵温暖而轻柔的春风,吹拂过每一个人的耳畔,深深地触动着人们内心最柔软的角落。随着乐声不断地飘荡、蔓延开来,沿路有越来越多的人被其吸引并沉醉其中。他们或是停下匆忙的脚步,静静地聆听;或是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着头,脸上洋溢着陶醉的神情。甚至有些原本行色匆匆的路人,此刻也放缓了步伐,沉浸在了这美妙的音乐世界之中。
许多人开始忍不住小声地跟随着旋律附和起来,那声音虽然微弱,但却充满了真挚与热情。有的人轻声哼唱着歌词,有的人则只是单纯地用鼻音哼出曲调,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独特的方式表达对这段旋律的喜爱和共鸣。就连那些负责守卫的护卫们,尽管他们身负重任,需要时刻保持警惕,但此时也难以抵挡这动人旋律的诱惑。在心底深处,他们情不自禁地跟着节奏小声哼唱起来,仿佛暂时忘却了周围的一切喧嚣与纷扰,完全沉浸在了音乐所带来的愉悦氛围当中。
当陈胜唱完这一段后,这时,从河道的船只上,有一个胆大的工人询问道,“王子,你这歌声真好听,我们能跟着一起学唱吗”?
“是啊,王子,您能也教教我们吗”询问的正是过往运输材料的工人,其他工人也试着询问道。
田地里的百姓也起哄询问道,“是啊,王子,您就教教我们这些百姓吧,听着你这首歌,干活都充满了干劲”。
“哈哈哈,大家想唱就跟着我一起唱吧,来,我教大家怎么唱”陈胜爽朗的大声回答大家,然后路也不走了,就站在路边开始教着大家唱了起来。
“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我们的未来,在希望的田野上,人们在明媚的阳光下生活,生活在人们的劳动中变样......孩子们欢笑,小伙儿哟弹琴,姑娘歌唱,哎嘿哟嗬呀儿咿儿哟,嘿我们的世世代代,在这田野上奋斗......为她幸福为她增光”。
就这样,陈胜不厌其烦地教导着众人,一遍、两遍、三遍……然而,由于条件所限,只有站在岸边的人们能够完整地学习这三遍。而那些身处河道中船只上的人,则只能凭借敏锐的听觉捕捉到一些简单的旋律。毕竟,河面上往来穿梭的船只众多,如果长时间停留,势必会导致交通堵塞,影响正常的航运秩序。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陈胜看着逐渐西沉的太阳,高声说道,\"待我返回之后,会将这首歌曲的歌词书写下来,并转交给宣传部。待到他们熟练掌握唱法之后,便可以逐步传授给诸位。\"说罢,他微微仰头,目光扫过那群充满感激之情的百姓们。
\"多谢王子!\"百姓们纷纷跪地叩拜,表示诚挚的谢意。对于他们来说,能够有幸学习到王子亲自传授的知识和技艺,无疑是一件极其荣幸之事,仿佛心中燃起了一团希望之火。
陈胜微笑着点头示意,然后再次出言嘱咐道:\"各位乡亲,请各自忙碌去吧!但切记要时刻留意自身安全,如今天色已晚,尽早完成手头工作,便可早些归家休憩。\"听闻此言,百姓们心头一暖,齐声回应道:\"多谢王子关怀,王子真乃爱民如子啊!\"言语之中流露出对陈胜深深的敬意与爱戴。
随着陈胜的离去,人群渐渐散去,各自回到了自己手头的工作上,但那份感动却久久萦绕在每个人心间。他们深知,这位仁慈善良的王子不仅给予了他们物质上的帮助,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方式传递出一种文化与精神的力量,让他们感受到生活中的美好与希望。而这份情感纽带,也将如同那悠扬的歌声一般,永远铭刻在百姓们的记忆深处。
陈胜点了点头,便带着护卫们回家了,到家后还是老规矩,同父母用着晚饭,聊着今天的所见所闻,与母亲拉拉家常,与父亲谈谈国事,一家人其乐融融。
陈胜回到自己的住处后,就奋笔疾书起来,将今天唱的歌书写好歌词,再检查两遍,没有问题才收笔。这首歌不管是歌词还是含义,都挺适合当前的华夏的,国人们正需要一些精神文明来带动,陈胜想着就决定将这首歌大力推广出去,再集合之前的那些歌,既丰富了百姓的娱乐方式,又起到了精神文明和积极向上的作用。
目前陈胜带到华夏的歌曲,除了军队的那些歌,民间的也就两首,不是陈胜不想多写点出来,唱歌这玩意也不是他的专长,只能情到深处时有感而发,甚至很多歌词都是临场发挥瞎编的,但好在意思相近,百姓也不知道原来的歌词是啥。
陈胜又想了想新城的情况,,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脑海里不断地回想着新城的种种景象。他暗自琢磨着,是否存在某些被忽视的细节或者尚未完善之处呢?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他发现当前宫殿的修建工作进展顺利,无论是整体布局还是具体施工,皆严格遵循着原先的设计方案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待到皇宫宫殿竣工之时,接下来便要着手规划并建造那纵横交错的主次街道了。与此同时,还需考虑到各位重臣、普通官员乃至平民百姓们的居住需求。而对于像陈林之、李老四、刘秀才以及杨元广这样的几大重臣而言,其府邸规模自然不可小觑。据初步估计,每座重臣府宅的占地将达五千平方米之巨!待这些宏伟宅邸建成之后,将会由朝廷慷慨赐予他们,以彰显对功臣们的尊崇与厚爱。
而其他官员的府邸规模亦是相当宏大,初步设计其占地面积约达三千平方米之巨!这些府邸皆是由朝廷精心修筑而成,并以七折的优惠价格售予诸位官员。不仅如此,朝廷还将依序建造占地面积分别为一千平方米、八百平方米、六百平方米、四百平方米、两百平方米以及一百六十平方米等不同规格的府邸,以供黎民百姓自由选购。念及此处,陈胜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之情。因为此举不仅能够促使众人手中的钱财得以流转,更重要的是,他深知自己最为担忧之事便是民众皆将财富隐匿起来,致使货币沦为毫无生气之物。毕竟,货币的真正意义与最大价值便在于其流通性,唯有保持资金的顺畅流动,方能激发经济的活力。故而,陈胜一方面在稳步提升国民的收入水平;另一方面,则持续推出新颖多样的货品,以供国人购置消费。就这样,原本如死水般沉寂的商业逐渐被重新激活,国际贸易商铺的成功创立无疑便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例证。
与此同时,朝廷将会精心选址,于东南西北四个方位的恰当之处,分别兴建四座规模宏大、气势磅礴的国际贸易商场。等华夏朝强大以后,会对外开商,这些商场将汇聚天下奇珍异宝,吸引来自五湖四海的商人和游客,成为商业交流与繁荣的中心枢纽。
此外,还将设立四处供黎民百姓自由买卖物品的集市。在这里,人们可以尽情展示自己的手艺和商品,互通有无,共同营造出一个充满活力和烟火气息的市井生活场景。
不仅如此,为了保障民众的健康福祉,朝廷计划建造四座大型医院,保障百姓们的身体健康,实现人人有医可看。
还要建设四所高等学府,四所中等规模的学府和四所初等学府,供学子们学习和研究渊博的知识;它们共同构成了一个完整而有序的教育体系。当然,这些仅仅只是当前阶段性的规划布局而已。伴随着华夏王朝日新月异的蓬勃发展,各种基础设施必然会源源不断地涌现出来,并不断完善与拓展。一切都将根据实际需求来灵活调整,以确保每一项建设都能恰到好处地满足人民的生活所需,推动整个社会向着更高层次迈进。无论是医疗保障还是人才培养,亦或是其他各个领域,都将迎来前所未有的繁荣景象,让人们充分享受到华夏朝进步带来的福祉。
陈胜想了很久,想得脑壳痛,一股困意袭来,于是便收拾收拾休息去了。
第74章 精神文明建设再推力
次日,陈胜来到了宣传部。
刚临进宣传部大门,得到通报的宣传部部长陈文就领着手下人等恭候在此,立马拜见道,“下官等人,拜见王子,王子早上好”。
“嗯,都起来吧”陈胜说道,“今天本王子过来,有一事要交给你们去办,走,去里面说”,陈胜说完带头朝里走去,来到大堂坐在了首位。
“你们也坐”陈胜对着跟进来的几个宣传部重要人物说道。
“谢王子”,众官员纷纷按官职大小有序落座,但均只坐了半边屁股,以示尊敬。
“大家不必拘谨,今天来就一点简单的事情,陈文,你先说说宣传部近期工作情况吧”陈胜问道。
“是”陈文作势要站起来答复。
“没事,就坐着说吧”陈胜组织道。
“谢王子,宣传部在王子最初给的框架意见和发展意见下,现在已经建设得足够完善,包括了新闻情报收集小组,编辑小组,排版小组,印刷厂,宣传小组,后勤小组,财务小组共七个组。主要流程是这样的,当新闻情报小组收集到信息后,我会进行初步筛选,将毫无营养或毫无价值的内容去掉,然后送到编辑小组编写成册,再由我呈送王上审批,获批后的新闻内容,则送到排版小组进行排版,会将重要的新闻内容放在报纸的显眼位置,排版好后再交由印刷厂进行印刷,最后就是宣传小组人员领取印刷好的报纸进行张贴、售卖和演讲了,售卖的主要对象是二手商百姓,由二手商百姓专卖给其他百姓”,陈文介绍道。
“嗯,不错,这套流程很好,你没有让本王子失望,当初本王子只给了大概方向,你能这么快组建完善,的确是有才能之人”陈胜夸奖道。
“谢王子夸奖,都是大王和王子给了下官这个机会,能为朝廷办事是下官的荣幸”陈文立马跪拜答谢道。其他官员见领导都跪了,也跟着跪拜答谢道。
“嗯,都起来吧”,陈胜抬手示意大家起来落座。
“目前宣传力度如何了,我时常听到百姓们对你们的工作评价,都是非常满意的”陈胜说道。
“回王子,目前我们的宣传已经覆盖了整个华夏朝,包括每个矿区,终极目标就是让每个华夏朝百姓都能上听天旨,圣意传遍整个华夏朝所有百姓”,陈文答道。
“哈哈哈哈,不错,没想到你能有此眼光和远虑,这正合我意,让圣意准确、及时的传到每一个华夏朝人耳中,这就是你们的职责所在,也是你们将要一直奋斗的目标。你们可别小看了这事,目前华夏朝规模不算太大,等往后王朝国土更加广袤的时候,那时候你们的挑战才刚刚开始,陈文,尔等可有信心”,陈胜问道。
众人被陈胜这番话震惊到了,更广袤的国土,那说明王子的眼光不会局限于这一亩三分地,华夏朝将会走向更远。众人心里有的只是激动,没有一点怀疑,为啥?整个华夏朝的人都明白,特别是他们这些老人,就凭王子能将濒临灭亡的流民队伍,发展建设成华夏朝今天这样衣食住行安全无忧,就凭王子能将不堪一击的护卫队建设成一支钢铁洪流的强悍之师,就凭王子展露出来的惊人才学,让所有人折服。
众人一致起身跪拜道,“我等誓死完成,不负大王和王子重托”。
“好,大家都起来吧”,陈胜说完示意道。众人纷纷起立落座。
“今天来还有一事,昨天视察新城后,在回来的途中,偶得一曲,百姓们都甚是喜欢,让本王子将此曲教于他们,本王子答应了百姓们,但你们也知道,本王子时间有限,所以打算教给你们宣传部,由你们进行普教”,陈胜说道,然后看下众人,见众人脸上没有反对之色,有的都是高兴之色,陈胜满意的点了点头。
“下官带百姓们谢谢王子,能得王子身教学识,是我等之福”,陈胜高兴的说道,又要起来跪谢。
“好了,不用跪了,坐着回话就行”,古人的礼节陈胜觉得还是太繁琐了,但是也没有打算去过多改变,毕竟这是别人一直以来的习惯使然。
“今天宣传人员都在吧?嗯,就去挑选五十机灵的人来,今天就教授他们吧”,陈胜说道。
“在,今天正好没有版期出去宣传”,陈文答道。
陈胜注意到,其他官员一会悄悄看看自己,一会又看下陈文,一副欲言又止的意思,于是便问道,“你们是有什么事吗?但说无妨”。
众人一听,有激动,但是都还在犹豫,陈文时常和他们打交道,内心已经猜到一二,正好自己也是这么想的,于是对着陈胜问道,“王子,我等能否也参与您的授学啊?”。
“喔?你们也对歌曲感兴趣吗?”,陈胜惊异的问道,按理他们这年龄的大老爷们,不应该啊。
“嘿嘿,能得到王子的授学,哪怕是一点点,对我们来说也是受益匪浅的,再说,从王子口中出来的诗词歌赋,哪有凡品?”,陈胜答道。
陈胜考虑了一下说道,“那行,不过我重点还是教授那五十人,你们或者其他想学的人员,可以在外围旁听,能学多少就看你们自己的了,实在没学会也可以等后面从那五十人里学习”。
“谢王子”,陈文带头,几人立马跪谢了下去,陈胜都还没来得及阻止。
“行了,起来吧,这是歌词,先拿去印刷出来,多少份你们看着印就行了。尽快去把人安排好,找个地方咱们就开始,时间宝贵”,陈胜说道。
“是,下官这就去办,王子稍等片刻”,陈文说完就带着下属下去忙活了。陈胜抬起旁边桌上的茶水,慢慢的喝了起来。茶水是陈胜们刚到大厅前奉上的,定是陈文提前做的安排,此人办事细心,又给陈胜留下了又一个加分项。
另一边,陈文带着几个下属,便开始去召集人了,今天没有出任务,所以陈文几人直接就来到了宣传组的办公室。平时大家没任务时也是需要到岗的,小组长会组织大家进行经验总结和分享,将昨日工作的完成情况,以及存在什么问题,下一步该怎么解决等问题拿出来探讨。这也是陈胜对每个部门的要求,能够从中获得改进而实现进步,查缺补漏。对于宣传人员来说,这无疑会加强大家对宣传能力的学习和培养。
陈文等人刚到门口,正听到里面议论纷纷。
“我说张兵,你这方法行不通,你还不相信,你看你上次讲解的就太官方了,没识字的百姓们根本听不懂”。
“是,领队,我下次一定改正”,叫张兵的小年轻立马答道。
“喔,都在啊,正好,找你们有事”陈文对着屋里人说道,屋里人这次转头,发现是宣传部老大来了,都疑惑,为啥老大没陪着王子呢,难道王子已经离开了?
不过众人反应也快,纷纷起身问好道,“小人等见过陈部长”。
“嗯,大家不必多礼,我们来,给大家带来了一个好消息”,陈文笑着说道。
“部长,什么好消息啊?是不是要发奖金了?”一个宣传员问道。
“这可比奖金贵重多了”陈文说道。
“部长,到底是什么好事情,你就说吧”又一个宣传员问道。
“听说过昨天王子唱的那首歌了吗?”陈文问道。
“肯定听说了啊,今天早上外面都传遍了,都说像神曲一样好听”,又一个宣传员回答道。
陈文与其他几个同僚对视了一眼,然后看着大家说道,“王子打算教授给你们了”。
“什么?”,“部长,你说的是真的?”,“部长,这是真的吗?”,众人七嘴八舌的问道。
“当然是真的,王子都在宣传部,我还敢作假不成”,陈文肯定的答道。
“哇啊!”,现场立马沸腾起来,所有人脸上都高兴万分,手舞足蹈的欢跳着,不说别的,学会了去找对象都比别人技高一筹。
等众人高兴过后,陈文继续说道,“不过此次只选五十人由王子亲授,其他人只能旁听”,众人闻言开始出现担心之色,怕自己没被选上。
“王子还在等着,下面我念到名字的站出来,马祥、毛羊二、刘凯。。。”,很快五十人就念完了。
“好,你们五十人跟我走,其他人跟后面,但是都注意一下次序,别坏了规矩惹了王子不高兴”,陈文又叮嘱道。
“是”众人答道。然后一群人在陈文的带领下向着大厅而去。
此时,也有一人拿着一沓纸张来到大厅,向陈胜汇报道,“王子,一百份歌词已经印刷好了”。
“好的,拿一份来我看看”,陈胜说道。
“王子请过目”,小官吏拿出一张印刷好的歌单,恭敬的递给了陈胜。
陈胜接过后看了下,字迹清晰,纸张上也没有多余的墨迹,“嗯,不错,看来负责印刷的工人们技术都精进不少啊”。
“自从王子颁布了奖赏制度,大家工作和学习的热情都非常高,我们也像制造司那边一样,设立了工匠等级,等级越高俸禄也就越高,毕竟那是实实在在的真金白银。”,小官吏回答道。
“嗯,不错,只有这样才能促进技术的进步,才能调动大家积极向上的态度”,陈胜说道。
“好了,咱们就在这等等他们吧”,陈胜说道。
“是”小官吏回答后就安静的站在了一边候着。
“没事,坐吧”陈胜无所谓的说道,倒是把小官吏感动得不行。
“谢王子,小人站着就行”,小官吏既高兴又激动的说道。
陈胜也没去强求,两人就这样静静的等着。
没过多久,就听到屋外传来说话声,陈胜猜也能猜到是人员来了,便起身来到院子里,抬头看去,就看到陈文带着人由远而近走过来,等来到了大厅外面的院子里,整齐的站立了五排,每排十人。四周边上还有不少其他宣传人员。
陈文走到陈胜面前恭敬道,“王子,下面这五十人已经带来了,您请”。
“好”陈胜点了点头说道,然后踏前一步,看着下面的五十人和四周的大群人说道,“嗯,不错!大家精神头都挺好啊,咱们华夏朝人就应该这样精神饱满富有朝气,活出个人样来”。
“哈哈哈哈”所有人都高兴的笑了起来。
“今天把大家召集起来,主要是有一首歌曲需要教给你们,然后由你们广而传之,增加咱们华夏人的精神文明建设,丰富大家的业余生活”,陈胜说道。众人听的一知半解,明白的是要把歌曲教给大家,再通过大家教给更多的人,不解的是精神文明建设是啥意思,不过并没有人询问,都觉得听不懂才是理所应当。
“好,时候也不早了,那咱们就开始吧,这是歌词,没有的凑合着一起看”,陈胜对着下面人员大声说完,又转头对着身边的官吏说道,“去把这些歌词发给大家,五十人每人一份,多出来的再发给四周的人”。
“是”,官吏回答后就开始去分发歌单了。
等大家拿到歌单后,陈胜开始清了清嗓子说道,“好,大家看着歌词跟我一起唱,‘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在场的所有人也开始学着唱了起来,“我们的家乡,在希望的田野上”。
这么多人一起第一次唱,不出意外的话就出了意外,声音此起彼伏,杂乱无章。
陈胜只得劝解道,“大家不要着急,把握好节奏,学着我这样唱,‘我们的...’。
就这样,经过陈胜一天下来,苦口婆心的反反复复教,大家才慢慢学的有模有样,其中有几人学得挺快,发音和旋律也掌握的非常到位,于是陈胜就把教授的重任交给了他们,自己抽身离开。
这一整天下来,陈胜简直快要累垮了!他的喉咙仿佛被砂纸摩擦过一般,几乎已经发不出声音来,每说一句话都伴随着阵阵刺痛。然而,尽管身体如此疲惫不堪,但陈胜内心深处却充满了满足感。
在众多护卫的严密保护之下,陈胜缓缓地朝着家中走去。他那原本矫健有力的步伐此刻也变得有些沉重,仿佛背负着千斤重担。但即便如此,他的眼神依然坚定而明亮,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决心。
对于陈胜来说,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极具意义的。这并不仅仅局限于文艺领域或者精神文明的建设,更是对整个华夏朝文化的巨大推动。一个国家若想真正强大起来,就必须实现全方位的发展。只有这样,它才能避免陷入畸形的困境,始终保持蓬勃向上的生命力与创造力。
在这个风起云涌、瞬息万变的时代里,每个个体都肩负着属于自己的使命与责任。而陈胜深知,作为一名推动者,他所承担的重任远远不止这些,比如知识的传递与音乐歌曲的推广,就是去唤醒人们沉睡已久的灵魂,激发他们内心深处潜藏的智慧与力量。通过这种方式,让更多人认识到文化的价值所在,并积极投身其中,共同铸就一个繁荣昌盛、富有活力的伟大国度。
第75章 华夏的节假日
往后的一连几天,在希望的田野上这首歌,就像之前的几首歌曲一样,比如‘唱山歌’、‘团结就是力量’等,在华夏朝跟雨后春笋一样,犹如滚滚长江水疯狂的蔓延而去,一发不收拾。而陈胜说过的诗词,名句,口头禅,也在民间口口相传,要说受影响和适应性最快最深的,当属在学校里上学的孩童,陈胜对这一块抓得最紧,华夏朝有没有好的未来,能否走的更远,就要靠这一代。也不是说华夏朝其他人就没有作用,只是说在陈胜后续的科技、文明、发明、科研等发展中,就需要这些还在学习成长的孩童去创造和探索。
华夏朝朝廷办公室,也就是陈胜父亲家的临时办公机构里,陈胜正和陈林之商量着事情。两人都坐在椅子上,旁边各有一杯茶和一个冒着热气的茶壶。
“王子,看这天气,离下雪恐怕没有多久了,咱们在各个矿上的工人是不是应该停工放假了?要不然大雪封山后恐怕路上行走不便”,陈林之问道。
“陈叔有好的建议吗?不妨说来听听”,陈胜问道。
“我是觉得应该趁下雪之前让大家都回来”,陈林之说道。
陈胜考虑了一下,说道“临近春节,如果加上下雪的话,是该让工人们放假休息休息,但是矿场也不能没人照看,可有好的方法?”。
“微臣认为,可以安排少部分人值守矿场,工人们该放假的放假,特别是这临近春节,大多人都是想要和家人早点团聚,最近有的矿场负责人已经送来了消息,也是说这个事的,工人们思家的情绪越来越大”,陈林之稍微斟酌后答道。
“嗯,这个方法倒是可行,每个矿场应该都不少新加入的流民或者奴隶,他们中在华夏城还没有家庭或者房屋的,是不是都住在矿场宿舍?”,陈胜又问道。
“是的,没有自己购买房屋的百姓,有一技之长的住各自部门宿舍,没有一技之长被安排在各个矿场的,就住矿场宿舍”,陈林之答道。
“那就好办了,在城里的倒是好处理,各部自行安排人员轮流值班。在各个矿场的,优先从只能住工地宿舍那部分中安排值班。针对留下来值班的人员,提供三倍基本俸禄,吃住规则不变,当然,年三十丰盛的年夜饭以及初一的饺子,那是必不可少的,允许提高规格,但是不能浪费”,陈胜说道。
“呵呵呵,如果是这样,想必争着留下来值守的人怕要挤破头颅了。不过,王子说的提供三倍基本俸禄应该怎么计算呢?”,陈林之笑着问道。
“我给你解释一下,比如,我们平时每个月上工三十天,一个月的俸禄是三十元,那么一天就是一元。这里就要再说下节假日的安排了,从本个春节开始,考虑到交通不便和路途遥远的情况,往后每年,从腊月二十七到次年正月初六,共计十天,作为华夏朝的春节假期,如果留下值班的人员,这十天就可以领取三十元的俸禄。”,陈胜解释道。
“哈哈哈,听王子你这么一说,我都想要申请在节假日值班了,而且有了你这个政策,百姓们的工作热情必会高涨,更会对朝廷,对大王和王子您感恩戴德”,陈林之笑着说道。
“呵呵呵,要让马儿跑,必须要让马儿吃草,不能寒了百姓们的心。别人都在与家人团聚共进年夜晚餐,自己却还在苦寒的冬天坚守岗位,如果付出和报酬不对等,矛盾早晚都会爆发。其他朝廷是什么样我不管,很不想知道,但是我就是要让华夏朝的百姓永远都明白一个道理,付出了就一定会得到回报”,陈胜铿锵有力的说道。
陈林之被陈胜的胸怀和气度所感染,立马起身由衷的佩服行礼道,“微臣替华夏朝的黎民百姓,谢谢王子”。此时的陈林之,心中无比感慨和激动,回望大周三百多年的历史,朝廷、世家都是在想方设法的从百姓身上压榨价值,甚至严重的地方百姓被活活逼死,很少有人能置身处地的为百姓考虑,王子这心怀天下的心胸,何愁华夏朝不兴盛,甚至天下归心都很有可能,没想到王子这么小,就有了明君之像。
“陈叔不必多礼,还请快快入座”,陈胜抬手示意说道。
待陈林之落座后,陈胜继续说道,“大家都是一路艰难困阻过来的,都尝过了饥寒交迫的痛苦,朝廷以及各部官员,必须时刻谨记,‘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道理,只有让百姓过好了,百姓富有了,藏富于民,国家才会走得更远,变得更加强大”。
“是,微臣记住了,下去便将今日王子的要求内容宣传到各司各部各级官员,让大家学习应用”,陈林之说道。
“我也相信,咱们一批朝廷官员,不会做出对不起朝廷和对不起百姓的事,毕竟都是同甘共苦过来的,但是下一批新进官员呢,或是下一辈官员呢?如何能够让大家廉洁奉公,你们行政司可以连同监察司共同制定一套方案和制度出来,送于大王和我审批。随着华夏朝的发展壮大,各种刑法律隶也要逐步完善”,陈胜叮嘱道。
“是,我下来就安排处理”,陈林之应道。
“好了,话题说远了,咱家继续刚刚的话题,目前华夏朝还只有一个春节,显得太単调,我还想再增加几个节日,人不能只为了工作劳累,也要适当的放松享受下生活,牛马都有休息时,何况是人呢,你说是吧?”,陈胜说完问向陈林之。
“王子说得即是,那不知王子如何计划和打算,这事在大周就没有过,所以微臣不敢妄言”,陈林之答道。
“我的想法是,在每年再增加两个节日,农历五月初一到初七,设为劳动节。农历十月初一到初七,设为国庆节。有了这三个节假日,百姓们不光能休息休息,也能带动经济的流动,让市场更加活跃,下去后就让宣传部通传全国吧”,陈胜说完就看着陈林之,等着他的提问,知道他肯定是有疑问的。
“王子,在这两个时间节点增加节日和放假天数不难理解,但是为何叫劳动节和国庆节呢?恕微臣斗胆,华夏朝已经立国了,那这国庆节是不是王子打算在明年农历十月时再举行一次庆祝仪式呢?还有,增加节日为何能带动经济发展?”,陈林之疑惑的问道。
“呵呵,是的,劳动节顾名思义,就是朝廷体恤百姓们劳作辛苦以及对朝廷的贡献,以放假的方式来回馈和感谢百姓。而国庆节,就是国家的庆祝节日,华夏朝虽然立国了,但是还没有正式的举行过重大庆祝仪式,等明年十月份,皇城差不多也就修建好了,到时候咱们就在午门前的朱雀大街上,来一场震撼的阅兵仪式,给百姓们树立信心,让国家的形象烙印在百姓们的心里,也让百姓们对国家的实力有一定的认知,加强归属感、自信感和幸福感。而人一旦闲下来,肯定会出去走走看看,只要手里有钱,看到合适的东西是不是就会购买?那货币不就流动起来了吗?有了消费经济不就发展了吗”。
陈胜越说越是慷慨激昂,情绪愈发高涨起来,他的内心也不由自主地涌起阵阵激动与兴奋之情。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浮现出那震撼人心的画面:一支支威武雄壮的军队迈着坚定有力的步伐前进,他们身上穿着闪耀着耀眼光芒的光明铠甲,仿佛被赋予了无穷的力量。这些铠甲坚不可摧,将士兵们从头到脚严密地包裹其中,连牙齿都不放过。
军队排列成整齐划一的方阵,宛如钢铁长城一般坚不可摧。他们的动作如同一人,每一步都踏得坚实而有节奏,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手中紧握着的武器更是令人胆寒,在炽热的太阳光照耀下,长枪闪烁着冰冷的寒光,墨刀散发着逼人的杀气,还有各式各样的弓弩蓄势待发,仿佛随时准备射向敌人。这样的场面何其壮观!光是想象一下,就足以让人毛骨悚然,心生敬畏。
然而,美中不足的是,这支强大的军队似乎缺少了一些关键元素——战马。如果能够拥有大批训练有素的战马,那么便可以进一步组建起轻甲骑兵和重甲骑兵,让战斗力更上一层楼。届时,战场上将会出现风驰电掣般的冲锋,铁骑所过之处,敌人必将望风披靡。想到这里,陈胜不禁叹息一声,但同时也对未来充满了期待。他知道,只要不断努力奋斗,总有一天这个梦想会成为现实。
在广袤无垠的大周土地之上,骑兵这一兵种确实是真实存在着的。然而,令人感到遗憾的是,在华夏朝这个国度里,却并未有骑兵的身影出现。想要仅仅依靠自身所拥有的那少量马匹来进行繁殖,无疑是一个天方夜谭般的笑话。况且,各个国家均对马匹的出口加以严格限制,使得通过购买获取大量马匹变得毫无可能。面对如此困境,陈胜最终也不得不无奈地选择放弃。
尽管在其他众人眼中,骑兵堪称是一支无坚不摧、势不可挡且具备强大杀伤力的军队,但对于陈胜而言,若想找到克制他们的方法其实并非难事。例如巧妙设置陷阱式的陷马坑,可以让疾驰而来的战马猝不及防地陷入其中;坚固无比的拒马能够有效地阻拦住骑兵的冲锋之势;尖锐锋利的地刺钉(也就是人们常说的铁蒺藜)更是会给骑兵带来巨大威胁,使其无法轻易靠近;还有那宛如钢铁巨兽一般的移动堡垒,不仅可以提供坚实的防御,还能给予敌人以沉重打击……这些种种手段和策略,无一不是对抗骑兵的有力武器,只要运用得当,便能有效地遏制住骑兵的进攻锋芒。
这些精妙绝伦的战术方法,陈胜早就将其整理成一部部详细的手册,并亲自传授给了全军上下每一个将士。然而,对于华夏朝的军队而言,他们所掌握的远不止于此。《孙子兵法》这部古老而智慧的兵书,被奉为经典中的经典;三十六计,每一计都蕴含着无尽的智谋与策略;游击战,以灵活多变的方式让敌人防不胜防;地道战,则巧妙地利用地下通道展开奇袭;还有那源自西方的马其顿战阵,经过改良后成为了华夏军队的又一利器。可以说,无论是传统的兵法还是新颖的战术,华夏朝的军队都能熟练运用。
若要论起全华夏普及知识最为广泛的场所,非学校和军队莫属。在军队里,每晚都会专门设立夜班课程,由那些在军中具备一定文化素养且认字读书之人担任教师。对于普通士兵来说,基本的识字能力是必备条件,只有这样才能更好地理解军令和战术要领。而对于班长及以上级别的将领们,则有着更高的要求——不仅需要深入学习各种战略战术,更要具备解读和编写军用密文的能力。因为在战争中,信息的传递和保密至关重要,如果不能准确地解读和传达机密指令,后果不堪设想。因此,各项考核标准极为严格,哪怕军功赫赫,如果未能通过相关考核,也绝不允许晋升军衔。这种严谨的制度确保了华夏朝军队始终保持着高水平的战斗力和应变能力。
因此可以断言,华夏朝的军事实力绝非仅仅体现在兵员数量之上。相较于其他诸多王朝而言,虽然其兵力规模或许稍显逊色,但在军备与士兵个体战斗力方面,却有着天壤之别。这种差距犹如鸿沟一般难以逾越,甚至可以说是遥不可及!不仅如此,倘若将先进的火器纳入考量范围之内,那么华夏朝的优势将会变得愈发显着且无可匹敌。虽然说,现阶段的热武器技术尚处于初级阶段,所能制造出来的也不过是一些通过人力投掷的简易炸弹而已。至于更为强大的火炮以及火枪等重型武器,则仍需假以时日方可问世。然而即便如此,仅凭当前已有的这些成果,便足以让任何敌人望而生畏、闻风丧胆!毕竟,面对这样一支拥有卓越装备与超强战力的劲旅,试问又有谁能够与之抗衡呢?
陈林之听到陈胜说完,自己脑子里思考了会儿,然后激动的说道,“王子,微臣明白了,光是听你这么一说,我这脑袋里稍微想一下,都觉得震撼无比,心里激动万分,想来到时候亲临其境,一定会给咱们华夏朝所有百姓一大惊喜,百姓们定会自豪无比,定会对华夏朝更加的热爱和认可”,陈林之说完,一时还无法平复心情,作为华夏朝的重臣,军队的实际情况他是一清二楚的,军队能从一盘散沙到今天的钢铁洪流,还有那恐怖的战力,陈胜的功劳最大。
第76章 火器有响了
在华夏朝,其各个方面都呈现出蓬勃发展之势。然而,对于那些平凡无奇的老百姓来说,他们所能了解到的仅仅只是冰山一角罢了。毕竟,普通人的生活圈子相对狭窄,所接触到的信息和事物自然十分有限。相比之下,身处朝堂之上的重臣们则对国家的发展有着更为深入且全面具体的认识。
也正因如此,这些历经风雨沧桑、见证过无数兴衰荣辱的华夏朝老臣们——陈胜的长辈们,方才会心甘情愿地服从陈胜的调遣与部署,并全心全意地给予他坚定有力的支持。在他们眼中,陈胜并非一个初出茅庐、懵懂无知的后生晚辈,而是一位极具远见卓识、胸怀天下的英明领袖。他所展现出来的智慧与谋略,让这些经验丰富的老臣们深感钦佩;他所提出的一系列治国理政方针政策,更是令众人折服不已。于是乎,在陈胜的引领下,整个华夏朝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共同朝着繁荣昌盛的目标奋力前行。
“这事军队如果有需要的话,你们全力配合下,第一次国庆,不光要办成,还要办好”,陈胜说道。
“是,微臣一定尽心尽力协助”,陈林之应道。
“各矿场和永夏寨那边的物资都送过去了吗”,陈胜问道。
“还没有,这也是今天要和你商量的问题,因为放假值班的事没定,而春节的物资按什么规格,都是需要你和大王来定夺的”,陈林之答道。
“嗯,先让各处尽快将值班的安排计划和人员制定出来,然后将对应的物资送过去,记得给他们配足粮食、蔬菜和肉,大过年的不能太寒碜。”,陈胜说道。
“好的,这点王子可以放心,咱们现在不愁吃的,其他肉不敢说,但是鱼肉绝对管够,就是新鲜活鱼,偶尔也会送过去”,陈林之答道。
“那就好,今年蔬菜种植面积,够全国吃吗?”陈胜问道。
“完全够,去年我们自己育种,加上商队购买回来的。全都种了下去,现在家家都能吃到蔬菜了”,陈林之答道。
“好,不过以后单靠时令种植蔬菜肯定是不行的,你安排农部修建一些大棚,通过大棚乱了四季,再把蔬菜种在大棚里,那样就可以随时都有蔬菜吃了”,陈胜说道。
陈林之听到了一个新词,字面意思应该是一个新事物,但是并没有惊讶,因为已经见怪不怪了,只是不明白是什么,于是开口问道,“王子,能否请教,大棚是什么物件?”。
“嗯,所谓大棚呢,其实就是建造出一座类似于房屋般结构的棚子来。这个棚子会把土地严密地笼罩其中,其顶部以及四周都会采用茅草编织而成的席子予以覆盖遮挡。当寒冷的冬季来临之际,只要将那些茅草席子严严实实地盖上去,那么棚内便会变得异常温暖宜人。即便是感觉还不够暖和,咱们也可以燃起一盆炭火,以此进一步提高内部的温度。如此一来,拥有了恰当合适的温度条件之后,自然而然便能在此处栽种下各种适合生长的庄稼与蔬菜啦!反过来讲,如果遇到炎热的夏季天气,只需把那些茅草席子敞开,同样能够种植与之相适应的农作物和蔬菜品种哟。这其中蕴含的道理相当浅显易懂,无非就是借助于大棚这种特殊构造去调整改变环境温度罢了,从而便于我们在里头培育种植符合特定气候要求的各类蔬果作物嘛。”陈胜耐心细致地讲解着。
“听王子这么一说,微臣明白了,下来就去安排”,陈林之应道。
“好的,农业乃国之根本,一定要最大可能的开荒和种植,越多越好,这事你一定要帮忙盯紧了。还有这四周的十万大山里,除了矿产,肯定还有很多动植物资源,你们也要安排人去发掘,不如就跟着矿探部的人一起吧”,陈胜说道。
“好的”陈林之一边说,一边快速的记录起来。
“好了,最后一件事,就是在大雪来之前,提前做好民生保障,道路房屋该修缮的修缮,贫困家庭该帮扶的就帮扶,粮食和取暖物资一定要准备充足,不能出现一个饥寒而死的百姓”,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放心吧,已经在准备了”,陈林之答道。
“好,那你下去忙吧”,陈胜说道。
“微臣告退”,陈林之行礼后告退出了陈胜的办公室。
等陈林之离开后,陈胜又投入了其他的工作中。
次日清晨,阳光洒落在华夏大地之上,仿佛给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就在这个美好的时刻,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如同春风一般传遍了整个华夏朝——朝廷将设立三个全新的国家节假日!
一时间,无论是繁华都市还是宁静乡村,人们都沉浸在了这突如其来的惊喜之中。街头巷尾、茶馆酒肆,到处都是兴奋不已的人群,他们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个令人振奋的决定。与此同时,关于节假日值班人员俸禄问题的详细规定也一并公布于世。
当百姓们听闻华夏朝将会拥有三个长达至少七天之久的法定节假日时,心中的欢喜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更让人欣喜若狂的是,那些愿意在节日期间坚守岗位的人们,将获得整整三倍于平时的丰厚薪水作为回报!这个消息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点燃了所有人内心深处的热情火焰。
一些头脑精明的人迅速开始盘算起来:按照这样的待遇标准,仅仅一次假期值班就能赚到相当于平常近一个月的工钱啊!想到这里,他们不禁喜笑颜开,甚至连口水都快要流淌下来了。而那些原本对此感到困惑不解的旁观者,在向旁人打听清楚之后,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合拢不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喜悦之情逐渐蔓延开来,整个国度都陷入了一片欢腾的海洋之中。无论男女老少,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与满足的笑容,这种欢乐的氛围持续数日未曾消散。从城市的主干道到乡间的小径,人们无不在热烈地讨论着这个意义非凡的事件,对于朝廷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可以说,这次设立国家节假日以及给予优厚值班俸禄的举措,极大地提升了百姓们对朝廷的认可程度,进一步激发了他们深厚的爱国情怀。在未来的日子里,相信每一个华夏子民都会以更加饱满的精神状态投入到生活和工作当中去,共同为祖国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
这天,陈胜正坐在办公桌旁,认真的写写画画着什么,就听到门口传来敲门声,停下笔抬头对着门口喊道,“请进”。就见从门口走进来的是贴身护卫队长罗超。
罗超也是军队上次特训时挑选出来的优秀兵,陈胜和他父亲的贴身护卫已经组建完善,以前只是一些常规的士兵担任,经过军队进一步的培训后,有了更加强大的士兵,逐步就进行了调换,以前是没有条件,现在有了条件,自然是需要精兵良将担任的,这些护卫都是在军队中层层筛选而出,个人战力、团队战力、忠诚度都是非常高的。陈胜父母的护卫队安排了五十人,陈胜自己的护卫队就有一百人,毕竟陈胜自己要外出处理的事情太多,二十四小时保护就得好几班倒了,人多点也能处理突发情况。
陈胜的护卫队主要由一个亲卫长和十个护卫班长组成,罗超担任的就是亲卫长,本来陈刚、杨进等一干将领都是最想担任的,但是陈胜对他们寄予了厚望,希望他们以后能是开疆拓土的大将军,而不只是自己的一个亲卫,因此才破格降人才。
罗超走到陈胜办公桌前,行礼道,“王子,制造司陈强大人派人来报,说是炸弹和鞭炮都做好了,想请你去看看”。
“喔?太好了,走”,陈胜一听,高兴坏了,热武器总算跨出了第一步,说完将手里的笔往桌上一放,大踏步向着制造司走去。
来到大街上,街上百姓人来人往,热闹得很。只要不是严重的下雨天,街上行人都很多,只有下大雨街道泥泞,行走的人才很少,华夏人口已经起来了,不再是以前稀稀疏疏的寥寥几人,四大国贸商铺,一直带动着流动的人流量。
“王子好”,百姓们看到陈胜都会主动的问好。
“你好”,陈胜也会一一进行回应,但是今天回应后就擦肩而过了,没有像往常一样想停下来聊聊的意思。
过往的百姓看到王子后,都会主动打着招呼,平时陈胜不忙的时候,也都会停下来和百姓们嘘寒问暖,了解一下百姓们真实的生活情况,但是今天只是简单的答复了一声就匆匆离开了,百姓们不明所以,大家都很惊讶,当然不是怪罪陈胜,只是好奇发生了什么重要的大事让王子这么匆忙。没有百姓主动去询问具体原因,一个是不愿去耽搁着急的王子,另一个是真有重要的事情,宣传部的告示也会随后张贴出来告诉大家。
“王子,您慢点,小心脚滑”,罗超紧跟在后面提醒道。
“哈哈哈,没事,咱们再快点”,陈胜说完反而又加快了脚步,别人或许不知道炸弹这类热武器的重要性,但是陈胜是最清楚的,可以说,只要有了这东西,这个位面的国家,在华夏朝这样的地理位置优势下,没人能打败他们,除非所有人都来鱼死网破的攻击他们,但是这决定是不可能的,只要再给他五年,不,两年,华夏朝将永远立于不败之地。热武器的威力不光是它的杀伤力,还有就是不需要太大的培养,至少对于守城来说,只要有力气扔出去,那就能当守城士兵,何况华夏朝还有三万强悍的钢铁战士。
“后面的快跟上”,罗超见劝不住,只得命令后面的队伍加快脚步跟上。
街上百姓们看到这阵势,都自觉的让开了中间的道路,退到街道两边的百姓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着王子是不是又发现了啥大宝贝。
陈胜一行人走在路上,时间悄然流逝,已过去约莫一个时辰之久。他们并未借助任何交通工具,华夏朝也还没有马车,木头自行车也还没有做出来,车架倒是简单,但是轮子就不太好处理了,没有橡胶,制造司还在攻坚解决颠簸的问题。负责研制火药与炸弹的部门本归属于制造司,但由于这些物品具有极高的危险性,制造厂房最终被另行选址安置。它如今位于远离繁华喧嚣的华夏城之外,坐落在临近军营的一座山脚下。鉴于可能需要进行各种试验操作,为确保周边百姓的生命安全无虞,这片区域已明令禁止民众擅自接近,并派遣了众多军队严密守卫。
值得一提的是,尽管这两个机构彼此相邻,但它们各自拥有独立的出入口,绝不混淆。或许有人心生疑问:将如此重要且危险的武器放置于距离军营如此之近的地方,倘若军队突然发生叛乱,那岂不是后果不堪设想?对于这个问题,陈胜也曾深思熟虑、心存疑虑。然而经过一番权衡利弊之后,他最终消除了这种担忧。原因在于待到崭新的华夏城竣工之际,无论是军营亦或其他各部门,都将会根据实际情况重新规划区域并加以建设。此外,以当前这支军队所展现出的忠诚程度来看,发生哗变之事几乎是绝不可能的。
当陈胜一行人靠近火器厂房不远处时,周边守卫的士兵已经看到了他们,一个小队长跑到了陈胜面前,恭敬的行礼道,“小人参见王子”。
“嗯,免礼吧,陈强在哪里?”,陈胜问道。
“回王子,正在那栋厂房里制作武器,小人已经派人去通知了,小人这就带您过去”,小头领回答道。
“不用了,你们继续巡逻吧,我自己过去就行”,陈胜说道。
“是”,小头领回答道,然后退身离开又隐入了路边的树林里。
陈胜继续往前走去,快到厂房大门的时候,也看到迎面而来的陈强等人。
陈强加快了脚步,来到陈胜近前,高兴的行礼道,“下官等人见过王子”。
“哈哈哈,免礼,免礼。陈强,真搞出来了?”,陈胜高兴的问道。
“嘿嘿嘿,王子,真搞出来了,我们自己还试了一个,太吓人了”,陈强也笑着答道。其他人员看到领导们都很高兴,情绪也缓和了不少,跟着轻声笑了起来。
“那快带本王子去看看去”陈胜迫不及待的提脚而去。
第77章 试验炸弹
陈胜等人快步来到陈强搞研发的办公室门前,还没等他们推开门,一股浓烈的火药味便扑面而来。陈胜皱了皱鼻子,适应着这股味道。
一进入房间,整个房间宽敞明亮,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陈胜环顾四周,这个房间很大,发现这个房间里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桌椅和木架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工具和材料。而在房间的一角,有几个工匠正忙碌地工作着,他们脸上带着专注的神情,手中的工具不断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陈胜环顾了一圈,对着陈强迫不及待地问道,“炸弹呢?放哪里了?快拿来我看看”。
“王子,请跟我来”,陈强说完就带着陈胜向着最里面的一张桌子走去,那应该是陈强自个的办公桌。陈强来到办公桌旁边的木箱子旁,将箱盖打开后,就看到了里面放着的十来颗炸弹。
“王子,你看,这些就是刚做出来的炸弹,目前就做出来这些,等验证后,如果没有问题,我们再进行大量生产”,陈强指着箱子里的炸弹说道。
陈胜往前走了过去,来到箱子旁边,心中涌起一丝期待,他知道,这些炸弹将成为他们对抗敌人的有力武器,也是他们未来胜利的关键所在。他小心翼翼地拿起其中一颗炸弹看了看。炸弹的外壳由坚固的陶罐制成,呈圆球状,给人一种沉甸甸的感觉。炸弹表面光滑,除了那个显眼的大拇指大小的小洞外,没有其他明显的特征。这个小洞被一块精致的木塞堵住,而从木塞中间伸出的则是一根约二十公分长的引线,仿佛是这颗炸弹的生命线。
陈胜将炸弹拿在手中,仔细地端详着。他不禁想起了前世的知识,对于这种热武器的制造方法已经烂熟于心,但却从未有机会亲手制作或如此近距离地观察它们。此刻,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作为一名热血男儿,对武器的热爱似乎是与生俱来的本能。如今终于有机会亲身体验这些神秘而强大的武器,他的心情无法平静下来。
他轻轻抚摸着炸弹的表面,感受着它冰冷的触感,同时也感受到了它所蕴含的巨大能量。他想象着一旦点燃引信,这颗炸弹将会释放出怎样惊人的破坏力。这一刻,他深深地意识到,这些看似简单的东西,背后隐藏着无尽的危险与力量。然而,正是这种危险让他感到无比的刺激和满足。
“来人,把这箱子抬着,咱们找个试炸区试试”,陈胜吩咐道。
“是”两个护卫上前将箱子抬了起来。
“王子,试炸区不远,您请”,陈强说道,然后带着陈胜和众人又急急忙忙的向着试炸区走去。
从厂里出发前往试炸区的路线和进厂的路正好相反。大约十几分钟后,陈胜一行人离开了厂区,来到了一片位于山脚下的空旷地带。这里曾经生长着茂密的大树,但现在已经全部被砍伐掉,腾出了一个方圆几百米的开阔空间。这片空地显得格外宁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树梢时发出的沙沙声。远处的山峦起伏,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站在这里,可以感受到大自然的宁静与力量,同时也能想象到即将到来的试炸所带来的震撼场面。
“王子,那里有块大木板的地方,就是我们之前试炸弹的区域,这里路不好走,您慢点”,陈胜边带路边说道,还不忘关心下陈胜路滑。
“嗯,没事,你们先前测试了几颗炸弹了?”,陈胜问道。
“前前后后试了五六颗吧,最开始的炸弹都不成功,有的直接不炸,有的炸了又没啥威力,有的点燃了要很久才炸,要不是您之前交代过,测试炸弹的人可能都要死几个”,陈强有些后怕的说道,因为有两颗炸弹就是点燃丢出去后,很久才爆炸的,如果不是有陈胜的提前提醒,上去检查的人运气不好就被炸死了。
“这些都是常见问题,以后像这种大范围杀伤性武器,一定要注意,不能急躁,做好防护”,陈胜再次强调道。
“是,王子”,陈强和众人应道。
说着几人就来到了之前的试炸点,入眼便能清晰地看到地上被炸出的深深痕迹。这个试炸点的布置相对简单,但却有着精妙的设计。在地面上,有一个约一米深的大坑,而在炸弹爆炸点与深坑之间,深坑的边缘处放置着一块厚实的木板,高度约为五十厘米。这样的设计巧妙地起到了阻挡作用,有效防止了炸弹爆炸后的碎片四处飞射。当测试人员点燃炸弹并扔出去时,他们可以迅速躲进坑里,确保自身安全。这种简单而实用的设计,充分体现了人类智慧的结晶。
陈胜看到这个,赞赏的点了点头。
“嗯,这个试炸点做得不错,准备下,开始吧”,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陈强说完准备去对着下面的人安排工作了。
就在这时,一名男子迅速拿起一枚炸弹,毫不犹豫地跳入深坑之中。他动作娴熟地打开火折子,轻轻吹了口气,让火苗熊熊燃烧起来。接着,他点燃了炸弹的引线,但并没有立刻将其扔出去。他的表情平静而坚定,丝毫没有露出畏惧之色,显然这并非他首次执行这样的任务。
“哈哈,这人叫什么名字,胆识不错啊,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样子”,陈胜笑着问道。
“王子,这人叫王大牛,炸弹刚做出来的时候,他就第一个要求去测试的,我也问过他怕不怕,他说他喜欢干这事,一点都不怕。后面两次测试其他人也想试试,但是都被他花钱抢去了”,陈强介绍道。
“喔?花钱抢去了是什么情况?”,陈胜疑惑的问道。
“哈哈,就是自己掏钱,让其他人不要和他争”,陈强笑着说道。
“哈哈哈,居然还有这种事,这东西一般人看到后都怕,他还爱不释手了”,陈胜也笑着说道。
尽管两人面带笑容地交谈着,但他们的视线始终没有从王大牛身上移开。王大牛紧紧盯着手中正在燃烧的引线,当它接近尾声时,他毫不犹豫地将炸弹扔出。炸弹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然后迅速飞离他们。当炸弹下落至距离地面仅有二十厘米处时,突然间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嘭”!这声惊雷般的爆炸声如此巨大,即使陈胜等人都处于安全距离之外,仍然能听到清晰的声响。与此同时,一团烟雾腾空而起,伴随着瓷器碎片和泥土四处飞溅,形成了一幅令人胆寒的景象。浓烈的火药味顺着风势扑面而来,让人不禁心生恐惧。
此时,离这附近的人们,也听到了这声爆炸巨响,其中一对人里,有人说道,“什么声音,这冬月我咋听到了打雷的声音?”。
“哈哈哈,你怕是今天第一次听到吧?”,边上有人笑着问道。
“噢?难道你们听到过好几次了?”,之前问话的人反问道。
“也不是很多次,加这次我也才听到两次,声音都是从那边传过来的,不知道什么情况”,刚刚搭话的人说道。
“那我运气好,我这是听到第三次了,第二次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军队那边举行什么活动,悄悄跑过去看了看,但是还没靠近就被军队的人赶走了,问他们也不说,搞得神神秘秘的”,另一个人说道。
“要不,我们再去看看?”,最开始说的人眼睛转了转问道。
“还是赶紧干活吧,军队的事哪里是我们这些百姓该问的”,一个年龄稍长点的大叔说道。
“刘叔,我们也只是好奇而已”,一个青年笑着说道。
“行了,走吧”,说完也不等其他人搭话,就扛着建筑材料向前走去。
同样的情景也在这周围发生着,毕竟声音的传播还是很远的,附近路过或者劳作的人们都能听到,自然也有胆大的跑去一探究竟,不过都被巡逻的士兵拦在外面,百姓们也知道那边已经圈出来禁止进入了,只是好奇心作祟。
陈胜并不知道这个炸弹声响引起的百姓关注,即使知道也没什么在意的,毕竟这样的事情以后还会频繁的发生,只要控制好不让外人吴闯就行。
此时的陈胜,正气定神闲的看着场中的爆炸情况,等烟雾散去后,抬脚就向着场中走去。陈强立马跟在后面问道,“王大牛这小子不错啊,丢炸弹的时机把握的刚刚好,炸弹就要在靠近地面的时候爆炸,杀伤力最大”。
“嘿嘿,王子说得对,我也觉得这小子这方面有点天赋”,陈强笑着答道。
两人说着来到木板旁,这时王大牛也从坑里爬了出来。
“王子,陈部长,小人完成任务”,王大牛行礼说道。
“哈哈,做的不错,你是怎么把握时机的?”,陈胜看着王大牛问道,但是看到王大牛一脸疑惑和不解。
陈强看到这幕立马接过话说道,“王子问你,是如何做到让炸弹离地二三十公分的时候爆炸的?”。
“对,还有看你点燃炸弹后并没有急着丢出去,是胆子大不怕,还是掌握了什么方法?”,陈胜又问道。
王大牛看了眼陈强,得到陈强的点头示意后开口答道,“回王子,胆大有一点,不过在见识了炸弹的威力后,我也怕得要死,当时腿都发抖,站都站不稳”。
王大牛说到这里,众人便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王大牛自己也摸着头憨厚的笑着。
“嗯,你继续说”,众人笑后,陈胜继续问道。
“回去后我仔细想了想,只要点燃了及时丢出去,然后躲好,也不会有危险,为了验证这点,我就申请了第二次试炸,结果果然如同我想的那样,有了两次的经验,我发现炸弹什么时候会爆炸,都是这个引线决定的,所以我又拿着引线做了测试,点燃后在心里默默的数数,看数到多少它会燃完”。
“我说他最近没事老烧引线干啥,原来是在做测试啊”,王大牛的一个同僚小声的对着旁边的人说道。
“原来你小子这两天烧引线就是在做这事啊”,陈强笑着说道。
王大牛又不好意思的憨笑着摸着头,因为当时大家都不理解他,还怪他在瞎搞浪费引线材料。
“不错,有胆量,会思考,是个人才,陈强,以后可要好好培养,绝对能帮到你很多忙”,陈胜肯定的赞赏道。
“还不快谢谢王子”,陈强对着王大牛说道。
“谢王子”,王大牛立马行礼谢道。
“不用多礼,以后跟着陈强好好干。”陈胜对着王大牛说道。
“是,小人一定好好干,不让王子失望”,王大牛立马保证道。
陈胜点了点头,他的眼神坚定而自信,仿佛对未来充满了无限希望。他转身面对着身后的众人,声音洪亮地继续说道:\"你们也是一样,要时刻保持警惕和专注。记住,我们所面对的挑战并非不可战胜。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勇往直前,就一定能够克服一切困难。\"
他顿了顿,接着说:\"我告诉你们,这种炸弹只是最基本的武器。实际上,还有更加强大、更加令人惊叹的炸弹等待着我们去研发。那些炸弹无需点燃,也不需要借助外力抛射,却能飞行极远的距离并引发巨大的爆炸。这将会成为我们国家的秘密武器,让敌人闻风丧胆!\"
陈胜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他看到了大家眼中闪烁的光芒。这些人都是他最忠诚的支持者,他们有着共同的目标——保卫祖国,让华夏朝变得更加强大。他深知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但同时也相信这些人会一直陪伴着他,共同努力实现这个伟大的目标。
最后,陈胜提高了音量,大声问道:\"你们是否有信心?是否愿意为了国家的繁荣富强而不懈奋斗?\"
陈强听后第一个带头跪下行礼道,“我等誓死完成任务,定不负王子所托”。
其他匠人也跟着跪拜道,“我等誓死完成任务,定不负王子所托”。他们的声音如同一股洪流,冲破云霄,展现出无尽的决心与勇气。陈胜微笑着,他知道,只要大家团结一心,华夏朝必将迎来一个崭新的时代。
“好,大家都快起来吧”,陈胜抬了抬手,示意大家起身。
待众人起身后,陈胜继续说道,“不过那种武器需要更加好的车床才能做出来,咱们还是先说说这炸弹吧”。
第78章 炸弹和鞭炮诞生
陈胜说完,独自走到木板前面看了看,上面有不少被深深扎进去的陶瓷碎片,
“既然已经试验成功了,那说明我们的制作方法和路线都是正确的。但是,这颗手雷炸弹还有一些可以改进的地方。首先,这个陶瓷罐需要被替换成一个十公分长、直径五公分的生铁圆筒,火药就填充在这里面,在上部连接一根木棍,木棍中间钻出放置引线的空洞,图纸之前已经给到你了,我就不再这里过多说了,制作得时候你们找陈强拿来研究”,陈胜对着大家说道,陈胜画给陈强的手榴弹图纸,就是前世的长柄手榴弹原型,受条件影响,将内部结构和材料做了一些调整。
“最后就是这个引线,手雷的引线长短你们要测试出来,比如扔出去五米需要预留多长的引线,扔出去十米需要预留多长的引线,甚至更远的二十米,一百米,五百米,一千米等”。
“王子,人的臂力最大也就扔出去百米左右,如果是超过百米的距离,就要借助投石机之类的器械了”,陈强听后思考着说道。
“是的,手雷可以靠人力扔出去,不也可以将手雷做成更大的轰天雷,再用投石机投出去吗?”,陈胜说道。
“是的,这点下官能够理解,但是炸弹飞出去这么远的距离,就要留很长的引线,引线有可能会熄灭”,陈强又想了想说道。
“这个问题问得好,那大家都想想,是否有好的办法解决呢”,陈胜反问大家道。
众人听后都开始思考起来,想着用什么方法解决这个问题。
“王子,如果将引线做粗一点,应该就没那么容易熄灭了”,一个匠人答道。
“嗯,还有吗”,陈胜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王子,如果引线在炸弹里燃烧,是不是就可以避免被吹灭了?”,陈强问道。
“对,但是你们也知道,火是无法在完全封闭的罐子里燃烧的,引线也是一样,把引线放到炸弹里燃烧,又怎么让它避免这个问题,又不会提前点燃炸药呢?”,陈胜慢慢的引导着大家思考,培养大家的思考能力和寻求解决问题的方法。
“王子,实际一个炸弹用不了太多炸药,如果用上你说的那种圆形生铁筒,那在铁筒的上半部分,就可以用来存放引线了,同时可以用一种物件将引线固定和隔开,避免全部引燃了”,陈胜说道。
“你说的没错,那个物件也不难,比如用木头就可以雕刻出来,将引线缠绕在上面,这样就可以按照不同距离预留不同长度的引线在炸弹里了”,陈胜说道。
“还是王子聪明绝顶,能想到这么好的办法”,陈胜一记彩虹马屁拍过去。
“哈哈,你们就按照这个思路去制作和测试,尽快将标准的手雷和不同射程的炸弹制作出来吧”,陈胜说道。
“是,回去我们就开始研制和测试”,陈强答道。
“既然炸弹已经做出来,等测试完成后,就安排进行正式生产吧,同时大炮的研制也可以提上日程了”,陈胜又说道。
“好的”,陈强答道。
“走,你们退出去,我来试两个看看”,陈胜说道。
“不可,万万不可,王子,这太危险了,让我们来吧”,陈强立马跪下请求道。
“王子,就让我们来吧”,其他人也立马跪下请求道。
“没事,刚刚你们也看到了,这炸弹只要及时丢出去,还是很安全的”,陈胜不以为意的说道。
“请王子收回成命,不然我等长跪于此,王子总不能将我等炸死吧”,陈强不置可否的说道,心里是下定决心不让陈胜以身试险的。
其他人也是眼神坚定的跪着,陈胜看这情况,也打算算了,刚刚也是手痒想试试,这哈倒恢复了点理智,还是不冒险的好,毕竟还在测试当中。
“那行,那你们再试两个我看下,不过你们可要努力了,争取把能够最安全使用的手雷给本王子做出来”,陈胜说道。
“是”,众人见陈胜放弃,心里不由松了口气,毕竟王子对华夏来说,太过重要了,他们不要自己性命,也不能让王子受到一点伤害。
“王子,咱们先离开这里,去那边看他们测试吧”,陈强立马顺杆往上爬的说道。
“好”,陈胜说完就带着大家向安全地带走去。
“王大牛,李凯,你们两个负责测试,王大牛,记得教教李凯”,陈强离开时安排道。
“是”,两人应道。
等其他所有人都退离到安全地带后,两人跳进了坑里,王大牛开始边操作边为李凯讲解,没多久,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传来,顺着而来的还有刺鼻的火药味。没一会,李凯也拿着一个炸弹开始按照王大牛的指点操作起来,又是一声巨响,“嘭”。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三炮都挺成功的,回去你记得给相关人员记一功”,陈胜说道。
“是,王子”,陈强答道。
“对了,鞭炮制作怎么样了”,陈胜突然想起来,看向陈强问道。
“已经制作出来一些了,都在仓库好好放着呢”,陈强答道。
“你安排人,去拿两串来,咱们在这也试试”,陈胜说道。
“是”,陈强答完,就对边上的一个属下吩咐了几句,那个属下就向着厂房仓库跑去了。
陈胜看着剩下的炸弹,想了想,既然都搬过来了,不如就让大家都学习下如何使用吧,既测试了又锻炼了。
于是陈胜说道,“你们几个,也去锻炼下,认真听从王大牛的指点”,陈胜又对边上的几个匠人说道,凡事只有亲测后才能有更直观,更好的感受,有助于他们以后的火器研发。
“王子,我能去试试不”,罗超上前请命道。
“哈哈哈,手痒了吧,准了,你带两个兄弟跟着你一起学习下,一定要注意安全”,陈胜说道。
“是,谢王子”罗超高兴的答道。然后对着王大牛他们那边喊道,“王大牛,他们只能一人试一个哈,给我们留几个练练手”。
“好的”,王大牛回答道。
第一个跟着王大牛学习扔炸弹的匠人回来了,换第二个过去,不过第二个显然胆子有点小,提前就丢出去了,炸弹落地后滚了一段距离才爆炸,还好那一片的泥土都炸松了,不然这陶瓷罐落地就得被摔碎。接着就是第三个,第四个......
“王子,这炸弹真得劲”,玩了一把的罗超回到陈胜边上,高兴的大声说道。
“滚”,陈胜没好气的吼道,还踢了一脚。心里不停咒骂这边龟孙,自己玩得不亦乐乎,就是不让本王子玩。
“嘿嘿嘿”,罗超嬉笑着退到后旁边。
这时赶回去拿鞭炮的人已经回来了,将鞭炮交给了陈强,一看就是一路用跑的,跑得大汗淋漓的。
“王子,鞭炮拿回来了”,陈强手里拿着鞭炮,在陈胜边上说道。
陈胜转头看去,将一团鞭炮拿在手里,这些鞭炮看起来并不像他前世所见过的那种用机器生产的鞭炮那么精致。它们没有被排列得整整齐齐,也没有用漂亮的红纸包裹。相反,它们显得有些粗糙和随意。但这也是一种别样的美感。
陈胜看了看,没啥稀奇的,又递还到陈强手里说道,“你先拿着,等他们把炸弹先炸完再试”。
陈强接过鞭炮答道,“是”。然后就站在边上,一起看着远处还在学习抛投测试炸弹的两人。
直到所有炸弹都试验掉,整体看出这批炸弹制作得还是很成功的,不过使用的人就还差些火候了。
等到众人归位后,陈胜面对着大家说道:“今天测试的这批炸弹,制造得都非常好,没有出现哑弹的情况。接下来我们要继续改良和测试,争取尽快做出最好的产品。同时,你们自己也要亲自去测试、记录和总结经验。这就像是神农尝百草一样,只有通过不断尝试才能找到最适合的方法。而且,你们还要有勇气去尝试新事物,就像李时珍敢于尝试砒霜一样。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不断进步,做出更好的炸弹。”
“谨遵王子教诲”,陈强带着众人应道。
“嗯,你们不光自己要向王大牛学习,掌握好方式方法,以后还要靠你们将这项本领传教全军,所以,你们所做的一切,都是非常重要的,你们对华夏朝的贡献,华夏朝和全国百姓都会永远牢记”,陈胜继续说道。
“是”,众人听陈胜这么一说,顿觉自己脸上有光,特别自豪,不自觉的都把头抬高了几分。
“好,下面咱们来试试这鞭炮怎么样”,陈胜说道,然后将一捆鞭炮打开,这才发现留着一根很长的引线,陈胜自己拿住引线这头,让罗超将剩下的展开向外拉出去,很快一条长长的鞭炮就平铺在了地上,陈强见样学样,也将另一捆鞭炮摆放在旁边的地上。
“之前的炸弹你们不让我试,这鞭炮总不会再阻止我了吧”,陈胜一手拿着鞭炮的引线头,没有撒手的意思,对着众人说道。
“王子说笑了,我等也是为了王子的安全着想,既然这鞭炮没有危险,自然不会再阻止王子了”,众人看这情况,也知道鞭炮威力不大,也就没再阻止了,因为实在没有合适的理由。
“哈哈哈,总算可以玩鞭炮了,快,把火折子给我”,陈胜说着就伸手去拿王大牛手里的火折子,动作行云流水。
陈胜拿到火折子后,打开吹了吹,火折子便冒出来明亮的火光。
“你们要不要往后退退”,陈胜正要点,突然想起来后面的一群人,转身对着大家说道。
“王子,你都不怕,我们也不怕”,罗超率先开口说道。
“得了,你们还是往后退退吧,虽然不会有什么大危险,但是弹到身上还是会痛的”,陈胜又提醒道,但是众人还是没有后退的意思,陈胜摇了摇头懒得再劝,等下就看谁倒霉了,嘿嘿。
陈胜又将火折子吹了吹,只见那火折子都腾起了摇曳的小火苗,陈胜看着这火苗,脸上露出了兴奋的笑容。他知道,这一刻终于到来了。
陈胜不再迟疑,用燃烧着小火苗的火折子轻轻地点燃了引线。十公分的引线迅速被点燃,发出嘶嘶的声音,然后开始燃烧,仿佛一条火龙在地上舞动。
陈胜紧张地注视着引线,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很快引线越来越短,即将烧到四分之三。陈胜转身就跑。他以最快的速度奔跑,想要远离鞭炮的爆炸范围。他的心怦怦直跳,呼吸急促,感觉自己的心跳都要跳出嗓子眼了。
就在陈胜跑出大约三米左右的时候,鞭炮突然噼里啪啦地炸响了起来。鞭炮的爆炸声震耳欲聋,响彻整个空间。陈胜听到这声音,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鞭炮在地上翻滚着炸开,绽放出绚丽多彩的火花。
陈胜停下站在远处,目睹着这场壮观的景象。他感受到了鞭炮带来的喜悦和欢乐氛围,也体验到生活中的美好时刻。
其他人刚看到陈胜跑过来,还没其他反应,就听到了火炮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声音相当洪亮,伴随来的还有漫天的烟雾和鞭炮的碎屑。
陈胜跑到了自觉得安全的地方,停下奔跑后转身看着还在爆炸的鞭炮,向着末端燃烧爆炸而去。鞭炮只有五米长度,很快就炸完了,然后陈胜又去点燃了另一串,热闹的鞭炮响声再次响起。
“爽,哈哈哈哈哈”陈胜像个孩子一样高兴的大声说道,这是久违的感觉啊,只有小时候玩过鞭炮的人才懂。其他人跟着高兴着,一起看着还在爆炸的鞭炮,感受着这种热闹的氛围。
“恭喜王子,又得一宝”,陈强又带头说道,其他人也跟着说道。
“哈哈哈,你们干得不错,每人记一功”,陈胜笑着说道。
“谢王子”,众人拜谢道。
“好了,从今天开始,本王赐你们部门为火器部,凡是和火药相关的,都交由你们部门负责研发和生产,你们有没有信息”,陈胜大声问道。
“谢王子,我等定不负重望”,陈胜继续带头答道。
“好了,都起来吧,你们的主要任务还是把炸弹改良了生产出来,把大炮研制出来,至于这鞭炮,可以生产一些,用作民间商品就行”,陈胜说道。
“是”。
“不过王子,这鞭炮怎么售卖,价格又怎么定呢?”,陈强问道。
“你们核算一下生产成本,然后再算一下多少利润合适,加起来就是售价了。不过鞭炮也算重要的商品,必须交由国贸商铺售卖,至于国贸商铺赚钱多少利润,就由他们自己定吧”,陈胜分析道。
“好的”,陈强答道。
“好了,今天这一趟收获颇大,非常成功,走吧,回去了”,陈胜嘴角微微上扬,眼神中闪烁着兴奋和满足。他转身,高兴地带头往回走去,步伐轻快而有力。
众人纷纷跟随着陈胜,脸上洋溢着喜悦和自豪。他们知道,这次任务的圆满完成意味着华夏科技将迎来一次巨大的飞跃,这是一个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突破。
在这个瞬间,每个人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使命感和责任感。他们明白,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和人民的利益,为了推动华夏科技的发展和进步。
随着队伍的离去,这片土地上留下了一段传奇故事,而陈胜等人则成为了历史的见证者和创造者。他们用智慧和勇气书写了华夏科技的新篇章,为未来的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华夏科技又向前迈进了一大步,跨越了时代的界限。这个伟大的成就将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为之奋斗不息。
第79章 华夏商品搅风云1
永乐城。
当陈越的商队离开后,黄大海便开始安排人,将从陈越那新购买的货物派出去进行销售了,黄大海这边不缺人,所以直接第一时间就派出了三支经商队伍,带着货物分别前往荣城、洛城、月城。
仅仅过去了十天左右,三个大城市里就开始有新的商品出售,比如陶瓷制品、琉璃制品和精盐等。这些东西已经在市场上流通过好几次,但由于数量稀少,价格一直居高不下。然而这次又推出了一套全新的文房四宝,立刻在各个城市引发了巨大的轰动。如果说之前的那些商品深受达官贵人的追捧,那么这套文房四宝则成为了所有读书人的最爱。当然,达官贵人同样对它充满热情,因此这套文房四宝无论是在定位还是本身价值方面都非常出色,可以说是通杀四方。结果,它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
这样的盛况,又一次惊动了四大城的皇家、世家、文豪、以及官僚富商,商品售卖的三大城还好,毕竟在自己的地盘上,皇室第一时间能收到消息,那是肯定的,购买起来也非常方便,但是唯独盐城例外。
坐落在北方的荣城,北侯王心里很清楚这批货物的来源,但他没有阻止。毕竟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同样重要,而且负责贩卖的还是他的手下,地位不低。得知洛城和月城出现了相同的货物,北侯王思索一番之后,决定派遣自己的心腹秘密前往永乐城。他要与黄大海当面协商,争取把利益最大化,让自己也能从中分得一杯羹。这样一来,不仅可以确保自己的需求得到满足,还能够在这个过程中获取更多的好处。
坐落于大周中部的洛城,繁华热闹,车水马龙。然而,这座城市的主人——中侯王,却近来感到头痛不已。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让他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
前些日子,他下令调查流民问题,但至今仍毫无头绪。他深知这并非户部尚书和朝廷官员们的无能所致,实在是因为那片地区战火纷飞,再加上严寒的冬季,早已荒无人烟,踪迹难觅。正当他为此事烦恼时,新的问题接踵而至。
近日,中侯王得到消息:在荣城出现的神秘货物,如今竟然也出现在了洛城!毫无疑问,这些货物来自同一家商行。更令人震惊的是,国内的大量货物被抢购一空,就连奴隶也被买光了。尽管这些货物并非军备物资,但其庞大的数量依然引起了中侯王的警觉。他立刻下令派人去调查此事,以了解背后的真相。
随着时间的推移,谜团逐渐浮出水面。原来,这些货物的来源竟是同一个组织,就是荣城那边的醉仙楼拍卖行在背后操手。这个组织似乎有着雄厚的财力和广泛的人脉,他们的行动如此迅速且高效,让人不禁心生警惕。中侯王开始意识到,这个组织可能对国家的安全构成威胁。
与此同时,一些传言也在民间悄然流传。有人说,这些货物将用于一场巨大的阴谋;还有人猜测,这个组织背后隐藏着某个强大势力的支持。各种猜测和谣言四起,使得原本平静的洛城变得人心惶惶。
不过这三事还没过去,最近国内又出现了一批新货在售卖,更是引起了疯抢的轰动,有价无市。这就让中侯王有些不安了,隐隐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但是又想不出来哪里不对,面对日益复杂的局势,中侯王决定采取果断措施。他召集了朝中大臣,共同商讨应对之策。经过一番激烈的讨论,最终却是没几个人赞成打击这个商行,禁止他们在洛城销售。
原因无他,随着新的商品进入洛城售卖,大臣们都成了既得利益者,他们不差钱,差的就是这些稀奇物件,以前只能千里迢迢跑荣城去买,现在在家门口就能购买,自己方便了还没有什么其他损失,所以大多都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意见,真正反对这批货物在国内售卖的大臣寥寥无几,个别反对意见根本激不起一点水花,自然这事就被不了了之了。
事实上,这支商队之所以能够得到中侯王的容忍,主要原因在于他们所贩卖的商品深受上层社会的青睐。人们担心过度逼迫会让这些商人不敢再来做生意,最终受损的将是自己。此外,这些商人只是普通的生意人,购买大量物资并未对朝廷构成明显的威胁。在众多大臣的斡旋下,中侯王选择了放任不管。
不妨以精盐为例,精盐的出现给人们带来了极大的便利,而中侯王自然也不愿意放弃这种优质的食盐。相比之下,以前的粗盐带有一些苦涩、泥土或腥味,口感远不如精盐。因此,中侯王不会轻易舍弃精盐,而重新食用那些味道不佳的粗盐。这也是他容忍这支商队存在的一个重要原因。
位于南部的月城,这里的情况和洛城大致相同,然而不同之处在于,南侯王不仅没有表示反对,反而对这件事表现出极大的热情。他甚至亲自派遣使者去接触黄大海在当地的商铺负责人,并就合作事宜展开谈判。毕竟,这是一块令人垂涎欲滴的肥肉,其中蕴含着巨大的利益。他和北侯王一样,都面临着财政拮据的困境,过去的积蓄几乎消耗殆尽。
商谈的进展出乎意料地顺利,南侯王明确提出了自己的诉求——希望获得五成的利润份额。然而,这位商铺的负责人却无法当场做出决定,因为这个问题超出了他的权限范围。他只能将南侯王的要求转达给他背后的老板,并等待进一步的指示。于是,这些信息在第二天伴随着一笔货款以及新采购的商品一同悄悄地运往永乐城。
坐落在东面的盐城,东侯王感到十分困惑和不满。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神秘的商队只在其他三个王朝出售商品,而完全避开了他们的领土。每当有珍贵物品出现时,他的手下总是来不及赶到现场,连一口汤都喝不上。询问之后得到的回答总是已经售罄,这让他感到无比沮丧。
无奈之下,盐城皇室和贵族们不得不通过黑市以高价购买二手货,但数量有限且质量参差不齐。这种情况让他们心中充满了怨恨和不满,对醉仙楼的拍卖行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
最近的几次朝会上,众人纷纷对此事展开讨论,并最终达成一致意见。东侯王决定派遣使者前往荣城,与醉仙楼的拍卖行直接接触,探讨双方是否有可能建立合作关系。
对于这次行动,东侯王寄予厚望,希望能够解决他们长期以来的困扰,并获取更多优质商品的供应渠道。同时,他也期待着与醉仙楼的合作能够带来更大的利益和发展机会。
与此同时,东侯王也察觉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们的海盐销售量正在逐渐减少。为了解决这个问题,他展开了大规模的调查。最终发现,原来是其他几个王朝纷纷推出了一种更为优质的盐品,并将其命名为“精盐”。这些精盐以其独特的品质迅速赢得了市场份额,让海盐黯然失色。且这些精盐相传也是来自于醉仙楼背后的商行势力。
调查人员带回了一些精盐样本给东侯王。东侯王亲自品尝后,不禁皱起眉头。这种精盐不仅口感纯净,毫无海盐所带有的腥味,而且纯度明显更高。随后,东侯王召集了满朝文武官员共同品尝,结果所有人都沉默不语。显然,他们意识到了精盐与海盐之间的巨大差距,但却束手无策。
尽管东侯王心急如焚,但对于此事也只能干瞪眼。毕竟,那些销售精盐的地区并不在他的管辖范围内,他无法直接干预。此外,由于距离遥远,他对其他王朝的情况了解有限,难以采取有效的应对措施。因此,他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之中,这事也只能放一放,只能稳住自己封地内的市场不被侵占就行。
三大城的销售情况,也陆陆续续的第一时间送到了黄大海手里,随着而来的还有那白花花的白银和金灿灿的黄金,以及源源不断的货物,简直高兴得做梦都要笑醒。
今日,黄大海正在非常有雅兴的观赏着妃子跳舞呢,就听到门外传来管家的声音,“老爷,宫里来人了,说是带来了大王的旨意”。
黄大海听闻,挥了挥手,跳舞的妃子自觉的退了下去。黄大海说道,“天使在哪里?”。
“正在大厅坐着等您过去”,何管家依旧弓着身回答道。
“走,咱们去见见”,说着黄大海就带头走去,何管家紧跟其后。穿过回廊来到大厅外面门口,黄大海理了理衣服,换上了一副笑脸,踏出一步开始笑着说道,“不知天使到临,有失远迎,还望见谅”。
天使是奉密信而来的,自然没有大张旗鼓,也不好意思有意见,也不敢对着重权在握的大将军有意见,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迎上去行礼说道,“黄将军客气了,不敢不敢,咱家是奉大王密信而来,黄将军不知是正常的”。
“呵呵呵,天使,快请上座”,黄大海笑着说道,等看到来人,黄大海才知道来到这位正是大王身边的红人,也就不敢怠慢,关系处好才是王道。
“黄将军请上座,咱家坐这里就好”,天使也没敢托大,虽然自己当前是得大王喜爱,但是得罪一个军方大佬还是不划算的,两人心里都各怀小久久,这处事和考虑问题都是面面俱到,要不说别人怎么能在官场混迹那么好呢。
“那就委屈天使了,天使请坐”,凡事点到为止,见对方不愿意,黄大海也就不强求了。
“将军请坐”,天使也说道。
二人落座后,黄大海问道,“不知天使专程辛苦来一趟,为大王带来了何旨意啊”。
天使起身对着北方拱了拱手,然后才说道,“奉大王的旨意,特来问问将军,能否让利三成?”。
黄大海也起身对着北方拱了拱手。然后说道,“天使,大王都知道了?”。
“那是自然,不然大王也不会派我直接就过来了”,天使肯定的说道。
“天使,能否告知本官一下,大王可说有没有商量的余地”,黄大海试探着问道。
天使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没有,只说可以让黄将军光明正大的在封地内开店售卖”。
黄大海听后考虑了三息时间,然后答道,“好,既然大王都这么说了,本官肯定把事办好,我会尽快安排荣城那边的掌柜,将商铺开好,天使可以转告大王一声,到时候直接安排人去取三成利润就行。”。
“呵呵呵,黄将军真是顾大局明事理,老奴每每看到大王深夜在御书房为国库空虚而愁,心里都十分难过,只怪自己不能为大王分担分毫,现在有了黄将军的帮助,想必大王会轻松很多,也会非常高兴的”,天使笑着说道,本以为这事不太好办,都说黄大海胡搅蛮缠滚刀肉,没想到居然这么容易就办成了。
“天使所言极是,作为臣子,没能为大王分忧,实乃失职,还望天使在大王面前美言几句,让大王不要怪罪才是”,黄大海说道。
“好说好说,既然此间事了,那老奴就要起身回去复命了,就此告辞”,天使起身拱手说道。
黄大海闻言,给何管家使了个眼色,然后对着天使说道,“天使,要不多停留几日,我带你看看这永乐城的风景如何?”。
“不用了,大王还盼着老奴回去复命呢,就不多叨扰黄将军了”天使说道。
“那行,本官送送您”。
说着两人有说有笑的向着府门口走去,而何管家接到黄大海信号后立马跑着去拿来了一千两白银,正好赶上天使走到大门口。
“天使,本官就送到这里了,这一路辛苦,这点碎银,还请天使路上喝茶”,黄大海说道。何管家立马将拿来的一千两千白银放到了天使的面前。
天使看到这么多白银,嘴都笑不拢嘴了,高兴的呵呵笑道,“哎呀,呵呵呵呵,黄将军真是太客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天使不必客气,咱都是老熟人了,来人啊,给天使抬到车上去放好”,黄大海对着天使笑着说道,同时吩咐下人将白银抬到马车上放好。
“好,黄将军这个朋友,我交定了,黄将军放心,大王那我会照顾好的”,天使说道。
“哈哈哈,好,那天使一路当心,慢走”,见目的达到,黄大海高兴的欢送道。
“好,那我就启程了,回吧”,天使说完就转身上了马车,挥了挥手,马车便起步而去。
见天使走远,黄大海也转身向着府内走去,何管家跟了上来开口问道,“老爷,咱们真给朝廷三成的利润吗?”。
“不给还能咋的,难不成要造反吗?老子现在只想搞钱”,黄大海没好气的说道,心里还有一句没说出来,人这一生不就为了钱和权吗?权老子有了,就差钱了,朝代更替但是世界人在,不就是因为他们有权有钱吗。由此可见,黄大海的抱负也不小,奔着世家层面去的。
“是是是,怪小人说错话了,还请老爷勿怪”,何管家立马认错道。
“行了,下去忙吧,把这事办好了”,黄大海吩咐道。
“是”,何管家领命而去。
第80章 华夏商品搅风云2
时间过去了几天,月城的商队终于回到了永乐城,并带回了南侯王的要求。
\"老爷,这便是南侯王提出的条件。\"何管家向黄大海详细地报告着所获得的信息。黄大海听完之后,愤怒地举起手中的茶杯,正要狠狠地摔下去。
就在这时,何管家急忙大喊:\"老爷,不能这样做!\"原来,黄大海手中拿着的杯子可不是普通的茶具,而是价值不菲的琉璃杯。
黄大海听到喊声,立刻也回过神来,迅速收回了手,将茶杯轻轻地放在桌子上,然后气愤地说:\"哼,他南侯王简直是白日做梦!想屁吃呢?他有什么资格分走我的五成利润?告诉他们,最多只能给他一成,并且我还需要得到他封地内的全部经营权,以便我们的商铺能在他的领地内光明正大地开展业务。如果他们不同意这些条件,那就不必再谈了,反正我们也可以选择不在那里销售商品。\"
“是。不过,老爷,如果南侯王不答应,这样会不会造成南侯王不让我们在那边做生意啊?毕竟他可是那边的王,要是他不让我们在那边做生意,那我们可就损失惨重了!”何管家一脸担忧地说道。
“哼,不让就不让!难道我们还怕了他不成?大不了我们不在他的地盘上做生意就是了。明的不行,暗的还不会吗?只要有钱赚,总会有人愿意铤而走险和我们合作的。到时候,我们也可以学习一下楼老板的方法,让那些商队偷偷摸摸地将货物运过去,只要不被发现就行。”黄大海满不在乎地说道。
“是,老爷说得对。老奴这就安排人去办。”何管家回答道,然后转身离去,准备按照黄大海的指示去安排相关事宜。
黄大海的话被传到了南侯王的耳中,这位一向沉稳的国王脸上竟露出了一丝惊讶之色。他原本以为黄大海会因为这不合理的条件而不会答应,但事实却出乎他的意料。
然而,南侯王并没有因此感到恼怒或不满,相反地,他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喜悦。因为那笔巨额财富并非来自于他的努力或付出,而是如天降甘霖般不期而至。对于这个意外之财,他自然不会有丝毫的抱怨。
当初提出那样苛刻的要求,南侯王实际上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毕竟在商业交易中,讨价还价、相互试探都是常见之事。他并未期望对方真能接受这样离谱的条件,更多的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但如今看来,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期。
与此同时,黄大海收到最后的答复后,也对南侯王的态度感到意外。他原以为面对如此无理的要求,南侯王会大发雷霆甚至拒绝合作。但现在,他意识到南侯王对于金钱的渴望远远超过了其他因素。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黄大海决定妥协。尽管他内心并不愿意接受这样不平等的协议,但考虑到未来的利益以及与南侯王的关系,他还是选择了退让。于是,双方达成了一致,黄大海的商铺将在月城正式开业,一切都按照荣城的模式进行。
随着时间的推移,黄大海的商铺在月城迅速崛起。人们纷纷涌向这里购买各种珍贵的物品,使得黄大海的生意日益兴隆。与此同时,南侯王也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财富而沾沾自喜,不过后来事实证明,还有更好的合作方式。
而盐城那边的合作意向,也在最近传回了黄大海这里,对方倒是诚意满满,表示愿意和黄大海建立长期稳定的商业合作伙伴关系,并希望双方能够共同探索更多的商机和发展空间。他们表示,希望黄大海能够在盐城开起一支商队来,或者直接从黄大海这边拿货,自己进行售卖。
黄大海认真的考虑了下,最终打算采用第二种合作方式。虽然第一种方案可以赚得更多,但风险也更大,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去运营。如果自己要去盐城开设一家商队,那就要面临许多新的挑战和不确定性。不仅要面对激烈的市场竞争,还要应对各种政策法规、税收等方面的压力。相比之下,选择将货物交给盐城皇家售卖,则更为稳妥,可以避免这些风险和成本,并且能确保稳定的收益。这样一来,自己就不用担心存货过多的问题,资金也能顺利的流转起来,而且还少了管理的麻烦。
黄大海站在窗前,背着手望着窗外的景色,心中思索着如何处理与东侯王之间的交易。过了一会儿,他转过身来,对着一旁的何管家说道:“何管家,派人给东侯王带个话,告诉他我们同意采用第二种方式,将货物交给他们自行销售,但必须要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何管家恭敬地回答道:“是,老爷。那么关于价格方面该如何确定呢?”
黄大海沉思片刻后,回答道:“嗯,就在我们拿货价格的基础上加两成吧。这样既能保证我们的利润,又能让东侯王觉得有一定的优惠。”
何管家点了点头,表示明白,然后转身离去,准备按照老爷的指示去安排相关事宜。
经过一番商讨和决策,这件事情终于得到了妥善的解决。双方都非常满意这样的合作方式。
从这一刻起,华夏的商品就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源源不断地流经黄大海那双神奇的双手,然后如潮水般涌向原大周的每一个繁华的大城。除了盐城这个特殊的地方因为某些原因不能公开售卖精盐之外,其他地方的人们都可以毫无顾忌地购买到各种各样的商品。这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而又理所当然,仿佛这些商品本来就应该属于这里一样。
当然,隐藏一件事情在短期内确实相对简单,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秘密往往难以长久保持。正如俗语所说,“纸包不住火”,任何试图掩盖的事实最终都会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在永乐城的商贸圈子里尤为明显。随着时间的流逝,通过频繁的商贸往来与深入的调查,商人们逐渐揭开了货物背后的神秘面纱——这一切都指向了一位关键人物:黄大海。黄大海在永乐城的名声显赫,他的商行成为了众多商品的集散地,但关于这些商品的真实来源,却不是一个公开的秘密。
尽管如此,黄大海对于货物的真正来源地,远在边陲的楼兰国,保持了高度的机密性。北侯王作为少数知情者之一,对这一事实了如指掌,而其余三位侯王尽管费尽心思,试图从黄大海及其手下那里获取更多信息,但都无功而返。黄大海的谨慎与保密措施显然非常到位,他甚至对背后可能存在的调查不屑一顾。在他看来,即便秘密最终泄露,也无关紧要。因为除了他自己,没有人能够直接接触到这些货物的供应链。黄大海对“楼老板”的信任几乎是绝对的,这种信任不仅基于两人之间的深厚友谊,更源于“楼老板”一贯的诚信与可靠。
在后续的交易中,这一点得到了充分的验证。各大朝廷意识到这些货物的重要性后,纷纷派遣特使秘密接触留在永乐城的商队负责人,希望能够绕过黄大海,直接与楼兰国(华夏)合作,以确保稳定的货源和高利润。然而,所有的努力最终都以失败告终。陈三娃代表着楼兰国朝廷的态度非常明确,他们只与黄大海进行贸易,其他任何想要获取这些珍贵货物的人,都必须通过黄大海这一渠道。
这一结果不仅进一步巩固了黄大海在永乐城乃至整个商贸圈的地位,还凸显了他在谈判中的高超技巧和对市场形势的精准把握。黄大海深知,掌握独家货源意味着拥有巨大的话语权,因此他牢牢把控着这条供应链,确保自己始终处于优势地位。
黄大海的成功不仅仅在于他与楼兰国朝廷的紧密联系,还在于他对合作伙伴的信任和维护。这种互信关系使得他在面对外部压力时更加从容不迫,无论是朝廷的施压还是竞争对手的挑衅,都无法动摇他在商贸领域的主导地位。此外,黄大海还通过建立一套高效的物流和分销体系,确保货物能够快速、安全地送达客户手中。
要说其他王朝想不想攻打楼兰国,目前肯定是不会的,能生产出这么精美的货物,可想其经济实力多强,自己这边的王朝内部都还没有稳定,还有其他王朝的俯视眈眈,再去招惹一个不知道底细的强国,是最不明智之举。事实证明,国与国之间利益至重。
值得一提的事,后来的中侯王和南侯王,在得知东侯王的合作方式后,也改变了策略,用相同的方式与黄大海合作了起来。而北侯王就没必要了,自己坐着拿现钱就行,两三年后,黄大海的商业帝国越来越大,赚得钱越来越多,华夏朝得到的也越来越多,经济一度突飞猛进。当然,这都是后话。
再说收集流民的刘大为部队,此刻已经来到了永夏寨的寨门前。
“刘兄,得知你们回来,我这特来迎接,快快请进寨,饭菜都准备好了,咱们趁热边吃边聊”,杨浩宇热情的说道。之所以能提前准备,还是得益于华夏朝的信鸽,刘大为提前做了传信。
“多谢杨兄,又得打扰了”,刘大为也高兴的说道,一身风尘仆仆的,队伍里所有人都显得疲惫,毕竟一连几月都在外风餐露宿。
“你看,你这不是见外了吗?咱们这关系没必要客套,快,里面请”,杨浩宇热情的说道。
“杨兄,我这次就带回来了后面这点人,才几百人,就劳烦杨兄帮忙安排一下了”,刘大为客气的说道。
“好,刘二,带兄弟们下去休息,安排好吃住”,杨浩宇对着边上的刘二吩咐道。
“是”,刘二敬了个军礼,就带着人去安排了。
“刘兄这下放心了吧,走吧,外面怪冷的”,杨浩宇劝说道。
“杨兄请”,刘大为说完,就跟着一起向里走去。
“这天气越来越冷了,你们还好,赶在下雪之前回来了,陈司长还在路上呢,飞鸽传信倒是说了,已经启程十来天了,不出意外再有十来天就要到了吧,只希望雪能晚点下下来”,杨浩宇说道。
“喔?陈司长还没回来吗?我以为他们应该会先于我们回去呢”,刘大为惊异的说道。
“没有,这次的货物也不少,我已经安排人去接了,不过最近这阴雨天气,一路都是泥泞,怕是速度不会太快”,杨浩宇解释道。
“是啊,我们没带啥重物走起都不方便,他们还要带那么多货物,想来更不方便了,你们派去的人够吗?不行我这边再去一些吧”,刘大为说道。
“那倒不用,你看我这没几个人了,其他都派出去了,而且陈司长那边还有四万多奴隶,劳力是完全够的,只是这路不太好走罢了”,杨浩宇指着周围驻守的士兵说道。
“既然这样,的确是不需要我掺和了”,刘大为说道。
“马上过年了,你们这是怎么安排的,能回去吗?”,刘大为关心的问道。
“这个是军事机密,不能透露,我只能说,要等轮回之时”,杨浩宇答道。
“不好意思,无意冒犯”,刘大为立马歉意的说道。
“好了,咱们快走吧,用餐后你也好好好休息一下,明天一早再启程回去华夏城吧,现在华夏朝在大力修建新城,船只怕是不会太充裕,正好我等下传个信,明天你们到河边,就不用多等了”,杨浩宇说道。
“还是杨兄想的周到,那就多谢杨兄了”,刘大为笑着谢道。
“你看,又客气了不是,哈哈哈哈”,杨浩宇说完爽朗的笑道。
“哈哈哈哈”,刘大为也一同笑了起来。
刘大为的队伍和流民的到来,给因人员外派而显得有些冷清的永夏寨带来了新的活力。尤其是在就餐的时候,永夏寨变得格外热闹。对于流民们来说,这样的场景是前所未有的。在他们的记忆中,官兵总是高高在上,遥不可及。但在永夏寨,官兵们却与民同乐,大家一起就餐,谈笑风生,欢声笑语不断。
最让流民们感到震撼的是餐桌上的食物。他们从未见过如此丰盛的餐点,热气腾腾的馒头和香气扑鼻的鱼肉汤,味道美极了。对于长期饥饿的流民来说,这一顿饭仿佛是梦境一般,让他们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直到听到华夏人说,这些美味佳肴只是家常便饭,他们才震惊地相信,原来这里的生活真的如此美好。
流民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希望。他们更加期待早日到达华夏朝,过上这种神仙般的日子。这一刻,永夏寨不仅是一个临时的落脚点,更成了他们心中通往美好未来的起点。官兵们和流民们的和谐相处,不仅展现了华夏朝的仁政,也为这片土地带来了久违的温暖和希望。
第81章 送别刘大为
在大山深处的茂密森林中,有一个神秘而宁静的地方——永夏寨。此刻,四周被黑暗笼罩,一片寂静,甚至连鸟儿也还沉浸在梦乡之中,天空尚未破晓。
永夏寨的城墙上,可以看到几支巡逻队伍在来回穿梭。他们手中握着摇曳的火把,火光闪烁,照亮了周围的黑暗。在火光的映照下,刀枪等武器闪烁着寒冷的光芒,宛如夜空中最亮的星辰。这些巡逻士兵们神情肃穆,步伐稳健有力,时刻保持警惕,守护着这个寨子的安宁。
永夏寨一处建筑内,此时已经忙得热火朝天,伙夫们已经起床开始做饭,每个人都有明确的分工。有人负责和面,他们熟练地将面粉与水混合,揉成柔软的面团;有人负责擀面,擀面杖在案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们将面团擀成薄饼状;有人负责挑水,他们从水井中挑来清澈的井水,用于烹饪;有人负责烧火和烧水,他们将木柴放入炉灶中点燃,熊熊火焰舔舐着锅底,锅中的水渐渐沸腾;还有人负责做馒头,他们将面团搓成一个个圆滚滚的馒头,整齐地摆放在蒸笼里;最后,有人负责将馒头上蒸笼和出笼等工作,他们小心翼翼地将馒头放入蒸笼,等待它们蒸熟后再取出。大家忙得热火朝天,让寂静和寒冷的永夏寨显得充满了烟火气。
整个场面热闹非凡,仿佛一幅生动的画卷。每个人都专注于自己的任务,没有丝毫的懈怠。他们的脸上洋溢着满足和自豪,因为他们知道,这些食物将给战士们带来力量和温暖。在这寂静和寒冷的永夏寨里,这样的场景显得格外引人注目。它不仅展示了人们的勤劳和智慧,更传递出一种对生活的热爱和坚持。
现在是卯时,大概在5时至7时之间,因为将士们在7时时就要用早,再加上刘大为的队伍一早也要出发前往华夏城,因此杨浩宇提前做了安排,今早要做的食物相对较多。他深知刘大为的队伍长途跋涉而来,一定非常疲惫,需要充足的能量来恢复体力。而且,作为主人,他也希望能够给客人提供最好的待遇。于是,他下令炊事班多准备一些食物,以满足所有人的需求。总不能让刘大为的队伍,在自己地盘上还让自己人饿着肚子赶路吧,所以才有了刚才炊事班伙夫们起早忙碌的一幕。
夜色渐渐褪去,天空逐渐从漆黑变成了灰蒙蒙的颜色,最后终于迎来了明亮的曙光。这一过程仿佛是时间在无声地流动,留下了它独特的印记。随着季节的更替,已进入冬月,大部分日子里,天空总是被阴霾所笼罩,或是飘洒着细密的雨丝。在这个时节,阳光明媚的日子变得稀罕起来,与北方的冬季形成鲜明对比。那里的大地常常被厚厚的积雪覆盖,但即使如此,阳光依然灿烂,照亮了整个世界。相比之下,南方的冬天更显阴冷潮湿,让人不禁怀念起温暖的阳光。
在永夏寨的清晨,还是一片宁静的景象。然而,这平静被一阵响亮而悠扬的号声所打破。一阵“嘟嘟”的嘹亮号声,骤然打破永夏寨的寂静。那是起床号的声音,它像是一把利剑划破了黎明前的黑暗,唤醒了沉睡中的人们。
号声回荡在整个军营之中,仿佛是一种召唤,一种责任的提醒。士兵们听到号声后,立刻从床上跃起,动作敏捷得如同猎豹一般。他们迅速穿上整齐的军装,整理好自己的装备,将被子叠成豆腐块,迅速洗漱完成后,再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宿舍楼前的场地。
当士兵们到达场地时,场地上已经陆续站满了整齐列队的士兵,他们个个精神抖擞,眼神坚定,充满了军人的威严。在军官们的指挥下,士兵们开始列队,报数,然后前往食堂用早。
早餐过后,士兵们齐步走来到训练场,投入到紧张的训练中。他们分成小组,进行各种训练活动,包括跑步、体能训练、战术演练等。他们的口号声响彻云霄,让人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力量。
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不仅锻炼了身体,更培养了坚韧不拔的意志和团队合作精神。
在这个充满活力和挑战的早晨,永夏寨的士兵们展现出了军人的风采和责任感。他们用行动诠释着对祖国和人民的忠诚,用汗水书写着保家卫国的誓言。无论是在训练场上还是在日常生活中,他们都是一支值得信赖的队伍,守护着国家的安全和稳定。
刘大为也被这起床号叫醒了,他经过一番收拾好来到大厅寻找杨浩宇,但是扑了个空,于是便找到大门处值守的卫兵询问道,“你们杨连长呢,起来了吗?怎么没见到?”。
值守的两个士兵见来人是刘大为,一起标准的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回答道,“刘大人,我们连长已经前去安排将士们早训了,连长临行前有交代,如果刘大人有事找他,可前去训练场寻他,如果无事,可以在府内多休息休息”。
刘大为听后,想了想说道,“来都来了,正好体验一番军旅生活,请问训练场怎么走?”。
“您往这条街直走到尽头,然后就能看到训练场了”,一个门卫士兵指着一条街道说道。
“好,谢谢!”,刘大为谢道。
“刘大人不用客气”,士兵答道。
刘大为点了点头,然后开始踏步而去。此时的永夏寨街道上,都是过往忙碌的士兵,虽然大家脚步匆匆,但是忙而不乱,行动充满了规律和章程,刘大为不得不感叹,从这些细节上,就能看出华夏朝的军队纪律相当严明,训练有素。
穿过这条长长的街道后,刘大为终于在尽头看到了远处的训练场。此时的训练场上,气氛异常热烈。将士们分布在各自的训练场地,全身心地投入到各种训练项目中。有的在练习枪法,他们专注而熟练地操作着枪械;有的则在磨练军刀技巧,刀光闪烁,气势磅礴;还有些人正在挑战翻越障碍物和平衡木,展现出敏捷与力量的完美结合;另外一些人则在演练军体拳,动作整齐划一,刚猛有力;更有许多人沿着训练场周边的跑道奔跑,汗水湿透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依然坚持着。将士们以班或排为单位,巧妙地组合在一起,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各项训练。每个人都充满激情和活力,仿佛要将自己的潜力发挥到极致。整个训练场弥漫着一种紧张、有序且富有战斗力的氛围,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刘大为一边观看一边走路,来到训练场门口时被站岗的士兵拦了下来。
“刘大人,请止步,此处为训练场重地,未经允许外人严禁入内”,门口站岗的士兵客气的对着刘大为说道。
“好,麻烦通报下杨连长,就说我来找他了”,刘大为也客气的回道,并没有耍官威,他也不敢在军队耍官威,因为王子的律法中有明确,部队有着自己的一套体系,只听命于大王和王子,其他官员的官职在这不好使,军队完全可以不买账。这也是陈胜要保证军队纯正的手段,尽可能的避免军队和官员以及重臣勾结。
“好的,刘大人还请在此稍等片刻”,一个门卫士兵说完转身朝着训练场内走去。
大概十来分钟的样子,杨浩宇就出来了。
“刘兄,没想到你也起这么早,你这一直在外奔波,又赶了这么久的路,怎么不多休息休息呢?”,杨浩宇见面就关切的问道。
刘大文知道杨浩宇是好意的关怀,但内心还是嘀咕道‘这起床号角一响,怕是个人都睡不着了吧’。脸上也笑着回道,“谢谢杨兄关心,难得有机会接触到部队,就想着来看看,了解了解咱们军队平时是怎么训练的”。
“还请刘兄恕罪,这个要求可能要让你失望了,部队有规定,非军职人员,非特殊情况或者无朝廷旨意的情况下,是不能随意进入军队的,军队的一切,都是保密的,不过如果只是想看下军队的训练情况,倒是允许的,只能委屈刘兄,在这里观看了”,刘大为细心的解释道。
“理解理解,我刚刚就观看了一下将士们的训练内容,不光丰富多彩,还经验老道,我这外人都能看出这训练内容不简单,你们平时都是这么训练的吗?”,刘大为夸赞的说道。
“是的,这些都是常规的训练科目”,杨浩宇说道。
“这些训练内容不怕被外人学去吗”,刘大为又问道。
“哈哈哈,这点刘兄多虑了,首先永夏寨这里只有我们自己人,其次王子对这些常规的训练内容也没有做出保密要求,想来不是太重要,就算被人学去,没有一套完整的方式方法和衡量标准,也只能学个样而已,王子曾经教导过,‘学其形需学其意’,所以刘兄不必担心,就是让其他朝廷学去了,按照他们的固有思维,恐怕都会觉得这些训练都是空把式吧”,杨浩宇笑着解释道。
刘大为想了想,觉得也是这个道理,“杨兄说的也是,就比如我来说,现在也只是觉得这些训练很合理,很厉害,但是具体的怎么厉害,还真不知其意”。
杨浩宇指着自己的脑袋说道,“王子说过,训练只能锻炼人的体能和反应能力,实战时还得集合这里,只有懂得动脑和合理制定战略战术,才是战争取胜的关键”。
“哈哈,看来杨兄也从王子那学到了不少本领啊”,刘大为笑着说道。
“一点毛毛雨而已,和王子比,我学到的只是指甲菲菲这么一点,而且这些也不光我自己会,现在整个华夏军队,所有将士都在学习深造,每晚都有不同的提升班,将领和士兵们都在根据自己的水平线选择学习呢”,杨浩宇摇着头说道,表示自己会的还少之又少。
“还是大王和王子胸怀天下,放在以前,哪怕是现在的其他国家,读书和学习都是不敢想象的梦想,哪像咱华夏朝,不光孩童,所有人只要愿意,都能得到读书学习的机会”,刘大为感慨的说道。
“是的,华夏朝的盛世,一定指日可待”,杨浩宇眼神坚定的说道。
“嗯,华夏朝昌盛肯定是必然的,我希望华夏朝能够一统这天下,让所有人都能吃饱穿暖,幼有所学老有所养”,刘大为转头望着华夏朝的方向,眼神也坚定的说道。
“会的,你要相信大王和王子,也要相信我们这些日夜操练将士们”,杨浩宇也朝着华夏朝的方向回答道。
二人就这样看着训练场上训练的将士们,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
“杨兄,将士们的训练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真是不虚此行,不过时辰已经不早了,我这还要赶回华夏朝复命,就准备启程了”,刘大为说道。
“好,看这时辰,伙食应该做好了,走吧”,杨浩宇抬头看了看天,然后说道。
“请”,两人结伴而行,回到永夏寨后,各部正在组织大家,准备用食,二人也正好赶上饭点,众人又美美的饱餐一顿。当然,这里只有刘大为的人,军队的将士除了杨浩宇陪同刘大为用食,其他人都还在训练,他们训练前用过早餐,午饭的饭点要在午时,分开就餐也避免了食堂的负荷超载。
用过餐食后,刘大为的队伍已经集结完毕,在排列在永夏寨前往华夏城的门口,形成一条长长的队伍,大家都安静的等待着出发的命令。
“刘兄,职责所在,我就送到这里了,你们一路走好”,杨浩宇道别道。
“杨兄止步,感谢款待,咱们来日再见”,刘大为也道别道。
“好,记得带我跟家里人带个信,让他们不用牵挂,我在这边一切安好”。杨浩宇请求道。
“杨兄放心,一定带到,那我们就出发了”,刘大为保证道,然后行礼后转身离去。
“出发”,刘大为对着大部队命令道。队伍便开始移动起来,慢慢远离了永夏寨。
“哎呀,这鬼老头,真是越来越冷了”,看着慢慢远去的队伍,杨浩宇紧了紧衣领说道。
“连长,是不是想家了”,刘二站在边上笑着问道。
“你还别说,真有点想了”,杨浩宇答道。
说完又立马意识到,“刘二,将士们是不是也有不少想家的?”。
“是的,连长,好多兄弟都有表露过,不过都是闲聊时说说,并没有引起负面情况,也没有造成士气低落情况”,刘二回答道。
“你回头告诉各个指导员,做好将士们的思想工作,作为军人,想家之情可以有,但是不能忘了身上担负的责任,不舍小家,何来大家?咱们在这守护的,往小了讲守的是自己的父母妻儿等家人,往大了讲那就是守护着华夏这个大家,军人的天职就得服从国家的命令”,杨浩宇严肃的说道。
刘二立马摆正态度,规范的行了一个军礼,回答道,“是,我这就去办”。
“去吧”,杨浩宇说完,刘二就转身而去。杨浩宇继续看着远去的刘大为的队伍,直到看不到人影了才转身回府衙去,外人只知到他们的连长在送别好友,只有杨浩宇自己才知道,自己看望的是冉冉升起的华夏朝。
第82章 刘大为队伍返回
当刘大为带领着他那庞大的流民队伍抵达永夏码头时,江边早已整齐地停放着一排排的船只。由于之前使用信鸽传递消息,两支队伍的汇合时间差并不长。历经多次渡河行动,华夏朝对渡河所需时间已有了充分的经验和把握。虽然无法做到分毫不差,但误差也控制在了合理范围内。
昨日信鸽将消息传到华夏朝后,朝廷立刻迅速行动起来,积极协调相关船只,并按计划提前出发至永夏码头等候。此次前来接应流民的已不再是军队士兵,而是由户部新组建的队伍负责。而负责划船的则是专业的船夫团队。随着华夏新城的建设,华夏朝培养了一批杰出的船夫人才。若全部依赖军队来划船,显然不利于长远发展。因此,不仅运货的船只被调来用于运送人员,就连船夫们也一同参与其中,以确保顺利完成渡河任务。
这次负责过来接人的是户部的赵康。当他看到刘大为向这边走来时,立刻迎了上去,并行了一个礼:“下官赵康参见刘大人。”
刘大为也赶紧回了个礼,说道:“原来是赵大人,久仰久仰。”
赵康又问道:“刘大人客气了,刘大人一路辛苦了。”
“都是为朝廷办事,辛苦点是应该的,倒是劳烦赵大人前来迎接,非常感谢。”刘大为真诚地表示谢意。
赵康接着说:“哪里哪里,应该的。刘大人,想必流民们已经在永夏寨那边换洗过了吧,这天气怪冷的,您看,是否让大家现在就登船启程?” 在这寒冷的天气里,吹着大河岸边的冷风,确实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
刘大为转头看了看身后的队伍,点了点头答道,“已经清洗过了,没想到这次朝廷准备的这么完善,的确方便多了”,刘大为由衷的说道。是的,昨晚所有人吃过饭后,都在永夏寨进行了清洗,还泡了石灰水进行消毒,流民们穿着的衣物,也经过石灰水进行了消毒。
至于打湿的衣物如何在这冷天快速晾干,那不得不说烘烤房的建设了。以前新来的流民和奴隶,都要在永夏码头进行清洗,夏天还好,可是冷天的时候就显得不现实,所以户部在经过深思熟虑后,想出来一个方案,既然永夏寨已经建设完成,那新来的流民和奴隶,就可以在永夏寨进行清洗和消毒。
但是华夏现阶段又不可能都给他们发放新的干净衣物,但是临时过渡换洗一下还是可以的,那旧衣物如何消毒清洗后尽快晾干,又一个难题摆在了户部人员的面前,最后还是一个成员提出,参考窑炉烧砖瓦的方式,设计出了这个烘烤炉,类似于现代农村用来烤烟或烘干粮食的封房一样。先修建一个大小合适的水泥砖房,然后在底部修建很多弯弯曲曲的导热管,用作传热和排烟用,当在炉子这端烧火后,火焰和烟、以及热量会顺着导热管传到窑炉内的每个地方,窑炉内就会温度升高,将湿衣物挂在里面,自然就能很快烘干。当刘海将这套方案放到陈胜面前时,陈胜都不由得吃了一惊,惊叹古人智慧超凡,缺少的只是引导和有人指出方向而已。在这个的基础上,陈胜也出了一点力,那就是换洗的衣物怎么来?要提供全新的衣物换洗,对当前的华夏朝来说是不可能的,但是百姓们手里的旧衣物肯定是有的,所以陈胜提出来又一个跨时代的产物,回收利用。
由朝廷出钱,低价回收百姓们穿过的旧衣物,对于刚来华夏的普通百姓肯定是没有的,但是先富起来的那一批人,肯定家里有不少旧衣物,现在能卖钱了,自然高兴得不得了,都对朝廷感恩载德,认为这又是朝廷体恤百姓疾苦而出的惠民政策。不收不知道,一收吓一跳,整整收上来十万多件,成色不一,很多上面都是无数补丁了,只能说明百姓们节约成习,舍不得丢弃。户部将回收而来的旧衣物进行消毒和清洗,然后再进行修复,就得到了上面流民们用来换洗的衣物。
刘大为转头对着所有人说道,“老规矩,速度组织大家排好队,依次登船,出发华夏”。
“是”,流民队官员们回答后,迅速开始行动起来,四十人一队,很快就排列完成,靠在岸边的船只装满人后便驶离码头,空船只速度补上,直到所有人都登船完毕,并一起驶向华夏朝。
流民们坐在船上,好奇地打量着四周。自从踏上永夏寨的土地,他们的眼睛就没有停止过探索,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新鲜、陌生。永夏寨的建筑风格独特,规模宏大,布局合理;士兵们身着精良的铠甲,手持先进的武器;他们品尝到了新鲜美味的食物,享受到了温暖舒适的大澡堂子。对于这些新鲜事物,流民们感到十分兴奋,但同时也有些疑惑不解。比如为什么要进行清洗消毒?这让他们感到困惑。还有那些从未见过的暖和热炕头,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更令他们惊讶的是,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的衣物已经清洗干净并晾干了,还整齐地摆放在床边。按照他们过去的经验,这么寒冷的天气,刚洗完的衣物至少需要三四天才能晾干。这种现象让他们难以理解。
而此时,他们看到前来接他们的华夏百姓身上,都穿着没有补丁的好衣物,更是震惊了他们的认知。因为在他们以往的认知里,只有那些有钱有势的大户人家才能够穿上这样华丽的衣服,但眼前的华夏百姓却人人都身着华服。他们不禁开始想象这个国家到底有多富有和强大。
当他们的目光落在那上百只巨大的船只上时,再次被震撼到了。这些船只的规模和结构都远超他们的想象,每艘船都足以容纳四十个人,而且造型独特,工艺精湛。他们以前一直生活在陆地上,最多也只是见过一些小型的打渔船,对于如此庞大的船只毫无概念。
这两天的所见所闻,让他们对即将到达的目的地——华夏朝,充满了期待。他们无法想象那会是一个怎样的国度,心中总是不自觉地猜测着那里的繁荣和富强程度。这种期待感让他们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想要踏上这片神秘的土地,亲身体验它的魅力与伟大。
尽管流民们对未知充满好奇,但他们心中的胆怯让绝大多数人都不敢轻易开口询问。只有极少数胆子特别大的人,才敢鼓起勇气向船夫提出自己心中的疑问。而船夫们则非常乐意解答大家的问题,因为他们知道,这些流民将来都会成为华夏朝的新成员和百姓的一份子。
在众多船只中,有一艘船上的一名大胆的流民笑着向船夫问道:“大人,你们划了这么长时间,一定很累了吧?要不就让我们来帮忙划船吧!”他的语气带着一丝讨好和热情,希望能够得到船夫的回应。
这时,从船舱里传出一道苍老而又威严的声音:“何生啊!快些回来坐好,莫要妨碍大人们划船!”
众人闻声皆是一惊,他们可不想因为这个小子的好奇而导致翻船。毕竟现在可是寒冬腊月,如果真的翻船掉进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就算不会被淹死,光是那刺骨的寒冷就能把人给活活冻死。想到这里,众人纷纷附和道:“是啊,你可别去捣乱了,万一出了什么事,你能负责得起吗?”“就是说嘛,不懂就老老实实待着,瞎折腾啥呢?”“那个叫何生的小子,还不赶紧回来坐好!”一时间,众人叽叽喳喳地叫嚷起来,整个场面变得嘈杂不堪。
其中一个船夫笑着回答道:“呵呵呵,你可别小看这划船,看似简单,实则不易啊!这可是一门技术活,需要我们几个人默契的配合才能做到呢!你呀,就老老实实地坐着吧。要是真有兴趣,等咱们到了华夏城,你可以去官府报名参加船夫培训课程,这也是个不错的谋生之道。”
那名流民大汉听后,挠了挠脑袋,露出一副不好意思的神情,喃喃自语道:“哎呀,我还以为只要像你们这样随便划几下就能行呢……”他的话引来了四名船夫和其他人的哄堂大笑,“哈哈哈哈……”笑声回荡在河面上空。
其中一个船夫开口道:“动作看似的确简单,但如果大家配合不好,船不光不会前进,没准还会后退呢,甚至在这河中打转,翻掉都有可能!”。
听到这话,流民大汉不由得一惊,他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惊讶和担忧。
“啊,这么严重啊?那我还是安分地坐着吧,免得帮了倒忙。”流民大汉有些尴尬地笑了笑,挠了挠头,然后又不好意思地说道。他原本以为划船只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没想到还有这么多讲究和风险。
船夫们点了点头,表示理解。他们知道对于这些流民者来说,划船可能是一项陌生而具有挑战性的任务。于是,船夫们开始向流民者们解释如何正确地划船,包括如何协调动作、控制力度和方向等技巧。流民者们听得非常认真,他们知道自己的安全和生存都依赖于这艘船能否顺利前行。
何生只好由站姿转为坐姿,安稳的坐着,不过并没有打算离船夫们远一点,而是继续询问道,“大人,你们在华夏朝是不是大官啊?我看你们穿的都是上好的布料衣物”。
“呵呵呵,我们哪里算大官啊,我们就是普通的船夫而已”,其中一个船夫笑着回答道。
这船的流民们都不敢相信听到的答案,按照他们的理解能穿这么好的衣物,少说也是有身份和地位的人。
“不会吧,那华夏朝得多富裕啊?从我刚进入华夏朝范围,就是刚进入永夏寨那里,看到的都是比中伯侯还要好的事物,士兵们拿的武器,就比大周所有王朝都好,特别是那一身亮琤琤的铠甲,啧啧,还有其他所有的一切,感觉就跟,就跟,我也无法形容了,就是很厉害很强大的那样”,何生按照自己的认知描述道。
“嘿嘿,你这倒是没有说错,咱们华夏朝,的确有很多大周没有的东西,知道外面千金难求的琉璃和精盐等商品吗?那都是我们华夏朝卖出去的”,船夫满脸骄傲的说道。
何生没有听说过这些商品,一脸迷茫,倒是船舱里有一个流民说道,“大人,您说那些商品都是你们华夏朝的?我听说都是楼兰国传过来的,难道?”。
“哈哈哈哈,反正你们以后都是华夏朝人,等你们到了华夏朝也会知道,也没必要瞒着你们,我们就是那个楼兰国,楼兰国就是华夏朝”,这船夫说完,其他三个船夫都哈哈大笑起来。
这一番话语,在那些知道此事的人心里,犹如石落静湖,激起千层浪,原来搅动大周商场风云的不是楼兰国,而是自己正要去的华夏朝,惊讶过后便是激动,这样的朝廷,那肯定能过上幸福生活。
“你们去了华夏,只要遵纪守法,勤劳一点,努力一点,不久后也能像我们一样,吃好穿暖,住上大木房子,记住,是吃好,不是吃饱,华夏百姓已经不愁吃了”,有一个船夫高兴的说道,反正就是觉得说这事是一件高兴的事情。
所有流民又开始激动起来,因为他们在遇到刘大为的队伍前,一路都是忍冻挨饿过来的,自然知道那种生活对他们来说意味着什么,会有多幸福,是梦寐以求的。
船只在河面上行驶了几个小时,总算来到了华夏码头。流民已经看到了码头上准备着接收他们的官员以及四周守卫的士兵,接收的工作主要还是户部的官员,士兵只是负责维护秩序。
接收的工作对于户部官员来说,已经轻车熟路到不能轻车熟路了,所以接收工作非常顺利,流民们最后都被合理的安排到了该去的部门或者工位。这次来的流民并不多,对现在的华夏并没有惊起太多波澜,华夏朝依旧有序的前进和发展着。
倒是这些流民百姓,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不是说华夏朝强大吗?怎么连城墙都没有?但那一排排排列整齐的房屋,以及宽阔平坦的土地,还有河道上来来往往不间断的船只,士兵的武器、百姓的穿着,又无处不在显示着华夏朝的强大,这两种不同的冲击感,都刺激着这些流民百姓的认知,想来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慢慢适应这个新奇的环境。
第83章 救急部与美酒
和户部交接完成后的刘大为,在华夏朝临时办公楼找到了正在忙碌的陈胜。
“咚咚咚”,陈胜的办公室门口传来一阵敲门声,很快就从屋内传来了陈胜的回答声,“请进”。
“王子,微臣前来复命,不知大王是否在里面?”,刘大为推开门走了进去,来到办公桌前,然后跪拜行礼说道。
“噢,是大为啊,快起来吧,我父亲不在,又去新城那边工地查看去了,你和我说说就行”,陈胜站起身,抬手示意着说道。
就如前文提到的,陈胜父亲现在基本就是甩手掌柜,华夏朝的掌舵人和权利已经给了陈胜,事实证明陈胜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都非常出众,是陈胜自己用能力和事实证明了他的本事,陈胜父亲的性格是很务实的,也没有世代皇家那种权利熏心和勾心斗角的思想,而华夏朝现在所经历和发展的一切,也的确超出了他自己的认知和能力范围,所以他坚定地认为华夏朝在儿子手里比在自己手里发展得更快更好更强,他只需要像一个慈祥的老父亲一样,默默的在背后支持、鼓励就好。所以,在没有大事,不开大会的时候,都在替陈胜走基层,去到华夏朝的各处走走看看,了解百姓疾苦,探清华夏实情。
“是,谢王子”,刘大为答谢起身,恭敬的站在一边候着。心里更加肯定,大王已经将这华夏朝完全交由王子掌管了。
“坐吧,不用拘礼”,陈胜又指着旁边下位的椅子说道。
“谢王子”,刘大为谢礼后就来到旁边下位的椅子上落座了半边屁股,并没有繁琐的过多客气,一切都很自然,因为全华夏朝人都知道,王子不是太注重繁文缛节的人,他只关心事情有没有完成,有没有做好。
“这次出去还顺利吗?”,陈胜问道。
“回王子,这次出现倒还顺利,也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和危险,唯一的问题就是没有收集到太多的流民,仅有六百八十二名,我们这次的任务大概是这样的。。。”,刘大为回答道,又将一路的详细情况做了一定的讲解。
“嗯,没有流民也间接说明是好事,至少大概率不会出现流民冻死在这寒冷的冬天,有可能因为冬天到了,那两朝暂时休战了”,陈胜听完刘大为的讲解后,大致分析着说道。
“王子真是厉害,通过简单的情况就能推算出事情的缘由,微臣佩服”,刘大为微笑着恭维道,该有的夸赞和马屁还是懂得要到位的。
“哈哈哈,这也不是难事,用心去想你也能想明白”,陈胜大笑着说道,十分受用,正如那句老话,“好言三冬暖,恶语夏日寒”,没有人不喜欢听好话的。
“王子,那接下来对我们您还有什么安排指示吗?”,刘大为请命询问道。
陈胜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我这一直有个想法,你也一直在负责这块工作,你给参考参考,说说你的看法和意见。”。
“不敢,王子但说无妨,微臣一定尽心尽力为王子分忧”,刘大为立马答道。
“好,对外来说,救济流民和救济奴隶这两项工作,都可以是长期的。对内来说,国内抗险救灾,也是必不可少的。而现在外面的流民也在减少,所以我打算将你带领的流民收集团队和商务部的奴隶购买团队集合起来,成立一个救急部,隶属户部。职责内容包括:组织编制朝廷应急总体预案和规划,指导各地区各部门应对突发事件工作。建立灾情报告系统并统一发布灾情。统筹应急力量建设和物资储备并在救灾时统一调度。指导安全生产类、自然灾害类应急救援。负责安全生产综合监督管理和工矿商贸行业安全生产监督管理。此外,还负责防灾减灾救灾工作,包括风险监测和综合减灾、火灾防治、防汛抗旱、地震和地质灾害监测及救援等工作。以及流民和奴隶的救助工作,你觉得如何?”,陈胜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之所以和刘大为讨论,因为这事他是一直负责的,对实际情况非常了解,很有发言权。而另一个很有发言权的就是自己三叔陈越,但是三叔又不在,后面见面再商议。
刘大为想了一下,陈胜说的也很详细,基本也说清楚了救急部的主要工作职责,所以并不难理解,于是答道,“王子,微臣觉得组建救急部的这套方案可行,也能进一步完善咱们国家抗险救灾能力,而且王子胸怀天下,也为天下的流民和奴隶着想,真乃万民之福”,刘大为由衷的说道,心里非常认可陈胜所说之事,又一次被陈胜的胸怀和仁爱之心所折服。
“呵呵,好,既然你也认可,那这第一任的部长之位,就交由你替本王子担任,如何?能否胜任?”,陈胜笑着看着刘大为,轻声说道。之所以把这个位置给到刘大为,也是对他完成这几次任务和能力的认可,而刘大为也是一直用心去做的,哪怕一路跋山涉水艰辛茹苦,不说其他,就刘大为现在一身的形象,就足以看出一直以来的不容易,也只有真心为受苦百姓着想的人,才能承受这份痛苦前行着。
刘大为听后,立马跪拜说道,“微臣谢谢王子的厚爱,但微臣怕能力有限,有负大王和王子的重托”。
“呵呵,大为,你这就不对了,能够毅然前往战乱之地收集流民,那股决心哪去了?”,陈胜笑着问道。
“为国效力,万死不辞”,刘大为充满坚定决心的声音响彻整间办公室,连外面的人也听得清清楚楚,纷纷转头侧目。
“哈哈哈,对嘛,男子汉就该这样,迎难而上。我希望你不要把这官职当成是一种赏赐,你要把它当成是又一项艰巨的任务,我需要你保证,不打折扣地完成它”,陈胜说道。
但是看到刘大为还在犹豫,陈胜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又继续说道,“大为,你想,你作为流民收集小队长,一次只能救济部分受难的百姓,但是如果当上救急部部长,你就能救济全华夏朝受难的百姓,甚至以后全大周受难的百姓,更长远点,没准还能救济全天下受难的百姓,何乐而不为呢?”。陈胜说完就没再继续说下去,看着刘大为等他反应。
过了一会儿,刘大为像是下定了决心,抬起头时,眼中满是坚定神色,开口说道,“微臣定不负厚望,替大王和王子,替华夏朝担负起抗险救灾的重任,哪里有灾险,哪里就有我救急部人员”。
“哈哈哈,好,本王子没看错你,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你的任命过两天就会下来,等我三叔回来后,也会将负责购买奴隶的人员划拨到你们部门,你收到任命书后就可以着手组建救急部了,至于救急部的官员名单,你到时候拟一个报上来批复吧”,陈胜高兴的笑着说道。
“是,微臣定不负重望”,刘大为依旧跪拜着答道。
“好了,没事就下去吧,一路辛苦了,给你放两天假,休息一下”,陈胜说道。
“是,微臣告退”,刘大为行礼后,慢慢躬身退去。
而针对救急部的成立和刘大为的任命书,陈胜和几大正副司长商议后,就暂定了下来,只需等陈越回来后再商议一下,就可以公布了。
处理完此事的陈胜正想靠着椅子休息一下,刚闭上眼睛养神两分钟,房门又被敲响了,只听“咚咚咚”的三声有节奏的缓慢传来。
陈胜只得停止闭目养神,开口说道,“请进”。
“王子,制造司来人传信,说是酒酿制出来了,想请您去看看,问您有没有时间”,来人正是陈胜的护卫队长罗超,站在门口汇报道。
“噢,这可是好消息,走,咱们去看看去”,陈胜说完就带着护卫队前往了制造司酿酒的厂房。
刚靠近酿酒厂,就远远的闻到了酒香,扑鼻而来。味道醇正香浓,真是酒香不怕巷子深,陈胜已经食指大动,心动不已,脚步都不自觉的加快了几分。
“王子,这酒可真香啊,这么远就闻到了”,罗超在边上说道。
“嘿嘿,那还用说,咱华夏出品,必出精品”,陈胜自豪的说道。
“是,是,是,就这酒香味,足以吊打天下美酒了”,罗超也高兴的说道,舌头已经开始在舔嘴唇了。
制造司的几大主要负责人已经恭候在门口,看到陈胜一行便主动迎了上去,提前行礼道,“微臣李老四,微臣严老九,微臣。。。拜见王子”。
“好了,都起身吧,快,带我去看看你们酿出来的美酒,哈哈哈”,陈胜对着众人说完,就带头朝着厂房内走去,其他人见势立马紧跟其后。
越靠近厂房,酒味越加浓厚香醇,把陈胜的酒瘾都勾出来了,其他人应该也差不到哪去。
踏进酿酒室,就看到工人们还在井然有序的忙碌着,陈胜走马观花的将整个生产过程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然后直接来到了出酒的蒸馏器旁边,看着美酒一滴滴的从管道里滴落酒坛中,而屋内的酒气混杂着水蒸气,显得烟雾缭绕。
“这是刚出来的酒吗?”,陈胜看着酒坛里的十来斤的酒水,问着边上的人。
“回王子,是的,我们经过这段时间的不断研究和摸索,才酿出这种纯度的酒”,李老四示意了下严老九,严老九立马恭敬的回答道。
“不错,你们能这么快给本王子将美酒酿出来,功不可没,李老,都记一功,年底分红论功行赏”,陈胜笑着说道。
“是,王子,还不快谢谢王子”,李老四应道,又对着身边的严老九和匠人们说道。
“谢谢王子”,严老九带着一众匠人们拜谢道。
陈胜挥了挥手,然后继续说道,“你们有没有尝过,味道如何?”。
“王子,为了试试酒的纯度和安全性,微臣小试了一口”,严老九小心翼翼的看着陈胜回答道,害怕陈胜因此怪罪。
“看你现在还生龙活虎的站在我面前,那说明这酒铁定不会有毒了,哈哈哈哈”,陈胜开着玩笑说道。其他官员和众人也都跟着小声笑了起来,严老九暗暗松了口气。
“去拿个碗来,让我尝尝”,玩笑后,陈胜又说道。
“快去给王子拿几个干净的碗来”,李老四立马对着边上的匠人吩咐道,匠人闻言转身就去办了。
很快碗就被送到了陈胜的手里,陈胜拿着碗,伸进酒坛里舀了一碗出来,然后又高高的倒入酒坛中,顿时酒坛中的酒溅起无数酒花,很久才慢慢消失。陈胜又舀起小半碗,放在鼻子处闻了闻,酒香四溢,香气扑鼻,美酒的香气和味道,仿佛是自然的交响乐,让人沉醉其中,感受到大自然的神奇与美丽。这杯美酒仿佛汇聚了自然的精华,它的香气和口感让人如痴如醉,就像是人间美味中的珍宝,让人难以忘怀。陈胜再也按耐不住,喝了一口,真是酒如其名,醇香甘冽,喝下去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人都升华了,一种久违的快感油然而生。真是‘酒香醇厚醉人心,杯盏之间尽风流。’。
“嗯,不错,大概在四十多度左右的样子”,陈胜咂吧着嘴巴说道。
其他人也不知道四十多度是个啥,李老四倒是在炼铁的时候听过度这个单位词,不由得问道,“王子,这酒有四十多度吗?但是也没见有热气从酒坛子里冒出来啊?”。
“哈哈哈哈,李老,我说的这个度可不是你们打铁的那个温度啊,而是酒水的度数,准确的说是酒精的含有量,嗯,换个说法,就是酒的浓度,这样应该好理解了吧”,陈胜听后大笑着说道。
李老四和其他人听陈胜解释后才明白。
“谢王子给微臣解惑”,李老四立马拜谢道。
第84章 美酒与自行车问世
陈胜摆了摆手继续说道,“这酿酒啊,一般第一锅蒸馏出来的酒度数在45到55度之间,第二锅酒度数比第一锅高,大概在50到60度之间,第三锅蒸馏出来的酒大概在55到65度之间,之后越蒸度数越低,从第四锅蒸馏出来的酒开始,就只能用来勾兑,用来将高度数的酒调和成想要的度数。所以说酒的度数是可以调和的,标准白酒度数从低到高,一般有28度、33度、35度、38度、39度、40度、42度、45度、48度、50度、52度、53度、56度、60度、68度。而口感最好喝的度数在52度到54度之间。当然,如果想要得到超过60度以上的酒,可以通过多次再蒸馏获得,而高度数的酒不能喝,但有其他大用,比如75度的酒就可以用来清洗伤口治病。”
“王子,您说了这么多不同度数的酒,我们应该怎么区分度数呢?”,严老九问道。
陈胜想了想说道,“目前来说,咱们还没有准确的测量工具,但是可以通过品尝和看酒花来大概判断,品尝的方法很简单,就是喝一下,度数越高的酒越辛辣。而看酒花,则有一定规律,比如酒花像黄豆大小,而且排列的也比较整齐,消散速度很快,那么此酒的度数一般就是在65度左右。酒花如绿豆般大小,消散的时间比较慢,这种酒度数大概在55度左右。酒花十分的紧密,而且很小就像芝麻一样大,但是持续时间却比长,而且酒花之间相互重叠,这种度数一般在45°左右。这个你们可以慢慢的长期摸索”。
“王子,那您觉得,咱们应该产多少度的酒供给市场合适”,李老四笑着问出来他最关心的问题,这将又是一笔不菲的财政收入。
“呵呵呵,按我们目前的粮食产量,再根据大周现有的酒进行比较,只要稍好于它即可,等以后粮食产量高了,再按照不同的度数来生产不同档次的酒,不过饮用的酒水最高不要超过60度,52度到54度之间最佳”。
“好的,等我们将这几锅酒都蒸馏出来,做了比较后,微臣就知道多少度的酒最接近大周现有的酒水度数了”,李老四答道。
“好,到时候以对比出来的度数,生产两款度数的酒作为常规酒水,比如大周的酒度数在28度,那我们就生产33度、35度两款酒,供给国贸商铺限量售卖,前期量少,价格在合理范围可以适量高处一点。同时再生产一款52度的酒供给朝廷,嗯,这一次的第二锅酒就给本王拿两坛到我府邸上”,陈胜可没有忘记,家里还有两幅虎鞭虎骨等着泡呢,想到这里心里美滋滋。
“是,下官一定办好”,李老四应道。
“去拿点碗来,在场的每人,都尝一尝,但是往后生产的过程中,不许任何人偷喝和偷拿,想喝就等国贸商铺售卖后自己花钱去买来喝,谁要是坏了规矩,可别怪律法不饶人,当然,调酒师除外,这事,严老九,你可得给我办好了”,陈胜严厉的警告到,该有的规矩还是要有的,不然还不得乱了套。
“是,微臣一定办好”,严老九立马领命保证到。
陈胜微笑着点点头,然后吩咐人去拿碗来。不一会儿,几十个碗就被端了上来,每个碗里都舀了大约一两左右的酒水。这些酒水分成几排摆在桌子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地盯着那些酒水,眼神中透露出炽热和渴望。他们的喉结不停地上下滚动,似乎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品尝那美酒的滋味。同时,他们的嘴巴也不停地吞咽着口水,仿佛已经能够感受到那美妙的味道。看到大家如此急切的样子,陈胜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他知道,这些酒水对于这些人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不仅是一种享受,更是一种对生活的期待和希望。在这个艰苦的环境下,一杯美酒可以让人们暂时忘却烦恼,感受到一丝温暖和安慰。
“得了,一人一碗,喝吧”,陈胜笑着对众人下令说道。
“谢王子!”众人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随后便一窝蜂似的向桌子涌去。
李老四见状,立刻板着脸严厉地喊道:“都没规矩了是不是?给我排好队,一个一个来!”听到他的吼声,所有人这才意识到,王子还站在那里呢。他们纷纷转过头看向陈胜,只见陈胜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赶紧去排队站好。按照各自的身份高低,他们自觉地排成了一列整齐的队伍。一个接一个地领到了那梦寐以求的美酒。有些人慢慢地品味着,而另一些人则迫不及待地一饮而尽。但唯一相同的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开心和满足的笑容。
李老四第二个品尝美酒的,算上严老九的话,李老四算第三个。还在回味美酒味道的李老四屁颠屁颠的来到陈胜旁边,高兴的开口说道:“王子,这真是琼浆玉露啊!以前喝过的大周酒,和这美酒比起来,简直就是渣,黄泥巴水一样,色香味都超出了不止一丁半点。我从来没有想过世间还有如此美味的酒,真的太好喝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咂着嘴,似乎还在回味那美妙的滋味。陈胜看着他陶醉的样子,不禁笑了起来,心中暗自得意。
李老四继续说道:“这美酒不仅口感醇厚,而且香气四溢,让人闻之欲醉。喝下去后,整个身体都仿佛被温暖包围,说不出的舒畅。还是王子厉害,能够酿造这么好的美酒,以后我们有口福了,可以经常品尝到这样的佳酿。”。
陈胜微笑着回答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方法,只是选用了上等的粮食和独特的酿造工艺罢了。不过,这酒虽然美味,但也要适量饮用,不可贪杯哦。”
李老四连忙点头,表示明白。
陈胜笑着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努力得到了认可,心里充满了成就感。同时,他也期待着更多人能够品尝到他酿造的美酒,分享这份喜悦。
“既然美酒已经成功酿造出来了,就让严老九扩大厂房锅炉的建设吧,争取在春节之前赶制一批出来,让咱华夏朝人年夜饭上喝上一口”,陈胜笑着说道。
“是,王子,我下来就全力去办。对了,王子,您好不容易来一趟,昨天自行车就在组装了,想来今天应该可以看到成品了,您要不要去看看”,李老四想起了自行车的事对着陈胜询问道。
“噢?这真是双喜临门啊,车轮子的问题解决了?”,陈胜惊讶的问道。
“解决了,用野猪皮包裹的,但时间长了,也不经磨损,主要这野猪皮的材料也有限”,李老四回答道。
“这倒是个不错的办法,只要硬度像野猪皮这样的兽皮,都可以用来制造轮子,有多少就制造多少吧,大不了自行车也分两个档次,有兽皮的比没兽皮的贵就行了”,陈胜说道。
“嗯,那微臣就按这样办”,李老四应道。
陈胜转头看向护卫们,见大家都喝过了,于是对着护卫长罗超说道,“罗超,带着护卫队跟我走”。
“是”,罗超应道,然后开始整队,跟着陈胜离开了酿酒厂房,在李老四的带领下去向了自行车厂房。
自行车的生产也是按流水线作业来建设的,李老四直接带着陈胜一行来到了组装工段,进门看到的也是一幅忙碌的景象,匠人们都在紧锣密鼓的干着手里的活。
自行车生产厂的负责人李兴见到李老四到来,后面还跟着王子,立马放下手里的活跑了过来拜见道,“小人李兴见过王子,见过李司长”。
“起来吧”,陈胜说道。
李兴起身恭敬的候在旁边,等着问话。
“李兴,去将组装好的自行车抬两架出来给王子过目”,李老四吩咐道。
“是”,李兴领命而去,没过多久就带着人从旁边的库房里抬出了两架自行车。
陈胜打量了着华夏朝,乃至这位面的全天下第一款自行车,眼神里充满了赞赏,车身整体都是按照自己的设计做出来的,虽然是木材结构,但是做工非常精美,材料也是用的结实的木材材质,而且车轮还用耐磨的兽皮包裹,以做减震效果,方便性和轻巧性自然是没法和前世版自行车相比的,算是简易版自行车吧,等以后钢铁产量上来,工业能制造出链条,有橡胶制造出轮胎后,就可以生产完整的自行车了。
陈胜点了点头说道,“嗯,不错,样式完全正确,你们有试骑过吗?”。
李老四看着李兴,李兴立马不好意思的回答道,“回王子,我们都不会,所以都还没骑过”。
“那行,走吧,咱们去外面宽点的地方试试去”,说着陈胜就向外走去,后面自然有人抬着两架自行车跟在后面。
来到外面的空地上,陈胜拿过一辆自行车,双手握住车把,轻轻转动了一下龙头,左右转动顺畅,转向没有问题。接着他又向前后来回推动了几下车子,车轮转动自如,没有卡顿或异常响声。确认车辆状态良好后,陈胜抬腿跨上自行车座垫,一脚用力踩下前轮的脚踏板,自行车便缓缓地动了起来。随着他逐渐适应,陈胜将另一只脚也踏上了前轮另一边的脚踏板,开始双脚联动踩踏。随着踩踏频率加快,自行车的速度逐渐提升,平稳地向前行驶。陈胜感受到微风拂过脸颊,心情格外舒畅。他调整好坐姿和呼吸节奏,享受着骑行带来的自由与乐趣。随着双腿不断发力,自行车的速度越来越快,陈胜仿佛与风融为一体,尽情驰骋在道路上。
这一幕可惊呆了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何曾见过这种东西,短时间内也无法理解这跑得飞快的东西是怎么做到的,更无法理解这随处可见的木头,经过王子的创造后竟然能有如此神力,不得不内心感叹王子惊为天人。
陈胜来回骑了五六圈才停下来,当自行车向着众人飞速而来的时候,把众人都吓了一大跳,纷纷躲开。哪知陈胜来了一个急刹甩尾,稳稳的停在他们面前。这里不得不说说刹车部件的设计,使用两块木材成交叉状,类似剪刀形状,当用力握住刹车杆的时候,拉动刹车线,将刹车板上端使劲闭合,刹车板刹片端就会使劲摩擦车轮,实现停车效果,刹车片做了精心设计,能够很好的吻合车轮,增大了摩擦力。
陈胜把车停好,然后说道,“虽然没有达到最理想的状态,但整体性能还是不错的,能用木材做到这个程度,已经很不错了,等以后工业水平和材料都提升了,就能做出比这个更好更快的自行车,李老,记得给他们都记一功,年底分红可不能吝啬哈”。
“王子放心,微臣一定办好”,李老四立马保证到。
“好,现在做出来了多少架了?”,陈胜又问道。
李兴立马上前答道,“回王子,加上这两架,已经有十八架了,都在仓库放着呢”。
“好,可以将生产出来的拿到国贸商铺去售卖了,同时加大生产,这两架我就带走了。”陈胜说道。
“是,王子”,李兴高兴的答道。之所以这么高兴,那是因为只要量产售卖,年底分红又能得到不少了,李老四也脸上布满了笑容。
李老四像想到了什么,又笑着对陈胜说道,“王子,灯笼也做好了一些,要不,您也去看看?”。
“哎呀,不错不错,制造司这效率,是真的高啊”,陈胜笑着夸奖道。
“嘿嘿,都是托王子的福,有着王子给的详细设计图,我们要是还不能尽快造出来,那我们制造司的匠人可就没脸在这部门待着了”,李老四笑着回答道。
“那走吧,咱们看看去”,陈胜说道。然后将手里的自行车交给了护卫。
“王子这边请”,李老四说完,高兴的在前面带路,陈胜跟在后面,罗超带着护卫护在陈胜身边,还有四护卫抬着陈胜的两架自行车,一行人向着制造灯笼的厂房而去。
第85章 红灯笼与收获
李老四带着陈胜和护卫们一同前往灯笼制作厂房,检查灯笼的生产情况。一路上,李老四向陈胜介绍了最近灯笼生产方面取得的显着成就。灯笼不仅是华夏朝的重要手工艺品,也是当地文化和经济的象征。
到达厂房后,李老四带领众人走进宽敞明亮的车间。工人们正在忙碌地工作,从选材到裁剪,再到组装和绘画,每一道工序都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陈胜仔细观察着每一个环节,对工人们的精湛技艺和高效的工作流程赞不绝口。
“李老四,这里的生产效率真高,工人们的技术也变得很娴熟了啊。”陈胜赞叹道。
李老四微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我们这里的工人这段时间都经过了严格培训,熟能生巧,而且我们还从铁器部引进了一些先进的生产工具,大大提高了生产效率。另外,我们还注重产品的质量和创新,已经推出了一些新的设计,以满足市场的不同需求。”
陈胜点了点头,继续问道:“嗯,不错,就是要这样推陈换新,才能创造出更好的商品和推动工业技术水平的发展,现在生产了多少量了?”。
“ 李勇你来回答一下”,李老四转身对着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说道。
“是,回王子,小人叫李勇,目前我们做出来的各式灯笼均有三千来只,而且还在继续制作中,春节前一定能完成王子当初交代的任务,让咱华夏朝家家都能挂上喜庆的灯笼”,李勇稍微上前半步恭敬的回答道。
“是啊,王子,特别马上就要春节了,一经售卖,需求量肯定会大幅增加,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很好的机会,可以进一步扩大市场销售额。”李老四自豪又兴奋地回答。
陈胜满意地点了点头,对李老四的管理能力和工厂的运营状况表示赞赏。他转头对身边的护卫说道:“你们也要多学习,多了解这些生产和管理的经验,这对你们的未来发展非常重要,哪天不给我当护卫了,也能有个好的去处。”
罗超闻言,立马躬身行礼道,“我等誓死追随王子”,其他护卫也紧随其后表达着同样的意愿,“我等誓死追随王子”。
“哈哈哈哈,得了,你们的忠心我知道了,但是总有退役的时候不是,到时候我还希望你们能在其他地方继续发光发热,继续为华夏朝做出贡献”,陈胜笑着对着众人说道,对他们的态度还是非常满意的。
“谢王子始终为我等着想,我等一定牢记王子嘱咐,定不负重望”,罗超听言,心中也明白王子之意,内心感激的说道。
陈胜满意的点了点头,转头对着李老四说道,“李老,制造司各部的生产效率都挺好啊,也培养起来了不少人才,不能骄傲,继续努力,生产一定要保质保量,精益求精”。
“请王子放心,我一定牢记使命,不忘初心”,李老四表示会继续努力,确保产品质量和生产效率,为华夏朝的繁荣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一行人在厂房内参观了一段时间后,李老四还特意安排了工人为陈胜展示了一次完整的灯笼制作过程,从选材到成品,每一个细节都让陈胜印象深刻。
“好,还有一事要交给你办”,陈胜又说道。
“请王子示下”,李老四恭敬应道。
“明天安排人去将大王的房屋和本王子的房屋,先安装上大红灯笼。然后沿街的两旁房屋,每户一只灯笼,春节前必须挂完,差人手就找宣传部要,就说我安排的。也给每个矿场和永夏寨送一些去,可以随今年最后的一批物资同时而去。最后剩下的以及新生产的,就可以放国贸商铺售卖了,价格不能太贵,不亏本就行了,主要让大家热热闹闹的过一个新年,说道这里,今年的蹴鞠比赛器材可要提前做好了,也一并送到各处去,让咱华夏朝人不管在哪都能过个热闹年”,陈胜吩咐道。
“好的,请王子放心,微臣一定办好”,李老四应道。
“嗯,那你们继续忙吧,我就先回了”,陈胜说完就抬腿向着厂外走去,罗超带着护卫跟在身后。
“恭送王子”,李老四和众人行礼恭送。
陈胜这次参观制造司,不仅让陈胜对酿酒、自行车、灯笼生产的各个环节有了更深入的了解,也让他对华夏朝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他相信,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华夏朝一定会变得更加繁荣昌盛。
次日清晨,天公作美,难得的出了阳光,让寒冷的冬天有了一丝暖意。阳光刚刚洒满华夏朝大地,陈胜的房屋和大王的房屋门前已经挂上了喜庆的红灯笼。不仅仅是这两处,华夏朝所有沿街两旁的房屋也开始挂上了各式各样的灯笼,红的、黄的、蓝的,五彩斑斓,将整个城市装点得格外喜庆。只能说李老四的办事效率就是高,百姓们对此议论纷纷,纷纷表示喜爱和好奇。
“你看,那些灯笼真是漂亮极了,各种颜色各种形状都有,以前可没有看到过这么好看的灯笼,咱华夏朝居然制作出来了,要过年了,今年春节可真喜庆啊,以后也都能天天见到!”一位老奶奶兴奋地对她的邻居说道。
“是啊,听说这些都是王子设计的,制造司的制造工艺也非常精致,看着就让人喜欢。”另一位大爷附和道。
无数人聚集在街头巷尾,讨论着这些美丽的灯笼。很多人心里都想着要买几个回家装饰,但又不知道哪里可以购买。这种好奇心和购买欲望迅速在全城蔓延开来。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之际,四大国贸商铺纷纷贴出了通知,不仅有各种喜庆的灯笼出售,竟然还有自行车这种新奇的交通工具。一时间,全华夏朝的百姓沸腾了,大街小巷议论纷纷,大家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所吸引。
“自行车?那是什么东西?”一位年轻人好奇地问。
“听说是一种不用马拉就能自己跑的车,速度很快,非常方便。”旁边的一位老人解释道。
“太神奇了,一定要去看看!”年轻人激动地说。
消息传开后,四大国贸商铺前很快就排起了长长的队伍。人们争先恐后地想要购买这些新奇的商品,尤其是自行车,更是引发了购买狂潮。商铺的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但依然热情地接待每一位顾客,耐心解答他们的疑问。灯笼售价便宜,能够购买到手的百姓倒是不少,不过自行车就贵了,百姓们虽然非常好奇,但是能买得起的并不多,有的人虽然买得起,但是又不知道怎么使用,于是就继续观望着。直到有人说王子就有一辆,还看到王子骑着来去如风,自行车的数量还非常有限,观望的人立马就不再观望了,自行车的销售一下就火爆了起来,很快就被抢购一空,很多人的心思都是一样的,先买来放着,等哪天看看王子是怎么骑的,再学不迟,要是买不到就只能干瞪眼了。
陈胜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热闹的景象,心中充满了欣慰。他知道,这些喜庆的灯笼和新奇的自行车不仅为百姓的生活增添了乐趣,也展示了华夏朝的繁荣和创新。这一刻,他更加坚定了为百姓谋福利、推动社会进步的决心。
整个华夏朝在这股热潮中焕发了新的生机,百姓们的生活变得更加丰富多彩,城市的面貌也焕然一新。这场由灯笼和自行车引发的热潮,不仅提升了百姓的幸福感,也促进了经济的繁荣发展。
十二天后,陈越商队结束了在永乐城的商贸活动,满载而归,顺利回到了华夏城。商队不仅带回来了丰富的物资,还有着显着的商业成就。为了及时汇报情况,陈越立即带领几名主要成员前往华夏朝办公室,准备向大王和王子汇报此行的结果。
陈越的办公室里,陈越进来后就行礼说道,“参见王子殿下,我们已经完成了在永乐城的商贸任务,特来向您汇报,不知大王是否也在?。”
王子陈胜微笑着点头说道:“三叔,辛苦了。父亲正好在里面,父亲,三叔回来了。”陈胜回答完陈越,就朝着里面大喊了一声。
很快,里屋办公室的门被从内打开,陈胜父亲从里面走了出来,见到陈越就开口说道,“三弟回来了啊,你们这次的表现如何?,一切顺利吗?”
陈越立马行礼回答道,“感谢大王的关心。我们在永乐城的交易非常顺利,不仅成功出售了从华夏城带去的各种商品,还收获颇丰。”
大王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做得很好。快说说,你们这次又带回了什么?”。
“回大王,我们带回了一百万两黄金和一百一十三万两白银,因为人手问题无法携带太多,还留下了一百万白银在那边等待下次运回,这些都是我们此次交易的成果。此外,我们还用一千三百五十二万两白银购得了各种珍贵的货物,包括粮食、种子、茶叶、麻线、布匹、牛羊马等牲畜,这些都是市场上极为抢手的商品,永乐城都被扫荡一空,呵呵。”,陈胜说完还高兴的笑出了声。
陈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高兴的说道“太好了,这些财富将大大增强华夏朝的经济实力,让华夏朝物资更加充裕。三叔就是厉害,你们还带回了其他东西吗?”
陈越回答道,“是的,王子。我们还带回了四万余名奴隶,其中还是妇女儿童居多,老年人和青壮都很少。”。
陈胜沉思片刻说道,“青壮少是能预料的事,毕竟那就是现成的劳动力,下来你们和户部以及财政部一起妥善安排这批货物和人员的安置工作。三叔,你这次的表现非常出色,你和你的商队这次的分工奖励又将是大大的一笔啊,可让不少人眼红呢,哈哈哈哈。”。
陈越再次行礼说道:“感谢大王的厚爱,这是我们的职责所在。我们将继续努力,为华夏城的繁荣做出更大的贡献。”
“大王,王子,要是没事微臣就先退下了,我这回来还没归家呢,好久未见父亲,想尽快回去看看”,陈越见事情汇报完毕,于是请退道。
陈胜站起身来说道,“好,你们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我会安排人手处理的。如果有任何需要,随时来找我。”
陈越和一行人行礼说道,“谢殿下,微臣等告退。”。说完众人慢慢退出房间。
等陈越一行人离开后,陈胜对着父亲说道,“父亲,这次又是一次非常成功的商贸,有了这批金钱和货物的进入,华夏朝又能更快的发展了”。
“是啊,没想到能有这么大的收获,还是胜儿你厉害,制造出来的商品,都能卖出天价”,父亲也感叹着说道。
“父亲,商队带回了一百万两黄金和一百一十三万两白银,这些贵金属将直接充实华夏朝的国库,增强国家的财政实力。而那巨大的货物,也能让华夏朝的市场商品更加充足和丰富,百姓们生活就会越来越好。而且这几次商贸活动的成功将激励更多的人才投身于商业领域,培养出一批专业的商贸人才,为华夏朝的长远发展奠定基础。”,陈胜进一步分析道。
“嗯,听你这么一说,为父就更加了解了,没想到商贸的价值这么大,想必以前家族的经商而言,那就是小打小闹得多,当时只是为了挣钱支撑起整个家族的运作,和现在这商贸比起来,完全没法比啊”,父亲感叹的说道。
“行了,你继续忙吧,把国家交给你我放心,我收拾一下就去码头看看去,这么大笔财富可不能出了意外”,父亲有连着说道。
“好的,父亲过去看看也好”,陈胜答道。两人说完,就各自忙了起来。
陈越一行离开办公室后走在大街上,几名主要成员聚在一起,边走边讨论接下来的工作安排。
副队长李明笑着说道,“司长,这次的任务完成得这么顺利,真是太好了。王子殿下对我们也很满意。”
陈越也笑着回答道,“是啊,这次的成功离不开大家的努力。不过,我们还有很多工作要做,特别是货物的交接和那些奴隶的安置问题。”
旁边的另一个商务司负责财务的人说道:“司长放心,这种事情已经轻车熟路,想必兄弟们已经在码头和户部、财政部做着交接了。”
又一个商务司负责管理货物的人说道:“奴隶都还好办,主要那批珍贵的货物和金银,需要尽快交接完入库,确保安全。”
陈越点头说道,“说得好,大家分工合作,尽快把事情处理妥当。今天大家再辛苦一下吧,你们先去,我等会就来。”
众人齐声答道,“是,司长。”
商队主要成员们快步向着码头而去,开始着手处理后续的事务,确保这次商贸活动的成果能够顺利完成交接入库,转化为华夏城的实际利益。
第86章 商贸大调整
三日后,陈胜在华夏朝的办公室召见了休沐结束的陈越。两人见面后,陈胜开门见山地说道:“对了,三叔,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陈越恭敬地回答道:“王子但说无妨。”
陈胜微微点头,接着说道:“朝廷打算成立救急部,购买奴隶的事情也将交由救急部管理,所以要将你那边负责采买奴隶的人划拨过去,不知你意下如何?”
陈胜说完后,仔细观察着陈越的反应。见其脸上没有任何变化,陈胜继续说道:“我先来给三叔讲讲这救急部的作用吧。救急部顾名思义,就是救灾救急的。而流民和奴隶都属于其救济的范围,还有灾险的救急等。可以这样说,救急部将是一个专门应对突发状况和紧急救援的部门。”
陈越认真听着,心中逐渐明白了具体情况。他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说道:“王子,这事考虑得非常周到。灾险在任何时候都耽搁不得,有这么一个部门专门负责,是最好不过了。我没有意见,同意朝廷此决定。”
陈胜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既然三叔也同意,那这事就这么定下了。救急部的成立将大大提升我们应对突发事件的能力,希望你能继续支持这项工作,共同为华夏朝的繁荣稳定作出贡献。”
陈越再次行礼,坚定地回答道:“王子放心,我一定会全力支持救急部的工作。若有需要,我也会尽自己所能,协助救急部的组建和运行。”
陈胜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很好,有你这样的支持,我相信救急部一定能顺利运作起来。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来找我商量。”
陈越恭敬地回答:“多谢王子信任,我会尽快安排好相关事宜,确保下面的人顺利交接。”
“三叔,你稍等,下面这事还涉及到其他几个部门,我先安排人去将他们请来,后面我们一起讨论讨论”,陈胜说完,就安排人去请军政司陈武和杨元广、行政司陈林之、户部刘海、建设部赵宽,制造司李老四了。
陈胜又继续说道:“三叔,关于我们与永乐城的商贸合作,我有几个想法,想和你先商量一下。”
陈越恭敬地回答道:“王子请说,我洗耳恭听。”
陈胜正色道:“我们与永乐城的黄大海经商已经取得了不错的成果。为了进一步巩固这种合作关系,我想采用长期连续不间断的方式进行商贸活动。现在我们朝廷的各种商品产能产量都已经起来了,有足够的货物对外售卖,这样一来,不仅可以保证各种物资的稳定卖出和买入,还能提高效率。”
陈越点头赞同:“不瞒王子,微臣也正有此想法,这个想法非常好,长期稳定的商贸合作对双方都有利。不过,这需要一个可靠的中转点。”
陈胜微笑着说道:“正是这个原因,我打算将永夏寨作为中转点,建立一个中转仓库。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在永夏寨储存一定量的货物,随时根据需要进行调配。”
陈越思考片刻后说道:“这个建议很有前瞻性。但是,永夏寨目前的防御设施和人口规模是否足够支撑这个中转点呢?”
陈胜点头,然后说道:“这也是我考虑的一部分。我们需要加强永夏寨的防御工事,增加驻军,确保安全。同时,还需要安排一些常住人口,以维持中转点的正常运作。”
陈越赞同着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加强防御工事和增加驻军是非常必要的,这样可以防止外敌侵扰,保护中转仓库的安全。至于常住人口,可以考虑从百姓中征召一些愿意定居的人。”
陈胜点头说道:“我已经有了具体的计划。春节后,我们将安排新来的流民和奴隶去修建永夏寨的防御工事和道路。这些人中,很多没有特长本领的人,在短期内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进行安排,正好可以通过以工代赈的方式来解决他们的生计问题。”
陈越说道:“这个办法很好。没有特殊本领的人可以通过劳动获得报酬,既解决了他们的温饱问题,又能加快工程进度。”
陈胜继续说道:“具体来说,我们将在永夏寨修建城墙、了望塔和防御工事,同时加固现有的建筑。此外,我们还需要修一条从华夏城到永夏寨的道路,确保物资运输的畅通。”
陈越很赞成的点头说道:“这个计划非常周全。我们可以分成几个小组,分别负责不同的任务。可以让赵宽大人的建设部挑选一些有经验的工匠,同时让陈武大人的军部增派一些士兵,带领流民和奴隶进行施工。”
陈胜满意地赞同道:“三叔和我都想一块去了。道路和永夏寨的建设我会下来安排的,主要是和永乐城这边的商贸,也需要有你的支持,我相信这个计划一定能顺利实施。我们还需要制定详细的施工计划和时间表,确保各项任务按时完成。”
陈越坚定地保证到:“王子放心,我会尽快安排好一切,商队一定会尽快完成相关调整和组建。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及时向您汇报。”
陈胜微笑着说道:“非常好。这次调整成功后,华夏朝就可以买卖无数有价值的商品了,不光能解决朝廷和百姓们的刚需,还会增强华夏朝的整体实力。感谢三叔的支持和配合。”
陈越行礼道:“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会全力以赴,确保任务顺利完成。”
陈胜点头:“那我们就这么定了。如果后面有需要,随时来找我商量。”
陈越再次行礼:“好的,多谢王子。”
两人又继续聊着一些其他事情,比如陈胜问问经商过程中的事,或者讲讲华夏朝最近的重要事情,直到去请的其他部门人员到来。
陈胜的办公室里,军政司陈武和杨元广、行政司陈林之、户部刘海、建设部赵宽、制造司李老四,几人正坐着准备谈论事情。
陈胜坐在办公桌的主位上,环视众人说道:“各位,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来参加会议。今天我们讨论的主题是关于永夏寨的建设和防御,以及与永乐城商贸合作的进一步推进。”
陈武点头询问道:“王子,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对于陈武这种武夫,一来就这么直接的询问,众人一点也不意外,都觉得理所当然。
陈胜点头:“是的,我刚和我三叔商量了下,有几个重要的事项需要大家共同讨论和落实。因为商务司经商工作策略的调整,首先,永夏寨需要修建更强的防御工事,增加驻军,确保安全。其次,我们需要安排一些常住人口,以维持中转点的正常运作。最后,计划在春节后安排新来的流民和奴隶去修建永夏寨和华夏朝之间的道路。”
杨元广点头说道:“永夏寨的防御工事非常重要,我们需要确保它能够抵御外敌的侵袭。具体的防御措施有哪些?”
陈胜看向杨元广问道:“杨叔,你有何好的想法,要不你先来说说。”
杨元广点头回答道:“好的,王子。我们计划是在永夏寨修建城墙、了望塔和防御工事,同时加固现有的建筑。城墙由木墙改为砖墙,墙的高度将达到十米,厚度至少三米,确保坚固耐用。了望塔将设置在关键位置,以便及时发现敌情。此外,我们还需要在周围设置陷阱和障碍物,增加防御层次。”
陈武听后点头问道:“这些措施非常必要。而关于驻军,我们打算派遣多少兵力?”
杨元广想了想答道:“初步计划增派遣三千名精锐士兵驻守永夏寨,确保其安全。这些士兵将分为几个小队,轮流巡逻和值守。”
陈林之也点头说道:“关于常住人口,我们可以在华夏朝征召一些愿意过去定居的人,也可以从流民中挑选一部分人。这些人可以从事农业、手工业等工作,维持中转点的正常运作。后期还可以在永夏寨开垦荒地种植,建造厂房等等”
刘海也说道:“户部将负责提供必要的生活物资,确保这些常住人口的基本生活需求得到满足。我们还可以设立一些商铺,方便居民购买日常用品。”
陈胜满意的点头:“很好,这些措施都很周到。接下来,关于道路的修建,赵宽,你来谈谈你的想法和具体的计划。”
赵宽点头:“好的,王子。我们计划在春节后开始修建永夏寨和华夏朝之间的道路。除了大河部分,这条道路全长约五十里,宽度将达到五米,确保物资运输的畅通。我们将分成几个施工小组,每个小组负责一段路程的修建。因为之前已经修建过毛路,扩宽加铺设石子,预计整个工程将在三个月内完成。”
陈胜点头:“很好,时间安排合理。关于劳动力,我们将安排新来的流民和奴隶参与修建。这些人在短期内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正好可以通过以工代赈的方式来解决他们的生计问题。”
陈林之说道:“这个办法很好。没有特殊本领的人可以通过劳动获得报酬,既解决了他们的温饱问题,又能加快工程进度。”
刘海补充道:“户部将提供必要的工具和材料,确保施工顺利进行。我们还将设立临时营地,为工人们提供住宿和饮食。”
李老四也说道:“制造司将会全力配合,不管是商贸的商品货物,还是修建需要的工具器材,都会保证供应充足”。
陈胜满意地点头:“非常好,大家的建议都非常中肯。接下来,我们需要制定详细的计划和时间表,确保各项任务按时完成。陈武叔和元广叔,你们负责永夏寨的防御工事和驻军安排;林之叔,你负责提供生活物资;刘海,你负责常住人口的安排;赵宽,你负责道路和永夏寨的修建,永夏寨的军队也会全力配合。李老,货物和工具的制造生产你进行安排;大家如果有任何问题,随时向我汇报。”
陈武:“遵命,王子。”
陈林之:“遵命,王子。”
刘海:“遵命,王子。”
赵宽:“遵命,王子。”
李老四:“遵命,王子。”
陈越:“遵命,王子。”
陈胜微笑着说道:“非常好。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希望大家齐心协力,确保任务顺利完成。散会吧。”
众人纷纷起立,行礼后陆续离开会议室。陈胜看着大家离去的背影,心中充满了信心,相信通过这次计划的实施,华夏朝的商贸和防御能力将得到极大的提升。
通过上述安排,华夏朝不仅在国防安全、经济发展、民生改善、行政效率、社会稳定性等方面得到了全面提升,还为未来的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必将为华夏朝的繁荣昌盛作出重要贡献。
临近春节,华夏朝为各大矿场和永夏寨送去了丰富的过年物资,使得华夏朝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节日的喜庆气氛。各处的工人们收到礼物后,纷纷表达了他们的感激之情,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赞美对话情景。
煤矿矿场,
工人甲拿着灯笼,满脸笑容:“看这个灯笼多漂亮,红红火火的,真是过年的味道!”
工人乙打开另一车上的袋子口袋看了看说道:“还有这么多面粉,今年过年不用愁了。感谢王子殿下的恩赐!”
工人丙抱着一坛酒:“哇,你们看这是什么,美酒啊,好香啊,没打开都能闻到酒香,这酒肯定是咱们华夏朝自己酿造的,年夜饭的晚上大家可以一起喝一杯,庆祝一下!”
工人丁看着手中的衣物:“这些衣物也不错,大家都有新衣服穿了。”
工人戊激动地说道:“没想到留下来值班福利这么好,真是太感谢了,王子殿下真是体恤民情,我们一定好好工作,报答他的恩德!”
这时,一个负责人开口说道:“马强,快给我把酒坛子放下,你知道这多珍贵吗?要是摔坏了,你一年的工钱怕都不够赔的”。
“啊”,叫马强的人听工头说后,立马小心翼翼的将酒坛子放好。
工人乙笑着问道:“黄大人,这酒这么贵吗?”。
“呵呵,那是当然,你们以为这酒是以前见过的那种又酸又浑的酒吗?告诉你们,这是咱华夏朝自己酿的美酒,一两酒起码要卖一两银子,所以说咱们朝廷爱民,看大家春节都值守岗位,才送了些来慰问大家,这酒是刚生产出来的,可没有多少哦,咱们这个矿场也就这一坛,大家也只能分到一小口,宝贵着呢”,叫黄大人的人解释道。
“啊,那这等宝贝,更应该看好了”,众人宝贝式呵护着。
第87章 过年买买买
在永夏寨,同样发生着这样的事情,不过因为永夏寨人员多,所以物资显得更加庞大。
杨浩宇站在寨门前,迎接送年货的队伍,开口说道:“感谢大王和王子殿下的厚爱,这些物资真是雪中送炭,让大家都能过个好年!”
刘二接过灯笼,笑眯眯地说道:“这灯笼真好看,等下就让大家挂上去。”
“这次还给咱们送来了蹴鞠,你也一同安排人去布置好,等初一组织弟兄们比上几场”,杨浩宇又说道。
“哈哈哈,那太好了,平时大家也能来上一场,嘿嘿”,刘二高兴的说道。
一个士兵挑着一筐蔬菜说道:“还有这么多蔬菜,过年的时候可以做个好菜了。”
有一个士兵挑着一些肉干说道:“这肉干也很好,有肉吃了。”
另一个士兵看着一筐鱼说道:“这鱼新鲜得很,过年的时候可以做一顿丰盛的年夜饭。”
旁边一个士兵感动地说道:“是啊,这么多物资,王子殿下真是心系我们这些战士,我们一定好好守卫华夏朝,保家卫国,寸土不让,为华夏朝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盐矿矿场也发生着差不多的一幕,
工人甲将灯笼挂在宿舍门口,边挂边说道:“这灯笼一挂起来,整个矿场都喜庆多了,感觉更加的温暖了。”
本次交接的负责人翻看着年货清单说道:“看看这单子上的东西,什么都有,真是想得太周到了。”
工人丙拿起一盒茶叶说道:“还有茶叶,过年的时候泡一杯茶,边喝边聊天,多惬意啊!”
工人丁抱着一袋面粉说道:“这面粉可以用来包饺子,大家过年的时候可以一起动手做。”
工人戊手里拿着东西高兴地说道:“王子殿下真是仁慈,我们一定加倍努力,不辜负他的期望!”
同样的,在其他矿场,比如铁矿场,银矿场等,华夏朝的这一举措不仅为各大矿场和永夏寨送去了丰富的过年物资,还极大地提升了工人们和将士们的精神面貌。每一个地方的赞美和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大家都纷纷表示要以更加积极的态度投入到工作中,为华夏朝的繁荣昌盛贡献自己的力量。
临近过年前两天,华夏朝内洋溢着浓厚的节日气氛。外出矿场务工的百姓们陆续回到了家中,大街小巷挂满了各色各样的灯笼,红的、黄的、蓝的、绿的,五彩斑斓,将整个城市装点得如同仙境一般。夜幕降临时,这些灯笼一齐亮起,照亮了每一条街道,各家各户还张贴了对联,整个华夏城显得格外温馨和喜庆。
大街上,有的百姓手里提着灯笼,脸上洋溢着笑容,不少人谈论着:“今年的灯笼比往年更漂亮,颜色也更鲜艳,真是过年的味道!”
还有的百姓指着街边的摊位说道:“你看,那边有卖糖画的,还有卖糖葫芦的,孩子们最喜欢这些东西了。”
大街上也有百姓拿着一盒小吃,兴奋地说:“这盒点心是特意买给孩子的,她最喜欢吃这个了。”
还有的百姓看着灯笼,感慨地说:“这些灯笼真好看,孩子们晚上可以提着它们玩耍,多开心啊!”
而那些相对孤苦的老人百姓,手里抱着一袋粮食,满脸幸福的说道:“老婆子,你看,这是朝廷给我们送的过年物资,今年过年不用担心粮食问题了,这么好的朝廷,全天下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啊。”,老人说着便流下了感动得眼泪,他们二老一路艰苦随着流民而来,家里唯一的儿子也被抓去当兵了,现在是死是活都不清楚。像这样的人家,或者其他贫苦的百姓家,朝廷都给予了一定的补贴。
对于摊贩们,也有不同的场景发生着,比如摊贩甲就在热情地招呼着顾客:“来来来,看看这糖画,都是现做的,甜甜蜜蜜过大年!”
摊贩乙也在卖力的吆喝着:“新鲜的糖葫芦,酸酸甜甜,过年必备!”
有一对爷孙正好刚购买了灯笼正往家里回,孩子们提着灯笼,欢笑着对着老人说道:“爷爷,你看,我的灯笼多漂亮!”
老人慈祥地摸着孩子的头说道:“是啊,孩子们,今年的灯笼真好看,过个好年!”
每一队巡城的士兵路过时,也会微笑着提醒百姓们:“大家新年快乐,不过也要注意安全,特别是盯着玩灯笼的小孩子们。”
听到的百姓也会感激地谢道:“谢谢士兵们,你们辛苦了,新年快乐!”
相比于上一个春节,这个春节要更加的喜庆和隆重,每一个百姓脸上就没少过笑容,由此可见百姓们生活都比以前好了很多,幸福感随处可见,有事做,有钱赚,不愁吃,不愁吃,不愁住,老有所养,幼有所教。就连刚加入华夏朝的流民和奴隶,也被这欢庆的气氛所感染,他们现在身处其中,才知道什么才叫生活幸福,什么才叫人过的日子,这是他们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他们刚来华夏朝时看到城墙都没有,多少是有很大的失落和落差的,但是慢慢接触后,他们才知道华夏朝远比表面的强大太多了,百姓们的生活和他们以前的生活相比,那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就在过年头一天,华夏朝的四大国贸商场开始售卖鞭炮、美酒、各类肉,这一消息迅速传遍了整个城市,引来了无数百姓的议论之声。四大国贸商场瞬间变得热闹非凡,人山人海,熙熙攘攘的景象令人目不暇接。
为此,国贸商场还特意安排了一些人,沿着几条大街进行了大肆宣传,宣传人员边跑边大声喊着:“好消息,好消息,国贸商场开始售卖鞭炮、美酒、各类肉食商品了,数量有限,欲购从速”。
百姓甲兴奋地对着旁边的人说道:“听说四大国贸商场开始卖鞭炮和美酒了,我得赶紧去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
百姓乙点头说道:“快走,你没听到喊吗?数量有限呢,去晚了怕没了。今年手里有钱了,看下能不能买点酒肉来过个好年。”
百姓丙听到后立马向着国贸商场跑去,嘴里嘀咕着说道:“鞭炮是啥子,我得再跑快点,能买到啥就买啥。”
而四大国贸商场内,都有着不同的热闹景象。
东街商场门口挂满了红灯笼,店内已经是人山人海,
店内服务员甲大声吆喝着:“新鲜的猪肉、鸡肉、羊肉,兔肉,都是上等的好肉,快来买啊!”
店内的服务器乙也是热情地喊着:“优质的美酒,各种口味应有尽有,过年必备!”
南街商场里,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
顾客甲手里提着大包小包说道:“原来这就是鞭炮啊,孩子们一定会喜欢的。”
顾客乙挑选着美酒,犹豫了很久才确定购买:“这瓶酒看起来不错,过年的时候可以和家人一起品尝。”
西街商场,货架上也摆满了各类商品:
一个服务员忙碌地整理货物,对着旁边的同事说道:“今年的年货特别受欢迎,大家都舍得花钱了。”
“是啊,这购买热潮真是太罕见了”旁边的服务器回答道。
一个顾客挑选着肉类,嘴里还说着:“这些肉质鲜美,价格公道,一定要多买一些。”
北街商场:
服务员们热情地招呼顾客:“大家快来,这里有最好的鞭炮和美酒,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很快门口就排起了长队,服务员又不得不组织着顾客们排好队。
当顾客甲从商场出来时,嘴里兴奋地念着:“我排了好久的队,终于买到心仪的鞭炮了。”
顾客乙也高兴的说道:“哈哈,过年有肉吃了”。
有一对家庭的夫妻俩手挽手,边挑选着商品边聊着:
丈夫满意地说道:“今年的年货真丰富,我们多买一些,过个热闹的年。”
妻子笑着答道:“是啊,孩子们也长大了,得多准备一些好吃的。
对于商场的服务员来说,今天实在是太忙了,简直脚不离地。
一位销售人员正在忙碌地接待顾客:“这位大爷,您要的鞭炮和美酒都在这里,您看还需要什么吗?”
大爷满意的说道:“这些都行,再给我来一斤猪肉。”
有的服务器正忙着补货,有人嘴里还嘀咕着:“今天这商品都卖得很快,得赶紧补货。”
而商场的护卫人员,更是一直在维持秩序,嘴里就没有停止过呐喊:“请大家保持秩序,不要拥挤,注意安全。”
有的家庭,更是全家出动,提着大包小包的往家里走:
一位父亲笑着对着妻子和孩子说道:“今年家里条件好了,得多买一些年货,过个好年。”
旁边的妻子也满意地答道:“可惜美酒太贵了,倒是这些肉,孩子们一定会喜欢。”
他们的孩子却高兴不起来,有些失望的说道:“鞭炮都不买,过年的时候拿什么放。”
夫妻二人听后,都不由得苦笑着摇头,没办法,在他们看来,虽然手里有钱了,但是鞭炮那东西你不能吃又不能用,就图个热闹,价格也不便宜,实在舍不得钱买。”
这些画面,在如今的华夏朝,近段时间已屡见不鲜。过年对华夏人民来说是一年中最为盛大的节日,家家户户都要筹备各种年货,这已成惯例。即使是家境贫寒的人家也会尽力购买一些简单的年货来庆祝新年。因此,当人们看到大街上出现摆满了各种各样的小商品和美食时,并不会感到惊讶或新奇。
此外,还有一些小商贩出现在街头巷尾。他们出售着各种小吃和手工艺品,如麦芽糖、糖葫芦、糕点等。这些小商贩大多是普通百姓,他们利用自己的手艺和勤劳,在过年期间赚些额外的收入。由于下半年百姓们自己的土地有了收成,他们有了更多的原材料和资源,可以制作出更多种类的食品和物品。这些自制的年货不仅满足了自家需求,还能拿到市场上去卖,增加家庭收入。这种自给自足的方式让人们感受到了生活的充实和喜悦。
随着华夏朝的建立和稳定,社会经济逐渐繁荣起来。人们开始从事各种职业,自然包括个体小商贩。这种现象很快也引起了陈胜的注意,但他并没有像传统统治者那样对其加以限制或禁止。相反,他看到了这一变化背后的积极意义,并决定给予支持和鼓励。
在陈胜看来,一个国家的发展需要各个领域的共同进步,而不仅仅是农业和军事。商业作为一种重要的经济活动,可以促进商品流通、增加就业机会、提高人民生活水平。因此,他认为应该允许并鼓励个体小商贩的存在,让市场自由竞争,激发创新和活力。
然而,陈胜也明白无规矩不成方圆,商业活动必须受到一定的法律规范和监管。所以,他决定在来年开工后,让商务司制定相关的法律法规,以确保商业环境的健康有序发展。这些法规将涉及税收、质量标准、消费者权益保护等方面,旨在维护公平竞争,防止不正当竞争行为。
这样一来,既能保障商人的合法权益,又能保护消费者的利益,同时还可以避免商业活动中的混乱和欺诈行为。通过合理的法律制度,商业将成为国家经济发展的有力支撑,为社会带来更多福祉。
陈胜的决策体现了他的开明思想和前瞻性眼光。他认识到社会的多元化和复杂性,以及不同行业之间的相互依存关系。只有在包容和开放的环境下,才能实现真正的繁荣与进步。
此外,陈胜还意识到,要想让商业蓬勃发展,教育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他计划加强对商人的培训和教育,提高他们的经营管理能力和职业道德水平。同时,也要注重培养新一代的商业人才,为国家的经济发展注入新鲜血液。
总之,陈胜对于个体小商贩的态度展现了他的远见卓识和勇于尝试的精神。他相信,只要引导得当,商业必将成为华夏朝发展的强大动力。在他的领导下,华夏朝有望迎来更加辉煌的明天。
第88章 忙碌的大年三十
过年那天的中午,王子陈胜家,举办了一场盛大的年度欢庆国宴,用以感谢大臣们一年的辛勤付出。宴会邀请了家族中的重要成员,以及像杨元广父亲这样的一些老人,还有华夏朝的正副司长、正副部长等重要官员参加。
此时的餐桌上,都摆满了各种美食,有红烧肉、清蒸鱼、宫保鸡丁、酸辣汤、米饭、馒头等等,较之去年,更加的丰盛,这些美食,都是陈胜指导着仆人们制作的,有的菜他还亲自动手制作。
陈胜站起神来,看着在场的所有人,微笑着说道:“各位长辈,各位大臣,感谢大家一年来的辛勤付出。时光冉冉,岁月如梭,又到一年的除夕了,今天请大家来,共庆新春,希望你们能在这里度过一个愉快的时光。”
众人齐声说道:“多谢大王、王子的款待,新年快乐!”
“嗯,那接下来有请我们的王发布讲话和新春致词”,陈胜说完,就慢慢了坐了下去。掌声适时的响了起来。
就见陈胜父亲站了起来,轻咳了一声,准备开始讲话:“时光飞逝,还记得去年,也是这个地方,咱们举办了第一次华夏朝的国宴,制定了一系列的发展计划和方针,在这里,得感谢在座的各位,是你们的努力奋斗,让这些方针和计划完美的实现,取得了突出的成果。”,说到这里,全场又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华夏朝,在大家的共同努力下,正蓬勃发展,明年,我们继续奋斗,以后,我们也要不忘初心牢记使命,让华夏朝越来越好,让我们自己生活得越来越好,让百姓们过得越来越好”,大王说道,话音刚落,热烈掌声就响了起来。
“明年,咱们应该就能搬进新的华夏城了,你们也去看过,那里环境会更好,全是砖瓦房,宽敞明亮,咱们下次国宴的大厅,也比这里好太多太多,哈哈哈哈”,大王说完高兴的笑了起来。
所有人也跟着高兴的笑了起来。
“当然了,按照王子以前给大家讲的,这还只是起步,离终点还有十万八千里,也就是说,往后,生活会更来更美好,大家跟紧王子的步伐就可以了,这关系到全华夏朝的每一个人,谁要是当了那个老鼠屎,不光会从华夏出名,更是会被钉在耻辱柱上,遗臭万年”,大王又换了严厉的口吻说道。
“我等定竭尽全力,死而后已”,众大臣立马站起来异口同声地开口保证到。
“哈哈哈,说多了,不说了,这大过年的,开心欢庆最重要,来,大家举杯,共饮一杯”,大王说完,举杯相邀到。
众大臣也纷纷抬起面前的酒杯。
大王说道:“祝华夏朝国泰民安,繁荣昌盛!干”。
“干”,众人也应了一声,随着大王一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好酒,哈哈哈哈”,大王喝完高兴的笑道。其他众臣也面带笑容,不少人还点头说道:“真是好酒”,“是啊,这是我这辈子喝过最好的酒了”。。。
侍女们纷纷上前,开始给众人将酒满上。这里的侍女,不同于宫女,陈胜采取的是前世的雇佣方式,类似保姆女佣之类的,是从流民和奴隶中的筛选而来,有的是无亲无故的妇人和少女,有的是单亲孩子的母亲。当然,要当王一家的侍从,必须经过一定的考核和教导,合格后才能被选中的。至于以后华夏朝皇宫中会不会有宫女和太监,以后再说了。
话归正题,等众人酒杯斟满后,大王又抬起了第二杯酒说道:“这第二杯酒,咱们敬自己,感谢自己在这一年中的辛苦付出,干”。
“干”,所有人说完又跟着大王喝了第二杯。
待第三杯酒斟满后,大王又抬起酒杯说道:“这第三杯酒,祝大家新年快乐,干”。
“干”,所有人说完又跟着大王将第二杯酒一饮而尽。
“好了,这一桌的美食冷了就不好吃了,大家尽情的吃喝吧。”,三杯过后,大王对着大家说道。然后开始带头夹菜吃了起来。见大王已经动筷子,大臣们也开始动起了筷子,场面顿时热闹起来。
陈胜接过话,指着桌上一盘精致的菜肴说道:“这是我自制的红烧肉,大家试试好不好吃,。”
“还有这清蒸鱼,也是我亲手做的,寓意年年有余。”
“这是我做的凉拌黄瓜,清爽可口,解腻。”
陈胜又相继介绍了几道菜,呼吁大家动筷尝尝。陈胜边吃边说着,看大家都吃了几口菜,便抬起了酒杯,对着大家说道:“来,各位,我敬各位一杯,感谢大家为华夏朝鞠躬尽瘁尽心尽力,干”。
所有人闻言,也站起来抬着酒杯说道:“谢王子,干”。
军政司陈武端起酒杯对着大王说道:“大王,这一年多亏了您的英明领导,我们才能取得这么多的成就。新的一年,我们一定会更加努力,为华夏朝的繁荣昌盛贡献力量。”
大王微笑着说道:“陈武,有你们这些忠心耿耿的大臣,我非常放心。大家共同努力,华夏朝的未来一定会更加辉煌。”
行政司陈林之也点头说道:“是啊,这一年我们经历了许多挑战,但都一一克服了。感谢大王的信任和支持,新的一年我们会继续努力。”
户部刘海对着陈胜举杯说道:“王子,这一年户部在您的指导下,各项工作进展顺利,财政收入稳步增长。新的一年,我们会继续优化税收政策,为百姓谋福利。”
建设部赵宽也凑了上来说道:“王子,今年我们在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也取得了不少成绩,特别是华夏新城的建设进展顺利。新的一年,我们会继续加快工程建设,确保各项任务按时完成。”
制造司李老四也微笑着说道:“王子,制造司今年的生产任务超额完成,各种物资供应充足。新的一年,我们会继续提高生产效率,确保物资供应。”
“这一年,我们华夏朝在各位大臣的共同努力下,取得了许多令人瞩目的成就。我们的经济稳步增长,军事实力不断增强,社会秩序日益稳定,百姓生活也越来越幸福。这一切,都离不开大家的辛勤工作和无私奉献,来,咱们一起喝了这杯酒”,陈胜说完,带头一饮而尽。
陈超端着酒杯,与邻座刘秀才交谈说道:“这一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一年了。”
刘秀才接过话说道:“是啊,这一年我们大家共同努力,取得了不少成绩。新的一年,希望我们能继续保持这种团结协作的精神。”
杨元广笑着对旁边的赵大江说道:“这些菜真是好吃,尤其是这道红烧肉,入口即化,太棒了。”
赵大江应道:“是啊,今天的每道菜都非常美味。”
陈越举杯说道:“来,大家一起干杯,祝华夏朝国泰民安,繁荣昌盛!”
众大臣齐声应道:“干杯!”
喝完后刘秀才对陈胜说道:“王子,这一年你在教育方面的投入也很大,孩子们的学习环境有了很大的改善。新的一年,希望你能继续关注教育事业。”
陈胜点头:“刘老,您放心,教育是国家的未来,我会继续努力的。”
杨元广对陈胜说道:“王子,今年我们的军队建设也取得了不少进展,新的一年,我们会继续加强训练,提高战斗力。”
陈胜点头:“元广叔,有你们在,我非常放心。”
席间,大家有说有笑,其乐融融,享受着美味佳肴和美酒,场面十分热闹。通过这场宴会,不仅增进了大臣们之间的友谊,也展现了华夏朝上下一心、团结奋进的精神风貌。新的一年,大家将继续携手共进,为华夏朝的繁荣昌盛贡献力量。
临近席散,陈胜父亲微笑着说道:“各位大人,今天能与大家共度美好时光,我感到非常荣幸。新的一年,希望大家继续努力,为华夏朝的繁荣昌盛贡献力量。”
众大臣齐声回道:“大王英明,我们一定全力以赴!”
这场国宴持续了两个时辰,酒菜虽好,但大家也都克制着,并没有人喝得烂醉如泥。国宴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完美结束。陈胜和父母一一送走了各位大臣,感谢他们的到来。
国宴结束后,侍从们便开始忙碌起来,他们将餐桌收拾干净,将餐具洗净,最后再将垃圾处理妥当,确保一切井然有序。
一个像侍从主管的人擦着汗说道:“终于收拾完了,除了值守的人,其他人可以去休息一会儿了,记住下午做餐时间,别耽误了。”
侍从们齐声答道:“是”,然后纷纷按部就班的离开。大家有说有笑,有人还在讨论着上早的事:“今天真是累坏了,不过看到大人们满意的样子,我们也觉得很值得。”
陈胜家的房屋和父母的房屋左右两边新修建了厢房院落,整体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四合院。一边的厢房院落用作侍从们的起居,另一边则用作厨房等。
陈胜家的灯笼和对联早就布置好了,整个庭院充满了浓浓的年味。一个个大红灯笼高高挂起,宛如一串串熟透的果实,散发着喜庆的光芒;对联则贴在门框两侧,龙飞凤舞的字迹犹如跳跃的音符,传达着对新年的美好祝愿;精美的窗花和大大的福字点缀在门窗之间,仿佛给整个庭院穿上了一件华丽的盛装,散发出浓厚的节日氛围。
陈胜一家坐在院子里饭后休息,陈胜看着庭院对着母亲说道:“今年的年味真浓,希望大家都能过一个快乐的新年。”
母亲点头答道:“是啊,这一年我们家发生了许多好事,新的一年一定会更好。”
父亲说道:“嗯,真没想到,咱们胜儿有一天这么厉害,要不是你们和这一切都真实的在眼前,我都以为在做梦”。
“哈哈哈哈”,陈胜和母亲听着这话忍不住大笑起来,生活长生活短的就这么闲聊着。
待到下午四点左右,侍从们又开始忙碌起来,需要开始制作年夜饭了。陈胜和母亲闲不住,也参与了进去。陈胜不仅亲自下厨,还负责指导大家如何做菜,希望通过这次机会教会厨子们一些新的烹饪技巧,以后也能多一些口福。
陈胜对厨子们说道:“大家辛苦了,今天我们一起做些特别的菜肴,希望能让大家过一个难忘的除夕夜。”
厨子甲点头回答道:“是,王子,我们一定会尽力做好。”
厨子乙也微笑着说道道:“王子,您亲自下厨,我们真是太荣幸了。”
“呵呵,好了,大家开始动起来吧”,陈胜笑着说道。众人便开始忙碌起来,厨房里热火朝天。
陈胜打算新做了几道美食菜肴,还准备制作新饮料——豆浆。这是特意为他母亲准备的,因为他知道母亲喜欢喝豆浆,而且豆浆健康又营养。至于父亲和自己,有美酒就足够了。华夏朝的美酒度数远高于原大周的酒,陈胜估计今晚醉酒的人不在少数。
等陈胜忙活了一阵后对母亲说道:“娘,这是我新做的豆浆,您尝尝看。”
陈胜母亲接过杯子喝了一口,微笑着说道:“好孩子,你真是越来越贴心了。这豆浆真好喝,谢谢你。”
陈胜笑着说道:“娘,您喜欢就好。”,陈胜很喜欢这种一家人幸福的感觉,也很喜欢这烟火气,这才是该有的生活。
陈胜指导厨子们边操作边说道:“这道红烧肉要用小火慢炖,这样才能入味。这道清蒸鱼要提前用姜片和葱段腌制,这样蒸出来的鱼才鲜美。”
厨子甲回答道:“知道了,王子,我们会按照您的指导来做。”
厨子乙微笑着对着陈胜说道:“王子,您做的这些菜真的很好吃,我们都学到了很多。”
陈胜也笑着说道:“大家多练习,以后就能做得更好了。”
陈胜母亲帮忙打着下手,:“胜儿,你小时候就喜欢在厨房帮忙,现在手艺越来越好了。”
陈胜笑着答道:“娘,那都是您的功劳,您一直鼓励我多学习。”
“呵呵呵,胜儿嘴就是甜,总能哄人开心”,母亲高兴的说道。
第89章 万家灯火耀华夏
随着夜幕缓缓降临,整个华夏城仿佛被一层神秘而温暖的纱幔所笼罩。在陈府的厨房里,年夜饭的香气已经弥漫开来,菜肴的色彩斑斓,热气腾腾,令人垂涎欲滴。忙碌了一整天的家人终于可以稍稍歇息,准备迎接新年的到来。陈胜站在府邸的大门前,看着长街的红灯笼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增添了几分温馨和喜庆,目光变得坚定而充满期待,他带着几名侍从,小心翼翼地将一串串长长的鞭炮铺展在门口的空地上。随着第一束火花的迸发,鞭炮的声响瞬间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犹如一道道欢快的音符,跳跃在每一个角落。
“噼里啪啦……”鞭炮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这声音不仅驱散了冬日的寒冷,更点燃了人们心中的热情与希望。陈胜望着升腾而起的缕缕青烟,脸上洋溢着难以掩饰的笑容,去年说过的话,今年总算兑现了。他转过身,对着身边的人说道:“新年到了,让我们一起庆祝这个美好的时刻吧!”
话音刚落,整个华夏城似乎都沸腾了起来。家家户户纷纷效仿,点燃自家的鞭炮,一时间,鞭炮声、欢笑声、祝福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首独特的交响乐,回荡在这座充满活力的城市上空。孩子们手持小灯笼,兴奋地奔跑着,大人们则围坐在一起,分享着一年来的收获与喜悦。
陈胜的父亲,缓缓走到儿子身旁,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胜儿啊,看看这繁华的景象,再想想我们当初时的日子,真是天壤之别。是你带着大家的一起努力,让我们的生活变得如此美好。这不仅仅是物质上的丰富,更是心灵上的富足。”
陈胜转头看向父亲,眼中闪烁着亮光,他紧紧握住父亲的手,坚定地说:“父亲,这一切还只是开始,未来的日子会更好。我们会继续努力,让华夏城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幸福与和谐。”
父与子的对话,就像是对未来的美好期许,伴随着夜空中不断响起的鞭炮声,以及全城人民共同的欢庆之声,这一刻,华夏城的每个角落都被爱与希望所包围,迎接新的一年,新的希望。
陈胜一家围坐在餐桌旁,开始享受着丰盛的美食和美酒,其乐融融。
陈胜端起酒杯说道:“今天是我们一家团聚的日子,让我们一起举杯,祝我们家新的一年幸福安康,万事如意!”
父亲抬起酒杯,微笑着说道:“好希望华夏来年更加富强,干杯!”
母亲也抬起了装着豆浆的杯子说道点:“我倒是希望来年有个儿媳进门,嘿嘿,干杯!”
大家齐声干杯,笑声和祝福声交织在一起,度过了一个温馨而美好的除夕夜。
杨府的厅堂内灯火通明,温暖的灯光洒在木桌上,映照出一家四口的幸福笑容。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佳肴,每一道菜都蕴含着家人的用心和对新年的美好祝愿。杨曼儿的爷爷坐在主位上,慈祥的面容上挂着满足的微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对子孙的疼爱和对生活的感激。
“曼儿,来,多吃点鱼,年年有余嘛。”爷爷用筷子夹了一块清蒸鱼放在杨曼儿的碗里,语气温和而亲切。
杨曼儿笑着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快乐的光芒,她拿起筷子,轻轻夹起一块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品味。“爷爷,这鱼真的很好吃,谢谢您!”她的声音轻柔而甜美。
一旁的哥哥杨进,正忙着给父亲倒酒,他笑着说:“爸,今年这酒是最好喝的,可惜就是太少了。”杨明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欢喜,但又有一些失落。
父亲接过酒杯,微微一笑,举杯向全家人敬酒:“来,我们一起干杯,感谢这一年里大家的辛勤付出,也祝愿我们的家庭在新的一年里更加和睦美满。”
母亲在一旁微笑着,她的手轻轻抚摸着杨曼儿的头发,温柔地说:“孩子们都长大了,看着你们健康快乐,我就心满意足了。”
餐桌上的气氛温馨而和谐,大家边吃边聊,分享着过去一年中的趣事和未来的计划。偶尔,窗外传来的鞭炮声和远处孩童的欢笑声,为这顿年夜饭增添了几分节日的喜庆。
夜幕低垂,煤矿场的食堂里灯火通明,一群值班的工人们围坐在几张拼接起来的长桌旁,桌面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和一坛珍贵的美酒。虽然身处远离城市的矿山,但这份年夜饭却充满了家的温暖和节日的气氛。
张师傅是煤矿场的老工人,经验丰富,看着大家说道:“兄弟们,来,咱们干杯!虽然今天我们不能回家,但在这里也能感受到浓浓的年味。祝大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工作顺利!”
李强是一位年轻的矿工,第一次在矿上过年,回答着张师傅的话说道:“张师傅,您说得对!虽然不能和家人团聚,但能和大家一起过年,也挺好的。谢谢大家的陪伴。”
一位壮实的矿工,性格豪爽地说道:“对啊,咱们虽然辛苦,但兄弟们在一起,就是一家人。来,干了这杯酒,祝咱们新的一年平安顺利!”
一位负责设备维护的技术员说道:“没错,大家辛苦了。这酒虽然不多,但每一口都是对大家的感谢。希望新的一年,我们的工作更加顺利,生活更加美好。”
为大家准备了丰盛的年夜饭的食堂厨师刘阿姨也说道:“大家慢点吃,菜还多着呢。这是我特意为大家准备的,希望大家喜欢。尤其是这道红烧肉,可是我拿手的。”
张师傅高兴的笑着说道:“刘阿姨,您的手艺真是一绝,这红烧肉太香了,我得多吃一碗饭。”
一位年轻的矿工说道:“刘阿姨,您辛苦了。我们这些矿工平时吃得简单,今天能吃到这么丰盛的饭菜,真是太幸福了。”
那位壮实的矿工也说道:“刘阿姨,您做的菜比我家里的还好吃。等我回家,一定要让我妈学学您的手艺。”
又一位年轻的矿工说道:“刘阿姨,您是我们矿上的宝,大家都离不开您。希望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刘阿姨听到大家夸奖自己,开心的笑着说道:“大家别客气,我也很开心能为大家服务。看到大家吃得开心,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师傅接过话说道:“好了,大家慢慢吃,边吃边聊。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一起度过一个难忘的新年。”
工人们一边品尝着美食,一边畅谈着过去一年的点滴和对未来的憧憬。虽然身在矿井深处,但他们的心却因彼此的陪伴而感到温暖。这顿年夜饭,不仅是对一年辛勤劳作的犒劳,更是对新一年美好生活的期盼。
一位工人轻声对旁边的工友说:“你看,虽然我们不能回家,但这里也有家的感觉。兄弟们在一起,就是最好的年。”
那位壮实的矿工笑着回应:“没错,有兄弟的地方就有家。来,再干一杯,为了我们的未来!”
工人们举杯相庆,笑声和祝福声交织在一起,煤矿场的食堂里充满了浓厚的节日氛围。这顿年夜饭,将成为他们心中最美好的记忆之一。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华夏城的一条小巷里,一户普通的百姓家透出温暖的灯光。门上贴着红红的春联,窗户上挂着喜庆的窗花,屋内弥漫着诱人的饭菜香味。一家人围坐在圆桌旁,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年夜饭。
坐在上位的中年男子,是家中顶梁柱,温和而慈祥地说道:“来,大家都坐好,今天的菜都是妈妈和我一起准备的,希望你们喜欢。”
一位勤劳贤惠的中年妇女,满脸笑容地说道:“孩子们,快尝尝这道红烧鱼,是我特意为你们做的。还有这个清蒸鱼,寓意年年有余。”
一个二十多岁的青年说道:“母亲,这红烧鱼真好吃,我以后要多学几手,将来给您做。”
一个十多岁活泼可爱的小女孩说道:“哥哥,你可真会说话。不过,妈妈做的菜确实最好吃。我还想吃那个清蒸鱼,特别好吃。”
中年男子说道:“慢点吃,别噎着。祝我们全家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中年妇女也说道:“孩子们,你们能健康成长,就是对我们最大的安慰。新的一年,我们一起加油,让家里越来越好。”
青年说道:“妈,您放心,明年我一定更加努力的干活,我们家会越来越好的。”
小女孩天真烂漫地说道:“对啊,哥哥说得对。我们家会越来越好的。来,我们开吃吧!”
全家人边吃边聊,笑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窗外,鞭炮声和烟花声不断,增添了节日的喜庆氛围。屋内的灯光更加温暖,一家人的心也更加贴近。这顿年夜饭,不仅是对过去一年的总结,更是对未来的美好期盼。
夜幕降临,永夏寨也是灯火通明,一排排整齐的房屋外挂起了红灯笼,空气中弥漫着节日的喜庆气息。军营中央的食堂已经被装饰一新,长长的餐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菜肴,从炖肉到炒菜,从汤圆到饺子,应有尽有。士兵们穿着整洁的军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三三两两地围坐在桌前,准备享用这顿丰盛的年夜饭。
连长杨浩宇站起来,看着将士们,声音洪亮的说道:“兄弟们,来,都坐下。今天是大年夜,虽然我们不能回家,但在这里,我们是一个大家庭。让我们一起庆祝这个美好的时刻。”
刘二在旁边附和道:“对,营长说得对。我们虽然远离家乡,但在这里,我们有战友,有兄弟。来,大家干杯,祝我们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事业有成,永夏寨的明天更加辉煌!”
新兵王刚说道:“连长、副连长,谢谢你们的关心。这是我第一次在外过年,虽然有些想家,但能和这么多兄弟一起,感觉真的很温暖。”
老兵士兵李明说道:“王刚,别担心,我们都是这样过来的。在军营里,大家就像一家人一样。来,多吃点,这些菜都是炊事班的兄弟们精心准备的。”
厨艺高超,深受士兵喜爱的炊事班长刘大勇说道:“大家慢点吃,菜还多着呢。这是我特意为大家准备的,希望大家喜欢。尤其是这道红烧肉,是我拿手的。”
一个乐观开朗,善于调节气氛士兵赵海说道:“刘班长,您做的菜太好吃了,我得再添一碗饭。来,大家干杯,为了我们的友谊,为了我们的国家!”
一个文静内敛,但同样充满热情的士兵张华说道:“对,来,干杯!希望新的一年里,我们都能平安健康,任务顺利完成。”
连长杨浩宇说道:“好,兄弟们,干杯!让我们在新的一年里,继续保持高昂的士气,为保卫国家贡献自己的力量。”
副连长刘二也说道:“对,干杯!让我们一起为永夏寨的荣耀而努力!”
士兵们纷纷举杯,笑声和祝福声此起彼伏。尽管他们不能与家人团聚,但在这特殊的时刻,军营里的温暖和兄弟情谊让他们感受到了家的温馨。
全连的士兵们在欢声笑语中享受着这顿丰盛的年夜饭,这顿年夜饭,不仅是对过去一年辛勤付出的犒劳,更是对新一年美好生活的期盼。永夏寨的军人们,将以更加饱满的热情和坚定的信念,迎接新的一年,守护这片土地的安宁与和平。
华夏朝的大地被一片温暖的灯火照亮,每一扇窗户都透出温馨的光芒,仿佛无数颗星星洒落在人间。这是一幅幅生动幸福的美好年夜图景,家家户户都在欢庆这个重要的传统节日。
在华夏城的中心广场,巨大的红色灯笼高高悬挂,彩灯闪烁。城市的街头巷尾,到处都是喜庆的氛围。用过年夜饭的百姓们纷纷走出了家门,精明的小摊贩们摆出各种年货,孩子们手提灯笼,欢声笑语。街道两旁的红灯笼和彩灯将夜空点缀得格外美丽。人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街上,互相拜年,互送祝福。
在这个美好的年夜,华夏朝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温暖和幸福。无论是相对繁华的华夏城,宁静的各大矿场,还是边疆的军营,家家户户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庆祝这个传统佳节。万家灯火,点亮了华夏朝的夜空,也点亮了每一个华夏儿女的心。这是一幅幅生动幸福的美好图景,记录着华夏朝人民对新年的美好期盼和对生活的无限热爱。
华夏,正在用他独有的方式,像彗星一样在这片土地冉冉升起。
第90章 欢庆村超赛
大年初一,华夏朝的天空意外的晴朗明媚,阳光洒在大地上,带来了一股温暖的气息。这一天,华夏朝的村民们早早地来到了各个赛场,准备观看一年一度的村超蹴鞠比赛。这场比赛不仅是一场体育盛事,也是延续了去年庆祝新年的娱乐方式,有望演变成传统习俗,吸引了来自华夏朝各地的各行各业各村共48支队伍参加,按计划安排,一连六天的赛事,八个赛场同时进行,场面肯定会空前盛大,而且有了去年的经验,今年举办也顺利得多。
这次在不同的广场共设置了八个赛场,每个赛场都是节前提前布置好的,所有广场都布置得焕然一新。
早上八点,主赛场已经人山人海,村民们穿着节日的盛装,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主赛场布置得焕然一新,场地中央搭建了宽敞的蹴鞠场地,四周用灯笼装饰得五彩缤纷。观众席上摆放着一排排整齐的长凳,供村民们观看比赛。场地周围还有多个小摊位,售卖各种小吃和纪念品,增添了节日的热闹气氛。
上午九点,村超蹴鞠比赛的开幕式正式开始。主赛场的主席台上,华夏朝的大王和其他重要大臣、嘉宾已经就座。不出意外就出了意外,主持本次开幕式的棒子,又交到了陈胜的手中。
陈胜走上主席台,拿着铁皮喇叭微笑着喊道:“尊敬的各位来宾、亲爱的百姓们:大家新年好!”
全场百姓们齐声大喊:“新年好!”,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声浪过后,陈胜继续说道:“在这美好的日子里,我们齐聚一堂,共同迎来一年一度的村超蹴鞠比赛。首先,我代表朝廷,向所有参赛队员、裁判员以及前来观赛的百姓们表示最热烈的欢迎和衷心的感谢!
蹴鞠,自去年的第一次在我朝诞生开始,一直就深受大家的喜爱,大家闲时也没少娱乐,因此,今年朝廷决定继续举办蹴鞠比赛,并且以后也将作为华夏朝的传统体育项目。这不仅是一项竞技活动,更是一种文化的传承。它凝聚了我们先辈的智慧和勇气,体现了团队合作和公平竞争的精神。今天,我们在这里举办这场赛事,不仅是对传统的继承和发扬,更是为了让更多的村民感受到运动的快乐,增进邻里之间的友谊。
在此,我要特别感谢所有的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们,是你们的辛勤付出和无私奉献,使得这场比赛能够顺利举行。同时,也要感谢所有参赛队员的积极参与,你们的激情和活力为这场比赛增添了无尽的光彩。
比赛即将开始,我希望每一位参赛队员都能发挥出自己的最佳水平,展现体育精神,尊重对手,尊重裁判,尊重观众。比赛的结果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通过比赛,我们能够增进了解,加深友谊,共同营造一个和谐美好的华夏朝。
最后,预祝本次村超蹴鞠比赛圆满成功,预祝所有参赛队伍取得优异的成绩!荣登领奖台!
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开启这场精彩的赛事!谢谢大家!”
随着陈胜的致词结束,现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百姓们的情绪更加高涨,比赛的气氛也愈发热烈。参赛队员们整装待发,准备在绿茵场上一展风采,为村民们带来一场精彩纷呈的蹴鞠盛宴。
开幕式还包括了一系列精彩的表演。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段传统的民族舞蹈,舞者们身着华丽的服饰,翩翩起舞,动作优雅而富有韵律感,仿佛将人们带入了一个神秘而古老的世界。接着,一阵悠扬的歌声传来,演唱者们用动人的嗓音演绎着一首首经典的歌曲,每一首歌都引发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学校的学生们也积极参与了表演,他们展示了自己的才艺和活力。有的学生表演了武术,拳法刚劲有力,身姿矫健敏捷;有的学生组成了合唱团,歌声嘹亮动听,充满了青春的活力;还有的学生跳起了欢快的舞蹈,舞姿优美轻盈,展现出了少年少女的朝气与灵动。整个演出精彩纷呈,让人目不暇接,观众们纷纷报以热烈的掌声和喝彩声,为演员们的精彩表现点赞。这场演出不仅让人们感受到了文化的魅力,更展现了学生们的多才多艺和团结协作精神,给所有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紧接着,令人期待已久的时刻终于到来,48支参赛队伍迈着整齐的步伐依次入场。他们各队身着统一的队服,精神抖擞地走过主席台,接受观众们热烈的欢呼与掌声。大王、王子以及其他尊贵的嘉宾们纷纷起身,为每一支队伍鼓掌致意,向他们传递着无尽的支持与鼓励。
开幕式的气氛愈发浓厚,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一场又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相继登场,伴随着此起彼伏的欢呼声,整个场面热闹非凡。终于,在众人的期盼下,华夏朝的王正式宣布:“现在,我郑重宣布,华夏朝村超蹴鞠比赛正式开始!衷心祝愿各支队伍能够在比赛中展现出卓越的实力,为我们呈现一场精彩纷呈的赛事!”话音刚落,全场顿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冲破云霄。
早上的开幕式在一片欢乐祥和的氛围中圆满结束,而接下来,各个赛场上即将上演一场场扣人心弦的激烈角逐,让我们共同期待这场体育盛事的精彩呈现!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午后的赛场上,每一支参赛队伍都精神抖擞、容光焕发。他们整齐有序地排列在场地边缘,积极投入到热身运动中。教练们则站在一旁,全神贯注地指导着队员们的动作和技巧,确保每个人都能发挥出最佳水平。
东村二队的教练目光坚定,声音洪亮有力:“大家加油啊,今天我们必须要赢下这场比赛!”他的话语如同战鼓一般,激励着每一个队员。东村二队的队员们纷纷响应,齐声高呼:“加油!加油!加油!东村二队必胜!”他们的呐喊声响彻整个赛场,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斗志和决心。
与此同时,西村九队的教练也不甘示弱,他同样用激昂的语气大喊:“西村九队第一,你们有没有信心?”。西村九队的队长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自信满满地带领着队员们回应道:“没问题,我们已经准备好了,一定要为西村九队争光!”西村九队的队员们眼神坚定,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
不仅是东村二队和西村九队,其他各个赛场的队伍也都在全力以赴地鼓舞着士气。有的队伍围在一起,手搭着手,共同喊出振奋人心的口号;有的队伍则通过相互鼓励和支持来增强团队凝聚力。整个赛场弥漫着紧张而又热烈的氛围,仿佛一场激战即将拉开帷幕。
随着时间的推移,比赛的哨声终于响起。各支队伍迅速进入状态,全身心地投入到激烈的角逐中。他们奔跑、传球、射门……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和激情。观众们也被这紧张刺激的场面所吸引,欢呼声和助威声此起彼伏,将整个赛场推向了高潮。
比赛第一天,八个赛场同时进行初赛。每个赛场都挤满了人潮涌动的观众,形成一片人海,热闹非凡。队员们在场上全力以赴地拼搏,展现出了超凡的技艺和默契的团队精神。
在其中一个赛场上,东村一队和西村十二队正在展开一场激烈对决。东村一队的支持者们站在一侧,激情四溢地大声呼喊:“加油,东村一队!”而西村十二队的粉丝则不甘示弱,齐声高呼:“西村十二队,必胜!”比赛越是精彩纷呈、激烈无比,观众们的助威声就越发疯狂。
与此同时,赛事播报员们也在全情投入地解说着球场上的局势。他们都是经过专业培训的行家,以深入浅出的方式讲解比赛,使得普通百姓也能轻松领略到比赛的精彩之处。他们的声音传遍全场,激发起观众更大的热情。
在这片喧嚣与狂热之中,每个人都沉浸在篮球的魅力里,共同见证这场盛大的体育盛宴。
第二天的比赛更加激烈,各支队伍经过一天的适应,状态和战术执行都有了明显的提升,比赛场面异常精彩。观众们的情绪也被充分调动起来,欢呼声、加油声此起彼伏,现场气氛达到了高潮。
第一赛场上,南村一队的前锋展现出了出色的个人能力,他接到队友传球后,迅速突破防线,一脚劲射,皮球应声入网。解说员激动地喊道:“南村一队前锋射门得分,进球了!南村一队,好样的!”南村一队的队员们兴奋地拥抱在一起庆祝这个关键的进球。
与此同时,第三赛场上西村六队与对手展开了一场激烈的对攻战。西村六队的守门员发挥神勇,多次扑出对方的射门。当西村六队的守门员成功扑出对方一次势在必进的射门时,全场观众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解说员兴奋地说道:“西村六队守门员扑出对方射门,西村六队,太棒了!”
一整天的比赛精彩纷呈,从早到晚没有一刻停歇。无论是球员还是观众,都沉浸在这场足球盛宴中。比赛的精彩程度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满意,观看的人尽情享受着这份激情与欢乐。
到了第三天,小组赛全面展开,竞争变得更加激烈。每支队伍都深知这是他们争取小组出线的关键时刻,必须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懈怠。比赛的精彩程度不断提升,观众们的热情也愈发高涨,整个赛场都弥漫着紧张而又兴奋的氛围。
第四天,小组赛已经接近尾声,各个队伍的排名也渐渐清晰起来。对于那些成功晋级的队伍来说,他们开始积极筹备即将到来的淘汰赛;而对于那些未能晋级的队伍而言,则全力以赴,为荣誉而战。东村三队的队长兴奋不已,他激动地对自己的队友们喊道:\"我们晋级啦!真是太棒了!\"相比之下,北村十八队的队长则显得冷静许多,他面带微笑地告诉队员们:\"尽管我们未能晋级,但大家已经竭尽全力了。明年,我们一定会卷土重来!\"
第五天,淘汰赛终于拉开帷幕。八强队伍将在四个赛场上展开激烈角逐,每一场比赛都充满了未知和紧张气氛。观众们全神贯注,屏气敛息,为自己所支持的队伍呐喊助威。
第六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今天是本次足球比赛最为关键的一天——半决赛和决赛。四强队伍将在两个主赛场展开最后的决战,这也意味着比赛的精彩程度将会达到顶峰。
观众们早早地来到了赛场,他们兴奋不已,期待着一场场激烈的对决。现场的氛围异常热烈,观众们的欢呼声、助威声此起彼伏,震耳欲聋。
上午,首先进行的是两场半决赛。参赛队伍都展现出了极高的竞技水平,场上球员们拼尽全力,争取每一个进球的机会。经过激烈的角逐,西村五队和东村一队分别战胜了各自的对手,成功晋级决赛;而北村十六队和南村三队则遗憾止步,成为了第四名和第三名。
下午,激动人心的决赛正式开始。首先进行的是西村五队与北村十六队之间的季军争夺战。双方实力相当,比赛一度陷入僵局。然而,西村五队在关键时刻抓住了机会,以 1:0 的比分险胜北村十六队,荣获季军。
接下来,众人瞩目的冠军之战在东村一队和南村三队之间展开。比赛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状态,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比赛进行到最后几分钟时,东村一队凭借一次精妙的配合,由前锋射门得分,最终以 2:1 的比分战胜了南村三队,成功夺冠。南村三队虽然输掉了比赛,但他们顽强拼搏的精神同样值得尊重,荣获亚军。
随着比赛的结束,现场观众的欢呼声和掌声逐渐平息下来。紧接着,一场盛大而庄重的颁奖典礼拉开了帷幕。
华夏朝的大王亲自走上舞台,面带微笑,向全场展示出威严与亲切。他先为获得前三名的球队颁发了奖杯和奖牌,每一座奖杯都闪耀着金色的光芒,象征着胜利与荣耀。当大王将奖杯递到冠军队伍手中时,球员们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高举奖杯,尽情欢呼,这一刻成为了他们生命中的难忘瞬间。
除了奖杯和奖牌,大王还为三支获奖球队准备了丰厚的奖金。这些奖金不仅代表着对他们努力付出的肯定,更是一种鼓励,激励着更多的球队在未来的比赛中取得更好的成绩。
大王微笑着面对众人,声音洪亮地宣布道:“让我们热烈祝贺东村一队荣获本次比赛的冠军!南村三队夺得亚军!西村五队获得季军!同时,我要感谢所有参赛队伍的精彩表现,你们都是华夏朝足球事业的骄傲!也要感谢各位百姓们的热情支持,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盛会!”
听到大王的话,场上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百姓们纷纷站起身来,向大王表示敬意和感谢。大王接着说:“新的一年即将到来,希望大家都能幸福安康,愿我们的国家繁荣昌盛,愿我们的人民安居乐业!让我们共同期待华夏朝的未来会更加美好!”
最后,大王带领全场高呼:“华夏朝更加美好!”这一呼声如同海浪一般,响彻整个球场,震撼人心。在这充满欢乐和激情的时刻,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团结一心、共同奋斗的力量,相信在大王的领导下,华夏朝将会迎来更加辉煌的明天。
至此,这个隆重而独特的华夏村超,圆满结束。华夏朝的村超蹴鞠比赛不仅为村民们带来了欢乐,也增进了邻里之间的友谊。这场比赛充满了激情和活力,展现了华夏朝人民积极向上、团结奋进的精神风貌。新的一年,华夏朝的百姓们将满怀希望,迎接更加美好的未来。
第91章 夯实基础1
随着热闹春节的过去,华夏朝这艘机器又开始高速运转起来,今天,是举行华夏朝新年发展会议的日子,新年的第一个月,正月初八。举办地点就在华夏朝的办公室大堂内(陈胜父亲房屋的堂屋),参加这场会议的人有大王以及各部司长及部长。主持会议的重任及不二人选又落在了王子陈胜的头上。
无论大到国家,中到公司集团企业,小到个人,每年都应该有一个计划,应该制定一个相对明确的目标,再在实际中逐步去调整和完善,所以今年的华夏朝也不例外,也要举行全年的计划会议。
这件事对于华夏朝今年甚至未来的发展都是极其重要的,如果能做好这件事,就能为国家的繁荣打下坚实的基础。在这个混乱的时代,时间就是生命,每一分每一秒都显得如此珍贵,必须紧紧抓住。但是不能盲目行事,需要有一个深思熟虑的计划,并通过实践来验证其可行性,这样才能找到正确的道路。只有在前期做好充分的准备工作,后期才能积累足够的力量,稳步前进,立于不败之地。回想前世,正是因为经历了无数次的规划、会议、调整和奋斗,才有了雄鸡屹立于世界东方的局面。而陈胜,作为过来人,怎么可能错过这个借鉴智慧的机会呢?
待所有人落座,一切就绪后,陈胜开口说道:“各位大臣,大家新年好!今天,我们聚集在这里,召开华夏朝的新年发展会议,共同商讨华夏朝的新年工作计划,确保国家的繁荣昌盛。咱们华夏城历经风雨,才有今日的成就,我们要继续努力下去,一步一个脚印的走得更稳,走得更远。各司各部的开年计划想必已经准备好了,那下面就请各部门依次汇报各自的工作计划吧。”
行政司司长陈林之接过话语说道:“感谢王子。行政司将在新的一年里,全力推进以下几项工作:第一,户部将在户部部长刘海的带头下,启动新一轮全国人口普查,确保数据准确,为国家政策制定提供依据。优化户籍管理制度,简化手续,提高效率。加强税收征管,确保税款及时入库,减少逃税漏税现象。”
“第二,财政部将在财政部部长赵大江的带头下,编制新一年度的国家预算,合理分配财政资源,确保重点项目的资金需求。加强对各级政府和部门的财政审计,防止腐败和浪费。根据经济形势,适时调整财政政策,促进经济发展。”
“第三,建设部将在建设部部长赵宽的带头下,推进重大基础设施建设项目,包括新城、道路、桥梁、水利设施等,改善民生条件。制定和完善城乡规划,推动城镇化进程,提升城市功能。加强环境保护,治理污染,推广绿色建筑。”
“第四,畜牧部将在畜牧部部长马三的带头下,扶持畜牧业发展,推广科学养殖技术,提高畜产品产量和质量。加强动物疫病防控,保障畜牧业安全。善畜产品市场流通体系,确保市场供应稳定。推动全国百姓养殖,教授养殖技术以及收购兜底。”
“第五,农业部将在农业部部长赵永村的带头下,组织春耕备耕工作,确保农业生产顺利进行。推广现代农业科技,提高农业生产效率。加强粮食储备,确保国家粮食安全。”
“第六,教育部将在教育部部长刘秀才的带头下,推进教育改革,提高教育质量,培养更多优秀人才。加强教师队伍建设,提高教师素质。优化教育资源配置,缩小城乡教育差距。”
“第七,医疗部将在医疗部部长陈超的带头下,加强公共卫生体系建设,预防和控制疾病传播。推进医疗改革,提高医疗服务水平,减轻群众就医负担。推动中医药发展建设,传承和弘扬中华医学。”
“第八,礼部将在礼部部长尚礼的带头下,制定和完善礼仪规范,弘扬传统文化。加强国内外文化交流,提升国家文化软实力。组织各类节庆活动,丰富民众文化生活。”
“第九,宣传部将在宣传部部长陈文的带头下,加强舆论引导,传递正能量,营造良好的社会氛围。加强对媒体的管理和监督,确保新闻报道的真实性和客观性。开展多种形式的文化宣传活动,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第十,外交部将在外交部部长刘长青的带头下,加强相关外交能力学习,提高外交硬实力,待华夏朝有朝一日建交能够顺利开展相关工作。”
“第十一,救急部将在救急部部长刘大为的带头下,建立完善的应急救援体系,提高灾害应对能力。加强防灾减灾工作,减少自然灾害的影响。开展救援培训,提高救援人员的专业技能。”
“以上就是行政司各部今年的计划方针,更详细和更具体的内容,我们会每个月进行制定上报和签批”,陈林之说完就等着大家发表意见。
众官员听后一致点头赞成,陈胜开口说道:“嗯,行政司各部的方针都很不错我补充两点,第一是土地这块,开年继续加大开荒,开荒的同时也要保护好自然环境,要留置一些树木,必要时还要推动植树造林,绿水青山才是金山银山,必须走可持续生产道路,做到林田共存;第二是人口这一块,需要制定出鼓励生育的政策,尽快将咱们华夏朝的人口提上来,同时组织百姓们向外逐步扩展,选择合适的地理位置新建县镇乡村等城市,说到这里,建设部需要全力配合,将路修到位,要致富先修路;第三是教育这块,适龄孩童必须安排入学教育,德智体美劳,家国情怀都要教育到位,眼看第一批学子就要学成了,需要尽快制定相关考核测试内容和制度,考核合格毕业后安排到各岗位参加实习三个月,实习通过后可正式就职,如果实习不通过,不能就职,该人员可选择继续学习深造或者参加其他适合的工作,同时学校要定期组织运动会、军训等活动;第四就是医疗这一块,随着咱们国家人口的增长,医疗部不光要完善医疗条件,还需要同教育部加大医护人员的培养。”
“好的,我们下来会将王子说的这些都规划进去”,陈林之回答道。
“那好,下面该监察司了”,陈胜看着面前的议程稿说道。在参会的所有人手里,也同样有着这本议程稿,不光方便大家查看,也方便大家直接在上面进行记录留存。
锦衣卫陈剑接过话说道:“监察司将在新的一年里,继续履行监督职责,确保国家各项政策的有效执行,将进行以下工作安排。”
“第一,将由我带领锦衣卫,加强情报收集和分析,确保国家安全。严厉打击间谍活动,维护国家利益。加强对内部人员的监督,防止腐败,杜绝贪官污吏。”
“第二,衙役部将在衙役部部长秦海的带头下,加强社会治安管理,打击犯罪活动,维护社会稳定。调解民间纠纷,化解矛盾,促进社会和谐。加强巡逻巡查,及时发现和处理安全隐患。抓捕罪犯”
“第三,法案部将在法案部部长李华的带头下,制定和完善法律法规,确保法律体系的健全。加强对法律执行情况的监督,确保法律的公正和权威。开展法制宣传活动,提高公民法律意识。”
“第四,刑部将在刑部部长袁刚的带头下,依法审理各类案件,确保司法公正。加强监狱管理,确保服刑人员的改造效果。加强刑事侦查工作,提高破案率。”
“以上就是监察司新年的计划方针,希望大家提出宝贵意见。”
见无人说话,陈胜说道:“一个强大的国家,从外部是很难被攻破的,但是从内部却是最容易瓦解的,我不希望咱们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华夏朝有朝一日出现这种情况,想必各位也不愿意看到,所以在对全国百姓进行忠君爱国的思想教育同时,必要的监察手段也是必不可少的,监察司还要继续加把劲,杜绝一切可能的隐患。”
“是,请大王和王子,以及各位同僚放心,监察司一定尽心尽力办差。”,陈剑说完,笑着看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位官员。
“同时也要提醒下大家,御下不力也是会受牵连的哦,所以大家不光要管好自己,还要管好各自的下属。”,陈胜又给大家头上悬了一把刀,警示着所有人。
“是,我等一定严加管理”,众大臣一同回答道。
“好,大家对监察司的计划有意见要提出吗?”,陈胜又问道。
见众人摇头,陈胜继续说道:“下面由军政司发表计划”。
陈胜话音刚落,陈武就对着杨元广点了点头,杨元广便说道:“是,王子”。
“军政司将在新的一年里,全面提升军队的战斗力和后勤保障能力。”
“第一,军事部将在军事部正团长陈武、副团长杨元广的带头下,加强军事训练,加强战略战术培养,提高部队战斗力。制定和完善军事战略,确保国防安全。更新和升级军事装备,提高现代化水平。”
“第二,军政部将在军政部正部长陈胜、副部长安武的带头下,加强军队人事管理,选拔和培养优秀人才。加强军队纪律检查,维护军队纪律。加强思想政治工作,提高官兵思想觉悟。”
“第三,后勤部将在后勤部部长汪洋的带头下,确保军队物资供应充足,保障作战需要。加强军队医疗保障,确保官兵健康。改善官兵生活条件,提高士气。”
“第三,军医部将在军医部部长李庆阳的带头下,加强医疗救治能力,确保官兵健康。加强卫生防疫工作,预防疾病传播。开展医疗培训,提高医护人员的专业水平。”
“第四,文艺部将在文艺部部长黄文华的带头下,鼓励文艺创作,丰富官兵文化生活。组织文艺演出,增强官兵的凝聚力。传播先进文化,提升官兵的文化素养。”
“以上就是军政司新年的计划方针,大家有意见可以提出”,杨元广说完就安静的坐着旁边。
陈胜先接过话说道:“我这有几点补充一下,第一是军队需要根据教育部的需要,协助其进行军训任务等活动;第二是军医官的组建,尽快和医疗部推动完善;第三,从长远看,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军政司可以与教育部、医疗部合作,成立军事学院和军事医疗学院。”
“既然说到了这里,我给在座的各司各部也都提个意见,你们都是各行的金字塔最顶层,那么你们有责任推动自己负责工作方面的经验教训总结,形成相关的文学着作书籍,并将之与教育部集合,开设相关的专业学科,培养更加专业的人才,这将对华夏朝的发展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你们说是不是?”,陈胜说道。
“王子说得很有道理啊”,“对对对,这个主意不错”,“还是王子高瞻远瞩,我们咋就想不到呢”。“真好啊,有了这个方法,华夏朝各行各业就再也不缺专业人才了”。
所有大臣们都不住的点头认可,俩俩议论纷纷。
大王见势,便大声说道:“既然大家都很认同王子的想法,那下来各司各部就尽快落实吧,大家根据经验编写出来的数据,一经流传,这不光能为各位解决用人困难的问题,也能让各位名留青史,哈哈哈哈”。
“呵呵呵”,“哈哈哈”,听完大王的话,众大臣也反应过来,这可是名留青史的诱惑,无法想象的功绩,都不由得乐开了花,轻笑了起来,人活一世无外乎名和利,一个流芳百世的名摆在眼前,而且是能够有机会实现的事情,无人不心动。
看到众人都十分心动,陈胜接着激励道:“我在此向诸位许下承诺,只要你们所取得的功绩足够卓越,能够得到全国民众的广泛认可,那么武英殿中必定会有属于他们的位置。”众多大臣们再次聆听了王子的这番话语后,内心的热血愈发沸腾,恨不得立刻返回各自的岗位,积极行动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激动的神情,眼神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第92章 夯实基础2
陈胜给了所有人一定的想象空间和时间,几分钟过后,会议继续进行。
陈胜说道:“好了,咱们继续今天的议题吧,下面该制造司了,李老,你来说说吧。”
“是,王子”,李老四接过话后,继续说道:“制造司将在新的一年里,推动科技创新和产业升级,提高技术和产能,同时研发生产新的物品。”
“第一,科研部将在科研部部长陈强的带头下,加强技术研发,推动科技创新。促进科技成果的转化应用,提高生产效率。培养科研人才,提高科研水平。”
“第二,矿探部将在矿探部部长矿永旭的带头下,加强矿产资源的勘探,挖掘我们国家范围内一切可用的各种资源,确保资源供应。开展地质调查,评估矿产资源潜力。加强矿区环境保护,防止环境污染。”
“第三,采矿部将在采矿部部长陈波的带头下,加强矿山管理,确保安全生产。合理利用矿产资源,提高资源利用率。自主研发或者引进和应用科研部的新技术,提高采矿效率。”
“第四,冶炼部将在冶炼部部长胡兵的带头下,加强金属冶炼,提高产品质量。采取环保措施,减少冶炼过程中的污染。不断改进冶炼技术,提高生产效率。”
“第五,木工部将在木工部部长宋杰的带头下,加强木材加工,提高产品质量。制作高质量的家具、农具、纸笔等,满足市场需求。自主研发或者引进科研部的新技术,提高木工工艺水平。”
“第六,铁器部将在铁器部部长崔应君的带头下,制作高质量的铁器,满足生产和生活需要。自主研发或者引进科研部的新技术,提高铁器制作水平。”
“第七,瓷器部将在瓷器部部长赵青的带头下,制作精美的瓷器,传承和弘扬陶瓷文化。自主研发或者引进新技术,提高瓷器制作水平。协同商务司拓展市场,增加瓷器销售。”
“第八,武器部将在武器部部长蔡小勇的带头下,生产高质量的武器,满足军队需求。自主研发或者引进科研部的新型武器,提高武器性能。引进科研部新技术,提高武器生产水平。
“第九,火器部将在火器部部长陈强的带头下,研发新型火器,提高火器性能。生产高质量的火器,满足军队需求。引进科研部的新技术,提高火器生产水平。”
“第十,造船部将在造船部部长杨帆的带头下,改良设计新型船舶,提高船舶性能。建造高质量的船舶,满足运输和军事需求。引进科研部的新技术,提高船舶建造水平。”
“以上就是制造司的新年计划,各位同僚,还请提出宝贵意见”,李老四说道。
“这两年制造司生产了不少好东西,已经非常了不起了,我们又不懂制造司的事情,哪里有宝贵意见可提,哈哈哈哈”,陈武笑着说道。
“是啊,我们也不懂制作物品,不过制造司的确是做出了很大的成就”,刘秀才说道。
“商贸能这么顺利,咱们的商品能这么受欢迎,都是制造司的功劳”,陈越也说道。
“看来大家对制造司还是非常满意的嘛,呵呵呵”,大王笑着说道。
“好吧,既然大家都对制造司没有意见,那我补充两句”,陈胜说道。
“首先对制造司的功劳,我和大家一样,也是肯定的态度。而我要提的意见是,制造司需要不断的怀揣创新和发明的态度,对于已有的产品,研究改进,对于没有的产品,加大创造,世间万物都有关联性,多去发掘和挖掘。人才这块也要加大培养,这批毕业的学子,我给你们制造司优先选择权。”陈胜看着李老四说道。
“谢王子”,李老四高兴得立马感谢道。
“人才给你们了,但是我之前和你们说过的那些先进技术和产品,你们就得想办法尽快给我研造出来”,陈胜要求到。
“嘿嘿,请王子放心,一定办到”,李老四保证道。其他部门则投去了艳羡的目光。
陈胜看出了其他人的心思,又安慰道:“其他人也不用着急,学校就摆在那,人才会源源不断的出来的,早晚的事。”
所有人听后也觉得是那么回事。
陈胜继续说道:“李老,新城要建设的差不多了,你们制造司的厂房,也该规划规划了,关于厂房和生产方面我有几点要求”。
“王子请说”,李老四答道。
“厂房的选择应该考虑原材料的供应和运输问题,同时也要考虑好成品商品的运输问题,比如生铁的冶炼,就可以考虑直接把厂房建到铁矿厂旁边,又如石灰、水泥厂,就应该靠近煤矿和山体的地方,以此类推,其他矿的工厂也是同样的道理。”
“第二个需要强调的便是环境问题。无论是矿场还是工厂,都务必高度重视环境保护工作。严禁将废弃污水肆意排放到河流之中,这会对生态环境造成严重的污染和破坏。对于废弃污水的处理,可以采用我之前向大家提及过的沉淀池、生物处理、自然处理系统等方法,甚至可以运用未来更为先进的化学处理手段。此外,我们绝不能随意破坏生态环境,不得滥伐树木。如果确实有必要进行砍伐,那么在砍伐成年大树之后,一定要及时补种新树,以保持森林资源的平衡。我们必须坚定不移地走可持续生产的道路,否则,如果所有的树木都被我们砍伐殆尽,我们的子孙后代又该如何生存呢?大自然赋予我们的资源是有限的,我们在开发利用的同时,也必须考虑到再生问题。这条道路虽然漫长,但我们绝不能放弃,即使进展缓慢,也要坚持不懈地走下去。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确保人类与自然的和谐共生,实现经济发展与环境保护的双赢。”
陈胜语重心长地对着李老四说道:“我们不能只看眼前利益而忽视了长远发展。如果我们过度开垦土地,破坏了生态平衡,那么未来可能会面临更多的自然灾害和资源短缺。”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接着说:“我们应该学会与大自然和谐相处,保护好这片土地,让它能够持续地为我们提供生活所需。”
陈胜经历过水污染、洪涝、水土流失、森林消失、动物灭绝等灾害,深知人类活动对环境造成的影响有多么严重。因此,他决定提前考虑这些问题,尽可能地避免重蹈覆辙。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让大家意识到保护环境的重要性,共同守护这方天地。
李老四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认同陈胜的观点。其他官员也纷纷表示愿意支持陈胜的想法,共同努力打造一个可持续发展的家园。在以后的过程中,他们将注重环保,合理利用资源,保护好这片美丽的土地。
“是,我等记住了”,制造司一众官员应道。
“王子,您的这些远见卓识,是否可以交由我们宣传部进行全国范围的宣讲呢?这样一来,可以让咱们的百姓都能增强环境保护的意识。”宣传部部长陈文小心翼翼地询问着。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陈文这家伙的嗅觉还真是灵敏啊!大家都可以向他学习,不仅要学会抓住重点、抓住机会,还要学会举一反三。”陈胜爽朗地笑着,毫不吝啬地夸奖道。
“王子说得太对了!环境保护这件事,确实需要全国上下共同重视起来。你们各司各部下来之后,一定要将其落实到位,切不可敷衍了事。”大王神情严肃地补充道。
“是,大王!”所有官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而坚定。他们深知责任重大,不敢有丝毫懈怠。
“针对制造司的计划,还有人提出异议吗?”,陈胜再次询问道。
见所有人都摇头,陈胜继续说道:“那好,咱们继续,下面轮到商务司了,商务司在去年也是取得了丰硕的成果,今年可要继续加油啊。”
商务司司长陈越接过话说道:“是,王子。大王,各位大人,商务司将在新的一年里,推动经济发展和市场繁荣,继续扩大和大周那边的商贸,买卖出更多的商品。同时也有以下几点规划。”
“第一,商业部将在商业部部长李宏的带头下,制定商业的相关规章制度和律法,加强市场管理,维护市场秩序。促进商业发展,提高市场活力。保护消费者权益,维护市场公平。在国内搭建更加完善的商业体系,健全工商制度和商税制度。建造能够覆盖全华夏的国贸商场,解决百姓们的购物难度。”
“第二,漕运部将在漕运部部长胡海的带头下,加强漕运管理,确保物资运输畅通。维护航道畅通,提高运输效率。不断学习和总结,提高漕运管理水平。”
“以上就是商务司的新年计划,重点还是商贸、规范营商市场、解决咱们的水运问题,希望大家能提出宝贵意见”,陈越说完看着大家,等待大家的意见。
但是两分钟过去了,大家都没有提出任何意见或建议。这时,陈胜开口道:“商务司所提出的计划非常出色。今年春节期间,国内已经涌现出了许多商贩,这意味着我们需要重视营商环境,并将其规范化管理。然而,这种管理并非旨在遏制商业活动,而是应当积极鼓励并促进良性的商贸环境,以激活我国的市场活力。此外,鉴于我国商品在国际市场上的受欢迎程度,相信不出几年,国外的商人必然会纷纷前来与我国开展贸易。如果等到那时再逐步制定和完善相关法律制度,显然为时已晚。因此,我们现在就应着手准备,确保我们的法律体系能够适应未来的发展需求。”
“是”,陈越也肯定的点头答道。
“各位大臣,感谢大家的汇报。这份报告目前来看,都是很好的方针,但还需要进一步的完善和细化,才能更好地落地实施。新的一年,我们要齐心协力,共同推动华夏朝的繁荣发展。这不仅是我们每个人的责任,也是我们对国家和人民的承诺。
希望各部门严格按照计划,扎实推进各项工作,确保国家的稳定和繁荣。同时,我们也要注重细节,不断优化工作流程,提高工作效率。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更好地应对各种挑战,实现国家的长治久安。
此外,我们还要加强沟通协调,形成工作合力。各部门之间要密切配合,相互支持,共同解决工作中的问题。同时,我们也要积极听取民众的意见和建议,不断改进我们的工作,提高政府的公信力和形象。
最后,我想再次强调,新的一年,我们要以更高的标准、更严的要求、更实的作风,全面做好各项工作。让我们携手共进,共同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谢谢大家!”陈胜说道。
大王缓缓站起身来,他的动作沉稳而坚定,仿佛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威严。众人见状,纷纷起身,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大王身上,等待着他的发言。
大王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地说道:“我完全赞同王子的意见,对大家的新年计划也表示认同。”他的语气充满了信心和决心,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受到了他的决心。接着,大王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扫视着全场,似乎在传达着某种信息。然后,他用低沉而有力的声音继续说道:“新的一年,我们要继续保持团结协作,不断创新,为华夏朝的未来努力奋斗。”
大王的话如同一声惊雷,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灵。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同时也提醒着人们要团结一致、共同奋进。在场的人们纷纷点头,表示愿意听从大王的指示,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努力拼搏。
最后,大王提高了音量,郑重其事地说:“希望大家在各自的岗位上,发挥出最大的作用,为国家的繁荣昌盛作出贡献。”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对人民的期望和信任,让人感到责任重大。
话音刚落,所有人开始鼓掌起来,会议在热烈的掌声中圆满结束。
第93章 沙船下海
春节的余韵尚未完全消散,华夏朝的大地已逐渐恢复了往日的繁忙与活力。各行各业的人们纷纷投入到新的工作中,展现出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早晨,华夏朝的皇城内外已经弥漫着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氛。今天早上,朝廷发布了一则公告,宣布将实行新的营商制度,允许百姓前往朝廷注册营业执照。这意味着,无论是想要摆摊还是开设店铺,只要有营业执照,就可以合法经营。这条消息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引起了广泛的讨论。
在城东的一户百姓家里里,几个关系很好的百姓围坐在一张圆桌旁,茶香四溢,话题却集中在了新营商制度上。
“你们听说了吗?朝廷要实行新的营商制度了!”一位中年百姓兴奋地说道,他的眼神里充满了期待。
“真的假的?这对我们来说可是个大好消息啊!”另一位年轻的百姓接过话茬,他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激动,因为春节期间,他就从小贩中获得了不少收获,赚了一些钱财。
“可不是嘛,前段时间想摆个摊还得东躲西藏,怕朝廷不允许,现在好了,有了营业执照,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做生意了。”一位老者缓缓点头,语气中透出一丝感慨。
“是真的,今早就发告示了,现在大家都在议论呢,不过说是要先去官府办理营业执照,而且还听说朝廷的鼓励力度非常大,只要有抵押,就能去钱庄借钱”,那位中年百姓继续说道。
“大王和王子真是明君啊,每一项政策都是为国为民的,这下那些打算做到小买卖的,就有希望了”,之前说的的年轻百姓说道。
“是的,咱们百姓有福了,现在过的生活不知比以前强了多少”,老者感慨的说道。
城南的街巷上,一位卖水果的小贩正在整理自己的摊位,小心翼翼的看着四周,因为不知道朝廷的态度,只能万事小心着。听到周围人谈论新制度的消息,他停下了手中的活儿,若有所思地说:“这下子,我可以安心地扩大生意了。再也不用担心被官府抓了。”
旁边的一位卖布的妇女也附和道:“是啊,有了营业执照,顾客也会更信任我们。这对我们这些小本经营的人来说,是个大福音,不然我这自己织了点布想换点家贴都提心吊胆的。”
在城西的一条小巷里,几位家庭主妇正聚在一起聊天。她们的丈夫已经悄悄的从事小生意有一段时间了,主要也是卖一些自己制作的小东西,听到新制度的消息,她们的脸上都露出了笑容。
“真是太好了,以后我老公可以安心地卖了,不用再整天提心吊胆。”一位年轻的妻子高兴地说。
“是啊,有了营业执照,可以光明正大的卖,生意肯定会越来越好。我们也能过上更安稳的日子。”另一位中年妇女也满怀希望地说道。
“嗯,我回去也让家里那位,去问问钱庄借钱的事,如果能借一下回来,就能置办个门面开个小店了,早上的告示还说,朝廷愿意将货物按成本价出售给商家呢”。
“是的,我也听说了,这真是太好了,不聊了,想必我家那位快要回来了,我得回去准备饭菜,正好商量商量。”
“我也回去了,咱们晚些得闲再聚”,就这样,几人散场回家而去。
随着太阳渐渐升高,整个城市仿佛被一种新的希望所笼罩。无论是老一辈的曾经的商贩,还是年轻一代的刚刚出来的小商贩,都在为这个新的机会而感到振奋。虽然新制度的具体实施还有待观察,但百姓们普遍认为,这是一次重要的改革,将为他们的生活带来积极的变化。在这个充满活力的时代,每个人都怀揣着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准备迎接新的挑战和机遇。
朝廷也没让百姓们久等,大概一个周左右的时间,相关制度就出来了,商务司对应的机构也组建好了,有这方面需求的百姓们,在收到通知后的第一时间,就前往商务司进行咨询,有的甚至直接就着手这边申办营业执照,对于那些手里资金不充足的百姓,也通过抵押的方式贷款到了第一桶金,整个华夏的商业潮正式启动了起来。
陈胜的办公室,陈越正和陈胜汇报着最近的情况。
“王子,百姓们对朝廷的这项营商政策非常满意,大家都对大王和你感恩载德呢”,陈越笑着说道。
“哈哈哈,只要对百姓们实用,能给百姓们带来实在的好处就行,这事你要盯紧了,必须保证清廉,就怕有的人拿回扣收好处,那性质和风气就会变坏了,商务司又是与钱打交道最多的部门。”,陈胜笑着说道。
“王子放心,我一定严加管束,有了百姓商贩的加入,咱们将商品卖到华夏朝每个角落的目标又能快上不少了”,陈越说道。
“是啊,百姓的力量确实非常大,但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对于市场的监管,必须要进一步加强,绝不能让那些劣质商品流入市场。这些劣质商品不仅会损害消费者的权益,还可能对整个市场造成不良影响。此外,还要严厉打击恶意哄抬物价的行为,确保市场价格稳定,保障人民群众的基本生活需求。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维护好市场秩序和社会稳定。”陈胜语重心长地说道。
“是,对了,王子,允许商人们将华夏的商品售卖到其他国家吗”,陈越问道。
陈胜考虑了一下说道:“就让他们在华夏朝商贸吧,国与国之间的贸易,还是由你们商务司来进行,毕竟现在我们国家对外还是需要再保密的,虽然以咱们现在的实力不怕任何来犯,但是能躲起来发育当然是越久越好,这样咱们才能更安稳的发展壮大”。
“是,微臣明白了,从朝廷出货的商品和数量我会严加管控的”,陈越说道。
“前往永乐城商贸的队伍安排好了吗”,陈胜问道。
“现在正在准备货物,预计这两天第一批人员和商品就能出发了”,陈越答道。
“嗯,那你去忙吧,想必现在你们商务正是繁忙的时候”,陈胜说道。
“好,那微臣告退”,陈越说完退身而去。
二月二,春回大地,万物复苏。这一天,正是华夏朝传统的“龙抬头”节,也是华夏朝第一艘沙船正式下水的日子。一大早,华夏码头便热闹非凡,沿河两岸人山人海,百姓们放下手中的忙碌,穿着节日的盛装,纷纷赶来观看这一历史性的时刻。
码头上彩旗飘扬,鼓乐齐鸣,一派喜庆的气氛。巨大的沙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船身涂着鲜艳的颜色,船头上雕刻着精美的龙头,象征着吉祥和威严。船帆高高挂起,随风轻轻摆动,仿佛随时准备扬帆起航。
沿河两岸,人们挤得水泄不通。老少男女,各色人等,都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待着仪式的开始。孩子们在人群中穿梭嬉戏,老人们则站在前面,目光紧紧盯着那艘宏伟的沙船,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
“快看,船上的龙首多气派!”一位老者指着船头的雕刻,向身旁的年轻人说道。
“是啊,这船一定能在水上乘风破浪,为国家带来更多的财富和荣耀。”年轻人满怀憧憬地回应道。
随着一队庄严的士兵前来,华夏朝的大王和王子陈胜,以及其他众多官员缓缓步入码头。大王身着华丽的龙袍,威仪凛然,王子陈胜则英姿勃发,两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上仪式台。
大王登上台后,环视四周,看到百姓们热情洋溢的面孔,心中倍感欣慰。他清了清嗓子,开始了他的讲话:
“各位父老乡亲,文武百官,大家好!”
“今天,是我们华夏朝的一个重要日子。在这‘龙抬头’的吉日,我们迎来了第一艘沙船的下水仪式。这艘沙船不仅代表着我们国家的造船技术取得了重大突破,更象征着我们华夏朝的繁荣昌盛和国泰民安。”
“我要感谢所有的工匠和船员,是你们的智慧和汗水造就了这艘伟大的船只。我也要感谢所有支持和关注我们国家发展的人们,是你们的共同努力,让我们走到了今天。”
“这艘沙船将驶向远方,为我们的国家带回丰富的资源和贸易机会。它也将成为我们民族精神的象征,激励着一代又一代华夏儿女不断进取,勇往直前。”
大王的讲话赢得了现场雷鸣般的掌声。随后,大王和王子陈胜共同为沙船剪彩,并举行了传统的祈福仪式。大王亲自将一坛酒倒入河中,寓意着沙船将一帆风顺,平安归来,鞭炮声适时的噼里啪啦炸响了起来,场面热闹非凡。
随着一声号令,巨大的缆绳被解开,沙船缓缓滑入水中,激起层层波浪,然后调整船头,便慢慢的向着码头驶来。岸边的百姓们欢呼雀跃,纷纷向船上抛撒花瓣,祝福沙船一路顺风。
众官员们看着这巨大的沙船,无不感叹连连,纷纷赞扬着沙船的做工巧妙和壮观。
待沙船停靠到码头,造船部部长杨帆下船来到大王、王子和一众官员面前,对着大王跪拜行礼说道:“大王,微臣幸不辱命,成功完成沙船的制造任务,特邀请大王、王子和各位大人们登船游览”。
“哈哈哈哈,杨帆,干的不错,走,咱们一起登船,体验下这沙船乘风破浪的风采”,大王大笑着说道,然后抬步向着船上而去。
“父亲,您慢点”,陈胜连忙跟着身边搀扶着说道。
“没事,为父还没老呢”,说着又迈出了一大步来到船的平台上,向着两岸的百姓们招手示意,瞬间将百姓们的热情又一次点燃,百姓们欢呼着:“大王万岁,华夏朝万岁”。
“哈哈哈哈”,大王意气风发的笑着。
杨帆来到大王身边说道:“大王,一切准备就绪,可以启航了,请您指示”。
“好,启航”,大王大声说道。
“是”,杨帆领命而去,没过多久,沙船便开始慢慢的启航,向着外河的方向缓缓驶去,等到来到外河,便开始杨帆,沙船的速度慢慢变得越来越快。
官员们无比震撼,原来船的速度还可以这么快的,无不又开始夸赞起来沙船的好。
而陈胜陪着父亲,两人都默契的没有说话,双目注视着前方以及两岸后退而去的大山。
这一型并没有行驶太远,主要就是一个仪式,体验了一番后,沙船便开始返航回到了码头,百姓们看到试航的沙船回来了,又开始高声欢呼着。
大王对着杨帆和一众官员说道:“很不错,今天的试航很成功,感谢你们为华夏做出的贡献,朝廷不会忘记你们,百姓也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但大家不能骄傲,还得继续努力奋斗”。
“我等谨遵圣命”,众官员答道。
“好,造船部继续加油,定个小目标,尽快给本王造出十艘此船出来,本王能不能早点去看看大海,就等着你们的好消息了”,大王又说道。
“请大王放心,我等一定尽心尽力办好”,杨帆应道。
“那行,今天很顺利,就到这里吧,回吧”,大王说道。
“恭送大王”,众官员恭送道。
仪式结束后,大王和官员们在百姓们的热烈欢送声中缓缓离开了码头。陈胜陪在大王身边,身后跟着一群护卫,慢慢地往回走。然而,尽管大王已经离去,但两岸的百姓们仍然不舍得离开,他们站在原地,目光紧紧追随着那艘巨大的沙船。
沙船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耀眼。它的帆篷鼓起,迎着海风缓缓驶向远方,留下了一道美丽的航迹。这条航迹仿佛是一条金色的丝带,连接着大海与天空,也连接着人们的心。沙船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海平线上,但百姓们的目光仍未收回,他们依然沉浸在这场盛大的仪式中,无法自拔。
这艘沙船将被移交给水军使用,它将成为水军的得力工具,保卫国家的海岸线。而这一天,不仅见证了华夏朝航海事业的起步,更是成为了百姓们心中永远难忘的记忆。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祖国的强大,也感受到了自己作为一个华夏朝人的骄傲。这个时刻将永远铭刻在他们的心中,激励着他们为祖国的繁荣富强而努力奋斗。
第94章 全面动工
陈胜的办公室里,商务司司长陈越,制造司司长李老四,建设部部长赵宽,行政司司长陈林之,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户部部长刘海,财政部部长赵大江,农业部部长赵永村,教育部部长刘秀才,救急部部长刘大为,医疗部部长陈超等相关部门的负责人都到了,大家正准备商量一件大事。
陈胜率先开口说道:“各位大人,将大家紧急叫来,主要有一事相商,这事需要大家的配合。”
“王子请吩咐”,众官员异口同声答道。
“昨天和我三叔聊了聊,后来又找了刘大为了解情况,在永夏寨与月城、永乐城之间,还有很宽广很平坦的一片肥沃土地,大家看,这是地图”,陈胜说着,指着旁边挂在墙上刚制作出来的地图说道。
“我们华夏朝在这里,这条大河就是外面那条河,再往这边走,这个点就是永夏寨,这条线就是当前华夏朝到永夏寨的道路。而这一片空白的地方,就是我刚说的肥沃土地,而且在这片土地周围,还有一些山体,虽然山体不是很高大和险峭,但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天然屏障了,主要还是这里离永乐城和月城都还有很远的距离,目前也是无主之物,很适合建设城镇和生产。所以今天特意开会征询下大家的意见。”陈胜指划着地图说道。
“王子,我们以前是从永乐城出发,走的西南方向,倒是错过了这个好地方啊,如果当时要是从这里经过,咱们可能都在那里定居了吧,呵呵呵呵”,陈林之笑着说道。
“是的,林之叔,但是现在过去那边建设城镇,也不算太晚,咱们来的时候也是没有方向的,只想着远离战乱,逃的越远越好,手里没有地图,这大山里也没有大路,自然只能跟着地势弯弯绕,不过现在好了,经过这两年的不断探寻,咱们有了这幅不大不小的地图,哪怕不尽详细,但大体分布和方位是都清楚了”,陈胜说道。
“是的,的确和王子说的一样”,陈越等官员点头说道。
“我们之所以计划在这里建设城镇,主要还是为了对外商贸,以及将此作为华夏朝的前哨。虽然咱们第一次走的道路能到达这里,但是那边没有修好道路的情况下,通行还是很难的,而且一路走来,危险也很多,这边通过水路,能节省很大的力气和路程,还有现成的道路。对于以后来说,这座城镇,进可攻,退可守。各位意下如何”,陈胜说完询问着在座的各位官员。
“我赞成王子的想法”,大王一直坐在旁边听着,此时发表了意见。像这种制定大方针的事情,都是陈胜在规划,有一说一,他这方面是真的有着局限性,这不是说不聪明,只是思想和见识面的问题。而陈胜父亲以前也只是普通的平民百姓,高度不够。
“我等也赞成”,其他人见大王都表态了,也纷纷发表赞成意见。
“那行,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各部就尽快商量出一个方案出来吧,至于建材,制造司安排人去那边搭建砖窑和水泥厂吧,就地取材生产,至于煤炭,可以先从这边运过去,同时在那边开展探矿,看有没有煤矿或其他可用矿产”,陈胜说道。
“是,下来我就安排”,李老四答道。
“去年的商贸咱们赚了不少钱财和物资,这得感谢商务司,所以今年开始,工人们的工资可以适当的提一提了,让百姓们能够高高兴兴的心甘情愿的参与建设”,陈胜说道。
“是,下来我们就经过分析和计算,尽快拿出方案”,财政部部长赵大江答道。
“既然是建设新城,驻军是必不可少的,第一批管理官员是必不可少的,以及各类相应物资,军部和行政司尽快制定出方案来”,陈胜继续吩咐道。
“是”陈林之和杨元广同时应道。
“那相应的教育、医疗、救急也要安排组建好”,陈胜说道。
“是”,刘秀才、刘大为、陈超一同答道。
“这事对建设部是最具挑战的,你们同时要负责几个地方的建设,有没有问题”,陈胜对着赵宽问道。
赵宽思索了一下说道:“王子,要说没问题是假的,主要还是工程师人手问题,普通工人倒是不缺,因此,永夏寨那边新城的建设速度怕是快不了。”
“嗯,这的确是一个问题,大家有好的意见吗”,陈胜问道。
“王子,微臣认为,永夏寨那边新的建设可以缓慢进行,毕竟砖厂和水泥厂的建设需要时间,材料生产出来也需要时间,这个时间差,其他的建设应该能进行不少了”,刘秀才说道。
“嗯,刘老分析的不错,那李老那边就安排好吧,先从相关的各部抽调一点人手去指挥建设,把基础先做好。还有到各个矿场的大路,也可以组织开工了,能安排多少人就建设多少就行,只要在推进建设,总是好的,人员充足就大步快跑,人手不足就小步前进”,陈胜说道。
“是”,李老四和赵宽应道。
“那就这么定了,虽然咱们多路并行,但是开荒和农耕生产可不能荒废,也要大力发展,把饭碗端牢了,因此招工的时候,要综合考虑,错开农忙时间,说道这里,工人的上工工资要涨,但是也不能盲目的涨,免得给百姓们造成种地不如做工挣钱的错误意识”,陈胜叮嘱道。
“好的,我等谨记”,众人应道。
“那今天的会就到这吧,大家下去通力合作,有问题再进一步商讨”,陈胜说道。
“是,我等告退”,官员们说完依次离开,陈胜父亲留了下来。
陈胜看着墙上挂着的地图,这是这两年军队、矿探、商队共同努力绘制出来的地图,有了这份地图,陈胜对这个世界的认知又加大了很多。
“胜儿,在想什么呢?”,陈胜父亲走近一些,看到陈胜看着地图发呆,便问道。
“父亲,你看,这条大河将南北完全分开,据我们所知,大河以北就是原来的大周国地盘,那里地势平坦,土地宽广肥沃,适合人类生存发展。而这南方,多山多林多河流,天险无数,就我们国家这一片,向西南东三个方向更远的地方,五百公里以外,一千公里以外,甚至更远,是个什么样子,都还是未知。这广袤的土地,都是未开采的丰富资源财富,但适合耕种的,除了这片土地,就只有河对面的北方了,所以我才计划将永夏寨过去的这一片肥沃空地利用起来。”,陈胜又指着地图和父亲介绍道。
“嗯,虽然我们要走的路还很长,但我相信胜儿,你一定会成功的”,父亲拍了拍陈胜的肩膀,鼓励的说道。
“谢谢父亲”,陈胜感动得说道。
“那你忙吧,我去陪你妈做饭去,忙完了早点下来吃饭”,父亲说道。
“好的,父亲”,陈胜答道,然后又开始忙起来。
春天的脚步悄悄临近,华夏朝的大地迎来了万物复苏的季节。这是一个充满生机与希望的时刻,大自然以其独有的语言,向人们展示着生命的奇迹。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连绵起伏的群山上。山林间,树木开始抽芽,嫩绿的叶片在微风中轻轻摇曳。野花争奇斗艳,竞相开放,散发出淡淡的芳香,吸引着蜜蜂和蝴蝶翩翩起舞。溪水潺潺,清澈见底,山涧里的小鱼自由自在地游弋,仿佛在庆祝春天的到来。
广袤的田野上,农民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其间。他们播撒着种子,期待着丰收的季节。麦田里,麦苗已经破土而出,绿油油的一片,昭示着希望。菜园中,各种蔬菜茁壮成长,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偶尔,一阵春风拂过,带来泥土的气息,让人感到无比清新与舒适。
河流湖泊也在春意盎然中焕发新生。冰封的河面逐渐融化,清澈的河水欢快地流淌,似乎在歌唱着春天的赞歌。湖面上,水鸟嬉戏,鸭子在水中游弋,它们的叫声此起彼伏,为宁静的湖面增添了几分生机。岸边,垂柳轻拂水面,倒映在清澈的湖水中,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林间小径上,踏青的人们络绎不绝。孩子们追逐嬉戏,笑声在林间回荡;恋人们手挽手漫步,享受着春日的浪漫;老人们悠闲地散步,感受着大自然的宁静与美好。小径两侧,野花簇拥,野草丛生,一切都显得那么生机勃勃。
城镇中,人们换上了轻便的春装,走出家门,享受春日的阳光。道路两旁,花朵竞相开放,人们仿佛在花海中漫步。街头巷尾,小贩们开始售卖各种春季小吃,如春饼、春卷等,吸引了许多路人驻足品尝。孩子们拿着风筝,在广场上尽情奔跑,天空中飘扬着五颜六色的风筝,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屋檐下,家家户户开始忙碌起来,清扫庭院,妇女们在院子里晒太阳,孩子们在院子里追逐玩耍。老人们坐在门前的椅子上,享受着阳光的温暖,讲述着往昔的故事。整个村庄弥漫着一种和谐与安宁的氛围。
田野里,农夫们开始了春耕的忙碌,翻耕土地,孩子们在田埂上嬉戏,帮助大人捡拾杂草。家禽在田间觅食,鸡鸭在草地上啄食,构成了一幅生动的画面。春雨适时而至,滋润着大地,为农作物的生长提供了充足的水分。
抬头仰望,天空湛蓝如洗,云朵悠然飘过。偶尔有几只候鸟飞过,留下悦耳的鸣叫声。太阳高挂在天空中,洒下金色的阳光,让大地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傍晚时分,晚霞映红了半边天,为这美好的一天画上了完美的句号。
在这个万物复苏的季节里,华夏朝的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人们在大自然的怀抱中感受到了生命的奇迹,也更加珍惜眼前的美好生活。春天不仅带来了大自然的复苏,更带来了人们对未来的无限希望和憧憬。
阳春三月,春光明媚,田野上一片繁忙。农民们早早就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他们驾着牛车,拉着犁耙,翻耕着肥沃的土地。孩子们在田埂上帮忙,捡拾杂草,撒种施肥。妇女们则在菜园里忙碌,种植各种蔬菜。田间地头,处处可见农民们辛勤劳动的身影。他们面带笑容,满怀希望,期待着今年的好收成。
在水稻田里,农民们开始育秧,准备插秧。他们细心地将稻种撒在育秧盘中,然后覆盖上一层薄土。水渠中的水清澈见底,滋养着每一寸土地。农民们不时地检查水位,确保秧苗能够得到足够的水分。远处,几只白鹭在田间悠闲地觅食,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田园风光。
在锻造坊里,铁匠们早已忙碌起来。炉火熊熊,铁锤叮当,工匠们挥汗如雨,精心打造着各种农具和兵器。炉火的光芒映照在他们坚毅的脸上,每一件作品都凝聚了他们的心血和智慧。顾客们络绎不绝,前来订购所需的工具,场面十分热闹。
织布坊里,织女们坐在织机前,熟练地操作着。梭子在经纬线间飞快地穿梭,一匹匹精美的布料逐渐成形。她们的指尖飞舞,仿佛在编织着美好的未来。布料的颜色丰富多彩,图案精美。
朝廷划出了几片区域作为市集,在城市的市集上,摊贩们早早地摆好了摊位。新鲜的水果、蔬菜、肉类、干货琳琅满目,吸引着过往的行人。商贩们大声吆喝,招揽顾客,讨价还价的声音此起彼伏。孩子们手提篮子,跟着父母挑选年货,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市集的热闹气氛,让人感受到生活的丰富多彩。
经过个把月的努力,动作快的店铺已经开始了营业,商铺的老板们忙碌地整理货架,补充货物。茶馆里,茶客们围坐在一起,品茶聊天,享受着悠闲的时光。药铺里,药师们仔细地配制药材,为患者提供治疗。书店里,卖的都是华夏朝整理出来的以前大周有用的书籍和现在华夏朝自己整编的书籍,书生们埋头读书,寻找知识的宝藏。各行各业的店铺都恢复了往日的繁荣,生意兴隆。
官府的办公场所也恢复了正常运作。官员们处理着堆积如山的公文,讨论着各项政策的实施。书吏们忙碌地抄写文书,整理档案。衙役们巡逻在街头巷尾,维持治安。整个官府井然有序,各项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军营里,士兵们开始了新的训练。操场上,他们列队整齐,进行各种军事操练。军官们严格要求,确保每一个动作都标准到位。武器库中,工匠们检修着兵器,确保装备的完好。军营的紧张气氛,彰显了华夏朝强大的军事实力。
学堂里,学生们重新回到了课堂。先生们耐心地教授着语数化等各科知识,学生们认真听讲,积极回答问题。书声琅琅,充满了求知的渴望。课外活动也丰富多彩,学生们在老师的带领下,学习琴棋书画,陶冶情操。
春节后的华夏朝,各行各业都恢复了往日的繁忙与活力。农民们在田间地头辛勤耕耘,手工业者在作坊里精心制作,商人们在市集上忙碌交易,官府和军营恢复正常运作,学堂和寺庙也恢复了教学和修行。这是一幅充满生机与希望的景象,展示了华夏朝人民积极向上的精神面貌和对美好生活的不懈追求。新的一年,华夏朝的百姓们将继续努力,为建设更加繁荣昌盛的社会而奋斗。
第95章 第一次扩建
经过半个月的准备,华夏朝至永夏寨的道路扩建工程,也如期的动工了,工人们正热火朝天地工作着。这是一条连接华夏朝与永乐城的重要商贸通道,对于促进两地间的贸易物资交流,以及华夏朝在特殊情况下加快支援永夏寨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为了加快工程进度,工地上从清晨到黄昏,甚至入夜之后依然灯火通明。虽然干活很苦很累,但工人们却表现得非常高兴,因为工钱又涨了,而且加班工钱更高,大家拼命的干活,就是为了多挣点工钱。
黎明初破,第一缕阳光还未完全照亮大地之时,工人们就已经开始了一天的工作。他们用简陋的工具,如石锤、铁锹等,在坚硬的土地上开凿出一条条道路。这些工具虽然简单,但在工人们的巧手下却能发挥出惊人的效率。随着太阳逐渐升高,工地上尘土飞扬,汗水与泥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幅生动的劳动画面。
扩建过程中,不仅要考虑道路的宽度,还要确保路面平整、坚固耐用。为此,工程师们(按陈胜的说法,对技能水平较高的工人的称呼)会仔细规划每一段路基的处理方式,选择合适的材料进行铺设。因为没有现代化机器的帮助,所以只能因地制宜,选择一些地势相对好修的地方修建,道路显得弯弯曲曲。
除了技术上的挑战外,工人们还面临着自然环境带来的考验。炎炎烈日下,虽然不像大夏天那般炙烤着大地,但每个人都汗流浃背;到了雨季,则需防范泥石流等自然灾害对工程的影响。尽管如此,大家依旧保持着高昂的热情,相互鼓励支持,共同克服困难。
整个扩建工程不仅是一项艰巨的任务,更是一个团结协作的过程。施工建设还在进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条连接华夏朝与永夏寨的道路将会逐渐成形,它不仅缩短了两地之间的距离,也会为以后加深人民之间的情感联系,成为促进地区发展的一条重要纽带。
宽敞明亮的华夏朝办公室内,建设部部长赵宽和户部部长刘海神色恭敬地站在陈胜面前。他们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后,赵宽率先开口道:“王子,我等前来禀报,华夏朝至永夏寨的道路扩建工程,目前进展都十分顺利。”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露出对工程进展的满意之情。
接着,赵宽从怀中取出一份精心编写的折子,双手递给陈胜,并解释道:“这是我们编写的关于从华夏城到各个矿场道路的扩建方案。在此方案中,我们充分考虑了百姓外扩定居的需求,确保每条道路都能覆盖沿路的村庄。如此一来,不仅运输更为便捷,百姓们的日常出行也会变得更加便利。”
赵宽的话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仿佛已经看到了新道路带来的繁荣景象。他相信,这些努力将会为华夏朝的发展注入新的活力。
陈胜接过折子,仔细翻阅着其中的内容。他的目光专注而认真,不时地点头表示赞同。折子上按照每条道路的路线,分别绘制出详细的地图,并标注了每个村庄和矿场的位置,同时附有详细的文字说明。详细描述了道路扩建的规划、工程进度以及预计完成时间等重要信息。
看完折子后,陈胜抬起头来,微笑着对赵宽和刘海说:“你们做得很好,这份方案准备得非常出色,让人一目了然,可以清晰地理解其中的内容。这个方案既考虑了经济发展的需要,又关注了民生问题,非常全面,这个方案没有任何问题,我很满意。希望你们继续保持这种高效的工作态度,确保工程按时完成。”
赵宽和刘海听到陈胜的赞扬,脸上露出欣喜之色。他们齐声回答道:“多谢王子夸奖,我们一定不辜负您的期望!。”
“嗯,那么,户部那边对于即将迁移的百姓是否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呢?他们需要确保这些百姓的生活得到妥善安排,同时要做好他们的思想工作,让他们理解并接受这次迁移。此外,相关的政策也必须完善,以保障百姓的权益和福利。”陈胜一边翻阅着折子,一边认真地嘱咐着。
“王子,一切都准备就绪!每个村庄调配的百姓中,既有来自华夏朝的经验丰富的老人,也有新加入的充满活力的新人。并且,我们合理地规划了每个村庄的规模,大约安排了五百户左右的人家,确保了人口的均衡分布。此外,每个村庄还配备了两名教师和一名郎中,以满足教育和医疗需求。值得一提的是,这些百姓中并不乏这类人才,只需朝廷派遣人员前往指导和教授,就能迅速提升整体水平,实现后续的自我发展和完善。同时,朝廷不仅在前期提供了必要的物资支持,并免费协助他们建设家园,而且在百姓工作期间给予工资报酬,免费提供粮种,还免除了他们三年的赋税负担。这一系列举措让百姓们欣喜若狂,对朝廷感激涕零,心怀敬意。”刘海详细而兴奋地回答道。
“好,前期的生活物资朝廷要供给到位,派去的官员要带动起百姓们的积极性,一同与建设部的人员共同把家园尽快建设好,当然,也不用操之过急,大路修到哪个村庄点位,就安排对于的百姓过去,这样也能让百姓们更加有信心。”陈胜说道。
“是的,我们也是这样打算的,如果道路不通的话,不光物资运输不方便,也怕百姓们有怨言,而且道路修通了,安全上也能得到保障,虽然会给百姓们发放一些退下来的武器,但特殊情况下需要军队帮助,也能加快到达的时间”,刘海说道。
“嗯,考虑得不错,一批接一批的安排,既能缓解一次性安排的压力,也能照顾到百姓们的心情。随着百姓们逐步的安排好,华夏城这边的人口压力以及百姓们的耕地和工作就业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再过几年等人口起来,东南西北四方城也就能够顺利落地了”,陈胜说道。
“呵呵,王子,这段时间户部进行了人口统计,咱们去年一年的人口增长高达八万多,去除新加入的流民和奴隶人数,新生儿出生人数高达三万多的惊人数字”,刘海笑着说道。
“这应该得益于朝廷的鼓励政策,还有就是百姓们能吃饱穿暖,也就有能力有意愿造小孩了,呵呵呵”,陈胜也笑着说道。
三人都笑了起来。
“人口增长对华夏朝是具有深远意义的,不仅在社会、经济方面产生了重要影响,还在文化和政治层面上起到了关键作用。人口的增长意味着更多的劳动力,这对于农业生产尤为重要。国家以农业为主,充足的劳动力可以增加粮食产量,进而支持更多的人口,形成一个正向循环。人口增长能够刺激消费市场的发展,增加对商品和服务的需求。同时,更多的劳动力也意味着可以开发更多的自然资源,提高生产力。人口增长有利于文化的传承和发展。更多的居民意味着有更多的机会进行文化交流,促进了科技、文学、艺术等领域的发展。”,陈胜说道。
但跟着话锋一转,又说道:“不过随着人口的增长,对于土地的需求就增加了,就需要促使人们开垦新的土地,扩大耕地面积,甚至开发边疆地区,这样有助于缓解人口密集地区的压力。而我们前面说的计划,也是考虑提前解决这个问题的。”
“王子真是深谋远虑,我等佩服”,刘海恭敬的说道,赵宽随后也附和道。
陈胜摆了摆手,继续说道:“人口的过度增长也会带来一系列问题,如资源分配不均、社会矛盾加剧等,这些问题往往成为王朝衰败的原因之一。因此,如何合理规划人口政策,平衡人口与资源的关系,就是我们需要面对的重要课题。”
“想必王子已经胸有成竹了,我等定全力以赴”,赵宽这次抢先说道。
陈胜微微皱眉,神色凝重地说:“如今世事变幻莫测,我们不能一味地墨守成规,必须根据当前的实际情况进行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寻找出最合适的解决办法。然而,目前我并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应急预案,只能等到日后再作打算了。”他的语气坚定而沉稳,似乎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和决心。
“是,王子,那我这边没有其他要汇报的了”,刘海恭敬地向陈胜禀报后,微微一礼。
一旁的赵宽见状,连忙附和道:“王子,我这边也没有要汇报的了。”他的语气同样带着一丝敬畏。
陈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们的意思,然后挥挥手说:“那你们下去忙吧。”
刘海和赵宽闻言,齐声应道:“是!”接着,他们一同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身子躬得很低,然后慢慢向后退去,直到退出了陈胜的视线范围。
陈胜看着手中的折子,心中涌起一股自豪和责任感。他深知,这些基础设施的建设对于国家的发展至关重要,而自己也算是统治者了,有责任带领人民走向更美好的未来。他暗下决心,要继续推动各项改革和建设,让华夏朝成为一个繁荣富强的国家。
陈胜放下折子,又投入了忙碌中。
在永夏寨的扩建工地上,晨曦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照亮了整个工地。工人们早已忙碌起来,他们的身影穿梭于施工现场,忙碌而有序。按照最初的规划,这里将成为一个自给自足的建筑基地,所有材料都将就近取材,以节省运输成本。其中,砖窑和水泥厂的建设尤为重要,因为这将直接影响到工程进度和质量。
然而,在这个看似完美的计划中,有一个小小的问题尚未解决——煤炭的供应。虽然其他原材料如黏土、石灰石等都可以在附近找到,但煤炭却需要从远处的煤矿场运输过来,这边的煤矿场还在探查中。尽管如此,工人们并没有因此而气馁,他们依然努力工作,希望能尽快解决这个问题。
经过一段时间的紧张施工,工地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几座窑炉静静地矗立在平地上,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它们的存在。这些窑炉有的已经开始烧制砖块和瓦片,为后续的建设提供了必要的材料;而水泥厂则还在紧锣密鼓地建设中,预计不久后就能投入使用。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第一批砖的成功烧制,从华夏城运来的水泥为水泥厂的建设提供了极大的便利。这不仅省去了大量的人力物力,也为工程的顺利推进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此刻的工地上,太阳高悬于天空之上,炽热的阳光洒落在工地上,使得每一个人都汗流浃背,但他们依然全神贯注地工作着。在这片繁忙的土地上,石匠们手持沉重的铁锤,有力地敲击着坚硬的石头,每一锤下去都会溅起火花,仿佛是在演奏一场激烈的打击乐。而泥水匠人们则站在高高搭建起来的脚手架上,熟练地运用各种工具,精心打造出坚固的水泥砖墙体。他们的动作轻盈而准确,犹如在空中舞蹈一般。
与此同时,一群群壮丁们正忙碌地搬运着建筑材料。他们有的肩扛着重达数十斤的泥土和木材,有的则使用独轮车将这些物品运送到指定地点。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虽然汗水湿透了衣衫,但他们仍然咬牙坚持着。他们的号子声与工具碰撞的声音相互交融,形成了一曲激昂的劳动赞歌。
在这热火朝天的工地上,每个人都充满了干劲儿,他们的眼神中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他们知道,这座即将建成的建筑将会成为他们的骄傲,也会给他们带来更好的生活。尽管工作艰苦,但他们毫无怨言,因为他们深知只有通过自己的努力才能创造美好的未来。
第96章 伤马变宝
永夏寨原来的城墙上,站着杨浩宇和他的属下刘二,两人正看着外面忙碌的工人们。
“连长,这次朝廷真是大刀阔斧啊”,刘二感慨地说道。
“嗯,王子是有远大抱负的,都在开始布局了,不出意外的话,开疆拓土建功立业的机会就要来了,嘿嘿嘿”,杨浩宇兴奋地搓着手,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
“连长,为什么你看起来这么高兴呢?我们只是负责守卫这里,打仗的事情应该轮不到我们吧,哪来的功绩呢?”刘二疑惑地挠着头问道。
杨浩宇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一脚踹过去:“你这个蠢货!回去后立刻把《孙子兵法》和《王子语录》各抄一百遍!”
“啊?连长,我又做错什么了?您告诉我,我一定改!别让我抄书啊!”刘二可怜巴巴地哀求道。他们连长其他方面都很好,但一旦要惩罚人,不是体罚就是脑罚,实在让人难以承受。
“还说咋了!但凡你用心学了,哪怕只是稍微动点你那猪脑子,也不至于这么糊涂!你真的动过脑子吗?”杨浩宇越说越气,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刘二一听,连忙解释:“我……我有啊!”他试图为自己辩护,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颤抖。
杨浩宇一听,更是怒不可遏,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刘二。刘二眼疾手快,本能地想要闪躲,但突然意识到这样做可能会让情况变得更糟。他迅速停下动作,决定老老实实接受这一脚,毕竟谁知道如果躲开了,惩罚会不会更严重呢?于是,刘二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脚,疼得龇牙咧嘴。
“算你小子懂事!”杨浩宇踹完后说道。他看着刘二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无奈。这个家伙总是让人捉摸不透,但有时候也能带来一些意外的惊喜。
“嘿嘿嘿,连长,你还没告诉我具体原因呢。”刘二笑着问道,脸上洋溢着好奇的神情。
杨浩宇叹了口气,心想这家伙真是个榆木脑袋。他决定给刘二来一次深刻的教训,让他彻底明白其中的道理。于是,他严肃地问道:“你说,我们现在在哪里?”
刘二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搞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挠了挠头,思考片刻后回答道:“永夏寨啊。”
杨浩宇点了点头,接着问道:“那么,永夏寨和华夏城哪个离大周更近?”
刘二皱起眉头,努力思考着这个问题。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有些不确定。最后,他硬着头皮回答道:“当然是……”说到这里,他突然开窍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高兴地说道:“哈哈哈哈,我明白了!近水楼台先得月,咱们首当其冲啊!”
“你说得没错,朝廷既然已经决定在这里建城,那么这片土地就成为了我们华夏朝的领土,我们必须坚守阵地。如果有敌人胆敢侵犯,这正是我们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说不定,我们甚至可以从这里主动出击,一举收复整个大周!”杨浩宇眼神坚定地望着前方,充满自信和豪情地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决心和勇气,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的胜利。
刘二顺着杨浩宇的目光望向远方,那是大周的方向。他低声呢喃着:“连长,真心希望那一天早日到来啊……”他的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似乎在想象着未来的战斗与胜利。
“是啊,那里还有几十万受苦受难的百姓等待着我们前去解救。他们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渴望着自由和安宁。作为军人,我们有责任保护他们,给予他们希望和力量。”杨浩宇深情地说着,脸上流露出对百姓的关怀之情。
刘二则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对,我实在无法忍受人间半点疾苦。那些都是我的父老乡亲,他们需要我们的帮助和支持。我们不能坐视不理,必须行动起来,为他们争取更好的生活。”
微风轻拂,吹拂着两人的脸庞,他们装b的话语随着风声飘向远方,飘散在空中。
在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王子陈胜正坐在书案前批阅着文件。屋外,阳光明媚,偶尔有微风吹过,带来一丝凉爽。这时,门外传来了护卫的声音:“殿下,畜牧部部长马三求见。”
陈胜抬起头,微微一笑:“请他进来吧。”
不一会儿,一位身着官服、面容严肃的中年男子走进了房间,正是畜牧部部长马三。他向陈胜行了一个礼:“参见王子殿下。”
陈胜站起身来,迎上前几步:“马部长,免礼。请坐,请坐。”
“谢王子”,马三坐下后,开门见山地说道:“殿下,关于前几次商贸购买回来的马匹,有不少是从军队受伤后退下来的战马,目前已经医治得差不多了,这些战马怎么安排,特来请示王子,希望能听听殿下的意见。”
“哦?还有这种好事?真购买到了从军队退下来的战马?”,陈胜不相信的问道,因为大周那边是限制马匹售卖给楼兰国的,也就是华夏国,但是没想到受伤退役的反而出售了。而且这事之前陈越只汇报说购买了一些受伤的马匹回来,陈胜以为只是以前那种普通拉货的马匹,也就没太在意。这时听到说是战马退役的马匹,自然非常高兴。
“哦?还有这种好事?真购买到了从军队退下来的战马?”陈胜满脸疑惑地问道,眼中闪烁着难以置信的光芒。他心中暗自思忖:“大周那边一直对马匹的售卖有着严格的限制,尤其是对于我们楼兰国(即华夏国),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好消息传来呢?”
原来,陈胜之前接到过陈越的汇报,称他们成功购买了一批受伤的马匹,但他当时并未太过在意。在他的印象中,这些马匹可能只是用于拉货或其他一般性用途的普通马。然而,现在得知这些马匹竟然是来自大周军队的退役战马,这让他感到十分惊讶和欣喜。
想到这里,陈胜不禁感叹道:“这可真是一个意外之喜啊!没想到大周居然会将受伤退役的战马出售给我们。看来这次的采购行动相当成功。”他开始想象着这些退役战马经过精心照料和训练后,能够成为华夏国骑兵的得力伙伴,增强国家的军事实力。
陈胜的心情变得愉悦起来,他对陈越的办事能力也越发赞赏。
“是的,王子,这些马匹中有不少品质优良,但也有一些因马蹄受损或其他原因不适合继续服役。”马三详细解释道,“我们已经初步分类,但还需要殿下的指示,以便更好地安排。”
陈胜沉思片刻,然后说道:“马部长,我有一个建议。我们可以将这些马匹分为三等:
一等马:那些只是马蹄受损,但依然健壮、能够长途奔袭的战马。我们可以先将它们医治好后,安装马蹄铁,恢复健康后就能送到军部,继续为国家效力了。
二等马:那些虽然不能长途奔袭,但还能正常走动、能够拖拉货物的马匹。这些马匹可以分给商队使用,帮助他们运输货物,提高效率。
三等马:那些无法长途走动、不能拖拉货物的马匹。这些马匹可以用来繁育后代,但是必须是战马与战马育种,以保留优良的血统。同样的道理,普通马匹就和普通马匹育种,产出的马就作为普通用途。”
马三听后,点头称赞:“殿下的提议非常合理。这样既能充分利用资源,又能确保每匹马都能发挥其最大的价值。我会立即着手安排,确保一切顺利进行。”
但随后马三又面露疑惑地问道:“殿下,您提到的一等马匹需要安装马蹄铁,这马蹄铁是什么东西?我从未听说过。”
陈胜一听,心里高兴坏了,看来要发财了,大周肯定有很多因马蹄受伤退下来的战马,要是都能买回来就太好了。
陈胜微微一笑,解释道:“马蹄铁是一种保护马蹄的工具,通常用铁制成,形状类似于马蹄的轮廓。它可以帮助马匹在长时间行走或奔跑时减少磨损,增加蹄子的耐久性和稳定性,特别是在硬地面上。这样一来,即使马蹄受损的马匹也能恢复到较好的状态,重新投入使用。”
马三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原来如此,这确实是个好主意。不过,我们该如何制作这种马蹄铁呢?”
陈胜随即拿起桌上的笔和纸,迅速画出了一张简单的马蹄铁图纸。他一边画一边解释:“你看,这就是马蹄铁的大致形状。我们需要找一些熟练的铁匠来打造。马蹄铁要足够坚固,但又不能太重,以免影响马匹的行动。”
画完后,陈胜将图纸递给马三:“马部长,你可以拿着这张图纸,安排人手前去制造司,让他们根据图纸制作一批马蹄铁。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派几名护卫陪同,确保一切顺利。”
马三接过图纸,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点头道:“好的,殿下。我会立即安排人手前去制造司,争取尽快制作出这批马蹄铁。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及时向您汇报。”
陈胜站起身来,拍了拍马三的肩膀:“很好,马部长。我相信你一定能办好这件事。如果有需要,随时告诉我。”
马三再次行礼:“多谢殿下,我一定会尽力而为。”
陈胜随即唤来一名护卫:“罗超,你安排两个人,陪同马部长前去制造司,给李司长带个话,就是这事尽快完成。”
罗超应声答道:“是,殿下!”,然后同马三出门后,便点了两名护卫跟随马三离开而去。
目送马三一行人离开后,陈胜回到书案前,继续处理手中的事务。他知道,这些小小的改变将会对国家的军事和经济产生积极的影响,心中不禁感到一丝欣慰。
陈胜突然又想起来一事,便朝着门口喊道:“罗超,安排人去将商务司陈司长找来。”
“是”,门口传来一声答复,便没了声音,想来罗超去办了。
在陈胜的办公室里,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古朴的木桌上,显得格外宁静。陈胜正在整理一些文件,这时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进来。”陈胜温和地说道。
门缓缓打开,商务司司长陈越走了进来,恭敬地行了个礼:“王子,您找我有什么事吗?”
陈胜放下手中的笔,微笑着看向陈越:“三叔,最近我了解到一个消息,大周那边有一些因为马蹄受损而退役下来的马匹。我想了解一下,这些马匹的情况如何?”
陈越想了想,回答道:“王子,据我所知,这些马匹主要是因为长期的劳作和战斗导致马蹄受损,不得不提前退役。不过,它们的身体状况还是不错的。”
陈胜点点头,认真地说:“我有一个想法,不知道三叔意下如何。我们可以尝试从大周大量购买这些马匹,带回我们的国家。通过安装马蹄铁和其他护理措施,我相信这些马匹还能发挥很大的作用。”
陈越听后,眼睛一亮:“王子,这个提议非常有见地。这些马匹虽然有伤,但如果能得到妥善的治疗和护理,完全可以恢复战斗力。而且,这也是一笔不错的交易,可以节省我们购买新马匹的成本。不过王子说的马蹄铁是指什么?又是王子想出来的新东西吗?”
陈胜点点头说道:“是的,三叔,马蹄铁是一种保护马蹄的工具,我已经安排制造司去生产了,等制造出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而且我希望你能尽快安排人,让商队尽量以合理的价格将这些马匹买回来,越多越好,对外就说我们买了当肉吃。”
陈越坚定地答道:“王子放心,我会立即着手安排此事。我会派出最可靠的人员,确保交易顺利进行。另外,我也会安排专门的队伍负责运输和护理工作,确保这些马匹能够安全抵达。”
陈胜语气中带着坚定地说道:“三叔,我相信你的能力。这些马匹不仅是宝贵的资源,更是我们国家实力的一部分。我们要尽全力让它们重新焕发光彩。”
陈越再次行礼:“王子,您放心,我一定不负所托。我会尽快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陈胜微笑着点头:“很好,辛苦你了,三叔。”
“那没事我就下去安排去了”,陈越说道。
“嗯,三叔慢走”,陈胜说道。
陈越行礼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陈胜起身来到窗前站着,望着远处的风景,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期待。他知道,通过这些努力,国家的骑兵力量将会更加强大。
第97章 蒸汽机概念
在一条扩建得宽敞又平坦的道路上,华夏朝的商队正缓缓前行。路面呈中高两边微斜,边沿用石头和泥水浆垒成的路基堡坎稳固而整齐,碎石铺设的路面平滑而坚实,道路两边还挖了排水沟,使得整个道路既美观又实用。阳光照耀下,这条新修的道路显得格外耀眼。
商队的负责人李掌柜骑在马背上,目光扫过四周,心中满是赞叹。突然,他看到前方有一支修路的队伍,正在忙碌地工作。李掌柜立刻示意商队停下,自己则策马上前。
修路队伍的负责人黄石听到马蹄声,抬起头来,见到李掌柜,脸上露出了亲切的笑容。他放下手中的工具,迎了上去。
李掌柜跳下马,快步上前,握住黄石的手,热情地说道:“黄石兄,好久不见!没想到这条路的扩容修建工程派了你来负责?”
黄石笑着点头:“是啊,李掌柜,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你,真是太巧了!”
李掌柜打量了一下黄石,关切地问道:“这段时间你辛苦了,听说这条路的修建工作很艰巨,你身体可还好?”
黄石拍拍胸脯,豪爽地笑道:“多谢李掌柜关心,我这身子骨还硬朗得很。倒是你,这次去永乐城经商,准备得怎么样了?”
李掌柜笑了笑,说道:“这次我们带了不少货物,希望能卖个好价钱。现在由于咱们商品的流入,永乐城现在市集热闹非凡,我们对这次的行程充满信心。”
黄石点头赞同:“那你们这次去肯定会有不错的收获。对了,这条路的修建情况你也看到了,我们尽量做到最好,确保商旅和行人都能安全通行。”
李掌柜环顾四周,赞许地说:“这条道路真的修得很好,路面平整,排水沟设计也很合理。我们这一路上走过来,感觉非常顺畅。黄石兄,你们真是为国家做了件大好事!”
黄石谦虚地笑道:“哪里哪里,这也是我们的职责所在。只要大家出行方便,我们这点辛苦算不了什么。”
李掌柜再次表示感谢:“还是要谢谢你和你的团队。有了这样一条好路,我们的商队也能更安心地前行。”
黄石点点头,看了看天色,说道:“时间不早了,李掌柜,你们还要赶路,我也要继续工作。就不耽误你们的时间了。”
李掌柜拱手作揖:“那我们就此告别,祝你工作顺利,我们商队也希望能早日到达永乐城,平安归来。”
黄石也拱手回礼:“多谢李掌柜,祝你们一路顺风,生意兴隆!”
两人互相道别后,李掌柜回到商队中,示意队伍继续前进。商队驶离宽敞平坦的道路,在以前的老路上缓缓前行,后面的道路还没有开始修建,黄石和他的修路队伍则继续忙碌着,两方虽然只是短暂的相遇,但彼此间的友好与互助,为这段旅途增添了一抹温馨的色彩。
今年修建的所有道路,陈胜都要求按照这种规格进行修建,目的是为了以后水泥产量充裕后,可以直接在上面铺设水泥路面,能够省掉很多的返工。现在各处都在修建,虽然水泥厂已经新修建了好几个厂房扩建了,但是水泥的产量还是非常紧张,道路这块的修建,只能暂时用水泥修建路基堡坎,等后续水泥充足后再铺设水泥路面。
在华夏朝通往永乐城的道路上,商队的规模和频率发生了显着的变化。过去,每次只有一股商队前往永乐城,而现在则是多次多商队交互式进行,有的时候一只商队在一天之内甚至能碰到两支相向而来的商队。这种变化不仅提高了运输效率,也大大增加了货物的流通量。
这支商队的负责人李掌柜回忆起过去的时光,那时他跟着商务司的陈司长跑了两次,一去一来路上只有他们一支商队,哪里像现在这样充满活力。以前主要面向永乐城的黄大海销售,而黄大海的市场还没有完全铺开,货物量需求不是很大。那时候,黄大海需要自己安排人手将货物运送到周边的各个国家去售卖,过程繁琐且耗时。然而,随着市场的不断扩大,黄大海的销售网络逐渐蔓延到了整个大周地盘,对华夏朝商品的需求也日益增长。
如今,华夏朝的商品在大周市场上非常畅销和抢手。每支商队刚把货物送到黄大海手中,第二天就会被其他三国的三道贩子抢购一空。黄大海再也不需要自己费心费力地安排运输,而是坐享其成,只需坐在家中数钱即可。
这次是李掌柜第二次送货过去了,对此深有感触,他对身边的商队成员说道:“自从黄大海调整了销售方式,与北侯王,还有其他三个国家的朝廷都建立了合作,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而我们华夏朝也跟着受益匪浅,也跟着调整了商贸方式。现在,不仅仅是金银源源不断地运回华夏朝,各种物资也在不断流入,使我们国家变得更加繁荣富强。”
商队中在一旁的年轻商人小胡听到后,兴奋地插话道:“是啊,以前的华夏朝一贫如洗,现在却变得物资充沛,连普通百姓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这真是我们华夏朝的福音啊!”
李掌柜点头赞同:“没错,这一切都得益于王子的高瞻远瞩。使用这种商贸方式,不光省去了华夏朝的风险和负担,更是通过黄大海让咱们华夏朝的商品一年内就完全打开了大周国的市场,真是厉害啊!虽然黄大海赚钱了,但我们也赚得盆满钵满。这种互利共赢的局面,是我们每个人都愿意看到的。”
“王子真是厉害”,小胡既敬佩又恭敬地说道。
商队继续前行,沿途的景象也见证了这种变化。曾经的荒野出现了繁华的永夏寨,商人们在这里歇息打尖,或者是补充一些物资,所有人脸上洋溢着笑容。
而永乐城的市集上,琳琅满目的商品吸引了众多买家。华夏朝的商队不仅带来了丰富的货物,也带来了活力,让这座曾经的战乱之城,变得热闹繁荣起来,很多眼光独到的商人嗅到了商机,也在这边开设起了酒店、饭店等店铺。
永乐城,黄大海今天来到了店铺突击检查,他坐在办公桌前,翻看着账本,不住地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深知,这一切的成功离不开华夏朝的支持和合作。
黄大海看着进进出出前来取货的商人们,主动地笑着说道:“感谢各位的支持,希望我们的合作越来越顺利。希望未来我们能继续保持这种良好的合作关系,共同创造更多的财富,有钱大家一起赚。”
商人们听到黄大海这么一说,纷纷点头,表示赞同:“黄将军,您放心,有您这句话,我们一定会继续好好合作的。华夏朝的商品质量上乘,市场需求巨大,我们相信这种合作会越来越有前景。”
“哈哈哈哈,好,那大家慢慢拿货,不用急,都有”,黄大海大笑着说道,然后起身离开了店铺。
自从北侯王派人来和黄大海商谈合作后,黄大海也就不装了,反正这赚得钱也有一部分进了那位王德的口袋。朝廷的人知道有反对的吗?那肯定是有的,但大多都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毕竟谁都有需要购买商品的时候,不说其他,就那精盐,一天不吃就跟猫尾巴挠一样,心痒难耐。
虽然是借助了黄大海的手,华夏朝与大周之间的贸易合作愈发紧密却是事实,双方都从中获得了巨大的利益。华夏朝慢慢变得繁荣昌盛,这不仅体现在经济上,更体现在人民生活的改善和社会的进步上。这条繁忙的商道,将会见证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华夏城,王子陈胜在护卫的陪同下,来到了制造司司长李老四的办公室。李老四见到陈胜,连忙起身迎接。
李老四恭敬地行礼:“殿下,您怎么有空来我们制造司?”
陈胜微笑着说道:“李老,我今天来是想看看一些具体的事情。麻烦你带我去铁器部,我想见见崔应君部长。”
李老四点头应允:“好的,殿下,请跟我来。”
在李老四的陪同下,陈胜一行人来到了铁器部。崔应君见状,立刻迎了上来,行礼道:“殿下,李司长,您们怎么来了?”
陈胜微笑道:“崔部长,我有个想法,需要你们的帮助。先麻烦你让人拿一个水壶,打满水,放到打铁的火炉上烧着。”
崔应君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迅速吩咐手下人去办。不一会儿,一名工匠拿着装满水的水壶,小心翼翼地将其放在了火炉上。众人围在旁边,一脸迷茫地看着陈胜,不知道他究竟打算做什么。
李老四忍不住问道:“殿下,您这是打算烧水泡茶喝吗?”
陈胜笑了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耐心地等待水壶里的水慢慢烧开。随着时间的流逝,水壶里的水逐渐沸腾,水壶的盖子随着蒸汽的喷出上下起伏着。陈胜见状,转向众人,问道:“大家有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现象?”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回答。李老四试探性地说道:“殿下,是不是水壶里的水烧开了,蒸汽把盖子顶起来了?”
陈胜点头道:“不错,正是如此。但这不仅仅是水烧开那么简单。我今天来,是想给大家讲讲水蒸气的一些常识,以及一种新的机械——蒸汽机。”
众人听得一头雾水,但都聚精会神地听着。陈胜继续解释道:“当水被加热到一定温度时,会变成水蒸气。水蒸气具有很强的推动力,可以用来驱动机械。比如,如果我们能够利用这种蒸汽的力量,设计出一种机械,就能够大大提升我们的生产力。”
李老四皱眉问道:“殿下,这种机械具体是怎么工作的?”
陈胜耐心地解释道:“想象一下,如果我们有一个封闭的容器,里面装有水。当水被加热后,产生的蒸汽会被引导到一个活塞缸中。蒸汽的压力会推动活塞运动,从而带动机械运转。当蒸汽冷却后,又会变成水,可以循环使用。”
“蒸汽机是一种利用水蒸气作为工作流体来转换热能为机械能的设备。它是工业的关键技术之一,蒸汽机的基本工作原理可以分为几个主要步骤:
第一是加热水产生蒸汽,在锅炉中,水被加热到沸腾点以上,从而产生高压蒸汽。这个过程通常通过燃烧煤炭、木材或其它燃料产生的热量完成。
第二是蒸汽驱动活塞,产生的蒸汽被引导进入一个密闭的气缸中,推动气缸内的活塞运动。活塞与外部连接的连杆系统相连,将活塞的直线往复运动转换成旋转运动或其他形式的有用功。
第三是排放废气,当蒸汽完成其推动活塞的工作后,它会冷却并凝结成水,或者直接排放出去。为了保持系统的连续运行,需要有机制来及时排除这些用过的蒸汽(或冷凝水),以便新的蒸汽能够进入气缸继续推动活塞。
第四是循环再利用,可以给蒸汽机设计一个冷凝器,用来回收排放出来的蒸汽,并将其重新转化为水,然后送回锅炉再次加热成为蒸汽,形成一个闭环系统,提高效率并减少水资源的消耗。
第五是蒸汽机的类型,根据不同的工作方式,蒸汽机可以分为两大类:第一类是往复活塞式蒸汽机:这是最经典的蒸汽机形式,如上所述,通过蒸汽推动活塞在气缸内往复运动,进而带动连杆和曲轴等部件产生旋转运动。第二类是涡轮式蒸汽机:这种类型的蒸汽机利用高速喷射的蒸汽冲击涡轮叶片,使涡轮旋转,从而产生动力。相比活塞式,涡轮式蒸汽机具有更高的效率和更小的体积重量比,广泛应用于现代发电厂和大型船舶中。目前咱们可以从最简单的往复活塞式蒸汽机开始制造,等以后技术能力强了,再研制涡轮式蒸汽机。”
崔应君听得眼睛一亮,问道:“殿下,这种机械真的可行吗?”
陈胜点头道:“当然可行。我已经绘制了蒸汽机的图纸,今天特地带了过来。希望你们能够根据图纸,尝试制造出一台蒸汽机。”
说着,陈胜从随身携带的卷轴中取出一张详细的图纸,递给了李老四和崔应君。两人接过图纸,仔细查看起来,渐渐地,他们的眼神中流露出惊喜和敬佩。
李老四感叹道:“殿下,这真是太神奇了!我们从来没有想过水蒸气竟然可以用来驱动机械。这将极大地提升我们的生产力。”
崔应君也激动地说道:“是啊,殿下,我们会尽快组织人手,按照图纸进行制造。如果成功的话,这将是华夏朝的一大创举!”
陈胜微笑着点头:“谢谢你们的理解和支持。我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成功。希望这项技术能够为我们的国家带来更大的繁荣。”
其他人可能意识不到蒸汽机出现后将对工业带来多大的影响,但陈胜是清楚明白的。
蒸汽机的制造和应用将对华夏朝产生深远的影响。在经济方面,蒸汽机将大大提高工业生产的效率,降低成本,甚至以后能推动铁路和水上运输的发展,促进农业现代化,使华夏朝的经济更加繁荣。在军事方面,蒸汽机将提升武器制造的效率和质量,增强后勤保障能力,提高军队的机动性和反应速度。在社会方面,蒸汽机将创造大量就业机会,提高人民的生活水平,促进科技创新和教育发展。蒸汽机的引入将引领华夏朝走向一个全新的、更加繁荣和先进的时代。
李老四和崔应君对视一眼,心中充满了信心和敬佩。他们深知,王子陈胜的远见卓识,将引领华夏朝走向一个新的时代。
第98章 检查铁器和武器生产
陈胜好不容易来一趟铁器部,看天色还早,就打算看看铁器部的整个生产情况。于是开口说道:“自从铁器部单独分出来后,这边厂还没有来好好参观过,你们看有没有时间现在带我逛逛呢?”。
李老四和崔应君二人听到这话,便从之前的神游太虚中回过神来,李老四看向了崔应君,崔应君立马回答道:“能得到王子的亲临指导,是铁器部的荣幸,就是再忙,也要腾出时间来才是。”
“呵呵呵,那行,咱们就从这里开始吧”,陈胜笑着说道。
“好的,王子,我们现在在的这个车间,主要是生产生活用具的,比如面前这个工段,是生产锄头的,王子你看,他们首先将从冶炼部运过来的铁,经过反复煅烧和捶打,最后形成锄头的样式,最后进行淬火就完成了”,崔应君解说着工匠们的操作流程。
陈胜看过去,也正如崔应君说的那样,这个车间有十排流水线,每一排流水线都有两人,一人负责火炉部分工作,主要工作是添加煤炭和拉动风箱让炉子里的煤燃烧更旺,火力更大。另一个人则负责烧铁和打铁,直到将铁打成想要的锄头形状。
“王子,这每一组人员,都采用的是老带新的模式,负责火炉的是学徒,负责烧铁打铁的是老师傅,而且我们还制定了奖惩制度,如果老师傅能半年内带出徒弟,就多得一个月的俸禄,相反的,如果一年内都带不出来徒弟,则会扣罚年终奖的一半”,崔应君介绍到。
“王子,目前制造司都是按这种奖惩制度在执行,不过会根据不同工种来设置考核时间的周期长度,像这种打造简单器具的,考核时间就在一年左右,像技术难度高的,考核周期就要更长一些,都是根据以往的经验来评估的”,李老四接过话进一步解释道。
“呵呵呵,不错,这方法可以,很大程度上加快了人才的培养,非常好!”,陈胜赞赏道。
“王子,接下来请看这边,这里是生产镰刀的工段。与生产锄头类似,但镰刀的形状更为精细,需要更多的手工打磨以确保刀刃的锋利度和弧度的完美。您可以看到,这里的师傅们在完成基本的锻造之后,会使用磨石对镰刀的边缘进行细致的打磨,以确保每个镰刀都能达到最佳的切割效果。”崔应君继续介绍道,说完又带着陈胜继续去下一个工段。
“而那边则是制作犁头的地方。犁头因为要长期接触土壤,所以对材料的要求非常高。我们选用的是优质铁料,并且在铸造过程中加入了一定比例的碳,这样可以提高犁头的硬度和耐磨性。每一件犁头都会经过严格的检测,确保其能够承受长时间的田间作业而不易损坏。”
“嗯,不错,考虑得很周到”,陈胜说道。
“王子,再往里走一点,您会看到的是铁锤的生产线。铁锤的制作虽然看起来简单,但实际上对于重量和平衡性的要求很高。我们的工匠会在反复试验后确定最合适的锤头和手柄的比例,以保证铁锤在使用时既有力又舒适。此外,铁锤的手柄部分我们会选择坚硬耐用的木材,通过特殊工艺处理,以增加其使用寿命。”崔应君介绍道。
“这个车间完了吧,走,再去看两个车间”,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这边请,您慢点”,崔应君边带路边说道。
“嗯,好”,两个车间并没有离太远,中间就隔了一条道路,很快就到了。
“王子,请您再看看这边,这是我们生产菜刀和剪刀的地方。这些厨房用品对安全性和锋利度有着极高的要求。为了满足这一标准,我们的工匠会精心挑选适合的铁材,并采用特殊的热处理工艺,使刀具不仅锋利而且耐用。在成品出厂前,每一件产品都要经过严格的质量检验,确保用户的安全。”
“嗯,不错”陈胜点头赞成道。
“王子,您看那边角落里的那个区域,那是我们最近新设立的铁炉子生产线。随着人们对生活质量要求的提高,我们开始探索更多样化的产品。铁炉子的设计不仅要考虑其实用性,还要兼顾美观。因此,除了基础的锻造工序外,我们还会在炉子上雕刻各种图案,以增添它们的艺术价值。此外,我们还特别关注炉子的通风性能,以确保使用时的安全性和效率。”崔应君继续说道。
“接下来,让我带领您去看看我们生产铁锅以及其他常用铁器的区域。”崔应君微笑着继续说道,
“王子,这里是铁锅的生产区。铁锅是我们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无论是家庭烹饪还是餐馆,都离不开它。制作铁锅的过程相当讲究,首先要选取优质的生铁材料,通过高温熔炼去除杂质。接着,熔化的铁水会被倒入特制的模具中冷却成型。成型后的铁锅还需要经过仔细的打磨,以确保表面光滑无瑕,防止食物粘锅。最后,为了延长铁锅的使用寿命并提升其美观度,我们会对其进行防锈处理,并在外层涂上一层食用油,使其更加光亮。”
“嗯,不错,我能用上铁锅,吃上好的饭菜,还要感谢你们呢”,陈胜笑着说道。
“都是王子的功劳,我们可不敢贪功,要不是一直有王子出谋划策,我们也不会这么快就制作出这么多使用的工具”,李老四笑着答道。
“王子,那边是生产铁勺、铁叉等餐具的地方。这些餐具虽然体积不大,但对材料的选择和加工精度的要求却一点也不低。为了保证这些餐具在使用过程中的安全性和舒适性,我们采用的是高纯度铁材,并通过精密的机械加工和人工打磨相结合的方式,确保每一件餐具的边缘圆润,手感舒适。”崔应君还在不断介绍着。
“走,咱们去那边看看,那边应该是桶之类的吧”,陈胜听完,看着远处的一个个铁桶问道。
“是的,王子,再往前一点,您可以看到这是制作铁桶、铁盆等容器的区域。这类产品主要用于储水或存放物品,在日常生活中用途广泛。在制作过程中,我们同样注重材料的质量和产品的密封性。铁桶、铁盆等容器在成型后,我们会对其进行全面的漏水测试,确保每一件产品都能够满足用户的实际需求。”,崔应君带着陈胜走了过去,介绍道。
经过两个小时的参观,铁器部这边的日常生活铁器生产厂房都看得差不多了,基本覆盖了生活中日常需要使用的各种铁器,当然,虽然产品类型是覆盖了,但是产能并不是很多,这不是说生产速度达不到,而是铁矿产量受限,这都是这两年武器制造数量差不多了,才放出来一些铁生产生活铁器。
“王子,最后,请允许我向您展示我们最新开发的产品——铁制烧烤架。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户外活动越来越受到欢迎,铁制烧烤架因其便携性和耐久性成为了市场上的热销商品。我们的烧烤架设计简洁大方,易于组装拆卸,非常适合家庭聚会或朋友出游时使用。在制作时,我们特别注重其稳定性和安全性,确保用户在享受美食的同时也能享受到安心。”崔应君介绍着最后一个产品,这也是陈胜让他们生产的。
陈胜听后很惊喜的说道:“真的做出来了?我记得交给你们没几天吧”。陈胜早就想吃烧烤了,虽然辣子还没有,但是可以用其他辛辣的植物替换,花椒的话野花椒多的是,背靠十万大山,植物资源是相当充足的,刚来的时候没有,但是随着这两年的不断探索,探矿部还是根据陈胜提供的资料,找到了很多的植物食材,甚至很多水果也发现了不少,华夏朝已经移植了不少进行人工种植。不过像土豆和红薯、辣椒等,还有很多热带雨林的水果,目前还是没有发现,只能以后慢慢发掘了。
“是的,王子,我们知道你肯定急着要,所以就尽快做出来了。”崔应君答道。
“哈哈哈,不错,李老记得给他记一功”,陈胜大笑着说道。
“好的,王子”李老四在边上也笑着答道。
“烧烤炉生产了几架?竹签做出来了吗?”陈胜兴奋的问道。
“目前就这一架,竹签那个简单,倒是已经做好了”,崔应君答道。
“那行,让人准备好,晚点我一起带走,哈哈哈哈,今晚有烧烤吃了”,陈胜高兴的说道。
其他人不知道烧烤炉的妙用,也不知道陈胜心里的想法,只能陪着笑。看王子高兴的差不多了,崔应君把握好说话时机,继续说道:“王子,这就是我们铁器部的主要生产区域了。每一个环节都凝聚了我们工匠的心血和智慧,我们致力于为用户提供最优质的产品。铁器部的每一件产品,从选材到制作,再到最后的质量检查,我们都力求做到最好,希望能为百姓们的日常生活带来便利和美好。如果王子您有任何宝贵的意见或建议,还希望您能多提出改正,我们都非常愿意听取。”
陈胜听完后,再次露出了赞许的笑容,满意地点点头,“你们的工作做得非常出色,你们的用心和努力我都看在眼里,这样的创新和努力值得赞扬。铁器部不仅为国家的经济发展做出了贡献,也为改善人民的生活水平发挥了重要作用。继续保持这种精神,未来一定会更加辉煌!我相信,随着铁器部不断进步,一定能够为国家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如果有任何需要支持的地方,尽管提出来,我会尽力帮助解决。”
“谢谢王子的赞扬,我等一定尽心尽力办好”,李老四带头答道。
“那行,铁器部就到这里吧,李老,咱们去看看武器的生产吧”,陈胜说道。
“好的,王子请随我来”,李老四说道,然后开始在前带路。
“王子慢走”,崔应君恭敬的行礼送别道。
陈胜一行人又来到的武器的生产厂房,李老四让人喊来了武器部部长蔡小勇。
蔡小勇见到陈胜和李老四,就立马跪拜行礼道:“微臣见过王子殿下,见过李司长”。
“免礼,起来吧”,陈胜说道。
“谢王子殿下”,蔡小勇答道,然后起身恭敬的站在边上。
李老四适时的开口说道:“小勇,王子想参观下武器部的生产,你带王子看看,顺道做下讲解”。
“好的,王子,李司长,这边请”,蔡小勇答道,然后做出邀请的手势。一行朝着武器部最近的一个厂房而去。
蔡小勇带着陈胜和李老四走进了武器部的第一个厂房,这里主要生产长弓和诸葛连弩。“王子,李司长,这里是我们生产长弓和诸葛连弩的地方。长弓作为传统的远程武器,其制作工艺十分讲究。首先,我们需要选用上等的竹木材料,经过干燥处理后,才能进入制作流程。长弓的弧度和弹性决定了它的射程和准确性,因此,每一步都需要经验丰富的工匠亲自操刀。至于诸葛连弩,它是一种可以连续发射多支箭矢的先进武器,特别适合战场上的快速攻击。诸葛连弩的制作涉及到复杂的机械结构,需要精密的加工和装配技术。”
陈胜一边听着蔡小勇介绍,一边伸手不断的拿起一些武器查看着,做工和用材都很好,并没有偷工减料的情况出现。
“王子,李司长,接下来请随我到下一个车间,这里是生产长枪和马刀的地方。”蔡小勇边走边介绍,“长枪是我们军队中最常用的近战武器之一,它的长度和重量都有严格的标准,以确保士兵在战斗中的灵活性和杀伤力。而马刀则是骑兵必备的武器,它具有轻便、锋利的特点,能够在高速冲锋中发挥巨大威力。我们对马刀的材质和锻造工艺有着极高的要求,以确保其在激烈的战斗中不易折断。”
第99章 强大武器库1
陈胜用拿起长枪看看,还耍了几下试试,然后又拿起马刀看看,锋利和韧性都非常好,然后说道“嗯,不错”。
“王子,李司长,这里是我们生产多功能军刀、墨刀和盾牌的地方。”蔡小勇指着不远处的几个工作台说道,“多功能军刀集合了多种功能于一身,包括刀刃、锯齿、开罐器等,非常适合野外作战时使用。墨刀是一种特殊的单兵武器,它的刀身较窄,便于刺击,同时又不失砍劈的能力。盾牌则是防御的重要装备,我们使用坚固的木材和金属制成,表面还涂有一层防护漆,以增强其耐久性。”
每当蔡小勇介绍完一样,陈胜都会拿起来使用一下试试,一是检查使用顺不顺手,二是检查质量过不过关。
“王子,李司长,现在请随我到重型武器的生产区,这里主要生产光明铠、攻城弩、投石机、石灰弹等。”蔡小勇继续介绍,“光明铠是专门为重装步兵设计的,它由多块金属片组合而成,既提供了良好的防护,又不影响行动的灵活性。攻城弩是一种强大的远程攻城武器,它的威力足以穿透敌方的城墙。投石机则用于投掷大型石头或石灰弹,对敌方造成大面积伤害。石灰弹是一种化学武器,可以产生大量烟雾,干扰敌人的视线。”
蔡小勇还在继续带着陈胜们观看着,一边看一边介绍。
“王子,李司长,最后请允许我向您介绍我们为轻骑兵准备的装备,包括马鞍、马蹄铁、轻骑兵铠甲和轻骑兵马套,以及铁蒺藜。”蔡小勇说道,“马鞍和马蹄铁是为了提高骑兵的舒适度和马匹的耐久力。轻骑兵铠甲和马套则是为了在保证速度的同时提供一定的保护。铁蒺藜是一种撒布在地面上的防御武器,可以有效地阻止敌人的前进。”
“王子,以上就是我们武器部的主要生产区域和武器种类。每一种武器的生产都凝聚了我们工匠的心血和智慧,我们致力于为军队提供最优质的装备。希望王子能对我们的工作给予宝贵的建议和指导。”蔡小勇介绍完后,恭敬地等待着陈胜的反馈。
陈胜听后,目光扫过各个厂房,对工匠们的辛勤劳动表示由衷的敬意。他缓缓开口说道:“蔡部长,李司长,我今天来到这里,确实感受到了大家的辛勤付出和卓越成就。每一把武器、每一件装备,都凝聚了你们的智慧和汗水。我感到非常欣慰。”
“特别是看到你们在生产工艺上的不断创新,比如长弓的精准度、诸葛连弩的连续射击能力、多功能军刀的实用性,以及光明铠的精美工艺,这些都让我印象深刻。这些武器不仅提升了军队的战斗力,也展示了我们国家的技术水平。”
“不过,我也有一些想法和建议,希望对你们的工作有所帮助。首先,关于长弓的生产,我建议可以在弓弦的材质上进行更多的研究,尝试使用不同的动物筋腱,以提高弓弦的弹性和耐用性。这样不仅能增加射程,还能减少维护成本。”
“其次,对于诸葛连弩,虽然它的连续射击能力很强,但在战场上,稳定性和可靠性同样重要。我希望你们能在发射机构的稳定性上下功夫,确保在连续射击时不会出现卡顿或故障。”
“至于多功能军刀,我注意到它的刀刃非常锋利,但在复杂地形中,士兵们可能需要更多的辅助工具。是否可以考虑在刀柄上增加一些额外的功能,比如锯齿、开罐器等,这样可以更好地适应各种战场环境。”
“另外,光明铠的美观性固然重要,但实战中的防护性能更是关键。我建议在保持外观精美的同时,加强对关节部位的保护,确保士兵在战斗中能够灵活移动,不受限制。”
“最后,关于重型武器如攻城弩和投石机,它们在攻城作战中发挥着重要作用。我希望你们能够在运输和组装的便捷性上多下功夫,以便在战场上能够迅速部署,发挥最大的威力。”
“总之,我希望你们能够继续保持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不断提升武器的质量和性能。如果有任何需要支持的地方,比如技术改进的资金或者材料供应,都可以随时向我提出,我会尽力协调解决。”
蔡小勇和李老四听后,都深受鼓舞,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感谢王子的宝贵建议,我们会认真考虑并付诸实践。相信在王子的指导下,武器部一定能取得更大的进步。”蔡小勇恭敬地说道。
李老四也补充道:“王子的建议非常中肯,我们会立即组织技术人员进行研究和改进。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能为国家的军队提供更加先进的装备。”
陈胜点了点头,表示满意,“你们的工作非常细致,每一种武器和装备都体现了你们的匠心独运。这对于保障我们军队的战斗力至关重要。我希望你们能够继续保持这种严谨的态度,为国家的安宁做出更大的贡献。”
李老四也补充道:“是啊,小勇,你们的工作直接关系到前线战士的生命安全,一定要严格把关,不能有丝毫马虎。如果有什么困难或者需要支持的地方,随时向我汇报。”
蔡小勇听后,感激地说道:“谢谢王子和李司长的信任和支持,我们一定不负所望,为国家尽心尽力。”
“这一路每一种武器我都查看了,质量都没有问题,你们要严格按照这种标准进行生产,同时还要研制出更好更多的武器,还有铁的材质上也要不断的进一步提高”,陈胜又要求道,这话不光要求蔡小勇,也是要求整个制造司的。
“是,请王子放心,我等会办好的”,李老四带头说道。
武器而生产流程和质量都没有问题,但陈胜还不打算就此离去,于是又说道:“武器的储存量多少了,带我去看看吧”。
蔡小勇听后并没有一秒的迟疑,也没有半分慌张和迟疑,“好的,王子请随我来”。
陈胜将蔡小勇的这些表情都看在眼中,看到蔡小勇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想来蔡小勇心中是敞亮,武器库中的武器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但凡事都要亲眼所见才为真,便跟着蔡小勇一路向着武器库房而去。
蔡小勇领着陈胜和李老四穿过几条宽敞的走廊,最终来到了武器库的大门前。大门厚重而坚固,是有很厚实的实木板外加铁皮包裹做成的,显示出这座仓库的重要性。武器库周围是一圈高大的围墙,由水泥和砖砌成,高达十米,围墙四角和中段共设有八个了望塔,每个了望塔上都有守卫在岗,时刻监视着四周的情况。围墙内才是真正的武器库,整体建筑形象像一个回字,显得既坚固又庄严。
大门前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守卫,他们手持长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见蔡小勇一行人走来,两名守卫立刻立正,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王子殿下,李司长,蔡部长,请进。”其中一名守卫恭敬地说道。
蔡小勇微微点头,示意守卫开门。蔡小勇领着陈胜们穿过外墙的大门走了进去,就看到了被围墙守护在内的武器库,几人有来到了武器库的大门前,这个大门也是显得厚重而坚固,同时也能看到武器库的墙体都是用水泥和砖砌成的,整体看起来固若金汤。
蔡小勇带着陈胜和李老四来到仓库门前,旁边还有一个值班办公室,那里站着一名身穿军官制服的守卫负责人,名叫赵云飞。赵云飞见状,立刻上前行礼。
“微臣赵云飞见过王子殿下,见过李司长,见过蔡部长。”赵云飞恭敬地说道。
“免礼,起来吧。”陈胜温和地说道。
“谢王子殿下。”赵云飞站起身,恭敬地站在一边。
“赵云飞,你负责这里的守卫工作,情况怎么样?”李老四问道。
“报告李司长,一切正常。我们严格按照规定进行巡逻和检查,确保仓库的安全。所有守卫都保持高度警惕,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围墙上的了望塔每小时换班一次,确保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赵云飞回答道。
陈胜点点头,满意地说道:“很好,你们的工作做得非常到位。武器库的安全关系重大,你们的责任也非常重大。希望你们继续保持这种严谨的态度,确保仓库的安全。”
赵云飞听后,深受鼓舞,坚定地说道:“感谢王子殿下的肯定,我们会继续努力,确保仓库的安全。”
“把门打开吧”,陈胜点了点头说道。
“是”赵云飞答道,然后从转身面对着大门,从身上取下钥匙,开始打开大门。
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清新的机油味迎面扑来,仓库内部宽敞明亮,一排排整齐的架子上摆放着各式各样的武器和装备。
“王子,李司长,蔡部长,里面请”,赵云飞说道。
陈胜点了点头,然后在前向着仓库内走去。
陈胜一行人开始在仓库内巡视,每经过一处,守卫们都会停下手中的工作,整齐划一地行礼。
“见过王子殿下。”守卫们齐声说道,声音洪亮而整齐。
陈胜微笑着点头回应,不时停下来与守卫们交谈,询问他们的工作和生活情况。守卫们见王子如此平易近人,都感到非常激动和自豪。
经过一些武器存放的区域时,赵云飞都会细心介绍一下。
“王子,这里就是长弓的存放区域。您看,我们将长弓按照不同的型号、规格进行了分类放置,每一种类型的长弓都有专门的架子来存放。这样不仅方便管理,也能让士兵们迅速找到自己需要的武器。目前,我们共储备了大约八万张长弓,以及二十万支箭矢,可以说数量相当可观。而且,每张长弓都会定期进行检查和维护,确保它们始终保持在最佳状态。”蔡小勇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那一排排摆放整齐的长弓。
陈胜闻言,缓缓走上前去,仔细地查看了几张长弓。他发现,每一张弓都被保养得很好,弓弦紧绷有力,弓身光滑如镜,散发着淡淡的木质清香。这表明这些长弓得到了精心照料,随时可以投入战斗使用。
陈胜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这些长弓看上去确实保养得非常好。看来你们对武器装备的重视程度很高,我很欣慰。只有保证武器精良,才能提高军队的战斗力。希望你们继续保持这种态度,让我们的战士在战场上能够发挥出最大的实力。”
蔡小勇恭敬地回答道:“请王子放心,我们会一如既往地做好武器装备的保养工作,为士兵提供最好的战斗条件。同时,我们也会不断改进和完善管理制度,提高效率,确保武器装备的质量和供应。”
来到下一个区域,赵云飞继续介绍道。
“王子,这里就是咱们诸葛连弩的存放区啦!”蔡小勇笑着说道:“您看啊,这边呢,都是大型的诸葛连弩,一共有两千五百台之多;那边呢,则是小型的手持诸葛连弩,足有一万八千把呢!而且,每一台连弩都有专门的保护套,用来防止尘土和湿气对它们造成侵蚀哦。另外,我们还有专业的维护人员,他们会定期对这些连弩进行检查和保养,以确保它们始终保持良好的性能状态呢。边上这些是配套的各型号箭矢,储量都在二十万支”
陈胜点了点头,表示满意,然后拿起一把手持型诸葛连弩,仔细地检查起它的发射机构和箭矢来。他轻轻扣动扳机,感受着机械结构的顺畅运行,心中不禁涌起一丝赞叹之情。
“这些连弩的做工真的非常精细,维护工作也做得十分到位,实在是太好了!”陈胜忍不住称赞道。他深知,在战场上,精良的武器装备往往能决定战斗的胜负。而眼前这批优质的诸葛连弩,无疑将成为他们军队的一大助力。
第100章 强大武器库2
当陈胜亲眼目睹如此众多的精良武器时,他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兴奋,情绪如同汹涌的潮水般澎湃不止。回想起曾经的一无所有,如今的一切都显得那么珍贵而令人惊叹。这就像是一个乞丐突然变成了皇帝,这种翻天覆地的变化让他感到无比自豪和满足。
现在拥有这些强大的武器装备,陈胜深知华夏朝已经具备了不可战胜的实力。这些精良的武器不仅代表着国家的军事实力,更是对未来发展的一种保障。然而,眼前所见仅仅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多的武器等待着他们去探索。想到这里,陈胜的心情愈发激动,俗话说得好“枪杆子里出政权,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虽然现在还做不到那一步,但他会继续努力下去,用双手去创造,用双眼去见证国家的繁荣和崛起。
陈胜来到长枪的存放区,蔡小勇介绍道:“王子,这里就是长枪的存放区啦!由于长枪是咱们军队里最为常用的兵器之一,而且制造工艺相对简单些,所以我们这儿可是储备了约摸二十万支长枪呢!其中步兵使用的三米长枪和骑兵使用的六米长枪各十万支。您瞧,每一支长枪都整整齐齐地排列在架子上。我们还会定期对枪尖进行打磨,保证它们的锋利程度。另外,对于枪杆部分,我们也有专门的防潮措施,这样可以避免枪杆变形。”说着,他指向那一排排长枪。
陈胜走上前去,随手拿起一支步兵使用的长枪,仔细感受着它的重量和平衡性。这长枪握在手中,沉甸甸的,让人感到一种力量感。陈胜不禁感叹道:“这些长枪的质量真是相当不错啊,士兵们用起来肯定会觉得顺手极了。”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王子,这里是多功能军刀的存放区域。”蔡小勇指着眼前的架子说道:“目前,我们储备了大约五千把多功能军刀,每一把军刀都配备了专门的保护套,以防止刀刃受到损伤。同时,我们会定期对这些刀刃进行磨砺处理,确保它们始终保持着足够的锋利度。”
陈胜走上前去,拿起其中一把多功能军刀,仔细地观察着它的刀刃和刀柄。他轻轻抚摸着刀刃,感受着那股锐利的气息。然后,他将手指放在刀柄上,感受着它的握感和舒适度。
“这把军刀的设计非常实用,可以满足各种不同的使用需求。而且,刀刃也非常锋利,能够轻松应对各种复杂的情况。”陈胜赞叹道。他又拿起另一把军刀,仔细检查起来。
蔡小勇微笑着看着陈胜,心中充满了自豪。这些多功能军刀都是经过精心挑选和准备的,以确保它们能够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最大的作用。看到陈胜对这些军刀的认可,他感到无比欣慰。
陈胜放下手中的军刀,满意地点点头。他对蔡小勇说:“你们做得很好,这些军刀的质量和数量都让人放心。我相信,在未来的战斗中,它们一定会成为我们的得力武器。”
蔡小勇听后,脸上露出了灿烂的笑容。他知道,他们的努力得到了陈胜的肯定,这让他更加坚定了信心。他暗暗下定决心,要继续努力,为陈胜提供更多更好的装备支持。
“王子,这就是马刀和墨刀的存放区了。这里有大约两万把马刀,还有三万把墨刀呢!”蔡小勇指着一排排摆放整齐的兵器,向陈胜介绍着。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因为这些都是他们精心打造的成果。
陈胜走近一看,只见每一把马刀都闪烁着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它们的锋利与坚韧。他轻轻拿起一把马刀,感受着它的重量和平衡性。刀柄处镶嵌着精美的装饰,刀刃锋利无比,让人不禁想起战场上的血腥与荣耀。
“这马刀真是漂亮啊!”陈胜赞叹道。他抚摸着刀刃,感受着那股冰冷的气息,心中涌起一阵激动。这些马刀不仅是一件武器,更是一种艺术品,体现了制造者的精湛技艺和用心。
“是的,王子。这些马刀的制作非常精细,无论是材质还是工艺,都堪称一流。骑兵们使用这样的马刀,肯定能在战场上发挥出更大的威力。”蔡小勇解释道。他知道,好的兵器对于士兵来说至关重要,可以提升战斗力,甚至决定一场战争的胜负。
陈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继续观察着其他的马刀,发现每一把都有着独特的设计和细节,看得出制作者的用心良苦。他想象着自己手持马刀,驰骋沙场的场景,心中充满了豪情壮志。
接着,陈胜又来到了墨刀的存放区域。墨刀的数量比马刀多,但同样排列得整整齐齐。这些墨刀看起来厚重而结实,适合步兵在近战中发挥力量。
陈胜拿起一把墨刀,沉甸甸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这种兵器的威力不容小觑。他挥舞了几下,感受到墨刀带来的压迫感。虽然没有马刀那样轻盈灵活,但墨刀在近身搏斗中的优势明显,能够给敌人造成巨大的伤害。
“这些墨刀看起来很厉害,步兵们用起来应该会得心应手吧?”陈胜问道。他对这些兵器充满了期待,希望它们能在战斗中发挥出应有的作用。
“没错,王子。墨刀的设计更注重力量和稳定性,适合步兵在近距离与敌人交锋时使用。而且,我们还会定期对刀刃进行磨砺和防锈处理,确保它们始终保持良好的性能。”蔡小勇回答道。
陈胜听后,感到十分欣慰。他知道,只有精良的装备才能保证军队的战斗力。这些马刀和墨刀将成为士兵们手中的利器,帮助他们战胜敌人,保卫国家的安全。
“很好,你们做得很不错。这些兵器将为我们的军队增添强大的力量。”陈胜夸赞道。他对蔡小勇等人的工作表示认可,并鼓励他们继续努力,为国家制造更多优秀的兵器。
蔡小勇受到了陈胜的赞扬,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他深知,这些兵器不仅仅是工具,更是战士们生命的保障。他们将不辜负陈胜的期望,努力打造出更多更好的兵器,为国家的繁荣贡献自己的力量。
“王子,这里就是盾牌的存放区。请您看一下,我们储备了大约三万面盾牌,而且每面盾牌都有专门的保护罩,可以有效防止尘土和湿气的侵蚀。此外,我们还会定期对盾面进行检查和维护,以确保它们始终保持良好的防护性能。”蔡小勇详细地介绍着。
陈胜走上前去,拿起一面盾牌,仔细检查了盾面和把手。他用力握了握把手,感受着盾牌的重量和坚固程度。接着,他轻轻敲击了一下盾面,听着清脆的声音,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嗯,这些盾牌的制作确实非常坚固,士兵们使用起来应该会感到非常放心。这样一来,他们在战场上就可以更好地保护自己,增强战斗力。”
蔡小勇点了点头,表示赞同:“是的,王子殿下。我们一直致力于提高盾牌的质量和防护能力,以保障士兵们的安全。同时,我们也在不断改进盾牌的设计,使其更符合实际战斗的需求。希望这些努力能够为军队带来更多的优势。”
陈胜微笑着拍了拍蔡小勇的肩膀:“做得很好,蔡小勇。我相信你们的工作一定能让我们的军队变得更加强大。继续努力吧!”说完,他放下手中的盾牌,转身离开。蔡小勇紧随其后,几人一同前往下一个区域视察。
“王子,这里就是光明铠的存放区域。由于它的制造难度极高,所以目前我们仅储备了大约三千套这样的光明铠。而且,为了防止尘土和湿气侵蚀,每套铠甲都设有专门的保护罩。另外,我们还会定期对铠甲进行全面的检查和维护工作,以保证它们始终具备出色的防护性能。”蔡小勇详细地向陈胜介绍着。
陈胜饶有兴致地拿起一套光明铠,仔细观察并检查了铠甲的每一个细节之处。他不禁感叹道:“这些光明铠的制作工艺实在是太精湛了!不仅如此,它们的防护性能也是相当强大,简直太棒了!”陈胜对眼前这套光明铠赞不绝口。
“王子,这是攻城弩和投石机的存放区。我们储备了大约五十台攻城弩和二十台投石机。这些重型武器的维护非常重要,我们定期对机械部分进行检查和润滑,确保其性能稳定。”蔡小勇认真地向陈胜介绍着,他知道这些重型武器对于战争来说至关重要。
陈胜走近一台攻城弩,仔细观察着它的结构和细节。他轻轻抚摸着弩身,感受着那冰冷而坚固的触感。他深知这些攻城弩的威力,可以轻易地穿透城墙,给敌人造成巨大的威胁。
接着,他又来到一台投石机前,仔细检查着投石机的构造和维护情况。他发现投石机的各个部件都经过精心打磨和保养,没有一丝锈迹或损坏。投石机的绞盘、绳索和投石臂都显得异常坚固,仿佛随时可以将巨大的石块投掷出去。
陈胜不禁赞叹道:“这些重型武器的制作非常复杂,但你们却把它们维护得如此之好,真是令人钦佩!”他对蔡小勇等人的工作表示出高度的赞赏。
蔡小勇谦虚地回答道:“王子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我们深知这些重型武器的重要性,所以一直以来都非常重视它们的维护和保养。只有这样,才能在战争中发挥出最大的作用。”
陈胜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明白,一个强大的军队不仅需要精良的装备,更需要有一群专业且负责的士兵来维护和使用这些装备。蔡小勇他们做到了这一点,让陈胜感到十分欣慰。
最后,陈胜再次环顾四周,看着那些整齐排列的攻城弩和投石机,心中充满了信心。这些重型武器将成为他手中的利器,帮助他在战场上取得胜利。他相信,只要有这些强大的武器在手,他一定能够战胜任何敌人。
“王子,这里就是石灰弹的存放区域了,石灰弹制作起来比较简单。咱们这边大概储存了二十万颗左右的石灰弹,而且每颗石灰弹都有专门的包装,以防止它受潮。另外呢,我们还会定期对石灰弹进行检查,保证它们的性能。”蔡小勇热情地向陈胜介绍着。
陈胜听后,饶有兴趣地拿起一颗石灰弹,仔细观察了一下它的包装以及质量。他不禁感叹道:“这些石灰弹的制作真是精细啊!看看这个陶瓷罐,简直可以比得上那些售卖给大周那边的陶瓷商品了。再看看这包装,做得如此严密,实在是太好了,哈哈哈哈!”说完,陈胜便开怀大笑起来,并对石灰弹赞不绝口。
“是啊,这些东西在外面可都是值大钱的宝贝啊”,李老四也笑着说道,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起来。
“王子,这里是马鞍和马蹄铁的存放区域。咱们这里储备了大概一千副马鞍,而且最近还新赶制了五千个马蹄铁,全都储存在这里呢。每副马鞍都有专门的保护罩,可以防止尘土和湿气侵蚀。马蹄铁则会定期进行防锈处理,保证它们的性能不会受到影响。”蔡小勇介绍得十分详细。
陈胜走上前,拿起一副马鞍,仔细查看它的质量和舒适度。他用手摸了摸皮革,感受了一下柔软度,然后轻轻按了按坐垫,确认了其弹性。接着,他将马鞍翻过来,观察了一下底部的结构,发现它设计合理,能够提供足够的支撑力。最后,他又拿起一只马蹄铁,用手指轻轻敲了敲,听到清脆的响声后,确定了它的材质坚固耐用。
经过一番检查,陈胜对马鞍和马蹄铁的质量感到非常满意。他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并说道:“这些马鞍的制作工艺非常精湛,不仅舒适,而且耐用。马蹄铁也非常坚固,质量上乘。这样一来,我们的骑兵在战场上就能够更好地发挥出他们的战斗力了。”
第101章 茁壮成长的华夏朝
说完几人又走向下一个区域,陈胜之所以每一项都检查得这么仔细,那是因为他会以史为鉴,前世的某个朝代,就因为对武器疏于管理,导致生产的武器偷工减料质量不过关,仓库里储备的武器也无人维护,最后当真正的战争来临时,战士拿着的都是劣质武器,一碰就碎的渣豆腐,甚至有的将士无武器可用,这还让士兵们如何去打仗,拿什么去打仗,结果可想而知,败得一塌糊涂。上梁不正下梁歪,陈胜就是要严抓严查,起好带头作用。
“王子,这里就是轻骑兵铠甲和轻骑兵马套的存放区域了。”蔡小勇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面前的一片区域。陈胜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整齐排列着一排排架子,上面挂满了各种各样的装备。
蔡小勇接着说道:“我们一共储备了大约五百套轻骑兵铠甲和五百套轻骑兵马套。每一套铠甲和马套都被放置在专门的保护罩里,以防止尘土和湿气侵蚀它们。同时,我们还有专门的人员定期对这些装备进行检查和维护,确保它们始终保持良好的性能。”
陈胜听后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种做法。然后他走到一个架子前,拿起一套轻骑兵铠甲,仔细地检查起来。这套铠甲设计得十分精致,不仅重量轻,而且防护性能也非常出色。陈胜试穿了一下,发现它的舒适度也很高,不会影响到士兵们的战斗动作。
“这些轻骑兵铠甲的制作工艺真是精湛啊!”陈胜不禁赞叹道。他知道,只有这样高质量的装备才能让士兵们在战场上发挥出最强的战斗力。蔡小勇听到陈胜的赞扬,脸上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王子,这是铁蒺藜的存放区。我们储备了大约两万颗铁蒺藜。我们还定期对铁蒺藜进行检查,确保其性能。”蔡小勇介绍道。
陈胜拿起一颗铁蒺藜,仔细检查了其质量和锋利度。“这些铁蒺藜的制作非常精细,也非常锋利,非常好。”陈胜称赞道。
陈胜环顾四周,对蔡小勇和李老四说道:“蔡部长,李司长,我今天来到这里,看到了你们的辛勤付出和卓越成就。这些年你们不光让咱们的军队装备了全套武器,还能储存这么多在仓库了,实在做成了非常大贡献,而且每一种武器和装备都保养得非常好,数量也足够充足。我对你们的工作非常满意。希望你们继续保持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不断提升武器的质量和性能。”
蔡小勇和李老四听后,都深受鼓舞,纷纷点头表示赞同。“感谢王子的肯定和支持,我们会继续努力,为国家的军队提供最优质的装备。”蔡小勇恭敬地说道。
李老四也补充道:“王子的建议非常中肯,我们会立即组织技术人员进行研究和改进。相信在不久的将来,我们能为国家的军队提供更加先进的装备。”
陈胜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自信的笑容,他缓缓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可和满意。他的目光坚定而锐利,透露出对未来的期待和决心。
\"有了这些精良的武器装备,我们便能够无惧任何敌人的侵犯,我们的腰板将会挺得更直!根据目前我们军队的规模和实力,你们必须继续全力以赴地努力工作。我期望在一年内,你们至少要确保每种武器都有三倍以上的储备量。尤其是像箭矢这样容易损耗的武器,自然是多多益善。\" 陈胜慷慨激昂地说道,他的声音充满了激情与力量。
然而,一旁的李老四却皱起眉头,提出质疑:\"王子殿下,仅仅三倍的武器储备量是否足够呢?这似乎有些少吧......\"他的语气中带着担忧和疑虑。
“呵呵呵,不少了,以咱们武器的先进性和强度,大周的武器怕是无法匹敌吧,而且火器部也在研制新型武器,那才是重中之重,所以冷兵器不用太多”,陈胜笑着说道。
“我倒是把这一茬忘了,火器部的武器,可不是这些冷兵器能抗衡的”,李老四恍然大悟道。
陈胜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今天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就参观到这里吧。希望大家继续保持这种积极向上的态度,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贡献力量。”
“送王子殿下。”蔡小勇、李老四和赵云飞齐声说道,目送陈胜一行人离开武器库。守卫们也整齐划一地行礼,目送王子离开。
夕阳西下,晚霞映红了半边天际,为这幅独特的风景增添了几分温馨的色彩。陈胜骑着那辆略显笨重的自行车,以约三十码的速度在前方疾驰,身后是一群气喘吁吁却精神抖擞的护卫们,他们紧随其后,用双腿追赶着这位领导者的步伐。
这辆自行车虽然没有陈胜记忆中前世那种轻便灵巧的设计,但在这片古老的土地上,它却成了连接过去与现在的奇妙纽带。陈胜的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他享受着这一刻的自由与快乐,仿佛回到了那个无忧无虑的年代。
“加快速度!”陈胜回头喊道,声音在晚风中飘荡。护卫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加快了脚步,尽管汗水已经浸湿了他们的衣衫,但他们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对于他们而言,这不仅仅是一场简单的追逐游戏,更是一种团队精神的体现,是对陈胜领导能力的信任和支持。
随着距离的拉近,路旁的行人纷纷停下脚步,好奇地注视着这一幕。有人大声叫好,有人则大声鼓掌,为这群充满活力的人加油助威。陈胜感受到了来自四周的热情,他更加用力地踩着踏板,自行车的速度再次提升。
终于,在一阵欢声笑语中,陈胜和他的护卫们到达了目的地。虽然每个人都累得气喘吁吁,但脸上的笑容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灿烂。这一刻,无论是陈胜还是他的护卫们,都深刻体会到了团队合作的力量和追求梦想的乐趣。
“今天真是个美好的日子。”陈胜站在一群满面笑容的护卫中间,感慨道。他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无论前路多么艰难,只要大家团结一致,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今日之行,极具意义。
在华夏朝的春末夏初,正是农耕最为繁忙的季节。此时,广袤的田野上呈现出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农民们正忙着播种、插秧,为即将到来的丰收做准备。
天刚蒙蒙亮,百姓家里的鸡鸣声便此起彼伏,唤醒了沉睡的大地。农民们带着农具,踏着露珠未干的小径走向田间。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泥土气息,偶尔还能闻到远处炊烟的味道。
水田里,妇女们挽起裤腿,光着脚丫站在水中,手中握着一束束嫩绿的秧苗。她们弯腰屈膝,将秧苗一株株插入软绵绵的泥土中。动作虽重复,但却熟练而迅速,不多时,原本空旷的水田便变得绿意盎然。
在旱地上,男人们驾着牛车或者手持犁耙,穿梭于田间,翻松土壤,准备播种。牛儿悠然地前行,留下一道道整齐的犁痕。遇到学校周末休沐,孩子们会在一旁帮忙撒种,或是捡拾落在地上的种子,确保每一粒谷种都能找到自己的归宿。
也能看到不少百姓挑着桶穿梭在小道和田埂上,为了保证作物的生长,灌溉是必不可少的环节。百姓们利用河流、水塘等水源,以及沤肥坑里的农肥,通过水车、水桶等方式将水或农肥送到田间。特别是在干旱季节,灌溉更是显得尤为重要,需要全体村民齐心协力,共同完成。
中午时分,太阳高悬,劳作了一上午的农民们回到家中稍作休息。家家户户的厨房里飘出阵阵饭香,简单的饭菜却是对一天辛勤工作的最好慰藉。短暂的午休过后,大家又精神抖擞地回到田间继续劳作。
直到夕阳西下,田野上渐渐恢复了宁静。结束了一天的劳作,农民们扛着农具,沿着乡间小路缓缓而行。他们的脸上虽然带着疲惫,但更多的是满足和希望。远处的村庄升起袅袅炊烟,预示着一个温馨的夜晚即将来临。
在华夏朝,农业不仅仅是个人家庭的事情,更是一种社区合作的精神体现。村民们在农忙时节会互相帮助,共享资源,共同面对自然灾害的挑战。这种团结互助的文化传统,使得华夏朝的乡村社会更加和谐稳定。
通过这样一幅幅生动的画面,可以感受到华夏朝农民们的勤劳与智慧,以及他们对土地的深厚情感。每一年的农耕忙,不仅是对自然规律的遵循,也是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期待,不管是什么时候,粮食都是最重要的,需要时刻将饭碗牢牢掌握在手里。
时光的流逝见证了华夏朝各个行业的蓬勃发展,人民的创造力如同江河之水,源源不绝。在这片古老而充满活力的土地上,总有一些奇人异士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发现和创造,推动社会的进步。
在华夏朝的一个偏远山区,有一位名叫李大山的猎户。他平日里以狩猎为生,对这片山林了如指掌。一天,他在追捕一只野鹿时,无意中发现了一块闪烁着奇异光芒的石头。出于好奇,他将这块石头带回家中细细研究。经过一段时间的摸索,李大山发现这种石头质地坚硬,颜色鲜艳,不同于普通的矿石。
消息传开后,吸引了许多百姓和工匠前来察看。后来经过探矿部官员的鉴定,这种矿石富含铜、锡等多种金属元素,非常适合制作武器和工具。于是采矿部立即派遣官员和技术人员来到这里,开始大规模的开采。不久,这片山区建起了冶炼厂,冶炼出大量的铜矿和锡矿,特别是锡矿,是制造合金、镀铁和制造器皿的好材料,最重要的是以后还能用来焊接金属。
在华夏朝的中部,有一位名叫张老三的农民。他世代务农,深知灌溉对于农作物生长的重要性。然而,每年夏季的干旱总是让他头疼不已。为了改变这一现状,张老三开始尝试各种方法,最终发明了一种名为“水轮提水”的装置。
这种装置利用河流的水流带动水轮旋转,再通过一系列的杠杆和管道将水引到田间。这样一来,即使在干旱季节,也能保证农田的灌溉需求。张老三的发明很快在周边地区推广开来,极大地提高了农业生产效率,得到了朝廷的嘉奖。
在华夏朝的医疗部,流民里来了一位名叫赵神医的名医。他医术高超,深受百姓爱戴。然而,面对一些顽固性疾病,现有的药物往往效果有限。为了寻找更好的治疗方法,赵神医深入山林,采集各种草药,进行实验研究。
经过一年多的不断努力,他终于发现了一种名为“蛇焱草”的植物,具有极高的药用价值。赵神医用这种草药配制出新的药方,成功治愈了许多疑难杂症。他的研究成果被记录在医书中,将被流传下去,成为中医药宝库中的珍贵财富。
在华夏朝的纺织部,随流民来了一位名叫刘巧娘的女子,她擅长纺织技艺,尤其对丝织品有独到的研究。刘巧娘在原有织布机的基础上,进行了新的研究和实验,将原有的织布机进行了一些改动,便可以大幅提高织布的速度和质量。这种织布机采用了多梭箱和自动换梭系统,使得复杂的图案也能轻松织出。她的发明迅速得到制造司的采用,极大地推动了纺织业的发展,使华夏朝的丝绸产品更加精美,远销海内外。
瓷器部也有一位能人,他擅长制作各种精美的陶瓷器,大家伙都叫他孙师傅,孙师傅在研究现有陶瓷工艺的基础上,发明了一种新的釉料配方,可以使陶瓷表面呈现出更加丰富多彩的颜色。他还改进了烧制技术,使陶瓷的质地更加细腻,不易破裂。孙陶艺师的作品被誉为“瓷中瑰宝”,销售到大周的瓷器就有他的功劳,深受贵族和文人的喜爱。
这些奇人异士的发现和创造,还有很多很多,不仅推动了华夏朝各行业的发展,也为后世留下了宝贵的技术和文化遗产。他们的故事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人不断探索和创新。一个国家的发展,不可能靠一个人,也无法靠一个人完成,陈胜只是将适合各行各业的人引上路,但各行各业的发展,都需要靠广大人民的力量,任何时代都是这个道理。还好,刚萌芽的华夏朝,正在朝着这个方向茁壮成长,总有一天,它会成长成参天大树,耸立于这片天地。
第102章 又一大粮食作物
在一个晴朗的上午,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了矿探部的长桌上,给办公室增添了几分温暖的色彩。矿永旭正坐在办公桌前,翻阅着一份份报告,偶尔用笔在文件上勾画几下。这时,门外传来了轻微的敲门声,打破了办公室的宁静。
“进来。”矿永旭抬起头,温和地说道。
门缓缓打开,一位风尘仆仆的下属走了进来。他穿着一件略显脏旧的工作服,额头上还挂着几滴汗珠,显然是刚从外面回来。他的背后背着一个大背篓,仔细看去,里面装满了绿色的藤蔓植物,这些植物的叶子呈现出心形,茎蔓细长,缠绕在一起,根部似乎藏着一些土块包裹的球状物。
“部长,我回来了。”下属喘了口气,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我们在大河下游往南的山林里发现了一种植物,看起来很像是王子提到过的红薯!”
矿永旭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立刻站起身来,快步走到下属面前:“真的吗?快让我看看!”
下属小心翼翼地将背篓放在地上,从中取出一株较为完整的藤蔓植物递给矿永旭。矿永旭接过植物,仔细端详着:“这叶子确实是心形的,茎蔓也很细长,根部好像还有些土块包裹的东西……”
“是的,”下属补充道,“我们还在附近找到了一些已经挖出来的果实,看起来和王子描述的一模一样,外表光滑,颜色偏红,摸起来很结实。”
矿永旭点了点头,心中的激动愈发强烈:“这真是个好消息!你做得很好,辛苦了。我们得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农业部部长赵永村,让他来看看是不是真的红薯。”
“好的,部长。”下属答道,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矿永旭拍了拍下属的肩膀:“你先去休息一下,这背篓留下,我这就去找赵部长。”
下属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办公室。矿永旭则又喊来一个下属,让其背着背篓里的株藤蔓植物,迅速向外走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无限憧憬。
矿永旭一路小跑来到农业部,着急忙慌地向遇到的部门人员询问:“请问一下,赵永村部长在不在?”
“哦,他去大棚区下地了,您有什么事吗?”
“那我去找他”,矿永旭一听,立刻转身往大棚区走去。他边走边想,这位赵部长还真是亲力亲为啊!
等走到大棚区附近时,矿永旭一眼就看到一个身影正弯着腰,认真地忙碌着。那就是赵永村部长吧?他心中暗想着,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些。
走近一看,果然是赵永村部长。只见他手中拿着一把小铲子,小心翼翼地将一些枝条插入土中,然后轻轻压实周围的土壤。显然,这是在进行扦插育苗呢。
矿永旭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感叹道:“原来这就是现代农业技术啊!”
“老赵,老赵”,感叹过后,矿永旭便大声喊着。想来两人经常打交道,关系很不错。
赵永村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看见矿永旭后微笑着说:“老矿,你咋来啦,有什么事吗?我在给这些苗子做扦插呢。”
矿永旭好奇地问:“这个扦插是怎么回事呀?”
赵永村耐心地解释道:“这是一种无性繁殖方法,可以快速培育出大量的苗木。通过选择合适的枝条,将它们插入土中,就能生根发芽,长成新的植株。这样可以保持母株的优良性状,提高繁殖效率。而且,这种方法简单易行,成本也相对较低。”
矿永旭听得津津有味,对现代农业技术有了更深入的了解。同时,他也对赵永村部长的专业精神和敬业态度深感敬佩。
矿永旭从背后拿出那个装满藤蔓植物的背篓,放到赵永村面前:“老赵,我们发现了一种植物,可能是王子提到过的红薯。我特地来找您确认一下。”
赵永村的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工具,好奇地问道:“真的吗?快让我看看!”
矿永旭从背篓中取出一株较为完整的藤蔓植物,递给了赵永村。赵永村接过植物,仔细观察起来:“这叶子是心形的,茎蔓细长,根部似乎有土块包裹的球状物……确实很像王子描述的红薯。”
“您觉得是吗?”矿永旭问道,眼中充满期待。
赵永村点了点头,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不过,我也是第一次见这种植物。虽然王子曾经提过,但我们都没有亲眼见过。为了确保无误,我们应该去找王子确认一下。”
矿永旭赞同地点点头:“好主意。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赵永村放下手中的植物,转头对旁边的一位工作人员说:“小李,你帮我把这些枝条继续插好,注意浇水,保持土壤湿润。”
“好的,部长。”小李应了一声,接过赵永村手中的工具。
赵永村又转向矿永旭:“我们先把其他藤蔓植物种到土里,再去找王子。”
“好”,矿永旭答道。
矿永旭和其他几位工作人员一起,将背篓中的藤蔓植物小心地种到了大棚里的土壤中。他们一边种,一边交流着对这种植物的看法和未来的种植计划。不一会儿,所有的植物都种好了,矿永旭和赵永村一起给它们浇了水。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出发了。”赵永村满意地看着新种下的植物,然后对矿永旭说,“走吧,我们去找王子陈胜。”
矿永旭点点头,两人一起走出大棚,向着王子陈胜的住处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两人心中都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和期待。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身上那一身泥土的形象。
矿永旭和赵永村拿着一株藤蔓植物,一路急匆匆的来到王子陈胜的办公室门口。一路上,所有看到他们的人都发愣,显然被这两位身上沾满泥土的部长吓了一跳。护卫队长罗超见状,赶紧上前询问。
“矿部长、赵部长,您们这是……”罗超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两人手中的藤蔓植物,随即意识到他们可能有重要的事情。
矿永旭和赵永村这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泥土,有些尴尬地相视一笑。罗超见状,为了缓解尴尬,改口问道:“你们是来找王子的吧?”
“是的,罗队长。”矿永旭点了点头,解释道,“我们手里拿的这株藤蔓植物可能是王子所说的红薯,特地来找王子帮忙确认一下。”
罗超点了点头,转身敲响了陈胜办公室的门。门内传来陈胜的声音:“请进。”
罗超推开办公室的门,带着矿永旭和赵永村走进去。陈胜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到三人进来,虽然看到了矿永旭两人一身的泥土,但也没有在意,反而眼中流露出欣赏,这才是实干人该有的样子。
“王子殿下,矿部长和赵部长有要事相禀。”罗超行了个礼,然后退到一旁。
矿永旭和赵永村也行礼致意,随后矿永旭开口道:“王子殿下,我们在大河下游往南的山林里发现了一种植物,看起来非常像您之前提到的红薯。我们特地拿来请您确认一下。”
陈胜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走上前,接过矿永旭手中的藤蔓植物,仔细观察起来。
“这叶子是心形的,茎蔓细长...哈哈哈哈”陈胜轻声念叨着,接着就是大笑起来,最后脸上露出了肯定的神色,“没错,这正是红薯!”
赵永村也松了一口气,高兴地说道:“太好了,王子殿下。这种植物如果真的是红薯,将会对我们的农业发展带来很大的帮助,百姓们将再也不会挨饿,咱华夏朝也会不再缺少粮食了。”
陈胜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确实如此。红薯不仅营养价值高,而且适应性强,容易种植。我们可以在更多的地方推广种植,增加粮食储备,改善人民的生活。”
矿永旭补充道:“我们已经在大棚里种了一些,接下来会进一步研究它的生长习性和最佳种植方法。”
陈胜赞许地点了点头:“很好,你们做得非常出色。这次带回来了多少?发现红薯的地方还有吗?这红薯生命力非常强,只需要将这藤条两节长度的藤条埋种在土里,适当的洒点水,就能存活”
赵永村微笑着说道:“如王子这般所说,那真算得上是神物了,咱们这里土壤这么肥沃,定能亩产千斤。”
陈胜笑着说道:“那我可等着你们农业部的好消息了。”
赵永村应声道:“请王子殿下放心,回去我们就开始培育,现在这月份,也正适合种植。”
陈胜点了点头:“好,况部长,发现红薯的人,记得记上一功,同时立马安排人去发现的地方,将剩下的红薯都取回来,交给农业部尽快培养,争取在明年全国推广种植。”
“是,王子”,矿永旭答道。
“矿部长、赵部长,”陈胜对着矿永旭和赵永村说道,“你们刚刚带来的红薯,只是一个小小的开始。南方的资源远不止于此。那里有许多未被发现的粮食作物和水果,还有丰富的矿产资源。这些都是我们国家未来发展的宝贵财富。”
矿永旭点了点头,认真地说道:“王子殿下,您说得对。我们在探矿的过程中,确实发现了很多未知的植物和矿藏。但由于交通不便,很多地方还无法深入探索。”
赵永村也附和道:“是的,王子殿下。农业部也在努力寻找新的农作物品种,但受限于现有的交通条件,很多地方的资源还未能充分利用。”
陈胜沉思片刻,坚定地说道:“我们必须逐步向南方开拓发展。虽然目前的交通和出行手段有限,但我们不能因此停下脚步。我们要逐步改善交通设施,建设更多的道路和桥梁,这样才能更好地开发南方的资源。”
矿永旭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决心:“我们会尽全力改进探矿技术,提高效率,争取早日发现更多有价值的矿产资源。”
赵永村也表示赞同:“农业部也会加大对新作物的研究力度,引进和培育更多适合南方气候的农作物,为国家的粮食安全作出更大的贡献。”
陈胜微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不懈,总有一天,整片南方都会纳入我们的版图,成为华夏朝的一部分。那时,我们将拥有更加丰富的资源,国家也将更加繁荣昌盛。”
矿永旭和赵永村齐声应道:“遵命,王子殿下!我们一定会竭尽全力,为实现这一目标而努力。”
“看你们这一身泥土,值得赞扬和学习,都辛苦了,要是没事就下去忙吧”,陈胜关心着说道。
“好的,谢王子关心”,矿永旭和赵永村再次向陈胜行礼,然后跟着罗超离开了办公室。陈胜目送他们离去,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期待,华夏朝又多了一种粮食来源。
陈胜缓缓地站起身来,走到窗边,静静地凝视着远处连绵起伏的山峦,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向往之情。他目光炯炯,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与坚定的信念。
他深知,南方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蕴含着无尽的宝藏,那里不仅有肥沃的农田,可以种植出丰硕的粮食作物;也有茂密的果林,挂满枝头的果实香甜诱人。此外,更令人振奋的是,这片土地下还埋藏着各式各样珍稀的矿产资源,犹如一座尚未被完全开发的宝库。
然而,现实情况却不容乐观。由于当前交通和出行手段的限制,这些深藏于大山之间的瑰宝,无法轻易地展现在世人面前。尽管如此,陈胜并没有因此而气馁。相反,他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与希望。他明白,前方的道路固然崎岖不平、布满荆棘,但只要众人齐心协力,众志成城,便没有任何困难能够阻挡他们前进的步伐。
展望未来,陈胜坚信,南方地区将会成为华夏朝的坚实后盾,为国家的繁荣昌盛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这里的人们将凭借自己的智慧与勤劳,开创一片崭新的天地。
第103章 踏上康庄大道
建设部部长赵宽面色匆忙步走向王子陈胜的办公室门口。他心中高兴万分,满脑子都是关于华夏城新城建好后的高兴事,想尽快告知王子。正当他准备直接推门而入时,却被站在门外的护卫长罗超拦住了去路。
\"赵部长,请稍等一下。让我先去禀报一声再进去吧。\" 罗超礼貌而坚定地说道。
赵宽一愣,立刻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他连忙道歉说:\"抱歉啊,罗队长,我一时着急,冒犯了你。\"
罗超微笑着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轻轻地抬起手敲响了门。
不一会儿,房间里传出陈胜沉稳的声音:\"进来!\"
听到这个回答,罗超推开门,引领着赵宽进入了办公室。
罗超开门走了进去,见到陈胜,躬身行礼道:“王子,赵宽部长有事求见。”
“让他进来吧”,陈胜说道。
“是”罗超领命而去,对着门口的赵宽说道:“赵部长,请随我来”。
赵宽跟着走进王子陈胜的办公室,手中拿着一份厚厚的报告。他步伐稳健,表情严肃而专注,似乎对这份报告充满了信心。
\"王子殿下,\" 赵宽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声音低沉而坚定。行礼之后,他面带微笑,目光中透露出一丝期待。 \"我特来向您汇报新城皇宫区域和三环内的建设情况。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我们已经取得了令人满意的成果。\"说完后他将报告轻轻放在办公桌上。
陈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他拿起报告翻阅起来。每一页都详细记录了新城皇宫区域和三环内建设的进展、质量以及遇到的问题与解决方案。陈胜不禁点头称赞道:“太好了,赵部长。你们做得非常出色!这些成果让人感到欣慰。辛苦大家了!能具体介绍一下吗?”
“当然可以,殿下。”,赵宽深吸一口气,开始详细介绍“殿下,首先是新城皇宫区域的建设。新城皇宫区域的主体建筑已经全部完工,包括宫殿、御花园、议事厅、内宫外宫城墙等主要建筑。我们按照设计规划,精心打造了宫殿建筑、园林景观和配套设施。宫殿内部装饰华丽,展现出皇家的威严与尊贵;园林景观则以独特的风格吸引人们的目光,营造出宁静祥和的氛围,御花园的景观设计也十分精美,有假山,有湖泊,有岛屿凉亭,还有小溪河流,也种植了各种花卉和树木,四季常青,景色宜人。根据王子您提出的想法和要求,宫殿的设计融合了传统与现代元素,既保留了原大周的古典风格,又融入了现在的设施和技术。宫殿内部装饰华丽,金碧辉煌,充满了皇家气派。此外,配套设施包括供水系统、污水处理等,都得到了妥善安排,确保皇宫区域的正常运转。这些建筑采用了当前最先进的建筑工艺和材料,确保了它们的坚固性和耐久性。同时,我们还注重环保和可持续发展,尽可能地减少对环境的影响。”
接着,赵宽指向地图上的三环内区域,继续说道:“在三环内的建设方面,三环内的各类型府宅、广场、道路、下水道、公共厕所等配套设施也已全部建成。这些设施都是按照高标准建设的,以满足市民们的生活需求,我们注重基础设施的完善,道路宽敞平坦,交通流畅便捷。各类公共服务设施如学校、医院、购物中心等一应俱全,满足了居民们的生活需求。同时,绿化工作也取得了显着成效,城市环境变得宜人宜居。”
陈胜听得十分认真,不时提出一些问题,赵宽一一回答。最后,陈胜总结道:“听起来非常不错!赵部长,你的汇报让我对新城的发展有了更清晰的了解。这些成就离不开全体工作人员的辛勤付出。希望你们能再接再厉,继续推动新城的繁荣发展。至于去现场查看的时间,就明天吧。”
“罗超,你让人去找找我父亲把消息带到,同时通知其他几位大人,让陈武部长安排好护卫队和沙船,明早辰时(7时至9时),大家在码头集合一起出发”,陈胜对着罗超安排到。
“是”,罗超领命而去。
“殿下!那我就先回去了,好安排好一切,确保明天的行程顺利。我们会准备好详细的导览资料,让您和各位大臣能够全面了解新城的各项设施。”
“好,那就麻烦赵部长了”,陈胜说道。
“卑职应该做的,那微臣告退”,赵宽说道。
见王子点了点头,赵宽便躬身行礼退去。
陈胜又开始埋头忙碌起来。
次日清晨,微风轻拂,带来了一丝丝凉爽而不失温暖的气息。阳光如同细碎的金子,缓缓洒落在大地上,为万物披上了一层金色的外衣。码头上,木板被晨光映照得更加古朴而有韵味,仿佛每一块木板都在诉说着过往的故事。河面上,波光粼粼,金黄色的光芒与水波相互交织,形成了一幅动人的画卷。远处,几只白鹭轻盈地掠过水面,偶尔发出清脆的叫声,更添了几分生机与活力。这一刻,时间似乎变得缓慢,让人不禁沉醉于这份宁静与美好之中。
“胜儿,今天我们要去新城看看,心情怎么样?”父亲站在沙船的船头上,环顾四周后对着陈胜问道。
“父亲,我非常期待。赵部长的汇报让我对新城的建设充满了信心,希望能亲眼看到这些成果。”,陈胜微笑着答道。
“是啊,新城的建设关系到国家的未来发展,我随时都在亲自考察,目前来看一切都符合预期。”,父亲点头说道。
陈胜转向周围的大臣们说道:“各位大臣,今天我们要前往新城,希望大家做好准备,认真考察,提出宝贵意见。”
“请大王和王子放心,我们一定会仔细查看,确保新城的建设和管理达到最高标准。”,行政司司长陈林之微笑着答道。
“请大王和王子放心”,其他大臣也附和道。
“准备好了就出发吧”大王吩咐道。
“是,大王”,陈武回答完后,就进入船舱安排去了。
随着第一缕晨光的温柔抚摸,沙船缓缓离开了港口,向着新城的方向稳稳前行。河岸边,聚集了不少前来送行和围观的百姓,他们或站或坐,目光中充满了好奇与期待,不时有人指着远去的大船低声交谈,分享着心中的激动。
河道上,来往的运货船只虽多,但见到这艘气势恢宏的沙船,无不主动避让,有的还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向沙船上的乘客挥手致意。沙船上,身着官服的大臣聚在一起,或是俯瞰两岸风景,或是低声讨论着新城的建设进展。他们的言谈举止间流露出一种难以掩饰的自豪感,言语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每个人的脸庞上都挂着满足的笑容,显然,对于能够参与到这样一项伟大的工程中,他们都感到无比荣幸。
整个场景和谐而温馨,沙船在河面上划出一道道优美的波纹,仿佛是在为这座即将崛起的新城献上最美好的祝福。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满了整个河面,与船上的欢声笑语一起,构成了一幅生动而美丽的画面。
“殿下,这次的新城建设,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壮举。”赵宽兴奋地说道,“尤其是那些宽阔的水泥马路,一定会让百姓们感到惊喜。”
陈胜微笑着点头:“是啊,这将极大地提升城市的交通便利性,也为未来的城市发展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听赵大人这么说,我们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哈哈哈”,陈武在边上大笑着说道,离得近的官员们听到后也是纷纷点头,离得远的官员则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着。
沙船缓缓地行驶在宽阔的河道上,两岸的风景如同电影中的镜头倒放,快速地向后退去。绿树成荫的河岸、错落有致的田野、偶尔出现的几座小桥流水人家,一切都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生动和美丽。船上的大臣们不时指指点点,交流着各自的感受,而周围的景色也似乎在回应他们的喜悦,展现出一幅幅宁静而又充满生机的画面。
经过一个时辰的平稳航行,沙船终于抵达了新城的临时码头。这个码头位于三环之内,紧邻朱雀大街,是目前最为便捷的上岸地点。码头周围已经初具规模,尽管还处于建设阶段,但整洁有序,显示出规划者们的精心设计。这里与其他仍在紧张施工的区域不同,三环内显得异常安静,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沿着河流,还可以看到许多其他的临时码头,它们是为了方便运输建筑材料而特别设置的。这些码头的存在,不仅加速了新城的建设进度,也为未来的城市布局打下了坚实的基础。站在码头上,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这座城市未来的脉动,每一处细节都透露出一种即将迎来新生的希望与活力。
沙船稳稳地停靠在新城的临时码头,阳光正好,整个码头沐浴在一片祥和的氛围中。护卫们提前下船,迅速布置好警戒线,确保安全无虞。随后,大王在众大臣的簇拥下,缓步走下船舷,踏上了这片承载着无数梦想的土地。他的步伐坚定而从容,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无限向往。
一行人踏上新修的宽阔水泥马路,眼前的景象令人震撼。这条水泥道路笔直而长,一眼望不到头,只能看到尽头是高大的朱雀门城楼,巍峨壮观,仿佛在诉说着这座新城的宏伟蓝图。水泥马路总宽达四十八米,中央是一条两米宽的绿化带,上面已经种植了各种树木和花草,绿意盎然,花香扑鼻。绿化带两侧各十五米宽的道路,合起来形成了双向八车道,总宽三十二米,路面平整光滑,车辆通行将顺畅无阻。而道路两侧各八米宽的人行通道,则铺设了精致的地砖,行人漫步其间,既安全又舒适。
“大王,王子,这道路可真宽啊”,陈武在旁边感慨道。
“是啊,大王,王子,这水泥路就是好,我刚试了下,好结实啊,我用石头砸都没能砸出坑来”,杨元广也跟着说道。
“关键还又平又干净,以后下雨天也不怕脏鞋了,真是太好了”,宋杰也说道。
“那还用说,也不看水泥是谁发明出来的”,李老四说道。
“哈哈哈哈,这还得感谢咱们的王子,要不然你们恐怕这辈子都见不到这种神物修建起来的路,更别说走在上面了”,大王高兴的大笑着说道。
“大王说的是,咱们全华夏朝的人都应该感谢王子殿下,是他让咱们能过上越来越幸福的生活,我现在就盼着再多活几年,看看以后的华夏朝将达到多么的强盛”,陈胜的二爷爷说道。
“是的,我们这几个老家伙,也跟着沾光了,也都盼望着能够多活几年,见见世面”,杨元广的父亲说道。
“几位爷爷不用担心,吃食住行生活好了,医疗健康也好了,只要适当的运动运动,加强体质,再活上几十年也是不成问题的”,陈胜说道。
“胜儿说的没错,就咱们华夏朝现在的生活水平,只要不得什么大病和疑难杂症,不说活到一百岁,但人人高寿八十岁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大王也赞成说道。
“谢大王吉言”,几个年纪大点的人纷纷感谢道。
“好了,这里美好的不光只有这条大道,两旁还有不少的四合院府宅,大家都看看,没准其中一栋以后就是你们自己的了,哈哈哈哈”,大王说道,同时又高兴的笑了起来。
其他人听到这话,在反应快的官员带领下,纷纷跪拜在地,脸上抑制不住的笑容,高兴的说道:“微臣谢主隆恩!”。
“好了,起来吧,咱们进行往前参观着走”,大王说完,在前带头走了起来,脸上高兴的神色一直没消失过,华夏朝的这座城市一定会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
沿着这条宽阔的马路前行,可以看到两边排列整齐的一座座府宅。这些府宅从近到远,规模逐渐增大,象征着身份的高贵越来越高。最近的府宅虽然规模不大,但建筑风格典雅,设计精巧;再往前,府宅的规模逐渐扩大,装饰也愈发华丽,显示出主人的身份和地位;最终,道路的尽头是那座雄伟壮丽的皇宫,金碧辉煌,气势磅礴,象征着至高无上的权威和荣耀。
大王一行人缓步前行,沿途的景象令人心旷神怡。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路上,形成一道道光影交错的美景。微风吹过,带来阵阵花香,令人心情愉悦。路旁的府宅中,不时有行人驻足观看,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这一切,都昭示着这座新城的美好未来和无限可能。
大王停下脚步,环顾四周,心中充满了欣慰和期待。他深知,这座新城的建设不仅是对过去的继承,更是对未来的展望。在这里,每一个角落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每一寸土地都孕育着希望与梦想。他深吸一口气,满怀信心地继续前行,带领着大臣们迈向这座新城的未来。
第104章 华夏皇宫美如画
一行人沿着宽阔的水泥马路,逐一检查三环内的建设情况。
“华夏朝的中心是皇宫和行政中心,”赵宽介绍道,“中心到一环之间是宽广的广场和四条通向四方的道路。一环内的府宅是首辅大臣的居住地,一环到二环之间也是宽广的道路,二环内是高级官员的居住地,二环与三环之间依旧是宽广的道路,三环内是中低级官员的居住地。以此类推,每环之间都有宽广的水泥道路,从四环开始就是民用房。”
大王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这样的布局既合理又美观,体现了我们华夏朝的秩序和和谐。”
“父亲,按照计划,这些所有房屋都将由朝廷统一规划和建设,然后以赠送或者优惠的价格销售出去。”,陈胜说道。
“嗯,这计划挺好,有功之臣既能得到赏赐,也能体现其身份地位和做出的贡献,朝廷统一规划修建,整体布局上就规范美观很多,再以优惠的价格卖给百姓,也是一种惠民政策”,大王分析道。
其他官员大臣听到后,都高兴的不住点头赞同。
一行人将三环二环的府邸都各参观了一座,从二环内的一座府邸出来,陈胜对着赵宽问道:“赵宽,前面就是一环内的府邸了吧?”。
“回王子,是的,每环内的府邸风格都是一样的,所以打算带大家参观前面的一座府邸,离得不远,就在前面三公里内,参观完下一步就到朱雀城门口了”,赵宽说道。
“那好,前面带路吧”,大王说道。
“是,大王,王子,各位大人请随我来”,赵宽说完就在前面带路,边走还不忘继续介绍这这些建筑风格,偶尔说说修建时候的事情,一行人轻松惬意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累。
来到一座府邸门前,赵宽说道:“大王,王子,各位大人,这座府邸就是我们将要参观的地方,这种府邸主要是首辅大臣或者王子亲王的居住地。”
众人看去,府邸正门两侧常设有石狮或华表,彰显主人的身份地位。
赵宽说完,就让身边的下属前去将大门打开。然后所有官员在大王的带头下,朝着府内走去。
赵宽适时的介绍道:“这座府邸坐落于朱雀大街东侧,占地面积广阔,布局讲究。府宅由大门、前庭、正厅、后院及侧房等多个部分组成,建筑风格雄伟典雅,屋顶覆盖琉璃瓦,檐角翘起,雕梁画栋,彩绘斑斓,尽显高贵风范。步入大门,首先是宽敞的前庭,两侧植有松柏、梅花等象征吉祥长寿的树木,四季花开,香气袭人。正厅为接待宾客之处,以后可以挂点名人字画,摆放精美的瓷器和家具。后院则更为私密,设有书房、寝室、花园等,其中花园尤为精致,亭台楼阁错落有致,小桥流水,假山叠翠,是主人休闲娱乐的好去处。”。
“真好啊”,一众大臣听到介绍后,都不自觉的吞咽口水,要是自己也能有一套该多好,以前觉得能住上大木房子就是最幸福的了,没想到这府邸更加的高级,居住在里面可比现在的大木房子舒适幸福多了。
“嗯,这府邸修得挺好,不错,这样的府邸修了多少座?”,大王问道。
“回大王,目前共十六座,分别坐落在一环内的四条大街两侧,这种府邸三面临街,四面都修建了高大的围墙,只有正街这面已经修建了大门,其他三面都没修建,主人家可根据需要自己选择是否修建旁门”,赵宽答道。
“嗯,很好,目前咱们看下来,三环内的府邸都修建得非常不错,大家都听到了吧,这样好的府邸,有没有眼红啊?哈哈哈哈”,大王说完大笑道。
“臣等不敢”,众大臣立马恭敬的低头说道,但内心是何想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平身吧,你们那点心思本王还能不知道?别说你们,这么好的府邸我都急不可待的想要一座了。不过大家也不用着急,回去后行政司就开始收集朝廷所有在朝为官的官员,拟一份功绩单出来,咱们论功行赏,哈哈哈哈。”,大王说完爽朗的笑道,心中豪迈无比。
“谢大王”,众官员一听高兴坏了,立马答谢道,脸上都堆满了笑容,心里铁定也笑开了花。
“大王,那地方官员呢?”,陈林之询问道。
大王一听,一时也没有好的办法,便习惯性的转头看向陈胜。
陈胜想了想说道:“地方官员,按照官职大小,在地方也为其修建同等级别的府邸即可,大家可别误会了,这赏赐的府邸,如果不是世袭,告老后是要归还的,不然就这点数量的府邸,这一辈分完了,以后可就没有可分的了。再说,能混到赏赐府邸的官员,俸禄完全够购置房产了,而且朝廷也会出具相关的退休养老政策,所以大家也不必过于担心,也不必有兔死狗烹的心理,只要为华夏朝奉献又没有犯法的官员,朝廷都会负责到底,哪怕是养老送终。”
“我等谢大王,谢王子!”,众官员立即跪拜谢道。众官员刚开始还有些心凉一半,但听到后面的话后,都对着陈胜感谢道,有了王子这话,他们以后哪怕不为官了,朝廷也不会不管他们,自己便不用担心辞官以后落得个悲凉下场。
“平身吧,你们是应该感谢王子,王子德心仁厚,早就为大家想好了这一切,好好跟着王子走,肯定没有你们吃亏的”,大王说道。
“是,谢王子”,众官员又拜谢道。
“呵呵,好了,咱们还是继续参观吧”,陈胜笑着说道。
参观完府邸,一行人最终来到了午门前。午门雄伟壮观,气势磅礴,是进入皇宫的第一道门户。
站在午门外,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它雄伟壮丽的外观。午门采用红色墙体与黄色琉璃瓦顶的搭配,色彩鲜明而庄重。门楼高耸,气势磅礴,中央开有三个巨大的拱形门洞,中间的门洞尤为宽广,过去只有皇帝才能通行。午门之上建有五凤楼,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精美绝伦。站在午门下仰望,可以看到城墙上排列整齐的箭楼和堞墙,更添一份古战场的肃杀之感。每当阳光洒落,午门便披上一层金色的光辉,显得更加辉煌夺目,仿佛在诉说着历史的沧桑与辉煌。
“殿下,”赵宽建议道,“午门作为皇宫的正门,是否可以更名为朱雀门?对应的街道也可以称为朱雀大街。”
陈胜思索片刻,点头同意:“好主意。那么北门可以更名为玄武门,对应大街为玄武大街;东门更名为青龙门,对应大街为青龙大街;西门更名为白虎门,对应大街为白虎大街。这样不仅符合五行方位,也有助于增强城市的象征意义。”
大王点头赞许:“很好,就这样定下来。”
其他官员也点头赞成:“这个主意不错。”
进入了皇宫。映入眼帘的是辉煌的宫殿群,光鲜亮丽,雕栏玉砌,红砖黄瓦,不光修得漂亮,还打扫得干干净净。所有的建筑都是四合院风格,唯一的区别在于是一个四合院,还是多个四合院,亦或者是更多四合院套连在一起组成更大的四合院。
“真是太美了!”国王感叹道,“赵部长,你们的工匠真是巧夺天工。”
赵宽谦虚地回答:“多谢陛下夸奖。这些都是工匠们的心血之作。”
“殿下,大王,各位大臣,欢迎来到新城皇宫区域。这是新城的核心地带,也是未来国家的政治中心。”,赵宽站在新城皇宫前,对着众人说道。
大王环顾四周,赞叹道:“我虽然一直都有来看,但还是觉得真是壮观!这座宫殿的规模和设计都非常出色,不愧是赵部长的杰作。”
赵宽谦虚地说道:“大王和殿下过奖了,这些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特别是王子提出的想法设计,是这次建筑成功的关键。接下来,我们可以参观一下太和殿和御书房,了解一下内部的设施。”
陈胜点头:“好,我们进去看看。”
一行人穿过朱雀门,又穿过一个用水泥修建的小型广场,便来到了太和门。太和门位于华夏城中轴线上,是通往太和殿的重要门户,其建筑风格宏伟壮观,充分体现了皇家的威严与尊贵。门楼采用重檐歇山顶设计,覆盖黄色琉璃瓦,檐下彩绘精美,图案丰富,既有龙凤呈祥的吉祥寓意,也有山水花鸟的自然之美。太和门前有一对精雕细琢的铜狮,威武雄壮,守护着这座古老的宫门。门下的汉白玉石阶宽敞平直,两侧设有精美的石雕栏杆,每一块石料上都刻有精细的花纹,展示了匠人们的高超技艺。步入太和门,迎面而来的是开阔的广场,广场是水泥铺设的,非常平整和光滑。太和门正对着巍峨的太和殿,让人立刻感受到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
这一切的所见,又将官员们震惊得无以复加,但惊讶的地方远不止此。
“大王,王子,前面就是太和殿了”,赵宽说道。
“好,各位爱卿,咱们进去看看”,大王笑着说道,说完就抬腿朝前走去。
大王走进太和殿,环顾四周说道:“这太和殿设计得非常大气,高大宏伟。可以容纳多少人?”
赵宽答道:“太和殿可以容纳五百人左右,作为大臣上朝之用,也适合举行大型会议和宴会。”
众人也在不住的观看着太和殿,都被这里的构造震惊到了。太和殿内部充满了庄重与奢华的气息,进入太和殿,首先进入视线的是那宽敞宏大的空间,殿内光线柔和,金色与红色交织,尽显皇家气派。殿内正中设有一座约两米高的朱漆方台,上面安放着金漆雕龙宝座,宝座后面是一面精美的雕龙屏风。宝座两侧矗立着六根高大的蟠龙金柱,柱身缠绕着金色的龙形雕刻,龙头朝向宝座,似乎在守护着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殿内的天花板上布满了金龙图案的井口天花,正中是一个口衔宝珠的浮雕蟠龙藻井,展现出一种神秘而又庄严的氛围。殿内四周墙壁上挂有各种精美的画卷和牌匾,其中“正大光明”匾额最为着名,象征着帝王治理国家的基本准则。太和殿的地板铺设着精致的地砖,在阳光的照耀下,殿内的金色装饰更加熠熠生辉,整个空间显得更加富丽堂皇,令人感到无比震撼。不论是屋顶的彩绘,还是墙壁上的装饰,亦或是地面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彰显出太和殿作为皇家最高礼仪场所的独特地位。
众人参观完太和殿,又在赵宽的带领下向着御书房而去。
陈胜走进御书房后说道:“御书房以后的藏书会非常丰富,这里的书架和阅读区设计得也很合理。父亲,您可以在这里处理政务,读书学习,都非常方便。”
大王满意地点头:“确实不错。赵部长,你们的工作非常出色,我很满意。”
“这是微臣应该做的”,赵宽答道。
其他官员也开始参观起来,只见这御书房,已经摆放了不少书籍,当然,都是新抄录的新书,整个御书房充满了纸张和墨水的味道,更让这里充满了浓厚的文化气息与历史韵味。这里环境幽静,布局典雅,四周环绕着精致的窗格与雕花木门,透过窗户可以欣赏到庭院中的四季景色。室内陈设简洁而不失华贵,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各类经史子集,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一切显得井然有序。屋顶悬挂着精致的宫灯,灯光柔和,为书房增添了几分温馨。墙壁上挂着几幅名家书画,既增添了文雅之气。以后,在这里,帝王们不仅能静心阅读、思考治国之道,还能与学士们讨论学问,共同探讨国家大事。御书房不仅是权力的象征,更是智慧与文化的汇聚之地。
第105章 回程议事
大王面带笑容地看着众人,眼神中透露出一种满意和愉悦:“这里大家都看得差不多了吧,走,咱们去御花园逛逛。”他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手,示意众人跟随自己一同前往御花园。
大臣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他们脸上也洋溢着兴奋的表情。其中一个大臣连忙回应道:“看好了!”另一个大臣则恭敬地说:“是,大王请!”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表示愿意跟随大王一同前往御花园。
于是,大王率领着一群大臣,浩浩荡荡地向御花园走去。一路上,他们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十分融洽。大王不时地与大臣们交流几句,询问他们对刚才所看到景色的看法。大臣们也积极回应,表达出自己的见解和感受。整个队伍充满了生机和活力,仿佛一片欢乐的海洋。
随着大王的步伐,他们逐渐接近了御花园。远远望去,御花园中的花草树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微风拂过,花瓣轻轻飘落,散发出阵阵芬芳的香气。大臣们不禁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眼中闪烁着惊叹的光芒。
终于,他们来到了御花园的入口处。大王停下脚步,转身面向大臣们,微笑着说:“好了,我们到了。接下来,让我们尽情享受这美丽的御花园吧!”说完,他率先踏入了御花园,大臣们也紧随其后,迫不及待地想要领略这片迷人的风景。
进入御花园后,大王放慢了脚步,开始仔细欣赏起周围的美景来。大臣们则跟在他身后,不敢打扰大王的兴致。他们静静地走着,品味着每一处细节,感受着大自然的魅力。
在御花园里,仿佛踏入了一片世外桃源,有各种各样的花卉争奇斗艳,色彩斑斓;还有绿树成荫,为人们提供了凉爽的庇护。精心修剪的松柏苍翠挺拔,与形态各异的假山石巧妙结合,构成一幅幅生动的山水画。蜿蜒曲折的小径旁,各式花卉争奇斗艳,散发出淡淡的香气,引得蝴蝶翩翩起舞。清澈见底的人工湖面上,几只悠闲的鸭子轻盈地游弋,偶尔激起一圈圈涟漪。湖边垂柳依依,随风轻摆,倒映在水中,宛如仙境。漫步于这幽静雅致的园林之中,让人忘却尘世烦恼,心灵得到极大的慰藉和平静。
大王漫步其间,心情愈发舒畅。他时不时地停下来,抚摸一下盛开的花朵,或者抬头仰望天空中的白云。大臣们也学着大王的样子,沉浸在这宁静而美好的氛围中。
陈胜嘴角微微上扬,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赵部长,这里的设施和环境都非常出色,特别是御花园,简直美不胜收。”他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眼中满是赞赏之色。
听到陈胜的夸赞,赵宽心中涌起一丝喜悦,连忙笑着回答道:“王子,这一切都多亏了您的指点。如今正值春季,各种美丽的花草树木在这十万大山里都能轻易找到并挖取,我们便将它们移植到了这里。”他的语气中透露出对陈胜的感激之情。
陈胜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嗯,确实很不错。不过,这些花草树木需要精心照料,要安排专人负责照顾,定期施肥、浇水,确保它们茁壮成长。要是有任何一棵花草树木因为疏忽而枯萎死去,那可就太可惜了。此外,以后还可以培养一批专门负责园林花卉管理的人才,让整个华夏城都变得更加美丽动人。”
赵宽听后,立刻表示赞同,并说道:“王子说得极是,微臣下来马上就安排这件事情,一定会把它办好的。”他的脸上洋溢着兴奋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华夏城繁花似锦的景象。
“那国库是不是也已经修建好了呢?”陈胜迫不及待地询问道。
赵宽连忙回答:“是的,王子殿下!这个您大可以放心,国库已经完全修建在了地下,四面墙壁都是严格按照您所说的那样,用坚固无比的水泥浇灌而成,足足有两米之厚呢!而且,整个国库只有一个入口能够进入,就连这唯一的大门也是根据您的要求,精心安装了一道连环锁。微臣对王子实在是钦佩不已啊,如此复杂的连环锁居然都能被您设计出来,真的是太厉害了!这里就是钥匙,本来我还打算等带您过去查看时再交给您的,不知您是否愿意移步前去看一看呢?”说着,赵宽便从身上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钥匙,一共三把,小心翼翼地交到了陈胜手中,并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呵呵呵,不必了,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就这三把钥匙吗?”陈胜接过钥匙后,仔细地端详着手中的三把钥匙,眼中闪过一丝疑虑。他深知自己即将面对的任务至关重要,任何一个细节都不能掉以轻心。
作为一名高级理工男,陈胜对于机械和电子设备有着深入的了解。制作一把连环锁对他来说并非难事,但他明白,这次任务的特殊性要求他必须做到万无一失。
眼前的这把连环锁不仅需要钥匙,还需要通过转动两个齿轮码拨调到特定位置才能成功打开。更为巧妙的是,它还支持密码齿轮的自定义设置。虽然原理并不复杂,只是在传统密码锁的基础上增加了钥匙插入的环节,但这无疑给安全性增添了一份保障。
陈胜心中高兴,这样的设计使得即使有人得到了钥匙,若不知道正确的密码和齿轮码调拨方法,依然无法开启锁具。而他在使用时只需将密码齿轮重新设置一遍,就算对方拥有钥匙,也只能望而兴叹。
他将钥匙小心地收进口袋。
“是的,王子”,赵宽答道。
御花园还是非常大的,等众人游玩完后,时间差不多已经到了申时左右了(也就是 15 时至 17 时之间)。他们游玩了一整天,再加上皇城的面积实在太大,所以每个人都显得十分疲倦。由于午饭都是由随行队伍在御膳房制作的,这其实是赵宽提前与陈胜商量并安排好的。他考虑到中午之前肯定无法看完所有景点,也不可能回去吃饭,于是便决定利用皇宫的御膳房提前开火做饭。这样一来,既可以解决午餐问题,又能让大家感受到皇家的待遇,还能增添一些喜庆的氛围,就像搬新家时要烧锅底一样热闹。
众人来的时候都是直奔皇宫主题,每个人都被这宏伟的建筑所震撼,但由于时间紧迫,他们只能匆匆地游览一遍。直到快要离开时,大家才有机会细细品味每一个角落。回去的时候,人们终于有机会参观了武英殿、文华殿以及其他宫殿。这些宫殿各有特色,让人流连忘返。
随着时间的推移,太阳渐渐西沉,天色渐暗。还好临近入夏,白天开始变长,给了游客们更多的时间欣赏美景。最后,当太阳即将落山时,所有人才登上沙船,准备向回驶去。
站在船头,回头望去,夕阳余晖洒落在宫殿的屋顶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宛如梦幻般美丽。这一刻,所有人都沉浸在这壮丽的景象之中,心中充满了感慨。这次旅行不仅让他们领略到了皇家宫殿的威严与奢华,更让他们对历史文化有了更深的了解。
沙船之上,一帮身着官袍的华夏朝高官,此刻正围着大王或坐或立,一副要开始商讨事情的模样。
“今日这一番参观下来,诸位爱卿,你们都觉得咱们的这座新城如何啊?不妨各抒己见一下。”大王再次开口问道。
“回禀大王,臣认为此城无论是从规模、设施还是安全性等方面来看,都已经具备了作为新都城的条件,可以考虑将其定为我们华夏朝的新都。”一位大臣站出来说道。
“不错,本王也是这么想的。”大王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这位大臣的看法。
接着,大王看向自己的儿子陈胜:“胜儿,你觉得呢?”
陈胜起身拱手行礼后,说道:“父亲,儿臣也认为建设的各方面都非常好,完全可以满足搬迁新城的条件了。”
“王子说得对!”其他官员纷纷附和道。
“嗯。”大王满意地点头。
“是的,确实如此。”另一位官员表示赞同。
一时间,众人纷纷发表意见,对新城的建设成果给予高度评价,并提出一些建议和改进措施。大王认真倾听着每一个人的发言,不时点头表示认可。
“大王,目前来看的确如王子所说,各项要求建设的宫殿、房屋、配套设施都已经完成,今天考察下来,也的确达到了搬过去就能住的地步,而且大王早点搬进皇宫,一方面方便行政,另一方面也才能符合一国之君的身份地位。”,陈林之劝谏道。
“是的,大王,您作为一国之君,只有新皇宫才能配得上您的身份地位,微臣也赞成陈司长的劝谏。”杨元广父亲说道。
“我等复议”,其他大臣也赞成道。
“哈哈哈哈哈!你们说得有道理,既然如此,那本王就决定搬进去吧!”国王大笑起来。
“太好了,大王英明!”大臣们纷纷表示赞同。
“不过,我们还需要一些时间来准备搬家事宜。”大王沉思片刻后说。
“当然,大王。这是一件大事,我们会全力以赴做好准备工作,确保一切顺利进行。”陈林之恭敬地回答道。
“哈哈哈哈,好,既然大家都这样认为,那咱们就定个良辰吉日,搬到新城去”,大王高兴地大笑起来,声音震耳欲聋。大王的话音刚落,他的目光就像一支箭一样直直地射向了刘秀才,而其他大臣们也纷纷效仿,将目光全部集中到了刘秀才的身上。面对众人的注视,刘秀才不慌不忙地开口道:“大王稍等!”只见他从容地从怀中掏出一本略显破旧的小册子,显然早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
大王见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大声夸赞道:“哈哈哈哈,刘秀才深得本王心啊,考虑得就是周到。”听到大王的赞扬,刘秀才谦逊地回答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担君之忧。这都是微臣应该做的,请大王稍等片刻。”说完,刘秀才立刻翻开手中的小册子,神情专注地翻阅起来。他的手指不停地在页面上跳动,仿佛在弹奏一曲美妙的旋律;同时,他的嘴巴也没有闲着,口中念念有词,似乎在与上天交流。看到这一幕,众人不禁想起了街头那些算命先生,只差一把铜钱或者牛角往地上一丢,就能算出个所以然来。
众人都在安静的耐心等着,半个时辰过去,此时天已经快黑了,沙船内已经挂起了几盏油灯,周围显得很安静,只有沙船行驶在河面上船桨滑动水面拍打的声音,偶尔也能听见几只野鸟的啼叫,平时忙碌的热火朝天的河面,也恢复了平时的宁静。
此刻船舱里气氛有些凝重,大家都在静静地等待着结果。刘秀才坐在桌前,神情专注地翻阅着那本破旧的小册子,时而皱眉苦思,时而低头写写画画。他的手指不停地翻动着书页,仿佛在寻找着什么重要的线索。过了许久,刘秀才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兴奋之色。
“大王,微臣推算出来了!”刘秀才激动地说道,“良辰吉日就在下月初八,巳时期间都很好,届时大王只要登坐宝座即可!”他的声音打破了船舱里的寂静,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大王听了刘秀才的话,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他站起身来,走到刘秀才身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表示赞赏和感谢。然后,大王转身对其他大臣们说:“诸位爱卿,你们觉得如何?”
大臣们纷纷表示赞同,认为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日子,可以举行登基大典。他们认为这个日子不仅吉利,而且还能展现出大王的威严和权威。
刘秀才见大王如此高兴,也笑逐颜开。他小心翼翼地将那本小册子包裹好,放进自己的衣兜里放好。这本小册子可是他的宝贝,里面记载了许多珍贵的天文历法知识,也是他能够算出良辰吉日的关键。现在,他终于完成了任务,心中充满了成就感。
第106章 搬新城会议
“父亲,如刘老这般所说,那咱们要不就定在下月初八九时进入太和殿,举行登基仪式如何?”,陈胜问道。
“本王本来是打算让王子来坐这个位置的,但是王子以年龄尚小为由,坚决推辞掉了,所以还是由我先来坐着吧。但这并不代表着本王要将权利握在手中,相反,国家依旧会像以前那样,由王子负责全权打理。等王子年纪再大一些,本王就传位于他,希望诸位爱卿能够一如既往地辅佐王子,大家齐心协力,共同为国家的繁荣昌盛而努力。不知众爱卿对此有何看法呢?”大王听后,目光缓缓地环顾了一圈四周的各位大臣,语气温和地询问道。
听到大王的话后,一众大臣们先是面面相觑,随后便纷纷拱手作揖道:“我等赞同,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说着,他们还出其不意地整齐划一地跪拜在地,行了一个大礼。这些大臣们都深知王子的才能和智慧,也明白大王此举乃是对王子的信任与支持。因此,他们毫不犹豫地表示拥护,并决心全力以赴地协助王子管理国家事务。
“恭喜父皇荣登皇位”,陈胜也恭喜到,同时称呼也改了口。以前是没有条件,皇宫都没有,也就没太注重这些细节,但是现在和以前就不一样了,该注意的还是要注意一些。
“哈哈哈哈哈,好,众爱卿平身,那就这么定了,接下来就由王子负责安排相关事宜吧”,大王大笑几声后,开始说道。
“是,父王”,陈胜一脸恭敬地回答道。随后他转过头来,目光坚定地对着众大臣说道:“既然事情已经确定下来,那么从明日起,各个部门就要开始着手准备工作了。需要搬迁的物资要提前搬运到位,需要布置的场地也要提前安排妥当。之前让制作的国家旗帜,现在终于能够派上用场了。朱雀门前的广场上已经修建好了升旗台和旗杆,在下月初八那天,我们将先在这里升起国旗,然后一同进入皇宫和太和殿,举行首次早朝仪式。然而,在此我想强调一点,我们华夏朝的早朝与其他国家有所不同。我们的早朝将在早上九点准时开始,待事务商讨完毕后便宣告结束。而且,我们的早朝每隔七天才举行一次。其余时间里,所有事务都将首先交由尚书省进行处理,如果遇到难以解决的问题,再由我亲自处理;而那些需要父王定夺的重大事项,则将在朝会上进行商议决策。近期,尚书省即将成立,由五位司长共同担任此职。诸位大人对此可有什么意见或建议呢?”
众人相互看了看,便异口同声的答道:“我等没有意见”。
陈胜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同时,我们必须确保御林军、城防军和护卫军都能组织有序,并且要提前到达各自的岗位。他们将是保卫皇城安全的重要力量,不能有丝毫松懈。”他的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决心,仿佛已经预见到未来可能面临的挑战。
陈胜接着说:“御林军作为皇城的精锐部队,应保持高度警惕,随时准备应对任何突发情况。他们要熟悉皇城的每一个角落,以便在紧急时刻迅速行动。而城防军则负责守护城墙和城门,确保敌人无法轻易突破防线。至于护卫军,则需贴身保护皇室成员及重要官员的安全,不容有一丝疏忽。”
陈胜深知,这些军队的协同作战至关重要。只有他们紧密配合,才能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守护皇城的安宁。为此,他决定亲自监督军队的组织工作,确保每个环节都万无一失。
他站起身来,神情严肃地说:“我会密切关注各军的进展情况,并及时给予指导和支持。大家务必全力以赴,确保皇城的安全无虞。”在场众人纷纷点头,表示一定会严格执行陈胜的命令,不辱使命。
“王子殿下,那宫女太监如何安排?”陈林之小心翼翼地询问道,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
陈胜思考了一下,回答说:“宫女的话就按照以前的侍从要求来吧,不过太监就不必了,毕竟这有些不太人道。我觉得宫里的大内总管可以让之前府里的侍从主管刘能来负责,这样一来,以后皇室的生活起居都交给他就行了。而且原来府上的班子直接搬过来就能用,也省去了很多调整的麻烦。至于人手问题,如果不够的话,可以继续扩招。当然了,相关的培训、规章制度以及保密措施等等,这些都是必须要有的。后面刘能如果有相关人员扩招的需求,你们行政司按照以前的方式配合好就行。”
陈林之听后连忙点头称是,“好的,王子。”
陈胜眼神犀利地环顾着四周,他的心中此刻充满了自豪与骄傲。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以一种激昂而坚定的语气说道:“各位大臣,这次的新城建设不仅仅是一项伟大的工程,更是我们华夏朝实力的展现!它为百姓们创造了更为优越的生活条件,让他们能够安居乐业,过上幸福美满的日子。然而,这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待着我们去面对,更多的目标需要我们去实现。我们要继续努力,不断完善新城的各项设施,使其成为一座真正意义上的繁华都市。同时,我们也要注重文化教育、商业贸易等方面的发展,让这座城市焕发出勃勃生机和无限活力。只有这样,我们才能让华夏朝日益强大,走向更加辉煌灿烂的明天!”
大王微笑着点了点头,表示对陈胜所言的认同和支持。他接着说道:“没错,王子说得很有道理。我们必须团结一心,共同努力,为国家的未来贡献自己的智慧和力量。只有通过大家的齐心协力,我们才能够克服重重困难,取得更大的成就。”
听到国王和陈胜的话语,众大臣纷纷表示赞同,并齐声高呼道:“是,大王!我等必定会竭尽全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贡献出自己的一切!”他们的声音回荡在整个船舱之中,仿佛是一股不可阻挡的洪流,彰显出了他们对于国家和人民的忠诚与担当。
沙船继续在河面上前行,众人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美好憧憬,同时也在进行不断的商议,务必最快最好的完成搬迁新城任务。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向大地时,整个华夏朝被一则震撼人心的消息所笼罩。各大告示栏处纷纷张贴出了一张醒目的公告,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公告上赫然写着:“华夏朝新城皇宫与朝廷官府府衙现已全部竣工!三环内的各项设施也已全面建设完毕!”这一消息如同一颗巨石投入湖中,激起层层涟漪。
朝廷随即宣布,即日起将开始逐步迁往新的城池,这意味着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来临。与此同时,他们还承诺,待四环的居民楼和商铺房屋建好之后,将以优惠的价格向外出售,让百姓们有机会选购心仪的住房并迁入新居。这个消息让人们充满期待,仿佛看到了未来生活的美好蓝图。
百姓们在听到宣讲员宣读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激动地欢呼起来,声音响彻整个城市。这一刻,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喜悦与自豪。
这座城池不仅是一座普通的城市,更是国家的骄傲。它的存在象征着国家的繁荣昌盛,也让百姓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如今,国家终于拥有了一座举世无双的城池,这意味着他们将拥有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行政中心。这种强烈的归属感,让百姓们更加坚定了对国家的忠诚与热爱。
然而,最令百姓们兴奋的是,他们得知从四环开始,当商铺、民房以及各种生活配套设施修建完毕后,他们将有机会以优惠的价格购买房屋并入住新城。告示明确表示,只要手中有钱,任何人都能公平地参与抢购,并有机会获得四环的房产。如果运气好,甚至能够抢到临街的商铺型房屋,那么将会带来巨大的财富回报。这个消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迅速传遍了大街小巷,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全国上下顿时沸腾起来,人们兴奋不已,纷纷奔走相告。街头巷尾弥漫着欢乐的气氛,许多人见面后的第一句话便是:“借我点钱买房呗!” 然而,大多数人得到的回答却是:“去找单位开具证明,到大夏钱庄申请贷款购房吧,以后可以分期付款偿还。”这样的回应既解决了资金短缺的问题,又减轻了购房者的经济压力,让人倍感温馨。
临街的商铺房屋之所以备受欢迎,这背后有着多方面的原因。首先,这些房屋不仅能够满足人们的居住需求,更重要的是它们还具备了商业用途,可以作为生意门铺来经营。这种多功能性使得这些房屋成为了许多人的理想选择。
由于这些房屋是临街而建的,所以其临街的一面通常都是按照店铺的样式精心设计和修建的。这样的布局和结构非常适合开展各种商业活动,无论是开设零售店、小吃摊还是其他类型的门店,都能够吸引过往行人的注意,并提供便利的交易环境。而且,这些房屋一般有六层之高,空间宽敞,给商家们提供了充足的展示和存储空间。
除了前面的店铺部分,后院同样是一个四合院的格局,这里环境宁静,非常适合一家人居住。四合院的建筑风格充满了传统韵味,让人感受到浓厚的文化氛围。同时,这个四合院也为家庭成员提供了独立的私人空间,让他们能够尽情享受家庭生活的温馨与舒适。如果觉得房屋面积不够大或者需要更多的居住空间,还可以考虑往上扩建,以满足个人或家庭的特殊需求。
总之,临街的商铺房屋凭借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功能多样性,成为了众多人梦寐以求的房产之一。它们既可以满足日常生活的需要,又能为创业者提供良好的商业机会,实在是一种难得的优质资源。
如今朝廷面临着众多需要修建的地方,资源有限且任务繁重。因此,他们不得不制定一定的标准,并允许百姓们自行寻找专业的施工队伍进行扩建。这样一来,可以充分发挥人民群众的无尽智慧和力量,同时也减轻了朝廷的负担。
朝廷只需严格把控好扩建范围和房屋高度,确保不出现任何危险的房屋即可。基于这一考虑,所有房屋的墙体均按照八十厘米的厚度来修建。在建筑材料方面,全部采用坚固耐用的水泥和实心砖头,以确保其质量和稳定性。这种设计完全可以承载起六层楼高的建筑物,为人们提供安全可靠的居住环境。
朝廷各司各部在收到上级指令后,立刻沸腾了起来,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悦之情。他们一直听闻华夏新城宛如仙境般美丽,那里的工作环境堪称极致,尤其是那平坦如镜的水泥马路,走上去既舒适又干净,甚至不会弄脏鞋子。
以往由于这座城市尚处于建设阶段,受到严格的管控措施限制,他们始终无法亲身前往参观,只能在远处眺望,大致了解一下它的风貌。然而,从那些参与建设的工人嘴里传出的各种关于华夏新城的美好描述,早已深深烙印在了他们的心中,令他们对这座新兴之城充满了无尽的向往和期待。此刻,终于有机会近距离感受这座梦幻之城的魅力,怎能不让他们激动万分呢?
现在得知可以去新办公室工作并有可能在新城购置房产,大家都欣喜若狂。在兴奋和喜悦之后,众人立刻投入到紧张的准备工作中。首先要做的就是搜集整理所有资料,把暂时不需要用到的物资资产逐一分类打包存放妥当。接着便是耐心等待通知,一旦接到指示,就马上把这些物品搬运到码头,然后通过船只运往目的地。抵达新办公室后,还要进行重新布局和整理。虽然各个部门这一两年积累的资产不算太多,但也不算太少,大约需要一两天的时间才能完成收拾工作。与此同时,日常的工作仍需照常推进,因此收拾的进度相对较慢。但每个人都充满期待,希望尽快适应新环境,开启全新的生活篇章。
第107章 这豪宅香不香
在大王家的堂屋会议厅里,此时华夏朝的所有高官都已落座到位,大王率先开口说道:“今天将各位叫来,主要是有件事情要宣布。”
话音刚落,原本安静的房间内立刻变得嘈杂起来,每个人脸上都露出不同的神情。有些人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向说话者,似乎对他所说的事情感到十分困惑;而另一些人则显得十分坦然,仿佛早已了解了其中的内情。显然,在座的这些人获取消息的渠道和能力各不相同,有些人可能已经通过其他途径得知了大致情况,但还有些人仍然一无所知。这种差异使得他们的反应也各不相同,有的茫然失措,有的则若有所思。整个场面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又充满悬念,让人不禁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王双手轻抬,拿起了面前的一本厚实而精致的册子,目光扫视着在场的众人,郑重地说道:“这本册子乃是我朝自建立以来,诸位爱卿对朝廷所作出的各项事迹以及贡献程度的详细记录。它承载着我们华夏朝的荣耀与辉煌,也是对每一位为国家付出努力和奉献之人的肯定与铭记。”说完,大王微微抬手示意,叫道:“来人啊,将这托盘里的册子分发至各位大臣手中。”
随着大王一声令下,早已等候在一旁的侍从们恭敬地走上前来,他们小心翼翼地端起托盘中摆放整齐的册子,依次走到每位大臣身旁,将这些珍贵的册子恭敬地递到大臣们手中。大臣们纷纷伸出双手接过这份象征着荣誉与责任的册子,脸上流露出庄重而感激的神情。整个朝堂之上弥漫着一种肃穆而庄严的氛围,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人们心中充满了对国家、对大王的敬畏之情。
待侍从们将册子都发到了各位大臣的手中,大臣们纷纷迫不及待地翻看起来。他们或专注阅读,或轻声讨论,脸上露出各种表情,有惊讶、有疑惑、也有满意和自豪。
看到大臣们开始查看册子,大王才继续说道:“这册子第一部分就依据各位的贡献度做了排名,而第二部分则是各位所做的各项事迹及其对应的贡献度分数。贡献度不仅包括你们自己的所作所为,还包括你们家人的累加值。也就是说,如果你们的家属做出了杰出的贡献,这些成绩同样会算在你们的头上。现在给大家一个时辰的时间,大家可以仔细看看统计的是否有误。如果发现任何问题或者有疑问,可以随时提出来,我们会及时核实并纠正。”
说完,大王便静静地坐在王座上,等待着大臣们的反馈。
大臣们听到大王的话后,更是认真地翻阅起手中的册子,有的人还拿出笔来记录下一些重要的数据和信息。整个大殿内弥漫着一股紧张而严肃的氛围,仿佛一场无声的考试正在进行。大多数人首先都会找到与自己相关的那一部分,仔细检查是否存在遗漏或错误之处,然后再翻查其他人的情况以作比较。随着时间的推移,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缓慢流逝,而许多人的内心也逐渐感到震惊和警觉。这是因为册子里的事件记录极其详尽,甚至包括何时接受任务、期间如何执行以及完成后的成果等细节,就连犯下的错误也都一一清晰地记录下来。这种做法不仅给所有官员敲响了警钟,更是直接警告那些心怀不轨之人切勿犯错,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或许都在朝廷的严密监控之下。目前华夏朝的疆域有限,想要了解某件事的来龙去脉并非难事。此外,宣传部长期以来大力宣扬公正廉洁之风,已经在百姓之中形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毕竟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一个时辰后,大王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沉稳而威严:“时间差不多了,大家应该都已经仔细看过了吧?不知各位对于上面的贡献度排名可有异议呢?若有不同看法,现在就可以提出来。不过,如果此刻给你们机会却不提,日后若是让我听到有人背后搬弄是非、胡乱议论,那就休怪本王不讲情面了!”说到最后,大王的脸色渐渐变得严肃起来,语气也愈发凌厉,让人不禁心生敬畏之情。
在场的大臣们纷纷对视一眼,随后又迅速低下头去,彼此间交换着眼神,但谁也没有率先发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整整三分钟过去了,依旧没有人站出来提出任何意见。整个大殿陷入一片沉默之中,气氛显得格外凝重。
大王再次发问:“都没有异议吗?”,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彻整个堂屋,久居高位多少都有了一些威严。大殿内的气氛变得紧张起来,众大臣们面面相觑后纷纷摇头,表示没有任何意见。他们齐声回答道:“没有异议!”、“大王,册子里记录的非常清楚详细,我等没有异议!”陈武坚定地说道。“大王,我等也没有异议!”其他官员也跟着附和着。大王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很好,既然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么咱们就进行下一项议题吧。这可是一件值得高兴的大喜事啊,呵呵呵……”说完,大王不禁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然而,那些不明所以的大臣们却被大王这一出一出的表现弄得晕头转向。他们不明白大王为何时而严厉,时而亲和,让人捉摸不透。只有陈胜和陈林之等少数几人心里清楚,大王的每一个举动都是为了接下来的事情铺路搭桥。他们深知大王的深意,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大王接着说道:“既然大家对册子里的内容都没有异议,那我就接着说吧,咳咳,这本册子里贡献度前五的人,分别是行政司司长陈林之、军事部正团长陈武、制造司司长李老四、商务司司长陈越、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医疗部部长陈超,朝廷都将分配一套一环内的府邸,以资鼓励。户部部长刘海,财政部部长赵大江、建设部部长赵宽、畜牧部部长马三、农业部部长赵永村、教育部部长刘秀才、医疗部部长陈超、礼部部长尚礼、宣传部部长陈文、外交部部长刘长青、救急部部长刘大为、锦衣卫陈剑、衙役部秦海、法案部李华、刑部袁刚、后勤部部长汪洋、军政部正部长陈胜、军政部副部长军安武、医部部长李庆阳、文艺部部长黄文华、矿探部矿永旭、采矿部部长陈波、冶炼部胡兵、木工部部长宋杰、铁器部部长崔应君、瓷器部部长赵青、武器部部长蔡小勇、火器部部长陈强、造船部部长杨帆、商业部部长李宏、漕运部部长胡海,以上三十一人,朝廷奖励二环内府邸一套,以资鼓励。”
“各位爱卿,大家都是从一开始便追随本王的老人了,你们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和牺牲,完全值得朝廷给予这样丰厚的赏赐!至于各部剩下的那些官员们,朝廷同样会给予优厚待遇。三环以内的府邸将以半价的优惠价格出售给他们,如果他们手中资金不够充裕,还可以向大夏钱庄申请贷款购房,日后只需按王子所说,分期还款即可。”大王慷慨激昂地说道。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本王希望通过这一举措激励全体官员,让大家都能以这些受赏者为榜样,勇往直前、积极进取。朝廷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对国家有贡献的人,无论是身份地位的提升,还是金钱物质方面的奖励,都会一一兑现。大家对于此事可有不同意见?”大王讲完后,目光扫视全场,等待着众人的回应。
大王的话一出口,底下顿时像炸了锅一样,叽叽喳喳的议论声响个不停,犹如菜市场一般热闹非凡。那些原本还一头雾水、不明所以的官员们此刻恍然大悟,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缘由。原来,这是朝廷对有功之臣的恩赐和奖赏啊!而那些有幸获得赏赐的官员们,则一个个心花怒放,脸上洋溢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之情。如果不是大王和其他大臣在场,他们恐怕早就放声大笑起来了。毕竟,这些官员之前都曾亲自去参观过那些豪华的府邸,心中自然清楚这份赏赐有多么丰厚和珍贵。不少人想要开怀大笑,但又碍于场合不得不强忍着笑意,憋得满脸通红,那副模样实在是滑稽可笑。就连陈胜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不禁忍俊不禁,差点笑出声来。
陈胜看着大臣们一脸严肃地坐着,便开口说道:“诸位爱卿,这可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啊!大家不必如此拘谨,想笑就笑吧,高兴就要表现出来嘛!哈哈哈哈哈……”说罢,陈胜率先爽朗地笑了起来。
大臣们原本还有些拘束,但听到陈胜这样说,再看到他开怀的笑容,心中的顾虑也渐渐放下。他们纷纷露出微笑,随后也跟着陈胜一起哈哈大笑起来。一时间,宫殿内充满了欢快的笑声,场面立刻变得热闹而富有生气。众人仿佛忘记了一切烦恼和压力,尽情享受着这一刻的欢乐氛围。随着笑声的持续,大臣们之间的距离似乎也拉近了许多,彼此间的关系变得更加融洽和和谐。整个场面充满了欢声笑语,让人感受到一种轻松愉快的氛围。
见所有人都高兴得差不多了,大王轻咳一声,待众人安静下来之后,才又缓缓开口道:“既然如此,那本王便不再多言。府邸已经奖赏给大家了,不过后续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大家下来后找户部和财政部办理相关手续进行过户吧,等过户完成,拿到地契、房契和钥匙后,就可以着手安排搬进去了。”
大王话音刚落,众官员便齐声高呼道:“谢大王!”这声音整齐划一,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云霄一般。他们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芒。对于这些官员来说,能得到一座府邸作为赏赐,无疑是一件极为荣耀的事情。而大王如此慷慨大方,更是让他们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与期待。
大王微微抬手摆了摆,语气沉稳地开口说道:“好了,今日的会议便到此为止吧。诸位爱卿回去之后,务必密切关注并抓紧处理搬家相关事务。距离四月初八已仅剩八日之期,时间紧迫,切不可出现任何差池。”
众官员纷纷拱手应道:“请大王放心,臣等必定竭尽全力将此事妥善办理。”
大王点了点头,满意地看向众人,随后转头对着自己的儿子询问道:“嗯,那么王子那边是否有需要补充的?”
陈胜对着父王点了点头,脸上带着认真的神情说道:“父王,那边的国库已经修建完成了。这件事还需要陈武叔来安排军队进行搬运工作,陈武叔,您看看最近有没有时间呢?”
听到陈胜的询问,陈武连忙回应道:“这事并不难办,王子殿下。明天我就会派人过来协助您,不知道王子需要多少将士来执行这个任务呢?”
陈胜思考片刻后回答说:“一个连队应该足够了,他们既要负责搬运,也要负责押运,这样能确保安全无虞。”
陈武点了点头,表示明白:“好的,王子。”
接着,陈胜又转向陈林之问道:“林之叔,皇宫那边的安排和布置进展如何?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搬过去居住呢?”
陈林之恭敬地回答道:“回禀王子,这两日一直在紧锣密鼓地布置着,预计后天就可以恭请大王一家人移驾前往皇宫了。”
陈胜满意地点了点头,再次强调道:“很好,那么各个部门都要加快进度。四月七号必须全部搬完,八号一大早就要开始举行正式的仪式。”
众人齐声应道:“遵命,王子!”
“父王,我这边没有事情了”,陈胜对着父王说道。
“那行,那今天就到这吧,这是最后一次在这堂屋开会了,一晃两年多,还真有点舍不得这里”,大王说道。
“大王,您和王子的房屋,我们会一直安排人看守好的,以后想念了随时还可以回来看看”,陈林之说道。
“是啊,这里满满的都是回忆,咱们华夏朝的崛起,就是从这里开始的”,陈武也缅怀的说道。其他官员也纷纷流露出不舍之情。
“是啊,虽然新城那边的大会议室又大又好,但还是舍不得这里”,李老四也说道。
见众人都感怀差不多了,大王才说道:“就到这吧,去忙吧”。
“是,大王,我等告退”,众官员恋恋不舍的踏出了房门,一步三回头的慢慢去,这阵子他们都要在自己的司部指挥搬迁一事,会很少过来了。
陈胜看着自己父亲,上前轻声地安慰道:“父王,别太伤心了,俗话说得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嘛!”
陈父听后微微点了点头,但还是难掩心中的不舍,缓缓说道:“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陈胜应了一声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陈父独自一人站在原地,眼神不舍地望着四周,似乎在回忆着过去的点点滴滴。过了一会儿,大王开始慢慢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时而停下来抚摸一下那些曾经熟悉的物品,仿佛它们都有着生命一般。
随着时间的推移,陈父的心情愈发沉重起来。毕竟,这些东西陪伴了他这么多年,每一件都承载着他的回忆与情感。对于上了年纪的人来说,他们往往更加容易怀旧和触景生情,而此刻的大王正是如此。
第108章 码头催婚
接下来的几天里,华夏朝各部接到朝廷的通知后,立即开始了紧张而有序的搬迁准备工作。每个部门都按照事先的安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资产的整理和搬运工作。
在户部部长刘海接到搬迁通知后,便下令户部的官员们开始忙碌起来。首先清点了所有的账册、文书和财务资料,确保每一份文件都完好无损。他们将这些重要的资料仔细打包,贴上标签,以便在运输过程中能够快速识别。随后,户部的工作人员开始搬运各类办公用品,如桌椅、柜子、笔墨纸砚等,确保所有物品都能顺利运抵新城。为了保证运输的安全,户部还特意安排了专人负责监督装船过程,确保每一件物品都妥善安置。
户部的官员们在码头上忙碌着,指挥工人们将一箱箱打包好的物品搬上船只。每一只箱子都经过仔细检查,确认无误后才被送上船。船只缓缓驶离码头,向新城的方向进发。户部的官员们则跟随船只,一同前往新城,以便在抵达后立即展开布置工作。
抵达新城后,户部的官员们迅速组织人员卸货,并开始在对应的府衙进行布置。户部的官员们将账册和文书分类存放,确保每一份文件都有序摆放。
同时接到通知的还有法案部,法案部李华得到通知后也开始安排起搬迁工作来,法案部的官员们同样迅速行动起来。他们首先整理了所有的法律文书、案件卷宗和审判记录,确保这些重要文件的完整性和安全性。法案部的工作人员将这些文件分类打包,贴上详细的标签,以便在新城重新归档。此外,法案部还搬运了大量的法律书籍和参考资料,以确保在新城能够继续高效地开展工作。
等到给户部送完东西的船只回来后,法案部的官员们在码头上指挥工人将一箱箱文件和书籍搬上船只。每一只箱子都经过严格的检查,确保没有遗漏或损坏。船只离开码头后,法案部的官员们也随即登船,跟随船只前往新城。他们在船上继续讨论新城的布置计划,确保抵达后能够迅速展开工作。
抵达新城后,刑部的官员们迅速组织人员卸货,并开始在对应的府衙进行布置。刑部的官员们将法律文书和案件卷宗归档,同时布置好办公场所,确保各项工作能够尽快恢复正常运作。
在码头上,还有其他各个部门的官员和工作人员忙碌而有序地进行着搬运工作。工人们在官员的指挥下,小心翼翼地将打包好的物品搬上船。码头上,不时有官员互相交流,协调搬运事宜,确保各个环节顺利进行。
一批批的船只缓缓驶离码头,向着新城的方向前进。沿途的河岸边,还有不少百姓驻足观看,也为搬迁新城而感到高兴和自豪。阳光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为这繁忙的搬迁场景增添了几分温馨和美好。
整个搬迁过程井然有序,各部门的协作默契,展现了华夏朝强大的组织能力和高效的行政效率。在这片充满希望的新城土地上,每一个部门都在为这座城市的繁荣和发展贡献着自己的力量。
陈林之来到陈胜办公室的门前,在罗超的带领在进入了办公室房间,陈林之连忙上前施礼。
“王子殿下,微臣陈林之参见。”陈林之拱手作揖,声音洪亮而恭敬。
陈胜微微点头,示意他起身:“林之叔免礼,我来猜猜你这时候找我所为何事?肯定是来汇报新城皇宫的准备工作进展情况的?”
“殿下高见,新城皇宫的各项准备工作已完成,特来问问王子是否可以开始搬过去。”
“林之叔请坐,大概情况说我听听”,陈胜说道。
陈林之详细汇报道,“首先是宫殿卫生打扫全部完工,包括宫殿、殿堂、寝宫、书房和御花园等。家具陈设和艺术品也布置好,都是按照咱们国家能拿得出手的最高标准配置的。”
陈胜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其次,基础设施建设方面,供水系统和排水系统已经再次检查试用完毕,确保皇宫内外的饮水和污水排放畅通无阻。照明设施和供暖系统也已安装到位,特别是供暖系统,在寒冷的冬季能够保证皇宫内的温暖。”
“很好。”陈胜满意地说道,“安全保卫方面呢?”
“城墙、了望塔和哨岗等安防点,守卫部署也已就绪,确保皇宫的安全无忧。”陈林之回答道。
“后勤保障方面,皇家厨房的相关配套厨具餐具准备齐全,仓库已经储备了足够的粮食、衣物和药品。医疗设施也已准备妥当,配备了御医和必要的医疗设备。”陈林之继续说道。
“礼仪和仪式方面,祭坛和祠堂已经建成,各种皇家典礼所需的礼器、服饰等物品也已准备齐全。宫廷内的侍从和宫女正在进行礼仪培训,确保能够熟练地完成各项服务工作。”
“最后,人员调配方面,新的宫廷官员已任命,仆役和安全人员也已招募和培训完毕,确保皇宫的日常运作井然有序。”
陈胜听后,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林之叔,你的工作做得非常出色。新城皇宫的准备工作如此周全,本王子非常满意。接下来,按照你们的计划安排搬迁吧。”
“谢殿下夸奖,微臣定会全力以赴,确保一切万无一失。那明日一早微臣就带人来开始收拾搬迁,还请王子一家做下准备”陈林之再次拱手作揖说道。
陈胜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那微臣就先行告退了”,陈林之说道。
“嗯,去吧,有劳林之叔了”。
陈林之行礼后转身离去。留下陈胜继续工作,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光辉。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的时候,陈林之便带着众人来到了陈胜家门前。此时陈胜一家人早已开始忙碌起来,虽然大部分工作都由侍从们负责,但陈胜和他的父母仍然不放心地守在一旁,时不时检查一下物品是否收拾干净,并指导侍从们如何正确打包行李。
众人齐心协力,不到两个小时,所有的行李都被整理得井井有条。随后,侍从们、劳工们以及军队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他们或用车辆推着大包小包的行李,或用马匹驮运,或用牛车牵拉,还有许多人则是肩挑手扛着行李,组成一支庞大而有序的队伍。这支队伍紧紧跟随在大王陈胜一家人身后,朝着码头进发。
一路上,人们欢声笑语不断,充满了对未来生活的期待和憧憬。尽管每个人都背负着沉重的行李,但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他们知道,这次搬迁将开启一段全新的生活,带来更多的机遇和希望。
这一路走得并不平静,因为但凡有路人经过,都会毫不犹豫地放下手中的农具或停下正在做的事,前来帮忙搬运物资。尽管实际上并不需要这么多人手,但大家的热情实在难以拒绝,所以越来越多的百姓加入了进来。到后来,甚至出现了想帮忙却找不到机会的情况,许多人只好跟在队伍后面,一起向码头走去。随着时间推移,跟随在后的百姓越来越多,最终形成了一条望不到尽头的长龙。
等他们一行人来到码头时,一艘巨大的沙船正静静地停靠在岸边。这艘沙船庞大而壮观,宛如一座移动的城堡,它的出现让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渺小起来。不仅如此,在沙船的旁边,还密密麻麻地停泊着许多其他普通船只,它们的存在为这片码头增添了一抹繁忙与活力。
这一次的搬迁任务可不简单,因为要搬运的不仅仅是陈胜一家的家当,更是整个华夏朝的重要物资和贵重物品。这些物资存放在一个巨大的仓库里,数量之多令人咋舌。因此,需要大量的人力和船只来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如果没有那艘巨大的沙船以及众多普通船只的加入,恐怕得一趟又一趟地往返于两地之间,才能将所有东西运完。这样一来,时间和精力都会消耗巨大,而且效率也会大打折扣。
此刻的码头已然被人群挤得满满当当,犹如一片人海。尽管人数众多,但现场秩序井然,毫无混乱之感。每当有人被叫到名字时,他们便会迅速上前帮忙,而那些还未轮到的人们则自觉地站在远处,静静地等待着自己的机会,绝不干扰他人的工作。如此众多的人围绕在大王一家周围,这种场景恐怕只有在华夏朝才能见到。无论是新老百姓,心中都没有丝毫恶意,有的只是对皇家和朝廷的深深敬爱之情。因为他们实实在在地享受着皇家的恩泽,没有皇家,也就不会有他们如今这般幸福美满的生活。在他们内心深处,毫不夸张地说,即使提着灯笼走遍整个天下,也无法找到第二个如华夏朝般美好的天堂。
陈林之将大王一家带到一处帐篷里,然后说道:“大王,还请你们在此稍坐片刻,等货物装满沙船,就可以先行启程了”。
“好的,你去忙吧,弄好了来通知我们”,大王说道。
“是”,陈林之答完就退去,没过两分钟就听到他在外面安排起事情来。
“母后,咱们马上就有更大更漂亮的新家了”,陈胜高兴的对着母亲说道。
“你这孩子,不是说过了吗,叫母亲,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母亲,突然改口叫母后,感觉一点不习惯,怪怪的”,陈胜母亲说道。
“现在不一样了,有了正式的皇宫和朝廷,礼节上还是要符合规矩的”,陈胜父王说道。
“你爱让胜儿怎么叫你我不管,我就觉得叫母亲好听,怎么,不行吗?”,陈胜母亲嗔怪的看着陈胜父亲说道,大有一言不合就干架的意味。
最终还是陈胜父亲败下阵来,“好好好,你爱让胜儿叫你啥就叫啥吧。”
“哼,胜儿,以后就叫母亲,为娘爱听”,陈胜母亲冷哼一声说道。
“是,母亲”,陈胜笑着回答道。
“胜儿,你今年十七了吧”,陈胜母亲突然开口问道。
陈胜暗觉不好,不过还是顺着回答道:“是的,母亲,再过三个月就要进十八了”。
“难怪最近突然觉得胜儿又长高了,又长壮实了不少,十八了,这马上就要住进皇宫了,你和你父亲又一直在忙,要是有个人陪为娘说说话解解乏就好了”,陈胜母亲感慨道。
“是啊,胜儿,你和杨元广家那丫头进行的怎么样了,之前杨元广还找我谈过这事,都和你说了几次了,你一直以小为借口,这都十八了,总可以成亲了吧”,陈胜父亲说道。
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啊,这两老双簧唱的挺好,陈胜不想再说这个话题,于是转移话题说道:“父王,母亲,在等两年吧,二十岁,到时候我绝对不再推迟”。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再反悔了哈”,陈胜母亲连忙一锤定音说道。
陈胜见父亲要说话,立马打断道:“不反悔,啊,外面应该搬的差不多了,我去看看去”,陈胜说完就一溜烟跑出去了。
“这孩子”,陈胜母亲嗔怪着开口,脸上却带着宠溺的笑容,“别看胜儿平时办事稳重踏实,看着像个小大人似的,但实际上他还只是个孩子呀!”
陈胜父亲点了点头,赞同地说:“是啊,不过胜儿确实很有本事,年纪轻轻就已经如此出色,我们应该为他感到骄傲和高兴才是。”
“对了,胜儿的婚事你可得记着跟杨元广提一提,让他们家也做下曼儿的思想工作。等我们搬到新地方安定下来后,我再去邀请杨夫人带着曼儿进宫坐坐、聊聊天。”陈胜母亲说道。
陈胜父亲眼睛一亮,笑着说:“嘿嘿嘿,你这个主意真不错,可谓是一举三得啊!”
陈胜母亲得意地笑了笑,接着又想起什么似的,连忙叮嘱道:“我听说曼儿在学校里给孩子们授课,你可得安排好护卫,确保她的安全。”
陈胜父亲点点头,严肃地回答:“放心吧,我早就安排好了。而且在咱们华夏朝,谅谁也不敢对曼儿不利。”
陈胜母亲笑着说:“还是小心谨慎一些比较好,毕竟曼儿身份特殊,多做些准备总是没错的。”
陈胜父亲立刻像个听话的耙耳朵一样,连连应道:“好,都听你的,还是你考虑得周到,一切按你说的办就是了。”两人相视一笑,眼中满是幸福和满足。
第109章 入住皇宫
随着最后一箱家当稳稳地安置在沙船上,陈胜一家终于完成了搬家的准备工作。这一天,阳光明媚,晨曦的余晖透过云层洒在平静的河面上,泛起层层波光,为这个特殊的日子增添了几分诗意和浪漫。
沙船静静地停靠在岸边,船身宽阔而结实,船头高高翘起,宛如一只准备展翅高飞的大鹏,展现出无比的威严与气势。它承载着陈胜一家对未来生活的憧憬与期待,将带领他们驶向新的家园——华夏朝新城。
当所有物品都被妥善安置好后,陈胜一家人怀着激动的心情踏上了沙船。船夫熟练地解开了系在岸边的缆绳,然后几个人一起用力一推,船夫们滑动船桨,沙船缓缓离开了岸边,开始了这段充满希望的旅程。
随着沙船的前行,两岸的风景逐渐向后退去,原本熟悉的村庄、田野和山脉渐渐变得模糊不清。但陈胜一家人,以及整个船队上的人,并没有感到失落,因为他们知道,前方等待着他们的是一个崭新的世界,那里有着更多的机遇和挑战,还有更好的幸福生活。
所有人心中的希望如同燃烧的火焰,越燃越旺。他们坚信,只要努力奋斗,就一定能够在华夏朝新城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在这片广袤无垠的大地上,他们将用自己的双手创造美好的未来。
船行至江心,微风轻轻拂过脸庞,带来丝丝暖意。陈胜静静地站在船头,目光远眺前方,眼中闪烁着坚定与期待的光芒。他的心中,对未来的憧憬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炽热而明亮。
他微微转过头,视线落在船舱内。那里,父母正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一瞬间,陈胜心头所有的疲惫和忧虑仿佛都被这温暖的画面吹散,化为乌有。
沙船继续缓缓前行,随着江水的潺潺流淌,它像承载着陈胜一家的梦想和希望,向着远方的目的地——华夏朝新城的方向,徐徐前进。
时光悄然流逝,大约经过三个时辰左右的行程,他们终于抵达了华夏城新城的码头。当船只靠近岸边时,陈胜的心情愈发激动起来。码头上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陈胜感受着周围的热闹氛围,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感动。这里将成为他新的起点,一个充满机遇与挑战的地方。
陈胜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感慨和自豪,他转头看向自己的母亲,激动地说:“母亲,您看看,这座新城在阳光的照耀下,是如此的美轮美奂、金碧辉煌,简直就像是一座仙宫一般。”
陈胜的母亲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回答道:“是啊,这里真的很漂亮啊!”她看着眼前的城市,感受到了儿子的成就和努力,心中充满了欣慰。
此时,船夫们熟练地将船只稳稳地停靠在码头上,并迅速搭好了踏板。士兵们井然有序地下船,然后迅速分散到周围各个角落,开始执行警戒任务。他们目光警惕,步伐稳健,展现出高度的专业素养和纪律性。
陈胜站在船头,注视着士兵们的行动,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深知安全对于这座新城市来说至关重要,而这些士兵就是保障人民安全的第一道防线。他相信,在他们的守护下,新城将会繁荣昌盛,人们的生活也会越来越美好。
“大王,请您下船吧!”陈武下去仔细检查一番后,再次回到甲板向大王汇报情况。“父王,母亲,我们已经抵达目的地了,现在可以下船啦!”陈胜站在一旁轻声说道。“太好了,终于要住进新家了,我心里还有些小兴奋呢,呵呵呵……”陈胜的母亲面露笑容,语气轻快地回应着。“是啊,从今天开始,咱们华夏朝就在这片土地上正式扎根了!”大王眼神坚定,迈步走下了船,步伐稳健而有力。陈胜和他的母亲紧跟其后,身后则跟着一群官员、侍从以及负责搬运行李的劳夫们。他们都对未来充满期待,希望能在新的家园里安居乐业,要不是这身份,哪里能轮到他们这么早就住到新城来。
大王登上岸边之后,回过头去,静静地看着那些从船只上面源源不断走下的人们。他看到其中一部分人已经迅速地投入到搬运货物的工作当中。只见一箱箱、一袋袋的物品被从船上搬运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放置在推车上。这些物品看起来十分沉重,但每一个搬运工人都显得干劲十足。
\"父王,您放心好了,这些东西就让他们慢慢地搬吧。毕竟这里还有财政部的官员和军队负责看守,肯定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我们还是先进入皇宫吧!\"陈胜站在一旁,轻声地向大王建议道。大王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于是,他转过身来,迈步走向早已准备好的马车。
陈胜则亲自护送着母亲登上了同一辆马车,并确保她坐稳后才转身离开。接着,他踏上了属于自己的那一辆马车,与大王一同前往王宫。
\"驾!\"随着陈武发出的一声高喊,整个车队开始缓缓前行。车轮滚动声和马蹄声响彻云霄,仿佛预示着一场新的征程即将展开。
一路无话,陈胜他们一家终于抵达了皇宫。此时已是下午时分,幸好早已有了妥善的安排,部分侍从早已在此等候。待大王一家稍作休憩,膳食便已迅速摆放在桌上。
“大王,可以用膳了。”大内总管刘能毕恭毕敬地禀报。
“好,走吧!这一整天可真够累人的,现在我们要去品尝在皇宫新家里的第一顿美味佳肴啦,哈哈哈哈!”大王兴高采烈地笑着说。
“瞧把你乐成这样儿。”陈胜的母亲略带责备地说道。
“母亲,遇到好事当然值得开心呀。”陈胜也跟着笑道。
“好吧,都听你们的。走咯,还别说,我肚子也有点饿了呢,呵呵呵。”陈胜的母亲同样面带笑容地回应着。
就这样,一家人在一片温馨而又幸福的氛围中,共同享受了一顿丰盛的美餐。
用完餐之后,陈胜的父王和母亲便在一群侍女们的伺候之下,悠然自得地逛起了御花园。陈胜则是迅速地投入到了紧张忙碌的工作当中,毕竟刚刚搬过来,许多事务都需要他亲自去处理,所以得时刻盯着。本来陈胜的父亲还打算来帮他的忙,但陈胜却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理由非常简单:母亲这是第一次来到皇宫这样全新的环境,如果有一个她所熟悉的人陪伴在身边,那么她就能够更快地适应这里的一切,并且也不会感到孤单寂寞。这些细节,作为儿子的陈胜早就已经考虑周全了。
此时,阳光正好洒在国库那扇巨大的铁门上,陈胜站在门前。
\"王子殿下,所有的金银财宝,以及贵重物品,都已按照您的吩咐搬进国库放好,这是交接账单,请您过目。\" 财政部部长赵大江恭敬地说道,并将手中的一叠账单递到陈胜面前。
陈胜接过账单,开始仔细查看起来。他的目光扫过每一行字,每一个数字,每一笔的进出、由谁交给谁,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这份账单详细而准确,没有丝毫遗漏。最后,他看到了总入库数量,与之前的库存数量完全能对上。
\"做得很好,赵大人。\" 陈胜满意地点点头,对赵大江的工作表示赞赏。然后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官员和护卫们,大声说道:\"走,咱们进去看看!\"
说罢,陈胜迈步走向国库大门。赵大江立即跟上,紧跟在他身旁。其他官员和护卫们也纷纷跟上,他们神情肃穆,步伐整齐,仿佛一支即将出征的军队。
穿过冗长的通道,终于抵达库房。进入库房后,赵大江便开始汇报情况:“王子,这边的分库专门用来存放茶叶;而另一边的分库则用于储存布匹。”赵大江引领陈胜从右侧开始查看,一边走一边详细介绍:“王子,这一处存放的全是银子,每一箱都足足有一千两。”接着继续往里面走去,最终到达了尽头处:“王子,这个分库内所放置的皆是黄金,同样也是每箱一千两。”
这个仓库很大,从大门进入后,中间是一条笔直的通道,目测大概有一公里长,通道两边还有很多分库,每个分库也有独立的门锁。整个仓库都修建在地下,而仓库上面就是御花园的位置。在修建的时候,工人们先将泥土挖走,挖出仓库的大坑,然后再进行混泥土修建,修建完成后,又在顶部使用了钢筋混泥土进行封顶,最后才将泥土还原回去,并在上面修建了御花园,种上了植被。宝库是目前全华夏朝唯一使用了钢筋混泥土修建的地方,像皇宫和外面的所有府邸,都是水泥砖头加木材的修建方式,究其原因还是因为钢铁的紧缺性,而且当前房屋的修建方式也完全满足所需,等以后真需要修建高楼大厦的时候,再进行改造也是可以的,刚好也符合六七十年的房屋使用期限。很多事情看起来都很简单,但可能背后都是环环相扣,是综合各种因素考虑的产物。
每一项看下来,又花掉了陈胜两三个时辰,因为在看的时候他都会让护卫再次进行清点,做到多次确认才能放心。
宝库门口,陈胜一行检查完毕已经出来了,宝库又被又大又厚的大门紧锁着。
“赵部长,各位,今天辛苦你们了,还好一切都很顺利,今晚大家回去可以放心的好好休息一下了”,陈胜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说道。
“谢王子殿下”,赵大江带头答道。
“嗯,好了,大家退下吧”,陈胜说道。
“那王子,微臣退下了”,赵大江询问道。
看到陈胜挥了挥手,赵大江才躬身后退几步转身带着手下和劳工们退了出去。
“元广叔,宝库重地,一定要加大巡逻,虽然我有信心没人能打开这个大门,但是严加防守还是很有必要的”,陈胜对着杨元广叮嘱道。
“王子殿下放心吧,这里,以及整个御花园,皇宫,每个城墙上都是三班轮换,交叉巡逻的,保证没有问题,而且像弩箭这样的城防利器,已经布置到位。”杨元广答道。
“那我就放心了”,陈胜说道。
“对了,我记得元广叔家前两天就搬过来了吧,新房子住着还适应吗?”,陈胜又想起来问道。
“哈哈哈哈,托大王和王子的福,没有比这府邸住着更舒服的地方了,饮食起居太方便了,不管是洗漱、还是如厕,反正各方面都非常方便,而且还干净卫生。我家那丫头,一进屋就跟出笼的鸟儿一样,蹦蹦跳跳的到处乱窜,到处乱看,跟发现新大陆一样,嘴里还一个劲的夸王子厉害,能修建出这么好的府邸。”杨元广借着答话,特意提到了杨曼儿,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王子的面部表情,但奈何天色渐暗,也看不太清。
而两世为人的陈胜,哪里听不出话里的意思,脸皮也足够厚,即使光线够好,杨元广也看不出什么脸红之类的情况来。
“最近太忙了,得忙完这一阵子,本王就去找曼儿妹妹一起出来走走”,陈胜用平和的语气回答道。
杨元广一听,心里高兴无比,嘴上连忙说道:“呵呵呵,那微臣回去就给曼儿打好招呼,想来曼儿要是知道了,肯定会乐开花的。”
“嗯,天色也不早了,元广叔,今日有劳了,早点回去用餐休息吧”,陈胜关心地说道。
“好的,那微臣告退”,杨元广答道。
“嗯”,陈胜点了点头说道。杨元广便躬身行礼退去。
“走吧,咱们也回了”,陈胜转头对着身后的护卫说道。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仿佛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普通的经历。说完这句话后,陈胜便带着护卫们转身离去,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陈胜有属于自己的东宫太子府,但目前那里只有他一个人居住。通常情况下,除了休息和处理一些私人事务时,他才会在东宫太子府,其他时间他都会在御书房或者尚书省的议事阁忙碌地处理国家大事。至于用餐方面,陈胜依然选择与父母一同享用美食。尽管他们已经搬到了新的宫殿,但一家人之间温馨的氛围并没有因此而有所改变。无论是在旧居还是新居,他们始终保持着亲密无间的关系,享受着彼此陪伴的快乐时光。这种家庭温暖让陈胜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第110章 华夏朝的旗帜
华夏朝新城,这个充满生机和希望的地方,如今正迎来了一场盛大的变革。随着各司各部,以及朝廷大小官员的陆续入驻,这座城市的活力愈发显着,三环以内变得异常热闹起来。
朝廷的到来带来了新的秩序与稳定。各项安防措施也已经全部到位,曾经对百姓进入的限制如今已被解除。百姓们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纷纷涌入城中,想要亲眼目睹华夏城的全貌。他们漫步于宽广而坚固的水泥马路上,感受着脚下的坚实与平坦;目光投向那辉煌的建筑群和高耸的楼房,心中充满了惊叹与震撼。每一座建筑都展现出独特的设计理念和精湛的工艺,令人赞叹不已。
尤其是那些有幸参观过四合院建筑风格府邸的人们,更是心生向往之情。这些府邸不仅拥有宽敞明亮的房间,还融入了传统与现代元素的完美结合,让居住者感受到无比的舒适与温馨。相比之下,以前的大木房子显得黯然失色,无法与之媲美。
在这个崭新的时代里,华夏朝新城将会见证历史的变迁,书写属于自己的壮丽篇章。它将成为一个繁荣昌盛、文明进步的典范之城,吸引着更多的人前来追寻梦想与机遇。
每天进出华夏城的人还在不断的增加着,人数之多让负责守卫巡逻的士兵忙得不可开交,他们甚至需要加班才能完成任务。随着消息的不断传播,越来越多的人听说了华夏城的壮丽景色和独特魅力。这些消息不仅吸引了周围村镇的居民,就连远方各个矿场的人们也听闻了这个消息。听到消息的百姓们纷纷对华夏城充满了好奇与期待,想要亲自目睹它的风采。于是乎,华夏城成为了一个名副其实的旅游胜地。
许多精明的百姓看到了商机,开始在宽广的道路两旁摆起了地摊。这些小摊位上摆满了各种琳琅满目的商品,从手工艺品到特色小吃应有尽有。对于这种情况,朝廷并未采取禁止措施。相反,他们只要求这些商贩们遵守法律法规,不得欺诈顾客、强买强卖,并在收摊时清理好自己的摊位,保持环境整洁。这样一来,既方便了游客购物,又促进了商业繁荣,可谓一举两得。
时光飞逝,转眼便到了四月初八这一天。今日,朱雀大门广场即将举行一场规模宏大、意义非凡的升旗典礼,而这场升旗典礼将成为整个华夏朝的首次盛事。拂晓时分,晨曦微露,朱雀大门广场上早已人头攒动,数万名百姓云集于此。他们身着华丽的节日服饰,脸上洋溢着激动和喜悦之情,彼此间热烈地交流着。城墙上空,鲜艳的华夏朝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显得格外醒目。众多家庭领着孩子们提前赶到广场,期待能够抢占到最佳的观礼位置。
大王静静地站在朱雀门城墙上,目光坚定地望着远方。他的身边站着王子陈胜以及其他几位高级官员,他们的神情庄重而严肃。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我们华夏朝迎来了一个崭新的开始。我衷心感谢每一位大臣、将军和百姓的支持与信任,让我们共同见证这一伟大的时刻!”大王慷慨激昂地说道,他的声音响彻整个广场,回荡在每个人的心中。
陈胜恭敬地向大王禀报:“父王,一切都已准备妥当,只待太阳升起。”大王微微点头,表示满意。
一旁的行政司司长陈林之也开口道:“大王,广场上的民众情绪非常高涨,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这一刻的到来。许多家庭甚至大半夜就来到这里抢占最佳位置,足见大家对新朝的热烈期盼之情。”大王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感动。
这时,军事部正团长陈武匆匆赶来,向大王敬礼后汇报道:“大王,国旗手仪仗队已经准备就绪,等待您的命令。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誓言要将这场仪式举办得尽善尽美。”大王面露喜色,赞扬道:“很好,有你们这样的忠诚之士,我深感欣慰。”
同时,宣传部部长陈文也上前一步,向大王汇报道:“大王,为了庆祝这个特殊的日子,我们还特别准备了一支精锐的乐队和鼓手团队。他们将在升旗仪式结束后,进行一场精彩绝伦的演出,用激昂的音乐和振奋人心的鼓声,为庆典增添浓厚的氛围。”
大王微笑着点点头,表示赞许。接着,制造司司长李老四走上前来说道:“大王,所有的旗帜和装饰都已经精心布置完成,广场上的一切都显得井井有条、庄重肃穆。此外,我们还特意制作了一批精美的纪念品,将在庆典期间免费发放给现场的民众,让每个人都能留下这段难忘的回忆。”
大王再次点头,对李老四的工作表示满意。随后,商务司司长陈越汇报说:“大王,此次盛典得到了众多商家的积极响应与支持。许多商铺今日都暂停营业,纷纷组织员工前来参加庆典活动,共同见证这一历史时刻。他们不仅带来了商业的繁荣,更展现出了团结一心的精神风貌。”
大王听后非常高兴,他站起身来,目光扫视全场,然后郑重地说道:“很好,大家都辛苦了。”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太阳终于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朱雀门上,照亮了整个广场。大王深吸一口气,宣布道:“现在,请国旗手仪仗队开始升旗仪式。”
“是,升旗!”,陈胜回答后对着广场上大声吼道。
八个胖子拿着大号的铁皮喇叭,充当着扩音喇叭重复着王子的话:“升旗”,声音传出去很远很远,但有没有传播整个广场,只有最外围的人才知道。随着大王一声令下,国旗手仪仗队踏着整齐的正步从朱雀大门走出,广场上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息以待。
随着大王的命令,国旗手仪仗队迈着整齐有力的步伐进入广场。他们身着笔挺的军装,步伐坚定而豪迈,手中紧握着鲜艳的五星红旗。整个场面庄严肃穆,人们的目光都集中在这支队伍身上。
当第一缕晨光破晓而出,灿烂的光辉如同金色的潮水般洒满整个广场,照亮了每一个人的脸庞。这一刻,仿佛时间都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中央那支英姿飒爽的国旗手仪仗队身上。他们步伐整齐划一,宛如钢铁长城一般坚不可摧,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向着升旗台走去。
华夏朝的国旗在朝阳的映照下缓缓升起,蓝底色的旗帜上,鲜红的华夏二字和金黄色的龙图腾栩栩生辉。广场上顿时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人们的脸上洋溢着激动与自豪。
广场上响起了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大王和其他官员站在城墙上,向民众挥手致意。
等国旗升到旗杆顶端时,大王开口大喊道:“同胞们,今天是我们华夏朝的新起点。在这庄严的时刻,我代表华夏朝向全国人民发表讲话。”
八个壮汉拿着铁皮喇叭大声重复起来,将大王的话再次响亮的传出去很远。
广场上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大王身上。
大王继续说道:“我们华夏朝的成立,离不开每一位同胞的支持和努力。在过去的一段时间里,我们经历了许多风雨,但今天我们站在这里,迎接新的曙光。我们将以民为本,励精图治,建设一个更加繁荣、和谐的国家。”
等讲话传出去以后,王子陈胜对着父王说道:“父王,我会继承您的志向,为国家的繁荣昌盛而努力。”
大王回答道:“谢谢我的儿子,也谢谢在场的每一位同胞。我们将继续加强国防,发展经济,改善民生,让每一位华夏儿女都能过上幸福安康的生活。”
大王的话音刚落,广场上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
掌声响了很久很久才停下来,大王接着说道:“让我们携手并肩,共创美好的未来。愿华夏朝的旗帜永远飘扬,愿我们的国家繁荣昌盛,人民安居乐业!”
全场掌声再次响起,广场虽然又大又广,但还是能听到百姓们震耳欲聋的掌声和欢呼声。
升旗仪式结束后,乐队奏响了欢快的乐曲,那悠扬的旋律仿佛是对胜利的歌颂,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喜悦和希望。紧接着,鼓手敲响了激昂的鼓点,强烈的节奏如同战斗的号角,激励着人们勇往直前。广场上的气氛瞬间被点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此时,广场上的民众仍然沉浸在刚才庄严而又肃穆的仪式之中,但他们的心情已经发生了变化。原本紧张的情绪逐渐转化为兴奋与激动,大家纷纷议论着这场盛大的活动。有人说:“这次的升旗仪式真是太震撼了!”还有人说:“看到国旗升起的那一刻,我感到无比自豪。”更有甚者,直接表示要将这难忘的一刻分享给亲朋好友。
不少百姓也在纷纷议论着。
百姓甲激动地说道:“哇塞,真是太壮观了啊!昨天晚上我大半夜就来这里排队啦,就是为了能够亲自见证这个神圣的时刻呀。当国旗缓缓升起的那一瞬间,我的心情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差一点就要感动得哭出来了呢。”
百姓乙连忙点头应和道:“可不是嘛,听人说这次可是咱们华夏朝历史上的首次升旗仪式,其重要性不言而喻啊。你瞧瞧,国旗升起的时候,大王和王子他们俩可真帅气啊,特别是王子陈胜,一看就是气宇轩昂、风度翩翩呐,日后必定会成为一个英明神武的好君主。”
这时,百姓丙忍不住插话进来:“大王发表的演讲也非常鼓舞人心呢,他承诺会引领我们迈向更美好灿烂的明天,我对这句话深信不疑。”
百姓丁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开心地说道:“哈哈,今天确实是个喜庆的好日子呀,真心希望咱们华夏朝可以在大王的英明领导之下,日益繁荣富强。你们快看那边,那些天真可爱的孩子们在广场上尽情地奔跑嬉戏,银铃般的笑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百姓戊笑着附和道:“嗯嗯,说得太对了,我坚信我们的国家肯定会发展得越来越好。今天的这场盛大仪式实在是太让人兴奋了!”
人群中响起一阵阵掌声和欢呼声,气氛达到了高潮。
百姓己兴奋地对着旁边的人说道:“你们知道吗?我刚刚拿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纪念品!那可是一枚华夏朝的徽章啊!这简直太有意义了!我一定会好好保存它,让它成为我珍贵的纪念。”百姓庚微笑着回应道:“没错,今天的一切都将成为我们心中最美好的回忆。真希望这样的好日子能够一直延续下去,让我们永远生活在幸福与安宁之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民众们依然沉浸在喜悦之中,他们继续在广场上尽情地庆祝着这个特殊的时刻。有的人欢快地载歌载舞,用热情洋溢的舞姿表达内心的喜悦;有的人则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彼此分享着对未来的憧憬和期待;还有一些人则静静地坐在一旁,默默地欣赏着周围热闹的景象,享受这一刻难得的宁静与祥和。
整个广场弥漫着欢乐和希望的氛围,人们的笑声、歌声和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曲美妙动人的乐章。在这片充满活力的土地上,每一个人都怀揣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共同书写着属于自己的故事。而这一切,也将成为历史长河中的一段璀璨记忆,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间。
大王和其他官员继续站在城墙上,向民众挥手致意,直到人群逐渐散去。
大王鼓舞地说道:“今天的一切都非常顺利,感谢大家的努力。”
王子陈胜回答道:“父王,今天的仪式一定会成为华夏朝历史上难忘的一刻。我们不仅要记住这一天,更要以此为契机,推动国家的发展。”
大王点点头后对着众官员说道:“是的,各位。我们华夏朝的未来充满了希望,让我们一起努力,创造更加美好的明天。”
众人点头赞同,脸上洋溢着自豪和喜悦的笑容。
这场盛大的升旗仪式不仅象征着华夏朝揭开了全新的篇章,更是将民众的心紧紧地凝聚在了一起,让他们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民族自豪与团结一心。这一天注定会成为华夏朝历史长河中的一座重要里程碑,激励着每一位华夏子民为了国家的繁荣富强而不懈努力。
与此同时,在华夏朝的土地上,无论是繁华热闹的都市还是宁静祥和的乡村,无论是繁忙喧嚣的矿区还是庄严肃穆的学府,只要是有人居住的地方,都在同一时刻升起了鲜艳的华夏国旗。当那一面面旗帜缓缓升起至最高点时,它们迎着微风轻轻摇曳,仿佛在向世人展示着这个伟大国度的坚韧与活力。
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一种特殊的氛围,一种对祖国深深的热爱与敬意。人们仰望着高高飘扬的国旗,心中充满了骄傲与自信。这一刻,整个国家仿佛融为一体,共同迈向未来的辉煌。
在华夏朝的各个领域,人们以实际行动表达着对国家的忠诚与奉献。工人们辛勤劳作,学生们刻苦学习,士兵们坚守岗位……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为国家的发展贡献力量。这一场升旗仪式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仪式,它更是一种精神的传承,一种对国家的坚定信念。
他们将会以国旗为指引,以团结为力量,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与挑战,他们都将毫不退缩,因为他们知道,身后有强大的祖国作为坚实的后盾。
第111章 登基仪式
大王带领着一群官员从雄伟壮丽的朱雀门城楼上缓缓走下。他们身着华丽的朝服,庄重而威严,宛如星辰般闪耀。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照亮了那象征权力与荣耀的服饰,熠熠生辉。
穿过太和门后,大王等人来到了太和殿外的广场。这里已经被精心布置成一片庄严肃穆的景象。广场四周飘扬着鲜艳的华夏朝旗帜,微风拂过,旗帜猎猎作响,仿佛在诉说着这个王朝的辉煌。中央搭建起一座高大的高台,台上铺设着鲜红如血的地毯,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冲击。高台周围摆放着精美的香案和丰盛的祭品,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大王一行人的脚步声回荡在广场上,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他们登上高台,稳稳地站在了中央的位置上。广场上聚集了众多官员,他们整齐列队,表情肃穆。还有一些特别邀请来的百姓也站在一旁,他们恭敬地垂首而立,眼神中充满了敬畏之情。整个场面庄严肃穆,人们默默地等待着仪式的开始。
祭司走上高台,手持香炉,向四方行礼。开口念到:“诸位大人,各位同胞,今天我们在这里举行华夏朝大王登基仪式,祈求天地神灵保佑华夏朝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祭司说完后就开始点燃香炉,香烟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广场。
接着祭司又祈祷道:“天地有灵,日月同辉。今日良辰吉日,我们在此举行华夏朝大王登基仪式,祈求天地神灵保佑华夏朝繁荣昌盛,国泰民安。愿大王登基后,带领华夏朝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祭司说完后,开始点燃香炉。香烟袅袅升起,弥漫在整个广场,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气,为仪式增添了一份庄严肃穆的氛围。
祭司继续祈祷:“敬天爱人,感恩天地神灵的庇护。愿大王登基后,带领华夏朝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愿国家风调雨顺,五谷丰登,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
祭司说完后,恭敬地退到一边,将手里燃烧着冒着青烟的三炷香恭敬地递给了大王。
大王接过香炉,神情庄重地说道:“感谢天地神灵的庇护,感谢各位大臣和同胞的支持。我将不负众望,带领华夏朝走向更加辉煌的未来。”
说完后大王手持三炷香,走上前,朝着四面八方拜了拜,然后说道:“敬天敬地,敬祖敬宗。愿天地神灵保佑华夏朝繁荣昌盛,国泰民安。愿我华夏朝的百姓幸福安康,国家长治久安。”
说完后大王将三炷香插入香鼎之中,继续说道:“愿天地神灵的庇护永存,愿华夏朝的繁荣永续。”
大王完成一系列动作后,转身面向着广场上的百官和民众,开口说道:“子民们,今天是一个重要的日子,我们华夏朝迎来了新的篇章。受上天眷爱,让本王有机会荣登王座。本王将不负众望,励精图治,为国家的繁荣和人民的幸福而努力。”
大王的话音刚落,广场上跪倒一片,同时爆发出热烈的呼声:“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王子陈胜恭敬地说道:“父王,我会辅佐您,为国家的未来贡献自己最大的力量。”
大王点头微笑,示意王子陈胜站在自己身旁。然后再大声喊道:“平身。”
“谢大王”,众人答谢起身,声音震耳欲聋。
大王说道:“今天,我们还将宣布一些重要的正式任命,以确保国家各个部门的高效运作。”
大王说完,便对着边上的刘能点了点头。
于是刘能便开始展开手中的圣旨宣读起来:“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除大王外,所有人又齐刷刷地跪了下去。
“封,陈胜为华夏朝当朝太子;陈林之任行政司司长,负责国家行政事务;刘海任户部部长,负责户籍管理;赵大江任财政部部长,负责财政收支;赵宽任建设部部长,负责城市建设;马三任畜牧部部长,负责畜牧业发展;赵永村任农业部部长,负责农业生产;刘秀才任教育部部长,负责教育事业;陈超任医疗部部长,负责医疗卫生;尚礼任礼部部长,负责礼仪制度;陈文任宣传部部长,负责宣传工作;刘长青任外交部部长,负责外交事务;刘大为任救急部部长,负责应急救援。......”
大内总管刘能继续宣读这圣旨上其他官员的任命,包括监察司、军政司、制造司和商务司等主要官员。
“钦此!”,经过一长串的任命,刘能总算念完了。
听到这两个字,所有人齐呼:“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王高兴地点了点头,开口说道:“平身。最后,我要感谢每一位官员的辛勤付出,感谢每一位百姓的支持。让我们携手并肩,共创美好的未来。”
大王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声答道:“我等谨遵圣命!鞠躬尽瘁!”。
祭司再次走上高台,开口说道:“大王登基仪式圆满结束,愿天地神灵保佑华夏朝繁荣昌盛,国泰民安。”
祭司说完后转身向大王行礼,大王也向祭司回礼。
至此,登基大典完成仪式,大王和其他官员走下高台,向民众挥手致意。广场上的民众热情不减,许多人依然不愿离去,继续在广场上庆祝。
完成了祭祀,接下来就是到太和殿召开华夏朝的第一朝朝会。大王铿锵有力地在前踏步而行,他的每一步都仿佛带着沉甸甸的责任与使命,坚定而沉稳。王子陈胜紧随其后,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期待和信心。后面跟着一众华夏朝的大小官员,他们神情庄重,步伐整齐有序。
当众人来到太和殿时,一股庄严肃穆的气息扑面而来。大王稳步走上台阶,然后端坐在那象征着至高无上权力的龙椅上,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下方的群臣。王子陈胜则坐在左边下首位上,他的眼神充满了睿智与冷静。
众大臣们在陈林之和陈武的带领下,分列两侧。他们身着华丽的官服,神色恭敬,等待着大王的指示。至此,华夏朝的朝堂算是正式成立,一个崭新的时代即将拉开帷幕。
大殿内一片寂静,只有偶尔传来的轻微呼吸声。
“上朝”刘能大声吼道。
众官员齐齐跪拜行礼,并大声喊道:“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爱卿平身,今日乃我华夏朝第一朝朝会,朕深感责任重大。自即日起,朕将与诸位爱卿一同努力,共创我华夏之辉煌!”,大王的话语掷地有声,回荡在太和殿内。
“谢大王!”,百官谢道,然后纷纷起身,再次站立于大殿两边。
“各位爱卿,咱们经历无数风雨,今天总算有了自己的皇宫和朝堂了,这太不容易了,在此我要感谢本王的儿子陈胜,是他带领华夏朝走出了今日的成就。同时也要感谢各位爱卿,少不了你们的鼎力支持与付出。”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陈林之答道,所有大臣跟着答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好,多得话本王也就不再多说,华夏朝的今日来之不易,全国人民的幸福也来之不易,所以我们要继续努力奋进,不光要守住这份成就,还要创造更大的辉煌。”
“我等一定谨遵圣意。”众大臣应道。
“好,往后每七天早上九点在此上朝一次,下面开始今日朝会议题,有事启奏,无事退朝”,大王说道。
“大王,各处工地的修建速度有些缓慢了,不知能否让户部再协调些人手出来”,赵宽请问道。
“户部对此事如何看?”,大王问道。
“启禀大王,现在正值农耕忙,可能再抽调人手,这事只能寄希望于救急部”,刘海答道。
“哦?你的意思是流民和奴隶?”,大王问道。
“大王英明!”
“刘爱卿认为此法如何?”,大王看向刘大为问道。
刘大为出列行礼答道:“回大王,目前流民的收集情况不太理想,想来外面还没有开始任何战争,至于奴隶,倒是每次都有购买回来一些,如果有必要,我们可以加大购买力度,主要还是担心买回来的奴隶如何安顿问题。”
“这点刘大人不必担心,再等月余就可以收割麦子了,今年的产量也非常可观,再养活十万人都不成问题。”农部部长赵永村答道。
“至于穿住,那也不成问题,现在不说每天,但每两天都会有商品从永乐城那边源源不断地购买运送回来,其中就有大量的麻布和材料。”陈越也答道。
“大王,如此这般,那就不成问题了。”刘大为向大王回答道。
“好,那这事就这么定了。下个议题。”大王说道。
“大王,学校这边马上就有一批学子将在七月份毕业了,这开始的安排不知如何制定?”,刘秀才出列启禀道。
大王听后转头看向了王子陈胜。
“父王,刘大人,由于这是首次举行毕业考试,各位老师或许缺乏经验。因此,我特意提前准备好了相应的考试规则与试题,并已在近日完成编写。待朝会结束后,即可派遣人员将其交予刘大人。实际上,整个流程并不复杂。首先,确保试题的保密性;其次,严格监管考场秩序;再者,对考生进行有效隔离。至于具体考题方面,我们将采用一门一试题的方式。最终,根据综合成绩排名以及单门成绩排名,划分出四个不同的成绩档次:九十分及以上视为优秀,八十至九十分间定义为良好,六十至八十分间归为中等,而六十分以下则判定为较差。只要平均成绩达到六十分或以上,便能满足毕业要求并准予毕业。未达标的学生将无法获得毕业证书,可以选择继续留校学习,但不再享受学杂费的减免优惠政策。当然,如果他们决定放弃学业,选择回家种地,也是被允许的。”陈胜详细地解释着。
“王子此法甚好”,刘秀才听后频频点头赞成道。
“那这事就这么解决了,下一个问题”大王继续询问道。
“大王,目前我国的牲畜数量已经逐步起来了,特别是像猪、鸭、鸡等,数量已经非常庞大,是否可以加大鼓励政策,增加市场的幼崽投入,鼓励百姓们积极饲养”马三出列禀报到。
“这事王子怎么看?”,大王又问向了自己的宝贝儿子。
“回父王,朝廷可以出一些政策提高百姓们的饲养积极性,比如降低幼崽的购买费用,加大朝廷的回购力度,我相信,等到百姓们知道饲养牲畜的好处后,积极性自然也就上来了。同时也可以让华夏钱庄贷款给百姓们开设养殖场,朝廷再给予一定的技术培训支持帮助,最后同样兜底回购,让百姓们从养殖中获得利益,也能快速推动华夏朝的畜牧业发展。”陈胜思考后答复道。
“嗯,不错,马爱卿觉得如何啊?”大王说道。
“回大王,下官赞成王子的方法”,马三回答道。
朝会一直在持续中,群臣们依次上前奏事,汇报各地的情况、提出建议和请求。大王认真倾听每一位大臣的发言,不时点头表示认可,并给予明确的指示。王子陈胜也积极参与讨论,发表自己的见解和看法。
整个朝会气氛热烈而紧张,君臣之间坦诚相待,共同商讨国家大事。大王展现出卓越的领导才能和果断决策能力,让群臣们心悦诚服。王子陈胜的聪明才智也得到了充分发挥,赢得了群臣们的赞赏。
众人议论完上一件事后,都沉默不语。这时,大王打破了沉寂,开口问道:“还有其他问题需要上报吗?”他的声音回荡在朝堂之上,却没有得到回应。过了一会儿,大王再次询问,但仍然没有人说话。
大王见状,知道暂时没有其他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于是说道:“好了,今天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我们就先到这里吧。如果还有其他问题,你们可以将奏折呈上,送到尚书省去处理。如果尚书省无法解决,再交给王子来处理。若是需要我亲自定夺的事情,王子再呈报给我即可。”说完,他挥了挥手,示意会议结束。
站在一旁的刘能见状,高声喊道:“退朝!”随着他的话音落下,群臣纷纷跪地高呼:“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这一呼声响彻整个朝堂,彰显着大王的威严和权力。随后,群臣缓缓起身,有序地退出了朝堂。
就这样,华夏朝正式立国,开启了新的历史篇章。这个国家将面临诸多挑战和机遇,而大王和群臣们也将共同努力,为国家的繁荣富强而奋斗。他们将制定政策、发展经济、加强军事力量,以确保国家的安全和稳定。同时,他们也将关注民生,改善百姓生活水平,让人民安居乐业。
在未来的日子里,华夏朝将不断发展壮大,成为一个强大的国家。而这一切,都离不开大王和群臣们的智慧与努力。他们将携手共进,共同书写华夏朝的辉煌历史。
第112章 女神有约
随着华夏朝成功迁入新城,大王的登基仪式也圆满结束,各司各部各项工作按计划步入正轨。随着时间的推移,华夏朝在各个方面取得了显着的发展和进步。
新城开始变得繁荣,水泥道路让交通便利,出行更加便捷。所有政策方针不断从皇宫发出,推向华夏朝的每个角落,让华夏朝的各方面继续发展着,虽然不会跨度太大,但小的成就还是挺多的。
农业部积极推进农业技术的改进和应用,提高了农作物的产量和质量。农田水利设施的完善,确保了灌溉系统的高效运行。加上以工代赈,农民们的收入稳步增长,生活水平不断提高。
制造司下属的各个部门,如科研部、矿探部、采矿部、冶炼部等,不断有新的发现,不断有创新技术,提高了生产效率。工业方面蓬勃发展,木工部、铁器部、瓷器部、武器部、火器部、造船部等,生产的各类产品畅销华夏朝外,还将允许外贸的商品畅销大周,为国家创造了丰厚的经济收益。
商务司积极推动商业发展,商业部和漕运部密切合作,确保货物运输畅通无阻。市场上商品丰富多样,物价稳定,消费者满意度高。国际贸易也取得了突破,与周边国家的经贸往来日益频繁,为国家带来了更多的外汇收入。
教育部持续推进教育改革,优化教育资源配置。师资培训力度加大,教师队伍素质不断提升。学生们的学习积极性高涨,教育质量显着提高。
医疗部加强公共卫生体系建设,预防和控制疾病传播,比如痢疾和蛔虫等常规病。医护人员专业素质也在提高,为百姓提供了优质的医疗服务。医疗改革深入推进,医疗服务水平不断提高,减轻了群众的就医负担。
监察司加强社会治安管理,严厉打击犯罪活动,维护社会稳定。锦衣卫和衙役部密切配合,确保国家安全和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法案部不断完善法律法规,确保法律的公正和权威。
军政司全面推进军队建设,加强军事训练,提高部队战斗力。后勤保障体系完善,确保军队物资供应充足。军政部加强军队人事管理,选拔和培养优秀人才。军医部提高医疗保障水平,确保官兵健康。文艺部丰富官兵文化生活,增强部队凝聚力。
科研部加大对科技创新的投入,推动科技成果的转化应用。科研人员在不少方面取得了重要突破,为国家的发展提供了强大的技术支持。科研成果广泛应用于农业、工业、医疗等多个领域,促进了经济社会的全面发展。
礼部和宣传部共同努力,弘扬传统文化,加强文化交流。各类文化节庆活动丰富多彩,提升了民众的文化素养。文化遗产得到有效保护,传统文化得以传承和发扬。
随着时间的推移,华夏朝新城的建设和发展还在不断前进。华夏朝的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机遇,国家的繁荣昌盛指日可待。
岁月如白驹过隙般匆匆流逝,时光仿佛那指尖滑落的细沙般荏苒不停。在这充满生机与活力的时代背景下,辉煌壮丽的华夏朝,宛如一颗璀璨的星辰,终于迎来了它历史长河中的第一个五一假期。
朝堂之上,众臣们齐聚一堂,商讨着如何合理地安排这难得的假期事宜。吏部、户部、礼部、兵部、刑部、工部等各司各部,犹如一部精密运转的庞大机器,在经过一番精心谋划与协调之后,有条不紊地安排好了轮值人员。那些坚守岗位、默默奉献的公职人员们,他们用自己的责任与担当,守护着国家的安宁与百姓的幸福,而其他的人则如同挣脱束缚的鸟儿一般,脸上洋溢着期待已久的笑容,纷纷踏上了属于自己的快乐假期之旅。
有的人选择远离喧嚣的城市,来到宁静的乡村,感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呼吸着清新的空气,聆听着鸟儿的歌唱,让心灵得到片刻的宁静与放松;有的人则结伴而行,踏上旅途,去探索那些遥远而神秘的地方,领略不同地域的风土人情,增长见识,拓宽视野;还有的人则选择在家中,陪伴家人,一起品尝美食,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琐事,享受着天伦之乐。
在这个欢乐的假期里,整个华夏朝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人们忘却了工作的疲惫与烦恼,开始尽情地享受着生活的美好与温暖。这不仅是一次简单的假期,更是一次心灵的洗礼,一次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与追求。它将成为华夏朝历史上一道亮丽的风景线,永远铭刻在人们的心中。
杨府大门口,陈胜骑着自行车,带着几名护卫刚来到这里,门口守卫见来人是王子殿下,一人立马朝府内跑去进行通报,另一人立马向着王子迎了上去。
门卫恭敬地行礼说道:“小人拜见王子殿下,殿下请里面请。”
陈胜点了点头说道:“我元广叔在家吗?”说完向着府内走去。
门卫跟在身后答道:“会王子殿下,老爷今日休沐,正好在家未出。”
当陈胜刚走到府门口时,便看到杨府上下很多人都出来站在了院子里,而杨老爷子(杨元广之父)带着家人快速迎了上来。
“老朽拜见王子殿下”,“微臣拜见王子殿下”,“小人拜见王子殿下”,一众人开口拜见道。
陈胜快速上前一步,伸手扶起杨老大人,开口说道:“杨爷爷,快快请起,未曾通报,突然来访,还望见谅,勿怪唐突。”
“王子殿下说笑了,殿下能登门拜访,乃杨府大幸之事,全府蓬荜生辉。”杨老爷子说道。
“是啊,难怪今早窗外的树枝上就有喜鹊叫个不停,原来是王子大驾光临啊。”杨元广也接话说道。
“杨叔不见怪才好,大家都起身吧,不必多礼,杨爷爷近来身体可还安好?”,陈胜脸上一直挂着灿烂的笑容,如暖阳般说道。
“劳王子挂念,一切安好,王子,快屋里请”,杨老爷子做出邀请之势说道。
“请”,陈胜说完,几人便向着会客厅而去。
“去啊”,杨曼儿母亲用手肘撞了撞杨曼儿,小声说道。
“娘...”杨曼儿不好意思的小声嗔怪道。
“真是不争气的丫头”,杨曼儿的母亲也责怪道,当陈胜马上路过的时候,杨母稍微用力一推,就将杨曼儿推到了陈胜路过的边上。
陈胜看到后,微笑着喊道:“曼儿妹妹”,声音充满了磁性,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胜...王子殿下”,杨曼儿怯生生的喊道,声音甜美而动听。杨曼儿本想喊胜哥哥的,但看到周围环境不对,立马又改了口。
“曼儿妹妹,咱们不是说好的吗?叫我胜哥哥就好”,陈胜微笑着轻声说道。
“好...好的”,杨曼儿答完俏脸一红,小跑着躲到母亲身后去了。
陈胜看着笑了笑,古代的女孩子真是腼腆啊。
杨老爷子将一切都看在眼里,脸上笑意更盛,对着陈胜笑着说道:“呵呵,王子,快,里面请。”
“请”,说完陈胜与杨老爷子继续往客厅走去,来到客厅,两人客气了一下,一齐坐在了上位
落座后,侍从立马奉上了茶水。
“王子,请喝茶”,杨老爷子抬起精美的陶瓷茶杯对着陈胜说道。
“请”,陈胜说完,也抬起茶杯,揭开茶杯盖子,轻轻的吹了口气,才慢慢的品尝起来。
“杨爷爷,好茶啊,上等的毛尖”,陈胜赞誉道。
“呵呵呵,托朝廷和王子的福,随着我朝与大周那边的商贸日益频繁,我们才能有机会买到这些茶叶。”杨老爷子答道。
“是的,现在能从大周那边购买的,我都让商务司大量采购,不过从长远来看,我们自己也要加大种植。”陈胜说道。
“还是王子考虑的久远,怪不得农部那边现在还在大力的开垦农田和种植各种粮食和作物,听说不光开垦了几座山来种植茶树,还种植了很多桐子树、棬子树、花椒树、水果树等。”杨老爷子说道。
“我还听农部说种植了矿探队带回来的红薯(地瓜),王子,那东西真能亩产几千斤吗?”杨元广好奇的问道。其他不知道的人听到这消息都惊得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置信。
“呵呵呵,是的,现在农部正在培养,等藤蔓长出来后,就可以大量种植了,而且种植起来非常简单,用二十公分左右的藤蔓埋在土里就能成活。”陈胜解释道。
“嘶,那岂不是用不了多久就能全国推广了,真是天佑我华夏啊!”,杨老爷子激动的感叹道。
“是的,放在大棚里一直育种的话,明年差不多就能推广种植了,而且红薯有很多种吃法,可以生吃,可以烤熟了吃,也可以蒸煮来吃,煮熟后晒干的话,还能储存很久,像面饼一样当干粮带着吃。”。陈胜肯定的答道。
“那真是太好了”,杨老爷子感叹道。其他人也不住的点头认可。
“杨叔,军队进来如何了?最近太忙,都没得空过去看看。”陈胜问道。
“王子还请放心,军队一直按照你的要求和方法训练着,不管陆军还是水军,一刻都没有松懈过,咱们的军队实力配上我朝的先进武器,同等人数恐怕打遍天下无敌手,甚至面对三倍于己的敌人白刃战也有一战之力,如果再加上得力的地理位置,无论来多少敌人,只要不被包围,利用远程武器,也能打得对手落荒而逃,何况咱们还有王子传授的各种战术战法。”,杨元广语气坚定的说道。
“如此甚好,希望有一天,真理只在刀锋之下,国土面积可用大炮射程去衡量”,陈胜铿锵有力意有所指地说道。这股意志深深震慑了在场的所有男人,只有远远坐在下手位的杨曼儿,听到这话后,看着陈胜的眼里冒着小星星。
“王子今日来不知所为何事?”,杨老爷子见陈胜没有主动提起,便试探着问道。
“呵呵呵,也没啥大事,但是有点难开口”,陈胜笑着说道,有些不好意思,总不能直接说要和你孙女去约会吧。
“呵呵,王子不必多礼,但说无妨”,杨老爷子微笑着说道。
“那本王就说了啊,如果有冒犯之处,杨爷爷和杨叔可千万别怪罪”,陈胜继续铺垫道。
“王子,你就放心说吧,没事,只要能做到的,我杨家绝不推辞”,杨老爷子说道,杨元广也点头赞成道。
“咳咳,其实...这不这两天放五一假了吗,闲来无事,想问问曼儿妹妹有没有空闲,一起出去走走,散散心”,陈胜鼓起一口气说完,抬起茶杯用喝茶来演示脸上的一小点尴尬,再厚的脸皮也有点不好意思。
“哈哈哈哈”杨老爷子大笑着,看了眼杨元广,杨元广也脸上带着微笑。
“王子,这不算事,反正曼儿闲着也是无事,能得王子陪着散散心,那是曼儿几世修来的福气,我替他做主答应了”,杨老爷子斩钉截铁地说道。
“爷爷...”杨曼儿嗔怪道,小脸不自觉的红了起来,像熟透的苹果一样,可爱极了。
“王子,曼儿能得您带着出去游玩,是件好事,正好省得她天天在家无事总烦着我,呵呵呵呵”杨元广也笑着说道。
“父亲...”杨曼儿实在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嗔怪后就转身跑了出去。
“呵呵呵呵,女孩子脸皮薄,王子见笑了”杨老爷子高兴地笑着。
陈胜摇了摇头表示不在意,不过一时也不好意思久待了,见事商定,又闲聊了几句,便打算告辞了。
“杨爷爷,杨叔,天色也不早了,那我就不打扰了,明日一早,我就来接曼儿妹妹,还望帮忙转告她一声”陈胜说道。
“要不用过饭再走吧”,杨老爷子挽留道。
“是啊,王子,您难得来一趟,用过膳后再走也不迟”,杨元广也邀请道。
“不了不了,回去正好有点事,下次再陪杨爷爷和杨叔用饭”,陈胜说道,没想到两世为人的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
“好吧,那我们送送你”,杨老爷子说道。
然后一行人朝着屋外走去,直到将陈胜送出了大门,消失在了视线里。
“父亲,您看,我之前和您说的话没假吧”杨元广看着陈胜远去的背影,对着父亲说道。
“嗯”,杨老爷子轻声应道。
“父亲,您说王子怎么不留下来吃过饭再走呢?”杨元广又问道。
“这好像还是王子第一次登门拜访吧?”杨老爷子问道。
“是的”杨元广想了想答道。
“那不就得了,第一次脸皮薄不好意思呗,不过这孩子不管各方面,我都喜欢,呵呵呵”,杨老爷子说完高兴的笑着。
“呵呵呵”杨元广也跟着乐呵起来。
第113章 接美出行
次日清晨,那大自然就好似一个刚刚从漫长的沉睡中悠悠苏醒过来的孩童,缓缓地睁开惺忪的双眼,迫不及待地向世间展现出了它平日里最为温柔、婉约的那一面。那天空呀,宛如一块巨大无比的蓝宝石,湛蓝湛蓝的,那颜色之纯粹,简直就像是被昨夜那场淅淅沥沥的细雨精心洗涤过似的,澄澈得没有一丁点儿杂质,仿佛能一眼望到宇宙的尽头。而那太阳呢,更是早早地便从东方那神秘的边界处冉冉升起,宛如一位身披金色战甲的英勇骑士,其散发出来的璀璨光芒,犹如千万道利剑般,穿透了那原本稀疏且略显缥缈的云层,如同一股神奇的魔法力量般,轻柔地洒落在广袤无垠的大地上,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披上了一层柔和而又温暖的光辉,仿佛赋予了它们新的生命与活力。微风也在这个时候悄然登场,它如同一位温柔的少女,轻轻地拂过人们的脸庞和身边的花草树木,带着那初升太阳所特有的微微热度,既不会过于炽热得令人感到焦灼难耐,也不会显得过于寒冷而让人心生畏惧,那恰到好处的温度,就像是大自然特意调配出来的一剂心灵良药,轻轻地抚慰着人们的身心,让人不由自主地陶醉其中,深深地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心旷神怡之感,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微风的轻抚下变得格外宁静而美好。
陈胜威风凛凛地骑坐在那匹雄壮的白马上,那马儿昂首挺胸,仿佛知晓主人此行的重要性,四条腿稳健有力地踏着地面,每一步都带着一种不可忽视的气势。身后紧紧跟随的那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车身上雕刻着精美的花纹,金色的配饰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与那匹白马相互映衬,更增添了一份奢华之感。而另一辆拉着货物的马车,则静静地跟在后面,车上的布匹层层叠叠,宛如一片白色的海洋,将车内的东西遮得严严实实,让人不禁好奇里面究竟装着什么神秘的物件。几十名身着统一制服的护卫,他们身姿挺拔,步伐整齐划一,腰间佩着锋利的墨刀,眼神中透露出忠诚与坚毅,犹如一道钢铁长城般跟随着陈胜,一路浩浩荡荡地来到了杨府门前。
这壮观的场景就如同一场盛大的游行,瞬间吸引了周围行人的全部注意力,他们纷纷停下脚步,伸长脖子,眼中满是好奇的目光,交头接耳地议论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而杨府的门人更是被这阵仗惊得目瞪口呆,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声势浩大的队伍来到自家门前,心中充满了疑惑,因为看到了是王子的队伍,所以并没有不安。
陈胜动作敏捷地一个漂亮翻身从马上跃下,那姿态如同飞鸟一般轻盈洒脱,引得周围众人纷纷赞叹。护卫们也立刻整齐地下马,他们的动作如同一人指挥般默契,展现出极高的训练水平。其中一个卫兵眼疾手快,迅速上前接过陈胜手中的缰绳,双手恭敬地握住,仿佛在守护着一件珍贵的宝物。
与此同时,杨府大门处站着的两个护卫原本笔直站立,此刻却做出了截然不同的举动。一人毫不犹豫地向着府内跑去,他奔跑的速度极快,仿佛脚下生风,一边跑还一边大声呼喊:“老爷,王子来了,王子殿下到了!”那声音洪亮而急切,穿透了整个杨府。另一个护卫则反应同样迅速,立马向着门口的台阶下跑去,跑到跟前时,他对着上前的罗超微微拱了拱手,以示礼貌,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向着陈胜跪拜行礼,口中高声说道:“小人拜见王子殿下,愿殿下千岁千千岁!”那声音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陈胜抬了抬手说道:“起来吧”。
“谢殿下”,门卫感谢道。
这时罗超对着门卫说道:“我们王子殿下,特来拜见杨老爷,快去通报吧。”
门卫点了点头说道:“王子殿下,罗大人,我们老爷交代过了,王子殿下来了不用通报,可以直接入府便是,而且我们有人刚去禀报老爷去了,想来老爷正在赶来迎接王子殿下,殿下请里面请”
陈胜听后点了点头,便抬脚向前走去,刚到大门前。一位身着华服的中年男子走了出来,正是杨府的主人杨元广。他面带微笑,迎向刚走到门口的陈胜,并行礼跪拜道:“微臣拜见王子殿下,多日不见,您越发英姿勃发了。”
“杨叔,快快请起”,陈胜也迅速上前搀扶起杨元广,一点不敢托大,这位以后可就是自己的老丈人了,不过一码归一码,辈分礼与官职礼都要遵照,只得各论各的。
“呵呵呵,杨叔,您好。今日天气正好,正如昨日所说,我特地前来邀请曼儿妹妹一同出游,欣赏这美好的春光。”陈胜礼貌地回应,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杨元广闻言,点头笑道:“这自然是极好的,我这就让人去请曼儿。”说罢,他转身吩咐身边的仆人,“快去请小姐下来,说是王子殿下来访。”
“小姐,小姐,好事情,好事情。”一个丫鬟模样的少女跑进了院子,大声朝着里面喊道。
“翠花,不是说了要淑女的吗?你看看你这毛毛躁躁的像啥样”,杨曼儿略带责怪的说道,虽是,但是没有一点凶样。
“小姐,有,有好消息”,翠花大口喘了两口气说道。
“什么好消息,慢慢道来”杨曼儿问道。
“呵呵呵呵,刚刚前院仆人来传,王子殿下来找你了”翠花呵呵呵的大笑着说道。
正在那精致的窗边专心致志地绣花的杨曼儿,当那如清风般的消息传入耳中,说是陈胜前来拜访时,仿佛有一股电流瞬间穿过她的心房,心中不由猛地一震,紧接着便是一阵难以抑制的激动之情如潮水般涌起。那原本平静的面庞之上,此刻竟渐渐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红晕,宛如春日桃花初绽般娇艳欲滴。她缓缓地放下了手中那绣着精美图案的活计,那动作轻柔而又小心翼翼,仿佛放下的是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随后,她站起身来,身姿婀娜且优雅,犹如一株风中摇曳的幽兰。接着,她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下楼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云端之上,带着无尽的期待与忐忑,来到了那充满生机的院子里。院子中的花草树木似乎也感受到了她内心的波动,微微摇曳着枝叶,仿佛在为她的到来而欢呼雀跃。
“小姐,你脸怎么这么红啊?是不是生病了?”翠花不明所以关心的问道。
杨曼儿一听顿觉害羞,反而脸更红了,女孩子就是脸皮薄,“我没事,你刚说王子来了?”,杨曼儿有点急切的问道。
“哈哈哈哈,我知道小姐脸为什么这么红了,怪不是想王子殿下了吧”翠花大笑着打趣道,想来两人关系应该是极好的,不然也不会这般嬉闹。
“想死啊,你?”杨曼儿作势就要拍打翠花,翠花开心地笑着跑开了,杨曼儿跟着便追了上去,直到追上后两人拍灰似的扭打了两下,像两只黄鹂一样嘻嘻哈哈的,气氛温馨而愉快。
随后,杨曼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装扮,确保一切妥当之后,开口说道:“好了,快收拾一下,别让王子久等了。”
“是”翠花轻笑着答道。两人又收拾了一下,再相互检查了一下。杨曼儿便由丫鬟陪同着走向了前厅。
当杨曼儿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陈胜的目光瞬间被她吸引。只见她身着一袭淡雅的长裙,如同春天里绽放的第一朵花,美丽动人。两人相见,互致问候,言语之间尽显默契与温情。
“曼儿见过胜哥哥,让您久等了。”杨曼儿微笑着轻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些许羞涩。
而站在旁边的翠花,则忍不住得偷偷抬头偷看陈胜,看了一眼又忍不住看第二眼,越看心里越是乐开了花,王子殿下可真是帅气啊!同时心里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个词让她双脸如熟透的红苹果般通红,通房丫鬟。翠花是越想脸越烫,心跳也更加快,只得将头越低越低。
“哪里哪里,能见到曼儿妹妹,等待片刻又何妨。”陈胜笑着回答,眼神温柔。
这话听到杨曼儿耳里,既高兴又娇羞,刚平复的心情再起波澜,恢复白净的脸蛋又爬满了红晕,只得靠低头进行掩饰。
陈胜看杨曼儿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曼儿妹妹,我今天来是想邀请你一同出去游玩的,不知你是否方便?”
“呵呵呵呵,昨天都说好了的,反正曼儿今天也无事,能得王子陪着出去游玩,当然是最好不过了”,还没等杨曼儿答话,杨元广便急急的替其回答了,就像怕杨曼儿先一步直接给拒绝了一样。
“哎呀,父亲。”杨曼儿娇羞生气道。
“哈哈哈哈,你们年轻人的事,那我就不掺和了,王子,曼儿今天就拜托您了,我先下去,你们玩的开心。”杨元广笑着说道。
“还请杨叔放心,我定会照顾好曼儿妹妹的”,陈胜答道。
“好”,说完杨元广便行礼告退离开,转了一个弯躲到了转角处偷偷观看。
“那曼儿妹妹,你要不要收拾一下?”陈胜询问道。
“不用了”,杨曼儿轻声说道,内心里还有后半句‘我已经提前收拾好了的。’
“那行,那咱们就出发吧,我还特意给你备了马车”,陈胜说道。
“嗯”,杨曼儿声若虫鸣不可闻,内心高兴不已,胜哥哥真是贴心,还处处为我着想。
陈胜点了点头,带头向着府外走去,杨曼儿在翠花的陪同下跟在身后,最后边上一众护卫。
杨曼儿坐上了那辆精致的马车,而陈胜则跨上他的白马,两人缓缓驶离了杨府。杨元广站在府邸门口,目送他们离去,直到身影渐渐模糊,消失在视线之外。
杨元广一直在后面悄悄地看着两人离开,当陈胜和杨曼儿骑马乘车出发起步后,一位老者从府内走出,正是杨元广的父亲。他望着离开的车队,笑道对着自己的儿子说道:“看样子,王子真是个不错的选择,曼儿这孩子有眼光,以后有福了。你说是不是?”
杨元广点头同意:“父亲说的是,王子不仅仪表堂堂,而且才华横溢,与曼儿确实是天生一对啊。”
两位长辈的话语中充满了对这对年轻人的祝福与期望,希望他们能够共同走过未来的日子,携手共度每一个春夏秋冬。
陈胜一行向着事先制定好的目的地行进着,空气中仿佛被注入了一种神奇的魔力,那花草的香气愈发浓郁地弥漫开来,仿佛是大自然精心调配出的芬芳药剂,轻轻地撩拨着人们的鼻尖和心底。经过昨夜那一场静谧而深沉的休息之后,这些花草们就像是被赋予了新的生命活力,一个个精神抖擞、朝气蓬勃。绿叶之上,那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露珠宛如璀璨的宝石,在清晨阳光的温柔抚摸下,闪耀着夺目的光芒,仿佛是无数小精灵在欢快地跳跃着、舞动着。
远处的山峦,在那熹微的晨光中,似有若无地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意境悠远、笔触淡雅的水墨画般徐徐展开。那淡淡的墨色勾勒出山峦的轮廓,深浅不一的色调营造出一种朦胧而神秘的氛围,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向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立刻踏上一段征程,去探寻那隐藏在山峦背后的未知美好。
这样的早晨,简直就是大自然赐予人间的一份珍贵礼物。漫步在林间小道上,脚下踩着松软的落叶,耳边传来鸟儿清脆的歌声,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宁静而美好。或者静静地坐在湖边,看着湖水波光粼粼,倒映着天空和山峦的影子,思绪也随之渐渐沉淀下来,忘却了尘世的喧嚣和烦恼,尽情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宁静与美好。无论是在忙碌了一整天后,需要这片刻的小憩来舒缓身心,还是将其当作新一天开始的独特仪式感,都能让人心旷神怡,内心深处充满对生活无尽的热爱和向往,仿佛每一个细胞都被唤醒,重新感受到了生命的鲜活与温暖。
第114章 浪漫假期
一路上,凡是道路够宽敞的地方,陈胜都会骑着马儿来到马车旁边并肩而行,和杨曼儿聊聊天,上到天文地理,下到诗词歌赋,以及这大自然的山山水水,使得这一路一点都不会枯燥无味,偶尔遇到漂亮的花儿,陈胜还会亲自采摘来送给杨曼儿,这一路下来,马车里已经多了很多各色各样的鲜花,在马车窗户边上都能闻到淡淡的香味溢出。
前三分之二的路程都是华夏朝修建的相对好一点的路,后三分之一的路就完全是不太好走的山路,陈胜和杨曼儿以及翠花倒是空着手不觉得什么累,可那一众扛东西的护卫就有些受罪了,要不是他们都是经过军队特训过,可能早已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总共经过两个多时辰的路程,陈胜他们总算来到了目的地,远远的就能听到很大的水流声。
这里是一片被自然恩赐的瑰宝之地,静谧而壮丽。一座巍峨的大山矗立于天地之间,山体雄伟,山势险峻,绿树环绕,云雾缭绕,如同一幅动人的山水画卷。在这座山的半山腰处,一条壮观的瀑布从百米高的悬崖上奔腾而下,宛如悬挂于空中的巨大白色绸带,又似银河落九天,气势磅礴。瀑布飞流直下的瞬间,与岩石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仿佛是大自然最豪迈的乐章。水流撞击地面的水潭后,激起层层叠叠的水花,如同无数颗珍珠散落,又迅速融入清澈的潭水中,形成一圈圈细腻的波纹,缓缓扩散开去。
水潭里的水清澈见底,无数又大又肥的鱼儿在其中悠闲地游弋,它们或成群结队,或独自畅游,偶尔跃出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为这宁静的景色增添了几分生动与活力。清澈的潭水沿着一条蜿蜒曲折的河道缓缓流淌,河岸两侧绿草如茵,鲜花点缀其间,散发出阵阵幽香,令人心旷神怡。
潭边有一片开阔平坦的草地,方圆百米之广,上面生长着各种各样的野花野草,色彩斑斓,争奇斗艳,仿佛是大自然精心布置的花毯。草地上,蝴蝶翩翩起舞,蜜蜂辛勤采蜜,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美好。这片草地四周,被高大的树木环绕,它们枝繁叶茂,绿荫蔽日,不仅为这片草地提供了天然的遮阳伞,也为过往的鸟儿提供了一个栖息之所。偶尔,一两只小鸟从树梢掠过,留下一串串清脆悦耳的鸣叫声,更添几分生机与活力。
站在这里,无论是抬头仰望那从天而降的瀑布,还是低头细赏脚下的潺潺流水,亦或是环视四周郁郁葱葱的森林,都能让人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宁静与美好。这里是大自然的杰作,一处远离尘嚣、净化心灵的世外桃源。
“哇,胜哥哥,这里好美啊!”,刚刚穿过丛林来到这片草地的杨曼儿,被眼前的美丽景色震惊到了。
“哈哈哈,我没骗曼儿妹妹吧,路上和你说你还不信,这里可当仙境了”,陈胜自豪地说道,也在为自己之前的话证明。
“嗯,真的跟仙境一样,你看,那还有彩虹呢,好漂亮啊”,杨曼儿活蹦乱跳的指着挂在山崖上的彩虹说道。
“小姐,真的诶,好漂亮啊!”,同样是女孩子的翠花也高兴的叫道,和杨曼儿形成两只活蹦乱跳的小精灵,让这里美更甜几分。
“是的,我们运气不错,看到彩虹了”陈胜也看到了,倒是没有像两个丫头一样兴高采烈的,因为他已经看过太多的彩虹了,而且还知道彩虹是怎么形成的,也就没有那种稀奇感了。
“胜哥哥,这里这么美,你给曼儿写首诗送给我好吗?”,杨曼儿说完睁着卡姿兰大眼睛期盼地看着陈胜,眼睫毛一眨一眨地,就像一双会说话的眼睛,看得陈胜内心荡漾,一时呆住了,简直太美了。
“胜哥哥?”杨曼儿看陈胜盯着自己又不说话,脸不自觉地又红了起来。
“啊,哦。曼儿妹妹刚刚说啥?”陈胜挠了挠头发不好意思的问道。
翠花忍不住掩嘴而笑:“呵呵呵呵”。
杨曼儿瞪了一眼翠花,然后对着陈胜说道:“曼儿想让胜哥哥以此地的美景,为曼儿做一首诗,不知是否可以?”
“呵呵呵,当然可以啊,容我想想。”陈胜右手大拇指与食指张开,其它三指卷回,摸着下巴装模作样的想着,还不忘来回转着圈圈。
看装得差不多了,陈胜开口朗诵道:“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陈胜看着前方的大瀑布绘声绘色地朗诵完,正等着大家的喝彩和尖叫,结果几分钟过去了,四周还是安安静静,只有瀑布落下的声音。
陈胜低下高扬的头颅,转身看着身后的两个美女,只见他们嘴巴张得足够塞进去一个鸡蛋那么大,眼睛瞪的圆圆的直直盯着自己,身体也定格在那里,陈胜用手在杨曼儿眼前晃了晃。
“哇,好诗,好诗啊!”杨曼儿突然哇的一声大吼,然后就高兴的跳了起来,要不是大活人就在眼前,陈胜都怀疑这是不是以前认识的杨曼儿了。
“哇,王子真是太厉害了,这么美的诗都能作得出来。”翠花也高兴的说道。
边上离得近的几个护卫,充满敬佩地看着陈胜。
“呵呵呵呵,曼儿妹妹,这首诗你喜欢吗?”陈胜问道。
“喜欢,太喜欢了,谢谢胜哥哥”,杨曼儿开心地说道,已经没有往日的庄重,毕竟是一个才十七八岁的小姑娘,遇到太高兴的事还是会喜出望外,情不自禁。
“曼儿妹妹喜欢就好,那就送给曼儿妹妹了”陈胜大方地说道。
“谢谢胜哥哥,等假期结束回到学校我就将这首诗教给孩子们”,杨曼儿开心地笑着说道。
“啊,这是我送给曼儿妹妹的,你不藏起来吗?”陈胜不解地问道。
“呵呵呵呵,胜哥哥这么好的诗,曼儿要是藏起来了,那不是让它蒙尘了吗,当然要让他流芳百世啊”,杨曼儿说道。
“好吧”,陈胜点了点头说道,并没有反对,这首诗虽然不是自己亲作,但能让它在这异世流芳百世,也算对得起前辈了。
“胜哥哥,我们接下来玩什么呀?”杨曼儿问道。
“呵呵,秘密”陈胜对着杨曼儿打了一个哑迷,便开始对着罗超说道:“去将东西抬上来吧。”
“是”,罗超答完就开始去安排人忙起来,很快一堆东西就被抬了上来,三个最大的东西把布罩拿开后,便看到了三架铁架子,铁架子上面是一个铁槽沟,当护卫们将铁架子安装布置好后,炭火燃烧槽就被下面的四只脚支撑起来,没错,这就是三架烧烤炉。
“胜哥哥,这三个物件好奇怪呀,是做什么用的呢?”杨曼儿好奇地问道。翠花也睁着问号的大眼睛看着陈胜。
“呵呵呵,这是烧烤架,可以制作非常美味的食物。”陈胜解释道。自从上次从制造司拿回去一架后,当晚陈胜就给父母烤了一顿烧烤吃,二老可是吃得根本停不下来,往后凡是看到陈胜空闲都会拉着他烤烧烤吃,偶尔他们自己也会尝试烧烤,但是都没有陈胜烤的好吃。而此时多出来的两架,则是陈胜昨天让护卫再去制造司铁器部取来的,方便今日大家使用。
“真的吗?我也没见到铁锅啊,是要在这上面煮饭炒菜吗?”,杨曼儿继续问道。
“哈哈哈哈”在旁边忙活的罗超和一众护卫听到后都忍不住笑了起来。顿时杨曼儿又囧红了小脸蛋。
“行了,赶紧弄好,然后把食物清洗备好,把炭火生好”,陈胜阻止了大家继续笑。
“李旦,拿两把长枪过来一下”,陈胜对着旁边的一个护卫喊道。
“是,王子”,很快两把长枪就递到了陈胜的手里。
陈胜拿着两把长枪高兴地对着杨曼儿说道:“曼儿妹妹,走,咱们叉鱼去。”
“好啊好啊”,杨曼儿也高兴的说道。
然后两人便一起向着小河边而去,翠花和罗超等两三个护卫自觉的跟在后面。几人找了一个浅水滩,这里很适合叉鱼。护卫们迅速分散站在岸边,背对着浅滩警戒着。
陈胜将长枪放在地上,开始卷起裤脚和衣袖,杨曼儿也有样学样地照样做着,等做完这一切,陈胜便开始向着水里走去,刚进入水里走了没几步,又回头往回向着杨曼儿走去。
来到杨曼儿身前,陈胜开口说道:“来,曼儿妹妹,水里青苔太滑,我牵着你吧。”
杨曼儿听到这话小脸微红,内心有些躁动,这就要牵手了吗?我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啊?
陈胜见杨曼儿不回答,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心里想着这丫头怎么又发呆了呢。
“啊,胜哥哥,你说什么?”被拉回来的杨曼儿问道。
“这水路青苔有些滑,来我牵着你好些”,陈胜又说道。
“哦”杨曼儿说完有些不好意思地把芊芊玉手伸了出去。陈胜伸手握住了这软若无骨的玉手,入手后给人的感觉就是光滑如玉,带点微微冰凉。陈胜不知道,这冰凉都是因为紧张而来的。
陈胜牵着杨曼儿慢慢的向着水中走去,杨曼儿低着头不好意思又紧张的跟着后面。等来到差不多的位置,能看到水中游来游去的鱼儿后,两人才停下来。
“曼儿妹妹,咱们就在这里抓吧,你看,那里正好有几条鱼游来游去的”,陈胜说道。
“嗯”,杨曼儿轻声答道,声音细微而动听。
“那我们开始吧,叉鱼的时候你可要站好哦,小心滑倒,虽然水很浅,但是打湿了毕竟不好”,陈胜关心着说道。
“好的”,杨曼儿答道。
陈胜见没有问题,便开始握着长枪寻找着猎物,很快就瞄准了一条大尾草鱼,说时迟那时快,枪出如龙,一点寒芒先到,长枪提起来是,上面已经叉着一条又大又肥的草鱼了,完全将快准狠发挥得淋漓尽致,一直以来天寒地冻的苦练果然成就满满。
“哇,胜哥哥好厉害啊!”杨曼儿看到叉起来的鱼儿,高兴地拍手叫道,叫上立马引来了周边所有人的关注。
“呵呵呵”,陈胜也高兴,笑着用手指扣住鱼的噻和嘴,将鱼从长枪上取下来。
“罗超,接住”,陈胜说完就将鱼丢向站在岸上的罗超,鱼儿经过一条优美的抛物线,掉落在岸上,罗超立马上前抓住。
“王子,这鱼可真大真肥啊,至少四斤了,还是王子厉害,一枪到位,呵呵呵”,罗超笑着拍着马屁。
“清洗干净了,等下一起烤着吃”,陈胜说完,又开始准备抓鱼,但转头时看到杨曼儿还站在那里没有动,于是又问道:“曼儿妹妹,你怎么不抓啊?是不喜欢吗?”
“胜哥哥不用管我,我看着你抓就很开心了”杨曼儿笑着答道。
“来我教你吧”,陈胜说完,就来到杨曼儿的身边,找到一个合适的姿势,伸手抓住杨曼儿手里拿着的长枪,两人两手握着一把长枪,形成待出击之势。这姿势要多暧昧有多暧昧,罗超和翠花都自觉的转过了头去。陈胜的阳刚气息扑鼻而来,两人近在咫尺的贴脸,更是刺激得杨曼儿双脸又烫又红。
作为现代人的陈胜倒是没有觉得有什么,还嘴里不停的在教导着叉鱼技巧:“曼儿妹妹,这水会产生光的折射,我们看到的鱼的位置,不一定是真正的所在位置,所以我们出枪的时候要成一定的角度,而且速度要快,最好有一定的方位预判,不然鱼很快就游走了。”
就在这时,刚好一条鱼儿游过,陈胜条件反应地出枪,然而因为用力过大,反而带动着杨曼儿向着右前方倾倒而去,顿时惊起一声惊叫:“啊。”
陈胜眼疾手快,在杨曼儿即将倒入水中的时候,左手一把就抱住了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将其稳稳的抱在怀中,两人面对面,两张脸都快要贴在了一起。杨曼儿感受着陈胜坚实的胸怀,是那么的宽大和温暖,充满了安全感。
那一声惊叫,成功吸引了岸边的所有人转身,映入大家眼帘的是一幅完美的画面,在柔和的阳光下,他轻轻环住了她的腰,弓着身体将其抱在了怀里。她微微倾斜身体,轻盈地微微抬起了一只脚,如同舞者在空中画出优美的弧线,两人在这无人打扰的瞬间,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静止了。
护卫们见没有危险,自觉地默默转过了身去,只有翠花捂着小嘴睁大着眼睛目不转睛地安静看着,仿佛害怕打破这份浑然天成的美。
第115章 快乐五一
时间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施下了神奇的魔法,如同凝固的琥珀般静止在了此刻。那个充满血气方刚的少年,他那有神的眼眸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而与之相依的,是另一个怀揣着对美好爱情深深向往的花季少女,她那纯真的面庞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宛如清晨花瓣上的露珠,晶莹剔透。
她们就这般以一种极为暧昧的姿势紧紧靠偎在一起,仿佛彼此的身体已经融为一体。每一寸肌肤都在相互传递着温暖,感受着对方那滚烫的温度和激烈的心跳声。那心跳声如同战鼓一般,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让人心跳加速。就连呼吸也变得异常急促起来,仿佛是在追逐着那即将降临的爱情。
两人四目相对的那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彼此眼中那满满的自己。那眼神中蕴含着无尽的情感,像是交织缠绕的丝线,将他们牢牢地捆绑在一起。在那瞬间,爱情的火花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天际,照亮了他们心中最深处的角落,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悸动和甜蜜。从此之后,他们的命运便悄然交织在一起,将会开始一段属于他们的浪漫爱情之旅。
“胜哥哥~”杨曼儿那娇柔的声音再次响起,双颊如火烧般嫣红,眼中闪烁着羞涩与不安,她微微咬着下唇,轻声询问道,“可以扶我起来了吗?”这可是她从未有过的经历,与一个陌生男子这般近距离的接触,让她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眼一般,羞得简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啊……哦,好。”陈胜此刻也是心神不宁,他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缓缓伸出手,将杨曼儿轻轻扶起。当那柔软的触感从指尖传来时,陈胜只觉心中猛地一震,像是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杨曼儿站稳之后,先是微微低着头,不敢直视陈胜的眼睛,随后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整理起自己的头发和衣服。她的动作轻柔而细腻,每一个细节都处理得恰到好处,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一番整理过后,她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确定没有任何问题后,这才鼓起勇气开口说道:“胜哥哥,我还是去岸上等你吧,这叉鱼虽然好玩,但是我可不想摔水里去变成落汤鸡呢。”
“嗯,是我考虑不周了,那我扶你上岸吧。”陈胜看着杨曼儿那楚楚动人的模样,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怜惜之情,他温柔地说道。
“嗯。”杨曼儿细声细气地应道,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依赖与信任。她任由陈胜搀扶着自己,一步一步向岸边走去,每一步都仿佛踩在她那颗羞涩而又慌乱的心上。
陈胜缓缓地伸出他那略微粗糙却充满力量的手掌,犹如一片轻柔的羽毛般,轻轻地握住了杨曼儿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宛如莲藕般纤细的玉手。那双手仿佛有着一种神奇的魔力,在接触到的瞬间,便如同电流一般迅速传遍了杨曼儿的全身,让她像是被闪电击中一般,猛地一颤,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她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强装镇定,用衣袖轻轻掩住嘴角,试图掩饰内心的慌乱与羞涩。随后,她便跟随着陈胜的步伐,一步一步缓缓地向着岸边走去。
“曼儿妹妹,慢一点哈,这边有点滑呢,可别摔倒了。”陈胜一边小心地迈着步子,一边关切地对身后的杨曼儿说道,那温暖而低沉的嗓音,仿佛有着一种安抚人心的力量,让杨曼儿的心顿时安定了下来。
杨曼儿静静地跟在后面,目光紧紧地盯着陈胜的背影,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那背影在暖阳的光晖下显得格外高大而坚实,仿佛能为她遮风挡雨。不知不觉间,一抹淡淡的红晕悄然爬上了她的脸颊,她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甜蜜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那种感觉就像是春日里最绚烂的花朵在心底绽放,让她沉醉其中。她默默地想着,用现代人的说法,这或许就是传说中的爱情的味道吧,那种让人陶醉、让人痴迷的滋味。
“曼儿妹妹,你在这稍等我一下哦,我再去抓两条鱼,马上就上来陪你啦。”陈胜转过身来,对着杨曼儿温柔地说道,那眼神中透露出满满的宠溺与关怀。杨曼儿轻轻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待与信任。接着,陈胜便再次转身,毫不犹豫地向着水中走去,那坚定的步伐仿佛带着无尽的勇气和决心,在水面上留下一道道涟漪,也深深地印在了杨曼儿的心中。
“小姐,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啊?”翠花赶紧上来关心道,这看看那看看的。
“我没事”杨曼儿看着陈胜回答道。
翠花还在身边叽叽喳喳,但是杨曼儿却一心放在陈胜身上,看着陈胜敏捷的身手,没一会儿就叉到了一条鱼,高兴地拍手喊道:“哇,胜哥哥好厉害啊!”
“王子好厉害啊,这么快就抓到一条大鱼了。”翠花听到后也高兴地叫道。
“罗超,来,接住。”陈胜将鱼取下来丢给了站在岸上的罗超。罗超抓住后开始安排人清洗起来。
“王子,我来帮你吧”罗超拿着一把长枪,卷起裤脚衣角向着陈胜走去,两人十多分钟的时间,就叉起来了十来条鱼,见差不多了,陈胜便回到了岸边,此时炭火和食材都准备好了。
“走吧,曼儿妹妹,咱们去烤烧烤去”,陈胜说完在前走着,杨曼儿和翠花以及罗超跟在后面。
来到烤炉旁边,陈胜熟练地拿起竹签串好的烤串放到烧烤网上烤起来。
“你们几个也看着啊,学着点,不然等下你们就只能看着我们吃了哦”陈胜对着罗超和旁边的几名护卫说道。
“是,王子”几人答道。
陈胜将烤串在炭火上不停的翻滚着,还不断往上面撒着各种植物香料,先是撒了一些精盐,跟着撒野花椒和胡椒粉,最后撒上孜然粉,慢慢的,肉香四溢,随风飘扬,勾起了所有人的食欲,有的人更是忍不住吞咽起来口水。
“胜哥哥,这烧烤好香啊!”杨曼儿眼睛直直地看着还在烧烤架上滋滋冒油的肉串说道。
“哈哈哈,我没骗你吧,这就是人间美味”,陈胜边说着,便抖动着肉串,肉串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使得炭火冒出了一串火光,让烧烤的香烟扑腾而去。
“曼儿妹妹稍等一下,再过两分钟就可以吃了”陈胜笑着对杨曼儿说道。
“嗯,胜哥哥有需要我帮忙的吗?我感觉我也会了,我能不能也试试啊?”,杨曼儿看了这么一会儿,感觉也不是太难,有点跃跃欲试。
“好啊,你过来,我教你”陈胜高兴的说道,正好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杨曼儿高兴地三步并两步来到烧烤炉边上,陈胜拿起几串烤串递到杨曼儿的手上,便开始教到:“曼儿妹妹,这个烤烧烤啊,你要这样不停的翻滚它,让上面的每颗肉的每一面都能均匀地被烤到,而且还要有耐心,就像这样...”
陈胜一边说着一边示范到,每当烤到一定的程度的时候就教杨曼儿撒上对应的植物香料。
“我这个烤好了,来,曼儿妹妹,你试试好不好吃”,陈胜说着拿起一串烤串放到了杨曼儿的嘴巴。
杨曼儿伸手想要自己拿。
陈胜说道:“我喂你吃。”此话一出,杀伤力太大,杨曼儿小脸又红彤彤起来,实在不好意思。
陈胜看到,对着边上的人说道:“行了,你们自己去烤自己的吧,烤好了记得被四周放哨巡逻的兄弟送些去,别光顾着自己吃。”
“是,王子”吃饱了狗粮的罗超等人,总算得以解脱。
“王子,小姐,我也去,嘻嘻”翠花笑着说完,也跟着罗超他们而去。
几人离开后分别在旁边剩下的两架烧烤炉上按照陈胜教授的方法操作起来,很快,更大的烧烤香烟四散而飞,香气弥漫。
“曼儿妹妹,来,慢慢吃,小心烫。”陈胜又开始秀恩爱起来,这一波操作简直让杨曼儿心花怒放,甜蜜到了骨子里,当吃到第一口烤肉后更是比蜜还甜,此时此刻,杨曼儿心里唯一的感觉就是自己是这世上最幸福的人。
“怎么样?好吃吗?”陈胜关切地问道,希望能从杨曼儿口中得到肯定的回答。
“呵呵呵,好吃”杨曼儿脸上绽放着花儿般的幸福笑容,高兴地回答道。
“刚刚这串是没有蘸芥末的,这烧烤啊,要是少了辣,就跟少了灵魂一样,你试试这个。”陈胜一边说着,一边用一串烧烤蘸上了芥末粉,伸到杨曼儿嘴巴打算继续喂她吃。芥末粉是用芥菜籽、山葵和辣根做成的。
杨曼儿以前没有吃过芥末粉,不知道那份酸爽,所以毫不犹豫地就咬了一颗烤肉吃了起来,但是越嚼越感觉不对劲,芥末的辛辣瞬间冲击着她的味觉。
“啊,水,水”杨曼儿张着嘴巴哈着大气,不停地用手扇着风说道。
“哈哈哈哈,来,快喝口水。”陈胜事先就预料到了这个情况,刚刚顺手提起都把水给倒好了备在那里。
杨曼儿喝完一杯水,又继续要着第二杯,但还是无法解渴,只得继续喝。
“曼儿妹妹不用紧张,第一次吃辣都这样,等下就好了,多吃几次就习惯了,来,喝杯豆浆缓解一下”,陈胜说着,将水换成了豆浆。
杨曼儿接过豆浆杯子,看着里面白白的豆浆露出疑惑的问号看着陈胜。
“这个是豆浆,特意给你准备的,你试试,很好喝的”陈胜特别暖心地说道,哄女孩子是一套一套地。
果然,杨曼儿听到又是特意为她准备的,心里可别提多高兴了,仿佛嘴里的辣都变淡了很多。抬起杯子轻轻抿了一口豆浆,入口香甜,口感好极了,瞪着大眼睛看着陈胜,接着就是毫不犹豫地一杯干。
“哇,太好喝了,胜哥哥,这是不是又是你发明的啊,你可真厉害!我还要喝。”,杨曼儿喝完后夸奖道,也开始要起了第二杯。
“呵呵呵呵,是啊”,陈胜毫不避讳的说道,为了得到女孩子的认可和崇拜,那是一点脸都不要了。陈胜答完又给杨曼儿满上了一杯。
“嗯,喝了这豆浆,是感觉不到辣了”杨曼儿说道。
“拿,这串是没有芥末的,你不能吃辣就吃这种吧”陈胜递给了杨曼儿一串没有蘸芥末的烤串。
“谢谢胜哥哥”杨曼儿接过后谢道,然后开始小口小口的吃了起来。
陈胜自己也开始拿起烤串,蘸着芥末粉吃了起来,顿时感觉嘴里香气四溢,香辣感刺激着舌苔味蕾,舒服极了。
陈胜倒了一杯酒,一口下去,嘴里跟着火了一样,忍不住吼了一声:“爽!”,杨曼儿看着陈胜这豪爽的样子,一时间又给看痴迷了,两眼都是爱情的小星星,看了一会儿,为了掩饰只得低头小口小口地吃着烧烤。
“罗超,你们那边烧烤烤得怎么样了,都得吃上了吗?”陈胜对着罗超喊道。
“王子,烤好一些了,还在继续烤”罗超答道。
“那行,看下够不够每人两串,够的话就分下去,同时每人一杯酒,咱们走一个”陈胜豪气地说道。
“是,谢王子!”“谢王子”所有护卫都感谢道,脸上乐开了花,跟着王子就是好,不光有好玩的,还有好吃好喝的。
很快罗超就安排人将东西分发下去,最后差了三人的,陈胜就直接让从自己这边拿了几串过去分给三人。
见大家都拿到了烤串和一杯酒,陈胜开口大声吼道:“干!”
“干!”众人一起吼道,声音回荡在这山谷中,意气风发。这一幕又让两个小女孩感染到了,内心也不自觉的跟着产生了一股豪气,举起手中的杯子跟着喝了起来,完全没有在乎里面是酒还是豆浆。
“王子,这烧烤太好吃了,回去我也给家里买一套烧烤炉,烤给家里人吃吃”罗超笑着说道。
“对,我也要买一套”,其他护卫三言两语地附和道。
“哈哈哈哈,好啊,那咱们华夏朝的烧烤行业,就靠你们发扬光大了”陈胜大笑着说道。
“哈哈哈哈哈”其他人也高兴的笑了起来。
“大家敞开了肚子吃,带了这么多食材,带回去麻烦,丢了可惜,所以最好都装进肚子里去”陈胜号召着大家说道。
“是,谢王子”护卫们大声答道。
于是除了那些坚守岗位、负责守卫的人之外,其余所有的人都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热情所点燃,纷纷如同勤劳的小蜜蜂一般,快速而有序地投入到那热火朝天的烧烤之中去。他们或熟练地翻动着手中的食材,让那诱人的香味逐渐弥漫开来;或精心地涂抹着酱料,为每一块食物增添独特的风味。
陈胜呢,他依旧保持着那份轻松愉悦的心情,继续和杨曼儿一同在这里尽情地享受着这美好的时光。两人一边细心地烤着美味的食物,一边时不时地轻声交谈,欢声笑语不断。他们时而分享着生活中的趣事,时而谈论着对未来的憧憬,那融洽的氛围就像是春日里最温暖的阳光,让人感到无比惬意。
今日,真的注定是一个不寻常的日子啊!它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春游,更是一场充满欢乐与温情的盛宴。这里有大家齐心协力准备美食的场景,有陈胜与杨曼儿之间那真挚的情感交流,每一个细节都仿佛是一幅绚丽多彩的画卷,深深地印在了人们的心中,成为了一段难以忘怀的美好记忆。无论是那滋滋作响的烤肉声,还是众人的欢声笑语,都将永远铭记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成为岁月长河中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
第116章 做客二叔家
在这片绿意盎然的郊外,阳光穿透稀薄的云层,宛如一层轻柔的薄纱,轻轻地覆盖在绿草如茵的大地上。微风轻拂,带来了丝丝凉意,但并不影响人们对户外活动的热情。众人围坐在炭火熊熊燃烧的烤炉旁,脸上洋溢着轻松愉快的笑容,仿佛所有的烦恼都被抛诸脑后。
空气中弥漫着烤肉的诱人香气,混合着青草与树木散发出的清新气息,构成了一幅温馨而和谐的画面。大家欢声笑语不断,偶尔传来阵阵欢快的笑声,给这个宁静的午后增添了几分生机勃勃的活力。每个人都尽情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与美好时光,仿佛时间在此刻凝固。
陈胜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烧烤大师,对于烤鱼也有着独特的见解和技巧。当看到罗超等人对烤鱼感兴趣时,陈胜毫不犹豫地展示起自己的技艺来。他熟练地将鱼放在烤架上,巧妙地掌握火候,不时翻动鱼身,确保每一面都能均匀受热。随着鱼油滋滋作响,鱼肉逐渐变得金黄酥脆,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罗超等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陈胜的动作,仔细聆听他讲解的每一个细节。陈胜耐心地解答他们的问题,并给予宝贵的建议。在陈胜的指导下,罗超等人很快就掌握了烤鱼的要领,迫不及待地尝试起来。
随着一阵欢呼声,第一条烤鱼终于出炉了!罗超兴奋地拿起烤鱼,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口,顿时感受到一股鲜美多汁的味道在口中散开。其他几人也纷纷品尝着自己亲手烤制的鱼儿,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经过一番努力,大家的烤鱼技术越来越娴熟,烤出的鱼儿也越发美味可口。大家一边享受着美味的烤鱼,一边分享着彼此的故事和欢笑。这一刻,所有人都忘却了身份和地位的差距,沉浸在欢乐的氛围中。
相信在未来的日子里,烧烤这种美食以及野外烧烤这种休闲娱乐的方式将会在华夏朝得到更广泛的推广。人们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放松身心,享受大自然的美好,同时也增进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交流。而陈胜的教导和帮助,将会使得更多人能够领略到烤鱼的魅力,让这份快乐传递给更多的人。
小溪潺潺流淌,清澈见底的溪水如同一条银色的丝带蜿蜒而去。那对俊男美女漫步其中,脚下的草地如同一块巨大的绿色绒毯,柔软而富有弹性,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朵之上。耳边传来的溪流声清脆悦耳,像是大自然演奏的美妙乐章,伴随着他们的脚步轻轻回荡。微风拂过,带着淡淡的花香扑面而来,清新而宜人,让人心旷神怡。
男孩不时弯下腰,小心翼翼地采摘那些颜色鲜艳、形状各异的漂亮花朵,他的眼神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仿佛这些花朵就是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他轻轻地将花朵递到女孩面前,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曼儿,你看这花真漂亮。”
杨曼儿看着手中的花朵,眼中满是惊喜,她微微点头:“嗯,真的很漂亮呢。”
陈胜温柔地说:“来,我为你戴上。”他轻轻地将那朵美丽的鲜花插在了杨曼儿的发髻上,那朵花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瞬间点亮了杨曼儿的整个脸庞。原本就美若天仙的杨曼儿,此刻更是显得仙气十足,仿佛从画中走出来的仙子一般。
陈胜不禁赞叹道:“真好看。”
杨曼儿羞涩地低下头,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她娇滴滴地说道:“谢谢胜哥哥!”那声音如同银铃般清脆动听,让人陶醉不已。
两人相视而笑,眼中满是彼此的身影,这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只有那份美好的情感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两人就这样慢悠悠地闲逛着,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们彼此一般。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踩在了柔软的云朵之上,脚下发出轻轻的声响,与周围宁静的氛围相得益彰。在这闲逛的过程中,总有那么一幅宛如画卷般的画面,清晰地展现在他们眼前:你静静地站在那里,全神贯注地欣赏着这壮丽的山水,眼中闪烁着对大自然之美的惊叹;而我,则默默地站在你的身后,目光温柔地凝视着你,心中满是对你的眷恋与爱意。
随着那轮夕阳缓缓西下,天边如同被一位神奇的画家用金色的画笔细细勾勒,渐渐地染上了一片璀璨的金黄色晚霞。那晚霞如同一幅绚丽的锦缎,在空中肆意地舒展着,将整个天空渲染得如梦如幻。那温暖而柔和的光芒,轻轻地映射在两人的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金色的纱衣,拉出了长长的影子,那影子交错在一起,就好似一对世间绝美的金童玉女。或许,这就是爱情该有的模样吧——浪漫而美好,让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陈胜微微仰头,望着天边那红彤彤的大夕阳,不禁感慨万千。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淡淡的忧伤,但更多的却是对这美好瞬间的珍惜。
“是啊,真是太美了,如果时光能在这一刻永远定格,那该多好啊!”杨曼儿也跟着抬头望去,仿佛想要把这份美好永远留在身边。
“胜哥哥真是厉害,随时随地都能口出金句。”杨曼儿调皮地笑着,夸赞道。
陈胜则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抹宠溺的神色,“呵呵呵,曼儿喜欢就好,走啦,咱们逛回去吧,差不多也该收拾东西准备回去了。”说着,他拉起杨曼儿的手,继续向前走去。
杨曼儿没有反对,小手任由陈胜牵着,两人的身影在余晖的映照下渐行渐远,那长长的影子仿佛在诉说着他们之间的故事。但他们心中那份美好的感觉却久久难以忘怀,如同那绚烂的晚霞一样,深深地烙印在他们的灵魂深处。
来到之前的烧烤地,其他护卫们仿佛早已训练有素般,正以惊人的速度有条不紊地收拾着各种烧烤用具和食材,不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随着陈胜那一声威严而又果断的令下,众人如同得到了出发的信号,纷纷起身,迈着整齐而有力的步伐,开始踏上返程的路途。这一路上,大家回顾着刚刚一天的欢乐游玩时光,心中满是愉悦与满足,那种轻松自在的氛围仿佛能感染每一个人。经过漫长的旅程,终于抵达了目的地,陈胜小心翼翼地将杨曼儿护送到了杨府那庄重而华丽的门口。
“曼儿,我就送到这里吧,我就不进去打扰了。”陈胜说道,不进去也是出于考虑自己身份的问题,进去了肯定杨府又得劳师动众地迎接,这大黑天的,太麻烦人了。
“胜哥哥真不打算进去坐坐吗?”杨曼儿有点不舍的问道。
“天色已经不早了,就不进去了,替我向杨爷爷和杨叔等人问好。”陈胜说道。
“好吧,那胜哥哥回去路上注意安全”杨曼儿嘱咐道。
“嗯,好了,快进去吧,好好休息一下”陈胜关心地说道。
“那我回去了啊”杨曼儿依依不舍地说道,两步一回头地看着陈胜,像极了念爱时期念爱脑的各位。
就这样两人依依不舍地分离,就十米不到的路硬是走个十来分钟。陈胜看着杨曼儿完全进入府宅后,才挥了挥手带着一众护卫向着皇宫而去。
等陈胜离开后,杨曼儿的头又从大门后探了出来,一直盯着远去的陈胜。
“小姐,王子已经走远了”翠花提醒道。
“我知道”杨曼儿答道,但是根本没有回屋的想法,还在这看着。
翠花也不好催促,只得摇了摇头继续陪着。
也不知道过了几分钟,一个声音在杨曼儿的身后响起,杨曼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可能在回忆今日游玩的种种美好吧。
“曼儿,今天陪王子出去玩得开心吗?”杨父的声音突兀地在杨曼儿耳朵里响起。
“啊?”杨曼儿惊叫出声,有点做贼心虚的说道:“父,父亲,你怎么在这里,差点吓死我了。”
“呵呵呵,你这心不在焉的,在干啥呢?是不是舍不得王子啊?哈哈哈哈哈”杨父说完大声笑道,心里那个高兴,看来这桩婚事八九不离十了。
“哎呀,父亲”杨曼儿被一语点破,不好意思地转身就朝着自己的住处跑去。
“小姐,慢点,等等我”翠花急忙跟着后面追着喊道。
“呵呵呵,这好事我得快去告诉夫人去,让她也高兴高兴,嗯,还得让她多和王妃走动走动,就这么办”杨元广自言自语的说了两句,就朝着府内走去了。
已经走远的陈胜自然是不会知道这里刚刚发生的事,他今天也玩得又高兴又累,准备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美美滴睡一觉。
次日,陈胜闲来无事,便打算去二叔家看看,也好久没有见到自己的堂弟堂妹了,正好假期了,去找他们玩玩。
陈胜来到陈超府上的时候,刚好正值饭点,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陈胜也没客气,就与二叔家一起坐下来用餐。
“来,王子,试试这条红烧鱼,看看手艺比起你的怎么样,给二娘提点宝贵意见。”陈胜二娘夹起一夹鱼肉放到了陈胜的碗里说道。
“二娘,你还是像二叔一样叫我乳名吧,显得亲近”陈胜说道。
“呵呵呵呵,好”陈胜二娘呵呵笑着答道。
“胜儿,这可是你二娘亲自下厨做的,你试试”陈超说道。
“嗯,来,堂弟,堂妹,你们也吃”,陈胜说着又分别给两个小家伙夹了点鱼。
“谢谢堂哥”陈星有点莽声莽气地答道。
“谢谢堂哥”陈玥又甜又糯地答道,小女孩的声音就是好听。
“来,咱们开吃吧,等会饭菜冷了就不好吃了”陈胜二爷爷说道。
“二爷爷,胜儿敬你一杯”陈胜站起来抬起酒杯,向二爷爷敬酒说道。
“呵呵呵,好,快坐下,一转眼胜儿都这么大了,已经能撑起一片天了,真是祖上显灵啊”,二爷爷感叹道。
“是啊,还记得以前胜儿小的时候在我肩上打着马肩到处跑,一转眼都这么大了”陈超也感叹道。
“岁月不饶人啊,我们也老了,以后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陈胜二爷爷叹息道。
“以前我和三弟,没事就带着胜儿到处去玩,上树抓鸟,下河摸鱼,曾经跟在我们屁股后面的小屁孩,现在完全今非昔比了”,陈超感叹道。
“呵呵呵,还没感谢二叔和三叔在我小的时候照顾我呢,正好,我敬二叔一杯”,陈胜笑着说道。
“好,来,干!”说完二人一饮而尽。
“二爷爷,我再敬你一杯”陈胜又开始敬酒,一连走了三圈。
“堂弟,最近学业怎么样啊?我没记错的话,再过两年你就快毕业了吧。”陈胜问道。
“谢堂哥关心,都挺顺利的”陈星回答道。
“堂哥,哥哥学习成绩可好了,班上第一名呢”陈玥自豪地说道,跟自己得了第一名一样。
“哈哈哈哈,那堂妹是不是也是班上第一名啊?”陈胜笑着问道。
“我,我才第三名”陈玥不好意思的答道。
“呵呵呵,堂妹不用担心,妹儿这么聪明,只要再努力努力,肯定能取得第一名的”陈胜鼓舞道。
“嗯,我会加油的”,陈玥鼓着粉嘟嘟的脸蛋说道。
“哈哈哈哈”顿时逗的一家人笑呵呵的。
“堂哥,我毕业了想去当兵,为堂哥扫平天下的一切障碍,像堂哥一样做一个救世主”,陈星眼神坚定地看着陈胜说道。
“好啊,无论堂弟想做什么,只要是对的,堂哥一定支持你”,陈胜高兴地说道。
“嗯”陈星重重地点头应道,像下了很大的决定一样。
“来,咱们继续喝”陈超说道。
“来,干。”二爷爷也举起酒杯说道。
三人推杯换盏,边吃边喝边聊天,倒是也高兴。
“二叔,最近医部这边如何啊,有需要朝廷帮助的地方吗?”陈胜问道。
“其他的倒是没有,医馆都在按部就班地扩建着,医务人员也在培养和补充,不过最近我倒是遇到一例棘手的病,试了好几种药,也用了你制造出来的酒精,但是病情还是不见好转。”陈超说道。
“哦?还有二叔和二爷爷治不好的病吗?说来听听。”陈胜有些奇怪地问道。
第117章 青霉素
“近日,我们医馆迎来了一位特殊的病患。听他自己讲述,受伤时正忙于清理粪坑边上堆积如山的污泥,一个不小心,锄头竟狠狠地砸在了他的脚上!伤了一大条口子,当时还流了很多血。后来他自己经过一番处理,出血总算是止住了,但那道长长的伤口竟然开始化脓。来到医院后我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治疗方法,无论是传统的草药敷贴还是酒精消毒,都未能取得理想的效果。不仅如此,由于伤口感染引发的炎症,这位可怜的病人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时常遭受断断续续的发烧和感冒的折磨。”
说到这里,陈超端起面前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看他那副模样,似乎并未因这件事情而感到过多的烦恼,也许是见惯了生死病痛,亦或是心中早已有了解决之法。
陈胜听完之后,眉头微皱,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片刻,他缓缓开口说道:“二叔啊,依我之见,这种情况很有可能是因为伤口受到了细菌的侵袭和感染,从而致使其不断恶化。造成这般结果,想必要么是医治不够及时,要么就是当初处理伤口的时候未能彻底清洗干净所致。”陈胜有条不紊地分析着病情的缘由。
听到陈胜这番话,陈超不禁与其父亲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的目光交汇之际,都从彼此的眼中捕捉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紧接着,他们齐齐转过头来,满怀期待地望向陈胜,急切地问道:“胜儿啊,我一直都坚信你肯定能想到解决问题的法子!真没想到,仅仅凭借我们讲述的这些只言片语,你就能如此精准地推测出事情的真相。确实如你所言呐,那病人起初根本没把这伤当回事儿,只是随意地用清水冲洗了一下,然后随便找点止血的草药草草包扎起来了事。若不是后来高烧持续不退,恐怕他压根儿就不会想到要来咱们医馆求医问药呢!”陈超一边说着,脸上还流露出对陈胜敬佩不已的神情。
“三叔,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可行的办法。”陈胜微微眯起双眼,认真思索片刻之后开口说道。
“哈哈哈,胜儿啊,那你赶紧给三叔讲讲!”陈超满脸期待,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只见陈胜转过头来,目光看向一旁站着的堂弟陈星,吩咐道:“堂弟,麻烦你跑一趟,将你的笔墨纸砚取过来一下,我要把具体的东西写下来,这样也方便大家理解和记住。”
“快去呀!”陈超见状赶忙出声催促起来。
“是,堂哥!”陈星应了一声,便如一阵风般迅速跑了出去。
时间不长,陈星就气喘吁吁地回来了,手中紧紧抱着笔墨纸砚。众人连忙上前接过,然后齐心协力在那张宽大的饭桌上快速清理出一块空地来。
陈超小心翼翼地将纸张铺平展,而陈星则乖巧地站在一旁,熟练地帮助陈胜研磨墨水。待一切都准备妥当之后,陈胜深吸一口气,提起笔来,神情专注地准备开始书写。他笔下所描述的乃是关于青霉菌的详细信息:“青霉菌这种菌类,一般来说主要分布在那些富含大量有机物的土壤之中,以及较为潮湿的环境之下。除此之外,它还常常出没于已经腐烂变质的馒头、饺子、水果之类的食物上面。而且,青霉菌形成的菌落往往呈现出蓝绿色、灰绿色或者白色等等不同的颜色;其菌落的形态大多类似于绒毛状或是棉絮状,表面并不光滑平整,但是菌落的边缘却显得十分清晰明确。甚至还有一些特殊种类的青霉菌,它们会散发出一种独特的霉味呢。”
“胜儿,你写的这个青霉菌,到底具体是个啥玩意儿呢?我活了这么大把年纪,咋从来都没听人提起过呀!”陈胜的二爷爷满脸疑惑地问道。他那饱经风霜的脸上,皱纹因为好奇而微微颤动着。
陈胜微笑着解释道:“二爷爷,这青霉菌其实是一种微小得我们用肉眼根本看不见的细菌。不过您别担心,虽然咱们看不到它,但它所产生的青霉素却是能够被我们发现的哦。说到这青霉菌啊,它的作用可大着呢!它们能够有效地分解那些复杂的有机物质,就像是大自然里勤劳的清洁工一样,不断地推动着土壤中各种物质的循环和转化。而且啊,这些小家伙还有可能成为植物们的‘保护神’,帮助它们抵御来自病原菌的侵袭,让植物能健康茁壮地成长。但要想让青霉菌产生青霉素可不简单呐,只有在特定的环境条件下才行,比如要有充足的营养供给,合适的湿度以及恰到好处的温度等等。一旦这些条件都满足了,青霉菌就会像变魔术似的制造出青霉素来。而这种青霉素,正是我们急需用来治疗伤口的良药啊!”
陈胜介绍完,换了一张纸,又开始在纸上继续写着,从青霉菌中获取青霉素方法:1、选择高产青霉素的青霉菌株,将选定的菌株接种到适合其生长的培养基上(如马铃薯葡萄糖琼脂),在温度约25°c,湿度约70%的环境下培养几天,使其产生大量孢子。2、将制备好的孢子悬浮液接种到种子培养基中,进行初步的培养,使孢子萌发并形成菌丝体,将种子培养后的菌丝体转移到大型发酵罐中,加入富含营养成分的发酵培养基(如糖水、玉米浆、等),在发酵过程中,严格控制温度(25-28°c)、酸度值(6.0-6.5)、溶解氧浓度(通常通过搅拌和通气调节)等参数,以保证最佳的生长环境和青霉素产量,发酵过程一般持续几天到一周。3、发酵结束后,将发酵液通过过滤或离心等方法分离出含有青霉素的液体部分,将提取的液体调至酸性,使青霉素沉淀出来,通过过滤或离心收集沉淀的青霉素。4、将收集到的青霉素沉淀溶解在碱性溶液中(如盐水溶液),通过活性炭吸附去除杂质,提高青霉素的纯度,将吸附后的溶液调至酸性,使青霉素再次沉淀,通过多次重结晶进一步提高纯度,将纯化的青霉素沉淀干燥,得到青霉素粉末。
屋内的几个人目不转睛地看着陈胜,只见他不停地更换着一张张白纸,而每一张纸上都被密密麻麻的文字填满。当陈胜终于完成最后一笔时,他如释重负般地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之色。显然,这个过程实在是太过繁琐和耗费精力了。
一旁的陈超忍不住开口说道:“胜儿,瞧你写了这么多张纸,而且每张都写得满满当当的,这感觉可真是太复杂啦!”
陈胜微笑着点了点头,回应道:“二叔,虽说这些步骤繁多,但实际上难度并不是特别大,就是比较琐碎罢了。您完全可以放心大胆地去试试看,如果遇到什么问题或者失败了,都不要紧,只要您需要帮忙,随时来找我就行了。”陈胜的语气充满了鼓励与支持。
坐在椅子上的二爷爷此时也发话了,他语重心长地说:“就是,千万不要害怕困难!如果这件事情真有那么容易做到,咱们恐怕早就见到这种神奇的药了,又何必在这里如此费心地折腾呢?正因为它存在诸多难题,所以我们更应该勇敢地迎上去,想办法攻克它们。”
听了二爷爷这番振奋人心的话语,陈超像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般,他挺直了腰板,坚定地说道:“对!说得没错!那明天我就着手组织人手开始进行实验,无论如何也要把这种药给制造出来,让它能够造福全人类!”此刻,陈超的眼神中闪烁着决然与信心。
只见陈胜一脸严肃地说道:“二爷爷所言极是呀!人类之所以能够不断进步,正是因为拥有敢于探索和尝试的勇气。在漫长的历史长河中,人们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发现以及反复的试错,才得以总结出一条真正正确的道路和行之有效的方法,并在此基础之上创造出越来越多新颖、先进的产物。然而,二叔们在开展研究工作时,务必要牢记做好防护措施哦!比如一定要戴上口罩和手套等装备。尤其是面对那些尚未被完全了解的未知事物,更是千万不能掉以轻心,绝不可让其轻易地与我们的身体发生直接接触啊!否则,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情况,后果可能会不堪设想呢。”
“胜儿啊,这口罩还有手套究竟都是啥玩意儿呀?”二爷爷一脸好奇地向陈胜发问道。
只见陈胜微微一笑,耐心地回答说:“二爷爷,这口罩和医用手套可都是在医疗领域以及日常个人防护当中特别重要的两样东西呢!先说这口罩吧,它一般都是由好几层无纺布或者特殊的织物制作而成的哦。它的形状就是专门被设计成能够完美地遮盖住咱们的口鼻部位。这么做的目的就是要阻挡那些从呼吸道里飞出来的飞沫到处传播啦,这样一来就能大大降低像病毒、细菌这些可恶的病原体四处扩散的风险,同时也能防止一定的病毒和毒气经过呼吸进入我们身体内!再来说说这医用手套,它其实就像是给咱们的小手穿上了一层薄薄的防护服一样。这手套能很好地保护咱们的双手不受到各种污染物和有害物的侵袭。而且呀,戴上手套还可以避免不同人之间因为直接接触而导致的交叉感染问题呢。这就跟咱们平时在家里拿热得发烫的东西时会先用湿布把它包起来是一个道理,都是为了起到隔离和保护的作用!”
“哦,听胜儿这么一说,我可算是彻底明白过来啦!放心吧,我这就下去寻找合适的材料,一定尽全力想办法将这两样东西成功地制作出来。”陈超信誓旦旦地说道。
这时,二爷爷看了一眼桌上已经有些发凉的饭菜,不禁皱起眉头:“哎呀呀,瞧瞧咱这一忙活,连饭菜都给冷落了。要不然这样,我吩咐下人拿去重新热一热,咱们接着开怀畅饮如何?”
陈胜连忙摆了摆手,笑着回答道:“算啦,二爷爷,今日就到此为止吧。这些酒啊,还是留待下次相聚时再一同享用更为美妙呢。”尽管此刻他尚未喝醉,但这种微醺的状态恰到好处,既不会对接下来半天的活动造成任何不良影响,又能让人感到心情愉悦、浑身舒畅。
陈超显然也是意犹未尽,但听到陈胜如此说,便也点头应和道:“父亲,既然胜儿都这么说了,那咱们这次就先作罢吧。嘿嘿,不过说实话,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赶到医馆去好好研究一番了,心里头简直像有只小猫在挠痒痒似的。”说着,他还兴奋地搓了搓双手,脸上满是急切与期待的神情。
二爷爷见状,微笑着挥挥手说道:“行嘞,那你们赶紧去忙各自的事情吧。我嘛,就在这院子里头晒晒温暖的太阳,享受享受这悠闲时光咯。”
陈胜向二爷爷微微躬身行礼,礼貌地道别:“那我就此告辞了,二爷爷、二叔,咱们改日再见!”
陈超同样向父亲拱手作揖,然后转头看向陈胜说道:“嗯,走吧,咱们一块儿出门。”话音未落,两人便抬脚准备朝着门外走去。
“堂哥再见!”陈星挥了挥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堂哥再见!”站在一旁的陈玥也跟着喊道,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舍和依恋。她轻轻摆动着小手,像是在与堂哥作最后的告别。
陈胜微笑着看着眼前这两个可爱的堂弟堂妹,心中充满了温暖。他点了点头,柔声说道:“堂弟堂妹再见啦,要乖乖听话哦,好好读书。”说罢,他转过身去,迈着坚定的步伐与二叔陈超缓缓离去。阳光洒在他们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随着他们渐行渐远,影子也变得越来越短。
第118章 试射大炮
美好的时光如同白驹过隙般转瞬即逝,陈胜感觉自己仿佛才刚刚开启这个令人愉悦的五一假期,可转眼间它就已经结束了。在这短暂而珍贵的假日里,他尽情地享受着生活带来的快乐与惬意。然而,快乐的日子总是过得特别快,如同绚丽的烟火,绽放过后便消失无踪。
如今,陈胜不得不跟其他人一样,收拾好心情重新投身于繁忙的工作之中。尽管华夏朝从朝廷高层到底层民众,整个社会体系都有着清晰明确的分工,各个层级也都设立了相应的考核以及严格的监管制度,以确保国家机器能够高效有序地运转。但陈胜身为第二掌舵者,肩上所承担的责任无疑比旁人更为沉重。
他深知,自己不仅需要处理好日常繁杂的事务,更要时刻保持清醒的头脑,洞察局势的变化,做出明智果断的决策。只有这样,才能引领这艘巨大的航船在波涛汹涌的时代浪潮中稳健前行,不偏离正确的方向。所以,无论面对怎样的困难与挑战,陈胜都会坚定信念,全力以赴,努力成为一名当之无愧的优秀“船长”。
在那庄严肃穆的御书房内,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下斑驳光影,陈胜正全神贯注地翻阅着一叠厚厚的卷宗,这些都是记录着近期朝廷所发生的重要事件。他时而眉头紧蹙,时而微微点头,神情专注而认真,试图从这纷繁复杂的信息中洞悉朝廷的运行状况。
而此时,陈胜的父亲——那位威震天下、掌控华夏朝命脉的大王,却如往常一般不在宫中。他每日都不辞辛劳地外出走访,说是体恤民情倒也没错,但往难听里讲,这可不就是个甩手掌柜嘛!正因如此,这御书房渐渐变成了陈胜的专属办公之地。
其实,依照他父王的想法,这偌大的华夏朝迟早有一天会交到陈胜手中。而且,这位大王早就巴不得将这重担扔给他这个儿子了,毕竟年纪渐长,精力有限。然而,陈胜却始终不愿接手,原因无他,只觉得自己尚且年幼,实在不愿过早背负起如此沉重的责任。与其被政务缠身,倒不如做一个闲散自在的王子,在闲暇时光里钻研一些新奇有趣的研发与创新之事。这样一来,既能享受生活的乐趣,又能发挥自己的才智,岂不美哉?正所谓“上阵父子兵,打虎亲兄弟”,待到时机成熟之时,再从父亲那接过重任,治理国家,共展宏图伟业。
“启禀太子,陈强大人在外求见!”门口处,罗超那响亮而恭敬的声音悠悠传来。陈胜听闻此言,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朝着门口望去。只见那罗超正笔直地站立于门前,其身姿挺拔如松,神情严肃而庄重。
陈胜微微颔首,嘴角轻扬,缓声道:“请他进来吧。”
“是!”得到陈胜的许可后,罗超大声应道,声音回荡在整个御书房内。随后,他转过身去,面对身旁的陈强,面带微笑,伸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朗声道:“陈大人,里边请。”
陈强向罗超投以感激的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双手抱拳,向着罗超拱了拱手,以示回礼。紧接着,他小心翼翼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和袖口,这才抬腿迈进了御书房。每一步都显得沉稳而谨慎,仿佛生怕惊扰到这屋内的宁静氛围。
进入御书房后,陈强亦步亦趋地跟随着罗超,径直走到了陈胜的办公桌前。到达桌前后,陈强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再次躬身行礼,腰板弯成近乎九十度角,恭声道:“微臣拜见王子殿下!愿殿下千岁千千岁!”
“陈强啊,真是好久不见了!快快请起!”陈胜满脸欣喜地站起身来,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做出虚扶的姿势。
只见陈强赶忙应道:“多谢太子殿下!”言罢,他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立于一旁。
陈胜微笑着继续说道:“来来来,咱们到这边坐着好好聊聊。”说完,他率先迈步朝着不远处走去。原来,在这御书房的角落里专门设置了一处简易的会客区域,摆放着几张舒适的桌椅,以便众人能够面对面地坐下来,轻松自在地交流畅谈。
待二人相继落座之后,一旁候命的侍女立刻动作娴熟地上前,为他们奉上了清香扑鼻的茶水。陈胜面带微笑,轻轻抬起面前的茶杯,对着陈强示意道:“来,尝尝这茶味道如何?”
陈强连忙也端起自己面前的茶杯,微微欠身向陈胜敬了一敬,回答道:“多谢王子殿下,只是微臣平日里对于茶水并无太多研究,恐怕难以品鉴出其中的精妙之处,怕是要让王子殿下您失望了。”
陈胜听后不禁哈哈大笑起来,缓缓说道:“哈哈哈,无妨无妨。这人呐,一生匆匆不过短短百余个春秋,而真正开始明白事理、知晓世事的时候,往往也就只有那短短的数十年光阴而已。故而呀,我们在不辞辛劳、奋力拼搏之余,也应当学会适时地享受生活中的种种美好,否则如此这般辛苦劳累到底又是所为何事呢?你觉得我说得可有道理?”说话间,陈胜悠然自得地轻抿了一口杯中的香茗。
陈强闻听此言,连连点头称是:“王子殿下所言极是,微臣受教了。”
“你不用拘礼,咱们从小一块长大的,不管身份如何变,我,你,陈刚,一直都是亲如兄弟,现在是,以后也是”陈胜看陈强有点拘谨便劝着说道。
“呵呵呵,来的时候我父亲就一直叮嘱我要注重礼节,我这还没适应呢,也挺不习惯新的规矩的,王子您这么说,那我就轻松多了,太不习惯了”,陈强笑着说道。
“呵呵,对了,你今天过来是不是有什么事?让我猜猜,是不是火炮做出来了?”陈胜猜疑地问道。
“嘿嘿,王子真是厉害,一下就被你猜到了,的确做出来了,但是效果并没有王子说得那么好,所以想来看看王子有没有时间,过去帮忙检查一下哪里出错,指导指导下”陈强不好意思的答道。
“噢,快说说,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你们自己试射了没有?”陈胜迫切地问道。
“试射了两次,声音的确很响,但是炮弹却只能飞百来米,达不到王子您说的五百米,甚至千米的距离”陈强答道。
“有没有试过增加火药量?”陈胜问道。
“试过了,正是增加了火药量,炮弹才飞远了一些,又不敢增加太多火药,所以就没再尝试了”陈强答道。
“走,咱们现在就看看去”陈胜说完就起身而去,心里实在急切得不行。
“王子,您慢点。”罗超提醒道,与陈强和一众护卫跟在陈胜身后。一行人出了宫门,陈胜乘坐马车,其他人骑马或者跑步,浩浩荡荡地向着试炸区而去。
在华夏朝,尽管已经出现了自行车这种新奇玩意儿,但它目前仍仅仅被视为一种供人消遣娱乐的工具罢了。之所以未能广泛地应用于日常生活中的交通出行领域,其关键原因在于轮胎方面存在一定局限性。要知道,当时用来包裹木轮的兽皮价格不菲,这使得自行车的制造成本居高不下;再加上若不在平坦的道路上骑行,便会感受到异常强烈的颠簸感,乘坐体验着实欠佳。然而,即便如此这般情况,自行车所受到的热烈追捧程度却依旧极高。这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得归功于陈胜这位颇具影响力的人物。在他的引领示范之下,拥有一辆自行车成为了彰显个人身份地位的重要象征之一。尤其值得一提的是,在华夏朝都城的三环以内区域,铺设着宽阔且平整如镜的水泥马路,骑着自行车穿梭其间可谓是极为便捷之事。
来到试炸区,这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了,大炮也是安装好的,工人们看到王子来了,纷纷下跪行礼:“小人见过王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都起来吧”陈胜说道。
“谢王子殿下”一众人慢慢起身,然后站到一旁候着。
“王子,你看,那就是我们造出来的炸弹”,陈强指着不远处的炸弹说道,带着陈胜向着那边走去。
陈胜边走边看过去,造型倒是和前世见过的红衣大炮很像,“嗯,这造型倒是一模一样。”
“工人们反复参考王子给的图纸研究,经过很多次失败才造出来这个像样的。”陈强答道。
陈胜小心翼翼地走到那枚巨大的炮弹面前,目光紧紧地锁定着它,仿佛要透过其冰冷的外壳窥探到其中隐藏的秘密。他弯下腰,凑近炮弹,开始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
这枚炮弹被稳稳地安装在一个带有四个轮子的坚固底座上。那四个轮子可不是一般的轮子,它们由坚实的铁架构成,看上去异常牢固,似乎能够承受住任何颠簸和冲击。
接着,陈胜将视线移向炮管。只见那炮管足有两米之长,整体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形状——后端粗大,前端逐渐收窄变小。这种设计有着特殊的用途和考量。
当他的目光落在底座上时,又发现了一个巧妙的设计:那里设置了一个可以通过摇杆来控制的装置,能够轻松地实现炮口的升降调节。
然后,陈胜注意到在炮弹的后端部位,有一个小小的孔眼。毫无疑问,这便是用来放置引线的地方。在强烈的日光照射下,他甚至能够从炮口和那个小孔里清晰地看到炮管内部的构造。
顺着小孔往深处看去,可以看到在引线处的后端,是一段非常厚实的炮管部分。经过进一步的观察,陈胜惊讶地发现,这里面仅有一根口径大约为五十毫米的火药管,但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整个炮弹管的口径高达一百二十毫米!如此巨大的口径差异让人不禁对这门大炮的威力产生无限遐想。
陈胜仔细看后说道:“大炮外观和构造上都没有问题,但是这炮管内壁就有点问题了,不够光滑,炮弹呢,拿来我看下。”
“王子,在这呢。”一个匠人立马从一个被黑布遮挡住的箩筐里拿出来一个实心铁球,托在双手里递到陈胜面前。
陈胜双手拿起炮弹看了起来,然后说道:“还有这炮弹,也不够光滑,同时还不够圆,你们看这里,明细有些凸起。”
陈胜说着还给大家做了展示,跟着又把炮弹塞进了炮管里,果然,炮弹和炮管之间的紧密性不够,有很大的缝隙。
“你们看,这炮弹和炮管之间的缝隙有点大,这就导致了密封性不足,威力减小。下来你们需要继续改进一下,首先是将大炮的炮管内壁造得更光滑,其次是这炮弹要更圆更光滑,最后就是这炮弹和炮口的大小要无限接近但又不影响装填炮弹。”陈胜说道。
“是,王子”匠人们答应道。
“来,把炮弹都拿出来摆好,找一颗最圆最光滑的打一炮试试。”陈胜说道。
“是”跟着几个工匠便开始行动起来,有人往炮管里装填引线和火药,有几人则找出最好的一颗炮弹装进大炮炮管里。
“王子,还请退避一些,毕竟还在试验当中。”陈强看准备的差不多了,便对着陈胜说道。
陈胜点了点头,开始往远一点的地方退去,临走时还不忘叮嘱道:“引线留长一点,试验一定要注意安全。”
“是”,试射的工匠感动着答道。
陈胜和其他人来到远一点的地方看着匠人们操作。
没过多久,一个匠人便开始摇旗,表示准备完毕。
“让他们开始吧”,陈胜说道。
“是”,边上的匠人答道,然后也开始摇旗回应。
操作手在接收到命令后,两人便开始跳入掩藏坑中,然后点燃了引线,只见引线开始呲呲呲地燃烧起来。因为大炮还在试验,所以跟炸弹和手雷试验一样,都设置了掩藏坑,尽可能地保证试验人员的安全。
“轰!”随着一声巨响和一阵青烟,夹带着火药味。就看到一颗黑溜溜的圆球从炮口处飞了出去,划过一道优美的抛物线,最终砸落在地上,落地后并没有停止滚动,还继续跳动着滚了十来米距离。
“你听,又是这声音,火器部又开始测试新武器了。”离得不远的军营里,还有四周巡逻放哨的士兵,都听到了这巨大的响声。
“是啊,也不知道是震天雷炸弹的新型武器,还是其他更新的武器”,另一个士兵答道。
“管他呢,等火器部造好了,早晚会给咱们用的,听这声音就知道威力巨大。”先前的士兵答道。
“说的也是,真有些期待啊,希望早点列装部队,咱们就天下无敌了,哈哈哈哈”,士兵说着高兴的大笑起来。
这样的对话发生在不同地方,听到这巨响的人都会议论几句,心里充满了好奇。
“快去,丈量一下。”陈强对着边上的匠人说道。
“是”两个匠人答完,就向着炮弹飞出去的地方而去,开始从大炮摆放的位置丈量起来。
“王子,目测来看,炮弹这次要比以往都飞得远些,应该就是您说的那些原因导致的。”陈强说道。
“嗯,等他们测量下来就知道了。”陈胜说道,但是还是不太满意,目测距离最多也就两百米左右,离五百米都还差很远呢。
半个时辰过去,两个测量的人跑了回来,喘着大气高兴地说道:“启禀王子,这次炮弹射出去了两百一十八米远,比之前最远的一次还远了七十多米。”
“嗯,辛苦了。”陈胜说道。然后又转身对着陈强说道:“大体就这个情况了,你带着匠人们,按照我说的方法做下改进,同时让冶炼部和铁器部继续改进技术,将炮管的承受力强度做得更大,工业制造水平更高。”
“是,回头我就找李司长沟通一下。”陈强答道。
“那行,你们也不要有太多压力,按计划推动就行,我相信你们肯定是能做好的。”陈胜最后对着大家大声鼓舞道。
“是,请王子放心,我等一定全力以赴。”陈强带着众人答道。
“好了,陈强,这边就交给你了,那我就先回去了。”陈胜说道。
“好的,微臣送送您。”说完两人就向着回去的路走去。
第119章 惊闻神炮工厂计
随着搬入新城和经商的红利,以及从其他州朝购买来的商品,朝廷已经不用再像以前那样捉襟见肘了,皇宫的各方面条件都变好了很多,相对以前来说就是一个天上地下之别。乾清宫的晚膳向来温馨,紫檀木餐桌上银质食器在烛火下泛着温润光泽,青瓷碗里的鸡汤还冒着袅袅热气。侍立的宫女们垂首敛目,连裙摆摩擦地面的声响都轻得几乎听不见。大王刚用筷子夹起一块清蒸鲈鱼细细咀嚼,咽下后将筷子轻搁在描金食盒边缘,目光落在正埋头吃饭的陈胜身上,嘴角噙着笑意开口:“胜儿,今日去火器部巡查,可有收获?”
陈胜正专心对付碗里的红烧肘子,闻言头也没抬,嘴里塞满饭菜含糊答道:“父王,这次去真是惊着了!本以为还得等半年的家伙,陈强那小子居然捣鼓出来了。” 他用筷子在空中比划着,油星子随着动作溅落在锦缎桌布上,“那玩意儿叫大炮,黑铁铸就的筒子,填上火药铁球,轰隆一声能把城墙轰个窟窿!”
王后握着银匙的手微微一顿,玉勺在碗沿轻磕出清脆声响。大王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锦袍上绣着的流云纹随着动作轻轻起伏:“哦?快细说,这大炮如何厉害?”
“厉害着呢!” 陈胜终于舍得放下筷子,拿起丝帕擦了擦油乎乎的嘴角,眉飞色舞地比画,“攻城的时候根本不用士兵搭云梯玩命,摆上百八十门这玩意儿,对着城楼轰轰轰几轮,城墙立马塌成渣。到时候咱们的军队直接从缺口冲进去,一路平推,省心省力!”
烛火在他兴奋的脸上跳跃,映得眼中闪烁着对未来的憧憬。可对面的大王和王后却像被施了定身咒,手中的餐具悬在半空,嘴巴微张着,脸上的惊讶几乎要溢出来。王后鬓边的珍珠步摇停在耳畔,细碎的珠串纹丝不动,显然是彻底被这闻所未闻的武器惊住了。
陈胜自顾自地补充:“这只是初代样品,后续还能改进射程,到时候打个几百步不成问题……” 说了半天没听到回应,他这才抬头,只见父母瞪大眼睛,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陈胜伸出手在两人眼前晃了晃,轻声问道:“父王,母亲,你们这是怎么了?”
大王猛地咳嗽一声,喉结滚动着咽下口水,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胜儿,你说的…… 是真有此物?能隔空轰塌城墙?” 在他几十年的见闻里,攻城拔寨从来都是尸山血海,哪听过这般轻松的打法。
“儿臣哪敢欺瞒父王母后。” 陈胜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今日亲眼所见,试射时把后山巨石都炸得粉碎。只是现在还不稳定,炸膛风险不小,弹药也稀缺得很。”
王后这才缓过神来,眼中瞬间盈满笑意,连忙给陈胜夹了块鱼片:“我儿真是有出息,竟能想出这般神物!”
大王抚掌大笑,连椅子都随着笑声微微晃动:“好!明日朕便去火器部瞧瞧!就算是半成品,朕也得亲眼见见这能改写战局的宝贝!”
“父王且慢。” 陈胜连忙摆手,“此物关系重大,需得严格保密。今日试射动静不小,已有百姓议论纷纷,若被敌国细作探去,后果不堪设想。不如等改良稳定后再看,眼下保密最为紧要。”
大王敛起笑容,沉声道:“你说的是。明日朕照常去,一来看看进度,二来亲自部署保密事宜,断不能出半点差错。” 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却丝毫没品出滋味,满心都是那能 “轰塌城墙” 的神炮。
次日天刚蒙蒙亮,华夏王城的朱雀大街上便响起整齐的马蹄声。大王的龙辇由八匹纯白骏马拉着,车帘绣着金线蟠龙,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侍卫们身着亮银甲,腰悬长刀,队列整齐地护卫两侧,百姓们远远望见便纷纷跪拜,山呼万岁的声音此起彼伏。
龙辇刚行至望仙桥,一个身影突然从路边早点摊冲出,跌跌撞撞地拦在车队前。侍卫长侯英连忙勒住缰绳,战马人立而起,他厉声喝道:“何人拦驾?!”
“是微臣赵宽!有要事禀报大王!” 那人跪在地上连连叩首,官帽都磕歪了,露出满是汗水的额头。他本是打算吃完早点就进宫面圣的,刚咬了口包子就见龙辇经过,情急之下也顾不上体面,直接冲了出来。
侯英翻身下马,走到龙辇旁低声禀报。片刻后,车帘掀开一角,大王的声音传出来:“赵爱卿何事如此急切?”
“大王!新的工厂建设事宜急需定夺!” 赵宽跪在地上膝行两步,声音带着焦急,“制造司李司长多次询问工厂建设进度,特来求见大王和王子征询意见!”
车内沉默片刻,随即传来大王的声音:“朕知道了,你去政务殿找胜儿商议吧。” 龙辇再次启动,车轮碾过水泥路,留下一串略显急促的声响。
此时的御书房内,陈胜正翻看各地呈来的文书,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他身上,在奏折上投下斑驳光影。听到侍从通报赵宽求见,他放下狼毫笔:“让赵大人进来。”
赵宽风尘仆仆地闯进来,官服上还沾着尘土,见到陈胜连忙拜道:“王子,微臣有事禀报。”
陈胜示意宫女递上茶水:“赵大人请坐,可是为工厂建设之事而来?”
赵宽谢座后,捧着茶杯慢慢开口:“王子英明。新城建设如火如荼,制造司李司长多次询问工厂建设进度。微臣思虑再三,觉得先前的规划需做调整。” 他放下茶杯,神情变得郑重,“以前匠人不够,技术和管理部门不完善,集中在一起方便管理。但咱们的矿场分布各地,有的离皇城甚远,开采后直接运到皇城加工,成本太高。微臣想,能不能将厂房修建在各个矿场,让矿场负责产品初加工,加工好后再运到皇城工厂进行组装或精加工,这样既能省成本,也不会泄露重要技术机密。”
陈胜不由得点头赞许:“不错,正合我意。” 这俨然是现代工厂模式的雏形,赵宽能有此想法,实属难得。
“这事你们建设部和制造司好好合计,根据不同产品性质梳理清单,能放到矿场加工的部分都放下去。” 陈胜话锋一转,“对了,皇城成品加工厂规划在哪,你有想法吗?”
赵宽显然早有准备,胸有成竹地答道:“微臣觉得,涉及高技术机密的工厂最好放在国都,安排军队安保,既能保证安全,也能加强管控。至于具体位置,微臣想在国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各划一片区,东面和北面用于军用器械制造,南面和西面用于生活器械生产,这样管理起来清晰明了。”
陈胜手指轻叩桌面,沉吟道:“方案可行,但有一点调整。将西面、北面、东面统一划为军用工厂,南面划为民用工厂。毕竟国都地域有限,当前制造需优先保障军用。民用技术含量不高,当前体量,一个南面足够。日后民用需求增加,人口增长,再开拓新城镇建民用工厂即可。”
“还是王子考虑周到!” 赵宽起身行礼,“微臣这就去办。”
“去吧,辛苦了。” 陈胜颔首道。
“这是微臣分内之事,不敢言苦。” 赵宽躬身告退,慢慢退出御书房。
阳光穿过窗棂,照在陈胜案头的舆图上,他望着图纸上标记的矿场与城镇,嘴角扬起笑意。嘴角露出一丝笑意。新建的王朝,正随着这些规划,慢慢走上正轨。
第120章 麦收
六月的热风卷着尘土,扑在华夏城水泥砖瓦筑成的宫墙上,发出簌簌声响。华夏城还带着新建的气息,水泥路面在阳光照射下亮着银灰色的亮光。市集里,能听到商贩们吆喝着新收的应季粮食,比如豌豆、胡豆等,孩童追逐打闹的笑声混在热风里,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农业部的官署里,赵永村把手里的竹简重重拍在案几上,竹片边缘的毛刺扎进掌心,他却浑然不觉。
“陈司长,你自己看看!” 他指着竹简上的字,声音因连日奔波而嘶哑,“官田的麦子已黄透了穗,农官报上来,至少缺三千个劳力。再拖几日,赶上连阴雨,今年的税粮就要打水漂了!”
陈林之刚从城外的工坊回来,官服下摆还沾着泥点,看了看满脸急迫的赵永村,并未对他的无礼和以下犯上表达不满。他拿起竹简仔细看了看,指尖划过 “洛水沿岸”“邙山脚下” 等字样,眉头拧成个疙瘩:“新朝初立,百姓刚从战乱和流离里喘过气,谁家没有自己的农田要收?强行征调怕是不妥。”
“这事早就和你说过,你迟迟不解决,那你说怎么办?” 赵永村猛地站起身,案几上的陶碗被带倒,清水泼在绘制着华夏城舆图的麻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官田是王室粮仓的根本,王子殿下三日前还过问收成。你我都是从逃荒时期过来的,难道忘了粮荒时易子而食的惨状?”
陈林之沉默片刻,忽然眼睛一亮:“有了!去年修建华夏城时,不是招募了上万流民吗?如今工程告一段落,修建缓缓也无伤大雅,正好让他们去收麦。官府管饭,再按收割数量给些酬劳,既能解燃眉之急,也能安抚流民。”
“这主意可行!” 赵永村紧锁的眉头舒展了些,“还有那些轻罪刑徒,按新律可赎刑,让他们去官田劳作抵罪,一举两得。”
“再让大王抽调闲暇的兵力配合,还有家里农闲之人,就跟去年一样,大家共同合力收割。”
“早这样不就好了。”赵永村不满的说道。
“说的容易,你以为我不想吗?这不皇城修建才刚告一段落吗。”
“行了,事不宜迟,咱们还是快去找大王定夺吧。”
两人匆匆整理好说辞,快步走向位于中心的王宫。
太子宅院,王子陈胜正坐在庭院里查看农器。他穿着素色的麻布深衣,腰间系着简单的玉带,见两人进来,放下手里的曲辕犁模型:“看你们急急忙忙的,可是麦收出了岔子?”
赵永村躬身行礼,将竹简呈上:“启禀殿下,官田收割劳力不足,臣与陈司长商议,拟从流民、刑徒、闲农、军队中招募人手,由官府统一调度,保障颗粒归仓。”
陈胜接过竹简,目光扫过上面的内容,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庭院里的梧桐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催促着什么。
“民为邦本,食为民天。” 陈胜忽然开口,声音沉稳有力,“准了。让户部拨出粮草,确保参与收割的人能吃饱。告诉他们,好好干活,朝廷不会亏待出力的百姓。”陈胜说完就开始拟旨,书写好后又检查了一遍,吹了吹墨迹,最后盖上大印,交到了陈林之的手里,“去办吧。”
“是”陈林之连忙躬身接过圣旨。
赵永村与陈林之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释然。走出王宫时,夕阳正将华夏城的城墙染成金红色,远处的田野里,已经有农户趁着暮色在抢收麦子,镰刀挥动的身影在麦浪中起起伏伏,像是在大地的琴键上弹奏着丰收的序曲。
六月的毒日头刚爬过东边的邙山,里正李老实已经攥着那道黄绸封边的公文,在村口老槐树下喊哑了嗓子。
“朝廷有令, 三日内,十六岁以上、六十岁以下,无论军民匠户,只要闲置的,尽数上麦场!” 他将公文拍在石碾上,墨迹未干的朱砂印在日头下泛着刺目的光,“信使昨夜赶来传信,说是御麦田那边已经开镰,需要招募大量劳力,全国都在动员,咱们这也不例外。”
槐树下的人群炸开了锅。王二柱的娘踮着小脚往前挤,手里还攥着刚纳了一半的鞋底:“俺家柱儿前日去河工上还没回,这可咋整?”
“朝廷早算着了!” 李老实扯开粗布短打,露出黝黑脊背上纵横的汗碱,“只让闲农前往,官府管饭,一天两合麦!”
“那还说啥,大伙赶紧回家拾缀拾缀,半个时辰后来这里集合就出发吧。”一个年长的老者说道。
“黄叔说得对,家里能抽开身的都快去收拾一下,自己农活没干完的也赶紧去干,早点干完了也好抽身。”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大声说道。
“行了,大家快动起来吧。”里正李老实一锤定音说道,村民们纷纷行动起来。
来黄田的土路上,扬起一阵黄尘。二十多个衣衫褴褛的汉子被差役押着走来,每人手里都攥着把豁了口的镰刀,他们前往的麦地正好和李老实村负责的同一个地方。走在最前头的后生约莫二十岁,左额一道疤从眉骨延伸到下颌,他抬头看了眼漫无边际的金黄麦浪,喉结滚了滚,那是三个月没见过饱饭的饿相。
“见过钟大人,这是永乐城新来的奴隶” 领头的差役把名册递给这片黄田负责人钟亮,“官府验过身做过登记了,没疫病。就交给你安排了,麦子收完后送回户部进行,户部会重新安排的。对了,用工的过程中记得做好考核打分。”
“见过刘队,放心吧,规矩都懂,不会出纰漏的,劳烦你了。”钟亮拱手说道。
“那行,那我就先走了,那边还有队伍要送呢。”刘队也是拱手说完后转身带着差役离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日头升到头顶时,麦田里已经插满了人影。本地农户大多穿着草鞋,裤脚卷到膝盖,镰刀耍得又快又稳;奴隶们显然很久没干过这活,也有可能是长期没吃饱饭体力不足的原因,亦或者本身就想偷懒,割得慢不说,时不时有人被麦芒扎得龇牙咧嘴。张二柱的娘负责做吃食,把刚烙好的麦饼揣在蓝布帕子里,沿着田埂挨个儿送,到了那疤脸后生跟前,见他手心磨出了血泡,忍不住叹了口气:“慢点割,别跟自个儿较劲。”
后生接过饼子没说话,三口两口吞进肚里,忽然往地上啐了口麦糠:“俺们洛城的麦子,比这早黄半个月。”
这话让周围的人都停了手。李老实年纪大了,蹲在田埂上抽旱烟休息一下,烟锅子在鞋底上磕了磕:“去年洛城和月城打仗,你们那边怕是被波及颗粒无收,所以才沦落为奴隶的吧?”
后生猛地攥紧镰刀,指节泛白,显然被说到了心病上。钟亮见气氛不对,笑着打圆场说道:“别瞪了,李老实说话就是直,没有恶意,好好割麦。昨儿华夏城的信使来报,宫里的贵人都要去观麦呢,割得好,说不定赏你们块御前麦做的饼。”
“真的吗?御前麦饼老头我倒不稀罕,只要能远远的见见大王和王子就心满意足了”李老实兴奋地说道。
“是啊,哈哈哈哈”其他人也高兴地附和着。
日头西斜时,第一车麦子运进了村口的打谷场。赶车的老汉甩了甩鞭子,鞭梢在空中炸出脆响。场边新搭的草棚里,两个衙役正往本子上记账:“张家庄,麦三十石,劳力二十七人……”
疤脸后生背着半篓麦穗经过草棚,忽然停下脚步,他看见桌上衙役书写的本子,十分好奇,以前从未见过,那薄薄的一张不知道是怎么做出来的,还有那像木棍一样的笔,蘸上黑色的液体就能写出字来。
“还愣着?” 李老实拍了拍他的肩膀,“今晚有新麦粥喝,管够。”
后生没有搭话,只是把背上的麦穗卸得更稳了些。远处的麦田里,割麦人的影子被夕阳拉得老长,像无数只弯腰的虾米,在翻滚的金浪里起伏。风过时,麦芒摩擦的沙沙声里,混着不知谁家媳妇唤孩子回家吃饭的声音,在暮色里荡出老远。
打谷场的火把亮起来时,李老实数着新收的麦子,忽然想起开春时县太爷说的话:“这麦子,是龙椅的根基,也是百姓的命。” 他摸了摸怀里的公文,黄绸封边被汗水浸得发潮,上面 “全国劳力,悉听调遣” 八个字,在火光里仿佛活了过来。
类似的一幕幕收麦景象,在华夏朝各处农间地头上映着。
第121章 沙船远航议
这日,政务殿内的阳光渐渐移到窗沿,在青石地面投下斜斜的光斑。陈胜刚在竹简上批注完最后一份文书,狼毫笔尖的墨汁还未干透,侍从便轻步走进来,脚步轻得几乎听不到声响:“王子,造船部杨部长求见。”
“让他进来。” 陈胜放下狼毫,指尖在酸胀的手腕上轻轻揉捏。自从工厂规划定下来后,各部的文书像雪片般飞来,他从清晨忙到午后,案上的粗瓷茶杯早已凉透,连喝口茶的功夫都显得格外珍贵。
门帘被风轻轻掀起,一阵带着水汽的凉风灌入殿内,脚步声由远及近。一个穿着粗布短打的汉子大步走进来,腰间的铜制鲁班尺随着步伐轻响,正是造船部部长杨帆。他脸颊被日光晒得黝黑,眼角带着细密的皱纹,刚进门就拱手笑道:“王子!天大的好消息!咱们第二艘沙船今日辰时顺利下水了!”
陈胜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上前,案上的竹简被带得轻轻晃动:“杨部长快坐!沙船性能如何?比第一艘改进了多少?”
杨帆接过侍从递来的粗茶,杯沿还带着温热,他咕咚咕咚连喝两口,用袖口抹了抹嘴道:“回王子,这船身比第一艘加宽了三尺,船底铺了三层硬木,吃水比原来稳当多了!桅杆加粗了半尺,用的是南方运来的铁力木,抗风能力大增,五级风浪不在话下。” 他兴奋地比划着船的模样,“昨日试航时载着三十石货物,顺流而下速度比原来快了两成,舵手说转向也灵活多了!”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卷麻布绘制的图纸,小心翼翼地摊在案上,“就是武器安装的事得请王子定夺,船舷两侧特意预留了弩机位置,可具体装多少、怎么排布才能兼顾攻防,还得听武器部的章程。”
陈胜俯身细看图纸,手指轻点着船舷的标记:“这沙船将来要走大河远途,怕沿岸水匪出没和其它危险,没有武器可不行。你需要多少弩机?是轻便的踏张弩还是重型绞车弩?”
“至少得十二架踏张弩防身,左右船舷各六架,能形成交叉火力。” 杨帆指着船首位置的圆圈标记,“船首最好装一架绞车弩,遇到大型水匪船或礁石挡路时能用,威力足!只是武器部最近也挺忙的,上次去问蔡大人,他说铁料都优先供火器部了,怕是没空理我们这船的事。”
“无妨,我这就让人把蔡部长请来。” 陈胜对侍从吩咐两句,转头对杨帆道,“大河两岸常有水患,这沙船除了运货和远航,将来还能用于防汛救灾、运送赈灾物资,武器安装既要实用,也不能太重影响航速和载货量,得找个平衡点。”
不多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武器部部长蔡小勇匆匆赶来,他身上还沾着星星点点的铁屑,袖口磨得发亮,见到陈胜便拱手行礼:“王子唤属下前来,可是火器部有新吩咐?陈强那边又催着要新铸的炮管了?”
“蔡部长先看看这个。” 陈胜把沙船图纸推过去,指尖在图纸边缘轻敲,“杨部长的新船下水了,急需安装弩机,你那边库房里能不能调拨一批?”
蔡小勇弯腰盯着图纸看了半晌,眉头渐渐皱起,手指在绞车弩的位置反复摩挲:“十二架踏张弩好办,库房里还有十五架现成的,都是去年冬天刚做的,性能完好。只是绞车弩耗费铁料多,弓弦得用牛筋混合钢丝,最近都在给火器部赶制炮架和炮管,铁匠们连轴转都忙不过来,怕是得等十天才能腾出手。”
杨帆急得直搓手:“蔡部长,这船等着出航探路呢!早一天装好武器,就能早一天派上用场,耽误不得啊!”
陈胜沉吟片刻,手指在案上轻轻点动:“这样,绞车弩先装简易版的,用硬木替代部分铁件,弓弦先用普通牛筋,先保证能用。等火器部的活计松些,你再给他们换全铁的绞车弩。武器安装要快,三日内必须完工,不能耽误远航的时辰。”
蔡小勇连忙点头应道:“属下遵命!这就回去清点弩机,让最熟练的工匠明日一早就去船坞施工,保证三日内完工!” 说罢又匆匆告辞,脚步轻快得带着风,转眼就消失在殿门外。
杨帆这才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垮下来,拱手道:“有王子这句话,属下就放心了!这下远航的准备又近了一步。”
“杨部长稍等。” 陈胜叫住正要起身的杨帆,目光落在图纸上的船舱标记,“这沙船完工后,我打算派支队伍沿大河向东航行,一直走到尽头,看看是否真有传说中的大海。你觉得此船能胜任这样的远航吗?”
杨帆眼睛瞬间亮起来,黝黑的脸上露出笑容:“太能了!这船特意加固了船舱,储存粮草淡水的地方比第一艘大了三成,续航能力强得很!船上还装了新做的水漏计时,能准确记录航行时辰,只要储备够粮草淡水,航行个把月不成问题!”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 陈胜颔首道,“到时候你还得安排三名经验丰富的工匠随行,一路负责船体维护和修补,遇到问题也好及时处理。”
“是!属下这就去挑选手艺最好的工匠,让他们提前熟悉船体结构!” 杨帆用力点头,声音里满是干劲。
送走杨帆后,陈胜走到窗边望着远方的天空,阳光穿过云层洒在王城的屋顶上,泛起温暖的金光。他转身对侍从道:“去请军事部正团长陈武来,就说有远航要事商议。”
不到一刻钟,沉重的脚步声传来,陈武身着光明铠,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腰佩的墨刀鞘古朴无华,进门时脚步声沉稳有力,抱拳行礼:“王子唤末将,可是要部署边防防务?”
“陈团长坐。” 陈胜指着案上的沙船图纸,“新船下水后,我打算派一个排的水军沿大河东行,一来探查河道水文,绘制详细地图;二来看看大河尽头是否连通大海,开拓新的航线。你觉得派谁带队最合适?”
陈武俯身凑近图纸,手指点着河道的弯曲处:“大河下游水情复杂,暗礁极多,还有几处险滩漩涡,得派熟悉水性、心思缜密的老兵。三排排长赵顺是渔民出身,从小在河边长大,水性好得能跟鱼比,而且还识些字,能记录航行日志,让他带队最合适。只是一个连六十人会不会太少?万一遇到大股水匪或恶劣天气,怕是难以应对。”
“六十人足够了,轻装简行更灵活,何况以咱们队伍的战斗力和武器装备,只要不陷入包围圈,保守点对付几百人的敌人应该轻而易举吧。”说完陈胜从案上拿起一卷空白竹简,指尖划过光滑的竹面,“让他们带上笔墨竹简,每日详细记录水流缓急、沿岸地形、村落分布,遇到城镇村落就打听风土人情和物产。告诉赵顺,不求航行速度,但求记录详实,遇到危险立刻返航,安全第一,切不可冒进。”
陈武起身抱拳,铠甲发出轻微的碰撞声:“末将这就去传令!让三排即刻准备粮草器械,检修盔甲武器,等船装好武器就出发!”
“对了,让他们带上两面旗子,一面是咱们华夏的龙旗,遇到沿岸部落就升起,表明身份;一面是探路的青色旗帜,遇到友好部落再展示。” 陈胜补充道,“遇到沿岸部落,先示以善意,赠送些咱们王城的特产、器具,不要轻易动武,尽量建立友好关系。”
“是,微臣领命!定将王子的吩咐一一转告赵虎!” 陈武再次抱拳行礼。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照进政务殿,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陈武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走廊尽头。陈胜独自站在案前,望着案上的沙船图纸,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初下水的沙船,就像这个新建的王朝,正带着希望向着未知的远方扬帆起航,而那些正在萌芽的火器与航船,终将载着华夏的文明与希望,驶向更广阔的天地。
第122章 远航探路起
十日后,船坞码头人声鼎沸。赵顺穿着轻便的轻骑兵铠甲,腰间挎着墨刀,正指挥着三排的士兵搬运粮草。六十名士兵都是精挑细选的壮汉,个个水性极佳,此刻正有条不紊地将干粮、淡水、绳索等物搬上沙船。
沙船静静地泊在水边,船身漆成了深褐色,十二架踏张弩整齐地安装在船舷两侧,闪烁着冷光。船首的攻城弩更是威风凛凛,巨大的弩箭直指天空,仿佛一头蓄势待发的猛兽。
沙船船身上还固定着四艘小船,同时水中还下水了两艘同行的小船,用着斥候用。
赵顺最后检查了一遍船只,对杨帆拱手道:“杨部长,此番远航,还得多谢您打造的好船。”
杨帆拍了拍赵顺的肩膀,笑道:“赵排长尽管放心,这船结实着呢!保管你们顺顺利利去,平平安安回。”
陈胜和陈武也来到了码头,随同的还有水军的正副营长。看着整装待发的队伍,陈胜对赵顺叮嘱道:“记住我之前说的话,安全第一,记录详实。”
赵顺抱拳应道:“请王子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
随着陈胜一声令下,沙船缓缓驶离码头,船上的士兵们纷纷挥手告别。赵顺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王城,心中充满了豪情。他知道,这是一次意义非凡的远航,他们将为华夏开辟新的航线。
沙船顺流而下,速度极快,第一天就驶过了永夏寨码头,短短的停靠做了些食物和淡水的补充,便又起航了,而沙船的到来也给永夏寨的所有人带来了很大的震撼,不光有视觉上的壮观,还有心灵上的强大感触。继续前行,两岸的风光不断变换,这一路从繁华的王城到宁静的村落,再到荒芜的山野。士兵们各司其职,有的掌舵,有的用望远镜了望,有的擦拭保养武器。赵顺也同随行的记录官员一样,一边拿着望远镜观察,一边则拿着笔墨竹简,认真地记录着沿途的情况。
“排长,前面两公里有个村落,大概有百来户百姓,暂时没有发现危险。” 在前的侦察船返回来一艘,上面的士兵喊道。因为没有远程通讯设备,船只的行驶大部分都是靠人力,所以前行的两艘侦察船离沙船大概也就一公里的距离,方便前后呼应。
赵顺顺着士兵指的方向用望远镜望去,并未看到村落所在,于是吩咐道:“全速前进一公里。”
得到命令的水手们加大了划桨力度,又是顺流而下,船速瞬间变得极快,很快就与另一艘侦察船会合。
“报告排长,村落在何左侧大概九百米左右,我们发现后及时汇报,没有轻举妄动。”侦察小队队长向赵顺汇报道。
“好”赵顺说完就举起望远镜顺着小队长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岸边有一个小小的村落,百来间茅草屋错落有致地分布在河边。他连忙下令:“升起龙旗,放慢速度,派两个人划船过去打探一下。”
两名士兵划船靠近村落,很快就回来了。“排长,那是一个叫柳溪村的村落,村民以打鱼为生,隶属南侯王境内,村民看起来都挺友好的。”
赵顺点点头,说道:“好,我们靠岸,带上些特产去拜访一下,全体戒备。”
“是。”士兵们各自行动起来。
沙船缓缓靠岸,赵顺带着几名士兵,拿着一些瓷器和布匹,走向村落。村民们看到他们,起初有些警惕和害怕,因为他们从未见过这种大船,也没见过这么强大的军队,特别是士兵们身上的武器和肃杀之气。沙船上华夏朝的旗子他们并不认识,只有当看到赵顺他们手中的礼物,渐渐放下了戒心。
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战战兢兢地走上前来,拱手小心地问道:“大人,不知各位贵客从何而来?”
赵顺拱手回礼:“我们来自华夏王城,此次前来是为了探查河道,顺便拜访沿途的村落。” 他将带来的礼物递给老者,“这些是我们王城的一点特产,不成敬意。”
老者接过礼物,一脸的不可置信,世上还有如此宝物,这些物器做工精美,是他从未见过的。脸上先是无比惊讶,再逐渐转变露出笑容:“多谢贵客!我们柳溪村世代居住在此,这大河之上,常有水匪出没,各位可要小心啊。”
赵顺心中一凛,连忙问道:“不知这水匪经常在什么地方出没?”
老者叹了口气:“就在前面的黑风口,顺流直下距离这里大于五天左右的行程,那里水域复杂,支流错落无数,水流湍急,暗礁密布,水匪经常在那里设伏。”
“多谢老丈,我们船上还有一些此类货物,不知道可否在你们村做些交易?顺道补充些食物和淡水。”
“当然可以,只是我们这穷乡僻壤的落魄村落,怕是拿不出手像样的物器与之交换啊。”
“不打紧,有啥换啥就行,吃食、皮毛、种子都是可以的,不局限什么物器,买卖不成仁义在。”
“只要你们不嫌弃乡野烂货就行。”
“不嫌弃,顺道还得劳烦老丈帮忙寻个引路人带带路,当然,我们会同样会给予相应的报酬答谢。”
“这倒是没问题,那大人稍等,我这就去通知村民们和安排引路人。”老者说完转身走向不远处围观的村民们,展示着刚拿到手的物器,说了几句后,只见村民们兴高采烈地一哄而散,想必都是急着回去拿出压箱底的好东西来交易去了。
赵顺谢过老者,回到船上,对士兵们说道:“前面黑风口有危险,大家提高警惕,做好战斗准备。把盾牌备好,检查好诸葛连弩和长弓!毛子,带点人拿上一些货物,和村民交易些吃食、皮毛、或者其它有用的东西。”
“是,排长。”叫毛子的士兵点了几人领命而去。
待一切交易办妥后,船队又踏上了行程,同行的多了一人,正是村长的长子,老丈能把自己的长子交给赵顺当引路人,倒是出乎了赵顺的预料,赵顺为了答谢,给出了相对丰富的报酬。
距离离开村落过去了三四天,中间的确有一片大的水域,支流繁多,地形复杂,如果没有引路人的话,赵顺他们自己起码的花上两三天的时间试路。
“大人,再有两个时辰的行程,就到黑风口了。”老丈的大儿子汪大山说道。经过这几天一路的相处,大家都和这小子熟络了起来,人如其名,人老实身体像山一样强壮,是块当兵的好料子,这可能也是村长让他跟着队伍的原因吧。
“好,毛子,吩咐下去,大家做好战斗准备。”
“是,排长。”
眼看就要到黑风口了,所有士兵们纷纷拿起武器,严阵以待。前行的侦察船并没有引出水匪,水面也显得很安静,沙船继续前行,很快就来到了黑风口。这里果然如老者所说,水流湍急,暗礁林立。
刚进入黑风口范围,原本平稳的水面突然变得暴躁起来。河水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搅动,掀起半尺高的浪头,拍打着沙船船身,发出 “砰砰” 的声响。船身开始左右摇晃,幅度越来越大,站在甲板上的士兵们不得不紧紧抓住身边的栏杆或桅杆,才能稳住身形。
赵顺握紧腰间的墨刀,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只见河道两侧的峭壁如同刀削斧劈一般,直插云霄,崖壁上布满了狰狞的怪石,有些巨石探出崖壁,仿佛随时都会坠落下来。阳光被峭壁遮挡,使得黑风口内光线昏暗,与外面明亮的天色形成鲜明对比,增添了几分阴森诡异的气氛。
河道中间散布着无数暗礁,大小不一,形状各异。有的暗礁只露出水面一点点,像一头头潜伏在水中的猛兽,随时准备给过往的船只致命一击;有的则隐藏在水下,只能通过水面泛起的异常涟漪才能判断其位置。水流撞击在暗礁上,激起白色的浪花,发出 “哗哗” 的巨响,在峡谷中回荡,让人听了心惊肉跳。
“注意躲避暗礁!” 赵顺高声喊道,声音在嘈杂的水声中依然清晰有力。
掌舵的水手全神贯注,紧握着沉重的船舵,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根据多年的行船经验和侦察兵之前标记的暗礁位置,小心翼翼地调整着船的方向。水手们也不敢有丝毫懈怠,奋力划桨,试图在湍急的水流中保持船的稳定。
踏张弩手们站在船舷两侧,眼睛死死盯着岸边和水面,手指搭在弩弦上,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他们身上的光明铠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与手中闪着寒芒的弩箭相得益彰,透着一股肃杀之气。诸葛连弩也已经装填完毕,箭簇对准了前方的水域,只要有任何异动,就会立刻射出密集的箭雨。
赵顺走到船头,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前方的情况。望远镜里,河道变得越来越狭窄,水流也更加湍急。他看到一处水流异常紊乱的地方,判断水下必定有大型暗礁,立刻对掌舵的水手喊道:“向左偏三尺,避开前方那块暗礁!”
水手不敢怠慢,立刻用力转动船舵。沙船缓缓向左偏移,堪堪避开了那块隐藏在水下的暗礁,船底与暗礁擦过,发出 “嘎吱” 的声响,让人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在这时,一阵狂风从峡谷深处呼啸而来,吹得桅杆上的龙旗猎猎作响,船帆也被吹得鼓鼓囊囊。沙船在风与水的双重作用下,摇晃得更加剧烈,几架靠在船舷边的踏张弩被晃得险些掉入水中,幸好被旁边的士兵及时扶住。
“把船帆降下一半!” 赵顺当机立断,下达命令。
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拉动绳索,将船帆降下一半。船帆受力减小,沙船的摇晃幅度终于有所减轻。赵顺松了一口气,再次举起望远镜,心中暗自思忖:这黑风口果然名不虚传,光是这水流和暗礁就已经如此凶险,若是再加上水匪的偷袭,后果不堪设想。他转头对身边的士兵吩咐道:“让侦察船再往前探探,保持警惕,一旦发现异常,立刻回报!”
“是,排长!” 士兵领命后,立刻朝着侦察船的方向高声呼喊,传达赵顺的命令。两艘侦察船收到命令后,加快速度,小心翼翼地在暗礁之间穿梭,继续向前探查。沙船则放慢速度,跟在侦察船后面,缓缓驶入黑风口的深处。
第123章 大战水匪一
沙船刚驶过黑风口中段,左侧暗礁后突然射出一排火箭,箭头裹着浸油麻布,擦着船舷落入水中燃起串串火苗。那些火苗在湍急的水流中挣扎,却顺着浪头连成一道摇曳的火墙,映得礁石阴影里的人影愈发狰狞。三声短促的呼哨如同夜枭啼叫,三十几艘小船从暗礁后面冲了出来,船上的水匪个个光着膀子,黝黑的皮肤上刺着青面獠牙的纹身,手持生锈的刀枪凶神恶煞地扑来,火箭一轮轮射向沙船,船帆上顿时被灼出十几个焦黑的窟窿,焦糊味混着水汽弥漫在甲板上。
赵顺猛地转身,靴底在湿滑的船板上踏出半尺水渍,眼角余光瞥见斜后方水花翻涌,三十几艘小船正呈半月形包抄而来,大约上百匪众,各队挤在狭小的船板上,船头水匪举着厚实的硬木盾呐喊冲锋,为首那人身形魁梧,双手各握一把鬼头刀,刀身映着水光闪烁,正是黑风帮二当家厉无常。
“准备战斗!” 赵顺脚踩船舷飞身跃起,腰间墨刀 “噌” 地出鞘,寒光一闪劈断迎面射来的弩箭,箭杆断裂的脆响混着水流声格外清晰,“左舷踏张弩交叉射击,右舷诸葛连弩压制!”
士兵们迅速行动,踏张弩手蹬住弩机踏脚,腰背发力将弓弦拉成满月,诸葛连弩手则快速转动绞盘上弦。箭矢如同长了眼睛般精准,每一箭都能带走一个土匪,有的射穿咽喉,有的洞穿胸膛,落水的水匪还在湍急的水流中挣扎,就被后续的箭雨再次射中。双方交战不过一炷香,水匪便已倒下十多人,沙船这边却毫无损失,被射杀惨叫落水的水匪还在不断增加,河面泛起的血沫子顺着水流漂向远方。
厉无常的前锋船刚靠近三丈范围,便听到箭矢撕裂空气的刺耳锐响。两名举盾的水匪躲闪不及,被箭簇穿透胸膛,惨叫着坠入水中,激起的水花溅在厉无常脸上。踏张弩的重箭带着千钧之力穿透木盾,将三名举盾的水匪钉在船板上,箭尾的雕翎还在剧烈震颤;诸葛连弩箭如飞蝗,密集箭雨封锁了水匪的投掷路线,几名试图扔出石弹的水匪刚扬起手臂,便被箭矢射穿手腕或身体,石弹砸在自家船板上发出闷响。水匪们看着同伴一个个倒下,终于意识到对方武器的厉害,不时传出惨叫连连,几艘被弩箭射穿船底的小船开始下沉,很快便没入水中。
待有匪船冲破箭雨靠近,赵顺挥刀指向匪船集群:“放石灰弹!”
三名士兵迅速抱起灰扑扑的瓷罐,扯掉引信上的油纸点燃。很快,三枚石灰弹在水匪船队中央炸开,白茫茫的粉末如浓雾般弥漫开来,呛得他们纷纷捂脸后退。阵型顿时大乱,不少土匪眼睛进了石灰,顿时两眼摸黑,下意识地俯身用河水清洗,哪知生石灰遇水瞬间发热,灼烧感如同滚烫的烙铁贴在眼皮上,疼得他们在船板上翻滚哀嚎,双手抓挠得脸皮血肉模糊,彻底丧失了作战能力。
厉无常怒吼着挥舞鬼头刀劈落箭雨,刀锋与箭杆碰撞出点点火星。他环视四周,见手下已死伤过半,己方连对方的船板都没碰到,顿感不妙,立即从怀中掏出牛角信号筒用力吹响。尖锐的哨音在峡谷中回荡,右侧峭壁后竟滚下数十块巨石,带着轰鸣声砸向水面,激起的巨浪让沙船剧烈摇晃,船板发出 “嘎吱” 的呻吟,几名站不稳的士兵连忙抓住桅杆。所幸沙船正处河中间,巨石无法直接投射到船上,显然这伙土匪并没有投石机之类的重型武器。
“稳住船舵!石灰弹准备!” 赵顺抓住摇晃的桅杆,见十来艘小船借着浪涌趁乱靠近船身,船板几乎要撞上舵楼,突然大喝,“掷石灰弹!”
两名士兵迅速点燃石灰弹引信,奋力掷出。黝黑的瓷球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落在那三艘匪船中间,轰然炸开。瓷片混着石灰粉飞溅,肢体碎片与浓烟冲天而起,最前面的匪船被气浪掀翻,剩下两艘也燃起了火苗。厉无常这次被赵顺特意 “关照”,一枚石灰弹不偏不倚落在他所在的船上,气浪将他掀翻在船板上,全身被石灰粉染成了白人。好在他身手敏捷,第一时间用衣袖遮住了双眼,趴在船上剧烈咳嗽,稍微移开衣袖时,只见沙船甲板上士兵们身披的光明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那些亮闪闪的甲胄连流矢都难以穿透,心中彻底打起了退堂鼓。
此时已经有不少土匪借助之前的纰漏杀到了沙船边,正顺着抛出的勾绳爬到沙船上。可惜面对全副武装的华夏朝士兵,也就到此为止了,每每刚要上船就被长枪、墨刀斩落船下。
厉无常不敢再拼,连忙在身上摸索着掏出信号筒,吹起了撤退的哨音,嘶哑的哨音里满是绝望,自己则对船上幸免于难的手下嘶吼:“快划!快撤!”
剩下的水匪见状,早已没了斗志,吓得调转船头拼命划桨,连掉在水里的同伴都顾不上救援。当船队撤退到安全距离,厉无常回头望了一眼刚刚的战场 —— 漂浮的尸体、下沉的小船、水面上蔓延的血迹,以及那艘依旧稳稳航行的沙船,痛心不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最终带着残部消失在暗礁群的阴影中。
赵顺立在船头冷哼一声,墨刀上的血珠顺着刀刃滴落在甲板上:“穷寇莫追,迅速清点战场,一刻钟后我们继续前进。保持戒备,以防他们回头偷袭。”
“是!” 将士们齐声应和,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很快战报就清点出来:己方只有三人不幸被水匪箭矢射伤,伤口都在胳膊上,军医已用金疮药处理妥当,无生命危险;敌方死掉六十四人,俘虏的轻伤者十一人,八人还在喘气的重伤无法救治者,直接给了他们一个痛快。武器方面,石灰弹消耗八发,箭矢消耗共计一百六十三支。赵顺看着竹简上的记录,嘴角泛起笑意 —— 第一次实战就取得如此辉煌的战绩,再次验证了王子的治军能力与物器战术的威力,那些精巧的弩机和石灰弹,果然成了克敌制胜的法宝。
赵顺随即让人将十一名轻伤俘虏带到甲板中央,用绳索捆紧后围成一圈。他走到一个看起来最为慌张的俘虏面前,墨刀的刀背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脸颊:“说吧,黑风帮总坛在哪?有多少人?”
那俘虏浑身一颤,结结巴巴道:“在、在鹰嘴崖…… 总、总共有三百多人……”
“废话!” 赵顺眼神一厉,刀背重重磕在他肩上,“具体位置在哪?有多少船只武器?”
旁边一个满脸横肉的俘虏突然啐了一口:“休想让老子出卖弟兄!” 话音未落,就被一名士兵用枪杆狠狠砸在膝弯,疼得他 “噗通” 跪倒在地。
赵顺不理会他,继续盯着先前的俘虏:“不说?那八具重伤的尸体就是榜样。”
俘虏脸色惨白,连忙道:“我说!鹰嘴崖在黑风口下游三十里的崖壁里,有三个洞口连通河道,藏着五十多艘船!武器有二百多把弓箭,还有三十多把砍刀…… 大当家熊霸天最厉害,能用双斧劈开巨石!”
“还有什么陷阱?” 赵顺追问。
“有、有木刺网,在浅滩和暗礁区都有…… 还有峭壁上的滚石阵,用绳索控制的……” 另一个俘虏见同伴招了,也连忙开口,“三当家吴老鬼最阴,专门搞这些阴招!”
“你们平时在这一带打劫什么?”
“打劫。。。打劫偶尔路过的船只,以及大河边上的村镇,特别是下游盐城和月城之间往来的商船。”
“哦?下游什么地方有商船通过,离这多远?”
“我知道,我知道,又一个俘虏争着表现喊道。”
“你说。”
“从这到我们黑风帮。。。”
“嗯?”赵顺一声冷哼,吓得刚说话的人一身机灵。
“大人,小的说错了,是到鹰嘴岩,到鹰嘴岩有六十里的水路,从鹰嘴岩再往下两百多里的水路就到了月城最大的码头--祥阳城码头。”
赵顺让士兵将供词一一记下,又盘问了些细节,确认无误后才让人将俘虏押到船舱看管。
暮色降临时,沙船在黑风口下游大约五公里的一处河湾抛锚靠岸。此处河湾背靠陡峭的悬崖峭壁,崖壁上生长着低矮的灌木,河岸宽敞平坦,只需防备河面来敌。赵顺亲自清点武器:十二架踏张弩完好无损,震天雷没派上用场,石灰弹消耗八发,诸葛连弩箭矢用了一百五十八支,踏弓弩箭矢用了五支。安排好布防后,他命令一些士兵配合船工修补被火箭灼坏的船帆以及受损的船板,同时埋锅造饭修整待命。
赵顺在岸边找了块平整的礁石坐下,就着傍晚的光线,翻看手中的书册,这是刚才在路上整理的。上面详细记录了今日发生的一切:柳溪村的地理位置、黑风口的水流走向、水匪的装备与战术…… 字里行间透着严谨。他摩挲着记录本光滑的表面,心中不禁感慨:这次远航,果然充满了挑战。
除了戒备的士兵,其他士兵们以班为单位,围着升起的篝火烤着鱼。鱼肉的香气混着松木燃烧的味道飘散开来,大家欢声笑语地分享和总结着今日作战的经验 ——“三排那小子的连弩打得真准,一箭穿了俩”“下次石灰弹该扔得再远些,刚好落在匪船堆里”。这种战后复盘的习惯,是陈胜治军中严格要求的,哪怕是胜仗也绝不松懈。
与此同时,鹰嘴崖黑风帮总坛内,火把将石窟照得如同白昼,岩壁上晃动的人影如同鬼魅。大当家熊霸天拍着石桌怒吼,满是老茧的手掌将粗陶土碗震落在地,摔得粉碎:“废物!三十多艘船拿不下一艘船?”
厉无常捂着渗血的左臂单膝跪地,布条已被血浸透,声音带着颤抖:“大哥息怒,那船太邪门了!瓷罐疙瘩(石灰弹)一炸不光爆出漫天白色粉末,还能掀翻小船,白色粉末钻进眼睛不光让人看不见,还能把眼睛都烫瞎;敌人的箭矢能穿透三寸厚的硬木,弟兄们的盾牌跟纸糊的似的;还有他们身上那发光的甲(光明铠),不光箭射不穿,刀砍上去只冒火星,划痕都留不下,太可怕了……”
“大哥息怒,二哥说得是。” 三当家吴老鬼佝偻着身子,用骨杖敲着地面,绿豆眼在火光下闪烁不定,“听二哥所言,那大船吃水深稳,硬拼肯定吃亏。不过看这船的气派,还有他们携带的武器装备,船上铁定还有不少宝贝。富贵险中求,咱们过的就是刀口舔血的日子,依我看,今夜三更派‘水鬼’潜过去,先用凿子凿穿船底,再用火箭烧帆,先断其退路,然后兄弟们形成包围之势,保管他们插翅难飞。”
熊霸天抓过酒坛猛灌一口,酒液顺着络腮胡流淌,砸吧砸吧嘴说道:“好!调二十名水性最好的水鬼,带足凿子和火油。待得手后,我们带上全部主力围堵上去,务必让这群不知哪来的官兵葬身鱼腹!”
吴老鬼阴恻恻地笑起来,骨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大哥放心,根据探子传来的消息,他们在大滩湾驻留,我已在上下游都布了陷阱,还埋伏了人手,保管他们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厉无常抬头,眼中闪过凶光,左臂的伤口因激动而渗出血迹:“我这就去备火箭,用长弓发射,定要让他们尝尝被烈火焚身的滋味!”
石窟外的风卷着血腥味掠过,将近五十多艘小船在暗处集结。水匪们借着月光磨着马刀,刀刃映出狰狞的笑容,船桨用破布裹着,划水时几乎没有声音。而河湾中的沙船上,赵顺让士兵轮流监视船周水域,盾牌手身披轻骑兵铠甲轮流值夜,了望塔上的哨兵紧握着长弓,弓弦在夜风中微微颤动。
一场夜战,即将在寂静的河湾拉开序幕。
第124章 大战水匪二
士兵们三三两两地围坐在篝火旁,铁架上的河鱼正烤得金黄,油脂滴在火炭上滋滋作响,混着麦粥的香气在河岸弥漫。有人用树枝穿着馒头在火上转动,白面馒头很快烤出焦脆的外壳,咬一口能听到 “咔嚓” 的声响;有人往青瓷碗里的麦粥加泡菜,酸脆的萝卜干在碗中碰撞,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汤汁溅在碗沿的冰裂纹里,像缀了串细碎的珍珠。
汪大山捧着碗蹲在角落,指尖反复摩挲着青瓷碗光滑的外壁。这碗莹白温润,碗底还刻着朵小小的莲花,是他三天前刚加入队伍时领到的 —— 在家乡,全村人用的都是粗陶碗,磕得满身是豁口,哪见过这般精致的物件。他舀了勺麦粥慢慢喝着,粥里的新麦带着清甜,就着泡菜吃,酸香混着米香,让他忍不住加快了速度。
“大山,尝尝这个!” 邻座的老兵张奎递来半块烤鱼,鱼皮焦脆,鱼肉雪白,“李鑫这手艺,在王城酒楼都排得上号。”
汪大山红着脸接过,刚咬一口就被烫得直吐舌头,引得周围士兵一阵哄笑。他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嘴角却沾着鱼油,像只偷吃东西的小猫。这时,炊事兵李鑫已经放下碗筷,青瓷碗里的麦粥喝得精光,连最后一点泡菜汤都用馒头擦着喝完了。
“都吃得差不多了?” 李鑫抹了把油光锃亮的嘴,突然用粗粝的手掌拍打膝盖,打出 “砰砰” 的节拍。他的嗓子像被砂纸磨过,唱起歌来却带着股子韧劲儿:“军港的夜啊静悄悄,海浪把战舰轻轻地摇……”
坐在他对面的三个炊事兵立刻放下碗跟着唱,声音里带着刚吃完美食的慵懒与满足。王大牛嘴里还叼着半块馒头,含混不清地加入合唱,手里的青瓷碗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碗底的麦粥残渣晃出细碎的涟漪,映着跳动的火光。随着歌声渐起,原本喧闹的营地渐渐安静下来,只余篝火噼啪作响。夜风吹过河面,卷起几缕带着烤鱼香气的烟,缠绕在士兵们沾满尘土的衣襟上。起初几个跑调的音符跌进歌声里,像误入溪流的枯叶,却很快被众人的声浪托举着向前。有人故意拖长尾音搞怪,有人用破锣嗓子模仿,原本抒情的曲调被揉进了柴火般噼里啪啦的欢乐。火光将士兵们的影子投在身后的岩壁上,忽明忽暗的剪影随着节奏摇晃,时而交叠成簇,时而又散开成跳跃的光斑。
不知谁摸出把竹笛,断断续续吹出几个音符,很快与歌声合流。笛声清越,像月光淌过水面,将众人的声音串成珠链。几个年轻士兵被感染,索性扔掉碗筷,挽起袖子跟着节奏跺脚,地面震得篝火火星四溅,惊得蹲在枝头的夜枭发出不满的啼叫。
歌声像投入湖面的石子,一圈圈往远处荡。负责警戒的士兵靠在包铁盾牌上,脚打着拍子哼起来;正在收拾鱼肠的船工也直起腰,跟着旋律点头;连蹲在最远处的伤兵,也用没受伤的手轻拍船板应和。汪大山攥着衣角犹豫片刻,见没人笑话他这新兵,便试着小声哼唱。唱到 “年轻的水兵头枕着波涛” 时,他突然跑了调,自己先 “噗嗤” 笑出声,周围的士兵们笑得更欢,歌声却没断,反而更响亮了。火光跃动间,不知谁摘下腰间酒囊传了一圈,辛辣的酒气混着歌声在夜空中盘旋。有士兵扯下衣襟当旗帜挥舞,破布在风中猎猎作响,倒映在岩壁上的影子仿佛化作了舞动的旌旗。原本整齐的队列早没了形,有人踩着鼓点转圈,有人勾肩搭背放声高歌,这一刻,他们不再是战场上绷紧神经的战士,只是一群用歌声拥抱短暂安宁的年轻人。歌声越来越激昂,岩壁上的影子仿佛化作千军万马奔腾。不知谁将燃烧的木柴抛向夜空,火星如流星般四散坠落,与天上的星辰遥相呼应,照亮了每个人脸上肆意绽放的笑容。
李鑫突然拔高声调,黝黑的脸庞在火光中闪着亮:“海风你轻轻地吹,海浪你轻轻地摇,远航的水兵多么辛劳,待到朝霞映红了海面,看我们的战舰又要起锚!”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时,他猛地一拍膝盖,“啪” 的一声脆响,周围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连被看管在三十步外的俘虏,也忘了身上的绳索,伸长脖子张望,望着这群捧着青瓷碗、眼睛亮得像星星的士兵。几个醉意上头的士兵仍意犹未尽,扯着嗓子喊着再来一曲。李鑫笑着摆摆手,用胳膊擦了把额头的汗,火光把他眼角的皱纹都染成了金色:“留着嗓子打胜仗,等凯旋那天,咱们唱个三天三夜!” 众人哄笑着应和,最后一点喧嚣随着夜风散入河面,只余篝火的灰烬在月光下泛着暗红,像未冷却的热血,静静等待黎明的到来。
“收拾家伙喽!” 李鑫起身收拾碗筷,青瓷碗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像在给歌声伴奏。士兵们麻利地行动起来,有人用布擦着碗,有人往筐里装铁锅,汪大山主动抱起装泡菜的陶坛,坛沿还沾着几粒萝卜干。他跟着队伍踩过潮湿的河滩,凉鞋踩在鹅卵石上咯吱响,回头望了眼岸边的篝火余烬,刚才唱歌时心里的热乎劲儿还没散,脚步都轻快了许多。大家将锅碗瓢盆搬回船上后,便各自回到岗位,赵顺也亲自去清点武器:十二架踏张弩完好无损,震天雷没派上用场,石灰弹消耗八发,诸葛连弩箭矢用了一百五十八支,踏弓弩箭矢用了五支。
三更的梆子声还未响起,河湾上游的礁石群后,二十个黑影正缩在暗处。他们是黑风帮最擅长潜水的 “水鬼”,手里攥着锋利的凿子,脚边绑着浸了油的麻布,正压低声音议论着。
“他娘的,白天那仗打得真憋屈!” 一个瘦高个水鬼往手心吐了口唾沫,声音里满是后怕,“我亲眼看见,季三哥举着两寸厚的硬木盾,愣是被对面一箭穿了个透心凉,那箭力道邪乎得很!”
旁边矮胖的水鬼搓了搓手,声音发颤:“何止啊!那瓷罐一炸,白茫茫的粉末能把人眼睛烫瞎!二当家就是被那玩意儿整得差点成了瞎子,咱们三十多艘船,愣是没爬上人家船板就折了一半弟兄。”
“还有他们身上那亮闪闪的甲,都武装到牙齿了” 另一个脸上带疤的水鬼接过话头,往沙船的方向瞥了一眼,“上午我躲在暗礁后看,咱们射过去的箭全被弹飞了,连个印子都没留下。听说那叫光明铠,真是大宝贝,刀砍不动,箭射不穿,哪像我们这身破烂的麻布衣,真是人比人气死人,货比货得扔。”矮胖水鬼咽了咽唾沫:“要是能把他们那身武器抢过来,下半辈子都不用愁了。”他声音里带着贪婪的颤抖,眼睛死死盯着沙船上偶尔反光的铠甲,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穿上铠甲威风凛凛的模样。
瘦高个水鬼啐了一口:“再厉害能怎地?今夜咱们从水下摸过去,凿穿他们船底,让他们全喂鱼!” 话虽如此,他紧攥凿子的手却在微微发抖。一个独眼水鬼突然压低声音,指着沙船上晃动的灯火:“瞧见那了望塔没?听说上面架着诸葛连弩,咱们一露头,怕是要被射成刺猬。”众人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攥着凿子的手却越发用力,催得心跳越来越快。
带疤水鬼拍了拍他的肩膀:“别吹牛了,听说带头的那个将军,一把墨刀耍得神乎其神,白天劈箭跟切菜似的。一会儿动作麻利点,别被发现了。”
二十个水鬼不再说话,只盯着远处沙船上晃动的灯火,眼里既有对武器的忌惮,又有对赏金的渴望,黑暗中,他们的身影如同蛰伏的毒蛇,等待着动手的信号。礁石缝隙间,一只被踩扁的蟋蟀尸体正在渗出黑褐色汁液,不远处的鹅卵石上,还沾着半块没啃完的萝卜干——那是汪大山抱着泡菜坛时不小心掉落的。月光为这细微的痕迹镀上银边,却无人注意到,这看似寻常的场景,即将被一场腥风血雨彻底碾碎。
而在更远处的江面上,五十艘匪船正借着夜色与水雾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停泊在三百米外的水域。船首的熊霸天摩挲着双斧,斧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厉无常,瓮声瓮气地问道:“二当家,都布置妥当了?”厉无常看着熊霸天满脸兴奋的模样,心中暗自冷笑,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匪船,盘算着自己的退路。江面上弥漫的水雾愈发浓重,将月光都搅得朦胧,远处沙船上的灯火明明灭灭,像极了他忽明忽暗的心思。 岸边的芦苇丛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厮杀低语。一只夜鹭被突然惊起,扑棱着翅膀掠过水面,带起的水花溅落在匪船的甲板上,转瞬即逝。黑暗中,熊霸天的双斧微微颤动,厉无常的目光在月光与水雾间游离,他们都没察觉到,上游暗流中,一条银鳞锦鲤正摆动尾鳍,悄然游向沙船方向,它鳞片上反射的微光,如同一个无人知晓的预言,在这场即将爆发的恶战前夕,一闪而逝。
第125章 大战水匪三
厉无常左臂缠着渗血的布条,闻言用力点头,声音却有些虚浮:“大哥放心,水鬼们已就位,等咱们发起进攻吸引注意力,水鬼就能趁机凿穿船底,到时候任他们有天大本事也跑不了!”
吴老鬼在一旁用骨杖敲了敲船板,阴恻恻地补充:“我还让人在岸边堆了干柴,等他们弃船逃生,就一把火将这片河岸烧个精光。”江雾愈发浓稠,如同给整个河面蒙上一层厚重的黑纱。熊霸天身后的匪兵们握紧武器,喉结上下滚动,既紧张又兴奋。灰暗的夜光通过水面反射将他们的脸庞映得忽明忽暗,投射在船板上的影子扭曲变形,像极了张牙舞爪的怪物。
熊霸天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好!等拿下这船,里面的宝贝分你三成!传令下去,卯时三刻,听我号令举火为号,全力进攻!”
厉无常应声领命,转身走向船尾,脸上却掠过一丝阴翳。他借着检查火箭的由头,将身边几个心腹叫到暗处,压低声音道:“等会儿开战,你们带着弟兄们悄悄放慢脚步,听我命令见机行事。”
心腹们面面相觑,却不敢多问,只是点头应下。厉无常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转身回到船头,看着熊霸天与吴老鬼正低声商议战术,突然高声道:“大哥,时候不早了,咱们开干吧!我看这江面水雾渐浓,正是动手的好时机!”
熊霸天深以为然,当即下令:“所有船只听令,随我冲锋!”船桨划破水面的细碎声响与低沉的喘息声交织,五十艘匪船如同被夜色吞噬的巨兽,悄无声息却又势不可挡地逼近。
五十艘匪船如同黑色的箭镞,借着水雾掩护缓缓向沙船靠近。厉无常站在自己的座船上,看着越来越近的沙船影子,突然将腰间的酒囊狠狠砸在船板上。他对身边最后几个士兵吼道:“你们都去前面助战!我在这儿压阵!”随着士兵们离去,厉无常独自站在船尾,眼神闪烁不定。他望着熊霸天那艘气势汹汹冲在最前的旗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江水在船下翻涌,仿佛在为即将到来的混战奏响序曲,而他早已盘算好退路,准备在这场厮杀中全身而退。
厉无常望着熊霸天远去的旗舰,又警惕地扫视四周,确认无人注意后,将刀鞘轻轻放入船舱角落。船身随着水流轻轻摇晃。他深吸一口气,目光最后落在不远处沙船上若隐若现的灯火上,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他是真的被白天的战斗吓尿了,那完全就是送死的节奏。因为白天的死伤,让他不敢提出任何反对意见,以大当家的残暴手段,可能当场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没有任何好下场,所以他才想坐山观虎斗,黄雀在后。
“假装大力划船就行,别给老子冲太快”,厉无常看着手下士兵们慢悠悠地划动船桨,脸上露出满意的狞笑。江面上弥漫的雾气愈发浓重,将他的身影笼罩在一片灰暗之中,唯有那双闪烁着阴鸷的眼睛,如同蛰伏在黑暗中的毒蛇,死死盯着前方激烈交战的战场。
同时,躲在礁石背后的二十名水鬼,在听到独特的暗号哨子声后,也潜入了河水中,向着沙船摸过去。当他们摸到沙船底部正打算开始凿船底时,顿时傻了眼,大家面面相觑,因为沙船船底用百炼铁包裹着。几个水鬼攥着凿子,对着百炼铁船底又敲又凿,却只在船底留下几道白痕。“这他娘的怎么凿?”瘦高个水鬼急得额头冒汗,内心里满是绝望。带疤水鬼也慌了神,转头看向同伴们,对着大家向上指了指手指,水鬼们会意开始上游,打算游出水面尝试。带疤水鬼优先露出水面,提起凿子和榔锤就开始凿,只听‘咚’一声,顿时心凉透了,黑暗中,众人的脸色在月光下惨白如纸,原本嚣张的气焰被这坚固的船底彻底浇灭。然而糟糕的还在后头,就在他们不知所措时,船底的动静彻底将他们的行动暴露在华夏朝军队面前。
“水下有动静!” 西侧哨兵突然低喝,箭头对准水面露头和冒泡的地方,就是一箭射去。
水鬼 们见状,立马下潜入水,但依旧有几人反应太慢,被箭射伤或射死,顿时水面泛起了一滩滩不一样的颜色,哪怕在黑夜里也能区分得出。二十名水鬼为了凿船方便,并没有携带作战武器,因此第一反应就是潜入水中先逃跑。
沙船上的警钟轰然敲响,惊醒了原本沉睡的士兵。他们迅速披上光明铠,抄起武器冲向甲板。汪大山握着长矛的手微微颤抖,却坚定地站在队列中,目光警惕地扫视着水面。李鑫不知何时已拎着铁锅冲了出来,锅沿还沾着没洗净的麦粥残渣,此刻却成了他敲击示警的工具,“哐哐”的声响混着警钟,在夜空中回荡,彻底撕破了宁静的假象。 随着水鬼们的逃窜,沙船上的士兵们迅速进入备战状态。赵顺登上了望塔,借着月光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敏锐地察觉到了潜藏在暗处的更大危机。他握紧腰间的墨刀,眼神中透着冷峻与果决,深知一场恶战即将来临。 赵顺观察着江面的混乱,眉头紧锁。他注意到水鬼虽暂时退去,但远处水雾中隐隐有船只的轮廓在晃动。凭借多年征战经验,他深知这只是敌人的试探,真正的危机还在后面。他迅速调整部署,命令士兵加强戒备,同时派人通知各个岗位密切关注江面动静,随时准备应对敌人的全面进攻。
果不然,没过多久,大当家和三当家带领的匪众就出现在视野中,呈扇形包围而来,想要形成合围之势。
“敌袭,火箭准备!” 赵顺的声音从了望塔传来,他披着轻骑兵铠甲,墨刀斜插在腰间。士兵们早已将船帆收入船舱,此刻纷纷点燃火箭,三十多支火箭同时划破夜空,如同火龙般射向匪船集群,精准地射中最前排的船只。火箭稳稳地钉在船上,零星的火光照亮着不大的范围,让华夏朝的士兵能够大概看到水匪队伍情况,陆续不断有火箭射在土匪们的身上,有的直接被射伤,有的被射伤,火箭上的火点燃来水匪们的衣物,死了土匪直接开始燃烧,没死的水匪们惨叫着跳进江中,不知被水流卷向何处。
更多的匪船冲破火墙逼近,船头的土匪弓箭手纷纷射出火箭,却被沙船舷侧的盾牌手用包铁盾牌一一挡下。“踏张弩压制!” 赵顺一声令下,十二架重弩同时发射,重箭呼啸着射在匪船上,无数土匪像穿糖葫芦一样串在一起,有的直接被洞穿,有的直接射穿木船或是将木船都射翻。东南方的匪船试图迂回,却被诸葛连弩的密集箭雨封锁了航线,船头的水匪接连中箭,尸体像下饺子般坠入水中。
熊霸天在一艘大点的船上怒吼着挥舞双斧,硬生生劈落三支弩箭:“给我冲!拿下沙船每人赏十两银子!” 五十艘匪船如同潮水般涌来,水匪们举着盾牌遮挡箭雨,拼命向沙船投掷火把与石弹。沙船甲板上不时燃起小火,立刻有士兵用木桶泼水浇灭,光明铠在火光中泛着冷光,士兵们的阵型始终严整不乱。
“石灰弹准备!” 赵顺见匪船已逼近至五丈范围,突然下令。十枚石灰弹在空中划出弧线,在匪船群中炸开白茫茫的粉末。水匪们被呛得纷纷捂脸,阵型顿时大乱,有艘船的舵手被石灰迷眼,船身失控撞上暗礁,发出刺耳的断裂声。
“掷震天雷!” 赵顺抓起一枚黝黑的铁球,引燃引线后奋力掷出,向着最密集的匪船处飞去,震天雷在匪船密集处炸开,周围暂时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带,船碎人消失,靠近的船也被波浪冲翻。爆炸的火光映亮了赵顺紧绷的侧脸,“左舷保持射击,右舷准备石灰弹!”
“嘣、嘣、嘣、嘣、嘣、”爆炸声不断,震天雷数量毕竟有限,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贸然使用,所以其中大部分是石灰弹的爆炸声,震天雷混在石灰弹中使用,也不易暴露此等大杀器。
重箭与石灰弹交替攻击,匪船的冲锋势头渐渐被遏制。然而水匪人数实在太多,诸葛连弩的箭匣很快见了底,士兵们正忙着装填箭矢,已有三艘匪船趁机靠上沙船船舷。“白刃战!” 赵顺抽出墨刀,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寒光,“守住船舷,寸步不让!”
“守住船舷,寸步不让!”
第126章 大战水匪四
水匪们架起竹梯、甩出攀岩绳,像蚂蚁般往甲板上爬。第一个露头的水匪刚探身,就被汪大山的长枪刺穿咽喉;第二个被张奎的墨刀劈掉半边脑袋。沙船舷侧成了血腥的战场,士兵们踩着尸体奋力厮杀,光明铠上溅满鲜血,却始终没人后退半步。赵顺在甲板上来回游走,墨刀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起一串血珠,他的靴底早已被血水浸透,在船板上踏出一个个暗红的脚印。
厮杀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当东方泛起鱼肚白时,江面上已浮满断裂的船板与浮尸。沙船甲板上堆积的匪尸足有半尺厚,士兵们杀得手臂发麻,墨刀的刀刃都砍得卷了边。就在这时,一支流矢从斜刺里飞来,精准地射中熊霸天的左眼,箭头从后脑穿出。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仅剩的右眼,双斧 “哐当” 落地,庞大的身躯轰然倒下。
“大当家死了!”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匪众的士气瞬间崩溃。吴老鬼在混乱中被自家溃兵推下船,骨杖掉在甲板上摔成两截,人很快被江水吞没。而三当家在半个时辰前见大势不妙,早就带着残部逃窜。
江面暂时变得安静了片刻,只有偶尔水中传来的求救声在回荡,这场大战,土匪丢下至少一百多具尸体,却连沙船甲板都没攻上去。
赵顺拄着墨刀喘着粗气,看着逃窜的匪船没有追击。
“迅速清点战场,救治伤员,更换装备。”赵顺用布擦拭墨刀上的血污,声音沙哑。
“是”将士们虽然很累,走路都显得非常吃力,但还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行动着,谁都不敢懈怠,万一土匪杀个回马枪或者还有其它敌人来袭,那可是要死人的。
晨光中,没参战的船工和随记隶员,以及还能动弹的士兵,开始救治伤员,有人拿来吃食和饮用水分发给士兵们,士兵们进食饮水后多少恢复了些体力,又马不停蹄地加入打扫起战场。
“排长,吃点东西喝点水吧”毛子拿了一块饼和一碗水来到赵顺身边说道。
赵顺转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眼四周,跟着走到一个用来打扫卫生的水桶旁边将沾满血迹的双手伸进去洗了洗,然后才接过毛子手里的饼开始吃起来。
“噢。。。”突然,一声呕吐之声传来,将士们寻声望去,只见汪大山扶着船桅杆拼命呕吐着。顿时引得将士们哄堂大笑“哈哈哈哈。。。”。
“我说大山小子,你咋还吐上了,哈哈哈哈”
“得了,老李,想当初你不也一样吗?大山小子,慢慢就习惯了,等你跟我们回到华夏朝军队,比这更恶心的训练都是家常便饭,你可得有点心理准备啊。”此时的一幕,倒是让紧张的气氛变得轻松了很多。
赵顺两口吃完饼,一口喝掉碗里的水,对着毛子问道:“走,打扫战场去。”
“排长,活着的土匪怎么办?”毛子询问道。
赵顺思考了一会儿,眼里闪着冷厉说道:“轻伤能够行动且没有背过人命的,如果愿意跟着咱们的就跟着咱们,不愿意跟着的就遣散了,重伤、无法行动的和背过人命的,直接杀掉找个地方埋了就是。”
“是,我这就去安排。”
一个时辰过去,本次战斗的战果总算出来了:击毁匪船三十七艘,斩杀水匪一百三十余人,轻伤能够行动且没有背过人命的俘虏十六人,震天雷用了八枚,石灰弹消耗掉三十二枚,加上上次消耗的总共占比一半又三,诸葛连弩箭矢全打捞回来一部分,消耗掉二百七十六发。己方将士轻伤八人,重伤三人,重伤的三人是被重锤击伤的,骨头都被锤断几根,好在不是要害,修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可惜按照部队的要求,是不能继续呆在一线部队了,可以选择退伍或者后期部队。
赵顺看着集结在甲板上的士兵,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将士们,我为你们的英勇作战感到骄傲,也为你们的出色战绩感到自豪,咱们华夏朝的士兵没有孬种,再多的敌人也不可能吓退我们,只有战死的华夏兵,没有逃跑的懦夫!”
“只有战死的华夏兵,没有逃跑的懦夫!”将士们士气再次被点燃,铿锵有力。
“你们放心,回到华夏朝,我定会将你们的光辉战绩上报朝廷,大王一定会对大家论功行赏。”
将士们听到这里心里更暖了,脸上也洋溢出笑容。
“但是,有仇不报绝不是我华夏朝将士的作风,在此我要引用王子经常对我们说的一句话“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好,一个时辰生火造饭,半个时辰收拾完毕,午时出发前往鹰嘴崖。”
“是”将士们高声应允,然后各自开始自己的分工工作。
江风卷着硝烟掠过,沙船的龙旗在晨光中猎猎作响。而此时的厉无常,早已带着二十余名手下回到黑风帮老巢,正焦躁地清点着财物,准备随时逃离这片是非之地。
汪大山还在对着江水干呕。张奎拍着他的后背递过水壶:“喝点淡盐水,第一次见这场面都这样。” 他接过水壶猛灌几口,看着甲板上士兵们清理尸骸的身影,突然觉得怀里的长枪沉了许多 —— 昨夜那枪刺穿水匪咽喉时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掌心。
毛子带着人将十六名俘虏押到船尾,用绳索串成一串。其中有个豁嘴汉子反复哀求:“官爷饶命!我就跟着混了三个月,没杀过人啊!” 赵顺瞥了眼他腰间的血痕,那是被光明铠的棱角划破的,冷声道:“想活命就老实干活,搬尸、洗甲板,表现好自有你的活路。”
船工们正用多功能军刀和木工工具修补被火箭灼坏的船舷,刀刃削掉焦黑的木屑,露出里面坚实的橡木。随记隶员蹲在角落记录战果,本子上的 “震天雷八枚”“石灰弹三十二枚” 字样,被晨露洇得有些模糊。三名重伤士兵躺在船舱里,军医正用烈酒清洗断骨处,他们咬着木棍闷哼,额头的冷汗浸湿了鬓角。
将士们扛着铁锅、粮食袋走下沙船来到岸边平坦处开始埋锅造饭。三堆篝火噼啪作响,铁架上的河鱼烤得金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河里鱼最多),油脂滴在火炭上滋滋作响,混着麦粥的香气在河岸弥漫,刚出锅的烤面饼也散发着诱人的香气。汪大山蹲在角落,手里捧着青瓷碗,碗里的麦粥冒着热气,就着酸脆的泡菜吃了两口,胃里还是隐隐发紧 —— 昨夜甲板上的血污总在眼前晃动。
“大山,再吃块馒头。” 张奎递来个白面馒头,表皮烤得焦脆,“吃饱了才有力气打仗,待会儿要是怯场,我可饶不了你。”
汪大山红着脸接过,刚咬一口就被烫得直呼气,引得周围士兵一阵哄笑。不远处,毛子正带着俘虏清洗甲板,豁嘴汉子卖力地擦着血迹,时不时偷瞄岸边的炊烟,喉结上下滚动。
赵顺坐在块平整的礁石上,面前摆着青瓷碗,里面的麦粥已经凉透。他看着将士们吃饭的模样,清了清嗓子对围过来的几位班长说:“都坐吧,聊聊攻打鹰嘴崖的事。”
一班长毛子放下碗,抹了把嘴:“排长,依我看,直接强攻就行!咱们连黑风帮主力都打垮了,还怕他个老巢?”
二班长周平摇摇头:“鹰嘴崖是天然石窟,易守难攻,硬闯怕是要吃亏。不如让侦察兵先摸清楚里面的布局。”
赵顺点头:“周平说得对。张奎,你带侦察班从右侧峭壁摸过去,看看有没有侧门;李虎,让你的人准备好踏张弩和石灰弹,随时应对正面强攻;毛子,看好俘虏,别出乱子,记得每个俘虏给个馒头,可别饿死了;李凯,把能用的匪船收集起来,正好可以使用。”
“是!” 六位班长齐声应道,各自起身安排任务。
汪大山啃着馒头,听着他们的部署,心里渐渐踏实了些。阳光透过崖壁缝隙照在身上,暖洋洋的,混着饭菜香,倒有了几分在家乡的惬意。
饭后,赵顺带着几位班长来到沙船甲板,指着鹰嘴崖方向:“根据俘虏交代,鹰嘴崖有三座石窟,主窟是黑风帮总坛,左右两窟是粮仓和兵器库。厉无常肯定在主窟里,咱们得速战速决。”
李虎攥紧拳头:“排长放心,我带三班、四班从正面突破,保证撕开个口子!”
周平补充道:“我让五班、六班带十架诸葛连弩,压制洞口的弓箭手,给一排掩护。”
赵顺点头:“就这么定了。注意保护人质,尽量别伤及无辜。出发前,让弟兄们再检查一遍武器。”
午时的太阳刚爬到崖顶,队伍整装待发,沙船缓缓驶离河湾。十六名俘虏卖力地划桨,豁嘴汉子时不时偷瞄甲板上的光明铠,眼里既有恐惧也有几分羡慕。汪大山站在船首了望,手里的长枪被磨得发亮,他终于不再干呕,只是吃饭时总觉得嘴里有股铁锈味。
第127章 大战水匪五
行至中途,赵顺让船工放下两艘侦察船。半个时辰后,小船传回消息:鹰嘴崖入口处停着七艘匪船,崖壁上隐约有了望哨的影子。“看来厉无常还没跑。” 赵顺摩挲着墨刀的刀柄,“让俘虏换上水匪的破衣服,划船在前头开路。”
豁嘴汉子吓得脸色惨白,却被士兵用枪尖逼着跳上小船。
十六名俘虏被押上小船,豁嘴汉子打头,慢悠悠地往鹰嘴崖划去。沙船跟在后面百丈远,将士们握紧武器,屏气凝神。
靠近鹰嘴崖入口,七艘匪船果然停在水面,崖壁上的了望哨看到小船,并未起疑。突然,李虎一声令下:“放箭!”
三支箭划破长空,精准射中三名匪徒。沙船上的踏张弩同时发难,重箭呼啸着射断匪船桅杆。匪船顿时大乱,水匪们慌慌张张地想划桨逃跑,却被诸葛连弩的密集箭雨封锁了航线。
沙船稳稳驶入鹰嘴崖腹地,赵顺才发现这里竟是个天然港湾。三座石窟洞口对着水面,最大的洞口挂着黑风帮的骷髅旗。“盾牌手在前,长枪兵跟上!” 他率先跳上码头,墨刀劈开迎面砍来的砍刀,刀光闪过,水匪的惨叫响彻石窟。
“冲!” 赵顺拔出墨刀,率先跳上码头。将士们紧随其后,盾牌手列成方阵,长枪兵紧随其后,一步步逼近主窟洞口。
洞口的水匪射出几十支箭,却被盾牌手用包铁盾牌一一挡下。“石灰弹!” 周平大喊一声,十枚石灰弹在空中划出弧线,在洞口炸开白茫茫的粉末。水匪们被呛得纷纷后退,阵型大乱。
“踏张弩压制!” 李虎下令,十二架重弩同时发射,重箭穿透水匪的盾牌,将前排的几个水匪钉在石窟岩壁上。
赵顺挥刀劈开迎面砍来的砍刀,刀光闪过,水匪惨叫着倒下。他带头冲进主窟,里面漆黑一片,借着洞口的光线,隐约看到十几名水匪举着刀冲来。“亮火把!”
将士们点燃火把,火光照亮了整个石窟。只见里面堆满了木箱,墙角缩着十几个妇女儿童,正瑟瑟发抖。“别伤了人质!” 赵顺大喊,墨刀一转,避开人质,砍向旁边的水匪。
汪大山跟着冲进石窟,长枪一抖,刺穿一个水匪的大腿。那水匪惨叫着倒下,他却吓得差点松开枪杆。张奎在一旁大喝:“愣着干什么?乘胜追击!”
汪大山咬咬牙,握紧长枪继续往前冲。洞窟深处传来厉无常的怒吼:“给我杀!守住洞口!”
水匪们负隅顽抗,推来滚石阻挡。盾牌手用包铁盾牌生生顶住,却被震得手臂发麻。“掷震天雷!” 赵顺喊道。
两枚震天雷在水匪群中炸开,火光映亮了洞窟,碎石与肢体碎片飞溅。水匪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后退缩。
李虎带着三班、四班趁机冲上前,墨刀、长枪齐发,杀得水匪溃不成军。周平的五班、六班则绕到侧窟,与张奎的摸进去的侦察班前后夹击,很快拿下了粮仓和兵器库。
厉无常见大势已去,带着几个心腹想从后窟逃跑,却被汪大山拦住。汪大山握紧长枪,想起张奎的话,大喝一声刺向厉无常。厉无常挥刀格挡,却被汪大山的蛮力震得后退几步。就在这时,张奎从侧面冲出,墨刀一挥,砍掉了厉无常的一条胳膊。
厉无常惨叫着倒下,眼里满是恐惧。赵顺走上前,墨刀架在他脖子上:“黑风帮,覆灭了!”
洞窟里终于安静下来,只剩下人质的呜咽声和将士们的喘息声。赵顺让人解开人质的绳索,递过干粮:“别怕,我们是华夏朝的军队,救你们来了。”
将士们开始打扫战场,清点战利品,在最大的石窟里,士兵们搜出了十二箱金银、五车绸缎,还有不少粮食和兵器,虽然比不上华夏朝的武器,大家都看不上眼,但谁叫它上战利品呢。李虎翻着厉无常的账簿,突然骂道:“这狗东西,竟然和南侯王勾结,去年抢了柳溪村二十船鱼干!”
赵顺拿起账簿仔细翻看,眉头渐渐皱起 —— 上面详细记着南侯王与黑风帮勾结的所有记录。
“把人质送上船,财物登记造册。” 赵顺将账簿塞进怀里,“放把火,烧了这窝贼巢。”
“排长,俘虏是否按照之前的方法处置?”
看到赵顺点了点头,毛子又问道:“那这些人质怎么办?”
赵顺思考了一下,看着这些妇女,眉头微皱,没一会就想到了办法,于是说道:“去问问她们,想离开回家的,每人给十两盘缠,如果不想离开的,可以跟着我们,正好华夏朝差人。”
“是,我这就去办”毛子领命而去。一番询问下来,居然没有一个女子打算离开的,赵顺得知后先是愣神,随之就想通了,这个年代的女子都看重名节,回去哪有活路,还不如死了轻松。给他们活下去留下的原因主要还是毛子给他们保证,在华夏朝只要不懒就能靠双手吃饱穿暖,以及华夏朝美好的生活。
夕阳西下,沙船再次起航,后面跟着十来艘小船,战利品都搬到了沙船船舱,士兵、人质、俘虏也就安排了一些到小船上去。汪大山站在船尾,看着鹰嘴崖的火光越来越远,突然轻声哼起了《军港之夜》。张奎拍着他的肩膀:“小子,不错啊,现在不怕了?”
汪大山咧嘴一笑:“跟着弟兄们,啥都不怕!”
江风扬起沙船的龙旗,赵顺望着东流的江水,手里的账簿被夕阳照得发烫。他知道,这场胜利不仅端了黑风帮的老巢,还揪出了南侯王通匪的证据,虽然他也不知道这账本具体有什么用,但他知道拿回去交给王子,铁定会有大作用,这趟远航,值了。
沙船驶入祥阳城码头时,正是未时三刻。河面突然开阔如镜,两岸的荒滩早已换成青石板铺就的码头,数十艘大小商船首尾相接,桅杆如密林般矗立,搬运工扛着粮袋、布匹在跳板上往来穿梭,号子声此起彼伏。最显眼的是三艘双层货船,甲板上堆着小山似的陶罐,船工正用麻绳固定货物,舱门处贴着 “运往武城” 的木牌 —— 这里作为南侯王境内最大的水上货运枢纽,每日往来商船不下百艘,热闹非凡。
当丈余高的沙船带着龙旗缓缓靠近,码头上的喧嚣骤然停滞。扛着麻袋的挑夫忘了迈步,算着账的账房先生探出头来,连正在卸货的商船船主也直起身 —— 这船身漆成深褐色的巨轮,比码头最大的货船还要宽三尺,船舷两侧的踏张弩虽未上弦,却透着慑人的冷光,甲板上士兵们的光明铠在阳光下泛着银辉,与周围商船的简陋帆布形成鲜明对比,引得人群发出阵阵惊叹。
“那是啥船?竟有这般气派!”
“你看那些兵甲,亮得能照见人影,怕不是哪个大国来的商队?”
“龙旗…… 从没见过这样的旗帜!旁边那艘运丝绸的商船,在它面前跟玩具似的!”
议论声中,一队身着皮甲的士兵快步走来,为首的队正腰间挂着环首刀,看到沙船上的甲胄时瞳孔微缩。他停下脚步,对着甲板拱手喊道:“在下祥阳城码头戍卫队正刘平,敢问贵船来自何方?为何驶入我南侯王地界?”
赵顺站在船舷边,墨刀斜挎在腰间,朗声道:“我等乃华夏朝行商队伍,途经贵地,特来补给休整。” 他示意士兵放下跳板,“这是我朝文书,烦请过目。”
刘平接过递来的宣纸文书,见上面盖着华夏朝的朱红大印,字迹工整秀丽,虽不识其上文字,却知这般精良的纸张绝非寻常商队所能拥有。他不敢怠慢,连忙拱手:“原来是华夏朝的贵客!请稍候,在下这就回城守府禀报,府尹大人定会亲自来迎。” 说罢带着手下匆匆离去,路过沙船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士兵们手中的诸葛连弩,喉结悄悄滚动了一下 —— 自家商队用的弩箭,可没这般精巧。
半个时辰后,一队车马从码头大道驶来,为首的官员身着青色官袍,头戴乌纱帽,正是祥阳城守府尹周文彬。他看到沙船时眼中闪过惊艳,走到跳板前拱手笑道:“久闻华夏朝商队声名远播,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在下祥阳城守周文彬,奉南侯王之命镇守此地。贵船这般气派,想必是沿河南下探路的吧?”
赵顺带着毛子、张奎登岸,光明铠的甲片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引得围观百姓再次惊呼。“周府尹消息灵通。” 赵顺拱手回礼,“过奖过奖,此次沿河南下本为探察河道,为后期经商做准备,行至贵地见码头繁华,便想补给休整,还望府尹通融。”
第128章 祥阳城
赵顺目光扫过周文彬身后整齐列队的衙役,注意到他们腰间的铁尺虽锈迹斑斑,却磨得锋利:“沿途听闻南侯王治下百姓安居乐业,今日一见,果然百业兴旺。” 他抬手示意随从捧来锦盒,盒中躺着一对琉璃镇纸,在日光下流转着七彩光晕,“初次拜访,不成敬意,还望府尹笑纳。” 周文彬盯着琉璃镇纸,喉间发出低低的赞叹,接过时指尖微微发颤,这物件在南侯王境内,怕是连侯王府中都难得一见。
周文彬小心翼翼将琉璃镇纸收入袖中,脸上笑意更盛,抬手示意众人前行:“既如此,还请贵客随我进城,城守府已备好接风宴,定要让诸位尝尝南侯王地界的特色美食。” 他侧身让出主道,目光不经意扫过赵顺腰间的墨刀,心中暗自揣测这支神秘商队的真实来意。
赵顺微微颔首,余光瞥见周文彬藏在广袖下的手无意识摩挲着腰间玉佩,那是权力与不安交织的小动作。他不动声色地将锦盒又往前推了半寸,琉璃镇纸折射的光芒映亮周文彬眼底的贪婪与警惕,这场看似平和的会面,实则是暗流涌动的博弈。
赵顺等人跟随周文彬前行,街道上百姓的窃窃私语与惊叹声不断,周文彬一边走一边介绍沿途商铺,言语间满是对祥阳城繁华的自豪,时不时还偷瞄赵顺等人的装备,眼神中既有好奇又有戒备。
行至转角处,一阵咸腥海风裹着糖炒栗子的焦香扑面而来。街边茶摊的老汉望着沙船方向咂舌,铜壶嘴腾起的白雾模糊了他眼角的皱纹:“这些人靴子底都不带泥的,哪像寻常走南闯北的?” 周文彬闻言脚步微顿,袖口下的手指重重捏了捏玉佩,旋即恢复如常,抬手示意众人穿过青瓦飞檐的牌楼。
城守府正堂早已摆开宴席,八仙桌上铺着靛蓝桌布,青瓷碗碟码得整整齐齐。席间摆满了南境特色菜肴:清蒸河鲥鱼泛着油光,醉蟹的红膏透过蟹壳隐约可见,还有琥珀色的蜜饯梅子、码成小山的酱肉,一壶烫得温热的米酒正冒着热气。周文彬请赵顺上座,自己坐在主位相陪,席间还特意安排了两名歌女弹唱,琵琶声婉转悠扬。
“赵兄尝尝这鲥鱼,” 周文彬用银箸夹起一块鱼肉,“只有祥阳城三河汇流处才有这般肥美的河鲜,离了这水,滋味便差了三分。” 他见赵顺浅尝辄止,又笑道,“贵朝的瓷器在月城炒到天价,我这碗碟虽比不上,却也是本地最好的窑口烧制的。”
赵顺放下筷子,轻声说道:“府尹客气了,这碗碟也是不错的,成色算上等了。”
“哈哈哈哈,来,咱们共饮此杯。”周文彬笑着说道。
“请”,众人一饮而尽。
“来,大家吃菜。”
酒过三巡,周文彬开口说道:“不知道赵兄此次都带了哪些宝物前来交易呢?价格又几何?”
赵顺放下筷子答道:“我朝商品品类颇丰,此次也只是带了些时兴货物,文房四宝一套四万两白银,皆是上等货色;精盐十五两白银一斤,纯度远超寻常精盐;陶瓷品每件六万两白银,釉色如新;琉璃品每件二十二万两白银,通透如水晶。若府尹有意,回程时可留些样品。”
周文彬捧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精光:“赵兄若是肯在祥阳城设分号,我不仅能奏请减税,还能让码头优先为贵船卸货。你看这每日往来的商船,哪艘不需要精盐瓷器?”周文彬内心疑惑,这赵顺所说的商品,怎么和楼兰国的差不多呢?没准是从楼兰国倒卖过来中间商赚差价的吧。
“多谢府尹美意,不过此事在下做不了主,某定当回去禀明我主。” 赵顺举杯示意,“此次主要任务仍是探路,今日特来请教地理 —— 沿此河再往下,还有哪些城镇?还望周兄言之一二,某在此感谢!”
周文彬命人取来羊皮地图铺在席间,酒液溅在图上晕开一小片水渍:“过了祥阳城,下行三百里便是武城,乃是南侯王的军备重镇;过武城再往东,河道分岔,支流通向的便是东侯王的地界了。贵船若要继续前行,需留意武城的税卡,那里的守将是侯爷的小舅子,最是贪利。”
赵顺目光在地图上的 “险滩”“闸口” 标记处停留片刻,起身拱手:“多谢府尹指点,酒宴也差不多了,时候也不早了,我等还要回船安排补给,这便告辞了。”
周文彬见状也跟着站起,两人互相客气地寒暄着。赵顺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表面上却依旧保持着从容的微笑,眼神不时看向门外,似乎在估算着回到船上的时间。
周文彬也不再挽留,亲自送他们至府门外:“已让人备了十坛米酒、五担新米,算作补给。赵兄一路保重,若到了武城遇到麻烦,报我名号或许能有些用处。”
“那就多谢周兄了,他日周兄若到华夏城,某定盛情款待。”
“客气客气,就不远送了,慢走。
赵顺与周文彬告别后,一行人沿着来时的街道往码头走去。街道上的人群仍不时投来好奇的目光,赵顺却无暇顾及,他的心思早已飞到了接下来的行程安排上。沿途商铺的灯火渐次亮起,将青石板路照得斑驳陆离,他在心中默默规划着补给和情报收集的细节,脚步不自觉地加快了几分。
回到沙船时,夕阳已染红河面。赵顺立刻召集班长们:“毛子一班负责守船,张奎领十人去市集采买粮草、淡水,重点找书铺,凡有地图、方志、河道志尽数买下,尤其是标注商船航线的;李虎带五人打探消息,特别是南侯王与东侯王的货运往来,武城的码头税如何征收。记住,不得暴露身份,行事低调。”
张奎带着士兵走进祥阳城正街,光明铠引得路人纷纷避让。街角的书铺老板见他们进来,连忙迎上:“客官要买书?小人这有《南境漕运图》《商船避礁指南》,都是跑船的必备!” 当张奎掏出银锭时,老板眼睛瞪得溜圆 —— 这银锭成色极佳,边缘还刻着 “华夏” 二字,抵得上他半个月的收入。
李虎则在酒肆里听食客闲聊,一个跑船的老艄公道:“武城的守将是周勤的小舅子,最是贪财!商船过闸要收三成税,若是装了瓷器、丝绸,还得另加‘保护费’……”
暮色降临时,采买的队伍满载而归。张奎捧着一摞书册回来,其中《南境漕运图》《商船避礁指南》最为珍贵,上面用墨笔标注着浅滩、暗礁和最佳停靠点,纸张光滑厚实,比祥阳城本地的粗麻纸好上数倍;毛子带回的消息也印证了周文彬的说法 —— 祥阳城的繁华,全靠这水上货运枢纽的地位。
暮色笼罩码头时,沙船的船舱里亮起了油灯。张奎带回的三十多册书册在案几上堆成小山,赵顺、六位班长以及随行记录隶员小李围坐在一起,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整合着地图。这条贯穿多地的河道,其源头与华夏城相连,只是上游还有大片区域未被探明,此次他们从华夏朝出发沿河东行至祥阳城,因后续河道已有水运且买到相关地图,便决定在此汇总整合所有信息。
赵顺经验丰富,对河道走势和地形判断精准,他铺开最厚的《南境漕运图》,羊皮材质的地图边缘已磨得发毛。他对照着自己沿途记录的探路笔记,锐利的目光扫过图上每一处细节。“这里标反了。” 赵顺用狼毫笔蘸着松烟墨,在 “乱石滩” 旁画了个圈,“实际河道比图上偏南两丈,上周还撞沉过一艘货船。” 他顿了顿,指着图上与华夏城相连的起始段,“从华夏城出发的这一段河道,咱们都实地探查过,标注清晰。但往上的区域,还得留待后续探索。”
一班长毛子熟悉商船往来和码头情况,他拿着《商船避礁指南》,将里面关于各码头补给点、停靠规则等信息一一提取出来。“月牙湾水深五尺,适合小型商船停靠,而且那里的鱼贩能提供新鲜海产,是补充食物的好地方。” 毛子一边说,一边在赵顺画的圈旁补充标注,“这条河分叉众多,大大小小加起来有上千条。像这条‘青鱼沟’,是已探明的,全长一百二十八里,沿岸有三个村落,分别是李家村、王家屯和柳树庄,都标注好了。”
二班长周平擅长分析城镇分布与势力范围,他翻阅着方志,把沿途城镇的规模、主要产业以及归属等信息整理出来。“祥阳城作为南侯王下属的二级城镇,是重要的水上货运枢纽,商贸繁荣;武城则是军备重镇,由南侯王的小舅子镇守,税卡严苛。” 周平的分析为地图增添了重要的人文地理信息,“还有这条‘黑水河’,也是已探明的,全长九十八里,沿岸只有一个赵家村。而像东边这条‘无名岔河’,目前只探明了开头的三十里,就暂且标注已探知长度和名称,再加上未探知的标记,等以后有机会再深入探查。”
第129章 启程返航
三班长李虎对各类险滩、急流等自然险阻有着深入研究,他结合自己的观察和书中记载,详细标注了河道中的危险地段。“这段‘魔鬼峡’水流湍急,暗礁密布,行船必须格外小心,最好在白天通行,并且要避开涨潮时段。” 他指着一处河道分叉,“这条‘芦苇荡岔河’,已探明全长七十里,沿岸有张家庄、孙家湾两个村落,那里的芦苇可以用来编制船只和席子,是不错的物资来源。”
四班长、五班长和六班长则分别负责核对物资补给点、记录河道水位变化以及整理民间流传的行船经验。四班长指着一条支流说:“这条‘清水溪’,已探明五十里,沿岸的钱家坳有个不小的集市,能买到不少日用品。” 五班长补充道:“像‘黄泥河’这样的未探明支流,我们只走了二十五里,标注清楚后,能为后续探路提供参考。” 六班长也接着说:“民间传闻有些岔河有暗河相连,不过目前还没证实,先记下来,说不定以后有用。” 他们时而低声讨论,时而仔细查阅资料,确保每一个信息都准确无误。
随行记录隶员小李精通绘图与文书整理,他是整合地图的关键人物。他将赵顺的手绘河道图、各位班长整理的信息层层叠叠拼贴,再蒙上一层半透明的宣纸描摹。油灯的光晕里,一条连贯的沿河航线渐渐成型:从华夏城出发到祥阳城的浅滩标记,武城税卡的位置,东侯王地界的河道分叉,众多分叉河道中已探明的长度、名称及沿岸村落,未探明的标注已探知长度、名称和未探知标记,甚至连哪处码头有新鲜蔬菜、哪段河岸适合夜泊,都用不同颜色的墨迹标注得清清楚楚。
赵顺揉了揉发酸的手腕,看着案几上逐渐完整的地图,突然拍板,“明天不赶路了,把船上的货卸些换物资。这次要多备些东西,派人去寻奴隶和货船,咱们得多买几艘船才装得下。”
毛子正指挥士兵搬东西,闻言直起腰:“排长,咱们带的货金贵,这小码头卖得划算吗?买这么多东西干啥,还得添船?” 他脚边堆着刚买回来的铜壶、铁犁,还有些锈迹斑斑的旧铁器,看着实在寒酸。
赵顺指着那些 “破铜烂铁” 笑了:“这些铜器回炉能做弩机,铁器质地坚韧,都是好料。周府尹是大客户,明天我去见他,他若吃不下,就让他引荐富商。奴隶能去工坊干活,多买船是因物资多,运输也稳妥。”
张奎在一旁补充:“城西铁匠铺有批断矛是好铁,城南奴隶市场有货,码头有闲置货船。”
“全买回来。” 赵顺起身往货舱走,那里堆放着此次带来的商品 —— 三十套文房四宝摆在锦盒里,宣纸泛着象牙白;一百五十斤精盐装在陶罐里;还有一百五十件青瓷碗、十对琉璃杯。
次日天刚蒙蒙亮,赵顺便带着两名随从,捧着几套精致的文房四宝和一对琉璃杯,前往城守府。城门刚开,守城的士兵见是赵顺,连忙放行。来到城守府门前,通报的家丁很快便引着他们进去。
周文彬正在庭院中打拳,见赵顺一早前来,有些惊讶,连忙收势笑道:“赵兄今日怎地如此早?”
“周府尹,冒昧打扰了。” 赵顺拱手道,“昨日提及我朝商品,府尹似有兴趣。我此次带来些货物,想问问府尹是否有兴趣,或是能帮忙引荐些本地富商。”
周文彬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赵兄带来的货物看着不错,只是数量若多,我一人怕是吃不下。” 他顿了顿,接着说,“不过,我自己倒想留下两套文房四宝、二十斤精盐和五件青瓷碗,两对琉璃杯给府里用用。至于价格,便按你说的文房四宝四万两一套、精盐十五两一斤、青瓷碗六万两一件、琉璃杯二十二万两对来算,我这就让人备银子。”
赵顺喜道:“府尹肯赏光已是荣幸,怎好按原价算?府尹所需之物,文房四宝每套三万八千两,精盐十三两一斤,青瓷碗五万七千两一件,琉璃杯二十一万两对便好。”
周文彬朗声大笑:“赵兄果然会做生意!既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至于其他货物,我这就让人去通知本地富商,让他们去沙船看看。” 说罢提笔写了引荐信,“有这信,他们定会放心交易。”
赵顺谢过周文彬,赶回沙船后立刻安排摆摊,同时让毛子带人去奴隶市场和码头购买奴隶与货船。士兵们刚把货物摆好,绸缎庄王老板便带着账房赶来,指着文房四宝问道:“这物件当真如府尹说的那般好?” 记录隶员取出宣纸铺在案上,用毛笔蘸墨写下 “诚信为本” 四字,墨迹饱满流畅,王老板当即拍板:“我要五套!只是价格……”
“王老板是爽快人,” 赵顺笑道,“给府尹的价您也听说了,给您每套三万九千两,比月城商号便宜一千两。” 王老板算盘打得噼啪响,很快付了定金。紧接着,盐商李掌柜看中精盐,赵顺按十四两一斤的价成交;瓷器行的刘老板定下三十件青瓷碗,以五万八千两一件的价格拿下;连开当铺的陈掌柜都来了,以二十一万五千两对的价格买走三对琉璃杯。
与此同时,毛子带着人在奴隶市场挑选奴隶,按照精壮男子 5 两、妇女 2 两、孩童 500 文(0.5 两)的市价,挑了一千名精壮男子、一千五百名妇女、八百名孩童,共花了 1000x5 + 1500x2 + 800x0.5 = 5000 + 3000 + 400 = 8400 两白银,还顺带接收了市场赠送的两百余名伤残老人。在码头,他们看中了八艘载重五百石的货船,与船主一番讨价还价后,以每艘八千两银子的价格买下,共花了
两。
正午时分,货已卖得七七八八。张奎拿着账本跑来:“排长,账目都理清了。出售商品方面:给府尹的文房四宝,按每套三万八千两算,卖了 2 套,收入七万六千两;精盐二十斤,每斤十三两,收入二百六十两;青瓷碗五件,每件五万七千两,收入二十八万五千两;琉璃杯两对,每对二十一万两,收入四十二万两。卖给富商的文房四宝五套,每套三万九千两,收入十九万五千两;精盐一百斤,每斤十四两,收入一千四百两;青瓷碗三十件,每件五万八千两,收入一百七十四万两;琉璃杯三对,每对二十一万五千两,收入六十五万五千两。”
张奎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支出方面:购买奴隶三千五百名,共计支出八千四百两;购买货船八艘,支出六万四千两;购买粗麻布五百匹,每匹四两,支出两千两;细棉布两百匹,每匹八两,支出一千六百两;糙米两千石,每石五两,支出一万两;小米八百石,每石五两,支出四千两;菜籽油三百坛,每坛三十两,支出九千两;桐油一百五十坛,每坛二十五两,支出三千七百五十两;水稻种、麦种、菜种各八十斤,每斤五两,共支出一千二百两;铜壶、铁犁等铜器铁器两千余件,支出三万两;金疮药等药材八十余种,支出一万两;从铁匠铺买的断矛等铁器,支出两万两;还买了八十斤茶叶,每斤一两,支出八十两。”
最后,张奎说道:“总的算下来,除去所有支出,咱们这次净赚二百八十七万一千九百一十两!”
赵顺望着码头堆成小山的物资和新购买的八艘货船(加上原有的沙船共九艘),以及那三千五百名被妥善安置的奴隶,满意地点点头。这些物资、奴隶、货船与新绘的地图一样,都是能让华夏朝更强大的 “武器”。他转头对身旁的张奎感叹道:“真没想到这祥阳城虽是二级城镇,却藏着这么多有钱的商人。你看咱们带来的货,本以为要多费些功夫才能卖掉,没成想这么快就售罄了,可见这货运港口的富庶远超想象啊。”
张奎笑着应和:“确实如此,这地方商船往来密集,商机自然不少。不过咱们也得抓紧时间,把这些东西都安排妥当,好早日启程回华夏城。”
赵顺点点头,开始盘算第二天的安排。夜幕降临时,他召集所有班长和船工头,在沙船的船舱里召开了简短的会议。“咱们总共九艘船,一个排六个班共 60 名士兵,人员分配得精打细算。” 赵顺指着摊开的货船分配图,“沙船作为主船,装载最重要的地图、账目以及部分精贵的货物,安排 10 名士兵,负责全局指挥和协调,同时监督船上的 80 名精壮奴隶干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剩下的八艘货船,每艘船安排 6-7 名士兵。其中第一、第九船各安排 7 名士兵,作为前后警戒船,第一艘船在前探路,第九艘船在后警戒,确保船队前后呼应。中间的七艘船每艘安排 6 名士兵。每艘货船再安排两名船工负责掌舵和导航,同时每艘船分配 380-400 名奴隶,让他们承担搬运物资、划桨等体力活,士兵主要负责监督奴隶干活,防止出现意外。”
“物资方面,粗麻布、细棉布这些布匹类的东西,平均分配到每艘货船上,用防水油布盖好,防止受潮。粮食方面,糙米和小米分开装,每艘船装足够船上人员食用一个月的量,剩下的统一装在两艘货船上,作为备用粮。菜籽油和桐油用木箱装好,放在货船底层,避免碰撞泄漏。种子和茶叶用陶罐密封好,由各船的士兵负责保管。药材和铁器类的东西,也平均分配,确保每艘船都有一定的补给。”
“人员职责上,各船的士兵要分工明确,两人一组轮流值守,白天一人监督奴隶干活,一人观察周围环境;晚上两人警戒,一人巡逻,密切关注周围动静,提高警惕。遇到特殊情况,第一艘船和第九艘船要及时发出信号,其他船只做好接应准备。” 赵顺一一指派着各班班长,“毛子你带领一班士兵在沙船上,协助我指挥全局。周平带二班士兵负责第一艘和第二艘货船,李虎带三班士兵负责第三、四艘…… 张奎带六班士兵负责第八、九艘货船。”
为了保障安全,赵顺还特别强调:“所有货船保持五十步左右的距离,形成纵队,这样既能前后呼应,又不会相互碰撞。一旦遇到紧急情况,就以鸣锣为号,前船鸣锣后船应,相互支援。奴隶们要统一管理,男性奴隶主要负责搬运物资、划桨和协助船工干活,女性奴隶负责缝补、准备食物和照看孩童,士兵要时刻监督,不能让他们有偷懒或闹事的机会。每个士兵都要武器不离身,确保武器随时可用,一旦发现奴隶有异常举动,先警告,无效则按军规处置,同时多给奴隶们讲讲咱们华夏朝的美好生活和对待奴隶的政策,让他们心甘情愿的愿意跟着咱们到华夏。”
赵顺又反复确认了几遍分配细节,确保没有疏漏,才宣布散会。散会后,他特意留下几位经验丰富的船工(有华夏朝带出来的船工,也有购买奴隶时特意购买的船工。),就航行途中可能遇到的暗礁、风向变化等问题进行了细致讨论,制定了初步的应对方案。
会议结束后,大家各自散去准备。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码头就热闹了起来。士兵们指挥着奴隶们有条不紊地搬运物资,粗麻布和细棉布被整齐地堆放在货船的甲板上,用油布仔细遮盖;粮食被装进特制的麻袋里,由两名奴隶一组抬着上船;陶罐和木箱则在士兵的监督下,由奴隶们小心搬运,士兵时不时呵斥几句偷懒的奴隶。
汪大山负责清点人数,他拿着名单,逐一核对每艘船上的士兵和奴隶数量,确保没有遗漏。毛子则在各艘船之间来回巡查,检查物资装载是否牢固,士兵是否都明确了自己的职责,武器是否配备齐全。赵顺站在沙船的船头,看着眼前忙碌而有序的景象,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经过几个时辰的忙碌,所有物资都已装船完毕,人员也分配妥当。每艘货船上都升起了华夏朝的龙旗,迎风招展。为了赶路,今早的餐食,都是提前在城内预定的,大家吃完就可以直接上路。
午时左右,赵顺看了看天色,对身旁的毛子说道:“时候差不多了,下令起航吧。”
毛子高声传令,各艘船的船工们在士兵的监督下,指挥奴隶们拉起锚链,升起船帆。随着一阵 “嘎吱嘎吱” 的声响,沙船率先缓缓驶离码头,后面跟着八艘货船,组成一支整齐的船队,顺着河道向西行驶,朝着华夏城的方向进发。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船队的影子倒映在水中,随着船的移动而缓缓前行。赵顺站在船头,望着逐渐远去的祥阳城,心中充满了期待,他知道,这次远航的收获,必将为华夏朝的发展带来巨大的推动力。
第130章 是楼兰还是华夏
月城的宫道铺着青石板,被昨夜的秋雨冲刷得泛着冷光。周文彬捧着锦盒的手指微微发颤,檐角的铜铃在晨风中轻响,像极了他此刻擂鼓般的心跳。三日前从祥阳城出发时,他特意选了最快的八匹驿马轮换,车帘里的琉璃杯用三层棉絮裹着 —— 那对流转着七彩光晕的物件,是他四十年来见过最精巧的东西,连南侯王珍藏的和田玉杯都相形见绌。
“周大人,王爷在书房候着。” 内侍总管李德全弓着腰引路,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审视。这位总管侍奉周勤三十年,最擅长从贡品的成色里判断下属的前程。周文彬忙将锦盒往前递了半寸,赔笑道:“劳烦李公公通报,下官带了些祥阳城的新奇玩意儿,或许能博王爷一笑。”
书房里弥漫着龙涎香,南侯王周勤正对着一幅《山河图》出神。他穿着玄色常服,腰间玉带的羊脂玉扣被摩挲得发亮,听见脚步声便转过身,目光落在锦盒上时,原本微蹙的眉头倏地舒展。这位年近五十的王侯鬓角已染霜色,但眼神里的锐利,仍能让最桀骜的武将低头 —— 那是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的威严。
“文彬啊,你这祥阳城之守,倒是给本王带来了惊喜啊。” 周勤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已无意识地叩响桌面 —— 那是他极度感兴趣时的习惯。周文彬连忙打开锦盒,四件物件在烛火下各显光华:一套文房四宝的宣纸泛着象牙白,毛笔的兔毫根根分明;十斤精盐装在青瓷罐里,晶莹得像初春的碎雪;两只青瓷碗的釉色如雨后晴空,碗沿的弧度浑然天成;最惹眼的是一对琉璃杯,转动时能在墙上映出流动的光斑,仿佛将星河装进了容器。
“王爷请看这琉璃。” 周文彬拿起一只杯子,烛火透过杯壁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圈,“这是华夏朝的物件,祥阳城的绸缎庄王老板说,月城商号的售价要翻三倍,还常常有价无市。”
周勤接过琉璃杯,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突然想起十年前从中侯王周泰那里抢来的玉杯 —— 那曾被视作珍宝的物件,此刻在琉璃杯旁竟像块蒙尘的石头。他捻起一撮精盐,纯白的颗粒在指间簌簌滑落,没有半分杂质,比太仓储藏的贡品盐还要精细,不过并未上心,黑市已经有卖,只是非常稀少而已。”
“华夏朝的精盐黑市价三十两一斤,下官按十三两的友情价买的。” 周文彬递上账册,羊皮纸的边缘已被磨卷,“还有青瓷碗五万七千两一件,文房四宝三万八千两一套。那领队赵顺说,他们的商船能载五百石货物,从祥阳城沿河而上,顺流七日就能到华夏朝的地界。”周文彬递上的账册价格都是真的,只是数量改写了。
“沿河而上……” 周勤重复着这四个字,目光扫过墙上的《山河图》。图上用朱砂标注着南境的三河四水,却从未有过 “华夏朝” 的字样。据他所知,这些商品近一年搅得周国风云不断,但也是一个叫楼兰国的国家出售的,难道这华夏国与楼兰国有什么关联?或者本身就是同一个国家?
“那赵顺是什么来头?” 周勤将琉璃杯放在案上,杯底与紫檀木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
“看着像军人,手下的士兵都穿光明铠,甲片能照见人影。” 周文彬压低声音,袖口几乎扫到案上的参茶,“他们的船叫沙船,比祥阳城最大的货船还宽三尺,船舷上装着踏张弩,说是‘行商防身用’。下官偷偷问过码头的老船工,说那船速比咱们的战船还快,逆风都能走。”
周勤的手指在案几上敲击着,节奏越来越快。李德全半个时辰前端来的参茶已凉透,他却浑然不觉。国库的账本昨夜刚看过,半年前与周泰争夺盐场的那场仗,耗空了七成积蓄,现在连边军的军饷都要拆东墙补西墙。太仓储粮只剩三千石,户部尚书王启年昨天还在哭穷,说再不拨款,连驿站的驿马都要饿死了。若是这华夏朝真有如此富庶,那……
周勤意识到华夏朝可能是解决南境困境的关键,此时国库空虚、军饷紧张,而华夏朝的富庶让他既心动又警惕。他需要进一步确认华夏朝的虚实,才能决定下一步行动,在这个思考的过程中,他的神态和动作都展现出内心的盘算。
周勤的目光死死盯着墙上的《山河图》,指尖无意识地在案几上划出蜿蜒的轨迹,仿佛正沿着河道驶向那神秘的华夏朝。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又大了起来,雨点砸在窗棂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却丝毫没能打断他的思绪。他突然想起半年前那场惨败,国库的金银像流水般淌入周泰的腰包,如今南境的百姓已快揭不开锅,边军将士的铠甲也因久未修缮锈迹斑斑。若是能拿下华夏朝的资源……想到这里,周勤喉结滚动,猛地端起案上的凉参茶一饮而尽,苦涩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反而让他愈发清醒。
“你说,他们的商船能载多少货?” 周勤突然抬头,眼底闪过一丝锐光,像猎人发现了猎物。
“赵顺说,沙船能装五百石,他们这次还在祥阳城买了八艘货船。” 周文彬咽了口唾沫,声音发紧,“祥阳城的绸缎庄王老板,花三万九千两买了五套文房四宝,说要送给中侯王周泰做寿礼,还说要搭线和华夏朝通商。”
“周泰……” 周勤的指节捏得发白。那个盘踞洛城的中侯王,总自诩占着中原商道的富庶,半年前抢走的那片盐场,至今仍是周勤的心头刺。若是让他先搭上华夏朝的线,南境的铜矿和铁矿就再无优势。他突然站起身,锦盒里的青瓷碗被震得轻响,窗外的雨不知何时停了,一道阳光刺破云层,照在琉璃杯上,映得满室流光。
周勤盯着琉璃杯折射出的光斑,那光影在他眼底晃动,如同跳动的火焰点燃了野心。他忽然意识到,若能打通与华夏朝的贸易,不仅能充盈国库,更能借此彻底压制周泰。想到此处,他猛地转身,袍角带起一阵劲风,将案头的《山河图》掀起一角,露出被朱砂标记的河道。 恍惚间,他仿佛看到满载货物的沙船逆流而来,赤铜矿换回的白银堆成小山,而周泰在洛城跺脚捶胸的模样,让他不自觉地勾起嘴角。可转瞬,华夏朝士兵持着未知武器列队的画面又闪过脑海,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权衡利弊间,他深知此刻莽撞行事与自寻死路无异。
“备车,去国库。” 周勤抓起琉璃杯,大步流星地往外走,玄色常服的下摆扫过案几,带倒了那杯凉透的参茶,“让户部尚书、兵部尚书,还有丞相,半个时辰后到太极殿议事。”
李德全慌忙跟上去,看着周勤攥紧琉璃杯的背影,忽然想起二十年前那位争夺王位的三皇子 —— 每当他露出这种神情,就意味着有人要血流成河了。
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响混着雨打伞面的脆响,周勤攥着琉璃杯的掌心沁出薄汗。国库厚重的铜锁被打开时,锈屑簌簌落在他玄色衣摆上,霉味裹挟着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当他掀开粮囤苫布,看见底层结块的糙米,喉间泛起一阵腥甜——那是连赈灾都拿不出手的陈粮。
周勤盯着发霉的糙米,又瞥见账本上触目惊心的赤字,内心的焦虑与野心激烈碰撞。
“王爷,这是近三月的军饷流水。”户部尚书王启年不知何时跟来,手中账本在阴暗中泛着惨白。周勤盯着账本上触目惊心的赤字,琉璃杯突然脱手,在地上划出半道弧光。李德全慌忙去捡,却听见主子咬牙切齿的低语:“传旨,半个时辰后太极殿议事。
第131章 南朝堂风云
太极殿的铜鹤香炉里飘着檀香,二十根盘龙柱在廊下灯笼的映照下投下斑驳的阴影。檐外雨声淅沥,敲打着琉璃瓦,溅起的水花在阶前汇成细流。周勤坐在鎏金宝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带,目光扫过阶下的大臣们 —— 这些人里,有跟着他打天下的老臣,也有前朝投靠过来的,此刻都低着头,没人敢直视御案上的物件。久坐高位,再温顺的小羊也会变成凶猛的老虎,在座的谁也不傻,身份不够的根本不敢做那出头鸟。
御案上,四件物件在烛火下静静陈列,是内侍们提前半个时辰就摆好的。一对琉璃杯流转着七彩光晕,两只青瓷碗釉色如雨后晴空,十斤精盐装在青瓷罐里像堆碎雪,一套文房四宝的宣纸泛着柔和的光泽。这些都是周文彬从祥阳城带回的华夏朝物件,已由李德全亲自查验过。
丞相刘庸眯起眼睛,捻着胡须的手指微微收紧,目光在琉璃杯上打转,忽然开口:“王爷,这琉璃杯的样式,倒让老臣想起一年前永乐城传来的稀罕物。那时永乐城的城守黄大海,得了批楼兰国的琉璃珠,说是能映出人影,都是通过涌下的陆路运到荣城、洛城一带,炒得火热。”
御史大夫陈安之闻言,眉头皱得更紧,时不时偷瞄周勤的神色,插话道:“刘相不说在下倒忘了,去年从永乐城运到月城的楼兰国精盐,号称‘雪盐’,二十两一斤,全是走陆路,用骡队驮着,绕开河道,与这华夏朝的精盐成色一般无二。”
唯有老将陈忠,拄着鎏金拐杖,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警惕的光芒,沉沉开口:“何止精盐琉璃,还有瓷器。月城的瓷器行去年进过一批楼兰国的青瓷,釉色与这华夏朝的青瓷碗如出一辙,当时掌柜的说,那是从永乐城转来的货,源头便是楼兰国商队。”
殿内气氛愈发凝重,关于楼兰国与华夏朝的关联猜想在群臣心中蔓延。楼兰国一年前通过永乐城城守黄大海打开商路,全靠陆路辐射至荣城、洛城、月城、盐城,如今华夏朝的商品又与楼兰国如此相似,这其中的联系耐人寻味。
此时,一阵穿堂风裹挟着雨气掠过殿内,烛火明明灭灭,将大臣们的影子在蟠龙柱上晃出诡异的形状。周勤凝视着琉璃杯中摇曳的烛影,忽然意识到,若华夏朝当真与楼兰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那这看似寻常的商贸往来,背后或许藏着足以撼动国本的阴谋。他握紧扶手,冰凉的触感透过掌心传来,却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猜忌与野心。
“周文彬,你把祥阳城的事再说一遍。” 周勤的声音在大殿里回荡,惊飞了檐下躲雨的鸽子,扑棱棱的翅膀声混着雨声搅乱了肃穆的气氛。
周文彬出列躬身:“回王爷,华夏朝的商船能载五百石货物,文房四宝一套四万两,精盐十五两一斤。他们的沙船比咱们的战船还坚固,士兵穿光明铠,甲片能照见人影。赵顺说,从祥阳城沿河而上,逆流需行十日方能到他们的地界,沿途水势虽缓,但暗礁不少,需小心行驶。 不过微臣觉得那赵顺说的准不是真话” 他顿了顿补充道,“祥阳城的老商队说,一年前楼兰国商队与永乐城交易,都是通过陆路送过去,和华夏朝如今的水路运输方式不同。”
户部尚书王启年往前半步,目光扫过御案上的物件:“说来也怪,月城去年从永乐城进的楼兰国文房四宝,一套也要四万两,和这华夏朝的价格分毫不差,都是经陆路转运,当时还以为是黄大海抬了价,现在看来……”
“哼,跟他们废什么话!” 兵部尚书张猛猛地踏出一步,铠甲碰撞发出铿锵巨响,去年与中侯军厮杀留下的刀疤在烛火下抽搐,“这华夏朝分明是颗毒瘤!北侯占着永乐城虎视眈眈,华夏朝就敢把船开到祥阳城,定是勾结在了一起!去年三家攻永乐城,北侯捡了便宜,如今又想借商贸渗透南境,绝不能忍!”
他猛地捶打胸口,甲片震颤声压过雨声:“末将请战三万精兵,即刻沿河北上!先荡平华夏朝,再直取永乐城,把黄大海和北侯的狗头拧下来!咱们南境有的是铜矿铁矿,还怕炼不出比这更好的琉璃瓷器?等灭了华夏朝,抢来工匠和技艺,周泰那厮也得乖乖低头!”
王启年连忙反驳,手里的水晶镜在烛火下闪着光:“张尚书此言差矣!且不论华夏朝与楼兰国是否有关,单说这商业脉络,从永乐城到荣城、洛城、月城、盐城,早已被楼兰国的商品打通。若华夏朝真是承接了楼兰国的商路,那咱们跳过黄大海之间与他们通商,便能顺势接入这条成熟商道,国库现在只剩三十万两,粮草只够三个月,不出半年就能填满库房。”
“通商?” 张猛猛地转头,刀疤扯出狰狞弧度,“王大人是要眼睁睁看着北侯借华夏朝的船运兵吗?去年瓜分永乐城时,周泰的刀都架到咱们脖子上了,如今还想重蹈覆辙?等华夏朝摸清虚实,北侯和周泰前后夹击,咱们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
周勤看着争吵的群臣,手指在御案边缘轻轻敲击,心中思绪翻腾。赵顺临走时那句欲言又止的话,此刻与楼兰国一年来靠陆路布局的商业网络联系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想在他心中浮现:华夏朝或许就是楼兰国,一年前借楼兰之名靠陆路在永乐城立足,如今又开辟水路,羽翼渐丰,才以本名示人。他屈指叩了叩龙椅的扶手,青铜铸就的扶手发出沉闷的声响,大殿立刻安静下来。
“王启年,你算算,要是每年能从华夏朝运回百套文房四宝、千斤精盐,借助楼兰国已有的商品声望销往各地,能赚多少?” 周勤问道,目光落在户部尚书微颤的手指上。
王启年掐着手指盘算,算盘珠子在袖中打得噼啪响:“跳过黄大海中间商的差价按照成本价来算,文房四宝每套成本三万八,在荣城、盐城等地卖四万五,百套就是七十万;精盐每斤成本十三两,卖二十两,千斤就是七万两。再加上瓷器琉璃…… 保守估计,每年能进账一百五十万两!这还不算打通商路后,咱们自己的铜矿外销的利润。虽然其它国家可能不会让我们前去售卖,但以这些商品的声誉和供不应求的情况,即使是黑市也能稳赚不赔,没准还会赚更多,据说精盐已经炒到了三十两一斤。”
这个数字让群臣倒吸一口凉气。张猛的脸涨得通红,却找不出反驳的话 —— 他掌管的兵部,每年军饷也才八十万两。连殿角站着的侍卫都忍不住对视,一百五十万两,足够给全军换三次铠甲了。不过这仅限于朝廷穷,这些官员富商可富得流油,封建朝代基本都会有朱门狗肉臭路有饿死骨的惨象。
“周文彬,那赵顺说没说过永乐城、黄大海?” 周勤转向祥阳城守,指尖在青瓷碗沿划过。
“他没明说,但提及永乐城时,眼神有些异样。” 周文彬据实回答,额角渗出细汗。
周勤的手指在案上画着圈,目光深邃,“张猛,你觉得,若华夏朝真与北侯有关联,五千精兵够不够?”
张猛猛地单膝跪地,甲胄撞地发出巨响:“王爷!五千人只够塞牙缝!末将愿领五万精兵,自带粮草,不花国库一分钱!只需三个月,定将华夏朝的地图和工匠带回月城!若让北侯占了先机,南境危矣!”
“那就先别打。” 周勤拿起琉璃杯,对着烛火端详,杯壁流转的光晕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王启年,你安排商队,带咱们的赤铜矿、云锦去华夏朝,就说要通商,顺便探探他们对永乐城、黄大海的态度。记住,多带些样品,让他们看看南境的诚意。”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如刀:“张猛,你派些机灵的士兵,装作商队护卫,把他们的城池规模、兵力部署、粮草储备都探清楚,尤其是他们与永乐城、荣城、洛城、盐城这些地方的商贸往来细节,还有冶铁工坊的位置,画成地图带回来。”
“半年之内,我要知道华夏朝的所有底细,包括他们与北侯、与永乐城黄大海的真实关系。” 周勤将琉璃杯重重放在案上,杯底与紫檀木碰撞的声响惊得群臣低头,“若是他们真是北侯的爪牙,就打;若是能借助他们打通那条陆路商路,就先通商,等咱们国力恢复了……” 他没有说下去,但殿内的人都懂 —— 那是要将这条成熟商路与华夏朝一同纳入掌控的野心。
群臣齐声应和:“大王英明!”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撞在盘龙柱上,反弹回来,震得人耳膜发疼,与檐外的雨声交织成一片喧嚣。
周勤看着阶下俯首的群臣,忽然觉得手里的琉璃杯烫得惊人。去年与周泰在永乐城外的那场血战,尸横遍野的景象还历历在目;现在,一个能掌控从永乐城到盐城整条陆路商路的华夏朝出现在眼前,这一次,他绝不会再失手。李德全悄悄收起案边的参茶杯,杯底的茶渍在地砖上洇开,像一滴凝固的血,预示着这场围绕商贸与权力的博弈,注定不会平静。
第132章 华夏朝的布局
赵顺的船队归来时,永夏寨的哨兵以为看到了海市蜃楼。九艘沙船组成的长龙在河道上蜿蜒,最前面的主船桅杆上飘着 “凯旋” 旗,船身吃水极深,舱内舱外堆满了各式货物,连甲板上都坐满了精壮的奴隶,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头。
“是赵顺排长的船!” 了望塔的哨兵扯着嗓子大喊,手里的望远镜差点掉下去。正在指挥士兵加固城墙的杨浩宇闻声抬头,当看清船队规模时,手里的图纸飘然落地 —— 三个月前赵顺出发时只带了一艘沙船,回来时竟多了八艘货船,还多了这么多人。
沙船缓缓靠岸,赵顺跳上码头,军靴踏在混凝土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他摘下头盔,露出被晒成古铜色的脸庞,对着迎上来的杨浩宇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咧嘴一笑:“杨将军,给你送劳动力来了。”
杨浩宇看着从船上涌下的人,足足有一千名奴隶,个个身强体健,其中几十名是土匪俘虏,另外还有五百名妇女。永夏寨正大力修建从码头到永乐城的道路,也在扩建城镇,这些人正好解了燃眉之急。他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赵排长这趟…… 收获不小啊。”
“嘿嘿,都是些能用的好手。” 赵顺恭敬回道,“这些奴隶和俘虏就留在永夏寨,修城墙、建仓库正缺人。不过这次探路出了些意外情况,下游居然连接着南侯王的祥阳城,南侯王知道后怕是没安好心,永夏寨的防御得抓紧。”
他指着船上的货物:“带去没卖完的精盐、瓷器就留给寨里用吧,其余的我得带回都城。”
“行,刘二,安排人将奴隶登记造册,把货物交接清楚。” 杨浩宇对着身边的下属说道。
“是。” 刘二答复后就开始指挥士兵交接。
次日,赵顺的船队继续上行。当华夏城的轮廓出现在视野里时,岸边的士兵齐声欢呼。城门处,军事部正团长陈武早已等候多时,他穿着亮银铠,看见赵顺就擂了他一拳:“你小子可算回来了,大王和王子都等急了。”
“嘿嘿嘿,参见团长。” 赵顺傻笑了一下,然后给陈武敬礼。
“走吧,随我一同进宫面圣,顺道给我说说这一路的经历。”
“团长,这一路真是险象环生。我们顺河而下,刚出永夏寨百里就遇上了岔河,七拐八绕像走迷宫,有艘货船差点撞进礁石堆。行到第三日,河道突然变窄,两岸都是悬崖,水流急得能掀翻小船,船工们轮流撑篙,胳膊都磨出了血泡。” 赵顺边走边说,语气里还带着后怕,“最险的有一段岔河,那里漩涡跟水缸似的,我们绕了整整两天才找到能通航的水道......”
皇宫的太和殿内,檀香袅袅。大王陈国豪坐在龙椅上,身旁的王子陈胜目光锐利,阶下站着各部门的重职官员。赵顺跟着陈武走进大殿,单膝跪地:“末将赵顺,完成任务归来!”
“起来说话。” 大王陈国豪的声音沉稳有力,“仔细讲讲,这一路都见了些什么。”
赵顺起身,从怀中掏出一卷麻纸地图,双手呈上:“启禀大王、王子,这是末将沿途绘制的河道图,标注了险滩、岔河和可停靠的村落。” 他顿了顿,沉声说道:“我们行至第二十一日,在鹰嘴崖遭遇黑风帮水匪突袭。那伙匪徒总共约三百多人,有百来艘快船,第一次一百多土匪驾驶三十多艘快船,藏在暗礁,见我船队经过便挺船围攻,妄图夺货。他们仗着船小灵活,不断冲击我船舷,喊杀声震得芦苇秆哗哗作响。”
“末将当即令士兵架设踏张弩,瞄准快船船板密集射击。匪徒船只简陋,不到半个时辰就有十余艘被射穿漏水,却仍有数十人顶着箭雨攀爬船舷。末将亲率士兵持刀迎击,双方在甲板上混战,刀锋碰撞声、惨叫声混作一团。激战两个时辰后,匪徒才溃散逃窜,此役共射杀匪徒五十余人,俘虏十六人,我军无伤,一货船无损。然而次日凌晨三更,水匪倾巢而出,将近二百多水匪趁夜又对我军发起偷袭,水匪人多,几度攻上甲板,又被将士们拼死赶下去,这一战足足激战到天亮,虽然我军无伤亡,但还是有三名士兵被打断了骨头。这一战除了咱们将士的英勇,咱们的物器也是功不可没,如果没有这些武器,面对数以倍记的敌人,完全很难战胜。”
众官员听得是大起大落提心吊胆的,都跟着捏了一把冷汗。
赵顺说到此处,伸手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几分:“这两仗打得太凶,要不是兄弟们拼死护着,末将怕是交代在那儿了。”他望着殿中众人,目光坚定,“不过也多亏了这两场恶战,证明了咱华夏朝的士兵都是骁勇善战的强兵猛将。”
赵顺平复了下情绪,接着说道:“击溃水匪后,我们又遭遇了几场暴雨,河水暴涨,好几处浅滩都被淹没,船队迷了方向,在一片芦苇荡里打转。要不是老船工凭着经验找到暗河,恐怕得被困上好些时日。” 他伸手比划着河道的曲折。
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过了鹰嘴崖,河道渐宽,第十日终于到了祥阳城。那城靠着河岸建,码头比永夏寨热闹,南侯王的税吏盘查得极严。末将扮成商人与之交涉。”
“通过交谈得知,祥阳城以下的河道是连通东侯王境内的,已经有商船通行,于是末将派人购买相关的地图,经过整理和汇总,就得到了这份详尽的河道图。末将觉得,既然此行的任务完成了,便将所带的货物进行售卖,没想到祥阳城的富商是真的有钱,货物卖掉了百分之九十左右,通过交易来的钱财又购买了很多华夏朝需要的货物,以及三千多名奴隶。而祥阳城城守周文彬不仅买了一些商品,还非要打听华夏朝的位置。末将看他眼神不对,故意说‘逆流而上十日可达’,并在暗中记下了他们的布防:祥阳城有两千驻军,城墙是夯土的,护城河宽不过五丈,但码头停着十艘战船,看着挺旧的。”
赵顺展开地图,指着一处标记:“这里就是祥阳城,末将观察到他们的铜矿就在城外三十里,矿场里全是奴隶,少说有上千人。南侯王因为和中侯王打仗,国库空虚得很,连士兵的铠甲都有锈洞,可他们对我朝的铁器、瓷器眼馋得很,周文彬还说‘若能通商,愿用铜矿换精盐’。”
他将地图递给陈胜,语气凝重起来:“但末将担忧的是,南侯王得知华夏朝富庶,又摸清了河道走向,恐怕不会满足于通商。他们的战船虽旧,却熟悉水性,若是派军队顺流而上,黑风口那样的险地反而能困住我们的防御,永夏寨怕是首当其冲。”
陈胜接过地图,指尖划过标注的险滩:“你做得很好,这地图至关重要。” 他抬头看向大王,“父王,赵顺带回的情报说明,南侯王既有求于我朝,又暗藏野心。”
军事部正团长陈武立刻出列:“末将请求增兵永夏寨,在黑风口、鹰嘴崖增设了望塔,再调二十艘战船守在咽喉水道!”
户部部长刘海皱眉:“增兵需耗粮草,不如先以通商稳住他们,向他们采购更多的铜铁矿石,同时加紧冶炼兵器。”
制造司司长李老四附和:“没错,以我朝的冶炼术,只要矿石足够,就能打造出更多的强大武器,武装更多的士兵。”
陈胜沉吟片刻,看向赵顺:“你觉得,南侯王最快何时会有动作?”
“最多半年。” 赵顺肯定地说,“末将临走时,见周文彬在码头清点战船,还问过‘逆流而上需多少兵财力物力’,显然已有防备之心。”
大王陈国豪敲了敲龙椅扶手:“胜儿,你拿个章程。”
陈胜微微眯起眼睛,在殿中踱步沉思,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回响。他时而驻足凝视地图上祥阳城的标记,时而抬头看向群臣,脑海中不断推演着应对南侯王的策略。片刻后,他似是拿定了主意,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
“依儿臣看,” 陈胜站直身体,目光扫过众臣,“让商务司与南侯王通商,用精盐、瓷器换铜矿、铁矿等货物,但交易必须限定在永夏寨。军事部即刻增兵五千,交由杨浩宇统领,在险要处筑堡;制造司加快造火器,尤其是能石灰弹和震天雷;锦衣卫陈剑带人混入南境,盯紧他们的军队动向。” 他顿了顿,加重语气,“告诉杨浩宇,若南侯王敢来犯,就用他们的战船喂鱼!”
“遵令!” 众臣齐声应和,殿内的气氛陡然变得肃杀。赵顺看着王子陈胜坚定的眼神,忽然觉得心里踏实了 —— 就算南侯王真敢来,华夏朝也早已准备好了铁拳。
“赵顺,将与水匪作战的经过和总结的经验详细编写出来,这是我朝第一次实战,经验宝贵。”
“是,王子。”
“陈武将军,组织全体官兵学习,同时对此次出任务的将士论功行赏,对重伤的士兵妥善安置。”
“是,王子。”
“赵顺,你这次的任务完成得非常好,因此,我这还有个任务需要你去办。”
“王子请下令,末将定不负众望。”
“待你休息半月后,继续起航,沿河上行,将上游的情况也给本王探明了。”
“是,末将领命。”
“行政司陈司长,将此图拿去,结合我们华夏朝自己的地图,重新整理汇编出来一版交给我。”
“是,微臣领命。”陈林之接过图躬身应答。
陈胜看向父王,大王陈国豪会意地说道:“没事的话大家就下去忙吧,早做准备。”
华夏朝上下迅速行动起来。商务司连夜整理通商细则,军事部的五千精兵三日便集结完毕,浩浩荡荡开往永夏寨;制造司的工坊昼夜不息,炉火映红了工匠们疲惫却坚毅的脸庞;锦衣卫的暗桩也如蛛网般向南境铺开。
二十八日后,永夏寨的了望塔上,哨兵又举起了望远镜。这一次,镜头里出现了一支不认识的商队,十艘货船正艰难地逆流而上。而在他们看不见的河道两岸,华夏朝的士兵已握紧了手中的弩箭。
第133章 南朝商队与密探
周文彬从月城返回祥阳城的第三日,月城码头便挤满了人。码头上的喧嚣像煮沸的水,挑夫的号子、商贩的吆喝、孩童的嬉闹混在一处,被河风卷着飘向远处。十艘货船并排泊在岸边,甲板上堆着的赤铜矿块块都用红布盖着,阳光透过红布,在舱板上投下斑驳的光晕 —— 这些是南境最优质的矿藏,含铜量高达七成,连矿脉里的石头都泛着铜绿。
商队领队是王启年的侄子王浩,他穿着蜀锦袍,领口绣着金线祥云,手里把玩着块鸽卵大的和田玉佩,玉质温润,一看便知价值不菲。看见张猛派来的 “护卫” 时,他嘴角撇了撇,眼里藏着几分不屑 —— 这些人穿着粗布短打,裤脚还沾着泥点,可站姿却笔挺如松,握拳时指关节发白,分明是常年握刀的模样。
“李队长,咱们是去做生意,不是去打仗。” 王浩抬手拍了拍李虎的肩膀,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对方粗布衣衫上的补丁。李虎是张猛麾下最擅长伪装的百夫长,脸上那道从眼角到下颌的刀疤在阳光下格外狰狞,看着活像个亡命徒。
李虎咧嘴一笑,露出泛黄的牙齿,牙缝里还塞着点麦麸:“王公子放心,咱就是帮着搬搬货,保证不惹事。” 他身后的二十名士兵都低着头,手里的扁担磨得发亮,竹纹里嵌着经年累月的汗渍。没人注意他们腰间鼓囊囊的包裹 —— 里面藏着短刀和画地图的麻纸,麻纸里还夹着本边角卷翘的《山水考》,纸页上密密麻麻写着辨认河道的口诀。
周文彬站在码头石阶上,袍角被河风掀起。他看着货船升起风帆,帆布鼓胀如白鸟振翅,忽然想起赵顺临走时的眼神。那华夏朝的排长当时笑着说:“路上小心暗礁,我们华夏朝的高粱酒,等着南侯王来尝。” 此刻回想,那笑容里藏着的机锋,像刀鞘里的刃,看着温和,实则锋利。
“李虎。” 周文彬上前一步,拉住李虎的胳膊,掌心的温度透过粗布传过去。他塞过去个油纸包,纸角被汗水浸得发潮,“这是祥阳城到华夏朝的河道图,不过探明的只有很短一段,后面的路就得你们自己探了。”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极低,“你们…… 别惹事,先摸清底细最重要。”
李虎捏了捏油纸包,硬邦邦的,知道里面是羊皮地图。他没多言,大步跳上货船,船板被踩得咯吱响。王浩挥挥手,十艘货船缓缓驶离码头,像十条游鱼钻进河道,船尾搅起的水花里,还漂着几片刚落下的柳叶。周文彬望着船队消失在河湾转弯处,心里忽然升起一丝不安 —— 那华夏朝的赵顺,眼神亮得像淬火的钢,怎么看都不像个简单的商人,倒像是个久经沙场的将军。
货船刚驶离月城地界,麻烦就接踵而至。河道在此处像被巨斧劈过一般,岔路多如蛛网,仅半日功夫,就有两艘货船险些拐进死胡同。那些无名岔河入口窄得像嗓子眼,水面漂浮着腐叶,底下黑黢黢的看不清深浅。船工撑篙探查,竹竿插进泥里竟探不到底,只能调转船头重新寻找主河道。光是这一番折腾,就耗去了大半天时间,连最有经验的老船工都皱着眉,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绕的水路。
行至第十四日,船队闯入一片芦苇荡。密密麻麻的芦苇比桅杆还高,绿得发黑,把日光遮得严严实实,船与船之间只能靠敲锣声辨认方位。铜锣声在芦苇荡里撞来撞去,听起来闷闷的,像隔了层棉花。突然一阵狂风刮过,芦苇秆噼啪作响,有艘货船的船舵被水下暗桩撞裂,木屑顺着水流漂走。士兵和奴隶们手忙脚乱地用木板修补,钉子敲得歪歪扭扭,整整耗费了一日一夜,才勉强能继续航行。李虎看着船员们熬得通红的眼睛,在麻纸上重重画了个叉,旁边注上 “芦苇荡,暗桩多,忌夜航”。
又过了两日,船队行至汪大山的村庄 —— 柳溪村。村子依河而建,岸边泊着几艘渔船,炊烟从茅草屋顶袅袅升起。李虎自告奋勇上岸问路,顺便采买些新鲜食物。村口的老槐树底下,几个村民正编竹筐,见了他这刀疤脸,都往后缩了缩。李虎掏出块碎银子,才从个老汉嘴里问清前路:“过了前面的乱石滩,河道就宽了,就是滩上的石头尖得很,船得绕着走。” 他用粗粮换了些腌鱼和红薯,回船时,怀里还揣着老汉塞的半袋炒豆子,说是 “路上垫肚子”。
更让人头疼的是浅滩。第二十三日午后,日头毒得像要把人烤化,领头的货船突然 “哐当” 一声,在一片浅滩搁了浅。船底与河床的卵石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像是骨头被碾碎。李虎带人跳下水,河水刚及腰腹,河底全是锋利的碎石,扎得脚底板生疼。奴隶们赤着脚往船底垫木板,不少人被碎石划破脚掌,鲜血染红了河水,在阳光下像绽开的红莲花。等把船弄出浅滩,又耽误了两日,连王浩都没了心思勾搭船娘,对着浑浊的河水直骂娘,骂够了又掏出随身携带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扇面上的 “一帆风顺” 四个字被汗水浸得发皱。
第三十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了望的士兵突然扯着嗓子大喊:“前面有烟!” 李虎猛地爬到桅杆顶端,脚踩着摇晃的横杆,顺着士兵指的方向望去。只见水天相接处,隐约有个黑点,烟柱像条白丝带,直直地往天上飘。他心里一紧,算算路程,这比赵顺说的十日航程多了整整二十二天,河道的错综复杂远超想象。船员们个个面带倦容,眼窝深陷,连最精神的船工都熬瘦了一圈,颧骨高高突起,像庙里的泥塑小鬼。
此时,永夏寨的了望塔上,哨兵正透过望远镜观察。镜片里的十艘货船像一群疲惫的水鸟,慢吞吞地朝着码头驶来,船帆上还沾着芦苇叶。“有船队靠近!” 哨兵立刻敲响铜钟,钟声在晨雾中传出老远,撞在寨墙的混凝土上,发出嗡嗡的回响。
正在演武场操练的杨浩宇听到钟声,立刻吹了声哨子。士兵们动作麻利地收了势,队列整齐得像刀切的一般。他穿着黑色铠甲,腰间佩着柄墨刀,刀鞘上的铜环随着动作轻响,沉声下令:“一队守寨门,二队去码头警戒,三队跟我来!” 士兵们迅速列阵,手里的弩箭上弦,盾牌在晨光下闪着冷光,甲片碰撞声清脆利落。
一个亲兵气喘吁吁地跑来,甲胄的系带都松了:“将军,望远镜里看,应该是南境的货船,挂着商队旗号,船帆上有南侯王的徽记。”
杨浩宇点点头,大步登上了望塔。望远镜里,货船上有东西用红布盖着,轮廓像是矿石,甲板上的人穿着南境服饰,长袍大袖,有几个身影的站姿格外挺拔,双腿微分,双手贴在裤缝边,不像普通商人那般松垮。“派两个人过去问问,” 他放下望远镜,声音平稳,“就说永夏寨有规矩,外来船只需查验后才能靠岸。”
两名士兵驾着快船迎上去,船桨划水的声音在晨雾里格外清晰。相隔百丈就高声喊道:“来者何人?为何而来?”
王浩连忙让船减速,站在船头拱手,蜀锦袍在风里展开:“我们是南侯王派来的商队,想与贵朝通商!这些都是商品,包括赤铜矿、铁矿、布匹、粮食等,都是上好的货色。”
快船靠近货船,士兵仔细打量着甲板上的人,目光在李虎等人腰间的包裹上停留片刻 —— 那包裹的形状,像藏着短刀。他们没多问,转身回禀:“将军,他们说是南境商队,带了赤铜矿等货物,看起来数量不少。”
杨浩宇挥挥手:“让他们靠岸,所有人不得下船,待查验后再说。”
当货船缓缓驶入码头,李虎等人彻底惊呆了。码头的地面是一种从未见过的材料,平滑如镜,连一丝裂纹都没有,脚踩上去硬邦邦的,不像石头也不像木头。远处的城墙也是同样的材料,光溜溜的看不到一块砖缝,高达三丈,墙头上的士兵手持弩箭,箭尖闪着寒光,连城墙的垛口都修得方方正正。
“这是什么石头?” 王浩喃喃自语,伸手想去摸码头的地面,被身边的士兵拦住了。他走遍南境,见过青石铺的路、金砖砌的殿,却从未见过如此奇特的建筑,那材料泛着淡淡的灰光,像被雨水洗过的天空。
杨浩宇带着士兵上船查验,军靴踩在舱板上发出笃笃的响。他目光扫过赤铜矿,红布里露出的矿石泛着金属光泽,又看了看李虎等人,后者正假装整理扁担,眼神却在偷偷打量四周。“我们大王有令,外来商队只能在永夏寨交易,不得继续上行。”
李虎心里一沉,刚想找借口争辩,王浩已经笑着应道:“没问题,没问题,就在这里交易就好,能做成生意就行。”
没一会儿,负责查验的士兵返回,对着杨浩宇行了个礼:“连长,货物没有问题,赤铜矿纯度很高,还有铁矿和布匹,都登记在册了。” 说话的是刘二,他手里拿着本账册,纸页洁白,字迹工整。
“行,让他们下船吧。” 杨浩宇点点头。
王浩和李虎等人这才从船上下来,脚刚踏上码头的混凝土地面,李虎就愣住了 —— 这地竟带着点日光晒后的温热,硬得像铁。他假装整理裤脚,用指尖轻轻一摸,触感冰凉坚实,比南境最硬的青石还结实。双方人员在码头的凉棚下对货物进行交涉,凉棚的柱子也是那种新材料,刷着白灰,看着干净得晃眼。
杨浩宇让人清点货物,又拿出清单:“你们的赤铜矿按市价每石八两收,铁矿每石五两,布匹和粮食也按清单算。你们要的精盐、瓷器,永夏寨的存货不多,得等明日从城里调过来,保证足量。”
双方核对清单时,李虎趁机观察四周。码头的仓库是方形的,墙面上刷着白石灰,也是用那种未知材料建造,门口的士兵背着奇怪的武器,枪管黑黝黝的,闪着金属光。他悄悄掏出麻纸,借着低头系鞋带的功夫,快速画下仓库的形状,又在武器旁打了个问号,旁边注上 “黑管,似武器,反光”。
入夜后,商队被安排在码头的客栈休息。客栈是砖木结构,却异常整洁,连床板都打磨得光滑。李虎借着解手的机会,溜到院子里,用手指抠了抠墙角的混凝土。指甲都磨疼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像没擦干净的粉笔印。“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喃喃自语,心里升起一股寒意 —— 南境的夯土墙用指甲都能抠下块土,可这玩意儿,简直像天生就长在这儿的。
杨浩宇回到寨内,立刻在灯下写了封信。信里详细描述了商队的情况,特别提到那些有军人站姿的 “护卫”,字里行间透着警惕。他把信念给亲兵听了一遍,才封进竹筒,交给快马:“连夜送回华夏城,务必亲手交到王子手里。”
华夏城的朝堂上,陈胜看着信,眉头微皱。殿内的檀香袅袅升起,在他眼前绕了个圈。“南侯王倒是消息灵通。” 他把信放在案上,“告诉杨浩宇,按规矩交易,盯紧那些护卫,别让他们到处乱逛,尤其是制造司的工坊和军营,绝不能让他们靠近。”
大臣们齐声应和,陈胜却望着窗外,心里盘算着:南境的铜矿倒是不错,正好能用来造新的铁器,尤其是火炮的炮管,正缺这种高纯度的铜。只是这南侯王,派个商队都带着军人,怕是没安好心……
次日一早,杨浩宇带着货物来到码头。精盐装在陶罐里,罐口封着红布,瓷器用稻草裹着,层层叠叠码在推车上,推车的轮子是橡胶做的,滚动时几乎没声音。与商队的赤铜矿一一交换时,王浩清点数目,手指划过账册,眼里闪着满意的光。李虎则盯着码头的地面发呆,想起出发前周文彬的嘱咐,忽然明白 —— 这永夏寨,怕是真的攻打不下来,光是这奇怪的材料,南境就造不出来。
交易完成后,杨浩宇站在码头,看着货船缓缓驶离。船帆在晨光里越来越小,像飘远的白云。他知道,这些南境人回去后,定会带来更多动静。永夏寨的城墙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像一头沉默的巨兽,守护着身后的土地,也守护着华夏朝的秘密。
李虎站在货船甲板上,回头望着越来越小的永夏寨,把麻纸小心翼翼地折好,塞进竹筒,再用蜡封了口。他知道,这趟差事带来的消息,足以让南侯王震惊不已 —— 华夏朝的强大,远超所有人的想象。河道的蜿蜒曲折仿佛是华夏朝设下的第一道屏障,而永夏寨的坚固,则像一把出鞘的利剑,让人心生敬畏,也让人心生寒意。
第134章 暗流涌动
洛城的中侯王府,飞檐翘角在暮色中勾勒出沉郁的轮廓。周泰坐在书房的紫檀木案后,指节分明的手指捏着一枚青铜虎符,符身的纹路被摩挲得发亮。窗外的雨丝斜斜织入,打湿了窗棂上悬挂的铁剑,剑穗上的铜铃偶尔发出一声轻响,像极了血战中垂死士兵的呻吟。
“王爷,刘庸的密探到了。” 侍卫的声音打破了室内的寂静,带着雨水的潮气。
周泰抬眼,烛光在他鬓角的白发上跳跃。十年前那场夺嫡之争,他被周勤灌下毒酒,虽保住性命,却落得头发早白的病根。“让他进来。” 他的声音嘶哑,像被砂纸磨过。
密探一身黑衣,悄无声息地滑入书房,单膝跪地时带起的风,吹动了案上摊开的南境地图。地图上,祥阳城被朱砂圈了个圈,旁边批注着 “税吏王三”。
“刘相让属下给王爷带句话:南境有异动,周勤派了十船赤铜矿去华夏朝,领队是王启年的侄子王浩,张猛的人伪装成护卫混在里面。” 密探从怀中掏出用油布包裹的信,双手呈上,“这是刘相手绘的商队路线图,说祥阳城的税吏该动动了。”
周泰展开信纸,刘庸的字迹瘦硬如刀,在纸上划出凌厉的线条。他的目光扫过 “鹰嘴崖”“黑风口” 等标记,忽然冷笑一声,将信纸拍在案上:“周勤这老东西,总是与我作对,虽然我不知道这华夏朝是何方势力,但决不能让他独占华夏朝的生意?”
他起身踱步,腰间的玉带扣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书房的墙壁上挂着一幅《洛水征战图》,画中周泰跃马横枪,正斩杀敌军将领 —— 那是画师三年前为他绘制的,意气风发。
“王三在祥阳城盯了多久了?” 周泰忽然问。
“回王爷,快两年了。” 密探答,“他去年还从南境商队手里截了批楼兰国的青瓷,说是给王爷的寿礼。”
周泰走到窗前,推开半扇窗。雨气裹挟着洛河的腥气涌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远处的洛城,灯火如星。
“你去告诉王三,” 周泰的声音裹在雨里,带着寒意,“让他死死咬住王浩的商队。若是华夏朝的货真像刘庸说的那么稀罕,就先‘借’一批回来。记住,别留下把柄,就说是‘查验货物’时不小心弄坏了,让南境拿铜矿来赎。”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让洛城的商队备些丝绸茶叶,等王浩的船回来,咱们也去华夏朝‘逛逛’。周勤想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偏要给他添点佐料。”
密探领命退下后,周泰重新拿起那幅商队路线图。指尖划过 “华夏朝” 三个字时,他忽然想起十年前在御花园,周勤把他推倒在泥地里,抢走玉扳指时说的话:“好东西就该归强者。” 那时周勤的指甲缝里还沾着泥,眼神却亮得惊人。
“强者?” 周泰低声重复,指关节因用力而发白,“这次,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他走到墙角的铁柜前,转动暗格机关。柜内整齐码放着密信,最上面一封的封蜡已经裂开,露出里面的字迹:“永乐城黄大海受北侯王授意,每月初三在黑市交易精盐。” 周泰盯着这行字,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 —— 华夏朝、楼兰国,华夏朝若是真有宝贝,北侯那边也该通个气了。
月城的张猛府邸正灯火通明。李虎从永夏寨传回的密信被铺在案上,“城墙高的烟囱” 几个字被红笔圈了又圈。张猛披着铠甲,手里的佩刀出鞘半寸,刀刃映出他脸上狰狞的刀疤。
“冶铁工坊!绝对是冶铁工坊!” 他对着副将大吼,唾沫星子溅在地图上,“周泰那厮的军队凭什么比咱们强?不就是仗着洛城有两座铁匠铺吗?要是能把华夏朝的烟囱抢过来,南境的兵器能让他们的铠甲像纸糊的一样!”
副将捧着账册,苦着脸劝道:“将军,李虎和王浩的商队从永夏寨出发返程才过去二十一天,按他们之前去时的路程算,离祥阳城还有段距离,估计还得五六天才能到。而且王爷早就传下话,让咱们等商队回来详细汇报情况后再做打算,咱们可不能坏了王爷的部署啊。”
“等他们回来?黄花菜都凉了!” 张猛猛地一拍案,震得笔墨纸砚都跳了起来,“周泰的人肯定已经收到消息了,说不定这会儿正盯着王浩的商队呢!咱们得提前准备,点齐五千精兵在祥阳城外围待命,只要商队一到,确认华夏朝的实力底细,咱们就立刻行动,绝不能让周泰抢了先!”
他正说着,门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将军,王爷在太极殿召见,说有要事商议。”
张猛骂了句脏话,把佩刀重重插回鞘中:“准是王启年那老东西又在王爷跟前念叨通商的好处!等着瞧,等咱们把华夏朝的工匠和工坊抢过来,看他还怎么算那笔通商的账!”
太极殿内,周勤正对着王启年送来的账册皱眉。羊皮纸被朱砂点得密密麻麻,“华夏朝丝绸每匹抵南境三匹”“瓷器硬度超官窑” 等批注触目惊心。他的手指在 “半年回本” 四个字上反复摩挲。”
“王爷,张将军到了。” 李德全的声音像蚊子哼。
周勤抬头,看见张猛带着一身寒气闯进来,铠甲上还沾着雨珠。“你来得正好,” 他把账册推过去,“王启年说华夏朝的东西能翻倍卖,你觉得可信?”
张猛扫了两眼就把账册扔回案上:“王爷!那些都是虚的!有那功夫通商,不如直接派兵去抢!末将愿带五千精兵在祥阳城待命,等王浩他们一回来,立刻进军华夏朝,保证把冶铁工坊端回来!”
“抢?” 周勤冷笑,拿起案上的青瓷碗,对着烛光转动,“你知道华夏朝有多少兵力?城墙有多高?就凭五千人?两年前在永乐城外,你也是这么说的,结果呢?周泰的人把咱们的粮草烧了个精光,你差点成了他的俘虏!”
张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脖子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那是中了周泰的埋伏!华夏朝一个不知名的小国,能有什么防备?再说这次咱们有备而去,定能成功!”
“不知名才更要小心。” 周勤放下青瓷碗,碗底与紫檀木碰撞的声响在殿内回荡。
他起身走到殿外,雨丝打在脸上,带着寒意。檐下的铜鹤香炉里,檀香正一缕缕散开,像极了华夏朝那团看不清的迷雾。“让王浩他们先把情况摸清楚,” 周勤的声音冷得像冰,“若是肯乖乖通商,就用铜矿换他们的精盐瓷器,等咱们的仓库堆满了,再慢慢琢磨那些烟囱;若是不肯……”
他没有说下去,但张猛看见他握着青瓷碗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泛白 —— 那是周勤要动杀心的征兆。
此时的祥阳城,税吏王三正站在码头的了望塔上,望着河道的远方。他穿着一身油腻的官服,腰间挂着铜算盘,算珠上还沾着盐粒。他知道王浩的商队就快到了,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按周泰的吩咐行事。忽然,他对身边的随从说:“去把那艘最快的快船准备好,等王浩的商队一到,咱们就按计划行动。”
随从应着,转身跑下了望塔。王三从怀里掏出周泰的密信,信纸已经被汗水浸得发皱。他望着商队可能出现的方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 据说华夏朝的精盐能映出人影,瓷器比玉石还坚硬,要是能弄一批回去,不仅能在周泰面前邀功,还能从周勤那里敲一笔,这买卖稳赚不赔。
雨还在下,打在祥阳城的夯土城墙上,溅起细密的水花。王三不知道,他眼中的 “油水”,正牵动着三个侯王的神经。而此时,王浩的商队正行驶在距离祥阳城不到百里的狼牙河道。
狼牙河道以河道狭窄、暗礁密布闻名,两岸是陡峭的山壁,只有中间一条仅容两艘货船并行的水道。王浩站在船头,看着两岸越来越近的山壁,心里有些发慌,转头对李虎说:“李队长,这地方太险了,咱们可得当心点。”
李虎皱着眉,手按在腰间的短刀上:“王公子放心,马上就到咱们的底盘,谁敢在这儿撒野?”
“还是让弟兄们打起精神,这地方易守难攻。” 他话音刚落,一阵急促的哨声从前方传来。
“不好!有埋伏!” 李虎大喊一声,拔刀出鞘。前方河道拐弯处,三十多艘快船突然冲出,每艘船上都站着十几个手持刀斧的蒙面壮汉,为首的正是王三安排的亲信赵五。
“杀!” 赵五一声令下,快船如饿狼般扑向商船。这些快船小巧灵活,在狭窄河道里穿梭,很快就贴到了货船船舷边。蒙面人嘶吼着甩出钩爪,死死勾住货船栏杆,踩着船帮往上爬。
“弟兄们,守住船舷!” 李虎挥刀砍断一根钩爪铁链,火星溅在他脸上。王浩也抄起船篙,对着爬上船的蒙面人狠狠砸去,篙尖正中一人胸口,那人惨叫着坠入河中。
但对方人太多了,三十多艘快船源源不断地输送人手,货船上很快就挤满了厮杀的人。李虎带来的二十名士兵虽勇猛,却架不住对方潮水般的攻势,没一会儿就倒下了五六个。船员和奴隶们拿起扁担、撬棍反抗,却被蒙面人砍倒一片,鲜血顺着船舷流进河里,染红了浑浊的水面。
“李队长,左侧船要被攻破了!” 一个士兵捂着流血的胳膊大喊。李虎转头看去,只见左侧第三艘货船上,十几个蒙面人已经冲破防线,正砍杀船员,往货舱冲去。
“王公子,不能硬拼!” 李虎浑身是血,对着王浩嘶吼,“咱们边打边退,集中守住六艘船,往祥阳城冲!”
王浩红着眼,咬着牙点头:“好!你带三艘在前开路,我带三艘断后!”
李虎挥刀劈开一个蒙面人的脑袋,溅了满脸血:“弟兄们,跟我冲!” 他带着三艘货船,撞开挡路的快船,拼命往前冲。王浩则指挥另外三艘船,用船尾的撞角撞击追兵的快船,为前面的船争取时间。
激战中,有四艘货船被蒙面人控制,船员要么被杀,要么被俘虏。李虎的左臂被砍中一刀,骨头都露了出来,他咬着牙用布条勒紧伤口,继续指挥冲锋。王浩的船篙也被砍断,他捡起一把掉落的刀,胡乱挥舞着抵抗。
“妈的,让他们跑了六艘!” 赵五看着渐渐远去的六艘货船,气得一脚踹翻身边的一个蒙面人。但当他看到被控制的四艘货船,又咧嘴笑了起来,“算了,四艘也够交差了!把货卸了,押去秘密码头!”
祥阳城的了望塔上,王三正焦急地踱步。当看到赵五回来时,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快步跑下了望塔:“如何?”
“那李虎太凶了,带着人硬冲,让他们跑了六艘,截下来四艘。” 赵五低着头说道。
王三冷哼一声:“跑了就跑了,四艘也有不少货。”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你再带些人,扮成土匪,去给周勤送信。就说他的商队被我们劫了,要赎回剩下的货物,拿八十万两银子来。”
“大人英明!不过赎金是不是要少了” 赵五连忙应道。
“够了,合适的价格才好拿钱,去办吧。”
王三看着赵五离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周勤为了面子和剩下的货物,一定会乖乖掏钱。而此时,王浩和李虎带着六艘伤痕累累的货船,终于冲到了祥阳城码头外。李虎无力地靠在船舷上,王浩转头看着船上的尸体和血迹,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来人,快来人。”船刚停靠码头,王浩就大声吼道。
驻守此地的守卫立马迎来了上去,连忙上船将两人搀扶着下船,边走边问道:“两位大人,这是怎么了?”
“少废话,快,回守城府。”
第135章 偷鸡不成蚀把米
月城的雨下得正急,豆大的雨点砸在祥阳城的夯土城墙上,溅起一片片泥泞。城守府外,两个浑身是血的人影跌跌撞撞地扑过来,守门禁军刚要呵斥,看清来人模样却吓了一跳 —— 王浩的蜀锦袍被划开数道口子,沾满泥浆的脸上还留着一道血痕,手里紧紧攥着半截被砍断的玉带;李虎左臂的伤口用破布胡乱缠着,血浸透了粗布衣,脸上的刀疤因痛苦而扭曲,腰间的短刀鞘空着,显然是打斗时遗失了。
“快…… 快通报周大人!” 王浩的声音嘶哑,刚说完就剧烈咳嗽起来,咳出的血沫溅在青石板上。李虎扶着他,另一只手死死按着怀里的麻布,指节因用力而发白,那麻布层层包裹着,边角已被血浸透。
周文彬正在府中核对税册,听闻通报时手里的算盘 “啪嗒” 掉在地上。他冲到门口,看见两人的惨状,脸色 “唰” 地变得惨白,手指颤抖着指向他们:“你们…… 你们怎么弄成这样?商队呢?”
“周大人!” 李虎猛地单膝跪地,膝盖砸在石板上发出闷响,“我们在狼牙河道遇袭了!对方有上百号人,驾着快船,蒙着脸,上来就砍人!弟兄们拼死抵抗,可对方人太多……” 他说到这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声音哽咽,“四艘货船被抢走了,二十个弟兄…… 一半没了!”
王浩瘫坐在地上,眼泪混着雨水和血水往下淌,蜀锦袍上的泥污顺着褶皱往下滴:“那些人太狠了,钩爪搭住船舷就往上冲,刀刀往要害砍。要不是李队长带着人硬冲,怕是一艘船都回不来……” 他忽然抓住周文彬的裤脚,指甲几乎嵌进布料里,“周大人,我们对不起王爷,对不起您啊!”
周文彬只觉得天旋地转,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扶住门框才勉强站稳,眼前闪过周勤那张阴沉的脸 —— 出发前王爷特意嘱咐,这批货关系到南境的命脉,若是出了差池,提头来见。如今四船从华夏朝购买的货物没了,这可不是掉脑袋就能了结的事。
“慌什么!” 周文彬强作镇定,声音却发颤,“先清点损失!还剩多少货?对方是什么来路?”
“还剩六艘船,都在城外码头靠着。” 李虎挣扎着起身,从怀里掏出一个防水竹筒,取出后是层层包裹的麻布,小心翼翼地展开,“这是我们一路绘制的,从祥阳城到永夏寨的水路图,标注了险滩、岔口和能停靠的地方…… 对方穿着蒙面黑衣,快船速度极快,像是常年在河道上讨生活的。弟兄们听见他们喊‘虎牙帮’的名号,可我看他们的打法,比寻常水匪利落得多,倒像是…… 像是受过训练的兵卒。”
周文彬接过麻布,手指抖得几乎捏不住。布上用炭笔勾勒的河道线条被血糊了大半,“狼牙河道”“黑风口” “永夏寨”等标记却还清晰。他深吸一口气,猛地转身对亲兵吼道:“立刻带人去码头清点!每艘船的货物都要登记,少了一根铜丝都要报上来!再备三匹快马,拿到结果后我们立刻启程去月城!”
亲兵领命而去,周文彬盯着地上的血渍,心中不断猜测这事会是谁做的。他甩甩头,强行压下心头的寒意,扶起王浩:“王公子,撑住!到了月城,咱们如实向王爷禀报,或许还有转圜的余地。”
三匹快马在雨幕中疾驰,马蹄踏过积水的路面,溅起一人多高的水花。王浩伏在马背上,时不时因颠簸痛呼出声;李虎单手控缰,另一只手死死抓着背上的防水竹筒;周文彬的官帽被风吹掉,花白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脑子里反复盘算着该如何向周勤解释 —— 抢匪的凶悍、商队的损失、李虎拼死护住的水路图…… 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心口发疼。
太极殿的铜鹤香炉里,檀香燃到了尽头。周勤正对着华夏朝的琉璃杯出神,忽然听见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李德全慌张的通报:“王爷!祥阳城急报!周文彬带着王浩、李虎求见,说是…… 说是商队出事了!”
周勤的手指猛地收紧,琉璃杯在掌心硌出红痕。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三个狼狈的身影已经闯了进来,泥水顺着裤脚滴在金砖上,在地上汇成小小的水洼。
“王爷!” 周文彬 “噗通” 跪倒,声音带着哭腔,“属下罪该万死!商队在狼牙河道遇袭,被抢走四艘货船,十一名护卫殉难!”
王浩趴在地上,肩膀剧烈颤抖:“王爷饶命!是属下无能,没能护住货物……”
李虎咬着牙,扯开左臂的破布,露出深可见骨的伤口:“王爷!对方是有备而来,快船百艘,人手过百,刀法狠辣!末将带着弟兄们拼到最后,只保住了六艘船…… 这是从祥阳城到永夏寨的水路图,华夏朝只让在永夏寨交易,所以未能到达华夏朝都城,永夏寨的城墙是用不知名的硬石砌成,城高墙厚,城上布防了很多重型武器,不让靠近没能看清楚具体是什么物器,士兵的弩箭比咱们的锋利,都穿着武装到牙齿的铁甲,佩刀也是没见过的刀钟,还有高烟囱的冶铁工坊……” 他说着,将染血的麻布高高举起。
周勤的目光像淬了冰,缓缓扫过三人。当看到那半截玉带、空荡的刀鞘、染血的水路图时,他猛地一拍御案,鎏金砚台 “哐当” 砸在地上,墨汁溅了满地:“废物!一群废物!”
他几步冲到三人面前,一脚踹在周文彬胸口,将他踹得翻滚出去:“朕让你坐镇祥阳城,就是让你护住祥阳城和过往的商队!结果呢?还能让土匪截了咱们自己的货船,四船从华夏朝换回来的货物!那是多少精盐瓷器的宝贝?你让朕怎么跟大臣们交代?!”
周文彬趴在地上,嘴角淌着血,连声道:“王爷息怒!是属下失职!可对方太凶悍,说不定是…… 是中侯王的人假扮的匪寇!”
“中侯王?” 周勤冷笑,一把夺过李虎手里的水路图,展开时不小心扯破了边角,“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张猛要出兵,王启年要通商,你们却给朕弄来个损兵折将!” 他的目光落在图上标注的 “永夏寨” 三个字上,忽然狠狠将麻布摔在李虎脸上,“画这些有屁用!连自己的货物都护不住,还想靠着这破布去摸华夏朝的底?”
李虎额头被砸出血,却挺直脊背:“王爷!这水路图关系重大!末将请战!带五千精兵,按着图上的路线去荡平狼牙河道,夺回货物,再顺流而下直取永夏寨!华夏朝的防御虽强,但只要出其不意……”
“够了!” 周勤打断他,胸口剧烈起伏,指着殿门,“李德全!把周文彬拖下去,杖责四十,贬为庶民!王浩禁足三年,罚没全部家产!李虎……” 他盯着李虎的伤口,语气稍缓,“念你力战有功,还保住了水路图,暂且记下这桩罪过,去军医营养伤,伤好后到张猛麾下听令!”
三人领命谢恩,被侍卫拖下去时,王浩的哭声、周文彬的咳嗽声、李虎沉重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殿里回荡。周勤看着满地狼藉,忽然抓起那只琉璃杯,狠狠砸在盘龙柱上。杯子碎裂的脆响中,他低吼道:“周泰!一定是你!这笔账,朕记下了!”
“王爷息怒!” 户部尚书王启年最先出列,花白的胡须因急喘而颤抖,“周文彬虽失职,但祥阳城防务本就吃紧;李虎能保住水路图与六艘货船,已是难得…… 眼下当务之急是查明劫匪来路,而非严惩下属啊!”
兵部尚书张猛却按剑上前,甲胄碰撞声铿锵有力:“王大人此言差矣!不严惩何以立威?狼牙河道乃商路咽喉,劫匪敢在此动手,分明是藐视王爷权威!依末将看,罚得轻了!”
殿内顿时响起窃窃私语。吏部侍郎捏着朝珠,小声嘀咕:“周文彬毕竟是王爷的远房表亲,贬为庶民怕是……” 话未说完就被刑部尚书瞪了回去:“国法面前无亲疏,此事若不严办,日后谁还敢替王爷卖命?”
周勤喘着粗气,目光扫过群臣,忽然指着刑部尚书袁刚:“袁刚!你带三队缇骑,立刻去祥阳城彻查!务必弄清‘虎牙帮’的底细,若真是周泰的人假扮,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证据!”
“臣领命!” 袁刚躬身应道,甲叶相撞发出脆响。
周勤又看向王启年:“剩下的六船货物,由你亲自督办销售。多换取粮草,务必在月内将账册呈上来,填补国库亏空!”
“老臣遵旨。” 王启年捧着朝笏,眉头却锁得更紧 —— 六船货物仅够填补三成亏空,想让国库充盈,还得靠与华夏朝的通商。
张猛见状,再次上前半步:“王爷!查案剿匪岂能少了军队?末将愿带五千精兵,随袁尚书同去祥阳城!先荡平狼牙河道的匪窝,定能夺回被抢货物,再顺流而上直逼永夏寨,顺带……”
“够了!” 周勤猛地抬手打断,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你当国库是金山银山?五千兵的粮草军械,要卖多少铜矿?眼下当务之急是卖货补库,而非穷兵黩武!” 他盯着殿外的雨帘,声音陡然低沉,“剿匪之事,先让袁刚查清再说。”
张猛脖子涨得通红,却不敢再争 —— 他清楚国库的窘境,去年冬天连边军的冬衣都拖了月余才发放,此刻确实无力支撑大战。
群臣散去时,雨势渐小。王启年路过张猛身边,低声劝道:“将军稍安勿躁,等国库充盈了,何愁没有用兵之时?” 张猛 “哼” 了一声,甩袖而去,铁甲撞击声在长廊里格外刺耳。
太极殿内,周勤独自对着那幅染血的水路图发呆。李德全小心翼翼地收拾着地上的碎瓷片,忽听王爷喃喃自语:“华夏朝…… 永夏寨……” 他抬头时,正见周勤指尖划过图上的河道,眼神复杂。
五日后,袁刚的密报送到:狼牙河道的 “虎牙帮” 确与中侯王周泰有牵连,劫匪中甚至有洛城驻军的身影。周勤将密报揉成一团,却终究没下令出兵 —— 他看着王启年送来的售贷清单,仅够支撑三个月的军需,若此时与周泰开战,怕是连给华夏朝的铜矿都凑不齐。
张猛的请战书又递上来三次,均被周勤压在案下。他在批复中写道:“待售完货物,补足粮草,再议出兵。” 这短短一行字,让南境与华夏朝的战事,悄然往后推迟了至少一年。
永夏寨的了望塔上,杨浩宇收到陈胜的密信,信中只写了一句话:“南境暂无异动,加紧烧制石灰弹。”
第136章 两王论华夏
荣城的北王府,铜炉里的龙涎香燃得正旺。周臻捏着密信的手指微微发颤,信纸边缘被炭火熏得发焦。信上 “华夏朝现世” 五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他眼底 —— 永乐城那片土地,原是西王的根基,两年前被他与周泰、周勤合谋攻下。后来中南两王因分赃不均厮杀半年,只剩他的征西大将军黄大海在那儿独揽大权,这两年来,楼兰国商队在永乐城的贸易一直由陈三娃负责,与黄大海对接得熟门熟路,如今突然冒出个 “华夏朝”,莫非就是楼兰国换了名号?
“来人。” 周臻推开窗,冷冽的北风卷着雪沫子灌进来,吹得烛火剧烈摇晃,窗棂上悬挂的铁剑发出嗡鸣。“传赵忠来。”
侍卫领命而去时,周臻走到墙上悬挂的《北境舆图》前,指尖重重戳在 “永乐城” 三个字上。那城池被朱砂圈了三层,旁边批注着 “黄大海驻守,守军三千”。两年前攻破城门时,黄大海一马当先,斩了西王的头颅挂在城楼上,如今在永乐城说一不二,连中南两王派去的税吏都被他剁了喂狗。可这华夏朝借南下探路现世,偏在此时与周勤交易,欲意何为?
片刻后,一身锦袍的赵忠走进书房,他是周臻最信任的亲卫统领,左额上留着一道箭疤 —— 那是一次刺杀中,替周臻挡箭留下的。“属下赵忠,参见大王。”
周臻将密信扔在他面前:“你亲自去趟永乐城。告诉黄大海,南境冒出个华夏朝,借南下探路现世,与周勤王做了交易。让他查清楚这股势力的底细 —— 记住,永乐城是咱们从西王手里夺来的,如今他黄大将军在那儿说一不二,别让中南两王的人钻了空子。”
赵忠捡起信纸,指腹摩挲着 “华夏朝” 三个字,眉头紧锁:“大王放心,属下这就启程。只是……”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永乐城的事,黄将军向来独断,上个月连您派去的监军都被他赶回荣城,属下带什么信物去才好?”
周臻从抽屉里掏出枚鎏金虎符,虎符背面刻着 “征西” 二字 —— 那是当年赐给黄大海的信物,两年前就是凭这虎符调遣三路大军。“持这个去,他会信你。”
赵忠接过虎符,符身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永乐城的血。“属下三日内必带回消息。”
六日后的永乐城,积雪覆盖了夯土城墙,两年前西王留下的箭楼残垣仍立在北门,被黄大海改成了了望塔,塔上哨兵的铠甲在雪光中泛着冷光。征西大将军府的议事厅里,黄大海穿着亮银铠,腰间悬着当年斩西王的佩刀,刀鞘上镶嵌的红宝石其实是西王王冠上的饰物。听赵忠转述完周臻的指令,他指节在案上重重一叩,案角的青铜烛台被震得跳起:“华夏朝?”
他抬头对亲卫吩咐:“去请陈三娃来,就说我有笔新买卖要跟他谈。” 亲卫领命而去时,黄大海对赵忠道:“陈三娃那老狐狸在永乐城做了一年多生意,跟我熟得很。是不是楼兰国换了名号,一问便知。”
半个时辰后,陈三娃穿着件藏青色绸袍,手里拎着两坛华夏朝的高粱酒,笑眯眯地走进议事厅:“黄大将军今日怎么有空想起我?莫非又要加购瓷器?” 他与黄大海寒暄着,目光不经意间扫过赵忠 —— 这人面生得很,腰间却挂着北王府的腰牌。
黄大海示意亲卫倒酒,酒液入杯时发出清脆的声响:“哈哈哈哈,老陈,又能喝到你的美酒了,话说你们楼兰国这美酒什么时候可以售卖啊,每次都只能在你这混喝两口。”
“快了快了”陈二娃笑着答道。
“咱们打交道快两年了,我也不绕弯子。南境传来消息,说有个华夏朝借南下探路现世,货物跟你们楼兰国的一模一样,这事你可知晓?”
陈三娃端杯的手顿了顿,想了个合理的理由随即笑道:“大将军消息灵通。不瞒你说,那华夏朝确实与我们楼兰国有关 —— 这样说吧,我们楼兰国前段时间变更国号来,改名就叫华夏,只是一直没对外说,也不影响你们之间的交易,也就没告知你。如今借南下探路现世,也只是想多拓展些商路。”
“哦?” 黄大海挑眉,指尖敲击着桌面,“既然是自家人,怎么换个名号不跟我说一声?害得北王那边疑神疑鬼,还以为是西王余孽冒出来了。”
“这不是怕麻烦嘛。” 陈三娃放下酒杯,语气诚恳,“大将军也知道,中南两王一直盯着永乐城的贸易,若是早说华夏朝的事,怕是又要生出是非。再说……” 他凑近了些低声说道,“咱们私下交易的铁矿,不也没让外人知道?” 这话戳中了黄大海的软肋 —— 他每年都会通过陈三娃,私下卖给华夏国不少铁矿,从中赚了大笔银子。
黄大海盯着陈三娃的眼睛,看了半晌忽然大笑:“好你个老狐狸!既然是自家人,我也不瞒你,北王让我查华夏朝的底细。你且放心,有我在永乐城一日,就保你们的商路畅通。”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只是华夏朝的实力如何?别到时候惹了麻烦,连累到我。”
“大将军放心。” 陈三娃从怀里掏出张图纸,上面画着永夏寨的城墙,“你看这城墙,用‘水泥’筑成,比永乐城的夯土墙结实十倍。至于兵力……” 他笑了笑,“反正比西王当年的玄甲军强。”
黄大海看着图纸,手指在 “水泥” 二字上摩挲片刻:“我知道了。虽然不知道你所说的水泥为何物,但看这城墙就结实无比,上次你们前来护送商队的士兵佩戴的物器也挺精良的,我就不担心了,来,继续喝酒……”
“对了,听说你们在修建一条到永乐城的道路,可有这回事?”
“这不是为了方便咱们两方商贸来往嘛。”
“这倒是,来,别辜负了这美酒,改明儿你可得再给我送两坛来才行,哈哈哈哈。”
“行,没问题,喝!”
饭局结束,陈三娃起身告辞,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对了大将军,再两月就要年关了,从下个月的交易量就要加量了,忙完这一阵大家也好轻松过个好年不是。”
“没问题。”黄大海挥挥手,看着陈三娃的背影消失在风雪里,才对赵忠道:“听见了?是楼兰国换了名号。你回禀北王,就说华夏朝实力不弱,暂时动不得,先看看他们的动静再说。”
赵忠领命而去,快马加鞭返回荣城。当他把消息报给周臻时,北王府的晨雾还未散,檐角的冰棱正在滴落融雪,砸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果然是楼兰国换了名号。” 周臻展开陈三娃画的永夏寨图纸,指尖划过城墙线条,“这水泥倒是稀罕物,比夯土结实十倍…… 看来这华夏朝不简单。”
赵忠躬身道:“黄将军说,陈三娃承诺下个月加量供应货物,还说华夏国开年会出一些新的商品,愿意优先给咱们国家供货 —— 只要北王别干涉他们与南境的交易。”
周臻点点头,忽然看向窗外:“备车,去朝堂。”
盐城的东王府,暖阁里的地龙烧得正旺,周昊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软榻上,手里把玩着那枚鸽卵大的珍珠。参军李修快步走进来,手里捧着一封火漆密信,火漆印是东境密探的专属标记 —— 一只衔着海盐的海鸟。
“大王,咱们派去南境的密探传回消息了。” 李修将密信呈上,额角还带着赶路的薄汗。
周昊懒洋洋地拆开信,目光扫过信纸,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当看到 “楼兰国更名华夏朝”“其精盐纯度远超东境海盐” 等字眼时,他猛地坐直身体,珍珠从指尖滑落,滚到榻下。
“放屁!” 周昊一脚踹翻面前的矮桌,果盘里的蜜饯撒了一地,“东境海盐天下第一,哪来的野路子敢抢本王的生意?咱们的密探是不是被周勤收买了,竟帮着外人说话!”
李修连忙捡起珍珠,小心翼翼地放回锦盒:“大王息怒,密探在信里说,他亲眼见过华夏朝的精盐,晶莹剔透能映出人影,还偷偷带了一小包样品,此刻正在府外候着。而且南境的盐商都已经开始在售卖了,听说是南王派人去永夏寨进的货。”
“样品?” 周昊嗤笑一声,朝门外喊道:“把那包破盐拿进来!”
片刻后,一个穿着粗布衣的密探走进来,手里捧着个油纸包。他将油纸包放在案上,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的精盐细如白雪,在烛火下泛着莹光。
周昊抓起一把东境海盐,粗粝的颗粒硌得手心发疼,再看看那包华夏精盐,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这…… 这是怎么造出来的?”
密探躬身道:“属下不知,这是从南境盐商那购买的,还听说华夏国的精盐产量极高,不管什么时候都能生产,不用靠天吃饭。”
“不用靠天吃饭?” 周昊猛地一拍案,震得那包精盐都跳了起来。东境的盐场全靠日晒,一到雨季就减产,这华夏朝竟有如此本事?他比谁都清楚,海盐是东境立足的根基,若是被华夏朝的精盐比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大王,之前听说就有精盐在黑市售卖,会不会就是华夏朝的?”
“传我令,让水师提督张彪派十名密探,想办法前往华夏国!” 周昊的声音带着狠戾,“不仅要查他们的造盐法子,更要摸清库房里有多少存货!若是能……”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动静干净点,别让人查到是咱们干的。”
密探心里一寒,躬身应道:“属下这就去办。”
暖阁里只剩下周昊一人。他望着盐场的方向,手指在窗棂上重重敲击。
第137章 间谍管理法
华夏城的太和殿,檐角的铜铃在暮春的风里轻响。殿外的玉阶上,新抽芽的梧桐叶沾着晨露,映得朱红宫墙愈发沉厚。锦衣卫部长陈剑攥着锦盒里的密档,指节因用力泛白 —— 盒中是近两个月从永夏寨抓到的奸细供词,薄薄一叠纸,却压得他心口发闷。
“传锦衣卫陈剑、永夏寨杨浩宇进殿。” 内侍监总管尖细的嗓音穿透殿门,陈剑与身旁的杨浩宇交换眼神,两人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凝重。
跨进殿门时,檀香混着墨香扑面而来。殿中百官按品级分列两侧,玄色朝服在晨光里泛着暗光。御座上的大王微阖着眼,手指轻叩龙椅扶手,而站在御座之侧的王子陈胜,正垂眸看着案上的舆图,指尖停在永夏寨的位置。
“臣陈剑 \/ 杨浩宇,参见大王,参见王子。” 两人跪地叩首,锦盒与腰牌碰撞出轻响。
大王缓缓睁眼,目光扫过两人:“起来吧,把永夏寨的事,说说吧。”
陈剑打开锦盒,将供词呈给内侍:“启禀大王,近两月永夏寨抓获各国奸细共计三十七人,其中北王周臻麾下十一人,东王周昊麾下九人,南王周勤麾下七人,中王周泰麾下六人,另有四人身份不明,但从言行看与西王旧部有关。”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低沉,“这些人伪装成商贩、船工甚至乞丐,潜入永夏寨打探盐场、冶铁工坊与城墙防御,更有三人试图绘制华夏城至永夏寨的水路图。”
杨浩宇接过话头,袍角因起身时的急切微微晃动:“臣已加强永夏寨盘查,但奸细仍层出不穷。前日查获的北境商贩,行囊夹层里藏着铠甲和墨刀的仿制图,显然是想偷学我朝武器工艺。”
殿中顿时起了低低的议论声。户部部长刘海捋着胡须,眉头拧成疙瘩;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按着腰间佩刀,指节泛白;商务司司长陈越翻开账册,指尖在 “永夏寨月交易额” 一栏重重一点。
“敌国的确可恶。” 大王的声音不高,却让殿内瞬间安静,“陈剑,这些奸细招供了什么?”
“回大王,多数人只知直属上峰,不知全局。” 陈剑躬身道,“但从供词碎片拼凑来看,各国都在打探我朝兵力部署,尤其是永夏寨至华夏城的水陆路线。”
陈胜忽然开口,声音清越如玉石相击:“杨浩宇,永夏寨的防御漏洞在哪?”
杨浩宇抬头,正对上陈胜的目光,那双眼眸里映着舆图的纹路:“回王子,永夏寨东侧水路直通柳溪村,河流路线长,且沿岸多山多芦苇荡,易藏敌人或奸细;北侧陆路虽设三卡,但山道崎岖,难以全面布防。” 他从袖中取出一卷麻布,展开时露出细密的标注,“这是臣绘制的水陆布防图,红圈处为薄弱点。”
内侍将布防图呈给御座,大王看了片刻,递给陈胜:“诸位大臣,都说说吧。”
军事部正团长陈武率先出列,甲叶碰撞声在殿中格外清晰:“臣以为当严惩奸细,枭首示众!再增派五千精兵驻守永夏寨,停止与南侯王的所有交易,将沿岸十里划为禁区,凡擅入者格杀勿论!”
“不可。” 陈越立刻反驳,裤摆扫过地砖发出轻响,“永夏寨是我朝与各国通商的枢纽,若划为禁区,上月刚谈成的南境铜矿交易就要泡汤。臣统计过,永夏寨的月贸易额占国库三成,贸然动兵只会断了财源。”
“财源重要还是边防重要?” 军事部正团长陈武怒视着他,“若让奸细偷了武器的工艺,将来兵临城下,再多银子也买不来防线!”
“严惩奸细只会让各国更警惕,反而会派出更隐蔽的间谍。” 李老四慢悠悠开口,朝珠在指间转动,“依老臣看,当以安抚为主,对外宣称是抓了盗匪,暗中加强审查即可。”
“安抚?” 陈剑冷笑,锦盒里的供词还带着油墨味,“李大人可知,有奸细已经混进官府当了三个月的衙役?若不是锦衣卫盯得紧,此刻我朝的朝政要务内容怕是已经传到北境了!”
殿中再次陷入争论,主张强硬的武将与坚持通商的文臣各执一词,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陈胜始终盯着舆图,指尖在永夏寨至柳溪村的河道上反复摩挲,忽然抬手:“都静一静。”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王子指着舆图上的蓝线:“永夏寨到柳溪村的水路全长一百七十里,沿岸有十二处芦苇荡,七处浅滩,正是奸细藏身的绝佳地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百官,“儿臣有三策,愿呈大王。”
大王微微颔首:“讲。”
“第一,整顿永夏寨居留制度。” 陈胜的指尖落在永夏寨的标记上,“凡外国商人,需在锦衣卫衙门办理临时居住证,注明停留时限与活动范围,逾期未离者按奸细论处。居住证分三色:红证可入集市,蓝证可进码头,紫证需王子府批文方能发放,持紫证者方可接近工坊与城墙。”
陈越眼睛一亮:“此策既不影响通商,又能精准管控,臣附议!”
军事部正团长陈武却皱眉:“若各国效仿,限制我朝商人怎么办?”
“他们不敢。” 陈胜语气平淡,“我朝的精盐、瓷器与文房四宝,是各国刚需。上周东王周昊还派密使来,愿用三船海盐换我朝的精盐提纯法,可见他们离不开永夏寨的贸易。”
大王捻着胡须,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第二策呢?”
“第二,沿永夏寨至柳溪村的河道筑城。” 陈胜俯身,在舆图上圈出三个点,“石泉水流湍急,可筑第一座城,驻兵五百;中游的石堰湾地势平坦,可筑第二座城,迁百姓定居;下游靠近柳溪村的黑风口,可筑第三座城,与柳溪村形成犄角。三城成链,既能防备水匪,又能监控河道,让奸细无缝可钻。”
杨浩宇猛地抬头:“王子英明!黑风口去年就曾有南境人做水匪劫船,若在此筑城,正好堵住这个缺口!”
“筑城需多少银子?” 财政部部长赵大江立刻追问,算盘珠子在袖中打得噼啪响,“三城加驻军,少说也要五十万两,嗯,毛毛雨,国库充盈,不怕事……”
“钱的事,应该不成问题,这两年商贸可挣了不少银子。” 陈胜打断他,转向陈武,“军团长,若要驻守三城,需增兵多少?”
陈武出列,甲胄上的兽纹在晨光里狰狞可怖:“每城至少需五百精兵,三城共一千五,加上轮换的预备队,总计需三千人。但目前禁军满编三万,分驻四境和永夏寨,若再抽兵,怕边防吃紧。”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军人的直爽,“臣请扩军五千。”
“不可!” 行政司司长陈林之急得直跺脚,“秋收刚过,正是冬麦播种农忙时节,还有新城、道路修建,若抽壮丁入伍,粮食收成至少减产一成!冶铁工坊也缺人手,上月刚从永乐城买了两千奴隶,才勉强够用……”
“谁说要抽壮丁了?” 陈胜笑了笑,目光转向殿外,“臣的第三策,正是解决兵源与劳力的矛盾。”
他走到殿中悬挂的人口册前,指着上面的红笔批注:“我朝现有百姓二十多万。可从华夏城周边迁移五万百姓至各个新城,每户分田二十亩,免赋税三年;再从新买来的奴隶中挑选青壮年,编入辅兵,驻守新城,表现优异者可脱奴籍,其家眷迁至城中,子女可入学堂。”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郑重:“除此之外,臣还有一策关乎国本 —— 鼓励婚配,奖励生育。凡我朝适龄男女,年满十六未婚配者,由官府媒婆牵线,成婚时官府赠布帛两匹、粮食一石;若男子娶奴隶中的单身妇女为妻,可减免半年赋税,所生子女视同百姓子女,享有同等权利。”
殿中先是一静,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李老四抚掌道:“王子此策高明!既解决了奴隶安置问题,又能增加人口,一箭双雕啊!”
陈胜接着说道:“关于奴隶孩童的问题,我们需要有一个全面而妥善的解决方案。无论这些孩童是否已经脱离奴籍,我们都应该一视同仁地对待他们。因此,我建议由官府来统一安排他们的抚养事宜。”
他稍稍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同时,我们要为这些孩子们提供接受教育的机会。学堂不仅要教授他们基本的识字和算数技能,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了解华夏的礼仪和律法。这样一来,他们就能逐渐融入我们的社会,成为有道德、有素养的人。”
陈胜的声音充满了决心和信心,他接着说:“为了确保这个计划的顺利实施,我们需要制定一些明确的规定。比如说,凡是进入学堂学习的奴隶孩童,必须在学堂里度过至少五年的时光。在这五年里,他们要努力学习,表现良好。只有这样,他们才能直接解除奴籍,成为我朝的正式百姓。”
户部部长刘海忧心道:“此举虽好,可抚养奴隶孩童、增聘先生,又是一笔不小的开销啊。”
“这笔开销,值得花。” 陈胜目光坚定,“这些孩子长大后,会成为华夏的工匠、士兵、农夫,他们的忠诚与才干,将是华夏最宝贵的财富。”
财政部部长赵大江的算盘声停了:“迁百姓、脱奴籍、抚孩童…… 这开销更大了。”
第138章 利民兴国法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陈胜拿起一本奏折,正是商务司呈上的精盐外销账册,“上月精盐、琉璃、瓷器、笔墨纸砚卖给各国,纯利就有八十万两。只要新城守住商路,不出半年就能回本。” 他转向大王,“更重要的是,臣请大王下旨,将奖励生育细化:每生一子,奖励二十两银子;生三子者,额外奖棉布十匹;生五子者,免全家赋税五年。同时在华夏城、永夏寨及三座新城各建一所医院,设产科与儿科,延请医者传授接生之法,降低婴孩夭折率。”
“这…… 这得花多少钱?” 财政部部长赵大江的声音都在发颤。
“今年的商贸盈利,拿出三成投入,应该够了吧。” 陈胜翻开户部的账册,上面的数字密密麻麻,“臣算过,若出生率提高一成,十年后就多十万壮丁,不管是当兵还是做工,都是我朝的根基。”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悠远,“更要建学堂,凡适龄孩童,必须入学,学费全免,还可凭入学证明减免家里十成赋税中的一成。”
“修建学堂让孩童入学是好事” 教育部部长刘秀才说道,后又皱眉,“只是教书先生人手本就紧张,怕是人手不够?”
“可从各地选拔识字的秀才,官府给予俸禄,再在华夏城设师范学堂,专门培养先生。” 陈胜补充道,“奴隶孩童入学的费用,由国库专项拨款,绝不能让一个孩子因出身失学。”
“学堂不光是教书,更是教规矩。” 陈胜的手指在 “忠君爱国” 四个大字上重重一点,“要让孩童从小就知道,自己是华夏人,华夏的安危与他们息息相关。课本里要编我朝开国的故事,编将士守边的事迹,编工匠造器的智慧……”
“王子是想……” 陈林之忽然明白了什么,眼中闪过震惊。
“对。” 陈胜点头,“思想的防线,比城墙更坚固。”
殿中安静了许久,只有檀香在空气中流动。大王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笑意:“陈胜这是要给朕筑一座无形的长城啊。” 他看向陈越,“商务司觉得,这法子可行?”
陈越躬身道:“臣以为可行。只是…… 奴隶编入辅兵,孩童入学堂,会不会有隐患?万一混进奸细……”
“这正是臣要说的。” 陈胜转向他,“所有迁入新城的百姓与奴隶,都需经锦衣卫三层审查:先查籍贯,再查亲族,最后查过往三年的行踪。新城设巡检司,由锦衣卫直接管辖,每季度核查一次户籍。” 他的目光变得柔和了些,“但更重要的是,要让他们过得比在故国好。”
他走到舆图前,指着三座新城的位置:“新城里要建市集、工坊、学堂、医院,还要有戏楼和杂耍场。让百姓有田种,有工做,孩子能读书,老人能看病……” 他忽然提高声音,“试问,这样的日子,谁舍得背叛?”
杨元广的拳头重重砸在掌心:“王子说得对!若新城真能让百姓安居乐业,谁还会当奸细?”
“可人心隔肚皮。” 衙役部秦海还是不放心,“万一有奸细混在奴隶里……”
“那就让他们亲眼看看,我朝的好。” 陈胜拿起一本奴隶供词,上面写着南境奴隶不堪忍受打骂,逃到永夏寨的经历,“他们的孩子入学堂,学的是华夏的字;他们的妻子进工坊,赚的是华夏的钱;他们自己守着新城,护的是自己的家…… 日子久了,奸细也会变成顺民。”
大王站起身,龙袍在晨光里流动如波:“陈胜的三策,朕准了。” 他看向陈剑,“锦衣卫即刻拟定居住证制度,五日内颁行。”
“臣遵旨!”
“陈武。” 大王的目光转向军团长,“三城选址,由你亲自勘察,一个月内拿出方案。行政司各部全力配合,”
“臣遵旨!”
“臣等遵旨!”
“刘海。” 户部尚书连忙出列,大王看着他,“迁民、建城、办学堂、抚孩童的银子,由你统筹,不够就从内库暂支。”
刘海应道:“臣遵旨!”
“陈越。” 商务司司长应声出列,大王的声音温和了些,“告诉各国商人,居住证制度不是针对谁,是为了永夏寨的安宁。谁愿意遵守,咱们就好好做生意;谁想搞小动作……” 他没说下去,但殿中众人都懂了。
“臣遵旨!”
朝会散去时,日头已过中天。陈剑与杨浩宇并肩走出太和殿,忽然笑道:“以前总觉得王子年纪轻,没想到想得这么远。连奴隶的婚事、孩童的学业都考虑到了,这是要让整个华夏拧成一股绳啊。”
杨浩宇望着远处的城墙,跳过城墙看向远方:“是啊,咱们守的是现在,王子守的是将来。你看那些奴隶,若是真能安家立业,谁还会想着逃跑?”
两人渐行渐远,身影消失在殿门之外,然而陈胜却依旧静静地伫立在殿中,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他的目光紧盯着那幅悬挂在墙壁上的舆图,仿佛那上面隐藏着无尽的奥秘和玄机。
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大王缓缓地走到陈胜身旁,伸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关切地问道:“你在想些什么呢?”
陈胜微微转过头,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回答道:“我在想柳溪村的汪大山。”他的声音平静而温和,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忧虑。
大王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哦?这个汪大山有什么特别之处吗?”
陈胜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他跟着赵顺投军,这一路上的表现堪称出色。赵顺对他的能力十分认可,还特意给陈武打了报告,请求重点培养汪大山。为了让他能够安心地归属我们,我这次特意将柳溪村直接划入了我们的规划范围之内。”
说到这里,陈胜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思考接下来该如何表达。过了片刻,他继续说道:“我想,让汪大山去劝说柳溪村的村民,应该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只是,我担心南侯王周勤那边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啊……”
大王深深地叹息一声,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舆图上,那舆图上描绘着华夏的山川河流和城镇村庄。
“天下安定,并非取决于城墙的高度,而是取决于百姓生活的好坏。”大王缓缓说道,他的声音中透露出一种深深的忧虑和责任感。
“柳溪村的百姓若能在我们的统治下真正过上好日子,民心自然会归顺华夏。到那时,周勤那边的势力又算得了什么呢?我们根本无需惧怕他!”大王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他的手指指向舆图上的三座新城,这三座城刚刚建成,还未正式命名。
“这三城,就叫做安城、宁城、康城吧。”大王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期待,仿佛这三个名字蕴含着他对百姓安居乐业的美好祝愿。
“安、宁、康……”陈胜低声重复着这三个字,他的指尖轻轻点在舆图上,仿佛能透过那薄薄的纸张,看到多年后的景象。
在陈胜的想象中,那三座新城里,炊烟袅袅升起,孩童们的欢笑声在城墙间回荡,与河水潺潺流淌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曲美妙的乐章。那笑声和水声,再也分不清彼此,仿佛它们本就是一体,共同构成了这充满生机和活力的人间烟火。
“父王,你看咱们华夏所在舆图位置,是不是天选之地?既有河流又有平原,还有大河屏障和大山环抱。”
“是的,胜儿又有何想法?”
“根据咱们目前探索出来的地图板块,咱们华夏朝所在的汉河以南,也就是这条大河,我将其命名为汉河。汉河以南目前除了咱们华夏朝,没有探索到还存在其它国家,汉河以北便是相邻的永乐城、月城、以及更东的盐城。可能正是因为这条大河阻隔和山地多,大家都选择了更为平坦的北方平原生活。”
“这倒是,要不是当初打仗,咱们也不会翻山越岭的逃到这里来。胜儿有何想法不妨直说。”
“父王,儿臣是这样想的,咱们以汉河为基础,沿河布防,逐步在合适的地段和易攻之地建设城镇、要塞作为防御点,就能将来犯之敌拒之门外,只要敌人无法破城深入内地,内地就可以不受影响照常安稳发展。”
“如果敌人从大河上下游过河,通过东西进攻又该如何?”大王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也是接下来要重点布防的地方,咱们北面多山地,地势险要,未知风险也不少,敌人要绕过来翻山越岭也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能来的敌人也不会太多,且等敌人一路折腾得精疲力竭地来到咱们的势力范围内,以咱们的军队力量,轻松灭敌绝对不难,但也不得不防。而通过汉河,敌人可以靠船只大量轻松运输士兵和粮草,威胁最大。所以,第一步咱们要将汉河的防御建起来;第二步则是通过人口的增长,往东南西方向腹地延伸,同样的,也是寻找合适的地方建城,城与城之间都修筑宽整的水泥路,即使遇到战事,也能第一时间驰援。”
“胜儿此法胜妙,再结合你之前说的人口发展之计,实乃妙哉,哈哈哈哈。。。”
“父王缪赞了。”陈胜谦虚地说道。
“哈哈哈哈,就这么办,你放手去做吧。”
“是,父王。”由此,华夏朝国本将更加稳固。
三日后,阳光洒在华夏城的街道上,布告栏前人头攒动,人们簇拥在一起,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最新的消息。
吏员站在高台上,手中拿着一卷布告,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今有两项重要政令,其一,鼓励婚配,凡成婚者,赠予布帛粮食若干;其二,奴隶孩童免费入学,与百姓子女同等对待。”
当吏员念到这里时,人群中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人们脸上洋溢着兴奋和喜悦,有的相互拥抱,有的则激动得热泪盈眶。
在人群的一角,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她的丈夫早已离世,独自抚养着两个孩子,生活十分艰难。而这两个孩子,正是从南境逃来的奴隶孩童。妇人听到孩子们能够免费上学的消息后,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出。她颤抖着嘴唇,哽咽道:“咱们华夏,有盼头了……”
与此同时,几个单身汉也围在媒婆身边,七嘴八舌地打听着适龄女子的消息。他们脸上都挂着期待的笑容,似乎已经看到了自己幸福的未来。
而在另一处,一群奴隶们聚在一起,他们的目光都集中在布告上“表现优异者脱奴籍”这几个字上。这些奴隶们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花,他们相互鼓励着,相信只要努力,就一定能够摆脱奴隶的身份,过上自由的生活。
永夏寨的码头,阳光洒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杨浩宇站在码头上,凝视着工人们忙碌地卸载着从华夏城运来的课本。这些课本整整齐齐地堆放在一起,封面上印着醒目的“我爱华夏”四个大字,仿佛在诉说着对祖国的热爱和对知识的渴望。
杨浩宇注意到,其中不少课本的封皮上还画着奴隶孩童与百姓孩子一起读书的图案。这个画面让他感到欣慰,因为它代表着社会的进步和公平。在这个国家,无论是贵族还是平民,无论是自由人还是奴隶,都有权利接受教育,追求知识。
杨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丝微笑。他转身对身旁的亲兵说道:“告诉弟兄们,打起精神来,咱们不光要守好这座城,更要守好这城里的日子。”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责任感和使命感。
亲兵用力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他的目光望向河道尽头,那里的朝阳正缓缓升起,将温暖的光芒洒在水面上。河水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仿佛一条金色的绸带,连接着永夏寨和远方的华夏城。
杨浩宇也顺着亲兵的目光望去,心中涌起一股豪情壮志。他知道,这座城市虽然不大,但它却是华夏朝的一部分,承载着人们的希望和梦想。他和他的兄弟们肩负着守护这座城市的重任,不仅要保护百姓的安全,还要让他们过上幸福的生活。
朝阳越升越高,照亮了整个华夏朝的大地。杨浩宇深吸一口气,转身继续注视着码头的工作。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这座城市一定会越来越繁荣,华夏朝的未来也一定会更加光明。
朝堂上的争论虽已平息,但新的征程才刚刚开始。迁移百姓的队伍正沿着官道缓缓前行,奴隶们脱下枷锁,换上新的布衣,不少单身奴隶妇女被媒婆领着,与前来相看的男子羞涩地对视;工匠们在新城的地基上忙碌,学堂的梁木被稳稳架起,医院的药草散发着清香……
这一切,都被记录在史官的竹简上。他提笔写下:“华夏三年春,王欲安天下,乃迁民、建城、奖生育、办学堂,更抚奴隶、励婚配,天下归心。时人皆以为难,然王子陈胜力排众议,曰:‘民安则国固,心齐则城坚。’”
竹简上的墨迹渐渐干透,如同华夏大地上正在生根发芽的希望,无声无息,却坚不可摧。
第139章 新增两货物
华夏城的御书房,窗棂上的雕花正映着午后的阳光,在光滑的水泥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案上摊着新城规划图,陈胜指尖刚划过 “安城” 的标记正在研究着什么,就扬声道:“传纺织部部长刘兰。”
内侍应声而去时,他拿起案角的一匹棉布 —— 那是前几日从绵羊毛纺织坊送来的样品,质地细密,比寻常麻布柔软许多。阳光透过布面,能看到纤维的纹路。
“臣刘兰,参见王子。” 刘兰的声音带着些许急促,她刚从纺织坊赶来,裙角还沾着些许棉絮。这位纺织部部长向来以干练着称,一手打理着华夏朝的布帛生产,连最挑剔的户部都赞她账册清晰。
陈胜示意她落座,将棉布推过去:“刘部长,这绵羊毛纺织的棉布,目前有多少存货?”
刘兰接过棉布,指尖摩挲着布料:“回王子,绵羊毛纺织坊刚投产半年,目前库存棉布一千二百匹,都是按您设计的经纬法纺织的,比寻常棉布厚实三成。” 她顿了顿,从袖中掏出账册,“倒是麻布存量充足,共计六十万匹 —— 其中二十万匹是从永乐城和月城购入的成品,四十万匹是用收购的麻线纺织的。”
“染色情况呢?” 陈胜的目光落在案上的染色样本上,那是几块裁成方块的麻布,红、蓝、黑、黄、紫五色分明,在阳光下泛着均匀的光泽。
提到染色,刘兰的眉头微微蹙起:“棉布可按需染色,但目前主要精力在麻布上。六种颜色的麻布各染了十万匹,只是……” 她声音低了些,“染料供应跟不上。上个月从南境购入的苏木只够染红色,靛蓝草要等秋收,紫色的紫草更是稀缺,工匠说若能找到稳定的染料来源,产量至少能翻番。”
陈胜指尖点着红色麻布:“国内衣物销售如何?”
刘兰翻开账册,指尖在 “月销量” 一栏划过:“有色布料做成的衣物,因染料昂贵,一件锦袍要价五十两银子,也就是五百银元,只有富户和官员买得起;纯色麻布衣服就不同了,一匹麻布能做十件短打,售价仅三银元,百姓都买得起,尤其是您设计的新式短打 ——” 她脸上露出笑意,“百姓都说热天穿着干活方便,热天的时候月均四千件,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冷天长衫畅销些,近期月均一万件。”
陈胜拿起一块紫色麻布,忽然道:“看来百姓们都挺有钱嘛,不用再凑无衣御寒过冬了。”
“这都是托大王和王子的福。” 刘兰真心说道。
“呵呵,我打算拿出各色有色布匹的一半外销,你觉得定价多少合适?”
刘兰低头算了算,手指在账册上快速点着:“麻布成本五两一匹,染料紧缺时一斤要十两,染一匹布需半斤染料,加上人工,成本约十两。但工序复杂,耗力多,臣建议定价十五两一匹,既有利可图,又比南境的蜀锦便宜一半,定能抢占市场。”
“十五两……” 陈胜沉吟片刻,忽然抬头,“制造司已经把颜料制造法转给你们了,来年多招女工,尤其是柳溪村的妇女,管吃管住,工钱按件计。” 他指了指染色样本,“这些颜色,将来会很抢手。”
刘兰眼睛一亮,起身行礼:“臣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时,裙角的棉絮轻轻飘落,像带着满室的希望。
刘兰刚走,陈胜便对侍立的内侍道:“传商务司陈越、制造司李老四、行政司陈林之、财政部赵大江、商业部李宏、漕运部胡海。”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内已是人声渐起。陈越捧着账册,李老四揣着新画的器械图,陈林之拿着人口名册,赵大江的算盘打得噼啪响,李宏和胡海低声交谈着,都在猜测王子的用意。
“诸位都坐吧。” 陈胜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率先看向赵大江,“目前国库的油储量如何?尤其是桐油和棬子油。”
赵大江放下算盘,翻开账册:“回王子,可食用动物油和大豆油共二十万斤,桐油八万斤,棬子油六万斤 ,都是今年收上来压榨的新油。”
陈胜点点头,从案下取出几张麻纸,忽然道:“我打算用这些油脂,制造一种叫‘肥皂’的东西。”
“肥皂?” 陈越猛地抬头,眉头紧锁,一脸茫然,“王子,这肥皂是何物?臣在商路走了几年,从未听过这名号。”
赵大江也眯起眼睛,手指在算盘上悬停:“莫非是吃食?可这名字…… 听起来不像啊。” 他咂咂嘴,仿佛在品味这两个字的味道。
李宏挠了挠头,脸上带着困惑:“是用来做什么的?能像布匹一样贩卖吗?” 他常年跟商贩打交道,第一反应就是市场价值。
陈胜看着众人懵懂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都别急,听我细说。这肥皂不是吃的,是清洁用品。” 他拿起一块沾了墨汁的麻布,“比如这布上的污渍,用草木灰要搓洗半天,用肥皂只需一抹一冲,干干净净。”
“竟有这等好物?” 李老四眼睛瞪得溜圆,他常年跟器械打交道,手上的油污最难清洗,“上次修投石机,手上的机油用草木灰洗了三天都没干净,这肥皂真有这么神?”
“比这还神。” 陈胜将麻纸递给李老四,“你看这制造方法,步骤很详细:第一步,取动物油或植物油十斤,放入大铁锅,用文火加热至完全融化,期间要不断搅拌,防止底部焦糊;第二步,按一斤油脂配三两草木灰的比例,取三十两草木灰放入木桶,倒入五十斤沸水,搅拌均匀后静置半个时辰,待上层液体澄清,这便是草木灰水;第三步,将澄清的草木灰水慢慢倒入融化的油脂中,边倒边用长木勺搅拌,直到液体变得浓稠如糊状,挑起时能拉出细丝;第四步,准备方形木盒做模具,内壁铺一层棉布,将糊状液体倒入,轻轻震动模具让气泡浮出,然后放在阴凉处静置三日;第五步,取出凝固的皂块,用刀切成巴掌大的小块,放在通风处阴干七日,肥皂便做成了。若想添加香味,可在第三步时加入晒干的玫瑰花瓣或薰衣草粉末,用量不超过一两。”
李老四接过麻纸,手指点着纸面逐字细读,忽然拍着大腿道:“可行!这法子详细得很!油脂融化后加草木灰水,搅拌成糊状…… 王子,这步骤跟做烛台的法子有点像啊!” 他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像捡到了宝贝。
陈越凑近看了两眼,还是有些疑虑:“去污?南境有种皂角树,果子也能去污,这肥皂能比皂角好用?” 他皱着眉,显然觉得这东西未必有市场。
“好用十倍。” 陈胜拿起案上的墨锭,在手心抹了抹,“你们看,这墨渍用皂角要反复搓洗,用肥皂……” 他顿了顿,故意卖了个关子,“等李司长做出来,咱们当场试验。”
胡海摸着下巴,若有所思:“若是真有这效果,船工们可就省事了。常年泡在水里,衣裳上的泥垢最难洗,有这肥皂,能省不少力气。” 他常年在码头,最懂劳作的辛苦。
“不仅如此。” 陈胜目光扫过众人,“这肥皂做成小块,方便携带,无论是行军打仗还是商队远行,都用得上。” 他看向陈越,“商务司觉得,这东西能卖出价吗?”
陈越摸着下巴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能!若是真如王子所说,别说百姓,就是各国的军队都得抢着要!臣建议,先做一批样品,让各国商人亲眼看看效果。” 他的手指在账册上快速点着,已经在盘算销路了。
李老四已经迫不及待地站起身:“臣这就回制造司试验!保证三日之内做出样品!” 他攥着麻纸,脚步轻快,仿佛再多等一刻都是煎熬。
“等等。” 陈胜叫住他,“记住,实验成功后,行政司配合建厂,采用流水线生产。” 他看向陈林之,“厂址选在华夏城南侧,靠近杨树林,那里水源充足,也方便保密。”
陈林之连忙记下:“臣明日就带人勘察地形,优先招奴隶中的妇女,她们心细,做这精细活合适。” 他看着名册,已经在盘算人手分配了,“第一步融油可以让力气大的男工负责,第二步配草木灰水、第三步搅拌就让女工来做,第四步装模和后续阴干也交给女工,这样分工明确,效率能提高不少。”
陈胜转向陈越、李宏、胡海:“肥皂量产之后,与有色布匹一同销售。布匹定价十五两一匹,肥皂……” 他顿了顿,“还是都先搞拍卖,让市场定个价。”
“拍卖?” 赵大江眼睛一瞪,算盘打得更响了,“假如一块肥皂成本三文,若是能拍出三十文,这利差可就大了!” 他越算越兴奋,手指在算珠上翻飞如舞,“按每日生产三千块算,除去成本,每月纯利就有一万多两,这可是笔大进项!”
“不止如此。” 陈胜补充道,“拍卖时要让各国商人亲眼见证肥皂的去污效果,比如用最脏的油污布做演示。” 他看向陈越,“商务司要把场面做足,让所有人都知道,华夏朝的肥皂是天下最好的清洁用品。”
陈越拱手应道:“臣明白!这就去安排人在永乐城准备展台,再找几个巧手妇人,到时候现场演示洗衣,保管让那些商人看得眼馋!” 他脸上洋溢着自信,仿佛已经看到了拍卖会上的热闹场景,“还得给肥皂起个好名字,不如叫‘华夏神皂’?”
“就叫‘华夏皂’,简单好记。” 陈胜点头道。
胡海也站起身:“漕运部这就加固货船,专门开辟一条运输线,保证肥皂和布匹能安全运到永夏寨。” 他拍着胸脯,语气坚定,“肥皂怕潮,我们会用密封的木箱装,每层都垫上防潮的油纸,绝对不能出岔子。”
陈胜看着众人摩拳擦掌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李老四,肥皂实验要快,十日之内给我量产方案。” 他目光锐利,“这东西,会成为我朝又一件利器。”
“臣等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退出御书房时,脚步都带着风 —— 谁都能感觉到,一个新的商机正在萌芽,而他们,将是这场商机的推动者。
三日后,制造司的工坊里飘出一股奇异的香气。李老四举着一块淡黄色的肥皂,一路小跑冲进御书房:“王子!成了!您看这肥皂!” 他的手上还沾着油脂,脸上却笑开了花。
陈胜接过肥皂,看了看,然后派人取来油污布并在上面擦了擦,再用水一冲,原本黑乎乎的布面竟变得洁净如新。
“好!” 陈胜赞道,“就按这个标准量产,第一批先做一万块,每块用红纸包好,印上‘华夏制造’四个字。”
“对了,明日先给我赶制一百块出来。”陈胜想的是宫里留五十块用,剩下五十块自己送给岳母和曼儿。
“是,王子。”李老四领命而去。
肥皂制造出来的消息传到各部门,众人更是干劲十足。陈越让人画了宣传画,上面的妇人用肥皂洗衣,旁边的汉子竖起大拇指;陈林之已经招好了三百名妇女,正在培训流水线工序;赵大江核算出肥皂每块成本五文不到,笑得合不拢嘴;胡海的码头,新造的货船已经整装待发。
而华夏城的御书房里,陈胜正看着李老四送来的肥皂样品,窗外的阳光洒在肥皂上,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知道,这小小的肥皂,将和那些色彩斑斓的布匹一起,为华夏朝打开更广阔的天地。
史官在历史薄上写下:“华夏三年秋,王令造肥皂,去污力胜草木灰十倍。诸国闻之,皆遣使求购,谓此乃‘神物’。” 墨迹未干,窗外已传来商队出发的号角声,悠长而嘹亮。
第140章 新物售卖
寒冬腊月,凛冽的北风如刀子般刮过永乐城,夯土城墙被霜雪覆盖,泛着冷硬的光。城中百姓裹着厚重冬衣,行色匆匆,呼出的白气瞬间消散在冰冷空气中。
华夏朝在永乐城的商贸负责人陈三娃,一大早就裹着厚实的冬衣顶着风雪前往将军府,来找黄大海商量华夏朝新出商品在永乐城拍卖的事。双方经过一早上的协商,最终达成了某种合作协议。
华夏朝商栈外,布告栏前却人头攒动,一张华夏贴纸吸引着众人目光,其上写着:“华夏朝新出两样奇物,名曰肥皂、彩布,二十七日后于永乐城中心广场公开拍卖!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肥皂?彩布?这是啥稀罕玩意儿?” 人群中,南境商人王二眉头紧皱,他穿着的厚棉袄沾满旅途风尘,却因寒冬衣物难洗,愈发显得邋遢。上个月商队被劫,他受了责罚,如今听闻有新奇物件,眼中满是急切。
身旁穿貂皮袄的北境商人哼了一声:“你竟不知?听说那肥皂,沾水一抹,再脏的衣裳都能洗净,这大冷天,洗冬衣可太费劲了,要是有这东西,可就省事多了!更神的是,用它洗澡,身上的泥垢一搓就掉,洗完还带着股清香,比用草木灰舒服十倍!还有那彩布,色彩鲜亮得很,有红、蓝、黑、黄、紫五种呢,做成冬衣,保准暖和又好看!”
王二心中一动,悄悄退到一旁,又匆匆忙忙回到自家商铺,连店里伙计问好都不搭理,径直走到柜桌坐下,取出从华夏朝购买的笔墨纸砚,匆匆写下 “华夏朝拍卖肥皂、彩布,七日后永乐城。肥皂可洗衣,更能洗澡去污,清香宜人”,将纸条卷成细卷塞进竹管。他顶着寒风,快步走向驿站,找到熟识的镖师,递上碎银:“劳烦老哥,务必将这信尽快送到南王府,定有重谢!” 镖师掂量着银子,点头应下,把竹管藏进镖旗夹层。
不远处茶寮内,东境密探李四佯装喝茶,耳朵却竖起听着外面动静。听到 “洗澡去污” 四字,眼睛猛地一亮 —— 水师将士常年在船上,寒冬洗澡本就不易,身上污垢堆积,若有这肥皂,岂不是能解了军中一大难题?他唤来店小二结账,趁递银子时低声道:“速让驿站快马信使给东王府捎信,华夏朝二十七日后于永乐城拍卖肥皂、彩布。那肥皂不仅能洗衣,洗澡去污效果奇佳,对我东境水师乃是福音!” 店小二眼神一闪,悄然往后院牵出东王府的驿马。
中境细作赵六混在搬运货物的脚夫中,故意撞了商栈伙计,满脸堆笑递上半吊钱:“小哥,听说你们要拍卖宝贝,给咱讲讲呗?” 伙计收了钱,眉飞色舞地描述:“那肥皂才叫神!前几日有个老汗,冬天半年没洗澡,身上泥垢能刮下一层,用肥皂一抹,搓出满盆泡沫,洗完跟换了个人似的,浑身还香喷喷的!彩布更是没的说,做成棉袍,比绸缎还亮堂!” 赵六听着,心中盘算,迅速跑回中境商队营地,找到领队掌柜,添油加醋把 “肥皂洗澡” 的奇效说一遍。掌柜不敢耽搁,赶忙让骑术精湛的伙计备好干粮,连夜快马加鞭往洛城奔去 —— 这消息若传到中王府,定能让周泰另眼相看。
消息顺着冰封的驿道飞速传播,短短几日,便传遍南、北、东、中四境,尤其 “肥皂可洗澡”“彩布做锦袍” 一事,让诸国女眷们更为上心。
南王朝堂上,周勤将王二传回的竹管信狠狠拍在案几上,脸色铁青中带着几分好奇:“又是华夏朝!真是宝物不断啊,如今竟弄出能洗澡的物件和彩布?寒冬腊月,本王这身上总觉得黏腻,若真有这等好物……”
户部尚书王启年躬身道:“大王,据信中所言,这肥皂不仅能解洗澡之难,洗衣更是省力。寒冬衣物厚重,清洗费时费力,有了它,王府上下都能省时不少。彩布做成冬衣,既能自用,也能高价售卖,弥补商队损失。”
“哼,本王岂会不知?” 周勤嘴硬道,却还是高声下令,“王浩!你带三万两银子,务必多拍些肥皂回来,尤其是能洗澡的那种!要是办砸了,提头来见!”
“末将领命!” 王浩领命后,心里暗笑 —— 谁不知道大王最在意冬日沐浴之事,这趟差事办好了,定能升官。
“大王,这华夏朝可真是个宝啊,若是咱们能将之握在手里,这天下财富,哪怕是这天下,都是大王您的。”张猛大将军出列说道。
“是啊,大王,那华夏朝这两年通过售卖各种宝物,早就赚得盆满钵满了,咱们何不通过水路直接打下来得了。”一武将附和道。
“是啊,大王,和华夏朝接壤的就咱们国家跟西境,西境已经名存实亡了,而且还被重重大山阻隔,而咱们国家可以通过大河直达华夏国,占据了天时地利与人和。”又一武将出列劝谏道。
“大王,不可啊,咱们才刚与华夏国通商,国库才刚有了点盈余,不可贸然开战断了商路”王启年立即劝诫道。
南王周勤刚要被几位武将说动,又立马被王启年的冷水浇醒,于是说道:‘此事再议。’
“大王?”张猛欲继续劝谏,被大王周勤挥手打断。
“行了,就这样吧,本王累了,退朝。”周勤无赖地转身离开,肥肉面前他不心动是假的,可惜实力不允许,国库空虚。
东王宫中,周昊正对着铜镜整理貂皮大衣,听着李四传回的消息,猛地转身:“你说什么?这肥皂能洗澡去污?”
参军李修上前笑道:“大王,水师将士在船上过冬,一月难洗一次澡,身上异味难闻,若有肥皂,既能清洁,又能提振士气。彩布做成冬衣,赏赐下去,将士们定能奋勇杀敌。”
周昊抚掌道:“好!张彪,你带五万两银子,去永乐城把肥皂和彩布多拍些回来!告诉那些商人,本王有的是银子,别跟我抢!”
“属下遵命!” 张彪抱拳领命,心里已在盘算 —— 得先拍些肥皂给大王送去,说不定能得件新铠甲。
而东王周昊却是心里想着‘要是后宫美人们都用那肥皂洗的干干净净地,再穿上彩布做的霓裳衣裳。。。哈哈哈哈,美,大美啊!’
北王宫书房内,周臻正用热水泡脚,听着黄大海派来的人汇报,眉头舒展:“能洗澡的肥皂?这倒是稀奇。寒冬时节,病菌易生,若能让军民勤洗澡,或能减少疾病。黄大海在永乐城驻守,将士们冬日洗澡也不易,正好用得上。” 他抬眼对赵九道:“让黄大海配合咱们的人,务必拍到足够肥皂,不仅要洗衣的,更要能洗澡的那种,价钱不是问题。”
“是,属下这就去办。” 赵九躬身退下,心里佩服 —— 大王总能想到军民疾苦。
中王宫中,周泰正让侍女搓背,听着密探传回的消息,阴恻恻地笑了:“能洗澡?这东西倒是能讨好贵族。派个精明管事,带一万两银子去,别太张扬,重点拍些肥皂回来,送些给贵族们,说不定能拉拢人心。”
“是,大王。” 太监总管王公公领命而去。
人类是极具好奇心的,特别是遇到未知的新鲜事物时。各国上到皇室贵族,中到富商豪族,下到市民百姓,都对华夏朝新出的商品带着好奇的求知欲,大街小巷早已议论纷纷,小道消息满天飞,但是目前谁也还没见过,平头百姓只是想看看是什么稀奇玩意,有钱人想的却是第一个吃螃蟹,无论是买来自用,还是买来倒手赚钱,亦或是收买人心,博得美人归,都不差钱。
二十七日后,永乐城中心广场热闹非凡。尽管寒风刺骨,广场却被挤得水泄不通,周边村镇百姓裹着厚棉衣,冒着严寒赶来围观。广场中央高大木台,工作人员正在布置着拍卖场地。木台两侧,两排卫兵身披厚重棉甲,手持长矛,身姿挺拔,抵御着寒风维持秩序。
“诸位安静!” 陈三娃裹着狐裘上台,身后跟着六个侍女,一个托着肥皂,其余五人各自捧着一色彩布,“想必大家都已经清楚今日拍卖之物了吧,这大冷天的,我也就不耽搁大家时间了,咱们就直接开始吧。”
“是啊,直接开始吧,这天怪冷的。”人群中响起话语声。
“那行,今日拍卖的第一件奇物 —— 华夏皂!它不仅能洗冬衣,更能洗澡去污,洗后还能留下淡淡清香!”
“哈哈哈哈,陈掌柜说笑了,这等好物,洗衣物岂不是太浪费了,还是洗澡合适。”一个洛城的商人大笑着说道。
“是啊,刘掌柜说的是,买回去给家里的小妾用,不是更好吗,哈哈哈哈”荣城的商人附和着说道。
“您老可得注意身体啊,可别死在婆娘肚子上了才是,哈哈哈哈”黄大海大笑着开玩笑道。
“哈哈哈哈”顿时全场笑声不断。
台下继续说笑,陈三娃忙着手上的事,让人搬来一个大木盆,倒上温水,唤来一个满身油污的杂役。杂役搓着手不敢上前,陈三娃笑道:“别怕,用这个洗。” 他拿起一块肥皂,在杂役手上抹了抹,轻轻一搓,泡沫瞬间泛起,再放进温水里一涮,原本黑乎乎的手竟变得干净,还带着股薰衣草香。
“哇!” 人群爆发出惊呼。陈越又让人取来一块沾了泥垢的猪皮,用肥皂一抹,泥垢立刻脱落,露出白净的皮面。“诸位请看,这肥皂洗澡时,身上的泥垢就像这样,一搓就掉,洗完清爽宜人!”
“真是好东西,陈掌柜,不知定价几何啊?”黄大海适时地问出了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黄将军稍安勿躁,待我慢慢道来。为了感谢大家与华夏朝一直以来的商贸之情,此物每次按五百块数量拍卖,起拍价五两银子,每次叫价加一两,价高者得。”
“我出五两!” 王浩率先喊价,眼睛紧盯着那能洗澡的肥皂。
“十两!” 张彪不甘示弱,心里想着 —— 这东西这么便宜,自己买点回去用,也挺好的。
“二十两!” 黄大海也加入竞价,声音在寒风中格外响亮。
其他人看是黄大海喊价,便都停了叫价,在座都是人精,这点人情世故还是懂的。
第一批拍卖的五百块肥皂,最终被黄大海以二十两拍得。而接下来的拍卖过程,竞争就相当激烈了,随着肥皂数量的减少,最后一次拍卖价高达四十两银子。
接下来是彩布拍卖。陈越让人展开一匹红色彩布,在冬日阳光下鲜艳夺目:“大家可以看到,这匹红布,做成棉袍,既暖和又好看,和肥皂一样,每次按一百匹数量拍卖,起价一百两!每次叫价加十两。”
“一百一十两!”“一百三十两!”“一百五十两!” 喊价声此起彼伏,最终第一匹红布被黄大海以一百五十两收入囊中。
其实黄大海可以不用出手拍买的,因为他能拿到最低价,出手不过是为了给陈三娃捧场子。
拍卖会持续到傍晚才结束。经统计,此次拍卖会共拍出肥皂五千块,彩布五千匹,总成交额高达六万八千多两银子。
夜幕降临,永乐城的灯火亮起,映着雪花纷飞。各国代表带着拍得的肥皂和彩布,怀着不同的心情离去。
陈三娃站在高台上,望着漫天飞雪,嘴角露出满意笑容。他知道,这肥皂和彩布,不仅赚来银子购买更多物资运回华夏,让华夏朝更加富裕,百姓更加幸福,更让华夏朝的名字,深深印在了各国军民的心里。寒冬虽冷,但华夏朝的奇物,却像一团火,点燃了整个冬日。
第141章 暖炉话丰年
华夏城王子府的书房,午后的阳光被漫天飞雪滤成淡金色,斜斜落在窗台上的冰棱上。那冰棱足有半尺长,晶莹剔透,像极了工匠精心雕琢的水晶,在微光中折射出细碎的光斑。屋内却暖意融融,一尊半人高的铁制回风炉稳稳立在屋中央,炉身被擦拭得锃亮如镜,能清晰映出人的影子。镂空的炉盖上雕刻着缠枝莲纹,花瓣层层叠叠,莲蕊饱满,精致得仿佛一触即绽。暗红的煤炭在炉膛里静静燃烧,偶尔有火星从镂空处蹦出,带着细微的 “噼啪” 声,将炉边两人的脸庞映得格外红润,连鬓角的发丝都染上了一层暖光。
陈胜盘腿坐在铺着厚毡的矮榻上,榻边放着个紫檀木小几,上面摆着一套青瓷茶具,壶嘴正冒着丝丝热气。他手里捏着块刚从炉顶取下来的红薯,金黄的瓤肉冒着细密的热气,在微凉的空气中凝成淡淡的白雾。他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外皮,试了试温度,才凑到嘴边吹了吹,小心翼翼地咬下一口。绵密的甜香瞬间在舌尖炸开,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烫得他忍不住 “嘶” 了一声,却舍不得松口,只是含在嘴里轻轻哈气,喉结滚动着咽下,眼底泛起满足的笑意:“林之叔,你尝尝这红薯,比上个月送来的样品甜多了。”
陈林之正蹲在炉边,手里拿着根竹片,小心地翻动陶盘里的红薯。那陶盘是特意定制的,边缘刻着回纹,盘底铺着层细沙,防止红薯烤焦。他闻言直起身,腰间的围裙沾了些炭灰,指尖在围裙上蹭了蹭,接过陈胜递来的半块红薯,入手温热。他低头看了看,那红薯瓤泛着蜜糖般的光泽,还能看到细密的糖丝,忍不住凑近闻了闻,一股清甜混着焦香钻进鼻腔。“可不是嘛,这新作物真是个宝贝。” 他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软糯的口感在齿间化开,甜意顺着喉咙往下淌,熨帖得心口都暖了,眼睛顿时眯成了月牙,眼角的皱纹里都盛满了笑意,“甜!真甜!这滋味,比蜜饯还多了份醇厚。就是量太少,今年总共收了不到两万斤,农部的人仔细挑拣,留了五千斤做种,分给各府衙尝鲜用了三千斤,剩下的一万二千斤,按户分给百姓,一家也就只能分到小半块,够他们尝个味儿。”
“量少才更要推广。” 陈胜把啃得干干净净的红薯皮扔进炉边的铜盆,那铜盆是黄铜打造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里面已经堆了些果皮纸屑,火星子落在上面,“噼啪” 溅起,又迅速熄灭。他抬手捋了捋被热气熏得微湿的额发,继续道:“让农部把留种的红薯仔细收好,用干燥的沙土埋在暖窖里,窖里要垫上稻草,保持通风,温度控制在五到十度之间,千万别冻着也别闷坏了。开春后,先在华夏城周边的官田育种五千亩,选些肥力足的沙土地,派专门的农官盯着。” 他顿了顿,指尖在膝头轻轻点着,像是在盘算细节,“再让文部的人编些小册子,把种植法子写清楚 —— 怎么育苗,什么时候翻藤,如何防治虫害,成熟后怎么储藏,都配上插图,连带着种子每户发一本。对了,还要派二十个经验丰富的老农跟着,到各村去手把手教,保证每户至少有一个人能学会。多种两轮,人传人,用不了几年,咱们华夏的田野里就都是这宝贝了。”
陈林之连连点头,从怀里掏出个笔记本,那本子用羊皮包裹着,防水防潮,封面用朱砂写着 “民生纪要” 四个字。他拿起小桌上的毛笔,笔尖在纸面飞快滑动,发出 “沙沙” 的轻响:“臣记下了。农部的赵部长前天还来请示,说想在暖窖里多搭几层架子,把红薯分层存放,这样能节省空间。还有个事,昨天武阳县的府衙捎信来报,说他们镇东头那片新开的梯田,种的小麦大丰收,亩产比往年高了三成,农户们家里的粮仓都堆满了,连堂屋都放了粮囤,还是装不下,乡绅们凑了钱在镇上搭了临时粮棚,可还是不够,就想问问朝廷要不要收购,按市价算就行,还说若是朝廷收,他们愿意自己雇车送到粮仓。”
“要!怎么不要?” 陈胜拍了拍膝盖,毡子厚实,发出沉闷的响声。炉边的铜壶 “咕嘟” 响了一声,水汽从壶嘴袅袅升起,在半空凝成白雾,又缓缓散开。他侧耳听着水开的声音,继续道:“不光武阳县,让户部给各州县发公文,凡农户有多余粮食的,朝廷都按市价收购。在各州府设十个收购点,每个点配三个账房先生、五个验粮官,验粮官必须是经验足的老农,能看出粮食的干湿成色。粟米、黍米、稻谷、大豆、高粱、小麦…… 不管什么粮,只要颗粒饱满、没有霉变,一概照单全收。” 他忽然想起什么,抬手指着窗外西北方向,那里隐约能看到成片的灰色屋顶,“城西那五十座新粮仓,昨天我去看时还空着大半。那些粮仓都是按新法子建的,地基打了水泥地又垫了三层石板,墙壁抹了石灰,屋顶铺着琉璃瓦,防潮又防火。让工部再加紧赶制些粮囤,用坚韧的柳条编,里外糊上桐油布,放在粮仓里,别让百姓们的粮食受潮发霉。”
陈林之的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忽然停下笔,抬头笑道:“说起粮仓,前天去巡查时,听着个趣事儿。崔家沟有个姓李的农户,五十多岁,腿有点跛,是早年打仗落下的伤。他推着满满一车小麦去交税,那车装得冒尖,车轮都快陷进土里了。交完额定的税粮,他却不肯走,拉着税吏的手说‘大人,我家粮仓堆不下了,剩下的五石您也收了吧,给不给钱都行,放家里坏了可惜’。税吏跟他说朝廷有收购政策,按市价给银子,他还不相信,直念叨‘朝廷哪能这么好’,直到领了银子揣在怀里,才咧着嘴笑,说要给孙子买块花布做新衣裳。”
“百姓们日子过好了,才会想着朝廷啊。” 陈胜望着窗外纷飞的雪花,那雪下得不急不缓,像无数白色的羽毛在空中飞舞,将庭院里的青砖地盖得严严实实。炉子里的煤炭渐渐烧成白灰,他拿起火箸拨了拨,添上几块新煤,乌黑的煤块接触到红火,渐渐染上橘红,冒出细小的火苗。“今年的收成真是史无前例 —— 农部报上来的账册,粟米收了三十二万石,比去年多了五万石;黍米四十五万石,创下了新高;稻谷因为新修了三条水渠,灌溉面积扩了两倍,竟收了一百一十万石,连负责水利的官员都傻了眼,说没想到能有这产量。” 他屈起手指算了算,声音里带着难掩的喜悦,“大豆、高粱、小麦加起来也有二百三十万石。各地报上来的账册,光是百姓自愿多交的税粮,就有三十多万石,够军队吃半年了。”
陈林之放下笔,拿起块没烤的红薯在手里来回掂着,那红薯表皮带着泥土的痕迹,形状不规则,却沉甸甸的。“这都是托王子的福。去年推广的曲辕犁,比老式犁省力一半,一天能多耕三分地;今年又添了水车,不用人挑水,水流自己就能进田,农户们都说‘以前种十亩地累断腰,现在种二十亩地还能歇晌’。农具好了,水利通了,想不丰收都难。” 他顿了顿,想起什么似的,“前儿个去户部库房,见着新铸的银元堆成了小山,白花花的晃眼。库房的管事说,这都是百姓们交完税粮后,用余粮换成银元,又存入各个华夏钱庄,最后留足家用后汇总到国库的。现在钱庄的门槛都快被踏破了,百姓们都说‘把钱存在华夏钱庄,比埋在床底下踏实’。”
正说着,门外传来内侍轻细的脚步声,接着是低低的通报声:“王子,商务司陈越求见。”
“快请他进来。” 陈胜朝炉边的空位努了努嘴,那里放着个绣墩,上面铺着厚厚的棉垫,“正好让他也暖和暖和,看这雪天,路上定是冻坏了。”
陈越掀帘而入时,带进一股凛冽的寒气,夹杂着雪粒子的冰凉。他身上的貂皮袄沾着雪沫,帽檐上甚至挂着层薄冰,进门便打了个寒颤,连忙抬手摘下帽子,露出被冻得通红的耳朵。待看清屋里的景象,尤其是那尊冒着热气的回风炉,眼睛顿时亮了,快步走上前,搓着冻得发僵的手在炉边烤着:“好暖和的屋子!这铁炉子真管用,比炭盆旺多了,浑身的寒气都被烘得跑了一半。”
“三叔,快过来坐。” 陈胜从炉顶的陶盘里拿起块烤得焦黑的红薯,那红薯皮裂开几道缝,露出里面金黄的瓤,香气顺着裂缝往外钻。他隔着块素色帕子递过去,“刚烤好的,趁热尝尝鲜。这可是今年的新作物,你准没吃过。”
陈越接过红薯,入手滚烫,烫得他双手来回倒腾,指尖在袄袖上蹭了蹭。鼻尖却不由自主地凑近,深吸了一口甜香,那香味钻进肺腑,竟让他觉得饥肠辘辘。“这是…… 新出的红薯?” 他眼睛瞪得溜圆,上下打量着手里的东西,“臣前儿听家仆说过,说是从南边寻来的奇物,亩产高得吓人,一直没尝到。” 他小心翼翼地剥开焦皮,金黄的瓤肉泛着油光,还能看到细密的糖丝,忍不住咬下一大口。软糯的口感在齿间化开,甜意瞬间铺满舌尖,带着炭火的焦香,比他吃过的任何甜食都让人着迷。他顿时眉开眼笑,嘴里塞满了红薯,含糊不清地说:“我的天爷,这玩意儿比蜜饯还甜!难怪商队的人说,北境的贵族听说这作物,都托人来问能不能买种子,有的甚至说愿意用一匹好马换一斤种薯。”
“种子可不能随便卖,这可不是我小气,而是关乎国运。” 陈胜笑了笑,拿起火箸拨了拨炉子里的煤炭,让火苗更旺些,“高产的粮食可是国之利器,百姓只有吃饱饭了,才有力气干活,才愿意多生孩子,国家人口才能快速增长。你想啊,人口多了,军队有兵源,工坊有工匠,田地有人耕,国家才能越来越强盛。这红薯,就是咱们华夏的底气之一,怎么能轻易给别人?”
陈越连连点头,咽下嘴里的红薯,用帕子擦了擦嘴角:“王子说得是,是臣想浅了。”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正事,从袖中掏出个牛皮账册,那账册封面用桐油浸过,防水耐磨,边角却已被磨得有些毛糙。他双手捧着递上前:“王子慧眼,臣正是为拍卖行的事而来。此次拍卖会大获成功!肥皂总共拍出五千块,有添加了薰衣草的香薰皂,也有专门去污的洗衣皂;彩布拍出五千匹,红、蓝、黑、黄、紫五种颜色各一千匹,每匹都是丈二长的上等料。”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兴奋,连眼角的皱纹都跳动着,“总共收了六万八千七百四十五两银子,扣除原材料、人工、运输成本,净赚四万三千两!这还不算各国使者预定明年货物的定金呢。”
“这么多?” 陈林之惊讶地凑过来看账册,手指在 “肥皂每块均价二十文钱” 那行上停住,指尖轻轻点着纸面,“一块肥皂竟能卖这么贵?寻常百姓买块胰子才两文钱,这价钱可是十倍不止啊。”
“贵有贵的道理。” 陈越拿起块没烤的红薯在手里把玩,指腹摩挲着粗糙的表皮,“北境的使者私下跟我说,他们王宫里的贵人,冬天洗澡最是麻烦,烧热水费柴,擦身的布巾洗不干净还容易有味。这肥皂既能去污又能留香,一小块能用半个月,他们说‘就是花十倍的价钱也值’。还有那彩布,南境的王启年专门让人传话,说要预定明年所有的紫色布料,给南王府的女眷做春装,还说愿意先付一半定金。”
第142章 备寒冬
他忽然压低声音,带着几分神秘,“我听陈三娃说,周勤的王妃见了咱们送去的紫色样布,当场就把身上的蜀锦袍子扔了,说‘这才叫颜色’。”
陈胜接过账册,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击,发出轻微的 “笃笃” 声。账册上的字迹工整,每一笔都透着认真,记录着每一笔交易的明细。“其它大王有派人参加吗?都各拍了多少?”
“南国周勤派的是王浩,那小子眼睛都快粘在肥皂上了,说是周勤特意交代,要多拍些香薰皂回去。他总共拍了五百块肥皂,其中三百块是香薰皂,还有一百匹彩布,红、紫两色各半,总共花了一万八千两。” 陈越掰着手指头数着,语气里带着笑意,“东王周昊派了张彪,那家伙是个急性子,每次叫价都恨不得跳起来,生怕被别人抢了去。他拍得一千块肥皂,七百块洗衣皂,说是要给水师将士用,三百块香薰皂,还有一百匹彩布,青、蓝两色居多,花了两万八千两。” 他忽然笑出声,眼角的笑纹挤在一起,“最有意思的是黄大海,他明明能拿到内部价,比拍卖价低三成,偏要在拍卖会上抢风头,举牌比谁都积极,说是给陈三娃捧场子。最后拍了五百块肥皂和一百匹彩布,转头就找陈三娃按成本价结了账,还偷偷塞给陈三娃两坛好酒,说‘这事可别让王子知道’。”
陈林之闻言笑道:“这黄将军倒是个妙人,既给了咱们面子,又没多花冤枉钱,倒是会做人。”
三人正说着,窗外的雪忽然下得急了,像是被狂风裹挟着,鹅毛般的雪片打着旋儿落下,密集得仿佛要把天地都连在一起。不过片刻功夫,就把屋檐染成了白色,连院中的老槐树都裹上了一层厚雪,枝丫低垂,像是披上了银装。陈胜起身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凛冽的寒气顿时钻了进来,带着雪特有的清新气息,刮得脸颊微微发麻。他望着院中那棵落满积雪的槐树,树身上还挂着去年的灯笼骨架,此刻也积了层雪,像个白色的剪影。眉头微微蹙起,声音里带着一丝忧虑:“今年的雪比去年早了半个月。看这架势,怕是要下到腊月,说不定还会有暴雪。林之叔,百姓们的过冬物资都备得怎么样了?可别出什么岔子。”
陈林之立刻放下红薯,神色凝重起来,先前的轻松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稳的关切:“回王子,救急部和纺织部上个月就开始筹备了。衣物总共赶制了三万件,都是用新收的棉花和麻布做的,领口和袖口还特意加了厚边,耐穿又保暖。其中有一万件是给孩童做的,尺寸偏小,颜色鲜亮,方便辨认。” 他顿了顿,从笔记本里抽出一张折叠整齐的清单,展开来,上面用小楷写着密密麻麻的条目,“煤炭储备了二十万斤,都是从西山煤矿拉来的无烟煤,燃烧时烟少火旺。铁制炭盆也赶制了五千个,按户分给了孤寡老人和贫困家庭,每个炭盆还配了一小袋引火炭。各州县的暖棚都已搭好,用的是厚实的棉布帘子,里面烧着回风炉,白天供百姓取暖歇脚,晚上留两个守卫照看,保证炭火不灭。” 他的手指在清单上滑过,“昨天刚收到各地的报信,目前已有七千三百户贫困家庭领到了衣物和粮食,剩下的预计三日内发完,绝不会耽误。”
“不能只看数字。” 陈胜转过身,炉子里的火光映在他脸上,明暗交错,眼神却格外认真,“让地方官亲自带队,挨家挨户去查,特别是那些新迁来的农户和奴隶家庭。新迁来的农户可能还没来得及备齐过冬物资,奴隶家庭家底薄,孩子又多,更容易出问题。有些人家看着有粮,可能缺柴火;有些人家孩子多,衣物未必够穿;还有些老人,手脚不便,连水缸都挑不满。” 他走到陈林之面前,语气格外郑重,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告诉各地县令,谁要是敢克扣物资,或是敷衍了事,查出来后,轻则罢官,重则治罪,别怪我不讲情面。这个冬天,不许有一户百姓受冻挨饿,更不许有孩子因为缺衣少食生病。若是哪个地方出了问题,我唯他是问。”
“臣这就去安排!” 陈林之站起身,把笔记本仔细折好揣进怀里,又紧了紧腰间的带子,神色肃穆。
“等等。” 陈胜叫住他,目光落在回风炉上,“让工部多赶制些铁制回风炉,按成本价卖给百姓,实在贫困的,就免费发放。这炉子省煤,火力又旺,比传统炭盆好用得多,一个炉子够一家人用整个冬天。还有,让各地学堂暂时充当临时诊所,召集当地医馆的大夫轮流坐诊,备好治疗冻伤和风寒的药材,万一有百姓冻出病来,能及时医治。”
陈林之连连应下,脚步匆匆地去了,厚重的棉帘被掀开又落下,带进一阵短暂的寒风,很快又被炉火驱散。屋里只剩下陈胜和陈越,炉子里的煤炭 “噼啪” 作响,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像是在无声地交谈。
陈胜重新坐下,提起铜壶给陈越续了杯热茶,茶水注入青瓷杯,发出 “叮咚” 的轻响,茶香混着红薯香在空气中弥漫。“在外的商队都回来了吗?特别是去永乐城的,那边山路多,别被困在路上。”
“臣早就安排了。” 陈越捧着茶杯,暖意从指尖蔓延到全身,冻僵的手指渐渐舒展过来。他喝了口热茶,暖意顺着喉咙往下淌,舒服得叹了口气,“去永乐城的商队分了三批,第一批五天前就动身了,现在应该快到永夏寨了;第二批三天前出发,走的是水路,顺流而下,速度快,估计明天就能到;最后一批那队稍微麻烦些,听说路上遇到了雪崩,好在离驿站近,人没事,只是耽误了行程。他们已经绕道走了,预计五天左右能到。” 他顿了顿,补充道,“臣已让人传信给各商栈,让他们在沿途的驿站备好干粮和炭火,每个驿站都安排两个会医术的伙计,万一商队被困,也能有个落脚点,不至于挨饿受冻。”
“做得好。” 陈胜满意地点点头,指尖在茶案上轻轻画着圈,“还有四大国贸商铺,年货都备齐了吗?眼看就要到腊月,百姓们该开始办年货了。”
“早就备得差不多了!” 提到这个,陈越顿时来了精神,腰板都挺直了几分,像是在展示什么得意的成果,“肉食 —— 猪肉、羊肉、鱼肉等都用盐腌好了,挂满了熏房,足足有五千斤。其中有一千斤是专门给孩童准备的小肉干,撕着就能吃,还不塞牙。” 他掰着手指头数着,语气里满是自豪,“粮食 —— 各种米、面、油、豆子等装了满满二十个粮仓,有精米也有糙米,满足不同人家的需求。还特意备了些糯米,用来做年糕和汤圆。种子 —— 新收的粟米、稻谷等种子都用石灰消了毒,装在陶罐里,贴上标签,注明了播种时间和注意事项。家具、农具都是上个月刚从工坊运来的,还带着新木头的香味,锄头、镰刀磨得锋利,桌椅板凳打磨得光滑,保证结实耐用。在王子您的带领下,各种新的食材层出不穷,酱油醋,包子面条,油条饺子,各种糖果水果也是丰富了起来。”
他喝了口茶,润了润嗓子,继续道:“衣物 —— 从单衣到棉袄,从孩童的虎头鞋到老人的棉靴,样样齐全。光是孩童的虎头鞋就备了五百双,绣工精致,老虎的眼睛用的是黑色的琉璃珠,栩栩如生。厨具 —— 铁锅、陶碗、铜壶,甚至连做年糕的石臼都备了一百个,石臼的内壁打磨得光滑,捣年糕时不会粘住。” 他的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臣让人挨个检查过质量,铁锅敲了敲,确保没有沙眼;棉衣拆了两件,查看厚度和棉花是不是新的;粮食也抽样检查了,保证没有发霉长虫的问题。绝对让百姓们买得放心,用得舒心。”
陈胜闻言笑了,眼角的线条柔和下来:“不光要放心,还要舒心。让商铺多挂些红灯笼,红绸子也多挂些,写些‘五谷丰登’‘阖家安康’的吉祥话,再请几个说书先生在铺子里说书,讲些喜庆的段子,添点年味。对了,告诉掌柜的,给那些买年货的老人和孩子发点糖果,不用贵的,就是些麦芽糖、芝麻糖之类的,意思意思就行。孩子们高兴了,年味儿就更足了。”
陈越连忙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飞快地记下:“臣这就去办!保证让四大商铺热热闹闹的,比庙会还红火,让百姓们高高兴兴地过年。”
此时,炉顶的最后一块红薯终于烤好了,外皮焦黑开裂,甜香弥漫了整个屋子,连空气都仿佛染上了一层甜意。陈胜拿起帕子包着红薯,递给陈越:“拿着路上吃,天寒地冻的,暖暖身子。路上小心些,雪厚路滑。”
陈越接过红薯,沉甸甸的暖意从掌心传到心底,像是揣了个小暖炉。他躬身行了一礼,动作恭敬而郑重:“谢王子。” 转身掀开帘子,大步走进漫天风雪中,厚实的棉帘在他身后缓缓落下,隔绝了屋内的暖意与屋外的严寒。那尊铁制回风炉依旧在屋中央静静燃烧,暗红的炭火映着窗外的白雪,仿佛在诉说着这个冬天里,华夏城的温暖与希望。
暮色渐浓时,陈林之回来了。他身上的棉袍落满了雪,像是裹了层白絮,帽檐上的冰碴晶莹剔透。他跺了跺脚上的雪,带进一阵寒气,脸上却带着兴奋的红晕,鼻尖冻得通红,像个熟透的樱桃。“王子,臣刚从西城的暖棚回来,那里的回风炉烧得正旺,二十多个老人围坐着烤火,有说有笑的,还有个老先生在教孩子们认字,用树枝在地上写,孩子们学得可认真了。” 他搓了搓冻得发僵的手,快步走到炉边烤着,哈出的白气在暖空气中迅速消散,“各地县令也都派人去传消息了,让他们收到消息就立刻组织人手,挨家挨户巡查,务必保证每户百姓都能安稳过冬,谁也不敢怠慢。”
陈胜看着炉子里跳动的火苗,那火苗忽明忽暗,映得他眼底也泛起温暖的光。他忽然笑道:“林之叔辛苦了,快来烤烤火暖暖。你看这红薯啊,刚挖出来时灰头土脸的,裹着泥,沾着根,埋在土里毫不起眼,谁能想到烤熟了却这么香甜。” 他拿起一块红薯,在手里掂了掂,“咱们做的这些事,不就像烤红薯吗?眼下看着琐碎,今天查粮,明天备衣,后天又要管取暖,可日子久了,百姓们自然能尝到甜头,知道跟着华夏朝,日子能越过越红火。”
陈林之连连点头,拿起最后一块红薯递给陈胜,那红薯烤得恰到好处,外皮微焦,内里软糯:“王子说得是。等开春了,这红薯种满华夏的田野,百姓们的粮仓会更满,日子定会像这红薯一样,越来越甜,越来越有滋味。”
窗外的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像是永远不会停歇,将整个华夏城裹进一片洁白之中。屋内的炉火却越烧越旺,将两个身影拉得很长,投在墙上,像一幅温暖的剪影。在这寒冷的冬日里,勾勒出一幅温暖而充满希望的画卷。夜色渐深,华夏城的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星星点点,如同散落人间的星辰。每一盏灯下,都有温暖的炉火跳动,都有期盼丰年的百姓围坐,都有这刚刚开始的、属于华夏的崭新故事,在风雪中静静流淌,绵延不绝。
第143章 新春繁景
腊月二十二的清晨,华夏城的薄雾像一层轻纱,笼罩着大街小巷。四大国贸商铺前,长队已经排得像条长龙。南商铺的红漆大门上,两盏丈高的红灯笼在微风中轻轻摇曳,灯笼面用三层桑皮纸糊成,上面绘制的“连年有余”图案栩栩如生,金线勾勒的鱼鳞在晨光中闪烁着细碎的光芒。门楣上“招财进宝”四个金粉大字,是文部最擅长书法的老先生亲笔书写,笔力浑厚,经过往来行人呵出的热气熏蒸,更显得温润饱满,仿佛镀上了一层蜜糖。
商铺内,铁制回风炉熊熊燃烧,炉膛里的无烟煤泛着暗红的光,将整个空间烘得温暖如春。靠近炉边的货架上,摆放着刚出锅的糖糕,蒸腾的热气在玻璃柜上凝结成水珠,顺着柜面蜿蜒而下,在柜底汇聚成小小的水洼。卖糖果的柜台后,圆脸掌柜正用竹夹子熟练地夹起麦芽糖,那糖块在阳光下晶莹剔透,泛着琥珀色的光泽,能拉出半尺长的糖丝。“孩子们,排好队,慢点挤。”他笑着拍了拍最前面那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的头,“来,这是你的芝麻糖,含在嘴里慢慢化,可别噎着。”小姑娘接过糖,飞快地塞进嘴里,鼓起腮帮子用力嚼着,含糊不清地喊了声“谢谢掌柜叔”,逗得周围的大人哈哈大笑。
卖布料的区域被一群妇人围得水泄不通,一匹水红色的棉布搭在架上,边角自然垂落,宛如一道流淌的霞光。这棉布是用新收的棉花纺线织成,染色时添加了苏木和茜草,颜色鲜亮又柔和。“我看这布做棉袄再好不过,过年穿出去,保管全村数你家最体面。”西巷的王婶用手指轻轻捏着布料,感受着细密的针脚,“你看这针脚,匀得就像用尺子量过似的,比去年的麻布密实三成还多。”东头的李嫂却摇着头反驳:“我打算给俺家丫头做件肚兜,上面绣对鸳鸯,开春穿正合适。”两人正争执不下,掌柜的媳妇端着铜盆过来泼水,笑着插话:“两位婶子别争了,这布还有十匹呢,你们都买回去,做棉袄、做肚兜都足够了。”王婶最终扯了三尺红布,笑着说:“回头给俺家小孙子做件棉袄,过年穿得红火火;李嫂你做肚兜时缺丝线,尽管来我家拿。”李嫂也笑了,接过剪好的布料:“那敢情好,等肚兜做好了,先给你家小孙子瞧瞧。”
街角的腊肉摊前,木架上挂满了腌得油光锃亮的五花肉和香肠。五花肉被切得四指宽,每块都肥瘦相间,表皮上均匀地抹着一层粗盐,还点缀着细碎的花椒粒,那是用永乐城运来的上等花椒腌制的。香肠则是用猪后腿肉灌制而成,里面掺了姜末和白酒,远远就能闻到一股醇厚的肉香。摊主是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正用抹布仔细擦拭着油光锃亮的肉皮,见有个孩童盯着香肠直咽口水,便切下一小块边角料递过去:“拿着,尝尝鲜,让你爹来买整根的。”孩童接过去,烫得直甩手,却死死攥着不肯松开,跑回家时嘴里还叼着肉渣,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他爹随后便赶来,一下子买了三挂香肠,笑着对摊主说:“这孩子回家念叨着肉香,不买都不行。”摊主哈哈笑:“过年就得吃点好的,我这香肠能放到正月十五,保证不坏。”
穿蓝布衣服的货郎摇着拨浪鼓从巷口走来,担子两头的竹筐用棉布盖得严严实实,掀开一看,里面的年货摆放得整整齐齐。左边筐里是年画,有“门神秦琼”“灶王爷”“胖娃娃抱鱼”等各种样式,颜料都是用苏木、靛蓝草等天然材料调制的,颜色鲜亮得能映出人影。右边筐里是春联和鞭炮,春联的红纸裁得方方正正,上面还洒了金粉,鞭炮则用红绳捆着,引线盘得像朵盛开的花。货郎的嗓门洪亮如铜锣,唱着自编的小调:“买张门神贴大门,妖魔鬼怪进不来;买挂鞭炮辞旧岁,来年日子红火火——买副春联贴门框,五谷丰登福满堂哟——”一个穿棉袄的老太太唤住他:“给我来两张‘胖娃娃抱鱼’,俺家儿媳妇刚生了大孙子,讨个吉利。”货郎麻利地取下年画,又额外送了张“福”字:“老太太您拿好,这‘福’字倒着贴,寓意‘福到’。”
华夏城的主干道上,十几个工匠正踩着梯子挂灯笼。每隔三步就立着一根枣木杆,杆身缠着三指宽的红绸,绸子边缘绣着精致的回纹,在风中猎猎作响。灯笼的样式多得让人眼花缭乱:兔子灯的耳朵用竹篾扎成,糊着雪白的绵纸,眼睛点着黑漆,夜里点亮时,两只耳朵会随着风轻轻晃动,活灵活现;鲤鱼灯有三尺长,鱼鳞用金粉描过,尾巴能左右摇摆,远远看去就像真鱼在水里游动;走马灯更为精巧,灯芯一转,里面的画片就跟着转动,能看到“嫦娥奔月”“八仙过海”等精彩故事;最特别的是模仿铁制回风炉的灯笼,炉身的缠枝莲纹用金线绣在红绸上,烛火一照,花纹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宛如满地的金豆子。一个年轻工匠从梯子上下来,擦了擦汗笑道:“等天黑了点亮,这一条街准比龙宫还热闹。”旁边的老工匠捋着胡子:“可不是嘛,去年挂的灯笼就引得邻县人来看,今年这样式,保管更热闹。”
路边的茶摊支着蓝布棚,棚下的铁炉上坐着铜壶,水“咕嘟咕嘟”地沸腾着,白气从壶嘴冒出来,在棚顶凝结成水珠滴落。几个穿着棉袄的老人围坐在木桌旁,手里捧着粗瓷碗,碗里的茶汤泛着褐色,飘着几片茶叶。“往年这个时候,咱还在为过年的口粮发愁呢。”梳着髻的张老汉咂了口茶,眼角的皱纹舒展开来,“去年秋收后,家里的粮仓堆得冒尖,交完税粮还剩二十多石,我让儿子去钱庄换了两锭银子,给孙子买了件新棉袄,还给老婆子扯了块蓝布做衣裳。”旁边的李老汉接过话茬:“可不是嘛,前儿个去看村超蹴鞠赛预赛,见着徐家村的赵壮,他说他们村新开的荒地收了三十石小麦,家里没地方放,朝廷按市价收了去,给的银子够买两头牛了。”正说着,茶摊掌柜端来一碟炒花生,笑着说:“几位大爷尝尝,新收的花生,用盐水煮的,下茶正好。今年收成好,咱也能敞开吃了。”
除夕这天,华夏城的家家户户都沉浸在过年的喜悦中。梧桐村的王老五家,院子里扫得干干净净,门框上贴好了大红的春联。王老五正忙着在灶台前炖肉,锅里的猪肉炖得烂熟,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他的媳妇则在擀饺子皮,孩子们围在旁边,等着帮忙包饺子。“爹,今年的饺子馅里放了啥呀,这么香?”小儿子仰着小脸问。王老五笑着说:“放了新腌的腊肉和韭菜,还有你娘特意剁的姜末,保证好吃。”说话间,锅里的肉炖好了,王老五盛出一大碗,先给年迈的母亲端过去:“娘,您尝尝,烂乎不?”老太太尝了一口,笑着点头:“香!比去年的还香。”一家人围坐在炕桌旁,孩子们抢着夹饺子,王老五给媳妇夹了块最大的肉,媳妇红着脸推给他:“你也累了一年,多吃点。”窗外的爆竹声此起彼伏,屋里的笑声比炭火还暖。
皇宫的武英殿,从清晨就开始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内侍们穿着簇新的绿袍,踩着梯子挂宫灯,殿梁上的盘龙雕刻被灯光映照得愈发威严。六十张紫檀木圆桌沿着殿墙依次排开,桌腿裹着红绸,桌上铺着洁白的绢布,绢上摆放着铜制暖锅,锅沿刻着精美的饕餮纹,里面炖着羊肉、萝卜和粉条,汤面上浮着一层油花,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香气顺着殿门的缝隙飘出去,引得路过的小内侍直咽口水。
酉时三刻,大王穿着明黄色的龙袍,和王后一起在宫女的陪同下走进殿内,腰间的玉带碰撞出清脆悦耳的响声。百官立刻起身行礼,玄色朝服的衣摆扫过地面,发出整齐的“窸窣”声。“都平身吧。”大王走到高台上的宝座坐下,声音洪亮如钟,“今年是华夏朝丰收的一年,粮食满仓,百姓安康,这都离不开诸位的辛劳!本王敬大家一杯!”
内侍们捧着银壶上前,给每人的酒杯斟满酒。那酒是用新收的高粱酿造而成,泛着琥珀色,杯口还飘着淡淡的酒香。百官齐齐举杯,酒液入喉,带着温热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暖得五脏六腑都舒舒服服。“谢大王!”整齐的回应声在殿内回荡,惊得梁上的燕子扑棱棱飞起,绕着宫灯转了两圈又落回原位。
陈胜坐在大王左侧的紫檀椅上,椅垫铺着柔软的白狐皮,暖和得很。他端着酒杯,对身旁的陈林之和陈越笑道:“林之叔,你看今年的饺子,是不是比去年的更鲜美?”陈林之夹起个月牙形的饺子,咬开个小口,热气腾腾的馅料里能看到剁碎的腊肉和韭菜,油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他连忙用帕子擦了擦,笑着说:“可不是嘛,今年的面粉是新收的小麦磨的,磨了三遍,细得像雪;饺子馅里加了新腌的腊肉,是用花椒腌的,香得很;就连这醋,都是用新收的谷子酿的,酸中带甜,味道绝了。”陈武也夹起个饺子,嚼得津津有味:“我家小子昨天还念叨,说就盼着过年吃宫里的饺子呢,比家里包的多了层香油味,好吃极了。”陈刚在旁边听着父亲说自己,不好意思的傻笑着。
第144章 几家欢喜几家愁
“哈哈哈哈,俗话说得好,饺子就酒,越喝越有,来,干!”
“还是王子有学问,说话就是好听,不像我家这个傻大个,干!”陈武踩着儿子抬了陈胜,陈刚并没有生气,喝完酒依旧傻笑着。
“武叔说笑了,陈刚可是不可多得的武将,我和他只是各自擅长的方向不一样而已。”
“得,你也别帮他说好话,往后就靠跟着王子您多学学。”
“好说好说,来,咱们继续喝酒。”陈胜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纠缠,于是便转移了话题。
宴席过半,殿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声,八个舞姬提着莲花灯鱼贯而入。她们穿着水红色的舞裙,裙摆绣着金线,随着脚步飘动,像八朵盛开的荷花。莲花灯里点着蜡烛,灯光透过纱罩,在地上投下晃动的花影。舞姬们手腕轻转,灯笼在手中流转,时而拼成圆形,时而摆成方形,最后竟排出“五谷丰登”“国泰民安”八个字,引得殿内一片喝彩声。武将们看得兴起,陈武“嚯”地站起身,解下腰间的佩剑,剑尖在地上一点,身形旋转起来。剑光与灯光交映,在殿柱上投下晃动的影子,他嘴里还高声喊道:“今年的村超蹴鞠赛,咱们军部定要拿第一!去年咱们军队没有参赛,让那些小子抢了风头,今年咱们训练了三个月,保管把冠军夺回来!”文部的侍郎笑着起哄:“陈将军可别吹牛,咱们文部的秀才们也组建了队伍,前儿个还跟户部的人比了一场,赢了他们三个球呢!”大王看着这热闹的场面,捋着胡须笑道:“好!开春后朕去看比赛,给赢的队伍赐块‘蹴鞠冠军’的牌匾!”
“谢大王!”众臣一同谢道。
“辞旧迎新,一年辛苦,所以今天不谈国事,来,大家把酒言欢!喝!”大王举起酒杯,再次示意。
“大王请!”殿内气氛愈发高涨,三巡酒后,大臣们由陈林之带头,依次向大王和王后敬酒,又转向陈胜举杯:“王子辛劳,我等敬王子一杯!”陈胜起身回敬:“皆是分内之事,愿我华夏年年丰登,百姓安康。”酒液碰撞的脆响、欢笑声与殿外的爆竹声交织在一起,织成一片盛世祥和。
大年初一的清晨,华夏城的街巷被此起彼伏的爆竹声唤醒。第一缕阳光刚爬上城墙,就有孩童穿着新棉服,提着灯笼挨家挨户拜年。他们的灯笼各式各样,有纸糊的兔子灯,有竹编的鲤鱼灯,还有用红薯雕刻的简易灯笼,里面点着小蜡烛,昏黄的光透过红薯皮的纹路映出来,像块会发光的玛瑙。“过年好!”孩子们挨家挨户地敲门,门一开就高声喊着,口袋里很快塞满了糖果和铜板。一群庄稼汉子们则聚在街口,互相作揖拜年,嘴里说着“恭喜发财”“五谷丰登”,脸上的笑容比阳光还要灿烂。一个穿蓝布袄的汉子笑着说:“去年我家添了个大胖小子,今年再多种两亩地,日子准更红火!”旁边的人打趣:“那可得多备些酒,等秋收了咱去你家喝喜酒!”
村超蹴鞠赛的场地在新建的球场上,前一天刚下过雪,工匠们用扫帚扫出四块三丈见方的场地,四周堆着雪墙当界线。十五个村子的队伍以及各部组织的队伍,穿着不同颜色的短打,武阳县雾坪乡徐家村的是红色,武阳县永夏寨镇的是蓝色,苍漠县马头乡梧桐村的是黄色,远远看去像一片流动的彩虹。徐家村的队伍里,赵壮穿着红色短打,腰间系着宽腰带,露出结实的臂膀,他脚边放着个皮质蹴鞠,球面上缝着十二片皮子,里面塞着棉絮,沉甸甸的。
随着裁判的一声哨响,比赛开始了。赵壮率先带球冲出,他脚下灵活,像只矫健的猎豹,躲过永夏寨队员的拦截,一个飞脚将球踢向球门。那球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咚”地撞在球门的木杆上,弹了回来。场边的观众发出一阵惋惜的惊呼,赵壮的侄子举着“徐家村必胜”的木牌,小脸憋得通红,喊得嗓子都哑了:“叔!加油!叔!再踢一个!”赵壮回头冲侄子笑了笑,抹了把脸上的汗,再次冲了上去。这次他不再急着射门,而是带球迂回,待吸引两名防守队员后,突然将球传给队友。队友心领神会,一脚抽射,球稳稳落入球门!场边顿时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徐家村的村民们互相拥抱,赵壮的嫂子激动地抹着眼泪:“进了!终于进了!”
然而,这份热闹在三月初戛然而止。本该回暖的天气,却刮起了凛冽的寒风,像是又回到了腊月。田里的积雪刚化了一半,又被新的风雪覆盖,不耐寒的农作物可遭了殃。刚种下的红薯秧子,除了温室里育种的,温室外育种的全冻得像枯枝,硬邦邦地插在地里;油菜花开得正旺,一夜之间全变成了青黑色,花瓣落了一地。不过幸运的是,小麦并没有受冻,依旧在寒风中挺立着。藕花村的李老汉蹲在田埂上,看着那些冻坏的红薯秧,心疼得直叹气,他浑浊的眼睛里滚下泪珠,滴在冻土上,瞬间就冻成了小冰粒。“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三月还这么冷的。”他声音发颤,身旁的老伴用围裙擦着眼泪:“咱那几亩红薯,本指望能有个好收成,这一冻,怕是没啥盼头了。好在小麦没事,还能有口饭吃。”正说着,村头传来了农部官吏的声音:“李大爷,在家吗?农部发了补种手册,教咱种荞麦和燕麦,耐冻得很,您要不要领一本?”李老汉眼睛一亮,拉着老伴起身:“要!咋不要!天无绝人之路,咱补种上,总能有收成!”
南境的灾情也很惨烈。周勤统治的区域,稻田里的秧苗全被冻成了青黑色,像一片片死去的水草。往年这个时候,田埂上本该满是劳作的百姓,如今却空荡荡的,只剩下几个面黄肌瘦的老农,蹲在田边默默流泪。在南境的一个小村庄里,村民王二家原本还有些存粮,可在这场灾难中,存粮很快就见了底。他的小儿子因为饥饿,哭得撕心裂肺,王二看着孩子消瘦的脸庞,心如刀绞,只能无奈地去野外挖野菜,可在这冰天雪地里,野菜早已被冻坏,根本找不到。有一天,王二听说城里有粮卖,便揣着家里仅有的一点钱去了城里,可粮价高得离谱,一斗米的价格从平时的五十文涨到了五百文,他这点钱连半斗米都买不起。绝望之下,王二加入了抢粮的队伍,却被周勤的卫兵当场打死,他的妻子得知消息后,抱着孩子哭得死去活来,最后也带着孩子饿死在了家中。夜里,同村的几个汉子偷偷摸进城,将王二一家三口的尸体抬回村,埋在村口的老槐树下。一个汉子对着新坟啐了一口:“周勤这狗官,早晚有报应!”
北境的灾情最为触目惊心,庄稼的损毁几乎到了绝收的境地。整个北境的万亩麦田,是北境最主要的粮仓,越冬的小麦苗本已抽出寸许新绿,一场夹着冰粒的寒风过后,嫩绿的叶片迅速变成青黑色,像被沸水烫过一般软塌塌地伏在冻土上。走近细看,麦叶边缘凝结着细小的冰碴,轻轻一碰就碎裂成粉,麦根已变成暗褐色,失去了所有水分。“完了,全完了……”老农额尔德跪在田埂上,枯瘦的手指插进泥土,抓起一把连带着冻坏麦根的土块,他种植的三十亩小麦,是全家五口人全年的口粮,如今整片麦田像被泼了墨,看不到一丝活气。
更让人揪心的是那些刚破土的豌豆苗。北境的豌豆向来以早熟着称,清明前后就能收获,是青黄不接时的救命粮。可这场倒春寒来得太急,刚钻出地面的嫩芽还没来得及舒展子叶,就被冻成了透明的冰珠,太阳出来后冰珠融化,嫩芽便软化成一滩黏糊糊的绿泥。在科尔沁草原边缘的村庄,几个妇女蹲在豌豆地里,用冻得通红的手指一点点捡拾着冻烂的豆苗,眼泪混着鼻涕淌下来,在布满冻疮的脸颊上冻成细冰碴:“这可是咱娃盼了一冬天的豌豆角啊……”
积雪厚达三尺的北境大地,不光庄稼被冻死,牛羊也冻死了大半。特别是北境最北的边陲小镇,与庄稼一同遭殃的还有牲畜。
牧民们世代居住的毡房,在寒风中摇摇欲坠,许多毡房的毡布被狂风吹破,里面的牧民只能蜷缩在角落里,互相取暖,却依旧抵挡不住刺骨的严寒。往年这个时候,牧民们早已把牛羊赶到初萌的草地上啃青,今年却只能圈在棚里。储备的干草在暴雪中断了运输,棚里的干草越来越少,饿极了的牛羊开始啃食棚栏。更要命的是,突如其来的降温让许多牛羊染了风寒,咳嗽声在棚里此起彼伏。牧民巴图家的二十只绵羊,三天内就冻死了五只,剩下的也瘦得皮包骨头,眼神涣散地趴在地上。他看着棚外依旧飘着的雪花,又看看屋里饿得直哭的孩子,狠狠一拳砸在木桩上:“往年就算雪大,地里的麦子总能保住,今年连麦子都烂在了地里,这日子可咋过啊!”
第145章 倒春寒劫
牧民巴特尔家原本有一百多只羊和几十头牛,可在这场灾难中,大部分牛羊都被冻死了,只剩下几只瘦弱的小羊。他的妻子因为受冻,发起了高烧,却没有药可以医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巴特尔看着奄奄一息的妻子和饿得哇哇大哭的孩子,心如刀割,却无能为力。为了给家人找点吃的,他冒着风雪外出打猎,可在这冰天雪地里,猎物早已不见踪影,他在风雪中迷失了方向,最后冻僵在了雪地里。三天后,几个寻找食物的牧民发现了他的尸体,他怀里还揣着半块冻硬的干粮——那是他留给孩子的最后一点吃的。牧民们沉默地将他掩埋,其中一个年长的牧民说:“不能再等了,连咱们的牛羊都冻死了,其它地方种植的庄稼怕也冻死了不少,今年铁定颗粒无收,咱们这些边陲的百姓朝廷哪里会管,趁早收拾东西,往南走,逃难去吧。”
“逃?能逃到哪里去?”一个牧民丧气地问道。
“这大冷天的肉不容易坏,煮熟了带上,往南走,去荣城,我就不信去了大王的面前,他还能见死不救不成?”
北境的官驿里,急报一封接一封送出,每封信上都画着代表绝收的符号:小麦田旁画着折断的麦穗,豌豆地边标着枯死的幼苗,牛羊栏旁点着黑色的墨点。驿卒快马加鞭穿越风雪,马蹄踏在冻硬的土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仿佛在为这片土地的苦难敲着丧钟。
东境的灾难也毫不逊色,庄稼的损毁同样惨烈。青河三角洲的稻农们,在正月里就开始育秧,指望四月能赶上插秧。育秧棚里的稻种刚抽出嫩黄的芽,倒春寒就来了。尽管棚外裹了厚厚的草帘,可夜里的温度还是降到了冰点以下。第二天清晨,稻农们掀开草帘,看到的是一棚冻成冰坨的秧苗——嫩黄的芽尖变成了褐色,根部的泥土硬得像石头。“我的稻种啊!”老农王福山扑在育秧棚里,抓起一把冻硬的秧苗,手指被冰碴划破也浑然不觉。他今年特意换了新稻种,本指望能增产两成,如今一棚秧苗全毁了,连补种的种子都凑不齐。
沿海的滩涂地里,原本长势喜人的大麦也未能幸免。东境的大麦比小麦早熟,是渔民们出海前的重要口粮储备。这场倒春寒让刚拔节的大麦秆从中间冻裂,露出里面嫩白的芯,风一吹就断成两截。在金州卫的滩涂边,几十个渔民蹲在大麦地里,沉默地看着眼前的景象——成片的大麦像被镰刀割过一样伏在地上,断裂处凝结着晶莹的冰碴。渔民赵四海抓起一把冻裂的麦秆,声音沙哑:“往年这时候,大麦已经能磨面吃了,今年倒好,连麦种都收不回。出海打渔的干粮还没着落,这船怕是出不去了……”
东境的盐田和渔场也未能逃脱影响。盐田的蒸发池被薄冰覆盖,结晶的盐粒混着冰碴,收盐的工具一凿下去就打滑。更让渔民们绝望的是,近海的冰层虽未冻结实,却比往年厚了许多,渔船出海时频频被冰棱撞坏船底。可即便如此,渔民们还是要冒着风险出海,因为他们知道,地里的庄稼已经指望不上了,海里的鱼是唯一的活路。只是归来的渔船往往空空如也,冰冷的海水冻僵了渔网,也冻住了鱼群的踪迹。
凛冽的海风像刀子般刮过东境的海岸线,渔船被冻在近海的薄冰里,动弹不得。渔民们失去了唯一的生计来源,家里的存粮很快就吃光了。在东境的一个渔村,渔民张三每天都冒着严寒来到海边,希望能早日解冻,可每次都失望而归。他的妻子因为长期饥饿,身体变得十分虚弱,连走路都困难。张三看着妻子憔悴的模样,决定冒险下海捕鱼。可当他把手伸进冰冷的海水里时,刺骨的寒冷瞬间传遍全身,很快就冻僵了他的手脚,他再也没能从海里上来。第二天,潮水退去,张三的尸体被冲上岸,手里还紧紧攥着渔网。他的妻子被好心的渔民发现时,已经奄奄一息,渔民们凑了点干粮喂她,她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着张三的尸体哭:“咱不捕鱼了,咱不捕鱼了,咱回家……”
东境的州府大堂里,知府看着各县送来的灾情册,双手止不住地颤抖。册子里详细记录着:“青河沿岸,水稻秧苗冻死九成;金州滩涂,大麦绝收;复州卫,豌豆、蚕豆无一存活……” 他猛地将册子拍在案上,案上的茶杯被震倒,茶水泼在 “秋收预估” 一栏,晕开一片墨渍,像极了田野里腐烂的庄稼。
中境的状况也不容乐观。周泰统治的地区,农作物几乎也是大半以上绝收,仓库里的存粮再多也不可能支撑全国百姓一年的开销。为了维持自己的统治,有的权贵已经背着周泰下令强行征收百姓家里的粮食,不管百姓们是否愿意,士兵们闯进百姓家中,翻箱倒柜,把能找到的粮食全部搜刮一空,许多百姓因此断了生路。在中境的一个城镇里,百姓李四家仅有的一点粮食被士兵抢走后,他的父母因为饥饿,没过几天就去世了。李四悲痛欲绝,却敢怒不敢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士兵们扬长而去。夜里,李四悄悄来到父母的坟前,烧了些纸钱,低声说:“爹,娘,儿子不孝,没能让你们吃饱饭。周泰这狗官抢了咱的粮,儿子定要报仇。”他抹了把眼泪,转身去找同样被抢了粮食的邻居,几人凑在一起,压低声音商量:“听说华夏城每年都购买大量的奴隶,管住管饭,要不咱逃出去,投华夏吧?”
“你疯了,要去当奴隶”一个百姓惊讶地说道。
“人都要饿死了,还在乎是不是奴隶?只要能活着,早晚有一天我要回来报仇。”李四露出坚定的眼神说道。
“李四说的对,当奴隶总比被饿死强,我愿意一起去。”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
无论是北境的麦田、豆地,还是东境的稻田、麦地,都在这场倒春寒中化作一片狼藉。牲畜的哀鸣、渔民的叹息、农民的哭泣,交织成一曲绝望的歌谣,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些被冻烂在地里的庄稼 —— 它们不仅是粮食,更是北境和东境百姓活下去的希望,如今希望已碎,只剩下满地冰碴和无尽的寒冬。
难道各国都没钱没粮吗?可能吗?我觉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兴百姓苦,亡百姓苦。”,正是此时的写照。各国最穷的是黎民百姓,但最富有的可能不是皇帝,而应该是各国的达官贵族和富豪乡绅,老百姓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大丰收,被一层层剥削,所剩只够果腹。这场灾难就像照妖镜一样,将大周各国这么多年留下的病根照了个透亮,各国朝廷都收到了地方官上报的奏折,但大多都是石沉大海了无音讯,可能各国国王有想过拯救自己的百姓,但事实证明,各国国王也无能为力。归结原因不外乎几点,一是朝堂建立没几年,底蕴不深;二是大多数的财富,都掌握在了达官贵人和豪门世家手中。要说这个世界还有一片净土,那就是---华夏!
华夏城的农部里,陈胜看着各地送来的关于中南东北四国灾情的报告,眉头拧成了疙瘩。桌上的地图被红笔圈出许多地方,每个圈旁边都写着惨烈的灾情描述——北境的“小麦绝收、豌豆无存”,东境的“稻秧尽毁、大麦冻裂”,南境的“稻田成沼”,中境的“颗粒无收”。陈林之站在一旁,手里捏着一份报表,指尖微微发颤:“王子,南境、北境、东境和中境的灾情太严重了,百姓们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咱们虽然也受到了一些影响,温室外的红薯和油菜受损,但因为南方偏暖些,小麦受损不是太严重,去年的存粮也充足,而且您提前让各州县官府挨家挨户视察,缺粮的就发粮救济,百姓们的生活还能维持。”
陈胜走到窗前,推开一条缝隙,寒风“呼”地灌进来,吹得他鬓角的发丝飘动。窗外的院子里,几棵刚发芽的桃树被冻得枝条低垂,桃花苞缩成了小疙瘩。“怕是要乱了。”他声音低沉,目光透过风雪,仿佛看到了中南东北四国的惨状,“周勤、周昊、周臻、周泰他们粮食短缺,肯定会动歪心思,咱们得提前准备,既要防备他们的入侵,也要做好接收难民的准备。”
“据传回来的消息,难民可能会很多,如果都接收,恐怕?”陈林之担忧地说道。
“能收多少算多少吧,总不能见死不救,大不了全国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再凿冰捕鱼呗。”
“是,不过想来大多数百姓家里多少都能有些存粮吧,坚持度过这次灾难,开春暖和了就能播种新的作物来,就怕那些没有存粮撑不到新粮食收获的时候,哎!”陈林之说完叹了口气。
“其他国家的事咱们不好插手,但是,只要成功逃到了华夏的难民,咱们就不能见死不救。”
“王子说的是,到时候接收到的难民还是按照以前的法子安排吗?”陈林之询问道。
“就按以前的法子安排,但是,为了防止别国安插奸细,所有接收到的难民,只能安排到新城去,绝对不允许来到华夏城,刚好在修建三座新城,以工代赈,让他们自己去修建自己的家园吧。”陈胜答道。
“这乱世,也只能先这样来。”陈林之认同道。
陈胜转身对站在门口的陈武说:“让各处军队加强戒备,永夏寨再增派一千人,三座新城各加派五百人,华夏城境内各处要塞也加派人手,巡逻队改成三班倒,日夜不停地在边境线上巡查,发现可疑人员立刻扣押。另外,让制造司加快赶制石灰弹和弓弩,每个城门口都要放十架投石机,城墙上多堆些滚石和滚木,华夏朝码头入口严查过往船只,以防偷渡,同时做好战斗准备。”陈武抱拳应道:“末将领命!这就去安排,保证不会让敌军靠近城墙半步!”
陈胜又对陈越说:“与各国的通商,固定在永乐城吧,沿路的商栈要加固防御,城墙加高五尺,门口设三道关卡,进出的人都要搜身。让相关人员密切关注各国动向,每天派人送一次密报,要是发现周勤、周昊、周臻、周泰他们的军队调动,立刻回报。同时,准备一些粮食和药品,在边境设置临时收容点,接收那些逃难过来的百姓,但要严格检查,防止有奸细混入。”陈越点头道:“臣这就去传信,商栈里的伙计都是咱们的人,就算敌军来了,也能及时报信。收容点的事,我会安排妥当,保证既能救助难民,又能确保安全。”
最后陈胜对陈林之道:“继续按之前的安排,让各州县官府挨家挨户视察,缺粮的就发粮救济,不能让咱们的百姓受一点委屈。组织工匠赶制农具,尤其是锄头和镰刀,要比去年的更结实。农部的人赶紧编补种手册,教百姓种耐冻的作物,地里冰化后就要种下去,不能耽误了农时。另外,多储备一些粮食和御寒的衣物,以防万一。”陈林之躬身道:“臣这就去办,保证百姓们有粮吃,有农具用,绝不会让他们饿肚子。”
暮色降临时,华夏城的城墙上升起了灯笼,一盏接一盏,沿着城墙连成一条火龙,在风雪中闪闪发亮。守城的士兵穿着厚厚的铠甲,手里握着长矛,跺着脚取暖,呵出的白气在灯光下凝成白雾。城楼下的空地上,官府的人正在挨家挨户视察,询问百姓的存粮情况,要是有缺粮的,就登记造册,准备发粮救济。百姓们虽然面临着外部的威胁,但看着官府有条不紊的安排,心里都踏实了不少。商铺的掌柜们在清点货物,把粮食和衣物搬到地窖里储存;工匠们在工坊里敲打铁器,赶制农具的叮当声在夜里传出很远;母亲们在家里缝补衣裳,油灯下的线穿过布面,留下细密的针脚。
陈胜站在城楼上,望着满城灯火,又望向远处四国的方向,那里一片漆黑,寒风过后,仿佛有零星哭声被风吹来在耳边回荡。他握紧了腰间的佩剑,心里默念:“华夏城不会像他们一样,我会守住这里,守住百姓的安稳。”风雪依旧在吹,但华夏城的灯火,比任何时候都要明亮,像一颗在寒夜中永不熄灭的星辰,照亮了乱世中百姓的希望。
第146章 灾劫众生相1
倒春寒这场浩劫,让大周全境农作物大量减产,甚至有的地方绝收。随着时间的推移,这场饥荒如同一把淬毒的利刃,精准地剖开了中南东北西各境的肌理,将盛世掩盖下的脓疮与腐肉暴露无遗。百姓的哀嚎与官绅的笙歌交织,谱写了一曲乱世悲歌,放眼望去,满目疮痍,彷如蝗虫过境,片草不生。
南境的稻田早已成了烂泥塘,青黑色的稻秧泡在冰水里,像无数双绝望的手伸向天空。可周勤的南王府里,依旧是夜夜笙歌。
“大王,这是刚从东境买来的海鱼,听说叫鲨鱼,极其凶猛,一嘴就能咬死一人,但传说这肉却是绝佳美味,微臣特意送来给大王您尝尝。”王启年佝偻着身子,双手捧着银盘,盘子里的鲨鱼肉泛着青白光泽,旁边还摆着两碟蘸料,一碟鲜红的辣酱,一碟乳白的蒜泥。他谄媚地给周勤斟酒,酒液在夜光杯里晃出琥珀色的光,映得他脸上的皱纹都染上了油光。
周勤穿着狐裘大氅,领口露出雪白的貂毛,正眯着眼看舞姬跳舞。舞姬们穿着薄如蝉翼的纱裙,在炭火盆边旋转,裙摆扫过地面时带起一阵香风。他鼻尖萦绕着熏香的甜气,对殿外呼啸的寒风充耳不闻。
“哦?鲨鱼?倒是稀罕物。”周勤挑眉,用银筷夹起一块鲨鱼肉,在辣酱里蘸了蘸,放入口中慢慢细嚼,肥厚的鱼肉在齿间化开,带着一丝海腥味的鲜甜。他满意地点头称赞:“这味道,绝了!比寻常海鱼更有韧劲,不错。”
王启年听后脸上立刻堆起褶子,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大王喜欢就好,这可是微臣特意让人冒着风浪去深海捕的,光是船夫就折了三个。”
“嗯,你办事向来得力。”周勤又夹了一块,这次蘸了蒜泥,“最近国库充盈了不少,都是王爱卿的功劳啊。你说,想要什么赏赐?”
王启年连忙躬身,腰弯得像张弓:“这都是臣应该做的,不敢奢求赏赐。能为大王效力,是微臣的福气。再说了,那些商贾富户识趣,主动献上‘助军费’,臣不过是代为转交罢了。”他口中的“助军费”,实则是借着赈灾的名义向商户强征的赋税,十成里倒有九成进了他自己的腰包。
“哈哈哈哈,不错,不错。”周勤仰头大笑,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要是能多有几位像王爱卿一样的大臣,何愁我南朝不盛!”
“都是大王治国有方!”王启年赶紧拍马,眼角的余光瞥见舞姬腰间的玉佩,心里暗暗记下样式,打算明天就让人仿一个送进府里。
“对了,外面那些刁民还在闹?”周勤漫不经心地问,筷子夹起一块乳猪皮,油汁滴在锦缎桌布上,晕开一小片黄渍。
“小打小闹罢了。”王启年笑得满脸褶子,手指在袖袍里捻着算盘,“臣已经让人去‘安抚’了,给他们点糠麸,饿不死就行。”
“嗯,要做好难民的赈灾,只要他们不闹事就行。”周勤挥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别让那些叫花子脏了本王的地界。”
“大王放心,微臣明白,一定会办好此事。”王启年心领神会地答道,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其实所谓的“安抚”,不过是让卫兵把聚集在城内的饥民驱散到城外。城南的吊桥每天只放一次,官差拿着长矛守在桥头,凡是衣衫褴褛的一概不准进城。有个瘸腿的老汉想进城找儿子,刚摸到吊桥的木板就被官差一脚踹翻,矛尖指着他的喉咙:“滚!再敢靠近就戳死你!”老汉趴在地上,咳出的血沫在雪地上凝成红梅。
城外的施粥棚前,饥民们排着长队,每个人都面黄肌瘦,衣衫褴褛得能数清骨头。一个瘦骨嶙峋的妇人抱着奄奄一息的孩子,孩子的脸颊凹陷,嘴唇干裂得像树皮。她眼里的光比粥里的米粒还少,每挪动一步都要晃三晃。
粥棚里的官差是王启年的远房侄子,穿着崭新的棉袍,袖口却故意磨破了边,装作一副体恤民情的样子。他舀粥时手比秤还准,木勺在桶里蜻蜓点水般一掠,每碗粥稀得能照见人影,碗底沉着几粒米,偶尔还能舀出细沙。“快喝!喝完赶紧走!”官差不耐烦地呵斥,手里的木勺敲得铁桶哐哐响,“后面还有人等着呢,别耽误事!”
妇人刚接过粥,孩子就虚弱地哭起来,声音细得像猫叫。她赶紧把碗凑到孩子嘴边,可孩子连吞咽的力气都没有,粥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里。妇人急得用舌头舔掉冰碴,想把自己的体温传给孩子,可孩子的眼皮越来越沉。
这时,一个穿着绸缎的管家模样的人走过,身后跟着四个家丁,扛着沉甸甸的粮袋,袋口露出金黄的小米。“张老爷家又买了五十亩地,这是刚收的租子。”家丁的嗓门洪亮,像是故意说给饥民听的。有个汉子忍不住骂了句:“这些狗官!百姓都快饿死了,他们还在抢地!”话音刚落,就被官差一脚踹倒在地,木勺劈头盖脸地打下来,打得他额头冒血:“敢骂官爷?活腻了!”
城西的破庙里,十几个饥民挤在一起取暖。神像的胳膊被人拆去当柴烧,只剩下半截身子在寒风中摇晃。李老三正用石头砸着一块榆树皮,树皮冻得比铁还硬,砸了十几下才裂开条缝。他把碎树皮塞进嘴里,费力地嚼着,涩味顺着喉咙往下滑,刮得食道生疼。“听说了吗?刘大户昨天用一斗米,换了王二家的闺女。”一个缺了牙的老者叹着气说,他的腮帮子塌陷着,说话漏风。
李老三的心猛地一揪,他家里也有个七岁的女儿,昨天已经饿晕过去了。女儿最喜欢玩他用麦秸编的小蚂蚱,可现在连麦秸都成了稀罕物。夜里,他悄悄走出破庙,怀里揣着女儿最爱的布娃娃,那是他去年用打猎的钱买的,布娃娃的鼻子已经被女儿啃掉了。
在刘大户家的朱漆大门前,李老三犹豫了很久。门内传来丝竹声,还有女人的笑闹,和门外的寒风形成两个世界。他最终还是把布娃娃放在台阶上,娃娃的红裙子在白雪里格外刺眼。转身走进黑暗时,他攥紧了藏在袖里的砍柴刀——他决定去抢粮,哪怕被打死,也得让女儿活下去。
洛城的周泰倒是下了赈灾令,黄绸封面的公文贴在城门口,墨迹淋漓地写着“开仓放粮,救济灾民”。可公文到了县里,就变了味。
“大王有令,开仓放粮!”县令赵德才站在粮仓前,他穿着件簇新的貂皮袄,腰间挂着玉佩,身后的粮仓被士兵们层层包围着,刀枪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赵德才对着饥民们喊得声嘶力竭,可眼里却藏着算计,时不时瞟向粮仓的方向。
粮仓的门在两个兵卒的操作下“嘎吱”打开一条缝,露出里面堆积如山的粮食,黄澄澄的小米压着白花花的大米,麻袋上印着“赈灾专用”的字样。饥民们眼里刚燃起希望,就被官差的棍棒打了回去。“都排好队!按户领粮!”赵德才的侄子赵虎拿着账本,账本上的字写得歪歪扭扭,他每念到一户,就用铜勺舀出半瓢糙米,还得让百姓在账本上按手印,指印旁边早就有人代写好了“领足一石”。
有个老农不识字,枯瘦的手指在账本上按完红泥,怯生生地问:“官爷,这上面写的啥?俺家五口人,这点米不够吃啊。”赵虎眼一瞪,手里的铜勺“哐当”砸在桶沿上:“少废话!按手印就行,不然一粒米都别想拿!再多嘴就把你扔进大牢!”老农吓得缩了缩脖子,抱着半瓢米哆哆嗦嗦地走了,路上被石子绊倒,米撒了一半,他趴在地上一粒一粒地捡,眼泪混着泥水淌进嘴里。
实际上,朝廷拨下的赈灾粮,经过州、县、乡三级克扣,到百姓手里只剩零头。赵德才把克扣的粮食偷偷卖给粮商,一斗米进价三十文,卖出去就是两百文,一转手就赚了上千两。他的府邸里,夜夜宴饮,席间的肉菜都是用赈灾款买的——红烧肘子、酱鸭、炖鸡,摆满了整整一桌子。
“还是大人高明。”粮商王胖子端着酒杯,肥腻的手指捏着酒杯腿,“这灾年,粮食比金子还贵。小的昨天刚用两石米换了张大户的十亩好地,那老东西哭得跟死了爹似的。”
赵德才得意地笑,用银签挑着块鸭皮:“大王远在都城,哪知道下面的事?等风头过了,这些地还不是咱们的?到时候再雇些流民耕种,咱们就等着坐享其成。”他顿了顿,压低声音,“不过你们也机灵点,别太张扬,最近总有几个酸秀才在城里转悠,听说想写文章告御状。”
“哈哈哈哈,一群穷书生,还能翻了天不成?”王胖子笑得肥肉乱颤,“大人放心,小的已经让人盯着了,敢闹事就打断他们的腿!”席间几人放声大笑,笑声撞在描金的屏风上,震得烛火直摇晃。
第147章 灾劫众生相2
城外的乱葬岗,每天都要新添十几具尸体。有个母亲抱着饿死的孩子,坐在尸体堆里,孩子的身体已经硬了,嘴唇干裂得像老树皮,手里还攥着半块观音土。“娃啊,娘对不起你……”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像破锣,突然抓起一块锋利的石头,狠狠砸向自己的头,鲜血瞬间染红了雪地,在她身下绽开一朵凄厉的花。
几只野狗闻到血腥味,在不远处徘徊,眼里闪着绿光。它们前几天还不敢靠近,可现在饿得眼冒金星,有只瘦狗试探着往前挪了挪,被妇人临死前瞪圆的眼睛吓得后退两步,呜咽着跑开了。
有个叫钱树的秀才,看不惯官绅的作为,在破庙里借着油灯写文章,揭露赈灾黑幕。他的笔尖都磨秃了,墨汁是用锅底灰调的,可字里行间全是怒火。“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他写完最后一句,把纸小心翼翼地折好,打算天不亮就偷偷贴在城门口。
可惜还是被赵德才的人发现了。赵虎带着一群兵卒将钱树围在了城墙角落处,火把的光映着兵卒们凶神恶煞的脸。“让你多管闲事!给老子往死里打!”赵虎一脚踹在钱树的后腰上,钱树扑倒在地,怀里的文章散落一地。
兵卒们一拥而上,棍棒拳脚都往钱树身上招呼。钱树抱着头,嘴里还在喊:“你们这群蛀虫!搜刮赈灾粮,迟早要遭天谴!”很快他就被打得瘫软在地,嘴角淌着血,可眼睛依旧瞪得溜圆。
赵虎恶狠狠地踢了他一脚,“再敢胡说,就让你去喂狗!”钱树咳着血,却笑了,笑声里带着血沫:“你们……这些蛀虫,早晚有报应!”
“呵呵,还敢给老子嘴硬。”赵虎啐了口唾沫,“来,继续打三十大板,扔进大牢!让他在牢里慢慢等报应!”
东王周昊的东境,土地像是被老天爷泼了一盆冰水,曾经孕育希望的田野,如今只剩一片死寂。往年清明前后该泛着油绿的大麦田,此刻像铺了层黑毡,刚拔节的麦秆从第三节开始冻得焦脆,风一吹就“咔嚓”断裂,露出里面灰白色的髓芯,像极了老人的骨头。最让人揪心的是那些刚扬花的麦穗,本该饱满的麦粒被冻成了瘪壳,捏在手里轻轻一搓就碎成粉,连喂鸡都嫌糙。
灾情最严重的金州,连耐旱的粟米都没能幸免。山坡上的粟苗刚长出三四片叶子,就被冻得卷成了筒状,叶尖焦黑如炭,用指甲掐开茎秆,里面的汁水都冻成了冰碴。往年能收二十石粟米的坡地,如今挖开土层,连能发芽的种子都找不出几粒。有个老农蹲在地里,用手刨开冻土,挖出的粟种已经发黑,他捧着那些种子,像捧着碎玻璃,眼泪一滴滴砸在土上,瞬间冻成了冰珠。
庄稼绝收的消息像瘟疫一样传遍东境,最先慌神的是粮商。城里的粮铺第二天就挂出了“米价上调”的木牌,一斗糙米从五十文涨到两百文,还只卖给出得起钱的官绅。到了第七天,粮铺干脆关了门,门板上贴着“粮尽”二字,可夜里总能看到掌柜偷偷从后门给穿绸缎的人送粮,麻袋上印着的“赈灾”二字被泥糊了一半,露出的“赈”字最后一捺拖得老长,像只勾人的手。
周昊在州府大堂里拍了桌子,红木桌面被他拍得“哐当”响:“都给本王听着!必须开仓放粮!谁敢克扣,本王斩了他的狗头!”大臣们也都一一应允,拍着胸脯保证:“大王放心!臣等一定办好赈灾工作,绝不让百姓饿死!”可散朝后,户部尚书就偷偷摸摸地去了周昊的小舅子家,两人关着门嘀咕了半宿,第二天粮仓的钥匙就换了锁。
然而,第一批赈灾粮发到乡里时,原本一石的口粮,经过县吏、乡绅的层层克扣,到百姓手里只剩半斗糠麸,里面还掺着沙子和老鼠屎。各个城池外,施粥棚前的队伍能排到街尾,每个人手里的破碗都豁着口,有的碗沿还沾着干涸的血迹。轮到领粥时,木勺在桶里搅半天,也舀不上几粒米。有个瞎眼的老太太颤巍巍地举着碗,她的碗是用半个葫芦做的,被拥挤的人潮推倒在地,葫芦碗摔成了两半。她摸索着抓起地上的泥粒往嘴里塞,被官差一脚踹开:“老不死的,别挡道!”老太太趴在地上,嘴里还在念叨:“我的米……我的米……”
村里的土地开始以白菜价易主。乡绅们带着家丁挨家挨户“问粮”,实则是强买土地。“你家三亩地,抵五斗米,卖不卖?”尖嘴猴腮的账房先生拿着算盘,算盘珠打得噼啪响,唾沫星子溅到村民脸上。
“老爷,这,这价格也太少了吧。”一个村民抱着怀里的孩子,孩子饿得直哭,他小心翼翼地说道,“这地是俺爹传下来的,好歹给十斗吧,不然俺家四口人活不过这个月啊。”
“不卖?行啊。”账房先生收起算盘,皮笑肉不笑地说,“等你家娃饿死了,地还是得充公!到时候别说五斗,一斗都没有!”乡绅也不愿多废话,带着家丁走向了下一家,留下村民抱着孩子,蹲在地上哭。
在隔壁村还有更惨的,有个叫栓柱的汉子因为不肯卖祖地,被残暴的乡绅让家丁打断了腿。夜里,他趴在窗台上,眼睁睁看着自家的地契被抢走,乡绅的家丁还抢走了他媳妇藏在炕洞里的半袋栗米。媳妇抱着饿得直哭的娃,坐在炕沿上,望着窗外的月亮,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牛村有一户人家,家里只有两相依为命的花甲老人,就靠着家里的三亩地生活着。可也在今晚,三亩地被乡绅抢了去,理由是“拖欠赋税”。无法生计的老两口坐在灶门前,灶膛里没有火,冷得像冰窖。老太太摸着老头子长满老茧开裂的手,叹了口气:“当家的,咱别活了,活着遭罪。”老头子点点头,从梁上解下一根麻绳。第二天一早,村民发现老两口一同吊死在了门框上,脸对着自家的田地方向,嘴角还带着笑。
最让人齿冷的是“人市”。以前卖牛卖驴的集市,如今摆着的是插着草标的孩子。有个母亲抱着三岁的女儿,蹲在墙角抹眼泪,女儿的脸蛋冻得通红,却还在玩母亲头发上的草屑。买主是个满脸横肉的屠夫,捏着孩子的胳膊看肥瘦,像在挑牲口:“这丫头瘦是瘦了点,倒还有点肉。两斗米,卖不卖?”
“给两斗米,这丫头就归你。”母亲的声音比蚊子还轻,女儿却咯咯笑着抓她的头发,浑然不知自己要被卖掉。成交时,母亲接过米袋,转身就往家跑,米袋撞在腿上,发出“哗啦”声。她不敢回头,可女儿被买主拽走时撕心裂肺的哭声,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她跑得越快,哭声就越响,最后她扑在自家门口,把米袋紧紧抱在怀里,哭得浑身发抖——家里还有个发高烧的儿子等着救命粮。
荒野里的新坟越来越多,大多是薄薄一层土,连块像样的墓碑都没有,只用木牌写着“某某之墓”,有的连名字都没有,就插着根树枝。有个孕妇饿晕在路边,被野狗拖到了沟里,等路人发现时,只剩下一摊血和半只绣花鞋,鞋面上绣着的并蒂莲被血染红了一半。官道旁的树皮被剥得干干净净,露出白花花的木头,连有毒的槐树叶都被捋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条像鬼爪。更有人挖观音土充饥,土块在嘴里涩得发苦,可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只能往下咽。有的人吃多了,拉不出屎活活憋死,尸体硬邦邦的像块石头,嘴角还沾着土渣。
北境的饥荒也在慢慢蔓延,周臻的应对之策却是“严刑峻法”。他坐在暖阁里,听着李嵩的汇报,手里把玩着一只玉如意,如意上的裂痕被工匠用金粉补了,看着像条金蛇。“谁敢闹事,格杀勿论!”他对李嵩说,声音轻得像羽毛,可眼里的寒光却能杀人。
李嵩是个独眼龙,据说以前是个屠夫,因为心狠手辣被周臻看中。他派去的酷吏在各城门口挂着人头,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头颅下面用木牌写着“闹事者下场”,风吹过时,人头就像灯笼一样摇晃,引得乌鸦在天上盘旋。
“就算家里只剩一口人,税也不能少!”李嵩的手下闯进村民家中,翻箱倒柜,连最后一点糌粑都抢走了。有个叫巴特尔的村民,家里的小麦全冻坏了,就剩半袋青稞面藏在炕洞里,想留着给生病的媳妇熬粥。官差搜到青稞面时,他扑上去抢夺,被官差用刀柄砸断了腿。他趴在地上,眼睁睁看着官差把青稞面倒进麻袋,媳妇在里屋咳嗽着,却连出来的力气都没有。
为了“节省粮食”,李嵩下令驱逐老弱病残。“这些人就是累赘,让他们自生自灭!”官差们把老人和病人拖出城外,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有个瞎眼的老太太,被扔在路边,她的裹脚布散开了,露出变形的小脚。老太太吓得瑟瑟发抖,嘴里还喊着“儿子”,可她的儿子前两年早就被抓去当兵,死在了战场上,尸体都没运回来。有个路过的小吏心软,想给她块窝头,却被李嵩看见,当场被打了二十棍,窝头也被踩烂在泥里。
第148章 灾劫众生相3
为了“节省粮食”,李嵩下令驱逐老弱病残。“这些人就是累赘,让他们自生自灭!”官差们把老人和病人拖出城外,像扔垃圾一样扔在地上。有个瞎眼的老太太,被扔在路边,她的裹脚布散开了,露出变形的小脚。老太太吓得瑟瑟发抖,嘴里还喊着“儿子”,可她的儿子前两年早就被抓去当兵,死在了战场上,尸体都没运回来。有个路过的小吏心软,想给她块窝头,却被李嵩看见,当场被打了二十棍,窝头也被踩烂在泥里。
城里的大多数富户趁机囤积居奇,用粮食换村民的女儿。但也有个别好的富户,袁老爷就是其中一个。
袁老爷家的大门口,一个村民带着十五六岁的女儿跪在雪地里,女孩穿着件补丁摞补丁的棉袄,冻得嘴唇发紫。“袁老爷,能不能给我点粮食,我女儿就给你当丫鬟。”村民咬着牙对着门内喊道,声音因为寒冷而发颤。
“爹,我不要,你不要抛弃我!”村民的女儿哭着抱住父亲的胳膊,眼泪在脸上冻成了冰。
“姑娘,不是老爹不要你,而是老爹实在没有办法啊。”老农眼里含着泪水,往地上磕了个响头,“家里一粒粮食都没有了,你弟弟已经三天没吃东西了。你进老爷家当丫鬟,还能混口饭吃,不至于饿死。”
“爹!”父女俩哭着拥抱在一起。
“袁老爷是好人,我都打听过了,他不会亏待你的。”老农安慰着女儿,手却在袖袍里攥得发白。
老农看袁老爷没有表态,急切地跪在地上对着门内哀求道:“袁老爷,粮食我不要了,什么我都不要,只求您能收留收留我女儿,给她一口饭吃不被饿死就行,您行行好,求求您了!”他的额头磕在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响声,很快就渗出血来。
“周福,去,拿两斤粟米来。”袁老爷站在门后,看着雪地里的父女俩,叹了口气。他穿着件半旧的棉袍,袖口都磨破了。
“老爷,您收留的难民够多了,府里的存粮也只够撑一个月了。”管家周福劝道,手里的算盘打得飞快,“再这么下去,咱们自己也得喝西北风。”
“哎,去吧。”袁老爷摆摆手,眼里满是疲惫,“这乱世,能救一个算一个,能救一时算一时。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饿死。”
“是,老爷。”周福无奈地转身而去,嘴里还在念叨:“这都是造的什么孽啊……”
周福打开大门,扶起老农:“老丈,快起来吧,我家老爷已经叫人取粮食去了。不过不会太多,实不相瞒,我们也所剩不多了,还有这一大家子人要养活。如果你女儿愿意留下,就留下吧,做些缝补的活计,管三餐。”
“谢老爷,谢老爷,您真是大好人大善人啊!”老农抹着泪谢道,对着门内又磕了三个头。
过了一会儿,周福提着一小袋粟米出来,递给老农。老农接过米袋,手一抖,米袋差点掉在地上。他含着泪看了女儿最后一眼,转身快步离去,身后传来女儿的一声声“爹”的呼唤,他却没敢回头——他怕一回头,就再也迈不开脚步。
西境的情况更复杂,这里没有统一的王,黄大海也只是把守着几个大城,兵力人手有限,管理上必然存在很多疏漏。因此各路豪强趁机崛起,其中就有一伙颇具势力的起义军。
“想活命?就跟我干!”一个叫马横的豪强站在土台上,他以前是个猎户,胳膊上能跑马,手里挥着一把血淋淋的刀,刀上还挂着块肉——那是刚从贪官身上割下来的。他用抢来的粮食招揽流民,很快就聚集了上千人。
“杀贪官!分粮食!”流民们举着锄头镰刀,跟着马横喊,声音震得山谷都在响。马横带人攻打县城,杀了县令,开仓放粮,一时间竟成了“救世主”。有个瞎眼的老太太摸着马横的衣角,把他当成了菩萨转世,哭着说:“菩萨啊,你可算来救我们了!”
马横的队伍越来越大,西境西面的三个县城都被他抢占了去。随着实力的增加,马横内心的贪欲越来越大。他住进了县令的府邸,睡在雕花大床上,身边搂着抢来的民女,以前穿的粗布衣服换成了丝绸,连说话都带着官腔。
他的属下也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进行约束。刚开始还能军纪严明,后来就开始胡作非为,强占民女,搜刮财物,比之前的贪官还狠。有个士兵抢了个刚过门的媳妇,新郎官去找马横理论,被马横一刀砍死在台阶上。“敢告老子的状?活腻了!”马横擦着刀上的血,对着属下们说,“你们跟着老子打仗,有财大家发,有女人大家玩!谁不服就砍谁!”
“跟着我,有饭吃!”马横站在高台上,对着底下的流民喊,可他身后的粮仓,早已被他的亲信搬空,只剩下几个空麻袋在风里摇晃。流民们每天只能分到半碗稀粥,却还要被强征去打仗,稍有反抗就是一顿毒打。
西境的百姓在豪强之间流离失所,今天被这个抢,明天被那个抓。有个叫春桃的姑娘,原本有个幸福的家,父亲是个木匠,母亲会绣花,家里还有个弟弟。可如今父母饿死,弟弟被抓去当兵,她被马横的人抢走,成了马横的第七个小妾。
每当夜里,春桃就坐在窗前,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还是去年那个月亮,可家里却没了。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母亲正在给她绣嫁妆,父亲在给她打衣柜,弟弟在旁边捣乱,一家人笑得像傻子。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手腕上的银镯子上——那是母亲给她的嫁妆,被马横抢去又还回来的,说是留着“玩着有意思”。
各境的惨状,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人性的善恶。有周勤、赵德才这样的蛀虫,也有袁老爷这样的善人;有马横这样的恶徒,也有钱树这样的义士。可在这场饥荒面前,善人的力量太微弱,义士的下场太凄惨。百姓们的哀嚎越来越响,像埋在地下的火山,迟早要喷发。而那些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还在醉生梦死,浑然不知他们脚下的土地,早已裂开了万丈深渊。
永乐城,黄大海镇守的城主府内,烛火摇曳,映得帅帐内的人影忽明忽暗。沙盘上插着密密麻麻的小旗,代表着马横匪军占据的县城和黄大海麾下的兵力布防。黄大海身着铠甲,手按腰间佩剑,眉头紧锁地看着沙盘,他身后站着三位心腹偏将——马波、赵长顺、徐过。
“诸位,马横这股匪军越来越猖獗,短短数月竟占了三座县城,还敢自称‘义军’,实则烧杀抢掠,与强盗无异!”黄大海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手指重重敲击着沙盘上代表马横老巢的黑旗,“本将已将其定性为匪军,今日召集你们,就是要商议如何将其一举剿灭!”
马波性子最急,闻言立刻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马横不过一介猎户出身,手下都是些乌合之众,不足为惧!末将愿带本部五千人马,直捣其老巢,定将马横的狗头献于帐下!”他身材魁梧,脸上一道刀疤从眉骨延伸到下巴,说话时眼神锐利如刀,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
黄大海微微摇头,没有立刻表态,转而看向赵长顺:“长顺,你怎么看?”
赵长顺性格稳重,做事向来深思熟虑。他走到沙盘前,指着马横占据的三座县城说:“将军,马波将军勇猛有余,但马横匪军虽杂,却有两个优势:一是熟悉地形,西面多山地,他们钻山入林,我们不好追剿;二是裹挟了不少灾民,人数众多,号称上万,咱们五千人怕是杯水车薪。”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起来:“更重要的是,如今灾荒遍地,咱们的粮草也不充裕。士兵们每日只能领半份口粮,若是长途奔袭,怕是难以支撑。而且,后方的城镇也需要兵力驻守,万一抽调主力去剿匪,其他地方再出乱子,后果不堪设想。”
徐过一直沉默不语,这时也上前说道:“长顺兄说得有理。马横能迅速壮大,正是利用了灾荒,不少灾民走投无路,才跟着他闹事。他们现在占据的县城,多是偏远之地,暂时对我们的核心防线构不成威胁。”
他指着沙盘上黄大海镇守的几座大城:“将军,我们目前的首要任务是保住这几座大城,确保粮草通道畅通。若是强行征剿,一旦陷入持久战,粮草不济,士兵哗变,那才是真正的危险。”
马波有些不服气,哼了一声:“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马横那厮耀武扬威?再过些日子,他势力更大,更难对付!”
黄大海抬手示意马波稍安勿躁,他盯着沙盘看了许久,帐内只剩下烛火燃烧的噼啪声。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诸位说得都有道理。马横必须剿灭,但不是现在。”
“将军英明!”赵长顺和徐过齐声说道。
黄大海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在上面划了一圈:“灾荒之下,民心浮动,这是马横能趁机作乱的根本原因。我们现在兵力有限,粮草不足,强行出兵,胜算不大,反而可能顾此失彼。”
他转向马波:“马波,你率本部人马加强对西边三城的防守,加固城墙,多备滚石、弓箭,严防马横扩张。”
“末将领命!”马波虽有不甘,但军令如山,立刻拱手应道。
“赵长顺,”黄大海又道,“你负责统筹粮草,清点各城存粮,优先保障守城士兵的口粮。同时,组织民壮协助守城,发放少量粮食,稳定民心。”
“末将遵命!”赵长顺沉稳地应道。
最后,黄大海看向徐过:“徐过,你带领一支精锐骑兵,加强巡逻,密切关注马横匪军的动向,一旦有异动,立刻回报。另外,派人潜入匪军控制区,打探虚实,尤其是他们的粮草情况。”
“末将领命!”徐过躬身应道。
黄大海环视三人,语气坚定:“眼下,稳住阵脚最重要。等灾荒稍缓,粮草充足,我们再集中兵力,一举荡平马横匪军!在此之前,必须确保其余城镇万无一失,绝不能让匪军再有可乘之机!”
“谨遵将军号令!”三人齐齐拱手领命。
第149章 谣言为饵引洪流
初夏,毒辣的日头像个烧红的烙铁,死死炙烤着龟裂的土地。曾经亩产千斤的麦地稻田,如今彻底沦为寸草不生的荒地,裂开的土缝能塞进拳头,底层的黄土泛着焦渴的灰白色。腐烂的稻秧在烈日下沤成了黑泥,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臭,与路边饿殍身上散出的腐味混杂在一起,顺着热风灌进每个人的鼻腔,熏得人头晕目眩,忍不住阵阵干呕。
各国的难民像被驱赶的蚁群,纷纷涌向就近的城池。他们拖着浮肿的双腿,衣衫褴褛得遮不住身体,有的用破布裹着溃烂的双脚,有的怀里抱着早已没了声息的孩子,黑压压地聚拢在各个城池大门前,把城墙围得水泄不通。城头上的士兵握着长矛,矛尖在阳光下闪着冷光,与城下难民绝望的哭喊声形成刺目的对比。
南朝皇宫的议事厅内,檀香从铜炉里袅袅升起,在梁上聚成一团团白雾,却掩不住众人眉宇间的焦躁。周勤斜倚在铺着白虎皮的太师椅上,椅角的兽毛被摩挲得油光水滑。他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的和田玉佩,玉佩上的饕餮纹被盘得光滑温润,冰凉的玉质贴着掌心,可他此刻的心思,却比北境的寒冰还要冷。
“张猛,难民的事,你怎么看?”他抬眼看向站在下手的黑脸将军,语气听不出喜怒。张猛刚从城外巡查回来,铠甲上还沾着泥点和干涸的血渍,那是今早驱散抢粮难民时留下的。他抱拳躬身,铁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大王,城外难民已逾万余,东西两片难民营绵延十里,简易搭起的施粥棚早就撑不住了。昨天又有三百多人饿死,其中一半是未满十岁的孩童,尸体都来不及掩埋,只能堆在护城河外,引得野狗夜夜嚎叫。”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前天夜里,城西的李大户和王财主家都被抢了,抢粮的难民手里拿着锄头镰刀,红着眼跟疯了似的,连家丁都砍伤了三个。再不想办法,恐生民变。”
旁边的王启年眼珠一转,枯瘦的手指在袖袍里掐算着,随即凑上前道:“大王,依老臣看,这些难民留着是祸害,就是一群填不满的饿狼。不如……”他做了个“驱逐”的手势,枯瘦的手指像鹰爪般弯曲,“派军队把他们赶到中境去,周泰那老东西不是总自诩仁德吗?让他去头疼!”
“驱逐?驱到哪里去?”周勤冷哼一声,猛地将玉佩拍在案上,玉质与红木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驱到中境,周泰那老狐狸定会以为咱们故意转嫁祸端,少不了跟咱拼命;驱到东境?咱们大部分盐引可都是从周昊那采买的,这节骨眼上可不能得罪他。”他走到窗边,推开半扇雕花木窗,城外黑压压的难民帐篷立刻映入眼帘。那些帐篷是用破布、茅草甚至死人的衣服搭成的,在热风里像招魂幡般摇晃,隐约能听见女人的哭声顺着风飘进来。“本王倒有个主意——祸水东引。”
张猛和王启年对视一眼,齐齐躬身:“请大王示下。”
周勤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转身时眼底闪着寒光,手指在地图上重重一点:“听说华夏朝去年大丰收,粮仓堆得冒尖?光新修的粮仓就有五十座不止,每座都能装千石粮食。而且这两年他们通过商贸,可没少从几国低价购买大量粮食运回去,现在怕是富得流油了。”
张猛立刻会意,黝黑的脸上挤出笑容,拍着大腿道:“大王英明!华夏城富得流油,那些难民去了,正好能消耗他们的粮食。等他们粮尽援绝,百姓怨声载道,咱们再……”他做了个“斩”的手势,粗短的手指猛地往下一劈,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
王启年却立马站出来反对,双手乱摆道:“大王,万万不可啊!咱们如果这样做了,万一被华夏朝知道了底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通商之路恐怕又要断了。”他心里急得像火烧,这短时间的通商让他捞了不少好处,光是倒卖华夏朝的彩布就赚了两箱银子,可不能断了财路。
“无妨,做得隐晦些就行了。”周勤挥手打断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随着国库慢慢充盈,他掠夺华夏那块肥肉的心思又活跃起来,那可是块比南境肥沃十倍的土地。
张猛也皱起眉头,黝黑的额头挤出几道深纹:“可难民怎么会信?华夏朝离咱们这儿千里之遥,路上要经过三座山两道河,光是那片黑风口就能把人吹下山崖,饿死在路上的都比活着到的多。”
“笨。”周勤敲了敲他的脑袋,玉扳指在他头盔上发出“当”的一声,“不会编个故事吗?就说华夏朝有个活神仙托梦,说陈胜要开仓放粮救济天下,只要到了那里,顿顿有白米饭,还有肉吃!”他走到地图前,用手指划过永乐城的位置,那处被朱砂点了个圈,“永乐城不是有华夏朝的商栈吗?就说从永乐城走商道,能直达华夏城,商道上每隔十里就有粥棚,管够!”
“大王英明!”张猛和王启年齐声应道,王启年虽然心里仍有顾虑,但见周勤主意已定,也不敢再多说。
张猛补充道:“还得让官府‘配合’一下。明天就停了施粥,官差们对着难民哭穷,说朝廷粮食耗尽,大王也没辙,让他们‘自寻活路’。再‘无意’间透露,西边永乐城那边,有活路。”
三日后,城南的破庙里,蛛网挂满了断裂的房梁,神像的半边脸已经塌了。一个穿着破烂棉袄的“难民”正跟几个真难民分享一块树皮,那树皮是从老槐树上剥的,硬得像石头,得用石头砸开才能啃动。他唉声叹气地说:“唉,这日子没法过了,昨天城西又埋了二十多个,再待下去早晚是个死。”
旁边一个独臂老汉接话,他的断臂处缠着脏布,布上渗出黑血:“死也得死在家里,出去也是饿死在路上。前儿个有伙人想往北走,没走出五十里就全倒在戈壁滩了。”
“那可不一定。”“难民”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往左右看了看,见没人注意,才凑近了说,“我表兄在永乐城当差,偷偷给我带了信,说华夏朝的王子陈胜是个活菩萨,去年收的粮食吃十年都吃不完。现在正开仓放粮,就等着咱们这些苦命人去呢。”
一个抱着孩子的妇人急忙问,她的嘴唇干裂出血,怀里的孩子瘦得只剩皮包骨,颧骨高高凸起,正无意识地啃着她的衣角。“大哥,你说的是真的?华夏朝真有那么多粮食?”
“千真万确!”“难民”拍着胸脯,唾沫星子溅到对面人的脸上,“我表兄说了,华夏城的粮仓比王府还大,里面的小麦堆得像山,稻谷能铺满三条街。只要从永乐城走商道过去,就能领到粮食,管够!商道上还有好心人搭的粥棚,饿不着。他还说,那边的孩子都能上学堂,不用干活就能有饭吃。”
类似的对话,在南境的每个难民聚集点上演。张猛派去的亲兵们演技精湛:有装作逃荒的书生,穿着打补丁的长衫,拿着本破书念叨“华夏朝路不拾遗,夜不闭户,人人有饭吃,家家有存粮”;有装作破产的商人,哭丧着脸说“早知道去华夏城了,听说那里做生意不用交重税,买卖公平,不像咱们这儿,苛捐杂税能把人榨干”;还有个老婆婆,拄着拐杖,逢人就抹眼泪说“我那远房侄子去了华夏城,上个月寄回的饼子,白面做的,能撑死人,还有肉丁呢”。
更“巧合”的是,官府突然停止了施粥。官差们穿着体面的绸缎,对着围上来的难民摊手,脸上做出为难的表情:“没办法,粮仓空了,大王也没辙,你们还是另寻活路吧。”有个官差“好心”提醒,左右看了看才小声说:“听说西边……永乐城那边,有活路。那边有个大商栈,好像在放粮。”
绝望的难民们像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反正都是死,不如去碰碰运气!第一个难民背着破包袱踏上西去的路,他是个瘸腿的汉子,左腿比右腿短了一截,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棍,一步一挪地走向未知的远方。他的包袱里裹着两件破衣服,还有半块舍不得吃的观音土。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十几天后,一条由难民组成的长龙,沿着官道缓缓向永乐城移动,一眼望不到头。
这支迁徙的队伍里,有白发苍苍的老人,用独轮车推着同样年迈的老伴,车轮在地上碾出两道深深的辙印;有抱着婴儿的妇人,乳头早已被吸破,渗出的血和奶水混在一起,孩子饿得直哭,哭声细得像猫叫;有面黄肌瘦的少年,背着饿得走不动路的妹妹,妹妹的小脸蜡黄,眼睛却亮得惊人,紧紧抓着哥哥的衣角。他们中有的人拄着拐杖,有的人光着脚,脚底磨出了血泡,血泡破了,就在滚烫的地上留下一个个血印,很快又被后面的人踩平。
路边的景象触目惊心:有母亲把最后一块树皮塞给孩子,自己靠在石头上咽了气,眼睛还望着西方;有少年为了抢半块观音土,跟人打得头破血流,最后抱着土块啃得满嘴是泥;还有些人走着走着就直挺挺倒在地上,再也没起来,后面的人麻木地绕过去,甚至没人愿意停下埋他们——实在没力气了。野狗在队伍后面徘徊,眼睛饿得发绿,等着吞噬倒下的人,有时甚至会冲进队伍撕咬,引得一片惊叫,却没人有力气驱赶。
消息像长了翅膀,越传越广,中境、东境、北境的难民也听到了消息。朝廷官员的苛政让他们早已心灰意冷——官府不仅不救济,还强征粮食,有户人家藏了半袋小米想给生病的孩子熬粥,被发现后全家都被扔进了大牢,至今生死不明。官员的冷漠更让百姓寒心——数百个百姓跪在州府门前求粮,官员却下令放狗咬人,有个老汉的腿被狗撕开了个大口子,血流了一地。听说有个能吃饱饭的地方,哪里还忍得住?于是,更多的人加入了迁徙的队伍,像一股汹涌的洪流,朝着永乐城的方向奔去。
南王朝内,张猛正向周勤汇报情况。他刚从边境巡查回来,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大王,一切顺利,难民都往永乐城去了。据探马回报,预计前往永乐城的难民至少有十来万,恐怕不久就要把华夏城围得水泄不通,连飞鸟都插不进去。”
周勤满意地笑了,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他用袖子随意一抹:“好!让他们去耗华夏朝的粮食!我就不信,再多的粮食也经不住这么多人吃。等华夏城被拖垮,百姓饿肚子生了乱,咱们就率军伐夏,一举拿下那块肥肉!”
张猛谄媚道:“大王神机妙算!到时候,华夏朝的粮食、土地、百姓,全都是咱们的!您就是天下共主!”
王启年却有些担忧,搓着手道:“大王,难民太多,万一华夏朝不肯接纳,或者他们根本没那么多粮食,这些人会不会回头打咱们?到时候咱们可就腹背受敌了。”
周勤摆了摆手,不以为然地说:“放心,华夏朝不是自称仁政吗?陈胜那小子要是敢把难民赶回来,或者不管不顾,天下人都会骂他虚伪。他只能打肿脸充胖子,硬着头皮接济。等他粮尽了,内部一乱,就是咱们的机会。”
三人放声大笑,笑声在空旷的议事厅里回荡,撞在描金的梁柱上,显得格外刺耳。他们不知道,自己放出的这股难民洪流,不仅会冲击华夏朝,也可能反噬自身。那些在迁徙路上失去亲人、受尽苦难的难民,心中早已埋下仇恨的种子,一旦找到宣泄口,谁也不知道会爆发成什么样子。
第150章 永乐城的人口算盘
初夏的阳光像熔化的铅水,泼在永乐城的青石板路上,蒸腾起一股焦糊的热气。城门口的两尊石狮子被晒得滚烫,舌头部位的石雕早已被岁月磨平,此刻正漠然地注视着远方扬起的尘土 —— 第一队灾民,正拖着蹒跚的脚步,出现在地平线上。
领头的是个瞎眼老汉,花白的头发纠结成毡,用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棍探路。他身后跟着三十多个灾民,最大的六十多岁,最小的还在襁褓中,被一个瘦得只剩骨架的妇人用破布裹在胸前。他们的衣衫补丁摞着补丁,有的干脆用麻袋片裹身,裸露的胳膊腿上布满冻疮和伤口,结痂的地方泛着黑紫色,新的血痕又不断渗出,在滚烫的路上留下断断续续的印记。
“站住!” 城卫统领李忠横矛拦住他们,铁甲在烈日下反射出刺眼的光。他皱着眉后退半步,灾民身上散发出的酸臭味混着汗馊味,像堆发烂的酸菜,熏得人鼻腔发麻。“你们是哪儿来的?要进城做什么?”
瞎眼老汉听到声音,摸索着跪下,枣木棍 “当啷” 掉在地上:“官爷行行好,俺们是南境来的,听说这儿能去华夏国…… 给口饭吃就行,哪怕是刷锅水……” 他的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牵动着脖颈上暴起的青筋。
队伍里的妇人突然哭出声,胸前的婴儿被惊醒,发出细弱的啼哭,像只快断气的小猫。“官爷,孩子三天没吃东西了……” 她撩起破烂的衣襟,露出干瘪的乳房,乳头早已被吸破,结着暗红的血痂,“再不给点吃的,怕是熬不过今天了……”
李忠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在城门守了两年,见过逃荒的,却没见过这么惨的。
当年永乐城打仗的时候,等他们打来时人都逃跑差不多了,永乐城本来就没有多少百姓,都是近年通商迁移而来的。此次灾难西境也受到了很大灾害,但因人口少又分散,大多数都被匪军裹挟去了,来永乐城避难的并不多。
有个少年的脚底板烂得像块腐肉,每走一步都留下个血印;还有个老婆婆怀里揣着个布包,隐约露出半截小孩的鞋,看那样子,孩子怕是早就没了。
“都在这儿等着,不准乱动!” 李忠把长矛往地上顿了顿,铁矛尖扎进石板缝里,“我去禀报黄将军。” 他转身往城里走,背后传来婴儿越来越弱的哭声,像根细针,扎得他后颈发紧。
此时的城主府正弥漫着檀香与银钱的气息。黄大海坐在梨花木书桌后,手指捻着枚新铸的银元宝,元宝边缘的齿痕清晰可见 —— 这是上个月跟华夏朝做生意赚的,足有百两重。桌案上堆着厚厚的账本,最上面那本记着商栈的进项,红笔标注的 “盈余” 二字写得龙飞凤舞,墨迹还带着光泽。
“将军,城外来了队灾民,三十多个,说是要去华夏国。” 李忠的声音在门口响起,带着些微犹豫。
黄大海把银元宝往账本上一放,发出 “咚” 的闷响。“哪来的三十多个灾民?”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手指在窗棂上轻轻敲击,“查过底细吗?有没有携带兵器?”
“查了,都是老实农户,除了锄头镰刀,没别的家伙。” 李忠躬身回道,“看那样子,快饿死了。”
黄大海思索片刻后说道:“让他们进城西的废弃窑厂,派两个人看着。” 他顿了顿,补充道,“去粮仓领两石糙米,支口大锅煮粥,再叫两个文书过去登记姓名、年龄、手艺 —— 就说永乐城收留他们了,以后就在这儿落户。”
李忠愣住了:“将军?这…… 不合规矩啊,上面没说要收留灾民……”
“规矩是人定的。” 黄大海眼一瞪,银元宝 “啪” 地拍在桌上,“本将军的话就是规矩!快去办!”
李忠不敢再问,躬身退了出去。他没看到,黄大海正盯着墙上的舆图,手指重重点在永乐城的位置 —— 这几年靠着跟华夏朝通商,他手里的银子越来越多,私兵扩充到了五千人,城墙也偷偷加高了三尺。可地盘要壮大,光有兵和钱不够,还得有人。这些灾民,今天是累赘,明天就是田地里的劳力、作坊里的工匠,运气好的还能拉去当兵,都是实打实的家底。
城西的废弃窑厂早已荒了多年,残垣断壁间长满半人高的蒿草,几孔烧塌的窑洞黑黢黢的,像怪兽张开的嘴。灾民们被城卫引到这儿时,都愣了神 —— 原以为能混口饭就不错,没想到真能落脚。两个文书搬来长凳,支起破木桌,蘸着泥水在草纸上登记:“姓名?籍贯?会做什么活计?”
“俺叫王老实,南境马家村的,会耕地……”
“俺是李秀莲,会纺线……”
“俺爹叫赵老栓,他瞎了,俺叫赵狗剩,会放牛……”
瞎眼老汉听到登记,摸索着凑过来:“官爷,俺们真能在这儿落户?不用去华夏国了?”
文书头也不抬:“黄将军说了,留下就有饭吃,还分地。华夏国那么远,你们走得到吗?”
老汉浑浊的眼里滚下泪来,滴在滚烫的地上,瞬间洇成个小黑点。他摸索着给城卫磕了三个响头,额头撞在碎石上,渗出血来也浑然不觉:“黄将军是活菩萨啊……”
傍晚时分,第一锅粥熬好了。糙米混着野菜煮得稀烂,能照见人影,可灾民们还是吃得狼吞虎咽。李忠站在窑厂门口,看着瞎眼老汉的孙子捧着碗,用小勺子一点点喂给爷爷,突然觉得将军的决定或许没错 —— 这些人只要给口饭吃,就会死心塌地跟着你。
接下来的半个月,永乐城的城门就没消停过。
第二批灾民是五天后到的,两百多人,背着铺盖卷,推着独轮车,车斗里装着老弱病残。他们听说永乐城收留灾民,还分地,刚到城门口就齐刷刷跪下,哭喊着 “谢黄将军恩典”。
黄大海正在清点新到的铁器 —— 这是用从华夏朝买来的商品跟荣城的商队私下里换来的,足够装备一个营的士兵。听到李忠的汇报,他把铁矛往地上顿了顿,矛尖扎进青砖半寸深:“收下!还是窑厂那边,再搭些草棚,粮食不够就去商栈调,记账上!”
他特意去了趟窑厂,站在土坡上往下看。两百多人的队伍在空地上排着队登记,有年轻力壮的汉子,有能纺线织布的妇人,甚至还有个会打铁的老铁匠。黄大海的嘴角越扬越高,手指点着人群:“那个铁匠,分到兵器坊;那几个年轻媳妇,调去织坊;汉子们先去城外开垦荒地,秋天给他们分粮!”
赵长顺跟在身后,算盘打得噼啪响:“将军,这两百多人每天要消耗两石粮,搭草棚买木料花了五十文,算下来……”
“不算这个!” 黄大海打断他,指着远处新翻的土地,“你看那片地,来年种上荞麦,秋天收的粮食够他们吃半年!人是活的,地是死的,有了人,还怕没粮?”
赵长顺点头哈腰:“将军高见!是小的短视了。” 心里却暗叹,将军这是铁了心要扩人口,怕是真要跟北王周臻分庭抗礼了。
第三批、第四批…… 灾民像潮水般涌来,大多来自南境和中境,也有少数北境和东境的难民,拖家带口,少则几十,多则数百。一个月后,窑厂周围的草棚绵延三里地,登记在册的灾民已经过万,每天消耗的粮食从两石涨到二十石,粮仓的糙米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减,管粮的小吏每天都哭丧着脸来报数。
这天午后,徐过急匆匆闯进议事厅,军靴上还沾着泥:“将军,不能再收了!” 他把一本账簿拍在桌上,纸页被风吹得哗哗响,“现在登记的灾民已经一万三千多,粮仓只剩不足百石,再收下去,下个月咱们自己的士兵都要断粮了!”
黄大海正看着新绘制的永乐城扩城图,闻言眉头拧成个疙瘩:“这么快就一万多了?”
“还在增加!” 徐过指着窗外,“城门口又堵了上千人,说是从北境逃来的,饿得快疯了,再不开仓,怕是要闹事!”
马波一拍桌子站起来,腰间的佩刀撞在桌腿上:“闹事就镇压!一群灾民还反了天了?依我看,把后来的都赶走,省得浪费粮食!”
“胡说!” 黄大海瞪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招来的人,赶走了岂不可惜?这些都是劳力,是兵源!”
“可粮食不够啊!” 徐过急得直转圈,“总不能让士兵饿着肚子守城门吧?”
黄大海盯着扩城图上标注的 “新居民区”,手指重重戳在上面。他知道徐过说得对,粮食是硬伤。这几年跟华夏朝通商赚的银子大多买了兵器和铁器,存粮本就不算充裕,一万多张嘴天天啃,再厚的家底也经不住。可他更清楚,乱世之中,人口就是实力。周臻在北境靠掠夺牧民扩充兵力,周昊在东境靠盐铁控制百姓,他要想割据永乐城,就不能错过这场难民潮。
“叫赵长顺来!” 黄大海猛地起身,佩刀的穗子扫过桌案上的银元宝。
第151章 商栈急报
片刻后,赵长顺抱着算盘赶来,长衫上沾着墨渍:“将军叫小的?”
“你脑子活,” 黄大海盯着他,“现在这情况,既能留住人,又能解决粮食问题,你有什么主意?”
赵长顺拨着算珠沉吟片刻,突然眼睛一亮:“将军,咱们可以向朝廷求助啊!”
“求助?” 马波嗤笑,“周臻那老狐狸自己还顾不过来呢,北境的灾民都快把他的王府围了,能给咱们粮?”
“不给才好。” 赵长顺算盘打得更快,“咱们派个信使去北境,就说永乐城收纳了数万灾民,皆是北境流散的百姓,如今粮尽,恳请大王拨款拨粮,拯救子民。他要是给了,咱们就用他的粮养自己的人,等于他给咱们做嫁衣;他要是不给,咱们就悄悄把话放出去,说北王见死不救,咱们永乐城就算砸锅卖铁也会收留灾民 —— 到时候,这些灾民的心不就都向着咱们了?”
黄大海的眼睛亮了:“好主意!就这么办!” 他立刻让人备好笔墨,亲自写了封信,言辞恳切,说 “数万北境子民流落永乐,嗷嗷待哺,恳请大王垂怜,赐粮千石,以救燃眉”。
信使是个精干的骑兵,骑着黄大海最好的乌骓马,带着信,当天就冲出了城门,往北境疾驰而去。黄大海站在城楼上望着他的背影,心里打着如意算盘 —— 朝廷若是同意,送来的粮食正好解燃眉;要是不送,正好借机笼络人心,何乐而不为?
接下来的日子,黄大海暂时放缓了接收灾民的速度,只让登记在册的一万多人在城外开垦荒地,每天两顿稀粥改成一顿稠粥一顿稀粥,勉强维持。他派马波带着五百士兵看守粮仓,又让徐过加强城防,防备灾民闹事,自己则每天催问信使的消息。
半个月后,信使回来了,马瘦得只剩皮包骨,身上的铠甲还带着箭痕。他滚下马背,从怀里掏出一封被血水浸透的信,声音嘶哑:“将军,大王…… 大王不肯给粮,还说…… 还说咱们私藏灾民,想图谋不轨,差点把小的砍了……”
黄大海一把抢过信,信纸粗糙,墨迹歪斜,周臻的字像螃蟹爬:“永乐弹丸之地,无需纳管流民,坚守城池即可!”
“果不其然!” 马波拔剑砍在柱子上,木屑飞溅,“将军,不如咱们反了吧!就凭咱们现在的兵力和人口,怕他周臻不成?”
黄大海捏着信纸,指节发白,却突然笑了:“反?还不是时候。” 他把信纸揉成一团,扔进炭盆,“周臻不给粮,正好遂了咱们的意。赵长顺,去安排人悄悄放话,就说北王见死不救,咱们永乐城就算砸锅卖铁,也要保住这些百姓!”
消息传出去那天,窑厂的灾民们炸开了锅。
“北王也太不是东西了!”
“我们就是从北境逃来的,还是黄将军好,肯收留咱们!”
“就是,以后咱就认永乐城,认黄将军!”
黄大海站在土坡上,听着下面的议论,嘴角噙着笑。可转身回到议事厅,他的脸就沉了下来:“粮食最多还能撑十天,必须做取舍了。”
三人沉默良久,赵长顺先开了口:“将军,只能…… 只能挑着留了。”
最终定下的规矩冷酷又现实:留下一万名十八到四十岁的精壮汉子,还有一百个会打铁、织布、耕种的工匠;其余老弱病残、妇女儿童,一律 “送离”。
驱赶开始于清晨,天还没亮,马波就带着两千士兵包围了窑厂。
“奉将军令,老弱病残,立刻离开!” 士兵们的长矛组成一道铁墙,慢慢向前推进。
灾民们懵了,昨天还说要砸锅卖铁保护他们,今天就变脸了?
“官爷,俺们能干活!” 一个瘸腿汉子抱着锄头哭喊,“俺会种地,不要粮食也行!”
“俺娘快死了,能不能让她再多活几天?” 一个少年死死抱着草棚的柱子。
“将军不是说会保着咱们吗?” 瞎眼老汉摸索着抓住一个士兵的裤腿,被一脚踹翻在地。
混乱中,婴儿的哭声、老人的哀求、士兵的呵斥混在一起,像锅烧糊的粥。那个胸前裹着婴儿的妇人被推搡着摔倒,怀里的婴儿 “哇” 地哭出声,她顾不上自己流血的膝盖,死死捂住孩子的嘴,怕引来更凶狠的驱赶。
黄大海站在城楼上,看着下面的混乱,手里的银元宝被汗水浸得发亮。马波派人来报:“将军,都清出去了,一万精壮留下了,正在登记编伍。”
“知道了。” 他淡淡应道,目光越过人群,落在被驱赶的灾民身上。他们像被吹散的蒲公英,有的往南,有的往北,最终却大多朝着一个方向 —— 商道入口。
“娘,咱们去哪儿?” 一个小女孩拉着妇人的衣角,脸上还挂着泪。
妇人抹了把脸,看了眼远处商道入口的方向,那里有灾民用石子摆的箭头,指向 “华夏国” 三个字。“咱们去华夏国。” 她把孩子抱起来,破布包裹的婴儿在胸前蠕动,“听说那儿有吃不完的粮食,没人会赶咱们走。”
被赶走的灾民们没有过多抱怨,也没有停留。他们知道,永乐城不是终点,华夏国才是。有人还记得来时路上听到的传言:“华夏国的粮仓比城墙还高,里面的麦子能堆成山。”“华夏王子陈胜是活菩萨,见了灾民就给粮。”
他们互相搀扶着,沿着商道入口的石子箭头,慢慢向南挪动。有的老人走不动,就让年轻人背着;有的孩子饿哭了,就分给他半块观音土。太阳升起时,长长的队伍像条灰色的蛇,蜿蜒在通往华夏国的路上。
永乐城的城门缓缓关上,吊桥 “咯吱” 升起。黄大海站在城楼上,看着那队灾民消失在远方,转身对赵长顺说:“给留下的汉子们发粮,每天两顿稠粥,编伍训练。再派些人去开垦荒地,今年必须种出粮食来。”
“是,将军。”
阳光依旧毒辣,永乐城的粮仓空了大半,但黄大海看着校场上开始训练的精壮汉子,眼里又燃起了野心。他知道,这些人将是他割据一方的资本,而那些被赶走的灾民,不过是乱世里的尘埃。
永乐城的华夏商栈藏在西市深处,青瓦灰墙,门口挂着块 “华记” 木牌,看起来与普通商铺无异。但推开厚重的木门,里面却别有洞天 —— 后院的地窖里堆满了从华夏城运来的彩布、瓷器、琉璃器、肥皂和文房四宝等商品,账房先生正戴着老花镜,核对刚到的一批货物清单。
“陈掌柜!陈掌柜!” 伙计王二牛撞开大门,草帽都跑歪了,露出被晒得黝黑的额头,“出事了!出大事了!”
陈三娃正在检查新到的铁器,听到喊声直起身。他穿着件半旧的蓝布短褂,袖口卷到胳膊肘,露出结实的小臂,左手食指上还缠着块纱布 —— 那是前几天验货时不小心划破的。“慌什么?天塌了不成?” 他声音洪亮,带着华夏城口音,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王二牛咽了口唾沫,抓起桌上的凉茶灌了半壶,才喘着气说:“比天塌了还急!您快去看看吧,城门外的灾民…… 都往商道那边走了!说是要去咱们华夏国!”
陈三娃的眉头瞬间拧成疙瘩:“往商道走?多少人?”
“老鼻子了!” 王二牛比划着,“黑压压的一片,从城门一直排到十里坡,少说也有几千人!刚才我去给李大户送布,亲眼看见的,他们还在地上摆石子,画箭头指着咱们商道的方向!”
陈三娃心里 “咯噔” 一下。他在永乐城待了三年,负责商栈的大小事务,深知难民的厉害。小时候经历过闹旱灾,他就见过灾民抢粮的场面,那眼神饿疯了的野狗似的,红得吓人。
“备马!” 陈三娃转身就往后院走,布鞋踩在青石板上 “噔噔” 响,“去看看!”
两人骑马出了西市,刚到城门口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被永乐城赶走的灾民正沿着官道向南挪动,像一条灰色的长龙。有的挑着破担子,有的推着独轮车,车斗里躺着病弱的老人;还有个汉子背着个瞎眼老汉,老汉的枣木棍在他背上一晃一晃的,正是第一批被收留的那个瞎眼老汉。
“他们这是…… 要去哪儿?” 马夫小张忍不住问,手里的缰绳勒得紧紧的。
陈三娃没说话,眼睛盯着灾民队伍最前面的人。那人手里高高举着块破布,上面用炭笔歪歪扭扭写着三个字:华夏国。
“回商栈!” 陈三娃猛地调转马头,马镫碰在马腹上发出脆响,“快!”
回到商栈,他立刻把账房先生和几个管事叫到密室。密室里摆着张地图,上面用红笔标着从永乐城到华夏城的商道,每隔五十里就画个小圆圈 —— 那是商道上的驿站。
“情况就是这样。” 陈三娃指着地图,“现在至少有五千灾民往商道去了,后面肯定还有更多。永乐城只留了精壮,把老弱病残都赶出来了,这些人走投无路,只能奔咱们华夏城。”
账房先生推了推老花镜:“掌柜的,咱们商栈的存粮不多,要是他们在路上断了粮,怕是会出事……”
“出事?” 陈三娃敲着桌子,“更大的事还在后面!这么多灾民涌去华夏城,王子和各位大人怕是还不知道!必须马上报信!”
他转向一个叫赵勇的护卫:“赵勇,你骑最快的马,走加急驿道,现在就回华夏城!告诉王子,永乐城赶出来的灾民正沿商道南下,人数过万,可能还在增加,让他们早做准备!”
赵勇 “啪” 地立正:“是!” 他是华夏城禁军出身,身手矫健,最擅长长途奔袭。
“等等!” 陈三娃叫住他,从怀里掏出块令牌,令牌是青铜做的,上面刻着个 “华” 字,“拿着这个,过驿站的时候可以换马,不用等验路引,直接走!告诉王子,这些灾民大多是老弱病残,一路受苦,让他…… 尽量多备些粮食和药材。”
赵勇接过令牌,揣进怀里,转身就往外跑。马夫早已备好最快的 “追风”,那是匹通体乌黑的骏马,是上个月刚从北境换来的。赵勇翻身上马,马蹄扬起一阵尘土,冲出商栈,朝着华夏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陈三娃站在门口,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心里沉甸甸的。他知道,这封信关系重大,不仅关乎灾民的性命,更关乎华夏城的安稳。
“掌柜的,那商道上的驿站怎么办?” 王二牛问道,“要不要让他们先准备些吃的?”
陈三娃点点头:“让驿站的人把存粮都拿出来,先给灾民熬粥,不够就往附近的村镇买,记账上。告诉他们,尽量让灾民走慢点,别挤在一起,免得出事。” 他顿了顿,补充道,“再派几个人跟着灾民队伍,每天报一次人数和情况,有什么事随时回报。”
“是!”
夕阳西下时,赵勇已经跑出了五十里地。他换了匹新马,嘴里叼着块干饼,马不停蹄地往前赶。官道两旁的树影被拉得很长,像一个个沉默的哨兵。他知道,自己肩上的不仅是一封信,还有上万灾民的希望。
而此时的华夏城,陈胜正在农部查看补种的荞麦长势。陈林之拿着最新的农报,笑着说:“王子您看,这荞麦长得多好,下个月就能收割了,足够咱们吃半年的。”
陈胜点点头,眼里却闪过一丝忧虑。他总觉得,南边的平静太反常了。
突然,一个禁军气喘吁吁地跑进院子:“王子!永乐城商栈急报!”
陈胜心里一紧,接过那封带着尘土和汗味的信,手指飞快地拆开 —— 他知道,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第152章 太和殿议会
华夏城太和殿的铜钟刚敲过辰时三刻,殿外的汉白玉栏杆上还凝着晨露,殿内已肃立着文武百官。檀香从盘龙柱旁的三足鼎炉中袅袅升起,与透过雕花窗棂的晨光交织成金色的雾霭,映照得梁柱上“国泰民安”的匾额愈发庄重。大王身着十二章纹的明黄龙袍,端坐在须弥座上,手中那卷来自永乐城的急报已被指腹摩挲得边角发卷,锦缎封面上的“十万火急”四字格外刺眼。
“诸位爱卿,永乐城八百里加急。”大王的声音打破殿内的寂静,沉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黄大海驱赶灾民,数万难民正沿商道南下,直指我华夏国境。这些人多是南境、中境的饥民,老弱妇孺占了七成。此事关乎国本,今日须得议出个万全之策。”
话音刚落,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陈胜身着玉带紫袍,快步走入殿内。“儿臣来迟,请父王恕罪。”他躬身行礼,腰间的双鱼玉佩碰撞出清脆的声响。
“无妨,你来得正好。”大王抬手示意他站在左侧首位,“你常去边境商栈巡查,之前的流民奴隶接收你也有参与,对流民习性更熟,今日正好听听你的见解。”
内侍将急报抄本依次分发给众臣,纸张翻动的沙沙声中,兵部团长陈武已按捺不住,跨步出列,铁甲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大王!此乃黄大海的毒计!他自己容不下灾民,便想将这包袱甩给我华夏,自己留下年轻力壮的,把老弱病残的赶出来,耗我粮储、乱我民心!依臣之见,当即刻封锁永夏寨,增派五千精兵驻守商道各驿站,凡流民一概不准入境!”
“陈团长此言差矣!”户部尚书陈林之连忙出列,嘴唇激动而颤抖,他手中还攥着今早刚统计的粮仓账册,“灾民皆是大周子民,只因遭灾才流离失所,都是像当初的我们一样,是命苦的百姓。如今他们来投,也将会成为我华夏子民,若闭门不纳,与周勤、黄大海之流何异?臣前几日清点国库,虽我朝也受本次寒潮影响,但所幸粮存七八,虽无法与去年的大丰收相比,但粮仓尚存六十万石小麦、三十万石栗米稻谷等粮食,且百姓家里都有充足的余粮,由于补种及时,今年秋收时大麦、水稻、红薯等粮食收成也不会太差,大河里鱼类丰富,因此完全能够接纳这些苦难百姓,臣建议先调五万石粮食先行救济!”
“五万石?”陈武冷笑一声,右手重重拍在腰间的玉带,“陈司长可知数万张嘴一日要消耗多少粮?据军册记载,我军三万士兵一日耗粮不过千石,这些流民若有五万,一日至少需两千石,五万石撑不过一月!更要命的是,谁能保证流民中没有黄大海安插的奸细?去年周勤便派细作混在商队,若非查获及时,险些把咱们的城防部署摸透了去!”
“奸细可查,民心不可失!”陈林之将账册往案上一拍,白色的纸页在气流中翻动,“想当年,臣亲眼见灾民在路边啃树皮、挖观音土,有个妇人把最后一块麦饼喂了孩子,自己活活饿死在官道旁。若见死不救,天下人会如何看待我华夏?届时不用黄大海动手,民心一散,国本便动摇了!”
殿内顿时起了争执,户部部长刘海轻咳一声,缓步出列,手中捧着一卷厚厚的户籍册:“大王,臣有一策。可在永夏寨设立临时安置点,凡入境流民,先登记造册——姓名、籍贯、家庭成员、有无手艺、是否患病,一一将一切记录在案。身体强健者,分流至三座新城,参与筑城、开荒,咱们以工代赈,管饭管饱,每月还能发些粗粮当工钱;老弱病残则集中安置在永夏寨,由官府拨粮供养,医疗部派郎中诊治。”
“以工代赈固然是好,难民的加入也正好补充了劳动力,”建设部部长赵宽皱眉道,“但是刘大人有所不知,三座新城的砖石木料尚且不足,工匠都不够用,新城未建好各方面配套不完善,让一群饥民去筑城,怕是要出人命。”
“此事臣已有准备。”刘海连忙补充,从袖中取出一卷图纸展开在案上,“臣连夜已让工坊赶制五千把锄头、三千把铁锹,还备了一万领草席、五千斤麻绳。临时居住区选在地势高的坡地,先挖好排水沟,每五十人建一个茅厕,可防疫病。至于筑城,先从平整土地、搬运石料这些轻活开始,每日两餐管饱,等流民恢复体力再做重活,绝不会强人所难。”
“说得轻巧!”陈武反驳道,“若流民聚众闹事怎么办?听说南境就有灾民抢粮,打伤了二十多个官差。永夏寨兵力本就不多,若要分兵看管流民,边境防御岂不是成了空壳?”
制造司司长李老四出列说道:“臣认为刘大人说的方法可行,只要治安和粮草到位,这些难民可都是不可多得的劳动力。”
农业部部长赵永村也出列说道:“大王,臣也认为这些难民,可以大大提升我国的劳力,只要熬过了今年,来年多开荒多种地,加上我国高超的农业工具和配套的水利设施,只要不是再遇天灾,丰收肯定是不成问题的。”
“是啊,说的有理。”其它大臣附和道。
陈胜一直沉默旁听,此刻见争论渐缓,上前一步道:“父王,诸位大人所言皆有道理,却各有偏颇。”他目光扫过众臣,朗声道,“流民不可不纳,否则失了民心;亦不可不防,否则恐生祸乱。依儿臣之见,当分三步走,既安民心,又固边防。”
大王微微颔首:“你且细说。”
“第一步,保障粮道安全,稳住流民心神。”陈胜转向陈武,“请兵部调拨三千禁军,分十队护送粮草——每队三百人,配备弓箭、石灰弹和盾牌,沿商道每五十里设一个护粮点,与驿站形成呼应。凡运粮马车,皆插‘华夏赈济’的黄旗,让流民远远望见便知有粮,不必哄抢。”
陈武皱眉道:“护粮队分兵后,每处只有三百人,若遇流民哄抢或周勤偷袭,怕是难以应对。”
“正因如此,才要与驿站协同,且流民也不是一次性到来。”陈胜解释道,“商道驿站本就有驻兵,护粮队抵达后,可与驿站兵卒合力防御。另外,商道往来的货队,尤其是运盐、运牲畜粮草的商队,须由军队护送,与护粮队交替前进,既保商贸,又壮声势。”
陈武抱拳应道:“臣领命!只是如何区分良民与奸细?总不能见人就查。”
“此事交由礼部。”陈胜转向礼部主事尚礼,“尚大人可选二十名干练干事,随护粮队同行,每人配一面小锣,沿途向流民宣讲我华夏律法。可用通俗的话说——‘不抢不闹有饭吃,勤恳干活能安家;若敢犯法耍奸猾,官府定不饶过他’。让干事们暗中观察,若有言语乖张、刻意挑唆者,立刻交由军队审查。”
尚礼躬身道:“臣这就编些顺口的歌谣,让干事们学熟了。再做些木牌,写上‘禁哄抢’‘禁私斗’‘禁造谣’,插在粥棚旁,让不识字的流民也能看懂。”
“第二步,妥善安置流民,分类登记造册。”陈胜转向刘海,“请户部在永夏寨设三个登记点——男丁一处,妇女一处,老弱病残一处。登记时要问清:是否会打铁、织布、耕种、木工?家中有无病人?能否从事体力活?一一记录在案,分类造册。”
刘海拱手道:“臣明白。可派二十名书吏,自带笔墨纸张,再请太医院派五名郎中,在登记点旁设个简易医棚,先给患病的流民诊治,免得疫病传播。”
“甚好。”陈胜点头,“登记后,会手艺的优先安排——铁匠编入铁器工坊,织工安排到织布坊,农夫暂时编入垦荒队。老弱病残则集中安置在永夏寨东的空地上,搭些草棚,派专人照料,每日两餐粥饭不能断。不过此次难民潮恐怕非常庞大,为了工作的顺利开展,建议各部部长亲自前往,共同协调配合安排,待收纳工作步入正轨后,再行回朝。”
“第三步,以工代赈兴邦,长远规划生计。”陈胜最后看向赵诚,“请建设部调整三座新城规划,制定永夏寨的扩建,在永夏寨先划出一千亩地建临时居住区,用草席、泥土搭建简易房屋,每间住两户人家,方便新到的流民有个临时遮风避雨之地。待登记造册好后,再由各部将招收的人带到新城进行落户和务工,同时四城再分部划出五千亩地开垦成农田,到播种时节播上荞麦、燕麦、大豆等作物,让流民中的农夫带领众人耕种。”
赵宽应道:“臣这就修改图纸。新城的城墙可先不修,先修民房和农田水渠。流民工钱按力气算,壮丁每日发两斤糙米,妇女、老人每日发一斤,一半当场发,一半记账。等他们安定下来,可用记账的工钱抵赋税,或兑换农具、布匹,让他们有长远盼头。”
刘大为仍有顾虑:“王子,每月需耗粮两万石,流民还在不断涌入,长此以往,再丰盈的粮仓也怕是难以支撑。”
“此事我已有安排。”陈胜笑道,“让各地官府按市价向百姓购粮,只要百姓自愿售卖,照单全收,绝不拖欠。”
陈胜说完立马扫视了一圈群臣,语气变得严厉地说道:“记住,是百姓自愿售卖,监察司务必做好监察,谁要是敢乱来,强抢强买,贪污克扣,依法严惩,决不姑息。”
“是,微臣领命。”锦衣卫陈剑、衙役部秦海、法案部李华、刑部袁刚一同应道。
陈胜继续说道:“再让农部指导流民开荒,明年秋收,这些新开的农田便能产出粮食,反哺国库。另外,流民中若有擅长经商的,可允许他们在新城摆些小摊,卖些针线、吃食,官府不收赋税,让他们能尽快自立。”
殿内众人皆露出赞许之色,陈武上前一步道:“王子妙计!如此既安了流民,又兴了土木,还防了外患,可谓一举三得!只是……若别国趁机派兵来犯,该如何应对?”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陈胜目光一凛,“如果发生战事,首当其冲的便是靠近西境的永夏寨和靠近南境的康城,西境守将黄大海兵力有限,又和我朝商贸,现有的防守兵力应该足够了。所以请父王下旨,命军部再增兵一千,派至康城,康城优先依靠地势修筑防御城墙,多备滚石、滚木、石灰弹、弩箭、投石车等利器。若周勤敢来,便让他尝尝我华夏的厉害!”
大王抚掌笑道:“好!就依胜儿所言!各部须协同配合,不得有误。胜儿,此事便交由你总领,遇事可便宜行事,不必事事请示。”
“儿臣遵旨!”陈胜躬身领命,玄色袍角在晨光中泛起暗纹。
众臣齐声领命,声音震得殿梁上的铜铃轻响。散朝后,陈武刚出殿门便对亲兵下令:“传我将令,一千禁军即刻在北校场集结,半个时辰后点兵!”陈林之则让人抬来马车,亲自去粮仓督办运粮事宜。
陈胜望着众人忙碌的身影,心中明白,接纳流民是场硬仗,但只要上下同心,定能化祸为福。太和殿的铜钟再次敲响,阳光穿过窗棂,在金砖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照亮了梁柱上“以民为本”的刻字——那是华夏国的立国之本,也是今日议事的最终答案。
第153章 官道相遇
黄昏的日头像块烧红的烙铁,把无名官道烤得滚烫。路面是用一种不知名的坚硬石料铺成的,虽有些地方龟裂出指宽的缝隙,缝隙里嵌着枯黄的草屑,但比泥泞的土路好走太多。第一波向南迁徙的灾民,正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沿着这条路缓缓挪动。队伍拉得很长,前后绵延半里地,像一条在干涸大地上蠕动的灰蛇。
领头的是瞎眼老汉赵老栓,花白的头发纠结成毡,沾着草籽和尘土。他用一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棍探路,“笃笃”的敲击声在空旷的官道上格外清晰,像是在丈量着通往希望的距离。三十二岁的儿子狗剩被黄大海的人强制留在了永乐城做苦力,只有十岁左右的孙子赵柱陪着他被赶了出来。赵柱牵着他的衣角,瘦得只剩皮包骨的小手紧紧攥着,指节泛白,时不时踮脚提醒:“爷,前面三步有块尖石头,往左挪半尺。”
队伍里的人大多衣衫褴褛。有个抱着婴儿的妇人将孩子裹在破布里,孩子的小脸蜡黄,颧骨高高凸起,嘴唇干裂得像块老树皮,早已哭不出声,只有鼻翼微弱地翕动,证明还有口气。她的乳头被孩子吸破了,血痂混着奶水凝结在衣襟上,形成暗红的斑块。不远处,一个断了腿的汉子趴在木板上,用手撑着往前挪,掌心磨出的血泡破了又结,在石板上留下暗红的印记,像一串断断续续的省略号。
“歇会儿吧……”队伍末尾一个瘸腿汉子喘着气提议,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立刻引来一片附和,有人已经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家纷纷歪倒在路边的树荫下,稀疏的树影根本挡不住毒辣的阳光,只能稍微缓解些灼烤感。有人掏出怀里豁口的破碗,往里面倒些用布包着的脏水——那是昨天在小溪里接的,现在已经沉淀出一层泥沙,他们却小口小口地抿着,像在品尝琼浆玉液。
赵老栓摸索着坐在一块青石上,石头被晒得滚烫,烫得他屁股发麻。赵柱从怀里掏出半块发黑的榆树皮,那是昨天在树林里剥的,硬得像块铁板。他用石头砸开个豁口,递到爷爷嘴边:“爷,您咬得动不?俺用牙先嚼软了给您?”
就在这时,一阵“嘚嘚”的马蹄声从南边传来,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灾民们像受惊的鸟雀,猛地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警惕和恐惧。只见一队商队正朝这边驶来——十辆马车排成单列,车辕上插着面杏黄色的旗子,上面用青线绣着个“华”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二十多个护卫骑着枣红色的大马,腰间佩刀,背上挎弓,玄色短褂外罩着铁甲,阳光反射在甲片上,晃得人睁不开眼。
“是商队!”有个年轻汉子低呼,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这一路上,他见过乡绅的商队被饥民抢了,护卫用鞭子抽断了三个老汉的腰;也见过商队的护卫用弓箭射杀抢粮的人,尸体就扔在路边喂野狗。
商队的护卫队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左额角有道月牙形的刀疤,像是被狼爪挠过。他勒住马缰,抬手示意队伍停下,皮手套摩擦着缰绳发出“沙沙”声。“戒备!”他低声喝道,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块石头砸进平静的水面。
护卫们动作麻利得像训练有素的士兵。他们迅速将十辆马车围成个圈,车辕朝外,帆布包裹的货物堆得老高,像座小堡垒,正好形成一道临时屏障。护卫们“噌”地跳下马,动作整齐划一,七八人举着长矛对准灾民,矛尖闪着寒光;其余人张弓搭箭,箭头淬了漆,在夕阳下泛着冷光,像一群蓄势待发的毒蛇。
“都别动!”刀疤队长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扫视着灾民,嗓门洪亮如钟,震得人耳朵嗡嗡响,“我们是华夏朝的商队,去永乐城送货物!车里只有瓷器、布匹,没有一粒粮食!谁也别打歪主意,不然可别怪刀剑无眼!”
灾民们的肩膀齐刷刷垮了下去,眼里的光像被风吹灭的烛火。抱着婴儿的妇人把脸埋在孩子头顶,肩膀微微颤抖,压抑着呜咽声;断腿的汉子慢慢缩回手,将木板往路边挪了挪,尽量让自己显得渺小而不具威胁;那个瘸腿汉子则把头埋在膝盖里,像只受惊的乌龟。
刀疤队长名叫张熊,是华夏城军队出身,是最早的一批士兵,护送商队已有一年。他看着这群灾民,喉结忍不住滚动——最前面那个瞎眼老汉的枣木棍磨得发亮,想来拄了许多年,木头的纹理里嵌着深深的汗渍;牵着他的孩子光着脚丫,脚趾缝里全是泥,脚踝上还有被野狗咬伤的疤痕;队伍里还有个老婆婆,怀里揣着个布包,隐约露出半截小孩的虎头鞋,鞋面上的金线已经磨掉,看那样子,孩子怕是早就没了。
“你们要去哪里?”张熊的语气稍微缓和些,手里的缰绳却没松,手指依旧扣在马镫上,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赵老栓摸索着站起来,让赵柱扶着走到马车前,对着马首的方向拱了拱手,枣木棍“当啷”掉在地上,在石板上滚出老远。“这位官爷,俺们是南境下寨村的,听说……听说华夏朝有粥棚,想去华夏朝讨口活路。”他的声音发颤,枯瘦的手在衣襟上蹭着,那是件打了无数补丁的破袄,里面的棉絮早就成了疙瘩。
“那是我的国家。”张熊自豪地说道,然后挑眉,铁靴在马镫上磕了磕,发出“当当”的轻响,“你们知道路?”
“不知道……”赵老栓的声音更低了,像蚊子哼哼,枯瘦的手在衣襟上蹭着,“就听人说,沿着这条硬道往南走,能到华夏朝的城镇,那里有很多粮,管灾民饭吃。俺们……俺们实在没办法了,村里已经饿死一半人了……”
张熊沉默片刻,目光扫过灾民们干裂的嘴唇和凹陷的脸颊。他今早从上一个商栈出发时,确实见商栈的伙计在搭粥棚,支起了三口大锅,还雇了两个村妇烧火。也听说黄大海把灾民往这边赶,心里早就有了准备。这些人虽然看着可怜,但两百多张嘴,万一发起疯来抢东西,自己这二十人怕是拦不住。瓷器易碎,布匹易燃,哪样都损失不起。
“听着!”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语气平稳,“车里真没粮食——不信你们看。”他冲身旁的护卫使个眼色,两个护卫上前,掀开最近一辆车的帆布,露出里面码得整整齐齐的瓷器,泛着青蓝色的光泽,是华夏城新出的青瓷,碗沿薄得像纸。
“但我能告诉你们路。”张熊指着南方,“沿着这条路往南走五里,有个三岔口,路边有棵老槐树,树杈上挂着个红灯笼,是商栈特意挂的,怕你们走错。往左拐走三里,就是华夏朝的商栈,这会儿应该熬上粥了,是小麦粥,管够。”
灾民们的眼睛猛地亮了,像黑夜里燃起的星火。“真的?”“官爷没哄俺们?”“八里地……俺们能走到,就是爬也能爬过去!”窃窃私语声像潮水般蔓延开来,绝望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哄你们有什么好处?”张熊哼了一声,手指叩着马鞍上的铜环,发出“当当”的轻响,“但你们得答应我,从马车两边绕过去,不准碰车帘,不准靠近货物。要是敢伸手,别怪我弓箭不长眼!”他的语气虽然严厉,但眼神里的警惕已经少了些。
赵老栓连忙弯腰去摸地上的枣木棍,赵柱赶紧跑过去捡起来,塞到他手里。老汉对着张熊的方向作揖,枣木棍在石板上磕出“笃笃”声,像在磕头道谢:“多谢官爷指路!俺们都是老实人,绝不敢碰商队的东西!赵柱,快给官爷磕头!”
赵柱“扑通”跪在地上,额头磕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两下,三下,直到额角泛红。灾民们也跟着纷纷道谢,声音里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有人甚至哭了出来,那是绝望中看到希望的泪水。
“都起来吧,赶路要紧。”张熊别过脸,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扔到离他最近的妇人面前,“给孩子的,就这一个,再多没有了。”
油纸包里滚出个黄澄澄的窝头,掺着玉米面和黄豆面,还冒着点热气,散发着淡淡的粮食香。妇人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抓起窝头对着张熊连连磕头,眼泪砸在石板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小心翼翼地掰了一小块,塞进孩子嘴里,看着孩子艰难地咀嚼,眼泪流得更凶了。
赵老栓颤巍巍地转过身:“大伙儿听着!从两边绕过去,脚底下轻点,别碰着官爷的马车!谁要是敢乱来,俺这把老骨头第一个不答应!”
灾民们像水流绕着礁石,分成两列从马车旁挪过。有人走得慢,帆布蹭到后背,吓得赶紧往前蹿,差点摔倒;有个小姑娘盯着马车上的杏黄旗,被母亲一把拽走,小声呵斥:“别乱看!赶紧走,晚了粥就没了!”;那个断腿的汉子用手撑着木板,一点点往前挪,尽量远离马车,生怕碰坏了里面的东西。
张熊骑在马上,手一直按在刀柄上,直到最后一个灾民走过,他才松了口气,冲护卫们使个眼色:“收队,赶路。”
商队重新启动,车轮碾过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声,与马蹄声交织在一起,像一首单调的歌谣。张熊回头望了一眼,灾民们的队伍像条灰色的长龙,在夕阳下拉得老长。最前面那个瞎眼老汉的枣木棍又开始“笃笃”作响,像是在为大家加油,也像是在丈量着通往新生的距离。
而此时的灾民队伍里,气氛明显活泛了。“听说了吗?前面真有粥棚!还是小麦粥!”“刚才那位官爷还给了个窝头呢,看着就好吃!”“八里地,天黑前准能到!加把劲!”大家互相搀扶着,脚步比刚才轻快了许多,连呼吸都顺畅了些。
赵柱扶着爷爷,突然问:“爷,商栈的粥,能放糖不?俺长这么大,就吃过一次带糖的粥,是去年俺爹偷偷给俺买的。”
赵老栓笑了,脸上的皱纹挤成朵菊花,露出没剩几颗牙的牙床:“说不定还有肉丁呢。到了那儿,让你先盛满满一碗,管够!”
“真的吗?那太好了,呵呵呵呵。”赵柱高兴地笑着,清脆的笑声像风铃一样,在队伍里传开。
“呵呵呵呵……”邻近的百姓也跟着笑着,大家都清楚,这只是赵老栓哄孙子开心的,粥里大概率不会有糖,更不会有肉丁。但即使只是一碗稀稀的小米粥,那也是一件非常幸福的事,足以让他们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勇气。
夕阳的余晖洒在官道上,将灾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像一条通往希望的路。他们不知道,前面等待他们的不仅有热粥,还有一个全新的开始——一片能让他们安稳耕种、不再挨饿的土地,一个能让他们堂堂正正活下去的家。而那支商队,也继续朝着永乐城前进,车辙印在石板路上,与灾民们的脚印重叠在一起,像一首无声的歌谣,诉说着苦难与希望。
第154章 暮色商栈粥香暖
残阳如血,将西天染成一片赭红。第一队灾民拖着灌铅的双腿,终于在暮色四合前望见了前方的轮廓——那座用松木搭建的商栈,像一头沉默的巨兽蹲伏在官道旁。
赵老栓的枣木棍在石板路上敲出疲惫的节奏,“笃笃”声里带着难以掩饰的沉重。赵柱牵着爷爷的衣角,小脸上蒙着层灰,只有眼珠在夕阳下闪着光,像两颗蒙尘的星子。队伍里的人大多耷拉着脑袋,有气无力地挪动脚步:那个抱着婴儿的妇人早已没了力气,全靠身旁的老婆婆搀扶;断腿的汉子由两个同乡轮流背着,趴在简陋的木板上,嘴唇干裂得像块老树皮,每颠簸一下都疼得皱眉;最末尾的老汉怀里揣着个布包,里面是他孙子的遗物,走几步就要停下来摸一摸,仿佛怕孩子跑了似的。
“爷,你看!”赵柱突然拽紧爷爷的袖子,小手指向前方,声音里带着怯意。
赵老栓顺着孙子指的方向望去,尽管看不见,却能从空气中骤然绷紧的气息里察觉到异常。前方半里处,一道木栅栏围成的寨子赫然出现,栅栏足有两丈高,顶端削得尖尖的,像排倒竖的獠牙。栅栏上爬满了干枯的藤蔓,几处缺口用新劈的木桩补上,露出新鲜的木质纹理,在暮色中泛着浅黄。最让人揪心的是墙头上的人影——七八个穿着玄色短褂的士兵,手里握着长矛,矛尖在残阳下闪着冷光;还有两个弓箭手,箭已搭在弦上,箭头直指他们,像蓄势待发的毒蛇。
“都停下!”赵老栓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摸索着将赵柱拉到身后,对着队伍喊道:“大伙儿别急着往前走,先站定了!别让人误会咱们要闹事!”
灾民们纷纷停下脚步,原本就沉重的气氛瞬间凝固。抱着婴儿的妇人下意识地将孩子按在胸口,孩子被闷得哼唧了两声,又被她死死捂住嘴,眼眶憋得通红。几个年轻汉子攥紧了手里的锄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脊背却不由自主地佝偻下去——去年在南境,他们见过乡绅的护院就是这样举着弓箭赶人,有个老汉只因多往前挪了半步,就被射穿了大腿。
就在这时,商栈的寨门“吱呀”一声开了道缝,一个提着铜锣的士兵探出半截身子,看到路边停滞的灾民,立刻敲响了铜锣。“铛——铛——”清脆的锣声在暮色中传出很远,墙头上的士兵顿时挺直了腰板,长矛握得更紧了,弓弦也拉得更满。
“别敲了!”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寨门里传来,随即一个穿着靛蓝号服的汉子走了出来。他约莫三十多岁,腰间系着条麻布腰带,上面别着把短刀,手里握着杆长枪,枪尖斜指地面,在石板上投下细长的影子。他走到离灾民三丈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像鹰隼般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赵老栓身上。
“你们是从哪儿来的?要干什么?”汉子的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力,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砸在平静的水面上,激起圈圈涟漪。
赵老栓定了定神,让赵柱扶着上前两步,枣木棍在地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行礼:“官爷,俺们是南境下寨村的灾民,听说……听说这儿有粥棚,想讨口饭吃。俺们都是老实人,家里的地被冻烂了,才出来逃荒,绝不敢闹事。”
靛蓝号服的汉子名叫李武,是这座商栈的守卫队长。他盯着赵老栓看了半晌,又扫过那些面黄肌瘦的灾民:赵柱光着脚丫,脚踝上有被荆棘划破的血痕;抱着婴儿的妇人衣襟上沾着奶渍和血痂;那个断腿的汉子正用袖子擦额角的汗,露出胳膊上青紫的瘀伤。李武的喉结动了动,想起出发前将军说的话——“这些都是百姓,不是敌人”。
“朝廷确实有令,要接济灾民。”李武缓缓开口,语气缓和了些,“但规矩不能破,你们排好队,男人一队,妇女老人孩子一队,挨个登记领粥。谁敢插队哄抢,就别怪我枪尖不长眼!”
灾民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压抑的欢呼,像久旱逢甘霖的庄稼。赵老栓连忙作揖,枣木棍“当啷”掉在地上:“多谢官爷!多谢官爷!俺们一定守规矩!”
在李武的注视下,灾民们慢慢排起两队。男人们大多低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妇女们抱着孩子,互相搀扶着,眼神里既有警惕也有期待;赵老栓被赵柱扶着,站在老人队的最前面,枯瘦的手在衣襟上反复摩挲,难掩激动。
李武见队伍排得差不多了,转身对着寨门喊:“王二,开粥!”
寨门“嘎吱”一声完全打开,两个伙计抬着一口黑黝黝的大锅走了出来。铁锅足有半人高,边缘结着层厚厚的粥痂,显然用了很久。锅里的稀粥冒着热气,在暮色中腾起淡淡的白雾,带着一股淡淡的米香,像只温柔的手,轻轻拂过每个人的鼻尖。另一个络腮胡汉子提着个木桶,里面插着几十只粗陶碗,碗边都豁着口,却洗得干干净净,能照见人影。再后面还跟着两人,一人挑着一双木桶,木桶里也是粥食。
“都听好了!”络腮胡汉子把木桶往地上一顿,拿起木勺在锅里搅了搅,稀粥晃出圈圈涟漪,能清晰地照见盆底的陶土,“咱们这商栈小,存粮不多,粥稀了点。后面还有大拨人要来,得省着点,虽然吃不饱,但不至于饿死。等你们到了咱华夏,保证让你们喝上能插住筷子的稠粥!”
“谢官爷!谢官爷!”难民们纷纷道谢。
第一个领粥的是赵老栓。络腮胡汉子舀粥时特意多晃了两下,让碗底多沉着几粒米,递过去时还叮嘱:“老人家,慢点喝,小心烫。”
赵老栓接过碗,指尖触到陶碗的温热,突然老泪纵横。他活了六十多年,经历过三次灾荒,还是头一回见官府主动给灾民盛粥。去年南境大旱,乡绅的粮仓堆得冒尖,却放狗咬抢粮的灾民,他亲眼看见邻居家的小子被活活咬死。赵柱在一旁踮着脚,小舌头忍不住舔了舔嘴唇,却懂事地没说话,只是帮爷爷扶着碗。
“先给娃喝。”赵老栓把碗递到孙子嘴边,赵柱却摇摇头,用袖子擦了擦爷爷的眼泪:“爷先喝,俺不饿。”
“傻娃。”赵老栓笑着摸了摸孙子的头,用勺子舀起一点粥,吹凉了才喂给他。稀粥滑过喉咙,带着一丝微甜的米香,赵柱眯起眼睛,小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像只吃到蜜糖的小猫。
轮到那个抱着婴儿的妇人时,络腮胡汉子往她碗里多舀了半勺,还从怀里掏出块干硬的麦饼:“给娃掰点泡着吃,能顶饿。”妇人接过碗和饼,眼泪“吧嗒”掉在碗里,她连忙用袖子擦掉,对着汉子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官爷,您真是活菩萨。”
队伍缓缓挪动,每个人领到粥后,都找个石头或树根坐下,小口小口地啜饮。没人争抢,也没人抱怨粥稀,连最饿的孩子都只是慢慢舔着碗沿,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有个老汉喝着喝着突然哭了,边哭边说:“俺们村的地主,粮仓堆得冒尖,却看着俺们饿死……还是华夏朝的官爷好啊……”
李武站在一旁,听着老汉的话,脸上没什么表情,手里的长枪却悄悄换了个姿势,枪尖不再对着灾民,而是指向了远方的黑暗。
络腮胡汉子见众人情绪渐渐稳定,高声道:“大伙儿听着!从这儿到永夏寨,每隔三十里就有一个商栈,都给你们备着粥。等进了永夏寨,就有热馒头吃,不仅管饱,还分地给你们种,保证饿不着!”
灾民们顿时抬起头,眼里闪着光,像黑夜里燃起的星火。
“真的分地?”
“俺会种地!给俺一亩地,俺能种出三石粮!”
“到了华夏城,就能吃饱饭了……”
络腮胡汉子等众人安静下来,又道:“咱们这商栈太小,住不下这么多人,大伙儿喝完粥可以选择今晚在这外面卤素一晚,也可以接着赶路,后面还有十四个商栈就能到永夏寨了。”
灾民们纷纷点头,捧着碗把最后一点粥底舔干净,连豁口的碗边都用舌头仔细舔了一遍。赵老栓把空碗递给收碗的伙计,对着寨门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官爷救命之恩!俺们记着这份情!我们就不打扰了,还是继续赶路吧。”
“那行,就不挽留你们了,抓紧赶路吧,夜里走路当心脚下。”伙计笑着摆摆手,手里的空碗已经堆了半桶,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的声响。
“谢谢官员,叨扰了!”赵老栓拱手谢礼,转身带着难民们出发。
灾民们重新整队,赵老栓的枣木棍敲得比来时有力了些,“笃笃”声里带着轻快的节奏。路过寨门时,每个人都对着墙上的士兵拱手,连那个断腿的汉子都让同乡扶着,对着商栈的方向作了个揖。
待离开商栈一段距离后,一个难民问道:“赵老爷,咱们为啥不在商栈附件歇息啊?”
“咱们这么大伙人,也不是都知根知底,万一有人心怀不轨乱来,那不是对不起商栈的官员吗?”赵老栓解释道。
另一个难民接话道:“赵老爷说的对,不能给商栈带来麻烦。”
他们离开不到半个时辰,一匹快马就从南方疾驰而来。马上的信使翻身下马,手里举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件,冲进寨门就喊:“李队长!朝廷的命令到了!赈济粮三日后就到,让各商栈放开手脚救助灾民,务必护送到永夏寨!”
正在擦拭长矛的李武眼睛一亮,一把抢过信件。看完后,他对络腮胡汉子道:“王二,把西厢房腾出来,下拨难民来时开始粥熬稠一些!再去砍些竹子,搭几个棚子,后面来的人怕是要在这儿歇脚了。”
王二咧嘴一笑,露出两排黄牙:“早该这样了!俺这就去安排,让伙房的老张和弟兄们提前做好准备!”
夜色渐深,商栈的灯火却亮得更旺了。几个伙计正在劈柴,火光映在他们脸上,满是兴奋。墙头上的士兵也换了班,新上岗的守卫不再像之前那样紧绷,偶尔还会望着灾民远去的方向,眼里带着一丝暖意。
而此时的灾民队伍里,赵柱正哼着在南境学的童谣,虽然不成调,却让沉闷的队伍多了几分生气。赵老栓的枣木棍在石板路上敲出“笃笃”的声响,像是在为孙子伴奏,也像是在丈量着通往希望的距离。他们不知道,前方的商栈正在为他们准备更稠的粥,更不知道,一个能让他们安稳活下去的新家,已经越来越近了。
第155章 抵达永夏寨1
赵老栓的枣木棍在青石板路上敲出第三千两百七十下时,鼻尖突然钻进一股陌生的气息——不是尘土味,不是腐草味,是一种……冰冷的、坚硬的味道,像冬日结冰的河面,却又带着金属的凛冽。他停下脚步,侧耳细听,队伍里的抽气声此起彼伏,像被风刮过的芦苇荡。
“爷……你看!”赵柱的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小手紧紧攥着爷爷的衣角,指节泛白。
赵老栓顺着孙子的力道往前挪了三步,虽然看不见,却能从周围骤然凝固的空气里,触摸到某种震撼人心的存在。他听见身旁的李寡妇“哎哟”一声,怀里的婴儿被吓得大哭;听见断腿的王大山用袖子擦汗,粗布摩擦伤口的声音清晰可闻;还听见队伍末尾的张老汉喃喃自语:“这……这是老天爷搭的城墙吧?”
灾民们看见的景象,足以让他们忘记一路的苦难——三里外的地平线上,永夏寨像一头苏醒的巨兽,盘踞在平原上。那城墙高得离谱,仰头望去几乎要拧断脖子,赵柱数着城砖的层数,数到二十就晕了头。墙面光滑如镜,是用一种泛着银灰色的石头砌成的,夕阳照在上面,反射出冷冽的光,绝不是他们见过的黄土混合茅草的夯土墙。墙头上每隔十步就架着一架黑黝黝的铁家伙,炮口伸出城墙半尺,金属光泽在暮色里泛着凶光;守城的士兵笔直地站着,铠甲像鱼鳞般覆盖全身,阳光反射在甲片上,刺得人睁不开眼,手里的长矛比南境王府的卫兵用的长半截,矛头闪着淬了冰似的寒光。
最让他们心惊的是城头飘扬的旗帜——蓝底色的旗面,用鲜红线绣着个斗大的“华夏”二字和金黄色的龙图腾栩栩生辉,风一吹就猎猎作响,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的娘啊……”李寡妇抱紧怀里的婴儿,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胳膊,“这墙怕是有八丈高吧?”
“不止!”曾在商队里打过杂的刘二麻子接口,他见过最大的城是中境的都城,“洛城的城墙才五丈,这至少八丈!你看那墙根,得十几个人手拉手才能围住!”
断腿的王大山让两个同乡把他抬得更高些,望着那座城,突然哭了:“俺们……俺们真的到华夏国了……不是做梦……”
不少人也纷纷擦拭着眼睛,然后惊呼连连:“不是梦,我们真的到华夏国了,真的到了。”
队伍里的惊叹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惶恐的沉默。灾民们下意识地整理起自己破烂的衣衫:李寡妇用衣角擦了擦孩子脸上的泥;刘二麻子把露出脚趾的草鞋往后缩了缩;赵柱则帮爷爷理了理歪掉的头巾,仿佛怕这身褴褛玷污了眼前的神圣。
赵老栓清了清嗓子,枣木棍在地上敲出“笃笃”声:“大伙儿别愣着,往前走。到了人家的地界,规矩得守——不许乱看,不许乱摸,不许大声嚷嚷。”
队伍重新挪动,步伐却比之前沉重了许多。越靠近永夏寨,细节看得越清晰:城墙的砖缝里连半根草都没有,显然是精心砌成的;墙头上的士兵不仅穿着铠甲,头盔顶端还系着红色的穗,腰间的佩刀鞘上镶着铜饰;那些黑黝黝的铁家伙旁,站着几个拿铜管的士兵,正透过管子往这边望,一举一动都透着严谨。
“城墙上黑色的大架子是什么物器?看着好像大号的弓啊,伸出来的箭矢跟长枪一样,也太大了,枪头还反光。”赵柱指着铜管问。
“不知道,你看那些士兵拿着个棍子放在眼睛那里做什么?是为了挡住一只眼睛,方便另一只眼睛观察吗?”刘二麻子也疑惑地问着。但队伍里没人能给他们答案。
离寨门还有百丈时,灾民们被眼前的景象再次震撼——城门口早已排开阵势,像一幅规整的画。最前面是两列玄甲士兵,持枪而立,枪尖直指天空,形成一道寒光闪闪的通道;士兵后面是几排木屋,一字排开,每间木屋前都摆着长条木桌,桌上铺着白布,放着笔墨纸砚和几摞厚厚的册子;穿着各色官服的人站在桌后,有的穿靛蓝,有的穿湖绿,还有的穿月白,腰间都系着玉带,神情肃穆。
“都停下!”一个洪亮的声音从士兵队列里传出,像敲钟一样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灾民们齐刷刷地站定,只见一个银甲将军从队列里走出。他约莫三十岁,面容刚毅,下颌线绷得紧紧的,腰间佩着一把长剑,剑鞘上的宝石在夕阳下闪着光——正是永夏寨军部负责人杨浩宇。“奉行政司陈司长令,难民入寨需按规矩行事。”杨浩宇的目光扫过众人,像秋风扫过麦田,“现在听我指挥:男丁一队,站左边白线内;妇女一队,站中间红线内;老弱病残一队,站右边蓝线内。排成两行一列,不许插队,不许喧哗,违者按律处置!”
地上果然画着三条线,白、红、蓝三色,在青石地面上格外醒目。灾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没反应过来——这辈子没见过排队还要按颜色站的。
赵老栓连忙用枣木棍敲了敲地面:“大伙儿听官爷的!男的左,女的中,老的小的右!快排好!”他摸索着往右边挪,赵柱赶紧扶着他踩到蓝线上。
在赵老栓的带动下,灾民们慢慢挪动脚步,排成三列歪歪扭扭的队伍。男人们大多低着头,手拢在袖里,肩膀微微佝偻;妇女们抱着孩子,互相拉扯着找位置;几个老汉拄着拐杖,小心翼翼地踩着蓝线,生怕越界。
杨浩宇见队伍大致成型,转身对身后的官员们点了点头。一个穿着湖绿色官服的中年汉子走出队列,他是行政司司长陈林之,手里拿着一卷烫金文书。“各部准备!”陈林之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按章程行事,不得有误!”
“是。”随着他一声令下,各部门官员立刻行动起来,像一盘精密的齿轮开始运转——
宣传部部长陈文是个年轻人,穿着亮蓝色官服,手里拿着个铁皮喇叭——这玩意儿是华夏国新造的,喇叭口锃亮,能把声音放大十倍。他清了清嗓子,喇叭发出“咳咳”的声响,吓得几个离得近的孩子哇哇大哭。“父老乡亲们,大家静一静!”陈文的声音通过喇叭传出,离得近的人震得耳膜发麻,连墙头上的麻雀都惊飞了。
维持秩序的士兵们齐声喊道:“安静!安静!”
灾民们被这阵仗唬住了,渐渐安静下来,好奇地盯着那个会“放大声音”的铁皮喇叭,像看什么稀奇玩意儿。
陈文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说道:“欢迎父老乡亲们来到咱们华夏国!咱们华夏国的宗旨是:勤劳致富!不抛弃不放弃!人人有饭吃!人人有衣穿!”他特意加重了“人人”两个字,目光扫过每个灾民的脸。
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嗡嗡声,有人忍不住小声议论:“真的人人有饭吃?”“不会是哄咱们的吧?”
“千真万确!”陈文提高了音量,喇叭发出的声响让旁边的士兵都皱起了眉,“咱们华夏国每个人的赋税低至一成,也就是十取一,比你们原来的地方至少低一半!而且还有各种减免政策——家里有六十岁以上老人的,可免两人税;有孩子上学的,可免两人税;开荒种地的,不光租借粮种,前一年全免赋税!”
灾民们的眼睛亮了,像黑夜里点燃的油灯。李寡妇怀里的婴儿不哭了,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陈文。
“朝廷还会给大家安排活计,”陈文继续说道,“盖房子、修马路、种庄稼,只要肯干活,就能拿到报酬和积分。前三个月每个月积分累积到六十分,就能正式成为华夏国的子民,分地、分房、分农具!所以,只要大家肯努力,发家致富不是梦!”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严肃:“但丑话说在前面,对于好吃懒做、游手好闲、想靠别人养活的人,连续三个月积分不足六十分的,一旦查实,立刻消除户籍,赶出华夏国,绝不姑息!”
台下的灾民们倒吸一口冷气,有人兴奋,有人忐忑,更多的是难以置信。赵柱拉了拉爷爷的袖子:“爷,他说的是真的吗?能分地?”
赵老栓没说话,只是握紧了孙子的手,指腹摩挲着他手背上的薄茧——这孩子跟着他逃荒,手上早就磨出了茧子。
陈文等议论声小了些,又拿起喇叭:“好了,再说说咱们的律法。华夏国律法严明,不管是谁,犯法都要受罚!听仔细了——”
他竖起一根手指:“第一,不许打老婆孩子,不许虐待老人,违者蹲监狱,轻则三月,重则一年!”
灾民们顿时炸开了锅,李寡妇惊讶地捂住嘴——在南境,男人打老婆是家常便饭,官府根本不管。
“第二,不许打架斗殴,不许偷鸡摸狗,不许恃强凌弱,违者视情节轻重,打板子、罚劳役,严重的贬为奴隶!”
“第三,主动伤人未致死者,杖责五十,贬为奴隶三年;主动伤人致死者,杀!”
最后一个“杀”字掷地有声,喇叭的回声在城门口盘旋,吓得几个胆小的妇人腿一软,差点摔倒。
“第四,背叛华夏国、勾结外敌者,杀!全家流放!”陈文的声音里带着杀气,“这几条是底线,谁碰谁死!”
台下鸦雀无声,连婴儿都仿佛被这气势震慑,乖乖地缩在母亲怀里。灾民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他们这辈子没见过这么严的律法,更没见过官府会为了“打老婆”这种事动真格。
“大家现在记不住没关系,”陈文放缓了语气,“后面每个月都会有官员下乡宣讲,还会教大家认字、学律法。现在,排好队,到户部登记,然后去洗澡、换衣服、领吃的,最后由各部门安排活计。”
说完,他放下喇叭,对户部部长刘海点了点头。
刘海是个笑眯眯的胖子,穿着灰蓝色官服,正坐在第一张木桌后,手里拿着支毛笔。“大伙儿别紧张,一个个来。”他声音温和,像邻家大叔,“姓名、籍贯、家里几口人、会啥手艺,都跟我说,书吏会记下来。”
登记开始了,灾民们排着队,一个个走到刘海面前。有的紧张得说不出话,刘海就耐心引导;有的不会写字,就由书吏代笔,按上手印——那红色的印泥让不少人觉得新鲜,赵柱就偷偷问书吏:“这是啥?跟胭脂似的。”
“这叫印泥,按了手印,就等于你认了字。”书吏笑着给他解释。
“赵老栓,南境祥阳县下寨村人,六十七岁,会种地、编筐,带一个孙子赵柱,十岁。”
“李秀莲,南境祥阳县上寨村人,三十岁,会织布、缝补,带一个婴儿,半岁。”
“王大山,南境祥阳县下寨村人,二十八岁,会打铁、砌墙,右腿骨折。”
“张老汉,南境保康县沙窝村人,五十九岁,会放羊、喂牛,孤身一人。”
书吏们奋笔疾书,毛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声。登记完的灾民会领到一块木牌,上面刻着编号,男的是黑色,女的是红色,老弱病残是蓝色。
赵老栓领到的是蓝色木牌,编号“蓝0087”。他摸索着把木牌揣进怀里,赵柱则好奇地看着书吏写字,眼睛一眨不眨。
“想认字?”刘海笑着问他。
赵柱点点头,又赶紧摇摇头——他知道自己不配。
“等安顿好了,让你爷爷送你去学堂。”刘海摸了摸他的头,“咱们华夏国的孩子,都能上学。”
“真的吗?”赵柱的眼睛亮了,像两颗星星落进了水里。
“当然是真的,等你学业有成后记得报效国家。”刘海肯定地答道。
“爷爷,我能上学了,我能上学了。”赵柱高兴地在爷爷身旁跳来跳去地说道。
“呵呵呵,好,爷爷一定好好种庄稼,来年供你上学。”赵老栓笑着说道。
“老人家放心吧,刚刚你也听到了,送孩子上学还可以减免赋税,像你们家这个情况,基本就不用交税了,收多少粮食都是自己得。”刘海特意放大了声音,方便更多的难民听到。
“啊,这怎么可以?也从未听说有哪个国家免税的啊,不加征就不错了。”赵老栓惊讶地说道。
“哈哈哈哈,等以后你就知道了,我朝大王和王子仁德,见不得子民受苦受难!。”刘海转身对着华夏城的方向抱拳行礼说道。
“那真是太好了!总算有活头了!”
第156章 抵达永夏寨2
登记完的灾民被引导着前往不同的区域。救急部部长刘大为是个壮汉,穿着粗布短褂,正带着一群百姓忙碌:有的抬着大木桶往澡堂送热水,有的分发叠得整整齐齐的粗布衣服,还有的在搭建临时草棚。“老人家,这边请!”刘大为看见赵老栓,连忙迎上来,“先去澡堂洗个澡,换上干净衣服,里面有肥皂,能洗干净泥。”
他递给赵老栓一块黄澄澄的肥皂,形状像块小砖头,散发着淡淡的杏仁香。赵老栓放在鼻尖闻了闻,疑惑地问:“这玩意儿能洗干净?俺这老泥,用石头都蹭不掉。”
“保管干净!”刘大为拍着胸脯,“这是咱们华夏国自己造的,比皂角好用十倍!你看那王大山,刚才洗之前跟个泥猴似的,现在干净得能反光!”
赵老栓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王大山换了身干净衣服,正坐在一旁的石头上,用手摸着自己的头发,一脸惊奇。
澡堂是用帆布隔出的临时隔间,分男女两区。赵老栓和赵柱走进男澡堂,里面蒸汽腾腾,十几个灾民正围着木桶搓澡,水声、笑声混在一起。赵柱脱了衣服,跳进温水里,舒服得“哎哟”一声,身上的泥垢像下雨似的往下掉。赵老栓也被孙子拉进水里,用肥皂在身上搓了搓,果然起了好多泡沫,搓下来的泥能捏成个小泥人。
“爷,你看!水都黑了!”赵柱举着肥皂,兴奋地喊道。
“傻小子,轻点搓,别把皮搓掉了。”赵老栓笑着说,心里却热乎乎的——这辈子没这么干净过。
洗完澡,祖孙俩换上了新衣服:赵老栓是一件灰蓝色的粗布短褂,赵柱是一件半旧的蓝布小褂,虽然不太合身,但干净整洁,比他们之前的破衣烂衫强百倍。
换好衣服,就到了领食物的时候。
财政部的发放点前排着队,财政部部长赵大江是个红脸膛的胖子,穿着朱红色官服,带着几个下属走到临时搭建的灶台旁。灶台上架着三口黑铁锅,锅里的小米粥冒着热气,咕嘟咕嘟地翻着泡,旁边的蒸笼里堆着白花花的馒头,麦香混着米香飘过来,勾得灾民们直咽口水。“都看好了!”赵大江嗓门洪亮,手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一人一碗粥,两个馒头,凭号牌领取,不许多拿!记账的小吏都机灵点,少一粒米都要算清楚!”
赵大江亲自掌勺,给每个人盛粥、递馒头。“蓝0087号!”赵大江喊着编号。
赵老栓连忙让赵柱上前,领到了一碗稠稠的小米粥,里面还掺着红薯块;两个馒头白白胖胖,散发着麦香。
“慢点儿吃。”赵大江笑着说。
赵柱拿起馒头,咬了一大口,眼泪突然掉了下来——他从来没吃过这么松软的馒头,带着甜味,比南境地主家的白面馒头还好吃。赵老栓也拿起馒头,慢慢嚼着,眼眶湿润了。这口热饭,是他逃荒路上最奢侈的梦想。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争吵声突然响起。“凭啥不能多要?俺还要再吃两个馒头!”一个壮汉把碗往桌上一摔,对着发放食物的小吏吼道。他是刘二麻子同村的王虎,已经吃了两个馒头一碗粥,还想再要两个。
“这位大哥,规定是一人两个馒头一碗粥,不能多要。”小吏耐心解释,手里的勺子握得紧紧的。
“俺不管!”王虎瞪着眼睛,伸手就要去抢蒸笼里的馒头,“俺们在南境受够了饿肚子的苦,到了你们这儿还不让吃饱?不就是几个馒头吗?俺今天非要吃!”
周围的灾民也骚动起来,几个饿极了的汉子跟着嚷嚷:“就是!给俺们多盛点!”“俺也没吃饱!”眼看就要发生抢食,几个士兵立刻围了过来,长枪一横,挡住了王虎的手。
“放下!”士兵的声音冰冷,枪尖离王虎的喉咙只有寸许。
王虎被枪尖的寒光吓了一跳,但饿极了的人往往胆子也大,他梗着脖子喊道:“你们华夏国不是说人人有饭吃吗?凭啥不让俺吃饱?俺看你们就是哄人的!”
陈文正好巡视到这里,连忙拿起喇叭喊道:“大伙儿静一静!听我说!”
骚动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我知道大家饿坏了,”陈文的语气缓和了些,“但真的不能一下子吃太多。长期饿肚子后,肠胃变得很虚弱,就像干旱的土地突然浇太多水会开裂一样,一下子吃太多会撑坏的,严重的还会出人命!”
他指着正在给王大山处理伤口的陈超:“陈郎中,你给大伙儿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陈超放下手里的绷带,站起身说道:“没错。刚饿过肚子的人,胃像个薄皮袋子,一下子装太多东西会撑破。轻则上吐下泻,重则昏迷,甚至死亡。大家放心,咱们华夏国保证,以后每天三顿饭,顿顿有吃的,绝不会再让你们饿肚子。”
王虎愣住了,他没想到吃太多还会“出人命”,再看看周围士兵手里明晃晃的长枪,气焰顿时消了下去,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说:“俺……俺不知道,对不住了官爷。”
“没关系,知道就好。”陈文笑着说,“明天开始,会慢慢增加饭量,保证让大家吃饱、吃好。”
一场小风波平息了,收编工作继续有序进行。
医疗部部长陈超是个白面书生,穿着月白色长衫,带着五个背着药箱的郎中走到队伍旁。他没带兵器,手里拿着个脉枕,笑容温和:“有受伤的、生病的往前站一步。咱们有药,免费治,别害怕。”他看见王大山的断腿,眉头微微一皱,对身后的郎中说:“先给他处理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郎中们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解开王大山腿上的破布,露出化脓的伤口。王大山疼得龇牙咧嘴,却咬着牙没吭声。郎中先用烈酒消毒,疼得他浑身发抖,接着敷上草药,用干净的布条包扎好。“这药一天换一次,过几天就好了。”郎中笑着说,“到时候我教你几个复健的动作,保证不影响走路。”
王大山眼眶一热,哽咽着说:“谢谢……谢谢官爷……”在南境,像他这样的伤,只能等死。
礼部部长尚礼是个留着山羊胡的老者,穿着青色官服,站在一个高台上,手里拿着一卷《华夏礼训》。“父老乡亲们,”他声音慢悠悠的,像春风拂过,“欢迎来到华夏国。咱们华夏讲究‘礼义廉耻’,邻里之间要互相帮衬,见了长辈要问好,见了官爷要行礼……”他一边说,一边示范着拱手礼,动作标准流畅,“大家跟着我做——双手抱拳,举到胸前,微微弯腰,这样就是行礼了。”
灾民们笨拙地跟着学,有的手没抱对,有的腰弯得太低,引得一阵善意的笑声。气氛顿时轻松了许多。
教育部部长刘秀才,戴着华夏国生产的老花眼镜,正带着下属登记适龄儿童。“赵柱,十岁?正好可以上学。”刘秀才在册子上记下他的名字,“等安顿好,就让你爷爷送你去学堂,管吃管住,还教你读书、写字、算术。”
“真的能上学?”赵柱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南境,只有地主家的孩子才能上学。
“当然。”刘秀才推了推眼镜,“咱们华夏国的孩子,不论贫富贵贱,都有书读。”他指着不远处的一片新盖的房子,“看见没?那就是学堂,有十几个先生呢,都是从华夏城来的饱学之士。”
赵柱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片整齐的房子,门口挂着块牌子,上面写着“永夏寨学堂”五个字。他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读书。
建设部部长赵宽是个瓦匠出身的汉子,正拿着图纸,在登记的灾民中挑选有手艺的人。“马强,你会打铁?”赵宽眼睛一亮,“太好了!咱们正缺铁匠,城东门的铁匠铺缺个掌锤的,你去正好!完成每月任务,每月能领三十斤粮食,六十个积分,如果干得好超量还能获得更多奖励和积分!”
马强激动得说不出话,连连点头:“俺去!俺去!俺还会砌墙,能帮着盖房子!”
“那更好!”赵宽拍着他的肩膀,“等你腿好了,就去工地监工,给你涨积分!”
农业部部长赵永村是个老农,穿着草鞋,裤腿上还沾着泥,正拉着几个会种地的灾民说话:“咱们永夏寨外面有两千亩荒地,正等着开垦呢!你们来得正好,我给你们分农具、分种子,秋天收成了,一半归自己,一半交公,咋样?”
“真的?”一个老农不敢相信,“俺们村种地,收的粮食要交七成给地主!”
“那是你们那儿,”赵永村笑着说,“咱们华夏国不一样,多劳多得!等你们正式成为华夏子民后,就能享受咱们华夏国福利了,到时候只需交一成即可,你看那片地,”他指着远处的一片黑土地,对着周边的难民说道“都是上好的良田,只要肯下力气,亩产三百斤不是问题!”
灾民们听得热血沸腾,纷纷报名要去种地。
畜牧部部长马三是个养马能手,正围着张老汉问长问短:“老人家,你真会放羊?能看出羊病没病?”
“那可不!”张老汉来了精神,“俺放了一辈子羊,羊咳嗽一声,俺就知道它得啥病!”
“太好了!”马三高兴地说,“这边寨里刚从华夏城运来一百只羊,正缺个懂行的人看管,你就来当畜牧队的队长吧,管吃管住,每月还有俸禄和积分拿!”
“那太好了,谢谢官爷。”张老汉激动得直搓手,眼泪都快下来了。
各部各司其职,配合默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很快就将第一批灾民安置妥当。赵老栓和赵柱被分到了一间临时草棚,里面铺着干草,放着两张木板床,虽然简陋,但能遮风挡雨。赵柱吃饱了,靠在爷爷怀里,很快就睡着了,嘴角还沾着馒头屑。
赵老栓却没睡,他坐在草棚门口,听着远处传来的士兵巡逻的脚步声,看着永夏寨城头的灯火,心里百感交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生活将彻底改变。
往后的三个月,永夏寨每天都在接收新的难民,少则几十,多则上千。南境的、中境的、东境的、北境的……源源不断的灾民涌向这里,像一条条溪流汇入大河。华夏国的人口迅速增加,这些曾经的灾民,变成了开荒的农夫、建城的工匠、修路的劳工、教书的先生……
赵老栓跟着农业部的队伍开垦荒地,每天能挣五个积分,他说要攒够积分,给赵柱换一间带窗户的房子。赵柱则在学堂里读书,认识了不少字,还学会了算术,先生说他是块读书的料。李寡妇在纺织厂找到了活计,每天纺线能挣三个积分,她说等孩子大了,也送他去学堂。马强的腿伤好了,在铁匠铺当掌锤师傅,因为手艺好,还得了奖励,他说要攒钱娶个媳妇,在华夏国扎下根。张老汉成了畜牧队的队长,把一百只羊养得肥肥壮壮,还学会了记账。
永夏寨的规模越来越大,新的农田在不断开辟,新的作坊在不断建成……夕阳下,永夏寨的银灰色城墙反射着温暖的光,城头的“华夏”字旗迎风招展,像在诉说着一个关于新生与希望的故事。
永夏寨只补充了五千难民人口,后面陆续而来的难民被分别送到另外三座新城,他们将参与新家园的建设,也会在新家扎根生活。那些曾经流离失所的灾民,今后都会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华夏国人。他们将会用自己的双手,在这片土地上耕耘、建设,编织着属于自己的、也属于华夏国的未来。
第157章 新城策
华夏朝御书房,檀香从铜炉中袅袅升起,与晨光交织成暖金色的雾霭。案上摊着三张巨大的图纸,纸页边缘被反复摩挲得发卷,上面用墨线、朱红、靛蓝标注着城池的轮廓、河道、街巷——这是建设部部长赵宽熬夜绘制的三座新城最终版设计图,分别命名为“安城”“宁城”“康城”,取“国泰民安、安宁康健”之意。
赵宽身着粗布短褂,裤腿上还沾着些许墨渍,显然刚从工坊赶来。他双手捧着图纸,躬身递到陈胜面前:“王子,三座新城的设计图已修改完毕,请您查阅审批。”
陈胜放下手中的奏折,指尖拂过图纸上的线条,目光专注而锐利。安城临汉河中游石泉,宁城靠石堰湾山麓,康城则位于南境边境黑风口,三座城池呈“品”字形分布,互为犄角。“赵大人,你这图纸看得出来用了心。”陈胜指着康城的设计,“依河道狭窄处筑墙,借山体建要塞,这思路很对——‘天时不如地利’,利用地形能省不少人力物力,还能让城墙更坚固。”
赵宽闻言松了口气,连忙解释:“回王子,康城直面南境周勤势力,是防御第一线,臣特意将临南境的东墙设计得最厚,达三丈,城墙上设了三层箭垛,还在高处建了四座角楼箭塔,站在塔上能望到十里外的动静。另外,臣还将汉河堤坝修高了丈五,挖了三条泄洪渠,就算遇洪水也能应对。”
“泄洪渠的走向再调整一下。”陈胜拿起毛笔,在图纸上勾勒出一条新的线条,“让渠水绕开民居区,引到城外的农田——既能防洪,又能灌溉,一举两得。”他又指向安城的设计,“城内的河道网规划得不错,可在交汇处设三个交易码头,划分出商贸区,让商船能直接停靠,方便货物装卸。”
“臣记下了!”赵宽连忙拿出炭笔,在图纸上标注修改,“商船停靠的码头,臣会先用青石板铺地,加固岸边的木桩,防止船只碰撞损坏,后期水泥材料充足后再进行混泥土加固。另外,臣还在河道适合的位置规划了五座石桥,分别连接东西、南北街巷,方便百姓通行。”
陈胜颔首,目光落在宁城的图纸上:“宁城靠石堰湾山麓,可在山麓处设个采石场,既能供应建城的石料,日后还能烧制石灰和制造水泥——‘就地取材’,能省不少运输成本。”
“王子英明!”赵宽眼中闪过赞许,“臣已派人去石堰湾勘察过,山麓处的石料质地坚硬,适合筑墙;铁矿储量也不少,待城池建好,便可开采冶炼,供应工坊。”
陈胜放下图纸,靠在椅背上,语气缓和了些:“图纸整体可行,城池规划、施工顺序都考虑得周全。你这边还需要朝廷协调其他部门吗?比如粮食、工匠、护卫?”
赵宽神色一正,躬身道:“回王子,粮食与工匠已筹备妥当——农部调拨了各城三万石粮,足够建设队与百姓食用半年;工匠从流民与原住民中选拔了两千人,分为筑墙、挖渠、建房三组。目前最缺的是城防力量,三座新城初建,人心未稳,且康城临南境,恐有外敌袭扰,需军部安排军队护送,负责城防。”
“此事不难。”陈胜当即起身,对门外的内侍道,“传军部团长陈武来御书房议事。”
内侍领命而去,半个时辰后,陈武便身着玄甲赶来,腰间佩剑铿锵作响,进门便抱拳道:“末将陈武,参见王子!不知唤末将前来,有何要事?”
陈胜指着桌上的图纸:“陈将军,三座新城即将动工,赵部长需军队护送,负责城防。你看派谁去?派多少人手合适?”
陈武俯身查看图纸,目光在康城的位置停留许久:“回王子,康城是防御第一线,需重点布防。末将提议派一个营的兵力,共六千人,分别驻防三座新城,由两人带队——末将的儿子陈刚,与杨元广的儿子杨进,二人在军中训练三年有余,熟悉阵法与防御,正好借此机会历练一番。”
陈胜略一思索,点头道:“陈刚、杨进……他们去年军演中表现不错,枪法、箭术都在同龄人中拔尖。派他们去也好,‘纸上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实战历练比在军中训练更有用。不过要叮嘱他们,康城是国门,重中之重,需将主要兵力部署在康城,安城与宁城各留一千人即可。”
“末将明白!”陈武躬身应道,“康城留四千人,安城、宁城各留一千人,既能保康城安全,也能兼顾另外两城。末将这就回去与杨元广商议,安排启程事宜。”
“三日后启程。”赵宽补充道,“建城物资已装船,届时需军队护送船只沿汉河而下。”
陈武颔首:“末将这就去准备!”说罢,抱拳告辞,步履匆匆地赶往军部。
军部议事厅内,杨元广正对着沙盘研究战术,见陈武进来,连忙起身:“陈兄,何事如此匆忙?”
“有要事与你商议。”陈武拉着他走到沙盘旁,将派陈刚、杨进带队护送新城建设的事说了一遍,语气带着期许,“咱们的儿子在军中待了三年,练了一身本事,却没上过战场、管过军务。这次去新城,既要护运输、管城防,还要协调百姓,正是历练的好机会。”
杨元广眼中一亮,随即又有些顾虑:“这两个小子性子都急,尤其是陈刚,遇事容易莽撞,会不会出纰漏?”
“所以才要让他们一起去。”陈武笑道,“杨进心思细,遇事能三思,正好能盯着陈刚。咱们做父亲的,总不能护他们一辈子——‘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不经历些事,他们永远长不大。”
杨元广想想也是,点头道:“你说得对!是该放手让他们去闯闯了。走,找他们来,交代清楚任务。”
不多时,陈刚与杨进便赶到了议事厅。陈刚身材魁梧,与陈武有七分相似,脸上带着少年人的锐气;杨进则身形挺拔,眼神沉稳,比同龄人多了几分老练。二人进门便抱拳行礼:“参见父亲!参见杨叔!”,“参见父亲!参见陈叔!”
“免礼。”陈武示意他们坐下,目光扫过二人,“今日找你们来,是有个重要任务交给你们。”
陈刚眼睛一亮,身子前倾:“父亲,是要去打仗吗?”
“不是打仗,却比打仗更考验人。”杨元广笑着摇头,“三座新城即将动工,需你们二人带一个营的兵力,护送建城队伍沿汉河而下,负责三城的城防。”
“护送建城队伍?”杨进皱眉,“只是护送与城防?”
“别觉得简单。”陈武语气严肃起来,“康城临南境周勤势力,是咱们华夏国的国门,容不得半点马虎。你们要带六千人,其中四千人守康城,一千人守安城,一千人守宁城。沿途要护好物资船,不能让流民或盗匪哄抢;到了新城,要组织士兵巡逻,防止外敌袭扰,还要协调百姓建城,不能出半点差错。”
陈刚原本有些失望,听到“国门”“不能出半点差错”,顿时挺直了腰板,眼中燃起斗志:“父亲放心!儿子一定守好康城,绝不让外敌靠近半步!”
杨进也躬身道:“请父亲与陈叔放心,我们定不负所托。”
“别高兴太早!”杨元广突然泼了盆冷水,“这次任务不比军中训练,你们要管的不只是士兵,还有百姓、工匠、官员。遇到流民闹事怎么办?物资短缺怎么办?外敌袭扰怎么办?这些都要你们自己拿主意。尤其是康城,一旦出事,便是国之大事,你们担得起责任吗?”
陈刚脸上的笑容僵住,挠了挠头:“杨叔,我们……我们会小心的。”
杨进则神色凝重:“父亲放心,我们会制定详细的预案,遇事多商量,绝不莽撞。”
陈武满意地点点头,对陈刚道:“你性子急,遇事多听杨进的,‘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别自己独断专行。”又转向杨进,“你心思细,也要多提醒陈刚,别让他冲动行事。记住,你们是搭档,要互相扶持,才能完成任务。”
“是!”二人齐声应道。
“三日后启程。”陈武站起身,“回去收拾行李,与手下的士兵交代清楚,让他们做好准备。”
“遵命!”陈刚与杨进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脚步中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在军中训练三年,他们早就盼着能有机会独当一面了。
三日后,汉河码头人声鼎沸,千帆待发。建设队的工匠们扛着工具,百姓们提着行李,官员们拿着账本,有序地登上船只。陈刚与杨进身着银甲,站在旗舰的船头,身后是六千人的军队,长枪如林,铠甲泛着冷光。
“出发!”陈刚拔出佩剑,指向河道下游,声音洪亮。
号角声响起,船只缓缓驶离码头,顺着汉河而下。旗舰上的“华夏”字旗迎风招展,与其他船只的旗帜连成一片,遮天蔽日。
陈刚站在船头,望着两岸的景色,心中豪情万丈。杨进则拿着地图,仔细核对河道的位置,时不时与身旁的军官讨论防御部署。
“杨进,你说咱们到了康城,先建城墙还是先挖泄洪渠?”陈刚问道。
“先加固堤坝。”杨进指着地图,“汉河近期可能有汛情,先把堤坝修好,才能保百姓安全。城墙可以慢慢建,但防洪不能等。”
陈刚点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全。等建好了城,要是有敌人来犯,咱们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让他们知道咱们华夏国的厉害!”
“先做好眼前的事再说。”杨进笑着摇头,“父亲说‘一步一个脚印’,咱们先把城防做好,把百姓安顿好,再谈其他。”
船只在汉河上顺流而下,留下一道道水痕。远处的岳山巍峨耸立,近处的农田金黄一片,百姓们在船上唱着歌谣,工匠们讨论着建城的细节,士兵们则警惕地巡视着四周。
陈胜站在御书房的窗前,望着汉河方向,心中充满了期许。他知道,三座新城的建设,不仅是华夏国疆域的扩张,更是百姓安居乐业的希望。而陈刚、杨进这些年轻人,终将成为华夏国的栋梁,撑起这片土地的未来。
汉河的水流淌着,带着华夏国的希望,朝着远方奔去。船只的影子越来越小,却在历史的长河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第158章 三城一路行
汉河的水流淌过晨雾,将第一缕阳光折射在船队的帆面上,泛着细碎的金光。陈刚立在旗舰船头,银甲上还凝着露水,目光落在前方河岸——那里便是安城的选址,汉河在此处拐出一道平缓的湾流,岸边是开阔的平原,正适合筑城。
“杨进,快看!安城x城址到了!”陈刚拍了拍身旁同伴的肩膀,语气里难掩兴奋。
杨进放下手中的地图,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随即点头:“此处地势平坦,临河而建,既便水运,又利灌溉,赵部长果然会选地方。”他转身对身后的亲兵道,“传令下去,船队减速,准备靠岸!”
号角声在河面上传开,数十艘船只依次放缓速度,朝着岸边驶去。早已等候在船头的建设部官员贺坚、军部驻防官陈力,此时快步走到陈刚、杨进面前,抱拳行礼:“末将贺坚(陈力),参见二位将军!”
陈刚抬手扶起二人,笑着道:“贺兄、陈兄,安城的建设就拜托你们了。按计划,此处留一千士兵驻防,工匠五百人,百姓两千人,粮食一万石,物资清单已交由吏部官员,你们清点核对后便可开工。”
贺坚接过清单,目光扫过上面的条目,郑重道:“请将军放心!末将定按规划行事,先加固河堤,再平整土地,三个月内必让安城初具规模。”
“重中之重是防御。”杨进补充道,“安城虽非边境,却也是新城门户,河岸需派士兵日夜巡逻,防止流民或盗匪哄抢物资。另外,临时房屋要远离河道,避免汛期被淹——‘防患于未然’,这些细节不能马虎。”
陈力躬身应道:“末将明白!已选好高地搭建临时营寨,士兵会分三班巡逻,绝不让物资出半点差错。”
说话间,船只已稳稳靠岸。工人们扛着锄头、铁锹,百姓们提着包裹,在士兵的引导下有序登陆。船夫们则忙着将粮食、木材、铁器等物资卸下来,堆放在预先划定的区域,用帆布遮盖好。贺坚与陈力穿梭在人群中,时而指挥调度,时而安抚百姓,忙得不可开交。
陈刚望着眼前井然有序的景象,嘴角扬起笑意:“不错,大家都很卖力。”
杨进点头:“赵部长选的人都是老实本分、肯干活的,再加上咱们的士兵维持秩序,安城的建设定能顺利。”
约莫半个时辰后,安城的登陆与布防基本完成。贺坚、陈力再次来到二人面前,躬身辞行:“二位将军,安城诸事已安排妥当,你们放心前往宁城吧!待新城建成,再向二位将军报喜!”
“好!”陈刚拍了拍贺坚的肩膀,“遇事多与各部官员商量,别独断专行。若有解决不了的难题,可派信使沿汉河送信,我们会尽快回复。”
“末将谨记!”
船队再次启航时,安城岸边已搭起了几顶帐篷,炊烟袅袅升起,隐约能听到工匠们敲打木材的声音。陈刚立于船头,望着那片渐渐远去的营地,突然高声喊道:“兄弟们,安城已经开建,咱们宁城也不能落后!出发——”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震得河面泛起涟漪。船队顺着汉河继续前行,两岸的景色从平原渐渐过渡到丘陵,远处的山岳轮廓越来越清晰——那便是宁城的方向。
抵达宁城时已近四日正午,阳光炽烈。刘勇、宋平两位驻防官早已在岸边等候,接过驻防令牌与物资清单后,便迅速组织人员登陆。宁城的选址靠山麓,也有一块河流冲积出来的平原,岸边便有采石场,工人们刚一登陆,便扛着工具去开采石料,叮叮当当的凿石声很快在山间响起。
“刘兄,宁城多山地,需注意防范山体滑坡。”杨进叮嘱道,“临时房屋要建在地势平缓处,雨季前务必挖好排水沟。另外,采石场要派专人看管,防止工匠私自开采或浪费石料。”
刘勇躬身道:“将军放心!末将已让人勘察过地形,营寨选在背风处,采石场也划定了区域,定不会出纰漏。”
陈刚与杨进待宁城的队伍安顿妥当,便不再耽搁,带着剩余的四千士兵与建城队伍,继续朝着此行的终点——康城前进。
船队行驶到汉河中游时,远远望见几队商队从南境方向驶来。为首的商队插着“周”字旗,显然是南境周勤麾下的队伍。陈刚当即握紧佩剑,沉声道:“准备戒备!”
杨进却抬手拦住他:“不必紧张。按王子叮嘱,商贸往来不可拦,咱们只需让船队靠边,给他们让出航道便是。”
陈刚虽有些不解,却还是依言下令:“船队靠岸,让出主航道!”
南境商队见华夏国的船队主动避让,也放慢速度,沿着河道另一侧缓缓驶过。双方船员隔着数丈距离,虽互不言语,却也算相安无事。只是商队的人望着华夏国船队中满载的建城物资与士兵,眼中满是疑惑——这支规模庞大的队伍,究竟是去做什么?
直到商队行驶到宁城和安城附近,看到岸边忙碌的建城景象,以及宁城山麓下此起彼伏的凿石声,商队负责人这才恍然大悟。他当即对身旁的亲兵道:“不好!华夏国在汉河沿岸建城,这是要扩张疆域!你立刻快船返回月城,将此事禀报朝廷,让朝廷早做准备!”
亲兵领命,登上一艘小船,调转船头便往南境疾驰而去。却没料到,杨进早已料到商队会传递消息,提前派了斥候在沿途隐蔽。那亲兵刚跑出十里地,便被两名斥候扑倒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押回华夏国的船队。
“将军,抓到一个南境信使,身上带着密信!”斥候将五花大绑的亲兵押到陈刚、杨进面前。
陈刚看着那亲兵,眼中闪过厉色:“竟敢打探我华夏国军情!来人,拖下去用刑,让他说出周勤的动向!”
“慢着!”杨进连忙阻止,“不必用刑。建城之事并非机密,汉河沿岸动静这么大,周勤早晚都会知道,与其藏着掖着,不如大大方方让他们知晓——‘纸包不住火’,咱们越是遮掩,反而越让他们起疑。”
陈刚皱眉:“可放了他,岂不是让周勤提前防备?”
“防备又如何?”杨进笑道,“咱们建城是为了安置百姓、巩固疆域,并非主动挑事。周勤若识趣,便不会来犯;若他敢来,咱们正好让他尝尝华夏国的厉害。”说罢,他对那亲兵道,“你走吧。回去告诉周勤,华夏国在建城安民,若他敢派兵袭扰,休怪我们不客气!”
亲兵愣了愣,见杨进真的下令松绑,连忙爬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南境跑去。
陈刚望着他的背影,不解道:“杨进,你这是何苦?放虎归山啊!”
“这不是放虎归山,是‘敲山震虎’。”杨进解释道,“让周勤知道我们的实力,他反而会有所忌惮,不敢轻易来犯。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建好康城,而非与南境开战。”
陈刚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不再多言。船队继续前行,傍晚时分,抵达了柳溪村。
柳溪村临汉河而建,村里多是茅草屋,此时炊烟袅袅,村民们正忙着准备晚饭。突然看到河面上驶来庞大的船队,还载着密密麻麻的士兵,村民们顿时慌了,纷纷躲回家里,关紧房门。
“杨进,这村子……”陈刚正想下令让士兵戒备,却被杨进拦住。
“此处是柳溪村,汪大山的家乡。”杨进笑着道,“汪大山现在跟着赵进执行任务,之前回来探过亲,想必已经跟村民们说起过华夏国。咱们不必戒备,先去跟村长聊聊。”
说罢,杨进与陈刚带着几名亲兵,沿着田埂走向村子。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名叫汪大树,此时正站在村口,手里握着根枣木棍,强作镇定地望着他们。看到杨进身上的铠甲与船只上的“华夏”字旗,汪大树心里有了底,连忙放下木棍,上前拱手:“不知是华夏国的官爷驾到,有失远迎!我是这柳溪村的存在汪大树。”
杨进笑着扶起他:“老丈不必多礼。我们是华夏国的军队,此次前来是为了在前方建城,路过贵村,特来打个招呼。”他顿了顿,又道,“您认识汪大山吗?他现在是我们军中的班长,跟着赵进大人执行任务,一切安好。”
汪大树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认识!认识!大山是俺的娃!他上次回来,带回来了很多华夏国的好东西,跟俺说华夏国好,有饭吃、有衣穿,还能读书,村民们都羡慕不已……村民们都盼着能早点成为华夏国的百姓呢!”
“那老丈可要如愿了。”杨进道,“我们要建的康城,就在前方黑风口,日后柳溪村也会划入华夏国的疆域,村民们都是华夏国的子民,能分到土地、农具,孩子还能上学。”
汪大树激动得嘴唇发抖,连忙对身后的村民喊道:“大伙儿听到没?咱们以后就是华夏国的人了!能减轻赋税了,孩子们有学上了!”
村民们从屋里探出头,听到这话,顿时欢呼起来。有个妇人抱着孩子跑出来,激动地问:“官爷,俺们真的能减轻赋税吗?”
“千真万确!”杨进点头,“赋税只收一成,还有各种减免政策,只要肯干活,还能分到新房,还能领农具。等康城建好,你们还能去城里居住,在城里做工,挣粮食、挣银子。”
村民们的欢呼声响彻村庄,汪大树拉着杨进的手,非要留他们吃饭。杨进婉言谢绝:“老丈的好意我们心领了,只是建城之事紧急,我们还要赶去黑风口。日后若有需要,可派人去康城找我们,我们定当相助。”
告别汪大树与村民,船队继续前行,沿河两岸都是平原。夜色降临时,终于抵达了此行的终点——黑风口。
黑风口位于汉河下游,河道在此处骤然变窄,两岸是陡峭的山崖,崖上长满了低矮的灌木,确实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平原到此也被山崖截断,仿佛城墙挡在前面。杨进站在船头,望着眼前的景象,深吸一口气,随即转身对着身后的大部队高声喊道:“兄弟们!咱们总算到地方了!这里就是黑风口,咱们未来的家——康城!”
船队上的士兵、工匠、百姓纷纷探出头,望着这片荒无人烟却地势险要的土地,眼中满是期待。
“别看这里现在荒凉,”杨进的声音透过铁皮喇叭传遍河面,“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像建永夏寨那样开荒、筑城、挖渠,用不了多久,这里就会变成良田万顷、房屋林立的好地方!大家都能住上砖瓦房,吃上白米饭,过上安稳日子!现在,听我命令——登陆!”
“遵命!”所有人齐声应和,声音震得山崖回声阵阵。
船只依次靠岸,士兵们率先登陆,迅速抢占两岸的高地,搭起帐篷,架起弓箭,形成防御阵型;工匠们扛着工具,开始平整地面,搭建临时工坊;百姓们则在吏部官员的指导下,搬运物资,清理杂草。整个黑风口顿时热闹起来,灯火次第亮起,像一串落在黑暗中的明珠。
陈刚走到杨进身边,望着眼前忙碌的景象,笑道:“杨兄,这一路辛苦,总算到地方了。你看,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布防?”
“趁天色还能看路,走,咱们去勘察地形,边走边说。”杨进拿起一盏灯笼,率先朝着山崖走去。
两人沿着河岸前行,灯笼的光映照着脚下的碎石。杨进指着左侧的低洼地带,沉声道:“你看这里,地势低洼,容易积水,也容易被敌人偷袭,必须多派人手驻防,最好挖一条战壕,架上拒马,防止敌人从这里突破。”
陈刚点头:“没错,这里确实是薄弱环节。我看派一百人守在这里,分三班巡逻,应该能守住。”
“再看那里。”杨进又指向右侧的高地,“那里视野开阔,能看到河道上下游的动静,适合搭建箭塔和侦察哨。派五十人驻守,白天放哨,晚上点火把,一旦发现敌情,就能及时通报。”
两人继续往前走,来到河道最狭窄的地方。杨进停下脚步,望着两岸的山崖,眼中闪过精光:“你看这河道口,宽不过三丈,咱们只要在两岸搭建箭楼,安上火炮,再在河道里埋下暗桩,敌人想从水路进攻,简直是‘自投罗网’!”
“陆地也一样!”陈刚指着身后的大山,“这大山是天然屏障,咱们在山间小道上修几道关卡,派士兵驻守,敌人想从陆地进攻,也是难如登天!”
“对,目前来看,咱们需要优先建造防御工事的是东面和北面,以及河那边的西北面,河这面都将是咱们华夏国的领土,只是希望朝廷尽快安排军队和百姓将其真正地占据。”
“这些地方军队已经探索过了,没有发现有城镇和村落,的确算是咱们的领土了,以今年国内的生育情况看,应该要不了几年就可以发展过来了。”
两人正说得兴起,一个士兵突然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单膝跪地:“将军!不好了!南境来了一支商队,被咱们的士兵拦在城外,劝他们返回,他们却不肯,非要见二位将军!”
杨进与陈刚对视一眼,皆有些意外。杨进皱眉道:“南境商队?这个时候来黑风口,怕是没那么简单。走,咱们去看看。”
第159章 赌约定笑看归期
黑风口的夜风带着山崖的凉意,吹得岸边的篝火噼啪作响。杨进与陈刚沿着临时开辟的土路快步前行,身后跟着十余名亲兵,甲胄碰撞的清脆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转过一道弯,便看到前方的河道旁围聚着一群人——南境商队的伙计们手按腰间的短刀,神色警惕;华夏国的士兵则持枪而立,枪尖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双方剑拔弩张,气氛一触即发。
“都退下!”杨进抬手喝止,士兵们闻声收枪,却依旧保持着戒备姿态。南境商队的人见状,也缓缓放下了手,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杨进与陈刚身上。
为首的南境商人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汉子,身着锦缎长袍,腰间系着玉带,显然是商队的负责人。他上前一步,语气带着几分倨傲:“在下南境周勤麾下商队主事王福,敢问二位是华夏国的将领?”
“正是。”杨进颔首,“我乃华夏国军部营长杨进,这位是陈刚。不知王主事深夜来访,有何贵干?”
王福冷笑一声,指着身后的康城工地:“贵干?此地乃我南境国土,你们华夏国不经允许便在此建城,这是赤裸裸的入侵!就不怕引发两国战事吗?还有,为何不让我等前往永夏寨商贸?此前数月,我等一直在永夏寨交易,从未有过阻拦!”
杨进闻言,缓缓转向华夏国的方向,抬手拱手行礼,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气:“王主事此言差矣。我等奉华夏国大王与王子陈胜之命,在此修建康城,此地日后便是我华夏国领土,也是我国对外的第一自由贸易口岸。往后,不仅南境、东境的商队,其他各国的商人皆可来此自由贸易,互通有无。至于你说的‘此地归属’,本将军从未听闻南境对黑风口有过管辖——我等只知‘奉命行事’,为华夏百姓开辟安居之地,为各国商贸搭建便利之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王福身后的商队:“往后,你们若想交易,可选择在此地康城,也可通过陆路前往永乐城,永夏寨的交易点已按朝廷命令撤销。”
“你你你……欺人太甚!”王福被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手指着杨进,气得山羊胡都抖了起来,“你们这是强词夺理!就不怕破坏两国友好,断了商贸往来吗?我南境若不再向华夏国出售丝绸、茶叶、铜铁矿石,你们的工坊与百姓该如何度日?”
杨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所谓的笑容,摊了摊手:“王主事多虑了。我华夏国物产丰富,细布、瓷器、琉璃器、肥皂等货物在各国皆受欢迎,而且马上又要新出两款美酒,此前与南境交易,不过是‘互通有无’罢了。你们不买,自然有东境、北境的商队来买,我等的货物如今供不应求,倒不必担心销路。”
这话像一把尖刀,戳中了王福的痛处。南境今年遭灾,粮食减产,本就指望通过向华夏国出售丝绸、茶叶换取肥皂与其它精美器物,如今华夏国态度强硬,甚至要另开贸易口岸,他如何能不急?
“哼!”王福气得脸色涨红,咬牙道,“我等回去后,必定将今日之事如实禀报朝廷!你们就等着接受我南境的怒火吧!”
“放马过来便是。”陈刚上前一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华夏国的士兵早已整装待发,若南境敢来犯,定让你们有来无回!”
气氛瞬间再次紧绷,华夏国的士兵缓缓围了上来,手中的长枪微微前倾,篝火的光映在枪尖上,泛着慑人的寒光。王福身后的伙计们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他们只是商队,哪里见过这般阵仗,真要动手,根本不是对手。
王福也察觉到情况不妙,强装镇定地说道:“怎么?两国交战不斩来使,贵国便是如此待客的?这就是华夏国的礼数与风范吗?”
杨进见状,笑着摆了摆手:“王主事不必紧张。我华夏国乃礼仪之邦,自然不会为难你们这些商人。你们若愿意,可卸下货物在康城交易,我们按原来商定的价格收购;若不愿,也可直接离开,我等绝不阻拦。”
王福狐疑地看着杨进,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本以为今日难逃一劫,没想到华夏国竟会如此轻易放行。短暂的思索后,他咬牙道:“这可是你说的!咱们走!”说罢,便转身招呼伙计们登船。
“大人,咱们就这么回去了?”一个年轻伙计追上王福,小声问道,“船上还有这么多丝绸、茶叶和铜铁矿石,若是空手回去,朝廷怪罪下来……”
王福脚步一顿,望着远处康城工地的灯火,眼中闪过一丝犹豫,随即沉声道:“先返回,在下游找个隐蔽的地方停靠。你立刻快马回国,将华夏国在黑风口建城、设立新贸易口岸的事禀报王上,看朝廷如何定夺。眼下形势不明,不宜与华夏国硬碰硬。”
“是!”伙计躬身领命,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看着南境商队的船只缓缓驶离黑风口,陈刚忍不住问道:“杨兄,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万一他们回去后搬来救兵,或者散布谣言,对咱们建城不利怎么办?”
杨进笑着摇头,目光落在远处的河道上:“让他们走正好。建城之事本就瞒不住,与其让他们偷偷打探,不如大大方方让他们回去禀报——‘纸包不住火’,周勤早晚会知道,咱们正好借他们的口,让南境知晓我华夏国的态度。至于搬救兵,你觉得周勤如今敢轻易开战吗?南境遭灾,粮库空虚,士兵们连饭都吃不饱,哪有精力来攻打咱们?”
他顿了顿,突然看向陈刚,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再说,你敢不敢与我打个赌?不出五日,这支商队必定会乖乖回来,继续与咱们交易。”
陈刚挑眉,来了兴致:“哦?你这么有把握?赌什么?”
“就赌十坛子玉露酒。”杨进笑道,“要十斤一坛的那种,35度的高度玉露,可不是33度的琼浆能比的。”
陈刚闻言,拍着胸脯应道:“好!就赌十坛子玉露!我还就不信了,南境人脾气倔,怎么可能这么快服软?五日之内,他们若真敢回来,这十坛子酒我请客;若不回来,可就要你破费了!”
“一言为定!”杨进伸手与陈刚击掌,两人相视一笑,都觉得自己稳赢。
夜色渐深,黑风口的工地上依旧灯火通明。士兵们在山崖上搭建箭塔,工匠们在平整好的土地上铺设地基,百姓们则在临时搭建的厨房里熬着粥,袅袅炊烟与灯火交织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忙碌而充满希望的画面。
杨进与陈刚并肩走在工地上,看着眼前的景象,陈刚忍不住问道:“杨兄,你为何如此肯定南境商队会回来?他们今日被咱们怼得下不来台,按理说不该这么快低头啊。”
“这你就不懂了。”杨进解释道,“南境商队靠什么吃饭?靠与咱们交易丝绸、茶叶,换取文房四宝、瓷器、肥皂等货物,倒手赚取中间差价。如今南境遭灾,粮食奇缺,茶叶、丝绸卖不出去,就换不来粮食,商人们要亏本,周勤的国库也会空虚。我华夏国的货物精美实用,肥皂去污力强,这些都是南境百姓急需的东西——‘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商人们为了利益,不会轻易放弃与咱们的交易。至于周勤,他就算再不满,也不会跟粮食、钱财过不去,最多只是嘴上强硬罢了。”
陈刚恍然大悟:“原来如此!你这是算准了他们的软肋啊!看来这十坛子酒,我是输定了。”
“那可不一定。”杨进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万一南境真的硬气到底,不跟咱们交易,那我可就要大出血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们不回来,咱们也不吃亏——东境、北境的商队早就想与咱们扩大贸易,少了南境,正好给他们机会。”
两人说说笑笑,沿着工地巡查起来。士兵们看到他们,纷纷行礼问好,眼中满是敬佩;工匠与百姓们也热情地打招呼,脸上带着对未来的期待。黑风口的夜晚虽凉,却处处透着暖意。
与此同时,南境商队的船只正停泊在下游的一处河湾。王福站在船头,望着黑风口的方向,眉头紧锁。一个伙计端着一碗热茶走过来,小声道:“大人,咱们真的要等朝廷的命令吗?再过几日,船上的茶叶就要受潮了,丝绸也会发霉,到时候可就一文不值了。”
王福接过热茶,却没有喝,只是望着远处的夜色,沉声道:“再等等。若朝廷下令禁止与华夏国交易,咱们就算亏本,也不能违抗;若朝廷没有明令禁止……”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到时候再说。”
伙计叹了口气,不再多言。夜色中,只有河水哗哗流淌的声音,与远处隐约传来的打桩声,交织成一曲寂静而焦灼的乐章。
杨进与陈刚并不知道南境商队的纠结,此时他们正站在临时搭建的了望台上,望着康城的规划图。杨进指着图纸上的贸易区,说道:“明日就让工匠们先搭建几间商铺,再挖好排水沟,等商队回来,就能直接交易了。”
陈刚点头:“我这就去安排士兵,加强河道巡逻,防止有人破坏工地。对了,那十坛子玉露,我已经让后勤官准备好了,就等五日之后,看谁输给谁。”
杨进笑着摇头:“放心,这酒你迟早要送到我府上。”
两人相视一笑,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映出少年将军的意气风发。黑风口的夜,虽有几分凉意,却挡不住华夏国建城安民的决心,也挡不住商贸往来的必然趋势。五日之约,看似是一场简单的赌局,却藏着杨进对时局的精准判断,也藏着华夏国日益强盛的底气。
夜色渐深,康城的灯火依旧明亮,像一颗冉冉升起的新星,在汉河下游,绽放出属于华夏国的光芒。而那场关于十坛子玉露的赌约,也成了黑风口建城初期,一段轻松而有趣的插曲,等待着五日后的揭晓。
第160章 月城朝堂议战和
南境月城的朝堂殿内,檀香从铜炉中袅袅升起,却驱不散空气中的凝重。殿外的晨光透过雕花窗棂,在青砖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映照得殿中“忠孝节义”的匾额愈发肃穆。周勤身着赭黄王袍,端坐在龙椅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扶手——近日天灾频发,粮库空虚,他正愁眉不展,殿外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报——!紧急军情!”一个斥候跌跌撞撞地冲进殿门,膝盖重重砸在青砖上,跪爬着向前,衣袍上沾满泥污,满头大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启禀大王,华夏国……华夏国在汉河沿岸建城了!”
周勤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慌什么!慢慢说,建在何处?有多少人?”
“是……是两座城!”斥候声音发颤,咽了口唾沫,“一座叫安城,建在汉河中游平原;一座叫宁城,靠石堰湾山麓。臣昨日亲眼所见,华夏国的船队载着工匠、百姓,还有士兵,足足数千人,正在平整土地、筑墙挖渠,看样子是要长期驻守!”
“什么?!”周勤拍案而起,龙椅扶手被攥得发白,“他们竟敢在汉河建城?华夏国这是想干嘛?来人,拿舆图来,速速查下那里是不是我南境的势力范围?”
殿内群臣顿时炸开了锅。兵部尚书张猛率先出列,他身着玄铁甲胄,腰间佩剑铿锵作响,声如洪钟:“大王!华夏国这是明目张胆的入侵!纵使那里不是我南境的地盘,但也绝对不是他华夏国的领土,汉河乃南境命脉,若让他们站稳脚跟,日后必成心腹大患!臣请战!愿带一万将士,踏平安城、宁城,将华夏蛮夷赶回老家!”
他身后的几位武将纷纷附和,铁甲碰撞声此起彼伏:“请大王下令!我等愿随张尚书出征!”
“不可!”户部尚书王启年连忙出列,他身着湖蓝锦袍,捋着山羊胡,语气沉稳却带着急切,“大王,万万不可开战!今年南境刚遭天灾,粮库早已空虚,目前国库仅存五十万两白银,粮草只够百姓勉强过冬。若开战,军费、粮草从何而来?正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粮,士兵们拿什么打仗?”
“王大人这是畏敌如虎!”张猛怒视着他,眼中满是不屑,“敌人都快把城建到咱家门口了,难道放任不管吗?如此以往,百姓日后必受华夏国欺压,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南境疆土一点点被蚕食?今日不打,明日他们便会建更多城,到时候再想战,怕是连还手之力都没有了!”
“张尚书此言差矣。”王启年毫不示弱,“打仗不是赌气!去年与周泰一战,我南境损兵折将,至今尚未恢复元气。华夏国近年日益强盛,士兵装备精良,咱们若贸然开战,怕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丢了城池,还会让国库彻底空虚,到时候百姓流离失所,南境危矣!”
“你……”张猛气得浑身发抖,伸手就要去拔腰间佩剑,被身旁的副将死死拉住。
殿内顿时乱成一团,主战派与主和派各执一词,吵得面红耳赤。
“国土不可丢!必须打!”
“国库空虚,打不得!”
“华夏国狼子野心,今日不除,日后必成大患!”
“先休养生息,等明年粮草充足再做打算!”
周勤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胸中怒火熊熊燃烧,猛地一拍龙案,心爱的琉璃杯被震得摔在地上,碎裂声瞬间压过了争吵:“够了!都给本王闭嘴!”
殿内瞬间鸦雀无声,群臣纷纷躬身,不敢抬头。周勤喘着粗气,目光扫过众人:“吵有什么用?本王要的是解决办法!谁能既保住疆土,又不耗空国库?站出来!”
群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人敢应声。主战派知道国库空虚,拿不出可行的粮草方案;主和派知道周勤咽不下这口气,不敢公然提议退让。殿内陷入死寂,只有铜炉中炭火偶尔噼啪作响。
这时总管太监李德全来到周勤身旁低声说道:“大王,奴婢查了,石泉安城、石堰湾宁城都未纳入我国领土。”
周勤听后,心中稍缓,但看着殿中全部低着头默不作声的群臣,心中又愈发烦躁,摆了摆手:“此事暂且搁置,容后再议!退朝!”说罢,便起身拂袖而去,留下满殿躬身的群臣,神色各异。
然而,事情并未就此平息。次日清晨,又一个斥候骑着快马赶到月城,连马都没来得及下,便跌跌撞撞地冲进朝堂,口中大喊:“大王!大事不好!华夏国在黑风口建城了!还说要设什么自由贸易港,只许各国去黑风口交易,不准再进华夏腹地!”
周勤刚坐回龙椅,闻言脸色瞬间铁青,手指紧紧攥着龙袍下摆,指节泛白:“黑风口?那可是南境的地界!他们还敢设自由贸易港?这是要断南境的商贸路!”
张猛再次出列,铁甲碰撞声比昨日更响,语气带着急切:“大王!华夏国得寸进尺,再不反击,南境颜面尽失!臣愿带五千将士,三日之内必破黑风口!”
“张尚书又要打仗?”王启年连忙上前,语气带着无奈,“大王,黑风口地势险要,华夏国既然敢在此建城,必定布下重兵。咱们若贸然进攻,怕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再说,一旦开战,华夏国必定断绝与南境的商贸,届时丝绸、茶叶卖不出去,粮食、精盐、铁器买不进来,国库只会更空,百姓更是无粮可吃啊!”
周勤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中满是怒火,却又透着一丝犹豫——他何尝不想打,可王启年说的也是实情,国库空虚,根本支撑不起一场战争。
王启年见周勤神色动摇,生怕他被张猛说动,悄悄给身后几位主和派官员使了个眼色。工部侍郎李修连忙出列,躬身奏道:“启禀大王,臣有一言。近日天灾不断,国库里的钱粮大多用于赈灾,目前仅存五十万两白银,粮草也只够支撑三个月。黑风口那地方,只有一个柳溪村,百姓靠打渔为生,每年税收不足千两,实在犯不着为了这么个贫瘠之地大动干戈。”
“是啊大王!”礼部尚书赵文也跟着附和,“华夏国设自由贸易港,虽断了咱们去永夏寨的路,可好歹还能在黑风口交易,若是开战,连这点生路都没了!还请大王三思!”
“你们……你们这是贪生怕死!误国误民!”张猛气得双目圆瞪,指着主和派官员骂道,“若人人都像你们这般畏首畏尾,南境迟早要被华夏国吞并!大王,还请革去他们的官职,免得他们日后祸国殃民!”
“张将军这话就不对了。”王启年冷笑一声,语气带着讥讽,“咱们不是贪生怕死,是实事求是。你要打仗,有本事自己出钱出粮啊?国库本就空虚,万一打输了,南境万劫不复,这个罪责,你担当得起吗?”
“我……”张猛被怼得一时语塞,随即猛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决绝:“大王!臣愿变卖家产,筹备粮草,不要朝廷一两银子、一粒粮食!只求大王清点一万将士给臣,臣必破黑风口,若输了,臣愿以死谢罪,绝不给南境添麻烦!”
“张爱卿……”周勤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心中暗忖——若张猛自己筹备粮草,打赢了既能收回疆土,又不用国库出钱;打输了,便将罪责推到张猛身上,杀了他给华夏国赔罪,也能平息事端。
王启年看穿了周勤的心思,连忙补刀:“张将军此言差矣!你虽不要朝廷钱粮,可带的是南境的兵马。若打输了,华夏国只会怪罪南境朝廷,不会管你是不是‘擅作主张’。到时候,他们举兵来犯,难道还要让整个南境为你一人的冲动买单?”
张猛怒视着王启年,胸口剧烈起伏:“王大人放心!若输了,臣必自刎谢罪,届时大王可将臣的首级送往华夏国,就说臣偷走兵符,擅自调兵,与南境朝廷无关!”
周勤听到“偷走兵符”四个字,眼睛亮得更甚,却还是故作犹豫地说道:“张爱卿,此举太过冒险,你乃南境栋梁,怎能让你孤身犯险?不如再等等,等明年粮草充足,咱们再……”
“大王!”张猛猛地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青砖上,渗出血迹,“机不可失!华夏国在建城初期,防御尚未稳固,此时进攻尚有胜算,等他们站稳脚跟,再想打就难了!还请大王成全!”
身后的武将们也纷纷跪倒:“请大王成全!我等愿随张尚书出征!”
周勤心中暗喜,表面却依旧皱着眉,摆了摆手:“此事容后再议,本王今日有些疲惫,退朝吧。”
“大王!”张猛还想再争取,却被周勤冷厉的目光打断。周勤起身,不再看众人,径直往后殿走去。
群臣陆续散去,张猛站在殿中,望着周勤离去的方向,心中满是不甘。就在他准备离开时,一个小太监快步走来,躬身道:“张尚书,大王请您去后殿议事。”
张猛眼中闪过一丝希望,连忙跟着小太监往后殿走去。殿外的群臣见状,纷纷议论起来,却没人知道周勤找张猛究竟是为了什么。
而此时,在朝堂外走廊的柱子后,一个穿着灰色布衣的汉子正悄悄退去——他便是中境王周泰安插在南境的暗探王三。王三常年在月城伪装成杂役,靠着给官员们跑腿、送消息,获取南境的情报。今日朝堂上的争论,他听得一清二楚,连忙绕到皇宫后门,找到早已等候在此的亲信。
“快!”王三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密信,塞进亲信手中,语气急促,“把这封信送到洛城,交给大王,务必尽快!晚了就来不及了!”
亲信接过密信,揣进怀里,翻身上马,马鞭一扬,马儿嘶鸣着冲出月城,朝着洛城的方向疾驰而去。王三望着马儿远去的背影,心中暗忖——南境若与华夏国开战,中境正好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这趟情报,来得值!
月城的朝堂依旧笼罩在争论的余波中,周勤与张猛在后殿的谈话无人知晓;而远在洛城的周泰,即将收到这份关乎南境与华夏国战局的密信。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酝酿。
第161章 太和殿奏报定国策1
深秋的华夏朝,太和殿外的汉白玉栏杆凝着薄霜,殿内却暖意融融。三足青铜鼎中炭火噼啪作响,檀香袅袅缠绕着梁柱上的盘龙雕刻,映得“国泰民安”的匾额愈发庄重。参与接收难民的各部门负责人皆身着朝服,按品级分列两侧——户部的灰蓝、军部的玄黑、教育部的月白、农业部的赭黄,像一幅规整的色谱,手中或攥着账本,或捧着图纸,指尖因紧张而微微泛白,静候大王与王子陈胜的问询。
大王身着十二章纹明黄龙袍,端坐于须弥座上,腰间玉带镶嵌着七彩宝石,目光扫过阶下群臣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三月前,各境灾民如潮水般涌来,诸卿临危受命,各司其职,终解流民之困。今日召诸位回朝,便是要听一听这三个多月的实情——人口数量、居住安置、民生保障、军备建设,皆要一一奏来,不得有半分虚言,更不许粉饰太平!”
话音刚落,户部部长刘海便率先躬身出列。他年近四十,鬓角已染霜白,手中捧着本厚如砖块的账册,封面用朱砂写着“华夏国人口与户籍册”,指尖因常年拨算盘而磨出的厚茧清晰可见:“启禀大王、王子,臣刘海,谨奏户部之事。截至昨日卯时,我朝共接收难民三万一千七百九十二人,其中南境流民占六成,多为祥阳县、保康县等受灾严重之地的农户;中境流民占三成,以织户、工匠为主;东境、北境各占半成,多是逃荒的渔民与牧民。后续每日仍有零星流民前来,多为拖家带口者,臣已令各商栈照旧接应,不得推诿。”
他翻开账册,指尖在泛黄的纸页上滑动,每一个数字都念得清晰有力:“若论全国总人口,臣需细禀——除新收的三万余难民,朝廷推行的‘添丁奖’已见成效:凡生育子女者,连领三年每月可领半石粮,赋税减免等政策。此政策推行将近一年,一年间共诞新生儿九千一百六十四人,比去年同期多了三成,其中流民家庭诞子一千三百余人,足见流民已渐生归属感。再加长期收留的难民与赎买的奴隶转化,目前全国人口共计二十六万五千三百七十八人,较年初增长近五成,创下我朝开国以来的最高纪录!”
陈胜微微前倾身子,目光落在账册上的红圈标记处:“刘大人,这三万多难民中,十六至四十五岁的青壮有多少?奴隶转化为编户后,土地分配是否到位?”
刘海连忙躬身回道:“回王子,难民中十六至四十五岁青壮共一万八千六百二十三人,占比近六成,其中会打铁、织布、耕种等手艺者四千余人;奴隶转化方面,今年共从东境、北境赎买奴隶两万三千人,其中八成已登记为编户,每人分配一亩半耕地、一套农具——正如大王常说‘浪子回头金不换’,这些曾为奴者,如今多是田间劳作、工坊打铁的好手,上月还有个前奴隶因种地收成高,被评为‘农耕能手’,得了朝廷奖励的布匹与粮食。”
大王抚掌笑道:“做得好!流民安,则天下安。有了人,才有了耕种的手、打铁的力,国家才能兴旺。居住与生活安排,民政部如何处置?那些无家可归的老人与孤儿,可有妥善安置?”
救急部部长刘大为随即出列,他身着湖绿色官服,手中捧着一卷安置名册,册页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与住址,语气沉稳如钟:“启禀大王,臣刘大为奏安置之事。有家庭的流民,皆按‘户’分配房屋——永夏寨分了八百二十六套,三座新城(安城、宁城、康城)各分五百余套,皆为两室一厅的木房,虽不及老城房屋精致,却也窗明几净,能遮风挡雨。正如古话说‘安居乐业’,先有‘居’,方有‘业’,臣已令各城官吏亲自上门,教流民修缮房屋、整理院落,不少流民已在院中种上了菜苗,颇有‘家’的模样。”
“无家庭的单身流民,臣令各城设男女宿舍,每间住四人,配专人管理,每日查寝、清扫,防止滋生事端;至于无人照顾的伤残者与不能劳作的老人,臣已在永夏寨设一处养老所,养老所内配了两名郎中、四名护工,每日两餐有肉(或鱼),逢年过节还会发新衣、糕点——前日臣去永夏寨养老所探望,有位六十岁的赵老汉拉着臣的手说,他这辈子颠沛流离,从没住过这么安稳的地方,现在每天能晒晒太阳、跟老伙计聊天,比在中境时强百倍。”
“孩童方面,”刘大为顿了顿,眼中露出暖意,“无人照顾的孤儿共三百二十四人,皆送入各城学堂,与有家庭的孩童一同读书、食宿,学堂先生还会教他们洗衣、缝补,弥补亲情空缺。臣常对学堂先生说‘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些孩子虽没了爹娘,却不能少了教养与关爱,上月还有个孤儿因识字快、懂礼貌,被选为学堂‘小先生’,帮其他孩子认字。”
大王点头道:“孤寡老幼是最需关怀的群体,你们能想得如此周全,朕心甚慰。接下来,说说伤病医治与务工安排,医疗部与军部、各生产部门各司其职,谁先奏来?”
医疗部部长陈超上前一步,他身着月白长衫,手中托着一本医案,医案上贴着红色的“已痊愈”、黄色的“治疗中”标签,语气温和却带着严谨:“启禀大王,臣陈超奏医疗之事。流民初到时,多有外伤(如脚伤、划伤)、风寒、腹泻之症,臣令各商栈设临时医棚,共诊治伤病流民四千三百余人,发放治疗风寒的麻黄汤、治疗外伤的金疮药近千斤。所有流民入寨前,皆需用肥皂清洗、喝预防疫病的汤药,目前未发现瘟疫病例——臣不敢懈怠,仍令各城每日巡查,若有发热、呕吐、腹泻者,即刻隔离诊治,正如古话说‘防患于未然’,绝不让疫病有扩散之机。”
“至于医者选拔,臣从流民中寻得懂医术者二十七人,其中有曾在东境行医的老郎中,也有会治外伤的游医。臣令这些人先跟着医疗部的老郎中学习华夏国的医书与诊治方法,经三个月考核后,择优编入医疗部——其中有位姓王的郎中,擅长治箭伤与骨折,待经过培训和考核后,将编入军医部。”
陈胜微微颔首:“疫病防控是重中之重,陈大人不可掉以轻心。近日天气转凉,需多准备些治疗风寒的药材,防止流民因受凉生病。务工安排呢?青壮入伍与各业招工,军部与各部门如何协调,有无冲突?”
军部团长陈武闻声出列,他身着玄甲,腰间佩剑铿锵作响,步伐沉稳有力,声音洪亮如钟:“启禀大王、王子,臣陈武奏军务。此次流民中,臣按‘身强体健、无不良记录’的标准,选招青壮五千人入伍,其中三千编入步兵,一千五编入弓兵,五百编入水军——目前我朝步兵已扩招至两万五千人,弓兵一万,水军八千,新设炮兵兵种五百人,骑兵因战马短缺,暂为八百人。”
他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剑柄:“全军依旧推行军屯制,正如古兵法所言‘兵农合一’,战时打仗,闲时种地。今年军屯共收粮三万石,虽不够全军一年消耗,却也能弥补粮草缺口的三成。只是王子此前叮嘱‘兵不练则弱,将不练则钝’,臣已令各营每日晨练刀枪(步兵练长枪、劈刀,弓兵练射箭),午后练阵法(如一字长蛇阵、八卦阵),每月初一、十五进行军演,模拟攻城、防守场景,务必打造一支‘听指挥、打胜仗、作风优良’的铁军!”
陈胜追问:“骑兵战马短缺,商务司可有寻得购马渠道?炮兵的火炮打造进度如何,士兵能否熟练操作?”
陈武拱手回道:“回王子,臣已令商务司从北境周臻处购马,只是北境今年也遭旱灾,牧草短缺,马价涨了两倍,目前仅购得两百匹,仍需再寻渠道;炮兵的火炮,制造司已送来十门,皆为‘神威炮’,可发射十斤重的铁弹,射程可达三里。臣已在军营外选了平坦之地,让炮兵每日练习瞄准、装填弹药,目前士兵已能做到‘三分钟装填、五次射击中三次靶心’,后续还需加强训练,争取战时能‘一击即中,震慑敌军’。”
大王道:“战马之事,陈越多费些心,可许以优惠商贸条件,与北境周臻谈长期购马协议;炮兵是新军种,无经验可循,你要多与制造司沟通,了解火炮性能,制定训练章程,不可纸上谈兵。接下来,说说教育与农作,这两件事关乎国之长远,不可轻视。”
教育部部长刘秀才出列,他戴着圆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透着书卷气,手中捧着学子名册与《华夏课本》,语气恭敬:“启禀大王、王子,臣刘秀才奏教育之事。目前各城学堂共有学子一万四千二百余人,其中购买来的子弟占六成,多为十岁左右的孩童。按学堂学制,明年七月,咱们第一批学子(学制三年)便要毕业——臣正愁科考试题的制定,不知该如何兼顾‘基础考核’与‘能力选拔’,还请大王与王子示下。”
陈胜接过《学子名册》,指尖划过书页上的“天地人、日月星”等汉字,翻开查看上面登记的一个个学子名字,沉吟片刻道:“考试需‘依纲据本,难易适中’,不可脱离学子所学。可从各城学堂抽调十位优秀教师(语文、数学、化学、生物、地理、思想政治),共同出题:算术考加减乘除与应用题(如‘三人种地,每人每日种半亩,五日共种多少亩’);识字考默写(默写课本中的短文)与组词(给‘家’‘国’等字组词);常识考农时(如‘小麦何时播种、何时收割’)、律法(如‘打人致伤会受何种惩罚’);再加一篇三百字的作文,题目可定为‘我的新家’‘华夏国的好’,让学子抒发真情实感。”
他顿了顿,补充道:“总分按百分计算,六十分为及格(可招入各部任职实习),八十分以上者,可优先入华夏城太学深造,太学将教授更深入的知识(如律法、兵法、农艺)。刘大人,老城的教学配套设施已完善,新城的呢?师资是否充足?”
第162章 太和殿奏报定国策2
刘秀才连忙回道:“回王子,新城学堂(安城、宁城、康城各一所)均修建木房,现已建完主体,桌椅、书本、笔墨下月便能配齐;师资方面,臣从流民中寻得识文断字者四十六人,经三个月培训(学习教学方法、华夏律法)后,可当助教,辅助老教师教学;再从老城调派二十位经验丰富的先生,目前师资足够应对教学需求。正如古话说‘十年树木,百年树人’,臣定不负大王与王子的期望,培养出更多‘知礼、懂法、能做事’的实干学子,为华夏国的长远发展储备人才。”
大王点头道:“教育是百年大计,你要用心对待每一位学子,不可因他们是流民和奴隶子弟便有所轻视。农作之事,赵部长,今年秋收情况如何?虽遭天灾,能否保证百姓温饱?”
农业部部长赵永村出列,他裤腿上还沾着泥土,显然刚从田间赶来,手中捧着秋收账本,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喜色:“启禀大王,臣赵永村奏农作之事。今年秋收已近尾声,虽遭倒春寒的天灾,却也做到了‘颗粒归仓’——各城共收粮五十四万石,其中永夏寨的万亩荒地(去年开垦)种了荞麦与燕麦,收粮十五万石;新城周边的农田种了粟米、高粱,收粮八万石;军屯收粮三万石;老城的农田收粮二十八万石。虽比去年少了三分之一,却也够全国百姓(二十六万余人)食用两年,无需担忧饥荒。”
他翻开账本,指着其中一页:“秋收后,臣便要组织各城播种冬小麦与油菜,冬小麦明年五月可收,油菜可榨油,能补充百姓食用油需求。臣常对农夫说‘春种一粒粟,秋收万颗子’,只要肯下力气,仔细照料庄稼,土地便不会亏待咱们。今年永夏寨有个流民农夫,将一亩荒地种得亩产粟米两百斤,比老农夫还高,臣已让他给其他农夫传授经验,带动大家提高收成。”
财政部长赵大江连忙上前补充,他手中的算盘打得噼啪响,声音清脆:“启禀大王,臣赵大江奏财政之事。此前接收流民,共消耗粮食五万石(用于施粥、分发口粮),此次秋收已补回,且有四十九万石盈余,全国粮食储备已达一百九十六万石(永夏寨存粮二十一万石,新城各运存两万石,国库存粮一百六十九万石),根据新旧粮替换储存规定,税收的新粮已全部运抵国库存放,各城也将优先消耗旧粮,目前来看各城储备的粮食足以应对不时之需。另外,流民务工创造的价值——如开荒(每人每日开半亩地,得积分两分)、建城(搬运石料、砌墙,得积分三分)、织布(每日织一匹布,得积分四分),共为朝廷增收白银五千两、布匹三千匹,虽不多,却也是‘积少成多,聚沙成塔’,缓解了财政压力。”
陈胜笑道:“粮食有余,财政安稳,便是百姓之福。赵大人需管好各城粮仓,定期核查粮食数量与质量,不可有克扣、浪费之事,更不许官吏中饱私囊。正如古诗云‘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每一粒粮食都来之不易,要让百姓吃得饱、吃得安心。”
赵大江躬身道:“臣谨记王子教诲!臣已令各城粮仓设‘粮官’,每日记录粮食出入,每月上报账本,臣还会不定期抽查,确保粮食管理透明、公正。”
大王看向建设部部长赵宽,语气带着期许:“新城建设是重中之重,关系到流民的长久安置与边境防御,城墙、房屋、河道堤坝的进度如何?质量能否保证?”
赵宽捧着新城图纸,快步出列,图纸上用不同颜色的笔标着“已完工”“建设中”“待开工”的区域,线条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启禀大王,臣赵宽奏建设之事。三座新城(安城、宁城、康城)已动工两月,目前按‘优先防御,兼顾居住’的原则,优先修建临敌面的城墙——如康城东临南境(周勤势力范围),便将东墙修得最厚(三尺)、最高(八尺),用的是水泥和砖石(水泥和砂石按比例混合,坚固性强、防水性好),城墙上还设了箭垛、了望台,正如‘万丈高楼平地起’,防御根基必须扎实。”
他指着图纸上的蓝色线条:“其他三面城墙(西、南、北)建设稍缓,目前已完成三成;百姓居住的简易木屋,皆建在工地附近,共盖了两千三百余间,每间住两户(或单身流民四人),屋内配了木板床、灶台,虽简陋却能满足基本生活需求。待城墙全部完工后,便从城中心(设官府、学堂、市集)向四周修建砖瓦房,按百姓累积的公分高低,成本价售卖——公分高者(如开荒多、建城出力多),可优先选房(如临街房、采光好的房),正如‘多劳多得,少劳少得’,激励大家积极务工,为新城建设出力气。”
陈胜突然问道:“河道堤坝呢?三城都临近汉河,若遇夏季洪水,如何应对?听说祥阳城曾经便是因堤坝坍塌,才导致水灾蔓延,百姓流离失所,这个教训不能忘!”
赵宽神色一凛,额头瞬间冒出细汗,连忙躬身回道:“回王子,臣已令工匠加固汉河沿岸的堤坝,堤坝宽两丈、高丈五,底部用巨石铺垫,中部用混泥土和石块砌成,顶部用夯土压实,还挖了三条泄洪渠(每条宽三丈、深丈二),可分流洪水。臣深知‘水利是农业的命脉,也是百姓安居的保障’,绝不敢偷工减料!此前臣还请了十位经验丰富的老农(曾在汉河沿岸生活数十年)查看堤坝设计,他们说这堤坝能防五十年一遇的洪水,后续臣还会定期巡查,修补裂缝、加固薄弱处,确保万无一失。”
“不可大意。”陈胜语气严肃,目光如炬,“你要记住‘百年大计,质量第一’,若因偷工减料、敷衍了事导致堤坝决堤,淹没农田、冲毁房屋,便是滔天大罪,不仅你要受罚,所有参与建设的官吏、工匠都要追责!”
赵宽连忙叩首:“臣不敢!臣定要求负责官员亲自监督堤坝建设,每日查工三次(早、中、晚),每一块砖、每一勺灰浆都要检查,绝不让劣质工程出现!臣也会不定期突击检查。”
大王缓和了语气,抬手示意他起身:“赵大人既要赶进度,也要保质量,不可偏废。杨帆,造船部的第三艘沙船,何时能下水?汉河上的三座新城,日后运输全靠船只,沙船能否满足需求?”
造船部部长杨帆出列,他身着粗布短褂(刚从船坞赶来,来不及换朝服),手中拿着船坞进度表,声音带着歉意:“启禀大王,臣杨帆奏造船之事。第三艘沙船(载重五百石,可载人两百)目前已完成七成,船身主体已打造完毕,正在安装桅杆、风帆与船舱,原计划来年初(正月)下水——只是近期各城对普通货船(载重一百石,用于运输粮食、布匹、建材等)需求大增,共需建造五十艘,占用了大部分工匠(船坞共三百工匠,两百人在造货船),导致沙船进度稍缓。”
他连忙补充:“臣已从流民中招收了两百名学徒,教他们劈木、钉铆、刷漆等基础造船手艺,目前已有五十名学徒能独立完成简单活计(如打磨木板、搬运木料),待再过两个月,其余学徒也能上手,届时便可抽调工匠加快沙船进度——臣定想办法,争取明年正月十五前让沙船下水,绝不耽误新城的运输需求。”
陈胜道:“汉河是连接三座新城与老城的重要水道,沙船不仅要快,更要稳、要大,能运输粮食、武器,也能在战时运送士兵。你要记住‘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培训学徒时要严格要求,不可马虎——一艘劣质的船,可能会让满船的粮食、货物与人性命都付诸东流,这个责任你担不起,朝廷也担不起。”
杨帆躬身:“臣谨记王子教诲!臣已制定‘学徒考核制度’,每月考核一次,不合格者继续学习,合格者方可上岗,绝不让‘半吊子’工匠参与造船。”
大王转向商务司司长陈越,语气带着关切:“商贸之事,近来如何?各国粮价波动大不大?能否从别国采购粮食,补充储备?”
陈越手持商贸账本,神色凝重地出列:“启禀大王,臣陈越奏商贸之事。本国货物售卖受天灾影响不大——细布(柔软耐穿)、彩布、瓷器、琉璃器、文房四宝、肥皂(去污力强)在南境、中境、东境、北境仍受欢迎,尤其是肥皂,东境周昊还派人来订了两千块,愿意用盐(东境盛产盐)交换;只是从别国采购粮食,难度极大,情况不容乐观。”
他翻开账本,指着其中一页红色标记:“各境各势力因灾减产,粮价已翻了三十倍不止,去年一石粟米仅需五十文,如今已涨至一千五百文,且还在上涨;更严重的是,不少地方‘有价无市’——臣派去的商队,在永乐城守了半个月,才从一个粮商手中换购得五千石粟米,还花了双倍价钱(三千文一石),且粮商说后续不再对外售粮,要留着自己用。”
陈胜闻言,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身前的桌案:“天灾人祸,受苦的终究是黎民百姓。周勤、周臻之流,只顾自己囤粮,不管百姓死活,迟早会失了民心。陈大人,日后商务司的商队在经商途中,若遇到饥寒交迫的难民,务必尽力帮扶——给他们粥吃、给他们水喝,若他们愿意来华夏国,便派专人护送,到了之后交由户部妥善安置。正如古话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百姓归心,国家才能长久;若百姓流离失所、怨声载道,再强大的国家也会崩塌。”
陈越躬身道:“臣遵令!臣已令各商队备好干粮(窝头)与水,遇难民便分发,目前已护送三百余难民来华夏国,皆已登记造册,分配了房屋与活计。后续臣还会令商队打探各国灾情与粮价,及时向朝廷汇报,为制定商贸策略提供依据。”
大王点点头,目光落在制造司司长李老四身上,语气变得严肃:“李老四,如今乱世将至,对我华夏国虎视眈眈的国家恐怕不止一两个,武器制造不可懈怠。你那边的武器储备如何?能否支撑一场大规模战争?”
第163章 周泰坐观龙虎斗
李老四是个黑脸汉子,身材魁梧,手中捧着武器清单,声音铿锵有力:“启禀大王,臣李老四奏制造之事。目前各工坊(铁器工坊、弓箭工坊、火炮工坊)共制造长枪三万杆(枪头用精铁打造,锋利耐用)、弓箭两万副(弓用桑木制作,箭用柳木,箭头淬铁)、火炮十门(‘神威炮’五门,‘轻便炮’五门,轻便炮可随军携带,射程两里)、铁弹十万颗(十斤重铁弹五万颗,五斤重铁弹五万颗),还有石灰弹(用于防御,可迷敌人眼睛)、震天雷炸弹、手榴弹、火油桶(用于焚烧敌军攻城器械)等防御器械——臣按王子‘未雨绸缪,有备无患’的叮嘱,日夜赶工,这些武器储备足够支撑一场全面战争(按五万士兵计算)的消耗,绝不出半分纰漏!”
他顿了顿,又道:“流民中也有不少会打铁、锻造的工匠,臣已从中选拔两百人编入工坊,目前工坊工匠总数达一千五百人,比年初多了五成。臣常对工匠们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每一把枪、每一门炮、每一颗弹,都要反复查验(如长枪需能刺穿三层牛皮,火炮需能连续发射十次无故障),绝不让劣质武器流入军中,让士兵拿着‘烧火棍’去拼命!”
陈胜道:“好!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武器便是士兵的第二生命。李大人要继续盯紧武器质量,同时加快生产速度——火炮、铁弹是战场上的‘重器’,能震慑敌军,要多造、造好。另外,流民工匠的技术如何?是否需要老工匠指导?”
李老四笑道:“回王子,流民工匠中不少人是南境、东境的老手艺人,技术不比咱们的老工匠差,只是不懂咱们的武器规格,经老工匠指导后,很快便能上手。上月有个流民铁匠,还改进了长枪的枪头设计,让枪头更锋利、更耐用,臣已令所有长枪都按他的设计制造,还给他发了奖励(五十银子、一匹布)。”
“如此甚好。”陈胜满意地点头,“能者为师,不分出身,只要能为华夏国做贡献,便要给予奖励与尊重。”
随后,畜牧部、宣传部、思想教育部的负责人也依次奏报——
畜牧部部长马三说,目前全国牛羊存栏量达五万头(牛两万头,用于耕地;羊三万头,用于产肉、产毛),比年初增长两成,流民中会养畜者(如放羊、喂牛)已编入畜牧队,负责照料牲畜;上月还从北境购得一百头奶牛,等产奶后开始尝试制作牛奶、奶酪,后续可补充百姓营养。
宣传部部长陈文说,已在各城张贴《华夏律法》《流民安置政策》海报共两千余张,编了《华夏好》《流民安家歌》等通俗易懂的歌谣,让小吏、学堂学生沿途传唱,流民对华夏国的认同感日渐增强;还在各城设“意见箱”,收集流民的建议与诉求,目前已收到建议三百余条,其中“增加学堂数量”“多建水井”等建议已在落实。
同时组织流民学习华夏国的“核心思想”——“勤劳致富、互助友爱、遵纪守法”,每月开展一次“思想教育课”,由官吏或学堂先生讲解;还开展“文明家庭”评选,评选标准为“勤劳务工、邻里和睦、遵守律法”,获奖家庭可获得积分奖励,目前已评选出文明家庭两百余户,起到了良好的示范作用。
大王听完所有奏报,目光扫过阶下群臣,语气带着欣慰与期许:“诸卿三个月来,兢兢业业,将流民安置、民生发展、军备建设、教育农作等事皆打理妥当,朕心甚慰。只是乱世未平,各国仍在虎视眈眈,诸卿不可有丝毫懈怠——正如古话说‘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唯有上下一心,各司其职,才能保华夏国安稳,让百姓安居乐业。”
陈胜补充道:“是的,各部门需继续加强协同——户部管好人口与粮食,确保数据准确、储备充足;军部练好兵、造好武器,确保能应对突发战事;教育部育好才,为国家长远发展储备力量;建设部建好城、修牢堤坝,确保百姓安居;商务司做好商贸、帮扶难民,确保财政稳定与民心归向。若遇到跨部门问题,及时沟通协商,不可各自为战、互相推诿。”
“臣等遵令!”群臣齐声应道,声音震得殿梁上的铜铃轻轻作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
日头西斜,太和殿内的檀香渐渐淡了,殿外的银杏叶被夕阳染成金红色,随风飘落。大王起身道:“今日奏报已毕,诸卿退朝后,需将今日议定之事尽快落实,每月向朕与王子汇报进展。退朝!”
群臣躬身行礼,依次退出殿外。陈胜望着众人忙碌的背影,又看向窗外飘落的银杏叶,心中明白——华夏国的根基,正随着这些流民的融入、这些政策的落实,一点点扎得更深、更稳。而未来的挑战,还需君臣同心,一同应对,方能让“华夏”这面旗帜,在乱世中屹立不倒。
洛城的秋意比南境浓上三分,御书房外的银杏树叶落了满地金黄,风一吹便打着旋儿飘进窗棂,落在周泰手边的青铜香炉旁。周泰身着暗纹锦袍,正对着沙盘摆弄棋子——沙盘上标注着南境、中境、北境、东境的疆域,代表南境的赭色棋子与代表东境的青色棋子在平原上遥遥相对,而代表中境的蓝色棋子则稳稳盘踞在洛城周边,再与北境的黑色棋子形成四足鼎立之势。
“大王,南境来的密信到了!”内侍轻手轻脚地走进殿内,双手捧着一个牛皮信封,信封上盖着中境暗探独有的火漆印,印纹是一只展翅的雄鹰——这是周泰安插在各国暗探的专属标识,绝不会有假。
周泰眼睛一亮,放下手中的棋子,示意内侍将信递来。他接过信封,指尖摩挲着火漆印,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王三这小子,倒还算机灵,七日内就把信送来了。”说罢,他用随身携带的小刀轻轻挑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
信纸是华夏国售卖的精品纸,上面用毛笔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字迹潦草却清晰——显然是王三在月城朝堂外匆匆记录下来的内容。周泰逐字逐句地读着,时而皱眉,时而轻笑,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案。
“呵呵,周勤这老东西,倒是会打如意算盘。”读到张猛愿变卖家产请战,周勤却故作犹豫时,周泰忍不住笑出了声,“想让张猛当替罪羊,赢了收疆土,输了杀他谢罪,真是‘一石二鸟’的好计策,可惜啊,他忘了‘人心隔肚皮’,张猛若真输了,南境的武将们怕是要寒心。”
他继续往下读,看到王启年与张猛在朝堂上争执不下,主和派与主战派吵得面红耳赤时,手指在沙盘上的南境疆域轻轻一点:“南境早就不是当年的南境了,天灾加内斗,国库空虚,士兵连饭都吃不饱,还想跟华夏国打?这不是‘以卵击石’是什么?”
当读到华夏国在黑风口建城设自由贸易港,周勤气得火冒三丈却无计可施时,周泰放下信纸,起身走到窗前,望着洛城外的农田,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华夏国这步棋走得妙啊!‘明修城池,暗断商贸’,既占了黑风口的险要地势,又把南境的商贸路捏在手里,周勤就算想战,也得掂量掂量没了商贸收入,南境还能撑多久。”
“大王,您觉得南境最终会开战吗?”内侍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他跟着周泰多年,知道自家大王最擅长“坐收渔翁之利”,此次南境与华夏国的矛盾,怕是又要被大王利用。
周泰转过身,拿起信纸上的毛笔,在沙盘上的汉河沿岸画了个圈:“开不开战,不是周勤说了算,是南境的国库说了算。王启年说得对,南境现在‘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就算张猛真的变卖家产筹了粮草,可打仗靠的不只是粮草,还有兵器、药材、士兵的士气——南境去年跟咱们一战,损兵折将,士气早就没了,怎么跟华夏国的精锐打?”
他顿了顿,又道:“再说,华夏国敢在黑风口建城,必然早有防备。杨进、陈刚那两个小子,虽然年轻,却不是鲁莽之辈,他们既然敢设自由贸易港,就一定料到南境会有反应,说不定早就布好了防线,等着南境来攻呢。”
内侍恍然大悟:“这么说,南境若是开战,必败无疑?”
“也不能说必败,但胜算不大。”周泰走到沙盘前,拿起代表华夏的紫色棋子,放在黑风口的位置,“你看,黑风口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华夏国只要在两岸建好箭塔、架上火炮,南境的士兵就算再多,也很难攻进去。到时候,南境损兵折将,华夏国趁机巩固城池,周勤就算想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突然笑了,拿起代表中境的蓝色棋子,在洛城与南境的边界处轻轻一放:“咱们啊,就安安心心当个‘旁观者’,‘坐山观虎斗’。他们打得越凶越好,最好两败俱伤——到时候,南境的疆土、华夏国的铁器和金银珠宝,还有那精美的商品,说不定都能被咱们收入囊中。”
“大王英明!”内侍连忙躬身行礼,“只是,万一华夏国赢了,会不会趁机攻打中境?”
“放心,不会。”周泰摆了摆手,语气笃定,“华夏国现在的重心是建城安民,收纳流民,扩大疆域,他们还没精力同时跟南境和中境开战。再说,咱们跟华夏国一向没有冲突,还偶尔有商贸往来,他们犯不着为了中境,放弃眼前的安稳。”
他拿起信纸,重新读了一遍,尤其是王三在信末提到的“南境暗探已察觉华夏国在康城囤积粮草、操练士兵”,眼中闪过一丝警惕:“不过,也不能掉以轻心。传令下去,让边境的士兵加强戒备,密切关注南境与华夏国的动向,一旦有战事,立马禀报。另外,让商贸司的人多跟华夏国走动走动,看看他们的自由贸易港到底怎么回事,能不能从中分一杯羹。”
“是!臣这就去安排!”内侍躬身领命,转身快步走出御书房。
周泰重新坐回桌前,将信纸放在烛火旁,看着纸张慢慢燃烧成灰烬,最后用茶水浇灭。他望着沙盘上五足鼎立的局势(将华夏国也放了上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案,口中喃喃自语:“周勤,陈胜,你们就好好打一场吧。本王倒要看看,这天下的棋局,最后会落子在谁的手里。”
御书房外的风越来越大,银杏树叶飘得更急了,落在沙盘上,像是给这场未开打的战事,铺上了一层金色的序幕。而周泰知道,这场“龙虎斗”一旦开始,整个中原的局势,都将为之改变——而中境,只需在最合适的时机,伸出手,就能收获最大的利益。这便是他多年来奉行的“不争而善胜”的道理,也是中境能在乱世中安稳立足的根本。
第164章 藏锋掩暗流
南境月城的冬雪落了又融,檐角的冰棱化成水珠,顺着青瓦蜿蜒而下,在青砖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朝堂上的氛围也跟着这春日暖意温和起来——自上次张猛请战被周勤以“国库空虚”搁置后,已过去整整一个月。往日里剑拔弩张的朝堂,如今竟听不到半句关于华夏国建城的议论。主战派的武将们垂着眉眼,缄口不言;就连最激进的张猛,也只是每日身着玄色朝服,沉默地立在武将队列之首,目光落在殿外廊柱上缠绕的藤蔓,仿佛黑风口的疆土之争、汉河沿岸的新城,都从未在南境的土地上留下过痕迹。
周勤坐在龙椅上,指尖摩挲着新换的和田玉如意,玉质温润的触感顺着指尖蔓延开。他看着阶下躬身奏报的户部尚书王启年,嘴角藏着不易察觉的笑意。王启年捧着厚厚的账本,锦缎官袍的下摆扫过地面,声音里满是压抑不住的欣喜:“启禀大王,上月与华夏国商贸共计营收白银十万两!臣还从东境粮商手中购得粮食三万石,从洛城铁器坊购得铁器两千件,另有肥皂、细布等货物若干,皆已入库。”
他顿了顿,翻过一页账本,语气愈发轻快:“康城自由贸易港虽为华夏国所设,却比永夏寨更便利——商人们回禀说,那里的码头宽敞平整,能同时停靠十艘货船,路程也缩短了一半;交易时按市价结算,分毫不差;连关税都比从前低了半成。如今南境八成的丝绸、茶叶,都往康城运了,连往年囤货滞销的陈茶,都能卖出好价钱。”
“好!好!好!”周勤连说三个“好”,龙椅扶手被拍得轻响,“只要商贸不断,国库充盈,百姓有饭吃,便是南境之福。此前本王还担忧华夏国断我财路,看来是多虑了。”
王启年连忙躬身附和:“大王英明!所谓‘和气生财’,与华夏国保持商贸往来,远比兵戎相见划算。去年与东境周昊一战,国库亏空至今未补;如今靠着康城的交易,每月都有稳定进项,再过半年,便能把赈灾亏空填上。待明年春耕,臣再奏请减免三成赋税,百姓定能更快恢复元气。”
队列中的张猛听到“和气生财”四字,眼帘微抬,长眉下的目光闪过一丝锐利,却并未像往常那般上前反驳。他只是缓缓抬手,对着周勤躬身行礼,动作标准却透着几分疏离——仿佛这场关乎南境财路的议论,与他这位兵部尚书毫无关联。王启年看在眼里,心中暗松一口气:看来张将军终究是认清了现实,不再执着于用刀剑解决问题。朝堂上的官员们也纷纷点头称是,连往日里跟着张猛附和的武将,也跟着拱手称赞大王“深谋远虑”,一场曾剑拔弩张的潜在战事,仿佛被这商贸带来的暖流彻底消融在春日的微风里。
日子在这般平静中悄然滑过,转眼又是三个月。春寒料峭时,三封措辞恳切的奏折递到了周勤的案头。奏折的字迹苍劲有力,正是出自张猛与两位心腹武将之手——他们联名上书,称“常年征战,旧伤复发,每逢阴雨天便疼痛难忍,难理军务”,请求辞官归家,安心康养。
周勤捏着奏折,指尖在“辞官”二字上反复摩挲,宣纸的纹理在指尖留下细微的触感。他抬头看向殿外,春雨正淅淅沥沥地打在琉璃瓦上,溅起细碎的水花。心中快速盘算:张猛此举,看来是暗中筹备妥当,要动手了。表面上的平静,不过是为了麻痹华夏国的障眼法。
“准奏。”周勤放下奏折,语气平淡得仿佛只是批准了一件寻常小事,“张将军为南境征战半生,劳苦功高。赏黄金百两、绸缎五十匹、良田千亩,让他安心休养。另外两位将军,也各赏白银五十两、良田五百亩,以表功绩。”
旨意传出,朝堂上下并无太多波澜。官员们私下议论,多是感慨“老臣迟暮”,甚至有好事者说,张猛是因上次请战被拒,心灰意冷才选择隐退。唯有兵部侍郎李默,在接到旨意的当晚,辗转难眠。他身为兵部要职,掌管军籍调动,近几个月整理文书时,发现了一桩怪事:总有小股士兵以“边境巡查”“阵法演练”为由调动,每次出发前,都会领足三个月的粮草、全套的武器装备,甚至连火油、铁箭这类战备物资都不曾短缺,却从未上报过具体巡查路线与演练成果。
“大人,这是上月的物资领用记录与士兵调动名册,您过目。”次日清晨,属下将一本泛黄的册子递到李默面前。册子的纸页边缘已有些磨损,上面用墨笔清晰写着:“正月十二,调百人队往黑风口方向,领长枪百杆、弓箭二十具、箭囊五十个,带队校尉:张勇”“正月廿五,调两百人队往岳山山麓,领朴刀五百具、弓箭一百具、箭矢三千支,带队校尉:李伟”“二月初十,调三百人队往祥阳城边境,领拒马五十具、盾牌百面、火油桶三十个,带队校尉:赵明”……
李默的手指在“黑风口”“祥阳城”等字眼上缓缓划过,眉头拧成了疙瘩。这些调动看似零散,分布在不同方向,却都隐隐朝着华夏国三座新城的位置;且调动规模一次比一次大,从百人到三百人,物资也从基础的刀枪,慢慢加上了火油这类攻坚物资。他心中疑窦丛生,正欲整理文书进宫向周勤禀报,门外突然传来轻叩声。
进来的是张猛的副将,身着普通士兵服饰,手中捧着一封火漆封口的密信,火漆印是张猛专属的“张”字纹。“李侍郎,这是张将军让属下转交的。”副将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凝重,“将军说,此事关乎南境安危,机密至极,还请您看完后即刻烧毁,切勿声张。”
李默接过密信,指尖触到粗糙的信纸,心中愈发不安。他拆开火漆,抽出里面的信纸,只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字迹却透着决绝:“假病隐退,暗练精兵,待时机成熟,突袭康城。军中异动,皆为备战,勿奏大王,静待号令。”
“什么?!”李默倒吸一口冷气,手中的信纸差点滑落。他终于明白,张猛辞官是假,暗中筹备战事是真!周勤看似默许商贸、搁置战事,实则是在给张猛争取备战时间——这君臣二人,竟演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戏码!
“李侍郎?”副将见他神色大变,额头渗出细汗,连忙上前一步提醒,“将军说,此事风险极大,若走漏风声,不仅功亏一篑,还会引来华夏国反扑。您是兵部重臣,军中调度全靠您统筹,能否信得过,全看今日。”
李默握紧信纸,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他望着窗外淅淅沥沥的春雨,心中天人交战:若揭发此事,南境或能避免一场无谓的战事,却会得罪大王与张将军;若选择相信,一旦战败,南境便会万劫不复,百姓又将陷入战乱。可转念一想,张猛身为南境老将,从少年时便征战沙场,若不是有十足把握,绝不会贸然行险。最终,他将信纸凑近烛火,看着橘红色的火焰慢慢吞噬纸页,直到化为灰烬,才沉声道:“转告张将军,兵部这边,我会妥善处理,所有调动记录都会按‘常规巡查’归档,绝不让任何人察觉异常。”
与此同时,华夏国康城的工地上,正呈现出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晨光刚穿透云层,洒在汉河水面,工匠们便扛着锄头、铁锹上了工,“嘿哟嘿哟”的号子声在汉河沿岸回荡,惊飞了芦苇丛中的水鸟;百姓们推着独轮车,将砖块、木材从码头运往城墙下,车辙印在平整的土地上,连成一道道忙碌的线条;士兵们则在城墙顶端巡逻,时不时弯腰帮工匠递上一块城砖,或是扶着年迈的百姓推车,铠甲碰撞的“铿锵”声与百姓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汇成一片生机勃勃的图景。
杨进与陈刚并肩站在东城墙顶端,望着眼前拔地而起的城池,眼中满是自豪。东墙、北墙、西北墙已完全建成,三丈高的城墙用水泥灰浆、巨石与青砖共同砌筑,砖缝紧密得连刀片都插不进去,阳光洒在墙面上,泛着青灰色的冷光。城墙上每隔十步便有一个箭垛,四个角楼巍然矗立——每个角楼顶端都架着两具大诸葛连弩,弩臂是用整块桑木打造,泛着黑黝黝的铁光,箭槽里整齐码着一尺长的铁箭,箭尖淬了防锈的铜汁;城墙内侧的走道上,每隔五步便立着一具小诸葛连弩,士兵们正拿着细软的麻布,仔细擦拭着弩身与弩弦,确保随时能投入使用。南面和西南面的城墙也已接近尾声,工匠们站在高高的脚手架上,腰间系着绳索,小心翼翼地铺设最后一层青灰色城砖。
“杨兄,你看城中心!”陈刚指着远处,语气难掩兴奋。只见一座青砖瓦房在城中心拔地而起,飞檐翘角,门前立着两根朱红立柱,柱上雕刻着祥云纹路,正是即将完工的城主府。“按这个进度,再过一个月,剩余的城墙和居民房屋就能全部完工。到时候,康城就算真正落地生根了!你还别说,王子发明的水泥真乃神物,之前砌墙用糯米灰浆,又费粮又慢,如今用水泥,不仅干得快,还坚固无比,上个月暴雨冲淋,城墙连个裂缝都没有。”
杨进点头,目光扫过城中规划整齐的街道,手指着不同区域解释:“三座新城都是按十万人口的规模设计的——康城虽只有县城大小,却五脏俱全。你看那边,”他指向汉河沿岸,“交易码头已建好三座,码头用青石板铺地,岸边钉了坚固的木桩,能同时停靠二十艘货船;那边是商铺区,已盖好五十间铺子,每间都有前后院,前院做生意,后院住人,商人们下个月就能入驻;还有学堂、工坊、粮仓,都在抓紧建设。等日后人口增长,咱们还能往外扩建,像永夏寨那样,慢慢发展成大城。”
“说得是!”陈刚笑着拍了拍城墙,手掌触到冰冷的砖石,心中满是踏实,“还记得咱们刚来时,这里还是荒山野岭,到处是齐腰深的野草,夜里能听到狼嚎。如今却成了这般模样,真是应了那句‘人心齐,泰山移’,只要咱们君臣同心,百姓出力,就没有建不成的城。”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角楼的大诸葛连弩,语气多了几分郑重,“昨天我让人试了试这连弩,一次能射十支箭,射程足有两里,五十步内的木板能射穿三层!要是南境真敢来犯,保管让他们尝尝箭雨的滋味,连城墙都靠近不了。”
杨进也看向那些连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大诸葛连弩守城墙,小诸葛连弩护街道,再配上士兵的手弩、长枪、墨刀,足以应对突袭。不过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得让士兵们多练准头。毕竟‘熟能生巧’,真到战时,敌人可不会给咱们调整的时间。你安排一下,每日清晨让连弩手练习瞄准,中午练装箭速度,务必让每个人都能在三息内完成装箭、上弦、瞄准。”
“放心,我这就去安排!”陈刚拱手应道。
说话间,一阵“嘚嘚”的马蹄声从码头方向传来,打破了工地上的忙碌。两人低头望去,只见一队商队缓缓驶入康城,为首的马匹上插着“周”字旗,正是南境的商队。领队的商人不是别人,正是上次与他们在黑风口对峙的王福。王福翻身下马,动作略显笨拙,显然是久坐马车的缘故。他抬头望见城墙上的杨进与陈刚,连忙整理了一下锦缎长袍,拱手笑道:“杨校尉、陈校尉,别来无恙啊!今日我带来了新到的江南丝绸和明前龙井,都是上等货,还望二位多关照!”
“王主事客气了。”杨进笑着挥手,语气平和,“康城的商铺已备好,商务部的刘大人正在码头等候,会按市价收购你的货物,绝不会让你吃亏。”
王福连连道谢,指挥伙计们卸货。伙计们掀开货船的帆布,露出里面叠得整齐的丝绸,五颜六色的布料在阳光下格外鲜艳;还有几箱茶叶,打开箱子便有清香飘出。王福的目光却悄悄扫过眼前坚固的城墙、角楼上黑黝黝的连弩,眼中满是惊叹,却也藏着一丝警惕:“三个月前我来的时候,这里还只有几顶帐篷,工匠们刚挖好地基。如今竟建成了这般气派的城池,华夏国的工匠真是厉害!尤其是那些铁家伙,看着就威风,想必威力不小吧?”
“不过是防身用的罢了。”陈刚轻描淡写地回道,语气带着几分随意,“康城是商贸港,来往商队多,难免有盗匪惦记。备些弩箭,也是为了防盗匪、保安全。王主事看城墙下那些小诸葛连弩,体积小、易携带,日后商铺门口都能放一具,商人们做生意也能更安心。”
王福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笑着应和:“说得是!有这些利器在,咱们这些商人也能踏实交易。说起来,康城的秩序是真的好,夜里走在街上,都不用担心遇到劫匪,比南境的祥阳城还安全。”他嘴上说着客套话,目光却像探照灯般,悄悄记下连弩的数量、位置,甚至连士兵擦拭弩箭的动作都看在眼里——这些细节,都要一字不落地回去禀报周勤。毕竟大诸葛连弩这种武器,以前从未见过实物,单看这弩臂的粗细、箭支的长度,威力就绝不会小。
自康城修建完成大半后,来往的商队便络绎不绝。南境的丝绸、茶叶、铜铁矿,东境的海盐、海产品、珍珠,北境的皮毛、马匹、药材,源源不断地运到这里;华夏国的瓷器、肥皂、彩布等商品,也通过这些商队,销往各国。白天的康城,交易码头人声鼎沸,商人们讨价还价的声音、伙计们搬运货物的号子声、孩子们追逐嬉戏的笑声,汇成一片热闹的市井图景;茶馆里坐满了来自各国的商人,有的讨论行情,有的交换情报,连空气中都飘着茶叶与香料的混合香气。
到了夜晚,康城又换了一副模样。街道上挂起盏盏灯笼,昏黄的光线下,士兵们腰间挂着手弩,手里提着墨刀巡逻,铠甲碰撞声与百姓们归家的谈笑声交织在一起。有妇人在门口缝补衣裳,孩童在灯下读书,工匠们则在工坊里打磨铁器,偶尔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透着几分安宁与祥和。
杨进与陈刚常常在夜晚巡查城池,查看防御是否有疏漏。这日,两人走到城主府前,正好遇到工部官员在指挥工匠安装匾额。匾额是用整块梨木打造,红底金字,“康城”二字苍劲有力,是教育部刘秀才亲笔所书。“杨校尉、陈校尉,明日吉时,就能把匾额挂上了!”官员笑着喊道,脸上满是成就感。
“好!”杨进点头,目光却落在远处的军营方向,语气多了几分凝重,“陈兄,最近南境的商队越来越多,交易也越来越频繁,却没听到任何关于战事的消息。你觉得他们真的放弃开战了吗?”
陈刚收敛笑容,沉声道:“不好说。胡勇昨日传来密信,说南境近几个月有小股士兵调动,虽未明确指向康城,却都在靠近汉河的方向。咱们得让士兵们多练连弩,尤其是大诸葛连弩的配合——毕竟‘养兵千日,用兵一时’,真到战时,这些连弩就是康城的第一道屏障,绝不能出半点差错。”
“你说得对。”杨进望着角楼的连弩,月光洒在弩臂上,泛着冷光,语气严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康城是华夏国的门户,一旦被破,后面的安城、宁城都会陷入危险。明日匾额挂上后,咱们就组织连弩演练,让士兵们熟悉射程与装箭速度,还要模拟敌人攻城的场景,看看如何配合才能发挥最大威力,确保万无一失。”
陈刚重重点头:“我这就去安排演练事宜。”
夜色渐深,康城的灯火依旧明亮,像一颗镶嵌在汉河下游的明珠。城墙上的诸葛连弩静静矗立,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守护着城内万家灯火。城内的百姓们渐渐进入梦乡,只有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缓缓回荡,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第165章 夜惊铜锣传警讯
康城的夜,原该是浸在汉河水汽里的温柔。码头的青石板缝里还留着白日商队的马蹄印,被月光镀上一层银霜;街道两侧的灯笼昏黄摇曳,将绸缎庄的“云锦”、茶叶铺的“明前龙井”招牌映得暖融融的;百姓家的窗纸上,偶尔透出缝补衣裳的烛光,伴着孩童浅浅的鼾声,连汉河水流过木桩的“哗哗”声,都像是哄人安睡的摇篮曲。
可这静谧,却在三更天被一声急促到刺耳的铜锣声骤然撕碎——“哐!哐!哐!哐!哐!”
五声!短促、有力、毫无间断的五声铜锣,是康城侦查哨刻在骨血里的最高预警信号,代表“强敌压境,即刻备战”。
睡梦中的人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弹起。军营里,士兵们从硬板床滚下来,甲胄还没穿利索就往操场跑,有的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上,有的嘴里咬着头盔系带,有的边跑边往身上套护心镜,甲片碰撞的“铿锵”声在营区里炸开,却没有半分混乱;百姓们揉着眼睛推开门,看到城墙上瞬间亮起的成片火把,顿时明白出了大事,却没人尖叫——往日每月三次的防御演练,早已让他们把“沉着”刻进了骨子里;南境商队的王福正对着账本算账,听到锣声猛地站起来,打翻了桌上的茶碗,滚烫的茶水溅在手上也顾不上擦,连忙指挥伙计们把丝绸、茶叶往地窖里搬,自己则抓过墙角的短刀,贴在门后听着外面的动静。
军营的紧急集合锣声紧接着响起,“哐哐”声像惊雷般穿透夜色,在康城上空盘旋。全营按连、排、班划分的队伍,像早已调试好的齿轮般迅速咬合。士兵们列成整齐的方阵,各班班长站在队前,声音洪亮如钟:“一班!领取大诸葛连弩十具、铁箭五百支,奔赴东城墙三号箭垛,守住江面视野!”“三班!带长枪三十杆、拒马二十具,去南城门架防御,记住,拒马要埋进土里半尺!”“弩箭连五班!携火油桶五十个、小诸葛连弩十五具,支援东北角楼,那里能照到江面最暗处!”
军械库的门早就敞开,守库士兵抱着武器站在门口,按班分发,连弩的弓弦都已提前上紧,火油桶的盖子拧得半松,就等士兵接手后直接用。不过五分钟,各班组就扛着武器奔赴阵地,连弩架上箭垛,拒马钉进城门,火油桶堆在城墙根,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演练了千百遍——事实上,他们确实每天都在练,杨进常说“平时多流汗,战时少流血”,此刻这句话成了最实在的底气。
杨进与陈刚几乎是和第一声锣响同步冲出营房。两人都只来得及套上玄甲,佩剑还别在腰间没出鞘,就踩着石阶往东面城墙跑——预警声来自东面山上的侦查哨,那里正对着汉河下游,是最可能遭敌偷袭的方向。城墙上的火把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士兵们看到他们的身影,原本紧绷的肩膀顿时放松了些,有个年轻士兵甚至小声说了句:“有杨校尉和陈校尉在,肯定没事!”
没等多久,一个浑身是汗的哨兵从山道上冲上来,膝盖重重砸在城砖上,气喘吁吁地禀报:“校尉!五里外……五里外江面上,出现零星火光!属下用望远镜看了,像是船帆上的灯笼!可咱们的预警锣一响,那些火光全灭了!肯定是敌袭!”
陈刚的手“唰”地按在剑柄上,眉头拧成疙瘩:“江面火光?十有八九是南境的人!白天还装模作样来交易,夜里就搞偷袭,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杨兄,不如现在就把城里的南境商人抓起来,免得他们里应外合!”
“不行。”杨进摆摆手,目光盯着漆黑的江面,“没查清敌人身份,没抓着里应外合的证据,不能乱抓人,派人看着就行。咱们是华夏国,不是南境那些不讲理的势力,要是抓了无辜商人,传出去会寒了其他国家商人的心,以后谁还敢来康城交易?再说,王福他们的商队里,大多是普通伙计,未必知道战事,贸然动手只会添乱。”
他转头对身边的传令兵道:“去,把各连连长、副连长都叫到南城墙城楼来,越快越好!”
“是!”传令兵抱拳应道,转身沿着城墙跑开,铠甲蹭过箭垛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清晰。
这时,官府的官员们也都赶来了。户部的杨洋揣着账本就跑来了,锦缎官袍上还沾着账本的墨迹;商务部的何兵手里攥着商队名册,显然是刚从库房里翻出来的;宣传部的艾明最夸张,居然还扛着他那铁皮喇叭,说是“万一要动员百姓,这东西能派上用场”。看到杨进,众人齐刷刷围上来,杨洋先开口:“杨营长,到底啥情况?需要我们做啥,尽管说!我户部的人虽然手无缚鸡之力,但搬东西、算物资还是行的!”
“我们商务部也能动员商人!”何兵跟着说,“城里有东境、北境的商队,他们跟咱们关系好,肯定愿意帮忙守城门!”
杨进点头,心里暖烘烘的:“多谢诸位大人。眼下最需要的是百姓支持,还请各位回去动员,愿意出力的就来城墙上搬物资,不愿出力的待在屋里别出来添乱就行。”
“这事交给我!”艾明立刻举起铁皮喇叭,“我这就去街上宣讲,保准让百姓们都动起来!”
艾明带着宣传部的人跑下城墙,把喇叭架在街中心的石台上。“父老乡亲们!都听我说!”他的声音通过喇叭放大,穿透家家户户的门窗,“江面上有敌人要来偷袭咱们的康城!这城是啥?是咱们一砖一瓦砌起来的,是咱们用汗珠子泡着地基建起来的!是咱们老婆孩子住的家,是咱们存粮食、放钱财的根啊!”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带着能戳中人心的力量:“你们想想,敌人要是攻进来,会干啥?他们会抢了你们的粮食,搬空你们的钱袋,把你们的老婆孩子绑走当奴隶,要是反抗,他们就会屠城!男人都被砍了头,女人孩子被卖到外面当牲口!咱们守的不是城,是自己的爹娘,是自己的娃,是自己这辈子好不容易攒下的安稳日子!”
这番话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百姓的斗志。原本还在犹豫的汉子们,听到“老婆孩子”“当奴隶”,顿时红了眼。一个曾是流民的中年汉子,刚在康城分到土地和房子,此刻他扛起墙角的锄头就往城墙跑:“俺们以前颠沛流离,是王子给了俺们家,谁要毁俺的家,俺就跟谁拼命!俺去搬滚木!”
“俺也去!俺会烧火,能熬金汁!”一个灶台师傅撸起袖子,往熬油的大锅跑去——金汁就是茅坑里的大粪,不光臭,还有很强的附着力,滚烫的金汁泼在攻城敌人身上,能让他们瞬间失去战斗力。
“俺家有俩娃,俺得守住他们!”一个妇人抱着孩子,把孩子交给邻居,自己则搬起地上的石头往城墙上送。
连头发花白的老人都动了起来,他们坐在城根下搓麻绳,用于捆绑滚木和石头;七八岁的孩子拿着小篮子,帮士兵们递箭支,小小的手冻得通红,却没喊一声累。整个康城,瞬间变成了“全员皆兵”的战场,没有一个人置身事外。
杨进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涌动的人潮,眼眶微微发热:“还是王子说得对,‘得民心者得天下’。就这众志成城的劲儿,别说来一支敌军,就是来十支,我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刚凑过来,故意打趣:“哟,你之前不是还跟我抬杠,说‘民心哪有连弩管用’吗?现在服了吧?这事你要是不拿五坛玉露堵我的嘴,等咱们回去,我第一时间就去王子跟前告状,让他罚你抄十遍《华夏民训》!”
杨进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拍了拍陈刚的肩膀:“好你个陈刚,记仇的本事倒是不小!行,等这仗打赢了,别说五坛,十坛我都请,咱们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陈刚猛地拔出佩剑,剑尖指向漆黑的江面,声音震得周围的火把都晃了晃,“战!”
周围的士兵们本来就憋着一股劲,听到两人的对话,又看到陈刚拔剑的模样,顿时热血上涌,纷纷拔出武器,跟着大吼:“不醉不归,战!”“不醉不归,战!”
口号声像浪潮般从南城墙往四周蔓延,南城墙、西城墙、北城墙的士兵都跟着喊,连搬石头的百姓也放下手里的活,跟着嘶吼:“战!守住康城!”“战!保卫家园!”激昂的声音在康城上空盘旋,连汉河的水流都像是被这股气势震慑,流速都慢了几分。
这时,二十个正副连长快步赶到城楼。他们身上都沾着尘土,有的还扛着没来得及放下的长枪,显然是从阵地上直接赶过来的。杨进收敛笑容,带着他们走进城楼——城楼里的烛火早已点上,墙上挂着康城防御图,图上用红笔圈出了各个防守要点,江面方向还标注着“侦查哨视野范围”“敌人可能登陆点”。
“先说说各连的准备情况。”杨进走到地图前,手指在图上轻点。
一连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汉子,他往前一步,声音洪亮:“启禀校尉,东城墙已布防完毕!十具大诸葛连弩都架在箭垛上,箭槽里满是铁箭,士兵们轮流盯着江面,保证敌人一露头就能看见!”
“南城门这边,三道拒马都埋好了,后面还架了盾牌墙,火油桶堆在城墙根,金汁也熬得差不多了,就等敌人来!”二连长紧跟着说。
“西南角楼能照到江面最暗的地方,我们架了五具大诸葛连弩,还派了两个斥候趴在树上,有动静能第一时间报信!”弩箭连连长补充道。
十二个正副连长依次汇报,每一句都透着“妥帖”,没有半分含糊。杨进满意地点点头,手指在地图上划出一条线:“很好。现在我重新部署——敌人从东面而来,黑风口河面又窄又急,咱们占据有利地势,此战对我方有利。如果敌方主将不傻,绝对不会乘船来攻,这狭窄的河面就是移动的活靶子,但也不排除敌人水路陆路一同进攻,因此不可大意,特别是这三处不算陡峭山体,必定是敌人首选进攻之处。还有其他三面,虽然暂未发现敌情,但也不得不防敌人绕后偷袭,因此四、五、六连各留五个排负责守北、西、南面城墙,其他人与一、二、三连全力死守东城墙,重点盯着江面左侧的浅滩,那里水浅,敌人最可能从那登陆,一旦看到船影进入射程内,先用大连弩压制,趁他们靠岸时先收割一波;如果敌人进一步攻城,先泼金汁,砸石头和滚木,再用长枪捅;弩箭连分成两队,一队留在角楼,另一队在城墙上来回支援,哪个方向吃紧就往哪去,只要敌人进入射程,就给我狠狠射他呀的,记住,连弩要瞄准敌人的船帆和船头,先打他们的动力!看到聚集在一起的敌人,就直接往里扔石灰弹给我炸。”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语气变得格外沉重:“诸位,康城是华夏国的门户,是安城、宁城的屏障,要是康城丢了,后面的两座城就会直接暴露在敌人面前,咱们之前建城、安民的心血就全白费了。我要求你们,坚守阵地,待敌人靠近后往死里打,就算战至最后一个人,也不能让敌人踏上康城的土地半步!”
“是!”十二个正副连长齐声应道,声音震得城楼的木梁都微微颤动。
三连连长问道:“营长,震天雷不用吗?”其它连长也投去灼热的目光等着杨进回答。
“震天雷这种大杀器能不暴露先不暴露,只有有破城之象时才能用,行了,快下去准备吧。”
“是!”他们对着杨进郑重地拱手行礼,转身快步离去,靴底踩在城砖上发出“噔噔”声,像是在给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敲着前奏。
城楼外,火把的光芒把城墙染成了红色。士兵们趴在箭垛后,眼睛盯着漆黑的江面,连呼吸都放轻了;城墙下,百姓们还在源源不断地往城上运物资,滚木堆得比人还高,石头垒成了小山,金汁锅里冒着滚烫的白烟;远处的街道上,何兵带着商队的人组成了巡逻队,手里拿着刀枪,警惕地盯着每一个角落,防止有敌人从陆路偷袭。
杨进走到城楼门口,望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觉得无比踏实。他转头对陈刚说:“你看,咱们有这么好的兵,这么好的百姓,就算敌人真的来了,又有啥好怕的?”
陈刚咧嘴一笑,拔出佩剑在空中划了个弧:“怕?咱们华夏的兵,就不知道‘怕’字咋写!今夜咱们就给来犯的敌人上一课,让他们知道,康城不是好啃的骨头!”
夜色依旧深沉,汉江上的风带着水汽吹过来,有点凉,却吹不散康城军民的斗志。城墙上的火把继续燃烧,像一颗颗永不熄灭的星辰,照亮了城墙,也照亮了每个人眼里的坚定。一场关乎康城存亡的夜战,即将在这片寂静的江面旁,拉开序幕。
第166章 汉河夜战燃烽火
汉河的夜色,是泼洒开来的浓墨,连月光都被揉碎在湍急的水流里,泛着零星的冷光。三百余艘战船在水面上逆流而行,船身由浸过桐油的松木打造,在夜色中像蛰伏的巨兽,船桨搅动江水的声音被刻意压低,只有偶尔溅起的水花,在寂静的河道里漾开细微的涟漪。每五艘战船的船首,都插着两把浸过松脂的火把,跳动的火焰将周围的暗礁映得狰狞——黑风口河道最窄处仅五丈,水下暗礁密布,张猛特意下令“五船两火”,既是为了探路防触礁,也是为了用零星火光掩盖大军行踪,打华夏军一个措手不及。
中军战船上,张猛身着玄铁重铠,甲片边缘泛着冷光,他手按腰间佩剑,立在船首的了望台上。夜风掀起他的披风,露出鬓角的霜白,可那双眼睛却如鹰隼般锐利,死死盯着前方漆黑的河道。三月来,他假托“旧伤复发”辞官,躲在城郊庄园秘密训练士兵,变卖祖传良田购置战船,甚至与周勤暗合瞒着满朝官员私调了南境三成精锐,只为今夜这一战。“将军,离康城还有五里水路。”副将杜飞轻步上前,声音压得极低,他望着江面的火把,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腰间的刀鞘,“按原计划,再行两里便熄灭所有火把,摸黑靠近东城墙,趁守军熟睡发起突袭。”
张猛微微颔首,目光扫过甲板上的士兵——他们个个身着皮甲,手握长枪,脸上涂着黑灰以隐蔽身形,连呼吸都放得极轻。“传我命令,各船稳住节奏,桨手换慢划,别惊了华夏军的哨探。”他沉声道,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康城新筑不足半年,守军多是年轻士兵,防御未必稳固,今夜定能一举破城,夺回黑风口!”
可就在这时,远处康城的方向突然传来五声急促到刺耳的铜锣——“哐!哐!哐!哐!哐!”
这声音像惊雷般炸响在江面,杜飞脸色骤然惨白,踉跄着扶住船舷:“糟了!是华夏军的最高预警信号!咱们……咱们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另一位副将李华猛地冲到船边,年轻的脸上满是难以置信,他望着康城方向瞬间亮起的成片火把,声音都在发颤,“五里地!就算有月光,也看不清这么远的江面!华夏国莫非有‘千里眼’不成?还是军中出了内奸,提前报了信?”他说着,眼神扫过身边的士兵,满是怀疑,甲板上的气氛瞬间紧绷起来。
船上的士兵也乱了阵脚,有的握紧武器四处张望,有的探头往康城方向眺望,连桨手的节奏都乱了,船身开始微微晃动。张猛猛地拔出佩剑,剑鞘重重砸在船板上,发出“砰”的脆响,震得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慌什么!不过是被发现了,难道就不敢打仗了?”他的声音带着久经沙场的威严,士兵们虽仍有紧张,却渐渐稳住了心神。
张猛走到船首,望着康城方向——那里的火把已连成一片,沿着城墙蜿蜒,像一条苏醒的火龙,显然华夏军早已做好防御准备。他心中翻江倒海:四月筹备,从训练士兵到购置战船,连群臣都只知他“养病”,怎么会突然被发现?难道是华夏国在南境安插了密探?还是军部侍郎李默那边出了差错?
“将军,现在怎么办?”杜飞再次开口,语气带着几分退缩,“偷袭计划已破,华夏军必然严阵以待,咱们硬攻怕是讨不到好,不如……先撤吧?”
“撤?”张猛冷笑一声,剑指康城方向,火光映在他的瞳孔里,满是决绝,“我变卖全部家产,调动一万精锐,筹备数月,就因为被发现了就撤?错过今夜,华夏军定会加固防御,下次再想攻康城,难如登天!”他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愈发锐利,“传我命令!所有战船即刻点亮火把!每隔一艘船挂两盏,不用再藏着掖着,先避开礁石要紧!全军做好战斗准备——盾兵执盾,弓兵搭箭,登陆队备好跳板!按原计划兵分五路,正面强攻!”
“兵分五路?”李华愣住了,快步上前劝阻,“将军,被发现后分兵,只会分散兵力!华夏军若集中火力对付一路,咱们必败无疑!”
“越是被发现,越要分兵!”张猛指着江面上的地图,指尖重重戳在康城南北两侧,“我坐镇中军,停泊在河道中央策应;你带左军,杜飞带右军,分别从河道两岸登陆,寻找地势相对平坦之处正面进攻东城墙,吸引华夏军主力;另外两支各一千人的队伍,即刻加快速度,绕到南北城墙外埋伏,等咱们正面发起进攻,他们再同时袭扰,形成合围之势!华夏军总共不过几千兵力,分兵之后,必能找到防御破绽!”
杜飞和李华对视一眼,虽仍有疑虑,却不敢违抗——张猛的脾气他们再清楚不过,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是!将军!”两人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开始传达命令。
很快,汉河上的火把一个个亮起。原本只有零星火光的江面,瞬间变得灯火通明,三百余艘战船像一条燃烧的巨龙,在狭窄的河道里逆流而上。船桨搅动江水的声音变得急促,“哗哗”声在夜色中回荡,士兵们的呐喊声隐约传来,偷袭的隐秘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正面进攻的壮烈与压迫感。
康城东城墙上,杨进正举着望远镜观察江面,镜片后的眉头越皱越紧:“三百多艘战船,保守估计一万兵力,敌人这次是下了血本,打算一举拿下咱们啊。”他放下望远镜,转头看向身边的陈刚——后者正握着长枪,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年轻的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一万又如何?”陈刚的声音带着兴奋,“咱们有三丈高的城墙,有大诸葛连弩,还有全城百姓帮忙!他敢来,咱们就敢打!杨兄,让我带一队人冲出去,趁他们登陆未稳,打他们个措手不及,定能挫其锐气!”
“不行!”杨进立刻摆手阻止,语气严肃,“黑风口两岸山林茂密,张猛突然改变策略,放弃偷袭转强攻,必然有后手。你看那片林子,”他指着东城墙外的山林,夜色中只能看到模糊的树影,“连鸟叫都没有,太反常了,说不定藏着伏兵。咱们据城而守,以逸待劳,等他们攻到城下,再用连弩和滚木招呼,这才是‘以己之长,攻彼之短’,贸然出击只会中了圈套。”
“可他们正在登陆啊!”陈刚急得直跺脚,指着江面上正在靠近两岸的战船,“再等下去,他们就站稳脚跟了!到时候攻城梯一架,咱们的压力就大了!”
“站稳脚跟又如何?”杨进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扫过城墙上忙碌的士兵和百姓——有的正在给大诸葛连弩上箭,箭槽里整齐码着一尺长的铁箭;有的扛着滚木往城墙边跑,木头撞击城砖的声音“咚咚”作响;还有的百姓在熬制金汁,滚烫的粪水冒着白烟,散发出刺鼻的恶臭味。“王子常说‘守御之法,以险为固’。咱们士兵的命可宝贵着呢,咱们的城墙用水泥和巨石砌筑,坚硬如铁;大诸葛连弩射程两里,穿透力能洞穿三层木板;还有百姓们帮忙筹备的滚木、石头和金汁,这些都是咱们的底气。他们就算站稳了,也得在箭雨和滚木中推进,你忘了咱们练的‘三段射’战术?等他们靠近,一轮连弩齐射,保管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刚顺着杨进的目光望去,看到城墙上的士兵们虽年轻,却个个眼神坚定,连负责搬箭支的孩子都没有丝毫慌乱。他深吸一口气,知道杨进说得对——此刻冲动出击,只会辜负所有人的准备。“好,听你的!但要是他们攻到城墙根,你可别拦着我,我要亲自上去杀几个敌人,给兄弟们助助威!”
“放心,有你打的时候。”杨进笑了笑,转身对身边的传令兵道,“立刻通知四、五、六连,加强南北城墙的防守,每五十步架一具小诸葛连弩,派斥候爬到山顶了望,一旦发现敌军,立刻鸣锣示警,绝不能让他们绕后偷袭!”
“是!”传令兵抱拳应道,转身沿着城墙快步跑去,铠甲蹭过箭垛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
没过多久,张猛的战船就停在了离康城一千米处的河道上。黑风口的河道在这里骤然变窄,最窄处不过五丈,部分地方水下的暗礁露出水面半尺,像獠牙般挡在战船前方。杜飞的声音从左军战船上传来,带着几分焦急:“将军!河道太窄,战船无法继续并行前进,再往前就有触礁风险了!请指示!”
张猛探头往江面一看,火把的光映在暗礁上,泛着冷光,确实无法并行通航。他咬牙道:“传令!中军战船原地停泊,负责策应;左军、右军各带一百艘战船,分别靠河道两岸浅滩登陆;南北两队加快速度,务必在一个时辰内抵达指定位置,等正面进攻开始,立刻发起突袭!”
命令传达下去,左右军的战船开始缓缓向两岸靠拢。士兵们放下长长的跳板,跳板一头搭在船舷上,一头搭在浅滩的泥地里,水花溅湿了他们的鞋子。盾兵率先跳下战船,双脚踩进冰冷的江水中,水没过脚踝,刺骨的寒意顺着裤腿往上爬,可他们却不敢放慢脚步,迅速举起手中的木盾,盾牌与盾牌相互碰撞,发出“砰砰”的声响,很快组成一道移动的盾墙;弓兵紧随其后,弯弓搭箭,箭头对准城墙的方向,警惕地观察着城墙上的动静;攻城兵则扛着攻城梯、铁钩,快速冲向城墙下的开阔地,脚步踩在泥地里,留下深深的脚印。
浅滩上的水越来越冷,一个年轻的南境士兵脚下一滑,摔在泥里,手中的长枪掉在一边。后面的老兵立刻伸手把他拉起来,厉声喝道:“快起来!别耽误时间!华夏军的箭随时会射过来!”年轻士兵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泥,捡起长枪,咬着牙继续往前冲。
城墙上,华夏军的士兵们紧紧盯着下方的敌军,手心都渗出了汗。一个年近四十的老兵拍了拍身边新兵的肩膀,声音沉稳:“别怕,等他们靠近两百步,咱们的大诸葛连弩就该发威了。这连弩能射两里远,穿透力极强,他们的木盾根本挡不住。”新兵点点头,却还是忍不住握紧了手中的小诸葛连弩,指关节泛白。
杨进站在城墙中央的了望台上,拿着望远镜观察着敌军的动向,时不时对身边的士兵下达命令:“一连,把大诸葛连弩的角度再调低一些,瞄准敌军的盾阵;二连,准备好火箭,等他们靠近,先烧了他们的攻城梯;三连,把滚木和石头搬到箭垛边,随时准备往下扔!百姓速度下城墙,躲到城内去。”
第167章 康城死守拒敌锋
一个时辰后,张猛军的登陆终于完成。东城墙下的开阔地上,一万士兵排成一字长蛇阵,盾兵在前,手中的木盾连成一片,像一堵黑色的墙,遮住了后面的士兵;弓兵跟在盾兵后面,手中的弓箭已经搭好,箭头闪烁着寒光;攻城兵在最后方,扛着长长的攻城梯,随时准备冲锋。
张猛站在中军船头,战船在阵形后方,手中拿着宝剑,高声喊道:“将士们!康城就在眼前!城里面有金银财宝,有粮食,还有女人!只要破了城,这些东西任你们取!每个人都能分到良田和白银!保持队形推进!拿下康城,咱们就能衣锦还乡!”
士兵们听到“金银财宝”“女人”“良田”,士气顿时高涨起来,纷纷举起武器,发出震天的呐喊:“冲啊!破城!破城!”呐喊声在黑风口的山谷中回荡,震得树叶都簌簌作响。
盾兵们迈着整齐的步伐,缓慢向前推进。前排的小旗手高声喊着口号:“一步!两步!稳住!”控制着前进的节奏,生怕阵形乱了。离城墙还有两百步时,张猛举起马鞭,高声下令:“弓兵准备!射!”
弓兵们立刻从盾兵的缝隙中探出头,拉满弓弦,“嗡”的一声,箭矢如雨般射向城墙。箭矢划过夜空,带着刺耳的呼啸声,密密麻麻地落在城墙上,有的钉在砖缝里,有的被华夏军的盾牌挡住,发出“叮当”的声响,有的砸在玄铁铠甲上,却根本无法穿透,只能留下一个浅浅的痕迹。
城墙上的华夏军士兵早已躲在箭垛后方,举起盾牌护住身体。一个年轻的士兵笑着对身边的同伴说:“南境的箭也不怎么样嘛,跟挠痒痒似的,连铠甲都穿不透!”
同伴也笑了,拍了拍手中的大诸葛连弩:“那是,也不看看咱们的装备是谁发明的,可不是他们那种破铜烂铁能比的,等着吧,一会儿让他们尝尝咱们这‘大杀器’的厉害,保证让他们哭爹喊娘!”
“就是,听说王子又发明了更厉害的火器,一炮就能轰倒一大片,普通城墙在它面前也就两炮的事。”又一个年轻的士兵说道,显然听到了不少小道消息。
“我也听说了,训练场东北面有块秘密测试基地,经常听到那边传出天崩地裂的声音。”又一个士兵抢着说道。
“打仗呢,能不能重视下,别聊了,保持警戒!”一个班长模样的士兵严厉制止了这几人的闲谈。
城内的百姓们也没有丝毫慌乱。户部的杨洋带着属员,推着小车,源源不断地把箭矢和石灰弹送到指定位置,小车轱辘转动的声音“咕噜咕噜”响,与城墙上的紧张气氛形成鲜明对比;商务部的何兵组织了商队护卫,手持短刀和长枪,在城内街道上巡逻,防止有人趁机捣乱;宣传部的艾明则扛着铁皮喇叭,站在城内靠近城墙附近的广场中央,声音透过喇叭传遍整个战场:“父老乡亲们!敌人的箭没用!咱们的铠甲和盾牌能挡住!大家加把劲,守住城墙,就是守住咱们的家!守住家,就能保住老婆孩子,保住咱们好不容易攒下的好日子!”
张猛军连续射了三轮箭,却连一声华夏军的惨叫声都没听到。张猛皱起眉头,心中隐隐不安:“怎么回事?难道一支箭都没射中?”他让士兵把船往前划进了几十米,仔细往城墙上看去——借着城墙上的火光,只见华夏军的士兵们都躲在箭垛后,有的甚至在悠闲地递箭支,根本没把他们的箭雨放在眼里。
就在这时,杨进的声音在城墙上响起,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战场:“将士们!准备反击!大诸葛连弩瞄准敌军盾阵!小诸葛连弩瞄准弓兵!弓兵准备火箭!听我号令——射!”
话音刚落,城墙上的二十具大诸葛连弩同时发射!“嗡——” 巨大的弓弦声震得空气都在颤抖,每具连弩射出十支一尺长的铁箭,两百支铁箭像两百条黑色的闪电,直奔张猛军的盾阵。
“噗嗤!噗嗤!” 铁箭的穿透力极强,直接穿透了南境士兵手中的木盾,连后面的士兵一起钉在地上。有的铁箭甚至穿透了两个人,“连人带盾”像穿糖葫芦一样,倒在地上,鲜血瞬间染红了盾牌和地面,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小诸葛连弩也跟着发射,箭矢密集如蝗虫,射向后面的弓兵。南境的弓兵没有盾牌掩护,纷纷中箭倒地,惨叫声此起彼伏。一个弓兵刚想拉弓,就被一支箭矢射中肩膀,手中的弓掉在地上,他捂着伤口,疼得满地打滚,鲜血从指缝中不断渗出。
华夏军的弓兵也不甘示弱,复合弓射出的火箭带着火焰,划过夜空,飞向江面上的南境战船。“着火了!战船着火了!” 江面上的南境士兵大喊起来。
“快撤!”张猛大吼着让士兵迅速划船后撤到安全距离才停下。
一艘战船的帆布被火箭点燃,火焰瞬间蔓延开来,“噼里啪啦”的燃烧声响起,火光冲天,照亮了整个黑风口。有的士兵想用水桶灭火,却被城墙上射来的箭矢射中,水桶掉在甲板上,水洒了一地;有的战船火势太大,士兵们纷纷跳江逃生,却被冰冷的江水吞没,很快没了动静。
张猛军的阵形瞬间乱了!盾兵倒下一片,后面的弓兵暴露在箭雨下,越来越多的士兵中箭倒地。一个年轻的南境士兵吓得腿软,转身就跑,却被张猛的亲兵抓住,一刀砍了脑袋。头颅滚落在地,眼睛还圆睁着,可恐惧还是像瘟疫一样蔓延开来,更多的士兵开始后退,阵形变得混乱不堪。
“将军!伤亡太大了!” 杜飞骑着马跑过来,脸色苍白,铠甲上沾满了鲜血,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盾兵已经损失了一半,弓兵死伤惨重,再这样下去,士气就彻底垮了!”
李华也跑了过来,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将军!华夏军的诸葛连弩太厉害了!咱们的木盾根本挡不住!连铁皮盾都能穿透!撤吧!再攻下去,兄弟们都要完蛋了!”
张猛双手死死扣住甲板上围杆,看着眼前的惨状,心中像被刀割一样。他看到自己训练的精锐士兵,像割麦子一样倒下;看到江面上的战船被烧得面目全非,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看到城墙上华夏军的士兵们举着武器欢呼,隐约传来“守住了”的呐喊声。他知道,再攻下去也是徒劳,只能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鸣金收兵!”
“当!当!当!” 收兵的金锣声响起,张猛军的士兵如蒙大赦,纷纷后退,有的抬着伤员,有的拖着尸体,狼狈地往战船方向跑。有的伤员太重,抬不动,就被丢在原地,只能躺在地上呻吟;有的尸体掉进江里,顺着水流漂走,江面很快被鲜血染红。
江面上的火还在烧,浓烟滚滚,呛得人不住咳嗽。张猛站在中军战船的甲板上,望着城墙上依旧明亮的火把,还有隐约传来的欢呼声,气得一拳砸在船舷上,把船板砸出一个坑:“可恶!华夏军的防御太坚固了!诸葛连弩……以前怎么没有听说过这种武器!若不是这玩意儿,咱们早就破城了!”
杜飞和李华走进中军帐,帐内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杜飞递上一份伤亡统计册,声音低沉:“将军,这次进攻,咱们伤亡近三千人,战船烧毁了五十多艘,箭矢也用了大半以上,剩下的士兵们士气很低落。”
李华坐在椅子上,双手撑着头,语气中满是沮丧:“主要是华夏军的诸葛连弩太厉害,咱们的盾牌根本没用。而且他们据城而守,有滚木、巨石和滚烫的大粪,咱们强攻就是送死。”
“对,华夏国真是太无耻了,居然用烧开的大粪泼洒咱们士兵,听士兵们说,那东西只要沾上,抖都抖不掉,被烫伤的伤口极易感染溃烂。”杜飞补充道。
就在这时,一个传信兵掀开帐帘,跌跌撞撞地冲进来,喘着粗气禀报:“将军!南北两队……南北两队传来消息,还有一个时辰就能抵达康城南北城墙下,请求将军指示下一步行动!”
张猛猛地抬起头,眼中瞬间亮起光芒:“还有一个时辰?好!太好了!” 他快步走到挂在帐内的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康城的南北方向:“咱们还有机会!等南北两队发起进攻,华夏军必然会分兵防守,到时候东城墙的兵力就会减少!咱们再从东面全力进攻,必能破城!”
杜飞犹豫着开口:“可是将军,咱们的伤亡太大,士兵们也已经很累了,再发起进攻,怕是……”
“累也得撑着!” 张猛打断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离天明还有三个时辰,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一旦天亮,华夏军的援军可能会赶到,到时候咱们就彻底没机会了!传令下去:第一,让盾兵把两层木盾重叠起来,再裹上铁皮,应该能挡住诸葛连弩;第二,攻城兵准备更多的攻城梯和火油桶,咱们也用火攻,烧他们的城墙和防御工事;第三,弓兵集中火力,先压制城墙上的连弩手,掩护攻城兵冲锋;第四,立刻救治伤员,从停泊的战船上补充箭矢和物资,一个时辰后,全军全力以赴,务必拿下康城!”
他看着杜飞和李华,眼神中满是决绝:“告诉兄弟们,破城之后,我亲自向大王请赏,每个人都能分到百亩良田和五十两白银!要是破不了城,咱们都没脸回南境,只能战死在这里!”
杜飞和李华对视一眼,知道此刻只能背水一战。他们齐声应道:“是!将军!我们这就去安排!”
帐外,汉河的水流依旧冰冷,火光照亮了张猛的脸,他的眼神里满是孤注一掷的决绝——这一战,他只能赢,不能输。
而康城的东城墙下,杨进正看着张猛军的战船渐渐退远,眉头却没有丝毫放松。他对身边的陈刚说:“陈兄,张猛不会就这么算了。他分兵而来,南北方向肯定有敌军埋伏,你立刻去通知四、五、六连,让他们加强防守,每三十步架一具大诸葛连弩,派斥候爬到最高的山顶了望,一旦发现敌军,立刻鸣锣示警,绝不能让他们绕后偷袭。”
陈刚点头:“我这就去!对了,咱们的箭矢也消耗了不少,要不要让杨洋再从库房里调一些过来?还有石灰弹和火油,也得补充。”
“必须补充!” 杨进道,“你顺便告诉杨洋,把库房里所有的铁箭、石灰弹和火油都调过来,越多越好。另外,让百姓们多准备一些滚木和石头,一会儿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陈刚快步离去,城墙上的士兵和百姓们又忙碌起来。有的士兵在收拾掉落在城墙上和射进城楼墙体的箭矢,有的百姓在给诸葛连弩上箭,有的则继续熬制金汁,滚烫的大粪冒着白烟,散发出刺鼻的恶臭。艾明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透过铁皮喇叭传遍整个战场:“父老乡亲们!敌人还会再来!咱们再加把劲!守住康城,就是守住咱们的家!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敌人!”
夜色依旧深沉,汉河上的火光渐渐减弱,可康城与张猛军之间的较量,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城墙上的诸葛连弩静静矗立,像一个个沉默的守护者,等待着下一场更激烈的战斗到来。而张猛的军中,士兵们正在抓紧时间休整,磨刀霍霍,准备发起最后的冲锋。一场决定康城存亡的夜战,即将在黑风口再次点燃烽火。
第168章 三面鏖战血浸城
汉河的夜色被血腥味泡得发稠。一个时辰的休整期里,康城与张猛军的营地像两块截然不同的画布——东城墙下,华夏军的士兵们正借着火把的光检查诸葛连弩的弓弦,百姓们推着独轮车穿梭在城墙与库房之间,铁箭、石灰弹、火油桶堆得比箭垛还高;杨洋蹲在物资堆旁,用毛笔飞速地在账本上勾画,时不时叮嘱属员“把火箭矢再浸泡下油”;何兵则领着商队护卫在街道口设卡,连茶馆的掌柜都提着菜刀站在门口,说要“给士兵们搭把手”。而江面上的南境战船中,张猛军的士兵们正用绳子笨拙地将几块木盾捆绑在一起加大厚度,弓兵们蹲在甲板上反复擦拭箭矢,整理弓箭和箭囊——只有督军腰间的刀光在火把下闪着冷光,逼得他们不敢有半分懈怠。
“咚——咚——咚!” 三声沉闷的号角突然从张猛的中军战船上传来,像惊雷般炸响在江面。这是总攻的信号,江面上的南境士兵们瞬间绷紧了神经,迅速集结列队,盾兵将加固后的厚盾举过头顶,弓兵搭箭上弦的手因紧张而颤抖,攻城兵扛着攻城梯的肩膀绷得笔直,眼神里满是破釜沉舟的决绝。
张猛立在船头,玄甲上的血渍早已凝固成黑褐色,他手中长剑直指康城,声音嘶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军推进。”
三军在军长们的指挥下,迈着步子向着康城推进,虽然尽力维持队伍整齐,但还是有一些方阵出现了错乱。
待到进入弓箭射程时,号令官大吼着“停!”。军队迅速停下来,并快速重新整齐队伍。由此可见张猛治军也是一把好手,已经做到了令行静止。
张猛再次发号命令:“弓箭手准备!无限制射击!把所有箭矢都射出去!就算射不透他们的盾,也要逼得他们抬不起头!”命令在传令官的传达下传遍全军。
“放!”弓兵各队军官看到进攻的旗语,纷纷大吼道。
命令下达的瞬间,数千名弓兵同时拉满弓弦。“嗡——” 密集的弓弦声震得江面泛起细碎的涟漪,箭矢如暴雨般升空,遮天蔽日,像一片黑色的乌云压向东方城墙。有的箭矢钉在城砖上,箭尾嗡嗡颤动;有的擦过箭垛,带着刺耳的呼啸;有的直奔士兵面门——可城墙上的华夏军早已举起精钢盾牌,“叮当”声不绝于耳,箭矢撞在盾牌上要么弹飞,要么断成两截,连一道划痕都留不下。
一个刚满十六岁的华夏新兵正帮连弩手递箭,突然一支流矢擦过他的头盔,留下一道浅痕。他吓得一缩脖子,手中的箭掉在地上。身边的老兵王逸轩拍了拍他的肩膀,捡起箭递回去,咧嘴笑道:“小子别怕!咱们这头盔是精钢打的,南境的破箭连皮都擦不破!你看——” 说着,王大牛捡起一支南境箭矢,拇指和食指捏住箭杆,轻轻一掰,“咔嚓”一声,箭杆断成两截,“他们的箭杆是杨木做的,脆得跟柴火似的!”
新兵接过箭,看着断成两截的南境箭矢,紧张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些,用力点了点头,重新投入到递箭的工作中。
杨进站在中央了望台上,举着望远镜仔细观察敌军动向,眉头微蹙:“张猛这是要耗尽箭矢,逼咱们暴露身形!传我命令——大诸葛连弩手保持半蹲姿势,箭槽预装箭,等他们箭雨停了立刻射击;小诸葛连弩手分两队,一队护住连弩手侧翼,一队盯着城墙根,别让他们偷偷架梯!”
“是!” 传令兵抱拳应道,转身沿着城墙快步跑去,铠甲蹭过箭垛的声音在夜色中格外清晰。城墙上的士兵们迅速调整阵形,连弩手蹲在箭垛后,手指扣在扳机上,目光紧紧锁定江面;盾牌手则膝盖微屈,将精钢盾牌架成密集的盾阵,把连弩手护得严严实实。
半个时辰过去,南境的箭雨终于稀疏下来——江面上的箭矢几乎耗尽,弓兵们的手臂因长时间拉弓而颤抖,有的甚至将弓扔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张猛见状,猛地将长剑插在船板上,嘶吼道:“箭雨停!全军出击!盾兵在前开道,攻城兵跟紧!弓兵换朴刀盾牌,谁敢后退一步,军法处置!破城之后,屠城三日,财物任你们拿!”
“冲啊!” 南境士兵们发出困兽般的嘶吼,像疯了一样朝着东城墙冲去。盾兵们举着铁皮木盾,脚步踉跄却不敢停下,盾牌与盾牌相互碰撞,发出“砰砰”的闷响;攻城兵扛着攻城梯,在盾兵的掩护下快速推进,木质的梯杆撞在地上,留下深深的痕迹;弓兵们则扔掉弓箭,抓起地上的朴刀与劣质盾牌,跟在后面,眼神里满是被绝望逼出的疯狂。
“来了!都打起精神!” 杨进的声音透过铁皮喇叭传遍城墙,原本有些疲惫的士兵们瞬间握紧武器,连弩手将铁箭推入箭槽,箭尖泛着冷光;百姓们则两人一组,抬起沉重的滚木,将金汁锅的盖子掀开,滚烫的热油冒着白烟,散发出刺鼻的气味。
离城墙还有五十步时,杨进猛地挥手:“大诸葛连弩!瞄准盾阵!射!”
“嗡——” 二十具大诸葛连弩同时发射,一尺长的精钢铁箭如闪电般穿透空气,直奔南境盾阵。“噗嗤!” 即使加厚了厚度,木盾依旧挡不住精钢铁箭的穿透力,只是让铁箭的威力和速度降低了一些——盾牌被洞穿的瞬间,后面的南境士兵应声倒地,鲜血顺着盾牌缝隙往下流淌,在地上汇成蜿蜒的小溪。有的铁箭甚至穿透了两名士兵,将他们钉在地上,尸体叠在一起,惨不忍睹。
“石灰弹!往盾阵缝隙扔!” 杨进再次下令。士兵们抓起早已准备好的石灰弹,朝着敌军密集处用力扔去。“砰!砰!” 石灰弹在地上炸开,白色的石灰粉瞬间弥漫开来,南境士兵们被迷了眼睛,纷纷捂着脸惨叫,有的甚至互相推搡,阵形瞬间乱成一团。
“好机会!滚木准备!” 陈刚握着墨刀,眼睛通红,见敌军混乱,忍不住想下令冲锋。杨进却按住他的肩膀,沉声道:“再等等!等他们靠近城墙,金汁和滚木才管用!”
果然,混乱的南境士兵很快在督军的刀光下调整过来,继续朝着城墙冲锋。离城墙还有二十步时,杨进大喊:“滚木!金汁!往下放!”
百姓们与士兵们一起用力,将碗口粗的滚木推下城墙。“轰隆!” 滚木在地上弹跳着前进,将挡路的南境士兵砸得骨断筋折,惨叫声此起彼伏;城墙上的金汁锅被士兵们合力掀翻,滚烫的热油混合着石灰,如瀑布般泼向敌军。“啊——” 被金汁泼中的士兵发出凄厉的惨叫,金汁顺着皮甲缝隙流进去,皮肤起泡流脓,有的甚至在地上打滚时引燃了身上的衣物,整个人变成一团火球。
可张猛军像是被抽走了理智,依旧疯了一样往前冲。攻城兵终于冲到城墙下,将攻城梯“哐当”一声架在城墙上。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南境小校嘶吼着,第一个抓着梯杆往上爬,手中的朴刀在火把下闪着寒光。刚爬了一半,城墙上的小诸葛连弩手扣动扳机,一支铁箭精准射中他的胸口。小校闷哼一声,从梯子上摔下去,重重砸在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杀!” 另一个南境士兵紧接着往上爬,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王大牛一墨刀砍去。“咔嚓!” 南境士兵手中的朴刀被砍断,刀刃飞出去插在地上,他的肩膀也被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惨叫着摔下城墙。
“这……这怎么可能?!” 一个南境老兵看着手中断裂的朴刀,眼睛瞪得溜圆。他的朴刀是南境最好的铁匠打造的,平日里砍树都毫不费力,如今却连华夏军的刀都碰不过。而华夏军士兵身上的精钢铠甲,他刚才用朴刀砍了三下,只留下三道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
“傻了吧?这是咱们王子发明的武器!” 王大牛一边砍杀爬上城墙的敌军,一边大喊,“咱们的墨刀和铠甲都是精钢造的,你们那破铜烂铁根本不够看!”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南境士兵的头上。他们看着手中的断刀,再看看华夏军坚不可摧的铠甲,眼神里的疯狂渐渐被绝望取代。可后面的督军握着长刀,不断斩杀后退的士兵:“往前冲!谁退就杀谁!” 一个年轻士兵腿一软跪在地上,刚想求饶,就被督军一刀砍断脖子,头颅滚落在地,鲜血溅了周围士兵一身。
东城墙的战斗彻底进入白热化——南境士兵们前赴后继地往城墙上爬,有的刚露出脑袋就被墨刀砍翻;有的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却被石灰弹迷了眼睛,成了连弩手的活靶子;还有的抱着装满火油的陶罐想炸城门,却在靠近城门时被连弩射中,陶罐摔在地上,火油流淌开来,被城墙上的火箭点燃,火焰瞬间吞噬了城门附近的敌军,惨叫声与燃烧声交织在一起。
第169章 釜破舟沉终退军
杨进站在了望台上,目光如炬,冷静地指挥着每一处防御:“一连长!东南角敌人太多,调五十人过去支援!二连长!把西侧的连弩调两具到城门上方,盯着他们的火油罐!三连长!让百姓们加快递石灰弹的速度,别断了补给!”
“是!” 各连连长齐声应道,迅速调动兵力。一连长带着五十名士兵冲向东南角,手中的墨刀上下翻飞,将爬上城墙的南境士兵一个个砍下去,鲜血溅满了他们的铠甲,却没人停下;二连的连弩手费力地挪动连弩,调整角度后立刻射击,铁箭精准命中抱着火油罐的敌军,火油罐在城外炸开,只留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大坑;三连长则组织百姓们排成队伍,将石灰弹从城墙下往上运,像一条源源不断的传送带。
就在这时,一个浑身是汗的斥候从北面城墙方向跑来,膝盖重重砸在城砖上,气喘吁吁地禀报:“杨校尉!北面城墙发现敌军!大约一千人,带着弓箭和攀岩绳,正在尝试攀爬城墙!守将说能守住,无需支援支援!”
几乎是同一时间,南面城墙的斥候也跑了过来,声音带着急促:“杨校尉!南面也有敌军!人数差不多一千,拿着朴刀和盾牌,也在用攀岩绳攀爬城墙!暂时还能顶住,无需支援!”
三面受敌!城墙上的士兵们顿时有些慌乱,陈刚握着墨刀,指节泛白,急声道:“杨兄!南北两面都有敌人,那边的兵力不多,再不调人过去,怕是要被突破了!”
杨进却异常冷静,他看着东城墙下依旧疯狂冲锋的敌军,沉声道:“不能分兵!东城墙是主力,一旦调兵,这里就会被突破!南北两面的城墙虽然只有各三百人,但咱们的铠甲和武器占绝对优势,而且敌军没有重型攻城器械,守将说能守住,就一定能守住!传我命令——让南北守将坚守阵地,利用连弩和滚木消耗敌军,若真有突破风险,再派人来报!”
“是!” 传令兵不敢耽搁,立刻转身朝着南北城墙方向跑去。东城墙的士兵们听到杨进的部署,原本慌乱的心情顿时稳定下来,更加奋力地抵抗着眼前的敌军。
北面城墙处,守将李锐正指挥士兵们抵抗。南境士兵们用攀岩绳勾住城墙垛口,试图往上爬。李锐手持墨刀,站在城墙边,看到一个士兵刚爬上来,立刻挥刀砍去,连人带绳一起砍断,那士兵惨叫着摔下城墙。“都给我盯紧了!他们的攀岩绳经不起砍!” 李锐大喊着,又砍断了一根攀岩绳。
士兵们纷纷效仿,用墨刀砍向攀岩绳,有的甚至用长枪将攀爬的敌军捅下去。南境士兵们爬了一次又一次,却始终无法在城墙上站稳脚跟,反而摔死、捅死了不少人,尸体堆在城墙下,散发出刺鼻的血腥味。
“弓弩手瞄准了射击,先射杀抛攀岩绳的敌人和弓箭手。”李锐再次下令道。
南面城墙的情况也大同小异。守将赵虎让士兵们将滚木堆在城墙根,等南境士兵架起攻城梯,就推下滚木将梯子砸断。“砰!” 一根滚木砸在攻城梯上,梯子瞬间断裂,上面的士兵摔下去,被下面的同伴接住,却也压伤了不少人。赵虎站在城墙上,看着南境士兵们徒劳的进攻,冷笑道:“就这点本事,还想破城?”
江面上,张猛站在战场后方,看着东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心中像被刀割一样。他的士兵越来越少,原本一万多人的队伍,正面战场如今只剩下不到一千人,南北面还不知道具体啥情况。此时有的士兵甚至趴在地上,任凭督军怎么砍杀,都不肯再往前冲。“往前冲!谁不冲,就是这个下场!” 张猛举起长剑,亲自斩杀了一个试图逃跑的士兵,鲜血溅在他的脸上,眼神里满是疯狂的决绝。
“将军!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啊!” 杜飞骑着马跑过来,铠甲上满是鲜血,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咱们的士兵已经快撑不住了,华夏军的武器太厉害,咱们根本打不过!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会死在这里!”
李华也跟着劝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咱们先撤,等日后联合其他势力,再回来报仇!现在硬拼,只是白白送死啊!”
张猛苦笑着摇头,眼神里满是绝望:“撤?往哪里撤?我私自调动大军,耗尽家产,要是破不了城,周勤会剥了我的皮,华夏军也不会放过我!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杜飞和李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奈与焦急。他们知道张猛已经被绝望冲昏了头脑,再这样下去,不仅张猛会死,所有士兵都会跟着陪葬。杜飞悄悄给李华使了个眼色,李华会意,突然上前一步,趁着张猛盯着战场的间隙,手起掌落,重重拍在张猛的后颈上。“咚!” 张猛闷哼一声,身体软倒在地,瞬间晕了过去。
“将军!” 杜飞连忙扶住张猛,对着身边的亲兵低声道,“快!把将军扛进中军船舱!传令下去,鸣金收兵!快!”
“当!当!当!” 收兵的金锣声终于响起,正在冒死进攻的南境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扔下武器,转身就往战船方向跑。有的士兵甚至连铠甲都脱了,光着膀子在浅滩上狂奔;有的士兵掉进江里,拼命往船上爬,生怕被华夏军追上;还有的伤员躺在地上,哭喊着请求同伴带走自己,却被慌乱的人群踩在脚下。
“他们撤了!撤了!” 城墙上的士兵们顿时欢呼起来,陈刚一把抓住杨进的胳膊,兴奋地喊道:“杨兄!他们撤了!快让我带一队人追击!一定要杀得他们片甲不留,让他们再也不敢来犯!”
杨进低头看了看东城墙下的尸体,又抬头望向渐渐亮起来的天色,略一思索,点头道:“好!你带两千人,乘坐快船追击!记住——只追十里地,一旦敌军进入南境水域就立刻返回,防止有埋伏!另外,让士兵们多带火箭,能烧了他们的战船最好!”
“太好了!” 陈刚兴奋地跳了起来,转身对着城墙上的士兵们大喊,“兄弟们!想不想乘胜追击,让南境人知道咱们的厉害?愿意去的跟我走!”
“我去!” “算我一个!” 士兵们纷纷响应,很快就凑齐了两千人。他们跟着陈刚,沿着城墙快步跑向码头,登上早已准备好的快船。快船扬起风帆,顺着汉河往下游追去,喊杀声在江面上回荡,渐渐远去。
杨进则立刻下令:“所有人听着——医疗兵优先救治伤员,百姓们帮忙抬担架;清理队负责打扫战场,把敌军尸体搬到城外空地,一把火烧了,防止瘟疫;何兵!你立刻带人去抓城里所有的南境商人,把他们集中关在城主府西侧的仓库,派士兵看守,等查明情况再发落!”
“是!” 众人齐声应道,迅速投入到战后工作中。医疗兵们拿着草药和绷带,穿梭在伤员之间,有的士兵被箭矢射中肩膀,有的被滚木砸伤腿,却没人喊疼,反而笑着说“能守住城,这点伤不算啥”;清理队的士兵们则两人一组,用担架抬着敌军尸体往城外更远处走,尸体太多,有的甚至需要用绳子捆住拖走;何兵带着商队护卫和士兵们,很快就找到了南境商队的住处,将王福等商人全部控制起来。
“你们凭什么抓我们?我们是商人,不是士兵!” 王福挣扎着大喊,却被士兵们死死按住。何兵冷笑道:“是不是士兵,等我们查明情况就知道了!现在南境派兵偷袭康城,你们这些南境商人,自然要接受调查!” 说着,何兵挥手示意士兵们将王福等人押往仓库。
北面城墙处,李锐看着南境士兵们仓皇逃跑的背影,松了一口气。身边的副将问道:“校尉,要不要追?” 李锐摇了摇头:“不用!咱们兵力少,追出去容易被埋伏,守住城墙才是要紧事!让人清理战场,加固防御,防止他们去而复返!”
南面城墙的赵虎也做出了同样的决定,他看着远处渐渐消失的南境士兵,下令道:“把滚木和石头重新堆好,连弩上弦,所有人保持戒备!没接到撤退命令,谁也不能放松!”
当天色完全亮起来时,康城的战后清理工作也基本完成,能回收的铁箭和箭矢等一切有用的物器又重新收回了城内。东城墙下的敌军尸体被堆成三座小山,浇上火油后点燃,浓烟滚滚,飘向远方;伤员们被安置在临时医院,百姓们送来的草药和食物堆在门口;南境商人被关在仓库里,由士兵们严密看守;城墙上的士兵们则开始修复被损坏的箭垛,重新架好连弩,准备迎接新的挑战。
杨进站在东城墙顶端,望着汉河上渐渐散去的晨雾,心中松了一口气。
第170章 汉河追敌擒副将
汉河的晨雾像一层薄纱,笼罩在江面上,将远处的战船晕成模糊的黑影。陈刚站在快船船头,玄甲上凝结的露水顺着甲片缝隙往下滴,他一手按在腰间墨刀的刀柄上,另一手抓着船舷杆,对着划船的士兵们大声嘶吼:“都给我卯足劲划!再快些!别让敌人给跑了!”
士兵们光着膀子,古铜色的臂膀上青筋暴起,船桨插入水中的幅度越来越大,“哗哗”的水声在晨雾中格外清晰。快船像离弦的箭,劈开晨雾,朝着南境战船逃跑的方向猛追。陈刚眯着眼,望着前方渐渐清晰的船影,忍不住朝着江面大吼:“呔!前方南境鼠辈!哪里逃?可敢停下,与你家爷爷陈刚我大战三百回合!”
吼声穿透晨雾,传到张猛所在的中军战船上。舱内,张猛正被李华扶着靠在船壁上,后颈被击晕的疼痛还未消散,听到这挑衅,他猛地睁大眼睛,一把推开李华,就要往舱外冲:“岂有此理!一个黄口小儿也敢如此放肆!我去斩了他,以泄心头之恨!”
“将军不可!”李华死死拉住他的胳膊,急得额头冒汗,“咱们现在已是败军之将,当务之急是返回南境,不是逞一时之勇!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南境的兵权就彻底乱了!”
杜飞也快步上前,按住张猛的肩膀,语气沉重:“将军,李华说得对。咱们一万大军折损殆尽,再纠缠下去,只会全军覆没。您是南境的支柱,不能在这里白白牺牲。李华,你带着将军先走,我挑几十名弟兄留下断后,为你们争取半个时辰的逃跑时间!”
张猛看着杜飞,眼中满是愧疚:“杜飞,是我连累了你……”
“将军,咱们从少年时从军就一直跟着您,早就是过命之情!”杜飞拍了拍他的手背,转身走出船舱,对着甲板上的士兵们喊道:“愿意跟我留下来断后的弟兄,站出来!”
话音刚落,几十名士兵齐刷刷站出,他们大多是杜飞一手带出来的老兵,眼神里没有丝毫畏惧。“校尉,我们跟你走!”一个满脸伤疤的老兵喊道。杜飞点点头,带着他们登上一艘较小的战船,缓缓驶向河道中央。
快船越来越近,陈刚看到横在河道上的南境战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还想断后?真是‘以卵击石’!”他转身对士兵们下令:“都给我备好手弩!等靠近五十步,听我号令齐射!”
士兵们迅速取下背上的手弩,将精钢铁箭装入箭槽,手指扣在扳机上,目光紧紧锁定敌船。当快船离南境战船还有五十步时,陈刚手臂一挥:“射!”
“咻咻咻!” 数十支铁箭同时射出,像一片黑色的雨,朝着敌船飞去。杜飞的士兵们连忙举起盾牌,可他们的木盾根本挡不住精钢铁箭的穿透力——“噗嗤!噗嗤!” 箭尖穿透盾牌,扎进士兵们的身体,有的士兵中箭后直接从船上摔进江里,有的则倒在甲板上,鲜血瞬间染红了船板。
不过一个照面,几十名士兵就倒下了大半,再来一轮齐射,在陈刚的特意安排下,就只剩下杜飞和三名亲兵还在抵抗。杜飞举起朴刀,朝着快船冲来,却被两名华夏士兵用长枪架住,锋利的枪尖抵住他的咽喉。三名亲兵见主将被俘,也扔掉武器,举手投降。
陈刚踩着跳板走上敌船,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按在地上的杜飞,冷笑道:“呵呵,南境的‘勇士’就这点能耐?不堪一击!”
杜飞咬着牙,怒视着他,却一言不发。
“呵呵,别逞强了,要不是看留你有用,刚就直接射杀了,说吧,你们是南境哪只军队?此次带头的是哪位将军?”
杜飞把脸转向一边,闭口不言,其他三名亲兵也是同样动作。
“呵呵,死鸭子嘴硬,有胆做没胆认的怂货,来人,把他们拉下去单独审问,口供不一致乱说的,把皮给我刮了丢河里喂鱼。”
“是”立刻就有六名士兵要上前带走三名亲兵下去审问。
“校尉”三名亲兵被这一恐吓吓得不轻。
杜飞内心快速思索了一下,这事恐怕没法藏着掖着,于是开口说道:“你放了他们,我说。”
陈刚挥了挥手说道:“这不就对了,你不说我们早晚也会查清楚,你的亲兵跟着你出生入死,何必让他们受那罪。”
“哎,想问什么就问吧。”杜飞像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甲板上。
“你叫什么名字?军中担任何职?”陈刚问道。
“杜飞,校尉。”杜飞答道。
“你们可是南境兵?本次战争是谁带队指挥?跑掉的都有哪些人?”陈刚继续问道,边上一个士兵快速记录着。
“对,我们是南境兵,本次作战指挥将军是张猛尚书,跑掉的人包括张猛尚书、李华校尉、以及大概两百多名士兵。”
这时,三连连长快步上前,躬身禀报:“陈营长,张猛的战船已经驶出十里地,晨雾越来越浓,再追就超出约定范围了,还追吗?”
陈刚朝着江面远处望了望,只能看到晨雾中模糊的船影,他狠狠踹了一脚船板,不甘心地说道:“算了!算张猛那老小子命大!收队,回康城!”
“是!全军打道回府!” 三连连长高声喊道。士兵们押着杜飞和三名亲兵,调转船头,朝着康城方向驶去。
回到康城时,天已大亮,晨雾渐渐散去。杨进站在东城墙下,正指挥士兵们清理战场——有的士兵用担架抬着敌军尸体往城外空地运,有的则在收集散落的武器,百姓们也自发赶来帮忙,推着独轮车运送物资。看到陈刚的快船靠岸,杨进连忙快步迎上去,笑着说道:“陈刚,你可算回来了!追上了吗?”
陈刚跳上岸,拍了拍身上的露水,得意地指了指被押在后面的杜飞:“虽让张猛跑了,但我逮到了一条大鱼!这是杜飞,张猛最得力的副将,南境军中出了名的‘拼命三郎’!”
杨进看向杜飞,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啊,你小子!这次追敌立了大功,战后论功行赏,我一定为你请功!没想到这次来犯居然是南境的兵部尚书张猛。”
“嗨,都是弟兄们奋勇杀敌,我只是喊了几嗓子而已。” 陈刚挠了挠头,笑着摆手,“对了,战场打扫得怎么样了?还需要做什么吗?”
杨进收起笑容,从怀中掏出一份战报,递给陈刚:“打扫完了。我们也通过从敌军尸体上的军服、令牌,还有俘虏的供词进行判断得出,来犯之敌就是南境军,主帅是南境兵部尚书张猛,副将是杜飞和李华——你抓的这个,就是杜飞。另外,咱们还在敌船里搜出了南境的调兵虎符,铁证如山。”
陈刚接过战报,快速扫了几眼,忍不住骂道:“好个南境!白天跟咱们做着生意,夜里就派兵偷袭,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若不是咱们早有防备,康城说不定真要被他们攻破了!这是我从杜飞嘴里审出来的,都对上了。”陈刚说完也将记录的本子递给了杨进查看。
杜飞被两名士兵押着跪在地上,听到两人的对话,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不甘:“哼,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从我嘴里套取南境的军情,绝无可能!”
陈刚听到这话,顿时火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好你个阶下囚,还敢嘴硬!老子今天不揍得你满地找牙,就不姓陈!”
“慢!”杜飞连忙喊道,“我乃南境正四品副将,就算被俘,也该有将领的尊严!你们若真有本事,就把我押回你们的朝廷,让你们的大王发落,别在这里恃强凌弱!”
陈刚吐了一口唾沫,不屑地说道:“呸!要不是看在你还算条汉子的份上,我现在就砍了你!”
杨进拉住陈刚,摇了摇头:“别跟他一般见识。咱们先看看这次的战损情况,这才是要紧事。” 他对着身边的亲兵喊道:“把咱们的战损报告拿来。”
亲兵很快拿来一份折叠的纸张,杨进展开,笑着念道:“本次康城防守战,我军大获全胜!具体战损:无人员死亡,重伤三人(均为被滚木、巨石砸伤),轻伤二十七人(多为箭矢划伤);歼敌七千二百九十六人,生擒一百三十四人,其中包括副将杜飞在内的将领三人,缴获可用战船二十三艘、朴刀七千余把、弓箭四千余支。”
“漂亮!” 陈刚猛地一拍大腿,兴奋地跳了起来,“咱们以三千六百人,打垮南境一万大军,还几乎零伤亡,这要是传到永乐城,王子肯定得重赏咱们!”
周围的连长、排长们也纷纷围过来,听到战报后,个个喜笑颜开。一连长摸着络腮胡,笑道:“还是杨营长指挥得好,那诸葛连弩和石灰弹,简直是克敌制胜的法宝!”
二连长也跟着附和:“还有陈营长的追击,不仅抓了敌将,还烧了他们三艘战船,彻底断了他们反扑的念想!”
跪在地上的杜飞听到“歼敌七千二百九十六人”,身体猛地一颤,脸上瞬间没了血色。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张猛精心训练的一万精锐,竟然折损了七成,而华夏军几乎毫无损失——这不是战斗,而是单方面的屠杀!他身边的三名亲兵,也低着头,眼神里满是绝望。
陈刚兴奋过后,突然看向杨进,眼中闪过一丝战意:“杨进,既然咱们已经摸清是南境来犯,而且士气正盛,不如趁势杀过去,拿下南境的祥阳城!祥阳城离康城只有百多里水路,咱们顺水快船,一天就能到,定能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杨进却摇了摇头,语气严肃:“不行。咱们接到的军令是‘镇守康城,防御来犯’,没有进攻南境的权限。而且,南境虽然战败,但祥阳城还有五千守军,咱们贸然进攻,很可能陷入持久战。别忘了,不光只有南境一个国家,其它境没准也在盯着咱们,一旦咱们主力离开康城,他很可能趁机偷袭——‘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险不能冒。”
陈刚虽然不甘心,但也知道杨进说得有道理,只能悻悻地说道:“行,听你的。那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安排?”
第171章 月城惊闻败绩慌
杨进转身对着众将领说道:“各连听令!第一,立刻清点防御物资,诸葛连弩的弓弦、铁箭,滚木、石灰弹,务必在今日午时前补齐;第二,安排三班倒驻防,每班八百人,分别守东、南、北三面城墙,西城墙虽无敌情,也要留两百人警戒;第三,六连抽调一个班,尽快将捷报送回永乐城,务必在五日内送到王子手中;第四,五连抽调两个班,负责看守俘虏,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接触;第五,下午未时,各连自行召开战后总结会,分析这次战斗的优点和不足,酉时前将总结报告交给我。”
“是!” 众将领齐声应道,纷纷转身离去,开始执行命令。
陈刚看着被押往俘虏营的杜飞,忍不住喊道:“喂!杜飞!好好在营里待着,别想着逃跑,否则有你好受的!”
杜飞回头瞪了他一眼,却没再说话。士兵们押着他,渐渐消失在街道尽头。
杨进拍了拍陈刚的肩膀,笑着说道:“好了,别跟他置气。咱们去看看伤员吧,他们才是这次战斗的功臣。”
两人并肩走向临时医院,医院设在城主府西侧的空地上,百姓们自发搭建了帐篷,有的在给伤员换药,有的在熬制汤药。一个被滚木砸伤腿的士兵看到杨进和陈刚,连忙想站起来行礼,却被杨进按住:“快躺下休息,不用多礼。”
“杨营长,咱们赢了,您和陈营长都没事吧?” 士兵笑着问道,眼中满是关切。
“没事,都好得很!” 陈刚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们放心,这次大胜,朝廷肯定会重赏,你们的伤养好后,个个都有军功!”
士兵们听到这话,纷纷欢呼起来,帐篷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走出帐篷,杨进望着远处正在修复箭垛的士兵和百姓,心中满是感慨:“这次能赢,不仅靠咱们的武器和战术,更靠全城军民一条心。王子说‘得民心者得天下’,真是一点没错。”
陈刚点头赞同:“可不是嘛!百姓们不仅帮着运物资,还跟着一起守城,连老人孩子都来递箭支,这样的民心,南境怎么比得了?”
两人并肩站在城墙上,望着汉河江面。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远处的战船残骸还在冒着青烟,像是在诉说着昨夜的激战。陈刚突然想起什么,笑着说道:“对了,杨进,咱们之前赌的十坛玉露,你可别忘了!这次大胜,正好用它来庆功!”
杨进哈哈一笑,说道:“放心,等捷报送出去,朝廷的赏赐下来,咱们就开坛畅饮,不醉不归!”
“好!不醉不归!” 陈刚兴奋地喊道,声音在城墙上回荡,引得周围的士兵和百姓纷纷侧目,随后也跟着欢呼起来。
康城的街道上,百姓们推着小车,运送着修复城墙的材料;士兵们扛着诸葛连弩,在城墙上巡逻;商人们打开商铺门,开始了新一天的交易,南境攻打康城大败而归的消息,也随着商队的离开传向各国。这座在战火中重生的城池,正以蓬勃的生机,守护着华夏国的南方边境,而这场汉河夜战的胜利,也将成为华夏国扩张史上的重要一笔,激励着更多华夏儿女为家国而战。
南境月城的晨雾还未散尽,码头的青石板上凝结着冰冷的露水。一支狼狈不堪的船队顺着汉河支流缓缓驶入,战船的帆布大多被烧得焦黑,船板上布满箭孔,有的船身歪斜着,靠士兵们奋力划桨才勉强维持平衡。甲板上,南境士兵们个个衣衫褴褛,有的手臂缠着染血的布条,有的一瘸一拐地扶着船舷,眼神里满是战败后的恐惧与茫然——这是张猛带回的残部,一万大军出征,归来时不足三千人,连旗帜都只剩半截,在风中无力地耷拉着。
张猛身着破损的玄甲,鬓角的白发被血渍染成深褐色,他拄着一把长剑,每一步都像灌了铅般沉重。走到码头石阶前,他踉跄了一下,身边的亲兵连忙扶住他。守卫码头的士兵看到他,眼中满是惊讶,虽然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却没人敢上前询问——这支军队如今成了这般模样,任谁都能猜到战事不利。
张猛推开亲兵的手,摆摆手道:“不用扶,我还走得动。”他深吸一口气,径直朝着皇宫方向走去,沿途的官员和百姓看到他,纷纷避让,窃窃私语的声音像蚊子般嗡嗡作响,却没人敢大声议论,“不是说张猛尚书抱病在家吗?怎么这幅模样?难道边境开战了?”。
皇宫御书房内,周勤正焦躁地踱步,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头的玉如意。自张猛出征后,他夜夜难眠,既盼着张猛能破城凯旋,为南境夺回疆土,又怕战事失利引来华夏国报复。听到内侍禀报“张将军求见”,周勤心中一紧,连忙说道:“快!让他进来!记住,秘密会见,不许任何人靠近御书房,违者斩!”
张猛走进御书房,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铠甲碰撞金砖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臣……臣张猛,拜见大王。”
周勤连忙上前,伸手想扶他,却又在半空停住,急切地问道:“张爱卿,战事如何?康城破了吗?是不是已经把华夏军赶回老家了?”
张猛低下头,不敢直视周勤的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金砖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大王……臣无能!不仅未能破城,反而……反而折损了七千三百二十六名将士,战船被毁一百七十六艘,连杜飞副将都被华夏军生擒了!臣……臣罪该万死!”
“什么?!”周勤猛地后退两步,重重摔坐在龙椅上,手中的玉如意“啪”地掉在地上,摔成两半。他瞪大眼睛,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张猛,声音因愤怒而颤抖:“七千多将士?你再说一遍!朕派给你的可是南境三成精锐,是朕花了三年时间才练出来的虎狼之师!你居然折损了七成?!康城不过是座新筑的小城,你怎么会输得这么惨?!”
“华夏军的武器太厉害……”张猛哽咽着,将战斗经过一五一十地禀报,“他们的铠甲是精钢所造,咱们的朴刀砍上去连痕迹都留不下;有种叫大诸葛连弩的新武器能射两里远,铁箭能穿透咱们两层木盾;还有滚木、金汁、石灰弹,咱们的士兵刚靠近城墙,就被打得落花流水。臣率军冲锋了五次,每次都被诸葛连弩射退,将士们死的死、伤的伤,最后……最后实在撑不住了,才不得不撤军。”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华夏军的将领杨进、陈刚虽然年轻,却极善用兵,他们据城而守,以逸待劳,还动员了全城百姓一起守城,连老人孩子都来递箭支、搬滚木。咱们不仅打不过他们的武器,更耗不过他们的人心啊!”
周勤听完,一口气没上来,剧烈地咳嗽起来,脸色涨得通红。他指着张猛,气得浑身发抖:“你……你私自调动大军,变卖良田筹备粮草,朕还特意给你批了十万两白银购置战船,最后就给朕带来这样的结果?七千多将士的命,就这么没了?你让朕怎么向满朝文武交代?怎么向阵亡将士的家属交代?”
“臣知罪!”张猛重重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金砖上,渗出血迹,“臣愿以死谢罪,只求大王能善待阵亡将士的家属,给他们发放抚恤金,别让他们寒了心!” 说着,他就往旁边的盘龙柱上撞去。
“住手!”周勤厉声喝止,眼神复杂地看着张猛,“你以为死了就能了事?你死了,华夏国要是来报复,谁来领兵抵抗?满朝武将都看着你,你是南境的老臣,跟着朕打了十多年仗,你死了,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觉得朕薄情寡义,寒了将士们的心?到时候军心涣散,南境就真的完了!”
张猛愣住了,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泪水混合着血水从脸颊滑落。他知道周勤说得对,可战败的愧疚像巨石般压在他心头,让他喘不过气。
周勤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心中像吞了苍蝇一样难受——杀了张猛,怕失了军心;不杀,又咽不下这口气,更怕华夏国追究责任。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说道:“你先回去休息,此事……容朕再想想。记住,没有朕的命令,不许踏出府门半步,也不许与任何人接触,否则,休怪朕无情!”
“是……臣遵旨。”张猛躬身行礼,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御书房,背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落寞。
张猛走后,周勤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将桌上的奏折、砚台、瓷杯全都扫落在地,“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在御书房里回荡。“废物!都是废物!”他嘶吼着,声音里满是绝望,“华夏国的武器怎么会这么厉害?他们的士兵怎么会这么能打?要是他们来报复,南境该怎么办?朕的江山该怎么办?”
内侍们吓得跪在地上,大气不敢喘。周勤发泄了许久,才渐渐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必须尽快控制局面,防止消息泄露引发恐慌,更要防备华夏国突然进攻。
他对着门外喊道:“来人!传朕的密令!”
亲信太监李公公连忙走进来,躬身道:“大王,有何吩咐?”
“第一,派五百亲兵,秘密监控张猛及其参与此战的所有将领,包括李华在内,不许他们离开月城半步,若有逃跑迹象,格杀勿论!”周勤压低声音,眼神阴鸷,“第二,严密封锁战败的消息,不许任何人外传,凡是敢议论战事者,斩立决!第三,让户部尚书王启年立刻清点国库,看看还剩多少粮草和白银,再让兵部侍郎李默加强边境防御,尤其是黑风口和祥阳城方向,增派斥候,密切关注华夏军的动向!”
“是!老奴这就去办!”李公公躬身退下,脚步飞快地去传达命令。
周勤坐在龙椅上,望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心中满是恐惧。他知道,这场战败只是开始,华夏国绝不会善罢甘休,南境的好日子,恐怕到头了。
第172章 捷报入华夏
与南境的压抑不同,华夏国都城华夏城的朝堂上,和往常一样,今日是每周一次的朝会,官员们脸上正洋溢着一片喜悦。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大殿的金砖上,映得“国泰民安”的匾额熠熠生辉。大臣们身着朝服,整齐地站在殿下,有的低声交谈着近日的政务,有的整理着手中的奏折,等待大王上朝。
突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一个传信兵穿着沾满尘土的铠甲,跌跌撞撞地冲进大殿,膝盖重重砸在金砖上,发出“咚”的闷响,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捷报!启禀大王!康城大捷!南境来犯之敌被我军击退!”
大臣们顿时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像烧开的水般沸腾。
“南境真的来犯了?他们吃了熊心豹子胆,居然敢偷袭我华夏城池!”
“康城刚建没多久,守军不过三千多人,居然能击退敌人?这也太厉害了吧!”
“快说说,具体情况怎么样?歼敌多少?我军损失如何?”
传信兵深吸一口气,从怀中掏出捷报,双手高高举起,声音洪亮地说道:“启禀大王、各位大人,六日前深夜,南境兵部尚书张猛率一万大军,乘坐三百余艘战船,夜袭康城!杨进、陈刚两位营长率军抵抗,凭借诸葛连弩、精钢铠甲和全城百姓的支援,最终大获全胜!我军无一人阵亡,仅三人重伤、二十七人轻伤;歼敌七千二百九十六人,生擒敌将杜飞在内的一百三十四人,缴获战船二十三艘、朴刀七千余把、弓箭五千余支!”
“好!太好了!” 武将陈武率先站出来,他身着玄铁铠甲,声如洪钟,震得大殿的梁柱都微微颤动,“南境竟敢背信弃义,一边与我朝通商,一边派兵偷袭,简直是找死!臣请战!愿率五万大军,踏平南境,活捉周勤和张猛,为我朝扬威,为受伤的弟兄报仇雪恨!”
“臣附议!” 几个武将纷纷出列,抱拳躬身,“南境欺人太甚,不打服他们,他们不知道我华夏国的厉害!”
文官们也纷纷点头,行政司司长陈林之扶着胡须,说道:“南境此举,实属不义。我朝与他们通商,本是‘和气生财’,他们却恩将仇报,暗中偷袭,此等行为,绝不能姑息!必须讨回公道,让他们付出代价!”
大王坐在龙椅上,脸上满是笑容,他接过传信兵递来的捷报,快速浏览一遍,眼中闪过赞赏的光芒,然后将捷报递给身边的王子陈胜:“王子,你看看,杨进和陈刚这两个年轻人,真是给朕带来了惊喜。”
陈胜接过捷报,仔细阅读,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将捷报传给身边的行政司司长陈林之,说道:“杨进校尉指挥得当,利用康城的防御优势和诸葛连弩的威力,以少胜多;陈刚校尉追击勇猛,不仅烧了敌军战船,还生擒了敌将杜飞,都是难得的将才。这不仅是他们的功劳,更是我华夏军事实力的体现——精钢武器和诸葛连弩的优势,在这场战斗中发挥得淋漓尽致。”
大臣们传阅着捷报,个个赞不绝口,大殿内的气氛愈发热烈。
“诸葛连弩果然厉害,当初王子提议大力研发,臣还担心耗费太多,现在看来,这笔钱花得值!”
“精钢铠甲也立了大功,南境的朴刀根本破不了防,咱们的士兵相当于多了一层护身符!”
“还有石灰弹和金汁,简单实用,却给敌军造成了很大的伤亡,可见我军将士不仅勇猛,还善于利用身边的资源!”
“最难得的是全城百姓齐心协力,‘人心齐,泰山移’,有这样的百姓,何愁不能统一天下!”
等大臣们都看完捷报,大王清了清嗓子,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他说道:“诸位,南境偷袭我康城,虽被我军击退,但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大家说说,该如何处置南境?是直接出兵,还是另有对策?”
陈武再次出列,声音依旧洪亮:“大王!臣认为,应立即出兵南境!我军士气正盛,武器精良,将士们个个摩拳擦掌,定能一举拿下南境,将其纳入我华夏版图!到时候,南境的粮食、铜铁矿、战马,都能为我朝所用,何乐而不为?”
“儿臣认为不妥。” 陈胜开口说道,他向前一步,目光扫过众臣,“出兵固然能解决问题,但也会耗费大量粮草和兵力。兵法云‘不打无准备之仗’,咱们虽然赢了康城之战,但南境还有祥阳城、月城等重镇,兵力不下五万,贸然出兵,可能会陷入持久战,反而得不偿失。依臣之见,不如先派使臣前往南境,要求他们赔偿损失。如果南境愿意赔偿,咱们既不用流血牺牲,又能获得实际利益,还能彰显我朝的宽容;如果他们不愿意,再出兵也不迟,到时候师出有名,各国也不会说我朝以强欺弱。”
陈林之连忙附和:“王子所言极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先谈判,再决定是否出兵,更为稳妥。而且,我朝正在建设三座新城,需要大量的粮草和物资,若能通过谈判让南境赔偿,正好能缓解我朝的财政压力。”
其他大臣也纷纷点头,有的说“谈判能减少伤亡”,有的说“能让南境心服口服”,大殿内的意见渐渐统一。
大王满意地点点头:“王子说得有道理,朕也觉得先谈判为好。那大家说说,该让南境赔偿些什么?既要让他们感受到教训,又不能太苛刻,免得他们狗急跳墙,拼死抵抗。”
“臣认为,应让南境赔偿白银!” 户部部长刘海出列说道,“我朝建设新城、研发武器、赈灾济民,耗费了不少钱财,正好让南境弥补这些损失。臣建议,最少赔偿一千万两白银!”
“臣认为,粮食更重要!” 农业部部长赵永村说道,“去年的灾情,粮食收成减少,多储备些粮食,才能应对不时之需。臣建议,让南境赔偿五万石粮食!”
“臣认为,应让南境割让城池!” 军部副团长杨元广说道,“祥阳城离康城很近,战略位置十分重要,控制了祥阳城,就能彻底消除南境对康城的威胁,还能作为我朝进攻南境的跳板。臣建议,让南境割让祥阳城!”
“还有战马!” 畜牧部部长马三出列说道,“我朝骑兵数量不足,南境的河西地区盛产优质战马,正好让他们赔偿!臣建议,赔偿一千匹优质战马,补充我朝骑兵!”
“战犯也不能放过!” 刑部部长袁刚说道,“张猛、李华、杜飞等战犯,是此次偷袭的主谋,必须让南境交出来,由我朝依法处置,才能彰显我朝的威严,告慰受伤将士的心灵!”
“还有美人!” 礼部部长尚礼打趣道,“南境的女子温婉秀丽,正好充实后宫,也能让周勤知道,得罪我华夏国,不仅要赔钱割地,还要献出美人!”
大臣们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纷纷,有的提议赔偿物资,有的提议惩罚战犯,大殿内热闹非凡。大王笑着说道:“大家说的都有道理,但赔偿条款不能太杂乱,也不能太苛刻,得让南境既能赔得起,又能感受到深刻的教训。王子,你年轻有为,又熟悉军务和外交,你觉得该如何定夺?”
陈胜上前一步,躬身道:“儿臣认为,赔偿条款应明确、有力,且有底线,具体可分为五点:第一,割让祥阳城给我华夏国。祥阳城是南境的东部重镇,地势险要,控制了祥阳城,就能彻底巩固我朝南方的防御,也能让南境失去对康城的威胁;第二,交出战犯,包括张猛、李华、杜飞在内的所有参与此次偷袭的将领和谋士,由我朝依法处置,绝不姑息;第三,允许我华夏国在南境全境自由商贸,无需缴纳额外关税,且南境不得干涉我朝商人的正常经营,这既是对南境背信弃义的惩罚,也是为了进一步扩大我朝的商贸版图;第四,赔偿五百匹优质战马,补充我朝骑兵,增强我朝的军事实力;第五,赔偿一千万两白银,若南境暂时拿不出足够的白银,可用铜铁矿、粮食、布匹、丝绸、美人等物资按市价抵扣,确保我朝的利益不受损失。”
陈林之皱了皱眉,说道:“王子,这赔偿条款会不会太重了?尤其是一千万两白银,南境刚经历了春旱夏涝,又打了败仗,国库空虚,恐怕拿不出来啊。要是他们因为赔偿太重而拒绝谈判,反而会让局势更加紧张。”
“拿不出来正好!” 陈武抢先说道,他性格急躁,最见不得别人示弱,“他们要是不同意,咱们就出兵,一举拿下整个南境!到时候,南境的所有东西,包括城池、粮食、钱财、美人,都是咱们的,比谈判得到的更多!”
大臣们听后,都哈哈大笑起来,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热烈。陈胜笑着说道:“陈将军说得有道理,但谈判还是要给对方留些余地,不能把话说死。前四条是底线,绝不能改变——割城、交战犯、自由商贸、赔战马,这四点是南境必须做到的,否则谈判就没有意义;第五条一千万两白银,可以适当让步,最低不能低于五百万两。如果南境连五百万两都不愿意赔偿,那说明他们没有丝毫诚意,到时候再出兵,不仅师出有名,将士们也会士气高涨,定能一举拿下南境。”
“好!就按王子说的办!” 大王一拍龙椅,声音坚定,“刘长青!”
外交部部长刘长青连忙出列,躬身道:“臣在!”
“此次前往南境谈判,就交由你负责。” 大王说道,“你要记住,你代表的是我华夏国的威严,谈判时既要态度强硬,坚守底线,又要灵活应对,不能让南境抓住把柄。如果南境同意条款,就尽快签订协议,让他们履行赔偿;如果他们不同意,就立刻回来禀报,朕自有安排。”
“臣遵旨!” 刘长青躬身道,语气坚定,“臣定不负大王和王子的信任,圆满完成谈判任务,绝不让我华夏国的利益受损,也绝不让我华夏国的威严蒙尘!”
“大王,那抓到的俘虏又该如何处理呢?”军政部副部长军安武询问道。
“胜儿觉得该如何处置?”大王看向陈胜问道。
“回父王,儿臣认为品行好的俘虏,能招安的招安,不能招安的打为奴隶,正好工地上差劳力。”陈胜答道。
大王点点头,又说道:“此次康城守将和士兵们立下大功,为国争光,朕心中十分欣慰。该如何赏赐他们,大家也说说,既要表彰功臣,也要激励更多的将士为国效力。”
“臣认为,应重赏杨进、陈刚两位营长!” 陈林之说道,“他们以三千六百人击退一万敌军,还几乎零伤亡,这样的战绩,在大周朝历史上都少见!开创了先河,臣建议,各赏白银一千两、锦缎五十匹,记一等功一次!”
“臣附议!” 军政部副部长军安武说道,“其他连长、排长、班长也不能亏待!连长们指挥有方,应各赏白银八百两、锦缎三十匹,记二等功一次;排长们奋勇杀敌,应各赏白银五百两、锦缎二十匹,记三等功一次;班长们带领士兵冲锋,应各赏白银二百两、锦缎十匹,记三等功一次;普通士兵是战斗的基础,每人赏白银十两,受伤的士兵额外赏白银三十两,以表彰他们的英勇!”
“臣认为,还应表彰表现突出的士兵!” 商务司司长陈越说道,“在战斗中舍生忘死、立下特殊功劳的士兵,比如第一个射杀敌将的、第一个击退敌军冲锋的,应额外赏赐白银三十两,并记三等功一次,这样才能让士兵们感受到朝廷的重视,更加奋勇杀敌。”
大臣们纷纷点头,都认为这样的赏赐方案公平合理。大王看向兵部尚书杨元广和陈武,问道:“杨元广、陈武,兵部归你们二人管辖,将士们的赏赐之事,你们最有发言权,你们觉得这个方案如何?”
杨元广躬身道:“大王,臣认为这个赏赐方案十分周全,既重赏了功臣,又兼顾了普通士兵,体现了朝廷‘有功必赏’的原则。无论赏赐多少,都是朝廷对将士们的认可,将士们定会感激涕零,更加忠诚于朝廷,为我华夏国征战四方!”
陈武本想提议再增加些赏赐,但听到杨元广的话,也附和道:“大王英明,臣也认为这个方案很好,全凭大王做主。只要能让将士们感受到朝廷的关爱,他们就会拼尽全力保卫国家!”
大王又看向陈胜,说道:“王子,你觉得呢?有没有需要补充的地方?”
陈胜说道:“儿臣认为,除了物质赏赐和记功,还应给予将士们荣誉上的表彰。比如,为杨进、陈刚两位校尉颁发‘勇武勋章’,为立功的连长、排长、班长颁发‘忠诚勋章’,为普通士兵颁发‘英勇勋章’。勋章虽小,却能让将士们感受到荣誉和自豪,激励他们更加奋勇杀敌。此外,受伤将士的家属,应给予三倍的抚恤金,并免除一年赋税,让他们衣食无忧,感受到朝廷的温暖。”
大臣们听后,纷纷称赞:“王子考虑得太周全了!勋章不仅是荣誉的象征,更是将士们的精神支柱!”“免除受伤将士家属的赋税,能让将士们无后顾之忧,更加安心打仗!”
大王笑着说道:“大家可有意见?”
殿内鸦雀无声,没人反对。大王说道:“既然大家都同意,那就按这个方案执行。王子,此次赏赐之事,需要有人去康城宣读圣旨、发放赏赐;谈判之事,也需要有人在康城协调,毕竟康城是此次事件的发生地,也是与南境谈判的最佳地点。你年轻有为,又熟悉军务和外交,不如就由你亲自去一趟康城?”
陈胜躬身道:“儿臣遵旨!儿臣定能妥善处理好赏赐和谈判之事,不辜负大王的期望,也不辜负将士们和百姓们的信任!”
“好!” 大王满意地点点头,“没事的话,就退朝吧。各部门尽快做好准备,确保赏赐和谈判之事顺利进行。”
“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 大臣们齐声行礼,有序地退出大殿。
走出大殿,陈胜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正好,微风拂面。他知道,此次前往康城,不仅要表彰将士、主持谈判,更要巩固华夏国在南方的地位,让南境和其他国家都知道,华夏国不是好惹的。
第173章 携手畅游
华夏城的朝堂外,午间的阳光透过云层,洒在汉白玉栏杆上,映得雕花纹路格外清晰。大臣们三三两两地走出大殿,有的低声讨论着方才的朝议,有的加快脚步准备返回部衙处理公务。陈胜刚走出殿门,目光便在人群中扫过,很快锁定了兵部尚书杨元广的身影——他正拿着一份文书,与身边的属官交代着什么,眉头微蹙,显然是在安排康城赏功的后续事宜。
“杨尚书留步!”陈胜快步上前,声音里带着几分轻快。他今日身着月白色锦袍,腰系玉带,褪去了朝堂上的庄重,多了几分少年人的爽朗。
杨元广听到声音,回头见是陈胜,连忙停下脚步,拱手笑道:“原来是王子殿下。不知殿下唤住臣,有何要事?”身边的属官识趣地躬身退下,临走前还不忘对着两人作揖行礼。
陈胜走上前,拍了拍杨元广的胳膊,语气熟稔:“杨叔,方才朝议时,父王让我去康城主持赏赐和谈判事宜,我想着路上无聊,正好……”他故意顿了顿,看着杨元广的反应。
杨元广何等精明,瞬间便猜到了陈胜的心思,忍不住笑道:“殿下是想让曼儿陪你一同前往吧?”他早就习惯了陈胜的“小心思”——自从两人定亲后,陈胜只要得空,就会往杨府跑,要么陪杨曼儿看书,要么带她去城外散心,府里的下人都笑着说“王子比自家公子还勤”。
陈胜也不掩饰,笑着点头:“还是杨叔懂我。我想着,康城刚经历战事,虽已平定,但沿途风景正好,带着曼儿一起去,既能让她散散心,也能多些相处的时间,培养培养感情。”
杨元广捋了捋胡须,眼中满是笑意。他对陈胜本就十分满意——陈胜不仅才华出众,治国有方,对女儿更是体贴入微,这样的女婿,打着灯笼都难找。“殿下有这份心,臣自然是乐意的。”他顿了顿,又道,“不过臣今日还有些急事要处理——兵部要尽快拟好康城将士的赏功名单,还要协调粮草运往康城,实在抽不开身陪殿下去府里。殿下若是急着找曼儿,不如自行过去,臣回头让人知会内子一声便是。”
“那太好了!”陈胜眼睛一亮,连忙说道,“杨叔放心,我定会照顾好曼儿,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杨元广笑着摆手:“殿下客气了。曼儿自小被我们宠着,性子虽活泼,却也懂事,有她在身边,说不定还能帮殿下分些烦闷。只是有一事要拜托殿下——康城毕竟刚经历过战事,沿途可能有些颠簸,还请殿下多照看她的身子。”
“杨叔放心,我都记着。”陈胜躬身道,语气郑重,“我会让侍卫备好舒适的船室,带足常用的药材和衣物,绝不会让曼儿受苦。”
两人又寒暄了几句,杨元广便拿着文书匆匆离去,临走前还不忘叮嘱:“曼儿今日应该在府里的花园看书,殿下直接过去便是,府里的人都认识你。”
陈胜应了一声,转身朝着杨府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暖风拂过衣袍,他的脚步都轻快了几分——一想到能和杨曼儿一起去康城,还能沿途游玩,他的心里就像揣了只小兔子,怦怦直跳。
杨府的大门前,两只石狮子威风凛凛地立在两侧,门楣上悬挂着“杨府”的匾额,朱红大门敞开着,几个下人正站在门口,见到陈胜走来,连忙躬身行礼:“见过王子殿下!”
“免礼。”陈胜摆了摆手,笑着问道,“你们家小姐今日在府中吗?”
一个年长的管家连忙回道:“回殿下,小姐正在后花园的凉亭里看书呢。殿下这边请,老奴这就去通报。”
“不用通报,我自己过去就好。”陈胜说道,熟门熟路地穿过前院、中院,朝着后花园走去。杨府他来的次数多了,早已轻车熟路——前院种着两排玉兰树,此刻正是花期,白色的花瓣落在青石板上,像铺了一层薄雪;中院的葡萄架下,几个丫鬟正在晾晒衣物,见到他都笑着问好;后花园的月亮门后,便是一片郁郁葱葱的花木,远处的凉亭里,隐约能看到一抹粉色的身影。
走近了才看清,杨曼儿正坐在凉亭里,手里捧着一本书,垂着眼帘看得认真。她今日身着粉色襦裙,裙摆上绣着细碎的桃花,乌黑的长发挽成简单的发髻,只插着一支碧玉簪,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的脸上,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模样温婉动人。
陈胜放轻脚步,走到凉亭外,故意咳嗽了一声:“曼儿。”
杨曼儿吓了一跳,手里的书差点掉在地上。她抬头见是陈胜,脸上瞬间染上红晕,连忙站起身,屈膝行礼:“见过王子殿下。殿下今日怎么来了?可是朝议结束了?”
“刚结束,特意过来找你。”陈胜走进凉亭,坐在她对面的石凳上,目光落在她手中的书上,笑着问道,“看的什么书,这么入神?”
“是殿下之前送我的《华夏风物志》。”杨曼儿把书合上,放在石桌上,脸颊依旧泛红,“里面写了好多各地的风景和特色,我看着觉得很有趣。”
“喜欢就好。”陈胜看着她羞涩的模样,心中越发欢喜,他清了清嗓子,说道,“曼儿,有件事想跟你说——方才朝议,大王让我去康城主持赏赐将士和与南境谈判的事宜,我想着路上无聊,想邀你一同前往,不知你愿不愿意?”
杨曼儿闻言,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语气里满是惊喜:“真的吗?我……我可以跟殿下一起去康城?”她早就听陈胜说过康城的事——那里有汉河的美景,有新建的城池,还有热情的百姓,心里早就想去看看了,只是一直没好意思开口。
“当然是真的。”陈胜见她欢喜,心里也跟着高兴,“我已经跟杨叔说过了,他也同意了。咱们沿途可以看看风景,到了康城,还能看看那里的新城和汉河,比在府里待着有趣多了。”
杨曼儿的脸颊更红了,她低下头,小声说道:“可是……我还是要先请示一下父亲母亲,才能答复殿下。”虽然心里早已愿意,但身为大家闺秀,该有的矜持还是要有的。
“傻丫头。”陈胜忍不住笑了,“我刚才在朝堂外已经跟杨叔说过了,他都同意了,你母亲那边,杨叔也会去说的。你要是愿意,咱们明日就能出发。”
“真的?”杨曼儿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期待,见陈胜点头,她再也忍不住,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我愿意!我早就想看看康城是什么样子了!”
看着她雀跃的模样,陈胜也跟着笑了:“既然愿意,那今日无事,不如我带你去街上逛逛?咱们买点路上用的东西,再尝尝街上的小吃,就当是为明日的行程预热。”
“好啊!”杨曼儿毫不犹豫地答应,她拿起石桌上的书,递给身边的丫鬟,说道,“你把书送回我的书房,我跟殿下出去逛逛。”
丫鬟笑着应道:“是,小姐。”
陈胜站起身,对着杨曼儿做了个“请”的手势:“杨小姐,请。”
杨曼儿抿嘴一笑,跟着他走出凉亭,阳光洒在两人身上,影子被拉得很长,在青石板路上紧紧相依。
两人走出杨府,朝着华夏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走去。朱雀大街是华夏城的中轴线,双向八车道的水泥路宽敞平整,路中间的隔离带上种满了五颜六色的花草,红的月季、黄的迎春、紫的鸢尾,在阳光下开得格外鲜艳;人行道上每隔五米便种着一棵高大的香樟树,枝叶繁茂,像一把把撑开的绿伞,挡住了正午的阳光,只留下斑驳的光影。
街道两旁,是一排排四五层高的砖瓦房,建筑风格独具特色——屋顶是青灰色的瓦片,飞檐上雕刻着龙凤、祥云的图案,墙面是浅灰色的青砖,窗户是雕花的木框,有的店铺门口还挂着红灯笼,上面写着店铺的名字,比如“金玉阁”“百味居”“锦绣庄”,既古朴又不失雅致。
“殿下,您看这街道,真是越来越漂亮了。”杨曼儿看着眼前的景象,忍不住感叹道,“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这里还是土路,一到下雨天就满是泥泞,现在不仅铺了水泥路,还种了这么多花草树木,走在路上都觉得心情舒畅。”
陈胜笑着点头:“我之前就说过,‘青山绿水是百姓的根,也是国家的本’。咱们建城的时候,不仅要考虑百姓的生活,还要保护好生态,这样大家才能住得舒心。你看那边,”他指着街道尽头,“朱雀大街往南是南城门,往北是午门,午门后面就是皇宫,站在这里一眼就能望到,多气派。”
杨曼儿顺着他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到远处的午门巍峨壮观,朱红的城门上镶嵌着铜钉,门口的石狮子威风凛凛,心里满是自豪:“咱们华夏城,真是越来越像‘仙境’了。”
两人边走边聊,很快来到了“金玉阁”——这是华夏城最大的首饰店,里面的首饰种类繁多,金簪、银镯、玉钗、珍珠耳环,琳琅满目,看得人眼花缭乱。
“咱们进去看看吧,给你挑几件首饰,路上戴。”陈胜拉着杨曼儿走进店里,店员见到两人,连忙躬身行礼:“见过王子殿下,见过杨小姐。”
“免礼。”陈胜摆了摆手,说道,“把你们店里最新款的首饰拿出来,让杨小姐看看。”
店员连忙应道:“是,殿下。”说着,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红漆托盘,里面放着几支玉钗、一对银镯和一串珍珠项链。
陈胜拿起一支玉钗,玉钗的簪头是一朵雕刻精致的白玉兰花,花瓣细腻,花蕊处还镶嵌着一颗小小的红宝石,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他走到杨曼儿面前,笑着说道:“我觉得这支玉兰花钗很配你,试试?”
杨曼儿脸颊微红,微微低下头。陈胜小心翼翼地将玉钗插在她的发髻上,然后后退一步,仔细端详着,说道:“真好看,就像为你量身定做的一样。”
店员也跟着称赞:“殿下好眼光!这支玉钗是用和田玉做的,雕工也是咱们城里最好的师傅做的,戴在杨小姐头上,真是‘花配美人’,再合适不过了。”
杨曼儿摸了摸头上的玉钗,心里甜滋滋的,她又拿起那对银镯,银镯上刻着缠枝莲的图案,还能发出清脆的响声,她笑着说道:“这支玉钗和这对银镯都很好看。”
“喜欢就都买了。”陈胜对着店员说道,“再把那串珍珠项链也包起来,算在我账上。”
店员连忙应道:“是,殿下。”
杨曼儿连忙说道:“殿下,不用买这么多,一支玉钗就够了。”
“不多不多。”陈胜笑着说道,“你陪我去康城,路上肯定要多带些首饰,而且这些首饰配你的衣服也好看,就当是我给你的‘添妆’了。”
杨曼儿见他坚持,也不再推辞,只是脸颊更红了,小声说道:“多谢殿下。”
店员很快将首饰包好,递给陈胜身边的侍卫。走出首饰店,杨曼儿摸了摸头上的玉钗,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她知道,陈胜不是因为她是杨尚书的女儿才对她好,而是真心实意地疼她、宠她。
第174章 泛舟河上
两人逛完首饰店,肚子也渐渐饿了。陈胜指着不远处的“百味居”,笑着说道:“曼儿,咱们去百味居吃点东西吧?听说他们家最近新推出了几种饺子和混沌,味道很不错。”
“好啊。”杨曼儿点头答应,她早就听说过百味居的名气,只是平时很少出门,一直没机会去尝尝。
走进百味居,店里的客人很多,却很整洁——每张桌子都擦得一尘不染,服务员穿着统一的青色布衣,热情地招呼着客人,食客们看到王子到来,也都纷纷问好。见到陈胜和杨曼儿,掌柜连忙迎上来,笑着说道:“王子殿下,王妃,里面请!楼上有雅间,视野好,还安静。”
“不用了,就在楼下找个靠窗的位置吧。”陈胜说道,他不想搞特殊,也想看看店里的热闹景象。杨曼儿脸上挂着微笑点头示意,显然被别人叫王妃已经习以为常了,脸上并没有其它变化。
掌柜连忙应道:“好,殿下这边请。”
两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服务员递上菜单,陈胜接过菜单,递给杨曼儿:“你看看想吃什么,随便点。”
杨曼儿接过菜单,上面的菜品琳琅满目——饺子有白菜猪肉馅、韭菜鸡蛋馅、芹菜猪肉馅;混沌有鲜肉馅、鸡肉香菇馅;还有面条、包子、粥品,看得她有些眼花缭乱。“殿下,我想吃白菜猪肉馅的饺子和鲜肉馅的混沌,再要一碗小米粥,好不好?”
“好,就按你说的点。”陈胜对着服务员说道,“再来一盘韭菜鸡蛋馅的饺子,一碗葱油面,还有你们店里的特色小菜,比如凉拌黄瓜、酱卤猪头肉,各来一份。”
“是,殿下,您稍等,很快就好。”服务员躬身退下。
自从搬进华夏城后,随着华夏城的不断建设和完善,朝廷一直适当的做着调整,完善商贸司制度鼓励商贸就是其中之一,国贸商铺虽然还是全华夏城最大的货品最全的商场,但其他的店铺商品也如雨后春笋一般百花齐放百家争鸣,制造商也在逐步地将一些民用商品的制作技术进行转让给百姓,让百姓除了种地外,能有更多的就业机会,就连陈胜会的厨艺,都教给了百姓,因此才慢慢造就了华夏城的繁荣,而且百姓的力量是巨大的,民间还会不断推陈创新。
没过多久,菜品就端了上来。白菜猪肉馅的饺子热气腾腾,咬一口汁水四溢;鲜肉馅的混沌皮薄馅大;小米粥熬得软糯香甜;凉拌黄瓜清爽可口;酱卤猪头肉纹理清晰,酱香浓郁。
“快尝尝,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陈胜给杨曼儿夹了一个饺子,笑着说道。
杨曼儿咬了一口饺子,眼睛瞬间亮了:“好吃!这饺子的馅料很新鲜,皮也很劲道,比家里的厨师做的还好吃。”
陈胜见她喜欢,心里也很高兴,又给她盛了一碗混沌:“再尝尝混沌,肉很多,很鲜。”
杨曼儿尝了一口混沌,果然鲜美无比,她忍不住说道:“殿下,您也吃,别光顾着给我夹。”说着,也给陈胜夹了一个饺子。
两人边吃边聊,气氛温馨。吃到一半,杨曼儿看到邻桌的客人在吃糖葫芦,眼睛忍不住瞟了过去——自从她吃过糖葫芦后,就一直喜欢吃糖葫芦,酸甜可口,不过又怕别人觉得自己“孩子气”,很少再吃了。
陈胜注意到她的目光,笑着说道:“想吃糖葫芦?咱们吃完了就去买。”
杨曼儿脸颊微红,点了点头:“嗯,有点想吃。”
吃完饭后,两人走出百味居,在街边的一个小摊前停下。摊主是个老爷爷,正拿着冰糖熬制糖浆,一串串红彤彤的山楂裹着晶莹的糖衣,在阳光下泛着光泽,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老爷爷,给我来两串糖葫芦。”陈胜说道。
老爷爷抬起头,见是陈胜和杨曼儿,连忙笑着说道:“王子殿下,王妃,您二位要糖葫芦啊?这刚做好的,还热乎着呢,不要钱,送给您二位尝尝。”
“那可不行。”陈胜从怀里掏出铜钱,递给老爷爷,“做生意不容易,该给的钱不能少。两串糖葫芦,多少钱?”
老爷爷推辞道:“殿下,您是咱们华夏国的王子,为咱们百姓做了这么多好事,一串糖葫芦算什么,您就拿着吧。”
“老爷爷,您要是不收钱,我们就不吃了。”陈胜笑着说道,“您要是收了钱,我们下次还来买您的糖葫芦。”
老爷爷见他坚持,只好接过铜钱,说道:“那好吧,谢谢您,殿下。”说着,递过两串糖葫芦。
陈胜接过糖葫芦,递给杨曼儿一串:“尝尝,还是热乎的。”
杨曼儿接过糖葫芦,咬了一口,糖衣酥脆,山楂酸甜,瞬间勾起了美好的回忆,她笑着说道:“真好吃,跟我小时候吃的一样。”
陈胜看着她的笑容,心里也甜滋滋的,他咬了一口自己的糖葫芦,说道:“喜欢就好,一会儿咱们再去买些糖画,应该也是你小时候喜欢的。”
杨曼儿眼睛一亮:“好啊!”
两人吃完糖葫芦,又在街边买了糖画——陈胜给杨曼儿买了一只兔子形状的,自己买了一只老虎形状的,边走边吃,像两个孩子一样,引得路人纷纷侧目,却没人觉得失礼,反而觉得这对“金童玉女”格外亲切。
“殿下,咱们去内河泛舟吧?”杨曼儿指着不远处的内河,说道,“我听说内河翻修后,景色特别好看,两岸还修了休闲栈道,种了很多花。”
“好啊。”陈胜点头答应,带着她朝着内河码头走去。
华夏城的内河原本是一条普通的河流,后来按照陈胜的想法设计进行了翻修——河道被拓宽,两岸的堤坝用青石砌成,上面修了木质的休闲栈道,栈道旁种满了垂柳、桃花、海棠,此刻正是花期,粉色的桃花、白色的海棠开得格外鲜艳,垂柳的枝条垂在水面上,随风摇曳,像少女的发丝;河水被治理得清澈见底,能看到水底的鹅卵石和游动的小鱼,偶尔还有几只水鸟在水面上掠过,激起一圈圈涟漪。
码头边停着几艘乌篷船,船夫们看到陈胜和杨曼儿,连忙迎上来,躬身行礼:“见过王子殿下,见过王妃。”
“麻烦给我们找一艘船,我们想泛舟赏景。”陈胜说道。
“是,殿下。”一个船夫连忙引着他们走上一艘乌篷船,船身不大,却很整洁,船舱里铺着软垫,还放着一张小桌,上面摆着茶具。
船夫撑起船桨,乌篷船缓缓驶离码头,顺着内河往下游漂去。杨曼儿坐在船舱外的小凳上,看着两岸的风景,微风拂过,带着花香和水汽,格外舒服。
“殿下,您看这河水,多清澈啊。”杨曼儿指着水面,说道,“以前这河里全是淤泥,夏天还会发臭,现在不仅干净了,还能看到小鱼,真是太好了。”
陈胜笑着说道:“这都是百姓们共同努力的结果。咱们不仅要治理河道,还要让百姓们养成爱护环境的习惯,这样内河才能一直这么美。你看两岸的栈道,百姓们饭后可以来这里散步、赏花,多惬意。”
正说着,岸边传来一阵欢呼声:“王子殿下好!王妃好!”
两人抬头望去,只见栈道上有不少百姓在散步,有的是一家三口,有的是年迈的老人,还有的是结伴而行的年轻人,他们见到陈胜和杨曼儿,都笑着挥手问好,眼神里满是感激和亲切。
“大家好!”陈胜也挥手回应,声音温和。
一个老奶奶提着篮子,篮子里装着刚采的野菜,她笑着说道:“殿下,您真是咱们百姓的好王子!自从您推行新政,咱们的日子越过越好了,住上了砖瓦房,吃上了饱饭,还能在这么美的地方散步,真是托您的福啊!”
一个年轻的妇人抱着孩子,也跟着说道:“是啊,殿下!我家夫君在工坊做工,每个月能挣不少钱,孩子还能去学堂读书,这都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
陈胜笑着说道:“这都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只要咱们齐心协力,日子一定会越过越好。”
船夫也忍不住说道:“殿下,您不知道,现在很多其它城池的百姓都想来咱们华夏城定居,都说咱们这里是‘人间仙境’呢!”
“是嘛?只要是咱们华夏百姓,华夏城都对他们开放,百姓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人之常情,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落户到华夏城内,也是挺好的。”
杨曼儿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满是自豪——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陈胜的功劳,是他用先进的理念和不懈的努力,让华夏城变得越来越美好,让百姓们过上了安居乐业的日子。
乌篷船继续往下游漂去,两岸的风景不断变换,时而看到成片的桃花,时而看到悠闲的百姓,时而听到孩子们的笑声。陈胜和杨曼儿坐在船上,时而聊天,时而欣赏风景,时而和岸边的百姓打招呼,阳光洒在水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像撒了一层碎金。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华夏城的街道和内河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船夫将乌篷船划回码头,陈胜和杨曼儿站起身,准备下船。
“多谢船夫大哥,今日辛苦你了。”陈胜递给船夫一些铜钱,说道。
船夫连忙推辞:“殿下,不用给钱,能为您和王妃划船,是我的荣幸。”
“该给的还是要给。”陈胜笑着将铜钱塞到他手里,“你靠划船谋生,不容易,这是你应得的。”
船夫见他坚持,只好收下铜钱,躬身道谢:“多谢殿下!”
两人走出码头,朝着杨府的方向走去。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街道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只剩下零星的摊贩在收拾摊位,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温馨而宁静。
“今日玩得真开心。”杨曼儿看着陈胜,眼中满是笑意,“谢谢你,殿下,带我逛了这么多地方,吃了这么多好吃的。”
“不用谢。”陈胜看着她,眼神温柔,“只要你开心就好。明日咱们就要出发去康城了,你早点回去休息,收拾一下行李,我会让侍卫明日一早去杨府接你。”
“嗯。”杨曼儿点头,心里既期待又有些不舍——期待明日的行程,又不舍得和陈胜分开,哪怕只是一个晚上。
很快,两人来到杨府大门前。杨府的下人早已在门口等候,见到两人,连忙躬身行礼:“小姐,您回来了。”
杨曼儿停下脚步,看着陈胜,小声说道:“殿下,那我进去了。明日……你早点来。”
“好,我会的。”陈胜点头,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天黑,路上注意安全。”
“呵呵呵呵,你忘了,府里过道都挂着照明用的灯笼呢。”杨曼儿呵呵笑着说道,然后转身走进杨府,走到门口时,她还回头看了一眼陈胜,见他还站在原地,忍不住笑了笑,然后才走进府里。
陈胜站在杨府大门前,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离开。街边灯笼的余晖洒在他的身上,心里满是期待——明日,就能和心爱的人一起踏上旅程,去看看那座在战火中重生的康城,去感受那里的风土人情,想想都觉得无比美好。
华夏城的暮色中,朱雀大街上的灯笼像长龙一样亮着,温暖的光芒照亮了街道,也照亮了这座充满生机与希望的城池。
第175章 扬帆赴康城
次日的清晨,华夏城内河码头的雾气还未散尽,一艘通体深褐的沙船已静静停靠在泊位中央。船身比寻常货船宽出两丈,甲板边缘雕刻着祥云纹路,最引人注目的是船头矗立的旗杆 —— 一面崭新的旗帜在晨风中舒展,底色是如汉河碧水般的湛蓝,正中央用朱红丝线绣着 “华夏” 二字,字体雄浑有力,如铁画银钩;字的左侧,一条金黄色的巨龙蜿蜒盘旋,龙鳞用金线密密缝制,在初升的阳光下泛着耀眼的光泽,龙爪张开,似要挣脱旗帜束缚,腾飞于天地之间。
“这便是殿下亲自设计的国旗吧?真是气派!” 码头上,前来送行的百姓们仰头望着旗帜,忍不住赞叹。
旁边一个穿着像官吏的人闻言回头笑道:“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蓝色象征汉河与天地,是咱们华夏的根基;红色的‘华夏’二字,代表百姓的热血与国家的赤诚;金龙则是咱们民族的图腾,寓意着华夏如龙腾飞,蒸蒸日上。”
百姓们听后纷纷点头赞许,关于国旗的又一则寓意,自此口口宣传流向全国。
陈胜身着月白锦袍,腰束玉带,正牵着杨曼儿的手走向沙船。
杨曼儿抬头望着旗帜,眼中满是惊艳:“殿下设计得真好,这旗帜一看就有大国气象,每次看到都内心激动,比之前的纯色旗好看多了。” 她伸手拂过裙摆,粉色襦裙上的桃花刺绣与蓝旗相映,更显娇俏。
刘长青身着深蓝官袍,手持和谈文书,快步跟上:“有此旗帜在,沿途百姓与商船一看便知是殿下的座驾,既能彰显国威,也能方便通行。”
随着陈胜与杨曼儿踏上跳板,侍卫们整齐列队,手按腰间墨刀,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船夫一声吆喝,船桨搅动江水,沙船缓缓驶离码头,蓝色的国旗在船头猎猎作响,如一道流动的风景线,顺着内河汇入汉河干流。
刚进入汉河,迎面便驶来一艘满载粮食的货船。货船船主是个满脸风霜的中年汉子,老远看到蓝底红纹的国旗,连忙大喊:“快停船!是王子殿下的船!” 他亲自掌舵,将货船往河道一侧靠,船工们纷纷涌上甲板,对着沙船拱手行礼:“见过王子殿下!殿下安康!”
陈胜站在甲板边缘,对着货船挥手回应:“诸位辛苦!一路顺风!” 阳光洒在他身上,与蓝色国旗交相辉映,竟让货船众人看得有些出神 —— 有年轻船工小声对同伴说:“这国旗真好看,有这旗帜在,咱们走南闯北都觉得踏实。”
杨曼儿靠在船舷边,看着过往商船纷纷避让,船员们对着国旗行礼,忍不住笑道:“殿下,你看大家多认这面旗,比官府的令牌还好使。”
“令牌是权力,旗帜是人心。” 陈胜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这面旗不仅是国威的象征,更是百姓对华夏国的信任。以后咱们的商队走到哪里,这面旗就插到哪里,让天下人都知道,华夏国是百姓的靠山。”
沙船顺流而下,行至申时时分,远远便望见永夏寨的码头。码头边早已挤满了人,最前方站着两人:左侧是永夏寨新城主李忠,身着藏青官袍,手持文书;右侧是永夏寨守将赵虎,身披玄铁铠甲,腰佩长刀,身后跟着十余名手持长枪的士兵,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两人身后,百姓们踮着脚张望,目光纷纷落在沙船船头的蓝底金龙旗上。而原永夏寨守将杨浩宇,已经完成任务回华夏城复职去了,随着人才的增长,每个城池已经由军管变成了正式的军政一体协同治理方式,每个新城在建设完成后,都会组建完善的行政机构和军事守卫机构。
“是王子殿下的船!旗上的金龙真威风!” 人群中,一个孩子指着旗帜欢呼,引得众人纷纷附和。
沙船刚停靠稳当,李忠与赵虎便并肩登船,齐齐躬身行礼:“臣永夏寨城主李忠、守将赵虎,参见王子殿下!殿下一路舟车劳顿,臣等已备好了粮草与淡水,还请殿下歇息片刻。”
陈胜抬手扶起两人,目光先落在赵虎身上:“赵将军,永夏寨的城防如何?近来可有异常动静?”
赵虎直起身,声音洪亮:“回殿下,永夏寨城墙已加固完毕,东西两门各驻五百士兵,每日三次巡查;汉河沿岸还设了三个哨卡,昼夜值守,半个月来无任何异常。臣还按殿下的要求,让士兵们每日操练诸葛连弩,如今十步内可穿透三层木盾!”
“很好,你是杨浩宇带出来的兵,本王子信得过你。” 陈胜点头,又看向李忠,“李城主,百姓们的日子还安稳吗?”
“托殿下的福,一切安好!” 李忠语气激动,“自从汉河商路开通,咱们寨里的粮商、布商多了十倍,百姓们农闲时要么去工坊做工,要么开铺子做生意,上个月还有东境的商人来谈合作呢!” 他指着码头边的新商铺,“您看,那几间砖瓦房都是刚盖的,百姓们都说,这是托了殿下的福,托了华夏国的福!”
陈胜指着船头的国旗,对两人说道:“这面旗代表着华夏国,也代表着朝廷对百姓的承诺。李城主要管好民生,让百姓吃饱穿暖;赵将军要守好城防,让百姓安心生活。永夏寨是汉河和到永乐城商路的起点,你们二人要相互配合,不能出半点差错。”
“臣遵旨!” 李忠与赵虎齐声应道,对着国旗躬身行礼,“臣等定不负殿下所托,让永夏寨越来越好,让这面旗永远在城池上空飘扬!”
“走,带我去城里逛逛。”陈胜说完先踏步而出,向着城内实地考察而去,经过半个多时辰的随机考察和走访,所到之处都无不平之事,百姓们都各自忙着手里的活计,一幅兴兴向荣景象。
一个时辰后,补充完粮草,沙船继续前行,赵虎还特意派了两名斥候乘船护送,直至永夏寨边界才返回。
一日后傍晚时分,沙船抵达宁城。宁城码头也很热闹,岸边的货栈堆得满满当当,脚夫们扛着货物穿梭其间。码头中央,宁城城主赵文与守将孙磊早已等候,孙磊身着轻甲,手里拿着一卷城防图,见沙船驶来,连忙与赵文一同登船。
“臣宁城城主赵文、守将孙磊,参见王子殿下!” 两人躬身行礼。
陈胜笑着点头:“不必多礼,赵城主,我这还得赶路,停留不了多少时间,但也不能百来,你先说说宁城的民生情况吧。”
赵文递上政绩册:“回殿下,宁城上半年的人均收入比去年翻了一倍,学堂扩招了两百名学生,还新开了两家织布工坊,能容纳三百名百姓做工。”
陈胜翻看政绩册时,孙磊上前一步,双手递上城防图:“殿下,这是宁城最新的城防图。臣在城南加修了两座箭楼,能覆盖汉河江面;城西的山坡上还设了暗哨,可提前发现从陆路来的敌人。另外,臣还训练了一支水军,共五十艘快船,可在汉河上巡逻,防备水上的偷袭。”
陈胜接过城防图,仔细查看,指着箭楼的位置问道:“箭楼的射程能到哪里?快船的速度如何?”
“回殿下,箭楼的诸葛连弩能射两里远,可覆盖汉河的主要航道;快船用的是新造的船桨,比普通货船快三成,若是发现敌船,半个时辰内就能追上。” 孙磊答道,语气坚定。
“做得好。” 陈胜赞道,“宁城连接安城与康城,是商路的关键节点,孙将军要守好水路与陆路,不能让商队受威胁。赵城主也要多关注民生,比如码头的脚夫们,是不是按时拿到工钱,有没有地方歇脚。细节做好了,百姓才会真心拥护朝廷。”
“臣遵旨!” 赵文与孙磊齐声应道,眼中满是振奋。
陈胜随后又单独下船找了一些百姓和脚夫们询问,得知并没有出现克扣拖欠工钱的情况,这才放心离开。
离开宁城后,沙船连夜航行,次日清晨途经安城。由于赶时间,沙船未靠岸,只是在河道中央缓缓驶过。安城码头边,城主周明与守将吴峰带着士兵列队,吴峰身着重甲,手握佩刀刀柄,见沙船驶来,连忙与周明一同对着沙船遥遥躬身行礼。
“臣安城城主周明、守将吴峰,参见王子殿下!” 声音在河道中回荡。
陈胜站在甲板上,对着码头喊道:“周城主、吴将军,你们辛苦了,由于赶时间,就不靠岸了,请回吧。”
吴峰抬头喊道:“是,殿下!祝殿下一路顺风,凯旋而归!”
“好!” 陈胜高声回应,“吴将军,安城的安危不能马虎,务必随时做好守卫!周城主,要保障粮草供应,不能让士兵们饿着肚子守城!”
“臣遵旨!殿下放心!” 周明与吴峰齐声应道,直到沙船驶远,才直起身,继续在码头巡查。
杨曼儿裹着薄毯站在陈胜身边,看着他与各城的城主、守将对话,忍不住说道:“殿下对每个城池的城防与民生都兼顾到了,既有守将保安全,又有城主管民生,难怪百姓们都爱戴你。”
陈胜将她往怀里拉了拉,挡住晨风:“百姓的安全与温饱,是朝廷的两大要事。守将保安全,城主管民生,两者缺一不可。这面国旗,不仅要插在船头上,更要插在百姓心里,让百姓知道,朝廷既能保护他们,也能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离开安城后,汉河的景色愈发秀丽。河道两岸,青山连绵,山上的松树郁郁葱葱,偶尔有几株桃树开着粉色的花,点缀在绿色的山林间;河边的芦苇荡随风摇曳,几只白鹭从芦苇丛中飞起,掠过水面,激起一圈圈涟漪。
陈胜让人在甲板上搭了遮阳棚,摆上棋盘与茶具。杨曼儿坐在软垫上,看着陈胜煮茶,阳光透过棚顶的缝隙洒在他身上,将他的侧脸镀上一层金边,竟比岸边的桃花还要耀眼。
“曼儿,来下棋。” 陈胜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中,茶香袅袅,带着淡淡的兰花香。
杨曼儿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脸颊微红:“殿下可不许让我,我要凭真本事赢你。”
“好,不让你。” 陈胜笑着落下一子,黑棋落在棋盘中央,气势十足。
两人一边下棋,一边赏景。杨曼儿的棋艺是父亲杨元广教的,走棋沉稳,偶尔会出其不意;陈胜的棋法则大开大合,既有进攻的锐气,又有防守的沉稳。一局棋下到一半,杨曼儿陷入沉思,目光落在岸边的白鹭上,突然笑道:“殿下,你看那白鹭,多像你棋中的‘马’,既能过河,又能跳步。”
陈胜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白鹭正掠过水面,叼起一条小鱼,忍不住说道:“那你这‘车’可得守住,别让我的‘马’吃了你的‘帅’。”
杨曼儿娇嗔道:“殿下耍赖,明明是我占优势。” 说着,落下一子,堵住了陈胜的去路。
两人说说笑笑,不知不觉,棋局已近尾声。最终,陈胜以一子之差获胜,杨曼儿故作不满地嘟起嘴:“殿下肯定让我了,不然我怎么会输得这么惨。”
“是我运气好。” 陈胜笑着收起棋子,给她续上热茶,“不如咱们来作首诗,就以这汉河景色为题。”
杨曼儿眼睛一亮,放下茶杯,望着岸边的青山碧水,轻声念道:“汉河碧波映青山,沙船扬帆逐浪欢。”
陈胜接过她的话,目光落在她带笑的眼眸上:“两岸风光无限好,与君同游心自安。”
“殿下写得真好。” 杨曼儿脸颊更红,低头玩弄着裙摆,“这最后一句,写出了我的心意。”
陈胜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我的心意,也在这诗里。等从康城回来,咱们就选个良辰吉日,早日完婚。”
杨曼儿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惊喜:“真的吗?殿下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陈胜点头,望着她的眼睛,“我想让你做我的王妃,想和你一起看着华夏国越来越强,想和你一起走遍这大好河山。”
杨曼儿的眼泪差点掉下来,用力点头:“我愿意!曼儿愿意嫁给殿下!”
蓝色的国旗在两人身后猎猎作响,汉河的水流声仿佛成了最好的祝福,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
第176章 舟中论策
傍晚时分,汉河的夕阳似熔金般沉入远山,将水面染成一片绚烂的金红。微风拂过,波光粼粼的河面像撒满了碎钻,与船头飘扬的蓝底金龙旗相映,竟生出几分壮阔又温柔的景致。陈胜与杨曼儿并肩站在甲板的观景台前,两人肩头轻轻挨着,目光都落在远处的落日余晖里,连呼吸都放得格外轻柔。
“这夕阳真美,比华夏城的落日还要热闹些。”杨曼儿轻声感叹,指尖无意识地捻着裙摆上的桃花刺绣。汉河的落日带着水汽的温润,不像都城的夕阳那般锐利,倒像一层暖纱,轻轻裹住了整个世界。
陈胜侧头看她,夕阳的金光落在她的发梢,映得那支白玉兰花钗愈发温润。他伸手替她拢了拢被风吹乱的鬓发,笑道:“等咱们到了康城,汉河的晨雾才叫好看,听说清晨时分,江面会起一层薄纱似的雾,连船影都变得朦朦胧胧的,像画里一样。”
杨曼儿眼中一亮,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瞥见甲板入口处站着一道深蓝色的身影——正是刘长青,他手里捧着一卷和谈条款,脚步顿在原地,显然是怕打扰两人赏景。
“刘大人来了,坐。”陈胜率先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同时示意身后的侍卫,“再加一套茶具,泡壶咱们带的雨前龙井。”
刘长青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后才在旁边的石凳上坐下,将条款轻轻放在石桌上,语气依旧是惯有的严谨:“殿下,臣梳理了和谈的细节,有几个问题拿捏不准,想向您请教。”
杨曼儿见状,起身想退开:“殿下,那奴家先回船舱,不打扰您与刘大人议事。”她深知朝堂之事需避嫌,虽好奇和谈细节,却也不愿添乱。
“没事,你也留下。”陈胜伸手按住她的手腕,力道轻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和谈不仅是朝堂大事,日后也关乎百姓生计,你听听也好,说不定还能帮着想想主意。”
杨曼儿脸颊微红,见刘大人并无异议,便重新坐下,只是姿态更端正了些,双手轻轻放在膝上,像个认真听讲的学生。
刘长青清了清嗓子,拿起条款,指尖点在“祥阳城交接”一栏:“殿下,微臣想问,祥阳城的割让交接,多久完成合适?南境虽战败,但祥阳城毕竟是他们的南部重镇,城防、户籍、粮库都需一一清点,若是期限定得太急,怕他们故意拖延;定得太松,又怕夜长梦多。”
陈胜拿起条款,指尖在纸面轻轻滑动,目光沉静:“祥阳城虽大,但咱们早有准备。咱华夏朝现在人才济济,有精通户籍管理的吏员,有带过工程队的,清点城防、交接粮库都有经验。半个月,足够完成所有交接。”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格外坚定:“你要在条款里写明,条约签订后十五日内,南境必须撤离所有驻军——一个兵都不能留,连粮仓里的老鼠都得给我清干净!另外,户籍册、粮库账册、城防图纸,必须完整移交,少一页纸,都算他们违约。到时候,我会让杨进与康城守将一同接管,再派宁城的孙磊带两百水军协助,确保交接万无一失。”
刘长青连忙从怀中掏出纸笔,飞快记下,笔尖在纸上划过的“沙沙”声,与远处的水流声相映成趣:“臣明白!那赔偿的交付期限呢?南境刚经历战事,又遭了春旱,国库定然空虚。若是让他们一个月内交齐一千万两白银,怕是难如登天;可若是拖到一年半载,咱们的新城建设、军队补给都等着用钱,对咱们也不利。”
“你说得在理,‘量体裁衣’才是上策。”陈胜端起刚泡好的茶,抿了一口,茶香在舌尖散开,“你先派斥候去南境打探,重点查他们的国库储备、粮仓存粮,还有铜铁矿的产量。根据打探结果定三期交付:第一期,条约签订后一个月内,交付三成,且必须有一半是白银,剩下的可用粮食、布匹抵扣;第二期,三个月内,交付五成,这里面得包含五百匹战马,还有咱们急需的铜铁矿;第三期,半年内,交齐剩下的两成,到时候可以用丝绸、药材这些物资抵扣,但劣质品绝不能收。”
他指了指条款上的空白处:“还要加一条抵押——让南境把祥阳城周边的三座粮仓抵押给咱们。这三座粮仓存粮不少,若是他们逾期不交付赔偿,咱们直接接管粮仓,用粮食抵账。这样一来,他们既不敢轻易违约,咱们也有了保障。”
杨曼儿捧着茶杯,听得格外认真,此时忍不住轻声开口:“刘大人,曼儿有个疑问。南境若是表面答应,暗地里却转移粮食、藏匿银两,等期限到了又哭穷耍赖,怎么办?”
刘长青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杨曼儿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他沉吟片刻,看向陈胜:“殿下,王妃说得有道理。南境的周勤向来狡猾,说不定真会耍这种手段。”
陈胜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这就要在条款里加‘违约条款’,而且要写得狠一点。若是南境逾期不交付,每逾期一日,加收一成赔偿;逾期超过十日,咱们就派军队接管抵押的粮仓;逾期超过一个月——”
他顿了顿,指了指船头的蓝底金龙旗,旗帜在夕阳下猎猎作响,金龙的金线仿佛要燃起来一般:“咱们就有权出兵接管南境的另外两座城池——清溪城和柳城。这两座城离祥阳城近,咱们的军队从祥阳城出击,不出十日就能拿下。到时候,他们失去的就不只是赔偿,还有更多的土地。”
“好一个‘杀鸡儆猴’!”刘长青眼中一亮,猛地站起身,“有这一条在,周勤就算再狡猾,也不敢轻易违约!”
陈胜笑着摆摆手,让他坐下:“还有签订地点,必须在康城。”
刘长青刚坐下,又皱起眉头:“臣也觉得康城合适,可若是周勤不愿来怎么办?他毕竟是南境大王,让他亲自去战败的城池签订条约,怕是会觉得丢了颜面,说不定会找借口推脱,让使臣来代签。”
“他愿不愿意,由不得他。”陈胜的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他指了指流向远方的汉河,“康城是咱们的胜利之城,让他来康城签字,既是彰显咱们的国威,也是让他亲眼看看,他派出的一万大军,是如何败在咱们手里的。你去跟他说,如果他不答应赔款,不亲自来康城签字,那么咱们就把谈判桌搬到月城城下——到时候,咱华夏五万大军逼近,南境根本挡不住咱们的进攻。”
他伸手拂过船头的国旗,蓝色的旗面在他指尖划过:“你告诉周勤,这面旗,现在插在咱们的沙船上,若是他不识抬举,下次这面旗,就会插在月城的城楼上。他若是想保住自己的王位,就乖乖来康城。”
刘长青望着那面蓝旗上的金龙,只觉得一股豪气从心底升起,原本的些许忐忑荡然无存:“臣明白了!有殿下的支持,有各城守军的配合,还有这面旗镇着,臣定能让周勤乖乖来康城签字!”
陈胜笑了笑,又拿起条款,开始细细讲解谈判技巧:“谈判时,你要记住‘先硬后软,守住底线’。一开始就把咱们的底线亮出来——割让祥阳城、交出战犯、允许华夏国自由商贸,这三点绝不能让步。若是南境提出减少赔偿、延长期限,你可以适当松口,比如把一千万两白银的底线降到八百万两,把半年期限延长到八个月,但底线绝不能再降。”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谈判时要学会‘借力’。你可以故意提起康城的诸葛连弩、精钢铠甲,再说说咱们的水军快船,让他们知道,咱们不仅能守住康城,还能随时进攻南境。另外,你可以让周勤知道他的副将杜飞还活着,告诉他,只要他乖乖签字,咱们可以饶杜飞一命;若是他不签字,杜飞的下场,就是南境的下场。”
“臣记住了!”刘长青一边飞快记录,一边点头,“殿下说的‘先硬后软’‘借力施压’,真是字字珠玑,比臣之前学的谈判策论实用多了!”
杨曼儿坐在一旁,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点头,将陈胜的话记在心里。她发现,陈胜不仅懂治国、懂军事,连谈判这种细致的事都考虑得如此周全,既要有威慑力,又要留有余地,既不让对方钻空子,又不把对方逼到绝路——这种张弛有度的智慧,让她越发敬佩。
“对了,还有一事。”陈胜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补充道,“谈判时,你要多提‘百姓’。你可以跟周勤说,若是他同意条款,咱们可以允许南境的百姓来华夏国经商、做工,让他们能吃饱穿暖;若是他不同意,战事再起,受苦的还是南境的百姓。周勤虽然贪权,但也在意百姓的看法,用百姓施压,比用军队施压更能让他动摇。”
“‘攻心为上’!殿下高明!”刘长青忍不住赞叹,“臣之前只想着用武力威慑,却没想到还能从百姓入手。这样一来,周勤不仅要考虑自己的王位,还要考虑百姓的怨言,更难拒绝咱们的条款了。”
夕阳渐渐落下,夜色开始笼罩汉河,甲板上的灯笼被一一点亮,暖黄的光芒洒在三人身上,也洒在那卷和谈条款上。刘长青收起纸笔,捧着条款,躬身行礼:“殿下,臣已经把您的指点都记下了,明日就按您说的修改条款,定不会让您失望!”
“好。”陈胜点头,“时间不早了,刘大人也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才能应对接下来的谈判。”
刘长青再次行礼后,转身离开甲板,脚步比来时轻快了许多,显然是对和谈多了十足的信心。
甲板上只剩下陈胜与杨曼儿,夜色渐浓,汉河的水流声变得格外清晰,偶尔还有水鸟的叫声从远处传来。杨曼儿靠在陈胜身边,轻声说道:“殿下,您懂得真多,连谈判的细节都考虑得这么周全。”
陈胜握住她的手,指尖传来温暖的触感:“这些都是从‘民心’和‘实力’出发。谈判的本质,就是让对方知道,跟咱们合作比对抗更有利。咱们有实力威慑,有诚意留余地,还有百姓的支持,自然能占据主动。”
他抬头望着夜空,星星已经开始闪烁,倒映在水面上,像无数双眼睛:“等和谈成功,祥阳城归了咱们,汉河的商路会更畅通,百姓们的日子会更好过。到时候,咱们再一起沿着汉河游玩,看看祥阳城的风景,尝尝那里的特色小吃。”
杨曼儿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期待:“好!到时候,曼儿还要跟殿下一起写诗,把沿途的风景都记下来。”
“一言为定。”陈胜笑着说道,将她往怀里搂了搂,两人并肩望着夜色中的汉河,船头的蓝底金龙旗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成功和谈喝彩。
远处的水面上,偶尔有商船的灯火闪过,与甲板上的灯笼相映,构成一幅宁静又充满希望的画面。汉河的夜,温柔而壮阔。
第177章 军民盼得王驾至
康城的清晨,汉河面上还飘着一层薄薄的晨雾,码头却早已是人山人海。自三日前接到 “王子陈胜将携王妃杨曼儿前来康城,主持赏功与和谈事宜” 的消息后,整个康城就像被投入了一把烈火,瞬间沸腾起来。
码头上,陈刚身着玄铁铠甲,手按腰间墨刀,时不时踮着脚望向江面,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他身边的杨进则相对沉稳些,却也时不时抬手整理铠甲,目光紧紧锁定着晨雾深处 —— 那是华夏城方向,也是王子一行驶来的方向。
“杨兄,你说王子的船怎么还没到啊?” 陈刚忍不住问道,语气里满是急切,“我前几天就跟弟兄们说了,王子不仅会来赏功,还会带来美酒,弟兄们都等着呢!”
杨进笑着摇头:“急什么?汉河水流顺,王子的沙船速度不慢,想来也快了。你忘了,咱们接到消息时,王子刚从华夏城出发,算着日子,今日辰时左右也该到了。”
正说着,人群中突然有人大喊:“快看!晨雾里有船影!还有旗帜!”
众人瞬间沸腾起来,纷纷朝着江面望去。只见晨雾中,一艘高大的沙船缓缓驶来,船头矗立的旗杆上,一面蓝底金龙旗格外醒目 —— 湛蓝的旗面如汉河碧水,朱红的 “华夏” 二字在晨光中泛着光,金黄色的巨龙蜿蜒盘旋,似要冲破晨雾,腾飞而起。
“是王子的船!真的是王子来了!” 陈刚兴奋地跳起来,一把抓过身边亲兵递来的望远镜,凑到眼前仔细看。镜头里,沙船的轮廓越来越清晰,甲板上隐约能看到人影。他连忙将望远镜递给杨进,声音都有些发颤:“杨兄,快看!王子真的来了!还有王妃,站在王子身边的肯定是王妃!”
杨进接过望远镜,镜头里,陈胜身着月白锦袍,正与身边的杨曼儿说着什么,阳光洒在两人身上,画面格外和谐。他放下望远镜,对着身边的一连长吩咐道:“传令下去,全军进入一级戒备!码头周边五十步内,只许出不许进,发现形迹可疑之人,直接抓捕!另外,让负责护送赏功物资的队伍做好准备,等王子登岸后,立刻跟去城主府!”
“是!” 一连长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甲片碰撞的 “铿锵” 声在人群中格外清晰。
码头上的士兵们瞬间行动起来,有的拉起警戒线,有的巡视周边,有的整理队形,原本喧闹的码头瞬间变得井然有序,只留下百姓们激动的议论声。
“终于等到王子了!我听说王子不仅会赏咱们银子,还会给咱们记功呢!” 一个年轻士兵兴奋地对身边的同伴说。
“何止啊!我听连长说,王子还带来了新的武器,以后咱们的武器会更厉害!” 另一个士兵说道,眼中满是期待。
不仅士兵们激动,码头上的百姓们更是翘首以盼。一个曾是流民的中年汉子,去年刚在康城分到土地和房子,此刻他抱着年幼的儿子,踮着脚望向江面,激动地对儿子说:“娃,快看!那就是王子殿下!是王子殿下让咱们有了家,有了饭吃,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
旁边一个老妇人也擦着眼泪,喃喃道:“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好的官。以前在中境,咱们吃不饱穿不暖,还得受地主的欺负,是王子殿下救了咱们啊!今日总算能亲眼见见王子殿下了!”
百姓们的议论声此起彼伏,有说王子治国有方的,有说王子爱民如子的,还有的说要给王子送自家种的蔬菜、织的布匹的,整个码头都洋溢着浓浓的期盼与感激之情。
沙船上,陈胜正与杨曼儿站在甲板的观景台前,欣赏着康城的晨景。晨雾中的康城,城墙巍峨,汉河环绕,码头边人影攒动,像一幅热闹的画卷。
“康城比我想象中还要热闹。” 杨曼儿轻声感叹,眼中满是惊艳,“你看码头边,那么多人,都是来迎接咱们的吗?”
陈胜笑着点头,伸手拂去她发梢的晨露:“康城的百姓大多是从其它地方逃难来的,咱们给了他们土地、房子,让他们过上了安稳日子,他们自然盼着见咱们。至于士兵们,这次康城保卫战他们立了大功,肯定也盼着赏功呢。”
正说着,护卫队长罗超快步走来,躬身行礼:“殿下,前方就是康城码头了。码头周边聚集了很多百姓和士兵,场面十分热闹,臣已让侍卫们加强戒备,确保殿下和王妃的安全。”
杨曼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这么多人来迎接咱们?看来殿下在康城百姓心中的威望真高。”
“民心是靠实实在在的行动换来的。” 陈胜笑着说道,“走,咱们去甲板前端,跟百姓们打个招呼。”
罗超连忙说道:“殿下,还是小心为妙,人多眼杂,万一有刺客 ——”
“无妨。” 陈胜摆摆手,“康城的百姓都是真心爱戴咱们,不会有危险。再说,有你和侍卫们在,就算真有意外,也能应付。”
罗超见陈胜坚持,便不再劝阻,转身对身后的侍卫们下令:“全体戒备!保护殿下和王妃!”
侍卫们齐声应道,纷纷拔出腰间的墨刀,警惕地巡视着四周,将陈胜和杨曼儿护在中间。
陈胜牵着杨曼儿的手,走到甲板前端。此时,沙船离码头越来越近,码头上的景象也越来越清晰 —— 士兵们排成整齐的队列,手持长枪,眼神坚定;百姓们挤在警戒线外,踮着脚,眼中满是期待;杨进和陈刚站在码头最前方,正朝着沙船挥手。
“王子殿下!王子殿下!” 码头上的百姓们率先反应过来,纷纷朝着沙船挥手,声音洪亮,震得晨雾都似要散开。
陈胜也朝着百姓们挥手致意,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乡亲们,辛苦你们了!”
杨曼儿站在陈胜身边,也跟着挥手,粉色的襦裙在晨风中轻轻飘动,与船头的蓝底金龙旗相映,美得像画中的仙女。
“快看!王子身边的女子真好看!跟仙女一样!” 百姓中有人喊道。
“那肯定是王妃殿下啊!只有这么美的女子,才能配得上咱们的王子殿下!” 另一个人说道,引得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附和。
杨曼儿听到百姓们的议论,脸颊微红,却也忍不住露出笑容 —— 能得到百姓们的认可,她心里格外开心。
陈胜看着码头上热情的百姓和士兵,心中感慨万千,忍不住对身边的杨曼儿说道:“你看,这就是民心。古人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百姓们就是水,咱们就是舟。只有得到百姓的支持,咱们的国家才能长治久安,才能越来越强大。”
杨曼儿点头赞同:“殿下说得对。以前在杨府,父亲常跟我说,为官者要以民为本,我以前还不太懂,今日见到这般景象,才算真正明白了。”
沙船缓缓停靠在码头,船夫们放下跳板,杨进和陈刚率先登上沙船,对着陈胜躬身行礼:“臣杨进、陈刚,参见王子殿下!参见王妃殿下!殿下和王妃一路辛苦!”
“免礼。” 陈胜笑着扶起两人,“杨营长、陈营长,这次康城保卫战,你们打得漂亮!以三千六百人击退一万敌军,还几乎零伤亡,真是给咱们华夏国长脸!”
陈刚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地笑道:“殿下过奖了!这都是将士们奋勇杀敌的结果,还有百姓们的支持,臣只是做了该做的事。”
杨进也说道:“殿下,此次能打赢,多亏了您发明的诸葛连弩和精钢铠甲,还有您之前教咱们的防御战术。若是没有这些,咱们也很难守住康城。”
“你们不用谦虚。” 陈胜说道,“将士们的英勇、百姓们的支持,还有你们的指挥,缺一不可。这次朝廷特意派我来,就是为了给你们庆功,给所有立功的将士和百姓们庆功。”
说着,他指了指码头边的几辆马车:“那是朝廷给你们带来的赏功物资,有白银、勋章,还有新的武器。一会儿到了城主府,咱们再详细商议赏功事宜。”
杨进和陈刚闻言,眼中满是感激,再次躬身行礼:“臣等替全体将士,谢殿下恩典!谢朝廷恩典!”
此时,刘长青走上前来,对着陈胜躬身行礼:“殿下,臣需即刻启程前往南境月城,与周勤谈判。臣在此辞行,待谈判成功,再向殿下复命!”
陈胜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刘大人,此次谈判事关重大,你要记住,你身后站着的是整个华夏国,是千千万万的华夏百姓。谈判时既要坚守底线,也要灵活应对,若是南境敢刁难,咱们就用实力让他们服软!”
“臣遵旨!” 刘长青躬身道,“臣定不负殿下所托,圆满完成谈判任务,为华夏国争取最大利益!”
陈胜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路保重,预祝刘大人凯旋而归!”
刘长青再次行礼后,转身走下沙船,带着属官和侍卫们,登上了早已准备好的快船,朝着南境方向驶去。
送走刘长青,杨进上前说道:“殿下,码头人太多,怕出意外。臣已安排好马车,咱们先前往城主府,等安顿下来,再处理赏功事宜和和谈的后续准备。”
陈胜点头同意:“好,就按杨校尉说的办。”
随后,陈胜牵着杨曼儿的手,在杨进和陈刚的陪同下,走下沙船。码头上的士兵们看到陈胜,纷纷立正敬礼,齐声喊道:“参见王子殿下!参见王妃殿下!”
百姓们也跟着欢呼起来:“王子千岁!王妃千岁!” 声音洪亮,回荡在汉河上空。
陈胜和杨曼儿一边朝着马车走去,一边朝着百姓们挥手致意。一个老妇人挤到警戒线边,手里捧着一篮新鲜的鸡蛋,激动地说道:“王子殿下,这是老身自家养的鸡下的蛋,您尝尝,补补身子!”
陈胜连忙推辞,笑着说道:“多谢老人家!您的心意我收下了,鸡蛋您留着自己吃,好好补补身子。”
老妇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边的百姓们劝住:“老人家,别耽误王子殿下的行程,王子殿下还有要事要办呢!”
老妇人这才依依不舍地退了回去,却依旧望着陈胜的背影,眼中满是感激。
很快,陈胜和杨曼儿登上了马车,杨进和陈刚骑着马,跟在马车两侧。负责护送赏功物资的队伍也行动起来,一辆辆马车装满了赏赐之物,跟在后面。
马车缓缓驶离码头,朝着城主府方向而去。沿途的街道两旁,挤满了百姓,有的百姓拿着自家种的水果,有的拿着织好的布匹,还有的拿着刚做好的点心,想要送给陈胜和杨曼儿。
“王子殿下,尝尝俺家种的苹果,可甜了!”
“王子殿下,这是俺媳妇织的布,送给王妃殿下做衣裳!”
“王子殿下,这是俺娘做的包子,您趁热吃!”
百姓们的热情让陈胜和杨曼儿格外感动。陈胜掀开马车窗帘,对着百姓们说道:“乡亲们,多谢大家的好意!大家的心意我和王妃都收下了,东西大家留着自己用。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好好建设康城,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百姓们听到陈胜的话,纷纷欢呼起来,更加坚定了跟着陈胜好好过日子的决心。马车在百姓们的欢呼声中,缓缓驶向城主府。
第178章 三军齐聚盼荣光
次日清晨,康城城西的军营操场被晨光镀上一层金边,空气中还残留着汉河水汽的温润。不同于往日只有士兵操练的景象,今日的操场堪称 “三军齐聚”—— 除了驻守城墙、巡逻河道的两百余名执勤将士,其余三千四百余名士兵以十人为一排、百人为一方阵,组成三十四个钢铁方阵。士兵们身着玄铁铠甲,铠甲缝隙间还能看到昨日战斗留下的血渍,却依旧挺直腰板,长枪斜指地面,枪尖的寒光与晨光交织,透着一股肃杀之气。
方阵左侧,康城各级官吏身着藏青或深紫官服,户部的杨洋、商务部的何兵、宣传部的艾明赫然就在其中。县丞王大人年近五十,头发已有些花白,却特意换上了新缝制的官服,腰间的玉带擦拭得锃亮;仓官李大人捧着账本,时不时低头核对,生怕遗漏了什么;主簿、市令等二十余人站成两排,手中的笏板整齐地贴在腰间,眼神中满是期待与恭敬。
方阵右侧,五十余名衙役身着青灰色制服,手持水火棍,队列虽不及士兵整齐,却也努力挺直腰板。捕头刘虎身材魁梧,那日战斗中他带领衙役巡逻时,还亲手擒获了两名趁火打劫的歹人,此刻他时不时整理一下制服,低声叮嘱身边的衙役:“一会儿见了王子殿下,都规矩点,别给咱们衙役丢脸!”
操场四周插着十几面蓝底金龙旗,旗杆是上好的楠木,旗帜用结实的麻布缝制,晨风拂过,旗帜猎猎作响,朱红的 “华夏” 二字与金黄的龙纹在阳光下格外醒目,龙鳞上的金线仿佛要挣脱旗帜束缚,腾飞而起,为这场颁奖仪式增添了几分庄严与霸气。
陈刚骑着一匹棕红色战马,绕着队列巡视,玄铁铠甲碰撞的 “铿锵” 声在操场回荡。他勒住缰绳,停在一个略显驼背的士兵面前,眉头一皱:“小王,把腰杆挺起来!那日你在城墙上扛滚木时可不是这模样,怎么今日见了殿下,倒怂了?”
那名叫小王的士兵连忙挺直腰板,脸涨得通红:“营长,我…… 我就是有点紧张。”
陈刚语气缓和下来:“紧张啥?殿下是来给咱们颁奖的,又不是来训人的。记住,咱们是康城守军,是华夏国的勇士,要让殿下看到咱们的精气神!”
小王用力点头:“是!营长!”
陈刚继续巡视,对着前排士兵高声喊道:“都给我把腰杆挺得笔直!今日王子殿下亲自颁奖,不仅有咱们将士,还有官吏和衙役弟兄看着,谁要是敢懈怠,丢的可不是自己的脸,是咱们康城守军的脸!”
士兵们齐声应和:“遵命!” 声音洪亮,震得地面都似微微颤动,连远处的杨树叶都跟着沙沙作响。
杨进站在操场前方的高台旁,正与县丞王大人、捕头刘虎核对名单。高台是临时搭建的,用结实的木板铺成,上面铺着红色的地毯,显得格外郑重。“王大人,一会儿颁奖时,官吏们按职位高低排序,您先领赏,然后是杨洋、何兵、艾明、李仓官、主簿大人…… 可别乱了顺序。” 杨进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条理,手中的名单已被他反复核对了三遍。
王大人拱手道:“杨校尉放心,下官昨日就跟属吏们交代过,每人都记着自己的顺序,定当遵守秩序。”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昨日我还特意去了趟库房,把咱们康城的账目整理了一遍,一会儿若是殿下问起,也能及时回话。”
刘虎也拍着胸脯保证:“杨校尉尽管放心,衙役们都听我指挥,谁敢捣乱,我第一个饶不了他!” 他说着,还挥了挥拳头,引得身边的衙役们一阵轻笑,紧张的气氛顿时缓和了不少。
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清脆的马蹄声 —— 陈胜身着月白锦袍,腰束玉带,腰侧挂着一枚羊脂玉牌,玉牌上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路,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他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战马上,马鬃梳理得整整齐齐。杨进、陈刚分别骑着棕红、黑色战马,跟在他两侧,三人身后跟着六十余名侍卫,分成两队,抬着二十八只红漆木箱。木箱上雕刻着祥云纹路,铜锁在晨光中闪闪发亮,锁扣处还贴着 “华夏国库” 的封条,里面装着沉甸甸的赏银与精心打造的勋章、奖状,每一步都走得沉稳,生怕惊扰了这份庄重。
“王子殿下到!” 陈刚翻身下马,快步上前,对着操场高声喊道,声音穿透晨雾,传遍每个角落,连远处汉河上的渔船都停下了作业,渔民们探头朝着操场方向张望。
操场上的士兵、官吏、衙役瞬间挺直腰板,士兵们 “唰” 地一声举起右手,行了标准军礼 —— 手掌伸直,指尖并拢,举至眉际,动作整齐划一,如同一人;官吏们拱手弯腰,行官场礼,腰弯得恰到好处,既显恭敬,又不失体面;衙役们也学着士兵的模样,笨拙地举起右手,有的还差点把水火棍掉在地上,引得身边人一阵低笑,却没人敢嘲笑,反而觉得这份笨拙格外真诚。“参见王子殿下!” 不同身份的人齐声呐喊,声音交织在一起,却格外整齐,满是崇敬,连空气中的晨雾都似被这股声浪驱散了几分。
陈胜翻身下马,动作优雅而沉稳,他走到高台前,对着全体人员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 动作一丝不苟,与士兵们的军礼别无二致。“诸位免礼!” 他声音温和,却带着穿透人心的力量,目光扫过队列,士兵的坚毅、官吏的恭敬、衙役的局促,都被他尽收眼底,他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让众人紧张的心情瞬间放松下来。
陈胜走上高台,侍卫连忙递上铁皮喇叭。这喇叭是用铁皮打造的,喇叭口呈喇叭状,上面雕刻着简单的花纹,虽不算精致,却格外实用。陈胜接过喇叭,试了试音,“喂” 的一声透过喇叭传遍操场,声音清晰而洪亮,连站在最后排的衙役都听得清清楚楚。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操场上鸦雀无声,只有晨风拂过旗帜的 “猎猎” 声。
“今日召集大家,一是为了表彰,二是为了感谢。” 陈胜的目光先落在士兵方阵上,眼神中满是赞许,“半月前,南境张猛率一万大军来犯,他们趁着夜色偷袭,想要毁掉咱们的家园,抢走咱们的粮食,奴役咱们的百姓。是你们 —— 我华夏国的好将士,以三千六百人,凭着手中的刀枪,凭着身上的铠甲,凭着心中的忠诚,击退了数倍于己的敌军,守住了康城,守住了百姓的家园!”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格外沉重:“我知道,战斗时,有的将士被箭矢擦伤,鲜血染红了铠甲;有的将士被滚木砸伤,却依旧咬着牙坚守在城墙上;有的将士甚至冒着生命危险,在箭雨中修复诸葛连弩,只为能多杀几个敌人!你们中,有刚入伍三个月的新兵,有服役多年的老兵,却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投降!这份勇气,这份忠诚,是华夏国的脊梁,是咱们国家最宝贵的财富!”
士兵们激动地挥舞着拳头,一个左臂受伤的士兵周勇,用仅有的右手举起拳头,高声喊道:“殿下!为了华夏国,为了百姓,就算粉身碎骨,我们也心甘情愿!” 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格外坚定,引得周围的士兵纷纷附和。
陈胜对着周勇点头致意,眼中满是敬佩,随后目光转向官吏与衙役:“还有在座的官吏与衙役们,你们虽然没有拿起刀枪上战场,却也是这场战斗的英雄!王县丞,你在战斗期间,组织五百余名百姓,连夜为军营送粮送水、运送滚木,三天三夜没合眼,眼睛都熬红了,却依旧坚守在岗位上;杨洋、李仓官,你们精打细算,不仅确保将士们每餐都有肉有饭,还特意为受伤的将士准备了汤药和米粥,让他们能尽快康复;赵捕头,你带领衙役们在城内巡逻,一夜之间就擒获了三名趁火打劫的歹人,稳定了城内的秩序;主簿大人,你熬夜记录战功,每一个士兵的功绩都记得清清楚楚,没有丝毫遗漏;、何兵、市令大人,你在战斗期间稳定市集价格,不让奸商趁机抬价,确保百姓们能买到平价的粮食和蔬菜,还有宣传部的艾明,已经城中的百姓,等等……”
陈胜一一念出众人的功绩,被点到名的人纷纷躬身行礼,脸上满是自豪。“古人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没有你们的后勤保障,没有你们的默默付出,将士们就算再英勇,也很难打赢这场仗!”
王大人、李仓官等人再次躬身:“殿下谬赞,此乃臣等本分!”
“本分亦需嘉奖!” 陈胜提高声音,语气坚定,“朝廷向来‘赏罚分明’,有功必赏,有过必罚。今日,我代表朝廷,为所有为康城保卫战立下功劳的人颁发奖赏!我要让大家知道,你们的每一份付出,朝廷都看在眼里,百姓都记在心里;我要让天下人知道,跟着华夏国,跟着大王,只要你有功劳,就一定会得到应有的回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语气变得格外庄重:“康城是华夏国东面的门户,守住康城,就是守住咱们的国土,守住百姓的好日子。未来,南境可能还会来犯,其他国家也可能觊觎咱们的土地。我希望将士们继续加强训练,锻造‘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必胜’的铁军军魂,让敌人闻风丧胆;我希望官吏们继续勤政为民,把康城治理得越来越好,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我希望衙役们继续恪尽职守,保护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让康城成为最安全、最繁荣的城池。只要咱们同心同德,上下一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办不成的事!”
“同心同德!保卫华夏!” 操场上的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连远处汉河的水面都泛起细碎的涟漪,水鸟被惊起,扑棱着翅膀飞向天空。蓝底金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仿佛也在为这份众志成城的气势喝彩,朱红的 “华夏” 二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象征着这个国家的活力与希望。
第179章 金银勋章显荣耀
“现在,咱们开始颁奖,首先从将士们开始!” 陈胜放下铁皮喇叭,示意侍卫打开红漆木箱。四个侍卫上前,小心翼翼地将木箱放在高台边缘,木箱底部与木板碰撞,发出 “咚” 的闷响,可见里面的东西分量十足。侍卫们拿出钥匙,“咔嗒” 一声打开铜锁,掀开箱盖 —— 白银的光泽与勋章的金光瞬间映入眼帘,引得众人发出阵阵惊叹,连一直保持沉稳的官吏们都忍不住伸长脖子张望。
白银被铸成五十两、二十两、十两一锭的银元宝,每个元宝都打磨得光滑圆润,上面印着 “华夏国库” 的印记,字体清晰,泛着温润的光泽;军功勋章分为三等:一等功勋章是纯金打造,厚度足有半指,拿在手中沉甸甸的,正面刻着 “勇冠三军” 四个篆字,字体苍劲有力,边缘雕刻着祥云纹路,纹路细腻,背面用小字刻着获奖者的名字与功绩,金光闪闪,格外耀眼;二等功勋章是银质鎏金,正面刻着 “奋勇杀敌”,鎏金的纹路在晨光中闪闪发亮,虽不及金章厚重,却也精致非凡;三等功勋章是纯银打造,正面刻着 “坚守岗位”,银质的勋章泛着冷光,边缘打磨得光滑,佩戴在身上既显荣耀,又不会过于张扬。
“首先,有请杨进营长、陈刚营长上台领奖!” 陈胜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许。
杨进和陈刚快步走上高台,两人身着铠甲,步伐沉稳,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有力,铠甲碰撞的 “铿锵” 声在高台上回荡。他们走到陈胜面前,对着陈胜行军礼:“臣参见殿下!”
“杨校尉,你在战斗中指挥有方,制定‘梯次防御’策略,将兵力分成三队,一队守城墙,一队作为预备队,一队负责支援薄弱环节,成功守住了康城最关键的东城墙,击退敌军数次冲锋,斩杀敌军七千余人,赏白银一千两,记一等功一次!” 陈胜从侍卫手中接过一个红布托盘,托盘上铺着深红色的绸缎,上面整齐地放着二十锭五十两的银元宝和一枚金质勋章。银元宝在绸缎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金章更是闪闪发光,几乎要让人睁不开眼睛。
陈胜先将托盘递到杨进手中,杨进双手接过,银元宝的重量让他手臂微微下沉,他却紧紧捧着,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是激动不已。随后,陈胜拿起金章,小心翼翼地别在杨进铠甲的左胸位置 —— 那里是心脏所在,象征着这份荣耀与忠诚同在。“这枚金章,是对你战功的肯定,也是朝廷对你的信任。希望未来你能更多地驰骋沙场,建功立业,可不能辜负了这份期望。”
杨进用力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声音带着几分沙哑:“臣谢殿下恩典!臣定当不负殿下信任,就算粉身碎骨,也会守住康城,守护华夏,绝不让敌军踏入康城一步!” 说着,他对着陈胜再次躬身行礼,金章在晨光中泛着光,映得他的脸颊格外坚定,也映得他眼中的泪光格外清晰。
“陈营长,你在战斗中率部追击敌军,带领三百余名士兵,乘坐快船,在汉河上与敌军展开激战,生擒敌将杜飞,烧毁敌军战船八艘,斩杀逃兵两百余人,还缴获了敌军的粮草和武器,为这场胜利立下了汗马功劳,赏白银一千两,记一等功一次!” 陈胜又拿起一个同样的红布托盘和金质勋章,走到陈刚面前,将托盘递给他,然后亲手为他佩戴金章。“你的勇猛,全军皆知,将士们都叫你‘拼命三郎’,希望你以后继续发扬这份锐气,带好弟兄们,让咱们华夏军成为天下最强的军队!”
陈刚接过托盘,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臣谢殿下!臣以后定当冲锋在前,就算是刀山火海,也会第一个冲上去,绝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他性格本就豪爽,此刻捧着沉甸甸的银元宝,忍不住举起托盘,对着台下的士兵们高声喊道:“弟兄们!殿下赏了咱们真金白银,还赐了金章!以后咱们更要好好打仗,守护好康城,守护好百姓,绝不能让殿下失望!”
台下的士兵们瞬间欢呼雀跃,掌声雷动,声音震天动地。士兵们纷纷挥舞着拳头,目光中满是羡慕 —— 一千两白银,相当于普通士兵十年的俸禄,足够让他们的家人过上好日子;这枚金章更是比任何荣誉都珍贵,佩戴在身上,走到哪里都会被人尊敬。
“接下来,有请各连连长上台领奖!” 陈胜高声喊道,十二位连长快步走上高台,他们身着统一的铠甲,步伐整齐,站成一排,如同八棵挺拔的青松。“你们在战斗中带领士兵守住各自负责的防线,有的守住了南城墙,有的守住了西城墙,有的负责支援,每个人都立下了汗马功劳。每人赏白银八百两,记二等功一次!”
陈胜示意侍卫递上八个红布托盘,每个托盘上放着十六锭五十两的银元宝和一枚银质鎏金勋章。他走到一连长李必面前,拿起勋章,小心翼翼地别在他的铠甲上,语气温和地叮嘱:“李连长,你带领一连守住了东南角城墙,那里是敌军的主攻方向,敌军先后发动了四次冲锋,都被你们打退了,辛苦了。以后训练要多注重‘协同作战’,让弟兄们之间的配合更默契,这样才能在战场上发挥更大的作用。”
李必挺直腰板,高声应道:“臣遵旨!殿下放心,以后我会加强弟兄们的协同训练,绝不让殿下失望!” 其他连长也纷纷上前领赏,每个人都对着陈胜躬身谢恩,声音洪亮,眼中满是振奋。
随后是排长、班长 —— 排长每人赏白银五百两、记三等功一次,每个托盘上放着十锭银元宝和一枚纯银勋章;班长每人赏白银二百两、记三等功一次,每个托盘上放着四锭银元宝和一枚纯银勋章。陈胜耐心地为每个人佩戴勋章,递上托盘,时不时叮嘱几句。
当走到何排长面前时,陈胜笑着说道:“何排长,你在战斗中顶着箭雨修复诸葛连弩,当时敌军的箭矢就在你身边飞过,你却丝毫没有退缩,硬是把连弩修好了,为击退敌军的冲锋立下了大功。这份勇气难得,以后多教弟兄们些维修技巧,让咱们的武器永远能用,永远能在战场上发挥作用!”
何排长激动得满脸通红,躬身道: “臣谢殿下恩典!”何排长双手接过托盘,声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臣定当把维修技巧教给每一个弟兄,让咱们的诸葛连弩永远是战场上的‘杀器’!”
轮到三十名“表现突出者”上台时,操场的气氛彻底被推向高潮。这些士兵来自不同的班排,有刚入伍三个月的新兵,有年近四十的老兵,还有受伤未愈的伤员,却都凭着各自的英勇,在战斗中留下了令人敬佩的事迹。
“王小二!”陈胜高声喊道,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士兵快步跑上高台,脸上还带着几分稚气,却努力挺直腰板。“你在战斗中负责为连弩手递箭,面对敌军的箭雨,你虽吓得发抖,却没后退一步,还主动帮受伤的连弩手换箭槽,赏白银三十两,记三等功一次!” 陈胜递过一个小巧的红布托盘,里面放着三锭十两的银元宝和一枚纯银勋章。
王小二双手接过,眼泪瞬间掉了下来,哽咽道:“谢……谢殿下!俺以前总觉得自己胆小,不配当士兵,现在俺知道了,只要能为华夏国做事,就算胆小,也能当英雄!”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却没人嘲笑他的眼泪——这份真诚的感动,比任何豪言壮语都更能打动人心。
陈胜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鼓励:“好好训练,以后你会成为更勇敢的英雄!”
“周勇!”陈胜的目光转向那个左臂受伤的士兵,周勇拄着木杖,一步步走上高台,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坚定。“你为保护战友,用身体挡住射向他的箭矢,导致左臂被箭射穿,却依旧坚持指挥士兵作战,这份忠诚与勇气,感天动地!赏白银一百两,记二等功一次!” 陈胜拿起一枚银质鎏金勋章,亲自别在周勇的衣襟上,又递过装有一百两白银的托盘,语气温和却郑重:“周勇,朝廷不会忘记你的付出。希望你好好养伤,如果后面因伤无法留在部队,以后你的生活,朝廷也会负责到底!”
周勇单膝跪地,用仅有的右手撑地,声音沙哑却铿锵:“臣谢殿下!就算只剩一臂,臣也能拿起刀,继续保卫华夏国!” 台下的士兵们再也抑制不住情绪,纷纷鼓掌呐喊,掌声与欢呼声交织在一起,震得高台都似微微颤动。
陈胜扶起周勇,对着全体士兵说道:“周勇的精神,就是咱们华夏军的精神!只要有这份忠诚与勇气,就算面对再强大的敌人,咱们也能战胜!”
最后是全体士兵的赏赐——普通士兵每人赏白银十两,受伤士兵额外赏三十两。陈胜让侍卫将剩余的银元宝全部搬到高台边缘,打开所有木箱,银白色的元宝堆成一座座“小银山”,阳光洒在上面,泛着耀眼的光芒。“各营以班为单位,派代表上台领赏,务必公平分发,一个弟兄都不能少!”
士兵们有序地派代表领赏,一个班代表捧着十锭银元宝,激动地对身边的同伴说:“俺活了三十多年,从没见过这么多银子!以前在南境当兵,别说赏钱,军饷都被当官的克扣,跟着殿下,俺们才算真正有了奔头!” “可不是嘛!”另一个班代表摸着银元宝,笑得合不拢嘴,“俺要把银子寄回家,让俺娘和俺媳妇也高兴高兴,告诉她们,跟着殿下当兵,不仅能保家卫国,还能让家里过上好日子!” 很快,所有赏银都发放完毕。将士们捧着银元宝,有的别着勋章,有的将银子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眼神中满是激动与自豪。
陈胜看着眼前的景象,拿起铁皮喇叭,声音再次传遍操场:“将士们,今日的奖赏虽已结束,但你们的英勇事迹,会成为全军的标杆,永远流传下去!严格意义来说,这是咱华夏国见过以来第一场真正的战争,也是一场极具参考价值的完胜战争,你们在战斗中总结的‘石灰弹压制敌军’‘连弩梯次射击’‘军民协同防守’等经验,也会在全军宣讲学习——你们是英雄!是华夏国的骄傲!希望你们继续保持这份锐气,再接再厉,守护好咱们的国家与百姓!” “守护国家!守护百姓!”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穿透云霄,连远处的汉河都似被这股气势感染,水波荡漾,仿佛在为这群英雄喝彩。
第180章 欢庆乐民心
将士们领赏完毕,陈胜的目光转向等候在一旁的官吏与衙役,语气依旧温和却不失庄重:“接下来,为咱们康城的官吏与衙役们颁奖!你们虽未上战场,却也是这场胜利的功臣!” 侍卫打开另外四只木箱,里面除了银元宝,还有用上等宣纸制作的奖状。奖状边缘用红绸镶边,上面用毛笔书写着奖赏内容,字体苍劲有力,末尾盖着“华夏国康城府”的朱红大印,格外郑重。 “首先,有请王县丞上台领奖!”王大人整理了一下官服,快步走上高台,躬身行礼:“臣参见殿下!” “王县丞,你在战斗期间,组织五百余名百姓连夜为军营送粮送水、运送滚木,还亲自照料三十余名受伤百姓,一天一夜未合眼,眼睛都熬得通红,却从未抱怨一句。赏白银三百两,赐‘勤政为民’奖状一张!”陈胜递过一个装有三百两白银的托盘,又双手捧着奖状,郑重地交到王大人手中。
王大人双手接过奖状,如获至宝,小心翼翼地展开,目光扫过上面的字迹,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臣谢殿下恩典!‘勤政为民’四字,是殿下对臣的鞭策!臣定当以此为座右铭,继续为百姓谋福祉,绝不辜负殿下的信任!” “李仓官!”陈胜的目光转向捧着账本的李大人,“你在战前仔细清点粮仓,制定详细的粮草分配计划,确保将士们每餐都有肉有饭;战斗期间,你还特意为受伤将士准备了汤药和米粥,让他们能尽快康复。赏白银一百两,赐‘恪尽职守’奖状一张!”
李大人上前领赏,躬身道:“臣谢殿下!臣只是做了分内之事,往后定当更加精打细算,既要保障军需,也要兼顾百姓,不让一粒粮食浪费!”
随后,主簿、市令、杨洋、何兵、艾明等官吏依次上台领赏——主簿因熬夜记录战功、账目清晰,赏白银一百两,赐“细致严谨”奖状;市令因稳定市集价格、打击奸商,赏白银一百两,赐“护民有功”奖状;其他官吏也根据功绩,获得五百至一百两白银不等的奖赏,每人手中都捧着崭新的奖状,脸上满是自豪。
“最后,有请刘捕头带领衙役们领赏!”
刘虎带着五十余名衙役上前,衙役们虽有些局促,却依旧挺直腰板,手中的水火棍握得紧紧的。
“刘捕头,你带领衙役们在城内巡逻,一夜之间擒获三名趁火打劫的歹人,还协助将士们看守城门,维护城内秩序,赏白银一百两,赐‘忠勇护民’奖状一张!”陈胜递过托盘与奖状,又对着衙役们笑道,“各位衙役弟兄,你们虽职位不高,却也是康城的守护者。每人赏白银五十两,希望你们以后继续恪尽职守,保护百姓安全!”
刘虎激动得满脸通红,高声应道:“臣谢殿下!臣定当带领弟兄们好好做事,绝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衙役们接过银元宝,互相打量着,眼中满是不敢置信——五十两白银,相当于他们半年的俸禄,还有王子的亲口鼓励,让他们瞬间觉得浑身是劲,之前因身份低微产生的局促感,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颁奖仪式在热烈的掌声中落下帷幕。陈胜站在高台上,再次拿起铁皮喇叭:“今日的奖赏,是对大家过往功绩的肯定;未来的日子,更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建康城!将士们保家卫国,官吏们勤政为民,衙役们守护秩序,百姓们安居乐业——只要咱们同心同德,华夏国定会越来越强,康城定会越来越繁荣!”
“同心同德!振兴华夏!”操场上的众人齐声呐喊,声音久久回荡在康城上空。蓝底金龙旗在风中猎猎作响,朱红的“华夏”二字与金黄的龙纹,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见证着这场充满荣耀与希望的盛典。
次日清晨,康城的大街小巷还未完全苏醒,宣传部的小吏们已扛着告示牌,带着铁皮喇叭,穿梭在各个街巷。
每个街巷的告示栏前,都早早聚集了闻讯而来的百姓——昨日军营颁奖的消息早已传遍康城,百姓们都盼着能有好消息传来。
“大家静一静!静一静!”一个小吏站在告示栏前,拿起铁皮喇叭,清了清嗓子,高声说道,“今日张贴的,是王子殿下亲自下达的诏令,关乎咱们康城所有百姓的福祉,大家仔细听好了!”
百姓们瞬间安静下来,挤在告示栏前,踮着脚,眼神中满是期待。有的老人还特意带上了老花镜,有的孩子骑在父亲的肩膀上,伸长脖子想要看清告示上的字迹。
小吏展开告示,声音洪亮地念道:“康城新建,百姓安居乐业,然南境张猛率军来犯,欲毁吾等家园,掠吾等财物,陷吾等于水火。幸得军民同心,将士奋勇杀敌,官吏衙役鼎力相助,百姓亦尽己所能,或送粮送水,或协助守城,终退敌寇,保康城无恙。王子殿下念百姓之英勇,感百姓之付出,特下此令:免康城百姓一年赋税,以资感谢!另,凡在战斗中协助将士守城的百姓,每人赏白银五两,由各街巷里正统计发放,十日之内务必发放到位!”
“什么?免一年赋税?!”百姓们瞬间沸腾起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个曾是流民的老妇人,去年刚在康城分到一亩地,听到消息后,忍不住擦着眼泪,喃喃道:“老身活了六十年,从没见过这么好的朝廷!以前在中境,地主们恨不得把咱们的骨头都榨干,交了赋税还不够,还要被苛捐杂税压得喘不过气。现在王子殿下不仅免了咱们一年赋税,还赏银子,真是活菩萨啊!”
“还有五两白银!”一个年轻汉子激动地喊道,他在战斗中帮着将士们运送滚木,此刻忍不住握紧拳头,“俺当时就是想为守城建点力,没想到殿下还记着俺们!这五两银子,够俺家买半年的粮食了!”
告示的内容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康城的每一个角落。很快,大街小巷都热闹起来——有的百姓拿出过年时才舍得穿的新衣服,有的商家挂出“庆祝免税”的红纸,有的人家甚至杀了自家养的鸡鸭,准备好好庆祝一番。
城西的小巷里,几个孩子拿着糖葫芦,围着正在张贴红纸的李爷爷叽叽喳喳地问:“李爷爷,咱们为什么要贴红纸啊?又不是过年!”
李爷爷笑着摸了摸孩子的头,指着不远处告示栏上的诏令,语气满是自豪:“因为王子殿下免了咱们一年赋税,还赏了银子啊!这是大好事,比过年还值得庆祝!以后咱们不用交赋税,就能把更多的粮食存起来,还能给你们买更多的糖葫芦!”
“王子殿下真好!”一个孩子举起糖葫芦,兴奋地喊道,“我长大了也要像王子殿下一样,保护百姓,让大家都能天天吃糖葫芦!”
李爷爷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好啊!爷爷等着看你长大,为百姓做实事!”
正午时分,康城的市集变得格外热闹。商贩们纷纷降价促销,有的甚至喊出“庆祝免税,买一送一”的口号;百姓们提着篮子,穿梭在各个摊位前,采购着粮食、布匹和蔬菜水果,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一个卖菜的老农,将自家种的青菜免费送给路过的老人,笑着说道:“王子殿下免了咱们的赋税,俺也没啥好报答的,送点青菜给大家,一起高兴高兴!”
城主府的书房内,夕阳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案头的赏功名册上。杨曼儿看着名册上密密麻麻的赏赐数额,指尖轻轻划过“白银二十三万两”的字样,忍不住转头看向正在翻阅奏折的陈胜,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殿下,这次赏赐会不会太大了?单是将士、官吏与衙役的赏银,再加上后续要给百姓的补助,少说也有数十万两白银了吧?咱们华夏城的国库虽日渐充盈,可这么大一笔开销,会不会影响后续的新城建设与军队补给?”
陈胜放下奏折,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依旧热闹的街巷——百姓们举着灯笼,在街道上载歌载舞,偶尔还能听到“王子千岁”的欢呼声。他转过身,走到杨曼儿身边,拿起案上的赏功名册,指尖在“康城保卫战”几个字上轻轻摩挲,语气温和却坚定:“曼儿,你说得没错,这次赏赐加起来,确实有三十万两白银出头。可你再想想,这是咱们华夏国建立以来,第一次正面击退外敌入侵,还是一场以少胜多、几乎零伤亡的完美守卫战——这份战绩,不仅要让康城的军民记住,更要让天下人知道,咱们华夏国不好惹,跟着咱们的军民,绝不会吃亏。”
他顿了顿,将名册递给杨曼儿,目光中满是深远:“钱财乃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咱们有汉河和永乐城两条商路,再加上咱们华夏国越来越多越来越好的货物,这点银两很快就能补回来。可军民同心守家护国的精神,一旦冷了,就再也暖不回来了。你看今日军营里,周勇断了手臂却依旧想着保家卫国;王县丞熬红了眼睛却没喊过一句累;还有那些百姓,自发地送粮送水,甚至拿着锄头帮着守城——他们图的不是那几两银子,而是一份认可,一份‘朝廷记着我’的安心。”
杨曼儿捧着名册,看着上面一个个鲜活的名字,想起今日颁奖时将士们激动的泪水、官吏们郑重的神情,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她抬头看向陈胜,眼中满是敬佩:“殿下说得是,曼儿之前只看到了银钱的数额,却没看到这份赏赐背后的意义。有了这份认可,以后再遇到战事,军民们定会更加齐心,咱们华夏国也会越来越强。”
陈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带着几分欣慰:“你能明白就好。而且,这次赏赐也是给全国的一份‘榜样’——让其他城池的军民知道,只要为国家出力,无论你是士兵、官吏,还是普通百姓,朝廷都会看在眼里、赏在明处。这样一来,各地才会更有干劲,新城建设会更快,军队训练会更勤,百姓的日子也会越来越好。这三十多万两白银,换的是全国上下积极向上的士气,换的是华夏国长久的安稳,值!”
窗外的欢呼声隐约传来,与书房内的对话交织在一起。杨曼儿看着陈胜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安定——她知道,眼前这个男人,不仅懂如何打胜仗,更懂如何暖民心,这样的君主,定能带领华夏国走向更辉煌的未来。
第181章 地牢见俘虏
康城城主府的书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案头的册子上。陈胜正与杨曼儿一同整理康城的资料,打算就康城的条件制定一些可行的发展方向。
“殿下,康城这里矿采资源丰富,又有汉河这条运输水路,真是个好地方。” 杨曼儿看着手里的勘舆图说道。”
陈胜指尖轻轻敲击案面,目光深邃:“嗯,我也打算在这边建设几个采矿场和矿石初加工厂,这样也能给这里的百姓提供更多的收入渠道。”
话音刚落,书房外传来侍卫的通报:“启禀殿下,杨进校尉求见。”
“让他进来。” 陈胜抬声道。
杨进身着铠甲,快步走进书房,躬身行礼:“臣参见殿下、王妃。”
“杨校尉不必多礼,可是为俘虏之事而来?” 陈胜开门见山,他深知杨进向来务实,无事不会轻易前来。
杨进点头,直声道:“殿下英明。如今俘虏营中关押着杜飞等一百三十四名南境战俘,其中杜飞是南境三大战将之一,手中掌握不少南境军情。臣想请示殿下,是否要提审杜飞,或许能从他口中套出些有用的信息。”
陈胜放下手中的册子,起身走到窗前,望着远处的汉河:“杜飞此人,我早有耳闻 —— 南境军中称他‘拼命三郎’,早年随张猛征战,立下不少战功,性子定然刚烈。寻常的刑讯逼供,怕是难让他开口。”
陈刚不知何时也站在书房门口,闻言忍不住插话:“殿下,依臣之见,不如直接用刑!咱们有专门的刑具,保管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还怕他不招?”
“不可。” 陈胜摆手,语气坚定,“杜飞是名将,有武将的傲骨。用刑只会激起他的反抗,反而得不偿失。我倒想亲自去见见他,与他谈谈 —— 若是能劝降他,不仅能得到南境军情,还能瓦解南境的军心,比刑讯有用得多。”
杨曼儿眼中闪过一丝担忧:“殿下,杜飞是敌军将领,恐有危险,不如让侍卫多带些人手,以防不测。”
“放心,我自有分寸。” 陈胜笑着安抚,随后对杨进、陈刚道,“你们二人随我一同前往大牢,其他人在外等候即可。”
“是!” 杨进、陈刚齐声应道。
三人离开城主府,朝着康城西南角的大牢走去。大牢建在地下,入口处由两名手持长枪的侍卫看守,墙面由青石砌成,上面爬满了青苔,透着一股阴森潮湿的气息。走进大牢,一股霉味与铁锈味扑面而来,通道两侧的牢房内,关押着南境的战俘,他们大多衣衫褴褛,眼神中满是绝望,见陈胜等人走来,纷纷缩到牢房角落,不敢直视。
“杜飞关押在最里面的牢房。” 杨进在前面引路,声音在通道中回荡,“为防他闹事,我们特意给他单独安排了一间牢房,还卸了他的铠甲,只留了一身布衣。”
很快,三人来到最里面的牢房前。牢房内,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正背对着门口,坐在稻草堆上,虽身着布衣,却依旧挺直腰板,背影透着一股不屈的傲气 —— 正是杜飞。
“杜飞,我家殿下来看你了。” 陈刚上前一步,对着牢房内高声喊道。
杜飞缓缓转过身,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 —— 他的左脸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头延伸到下颌,显然是早年征战留下的印记。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扫过陈胜,却没有丝毫畏惧,反而带着几分轻蔑:“你就是华夏国的王子陈胜?果然是个黄口小儿,也配让本将起身相迎?”
陈刚顿时怒了,就要上前呵斥,却被陈胜拦住。陈胜走到牢房前,隔着铁栅栏,目光平静地看着杜飞:“杜将军,‘败军之将,何以言勇’?你如今是阶下囚,却还敢口出狂言,就不怕我治你不敬之罪?”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杜飞猛地站起身,双手抓住铁栅栏,指节因用力而发白,“本将征战半生,杀敌无数,就算死,也不会向你这黄口小儿低头!”
“我若想杀你,早在你被俘时就动手了,何必等到现在?” 陈胜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我今日来,是想与你谈谈 —— 南境与华夏国,本无深仇大恨,何必刀兵相见?你若肯归降,我不仅不杀你,还会给你兵权,让你继续领兵打仗,比在南境跟着周勤有前途得多。”
“归降?” 杜飞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阴森的大牢中回荡,显得格外刺耳,“陈胜,你别做梦了!本将生是南境人,死是南境鬼,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归降你华夏国!周勤大王待我不薄,我岂能背主求荣?”
“待你不薄?” 陈胜冷笑一声,目光锐利地盯着杜飞,“杜将军,你可曾想过,周勤为何会派你与张猛率军偷袭康城?南境刚经历春旱,百姓流离失所,国库空虚,他却不顾百姓死活,强行征兵,耗尽国库物资,只为满足自己的野心 —— 这样的君主,值得你为他卖命吗?”
杜飞脸色一变,却依旧嘴硬:“大王此举,也是为了南境的未来!只有拿下康城,打通汉河商路,南境的百姓才能过上好日子!”
“说得比唱得好听!” 陈刚忍不住插话,“你们偷袭康城,难道不是为了烧杀抢掠,到时百姓们流离失所,这就是你说的‘为了百姓’?我看你们就是一群丧心病狂的侵略者!”
“那是战场!” 杜飞怒视陈刚,“两军交战,难免会有伤亡,何谈烧杀抢掠?倒是你们华夏军,用诸葛连弩、石灰弹这些阴损的武器,杀我南境将士七千余人,这笔账,本将迟早要跟你们算!”
“阴损?” 杨进上前一步,语气冰冷,“你们趁夜偷袭,不宣而战,才是真正的阴损!我军用诸葛连弩、石灰弹,不过是自保而已。若不是我军将士奋勇抵抗,康城的百姓早就被你们屠戮殆尽了!”
杜飞被怼得哑口无言,却依旧不肯服软,冷哼一声:“多说无益!反正本将绝不会归降,你们要么杀了我,要么就等着周勤大王派大军来救我!”
陈胜看着杜飞倔强的模样,心中反而生出几分欣赏 —— 这样的将领,若是能为己所用,定是一大助力。他放缓语气,说道:“杜将军,我知道你有武将的傲骨,不愿轻易归降。但你不妨想想,南境与华夏国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我华夏国有精钢铠甲、诸葛连弩,有充足的粮草、繁荣的商贸,还有百姓的支持;而南境呢?国库空虚,百姓怨声载道,军队士气低落 —— 就算周勤派大军来,也不过是送死而已。”
“你休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杜飞怒喝,“南境还有五万大军,祥阳城、月城都有重兵把守,你们华夏国想拿下南境,没那么容易!”
“五万大军?” 陈胜笑着摇头,“杜将军,你怕是还不知道吧?祥阳城的守军,早已人心涣散,不少士兵都想投降我华夏国;月城的守军,大多是临时征召的百姓,毫无战斗力。只要我一声令下,不出一个月,就能拿下南境全境。到时候,周勤自身难保,还能顾及到你这个阶下囚吗?”
杜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虽然不愿相信,却也知道陈胜说的是事实 —— 南境的军队,确实如陈胜所言,早已没了往日的锐气,有的甚至军饷都发不出。但他依旧不愿放弃,咬牙道:“就算如此,我也不会归降!我杜飞一生征战,宁死不降!”
陈胜看着杜飞坚定的眼神,知道硬劝无用,便换了个角度,语气温和地说道:“杜将军,我知道你重情义,不愿背主。但你可曾想过你的家人?你被俘的消息,想必周勤早已知道,若是他为了自保,杀了你的家人,以绝后患,你岂不是得不偿失?”
提到家人,杜飞的身体明显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担忧,但很快又恢复了坚定:“大王不会这么做的!我家人都在月城,大王定会好好照顾他们!”
“是吗?” 陈胜挑眉,从怀中掏出一封密信,递给杜飞,“这是我军斥候从南境传回的密信,上面写着,周勤已派人将你的家人软禁起来,理由是‘防止通敌’。你觉得,这样的君主,会真心照顾你的家人吗?”
杜飞接过密信,双手颤抖着打开,快速浏览着上面的内容。密信上的字迹虽然潦草,却清晰地写着他家人被软禁的消息,甚至还提到,周勤已打算将他的家人迁往月城郊外的别院,名为 “保护”,实为 “监视”。
“不…… 不可能!” 杜飞猛地将密信揉成一团,扔在地上,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大王不会这么对我的!这一定是你伪造的,想离间我与大王的关系!”
“是不是伪造的,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陈胜语气平静,“周勤此人,生性多疑,自私自利。他连张猛都不信任,更何况是你这个被俘的将领?你若还有用,他或许会暂时留下你的家人;一旦你没了利用价值,他定会毫不犹豫地牺牲你的家人,以巩固自己的地位。”
杜飞沉默了,他靠在铁栅栏上,眼神中满是迷茫与痛苦。他想起自己早年随周勤征战,多次舍命保护周勤,周勤也曾对他许诺 “共享富贵”,可如今看来,那些许诺不过是镜花水月。
杨曼儿不知何时也来到了大牢门口,见杜飞神色松动,便轻声说道:“杜将军,良禽择木而栖,贤臣择主而事。我家殿下仁厚爱民,重视人才,若是你肯归降,殿下定会重用你,你的家人也能得到妥善安置,何乐而不为?”
杜飞抬头看向杨曼儿,眼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摇了摇头:“就算周勤负我,我也不能背主求荣。我若是归降了华夏国,定会被天下人耻笑,我杜飞的脸,还要不要了?”
“脸面重要,还是家人的性命重要?还是天下百姓的安危重要?” 陈胜反问,语气沉重,“杜将军,你征战半生,难道只是为了自己的脸面吗?你看看南境的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再看看华夏国的百姓,安居乐业,丰衣足食。若是你肯归降,助我平定南境,就能让南境的百姓摆脱战乱之苦,过上好日子 —— 这难道不比你的脸面更重要吗?”
杜飞愣住了,他从未想过这些。他一生征战,只知道为周勤卖命,为南境 “开疆拓土”,却从未想过,自己的征战,给百姓带来了多少苦难。
“杜将军,你再想想。” 杨进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我朝带领灾民修建好康城后,不仅没有压迫百姓,还减免了百姓一年的赋税,让百姓们安居乐业。殿下更是重视人才,无论出身,只要有能力,就能得到重用。你若是归降,定能施展你的才华,为百姓做更多的实事,这难道不是你身为将领的初心吗?”
杜飞的眼神越来越迷茫,他靠在墙上,缓缓蹲下身,双手抱着头,陷入了沉思。大牢内一片寂静,只有水滴从墙壁上滴落的声音,“滴答”“滴答”,格外清晰。
过了许久,杜飞才缓缓抬起头,眼中恢复了往日的坚定,却多了几分疲惫:“多谢殿下好意,可我还是不能归降。我杜飞一生征战,从未背叛过自己的君主,就算周勤负我,我也不能违背自己的道义。殿下若是真有诚意,就杀了我,给我一个痛快。”
第182章 赌约劝降
陈胜看着杜飞,知道他已是铁了心,再劝下去也无用。他叹了口气,说道:“杜将军,我敬佩你的骨气,不愿杀你。既然你不肯归降,那我便与你打个赌如何?”
杜飞挑眉,疑惑地看着陈胜:“打赌?赌什么?”
“赌周勤会不会赎回你们这些俘虏。” 陈胜语气平静,却带着一股自信,“我赌周勤不会赎回你们 —— 他生性多疑,自私自利,为了自保,定会牺牲你们,以平息我华夏国的怒火。若是我输了,我便放你及所有俘虏安全返回南境,并且保证,三年内不会对南境动兵;若是你输了,你便归降我华夏国,为我效力,如何?”
杜飞愣住了,他没想到陈胜会提出这样的赌约。他看着陈胜自信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动摇 —— 周勤真的会赎回他们吗?
陈刚忍不住说道:“殿下,这赌约对咱们太不利了!若是周勤真的赎回他们,咱们不仅放了杜飞这员猛将,还承诺三年内不动兵,这不是给南境喘息的机会吗?”
“无妨。” 陈胜摆手,眼神坚定,“我有把握,周勤绝不会赎回他们。而且,就算我输了,放他们回去,也能让南境的将士知道,我华夏国并非嗜杀之人,能瓦解他们的军心。若是我赢了,就能得到杜将军这员猛将,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亏。”
杜飞看着陈胜,眼中闪过一丝敬佩 —— 陈胜不仅有胆识,还有谋略,这样的君主,确实比周勤更值得追随。他沉默了片刻,说道:“好!我跟你赌!若是周勤真的不赎回我们,我便归降你华夏国!但我有一个条件 —— 若是我归降,你必须保证我家人的安全,并且不能强迫我攻打南境的百姓。”
“没问题!” 陈胜爽快地答应,“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归降,你的家人会得到妥善安置,我也绝不会强迫你攻打南境的百姓。相反,我还会让你协助我安抚南境的百姓,让他们过上好日子。”
杜飞点了点头,伸出手,隔着铁栅栏,对陈胜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杜飞说话算话,若是输了,定会归降!”
陈胜也伸出手,与杜飞的手紧紧握在一起,说道:“我陈胜也说话算话,若是输了,定会放你们安全返回南境!”
两人的手紧紧握在一起,眼神中都带着坚定。大牢内的气氛,瞬间从剑拔弩张变得缓和起来。
杨进看着这一幕,忍不住说道:“殿下英明!这样一来,无论输赢,咱们都不吃亏。”
陈刚也点头赞同:“还是殿下有远见!臣之前还担心杜飞不肯归降,没想到殿下用一个赌约就解决了问题。”
陈胜笑着松开手,对杜飞说道:“杜将军,在赌约结果出来之前,你就先在这大牢中安心待着。我会让人给你改善伙食,还会给你送些书籍,让你不至于太过无聊。”
杜飞点头,语气中多了几分客气:“多谢殿下。”
陈胜又叮嘱了杨进几句,让他好好照看杜飞,不要亏待他,随后便带着杨曼儿、陈刚、杨进等人离开了大牢。
走出大牢,阳光洒在身上,驱散了大牢中的阴森气息。杨曼儿笑着对陈胜说道:“殿下,你这赌约真是高明。既没有强迫杜飞归降,又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还能瓦解南境的军心,真是一举多得。”
陈胜笑着点头:“杜飞是员长期征战的猛将,若是能为己所用,定能助我平定天下。这个赌约,不仅是赌周勤的心思,更是赌杜飞的良心。我相信,只要他看清周勤的真面目,定会选择归降咱们。”
陈刚也说道:“殿下说得对!周勤那小人,肯定不会赎回杜飞他们。到时候,杜飞定会归降,咱们又多了一员猛将!”
陈胜点了点头说道:“杨进,安排人秘密潜入南境,想办法将杜飞的家人安全接来康城。”
“殿下,要不要再等等?”陈刚问道。
“是,末将这就去办。”杨进说完转身离去。
陈胜看着杨进离去的背影对着陈刚说道;“你啊,多跟杨进好好学学,动动脑子,凡事先人一步,未雨绸缪。”
“是”杨刚挠头憨笑着答道。
三人边走边聊,朝着城主府的方向走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将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路上紧紧相依。而大牢内的杜飞,正靠在铁栅栏上,望着窗外的天空,心中满是复杂 —— 他既希望周勤能赎回他们,证明自己没有看错人。
南境月城的皇宫御书房内,午后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案头的奏折上。周勤身着明黄色龙袍,正端着茶杯,烦躁地翻阅着户部呈上的粮草账目 —— 自张猛战败归来后,南境国库空虚,粮草短缺,各地官员的奏折堆了满满一案,却没一份能让他舒心。
“大王,喝口茶润润喉吧。” 内侍小心翼翼地递上刚泡好的碧螺春,生怕触怒这位连日来脾气暴躁的君主。
周勤接过茶杯,刚抿了一口,窗外突然传来侍卫的急报声:“启禀大王!华夏国使臣刘长青,带领使团已抵达月城南门,求见大王!”
“哐当!” 周勤手中的茶杯瞬间脱手,落在金砖地面上,青花瓷杯摔得粉碎,滚烫的茶水溅湿了他的龙袍下摆。他猛地站起身,脸色煞白,手指紧紧攥着龙椅扶手,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你…… 你再说一遍!华夏国使臣?刘长青?他们来干什么?!”
侍卫跪在地上,吓得浑身发抖:“回…… 回大王,正是华夏国使臣刘长青,带着十余名随从,手持华夏国国书,说有要事与大王商议,现已在南门外等候。”
周勤踉跄着后退两步,重重摔坐在龙椅上,眼神中满是惊恐与慌乱。“该来的还是来了…… 该来的还是来了……” 他喃喃自语,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 华夏国是来问责的?还是来谈和的?张猛战败的消息,他们肯定已经知道了,这使臣队伍,怕是 “兴师问罪” 的先锋!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龙椅扶手,心中开始激烈挣扎:要不…… 派人把刘长青一行全杀了?神不知鬼不觉,既能掩盖张猛战败的事实,又能避免与华夏国正面冲突。可转念一想,张猛带去的一万精兵,回来不足三千,华夏国若真要开战,南境根本无力抵抗;更何况 “两国交战,不斩来使” 是天下共识,若是杀了使臣,定会激起华夏国的怒火,到时候不仅月城难保,他这王位怕是也坐不稳了。
半刻钟的时间,周勤仿佛度过了半个世纪。他看着地上的碎茶杯,又想起国库空虚的窘境、士兵们涣散的士气,心中的侥幸与狠厉渐渐被绝望取代 —— 他就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瘫坐在龙椅上,声音沙哑地对侍卫说:“传…… 传户部尚书王启年立刻来御书房!再…… 再让人去南门外,好好接待华夏国使团,将他们安置在驿馆,不得怠慢!”
“是!” 侍卫如蒙大赦,连忙躬身退下。
没过多久,户部尚书王启年身着藏青官袍,快步走进御书房,躬身行礼:“臣参见大王!不知大王急召臣前来,有何要事?”
周勤抬头看着王启年,眼中满是疲惫:“王爱卿,坐吧。有件事,朕…… 朕必须跟你说实话了。”
王启年心中一紧,隐约察觉到事情不简单,他在周勤对面的椅子上坐下,轻声问道:“大王,可是出了什么大事?”
“张猛…… 张猛战败了。” 周勤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他私自调动一万精锐,偷袭华夏国的康城,结果…… 结果折损了七千三百余人,战船被毁一百五十六艘,连杜飞都被华夏国生擒了!如今华夏国派使臣刘长青前来,怕是来问责的。”
“什么?!” 王启年猛地站起身,脸上满是震惊,“张尚书怎么敢私自调兵?一万精锐啊!那可是南境三成的兵力!这…… 这可如何是好?”
“朕也是今日才知道详情。” 周勤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事到如今,说这些也没用了。朕召你前来,是想让你去驿馆接待刘长青一行,好好招待他们,顺便试探一下,华夏国此次前来,究竟想要什么。记住,态度一定要谦和,别激怒他们,咱们现在…… 惹不起华夏国。”
王启年定了定神,躬身道:“臣遵旨!臣定当好好接待刘大人,尽力打探华夏国的意图,为大王分忧!”
“好。” 周勤点头,眼神中满是期盼,“你去吧,有任何消息,立刻回报。”
王启年躬身退下,快步朝着驿馆方向走去。御书房内,周勤看着地上的碎茶杯,心中满是焦虑 —— 他不知道,这场由张猛挑起的战争,最终会让南境付出怎样的代价。
月城的驿馆位于城南,是一座木楼灰瓦的院落,虽不及皇宫奢华,却也整洁雅致。刘长青带着十余名随从,刚在驿馆安顿下来,门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 户部尚书王启年带着两名属官,捧着礼品,快步走了进来。
“刘大人一路辛苦!” 王启年满脸堆笑,对着刘长青躬身行礼,“本官户部尚书王启年,奉我家大王之命,特来探望刘大人。这点薄礼,不成敬意,还请刘大人笑纳。”
刘长青站起身,目光平静地看着王启年,语气平淡:“王大人客气了。本使奉我国国王之命,前来与南境大王商议要事,些许薄礼,就不必了。”
王启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将礼品递给身后的属官,笑着说道:“刘大人真是清廉。既然如此,下官也不勉强。不知刘大人此次前来,可有什么要紧事?若是用得上下官的地方,刘大人尽管开口。”
刘长青心中冷笑 —— 王启年这是想探他的底啊。他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本使此次前来,自然是为了两国之间的‘小事’。不过具体是什么事,还是等见到贵国大王,再当面细说吧。王大人只需做好接待工作即可,其他的,就不用多问了。”
王启年碰了个软钉子,却依旧不死心,又笑着说道:“刘大人说笑了。两国相交,贵在坦诚。我家大王对华夏国向来敬重,若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谈,总能解决的。不知…… 是不是我南境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对,惹得华夏国不满了?”
“王大人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刘长青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地盯着王启年,“前些日子,贵国兵部尚书张猛,率领一万精锐,偷袭我华夏国的康城,这事,王大人不会没听说吧?”
王启年心中一紧,脸上却故作惊讶:“有这种事?下官怎么从未听说过?张尚书近日告病在家,怎么会率军偷袭康城?刘大人,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刘长青冷笑一声,“我华夏国康城守军,生擒了贵国副将杜飞,斩杀贵国士兵七千余人,缴获战船二十三艘,这难道也是误会?王大人若是不信,大可去问问贵国大王,问问张猛,看看本使说的是不是实话!”
第183章 刘长青舌战群儒
王启年被怼得哑口无言,脸上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他知道,刘长青既然敢这么说,肯定是有十足的证据,再试探下去也没用,反而会自取其辱。他连忙转移话题:“刘大人,时候不早了,下官已让人备好了酒菜,咱们先去用餐吧,有什么事,咱们边吃边聊。”
“不必了。” 刘长青摆手,语气冷淡,“本使一路劳累,想早些休息。王大人若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明日见到贵国大王,咱们再好好‘聊聊’。”
王启年见刘长青态度坚决,知道再留下来也没用,只好躬身道:“那…… 下官就不打扰刘大人休息了。明日一早,下官再来请刘大人入宫面见大王。”
说完,王启年带着属官,狼狈地离开了驿馆。回到皇宫后,他立刻去御书房向周勤禀报:“大王,刘长青态度强硬,一口咬定张尚书偷袭康城,还说生擒了杜飞,斩杀我军七千余人。臣试探了几次,都没能打探到他们的具体要求,看来…… 他们是有备而来啊。”
周勤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朕就知道,他们不会轻易善罢甘休。明日入宫,你陪朕一同见刘长青,看看他们究竟想要什么。”
“臣遵旨。” 王启年躬身应道。
驿馆内,刘长青的随从忍不住问道:“大人,您为什么不直接跟王启年说咱们的要求啊?这样吊着他们,会不会不好?”
刘长青笑着摇头:“咱们是来谈判的,不是来乞讨的。态度必须强硬,才能让他们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明日在朝堂上,咱们再把要求摆出来,让他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随从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大人英明!”
次日清晨,月城皇宫的大殿内,气氛格外凝重。周勤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王启年站在左侧,神色紧张;右侧站着南境的文武大臣,一个个面无表情,却都眼神警惕地盯着大殿门口。
没过多久,侍卫高声通报:“华夏国使臣刘长青到!”
刘长青身着深蓝色官袍,手持国书,昂首阔步地走进大殿。他目光扫过殿内的文武大臣,没有丝毫畏惧,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对着周勤拱手行礼:“华夏国使臣刘长青,见过南境大王。”
“刘大人不必多礼。” 周勤强压着心中的怒火,语气平淡,“不知刘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刘长青直起身,目光锐利地扫过殿内的大臣,高声说道:“本使此次前来,是为了贵国兵部尚书张猛,率军偷袭我华夏国康城一事!贵国不宣而战,偷袭我华夏城池,斩杀我华夏百姓,此等行为,实属不义!本使奉吾国王之命,前来向贵国讨个说法!”
“什么?张尚书偷袭康城?”
“这不可能吧?张尚书近日不是告病在家吗?”
“刘大人,你是不是搞错了?我南境与华夏国向来和睦,怎么会偷袭康城?”
大臣们瞬间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纷纷表示不信。一个武将站出来,对着刘长青怒喝道:“刘大人,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你说张尚书偷袭康城,有什么证据?若是拿不出证据,休怪本将对你不客气!”
“证据?” 刘长青冷笑一声,“本使当然有证据!贵国副将杜飞,现在还被我华夏国关押在康城大牢里,这算不算证据?贵国一万精锐,偷袭康城,结果折损七千余人,战船被毁一百五十六艘,这算不算证据?你们若是不信,大可去查查贵国的御林军,看看是不是少了七千多人,看看杜飞是不是不在军中!”
大臣们面面相觑,眼神中满是疑惑。一个文官站出来,对着周勤躬身道:“大王,此事非同小可,还请大王派人去查查,看看刘大人说的是不是真的!”
周勤心中暗骂张猛,表面上却故作镇定,对着侍卫说道:“立刻去御林军大营,查查御林军的人数,看看杜飞副将是否在营中!速去速回!”
“是!” 侍卫躬身退下。
周勤又对着殿外喊道:“传兵部尚书张猛即刻入宫!”
没过多久,张猛身着玄甲,快步走进大殿。他刚踏入殿门,看到站在中央的刘长青,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 不好!华夏国使臣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自己战败的消息已经泄露了?
他强压着心中的慌乱,对着周勤跪拜行礼:“臣张猛,参见大王!不知大王急召臣前来,有何要事?”
周勤看着张猛,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怒火,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喝道:“张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动御林军,偷袭华夏国的康城!你可知罪?!”
张猛浑身一颤,他知道,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他趴在地上,声音沙哑地说道:“臣…… 臣知罪!臣私自调兵,偷袭康城,结果战败,折损了七千余名将士,还让杜飞副将被擒…… 臣罪该万死!”
“什么?竟是真的!” 大臣们再次炸开了锅,一个个眼神中满是震惊与愤怒。
“张猛!你好大的胆子!竟敢私自调兵,置南境安危于不顾!”
“七千余名将士啊!那可是南境的精锐!你怎么对得起大王,对得起南境的百姓!”
“大王,此等罪人,应立刻处死,以正国法!”
大臣们纷纷上前,要求严惩张猛。张猛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任由大臣们指责,心中却早已做好了准备 —— 他早就跟周勤约定好,若是战败,就由他一人承担所有罪责。
刘长青看着眼前的闹剧,忍不住呵呵笑道:“各位大人,先别忙着处死张猛。他死不死,本使不在乎。但他私自调兵偷袭我华夏国,这笔账,可不是他一个人能扛的 —— 南境,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代价?什么代价?” 周勤看着刘长青,心中满是警惕。
“很简单。” 刘长青挺直腰板,高声说道,“第一,贵国需割让祥阳城给我华夏国,以弥补我华夏国的损失;第二,贵国需交出战犯张猛、李华、杜飞等人,由我华夏国依法处置;第三,允许我华夏国在南境全境自由商贸,无需缴纳任何关税;第四,贵国需赔偿我华夏国五百匹优质战马;第五,贵国需赔偿我华夏国一千万两白银,若暂时拿不出足够的白银,可用铜铁矿、粮食、布匹等物资按市价抵扣!”
“什么?!割让祥阳城?赔偿一千万两白银?” 大臣们瞬间炸了锅,一个个眼神中满是愤怒。
“刘大人,你这是狮子大开口!祥阳城是南境的南部重镇,怎么能割让给你们?”
“一千万两白银?南境刚经历春旱,国库空虚,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钱!”
“刘大人,你别太过分了!若是逼急了咱们,大不了鱼死网破,两国开战!”
“就是!咱们南境虽然战败,却也不是好欺负的!你信不信,你今天走不出月城!”
大臣们纷纷上前,对着刘长青怒喝,有的甚至拔出了腰间的佩剑,气氛瞬间变得剑拔弩张。
刘长青却依旧老神在在,仿佛没听到大臣们的威胁。他知道,南境现在根本无力开战,这些威胁,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周勤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无奈。他对着大臣们摆了摆手,厉声喝道:“都给朕住口!不得对刘大人无礼!”
大臣们纷纷停下指责,却依旧怒视着刘长青。
周勤看着刘长青,语气中满是疲惫:“刘使者,贵国的要求,实在是太苛刻了。祥阳城是南境的重镇,割让不得;一千万两白银,南境也拿不出这么多。还请刘使者回去禀报贵国国王,能否放宽条件?”
“放宽条件?” 刘长青放下茶杯,眼神锐利地盯着周勤,“大王,我华夏国将士在康城浴血奋战,才击退贵国的偷袭,保住了康城。现在,贵国不仅不认错,还想让我们放宽条件?这恐怕不行。不过,我家王子也说了,若是贵国真心悔改,为了南境百姓少受苦难,一千万两白银可以适当减少;祥阳城、交出战犯、自由商贸、赔偿战马这四点,绝不能让步!”
周勤沉默了,他知道,刘长青所说的,已经是华夏国的底线。若是再不答应,恐怕真的会引发两国战争,到时候,南境只会付出更大的代价。
他叹了口气,对着刘长青说道:“刘使者,贵国的想法,本王知道了。请容本王与大臣们商议商议,明日再给你答复。你先回驿馆休息,等候消息吧。”
刘长青点头,对着周勤拱手行礼:“好。本使就等大王明日的答复。希望大王能认清现实,做出正确的选择,不要让两国的关系进一步恶化。”
说完,刘长青转身,昂首阔步地走出大殿。大殿内,大臣们纷纷站出来发表意见,有的主张答应华夏国的条件,有的主张开战,有的则主张再谈判…… 周勤看着争论不休的大臣们,心中满是焦虑 —— 他知道,明天的答复,将决定南境未来的命运。
第184章 周勤怒斥寻对策
刘长青的身影刚消失在大殿门口,月城皇宫的朝堂内便像炸开了的油锅,瞬间陷入一片混乱。武将们气得满脸通红,有的拔剑劈向殿柱,有的跺脚怒骂;文官们则围在一起,愁眉苦脸地议论着,时不时还会因意见不合争执起来,整个大殿充斥着嘈杂的声音,比市井市集还要喧闹。
“这可怎么办啊!华夏国狮子大开口,又是割城又是赔款,咱们南境哪里承受得住啊!” 户部侍郎贾大人急得直跺脚,他手里还攥着国库收支账本,上面的赤字像刺一样扎眼。
“还能怎么办?打啊!从边境调兵。” 禁军统领徐正刚猛地拔出腰间佩剑,剑刃劈在殿柱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咱们南境就算打不过,也不能丢了骨气!大不了鱼死网破,让华夏国也知道咱们的厉害!”
“打?怎么打?” 文官之首的太傅周修文扶着胡须,语气中满是无奈,“张尚书带去的一万精锐,回来不足三千,御林军元气大伤;国库空虚,连粮草都快供不上了,拿什么跟华夏国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现在既不知己,也不知彼,贸然开战,只会让南境万劫不复!而且中境周泰的大军还在边境虎视眈眈,边军万不可抽调。”
“周太傅说得对!” 另一位文官附和道,“华夏国不仅有诸葛连弩、精钢铠甲,还有两大商路支撑,粮草充足,咱们根本不是对手。依我看,不如答应华夏国的条件,先保住南境再说。”
“答应?你说得倒轻巧!” 徐正刚怒视着那名文官,“割让祥阳城,那可是咱们南境的南部门户!赔偿一千万两白银,那可是咱们几十年的国库收入!要是答应了,百姓们会怎么看咱们?将士们会怎么想?以后谁还会为南境卖命!”
“那也不能让张尚书白白送死啊!” 有人突然喊道,“张尚书虽然战败,却是国之柱石,要是把他交给华夏国,岂不是寒了所有将士的心?以后谁还敢领兵打仗?”
“都怪张猛!” 一个文官突然指着趴在地上的张猛,怒喝道,“若不是他私自调兵,偷袭康城,咱们南境怎么会落到这般田地?现在倒好,不仅折损了七千精锐,还引来了华夏国的问责,他就是南境的罪人!”
“你胡说!” 张猛的副将李华猛地站起身,怒视着那名武将,“张尚书也是为了南境!他想拿下康城,拿下华夏国,打通汉河商路,让南境百姓过上好日子,只不过是运气不好罢了!你有本事,你去领兵打仗啊!”
“我……” 那名文官顿时语塞,脸色涨得通红。
大殿内的争论越来越激烈,有的主张开战,有的主张议和,有的指责张猛,有的为张猛辩解,吵得不可开交。周勤坐在龙椅上,看着眼前混乱的景象,只觉得脑壳嗡嗡作响,烦躁无比。他猛地一拍龙案,厉声喝道:“都给朕住口!”
“哐当!” 龙案上的茶杯被震倒,茶水洒了一地,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低着头,不敢再说话。
周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语气沉重地说道:“现在不是争论的时候!华夏国的使臣还在驿馆等着答复,咱们要是拿不出对策,后果不堪设想!你们都是南境的重臣,应该想办法解决问题,而不是在这里争吵!”
大臣们纷纷抬起头,眼神中满是愧疚。太傅周修文上前一步,躬身道:“大王息怒。臣以为,华夏国的条件虽然苛刻,但咱们也不能完全答应,也不能贸然开战。不如先派人与刘长青再谈谈,看看能不能减轻一些赔偿,再做决定。”
“谈?怎么谈?刘长青态度那么强硬,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户部侍郎贾大人叹了口气,“而且咱们现在没有筹码,根本没有谈判的资本。”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王启年上前一步,躬身道:“大王,微臣愿意再去驿馆,与刘长青谈判。臣会尽力劝说他,看看能不能减轻一些赔偿,比如不割地,减少白银的数额,或者用其他物资抵扣,再议割城的事。”
周勤看着王启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王爱卿,你有把握吗?刘长青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臣不敢说有十足的把握,但臣会尽力而为。” 王启年语气坚定,“现在情况紧急,咱们没有时间犹豫了。臣会根据刘长青的态度,灵活应对,争取为南境争取最大的利益。”
周勤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地说道:“好!朕就把谈判的大权交给你!你一定要多加小心,若是实在谈不拢,也不要激怒刘长青,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臣遵旨!” 王启年躬身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大殿,朝着驿馆方向而去。
周勤又看向其他大臣,说道:“现在,你们也都回去,各自想想对策。若是有什么好主意,随时来御书房禀报。散朝!”
大臣们纷纷躬身行礼,退出大殿。张猛也被侍卫带了下去,关押在宫中的偏殿,等候发落。
御书房内,周勤独自坐在龙椅上,眼神中满是焦虑。他知道,光靠谈判可能解决不了问题,华夏国态度强硬,肯定不会轻易让步。他站起身,对着门外喊道:“传朕的旨意,立刻派使者前往东境,面见东境大王,请求支援!告诉东境大王,若是南境被华夏国吞并,下一个就是东境,让他务必出兵相助!”
“是!” 侍卫躬身应道,快步退下。
周勤看着窗外,心中满是期盼 —— 他希望东境能尽快出兵,这样南境才有与华夏国抗衡的资本,才有谈判的筹码。
驿馆内,刘长青正与随从们商议着后续的对策。随从们纷纷说道:“大人,南境肯定会再派人来谈判,他们现在没有退路,只能答应咱们的条件。”
刘长青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地说道:“他们肯定会来谈,但不会轻易答应所有条件。周勤生性多疑,又好面子,肯定会在割城、赔款、交出战犯这些问题上讨价还价。咱们必须坚持底线,不能让步,否则会让他们觉得咱们好欺负。”
就在这时,驿馆的侍卫前来禀报:“大人,南境户部尚书王启年求见。”
“来得正好。” 刘长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让他进来。”
王启年快步走进驿馆,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强装镇定。他对着刘长青躬身行礼:“刘大人,又来打扰了。”
“王大人不必多礼。” 刘长青示意他坐下,“不知王大人此次前来,有何要事?”
王启年坐下后,犹豫了片刻,说道:“刘大人,关于昨日贵国提出的条件,我家大王与大臣们商议了很久。贵国的条件实在是太苛刻了,南境刚经历春旱,国库空虚,实在难以承受。还请刘大人高抬贵手,减轻一些赔偿,咱们再好好商议。”
“减轻赔偿?” 刘长青冷笑一声,“王大人,你觉得咱们提出的条件苛刻吗?贵国私自调兵,偷袭我华夏国的康城,斩杀我华夏国的士兵和百姓,这笔账怎么算?割让祥阳城、赔偿白银,不过是对贵国的惩罚,也是对我华夏国将士和百姓的交代!若是贵国连这点都做不到,那咱们就没必要谈了,直接开战便是!”
王启年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地说道:“刘大人息怒!咱们有话好好说,没必要开战。祥阳城是南境的南部重镇,若是割让给贵国,南境的南部防线就会崩溃,还请刘大人再考虑考虑,能不能用其他城池或者物资代替?”
“不行!” 刘长青毫不犹豫地拒绝,“祥阳城是必须割让的!这是底线,没有商量的余地!至于赔偿的白银,一千万两可以减少到九百万两,可用其他物资抵扣。另外,张猛、李华、杜飞等战犯,必须交出来,由我华夏国依法处置;华夏国在南境全境自由商贸,无需缴纳额外关税;赔偿五百匹优质战马,这些也都是底线,不能再让步!”
王启年心中一沉,他知道,刘长青所说的,已经是华夏国的最终条件,再谈下去也不会有结果。他叹了口气,说道:“刘大人,九百万两白银、五百匹优质战马,还有自由商贸,这些臣可以回去跟大王商议。但祥阳城和战犯,还请刘大人再考虑考虑。祥阳城对南境太重要了,张尚书是南境的重臣,若是把他交出去,会寒了将士们的心,还请刘大人通融一下。”
“通融?” 刘长青眼神锐利地盯着王启年,“王大人,贵国偷袭我华夏国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通融?我华夏国将士在康城浴血奋战的时候,怎么没想过通融?现在知道求通融了,晚了!要么答应所有条件,要么开战,没有其他选择!”
王启年看着刘长青坚定的眼神,知道再谈下去也没用。他站起身,躬身道:“刘大人,本官知道了。本官会把您的意思回去禀报大王,尽快给您答复。”
“好。” 刘长青点头,“我给你们一天的时间。若是明天还不能给出答复,我就会带着使团返回康城,到时候,华夏国的大军就会南下,攻打南境!”
王启年躬身行礼,转身快步走出驿馆,朝着皇宫方向而去。他知道,这个消息对周勤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南境的命运,就看周勤的决定了。
第185章 周勤怒定拖延计
王启年回到皇宫,立刻前往御书房,向周勤禀报谈判的结果。
“大王,刘长青态度强硬,不肯再让步。” 王启年躬身道,“他说,祥阳城必须割让,张尚书、李华、杜飞等战犯必须交出来,华夏国在南境全境自由商贸,赔偿五百匹优质战马,赔偿九百万两白银。这是华夏国的最终条件,若是咱们不答应,他们就会率军攻打南境。不过据微臣观测,赔偿银两这项应该还能再谈少一些,但是各地、交出战犯这几项对方不会让步。”
“什么?!” 周勤猛地一拍龙案,龙案上的奏折被震落在地,他脸色铁青,眼中满是怒火,“刘长青太过分了!真当咱们南境好欺负不成!割城、交出战犯,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周勤在御书房内来回踱步,怒火中烧,他猛地拔出墙上的佩剑,劈向身边的书架,书架倒塌,书籍散落一地。“朕不甘心!朕身为南境大王,竟然要受这样的屈辱!朕真想立刻派兵,与华夏国决一死战!”
王启年连忙上前,躬身道:“大王息怒!现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华夏国兵力强盛,咱们根本不是对手,若是开战,对我南境实在不利。臣以为,咱们还是再想想其他办法。”
周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他看着王启年,语气沉重地说道:“王爱卿,你说,咱们该怎么办?祥阳城不能割让,张猛不能交出去,可华夏国又不肯让步,难道真的要眼睁睁看着两国开战吗?”
“大王,臣以为,咱们可以先把张尚书、李华等重臣叫到御书房,一起商议对策。” 王启年说道,“众人拾柴火焰高,或许能想出好办法。”
周勤点了点头,对着门外喊道:“传朕的旨意,立刻召张猛、李华、赵虎、周修文等重臣前来御书房议事!”
“是!” 侍卫躬身应道,快步退下。
没过多久,张猛、李华、赵虎、周修文等重臣便来到了御书房,他们躬身行礼:“臣参见大王!”
“免礼。” 周勤摆手,语气沉重地说道,“方才王爱卿已经把华夏国的最终条件告诉朕了。祥阳城必须割让,张猛、李华、杜飞等战犯必须交出来,赔偿九百万两白银、五百匹优质战马,华夏国在南境全境自由商贸。你们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张猛上前一步,躬身道:“大王,臣知道,此次战败,臣罪该万死。但祥阳城是南境的南部门户,绝不能割让给华夏国!臣是南境的兵部尚书,若是把臣交出去,会寒了所有将士的心,以后谁还会为南境卖命?还请大王三思!”
李华也上前一步,说道:“大王,张尚书说得对!祥阳城绝不能割让,张尚书也不能交出去!咱们可以答应赔偿白银、战马,还有自由商贸,但祥阳城和战犯,绝不能让步!若是华夏国不肯,大不了开战,咱们南境将士就算战死,也不会丢了骨气!”
徐正刚也附和道:“大王,臣愿意率军出战!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守住南境!”
太傅周修文却摇了摇头,语气担忧地说道:“各位将军,不是臣泼冷水。咱们现在兵力不足,粮草短缺,根本不是华夏国的对手。若是开战,只会让南境万劫不复。依臣看,祥阳城可以割让,白银和战马也可以赔偿,但张尚书不能交出去,杜飞等俘虏也必须让华夏国归还。另外,大王不能前往康城签订条约,这关乎南境的颜面。”
周勤点了点头,他觉得周修文说得有道理。张猛是南境的重臣,若是把他交出去,确实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杜飞等俘虏是南境的士兵,也不能让他们留在华夏国。他沉吟片刻,说道:“周太傅说得对!张猛、李华等将领不能交出去,杜飞等俘虏必须让华夏国归还,朕也不会前往康城签订条约。至于祥阳城、九百万两白银、五百匹优质战马、自由商贸,这些可以答应。”
“大王英明!” 大臣们齐声说道。
周勤又看向王启年,说道:“王爱卿,你再去驿馆,跟刘长青谈谈。告诉他,张猛、李华等将领不能交出去,杜飞等俘虏必须归还,朕不会前往康城签订条约,其他条件可以答应。另外,你要拖着刘长青,尽量拖延时间,朕已经派人前往东境求援,等东境的求援结果出来,咱们再做最终决定。若是东境愿意出兵相助,咱们就有底气与华夏国抗衡,或许还能争取更好的条件。”
“臣遵旨!” 王启年躬身应道,“臣会尽力拖着刘长青,为咱们争取时间。”
周勤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也都回去,各自做好准备。若是东境愿意出兵,咱们就与华夏国抗衡;若是东境不肯出兵,咱们再想其他办法。”
“臣遵旨!” 大臣们躬身行礼,退出御书房。
御书房内,周勤独自坐在龙椅上,眼神中满是期盼。他希望东境能尽快出兵,这样南境才有希望,才有与华夏国抗衡的资本。他看着窗外,心中默默祈祷:“东境大王,你一定要出兵相助啊!若是南境灭亡,下一个就是东境,你可不能见死不救啊!”
驿馆内,刘长青正与随从们商议着。随从们说道:“大人,南境肯定会拖延时间,他们或许在向其他势力求援。咱们不能给他们太多时间,必须尽快让他们答应条件。”
刘长青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知道。但咱们也不能逼得太紧,以免他们狗急跳墙,真的开战。咱们先看看王启年接下来怎么说,再做决定。若是他们敢拖延时间,咱们就派人前往康城,让王子殿下率军南下,给他们施加压力!”
随从们纷纷点头,说道:“大人英明!”
夜色渐深,月城笼罩在一片寂静中,却暗流涌动。南境的命运,就取决于东境的求援结果,也取决于刘长青与王启年的下一次谈判。所有人都在等待,等待着最终的结果。
次日清晨,王启年再次来到驿馆,与刘长青谈判。
“刘大人,经过大王与大臣们的商议,咱们可以答应割让祥阳城、五百匹优质战马,还有华夏国在南境全境自由商贸。” 王启年说道,“但张猛、李华等将领不能交出去,他们是南境的重臣,若是把他们交出去,会寒了将士们的心;杜飞等俘虏必须归还,他们是南境的士兵,不能留在贵国;赔偿九百万两白银太多了,我国只愿赔偿五百万两白银;另外,我家大王不会前往康城签订条约,还请刘大人再考虑考虑。”
刘长青眼神锐利地盯着王启年,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案,目光如炬,仿佛能看穿对方的心思:“王大人,张猛、李华是挑起战事的罪魁祸首,若不将他们交出来,如何给我华夏国将士和百姓一个交代?杜飞等俘虏是我军将士浴血奋战擒获的,凭什么说归还就归还?至于贵国大王是否前往康城签订条约——康城是我华夏国的胜利之城,也是此次战事的发生地,让周勤大王亲自前来签约,既是彰显两国和谈的诚意,也是让他记住‘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的教训!这三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王启年额角渗出冷汗,他强装镇定,苦笑道:“刘大人,您有所不知,张尚书是南境的‘军魂’,早年随先王一统南境,战功赫赫,将士们都服他。若是将他交出去,军中必定大乱,到时候别说赔偿,恐怕连祥阳城的交接都无法顺利进行。杜飞等俘虏家中多有妻儿老小,若是迟迟不归,百姓们也会心生不满,对两国和谈也无益处啊!”
“军魂?”刘长青嗤笑一声,“一个私自调兵、挑起战乱、折损七千精锐的将领,也配称‘军魂’?王大人,您这话说出去,怕是连南境的百姓都不会相信!至于杜飞等俘虏——我华夏国向来优待俘虏,只要贵国答应所有条件,我可以保证他们的安全,但归还之事,绝无可能!”
两人僵持不下,王启年见硬劝无用,便故意放缓语气,岔开话题:“刘大人,您一路舟车劳顿,不如先歇息几日。和谈之事非同小可,容我再回去与大王商议商议,明日再给您答复如何?”
刘长青心中冷笑——果然是想拖延时间!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点了点头:“也好。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最多再给你们两天时间。若是两天后还不能给出满意的答复,我便立刻率使团返回康城,到时候,后果自负!”
“多谢刘大人通融!”王启年如蒙大赦,连忙躬身行礼,转身快步离开驿馆。
王启年离开后,刘长青的随从立刻上前,低声说道:“大人,南境肯定在搞鬼!昨日我发现驿馆外有陌生男子徘徊,形迹可疑,想必是周勤派来监视咱们的暗探。”
“意料之中。”刘长青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周勤生性多疑,又在求援东境,自然要盯着咱们的动向。你让人多留意些,别让他们察觉到咱们的计划。另外,立刻派人快马前往康城,将这里的情况禀报王子殿下,让殿下做好出兵的准备——若是南境迟迟不答应条件,咱们就只能用武力解决了。”
“是!”随从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与此同时,王启年回到皇宫,立刻前往御书房向周勤禀报:“大王,刘长青虽然答应再给咱们两天时间,但态度依旧强硬,张尚书、杜飞和签约地点这三点,他绝不退让。不过依臣看,他似乎也在担心咱们开战,咱们还有拖延的余地。”
周勤松了口气,却依旧满脸焦虑:“东境的使臣怎么还没消息?若是再等下去,刘长青怕是不会再给咱们机会了!”
“大王别急,东境距离月城较远,使臣一来一回至少需要四五天时间,想必也快到了。”王启年安慰道,“咱们再拖两天,只要东境答应出兵,咱们就有底气与华夏国抗衡,到时候说不定还能让刘长青让步。”
周勤点了点头,却依旧心神不宁。他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天色,心中满是忐忑——他不知道,东境是否会答应出兵,也不知道,这两天的时间,是否能改变南境的命运。
而在驿馆外,南境的暗探正躲在街角,密切监视着驿馆的动向。他不知道的是,刘长青的随从早已发现了他的踪迹,正悄悄跟在他身后,想要摸清南境暗探的据点。
夜色渐深,月城的街道上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的士兵偶尔经过。南境暗探见驿馆内没有动静,便悄悄转身,朝着皇宫方向走去。刘长青的随从紧紧跟在后面,穿过几条小巷后,见暗探走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宅院,便立刻转身返回驿馆,将情况禀报给刘长青。
“看来这就是南境暗探的据点了。”刘长青笑着说道,“你让人盯着那里,看看还有哪些人进出,或许能摸清周勤的其他计划。”
“是!”随从躬身应道。 这一夜,月城表面平静,暗地里却暗流涌动。刘长青的人监视着南境暗探的据点,南境的暗探监视着驿馆,双方互相试探,互相较量,都在等待着最终的时机。
第186章 拖延博弈
次日清晨,王启年再次来到驿馆,脸上堆着刻意的笑容,手里还提着两盒月城特产的桂花糕。“刘大人,早啊!” 他快步走进客厅,将桂花糕放在桌上,“这是咱们月城最有名的点心,您尝尝鲜,刚从老字号‘福源斋’买来的,热乎着呢!”
刘长青正坐在窗边翻看南境舆图,闻言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桂花糕,淡淡道:“王大人有心了。只是不知今日前来,是谈和谈条件,还是专门送点心的?”
王启年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即又恢复如常,拉过椅子坐下:“刘大人快人快语!不瞒您说,昨日我将您的条件禀报大王后,大臣们争论到深夜,有的说该答应,有的说太苛刻,吵得不可开交。大王也犯了难,让臣今日来跟您说,还需再给几日时间,让群臣好好商议,毕竟割城赔款是大事,不能草率决定。”
“再给几日?” 刘长青放下舆图,指尖轻轻敲击桌面,“王大人,我昨日已经说过,最多给你们两天时间。现在又要拖延,莫非南境是想耍什么花样?”
“绝对没有!” 王启年连忙摆手,语气急切,“刘大人您想,祥阳城是南境南部门户,五百万两白银是十年国库收入,这么大的事,总得让大臣们消化消化吧?您初来月城,想必也没好好逛逛,不如这几日臣陪您四处走走,看看月城的风光,也让大臣们有时间好好商议,两全其美,您看如何?”
刘长青心中冷笑 —— 这王启年果然是想拖延时间!但他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也好。反正我也不急,就陪王大人逛逛月城。只是我丑话说在前头,最多再给你们五日。五日之后,若是还拿不出满意的答复,我便立刻返回康城,到时候后果自负。还有,赔偿金额我可说的是九百万两白银。”
“多谢刘大人通融!白银数额的事可以再慢慢商量不是?” 王启年如蒙大赦,连忙起身道谢,“那本官这就安排,咱们今日先去月城的‘清风楼’,那里能俯瞰整个月城,风景绝佳!”
接下来的几日,王启年每天都带着刘长青四处游玩 —— 一会儿去清风楼赏景,一会儿去市集逛街,一会儿又去城外的寺庙祈福,嘴里说着 “让大臣们好好商议”,却绝口不提和谈的事。
这日,两人来到月城最大的绸缎庄,王启年拿起一匹云锦,笑着对刘长青说:“刘大人,这是咱们南境最好的云锦,颜色鲜亮,质地柔软,您给家眷带几匹回去?也算咱们南境的一点心意。”
刘长青摆手拒绝:“不必了。我是来谈和谈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王大人若是有空,不如多想想和谈的事,别浪费时间。”
王启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强装镇定:“刘大人别急啊!正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咱们先放松放松,等大臣们商议出结果,谈起来也更顺利。”
刘长青不再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扫过绸缎庄外 —— 他早已发现,这几日游玩时,总有几个陌生男子远远跟着,显然是王启年派来监视他的暗探。“看来南境是在等什么支援啊。” 刘长青心中暗道,却并未点破,依旧陪着王启年 “游玩”,只是暗中让随从加快向康城传信的速度,让陈胜做好出兵准备。
与此同时,南境派往东境的使臣宋默,正快马加鞭赶往东境都城盐城。他怀里揣着周勤亲笔写的求援信,还有一份早已准备好的 “厚礼清单”,心中满是焦急 —— 南境的命运,全靠这次求援了。
两日后,宋默终于抵达盐城,立刻前往东境皇宫求见东境王周昊。
东境皇宫的大殿内,周昊身着明黄色龙袍,端坐在龙椅上,目光威严地看着下方的宋默。“你是南境派来的使臣?找朕有何事?”
宋默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急切:“外臣宋默,参见东境大王!臣此次前来,是奉我家大王周勤之命,向大王求援!”
“求援?” 周昊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南境与东境向来井水不犯河水,你南境有何难处,需要向朕求援?”
宋默连忙说道:“大王有所不知!近日,华夏国仗着兵力强盛,无端挑起战事,欲派军攻打我南境祥阳城!我家大王派张猛尚书率军抵御,却因华夏国拥有精钢铠甲等利器,导致我军大败,折损七千精锐,副将杜飞还被华夏国生擒!”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急切:“如今华夏国派使臣前往月城,逼迫我南境割让祥阳城、赔偿一千万两白银、交出战犯!若是我南境答应,迟早会被华夏国吞并;若是不答应,华夏国就会率军南下!我家大王知道,东境与南境唇齿相依,若是南境灭亡,下一个就是东境!还请大王出兵相助,救南境于水火!”
周昊皱起眉头,看向身边的大臣:“你们怎么看?”
东境丞相赵文上前一步,躬身道:“大王,南境所言不假。华夏国近年来发展迅速,兵力强盛,若是吞并南境,实力定会大增,到时候确实会威胁到东境。只是出兵相助,需要耗费大量粮草和兵力,咱们不能白白出兵。”
“赵丞相说得对!” 户部尚书孙明附和道,“我东境刚经历水灾,国库空虚,若是没有足够的好处,实在不宜出兵。”
宋默见状,连忙从怀中掏出 “厚礼清单”,双手奉上:“大王,我家大王说了,若是东境肯出兵相助,南境愿意献出白银二百万两、粮食五十万石、战马一百匹,还愿意与东境签订‘永久通商协议’,东境商人在南境经商,可享受三成关税减免!”
大殿内的大臣们瞬间骚动起来 —— 二百万两白银、五十万石粮食,这对国库空虚的东境来说,无疑是一笔巨大的诱惑。
赵文接过清单,仔细看了看,对着周昊躬身道:“大王,南境给出的条件十分优厚。若是出兵相助,不仅能得到丰厚的物资,还能与南境建立良好的关系,对东境有利无害。”
孙明也点头道:“是啊大王!二百万两白银和五十万石粮食,足够支撑我军出兵所需,还能填补国库的空缺。若是拒绝,等华夏国吞并南境,东境就危险了。”
周昊沉吟片刻,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你们都觉得应该出兵?”
大臣们纷纷点头,齐声说道:“臣等以为,应当出兵相助!”
周昊点了点头,对着宋默说道:“好!朕答应出兵相助!你回去告诉周勤,东境会派三万大军,由镇国将军秦峰率领,三日后便会启程前往南境!只是你们承诺的物资,必须在大军抵达前送到东境!”
宋默心中大喜,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大王!臣定将大王的旨意禀报我家大王,物资也定会按时送到!”
周昊摆了摆手,让宋默退下。大殿内,赵文看着周昊,疑惑地问道:“大王,咱们真的要派五万大军吗?会不会太多了?”
周昊笑着摇头:“三万大军,既显得咱们有诚意,也能震慑华夏国。若是华夏国知难而退,咱们不费一兵一卒就能得到丰厚的物资;若是华夏国不肯退让,三万大军也能与南境联手,抵御华夏国的进攻。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
大臣们纷纷点头,称赞周昊英明。
五日后,宋默带着东境答应出兵的消息,回到了月城。他立刻前往皇宫,向周勤禀报:“大王!好消息!东境王周昊已经答应出兵相助,将派三万大军,由镇国将军秦峰率领,三日后便会启程前往南境!只是他们要求咱们承诺的二百万两白银、五十万石粮食、一百匹战马,必须在大军抵达前送到东境!”
周勤听到消息后,顿时大喜过望,之前的焦虑一扫而空。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来,激动地说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有东境三万大军相助,咱们再也不用怕华夏国了!”
王启年也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大王,现在有东境相助,咱们就有底气与华夏国抗衡了。明日朝会,咱们就召见刘长青,告诉他咱们的决定,绝不能再让华夏国欺负咱们!”
周勤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好!明日朝会,就让刘长青知道,咱们南境不是好欺负的!”
次日清晨,月城皇宫的大殿内,气氛格外凝重。周勤身着龙袍,端坐在龙椅上,眼神中满是威严;王启年、张猛、李华等重臣站在两侧,神色严肃;刘长青则站在大殿中央,神色平静地看着眼前的众人。
周勤看着刘长青,语气冰冷地说道:“刘使者,经过朕与大臣们的商议,关于你们提出的条件,朕可以答应割让祥阳城、赔偿四百万两白银、五百匹优质战马,允许华夏国在南境自由商贸。但张猛、李华等战犯,绝不能交出去;杜飞等俘虏,你们必须归还;朕也不会前往康城签订条约!这是朕的最终决定,你们若是答应,咱们就签订条约;若是不答应,咱们就战场上见!”
刘长青听到 “赔偿四百万两白银”“不交战犯”“不归还俘虏” 这些条件,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冷笑一声,说道:“大王,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之前已经说得很清楚,祥阳城必须割让,张猛、李华等战犯必须交出来,杜飞等俘虏不能归还,赔偿九百万两白银,你必须前往康城签订条约!现在你不仅减少赔偿,还不肯交出战犯、归还俘虏,莫非是觉得有了靠山,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靠山?” 周勤挑眉,语气中带着几分得意,“朕确实有靠山!东境王周昊已经答应出兵相助,三万大军十日后便会抵达南境!若是你们不肯答应朕的条件,就等着面对我南境与东境的联军吧!到时候,康城的惨败,就会在你们华夏国重演!”
“哈哈哈!” 刘长青忍不住大笑起来,笑声中满是不屑,“周勤大王,你以为凭借东境三万大军,就能打赢我华夏国吗?你别忘了,你们一万精锐,在康城被我华夏国三千守军打得落花流水!东境三万大军,在我华夏国的精钢铠甲面前,也不过是一堆炮灰!”
“你敢侮辱我南境与东境的联军!” 禁军统领徐正刚怒喝一声,拔出腰间佩剑,指着刘长青,“刘长青,你别太嚣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你敢!” 刘长青毫不畏惧,眼神锐利地盯着徐正刚,“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华夏国大军定会踏平月城,让你们南境鸡犬不宁!”
周勤看着眼前剑拔弩张的景象,心中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一拍龙案,厉声喝道:“刘长青!你别太过分!朕已经做出了让步,你若是还不知足,就休怪朕不客气!从今日起,南境断绝与华夏国的所有商贸往来!若是你们敢率军南下,朕就与东境联军,跟你们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 刘长青冷笑一声,“好啊!我倒要看看,你们南境与东境的联军,能不能挡得住我华夏国的大军!我现在就返回康城,禀报我家王子殿下!你们好自为之!”
说完,刘长青转身,昂首阔步地走出大殿,没有丝毫留恋。
大殿内,大臣们看着刘长青的背影,一个个脸色铁青。赵虎怒喝道:“大王!刘长青太嚣张了!咱们不能就这么放他走!不如派人把他杀了,给华夏国一个教训!”
“不可!” 王启年连忙阻止,“两国交战,不斩来使是天下共识!若是杀了刘长青,只会激起华夏国的怒火,到时候他们定会疯狂进攻南境!咱们还是等东境大军抵达后,再做打算。”
周勤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怒火:“王爱卿说得对!现在还不是与华夏国彻底撕破脸的时候。传朕的旨意,立刻将一百万两白银、二十万石粮食、一百匹战马送到东境,让他们尽快派大军前来!并告诉东境,剩下部分事成之后交齐。另外,加强月城的防御,做好与华夏国开战的准备!”
“是!” 大臣们齐声应道。
刘长青走出皇宫,坐上马车,朝着驿馆的方向而去。随从忍不住问道:“大人,南境有东境相助,咱们怎么办?要不要立刻返回康城,让王子殿下出兵?”
刘长青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说道:“立刻返回康城!南境与东境联手,虽然实力大增,但咱们华夏国也不是好欺负的!我要让王子殿下知道这里的情况,做好开战的准备!对了,之前的计划可以启动了,务必将人全部安全带走。”
“是,大人。”
马车缓缓驶动,朝着康城的方向而去。月城的街道上,百姓们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战事,即将爆发。而皇宫内的周勤,正站在窗边,望着远方,心中满是期待 —— 他希望东境大军能尽快抵达,助他击退华夏国,保住南境的尊严。
第187章 陈胜执图谋祥阳
康城的晨雾还未散尽,码头的青石路面上沾着湿漉漉的水汽。一艘挂着华夏国旗帜的快船划破晨雾,稳稳停靠在岸边,船舷刚一碰岸,刘长青便提着官袍下摆,快步跳上码头,鞋履沾湿也顾不上擦拭,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疾步而去。
“殿下!殿下!臣刘长青,从月城回来了!” 还未踏入城主府大门,刘长青的声音便穿透庭院,带着旅途的疲惫,却又难掩急切。
正在书房整理文书的陈胜闻言,立刻放下手中的毛笔,起身快步迎了出去。只见刘长青风尘仆仆,发髻微散,官袍上还沾着汉河的水渍与南境的尘土,眼中布满血丝,显然是一路马不停蹄赶回。
“刘大人一路辛苦,快进书房说话。” 陈胜上前扶住他的手臂,语气中带着关切。
刘长青边走边说道:“殿下,南境周勤态度强硬,不仅拒绝交出战犯、不肯作出赔偿,还向东境求援 —— 不过据臣暗中打探,东境王周昊虽答应出兵,却只肯派三万大军相助,六日后便会抵达南境!”
陈胜眼中没有丝毫慌乱,反而闪过一丝锐利:“三万?看来周昊也有顾虑,不愿为南境拼尽全力,想坐收渔利。刘大人辛苦,先坐下歇息片刻,喝杯热茶润润口,把月城的细节再跟我说说。”
两人走进书房,侍卫连忙为刘长青递上热茶,刘长青接过茶杯,一口气喝了大半杯,滚烫的茶水滑过喉咙,才稍稍缓解了旅途的疲惫。他放下茶杯,挺直腰板,将月城朝堂上的交锋、周勤的狠话、王启年拖延谈判的手段,以及东境援军兵力缩减的缘由一一禀报:“臣听南境内侍私下议论,东境粮草短缺,本就不愿出兵,若不是周勤许了二百万两白银、五十万石粮食的重利,周昊连三万大军都不肯派。”
陈胜手指在舆图上轻轻滑动,最终停在 “祥阳城” 的位置:“祥阳城是南境南部门户,也是连接康城、东境的关键节点。即便东境只派三万大军,南境兵力加起来也有五万有余,依旧不容小觑。拿下祥阳城,才能掌握主动权。”
杨曼儿站在一旁,眼中的担忧稍减,却仍有顾虑:“殿下,祥阳城有南境守军五千余人,城墙坚固,咱们康城兵力有限,分兵之后会不会有风险?”
“风险肯定有,但值得冒。” 陈胜语气坚定,转头看向厅内待命的两名将领,“杨进营长、陈刚营长,你们二人经验丰富,后续攻打祥阳城,还需你们多费心。”
杨进与陈刚立刻上前一步,躬身行礼:“末将遵旨!定不负殿下所托!” 两人虽只是营长,却在康城保卫战中立下大功,此刻眼神坚定,毫无怯意。
陈胜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刘大人,你即刻起草密信,快马送往华夏城,告知父王东境援军实为三万的消息,让朝廷按需调兵,不必过度消耗国力。”
“是!” 刘长青应声,立刻提笔在案上写下密信,详细说明南境与东境的动向、东境援军近三万的关键信息,以及当前康城的情况。写完后,他将密信交给陈胜过目,陈胜确认无误后,盖上自己的印章,递给信差:“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将此信送往华夏城,务必亲手交给父王!告诉父王,祥阳城一战关乎全局,需按军制配齐充足的装备与粮草!”
信差接过密信,躬身道:“殿下放心!小人定不辱命!” 说完,转身快步离去,很快便消失在晨雾中。
陈胜看着杨进与陈刚,补充道:“你们先回去整顿麾下士兵,做好准备。”
“末将遵旨!” 两人再次行礼,转身退出议事厅。
陈胜又转头看向刘长青,对刘长青说道:“刘大人,你一路劳累,先去驿馆歇息。待我召集将领商议作战计划,再请你一同参与,毕竟你对祥阳城的守将情况更为了解。”
刘长青躬身应道:“臣遵旨!殿下若有需要,随时传唤臣!”
康城军营的中军帐内,帆布被夜风掀起一角,带进几分汉河的湿意。帐中央的楠木长桌上,平铺着一幅丈余宽的南境舆图,羊皮纸面上用朱砂标注着城池、河流与山道,连祥阳城城墙的高度、黑风口的宽窄都标注得一清二楚。烛火跳动,将帐内众人的身影投射在帐壁上,忽明忽暗。
帐内按层级站立着核心议事人员:王子陈胜身着银白色精钢铠甲,腰间悬挂羊脂玉牌,立于舆图主位;杨进、陈刚两位营长分侍两侧,一手按剑一手扶案,目光锐利;李必、宋平、司徒浩等十位连长则成两列站于下方,他们多是三十岁上下的青壮年,有的脸上带着未愈的伤疤,有的手掌布满老茧,皆是从基层拼杀上来的实干将领,此刻都屏息凝神,等着陈胜开口。
陈胜双手按住舆图边缘,目光扫过众人:“今日召诸位来,只为一件事 —— 要不要打祥阳城,怎么打。刘长青从月城带回消息,祥阳城有五千守兵,东境三万援军三日后出发,咱们只有五六日时间。我已看过地形,现在听听大家的想法,这仗能不能打?”
话音刚落,连长李必便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末将有顾虑。祥阳城守将朱奎是南境老将,早年凭三千人守住过青石关,现在又有五千人,城墙上还有箭楼。咱们康城就六个连的兵力,满打满算三千六百人,若硬攻,怕是‘以卵击石’。万一打不下来,东境援军一到,咱们就被夹在中间了!”
李必的话刚落,连长宋平立刻附和:“李连长说得对!祥阳城城西码头还有十艘战船,咱们除了沙船,其它的快船都是小木船,撞不过人家的大船。‘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咱们能够携带的粮草最多只够吃十日,要是攻城拖到第五天,粮食就见底了,到时候士兵们饿肚子,怎么打仗?”
帐内顿时起了议论声,几位连长纷纷点头,有的担心兵力不足,有的顾虑战船阻拦,还有的怕粮草跟不上。连长司徒浩皱着眉说:“末将觉得,不如等朝廷派援军来,咱们再一起打。‘磨刀不误砍柴工’,等兵力够了,粮草足了,打祥阳城也更有把握。”
“司徒连长这话不对!” 杨进营长突然开口,声音洪亮,“祥阳城五千守兵,两千是新募的,才练了三个月,连刀都握不稳!朱奎虽老,却固执得很,上次南境议事,他连周勤的建议都不听,咱们正好钻他的空子!兵法说‘趁敌之隙,攻敌之弱’,现在不打,等东境三万援军到了,咱们三千人更打不过,到时候才是真的‘坐以待毙’!”
陈刚营长也上前一步,指着舆图补充:“杨营长说得没错!祥阳城北边和东边是平原,一马平川,不光有又平又肥沃的土地,还有铜铁矿和养马场,只要咱们拿下城,补齐了战马,骑兵就能直接冲去月城。要是等援军,东境的人早到了,咱们连祥阳城的边都摸不着!”
十位连长瞬间分成两派,一派主张 “等援军稳打”,一派支持 “趁隙急攻”,争论声越来越大,烛火被气流搅得忽明忽暗。陈胜没打断众人,只是俯身盯着舆图,手指从康城沿汉河滑到祥阳城,等帐内稍静,才开口道:“大家的顾虑都在理,但咱们不能只看风险,更要算清优势。我给大家分析分析地形,咱们再定主意。”
众将闻言,纷纷围到舆图前,目光都聚在陈胜指尖。陈胜清了清嗓子,指着舆图上华夏国的疆域说:“咱们华夏国的城池,华夏城在汉河以南的群山里,永夏寨在汉河以北的群山里。这些山不是小土坡,更有千丈高的险山,山里就一条从永乐城到永夏寨的商道,一路上又都是咱们的商栈,而且永夏寨防御力也不弱,有五个连全副武装的兵力驻守,元戎弩、滚木、投石车、石灰弹等防御武器齐备,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南境想由此打咱们腹地,门都没有!”
他手指移到汉河边的安城、宁城、康城:“这三座城就只通了汉河水路,安城宁城每城两个连全副武装的守军,防御物资也是齐备,城墙上都装了诸葛连弩。至于华夏城,更在群山之中,除了通过汉河前往,暂时可没第二条路能到。南境要打进来,只能走汉河,还得先破这三座城,且咱们就在首当其冲的康城,南境不可能跳过我们攻打其它城池。就他们现在的兵力,破一座城都费劲,更别说三座了!咱们的后路绝对安全,能专心打祥阳城。”
李必连长眉头舒展了些,却仍有疑虑:“殿下,后路安全了,可祥阳城的五千人还是多啊!咱们三千人,怎么打差不多两倍于己的敌人?毕竟攻城不比守城。”
“咱们不是‘打两倍’,是‘打弱点’。” 陈胜笑着指着祥阳城说道,“咱们从康城坐船顺河而下,两天能到祥阳城,可东境援军从盐城到祥阳城,最快也得七天 —— 咱们只要在第五天前拿下城,就能以逸待劳挡援军!”
杨进营长立刻接话:“殿下说得对!末将建议,咱们分两路打:一路坐船从水路攻南门,一路从支流绕到北门,两面夹击。祥阳城的新兵没打过仗,一慌就乱,咱们正好趁机冲进去!”
陈刚营长也补充:“末将觉得,北门可以派一支先锋队,穿南境新兵的衣服,假装换防混进去。等里面一乱,咱们主力再冲,保管‘出其不意’!”
十位连长听着,渐渐松了眉头。连长李必挠了挠头:“要是这么说,这仗倒真能打!末将带的连擅长用诸葛连弩,到时候可以去西门压制城墙上的守军,帮着毁箭楼。”
“末将的连会划船,能去支流送先锋队!” 连长宋平立刻请战。
“末将的连能攻城,让咱们连打头阵吧!” 司徒浩也主动请缨。
帐内的气氛从争论变成了献策,十位连长纷纷开口,有的说要带连去炸战船,有的说要去抢粮仓,还有的说要负责伤员救治。陈胜看着眼前的景象,笑着点头:“好!大家有信心,这仗就成功了一半。现在咱们把战术定细,确保每个人都知道该干什么。”
第188章 军帐辩策定祥阳
军帐内的烛火依旧跳动,议事的氛围却因陈胜接下来的话变得愈发凝重。陈胜转身看向杨进,语气沉稳:“杨营长,咱们康城目前的军备物资,具体有多少?你且详细说说,这可是咱们攻打祥阳城的底气。”
杨进闻言,立刻上前一步,从怀中掏出一个泛黄的小册子,翻开后躬身禀报:“殿下,臣早已将军备物资清点完毕,都记在这册子上了。目前咱们有元戎弩二十架,每架配箭十支,共二百支箭矢;武侯弩是人均一套,咱们六个连三千六百人,算上预备队的补充,共三千八百套,箭夹则是人均两盒,每盒十支箭,总计七万六千支弩箭;投石车十架,每架配有石弹五十枚,还有备用的木架零件十套;石灰弹五百个,都用油纸包好,防潮防水;震天雷八十个,威力比普通炸药包大三倍,已按批次存放,避免碰撞引爆;至于铠甲、墨刀、长枪,每个士兵都配齐了,铠甲是精钢打造的光明铠,能防普通箭矢,墨刀锋利,长枪长度够,适合近战与冲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粮草方面,咱们还有糙米五万石、肉干二千斤、面粉三万斤,按四千人十日的量准备,若是省着点用,能支撑十二日。另外,医疗物资有金疮药三百瓶、绷带一千卷、止血棉四百包,足够应对一般的伤亡。”
陈胜接过小册子,仔细翻看,指尖划过 “元戎弩二十架”“震天雷八十个” 的字样,眉头微微舒展:“不错,军备还算充足,尤其是元戎弩和震天雷,对付祥阳城的箭楼和战船正好。只是……” 他抬头看向杨进,语气突然变得坚定,“咱们目前有三千六百人,留下六百士兵和衙役守城,本王亲自带领三千将士,拿下祥阳城!”
“殿下不可!” 杨进猛地抬头,脸色骤变,急忙上前一步劝阻,“祥阳城有五千守兵,还有箭楼和战船,战场凶险,您是华夏国的王子,万金之躯,怎能以身涉险?这万万不可啊!”
话音刚落,陈刚立刻单膝跪地说道:“殿下!杨营长说得对!您不能去!给咱两千将士足矣,咱保证三天之内拿下祥阳城,把朱奎的人头给您带回来!您留在康城指挥,比去前线更重要!”
十位连长也纷纷围在陈胜面前,七嘴八舌地劝阻。连长李必躬身道:“殿下,‘将者,国之辅也’,您是咱们的主心骨,要是您有个万一,咱们这支队伍就散了!攻打祥阳城的事,交给末将们就行,您千万别去!”
“是啊殿下!” 连长司徒浩也附和道,“末将的连擅长水战,去炸战船、毁箭楼都没问题,您就留在康城,等着咱们的好消息!”
宋平等其他连长也纷纷开口,有的说愿意带连当先锋,有的说愿意断后,所有人都只有一个想法 —— 不让陈胜亲征。帐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众将的劝阻声此起彼伏,烛火被气流搅得晃动不停。
陈胜看着眼前焦急的众将,心中满是暖意,却依旧摇了摇头:“诸位的心意,本王明白。但祥阳城一战,关乎咱们华夏国的尊严,也关乎华夏国的未来,本王身为王子,不能只在后方指挥,也要与将士们并肩作战,鼓舞士气。”
“可战场太危险了!” 杨进急得额头冒汗,“殿下,您就算要去,也不能冲锋陷阵啊!万一有个闪失,咱们怎么向大王交代,怎么向华夏国的百姓交代?”
“本王自有分寸。” 陈胜笑着安抚道,“本王不会冲锋陷阵,只在后方指挥,让你们在前冲锋。而且,有暗影组织在祥阳城内配合,咱们里应外合,拿下祥阳城并不难。你们想想,若是本王亲自坐镇,将士们的士气会不会更高?东境援军会不会更忌惮?”
众将沉默了,他们知道陈胜说得有道理 —— 王子亲征,确实能极大鼓舞士气,让士兵们更有斗志。可他们还是担心陈胜的安全,一时间,帐内陷入了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 “噼啪” 声。
陈胜看着众将犹豫的模样,继续说道:“诸位放心,本王会带足侍卫,时刻注意安全。而且,咱们还有元戎弩和震天雷,能远距离攻击敌人,本王根本不用靠近城墙。你们要是还不放心,就派一个连的士兵保护本王,这样总行了吧?”
杨进与陈刚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身边的十位连长,知道陈胜已经下定了决心,再劝阻也没用。杨进叹了口气,躬身道:“既然殿下心意已决,末将不再劝阻。但末将请求,让末将的营跟在殿下身边,保护殿下的安全!”
“末将也请求!” 陈刚立刻附和,“末将的营去攻打西门,杨营长的营保护殿下,这样既不耽误攻城,也能确保殿下安全!”
十位连长也纷纷点头,连长李必说道:“末将的连擅长用诸葛连弩,可在殿下身边设防,阻止敌人靠近!”
陈胜见众将松口,脸上露出笑容:“好!就按你们说的办!现在,咱们安排具体任务!”
陈胜走到舆图前,示意众将围拢,手指在舆图上轻轻敲击:“首先,守城任务交给第六连。” 他看向第六连连长,“第六连连长,你带领你部六百士兵驻守康城,负责接应朝廷送来的粮草和物资,同时加强城防,防止南境残余势力偷袭。记住,‘守土有责’,康城是咱们的后路,绝不能出任何差错!”
第六连连长躬身应道:“末将遵令!定守住康城,不让殿下失望!”
“其次,攻城部队分为两路。” 陈胜继续说道,“第一路,由陈刚营长带领第一连,共六百人,从汉河支流绕到祥阳城西门,按之前的计划,让司徒浩连长的第三连伪装成南境新兵,混入西门守军,里应外合拿下西门。拿下西门后,立刻控制城门,接应后续部队入城,同时派人去占领城东的粮仓,切断守军的粮草供应。”
陈刚与三位连长躬身领命,陈刚高声说道:“末将定拿下西门,控制粮仓!”
“第二路,由杨进营长带领第二、三、四连,共一千八百人,随本王从汉河正面进攻南门。” 陈胜看向杨进与两位连长,“李必连长的第一连,带十架元戎弩和五十个震天雷,负责压制城墙上的守军,摧毁箭楼;宋平连长的第五连,带 十艘小船和五十个燃烧弹,埋伏在芦苇荡里,等南境战船过来,就烧他们的船帆,阻止他们支援码头。本王则带五连的士兵,在后方指挥和策应,同时派一个排的侍卫保护本王安全。”
杨进与两位连长躬身应道:“末将遵令!”
“最重要的一点,” 陈胜语气变得郑重,“暗影组织已收到命令,今晚潜入祥阳城内,一是制造有利于咱们的舆论,散播‘周勤暴政,百姓苦不堪言’‘华夏军是来解救百姓’的消息,动摇守军的军心;二是收集城内官员、世家贵族、富商的情报,尤其是朱奎的府邸位置、守军的换防时间、粮草的具体存放地点,三日后将情报送到咱们手中,为攻城提供便利。”
众将眼中闪过一丝兴奋,连长李必说道:“有暗影组织帮忙,咱们拿下祥阳城就更有把握了!”
“没错!” 陈胜点头,“另外,咱们带三分之二的武器装备出征,留下三分之一给守城部队。元戎弩带十四架,箭矢一百三十支;武侯弩带三千套,箭夹六千盒;投石车带十四架;石灰弹三百个;震天雷五十六个;铠甲、墨刀、长枪按出征人数配齐。粮草携带足够支撑五日攻城所需即可。”
负责后勤的连长躬身道:“末将立刻去清点物资,确保按殿下的要求准备完毕!”
陈胜看着众将,语气坚定:“诸位,明日一早,大军在汉河码头集合,卯时三刻准时开拔!拿下祥阳城,不仅是为了报仇,更是为了国家的未来,也是为了解救南境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周勤暴政,百姓早已不满,咱们只要拿下祥阳城,就能顺民心、得民意,平定南境指日可待!”
“平定南境!指日可待!” 众将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帐顶的帆布都微微颤动。他们眼中满是坚定,之前对陈胜亲征的担忧,已转化为对胜利的渴望。
“好了,大家都下去准备吧。” 陈胜摆了摆手,“记住,今晚好好休息,明日以最佳状态迎接战斗!”
“遵令!” 众将躬身行礼,按顺序退出军帐。帐内只剩陈胜一人,他看着舆图上的祥阳城,手指轻轻划过城池的标记,心中默念:“祥阳城,本殿下来了!”
军帐议事结束后,康城的军营内灯火通明,将士们连夜开始备战。负责后勤的士兵们按陈胜的要求,清点武器装备和粮草,将三分之二的物资搬到汉河码头的战船上,剩下的三分之一则运到康城的城墙上,供守城部队使用。
杨进营的士兵们正在检查元戎弩,李必连长亲自上手,每架弩都试射了一次,确保弩机灵活、箭矢锋利。“这元戎弩可是咱们的宝贝,能不能压制住城墙上的守军,就靠它们了!” 李必一边调试弩机,一边对身边的士兵说,“你们每个人都要记住,元戎弩的射程是八十丈,要在这个距离外射击,别靠太近,防止被敌人箭矢射到!”
士兵们齐声应道:“记住了!”
陈刚营的士兵们则在整理伪装用的南境新兵服饰,司徒浩连长拿着一件灰色布衣,仔细检查上面的补丁,对士兵们说:“南境新兵的衣服都有补丁,咱们这件也得缝上几个,别让人家看出破绽。还有,脸上的泥土要抹均匀,别有的地方有,有的地方没有,一看就是假的!”
士兵们立刻动手,有的缝补丁,有的准备泥土,军营里一片忙碌却有序的景象。
第六连的士兵们则在加强康城的城防,他们将滚木和擂石搬到城墙上,在城门处设置路障,还在城墙下挖了陷阱,里面插上尖木,防止敌人偷袭。第六连连长站在城墙上,看着士兵们忙碌的身影,高声说道:“弟兄们,康城是咱们的家,也是前线将士的后路,咱们一定要守好,不让他们有后顾之忧!”
“守住康城!不让前线担忧!”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在夜空中回荡。
与此同时,暗影组织的成员已悄悄潜入祥阳城内。他们分成两队,一队穿着百姓的衣服,在街头巷尾散播舆论,有的说 “周勤为了打仗,抢了百姓的粮食”,有的说 “华夏军来了会免赋税,让百姓过上好日子”,还有的说 “朱奎将军要把百姓抓去当壮丁,抵抗华夏军”;另一队则潜伏在官员、世家贵族、富商的府邸附近,收集情报,有的记录府邸的守卫情况,有的打听官员的喜好,有的甚至偷偷潜入府邸,查看粮草的存放地点。
祥阳城内的百姓本就对周勤的暴政不满,听到这些舆论后,更是人心惶惶,不少百姓都盼着华夏军能早日进城,解救他们。而朱奎的手下虽然发现了不对劲,却找不到散播舆论的人,只能加强巡逻,却依旧无法阻止谣言的传播。
夜色渐深,康城的军营里依旧灯火通明,将士们还在忙碌。杨进营长走到陈胜的军帐外,看到帐内还亮着灯,便轻轻敲门:“殿下,您还没休息吗?明日还要亲征,得好好休息才行。”
帐内传来陈胜的声音:“进来吧。”
杨进走进帐内,看到陈胜还在看着舆图,桌上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水。“殿下,您该休息了。” 杨进劝道,“后面的战斗需要您指挥,您要是累垮了,咱们可就没主心骨了。”
陈胜抬起头,笑着说:“我没事,再看一会儿舆图,熟悉一下祥阳城的布局,后面指挥起来更有把握。你也早点休息,后面还要带领士兵攻打南门,责任重大。”
杨进点了点头,却没有离开,而是说道:“殿下,攻城时,末将让第一连的士兵在您身边围成一圈,保护您的安全,您可千万不要靠近城墙,太危险了。”
“好,听你的。” 陈胜点头答应,“你也别太担心,咱们有暗影组织的情报,还有这么多英勇的将士,一定能拿下祥阳城。”
杨进躬身行礼,退出了军帐。帐内,陈胜再次看向舆图,眼神坚定 —— 襄阳城一战,他不仅要拿下祥阳城,还要让南境的百姓知道,华夏国是来解救他们的,不是来侵略的。
第189章 声震云霄誓出征
天刚蒙蒙亮,康城军营的校场上已响起整齐的脚步声。三千将士身着精钢打造的光明铠,手持墨刀与长枪,按连、排编制列队站立,铠甲碰撞的 “铿锵” 声与士兵们沉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一股肃杀之气。朝阳从东方地平线缓缓升起,金色的光芒洒在将士们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让整个校场都显得格外庄严。
校场中央的高台上,早已竖起一面蓝色的帅旗,旗面上绣着金色的 “华夏” 二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陈胜身着银白色的主帅铠甲,腰间悬挂着镶嵌宝石的佩剑,手持一面小巧的令旗,缓步走上高台。他目光扫过下方的将士,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写满了坚定,有的士兵脸上还带着未愈的伤疤,却依旧挺直腰板,眼神中没有丝毫畏惧 —— 这些都是经历过康城保卫战的勇士,是华夏国的脊梁。
杨进、陈刚两位营长站在队伍前列,李必、宋平、司徒浩等十位连长分站两侧,他们都看着高台上的陈胜,眼神中满是期待。校场四周,插满了华夏国的旗帜,随风飘扬,仿佛在为将士们呐喊助威。
陈胜举起手中的令旗,声音洪亮,透过铁皮喇叭传遍整个校场:“将士们!今日集结,是为了一件事 —— 向祥阳城进军!你们还记得吗?一个月前,南境周勤无故派张猛率军偷袭咱们的康城!如果不是将士们奋死抵抗,咱们的粮仓被他们烧了,咱们的弟兄被他们杀了,百姓的财物被他们抢了!他们以为咱们华夏国好欺负,以为咱们会像牛羊一样任人宰割,以为犯下这样的战争罪后,可以拍拍屁股不认账!”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激昂,手中的令旗重重一挥:“可他们错了!咱们华夏国的将士,不是任人宰割的牛羊!咱们有血有肉,有骨气有尊严!‘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南境不肯为他们的罪行买单,不肯赔偿咱们的损失,不肯认罪 —— 咱们该怎么办?”
“打回去!打回去!” 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连校场周围的树木都被震得微微颤动。有的士兵举起手中的长枪,枪尖直指天空;有的挥舞着墨刀,刀刃在阳光下闪着寒光;还有的用力跺脚,整个校场的地面都仿佛在震动。
陈胜看着眼前的景象,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继续说道:“对!打回去!就算是泥菩萨,也有三分火气,更何况咱们是华夏国的热血男儿!今日出征,不仅是为了讨回康城被偷袭的公道,更是为了扬我国威!让南境知道,咱们华夏国不好惹!让天下人知道,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扬我国威!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 呐喊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响亮,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怒火与斗志都发泄出来。校场上的旗帜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与将士们的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连远方的汉河水都泛起了细碎的涟漪。
陈胜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语气渐渐变得沉重:“将士们,你们知道吗?南境的百姓正饱受周勤的暴政煎熬!他去年征收三倍赋税,逼得无数百姓卖儿鬻女;他强行征兵,让多少家庭妻离子散!祥阳城的百姓,早就盼着有人能解救他们于水火之中!咱们此次出征,不仅是为了打仗,更是为了救万民于水火,让南境的百姓也能过上安稳日子!”
“救万民于水火!让百姓安稳!” 将士们齐声响应,声音中满是坚定。他们中有不少人来自民间,深知百姓疾苦,听到陈胜的话,心中的斗志更盛 —— 这场仗,不仅是为了国家尊严,更是为了百姓的幸福,这样的仗,他们打得值!
陈胜看着将士们,语气郑重,手中的令旗指向祥阳城的方向:“现在,本王下令 —— 全军出发!随我拿下祥阳城,救万民于水火,扬我华夏国威!”
“拿下祥阳!救民水火!扬我国威!” 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在晨空中回荡许久。随后,按照之前的部署,将士们有序地离开校场,朝着汉河码头的方向走去。杨进、陈刚两位营长带领队伍前行,十位连长则在队伍两侧巡视,确保队伍秩序井然,没有丝毫混乱。
汉河码头,早已停泊好了百艘快船,船身上都插着华夏国的蓝色旗帜,船头的士兵们正紧张地检查着船只,确保航行安全。杨曼儿身着一身淡紫色的长裙,手中拿着一件黑色的羊毛披风,站在码头的青石岸边,目光望着将士们走来的方向,眼中满是担忧与不舍。刘长青站在她旁边,手中拿着一份刚整理好的祥阳城周边地形图,准备在陈胜出发前交给他。
陈胜走到杨曼儿面前,看着她眼中的担忧,心中满是愧疚。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有些微凉,显然是在码头等了许久。“曼儿,我要出发了。” 陈胜的声音比在高台上柔和了许多,少了几分主帅的威严,多了几分温情。
杨曼儿点了点头,将手中的披风轻轻披在陈胜肩上,手指仔细地为他系好披风的带子,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殿下,这披风是我连夜缝制的,用的是最好的羊毛,能挡风保暖。祥阳城那边夜里比康城冷,你在前线一定要注意安全,照顾好自己,别冻着,也别受伤,早日凯旋归来。”
陈胜感受着披风传来的温暖,心中满是感动。他轻轻擦去杨曼儿眼角的泪水,笑着说:“放心吧,我会注意安全的。你在康城也要保重自己,按时吃饭,别太担心我。之前答应陪你好好逛逛康城,看看汉河的风景,却一直因为战事忙碌,没能兑现承诺,等我回来,一定陪你走遍康城的每一个角落,补偿你。”
“我不着急。” 杨曼儿摇了摇头,眼中的泪水却还是忍不住流了下来,“你安心打仗,我在康城等你回来。要是在康城待腻了,我就回华夏城。你放心,王大人会照看好康城的,不会出任何问题。”
王力连忙上前一步,躬身道:“殿下放心!臣定与王妃一同守护好康城,安抚好百姓,接应朝廷的粮草物资,不让殿下有后顾之忧!”
陈胜点了点头,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杨曼儿不仅是他的王妃,更是他的知己,有她在后方支持,他才能安心在前线打仗。他转身看向身边的六连连长,语气郑重:“六连长,本王不在康城期间,你们要守护好康城,替本殿下保护好王妃,如果王妃想回去了,务必安全护送到家。多协助王大人,确保后方稳定。”
“末将遵令!” 六连长应道。
“殿下,这是微臣刚整理出来的祥阳城周边地形图,希望对殿下有用。”刘长青说道。
陈胜接过图纸,对着刘长青说道:“有心了,你今日就要回朝复命了吧?帮我催下父王,让他早日派兵来支援。”
“殿下放心,微臣一定带到。”刘长青说道。
陈胜再次看向杨曼儿,眼中满是不舍,却还是转身,朝着战船的方向走去。杨曼儿站在码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登上主船的甲板,才挥了挥手,高声喊道:“殿下,一定要平安回来!早日凯旋!”
陈胜站在甲板上,听到杨曼儿的喊声,也挥了挥手,高声回应:“等着我!” 他的声音在汉河上空回荡,带着坚定的承诺。
随后,战船缓缓驶离码头。杨曼儿站在码头,望着战船远去的方向,直到战船消失在晨雾中,才在王大人的劝说下,转身返回城主府。她知道,她能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等待陈胜凯旋 —— 这是她对他最好的支持。
而刘长青也向众人辞别,踏上返回华夏的行程。
汉河上,百艘快船整齐排列,像一条蓝色的长龙,载着三千将士,顺流而下。船头插着的华夏国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船舷两侧,士兵们手持武器,眼神警惕地望着四周的江面;甲板上,杨进、陈刚两位营长与十位连长来回巡视,检查战船的航行情况,确保没有任何疏漏。
陈胜站在主船的甲板上,披着杨曼儿缝制的羊毛披风,望着前方的江面。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江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远处的山峦隐约可见,景色虽美,却掩盖不住大战前的紧张气氛。江风拂面,带着几分凉意,却吹不散将士们心中的斗志。
“殿下,咱们的战船速度很快,按这个速度,两日就能抵达祥阳城附近的芦苇荡。” 杨进走到陈胜身边,躬身说道,“咱们已派斥候提前出发,乘坐小船探查祥阳城的最新情况,包括守军的换防时间、战船的巡逻路线,相信很快就能传来消息。”
陈胜点了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说道:“好。让将士们在船上好好休息,养精蓄锐,才能有更好的状态攻打祥阳城。另外,要注意观察江面情况,防止南境的探子偷袭 —— 虽然咱们有暗影组织在城内配合,但也不能掉以轻心。”
“末将遵令!” 杨进躬身应道,转身去安排相关事宜。他走到船舷边,对着正在检查诸葛连弩的士兵们喊道:“弟兄们,都仔细点!就要打仗了,武器可不能出问题!”
士兵们齐声应道:“知道了,营长!” 每个人都更加认真地检查手中的武器,有的擦拭弩机,有的调试弓弦,有的检查箭矢,确保每一件武器都能正常使用。
战船顺流而下,速度越来越快。江面上,偶尔会遇到一些商队的船只,这些商队大多是运输粮食、布匹的,看到华夏国的大军战船,纷纷避让到江岸边。商人们站在船头,好奇地看着这支整齐的军队,有的还对着战船挥手,仿佛在为将士们加油助威。
“殿下,您看,那些东境的商队,都在避让咱们。” 陈刚走到陈胜身边,笑着说道,“看来咱们华夏国的军队,在汉河一带已经有了威望,连商队都知道咱们是正义之师。”
陈胜笑着点头:“这是好事。咱们不仅要打赢仗,还要让百姓们、商人们都知道,咱们是为了保护他们才打仗的,不是为了侵略。等拿下祥阳城,咱们还要恢复汉河的通商,让百姓们能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负责侦查的斥候乘船返回,快速登上主船,躬身道:“殿下,后方五里处,发现一些可疑船只。他们不敢靠近咱们的战船,只能远远跟在后面,似乎想等到了可以上岸的地方,再通过陆路快马将咱们的兵力和战船数量传回去。”
陈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却并没有下令出击,而是说道:“不用管他们,让他们传信回去,咱们这么大的队伍也没法完全隐藏起来,只要咱们速度够快,一样能杀他个措手不及。”
“殿下英明!” 斥侯躬身应道,转身退下。
陈刚看着远处的斥候船只,有些担忧地说道:“殿下,这些探子万一有祥阳城的,若是把咱们的兵力传回祥阳城,朱奎说不定会加强防御,比如增加箭楼的守军,或者调战船加强巡逻,咱们攻打祥阳城的难度会增加。”
“难度确实会增加,但也不是坏事。” 陈胜笑着说道,“朱奎性格固执,若是知道咱们来了,肯定会亲自坐镇祥阳城,想要与咱们决一死战。咱们正好可以趁机拿下他,瓦解南境的军心 —— 只要朱奎被俘,祥阳城的守军就会群龙无首,不战自溃。”
杨进也附和道:“殿下说得对!而且,咱们还有暗影组织在城内散播舆论,那些南境新兵本就不愿打仗,再听到朱奎要硬拼的消息,定会更加动摇。到时候,咱们里应外合,拿下祥阳城易如反掌!”
将士们听到两人的对话,纷纷点头,眼中满是信心。他们知道,有陈胜这样英明的统帅,有杨进、陈刚这样经验丰富的将领,就算朱奎加强防御,他们也能拿下祥阳城。
战船继续顺流而下,江风拂面,带着汉河特有的湿润气息。有的士兵在甲板上擦拭武器,有的则在练习刺杀动作,有的则围在一起,讨论着攻城战术,每个人都在为即将到来的战斗做准备。连长李必还组织士兵们进行诸葛连弩的射击训练,将靶子放在江面上的浮木上,士兵们轮流射击,箭矢精准地命中靶心,引来阵阵喝彩。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江面上,将战船的影子拉得很长。陈胜站在甲板上,望着远方的夕阳,心中满是坚定。他知道,战斗会很艰难,但他有信心 —— 有三千英勇的将士,有暗影组织的配合,有后方百姓的支持,他们一定能拿下祥阳城,为华夏国的繁荣富强迈出坚实的一步。
第190章 密信传旨启战策
华夏城皇宫的御书房内,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铺着明黄色锦缎的书案上。书案上堆叠着各地呈递的奏折,华夏王陈国豪正低头批阅,眉头微蹙 —— 近来南境异动频繁,他心中始终悬着一块石头。
“启禀陛下!康城急报!王子殿下派来的信差已抵达宫外,呈递密信!” 侍卫长躬身进入御书房,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木盒,木盒上盖着陈胜的私印,印泥鲜红,显然是加急密件。
陈国豪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急切,连忙说道:“快呈上来!”
侍卫长快步上前,将木盒放在书案上。陈国豪亲手打开木盒,取出里面的密信,展开信纸,快速浏览。信中详细说明南境周勤拒绝赔偿、东境派三万援军相助,以及陈胜计划攻打祥阳城、请求朝廷调兵支援的事宜。
随着阅读,陈国豪的脸色渐渐变得凝重,手指紧紧攥着信纸,指节泛白。待看完最后一句 “恳请父王速调兵力,助儿臣拿下祥阳城,平定南境”,他猛地将信纸拍在书案上,语气坚定:“南境欺人太甚!东境助纣为虐!传朕旨意,召六部大臣、军事部正副团长、锦衣卫指挥使、衙役部部长即刻前来御书房议事!”
“遵旨!” 侍卫长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传令的声音很快传遍皇宫。
半个时辰后,御书房内已聚集了一众重臣。宣传部部长陈文亮身着青色官袍,神态沉稳;军事部正团长陈武身披黑色铠甲,腰悬长剑,气势凛然;后勤部部长汪洋、制造司司长李老四、行政司司长陈林之、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锦衣卫指挥使陈剑、衙役部部长秦海也依次站立,每个人都神色严肃,等待着陈国豪的命令。
陈国豪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众人,语气沉重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诸位爱卿,方才接到陈胜从康城发来的密信,南境周勤不仅拒绝赔偿康城之战的损失,还向东境求援,东境王周昊已答应派三万大军相助。陈胜计划攻打祥阳城,需朝廷调兵支援。朕决定,启动战时预案,举全国之力,迎战南境与东境联军!”
众臣齐声应道:“臣等遵旨!愿为陛下分忧,为华夏国效力!”
陈国豪点了点头,开始逐一部署任务:“陈文亮!”
“臣在!” 陈文亮上前一步,躬身应道。
“你负责起草开战宣告,张贴在全国各城的告示栏上。” 陈国豪语气郑重,“要向百姓说清楚,是南境无故偷袭康城,欲屠戮我国百姓、烧杀抢掠,咱们是被迫迎战!还要强调‘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安抚民心,让百姓知道,朝廷有信心、有能力打赢这场仗,不会让他们受战乱之苦!”
陈文亮躬身道:“臣遵旨!臣定当写好开战宣告,用词恳切,既显战事紧迫性,又稳百姓之心,绝不让恐慌蔓延!”
“陈武!” 陈国豪转向军事部正团长。
“臣在!” 陈武挺直腰板,高声应道。
“你挑选一万两千名精锐士兵,两日后从华夏城出发,开拔康城,听候陈胜调遣。” 陈国豪语气坚定,“出发前,务必做好士兵的动员与训练,让将士们明白此战的意义,提振士气!另外,带上足够的诸葛连弩、精钢铠甲与震天雷,确保前线武器充足!”
陈武躬身应道:“臣遵旨!臣定当挑选精锐,带足武器,两日后准时出发,绝不延误战机!”
“汪洋!” 陈国豪看向后勤部部长。
“臣在!” 汪洋躬身应道。
“你负责粮草、物资的筹备与运输,按一万两千士兵三月的规模准备。” 陈国豪说道,“在汉河沿岸设置三个补给站,分别在永夏寨、安城、宁城,方便军队运输物资。另外,优先保障前线的粮草供应,不得出现短缺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是打赢仗的关键!”
汪洋躬身道:“臣遵旨!臣会让人清点国库粮草,两日内便可筹备完毕,补给站的选址与建设也会即刻安排,确保前线粮草无忧!”
“李老四!” 陈国豪转向制造司司长。
“臣在!” 李老四连忙应道。
“你负责加快诸葛连弩、精钢铠甲、石灰弹、震天雷等武器的生产,按一万两千士兵的需求补充武器。” 陈国豪说道,“组织五十名顶尖工匠,随陈武的军队前往康城,协助修复武器,保障战时武器供应。记住,武器质量是重中之重,绝不能偷工减料!”
李老四躬身道:“臣遵旨!材料都是充足的,臣会下令制造司全员加班,两日内生产诸葛连弩两百架、精钢铠甲五百套、震天雷三百个、石灰弹一千个,确保前线武器充足!工匠也会即刻准备,随军队前往康城!”
“陈林之!” 陈国豪看向行政司司长。
“臣在!” 陈林之躬身应道。
“你负责全国的钱粮调配,保障军队的军饷供应,同时稳定国内的生产秩序。” 陈国豪说道,“组织各地官员,协助宣传部做好动员工作,号召青壮参军,但也要注意分寸,避免过度征兵影响农田耕种 ——‘国以民为本,民以食为天’,不能因战事耽误百姓生计!”
陈林之躬身道:“臣遵旨!臣会让人统计全国钱粮,确保军饷按时发放,同时会派人巡查各地农田,组织百姓互助耕种,不让生产受影响!”
“杨元广!” 陈国豪转向军事部副团长。
“臣在!” 杨元广高声应道。
“你负责全国军队的管理,组织各城守军加强训练,做好防御准备,防止其他势力趁机偷袭。” 陈国豪说道,“同时,做好新兵的招募与训练工作,为前线输送兵力 —— 要挑选身体强壮、有斗志的青壮,经过训练后再派往前线,确保新兵有足够的战斗力!”
杨元广躬身道:“臣遵旨!臣定当加强军队管理,做好防御与征兵训练工作,为前线提供有力支持!”
“陈剑!” 陈国豪看向锦衣卫指挥使。
“臣在!” 陈剑躬身应道。
“你负责监管百官,防止有人通敌叛国、贪污腐败,确保朝廷政令畅通。” 陈国豪语气严肃,“另外,派锦衣卫潜入南境与东境,打探敌军动向,包括东境援军的行军路线、粮草囤积点、南境的兵力部署等,及时传回情报 —— 情报是打赢仗的眼睛,绝不能有丝毫延误!”
陈剑躬身道:“臣遵旨!臣会派二十名精锐锦衣卫潜入南境与东境,定能及时传回情报,监管好百官,不让宵小之辈作乱!”
“秦海!” 陈国豪最后看向衙役部部长。
“臣在!” 秦海应道。
“你负责各城的治安,打击趁火打劫、造谣生事之徒,维护社会稳定。” 陈国豪说道,“协助宣传部张贴开战宣告,向百姓解释战事,引导百姓理性看待战争。另外,组织衙役协助后勤部门运输物资,确保国内秩序井然!”
秦海躬身应道:“臣遵旨!臣定当加强各城治安巡查,及时澄清谣言,协助运输物资,维护社会稳定!”
陈国豪看着众臣,语气郑重:“诸位爱卿,此战关系到华夏国的存亡与尊严!南境与东境联手,来势汹汹,但咱们华夏国上下一心,定能战胜强敌!‘人心齐,泰山移’,只要咱们各司其职,全力以赴,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厚望,为华夏国死战到底!” 众臣齐声应道,声音洪亮,震得御书房的窗户都微微颤动。
随后,众臣纷纷躬身退下,各自前往部门,按照部署开始行动。御书房内,陈国豪看着窗外,眼中满是坚定 —— 他相信,有陈胜的谋略,有众臣的辅佐,有全国百姓的支持,华夏国一定能打赢这场仗,扞卫国家的尊严与领土。
众臣离开后,陈国豪起身,走到御书房的书架前,转动书架上一个雕刻着龙纹的青铜鼎摆件。“咔嗒” 一声轻响,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一个暗门,暗门后是一条狭窄的通道,通道内点着油灯,光线昏暗却明亮。
陈国豪推开暗门,沿着通道走到尽头,眼前出现一间不大的密室。密室的墙壁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天下舆图,舆图上用不同颜色的标记标注着各国的疆域与兵力部署;密室中央放着一张石桌,石桌旁坐着一个身着黑色劲装、脸上蒙着黑布的男子 —— 他便是暗影组织的负责人林江。
见到陈国豪,林江立刻起身,单膝跪地:“属下林江,参见陛下!不知陛下召属下前来,有何吩咐?”
“起来吧。” 陈国豪走到石桌旁坐下,语气平静却带着威严,“今日召你前来,是有重要任务交给你。南境周勤向东境求援,东境王周昊已答应派三万大军相助,不日便会从盐城出发,前往南境支援。陈胜计划攻打祥阳城,你需协助他完成此战。”
林江起身,站在石桌旁,恭敬地说道:“请陛下吩咐具体任务,属下定不辱命!”
“你立刻派暗影组织的精锐成员,分成两队行动。” 陈国豪说道,“第一队潜入东境,跟踪三万援军,摸清他们的将领背景、行军速度、粮草运输路线与囤积点,尤其是粮草囤积点 —— 三万大军每日消耗的粮草数量庞大,只要切断他们的粮草供应,援军便会不战自溃。另外,观察东境援军将领的态度,若是能找到策反的机会,或是让东境王周昊中途撤军,便是大功一件。”
林江躬身道:“属下遵旨!属下会派十名精锐跟踪东境援军,重点收集粮草与将领情报,若有可乘之机,立刻行动!”
“第二队潜入祥阳城内,配合陈胜的攻城计划。” 陈国豪继续说道,“一是协助城内已潜伏的暗影成员,加强舆论宣传,散播‘周勤暴政,百姓苦不堪言’‘华夏军入城后免赋税、开仓放粮’的消息,动摇祥阳城守军的军心,尤其是那些被强征入伍的百姓士兵;二是收集祥阳城的详细情报,包括守将朱奎的府邸位置、守军的换防时间、城内粮草与武器的囤积地点、城墙防御的薄弱之处等,及时传递给陈胜,为攻城提供精准支持;三是在攻城当日,伺机破坏祥阳城的防御设施,如箭楼、武器库等,为华夏军的进攻创造有利条件。”
林江点头应道:“属下明白!属下会派十五名精锐潜入祥阳城,与城内成员汇合,按陛下的吩咐行动,全力配合王子殿下攻城!”
“另外,你要亲自坐镇华夏城,统筹暗影组织的所有行动,严密监视各国动向。” 陈国豪补充道,“与陈胜保持密切联系,及时传递情报与指令。记住,暗影组织是咱们华夏国的秘密力量,行动时务必隐蔽,不得暴露身份,若遇危险,以保全自身与传递情报为重 —— 不到万不得已,不得与敌军正面冲突。”
“属下明白!” 林江躬身道,“属下会亲自统筹所有行动,确保情报及时传递,成员安全无虞,全力配合王子殿下拿下祥阳城!”
陈国豪点了点头,说道:“去吧。有任何重要情报,直接向朕与陈胜双线禀报,不得延误。”
“是!” 林江再次单膝跪地,行礼后,转身快步离开密室,消失在通道中。
陈国豪看着林江的背影,缓缓起身,走到天下舆图前,手指在祥阳城与东境盐城之间轻轻滑动。暗影组织是他和陈胜耗费三年心血培养的秘密力量,成员个个身怀绝技,擅长潜伏、刺杀、侦查,此次派他们协助陈胜,既是为了打赢祥阳城之战,也是为了检验暗影组织的实战能力。他相信,有暗影组织的协助,陈胜定能顺利拿下祥阳城,为平定南境奠定基础。
第191章 列国闻风谋各异1
与此同时,宣传部部长陈文亮已回到部衙,组织下属起草开战宣告。他坐在书案前,手中握着毛笔,脑海中不断思索着用词 —— 既要让百姓知道战事的紧迫性,又要安抚民心,激发百姓的爱国之情。
“大人,这是草拟的开战宣告,您看看是否合适。” 一名下属将一份文稿递到陈文亮面前。
陈文亮接过文稿,仔细阅读,眉头渐渐皱起:“这段写得太过温和,没有体现出南境的残暴与咱们的决心。要强调南境偷袭康城,‘屠戮百姓、烧毁房屋、抢夺粮草’的罪行,让百姓知道,咱们是为了守护家园而战,不是主动挑起战事。另外,要加上‘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这句话,提振民心与士气。”
下属连忙点头,接过文稿回去修改。陈文亮又拿起另一份文稿,补充道:“还要加上朝廷的承诺,比如‘参军者免三年赋税,家人可享受朝廷补贴’‘保障百姓的生产与生活,不让战事影响民生’,让百姓没有后顾之忧。”
半个时辰后,修改后的开战宣告终于完成。陈文亮亲自审阅,确认无误后,下令道:“立刻印刷一千份,派快马送往全国各城,让各城官员在辰时三刻准时张贴在告示栏上,同时安排衙役宣读,确保每个百姓都能知道!”
“是!” 下属们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印刷文稿的印刷文稿,准备快马的准备快马,部衙内一片忙碌。
辰时三刻,华夏国各城的告示栏前都围满了百姓。衙役们手持铁皮喇叭,高声朗读着开战宣告:“…… 南境周勤,背信弃义,无故派军偷袭我华夏国康城!欲屠戮百姓、烧毁房屋、抢夺粮草,康城百姓深受其害!我康城将士与百姓奋勇抵抗,终退敌寇!然周勤不知悔改,拒绝赔偿我华夏国损失,还向东境求援,欲与我华夏国再战!为守护家园,为守护百姓,我华夏国决定,举全国之力,迎战南境与东境联军!凡我华夏子民,皆有守土之责!现号召全国青壮参军,参军者免三年赋税,家人可享受朝廷补贴!朝廷承诺,定会保障百姓的生产与生活,不让战事影响民生!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我华夏国定能战胜强敌,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什么?南境竟敢偷袭康城,还屠戮百姓?太过分了!”有消息滞后的百姓听到后谴责南境行为。
“大叔,你这消息太落后了,这都是个月以前的事了,咱们华夏国可不是好欺负的!必须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一个青年说道。
“我要去参军!保卫家园,义不容辞!”围观的百姓中不少人吼道。
百姓们瞬间沸腾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愤怒与斗志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在华夏城的告示栏前,一个年轻的铁匠放下手中的铁锤,高声喊道:“我要去参军!我会打造武器,还能上阵杀敌,一定能为国家出份力!”
“我也去!” 一个农夫放下手中的锄头,“我虽然没学过武功,但我有力气,能扛粮草,能修城墙!”
不仅普通百姓踊跃参军,华夏城的学堂里,学子们也纷纷请愿。一群身着儒衫的学子,手持请愿书,来到衙役部,请求参军:“大人,我们虽是学子,但也有守土之责!‘天下兴亡,匹夫有责’,请大人允许我们参军,为国家效力!”
衙役部部长秦海看着眼前的学子们,眼中满是欣慰:“你们有这份心,本部长很感动。但参军需要经过训练,你们先回去,本部长会向上禀报,为你们安排合适的岗位 —— 会医术的可当军医,会写字的可协助整理情报,会算术的可去后勤部统计粮草,既能为国家效力,也能发挥你们的才华。”
学子们纷纷点头,高兴地离开了衙役部。他们回到学堂后,立刻组织起来,有的撰写文章宣传参军的意义,有的前往街头巷尾劝说百姓参军,有的则开始学习基本的医疗知识,为支援前线做准备。
在华夏城的征兵点,前来参军的青壮排起了长队,队伍从征兵点一直延伸到街头。征兵官一边登记,一边询问着青壮们的特长:“你会什么?会武功还是会手艺?”
“大人,我会骑马射箭,以前在北境放过马,能去骑兵营!”
“大人,我会修船,能去水军效力,协助修理战船!”
“大人,我会医术,能当军医,救治受伤的将士!”
征兵点的气氛格外热烈,青壮们脸上满是坚定,没有丝毫畏惧。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带着自己的两个儿子来到征兵点,对着征兵官说道:“大人,我这两个儿子都身强力壮,就让他们去参军吧!保卫家园,是咱们华夏子民的责任!
南境都城月城的国王宫,朱红宫墙环绕,殿宇飞檐上雕刻着象征权力的盘龙,却难掩此刻的慌乱。南侯王周勤正坐在紫宸殿的龙椅上,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案几 —— 三天前刚收到东境周昊 “物资未齐,大军缓行” 的回信,如今心中如被烈火灼烧,坐立难安。
殿内一侧,身着青色侍从服的李德全正垂手侍立,身姿挺拔却透着几分谨慎。作为周勤身边最贴身的侍从,他深知主公此刻心绪不宁,手中悄悄捧着一杯温热的茶水,只等主公需要便及时递上。这些年随侍周勤左右,他早已学会从主公的神态举止中判断情绪,此刻见周勤眉头紧锁、指尖敲击频率加快,便知主公定是在为战事烦忧。
突然,殿外侍卫快步闯入,单膝跪地禀报:“启禀主公!汉河下游探子传回急报,华夏国王子陈胜已领兵三千,乘坐快船顺流而下,直奔祥阳城!”
周勤猛地从龙椅上站起身,腰间玉带不慎滑落,李德全眼疾手快,上前一步稳稳接住。
周勤接过接过侍卫递来的密信筒,颤抖着拆开。信纸展开的瞬间,“三千大军”“祥阳” 等字眼如尖刀般刺入眼中,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将信纸拍在案几上,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传!传朕旨意!召户部尚书王启年、兵部尚书张猛、工部侍郎李修、礼部尚书赵文、禁军统领徐正刚、太傅周修文即刻来紫宸殿议事!若有迟到者,严惩不贷!”
“奴才遵旨!” 李德全躬身应道,转身快步退出大殿。他没有像普通侍从那般慌乱奔跑,而是先到殿外偏厅,对等候在那里的内侍们一一交代传旨事宜,确保每位大臣都能及时收到消息,随后才返回紫宸殿,继续侍立在周勤身侧,手中已重新换了一杯温热的茶水。
周勤看着李德全有条不紊的模样,心中的慌乱稍稍平复,指了指案几上的密信:“把这密信收好,等大臣们到了再分发下去。”
“是,主公。” 李德全上前,将密信小心叠好,放在案几一侧的锦盒中,又轻轻整理了案几上散乱的文书,让殿内陈设恢复规整 —— 这些细微的服务,早已成为他随侍主公的习惯。
半个时辰后,南境核心重臣陆续抵达紫宸殿。户部尚书王启年身着蓝色官袍,手中捧着厚厚的商贸账册;兵部尚书张猛身披黑色铠甲,腰悬虎头刀,身后跟着副将李华;工部侍郎李修,礼部尚书赵文,禁军统领徐正刚双手按剑,太傅周修文须发皆白、神色沉稳。
李德全适时上前,将锦盒中的密信取出,逐一递到每位大臣手中,动作轻柔却迅速,全程没有发出一丝多余声响。待众人都看过密信,他才退回周勤身侧,安静侍立。
周勤看着众臣,声音沙哑:“诸位爱卿都已看过密信,华夏国三千大军压境,东境周昊又拖延不出兵,你们说说,咱们该怎么办?”
张猛率先开口,高声说道:“主公!还能怎么办?打!祥阳城虽只有五千守兵,但只要咱们即刻调兵支援,再派水师阻断华夏军水路,定能守住城池!末将请战,愿率领两万大军前往祥阳城,与华夏军决一死战!”
副将李华出声附和:“末将愿随张将军出征!誓死保卫祥阳城!”
王启年却上前一步,躬身道:“主公,不可啊!南境国库早已空虚,如今盐铁出口连续三月下滑,连军饷都快发不出来了!这是上月的国库收支明细,仅存的十万石粮食,还需供应都城禁军与边境守军,实在无力支撑额外战事。” 他将账册递到周勤面前,李德全上前一步,接过账册轻轻展开,方便周勤查看。
张猛转头怒视王启年,厉声说道:“王大人!都什么时候了还在算粮草?华夏军都快打到家门口了,难道要咱们束手就擒?”
“张将军此言差矣!若不是你贸然挑起战端,何来此般地步?” 王启年反驳道,“再说为了让东境出兵援助,钱财粮草像水一样哗哗外流,国库早已空虚。”
“放屁!我攻打华夏国难道不是为了开疆拓土充盈国库!” 张猛勃然大怒,伸手就要去抓王启年的衣领,李华连忙拉住。周勤看着眼前争执的两人,头痛欲裂,转向太傅周修文:“太傅,您是南境老臣,见多识广,您说说,咱们该如何应对?”
周修文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沉稳:“主公,张将军的战意可嘉,王大人的顾虑也并非无道理。依老臣之见,可分三步走:其一,派张将军率领两万大军支援祥阳城,留下五千兵力守都城;其二,让王尚书尽快筹集钱粮;其三,让赵尚书再次出使东境催兵,实在不行就再追加五十石粮草;”
禁军统领徐正刚躬身道:“太傅所言极是!末将愿率领五千禁军驻守都城!”
工部侍郎李修也连忙说道:“主公放心,臣三日内定可赶制完成武器装备,绝不耽误战事!”
户部尚书王启年张嘴本想再说点什么,但最终没有开口。
礼部尚书赵文面露难色:“主公,东境周昊贪婪狡诈,如今再追加五十万石粮食,怕是会让他们得寸进尺啊!”
周勤叹了口气,摆了摆手:“事到如今,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赵尚书,你即刻出发前往东境!”
“臣遵旨!” 赵文躬身应道。
周勤又看向张猛:“张将军,朕任命你为祥阳城守将,率领两万大军,副将李华随你出征!记住,务必守住祥阳城!”
张猛单膝跪地:“末将遵旨!若丢了城池,自愿军法处置!”
“王尚书,你负责粮草调度,确保前线供应!”
“臣遵旨!”
部署完毕,众臣纷纷退下。李德全上前,为周勤续上茶水,轻声说道:“主公,大臣们都已领命而去,您也该歇息片刻,明日还要关注大军出征事宜。”
周勤接过茶水,看着空荡荡的大殿,心中满是不安。他走到舆图前,手指在祥阳城的位置轻轻敲击,喃喃道:“祥阳城,千万不能丢啊……” 李德全默默跟在身后,将舆图旁的烛火调亮些,方便周勤查看,始终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打扰主公沉思,又能随时提供服务。
次日清晨,月城城外的校场上,两万大军已整装待发。李德全随周勤来到校场,手中捧着周勤的披风,待周勤检阅完军队,便及时为他披上:“主公,清晨风大,小心着凉。”
周勤点了点头,看着张猛率领大军出发,心中五味杂陈。李德全侍立一旁,轻声说道:“张将军久经沙场,定能守住祥阳城,主公不必过于担忧。”
周勤转头看向李德全,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这些年,正是有李德全这样细心周到的贴身侍从随侍左右,他才能在繁杂的政务与战事中多几分安稳。待大军远去,李德全又搀扶着周勤返回宫中,一路上默默安排好后续事宜,确保主公能安心处理都城事务。
第192章 列国闻风谋各异2
中境洛城的王宫,青砖黛瓦,飞檐翘角,透着一股中原城邦特有的厚重。此时,中侯王周泰正坐在勤政殿的龙椅上,手中摩挲着一枚和田玉扳指 —— 每当他思索大事,总要拿在手中把玩。
“主公,有紧急军情呈递!” 殿外传来急切话声,话音刚落,一个身着深蓝色太监服饰、手持拂尘的老者快步走入,正是太监总管王公公。他脸上带着几分急切,手中捧着一个盖着 “加急” 印戳的木盒,躬身道:“主公,探子从华夏城传回密信,华夏国王子陈胜已领兵三千,乘坐快船顺流而下,直奔南境祥阳城!”
周泰猛地坐直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连忙说道:“快呈上来!”
王公公快步上前,将木盒递到龙椅旁的案几上。周泰亲手打开木盒,取出里面的密信,展开信纸快速浏览。当看到 “陈胜亲征,目标祥阳” 的字样时,他嘴角渐渐勾起一抹笑意,将信纸放在案几上,对王公公说道:“传朕旨意,召丞相王克、宰相李贺、大将军韩虎、兵部尚书钱默即刻来勤政殿议事!”
“老奴遵旨!” 王公公躬身应道,手持拂尘快步退出大殿,转身去传达旨意 —— 他跟随周泰多年,深知主公此时定是有了 “趁火打劫” 的心思。
半个时辰后,勤政殿内已齐聚中境核心重臣。丞相王克身着紫色官袍,手持象牙笏板,神态沉稳,是中境出了名的 “老谋深算”;宰相李贺穿着绯色官袍,手中拿着一卷文书,眼神锐利,擅长内政与外交;大将军韩虎身披黑色铠甲,腰悬一柄长刀,身材魁梧,是中境兵权的实际掌控者;兵部尚书钱默则身着青色官袍,手中捧着兵册,负责兵力调度与粮草筹备。
周泰将密信递给四人,笑着说道:“诸位爱卿,华夏国已出兵攻打南境祥阳城,这对咱们洛城来说,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两年前,咱们与西境因领地瓜分开战,南境周勤不仅不派兵支援,还趁机抢占了咱们的两座小城 —— 临河县与清风镇,这笔账,咱们该好好算算!”
大将军韩虎看完密信,眼中瞬间燃起战意,猛地一拍案几,高声说道:“主公英明!南境周勤狂妄自大,早就该教训教训他了!如今华夏国牵制南境主力,咱们正好趁机出兵,拿下保康县城及周边领地,既能收回失地,又能扩大疆域,一举两得!末将愿率领三万大军,即刻前往边境,保证三日之内拿下保康城!”
丞相王克却缓缓摇头,抚了抚胡须说道:“韩将军稍安勿躁。华夏国实力雄厚,陈胜去年在康城保卫战中以少胜多,可见其谋略过人。咱们若是贸然出兵,万一华夏国打赢后转头对付咱们,该如何应对?‘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咱们不能只看到眼前的利益,还要考虑长远。依老臣之见,可先派一万兵力进驻边境,观察局势,等华夏国与南境两败俱伤时,再全力出兵。”
宰相李贺接过话茬,语气平和却字字珠玑:“王丞相所言有道理,但也过于保守。南境如今兵力空虚,保康县城仅有五千守兵,且多是新兵。咱们若是不趁机拿下,等华夏国平定南境,再想收回失地,可就难了。依臣之见,可派两万大军,由韩将军率领,驻扎在保康县城附近的山谷中,等华夏国与南境正式开战后,再从侧面突袭,一举拿下保康城 —— 这样既避免与华夏国正面冲突,又能顺利夺取领地。”
兵部尚书钱默也补充道:“主公,宰相的计策可行。咱们目前有五万常备军,粮草可支撑十万大军五月之用。派两万大军出征,既不影响国内防御,又能确保攻城所需。另外,臣已让人清点了武器,咱们现有弓箭四十万支、武器铠甲十万副,足以应对此战及后续保康城的防御。”
周泰听着四人的建议,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沉吟片刻后说道:“李贺的计策甚合朕意!韩虎,你率领两万大军,明日出发,进驻保康县城西侧的清风谷。记住,华夏国与南境不开战,咱们绝不主动出击;一旦开战,你便从侧面突袭,拿下保康城后,立刻加固城防,防止华夏国或南境反扑。”
“末将遵旨!” 韩虎躬身应道,眼中满是兴奋 —— 他早就想找机会教训南境,如今终于有了机会。
周泰又看向钱默:“钱尚书,你负责粮草与武器的运输,务必在大军出发前,将两万大军十日的粮草、十万支箭矢、五万套铠甲和武器送到清风谷。另外,派五千兵力驻守与西境接壤的边境,防止西境趁机偷袭。”
“臣遵旨!” 钱默躬身应道,立刻掏出兵册,开始记录部署。
“王丞相,你留在洛城,协助朕处理国内政务,安抚百姓,确保后方稳定。” 周泰继续说道,“李贺,你负责与北境荣城的联络,派使臣前往荣城,告知周臻咱们的出兵计划,邀请他共同出兵南境 —— 若是北境肯出兵,咱们便能牵制更多南境兵力,拿下保康城也更有把握。”
“臣等遵旨!” 王克与李贺齐声应道。
周泰最后看向殿外,对等候在那里的王公公说道:“王公公,你亲自去军营传旨,让韩将军即刻开始整顿军队,明日辰时三刻在城外校场集结。另外,吩咐御膳房准备好酒好菜,为韩将军饯行。”
“老奴遵旨!” 王公公躬身应道,手持拂尘快步退出大殿。
勤政殿内,周泰走到舆图前,手指在保康县城的位置轻轻敲击,眼中满是期待。他知道,只要计划顺利,中境不仅能收回失地,还能扩大疆域,实力也会随之增强,到时候,在列国争霸中,中境便能占据更有利的位置。
次日清晨,洛城城外的校场上,两万大军已整装待发。士兵们身着精钢铠甲,手持武器,排列成整齐的方阵,气势磅礴。大将军韩虎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刀,高声对将士们说道:“弟兄们,咱们此次出兵,是为了收回被南境抢占的失地,为中境争光!只要拿下保康城,每个人都能得到重赏,家人还能享受免赋税的待遇!大家有没有信心?”
“有!拿下保康!为中境争光!”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震得周围的旗帜猎猎作响。
王公公代表周泰前来送行,他将一杯酒递给韩虎,说道:“韩将军,主公让老奴送来这杯壮行酒,祝将军旗开得胜,早日凯旋!”
韩虎接过酒杯,一饮而尽,将酒杯扔在地上,高声说道:“请公公回禀主公,末将定不辱命,拿下保康城!”
随后,韩虎率领大军缓缓出发,朝着保康县城的方向前进。队伍行进速度极快,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涨 —— 他们都知道,这场仗,不仅能为国家争光,还能为自己和家人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洛城内,丞相王克与宰相李贺正在商议政务。王克看着手中的百姓赋税报表,说道:“李贺,咱们要趁大军出征的机会,安抚好百姓,减免部分赋税,让百姓支持咱们的战事。另外,派衙役加强城内治安,防止有人趁机造谣生事。”
李贺点头应道:“王丞相放心,臣已下令各州县减免今年的粮食赋税,同时派衙役在街头巷尾巡逻,确保城内稳定。另外,使臣已出发前往北境荣城,相信很快就能传来消息。”
中境洛城的一切,都在周泰的算计中有序进行。而此时的南境月城,周勤还不知道,中境已派兵进驻边境,正等着趁火打劫 —— 他的注意力,全在即将到来的华夏军与东境援军身上。
北境荣城的王宫大殿内,国王周臻正与大臣们商议边境防御事宜。内侍突然进入大殿,手中捧着一封密信:“启禀陛下,探子从华夏城传回消息,华夏国王子陈胜已领兵三千,乘坐快船顺流而下,攻打南境祥阳城!另外,中境洛城已派两万大军进驻南境边境,南境正慌乱调兵支援祥阳城!东境盐城密报还未送到。”
周臻接过密信,快速阅读,脸上却没有丝毫波澜。他将密信递给身边的丞相林文,平静地说道:“诸位爱卿,华夏国攻打南境,中境趁机出兵,东境暂未可知,你们怎么看?咱们是否需要出兵分一杯羹?”
丞相林文看完密信,躬身道:“陛下,咱们北境与南境之间隔着中境洛城,若是出兵支援南境,需要借道洛城,而洛城与南境有旧怨,肯定不会轻易答应。而且,华夏国与南境开战,中境又趁机渔利,局势复杂难测。咱们若是贸然出兵,很可能会陷入战乱,得不偿失。不如咱们按兵不动,静观其变,同时加强边境防御,防止草原部落趁机偷袭 —— 北境的根基在草原防线,不能因南境战事而动摇。”
大将军吴峰也附和道:“林丞相说得对!草原部落每年冬春之际都会南下劫掠,如今正是防御的关键时期。咱们若是将兵力调往南境,草原部落很可能会趁机偷袭,到时候咱们首尾难顾,后果不堪设想。依末将之见,可派一万兵力驻守草原边境,同时派探子密切关注中境、东境与南境的战事,等局势明朗后,再做决定。”
户部尚书王焕之说道:“大王,咱们和华夏国一直友好经商,贸然参与必会断了商路,微臣也认为该静观其变。”
周臻点了点头,说道:“三位爱卿所言极是。华夏国与南境开战,对咱们北境影响不大,咱们没必要卷入其中。传令下去,大将军吴峰率领一万兵力驻守草原边境,加强防御;丞相林文留在荣城,负责国内政务与粮草调度;征西将军黄大海按兵不动,维护好与华夏国的商贸;另外,派十名精锐探子,分别前往中境、东境与南境,实时传回战况。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出兵!”
“臣等遵旨!” 众臣齐声应道,躬身退下。
大殿内,周臻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北境与草原部落的边界线上轻轻滑动。他知道,北境的首要任务是防御草原部落,只有守住边境,才能确保国内稳定。至于中境、东境、华夏国等国的混战,就让他们自己去打吧,最好两败俱伤 —— 北境只需坐山观虎斗,等时机成熟,再谋求发展。
第193章 列国闻风谋各异3
东境盐城的国王宫,宫墙由夯土和青灰色石头砌成,透着一股滨海城邦特有的沉稳。此时,东侯王周昊正坐在书房的紫檀木书桌后,手中捧着一本泛黄的粮草账本,眉头拧成了疙瘩。书桌左侧堆着南境送来的物资清单,上面 “一百万石粮食、两千套精钢铠甲” 的字样被红笔圈了又圈 —— 南境只送来一半,剩下的物资拖了半月仍未到账,这让以 “精明” 闻名的周昊很是窝火。
“启禀主公,水师提督张彪求见,说有紧急情报呈递!” 内侍轻步进入书房,躬身禀报。
周昊抬了抬眼,放下账本:“让他进来。”
很快,一个身着深蓝色水师铠甲的魁梧男子快步走入,正是水师提督张彪。他脸上带着海风留下的粗糙纹路,手中捧着一个密封的木盒,躬身道:“主公,属下派去华夏国的密探传回消息,华夏国王子陈胜已领兵三千,乘坐快船顺流而下,直奔南境祥阳城!这是密探绘制的华夏军战船分布图与兵力部署草图。”
周昊接过木盒,打开后取出一卷羊皮图。图上清晰标注着华夏军的快船数量、士兵编制,甚至连诸葛连弩的架设位置都有标记。他指尖在 “祥阳城” 的位置轻轻敲击,沉吟道:“陈胜这小子,倒是敢打。张彪,密探还查到了什么?华夏国的粮草储备够不够支撑这场仗?”
张彪躬身回道:“回主公,至于粮草,康城周边的粮仓近期频繁调运,据估算,至少能支撑五万大军三月之用。另外,密探还发现,陈胜还派了三支小队前往华夏国,想来是去求援的,华夏国的大部队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到达祥阳城。”
周昊眼神一凝,将羊皮图放在桌上:“看来华夏国是早有准备。李修!”
“属下在!” 一个身着青色官袍、面容清秀的年轻男子应声而入,正是参军李修。他手中捧着文房四宝,随时准备记录指令,“主公传唤,可是要部署应对之策?”
“传朕旨意,召丞相赵文、户部尚书孙明、镇国将军秦峰即刻来书房议事!” 周昊站起身,走到窗边,透过窗户望向远方,那是汉河的方向,“南境那边,怕是要急着来求咱们了。”
半个时辰后,书房内已齐聚东境核心重臣。丞相赵文身着紫色官袍,手持象牙笏板,神态雍容,是东境出了名的 “智多星”;户部尚书孙明穿着青色官袍,手中拿着算盘,眼神精明,掌管着东境的钱粮收支;镇国将军秦峰身披黑色铠甲,腰悬长剑,面容刚毅,是东境兵权最重的将领;参军李修与水师提督张彪则分立两侧,等候指令。
周昊将华夏军出兵的消息与张彪带回的情报告知众人,问道:“诸位爱卿,华夏国已出兵祥阳城,南境必定会派使臣来求援。你们说说,咱们该如何应对?”
户部尚书孙明率先开口,手指在算盘上轻轻拨弄,语气带着几分不满:“主公,南境答应的出兵物资,至今只送来五十万石粮食、一千套精钢铠甲,剩下的一半迟迟未到。依臣之见,若是咱们现在出兵,南境很可能会赖掉尾款,到时候咱们不仅白忙活,还要贴进去粮草与兵力,这买卖不划算!”
丞相赵文抚了抚胡须,附和道:“孙尚书所言极是。华夏国兵力雄厚,陈胜更是年少有为,去年康城保卫战便以少胜多。咱们若是全力支援南境,很可能会成为‘炮灰’,让东境实力受损。不如咱们先虚与委蛇,派少量兵力进驻清溪城,摆出支援的姿态,实则观望局势。等南境补齐物资,再根据战况决定是否增兵 —— 这叫‘不见兔子不撒鹰’。”
镇国将军秦峰眉头微蹙,沉声道:“丞相的计策虽稳妥,但清溪城是东境与南境的边境要地,若是华夏国打赢后顺势北上,清溪城无重兵驻守,恐难抵挡。依末将之见,可派三万大军前往清溪城,但要严令将士,只协助南境守城,不主动冲锋陷阵。这样既守住了咱们的边境,又能向外界展现东境的‘道义’,还能避免不必要的损失。”
水师提督张彪也补充道:“主公,末将可再派十名精锐密探,混入祥阳城与华夏军营地,实时传回战况。另外,属下已下令水师战船在汉河段巡逻,防止华夏军或南境船只擅自闯入,确保咱们的盐场与水路安全。”
周昊听着众人的建议,眼中渐渐闪过一丝笑意:“好!诸位的计策甚合朕意。秦峰,你率领三万大军,明日出发前往清溪城。记住,你的任务是‘守城’,不是‘救城’—— 南境若要你冲锋,你便以‘兵力未齐、粮草不足’为由推脱;若是华夏军攻来,你只需守住清溪城,不许主动出击。”
“末将遵旨!” 秦峰躬身应道。
周昊又看向李修:“李参军,你即刻起草一封信,派使者送往南境月城,告知周勤,朕已下令秦峰将军领兵支援,但南境需在三日内补齐剩余物资,否则大军只能在清溪城按兵不动。另外,你要亲自去粮仓与军械库,清点物资,确保秦峰大军的粮草与武器供应 —— 但切记,只给够用的,不许多带,免得南境以为咱们有多积极。”
李修躬身道:“属下遵旨!定将主公的指令传达清楚,物资清点也会仔细核对,绝不多浪费一粒粮食、一套铠甲。”
“孙尚书,你负责与南境使臣对接,若是他们来求见,你便以‘主公正在商议军情’为由拖延,等他们补齐物资,再让他们面见朕。” 周昊继续部署,“赵丞相,你留在盐城,协助朕处理国内政务,同时密切关注中境与北境的动向,防止他们趁机偷袭东境。”
“臣等遵旨!” 众人齐声应道,躬身退下,各自筹备事宜。
书房内,周昊再次拿起那张羊皮图,指尖在祥阳城的位置轻轻敲击。他知道,南境现在已是 “热锅上的蚂蚁”,必定会答应他的条件。这样一来,东境既能拿到剩余的物资,又能守住边境,还能坐观华夏国与南境厮杀,可谓是 “一箭三雕”。
次日清晨,盐城城外的校场上,三万大军已整装待发。镇国将军秦峰骑在高头大马上,手持长枪,高声对将士们说道:“弟兄们,咱们此次出兵清溪城,是为了守护东境的边境,不是为了替南境卖命!记住,守住清溪城,就是大功一件;若是擅自冲锋,军法处置!”
“守住清溪城!”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洪亮却少了几分激昂 —— 他们都清楚,这场仗,没必要拼尽全力。
参军李修站在一旁,将一份物资清单递给秦峰:“将军,这是三万大军十日的粮草与武器,属下已清点完毕。另外,主公特意嘱咐,让您多派探马,密切关注华夏军与南境的动向,每日传回一次情报。”
秦峰接过清单,点了点头:“本将军知道了。你回去禀报主公,本将军定不辱命,守住清溪城!”
随后,秦峰率领大军缓缓出发,朝着清溪城的方向前进。队伍行进速度不快,士兵们步伐沉稳,没有丝毫急切 —— 他们都明白,这场 “支援”,不过是东侯王的一场算计。
与此同时,水师提督张彪已派出十名精锐密探,他们身着普通百姓的服饰,有的混入南境的商队,有的假装成逃难的流民,朝着祥阳城与华夏国康城的方向而去。张彪站在盐城的水师码头,望着密探们远去的背影,喃喃道:“华夏国、南境…… 这场仗,可别让咱们东境吃亏啊。”
盐城城内,丞相赵文正与户部尚书孙明商议政务。赵文看着手中的盐场产能报表,说道:“孙尚书,咱们要趁这段时间,加大盐场的生产与运输,将盐销往中境与北境 —— 乱世之中,盐可是硬通货,多攒点家底,才能在列国争霸中站稳脚跟。”
孙明笑着点头:“丞相放心,属下已下令各盐场加班赶制,运输队也增加了一倍,保证不会耽误销路。等南境补齐物资,咱们的国库又能充实不少,到时候就算华夏国打赢,也不敢轻易招惹咱们东境。”
东境盐城的一切,都在周昊的算计中有序进行。而此时的南境月城,使臣已带着周勤的求救信与追加的 “五十万石粮食、一千套精钢铠甲” 的承诺,快马加鞭地朝着盐城赶来 ——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早已落入了周昊的 “圈套” 中。
中境洛城的两万大军已进驻保康县城西侧的清风谷,大将军韩虎每日派人探查华夏军与南境的动向,只等双方开战,便趁机夺取保康城;东境盐城的三万大军仍在缓慢前往清溪城的途中,镇国将军秦峰按周昊的指令,故意拖延行军速度,同时派密探密切关注南境的物资动向;南境月城的两万大军在张猛的率领下,正日夜兼程赶往祥阳城,却面临粮草不足的困境,王启年已开始向世家贵族借粮,李德全则每日随周勤处理政务,及时传达前线消息;北境荣城则加强草原边境防御,对中原战事作壁上观。
华夏国的三千大军已抵达祥阳城附近的芦苇荡,陈胜正与杨进、陈刚商议攻城战术。暗影组织的密探已传回祥阳城的防御部署 —— 城墙上共设二十座箭楼,配备十架投石机,守军五千人,战斗力不弱;张猛率领的两万大军预计三日后抵达祥阳城。
第194章 夜袭祥阳破城门
汉河的夜色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地压在水面上。疏星在云层后若隐若现,月光吝啬地漏下几缕,勉强勾勒出河岸芦苇的轮廓,风一吹,芦苇荡便发出 “沙沙” 的轻响,恰好掩盖了华夏军沙船行进的动静。四十多艘快船和沙船如蛰伏的巨兽,船身贴着水面滑行,船桨入水时被士兵们刻意放缓了力度,只留下一圈圈细碎的涟漪,转瞬便被水流抚平。
中军沙船的船舱内,油灯的光摇曳不定,映得舆图上祥阳城的标记忽明忽暗。陈胜身着银白色软甲,腰间悬着羊脂玉牌,手指反复摩挲着舆图上南门的位置 —— 那里是祥阳城防御最薄弱的环节,却也是守军最容易松懈的地方。他抬头看向舱外,夜色浓得化不开,心中暗自盘算,突生一计:子时是人体阳气最衰、睡意最沉的时刻,此时突袭,定能打守军一个措手不及。
“殿下!” 舱门被轻轻掀开,杨进的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却依旧压得极低。他身着玄色铠甲,铠甲缝隙间还沾着些许河泥,显然是刚在甲板上查看过航线。“按测深绳和岸边标记推算,此刻距祥阳城仅剩十里水路,若保持当前航速,再有一个时辰,天黑前便能抵近城下。”
陈胜站起身,走到舱门口,冷风裹挟着水汽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一振。他眺望远方,隐约能看到祥阳城方向的微弱灯火,摇了摇头:“天黑抵达太早。城上哨兵虽不多,却也会因天色变暗而加强警惕,咱们不能冒这个险。传本王命令:所有船只放缓航速,改用短桨轻划,每艘船派两名斥候站在船头,密切观察岸边动静;同时让各连分发干粮,让将士们趁此机会填饱肚子 —— 夜战耗力,饿着肚子拿不下城门。”
杨进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躬身应道:“殿下考虑周全!末将这就去传令,顺带让各营检查武器:震天雷的引线是否干燥,诸葛连弩的弩机是否灵活,玄甲步兵的铠甲是否扣紧 —— 绝不能让武器出半分差错。”
“再加一道令,” 陈胜补充道,“让陈刚、李必、宋平、刘勇等将领即刻来中军船议事。另外,告诉陈刚,让他挑选敢死队的五十名弟兄,提前检查装备,半个时辰后在甲板集合待命。”
“末将遵令!” 杨进转身离去,脚步轻快地穿梭在摇晃的甲板上。很快,各艘沙船上便亮起了点点微光 —— 士兵们从粮袋中取出用油纸包裹的烧饼,烧饼里夹杂着香喷喷的肉粒,是行军打仗时最顶饿的干粮。没有人大声说话,只有咀嚼声和偶尔传递水囊的轻响,士兵们的眼神都盯着祥阳城的方向,带着几分紧张,却更多的是跃跃欲试。
“张哥,你说这震天雷真能炸开祥阳城的城门?” 一个满脸稚气的年轻士兵咬着肉烧饼,悄悄对身边的老兵问道。他叫王小六,是康城保卫战后新入伍的,这是他第一次参加攻城战,手心里还攥着汗。
老兵张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指了指腰间的玄钢墨刀:“放心,去年康城保卫战,我亲眼见这震天雷炸开过大营的木栅栏,连铁板都能炸穿,何况是祥阳城的木门?一会儿你跟着我冲,别慌,记住阵型 —— 盾牌兵在前,咱们枪兵跟在后面,只要不乱,保管没事。”
王小六点了点头,用力咬了口烧饼,把剩下的半块塞进怀里 —— 他想留着,等打赢了仗,和弟兄们一起分享。
半个时辰后,陈刚、杨进和十位连长已齐聚中军船舱。陈胜指着舆图,语气凝重:“各位,我刚观这夜色,最适合半夜偷袭,因此将先前作战计划稍作调整如下,借着今夜大雾,夜黑风高,我军子时前抵达南门水域,届时分五路行动:第一路,陈刚带敢死队,携带捆好的震天雷,从芦苇荡摸至南城门下,务必在子时三刻前炸开城门,若遇巡逻兵,能避则避,不能避就干脆利落解决,绝不能暴露行踪;第二路,杨进带玄甲步兵,南城门炸开后,立刻冲锋,分两队:一队抢占城门,阻止守军关门,一队攻上城楼,拔掉南境旗帜,插上咱们华夏军的旗,届时暗影组织也会在城内接应;第三路,李必带弓兵、宋平带长枪兵,紧跟玄甲步兵入城,以班为单位展开地毯式推进;第四路,刘勇带领两个排攻占西城门;第五路,贺鹏带领两个排攻占东城门; —— 记住,咱们将士的命是最宝贵的,一定要注意安全减少伤亡,交战时务必让弓兵先投石灰弹,再放箭,长枪兵负责清理残敌,司徒浩带预备队,在城门外侧警戒,防止守军从其他方向增援。”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语气陡然加重:“记住,夜战最忌混乱!所有部队必须听令行事,全军不许误伤百姓,不许扰民拿百姓一针一线一砖一瓦,步兵不许擅自追击逃兵 —— 咱们是来平定战乱、解救百姓的,不是来烧杀抢掠的!若有人违令,军法处置!”
“末将遵令!” 众人齐声应道,声音虽低,却如金石落地般坚定。陈刚上前一步,双手抱拳:“殿下放心,敢死队的弟兄都是从各营挑出的精锐,我会让每个人都带了三捆震天雷,引线用蜡封好,保证一炸就开!”
陈胜从腰间解下一把匕首,匕首柄上刻着 “破阵” 二字,是他特意让李老四用精钢专门打造来防身用的。他将匕首递给陈刚:“这把刀跟着本王好几年了,今日交给敢死队队长,就说本王在中军船等着他们的好消息 —— 活着回来,本王亲自为他们庆功。”
陈刚双手接过匕首,紧紧攥在手中,眼眶微微发红:“末将定将殿下的话传到!敢死队若拿不下城门,提头来见!”
众人陆续退出船舱,陈刚直奔甲板 —— 五十名敢死队成员已列队等候,他们身着黑色劲装,脸上抹着草木灰,腰间别着短刀,背上背着捆好的震天雷,每个人的眼神都像淬了火的钢刀,坚定而锐利。
“弟兄们!” 陈刚举起那把 “破阵匕”,声音压得极低却充满力量,“殿下把贴身匕首都给咱们了,这是信任,更是责任!一会儿咱们摸过去,不管遇到什么情况,都得把震天雷贴到城门上!记住,炸开城门后,别恋战,从两侧往回跑 —— 中军的弟兄们会接应咱们!”
“是,愿随将军死战!” 五十人齐声呐喊,声音虽短,却震得甲板微微颤动。
子时的打更声在祥阳城内隐约响起,像一声沉闷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华夏军的沙船终于抵达南门水域,船身悄悄藏进岸边的芦苇荡,芦苇秆高达丈余,密密麻麻地将船身遮挡得严严实实。士兵们借着夜色,悄悄地摸上岸,整齐地进行列队,并没有发出太大的声响,而河水流淌的声音刚好做了掩盖。河岸离祥阳城城墙还有两公里左右,这个距离又在这漆黑的夜晚,城墙上的士兵根本无法看见。几个斥候探出脑袋悄悄地向着祥阳城摸进,警惕地观察着城墙上的动静。
“走!” 陈刚低喝一声,率先跳入水中,冰冷的河水没过膝盖,他却浑然不觉,踩着河底的淤泥,朝着岸边摸去。敢死队成员们紧随其后,动作轻盈得像一群黑豹,没有发出一丝多余的声响。
岸边的土路坑坑洼洼,长满了杂草,借着杂草的掩护,他们很快便靠近了南城墙下的城门口。祥阳城的南城门高达三丈,由两根合抱粗的橡木制成,外层裹着厚厚的铜铁皮,铜铁皮上还钉着碗口大的铜钉,显得格外坚固。城门上方的城楼里,挂着两盏灯笼,昏黄的光线下,能看到两名守军靠在栏杆上打盹,手中的长枪斜斜地靠在一旁,连枪尖都没对准城外。
“巡逻兵来了!” 负责警戒的斥候突然低声示警。众人立刻趴在地上,借着草丛的掩护,屏住呼吸。只见一队五人的巡逻兵提着灯笼,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灯笼的光晃来晃去,照亮了他们懒散的神情。
“这鬼天气,都这个时节了还冷得要命,华夏军怎么可能来偷袭?” 一个瘦高个守军打着哈欠,声音里满是抱怨,“我看朱将军就是瞎紧张,咱们在这里冻得要死,人家说不定在中军帐里喝酒呢!”
“别废话了,” 领头的老兵踹了他一脚,“城主下令要加强巡逻,要是被抓到偷懒,咱们都得受罚。快走吧,巡完这一圈,回去喝口热酒暖暖身子。”
巡逻兵渐渐走远,陈刚才从草丛中探出头,做了个 “前进” 的手势。敢死队成员们再次起身,猫着腰,沿着城墙根快速移动。城墙上偶尔有守军咳嗽的声音,每一次声响都让众人的心提到嗓子眼 —— 他们离城门越来越近,只有三十步、二十步、十步……
“就是现在!” 陈刚低喝一声,率先冲到城门下。两名负责安放震天雷的士兵立刻上前,将三捆震天雷紧紧贴在城门的铁环处 —— 那里是城门最薄弱的地方,铁皮与木材的连接处,最容易被炸开。
“火折子!” 一个士兵低声喊道。陈刚掏出火折子,轻轻吹亮,火星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小心翼翼地凑近引线,就在这时,城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大喝:“城下有人!”
是刚才打盹的守军醒了!陈刚心中一紧,毫不犹豫地将火折子凑到引线上,火星顺着引线快速蔓延,“滋滋” 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快撤!” 陈刚一把推开身边的士兵,转身就跑。敢死队分成两对分部沿着城根向着两边跑去,城楼上的守军已举起弓箭,箭矢 “咻咻” 地射下来,擦着众人的耳边飞过,钉在泥土里,溅起一片尘土。
“轰隆 ——!”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地炸开,仿佛整个大地都在颤抖。三捆震天雷同时引爆,巨大的冲击力将厚重的城门炸得粉碎,橡木碎片和铁皮四处飞溅,像锋利的刀子一样划过空气。整个城墙都在震动,城楼上的守军被震得从栏杆上摔下来,重重地砸在城门内侧的石板上,有的当场昏死过去,有的捂着耳朵惨叫,鲜血从他们的耳孔中流出,显然是耳膜被震破了。
“不好!有敌军!” 城楼里的守将终于反应过来,他是朱奎手下的副将王虎,此刻也顾不上耳朵的剧痛,拔出腰间的刀,高声喊道:“快!快去禀报城主大人和朱将军!其他人跟我冲!守住城门!”
幸存的守军们慌乱地拿起武器,朝着城门洞口冲去,却没等他们站稳,便听到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 杨进率领的玄甲步兵提前就摸到了离城墙五百步的位置,此刻听到震天雷的剧烈响声,接着震天雷的火光确认城门被炸毁后,第一时间发起了冲锋,此时已冲了过来,玄钢铠甲在火光下泛着冷光,如同一支黑色的洪流,瞬间淹没了城门洞口。
第195章 祥阳激战
“杀!” 杨进一声怒吼,手中的玄钢墨刀劈出一道寒光,直接砍向冲在最前面的守军。那名守军举枪格挡,却被玄钢墨刀的巨力将木质枪杆劈成两半,玄钢墨刀顺势而下,砍在他的肩膀上,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守军惨叫着倒在地上。
玄甲步兵们排成紧密的阵型,三人一组,每人左手持盾,右手持刀,朝着守军冲去。城门口的空间狭窄,守军本想利用地形阻挡,却没想到华夏军的阵型如此严密。一个守军举刀砍向玄甲步兵的头盔,却被玄钢头盔弹开,他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旁边的玄甲步兵用盾牌撞倒,紧接着,几把玄钢刀同时刺入他的身体。
“守住!都给我守住!” 副将王虎红着眼睛,手中的刀疯狂挥舞,砍倒了两名玄甲步兵,却也被玄甲步兵的长枪刺穿了大腿。他跪倒在地上,却依旧不肯放弃,抱住一名玄甲步兵的腿,想要拖他下水:“老子跟你们拼了!”
那名玄甲步兵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刀直接刺向王虎的胸口,王虎闷哼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城门洞口的石板。
眼看城门口被守军堵死,杨进大吼道:“震天雷,给老子炸出一条路来。”
“轰轰轰!”顿时三枚震天雷在守军群中爆炸开来,瞬间炸出一大片空地,不少残肢肉屑满天飞,被波及的守军倒地一大片,趁此时机,华夏军立马奋勇杀敌向前推进,一下便杀进了城内,随着愈来愈多的华夏军进城,城内的空地和城墙都有华夏军攻占的身影,凡是遇到守军抵挡的人墙,几枚震天雷就丢出去开路,敌人完全无法招架。
城楼上的守军见城门失守,纷纷朝着城下扔石头、射箭,却被攻上城楼的玄甲步兵压制。一名玄甲步兵爬上城楼,刚站稳便被守军的长矛从铠甲缝隙刺穿了进去,他闷哼一声,却反手将刀刺入那名守军的喉咙,两人一起从城楼上摔了下来,重重地砸在地上,再也没有动静。
“插旗!” 杨进高声喊道。两名玄甲步兵立刻爬上城楼,拔掉南境的黑色旗帜,将华夏国的蓝色旗帜插在城楼的旗杆上。蓝色旗帜在夜风中猎猎作响,仿佛在宣告着祥阳城南门的失守。
城门内侧的街道上,越来越多的守军朝着城门冲来,其中有不少是新兵,脸上满是恐惧,却在老兵的逼迫下,不得不向前冲。李必率领的弓兵此时已赶到,他高声喊道:“投石灰弹!”
弓兵们将手中的石灰弹用力扔向守军,石灰弹落地后炸开,白色的粉末弥漫在空气中,守军们顿时睁不开眼睛,纷纷咳嗽起来,有的甚至用手去揉眼睛,结果越揉越疼,眼泪直流。
“放箭!” 李必再次下令。弓兵们拉弓射箭,箭矢如暴雨般射向混乱的守军,不少守军被射中,倒在地上哀嚎。宋平率领的长枪兵则排成整齐的阵型,朝着守军推进,长枪从盾牌的缝隙中伸出,精准地刺向守军的胸膛、咽喉,每一次刺出,都伴随着一声惨叫。
“别慌!保持阵型!” 宋平高声喊道。他看到一个年轻的长枪兵被守军的刀划伤了手臂,却依旧不肯后退,便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样的!坚持住,打赢了仗,殿下有赏!”
那名士兵点了点头,咬着牙,再次举起长枪,刺向冲来的守军。
街道两旁的民房里,百姓们被爆炸声和喊杀声惊醒,纷纷躲在门缝后偷偷往外看。看到华夏军纪律严明,并没有冲进民房,不抢掠、不扰民,只是专心杀向守军,再加上暗影组织这段时间在城内活动的效果,有不少百姓甚至悄悄打开窗户,对着华夏军喊道:“将军!左边的巷子有守军埋伏!”“前面的十字路口有守军的弓箭手!”
得到百姓的指引,华夏军更是如虎添翼。李必根据百姓的提示,派弓兵绕到左边的巷子,将埋伏的守军一网打尽;宋平则让长枪兵举盾前进,挡住十字路口的弓箭,同时派小队绕后,解决了弓箭手。
祥阳城的街巷狭窄曲折,守军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在巷口设置路障,从民房的窗户、屋顶往下射箭,试图阻挡华夏军的推进。宋平率领的长枪兵冲在最前面,盾牌兵们举起圆形盾牌,组成一道坚固的防线,挡住了从上方落下的石头和箭矢,盾牌被砸得 “砰砰” 作响,却依旧纹丝不动,弓箭手则抓住时机从盾牌缝隙朝着高处的守军射击。
“震天雷!” 宋平高声喊道。两名士兵立刻拿出震天雷,点燃引线后,用力扔向巷口的路障。“轰隆” 一声巨响,路障被炸开,碎石飞溅,躲在路障后的守军被炸得血肉模糊。
“冲!” 宋平一声令下,长枪兵们推着盾牌,朝着巷内冲去。巷内的守军见路障被破,纷纷朝着巷尾逃跑,却被早已绕后的弓兵拦截。弓兵们投出石灰弹,白色粉末弥漫,守军们睁不开眼睛,只能束手就擒。
在另一条街巷,李必的弓兵遇到了麻烦 —— 守军占据了一座两层的民房,从二楼的窗户往下射箭,弓兵们没有盾牌掩护,只能躲在墙角,无法前进。
“司徒浩!” 李必高声喊道。司徒浩率领的预备队立刻赶到,他让人找来几根长木,搭在民房的窗户下,说道:“弟兄们,爬上去!从窗户冲进去!”
几名士兵立刻爬上长木,刚靠近窗户,便被守军的刀砍中,摔了下来。司徒浩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从腰间拿出震天雷:“给我炸了这窗户!”
震天雷被点燃后,扔向二楼的窗户,“轰隆” 一声,窗户被炸开,木屑飞溅,屋内的守军惨叫着倒在地上。司徒浩率领士兵们趁机爬上长木,冲进民房,很快便清理了屋内的守军。
华夏军的推进越来越顺利,以班为单位,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切开了守军的防线。每个班都有明确的分工:盾牌兵在前挡击,弓兵在中间输出,长枪兵在两侧清剿,配合默契,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
一个名叫何大牛的盾牌兵,身材魁梧,手中的盾牌挡住了无数次攻击,盾牌上布满了刀痕和箭孔。他看到一个守军举刀砍向身边的弓兵,立刻用盾牌撞向那名守军,守军被撞得后退几步,弓兵趁机放箭,射中了守军的胸口。
“谢了,大牛哥!” 弓兵感激地说道。
何大牛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客气啥!咱们是弟兄,就得互相照应!”
战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华夏军已推进到祥阳城的中心街道,距离城主府仅剩两条街巷。此时,守军的抵抗越来越微弱,不少守军看到华夏军势不可挡,纷纷扔下武器,跪在地上投降。第四路,刘勇带领的两个排也杀到了西城,顺利攻占了西城门占领了西城墙;贺鹏带领的两个排此时正在东城门与守军抢夺城墙控制权,双方还杀得不可开交;
城主府内,烛火通明,却透着一股慌乱。城主周福正抱着小妾,在床榻上寻欢作乐,小妾的娇笑声和周福的喘息声充斥着房间。突然,一声巨响传来,整个城主府都剧烈晃动了一下,烛火瞬间熄灭,房梁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周福吓得浑身一颤,瞬间没了兴致,猛地推开小妾,慌乱地喊道:“怎么回事?地龙翻身了?” 他顾不上穿衣服,只胡乱套了件外袍,赤着脚就往屋外跑,跑过屏风时,还差点被绊倒。
刚跑到院子里,便看到一个士卒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两人撞了个满怀。士卒手中的灯笼摔在地上,火焰点燃了院子里的干草,顿时冒出一阵浓烟。
“哎哟!” 士卒摔倒在地,爬起来后也顾不上捡灯笼,高声喊道:“大人!不好了!敌人!敌人攻进城了!南门已经被炸开了!朱将军已经带兵去抵御了,可是…… 可是一个照面就被打败了!”
“什么?” 周福瞪大了眼睛,脸上的肥肉剧烈抖动,“不可能!朱将军手下有五千守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打败?你是不是在胡说八道?想骗本城主?”
“大人,是真的!” 士卒急得快哭了,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敌人有一种会爆炸的武器,一炸就能炸死一大片人,还会喷白色的粉末,让人睁不开眼睛!朱将军的士兵根本抵挡不住,现在已经开始溃败了!大人,咱们快逃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周福吓得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他扶住身边的柱子,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快!快让管家收拾细软!金银珠宝、字画古董,能带走的都带走!从北门逃!北门离南门有很长的距离,敌人应该还没打到那里!”
“是。”管家很快便带着几个家丁,扛着装满金银珠宝的箱子跑了出来。周福看都没看床上的小妾,也顾不上通知其他官员,便跟着管家,跌跌撞撞地朝着北门跑去。一路上,他看到不少百姓在逃跑,有的百姓认出了他,朝着他扔石头、烂菜叶,骂道:“贪官!平日里压榨咱们,现在敌人来了,就只会跑!你给我站住!”
周福不敢回头,只顾着往前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点逃离祥阳城,保住自己的性命和钱财。他跑过一条街巷时,看到几名华夏军士兵正在清理残敌,吓得他连忙躲进旁边的小巷,等到士兵们走远,才敢出来继续跑。
与此同时,朱奎正率领着残余的守军,在中心街道上拼死抵抗。他身着黑色铠甲,手中的刀已被鲜血染红,脸上也溅满了血污,看起来格外狰狞。他亲手斩杀了两名想要逃跑的守军,高声喊道:“都给我站住!祥阳城要是丢了,咱们都得死!陛下是不会放过咱们的!”
可是,守军们早已没了斗志,有的士兵看到华夏军冲来,便扔下武器逃跑;有的则躲在民房里,不敢出来。华夏军的石灰弹和震天雷不断袭来,民房的墙壁被震得摇摇欲坠,守军们根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防御。
“将军!左边有敌人绕后!” 副将李华高声喊道,他刚说完,便被一支冷箭射中了胸口,倒在地上。
朱奎看着李华的尸体,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祥阳城已经丢了,再抵抗下去,也只是徒劳。就在这时,一名士兵跑来禀报:“将军!北门还没被敌人攻占,咱们快从北门逃吧!再晚就真的来不及了!”
朱奎回头看了一眼燃烧的街道,又看了看身边仅剩的三百多名残兵,咬了咬牙,说道:“撤!从北门撤!能走多少算多少!”
残余的守军们听到命令,如蒙大赦,纷纷朝着北门逃跑。华夏军并没有追赶,而是继续清剿街道上的残余守军,安抚百姓。朱奎骑着马,回头看了一眼祥阳城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和绝望 —— 他守了祥阳城多年,最终还是丢了这座城。
第196章 晨曦报捷
天边刚露出一抹鱼肚白,淡淡的金光刺破夜色,洒在祥阳城的南城门上。杨进身着玄甲,铠甲上还沾着未干的血渍,快步走向中军临时驻扎的南城楼 —— 陈胜正站在城楼上,望着城外渐渐苏醒的田野,手中握着那幅祥阳城舆图。
“殿下!” 杨进躬身行礼,声音带着几分沙哑,却难掩兴奋,“祥阳城已完全拿下!城内残余抵抗的守军已被肃清,仅余二百余人被俘,朱奎带着三百残兵逃往月城方向,已派人跟踪,但未贸然追击。”
陈胜转过身,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抬手示意他起身:“辛苦了,杨营长。一夜激战,弟兄们都累了,先让大家在城内空地上休整,派哨兵在四门警戒,防止南境残兵反扑。”
“末将遵令!” 杨进直起身,继续禀报,“方才已让人清点了城内的关键据点,粮仓、军械库、城主府均已控制,暂无异常。只是城内还有少量散兵游勇,躲在民房或小巷中,末将已派小队逐一清剿,确保不留隐患。”
“做得好。” 陈胜点头,手指在舆图上的矿场、马场标记处一点,“传本王命令:第一,让陈刚营长带领五个百人队,即刻出发,攻占祥阳城周边的小村镇,重点拿下城西的铁矿、城北的马场,还有东南方向的三个粮草囤积点 —— 这些都是战略要地,绝不能让南境残兵抢占。”
“第二,让李必连长挑选二十名精锐,快船前往华夏城,向父王禀报战况:祥阳城已破,歼敌四千余人,俘虏二百余人,请朝廷尽快派官员前来接管政务,同时调拨粮草、药品等物资,补充我军消耗。”
“第三,让宋平连长负责打扫战场,清点物资,包括缴获的金银、粮草、武器,还有阵亡将士的遗体,务必登记清楚,不得遗漏 —— 阵亡将士的遗体要妥善安葬,立碑纪念,他们的家属要给予优厚抚恤。”
“第四,向四周派出斥候,特别是北面的月城方向,想来南境的援军也快到了。”
“第五,修缮城墙,补齐武器物资,坚守祥阳城,等待咱们的援军到来。”
“第六,安抚百姓,加大宣传,开仓放粮,以工代赈发动百姓帮忙建设和抓捕残敌。”
杨进一一记下,躬身道:“末将这就去传令!只是…… 关于安抚百姓,殿下可有具体吩咐?”
陈胜走到城楼边,望着城内渐渐走出家门的百姓,语气温和却坚定:“百姓是根本。传下去,凡我华夏军将士,不得擅闯民宅,不得抢掠财物,若有违反,军法处置!另外,让司徒浩连长带着会医术的士兵,挨家挨户查看,为受伤的百姓诊治,发放粮食 —— 先从贫苦百姓开始,让他们知道,咱们是来解救他们的,不是来抢夺的。”
“末将明白!” 杨进躬身退下,脚步轻快地传达命令。城楼下,华夏军士兵们已开始行动,有的整理装备,有的打扫街道,有的则帮百姓扶起被战火推倒的院墙,整个祥阳城虽历经战火,却没有丝毫混乱,反而透着一股重生的希望。
陈刚接到命令后,立刻挑选了五百名精锐,分成五个百人队,朝着周边村镇进发。他亲自带领一队,直奔城西的铜铁矿 —— 这处铜铁矿是南境重要的铁器来源,控制了铜铁矿,就能切断南境的武器制造原料供应。
铁矿外,南境驻守的五十名士兵正慌乱地收拾东西,想要逃跑。陈刚率领士兵们突然出现,将铁矿团团围住。“放下武器,投降不杀!” 陈刚高声喊道,手中的长枪直指守军。
南境士兵们本就士气低落,见华夏军来势汹汹,纷纷扔下武器,跪地投降。陈刚让人将俘虏看管起来,亲自进入铁矿查看 —— 矿洞内还有二百余名矿工,正瑟瑟发抖地躲在角落。
陈刚走上前,语气温和:“诸位乡亲,不要怕。咱们是华夏军,是来解救你们的。从今往后,你们不再是奴隶,而是自由人,挖矿能拿到工钱,还能回家与家人团聚。”
矿工们愣住了,一个年长的矿工颤声问道:“将军…… 您说的是真的?我们真的能自由?”
“千真万确!” 陈刚点头,“我会让人给你们发放粮食,安排住处,等铁矿恢复生产,你们愿意留下的,就按工计酬;不愿意留下的,也可以回家,我们绝不阻拦。”
矿工们瞬间欢呼起来,有的甚至激动得流下眼泪 —— 他们被南境官员强征来挖矿,早已不堪重负,如今终于看到了希望。
与此同时,其他四个百人队也顺利拿下目标。城北的马场驻守着三十名南境士兵,见华夏军到来,直接投降,二百匹战马完好无损;东南方向的粮草囤积点缴获粮草二十万石,足够华夏军支撑一个月;周边的三个小村镇也顺利接管,百姓们听说华夏军来了,纷纷走出家门,迎接他们的到来。
日落时分,陈刚率领队伍返回祥阳城,向陈胜禀报:“殿下,周边村镇及战略要地已全部控制!铁矿、马场、粮草点均无损失,还解救了数百名矿工和百姓,他们都愿意归顺咱们华夏国。”
陈胜正在城主府内查看物资清单,闻言抬头笑道:“好!控制了这些地方,祥阳城就成了咱们稳固的据点。接下来,就是安抚民心,让百姓真正接纳咱们。”
次日清晨,祥阳城内的广场上挤满了百姓。陈胜站在高台上,身边的士兵们抬着几袋粮食,还有从祥阳城贪官家中缴获的金银珠宝。百姓们起初还很紧张,直到看到陈胜温和的笑容,才渐渐放松下来。
“诸位乡亲!” 陈胜的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遍广场,“南境周勤暴政,贪官污吏欺压百姓,咱们华夏军来此,是为了平定战乱,让大家过上安稳日子!”
他抬手示意士兵打开粮袋,金黄的米粒倾泻而出,百姓们眼中闪过一丝渴望。“从今日起,凡祥阳城百姓,每户可领取五斗粮食,贫苦百姓可额外领取两斤粮食!所有奴隶去除奴籍,恢复农籍。”
高台下百姓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的不可置信。
陈胜见状,继续高声说道,“另外,咱们要‘打地主,分田地’—— 祥阳城官员、世家贵族强占的土地,全部归还给百姓,按人口分配,让每个人都有田种,有饭吃!”
城主周福很不幸,并没能顺利的逃掉,因为舍不得钱财,携带的东西太多,在前往北城门的半路上就被百姓堵住了,后来又被赶到的士兵抓了起来。
百姓们瞬间沸腾起来,欢呼声此起彼伏。一个老农激动地跪在地上,朝着陈胜磕头:“多谢王子殿下!多谢华夏军!咱们终于有田种了!”
陈胜连忙让人扶起老农,继续说道:“还有那些平日里欺压百姓的大恶人,比如前城主周福、贪官李三、恶霸刘二麻子,咱们都会公开审判,依法处决,他们的家产全部充公,用于改善百姓生活!”
百姓们再次欢呼,有的甚至高喊:“杀了恶人!还咱们公道!”
一日后,祥阳城的广场上举行了公开审判。周福、李三等人被押上高台。他们的罪行被一一宣读 —— 贪污受贿、强占土地、欺压百姓,桩桩件件都激起百姓的愤怒。最终,陈胜下令将他们处决,百姓们拍手称快,对华夏军的认同感也越来越强。
审判结束后,陈胜又下令 “以工代赈”—— 组织百姓修筑城防,加固城墙,修缮街道,参与劳作的百姓每日可领取两斗粮食,还能得到少量工钱。百姓们纷纷报名,有的搬砖,有的和泥,有的则帮忙运送材料,整个祥阳城一片热火朝天的景象。
一个年轻的百姓一边搬砖,一边对身边的人说:“以前南境官员只会让咱们白干活,还不给饭吃。现在华夏军不仅给饭吃,还给工钱,这样的军队,咱们打心底里拥护!”
身边的人纷纷点头,脸上满是笑容。
两天后,祥阳城彻底稳定下来。宋平连长将详细的战果统计呈递给陈胜,纸张上的字迹工整清晰:
“祥阳城之战,共歼敌四千三百七十二人,其中包括南境守军四千零五十人,官员及家仆三百二十二人;俘虏二百一十四人,均为南境士兵,已登记造册,待朝廷发落;缴获黄金一万两,白银一百二十万两,战马二百匹,粮草四十三万石(其中城内粮仓三十二万石,周边囤积点十一万石),武器装备八百副(包括弓箭一百副,长枪三百支,刀四百五十把,铠甲八十副)。”
“我方将士阵亡十八人,均已安葬,立碑纪念,家属抚恤已上报朝廷;伤兵二百七十八人,其中重伤三十人,轻伤二百四十八人,均已得到救治,暂无生命危险;武器装备消耗:诸葛连弩大小箭矢三千支,石灰弹一百五十个,震天雷四十八个,铠甲破损五十副,长枪折断二十支,墨刀磨损三十把。”
陈胜看着统计单,眼中闪过一丝沉重 —— 十八名阵亡将士,是这场胜利背后的代价。他轻声说道:“让后勤部门尽快补充武器装备,伤兵要好好照顾,绝不能让他们受委屈。另外,将阵亡将士的名字刻在祥阳城的城墙上,让后世百姓永远记得他们的功劳。”
宋平躬身应道:“末将遵令!已让人去准备石碑,明日便可刻字。”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祥阳城的城墙上,华夏国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陈胜站在城楼上,望着远方的南境方向,心中满是坚定 —— 祥阳城的胜利,只是一个开始,他终将带领华夏军,平定乱世,让天下百姓都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第197章 官道遇残
祥阳城通往月城的官道上,尘土被五月的烈日烤得发烫,脚踩上去能清晰感受到热气透过草鞋往上冒。两万南境大军如一条黑色长龙,正沿着官道日夜兼程地朝着祥阳城奔去 —— 马蹄踏过路面的声响密集如鼓,士兵们铠甲上的铜环随着步伐 “叮当作响”,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水珠,滴落在地上瞬间蒸发,只留下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队伍中,一个名叫王二的年轻士兵扛着长枪,脚步渐渐慢了下来。他入伍还不到三个月,这是第一次随大军长途奔袭,肩膀被长枪压得红肿,脚掌也磨出了好几个水泡。“张大哥,咱们还要走多久啊?我实在走不动了。” 王二对着身边的老兵张铁喘着气说道。
张铁拍了拍他的肩膀,压低声音:“别说话,跟着队伍走!张将军在前面盯着呢,要是被他看到你偷懒,少不了一顿鞭子!咱们南境的男人,可不能在这时候掉链子!”
王二咬了咬牙,紧了紧手中的长枪,加快脚步跟上队伍。他知道,张猛将军治军严厉,若是被发现偷懒,后果不堪设想。
张猛勒着马缰走在队伍最前方,他身着玄黑铠甲,腰间悬着一柄虎头刀,刀鞘上的猛虎纹路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他时不时抬手遮着阳光望向远方,眉头紧锁如拧成的绳结 —— 祥阳城是南境的门户,一旦失守,华夏军便能长驱直入,南境半壁江山都将陷入危机,容不得半点差池。
“将军!前方三里处发现一队残兵,看旗号是祥阳城的守军!” 先锋营斥候策马奔回,马背上的 “张” 字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他声音带着几分急促,翻身下马时差点踉跄倒地。
张猛猛地抬手,身后的大军瞬间放缓速度。五千名玄甲步兵迅速列成防御阵型,长枪斜指天空,枪尖在阳光下闪着寒光;弓箭手们则搭箭拉弓,警惕地盯着前方,整个队伍如同一堵坚不可摧的墙,瞬间进入战斗状态。
“带我去看看!” 张猛策马上前,眯起眼睛顺着斥候指的方向望去 —— 只见一队衣衫褴褛的士兵正踉踉跄跄地走来,有的人光着脚,脚掌被路面的碎石磨得鲜血淋漓;有的人胳膊上缠着染血的布条,布条下的伤口还在渗血;为首的将领铠甲破损严重,左肩的甲片已经脱落,脸上留着一道新鲜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下颌,正是祥阳城守将朱奎!
“朱将军!你怎么会在这里?祥阳城呢?” 张猛策马冲出阵型,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急切,马蹄扬起的尘土溅了朱奎一身。
朱奎看到张猛,像是久旱逢甘霖的庄稼,踉跄着扑到马前,“噗通” 一声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坚硬的路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撕扯喉咙:“张将军!大事不好了!祥阳城…… 祥阳城丢了!”
“你说什么?” 张猛如遭雷击,猛地从马背上直起身,手中的虎头刀差点滑落,他俯身抓住朱奎的衣领,将人拎起来,“祥阳城有五千守军,还有十多座箭楼、武器装备样样齐全,怎么会丢?华夏军来了多少人?”
“三千…… 就三千人!” 朱奎的声音带着哭腔,双手紧紧抓着张猛的铠甲,指节泛白,“他们趁着昨夜子时偷袭,用会爆炸的‘震天雷’炸开了南城门,还扔那种喷白粉末的弹丸 —— 弟兄们被粉末迷了眼睛,连刀都握不稳,根本组织不起防御。五千人…… 最后就剩这三百多弟兄逃出来,我…… 我对不起主公,对不起南境啊!”
张猛猛地松开手,抬起一脚将朱奎重重地踢摔在地上。他抬手一鞭抽在旁边的枯树上,树皮飞溅,裂开一道深深的口子,声音里满是怒火:“废物!五千人守不住一座城,还让华夏军三千人给破了!周城主呢?他是一城之主,难道也跟着你逃出来了?”
提到周福,朱奎的头垂得更低了,声音里满是羞愧:“城破的时候,我忙着在西门组织弟兄们抵抗,没顾上城主大人。后来听逃出来的亲兵说…… 说他带着家仆和细软,向北门逃了,具体去向没人知道,属下派人沿官道找了二十里,也没找到他的踪迹。”
“贪生怕死的东西!” 张猛怒喝一声,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祥阳城丢了,他倒好,卷着百姓的赋税跑路了!等我回了月城,定要禀明主公,治他个通敌叛国之罪!”
旁边的副将李华上前一步,躬身道:“将军,现在不是追究周城主的时候。‘当务之急,莫急于夺城’,华夏军刚占祥阳城,肯定还没站稳脚跟 —— 城墙缺口没修好,粮草还没清点,士兵也多是疲惫之师。咱们有两万大军,若是现在全速前进,趁他们立足未稳发起攻城,说不定还能夺回城池。要是等他们修好了城墙、调来了援军,再想夺城可就难如登天了!”
张猛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李华说得对,现在追究责任毫无意义,当务之急是夺回祥阳城。他翻身下马,伸手扶起朱奎,拍了拍他的肩膀:“朱将军,过去的事就先不提了。你熟悉祥阳城的防御布局,哪里有暗道、哪里城墙薄弱,这些都是咱们攻城的关键,接下来的仗,还需要你帮忙。”
朱奎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感激,又带着几分决绝,他用力点头:“张将军放心!末将就算拼了这条命,也要帮您夺回祥阳城,为死去的弟兄们报仇!若是攻不下来,末将自愿军法处置!”
张猛转身看向身后的士兵,声音洪亮如钟,足以让每个士兵都听得一清二楚:“弟兄们!祥阳城虽丢,但华夏军不过三千人,且刚经历大战,必定疲惫!咱们有两万大军,还有朱将军熟悉地形,只要齐心协力,定能夺回城池!城破之后,城中粮草、金银,每人都能分一份;立下大功者,本将军还会向主公请赏,封官加爵!”
“夺回祥阳!报仇雪恨!” 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得路边的树叶簌簌作响。王二也跟着呐喊,之前的疲惫瞬间消失,眼中满是对胜利的渴望 —— 他知道,这一战不仅是为了南境的尊严,更是为了自己能分到粮食和钱财,让家里的父母过上好日子。
张猛抬手示意众人安静,目光转向副将李华,语气变得郑重:“李华,你立刻挑选二十名精锐骑兵,分两队出发。第一队快马前往月城,向主公禀报:祥阳城被华夏军三千人夜袭攻破,周城主下落不明,本将军三日内必定夺回祥阳城;第二队去清溪城,找到东境周昊的大军,告诉他们‘唇亡齿寒’的道理 —— 祥阳城一丢,华夏军下一步就会打东境盐城的主意,让他们即刻出兵支援,要是再拖延,别怪咱们南境以后断绝盟约,不再供应铜铁!”
“末将遵令!” 李华躬身应道,转身从骑兵营挑选了二十名骑术最好的士兵。他亲自为士兵们检查马鞍和马镫,又将两匹快马牵到每人面前,叮嘱道:“路上务必加快速度,就算累死马,也要把消息送到!月城那边要强调‘祥阳失守,南境危急’;东境那边则要软硬兼施,既要说明利害,也要提咱们之前给他们的好处,让秦峰不敢拖延!”
士兵们翻身上马,齐声应道:“请将军放心!定不辱命!” 马蹄扬起的尘土在官道上划出两道长长的痕迹,朝着两个方向疾驰而去,很快就变成两个小黑点,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
张猛又看向朱奎,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祥阳城地图,铺在马背上:“朱将军,你跟我说说,祥阳城内的粮草和军械库具体在什么位置?城墙哪个地方最薄弱?华夏军的主力可能集中在哪个城门?”
朱奎立刻打起精神,蹲在地图旁,用手指着上面的标记说道:“城东的粮仓囤着三十二万石粮食,是华夏军的命脉,守粮的士兵应该不多;军械库在城主府西侧,里面有三千多支弓箭和五百套铠甲,不过钥匙在周城主手里,华夏军不一定能打开;南城门的大门被震天雷炸碎了,华夏军很大可能会用巨石堵住,想来防御应该不会薄弱;至于主力,他们昨夜攻的是南门,主力应该集中在城南,那里是居民区,容易藏兵,也方便支援其他城门。因此末将建议咱们从北门进攻,避免绕后被华夏军切断粮道。”
张猛点了点头,手指在地图上轻轻敲击:“好!有了这些情报,咱们攻城就有了方向。李华,你带五千骑兵,先行出发,赶到祥阳城外十里处扎营,探查华夏军的最新部署 —— 看看他们有没有修城墙、有没有增派守军,记住,只许观察,不许惊动他们,若是被发现,就说是路过的商队,绝不能暴露咱们的真实目的!”
“罗杰,你带三千士兵,负责押运粮草和攻城器械,跟在大军后面,务必确保粮草安全。” 张猛又看向另一位副将,“攻城梯、撞门木、投石机这些器械,都要仔细检查,别到了城下才发现用不了。还有,让士兵们多带些水和干粮,路上可能没时间做饭。”
“末将遵令!” 李华和罗杰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李华率领五千士兵,如一阵风般朝着祥阳城方向奔去,队伍行进时几乎听不到声响;罗杰则指挥士兵们重新整理粮草,将攻城梯和撞门木用防水油布裹好,又给每个士兵分发了两斤干粮和一袋水,确保他们在行军途中不会挨饿。
第198章 兵临城下
张猛翻身上马,对朱奎和剩下的士兵们说道:“弟兄们,咱们走!‘兵贵神速’,咱们必须在华夏军反应过来之前赶到祥阳城,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大军再次出发,马蹄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在官道上回荡如雷。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士兵们的铠甲上,反射出耀眼的光,整个队伍如同一支不可阻挡的洪流,朝着祥阳城的方向奔去。路边的百姓看到这支大军,纷纷躲进屋里,紧闭门窗 —— 祥阳城易主的消息没法像网络发达的现代那样能够迅速传遍天南地北,他们不知道这支军队要去哪里,却能从士兵们的神情中感受到浓烈的战意,生怕被卷入战火之中。
途中,张猛看到几个士兵因为体力不支倒在路边,立刻让亲兵将他们扶上马车,又让人给他们递水和干粮。“咱们是一支队伍,不能丢下任何一个弟兄!” 张猛对着士兵们高声说道,“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士兵们听到这话,心中备受鼓舞,原本疲惫的脚步也变得轻快起来。王二看着张猛的背影,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攻城战中立功,不辜负将军的期望。
祥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淡青色的雾气像一层薄纱,笼罩着夯土城墙,连城墙上的 “华夏” 旗帜都显得有些模糊。城东的了望塔上,斥候赵勇正眯着眼,将黄铜望远镜贴在眼前,手指轻轻调整着镜筒 —— 这架望远镜是制造司上个月刚送到康城的新家伙,镜身刻着细密的云纹,能将三里外的景物拉到眼前,连马背上士兵铠甲的纹路都看得一清二楚。
自四日前拿下祥阳城后,陈胜便下了死命令:每半个时辰巡查一次,绝不能给南境残兵喘息的机会。赵勇揉了揉发酸的眼睛,刚想低头喝口水,望远镜里的景象却让他瞬间僵住 —— 远方的官道尽头,一队黑压压的人马正朝着祥阳城疾驰而来,黑色的旗帜在晨风中展开,上面的 “张” 字虽然模糊,却像一把尖刀刺进赵勇的眼里。
“不好!南境大军来了!” 赵勇猛地站起身,腰间的铜锣 “哐当” 一声撞到栏杆,他顾不上捡,双手抓起锣槌,使出全身力气敲响铜锣。“铛!铛!铛!” 急促的锣声像惊雷般划破祥阳城的宁静,城墙上正在擦拭武器的士兵们瞬间警觉,纷纷抓起长枪和弩箭;连城根下正在打水的百姓都停下脚步,脸上露出紧张的神色,纷纷朝着家里跑去。
赵勇顺着了望塔的木梯快速滑下,木梯被他踩得 “咯吱” 作响。他一路狂奔,穿过清晨的街道,石板路上的露水打湿了他的草鞋,却丝毫没有放慢脚步。此时,城主府内,陈胜刚结束与杨进、陈刚的议事 —— 桌上还放着安抚百姓的布告草稿,墨迹未干,听到城外传来的锣声,三人同时站起身,脸上的轻松瞬间被凝重取代。
“殿下!不好了!” 赵勇一头撞进议事厅,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胸口剧烈起伏,“南境大军…… 至少两万人,距离祥阳城还有三里,正朝着北门方向疾驰!”
“来得好快!” 陈胜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却没有丝毫慌乱。他走到墙边的舆图前,手指在祥阳城北门的位置轻轻敲击:“陈刚,你立刻率领一千士兵驻守北门,用沙袋和木板堵住城门口,再在城门后架设三道拒马,拒马之间堆满干草,若是南境军突破城门,就用火攻;杨进,你带五百弓兵登上北城墙,把十架元戎弩和二十架投石机都架起来,每架投石机配五十斤的巨石,元戎弩的箭支要提前装好,箭头上抹上桐油,增加穿透力;李必、宋平,你们率领五百士兵作为预备队,在城内街道列阵,一旦哪里有被攻破迹象,立刻上前封堵,防止敌军深入;贺鹏、刘勇,你两各带两百士兵分别守住东西城门;司徒浩,你领兵两百守住南城门,同时派人将我方船只驶离码头,防止敌军绕后烧毁船只;另外,派一队士兵去安抚百姓,告诉他们不要惊慌,咱们华夏军定会守住祥阳城!”
“末将遵令!” 三人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铠甲碰撞的 “铿锵” 声在庭院中回荡,如同一曲激昂的战歌。
陈胜也快步走出城主府,朝着北门方向而去。沿途的士兵们已经行动起来:有的扛着半人高的沙袋,脚步沉稳地朝着城墙走去,沙袋上的麻绳勒进肩膀,留下深深的红痕;有的抬着元戎弩的部件,喊着 “一二、一二” 的号子,将沉重的弩身架在城墙垛口;还有的蹲在地上,仔细检查武侯弩的箭夹,确保每一支箭都摆放整齐,箭尖对准城外。
“小宋,你这投石机的角度不对!” 一个名叫老郑的老兵伸手帮年轻士兵王磊调整支架,低声说道,“记住,投石机的角度要调至三十度,才能扔到八十丈外,要是角度太高,石头会砸到自己人;角度太低,又扔不到敌阵,明白吗?”
宋磊红着脸点头,手上的动作渐渐稳了下来。他刚入伍不久,这是第一次参加守城战,心中既紧张又兴奋。“郑叔,您说咱们能守住祥阳城吗?南境军可有两万人呢!” 王磊小声问道。
老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放心!咱们有殿下指挥,还有元戎弩和投石机,南境军就算有十万人,也攻不进来!你只要按我说的做,保管能打退他们!”
陈胜看着这一幕,心中微微一暖 —— 经过昨夜的战斗,这些士兵已经褪去了最初的青涩,多了几分临战的沉稳,像是真正的战士了。他走到城墙边,拿起一把武侯弩,扣动扳机,箭矢精准地射中了五十丈外的一棵枯树,箭尖深深嵌入树干。
“好箭法!” 城墙上的士兵们纷纷喝彩,士气更加高涨。
城墙上,陈刚正指挥士兵们将磨好的巨石搬进投石机的料斗。看到陈胜走来,他躬身道:“殿下,投石机已调试完毕,二十架投石机每分钟能投出十块巨石,射程八十丈;元戎弩十架,每架配三十支箭,箭杆是硬木做的,箭头是百炼钢所制,能穿透两层铠甲,射程一百丈;武侯弩一千五百把,箭夹已装满,足够支撑三轮齐射!另外,咱们还准备了五百个石灰弹,一旦南境军靠近,就能扔下去迷他们的眼睛!”
陈胜点了点头,满意地说道:“做得好!陈刚,你经验丰富,城墙上的防御就交给你了。记住,一定要沉着冷静,不要被南境军的气势吓倒。”
“末将遵令!” 陈刚躬身应道。
陈胜走到城墙边,朝着远方望去 —— 南境大军的身影已经清晰可见,黑色的队伍像一条巨龙,正朝着北门逼近。
马蹄声越来越近,像密集的鼓点敲在每个人的心上。张猛率领两万南境大军,终于抵达祥阳城北门一里处。他勒住马缰,胯下的战马烦躁地刨着蹄子,喷出的白气在晨雾中凝成细小的水珠。张猛眯着眼打量着前方的城墙 —— 夯土墙上覆盖着新鲜的泥浆,显然是华夏军临时加固过的,南、西两门的缺口处堆着半人高的沙袋,城垛后隐约能看到玄甲士兵的头盔反光,十架元戎弩的弩身架在专门搭建的木台上,黑黝黝的弩口正对着他们,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肃杀。
“将军,大军从月城出发,日夜奔袭两百里,士兵们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副将李华策马上前,声音带着难掩的疲惫,他抬手抹了把脸,掌心全是汗水和尘土,“您看弟兄们,有的连握刀的力气都快没了,不如咱们先在城外扎营,让大家吃点热饭、睡上两个时辰,明日天一亮再攻城。华夏军刚打了一仗,肯定也疲惫,咱们养精蓄锐后再打,胜算更大!”
他话音刚落,队伍里就传来一阵低低的附和声。王二扶着身边的长枪,感觉眼皮都在打架,脚掌的水泡已经磨破,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张铁也悄悄拽了拽他的衣角,眼神里满是渴望休息的神色。
“休息?” 张猛冷笑一声,手中的马鞭 “啪” 地抽在旁边的马背上,惊得那匹马扬起前蹄嘶鸣,“李将军,你忘了主公在咱们出发前说的话?‘祥阳若失,南境危矣’!华夏军刚占城池,根基未稳,这是咱们绝佳的机会!要是等他们修好了城墙、调来了援军,再想夺城,难如登天!”
他勒转马头,目光扫过身后的士兵,声音陡然提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弟兄们!祥阳城里有三十二万石粮食,还有周城主搜刮的金银!只要咱们攻破城门,粮食随便拿,金银分三成!拿下祥阳城,每个人都升一级,家人免五年赋税!难道你们想让华夏军把这些好处都占了,再让咱们的家人饿肚子吗?”
士兵们听到 “升一级”“免五年赋税”,原本耷拉的脑袋瞬间抬了起来。王二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脚掌的疼痛仿佛都减轻了几分 —— 他家里还有年迈的父母,要是能免五年赋税,父母就能不用再辛苦种地了。张铁也握紧了手中的刀,高声喊道:“跟着将军,夺回祥阳!”
“夺回祥阳!” 士兵们的呐喊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响亮,连城墙上的华夏军都听得一清二楚,战场气氛越发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第199章 北门血战1
李华还想劝阻,张猛却抬手打断他,目光落在朱奎身上:“朱将军!你之前丢了祥阳城,本将念你往日有功,没治你的罪。今日,就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 你率领三百残兵,作为先锋,先攻北门!要是能打开缺口,本将军向主公保你官复原职;要是攻不上去,你就自行了断,别给南境将士丢脸!”
朱奎心中一紧,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知道这是死命令,若是不从,不仅自己性命难保,连家人都可能受牵连。他翻身下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末将遵令!定不负将军所托,拿下北门!”
说完,他站起身,从身边的士兵手中接过一把长枪,高声对身后的三百残兵说道:“弟兄们!咱们之前丢了祥阳城,被人笑话是废物!今日,咱们就用华夏军的血,洗刷这个耻辱!跟我冲!”
三百残兵纷纷举起武器,跟着朱奎朝着北门冲去。他们虽然衣衫褴褛,却透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 —— 这一战,要么赢,要么死。
张猛看着朱奎的队伍冲出去,对李华和罗杰说道:“李华,你带一千士兵攻东门,罗杰,你带一千士兵攻西门,无需强攻,只需牵制住华夏军的兵力,不让他们支援北门!本将军带领余下士兵,在北门接应朱奎,一旦打开缺口,立刻发动总攻,全军进城!”
“末将遵令!” 两人无奈之下,只得躬身应道。李华率领一千士兵朝着东门而去,罗杰则带着一千士兵奔向西门,两万南境大军分成三路,像三条黑色的毒蛇,朝着祥阳城扑去。
城墙上,陈胜看到南境军分三路进攻,眼中闪过一丝锐利,对身边的陈刚说道:“陈刚,你调一百弓兵去东门和西门,各五十人,协助防守,加上城外的陷阱,务必守住城门,别让南境军有可乘之机!咱们好好给张猛上一课!”
“末将遵令!” 陈刚躬身应道,立刻挑选了一千弓兵,分两队赶往东门和西门。
杨进也走到陈胜身边,手持长枪,声音沉稳:“殿下放心,末将已按您的命令提前派人在东门、北门、西门三面城外的空地上挖了几千个大大小小的坑洞陷阱,里面布置了锋利的木桩,只要南境军敢冲过来,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胜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朱奎先锋营,手中的佩剑缓缓出鞘,声音冷冽:“传令下去,敌军进入五十丈内,再放箭!给我瞄准了射,不要浪费箭矢。”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命令通传全军。
朱奎率领三百残兵,很快就冲到了北门五百丈外。他们扛着云梯和撞门木,脚步飞快,有的士兵甚至光着脚,任凭路面的碎石划破脚掌,也丝毫没有放慢速度。然而就在此时,最前面的士兵纷纷感觉脚下一空,身体不受控制的往下掉,接着就是无数声惨叫响起,由于朱奎的部队是成排队形进攻的,奔跑起来根本刹不住脚,所以这短短的几分钟,便有四分之三的士兵掉进陷阱坑中被尖木穿透伤亡。朱奎侥幸没有掉进深坑,此刻全身冷汗直冒,双腿打斗,与其它侥幸的士兵一样停住在原地不敢再冲。三息后,朱奎转身看向中军阵营中的张猛,见张猛久久未下令撤退后,便把心一横吼道:“兄弟们,咱们没有退路了,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也要上,跟我冲啊!”
士兵们也明白这个道理,为了不给家里人带去麻烦,只得硬着头皮跟着朱奎继续向着城墙冲过去,嘴里大喊着“冲啊”为自己打气。
朱奎部队的英勇别没有对结局产生任何影响,战争就是这么残酷,他们最后都掉进了陷阱,在陷阱里或伤或死。
张猛冷眼看着这一切,一脸的平静,对着身旁的一个偏将军说道:“韩益阳。”
“末将在!”韩益阳上前一步答道。
“命你领一千步兵,将前面的陷阱毁了,给本将军清出一条三百米宽的道路来。”
“是!”韩益阳领命而去,跟着就有一支千人队伍排成一字型,手中拿着长枪,慢慢地向着北门城墙排查而去,遇到陷阱便捣毁其遮挡物,再由后方士兵搬来石土填埋。
祥阳城城墙上,陈胜正观看着这一切。
“殿下,陷阱都被敌人捣毁了,咱们要不要趁此时机,出城去杀他们个措手不及?”陈刚询问道。
陈胜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不用,本王也没想着靠陷阱就能取胜,传令下去,敌军进入射程内,给本王用弓箭点射,就当练习射把了。”
“哈哈哈哈,殿下这招真狠,让他们提心吊胆的去搞破坏。”杨进笑着说道。
“嘿嘿,没破坏掉的陷阱,就让南境用士兵的命去填吧。”陈刚也笑着说道。
一个时辰过去,眼见南境士兵进入了射程,华夏士兵在各自排长的命令下,开始了自由点射。
“哈哈哈哈,我射中了,我射中了。”一个新兵高兴地吼道。
“小石,不错,继续加油啊!”一个老兵安慰道。
“马叔,我一定继续努力,您老都射中了十三个了,真是厉害啊!”小石答道。
“是啊,马叔真是厉害,兄弟们,咱们也要加油了。”一位班长说道。
“放心吧,班长,我们一定努力!”众士兵纷纷应道。本来一场沉重生死厮杀战,反而变成了谈笑风生。
南境中军军台上,张猛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心里明白无法再继续破坏陷阱了,离城墙射程内的陷阱只能靠士兵的生命来填了。
“来人。”张猛喊道。
“末将在。”
“传令,命先锋营做好准备,一刻钟后发起进攻,用木头给本将铺出一条进攻路来。”张猛下令道。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将军,这样进攻咱们的伤亡会不会太大,要不要等今夜趁天黑先把陷阱破坏掉后再攻打?”韩益阳试探性地询问道。
“不能错过了战机,多拖延一夜,敌人就会多一夜的时候去做准备,到时候一样会死伤不少士兵,所以费那劲干啥,按我说的去办吧。”张猛难得的解释道。
“是。”韩益阳想了想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一刻钟很快就过去了,先锋营将士们扛着事先准备好的大大小小的木板和木头,在一声军令下便向着祥阳城北门攻去,士兵们大吼着“冲啊”奔跑,他们的任务就是将剩余的陷阱淌出来,用木头填坑,用木板搭桥。
祥阳城城墙上,杨进对着陈胜说道:“王子,这南境士兵战力也当真恐怖,不得不说,张猛此人治军真是一把好手,士兵们都能做的令行禁止。”
“的确,张猛这人虽然莽撞,但治兵之能的确很强,就这股悍不畏死的士气,就强不少。”陈胜也赞叹道。
“可惜遇到了咱们,要是换成别人,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杨进说道。
“就是,谁叫他偏偏惹了咱们华夏国,定叫他来多少死多少。”陈刚硬气地说道。
“咱们也不能轻敌,战略上可以藐视敌人,战术上绝不能轻视敌人。”陈胜说道。
“是!”杨进陈刚两人高兴地大声应道,又从王子这学到了一句经典话语,往后又能在手下面前装杯了。
“传令下去,让弓兵瞄准了射击,万不可浪费箭矢,大仗还在后面呢。”陈胜吩咐道。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将命令通传全军。
转眼又是两个时辰过去,南境士兵在留下一百多具尸体后,总算是将三百米路宽的陷阱都清理掉了。张猛在得到结果后,便下达了攻城命令。
“传我军令,一刻钟后,陷阵营与先锋营点兵一千,攻打北门,东门西门按兵不动。”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一刻钟后,张猛一千士兵分成五个方阵列队,扛着云梯和撞门木准备完毕,等待最后的命令。
“先锋营与陷阵营准备,全军出击!”传令兵吼完的同时,手中小旗同时向着祥阳城北城门的方向指去。得到命令的士兵们,扛着云梯和撞门木拼命的冲向了祥阳城北城门。
“冲啊!”、“冲!”、“冲啊!”吼声不断,声势浩大,气势如虹。
北门城墙上,各位将领吼道:“全军准备,稳住,等敌人进入射程后再射击。”
“五百步!”“四百步!”“三百步!”“二百步!”“一百步!”
这一路,张猛军仍然有不少掉进了未清理掉的陷阱里,但陷阱并未能阻止士兵们进攻的脚步,前面的死了,后面的士兵继续蜂拥而上。
当有南境士兵踏进了八十步时,城墙上不断响起命令,“射!”“射击!”
“放投石机!” 陈胜也高声下令。
负责投石机的士兵们立刻转动绞盘,将装满五十斤巨石的料斗拉到最高点。随着一声 “放”,二十块巨石呼啸着飞向敌阵,像二十颗流星砸向地面。“轰隆!轰隆!” 巨石砸在地上,瞬间砸出一个个深坑,冲在最前面的十几名南境士兵被巨石砸中,身体瞬间被砸得变形,鲜血和泥土飞溅,染红了地面。
后面的部分士兵吓得停下脚步,有的新兵甚至想转身逃跑,却被军官厉声喝止:“谁也不许退!再退,我先杀了谁!”
他挥舞着长枪,刺中一个想逃跑的士兵,鲜血溅在他的脸上,让他看起来更加狰狞。士兵们被他的狠劲震慑,只得继续向前冲。
第200章 北门血战2
“元戎弩,射!” 陈胜的声音在城墙上炸开,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负责元戎弩的士兵们早已蓄势待发。这十架弩是华夏国制造司的得意之作,弩身由百年硬木打造,弓弦是浸过桐油的牛筋,每架需三名士兵合力才能上弦。听到命令,士兵们猛地松开扳机,“咻咻” 的破空声瞬间撕裂晨雾,十支手臂粗的弩箭如黑色闪电,直扑南境军阵。
“快躲!” 韩益阳失声大喊,可话音未落,第一支弩箭已穿透两名士兵的胸膛 —— 前一个士兵的铠甲像纸糊般裂开,箭尖带着血花,又扎进后一个士兵的小腹,将两人串成 “糖葫芦”,重重钉在地上。其余弩箭也纷纷落下,有的穿透盾牌,有的扫过人群,每一支都能带起两三条人命。五百人的先锋营和五百人的陷阵营,瞬间倒下上百多人,剩下的士兵吓得脸色惨白,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下。
“谁也不许退!” 韩益阳双眼赤红,挥起长枪刺向一个想转身逃跑的士兵,枪尖从后背穿透胸膛,“后退者,这就是下场!”
士兵们被他的狠戾震慑,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冲锋。可还没走几步,城墙上又传来陈刚的吼声:“石灰弹,扔!瞄准人堆扔!”
早已准备好的石灰弹如雨点般落下。这些石灰弹是用陶土烧制的,里面装满磨细的生石灰,落地即碎。白色粉末瞬间弥漫开来,像浓雾般笼罩了南境军的冲锋路线。冲在前面的士兵首当其冲,粉末钻进眼睛里,疼得他们惨叫一声,手中的长枪 “哐当” 落地,双手拼命揉着眼眶,眼泪混合着石灰水往下淌,视线瞬间一片模糊。
“咳咳…… 我的眼睛!”
“看不见了!这是什么鬼东西!”
南境士兵们乱作一团,有的捂着眼睛打滚,有的咳嗽着后退,原本整齐的冲锋阵型瞬间溃散。韩益阳也被石灰粉呛得直咳嗽,他强睁着刺痛的眼睛,嘶吼道:“冲!趁他们看不见咱们,快冲!”
残存的士兵们在他的催促下,跌跌撞撞地冲到城墙下,七手八脚地将云梯架在城墙上。韩益阳摸索着抓住云梯,忍着眼睛的剧痛,率先向上攀爬。他知道,只有攻上城墙,才有活下去的可能。
“武侯弩,三段齐射!滚木、石头往云梯下砸!” 陈胜的命令再次传来。
城墙上的弓兵们立刻分成三队:第一队弓兵扣动扳机,箭矢如暴雨般射向云梯,韩益阳身边的士兵刚爬了一半,就被一箭射中咽喉,身体顺着云梯滑下去,撞得下面的人东倒西歪;第二队弓兵迅速装箭,弓弦拉满的 “咯吱” 声此起彼伏;第三队弓兵则放下弩箭,抱起城墙上堆积的滚木和石头,朝着云梯密集的地方砸去。
“轰隆!” 一根碗口粗的滚木砸在两架云梯中间,木梯瞬间断裂,上面的士兵惨叫着摔下来,被后续落下的石头砸得血肉模糊。老郑站在城垛边,双手抱着一块三十斤重的石头,瞄准一个正攀爬的南境士兵,大喝一声:“下去吧你!” 石头狠狠砸在士兵的背上,那人像断线的风筝般坠下,砸在城墙下的尸体堆里,没了声息。
“郑叔,我来帮您!” 王磊放下手中的武侯弩,也抱起一块石头。他虽然害怕,但看到身边的战友都在拼命,也鼓起了勇气。
一个南境士兵好不容易爬到城墙垛口,刚想探出头,就被杨进的长枪抵住了喉咙。“想上来?先问问我这杆枪!” 杨进眼神冰冷,手腕一用力,枪尖刺破韩益阳的铠甲,鲜血瞬间涌出。南境士兵惨叫一声,身体向后倒去,从云梯上摔了下去,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血花。
韩益阳看着这一幕,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再这样下去,别说打开缺口,他们这一千人很快就会全军覆没。他咬了咬牙,提起长枪,亲自朝着云梯冲去。可刚跑两步,一支弩箭突然飞来,射中了他的肩膀。“啊!” 韩益阳惨叫一声,长枪脱手,身体踉跄着摔倒在地。
“将军!” 亲兵们连忙围上来,想将他扶起。
韩益阳推开亲兵,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右臂已经抬不起来了。他看着城墙下堆积如山的尸体越来越多,鲜血顺着地面的沟壑流淌,像一条红色的小溪,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撤…… 快撤!”韩益阳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知道,再冲下去,只会徒增伤亡。
剩余的三百来名残兵听到命令,纷纷扔下攻城器械,有的甚至扔了武器,恨不得爹娘给多生一双脚,朝着南境大军的方向逃去。他们跑得狼狈不堪,有的甚至连鞋子都跑丢了,身后的箭矢不断在身边飞过,却没人敢回头。
张猛在远处看到韩益阳的先锋营惨败而归,气得脸色铁青。他拔出腰间的虎头刀,刀光一闪,将身边的一根木桩劈成两段:“废物!一千人连城墙都没攻上去!”
“将军,要不咱们先休整一下,等士兵们恢复体力再攻?” 李华在一旁劝道。
“休整?” 张猛冷笑一声,“现在休整,等于给华夏军喘息的机会!传我命令,第二波进攻,两千士兵给我冲!拿下北门,赏黄金百两,封千户侯!”
两千南境士兵听到 “黄金百两”“千户侯”,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之前的疲惫也消散了不少。他们纷纷举起武器,朝着祥阳城北门冲去。踩在同伴的尸体上,他们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 —— 在富贵的诱惑面前,生命仿佛变得一文不值。
韩益阳看到己方大军再次发起进攻,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对身边的残兵说道:“走!咱们跟上去!就算死,也要死在城墙上!” 说完,他捡起一把掉落的长枪,忍着肩膀的疼痛,朝着北门冲去。残兵们受到鼓舞,也纷纷捡起武器,跟在韩益阳身后,再次发起了冲锋。
“投石机,继续放!元戎弩瞄准冲在最前面的士兵!武侯弩不要停!” 陈胜冷静地指挥着,“杨进,你带五百玄甲步兵,守住城墙,防止敌军突破!”
“末将遵令!” 杨进躬身应道,立刻率领士兵们加入到守兵中,列成防御阵型,长枪斜指天空。
城墙上的武器再次齐发:投石机抛出的巨石砸在南境军阵中,砸出一个个深坑;元戎弩的弩箭穿透士兵的身体,将他们串成 “糖葫芦”;武侯弩的箭矢如暴雨般落下,不断有人倒下。可南境士兵们像是疯了一样,依旧源源不断地朝着城墙冲来。
一个南境偏将冲在最前面,手中的大刀不断挥舞,抵挡着不断射来的箭矢。他看到一处云梯还未被推倒,立刻朝着那里冲去,想顺着云梯爬上城墙。“给我杀!拿下祥阳城,好处人人有份!” 偏将高声呐喊,激励着身边的士兵。
杨进在城门后看到此人的动向,立刻率领玄甲步兵冲了上去,长枪刺向正在攀爬云梯的南境士兵。“想攻上来,先过我这关!” 杨进一枪刺中一个士兵的腹部,将他挑飞出去,砸在那偏将面前。
偏将看着眼前的玄甲步兵,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奋力向上爬去,等快到城墙上时,他挥刀砍向杨进,刀风凌厉。杨进举枪格挡,“铛” 的一声,火花四溅。两人你来我往,五个回合就被杨进挑飞掉下城墙去。
战斗持续了一个时辰,南境军发起了两次冲锋,却始终没能攻上城墙。城墙下的尸体堆积如山,鲜血染红了北门前方的土地,连空气都变得粘稠起来。张猛看着身边的士兵越来越少,心中满是绝望。他知道,再攻下去,只会徒增伤亡,却根本拿不下祥阳城。
“鸣金收兵!” 张猛咬着牙,不情愿地下达了命令。
“当!当!当!” 清脆的金锣声响起,南境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扔下攻城设备,朝着后方大营逃去。有的士兵跑得太急,甚至摔倒在地,爬起来后继续狂奔,生怕被华夏军追上。韩益阳也被亲兵们架着,踉踉跄跄地朝着大营退去,他的肩膀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如纸。
城墙上的华夏军士兵们看到南境军撤退,纷纷欢呼起来。王磊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手中的武侯弩已经空了,胳膊酸得抬不起来。老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好小子,干得不错!咱们守住祥阳城了!”
王磊点了点头,看着城墙下的景象,心中满是复杂。他既为胜利感到高兴,又为死去的士兵感到难过。
陈胜站在城墙上,看着南境军远去的背影,心中松了一口气。他对身边的杨进说道:“杨进,你派人清点伤亡,救治伤兵,将阵亡将士的尸体好好安葬,立碑纪念。陈刚,你加强城防,补充投石机的巨石和弩箭,防止南境军夜间偷袭。李必,你去安抚百姓,告诉他们,咱们打赢了,让大家安心。”
“末将遵令!” 三人齐声应道,立刻分头行动。
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祥阳城的城墙上,将城墙染成了金色。城墙上的华夏军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像是在庆祝这场胜利。陈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坚定 —— 他知道,这场胜利只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未来,还有更多的战斗在等着他们,但只要华夏军上下一心,就没有打不赢的仗。
第201章 战后安排
南境大军退到祥阳城外三里处,扎下营寨。帐篷刚搭好,伤兵们的惨叫声就此起彼伏。军医们背着药箱,在帐篷间穿梭,有的士兵胳膊被箭射穿,有的腿被石头砸断,还有的被石灰粉弄伤了眼睛,整个营寨都弥漫着悲伤和绝望的气氛。
张猛坐在中军帐篷内,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伤亡统计册。他看着上面的数字,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两波进攻,共伤亡一千七百二十七人,其中阵亡一千三百一十四人(包括重伤未能归队的士兵),轻伤四百一十三人,而华夏军的伤亡恐怕还不到百人。这样悬殊的差距,让他心中满是愤怒和不甘。
“将军,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走进帐篷,韩益阳躬身问道。他的铠甲上沾着鲜血,手臂还受了伤,虽然经过了包扎,但溢出的血迹就知道伤势不轻,脸上带着明显的疲惫 —— 连续两波进攻,他几乎没有休息过。
张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还能怎么办?等!等东境的援军!” 他站起身,走到帐篷门口,望着祥阳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狠劲,“华夏军虽然赢了这一次,但他们只有三千人,咱们还有一万七千大军。只要东境的援军一到,咱们两面夹击,定能拿下祥阳城,让陈胜付出代价!”
“可是将军,东境的援军会不会……” 李华话未说完,就被张猛打断。
“不会!” 张猛语气坚定,“东境与咱们南境唇亡齿寒,若是祥阳城被华夏军占领,他们的盐城也会受到威胁。周昊就算再贪婪,也不会坐视不管!” 说完,他转身对身边的亲兵说道:“再派两名使者去东境,催促秦峰尽快出兵!告诉他们,若是三日内再不出兵,咱们南境就断绝与东境的盐铁贸易,让他们自己看着办!”
“是!” 亲兵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帐篷内,后勤官清点粮草和武器刚刚进来。他走到张猛身边,躬身禀报:“将军,咱们的粮草还能支撑十日,武器也还充足,就是士兵们士气低落,很多人都怕了,需要好好安抚。”
张猛点了点头:“传我命令,今日杀十头牛羊,让士兵们吃顿好的。另外,告诉他们,等拿下祥阳城,城中的金银珠宝,每个人都能分到一份,阵亡将士的家属,朝廷会给予双倍抚恤!”
“末将遵令!” 后勤官躬身应道,转身去传达命令。
营寨外,王二坐在地上,啃着手中的肉干。肉干又硬又咸,可他还是吃得狼吞虎咽 —— 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了。他看着远处的祥阳城,心中满是复杂:他既希望能尽快夺回祥阳城,拿到赏赐,让家里的父母过上好日子,又害怕再次发起进攻,像那些倒下的士兵一样战死。
“别想太多了,好好休息。” 张铁坐在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等援军到了,咱们就能打赢了。到时候,你就能回家看你爹娘了。”
王二点了点头,将最后一块肉干塞进嘴里。他抬头望向天空,夕阳正缓缓落下,将天空染成了红色,像极了城墙下的鲜血。他不知道,这场战争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家。
祥阳城内,却是另一番景象。百姓们得知华夏军打退了南境军,纷纷走出家门,有的提着茶水,有的端着食物,送到城墙上的士兵手中;有的则帮忙抬运伤兵,将他们送到临时搭建的医帐中;还有的拿起扫帚,清理街道上的血迹和碎石。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提着一篮鸡蛋,走到陈胜面前,躬身行礼:“王子殿下,这是老身家的鸡刚下的蛋,您和士兵们拿去尝尝。多谢您守住了祥阳城,救了咱们百姓啊!”
陈胜连忙扶起老人,笑着说道:“老人家不必多礼,这是咱们华夏军应该做的。守护百姓,是咱们的责任。您快请起,鸡蛋我替士兵们收下了,谢谢您。”
“殿下客气了。” 老人笑着说道。
百姓们看到陈胜如此亲民,纷纷围了上来,有的送水果,有的送衣物,还有的甚至拿出了家里珍藏的草药。城墙上一片欢声笑语,仿佛之前的惨烈战斗从未发生过。
陈胜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知道,只要真心对百姓,就能得到百姓的支持,就没有打不赢的仗,没有平定不了的乱世。
陈胜点了点头,心中更加坚定了平定南境的决心。他知道,只有统一南境,才能让百姓们过上安稳的日子,才能让华夏国变得更加强大。
祥阳城的伤兵营内,药香与血腥气交织,借着摇曳的桐油灯,映出满室疲惫。他走到医帐前,看到军医们正在为伤兵包扎伤口,有的伤兵疼得满头大汗,却依旧咬牙坚持,没有发出一声呻吟。
陈胜蹲在榻边,指尖轻触一名弓兵胳膊上的箭伤,那伤口缠着浸了金疮药的麻布,仍有血丝渗出。
“怎么样?伤得严重吗?” 陈胜轻声问道。
“殿下,末将还能拉弓……”士兵声音嘶哑,想撑起身子,却被陈胜按住。
“不必多礼,好好养伤,‘养其锐气,蓄其体力’,你这条胳膊保得住,日后才有力气杀敌。”陈胜转头对军医道,“李医官,伤兵的药优先用,我帐中那两盒金疮药,也送来。”
“诺!”李医官躬身应道。
陈胜看着满屋的伤兵,语气深沉地说道:“你们都是华夏国的英雄,朝廷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
士兵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哽咽着说道:“殿下,能为国家打仗,是末将的荣幸。只要能守住祥阳城,这点伤不算什么!”
身后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杨进与陈刚并肩而来。二人皆是一身戎装,甲胄上的血污已凝作暗褐,杨进的弓兵营披风沾着尘土,陈刚的步军营铠甲上还留着攻城时被滚木擦出的划痕。
“殿下!”两人齐声抱拳,声音压得极低,怕惊扰了伤兵。
陈胜起身,拍了拍手上的药粉,目光扫过二人眼底的红血丝,笑道:“两位将军不去歇息,倒来寻我,怕是有急事。”
陈刚性子直,率先开口:“殿下,白日张猛几度攻城受挫,此刻营中必是士气低落,防备松懈。‘兵贵神速,攻其不备’,末将以为,今夜正是夜袭的大好时机!”
杨进附和,语气铿锵:“殿下,陈营正所言极是。我军虽胜,却也折损不少,若不趁此机会挫其锐气,待张猛与东境援军汇合,我军腹背受敌,必陷险境。末将愿率五百锐士,夜袭敌营,直捣中军!”
陈胜没有立刻答话,领着二人走到伤兵营外的西角楼。楼外大风呼啸,吹得城楼上的旗帜猎猎作响。他靠着冰冷的夯土墙,手指轻叩腰间长剑,沉声道:“你们的心思,我岂会不知?‘趁其病,要其命’,这本是兵家常理。”
他顿了顿,目光望向城外,夜色中隐约可见南境军营的篝火,如点点鬼火。“但你们看看身后。”陈胜抬手示意,“白日一战,我军能战之兵不足三千,个个已是强弩之末。弓兵的胳膊拉不开弦,步兵的腿迈不动步,此刻夜袭,无异于‘以卵击石’。”
杨进眉头紧锁:“殿下,‘狭路相逢勇者胜’!若错失良机,明日张猛重整旗鼓,我军怕是难以支撑!”
“杨营正,勇战需有度,谋战方为上。”陈胜的声音不高,却带着千钧之力,“《孙子兵法》有云:‘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我军如今的根基,就在这祥阳城中。据城而守,稳扎稳打,才是万全之策。”
陈刚急得直搓手:“那便任由张猛屯兵城外,坐等援军?”
“非也。”陈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釜底抽薪’,乃制敌上策。张猛大军远道而来,粮草辎重便是其命脉。我不派大军夜袭,却可遣一支小股精锐,悄悄摸至敌营后方,探查粮草所在。若有机可乘,便烧其粮草;若防备森严,便即刻撤回,绝不可恋战。”
杨进与陈刚眼前一亮,齐声赞道:“殿下英明!”
“此事需得谨慎。”陈胜看向二人,“人多易暴露,人少难成事。五十名精锐足矣,既要身手矫健,又要胆识过人。”
杨进跨步上前,单膝跪地:“殿下,末将愿往!弓兵营子弟,个个擅长潜行狙击,此事非我莫属!”
陈胜扶起他,目光满是信任:“杨营正,此事交予你,我最放心。陈营正,你协助杨营正挑选士兵,备足火油、火折子、夜行衣,再将那十副望远镜分给他。切记,‘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此行以探查为主,烧粮为辅。若敌防过严,即刻撤退,保全自身便是大功。”
“诺!”二人齐声领命。
夜色渐深,祥阳城渐渐安静下来。城墙上的哨兵依旧在警惕地巡逻,手中的火把在夜色中摇曳,映得他们的影子忽长忽短。南境军的营寨也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偶尔传来的伤兵惨叫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双方都在休整,等待着下一场战斗的到来。一场决定祥阳城命运的战斗,即将在黎明时分,再次打响。
第202章 夜袭粮草
夜色如墨,祥阳城北门悄悄开启一道缝隙。杨进身披黑色夜行衣,脸上抹着锅底灰,只露出一双锐利的眼睛。他身后,五十名精锐士兵鱼贯而出,个个身着同款夜行衣,腰间别着短刀,背上背着装满火油的陶壶,手中的武侯弩上了弦,箭囊里插着涂了油脂的火箭。
“都听好了!”杨进压低声音,在城门外的荒地上列队,“此行三条军令:一,衔枚疾走,马蹄裹布,不得发出半点声响;二,全程听我号令,擅自行动者,军法处置;三,以探查粮草为首要目标,事不可为,即刻撤退,不许一人掉队!”
“诺!”五十人齐声应道,声音低沉,却带着千钧之力。
士兵们纷纷取出木枚衔在口中,又用厚布仔细裹住战马的蹄子。一时间,只有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杨进看了一眼身旁的斥候队长,问道:“斥候可有传回最新消息?”
斥候队长躬身道:“将军,敌军营寨外围,每一刻钟巡逻一次,营门与两侧防备最严,后方相对薄弱。但张猛今日败北后,增派了不少岗哨,望楼也加了双岗。”
“好。”杨进取出简易地图,借着残月的清辉,对众人道,“我们绕开正面,从东侧迂回,再向西北绕至敌营后方。沿途避开巡逻队,以松林为隐蔽点,待探明粮草位置,再定进退。”
他将队伍分为三队:“张三,你带十人为前锋,探查前路,清除零星哨卡;李四,你带十人为后卫,断后警戒;余下三十人,随我居中,负责探查与接应。出发!”
五十人的小队,如同一条黑色的游龙,悄无声息地融入夜色。他们沿着城墙根,一路向东,荒地上的半人高杂草,掩盖了他们的脚步声。寒风拂过,杂草沙沙作响,与他们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前锋张三带着十名士兵,走在最前面。他手持短刀,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每走几步,便停下侧耳倾听。行至一片矮树丛旁,张三突然抬手,队伍瞬间停下。
“将军,前方三十步,有一名敌军哨兵,靠在树干上打盹。”张三悄悄回到杨进身边,低声禀报。
杨进眼中寒光一闪,对身旁的副手道:“去,无声解决,拖入草丛。”
两名士兵悄然潜出,如同鬼魅般绕到哨兵身后。一人捂住哨兵的口鼻,一人抬手一刀,划破了他的喉咙。哨兵连哼都没哼一声,便软软地倒了下去。两人将尸体拖入草丛,又悄无声息地归队。
“干得漂亮。”杨进低声赞道,“继续前进,小心行事。”
队伍继续向东,行至敌营东侧时,远远便看到营寨的轮廓。营寨四周,简易木栏和拒马围墙,望楼上的哨兵手持火把,警惕地扫视着四周。每隔半炷香,便有一支二十人的巡逻队,沿着围墙缓缓走过。
“将军,巡逻队过来了!”张三再次低声示警。
杨进立刻抬手,示意队伍原地趴下,隐藏在杂草丛中。他自己则趴在地上,透过杂草的缝隙,观察着巡逻队。巡逻队队长是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边走边骂:“这鬼天气,冷得要命,张将军也太谨慎了,不过是败了一仗,竟让我们彻夜巡逻!”
“队长,忍忍吧。”一个年轻士兵附和道,“听说白日攻城,我们折损了七百多弟兄,将军怕是怕华夏军夜袭,才加了防备。”
“夜袭?就陈胜那点残兵,还敢夜袭?我看他们是被打怕了!”络腮胡队长不屑地笑道。
巡逻队的声音渐渐远去,杨进松了一口气,对众人道:“敌军虽有防备,却也轻敌。走,绕到西北方向,去那片松林。”
这一路,他们又遇到了三支巡逻队,皆靠着灵活的走位和精准的配合,悄然避开。行至三更,前方终于出现了一片黑压压的松林。松林中树木参天,枝叶茂密,正是隐蔽的绝佳之地。
“所有人,进入松林,休整片刻,检查装备!”杨进下令。
士兵们陆续进入松林,各自找了地方坐下,取出水囊,轻轻抿了一口。杨进则走到一棵粗壮的松树旁,取出望远镜,向着敌营后方望去。
这望远镜是华夏国制造司的杰作,镜片打磨得极为光滑,能将远处的景象清晰地呈现在眼前。杨进调整着镜筒,目光扫过敌营后方的每一个角落。
很快,他便发现了目标。
在敌营后方的西北角,有一片用夯土围墙围起来的区域,围墙高达三丈,顶宽一丈,上面布满了箭垛。围墙内,堆满了高高的粮垛,足有上百个,每个粮垛都有两人多高,用茅草和麻布层层包裹,上面还压着石块,防止被风吹散。
“找到了!”杨进心中一紧,连忙招呼身边的张三和李四,“你们来看!”
张三和李四凑上前来,透过望远镜,清晰地看到了粮草营的全貌。围墙的大门处,有两队士兵把守,个个手持长矛,甲胄齐全,目光警惕。围墙外,每隔十步,便有一名哨兵站岗,巡逻队更是不间断地往返,每隔一刻钟,就有一支三十人的巡逻队,绕着粮草营巡视一圈。
更要命的是,粮草营的四角,各建了一座望楼,望楼上有两名哨兵,一人手持火把,一人手持弓箭,视野开阔,能将粮草营四周的动静尽收眼底。围墙内侧,还隐约可见手持长刀的士兵,来回走动,防备极为森严。
“这……”张三倒吸一口凉气,“将军,防备也太严了,比主营还密!”
李四也皱起眉头:“将军,别说烧粮了,我们怕是连围墙都靠近不了。只要一露面,就会被望楼上的哨兵发现,到时候就是插翅难飞!”
杨进没有说话,又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了半个时辰。他发现,粮草营的防守毫无破绽:巡逻队的路线固定,却无缝衔接;望楼上的哨兵轮流换岗,从未有过松懈;围墙内的士兵,更是时刻保持警惕,就连风吹草动,都会引来他们的注视。
“‘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张猛这老贼,倒是把粮草看得比性命还重。”杨进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无奈。他知道,以他们五十人的兵力,想要突破如此严密的防守,烧了粮草,无异于痴人说梦。
“将军,我们要不要试试?”张三攥紧了手中的短刀,“末将愿带十人,从东侧佯攻,吸引敌军注意力,将军趁机带人烧粮!”
“不可!”杨进断然拒绝,“敌军防备如此森严,佯攻只会白白牺牲弟兄们的性命。殿下早有交代,事不可为,即刻撤退。我们的任务,是探查情报,不是硬拼。”
他看了一眼天色,残月已经西斜,天快亮了。“传令下去,整理装备,按原路返回!”
“诺!”士兵们虽然有些失落,却也深知杨进的命令是正确的,纷纷起身,整理好装备,悄无声息地向着松林外走去。
归途中,他们依旧小心翼翼,避开了几支早起的巡逻队。东方泛起鱼肚白时,这支五十人的小队,终于平安回到了祥阳城北门。
此时,陈胜早已等候在城门楼上。他披着一件棉袍,望着远处渐渐亮起的天色,脸上没有丝毫焦急。
看到杨进等人归来,陈胜快步走下城楼,迎了上去。“杨营正,辛苦你了。”
杨进单膝跪地,脸上带着愧色:“主公,末将无能,未能完成烧粮任务。敌军粮草营防备极为森严,围墙高筑,哨卡林立,巡逻队不间断,望楼双岗,我等根本无法靠近,只得撤回。”
陈胜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平和:“无妨,这本是预料中的事。”
他看向身后的五十名士兵,个个虽然疲惫,却精神抖擞,没有一人掉队。“你们能平安归来,带回如此详细的情报,就是大功一件。张猛经白日一败,必然会加强粮草防守,这一点,我早有预料。”
杨进抬头,眼中满是疑惑:“主公,您早已料到?”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陈胜笑道,“张猛此人,虽生性鲁莽,却也并非无谋。他率两万大军远道而来,粮草便是他的命根子。白日攻城受挫,他岂能不防我军偷袭粮草?你们能探明粮草的具体位置和防守部署,已经帮了我大忙。”
他顿了顿,又道:“好了,一夜未眠,你们都累了。下去早些休息,养好精神,张猛若来攻城,还要靠你们出力。”
“诺!”杨进与陈刚齐声应道,心中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杨进带着士兵们,向着军营走去。阳光渐渐升起,洒在祥阳城的城墙上,将城墙染成了金色。陈胜站在城门楼下,望着他们的背影,又看向城外南境军营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坚定。
虽然夜袭粮草未果,但他已摸清了张猛的底牌。接下来,他只需据城而守,稳扎稳打,待张猛粮草耗尽,东境援军未至之时,便是他反击的最佳时机。
祥阳城的清晨,渐渐热闹起来。百姓们提着茶水和食物,送到城墙上,士兵们的脸上,洋溢着胜利的笑容。一场惊心动魄的夜探,虽然没有达成烧粮的目标,却让华夏军对敌军的部署有了更清晰的了解,也让祥阳城的军民,对守住城池,多了几分信心。
第203章 周泰乘虚夺保康
中境洛城,皇宫之内,昔日的皇城经数年改建,早已褪去旧貌,雕梁画栋,殿宇巍峨,成为中境王朝的核心所在。皇宫帅帐之内,烛火高烧,映得满帐通明。中境之王周泰身着玄色锦袍,腰束玉带,负手立于一幅巨大的天下舆图前,指尖在南境祥阳城的位置反复摩挲,眸中闪烁着深不可测的光芒。帐下诸将按剑而立,气息沉凝,两侧谋士垂手侍立,整个帅帐静谧得只剩下烛火跳跃的噼啪声。
“报——!”
一声急促的呼喊打破了帐内的宁静,一名斥候浑身尘土,衣衫染血,连人带马冲进帅帐外的校场,滚落在帅帐门前,膝行几步,高声禀报道:“启禀大王!急报!华夏国陈胜所部,率三千精锐轻骑,星夜奇袭南境祥阳城,一日之内破城,南境守将朱奎率残部突围,城主周福弃城而逃,祥阳城已被华夏军彻底占领!”
帐内瞬间死寂,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骚动。诸将眼中皆露惊愕之色,谋士们也纷纷交头接耳,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竟有此事?”帐下一员大将跨步出列,抱拳道:“大王,祥阳城乃南境南方门户,夯土城墙高厚,驻兵五千,装备精良,陈胜仅率三千人,怎会如此之快便破城?莫不是斥候探报有误?”
周泰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脸上非但没有惊愕,反而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抚掌道:“好一个陈胜!好一个华夏军!本王早便听闻,陈胜此人,雄才大略,治军严明,麾下士兵个个以一当十,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三千破五千,奇袭破坚城,这份胆识与谋略,佩服!”
首席谋士徐先生上前一步,躬身道:“大王,华夏军攻破祥阳城,看似是华夏国的胜利,实则是我中境的天赐良机啊!古语有云:‘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如今华夏与南境大打出手,南境主力尽被张猛带去驰援祥阳,北方边境兵力空虚,正是我军趁虚而入,拓地扩疆的最佳时机!”
“徐先生所言极是!”周泰眼中精光暴涨,手指重重点在舆图上保康县的位置,“保康县乃南境北方重镇,连接南境与中境,是南境北方防线的核心,也是南境通往中境的咽喉要道。如今南境为支援祥阳,已从保康抽调近半边军,此刻保康守军不足万人,而我军在边境已屯兵三万,以多打少,以逸待劳,拿下保康,易如反掌!”
另一谋士补充道:“大王深思熟虑!拿下保康,一来可切断南境与东境的西北通道,让南境首尾不能相顾;二来可扩大我中境疆土,获得保康一带的粮草产地,充实我军粮库;三来可牵制南境兵力,让其无法全力反攻祥阳,坐看华夏与南境两败俱伤,我军则可坐收渔利,徐徐图之,一举三得啊!”
周泰哈哈大笑,语气坚定:“说得好!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传我王令,八百里加急,命边境韩山将军,即刻点齐三万精锐,备好攻城器械,猛攻南境保康县一带,务必一战破城,拿下保康及周边村镇,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帐下传令兵齐声应道,转身快步走出帅帐,牵过早已备好的快马,三匹骏马轮换,马蹄踏破洛城的清晨,扬起漫天尘土,朝着北方边境疾驰而去。那马蹄声急促而沉重,像是敲响了南境保康县的丧钟。
周泰再次走到舆图前,目光扫过华夏、南境、东境的疆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周勤,陈胜,你们斗吧!本王就在这里,等着坐收天下之利!”帐内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影拉得很长,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王者霸气与野心。
三日后,南境保康县边境,中境军营。
天刚蒙蒙亮,大雾弥漫,能见度不足丈余,仿佛给大地披上了一层厚厚的白纱。中境将军韩山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立于高坡之上,目光如炬,望着前方保康县城的轮廓,神色凝重而坚定。
韩山年约四十,身材魁梧,面容黝黑,脸上一道刀疤从额头延伸至下颌,显得格外狰狞。他出身行伍,从普通士兵一步步做到将军,身经百战,勇猛善战,尤以攻坚克险见长,深得周泰信任,此次被委以重任,便是要他一举拿下保康。
“将军,传令兵已确认,保康县城内守军不足八千,且多为老弱残兵,精锐已被抽调至祥阳,城防空虚,防备松懈!”斥候队长躬身禀报,声音压得极低,生怕惊扰了远处的南境守军。
韩山点了点头,抬手示意身后的传令兵:“鸣鼓!全军出击!”
“咚咚咚——!”
战鼓震天动地,打破了清晨的寂静,也驱散了漫天的雾气。三万中境士兵如潮水般涌出军营,手持长枪、大刀,肩扛攻城梯、撞门木,朝着保康县城方向猛冲而去,喊杀声震天动地,响彻云霄。
“杀——!拿下保康,建功立业!”
“冲啊!莫要让南境狗贼跑了!”
士兵们的呐喊声此起彼伏,个个气势如虹,眼中闪烁着建功立业的渴望。韩山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手持长枪,冲在队伍最前方,铠甲在晨光中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保康县城头,南境守将周虎正在巡查,突然听到城外传来震天的战鼓和喊杀声,顿时大惊失色,连忙登上城楼,朝着城外望去。只见大雾之中,密密麻麻的中境士兵如蝗虫般涌来,长枪如林,箭矢如雨,瞬间便冲到了城下。
“不好!中境偷袭!快!放箭!守住城门!”周虎嘶吼着,声音因恐惧而沙哑。他心中叫苦不迭,保康原本驻军一万二千左右,可前几日接到周勤的命令,抽调七千精锐驰援祥阳,如今城中只剩下五千老弱残兵,连守城的器械都不足,如何挡得住中境三万精锐的猛攻?
城头上的南境士兵慌乱之下,纷纷拿起弓箭,朝着城下射去。可他们大多是老弱残兵,箭术生疏,力气不足,箭矢飞得又慢又偏,大多落在了中境士兵的脚下,根本无法阻挡中境军队的冲锋。
“咻咻咻——!”
中境弓箭手早已做好准备,一轮齐射,箭矢如暴雨般射向城头,南境士兵成片倒下,惨叫声此起彼伏。有的士兵被箭矢射中咽喉,当场毙命;有的被射中手臂、大腿,鲜血淋漓,倒在城头上哀嚎不止;还有的士兵吓得魂飞魄散,扔下弓箭,躲在城墙垛口后瑟瑟发抖。
“冲车!撞门!”韩山高声下令。
四辆巨大的冲车被士兵们推着,朝着保康县城的城门猛冲而去。冲车由坚硬的百年硬木打造,车头装有巨大的铁撞角,被士兵们推得飞快,狠狠撞在城门上。
“轰隆——!”
一声巨响,城门剧烈摇晃,木屑飞溅,城门上的铁钉纷纷脱落。南境士兵们连忙用巨石、木桩顶住城门,拼命抵抗,可冲车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城门越来越松动,缝隙越来越大。
“攻城梯!架起来!”韩山再次下令。
数十架攻城梯被士兵们扛到城墙下,快速架在城墙上。中境士兵们争先恐后地爬上攻城梯,朝着城头冲去,手中的大刀挥舞着,与城头上的南境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
城头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中境士兵个个勇猛无畏,悍不畏死,朝着南境士兵猛砍猛杀;南境士兵虽然奋力抵抗,可兵力悬殊,装备落后,又缺乏训练,很快便节节败退,城头上的防线渐渐被突破。
周虎手持大刀,奋力砍杀着冲上来的中境士兵,身上已经沾满了鲜血,手臂也被砍伤,鲜血顺着手臂流淌,滴落在城墙上。他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满是绝望,却依旧不肯放弃,嘶吼着:“守住!一定要守住!谁后退,我杀谁!”
可此时,南境士兵早已军心涣散,有的士兵放下武器,跪地投降;有的士兵趁乱跳下城墙,朝着月城方向逃窜;还有的士兵干脆拿起武器,反过来攻击自己人,想要投降中境,以求自保。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保康县城的城门被冲车彻底撞破,中境士兵如潮水般涌入城中,朝着城内的南境士兵猛冲而去。韩山率领精锐骑兵,率先冲入城中,手中的长枪不断挥舞,每一次挥舞,都能带走一条生命。
城中的街道上,厮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场面惨烈至极。中境士兵一路追杀,南境士兵丢盔弃甲,四散奔逃,有的被砍倒在地,有的被战马踏死,鲜血染红了街道,连空气中都弥漫着刺鼻的血腥味。
周虎看着城门被破,大军涌入,知道保康已经守不住了,心中满是愧疚与绝望。他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亲兵喊道:“撤!全军撤往月城!通知周边村镇的守军,一起撤退,不可恋战!”
说完,他挥刀砍杀了两名冲上来的中境士兵,转身朝着城外逃去。剩余的南境士兵见状,纷纷跟着周虎,朝着月城方向逃窜,一路上丢盔弃甲,狼狈不堪,连武器都顾不上带走。
韩山看着南境士兵逃窜的背影,没有下令追击,而是高声道:“传令下去,占领保康县城,安抚百姓,清理战场,驻守周边村镇,不得烧杀抢掠,违者军法处置!”
“诺!”中境士兵齐声应道,纷纷停下追击的脚步,开始清理战场,占领县城及周边村镇。
这场大战,从清晨打到正午,整整持续了四个时辰。中境军队以伤亡一万左右的代价,彻底攻破保康县城,拿下了周边十七座村镇,保康一带尽数落入中境之手。战场上,尸横遍野,鲜血成河,断裂的兵器、破损的铠甲、散落的箭矢,随处可见,空气中的血腥味久久不散,令人心悸。
韩山站在保康县城的城楼上,望着被中境军队占领的城池,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抬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对身边的副将道:“快,派人快马加鞭,向大王禀报,就说我军已拿下保康及周边村镇,请求大王指示下一步行动!”
“诺!”副将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韩山望着远方月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他知道,拿下保康,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艰巨的任务在等着他们。而南境,经此一战,北方防线彻底崩溃,危在旦夕。
第204章 周勤的双重打击
南境月城,皇宫之内,这座由昔日城主府改建而成的宫殿,虽不及中境洛城皇宫恢弘,却也雕梁画栋,金碧辉煌,琉璃瓦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派富丽堂皇的景象。可皇宫大殿之内,气氛却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南境之主周勤端坐龙椅之上,面色红润,正与群臣商议秋收赋税之事,脸上带着几分惬意。
周勤年近四十,面容白皙,身材微胖,自幼生长在皇宫,养尊处优,虽有治国之心,却无治军之才,性格优柔寡断,遇事慌乱,全靠手下的大臣和将领支撑。南境虽疆域辽阔,人口众多,可军队战斗力薄弱,朝堂之上,又派系林立,矛盾重重,早已不复往日荣光。
“陛下,今年秋收长势喜人,预计可收粮食百万石,足够我军三年之用,还可充盈国库,安抚百姓。”户部尚书王启年躬身禀报道,脸上带着几分喜色。
周勤点了点头,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做得好!传令下去,今年赋税减免三成,安抚百姓,让他们安心耕作,莫要生乱。”
“臣遵旨!”户部尚书躬身应道。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急报,打破了大殿内的祥和气氛。
“报——!陛下!大事不好!急报!”
一名传令兵浑身是血,衣衫褴褛,跌跌撞撞地冲入大殿,双膝一软,跪倒在大殿中央,哭得撕心裂肺:“陛下!祥阳城……祥阳城失守了!”
“嗡——!”
周勤只觉得脑袋一炸,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身子猛地一晃,手扶着龙椅的扶手,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变得惨白如纸。
“你……你说什么?”周勤的声音发颤,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眼神空洞,“祥阳城?那是我南境南方门户,有五千精兵驻守,还有朱奎将军坐镇,怎么可能失守?你是不是探报有误?快说!”
传令兵泣不成声,连连磕头:“陛下,臣不敢欺瞒您!华夏国陈胜,仅率三千精锐轻骑,星夜奇袭祥阳城,朱奎将军率部奋力抵抗,可华夏军太过勇猛,城破之后,朱将军率残部突围,城主周福弃城而逃,如今祥阳城已被华夏军彻底占领。听说陈胜已派人回华夏城,正连夜调配粮草军械,支援祥阳守军,加固城防,准备抵挡我军反攻!”
“三千人……三千人就破了我的祥阳城……”周勤喃喃自语,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仿佛瞬间被抽走了魂魄。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祥阳城,拥有五千精兵驻守的坚城,竟然被陈胜的三千人一举攻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
大殿之内,文武百官面面相觑,人人脸色大变,惊慌失措,议论纷纷。
“怎么会这样?祥阳城那么坚固,怎么可能被三千人攻破?”
“华夏军也太勇猛了吧?三千人对战五千人,竟然还能一战破城,朱奎将军怎么回事?”
“祥阳失守,南方门户大开,华夏军随时可以长驱直入,直逼月城,这可怎么办啊?”
议论声此起彼伏,百官们个个惊慌失措,有的低头抹泪,有的面如死灰,有的悄悄看向左右,心中各怀鬼胎。
周勤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慌乱,猛地一拍龙椅,厉声喝道:“都安静!慌什么!祥阳虽失,可我南境还有大军数十万,张猛将军已率两万精锐驰援祥阳,以优势兵力反攻,定能一鼓作气,收复祥阳!”
百官们渐渐安静下来,纷纷看向周勤,眼中带着几分期待,又带着几分担忧。
丞相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所言极是!张猛将军勇猛善战,麾下两万精锐,皆是我南境的精锐之师,而华夏军不过三千人,虽有华夏朝廷作为后盾,却立足未稳,粮草不足,张将军定能一举收复祥阳,将华夏军赶出我南境!古语有云:‘失之东隅,收之桑榆。’祥阳虽失,只要我军上下一心,必能挽回败局!若事有不济,再遣使前往东境盐城皇宫求援,也还来得及!”
大将军赵武也上前一步,抱拳道:“陛下,臣附议!张猛将军久经沙场,经验丰富,对付陈胜那点兵力,绰绰有余!请陛下稍安勿躁,静待张将军的捷报!臣愿率领禁卫军,加固月城防线,以防华夏军突袭!”
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臣附议!请陛下放心,张将军定能收复祥阳!”
周勤看着百官们的表态,心中稍稍安定了一些。他点了点头,沉声道:“传朕旨意!令张猛将军,不惜一切代价,限期十日,收复祥阳!有退后者,斩!令赵武将军,率领禁卫军,加固月城防线,严查出入人员,不得有任何疏忽!令户部,即刻调拨粮草、军械,支援张猛将军!”
“臣等遵旨!”百官齐声应道,声音却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虚弱。
一道道旨意从皇宫发出,快马奔向四方。周勤坐在龙椅上,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他知道,张猛虽然勇猛,可华夏军的战斗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祥阳能否收复,还是一个未知数。
接下来的几天,月城皇宫之内,气氛依旧紧张,周勤茶不思,饭不想,日夜盼着张猛的捷报,可每次传来的消息,都是张猛大军抵达祥阳城外,正在准备攻城,却始终没有突破性的进展。
周勤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他常常独自一人坐在御书房,望着窗外的天空,神色凝重,嘴里不停念叨着:“张猛,快收复祥阳,快啊……”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祥阳城丢失的消息还未过去三天,另一道更加致命的噩耗,便如死神一般,降临在了月城。
这一日,月城乌云密布,狂风大作,暴雨倾盆而下,仿佛预示着南境的末日。皇宫御书房内,周勤坐在案前,手中拿着一份奏折,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心中的不安如同潮水般涌来,让他坐立难安。
“陛下,外面雨太大了,您还是早些歇息吧,张将军的捷报,很快就会到的。”贴身内侍李德全小心翼翼地劝道。
周勤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朕睡不着啊……祥阳失了,南方门户大开,华夏军随时可能打过来,朕心里不安啊……”
就在此时,殿外传来一声凄厉到极致的呼喊,穿透了狂风暴雨,传入御书房内。
“报——!陛下!北方急报!大事不好!”
周勤浑身一震,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猛地站起身,厉声喝道:“进来!快进来!”
一名传令兵浑身湿透,衣衫染血,狼狈不堪地冲入御书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浑身不停颤抖,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陛下……保康县……保康县丢了!”
“保康县……丢了?”周勤的声音轻得像一阵风,他僵在原地,眼神空洞,手中的奏折“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奏折上的字迹被雨水打湿,变得模糊不清。
“你……你再说一遍!”周勤猛地冲到传令兵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领,眼神狰狞,声音颤抖,“保康县怎么会丢?那里有五千守军,还有周虎将军坐镇,怎么会丢?快说!”
传令兵被周勤抓得喘不过气,眼泪混着雨水和血水,流了下来,断断续续地禀报道:“陛下……中境王周泰,趁我南境空虚,派韩山将军率领三万精锐,猛攻保康县……我军守军不足六千,且多为老弱残兵,又无援军,周虎将军奋力抵抗,可中境军兵力悬殊,装备精良,我军大败……周虎将军率残部逃往月城,保康县城及周边十七座村镇,尽数被中境军占领!如今东境盐城皇宫、北境荣成皇宫皆按兵不动,西境永乐城皇宫更是隔岸观火,无人肯伸出援手啊!”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周勤的心脏。
祥阳丢了——南方门户大开,华夏军虎视眈眈,随时可以长驱直入,直逼月城。
保康丢了——北方防线崩溃,中境军步步紧逼,已经占领了南境北方重镇,切断了南境与东境的通道,南境彻底陷入南北受敌、腹背受敌的绝境。
两线皆败,连失两座重镇,南境,彻底危了!
“噗——!”
周勤猛地一口鲜血喷出,洒在传令兵的脸上,也洒在自己的龙袍上,猩红刺目。他松开抓着传令兵衣领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龙椅上,整个人瞬间苍老了十岁不止,头发仿佛一夜之间白了数分,眼神涣散,没有了丝毫的神采。
“陛下!陛下您醒醒!”内侍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搀扶,眼泪直流。
周勤没有理会内侍,他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听着狂风暴雨的呼啸声,嘴唇哆嗦着,一遍又一遍,绝望地喃喃自语:“天要亡我南境……天要亡我南境啊……”
“祥阳失了……保康也失了……南北皆破,四面受敌……朕……朕该如何是好……”
“朕对不起列祖列宗……对不起南境的百姓……南境要亡了……真的要亡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绝望,充满了无力感,在空旷的御书房内回荡,令人心碎。
文武百官闻讯赶来,涌入御书房,当看到周勤这副模样,看到他龙袍上的血迹,听到他绝望的喃喃自语,人人心惊胆战,纷纷跪倒在地,无人敢言。
丞相跪在地上,老泪纵横,颤声道:“陛下,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南境尚未到绝境,我们还有机会!可即刻遣使,星夜赶往东境盐城,许以重利,求东境之主出兵支援;同时派人前往北境荣成,晓以唇亡齿寒之理,恳请他们出兵相助。只要两国肯出手,再加上张猛将军在外牵制华夏军,我们定能击退中境,收复保康、祥阳二城,守住疆土!”
工部侍郎李修、礼部尚书赵文、禁军统领徐正刚、太傅周修文等也纷纷跪在地上,抱拳劝道:“陛下,陛下息怒!保重龙体啊!”
禁军统领田诚跪在地上,抱拳劝道:“陛下,臣愿率领所有禁卫军,死守月城皇宫,与这座由城主府改建的宫殿共存亡!就算拼尽最后一滴血,也绝不会让中境军和华夏军踏入皇宫一步!同时,臣请求陛下,速派使者前往东境盐城求援,只要东境出兵,我们必能逆转危局!”
可此时的周勤,早已心灰意冷,他摇了摇头,眼神空洞,声音微弱:“没用的……东境盐城、北境荣成,向来与我南境貌合神离,如今我南境连失二城,他们只会隔岸观火,甚至趁火打劫;况且华夏国兵强马壮,粮草充足,又拿下了祥阳,气势正盛;中境周泰麾下大军精锐,已占保康,步步紧逼。我南境这座月城,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众大臣一听,心凉了大半。
丞相上前一步跪下说道:“陛下,万不可言弃啊!还请振作起来,只要能够说服东境等国出兵支援,我们必能反败为胜!”
其他大臣也纷纷跪下,劝道:“还请陛下快快下旨,派人游说!”
周勤抬起浑浊空洞的双眼看着跪伏一地的大臣,意志慢慢变得坚定:“众爱卿所言极是,朕这就下旨去办。”
第205章 心急如焚赴康城
暮春时节,汉河两岸杨柳依依,碧波荡漾,可水面之上,却没有半分闲情逸致,唯有一片肃杀之气。百余艘战船沿着汉河顺流而下,船帆林立,旌旗猎猎,船身划破水面,激起层层浪花,速度快如离弦之箭。战船之上,一万二千名华夏士兵身着铠甲,手持兵器,整齐列队,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尽管连日舟车劳顿,却依旧气息沉凝,毫无倦怠之色。
战船中央的主舰之上,陈武身披亮银色重甲,腰悬一柄虎头大刀,负手立于船头,望着滔滔东去的汉河水,眉头紧锁,神色凝重。他年约三十五岁,身材魁梧,面容刚毅,此次被委以重任,率领一万二千精锐,前往康城驻守,稳固华夏国东北防线。
“将军,风势正好,战船顺流而下,预计明日清晨便可抵达康城。”副将杨浩宇大步走上前来,抱拳道。杨浩宇年方二十四,性格爽朗,勇猛善战,是陈武麾下得力的干将,也是华夏军中少有的年轻猛将。
陈武微微点头,目光依旧望向远方,声音低沉:“加快速度,务必提前抵达。康城乃东南重镇,连接华夏与南境,近日南境异动频频,不可有半分疏忽。大王日夜操劳国事,我们唯有守住疆土,才能不辜负大王的信任。”
“将军所言极是!”杨浩宇躬身应道,“我军一万二千精锐,皆是身经百战的勇士,配备了最精良的军械,只要抵达康城,定能守住城池,让南境贼子不敢越雷池一步。”
陈武却摇了摇头,神色愈发凝重:“不可大意。‘骄兵必败,哀兵必胜’。我们此次前往康城,不仅要守住城池,还要随时准备支援周边重镇,切不可掉以轻心。”
话音刚落,一名斥候快步走上船头,单膝跪地:“将军,前方探报,汉河下游未见异常,沿途村镇皆有我军守军驻守,一切安好。”
“知道了。”陈武摆了摆手,“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加强巡查,严防南境斥候偷袭。另外,让士兵们抓紧时间休息,补充体力,抵达康城之后,怕是没有片刻清闲。”
“诺!”斥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杨浩宇看着陈武凝重的神色,轻声道:“将军,您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自出兵以来,您就一直眉头紧锁,莫非是担心康城的安危?”
陈武叹了口气,目光中闪过一丝担忧:“我担心的不是康城,是王子殿下。”他顿了顿,继续道,“王子殿下陈胜,自幼聪慧,文武双全,大王对他寄予厚望,此次主动请战,率领六千精锐前往新城沿途布防,我心中始终不安。王子殿下虽有才华,却缺乏沙场经验,南境大将张猛虽不算顶尖猛将,却也久经沙场,麾下上万大军,并非易与之辈。‘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怕王子殿下急于求成,中了敌军的圈套。”
杨浩宇闻言,也收起了笑容,神色变得凝重起来:“将军所言有理。王子殿下年轻气盛,此次又是首次独自领兵出征,确实让人放心不下。不过,王子殿下身边也有不少将领辅佐,将领们经验丰富,定能辅佐王子殿下稳扎稳打,不会出什么差错。”
“但愿如此。”陈武点了点头,眼中的担忧却并未消散,“虽然我们都对王子满怀信心,‘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康城关乎华夏国东北方防线的稳固,若是王子殿下有个三长两短,不仅会打击我军士气,还会让大王痛心不已。”
两人正说话间,一阵狂风呼啸而来,船帆猎猎作响,战船在水面上微微摇晃。陈武扶着船头的栏杆,望着滔滔汉河,心中的焦急愈发强烈。他恨不得立刻插上翅膀,飞到康城,若是王子殿下真的出了什么事,他就算拼尽全身力气,也要前去支援。
夜幕降临,汉河之上,灯火通明,百余艘战船依旧在顺流而下,船桨划水的声音、士兵们的巡查声、风声、水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激昂的出征之歌。陈武一夜未眠,始终站在船头,目光望着东方,盼着能早日抵达康城,早日得知王子殿下的消息。他深知,此次出征,责任重大,不仅要守住康城,还要护得王子殿下周全,不辜负大王的重托。
次日清晨,天边泛起鱼肚白,第一缕阳光洒在汉河之上,波光粼粼。远处,康城的轮廓渐渐清晰起来,虽是新城,但得益于华夏国的水泥和滑轮组等新兴建筑材料工具,让这座新城变得雄伟,高大的城墙、巍峨的城门,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格外雄伟。康城原本是一片滩涂,后来被华夏国占领,经过一年修建,成为了华夏国东北边境的重镇,城门之上,“康城”二字苍劲有力,透着一股威严。
“将军!康城到了!”杨浩宇指着前方,高声禀报道。
陈武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沉声道:“传令下去,战船靠岸,全军集合,随我入城!”
“诺!”
百余艘战船缓缓靠岸,一万二千名华夏士兵整齐有序地跳下战船,列队集合,步伐沉稳,气势如虹。陈武率领众将领,大步朝着康城城门走去,城门守将早已接到消息,率领守军出城迎接。
“末将参见陈将军!”守将单膝跪地,高声道。
“起来吧。”陈武扶起守将,沉声道,“城中情况如何?近日南境可有异动?还有,王子殿下,是否在城中?”
守将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凝重,躬身道:“回将军,城中一切安好,近日南境并无大规模异动,只是有少量斥候在边境游荡,前几日的偷袭已被我军击退。至于王子殿下,已经率领三千精锐朝着祥阳城方向去了。”
“什么?!”陈武浑身一震,眼中的担忧瞬间变成了焦急,“王子殿下前去攻打祥阳城?为何不派人快马加鞭通知我?他率领三千精锐,孤军深入,前往祥阳,这太危险了!”
守将连忙道:“将军息怒!王子殿下说兵贵神速,南境守军兵力空虚,正是拿下祥阳的大好时机,不愿耽搁片刻,还吩咐末将,若将军到来,让将军迅速前往支援。”
“糊涂!”陈武厉声喝道,“王子殿下年轻气盛,不懂沙场凶险,你身为康城守将,为何不极力劝阻?祥阳虽有南境守军兵力空虚之嫌,可朱奎麾下仍有五千守军,且城池坚固,王子殿下仅率五千精锐,孤军深入,若是中了敌军埋伏,后果不堪设想!”
杨浩宇也上前一步,沉声道:“将军,事已至此,再责怪守将也无用。王子殿下已经率军前往祥阳,我们必须立刻率军追赶,支援王子殿下。康城有守军驻守,暂时无虞,不如留下两千士兵,协助守将守城,其余一万士兵,随我们星夜赶往祥阳!”
陈武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怒火与焦急,点了点头:“杨副将所言极是!事不宜迟,立刻传令下去,留下两千精锐,协助康城守将守城,其余一万士兵,即刻整理装备,备好马匹,随我赶往祥阳!‘兵贵神速’,我们必须尽快追上王子殿下,护他周全!”
“诺!”众将领齐声应道,转身快步离去,开始安排士兵集合、整理装备。
陈武看着守将,沉声道:“你务必守住康城,加强边境巡查,若有异动,立刻快马加鞭向我禀报,同时派人前往华夏城,向大王禀报此处情况,不得有误!”
“末将遵令!请将军放心,末将定死守康城,绝不让贼子踏入康城一步!”守将躬身应道,语气坚定。
半个时辰后,一万名华夏士兵已经整理好装备,整齐列队在康城城门之外,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陈武翻身上马,手持虎头大刀,目光锐利,沉声道:“出发!目标祥阳城,加速前进,不得有半点耽搁!”
“杀——!”
一万名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随后,在陈武的率领下,朝着停靠在河边的船舶方向疾驰而去。马蹄踏破官道的尘土,扬起漫天黄沙,队伍如一条长龙,在官道上快速前进,每一个士兵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他们深知,此次前往祥阳,不仅是为了支援王子殿下,更是为了守护华夏国的疆土,不辜负大王的重托。
从康城到祥阳城,全程百余里,陈武率领一万士兵,星夜兼程,不敢有半点耽搁。
陈武站在战船中央的主舰之上,目光始终望着前方,神色焦急,手中的船桅握得紧紧的,指节发白。他时不时地催促士兵们加快速度,心中的担忧越来越强烈。“王子殿下,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就到,千万不要出事!”他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杨浩宇跟在陈武身边,看着他焦急的神色,轻声劝道:“将军,您莫要太过焦急,王子殿下身边有那么多军官辅佐,定能应对突发情况。而且,我军速度极快,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追上王子殿下。”
陈武摇了摇头,叹了口气:“我也想不焦急,可王子殿下首次独自领兵出征,面对的是南境的精锐守军,我实在放心不下。‘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王子殿下若是有个闪失,不仅是我华夏国的损失,更是大王的心头之痛。还等着王子殿下日后辅佐大王,共同治理天下,他绝不能出事!”
正说话间,前方传来一阵急促的喧闹声,一名士兵高声禀报道:“将军!前方有一艘快船,速度极快,朝着我们这边而来,看样子像是传令兵!”
第206章 奔赴祥阳
陈武浑身一震,心中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快!让他过来!”他厉声喝道,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王子殿下出事的消息。
片刻之后,一名传令兵被带到陈武近前,他气息急促,显然是长途奔袭而来。传令兵身着华夏军的服饰,衣衫脏乱,脸上满是尘土和汗水,眼神疲惫,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喜悦。
传令兵看到陈武率领的大军,眼中闪过一丝光亮,踉跄着跑到陈武面前,单膝跪地,声音嘶哑,却异常激动:“报——!陈将军!捷报!捷报!王子殿下……王子殿下率领三千精锐,一举攻破祥阳城,斩杀南境守军,俘虏敌军数百余人,祥阳城已被我军彻底占领!”
“嗡——!”
陈武只觉得脑袋一炸,仿佛被重锤狠狠砸中,整个人僵在马背上,眼神空洞,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愣了片刻,才猛地醒悟,一把抓住传令兵的衣领,声音颤抖,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你……你说什么?王子殿下……攻破祥阳了?这……这是真的?你没有骗我?”
传令兵被陈武抓得喘不过气,却依旧激动地说道:“将军,属下不敢欺瞒您!这都是真的!前日傍晚,王子殿下率领三千精锐,趁南境守军不备,星夜奇袭祥阳城,经过四个时辰的激战,终于攻破祥阳城,夺下祥阳!臣是奉王子殿下之命,前往华夏城,向大王禀报捷报的!”
听到这里,陈武心中的焦急和担忧,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难以掩饰的喜悦和震惊。他松开抓着传令兵衣领的手,踉跄着后退几步,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眼眶却微微泛红。“好!好!好!”他连说三个好字,声音哽咽,“王子殿下果然不负众望!不负大王的重托!三千破五千,奇袭破坚城,这份胆识和谋略,真是少年英雄啊!”
杨浩宇和身边的将领们,也纷纷脸上满是震惊和喜悦,议论纷纷,个个赞不绝口。
“我的天!王子殿下也太厉害了吧?仅率三千精锐,就攻破了祥阳城!”
“是啊!朱奎那老贼,久经沙场,麾下五千守军,竟然被王子殿下一举击溃,真是没想到!”
“王子殿下年轻有为,勇冠三军,将来必定能辅佐大王,成就霸业!”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以前只知道王子殿下聪慧过人,没想到领兵打仗也这么厉害,真是我华夏国的福气啊!”
杨浩宇走上前来,对着陈武抱拳道:“将军!真是天大的好消息!王子殿下攻破祥阳,不仅稳固了我华夏国东方防线,还沉重打击了南境的士气,周勤得知消息,必定会惊慌失措!”
陈武点了点头,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喜悦,沉声道:“是啊!这真是天大的好消息!王子殿下立了大功,若是大王得知这个消息,必定会龙颜大悦!”
他转头看向传令兵,沉声道:“你一路辛苦,本将军有令,你即刻启程,加快速度,前往华夏城,向大王禀报捷报,务必让大王尽快得知这个好消息。另外,你还要向大王禀报,祥阳刚被拿下,城防尚未稳固,南境张猛大军怕是正在赶来的路上,请求大王速派粮草、军械支援,工程队和水泥物资,协助王子殿下巩固祥阳城防,抵挡南境的反攻!”
“末将遵令!”传令兵躬身应道,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将军放心,末将定不辱使命,日夜兼程,尽快将捷报和请求传到大王手中,让大王早日派遣援军!同时为了防止南境大军来犯,望将军尽快赶往祥阳城支援王子殿下才是。”
陈武点了点头,从身边的亲兵手中拿过一壶水和一些干粮,递给传令兵:“快,先喝点水,吃点干粮,我再派两人带足干粮护送你们一同回去,即刻出发!路上务必小心,若是遇到危险,尽量避开,若是无法避开,便奋力突围,务必将消息送到华夏城!”
“谢将军!”传令兵接过水和干粮,快速吃了几口,喝了几口水,对着陈武抱了抱拳,“将军,末将告辞!”
说完,传令兵驱使快船,朝着华夏城方向疾驰而去,水花声急促而坚定,很快便消失在远方的山峦之中。
陈武站在原地,望着传令兵远去的背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转头看向身边的将领们,沉声道:“诸位将军,王子殿下攻破祥阳,乃是我华夏国的大喜事!这不仅是王子殿下的功劳,也是我们华夏军的荣耀!”
“将军所言极是!”众将领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陈武继续道:“‘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王子殿下虽然攻破了祥阳,但南境张猛大军恐怕很快就会赶来反攻,祥阳城防尚未稳固,粮草、军械也不足,我们必须加快速度,赶往祥阳,协助王子殿下巩固城防,抵挡南境的反攻。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同舟共济,就一定能守住祥阳,挫败南境的阴谋!”
“愿听将军号令!”众将领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此时,王子殿下攻破祥阳的捷报,已经在一万名士兵中传开了,士兵们个个欣喜若狂,士气高涨,原本的疲惫一扫而空,脸上都露出了自豪的笑容。
“王子殿下太厉害了!竟然攻破了祥阳!”
“我们华夏军真是太强大了!拿下祥阳,下一步就该逐鹿中原,彻底击溃南境了!”
“跟着将军,跟着王子殿下,跟着大王,我们一定能平定天下,建立不朽功业!”
呐喊声此起彼伏,响彻云霄,传遍了整个山林,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仿佛浑身都充满了力量。
陈武看着士气高涨的士兵们,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翻身上马,手持虎头大刀,高声下令:“传令下去,全军加速前进,日夜兼程,务必尽快抵达祥阳城,支援王子殿下!谁要是敢拖延不前,军法处置!”
“诺!”一万名士兵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随后,在陈武的率领下,再次朝着祥阳城方向疾驰而去。船桨击打河水声急促而沉重,扬起无数水花,队伍如一条奔腾的巨龙,在河道上快速前进,朝着祥阳城,朝着胜利,奋勇前进。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天空,将华夏军的身影拉得很长。陈武率领一万士兵,依旧在河道上疾驰,他们没有丝毫疲惫,没有丝毫退缩,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尽快抵达祥阳城,支援王子殿下,守住祥阳,守护华夏国的疆土,不辜负大王的重托,不辜负百姓的期望。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河道之上,灯火通明,华夏军的士兵们依旧在快速前进。陈武目光望着前方,心中充满了期待。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祥阳城的轮廓,看到了王子殿下坚毅的身影,看到了华夏军将士们并肩作战、奋勇杀敌的场景。他相信,只要他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守住祥阳,挫败南境的阴谋,为华夏国的繁荣昌盛,奠定坚实的基础。
杨浩宇跟在陈武身边,看着士兵们士气高昂的样子,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将军,士兵们的士气真是太高了!自从得知王子殿下攻破祥阳的捷报后,个个都精神抖擞,连疲惫都忘了。有这样的士兵,我们何愁不能守住祥阳,何愁不能平定南境?”
陈武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笑容:“是啊!‘人心齐,泰山移’,只要我们全军上下一心,齐心协力,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没有打不败的敌人。王子殿下攻破祥阳,不仅打击了南境的士气,更鼓舞了我们全体华夏军的士气,这就是最好的战斗力!”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过,我们也不能大意。‘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王子殿下攻破祥阳,虽然是一件大喜事,但也必然会引起南境的疯狂反扑。张猛率领的精锐,应该正在赶往祥阳的路上,东境也有可能出兵支援南境,我们必须尽快抵达祥阳,协助王子殿下加固城防,备足粮草和军械,做好迎接南境反攻的准备。”
“将军所言极是!”杨浩宇躬身应道,“末将已经安排士兵们轮流休息,保证士兵们有充足的体力,同时,安排了斥候,提前探查前方路况,严防南境斥候偷袭。另外,末将还让士兵们携带了足够的粮草和水,确保行军途中不会出现粮草短缺的情况。”
“做得好!”陈武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目光,“细节决定成败,行军打仗,容不得半点疏忽。你做事沉稳,考虑周全,有你在,我很放心。”
就在此时,前方的斥候快步赶来,单膝跪地:“将军,前方探报,距离祥阳城还有三十里路程,沿途未见南境大军。”
陈武眼中闪过一丝光亮,沉声道:“知道了。传令下去,让斥候加快速度,前往祥阳城,向王子殿下禀报,就说我率领一万精锐,即将抵达祥阳,让王子殿下做好接应准备。”
“诺!”斥候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杨浩宇上前一步,抱拳道:“将军,距离祥阳城只有三十里了,我们要不要加快速度,连夜赶到祥阳?”
陈武点了点头,沉声道:“好!加快速度,连夜赶到祥阳!王子殿下刚攻破祥阳,必定事务繁忙,我们早日抵达,就能早日为王子殿下分担压力,协助他巩固城防。”
“诺!”
陈武再次下令,全军加快速度,朝着祥阳城方向疾驰而去。
第207章 汇军共谋
祥阳城外三十里,汉河故道旁的卧牛坡,此刻已成两军屯驻的营盘。时近暮春,风卷尘沙,将坡上的枯草吹得贴地翻滚,唯有两面大旗在风中猎猎作响——一面是南境月城的“张”字赤旗,一面是东境盐城的“秦”字青旗,在漫天尘雾中遥遥相对,透着一股剑拔弩张的平静。
辰时三刻,一阵密集的马蹄声自东北方传来,打破了营地的沉寂。张猛正坐在中军帐的胡床上,对着一碗冷掉的米粥出神,帐外斥候的高声禀报便闯了进来:“将军!东境大军到了!秦峰将军亲率一万五千精锐,已至营东二里处!”
“终于来了!”张猛猛地拍案而起,眼中的疲惫瞬间被焦灼取代。他一把抓起挂在帐柱上的重甲,胡乱披在身上,连护心镜的搭扣都没扣好,便朝着帐外大步走去,“备马!随我去迎秦将军!”
亲卫们早已牵来战马,张猛翻身上马,只带了李华、罗杰、韩益阳三名亲将,策马直奔东向。沿途的南境士兵们纷纷起身观望,脸上露出混杂着期盼与不安的神色。
行出半里,东境军的营寨已赫然在目。与南境军的凌乱截然不同,东境军的营寨扎得方方正正,壕沟纵横交错,鹿角密不透风,营门处的卫兵身着青黑色精铁铠甲,手持长矛,站姿如松,连甲叶碰撞的声音都整齐划一。营内帐篷排列有序,炊烟袅袅,隐约可见士兵们正在擦拭兵器、操练阵型,军容整肃,锐气逼人。
张猛勒住马缰,心中暗叹:“东境盐城果然富庶,秦峰这一万五千兵,竟是实打实的精锐。”他正欲催马上前,营门处已走出一队人马,为首者年方四十,面容俊朗,颔下三缕短须修剪得整整齐齐,身着东境特有的鱼鳞甲,腰悬青钢剑,骑在一匹雪色骏马上,目光锐利如鹰,正是东境镇国将军秦峰。
“张将军,别来无恙?”秦峰抬手抱拳,声音平和,却带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张猛翻身下马,快步上前,也抱拳回礼,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急切:“秦将军!你可算来了!我在此地望眼欲穿,就等你东境精锐前来,共图祥阳!”
秦峰也下了马,目光扫过张猛身上未扣好的重甲,又瞥了一眼远处南境军的疲敝营寨,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是笑道:“张将军辛苦。本将奉我主之命,星夜兼程,一路紧赶慢赶,总算未误约定。”
“未误!未误!”张猛连连摆手。
秦峰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将张猛往东境中军帐引,“张将军,此处风大,且随我入帐叙话。祥阳之事,你我二人慢慢商定!”
秦峰转身之际,脚步微顿,目光再次扫过卧牛坡的地形,心中暗暗盘算。这卧牛坡南临汉河,西靠浅山,南境军屯于西坡,东境军扎于北坡,看似掎角之势,实则若南境军攻城不利,东境军可凭浅山据守,进退自如。“张猛这是想将我东境军绑在他的战车上啊。”秦峰心中嘀咕,脸上却不动声色,任由张猛拉着往中军帐走去。
帐内早已备下茶水。帐中只剩张猛与秦峰二人,张猛迫不及待地将舆图铺在案几上,手指重重敲在“祥阳”二字上:“秦将军,你看!祥阳被陈胜那黄口小儿占据,如今他只率三千本部,我南境尚有两万精兵,你东境一万五千精锐,合兵三万五千,若两军合力,明日便可攻城,一举收复失地!”
秦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并未看舆图,只是淡淡道:“张将军,本将此次前来,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张猛的手僵在舆图上,眼中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他盯着秦峰,声音陡然拔高:“秦将军此言何意?你我两国约定联兵,难道不是为了收复祥阳?”
“联兵是真,但并非为了攻城。”秦峰放下茶杯,目光终于落在张猛脸上,语气斩钉截铁,“本将临行前,我王有严令:东境军此番出征,只许协助南境防守卧牛坡一线,抵御华夏军反扑,绝不可参与攻城之战。”
“什么?!”张猛猛地站起身,一掌拍在案几上,震得茶杯哐当作响,茶水溅了满案,“军令?!秦将军,‘唇亡齿寒’的道理,你不会不懂吧?”他指着舆图,声音带着怒意,“祥阳是南境的门户,祥阳若失,华夏军便可以此为根据地,长驱直入,直逼月城!南境若覆,你东境能独善其身?陈胜小儿野心勃勃,下一个遭殃的,就是你东境!”
秦峰依旧端坐,神色平静,抬手用布巾擦去案几上的水渍:“张将军息怒。‘唇亡齿寒’的道理,本将自然清楚。但‘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也要看值不值得。”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张猛,“张将军,据我所知,你麾下两万士兵,皆是他处急调而来,疲敝不堪;而陈胜军以逸待劳,祥阳城防经他改造,连弩、震天雷密布,城墙更是重新加固,坚如磐石。此刻攻城,无异于‘以卵击石’,本将岂能让东境的精锐,白白做了炮灰?”
“炮灰?”张猛怒极反笑,指着秦峰的鼻子,“秦将军!你这是明摆着坐山观虎斗!想让我南境军先去送死,你再坐收渔利?”
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空气仿佛都要燃起来。秦峰眼中闪过一丝不悦,缓缓站起身,与张猛对视,声音依旧平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张将军,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本将身经百战,麾下士兵皆是东境子弟,大王的心头肉,本将岂会让他们轻易涉险?”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祥阳城的城墙上:“陈胜此人,虽年轻,却绝非易与之辈。他奇袭祥阳,又能在援军未至时守住城池,足见其谋略与胆识。如今城防完备,粮草充足。你我若贸然攻城,必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届时,我东境军折损过半,如何回去向我朝大王交代?”
张猛被他说得一时语塞,却依旧不肯罢休:“那你说,该如何是好?祥阳一日不收,我一日难安!我朝陛下在月城皇宫中,日日盼着我收复失地,我若空手而归,唯有以死谢罪!”
秦峰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心中暗叹。他岂不知张猛的难处?只是东境有东境的考量。大王早有密令,让他坐观南境与华夏军厮杀,待两败俱伤,再坐收渔利。秦峰心中更是清楚,张猛此刻急于攻城,不过是想挽回败局,却全然不顾士兵的死活,想拉着东境军一起陪葬。
“张将军,”秦峰的语气软了下来,“本将并非不愿相助。只是攻城之事,需从长计议。你我可先加固营寨,坚守卧牛坡,待南境援军到来,或待陈胜军露出破绽,再图攻城不迟。”
“援军?”张猛苦笑一声,脸上露出绝望,“南境大军连连战败,早已无兵可抽调可派!陛下能派我来,已是倾举国之力!秦将军,你若真不愿攻城,便明说,不必找这些借口!”
秦峰看着他决绝的神色,知道再劝无益,只是淡淡道:“张将军,军令如山,本将不敢违逆。”
“我看今日就商讨到这里吧,本将先布防安顿,若华夏军出城反扑,东境军必出兵相助。攻城之事,休要再提。”
张猛见无法劝说,只得轻哼一声,告辞后转身大步走出帐外而去。
待张猛走后,副将李嵩早已等候多时。见秦峰脸色平静,李嵩连忙上前问道:“将军,末将看张将军也是十分火急啊!”
秦峰坐在帅椅上,端起亲卫奉上的热茶,一饮而尽,才缓缓道:“张猛急于攻城,想拉着我东境军当炮灰,真当本将军傻不成。”
李嵩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点了点头:“将军英明。张猛麾下皆是疲兵,此刻攻城,必是惨败。我东境军若参与,必折损过半,届时不仅无法向大王交代,恐还会被华夏军趁机反扑。”
“我岂会不知?”秦峰放下茶杯,目光望向帐外,“张猛此人,勇猛有余,谋略不足。祥阳失守,他急于赎罪,却忘了‘知己知彼,百战不殆’的道理。”他顿了顿,对李嵩道,“传令下去,全军戒备,加固营寨,密切关注南境军与祥阳城的动向。若张猛贸然攻城,只需做好防御,切勿出兵相助;若华夏军出城追击,即刻出兵拦截,护我东境军周全。”
“诺!”李嵩躬身应道,转身欲退。
“等等。”秦峰叫住他,“再派一队斥候,乔装成百姓,潜入祥阳,打探陈胜军的粮草、军械储备,以及城防部署,随时禀报。”
“末将遵令!”李嵩再次躬身,转身离去。
秦峰独自坐在帐中,望着案几上的舆图,心中思绪万千。他并非真的不愿攻城,只是不愿做张猛的炮灰。东境与南境,看似联盟,实则貌合神离。周勤想借东境的兵收复失地,盐城城主则想借南境的手消耗华夏军,同时还能得到南境的物资,这场博弈,终究是要靠实力说话。
而此时的南境中军帐,张猛正召集众将议事。他将秦峰拒绝攻城的事一说,帐内顿时炸开了锅。
“将军!秦峰这是明摆着耍我们!”偏将李华怒拍桌子,甲胄碰撞的声音格外刺耳,“东境军装备精良,兵强马壮,却不肯出力,分明是想坐山观虎斗!”
“将军,不如我们上书陛下,弹劾秦峰抗命不遵!”另一名偏将罗杰愤然道,“若不是他东境军迟迟不到,我们也不会错失攻城良机!”
“弹劾?”张猛摇了摇头,脸上露出苦涩,“东境与南境,不过是利益联盟。陛下尚且要让盐城国王三分,弹劾又有何用?”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秦峰不肯出兵,那我们就独自攻城!‘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等食君之禄,当为君分忧!”
“将军,不可啊!”韩益阳连忙跪地,“我军已是疲敝之师,连番战败,士气低落。秦峰不出兵,我们独自攻城,必是九死一生!”
“九死一生,也比坐以待毙强!”张猛厉声喝道,“祥阳一日不收,我等皆是罪人!今夜三更,我军夜袭祥阳,主攻北门!我就不信,凭我两万大军,拿不下一座祥阳!”
众将见张猛心意已决,不敢再劝,纷纷起身领命。帐内的气氛,沉重得令人喘不过气。
张猛却并未就此罢休。他深知,若能说动秦峰,胜算便会大增。他换上一身整洁的重甲,带着李华,再次前往东境中军帐。
第208章 奇袭破宁静
此时已是申时,夕阳西下,余晖将东境军的营寨染成了金色。帐外的寒鸦落在鹿角上,发出几声嘶哑的啼鸣,更添了几分萧瑟。
秦峰正在帐中查看斥候传回的情报,得知张猛再次前来,心中暗道:“果然,他还是不死心。”他对李嵩道:“让他进来。”
张猛大步跨入帐中,脸上没了先前的愤怒,反而带着几分恳切。他对着秦峰深深一揖:“秦将军,方才是我鲁莽,言语有失,还望将军海涵。”
秦峰摆了摆手,示意他落座:“张将军言重了。两军联盟,为的是共同御敌,有话好好说便是。”
张猛坐下后,端起茶杯,却并未喝,只是看着秦峰,语气诚恳:“秦将军,我知道你顾虑重重,怕东境军折损,怕做了炮灰。但我今日,是真心实意来与你商议的。”
他顿了顿,继续道:“我军虽疲敝,但对祥阳地形了如指掌。北门是祥阳的薄弱环节,城墙较矮,城防也相对简陋。今夜我军夜袭,只需东境军在西门、东门佯攻,牵制陈胜军的兵力,我军便可趁机攻破北门。一旦攻破城门,我军率先杀入,东境军再紧随其后,共取祥阳。届时,收复祥阳的功劳,你我各占一半,我必向周勤陛下奏请,重谢东境军!”
秦峰看着他,心中暗暗盘算。张猛的提议,看似合理,实则依旧是想让东境军打头阵,牵制陈胜军的主力。西门、东门的城防,虽比北门稍强,却也有陈胜军的精锐驻守,佯攻若不真,便起不到牵制作用;若真攻,东境军依旧会有折损。
“张将军,”秦峰放下情报,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佯攻亦是攻,同样会有伤亡。我朝大王的军令,是只许帮助防守,不许攻城。本将若派士兵佯攻,便是违逆军令,回去后,无法向城主交代。”
“秦将军!”张猛猛地站起身,再次对着秦峰一揖,“将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他指着帐外的夕阳,“陈胜军虽胜,却也经连番激战,疲惫不堪。今夜是最佳的攻城时机,若错过,待陈胜军彻底巩固城防,再想攻城,难如登天!”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秦将军,我南境两万将士,皆是热血男儿。他们此次出征,只为收复失地,为父兄报仇!我张猛,愿以性命担保,若东境军肯出兵佯攻,我南境军必率先攻破城门,绝不让东境军做炮灰!”
秦峰看着他眼中的恳切,心中微微一动。他并非铁石心肠,只是身为东境镇国将军,他必须为东境的士兵负责。他沉默片刻,缓缓道:“张将军,并非本将铁石心肠,只是军令难违。”
他走到案几前,拿起一封竹简,递给张猛:“这是我王的亲笔军令,将军请看。上面写得清清楚楚:‘东境军驰援南境,唯守不攻,若擅动一兵一卒攻城,军法处置’。”
张猛接过竹简,展开一看,只见上面的字迹苍劲有力,盐城国王的印玺鲜红夺目。他的手,缓缓垂了下来,竹简从手中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军令……军令……”张猛喃喃自语,脸上的恳切,渐渐被绝望取代。他知道,秦峰有城主的亲笔军令,无论他如何劝说,都是徒劳。
秦峰弯腰捡起竹简,递给亲卫,看着张猛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闪过一丝不忍,却依旧道:“张将军,你若执意攻城,本将可以承诺,若你军兵败,陈胜军出城追击,我东境军必出兵拦截,护你军残部周全。”
张猛抬起头,看着秦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绝望,也有一丝感激。他对着秦峰抱了抱拳,声音沙哑:“多谢秦将军。既然如此,我张猛,便不再强求。”
说罢,张猛转身就走,脚步踉跄,仿佛老了十岁。李华连忙跟上,两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帐外的暮色中。
秦峰望着他们的背影,久久不语。帐外的寒鸦,再次发出几声嘶哑的啼鸣,振翅飞去,消失在沉沉的暮色里。
李嵩走到秦峰身边,低声道:“将军,张猛此去,必是要独自攻城了。”
秦峰点了点头,神色凝重:“我知道。传我令,全军一级戒备,西门、东门方向,各派五千士兵,埋伏于山林之中。若张猛兵败,陈胜军出城追击,即刻出击,断其退路!”
“诺!”李嵩躬身应道,转身快步离去。
秦峰走到帐外,望着祥阳城的方向。暮色渐浓,祥阳城头的灯火,已经亮了起来,如同点点星辰,在夜空中闪烁。他心中暗道:“陈胜,张猛,这场祥阳之战,终究是要见个分晓了。只是希望,不要让太多的士兵,枉死在城下。”
夜风呼啸,卷起尘沙,吹在秦峰的脸上,带着刺骨的寒意。他知道,今夜的祥阳城外,必定是一场血战。而他,只能站在卧牛坡的西坡上,做一个旁观者,等待着战局的变化,等待着盐城城主的下一步指令。
卧牛坡的东坡,南境军的营寨里,灯火通明。张猛站在中军帐前,望着祥阳城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抬手,拔出腰间的长剑,高高举起,厉声喝道:“三军将士听令!今夜三更,衔枚疾走,夜袭祥阳!不破祥阳,誓不回营!”
“不破祥阳,誓不回营!”
两万南境士兵,齐声呐喊,声音震天动地,划破了沉沉的暮色,朝着祥阳城的方向,传递着他们的决心,也传递着一场惨烈血战的预兆。
祥阳城的夜,沉得像一块浸了水的玄铁。
子时刚过,汉河的流水声被夜风揉碎,城墙之上,华夏军的巡夜火把如点点星子,在女墙后缓缓移动。城垛间,士兵们裹着军甲,倚着长矛打盹,唯有哨塔上的了望兵,死死盯着城外卧牛坡的方向,不敢有半分懈怠。
“周副将,你说张猛那老匹夫,会不会真敢夜袭?”
城西南角楼里,年轻的弓弩手小郑搓着冰冷的手,凑到副将周平身边低声问道。周平握着一柄长刀,目光扫过城外漆黑的旷野,沉声道:“‘兵者,诡道也’,张猛连番受挫,秦峰又按兵不动,他此刻已是孤注一掷,夜袭是他唯一的胜算。王子殿下早有令,全军轮值休息,哨探加倍,火油、滚木、巨石、连弩尽数备齐,就是等着他来。”
话音未落,哨塔上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示警哨响,划破了夜的沉寂。
“敌袭!南境军摸过来了!”
周平心中一凛,猛地起身,长刀出鞘:“传我将令!全员登城,弓弩手上弦,火油队就位!”
城墙上瞬间炸开了锅,原本打盹的士兵们瞬间惊醒,甲叶碰撞声、兵器摩擦声、口令声交织在一起。火把被纷纷点燃,将城墙照得一片通明,城下的黑暗中,密密麻麻的黑影正借着夜色掩护,悄无声息地逼近,正是张猛亲率的南境军先锋。
卧牛坡南境军营,张猛立在阵前,一身玄甲在夜色中泛着冷光。他身旁,李华手持令旗,罗杰按刀而立,韩益阳肩头裹着新换的布条,三人皆是神色凝重。
“罗杰,你率五百死士为先锋,衔枚疾走,云梯紧随,务必趁其不备,架梯登城!”张猛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记住,‘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先头部队一旦登城,立刻举火为号,我率主力随后跟进!”
罗杰抱拳,声如闷雷:“末将遵令!不破北门,誓不回营!”
他转身看向身后五百死士,士兵们皆衔着枚,腰间系着云梯,脸上涂着黑灰,眼神中透着决死的光芒。“弟兄们,为了祥阳的父老,为了死去的弟兄,夺回失地,随我冲!”
一声令下,五百死士如离弦之箭,朝着祥阳北门扑去。他们脚步轻盈,避开地上的碎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只听得到衣袂摩擦的沙沙声。离城墙还有五十步时,城墙上的火把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让不少士兵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不好,被发现了!”韩益阳低呼一声,握紧了手中的长枪。
张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对李华道:“传令,全军加速,强攻北门!”
“诺!”李华挥动令旗,身后的南境大军如潮水般涌出,数百架云梯被扛在肩上,朝着城墙飞速推进。
城墙上,周平早已指挥弓弩手列阵完毕。“放!”
随着一声令下,密集的连弩箭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漆黑的箭簇带着破空之声,狠狠扎进南境军的队伍里。惨叫声此起彼伏,冲在最前面的死士纷纷倒地,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盾牌手,举盾!”罗杰大吼一声,手持铁盾,顶在最前面。盾牌被箭簇打得噼啪作响,不少箭簇穿透盾牌,扎进了士兵的身体里。
“冲过去!架云梯!”罗杰带着残部,拼死冲到城墙下,将云梯往城墙上一搭,咔嚓一声,云梯顶端的铁钩死死扣住了女墙。
“快!爬!”
死士们争先恐后地朝着云梯上爬,城墙上的华夏军士兵立刻扑了过来,手持长矛,朝着攀爬的敌军狠狠刺去。一名南境军士兵刚爬到一半,就被长矛刺穿了胸膛,惨叫着从云梯上摔了下去,砸在地上,没了声息。
“滚木礌石,放!”周平厉声喝道。
早已准备好的滚木和礌石从城墙上滚落,带着呼啸之声,狠狠砸在云梯上。咔嚓咔嚓的断裂声不绝于耳,数架云梯被砸断,上面的士兵纷纷坠落,摔得骨断筋折。
“火油队,准备!”
几个士兵抬着盛满火油的陶罐,走到女墙边,将火油顺着城墙倒了下去。火油顺着城墙流淌,很快就流到了云梯和南境军士兵的身上。
“点火!”
一支火箭射出,精准地落在火油上,瞬间燃起熊熊大火。城墙下顿时变成了一片火海,南境军士兵的惨叫声撕心裂肺,不少人身上着火,疯狂地在地上打滚,试图扑灭身上的火焰,却只是徒劳。
“将军,先锋部队伤亡惨重,云梯被烧了大半,攻不上去了!”一名斥候策马来到张猛身边,急声禀报道。
张猛看着城下的火海,眼中闪过一丝痛惜,却依旧咬牙道:“罗杰,撤下来!”
罗杰浑身是血,手臂被烧伤,听到命令后,带着残部拼死撤退。城墙上的弓弩手依旧在射击,又有不少南境军士兵倒在了撤退的路上。
第一次进攻,就这样以失败告终。南境军丢下了两百多具尸体,狼狈地退回了阵前。
第209章 疲敌再攻
南境军阵前,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罗杰一瘸一拐地走到张猛面前,单膝跪地,脸上满是愧疚:“将军,末将无能,未能登城,还折损了两百多弟兄……”
张猛扶起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不怪你,是陈胜那小儿防备太严。‘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我们不能给华夏军喘息的机会,即刻组织第二次进攻!”
李华连忙劝阻:“将军,士卒们刚经历一场血战,已是疲惫不堪,不如休整片刻,明日再攻?”
“不行!”张猛厉声拒绝,“陈胜军也必是疲惫之师,我们此刻进攻,正是‘以疲击疲’,趁他立足未稳,再给他一击!韩益阳,你率一千士兵,携带烟尘车,从侧翼佯攻,制造烟尘,干扰敌军视线!”
韩益阳抱拳领命:“末将遵令!”
“李华,你率五千主力,携带备用云梯,主攻北门!罗杰,你率伤兵组成后队,负责接应!”张猛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决绝,“这一次,无论付出多大代价,必须攻上城头!”
“诺!”众人齐声领命。
寅时,夜色最浓之时,南境军的第二次进攻再次打响。
韩益阳率领的一千士兵,推着数十辆烟尘车,来到北门侧翼,点燃车上的艾草和硫磺。瞬间,滚滚浓烟升起,借着夜风,朝着祥阳北门飘去。城墙上的华夏军士兵顿时被浓烟呛得咳嗽不止,视线也变得模糊不清。
“好机会!冲!”李华挥动令旗,五千南境主力朝着北门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南境军的云梯更多,攻势也更猛。数百架云梯同时架在城墙上,士兵们如蚂蚁般朝着城头攀爬。城墙上,华夏军士兵们顶着浓烟,拼死抵抗,长矛、短刀不断地朝着攀爬的敌军刺去,滚木礌石也源源不断地滚落。
“杨营长,南境军攻势太猛了,东侧有一队敌军快爬上来了!”一名士兵大声喊道。
杨进顺着士兵指的方向看去,只见十几名南境军士兵已经爬到了云梯顶端,正准备翻上城垛。他大吼一声,手持长刀,朝着那队敌军冲了过去:“随我杀!”
几名华夏军士兵紧随其后,与翻上城垛的南境军士兵展开了肉搏。刀光剑影中,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不绝于耳。杨进一刀砍断一名南境军士兵的手臂,又一脚将另一名士兵踹下城墙。
“殿下,城东南角被攻破了!南境军冲上来了!”
陈胜此时正在中军帐中,听闻消息,立刻起身,抓起虎头枪,带着亲卫朝着城东南角冲去。“‘众志成城,坚如磐石’,祥阳城墙,绝不能丢!”
城东南角,十几名南境军士兵已经占据了一段城垛,正在奋力抵抗华夏军的反扑。陈胜赶到时,一名南境军小校正举刀朝着一名年轻的华夏军士兵砍去。陈胜眼中寒光一闪,虎头枪猛地刺出,精准地刺穿了那名小校的胸膛。
“杀!”陈胜大吼一声,虎头枪挥舞如轮,南境军士兵纷纷倒地。亲卫们紧随其后,很快就将冲上城头的南境军士兵尽数斩杀,重新夺回了城垛。
“弟兄们,王子殿下来了!我们守住了!”
城墙上的华夏军士兵们士气大振,呐喊着朝着攀爬的南境军士兵发起了更猛烈的反击。
城下,张猛看着城墙上的战况,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知道,这一次进攻,又要失败了。
“将军,不能再打了!士卒们已经拼不动了,再打下去,就要全军覆没了!”李华策马来到张猛身边,声音带着哭腔。
张猛望着城墙上那面迎风飘扬的“陈”字大旗,又看了看身边疲惫不堪、伤亡惨重的士兵们,终于低下了头。“撤……全军撤退!”
命令下达,南境军士兵们如蒙大赦,纷纷丢下兵器,朝着卧牛坡方向狼狈撤退。城墙上的华夏军士兵们没有追击,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直到南境军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天渐渐亮了,祥阳北门城下,一片狼藉。
四百多具南境军士兵的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城墙下的土地,云梯的残骸、破碎的铠甲、断折的兵器散落一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和焦臭味。
陈胜站在城墙上,望着城外的旷野,神色凝重。陈刚走到他身边,抱拳道:“殿下,南境军丢下四百一十三具尸体,狼狈撤退,我军伤亡不足百人,祥阳城,守住了!”
陈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身边疲惫不堪的士兵们,他们脸上满是硝烟和尘土,不少人带着伤,却依旧挺直了腰板,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传我将令,”陈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铿锵有力,“立刻清理战场,掩埋敌军尸体,救治伤员,补充军械。全军轮值休息,加强警戒,严防张猛再次偷袭!”
“诺!”
太阳缓缓升起,金色的阳光洒在祥阳城墙上,也洒在城下的战场上。这场一夜双番的血战,最终以华夏军的坚守胜利告终。而卧牛坡的南境军营中,张猛望着祥阳城的方向,眼中满是不甘与愤怒,一场新的较量,正在悄然酝酿。
祥阳城外卧牛坡,南境军营的气氛比昨夜的战场还要沉郁。
一夜两番夜袭,四百多具弟兄的尸体横卧祥阳北门之下,残肢断臂、破碎铠甲与未燃尽的云梯残骸,成了南境军心中难以磨灭的刺痛。营寨之中,伤兵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医者穿梭其间,药草的苦涩与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弥漫在整个营地的每一个角落。
张猛坐在中军帐的帅椅上,他双手紧握虎头刀,指节泛白,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帐下,李华、罗杰、韩益阳三人垂手侍立,神色皆是凝重不已——昨夜进攻惨败,士卒伤亡惨重,士气跌落谷底,而秦峰的东境军依旧按兵不动,祥阳收复之路,仿佛陷入了绝境。
“将军,弟兄们已经拼尽全力了,可陈胜那小儿的城防太过坚固,武器装备都比我方精良,特别是那种弩箭,将士们的铠甲被轻松射穿,我们……”罗杰性子刚烈,却也难掩疲惫与愧疚,话未说完便红了眼眶。
韩益阳肩头的箭伤因昨夜发力再次渗血,他却浑然不觉,沉声道:“是啊,将军,还有那种会爆炸会喷洒白色粉末的罐子,将士们实在招架不住,秦峰又拥兵自重,不肯出手,我军独力难支。不如暂且休整,再作打算?”
张猛猛地一拳砸在帅案上,震得案上的茶水碗哐当作响:“休整?陛下在月城望眼欲穿,祥阳的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怎能休整?!四百多弟兄的血不能白流,祥阳,必须收复!”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紧接着,斥候高声禀报:“将军!月城皇宫传令兵到,求见将军!”
张猛眼中猛地闪过一丝光亮,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救命稻草,他猛地起身:“快!请他进来!”
片刻后,一名身着月城禁军服饰的传令兵大步走入帐中,他浑身尘土,衣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显然是星夜兼程而来。传令兵单膝跪地,双手高举一封封缄的竹简,声音洪亮:“末将奉陛下之命,特来传旨于张猛将军!”
“臣张猛,接旨!”张猛连忙跪地,李华、罗杰、韩益阳三人也一同躬身行礼。
“陛下口谕:祥阳战事,朕已知晓,张猛将军忠勇可嘉,朕心甚慰。今已派使臣星夜前往东境盐城,与东境商谈联兵之事,恳请东境军出兵相助,共复祥阳。望张猛将军切勿急躁,整饬军队,补充军械,做好攻城准备,待东境军应允,即刻合兵出征,收复失地!另,朕特赐粮草五千石、军械千件,已随后队运往军营,犒劳三军!”
传令兵宣读完口谕,将竹简递予张猛。张猛双手接过竹简,指尖微微颤抖,积压多日的沮丧与焦虑,瞬间被一股新的希冀取代。
“臣遵旨!谢陛下恩典!”张猛重重叩首,声音哽咽。
传令兵起身,躬身道:“将军,陛下叮嘱,使臣已出发半日,相信不日便会有好消息传来。末将还要赶回月城复命,先行告辞。”
“有劳使臣!”张猛起身,亲自送传令兵至营门,又命人备上干粮与马匹,再三叮嘱其一路保重。
返回中军帐,张猛将竹简重重拍在帅案上,眼中燃起熊熊斗志:“弟兄们,陛下没有忘记我们!使臣已去东境商谈联兵之事,不日秦峰便会出兵相助!‘天无绝人之路’,祥阳收复,指日可待!”
李华眼中也泛起光亮,抱拳道:“将军,陛下圣明!有了东境军相助,我们定能一举攻破祥阳,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是啊将军!”罗杰摩拳擦掌,“我们即刻整顿军队,补充军械,随时准备攻城!”
韩益阳也点头附和:“将军,事不宜迟,我们不如即刻前往东境军营,告知秦峰使臣已去商谈之事,劝他提前出兵,趁陈胜军尚未休整完毕,一举破城!”
张猛眼前一亮,连连点头:“益阳所言极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秦峰虽以军令为由拒绝,但如今陛下已派使臣商谈,他必有所动摇。我们现在就去见他,劝他即刻出兵,共取祥阳!”
说罢,张猛再次披挂整齐,带着李华、罗杰、韩益阳三人,策马直奔东境军营。此时的他,心中满是期盼,只觉得祥阳收复的希望,就在眼前。
第210章 唇枪舌剑又成空
东境军营依旧壁垒森严,营内士卒操练有序,甲胄鲜明,连空气中都透着一股精锐之师的凛冽气势。
张猛一行四人抵达营门,守卫早已通报。秦峰依旧亲率副将李嵩出迎,只是神色依旧平静,不见半分波澜,仿佛早已预料到他会再次前来。
“张将军,今日又来,莫非有要事?”秦峰拱手行礼,语气平淡,听不出丝毫情绪。
张猛不及回礼,便急切地说道:“秦将军,大喜!我朝陛下已派使臣星夜前往东境盐城,与你家大王商谈联兵之事,恳请东境军出兵相助,共复祥阳!”
秦峰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却依旧神色不变,淡淡道:“张将军,此事,本将已知晓。使臣出发之时,我朝大王已派人传信于我,告知此事。”
张猛心中一喜,连忙道:“既然将军已知,那再好不过!如今使臣已在前往盐城的路上,联兵之事已是板上钉钉。不如我们趁此机会,即刻合兵,猛攻祥阳!陈胜军昨夜经两番血战,已是疲惫不堪,城防也有破损,正是破城良机!”
李华也上前一步,抱拳道:“秦将军,‘唇亡齿寒’,祥阳若复,对东境亦是百利而无一害。如今陛下已主动商谈,将军何必再守着‘只守不攻’的军令?不如顺势出兵,共立大功!”
秦峰缓缓摇头,语气依旧坚定:“张将军,诸位,非本将不愿相助,实在是军令难违。我王虽告知使臣前来商谈之事,但并未下达攻城军令。‘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可那是在危在旦夕之时,如今东境无虞,本将岂能擅作主张,让东境士卒白白涉险?”
“秦将军!”张猛脸上的喜色瞬间褪去,语气变得急切,“使臣已去商谈,联兵之事只是早晚的事!如今陈胜军疲惫,正是攻城的最佳时机,若等使臣商谈完毕,陈胜军早已休整完毕,城防也已加固,再想攻城,便难如登天!”
罗杰性子急躁,忍不住按刀上前:“秦将军,你分明就是怕了!怕出兵攻城折损你东境的兵力,怕做我南境的炮灰!如今陛下出面商谈,你还推三阻四,难道真要等我南境军全军覆没,你才肯出手?”
“罗杰!不得无礼!”张猛喝止罗杰,却也难掩心中的愤怒,“秦将军,我再求你一次,以大局为重,即刻出兵。只要能收复祥阳,我张猛愿以性命担保,攻城时我南境军为先锋,东境军只需在后接应,绝不让东境士卒多受损伤!事成之后,功劳全归东境,我必上表陛下,重赏将军与东境将士!”
韩益阳也躬身恳求:“秦将军,‘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昨夜我军虽败,却也摸清了祥阳城防的薄弱之处,只要东境军肯出兵相助,我们定能一举破城。若错过此次机会,再想收复祥阳,怕是难如登天了。”
秦峰看着眼前急切恳求的四人,心中暗暗冷笑,从昨晚夜袭的战果来看,南境大军可一点好处都没捞到,还白白死了四百多士兵,到目前为止都还没弄清楚昨晚的爆炸声是为何物,再是良机也不能以身范险,再加上大王的密令他不敢违逆——城主早已言明,待南境与华夏军两败俱伤,再出兵坐收渔利,绝不能过早卷入攻城之战,损耗东境兵力。
使臣前来商谈,不过是周勤的缓兵之计,也是东境拖延时间的借口。秦峰自然不会真的出兵,军令,不过是他最好的挡箭牌。
“张将军,诸位的心意,本将领了。”秦峰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但军令如山,没有大王的亲笔军令,本将一兵一卒也不会出动。使臣商谈归商谈,军令归军令,二者不可混淆。”
他顿了顿,补充道:“张将军,你若执意攻城,本将依旧可以承诺,若你军兵败,陈胜军出城追击,我东境军必出兵拦截,护你军残部周全。但攻城之事,恕我不能从命。”
“你!”张猛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秦峰,却说不出话来。他心中清楚,秦峰这是铁了心不肯出兵,无论他如何恳求,都是徒劳。那所谓的使臣商谈,在秦峰眼中,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他根本就没打算出兵相助。
满腔的希冀,瞬间化作无尽的愤怒与失望。张猛看着秦峰冷漠的神色,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再留下来也是自取其辱。
“好!好一个军令如山!好一个坐视不理!”张猛咬牙切齿,声音冰冷,“秦将军,今日之辱,张某记下了!若祥阳收复,我南境军凭一己之力亦能做到,无需你东境军分毫相助!告辞!”
说罢,张猛猛地转身,甩袖而去,甲叶碰撞声中,满是愤怒与不甘。李华、罗杰、韩益阳三人狠狠瞪了秦峰一眼,连忙跟上张猛,四人策马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营门外。
秦峰站在营门处,望着张猛离去的背影,神色依旧平静。副将李嵩上前低声道:“将军,张猛此番负气而去,怕是会再次独自攻城,届时恐怕会伤亡更重。”
秦峰摇了摇头,淡淡道:“传令下去,全军依旧戒备,密切监视南境军与祥阳城的动向。张猛若再攻城,按兵不动;若华夏军追击,即刻出兵接应,守住联营即可。”
“诺!”李嵩躬身应道。
祥阳城内,晨曦微露,金色的阳光洒在坚固的城墙上,驱散了昨夜战场的阴霾。
陈胜身着银色铠甲,正与副将杨进、陈刚一同巡查北门城墙。昨夜两场血战,城墙虽有破损,却依旧坚固如初,城墙上的士兵们虽疲惫不堪,却依旧站姿挺拔,眼中闪烁着胜利的光芒。
“殿下,昨夜南境军两番夜袭,丢下四百多具尸体,狼狈撤退后,今日清晨便再无动静。”杨进指着城下的战场,沉声道,“斥候来报,张猛今早带着亲将前往东境军营,似乎是去劝说秦峰出兵了。”
陈刚点了点头,附和道:“殿下,张猛昨夜惨败,士气大跌,如今必然是寄希望于秦峰的东境军。只是秦峰此人,心思缜密,顾虑重重,未必会出兵相助。”
陈胜停下脚步,目光扫过城下的战场,又望向卧牛坡的方向,神色沉稳:“‘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张猛急于收复祥阳,却又独木难支,劝说秦峰出兵,是他唯一的希望。但秦峰心怀鬼胎,只想坐收渔利,绝不会轻易出兵。张猛今日前去,必然是无功而返。”
他顿了顿,继续道:“张猛两番夜袭受挫,士卒伤亡惨重,士气低落,短时间内,必然不会再发起进攻。我们正好趁此机会,让士兵们轮职休息,补充防御物资,加固城防,以应对张猛后续可能发起的更猛烈的进攻。”
“殿下所言极是!”杨进抱拳道,“昨夜一战,我军虽胜,却也有伤亡,士卒们早已疲惫不堪。‘磨刀不误砍柴工’,唯有让士兵们充分休息,补充物资,才能更好地坚守祥阳。”
陈武也点头道:“将军,城防虽坚固,但昨夜的战斗也造成了不少破损,尤其是北门城墙,有几处缺口,需即刻修补。另外,连弩箭、震天雷、滚木礌石等防御物资也有损耗,需尽快补充。”
陈胜点了点头,沉声道:“传我将令!”
“诺!”杨进、陈刚齐声应道。
“第一,全军实行轮休制,分为三班,一班守城警戒,一班休息调养,一班补充物资、加固城防。务必让每一位士兵都能得到充足的休息,恢复体力。”
“第二,令后勤部门即刻清点防御物资,将储备的连弩箭、震天雷、石灰弹、滚木礌石尽数运往各城门,补充损耗;令炊事班备足粮草,为士兵们准备热食,犒劳三军。”
“第三,令工兵营即刻修补各城门破损的城墙,尤其是北门的缺口,要用砖石加固,务必做到固若金汤;同时,在城墙外挖掘壕沟,设置鹿角,增设哨塔,严防张猛再次偷袭。”
“第四,令斥候营密切监视卧牛坡南境军与东境军的动向,一旦发现敌军有异动,即刻禀报,不得有误!”
“诺!”杨进、陈刚齐声领命,转身快步离去,开始安排各项事宜。
命令下达后,祥阳城内瞬间忙碌起来,却又井然有序。
城墙上,守城的士兵们依旧严阵以待,目光警惕地望着城外;休息的士兵们回到营房,脱下沾满硝烟与血渍的铠甲,躺在铺上,很快便进入了梦乡。他们的脸上带着疲惫,身上带着伤痕,却嘴角带笑——昨夜的胜利,给了他们坚守下去的信心。
后勤部门的士兵们,推着一车车的连弩箭、震天雷,运往各城门;炊事班的士兵们,在城中广场上支起大锅,熬制肉汤、蒸煮米饭,香喷喷的饭菜香味,很快弥漫在整个城池,驱散了战场上的血腥味。
工兵营的士兵们,扛着砖石、水泥,来到北门城墙的缺口处,有条不紊地进行修补。他们分工明确,有的搬运砖石,有的搅拌泥浆,有的砌筑城墙,动作娴熟而迅速。城中的百姓们也纷纷自发加入进来,有的帮忙搬运砖石,有的为士兵们送水送饭,白发苍苍的老人、稚气未脱的少年,都尽己所能,为坚守祥阳出一份力。
“孩子们,辛苦了!快喝口水,歇歇再干!”一位白发老人端着一碗温水,递给正在砌筑城墙的士兵,眼中满是心疼与敬佩。
士兵们接过温水,一饮而尽,对着老人躬身行礼:“多谢大爷!有您和乡亲们的支持,我们一定能守住祥阳!”
陈胜骑着马,在城中巡查。他看到士兵们轮休有序,物资补充顺利,城防加固工作紧锣密鼓地进行,百姓们与士兵们齐心协力,心中满是欣慰。
他来到北门,看到陈刚正在指挥工兵营修补城墙,便翻身下马,走上前去:“陈刚,城墙修补得如何?”
陈刚转过身,抱拳道:“殿下放心,将士们齐心协力,不出半日,北门的缺口便能修补完毕,且用水泥砖石加固后,比之前更加坚固。”
陈胜点了点头,目光扫过正在忙碌的士兵和百姓,沉声道:“好。告诉将士们,百姓们,祥阳是我们的家园,守住祥阳,就是守住我们的亲人,守住我们的故土。只要我们上下一心,众志成城,就没有攻不破的敌人,没有守不住的城池!”
“诺!”陈武高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传遍了整个城墙。
太阳渐渐升高,金色的阳光洒在祥阳城的每一个角落,洒在坚守的士兵们身上,洒在勤劳的百姓们身上。城中的忙碌依旧在继续,却充满了希望与力量。
第211章 两帅合谋
祥阳城外,卧牛坡东侧,东境军营帅帐之内,气氛沉寂得如同凝固的寒铁。
暮春的晚风卷着坡上的枯草碎屑,吹得帐外旌旗猎猎作响,青黑色的东境军旗在暮色中翻卷,透着一股肃杀而压抑的气息。帐外士卒列队巡逻,青铜甲叶碰撞发出细碎而整齐的声响,一步一停,戒备森严,尽显东境精锐的规整之风。
镇国将军秦峰端坐帅位,一身青铜铠甲泛着冷硬的光,肩甲处的纹路被灯火映得明暗交错,他指尖轻轻敲击着案几,节奏缓慢却沉重,目光始终落在帐外南境军营的方向,眉宇间凝着几分久积的凝重。自领兵驰援南境以来,他始终恪守东境城主周昊的密令——只守不攻,坐观南境与华夏军厮杀消耗,绝不轻易将东境精锐推入攻城死局。
连日来,张猛三番五次登门求合兵,言辞一次比一次急切,甚至带着几分怒意,皆被他以军令为由拒之门外。南境上下早已怨声载道,两军联营看似同仇敌忾,实则隔阂深种,连营盘之间的斥候相遇,都带着几分冷眼相对的疏离。秦峰并非贪生怕死,更非坐视不理,只是身为东境主将,他肩上扛着一万五千子弟兵的性命,扛着盐城皇宫的重托,一步都不能错,一毫都不能差。
“将军,营外斥候回报,南境张猛将军又在整顿士卒,校场上喊杀声阵阵,看架势,怕是还要再来劝将军出兵。”副将李嵩一身轻甲,躬身入帐,脚步放得极轻,低声禀报道,生怕惊扰了帐内凝滞的气氛。
秦峰缓缓抬眼,眸中精光微闪,眼底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疲惫,却依旧语气坚定:“由他去。周昊大王未有明文军令,本将半步不退。我东境儿郎不是南境的炮灰,不能凭他一句话,就枉送性命。”
话音刚落,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蹄踏在泥土上的声响急促如鼓,打破了军营的宁静。紧接着,一名东境传令兵浑身尘土,衣袍被风刮得破烂,发间还沾着草屑,跌跌撞撞冲入帐中,膝盖重重砸在地面上,双手高举一封烫金密函,声音因连日疾驰而嘶哑干裂:“将军!盐城皇宫八百里加急!周昊大王亲笔军令!一刻不得耽搁!”
秦峰周身气息猛地一凝,周身的沉稳瞬间被打破,豁然起身,衣袍带起一阵风,大步上前接过密函。指尖抚过封皮上周昊的私印,那烫金的印记带着几分温热,他心中已然明白,僵持多日的局面,终于要破了。
他拆开密函,手指微微用力,目光快速扫过上面的字迹,一字一句,清晰入耳,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敲在心上:
“秦峰亲启:南境祥阳乃四国咽喉,陈胜据城而守,恐成东境心腹大患。南王再次求援,今命你即刻与南境张猛合兵,全力攻打祥阳城,务必要在旬日之内收复失地。此前令你持重观望,乃为主令——待两军消耗殆尽,再以精锐出击,收渔翁之利。今时机已到,不得再迁延观望,违令者,军法处置!周昊,亲笔。”
秦峰将密函缓缓合上,长长舒了一口气,胸口积压多日的顾虑、纠结、谨慎,终于烟消云散。他并非不愿助南境攻城,只是差这一道名正言顺的军令,差一个能对麾下将士、对盐城皇宫交代的理由。
“李嵩,备马。”秦峰将密函收入怀中,贴身藏好,声音沉稳有力,褪去了连日的凝重,多了几分释然,“随我去南境军营,见张猛将军。”
“将军,当真要出兵了?”李嵩眼中闪过一丝惊愕,随即又化为了然,跟着将军多年,他最清楚秦峰的顾虑,如今军令已到,所有僵持都有了结果。
“军令如山,岂能不从?”秦峰抬手披挂好肩甲,青铜肩甲重重落在肩头,语气带着几分释然,“之前拒张猛,是遵主令;今日合兵,亦是遵主令。我东境军,从不做无谓之争,更不做背信弃义之徒。”
“将军,是否要带些亲卫?南境将士近日怨气颇重,恐有不测。”李嵩连忙问道,神色带着几分担忧。
“不必。”秦峰摆了摆手,语气坦荡,“‘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之前拒他,是因军令未到;如今军令已至,我当坦诚相见。只你一人,随我前往即可,人多了,反倒显得我东境心怯。”
“诺!”
两匹快马疾驰出东境军营,马蹄踏过卧牛坡的土路,扬起一阵尘土。不过半柱香功夫,便抵达了南境军营门前。与东境军营的整肃不同,南境军营透着一股疲惫与萧瑟,营帐东倒西歪,伤兵的呻吟声隐约传来,连日攻城受挫,早已让这支军队锐气大减。南境守卫见是秦峰亲至,不敢怠慢,立刻飞奔入内通报,脚步都带着几分慌乱。
此时的南境中军帐内,烛火摇曳,映得帐内人影幢幢。张猛正与三名亲将李华、罗杰、韩益阳围坐在案前商议军情,案上摊着祥阳城防图,上面画满了密密麻麻的记号,皆是连日攻城留下的伤痕。连日攻城受挫,东境又按兵不动,南境一万六千士卒早已士气低迷,伤兵满营,粮草消耗过半,帐内气氛压抑得令人喘不过气。
张猛一身青铜战甲,甲胄上还沾着前日攻城的血渍,他攥着拳头,指节发白,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语气焦躁:“秦峰那厮始终按兵不动,我军连日折损,再这样下去,不用华夏军来攻,我们自己就先垮了!”
李华眉头紧锁,沉稳劝道:“将军,东境自有考量,我们再急也无用,只能整饬士卒,静待时机。”
罗杰性子刚烈,按在刀柄上的手微微用力,怒道:“考量?我看他就是贪生怕死,想坐收渔利!我南境将士浴血奋战,他却在一旁看热闹,天下哪有这样的盟军!”
韩益阳相对沉稳,抬手压了压,沉声道:“二位稍安勿躁,秦峰绝非庸将,他迟迟不动,必是有军令约束,我们再等几日,或许会有转机。”
就在此时,斥候的声音陡然响起,打破了帐内的死寂:“将军!秦峰将军在营门外求见!”
张猛猛地一拍帅案,案上的茶水碗震得哐当作响,站起身来,眼中既有怒意,又有几分惊疑:“他还有脸来?定又是来搪塞我等!传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今日还有何借口!”
李华、罗杰、韩益阳三人也纷纷起身,神色各异,李华沉稳以待,罗杰怒目而视,韩益阳目光平静,皆等着看秦峰如何说辞。
片刻后,秦峰与李嵩大步走入南境中军帐,目光扫过帐内众人,神色坦然,毫无半分愧色,脚步沉稳,气度从容,全然没有丝毫心虚之态。
张猛抱拳道,语气带着几分冰冷,字字带刺:“秦将军今日大驾光临,莫非是又来告知张某,东境军依旧只守不攻,要继续坐观我南境将士浴血死战?”
秦峰坦然回礼,拱手动作标准,语气诚恳:“张将军,此前多有得罪,还望海涵。今日前来,便是为合兵攻城之事——刚接到周昊大王的密令,大王命我即刻与你合兵,共取祥阳,一刻不得耽搁。”
张猛眼中的冰冷瞬间化为惊愕,瞳孔微微一缩,以为自己听错了,他上前一步,盯着秦峰,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解:“秦将军,既然大王早有联兵之意,为何此前三番五次拒我于门外?险些误了收复祥阳的大事!我南境将士,已经白白折损了数千弟兄!”
秦峰微微颔首,语气诚恳,缓缓解释道:“张将军,并非我秦峰故意刁难,实在是吾王早有主令在先:先前两国约定,我军驰援后仅协助防御,怎料战事突变,祥阳城失守,华夏军兵力、装备、城防皆不明。大王命我先持重观望,摸清敌军虚实,再让东境精锐出击,以最小代价破城。这便是我此前拒不攻城的缘由,绝非贪生怕死,更非坐收渔利。”
“原来如此!”韩益阳心知肚明,装作恍然大悟,上前一步抱拳道,“秦将军深谋远虑,是我等误会了!大王此计,乃是万全之策,既保存我军实力,又能寻机破城,高明!”
张猛心中的芥蒂瞬间消散,连日的焦躁、愤怒、憋屈,尽数化为狂喜,他哈哈大笑,上前一把拉住秦峰的手臂,语气恳切:“秦将军,是张某鲁莽了!不知者不罪,还望将军莫怪!我只想着收复失地,急昏了头,竟未领会大王的深意!”
“两军联盟,共抗华夏,何罪之有?”秦峰摆了摆手,目光落在案上的祥阳城防图上,指尖点在图中城池轮廓,“如今军令已至,时机成熟,我东境一万五千精锐,尽数听凭张将军调遣!”
张猛心中大喜,连忙指着地图,语气激动:“秦将军,你看这祥阳城,东门地势狭窄,易守难攻,城门坚固,城墙陡峭,极难突破;北门城墙相对低矮,且前几日我军连续攻城,已在北门城墙轰出三处修补过的缺口,虽是临时修补,却仍是全城薄弱之处!我意:在东门以八千兵力佯攻,只做牵制,不做死攻,拖住华夏军的防守兵力;北门集中三万一千主力,全力猛攻,直扑缺口,一战破城!你看如何?”
秦峰俯身细看地图,指尖在北门缺口处轻轻一点,点头赞同:“张将军所言极是!声东击西,主攻北门,避实击虚,正是上策。我东境军一万五千人,分出八千由李嵩率领,前往东门佯攻;余下七千,与你南境一万六千人汇合,共三万一千人,主攻北门,一鼓作气!”
说到此处,秦峰语气微顿,坦诚相告,不藏半分私弊:“张将军,我东境军仓促驰援,军械未备齐,重型攻城器械一概没有,仅有近期赶制的一百二十架云梯,弓箭一千张。”
张猛闻言,也如实说道,脸上带着几分无奈:“不瞒秦将军,我南境军前几次攻城,云梯损毁大半,工匠连夜修复后仅剩八十架,弓箭八百张,同样无撞城锤,我胜在兵力雄厚,合兵将近四万,是华夏军的三倍有余!凭人数优势,蚁附攻城,定能踏平祥阳!”
“四万大军,两百架云梯,一千八百张弓箭,虽无重械,却足以蚁附攻城!”秦峰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握紧腰间长剑,“张将军,事不宜迟,今夜戌时,全军在祥阳城三里外集结,趁夜色掩杀,一举破城!趁华夏军还未察觉我两军合兵,打他个措手不及!”
“好!”张猛猛地一拍地图,掌心重重落在“祥阳”二字上,声如洪钟,“一言为定!今夜戌时,不见不散!东门佯攻,北门主攻,不破祥阳,誓不罢休!”
“不破祥阳,誓不罢休!”帐内众将齐声高呼,声音震彻营帐,连日的低迷士气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同仇敌忾的战意。
秦峰与张猛相视一眼,此前的隔阂、猜忌、怨怼尽数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并肩作战的笃定。两人又细细商议了攻城细节、士卒调度、云梯分配、箭矢补给,甚至连士卒冲锋的阵型、佯攻的节奏都一一敲定,直至日落西山,暮色染遍卧牛坡,才各自拱手作别,返回军营,准备今夜的生死大战。
第212章 联营列阵压祥阳
秦峰返回东境军营,立刻登上点将台,召集众将传令,声音传遍整个军营:
“李嵩,命你率八千士卒,携四十架云梯、三百支弓箭,前往东门,戌时准时发起佯攻——只许射箭、佯冲,不许死战,华夏军还击便退,反复试探,牢牢牵制其兵力,不得让东门守军支援北门!”
“王勇,命你率余下七千士卒,携八十架云梯、七百支弓箭,随我前往北门,与南境军汇合,全力主攻!全军整顿军械,饱食战饭,戌时准时集结,不得有误,违令者,军法处置!”
“诺!”东境众将齐声领命,声音整齐洪亮。军营之内瞬间忙碌起来,青铜甲叶碰撞之声、云梯搬运之声、士卒整队之声、伙房造饭之声,此起彼伏,透着一股大战将至的肃杀。士卒们纷纷披甲执刃,擦拭青铜兵刃,检查云梯绳索,眼神坚定,他们知道,今夜,便是决定东境安危的死战。
南境军营之中,张猛也在紧锣密鼓地部署,他立于校场之上,看着麾下一万六千士卒,声音激昂:
“李华,命你率五千士卒为第一波先锋,携八十架云梯、八百支弓箭,主攻北门,率先冲锋,撕开华夏军防线!
罗杰,命你率五千士卒为第二波梯队,紧随先锋之后,填补缺口,扩大战果!
韩益阳,命你率六千士卒为中军,随时支援前后梯队,稳住阵型!
全军饱食战饭,修补军械,戌时在三里外与东境军汇合,今夜,便是我们收复祥阳、血债血偿的死战之日!”
“诺!”南境三将齐声应和,一万六千士卒纷纷披甲执刃,眼中燃起复仇的怒火。自祥阳沦陷,南境将士早已憋了一口恶气,连日攻城受挫的屈辱、弟兄战死的悲痛,尽数化为战意。今夜四万联兵齐出,他们誓要踏平祥阳,夺回故土,告慰死去的弟兄。
夕阳西沉,最后一抹余晖洒在卧牛坡上,将两座军营的影子拉得修长。夜幕缓缓笼罩大地,黑暗如同墨汁般浸染天地,祥阳城头的灯火次第亮起,如同点缀在黑暗中的星辰,明明灭灭,透着几分孤寂。
城头上,华夏军的哨兵警惕地扫视着城外的旷野,丝毫不知,一场从戌时打到辰时、尸山血海的血战,即将在这座孤城之下,彻底爆发。
戌时初刻,夜色如墨,星月无光,正是夜袭攻城的最佳时机。
祥阳城三里外的旷野之上,四万南境、东境联军悄然集结,列成黑压压的巨大军阵。一眼望去,人头攒动,旌旗蔽空,青铜铠甲在夜色中泛着冷硬的光,两百架云梯一字排开,如同林立的巨木,透着一股摧枯拉朽的压迫感。
张猛一身青铜重甲,手持青铜长刀,立于北门主攻阵前,目光如鹰隼般死死盯着远处祥阳城的轮廓。身旁,秦峰同样披甲执剑,神色沉稳,四万联军的气息沉凝如山,连夜风都仿佛被这股肃杀之气冻结。
“张将军,我东境七千精锐,一百二十架云梯,一千支箭矢,全部到位!”秦峰低声道。
“我南境一万六千将士,八十架云梯,八百支箭矢,也已列阵完毕!”张猛握紧长刀,语气激昂,“秦将军,传令下去,全军听我号令,第一波先以箭矢压制,再梯冲攻城!”
“好!”秦峰点头,转身对身旁传令兵道,“传我令,东门李嵩部,戌时二刻,准时发起佯攻!北门主力,准备出击!”
“诺!”
传令兵高举令旗,飞奔入阵,一道道指令快速传递下去。四万联军屏住呼吸,脚步沉稳,如同蛰伏的猛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扑向祥阳这座孤城。
与此同时,祥阳城头,华夏军的警戒哨正警惕地扫视着城外的旷野。华夏军三千士卒,皆是陈武按照陈胜给的现代化训练方法亲手训练的精锐,身披精钢锻造铠甲,手持精钢墨刀,装备远超南境、东境的青铜军械,守城物资更是准备充足:滚木、滚石、火油、金汁、石灰弹、震天雷、连弩箭矢,堆满了城头。
陈胜身着银色精钢铠甲,腰悬墨刀,正与副将杨进、陈武巡查城防。自击退张猛前几次攻城后,华夏军便日夜戒备,轮职休息,早已做好了应对联军大举进攻的准备。
“王子殿下,城外风大,您先回城楼歇息片刻,有末将在此值守。”杨进抱拳道,他负责镇守东门,陈刚镇守北门,皆是陈胜的心腹猛将。
陈胜摇了摇头,目光锐利地望向城外黑暗处:“山雨欲来风满楼,张猛连日沉寂,秦峰又按兵不动,今夜必有大动作。传令下去,四门禁戒,哨兵加倍,一有异动,立刻预警!”
“诺!”
话音未落,北门哨塔上的了望兵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声音划破夜空:
“敌袭!大量敌军!三里外,黑压压一片!”
紧接着,东门哨塔也传来急报:“东门方向,亦有敌军逼近!”
陈胜眼神一凛,猛地拔出腰间墨刀,精钢刀身在夜色中泛着寒芒,高声下令:
“敲铜锣!五声预警!全军登城御敌!”
“哐——!哐——!哐——!哐——!哐——!”
五声急促而响亮的铜锣声,瞬间响彻祥阳城的每一个角落,如同惊雷炸响。原本轮休的华夏军士卒瞬间惊醒,披甲执刃,如同潮水般涌向四面城墙,步伐整齐,气息沉凝,毫无半分慌乱。
“弟兄们!”陈胜纵身跃上北门城头,立于最高处,精钢铠甲在火把下熠熠生辉,他高举墨刀,声如洪钟,响彻全城,
“南境无德,不讲仁义,夜犯我华夏疆土!偷袭我康城,欲烧杀掠夺咱们的财产,此等小人行径,我泱泱华夏绝不能忍,犯我华夏者虽远必诛!拿下祥阳城还远远不够,血债必须血偿!我等身披精钢甲,手持锋利刃,身后是华夏的故土,是家乡父老!今日,唯有死守,绝不后退半步!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与祥阳城共存亡!”
“与祥阳城共存亡!”
“死守祥阳!血战到底!”
三千华夏军齐声高呼,声音震彻云霄,压过了城外的夜风,压过了联军的脚步声,士气如虹,战意滔天。精钢铠甲泛着冷光,墨刀出鞘之声此起彼伏,城头之上,早已严阵以待。
杨进率领五百士卒镇守东门,陈刚率领两千士卒镇守北门,除掉其它两门各两百人,陈胜亲率一百精锐为预备队,游走四门,随时支援。滚木、滚石堆在垛口旁,火油、金汁在大锅中煮沸,连弩手蹲守垛后,箭矢上弦,只待敌军进入射程。
城外,张猛见华夏军已然戒备,不再迟疑,高举青铜长刀,猛地挥下:
“传我令!第一波进攻!箭雨压制!全军冲锋!”
“杀——!”
震天动地的喊杀声骤然响起,打破了黑夜的宁静。南境第一波五千先锋,盾牌手在前,步兵与枪兵随后,最后是弓箭手手持弓箭,率先冲出阵中,朝着祥阳北门狂奔而去。东境七千精锐紧随其后,两百架云梯被士卒扛在肩头,如同密林般移动,四万联军的脚步声,如同擂鼓,震得地面微微颤动。
“放箭!”
南境先锋将李华一声令下,五千士卒同时停下脚步,列队好阵型,弓兵出列,朝着祥阳北门城头,全力射出箭矢。
“咻咻咻——!”
一千五百支联军箭矢,如同黑压压的雨幕,腾空而起,带着尖锐的破空声,铺天盖地地朝着城头砸落,箭如雨下,密不透风。
这一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箭矢的呼啸声,城头的火把被箭风刮得摇曳不定,火光闪烁,映照着华夏军士卒坚毅的脸庞。
“全体蹲下!躲在城垛后!举盾防御,咱们有精钢甲护身,勿要慌乱!放近了再打。”陈胜立于北门城头,高声指挥,声音沉稳有力。
华夏军士卒早已训练有素,听到指令,瞬间蹲下身,紧紧贴在夯土城垛之后,盾牌手举盾格挡,士兵们全身精钢铠甲护住要害,只露出一双双锐利的眼睛,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城外的敌军。
“噗噗噗——!”
箭矢如同暴雨般砸在城垛上、盾牌上、精钢铠甲上,发出密集的碰撞声。南境、东境的青铜箭矢,力道不足,锋刃远不及华夏军精钢箭簇,射在厚重的精钢铠甲上,只留下浅浅的白痕,根本无法穿透;射在城垛上,纷纷弹落在地,断箭散落城头,密密麻麻。
“陈刚,传令下去,让士兵们假装中箭惨叫。”陈胜下令道。
“是。”陈刚安排传令兵纷纷游走而去,顿时祥阳城城头上惨叫不断,要多凄惨有多凄惨。
联军指挥台。
“哈哈哈哈。。。如此火力覆盖,华夏军定死伤惨重!”张猛大笑道。
“呵呵呵,这箭雨,够陈胜小儿吃一壶的。”秦峰也笑着附和道。其他将领也跟着高兴欢笑。
一个时辰过去,南境、东境的箭矢尽数射完,箭壶空空如也。联军本就箭矢稀缺,第一波箭雨,已是倾尽全力。
李华见华夏军分毫未动,任有惨叫传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高举长刀嘶吼:“箭尽!冲锋!扛云梯!架撞门巨木!踏平北门!”
“杀——!”
第213章 联军攻城
五千南境先锋扔掉空箭壶,扛起云梯、撞门巨木,朝着城墙疯狂冲锋。他们脚踏旷野,越过己方提前布下的陷阱,如同潮水般涌来,青铜兵刃在夜色中泛着冷光,喊杀声震耳欲聋。
可祥阳城北门外,陈胜早已下令布下重重陷阱:陷马坑、铁蒺藜、绊马索、尖木桩,密密麻麻,遍布城墙一里之内。
联军士卒只顾冲锋,根本无暇顾及脚下,瞬间便落入了陷阱的罗网之中。
“啊——!”
“救命!”
惨叫声此起彼伏,落入陷马坑的士卒,被坑底的尖木刺穿胸膛,当场毙命;踩中铁蒺藜的,脚掌被刺穿,扑倒在地,被后面的士卒踩成肉泥;被绊马索绊倒的,摔得头破血流,哀嚎不止。
无数联军士卒,还未冲到城墙脚下,便被陷阱收割了性命,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旷野上,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真正能够冲破陷阱,冲到城墙下的,寥寥无几。
陈武冷眼注视着敌军冲入射程,猛地挥刀下令:
“连弩手!反击!放箭!”
“咻咻咻——!”
华夏军的精钢连弩瞬间齐射,箭簇锋利,力道千钧,精准地射向冲来的联军士卒。
精钢箭矢如同死神的镰刀,划过夜空,联军士卒身着单薄的青铜铠甲,根本无法抵挡,被一箭穿心,当场毙命。一个个敌军,如同被割倒的稻草,成片成片地倒下,尸体堆积在陷阱旁,再也无法前进一步。
张猛等人在阵前看得目眦欲裂,嘶吼道:“冲!继续冲!不要停!用人命填,也要填满陷阱!”
可华夏军的连弩箭雨太过密集,精钢装备的优势尽显无遗,联军士卒一波波倒下,一波波冲锋,却始终无法靠近城墙半步。
第一波进攻,从开始到结束,不过一炷香功夫。
南境五千先锋,折损过半,没有一个敌人能够靠近祥阳北门城墙,留下满地尸体,狼狈地退回阵中。
阵前,张猛脸色铁青,拳头紧握,青铜长刀被捏得咯咯作响。第一波进攻,收效甚微,连城墙边都没摸到,便惨败而归。
就在北门第一波激战正酣之时,祥阳城东门,也响起了喊杀声。
东境副将李嵩,率领八千士卒,携四十架云梯、三百支箭矢,按照秦峰的命令,对东门发起佯攻。
“放箭!”
李嵩一声令下,三百支箭矢升空,朝着东门城头射去,箭雨稀疏,远不及北门猛烈。
东门城头,杨进率领五百华夏军死守,见敌军箭雨来袭,立刻下令:“躲垛后,举盾防御!”
华夏军士卒依令行事,箭矢砸在盾牌上,毫无损伤。
五轮箭雨过后,李嵩下令:“扛云梯,冲锋!”
八千东境士卒佯装冲锋,扛着云梯朝着城墙逼近,可脚步缓慢,毫无死战之意。
杨进一眼便识破了敌军的意图,冷笑一声:“哼,不过是佯攻牵制,想分散我北门兵力!传令下去,只守不攻,敌军靠近再放箭,不必追击!”
“诺!”
待东境士卒冲到城墙下,华夏军连弩手瞬间反击,精钢箭矢射出,前排士卒瞬间倒下一片。
“撤!快撤!”李嵩立刻下令,佯装溃败,转身撤退。
东境士卒如同潮水般退去,毫无恋战之意。
没过半柱香功夫,李嵩又重整队伍,再次射箭、冲锋,华夏军一还击,便再次撤退。
如此反复三次,东门战场始终是小打小闹,佯攻试探,根本没有真正攻城的意图。杨进稳坐城头,分兵不动,始终将主力留在东门,严防死守,绝不被敌军牵制,确保北门主力无后顾之忧。
祥阳城四门,始终稳如泰山,华夏军指挥有度,丝毫未乱。
北门阵前,张猛见第一波进攻惨败,气得浑身发抖。他深知,联军箭矢稀缺,第一波射完便再无箭雨压制,只能靠人肉冲锋。
“秦将军,第一波失利,我意将第二波与第一波残部合兵,全力冲锋,直接扛梯、撞门,死攻北门!你看如何?”张猛嘶吼道。
秦峰点头,神色凝重:“正该如此!这次我东境出两千精锐,尽数压上,与你南境军合兵,第二波冲锋,务必逼到城下!”
“好!”张猛高举长刀,对着阵中嘶吼,
“第一波残部、第二波出两千士卒、东境两千精锐,全体合兵!第二波进攻!扛云梯!抬撞门巨木!冲!”
“杀——!”
近六千联军,如同黑压压的洪水,再次朝着祥阳北门狂奔而来。这一次,没有箭雨,没有迟疑,所有人都扛着云梯、抬着巨木,红着眼睛,拼死冲锋。
陷阱依旧在发挥作用,陷马坑、铁蒺藜、绊马索,不断收割着倒霉的联军士卒的性命,惨叫声、哀嚎声不绝于耳。
但这一次,联军人数实在太多,前仆后继,尸体填满了陷马坑,铁蒺藜被踩在脚下,绊马索被冲断。越来越多的联军士卒,冲破了陷阱防线,冲到了祥阳北门城墙之下!
张猛在阵前看得激动不已,嘶吼道:“冲上去!架云梯!撞城门!破城就在今日!”
城墙之上,陈刚神色沉稳,见敌军冲入射程,毫不犹豫地下令:
“连弩手!全力射击!放箭!”
“咻咻咻——!”
华夏军精钢连弩再次齐射,箭如雨下,锋利的箭簇穿透青铜铠甲,联军士卒如同被割倒的稻草,一片片倒下,城墙下瞬间堆积起厚厚的尸堆。
云梯被士卒架在城墙上,可还没等有人攀爬,便被华夏军用长枪推倒,云梯断裂,上面的士卒摔得粉身碎骨。
撞门巨木被抬到城门前,士卒们奋力撞击,“轰隆”之声震耳欲聋,可祥阳城门用铜皮包裹着,内部早已被堵死,坚不可摧,巨木撞击之下,只留下浅浅的痕迹。
华夏军士卒站在城头,用长枪狠狠刺向攀爬云梯的敌军,一刺一个准,敌人多的地方就用滚石滚木砸,惨叫声此起彼伏。
第二波进攻,持续了整整一炷香功夫。
联军尸横遍野,血流成河,依旧没有一个敌人能够登上祥阳北门城墙,再次惨败而归。
阵前,张猛脸色惨白,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尸体,心如刀绞。两轮进攻,折损数千士卒,却连城头都没摸到,华夏军的防守,如同铜墙铁壁。
“第三波进攻!三千精锐压上去!我亲自督战!第一个登上城头的,赏银千两,杀敌最多者,连升三级,冲!”
张猛彻底红了眼,他知道,此刻已是骑虎难下,唯有死战到底。又是六七千主力,发起第三波洪水般的冲锋,祥阳城北门成了最惨烈的修罗场,无数联军的生命留在了这里,战争是最残酷的。
“杀——!”
六七千联军几乎狂奔而去,如同黑色的洪潮,铺天盖地,朝着祥阳北门涌来。喊杀声震天动地,连天地都仿佛为之颤抖。
经过前两轮的冲锋,城外的陷阱早已被尸体填满,作用微乎其微。这一次,联军士卒几乎毫无阻碍,如同潮水般冲到了城墙之下,密密麻麻,遍布城墙脚下。
“架云梯!爬!撞城门!给我冲上去!”张猛亲自冲到阵前,挥舞青铜长刀,嘶吼督战。
无数云梯架在城墙上,联军士卒如同蚂蚁般,疯狂向上攀爬;上百斤的撞门巨木,使劲地撞击城门,“轰隆轰隆”的巨响,震得城头都微微颤动。
城墙之上,陈胜高声下令:“全力射击!滚木、滚石,准备!”
华夏军连弩手全力射击,精钢箭矢不断射出,联军士卒如同割稻草般一个个倒下,可敌军人数太多,杀退一波,又上来一波,根本杀不完。
“滚木、滚石,砸!”
一根根巨大的滚木,一块块沉重的滚石,从城头狠狠砸下,如同天降惊雷。滚木横扫云梯,将攀爬的士卒尽数扫落;滚石砸在人群中,瞬间砸死一片,骨裂声、惨叫声,响彻夜空。
“金汁!滚烫金汁,泼下去!”
陈刚一声令下,城头士卒抬起煮沸的金汁(大粪),朝着城墙下人员最密集的地方狠狠泼下。
滚烫的金汁温度极高,淋在联军士卒身上,瞬间烫得皮肉溃烂,发出刺鼻的焦臭味,惨叫声撕心裂肺,闻者胆寒。金汁沾到皮肤,便会溃烂感染,生不如死,联军士卒瞬间大乱,纷纷躲避。
“火油!淋向撞门敌军!火箭点燃!”
华夏军士卒将火油狠狠淋在撞击城门的联军士卒身上,随即射出火箭。
“轰!”
火焰瞬间燃起,将撞门士卒包裹在烈火之中,惨叫声、燃烧声交织在一起,城门下变成一片火海,撞门巨木被点燃,再也无法撞击城门。
第三波进攻,惨烈至极。
联军士卒尸积如山,血流成河,云梯断裂无数,撞门巨木被烧毁,*依旧没有一个敌人能够登上祥阳城楼。
张猛站在阵前,看着城下的惨状,浑身颤抖,一口鲜血险些喷出。三轮进攻,折损近千士卒,却依旧寸步未进。
秦峰走到张猛身边,神色凝重:“张将军,华夏军防守太严,物资充足,我军伤亡惨重,是否……”
“没有是否!”张猛厉声打断,“第四波进攻!继续冲!我就不信,近四万大军,攻不下一座小小祥阳!”
第214章 六波绝境
夜色深沉,战事已酣,从戌时打到子时,整整四个时辰,联军三轮进攻,皆惨败而归。
祥阳城头,华夏军士卒虽疲惫,却依旧士气高昂,精钢铠甲染满鲜血,墨刀锋利如初。陈胜游走四门,不断鼓舞士气,城头始终稳如泰山。
“第四波进攻!死攻!”
张猛嘶吼着,下达了第四波进攻的命令。残存的三万联军士卒,再次发起冲锋,如同疯了一般,朝着北门扑来。
依旧是洪水般的冲锋,依旧是密密麻麻的云梯,依旧是疯狂的撞门、攀爬。
城墙之上,华夏军连弩手全力射击,箭矢不断射出,联军士卒如同割稻草般倒下。
滚木、滚石狠狠砸下,收割着敌军的性命。
滚烫金汁泼下,敌军惨叫连连。
火油、火箭点燃,城门下烈火熊熊。
战斗比前三波更加惨烈,联军士卒悍不畏死,前赴后继,云梯一架接一架架上城头,攀爬的士卒一波接一波。
华夏军士卒死守城头,长枪刺、墨刀砍、滚木砸、金汁泼,没有一个人后退半步。
陈胜登上北门城头,亲自挥刀斩杀了一名爬上云梯的联军士卒,高声嘶吼:“弟兄们!守住!只要守住今夜,祥阳就是我们的!”
“死守!死守!”
华夏军士卒齐声高呼,战意滔天。
第四波进攻,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功夫。
联军再次折损数千,尸体堆积得几乎与城墙齐平,依旧没有一个敌人能够登上祥阳城楼。
此时,联军箭矢早已耗尽,云梯损毁过半,青铜兵刃缺口累累,士卒疲惫不堪,伤亡过半。可张猛依旧不肯放弃,他知道,此刻撤退,前功尽弃,唯有继续进攻,才有一线生机。
子时已过,丑时将至,夜色最浓,战事最险。
“第五波进攻!最后一波梯队,全力冲锋!”
张猛又派出一波精锐加入战场,两千联军迅速出击,发起第五波的冲锋,战场上的联军得到补充,士气再次得到提升。
敌军如同洪水般再次冲来,人数依旧众多,冲破陷阱,冲到城墙下,密密麻麻,遍布城下。
“连弩手!射击!”
华夏军连弩手全力射击,可箭矢经过四轮激战,已消耗大半,射击密度大减。联军士卒依旧如同割稻草般倒下,可冲到城下的人,越来越多。
云梯架上城头,撞门巨木再次撞击城门,敌军攀爬的速度,越来越快。
陈刚脸色一变,高声嘶吼:“快!滚木、滚石、金汁、火油,尽数砸下!”
可士卒们很快发现,城头提前准备的滚木、滚石、滚烫金汁,早已全部用完!
“快!从内城墙下搬运滚木、滚石、火油!快!”
华夏军士卒分成两拨,一拨死守御敌,一拨飞奔下城头,从内城墙仓库中搬运防御物资,气喘吁吁,脚步匆匆。
新搬来的滚木、滚石、火油,被快速运上城头,狠狠砸向敌军,暂时稳住了局势。
可敌军人数实在太多,物资搬运不及,防守出现了空隙。
“石灰弹!扔!往人群最密处扔!”
看敌人攻势太猛,陈胜下令开始使用石灰弹。华夏军士卒拿起提前备好的石灰弹,狠狠砸向联军密集处。
“噗——!”
石灰粉漫天飞扬,迷得联军士卒睁不开眼睛,呛得咳嗽不止,瞬间大乱,攀爬、撞门的动作,瞬间停滞。
可就在此时,十几名联军士卒,趁着石灰粉弥漫的空隙,踩着尸堆,顺着云梯,硬生生爬上了祥阳北门城头!
“敌兵登城了!”华夏军士卒嘶吼一声,立刻挥刀迎上。
这是联军第一次登上祥阳城头,第五波进攻,终于撕开了华夏军的防线。
陈胜见状,立刻率领预备队冲了过来,精钢墨刀一挥,厉声嘶吼:“杀!把他们赶下去!”
华夏军士卒身披精钢铠甲,手持锋利墨刀,与登上城头的联军士卒展开肉搏。
精钢铠甲坚固无比,联军的青铜兵刃砍在上面,毫无损伤;墨刀锋利绝伦,一刀下去,联军士卒身首异处。
短短半柱香功夫,登上城头的十几名联军士卒,尽数被华夏军斩杀,尸体扔下城头。
有了石灰弹的轰炸,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让敌人势头大乱,被攻击的人闭着眼睛痛苦地乱转,有的甚至胡乱挥刀乱砍,也不管身边是不是自己人。
“停止射击,节约箭矢。”陈胜大声下令道。这些人眼睛沾染了生石灰粉,以及失去了战斗力,没必要浪费所剩不多的箭矢。
一时间城墙下成了隔离带,除了眼睛中石灰粉的人在乱砍,其他人都停止了冲锋,敌军一时乱了方寸,不知道如何是好。
可华夏军士卒都明白,这只是短暂的停战,最危险的时刻,还在后面。
防御物资即将耗尽,箭矢所剩无几,敌军依旧人数众多,第六波进攻,必将是最后的死战。
“妖术,华夏军会妖术。”一个年长的敌军大吼一声,就开始不要命的往后跑,这一跑就产生了蝴蝶效应,其他人见势也跟着跑,一人、两人、三人。。。越来越多。
“这是怎么回事?快,派人去看看。”秦峰询问道。
“刚刚华夏军使用的是什么武器,怎么那么多白色的粉末,难道是面粉?”张猛也疑惑道。可惜没人回答他的问题。
“喏”一个小兵立马跑出去,找到退下来的士兵询问,十来分钟就回来复命了。
“回禀将军,听退下来的人说是一种白色的粉末,没人知晓具体是什么,有人好奇放嘴里尝试了下,不是面粉,放在嘴里烫嘴得很,但手摸没事,那些士兵应该是被这种粉末进入眼睛了,所以看不到胡乱挥砍。这是末将从他们身上收集的一点,请将军查看。”小兵说着就将手摊开,里面果然有一些白色粉末。
张猛和秦峰里面凑上前去,用手捻起一些放到手心里查看,用鼻子闻了闻并没有什么气味。
“看来这不知名的粉末并没有毒,只是进入眼睛后会致盲而已。”秦峰说道。
“秦兄所言极是,来人,吩咐下去,所有人攻城的时候,看到华夏军丢这种白色粉末武器,就用衣袖遮挡住眼睛,重新发起进攻。”
“是”,传令兵领命而去。
寅时过大半,卯时将至,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鱼肚白。
战争从戌时天黑,一直打到此刻,整整六七个时辰,联军发起五波进攻,初步估计折损将近两万余人,依旧未能破城。
张猛、秦峰立于阵前,看着残存的一万八千联军,眼中布满血丝,疲惫不堪,却依旧带着最后一丝疯狂。
“第六波进攻!全军最后一搏!敌人已经弹尽粮绝,破城者,赏千金,封万户侯!”张猛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出最后一道命令。
“杀——!”
这次张猛派出了八千联军,如同困兽之斗,发起了最后一波,也是最疯狂的第六波进攻。
这一次,没有箭雨,没有犹豫,所有人都红着眼睛,扛着战场上捡起的云梯,朝着城墙狂奔而来。
城墙之上,华夏军的连弩箭矢,已经零星射击,射完便再无补充。能够射死的敌军,越来越少。
越来越多的联军冲到城下,云梯架满城墙,士卒疯狂攀爬,撞门巨木再次撞击城门,城门已经出现了细微的裂缝。
“滚木!滚石!火油!”
陈刚嘶吼着,可士卒们刚从内城墙搬来的物资,瞬间便用完了,再也没有滚木、滚石、火油、金汁。
“石灰弹!震天雷!往人多的地方扔,给老子炸死这帮龟儿子!”
“砰砰砰。。。”爆炸声夹着惨叫声响成一片。
“啊!啊!啊!。。。”敌军惨叫连连。
“所有人不许退,后退者,斩!”督战兵举着大刀吼道。
“冲,所有人都给我冲,这已经是华夏军压箱底的武器了,破城者,赏千金,封万户侯!”
“冲啊!胜利就在眼前!”联军将官鼓舞着士气。
华夏军士卒不断地将防御物资攻向敌人,连最后的石灰弹、震天雷,也全部扔向敌军。
石灰弹迷瞎敌军双眼,震天雷在人群中爆炸,火光冲天,碎石飞溅,炸死大片敌军,尤其是撞击城门的敌军,被震天雷炸得尸骨无存。
有了前面的教训和应对办法,这次石灰弹起到的作用并不大,除了一些倒霉鬼中招,就只是让敌军攻势减缓了不少,唯一起作用的只有震天雷,每一次爆炸都能收割一大片的敌人。
可物资终究有限,石灰弹打完了,震天雷炸完了,所有防御物资,尽数耗尽!
这一刻,祥阳城头,华夏军弹尽粮绝,再无任何守城器械,只剩下手中的精钢墨刀,身上的精钢铠甲,和一腔血战到底的热血。
“登城!踏平祥阳!”
见华夏军不再抛射石灰弹和震天雷等防御物资。联军士卒嘶吼着,踩着尸堆,顺着云梯,陆陆续续,大批大批地登上了祥阳北门城头。
白刃战,正式爆发。
“弟兄们!拼了!”
陈胜手持精钢墨刀,第一个冲入敌群,墨刀挥舞,一刀斩杀一名联军士卒,鲜血喷溅在他的银色铠甲上,染红了全身。
“死守祥阳!血战到底!”
华夏军士卒齐声高呼,与登上城头的联军士卒,展开了最惨烈的肉搏拼刺刀。
精钢铠甲坚固,青铜兵刃无法破防;墨刀锋利,一刀一个,斩杀联军如切菜,这一刻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有机械式的挥砍和刺杀,只有刀兵相交的金属碰撞声,只有喊杀声。可联军人数太多,杀了一波,又上来一波,城头之上,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喊杀声、惨叫声、兵刃碰撞声,交织成一首悲壮的血色战歌。
西城和南城本就留守的士兵不多,为防万一,未调动走一兵一卒,东城没有看到敌人,便抽调了少部分兵力前来支援。
陈胜亲自上阵,左冲右突,银龙枪染血,每一枪都带走一条敌军性命,一边杀敌,一边嘶吼鼓舞士气:
“弟兄们!坚持住!天快亮了!我们守住了!”
“华夏军!不退!不降!不死!”
杨进从东门赶来支援,陈刚死守北门,华夏军三位主将,全部亲临城头,与士卒并肩作战。
华夏军士卒全身染血,精钢铠甲被鲜血浸透,墨刀砍得卷刃,依旧不肯后退半步。他们背靠城墙,面朝敌军,用血肉之躯,筑起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线。
联军士卒源源不断地登上城头,可每前进一步,都要付出数条性命的代价。青铜铠甲在精钢墨刀面前,如同纸糊一般,华夏军凭借装备优势,死死守住城头,杀死一批又一批登城的敌人。
战争,从昨日戌时天黑,一直打到次日辰时天亮。
金色的朝阳,洒在祥阳城头,洒在遍地的尸体上,洒在粘稠的鲜血上。
第215章 兵疲将倦
祥阳城外,联军中军大帐内,天已近卯时,残烛如豆,灯火将熄。烛芯上的火苗微弱地跳动着,映得帐内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昏黄而诡异的光晕,每跳动一下,帐内的阴影就随之扭曲,如同鬼魅般在帐壁上徘徊。帐顶的帆布被夜风吹得微微晃动,发出“簌簌”的轻响,混着帐外隐约的呜咽,更添几分凄楚。
帐外是一夜血战留下的死寂与狼藉,风卷着血腥味、火油味、尸体的烧焦味钻进来,浓烈得呛人,吸一口便觉得胸口发闷,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滚烫的棉絮,灼烧得难受。地上散落着折断的青铜长矛,矛尖上还凝着暗红的血痂,有的矛杆被砍得劈裂,露出里面泛黄的木芯;崩口的弯刀随意地丢在一旁,刀刃上的血迹早已凝固发黑,却依旧透着冰冷的寒意;空了的箭壶歪倒在地,几支断裂的箭羽黏在血污里,还有几摊未干的血迹,从帐口一直拖到帅案前,蜿蜒曲折,如同一条条血色的长蛇,无声诉说着方才攻城的惨烈与悲壮。
帅案上铺着被揉得皱巴巴的祥阳城防图,边角已经磨损,甚至被血渍浸染得发黑,南门、东门的标记被反复勾画,墨迹晕染开,如同凝固的血痕,每一道勾画的痕迹,都藏着联军将士昨夜的浴血与挣扎。案几上还放着半块啃剩的麦饼,早已发硬,旁边一碗凉水也早已凉透,杯壁上结着细密的水珠,无人问津。
张猛与秦峰相对而坐,两人皆是双目赤红,眼圈发黑,浓重的黑眼圈挂在眼下,如同被重锤砸过一般,眼下的肌肤松弛下垂,尽显一夜未眠的枯槁与疲惫。一夜的血战,六波猛攻,耗尽了他们所有的体力与心神,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像是要将帐内的血腥与疲惫一并吸入肺腑。
张猛一身青铜重甲,甲片上结着厚厚的暗红血痂,层层叠叠,有的地方已经与皮肉粘连在一起,稍一动作,便会传来钻心的疼痛,他却浑然不觉。领口、袖口都被汗水浸透,黏腻地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紧绷的肌肉线条,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混着脸上的血污,在下巴处汇成一滴,重重砸在甲片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在死寂的帐内格外清晰。他手肘死死撑在案上,手臂青筋暴起,双手死死攥着一支炭笔,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指腹泛青,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留下深深的印痕,目光如同淬了火的钢针,死死钉在图纸上南门那三处修补过的缺口,喉结剧烈滚动着,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暴戾与不甘,连牙齿都咬得咯咯作响。
秦峰则靠在椅背上,青铜铠甲松了半幅,肩甲处一道浅浅的箭痕是昨夜冲锋时留下的,箭痕周围的甲片已经变形,暗红色的血迹透过甲片的缝隙渗出来,在肩甲上晕开一小片。他双目微阖,眉头紧锁,指尖轻轻揉着发胀的太阳穴,指腹按压着突突跳动的青筋,试图缓解一夜未眠的胀痛。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每一个字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张将军,从戌时打到卯时,整整六个时辰,六波全线猛攻,我两军弟兄,已经撑到极限了。”
张猛猛地抬眼,眼底布满血丝,红得如同要滴血,原本就沙哑的声音此刻更添了一股疯劲,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极限?秦将军,我们差一步就破城了!第五波、第六波,多少弟兄爬上了城头?多少弟兄握着刀,拼到最后一口气?就差一步!就差一步就能踏平祥阳,就能为那些战死的弟兄报仇!陈胜那小儿的守城物资早就耗尽了,滚木、巨石、火油、震天雷,全都用光了!他们也是强弩之末,撑不了多久了!”
他“啪”地一拍案几,力道之大,震得案上的残烛跳了跳,火星溅在图纸上,烧出一个小小的黑洞,很快又自行熄灭,留下一道焦黑的印记。他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的疯狂愈发浓烈:“‘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古人的话你忘了吗?此刻正是我军死战破城的最后时机,一旦停下,一旦给了陈胜喘息的机会,再想攻城,比登天还难!我们之前所有的牺牲,都将付诸东流!”
秦峰缓缓睁开眼,眸中没有怒火,只有沉沉的疲惫与痛心,那痛心如同潮水般,几乎要将他淹没。他缓缓抬手指了指帐外,声音低沉而沉重,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张将军,你听听帐外的声音。是伤兵的哀嚎,是士卒的喘息,是弟兄们绝望的低语,唯独没有冲锋的呐喊!我东境一万五千儿郎,一夜之间,折损一万有余,活着的,哪个不是带伤?哪个不是浑身血污?有的断了手臂,有的伤了大腿,有的连刀都握不住了,你让他们继续冲锋,不是攻城,是送命!是让他们白白去送死啊!”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眼底泛起一丝红意,声音愈发沉痛:“‘兵者,凶器也,不得已而用之’,我秦峰从军二十余年,出生入死,从不怕战死,可我不能让弟兄们白白送死!不能让东境的家底,就这么毁在这祥阳城下!他们都是爹娘生的,都是东境的子弟,都是有家人在等他们回去的啊!”
两人话不投机,帐内气氛瞬间凝固,冰冷得如同寒冬腊月的寒冰。残烛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扭曲而狰狞,如同两头耗尽了力气,却仍要拼死相搏的困兽,彼此对峙着,空气中的火药味几乎要引爆。他们都清楚,昨夜一战,是联军压上全部家底的死战,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发起的猛攻,可谁曾想,祥阳城头,华夏军的“陈”字大旗,依旧高高飘扬,纹丝不动,如同一个冰冷的嘲讽,狠狠扇在联军的脸上。
就在气氛僵得快要结冰,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的时候,帐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踉跄、带着哭腔的脚步声,脚步声杂乱而慌乱,伴随着甲叶碰撞的脆响,“哐当哐当”,越来越近,紧接着,有人连帐帘都来不及掀开,直接撞了进来,帐帘被撞得狠狠晃动,带进来一阵浓烈的血腥味和尘土。
“将军!秦将军!”
南境先锋将李华浑身浴血,披头散发,头发上沾着泥土和血污,凌乱地贴在脸上,遮住了大半五官。他身上的青铜铠甲被砍得坑坑洼洼,多处破损,甲片外翻,露出里面渗血的伤口,左臂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还在汩汩流血,鲜血顺着手臂滑落,滴在地上,形成一个个小小的血洼,染红了半边身子,连手上的兵器都握不住,“哐当”一声掉在地上。他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噗通”一声跪倒在帅案前,额头重重磕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哽咽,带着深入骨髓的绝望与悲痛,哭腔几乎要撕裂喉咙:
“将军……刚刚的第六波总攻……又被华夏军打下来了!”
“云梯断了七成,弟兄们冒着箭雨冲到城下,连城头都扒不住,就被华夏军的墨刀砍落,摔在城下,有的当场就没了气息……陈胜亲率亲卫白刃战,他们的武器太强大了,那墨刀削铁如泥,砍过来,我们的青铜甲跟纸糊的一样,一刀就被砍穿,弟兄们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死伤……死伤不计其数啊!能活着回来的,不足三成!”
李华抬起头,脸上满是血污和泪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五官,只剩下一双布满血丝、写满绝望的眼睛,他死死盯着张猛,声音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问出那句所有人都想问,却又不敢问的话:
“将军,弟兄们实在顶不住了……真的顶不住了……我们……我们还要继续发起攻击吗?”
一句话,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张猛心口,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隐隐作痛。他猛地站起身,因为一夜未眠、水米未进,体力早已透支,身形踉跄了一下,双手死死扶住案几才勉强稳住身形,指节再次发白。他死死盯着李华,眼中的血丝几乎要爆裂开来,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那低吼里,满是不甘、剧痛与绝望,如同受伤的猛兽,在独自舔舐伤口,却又无力反抗。
一夜之间,多少南境儿郎埋骨城下?多少年轻的士卒,还没来得及看看这世间的繁华,就倒在了祥阳城外的泥土里?多少家庭,从此失去了顶梁柱,只剩下老弱妇孺,在无尽的悲痛中苦苦等待?多少弟兄,跟着他南征北战,出生入死,信任他、追随他,却最终连一句遗言都没留下,就成了城头下的一具冷尸?
他不甘心!他死也不甘心!
“继续攻!必须继续攻!”
张猛猛地嘶吼出声,声音震得帐顶都微微发颤,帐壁上的帆布“簌簌”作响,仿佛也在承受着他的怒火与不甘。他指着祥阳城的方向,双目赤红,近乎疯狂,身上的血痂因为动作剧烈而开裂,渗出新的血丝,他却浑然不觉:
“李华,你告诉帐外的弟兄们,现在就是生死一线的关键时刻!陈胜的华夏军跟我们一样,打了整整一夜,他们也早已精疲力尽,也是强弩之末,势不能穿鲁缟!他们的物资已经耗尽,士卒也早已疲惫不堪,此刻只要我们再冲一波,趁热打铁,一鼓作气,就能踏平祥阳,就能为那些战死的弟兄报仇雪恨!”
“绝不能给华夏军半分喘息的机会!一旦让他们缓过劲来,加固城防,等待援军,我们之前战死的两万多弟兄,就全都白死了!他们的血,就白流了!”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祥阳是南境的门户,是我们的故土,今日不破祥阳,我等无颜回去见月城的陛下,无颜面对南境的父老乡亲,更无颜面对那些埋骨城下的弟兄!”
张猛的吼声,在死寂的营帐中回荡,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带着走投无路的疯狂。他太想赢了,太想收复祥阳了,太想为那些枉死的弟兄报仇了,哪怕用再多的人命填,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他也要推开这扇城门,踏平祥阳,血债血偿。
第216章 祥阳帐争
秦峰猛地站起身,青铜甲叶碰撞发出一声刺耳的“哐当”声,那声音打破了帐内的死寂,也带着他压抑已久的怒火。他一步跨到张猛面前,动作急切而有力,伸手死死按住他指向城外的手臂,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冷的甲片传过来,语气沉重,带着痛心疾首的劝阻,每一个字都像是在叩击张猛的心灵:
“张将军!清醒一点!你醒醒!”
“你只看到华夏军疲惫,你只看到破城的希望,可你看不到我军士卒早已油尽灯枯!他们整整一夜没合眼,没吃饭,没喝水,伤口没包扎,有的士卒连站都站不稳,有的连刀都握不住了,你让他们继续冲锋,不是攻城,是送命!是草菅人命!”
秦峰的声音,从劝阻渐渐变得沉痛,他缓缓松开手,再次抬手指了指帐外,眼眶微微发红,眼底的痛心几乎要溢出来:“我东境将士,随我星夜驰援,千里奔波,本是同心协力收复失地,共抗华夏。可一夜血战,我亲眼看着身边的儿郎一个个倒在城下,看着他们被华夏军的墨刀砍穿铠甲,看着他们拼到最后一口气,却依旧没能登上城头,死伤一万多人!剩下的几千人,都是残兵疲卒,个个带伤,士气低迷,再打下去,我东境的家底,就要彻底打光在这祥阳城下,再也没有能力守护东境的百姓!”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张将军,我们还有近一万六千可用之兵,华夏军再强,也已是强弩之末,他们的伤亡也不小,只是凭借坚固的城防和精良的装备,才勉强守住城门。优势在我,我们现在最该做的,是鸣金收兵,让士卒们休息,埋锅造饭,补充体力,让军医全力救治伤兵,包扎伤口,养精蓄锐之后,再慢慢商议攻城之策,找准时机,一举破城!”
“强行死战,只会让弟兄们白白送死,只会让联军彻底覆灭,张将军,你不能因一时之愤,因一己之私,毁了全军,毁了东境和南境的希望啊!”
秦峰的话,句句戳心,字字含泪,每一个字都带着沉甸甸的重量。他不是怯战,不是贪生怕死,作为东境的镇国将军,他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可他身为东境主将,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子弟兵,因为对方的一时冲动,尽数葬身在这孤城之下,不能让东境的心血,付诸东流。
可张猛早已被愤怒和不甘冲昏了头脑,他心中的怒火和绝望,如同燎原之火,灼烧着他的理智,他一把狠狠甩开秦峰的手,力道之大,让秦峰踉跄着后退了一步,手臂被甲片刮到,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他再次猛地拍向案几,案上的城防图被震得褶皱不堪,炭笔滚落在地,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休息?等他们休息好,陈胜的援军早就到了!祥阳是南境门户,一旦拖延,一旦让陈胜站稳脚跟,我们永无翻身之日!南境的百姓,将永远生活在华夏军的铁蹄之下,南境的江山,将彻底易主!我意已决,即刻发起第七波总攻,哪怕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攻破祥阳!”
“张猛!”秦峰也动了真火,声音陡然拔高,往日的沉稳尽数散去,只剩下决绝与愤怒,他死死盯着张猛,眼中的失望与痛心,如同刀子一般,“你执迷不悟!你只想着你的战功,只想着你的失地,只想着报仇,你有没有想过这些士兵的性命?有没有想过东境和南境的大局?你这是在拿全军的性命,赌你一己的执念!”
两人针锋相对,怒火中烧,一个要趁热打铁死战到底,一个要休养生息保存实力,帐内气氛瞬间剑拔弩张,空气中的火药味浓得几乎要爆炸。残烛被两人的怒气卷得疯狂摇曳,火苗忽明忽暗,仿佛下一刻就要熄灭,帐内的阴影也随之疯狂扭曲,如同两人此刻失控的情绪。
李华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头死死低着,不敢抬头,更不敢插话。他看着两位主将争执不休,看着他们眼中的怒火与绝望,心中满是悲凉与无助。他知道,张将军的不甘,也知道秦将军的苦心,可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只能在心中默默祈祷,祈祷这场惨烈的战争,能早日结束。
秦峰深吸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努力压下翻涌的怒火与失望,他看着张猛,一字一句,如同淬了冰,每一个字都带着刺骨的寒意,说出了最残酷、最不愿被提及的真相:
“张猛,你到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们根本不是华夏军的对手!”
“他们身披精钢锻造铠甲,刀枪不入,坚不可摧,我们的青铜兵刃砍上去,只留一道白痕,根本伤不了他们分毫;他们手持精钢墨刀,削铁如泥,锋利无比,我们的青铜甲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一般,一刀就能砍穿,一刀就能致命!”
“装备之差,如同云泥之别,完全不是一个等级!这一夜打下来,我军死伤一万多人,大多是被他们一刀斩杀,连还手之力都没有,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我们的弟兄,不是在战斗,是在送死,是在白白牺牲!”
“你要战,我不拦你!你想报仇,我不拦你!但我东境的儿郎,不能再陪你白白送死!要打,你自己去打!”
这番话,如同惊雷,在帐内炸响,震得李华浑身一哆嗦,也震得张猛身形一僵。秦峰说完,不再看张猛一眼,不再看这满帐的狼藉与血腥,猛地转身,大步朝着帐外走去,青铜铠甲碰撞发出“哐当哐当”的声响,冰冷而决绝,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坚定,仿佛踩在张猛的心口上,也踩在这满帐的绝望与悲凉上。
他是真的怒了,也是真的寒心。寒心于张猛的偏执与鲁莽,寒心于这毫无意义的消耗,寒心于那些枉死的士兵,寒心于这摇摇欲坠的联盟。他早已下定决心,绝不会让东境的子弟兵,再为这场没有希望的死战,白白牺牲。
帐口,秦峰的亲卫早已等候在旁,见秦峰出来,连忙跟上,一行人头也不回,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只留下一串沉重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最终被帐外的风声淹没。
大帐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死寂,只剩下残烛燃烧的微弱噼啪声,还有李华压抑的抽泣声,在空旷的帐内回荡,格外凄楚。张猛僵在原地,一动不动,手臂还维持着指向祥阳城的姿势,青铜甲胄上的血痂被动作扯得微微开裂,渗出新的血丝,他却浑然不觉,脸上的愤怒与疯狂,渐渐被茫然与绝望取代。
张猛看着秦峰愤然离去的背影,嘴唇猛地哆嗦起来,努了努嘴,想要怒吼,想要反驳,想要喝住他。
他想喊:“秦峰!你敢临阵退缩!”
想骂:“你贪生怕死,枉为镇国将军!”
想逼:“你若敢走,我便上奏周勤陛下,治你违令之罪!”
可千言万语涌到嘴边,他却死死闭上了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喘不过气,满心的愤怒、不甘、委屈,全都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化作一口腥甜,堵在胸口,上不得,下不得。
他比谁都清楚秦峰说的是实话。
华夏军装备碾压,联军死伤惨重,昨夜一战,南境也折损一万余人,东境一万多,联军总共折损两万三千余人,几乎折损过半。
没了东境的大军,仅凭他南境剩下的万余人,凭什么攻破祥阳城?
凭一腔怒火?凭残兵败卒?
根本不可能!
一旦秦峰一气之下,真的带兵离开,联军彻底瓦解,祥阳城攻不破,陈胜只需坚守几日,华夏国主力大军一到,南北夹击,南境,将有灭国之危!
唇亡齿寒,南境一灭,东境也难独善其身,可此刻,他连指责秦峰的资格都没有。
他是南境主将,他要为南境万千百姓负责,为社稷江山负责,不能因为一时意气,毁了整个国家。
张猛就那样僵在原地,背对着帐口,身形佝偻,一夜之间,仿佛苍老了十几岁。
他缓缓转过身,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粗壮的手指深深插进头发里,肩膀微微颤抖,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想起那些战死城下的弟兄,想起秦峰愤然离去的背影,想起祥阳城头依旧飘扬的华夏军旗,想起南境岌岌可危的江山,心中如同刀绞,痛不欲生。
“将军……”李华跪在地上,轻声唤道,声音满是心疼。
张猛缓缓放下手,眼眶通红,却没有一滴泪落下,所有的悲痛,都被他死死咽进肚子里。
张猛走出营帐,远远看着祥阳城下密密麻麻的尸体,看着城头依旧屹立的华夏军旗,看着残存的士卒狼狈不堪,终于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传令……”
“全军暂缓进攻。”
“撤……全军撤退……让弟兄们撤下来……回营休整,埋锅造饭,救治伤兵。”
“再派传令兵,去东境军营,给秦峰将军赔个不是……就说,是我张某人急躁冒进,忽略了士卒疾苦,一切,等天亮之后,再从长计议。”
李华一愣,随即明白了张猛的苦心,眼眶一红,重重叩首:“……诺!末将遵命!”
李华起身,一步三回头,轻轻退出营帐,留下张猛独自一人,坐在残烛之前。
帐内,只剩下残烛燃烧的噼啪声,和张猛沉重而痛苦的喘息。
他拿起案上的青铜刀,看着刀身上凝固的血迹,看着图纸上祥阳城的轮廓,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如同叹息:
“弟兄们……对不住了。”
“不是我不想为你们报仇,是我……不能拿南境的江山,赌一时之气啊。”
“秦峰……你莫怪我,我也是身不由己……”
残存的联军士卒,如蒙大赦,再也不敢回头,丢下兵器、云梯,狼狈地朝着卧牛坡方向逃窜,留下满地的尸体、破损的云梯、断裂的青铜兵刃,和一片血色狼藉。
天,终于亮了。
第一缕晨光穿透黎明的薄雾,洒在联军大营,洒在遍地的尸体、破损的军械、疲惫的士卒身上。
祥阳城头,陈胜身披染血红铠,立于城头,望着城外沉寂的联军大营,神色凝重。
城头之上,华夏军士卒看着仓皇逃窜的敌军,再也支撑不住,纷纷扶着城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全身都染上了红红的鲜血,有敌人的,有战友的,精钢铠甲早已被鲜血浸透,变得暗红粘稠。
城墙上的鲜血,流了一地,粘稠得走路都黏鞋底,每一步踏出,都带着黏腻的声响。
城墙上下,堆满了尸体,有联军的,有华夏军的,绝大多数都是联军的尸体,堆积如山,几乎将城墙掩埋。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焦臭味、金汁臭味,令人作呕。
陈胜拄着染血的银龙枪,立于城头之上,银色铠甲早已变成血色,脸上、头发上沾满血污,却依旧身姿挺拔,目光如炬。
他看着残存的华夏军士卒,看着这座用鲜血守住的孤城,声音沙哑,却无比坚定:
“弟兄们,我们……守住了!”
话音落下,城头之上,再也无人高呼,只剩下疲惫的喘息声,和低低的啜泣声。
第217章 晨光照残垣
晨曦微露,如碎金般穿透黎明前最后的墨色云层,缓缓洒落在斑驳的城墙上,驱散了一夜的寒凉与死寂。一夜血战留下的狼藉与血色,在晨光中愈发清晰刺眼——断裂的箭羽密密麻麻地插在城墙缝隙里,有的箭杆上还缠着暗红的布条,早已被血渍浸透发黑;城墙的砖石被火油灼烧得焦黑斑驳,多处墙体出现深浅不一的缺口,缺口处凝结的血痂如同狰狞的伤疤,无声诉说着昨夜的浴血拼杀;散落的盾牌、断矛、刀鞘杂乱地堆放在城头,有的盾牌被砍得支离破碎,有的矛尖崩口卷刃,每一件器物上,都沾着将士们的鲜血与敌军的痕迹。
空气中依旧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火油的焦糊味,还有一丝淡淡的尘土气息,混杂在一起,呛得人胸口发闷。与城外联军大营的死寂沉沉不同,祥阳城内,虽也透着深入骨髓的疲惫,却多了几分井然的生机——联军的攻势如同被骤然斩断的琴弦,瞬间松弛下来,让坚守一夜、拼杀至精疲力竭的华夏军将士,终于得以喘上一口粗气,紧绷的神经稍稍舒缓。
陈胜身披染满暗红血迹的精钢铠甲,立于南门城楼的最高处,身姿挺拔如苍松,丝毫不见一夜未眠的狼狈。那身精钢铠甲是华夏国最精良的锻造工艺所制,甲片轻薄坚韧,虽布满血污与细微的划痕,却依旧泛着冰冷的金属光泽,紧紧贴合着他挺拔的身形,勾勒出沉稳有力的轮廓。他手中紧握着那柄削铁如泥的精钢墨刀,刀身狭长锋利,刀背上的血渍早已凝固发黑,却依旧透着凛冽的锋芒,仿佛还在低吟着昨夜的厮杀与荣光。
尽管一夜未眠,陈胜的眼底也带着淡淡的红血丝,眉宇间萦绕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他的目光依旧如炬,锐利如鹰隼,缓缓扫视着城外联军大营的方向。他的眼神沉稳而深邃,没有丝毫的懈怠与慌乱,仿佛早已看穿了联军的虚实,心中早已胸有成竹。风吹动他额前的碎发,露出光洁的额头,额头上还沾着一丝细小的血点,那是昨夜白刃战时,被敌军的飞溅的血滴沾染的,却更添了几分铁血与威严。
身旁的亲卫罗超,也是一身血污,脸上布满了灰尘与血渍,原本明亮的眼眸此刻也布满了红血丝,脸上带着未消的倦意,连脊背都微微有些弯曲——他跟随陈胜整整一夜,从戌时的第一波攻城,到卯时的第六波猛攻,始终冲锋在前,护在陈胜左右,身上早已疲惫不堪,连抬手的力气都快要耗尽。他顺着陈胜的目光望去,只见城外联军大营一片死寂,营寨内没有丝毫动静,既没有再架云梯、准备攻城的迹象,也没有传来将士们冲锋的号角,甚至连巡逻兵的身影都寥寥无几,不由得轻声说道:“王子殿下,敌军那边彻底没动静了,看样子,是暂时放弃进攻,要休整喘息了。”
陈胜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摩挲着墨刀的刀柄,刀柄上缠着细密的防滑布条,早已被汗水与血渍浸透,触感粗糙而温热。他的眸中闪过一丝沉稳的思索,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冷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他们不是想休整,是昨夜折损太重,早已元气大伤,内部定然已经乱了阵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昨夜一战,联军四万儿郎压上全部家底,六波猛攻,却连祥阳城的城门都没能攻破,反倒折损了两万三千余士卒,埋骨城下。这般惨重的伤亡,足以让他们军心崩摧,主将之间定然会因意见不合而争执不休——要么是主张继续死战,要么是主张休养生息、等待援军。但无论如何,这都是我们华夏军喘息的绝佳时机。”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趁人之危非君子,但趁敌之疲可胜之’,”陈胜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字字掷地有声,“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必须抓住这短暂的间隙,让弟兄们养精蓄锐、补充物资,只有这样,才能应对联军接下来可能发起的更猛烈攻势,才能稳稳守住祥阳城这道华夏的门户。”
“传令下去!”陈胜猛地转过身,目光扫过身旁值守的士兵们,声音沉稳有力,褪去了昨夜厮杀的凌厉,多了几分运筹帷幄的从容与体恤,“即刻在城内各处埋锅造饭,让炊事班把囤积的腊肉、腌肉、干肉全都拿出来,尽数煮了,再熬上足量的热粥和肉汤,让每一位弟兄都能吃饱喝足,好好恢复体力!昨夜死战,大家都拼尽了全力,辛苦了,今日这一顿,务必让每个人都能吃上肉、喝上热汤,绝不能亏待了任何一位弟兄!”
“末将遵命!”罗超连忙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与动容,疲惫的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昨夜一战,华夏军虽成功击退了联军的猛攻,守住了祥阳城,但也伤亡不小,不少将士身负重伤,更多的人则是浑身疲惫、饥肠辘辘,此刻能吃上一顿热乎的肉饭,无疑是对将士们最好的慰藉,也是最能鼓舞士气的方式。
罗超转身离去时,脚步都轻快了许多,仿佛连身上的疲惫都消散了几分。可他刚走出两步,陈胜又连忙叫住他,语气急切而细致,生怕有任何疏漏:“等等!罗超,你记住两件事,务必吩咐到位,不可有半点马虎!”
“殿下请讲,末将定当牢记于心!”罗超连忙停下脚步,转过身,躬身说道,目光坚定,丝毫不敢懈怠。
“第一,告诉炊事班的弟兄们,煮肉时少放些盐,”陈胜叮嘱道,语气带着几分关切,“弟兄们昨夜死战,出汗极多,体内盐分流失严重,口味淡些更易消化,也能避免口渴难耐;另外,肉汤里多放些姜片和葱段,既能去腥味,也能驱寒暖身,弟兄们大多都受了些风寒,喝些热汤能好些。”
“第二,给城头上值守的弟兄们先送一批饭过去,让他们轮换着吃饭、休息,”陈胜的语气愈发郑重,眼中满是警惕,“绝不能让城头空岗,哪怕只有片刻,也要谨防敌军趁虚偷袭。联军虽暂歇,但人心难测,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防患于未然,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诺!末将定当吩咐到位,绝不出现任何疏漏!”罗超重重叩首,语气坚定无比,“末将这就去安排,尽快让弟兄们吃上热饭热汤!”说罢,他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城头的拐角处,朝着城内炊事班的方向快步走去。
陈胜望着罗超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他又抬眼望向祥阳城内,目光缓缓扫过城内的街巷与房屋,眸中满是郑重与牵挂。祥阳城以后就是华夏的门户,是抵御联军入侵的第一道防线,守住祥阳,就是守住身后华夏的千里江山,就是守住万千华夏百姓的安宁。而守住这些跟随他死战到底、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就是守住祥阳的希望,就是守住华夏的未来。
“得民心者得天下,得士卒者得疆土,”陈胜在心中默默念道,这是他从小到大,始终坚守的信念,“将士们为华夏出生入死,我唯有真心待他们,体恤他们的疾苦,尊重他们的付出,他们才会甘愿为我效命,为华夏抛头颅、洒热血,哪怕拼尽最后一口气,也会守住这祥阳城。”
不多时,祥阳城内各处便升起了袅袅炊烟,一缕缕炊烟在晨光中缓缓升腾,交织在一起,笼罩着整个城池,驱散了空气中的血腥与焦糊味,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炊事班的士兵们早已忙碌起来,他们架起一口口巨大的铁锅,点燃干燥的柴火,柴火噼啪作响,火苗跳跃着,将铁锅烧得滚烫。
几名炊事兵挽着袖子,手脚麻利地将囤积的腊肉、腌肉、干肉切成大块,这些肉都是战前朝廷精心筹备的,原本是用来应对长期战事的,此刻为了让将士们好好恢复体力,陈胜毫不犹豫地下令全部拿出。大块的肉被扔进沸水中,瞬间激起一阵翻滚的水花,伴随着“咕嘟咕嘟”的冒泡声,肉香渐渐弥漫开来,先是淡淡的,而后愈发浓郁,顺着锅盖的缝隙飘出来,飘遍了祥阳城内的每一个角落,唤醒了将士们疲惫的味蕾,也驱散了他们心中的疲惫与阴霾。
炊事兵们又往锅里加入姜片、葱段、花椒等调料,去腥味、提香味,还熬上了足量的小米粥,粥香与肉香交织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他们一边忙碌着,一边低声交谈着,脸上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弟兄们昨夜太辛苦了,能让他们吃上一顿热乎肉、喝上一碗热汤,咱们再累也值了!”
“是啊!王子殿下心疼弟兄们,咱们也得尽心尽力,把饭做好,让弟兄们吃饱喝足,养足力气,好继续守住咱们的祥阳城,击退联军!”另一名炊事兵接过话茬,语气中满是坚定,手上的动作也愈发麻利。
城头上,值守的士兵们闻到浓郁的肉香与粥香,脸上纷纷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连日来的疲惫与紧张,在这温暖的香气中,渐渐消散了几分。他们大多靠在城墙边,有的坐着,有的半躺着,身上的铠甲还没来得及卸下,脸上依旧带着血污与灰尘,却难掩眼中的喜悦与欣慰。
一名年轻的士兵,脸上还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那是昨夜与敌军厮杀时留下的,他吸了吸鼻子,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轻声对身旁的同伴说道:“还是王子殿下心疼我们,这一夜死战,拼得精疲力尽,能吃上一口热乎肉,喝上一碗热汤,就算再苦再累也值了!想想昨夜,咱们拼到最后一口气,连一口水都喝不上,现在能有这样的待遇,咱们还有什么可抱怨的?”
他身旁的同伴,是一名年过四十的老兵,脸上布满了风霜,手臂上缠着厚厚的布条,是昨夜被敌军的长矛划伤的,他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感激与坚定:“是啊!王子殿下素来体恤士卒,从不亏待我们,跟着这样的殿下,咱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心甘情愿!想想联军那边,估计现在连口热粥都喝不上,更别说吃肉了,他们昨夜折损惨重,士气崩摧,就算休整好了,也不是咱们的对手!”
“等咱们吃饱喝足,养足了力气,再让联军来试试,定让他们有来无回,让他们尝尝咱们华夏军的厉害!”另一名士兵握紧拳头,语气铿锵有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身上的疲惫仿佛瞬间消散了大半。
士兵们的议论声不大,却字字真切,句句坚定,顺着风传到陈胜耳中,他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动容。他知道,这些将士们,都是华夏的脊梁,都是守护祥阳的英雄,他们没有华丽的言辞,没有过高的奢求,只要能得到一丝体恤,就能拼尽全力,为华夏守护疆土。只要人心不散,士气不崩,就没有守不住的城池,就没有打不赢的战争。
第218章 战后整备
就在炊事班忙碌之际,陈胜召来了陈刚与早已待命的信使。陈刚身着铠甲,身材魁梧高大,如同铁塔一般,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刀疤,那是昨夜白刃战时,为了保护一名年轻士兵,被敌军的弯刀划伤的,刀疤从额头延伸到脸颊,却丝毫不显狰狞,反倒添了几分铁血与勇猛。
他快步走到陈胜面前,单膝跪地,身姿挺拔,语气沉稳而坚定:“王子殿下,末将在!不知殿下有何吩咐?”尽管一夜未眠,身上也带着疲惫与伤痕,但他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没有丝毫的懈怠。
陈胜上前一步,轻轻扶起他,目光落在他脸上的刀疤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轻声说道:“陈刚,昨夜辛苦你了,你的伤怎么样?有没有好好处理?”
陈刚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了憨厚的笑容,摆了摆手,语气随意而坚定:“殿下放心,末将的伤不重,只是皮外伤,已经找军医处理过了,不影响作战!昨夜能守住祥阳城,能为殿下分忧,末将就算是死,也不算什么。”
陈胜点了点头,眼中的心疼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郑重,他拍了拍陈刚的肩膀,语气沉稳:“陈刚,敌军暂时停止进攻,这是我们补充作战物资的绝佳时机,也是我们加固城防的关键时期。我命你立刻组织人手,全面清点城内的作战物资——箭矢、滚木、巨石、火油、震天雷,还有加固城门的木料、铁钉,每一样都要清点清楚,登记在册,能补多少算多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决绝:“若是城内的木料不够,就算是拆了城内闲置的民房,也要把城门加固好,把作战物资补齐!‘未雨绸缪,防患未然’,万一联军休整完毕,再次发起猛攻,我们不能因为物资短缺而陷入被动,不能让弟兄们因为没有足够的装备,白白牺牲!”
“末将明白!”陈刚躬身应道,语气坚定无比,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末将即刻组织人手,全力以赴清点、补充物资,绝不耽误战事!就算拆了所有闲置的民房,末将也定要让祥阳城的城门固若金汤,让弟兄们有足够的物资可用,绝不会让殿下失望!”
“切记,拆民房之前,一定要先安抚好百姓,给足足够的补偿,”陈胜连忙叮嘱道,语气中满是郑重与牵挂,“百姓是我们的根基,是我们守护的对象,不能因为战事,让百姓寒了心。你要亲自去跟百姓们沟通,告诉他们,等战事结束,朝廷定会派人重建房屋,不仅会把拆了的民房全部修好,还会给百姓们发放粮食和抚恤金,绝不亏待每一位百姓,绝不辜负他们的支持与信任。”
“末将谨记殿下教诲!”陈刚再次重重叩首,语气恭敬而坚定,“末将定当亲自与百姓们沟通,好好安抚他们,绝不会让百姓们受委屈,绝不会让百姓们寒心!”说罢,他转身大步离去,很快便召集了一批身强力壮、没有受伤的士兵,有条不紊地开始清点、补充作战物资。
“杨进。”
“末将在,殿下有何吩咐?”杨进行礼答道。
“你去安排人简单打扫下战场,清单下物资和人员伤亡,把能用的武器装备、防御物资都收集一些。”陈胜说道。
“是,末将这就去办。”说完,杨进带着自己的三名随从就去召集人手忙了。
一时间,祥阳城内一派忙碌而有序的景象:有的士兵扛着沉重的滚木,迈着坚实的步伐,朝着城门的方向走去,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却依旧咬牙坚持;有的士兵弯腰捡拾着城头上散落的箭矢,仔细擦拭干净,分类整理好,装进箭壶里;有的士兵则拿着工具,拆除城内闲置的民房,小心翼翼地搬运着木料,生怕损坏了木料,影响加固城门;还有的士兵前往城内的百姓家中,与百姓们耐心沟通,百姓们得知是为了加固城防、守护祥阳,纷纷主动捐出家中的木料、铁钉,甚至有的百姓还主动加入到搬运物资的队伍中,军民同心,齐心协力,只为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安宁。
安排好补充物资的事宜后,陈胜的目光落在了一旁的信使身上。那是三名年轻的士卒,均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姿挺拔,眼神坚定,脸上带着一丝青涩,却难掩心中的果敢与坚毅。他身上穿着一身轻便的铠甲,早已做好了出发的准备。
陈胜走上前,拍了拍信使的肩膀,语气沉重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你们即刻动身,快马加鞭赶到汉河后,乘快船回华夏城,向陛下求援。你要把祥阳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陛下,就说祥阳城外联军来犯,兵力雄厚,昨夜发起六波全线猛攻,我军虽拼死击退敌军,守住了祥阳城,却也伤亡不小,将士们疲惫不堪。”
“联军虽暂时停止进攻,但折损惨重,必然不会善罢甘休,随时可能再次发起更猛烈的猛攻,”陈胜的语气愈发急切,眼中满是担忧,“祥阳城好不容易才打下来,将士们用血换来的,不容有失,恳请陛下速派援军,驰援祥阳,解救祥阳城内的将士与百姓,守住我们华夏的疆土!”
“末将等,遵命!”信使单膝跪地,声音铿锵有力,眼神坚定无比,没有丝毫的畏惧与退缩,“末将定当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休息、不耽搁,早日将求援信送到陛下手中,催请援军早日抵达祥阳,绝不耽误战事,绝不辜负殿下的信任,绝不辜负祥阳城内的弟兄们与百姓们!”
陈胜点了点头,眼中露出一丝赞许,他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求援信,求援信是他在昨夜战事稍缓时,趁着间隙写下的,信中详细说明了祥阳的战况、联军的兵力、我军的伤亡情况,以及目前的紧急局势,字里行间都透着焦急与恳切,也透着守住祥阳的坚定决心。
他小心翼翼地将求援信递给信使,又仔细叮嘱道:“路上务必小心谨慎,避开联军的巡逻兵,若是遇到危险,切记,优先保住自己的性命,只要能把求援信送到陛下手中,就是大功一件。‘兵贵神速’,越快越好,祥阳的弟兄们、百姓们,都在等着援军的到来,每多耽搁一刻,祥阳就多一分危险。”
“末将明白!”信使接过求援信,小心翼翼地贴身收好,用布条紧紧绑在胸口,生怕丢失或损坏,他再次重重叩首,声音哽咽却坚定,“末将定不辱使命,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会把求援信送到陛下手中,早日催来援军!”
说罢,他们站起身,跑下城楼,翻身上马,双手握紧马鞭,狠狠一扬,马鞭“啪”地一声响,骏马长嘶一声,迈开矫健的步伐,朝着祥阳城的城门疾驰而去。马蹄声哒哒作响,清脆而急促,在寂静的祥阳城内格外清晰,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很快便消失在街道上。
看着信使远去的背影,陈胜才缓缓松了一口气,身上的疲惫仿佛瞬间涌了上来,太阳穴微微发胀,连肩膀都有些酸痛,浑身的肌肉也因为一夜的紧绷而僵硬不已。他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睁开,眼中的疲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坚定与责任。
他知道,安排好埋锅造饭、补充物资、求援这三件事,只是暂时稳住了局势,祥阳的危机还没有彻底解除,联军随时可能再次发起猛攻。但他没有时间休息,因为他心中还牵挂着一群人——那些在昨夜的血战中受伤的将士们。
那些受伤的将士,都是为了守护祥阳、守护华夏而流血负伤,他们在战场上拼尽了全力,有的断了手臂,有的伤了大腿,有的甚至身负重伤,生命垂危。他们是华夏的功臣,是守护祥阳的英雄,他必须去看看他们,给他们一丝慰藉,一份希望,让他们知道,朝廷没有忘记他们,他没有忘记他们,他们的付出,值得所有人铭记。
想到这里,陈胜不再犹豫,转身朝着城内的救护站走去。祥阳城的救护站设在城内的一座废弃府邸内,这座府邸原本是城中富户的宅院,建筑恢弘,庭院宽敞,战事爆发后,富户们纷纷逃离祥阳城,这座宅院便被改成了救护站,专门安置受伤的将士们。
还未走到救护站门口,陈胜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阵阵痛苦哀嚎,那声音撕心裂肺,带着难以忍受的剧痛,此起彼伏,在寂静的清晨格外刺耳,每一声哀嚎,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刺在陈胜的心上。他知道,那是伤兵们被酒精清洗伤口时发出的声响——酒精消毒虽能防止伤口感染,却有着灼烧般的剧痛,常人根本难以忍受,可这些将士们,却连一声抱怨都没有,只是默默承受着,哪怕痛得浑身发抖,哪怕痛得咬破嘴唇,也始终没有退缩,没有哭喊。
陈胜的脚步顿了顿,眉头微微蹙起,心中泛起一阵钻心的刺痛,眼眶也瞬间泛红。他想起了昨夜的血战,想起了将士们冲锋陷阵的身影,想起了他们为了守住祥阳城,拼尽最后一口气的模样,心中的悲痛与心疼,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悲痛与心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挺直了脊背,大步走进救护站。一进院门,眼前的景象就让他心头一紧,眼眶瞬间湿润了——庭院里、走廊上、房间里,到处都摆满了简陋的木床,木床是临时用木料搭建的,简陋却干净,床上躺着受伤的将士们,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有的将士断了手臂,伤口被厚厚的布条缠着,布条上还在渗着鲜红的血液,手臂无力地垂在床沿边,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疲惫而痛苦;有的将士伤了大腿,大腿肿胀得厉害,伤口周围的皮肤已经发紫,他们紧紧咬着牙关,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浑身不住地颤抖,显然是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有的将士胸口被刀砍伤,伤口深得能看到骨头,身上盖着薄薄的被子,呼吸微弱,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生命垂危;还有的将士脸上布满了伤痕,眼睛被划伤,看不清东西,只能凭着声音辨别周围的动静,脸上满是茫然与痛苦。
粗略一数,受伤的将士不下百来人,每一个都浑身血污,模样凄惨,身上的铠甲还未卸下,有的铠甲被砍得破损不堪,与伤口粘连在一起,轻轻一动,就会传来钻心的疼痛。可即便如此,他们的身上,依旧透着一股不屈的韧劲,一股不服输的精神,那是华夏军将士们独有的铁血与担当。
第219章 探伤慰卒固军心
医护人员们忙碌的身影穿梭在伤病员之间,他们大多是年轻的士卒,还有几名年过花甲的老军医,手上沾满了血迹,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动作娴熟、神情专注,小心翼翼地为伤兵们清洗伤口、涂抹药膏、包扎布条,没有丝毫的懈怠。他们一边忙碌着,一边轻声安抚着伤兵们,语气温柔而关切:“弟兄,忍一忍,很快就好了,清洗干净伤口,就不会感染了,就能早日康复,早日回到战场上,继续杀敌!”
伤兵们听到医护人员的安抚,纷纷点了点头,咬着牙,默默承受着疼痛,没有一人哭喊,没有一人抱怨,哪怕痛得浑身抽搐,也始终坚持着。他们知道,医护人员们也很辛苦,他们也想早日康复,早日回到战场上,与弟兄们一起,守住祥阳城,击退联军。
当他们看到陈胜走进来,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光亮,那光亮中,有敬佩,有感激,有惊喜,还有一丝羞愧。他们纷纷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有的撑着身子,想要坐起来,有的甚至不顾伤口的剧痛,想要下床跪拜,哪怕刚一动,就疼得浑身发抖,脸上渗出豆大的冷汗,也丝毫没有放弃。
“都别动!都坐下休息!”陈胜连忙快步走上前,伸手按住最靠近他的一名伤兵,语气急切而温和,眼中满是心疼,“你们都是华夏的功臣,是守护祥阳的英雄,不必给我行礼,真的不必!好好养伤,好好休息,早日康复,就是对我最大的支持,就是对华夏最大的贡献。你们为华夏流血负伤,我心疼还来不及,怎么能让你们再起身行礼,再受这份苦?”
被按住的那名伤兵,是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年轻士卒,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手臂被敌军的弯刀砍断,伤口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上还在渗着鲜血,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泪痕,显然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他看着陈胜,眼中满是敬佩与感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丝哽咽:“王……王子殿下,末将无能,没能为殿下分忧,还受了伤,没能继续留在战场上,与弟兄们一起守护祥阳城……”
“傻瓜,”陈胜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柔和得如同兄长一般,眼中满是心疼与赞许,“你们能坚守阵地,能为华夏抛头颅、洒热血,能在战场上拼尽最后一口气,就已经是最大的功臣了。受伤不是无能,是勇敢的证明,是你们为祥阳、为华夏付出的代价,是你们忠诚与担当的体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还年轻,以后还有很多机会为华夏效力,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养伤,早日康复,等你伤好了,再回到战场上,继续杀敌,继续守护我们的家园,好不好?”
年轻士卒用力点了点头,眼中的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陈胜的手背上,滚烫而沉重。他张了张嘴,声音哽咽却坚定:“谢……谢谢王子殿下!末将定好好养伤,早日康复,早日回到战场上,与弟兄们一起,守住祥阳城,击退联军,绝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陈胜看着他,眼中露出一丝欣慰,他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又转身走到另一张病床前。床上躺着一名年过四十的老兵,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风霜,胸口被敌军的箭矢射伤,箭矢虽已拔出,但伤口依旧很深,鲜血还在慢慢渗出,他的脸色苍白如纸,呼吸微弱,嘴唇干裂,却依旧努力睁着眼睛,目光紧紧盯着陈胜,眼中满是敬佩与忠诚。
陈胜蹲下身,轻轻握住老兵冰冷的手,那只手粗糙而干瘪,布满了老茧,是常年握兵器、干农活留下的痕迹,此刻因为失血过多,变得冰冷而颤抖,连指尖都泛着青紫色。陈胜的心中一阵刺痛,声音带着一丝哽咽:“老将军,辛苦你了,你为华夏效力了一辈子,为祥阳城付出了太多,委屈你了。”
老兵缓缓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丝微弱的笑容,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清,却依旧真切而坚定:“殿……殿下,不辛苦……能为华夏效力,能守护祥阳城,能为百姓们守住安宁,末将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心甘情愿……”
“好好养伤,不要有任何负担,也不要有任何顾虑,”陈胜的声音温柔而郑重,每一个字都带着真诚的承诺,“只要能好好活着,比什么都强。朝廷会为你们以后的生活全权负责,就算你们伤好后不能再上战场,不能再杀敌报国,朝廷也会给你们安家置业,给你们发放足够的粮食和抚恤金,让你们安享晚年,绝不会让你们流血又流泪,绝不会让你们的付出白费。”
“你们的家人,朝廷也会好好照顾,会派人去看望他们,给他们送去粮食和衣物,绝不会让他们因为你们参军打仗,而受苦受累,绝不会让他们无依无靠。”陈胜继续说道,语气坚定,“我陈胜向你们保证,只要我还在,就绝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绝不会抛弃你们中的任何一个人!”
老兵的眼中泛起了泪光,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被褥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因为虚弱,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却依旧能听出其中的感激与坚定:“谢……谢谢王子殿下……谢谢朝廷……我们……我们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一定会守住祥阳,绝不会让联军踏进城内一步,绝不会让殿下失望,绝不会让华夏的百姓失望!”
周围的伤兵们听到陈胜的话,也纷纷红了眼眶,有的忍不住落下泪来,哭声中带着感激,带着坚定,带着欣慰。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是从偏远地区来的,参军入伍,本就是为了混一口饭吃,为了让家人能过上好日子,从未想过,自己受伤后,朝廷会如此善待他们,王子殿下会如此体恤他们。
他们见过其他国家的伤兵,那些伤兵一旦受伤,无法再上战场,无法再为国家效力,就会被无情地抛弃在战场上,任其自生自灭,朝廷不仅不会全力抢救,更不会管他们退役后的死活,甚至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他们的家人,也会因为他们的受伤,而陷入绝境,无依无靠,祥阳城外的联军就是最好的例子。
“王子殿下,您真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一名伤兵忍不住哭出声来,声音哽咽,却依旧带着满满的感激,“我们原本以为,受伤后就会被抛弃,就会无人问津,没想到,殿下还记着我们,朝廷还记着我们,不仅全力抢救我们,还会照顾我们的家人,照顾我们以后的生活,就算拼了这条命,我们也值了!”
“是啊!谢谢王子殿下!谢谢朝廷!”其他伤兵们也纷纷附和,哭声此起彼伏,却没有一丝绝望,只有满满的感激与坚定,“我们定好好养伤,早日康复,回到战场上,与殿下一起,守住祥阳城,击退联军,不负殿下的信任,不负华夏的期望!”
“我们就算死,也要守住祥阳!守住华夏的疆土!”一名身负重伤的伤兵,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声音微弱却坚定,眼中闪烁着不屈的光芒。
“守住祥阳!守住华夏!不负殿下!不负百姓!”其他伤兵们也纷纷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喊声虽然微弱,却此起彼伏,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充满了不屈的韧劲,在整个救护站内回荡,驱散了空气中的悲伤与痛苦,多了几分希望与力量。
陈胜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既悲痛又欣慰。悲痛的是,这些年轻的将士们,为了守护家园,为了守护华夏,付出了如此惨重的代价,有的断了手臂,有的伤了大腿,有的甚至生命垂危,他们本该拥有美好的青春,本该与家人团聚,却因为这场战争,不得不踏上战场,流血负伤。
欣慰的是,自己的一番话,能给他们带来慰藉,能让他们重新燃起活下去的希望,能让他们感受到朝廷的温暖与关怀,能让他们更加坚定地守护祥阳、守护华夏。他知道,这些将士们,都是最可爱的人,都是华夏的脊梁,只要有他们在,祥阳城就一定能守住,华夏就一定能战胜联军,赢得最后的胜利。
他站起身,目光缓缓扫过每一名伤兵,声音沉稳而坚定,传遍了整个救护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与信心:“弟兄们,你们放心,我陈胜向你们保证,只要我还在,就绝不会让你们白白流血,绝不会让你们被抛弃,绝不会让你们的付出白费!朝廷也会始终记得你们的功劳,善待每一位为国效力的将士,善待每一位将士的家人!”
“你们好好养伤,安心治疗,不要有任何顾虑,医护人员们会竭尽全力救治你们,会悉心照料你们,一定会让你们早日康复,早日回到战场上,与弟兄们一起,继续守护祥阳,继续杀敌报国!”
第220章 药香暖营
安抚好伤兵们,陈胜找到了救护站的军医负责人李军医。李军医是一名年过五旬的老军医,头发花白,脸上布满了皱纹,眼角的皱纹如同沟壑一般,记录着岁月的沧桑,也记录着他多年来救治伤员的艰辛。他身上穿着一身干净的医者服饰,却早已被血迹浸透,手上也沾满了血迹,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药膏的痕迹,此刻正忙碌着为一名重伤的伤兵包扎伤口,动作娴熟、神情专注,连眉头都紧紧皱着,生怕有任何疏忽,耽误了伤兵的救治。
他的身边,围着几名年轻的助手,都是从华夏军医中挑选出来的,聪明能干,手脚麻利,他们一边给李军医递器械、递药膏,一边小心翼翼地辅助李军医为伤兵治疗,脸上带着疲惫,却依旧没有丝毫的懈怠。
“李军医,辛苦你了。”陈胜轻轻走上前,声音轻柔,生怕打扰到他为伤兵治疗。
李军医听到声音,转过身,看到是陈胜,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躬身行礼,语气恭敬而谦逊:“老臣参见王子殿下!殿下客气了,救治伤员,是老臣的本分,是老臣的职责所在,不辛苦。能为这些为国效力的将士们尽一份力,能为守住祥阳城尽一份力,老臣就算再辛苦,也心甘情愿。”
陈胜摆了摆手,示意他不必多礼,语气郑重地说道:“李军医,不必多礼,你继续忙碌,我就是来问问,目前救护站的药物还充足吗?受伤的弟兄们,能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有没有出现伤口感染、发炎的情况?还有那些身负重伤、生命垂危的弟兄们,能不能保住性命?”
提到药物和伤兵的情况,李军医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语气恭敬而坚定:“殿下放心,药物还十分充足,陛下战前就给我们调拨了大量的金疮药、止血药、消炎药,还有各种疗伤的草药,足够支撑我们救治这些受伤的将士们,绝不会出现药物短缺的情况。”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语气中满是赞许与敬佩:“更值得庆幸的是,还有殿下当初发明的‘酒’,这东西,可真是我们救治伤员的神器啊!以往打仗,受伤的将士们最怕的就是伤口感染、发炎,一旦伤口感染,就算是轻伤,也可能因为感染而恶化,最终丢了性命,就算保住了性命,也可能落下终身残疾。”
“但自从有了殿下发明的酒,一切都不一样了,”李军医的眼中闪烁着光亮,语气愈发激动,“受伤的将士们,只要用酒消毒后,伤口就不会感染、发炎,愈合的速度也快了很多。昨夜受伤的弟兄们,我们都及时给他们清洗了伤口,目前来看,没有一人出现伤口感染、发炎的情况,哪怕是那些伤口很深、伤势很重的弟兄们,伤口也在慢慢愈合,只要好好休养,按时服药、换药,很快就能康复。”
“那些身负重伤、生命垂危的弟兄们,我们也在全力抢救,动用了最好的药物,安排了最得力的医护人员,日夜守护在他们身边,目前来看,他们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只要再好好照料一段时间,就能够脱离生命危险,慢慢康复。”
听到这话,陈胜才缓缓松了一口气,心中的担忧渐渐消散,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动容。当初他发明酒,除了能售卖赚钱,就是因为知道古代很多将士们因为伤口感染而丢了性命,心中十分悲痛,便下定决心,要发明一种能防止伤口感染、帮助伤口愈合的药物。没想到,在这场祥阳保卫战中,竟然起到了如此重要的作用,挽救了这么多将士们的性命。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陈胜的声音带着一丝激动,语气中满是郑重,“李军医,辛苦你和手下的医护人员们了,你们真是华夏的功臣,是这些受伤将士们的再生父母。我恳请你,一定要全力抢救每一个受伤的将士,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不能让任何一位为华夏流血负伤的弟兄,白白牺牲。”
“不管是轻伤还是重伤,不管是年轻的士卒还是年迈的老兵,都要悉心照料,不能有任何疏忽,不能有任何偏袒,要一视同仁,尽全力救治每一个人。”陈胜继续叮嘱道,语气坚定,“若是药物不够,或是有任何需要,你随时告诉我,我就算拼尽一切,也会给你们调配足够的药物,调配足够的人手,绝不会让你们因为物资短缺,而耽误了伤兵的救治。”
“老臣谨记殿下吩咐!”李军医躬身应道,语气坚定无比,眼中满是郑重与承诺,“老臣定当竭尽全力,带领手下的医护人员,悉心照料每一位受伤的将士,全力抢救每一个生命,绝不辜负殿下的信任,绝不辜负这些为国效力的弟兄们,绝不辜负华夏的百姓们!”
陈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他再次走到伤兵们中间,目光坚定地看着每一名伤兵,声音洪亮而有力,传遍了整个救护站,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与信心,也带着满满的希望:“弟兄们,你们好好治疗,安心养伤,早日康复!本王子向你们保证,定会守住祥阳城,绝不会让联军踏进城内一步,绝不会让你们的血白流,绝不会让你们的付出白费!”
“我们的援军很快就会到来,信使已经快马加鞭赶往京城,向陛下求援,陛下得知祥阳的紧急局势后,定会派大军驰援祥阳,定会派最精良的将士、最充足的物资,来支援我们,来守护我们!”
“‘人心齐,泰山移’,‘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坚守阵地,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奋勇杀敌,就一定能等到援军到来,就一定能击退联军,取得最后的胜利,就一定能守住祥阳城,守住我们华夏的疆土,守住我们身后的百姓!”
伤兵们听到陈胜的话,眼中的泪光愈发闪亮,原本疲惫痛苦的神情,渐渐被坚定与希望取代,脸上也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们纷纷握紧拳头,用尽全身力气,齐声喊道:“守住祥阳!击退联军!不负殿下!不负华夏!”
“守住祥阳!击退联军!”
“不负殿下!不负华夏!”
喊声洪亮,震耳欲聋,传遍了整个救护站,传遍了祥阳城内的每一个角落,与城外联军大营的死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喊声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充满了不屈的韧劲,充满了对胜利的渴望,充满了对华夏的忠诚,也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
陈胜站在人群中间,看着眼前这些受伤却依旧坚定的将士们,心中充满了感动与力量。他知道,这场战争,注定是残酷的,注定还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注定还要经历更多的血战,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身后,有一群甘愿为他效命、为华夏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有一群支持他、信任他的百姓们,有整个华夏的力量在支撑着他。
此时,城内的炊烟依旧袅袅,浓郁的肉香与粥香弥漫在整个祥阳城内,与救护站内的药香交织在一起,温暖而治愈。炊事班的士兵们已经把煮好的肉和热粥,小心翼翼地送到了救护站,送到了城头上,送到了每一名将士手中。
受伤的将士们,在医护人员的帮助下,慢慢坐起身,喝着温热的粥,吃着香喷喷的肉,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心中的疲惫与痛苦,在这份温暖与关怀中,渐渐消散。他们一边吃着饭,一边轻声交谈着,眼中满是坚定与希望,纷纷表示,等伤好了,一定要立刻回到战场上,与弟兄们一起,守住祥阳城,击退联军。
城头上,值守的士兵们也轮换着吃起了饭,他们一边吃着热乎的肉和粥,一边警惕地观察着城外联军大营的动静,丝毫不敢懈怠。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昨夜的疲惫与慌乱,多了几分坚定与从容,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他们坚信,只要团结一心,坚守阵地,就一定能守住祥阳城,就一定能赢得最后的胜利。
陈胜走出救护站,晨曦已经洒满了祥阳城的每一个角落,温暖而明亮,照亮了城墙上的血迹与狼藉,也照亮了将士们坚定的脸庞,照亮了祥阳城内的每一寸土地。他抬头望向城外联军大营的方向,眸中闪过一丝锐利的锋芒,那锋芒中,有坚定,有决绝,有自信,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知道,短暂的喘息之后,一场更大规模的血战,还在后面,联军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休整完毕后,一定会再次发起猛攻,试图攻破祥阳城,长驱直入,威胁华夏的千里江山。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将士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们誓与祥阳共存亡,誓与联军死战到底。
“联军,来吧!”陈胜在心中默默念道,手中的墨刀握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今日,我陈胜定要守住祥阳,护好华夏的疆土,护好身后的百姓,护好这些跟随我死战的将士们,让你们有来无回,让你们为自己的入侵,付出惨痛的代价!”
“殿下,粥好了,快吃点填填肚子吧!”罗超端着一碗冒着热气腾腾的粥递到陈胜面前。
陈胜接过粥碗,开始吃起来。
将士们看到王子与他们吃的是一样的饭菜,心里莫名又温暖了起来。
祥阳城内,将士们吃饱喝足,养精蓄锐,补充物资,救治伤员,一派井然有序,处处都透着坚定与希望。
第221章 祥阳战损
祥阳城内的炊烟尚未散尽,浓郁的肉香与淡淡的药香在晨风中交织缠绕,却始终压不住空气中弥漫的血腥与肃杀之气。昨夜的血战仿佛还在耳畔回响,城墙上的血渍虽被晨风吹干,凝结成一块块暗褐色的印记,如同大地的伤疤,无声诉说着昨日的惨烈与悲壮。炊事班的士兵们依旧在灶台前忙碌,巨大的铁锅中,肉汤咕嘟咕嘟翻滚着,油花四溅,袅袅炊烟升腾而起,为这座饱经战火摧残的城池,添了几分难得的人间烟火气。可这份烟火气里,却藏着难以言说的沉重与警惕,每一个忙碌的身影,每一声柴火的噼啪声,都透着一股风雨欲来的压抑。
陈胜刚从救护站出来,指尖还残留着药草的苦涩与伤兵们伤口的温热。他方才安抚了每一位重伤的将士,握着他们冰冷的手,许下了“绝不抛弃、绝不辜负”的承诺,又反复叮嘱李军医务必倾尽所能,悉心照料每一位弟兄,哪怕只有一丝希望,也不能放弃任何一个生命。转身之际,一夜未眠的疲惫如同潮水般反复袭来,太阳穴微微发胀,浑身的肌肉因为一夜的紧绷而僵硬不已,额前的碎发被风吹得凌乱,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如同干涸的河床,刻满了疲惫与沧桑。
可他的脊背依旧挺拔如苍松,没有丝毫弯曲,每一步都迈得沉稳而坚定,仿佛脚下踩着的不是冰冷的青石板,而是华夏万千百姓的期盼与信任。手中的墨刀握得紧紧的,刀身的寒意透过掌心传来,顺着血脉蔓延至全身,让他始终保持着清醒的警惕。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联军的暂歇只是权宜之计,是他们折损惨重后的无奈喘息,一场更大规模、更残酷的血战,还在不远处等着他们,祥阳城的危机,远未解除。
“殿下!殿下留步!”
一声急促而沉重的呼喊从身后传来,打破了清晨的寂静,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哽咽与疲惫。陈胜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只见杨进大步朝着他走来,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挺拔,却又透着一股难以掩饰的狼狈。
杨进一身铠甲早已被血污浸透,原本光亮的甲片变得暗沉发黑,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刀剑划痕,有的地方甚至已经凹陷变形,边缘还残留着敌军兵器的碎片,显然是昨夜白刃战时留下的痕迹。他的脸上沾着厚厚的灰尘与干涸的血渍,一道狰狞的刀疤从下颌延伸至脖颈,还在微微渗着血丝,嘴角也带着一丝未愈的伤口,说话时牵扯到伤口,忍不住微微蹙眉。他的步伐有些急促,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眉宇间萦绕着浓浓的沉重与担忧,额头上布满了晶莹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冲刷出一道道浅浅的沟壑,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与喘息,显然是刚忙完战场清理与战损清点,便马不停蹄地赶来找陈胜。
“杨进,你来得正好,”陈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却依旧沉稳有力,如同山间的惊雷,目光落在杨进身上,看着他满身的伤痕与疲惫,眼中闪过一丝真切的心疼,连忙上前一步,“战场清理得如何了?伤亡人数与物资消耗情况,可有清点清楚?”
杨进快步走到陈胜面前,没有丝毫迟疑,“噗通”一声单膝跪地,身姿依旧挺拔如松,只是肩膀微微颤抖,语气中满是沉重,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言说的悲痛与自责:“末将参见殿下!回殿下,战场初步清理完毕,昨夜的战损情况与物资消耗,末将已经逐一清点清楚,不敢有丝毫遗漏,特来向殿下详细汇报!”
他的额头紧紧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昨夜一战,惨烈异常,弟兄们拼尽了全力,虽成功打退敌军六次猛攻,死死守住了祥阳城的城门,守住了我们华夏的疆土,可我们的代价,也极为惨重。”
“快起来说,”陈胜连忙上前一步,双手轻轻扶起杨进,语气急切而郑重,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眼睛,眼中满是关切,“不必多礼,战况紧急,细细说来,切勿有任何隐瞒。你我弟兄,同生共死,不必如此见外,更不必心怀自责。”
杨进站起身,微微躬身,目光低垂,不敢直视陈胜的眼睛,脸上的神色愈发沉重,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肩头,连呼吸都变得愈发沉重:“殿下,守城物资方面,咱们战前耗费巨资囤积的石头、滚木、石灰弹、震天雷,经过昨夜六波不间断的猛攻消耗,已经全部耗尽,一丝一毫都没有剩余!如果不是提前挖设陷阱消耗一些敌军,这些物资完全不够用。”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努力压下心中的悲痛与自责,继续说道:“昨夜最后一波攻城时,敌军如同疯狗一般,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云梯架满了城墙,弟兄们手中的守城物资早已告罄,连用来砸击敌军的石块都找不到一块了。无奈之下,弟兄们只能放弃远程防御,提着墨刀,翻过城墙,与敌军白刃相接,每一寸城墙,都染满了弟兄们与敌军的鲜血,每一步争夺,都伴随着弟兄们的牺牲。”
说到这里,杨进的声音微微哽咽,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自责,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末将无能,未能合理调配守城物资,未能提前预判敌军的进攻强度,若不是弟兄们拼死抵抗,悍不畏死,恐怕祥阳城昨夜就已被联军攻破,末将就算以死谢罪,也难以弥补这份过错。”
“万幸的是,咱们华夏军打造了光明铠,刀枪难入,水火不侵,弟兄们都全副武装,再加上手中的墨刀坚硬锋利,吹毛断发,才能在物资耗尽、腹背受敌的情况下,硬生生击退敌军的猛攻,没有让他们踏进城内一步,没有让华夏的疆土,落入敌军之手。”杨进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万幸,也带着一丝对将士们的敬佩。
陈胜的眉头紧紧蹙起,指尖微微颤抖,心中泛起一阵钻心的刺痛,如同被尖刀狠狠刺穿一般。他知道昨夜战事惨烈,却没想到物资消耗得如此彻底,更没想到弟兄们是在如此艰难的情况下,守住了祥阳城。没有守城物资,若联军再次发起猛攻,将士们只能白白牺牲,祥阳城也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可他没有将心中的担忧表露出来,只是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杨进的肩膀,语气沉稳而坚定,带着一丝安抚与赞许:“杨进,这不怪你,你不必自责。昨夜敌军来势汹汹,兵力雄厚,六波猛攻毫无喘息之机,如同潮水般源源不断,换做是谁,也难以做到完美调配物资,更难以预判敌军的进攻强度。”
“弟兄们能在物资耗尽、精疲力竭的情况下,守住祥阳城,守住我们华夏的疆土,已是大功一件。你身为军中主将,昨夜身先士卒,拼杀一夜,带领弟兄们浴血奋战,没有丝毫退缩,这份功劳,本王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你不必苛责自己,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想办法应对接下来的战事,守住祥阳城,为阵亡的弟兄们报仇雪恨。”
“谢殿下体恤!”杨进眼中闪过一丝暖意,泪水再也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铠甲上,发出轻微的声响,“末将定当铭记殿下教诲,放下自责,全力以赴,做好接下来的战事准备,绝不辜负殿下的信任,绝不辜负阵亡的弟兄们!”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中的情绪,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陈胜,一字一句地汇报着伤亡情况,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沉重得让人窒息:“殿下,经过末将与手下弟兄们的仔细清点,我军昨夜阵亡一百六十二人,伤兵一百四十七人。这一百六十二名弟兄,都是拼到最后一口气,倒在了城墙上,倒在了守护祥阳的战场上,没有一个人退缩,没有一个人投降,没有一个人临阵脱逃,他们用自己的鲜血,用自己的生命,守住了祥阳城的城门,守住了我们华夏的疆土,守住了身后万千百姓的安宁。”
“其中,有不少弟兄,都是刚入伍不久的年轻人,还未满二十岁,他们还没有来得及看到华夏的太平,还没有来得及与家人团聚,就永远地留在了这座城池之上;还有一些年迈的老兵,依旧主动请缨,奔赴战场,最终倒在了祥阳的城墙上,用自己的一生,践行了‘忠君报国’的誓言。”杨进的声音哽咽得愈发厉害,每说一句话,都要停顿片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伤兵之中,有三十余人身负重伤,腹部中刀、四肢断裂,生命垂危,李军医与手下的医护人员正在全力抢救,能不能活下来,还很难说;其余的一百多名伤兵,也都是刀伤、箭伤,不少弟兄断了手臂、伤了大腿,就算伤好,也恐怕难以再上战场,难以再拿起手中的墨刀,继续杀敌报国。”
“不过万幸的是,敌军的伤亡更为惨重,经初步清点,昨夜我军共歼敌两万一千五百四十人,敌军的尸体堆满了城下,尸横遍野,血流成河,连城墙下的河水,都被染成了暗红色,刺鼻的血腥味,几里之外都能闻到。也正是因为这般惨重的伤亡,敌军才暂时停止了进攻,撤回大营休整,若是敌人没有暂时停手,继续发起猛攻,咱们的伤亡,恐怕会翻倍,甚至……甚至祥阳城,也难以守住,弟兄们的鲜血,也就白白流淌了。”杨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后怕,昨夜最后一波攻城时,将士们已经精疲力竭,物资耗尽,不少弟兄都已经体力不支,若敌军再坚持片刻,后果不堪设想。
陈胜静静地听着,脸上的神色愈发凝重,如同乌云密布,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心中的悲痛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一百六十二名弟兄,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样倒在了战场上,他们或许是家中的顶梁柱,或许是年轻的少年,或许是年迈的老兵,或许是即将成婚的新郎,他们都有自己的牵挂,有自己的期盼,却都为了守护祥阳、守护华夏,抛头颅、洒热血,永远地留在了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之上。
他缓缓闭上双眼,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的血腥气与药草味交织在一起,刺鼻而沉重,让他心头一阵翻涌。他仿佛看到了昨夜的血战场景:将士们手持墨刀,身披光明铠,在城墙上浴血拼杀,敌军源源不断地冲上来,云梯被推倒,又被重新架起,箭雨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弟兄们一个个倒下,又有一个个弟兄冲上去,前赴后继,悍不畏死,他们的呐喊声、厮杀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陈胜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悲痛已经被决绝与冰冷取代,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冷笑,语气沉重而坚定,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如同惊雷般在空气中回荡,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微微颤抖,“南境、东境联军,这笔血债,本王记下了!一笔一笔,清清楚楚,毫厘不差!”
“‘血债必须血偿’,‘杀身之仇,不共戴天’,‘君子报仇,十年不晚’,”陈胜的声音中带着刺骨的寒意,眼中闪烁着锐利的锋芒,如同出鞘的墨刀,冰冷而锋利,“这些弟兄们用鲜血换来的祥阳城,绝不能白白牺牲!这些弟兄们的冤屈,绝不能白白承受!待援军一到,本王必亲自领兵,杀向联军大营,踏平他们的营寨,让他们用命来偿还,用他们的鲜血,祭拜咱们阵亡的弟兄们,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让他们知道,我华夏的将士,不是好欺负的;我华夏的疆土,不容任何人觊觎!”
“末将愿随殿下一同出征,杀尽联军,为阵亡的弟兄们报仇雪恨!”杨进猛地单膝跪地,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声音铿锵有力,带着视死如归的坚定,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就算拼了这条命,末将也要让联军付出惨痛的代价,要让他们血债血偿,绝不会让弟兄们的血白流,绝不会让华夏的疆土,再受丝毫践踏!”
“起来吧,”陈胜再次扶起杨进,语气中带着一丝欣慰,也带着一丝郑重,他拍了拍杨进的肩膀,目光坚定地看着他,“报仇雪恨,并非一朝一夕之事,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守住祥阳城,等到援军到来。只有活下去,才能为弟兄们报仇,才能守住我们华夏的疆土,才能让那些阵亡的弟兄们,瞑目九泉。”
“若是我们现在冲动行事,贸然出击,只会让弟兄们白白牺牲,只会让祥阳城陷入危机,只会让那些阵亡的弟兄们,死不瞑目。‘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我们要学会隐忍,学会等待,等到援军到来,等到我们养精蓄锐,再一举反击,杀得联军片甲不留,为弟兄们报仇雪恨。”
杨进站起身,躬身应道:“末将谨记殿下教诲!末将一时冲动,险些酿成大错,多谢殿下提醒!只是殿下,末将有一事,心中十分担忧,不吐不快。”
“但说无妨,”陈胜说道,语气沉稳,目光平静地看着杨进,“眼下局势危急,有任何担忧,都不必隐瞒,你我弟兄,一同商议应对之策,只要我们同心协力,就没有解决不了的困难,就没有守不住的城池。”
“殿下,”杨进的语气愈发凝重,眼中满是担忧,眉头紧紧蹙起,仿佛笼罩着一层厚厚的乌云,“敌军虽暂时停止了进攻,撤回大营休整,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他们折损惨重,心中必然充满了怨恨与不甘,等他们休整完毕,补充好兵力与物资,必然会再次发起猛攻,而且会比昨夜更加猛烈,更加疯狂,他们想要一举攻破祥阳城,长驱直入,侵占我华夏的疆土。”
“如今我们守城物资已经全部耗尽,没有石头、滚木、石灰弹、震天雷,没有任何远程防御的武器,届时,我们只能与敌军白刃相接,进行肉搏战。弟兄们昨夜已经拼杀了一夜,精疲力竭,浑身是伤,不少弟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若是再进行残酷的肉搏战,恐怕难以支撑,我们的伤亡,也会更加惨重,甚至可能会守不住祥阳城。”
第222章 暖慰忠魂
杨进的担忧,并非多余。昨夜的血战,将士们已经拼尽了全力,体力消耗殆尽,再加上伤亡惨重,如今能战斗的弟兄,已经所剩无几,若是联军再次发起猛攻,肉搏战在所难免,而疲惫不堪的将士们,面对士气稍缓的联军,无疑会处于劣势,甚至可能会一败涂地。
陈胜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杨进的担忧,他何尝没有想到。昨夜的血战,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将士们的疲惫与伤痕,他都一一记在心里。他知道,物资耗尽,肉搏战在所难免,而疲惫不堪的将士们,想要在肉搏战中取胜,难度极大。
但他没有丝毫慌乱,眼中闪过一丝沉稳的思索,语气坚定地说道:“你说得没错,肉搏战在所难免,但我们不能坐以待毙,不能任人宰割。‘养精蓄锐,以逸待劳’,眼下敌军暂歇,撤回大营休整,正是我们让弟兄们恢复体力、补充力量的绝佳时机,我们必须牢牢抓住这个机会,做好万全准备,应对联军接下来的猛攻。”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立刻去传令,让炊事班加快速度,尽快做好饭菜,把所有能吃的都拿出来,腊肉、腌肉、干粮、小米,只要是能补充体力的,都不要吝啬,让弟兄们早点吃完,好好休息一下,养足体力,恢复精神。‘民以食为天,兵以力为锋’,只有弟兄们吃饱喝足,才能有力气应对接下来的硬仗,才能在肉搏战中占据上风,才能守住祥阳城。”
“另外,”陈胜的语气愈发郑重,眼中满是警惕,目光紧紧盯着远方的联军大营方向,“你再安排人手,仔细清理战场,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收集所有可用的防御物资——哪怕是断裂的长矛、破损的盾牌、散落的箭羽,哪怕是一块碎石、一根断木、一片残破的铠甲,都要一一收集起来,分类整理,能修补的修补,能利用的利用。”
“哪怕是一根断木,在战场上,也能用来砸击敌军;哪怕是一块碎石,也能用来划伤敌军;哪怕是一片残破的铠甲,也能用来抵挡敌军的刀剑。在战场上,任何一件微小的东西,都可能成为守护城池、击杀敌军的武器,都可能挽救弟兄们的生命,绝不能浪费。”
“末将遵命!”杨进躬身领命,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脸上的担忧渐渐消散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斗志,“末将这就去安排,定让炊事班加快速度,做好饭菜,让弟兄们尽快吃饱休息;也会安排人手,仔细清理战场,收集所有可用的物资,绝不遗漏一件,绝不耽误战事!”
“等等,”陈胜连忙叫住他,语气急切而细致,眼中满是关切与郑重,“收集物资时,务必小心谨慎,动作轻一点,若是发现阵亡弟兄的遗体,一定要妥善安置,用干净的布巾擦拭干净他们身上的血污,整理好他们的铠甲与武器,做好标记,将他们的遗体集中安置在城内的空地上,待战事结束,咱们再好好安葬他们,为他们立碑纪念,不能让他们曝尸荒野,不能让他们寒心,不能让他们的英灵,无处安息。”
“还有,清理战场时,注意查看是否有未死的敌军士兵,若是有,一律抓获,严加审讯,不要轻易处死他们。或许能从他们口中得知联军的兵力部署、下一步的进攻计划,得知他们的援军情况,这些信息,对我们应对接下来的战事,至关重要。另外,也要注意自身安全,不要因为疏忽大意,被未死的敌军士兵偷袭,造成不必要的伤亡。”
“末将谨记殿下吩咐!”杨进重重叩首,语气恭敬而坚定,额头贴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末将定当妥善安置阵亡弟兄的遗体,为他们擦拭血污,整理铠甲,做好标记,绝不让他们曝尸荒野,绝不让他们寒心;也会安排人手,严加审讯抓获的敌军士兵,尽可能获取有用的信息,同时注意自身安全,绝不造成不必要的伤亡,绝不出现任何疏漏!”
说罢,杨进起身,再次躬身行礼,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街巷的拐角处,朝着炊事班与战场的方向快步走去。他的脚步坚定而急促,每一步都迈得格外有力,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尽快安排好一切,让弟兄们吃饱休息,收集好可用的物资,做好应对联军再次进攻的准备,绝不辜负陈胜的信任,绝不辜负阵亡弟兄们的牺牲,绝不辜负华夏百姓的期盼。
陈胜望着杨进离去的背影,脸上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随即又被凝重取代。他知道,杨进与所有将士一样,都是华夏的脊梁,都是守护祥阳的英雄,他们为了这座城池,为了身后的百姓,拼尽了全力,毫无怨言,哪怕满身伤痕,哪怕精疲力竭,也依旧没有丝毫退缩。
“弟兄们,你们放心,”陈胜在心中默默念道,手中的墨刀握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手背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本王一定会守住祥阳城,一定会为你们报仇雪恨,一定会让联军为他们的入侵,付出惨痛的代价!你们的英名,将会永远铭记在华夏百姓的心中,永垂不朽,名留青史!你们的家人,本王一定会好好照顾,绝不会让他们无依无靠,绝不会让你们流血又流泪!”
片刻后,陈胜转身朝着城头的方向走去。他想去看看城头上的弟兄们,看看那些疲惫不堪却依旧坚守岗位的将士们,给他们一丝慰藉,一份鼓励,让他们知道,他们不是孤军奋战,本王一直与他们在一起,华夏的百姓,一直与他们在一起。
他知道,经过昨夜的血战,弟兄们早已精疲力竭,浑身是伤,可他们依旧没有丝毫懈怠,依旧坚守在城头上,警惕地观察着城外联军大营的动静,守护着祥阳城的安全,守护着身后万千百姓的安宁。他们是最可爱的人,是最可敬的英雄,是华夏的脊梁。
沿着陡峭的石阶一步步走上城头,空气中的血腥气愈发浓郁,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心头翻涌。城墙上的狼藉依旧触目惊心,仿佛还在诉说着昨夜的浴血拼杀——断裂的箭羽密密麻麻地插在城墙缝隙里,有的箭杆上还缠着暗红的布条,早已被血渍浸透发黑,轻轻一碰,就会掉落下来;城墙的砖石被火油灼烧得焦黑斑驳,多处墙体出现深浅不一的缺口,缺口处凝结的血痂如同狰狞的伤疤,凹凸不平,每一处缺口,都藏着一段惨烈的厮杀;散落的盾牌、断矛、刀鞘、头盔杂乱地堆放在城头,有的盾牌被砍得支离破碎,上面布满了刀剑的划痕,有的矛尖崩口卷刃,有的刀鞘被鲜血浸透,有的头盔上还残留着脑浆与血污,每一件器物上,都沾着将士们的鲜血与敌军的痕迹,都藏着一段悲壮的故事。
刚走上城头,陈胜就看到了令人心酸的一幕——城头上的将士们,或躺或坐,姿态各异,没有一丝整齐的队列,却透着一股令人动容的坚韧。有的士兵靠在城墙边,头歪在一边,睡得正沉,眉头却依旧紧紧皱着,嘴角微微抿起,仿佛在梦中还在与敌军拼杀,还在呐喊着“守住祥阳、击退联军”;有的士兵蜷缩在墙角,身上的铠甲还未卸下,脸上依旧带着血污与灰尘,头发凌乱,嘴角却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或许是梦到了胜利,梦到了与家人团聚,梦到了华夏的太平盛世;还有的士兵,两两相依,互相靠着对方的肩膀,睡得格外安稳,他们的手中,依旧紧紧握着墨刀,哪怕在睡梦中,也没有放松警惕,依旧坚守着自己的职责,仿佛只要敌军一来,他们就能立刻醒来,拿起手中的武器,继续浴血拼杀。
阳光缓缓洒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照亮了他们疲惫的脸庞,照亮了他们身上的伤痕与血污,照亮了他们眼中那份不屈的韧劲与坚定的信念。微风轻轻吹过,吹动着他们凌乱的头发,吹动着他们身上的铠甲,发出轻微的声响,如同他们疲惫的喘息,却又透着一股不屈的力量。
陈胜静静地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泛起一阵心疼与欣慰,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掉下来。这些将士们,都是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的甚至还未满十八岁,他们本该在父母身边撒娇,本该享受青春的美好,本该拥有属于自己的幸福生活,却因为这场战争,不得不踏上战场,抛头颅、洒热血,用自己的青春与生命,守护着华夏的疆土,守护着万千百姓的安宁。
他想起了昨夜的血战,想起了将士们冲锋陷阵的身影,想起了他们为了守住城门,拼尽最后一口气的模样,想起了那些倒在战场上的弟兄们,想起了他们临死前,还在呐喊着“守住祥阳、保卫华夏”,心中的悲痛与心疼,再次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轻轻放轻脚步,小心翼翼地在城头上行走,生怕打扰到熟睡的将士们,每一步,都走得格外沉重,仿佛脚下踩着的,是弟兄们的鲜血与生命。他走到一名熟睡的士兵身边,停下脚步,目光落在他的脸上。这名士兵约莫十八九岁的年纪,脸上还带着一丝青涩,额头上有一道深深的刀疤,手臂上缠着厚厚的布条,布条上还在微微渗着血丝,显然是昨夜拼杀时留下的。他睡得很沉,呼吸均匀,嘴角却带着一丝倔强,仿佛在梦中,也在与敌军抗争。
陈胜轻轻伸出手,想要抚摸一下他的脸颊,却又怕打扰到他,只能停在半空中,眼中满是心疼。他想起了自己年轻时,也曾像这名士兵一样,心怀家国,挺身而出,为了华夏的太平,奔赴战场,浴血拼杀。他知道,这些年轻的将士们,心中都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守护华夏,守护家园,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在所不惜。
“殿下!”
一声轻声的呼喊传来,打破了城头的寂静,带着一丝恭敬与慌乱。陈胜脚步一顿,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名身着铠甲的班长,正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朝着他躬身行礼。这名班长脸上带着一道深深的刀疤,从额头延伸至脸颊,显得格外狰狞,手臂上缠着厚厚的布条,腰间的墨刀还沾着血污,显然是昨夜拼杀时留下的痕迹。
这名班长正是城头上的值守班长,名叫赵元杰,年过三十,参军多年,身经百战,立下了无数战功。昨夜,他带领着一班弟兄,坚守在南门城头,拼杀了一夜,抵挡了敌军的三次猛攻,不少弟兄都倒在了战场上,只剩下他与几名幸存的士兵,依旧坚守在岗位上,没有丝毫懈怠。
他看到陈胜走来,心中又惊又喜,连忙想要叫醒身边熟睡的士兵,让他们列队行礼,表达对陈胜的敬佩与恭敬。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想要大声呼喊,却被陈胜连忙制止。
“别叫醒他们!”陈胜连忙快步走上前,压低声音,语气急切而温和,眼中满是心疼,轻轻摆了摆手,“赵班长,不必多礼,也别叫醒弟兄们。他们都累坏了,昨夜拼杀了一夜,连一口安稳觉都没有睡过,连一口热饭都没有吃过,浑身是伤,精疲力竭,趁现在敌军暂歇,无敌来犯,让他们多睡会儿,好好恢复体力,养足精神,接下来,还有硬仗要打。”
赵元杰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暖意与动容,连忙收回手,压低声音,恭敬地说道:“末将遵命!殿下,弟兄们确实太累了,昨夜六波猛攻,他们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有的弟兄拼到体力不支,晕倒在城墙上,醒来后,又立刻拿起手中的武器,继续拼杀;有的弟兄身负重伤,却依旧坚守岗位,不肯退缩,直到实在支撑不住,才倒在城墙上,短暂歇息片刻,有的甚至靠在城墙上就睡着了,连身上的铠甲都来不及卸下。”
第223章 城头寄志
“昨夜,末将带领弟兄们,坚守在南门城头,敌军的云梯一架接一架地架上来,箭雨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弟兄们用墨刀砍断云梯,用石块砸击敌军,用身体挡住敌军的刀剑,一个个弟兄倒下去,又有一个个弟兄冲上来,前赴后继,悍不畏死。”赵虎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眼中闪过一丝悲痛,“末将的班里,原本有二十名弟兄,经过昨夜的血战,只剩下十五名弟兄了,其余的五名弟兄,都倒在了战场上,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他们都是好样的,都是华夏的功臣。”
“我知道,”陈胜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目光缓缓扫过身边熟睡的士兵们,眼中满是心疼与敬佩,“他们都是好样的,都是华夏的功臣,都是守护祥阳的英雄。若不是他们拼死抵抗,若不是他们悍不畏死,祥阳城昨夜就已被联军攻破,我们也早已成为敌军的阶下囚,华夏的疆土,也会落入敌军之手。他们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守护了祥阳,守护了华夏,守护了身后的百姓,他们的功劳,永载史册,永远值得我们铭记。”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赵班长,辛苦你了,昨夜你带领弟兄们坚守城头,拼杀一夜,立下了大功,你也趁着这个间隙,好好休息片刻,不必时刻紧绷着神经,有其他弟兄值守,不会出问题的。你也是血肉之躯,也会疲惫,也会受伤,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只有你好好的,才能带领弟兄们,继续守护祥阳城,继续杀敌报国。”
“殿下客气了,”赵元杰躬身说道,语气坚定而恭敬,眼中满是忠诚,“守护祥阳,守护华夏,是末将的职责所在,是末将义不容辞的责任,不辛苦。比起那些阵亡的弟兄们,末将所做的,微不足道,末将能活下来,能继续守护祥阳城,已经是万幸了。”
“末将不困,还能坚守岗位,等弟兄们休息好了,末将再休息也不迟。眼下,战事危急,联军随时可能再次发起猛攻,我们不能有丝毫懈怠,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坚守好岗位,守护好祥阳城的城门,绝不能让敌军有可乘之机,绝不能让阵亡的弟兄们,白白牺牲。”
陈胜看着赵元杰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欣慰,他拍了拍赵元杰的肩膀,语气郑重地说道:“好样的!有你们这样的弟兄,本王就有信心,一定能守住祥阳城,一定能击退联军,赢得最后的胜利。记住,一定要照顾好身边的弟兄们,让他们好好休息,养足体力,不要让他们过度劳累,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我们需要他们,华夏需要他们。”
“另外,也要时刻警惕城外联军的动静,若是发现敌军有任何异常,有任何攻城的迹象,立刻派人向本王汇报,切勿拖延,切勿大意。‘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联军狡猾狡诈,我们必须时刻保持警惕,防患于未然,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
“末将谨记殿下吩咐!”赵元杰重重点头,语气坚定无比,眼中闪烁着忠诚与坚定的光芒,“末将定当照顾好弟兄们,让他们好好休息,养足体力;也会时刻警惕城外联军的动静,若是发现任何异常,立刻派人向殿下汇报,绝不拖延,绝不大意,绝不出现任何疏漏,绝不辜负殿下的信任,绝不辜负阵亡的弟兄们,绝不辜负华夏的百姓们!”
陈胜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走到城墙的城垛边,轻轻靠在城墙上,目光缓缓望向远方的联军大营。此时,城外的联军大营依旧一片死寂,营寨内没有丝毫动静,既没有架云梯、准备攻城的迹象,也没有传来将士们冲锋的号角,甚至连巡逻兵的身影都寥寥无几,仿佛一座无人居住的死营,安静得让人可怕。
可陈胜知道,这份死寂的背后,隐藏着巨大的危机,隐藏着联军的阴谋与野心。联军昨夜折损惨重,元气大伤,暂时停止进攻,只是为了休整喘息,补充兵力与物资,安抚士气,等到他们恢复元气,等到他们做好准备,必然会再次发起猛攻,而且会比昨夜更加猛烈,更加疯狂,更加不择手段。
他们不会善罢甘休,不会轻易放弃祥阳城这块肥肉,不会轻易放弃入侵华夏的野心,他们想要一举攻破祥阳城,长驱直入,侵占华夏的千里江山,奴役华夏的万千百姓,抢夺华夏的财物,他们的狼子野心,昭然若揭。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陈胜在心中默默念道,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目光紧紧盯着联军大营的方向,丝毫不敢放松,“联军虽然暂时休整,但我们绝不能有丝毫懈怠,不能有丝毫大意,必须时刻保持警惕,做好万全准备,防患于未然,绝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绝不能让弟兄们的鲜血,白白流淌。”
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联军大营的方向,脑海中不断谋划着接下来的战斗策略——物资耗尽,只能进行肉搏战,将士们疲惫不堪,如何才能在肉搏战中占据上风?如何才能拖延时间,等到援军到来?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减少伤亡,守住祥阳城?如何才能给联军一个沉重的打击,让他们付出惨痛的代价?
“眼下,援军还未到来,我们只能依靠自己,依靠身边的弟兄们,依靠祥阳城内的百姓们,”陈胜的心中渐渐有了主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我们要充分利用这段短暂的间隙,让弟兄们养精蓄锐,补充体力,恢复精神;要尽快收集所有可用的物资,修补破损的铠甲与武器,做好肉搏战的准备;要加固城门,堵塞城墙的缺口,做好防御准备;要安抚好城内的百姓,凝聚军民同心的力量,‘人心齐,泰山移’,‘众志成城,方可破敌’,只要我们军民同心,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守住祥阳城,就一定能等到援军到来,就一定能击退联军,赢得最后的胜利。”
他想起了昨夜将士们拼死拼杀的模样,想起了伤兵们坚定的眼神,想起了百姓们主动捐出家中的木料、铁钉、粮食,支援守城的身影,想起了李军医与医护人员们日夜忙碌、全力救治伤兵的模样,想起了杨进与赵虎等将领们身先士卒、悍不畏死的模样,心中的坚定愈发强烈。
他知道,这场战争,注定是残酷的,注定还要付出更多的代价,注定还要经历更多的血战,注定还要面对更多的艰难险阻,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身后,有一群甘愿为他效命、为华夏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们,有一群支持他、信任他的百姓们,有整个华夏的力量在支撑着他,有那些阵亡弟兄们的英灵在守护着他们。
“联军,来吧!”陈胜在心中默默念道,眼中闪烁着锐利的锋芒与决绝的光芒,手中的墨刀握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手背青筋暴起,“本王已经做好了准备,弟兄们也已经做好了准备,我们誓与祥阳共存亡,誓与联军死战到底!就算物资耗尽,就算只能肉搏,就算面临再多的艰难险阻,我们也绝不会退缩,绝不会投降,绝不会放弃,一定会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守护好祥阳城,守护好我们华夏的疆土,守护好我们身后的百姓!”
“你们的入侵,你们的残暴,你们的狼子野心,我们绝不会容忍!你们欠下的血债,我们一定会让你们血债血偿!我们会用你们的鲜血,祭拜我们阵亡的弟兄们,告慰他们的在天之灵!我们会让你们知道,我华夏儿女,不可欺;我华夏疆土,不可侵;我华夏的尊严,不可辱!”
风轻轻吹过城头,带着淡淡的血腥气与肉香,吹动着陈胜额前的碎发,也吹动着城头上熟睡将士们的铠甲,发出轻微的声响,如同他们不屈的呐喊。阳光洒满了祥阳城的每一个角落,温暖而明亮,照亮了城墙上的血迹与狼藉,也照亮了将士们坚定的脸庞,照亮了祥阳城内的每一寸土地,照亮了所有人心中的希望与信念。
城头上,熟睡的将士们依旧睡得安稳,他们的脸上,没有了昨夜的疲惫与慌乱,多了几分平静与坚定,仿佛在梦中,也在守护着这座他们用鲜血换来的城池,也在期盼着胜利的到来,也在憧憬着华夏的太平盛世。值守的士兵们,依旧警惕地观察着城外联军大营的动静,目光坚定,身姿挺拔,丝毫不敢懈怠,他们的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他们坚信,只要团结一心,坚守阵地,就一定能守住祥阳城,就一定能击退联军,赢得最后的胜利。
远处的联军大营,依旧一片死寂,但谁也不知道,这份死寂会持续多久,一场更大规模、更残酷的血战,正在悄然酝酿,正在暗中准备。联军的士兵们,正在大营内休整喘息,补充体力,修补武器,他们的眼中,充满了怨恨与不甘,充满了对祥阳城的觊觎,充满了对华夏疆土的贪婪,他们在等待,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再次发起猛攻,一举攻破祥阳城,实现他们的野心。
而祥阳城内,一切都在井然有序地进行着——炊事班的士兵们,在灶台前忙碌着,加快速度准备饭菜,铁锅中的肉汤咕嘟作响,肉香与粥香弥漫在整个城池上空,让人垂涎欲滴;杨进正带领着手下的士兵们,仔细清理战场,收集所有可用的物资,他们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阵亡弟兄的遗体,为他们整理铠甲与武器,将他们的遗体集中安置,脸上满是悲痛与敬重;李军医与医护人员们,依旧在救护站内忙碌着,全力抢救重伤的伤兵,为他们清洗伤口、涂抹药膏、包扎布条,语气温柔而关切,耐心地安抚着每一位伤兵;城头上,值守的士兵们,警惕地观察着城外的动静,熟睡的士兵们,在阳光的照耀下,安心地休息,养足体力,为接下来的硬仗,做好万全的准备。
陈胜依旧靠在城垛边,目光紧紧盯着联军大营的方向,心中的谋划愈发清晰,眼中的坚定愈发强烈。他知道,接下来的战斗,将会更加残酷,更加艰难,将会有更多的弟兄牺牲,将会有更多的鲜血流淌,但他有信心,有决心,带领着华夏军的将士们,坚守祥阳,击退联军,为阵亡的弟兄们报仇雪恨,为华夏赢得最后的胜利,书写属于华夏的铁血荣光,守护好华夏的千里江山,守护好万千百姓的安宁。
不多时,炊事班的士兵们便端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小心翼翼地走上城头,他们放轻脚步,放缓动作,生怕打扰到熟睡的将士们,将饭菜一一放在值守士兵的身边,又为熟睡的将士们预留出一份,放在一旁的城墙边,用干净的布巾盖好,等待他们醒来后,能第一时间吃上热乎的饭菜,补充体力。
赵元杰接过饭菜,轻轻放在地上,压低声音,对炊事班的士兵们说道:“辛苦你们了,弟兄们都累坏了,等他们醒来,能吃上一口热乎饭,能喝上一碗热汤,就能多一份力气,就能更好地应对接下来的战斗,就能更好地守护祥阳城。”
“不辛苦,”炊事班的士兵们笑着说道,语气中满是坚定与欣慰,声音压得很低,“能为弟兄们做一顿热乎饭,能为守护祥阳出一份力,我们再累也值了。王子殿下吩咐过,一定要让每一位弟兄都能吃饱喝足,养足体力,我们一定不会辜负殿下的信任,一定会尽快做好饭菜,让所有弟兄都能吃上热乎饭。”
“另外,我们还熬了小米粥,炖了肉汤,里面放了姜片和葱段,既能驱寒暖身,又能补充体力,适合受伤的弟兄们食用,等会儿我们就把饭菜送到救护站,让伤兵们也能吃上热乎饭,好好养伤。”一名炊事班的士兵补充道,语气中满是关切。
陈胜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心中的沉重与担忧,渐渐消散了几分。他知道,只要所有人团结一心,齐心协力,只要将士们能吃饱喝足,养精蓄锐,只要军民同心,众志成城,就没有守不住的城池,就没有打不赢的战争,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
哪怕物资耗尽,哪怕只能肉搏,哪怕面临再多的艰难险阻,他们也一定会坚守到底,绝不退缩,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守护好华夏的疆土,守护好万千百姓的安宁,用铁血与忠诚,书写属于华夏的辉煌与荣光,告慰那些阵亡的弟兄们的在天之灵。
阳光依旧温暖,炊烟依旧袅袅,祥阳城内,处处都透着坚定与希望,处处都透着团结与力量。夏军的将士们,早已做好了准备,他们枕戈待旦,蓄势待发,誓与祥阳共存亡,誓与联军死战到底,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守护好华夏的疆土,守护好属于华夏的太平与安宁。
第224章 急桨破浪传危讯
暮春的汉河,水流湍急如奔马。
一艘乌篷快船正劈波斩浪,船身被浪头掀得上下颠簸,如同狂风中的柳叶。船尾的两名船夫赤着臂膀,肌肉虬结如铁块,手中的木桨抡得虎虎生风,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船板,又被疾驰的风卷成水雾,扑在每个人脸上,凉得刺骨。
船头立着三名精疲力竭的汉子,正是陈胜派往华夏城求援的信使。领头的赵三身披浸透河水的短甲,战袍下摆被船舷的木刺刮得破烂,露出的小臂上满是划痕,有的还在渗着血丝。他怀里紧紧揣着一个油布包裹,里面是那封染透汗渍与水渍的求援信,包裹被捆得严严实实,哪怕船身再颠簸,他的手也从未松开过,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连指甲都嵌进了掌心。
“快!再快点!”赵三嘶吼着,声音被风浪搅得支离破碎,喉咙里像是吞了砂纸,又干又痛。他望着前方滔滔的河水,眼神急切得几乎要冒火,“祥阳的弟兄们还在城头硬扛,多划一里,他们就多一分生机!”
他身后的王小五瘫坐在船板上,胸口剧烈起伏,嘴角泛着白沫,刚才的急桨已经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三哥……这船已经快到极限了,船夫们也撑不住了……”王小五的声音微弱得像蚊蚋,眼前阵阵发黑,好几次差点栽进河里,全靠身边的同伴死死拽着。
另一名信使李铁也喘着粗气,伸手抹了把脸上的水雾与汗水,沉声道:“小五,撑住!‘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殿下把求援的重任交给咱们,可不是让咱们在半路上认输的!你忘了出发时,殿下说的话?‘信送到,祥阳就守得住’!”
这话一出口,王小五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冲到船尾,接过一名船夫手中的木桨,咬着牙喊道:“我来!不能让船夫们独自硬撑!”
赵三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一热,转身也抓起一支备用木桨,朝着船尾喊道:“加把劲!前面就是三岔口,过了这里,水流就缓了,咱们能更快!”
其实他心里也没底。出发前,祥阳城已经被南境、东境联军三面合围,滚木、震天雷早已耗尽,连最后一批石灰弹也在昨夜的激战中用完了。陈胜带着弟兄们靠着精钢铠甲和墨刀与联军白刃相接,城头上的血顺着砖石往下淌,都能在墙角积成小水洼。赵三永远忘不了,他登船时陈胜的模样——银甲染血,墨刀拄地,笑容里带着疲惫,却依旧拍着他的肩膀说:“赵三,辛苦你了,我在祥阳等你带援军回来。”
那笑容背后的沉重,他懂;祥阳城里每一刻都在流逝的生命,他更懂。
快船如箭,劈开层层浪涛,朝着华夏城的方向疾驰。两岸的芦苇飞速后退,被船桨搅起的鱼群惊慌逃窜,水面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白痕。就在赵三咬紧牙关,准备喊着号子再加速时,了望的船夫突然指着前方,声音带着狂喜的颤音:“赵大哥!快看!前面有船队!是咱们华夏军的楼船!”
赵三浑身一震,猛地直起身,顺着船夫指的方向望去。只见前方的河面上,十几艘高大的楼船如同一座座移动的堡垒,正逆水而上,船帆鼓足了风,上面绣着的斗大“陈”字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格外醒目。紧随楼船的是数十艘战船以及无数的大小船只,船上的士兵身披精钢铠甲,手持长枪连弩,阵容严整,气势如虹。
“是援军!真的是援军!”赵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顺着布满血污与水渍的脸颊往下淌。他猛地跪倒在船板上,朝着那支船队的方向,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苍天有眼!祥阳有救了!”
王小五和李铁也看到了船队,两人激动得相拥而泣,之前的疲惫与绝望一扫而空,只剩下劫后余生的狂喜。“快!朝着船队划!快让他们看到我们!”王小五嘶吼着,手中的木桨抡得更快了,溅起的水花比之前高了一倍。
赵三连忙爬起来,解开腰间的红色信号旗,用力挥舞起来。红色的旗帜在白色的水雾中格外显眼,很快就引起了前方楼船的注意。
为首的楼船甲板上,陈武正凭栏而立。他身披亮银色山文甲,腰悬虎头大刀,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扫视着河面。接到华夏城的军令后,他立刻点齐一万二精锐,分乘楼船与战船,沿汉河逆水驰援祥阳,此刻见前方有一艘快船挥舞着红色信号旗,还朝着船队疾驰而来,心中立刻升起警觉。
“传令下去,船队减速,戒备!”陈武沉声下令,声音穿透力极强,越过风浪传到各艘船上。瞬间,战船上的士兵纷纷举起连弩,对准了疾驰而来的快船,楼船的箭楼里也探出数名弓兵,弦上搭箭,蓄势待发。
赵三见对方戒备,急得满头大汗,一边挥舞信号旗,一边高声嘶吼:“陈将军!我们是祥阳来的信使!奉王子殿下之命求援!祥阳危在旦夕!”
他的声音被风浪裹挟着,断断续续传到楼船上。陈武听到“祥阳”“求援”几个字,心中一紧,立刻下令:“让他们靠近!若有异动,立刻射杀!”
快船很快就驶到楼船旁,赵三率先纵身跳上甲板,因为力道过猛,差点摔倒在地。他顾不上站稳,踉跄着扑到陈武面前,“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双手高高举起那个油布包裹,声音哽咽得几乎说不出话:“陈将军!末将赵三……求您快救救祥阳!”
陈武连忙弯腰扶起他,一把夺过油布包裹,撕开绳子,取出里面的求援信。信纸被水浸得有些发皱,但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可辨,陈胜在信中写道:“联军三万余众,围我祥阳东北西三面,滚木、震天雷、石灰弹皆尽,弩箭告罄,唯余墨刀白刃战。城头数度被破,弟兄们拼死封堵,城门以巨石垒死,然敌军撞门不止,城破只在旦夕。盼援军星夜驰援,迟则城破人亡,华夏基业危矣!”
“孽障!”陈武看完信,猛地一拳砸在旁边的船舷上,震得木板嗡嗡作响。他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虎目圆睁,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张猛、秦峰这两个匹夫,竟敢趁我华夏军立足未稳,行此卑劣之事!”
“将军!”赵三膝行两步,死死拽住陈武的铠甲下摆,眼泪混着水渍往下淌,“殿下亲自守北门,杨进将军守东门,弟兄们三人一组背靠背拼杀,城头上的血都能漫过脚踝了!联军的撞门木咚咚作响,城门的巨石都在晃,再晚一步,真的就来不及了!”
王小五和李铁也跳上甲板,跪倒在地,磕了个响头,额头撞在坚硬的甲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陈将军,求您快出兵!我们出发时,东面城墙已经被敌军撕开一道口子,杨将军胳膊被砍伤,还在领着人堵缺口,好多弟兄都倒下去了……”
陈武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震怒与焦虑。他知道,“救兵如救火”,汉河逆水行船本就缓慢,此刻每耽搁一刻,祥阳就多一分危险。他转身对着身后的副将李敢,高声下令:“杨浩宇!传令下去!”
“末将在!”杨浩宇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所有楼船、战船,船夫轮换,全力划桨!”陈武的声音如同惊雷,“告诉所有将士,祥阳城内,王子殿下与弟兄们正在浴血奋战,我们多耽误一炷香,就可能有更多弟兄战死!今日,就算拼碎了船桨,也要在半个时辰内赶到祥阳!”
“将军!弟兄们已经连续划了三日,怕是撑不住啊!”杨浩宇连忙劝阻。
“撑不住也得撑!”陈武眼神锐利如刀,“城里面的弟兄们,饿着肚子、流着血在拼,我们难道还能叫苦?‘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华夏的疆土,不能丢在我们手里!”
他顿了顿,走到船舷边,对着所有将士高声喊道:“弟兄们!祥阳告急!王子殿下告急!你们可愿随我拼死一搏,驰援祥阳,救出并肩作战的弟兄?”
“愿!愿随将军驰援祥阳!救出殿下!”
甲板上、战船上的将士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盖过了风浪的呼啸。他们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眼中满是决绝与急切,之前的疲惫在这一刻烟消云散,只剩下熊熊燃烧的战意。
“好!”陈武满意地点点头,转身下令,“传我将令,所有船只,即刻加速!违令者,军法处置!”
命令一下,各艘船只立刻行动起来。船夫们分成两队,轮流替换,木桨抡得如车轮般飞快,溅起的水花如瀑布般倾泻而下。
赵三站在甲板上,看着这支劈波斩浪的船队,心中满是激动。他走到陈武身边,躬身道:“将军,末将熟悉汉河河道,愿为船队引路,避开暗礁浅滩,能更快抵达祥阳!”
“好!”陈武点头,“有劳你了。”
赵三立刻爬上楼船的了望塔,站在最高处,高声喊道:“前面三里处有暗礁群,船队靠南岸行驶!注意避开左侧的漩涡!”
在赵三的指引下,船队如同一条巨龙,灵活地避开了河道中的暗礁与漩涡,速度又快了几分。楼船与战船劈波斩浪,船帆鼓足了风,发出猎猎的声响,船上的将士们紧握武器,目光紧紧盯着前方,恨不得立刻飞到祥阳城下。
陈武凭栏而立,望着滔滔的河水,心中思绪万千。
“殿下,你一定要坚持住!”陈武在心中默念,手中的虎头大刀握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第225章 鏖战血映甲
祥阳城的晨雾还未散尽,淡青色的水汽裹着浓烈的血腥味,在东北两面城墙下弥漫不散。联军的营帐如黑云压城,从城头望去,两万余将士列成密集方阵,玄黑与青灰的铠甲连片如墨,旗帜猎猎作响,“张”“秦”二字在晨光中透着噬人的肃杀之气——张猛与秦峰的联军,终于发起了最后的总攻。
“将军,时辰已到!华夏军滚木、震天雷尽皆告罄,此刻正是破城良机!”副将李华催马至张猛身侧,手中长枪直指城头,枪尖映着晨光,杀气凛然。
张猛身披玄黑重甲,肩甲上的虎头纹路狰狞可怖,腰间虎头大刀的刀鞘被摩挲得发亮。他望着城头歪斜却依旧挺立的蓝底金龙华夏旗,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秦将军,‘趁敌之疲可胜之’,陈胜那小儿没了粮草器械,今日便让他尝尝‘兵败如山倒’的滋味!”
秦峰勒马立在一旁,青灰色铠甲凝着未散的霜气,目光沉凝如渊:“张将军所言极是,但‘兵者,诡道也’,不可轻敌。先令弓箭手三轮箭雨压制,扫清城头残力,再令步兵架梯、工兵撞门,双管齐下,方保万全。”
“好!就依你言!”张猛大手一挥,令旗在空中划出凌厉弧线,“传令!弓箭手就位,三轮箭雨,无差别覆盖!”
令声刚落,联军阵中瞬间响起“哗啦啦”的弓弦拉动声,三万余名弓箭手同时拉满长弓,箭矢如密集的乌云,遮天蔽日般朝着东北两面城墙倾泻而下。“咻咻咻——”破空声尖锐刺耳,密集得如同骤雨打叶,箭矢撞在城墙砖石上,迸出点点火星,嵌进石缝,密密麻麻如蜂窝;砸在华夏军的精钢铠甲上,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千面铜鼓同时被敲响,震得人耳膜发颤。
城头上,陈胜身披染血的银甲,墨刀挂在腰间,银龙枪拄地,高声嘶吼:“弟兄们!蹲守城垛后,举盾防御!‘坚甲利兵,以一当十’,这青铜箭刃破不了咱们的精钢甲,撑住!”
华夏军士兵们早已训练有素,闻言立刻蜷缩在城垛后,盾牌交错如墙,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御屏障。老兵张铁柱一把将身旁的新兵王小六按在身后,一支箭矢擦着他的肩膀飞过,“笃”地钉在城墙上,箭尾嗡嗡作响,箭羽震颤不止。
“小子,慌什么!”张铁柱咧嘴一笑,露出两排沾着血污的牙齿,手中墨刀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咱们的光明铠是刀枪不入,这些破烂箭支,顶多挠个痒!”
王小六脸色发白,手心全是冷汗,却依旧握紧了手中的墨刀,用力点头:“张叔,我不慌!只是……咱们的弩箭只剩最后三匣了,射完可就真没远程武器了!”
“射完便拼刀子!”杨进提着染血的长枪,从东门疾驰而来,肩膀上的伤口被铠甲摩擦,鲜血渗过甲缝,在胸前晕开一片暗红,“殿下说了,祥阳是华夏门户,身后是父老乡亲,今日要么守住城池,要么马革裹尸,没有第三条路!”
三轮箭雨如狂风骤雨,持续了足足一炷香。城头上的华夏军盾牌也被射得千疮百孔,不少士兵的手臂被穿透盾牌的箭矢擦伤,鲜血顺着手臂流淌,却没人吭一声,只是死死攥着武器,盯着城下越来越近的联军。
“箭雨停!冲锋!”张猛的怒吼声穿透战场,“步兵架梯,工兵撞门!拿下祥阳者,赏黄金百两,封千户侯!后退者,斩!”
“杀——!”
经过一晚休息的联军士兵们如同脱缰的野马,疯了似的朝着城墙冲来。扛着云梯的士兵冲在最前面,云梯足有三丈高,被八名壮汉抬着,脚步踉跄却眼神狂热;推着撞门木的工兵紧随其后,那根合抱粗的巨木裹着厚厚的铁皮,顶端镶着铁制撞头,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数十名工兵喊着号子,每一步都震得大地微微颤抖。
“诸葛弩,齐射!”陈胜嘶吼着,率先抄起一块磨盘大的巨石,奋力推下城墙。
城头上,诸葛弩同时发射,精钢箭矢如流星赶月,精准地射向攀爬云梯的联军士兵。一名士兵刚抓住云梯横梁,便被一箭穿透咽喉,鲜血喷涌而出,身体顺着云梯滑落,撞得后面的人东倒西歪;另一名士兵爬到一半,大腿中箭,惨叫着摔下去,砸在城下的乱石堆上,瞬间没了声息。
巨石滚木呼啸而下,砸在云梯上,“咔嚓”一声脆响,云梯被砸得粉碎,上面的士兵如同断线的风筝,摔落在地,尸骨无存。王小六跟着张铁柱,两人合力推下一根碗口粗的滚木,滚木顺着城墙滚落,沿途撞倒了一片联军士兵,惨叫声此起彼伏。
“张叔,中了!砸倒好几个!”王小六兴奋地喊道,脸上的惧色褪去不少,手臂上的伤口被牵动,疼得他龇牙咧嘴,却依旧死死盯着城下。
“好小子,有股子狠劲!”张铁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刚想再说些什么,突然脸色一变,“不好!弩箭没了!”
最后一支精钢箭矢射完,诸葛弩彻底沉默,城头上再也没有了远程防御武器。联军士兵见状,士气大振,疯了似的朝着城墙冲来,云梯一架接一架地靠在城墙上,密密麻麻如林,士兵们如同蚂蚁般向上攀爬,有的甚至踩着同伴的尸体,踩着城墙缝隙里的血污,疯狂向上涌。
“弟兄们!拿起武器,准备白刃战!”陈胜提枪指向敌人,精钢枪头在晨光中泛着寒芒,“‘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今日便让联军看看,我华夏儿郎的骨头有多硬!”
“死守祥阳!战死沙场!”华夏军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纷纷举起墨刀或长枪,眼神坚定如铁,死死盯着攀爬而上的联军。
联军的撞门木狠狠撞在北门城门上,“咚咚咚”的巨响震得城头都在颤抖,城砖簌簌掉落。城门后,是堆积如山的巨石,任凭撞门木一次次撞击,门板虽摇摇欲坠,却始终没有松动,城门口已经架设了几排拒马堵门,五十华夏军严阵以待。
“再加把劲!城门快破了!”联军工兵长嘶吼着,亲自抡起百斤重的木槌,狠狠砸在撞门木后端,撞门木再次狠狠撞向城门,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门板上的铜钉被震得弹起,木屑飞溅。
城头上,第一个联军士兵已经爬上了城头。他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举起武器,陈刚便如离弦之箭般冲了上去,长枪直刺,枪尖穿透了他的胸膛,鲜血喷涌而出,溅了陈刚一身。陈刚手腕一拧,将尸体狠狠推下城楼,尸体砸在城下的撞门木上,吓得工兵们纷纷后退。
“杀!”
更多的联军士兵爬上城头,与华夏军展开了惨烈的白刃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城头上的空间狭小,双方士兵贴身肉搏,每一刀、每一枪都朝着要害招呼。张铁柱挥舞着墨刀,一刀砍断一名联军士兵的手臂,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浑然不觉,反手又是一刀,砍中另一名士兵的脖颈,人头滚落城下。
“张叔,小心!”王小六惊呼一声,一把推开张铁柱,自己却被侧面袭来的一刀砍中了胳膊,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半边衣袖。
“小五!”张铁柱怒吼一声,转身一刀斩杀了那名联军士兵,扶住王小六,撕下战袍的一角,粗暴地为他包扎,“挺住!咱们还能杀!”
“我能杀!”王小六咬着牙,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淌,却依旧举起墨刀,朝着冲来的联军士兵砍去,虽然力道不足,却带着一股拼命的狠劲。
华夏军士兵们自发组成三人小组,背靠背互相掩护,形成一个个小小的防御圈。一人持盾挡击,一人用长枪刺击远处之敌,一人用墨刀斩杀近身之寇,配合默契无间。一名士兵的盾牌被砍得粉碎,他立刻扑向一名联军士兵,用身体死死抱住对方,朝着城下滚去,同归于尽;另一名士兵的长枪被折断,他便拔出腰间的短刀,依旧拼死抵抗,直到被数把刀同时砍中,才缓缓倒下,临死前还死死咬住一名联军士兵的耳朵。
东门城墙上,杨进正率领五百士兵死守。联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来,城头的空间越来越小,华夏军士兵们节节败退,身上的铠甲沾满了血污,有的甚至已经破损,露出下面的伤口。一名联军偏将挥舞着大刀,砍倒了两名华夏军士兵,高声喊道:“华夏军败了!快投降吧!饶你们不死!”
杨进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挺枪直刺,枪尖如毒蛇吐信,穿透了那名偏将的胸膛:“狗贼!我华夏军没有投降的孬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今日便与你拼个鱼死网破!”
他话音刚落,又有五名联军士兵冲了上来,将他团团围住。杨进左突右刺,长枪如同游龙般舞动,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走一条性命,可联军士兵越来越多,他的手臂渐渐酸痛,动作也慢了下来。一名联军士兵抓住破绽,一刀砍向他的后背,杨进躲闪不及,只能硬生生受了这一刀,精钢铠甲被砍出一道深痕,后背火辣辣地疼。
“杨将军!我来帮你!”一名年轻士兵嘶吼着冲过来,用身体挡住了后续的攻击,自己却被砍中了肩膀,倒在地上,鲜血汩汩流淌。
杨进心中一痛,怒吼着斩杀了那名联军士兵,抱起受伤的士兵,眼中满是血丝:“弟兄们,坚持住!援军很快就到了!咱们不能让祥阳丢在咱们手里!”
可援军在哪里?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祥阳城已经被围了数日,粮食不多了,武器耗尽了,士兵们也疲惫不堪,若不是心中“守护华夏”的信念支撑,恐怕早已撑不住了。
北门的战况越加惨烈。陈刚率领两千士兵死守,城头上的血已经积成了小溪,顺着城砖的缝隙往下淌,在城下汇成一片暗红色的水洼。联军士兵们踩着同伴的尸体,疯狂地向上攀爬,有的地方已经被联军突破了缺口,华夏军士兵们在缺口处与联军死战,有的士兵甚至抱着联军士兵,一起从城头上跳下去,同归于尽,缺口处的尸体堆得越来越高,几乎与城墙齐平。
“殿下,东北面都快守不住了!联军太多了,弟兄们已经拼尽全力!”陈刚浑身是血,跑到陈胜身边,声音嘶哑得如同被砂纸磨过,铠甲上的血痂因为动作剧烈而开裂,渗出新的血丝。
陈胜回头望去,只见东面城墙的缺口越来越大,西面的士兵也被打着后退,登上城墙的敌军越来越多,北门的撞门声越来越响,城门后的巨石都在微微颤抖,仿佛下一刻就要崩塌。他深吸一口气,心中涌起一股绝望,难道祥阳真的要守不住了?难道自己毕生追求的“太平盛世”,就要在此夭折?
第226章 双锋破阵惊敌胆
祥阳城头的厮杀声早已震彻云霄,东北两面城墙下,联军如黑压压的蚁群,一波波踩着同伴的尸体向上攀爬。城头上,华夏军的精钢铠甲早已被血污浸透,墨刀砍得卷刃,长枪刺得崩尖,仅剩的几筐滚石也在刚才的激战中耗尽,陈胜拄着墨刀,银甲上的血渍顺着铠甲纹路往下淌,目光死死盯着城下如潮水般涌来的联军。
“殿下!北门的撞门木越来越猛,城门快撑不住了!”陈刚浑身是血,从北门疾驰而来,肩膀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弟兄们三人一组背靠背拼杀,可联军太多了,东北两面的缺口越来越大!”
陈胜回头望去,只见北门的撞门木“咚咚咚”地撞击着城门,门板后的巨石都在微微颤抖,城砖簌簌掉落;东门的联军早已经爬上城头,与华夏军士兵贴身肉搏,刀光剑影中,不时有士兵从城头坠落,惨叫声此起彼伏。他深吸一口气,高声嘶吼:“弟兄们!‘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祥阳是华夏门户,今日咱们就算战至最后一人,也绝不能让联军踏进城内半步!”
“死守祥阳!战至最后一人!”城头上的士兵们齐声呐喊,声音带着疲惫却依旧坚定,手中的武器挥舞得更猛了。老兵张铁柱一刀砍断一名联军士兵的手臂,鲜血喷了他一脸,他浑然不觉,反手又是一刀,将另一名士兵砍翻在地:“小子们,撑住!咱们的精钢甲刀枪不入,怕他们作甚!”
整个祥阳城,北面战斗最激烈,东门次之,西门围而不攻,南门一个敌人也没有,联军采用的是攻三缺一的战术。
就在这时,一声悠扬却坚定的冲锋号突然从祥阳城南面响起:“嘟——嘟——嘟——嘟嘟嘟!”
那号声穿透了漫天的厮杀声,穿透了兵器碰撞的脆响,穿透了士兵们的惨叫与呐喊,清晰地传到了城头上每一个人的耳朵里。那号声不是金戈铁马的凌厉,反而带着几分悠扬,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点燃了华夏军士兵们心中的希望之火。
“这是……这是咱们的冲锋号!是援军的信号!”张铁柱愣了一下,随即狂喜地大喊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变调,“援军到了!咱们的援军到了!”
“援军到了!援军到了!”
城头上的华夏军士兵们纷纷欢呼起来,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瞬间充满了无穷的力量,士气暴涨到了极点。王小六忘了手臂的疼痛,挥舞着墨刀,一刀斩杀了一名联军士兵,高声喊道:“杀啊!援军来了,给我狠狠地杀!为了弟兄们报仇!”
“为了祥阳!为了华夏!杀啊!”
华夏军士兵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原本节节败退的局势瞬间逆转。杨进在东门奋勇杀敌,长枪舞动如飞,每一次刺出都带着雷霆之势,联军士兵们被打得节节败退,原本被突破的缺口,渐渐被重新夺回;陈刚在北门率领士兵们发起反击,墨刀挥舞,如砍瓜切菜般斩杀着联军士兵,城头上的联军士兵们纷纷后退,脸上满是惊慌失措;陈胜也亲自率军厮杀,墨刀劈、砍、挑、刺,每一招都威力无穷,城头上的联军士兵们成片倒下,鲜血染红了他的银甲,却让他显得愈发勇猛。
一名华夏军士兵看到援军的旗帜在城南出现,激动得泪流满面,他举起手中的长枪,嘶吼着冲向一名联军将领,虽然被对方的大刀砍中了胸膛,却依旧用最后一丝力气,将长枪刺入了对方的咽喉,两人一起倒下,他的脸上却带着胜利的笑容。
号声穿透硝烟,如惊雷滚过战场,瞬间点燃了华夏军的战意。东南侧,突然出现一支气势宏伟的队伍,杨浩宇身披亮银重甲,腰间墨刀斜挎,手中长枪直指联军后背,身后四千华夏精锐列成整齐方阵,步兵在前手持坚盾,枪兵居中长枪斜指,弓箭手殿后,武侯弩已上弦待发。
“弟兄们!‘养兵千日,用兵一时’!联军主力全在攻城,后背空虚如纸!”杨浩宇声如洪钟,目光扫过一张张激昂的脸庞,剑眉倒竖,“今日便让他们尝尝‘乘其不备,攻其无备’的滋味!为城头的弟兄们报仇,为华夏开疆拓土!冲!”
“冲啊!杀——!”
四千将士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密林落叶簌簌作响。前排步兵如移动的钢铁长城,迈着整齐的步伐,朝着联军东侧阵营猛冲而去,虽在奔跑,但阵型一点不乱;枪兵紧随其后,长枪如林,枪尖映着晨光,杀气凛然;弓箭手边走边拉弓,武侯弩“咻咻”作响,精钢箭矢如流星赶月,朝着联军后背倾泻而下。
此时的东门联军部队,正全力推着撞门木冲击东门,注意力全在城头的华夏军身上,根本没料到身后会有伏兵。“噗噗噗——”密集的箭矢穿透联军士兵的青铜铠甲,惨叫声此起彼伏。一名联军工兵刚举起木槌想要砸向撞门木,后背就被一支弩箭穿透,踉跄着撞在木头上,当场气绝;另一名士兵刚爬上云梯半截,后背中箭,惨叫着摔下去,砸在城下的同伴身上,两人一同滚落在地,被后续冲来的联军活活踩死。
“不好!有埋伏!”联军将领李彪惊怒交加,连忙转身组织防御,“快!列阵抵御!弓箭手反击!”
可仓促之间,联军士兵们乱作一团,原本整齐的攻城阵形瞬间溃散。有的士兵丢下武器想要逃跑,有的想要举起盾牌,却被后续冲来的华夏军步兵撞得东倒西歪。杨浩宇一人当先,长枪舞动如飞,枪尖如毒蛇吐信,精准地刺穿一名联军小校的胸膛,手腕一拧,将尸体挑飞数丈,高声喊道:“弟兄们,杀啊!墨刀出鞘,不留活口!”
华夏军步兵的精钢盾牌狠狠撞开联军的混乱阵型,墨刀顺势劈下,“咔嚓”一声脆响,一名联军士兵的青铜铠甲被劈成两半,鲜血混着内脏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这墨刀太锋利了!快躲啊!”联军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再也无心抵抗,纷纷往后逃窜,如同丧家之犬。
枪兵们趁机发起冲锋,长枪如林,密集地刺向逃窜的联军,每一次刺出都能精准地扎进敌人的胸膛,带出一股滚烫的鲜血。“跑啊!打不过了!”联军士兵们哭喊着,互相踩踏,有的甚至掉进了自己挖的壕沟里,被后续的士兵活活踩成肉泥。
杨浩宇骑在刚夺来的战马上策马追击,手中长枪如游龙出海,接连刺穿三名联军士兵的身体,他目光如炬,死死盯着联军将领李彪:“鸟人,哪里逃?留下性命!”
李彪吓得魂飞魄散,拍马就逃,却被杨浩宇的快马追上。杨浩宇手腕一翻,长枪直指李彪后心,李彪慌忙转身格挡,可青铜长枪哪里抵得住精钢长枪的锋利,“咔嚓”一声被劈成两段,精钢长枪顺势刺入他的胸膛。李彪喷出一口鲜血,难以置信地看着杨浩宇,身体软软倒下,死不瞑目。
“敌将已死,投降不杀!”杨浩宇砍下李彪的头颅,用长枪高高挑起,大声喊道。
看到这一幕的华夏军也纷纷开始喊道“敌将已死,投降不杀!”。喊声越来越大,喊的人越来越多。
“兄弟们,夺下身边的战马,随本将追杀,其余人清扫战场,不降者就地格杀。”见敌人开始逃跑,杨浩宇命令道。
“兄弟们,抢战马,杀啊!”将士们开始吼道。华夏军都开始效仿,杀敌夺马再杀敌。
“都踏马看着点射,别把马给射死了。”一连连长大吼道。
“对对对,射人,别射马,这可都是大宝贝!”三排排长也吼道。
与此同时,西南侧,陈二狗手持一把墨刀,袒露着臂膀,肌肉虬结的手臂上青筋暴起,身后四千华夏军同样列阵待发。陈二狗是草根出身,说话直来直去却最能鼓舞士气,他抹了把脸上的尘土,粗声粗气地喊道:“弟兄们!联军这帮龟孙子,在城头欺负咱们弟兄!现在轮到咱们收拾他们了!‘狭路相逢勇者胜’,跟着老子冲!砍死一个赏五两银,砍死将领赏百两!冲啊!”
“冲啊!砍死他们!”
四千将士如猛虎下山,朝着联军西北侧阵营猛冲而去。陈二狗一人当先,第一个杀入敌阵,墨刀挥舞得虎虎生风,一刀下去,直接砍断一名联军士兵的胳膊,鲜血喷了他一脸,他舔了舔嘴角的血渍,笑得愈发狰狞:“狗娘养的,再来!”
联军将领王奎正在指挥士兵架梯攻城,听到身后的呐喊声,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不好!又是伏兵!快!分出一半人抵御!”
可此时的联军士兵们早已被城头的厮杀耗尽了体力,再加上突如其来的冲击,哪里还有心思抵抗。陈二狗率领士兵们如入无人之境,武侯弩、墨刀、长枪齐上阵,联军士兵们成片倒下。一名联军弓箭手刚想拉弓射击,就被陈二狗一刀砍断手腕,紧接着一刀抹喉,鲜血喷溅而出;另一名士兵举盾防御,被华夏军的长枪从盾牌缝隙中刺穿,惨叫着倒下。
“兵败如山倒”,联军西北侧阵营瞬间崩溃,士兵们纷纷扔下武器,朝着联军主营的方向逃窜。陈二狗率军紧追不舍,墨刀一路砍杀,所到之处,联军士兵无不胆寒。“别跑了!投降不杀!”陈二狗高声喊道,可联军士兵们早已吓破了胆,只顾着拼命逃跑,哪里还敢回头。
城头上的陈胜听到身后的呐喊声和厮杀声,心中一动,连忙探头望去,只见联军的西北和东北两侧火光冲天,华夏军的旗帜在联军阵营中舞动,联军士兵们乱作一团,纷纷逃窜。他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高声喊道:“弟兄们!援军到了!咱们的援军到了!杀啊!”
城头上的华夏军士兵们看到援军,瞬间士气暴涨,原本疲惫不堪的身体仿佛注入了无穷的力量。王小六忘了手臂的疼痛,挥舞着墨刀,一刀斩杀了一名联军士兵,高声喊道:“杀啊!援军来了,为弟兄们报仇!”
第227章 云梯攀城聚神兵
与此同时,周至率领两千华夏军疾驰来到南门。但南门却是一片安静,只有城头上少数驻守的守军。
“吾乃华夏军第二步兵营副营长周至,城上何人做主?快打开城门迎接陈团长大军进城。”周至上前一步朝着城楼上大喊到。
“周营长,总算等到你们了。”一位班长通过望远镜看清楚来人正是周至,大声回应道。
“快快打开城门!”周至没有废话,继续下令道。
“周营长,王子殿下下令堵死了城门,还请稍等,我们这就清出城门通道。”班长答复道。
“留下一千人驻守此地,其余人随我向东门进发。”周至考虑了一下,当机立断下了命令。
“是。”
于是周至带着一千人朝着东门而去。待到靠近东门时,他看到杨浩宇的部队还在与敌军厮杀,城头上也还在激战,又看到联军的云梯还架在城墙上,眼中闪过一丝计策,高声对身边的士兵们喊道:“弟兄们!借用联军的云梯,上城支援殿下!另外,分出一队人,去清理南门的堵门石,让陈武团长的大军进城!”
“诺!”士兵们齐声应道。
周至率先朝着最近的一架云梯冲去。云梯上还有几名联军士兵还未来得及下来,看到周至冲来,吓得想要直接往下逃。周至拔出墨刀,一刀将敌军砍杀死,最上面的两名联军士兵举刀反抗,也被周至一一杀掉,砸在城下的乱石堆上,当场毙命。随着华夏军大部队的到来,其它云梯上的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纷纷往下爬。周至趁机登上云梯,手脚麻利地向上攀爬,墨刀不时挥舞,将试图阻拦的联军士兵砍下去。
“殿下!末将周至,率援军前来支援!”周至爬上城头,看到陈胜,高声喊道,手中的墨刀顺势砍翻一名联军士兵。
陈胜看到周至,心中大喜:“周将军,来得正好!东门的缺口越来越大,快带人堵住!”
“末将遵命!”周至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弟兄们,跟我杀!堵住缺口!”
一千士兵纷纷爬上城头,分成两队,一队跟着周至冲向东门缺口,另一队则朝着北门支援。他们的加入,如同给疲惫的华夏军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城头上的联军士兵们再也抵挡不住,纷纷后退,被华夏军士兵们一步步逼到城头边缘,有的被砍死,有的被逼得从城头坠落,摔得粉身碎骨。
与此同时,清理南门堵门石的小队也在紧张地忙碌着。南门的堵门石足有千斤重,士兵们齐心协力,用撬棍、绳索,一点点将堵门石挪开。“再加吧劲!马上就挪开了!”小队长高声喊道,士兵们咬着牙,青筋暴起,堵门石缓缓移动,露出了一道缝隙。
联军指挥高台上,张猛和秦峰正端着酒杯,谈笑风生,看着城头的联军即将破城,脸上满是得意。
“秦将军,你看,城头上的华夏军已经是强弩之末,祥阳马上就是咱们的囊中之物!”张猛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手中的酒杯微微晃动,酒液溅出,“等拿下祥阳,我要将陈胜那小儿的头颅挂在城门上,以解我南境多次兵败之恨!”
秦峰也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张将军说得是,这祥阳一战,咱们联军大获全胜,‘功成名就’指日可待!日后列国之中,再也没人敢小觑我南境与东境联手之力!”
就在这时,南面传来的冲锋号声也传到了他们的耳朵里。两人同时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手中的酒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这是什么声音?”张猛皱起眉头,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祥预感,“怎么听起来像是冲锋号?陈胜那小儿难道还有援军?”
秦峰的脸色也变得铁青,他仔细听着那号声,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沉声道:“这……这是华夏军的冲锋号?他们的援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难道……”
“不好!华夏国援军到了!”两人异口同声地喊道,眼中满是震惊和慌乱,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顺着脸颊滑落。
张猛仔细听着声音,又看到东北两侧的联军阵营乱作一团,士兵们纷纷逃窜,惊声道:“不好!是华夏军的援军!他们从后背偷袭了!”
就在这时,一名南境小兵连滚带爬地冲到高台下,脸上满是恐惧,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将……将军!不好了!东面和西面都受到敌袭!敌人太多了,武器装备都很精良,全是精钢铠甲和锋利墨刀,咱们的军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个照面就将我军击溃了!”
“什么?!”张猛猛地站起来,身形一个踉跄,难以置信地盯着小兵,“你说什么?援军?怎么可能?华夏军的援军怎么会来得这么快?多少人?”
“看……看不清!黑压压一片,至少有一万余人!”小兵吓得浑身发抖,几乎说不出话来。
秦峰反应极快,他知道现在不是惊慌的时候,立刻高声下令:“鸣金收兵!快!立刻鸣金收兵!后队变前队,全速撤退!”
“当当当——!”清脆的金锣声急促地响起,传遍了整个战场。
联军士兵们听到收兵的信号,如同蒙大赦,纷纷扔下武器,转身就逃。城头上的联军士兵们也顾不上继续攻城,拼命地朝着城下爬去,有的甚至直接从城头上跳下去,摔得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正在攀爬云梯的士兵们看到地面的士兵逃跑,也纷纷从云梯上或爬或跳地下来,转身跟着逃跑,有的甚至互相推搡,不少人从云梯上摔下来,被活活踩死。城下的工兵们也扔下撞门木,撒腿就跑,生怕跑得慢了被援军追上。
秦峰翻身上马,也顾不上招呼张猛,带着东境的残兵,朝着东北方向疯狂逃窜。他胯下的战马是千里挑一的良驹,跑得飞快,身后的士兵们纷纷跟上,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有的士兵跑掉了鞋子,脚掌被乱石划破,鲜血淋漓,却依旧不敢停下;有的士兵弄丢了武器,甚至连铠甲都脱了扔掉,只为跑得更快;还有的士兵互相踩踏,惨叫声不绝于耳。
张猛见秦峰已经逃走,也吓得魂飞魄散。他连忙翻身上马,对着南境的士兵们嘶吼道:“撤!快撤!往北逃!”说完,也不管还没撤下来的攻城士兵,拍马就逃。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快跑!跑得越远越好!绝不能被华夏军的援军追上!
联军士兵们如同丧家之犬,纷纷朝着各自的方向逃窜。他们丢下了营帐、武器、粮草,甚至连锅中还在煮着的饭菜都来不及顾及,有的士兵甚至连裤子都跑掉了,巴不得爹娘给自己多生两条腿。
城墙上的联军士兵们失去了后续力量补充,又被士气正盛的华夏军步步紧逼,渐渐被斩杀殆尽。一名联军士兵想要投降,跪在地上连连磕头,却被一名华夏军士兵一刀砍死:“当初你们攻城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投降!”
祥阳城东北两面的战场上,冲锋号的余音尚未消散,联军的溃败已如决堤之水,不可收拾。杨浩宇手持长枪,策马奔袭在最前方,身后一千华夏精锐如同猛虎扑食,步步紧逼。联军士兵们早已吓破了胆,丢弃的铠甲、武器、头盔散落一地,有的士兵甚至连鞋子都跑掉了,光着脚在布满碎石的战场上狂奔,脚掌被划破,鲜血淋漓,却依旧不敢回头。
“弟兄们!‘宜将剩勇追穷寇’!别让这帮狗贼跑了!”杨浩宇声如洪钟,目光死死锁定逃窜的联军主力,手中长枪不时挥舞,刺穿跑在最后的联军士兵。精钢长枪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刺出都能带起一股滚烫的鲜血,联军士兵们吓得魂飞魄散,互相推搡踩踏,不少人摔倒在地,被后续的华夏军士兵当场斩杀,或是被逃窜的同伴活活踩死。
“弟兄们,给我追!绝不放过一个敌人!”将领们高声喊道,手中的长枪再次刺穿一名联军士兵的身体。
陈二狗率领的四千将士也不甘示弱,他挥舞着墨刀,一路砍杀,所到之处,联军士兵无不胆寒。“跑啊!快跑啊!”一名联军小校连滚带爬,想要躲进路边的树林,却被陈二狗快马追上,墨刀一挥,头颅滚落,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地面的野草。“狗娘养的,当初攻城的时候不是挺嚣张吗?现在怎么像丧家之犬了!”陈二狗啐了一口,策马继续追击。
他看到一名联军将领想要逃跑,策马追了上去,一刀砍断对方的马腿,将领摔在地上,陈二狗翻身下马,一脚踩在对方胸口,墨刀直指咽喉:“狗娘养的,还跑不跑了?”
那名将领吓得浑身发抖,连连磕头:“将军饶命!末将愿意投降!”
“晚了!”陈二狗冷哼一声,一刀砍下对方的头颅,提在手中,高声喊道,“这就是抵抗华夏军的下场!”
华夏军的弓箭手们保持着阵型,边追边射,武侯弩的精钢箭矢如流星赶月,精准地射向逃窜的联军。一名联军士兵刚钻进树林,就被一支弩箭穿透后背,惨叫着倒下;另一名士兵想要过河逃生,刚踏入水中,就被箭矢射中大腿,摔倒在河里,被湍急的河水冲走。
“兵败如山倒”,联军的逃跑完全失去了章法,有的朝着北境方向跑,有的朝着东境逃窜,还有的甚至慌不择路,朝着祥阳城的方向折返,结果被城头上的华夏军士兵一箭射杀。杨浩宇和陈二狗兵分两路,如同两把利刃,将联军的逃窜队伍切割成数段,逐一围杀。
杨浩宇和陈二狗率领部队紧追不舍,联军士兵们丢盔弃甲,狼狈不堪。有的士兵跑掉了鞋子,脚掌被乱石划破,鲜血淋漓,却依旧不敢停下;有的士兵弄丢了武器,甚至连铠甲都脱了扔掉,只为跑得更快;还有的士兵互相踩踏,惨叫声不绝于耳。
第228章 追寇二十里扬威
“将军,追了快十里了,弟兄们都有些疲惫了!”杨浩宇的副将李忠策马赶上,声音带着喘息。他身后的士兵们确实已显露疲态,脸上满是汗水,呼吸急促,有的士兵甚至开始掉队。毕竟,他们从华夏城日夜兼程赶来,还没来得及休整就投入了战斗,此刻早已是强弩之末。
杨浩宇勒住马缰,回头望了一眼身后气喘吁吁的士兵们,又看了看前方依旧在疯狂逃窜的联军,眉头微皱。他知道,“穷寇莫追”的道理,但联军此次来势汹汹,若不彻底打疼他们,日后必定卷土重来。“再追十里!”杨浩宇咬了咬牙,高声下令,“‘斩草要除根’,今日必须让他们付出足够的代价,让列国看看我华夏军的厉害!”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虽然疲惫,但眼中依旧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再次催马,朝着联军逃窜的方向追去,脚步虽缓,却依旧沉稳,手中的武器始终保持着戒备。
又追出十里,战场上的联军士兵越来越少,剩下的都是些跑得最快的精锐,早已逃远,消失在远方的地平线。杨浩宇勒住战马,看着身后几乎虚脱的士兵们,心中明白,再追下去也无意义,反而可能陷入敌军的埋伏。“传令下去,停止追击,清点伤亡,返回祥阳!”
“是!”
华夏军士兵们纷纷停下脚步,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有的士兵拿出水囊,猛灌几口;有的则靠在树干上,闭上眼睛休息。杨浩宇和陈二狗汇合后,清点了战果,此次追击斩杀联军三千余人,俘虏五百余人,缴获武器、铠甲无数,而华夏军仅伤亡十余人,可谓大获全胜。
“杨将军,这一战打得痛快!”陈二狗抹了把脸上的血污,咧嘴一笑,“联军这帮龟孙子,以后再也不敢轻易来犯了!”
杨浩宇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容:“确实痛快,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居安思危’,列国对我华夏的觊觎之心从未断绝,日后的硬仗还多着呢。”说完,他抬手一挥,“走,回祥阳,向殿下复命!”
与此同时,祥阳城南门。
堵门石被一点点挪开,城门缓缓打开,陈武率领两千华夏精锐如同黑色的洪流,涌入城内,身后跟着一众辎重。刚进城,就听到东北方向传来的厮杀声,陈武脸色一沉,高声下令:“弟兄们,随我支援城头!”
两千将士立刻分成两队,一队跟着陈武朝着北门疾驰而去,另一队则朝着东门赶去。此时的城头,联军的残兵仍在负隅顽抗,但已是强弩之末,看到陈武率领的援军赶到,彻底失去了抵抗的勇气,纷纷放下武器投降,或是跳下城头逃跑。
陈武手持虎头大刀,一马当先冲上北门城头,大刀挥舞,砍翻了两名负隅顽抗的联军士兵。“殿下,末将陈武,率援军赶到!”陈武看到城头上身披血甲、拄着银龙枪的陈胜,高声喊道。
陈胜看到陈武,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连日来的疲惫仿佛一扫而空:“陈将军,你可来了!”
陈武快步走到城墙边,对着城楼上的陈胜单膝跪地,高声吼道:“王子殿下,微臣救驾来迟,致使殿下与弟兄们身陷险境,还望殿下恕罪!”
陈胜连忙摆了摆手,声音洪亮地答道:“陈将军快快请起!你能及时赶到,解了祥阳之围,便是大功一件,何罪之有?”
陈刚快步走到陈武面前,上前行礼,脸上满是激动:“父亲,您总算来了!再来晚些,殿下和弟兄们可就真的危险了!”
陈武笑着拍了拍陈刚的肩膀,眼中满是欣慰:“呵呵,不错,你小子这一战成长了不少,没给为父丢脸!”他转头看向城楼上的陈胜,“走,咱们快去见殿下。”
父子二人快步登上城楼,来到陈胜面前。陈武再次躬身行礼,想要请罪,却被陈胜一把扶住:“陈将军,不必多礼。战场之上,变数万千,你能星夜兼程赶来,已是不易,快快请起说话。”
陈武心中一暖,起身说道:“多谢殿下体恤。”
陈胜看着陈武身后疲惫不堪的士兵们,眉头微皱,问道:“陈将军,你此次带了多少人马?将士们长途奔袭,如今还能战否?”
陈武如实答道:“殿下,微臣此次带来一万两千人马。接到殿下的求援信后,微臣立刻点齐兵马,日夜兼程赶来,弟兄们已经连续奔袭,未曾好好休息,已是疲惫之师。若是强行开战,虽能一战,却恐损失过大,得不偿失。”
陈胜点了点头,陷入了沉思。他转头望向远方联军逃窜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随即缓缓说道:“算了,让士兵们先好好休息一下。‘磨刀不误砍柴工’,反正南境和东境的残兵已是惊弓之鸟,跑不了太远。等弟兄们休整完毕,养精蓄锐之后,咱们再慢慢收拾他们!”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坚定,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一次,我要让南境彻底灭国,‘斩草除根’,永绝后患!”
站在一旁的杨进闻言,心中一动,上前一步问道:“殿下,南境若灭,东境和中境又当如何处置?东境此次与南境联手,犯我华夏,此仇不可不报;中境趁火打劫,夺取南境保康县,无疑是‘鹬蚌相争,渔翁得利’,其心可诛!”
陈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杨将军所言极是。本王已有决断:先集中兵力,彻底覆灭南境,拿周勤的人头祭奠阵亡的弟兄们;再挥师东境,收拾周昊那只老狐狸,让他为此次的背叛付出代价;至于中境的周泰,他敢趁火打劫,摘我华夏的桃子,本王最后再收拾他!”
他走到城墙边,望着远方的天际线,声音洪亮而坚定,如同在宣告一个新时代的到来:“这乱世已经持续得太久了,百姓流离失所,生灵涂炭,是时候结束了!本王要统一天下,还人间一个太平盛世,让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不再受战火之苦!”
众人听到陈胜的话,心中无不热血沸腾,纷纷单膝跪地,高声喊道:“愿随殿下统一天下,还人间太平!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陈胜转过身,看着眼前这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将领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抬手示意众人起身:“诸位将军快快请起!统一天下,非一人之功,而是我们所有人的使命。日后,还需诸位与本王并肩作战,同心同德,方能成就大业!”
“殿下万岁!华夏万岁!”众人齐声呐喊,声音震彻云霄,久久回荡在祥阳城内。
祥阳城北的城楼上,硝烟尚未散尽,血腥味混杂着尘土的气息,在晨风中弥漫。华夏军的士兵们大多靠在城垛边,有的盘膝而坐,有的斜倚墙壁,精钢铠甲上的血渍凝结成暗红的斑块,墨刀、长枪随意靠在身旁,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极致的疲惫,却难掩胜利后的释然。远处的天际线泛起鱼肚白,金色的晨光穿透薄雾,洒在布满刀痕箭孔的城墙上,为这座饱经战火的城池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陈胜拄着银龙枪,银甲上的血污顺着甲缝往下淌,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他望着城下渐渐安静的战场,又转头看向身边同样疲惫不堪的陈刚、杨进等人,声音沙哑却沉稳:“陈将军,经此一战,联军折损惨重,已成惊弓之鸟。咱们上万大军驻守祥阳,城墙坚固,粮草充足,他们断然不敢再轻易攻城。”
陈武连忙上前一步,躬身应道:“殿下所言极是!联军主力尽丧,残兵逃散二十里外,短时间内绝无再战之力。”
“那就好。”陈胜轻轻舒了口气,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眼中闪过一丝倦意,“弟兄们死守祥阳一夜,浴血拼杀,早已筋疲力尽。我们先下去休息,祥阳城的防务,就全权交给你了。务必谨慎,不能有半点马虎,谨防敌军趁虚而入。”
“是!殿下!”陈武单膝跪地,语气坚定如铁,“微臣定不负殿下所托,严守城池,绝不让任何敌人靠近祥阳半步!你们放心去休息,这里有我!”
陈胜点了点头,刚要转身,忽然想起什么,又停下脚步,补充道:“等下记得几件事:第一,立刻组织人手打扫战场,救治伤员,不管是轻伤还是重伤,都要尽全力医治,不能落下一个弟兄;第二,重新整合兵力,加固城防,把破损的城垛修补好,缺口用砖石填上,再清点一遍武器物资,不足的尽快补充;第三,让炊事班立刻埋锅造饭,杀几头牲畜,煮上热粥肉汤,让将士们要么吃饱了再睡,要么睡醒了就能吃上热乎饭菜——‘民以食为天’,弟兄们流血流汗,不能再让他们受饿。”
“末将谨记殿下吩咐!”陈武一一记下,忽然想起一事,抬头问道,“殿下,战场上还有大量敌军尸体,密密麻麻遍布城郊,若是久置不处理,恐腐烂发臭,污染水源,不知该如何处置?”
陈胜眉头一皱,眼中闪过一丝凝重。他深知乱世之中,瘟疫的危害远比战争更甚,一场瘟疫便能让一座城池化为死地。“此事至关重要,‘防患于未然’,绝不能大意!”他沉声道,“你安排人手,找一处远离城池和水源的开阔之地,挖深坑,将所有敌军尸体全部集中焚烧,烧得干干净净,再用泥土掩埋压实,彻底断绝瘟疫隐患。”
“末将领命!”陈武躬身领命,转身便要离去安排。
“等等。”陈胜又唤住他,语气柔和了几分,“让炊事班多煮些姜葱汤,给弟兄们驱寒祛湿,受伤的弟兄多补些肉汤,药材不够就从库房支取,务必让大家尽快恢复体力。”
“殿下体恤将士,微臣定如实传达!”陈武心中一暖,再次行礼后,大步走下城楼,开始部署各项事务。
第229章 战后安营抚将士
陈胜即刻召集麾下将领,高声下令:“李忠!你率两千人打扫战场,收集我军武器物资,救治伤员,将阵亡弟兄的遗体妥善安置在城西空地,做好标记——记住,每人的铠甲、兵刃都要归置整齐,姓名、籍贯尽量核实,后续要逐一登记造册!”
李忠跨步出列,抱拳应道:“末将领命!敢问将军,阵亡弟兄的标记可有特殊要求?是否需要插上木牌注明身份?”
“正是如此!”陈武点头,“木牌上写明姓名、所属营队,务必清晰,不可混淆,这是对弟兄们的尊重,也是给他们家人的交代!”
“诺!”李忠再无疑问,转身便要召集人手。
“王勇!”陈武继续下令,“你带一千人修补城防,填补城墙缺口,加固城门,清点剩余的诸葛弩、震天雷等防御物资——缺什么立刻上报,库房若有存量,优先调配,若短缺严重,即刻组织工匠赶制!”
王勇躬身领命,补充问道:“将军,城墙缺口用砖石还是纯泥浆?部分城垛损毁严重,是否需要整体重建?”
“用砖石混合泥浆填补缺口,务必夯实稳固,先堵住漏洞再说,后续再慢慢重建城垛!”陈武叮嘱,“物资清点要细致,诸葛弩的箭矢、震天雷的引线,都要逐一核对,不得遗漏!”
“末将明白!”
“赵虎!”陈武看向负责后勤的将领,“你去通知炊事班,倾尽库存,杀牛宰羊,给弟兄们煮热饭热汤,再熬上姜葱汤——受伤的弟兄要单独准备软烂的米粥和肉汤,务必让每个人都能吃上喝上,不得有偏私!”
赵虎咧嘴一笑,高声应道:“将军放心!库房里还有很多战死的马、三十多只羊,足够弟兄们解解馋!炊事班早已备好柴火,保证半个时辰内就让热汤开锅!”
“孙强!”最后,陈武看向负责防疫的将领,“你率五百人,找一处远离城池和水源的山坳,挖深坑,将所有敌军尸体运过去集中焚烧掩埋——坑要挖得深些,至少两丈,焚烧后务必用泥土压实,绝不能留下半点隐患!”
孙强眉头微蹙,问道:“将军,敌军尸体数量众多,五百人恐难以快速完成,是否可抽调部分民夫协助?”
“可!”陈武颔首,“你去府衙协调,说明情况,百姓们定会配合——但要叮嘱士兵,不得强迫民夫,更不能让他们靠近尸体核心区域,只负责外围搬运即可!”
“诺!”众将领齐声应道,转身各自带人忙碌起来。
战场之上,打扫的士兵们立刻有条不紊地行动起来。他们小心翼翼地扶起受伤的同伴,用随身携带的布条简单包扎伤口,再抬着担架送往城内的救护站。一名十八九岁的年轻士兵腿被箭射穿,箭簇深深嵌入骨中,疼得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起,却咬着牙不肯哼一声。抬担架的老兵张铁柱看他脸色惨白,忍不住劝道:“小子,疼就喊出来,别憋坏了身子!”
年轻士兵摇了摇头,额上的汗水滴落在衣襟上,嘶哑着嗓子喊道:“张叔,我不疼!弟兄们,把我的长枪带上,等我伤好了,还能跟着殿下,用银龙枪那样的利器杀贼!”
“好小子,有种!”张铁柱赞许地点头,让身边的士兵捡起长枪,牢牢绑在担架旁,“放心,你的枪我替你保管,等你伤愈,咱们一起跟着殿下,用银龙枪挑了南境王的狗头!”
救护站内,李军医和医护人员们早已忙碌起来。他们将72度的高度酒倒入陶碗,用棉布蘸湿,仔细为伤员清洗伤口,动作娴熟而轻柔。一名助手看着酒碗,轻声问道:“李军医,这酒浓度刚好吗?会不会太烈,刺激伤口?”
李军医一边为一名断臂士兵包扎,一边答道:“这个浓度刚好能消毒,又不会过度损伤皮肉。之前殿下发明这高度酒时就说过,消毒杀菌全靠它,比草药管用得多。”正说着,门外传来脚步声,陈武派来的士兵抬着几大桶肉汤和几箱药材走进来,高声道:“李军医,将军让我们送来肉汤和药材,让受伤的弟兄们补补身子!”
李军医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对身边的助手说:“你看,殿下和将军都记挂着弟兄们,咱们更要尽全力,让伤员们早日康复。把肉汤分下去,重伤的弟兄先喝,药材分类整理,金疮药优先给伤口较深的士兵使用。”
一名重伤的士兵接过肉汤,眼眶泛红,对着李军医说道:“多谢军医,多谢殿下和将军!我们一定好好养伤,早日归队,绝不辜负这份关怀!”
城墙上,修补城防的士兵们扛着木头、砖石,踩着梯子爬上城墙缺口。他们虽然疲惫,眼皮都在打架,却干劲十足。刘二狗接过士兵递来的砖石,用泥抹子抹上厚厚的泥浆,用力砌在缺口处,喘着粗气道:“这城墙是咱们的屏障,一定要用砖石和泥浆夯实了,让敌军再攻过来时,有来无回!昨夜殿下用银龙枪在这缺口杀退了多少敌军,咱们可不能偷工减料,辜负殿下的拼杀!”
身边的士兵王小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苦笑道:“狗哥,这泥浆太沉了,我胳膊都快抬不起来了,真想躺下睡一觉。”
“睡什么睡!”刘二狗拍了他一巴掌,“想想昨夜牺牲的弟兄,他们连觉都睡不成了!还有殿下,手持银龙枪在城头杀了一夜,比咱们累多了还没喊苦,咱们多砌一块砖石、多抹一把泥浆,日后守城就多一分把握,也对得起弟兄们的血!”
王小五一听,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握紧手中的泥抹子:“狗哥说得对!我再坚持坚持,绝不给弟兄们丢脸,也不辜负殿下的付出!”
炊事班的营地更是一片热火朝天。几口巨大的铁锅架在火堆上,里面煮着翻滚的肉汤,肉香混合着姜葱的香气,弥漫在整个祥阳城内,引得不少士兵频频侧目。士兵们劈柴、挑水、切肉,忙得不可开交。炊事班班长王富贵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高声喊道:“弟兄们加把劲!柴不够了再去后山砍,水不够了去河边挑,一定要让守城的弟兄们早日吃上热饭热汤,好好休息!殿下和弟兄们用银龙枪、墨刀拼杀一夜,咱们得让他们吃好喝好,恢复体力!”
一名负责切肉的士兵问道:“班长,这肉切大块还是小块?弟兄们怕是饿坏了,大块吃着过瘾!”
“切大块!”王富贵大手一挥,“让弟兄们吃饱喝足,才能恢复体力!姜葱汤多放些姜片,昨夜下雨,弟兄们身上都沾了湿气,喝了能驱寒!受伤的弟兄记得单独留些嫩肉,炖得软烂些好消化!”
另一名士兵笑着接话:“班长放心!咱们的手艺,保管让弟兄们吃了还想吃,吃饱了好跟着殿下杀遍列国!”
城楼上,陈胜看着城下忙碌的身影,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伸手握住身旁的银龙枪,枪身的凉意让他精神一振,转头对身边的陈刚、杨进等人说:“好了,这里有陈将军打理,咱们也该下去休息了。养足精神,后续还有硬仗要打,这银龙枪,还得再饮几场贼寇的血。”
“是,殿下!”陈刚、杨进等人齐声应道。他们跟着陈胜走下城楼,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沉重,铠甲碰撞发出的声响都带着疲惫,毕竟一夜未眠,浴血拼杀,早已耗尽了体力。
走到城楼下方,杨进忍不住感慨道:“殿下,这一战打得真是惨烈,昨夜东门缺口险些被攻破,若不是张三他们几个弟兄抱着敌军跳城同归于尽,恐怕咱们撑不到援军到来。殿下您手持银龙枪,一枪刺穿三名联军小校的场景,弟兄们都看在眼里,正是您的勇猛,才稳住了军心!”
“‘狭路相逢勇者胜’,弟兄们拼死抵抗,援军及时驰援,才守住了祥阳。”陈胜边走边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张三他们的功劳,我记在心里,日后定要为他们追封抚恤。这银龙枪,昨夜也多亏了它,才杀退了一波又一波的贼寇。不过经此一战,华夏军的威名也该传遍列国了。让他们知道,我华夏儿郎不好惹,我华夏疆土不可侵!”
陈刚点头附和:“殿下说得是!联军两万余众,被咱们打得丢盔弃甲,逃散二十余里,折损过半。尤其是殿下的银龙枪,更是让联军闻风丧胆,不少敌军看到那杆银枪,腿都吓软了!此事传开,列国定会对我华夏刮目相看,再也不敢轻易挑衅!之前中境还敢趁火打劫,夺了南境的保康县,日后咱们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那是自然。”陈胜语气坚定,抬手抚摸着银龙枪的枪杆,龙纹的触感清晰可辨,“但眼下,先让弟兄们休整,其他的事,日后再议。”
几人说着,来到城内的临时营房。营房内早已备好干净的铺位,稻草铺得厚实,虽然简陋,却足够休息。士兵们大多已经躺下,有的脑袋一沾稻草便发出了均匀的鼾声,显然是累到了极点。
陈胜找了个铺位坐下,将银龙枪靠在铺边,枪身直立,依旧透着凛然杀气。他脱下沉重的银甲,露出里面被汗水浸透的内衬,铠甲卸下的瞬间,他忍不住闷哼一声——后背被敌军的刀划了一道深深的口子,昨夜挥舞银龙枪时太过投入,竟没察觉疼痛。
陈刚见状,连忙上前:“殿下,您受伤了!怎么不早说?我这就去叫军医!”
“不必了。”陈胜摆了摆手,揉了揉酸痛的肩膀,“小伤而已,不碍事。弟兄们比我伤得重,让军医先照顾他们。”他心中却无比踏实,祥阳守住了,援军到了,将士们虽然疲惫,但士气高昂,华夏朝的根基,在这场血与火的考验中愈发稳固。
杨进靠在一旁的铺位上,问道:“殿下,此次华夏军一战成名,列国定然震动。南境、东境经此大败,短时间内无力再战,咱们接下来该如何部署?是否要趁胜追击,直捣南境都城?殿下的银龙枪,定能一鼓作气,荡平南境!”
“先休整。”陈胜闭上眼睛,声音带着一丝倦意,“弟兄们太累了,连续作战,体力早已透支,此刻追击,怕是力不从心。先让大家好好休息几日,养精蓄锐。南境、东境跑不了,等咱们恢复过来,慢慢收拾他们。”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坚定,“这一战,不仅要让南境灭国,还要让列国看看我华夏的实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祥阳保卫战,只是一个开始。日后还要统一天下,还人间太平!”
第230章 焚寇绝疫固祥阳
陈刚坐在陈胜身边,看着他疲惫的模样,心中满是敬佩:“殿下,您也好好休息吧。这一夜,您比谁都累,既要指挥作战,又要安抚将士,还亲自上阵杀敌,杀得敌军溃不成军,可不能拖垮了身体。后续的部署,等您休息好了,咱们再详细商议。”
“好。”陈胜微微一笑,缓缓躺下,“大家都睡吧,有陈将军守着祥阳,万无一失。”
营房内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士兵们均匀的鼾声和偶尔传来的梦呓,还有银龙枪静静伫立在角落,仿佛也在休憩,等待着下一场征战。阳光透过营房的缝隙照进来,落在每个人疲惫却安详的脸上。经过一夜的浴血奋战,祥阳终于迎来了真正的安宁。
城西的山坳里,孙强率领的士兵们正挥着锄头挖深坑。深坑足有丈余宽、两丈深,泥土被堆在一旁,形成高高的土坡。士兵们脸上满是汗水,有的人还戴着用湿布蒙住的口鼻,抵挡着战场飘来的恶臭。一名士兵放下锄头,干呕了几声,苦着脸对孙强说:“将军,这味道实在太冲了,再闻下去,我怕是要把昨夜的干粮都吐出来了。”
孙强擦了擦脸上的汗,沉声道:“忍着点!这些尸体若不及时处理,一旦引发瘟疫,受苦的就是整个祥阳城的百姓和弟兄们!想想城里面的乡亲们,想想殿下拼杀的模样,这点苦算什么?咱们多一分辛苦,祥阳就多一分安稳!”
士兵们闻言,咬了咬牙,重新举起锄头。挖好坑后,他们推着木车,将战场上的敌军尸体一一运过来,堆放在坑中。尸体密密麻麻堆积如山,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的狰狞姿态,散发着刺鼻的恶臭。士兵们用浸湿的布条紧紧掩着口鼻,强忍着不适,依旧有条不紊地搬运。待尸体堆满了深坑,孙强让人浇洒上一些火油,高声下令:“点火!”
一名士兵点燃火把,扔入深坑,瞬间燃起熊熊大火,火焰冲天而起,浓烟滚滚,直冲云霄。火光中,敌军的尸体被焚烧得噼啪作响,油脂滴落的声音伴随着燃烧的焦糊味,恶臭渐渐被烟火掩盖。士兵们站在坑边,又陆陆续续将剩余的尸体运过来投入火中,直到所有尸体都化为灰烬,才用泥土将深坑填平压实,彻底断绝了瘟疫的隐患。
陈武在城内巡查了一圈,先到城西空地看望阵亡将士的遗体。只见遗体整齐排列,每具遗体旁都插着木牌,上面写着姓名和营队,铠甲和兵刃也摆放整齐。他走到一具遗体前,认出是之前跟随他多年的亲兵赵二,眼中闪过一丝悲痛,缓缓躬身,对着遗体深深鞠了一躬,轻声道:“弟兄们,你们为华夏捐躯,为祥阳而死,你们的英名,定会永载史册,流芳百世,朝廷会为你们立碑建祠,供后世缅怀!你们放心,你们的家人,华夏国会负责到底,赡养老人,抚育孩童,绝不会让你们流血又流泪!殿下和我们,定会为你们报仇,荡平南境、东境,告慰你们的在天之灵!”
随后,陈武又来到救护站,看望受伤的士兵。此时,士兵们大多喝上了热汤,有的正靠在墙边休息,有的在接受军医治疗。看到陈武进来,士兵们纷纷挣扎着想要起身行礼。“弟兄们,不必多礼!”陈武连忙摆手,走到一名断了胳膊的士兵面前,轻声问道:“恢复得怎么样?伤口还疼吗?”
那名士兵咧嘴一笑,眼中满是坚定:“多谢将军关心!不疼!等伤好了,我还要跟着将军,跟着殿下,用银龙枪那样的利器杀向南境,为阵亡的弟兄们报仇!”
“好样的!”陈武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朝廷不会忘记你们的功劳。等伤愈归队,我亲自向殿下为你们请功,论功行赏!说不定殿下还会亲自指点你枪法,让你也能像他那样,一枪破敌!”
“真的吗?”士兵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多谢将军!我一定好好养伤,绝不辜负殿下和将军的期望!”
“多谢将军!”其他士兵们也纷纷喊道,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原本疲惫的脸上多了几分斗志,心中都盼着能早日康复,追随殿下征战四方。
午后,祥阳城内渐渐恢复了生机。百姓们走出家门,看到街道上整齐列队的华夏军士兵,看到干净整洁的路面,心中满是安心。他们自发地提着茶水、拿着食物,来到营房附近和城防工地,为士兵们加油鼓劲。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提着一篮馒头,走到陈武面前,颤巍巍地说道:“将军,辛苦你们了!昨夜我们躲在屋里,听着城外的厮杀声,吓得睡不着觉,多亏了你们守住了祥阳,多亏了陈王子奋勇杀敌,我们才能保住性命和家园!这是老婆子亲手蒸的馒头,将军你尝尝,让弟兄们也垫垫肚子!”
陈武连忙接过馒头,拱手道:“老人家客气了!守护祥阳,保卫百姓,是我华夏军的职责。这也离不开弟兄们的拼死抵抗和乡亲们的支持。有你们在,我们定能早日平定乱世,还大家一个太平盛世!”
“好!好!”老人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期盼,“我们都盼着那一天呢!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百姓帮忙的,将军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全力配合!”
周围的百姓们也纷纷附和:“是啊将军!我们愿意为军队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我们可以帮着缝补衣物、运送物资!”
听到百姓们的呼喊,陈武心中满是感慨,对着百姓们深深鞠了一躬:“多谢乡亲们支持!军民同心,其利断金,有你们在,我们定能所向披靡!”
百姓们欢呼起来,声音震彻云霄。祥阳保卫战的胜利,不仅守住了一座城池,更凝聚了民心,让华夏军的威名深入人心,也让陈胜与他那柄银龙枪,成为了祥阳百姓心中的守护神。消息如同长了翅膀,很快传遍了周边城镇,甚至后来传到了列国境内。
祥阳城内,陈胜等人睡了整整一个下午,醒来时已是黄昏。营房外,饭菜的香气飘了进来,浓郁的肉香混合着米香,勾得人食指大动。士兵们正围着铁锅,大口大口地吃着热饭热汤,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陈胜走出营房,看到陈武正在指挥士兵们加固城防,走上前笑道:“陈将军,辛苦你了。”
陈武连忙转身,躬身行礼:“殿下休息好了?城内一切安好,伤员都已得到救治,城防修补过半,粮草物资充足,将士们都已吃上热饭。”
“做得好。”陈胜点了点头,望着城外的暮色,眼中闪过一丝坚定,“联军虽败,但南境、东境未灭,这乱世还未结束。不过,经此一战,华夏军一战成名,列国震动,咱们的底气更足了。”
陈武赞同道:“殿下所言极是!如今我华夏军威远播,民心所向,只要养精蓄锐,日后定能统一天下,还人间太平!”
陈胜抬头望向远方的星空,声音洪亮而坚定:“会的。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陈刚和几名将领则在检查城墙的缺口,安排士兵们用水泥和砖石进行修补。陈刚看着城墙上密密麻麻的刀痕、箭孔,心中感慨万千。这祥阳城,是弟兄们用鲜血和生命守住的,每一道痕迹,都见证着战争的惨烈与悲壮。
“父亲,你看这城墙,破损得很严重,怕是需要不少时间才能修补好。”陈刚对身边的陈武说道。
陈武点了点头,沉声道:“是啊,这场仗打得太惨烈了。不过,这也是一次教训,让我们看清了列国的野心,也让我们明白了,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守护好家园。”他拍了拍陈刚的肩膀,“你小子要好好历练,日后,华夏的江山,还需要你们这一代人来守护。”
陈刚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父亲放心,孩儿定不会辜负您的期望,更不会辜负殿下的信任!”
城楼上,陈胜独自一人站在最高处,望着远方的星空。他想起了自己穿越而来的初心,想起了陈氏部族最初的艰难,想起了无数为华夏牺牲的弟兄们。心中的信念愈发坚定:无论前路多么艰难,他都要坚持下去,统一天下,建立一个太平盛世,让所有跟随他的人都能过上幸福安稳的日子。
“弟兄们,你们放心,我一定会完成你们的遗愿,统一天下,还人间太平!”陈胜在心中默默念道,眼中闪过一丝泪光,却很快被坚定取代。
祥阳城的暮色浸透着淡淡的硝烟味,城主府议事厅内却暖意融融。牛油蜡烛一字排开,火光跳跃着舔舐着空气,将满室将领的身影拉得修长。经历一夜血战,众人虽眼角挂着红丝,铠甲上还凝着暗红血痂,却难掩眼底的昂扬——陈胜身着银白劲装,端坐主位,腰间墨玉佩饰在火光中泛着温润光泽;陈武、杨进、杨浩宇、陈二狗、陈刚等人依次列坐,或按剑于膝,或双手交叠,神色间既有疲惫,更有胜后的振奋。
议事厅内静得只闻烛火噼啪,陈胜抬手拂过案上平整的舆图,目光扫过众将,沉声道:“昨夜血战,祥阳得以保全,全赖诸位弟兄拼死相护。如今局势稍定,敌我虚实需尽早厘清。杨进,你来汇报本轮战报。”
杨进闻声起身,抱拳的动作干脆利落,铠甲碰撞发出清脆声响,声音带着战后未消的沙哑,却字字掷地有声:“禀殿下!本轮守城战,我军阵亡三百三十九人,伤兵五百一十六人——其中重伤八十七人,经军医诊治已脱离险境,轻伤弟兄多为刀箭所伤,静养数日便可归队。”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几分:“武器装备方面,损毁墨刀三百二十把、盾牌二百八十副、长枪四百余支、光明铠二百五十余副,合计一千三百余副战具。阵亡的弟兄们皆已妥善安置,木牌标注姓名营队,待战事平息便立碑建祠。”
厅内瞬间凝了几分肃穆,陈刚攥紧拳头,指节泛白,喉间动了动——昨夜北门厮杀,他亲眼看着几名老兵为护城门,抱着敌军滚下城头,如今听着伤亡数字,眼眶微微发热。陈胜脸上也掠过一丝沉痛,抬手按了按眉心:“‘将士阵前半死生,美人帐下犹歌舞’,乱世征战,弟兄们抛头颅洒热血,朝廷绝不能负他们。阵亡将士的家属,按最高规格抚恤,赡养老人、抚育孩童,一应开销由国库承担,务必让弟兄们九泉之下安心。”
“殿下仁厚!”杨进躬身应道,话锋陡然一转,语气激昂起来,“虽有伤亡,然此战斩获颇丰!我军共歼敌七千六百四十一人,俘虏三百余人,缴获能战战马六百匹,刀枪剑盾上万副,青铜甲五百余套,另有粮草、帐篷、旌旗等物资无数!”
“好!打得痛快!”陈二狗猛地拍了下桌案,粗声粗气地喊道,“这帮狗贼偷袭祥阳,总算让他们付出了血的代价!”
第231章 城主府聚将议战
杨进笑着补充:“这多亏了陈将军驰援及时!若不是陈将军带着援军神兵天降,祥阳怕是真要陷入绝境。此次歼灭的敌军,七成以上都是陈将军麾下将士斩杀,可谓‘雪中送炭,力挽狂澜’,硬生生扭转了战局!”
陈胜点点头,目光转向陈武,眼中满是赞许:“陈将军,此次驰援,你当居首功。我且问你,你此番带来的武器装备,可够补充损耗?这次守城,咱们的战具消耗不小,急需补齐。”
陈武起身拱手,神色沉稳中透着自信:“殿下放心!此次驰援本就是为决战而来,武器装备绝无短缺!除了满编的一万二千精锐将士,还带来了墨刀一千把、盾牌一千副、光明铠一千副、石灰弹一千发、震天雷五百发!”
他话音未落,厅内已响起低低的惊叹。杨浩宇挑眉道:“陈将军果然大手笔!这一千副光明铠,正好补上咱们的损耗,弟兄们再也不用穿着破损铠甲作战了!”
陈武笑意更深,继续说道:“更有投石机二十架——这批次投石机采用了滑轮组技术,省力且射程较之前提升三成,还能拆卸组装,运输便捷,遇山开路、遇水搭桥都不耽误;武侯弩一千张,配套箭矢二十万支;攻城弩三十架,射程可达三里,穿透力极强;另有长枪一千把,皆是精钢锻造,锋利耐用!”
“嘶——”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陈胜也难掩惊讶,身子微微前倾:“没想到你竟带来了如此多精良装备!尤其是那二十架改良投石机和三十架攻城弩,简直是‘神兵利器’!咱们缺的就是重火力,如今有了这些,别说守住祥阳,就算主动出击,也多了几分胜算!”
“殿下谬赞!”陈武拱手道,“打仗讲究‘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咱们华夏军本就装备领先列国,此次多带些战具,也是为了让弟兄们少流血。”
陈胜想起粮草大事,又问道:“武器如此充足,甚好!那粮草呢?祥阳城内存粮尚可,但多了一万二千人马,消耗必然剧增,你带来的粮草够支撑多久?”
提到粮草,陈武脸上更添底气:“殿下放心!此次带来小麦、小米、红薯等干粮,还有肉干、腌肉,足够两万军队食用二十日!能携带这么多物资,多亏了造船部新造出的两艘沙船——这沙船载重惊人,稳定性强,顺着汉河顺流而下,比陆路运输省力太多,才能将这么多粮草器械一并运来。”
“沙船立大功了!”陈刚兴奋地说道,“之前咱们远航大河,全靠沙船,没想到新造的两艘这么能装,真是‘粮草先行,战事无忧’!”
陈武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额头,笑道:“哦,对了殿下,此次还带来了五十只信鸽!都是经过专门训练的,认路准、飞行快,寻常天气下,一日之内便能抵达华夏皇城,用来传递消息再合适不过。”
“信鸽?”陈胜眼睛一亮,猛地站起身,“这可真是‘锦上添花’!之前咱们想向皇城发送战报,还得派信使疾驰,一来一回至少半月,中途还恐遇劫道的散兵或恶劣天气。有了信鸽,往后传递战报、互通消息,不过几个时辰便能送达,再也不用担惊受怕消息延误了!”
众将瞬间炸开了锅,原本肃穆的议事厅变得热闹起来。陈二狗咧嘴笑道:“有了这么多武器粮草,还有信鸽传信,咱们这是‘如虎添翼’啊!南境、东境的那帮龟孙子,再来多少,咱们都能给他们打回去!”
杨浩宇点头附和:“是啊!之前守城,咱们苦于箭矢耗尽、无投石机,如今陈将军带来二十万支箭、二十架改良投石机,足够咱们再打几场硬仗!更别说还有攻城弩,联军若是再敢来犯,定让他们尝尝‘飞矢如雨’的滋味!”
“诸位所言极是!”陈胜抬手压了压,厅内渐渐安静下来,他目光扫过众人,语气坚定,“‘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粮草充足、武器精良、消息通畅,正是咱们休整备战、反击南境的好时机!”
他走到舆图前,手指点在南境都城月城的位置:“南境经此一战,折损上万余众,士气大跌,国库空虚,正是元气大伤之时。咱们先让弟兄们养精蓄锐,修复城防,将新到的武器装备分发到位,加紧训练;待时机成熟,便挥师北上,直捣月城,彻底覆灭南境,为阵亡的弟兄们报仇,也让列国看看我华夏的实力!”
“覆灭南境!报仇雪恨!”众将领齐声呐喊,声音震得屋顶瓦片微微颤动,眼中满是熊熊战意。
陈武补充道:“殿下说得是!南境周勤残暴不仁,此次勾结东境偷袭祥阳,罪不容诛。我带来的攻城弩和改良投石机,正好能派上用场,届时攻城拔寨,定能事半功倍。而且有了信鸽,咱们能随时与皇城互通消息,协同作战更无阻碍!”
杨进也说道:“我军虽有伤亡,但经此一战,将士们士气愈发高昂,再加上补充的武器装备和援军,实力已远超战前。南境如今兵力空虚、粮草匮乏,正是‘趁他病,要他命’的绝佳时机,万万不能错过!”
陈胜看着眼前众志成城的将领们,心中感慨万千。从最初的陈氏部族筚路蓝缕,到如今华夏朝兵强马壮,这一路走来,离不开每一位弟兄的拼死相护,离不开每一次的并肩作战。他抬手按在案上,目光灼灼:“弟兄们,乱世之中,‘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唯有主动出击,才能守护家园、平定天下!此次南境之战,关乎华夏的未来,关乎万千百姓的太平!我陈胜在此立誓,定要荡平南境,诛灭乱贼,还人间一个朗朗乾坤!”
“愿随殿下,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众将领再次齐声呐喊,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议事厅内,穿透门窗,响彻在祥阳城的夜空之中。窗外,夜色渐深,星光点点,而华夏军的战意,却如同燎原之火,在这城主府内愈燃愈烈,即将化作席卷南境的滚滚铁流。
祥阳城城主府的议事厅内,烛火如昼,牛油蜡烛的光晕将众将领的身影投射在墙壁上,忽明忽暗。经历了昨夜惨烈的守城战,铠甲上的血渍尚未完全擦拭干净,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的硝烟味,却丝毫不影响厅内渐浓的振奋之气——刚刚听完战报与援军物资清单,众将脸上的倦意被惊喜冲淡,正围着案几低声热议,目光中满是对后续战事的期待。
陈胜抬手揉了揉眉心,银龙枪斜倚在座椅旁,枪尾的龙纹在火光下流转着冷润的光泽。他望着眼前众志成城的将领们,心中既有对战死弟兄的沉痛,也有对援军到来的欣慰,更牵挂着远在华夏城的后方境况。沉吟片刻,他抬眼看向陈武,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许:“陈将军,你此次驰援,一路从华夏城而来,奔波千里。我久在前线,对国内近况知之甚少,这一年来,咱们华夏朝各方面发展得如何了?”
陈武闻言,眼中瞬间亮起熠熠光彩,原本沉稳的神色添了几分难掩的自豪。他整理了一下衣襟,起身抱拳,声音洪亮而清晰,回荡在议事厅内:“殿下放心!托殿下的福,国内各方面都发展得蒸蒸日上,可谓‘日新月异,国泰民安’!尤其是咱们的都城华夏城,变化之大,怕是殿下回去都要认不出了——规模较去年整整扩大了一倍,新规划的街道横平竖直,平整宽阔,两旁的砖瓦房屋鳞次栉比,皆是按殿下亲定的规制修建,坚固又规整。”
“哦?竟扩大了一倍?”陈胜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身子微微前倾,“街道房屋都已修缮完毕?百姓们是否愿意迁往新居?”
“何止愿意!”陈武笑着答道,语气中满是感慨,“新修的房屋采光通风俱佳,街道旁还挖了排水沟,再也不怕雨天泥泞。如今华夏城的市井繁华得很,白日里车水马龙,叫卖声不绝于耳;夜里家家户户灯火通明,酒楼茶馆座无虚席。不少百姓靠着做工、经商攒够了银元,都争相购置房产落户,如今华夏城已是人烟稠密,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杨进听得连连点头,忍不住插话道:“都城繁华,说明百姓日子富足,这可是‘国之根本’啊!想当初咱们刚建国时,华夏城不过是个小小的部族聚集地,如今能有这般规模,真是恍如隔世。”
“杨将军说得是!”陈武颔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激昂,“更值得庆贺的是殿下定下的‘修路兴邦’之策,如今已见奇效!咱们以华夏城为中心,向四面八方修建水泥大马路,每条路都有三米宽,平整坚实,雨雪天也不会泥泞难行。如今各个城镇之间都已贯通,真真是‘条条大路通华夏’!”
“水泥路?”杨浩宇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他常年驻守边境,对后方基建知之甚少,“这水泥路当真如此好用?之前咱们运输粮草物资,翻山越岭,损耗不小,若是走这水泥路,怕是能省不少功夫。”
“何止省功夫!”陈武掰着手指说道,“这水泥路一走,出行速度比往日快了三倍不止!百姓们走亲访友、赶集经商,再也不用受颠簸之苦;货物运输更是便利,盐铁、布匹、粮食顺着大路流通,成本大减,各地商贸愈发兴旺。更妙的是,殿下体恤百姓,定下规矩:百姓们只要向当地官府报备登记,便可在大道两侧自由择地安家落户,官府还会提供种子、农具补贴。如今不少流民都沿着大路定居,形成了不少新的村落,人气越来越旺!”
陈胜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好!好一个‘修路兴邦’!古人云‘要想富,先修路’,路通了,人心就齐了,物资就活了,这才是长久发展之道。当初力排众议推行此事,看来是走对了。”
“殿下远见卓识,我等不及!”陈武躬身应道,继续说道,“还有咱们的学堂!殿下推行义务教育,让奴隶孩童与百姓子女同等入学,如今第一批学子已经顺利毕业!这些学子个个学识扎实,不仅识文断字,还懂算术、明礼法,更知晓‘忠君爱国’之道。如今他们已分派到六部各司就职,或是参军入伍,成为军中的识字骨干,为咱们华夏朝注入了不少新鲜血液,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事事依赖老臣旧部。”
第232章 聚将话中兴
陈刚闻言,忍不住赞道:“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之前军中传递军令、登记名册,全靠少数识字的老兵,常常出错。如今有了这些年轻学子,往后文书工作定然顺畅不少,军令传递也能更加精准快捷!”
“陈刚所言极是!”陈武笑道,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神秘与郑重,“殿下,还有一件天大的喜讯,臣差点忘了禀报——医疗部历经数年钻研,终于成功研制出了青霉素!”
“青霉素成功了?”陈胜猛地站起身,眼中满是震惊与狂喜,银龙枪都被带得微微晃动,“当真研制成功了?这可是能救万千性命的神药啊!”
厅内众将也炸开了锅,纷纷探头探问,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杨进急切地问道:“陈将军,这青霉素当真如殿下所说,能治伤口感染?之前不少弟兄就是因为伤口化脓、高烧不退而殒命,若是有了这药,伤亡率定能大大降低!”
“正是如此!”陈武重重点头,语气笃定,“这青霉素专治伤口感染、败血症,效果出奇的好!昨夜援军抵达后,我便立刻让医疗兵给重伤的弟兄用上了——原本有几名士兵伤口化脓、高烧昏迷,用药后不过几个时辰,体温就降了下来,伤口也渐渐止了脓,今日清晨已经能开口说话了,简直是‘起死回生’的神药!”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陈胜激动得来回踱步,眼中闪烁着泪光,“医疗部立了大功!传令下去,对医疗部所有参与研制的人员,一律重赏!有了青霉素,咱们的弟兄再上战场,就多了一层保障,再也不用白白牺牲在伤口感染上!”
众将也纷纷欢呼起来,议事厅内的气氛瞬间达到高潮。陈二狗粗声粗气地喊道:“有了这神药,咱们往后打仗更有底气了!就算受伤也不怕,治好伤接着杀贼!”
陈武待众人情绪稍缓,继续说道:“除了基建、教育、医疗,农业部的功绩也不遑多让!殿下当初推广的大棚种植技术,如今已在全国普及——通过烧火增温、覆盖薄膜,大棚内四季如春,咱们华夏朝再也不用看天吃饭,一年四季‘想吃啥粮种啥粮’,蔬菜瓜果源源不断,百姓们的餐桌也丰富了不少。”
“还有殿下当初推广的红薯!”陈武加重语气,眼中满是赞叹,“这红薯耐旱耐涝,产量惊人,经过这一年的推广种植,如今家家户户都种上了。不管是山地还是平原,都能长出沉甸甸的红薯,亩产比普通粮食高出数倍!”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自豪:“如今咱们华夏的百姓,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富足!百分之六十以上的家庭都是粮食满仓,缸里有米、囤里有薯、窖里有菜,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剩下的百分之四十,多是刚加入华夏的流民、脱籍奴隶或是之前的流氓无赖,朝廷给他们分了土地、发了种子和农具,还派农技人员指导耕种,如今也能温饱无忧,再也不用流离失所。”
“民以食为天,百姓衣食无忧,国家才能安定啊!”陈胜感慨道,心中一块大石彻底落地。他想起刚穿越来时,部族百姓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的惨状,再对比如今的丰衣足食,心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李忠是草根出身,最能体会百姓有饭吃的重要性,他忍不住插话道:“想当初我还是个流民,吃了上顿没下顿,若不是殿下收留,哪有今日的日子!如今百姓们能吃饱穿暖,自然感念殿下的恩情,死心塌地跟着咱们干!”
“李忠说得没错!”陈武点头附和,“百姓们安居乐业,对朝廷愈发拥戴。再加上殿下推行的相亲政策和生育奖励,效果更是显着——男子年满二十、女子年满十八便可参加官府组织的相亲大会,官府还会为成婚的男女提供布匹、粮食补贴;生一子奖二十两白银,生三子赏上等棉布,生五子免全家五年赋税。这一年下来,咱们华夏朝的新生人口就有一千三百多人,而且还在持续增长,真是‘人丁兴旺’啊!”
“一千三百多人!”陈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那真是太好了!古人云‘人丁兴旺,国运昌盛’,人口就是最大的生产力!咱们华夏朝地广人稀,土地肥沃,资源丰富,只要百姓们能养得起、过得好,自然就愿意生、敢于生。有了源源不断的人口,何愁劳动力不足?何愁不能统一天下,建立太平盛世!”
他走到舆图前,目光扫过华夏朝的疆域,再看向南境、东境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光芒:“国内安定富足,百姓安居乐业,前线物资充足,援军到位,还有青霉素这等神药加持,如今的华夏朝,已是‘兵精粮足,民心所向’!南境、东境的跳梁小丑,不过是疥癣之疾。待咱们休整完毕,便挥师北上,踏平月城,荡平东境,再收拾那趁火打劫的中境,一步步统一这乱世!”
“愿随殿下,统一天下,还人间太平!”
众将领齐声呐喊,声音铿锵有力,震得屋顶的瓦片微微颤动,眼中满是坚定的战意与对未来的憧憬。议事厅内的烛火被风吹得摇曳,映照着一张张坚毅的脸庞,铠甲的冷光与眼中的热血交织,构成一幅激昂壮阔的画卷。
陈武看着眼前众志成城的景象,心中满是感慨:“殿下,有如此稳固的后方,有如此精良的装备,有如此英勇的将士,还有这‘国泰民安’的根基,咱们华夏国统一天下,指日可待!如今国内粮草充足,百姓踊跃参军,后续援军与物资还会源源不断地送来,定能助殿下早日荡平乱世,建立不世之功!”
陈胜点了点头,抬手示意众将落座,语气渐渐平缓却依旧坚定:“诸位将军所言极是!但越是形势大好,咱们越不能掉以轻心。‘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接下来几日,咱们还是要抓紧休整——救治伤兵、招兵买马、整合军队、加固城防、熟悉新装备。”
“诺!”众将领齐声应道,抱拳领命。
祥阳城城主府的议事厅内,烛火旺烈,牛油蜡烛的光晕将满室铠甲映得冷光流转。经历了一夜血战,众将领虽面带倦色,却难掩胜利后的昂扬——昨日援军入城、联军溃败的狂喜尚未褪去,厅内空气中还弥漫着一丝未散的硝烟味,混合着案几上热茶的清香。陈胜身着银白劲装,端坐在主位,目光扫过列坐两侧的陈武、杨进、杨浩宇、陈二狗、陈刚等人,神色沉稳却难掩眼底的亮色。
待厅内低声议论渐歇,陈胜抬手压了压,声音洪亮而清晰:“陈团长,此次祥阳保卫战,咱们不仅守住了城池,还有两大意外收获,值得细说。”
陈武闻言,身子微微前倾,眼中闪过好奇:“殿下所言,可是昨日清点的战利品?那三百匹可战战马,已是意外之喜!”
“何止于此!”陈胜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语气带着几分振奋,“昨夜联军溃败,慌不择路,连城外的马场都没来得及销毁。今早斥候回报,那处南境经营数年的马场完好无损,里面还有近七百多匹战马,老幼青壮皆备,正好与缴获的三百匹战马汇合,凑够一千余骑的规模!”
“什么?!”陈武猛地站起身,座椅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声响,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狂喜,“殿下,您说的可是真的?那马场我早有耳闻,南境为了养这些战马,投入了无数粮草,驻守的士兵就有五百之多,没想到竟被咱们轻易拿下!”
“千真万确!”陈胜点头,“守马场的联军士兵只顾着逃窜,连马厩的门都没关好,如今已被咱们的斥候接管。”
厅内瞬间炸开了锅,众将领纷纷面露喜色。杨浩宇抚掌大笑:“这可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咱们华夏国骑兵一直受限于战马,东拼西凑,仅有八百骑,以前都拿来训练或执行特殊任务,每次征战都难以形成规模。如今有了这一千余匹战马,骑兵规模直接翻倍,日后在平原作战,定能占尽优势!”
陈二狗粗声粗气道:“太好了!有了骑兵,下次再遇上联军,咱们就能绕到他们背后,把他们的粮道断个干净,让这帮龟孙子饿着肚子打仗!”
陈武按捺住激动,躬身问道:“殿下,既然战马齐备,不知您打算如何组建骑兵?是单一兵种,还是分设不同类型?”
陈胜沉吟片刻,缓缓道:“我意分设重甲骑兵与轻甲骑兵。重甲骑兵主打正面冲击,将士与战马皆披厚甲,配备精钢长枪与墨刀,用于撕开敌军阵型;轻甲骑兵以速度见长,配备武侯弩与短柄墨刀,负责迂回包抄、袭扰后勤。你久掌军务,骑兵组建之事,就全权交给你负责,所需铠甲、武器,从库房优先调配,务必尽快形成战斗力。”
“末将领命!”陈武抱拳应道,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殿下放心,三日之内,我定完成战马筛选与将士选拔,一周之内,保证骑兵初步成型!”
“好!”陈胜赞许点头,话锋一转,神色变得严肃,“还有一事,关乎咱们华夏国的根基。祥阳城外三十里有一处铜铁矿,储量丰富,南境之前的不少兵器皆出自此处。如今祥阳归我华夏国所有,这铜铁矿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陈武立刻领会:“殿下是想恢复铜铁矿的开采?”
“正是!”陈胜沉声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咱们要组建骑兵、补充武器,离不开铜铁资源。你即刻安排五百精锐驻守矿场,严禁任何人私自开采或破坏。同时张贴告示,招募周边百姓与流民为工人,官府统一管理,每日工钱一钱银元,管吃管住,每月额外发放半石粮食,务必尽快恢复开采。”
“末将明白!”陈武应道,“我今日便派人驻守矿场,明日一早便张贴告示,保证不耽误时日。”
第233章 建铁骑严军纪
陈胜目光扫过众将领,语气愈发凝重:“诸位,祥阳刚经战火,百姓饱受南境压榨之苦,如今他们已是我华夏国的子民,民心向背,关乎后续根基。我今日要重申军纪,你们务必严格传达给每一名士兵!”
众将领见状,纷纷挺直身子,神色肃穆。陈胜逐条说道:“第一,严禁扰民!士兵不得擅闯百姓住宅,不得无故惊扰商铺经营、农田耕种;第二,严禁侵占百姓财物!哪怕一针一线、一粒粮食,都绝不能私自拿取,违者军法处置;第三,严禁欺压百姓!老弱妇幼、鳏寡孤独,皆需善待,不得殴打、不得勒索,如有触犯,斩立决,绝不姑息!”
“殿下英明!”杨进上前一步,躬身道,“南境统治祥阳时,士兵烧杀抢掠,百姓苦不堪言。咱们华夏军之所以能深得民心,正是因为军纪严明。末将回去之后,定当逐营传达,让每一名士兵牢记于心!”
陈刚也附和道:“殿下放心,我麾下士兵皆是华夏子弟,深知百姓不易,绝不敢做出欺压百姓之事。若有违反军纪者,无需殿下吩咐,我先按军法处置!”
陈胜缓缓点头,语气放缓了几分:“‘得民心者得天下’,咱们华夏国能有今日的规模,靠的就是百姓的支持。祥阳百姓刚归心,若是寒了他们的心,日后再收服其他城池,便难如登天。你们要让士兵们明白,百姓是咱们的根基,守护百姓,便是守护华夏国的未来。”
“末将谨记殿下教诲!”众将领齐声应道,声音铿锵有力。
陈胜继续说道:“城内一切事务,后续汇总上来,暂由我亲自处理。你们的首要任务,便是协助百姓恢复生活生产——商铺开门、农田耕种、学堂复课,有需要军队协助之处,比如修缮房屋、疏通河道,尽管调配人手。百姓安居乐业,咱们才能无后顾之忧地应对南境、东境的残余势力。”
“末将领命!”
陈二狗挠了挠头,粗声问道:“殿下,若是有百姓遇到困难,比如农具损坏、种子短缺,咱们管不管?”
陈胜笑道:“自然要管!官府库房内有多余的农具、种子,可酌情发放给有需要的百姓。另外,让户部统计城内百姓的困难,汇总后报给我,能解决的立刻解决,不能解决的,再商议对策。”
“好嘞!”陈二狗咧嘴一笑,连忙记下。
“好了,今日议事便到此处。”陈胜站起身,“诸位连日征战,辛苦了。回去之后各自休整,抓紧落实各项事务,务必在三日内让祥阳恢复往日生机。祥阳是咱们北上的门户,一定要守好、建好!”
众将领齐声应诺,纷纷抱拳行礼,依次退出议事厅。陈武走在最后,临行前再次躬身道:“殿下,马场与矿场的事,我这就去安排,绝不辜负您的信任。”
陈胜点头:“去吧,有任何情况,随时汇报。”
陈武离去后,议事厅内只剩下陈胜一人。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清晨的微风拂面而来,带着泥土的清香与淡淡的草木气息。窗外,祥阳城的街道上已有百姓走动,几名士兵正帮着一位老妇人搬运货物,老妇人脸上满是感激的笑容。
陈胜望着这一幕,心中倍感踏实。拿下马场,骑兵组建指日可待,华夏国的军事力量将再上一个台阶;掌控铜铁矿,武器供应有了保障,后续征战便无后顾之忧;严整军纪、安抚百姓,根基愈发稳固。祥阳保卫战的胜利,不仅守住了一座城池,更为华夏国南下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与此同时,陈武已快步回到军营,即刻召集麾下将领,落实各项事务。“李忠!你率三百精锐,即刻前往城外马场驻守,清点战马数量、状况,安排专人照料,挑选青壮战马备用,务必保证战马不受损伤!”
“末将领命!”李忠抱拳应道,转身便要离去。
“等等!”陈武叫住他,“告诉驻守的士兵,善待马场原有马夫,只要他们愿意留下,工钱翻倍,绝不亏待。若是有人想离开,也绝不阻拦,发放路费让他们自行离去。”
“末将明白!”
“王勇!你率两百精锐,前往铜铁矿驻守,封锁矿场四周,不许任何人私自进入。明日一早,张贴招募工人的告示,严格按照殿下的吩咐,工钱一钱银元、管吃管住、月发半石粮食,不得克扣!”
“末将领命!”王勇应声而去。
“赵虎!你负责传达殿下的军纪,逐营宣读,让每一名士兵都牢记于心。另外,派人巡查城内,若是发现有士兵违反军纪,立刻拿下,按军法处置,绝不徇私!”
“末将领命!”
安排完毕,陈武亲自前往城门口查看告示张贴情况。此时,招募矿场工人的告示刚一贴出,便围拢了不少百姓。一名中年汉子看着告示,忍不住问道:“官爷,这告示上说的是真的吗?每日一钱银元,还管吃管住?”
负责张贴告示的士兵笑着点头:“当然是真的!咱们华夏国向来言出必行,工钱按月发放,绝不拖欠。而且矿场干活有安全保障,比南境时强多了!”
汉子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连忙说道:“我报名!我以前在南境的矿场干过三年,会挖矿、会筛选矿石,我能行!”
“我也报名!”“官爷,我身强力壮,什么活都能干!”
一时间,报名的百姓排起了长队,脸上满是期盼。南境统治时期,矿场工人不仅工钱微薄,还常常被打骂、克扣粮食,不少人累死在矿场。如今华夏国给出的待遇,让他们看到了生活的希望。
另一边,赵虎正带着士兵逐营传达军纪。“……殿下有令,严禁扰民、严禁侵占百姓财物、严禁欺压百姓,违者军法处置,绝不姑息!”赵虎的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军营。
一名士兵忍不住问道:“赵将军,若是百姓主动赠送财物,咱们能收吗?”
赵虎沉声道:“不能!哪怕是百姓主动赠送的一针一线,也绝不能收!殿下说了,百姓的心意咱们领了,但财物绝不能要。咱们是华夏军,是守护百姓的军队,不是欺压百姓的匪寇!”
士兵们纷纷点头,将军纪牢记于心。华夏军的士兵大多来自百姓,深知百姓不易,再加上严格的军法约束,自然不会做出欺压百姓之事。
城内,杨进、陈刚、陈二狗等人也在积极协助百姓恢复生产。杨进派人协助商铺开门,修补破损的店铺;陈刚组织士兵帮助百姓修缮房屋、疏通灌溉水渠;陈二狗则带着士兵,前往城外农田,帮助缺少劳力的百姓耕种。
“陈将军,真是多谢你们了!”一名老农看着正在帮自己耕地的士兵,感激地说道,“南境的士兵只会抢粮食,哪像你们,还帮我们种地!”
陈二狗咧嘴一笑:“老丈客气了!咱们华夏军就是百姓的军队,百姓有困难,我们自然要帮忙。等收成好了,咱们华夏国就更加强大了!”
老农连连点头:“是啊!跟着华夏国,有田种、有饭吃、不受欺负,这就是咱们老百姓想要的日子!”
夕阳西下,祥阳城渐渐恢复了往日的生机。
祥阳城城主府的书房内,夜色如墨,案头的牛油蜡烛燃得正旺,跳跃的火光将墙上悬挂的巨型舆图映照得清晰分明。舆图上,汉河如一条碧绿的绸带,自西向东蜿蜒流淌,河畔北侧自西向东依次标注着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祥阳城,五座城池如串珠般排列,皆是华夏国在汉河以北的稳固据点;汉河西南侧,大片区域标注着“华夏腹地”,炊烟缭绕、城镇密布;东南侧则是一片空白,标注着“山岭荒地”四字,林木葱郁、人迹罕至;更北的区域,南境、东境、中境、西境、北境的疆域与都城界限分明。
陈胜褪去了沾染硝烟的外袍,只着一件月白色内衬,袖口挽起,露出小臂上尚未完全愈合的浅疤——那是守城时被敌军流矢擦伤的痕迹。连续鏖战,他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却毫无倦意,眼神明亮如星,透着历经战火后的沉静与锐利。他走到舆图前,手指顺着汉河自西向东缓缓划过,从最西侧的永夏寨,依次掠过安城、宁城、康城,最后停在最东侧的祥阳,口中轻声自语:“汉河滔滔向东流,五城连珠守北岸。如今祥阳告捷,五城虽皆为我有,却仅靠水路相连。汉河虽便,却怕战事起时被敌军截断,陆路不通,则首尾不能相顾,实为北上伐敌之大患。”
他转身回到案前,目光扫过案上的笔墨纸砚,心中已有定计。“备墨研纸。”陈胜对着门外轻声吩咐,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却依旧沉稳有力。
守在门外的侍从应声而入,动作轻缓地将一方端砚置于案上,铺上质地厚实的宣纸,而后手持墨锭,匀速研磨起来。松烟墨的清香渐渐弥漫开来,与书房内淡淡的檀香交织,驱散了些许战火残留的硝烟味。“殿下,墨已研好。”侍从躬身退至角落,大气不敢出。
陈胜点头,提起狼毫毛笔,笔尖蘸饱墨汁,却未立刻落笔。他望着宣纸上的留白,脑海中闪过昨夜城头的惨烈厮杀:弟兄们背靠背拼杀的身影、联军攻城的疯狂、援军抵达时的狂喜,还有那些永远倒在城头上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既有胜利的振奋,也有对阵亡弟兄的痛惜,更有对父王的牵挂——这场保卫战太过凶险,若不是陈武星夜驰援,祥阳恐已易主,如今大胜,第一时间便要让父王知晓,以慰他的牵挂,更要明确地理方位与后续规划,确保华夏国北上伐敌的布局无误。
第234章 秉烛修书谋远略
片刻沉吟后,陈胜深吸一口气,笔尖落下,苍劲有力的字迹在宣纸上铺开:“父王亲启,见字如面。”
墨迹饱满,笔锋凌厉,一如他此刻的心境。他继续写道:“孩儿于祥阳前线,叩请父王圣安。自率军驻守祥阳以来,南境周勤勾结东境秦峰,倾四万大军围城,欲夺我华夏北上门户。敌军来势汹汹,昼夜攻城不止,城内滚木、震天雷耗尽,弩箭告罄,将士们以血肉之躯死守城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历经一夜血战,终盼得陈武将军率一万两千援军星夜驰援。”
写到此处,他停顿片刻,抬手蘸墨,想起昨夜的绝境,笔尖微微一顿,墨迹在纸上晕开一小点。“此战惨烈异常,我军阵亡三百三十九人,伤五百一十六人,然弟兄们个个奋勇争先,以一当十,共歼敌两万七千六百四十一人,缴获战马三百多匹、刀枪剑盾上万副、粮草无数。更幸得联军溃败之际,遗弃城外马场一处,内有战马七百二十三匹,铜铁矿一座,如今皆为我华夏所得,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他笔下不停,将战况如实禀报,不夸大其词,不隐瞒损失,字里行间透着实事求是的沉稳。“陈武将军此次驰援,带来墨刀千把、光明铠千副、武侯弩千张、箭矢二十万支,更有改良版投石机、攻城弩等重器,粮草亦足供两万大军食用二十日,解了祥阳燃眉之急。如今祥阳已稳,民心归附,将士们士气高昂,虽有伤亡,却更显我华夏儿郎铁血丹心。”
话锋一转,陈胜特意在信中厘清地理方位与汉河流向,而后阐述后续规划,语气中透着运筹帷幄的自信:“父王,今特向父王禀明汉河沿岸局势:汉河自西向东滔滔流淌,北岸自西向东依次为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祥阳城,此五城皆为我华夏据点,互为犄角,乃北上伐敌之重要屏障;汉河西南为我华夏腹地,粮草充盈、百姓安居;东南则为山岭荒地,林深路险、人迹罕至;而南境、东境等诸国,皆在五城以北盘踞,日后一统之战,当以这五城为根基,挥师北进。如今祥阳虽保,但城墙破损严重,多处缺口亟待修缮;城内事务需专人接管,恢复生产生活秩序;铜铁矿需尽快开采,以充军械;马场需妥善照料,扩充骑兵。故恳请父王调配以下物资与人员,助祥阳稳固根基,同时加固汉河沿岸诸城联络,打造北上伐敌的坚实防线。”
他逐条列明需求,字迹工整,条理清晰:“其一,物资方面:请调运水泥五千石,用于修补祥阳城墙及铺设城内道路;调运炼铁所需焦炭、石灰石各三千石,于祥阳城外临河处筹建炼铁厂,利用当地铜铁矿资源,实现武器自给;调运水泥厂建设所需器械与原料,在祥阳与永夏寨各建一座水泥厂——永夏寨扼守汉河西端,连接华夏腹地,祥阳镇守东端,直面敌军,两厂建成可辐射沿岸五城,方便后续修缮;另请补充震天雷三百发、石灰弹五百发、箭矢十万支、长枪五百杆,以备后续北上征战之需。粮草方面,虽目前充足,但为长远计,恳请再调运小麦、小米、红薯等干粮一万石,肉干五千斤,以充祥阳及沿岸诸城军粮储备。”
“其二,人员方面:请父王派遣行政司官员五人,分别负责祥阳民政、财税、户籍事务,接管城内行政;派遣建设部官员三人,带领工匠百人,负责祥阳城墙修缮、道路铺设及工厂筹建;派遣工业部官员两人,带领铁匠、矿工百人,主持铜铁矿开采与炼铁厂、水泥厂建设;派遣教育部官员一人,恢复祥阳城内学堂,教化百姓;派遣医疗部郎中三人,扩充城内医馆,救治伤兵与百姓。另请派遣两名联络官,分别驻守永夏寨与祥阳,协调沿岸五城水路物资转运,为后续陆路打通铺路。”
写到此处,陈胜眼神愈发坚定,笔锋凌厉:“父王,祥阳乃汉河沿岸最东端据点,直面南境、东境联军,战略地位至关重要;永夏寨为最西端据点,连接华夏腹地,是粮草物资转运枢纽。如今两城虽通汉河水路,汉河自西向东流,祥阳往永夏寨需逆流而上,虽有快船,却仍需多日;且东南侧山岭荒地崎岖,北侧又紧邻诸国势力,一旦战事再起,敌军截断水路,祥阳便成孤城,永夏寨的粮草物资也无法快速支援。‘磨刀不误砍柴工’,待祥阳修缮完毕、工厂建成,孩儿计划先稳固汉河沿岸防线,再挥师北进,拿下月城,覆灭南境,次第荡平诸国,一统乱世!故此次物资人员调配,实乃华夏北上大业之根基,恳请父王费心督办。”
他深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如今的休整与建设,皆是为了日后北征铺路。祥阳稳固、诸城联络畅通,则华夏北上无后顾之忧,粮草、武器供应源源不断,方能避免重蹈此次被围城的覆辙。
“孩儿深知父王心系天下,操劳国事,然祥阳之事关乎华夏国运,不得不劳烦父王费心。孩儿在前线一切安好,父王不必挂念,只需静待孩儿捷报便是。”
信的末尾,他落下“孩儿陈胜顿首”,注明日期“华夏国新历三年暮春”,而后拿起案上的青铜印玺,蘸上鲜红印泥,重重盖在信尾,印章上“陈胜”二字清晰醒目。
写完信,陈胜将信纸轻轻卷起,吹了吹火漆,待其凝固,便放入一个牛皮信封中,再次用火漆封口,确保万无一失。“罗超!”他对着门外高声喊道。
话音刚落,一道矫健的身影便快步走入书房,正是护卫队长罗超。他身披黑色劲装,腰间佩着墨刀,眼神锐利如鹰,身上透着常年习武的沉稳干练。“殿下,属下在!”罗超单膝跪地,抱拳道。
“起来吧。”陈胜抬手示意,将信封递给他,“这是给父王的亲笔信,内有战况禀报、地理方位厘清及物资人员调配之请,关乎祥阳建设与北上伐敌大计,你务必安排可靠之人,沿汉河水路送往华夏城,亲手交到父王手中,不得有半点延误或差错!”
罗超双手接过信封,入手沉甸甸的,他深知此信的重要性,连忙躬身道:“殿下放心!属下定不辱使命,保证将信安全、快速送达大王手中!”
陈胜细细叮嘱,语气严肃,“你挑选十名精锐水手,配备最快的乌篷快船——此船吃水浅、船桨多,逆流亦能疾驰;多备干粮与淡水,沿途停靠康城、宁城、安城、永夏寨时,可与当地守军交接,换马补充,日夜兼程,争取三日内抵达华夏城。尤其要向父王禀明汉河流向与五城布局,让父王知晓祥阳与永夏寨一东一西的战略意义,切勿因方位误判影响部署。”
“属下明白!”罗超沉声应道,“属下会挑选军中水性最好、最熟悉汉河航道的弟兄,快船备好后即刻出发。”
“很好。”陈胜满意点头,又补充道,“告诉父王,祥阳城内民心归附,将士用命,物资虽足,但建设与北上征战需尽快筹备,物资与人员调配之事,越快越好。若父王有任何指示,一并带回。”
“是”罗超将信封贴身藏好,用布条紧紧系在衣襟内侧,确保不会遗失或损坏。
陈胜看着他严谨的动作,心中稍定。罗超跟随他多年,忠诚可靠,办事稳妥,由他负责此事,再放心不过。“让弟兄们路上务必小心,逆流行船不易,若遇风浪,切勿勉强,以安全为上。”陈胜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关切。
“谢殿下关心!”罗超心中一暖,再次抱拳,转身快步离去,脚步声沉稳而急促,没有丝毫拖沓。
陈胜走到窗前,推开窗户,望着罗超的身影消失在庭院中,随后便听到院外传来他召集人手的声音:“李水、王舵、张篙……你们十人,即刻备好最快的乌篷快船,检查船桨、船帆与防护兵刃,带上三日干粮、淡水,执行紧急任务,即刻出发!”
“是,队长!”十名精锐水手的声音齐声响起,充满力量。
片刻后,急促的脚步声与马蹄声远去,想必是罗超安排的人手赶往祥阳码头。陈胜望着夜色中的汉河,河面波光粼粼,涛声阵阵,自西向东奔流不息,心中默念:父王,望你早日收到信,祥阳的未来,华夏的北征大业,皆系于此。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东方天际泛起一抹鱼肚白,晨雾如轻纱般笼罩着祥阳城,汉河的涛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推开窗户,微凉的晨风裹挟着汉河的水汽与城外草木的清新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晨露的湿润,驱散了残留的睡意。陈胜立在窗前,望着晨雾中渐渐清晰的城池轮廓,转身走回案前——晨光透过窗棂,洒在舆图上,将汉河沿岸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祥阳的五城标记映照得愈发分明。他指尖重重落在五城之上,目光深邃坚定,对着门外高声喊道:“传陈武将军前来议事!”
声音穿透书房木门,落在庭院中。守在廊下的侍从早已整装待命,闻言不敢耽搁,迎着晨光快步朝着府外疾驰,布鞋踏在沾着晨露的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与远处城墙上巡逻士兵的脚步声、军营传来的晨练号子遥相呼应,在清晨的祥阳城内格外鲜活。
此时的陈武正在城南军营中忙碌。晨光洒在马场的围栏上,映出一层淡淡的金光,他正叮嘱校尉:“青壮战马单独分栏,晨间草料要新鲜足量,饮水需过滤洁净,派三班士兵轮流看管,绝不能出半点纰漏!”身旁的校尉躬身应诺,他又快步走向矿场招募点——晨雾中已有百姓排起长队,脸上带着对新生活的期许,陈武对负责招募的军官道:“矿场劳作辛苦,工钱按日结算,食宿务必安排妥当,老弱病残不可强征,可劝其归家耕种,或是安排缝补、搬运等轻便活计,不得亏待一人。”
刚交代完毕,侍从便快步赶到,气息微喘:“将军!殿下有令,召您即刻前往城主府议事!”陈武心中一凛,知晓定是关乎全局的紧急事务,当即点头:“知道了。”他抬手拍去铠甲上沾染的草叶与晨露,翻身上马,对亲兵吩咐:“军营事务暂交你打理,严守军纪,加强晨练与巡逻,不得懈怠!”说罢,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嘶鸣一声,踏着晨光朝着城主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235章 密探险路连五城
清晨的祥阳城,街道上已有零星行人——百姓们挎着菜篮、扛着农具,脸上带着战后安宁的笑意,朝着城外农田或城内商铺走去。陈武的战马踏在石板路上,蹄声清脆,沿途士兵见是他,纷纷立正行礼,他微微颔首,心中暗自思忖:殿下清晨召见,想必是为北上伐敌的布局,或是其他的紧要之事,定不可耽搁。
不多时,城主府便出现在晨雾中。陈武翻身下马,将缰绳递给侍从,大步流星走进府内,直奔书房。来到书房外,他整理了一下银甲,铠甲甲片碰撞发出轻微声响,脸上还带着晨露与奔波的风尘,却依旧身姿挺拔。他抬手抱拳,高声喊道:“殿下,末将陈武奉命前来!”
“进来吧。”书房内传来陈胜沉稳的声音。
陈武推门而入,晨光与松烟墨香交织着扑面而来。陈胜正站在案前,目光紧锁舆图,指尖沿着汉河自西向东划过:“陈将军,你看这汉河沿岸——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祥阳,五城如串珠般扼守北岸,如今水路通畅,物资转运虽便,但你想过没有?‘唇亡齿寒’,五城若仅靠水路相连,一旦战事起,敌军截断河道,或是在沿岸设伏,这五城便会沦为各自为战的孤城,首尾不能相顾,我华夏北境的防线便会不攻自破。”
陈武俯身细看舆图,眉头渐渐凝重,手指在五城之间的空白区域划过:“殿下所言极是。如今五城之间的陆路,多是乡间小道,狭窄崎岖,仅能容单人独行,且祥阳至永夏寨一线,北侧紧邻南境、西境的边境据点,官道上常有敌军巡逻队出没,极易被监视;东南侧又是大片山岭荒地,林深草密,荆棘丛生,连樵夫都少有人涉足,并无明确路径。别说调兵运粮,就连传递讯息都困难重重,一旦水路被断,五城便成散沙,北境屏障形同虚设。”
他顿了顿,想起此前的一次险情:“若能打通一条贯穿五城的陆路,不仅能快速调配兵力物资,更能将五城连为一体,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北上伐敌时也能无后顾之忧。”
“正是此意!”陈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手指重重落在舆图上五城之间,“‘众志成城’,我要的不只是一条联络之路,更是一道贯穿东西的防御屏障。这条陆路需西起永夏寨,东至祥阳,沿途串联安城、宁城、康城,紧贴汉河北岸,利用沿岸村落、浅山作为天然掩护,不能太靠近北侧敌军据点,避免被巡逻队察觉。”
他进一步解释:“此路不仅要能供人马通行,还要便于设防——沿途的隘口可设烽火台,平坦处可建隐秘驿站,密林处可埋伏兵,让五城既能互相驰援,又能各自为战,形成‘一点告警,全域响应’的防御体系。如此一来,北侧诸国若想南下,必先突破这道五城连缀的屏障,我们便能以逸待劳,牢牢守住汉河北岸的门户。”
陈武眼中闪过一丝明悟,抱拳躬身:“殿下深谋远虑!此路堪称我华夏北境的‘生命线’与‘防御线’。末将以为,可挑选一支精锐小队,伪装成猎户或樵夫,潜入五城之间的区域隐秘探查。探查时不仅要标记平坦路段、水源、宿营地,更要记录沿途的隘口、高地、密林等可设防节点,避开陡峭山岭、沼泽险地及敌军巡逻队,确保路线既能快速通行,又能构建防御工事。”
“正有此意。”陈胜点头,“我打算派一个班的士兵,扮成猎户模样前往。这小队需满足三个条件:一是忠诚可靠,哪怕遭遇不测,也绝不能让路线与设防信息落入敌军手中;二是机智灵活,善于应对沿途村落的盘查,能随机应变不露出破绽;三是熟悉山林地形,懂野外生存、追踪与辨路之术,更要略通地形勘察,能分辨可设防的节点。你麾下可有合适人选?”
陈武沉吟片刻,脑海中飞速闪过麾下将士的身影,很快便有了定论:“末将麾下班长赵锐,出身猎户世家,自幼在山林长大,对地形查勘了如指掌——哪里有隘口、哪里有高地、哪里有隐蔽山洞,他都一清二楚。他骑术精湛,追踪术更是一绝,去年还曾擒获过潜入永夏寨的南境探子;野外生存能力极强,能辨野菜、识方向,断粮数日也能在山林中存活。”
他补充道:“赵锐为人沉稳机智,忠诚不二,麾下十名士兵也多是村落的猎户或渔民出身,身手矫健,擅长弓箭与短刀,熟悉当地风土人情,说话带着乡音,扮成猎户毫无破绽。更重要的是,他们中有两人曾跟随工部官员勘察过地形,懂些基础的标记与绘图之术,正好能记录设防节点,派他们执行此次任务再合适不过。”
“好!”陈胜心中大安,点头道,“便让赵锐带队。你转告他,此行核心是‘隐秘、实用、可防’,三者缺一不可。”
他细细叮嘱:“所谓隐秘,便是不得暴露华夏军身份,言行举止要完全符合猎户习性。携带弓箭、柴刀、猎物皮毛作为掩护,身上只带短刀防身,不得携带任何军籍信物。遇村落乡勇盘查,便说是‘结伴赶山货,要沿汉河一路向西,到永夏寨售卖’,可提前准备些兽皮、野果当掩护,绝不可提及军队、路线或设防之事。”
“所谓实用,便是路线要能容纳四人并行,确保粮草车辆与士兵队伍快速通过,沿途标记清楚可饮用水源、宿营山洞,避开险地。更要串联起五城近郊,让每座城池都能快速接入陆路,做到‘城城相连,步步畅通’。”
“所谓可防,便是要重点标记沿途的隘口、高地、密林——隘口可设关卡与烽火台,高地可驻兵了望,密林可埋伏兵,绘制的草图不仅要标清路线,还要注明各设防节点的地形特点、可驻兵数量,方便后续工匠修整道路、修建防御工事。”
“末将领命!”陈武躬身应道,将叮嘱一一记在心中,“末将即刻去安排,让赵锐抓紧准备伪装物资与干粮,半个时辰后便出发。”
“还有几点,务必反复叮嘱赵锐与小队成员。”陈胜神色严肃,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第一,探查时紧贴汉河北岸,每隔十里做隐秘标记,可用草绳打结埋于草丛,或在树干背面刻浅痕,不可过于明显;第二,遇敌军巡逻队切勿冲突,立刻潜入山林躲避,利用地形隐藏,待敌军离开再继续;第三,保命为上,若遇暴雨、山洪等危险,优先保全自身与草图,必要时可弃掩护物资,只要能带回路线与设防信息,便是大功一件;第四,途经五城近郊时,可与当地守军隐秘对接,获取补给与安全提示,但不可暴露探查核心任务。”
“末将一定一一转告,让他们牢记于心!”陈武沉声应道,“殿下放心,赵锐经验丰富,应变能力极强,定能不负所托,探出一条既能联络五城、又能构建屏障的陆路。”
陈胜拍了拍陈武的肩膀:“此事关乎华夏北境安危,务必上心。待路线探查完毕,便暗中调集人力修整道路,在设防节点修建烽火台与隐秘驿站,让这道五城连缀的屏障尽快成型。同时严令参与人员严守秘密,哪怕对亲友也不能泄露,以免被北侧诸国察觉。”
“末将明白!”陈武抱拳,“如今祥阳的马场、矿场事务已安排妥当,百姓也已恢复生产,末将定会统筹兼顾,确保探路与城内建设两不误,绝不耽误殿下的北征大计。”
“很好。”陈胜眼中闪过期许,“待父王的物资与人员抵达,我们便加快建设——修缮城墙、筹建工厂、扩充骑兵,再加上这道五城屏障,华夏北境便固若金汤。届时挥师北进,定能次第收服诸国,一统汉河以北!”
“末将誓死追随殿下,北征伐敌,一统乱世!”陈武单膝跪地,语气坚定如铁,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意,银甲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起来吧。”陈胜扶起他,“时辰不早了,你快去安排,务必让赵锐小队按时出发,沿途多加小心。”
“诺!”陈武再次抱拳,转身离去,脚步沉稳有力,每一步都透着必胜的信念。书房木门轻轻合上,将晨光与屋外的喧嚣隔绝,只留下陈胜独自凝视着舆图,指尖沿着五城连线缓缓划过,仿佛已看到一条蜿蜒的陆路贯穿东西,五城如磐石般互为依托,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北境屏障。
半个时辰后,晨雾渐渐散去,朝阳升至半空,金色的阳光洒满祥阳城。城南军营内,赵锐已率领小队整装待发。他们身着粗布短衫,裤腿挽至膝盖,脚踩麻鞋,背上背着弓箭、柴刀与猎物皮毛,行囊一侧挂着野果、兽皮当掩护,腰间藏着短刀与草图工具,脸上抹了些许尘土,活脱脱一群常年奔波于山林间的猎户。
陈武亲自送行,走到赵锐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记住殿下的吩咐,隐秘、实用、可防!不仅要探出连通五城的路,更要标记好设防节点,草图需清晰准确,不得有误。途经各城时,可与当地守军隐秘对接,务必安全归来。”
赵锐挺直身躯,抱拳躬身:“请将军放心!末将定带小队完成任务,将五城陆路与设防节点尽数探明,为华夏北境筑好屏障!”
他转身面向士兵,目光扫过每一个人:“弟兄们,此次任务关乎五城安危、北征成败,大家务必严守纪律——隐蔽行事,各司其职,遇盘查随机应变,遇危险互相照应,草图与标记绝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是!”士兵们齐声应道,声音低沉却坚定,在晨光中格外有力。
说罢,赵锐率先转身,带领小队悄然离开军营,沿着汉河北岸的山林边缘向西进发。他们避开大道,钻进浅山密林,晨雾尚未完全散尽,身影很快与青翠的山林融为一体。赵锐走在最前,手持柴刀劈开带露的荆棘,目光警惕地观察四周,同时留意着汉河方向,确保路线始终紧贴北岸。
第236章 华夏中枢总动员1
华夏城的晨曦总是带着几分庄重,太和殿的琉璃瓦在晨光中泛着鎏金般的光泽,殿外铜鹤香炉升腾的檀香,顺着雕花窗棂飘进殿内,与百官朝服的皂香、笔墨的松烟香交织,凝成一股肃穆而激昂的气息。金砖铺就的地面光可鉴人,倒映着朱红梁柱与“正大光明”匾额的暗影,更显皇权的威严。
大王陈国豪身着玄色龙袍,十二章纹在晨光中隐隐流转,腰间玉带束住挺拔身形,面容沉肃如岳。他手中紧攥着一封火漆封口的牛皮信封,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这封昨夜三更由传令兵逆水疾送的急信,来自祥阳前线的王子陈胜,信封上“陈胜顿首”的鲜红印章,如同跳动的火焰,灼烧着每个看到它的人的心。
“传旨,文武百官即刻入殿议事!”陈国豪的声音浑厚如钟,穿透殿宇,掠过朱雀大街,惊醒了华夏城的晨静。
传令官的呼号层层传递,“大王有旨,召集群臣议事——”的声音回荡在街巷、官署、军营之间。半个时辰内,文武百官陆续抵达太和殿,按品级分列两侧,衣袂翻飞间,各色官服如彩虹铺展,却无半分轻佻,唯有凝重与急切。
行政司司长陈林之身着湖绿色官服,步履沉稳,手中捧着一卷文书;户部部长刘海一袭灰蓝色官服,腰间挂着沉甸甸的账册,神色审慎;财政部部长赵大江的朱红色官服格外醒目,算筹在袖中轻轻碰撞,发出细碎声响;建设部部长赵宽、畜牧部部长马三、农业部部长赵永村等行政司官员依次列队,神情肃穆;医疗部部长陈超一身月白色长衫,气质温润却难掩急切;礼部部长尚礼、宣传部部长陈文亮、外交部部长刘长青、救急部部长刘大为紧随其后,目光灼灼。
监察司体系的锦衣卫陈剑、衙役部秦海、法案部李华、刑部袁刚身着统一深色官服,立于西侧,身姿挺拔如松;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身披银甲,甲片碰撞声清脆,后勤部部长汪洋、军政部副部长军安武、军医部部长李庆阳、文艺部部长黄文华等军政司官员列于东侧,杀气隐现;制造司司长李老四一身工装,袖口沾着些许铁屑,身后跟着科研部(兼火器部)部长陈强、矿探部矿永旭、采矿部部长陈波等技术官员,眼神专注;商务司司长陈越带着商业部部长李宏、漕运部部长胡海,步履匆匆;暗影组织负责人林江隐于百官末尾,一身黑衣,如融于暗影,不露声色。
“臣等参见大王,大王万岁万岁万万岁!”百官躬身行礼,声音整齐划一,震得殿内梁柱微微共鸣。
“平身。”陈国豪抬手,目光扫过百官,语气中带着难掩的激动与凝重,“今日召诸位前来,非为别事,乃是祥阳前线传来急信,关乎我华夏北征大业根基。行政司陈司长,你来为诸位宣读此信,让所有人都知晓,陈胜与前线弟兄们,正在经历怎样的血战,又立下了何等奇功!”
陈林之躬身领命,从陈国豪手中接过信封,指尖抚过火漆封口的印章,小心翼翼地拆开。他展开信纸,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如钟,在空旷的太和殿内回荡:
“父王亲启,见字如面。孩儿于祥阳前线,叩请父王圣安。自率军驻守祥阳以来,南境周勤勾结东境秦峰,倾四万大军围城,欲夺我华夏北上门户。敌军来势汹汹,昼夜攻城不止,城内滚木、震天雷耗尽,弩箭告罄,将士们以血肉之躯死守城头,‘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历经一夜血战,终盼得陈武将军率一万两千援军星夜驰援。”
话音刚落,殿内便响起一阵低低的吸气声。户部部长刘海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账册,眉头紧锁;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眼中闪过厉色,银甲上的纹路仿佛都因怒意而愈发狰狞。
陈林之继续读道:“此战惨烈异常,我军阵亡三百三十九人,伤五百一十六人,然弟兄们个个奋勇争先,以一当十,共歼敌两万七千六百四十一人,缴获战马三百匹、刀枪剑盾上万副、粮草无数。更幸得联军溃败之际,遗弃城外马场一处,内有战马七百二十三匹,铜铁矿一座,如今皆为我华夏所得,可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好!”财政部部长赵大江忍不住低喝一声,朱红官服下的胸膛剧烈起伏,“我华夏儿郎,果然铁血丹心!”
陈国豪并未斥责这失礼之举,反而微微颔首,眼中闪过赞许,示意陈林之继续。
“陈武将军此次驰援,带来墨刀千把、光明铠千副、武侯弩千张、箭矢二十万支,更有改良版投石机、攻城弩等重器,粮草亦足供两万大军食用二十日,解了祥阳燃眉之急。如今祥阳已稳,民心归附,将士们士气高昂,虽有伤亡,却更显我华夏儿郎铁血丹心。”
“父王,今特向父王禀明汉河沿岸局势:汉河自西向东滔滔流淌,北岸自西向东依次为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祥阳城,此五城皆为我华夏据点,互为犄角,乃北上伐敌之重要屏障;汉河西南为我华夏腹地,粮草充盈、百姓安居;东南则为山岭荒地,林深路险、人迹罕至;而南境、东境等诸国,皆在五城以北盘踞,日后一统之战,当以这五城为根基,挥师北进。”
“如今祥阳虽保,但城墙破损严重,多处缺口亟待修缮;城内事务需专人接管,恢复生产生活秩序;铜铁矿需尽快开采,以充军械;马场需妥善照料,扩充骑兵。故恳请父王调配以下物资与人员,助祥阳稳固根基,打造为北上伐敌的桥头堡……”
陈林之一字一句,将信中所列的物资需求(水泥五千石、焦炭与石灰石各三千石、震天雷三百发、石灰弹五百发、箭矢十万支、长枪五百杆、干粮一万石、肉干五千斤)、人员需求(行政、建设、工业、教育、医疗等部门官员共十五人)及后续建设规划(修缮城墙、筹建炼铁厂与水泥厂、开辟祥阳至永夏寨隐秘陆路)一一宣读,最后念出陈胜掷地有声的结语:“待祥阳修缮完毕、工厂建成,孩儿便将率领大军,‘一鼓作气’拿下月城,覆灭南境,次第荡平诸国,一统汉河以北,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
读完信,陈林之将信纸叠好,躬身递还给陈国豪。太和殿内鸦雀无声,百官神色各异,有对伤亡的痛惜,有对胜利的振奋,有对祥阳战略地位的深思,更有对支援前线的急切。
“诸位,”陈国豪打破寂静,声音沉如惊雷,“陈胜在祥阳以寡敌众,浴血奋战,不仅守住了我华夏北境门户,更夺下马场、铜铁矿,为北征扫清了第一道障碍!他要的不是怜悯,而是支援;不是慰问,而是让祥阳成为坚不可摧的桥头堡!‘唇亡齿寒’,祥阳若失,汉河北岸五城便成散沙,我华夏腹地将直面敌军兵锋!如今他恳请支援,朕意已决,举全国之力,助祥阳稳固,助陈胜北征!诸位有何意见与建议,尽可畅所欲言,朕洗耳恭听!”
“大王英明!”行政司司长陈林之率先出列,湖绿色官服在晨光中微动,“臣以为,祥阳乃‘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战略要地,陈胜殿下的请求,关乎华夏国运,当倾尽全力支持!行政司下属各部门,愿即刻抽调精锐人手:民政官员需精通百姓安抚与户籍管理,财税官员需擅长赋税征管与资金调度,户籍官员要熟练人口统计与档案建立,此三人需经验丰富、沉稳可靠;教育部可派资深学官一人,前往祥阳恢复学堂,教化百姓,凝聚民心;医疗部需增派郎中三人,携带足量药品,救治伤兵与百姓。此外,臣建议选派两名联络官,分别驻守祥阳与永夏寨,协调五城行政事务,为后续陆路打通铺路。三日内,臣定将人选筛选完毕,整理好行政文书,确保不耽误启程。”
“陈司长所言极是!”户部部长刘海身着灰蓝色官服,快步出列,手中账册微微晃动,“‘民以食为天,兵以粮为安’,前线将士浴血,粮草绝不能短缺!户部即刻调拨一万石干粮(小麦、小米、红薯各三千余石)、五千斤肉干送往祥阳;此外,祥阳新归华夏,户籍登记、赋税征管亟待完善,户部将选派两名精干官员,协助当地梳理民政,确保赋税有序、民生安定。两日内,臣定将粮草清点打包完毕,交付漕运部运输,绝不让前线弟兄饿肚子!”
“臣附议!”财政部部长赵大江一身朱红官服,上前一步,算筹在手中轻轻敲击,“‘兵马未动,粮草先行’,资金便是粮草的根基!祥阳建设炼铁厂、水泥厂,修缮城墙,招募工人,所需资金浩大。财政部即刻划拨黄金两万两、白银五十万两、银元二十万枚,作为首批建设资金;后续人员工钱、物资采购费用,臣将按季度拨付,确保不拖欠、不短缺。此外,臣建议设立‘祥阳专项账户’,专人管理,专款专用,定期公示账目,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刀刃上!”
建设部部长赵宽紧随其后,声音带着实干的厚重:“大王,祥阳城墙修缮、道路铺设、工厂筹建,皆需建设部牵头落实。我华夏现有五座水泥厂,分别位于华夏城近郊、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每座水泥厂日产量百石,臣已传令各厂,即日起满负荷生产,水泥优先供应祥阳,五日内可凑齐五千石;此外,臣将挑选三名经验丰富的建设官员,带领百名工匠(含石匠、木匠、泥瓦匠各三十余人),携带足量工具器械,三日内集结完毕。‘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建设部定全力以赴,让祥阳城墙早日修缮完毕,工厂早日投产!”
第237章 华夏中枢总动员2
“建设部所言甚好,农业部愿全力配合!”农业部部长赵永村出列,语气急切,“祥阳推广红薯种植与大棚种植,需大量优质种子与农技指导。农业部可调拨红薯种子千石、各类蔬菜种子五百石,派遣十名资深农技人员,携带农具与种植手册,前往祥阳指导百姓耕种,确保粮食丰收。‘仓廪实而知礼节’,只有百姓衣食无忧,前线将士才能无后顾之忧!两日内,臣定将种子、农具与技术人员筹备完毕,随时可启程!”
畜牧部部长马三连忙补充:“大王,农业部所言极是!畜牧部可挑选黄牛百头、山羊五百只,派遣五名畜牧技术员,随农技人员一同前往祥阳,指导当地百姓养殖,丰富军民肉食供应;同时,派遣三名经验丰富的马夫,协助照料祥阳马场的战马,确保战马健康成长,为骑兵组建提供保障。畜牧场挑选种畜,两日内可集结完毕!”
医疗部部长陈超一身月白色长衫,气质温润却语气坚定:“大王,祥阳伤兵众多,医疗资源紧缺。医疗部可派遣三名资深郎中、十名医学生,携带金疮药五百瓶、草药千斤、青霉素千支、医用口罩五千个、手套三千副、75度高度酒百坛,前往祥阳支援。此外,将调拨一批消毒器械与绷带,协助当地建立简易医馆,实现伤病救治与疫情防控两不误。‘医者仁心’,臣定让前线将士与百姓都能得到妥善救治,两日内,医护人员与药品可全部筹备完毕!”
“医疗部考虑周全,制造司愿为前线提供坚甲利兵!”制造司司长李老四上前,袖口的铁屑在晨光中闪烁,“陈胜殿下要建炼铁厂,实乃远见卓识!制造司可调拨炼铁所需煤炭、石灰石各三千石,派遣二十名资深铁匠、五十名矿工,协助开采铜铁矿与工厂建设;武器部可补充震天雷三百发、石灰弹五百发、箭矢十万支、长枪五百杆等,火器部可调配神威炮两门、轻便炮三门,确保前线武器充足。‘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制造司已下令工坊赶制武器,三日内可全部打包完毕,交付漕运部运输!”
科研部(兼火器部)部长陈强补充道:“大王,科研部可派遣五名技术人员,协助祥阳建立武器工坊,实现武器自给。此外,臣已让人整理了水泥生产的简化工艺,可让祥阳水泥厂早日投产!”
商务司司长陈越出列,语气沉稳:“大王,物资运输之事,商务司责无旁贷!漕运部可调配乌篷快船二百艘、沙船一艘,组建‘祥阳支援专线’船队,沿汉河北上,将粮草、物资、人员安全送达祥阳。沿途将启用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四城驿站,实行‘分段运输’,每城停靠补给,更换水手,确保船队日夜兼程,‘水通则随近运转,不通即且纳在仓’,绝不耽误时日。此外,商业部可组织商队,携带精盐、布匹、茶叶等商品,前往祥阳开展贸易,繁荣当地经济,增加财政收入。三日内,船队可检修完毕,水手可集结到位!”
漕运部部长胡海连忙补充:“大王,漕运部已对汉河航道进行过详细勘察,标记了所有暗礁与浅滩,制定了最优航线;同时将挑选最精锐的水手两百名,分成两班,轮流值守,确保船队航行安全。臣将亲自担任船队统领,全程护送物资与人员,绝不让半点差错!”
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身披银甲,上前一步,声如洪钟:“大王,前线将士浴血,军部当为其后盾!除了补充武器装备,臣建议再调拨五百套光明铠、两千把墨刀,派遣百名军事教官,前往祥阳协助陈武将军组建重甲骑兵与轻甲骑兵,训练士兵近战与骑术。‘兵精粮足,方能百战不殆’,军部定让祥阳守军的战斗力再上一个台阶!两日内,武器铠甲与军事教官可集结完毕!”
后勤部部长汪洋补充道:“大王,后勤部将调拨帐篷五百顶、被褥两千套、炊具千套、马匹草料万斤,确保前线将士住宿饮食无忧;同时调拨一批急救包与担架,支援医疗部救治伤兵。臣已下令后勤部清点物资,两日内可全部打包完毕!”
暗影组织负责人林江上前,声音低沉如夜:“大王,暗影组织可派遣十名精锐,随第一批运输船队前往祥阳,暗中探查南境、东境的动向,收集敌军兵力部署与援军情报,为陈胜殿下决策提供支持;同时,暗影组织将在汉河沿岸布置眼线,防范敌军偷袭运输船队与派遣探子破坏祥阳建设。臣已下令暗影成员集结,随时可出发!”
百官纷纷建言献策,你一言我一语,殿内气氛热烈而凝重,人人都透着一股为华夏北征大业出力的急切。从行政协调到物资供应,从人员调配到安全保障,从技术支持到经济繁荣,各部门各司其职,提出了详尽而可行的支持方案,没有丝毫推诿与迟疑。
陈国豪看着百官踊跃发言的场景,心中倍感欣慰,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他抬手压了压,殿内渐渐安静下来。
“诸位所言,皆合朕意!”陈国豪的声音激昂有力,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祥阳不是一座孤城,而是我华夏北征的先锋;陈胜不是孤军奋战,而是带着整个华夏的期盼!今日起,全国上下,一切以支援祥阳为首要任务,朝堂机器全速运转,务必在两日内落实人力、财力,调配好物资与船舶,安排好前往祥阳就职的人员!”
他目光扫过百官,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逐一部署任务:
“行政司陈林之,三日内完成十五名赴祥阳官员的筛选与培训,整理好行政文书、户籍档案模板、赋税征管细则,交由漕运部运输;若有官员推诿不前,以抗旨论处!”
“户部刘海,两日内完成一万石干粮、五千斤肉干的调拨与打包,确保粮草质量,不得有半点掺假;选派的两名民政官员,需在三日内熟悉祥阳基本情况,做好接管准备!”
“财政部赵大江,即刻划拨黄金两万两、白银五十万两、银元二十万枚,设立‘祥阳专项账户’,成立钱庄分行,安排专人管理,两日内将首批资金交付漕运部;后续资金按季度拨付,不得延误!”
“建设部赵宽,协调五座水泥厂,优先供应祥阳水泥,五日内凑齐五千石;三日内挑选完毕三名建设官员与百名工匠,携带足量工具器械,集结待命;若水泥供应不足,可从各城建设项目中临时抽调!”
“农业部赵永村、畜牧部马三,两日内筹备完毕红薯种子千石、蔬菜种子五百石、黄牛百头、山羊五百只,派遣十名农技人员与五名畜牧技术员,携带农具、种植手册与养殖工具,集结完毕!”
“医疗部陈超,两日内调拨金疮药五百瓶、草药千斤、青霉素千支、口罩五千个、手套三千副、75度高度酒百坛,挑选三名郎中与十名医学生,整理好急救器械与绷带,随第一批船队出发!”
“制造司李老四、陈强,三日内完成煤炭、石灰石各三千石的调拨,赶制震天雷三百发、石灰弹五百发、箭矢十万支、长枪五百杆,调配神威炮两门、轻便炮三门,派遣二十名铁匠、五十名矿工与五名技术人员,携带工厂建设图纸与武器制造工艺,集结待命!”
“军事部杨元广、汪洋,两日内调拨五百套光明铠、两千把墨刀、帐篷五百顶、被褥两千套、炊具千套、马匹草料万斤,挑选百名军事教官,集结完毕;军事教官需提前熟悉祥阳战况与骑兵训练方案!”
“商务司陈越、胡海,三日内组建完毕‘祥阳支援专线’船队,检修好二十艘乌篷快船与十艘沙船,挑选两百名精锐水手,制定好分段运输路线与补给方案;胡海担任船队统领,全权负责运输安全!”
“林江,暗影组织十名精锐随第一批船队出发,负责情报收集与运输安全;沿途眼线即刻布置,严密监控南境、东境动向,若有异常,第一时间回报!”
“臣等领命!”百官齐声应道,声音震彻大殿,带着破釜沉舟的坚定与义无反顾的忠诚。
陈国豪继续道:“‘人心齐,泰山移’,朕要让陈胜知道,让祥阳的将士与百姓知道,整个华夏都是他们的后盾!两日后,各部门务必完成所有筹备工作;三日后清晨,第一批支援船队从华夏城码头出发,后续船队按批次跟进!若有延误,无论是谁,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臣等遵旨!”百官再次躬身行礼,依次退出太和殿。
走出殿外,晨光已升至中天,华夏城的街道上早已没了往日的闲适,取而代之的是一派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百官没有丝毫耽搁,纷纷快步返回各自部门,一道道政令从官署发出,如脉络般蔓延至华夏城的每个角落,华夏国的朝堂机器,从这一刻起,以最大功率高速运转起来。
第238章 千帆待发赴祥阳
行政司内,陈林之召集下属各部门官员,展开紧急会议。他将十五名赴祥阳官员的选拔标准逐条列明:“民政官要‘亲民善治’,能安抚战后百姓;财税官要‘精于算计’,能理清赋税账目;户籍官要‘细致严谨’,能统计人口档案;教育官要‘博学厚德’,能恢复学堂教化;医疗官要‘医术精湛’,能救治伤病。各部门即刻筛选,半个时辰后将候选名单报给我,下午进行考核,明日确定最终人选,后日进行岗前培训!”
各部门官员应声而去,行政司内瞬间忙碌起来,卷宗翻阅声、讨论声、笔墨书写声交织在一起。陈林之坐在案前,亲自审阅各部门上报的候选名单,目光如炬,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知道,这些官员将是祥阳行政体系的基石,容不得半点马虎。
户部库房内,刘海亲自督阵,指挥士兵们搬运粮草。库房内堆积如山的粮食散发着谷物的清香,士兵们两人一组,将小麦、小米、红薯分装成百斤一袋,用麻线捆紧,袋口贴上“祥阳支援”的红色标签;肉干则用陶罐密封,罐口裹上油纸,防止受潮变质。“动作快些,但要仔细!”刘海高声喊道,“每一袋粮食都要过秤,每一罐肉干都要检查密封,若有短斤少两、密封不严者,军法处置!”士兵们齐声应诺,库房内一片忙碌,麻袋堆叠如山,陶罐整齐排列,一派井然有序。
财政部内,赵大江正与下属官员核算资金,算盘珠噼里啪啦作响,如同密集的鼓点。“祥阳专项账户,黄金两万两、白银五十万两、银元二十万枚,分批次运输,第一批运输黄金一万两、白银五万两、银元十万枚,后续批次按建设进度拨付。”赵大江一边核算,一边下令,“即刻去国库支取,用特制木箱装载,贴上封条,派锦衣卫护送,明日交付漕运部!”
建设部内,赵宽正对着舆图,与五座水泥厂的负责人通过信使沟通。“华夏城水泥厂日产百石,优先供应祥阳三百石;永夏寨水泥厂日产百石,供应两百石;安城、宁城、康城水泥厂各供应百石,五日内凑齐五千石!”赵宽语气坚定,“各厂务必加班加点,若有困难,可从其他建设项目中抽调人手,务必确保水泥按时足额供应!”信使们快马加鞭,将命令传递至各座水泥厂,一时间,五座水泥厂内炉火熊熊,工匠们轮班作业,水泥生产昼夜不停。
与此同时,建设部的工匠招募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石匠、木匠、泥瓦匠们纷纷响应号召,从华夏城及周边村镇赶来,报名点前排起了长长的队伍。“我是石匠,修城墙、建房子样样在行!”“我是木匠,能做工具、能搭工棚!”“我是泥瓦匠,擅长抹灰、砌砖!”工匠们踊跃报名,脸上带着为国效力的自豪。赵宽亲自挑选,最终选定百名经验丰富的工匠,发放工具与口粮,安排住宿,明日进行岗前动员。
农业部的种子仓库内,赵永村正指挥人员挑选种子。红薯种子要颗粒饱满、无病虫害,蔬菜种子要分类包装、标记清楚品种。“红薯种子要挑‘大而饱满’的,这样发芽率高;蔬菜种子要‘新鲜无霉变’的,确保成活率。”赵永村一边检查种子质量,一边叮嘱道,“每一袋种子都要贴上标签,注明品种与播种方法,农技人员要熟悉每种作物的种植技巧,明日给他们做最后培训!”
畜牧部内,马三正挑选种畜,兽医们仔细检查每一头黄牛与山羊的健康状况,用手触摸、用耳倾听,确保种畜无病无疫。“黄牛要‘强壮有力’,能耕地拉车;山羊要‘繁殖力强’,能快速繁衍。”马三说道,“挑选完毕后,单独饲养,补充精饲料,明日进行检疫,后日随船队出发!”
医疗部内,陈超正整理药品,医官们分门别类地将金疮药、草药、青霉素、口罩、手套、消毒酒精摆放整齐。“金疮药五百瓶,按伤势轻重分为内服、外用两种;草药千斤,按功效分为消炎、止痛、退烧等类别;青霉素千支,单独存放,贴上‘慎用’标签,附带使用说明书;口罩五千个、手套三千副,用干净的棉布包裹;75度高度酒百坛,密封好,防止挥发。”陈超逐一清点,“三名郎中、十名医学生,明日进行战前急救培训,后日熟悉药品摆放,确保抵达祥阳后能即刻开展救治工作!”
制造司的工坊内,炉火熊熊,铁水奔流,工匠们光着膀子,汗流浃背地赶制武器。铁匠们挥舞着铁锤,“叮叮当当”的敲击声震耳欲聋,墨刀、长枪在他们手中渐渐成型;火器工匠们小心翼翼地制作震天雷、石灰弹,将火药、石灰装入陶罐,密封严实,贴上“危险”标签;矿工们则在矿场忙碌,开采焦炭、石灰石,用马车运往码头,准备装车运输。李老四穿梭在工坊与矿场之间,不时停下来检查武器质量与原料纯度,“墨刀要‘锋利坚韧’,能劈砍坚硬铠甲;长枪要‘笔直坚硬’,能刺穿敌军胸膛;震天雷要‘威力十足’,能震慑敌军阵型;石灰弹要‘密封完好’,能释放烟雾迷眼。”他的声音淹没在嘈杂的声响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军事部的武器库内,杨元广正监督士兵们搬运武器铠甲。光明铠闪烁着冷冽的光泽,墨刀、长枪泛着寒光,帐篷、被褥、炊具整齐堆放。“五百套光明铠,每套都要检查甲片是否完好、系带是否牢固;两千把墨刀,每把都要锋利无缺口;帐篷、被褥、炊具,按人数配齐,不得有遗漏!”杨元广高声喊道,“百名军事教官即刻集结,前往演武场进行战前培训,熟悉祥阳战况与骑兵训练方案!”
演武场上,百名军事教官身着统一铠甲,手持武器,认真聆听教官长讲解祥阳的战况与骑兵训练要点。“祥阳马场有战马千余匹,需挑选青壮战马组建重甲骑兵与轻甲骑兵,重甲骑兵主打正面冲击,轻甲骑兵主打迂回包抄。”教官长说道,“你们抵达祥阳后,要尽快开展训练,让士兵们熟练掌握骑术与近战技巧,打造一支‘所向披靡’的铁骑!”教官们齐声应诺,眼中闪烁着炽热的战意。
商务司的码头边,陈越与胡海正检查船舶。二十艘乌篷快船、十艘沙船整齐排列在汉河岸边,水手们正在检修船体、更换船桨、修补船帆。“每一艘船都要仔细检查,船底是否漏水、船桨是否完好、船帆是否破损,若有问题,即刻修补!”胡海高声喊道,“水手们分成两班,轮流值守,熟悉航线与补给点,明日进行演练,后日做好出发准备!”水手们应声而去,码头边一片忙碌,敲打声、修补声、船只划水声交织在一起,汉河水面上泛起阵阵涟漪。
暗影组织内,林江正对十名精锐成员下达命令:“你们随第一批船队前往祥阳,沿途隐蔽侦查南境、东境的动向,收集敌军兵力部署、援军情况等情报;抵达祥阳后,潜伏在城内,监控敌军探子的活动,保护祥阳建设的安全。记住,‘隐秘行事’是第一准则,不得暴露身份,若有紧急情况,可通过暗号与当地守军联系!”十名精锐成员躬身领命,身影一闪,消失在暗影中,前往各自的部署地点。
华夏城的百姓们也自发加入到支援祥阳的行列中。裁缝铺的工匠们连夜赶制衣物,为赴祥阳的官员与工匠缝制结实的长衫;鞋匠们加班加点,制作耐磨的麻鞋;粮铺的老板们主动捐赠粮食,将自家库房内的粮食送到户部;药铺的郎中们捐赠药品,支援医疗部救治伤兵。“祥阳的弟兄们在前线打仗,我们岂能坐视不理!”一位年迈的粮铺老板说道,“能为国家出一份力,是我们的荣幸!”
两日后,各部门的筹备工作陆续完成。行政司确定了十五名赴祥阳官员的最终人选,完成了岗前培训;户部的一万石干粮、五千斤肉干已全部打包完毕,交付漕运部;财政部的首批资金已支取完毕,由锦衣卫护送至码头;建设部的五千石水泥已从五座水泥厂陆续运抵码头,百名工匠集结完毕;农业部的种子、种畜与技术人员已筹备完毕;医疗部的药品与医护人员已整理就绪;制造司的武器装备、炼铁原料与技术人员已全部打包;军事部的武器铠甲、军需物资与军事教官已集结完毕;商务司的运输船队已检修完毕,水手们熟悉了航线与补给点;暗影组织的十名精锐成员已做好出发准备。
第三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华夏城码头已是人声鼎沸,旌旗飘扬。汉河岸边,二百艘乌篷快船、一艘沙船整齐排列,船上装满了粮草、物资、资金与武器,十五名赴祥阳官员、百名工匠、十名农技人员、五名畜牧技术员、十三名医护人员、七十名技术人员(含铁匠、矿工、火器工匠)、百名军事教官、十名暗影成员已全部登船,身着统一的制服,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
陈国豪亲自来到码头送行,身着玄色龙袍,立于码头高台之上。他目光扫过船上的众人,声音洪亮有力:“诸位将士、诸位官员、诸位工匠,你们肩负着华夏国的希望,肩负着祥阳的未来,肩负着一统乱世的梦想!朕相信,你们定能不负使命,协助陈胜殿下稳固祥阳,建设祥阳!‘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挂云帆济沧海’,朕在华夏城,等待你们的捷报,等待祥阳稳固的喜讯,等待北征胜利的佳音!”
“臣等定不负大王厚望!”船上的众人齐声应道,声音震彻云霄,回荡在汉河上空。
胡海走到船头,拔出腰间的佩剑,高声喊道:“启航!”
水手们齐声应诺,纷纷解开缆绳,拿起船桨,用力划动。乌篷快船在前开路,船帆鼓足,如离弦之箭般驶离码头;沙船紧随其后,船桨齐划,溅起阵阵浪花。船队首尾相接,绵延数里,在晨光中形成一道壮观的景象。
码头上的百姓们挥手送别,高喊着“一路平安”“早日凯旋”的口号,声音充满了期盼与祝福。船上的众人也纷纷挥手致意,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他们知道,此行前路漫漫,责任重大,但他们身后,是整个华夏国的支持与期盼,他们定能不负使命,为祥阳的稳固,为华夏国的北征大业,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船队顺着汉河向北而去,晨光洒在水面上,泛着金色的光芒。华夏城的码头渐渐远去,但那份热火朝天的忙碌景象,那份上下一心的坚定信念,却永远留在了每个人的心中。华夏国的支援行动,从这一刻起,正式拉开了序幕,而祥阳的稳固与北征的胜利,也在这千帆竞渡的壮阔景象中,有了坚实的根基。
第239章 热血燃遍华夏
晨光刚为华夏城的朱雀大街镀上一层金边,街口的告示栏前便已围了些早起的百姓——卖早点的摊贩刚支起摊子,挑着菜筐的农妇正驻足张望,几个赶早学的学子背着书包,好奇地凑在附近。没人知道,一张即将改写华夏民心士气的告示,正被两名身着皂衣的差役小心翼翼地抬来。
“让一让!让一让!官府贴告示了!”差役一边拨开人群,一边高声喊道。手中的告示卷得紧实,外层裹着油纸,隐隐能看到边角露出的鲜红字迹,透着一股非同寻常的郑重。
人群瞬间涌动起来,原本分散的百姓纷纷围拢,议论声此起彼伏。“这大清早的贴告示,莫不是有什么大事?”卖早点的张掌柜放下手中的面杖,擦了擦手,挤到前排,“前几日就听说祥阳那边在打仗,该不会是有战报传来了吧?”
“打仗?咱们华夏军英勇,定能打赢!”旁边一位白发老者捋着胡须,眼神中满是期盼,“要是打了胜仗,咱们的日子就更安稳了!”
说话间,两名差役已将告示展开,用木钉牢牢钉在告示栏上。宣纸质地厚实,墨迹饱满,“祥阳大捷捷报”六个大字居于顶端,笔锋凌厉,如同出鞘的利剑,瞬间抓住了所有人的目光。差役后退两步,高声道:“诸位乡亲,这是祥阳城防守战的捷报,由宣传部誊写,大王有令,昭告天下!”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爆发出一阵低低的惊呼。“捷报!真的是捷报!”农妇放下菜筐,踮着脚尖往里凑;学子们更是兴奋地挤到最前排,齐声朗读起来,声音清亮,传遍整条大街:
“捷报!捷报!华夏北境祥阳城,守军浴血奋战,大破南境、东境联军四万余众!歼敌两万七千六百四十一人,缴获战马一千二百二十三匹(含马场缴获七百二十三匹),夺敌军马场一座、铜铁矿一座,城池固若金汤,北境门户无忧!”
“两万七千六百四十一人!”当这个数字从学子口中读出时,人群瞬间炸开了锅,欢呼声、叫好声如同惊雷般响起,震得街边的树叶簌簌作响。张掌柜激动得一拍大腿,高声喊道:“我的天!这么多敌军!咱们华夏军太厉害了!”
白发老者热泪盈眶,颤抖着抬手抚摸告示上的字迹,哽咽道:“好!好啊!想当年,咱们流离失所,受尽战乱之苦,如今华夏军如此勇猛,咱们终于能扬眉吐气了!‘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祥阳城守住了,咱们的家园就守住了!”
一名刚从乡下进城的青年汉子,攥着拳头,眼中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殿下太了不起了!还有杨进、陈刚将军,都是铁血英雄!我要是能去前线,定要跟着他们杀敌人!”
此时,宣传部的宣讲员王宣讲带着两名助手,手持铜锣,大步走来。“乡亲们,静一静!”他敲响铜锣,清脆的声响让人群渐渐安静下来,“这祥阳大捷,来得何等不易!联军四万大军围城,昼夜猛攻,咱们的将士们滚木耗尽、弩箭告罄,硬生生用血肉之躯守住了城池!殿下身先士卒,带头冲在城头;杨进将军胳膊被砍伤,依旧死守东门;普通士兵们轻伤不下火线,重伤仍挥刀拼杀,有的弟兄甚至抱着敌军,一同跳下城墙,同归于尽!”
王宣讲的声音慷慨激昂,字字句句都透着惨烈与悲壮,人群中的欢呼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凝重与敬佩。一名妇人抹着眼泪,说道:“这些将士们太不容易了,为了咱们,拼了性命啊!”
“正是如此!”王宣讲提高声音,“但他们的牺牲没有白费!咱们不仅守住了祥阳,还夺了敌军的马场和铜铁矿!以后,咱们的骑兵能扩充,武器能自给,再不怕敌军来犯!‘人心齐,泰山移’,只要咱们上下一心,农民多种粮,工匠多造器,青壮多参军,学子多读书,何愁不能一统汉河以北,还天下太平!”
“说得好!”人群中再次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我要参军!”刚才的青年汉子高声喊道,“我身强力壮,能打仗,愿为华夏国出力!”
“我也去!”“算我一个!”不少青壮纷纷响应,摩拳擦掌,眼中满是决绝。王宣讲见状,笑着说道:“诸位爱国之心,令人敬佩!各城征兵点已备好,愿意参军的乡亲,可前往登记,咱们一起为前线添砖加瓦!”
捷报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华夏城的大街小巷。城门旁、集市上、酒楼里,到处都贴着鲜红的捷报,百姓们三五成群,围在一起议论着、欢呼着,脸上都洋溢着自豪与激动。
与此同时,一张张捷报传单被快马送往各个城镇、村落。华夏城近郊的柳溪村,村口的老槐树下,差役刚将捷报贴在树干上,便被下地耕种的农民们围了个水泄不通。村长老张头让村里的教书先生逐字逐句地朗读,当听到“歼敌两万七千六百四十一人”时,田埂上瞬间响起雷鸣般的欢呼声。
“太好了!真是天大的喜事!”老农赵老爹激动得直跺脚,拉着身边的儿子赵小虎说道,“娃儿,你看咱们华夏军多能耐!咱们可得加把劲,多种粮食,让前线的弟兄们吃饱饭,好再打胜仗!”
赵小虎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干劲:“爹,我知道了!咱们今年把红薯种植面积扩大一倍,再跟着农技人员学大棚种植,争取多收粮食,支援国家!”
旁边的农户们也纷纷附和:“是啊,‘民以食为天’,咱们农民的本分就是多种粮,让国家粮草充足,军队才能无后顾之忧!”“我家的菜地也扩种,多种些蔬菜,送到前线去,让弟兄们能吃上新鲜菜!”“走,咱们现在就去翻地,争取早日播种!”
欢呼声中,农民们重新拿起农具,干劲十足地投入到耕种中。阳光洒在田地上,映照着他们黝黑却充满希望的脸庞,田间地头,锄头挥舞,汗水滴落,一派热火朝天的景象。捷报贴在老槐树上,如同一面旗帜,激励着村民们辛勤劳作,为国家的繁荣富强默默奉献。
华夏城的制造司工坊内,工匠们正埋头苦干,叮当的铁锤声此起彼伏。李老四拿着一张捷报传单,大步走了进来,高声喊道:“弟兄们,祥阳大捷!咱们的华夏军歼敌两万七千多,还拿下了铜铁矿!”
工坊内瞬间沸腾起来,铁匠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铁锤,围了过来。“真的?李司长,这是真的?”铁匠王大叔激动地问道,手上的铁屑还未擦拭干净,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千真万确!”李老四举起捷报传单,让大家传阅,“陈胜殿下在信中说,有了铜铁矿,要在祥阳建炼铁厂,以后就能打造更多更好的武器了!咱们制造司的弟兄们,可得加把劲,研发更精良的武器,支援前线!”
“好!”工匠们齐声应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武器部部长蔡小勇上前一步,说道:“李司长,我们武器部已经开始研究改良震天雷,争取让威力再上一个台阶!有了铜铁矿,咱们就能打造更多的神威炮、轻便炮,让前线的弟兄们如虎添翼!”
“说得好!”李老四拍了拍蔡小勇的肩膀,“我已经跟科研部的陈强部长商量好了,咱们联合攻关,改良墨刀和长枪,让武器更锋利、更耐用!另外,水泥厂也要满负荷生产,支援祥阳修缮城墙、建设工厂!”
工匠们纷纷回到自己的岗位上,铁锤敲击铁砧的声音变得更加响亮、更加有力。“叮叮当当”的声响交织在一起,如同激昂的战歌,诉说着工匠们支援前线的决心。王大叔一边打铁,一边高声喊道:“我要把墨刀打造得更锋利,让弟兄们一刀就能砍断敌军的铠甲!”旁边的年轻工匠也喊道:“我要把投石机做得更精准,让敌军尝尝咱们华夏武器的厉害!”
华夏城的学堂内,学子们正在读书,琅琅的读书声传遍校园。教育部部长刘秀才拿着一张捷报,走进了校园,脸上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同学们,告诉大家一个天大的好消息!祥阳大捷,我们的华夏军歼敌两万七千六百四十一人!”
学子们瞬间欢呼起来,纷纷放下手中的书本,眼中满是激动与自豪。“刘先生,殿下真的那么厉害吗?”一名年纪稍小的学子仰着小脸,好奇地问道。
“当然!”刘秀才笑着点头,将捷报贴在学校的墙壁上,让学子们传阅,“殿下不仅英勇善战,还重视教化,在祥阳恢复学堂,让百姓们读书识字。‘少年强则国强’,你们是华夏国的未来,只有努力学习,掌握知识,才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为一统天下贡献力量!”
“先生说得对!”学子们齐声应道。周明宇站起身,目光坚定地说道:“我们要以陈胜殿下为榜样,‘三更灯火五更鸡,正是男儿读书时’,努力学习,将来要么参军报国,要么成为官员、工匠、农技人员,为华夏国的发展添砖加瓦!”
“对!努力学习,报效国家!”学子们纷纷喊道,教室里响起更加响亮、更加坚定的读书声。他们围在捷报前,仔细阅读着每一个字,将将士们的英勇事迹牢记于心,把爱国之情、报国之志融入到每一次朗读、每一次书写中。捷报贴在墙上,如同一位无声的老师,激励着学子们发奋读书,立志成才。
第240章 祥阳新政启宏图
华夏城的征兵点,更是人山人海,热闹非凡。青壮汉子们从四面八方赶来,排起的队伍如同长龙,一直延伸到街头巷尾。征兵官员们忙得不可开交,登记信息、检查身体,脸上却满是欣慰的笑容。
“官爷,我要参军!我要去祥阳,跟着陈胜殿下杀敌人!”一名身材高大的青壮汉子挤到登记台前,高声喊道。他名叫张强,是附近村落的农民,听到祥阳大捷的消息后,立刻放下手中的农活,赶来参军。
“好!小伙子,先登记信息!”征兵官员笑着递给他一张登记表,“说说你的特长,会什么技能?”
张强接过笔,飞快地写下自己的名字,说道:“官爷,我力气大,会使锄头,还跟着村里的猎户学过射箭,一定能在战场上杀更多敌人!”
旁边的一名年轻汉子也说道:“官爷,我叫李勇,是工匠出身,会修武器,参军后可以去军械营,为弟兄们修理武器!”
“我叫王浩,读过书,能识文断字,可以当文书,传递战报!”
征兵点内,青壮汉子们踊跃报名,有的想上前线杀敌,有的想做后勤保障,每个人都怀着一颗报国之心。一名白发老者带着儿子赶来,拍着儿子的肩膀说道:“官爷,我儿子今年二十岁,身强力壮,让他参军,跟着华夏军好好干,为国家出力!”
儿子拉着父亲的手,眼中满是坚定:“爹,您放心,我到了前线,一定好好打仗,多杀敌人,为华夏国争光!”
老者眼中满是不舍,却又带着自豪:“好儿子,‘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需要你,你就去吧!家里有我,你不用担心!”
这样的场景,在华夏国的各个征兵点都在上演。捷报贴在征兵点的显眼位置,鲜红的字迹如同火焰,点燃了青壮们的爱国热情。父母送子、妻子送夫、兄弟同往,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坚定的神色,没有丝毫畏惧,只有对国家的忠诚与对胜利的期盼。
捷报还传到了华夏国的各个角落:渔村里,渔民们出海捕鱼的劲头更足了,他们说要多捕鱼,让前线的弟兄们能吃上新鲜的鱼;商铺里,商人们纷纷表示要多做生意,繁荣经济,为国家缴纳更多赋税;驿站里,驿卒们传递信件的速度更快了,他们要让捷报传遍每一个角落,让更多人感受到这份荣耀;甚至在偏远的山区,猎户们也自发组织起来,准备将捕获的猎物送往前线,为将士们补充营养。
华夏城的朱雀大街上,捷报前依旧人头攒动,不断有百姓赶来围观。孩子们围着告示栏,听长辈讲述将士们的英勇事迹;年轻的姑娘们绣着“精忠报国”的手帕,准备送给即将参军的亲人;老人们则聚在一起,谈论着华夏国的未来,眼中满是希望。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华夏城的街道上,洒在一张张捷报上,映照出一片欣欣向荣的景象。告示张贴时的轰动与狂喜,张贴后的热血与奋进,交织成一首激昂的爱国之歌,回荡在华夏国的每一寸土地上。
捷报不仅仅是一份战报,更是一面旗帜,凝聚了民心,鼓舞了士气。它让农民们更加辛勤地耕种,让工匠们更加专注地研发,让学子们更加刻苦地读书,让青壮们更加踊跃地参军。华夏国上下,处处洋溢着热血与激情,人人都怀着一颗滚烫的爱国之心,为了华夏国的繁荣富强,为了天下的太平盛世,贡献着自己的全部力量。
这张张贴在全国各地的捷报,如同种子般生根发芽,孕育出团结的力量、奋斗的激情、未来的希望。华夏国就像一轮冉冉升起的朝阳,充满了生机与活力,在一统乱世的道路上,迈着坚定而有力的步伐,奋勇前进。
汉河之上,千帆竞渡,载着华夏国首批赴祥阳任职官员的船队顺流而下,劈波斩浪。汉河自西向东滔滔流淌,华夏城地处汉河西南腹地,祥阳位于汉河北岸东端,此番航行一路顺水,且因是支援祥阳的紧急任务,船队实行昼夜通航,船员轮换划桨,夜间借助星光与岸边烽火指引航向,船帆鼓足了风,如离弦之箭般疾驰,涛声阵阵,与船桨划水的声响交织成激昂的乐章。船帆上“华夏”二字在晨光中熠熠生辉,远远便与祥阳城头的旌旗遥相呼应。
历经五日加急航行,船队顺利抵达祥阳码头。岸边早已人山人海,陈胜身着玄色镶金边的王子常服,腰束玉带,面容沉稳威严,正率领陈武、杨进等将领静立等候。自发前来迎接的百姓们挤在码头两侧,有的捧着自家种的青菜、瓜果,有的提着陶罐装的清水,还有老人焚香祈福,青烟袅袅中,欢呼声、锣鼓声此起彼伏,透着对华夏官员的期盼与对安稳日子的向往。
船队靠岸,船板搭稳后,为首的行政司主官周正率先迈步走下,身后各部门官员依次相随,身着湖绿色官服的陈星走在中间,面容俊朗,眼神中带着几分兴奋与敬畏。见到岸边的陈胜,周正立刻止步,整理衣冠,率领全体官员躬身行大礼:“臣等奉大王之命,赴祥阳任职,参见王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官员们齐齐跪拜,声音洪亮,震得岸边的草木微微晃动。陈胜抬手,语气平和却不失威严:“诸位卿家一路辛苦,快快请起。此番汉河顺水加急,五日便抵祥阳,想来船员与诸位都未曾好生歇息。祥阳刚经战火,百废待兴,往后治理之事,还要仰仗诸位尽心竭力。”
“谢殿下!”官员们齐声应诺,缓缓起身,目光中满是敬重。周正上前一步,再次躬身道:“殿下,汉河顺水助力,加之船队昼夜通航、船员轮换,航程顺遂无虞,臣等虽有劳顿,却斗志昂扬,随时可投入工作。此番前来,臣等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协助殿下稳固祥阳,让百姓安居乐业,不负大王与殿下的重托!”
陈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众官员,最终落在陈星身上。陈星连忙上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堂兄殿下,小弟陈星,奉调前来祥阳任职,特来拜见!”
陈胜看着这位主动请缨的堂弟,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抬手示意:“星弟请起。你能放弃华夏城的安稳,前来祥阳历练,为兄甚是赞许。但你要谨记,此处虽无京城的规矩繁琐,却更需务实为民。‘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到了这里,要收起公子习气,多听百姓心声,多办实在事,切不可因是王室宗亲便恃宠而骄。”
陈星起身,躬身应道:“小弟谨记堂兄殿下教诲!此番前来,小弟只求能为华夏大业出力,为祥阳百姓谋福,绝不敢有丝毫懈怠与轻慢!”
一旁的陈武上前一步,对着陈胜躬身道:“殿下,陈贤侄年轻有为,民政事务有他协助周大人,定能事半功倍。军中已备好营房与物资,随时可为官员们提供支持。”
“甚好。”陈胜点头,语气郑重,“诸位卿家一路劳顿,先随陈将军前往营房休整半日,午后再到城主府议事,部署后续工作。”
“臣等遵旨!”官员们再次躬身行礼,随后在陈武的指引下,朝着城中营房走去。百姓们见状,纷纷涌上前,将手中的青菜、瓜果塞到官员手中,七嘴八舌地说道:“官爷,尝尝我们种的菜!”“官爷,一路辛苦,喝点水吧!”场面热闹而亲切,没有鞭炮的喧闹,却满是发自内心的热忱。
午后,城主府内,周正率领全体官员前来议事。众人按品级列队,向陈胜行过参拜礼后,分两侧站立。周正出列禀报:“殿下,汉河顺水加急,五日便将臣等与物资送达,各项筹备工作可快速推进。臣等已休整完毕,恳请殿下部署工作,臣等定当遵令执行!”
陈胜坐在主位上,目光扫过众人,沉声道:“祥阳刚归华夏,民心未稳,百废待兴。今日起,各部门各司其职,三日内组建完毕祥阳行政机构。行政司下设民政、财税、户籍、土地四科,陈星协助周大人打理民政与户籍事务,重点推进人口普查;户部官员负责土地核查与田赋征管;财政部牵头组建大夏钱庄祥阳分社,推行华夏货币;商务部筹建大夏商铺祥阳分社,售卖华夏商品。军队会全力配合,确保各项工作顺利推进。”
“臣等领命!”官员们齐声应诺,声音整齐划一。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祥阳城内及周边村寨的街头巷尾,便出现了身着官服的华夏官员与手持长枪的士兵。他们分成数十个小组,挨家挨户开展人口普查登记造册工作。
“乡亲们,我们是华夏国的官员,今日起开展人口普查,登记造册!”民政科官员李大人对着围拢过来的百姓高声喊道,声音洪亮,“往后大家便是华夏国的正式子民,能分田地、领农具、上学堂,还能享受官府的福利补贴!”
百姓们起初还有些疑虑,互相交头接耳,神色不安。“登记人口?该不会是要按人头征税吧?南境就是这样,一登记就加税!”一名中年汉子抱着胳膊,语气带着怀疑,周围的百姓纷纷点头附和。
“是啊是啊,我们以前可被坑怕了!”一名农妇抱着孩子,眉头紧锁,“上次南境官爷登记完,转头就来收‘人头税’,家里最后一点粮食都被抢走了!”
人群中顿时响起一阵叹息声,不少人面露惧色,悄悄往后退。陈星见状,连忙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声音恳切:“乡亲们,大家放心!华夏国与南境截然不同,我们讲究‘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登记人口是为了摸清大家的情况,给无地的乡亲分田地,给贫困的家庭发补贴,给孩子办学堂,绝不是为了征税!”
他顿了顿,举起手中的户籍册:“大家看,这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华夏国户籍登记表’,备注栏里还有‘孤寡帮扶’‘贫困补贴’的项目。而且华夏国的赋税,比南境低三成,老人、孩子、残疾人都免征赋税,这都是大王亲口定下的规矩,殿下也在此为大家作保!”
“真的?那我能分田地吗?”一名瘦骨嶙峋的老农拄着锄头,颤巍巍地走上前,眼中满是期盼,“我一辈子都在给地主种地,从来没有过自己的田!”
“当然能!”陈星连忙扶着老农,语气坚定,“只要登记在册,华夏国保证‘耕者有其田’,人人都能分到属于自己的田地!”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真能分田?那可太好了!”“要是真的,我现在就登记!”“官爷,我家四口人,能分多少田?”百姓们的疑虑渐渐消散,纷纷围上来,七嘴八舌地询问。
陈星耐心地一一解答,李大人则指挥官员们开始登记。“老人家,您叫什么名字?多大年纪?家里有几口人?”官员问道。
“我叫王老实,今年五十八,家里有老伴和两个儿子!”老农激动得声音发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旁边的百姓们看着这一幕,更是踊跃。“官爷,我先来!我叫刘二柱,三十岁,家里五口人!”“我叫张桂花,四十二,丈夫早逝,带着一个女儿!”官员们忙得不可开交,登记声、询问声、百姓的欢笑声交织在一起。
第241章 民安业兴固根基
一名年轻媳妇抱着襁褓中的婴儿,笑着对身旁的邻居说:“真没想到,咱们也能有自己的户籍,还能分田地,这日子真是有盼头了!”
“可不是嘛!以前在南境,咱们就是‘黑户’,连赶集都怕被盘查,现在终于能堂堂正正做人了!”邻居感慨道。
人口普查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官员们白天走村入户,晚上回到城主府整理登记表,熬夜将信息汇总造册。陈星更是身先士卒,每天走几十里路,脚上磨起了水泡,却依旧坚持在一线。遇到年迈体弱的百姓,他亲自搀扶;遇到不会写字的,他耐心代笔;遇到心存疑虑的,他反复解释。百姓们看在眼里,记在心里,都亲切地叫他“陈小官”。
与此同时,土地普查工作也在紧锣密鼓地开展。户部官员王大人率领团队,在军队的配合下,深入祥阳县城及周边村寨,丈量土地、核查田亩,登记造册。
“乡亲们,土地是百姓的命根子!”王大人站在田埂上,对着聚集的百姓高声喊道,“我们此次核查土地,就是要把土豪劣绅抢占的田地收回来,分给无地、少地的乡亲,让人人都有田种,人人都有饭吃!”
“好!说得好!”百姓们纷纷叫好,却也有人面露担忧。“王大人,张家庄的张万财,占了咱们村大半的田,你们敢动他吗?”一名汉子小声问道,眼神中带着恐惧,“他勾结南境官员,手下还有打手,以前有人反抗,被他打断了腿!”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下来,不少人低下头,脸上满是惧色。王大人神色一沉,语气坚定:“乡亲们,华夏军就在这里,任何恶霸劣绅都别怕!‘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张万财抢占民田,欺压百姓,我们定要为大家讨回公道!”
身后的士兵们纷纷举起长枪,齐声喊道:“为民做主!讨回公道!”声音震彻田野,百姓们见状,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
当王大人带着官员和士兵来到张家庄核查土地时,张万财果然带着一群打手,挡在村口,嚣张跋扈。“你们是什么人?敢来老子的地盘撒野!”张万财身着绸缎,腆着大肚子,指着王大人的鼻子骂道,“这些田都是我的祖产,谁敢动一下,我让他横着出去!”
打手们也纷纷挥舞着棍棒,恶狠狠地盯着官员和士兵,嘴里骂骂咧咧:“识相的赶紧滚,不然打断你们的腿!”
百姓们吓得纷纷后退,有的甚至躲到了树后,不敢出声。王大人面色平静,上前一步:“张万财,你占据张家庄八十亩良田,其中六十亩是抢占百姓的,还有二十亩是南境官员赏赐的‘圈地’,证据确凿,你还敢狡辩?”
“证据?我就是证据!”张万财冷笑一声,挥手道,“给我打!把他们赶出去!”
打手们闻言,挥舞着棍棒,朝着官员和士兵冲来。士兵们早有准备,立刻举起盾牌,挡住了打手们的攻击。“张万财,你敢反抗官府,罪加一等!”带队的军官高声喊道,随后下令,“拿下他们!”
士兵们训练有素,个个身手矫健,很快便将打手们制服。张万财见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想要逃跑,却被两名士兵扑倒在地,牢牢按住。“你们放开我!我跟南境将军是拜把子兄弟,你们敢动我,他不会放过你们的!”张万财挣扎着喊道,声音中带着恐惧。
“南境联军早已溃败,你还敢仗势欺人!”王大人厉声说道,“百姓们,张万财抢占你们的土地,欺压你们多年,今日,我们就为大家做主!凡是被张万财抢占土地的百姓,都站出来,如实禀报!”
“我!我被他抢占了三亩水田!”一名中年汉子第一个站出来,悲愤地说道,“五年前,他说我欠他的租子,强行把我的田夺走,我父亲去理论,被他的打手打断了胳膊!”
“我也被他抢占了两亩旱地!”一名老妇人哭着说道,“我丈夫死得早,就靠这两亩田养活孩子,被他抢走后,我们娘俩差点饿死!”
“还有我!”“我也是!”百姓们纷纷上前控诉,有的拿出藏起来的旧地契,有的诉说着被欺压的经历,泪水与愤怒交织在一起。张万财看着这一幕,面色惨白,再也说不出话来。
王大人让官员一一记录百姓的控诉,随后带人前往张万财的庄园,核查土地凭证。在庄园的密室中,官员们找到了张万财抢占土地的契约,上面满是威逼利诱的痕迹。“铁证如山,张万财,你还有何话可说!”王大人将契约扔在张万财面前。
随后,王大人按照华夏国的律法,宣布没收张万财的全部土地,除了保留其家人的基本口粮田外,其余土地全部分配给无地、少地的百姓,并将张家有犯罪记录的人全部捉拿下狱。“‘耕者有其田’,这是华夏国的承诺!今日,我们就兑现这个承诺!”王大人高声喊道。
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有的激动得跳起来,有的跪在田地上,亲吻着泥土,泪水夺眶而出:“终于有自己的田地了!感谢华夏国!感谢王子殿下!”
陈星也赶到了张家庄,看着百姓们喜悦的神情,心中满是感慨。一名老农拉着他的手,哽咽道:“陈小官,以前我们敢怒不敢言,现在有你们为我们做主,我们终于能抬起头做人了!”
“老人家,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陈星握着老农的手,语气诚恳,“以后有华夏国在,有殿下在,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们了!”
在打土豪分田地的同时,抓恶霸乡绅的行动也在同步进行。祥阳城内有一个名叫李虎的恶霸,常年勾结盗匪,欺压商户,强买强卖,百姓们怨声载道。华夏官员抵达后,收到了大量百姓的控诉,周正当即下令,由军队配合,抓捕李虎。
深夜,李虎正在家中饮酒作乐,搂着美人,身边围着一群手下,猜拳行令,好不热闹。突然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手下惊慌地跑进来:“虎哥!不好了!有官兵包围了宅子!”
李虎醉醺醺地站起身,推开身边的美人,嚣张地说道:“怕什么!祥阳城里,谁敢动我!”话音刚落,房门便被士兵们踹开,官兵一拥而入,将李虎及其手下团团围住。
李虎见状,酒意瞬间醒了大半,想要从墙上拔刀反抗,却被士兵们抢先一步,按住了胳膊。“你们敢抓我!我可是祥阳城里的老大!”李虎挣扎着喊道。
“你是欺压百姓的恶霸李虎!”负责抓捕的官员厉声说道,“你勾结盗匪,强买强卖,欺压良善,罪证确凿,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带走!”
百姓们得知李虎被抓,纷纷涌上街头,拍手称快。“太好了!恶霸被抓了,我们终于能过上安稳日子了!”一名商户激动地说道,“以前李虎强买我的货物,只给一半的钱,我敢怒不敢言,现在终于能安心做生意了!”
有的百姓还拿出鸡蛋、蔬菜,送给抓捕的官兵,表达感激之情。“官爷,辛苦了!吃点鸡蛋垫垫肚子!”一名妇人端着一篮鸡蛋,笑着说道。
短短数日,祥阳城内及周边村寨的十余名土豪劣绅、恶霸乡绅被全部抓捕,他们抢占的土地被分配给百姓,搜刮的财物被没收充公。百姓们无不拍手称快,纷纷说道:“华夏国真是为百姓做主啊!这样的官府,这样的殿下,我们愿意追随!”
与此同时,大夏钱庄祥阳分社的建设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财政部官员选址在祥阳城内最繁华的街道,装修店铺,制作货币兑换凭证,培训工作人员。这些筹备物资均随五日加急船队一同抵达,省去了后续转运的耗时,让钱庄能快速落地。数日后,大夏钱庄祥阳分社正式开业,门口张贴着醒目的告示:“即日起,祥阳境内推行华夏货币,可兑换南境旧币,一比一兑换,无手续费!”
百姓们起初还有些犹豫,围在钱庄门口,议论纷纷。“这华夏货币靠谱吗?会不会像南境的钱币一样,说贬值就贬值?”一名老者掂着手中的南境旧币,疑惑地说道。
“是啊,南境的钱币,以前能买一斗米,现在只能买半斗,我们可不敢轻易兑换!”一名商户说道,身边的人纷纷点头。
钱庄掌柜见状,走出店铺,笑着解释:“乡亲们,华夏货币是华夏国官方铸造,做工精良,用料十足,绝不会贬值!而且以后在华夏国境内,买卖商品、缴纳赋税、领取补贴,都要用华夏货币。现在兑换,不仅方便,还能享受官府的优惠政策,比如在大夏商铺购物,用华夏货币能打九折!”
一名胆大的商户试探着拿出几贯南境旧币,走进钱庄兑换了华夏银元。“这华夏银元,做工真精致,分量也足!”商户掂了掂手中的银元,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对着门外的百姓喊道,“大家放心兑换,这银元靠谱!”
消息传开,百姓们纷纷涌入钱庄兑换货币。钱庄内人头攒动,工作人员忙得不可开交。“我要兑换十贯旧币!”“我兑换五块银元!”百姓们排起了长长的队伍,脸上满是期待。
一名老妇人兑换完银元,小心翼翼地揣进怀里,对身旁的老姐妹说:“以后再也不用拿着南境的破钱担惊受怕了,华夏的银元,看着就踏实,殿下和官府都靠谱!”
陈星也来到钱庄,看着热闹的景象,对掌柜说道:“一定要做好兑换工作,耐心解答百姓的疑问,确保每一位百姓都能顺利兑换,不得出现任何克扣、刁难的情况!”
“大人放心!”掌柜躬身应道,“我们已做好充分准备,一定让百姓满意,不辜负殿下的嘱托!”
第242章 杜飞话华夏
不久后,大夏商铺祥阳分社也正式开业。商铺内摆满了华夏国的商品,有精良的铁器、柔软的布匹、香甜的粮食、治病的草药,还有各种新奇的小商品,琳琅满目,让人目不暇接。这些商品均借助汉河顺水加急的便利,从华夏城运抵祥阳,新鲜齐全,毫无损耗,省去了长途转运的折损与耗时。
商铺掌柜站在门口,高声喊道:“乡亲们,大夏商铺祥阳分社开业啦!所有商品,都是华夏城运来的好货,质优价廉,童叟无欺!凡在开业前三天购买商品的百姓,均可享受八折优惠!”
百姓们纷纷涌入商铺,好奇地打量着各种商品。“这铁器真锋利,比南境的好多了!”一名农夫拿起一把锄头,在手里掂了掂,对着身边的同伴说道,“南境的锄头,用不了多久就卷刃,这华夏的锄头,看着就耐用!”
“这布匹真柔软,颜色也鲜亮!”一名妇人抚摸着一匹棉布,脸上满是喜爱,“以前在南境,只能穿粗麻布,现在也能穿上细棉布了,多亏了殿下和官府!”
“还有草药,种类真多,以后生病再也不用跑远路去求医了!”一名老人看着货架上的草药,欣慰地说道。
商铺内人头攒动,百姓们争相购买商品。“给我来一把锄头!”“我要一匹棉布!”“给我称点粮食!”掌柜和伙计们忙得不亦乐乎,脸上满是笑容。
一名年轻媳妇买了一块花布,笑着对丈夫说:“以后咱们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等孩子长大了,也让他穿上新衣服,去学堂读书,不辜负殿下给咱们创造的好日子!”
“是啊!”丈夫点点头,眼中满是憧憬,“有华夏国这样的官府,有殿下这样的领袖,还有汉河顺水运过来的好东西,五日就送到了,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过越红火!”
陈星来到商铺,看着百姓们抢购商品的景象,心中满是欣慰。他对掌柜说道:“一定要保证商品质量,坚守‘童叟无欺’的原则,让百姓们买得放心、用得舒心。同时,要根据百姓的需求,及时通过汉河水路向华夏城补货,借助顺水加急的优势,确保商品供应充足,为百姓提供更多便利!”
“大人放心!”掌柜应道,“汉河顺水运输快捷,加急航行五日可达,我们每三日便会与华夏城商铺对接一次,保证商品新鲜齐全,绝不辜负百姓的信任,也绝不辜负殿下的期望!”
随着各项工作的推进,祥阳城及周边村寨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人口普查顺利完成,共登记人口三万余人,建立了完善的户籍档案;土地核查与分配工作圆满结束,近万亩土地被分配给无地、少地的百姓,百姓们积极性高涨,纷纷投入到耕种中;恶霸乡绅被铲除,社会秩序井然有序;大夏钱庄与商铺分社的建立,借着汉河航运五日加急的便利,让祥阳的经济迅速复苏,市场繁荣。
城主府内,陈胜看着各部门上报的工作简报,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周正躬身汇报道:“殿下,汉河顺水加急,五日便将臣等与物资悉数送达,物资无损耗、人员无劳顿,各项工作推进极为顺利。经过半个月的努力,祥阳的行政机构已组建完毕,人口、土地已全部登记造册,华夏货币顺利推行,商铺开业火爆,百姓们安居乐业,民心归附!”
陈胜点头,语气满意:“做得好!诸位卿家辛苦了!‘民为邦本,本固邦宁’,祥阳能有今日的景象,离不开你们的辛勤付出,更离不开汉河航运顺水加急的便利。接下来,要继续巩固成果,完善各项制度,让祥阳成为华夏北境的典范,为北上伐敌奠定坚实的基础!”
“臣等定当再接再厉,不负殿下厚望!”周正躬身应道,官员们纷纷附和。
此时,陈星也上前汇报道:“堂兄殿下,民政与户籍工作已全部完成,后续我们将重点推进教育与医疗工作,建立学堂与医馆,让百姓们不仅有田种、有饭吃,还能读书识字、看病就医!所需的书籍、药材,也可借助汉河顺水加急的优势,从华夏城五日之内快速调运!”
陈胜赞许地看着陈星:“星弟,这段时间,你成长很快,做得很好!教育与医疗是民生大事,一定要抓紧落实。‘十年树木,百年树人’,只有让百姓们知书达理,身体健康,华夏国才能长治久安!”
“小弟谨记堂兄殿下教诲!”陈星躬身应道。
祥阳城的晨光格外明媚,石块铺就的街道平整宽阔,两侧商铺鳞次栉比,吆喝声、讨价还价声交织成热闹的市井乐章。身着粗布短衫的百姓们面带笑意,有的提着刚买的新鲜蔬果,有的推着装满货物的独轮车,孩子们在街边追逐嬉戏,一派安居乐业的繁荣景象。
城主府外,两名侍卫正引着一名身材挺拔的汉子往里走。汉子身着华夏国的青色短袍,腰束布带,面容刚毅,眼神中带着几分忐忑与期待,正是从康城被请来的杜飞。自被陈胜俘虏后,他在康城居住已有数月,近日接到通知,被专人护送至祥阳见陈胜,心中既有对赌约的牵挂,也有对家人近况的感念。
穿过庭院,来到书房外,侍卫高声通报:“殿下,杜飞先生到了!”
“让他进来。”书房内传来陈胜沉稳的声音。
杜飞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衣襟,推门而入。陈胜正站在舆图前,身着玄色王子常服,腰间玉带束腰,见杜飞进来,转过身,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杜将军,一路辛苦,康城到祥阳航程还顺遂吧?”
杜飞连忙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多谢殿下挂心,航程顺遂,沿途所见,华夏境内物阜民丰,百姓安乐,真是令人叹服。”
陈胜抬手示意他落座,亲手为他倒了一杯热茶:“坐吧,不必多礼。今日请你前来,一是想问问你与家人在康城居住得如何,还习惯吗?二是想问问你,当初你我在康城定下的赌约,如今还算作数吗?”
接过热茶,暖意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杜飞心中一暖,落座后,眼中满是感慨:“殿下,实不相瞒,我与家人在康城的日子,简直是做梦也不敢想的安稳舒心!当初刚被俘虏时,我还心存戒备,以为不过是另一种囚禁,可殿下不仅悄悄将我妻儿老母从南境接到康城,还为我们安排了宽敞的宅院,这份恩情,杜飞没齿难忘。”
他顿了顿,思绪回到在康城的生活,语气愈发恳切:“先说居住,殿下为我们安排的宅院,是水泥砌墙、青瓦盖顶,冬暖夏凉。院内有井有院,妻子种了些花草蔬菜,老母平日里在院中晒太阳、缝补衣物,舒心得很。出门便是平整的水泥大道,下雨天也不会泥泞难行,不像南境,一到雨天,很多地方道路泥泞不堪,深一脚浅一脚,稍有不慎便会摔倒。”
“再说出行,康城的街道四通八达,不仅有马车代步,还有专门的摆渡船往来河两岸,极为便利。我闲暇时带着家人去赶集,沿途能看到华夏国修建的水利沟渠,灌溉着大片良田,庄稼长得郁郁葱葱,比起南境靠天吃饭的种植方式,简直是天壤之别。”
谈及孩子,杜飞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最让我感激的是,殿下还让我的孩儿进了康城的学堂。学堂是青砖黛瓦的大院子,里面有学识渊博的先生授课,不仅教读书写字,还教算术、博物,孩儿以前在南境,哪里有机会学习这些新知识,如今每日放学回来,都能给我们讲学到的新知识,还会背‘人之初,性本善’,眼神里满是对知识的渴望。学堂不仅不收学费,还会给贫困学子发放笔墨纸砚,这样的好事,在南境是想都不敢想的!”
陈胜静静听着,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百姓安居乐业,子女学有所成,便是我华夏国的心愿。你能看到这些,说明我们的努力没有白费。”
“何止是没有白费!”杜飞激动地站起身,语气中满是赞叹,“殿下,这半年来,我亲眼见证了康城从一座新城,发展成如今的繁华之地。以前的康城,虽有城池,却略显冷清,如今商铺林立,货物琳琅满目,简直让人目不暇接。就说农具,华夏国的铁质农具真是神了!轩辕犁耕地又快又深,比南境的木犁省力三成,一亩地以往要耕一日,如今半日便可完成;镰刀锋利无比,收割庄稼事半功倍;还有锯子、斧头,打造农具、修建房屋都极为便利,这些铁质农具,极大地提高了耕种效率,百姓们再也不用为农活累得直不起腰。”
他掰着手指,一一细数:“生活器具更是齐全!锅碗瓢盆,皆是铁质或陶瓷所制,结实耐用,不像南境,多是陶土烧制,易碎不说,还容易渗漏;笔墨纸砚,质地精良,学子们读书写字极为方便;桌椅床柜,做工精细,样式美观,坐卧舒适,我家中的桌椅,是上好的木材打造,打磨得光滑细腻,老母说坐着比以前的舒服多了。”
“食物方面,更是丰富得让人眼花缭乱!柴米油盐自不必说,华夏国的盐是精盐,洁白纯净,味道纯正,关键还便宜,普通百姓都能吃到;油是菜籽油、花生油,香气浓郁;还有各种面粉、杂粮,种类繁多。集市上有新鲜的蔬菜、水果,还有各种卤味、糕点、面食,比如包子、馒头、面条,味道鲜美,价格实惠。我妻子学做了华夏国的馒头,松软可口,孩儿一顿能吃三个;还有饺子,皮薄馅大,蘸着酱料,好吃得紧!南境哪里有这么多美食,平日里能吃饱粗粮便已满足,哪敢奢望这般口福。”
第243章 杜飞归华夏
杜飞越说越兴奋,眼中闪烁着光芒:“还有华夏国的水泥,真是神奇之物!用它修建的城墙,坚固无比,刀枪难入,比南境的夯土城墙不知强多少倍;修建的道路,平整宽阔,耐磨防滑;修建的房屋,冬暖夏凉,还能防水防潮。我曾见过工匠用水泥修建水渠,滴水不漏,灌溉极为便利,这样的技术,南境连听闻都未曾有过。”
他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感慨:“殿下,以前在南境,虽然没有常年战乱,但百姓灾荒还是会流离失所,苛捐杂税繁多,物资匮乏,能吃饱穿暖便是奢望。可在华夏国,百姓们安居乐业,不必担心战乱,不必害怕苛税,物资丰富,商品齐全,只要不懒,人人都能享受到安稳的生活。华夏国的文化更是令人敬佩,讲究‘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官府真心实意为百姓办实事,官员廉洁奉公,不欺压百姓,这样的国家,这样的制度,怎能不让人倾心归附?”
杜飞躬身行礼,语气恳切:“殿下,我与家人如今早已认定自己是华夏人了!这里的生活安稳幸福,百姓淳朴善良,文化博大精深,我们早已离不开这里。若殿下不嫌弃我曾是南境降将,杜飞愿效犬马之劳,为华夏国的繁荣富强贡献一份力量!只是……只是我有一个不情之请,还望殿下恩准。”
陈胜抬手示意他起身:“杜将军有话但说无妨,只要不违背华夏国的律法,不损害百姓的利益,我皆可考虑。”
杜飞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语气诚恳:“殿下,我曾是南境将领,麾下不少弟兄仍在南境,虽南境官府昏庸无道,但我实在不愿与昔日袍泽刀兵相向,还望殿下能准许我日后不参与对南境的战事。”
陈胜闻言,沉默片刻,心中思索:杜飞是难得的将才,带兵本事与作战经验都极为出色,如今他真心归附,若因这一请求而错失良将,实属可惜。而且,接纳他的请求,也能向天下昭示华夏国不拘一格降人才的用人理念,让更多有才之士前来归附。
想到这里,陈胜脸上露出笑容:“杜将军,你的请求,我准了!华夏国用人,不拘一格,只要你真心为华夏国效力,真心为百姓谋福利,我便信任你。你不愿与南境刀兵相向,我便不勉强你,日后你可专注于新兵训练、军队建设等事务,同样能为华夏国建功立业。”
杜飞闻言,眼中满是感激,双膝跪地,高声道:“多谢殿下恩准!杜飞定不负殿下信任,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快快请起!”陈胜连忙扶起他,语气郑重,“我之所以这般看重你,一是欣赏你的带兵本事与作战经验,二是想向天下人证明,华夏国‘海纳百川,有容乃大’,无论出身何处,无论昔日阵营,只要有才能、有德行,愿意为华夏国效力,华夏国便会敞开大门,予以重用!”
说罢,陈胜对着门外高声喊道:“传陈武将军前来!”
不多时,陈武身披银甲,大步流星地走进书房,躬身行礼:“殿下,唤末将前来,有何吩咐?”
陈胜指着杜飞,对陈武说道:“陈将军,这位是杜飞,曾是南境将领,带兵经验丰富,如今真心归附我华夏国,愿为我军效力。我打算让他在军中担任副连长一职,你带他熟悉华夏军的军纪、战术、训练方法,让他一边学习,一边协助你组建训练新兵。”
陈武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躬身应道:“末将领命!殿下放心,末将定会好好带杜飞熟悉军中事务,让他尽快融入华夏军!”
他转向杜飞,抱拳行礼:“杜飞,欢迎加入华夏军!往后军中事务,你若有任何疑问,尽管向我请教,我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杜飞连忙回礼,语气诚恳:“多谢陈将军!日后还请将军多多指教,杜飞定虚心学习,绝不辜负殿下与将军的期望!”
陈胜看着两人,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好!陈将军,你今日便带杜飞前往军营,为他安排住处与职务,明日便让他开始参与新兵训练。杜将军,华夏军的军纪严明,战术先进,希望你能尽快适应,将你的作战经验与华夏军的优势相结合,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师!”
“末将遵旨!”
“杜飞遵令!”
两人齐声应诺。陈武带着杜飞,转身向书房外走去。走到门口时,杜飞回头望了一眼陈胜,眼中满是感激与坚定。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人生将彻底改变,他将在华夏国这片土地上,施展自己的抱负,为守护这份安稳与繁荣,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书房内,陈胜站在窗前,望着杜飞与陈武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豪情。他知道,收编杜飞,不仅仅是得到了一名猛将,更是向天下昭示了华夏国的用人理念。“不拘一格降人才”,只要有才能、有德行,愿意为华夏国效力,无论出身如何,都能在华夏国找到自己的位置。
杜飞跟着陈武来到军营,军营内秩序井然,士兵们正在进行刻苦的训练,呐喊声、武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阳刚之气。陈武带着杜飞参观了军营的营房、训练场、军械库,一一为他介绍:“杜飞,我们华夏军的营房,皆是用水泥修建,干净整洁,通风良好;训练场宽阔平坦,设有各种训练设施;军械库内,武器装备齐全,墨刀、长枪、武侯弩等,皆是精良之作。”
来到军械库,杜飞看着一排排整齐的武器,眼中满是赞叹:“华夏军的武器,果然名不虚传!这墨刀锋利无比,光明铠刀枪难入,还有这武侯弩,射程远、威力大,真是神兵利器!”
陈武笑着说道:“这些武器,都是华夏国的工匠精心打造,材质精良,工艺先进。日后你训练新兵,便可使用这些武器,让他们熟悉其性能,发挥最大威力。”
随后,陈武为杜飞安排了一间营房,营房干净整洁,配备了桌椅床柜等生活用品。“杜飞,你先在此歇息,明日一早,我便带你去见新兵队伍,开始训练工作。”
“多谢陈将军!”杜飞抱拳致谢,心中满是期待。
夜深人静,杜飞站在营房外,望着远处祥阳城的灯火,心中感慨万千。从南境的将领,到华夏国的俘虏,再到如今的华夏军副连长,他的人生经历了天翻地覆的变化。他想起在南境的日子,常年征战,百姓困苦,官员腐败;而在华夏国,百姓安居乐业,物资丰富,官府清廉,文化繁荣。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他心中暗暗发誓:定要好好效力于华夏国,将自己的带兵经验与作战技巧,毫无保留地传授给新兵,为华夏国训练出一支精锐之师,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安稳与繁荣。他知道,自己的选择是正确的,归附华夏国,是他一生中最明智的决定。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杜飞便起身洗漱完毕,来到训练场。陈武早已等候在那里,身边站着数百名新兵,个个精神抖擞,眼神中满是对军旅生活的期待。
陈武见杜飞到来,笑着说道:“杜飞,这是张连长,以后你们可要齐心协力办事啊!”
“杜连长,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张连长笑着看着杜飞说道。
“张连长哪里的话,您多关照关照我才是。”杜飞也笑着回应。
“这些便是新招募的新兵,大多是祥阳及周边村寨的青壮,淳朴勇敢,只是缺乏军事训练。往后,你们便负责他们的基础训练,包括队列、体能、武器使用等,张连长会协助你传授华夏军的战术战法。”
杜飞看着眼前的新兵,眼中闪过一丝欣慰,抱拳应道:“请陈将军放心,杜飞定当全力以赴,将这些新兵训练成合格的华夏军士兵!”
他走到新兵面前,高声喊道:“弟兄们,我叫杜飞,从今往后,便是你们的副连长,负责你们的训练工作!华夏军是一支纪律严明、英勇善战的军队,你们既然加入进来,就要严格要求自己,刻苦训练,不仅要学会杀敌报国的本领,更要牢记‘保家卫国、为民服务’的宗旨!我会将我所学的作战技巧与经验,毫无保留地传授给你们,希望你们能不负殿下的期望,不负百姓的信任,成为一名合格的华夏军士兵!”
“诺!”
新兵们齐声应诺,声音洪亮,充满了斗志。杜飞看着他们,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知道,在华夏国的这片沃土上,在陈胜殿下的英明领导下,在全体华夏人的共同努力下,华夏国定能日益强大,一统汉河以北,还天下百姓一个太平盛世。而他,也将在这场伟大的事业中,实现自己的人生价值,为华夏国的繁荣富强,贡献自己的全部力量。
第244章 旧案重审
祥阳城的春阳已褪去寒意,暖风裹着柳絮漫天飞舞,落在青石板路上,与缝隙间残留的去年麦壳缠在一起,被往来行人踩得细碎。街道两旁的杨柳抽了新绿,枝桠垂落如帘,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与新翻泥土的气息。自华夏官员接管祥阳后,整顿吏治的举措如春雨般润物无声,而此刻,城门旁告示栏上那张《重审旧案告示》,正像一道惊雷,劈开了积压在百姓心头的阴霾。
告示用朱砂题头,墨迹遒劲如新:“凡祥阳旧治时期未结之案、存疑之案、申诉之案,皆由华夏官府重新审理,务求‘明镜高悬,勿枉勿纵’,还百姓公道,正世间法理!” 宣纸上的墨迹被暖风拂得微微泛卷,却字字千钧,砸在每个围观百姓的心上。
告示前早已挤得水泄不通,摩肩接踵的人群中,汗味与草木香交织。刚从田里赶回来的农夫扛着锄头,裤脚沾着新泥;穿短衫的商贩放下装满春茶的担子,踮脚张望;年迈的妇人拄着拐杖,由孙儿搀扶着,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期盼。“听说王子殿下要亲自督办!华夏官爷可不是前朝那些贪官,咱们的冤屈终于能喊出声了!” 白发老者嗓门洪亮,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昔年惨案无处雪,如今开春了,总算盼来说理的地方!”
人群中,王栓柱像一截被霜打过的枯木,死死攥着怀中的状纸,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纸张被反复摩挲得边缘起毛,浸透了汗水与泪痕。他身着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肩头打着补丁,脸上布满风霜,眼眶红肿如桃。整整一年,从去年秋收案发,到寒冬腊月的奔波,再到今春的苦苦等候,为了堂弟王石柱的冤案,他跑断了腿、受尽了白眼,甚至遭到恶霸的威胁,如今终于等到重审的机会,积压的悲愤几乎要将他吞噬。
“让一让!求求大家让一让!” 王栓柱嘶吼着挤出人群,声音嘶哑破碎,像被砂纸磨过。他疯了似的冲向城主府的鸣冤鼓,扑倒在鼓前,双手紧握鼓槌,拼尽全力砸了下去——“咚!咚!咚!” 鼓声沉闷而急促,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震得周遭的青石板都在微微震颤,柳絮也被震得漫天纷飞。
值守的士兵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却被他眼中的绝望与疯狂震慑。“官爷!求您为我堂弟做主!他不能死!他是被冤枉的!” 王栓柱跪在地上,连连磕头,额头撞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砰砰”的闷响,很快便渗出血迹,与飘落的柳絮粘在一起。“再过几月就是秋后问斩,他去年秋收的麦子还没来得及晒干入仓,还没给死去的爹娘报仇,不能就这么含冤而死啊!这一冬的牢饭,他受够了!”
士兵连忙扶起他,见他额头鲜血直流,连忙递上布条:“乡亲莫急!殿下仁慈,定会为你做主!随我去见周大人,慢慢说!” 王栓柱被士兵架着,踉跄着走向城主府,脚下的青石板被他的血脚印染红,身后的百姓们议论纷纷,不少人跟着围了过来,想要看看这桩积压了一冬的冤案究竟有多么惨烈。
临时审案公堂内,青石板铺就的地面透着凉意,穿堂风带着庭院里桃花的清香。行政司主官周正正翻阅着旧案卷宗,案头放着一碗凉茶,旁边还摆着一束刚采摘的柳枝,透着春日的生机。见王栓柱浑身是汗、额头流血地被带进来,他连忙起身:“快扶他坐下,上好药!有话慢慢说,春日里天暖,莫急坏了身子!”
王栓柱却不肯坐,再次跪倒在地,青石板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他将状纸高高举起,声音悲愤欲绝:“大人!小人王栓柱,城郊王家庄人!我堂弟王石柱,一家四口,去年秋收时还其乐融融地收麦子,如今却家破人亡,还被冤判死刑!这都是恶霸张富贵干的好事!”
他深吸一口气,泪水混合着血水滚落,字字泣血,带着一冬的压抑:“去年秋收时节,正是‘稻花香里说丰年,听取蛙声一片’的好日子,我堂弟和他爹娘在地里挥镰割麦,‘嚓嚓’的收割声整日不停,晒场上的麦子堆得像小山似的,金黄饱满。堂弟媳在家做麦饼、晒麦秸,就等着把新麦入仓,给爹娘添件新棉袄。可张富贵那个畜生,早就垂涎堂弟媳的容貌,趁家中无人,带着四个跟班闯了进去,按住堂弟媳就想施暴!”
“堂弟媳拼死反抗,哭喊声响彻全村,我堂弟和爹娘听到呼救,扔下镰刀疯了似的往家跑,晒场上的麦子都顾不上收拾,踩得满地都是。他们正好撞见那畜生的恶行,张富贵不仅不知悔改,还让跟班把我堂弟和爹娘捆起来!他还嚣张地说‘王石柱,就你家这破败样,就你这没用的东西,有什么资格拥有这么漂亮的小媳妇,不如把媳妇让给我,保你们全家平安’!”
王栓柱的声音颤抖得几乎断裂,公堂内一片死寂,连士兵们都攥紧了拳头,眼中满是怒火。“我堂弟爹娘拼死挣扎,骂他‘畜生不如’,那些跟班就像疯狗一样,拳打脚踢,用棍棒戳、用石头夯!我堂弟眼睁睁看着爹娘被活活打死,肋骨断了好几根,嘴角淌着血,凄惨而死!”
“堂弟媳见爹娘惨死,拼命挣脱,却被张富贵一脚踹倒,头撞在桌角上,当场就没气了!那个畜生还笑着说‘死了正好,省得麻烦’!他还让跟班打死我堂弟,我堂弟被打得浑身是伤,躺在爹娘和媳妇的尸体旁,看着亲人的血染红了地面,他红了眼,从墙角摸出一把砍柴用的柴刀,朝着张富贵他们就砍!”
“他砍死了一个跟班,砍伤了一个,张富贵吓得魂飞魄散,带着剩下的人跑了!可当天晚上,前朝官爷就派人把我堂弟抓了起来!家里三具尸首都没来得及埋葬。张富贵花了白银千两,买通了官爷和证人,反咬一口说我堂弟‘因秋收争晒场怀恨在心,故意杀人’!官爷不问青红皂白,当庭就判了秋后问斩!”
王栓柱猛地磕了一个头,额头的血蹭在青石板上:“大人!这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亲人被害死,反抗反倒成了死罪!张富贵后来还霸占了我堂弟家的麦田,今年开春的麦苗都是他雇人种的!这一冬,我堂弟在牢里受尽折磨,我跑遍了祥阳,求告无门,如今华夏官爷来了,求您为我堂弟做主,还他一个清白!”
周正听完,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惊堂木,震得案上的柳枝都跳了起来:“岂有此理!贪官污吏与恶霸勾结,草菅人命,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看着王栓柱额头的伤口,心中满是震撼与愤怒,“你可有证据?”
“有!” 王栓柱连忙说道,“村里好多人都听到了呼救声,看到了张富贵带着跟班闯进我堂弟家!只是他们惧怕张富贵报复,不敢作声,今年开春还怕被他刁难农活,一直藏着掖着!我堂弟爹娘和媳妇的尸体还埋在村后山坡上,骨头上的伤痕都在,能证明是被殴打致死的!求大人派人去查验!”
周正当即下令:“即刻派人提审王石柱,勘察案发现场,寻找证人!若此事属实,定要还王石柱清白,严惩真凶!春日里正是民心向背的关键期,绝不能让冤案寒了百姓的心!”
然而,调查之路布满荆棘。张富贵得知消息后,气焰愈发嚣张,派人四处散布谣言,说王石柱是“悍匪”,还威胁证人:“谁敢作证,就烧了谁家的麦田,毁了他家的春播!” 证人吓得闭门不出,有的甚至收拾东西躲到了外地。案发现场被张富贵派人毁坏,地面的血迹早已被冬雪覆盖、春风冲刷得模糊。
提审王石柱时,他被关押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一冬的寒苦让他遍体鳞伤,身上的伤口化脓发炎,眼神空洞,如同行尸走肉,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只是反复念叨:“我爹娘……我媳妇……冤枉……” 他瘦得只剩一把骨头,手腕脚腕被镣铐磨得血肉模糊,看到前来提审的官员,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显然是被一冬的折磨磨去了希望。
周正看着调查结果,心急如焚。春入夏的天气越来越暖,百姓们都在忙着春播,可这桩冤案如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若不能尽快查清真相,不仅会寒了百姓的心,更会有损华夏国的公信力。他当机立断:“此案事关重大,即刻上报王子殿下,请殿下定夺!”
陈胜收到奏折时,正在祥阳城外的麦田里查看春播进度。一望无际的麦田里,嫩绿的麦苗长势喜人,农夫们牵着耕牛、扛着锄头忙碌着,春风拂过,麦苗泛起层层绿浪。可他的心中却翻涌着怒火,将手中的麦穗狠狠摔在地上:“恶霸横行,贪官包庇,无辜百姓家破人亡,还被冤判死刑!积压一冬的冤案,如今开春了,是该昭雪的时候了!”
陈胜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即刻传令,明日公开审案!本王要亲自审理,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让恶霸血债血偿!春回大地,万物复苏,正义也该破土而出!”
“殿下英明!” 陈武躬身应道。
第245章 热血立法护民安
消息如野火般传遍祥阳,百姓们奔走相告,兴奋与愤怒交织。压抑了一冬的冤屈,终于有了伸张的希望。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城主府前的广场就被挤得水泄不通,人山人海,连屋顶上、树梢上都爬满了人。百姓们带着锄头、镰刀、木叉,有的还扛着锣鼓,想要亲眼见证正义的降临。青石板铺就的广场上,密密麻麻的人影晃动,脚步声、议论声、孩童的哭闹声交织在一起,热闹中透着一股压抑已久的躁动。
辰时一到,朝阳已升至半空,阳光透过杨柳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照在青石板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陈胜身着玄色王子常服,端坐于公堂主位,目光如炬,扫过广场上的百姓,沉声道:“升堂!”
“威武——” 侍卫们的呐喊声震彻云霄,惊飞了树梢上的鸟儿,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连风吹柳絮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首先被带上来的是王石柱。他手脚镣铐,铁链拖在青石板上,发出“哗啦哗啦”的刺耳声响。衣衫褴褛,浑身是伤,头发纠结如乱草,脸上布满血污与泪痕,原本结实的身板因一冬的牢狱之苦变得消瘦不堪,连站立都有些摇晃。当他走到公堂中央,看到端坐于主位的陈胜时,空洞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微光,随即又黯淡下去,像是怕这希望又是一场幻影。
他缓缓跪下,膝盖砸在坚硬的青石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听得人心中一揪。
“王石柱,本王问你,去年秋收时节,你持刀杀人,可有此事?” 陈胜的声音平静却威严,像春风拂过湖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王石柱猛地抬起头,眼中迸发出绝望与愤怒交织的火焰,嘶吼道:“殿下!草民没有杀人!是张富贵害死了我的爹娘和媳妇!草民是被逼的!”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被侍卫按住,铁链摩擦着皮肉,疼得他浑身颤抖,“我爹娘一辈子老实巴交,去年秋收还想着多收些麦子,给国家交税,给我媳妇添件新衣裳,却被那畜生活活打死!我媳妇才十八岁,还没来得及尝尝今年的新麦饼,还没看到开春的麦苗,就没了!”
“草民看着他们的尸体,看着被血染红的地面,心中只有恨!那些跟班打我时,我想着爹娘的仇,想着媳妇的冤,拼着最后一口气拿起柴刀反抗!若不反抗,我也会死在那畜生手里!前朝官爷收了张富贵的银子,冤枉我,判我死刑,我在牢里待了一冬,受尽了折磨,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他的声音嘶哑凄厉,如同困兽的哀嚎,带着一冬的屈辱与痛苦,广场上的百姓们再也忍不住,纷纷呐喊:“冤枉!王石柱冤枉!” “严惩张富贵!” “血债血偿!” 声音如雷鸣般响起,震得公堂的木柱都在颤抖,青石板上的柳絮被震得漫天飞舞。
陈胜抬手示意安静,目光转向被带上来的张富贵。张富贵身着绫罗绸缎,腆着大肚子,身后跟着四个跟班,一个个趾高气扬,眼神轻蔑。他们踩着青石板路,步伐傲慢,身上的绸缎在阳光下闪着油光,与周围百姓的粗布短衫形成鲜明对比。
张富贵走到公堂前,只是微微躬身,嘴角还带着不屑的笑容:“殿下,草民冤枉啊!王石柱因去年秋收争晒场怀恨在心,故意杀人,还嫁祸给草民,前朝官爷已经查明真相,判了他死刑,怎可因他一面之词就翻案?”
“你还敢狡辩!” 王栓柱从人群中冲出来,指着张富贵的鼻子怒吼,“你这个畜生!你闯进我堂弟家,强暴不成,杀人灭口,还买通贪官冤枉好人!这一冬,你霸占着我堂弟家的麦田,过得逍遥快活,我堂弟却在牢里受冻挨饿,你不得好死!”
张富贵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谁看到我杀人了?有证据吗?”
“我看到了!” 人群中,一名中年汉子猛地站出来,浑身颤抖,脸上满是愧疚与愤怒,“我去年秋收时就在隔壁田里割麦,听到了王石柱媳妇的呼救声,也看到了你带着跟班闯进他家!我害怕你报复,不敢作声,这一冬我天天做噩梦,看到王石柱爹娘和媳妇的冤魂来找我!张富贵,你坏事做绝,不得好死!”
“我也看到了!” 又一名老者站出来,拄着拐杖,“我当时在晒场边看麦子,看到你让跟班在门口望风,还听到了王石柱爹娘的惨叫声!我对不起他们,对不起自己的良心!”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证人也纷纷站出来,一个个泪流满面,诉说着去年的所见所闻:“我听到了呼救声!” “我看到张富贵的跟班殴打王石柱爹娘!” “张富贵,你还强占过我家的田地,我早就想告发你了!”
证人的证词如潮水般涌来,张富贵的脸色越来越白,额头渗出冷汗,原本傲慢的姿态荡然无存。陈胜厉声喝道:“张富贵,人证俱在,你还有何话可说?来人,传验尸官!”
验尸官捧着验尸报告,快步走上公堂,高声禀报道:“殿下!查验王石柱父母及妻子尸体完毕!王父肋骨断裂六根,系被钝器殴打致死;王母颅骨凹陷,系被重物砸击致死;王氏(王石柱妻子)颅骨碎裂,系撞击硬物致死!三人身上均有多处伤痕,确系他杀!”
验尸官的话如同惊雷,广场上的百姓们彻底沸腾了!“杀了张富贵!为死者报仇!” “血债血偿!” “还王石柱清白!” 呐喊声此起彼伏,百姓们挥舞着锄头、镰刀,情绪激动到了极点,连杨柳枝都被摇得簌簌作响,柳絮漫天飞舞,像是在为冤魂呐喊。
张富贵瘫倒在地,浑身颤抖,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气焰。他的跟班们也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殿下,我们是被张富贵逼迫的!求殿下饶命!”
王石柱看着张富贵的惨状,泪水再次涌出,这一次,却是解脱与悲愤的泪水。他对着陈胜连连磕头,额头磕得青石板砰砰作响,鲜血与泪水混在一起:“殿下!请殿下为草民做主!请殿下还我爹娘和媳妇一个公道!”
陈胜站起身,目光扫过广场上的百姓,语气坚定而郑重,声音如春风般传遍每个角落:“本王宣布!王石柱一案,真相大白!张富贵强闯民宅,意图强暴民女,指使跟班杀害三人,罪行累累,罄竹难书!判处张富贵及其四名跟班死刑,三日后午时,祥阳城外问斩,以儆效尤!同时没收其全部家产,尽数归还原主!”
“好!” 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掌声、叫好声、锣鼓声交织在一起,响彻云霄。有人激动得相拥而泣,有人挥舞着帽子,有人对着公堂跪拜:“殿下英明!华夏国万岁!” 欢呼声震得青石板都在震颤,柳絮飘得更高,像是在庆祝正义的降临。
陈胜抬手示意安静,继续说道:“王石柱亲人被害,奋起反抗,属于正当防卫!本王宣布,即刻释放王石柱,恢复其自由身!”
侍卫们解开王石柱的镣铐,沉重的铁链“哐当”落地。王石柱站起身,踉跄了几步,看着自己伤痕累累的手脚,又望向广场上欢呼的百姓,泪水再次夺眶而出。他对着陈胜重重磕头:“草民王石柱,永世不忘殿下大恩!愿为华夏国效犬马之劳,守护这公道的天下!”
陈胜看着他,又看向广场上的百姓,语气沉重而有力:“诸位乡亲!今日此案,让本王深知,法律不仅要严明,更要有温度!若百姓遭受不法侵害,连反抗的权利都没有,那法律便失去了意义!去年的惨案,积压的冤屈,让我们明白,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他抬高声音,字字铿锵:“从今日起,华夏国新增律法:凡遭受不法侵害,为保护自身或他人生命财产安全,进行正当防卫,即使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亦不负刑事责任!”
“殿下英明!” 百姓们再次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声,如同海啸般席卷整个广场。有人高声喊道:“有了这条律法,我们再也不怕恶霸欺凌了!” “华夏国的法律,是保护百姓的法律!” 欢呼声、呐喊声久久不息,连远处田里的农夫都停下了手中的农活,朝着城主府的方向欢呼,春风拂过麦田,绿浪翻滚,像是在回应这正义的宣言。
旧案还在翻案,冤屈还在昭雪,一桩桩一件件,让罪犯得到惩罚,让冤屈得到伸张。
三日后,午时已到。祥阳城外的刑场上,人山人海。张富贵及其跟班被押上刑场,百姓们纷纷投掷石块、烂菜叶,骂声不绝。随着监斩官一声令下,刽子手手起刀落,恶霸伏法,百姓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泪水与笑容交织在每个人的脸上。
此事慢慢传遍了汉河两岸,成为百姓们争相传唱的佳话。有人编了歌谣:“春阳暖,正义昭,陈胜殿下审冤牢。恶霸伏法民称快,正当防卫护民腰!去年血债今冬了,华夏江山万代牢!” 歌声传遍了村庄、田野、商铺,华夏国的法律因这桩积压一冬的冤案变得更有温度,百姓们对华夏国的归属感愈发强烈。
王石柱重获自由后,回到了王家庄。他带着王栓柱,给陈胜送来了今年的新麦,跪倒在地:“殿下,这是今年的新麦,没有您,草民看不到这春播的麦苗,也报不了血海深仇!草民愿加入华夏军,保卫这公道的天下,不让更多人遭受我这样的冤屈!”
陈胜扶起他,眼中满是欣慰:“好!华夏军欢迎你!愿你带着这份公道之心,守护更多百姓!春回大地,正是建功立业之时,愿你与华夏国一同成长!”
春入夏的风带着新麦的清香,吹拂着祥阳城的每一个角落。青石板路上的血痕早已被雨水冲刷干净,取而代之的是往来行人的欢声笑语。正义的光芒如同春阳,照亮了每一处黑暗,华夏国的法律,因这份迟到却坚定的温度,深深扎根在百姓心中,为一统天下的大业,奠定了最坚实的民心之基。而去年秋收的惨案,也成为了华夏律法史上的一块里程碑,提醒着每一个华夏人:正义,永不缺席。
第246章 物资到
夏初的日头已添了几分燥热,蝉鸣在杨柳树梢此起彼伏,热风裹着汉河的水汽,吹得祥阳县城的青石板都泛着温热。岸边的垂柳长得愈发浓密,枝条垂落至河面,随风轻拂,泛起圈圈涟漪。自华夏国物资陆续运抵、基建工程启动以来,这座饱经沧桑的城池,每日都在发生着新的变化——坑洼的土路被一点点挖开,砖石与水泥堆砌起城墙的雏形,崭新的房屋地基在空地上铺开,学堂的木架也已初见模样。百姓们常凑在一起念叨:“夏耕忙,秋收旺,咱们祥阳这是在耕‘新生’的地,收‘安稳’的粮啊!” 每一处工地都人声鼎沸,每一张脸上都写满了对未来的期盼,连空气中都弥漫着滚烫的干劲。
这日午后,原本略显平静的汉河水面,忽然传来阵阵清脆的船浆声,“哗哗——”的声响穿透燥热的空气,打破了河畔的宁静。城墙上值守的士兵李虎循着声音望去,只见远处的河道上,帆影点点,一支由十余艘商船组成的队伍,正顺着汉河缓缓驶来。商船的船帆被热风鼓得满满当当,船身吃水较深,船舷边堆着鼓鼓囊囊的麻袋,显然装载着沉甸甸的物资,船头劈开河水,溅起阵阵水花,朝着新建的水泥码头缓缓靠近。
“快看!是商队!是从华夏国来的商队!走水运来的!”李虎嗓门洪亮,高声呼喊着,语气里满是兴奋,连忙转身敲响了城楼上的铜锣,“汉河商队到——汉河商队到——乡亲们,快来码头帮忙啊!”
铜锣声“哐哐哐”地响着,穿透燥热的空气,传遍了祥阳县城的大街小巷。正在基建工地上忙碌的百姓们闻声,纷纷停下手中的活计,抬起头望向汉河的方向,脸上瞬间涌上惊喜与好奇。
“商队来了?还是走水运?这可太方便了!”正在搅拌水泥的王婶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里满是急切,“肯定是华夏国的商队,带来了咱们基建用的水泥、砖块,说不定还有咱们百姓用的盐巴和布匹呢!”
“可不是嘛!前几天就听工匠大哥说,华夏国的商队要从汉河过来,没想到这么快就到了!”旁边扛着砖石的张叔放下肩上的担子,搓了搓手,“走!咱们去码头帮忙下货,早点把物资运到工地,好加快工程进度,咱们也能早一天住进崭新的房子!”
“走!一起去!”百姓们纷纷响应,有的放下手中的锄头,有的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步履匆匆却难掩急切,朝着码头方向涌去。一时间,青石板路上人声鼎沸,脚步声、呼喊声、工具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
正在巡查基建工程的周正和陈星,听到铜锣声后,也立刻带着几名官员赶往码头。周正和陈星身着青色官袍,步履稳健,脸上满是欣慰与期待。
“周大人,你看,商队来了!”陈星指着远处驶来的商船,语气中满是喜悦,抬手拂去额头上的汗珠,“汉河水运畅通,商队往来便利,往后祥阳的物资运输就更方便了,百姓们的日子也会越来越红火!‘要想富,先修路,再通河’,殿下真是高瞻远瞩,早就料到祥阳的复苏,离不开水运的支撑啊!”
周正点了点头,目光紧紧盯着驶来的商船,语气郑重:“是啊,商队的到来,不仅能补充基建所需的物资,解咱们的燃眉之急,更能让祥阳的商贸慢慢复苏,让百姓们多一条谋生的路子,多一份盼头。咱们一定要做好接待工作,组织好百姓和官员,一起帮忙下货搬运,确保物资顺利入库,不耽误基建工程的进度。同时,也要让商队感受到祥阳百姓的热情,让更多的商队愿意来祥阳,带动咱们祥阳的商贸发展,让百姓们的日子越过越有奔头。”
说话间,商船已经缓缓停靠在新建的水泥码头上。码头虽然还未完全建成,岸边的水泥地面只铺了大半,边缘还堆放着砖块和水泥,临时搭建的栈桥也略显简陋,但已能稳稳容纳商船停靠。商人们纷纷走下商船,为首的商队首领身着绸缎长衫,面容谦和,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对着前来迎接的周正和陈星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而诚恳:“在下赵万兴,奉华夏国商会之命,带领商队前来祥阳,运送基建物资和百姓日用之物,一路劳顿,叨扰周大人、陈大人了,还请二位多多关照!”
周正连忙回礼,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语气恳切:“赵老板一路辛苦!长途水运,风餐露宿,实在不易。多谢华夏国商会体恤祥阳百姓,及时送来物资,祥阳正处于重建之中,这些物资真是雪中送炭,解我们燃眉之急啊!赵老板快请,咱们先清点物资,再安排人手搬运。”
陈星也上前拱手,语气爽朗:“赵老板放心,我们已经有百姓和官员自发前来帮忙,定能尽快将物资清点完毕,妥善安置。这些物资关乎祥阳基建的进度,关乎百姓的生计,我们定会尽心尽力,绝不让物资有半点损耗。”
赵万兴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围过来的百姓,眼中满是赞许,轻轻摇着折扇:“多谢周大人、陈大人!早就听闻祥阳百姓同心协力,共建家园,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人心齐,泰山移’,有这样淳朴能干的百姓,有二位大人的悉心打理,祥阳定能早日焕新,成为华夏国最繁华的城池之一。”
此时,百姓们已经围到了码头边,密密麻麻的,把码头挤得水泄不通,大家踮着脚尖,看着商船上堆积如山的物资,脸上满是兴奋与期待,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快看!那是水泥!还有砖块和铁锹,都是咱们工地上急需的!”
“还有布匹和粮食!这下咱们基建的物资更充足了,百姓们的口粮也有保障了!”
“咱们快帮忙下货,早点把物资运到工地,好加快工程进度,咱们也能早一天住进崭新的房屋,早一天看到孩子们走进学堂读书!”
不等周正和陈星吩咐,百姓们就自发地走上码头,主动帮忙下货,没有丝毫推诿。官员们也纷纷挽起衣袖,褪去官袍的束缚,加入到搬运的队伍中,没有丝毫官架子,与百姓们同吃同干,齐心协力,场面十分感人。
人群中,李老根和李铁牛父子俩格外显眼。李老根今年五十多岁,头发已有些花白,脸上布满了风霜,眼角的皱纹里藏着岁月的痕迹,却依旧精神矍铄,脊背也依旧挺拔。他曾是祥阳的老农夫,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去年秋收时,家里的麦田被恶霸霸占,儿子李铁牛被恶霸打伤,老伴也被气得一病不起,多亏了华夏国的到来,陈胜殿下亲审冤案,才帮他们讨回了公道,还归还了他们的麦田。如今,他主动加入基建队伍,每天都干劲十足,总想为祥阳的重建多出一份力,报答华夏国的恩情。
李铁牛今年二十出头,身材高大,浑身是劲,肩膀宽阔,手臂上布满了肌肉,性格憨厚耿直,继承了父亲的朴实,也有着年轻人的冲劲。他跟着父亲一起,每天在工地上搬运砖石、搅拌水泥,从不偷懒耍滑,脸上总是洋溢着饱满的干劲,哪怕手上磨出了血泡,也只是简单包扎一下,继续干活。
“爹,咱们先搬水泥,工地那边的水泥快用完了,工匠大哥们都在等着呢!”李铁牛说着,伸手搬起一个沉重的水泥木桶,稳稳地扛在肩上,健步如飞地朝着码头岸边走去,脸上的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水泥地面上,瞬间被燥热的空气晒干,在地面上留下一个个小小的湿痕。
李老根点了点头,拿起一把扁担,挑起两袋粮食,脚步稳健地跟在儿子身后,一边走一边说道:“铁牛,慢点走,别逞强!水泥沉,你年轻,力气大,但也别累坏了身子。咱们能有今天的日子,多亏了华夏国,多亏了殿下,要是没有殿下,咱们父子俩说不定早就被恶霸逼死了,咱们的麦田也找不回来,老伴也不能安心养病。‘吃水不忘挖井人’,这份恩情,咱们不能忘,多干点活,不算什么,祥阳能早一天好起来,咱们就能早一天过上安稳日子。”
“爹,我知道!”李铁牛回过头,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语气坚定,“我年轻,力气大,多干点没关系。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干活,不辜负华夏国,不辜负殿下,也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咱们一起把祥阳建设好,让娘能住上崭新的房子,让咱们的日子越来越好。”
旁边,一名年轻的官员正和百姓们一起搬运砖块,他名叫林文轩,是华夏国派遣到祥阳的官员,年纪轻轻,却十分务实,从不摆官架子,每天都和百姓们一起在工地上干活,手上磨出了好几个血泡,也丝毫不在意,依旧干劲十足。
李老根看到后,连忙放下肩上的粮食,快步走上前,语气温和地说道:“林官爷,你歇会儿吧,你是读书人,身子骨不如我们这些庄稼人结实,天天跟着我们一起干活,别累坏了!这些砖块沉,让我们来搬就好,你负责清点物资、指挥调度就成。”
林文轩笑着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手上的血泡被摩擦得有些疼,他却毫不在意,语气坚定:“李大爷,没关系,我能行。殿下常说,‘当官为民,勤政务实’,祥阳的重建,离不开百姓们的努力,也离不开我们这些官员的付出。我们这些官员,就是来为百姓们办事的,怎么能只指挥不干活呢?和百姓们一起干活,既能体会百姓们的辛苦,也能更快地了解大家的需求,更好地推进基建工程。再说了,我也能多锻炼锻炼,增强体质,以后才能更好地为百姓们服务。”
“好!好!”李老根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敬佩,伸出大拇指,“真是好官啊!不像前朝的那些官员,一个个养尊处优,只会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哪像你们,心里装着咱们百姓,和咱们一起干活,同吃同干,真是咱们祥阳百姓的福气!有你们这样的官员,有华夏国这样的朝廷,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
周围的百姓们听到这话,纷纷附和,七嘴八舌地说道:
“是啊!林官爷真是好官,天天和咱们一起干活,从不偷懒!”
“华夏国的官员都是好官,周大人、陈大人,还有林官爷,都和咱们百姓同甘共苦,一起建设祥阳!”
“以前在前朝,咱们见了官员,连头都不敢抬,现在好了,官员们和咱们一起干活,就像亲人一样!”
“有这样的官员,有这样的华夏国,咱们祥阳一定能早日焕新,咱们也能早日过上吃饱穿暖、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林文轩听着百姓们的夸赞,脸上露出了腼腆的笑容,语气诚恳:“乡亲们,大家过奖了。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殿下教导我们,百姓是国家的根基,只有百姓安居乐业,国家才能安定富强。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情,真正辛苦的,是你们这些百姓,是你们日复一日地在工地上挥洒汗水,为祥阳的重建付出了太多太多。”
第247章 大兴土木
赵万兴站在码头边,看着眼前官员与百姓齐心协力搬运物资的场景,脸上满是欣慰,对着身边的周正说道:“周大人,祥阳百姓的热情和干劲,真是让人感动。华夏国能有这样的百姓,能有这样务实亲民的官员,真是国家之幸,祥阳之幸。相信用不了多久,祥阳就会变得焕然一新,成为华夏国最繁华的城池之一。”
周正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忙碌的百姓和官员,语气坚定:“赵老板过奖了。这都是殿下的英明决策,是华夏国的支持,更是祥阳百姓的齐心协力。‘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我们同心同德,全力以赴,就没有完成不了的工程,就没有实现不了的愿望。等祥阳重建完成,还请赵老板多带些商队前来,带来更多的物资,也带来更多的商机,带动祥阳的商贸发展,让百姓们的日子越来越红火,让祥阳成为华夏国的商贸重镇。”
“一定!一定!”赵万兴连忙点头,语气诚恳,“祥阳百姓淳朴善良,华夏国政策开明,二位大人务实亲民,往后,我们商会一定会常来祥阳,与祥阳百姓互利共赢,共同发展。我们还会带动其他商会的朋友前来,为祥阳的复苏出一份力,让祥阳的商贸越来越发达,让百姓们的日子越来越富裕。”
陈星走上前,语气爽朗:“赵老板有心了!只要商队愿意来祥阳,我们一定会全力配合,为商队提供便利,保障商队的安全,让商队在祥阳安心经商,放心发展。”
太阳渐渐西斜,燥热的空气稍稍散去,晚风拂过汉河水面,带来一丝清凉,吹动着百姓们的衣衫,也吹动着码头边的垂柳。经过几个时辰的忙碌,商队带来的物资终于全部下货完毕,清点清楚,被陆续运往各个仓库和基建工地。
百姓们和官员们虽然浑身疲惫,手上磨出了血泡,衣衫也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沾满了灰尘,但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心中满是成就感。大家围在一起,擦着汗水,说着笑着,谈论着祥阳的未来,语气中满是期盼。
“终于搬完了!今天搬了这么多物资,可真是累坏了,但心里高兴啊!”一名百姓坐在码头的石阶上,喝了一口水,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欣慰。
“是啊!累是累了点,但一想到这些物资能加快基建进度,咱们能早一天住进崭新的房屋,早一天走在平整的街道上,就觉得一切都值了!”另一名百姓附和道,脸上满是憧憬。
李铁牛放下手中的工具,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走到父亲身边,坐下,拿起水壶喝了一口水,笑着说道:“爹,咱们今天搬了这么多水泥和砖块,工地那边的工程就能加快进度了,真好!等街道修好了,咱们就能沿着平整的水泥路去汉河,再也不用走泥泞的土路了,娘也能坐着马车去汉河边散心了。”
李老根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水,语气感慨:“是啊,铁牛。咱们今天多搬一点,工程就快一点,咱们就能早一天住进崭新的房屋,早一天看到孩子们走进学堂读书,早一天摆脱战争的创伤,过上安稳的日子。‘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咱们的努力,都不会白费的。以前,咱们连住的地方都不安稳,一到下雨天,就担心房屋坍塌,吃的也是粗茶淡饭,甚至有时候连饭都吃不饱,现在,咱们有了华夏国的帮助,有了官员们的带领,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这都是咱们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日子啊!”
“爹,你说得对!”李铁牛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咱们一定要好好干活,不辜负华夏国,不辜负殿下,不辜负官员们的付出,一起把祥阳建设好,让祥阳变得越来越繁华,让咱们的子孙后代,再也不用受咱们受过的苦,再也不用被恶霸欺压,再也不用喊冤无门。”
周正和陈星走了过来,看着疲惫却依旧笑容满面的百姓们,心中满是感动。周正走上前,对着百姓们高声说道:“乡亲们,大家辛苦了!今天,大家齐心协力,帮忙搬运完了商队带来的物资,为祥阳的重建立了大功!殿下说了,百姓是国家的根基,你们的努力,华夏国不会忘记,祥阳不会忘记!往后,咱们继续齐心协力,加快基建进度,合理调配物资,关心大家的生活,让每一位参与基建的百姓,都能拿到应有的报酬,都能吃饱穿暖,都能感受到华夏国的温暖与公正!”
“多谢周大人!多谢殿下!多谢华夏国!”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声音震彻云霄,充满了力量,充满了希望。晚风拂过,吹动着百姓们的衣衫,也吹动着祥阳新生的希望,那欢呼声,回荡在汉河岸边,回荡在祥阳的大街小巷,久久不散。
“乡亲们,天色不早了,大家先回家休息,养足精神,明天咱们继续干活,加快基建进度,早日把祥阳建设好!”陈武对着百姓们高声说道,语气温和而坚定。
“好!明天继续干活!”百姓们齐声应道,纷纷收拾好工具,三三两两结伴回家,一路上,大家有说有笑,谈论着祥阳的未来,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李老根和李铁牛父子俩也收拾好工具,朝着家的方向走去。路上,李老根看着身边的儿子,脸上满是欣慰:“铁牛,你长大了,越来越有担当了。以后,咱们父子俩一起努力,好好干活,不仅要把祥阳建设好,还要把咱们的小家建设好,让你娘能安享晚年,让咱们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爹,我知道了!”李铁牛点了点头,扶着父亲的胳膊,语气温柔,“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和娘,好好干活,努力赚钱,让你们过上好日子。等房屋修好了,咱们就搬进去,再把娘接到身边,好好照顾她,让她再也不用受苦受累。”
搬运完商队物资后,第二天一早,百姓们和官员们又纷纷回到了各个基建工地,继续忙碌起来。夏初的祥阳,燥热却充满生机,每一处工地都亮着油灯,百姓们和士兵们日夜奋战,只为能早日完成基建工程,让祥阳焕新。此时的祥阳,一切建设都在如火如荼地进行中,没有一项工程彻底完成,却每一处都充满了生机与活力,每一处都能听到百姓们的欢声笑语和忙碌的吆喝声。
县城的主干道,只修建了一半,平整的水泥路面从城主府门口延伸出去,光滑整洁,人字形的砌法整齐美观,另一半还在挖掘排水渠,工匠们正指导着百姓们铺设烧制的排水管道,用水泥加固接口,大家分工合作,干劲十足。
李老根和李铁牛父子俩,正和其他百姓们一起,挖掘排水渠。李老根拿着锄头,小心翼翼地挖掘着泥土,动作熟练,虽然年纪大了,但干劲丝毫不减;李铁牛则拿着铁锹,用力铲着泥土,将泥土堆到一旁,脸上满是干劲,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里,滋润着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
“爹,你看,这排水渠挖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铺设管道了,等排水渠修好了,下雨天咱们就再也不用怕积水了,再也不用走泥泞的路了!”李铁牛一边铲泥土,一边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憧憬,“到时候,咱们的街道会变得干干净净,平平整整,百姓们出行也方便了,孩子们也能在街道上玩耍,不用担心摔倒在泥坑里了。”
李老根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停下手中的锄头,语气郑重:“是啊,铁牛。这排水渠可是个大工程,关乎咱们百姓的日常生活,不能有半点马虎。‘细节决定成败’,咱们一定要按照工匠的要求,把排水渠挖好、挖直,挖得深浅适中,让管道铺设得平整牢固,这样才能保证排水畅通,不会出现积水的问题,也不会滋生瘟疫,让百姓们能安心生活。以前,咱们祥阳的街道,一到下雨天,就泥泞不堪,积水难排,百姓们出行十分不便,有的百姓还因为积水滑倒受伤,有的房屋还因为积水浸泡而坍塌,现在,有了华夏国的指导,咱们修建了地下排水系统,以后再也不会出现这样的问题了。”
旁边的工匠王师傅,是华夏国派遣来的老工匠,技艺精湛,经验丰富,负责指导百姓们修建排水系统和铺设路面。他听到父子俩的对话,笑着走了过来,语气温和:“李大爷说得对!这排水渠采用华夏国最新的设计,主渠宽三尺,深五尺,支渠连接主渠,形成十字形地下排水管网,十分科学合理,更坚固、更畅通。只要咱们认真干活,保证工程质量,以后不管下多大的雨,积水都能快速排出,不会再积水成洼,也不会滋生瘟疫,百姓们就能安心出行,安心生活了。”
“王师傅,真是太感谢你了!”李老根对着王师傅拱手行礼,语气恭敬,“要不是你耐心指导,我们这些庄稼人,根本不知道怎么挖排水渠,怎么铺设管道,也不知道这水泥怎么用才能更坚固。你辛苦了!”
王师傅笑着摆了摆手,语气诚恳:“李大爷,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殿下派遣我们来祥阳,就是为了帮助百姓们修建基建,指导大家掌握修建技巧,让祥阳早日焕新。咱们都是为了祥阳的重建,为了百姓们的幸福生活,只要大家齐心协力,认真干活,就一定能把排水系统修建好,把街道修建好。”
“是啊!王师傅说得对!”旁边的一名百姓笑着说道,“以前,咱们连水泥是什么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怎么用,多亏了王师傅和其他工匠们的耐心指导,我们现在都学会了搅拌水泥、铺设路面、挖掘排水渠,虽然累,但心里高兴,因为我们知道,每干一点活,祥阳就离新生更近一步。”
“没错!”另一名百姓附和道,“王师傅,你再给我们讲讲,这排水管道铺设好之后,还要做什么?怎么才能保证管道不漏水,排水更畅通?”
王师傅笑着点了点头,耐心地讲解道:“好!等排水管道铺设好之后,我们还要用水泥把管道接口加固好,防止漏水,然后再用泥土回填,压实,确保排水渠的牢固性。另外,我们还要在路面上铺设水泥,采用人字形砌法,中间略高于两侧,这样雨水就能顺着路面流进排水渠,不会积水,而且路面会更平整、更耐用,就算走马车,也不会压坏路面。”
“太好了!太好了!”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还是华夏国的设计周到,王师傅的指导细致,以后咱们再也不用怕下雨天了,再也不用走泥泞的路了!”
王师傅看着百姓们兴奋的样子,脸上满是欣慰:“大家不用客气,只要大家认真按照我的指导干活,保证工程质量,咱们的街道一定会修建得平整、宽阔、坚固,让百姓们满意。”
百姓们认真地听着王师傅的讲解,按照王师傅的指导,小心翼翼地操作着,哪怕手上磨出了血泡,哪怕浑身酸痛,也没有丝毫抱怨,依旧干劲十足。李铁牛一边铲泥土,一边说道:“王师傅,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认真干活,按照你的要求,把排水渠挖好,把管道铺设好,绝不偷工减料,保证工程质量,不辜负你和殿下的期望。”
“好!好!”王师傅连连点头,眼中满是赞许,“铁牛小伙子,你年轻有为,干劲十足,是个好苗子。只要你好好学,以后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工匠,为祥阳的重建出更多的力。”
李铁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谢谢王师傅夸奖,我会好好学的,以后跟着你好好干活,努力掌握修建技巧,为祥阳的重建出一份力。”
第248章 大兴土木2
城墙的修建也在紧张地进行中,旧的夯土墙已经拆除了大半,堆在一旁,等待着被重新利用,新的水泥城墙砌起了一人多高,青砖黛瓦,气势恢宏,城墙上的了望台和箭楼也已经开始搭建,工匠们正指导着百姓们砌筑城墙,铺设瓦片,大家齐心协力,干劲十足。
几名士兵正和百姓们一起,搬运沉重的砖石放到一个托盘上,城墙上的人便开始转动滑轮组的连杆,重石被缓缓拉起,最后卸到城墙上砌筑城墙。士兵们身着铠甲,动作矫健,搬运砖石时毫不费力;百姓们也不甘示弱,纷纷扛起砖石,健步如飞地朝着城墙走去,脸上满是干劲。
“兄弟们,加把劲!咱们把城墙修建得坚不可摧,这样就能守护好祥阳百姓,不让外敌侵扰,不让百姓们再受战乱之苦!”一名士兵高声喊道,语气坚定,手中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
“好!加把劲!”百姓们齐声应道,干劲更加十足了。李铁牛因为力气大,负责搬运沉重的砖石,他一次能扛两块砖石,每块砖石都有十几斤重,他却扛在肩上,健步如飞,脸上满是干劲,成为了大家学习的榜样。
“铁牛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一次能扛这么重的砖石,我们都比不上你!”一名年轻百姓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敬佩,他自己一次只能扛一块砖石,还觉得十分吃力。
李铁牛回过头,露出一抹憨厚的笑容,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没什么厉害的,我只是力气大一点而已。咱们都是为了祥阳的重建,为了守护咱们的家园,多干点活,不算什么。‘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把城墙修建好,让祥阳变得固若金汤,让百姓们再也不用担心外敌侵扰,再也不用受战乱之苦。以前,咱们祥阳的城墙,是低矮破旧的夯土墙,一推就倒,根本无法抵御外敌侵扰,每次有乱兵经过,百姓们都吓得四处逃窜,苦不堪言,现在,咱们修建的水泥城墙,高大坚固,坚不可摧,以后再也不用怕了。”
“是啊!铁牛兄弟说得对!”另一名百姓附和道,“以前,咱们受够了战乱之苦,受够了外敌侵扰,现在,有了华夏国的保护,有了咱们亲手修建的坚固城墙,咱们就能安心生活,再也不用四处逃窜了。咱们一定要好好干活,把城墙修建得坚不可摧,守护好咱们的家园,守护好咱们的亲人。”
正在巡查城墙修建进度的周正和陈星,听到百姓们的对话,脸上满是欣慰。周正走上前,对着百姓们高声说道:“乡亲们,大家辛苦了!这城墙,是咱们祥阳的屏障,是守护咱们百姓的防线,容不得半点马虎。大家一定要按照工匠的要求,认真砌筑,每一块砖,每一勺水泥,都要做到精益求精,绝不能偷工减料,因为这关系到咱们祥阳百姓的生命财产安全,关系到祥阳的安宁与稳定。”
“请周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干活,保证工程质量,绝不偷工减料,把城墙修建得坚不可摧!”百姓们齐声应道,语气坚定,手中的动作也更加认真了。
陈星也走上前,语气郑重:“乡亲们,殿下说了,城墙修建完成后,会派华夏军士兵驻守,日夜巡逻,守护祥阳的安宁,让百姓们再也不用担心外敌侵扰,再也不用受战乱之苦。咱们现在多一份努力,多一份认真,将来就能多一份安全,多一份安稳。咱们一定要全力以赴,把城墙修建好,让祥阳成为一座固若金汤的城池,成为华夏国的坚实屏障。”
“多谢陈大人!多谢殿下!”百姓们纷纷欢呼起来,干劲更加十足了。大家齐心协力,日夜奋战,哪怕是刮风下雨,也没有停下手中的活。李老根虽然年纪大了,但也没有闲着,他负责搅拌水泥,为砌筑城墙的百姓们提供水泥,虽然浑身疲惫,却依旧干劲十足。
“爹,你歇会儿吧,别累坏了!”李铁牛看到父亲忙碌的身影,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走上前,语气心疼,“搅拌水泥也挺累的,我来帮你,你去旁边歇会儿,喝口水。”
李老根摇了摇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没事,铁牛,我能行。我年纪大了,搬不动沉重的砖石,搅拌水泥还是能行的。咱们多干点活,城墙就能早一天建成,咱们就能早一天安心。你快去搬砖石吧,别耽误了工程进度。”
“那好吧,爹,你要是累了,就一定要歇会儿,别逞强!”李铁牛无奈,只能叮嘱道,然后转身继续搬运砖石,脸上的干劲更足了。
房屋的修建也在逐步推进中,一排排房屋的地基已经铺设完毕,有的房屋已经砌起了墙壁,有的正在铺设屋顶,工匠们指导着百姓们搅拌水泥、砌筑墙壁、铺设瓦片,百姓们齐心协力,干劲十足。每一户百姓都能分到一块宅基地,大家都亲手修建属于自己的新家,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李老根和李铁牛父子俩,也分到了一块宅基地,就在县城的东侧,靠近汉河,环境十分好。他们每天忙完工地的活,就会去自己的宅基地上,修建属于自己的新家。李老根负责搅拌水泥、砌筑墙壁,李铁牛负责搬运砖石、铺设屋顶,父子俩配合默契,干得热火朝天。
“爹,咱们的房子,一定要砌得坚固一点,宽敞一点,还要有一个院子,以后咱们可以在院子里种点蔬菜、养点鸡鸭,娘也能在院子里晒太阳、乘凉。”李铁牛一边砌筑墙壁,一边笑着说道,眼中满是幸福,脑海中已经浮现出一家人在院子里幸福生活的画面。
李老根点了点头,脸上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语气感慨:“是啊,铁牛。这都是华夏国给咱们的福气,都是陈胜殿下给咱们的恩情。以前,咱们住的是低矮破旧的土坯房,一到下雨天,就担心房屋坍塌,漏雨漏得厉害,冬天的时候,寒风刺骨,冻得咱们瑟瑟发抖,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如今,咱们有了自己的宅基地,能修建崭新的房屋,咱们一定要好好珍惜,好好干活,把咱们的新家修建得坚固、宽敞、明亮,让你娘能安享晚年,让咱们一家人能过上安稳幸福的日子。”
“嗯!”李铁牛用力点了点头,语气坚定,“爹,我一定会的!我会好好干活,好好修建咱们的新家,不辜负华夏国,不辜负殿下,也不辜负你对我的期望。等房子建成了,咱们就把娘接过来,好好照顾她,让她再也不用受苦受累,再也不用担心房屋坍塌,再也不用过提心吊胆的日子。”
旁边,邻居王婶也在修建自己的新家,她看到父子俩忙碌的身影,笑着说道:“李大爷,铁牛,你们父子俩干活真麻利,这房子砌得真整齐、真坚固,用不了多久,就能建成了吧?”
李老根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是啊,王婶,多亏了华夏国的帮助,多亏了工匠们的指导,咱们才能这么顺利地修建房屋。你们家的房子也砌得不错,也快建成了吧?”
“是啊,快了!”王婶笑着说道,脸上满是幸福,“以前,我做梦都想不到能住上崭新的砖瓦房,没想到现在真的实现了,这都是托华夏国的福,托殿下的福。等咱们的房子都建成了,咱们就是邻居了,以后互相照应,日子一定会越来越红火。”
“是啊!”李铁牛笑着说道,“王婶,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有什么困难,咱们互相帮忙,一起把咱们的小家建设好,一起把祥阳建设好。”
“好!好!”王婶连连点头,“以后咱们互相照应,一起努力,好好生活,不辜负华夏国,不辜负殿下的恩情。”
在百姓们的齐心协力下,一批批房屋的雏形渐渐显现,虽然还未完全建成,但已经能看出宽敞明亮的模样,百姓们看着自己亲手修建的房屋,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大家一边干活,一边谈论着未来的生活,语气中满是期盼,欢声笑语不断。
小学和初中的修建,也在紧锣密鼓地进行中。学堂选址在祥阳县城的中心,占地面积广阔,小学和初中分开修建,中间隔着一个小小的操场,方便孩子们活动。目前,小学的地基已经铺设完毕,木架也已经搭建起来,工匠们正指导着百姓们砌筑墙壁、铺设屋顶;初中的地基还在挖掘中,百姓们和士兵们一起,挖土方、填沟壑,干劲十足。
每天,都有不少百姓带着孩子,来到学堂的修建现场,围观工程进度,眼中满是期盼。李老根的孙子李小明,今年八岁,也经常跟着爷爷一起来到工地,看着正在修建的学堂,眼中满是兴奋,常常拉着李老根的手,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爷爷,爷爷,学堂什么时候才能建成啊?我好想上学读书,学习华夏国的知识和文化,学习识字、算数,还要学习律法,将来像殿下一样,公正无私,保护百姓,守护咱们的祥阳!”李小明仰着小脸,对着李老根问道,眼中满是期盼,小脸上洋溢着对知识的渴望。
李老根摸了摸孙子的头,脸上露出了温柔的笑容,语气和蔼:“快了,小明,再等等,用不了多久,学堂就建成了。到时候,爷爷就送你去读书,让你跟着先生学习识字、算数,学习华夏国的政策和法律,学习经典诗句,成为一个有文化、有出息、有担当的人,守护咱们的祥阳,守护咱们的华夏国。以前,爷爷目不识丁,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怎么申诉,现在,爷爷希望你能好好读书,掌握知识,将来能明辨是非,保护自己,保护家人,保护咱们的家园。”
“太好了!太好了!”李小明开心地跳了起来,眼中满是兴奋,用力点了点头,“爷爷,我一定会好好读书,努力学习,不辜负你和先生的期望,不辜负殿下的恩情。我要好好学习,将来成为一个有文化、有出息的人,像陈胜殿下一样,公正无私,为百姓们办事,守护咱们的祥阳,守护咱们的华夏国。”
旁边,华夏国派遣的先生们,已经在临时搭建的棚子里面,开始为孩子们上示范课,教孩子们认识简单的汉字,讲解华夏国的政策和法律,孩子们围坐在棚子里面,认真地听着,眼睛紧紧盯着先生,脸上满是专注,时不时地举手提问,先生们耐心地一一解答,空气中弥漫着浓厚的学习氛围。
第249章 大兴土木3
张崇文先生是学堂的负责人,学识渊博,温文尔雅,曾在华夏国的太学任教,此次受陈胜殿下之命,前来祥阳学堂任教,负责教导孩子们学习,宣传华夏国的政策和法律。他站在棚子里面,看着孩子们认真学习的样子,脸上满是欣慰,对着孩子们高声说道:“孩子们,今日,咱们虽然还没有正式的学堂,但咱们也要认真学习。陈胜殿下常说,‘教育为本,人才为基’,唯有让孩子们好好学习,掌握知识,明白道理,祥阳才能真正焕发生机,华夏国才能日益强大。往后,等学堂建成了,咱们就能在宽敞明亮的教室里学习,学习更多的知识,学习识字、算数、经典诗句,学习华夏国的政策和法律,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守护好咱们的祥阳,守护好咱们的华夏国!”
“我们记住了!”孩子们齐声呐喊,声音清脆响亮,充满了朝气与力量,回荡在学堂的修建现场,回荡在祥阳的大街小巷。
“先生,先生,我想问一下,咱们以后会学习种地的知识吗?我想学会科学耕种,以后帮爷爷种地,让咱们的粮食长得更好,再也不用饿肚子了!”一名名叫王小丫的小女孩,举起小手,怯生生地问道,眼中满是期盼。
张崇文笑着点了点头,语气温和:“小丫问得好!咱们以后会学习科学耕种的知识,会教大家怎么沤肥,怎么选种,怎么耕种,让大家种出更多的粮食,再也不用饿肚子了。陈胜殿下非常关心百姓的生计,特意安排了农艺师,以后会来学堂教大家科学耕种的技巧,让咱们祥阳的土地长出更多的粮食,让百姓们都能吃饱穿暖,安居乐业。”
“太好了!太好了!”孩子们纷纷欢呼起来,“我们要学习科学耕种,要种出更多的粮食,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先生,先生,我还要学习律法,我要知道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以后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就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了!”李小明举起小手,大声说道,眼中满是坚定。
张崇文笑着点了点头,语气和蔼:“好!小明有志气!咱们以后会专门学习华夏国的律法,教大家明白什么是公平正义,什么是正当防卫,让大家知道,华夏国的法律,会保护每一个无辜的百姓,会还每一个人公道,让大家再也不用怕被恶霸欺凌,再也不用喊冤无门。”
孩子们认真地听着,眼中满是坚定,纷纷说道:“我们要好好学习律法,要做一个正直、善良、有担当的人,要守护好自己,守护好家人,守护好咱们的祥阳!”
张崇文看着孩子们认真的样子,脸上满是欣慰,心中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教导这些孩子,让他们掌握知识,明白道理,成为有文化、有担当、有骨气的人,不辜负陈胜殿下的嘱托,不辜负百姓们的期盼。
除了街道、城墙、房屋、学堂的修建,祥阳城到汉河的水泥路,也在紧张地推进中。目前,水泥路只修了三里多路,还有六七里路没有修建,路面上,工匠们正指导着百姓们铺设水泥,百姓们和士兵们一起,挖土方、填沟壑、铺设路面,每一项活都干得十分认真,脸上满是干劲。
“这条路修好了,咱们以后去汉河就方便多了,再也不用走泥泞的土路了,下雨天也不用踩一脚泥了!”一名百姓一边挖土方,一边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憧憬,“到时候,咱们的粮食、蔬菜,就能通过汉河运出去,换成铜钱,咱们的日子就能越来越好,就能买更多的东西,就能让孩子们过上更好的生活。”
“是啊!”另一名百姓附和道,“而且修建了码头,咱们就能乘船出行,装卸物资也方便了,以后祥阳的商贸一定会越来越发达,咱们百姓的日子也会越来越红火!‘要想富,先修路’,华夏国真是太有远见了,知道修路、通河,才能让咱们百姓过上好日子。以前,咱们祥阳的路,坑坑洼洼,一到下雨天,泥泞不堪,根本无法通行,物资运输也十分不便,百姓们的日子也过得十分清贫,现在,有了华夏国的帮助,咱们修建了水泥路,以后一切都会越来越好的。”
李老根和李铁牛父子俩,也加入了修路的队伍,他们每天早早起床,扛着工具,前往工地干活,挖土方、填沟壑、铺设路面,每一项活都干得十分认真。李铁牛力气大,负责挖土方、搬运石块,李老根则负责搅拌水泥、铺设路面,两人配合默契,干得热火朝天。
“铁牛,你看,这条路修好了,咱们就能沿着这条路,去汉河捕鱼、运输物资,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有盼头!”李老根一边铺设路面,一边笑着说道,眼中满是憧憬,“到时候,咱们可以把家里种的蔬菜、粮食,通过汉河运到其他地方,换成铜钱,再买一些咱们需要的东西,让你娘能穿上更好的衣服,让小明能吃上更好的东西,让咱们一家人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李铁牛点了点头,擦了擦脸上的汗水,说道:“是啊,爹!等这条路和码头都修好了,祥阳的交通就方便了,商贸也会越来越发达,咱们百姓就能过上好日子了。咱们一定要好好干活,早日把这条路和码头修完,不辜负华夏国,不辜负殿下的期望,也不辜负咱们自己的努力。以前,咱们去汉河,要走一个多时辰的土路,而且路不好走,经常摔倒,现在,咱们修建了水泥路,以后去汉河,只需要半个时辰,而且路很平整,走起来也方便,真是太好!”
修建水泥码头时,工匠们指导百姓们先在河道边挖掘基础,然后铺设石块,再用水泥浇筑加固,确保码头坚固耐用,能够抵御河水的冲击。目前,码头的基础已经挖掘完毕,正在铺设石块,百姓们克服了河水的阻力,小心翼翼地将石块铺设在基础上,用水泥固定,哪怕浑身湿透,也没有丝毫抱怨。
“乡亲们,水下铺设石块,一定要注意安全,控制好石块的间距,用水泥把石块固定牢固,这样才能保证码头的坚固耐用,抵御河水的冲击,使用年限才能更长!”领头的工匠高声说道,一边指导百姓们操作。
百姓们认真地听着,按照工匠的指导,小心翼翼地操作着,每个人的脸上都满是专注,生怕出现半点差错。李铁牛更是主动请缨,负责水下铺设石块的工作,他水性好,力气大,在水中灵活自如,很快就掌握了铺设技巧,得到了工匠们的夸赞。
“铁牛,你真是好样的!在水下铺设石块这么难的活,你都能干得这么好,真是太厉害了!”工匠们纷纷称赞道。
李铁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道:“没什么厉害的,我只是按照你们的指导,认真干活而已。只要能把码头修建好,让祥阳的交通更方便,让百姓们的日子更好,我做什么都愿意。”
夏初的祥阳,燥热却充满生机,每一处基建工地,都有百姓们忙碌的身影,每一张脸上,都洋溢着干劲与希望。官员们与百姓们同甘共苦,士兵们与百姓们齐心协力,工匠们耐心指导,商队源源不断地送来物资,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街道还未完全修通,却已经能看到平整宽阔的雏形;城墙还未完全建成,却已经能感受到它的坚固与恢宏;房屋还未完全封顶,却已经能想象到百姓们入住时的幸福模样;小学和初中还在修建中,却已经能听到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水泥路和码头还未完工,却已经能预见祥阳未来的交通便利与商贸繁华。
李老根坐在工地的石阶上,看着眼前忙碌的景象,眼中满是欣慰,嘴里念叨着:“好啊,好啊,华夏国好,殿下好,咱们祥阳百姓,终于有盼头了!‘风雨过后见彩虹’,咱们受过的苦,都没有白费,往后,咱们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祥阳一定会越来越繁华!”
李铁牛走到父亲身边,坐下,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爹,你说得对!咱们一定会越来越好的。等所有工程都完成了,咱们住进崭新的房屋,走在平整的街道上,看着孩子们走进学堂读书,咱们就能告慰那些冤死的亲人,告诉他们,咱们祥阳,终于重生了!”
周正和陈星站在远处的高台上,看着整个祥阳的基建景象,脸上满是欣慰。陈武说道:“周大人,你看,祥阳的变化,大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这一切,都离不开殿下的英明决策,离不开华夏国的支持,更离不开祥阳百姓的齐心协力。‘人心齐,泰山移’,只要咱们继续努力,祥阳一定能早日焕新,成为华夏国最耀眼的一颗明珠!”
周正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你说得对!本府定当恪尽职守,继续推进基建工作,合理调配物资,关心百姓的生活,让每一位祥阳百姓,都能感受到华夏国的温暖与公正,让祥阳成为一个百姓安居乐业、社会安定和谐的地方,不辜负殿下的嘱托,不辜负祥阳百姓的期盼!”
夏风吹过,带来汉河的水汽,也带来了祥阳新生的希望。蝉鸣依旧,干劲不减,祥阳的每一处工地,都在书写着重生的故事;每一位百姓,都在为美好的未来努力奋斗。虽然所有的建设都还没有完成,但大家都坚信,只要齐心协力,全力以赴,用不了多久,祥阳就会焕然一新,成为一座充满生机与活力的城池,成为华夏国一统天下的坚实根基,成为百姓们幸福生活的家园。
第250章 民以食为天
祥阳的晨光,终于挣脱了战争的阴霾,洒在刚砌起半丈高的水泥城墙上,泛着温润而坚定的光。汉河码头早已不复往日的萧条,几艘经过修缮的商船整齐停靠在岸边,船工们正忙着将打包好的缴获的劣质武器装备、锈蚀的甲胄和沉甸甸的铜铁矿搬上船,吆喝声、脚步声、器物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了祥阳复苏的序曲。
周正身着青色官袍,站在码头的高台上,身旁是陈星,两人目光灼灼地望着忙碌的人群,神色间既有欣慰,亦有嘱托。不远处,赵万兴正带领商队伙计们清点物资,作为商队首领,他黝黑的脸上满是干练。
“赵队长,此次押运,责任重大啊。”周正缓步走下高台,声音沉稳有力,“这些缴获的劣质武器装备,虽不堪战场之用,但运回华夏国,经工匠熔铸,便能重炼为精良兵器;铜铁矿更是华夏国基建与兵器制造的刚需,万万不可有半点差池。”
赵万兴闻言,立刻停下手中的活计,躬身行礼,语气铿锵:“周大人放心!鄙人此次带二十名精锐伙计,皆是身经百战、忠心耿耿之辈,定当护好物资,日夜兼程,确保万无一失,准时将物资送达华夏国都城,向圣上复命!”
陈星走上前,拍了拍赵万兴的肩膀,眼神锐利如鹰:“沿途山路崎岖,且战乱刚息,难免有散兵游勇、山贼流寇出没,你们务必小心谨慎,昼行夜宿,不可大意。若遇突发情况,切记‘量力而行,灵活应对’,保全物资为先,必要时可点燃信号弹,附近的华夏守军会即刻驰援。”
“谨记陈大人嘱咐!”赵万兴双手抱拳道,“此次行程,我们已规划好路线,避开已知的险地,沿途会与华夏国的驿站联络,确保补给充足。再说,就算拼上性命,也绝不会让它有丝毫闪失!”
此时,几名百姓扛着一袋铁矿石走来,看到周正和陈星,纷纷停下脚步,脸上满是感激与崇敬。一位白发老者放下矿石,走上前,双手作揖:“周大人,陈大人,咱们祥阳多亏了华夏国的支援,才有了今日的好日子。咱们祥阳百姓,永远铭记华夏国的恩情,日后定当同心同德,好好建设祥阳,不辜负殿下的厚爱!”
周正连忙扶起老者,语气温和而郑重:“老丈言重了。祥阳与华夏国,本就是一家人,唇齿相依,荣辱与共。殿下常说,‘人心齐,泰山移’,只要咱们上下一心,互帮互助,定能让祥阳早日恢复生机,让百姓们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往后,咱们的日子只会越来越好。”
“是啊,是啊!”旁边的百姓纷纷附和,“周大人说得对,咱们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华夏国帮咱们重建家园,咱们就帮华夏国添砖加瓦,这才是应有的道理!”
赵万兴看着眼前的景象,心中热血沸腾,高声说道:“乡亲们放心,鄙人定不辱使命,将咱们祥阳百姓的心意,原原本本地送到华夏国,让圣上知道,咱们祥阳百姓,个个都是有骨气、有担当的人!”
“好!好样的!”百姓们齐声欢呼,掌声雷动,回荡在汉河岸边,久久不散。
不多时,物资清点完毕,满满三艘商船,载着祥阳百姓的心意,也载着祥阳复苏的希望,缓缓驶离码头。赵万兴站在船头,望着渐渐远去的祥阳城,心中默念:定不辱使命,早日归来,见证祥阳的新生。
周正和陈星站在码头上,望着商船消失在汉河的尽头,相视一笑。陈星感慨道:“周大人,商队启行,标志着祥阳已经迈出了复苏的关键一步。接下来,咱们就要全力推进开荒耕种,解决百姓的粮食问题,这才是祥阳长治久安的根基啊。”
周正点了点头,目光望向祥阳周边的荒地,语气坚定:“是啊,‘民以食为天’,没有粮食,一切都是空谈。战乱过后,祥阳的田地大多荒芜,百姓们缺衣少食,咱们必须尽快组织百姓开荒,教他们科学耕种,发放高产种子,让百姓们早日吃上饱饭,才能真正安定民心,让祥阳彻底从战争的创伤中走出来。”
两人转身走向城内,沿途所见,百姓们正在工匠的指导下修建房屋、铺设街道,孩子们在临时学堂的棚子下读书识字,欢声笑语不绝于耳。周正心中感慨万千:“陈大人,你看,这就是民心所向。只要咱们真心实意为百姓着想,百姓们就会全力以赴,与咱们一起,共建美好家园。‘得民心者得天下’,陈胜殿下的英明决策,正是抓住了这一点啊。”
陈星深有感触地点头:“是啊,以前祥阳民不聊生,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如今,华夏国给了他们希望,咱们给了他们安稳,他们自然会拼尽全力,守护这来之不易的好日子。接下来,咱们就召开动员大会,组织百姓开荒,让祥阳的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三日后,祥阳县城中心的广场上,人山人海,百姓们扶老携幼,纷纷聚集在这里,脸上满是期待与好奇。广场中央,搭建了一个简易的高台,周正、陈星以及几位华夏国派来的农艺师、官员,正站在高台上,准备召开开荒动员大会。
阳光洒在广场上,温暖而明亮,百姓们的脸上,渐渐褪去了往日的迷茫与愁苦,多了几分对未来的憧憬。张守义带着儿子张浪、孙子张豆娃,也来到了广场上,张豆娃拉着张守义的手,好奇地张望着高台,小声问道:“爷爷,今天官府召集咱们,是要做什么呀?”
张守义摸了摸孙子的头,语气温和:“好孩子,官府是要组织咱们开荒种地,教咱们种粮食,以后咱们再也不用饿肚子了。”
“真的吗?”张豆娃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那太好了!我再也不想啃树皮、吃草根了,我想吃白米饭,想吃肉!”
旁边的张浪笑着揉了揉弟弟的头:“傻小子,只要咱们好好跟着官府干,好好开荒种地,以后不仅能吃上白米饭、小麦粥,还能吃上肉,过上好日子。”
就在这时,周正走上前,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广场上的喧闹声渐渐平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高台上。
周正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传遍了整个广场:“乡亲们!大家安静一下!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大事要跟大家商量,也是一件关乎咱们每一个人未来的大事——开荒耕种!”
话音刚落,广场上顿时响起一阵议论声,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脸上满是疑惑。
“开荒?以前地都是财主家的,咱们老百姓辛辛苦苦开荒出来的,也会被地主豪绅想方设法霸占了去,现在没有地主豪绅恶霸,倒是可以开荒了。”
“可是附件好的地就这些,剩下那些荒地,都是乱石嶙峋、杂草丛生,能种出粮食吗?”
“是啊,恐怕得跑远一些的地方去开荒种地了。”
“是啊,远一点倒是不怕,只是那地,以前咱们也试过开荒,可那些地太贫瘠了,种下去的庄稼,要么枯死,要么颗粒无收,白白浪费力气。”
“而且咱们连耕牛、农具都没有,怎么开荒啊?就算开了荒,也种不了地啊!”
听到百姓们的议论,周正脸上没有丝毫波澜,耐心地等待大家安静下来,然后继续说道:“乡亲们,我知道大家的顾虑,也知道大家以前开荒遇到的困难。但是,这一次,不一样了!朝廷给咱们提供了充足的支持,不仅会给咱们送来耕牛、农具,还派来了专业的农艺师,教咱们科学耕种、沤制肥料,还给咱们送来高产的红薯、玉米种子,只要咱们肯努力,就一定能在荒地上种出粮食,过上饱饭的日子!”
“真的有高产种子?”一位百姓高声问道,语气中满是不信,“以前咱们种的谷子和小麦,一亩地才收几百斤,遇到灾年,更是颗粒无收,这高产种子,真能高产吗?”
周正笑着点了点头,侧身让出身后的农艺师王师傅,说道:“这位是华夏国派来的农艺师王师傅,他有着几十年的耕种经验,对科学耕种、沤肥技巧了如指掌,接下来,就由王师傅给大家详细讲解,咱们的高产种子有多厉害,咱们该如何开荒、耕种。”
王师傅走上前,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温和而专业:“乡亲们,大家好!我是王怀安,接下来的日子,我会和大家一起,开荒种地,教大家沤肥、选种、播种、浇水、施肥,让大家的粮食产量翻好几倍!”
“王师傅,您说的高产种子,到底是什么种子啊?真能一亩地收好几千斤吗?”刚才提问的百姓,再次问道,语气中依旧带着疑惑。
王师傅笑着说道:“这位乡亲问得好!咱们这次送来的种子,主要是红薯和玉米,这两种作物,耐干旱、易种植,而且产量极高,一亩地最少能收三千斤,多的能收五千斤,比咱们以前种的谷子、麦子,产量要高十倍不止!”
“什么?三千斤?五千斤?”百姓们听到这话,顿时炸开了锅,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
“我的天,这也太厉害了吧!一亩地收五千斤,咱们一家人,种两亩地,就能吃好几年了!”
“是啊,要是真能这样,咱们再也不用担心饿肚子了!”
“可是,王师傅,这红薯和玉米,好吃吗?能不能当主食啊?”
王师傅耐心地解答道:“乡亲们,大家放心,红薯和玉米,不仅产量高,口感也非常好,红薯香甜软糯,玉米清香可口,都能当主食,而且营养丰富,吃了能强身健体。咱们不仅能自己吃,还能把多余的粮食换成铜钱,买布料、买农具,改善咱们的生活,也能饲养家畜。”
“太好了!太好了!”百姓们欢呼起来,脸上的疑惑,渐渐被喜悦和期待取代。
张守义激动地拉着张浪的手,声音颤抖:“浪子,你听到了吗?一亩地能收好几千斤,咱们以后再也不用饿肚子了!这都是华夏国给咱们的福气啊!”
张浪也十分激动,语气坚定:“爹,我听到了!咱们一定要好好跟着官府干,好好开荒种地,不辜负华夏国的恩情,不辜负王师傅的指导!”
第251章 沤肥传技
周正看着百姓们激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继续说道:“乡亲们,除了种子、耕牛、农具和农艺师的指导,官府还出台了优惠政策:凡是参与开荒的百姓,官府会减免三年的赋税,开荒越多,减免的赋税就越多;而且,咱们实行以工代赈,大家开荒、耕种,官府会给大家发放工钱、粮食,保证大家干活期间,能吃饱穿暖!”
“太好了!官府真是太贴心了!”
“减免三年赋税,还发工钱、粮食,咱们还有什么理由不努力啊!”
“我愿意开荒!我愿意跟着官府干!”
“我也愿意!只要能过上饱饭的日子,再苦再累,我都不怕!”
百姓们纷纷举手响应,欢呼声、呐喊声,响彻整个广场,气氛十分热烈。张守义率先举手,高声说道:“周大人,王师傅,我愿意开荒!我家里有两个儿子,都是年轻力壮的,咱们父子三人,一定好好开荒,种好地,不辜负官府的期望!”
“好!张老丈说得好!”周正高声称赞道,“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互帮互助,就没有开不了的荒,没有种不出的粮!‘人勤地不懒’,只要咱们肯付出汗水,就一定能收获满满的希望!”
陈星走上前,语气坚定:“乡亲们,战乱已经过去,苦难也已经过去,华夏国不会抛弃咱们,官府也不会抛弃咱们。接下来,就让咱们一起,拿起锄头,扛起农具,开垦荒地,播种希望,用自己的双手,重建咱们的家园,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重建家园!安居乐业!”百姓们齐声呐喊,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祥阳的上空,久久不散。
动员大会结束后,百姓们纷纷报名参与开荒,官府的官员们忙着登记、分配耕牛、农具,农艺师王师傅则带着几位助手,开始给百姓们讲解开荒的技巧、注意事项,以及沤肥的方法。
张守义父子三人,也报了名,领到了一把锄头和一把镰刀。张浪脸上满是喜悦:“爹,咱们有这么好的农具了,以后开荒就方便多了!”
张守义点了点头,目光坚定:“是啊,孩子,这都是华夏国给咱们的帮助,咱们一定要好好利用,好好开荒,种出粮食,不辜负这份恩情。走,咱们现在就去荒地,看看咱们的地块,早日开始开荒!”
父子三人,朝着祥阳城外的荒地走去,一路上,遇到了很多和他们一样,准备去开荒的百姓,大家有说有笑,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明亮,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也为祥阳的复苏,增添了无尽的希望。
祥阳城外的荒地,放眼望去,一片荒芜,杂草丛生,乱石嶙峋,风吹过,卷起漫天尘土,显得格外苍凉。但此刻,这片荒地上,却热闹非凡,百姓们拿着锄头、镰刀,三三两两,分散在各个地块,有的在清理杂草,有的在挖掘乱石,有的在翻耕土地,吆喝声、锄头撞击石头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热闹的开荒画卷。
张守义父子三人,分到了一块靠近汉河的地块,这里的土壤相对肥沃,而且靠近水源,便于灌溉。父子三人分工明确,张守义清理杂草,张浪挖掘搬运乱石,张豆娃则在一旁帮忙捡拾小石头,虽然累得满头大汗,但脸上却满是笑容。
“爹,这块地虽然有不少乱石,但土壤还不错,只要咱们把乱石清理干净,再好好翻耕,肯定能种出好粮食。”张浪一边挖掘乱石,一边说道,语气中满是信心。
张守义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是啊,孩子,只要咱们肯努力,就没有种不好的地。‘一分耕耘,一分收获’,咱们现在多付出一点汗水,秋天就能多收获一点粮食。”
就在这时,农艺师王师傅带着几位助手,走了过来,看到张守义父子三人忙碌的身影,笑着走上前:“张老丈,浪子,你们父子三人,干劲真足啊!”
张守义连忙停下手中的活计,笑着说道:“王师傅,您来了!咱们现在有了朝廷的支持,有了您的指导,心里有底了,干劲自然就足了!”
王师傅点了点头,目光看了看他们清理的地块,说道:“你们这块地,土壤条件不错,靠近水源,非常适合种植红薯和玉米。不过,要想让粮食高产,光有好的土壤还不够,还需要充足的肥料。咱们以前种庄稼,都是用土肥,肥效低,而且浪费严重,今天,我就教大家一种科学的沤肥方法,既能变废为宝,又能提高肥效,让咱们的庄稼长得更好。”
“科学沤肥?”张猛好奇地问道,“王师傅,什么是科学沤肥啊?是不是和咱们以前沤肥不一样?”
王师傅笑着说道:“是啊,和咱们以前的沤肥方法,有很大的不一样。咱们以前沤肥,只是把粪便、秸秆堆在一起,让它自然腐烂,这样沤出来的肥料,肥效低,而且容易滋生害虫。而咱们科学沤肥,是采用‘聚糠槁’之法,这都是殿下想出来的,咱们华夏的农书上详细记载着这种方法,能让肥料养分更全、肥效更长,还能改良土壤。”说完王师傅一脸崇拜的样子。
说着,王师傅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土坑,说道:“大家看,那个土坑,就是咱们挖的沤肥池,咱们要把秸秆、粪便、杂草,还有洗米的泔水、洗碗的肥水,都放进池子里,然后密封起来,让它自然发酵,过上一两个月,就能沤出优质的有机肥。这种有机肥,既能改良土壤,又能提高粮食产量,比咱们以前用的土肥,好用多了。”
“真的这么厉害吗?”一位正在附近开荒的百姓,听到王师傅的话,连忙走了过来,好奇地问道,“王师傅,那这种沤肥方法,难不难啊?咱们能学会吗?”
王师傅笑着说道:“不难,非常简单,只要大家按照我说的步骤来做,都能学会。首先,咱们要挖一个深阔的池子,砌上砖,让它不渗漏;然后,把秸秆、杂草切碎,和粪便混合在一起,放进池子里;接着,倒入洗米的泔水、洗碗的肥水,把池子填满;最后,用泥土把池子密封起来,不让空气进去,过上一两个月,肥料就沤好了。”
“那沤出来的肥料,会不会很臭啊?”另一位百姓问道,脸上露出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王师傅笑着说道:“这位乡亲问得好!沤肥的时候,确实会有一点气味,但是,只要咱们把沤肥池挖在远离村庄的地方,就不会影响大家的生活。而且,这种有机肥,虽然沤制的时候有气味,但施到地里,不仅不臭,还能改善土壤的透气性,让庄稼长得更壮实。再说,‘庄稼一枝花,全靠肥当家’,没有肥料,就算有再好的种子,也种不出高产的粮食。”
“王师傅说得对!”张守义连忙说道,“为了能种出高产的粮食,过上饱饭的日子,这点气味,又算得了什么呢?王师傅,您现在就教我们挖沤肥池、沤肥吧,我们都迫不及待想要学会了!”
“好!”王师傅点了点头,说道,“那咱们现在就开始,我先给大家示范一下,如何挖沤肥池,如何搭配秸秆、粪便和肥水,大家仔细看,有不懂的地方,随时提问。”
说着,王师傅拿起锄头,开始挖掘沤肥池,一边挖,一边讲解:“沤肥池,要挖深三尺,宽五尺,长八尺,这样的尺寸,既能容纳足够的物料,又能保证发酵效果。挖好之后,要在池子的内壁,砌上一层砖,防止渗漏,这样才能保证发酵的温度和湿度,让物料充分腐烂。”
百姓们围在一旁,认真地看着王师傅的示范,仔细听着讲解,时不时提出自己的疑问,王师傅都耐心地一一解答。张浪看得格外认真,一边看,一边记,还时不时模仿王师傅的动作,练习挖掘。
“王师傅,这个秸秆,要切碎到什么程度啊?”张浪问道。
王师傅笑着说道:“秸秆要切碎,大概一寸长左右,这样更容易腐烂,和粪便混合在一起,发酵得也更快、更充分。而且,秸秆切碎之后,能更好地吸收肥水,让肥料的养分更均匀。”
“我明白了,谢谢王师傅。”张浪点了点头,继续认真学习。
经过一个时辰的示范和讲解,百姓们终于学会了挖沤肥池和科学沤肥的方法,纷纷开始动手,挖掘自己的沤肥池,收集秸秆、粪便和肥水,开始沤制有机肥。张守义父子三人,也挖好了自己的沤肥池,按照王师傅教的方法,将秸秆切碎,和粪便混合在一起,倒入肥水,然后用泥土密封起来,看着自己亲手挖的沤肥池,父子三人脸上满是期待。
“爹,咱们的沤肥池做好了,再过一两个月,就能用上优质的有机肥了,到时候,咱们种的红薯和玉米,肯定能高产!”张浪兴奋地说道。
张守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啊,孩子,这都要感谢王师傅,感谢国家。要是没有他们的指导和帮助,咱们就算再努力,也种不出高产的粮食。‘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咱们一定要好好干活,不辜负他们的恩情。”
接下来的日子里,百姓们一边开荒,一边沤制有机肥,农艺师王师傅和他的助手们,每天都穿梭在荒地上,耐心地指导百姓们开荒、沤肥,解答百姓们的疑问。遇到有百姓不懂的地方,王师傅都会亲自示范,手把手地教,直到百姓们学会为止。
有一天,张守义在翻耕土地的时候,发现地里有很多害虫,心里十分着急,连忙找到王师傅,焦急地说道:“王师傅,不好了,我家的地里,有很多害虫,要是不赶紧除掉,等咱们播种之后,这些害虫肯定会啃食种子和禾苗,到时候,咱们的粮食就会减产,甚至颗粒无收啊!”
王师傅闻言,连忙跟着张守义来到他的地块,仔细查看了一下,笑着说道:“张老丈,您别着急,这些害虫,都是咱们开荒时常见的,只要咱们用科学的方法,就能轻松除掉它们,而且不会伤害到土壤和庄稼。”
“真的吗?”张守义连忙问道,语气中满是急切,“王师傅,您快说说,用什么方法,能除掉这些害虫?”
第252章 种子传福,生机盎然
王师傅笑着说道:“咱们可以用草木灰来除虫,草木灰不仅能除虫,还能作为肥料,给土壤补充养分,一举两得。咱们把晒干的杂草、秸秆烧成灰,然后均匀地撒在地里,再翻耕一遍,草木灰就能杀死地里的害虫和虫卵,而且,草木灰富含钾元素,能让庄稼长得更壮实,提高粮食产量。”
“太好了!不过您说的钾什么元素,是个什么东西啊?”张守义激动又疑惑地问道。
“呵呵,这钾元素啊,你可以理解成一种庄稼生长需要的养分,具体是啥我也没见过,只是从书上学到的。”王师傅不好意思地解释道。
张守义半知半解地说道,“没想到,草木灰还有这么大的用处!王师傅,谢谢您,我现在就去收集杂草、秸秆,烧成灰,撒到地里!”
“不用客气,张老丈。”王师傅笑着说道,“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只要大家能种出高产的粮食,过上饱饭的日子,我就心满意足了。”
张守义连忙回到自己的地块,召集儿子张浪,一起收集杂草、秸秆,堆在一起,点燃火把,开始焚烧。火焰熊熊燃烧,杂草、秸秆被烧成了灰白色的草木灰,张猛小心翼翼地将草木灰收集起来,均匀地撒在地里,然后用锄头翻耕,将草木灰埋进土壤里。
“爹,这样一来,地里的害虫,应该就能被除掉了吧?”张浪一边翻耕,一边问道。
张守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肯定能!王师傅说的方法,肯定不会错。等到咱们撒上种子,施上沤好的有机肥,咱们的庄稼,肯定能长得绿油油的,高产丰收!”
日子一天天过去,百姓们的开荒工作,进展得十分顺利,荒芜的土地,被一点点清理干净,翻耕平整,沤肥池里的有机肥,也渐渐发酵成熟,散发着淡淡的泥土清香。农艺师王师傅,也开始教百姓们选种、播种的技巧,告诉百姓们,红薯和玉米的播种时间、播种密度、浇水方法,以及后期的田间管理技巧。
“乡亲们,咱们的红薯种子,其实就是这样的红薯果实,将红薯果实埋种在土里大概一个月左右,就能得到红薯藤曼了,再将红薯藤曼按每三个枝节剪断,像这样种在土里就可以了。所以,要选择果实饱满、没有病虫害的果实当种子,播种的时候,要注意行距和株距,行距一尺五,株距一尺,这样,红薯才能有足够的生长空间,长得更快、更茂盛。”王师傅一边示范播种,一边讲解,“播种之后,要及时浇水,保持土壤湿润,但不能浇水太多,否则,种子会腐烂。等到红薯发芽之后,要及时除草、施肥,这样,红薯才能长得更好,藤曼更茂盛,就能有充足的藤曼进行插种了。”
百姓们认真地听着王师傅的讲解,仔细模仿着王师傅的播种动作,张守义父子三人,也按照王师傅教的方法,开始播种红薯种子。张浪小心翼翼地将红薯种子放进挖好的土坑里,张守义则负责覆盖泥土,张豆娃在一旁帮忙浇水,父子三人配合默契,干得热火朝天。
“爷,咱们播完种了,接下来,就等着种子发芽、长大,秋天丰收了!”张豆娃擦了擦脸上的汗水,笑着说道。
张守义望着播好种的土地,脸上满是期待:“呵呵,你没听王师傅说吗,咱们这只是在育种,等种子长出新的藤曼后,再用藤曼种植,孩子,咱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好好照顾这些种子,按时浇水、除草、施肥,好好育种。”
“早就听说华夏国的人人人吃饱穿暖,原来都是真的,谁能想到,这种作物的藤曼就能当种子,那且不是只要有足够的地,就能种更多的红薯吗?”张浪一脸的不可置信。
“是啊,我活了一辈子了,也是第一次见,难怪华夏国兵强马壮,个个孔武有力。”张守义也是惊讶地说道。
“那咱们一定要再开垦一些地,等来年再养点家畜,攒点钱我就能娶媳妇了,呵呵。”张浪越想越高兴。
“嗯,看把你美的,赶紧干活吧,等到秋天,咱们肯定能收获满满的红薯和玉米,过上饱饭的日子了。我相信,‘功夫不负有心人’,只要咱们肯努力,就一定能实现愿望。”
此时,其他百姓也都陆续播完了种子,大家站在自己的地块上,望着播好种的土地,脸上满是期待。阳光洒在土地上,温暖而明亮,仿佛在孕育着无尽的希望,祥阳的土地,正在慢慢恢复生机,百姓们的心中,也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播种结束后,祥阳的天气,渐渐变得温暖湿润,非常适合庄稼生长。在百姓们的精心照料下,播下去的红薯、玉米种子,很快就发了芽,嫩绿的禾苗,从土壤里钻了出来,亭亭玉立,随风摇曳,给这片曾经荒芜的土地,增添了无尽的生机与活力。
百姓们每天都会来到地里,查看禾苗的生长情况,浇水、除草、施肥,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每一株禾苗,仿佛呵护着自己的孩子。张守义父子三人,更是每天天不亮就来到地里,查看禾苗的长势,及时浇水、除草,遇到禾苗有病虫害,就按照王师傅教的方法,及时防治,生怕有一点疏忽,影响了禾苗的生长。
有一天,张豆娃跟着爷爷和父亲来到地里,看到嫩绿的禾苗,兴奋地跑过去,小心翼翼地摸了摸禾苗的叶子,笑着说道:“爷爷,爹,你们看,玉米禾苗长高了,红薯藤条长得好绿啊!”
张守义笑着摸了摸孙子的头,语气温和:“是啊,豆娃,禾苗长高了,再过几个月,它们就会结出玉米,到时候,咱们就能吃上香甜的玉米了。”
张猛看着禾苗的长势,语气坚定:“爹,咱们一定要好好照顾这些禾苗,按时浇水、施肥、除草,不能让它们受到一点伤害,争取秋天能有个大丰收,不辜负王师傅的指导,不辜负华夏国的恩情。”
就在这时,王师傅带着几位助手,走了过来,看到禾苗的长势,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乡亲们,你们看,咱们的禾苗,长得多好啊!嫩绿嫩绿的,生机勃勃,只要咱们继续好好照料,秋天肯定能有个大丰收!”
“是啊,王师傅,这都多亏了您的指导!”张守义连忙说道,“要是没有您,我们也不知道该怎么播种、怎么照料禾苗,更别说能有这么好的长势了。”
王师傅笑着说道:“张老丈,不用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咱们大家一起努力,才能种出高产的粮食,过上饱饭的日子。现在,禾苗已经长出了几片叶子,接下来,咱们要及时追肥,给禾苗补充养分,让它们长得更壮实,这样,才能结出更多、更大的果实。”
“王师傅,追肥用什么肥料啊?”一位百姓问道。
王师傅笑着说道:“咱们追肥,就用咱们自己沤制的有机肥,这种有机肥,养分全、肥效长,既能给禾苗补充养分,又能改良土壤,让禾苗长得更壮实。追肥的时候,要注意均匀,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太多了,会烧坏禾苗,太少了,又起不到追肥的效果。”
说着,王师傅拿起一把木勺瓦起来有机肥,示范着追肥的方法:“大家看,追肥的时候,要在禾苗的根部三公分外,把有机肥浇上去,然后用泥土覆盖起来,这样,不光能巩固庄稼根部发育和植株稳定,有机肥的养分,也能慢慢被禾苗吸收,不会流失。”
百姓们认真地看着王师傅的示范,仔细听着讲解,然后纷纷动手,给自家地里的禾苗追肥。张守义父子三人,也按照王师傅教的方法,给禾苗追肥,张浪小心翼翼地在禾苗根部放有机肥,张豆娃在一旁帮忙覆盖泥土,父子三人配合默契,很快就完成了追肥工作。
“爹,追肥完成了,咱们的禾苗,肯定能长得更壮实了!”张浪笑着说道。
张守义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是啊,孩子,只要咱们继续好好照料,秋天肯定能有个大丰收。到时候,咱们把收获的红薯和玉米,留一部分自己吃,剩下的,换成铜钱,给你娘买件新衣服,给豆娃买笔墨纸砚,让豆娃能好好读书,将来成为有出息的人。”
张豆娃听到这话,眼睛一亮,兴奋地说道:“爷爷,我一定好好读书,好好学习律法和耕种知识,以后像殿下一样,公正无私,保护百姓,守护咱们的祥阳,还要帮爹娘种地,让咱们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好孩子,有志气!”张守义笑着摸了摸孙子的头,心中满是欣慰。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欢呼声,百姓们纷纷朝着欢呼声的方向望去,只见周正和陈星,带着一群官员,正朝着荒地方向走来,脸上满是欣慰的笑容。
“周大人,陈大人,你们来了!”百姓们纷纷走上前,热情地打招呼。
周正笑着点了点头,目光望向地里的禾苗,脸上满是欣慰:“乡亲们,你们辛苦了!我和陈大人,来看一看咱们的禾苗长势,没想到,长得这么好,嫩绿嫩绿的,生机勃勃,看来,咱们秋天的丰收,有希望了!”
陈星也笑着说道:“是啊,乡亲们,你们的努力,没有白费。这些禾苗,不仅是咱们的希望,更是祥阳复苏的希望。只要咱们继续好好照料,秋天肯定能有个大丰收,让百姓们都能吃上饱饭,过上安居乐业的好日子。”
“多谢周大人,多谢陈大人!”百姓们齐声说道,“我们一定会好好照料禾苗,争取秋天能有个大丰收,不辜负二位大人的期望,不辜负华夏国的恩情!”
周正点了点头,语气温和而坚定:“乡亲们,你们放心,华夏国,会一直支持咱们祥阳的发展,官府,也会一直陪伴在大家身边,为大家解决困难,为大家保驾护航。‘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咱们上下一心,齐心协力,就一定能让祥阳早日恢复生机,让咱们的日子,越来越红火!”
“越来越好!越来越红火!”百姓们齐声呐喊,声音铿锵有力,回荡在荒地上,久久不散。
周正和陈星,在荒地上停留了许久,仔细查看了禾苗的长势,和百姓们亲切交谈,询问百姓们在耕种过程中遇到的困难,并且叮嘱官员们,要及时解决百姓们的困难,为百姓们提供充足的支持和帮助。
临走时,周正再次叮嘱百姓们:“乡亲们,现在,禾苗正是生长的关键时期,大家一定要好好照料,按时浇水、除草、施肥,遇到困难,及时向官府和农艺师求助,咱们一起努力,争取秋天能有个大丰收!”
“请周大人放心,我们一定做到!”百姓们齐声回应。
周正和陈星,带着官员们,渐渐远去,百姓们望着他们的背影,心中满是感激。张守义望着地里的禾苗,语气坚定:“浪子,豆娃,咱们一定要好好努力,好好照料禾苗,不辜负周大人、陈大人的期望,不辜负华夏国的恩情,争取秋天能有个大丰收,让咱们一家人,过上饱饭的日子,让咱们的祥阳,越来越美好!”
“爹,我们知道了!”张浪和张豆娃齐声回应,语气坚定。
日子一天天过去,禾苗在百姓们的精心照料下,长得越来越壮实,红薯的藤蔓,渐渐蔓延开来,覆盖了整个地面,玉米的茎秆,也渐渐长高,长出了嫩绿的玉米穗。荒地上,一片生机勃勃的景象,百姓们的脸上,也渐渐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对秋天丰收的期待。
第253章 案宗重审,劳改新生
祥阳的农耕事业蒸蒸日上,百姓们的生活渐渐步入正轨,而官府的另一项重要工作——重审祥阳旧案宗,也在有条不紊地推进着。战乱期间,祥阳积压了大量的案件,有的百姓含冤入狱,有的罪犯逍遥法外,这些案件,不仅影响了百姓们的生活,也影响了祥阳的稳定与复苏。
周正和陈星,高度重视旧案宗重审工作,特意从华夏国请来资深的官员,组成重审小组,秉持着“公正无私、有错必纠”的原则,逐一重审每一起案件,力求还百姓一个公道,将真正的罪犯绳之以法。
重审小组的官员们,日夜操劳,翻阅着堆积如山的案宗,仔细核查每一个细节,走访每一位当事人和证人,不放过任何一个疑点,不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不姑息任何一个坏人。
张守义的一位同乡,张老汉,曾经被人诬陷盗窃,关进了大牢,受尽了折磨,他的家人,也因此流离失所,苦不堪言。重审小组的官员们,在翻阅案宗时,发现了这起案件的疑点,于是,立刻展开调查,走访了相关的证人,收集了相关的证据,最终,查清了真相,为张老汉平反昭雪,还了张老汉一个公道。
张老汉被释放那天,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来到了城主府,对着周正和陈星,双膝跪地,泪流满面:“周大人,陈大人,多谢二位大人,多谢重审小组的官员们,为我平反昭雪,还我一个公道!我被诬陷入狱这么多年,受尽了折磨,我以为,我这一辈子,都没有出头之日了,是你们,给了我新生,给了我希望!”
周正连忙扶起张老汉,语气温和而郑重:“张老丈,快快请起,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公正无私,执法如山’,是我们为官的本分,我们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也绝不会姑息任何一个坏人。你受委屈了,从今以后,你就可以和家人团聚,好好生活,官府,会给你提供帮助,让你早日过上安稳的日子。”
陈星也笑着说道:“张老丈,以后,要是再有人欺负你,要是你遇到什么困难,就直接来找我们,我们一定会为你做主,为你解决困难。”
张老汉感动得热泪盈眶,连连磕头:“多谢周大人,多谢陈大人,多谢殿下,多谢华夏国!我这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们的恩情,我一定会好好生活,好好劳动,为祥阳的复苏,出一份力!”
像张老汉这样,被平反昭雪的百姓,还有很多,他们被释放后,纷纷来到城主府,向周正、陈星和重审小组的官员们表示感谢,脸上满是感激与喜悦。百姓们纷纷称赞,周正和陈星,是公正无私的好官,华夏国,是百姓们的靠山。
重审工作,不仅为含冤百姓平反昭雪,也将真正的罪犯,一一绳之以法。对于那些罪大恶极、双手沾满鲜血的罪犯,官府依法判处斩首之刑,以告慰那些被伤害的百姓;对于那些确认有罪,但罪不至死、无需斩首的罪犯,官府做出了合理的判决——将他们送往铜铁矿厂,采矿服刑,实行劳改,根据他们的劳动表现,给予减刑机会,表现好的罪犯,能够提前释放,重新做人。
判决结果公布后,那些被判处劳改的罪犯,顿时炸开了锅,脸上满是不满和抵触,纷纷表示,不愿意去铜铁矿厂采矿服刑。
“什么?让我们去采矿服刑?采矿那么苦,那么累,还没有自由,我宁愿被斩首,也不去采矿!”
“是啊,咱们犯了错,认打认罚,凭什么让我们去干那么重的活?这简直就是折磨我们!反正都是死,才不去累死累活的挖矿。”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就算是死,我也不会去采矿服刑!”
罪犯们的情绪,十分激动,有的甚至试图反抗,想要冲出牢房,被看守的士兵及时制止。
周正和陈星,得知情况后,立刻来到牢房,看望这些罪犯,耐心地给他们讲解劳改政策,安抚他们的情绪。
周正站在牢房中央,目光坚定地看着这些罪犯,语气温和而严肃:“各位,我知道,你们对判决结果,很不满意,很抵触,但是,你们要明白,你们犯了错,就必须承担相应的责任,就必须接受惩罚。华夏国,没有放弃你们,给了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你们去采矿服刑,不是为了折磨你们,而是为了让你们靠自己的双手赎罪,让你们重新做人。”
“赎罪?重新做人?”一名罪犯冷笑一声,语气不屑,“周大人,你别在这里说漂亮话了,采矿那么苦,那么累,我们就算是干一辈子,也赎不完自己的罪,还谈什么重新做人?我宁愿被斩首,也不去采矿!”
“是啊,我们宁愿被斩首,也不去采矿!”其他罪犯纷纷附和,情绪越来越激动。
陈星走上前,眼神锐利如鹰,语气严肃:“你们以为,斩首,就是解脱吗?你们以为,死了,就能一了百了吗?你们错了!你们死了,不仅赎不了自己的罪,还会连累你们的家人,让你们的家人,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
陈星顿了顿,继续说道:“华夏国,给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让你们去采矿服刑,就是让你们靠自己的双手,弥补自己的过错,赎回自己的罪行。只要你们认真劳动,积极改造,每月就能获得减刑,表现好的,用不了几年,就能提前释放,回到家人身边,重新做人,和百姓们一样,过上安稳的日子。你们难道,就不想回到家人身边,不想重新做人,不想过上安稳的日子吗?”
听到“回到家人身边”“重新做人”“安稳的日子”,罪犯们的情绪,渐渐平静了下来,脸上的抵触,也渐渐少了几分,眼神中,多了几分迷茫和期待。
一名罪犯,低声说道:“回到家人身边?重新做人?我们这样的人,就算是出去了,百姓们也不会接纳我们,我们也过不上安稳的日子,还不如在这里,一死了之。”
周正看着这名罪犯,语气温和:“你错了,只要你们真心悔改,好好改造,积极劳动,百姓们,会接纳你们的,华夏国,会接纳你们的。你们的家人,也一直在等你们,等你们回去,和他们团聚,好好生活。‘浪子回头金不换’,只要你们肯悔改,肯努力,就一定能重新做人,就一定能过上安稳的日子。”
周正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官府,会改善你们的住宿和饮食条件,让你们能够吃饱穿暖,还会安排工匠,教你们采矿技巧,减轻你们的劳动负担。你们在采矿服刑期间,只要认真劳动,积极改造,不仅能获得减刑,还能学到一技之长,等到你们释放后,就能靠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养活家人,过上安稳的日子。”
此时,一名曾经欺压百姓的罪犯,低着头,低声说道:“周大人,陈大人,我以前,作恶多端,欺压百姓,伤害了很多人,我真的能重新做人吗?百姓们,真的能接纳我吗?”
周正看着他,语气温和而坚定:“能!只要你真心悔改,好好改造,积极劳动,弥补自己的过错,百姓们,就一定会接纳你,华夏国,就一定会接纳你。‘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无论你们以前做过多少坏事,只要你们肯悔改,肯努力,就一定能重新做人,就一定能拥有美好的未来。”
陈星也说道:“是啊,你们不要灰心,不要放弃,华夏国给了你们改过自新的机会,你们一定要珍惜,踏实劳动、积极改造,争取早日减刑,回到家人身边重新做人,好好生活,再也不做违法乱纪的事。”
在周正和陈星的耐心劝说下,罪犯们的情绪,彻底平静了下来,脸上的抵触,渐渐消失,眼神中,多了几分希望和坚定。他们纷纷表示,愿意去铜铁矿厂采矿服刑,好好劳动,积极改造,争取早日减刑,早日回到家人身边,重新做人。
“周大人,陈大人,我知道,像我们这样的人,朝廷完全可以逼着我们去挖矿,但是你们能给我们讲这些,想来这事定是真的,我相信你们,我愿意去采矿服刑,我一定会好好劳动,积极改造,争取早日减刑,早日回到家人身边,重新做人!”一个看着老实的罪犯说道。
“是啊,我们一定会珍惜这个机会,好好悔改,再也不做违法乱纪的事情,再也不欺压百姓!”
“我们一定会靠自己的双手,赎罪,重新做人,过上安稳的日子!”
周正和陈星,看着罪犯们的转变,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周正说道:“好!很好!只要你们真心悔改,好好劳动,积极改造,就一定能早日减刑,早日回到家人身边,重新做人。官府,会一直关注你们的表现,会给你们提供帮助,希望你们,不要辜负这个机会,不要辜负自己的家人,不要辜负华夏国的宽容与关怀。”
“请周大人,陈将军放心,我们一定不会辜负这个机会!”罪犯们齐声回应,语气坚定。
第二天,官府安排士兵,将这些罪犯,押往铜铁矿厂。一路上,罪犯们没有再反抗,没有再抱怨,脸上,多了几分坚定和希望。他们知道,这是他们改过自新的唯一机会,他们一定要珍惜这个机会,好好劳动,积极改造,争取早日减刑,早日回到家人身边,重新做人。
铜铁矿厂,位于祥阳城外的深山之中,这里的铁矿资源丰富,是华夏国和祥阳基建、兵器制造的重要原料产地。铁矿厂内,工匠们正在开采铁矿,忙碌而有序。
罪犯们被押到铁矿厂后,官府的官员,给他们分配了住宿和衣物,安排了工匠,教他们采矿技巧。一开始,罪犯们因为不熟悉采矿技巧,干得十分吃力,而且,采矿的工作,确实又苦又累,每天要长时间劳作,还要忍受深山里的恶劣环境,有些罪犯,又开始出现了抵触情绪,消极怠工,甚至试图逃跑。
有一名罪犯,名叫赵三,以前是一名恶霸,欺压百姓,无恶不作,被判处劳改后,一直心怀不满,消极怠工,还暗中煽动其他罪犯,想一起逃跑。
“兄弟们,咱们不能就这么在这里受苦受累,采矿这么苦,这么累,就算是干一辈子,也赎不完自己的罪,还不如趁机逃跑,找个地方,重新生活!实在不行就落草为寇。”赵三偷偷地对其他罪犯说道,语气中满是煽动。
“是啊,赵三,你说得对,咱们不能在这里受苦受累,咱们一起逃跑吧!”几名罪犯,被赵三煽动,心中又燃起了逃跑的念头。
“对,就这么干,这样。。。”四人开始合计。
一天深夜,赵三带着这几名罪犯,趁着看守士兵熟睡的时候,偷偷地溜出了住宿的地方,朝着深山的方向逃去。然而,他们刚逃出去没多久,就被巡逻的士兵发现了。
“站住!不许动!”巡逻的士兵,高声呼喊,立刻追了上去。
“快跑!”
赵三等人,见状,拼命地往前跑,想要逃离铁矿厂,但是,他们根本不熟悉深山的环境,而且,士兵们训练有素,跑得非常快,很快,就追上了他们,将他们全部抓获。
赵三被押回铁矿厂后,依旧不肯认错,还大声叫嚣:“我就是要逃跑!我就是不想在这里采矿服刑!你们有本事,就杀了我!”
官府的官员,得知情况后,立刻来到铁矿厂,召集所有的罪犯,召开大会,要严肃处理赵三等人的逃跑事件。
官员站在高台上,语气严肃:“大家静一静,听我说,赵三等人,不思悔改,暗中煽动大家逃跑,试图逃避惩罚,这种行为,是非常恶劣的!按照规定,赵三等人,取消所有减刑机会,延长劳改期限,并且,加重劳动处罚,以示惩戒!”
赵三听到这话,顿时慌了,脸上满是恐惧,连忙说道:“官爷,我错了,我再也不逃跑了,我再也不煽动大家了,求您,不要取消我的减刑机会,不要延长我的劳改期限,我一定好好劳动,积极改造,争取早日减刑,早日回到家人身边!”
官员看着赵三,语气严肃:“现在知道错了,已经晚了!要不是朝廷需要劳动力,你觉得你还有机会在这说话?要不是殿下仁慈给了你们机会,你觉得你还有活着的机会?你既然选择了逃跑,选择了逃避惩罚,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希望大家,引以为戒,不要像赵三等人一样,不思悔改,试图逃避惩罚,否则,只会受到更严厉的处罚!”
“赵三,你们几个,再有下次,直接处决。”
其他罪犯看着赵三的下场,心中满是忌惮,纷纷表态,一定会踏实劳动、积极改造,不再消极怠工、试图逃跑,争取早日减刑,回到家人身边。
“官爷,我们一定会好好劳动,积极改造,再也不消极怠工,再也不试图逃跑!”
“是啊,我们一定会引以为戒,珍惜这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争取早日减刑,早日回到家人身边!”
官员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了几分:“好!希望大家,说到做到。只要你们真心悔改,好好劳动,积极改造,官府,就会给你们机会,就会根据你们的表现,给予你们减刑,让你们早日回到家人身边,重新做人。”
大会结束后,罪犯们的态度彻底转变。他们不再消极怠工、抵触劳动,而是主动投入到采矿工作中,每天早早起身,拿起工具前往铁矿开采,认真学习采矿技巧。渐渐地,他们熟悉了工作流程,干得愈发熟练,劳动负担也随之减轻,不少罪犯还因表现突出,获得了减刑奖励。
日子一天天过去,铜铁矿厂的产量,越来越高,为华夏国和祥阳的基建、兵器制造,提供了充足的原料支持。而那些罪犯,也在劳动中,慢慢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学会了踏实做事,懂得了责任与担当。有不少罪犯,因为表现优异,提前获得了释放,回到了家人身边,重新做人,用自己的双手,养活自己,为祥阳的复苏,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
第254章 败兵归朝起风波
暖春的南境月城,本该是柳绿莺啼、一派祥和的时节,南门却被一股浓重的悲戚与慌乱笼罩。城门楼上的士兵手持长矛,神色紧绷地盯着远方尘土飞扬的方向,连呼吸都带着几分急促——那尘土之中,隐约可见一队衣衫褴褛、伤痕累累的士兵,正踉跄着朝城门而来,他们的铠甲锈蚀斑驳,兵器断折不全,脸上满是血污与疲惫,连战马都垂着脑袋,蹄声拖沓,毫无往日的昂扬之气。
“站住!来者何人?”守门校尉见状,立刻厉声喝止,手中长矛直指那队败兵,语气中满是警惕。南境近来与华夏国摩擦不断,大将军张猛率军出征,朝廷上下都盼着捷报传来,可眼前这副模样,哪里有半分胜仗的影子?
队伍最前方,一名浑身是伤的校尉艰难地翻身下马,“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嘶哑破碎,带着哭腔喊道:“校、校尉大人,我们是张猛大将军麾下的士兵……我、我们败了,大败而归啊!”
“什么?败了?”守门校尉脸色骤变,身子猛地一震,手中的长矛险些脱手,“张大将军亲率三万大军出征,怎么会败?而且还是大败?你们胡说八道什么!”
“小人不敢胡说!”那败兵校尉连连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很快就渗出血迹,“第一次交战,我们便中了华夏国的埋伏,损兵折将;大将军不甘心,整顿残兵再次出战,谁知华夏国兵力强盛,战术凌厉,我们根本不是对手,三万大军,如今只剩下我们这千余人了……大将军他、他被华夏国的士兵围困,生死未卜啊!”
这话如同惊雷一般,在城门处炸开。守门士兵们个个目瞪口呆,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张猛是南境第一大将军,骁勇善战,这些年来镇守南境,抵御外敌,从未有过败绩,如今竟然两次战败,三万大军所剩无几,连他自己都身陷险境,这消息若是传入宫中,整个月城恐怕都会震动。
就在这时,一辆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车帘掀开,南侯王侍从李德全探出头来,他身着锦袍,面容白净,见城门处一片混乱,不由得皱起眉头,沉声问道:“何事喧哗?城门重地,岂容如此吵闹!”
守门校尉连忙上前,躬身行礼,语气慌张:“李公公,您来了!大事不好,张猛大将军麾下的败兵回来了,说、说大将军两次战败,三万大军几乎全军覆没,大将军本人也生死未卜!”
“什么?!”李德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一晃,险些从马车上摔下来,他连忙扶住车辕,定了定神,厉声说道,“你说的可是真的?此事非同小可,万万不可造谣!”
“小人不敢造谣!”那败兵校尉连忙上前,再次磕头,把两次战败的经过,断断续续地说了一遍,“公公,句句属实,我们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若不是华夏国士兵追击稍缓,我们恐怕连月城的门都进不来啊!”
李德全听完,只觉得心头一沉,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他跟随南侯王多年,深知张猛在南境的分量,更知道国王周勤对此次出征的期望。如今张猛大败,损失惨重,国王得知消息后,必定会大发雷霆,朝堂之上,恐怕又要掀起一场风波。
“快!快带我去见这些败兵,我要亲自问问清楚!”李德全定了定神,语气急切地说道,“另外,速派人入宫,向国王陛下禀报此事,就说张猛大将军麾下败兵归朝,有要事启奏,务必请陛下即刻召集群臣议事!”
“是!”守门校尉不敢耽搁,连忙安排士兵入宫禀报,自己则带着李德全,走到那些败兵面前,逐一询问战败的细节。败兵们个个面带悲戚,你一言我一语,将华夏国军队的强悍、张猛的急躁冒进,以及两次战败的惨烈,一一诉说出来,听得李德全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的不安也越来越强烈。
半个时辰后,皇宫之内,紫宸殿上,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南境国王周勤端坐龙椅之上,面色铁青,眉头紧锁,双手紧握成拳,指节泛白,眼中满是怒火,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龙椅之下,文武大臣们分列两侧,个个垂首而立,大气都不敢出,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唯有李德全站在一旁,躬身侍立,神色慌张,时不时偷偷抬头,观察着周勤的脸色。
“废物!都是废物!”终于,周勤再也忍不住,猛地一拍龙椅,厉声怒吼,声音震得殿内的梁柱都微微颤抖,“张猛!朕待他不薄,封他为镇南大将军,赐他三万精兵,让他出征抵御华夏国,他倒好,竟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战败,前前后后五万大军折损大半,连他自己都身陷险境,生死未卜!他这是要把朕的南境,拱手送给华夏国吗?!”
周勤的怒吼声,在空旷的紫宸殿内回荡,吓得大臣们纷纷跪倒在地,齐声说道:“陛下息怒,陛下息怒!”
“息怒?”周勤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愤怒,“朕怎么息怒?五万大军啊!那是朕花了多少年才培养起来的精锐,就这样被他白白葬送了!张猛身为大将军,不思进取,急躁冒进,数次中了华夏国的埋伏,他对得起朕,对得起南境的百姓,对得起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吗?!”
这时,户部尚书王启年率先抬起头,脸上满是痛心疾首的神色,躬身说道:“陛下息怒,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讲!”周勤语气冰冷,目光锐利地盯着王启年,“今日之事,有什么话,尽管说!”
王启年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陛下,张猛大将军此次出征,耗费国库白银两百万两,粮草无数,如今大败而归,不仅兵力损失惨重,国库也因此空虚。臣以为,张猛此举,乃是渎职之罪,若不加以严惩,难平军心,难服民心啊!”
“王尚书所言极是!”刑部尚书袁刚立刻附和,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张猛身为镇南大将军,身负镇守南境、抵御外敌之重任,却因自身急躁冒进,数次战败,折损大军,此等罪责,罪该万死!按照我朝南境律法,渎职误国者,当罢官夺爵,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周勤闻言,脸色愈发阴沉,没有说话,只是目光扫过殿内的大臣们,神色复杂。他知道,王启年和袁刚说得有道理,张猛数次战败,损失惨重,若不严惩,确实难以服众,可张猛毕竟是南境的老将,骁勇善战,若是杀了他,南境再无可用的大将,日后若是华夏国趁机来犯,又该如何应对?就搞不懂了,以前与中境那么多次大战,胜多败少,咋在华夏国这就连连吃败仗呢?
就在周勤犹豫不决之际,礼部尚书赵文也上前一步,躬身说道:“陛下,臣以为,袁尚书所言有理。张猛大败,损兵折将,国库空虚,民心惶惶,若不严惩,恐生变数。而且,华夏国此次大胜,必定气焰嚣张,若是我们不对张猛加以惩处,华夏国恐怕会认为我南境软弱可欺,说不定会趁机率军来犯,到时候,月城就危险了!”
“赵尚书说得太对了!”禁军统领徐正刚也开口说道,语气中满是担忧,“陛下,如今张猛大败,我南境兵力空虚,禁军虽在,但兵力有限,若是华夏国真的打到月城,我们恐怕难以抵挡。臣以为,当务之急,是严惩张猛,以儆效尤,同时整顿军备,做好防御准备,防止华夏国趁机来犯!”
“你们一个个,都只知道严惩张猛!”就在这时,镇北将军周虎猛地站起身,怒目圆睁,大声说道,“张猛大将军固然有错,数次战败,损失惨重,但他也是为了南境,为了陛下啊!他沙场征战多年,立下无数战功,此次出征,也是一心想要击败华夏国,只是华夏国兵力强盛,战术凌厉,他才会失利,并非有意渎职!你们这般落井下石,良心何在?!”
周虎性情刚直,与张猛一同征战多年,情谊深厚,如今见众大臣纷纷要求严惩张猛,心中顿时怒火中烧,忍不住开口反驳。
“周将军,话可不能这么说!”王启年立刻反驳道,“张猛就算有再多战功,也不能抵消他数次战败的罪责!五万大军,就这样白白葬送,国库被他耗费一空,若是不加以严惩,日后其他将领纷纷效仿,个个急躁冒进,不顾大局,我南境还有安宁之日吗?”
“王尚书,你这是强词夺理!”周虎怒声说道,“张猛大将军此次战败,并非有意为之,而是华夏国太过强悍!你们只看到他的过错,却看不到他的忠心,看不到那些战死士兵的悲壮,你们这般煽风点火,难道是想借此事,铲除异己吗?”
“周将军,你休要血口喷人!”袁刚脸色一沉,厉声说道,“臣等所言,皆是为了南境,为了陛下,绝非什么铲除异己!张猛渎职误国,罪证确凿,若是不严惩,难平公愤!‘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张猛身为大将军,更应以身作则,如今犯下大错,岂能轻饶?”
“‘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张猛大将军一生征战,立下赫赫战功,此次不过是一时失利,为何就不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周虎反驳道,“如今华夏国虎视眈眈,正是用人之际,若是杀了张猛,我南境再无可用的大将,到时候,华夏国趁机来犯,谁来抵御?难道靠你们这些只会在朝堂上煽风点火、纸上谈兵的文官吗?”
“周将军,你这话就不对了!”赵文皱了皱眉,说道,“文官有文官的职责,武将有武将的本分。张猛身为武将,未能守住疆土,折损大军,就是失职,就该受到惩处!再说,我南境并非只有张猛一位大将,周将军你也是骁勇善战,难道还怕抵挡不住华夏国的进攻吗?哦,我倒是忘了,你周将军也是刚吃败仗而归啊!”
“呵呵呵呵”这话顿时引发大臣们偷偷发笑。
“你,你,你。。。”周虎一连三个你字,口中的话被怼得哑口无言,要不是武将身体好,差点一口气没上得来。
第255章 败兵归朝起风波2
周虎深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说道:“赵尚书,我承认自己是败军之将,但那是中境不讲武德搞偷袭,你用不着在这阴阳怪气我,我的事已经定章盖论了,别在这翻旧账,咱们今天是讨论华夏国的战事,我就问你,你可知华夏国如今的势力?”周虎冷笑一声,说道,“华夏国近来势头正盛,扶持祥阳之地,短短数月便让祥阳恢复生机,其兵力更是精锐无比,战术凌厉,绝非我南境所能轻易抵挡。张猛大将军尚且两次战败,更何况其他人?若是此时严惩张猛,寒了众将士的心,到时候,谁还愿意为南境效力,为陛下征战?”
“周将军所言,也有几分道理。”就在这时,太傅周修文缓缓站起身,他头发花白,面容慈祥,语气沉稳,“陛下,臣以为,张猛此次战败,罪责难逃,但也并非十恶不赦。他一生征战,为南境立下汗马功劳,此次失利,既有他自身急躁冒进的原因,也有华夏国势力强盛的客观因素。”
周修文是周勤的老师,德高望重,在朝堂上颇有威望,他一开口,殿内的争论顿时平息了几分。周勤看着周修文,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太傅,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处置?”
周修文躬身说道:“陛下,臣以为,‘赏罚分明’,方能服众。张猛数次战败,折损大军,耗费国库,渎职之罪确凿,理应受到惩处,但念在他多年战功,忠心耿耿,可免其死罪,罢官夺爵,打入天牢,听候后续发落。这样一来,既严惩了其罪责,也念及了他的功劳,不至于寒了众将士的心。”
“太傅,此言差矣!”袁刚立刻反驳道,“张猛折损五万大军,国库空虚,民心惶惶,若是只罢官入狱,未免太过从轻发落,难以平抚那些战死士兵家属的怒火,也难以服众啊!”
“袁尚书,你太过偏激了。”周修文缓缓说道,“如今华夏国虎视眈眈,我南境兵力空虚,正是需要凝聚人心、整顿军备之际。若是严惩张猛,杀了他,固然能平息一时的怒火,但也会寒了众将士的心,到时候,将士们人人自危,谁还敢奋勇杀敌?再说,张猛虽然战败,但他对南境的忠心,天地可鉴,留他一条性命,日后若是华夏国来犯,或许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太傅说得有道理。”工部侍郎李修也开口说道,“陛下,臣以为,太傅的提议,最为妥当。张猛罪责难逃,但念及他多年战功,可免其死罪,罢官入狱,这样既彰显了陛下的威严,也体现了陛下的仁慈,可谓一举两得。而且,如今我南境急需整顿军备,修复城防,若是杀了张猛,反而会打乱军心,不利于后续的防御工作。”
“李侍郎所言极是!”周虎连忙附和道,“陛下,太傅和李侍郎的提议,恳请陛下采纳!张猛大将军虽然有错,但绝非有意为之,求陛下念在他多年战功,留他一条性命,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王启年皱了皱眉,说道:“陛下,臣还是觉得,这样太过从轻发落。张猛折损五万大军,耗费国库白银两百万两,若是只罢官入狱,难以弥补他犯下的过错,也难以向天下百姓交代啊!起初微臣就一直劝说不要开战,和华夏国的商贸刚刚让国库充盈,本是利人利己的大好事,你看这事现在整得,哎。。。”话尾还不忘旧事拱火。
“万事本就没有回头路,王尚书,你只知道心疼国库的白银,却不知道人心的重要性吗?”周修文说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如今众将士人心惶惶,若是陛下严惩张猛,只会让将士们更加恐慌,甚至会有人背叛南境,投靠华夏国。到时候,损失的就不仅仅是五万大军和两百万两白银了,而是整个南境啊!”
周勤坐在龙椅上,听着众大臣的争论,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周修文和周虎说得有道理,如今南境处境艰难,若是严惩张猛,寒了众将士的心,后果不堪设想;可若是从轻发落,又难以服众,难以平息那些战死士兵家属的怒火,也难以向天下百姓交代。
沉思良久,周勤猛地站起身,语气坚定地说道:“够了!都别吵了!”
殿内顿时鸦雀无声,所有大臣都抬起头,目光紧紧盯着周勤,等待着他的最终决定。
周勤目光扫过众大臣,语气冰冷而沉重:“张猛身为镇南大将军,身负镇守南境之重任,却因自身急躁冒进,数次战败,折损五万大军,耗费国库白银两百万两,渎职误国,罪责确凿,本应处以极刑,以儆效尤!”
说到这里,周勤顿了顿,看着下方跪地的周虎,语气缓和了一些:“但念在他多年征战,为南境立下汗马功劳,忠心耿耿,朕念及旧情,免其死罪!即日起,罢去张猛镇南大将军之职,夺其爵位,打入天牢,听候后续发落!”
“陛下英明!”周修文、周虎、李修等人连忙磕头,齐声说道。
王启年、袁刚、赵文等人虽然心中不满,觉得对张猛的惩处太过从轻,但也不敢反驳,只能躬身说道:“陛下圣明!”
周勤摆了摆手,说道:“袁尚书,此事就交由你负责,即刻派人前往边境,寻找张猛的下落,若是他还活着,就将他押回月城,打入天牢;若是他已经战死,就收敛他的尸骨,厚葬之,也算朕念及他多年的功劳。”
“臣遵旨!”袁刚躬身领旨。
周勤又看向徐正刚,说道:“徐统领,即刻整顿禁军,加强月城的防御,尤其是南门和北门,要加派兵力,严防华夏国趁机来犯。另外,派人前往各州县,征召新兵,补充兵力,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恢复南境的军事实力。”
“臣遵旨!”徐正刚躬身领旨,语气坚定,“陛下放心,臣定当竭尽全力,整顿军备,加强防御,绝不让华夏国的士兵,踏入月城一步!”
周勤点了点头,又看向王启年,说道:“王尚书,国库空虚,你即刻前往各州县,筹集粮草和白银,务必保障军备所需,同时安抚百姓,稳定民心,不可让百姓因此次战败而恐慌。”
“臣遵旨!”王启年躬身领旨,心中却暗自叫苦,如今南境因两次战败,民心惶惶,各州县的百姓都纷纷藏匿粮食和钱财,想要筹集粮草和白银,绝非易事,但他也不敢违抗圣旨,只能硬着头皮应下。
“赵尚书,你负责安抚那些战死士兵的家属,给予他们一定的抚恤,让他们感受到朝廷的关怀,不可让他们因悲痛而闹事,扰乱社会治安。”周勤又看向赵文,说道。
“臣遵旨!”赵文躬身领旨。
“周太傅,你负责辅佐太子,整顿朝纲,处理朝堂日常事务,确保朝堂稳定,不可出现任何纰漏。”
“臣遵旨!”周修文躬身领旨。
“周将军,你即刻前往边境,接管边境的残余兵力,整顿军纪,加强边境防御,防止华夏国趁机入侵,同时寻找张猛的下落,协助袁尚书将其押回月城。”
“臣遵旨!”周虎躬身领旨,语气中满是感激,“陛下放心,臣定当不负陛下所托,整顿边境兵力,加强防御,找到张猛大将军,将其押回月城,听候陛下发落!”
“李侍郎,你负责加固边境的城防和军营,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提高城防和军营的防御,为士兵们提供一个安全的驻扎环境。”
“臣遵旨!”李修躬身领旨。
安排完所有事宜,周勤的脸色依旧十分难看,他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都退下吧,各自去办理自己的事务,务必尽心尽力,不可有丝毫懈怠!若是有人敢敷衍了事,玩忽职守,朕定当严惩不贷!”
“臣遵旨!”众大臣齐声领旨,纷纷躬身退下。
紫宸殿内,只剩下周勤和李德全两人。周勤缓缓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天空,神色疲惫而沉重。春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吹得他的衣袍微微飘动,也吹得他心中的烦躁,稍稍缓解了一些。
“陛下,您保重龙体啊。”李德全连忙上前,躬身说道,“如今事情已经发生,再生气也无济于事,您还要以大局为重,保重身体,才能更好地处理南境的事务,抵御华夏国的入侵。”
周勤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德全,你说朕是不是错了?朕不该让张猛率军出征,不该轻信他的誓言,若是朕当初没有派他出征,或许就不会有今日的惨败,五万大军也不会白白葬送,国库也不会如此空虚。”
“陛下,您言重了。”李德全说道,“世事难料,谁也没有想到,华夏国如今竟然如此强悍,张猛大将军战败,也并非全是他的过错。陛下能够赏罚分明,免其死罪,已经是仁至义尽了,众大臣和将士们,都会理解陛下的苦心的。”
“理解?”周勤冷笑一声,说道,“他们理解朕,可华夏国不会理解朕,那些战死士兵的家属,也不会理解朕。如今南境兵力空虚,国库空虚,民心惶惶,华夏国若是趁机来犯,月城恐怕真的难以抵挡啊!‘唇亡齿寒’,若是月城被华夏国攻破,整个南境,就都要落入华夏国的手中了,朕还有何面目,去见南境的列祖列宗啊!”
李德全看着周勤疲惫而绝望的神色,心中也十分难受,他连忙说道:“陛下,您别太过悲观。虽然我南境如今处境艰难,但只要众大臣和将士们齐心协力,整顿军备,加强防御,一定能够抵御华夏国的入侵。再说,或许华夏国不会趁机来犯,毕竟他们也刚刚经历了战争,也需要休养生息。”
“休养生息?”周勤摇了摇头,说道,“华夏国势头正盛,野心勃勃,他们此次大败张猛,正是士气高涨之际,怎么可能会休养生息?他们必定会趁机来犯,想要一举吞并我南境。德全,你可知,朕现在最怕的是什么?朕最怕的是,华夏国打到月城,朕沦为阶下囚,南境的百姓,沦为华夏国的奴隶啊!”
说到这里,周勤的眼中,泛起了一丝泪光,语气中满是绝望和无助。他身为南境国王,一生都在努力守护南境的安宁,可如今,却因为一次战败,陷入了如此艰难的境地,他心中的痛苦和无奈,可想而知。
第256章 败兵归朝起风波3
李德全心中一酸,连忙说道:“陛下,您别担心,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臣倒是有一个主意,或许能够化解此次危机,让华夏国放弃攻打月城。”
周勤闻言,眼中顿时闪过一丝希望,连忙说道:“哦?什么主意?快说!只要能够化解此次危机,保住月城,保住南境,无论是什么主意,朕都愿意尝试!”
李德全躬身说道:“陛下,如今华夏国势头正盛,我南境兵力空虚,根本不是华夏国的对手,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向华夏国求和。我们可以派遣使臣,前往华夏国,向华夏国的陈胜殿下赔罪,愿意赔偿华夏国白银百万两,作为此次战争的补偿,另外,陛下可以将最疼爱的昭阳公主,送往华夏国和亲,与华夏国结盟,这样一来,华夏国或许就会放弃攻打月城,我南境也能获得喘息之机,趁机整顿军备,恢复实力。”
“求和?和亲?”周勤皱了皱眉,语气中满是犹豫,“赔偿白银百万两,朕倒是可以接受,虽然国库空虚,但只要向各州县筹集,再加上宫中的积蓄,应该能够凑齐。可昭阳公主,她是朕最疼爱的女儿,也是我南境最漂亮的公主,朕怎么忍心,将她送往华夏国,远嫁他乡?而且,华夏国的陈胜殿下,性情难测,昭阳公主嫁过去,若是受了委屈,朕该如何是好?”
昭阳公主是周勤的掌上明珠,从小就备受宠爱,容貌绝美,温柔贤淑,周勤一直把她当作自己的心头肉,如今要将她送往华夏国和亲,他心中的不舍和痛苦,难以言表。
“陛下,臣知道您舍不得昭阳公主。”李德全说道,“可如今,我南境处境艰难,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能够保住月城,保住南境,保住陛下的江山,就算牺牲昭阳公主一人,也是值得的。而且,华夏国的陈胜殿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昭阳公主嫁过去,一定会受到善待,不会受委屈的。再说,和亲之后,我南境与华夏国结盟,互通有无,不仅能够化解此次危机,还能促进我南境的发展,何乐而不为呢?”
周勤沉默了,他知道,李德全说得有道理,如今南境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求和和亲,是唯一能够化解此次危机的途径。若是不这样做,华夏国一旦率军来犯,月城必定会被攻破,他不仅会失去自己的江山,还会失去所有的一切,包括昭阳公主。与其这样,不如主动求和和亲,保住江山,也保住昭阳公主的性命,或许,昭阳公主嫁过去,还能获得幸福。
沉思良久,周勤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罢了罢了,就按你说的做吧。为了保住月城,保住南境,朕也只能忍痛割爱,将昭阳公主送往华夏国和亲了。只是,此事事关重大,不能贸然决定,朕还需要召集群臣,商议一下,看看众大臣们的意见。”
“陛下英明!”李德全连忙说道,“此事确实事关重大,召集群臣商议,能够集思广益,也能让众大臣们明白,陛下此举,是为了南境的大局,为了百姓的安宁,这样,也能减少大臣们的反对之声。”
周勤点了点头,说道:“好,你即刻去传朕的旨意,召集群臣,再次前往紫宸殿议事,商议向华夏国求和和亲之事。”
“臣遵旨!”李德全躬身领旨,连忙转身,快步前往各大臣的府邸,传召大臣们入宫议事。
不多时,众大臣们再次齐聚紫宸殿,个个面带疑惑,不知道陛下为何会突然再次召集群臣议事。毕竟,刚刚才安排完各项事务,众大臣们都还没有来得及离开皇宫,就又被传召回来,心中难免有些疑惑和不安。
周勤端坐龙椅之上,神色疲惫而沉重,他扫过众大臣,语气沉重地说道:“众卿,朕再次召集群臣,是有一件大事,要与你们商议。如今,我南境兵力空虚,国库空虚,民心惶惶,华夏国势头正盛,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率军来犯,月城危在旦夕,南境危在旦夕啊!”
众大臣们闻言,脸色纷纷变得凝重起来,纷纷议论起来。
“陛下,难道华夏国真的要率军来犯吗?”
“是啊,如今我南境兵力空虚,根本难以抵挡华夏国的进攻,这可怎么办啊?”
“陛下,臣恳请陛下,再次征召新兵,整顿军备,与华夏国决一死战!”
“决一死战?就凭我们现在的兵力,根本不是华夏国的对手,若是贸然开战,只会自取灭亡啊!”
殿内顿时一片混乱,众大臣们各执一词,争论不休,有的主张主战,有的主张主和,神色都十分焦急。
周勤摆了摆手,示意众大臣安静下来,说道:“众卿,朕知道你们心中的焦急,也知道你们的想法。主战,固然能彰显我南境的骨气,但如今我南境兵力空虚,国库空虚,根本不是华夏国的对手,若是贸然开战,只会让南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让百姓们流离失所,苦不堪言。”
说到这里,周勤顿了顿,语气沉重地说道:“朕经过深思熟虑,觉得如今之计,唯有向华夏国求和,才能化解此次危机,保住月城,保住南境。朕打算派遣使臣,前往华夏国,向华夏国的陈胜殿下赔罪,愿意赔偿华夏国白银百万两,作为此次战争的补偿,另外,朕打算将昭阳公主,送往华夏国和亲,与华夏国结盟,互通有无,共度此次危机。”
“什么?陛下,您要向华夏国求和?还要将昭阳公主送往华夏国和亲?”
周勤的话音刚落,殿内顿时一片哗然,众大臣们纷纷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纷纷开口反对。
“陛下,不可啊!我南境乃是堂堂大国,岂能向华夏国低头求和?这若是传出去,我南境的颜面何在?陛下的颜面何在?”周虎率先开口,语气激动地说道,“陛下,臣恳请陛下收回成命,就算拼尽全力,臣也愿意率军抵御华夏国的入侵,绝不让我南境向华夏国低头!”
“周将军所言极是!”袁刚也开口说道,“陛下,求和和亲,乃是耻辱之举!我南境将士,个个英勇善战,就算兵力空虚,也绝不会向华夏国低头!陛下,臣恳请陛下,下令征召新兵,整顿军备,与华夏国决一死战,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能苟且偷生!”
“袁尚书,周将军,你们说得太偏激了!”赵文连忙开口说道,“如今我南境处境艰难,兵力空虚,国库空虚,根本不是华夏国的对手,若是贸然开战,只会让南境彻底覆灭,让百姓们遭受更大的苦难。‘识时务者为俊杰’,求和和亲,并非耻辱之举,而是为了保住南境,保住百姓,保住陛下的江山,这是明智之举啊!”
“赵尚书,你这是贪生怕死!”周虎怒声说道,“你身为礼部尚书,不思如何抵御外敌,反而劝陛下向华夏国低头求和,你对得起陛下,对得起南境的百姓吗?”
“周将军,你休要胡言!”赵文脸色一沉,说道,“臣并非贪生怕死,而是为了南境的大局,为了百姓的安宁!若是真的开战,百姓们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这才是真正对不起陛下,对不起南境的百姓!求和和亲,是为了给南境争取喘息之机,等我们整顿好军备,恢复了实力,日后再图反击,这有何不可?”
“赵尚书说得有理!”王启年也开口附和,语气沉重,“陛下,如今国库空虚,连征召新兵的粮草和白银都难以筹集,更别说与华夏国决一死战了。若是开战,我们不仅会输掉战争,还会让南境彻底覆灭,到时候,陛下、众卿,还有天下百姓,都将沦为华夏国的阶下囚,这绝非危言耸听!”
“王尚书所言极是。”李修也补充道,“陛下,和亲并非耻辱,而是权宜之计。昭阳公主远嫁华夏国,既能化解此次危机,还能让我南境与华夏国结盟,互通有无,我们可以趁机学习华夏国的治国之术和练兵之法,整顿军备,发展生产,用不了几年,我南境必定能够恢复实力,甚至超越华夏国,到时候,何愁不能扬眉吐气?”
“你们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周虎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地说道,“我南境将士,向来宁死不屈,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向敌人低头求和!你们这般劝陛下妥协,与卖国求荣有何区别?陛下,臣恳请陛下,三思而后行,不要被这些贪生怕死之辈误导!”
“周将军,你休要血口喷人!”袁刚皱了皱眉,说道,“臣等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审时度势。如今的局势,主战就是自取灭亡,主和才是唯一的出路。陛下,臣以为,赵尚书、王尚书和李侍郎的提议,最为妥当,恳请陛下采纳!”
殿内的争论再次陷入白热化,主战派与主和派各执一词,互不相让,吵得面红耳赤。周勤坐在龙椅上,脸色愈发阴沉,心中的烦躁也越来越强烈。他看着争吵的大臣们,心中清楚,主战派的忠心可嘉,但太过偏激,根本没有看清当前的局势;主和派虽然务实,但求和和亲,不仅有损南境的颜面,还要牺牲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他实在难以抉择。
就在这时,太傅周修文缓缓站起身,示意众大臣安静下来,语气沉稳地说道:“众卿,请安静。陛下召集群臣议事,是为了化解南境的危机,并非让大家在这里争吵不休。臣以为,主战与主和,都有各自的道理,但我们不能只凭意气用事,要以南境的大局为重,以百姓的安宁为重。”
周修文的话音刚落,殿内顿时安静了下来,所有大臣都看向他,等待着他的后续发言。周勤也看着周修文,眼中闪过一丝期待,说道:“太傅,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决断?”
周修文躬身说道:“陛下,如今南境兵力空虚,国库空虚,民心惶惶,确实不宜与华夏国开战。主战,只会让南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让百姓们遭受更大的苦难;主和,虽然有损颜面,还要牺牲昭阳公主,但却能保住南境,保住百姓,给我们争取喘息之机,这是两害相权取其轻啊。”
说到这里,周修文顿了顿,继续说道:“臣知道,陛下舍不得昭阳公主,可如今,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昭阳公主深明大义,若是得知此事,想必也会为了南境的百姓,为了陛下的江山,愿意远嫁华夏国。而且,和亲之后,我南境与华夏国结盟,我们可以趁机整顿军备,发展生产,安抚民心,等到实力恢复,再慢慢谋划,未必不能重振南境的雄风。”
周虎闻言,连忙说道:“太傅,您怎么也劝陛下求和和亲?昭阳公主是陛下的掌上明珠,怎么能让她远嫁他乡,去受那未知的委屈?再说,华夏国野心勃勃,就算我们求和和亲,他们也未必会真心与我们结盟,说不定还会得寸进尺,进一步欺压我南境啊!”
周修文摇了摇头,说道:“周将军,我知道你心中的不舍和担忧,但如今,我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华夏国虽然野心勃勃,但他们刚刚经历了战争,也需要休养生息,我们主动求和和亲,赔偿白银,送上公主,他们没有理由拒绝。而且,陈胜殿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向来重视盟约,只要我们诚心求和,他们必定会给我们喘息之机。”
“可是……”周虎还想反驳,却被周勤抬手制止了。
第257章 昭阳公主
周勤缓缓站起身,语气沉重而坚定,说道:“够了,都别吵了!太傅说得对,两害相权取其轻,如今,保住南境,保住百姓,才是最重要的。颜面固然重要,但百姓的性命,南境的江山,更重要!朕意已决,向华夏国求和,将昭阳公主送往华夏国和亲,赔偿白银百万两,与华夏国结盟,互通有无,共度此次危机!”
“陛下,不可啊!”周虎等人连忙跪地,苦苦哀求,“陛下,求您收回成命,就算拼尽全力,臣也愿意率军抵御华夏国的入侵,绝不让昭阳公主远嫁他乡,绝不让我南境向华夏国低头!”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周勤语气冰冷,眼神坚定,“此事事关南境的生死存亡,容不得半点犹豫!周将军,你身为镇北将军,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再意气用事,否则,休怪朕无情!”
周虎看着周勤坚定的眼神,知道陛下已经下定决心,再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心中满是悲痛和不甘,只能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道:“臣……遵旨!”
其他主战派大臣见状,也只能无奈地跪地领旨,心中满是不甘,却不敢再反驳。主和派大臣们则纷纷躬身说道:“陛下英明!陛下圣明!”
周勤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都起来吧。李德全,你即刻安排下去,挑选一名得力的使臣,携带国书和赔偿白银的清单,前往华夏国,面见陈胜殿下,表达我南境求和和亲的诚意,务必促成此事。”
“臣遵旨!”李德全躬身领旨。
周勤又看向赵文,说道:“赵尚书,你负责准备赔偿的白银,协同王尚书,前往各州县筹集,务必在三日内,凑齐百万两白银,不得有丝毫懈怠!”
“臣遵旨!”赵文和王启年同时躬身领旨,虽然心中清楚,三日内凑齐百万两白银绝非易事,但也不敢违抗圣旨。
“周太傅,你负责前往公主府,向昭阳公主说明此事,好好安抚公主的情绪,让她明白,此次和亲,是为了南境的大局,为了百姓的安宁,朕知道,委屈她了,但朕也是迫不得已。”周勤的语气,渐渐缓和了下来,眼中满是不舍和愧疚。
“臣遵旨!”周修文躬身领旨,心中也十分难受,他知道,昭阳公主从小备受宠爱,如今要让她远嫁他乡,她必定难以接受,但为了南境的大局,也只能如此。
“周将军,你继续前往边境,整顿残余兵力,加强防御,防止华夏国在使臣前往求和期间,趁机来犯,务必守住边境,确保使臣能够顺利前往华夏国。”
“臣遵旨!”周虎躬身领旨,语气中满是悲痛和无奈。
“李侍郎,你加快修复边境城防和军营,同时协助徐统领,整顿禁军,征召新兵,补充兵力,为后续的发展,做好准备。”
“臣遵旨!”李修躬身领旨。
安排完所有事宜,周勤的脸色依旧十分疲惫,他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都退下吧,各自去办理自己的事务,务必尽心尽力,不可有丝毫懈怠,若是有人敢敷衍了事,玩忽职守,朕定当严惩不贷!”
“臣遵旨!”众大臣齐声领旨,纷纷躬身退下。周虎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周勤,眼中满是不甘和悲痛,他知道,此次求和和亲,是南境的耻辱,也是昭阳公主的悲剧,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听从陛下的旨意,守护好南境的边境。
紫宸殿内,再次只剩下周勤和李德全两人。周勤缓缓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公主府方向,眼中满是不舍和愧疚,泪水忍不住滑落。他喃喃自语道:“昭阳,我的女儿,委屈你了,是父皇对不起你,是父皇无能,只能让你远嫁他乡,来换取南境的安宁。父皇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努力,尽快整顿好南境,等到有一天,父皇一定会接你回来,绝不会让你一直受委屈。”
李德全站在一旁,看着周勤悲痛的神色,心中也十分难受,却不敢上前打扰,只能静静地侍立在一旁,默默陪伴着他。春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周勤的衣袍微微飘动,也吹得他心中的愧疚和无奈,愈发浓烈。
与此同时,公主府内,昭阳公主正坐在庭院的石凳上,手中拿着一朵盛开的牡丹,神色温柔,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她今年十六岁,容貌绝美,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又带着几分温婉,是南境所有男子心中的女神。她从小就备受周勤的宠爱,无忧无虑,从未经历过世间的苦难,根本不知道,一场关乎她一生的命运,正在悄然降临。
不多时,周修文来到了公主府,见到昭阳公主,连忙躬身行礼:“老臣周修文,见过公主殿下。”
昭阳公主连忙起身,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说道:“太傅不必多礼,快请坐。太傅今日前来,想必是有什么事情吧?”
周修文坐下后,神色沉重,看着昭阳公主,心中满是愧疚,迟迟没有开口。他知道,若是将和亲之事告诉昭阳公主,她必定会悲痛欲绝,可这是陛下的旨意,也是为了南境的大局,他不得不说。
昭阳公主见周修文神色沉重,心中顿时泛起一丝不安,说道:“太傅,您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您尽管说,只要我能帮忙,一定尽力帮忙。”
周修文深吸一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公主殿下,老臣今日前来,是有一件大事,要告诉您,此事,关乎南境的生死存亡,也关乎您的一生。”
昭阳公主心中的不安愈发强烈,她紧紧握住手中的牡丹,说道:“太傅,您快说,到底是什么事情?”
周修文看着昭阳公主,语气愧疚地说道:“公主殿下,张猛大将军率军出征,数次战败,五万大军折损大半,南境兵力空虚,国库空虚,华夏国虎视眈眈,随时都有可能率军来犯,月城危在旦夕,南境危在旦夕。陛下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向华夏国求和,将您送往华夏国,与陈胜殿下和亲,赔偿白银百万两,与华夏国结盟,以此化解此次危机,保住南境,保住百姓。”
“什么?”昭阳公主手中的牡丹,瞬间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子一晃,险些摔倒,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太傅,您说什么?父皇要将我送往华夏国和亲?这不是真的,对不对?您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周修文看着昭阳公主悲痛的神色,心中满是愧疚,点了点头,说道:“公主殿下,老臣没有骗您,这是陛下的旨意,也是为了南境的大局,为了百姓的安宁。陛下也舍不得您,可如今,已经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只能委屈您,远嫁他乡。”
“不……我不嫁!”昭阳公主泪水夺眶而出,大声说道,“我不嫁去华夏国,我要留在父皇和母后身边,留在月城,我不要远嫁他乡,我不要离开这里!太傅,求您,求您帮我求求父皇,让他收回成命,我不要和亲,我宁愿死,也不要嫁去华夏国!”
昭阳公主从小就备受宠爱,从未离开过月城,从未离开过周勤,如今得知自己要被送往华夏国和亲,远嫁他乡,再也不能回到父皇身边,再也不能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心中的悲痛和恐惧,难以言表。她哭得梨花带雨,浑身发抖,模样十分可怜。
周修文看着昭阳公主悲痛的模样,心中也十分难受,他连忙起身,扶住昭阳公主,语气温和地说道:“公主殿下,老臣知道您心中的悲痛和不舍,老臣也舍不得您,陛下也舍不得您,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为了南境的百姓,为了陛下的江山,为了保住月城,只能委屈您了。”
“委屈我?”昭阳公主哭着说道,“太傅,为什么是我?为什么要让我去承受这一切?我只是一个公主,我只想留在父皇和母后身边,无忧无虑地生活,我不想为了什么大局,牺牲自己的一生!父皇他不爱我了吗?他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公主殿下,陛下很爱您,他比谁都舍不得您。”周修文说道,“陛下也是迫不得已,若是不这样做,华夏国一旦率军来犯,月城就会被攻破,南境就会覆灭,陛下会失去江山,百姓会流离失所,您也会失去一切。陛下将您送往华夏国和亲,也是为了保护您,为了让您能够好好活下去。”
“活下去?”昭阳公主冷笑一声,泪水依旧不停滑落,“若是让我远嫁他乡,离开父皇,离开熟悉的一切,就算活下去,又有什么意义?太傅,我不嫁,我死也不嫁!”
周修文看着昭阳公主态度坚决,心中满是无奈,他知道,昭阳公主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只能耐心地安抚道:“公主殿下,您先冷静一下,不要激动。老臣知道,这件事对您来说,太过残忍,可您要明白,您的牺牲,是为了南境的百姓,是为了保住更多人的性命,您的大义,会被南境的百姓永远铭记。而且,据说华夏国的陈胜殿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他一定会善待您,不会让您受委屈的。等到南境恢复实力,陛下一定会接您回来,您一定能够再见到陛下,再回到月城。”
昭阳公主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哭泣,泪水打湿了她的衣衫,也打湿了地上的牡丹。她知道,周修文说得有道理,父皇也是迫不得已,可她真的不愿意远嫁他乡,不愿意离开自己熟悉的一切,不愿意牺牲自己的一生。可她也明白,自己身为南境的公主,肩负着守护南境百姓的责任,如今南境危在旦夕,她或许,真的没有选择。
庭院内,春风依旧吹拂,牡丹花瓣随风飘落,如同昭阳公主破碎的心愿。她静静地站在那里,泪水不停滑落,心中充满了悲痛、不舍和无奈,她知道,从父皇下定决心的那一刻起,她的命运,就已经注定,她必须远嫁华夏国,用自己的一生,换取南境的安宁。
周修文看着哭泣的昭阳公主,没有再说什么,轻轻叹息一声后转身离开,他相信以昭阳公主的聪明才智,自己会想通的。
而此时,前往华夏国的使臣,已经整装待发,带着国书和赔偿白银的清单,踏上了前往华夏国的路途。南境的命运,昭阳公主的命运,都寄托在此次求和和亲之上,没有人知道,此次求和和亲,能否成功化解南境的危机,也没有人知道,昭阳公主远嫁华夏国之后,会有怎样的命运。月城的风,依旧带着几分凉意,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朝堂风波的无奈与悲壮,也仿佛在等待着一个未知的结局。
第258章 盐城惊变
残阳如血,染红了盐城的护城河,也染红了城门口那片斑驳的土地。一阵杂乱无章的马蹄声与士兵的喘息声划破了往日的宁静,镇国将军秦峰身着染满血污的铠甲,头发散乱地贴在额前,脸上布满了灰尘与伤痕,胯下的战马垂着脑袋,口鼻中不断喷出白气,显然已是强弩之末。他身后,副将李嵩、王勇紧随其后,两人也是衣衫褴褛,铠甲破碎,神色狼狈不堪,再往后,六千多名败兵拖着疲惫的身躯,踉跄前行,有的拄着断裂的兵器,有的搀扶着受伤的同伴,个个面如死灰,眼神空洞,身上的伤口还在不断渗血,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与绝望的气息。
城门口的守卫见此情景,先是一惊,随即认出了秦峰的身影,连忙上前躬身行礼,声音中带着几分惶恐与疑惑:“末将参见秦将军!将军,您……您这是……”
秦峰抬手打断了守卫的话,语气沙哑,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怒火,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开门!本将有要事面见陛下,耽误了时辰,你们担待不起!”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即便身处狼狈之中,将军的气势依旧未减,只是那眼底的慌乱,却终究难以掩饰。
守卫不敢多问,连忙下令开门,沉重的城门缓缓打开,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仿佛在为这支败军的归来叹息。
“你们两个和我进宫面圣,其余部队驻扎城外。”秦峰说完催马进城,马蹄踏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与身后败兵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显得格外刺耳。沿途的百姓见状,纷纷驻足观望,脸上满是惊恐与好奇,窃窃私语声不绝于耳。
“那不是秦将军吗?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看这模样,怕是打了大败仗吧?听说去时两万士兵,回来的怎么看着寥寥无几?”
“我的天,连秦将军都打输了,难道是华夏国打过来了?那我们盐城,岂不是要危险了?”
“嘘!你不要命了?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小心被人听见,治你个谋逆之罪!”
百姓们的议论声传入秦峰耳中,他的脸色愈发阴沉,双手紧紧攥着缰绳,指节泛白,心中的怒火与屈辱交织在一起,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此次大败,必定会在盐城引起轩然大波,而他这个镇国将军,也注定要承受千夫所指。
李嵩看出了秦峰的心思,连忙上前,低声劝道:“将军,息怒。事已至此,再多的愤怒也无济于事,当务之急,是尽快面见陛下,将此次战败的缘由说清楚,也好早做打算。”
秦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与屈辱,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地说道:“你说得对,事已至此,唯有面见陛下,如实禀报。只是……此次大败,我颜面尽失,更不知该如何向陛下交代啊!”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绝望与无助,想他秦峰,一生征战沙场,从未打过如此狼狈的败仗,如今却带着六千多败兵,灰头土脸地逃回盐城,简直是奇耻大辱。
王勇也上前说道:“将军,您不必过于自责。此次战败,并非您的过错,实在是华夏国的武器装备太过强大,他们的弩箭射程远、威力大,咱们的士兵根本无法抵挡,再加上南境张猛的军队太过拉跨,咱们才会遭遇惨败。只要咱们向陛下如实禀报,陛下一定会明察秋毫的。”
秦峰苦笑一声,说道:“明察秋毫?此次大败,损兵折将,丢尽了我东境的颜面,陛下就算再明察秋毫,也难消心头之怒啊。‘胜败乃兵家常事’,可这败得如此狼狈,如此彻底,我还有何颜面见陛下,见东境的百姓?”
说话间,几人已经来到了皇宫门口。皇宫守卫见秦峰等人衣衫褴褛、满身血污,连忙上前阻拦,秦峰亮出将军印信,语气冰冷地说道:“本将有紧急军务面见陛下,速速通报,不得有误!”
守卫不敢怠慢,连忙转身入宫通报。不多时,内侍传旨,宣秦峰、李嵩、王勇入宫觐见。秦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铠甲,尽管铠甲早已破碎染血,却依旧努力挺直了脊梁,带着李嵩、王勇,一步步走进了皇宫。
此时,东境皇帝周昊正坐在龙椅上,神色威严,眉头紧锁,似乎已经得知了秦峰战败的消息。朝堂之上,丞相赵文、户部尚书孙明、东侯王麾下参军李修、水师提督张彪等大臣早已等候在列,个个神色凝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气息,仿佛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秦峰三人走进大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哽咽地说道:“臣秦峰,副将李嵩、王勇,参见陛下!臣有罪,罪该万死!”
周昊猛地一拍龙椅,语气冰冷,带着滔天的怒火,震得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都不由得身子一震:“秦峰!你可知罪?朕命你率领两万大军,协助南境张猛夺回祥阳城,你却带着六千多败兵,灰头土脸地逃了回来,损兵折将,丢尽了我东境的颜面!你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周昊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大殿内回荡,秦峰的身子不由得一颤,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连忙叩首说道:“陛下息怒!臣有罪,臣罪该万死!此次战败,并非臣指挥不力,实在是华夏国的武器装备太过强大,臣也是无能为力啊!”
“无能为力?”周昊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朕命你为镇国将军,手握重兵,身经百战,竟然一句无能为力就想推卸责任?秦峰,你可知‘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朕平日里待你不薄,给你充足的粮草,精良的兵器,就是希望你能为我东境保驾护航,可你呢?却带着大军打了如此大败仗,你还有何颜面见朕?”
“陛下,臣不敢推卸责任!”秦峰连忙说道,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委屈,“此次交战,华夏国的武器装备,确实远超我东境。他们的弩箭,射程可达百丈之外,威力无穷,咱们的士兵还未靠近他们,就被他们的弩箭射倒一片;他们的刀剑,锋利无比,咱们的铠甲在他们面前,如同纸糊一般,根本不堪一击。而且,华夏国还有一种会爆炸的球形武器,一下就倒下一大片士兵,本来眼见都要胜利了,可是华夏国的援军赶到,实在是难以抵挡啊!”
李嵩也连忙叩首说道:“陛下,秦将军所言句句属实!华夏国的武器装备,确实太过强大,咱们的士兵虽然奋勇杀敌,却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刀枪都破不掉华夏国士兵的防御,但他们的刀砍在我们士兵身上,就跟切豆腐一样。此次交战,咱们损失惨重,两万大军,最终只剩下六千多败兵,若不是秦将军拼死突围,恐怕咱们所有人,都要战死沙场,再也回不来了!”
王勇也附和道:“陛下,臣可以作证!华夏国的士兵,个个装备精良,训练有素,咱们的士兵,在他们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此次战败,真的并非秦将军的过错,还请陛下明察!”
周昊皱了皱眉,神色依旧冰冷,却没有再继续斥责秦峰,而是看向朝堂之上的大臣们,语气沉重地说道:“众卿,秦峰大败,华夏国的武器装备如此强大,如今他们已经彻底占领了祥阳城,下一步,会不会趁机攻打咱们盐城?你们都说说,此事该如何是好?”
周昊的话音刚落,大殿内顿时陷入了一片死寂,大臣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神色凝重,没有人敢轻易开口。华夏国的强大,他们早有耳闻,如今秦峰带着大军惨败而归,更是让他们感受到了华夏国的威慑力,心中都充满了恐惧。
过了许久,丞相赵文缓缓站了起来,躬身说道:“陛下,臣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丞相请讲。”周昊说道,语气缓和了几分。
赵文说道:“陛下,如今秦将军大败,我东境兵力受损,而华夏国的武器装备强大,士气正盛,若是他们趁机攻打盐城,咱们恐怕难以抵挡。‘识时务者为俊杰’,依臣之见,咱们不如主动向华夏国求和,避免战火蔓延,保住盐城,保住我东境的百姓。”
“求和?”赵文的话音刚落,秦峰就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语气激动地说道,“丞相,不可啊!我东境乃是大国,岂能向华夏国低头求和?这若是传出去,我东境的颜面何在?咱们的士兵,岂能甘心?再说,华夏国野心勃勃,若是咱们主动求和,他们必定会得寸进尺,进一步欺压我东境,到时候,咱们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秦将军,你此言差矣!”赵文反驳道,语气坚定,“如今我东境兵力受损,国库空虚,根本没有实力与华夏国抗衡。若是强行开战,只会让我东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百姓流离失所,家破人亡,到时候,别说颜面了,就连我东境的江山社稷,都难以保住!‘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主动求和,只是权宜之计,等到咱们整顿好军备,恢复了实力,日后再图反击,何愁不能扬眉吐气?”
“丞相,你这是贪生怕死!”秦峰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地说道,“我东境的将士,向来宁死不屈,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向敌人低头求和!你这般劝陛下妥协,与卖国求荣有何区别?”
“秦将军,你休要血口喷人!”赵文也来了火气,语气冰冷地说道,“臣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审时度势,为了我东境的大局,为了百姓的安宁!你只知一味主战,却不知如今的局势,主战就是自取灭亡!你带着两万大军,合同南境共计差不多四万大军之数,都打不过华夏国的军队,若是再强行开战,只会让更多的士兵白白牺牲,让百姓遭受更大的苦难,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国?”
“你!”秦峰被赵文说得哑口无言,气得脸色铁青,想要反驳,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赵文说得有道理,如今东境的局势,确实不宜开战,可他身为镇国将军,实在无法接受向华夏国低头求和的事实,那是他一生的耻辱,也是东境的耻辱。
第259章 求和之议
就在这时,户部尚书孙明站了起来,躬身说道:“陛下,臣以为,丞相所言极是。如今我东境国库空虚,连征召新兵的粮草和白银都难以筹集,更别说与华夏国决一死战了。若是开战,咱们不仅会输掉战争,还会让盐城被攻破,让我东境彻底覆灭,而且,别忘了,中境和北境可还虎视眈眈,到时候,陛下、众卿,还有天下百姓,都将沦为他国的阶下囚,这绝非危言耸听!”
秦峰闻言,连忙说道:“孙尚书,国库空虚又如何?只要陛下下令,征召新兵,整顿军备,咱们一定能筹集到足够的粮草和白银,与华夏国决一死战!我东境的将士,个个英勇善战,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打败华夏国,守住我东境的江山社稷!”
“秦将军,你太过天真了!”孙明摇了摇头,说道,“征召新兵,整顿军备,都需要时间和金钱,可华夏国不会给咱们时间!他们如今士气正盛,若是趁机攻打盐城,咱们根本没有时间准备,到时候,只能坐以待毙!再说,‘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如今国库空虚,咱们就算征召了新兵,也没有足够的粮草和兵器供应,这些新兵,也只是白白送死而已!”
“孙尚书说得对!”东侯王麾下参军李修也站了起来,说道,“陛下,如今华夏国的势力越来越强大,南境已经被他们击败,若是咱们东境再与他们开战,只会重蹈南境的覆辙。‘前车之覆,后车之鉴’,咱们不能再重蹈覆辙了!依臣之见,主动向华夏国求和,才是唯一的出路。”
“李参军,你也主张求和?”秦峰眼中满是失望,说道,“你们一个个,都是贪生怕死之辈!我东境的将士,岂能如此懦弱?就算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向敌人低头!”
“秦将军,你休要意气用事!”李修说道,语气平静却坚定,“臣并非贪生怕死,而是为了我东境的百姓,为了陛下的江山。如今的局势,主战就是自取灭亡,主和才是唯一的出路。咱们主动求和,不仅能保住盐城,保住百姓,还能给咱们争取喘息之机,等到咱们整顿好军备,恢复了实力,再慢慢谋划,未必不能重振东境的雄风。”
水师提督张彪也站了起来,躬身说道:“陛下,臣以为,李参军所言极是。我东境的水师,虽然实力尚可,但华夏国的军队若是他们从陆路攻打盐城,咱们的水师就失去了优势,未必能抵挡得住。而且,如今秦将军大败,陆军兵力受损,咱们根本没有实力与华夏国两面作战。依臣之见,主动求和,才是明智之举。”
“张提督,你!”秦峰看着张彪,眼中满是愤怒与失望,“你们一个个,都被华夏国吓破了胆!我东境的江山,是无数将士用鲜血和生命换来的,岂能就这样轻易拱手让人?我秦峰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向华夏国低头求和!”
“秦将军,你这是意气用事,并非明智之举!”赵文说道,“如今的局势,容不得你意气用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陛下若是再不做出决断,等到华夏国大军压境,一切就都晚了!”
周昊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心中的烦躁也越来越强烈。他看着争吵的大臣们,心中清楚,秦峰的忠心可嘉,但太过偏激,根本没有看清当前的局势;而赵文、孙明等人,虽然务实,但求和,不仅有损东境的颜面,还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他实在难以抉择。
“够了!都别吵了!”周昊猛地一拍龙椅,语气冰冷地说道,“朕召集群臣议事,是为了化解东境的危机,并非让大家在这里争吵不休!秦峰,你身为镇国将军,战败之罪,朕暂且记下,若是你再敢在这里意气用事,扰乱朝纲,朕定当严惩不贷!”
秦峰心中一凛,连忙叩首说道:“臣不敢!臣知错!”
周昊摆了摆手,说道:“起来吧。赵丞相,你说主动向华夏国求和,那你说说,咱们该如何求和?华夏国,又会提出什么条件?”
赵文闻言,心中一喜,连忙躬身说道:“陛下,依臣之见,咱们主动向华夏国求和,应当拿出足够的诚意。首先,咱们可以赔偿华夏国一百万两白银,作为此次交战的补偿;其次,咱们可以将南境王最小的公主周婷婷,送往华夏国和亲,与华夏国结盟,以此化解此次危机,保住我东境的安宁。”
“什么?赔偿一百万两白银?还要让婷婷公主和亲?”赵文的话音刚落,秦峰就再次激动地说道,“陛下,不可啊!一百万两白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如今我东境国库空虚,根本拿不出这么多白银;而且,婷婷公主是陛下最小的女儿,何等金贵,怎么能让她远嫁华夏国,去受那未知的委屈?这若是传出去,我东境的颜面,都将丢尽啊!”
“秦将军,事到如今,咱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赵文说道,“一百万两白银,虽然数额巨大,但只要咱们从各州县筹集,再加上国库的储备,应该能够凑齐。至于婷婷公主,‘家国为重,儿女情长’,她身为公主,肩负着守护家国的责任,如今东境危在旦夕,她理应挺身而出,为我东境的百姓,为陛下的江山,牺牲自己的幸福。据说,华夏国的陈胜殿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他一定会善待婷婷公主,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丞相,你说得轻巧!”秦峰说道,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甘,“牺牲公主的幸福,来换取一时的安宁,这是懦弱的表现!我东境的将士,岂能靠牺牲一个女子,来苟延残喘?再说,华夏国野心勃勃,就算咱们赔偿了白银,送了公主和亲,他们也未必会真心与咱们结盟,说不定还会得寸进尺,进一步欺压我东境,到时候,咱们只会陷入更加被动的境地!”
“秦将军,你不要总是这么偏激!”孙明说道,“如今我东境国库空虚,兵力受损,根本没有实力与华夏国抗衡。赔偿白银,送公主和亲,虽然是无奈之举,但却是唯一能保住东境的办法。‘两害相权取其轻’,相比之下,保住东境的江山社稷,保住百姓的安宁,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华夏国会不会得寸进尺,咱们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至少,咱们能获得喘息之机,等到咱们整顿好军备,恢复了实力,就再也不用怕他们了!”
“孙尚书,你这是自欺欺人!”秦峰说道,“华夏国的野心,世人皆知,他们绝不会因为咱们的妥协,就放弃攻打东境的念头。咱们主动求和,只会让他们觉得咱们懦弱可欺,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到时候,咱们就算想反抗,也没有机会了!”
“秦将军,你就不能冷静一点吗?”李修说道,“如今的局势,咱们根本没有反抗的资本。‘识时务者为俊杰’,咱们主动求和,并非懦弱,而是明智之举。婷婷公主若是能前往华夏国和亲,她的牺牲,换来了百姓的安宁,她会成为东境百姓心中的英雄,被后世敬仰!”
“李参军,你岂能如此大言不惭?”秦峰说道,“周婷婷公主,尚且年幼,她何罪之有,要让她远嫁他乡,牺牲自己的一生?再说,华夏国与我东境,势不两立,就算公主和亲,也未必能换来真正的和平,这不过是你的一厢情愿罢了!”
“秦将军,你怎么知道婷婷公主不愿意?”张彪说道,“公主身为皇室血脉,肩负着守护家国的责任,如今东境危在旦夕,她若是得知此事,想必也会为了东境的百姓,为了陛下的江山,愿意挺身而出,远嫁华夏国。再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说不定,公主远嫁华夏国,能获得不一样的幸福,也能为我东境换来真正的和平。”
“你们一个个,都在为自己的贪生怕死找借口!”秦峰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地看着赵文等人,“我秦峰,宁愿战死沙场,也绝不会同意向华夏国求和,绝不会同意让婷婷公主远嫁和亲!陛下,求您三思而后行,不要被这些贪生怕死之辈误导,只要您下令,臣愿意率领残余的士兵,死守盐城,就算拼尽全力,也绝不会让华夏国的军队,踏入盐城一步!”
“秦将军,你真是冥顽不灵!”赵文也来了火气,语气冰冷地说道,“你以为,凭借你手中的六千多败兵,就能守住盐城吗?这简直是痴心妄想!华夏国的军队,装备精良,训练有素,若是他们真的攻打盐城,不出三日,盐城就会被攻破,到时候,你不仅会丢掉自己的性命,还会让整个东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你这是爱国,还是害国?”
“我害国?”秦峰冷笑一声,说道,“我秦峰,一生征战沙场,为我东境出生入死,立下无数战功,我怎么可能害国?倒是你们,一个个贪生怕死,只想通过妥协求和,来苟延残喘,你们这才是真正的害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东境的江山,就算是覆灭,也绝不能向敌人低头求和!”
“秦将军,你休要胡言乱语!”孙明说道,“我们并非贪生怕死,而是为了我东境的大局,为了百姓的安宁。若是真的开战,百姓们流离失所,家破人亡,这才是真正的害国!你只知一味主战,却不知百姓的疾苦,你这是草菅人命!”
“我草菅人命?”秦峰说道,“我秦峰,每次征战沙场,都身先士卒,爱护士兵,体恤百姓,我怎么可能草菅人命?倒是你们,为了自己的性命,不惜牺牲公主的幸福,不惜牺牲东境的颜面,你们这才是草菅人命,这才是卖国求荣!”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大殿内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其他大臣们,有的支持赵文,有的同情秦峰,却没有人敢再轻易开口,只能静静地看着两人争吵,等待着周昊的决断。
第260章 求和之议2
周昊坐在龙椅上,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的烦躁也越来越强烈。他看着争吵的秦峰和赵文,心中清楚,两人都有自己的道理,秦峰忠心可嘉,宁死不屈,是难得的忠臣;赵文务实沉稳,审时度势,是难得的能臣。可如今,东境的局势,已经容不得他犹豫不决了。
“够了!都给朕住口!”周昊再次一拍龙椅,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朕已经听够了你们的争吵!秦峰,你忠心可嘉,但太过偏激,没有看清当前的局势;赵丞相,你务实沉稳,但求和之事,事关重大,朕还需要再斟酌斟酌。”
周昊顿了顿,继续说道:“孙尚书,你是户部尚书,你来说说,如今我东境国库,还有多少白银?一百万两白银,咱们能不能在短期内凑齐?”
孙明连忙躬身说道:“陛下,如今我东境国库,只剩下三十多万两白银,远远不够一百万两。但若是咱们从各州县筹集,再加上向富商募捐,应该能够在三日内,凑齐一百万两白银。只是,向各州县筹集,恐怕会加重百姓的负担,还请陛下三思。”
周昊皱了皱眉,语气沉重地说道:“百姓的负担,朕自然清楚。可如今,东境危在旦夕,若是不能及时凑齐一百万两白银,不能及时向华夏国求和,等到华夏国大军压境,百姓们只会遭受更大的苦难。‘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朕也不想加重百姓的负担,但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孙尚书,此事,就交给你去办理,务必在三日内,凑齐一百万两白银,不得有丝毫懈怠!”
“臣遵旨!”孙明躬身领旨,心中虽然清楚,三日内凑齐一百万两白银绝非易事,但也不敢违抗圣旨。
周昊又看向赵文,说道:“赵丞相,和亲之事,事关重大,婷婷公主,是寡人最小的女儿,也是朕的亲侄女,朕实在舍不得让她远嫁他乡。你说说,有没有其他的办法,不用让公主和亲,也能与华夏国求和?”
赵文躬身说道:“陛下,臣明白您的不舍。可如今,华夏国气势正盛,若是咱们不拿出足够的诚意,他们恐怕不会同意求和。婷婷公主,是陛下最小的女儿,身份尊贵,将她送往华夏国和亲,才能体现出咱们求和的诚意,才能让华夏国相信,咱们是真心想要与他们结盟,想要化解此次危机。而且,公主年幼,聪慧善良,陈胜殿下英明神武,一定会善待公主,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张彪也附和道:“陛下,赵丞相所言极是。如今,咱们已经没有其他的选择了,送公主和亲,赔偿白银,是唯一能保住东境的办法。还请陛下三思,不要因为一时的不舍,而让整个东境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周昊看着大臣们,心中满是无奈和愧疚。他知道,赵文等人说得有道理,送公主和亲,赔偿白银,是唯一能保住东境的办法。可公主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从小就备受宠爱,如今要让她远嫁他乡,去一个陌生的地方,去面对未知的命运,他实在难以割舍。
周昊沉默了许久,缓缓站起身,语气沉重而坚定地说道:“众卿,朕意已决。为了保住东境的江山社稷,为了保住百姓的安宁,朕决定,主动向华夏国求和,赔偿华夏国一百万两白银,将公主送往华夏国和亲,与华夏国结盟,以此化解此次危机。”
“陛下,不可啊!”秦峰连忙跪地,苦苦哀求,“陛下,求您收回成命,就算拼尽全力,臣也愿意率领士兵,死守盐城,绝不让公主远嫁他乡,绝不让我东境向华夏国低头!”
“朕意已决,无需多言!”周昊语气冰冷,眼神坚定,“秦峰,你身为镇国将军,当以大局为重,不可再意气用事,否则,休怪朕无情!此次求和之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犹豫!”
秦峰看着周昊坚定的眼神,知道陛下已经下定决心,再苦苦哀求也无济于事,心中满是悲痛和不甘,只能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说道:“臣……遵旨!”他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痛和无奈,泪水忍不住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其他支持秦峰的大臣,见状,也只能无奈地低下头,心中满是不甘,却不敢再反驳。支持求和的大臣们,则纷纷躬身说道:“陛下英明!陛下圣明!”
周昊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都起来吧。赵丞相,你负责起草国书,明确写明咱们求和的诚意,赔偿一百万两白银,以及送公主和亲之事,务必写得诚恳得体,不得有丝毫怠慢。”
“臣遵旨!”赵文躬身领旨,心中十分欣慰,他知道,自己的提议,终于被陛下采纳了,这是保住东境的唯一办法。
周昊又看向孙明,说道:“孙尚书,你负责筹集一百万两白银,协同各州县官员,还有富商,务必在三日内,凑齐一百万两白银,不得有丝毫懈怠。若是有人敢敷衍了事,玩忽职守,朕定当严惩不贷!”
“臣遵旨!”孙明躬身领旨,虽然心中清楚,三日内凑齐一百万两白银绝非易事,但也不敢违抗圣旨,只能在心中暗暗盘算,如何才能尽快凑齐白银。
周昊又看向李修,说道:“李参军,你负责前往南境,面见南境王,向他说明此次和亲之事,好好安抚南境王的情绪,让他明白,此次和亲,是为了东境和南境的大局,是为了百姓的安宁,朕也是迫不得已。”
“臣遵旨!”李修躬身领旨,心中也十分难受,他知道,周婷婷公主从小备受宠爱,如今要让她远嫁他乡,她必定难以接受,但为了东境和南境的大局,也只能如此。
周昊又看向张彪,说道:“张提督,你负责整顿水师,加强盐城的水路防御,防止华夏国在使臣前往求和期间,趁机从水路攻打盐城,务必守住盐城的水路,确保使臣能够顺利前往华夏国。”
“臣遵旨!”张彪躬身领旨,语气坚定,他知道,自己肩负着守护盐城水路的重任,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周昊最后看向秦峰,说道:“秦将军,你负责整顿残余的士兵,加强盐城的陆路防御,同时征召新兵,补充兵力,为后续的发展,做好准备。若是华夏国在使臣前往求和期间,趁机从陆路攻打我南境,你务必死守南境,确保盐城的安全,不得有丝毫闪失!”
秦峰躬身领旨,语气中满是悲痛和无奈:“臣遵旨!”他知道,自己虽然不同意求和,但陛下的旨意,他必须服从,守护盐城,是他的职责,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和悲痛,他也必须全力以赴。
周昊摆了摆手,说道:“好了,都退下吧,各自去办理自己的事务,务必尽心尽力,不可有丝毫懈怠。若是有人敢敷衍了事,玩忽职守,朕定当严惩不贷!”
“臣遵旨!”众大臣齐声领旨,纷纷躬身退下。秦峰走在最后,回头看了一眼龙椅上的周昊,眼中满是不甘和悲痛,他知道,此次求和和亲,是东境的耻辱,也是周婷婷公主的悲剧,但他却无能为力,只能听从陛下的旨意,守护好盐城的安全。
大殿内,再次只剩下周昊一人。周昊缓缓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天空,眼中满是无奈和愧疚,泪水忍不住滑落。他喃喃自语道:“婷婷,我的好女儿,委屈你了,是父皇对不起你,是父皇无能,只能让你远嫁他乡,来换取东境的安宁。父皇向你保证,一定会好好努力,尽快整顿好东境,等到有一天,父皇一定会接你回来,绝不会让你一直受委屈。”
春风吹过,带着几分凉意,吹得周昊的衣袍微微飘动,也吹得他心中的愧疚和无奈,愈发浓烈。他知道,此次求和和亲,是无奈之举,也是唯一能保住东境的办法,但他心中,始终对公主充满了愧疚,也仅仅只是愧疚。
与此同时,丞相赵文回到丞相府,立刻召集手下的人,开始起草国书。他一边起草,一边叮嘱手下的人,一定要将国书写得诚恳得体,要体现出东境求和的诚意,同时,也要明确写明赔偿一百万两白银和送周婷婷公主和亲之事,不得有丝毫遗漏和差错。
“大人,国书的内容,咱们已经大致拟定好了,您过目一下。”手下的人将拟定好的国书,递给赵文。
赵文接过国书,仔细看了一遍,皱了皱眉,说道:“不行,这份国书,写得不够诚恳,没有体现出咱们求和的诚意。‘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咱们一定要拿出足够的诚意,才能让华夏国相信,咱们是真心想要与他们结盟,想要化解此次危机。你再去修改一下,语气要更加诚恳,态度要更加谦逊,同时,要明确写明,咱们愿意赔偿一百万两白银,送周婷婷公主和亲,与华夏国结盟,互通有无,共度此次危机。”
“是,大人!”手下的人连忙躬身领命,转身去修改国书。
赵文坐在椅子上,心中思绪万千。他知道,此次求和和亲,是东境的无奈之举,但也是唯一能保住东境的办法。他只希望,华夏国能够接受东境的求和,能够善待周婷婷公主,能够给东境一个喘息之机,让东境能够尽快整顿好军备,恢复实力,日后再图反击。
户部尚书孙明回到户部,立刻召集各州县的官员,还有富商,召开紧急会议,商议筹集一百万两白银之事。
“各位,如今东境危在旦夕,陛下已经决定,主动向华夏国求和,赔偿华夏国一百万两白银,送周婷婷公主和亲。陛下命我在三日内,凑齐一百万两白银,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半点懈怠,还请各位齐心协力,帮忙筹集白银,保住我东境的安宁。”孙明语气沉重地说道。
各州县的官员和富商们,闻言,纷纷议论起来。
“孙尚书,一百万两白银,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三日内,怎么可能凑齐?”
“是啊,如今各州县的百姓,生活也十分艰难,咱们就算向百姓筹集,也筹集不到多少白银啊!”
“我不管你们想什么办法,必须在限定时间内完成,如果完不成,万一华夏国打过来,你们又能守住你们手里那点钱财?”
“我愿意捐出一万两白银,为国家出一份力!”一位富商站起身,说道。
“我愿意捐出五千两白银!”
“我愿意捐出三千两白银!”
看着富商们纷纷捐款,孙明心中十分欣慰,说道:“多谢各位富商的慷慨解囊!‘众人拾柴火焰高’,只要咱们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在三日内,凑齐一百万两白银。各位官员,你们也要尽快回到自己的州县,向百姓筹集白银,务必尽力而为,不得有丝毫懈怠。若是有人敢敷衍了事,玩忽职守,陛下定当严惩不贷!”
“是,孙尚书!”各州县的官员和富商们,齐声回应。
会议结束后,各州县的官员,纷纷回到自己的州县,开始向百姓筹集白银。
第261章 婷婷公主
水师提督张彪,回到水师军营后,立刻召集水师将士,召开紧急会议,部署东境的水路防御工作。
“各位将士,如今东境危在旦夕,陛下已经决定,主动向华夏国求和,派使臣前往华夏国商谈。在使臣前往华夏国期间,咱们的任务,就是加强东境的水路防御,防止华夏国趁机从水路攻打东境,确保使臣能够顺利前往华夏国,确保东境的安全。”张彪语气坚定地说道。
“末将遵令!”水师将士们齐声回应。
张彪点了点头,说道:“好!各位将士,都要打起精神,加强巡逻,严密防守,不得有丝毫懈怠。若是发现华夏国的水军,立刻禀报,不得擅自行动,等待我的命令。咱们一定要坚守岗位,守护好东境的水路安全,为使臣前往华夏国,保驾护航!”
“末将遵令!”水师将士们再次齐声回应,纷纷转身,前往自己的岗位,开始加强巡逻和防守。
镇国将军秦峰,回到将军府后,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脸色阴沉,心中满是悲痛和不甘。他一杯接一杯地喝着酒,眼中满是绝望和无助。他想起了此次战败的狼狈,想起了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想起了陛下决定求和和亲的决定,心中的怒火和屈辱,交织在一起,却又无可奈何。
副将李嵩和王勇,走进书房,看到秦峰的模样,心中十分难受,连忙上前,劝道:“将军,您别再喝了,喝多了,伤身体。事已至此,再多的悲痛和不甘,也无济于事,咱们还是听从陛下的旨意,好好整顿士兵,加强盐城的防御,守护好东境的安全吧。”
秦峰放下手中的酒杯,抬起头,眼中满是泪水,说道:“整顿士兵?加强防御?有用吗?陛下已经决定向华夏国求和,向敌人低头,咱们就算整顿好士兵,加强好防御,又有什么用?此次大败,我颜面尽失,如今,还要眼睁睁地看着周婷婷公主,远嫁他乡,去受那未知的委屈,我还有何颜面,再做这个镇国将军?我还有何颜面,去见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
“将军,您不必过于自责。”李嵩说道,“此次战败,并非您的过错,实在是华夏国的武器装备太过强大,咱们也是无能为力。陛下决定求和和亲,也是无奈之举,是为了保住东境的百姓,保住东境的江山社稷。您身为镇国将军,守护东境的安全,是您的职责,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和悲痛,您也不能倒下,您还要带领咱们的士兵,守护好盐城,守护好东境的百姓啊!”
王勇也说道:“将军,李嵩说得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咱们现在,虽然向华夏国求和,但这只是权宜之计。只要咱们好好整顿士兵,加强军备,恢复实力,等到有一天,咱们一定能打败华夏国,洗刷今日的耻辱,让东境重新扬眉吐气!”
秦峰苦笑一声,说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可这青山,已经被咱们丢尽了颜面,这柴,还能烧得起来吗?华夏国的势力,越来越强大,咱们就算整顿好士兵,恢复了实力,也未必能打败他们。此次求和和亲,只会让他们觉得咱们懦弱可欺,只会让他们更加得寸进尺,到时候,咱们就算想反抗,也没有机会了。”
“将军,您不要这么悲观。”李嵩说道,“‘有志者,事竟成’,只要咱们有决心,有毅力,好好努力,就一定能打败华夏国,洗刷今日的耻辱。再说,华夏国虽然强大,但他们也刚刚经历了战争,也需要休养生息,他们未必会立刻攻打东境。咱们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整顿军备,恢复实力,就一定能有反击的机会。”
王勇也附和道:“将军,李嵩说得对。咱们不能就这么放弃,咱们要振作起来,带领咱们的士兵,好好训练,加强防御,等到有一天,咱们一定能打败华夏国,为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报仇,为东境洗刷耻辱!”
秦峰看着李嵩和王勇,心中的悲痛和不甘,渐渐消散了一些。他知道,李嵩和王勇说得有道理,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他身为镇国将军,守护东境的百姓,守护东境的江山社稷,是他的职责,就算心中有再多的不甘和悲痛,他也不能倒下,他要振作起来,带领士兵,好好整顿军备,加强防御,等待反击的机会。
秦峰深吸一口气,擦干脸上的泪水,语气坚定地说道:“你们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秦峰,一生征战沙场,从未退缩过,就算此次大败,就算陛下决定求和和亲,我也绝不会放弃。从今日起,咱们就好好整顿士兵,加强训练,加强防御,只要有机会,咱们就一定能打败华夏国,洗刷今日的耻辱,为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报仇,为东境扬眉吐气!”
“将军英明!”李嵩和王勇齐声说道,眼中满是敬佩和激动。他们知道,秦峰,那个英勇善战、宁死不屈的镇国将军,又回来了。
秦峰点了点头,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吧,立刻召集所有的士兵,开始整顿训练,加强防御,不得有丝毫懈怠。咱们一定要守护好东境,守护好东境的百姓,等待反击的机会!”
“末将遵令!”李嵩和王勇躬身领命,转身离开了书房,去召集士兵,开始整顿训练。
秦峰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望着窗外的天空,眼中满是坚定。他知道,此次求和和亲,是东境的耻辱,但也是东境的机会。他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好好整顿军备,恢复实力,等到有一天,他一定会带领东境的士兵,打败华夏国,洗刷今日的耻辱,让东境重新扬眉吐气,让那些战死沙场的士兵,能够安息。
三日后,赵文终于起草好了国书,国书写得诚恳得体,明确写明了东境求和的诚意,赔偿一百万两白银,以及送周婷婷公主和亲之事。孙明也不负众望,在三日内,凑齐了一百万两白银,其中,富商捐款三十多万两,各州县筹集七十多万两,虽然过程十分艰难,但终究还是凑齐了。
周婷婷公主,虽然十分悲痛和不甘,但她身为公主,肩负着守护家国的责任,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愿意前往华夏国和亲,同时心里还有一些期待,好奇华夏国的王子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一切准备就绪后,周昊在皇宫大殿上,召见了使臣,任命东境礼部侍郎王松为正使,礼部主事李谦为副使,带着国书和一百万两白银,前往华夏国,商谈求和和亲之事。
王松和李谦,躬身说道:“臣遵旨!陛下放心,臣等一定不负陛下所托,竭尽全力,与华夏国商谈求和和亲之事,争取早日化解此次危机,保住我东境的安宁!”
周昊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好!朕相信你们!此次前往华夏国,你们一定要谨言慎行,拿出足够的诚意,好好与华夏国商谈,务必促成此事。同时,你们也要好好照顾公主,不能让她受委屈。若是商谈成功,你们就立刻派人回来禀报;若是商谈失败,你们也要及时回来,咱们再另做打算。”
“臣遵旨!”王松和李谦再次躬身领旨。
随后,周昊又召见了周婷婷公主。周婷婷公主,今年只有十二岁,容貌绝美,肌肤白皙,眉眼间带着几分娇俏,又带着几分温婉,从小就备受周昊的宠爱,从未经历过世间的苦难。如今,得知自己要被送往华夏国和亲,她的脸上满是悲痛和恐惧,泪水不停地滑落。
周昊看着公主,眼中满是愧疚和心疼,语气温和地说道:“婷婷,我的好女儿,委屈你了。父皇知道,你不愿意远嫁他乡,不愿意离开父皇,离开熟悉的一切。可如今,东境危在旦夕,若是不送你去和亲,华夏国就不会同意求和,到时候,盐城被攻破,东境就会覆灭,百姓们就会流离失所,家破人亡,你也会失去一切。父皇也是迫不得已,才会做出这个决定,还请你原谅父皇。”
周婷婷公主,扑进周昊的怀里,哭得梨花带雨,哽咽地说道:“父皇,我知道的,我愿意嫁,虽然我想要永远留在父皇和母后身边,但事关国家安危,女儿能够为国出力,也是心满意足了!”
周昊紧紧抱着公主,泪水也忍不住滑落,语气温柔而坚定地说道:“婷婷,好孩子,父皇知道你心中的悲痛和不舍,父皇也舍不得你。可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为了东境的百姓,为了保住更多人的性命,只能委屈你了。华夏国的陈胜殿下,英明神武,雄才大略,他一定会善待你,不会让你受委屈的。等到东境恢复实力,父皇一定会接你回来,你一定能够再见到父皇,再见到你的母后,再回到这里。”
周婷婷公主,没有说话,只是不停地哭泣,泪水打湿了周昊的衣衫,也打湿了自己的衣衫。她知道,周昊说得有道理,父皇也是迫不得已,虽然她有些不愿意远嫁他乡,不愿意离开自己熟悉的一切,不愿意牺牲自己的一生。可她也明白,自己身为公主,肩负着守护家国的责任,如今东境危在旦夕,她或许,真的没有选择。
过了许久,周婷婷公主,渐渐停止了哭泣,抬起头,擦干脸上的泪水,脸上露出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父皇,我愿意去和亲。我愿意为了东境的百姓,你不用太过难过,只是以后不能在父皇和母后身边照顾你们,你们要保重身体,天冷的时候记得多穿件衣服才是。”
“朕的好女儿,你放心去吧,如果在华夏国受了委屈,一定要传信回来,父皇就是拼了老命和这个皇位不要,也要替你讨回公道!”
“嗯,父皇放心,女儿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父皇,女儿告退!”
“嗯,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周婷婷拜谢后,便随着使臣而去,往后的路,就得靠她自己。
第262章 捷报入洛城
祥阳城一战,华夏军以少胜多,大败东境与南境联军,一举守住祥阳城,凭此战名震四方,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顺着风势,短短数日便传遍了东境、中境、北境、西境三个疆域。东境盐城的求和之议尚在紧锣密鼓地推进,中境洛城、北境荣城的朝堂之上,已然因这则消息掀起了滔天巨浪,群臣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两国君主也各有盘算,一场围绕华夏国崛起的暗潮,正在悄然涌动。
中境都城洛城,皇宫紫宸殿内,雕梁画栋,庄严肃穆,却难掩殿内的躁动之气。中境皇帝周泰端坐龙椅之上,身着明黄色龙袍,面容沉稳,眉宇间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他手中捏着一份加急密报,正是关于华夏军祥阳城大胜的详情,纸上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块石子,在他心中激起层层涟漪。龙椅之下,丞相王克、宰相李贺、大将军韩虎、兵部尚书钱默、首席谋士徐先生等文武大臣分列两侧,神色各异,或凝重,或激昂,或沉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仿佛一场激烈的辩论,随时都会爆发。
太监总管王公公手持拂尘,躬身立于龙椅一侧,大气不敢出,只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着殿内的大臣们,生怕自己不慎,卷入这场无形的纷争之中。他跟随周泰多年,深知这位皇帝的脾性,看似温和,实则心思深沉,善于权衡利弊,今日这场议事,关乎中境未来的走向,半点马虎不得。
沉默许久,周泰缓缓放下手中的密报,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打破了殿内的寂静:“众卿,祥阳城之事,想必你们都已知晓。华夏军一战成名,南境张猛和东境秦峰大败而归,如今南境和东境恐已生求和之心。朕召你们前来,便是要与你们商议,我中境,该如何应对这崛起的华夏国?”
周泰的话音刚落,兵部尚书钱默便率先出列,躬身行礼,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担忧:“陛下,臣有话要说。华夏军此次祥阳城大胜,绝非偶然!据密报所言,华夏军武器精良,弩箭射程百丈,刀剑锋利无比,东境南境共计四万大军,竟被他们打得溃不成军,只剩万余败兵逃跑。如此强悍的实力,实在令人心惊!”
他顿了顿,神色愈发凝重,继续说道:“保康县本是南境故土,地处南、中交界,咽喉要冲,土地肥沃,户口殷实!前番南境举国之力攻祥阳、拼华夏,后方空虚,我中境趁机取之,原是天赐良机!可如今华夏军一战而定乾坤,声威赫赫,势如猛虎!南境已经打残,根本无力再争保康;华夏若要北上,保康首当其冲,必是其口中肥肉、囊中之物!我军刚占保康,根基未稳,民心未附,兵力单薄,若华夏来攻,如何抵挡?”
钱默说到这里,俯身叩首,额头几乎触地:
“陛下!臣恳请 ——速速弃保康,归还南境,以求不得罪华夏,免招大祸!”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
“弃地?”
“刚到手的保康,说丢就丢?”
“钱尚书这是被华夏吓破了胆不成?”
议论声中,丞相王克缓步出班,须发花白,面色沉郁,语气却比钱默稳了三分:
“陛下,钱尚书之言,虽过激,却非无的放矢。陛下,‘防患于未然’,华夏国如今势头正盛,如同初升的朝阳,不可阻挡。东境已然惨败,南境更是无力抗衡,若是咱们不提前防备,等到华夏国兵临洛城之下,再想应对,便为时已晚!”
他躬身一礼,目光环视群臣,字字凝重:
“保康,南境旧土,我中境趁人之危、趁虚而取,本就理亏。往日南境强,我尚可强占;如今南境废,华夏强,华夏若以‘归还南境故土’为名兴师问罪,师出有名,天下难驳!”
王克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字字刺心:
“华夏军之强,祥阳一战,天下共睹 ——强弓硬弩,射程百丈;铁甲利刃,无坚不摧;将士死战,悍不畏死!东境两万精兵,顷刻间土崩瓦解;南境前前后后五万之众,死伤过半。我中境兵力,虽不弱与东、南,若与华夏开战,恐怕亦是无异于以卵击石、飞蛾扑火!臣以为,保康县万万不可落入华夏国之手!只是,如今华夏军士气正盛,咱们若是贸然出兵,与华夏国正面抗衡,恐怕会重蹈东境的覆辙。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华夏军刚刚经历大战,士气正旺,而我中境军队久未征战,战力如何,尚未可知。若是咱们出兵争夺保康县,万一战败,不仅会损兵折将,还会彻底激怒华夏国,引火烧身,到时候,我中境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啊!”
他向前一步,恳切叩首:
“陛下!当此之时,万万不可与华夏结怨!保康一县,小利也;引火烧身,大祸也!臣请 —— 立刻撤保康之兵,归还南境,遣使向华夏致歉,以示我中境无争地之心,只求自保!”
“不可!万万不可!”
一声怒吼,如炸雷般从班中响起。
大将军韩虎,虎背熊腰,金甲佩剑,大步踏出,双目圆睁,须发倒竖,声如洪钟,震得殿宇嗡嗡作响:
“丞相、钱尚书!你们这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是畏敌如虎,是卖国求荣!”
他戟指王克、钱默,怒不可遏:
“保康县,我中境将士,流血流汗,千里奔袭,趁虚拿下,乃是我中境武功!是将士用命、朝廷决策之功!岂能因华夏一战之胜,便拱手让人?丞相是怕了?华夏军不过是侥幸赢了一场仗,便被你们吹得神乎其神!想我中境,地大物博,兵强马壮,将士们个个英勇善战,难道还会怕一个刚刚崛起的华夏国?”
韩虎眼神锐利,语气坚定:“‘狭路相逢勇者胜’!祥阳城一战,东境大败,那是张猛秦峰之辈无能,指挥不力,并非华夏军不可战胜!保康县已是我中境的边境要地,岂能让给华夏国?若是咱们一味退缩,只会让华夏国觉得咱们中境懦弱可欺,日后必定会得寸进尺,一步步蚕食我中境疆土!”
“依臣之见,咱们不仅要保住保康县,还要主动出击,趁华夏军尚未站稳脚跟,一举拿下祥阳城,削弱华夏国的势力,永绝后患!”韩虎话音铿锵,字字有力。
韩虎转过身,面向周泰,单膝跪地,声音激昂,掷地有声:
“陛下!保康之地,不可弃!
其一,保康扼南北咽喉,得保康则中境安,失保康则北部门户洞开,洛城直面兵锋!
其二,我军新占保康,虽根基未稳,然城防已修,戍兵已布,粮草已运,并非不可守!
其三,华夏虽胜,远来疲惫,大战之后,必有伤亡,必需休整,岂能即刻北上?
其四,南境已残,无力复夺;华夏若来,我中境将士,愿效死战,寸土不让!”
韩虎叩首,声震金砖:
“臣请旨!愿提三万精兵,赴保康镇守,加固城防,厉兵秣马!华夏敢来,臣必叫他有来无回,血染保康!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韩将军鲁莽!” 钱默急得直跺脚,连连摆手,“你只知好勇斗狠,不知天下大势!华夏之强,非你所能想象!祥阳之战,东境、南境联手,尚且一败涂地,你三万兵,够华夏塞牙缝吗?你可知华夏军的实力?你就能确保必胜吗?‘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咱们如今对华夏军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作战战术,都一无所知,贸然出兵,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让我中境将士白白牺牲!”
“钱默!你贪生怕死,不配为兵部尚书!” 韩虎双目喷火,厉声斥责,“我中境男儿,生当鼎食,死当马革裹尸!岂有未战先怯、未敌先降之理?保康是我中境疆土,一寸山河一寸血,岂能拱手让人?你身为兵部尚书,掌管全国军务,不思如何守护家国,反而一味退缩,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照你这么说,咱们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华夏国崛起,看着保康县落入他们手中,看着我中境一步步走向覆灭吗?”
“你休要血口喷人!你这是匹夫之勇!是误国!” 钱默也涨红了脸,寸步不让,“臣并非贪生怕死,而是审时度势,为了我中境的大局!如今华夏国势不可挡,咱们若是强行与之抗衡,只会得不偿失。‘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拼尽全力争夺保康县,不如暂且隐忍,静观其变,等到咱们摸清华夏国的底细,整顿好军备,再图反击,这才是明智之举!你只图一时意气,不顾千万百姓死活!一旦开战,保康生灵涂炭,洛城震动,国中动荡,你担得起这个罪责吗?”
“我担!” 韩虎一拍胸膛,声如雷鸣,“‘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保康县是咽喉要道,一旦失守,后患无穷!若因我守保康而致国难,我韩虎愿以项上人头谢天下!”
“你担不起!” 王克冷冷开口,语气沉重,“韩将军,你可知华夏军弩箭能穿三重甲,刀能斩精铁,兵皆死士,战无不胜?东境秦峰,一世名将,率两万精锐,尚且全军覆没,你三万兵,何足道哉?”
韩虎冷笑一声,说道,“丞相和钱尚书,你们一个个都胆小如鼠,只知一味妥协,与卖国求荣有何区别?”
“韩将军,你休要胡言乱语!”王克气得浑身发抖,语气冰冷地说道,“臣一心为国,鞠躬尽瘁,岂能容你如此污蔑?臣之所以主张隐忍,并非妥协,而是为了保存我中境的实力,为了长远之计!‘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咱们保住实力,就总有反击的机会,若是贸然出兵,惨败而归,到时候,青山不在,柴又何存?”
两人吵得面红耳赤,互不相让,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其他大臣们,有的支持王克和钱默,主张隐忍静观,有的支持韩虎,主张主动出击,守住保康县,双方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一时间,紫宸殿内人声鼎沸,乱作一团。
王公公站在一旁,急得满头大汗,却又不敢上前劝阻,只能偷偷看向龙椅上的周泰,希望皇帝能够出面制止这场争吵。
第263章 君定国策
周泰端坐龙椅之上,神色平静,既没有阻止两人的争吵,也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静静地看着,眼神深邃,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他心中清楚,王克和钱默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华夏国如今势头正盛,贸然抗衡,确实风险极大;而韩虎的忠心可嘉,主动请缨,守护家国,也值得肯定。只是,中境的未来,到底该何去何从,他必须谨慎权衡,不能有丝毫差错。
王克目光转向周泰,语气恳切:
“陛下,‘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识时务者为俊杰’。保康,本非我土,得之是侥幸,失之是自保。今日归还南境,可免华夏之怒,可保中境平安;若执意死守,一旦兵败,保康失守,洛城震动,国中瓦解,悔之晚矣!”
周泰扫过殿内群臣,语气沉重地说道:“朕召你们前来,是为了商议应对华夏国的对策,并非让你们在这里争吵不休!韩将军忠心可嘉,一心守护家国,值得嘉奖;王丞相和钱尚书审时度势,顾虑周全,也并无过错。只是,你们都只看到了一面,却忽略了全局。”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华夏军祥阳城一战成名,实力不容小觑,这一点,朕心知肚明。东境大败,南境无力,如今华夏国已然成为各国之中最具威慑力的势力,若是咱们贸然与之抗衡,确实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但若是咱们一味隐忍,眼睁睁看着保康县落入华夏国之手,看着华夏国一步步扩大疆土,日后,咱们必定会陷入被动之地,再想反击,便难如登天。”
“陛下英明!”又一人缓步出班,白衣纶巾,面容清俊,正是首席谋士徐先生,他躬身行礼,语气沉稳,“陛下所言极是,华夏国如今就如同一把双刃剑,既不能贸然招惹,也不能放任不管。‘察势者明,趋势者智’,如今的局势,咱们既不能像韩将军所言,贸然出兵,也不能像王丞相和钱尚书所言,一味隐忍,最稳妥的办法,便是见机行事。”
周泰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点了点头,说道:“徐先生,你详细说说,何为见机行事?”
徐先生语气平和,却字字通透,如拨云见日:
“陛下,丞相与韩将军,皆有道理,然皆偏于一端 ——丞相只知畏祸,不知守土;韩将军只知主战,不知权衡。”
他抬眼,目光清亮,缓缓说道:
“保康,南境旧土,我中境趁虚而取,理亏在先;华夏大胜,势强在后,此为‘危’。
然,华夏新胜,师老兵疲,需休养生息,此为‘机’。
南境残破,无力复夺;东境大败,自顾不暇;北境偏远,观望不前 ——天下之势,并非华夏一家独大,尚有缓冲与周旋之地。”
徐先生话锋一转,提出折中之道:
“故,臣以为 ——保康不可弃,亦不可妄战;不可不防,亦不可激化。”
他向前一步,条理清晰,字字切中要害:
“上策:见机行事,暗增兵、明安抚、探虚实、固城防。
不公开宣战,不主动挑事,遣使通好华夏,言‘保康乃暂借,待南境安定再议’,稳住华夏,不使其即刻来攻;
暗中增兵保康,调一万精锐,由韩虎、边境韩山合力镇守,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囤积粮草、训练士卒,做好大战准备;
遣密探潜入华夏,细查其兵力、军械、粮草、部署、主将意图,摸清其是否真有北上之心、何时北上、兵力几何;
整顿全国军备,征召新兵、打造军械、操练士卒、储备粮草,以备长期对峙;
联络南境,晓以利害:保康若归华夏,南境永无复夺之日;若归中境,他日南境恢复,尚可商议归还 —— 以此稳住南境,不使其倒向华夏。”
徐先生最后躬身,语气坚定:
“陛下,如此一来,进可战,退可守,和可谈,稳如泰山。既不失保康之地,又不与华夏即刻结死仇;既不堕中境国威,又不置百姓于战火。此乃万全之策,两全之道。”
此言一出,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群臣低头沉思,纷纷点头,神色渐渐松动,大臣们脸上露出了赞同的神色 —— 徐先生之策,确实比 “弃地” 与 “死战” 都更稳妥。
王克连忙说道:“徐先生所言极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先摸清华夏国的底细,再暗中做好准备,见机行事,这才是最稳妥的办法,既不会引火烧身,也能守住我中境的疆土,一举两得!”
钱默也附和道:“陛下,徐先生说得对!咱们可以暗中往保康县增兵,加强防御,同时派人打探华夏国的机密,摸清他们的底细,这样一来,无论华夏国接下来有什么动作,咱们都能从容应对,不至于手忙脚乱。”
韩虎虽然心中依旧有些不服气,觉得这样太过保守,但也知道,徐先生的办法确实稳妥,比自己贸然出兵要靠谱得多。他躬身说道:“陛下,徐先生所言有理,臣愿听从陛下的安排!若是陛下下令,臣愿意亲自前往保康县,整顿边境兵力,加强防御,守住我中境的边境要地,绝不让华夏国越雷池一步!”
周泰坐在龙椅上,指尖依旧轻轻叩着御案,眼神深邃,良久不语。
他心中雪亮:
弃保康,颜面尽失,国中士气大跌,边境将领寒心,他日他国必效仿欺我;
死战,实力悬殊,大概率惨败,保康丢、精锐丧、洛城危、国本摇;
唯有见机行事、暗增兵、明周旋、探底细、固防御,才是以时间换空间、以准备换主动、以稳求胜的唯一出路。
半晌,周泰缓缓抬眼,目光扫过群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徐先生所言,甚合朕意。”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朕意已决 ——保康,不还、不弃、不妄战、不示弱;暗中备战,明里周旋,打探虚实,见机行事。”
旨意一出,群臣皆躬身:“陛下英明!”
周泰目光转向兵部尚书钱默:
“钱默。”
“臣在!” 钱默出班躬身。
“朕命你 ,一月之内,整顿全国军备,征召新兵两万,打造强弓硬弩、铁甲利刃,储备粮草百万石,确保军械粮草充足、随时可战。不得延误,不得敷衍,违者,军法处置!”
“臣遵旨!” 钱默叩首,神色凝重,“臣定当竭尽所能,日夜督办,一月之内,必不辱使命!”
周泰再看向大将军韩虎:
“韩虎。”
“臣在!” 韩虎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朕命你 ,即刻点一万精锐,星夜兼程,奔赴保康,与边境守将韩山汇合,秘密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增设弩台、囤积粮草、操练士卒。对外只称‘正常换防、例行戍边’,对内务必严阵以待、死守保康。华夏若来,只守不攻,坚壁清野,拖垮敌军;若无动静,严守戒备,不得挑衅。此事,务必隐秘,不得张扬!”
韩虎双目放光,单膝跪地,声音激昂:
“臣遵旨!谢陛下信任!臣定当与韩山将军同心协力,加固城防,厉兵秣马,人在城在,城亡人亡!绝不丢寸土,绝不辱使命!”
周泰看向首席谋士徐先生:
“徐先生。”
“臣在。” 徐先生躬身。
“朕命你 ——挑选最精干密探十人,乔装商人、农夫、猎户,分批潜入华夏,探查其祥阳战后兵力损耗、军械库存、粮草储备、兵力部署、主将陈胜意图、是否有北上计划、出兵时间与兵力规模。密探分批前往、互不联络、定期传回密报。务必精准、隐秘、安全,不得暴露,不得误报!”
“臣遵旨!” 徐先生颔首,“臣必精选心腹,反复训示,确保密探忠勇、机敏、可靠,探得实情,及时回禀,为陛下决策提供依据!”
周泰看向丞相王克:
“王克。”
“臣在。” 王克躬身。
“朕命你 ——总揽朝政,安抚百姓,稳定民心,督促各州府筹集粮草、征调民夫、加固城防、修缮道路。联络南境,遣使臣晓以利害,言‘保康暂由中境镇守,防华夏独大,他日南境恢复,再议归还’,稳住南境,不使其倒向华夏。同时,密切关注东境动向,东境求和进展、使臣行程,一一打探清楚,随时禀报!”
“臣遵旨!” 王克叩首,“臣定当安抚百姓、稳定朝局、联络南境、打探东境,内外兼顾,为前线备战保驾护航!”
周泰最后看向太监总管王公公:
“王伴伴。”
“老奴在。” 王公公躬身垂首。
“朕命你 ——传旨各宫、各衙:今日议事内容,严禁外泄,违者,格杀勿论!督促各臣,即刻履职,不得拖延,不得推诿,每日进宫回禀进展!”
“老奴遵旨!” 王公公尖声应道,“老奴即刻传旨,严加管束,杜绝泄密,督促各位大人,尽心尽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周泰站起身,龙袍曳地,目光威严,环视群臣:
“众卿,华夏崛起,祥阳大捷,天下格局,已大变矣!
往日四国鼎立,尚可制衡;如今华夏独强,南残东弱,中境,已至风口浪尖、存亡之际!
保康,是我中境北疆门户,得之则安,失之则危。
朕今日定策:不卑不亢、不战不和、暗备战、明周旋、探虚实、固根本。
望众卿,同心同德、竭尽所能、各司其职、不负朕望、不负中境、不负百姓!
若有怠惰、推诿、泄密、误国者,朕必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臣等遵旨!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满殿文武,齐齐叩首,声震紫宸,士气凛然。
周泰抬手:“都退下吧,即刻履职!”
“遵旨!”
群臣躬身退下,脚步匆匆,神色凝重,却不再是先前的慌乱,而是临战的沉稳、受命的坚定、破局的信心。
周泰缓缓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天空,眼中满是深邃的目光。他知道,此次华夏国祥阳城一战,彻底打破了四国之间的平衡,中境想要在这场风云变幻的局势中站稳脚跟,就必须谨慎行事,步步为营。见机行事,暗中增兵,打探机密,这看似保守的策略,却是如今最稳妥的选择。
“华夏国……”周泰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也带着几分期许,“朕倒要看看,你这匹黑马,到底能掀起多大的风浪。若是你安分守己,朕便与你相安无事;若是你敢侵犯我中境,朕定当让你付出惨重的代价!”
第264章 各司其职
城南军营,灯火通明。
韩虎一身戎装,金甲耀眼,按剑而立,面前列着十员猛将、一万精锐骑兵,人人披甲带刃,战马衔枚,整装待发,杀气腾腾。
“诸位将士!” 韩虎声如洪钟,目光扫过全军,“保康,我中境北疆门户,今华夏大胜,虎视眈眈,欲夺保康!陛下有旨,命我等星夜驰援,加固城防,死守保康!”
他拔出佩剑,直指夜空,声音激昂:
“我等,中境男儿,生为中境人,死为中境鬼!寸土不让,寸地必守!此战,有死无生,有进无退!愿随我死战保康者,举刃!”
“愿随将军死战保康!”
一万将士,齐齐举刃,寒光映月,声震夜空,士气如虹。
“好!” 韩虎收剑,“传我将令:人衔枚,马摘铃,星夜兼程,直奔保康!不得喧哗,不得扰民,不得延误!违令者,斩!”
“遵令!”
一万铁骑,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如一道黑色洪流,悄悄涌出洛城,朝着西南方向的保康,疾驰而去。
夜色深沉,马蹄踏碎寒霜,一路急行,不眠不休。
首席谋士府,密室之内,烛火摇曳。
徐先生端坐案前,面前立着十人,个个身形矫健、眼神锐利、面容普通,正是精心挑选的密探,皆为死士,忠勇机敏,擅长伪装、潜行、打探。
“你们十人,皆是我中境精锐,死士中的死士。” 徐先生语气平静,却字字如铁,“陛下有旨,命你们分批潜入华夏,探查祥阳战后实情 ——兵力损耗、军械库存、粮草储备、兵力部署、主将陈胜意图、是否北上、何时北上、兵力几何。”
他目光扫过十人,声音压得更低:
“华夏,刚经大战,戒备森严,密探如林,一旦暴露,必死无疑。你们,分批前往、互不联络、乔装商人、农夫、猎户、流民,潜伏三月,摸清底细,定期传回密报。不得贪功、不得冒进、不得暴露、不得误报!”
徐先生端起一杯酒,递给为首一人:“此去,九死一生,饮此酒,立此誓。”
十人齐齐上前,接过酒杯,一饮而尽,掷杯于地,齐声立誓:
“先生放心,我等,愿为中境,粉身碎骨,万死不辞!定当探得实情,及时回禀,绝不暴露,绝不误报!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徐先生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又带着一丝沉重:“好。你们,今夜子时,分批出城,各奔东西,潜入华夏。记住 ——活着回来,才是大功!”
“遵令!绝不辜负陛下和先生的信任!”
“好!”徐先生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各自收拾行装,乔装成商人、农夫等身份,分批前往华夏国,切记,不可结伴而行,以免引起华夏国的警觉。若是遇到危险,切记以自身安全为重,只要保住性命,就还有机会打探机密。”
“属下明白!”十人躬身行礼,转身离去,消失在夜色之中,如十道暗影,悄然潜向华夏,踏上九死一生的打探之路。
徐先生站在原地,望着密探们离去的背影,心中满是担忧。他知道,前往华夏国打探机密,危险重重,华夏国刚刚经历大战,戒备森严,想要打探到准确的机密,绝非易事。但他也相信,这十名密探,都是得力人手,一定能够不负所托,打探到准确的机密,为陛下制定对策,提供有力的支撑。
兵部大堂,公文堆积如山,官吏往来穿梭,脚步匆匆,人人神色凝重,忙得不可开交。
钱默端坐大堂,案前堆满征兵名册、军械打造清单、粮草储备账目,他日夜督办,不敢有丝毫懈怠。
“大人,各州府征兵名册已到,新兵两万,皆已到位,正在分批训练!”
“大人,军械坊禀报,强弓硬弩已打造三千张,铁甲利刃五千副,预计半月内可全部完工!”
“大人,粮草储备已达八十万石,还差二十万石,各州府正在加急运送!”
钱默一一过目,神色严肃,语气严厉:
“传令下去 ——新兵训练,日夜不停,半月内,必须练成基本战技,能上战场!军械打造,日夜赶工,不得偷工减料,质量第一!粮草运送,加急再加急,三日内,必须凑齐百万石!违者,军法处置!”
“是,大人!”
官吏领命,匆匆离去。
钱默揉了揉疲惫的双眼,望向窗外,天色已黑,大堂内依旧灯火通明 ——他知道,此刻的每一分努力,都是在为中境的生死存亡铺路,容不得半分懈怠。
丞相府,王克召集各州府官员,商议筹集粮草、安抚百姓之事。
“各位,如今国难当头,华夏虎视眈眈,中境已至存亡之际。” 王克语气沉重,目光扫过众官,“陛下有旨,安抚百姓、稳定民心、筹集粮草、加固城防。各州府,务必轻徭薄赋、体恤民情、安抚民心,不得扰民、不得加重赋税、不得欺压百姓!粮草筹集,以劝捐为主,不得强征,以免民怨沸腾!”
“臣等遵旨!” 众官躬身领命。
随后,王克遣使臣,前往南境。
三日后,保康城外。
边境守将韩山,得知韩虎率领精锐士兵前来支援,心中十分激动,亲率数百戍兵,出城十里迎接。
韩山年近五十,面色黝黑,饱经风霜,见韩虎到来,快步上前,单膝跪地:
“末将韩山,参见大将军!多谢将军星夜驰援,率领大军前来支援,有将军在此,保康县必定万无一失!”
韩虎翻身下马,扶起韩山,沉声道:“韩山将军,辛苦你了,不必多礼!陛下命我前来,与你一同整顿边境防御,守住保康县,防止华夏国趁机北上。如今华夏军势头正盛,咱们万万不可掉以轻心,必须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严密防守,绝不能让华夏国的一兵一卒,踏入我中境半步!目前保康形势,如何?”
韩山引着韩虎往城内走,边走边禀报:
“将军,保康城防,末将倒是做好了初步的防御部署和加固,城墙加高五尺,增设箭台十座,囤积粮草也可支半月,只是之前的兵力撤走,目前保康县兵力空虚,武器装备也相对落后,若是华夏国大军真的前来侵犯,恐怕难以抵挡。”
他顿了顿,又面露忧色:“还有就是民心尚未完全归附,多有观望,一切战事只能靠咱们自己;如今有韩将军率领精锐士兵前来支援,兵力得到补充,末将心中就有底了!”
韩虎点头,沉声道:“你放心,我带来的一万精锐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勇士,武器装备也十分精良。即日起,你我合力,加固城防、深挖壕沟、增设陷阱、操练士卒、安抚民心、严阵以待。对外,只称‘换防戍边’,不得张扬;对内,人人备战,时刻警惕,华夏若来,只守不攻,坚壁清野,拖垮敌军!同时派人打探华夏国的动向,一旦发现华夏国的士兵有来攻的迹象,立刻禀报,咱们也好早做准备。”
“末将遵令!” 韩山躬身领命,“末将即刻下令,全城戒备,加固城防,操练士卒,安抚百姓,严阵以待!将军,咱们先回军营,末将向你详细汇报一下保康县边境的防御情况,然后咱们再商议具体的防御部署。”
“好!”韩虎点了点头,跟着韩山将军,一同前往边境军营。一路上,韩虎看着保康县边境的地形,心中暗暗盘算着防御部署,他知道,保康县是中境的咽喉要道,守住保康县,就等于守住了中境的北大门,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必须守住这里。
两人并肩入城,保康城内,灯火点点,百姓尚算安稳,却不知一场大战,已在悄然酝酿。
回到军营后,韩山将军立刻召集手下的将领,召开紧急会议,向大家介绍了韩虎将军的到来,以及陛下的旨意。随后,韩山将军详细汇报了保康县边境的防御情况,包括兵力部署、防御工事、武器装备等方面的情况。
韩虎听完汇报后,皱了皱眉,说道:“如今保康县边境,只有五千士兵,防御工事也十分简陋,武器装备也相对落后,这样的防御力量,若是华夏国真的前来侵犯,确实难以抵挡。接下来,咱们分三步走:第一步,整顿兵力,将我带来的一万精锐士兵,与保康县的五千士兵整合在一起,分成三班,加强巡逻,严密防守;第二步,修建防御工事,加固城墙,挖掘战壕,布置弓箭阵地,确保防御工事坚不可摧;第三步,筹集武器装备和粮草,确保士兵们有足够的武器和粮草,能够全力以赴,坚守边境。”
“末将遵令!”众将领齐声领命,纷纷转身,前往各自的岗位,开始落实韩虎将军的命令。
一时间,保康县边境的军营里,一片忙碌的景象。士兵们纷纷行动起来,有的修建防御工事,有的整理武器装备,有的筹集粮草,有的加强巡逻,个个精神抖擞,士气高昂。韩虎和韩山将军,也亲自前往各个岗位,督促士兵们加快进度,确保各项防御部署,能够尽快落实到位。
南境王宫,南境王刚刚经历祥阳大败,精锐尽丧,心力交瘁,面色憔悴。
中境使臣躬身行礼,转达王克之意:
“南境王,我中境丞相有言:保康,原是南境故土,我中境趁虚而取,实乃权宜之计,防华夏独大、吞并南境、再图中境。今华夏大胜,若保康归华夏,南境永无复夺之日;若暂由中境镇守,他日南境恢复国力,再议归还,岂不是两全其美?我中境,愿与南境结盟,共抗华夏,互不侵犯,互通有无,守望相助!”
南境王闻言,沉默良久,心中五味杂陈 —— 恨中境趁虚夺地,却更怕华夏独大、灭了南境。
最终,南境王缓缓点头,声音沙哑:“中境所言,有理。保康,暂由中境镇守;他日我南境恢复,再议归还。结盟之事,朕应允。”
使臣大喜,躬身道:“南境王英明!我中境,必不负南境所托!”
南境与中境,暂时达成默契,稳住了南境,避免其倒向华夏。
时光飞逝,半月转瞬即逝。
保康城内,城防加固完毕,壕沟深挖数丈,陷阱密布,弩台林立,一万五千将士日夜操练,士气高昂,严阵以待。
洛城之内,军备整顿初见成效,新兵训练有成,军械粮草充足,民心稳定,朝野一心。
潜入华夏的密探,陆续传回不少密报,但大多都是陈胜让人散播的烟雾弹:
华夏军祥阳一战,虽大胜,却也伤亡万余,精锐折损不少,急需休整,短期内无力大举北上;
华夏主将陈胜,并无即刻北上之意,正在祥阳安抚百姓、修复城防、整顿军备、休养生息,似在积蓄力量,图谋长远;
华夏国内,粮草充足、军械精良、士气高涨,确有统一各国、结束战乱之志。
徐先生将密报呈给周泰,周泰阅后,神色稍缓,却依旧凝重:
“华夏虽暂不北上,然其志不小,休养生息,必是为日后大举扩张做准备。我中境,必须抓紧时间,尽快整顿军备、加固城防、恢复实力,方能在日后对峙中,站稳脚跟,不落下风!”
“陛下英明。” 徐先生躬身,“臣定当督促密探,继续打探,密切关注华夏动向,及时回禀。”
第265章 天下大势
与中境的紧张忙碌不同,北境都城荣城,皇宫太和殿内,气氛则显得十分平静,甚至有些慵懒。北境皇帝周臻端坐龙椅之上,身着龙袍,面容慵懒,眼神淡漠,手中把玩着一枚玉佩,对于华夏军祥阳城大胜的消息,似乎并不在意。
龙椅之下,丞相林文、大将军吴峰、户部尚书王焕之等大臣分列两侧,神色也十分平静,没有中境大臣们的凝重与躁动。北境地处偏远,土地贫瘠,兵力相对薄弱,向来不参与三国之间的纷争,秉持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原则,只要不涉及北境的利益,无论其他两国发生什么事情,北境都不会轻易插手。
太监总管躬身立于龙椅一侧,小心翼翼地说道:“陛下,华夏军祥阳城一战大胜,东境秦峰大败而归,如今东境已生求和之心,中境也已经开始暗中部署,整顿军备,往保康县边境增兵。大臣们都已到齐,恳请陛下商议,我北境,该如何应对此事?”
周臻缓缓抬起头,语气淡漠,带着几分不屑:“应对?应对什么?华夏国打赢了南境和东境,与我北境有何关系?咱们与华夏国隔着一个中境南境和永乐城,南境东境求和,中境备战,都是他们自己的事情,咱们北境,只需安守本分,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必去管他们的纷争。再说咱们占领的西境都还没有完全吃透,又还与华夏国有着日进斗金的商贸,何必去趟这趟浑水,让他们打生打死,坐收渔翁之利不好吗?”
“陛下所言极是!”丞相林文躬身附和,语气平静地说道,“陛下,‘各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华夏国与南境、东境、中境的纷争,与我北境无关。我北境地处偏远,土地贫瘠,兵力薄弱,若是贸然插手他们的纷争,只会引火烧身,得不偿失。不如安守本分,休养生息,发展自己的实力,只要咱们不主动招惹他们,他们也不会轻易来侵犯我北境。”
户部尚书王焕之也躬身说道:“陛下,林丞相所言极是。如今我北境,得益于与华夏国的商贸,国库开始充盈,百姓生活开始变好,根本没有必要参与他国纷争。若是咱们贸然插手,不仅会损兵折将,断了商路,还会加重百姓的负担,导致国内局势动荡,到时候,咱们只会陷入内忧外患的境地,得不偿失。”
“王尚书所言有理!”林文继续说道,“陛下,华夏国虽然实力强大,但他们刚刚经历大战,也需要休养生息,短期内,应该不会轻易扩张,即使他们要扩张,还有南境和中境定在前面,更不会贸然来侵犯我北境。东境已经求和,中境也在暗中备战,他们双方,日后必定会有一番较量,咱们只需静观其变,坐山观虎斗,等到他们两败俱伤,咱们再趁机发展自己的实力,岂不更好?”
大将军吴峰皱了皱眉,躬身说道:“陛下,林丞相和王尚书所言,虽然有道理,但咱们也不能太过大意。华夏国一战成名,实力不容小觑,如今他们已经拿下祥阳城,若是他们继续扩张,迟早会波及到我北境。‘防患于未然’,咱们虽然不打算插手他们的纷争,但也应该做好防备,以免华夏国趁机来侵犯我北境,到时候,咱们手忙脚乱,难以应对。”
周臻看了吴峰一眼,语气淡漠地说道:“吴将军,你太过谨慎了。华夏国就算再强大,也不会轻易来侵犯我北境。我北境地处偏远,土地贫瘠,没有什么值得他们争夺的东西,他们犯不着为了我北境,耗费大量的兵力和粮草。再说,中境已经在往保康县边境增兵,华夏国若是想扩张,首先要面对的,是南境和中境的军队,他们根本没有精力,来侵犯我北境。”
“可是,陛下……”吴峰还想继续劝说,却被周臻打断了。
“好了,吴将军,不必多言!”周臻语气冰冷地说道,“朕心意已决,我北境,不插手任何纷争,安守本分,休养生息。但也不能太过被动,若是华夏国真的有侵犯我北境的意图,咱们也不能坐以待毙。”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吴将军,朕命你,挑选十名得力的密探,前往华夏国,打探华夏国的机密,包括他们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作战战术,以及他们接下来的作战计划,重点打探他们是否有侵犯我北境的意图。一旦打探到准确的消息,立刻向朕禀报,不得有丝毫拖延。”
“臣遵旨!”吴峰躬身领旨,虽然心中依旧有些担忧,但也不敢违抗陛下的旨意,“陛下放心,臣定当挑选得力人手,前往华夏国,打探准确的机密,及时向陛下禀报,绝不让我北境陷入被动之地。”
周臻又看向户部尚书王焕之,说道:“王尚书,朕命你,负责整顿北境的国库,安抚百姓,发展农业和畜牧业,尽快改善百姓的生活,充实国库,为后续的发展,做好准备。若是百姓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及时解决,不得有丝毫懈怠,确保北境国内局势安定。”
“臣遵旨!”王焕之躬身领旨,“陛下放心,臣定当尽心尽力,整顿国库,安抚百姓,发展生产,绝不辜负陛下的信任!”
周臻又看向丞相林文,说道:“林丞相,朕命你,负责协同王尚书,处理国内的各项事务,安抚百姓,稳定局势,同时,密切关注东境和中境的动向,若是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及时向朕禀报。”
“臣遵旨!”林文躬身领旨,“陛下放心,臣定当尽心尽力,做好各项事务,密切关注东境和中境的动向,及时向陛下禀报重大消息。”
“好了,都退下吧!”周臻摆了摆手,语气淡漠地说道,“记住,我北境,不惹事,但也不怕事。只要华夏国不侵犯我北境,咱们就安守本分,休养生息;若是他们敢来侵犯,咱们也绝不会坐以待毙,必定会全力以赴,守护好我北境的江山社稷和百姓。”
“臣遵旨!”众大臣齐声领旨,纷纷躬身退下。
太和殿内,再次只剩下周臻一人。周臻缓缓走到殿外,望着远处的群山,眼中满是淡漠的目光。他知道,华夏国的崛起,确实打破了几国之间的平衡,但对北境来说,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北境地处偏远,土地贫瘠,没有什么值得争夺的资源,华夏国就算再强大,也不会长途跋涉跳过其它国家轻易来侵犯北境。
“华夏国,南境、东境,中境……”周臻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你们争你们的,与朕无关。朕只要守住北境的江山,安抚好北境的百姓,就足够了。至于你们的纷争,就让你们自己去解决吧,朕就坐山观虎斗,看你们最终,谁能笑到最后。”
春风吹过,带着几分寒意,吹得周臻的衣袍微微飘动,却丝毫没有改变他心中的想法。他始终认为,北境最大的任务,就是安守本分,休养生息,不参与任何纷争,只要不涉及北境的利益,无论其他两国发生什么事情,都与北境无关。
大将军吴峰回到大将军府后,立刻召集手下的将领,挑选前往华夏国的密探。他深知,陛下虽然看似不在意华夏国的崛起,但打探华夏国的机密,却是重中之重,若是稍有不慎,没有及时打探到华夏国的动向,一旦华夏国真的有侵犯北境的意图,北境就会陷入被动之地,后果不堪设想。
经过一番挑选,吴峰挑选了十名身手矫健、心思缜密、善于伪装的密探,这些密探,都是北境军队中的精英,有着丰富的打探经验,能够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打探到准确的机密。
吴峰亲自召见了这十名密探,语气严肃地说道:“各位,陛下命你们前往华夏国,打探华夏国的机密,重点打探他们的兵力部署、武器装备、作战战术,以及他们是否有侵犯我北境的意图。此事事关重大,容不得丝毫差错,你们一定要小心谨慎,伪装好自己的身份,不要被华夏国的人发现。”
“属下遵令!”十名密探齐声领命,语气坚定,“将军放心,属下们定当尽心尽责,打探到准确的机密,及时向陛下和将军禀报,绝不让我北境陷入被动之地!”
“好!”吴峰点了点头,说道,“你们各自收拾行装,乔装成商人、猎户等身份,分批前往华夏国,切记,不可结伴而行,以免引起华夏国的警觉。若是遇到危险,一定要以自身安全为重,只要保住性命,就还有机会打探机密。另外,你们要密切关注华夏国的动向,一旦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常,无论是北上,还是西进,都要及时派人回来禀报。”
“属下明白!”十名密探再次齐声领命,纷纷转身,收拾行装,准备前往华夏国。
吴峰站在原地,望着密探们离去的背影。他知道,前往华夏国打探机密,危险重重,华夏国刚刚经历大战,戒备森严,想要打探到准确的机密,绝非易事。但他也相信,这十名密探,都是得力人手,一定能够不负所托,打探到准确的机密,为北境的安全,提供有力的保障。
丞相林文回到丞相府后,立刻召集手下的人,开始落实陛下的旨意,处理国内的各项事务,安抚百姓,稳定局势。同时,他也安排了人手,密切关注东境和中境的动向,一旦有什么重大的消息,及时向陛下禀报。
户部尚书王焕之回到户部后,也立刻召集各州县的官员,召开紧急会议,商议整顿国库、发展生产、安抚百姓之事。他知道,北境国库空虚,百姓生活艰难,只有尽快充实国库,改善百姓的生活,才能稳定国内局势,让北境能够安守本分,休养生息。
荣城之内,虽然没有中境洛城那般紧张忙碌,但也处处透着一股谨慎。百姓们虽然不知道华夏国崛起的具体影响,但也能感受到朝堂之上的细微变化,纷纷安心劳作,努力改善自己的生活,而朝堂之上的大臣们,也各司其职,尽心尽力,守护着北境的安宁。
此时,前往华夏国的密探,无论是中境派出的,还是北境派出的,都已经陆续出发,他们乔装成各种身份,悄悄潜入华夏国,开始打探华夏国的机密。而华夏国,在收复祥阳城之后,并没有立刻扩张,而是开始整顿军备,休养生息,安抚百姓,修复祥阳城的防御工事,仿佛在为后续的行动,做着充分的准备。
北境荣城,太和殿内,周臻也召见了吴峰,询问密探的消息。吴峰躬身说道:“陛下,派出的密探,已经潜入华夏国,目前还没有传来准确的消息。不过,根据初步的打探,华夏国目前正在整顿军备,休养生息,并没有任何侵犯我北境的迹象。”
周臻点了点头,语气淡漠地说道:“好,继续打探,一旦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朕禀报。记住,只要华夏国不侵犯我北境,咱们就不要去招惹他们,安心休养生息,发展自己的实力。”
“臣遵旨!”吴峰躬身领旨,“陛下放心,臣定当密切关注密探传来的消息,及时向陛下禀报,绝不让我北境陷入被动之地。”
中境洛城,紫宸殿内,周泰再次召集徐先生,询问密探的消息。徐先生躬身说道:“陛下,目前派出的密探,已经陆续潜入华夏国,只是华夏国戒备森严,想要打探到准确的机密,还需要一些时间。不过,根据初步传来的消息,华夏国在收复祥阳城之后,并没有立刻扩张,而是开始整顿军备,休养生息,安抚百姓,修复防御工事,似乎在为后续的行动,做着充分的准备。”
周泰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好,继续关注,一旦有准确的消息,立刻向朕禀报。华夏国越是平静,就越要小心,他们很可能在暗中积蓄力量,等待最佳的扩张时机。咱们一定要加快军备整顿的进度,加强保康县的防御,绝不能让华夏国有机可乘。”
“臣遵旨!”徐先生躬身领旨,“陛下放心,臣定当密切关注密探传来的消息,及时向陛下禀报,同时,督促钱尚书,加快军备整顿的进度,确保我中境军队,能够随时应对突发情况。”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月余过去了。中境派出的密探,终于传来了第一份密报,送到了徐先生手中。徐先生仔细查看了密报之后,立刻前往皇宫,向周泰禀报。
“陛下,好消息!”徐先生躬身说道,“根据密探传来的消息,华夏国目前确实在整顿军备,休养生息,安抚百姓,修复祥阳城的防御工事,并没有立刻扩张的意图。而且,密探还打探到,华夏国此次祥阳城一战,虽然大胜,但也损失惨重,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实力。另外,华夏国的君主,似乎并没有立刻侵犯其他两国的想法,而是想先稳定祥阳城的局势,发展华夏国的实力。”
周泰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点了点头,说道:“好!太好了!只要华夏国没有立刻扩张的意图,咱们就有足够的时间,整顿军备,加强防御,发展自己的实力。徐先生,继续让密探打探华夏国的消息,密切关注他们的动向,一旦他们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朕禀报。”
“臣遵旨!”徐先生躬身领旨,“陛下放心,臣定当继续督促密探,打探准确的消息,及时向陛下禀报。”
与此同时,北境派出的密探,也传来了第一份密报,送到了吴峰手中。吴峰仔细查看了密报之后,立刻前往皇宫,向周臻禀报。
“陛下,密探传来消息,华夏国目前正在整顿军备,休养生息,安抚百姓,修复祥阳城的防御工事,并没有任何侵犯我北境的迹象。而且,华夏国此次大战,损失惨重,需要一段时间,才能恢复实力,短期内,应该不会轻易扩张。”吴峰躬身说道。
周臻点了点头,语气淡漠地说道:“知道了。继续让密探打探,密切关注华夏国的动向,若是他们有任何异常,立刻向朕禀报。另外,告诉王尚书,加快发展生产,充实国库,安抚百姓,确保北境的安宁。”
“臣遵旨!”吴峰躬身领旨,转身退下。
此时,天下大势,已然清晰:
东境:祥阳大败,损兵折将,胆寒心惊,遣使携重金、公主和亲,一心求和,苟延残喘;
南境:精锐尽丧,国力大衰,无力争地,被迫与中境结盟,苟全性命,静待恢复;
中境:趁虚夺保康,直面华夏锋芒,不卑不亢,暗备战、明周旋、探虚实、固根本,夹缝求生,奋力自强;
北境:地处偏远,国力薄弱,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冷眼旁观,暗中打探,坐山观虎斗;
华夏:祥阳大捷,声威赫赫,休养生息,积蓄力量,志在统一,剑指天下。
第266章 初见祥阳
初夏的日头正盛,毒烈的阳光炙烤着大地,连路边的野草都蔫头耷脑地垂着叶片,唯有远处祥阳城北城门的轮廓,在光晕中愈发清晰。南境礼部尚书赵文身着一身簇新的绯色官袍,领口袖口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样,虽面色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却依旧难掩世家官员的儒雅气度。他勒住缰绳,抬眼望向不远处的北城门,眉头微蹙,神色中既有求和的谦卑,又有几分不易察觉的警惕——这座曾经属于南境的城池,如今已插上华夏的玄色旗帜,成了华夏威慑南境的前沿重镇,心中百感交集。
身后,跟着南境求和使团的一众官员,有鸿胪寺少卿李松,有监察御史张谦,还有十余名随行侍从,人人皆身着官服,手持使节信物,神色各异。使团一行自南境都城出发,一路晓行夜宿,历经半月之久,终于抵达了这座刚刚经历过大战、被华夏占领,却已然名声震彻三国的祥阳城,此刻正停在北城门之外,尚未踏入城门半步,脚下的土地,曾是南境的疆土,如今却已换了主人。
“尚书大人,前方便是祥阳城北城门了。”鸿胪寺少卿李松催马上前,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忐忑与复杂,“传闻华夏军祥阳一战,大败我南境四万大军,夺了这座城池,今日一见,这北城门果然气势不凡,只是……看着这华夏的旗帜,心中实在不是滋味。”
赵文微微颔首,目光依旧落在北城门方向,缓缓说道:“‘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此次我等奉王命前来求和,首要之事便是摸清华夏国的虚实。祥阳城本是我南境城池,如今被华夏占领,他们能在短短两月内将其打理得井井有条,可见其国力之强。尔等需谨言慎行,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失了我南境的体面,也不可提及过往归属,以免激怒华夏守兵。”
“大人所言极是。”监察御史张谦上前一步,语气凝重,“只是华夏国新胜,士气正盛,守城门的士兵恐对我等求和使团百般刁难。更何况,祥阳城本是我南境之地,百姓们或许还念着南境,说不定能为我等多说几句好话。”
赵文轻轻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未必。我南境统治祥阳之时,官吏欺压百姓,横征暴敛,百姓们苦不堪言。华夏占领之后,听闻减免赋税、安抚民生,百姓们未必还念着南境的好。‘得民心者得天下’,这一点,我们不得不防。此次求和,哪怕付出些许代价,也要换来南境的喘息之机。‘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我南境能休养生息,日后未必没有夺回祥阳、重振雄风之日。”
说话间,使团一行已然来到祥阳城北城门之下,稳稳停在城门之外的空地上,并未靠近城门关卡。尚未站稳,便被城门两侧的城卫士兵吸引了全部目光,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眼中满是震惊之色,连呼吸都不由得放轻了几分。更让他们心头一沉的是,城门之下往来的百姓,看到他们这身南境官服,神色瞬间变得复杂,有冷漠,有鄙夷,还有几分难以掩饰的厌恶,丝毫没有见到“故国官员”的亲近。
只见那北城门两侧,各站着八名城卫士兵,个个身形高大魁梧,虎背熊腰,肩宽背阔,往那里一站,便如同一尊尊铁塔一般,气势逼人。他们身着一身乌黑发亮的铠甲,铠甲通体由精铁打造,甲片层层叠叠,排列整齐,在烈日的照耀下,泛着冷冽的寒光,耀眼夺目,让人不敢直视。
那铠甲样式新颖,与南境的铠甲截然不同,领口、袖口、腰间皆有精致的纹饰,既美观又实用,甲片之间衔接紧密,活动自如,丝毫不会影响动作的灵活性。士兵们手中握着的长枪,枪杆笔直,枪头锋利,枪尖寒光闪烁,隐隐透着一股嗜血的杀气,枪身上雕刻着细密的纹路,一看便知是经过精心打造的利器。腰间还佩着一柄短刀,刀鞘古朴,却难掩其锋芒,刀柄上缠着黑色的布条,便于握持。
李松瞪大了眼睛,嘴唇微微颤抖,低声对赵文说道:“大人,您看这铠甲和武器!这般精良的装备,我南境从未见过!就算是我南境最精锐的羽林卫,其铠甲也不及此十分之一,武器更是相差甚远!难怪我们会丢了祥阳城……”
张谦也满脸震惊,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与不甘:“是啊,大人!这铠甲一看便知防御力极强,再配上这般锋利的武器,华夏军的战力,恐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悍!祥阳一战,我们大败,看来并非偶然。只是……这些百姓,为何看我们的眼神如此冷淡?他们本是我南境的子民啊!”
赵文的目光紧紧盯着城卫士兵身上的铠甲,又扫过往来百姓冷漠的神色,手指微微收紧,神色凝重,缓缓说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华夏国能打造出如此精良的铠甲和武器,可见其国力之雄厚,冶炼技术之高超。至于百姓……我南境治下,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华夏占领之后,减免赋税、安抚民生,他们自然心向华夏,哪里还会念着南境的好?”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粗布衣衫的百姓提着一个竹篮,匆匆朝着北城门走来,脸上带着几分焦急,似乎是有急事要进城。他路过南境使团身边时,下意识地停下脚步,上下打量了他们一番,看到他们身上的南境官袍,眉头瞬间皱起,眼神中闪过一丝鄙夷与厌恶,啐了一口,低声嘟囔了一句:“南境的官又来了?当年可把我们害苦了,还好华夏陛下救了我们。”
这句话虽轻,却清晰地传入了赵文等人的耳中,使团官员们个个面色涨红,神色尴尬,却又无可奈何。那百姓说完,便不再看他们,匆匆朝着城门关卡走去。原本神色冷峻、杀气凛然的城卫士兵,看到那百姓,脸上的寒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亲切的笑容,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王大叔,今日又进城送菜啊?”一名城卫士兵笑着问道,语气熟稔,丝毫没有半点官威,“这天儿热,快进来歇会儿,喝口凉水再走。”
那百姓停下脚步,笑着点了点头,脸上的厌恶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足的笑容,说道:“是啊,李兄弟,家里种的青菜熟了,送点进城给城里的亲戚尝尝。麻烦你了,快帮我验一下吧,我还有急事。对了,你们值守也辛苦,这筐里有几颗青菜,你们拿去尝尝。”
那城卫士兵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不用,王大叔,我们有规定,不能收百姓的东西。快验完进去吧,路上小心点,日头大,注意防暑。”说完,便仔细检查了一下百姓手中的竹篮,没有发现异常,便笑着摆了摆手,放他进了城。
“好嘞,多谢李兄弟!”百姓笑着拱了拱手,匆匆通过城门关卡,进了城,脸上满是感激之色,路过使团身边时,再次投来鄙夷的目光,脚步都没有停顿一下。
这一幕,让站在城门之外的南境使团官员们彻底惊呆了,一个个面面相觑,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尴尬。他们依旧停在原地,未敢靠近半步,只能远远看着城门处的一切,心中五味杂陈——他们是南境的官员,是曾经统治这片土地的“主子”,如今却被曾经的“子民”如此鄙夷,而华夏的士兵,却能与百姓亲如手足。
李松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可能?这些百姓,怎么会如此对待我们?我们是南境的官员,是他们的故国之臣啊!他们竟然宁愿对华夏的士兵笑脸相迎,也不愿对我们有半分好脸色!”
张谦也皱起了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疑惑与不甘:“是啊,大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本是我南境的子民,为何会对华夏如此亲近,对我们如此冷漠?难道他们忘了,是谁曾经统治着这片土地吗?”
赵文的心中也泛起了惊涛骇浪,他活了五十余年,见过各国的军民,却从未见过这般景象——曾经的子民,对故国官员冷漠鄙夷,对占领者却亲近感激。他缓缓说道:“他们没有忘,只是我们南境朝廷,伤透了他们的心。‘民为邦本,本固邦宁’,我们南境统治祥阳之时,官吏贪赃枉法,横征暴敛,百姓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苦不堪言。华夏占领之后,减免赋税,送来粮食、种子和农具,让他们过上了安稳日子,他们自然心向华夏,把华夏当成了自己的国家。”
“大人高见!”随行的一名侍从连忙附和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我南境之所以战败,不仅是因为军力不如人,更因为官府欺压百姓,民心涣散,百姓对朝廷早已怨声载道,不愿为朝廷效力。反观华夏国,军民同心,上下一心,百姓们真心拥护,这般势力,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赵文摆了摆手,示意侍从噤声,神色尴尬却又带着几分威严,说道:“休得胡言!我南境虽经大败,但根基尚在,只要能求和成功,休养生息,日后必能重振雄风,夺回祥阳,重新赢得百姓的民心。眼下,先随我上前通报,待城卫禀报城主应允后,再入城探查,摸清其虚实,再谈求和之事。”
说完,赵文整理了一下官袍,率先朝着北城门关卡走去,使团的其他官员连忙跟上,一个个神色恭敬,却又忍不住四处张望,目光紧紧锁定在城门处的一切,眼中满是好奇、震惊与不甘,始终未敢越过关卡半步。路过城门之下的百姓时,他们能清晰地感受到百姓们投来的冷漠、鄙夷甚至厌恶的目光,一个个面色更加尴尬。
走到城门关卡前,一名身材高大的城卫校尉上前一步,神色冷峻,目光锐利地扫过南境使团的众人,语气严肃地问道:“来者何人?为何停在北城门之外?可有通关文书,欲往何处?”
赵文上前一步,微微躬身,神色谦卑,语气恭敬地说道:“在下南境礼部尚书赵文,奉南境王之命,率领求和使团,前来拜见华夏国祥阳城主,恳请代为通报,我等愿面陈求和之心,与华夏国达成求和之议。这是我等的通关文书,还请校尉查验。”
说着,赵文从怀中取出通关文书,双手递了过去。那校尉接过文书,仔细查验了一番,反复确认无误后,才缓缓点了点头,说道:“尔等既是南境求和使团,且通关文书无误,稍等片刻,我这就派人快马前往城主府禀报城主,待城主应允,再请各位入城。在此期间,尔等需在城门之外等候,不可随意靠近城门关卡,不可喧哗吵闹,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有劳校尉,我等定当遵守规矩,在此等候城主答复。”赵文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随即示意使团众人退到城门之外的空地上等候,始终未敢越雷池一步。他能感觉到,城卫校尉的目光中,也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轻视,而城门之下的百姓,更是时不时地投来鄙夷的目光,让他如芒在背。
校尉点了点头,转身对身边的一名士兵吩咐了几句,那士兵领命,立刻翻身上马,勒紧缰绳,朝着城内疾驰而去,想必是前往城主府禀报此事。随后,校尉便站在关卡之处,神色冷峻,不再说话,只是目光依旧警惕地盯着南境使团的众人,防止他们有什么异动。
趁着城卫禀报的等待间隙,南境使团的官员们再次四处张望,目光紧紧围绕着北城门及其周遭,这一次,他们的目光不再局限于城卫士兵,而是投向了城门之内的隐约景象,以及城门附近的百姓、设施,眼前的一切,再次让他们陷入了震撼之中,而百姓们对他们的冷漠态度,更是让他们心中五味杂陈。
第267章 北门惊见闻
只见祥阳城北门之内,隐约能看到人声鼎沸,车水马龙,一派繁忙热闹的景象。街道两旁的商铺幌子隐约可见,叫卖声、讨价还价声、欢声笑语声顺着城门缝隙飘了出来,此起彼伏,不绝于耳。城门附近,行人络绎不绝,有身着粗布衣衫的百姓,有身着绸缎的商人,有手持书卷的书生,还有嬉戏打闹的孩童,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神色从容,丝毫没有经历过大战后的萧条与恐慌,更没有曾经被南境统治时的愁苦与麻木。
更让他们震惊的是,距离祥阳大战结束,不过短短两个月的时间,这座曾经被战火摧残、被南境压榨得民不聊生的城池,仅仅从北城门的外观和城内的隐约景象来看,竟然已经恢复得如此完好,甚至比南境统治时期还要繁华。城门之外的空地上,还有几名农夫正整理着手中的蔬菜、粮食,准备进城售卖,他们虽然满头大汗,衣衫湿透,却依旧有说有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丝毫没有疲惫与怨言。
李松忍不住走上前,隔着一段距离,对着一名正在整理蔬菜的老丈,语气恭敬地问道:“老丈,打扰您了。我今日刚到北城门之外,看到这里的一切,都觉得十分新奇。想问一下,祥阳大战结束才两个月,这座城池怎么就恢复得这么快?百姓们也都这么安居乐业,丝毫没有受到大战的影响?”
那老丈抬起头,看了李松一眼,又看了看不远处的南境官员众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眉头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几分冷漠与不满,说道:“这位官爷,你是南境来的吧?看你们这身官服,就知道是南境的官。你们也配问这些?当年你们南境统治祥阳的时候,是什么样子,你们忘了吗?官吏横征暴敛,抢走我们的粮食,拆了我们的房子,让我们流离失所,食不果腹,苦不堪言!若不是华夏陛下打下祥阳城,减免我们三年赋税,送来粮食、种子和农具,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老丈的话,字字如针,扎在南境使团官员们的心上,一个个面色涨红,神色尴尬,却又无法反驳。李松更是满脸羞愧,嘴唇微微颤抖,低声说道:“老丈,我知道,南境过去确实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此次我们前来,也是为了求和,为了让百姓们能过上安稳日子……”
“安稳日子?”老丈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嘲讽,“你们南境的官员,也配说让百姓过安稳日子?当年你们官官相护,官匪勾结,压榨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让我们过安稳日子?现在华夏国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我们就认华夏陛下,认华夏国!我们再也不想回到南境统治的日子了,那种苦,我们受够了!”
“王子殿下常说:‘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老丈顿了顿,语气缓和了几分,却依旧带着冷漠,“华夏国,把我们百姓放在心上,我们自然也会真心拥护他。大战结束后,我们都主动参与到城池的重建和生产中来,人人出力,个个争先,这城池能恢复得这么快,都是我们百姓们齐心协力的结果,也是华夏朝廷体恤百姓的结果。你们南境的朝廷,若是能有华夏朝廷一半好,也不会丢了祥阳城,也不会被百姓们唾弃!”
李松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与羞愧,“这句话,我只在古籍中见过,却从未见过有哪个君主真正能做到这一点。华夏国的君主,果然非同凡响,而我们南境的朝廷,确实……确实对不起百姓们。”
赵文也走上前来,对着老丈微微躬身,神色谦卑,语气中带着几分愧疚,说道:“老丈,冒昧请教,华夏国的朝廷,为何能有如此高的效率?短短两个月,便能让祥阳城恢复如初,还能让百姓安居乐业?我们就在北城门之外,看城内这般繁华,看百姓们这般幸福,心中十分敬佩,也十分愧疚。当年南境统治祥阳,确实有诸多不当,委屈了百姓们。”
老丈看了赵文一眼,见他神色诚恳,语气也缓和了几分,却依旧没有好脸色,说道:“这位大人,你还算有点良心,知道愧疚。华夏国的朝廷,之所以能有这么高的效率,是因为官员们个个清正廉洁,勤勤恳恳,从不贪赃枉法,也从不推诿扯皮。殿下下了旨意,他们便立刻行动起来,各司其职,各尽其责,日夜操劳,只为能尽快让我们百姓恢复正常的生活。华夏官员常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华夏国的官员,都是真正为百姓办事的好官,而你们南境的官员,大多是些贪赃枉法、欺压百姓的蛀虫!”
“就说这北城门,”老丈指了指眼前的城门,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华夏占领之后,官员们亲自督办,我们百姓主动帮忙,用华夏独有的水泥修缮城门,才在一个月内就修缮完毕,比以前还要高大坚固。还有城内的道路、房屋,都是用水泥修建的,平整光滑,结实耐用,我们再也不用走泥泞不堪的道路,再也不用住低矮破旧的茅草屋了!”
“这么大的工程,那得多少人服劳役,你们也不怨恨?”赵文问道。
“服啥劳役?你以为还像你们南境那样?咱们百姓不光不怨恨,还积极得很呢,官府不光给工钱,还供饭,这种好事,求都求不来。看到没?俺这身衣裳,就是做工挣钱买的,中等的华夏布料。”老丈自豪地说着。
赵文听着老丈的话,心中越发震撼与愧疚。他身为南境礼部尚书,深知南境朝廷的腐败与低效,官员们个个贪赃枉法,结党营私,只顾着中饱私囊,根本不顾百姓的死活。朝廷下的旨意,往往拖拖拉拉,难以落实,有的甚至被官员们篡改,用来搜刮民脂民膏。与华夏国的朝廷相比,南境的朝廷,简直是天差地别。他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眼前的北城门,只见城门高大坚固,墙体平整,丝毫看不出曾经受损的痕迹,心中的敬佩与愧疚又多了几分。
“多谢老丈告知,受教了。”赵文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待我回去之后,必定会向陛下禀报此处的一切,劝谏陛下,整顿朝纲,体恤百姓,再也不欺压百姓,再也不横征暴敛。”
老丈摆了摆手,说道:“大人,你们南境的事,我们不想管,也管不着。我们只知道,华夏陛下让我们过上了好日子,我们就拥护他,就认华夏国。你们要是真心求和,就好好跟华夏朝廷谈,不要再想着欺压我们百姓,不要再想着夺回祥阳,否则,我们百姓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老丈便继续整理手中的蔬菜,脸上依旧带着冷漠,随后便提着蔬菜,朝着城门关卡走去,顺利通过查验,进了城,路过使团身边时,依旧没有丝毫停留,仿佛他们不存在一般。
南境使团的官员们,听着老丈的话,个个面红耳赤,神色羞愧不已。他们身为南境的官员,却无法为百姓谋福祉,反而看着百姓们在水深火热中挣扎,被百姓们唾弃、鄙夷,心中充满了愧疚与无奈。他们依旧站在北城门之外,目光复杂地望着城门方向,心中百感交集——愧疚、不甘、震撼、敬畏,交织在一起,让他们五味杂陈。
“大人,”张谦走到赵文身边,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沉重与愧疚,“华夏国的朝廷效率之高,民心之向,远超我们的想象。单看这北城门的修缮速度,还有百姓们的精神面貌,就知道他们的实力有多强悍。更重要的是,百姓们已经心向华夏,对我们南境充满了厌恶与不满,我们想要夺回祥阳,想要赢得百姓的民心,简直是难如登天。此次求和,我们必须付出更大的代价,才能达成协议。”
赵文点了点头,神色凝重,语气中带着几分疲惫与愧疚,说道:“你说得对。华夏国的实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强悍,无论是军力、装备,还是朝廷效率、民心所向,我们都相差甚远。更重要的是,我们南境失去了祥阳百姓的心,这是最可怕的。‘得民心者得天下’,我们失去了民心,就失去了一切。此次求和,我们只能放低姿态,谦卑求和,哪怕付出些许土地和财物,也要换来南境的喘息之机。”
李松也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愧与无奈,说道:“以前总觉得,我南境国力雄厚,军力强盛,就算比不上华夏国,也相差无几。今日刚到北城门之外,所见所闻,才知道我们是坐井观天,夜郎自大。我们不仅输了战争,丢了城池,还输了民心。华夏国这般势力,难怪能在祥阳一战中大败我们,难怪能在短短两个月内,让祥阳城恢复如初,让百姓们过上幸福的生活。‘山外有山,人外有人’,这句话,今日我才算真正明白了。”
赵文沉默片刻,目光再次投向城门两侧的城卫士兵,以及城门之内的隐约景象,缓缓说道:“尔等也看到了,华夏国的强大,并非偶然。他们有精良的装备,有体恤百姓的朝廷,有同心同德的军民,还有高超的技艺。更重要的是,他们赢得了祥阳百姓的心,百姓们已经把华夏当成了自己的国家,对华夏有了心理上的认同和归属。我们今日在北城门之外所见的一切,不过是冰山一角。”
“趁此时机,城卫还在向城主禀报,尔等各自散开,在城门之外向过往的百姓打听华夏国的情况,收集情报,包括他们的军力、装备、朝廷政策、民生状况、科技工艺等方面。”赵文顿了顿,语气严肃地说道,“记住,务必谨言慎行,不可暴露我们收集情报的意图,不可与百姓发生冲突,更不可靠近城门关卡,以免引起城卫的警惕。同时,要放下身段,虚心请教,不要再以‘南境官员’自居,以免激怒百姓。收集到情报后,立刻回到这里,向我禀报。”
“属下遵令!”南境使团的官员们齐声应道,随后纷纷散开,各自朝着城门之外的不同方向走去,有的走向正在等候进城的百姓,有的走向在路边摆摊的商贩,小心翼翼地打听着华夏国的一切,始终没有离开北城门之外的范围,也没有靠近城门关卡,神色也变得谦卑了许多。
李松朝着几名正在等候进城的商贩走去,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语气谦卑地问道:“各位大哥,打扰你们了。我第一次来祥阳城,刚到北城门之外,看到这里十分繁华,心中十分好奇,想向各位请教,华夏国的朝廷,平时对百姓们都很好吗?”
一名正在整理货物的商贩,停下手中的活,看了李松一眼,脸上露出了几分冷漠,却也没有拒绝回答,说道:“这位官爷,我们华夏国的朝廷,对百姓们可好了!不仅减免赋税,还送粮食、种子和农具,帮助我们恢复生产。就说我这小摊子,大战后本来都摆不起来了,是官府给了我种子和本钱,我才能重新摆摊,日子也越来越有盼头了。”
“是啊,官爷,”另一名商贩也开口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你们南境统治祥阳的时候,我们摆摊要交各种各样的赋税,稍有不慎,就会被官吏打骂,货物被抢走。现在好了,华夏朝廷不仅不收苛捐杂税,还鼓励我们经商,官员们还会帮我们解决困难,我们再也不用怕被欺压了。”
“我们现在,虽然每天辛苦劳作,但心里踏实,有奔头。”第三名商贩笑着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我们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孩子能读书,老人能安享晚年,这都是华夏陛下给我们的。我们早就把自己当成华夏人了,再也不想回到南境统治的日子了。”
李松一边听着商贩们的话,一边暗暗记下,心中越发震撼与愧疚。他知道,商贩们说的都是实话,华夏国的军力和装备,确实比南境强悍太多,华夏国的朝廷,也确实比南境的朝廷体恤百姓,百姓们对华夏的认同和归属,也绝非虚假。他不敢多问,又寒暄了几句,便匆匆回到了使团等候的地方,等候其他人收集情报归来。
与此同时,张谦也朝着一名正在城门之外歇脚的老工匠走去,语气谦卑地问道:“老师傅,打扰您了。我是从南境来的,刚到祥阳城北城门之外,看到这北城门修建得十分高大坚固,心中十分敬佩,想问一下,这北城门,是大战后重新修缮的吗?用的是什么材料,竟然如此坚固?”
那老工匠抬起头,看了张谦一眼,脸上露出了几分冷漠,随后缓缓说道:“这位大人。这北城门,确实是大战后重新修缮的,而且比战前还要高大坚固。我们用的材料,听说叫水泥,是华夏国独有的材料,用来修建城墙、房屋、铺路,都十分合适。”
“水泥?”张谦瞪大了眼睛,语气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老师傅,这种材料,真的有这么神奇吗?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这种材料?还有,我看城门之上,有一些奇怪的装置,那是什么东西?”
老工匠笑了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说道:“哈哈哈,我不都说了吗,这是咱们华夏国独有的材料。至于城墙上那个,听说那是辘轳,是我们华夏国的工匠们发明的,说是利用什么杠杆原理,能一个人轻松将数百斤的重物拉上城门,无论是修缮城强,还是搬运材料,都十分方便,能节省大量的人力。我们修缮城墙的时候,全靠这种辘轳,不然这么重的青砖、水泥,运上去都费劲,也不可能在一个月内就修缮完毕。”
“辘轳?杠杆原理?”张谦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老师傅,这种辘轳,真的能一个人搬运数百斤的重物吗?我南境搬运这样的重物,至少需要十名壮汉,花费很大的力气,才能勉强搬运上去,而且十分危险。还有这种水泥,真的能大规模生产吗?”
老工匠点了点头,说道:“那是当然!我亲眼所见,行了,你也别打听了,我说的这些也不是什么密码,你要不信,自己去看呗。其它的你也别问了,我也不知道了。”
“多谢老师傅告知,受教了。”张谦恭敬地说道,一边暗暗记下这些情报,一边又问道,“老师傅,那华夏国的冶炼技术,是不是很高超?这些精铁打造的辘轳、武器、铠甲,都是华夏国的工匠们自己打造的吗?百姓们现在的生活,真的比以前好太多了吗?”
老工匠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自豪,说道:“那是当然!我们华夏国的冶炼技术,肯定是非常厉害的,不然怎么能够打造出各种精良的铁器和工具。这些辘轳、武器、铠甲,自然也都是我们华夏国的工匠们自己打造的。”
“至于百姓们的生活,”老工匠顿了顿,语气中带着几分满足,“那可比南境统治的时候好太多了!以前,我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住的是低矮破旧的茅草屋,走的是泥泞不堪的道路,还要被官吏欺压,横征暴敛。现在,我们有饭吃,有衣穿,有房住,走的是平整光滑的水泥路,孩子们能读书识字,老人们能安享晚年,朝廷还会体恤我们,遇到苦难,还会给我们送粮食、送衣物。我们现在的日子,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我们都真心感谢华夏陛下,真心拥护华夏国,”老工匠的语气变得坚定起来,“我们早就把自己当成华夏人了,谁要是敢破坏我们现在的好日子,谁要是敢想夺走祥阳,我们百姓第一个不答应!就算是你们南境的官员,也不行!”
张谦一边听着,一边暗暗心惊。他知道,华夏国的科技和工艺,已经远超南境,百姓们对华夏的认同和归属,也已经根深蒂固。若是华夏国想要吞并南境,简直是易如反掌。此次求和,必须拿出最大的诚意,才能达成协议。他又问了几句关于民生、朝廷政策的问题,便匆匆谢过老工匠,回到了使团等候的地方。
其他的南境官员,也纷纷向城门之外的百姓、商贩打听华夏国的情况,收集情报。他们有的向百姓们打听华夏国的朝廷政策,有的打听华夏国的军力和装备,有的打听华夏国的科技和工艺,有的打听华夏国的民生状况。百姓们虽然对他们态度冷漠,却也大多如实回答了他们的问题,不过百姓们说的也都是一些日常就能看到的,太机密的百姓也不可能知道。
赵文则站在原地,目光扫视着北城门之外的一切,一边留意着城门关卡处的城卫,一边等待着下属们收集情报归来,心中满是震撼、愧疚与感慨。他知道,今日在北城门之外所见所闻,彻底改变了他对华夏国的认知,也彻底打破了他心中的侥幸。他原本以为,华夏国只是军力强悍,装备精良,却没想到,华夏国的朝廷效率如此之高,民心如此之向,科技和工艺如此之发达,百姓们对华夏的认同和归属,更是根深蒂固。
“华夏国,果然非同凡响!”赵文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无奈,“这般势力,我南境根本无法抗衡。我们不仅输了战争,丢了城池,还输了民心。此次求和,我们只能忍辱负重,拿出最大的诚意,才能换来南境的喘息之机。‘识时务者为俊杰’,今日我才算真正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望着眼前的北城门,望着城门之内隐约的繁华景象,望着百姓们满足的笑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震撼,有敬畏,有愧疚,有无奈,还有一丝微弱的希望。他知道,此次祥阳之行,从踏入北城门之外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会改变南境的命运,也注定会成为他一生中最难忘的一次经历。
他心中暗暗发誓,此次求和,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达成协议。回到南境之后,一定要向南方王禀报华夏国的真实实力,禀报祥阳百姓的心声,劝谏南方王,整顿朝纲,体恤百姓,发展国力,加强军力,只有这样,南境才能在三国之中站稳脚跟,才能避免被华夏国吞并的命运,才能有机会重新赢得百姓的民心。
第268章 祥阳议事
祥阳城府议事厅内,檀香袅袅,沁人心脾,驱散了初夏的燥热。厅内雕梁画栋,气势恢宏,正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梨花木案几,案几上平铺着祥阳县域及周边地形图,笔墨纸砚整齐排列,一侧悬挂着华夏玄色旗帜,旗面上的图腾熠熠生辉,彰显着华夏的威严与气度。王子殿下陈胜身着玄色锦袍,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容刚毅,目光锐利,周身散发着沉稳威严的气场,作为祥阳城事务的绝对决策者,神情专注地统筹全局,让人不敢直视。主位两侧秩序井然,左侧由武将之首陈武亲自带队,武官们依次排列;右侧由文官之首、城主赵万兴亲自带队,文官们依次排列,各司其位、肃穆待命。
左侧,陈武端坐于首位,一身铠甲未完全卸下,肩头肃杀之气未散,作为武官阵营的领头人,气场悍然。其身后,所带领的武官依次排列:杨进身着银色铠甲,面容俊朗,神色沉稳,手中握着一卷军务文书,专注于备战事宜;陈伟面容温和,眼神恳切,务实沉稳,正低头思索备战相关的民生配套事宜;陈刚身材高大,铠甲寒光闪烁,眼神锐利如刀,肃杀之气逼人;司徒浩、马俊、杨浩宇等人紧随其后,或神情凝重,或目光专注,或若有所思,皆是陈武麾下得力武官,整齐有序地分列左侧,尽显武将悍勇之风。
右侧,赵万兴端坐于首位,身着青色锦袍,腰束玉带,面容沉稳,目光温和却不失威严,作为文官阵营的领头人,统筹文官事务。其身后,所带领的文官依次排列,为首的是其心腹陈星——陈星身着紫色官袍,面容清癯,目光深邃,嘴角噙着淡淡笑意,透着谋略家的沉稳,辅佐赵万兴处理文官事务。其余文官或手持文书,或凝神思索,神色皆沉稳谦和,与左侧陈武带领的武官悍勇之气形成鲜明对比,却同样彰显着华夏栋梁的担当。此刻,两侧官员正围绕着祥阳战后恢复两月有余的备战事宜,各抒己见,争论不休——如今祥阳战后恢复已稳步推进两月,民生渐稳,众人焦点已转向攻打月城的备战准备。
“殿下”武将之首陈武率先开口,声音洪亮,震得厅内烛火微微晃动,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悍勇,“祥阳一战大胜之后,战后恢复已整整两月,如今祥阳民生渐稳,百姓安居乐业,正是我军全力备战、趁胜追击的绝佳时机!月城乃南境国都,距祥阳甚近,且南境守军经此大败,至今未缓过劲来,我军已备战两月,士兵训练有素,粮草囤积充足,当即刻挥师北进,一举拿下月城!拿下月城,便等于南境覆灭,日后荡逐鹿中原,便事半功倍!‘乘胜追击,势如破竹’,此等良机,万万不可错失啊!”
陈武话音刚落,同为武将的陈刚便立刻附和,拍案而起,声音铿锵有力,语气中满是战意:“父亲所言极是!战后两月,我军早已完成军备整顿,新兵补充到位,武器装备也已修缮完毕,粮草囤积足够大军三月之用,备战已然充分!拿下月城,收缴南境残余势力,将南境全部拿下,便能扩大我华夏版图,为日后一统天下打下根基!”
“二位将军所言正解!南境周勤昏庸无道,麾下守军恐怕早已人心涣散,如今我军备战充足、战力强悍,祥阳又已稳固,正是拿下月城的最佳时机!‘天予不取,反受其咎’,若此时错失良机,等南境缓过劲来,重新布防月城,我们再想拿下,就要付出更大的代价!”武将陈伟连忙起身,语气恳切,神色沉稳。
杨进摆了摆手说道,“各位将军勇猛过人,心系华夏,本无可厚非,但各位将军只看到了备战的充足,却忽略了核心关键——战后恢复虽已两月,祥阳民生虽稳,但根基尚未完全牢固,南境遗留的残余势力仍有隐患。我军虽已备战,但不可急于一时,当继续稳固祥阳,同时细化备战部署,确保万无一失。‘治国有常,而利民为本’,百姓是国家的根基,只有让祥阳百姓彻底归心,祥阳才能成为我们攻打月城的坚实后盾。此时贸然出兵,虽备战充足,但仍有腹背受敌的风险,得不偿失啊!”
“杨大人太过谨慎!”武将马俊上前一步说道,“我们的备战已做到万无一失,士兵训练有素,粮草充盈,城防坚固,且已派遣探子摸清月城部分虚实,此时不攻,更待何时?南境与我华夏势不两立,周勤一日不除,月城一日在南境手中,我华夏就一日不得安宁!如今我军备战充分,南境大败,月城守军孤立无援,正是一举拿下的良机,若此时瞻前顾后,延误战机,日后必然后悔莫及!‘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拿下月城,才能更好地稳固祥阳,还请王子殿下三思!”
“马俊大人此言不妥!”武将杨浩宇缓缓起身,面容温和,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坚定,“备战充分固然是事实,但稳固祥阳与攻打月城,仍需分清主次。祥阳百姓虽已安居乐业,但对我华夏的归属感仍需巩固,南境遗留的残余势力还在暗中潜伏,若不彻底肃清,贸然出兵月城,他们必然会趁机作乱,扰乱祥阳秩序。我们应当继续以稳固祥阳为根基,同时完善备战部署,派遣更多探子摸清月城守军部署全貌,训练精锐先锋部队,待一切准备万无一失,再出兵攻打月城,方能一举成功!”
文官之首赵万兴微微颔首,起身缓缓说道:“杨浩宇将军所言极是,本城主与麾下文官商议多日,更深知王子殿下的考量——眼下虽备战两月、基础充足,但仍需稳扎稳打,先彻底稳固祥阳,再徐徐图之拿下月城。战后两月,我们已完成赋税减免、粮草发放、基础设施修缮等事宜,民生得以恢复,但祥阳城内仍有南境残余势力暗中勾结,伺机作乱;再者,我军虽已备战,但月城守军的具体部署、周勤的援军动向,尚未完全摸清。不如趁此时机,一边继续肃清残余势力、巩固民心,一边细化备战,囤积更多粮草、训练精锐部队,待祥阳根基彻底稳固、月城虚实完全摸清,再出兵月城,必能一举拿下,毫无后顾之忧!”
文官陈星也开口附和赵万兴,说道:“殿下,城主大人,各位大人,依我之见,城主的考量更为周全。我军备战已初见成效,但仍需精益求精。我们应当‘软硬兼施’,双管齐下——一方面,文官阵营继续稳固祥阳根基,肃清残余势力,安抚民心,囤积更多粮草,让祥阳成为我们攻打月城的坚实后盾;另一方面,武将阵营进一步整顿军备,训练精锐先锋,加强祥阳防御,同时增派探子前往月城,彻底摸清月城的守军部署、粮草储备和周勤的动向,完善备战方案,待时机成熟,再挥师北进,一举拿下月城。这样既不会浪费现有备战成果,也不会冒进遇险,可谓两全其美。”
“陈星所言有理,但我还是认为,应当趁胜追击,即刻攻打月城!”武将之首陈武眉头紧锁,语气依旧坚定,“我军备战充分,士气正盛,月城守军经祥阳一战,早已士气低落,人心涣散,此时攻打,必定势如破竹,事半功倍!若等我们彻底稳固祥阳、摸清所有虚实,周勤必定会重新派遣兵力布防月城,甚至会联合其他势力支援月城,到时候我们再想拿下月城,就难如登天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军已备战充足,此时出兵,必能一举拿下月城,还请殿下定夺!”
“陈将军,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武将司徒浩缓缓开口,声音温和,目光扫过众官员,缓缓说道,“月城虽重要,但此刻并非拿下的最佳时机。我军备战虽足,但南境虽大败,月城作为南境国都,必然有精锐守军驻守,且周勤虽昏庸,却也不会坐视月城被我华夏拿下,必定会做好万全准备。若我们贸然攻打月城,一旦久攻不下,祥阳又未完全稳固,残余势力趁机作乱,我们便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更何况,备战的意义在于‘万无一失’,而非‘急于求成’,只有我们彻底稳固祥阳、摸清所有虚实,才能让两个月的备战成果发挥最大作用,真正做到‘不战而屈人之兵’。”
司徒浩顿了顿,继续说道:“这两月来,我们的备战已打下坚实基础,但仍有提升空间。‘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们应当利用这段时间,进一步完善备战部署,肃清祥阳残余势力,囤积更多粮草,训练更多精锐,同时彻底摸清月城虚实,这样才能确保攻打月城时一举成功,避免不必要的损失,真正有利于华夏的一统大业。”
“司徒浩大人所言极是!”同为武将的杨进终于开口,手中展开军务文书,语气沉稳,条理清晰,“殿下,各位大人,战后两月,我与陈武将军一同推进祥阳军备备战工作,目前已取得显着成效——士兵训练有序,城防加固完毕,武器装备修缮到位,先锋部队初步成型。但我们武将阵营也清楚,备战仍需细化,月城虚实尚未完全摸清,祥阳残余势力尚未彻底肃清,还需文官阵营全力配合。眼下最关键的,是武将阵营继续打磨战力,文官阵营稳固后方,相辅相成,在现有备战基础上精益求精,再徐徐图之拿下月城。只有这样,才能让两个月的备战不白费,才能确保攻打月城万无一失。”
杨进走到案几前,将军务文书放在陈胜面前,继续说道:“殿下,这是战后两月武将阵营的备战情况汇总,以及后续的精锐训练计划,其中包括强化士兵格斗技巧、演练攻城战术、配合文官阵营肃清残余势力等内容,目的就是进一步完善备战,为攻打月城做好万全准备。只要武将、文官阵营各司其职、相互配合,不出一月,必能彻底稳固祥阳、完成全部备战,到时候再挥师东进,攻打月城,必能一举成功,再无后顾之忧。”
陈胜拿起文书仔细翻阅,眉头微微舒展,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之色,缓缓点了点头,赵万兴在一旁陪同,亦随之颔首。陈胜开口说道:“杨进,你这份汇总与计划,考虑周全,条理清晰,实属难得。战后两月,我们的备战已打下坚实基础,但‘行百里者半九十’,不可急于求成。‘民为邦本,本固邦宁’,赵城主、陈星等文官所言有理,祥阳虽已恢复两月,但根基仍需巩固,备战仍需细化,不可贸然出兵攻打月城。陈武、陈刚、马俊、杨进、陈伟、司徒浩、杨浩宇几位武将,你们的心意,本殿下明白,拿下月城,确实是我华夏一统南境的重要一步,但眼下,我们必须沉下心来,武将练强战力,文官稳固后方,在现有备战基础上精益求精,况且东境和中境是什么态度,也要探察清楚,待一切准备就绪,再议攻打月城之事。”
“殿下!”武将之首陈武还想争辩,却被陈胜抬手制止。作为主事人,陈胜目光扫过众官员,语气威严,掷地有声:“此事就这么定了!这两月,我们的备战成果显着,但仍需稳扎稳打。赵万兴城主,你带领陈星等文官阵营,牵头落实祥阳巩固工作,负责肃清残余势力、囤积粮草、完善基础设施、安抚民心;陈武,你作为武将之首,带领杨进、陈刚、马俊、陈伟、司徒浩、杨浩宇几位武将,负责进一步整顿军备,训练精锐先锋部队,加强祥阳防御,同时配合文官阵营,协助打探月城虚实;杨进,增派得力探子,继续全面摸清月城的守军部署、粮草储备和周勤的动向,收集各国动向,及时向本殿下禀报。各位各司其职,各尽其责,不得有误!攻下月城拿下南境是我们的目标,但武将精于备战、文官稳于后方,才是实现这个目标的根本,不可辜负这两个月的备战付出!”
“属下遵令!”众官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整个议事厅,神色恭敬,不再有丝毫异议。陈武虽有不甘,但也知道陈胜所言有理,作为武将之首,他深知战后两月的备战成果来之不易,不可冒进毁于一旦,只能躬身领命,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带领武将阵营好好训练精锐部队,配合文官阵营打探月城虚实,等待攻打月城的最佳时机。杨进作为武将,亦躬身领命,赵万兴则带领文官阵营众人颔首应和,心中明白,只有武将、文官同心协力,才能不辜负这两个月的付出,才能一步步实现拿下月城、荡平南境的大业。
就在众官员准备退下,各司其职之际,一名身着铠甲的守城士兵匆匆闯入议事厅,神色慌张,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禀报道:“殿下,各位大人,大事禀报!北城门守卫传来消息,南境皇帝周勤派遣求和使团前来,为首的是南境礼部尚书赵文,携带通关文书,请求拜见城主,说是有要事相商,现已在北城门之外等候!”
第269章 迎南使团
“什么?南境求和使团?”士兵的话音刚落,武将之首陈武便率先开口,语气中满是不屑与愤怒,拍案而起,“周勤这匹夫,当初兴兵来犯,不可一世,如今大败,我军备战两月、士气正盛,他竟然派使团来求和?简直是痴心妄想!殿下,依我之见,不见!直接将这些南境狗官赶回去,让周勤知道,我华夏不是那么好欺负的,想要求和,除非他亲自前来,束手就擒!”
“父亲所言极是!”陈刚也附和道,眼神中满是杀意,“我军已备战两月,兵强马壮、粮草充足,根本不惧南境反扑!南境使团前来,必定没安好心,要么是想打探我祥阳的备战虚实,要么是想拖延时间,休养生息,伺机反扑!我们万万不可上当,不见也罢,直接将他们驱逐,以显我华夏国威!‘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些南境官员,个个阴险狡诈,我们不能给他们任何可乘之机,耽误我们的备战进度!”
“二位将军,稍安勿躁!”杨进连忙开口,神色沉稳,缓缓说道,“殿下,南境使团前来求和,无论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应当接见一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不见怎知他们的真实意图?不见怎知周勤的底线?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借此次接见,向他们展示我军两个月的备战成果,让他们看看我祥阳的稳固与我军的强悍,断了他们反扑的念头,同时也能趁机打探南境的虚实,为我们后续的备战和攻打月城提供参考,何乐而不为?”
“杨进大人,你这是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马俊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南境大败,早已是强弩之末,他们前来求和,不过是走投无路之举,有什么好打探的?直接驱逐,让他们知道我华夏的厉害,岂不是更好?若是接见他们,反而会让他们觉得我华夏畏惧南境,得不偿失!”
“马俊将军此言不妥!”武将陈伟摇了摇头,语气恳切地说道,“接见南境使团,并非畏惧南境,而是为了更好地了解南境的虚实,为我们后续的备战和攻打月城做准备。‘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我们不能仅凭一时意气,就拒绝接见使团,那样只会让我们陷入被动。更何况,仍需全面摸清南境动向,接见使团,或许能获取更多有用的信息,为我们的备战省去不少功夫。”
“陈伟将军所言有理!”武将司徒浩点了点头,目光深邃,缓缓说道,“殿下,南境使团前来,必定带着周勤的求和条件,或许还会献上一些财物、土地,以表求和之心。我们接见他们,既能看看他们的诚意,也能摸清周勤的底牌,了解南境的备战情况,这对我们后续的备战和攻打月城至关重要。同时,也能趁机向他们展示我祥阳的实力和我军的备战成果,让他们知道,我华夏并非好惹,若是他们真心求和,我们可以暂且答应,若是他们心怀不轨,我们也能及时察觉,早做防范,进一步完善备战部署。”
“司徒浩大人,你难道就不担心,他们趁机打探我祥阳的兵力部署和备战情况吗?”赵万兴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看向陈胜说道,“殿下,祥阳的战后恢复虽已两月,备战也取得显着成效,但兵力部署、粮草储备等都是备战核心机密,若是被他们打探到,对我们日后攻打月城,必定会造成不利影响。‘防人之心不可无’,臣以为,不如不见,以绝后患,专心推进备战工作,还请殿下定夺!”
“赵大人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但我们也不能因噎废食!”杨浩宇开口说道,语气平和却带着几分坚定,“我们可以在接见使团的时候,严加防范,安排士兵全程监视,不让他们有机会打探我祥阳的机密。同时,我们也可以故意展示我祥阳的繁华与强大,让他们知道,我华夏的实力,绝非他们所能抗衡,就算他们打探到一些皮毛,也无济于事。更何况,我们若是拒绝接见,反而会显得我华夏小气,缺乏大国气度,不利于我们争取南境百姓的民心。”
“浩宇将军所言极是!”陈星补充道,“南境百姓本就对周勤的统治不满,若是我们能以大国气度接见使团,展现我华夏的体恤与威严,或许能让南境百姓更加向往华夏,为我们日后伐南打下良好的基础。而且,我们接见使团,也能让周勤知道,我华夏并非嗜杀好战之人,若是他真心求和,真心悔改,我们或许可以给南境一个喘息之机,但若是他心怀不轨,我们也能名正言顺地伐南,师出有名,更能得到天下百姓的支持。”
“你们一个个都主张接见,难道就没有考虑过其中的风险吗?”陈武眉头紧锁,语气依旧强硬,“南境使团前来,必定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他们表面上是求和,暗地里说不定在策划什么阴谋,若是我们接见他们,一旦出现意外,后果不堪设想!祥阳刚归华夏,经不起任何折腾,依我之见,还是不见为好,直接将他们赶回去,以绝后患!”
“陈将军,风险固然存在,但我们不能因为有风险,就退缩不前!”杨进上前一步,目光坚定地看着赵万兴和陈胜,说道,“殿下,‘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想要摸清南境的虚实,了解周勤的意图,掌握南境的备战情况,就必须接见使团。我们可以做好万全的防范措施,安排精锐士兵全程监视,不让他们有任何机会打探我祥阳的备战机密。同时,我们也可以借此次接见,向他们展示我军两个月的备战成果,让他们彻底断了反扑的念头,为我们后续的备战和攻打月城争取更多的时间。若是我们拒绝接见,只会让周勤误以为我们畏惧他,说不定会再次兴兵来犯,打乱我们的备战计划,到时候,我们反而会陷入被动。”
“杨进将军说得对!”武将司徒浩附和道,“殿下,我们可以接见使团,但必须摆足气势,让他们知道我华夏的威严和我军的强悍,同时严加防范,防止他们打探备战机密。接见之后,我们可以根据他们的求和条件和透露的信息,进一步调整备战部署,若是他们真心求和,诚意十足,我们可以暂且答应,利用这段时间完善备战;若是他们心怀不轨,我们就直接将他们驱逐,甚至可以将他们扣押,作为要挟周勤的筹码,同时加快备战进度,早日攻打月城。这样一来,无论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们都能掌握主动权,不耽误备战大业。”
众官员各执一词,争论得面红耳赤,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陈武、陈刚、马俊等武将坚决主张不见,认为南境使团心怀不轨,接见只会带来风险;赵万兴、陈星等文官则主张接见,认为接见使团既能探清虚实,又能彰显华夏气度,为日后的发展争取机会。双方互不相让,各有道理,都试图说服陈胜。
陈胜端坐在首座之上,一言不发,目光平静地看着众官员争论,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作为主事人,他深知此次决策关乎两个月的备战成果和后续攻打月城的大计。他知道,众官员的出发点都是为了华夏,为了祥阳,只是立场不同,看法不同而已。陈武等人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南境使团前来,确实可能心怀不轨;但杨进等人的建议也十分中肯,接见使团,确实能探清南境的虚实,彰显华夏气度。
片刻之后,陈胜抬手,示意众官员安静。议事厅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官员都目光灼灼地看着陈胜,赵万兴亦侧身看向殿下,等候其定夺。陈胜缓缓开口,语气威严,掷地有声:“各位大人,你们的意见,本殿下都听明白了。‘兼听则明,偏信则暗’,陈武、陈刚等诸位武将的担忧,本殿下理解;但赵城主、陈星等诸位文官的建议,也十分有理。接见使团,既能探清南境的虚实,了解周勤的意图,为我们的备战提供参考,也能彰显我华夏的气度,断了他们反扑的念头,不辜负我们两个月的备战付出。”
陈胜顿了顿,继续说道:“本殿下心意已决,接见南境使团!但必须做好万全的防范措施,严防他们打探我军备战机密。陈刚,你安排十名精锐士兵,全程监视使团,不让他们有任何机会打探我祥阳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等备战机密,若是他们有任何异动,立刻拿下;杨进,你负责接待使团,引导他们入城,沿途不可让他们随意停留,不可让他们接触祥阳的备战设施和兵力部署;司徒浩,你陪同本殿下与赵城主一同接见,协助我们分析他们的意图,判断他们的诚意,打探南境的备战情况;陈武、马俊,你们负责整顿城防,加强守卫,防止南境趁机偷袭,同时继续推进军备训练,不可因使团之事,延误了备战进度;陈伟、杨浩宇,你们继续落实祥阳巩固与备战细化计划,肃清残余势力、囤积粮草,确保备战工作不受影响;陈星,你们统筹文官事务,做好民生安抚与后方保障,配合武将阵营推进各项工作。”
“属下遵令!”众官员齐声应道,声音洪亮,神色恭敬。陈武虽有不甘,但也知道陈胜的决定已下达,且接见使团确实能为备战提供参考,只能躬身领命,心中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严加防范,不让南境使团有任何可乘之机,同时加快训练士兵,推进备战工作。
“来人!”陈胜对着厅外大喝一声。一名侍从匆匆闯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属下在!”
“传本殿下之令,让北城门守卫,带领南境使团入城,前往议事厅见本殿下!”陈胜语气威严地说道。
“属下遵令!”侍从领命,匆匆退下,前往北城门传达命令。
第270章 使团交锋
与此同时,北城门之外,南境使团的官员们正焦急地等候着,神色忐忑。赵文站在最前方,目光紧紧盯着北城门,心中既期待又紧张——期待着能顺利见到陈胜,达成求和协议,为南境争取喘息之机;又紧张着陈胜会拒绝接见,甚至会为难他们,毕竟南境大败,华夏军威正盛,他们此刻毫无底气。
李松站在赵文身边,神色焦虑,低声说道:“大人,华夏王子陈胜,素来威严,战功赫赫,此次我们前来求和,他会不会拒绝接见我们?若是他不见我们,我们该怎么办?”
张谦也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是啊,大人,华夏军刚刚大败我们南境,士气正盛,那些华夏将领,个个悍勇好战,必定对我们充满敌意,说不定会趁机刁难我们,甚至会扣押我们。我们此次前来,可谓是深入虎穴,吉凶未卜啊!”
赵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语气沉稳地说道:“二位大人,稍安勿躁。‘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南境的安危,为了百姓的安宁,就算陈胜拒绝接见我们,就算华夏将领刁难我们,我们也不能退缩。只要能达成求和协议,就算付出再多的代价,我们也在所不辞。更何况,我们携带了通关文书,又带着求和的诚意,陈胜未必会拒绝接见我们。”
就在这时,之前去禀报陈胜的守城士兵,跟着一名侍从匆匆走了过来,对着赵文微微躬身,语气严肃地说道:“赵大人,我家殿下有令,允许尔等入城,随我前往议事厅拜见殿下。请各位大人随我来,沿途不可随意停留,不可喧哗吵闹,不可四处张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赵文心中一松,连忙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有劳这位大人带路,我等定当遵守规矩,绝不随意妄为。”
说罢,赵文示意使团众人整理好官袍,跟在侍从身后,缓缓朝着北城门关卡走去。经过关卡时,城卫士兵仔细查验了他们的身份,确认无误后,才放他们入城。当赵文等人踏入祥阳城以后,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彻底惊呆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们原本以为,祥阳刚刚经历过大战,必定是一片萧条破败的景象,可眼前的景象,却与他们想象中的截然不同。祥阳城内,街道宽阔平坦,全部用华夏独有的水泥铺设而成,平整光滑;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鳞次栉比,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许多新奇玩意儿都是南境从未见过的。
更让他们震撼的是,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神色从容,丝毫没有经历过大战后的萧条与恐慌。百姓们身着干净整洁的衣物,面色红润,精神饱满,眼中充满了对生活的热爱与希望。一路上,没有见到一个乞丐、难民,只有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老人的谈笑声,一派繁华热闹、生机勃勃的景象,完全看不出曾经经历过战火的摧残,甚至比南境的都城还要繁华。
“这……这就是祥阳城?”李松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祥阳刚刚经历过大战,怎么会如此繁华?简直比我们南境的都城还要繁华啊!”
张谦也满脸震撼,连连点头,语气中带着几分羞愧与不甘:“是啊,大人,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南境的百姓,面黄肌瘦,衣衫褴褛,愁容满面,甚至连饭都吃不饱,而这里的百姓,个个面色红润,衣着干净,笑容满面。与华夏相比,我们南境,简直是不堪一击啊!”
赵文的心中也泛起了惊涛骇浪,他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震撼、愧疚与无奈。他原本以为,华夏国只是军力强悍,却没想到,华夏国的民生发展也如此之好,科技工艺也如此发达。与华夏相比,南境的统治一塌糊涂,官员贪赃枉法,欺压百姓,难怪会大败,难怪会失去祥阳,难怪会被百姓唾弃。
“‘治国有常,而利民为本’,”赵文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愧疚,“华夏国之所以能如此强大,就是因为他们懂得体恤百姓,把百姓放在心上。而我们南境,却只顾着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不顾百姓的死活,难怪会落到如今这般境地。”
“大人,我们快走吧,别让华夏王子等急了。”李松连忙提醒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
赵文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点了点头,说道:“好,我们快走。记住,一路上,不可随意张望,不可随意说话,不可流露出自卑或不甘的情绪,一定要保持谦卑,展现出我们的求和诚意,千万不能惹华夏城主和将领们不快。”
“属下遵令!”使团众人齐声应道,随后纷纷收敛心神,跟在侍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祥阳城府走去。沿途的百姓,看到他们这身南境官服,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冷漠,有鄙夷,有厌恶,还有几分警惕,纷纷避开他们,低声议论着对南境的不满与对华夏的自豪。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了南境使团官员们的耳中,一个个面色涨红,神色尴尬,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他们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甘,却也明白,百姓们说的都是实话。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侍从带着南境使团,来到了祥阳城府门前。祥阳城府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高大坚固,门前摆放着两尊石狮子,栩栩如生,威严壮观,门口两侧,各站着四名精锐士兵,身着铠甲,神色冷峻,让人不敢靠近。
侍从停下脚步,对着门口的士兵低声说了几句,士兵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进入府内禀报。片刻之后,士兵走了出来,对着侍从微微躬身,说道:“殿下有请,各位大人,请随我来。”
侍从点了点头,对着赵文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文整理了一下官袍,带着使团众人,跟在士兵身后,缓缓进入祥阳城府。府内景色宜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绿树成荫,花香四溢。沿途的士兵,个个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们,让他们心中的忐忑越发强烈。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议事厅门前。士兵停下脚步,对着厅内高声禀报道:“殿下,南境求和使团已到!”
“让他们进来!”厅内传来陈胜威严的声音,赵万兴端坐一旁,神色恭敬,未发一言。
士兵点了点头,对着赵文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赵文心中一紧,带着使团众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议事厅。踏入议事厅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直视主位上的陈胜。
议事厅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陈胜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他们,周身散发着沉稳威严的气场;赵万兴端坐于一侧,神色肃穆,全程保持沉默,凸显陈胜的主导地位。两侧的华夏官员,个个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们,尤其是陈武、陈刚、马俊等武将,眼中满是杀意与不屑。
赵文强作镇定,连忙带着使团众人,开始躬身行礼,语气谦卑,恭敬地说道:“南境礼部尚书赵文,奉我南境皇帝周勤之命,率领求和使团,拜见华夏王子!愿王子圣体安康,华夏国运昌隆!”
使团众人也纷纷躬身行礼,齐声说道:“拜见华夏王子!愿王子圣体安康,华夏国运昌隆!”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陈胜没有让他们起身,目光依旧紧紧盯着赵文,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屑,缓缓说道:“赵尚书,你们南境皇帝周勤,当初兴兵来犯,不可一世,想要吞并我华夏,斩杀我华夏军民,如今大败,走投无路,才派你们前来求和,是吗?”
赵文心中一慌,连忙摇头,语气谦卑,恭敬地说道:“王子息怒!我南境皇帝周勤,深知当初兴兵来犯,是一时糊涂,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心中万分愧疚。此次派臣前来,是真心实意想要与华夏求和,愿与华夏罢兵休战,永结盟好,再也不兴兵来犯,还请贵国宽宏大量,给我南境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哼,真心求和?”陈刚突然拍案而起,声音铿锵有力,语气中满是杀意与不屑,目光死死盯着赵文,厉声呵斥道,“赵文,你休要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们南境皇帝周勤,昏庸无道,欺压百姓,兴兵来犯,双手沾满了我华夏军民的鲜血,如今走投无路才来求和,这算什么真心求和?我看你们,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打探我军备战虚实,伺机反扑!”
陈刚的声音,震得南境使团这群文官官员们心神俱裂,一个个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不敢抬头。李松更是吓得浑身冷汗,嘴唇微微颤抖,想要说话,却又不敢开口。
“陈将军息怒!”赵文连忙劝道,语气急切,恭敬地说道,“陈将军所言,绝非实情!我们此次求和,是真心实意,绝非想要拖延时间,伺机反扑!我们深知,华夏军威正盛,我南境根本无法抗衡,还请陈将军明察,还请王子殿下明察!”
“明察?”陈武也开口了,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屑,“你们南境官员,个个阴险狡诈,言而无信,当初兴兵来犯,也是打着‘友好’的幌子,如今大败又来求和,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依我之见,不如直接将你们全部拿下,斩首示众,以慰我华夏阵亡军民的在天之灵!”
“不要!王子殿下,陈将军,饶命啊!”南境使团的官员们,吓得纷纷磕头,声音颤抖,语气中满是恐惧,“我们是真心求和,绝非有什么阴谋,还请城主大人饶命!”
赵文也吓得浑身冷汗,却依旧强作镇定,语气谦卑地说道:“殿下,各位将军,为了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南境皇帝周勤,愿意付出以下赔偿:第一,献上白银百万两,丝绸万匹,粮食万石,弥补我华夏在战争中的损失;第二,派遣皇子入华夏为质,保证再也不兴兵来犯;第三,今后每年向华夏进贡,永结盟好,听从华夏的号令;第四,愿与华夏秦晋之好,将昭阳公主许配给殿下您;第五,不再要求华夏归还祥阳城。还请殿下宽宏大量,答应我们的求和请求!”
赵文说完,心中暗暗祈祷,希望陈胜能答应求和请求,为南境争取喘息之机。他知道,这些赔偿条件已然屈辱,但为了南境的安危,他们别无选择。
然而,陈胜听完赵文的话,却不屑地笑了笑,语气冰冷,带着几分嘲讽,缓缓说道:“赵尚书,你们南境皇帝周勤,是不是觉得,凭这一点东西,就能弥补你们犯下的过错?简直是痴心妄想!”
陈胜的目光扫过赵文等人,语气威严,掷地有声:“‘多行不义必自毙’,周勤昏庸无道,欺压百姓,兴兵来犯,犯下了滔天罪行,这笔账,不是献上白银丝绸就能还清的!你们的皇子公主是什么东西,能与为本王奋战牺牲的将士相提并论?祥阳已是我华夏的土地,你觉得需要你们让不让我归还吗?至于金银丝绸、粮食贡品,我华夏地大物博,根本不稀罕;皇子入质,更是没必要,我华夏不需要这种没有诚意的保证!”
赵文心中一沉,连忙磕头,语气急切地说道:“殿下,求您开恩!我南境确实已经走投无路,若是殿下不答应求和,周勤皇帝必定会孤注一掷,再次兴兵来犯,到时候只会两败俱伤,百姓们也会再次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还请殿下以天下百姓为重,给我南境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两败俱伤?”陈胜不屑地冷哼一声,“就凭你们南境的实力,也配与我华夏两败俱伤?我军已备战两月,士兵训练有素,粮草充盈,装备精良,若是周勤真的敢再次兴兵来犯,我华夏军必定会再次大败南境,一举荡平南境,生擒周勤,让南境百姓摆脱他的压迫,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殿下,万万不可啊!”赵文急切地说道,“战争只会让百姓流离失所,苦不堪言,还请城主大人三思!我南境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求与华夏罢兵休战!”
“休要多言!”陈胜语气强硬,打断了赵文的话,“本殿下心意已决,拒绝与你们南境和谈!今日,本殿下念在天下百姓的份上,不扣押你们,也不伤害你们。来人,将南境使团带去译馆休息一晚,派人严加看管,叮嘱他们安分守己,不得离开译馆半步,严禁打探我军备战机密。明日一早,派人将他们送出祥阳城,让他们回去告诉周勤,想要求和,除非他亲自前来,束手就擒,否则,我华夏必定会挥师北上,荡平南境!”
“殿下,求您再考虑考虑!”赵文急得连连磕头,语气中满是恳求,“若是殿下不答应,我回去之后,既无法向周勤皇帝交代,也无法向南境百姓交代啊!”
“哼,交代?”陈胜语气冰冷,眼神中满是不耐烦,“你们南境当初兴兵来犯,伤害我华夏军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给我华夏一个交代?今日,本王不杀你们,已经是仁至义尽,休要再在这里胡搅蛮缠!回去告诉周勤,要么主动将南境归顺华夏,要么洗干净脖子等着本王去砍!”
说完,陈胜对着厅外大喝一声:“来人!”两名精锐士兵匆匆闯入,单膝跪地,恭敬地说道:“属下在!”
“将南境使团,带去译馆,严加看管,按照本王的吩咐,明日将他们送出祥阳城!”陈胜语气威严地说道。
“属下遵令!”两名士兵领命,起身走到赵文等人面前,示意他们跟上。赵文知道陈胜心意已决,再恳求也无济于事,心中充满了无奈与不甘,只能带着使团众人,缓缓走出议事厅。走出议事厅的那一刻,他们的脸上,满是沮丧与绝望,深知此次求和彻底失败,南境的未来越发渺茫。
议事厅内,陈武看着南境使团离去的背影,语气中满是不满,对着陈胜躬身说道:“王子殿下,您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些南境狗官扣押起来,作为要挟周勤的筹码?为什么要放他们回去?这样一来,周勤必定会以为我们华夏畏惧他,说不定会再次兴兵来犯,打乱我们的备战计划!”
“陈将军,你多虑了。”陈胜缓缓说道,语气沉稳,目光深邃,“周勤早已是强弩之末,南境也已是风雨飘摇,就算我们放他们回去,周勤也不敢轻易兴兵来犯——我军已备战两月,实力强悍,他心中清楚,贸然来犯只会自取灭亡。我们放他们回去,就是要让他们告诉周勤,我华夏的实力与备战成果,让他们彻底断了反扑的念头。同时,也让南境百姓知道,我华夏并非嗜杀好战之人,若周勤真心悔改,能给弃城而降让出南境,我可以给他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若他心怀不轨,我们必定会荡平南境,让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武将司徒浩点了点头,附和道:“王子殿下,所言极是。我们放他们回去,既能彰显我华夏的气度,也能摸清周勤的动向,为后续备战提供参考。若是周勤真心求和,必定会再次派遣使团前来,甚至亲自前来;若是他心怀不轨,必定会暗中整顿军备,我们也能早做防范,完善备战部署,一举将其歼灭。而且,扣押他们毫无意义,反而会让南境百姓对我们产生不满,分散我们的备战精力。”赵万兴、陈星等文官连连颔首,赞同司徒浩的说法,更认同陈胜的决策。
“司徒浩将军所言有理。”武将杨进开口说道,“王子殿下,我们武将阵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回归备战核心,继续落实祥阳巩固与备战细化计划,配合文官阵营安抚民生、肃清残余势力、囤积粮草、训练精锐部队,同时派遣探子,全面摸清南境及月城的虚实,待备战全部就绪,再挥师北上,荡平南境。”
赵万兴率先颔首附和,对着众官员说道:“王子殿下所言极是,我等文官皆遵令行事!”
“谨遵王令!”
第271章 东使臣到
祥阳城府议事厅内,檀香袅袅缠绕着雕梁画栋,案几上的地形图被阳光映照得清晰可辨,华夏玄色旗帜在微风中轻轻舒展,猎猎作响,尽显大国威严。王子陈胜端坐于主位之上,玄色锦袍衬得他面容愈发刚毅,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正凝神倾听着左侧武官阵营的禀报,周身散发着不容置喙的沉稳气场。
左侧,陈武身着厚重的玄铁铠甲,铠甲上镶嵌着寒光闪闪的铜钉,胸前铸有华夏图腾,端坐于武官首位,虎背熊腰的身形几乎占满了案几后的席位,肩头未散的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他双手按在腰间寒光凛冽的玄铁佩剑上,剑鞘上雕刻着狰狞兽纹,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语气铿锵有力,字字掷地有声:“王子殿下,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将祥阳城外的防御工事加固完毕,三里一哨、五里一堡,皆是精锐士兵驻守,别说南境小股偷袭,就算是周勤亲自带兵来犯,也能让他们有来无回!”
“陈将军所言极是!”身旁的杨进立刻起身附和,手中高举着一卷军务文书,银色铠甲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腰间悬挂着一柄锋利的环首刀,刀穗随风轻摆,面容俊朗中带着几分沉稳,“殿下,这是属下整理的近一月士兵训练汇总,步兵的格斗技巧、骑兵的冲锋战术,都已反复演练,士兵们皆配备强弩、玄铁刀,铠甲齐全,如今我军士气正盛,个个摩拳擦掌,就等您一声令下,挥师北进月城,一举荡平南境!”
杨浩宇往前探了探身,眼中闪烁着悍勇的光芒,语气急切而激烈:“殿下,依属下之见,拿下月城只是举手之劳,如今我华夏军威赫赫,南境早已被我们打怕,东境想必也闻风丧胆。不如趁此势头,一鼓作气,连东境也一并拿下,从此南境、东境尽归华夏,殿下的一统大业,指日可待啊!‘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此等良机,万万不可错失!”
“杨浩宇,你性子还是太急躁了!”陈伟连忙起身,语气恳切,面容温和却带着几分坚定,“‘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如今我们虽大败南境东境,但祥阳的根基尚未完全稳固,粮草囤积虽足,却也经不起长期双线作战。眼下当务之急,是先拿下月城,巩固南境防线,再徐图东境,不可急于求成啊!”
陈刚拍案而起,铠甲碰撞发出“哐当”巨响,语气中满是不屑:“陈伟大人就是太过小心谨慎!‘乘胜追击,势如破竹’,如今我军兵强马壮,粮草充盈,别说一个月城,就算是东境、南境再次联手,我们也能一一击溃!更何况,南境早已是强弩之末,东境更是一盘散沙,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陈刚,休得无礼!”陈武厉声呵斥,随后转向陈胜,躬身说道,“殿下,陈伟所言并非全无道理,但杨浩宇的想法,也契合我军当前的气势。属下以为,可先派探子摸清东境的虚实,若东境兵力空虚,不妨趁机出兵,若其有所防备,便先集中兵力拿下月城,再作打算。”
陈胜缓缓抬手,示意众人安静,手指轻轻敲击着案几,目光扫过左侧的武官们,语气威严而沉稳:“各位将军的心意,本殿下都明白,本王也多次思虑此事。‘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南境虽败,但余孽未清,月城仍是我华夏一统南境的关键;东境情况不明,不可贸然出兵。眼下我们最要紧的,是做好攻打月城的万全准备,同时密切关注东境、南境的动向,待时机成熟,再一举平定两境。”
“属下遵令!”左侧武官们齐声应道,声音洪亮,响彻整个议事厅,神色恭敬,再无异议。
右侧,赵万兴身着青色锦袍,面容沉稳,缓缓起身躬身说道:“殿下深谋远虑,属下佩服。臣已安排陈星带领文官们,进一步囤积粮草、肃清祥阳城内的残余势力,安抚民心,确保后方稳固,为攻打月城提供坚实后盾。‘民为邦本,本固邦宁’,只要百姓归心,我华夏的根基便不可动摇,拿下月城、荡平两境,只是时间问题。”
陈星亦起身附和,语气恭敬:“殿下,城主大人,臣已派遣得力探子,前往月城打探守军部署,相信不出三日,便能将月城的虚实摸清,为我军攻打月城提供精准情报。同时,臣也安排人密切关注南境使团的动向,严防他们暗中打探我军机密。”
陈胜微微颔首,眼中露出几分赞许之色:“赵城主、陈星,你们做得很好。文官稳固后方,武官锤炼战力,各司其职,各尽其责,才能确保我军万无一失。记住,‘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形势有利,越要沉下心来,不可有丝毫懈怠。”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铠甲的门卫匆匆闯入议事厅,神色慌张,单膝跪地,语气急切地禀报道:“殿下!各位大人!大事禀报!东境皇帝派遣使臣前来,已到北城门之外,请求拜见殿下,说是有要事相商!”
“什么?东境使臣?”门卫的话音刚落,陈武便率先拍案而起,眼中满是惊讶,随即露出几分不屑与傲气,哈哈大笑道,“真是‘说曹操,曹操到’!没想到东境也来了,看来是被我华夏军威吓得魂飞魄散,特意派人来求和的吧!”
杨进也跟着起身,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陈将军所言极是!南境求和,献上了割城、黄金、丝绸,想来东境也不敢怠慢。就是不知道,东境这次带了多少赔偿礼?能不能比得上南境的诚意?毕竟,当初南境兴兵攻打我祥阳城时,他们东境可是出兵支援,与南境联手犯我华夏,这笔账,也该好好算算了!”
“赔偿礼?”杨浩宇冷笑一声,语气激烈,眼中满是战意,“属下看,什么赔偿礼都不必要!‘趁人之危,攻其不备’,如今东境主动送上门来,正好趁机将东境也打下来,一举荡平两境,省得日后夜长梦多!反正我军已备战充足,士气正盛,拿下东境,不过是举手之劳!”
“杨浩宇,你又开始急躁了!”陈伟皱起眉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满,“‘三思而后行,谋定而后动’,东境此次前来,未必就是求和,说不定是有什么阴谋。我们连东境的意图都没摸清,就贸然出兵,若是中了他们的圈套,岂不是得不偿失?更何况,我们当前的重点是攻打月城,若是分心攻打东境,陷入多线作战的困境,反而会让南境有机可乘,到时候悔之晚矣!”
“陈伟大人,你就是太胆小了!”陈刚反驳道,语气铿锵,“东境素来懦弱,平日里就唯唯诺诺,如今见我们大败联军,更是吓得魂不附体,怎么敢有什么阴谋?依属下之见,就该趁此机会,一举拿下东境,永绝后患!‘当断不断,反受其乱’,若是错失此次良机,等东境缓过劲来,联合南境反扑,我们就被动了!”
“好了,都别争了!”陈胜抬手制止了众人的争论,目光深邃,语气沉稳而坚定,“本殿下自有考量。当前我军的处境,不宜多线作战,‘双拳难敌四手’,若是同时与东境、南境为敌,只会分散我们的兵力,延误攻打月城的时机,反而不利于我们的一统大业。”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远交近攻,拉一个打一个’,这才是当前最好的策略。南境已败,我们可先集中兵力拿下月城,彻底肃清南境残余势力;而东境此次前来,无论是求和还是打探虚实,我们都可趁机拉拢他们,至少让他们不与南境联手,避免我们陷入腹背受敌的困境。等我们拿下月城,巩固了南境防线,再回过头来对付东境,便事半功倍。”
陈武闻言,连忙躬身说道:“殿下深谋远虑,属下自愧不如!是属下太过急躁,只想着乘胜追击,却忽略了多线作战的隐患。‘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殿下的计策,可谓是万全之策!”
“殿下英明!”众官员齐声应道,神色恭敬,心中无不佩服陈胜的谋略。杨浩宇也收敛了心中的战意,躬身说道:“属下知错,愿听从殿下吩咐,不再贸然提议出兵东境。”
陈胜微微颔首,目光转向跪在地上的门卫,语气威严地说道:“传本殿下之令,让北城门守卫,带领东境使臣入城,前往议事厅见本殿下。沿途严加防范,不让他们随意停留、四处张望,严防他们打探我军机密,但也不可怠慢,毕竟,他们是东境的使臣,代表着东境的颜面,不可失了我华夏的气度。”
“属下遵令!”门卫领命,连忙起身,匆匆退下,前往北城门传达命令。
议事厅内,众人再次陷入议论,语气中多了几分期待与谨慎。陈武开口说道:“殿下,东境此次派遣使臣前来,想必是带着求和的诚意,但也难免会暗中打探我军的虚实,我们不得不防。属下请求,安排精锐士兵在议事厅外守卫,一旦使臣有任何异动,立刻拿下!”
“陈将军所言有理。”杨进附和道,“殿下,属下愿意亲自前往城门,引导东境使臣入城,全程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不让他们有任何可乘之机,同时也向他们展示我军的强悍与祥阳的繁华,让他们彻底断了反扑的念头。”
陈胜摇了摇头,说道:“不必如此兴师动众。‘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我们只需做好防范即可,不必刻意刁难。陈武、杨进,你们留在议事厅,陪同本殿下接见使臣;陈刚,你安排士兵在议事厅外守卫,加强戒备即可;赵城主、陈星,你们陪同本殿下一同接见,协助本殿下分析东境使臣的意图,判断他们的诚意。”
“属下遵令!”众人齐声应道,随后各司其职,做好接见东境使臣的准备。陈武起身,快步走出议事厅,安排士兵守卫;赵万兴、陈星则整理了一下官袍,端坐于右侧席位,凝神等候;左侧的武官们也纷纷坐直身形,神色肃穆,周身的悍勇之气愈发浓烈,腰间佩剑、手中强弩尽显锋芒,铠甲反光刺眼,准备给东境使臣一个下马威。
第272章 东使臣见闻
与此同时,北城门之外,东境使团正焦急地等候着,为首的是东境礼部侍郎王松,身为正使,他身着紫色锦袍,面容清癯,目光深邃,神色中带着几分忐忑与谨慎;身旁的副使是东境礼部主事李谦,身着青色锦袍,面容年轻,神色中满是紧张,时不时地抬头望向城门,眼中带着几分不安。
李谦忍不住低声说道:“王大人,你说华夏王子陈胜,会不会拒绝接见我们?毕竟,我们之前跟着南境,暗中与华夏为敌,如今南境大败,我们才来求和,陈胜殿下必定对我们充满敌意,说不定会直接将我们赶回去,甚至会扣押我们啊!”
王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忐忑,语气沉稳地说道:“李大人,稍安勿躁。‘既来之,则安之’,我们此次前来,是为了东境的安危,为了百姓的安宁,就算陈胜殿下心中有怨,我们也不能退缩。更何况,我们带着东境大王的亲笔书信,还有一些薄礼,虽然不足以弥补我们之前的过错,但也能彰显我们的求和诚意。”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华夏军威赫赫,大败南境,祥阳更是被他们治理得井井有条,怕是东境根本无法与之抗衡。若是我们不主动求和,等华夏拿下月城,巩固了南境防线,下一步必然会攻打东境,到时候,东境就会重蹈南境的覆辙,百姓们也会陷入水深火热之中。我们此次前来,就算受再多的委屈,也要达成求和协议,为东境争取喘息之机。”
李谦点了点头,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却依旧有些不安:“王大人所言极是,只是陈胜殿下素来威严,战功赫赫,听说他性格刚毅,说一不二,若是他提出过分的要求,我们该怎么办?毕竟,大王给我们的权限有限,若是超出了权限,我们也做不了主啊!”
“这一点,我早已考虑到了。”王松语气凝重地说道,“若是陈胜殿下提出的要求超出了我们的权限,我们便请求回去请示大王,万万不可擅自答应。‘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我们身为东境使臣,既要保住东境的颜面,也要为东境的百姓着想,不能因一时糊涂,签下损害东境利益的协议。”
就在这时,之前去禀报的门卫,跟着一名侍从匆匆走了过来,对着王松微微躬身,语气严肃地说道:“王大人,我家王子殿下有令,允许尔等入城,随我前往议事厅拜见殿下。请各位大人随我来,沿途不可随意停留,不可喧哗吵闹,不可四处张望,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王松心中一松,连忙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有劳这位大人带路,我等定当遵守规矩,绝不随意妄为。”说罢,他示意使团众人整理好官袍,跟在侍从身后,缓缓朝着北城门关卡走去。
经过关卡时,城卫士兵仔细查验了他们的身份和通关文书,确认无误后,才放他们入城。当王松、李谦等人踏入祥阳城的那一刻,首先被眼前巍峨耸立的新修城墙震撼得目瞪口呆,先前离得远只能看到城墙的高大,但是看不清成体实况,现在近了才看清,这城墙全部由不知名的材料浇筑而成,高达数丈,墙体光滑坚固,墙面镶嵌着规整的青砖,城垛整齐排列,箭楼拔地而起,远远望去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钢铁屏障,比东境都城的土城墙坚固数倍,城墙上的士兵手持强弩、腰佩环首刀,铠甲齐全,神色冷峻,戒备森严,尽显华夏军威。紧接着,城内的景象更让他们难以置信,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祥阳城内,街道宽阔平坦,平整光滑,全部用华夏独有的水泥铺设而成,即便下雨也不会泥泞不堪;街道两旁,商铺林立,鳞次栉比,幌子随风飘动,商品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许多新奇玩意儿都是东境从未见过的,有精致的瓷器、锋利的铁器,还有各种各样的粮食、布匹,商贩们的叫卖声此起彼伏,热闹非凡。
街道上行人络绎不绝,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神色从容,丝毫没有经历过大战后的萧条与恐慌。百姓们身着干净整洁的衣物,有的身着粗布短褂,有的身着素色长衫,面色红润,精神饱满,步履稳健,谈吐间满是对华夏的自豪与对生活的热忱,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老人在街道旁的石凳上闲谈,手中摇着蒲扇,笑意盈盈;孩童在街道上追逐嬉戏,笑声清脆,手中还拿着华夏特制的泥偶玩具;妇人在商铺前挑选商品,神情从容,不时与商贩笑着议价,一派繁华热闹、生机勃勃的景象,比东境的都城也不逞多让。
“这……这就是祥阳城?”李谦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可能?祥阳刚刚经历过大战,怎么会如此繁华?‘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以前只听说华夏强大,今日一见,才知道华夏的强大,远超我们的想象!”
王松的心中也泛起了惊涛骇浪,他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震撼、愧疚与愤怒。他缓缓停下脚步,看着街道上安居乐业的百姓,又想起东境百姓的困苦,心中五味杂陈。
“‘治国有常,而利民为本’,”王松喃喃自语,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愧疚,“华夏国之所以能如此强大,就是因为他们懂得体恤百姓,把百姓放在心上,让百姓们安居乐业。而我们东境,却只顾着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官员们贪赃枉法,不顾百姓的死活,难怪我们会如此落后,难怪我们会畏惧华夏!”
“更可气的是南境!”刘剑的语气突然变得愤怒起来,眉头紧锁,眼中满是怒火,“若不是南境周勤昏庸无道,兴兵攻打华夏祥阳城,还拉着我们东境出兵支援,联手与华夏为敌,我们东境也不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也不会被迫前来求和,受这份屈辱!‘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南境自己作死也就罢了,还连累我们东境,这笔账,我们迟早要跟南境算!”
李谦也跟着点了点头,语气中满是愤怒与不满:“刘大人所言极是!南境周勤,昏庸无道,自私自利,当初拉着我们东境联手,说什么一起攻打华夏,平分华夏的土地,可到头来,他们自己大败而归,却让我们东境来收拾烂摊子,来承受华夏的怒火!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想想就令人气愤!”
“好了,别说了。”王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语气凝重地说道,“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拜见陈胜殿下,达成求和协议,为东境争取喘息之机。记住,一路上,不可随意张望,不可随意说话,不可流露出自卑或愤怒的情绪,一定要保持谦卑,展现出我们的求和诚意,千万不能惹陈胜殿下和华夏官员不快,否则,我们此次前来,就功亏一篑了。”
“属下明白!”使团众人齐声应道,随后纷纷收敛心神,跟在侍从身后,小心翼翼地朝着祥阳城府走去。沿途的百姓,看到他们这身东境官服,神色瞬间变得复杂起来,有冷漠,有鄙夷,有厌恶,还有几分警惕,纷纷避开他们,低声议论着对东境、南境的不满与对华夏的自豪。
“你看,这就是东境的使臣,当初跟着南境一起出兵攻打我们祥阳城,杀我们的士兵、毁我们的家园,现在大败,又来求和,真是脸皮太厚了!”
“是啊,听说南境的使臣也来了,被我们殿下拒绝求和了,不知道东境的使臣,会不会也被赶回去?”
“我看悬!我们华夏现在这么强大,根本不需要看他们的脸色,若是他们没有足够的诚意,殿下肯定不会答应求和的!”
这些议论声,清晰地传入了东境使团官员们的耳中,一个个面色涨红,神色尴尬,却又无可奈何,只能低着头,加快脚步。他们心中充满了愧疚与不甘,却也明白,百姓们说的都是实话,当初他们跟着南境与华夏为敌,如今前来求和,受这份屈辱,也是理所当然。
王松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心中的愤怒与愧疚愈发强烈,他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心中暗暗发誓:此次回去之后,一定要劝说东境大王,远离南境,专心治理东境,安抚百姓,增强国力,再也不与华夏为敌,再也不被南境连累!
大约半个时辰之后,侍从带着东境使团,来到了祥阳城府门前。祥阳城府气势恢宏,朱红色的大门高大坚固,门前摆放着两尊石狮子,栩栩如生,威严壮观,门口两侧,各站着四名精锐士兵,身着玄铁铠甲,腰佩寒光闪闪的环首刀,手中握着上弦的强弩,神色冷峻,眼神锐利如刀,让人不敢靠近,周身散发着强悍的肃杀之气。
侍从停下脚步,对着门口的士兵低声说了几句,士兵点了点头,随后转身进入府内禀报。片刻之后,士兵走了出来,对着侍从微微躬身,说道:“王子殿下有请,各位大人,请随我来。”
侍从点了点头,对着王松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松整理了一下官袍,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复杂情绪,带着李谦等人,跟在士兵身后,缓缓进入祥阳城府。府内景色宜人,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绿树成荫,花香四溢,与东境都城府的破败萧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沿途的士兵,个个身着规整铠甲,手持利刃,神色冷峻,目光警惕地盯着他们,甲胄反光、刀刃泛寒,尽显华夏士兵的精锐,让他们心中的忐忑越发强烈。
第273章 东使臣交锋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议事厅门前。士兵停下脚步,对着厅内高声禀报道:“殿下,东境求和使团已到!”
“让他们进来!”厅内传来陈胜威严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赵万兴、陈星端坐于右侧,神色肃穆,左侧的陈武、杨进等武官,个个神色冷峻,眼中满是审视与不屑,周身的悍勇之气几乎要溢出来。
士兵点了点头,对着王松等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王松心中一紧,带着李谦等人,小心翼翼地走进议事厅。踏入议事厅的那一刻,一股强大的威压扑面而来,让他们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不敢抬头直视主位上的陈胜,双腿微微颤抖,神色中满是敬畏与紧张。
议事厅内,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只有烛火燃烧的噼啪声,空气仿佛都凝固了。陈胜端坐在主位之上,目光锐利如刀,紧紧盯着他们,周身散发着沉稳威严的气场,仿佛能看穿他们的心思;左侧,陈武端坐于武官首位,身着玄铁铠甲,双手按在腰间寒光凛冽的佩剑上,眼神冰冷,带着几分不屑,死死盯着他们,仿佛只要他们有任何异动,就会立刻拔剑相向;杨进、杨浩宇、陈伟、陈刚等人,也纷纷身着铠甲,腰佩利刃,用冰冷的目光盯着他们,神色中满是敌意,铠甲的寒光与武器的锋芒交相辉映,尽显华夏武官的悍勇;右侧,赵万兴、陈星端坐于文官席位,神色沉稳,目光深邃,静静地观察着他们,不发一言。
王松强作镇定,连忙带着李谦等人,深深躬身,双手交叠于胸前,行使臣觐见之礼,语气谦卑,恭敬地说道:“东境礼部侍郎王松,奉我东境大王之命,率领求和使团,拜见华夏王子殿下!外臣王松,副使李谦,参见殿下!愿殿下圣体安康,华夏国运昌隆!”
李谦等人也纷纷跟着躬身行礼,齐声说道:“外臣等参见华夏王子殿下!愿殿下圣体安康,华夏国运昌隆!”
议事厅内一片寂静,陈胜没有让他们起身,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王松,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缓缓说道:“王侍郎,你们东境大王,这么快就派使臣前来求和了。怎么,是被我华夏军威吓得魂飞魄散,还是觉得,跟着南境一起与我华夏为敌,现在大败,你们也怕了?”
王松心中一慌,连忙再次深深躬身,语气急切而谦卑,恭敬地说道:“殿下息怒!还请明鉴!这都是南境的错,当初,南境求援,是我东境大王一时糊涂,听信了南境周勤的谗言,一时鬼迷心窍,才出兵支援南境,联手与华夏为敌,攻打祥阳城,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外臣在此,代表东境大王,向殿下赔罪,向华夏的百姓赔罪!”
他微微低头,保持躬身姿态,继续说道:“殿下,此次外臣前来,是真心实意想要与华夏求和,愿与华夏罢兵休战,永结盟好,再也不兴兵来犯,再也不与南境同流合污,还请殿下宽宏大量,给我东境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真心求和?”陈武突然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屑与嘲讽,拍案而起,铠甲碰撞发出“哐当”巨响,震得东境使团官员们心神俱裂,“王侍郎,你休要在这里花言巧语!你们东境,当初出兵支援南境,联手攻打我祥阳城,屠戮我军民、偷袭我粮草,这笔账,我们还没跟你们算!如今大败,你们走投无路,才来求和,这算什么真心求和?我看你们,不过是想拖延时间,打探我军的虚实,伺机反扑,或是想等着南境缓过劲来,再次联手对付我们华夏!”
“陈将军息怒!陈将军息怒!”王松连忙躬身致歉,神色急切,带着几分恐惧,“陈将军所言,绝非实情!此次外臣前来求和,是真心实意,绝非想要拖延时间,伺机反扑!我们深知,华夏军威正盛,士兵精锐、武器精良,我东境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南境也早已是强弩之末,我们怎么敢再与华夏为敌?怎么敢再与南境同流合污?当初出兵支援南境,实属被周勤蛊惑,并非我东境本意啊!”
李谦也连忙躬身附和,语气颤抖,带着几分恐惧:“殿下,陈将军,求你们明察!外臣等是真心求和,我们东境大王,已经深刻认识到了当初出兵支援南境、攻打祥阳城的错误,愿意付出一切代价,只求与华夏罢兵休战,还请殿下、陈将军饶命!”
“付出一切代价?”杨浩宇冷笑一声,语气激烈,眼中满是杀意,“好啊!既然你们愿意付出一切代价,那就在此立下誓言,永远臣服于华夏,将东境的一半土地割让给华夏,献上黄金百万两,丝绸万匹,粮食万石,弥补我们华夏在战争中的损失!再派遣东境太子入华夏为质,保证再也不与华夏为敌,若是违背誓言,就让东境寸草不生,怎么样?”
王松、李谦等人吓得浑身发抖,脸色苍白,杨浩宇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远超他们的承受范围,他们根本无法答应。王松连忙躬身,语气恳切,苦苦哀求道:“殿下,杨将军,求你们手下留情!杨将军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外臣等实在无法答应啊!我东境国力薄弱,根本拿不出这么多黄金、丝绸和粮食,也不能割让一半的土地,还请殿下、杨将军高抬贵手,放宽条件,给我东境一个喘息之机!”
“放宽条件?”陈刚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不屑,“当初你们跟着南境,偷袭我们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给我们放宽条件?当初你们杀害我们华夏士兵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要手下留情?‘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今日你们所受的屈辱,都是你们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
“陈刚,休得无礼!”陈胜抬手制止了陈刚,目光依旧紧紧盯着王松,语气威严,掷地有声,“王侍郎,本殿下知道,杨将军提出的条件,确实太过苛刻,你们无法答应。但‘无功不受禄,无过不受罚’,你们东境当初跟着南境,与我华夏为敌,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若是没有足够的诚意,想要求和,绝无可能!不知你们打算如何赔偿?”
王松心中一松,连忙抬头,眼中露出几分希望,语气谦卑地说道:“殿下英明!殿下英明!我国愿意赔偿华夏国一百万两白银,让我朝最小的公主周婷婷与殿下和亲,不知殿下意下如何?”
“周婷婷,听说也是不逊色与昭阳公主的女子,不光长得倾国倾城,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群臣开始小声议论着。
“哦?你们皇帝周昊舍得将公主许嫁给我?”陈胜眼带笑意地问着。
“殿下一表人才,文武双全,公主能嫁给殿下,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必定会成为一段佳话!”王松夸赞道。
“还不够!”陈胜轻飘飘只说了三个字。
王松没想到华夏国的王子这么难缠,小心询问道:“外臣恳请殿下,提出合理的条件,只要我东境能够做到,必定全力以赴,绝不推辞!”
陈胜缓缓开口,语气威严,每一句话都掷地有声,带着不容置喙的气场:“好!既然你们有求和的诚意,本殿下就提出几个条件,你们好好听着,若是能答应,我们便罢兵休战,永结盟好;若是不能答应,你们就立刻滚回东境,告诉你们东境大王,本殿下随后便会挥师东进,荡平东境,让你们东境付出应有的代价!”
“外臣遵令!外臣遵令!请殿下吩咐!”王松、李谦等人连忙答应,语气恭敬,心中既紧张又期待,紧张的是陈胜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期待的是能够达成求和协议,为东境争取喘息之机。
陈胜目光扫过王松等人,语气冰冷而坚定:“第一,本王不需要你们的公主和亲,但东境必须割让靠近祥阳城的清溪县城,归华夏所有。清溪县城地势险要,是东境连接祥阳的重要通道,割让清溪县城,既是你们东境求和的诚意,也是我华夏巩固南境防线的需要,你们不得有任何异议!”
“什么?割让清溪县城?”王松、李谦等人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难以置信,李谦忍不住开口,语气急切地说道:“殿下,不可啊!清溪县城是东境的重镇,土地肥沃,人口众多,若是割让给华夏,我东境的国力将会大大受损,还请殿下高抬贵手,收回成命,换一个条件!”
“放肆!”陈武厉声呵斥,语气冰冷,眼中满是杀意,“殿下提出的条件,岂容你们讨价还价?清溪县城,你们割也得割,不割也得割!若是再敢多言,休怪本将军不客气!”
李谦吓得浑身发抖,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说话。王松心中也满是无奈与不甘,清溪县城确实是东境的重镇,割让出去,对东境的打击极大,但他也知道,若是不答应,陈胜必定会挥师东进,荡平东境,到时候,东境将会遭受更大的损失。
王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无奈与不甘,语气谦卑地说道:“殿下,请提出第二个条件!”
陈胜微微颔首,眼中露出几分满意之色,继续说道:“第二,东境赔偿华夏两百万白银,作为你们当初跟着南境,与我华夏为敌的赔偿,弥补我华夏在战争中的损失。这笔白银,必须在三个月内,全部送到祥阳,若是逾期未送,本殿下便会认为你们没有求和的诚意,立刻出兵攻打东境!”
“两百万白银?”王松、李谦等人再次脸色大变,眼中满是绝望,王松连忙躬身,语气恳切,苦苦哀求道:“殿下,求您开恩!两百万白银,数额太过巨大,我东境国力薄弱,根本拿不出来啊!就算是倾全国之力,也只能拿出一百万白银,能否请殿下宽限几日,再减少一些数额,外臣感激不尽!”
“少废话!”杨浩宇厉声呵斥,语气激烈,“殿下已经手下留情了,若是按照你们当初犯下的过错,别说两百万白银,就算是五百万白银,也不足以弥补我们的损失!‘言出必行,行则必果’,殿下提出的条件,没有商量的余地,你们要么答应,要么滚蛋!”
“将军息怒,将军息怒!”王松连忙躬身致歉,神色惶恐,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恳求,“殿下,求您宽宏大量,减少一些数额,两百万实在太多,的确是无法拿出,能否用东境的丝绸、粮食一并献上,弥补不足?”
陈胜皱了皱眉头,语气依旧冰冷,却带着几分松动:“也罢,本殿下念在东境百姓的份上,就宽限你们一次。白银可以减少到一百五十万两,但你们必须额外献上丝绸五万匹、粮食三万石,一并在盟约签定后三个月内送到祥阳,若是逾期,后果自负!”
王松心中一松,连忙躬身谢恩,语气恭敬地说道:“谢殿下开恩!若盟约签订,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五万匹丝绸、三万石粮食,必定在三个月内,全部送到祥阳,绝不敢逾期!请问殿下是否还有条件?”
陈胜继续说道:“第三,允许华夏国在东境境内自由经商,开设商铺、作坊,东境官员不得干涉,并且必须免除华夏商人的所有赋税,全力保护华夏商人的人身安全和财产安全。若是华夏商人在东境受到任何伤害,或是财产受到任何损失,本殿下便会认为你们违背盟约,立刻出兵攻打东境!”
王松连忙点头,语气恭敬地说道:“这是当然,如果盟约签订,外臣回去之后,必定让我家陛下下令,允许华夏商人在东境自由经商,免除所有赋税,全力保护华夏商人的安全,绝不让华夏商人受到任何伤害!请问殿下是否还有条件?”
陈胜目光一沉,语气愈发威严:“第四,东境必须立下誓言,从今以后,再也不参与任何针对华夏国的战争,不与任何敌视华夏的国家、势力结盟,若是华夏与南境、或是其他势力发生战争,东境必须出兵相助,听从华夏的号令,不得有任何异议!”
“这……”王松犹豫了,若是答应这个条件,东境就相当于彻底臣服于华夏,失去了自主的权利,若是华夏与其他势力发生战争,东境就要出兵相助,只会让东境的国力越来越薄弱。
陈武看出了王松的犹豫,语气冰冷地说道:“王侍郎,怎么?不敢答应了?看来,你们根本没有求和的诚意,不过是想拖延时间罢了!既然如此,那就请你们立刻滚回东境,等着我华夏大军挥师东进,荡平东境吧!”
“将军息怒!”王松连忙躬身,语气急切地说道,“这一项可以答应!东境必定立下誓言,再也不参与任何针对华夏的战争,不与任何敌视华夏的势力结盟,若是华夏发生战争,东境必定出兵相助,听从华夏的号令,绝不敢有任何异议!当初出兵支援南境,我们已经悔不当初,绝不敢再犯!”
他心中清楚,若是不答应这个条件,陈胜必定会立刻出兵攻打东境,到时候,东境就会重蹈南境的覆辙,与其被荡平,不如暂且臣服于华夏,为东境争取喘息之机,日后再徐图发展。
陈胜微微颔首,语气缓和了几分:“很好!既然你们接受了本殿下提出的所有条件,本殿下便答应,先与你们东境罢兵休战。不过,本殿下要提醒你们,‘言而无信,不知其可’,若是你们违背任何一个条件,本殿下必定会让你们东境付出惨痛的代价,绝不留情!”
王松深吸一口气,语气谦卑地说道:“殿下,外臣有一事恳请殿下恩准。殿下提出的这些条件,超出了外臣的权限,外臣无法擅自做主,恳请殿下允许外臣派人回去,将殿下的条件禀报给我国陛下,等我国陛下点头同意之后,外臣再与殿下签订盟约。同时,臣也想将在祥阳城的所见所闻,传回东境皇宫,让东境大王和东境的官员们,都了解一下华夏的强大,了解一下殿下的威严,也好让他们彻底断了与华夏为敌的念头,真心实意地与华夏结盟,还请殿下恩准!”
陈胜微微颔首,语气沉稳地说道:“本殿下理解。你们东境使臣,确实没有权限擅自决定这么重大的事情,本殿下允许你们派人回去请示东境大王,也允许你们将祥阳城的所见所闻传回东境皇宫。”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本殿下有一个要求,你们派回去的人,必须在十日之内,带回东境大王的答复。若是十日之内,没有带回答复,本殿下便会认为你们东境没有求和的诚意,立刻出兵攻打东境,到时候,后果自负!”
“外臣遵令!外臣遵令!”王松连忙躬身说道,“外臣必定安排得力之人,尽快回去禀报东境大王,确保在十日之内,带回东境大王的答复,绝不敢延误!也会将殿下的威严和华夏的强大如实禀报,让大王彻底摒弃与华夏为敌的念头,铭记当初出兵支援南境的过错!”
“很好。”陈胜点了点头,说道,“赵城主,你安排人,带着东境使臣,前往译馆歇息暂住,好好招待他们,不可怠慢。”
“臣遵令!”赵万兴躬身应道,随后转向王松等人,语气平和地说道,“王侍郎,请随我来,我带你们前往译馆歇息。”
“有劳赵城主!”王松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随后带着李谦等人,跟在赵万兴身后,缓缓走出议事厅。走出议事厅的那一刻,他们心中的紧张稍稍缓解了一些,却也充满了无奈与忐忑,他们不知道,东境大王是否会答应陈胜提出的条件,也不知道,东境的未来,究竟会如何,更不知道华夏是否会真正原谅东境当初出兵支援南境的过错。沿途所见的华夏士兵,铠甲精良、武器锋利,更让外臣们心中的敬畏又多了几分。
第274章 繁华之由
赵万兴带着王松、李谦等人,朝着译馆走去。译馆位于祥阳城的西侧,环境清幽,庭院宽敞,房屋整洁,是专门用来接待各国使臣的地方。沿途,王松、李谦等人依旧忍不住四处张望,眼中满是震撼,他们看着祥阳城的繁华景象,心中的敬畏之情,愈发强烈。
“王大人,你说巧不巧,你们与南境的使臣就像商量好的一样,他们前脚到,你们后脚就跟来了。”赵万兴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道。
“赵大人,您可明鉴,我们真没同南境商量过。”王松闻言立马辩解道。
“呵呵,王大人不必紧张,我也就随便问问。咱们这会儿过去,没准还能与南境使团碰上一面。”
“赵大人说笑了,南境把我国害这么惨,我可不想见到那群恶心的玩意。”
“哈哈哈哈,我与王大人真是一见如故,相信以后咱们定能成为很好的朋友!”
“呵呵,赵大人说的是,我与赵大人也是一见如故。赵大人放心,我回去,定努力说服我家陛下,促成本次结盟!”
“嗯,我是相信王大人的能力的,来,王大人,这边请。”赵万兴说着抬手指向转角的道路。
“赵大人请!”
李谦低声对王松说道:“王大人,华夏的强大,远超我们的想象,祥阳城的繁华,更是我们东境无法比拟的。看来,我们东境大王,做出求和的决定,是正确的,若是我们继续与华夏为敌,只会自取灭亡。”
王松点了点头,语气凝重地说道:“你说得对。华夏的强大,不仅在于军力强悍,更在于他们懂得体恤百姓,治理国家。‘得民心者得天下’,华夏之所以能如此强大,就是因为他们得到了百姓的支持与拥护。而我们东境,不仅欺压百姓、搜刮民脂民膏,还听信南境谗言,出兵支援南境攻打祥阳城,与华夏为敌,官员们贪赃枉法,不顾百姓的死活,若是再不加以整顿,就算没有华夏的攻打,也会自取灭亡。”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此次回去之后,我必定会劝说东境大王,效仿华夏,整顿朝纲,安抚百姓,发展生产,增强国力,再也不与华夏为敌,再也不被南境连累,更要铭记当初出兵支援南境、攻打祥阳城的过错,永不再犯。只有这样,东境才能长久发展,百姓才能安居乐业。”
李谦点了点头,说道:“王大人所言极是,臣也会协助大人,劝说大王,好好治理东境。”
王松快步赶上赵万兴,轻声问道:“赵大人,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问不当问?”
“王大人但说无妨。”赵万兴答道。
“赵大人,祥阳城刚经历大战,按理人口不会这么多才对,为何现在看来如此热闹繁华?”
见赵万兴沉思不语,王松连忙说道:“对不住,赵大人,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纯粹好奇,如果不方便,可以不说。”
“呵呵,这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不能说的。当初大战的确让祥阳城流失了一些人口,不过并不多,大多百姓还是留了下来。我们守城成功后,将周边的流民进行了收拢和安置,再加上从本国迁移了一些百姓,还有商贸的流通,自然也就热闹起来了。”
“难怪,你们华夏国当真是强大,佩服!佩服!不过我观这些普通百姓,好像人人都变得有钱了一样,难道贵国给普通老百姓都发钱了吗?”
“哈哈哈哈,可以说发了,也可以说没发。”赵万兴摸棱两可地答道,只是没有明说是通过以工代赈的方式,让百姓变得有钱了而已,赵万兴说完就加快了步伐向前走去。
王松听到这个回答一头雾水,正想继续追问,但看到赵万兴快步走开,便识趣地闭嘴跟上。
很快,他们便来到了译馆门前。译馆的大门敞开着,门口有两名士兵守卫,神色冷峻,看到赵万兴等人前来,连忙躬身行礼:“城主大人!”
赵万兴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辛苦了。这是东境的使臣,你们好好招待,一定要保护好他们的安全,如果遇到无法解决的问题,立刻禀报本城主。”
“属下遵令!”士兵们齐声应道。
赵万兴转向王松等人,语气平和地说道:“王侍郎,这里就是译馆,你们暂且在此歇息,每日都会有人送来饮食起居所需之物,若是你们有什么需求,可以随时吩咐守卫。十日之内,本城主会派人来询问你们东境的答复。”
“有劳赵城主费心了!”王松微微躬身,恭敬地说道。
赵万兴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离开了译馆。
守卫带着王松、李谦等人,走进译馆,安排他们在一间宽敞明亮的房间歇息。房间内,桌椅床铺一应俱全,摆放整齐,还有专门的侍从伺候,待遇十分优厚——桌上摆着精致的茶点、新鲜的瓜果,皆是东境难得一见的珍品,被褥柔软舒适,窗边还摆放着一盆盛开的花卉,香气淡雅,与东境使臣们一路上的风尘仆仆形成了鲜明对比。李谦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光滑的木桌,眼中满是惊叹,低声对王松说道:“王大人,华夏果然富庶,就连接待使臣的译馆,都这般精致,这般周到,比我们东境的官员府邸还要奢华。”
王松没有心思欣赏房间的陈设,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目光望向译馆外的街道。窗外,依旧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的景象,华夏百姓步履从容,神色舒展,几名身着玄铁铠甲的士兵正沿着街道巡逻,步伐整齐划一,铠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腰间的强弩与环首刀随时可出鞘,尽显精锐之气,处处透着华夏的井然有序与国力强盛。
王松望着这一切,神色愈发凝重,缓缓叹了口气,语气沉重地说道:“李大人,你只看到了华夏的富庶,却没看到这份富庶背后的底气。你看那些巡逻的士兵,铠甲精良、神色肃穆,每一步都透着章法;那些工匠,劳作有序、技艺娴熟,就连街边的围栏都坚固规整。反观我们东境,都城的城墙还是土坯堆砌,士兵的铠甲也不够坚硬,百姓有时连温饱都难以维系,官员们却只顾中饱私囊,这样的东境,如何能与华夏抗衡?”
李谦闻言,脸上的惊叹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愧疚与担忧,他垂首说道:“王大人所言极是,下官先前只看到了表面的繁华,却忽略了华夏的根基之深。想来,大王若是看到这般景象,也会彻底断了与华夏为敌的念头。只是……殿下提出的条件太过苛刻,割让清溪县城、赔偿巨额银粮,大王未必会轻易答应啊。”
话音刚落,随行的东境使团其他官员也纷纷开口,神色各异,有的满脸焦虑,有的面露不甘,还有的满心惶恐。一名老臣低声说道:“王大人,清溪县城是我东境的门户,割让出去,无异于引狼入室,日后华夏若是想攻打东境,便可长驱直入;还有那一百五十万两白银,我东境连年受灾,百姓流离失所,根本凑不齐啊,这可如何是好?”
另一名年轻官员则攥紧了拳头,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甘:“大人,华夏欺人太甚!我们已然低头求和,他们却提出这般苛刻的条件,这与臣服无异!不如我们回去之后,劝说大王整顿兵力,与华夏拼一拼,就算战败,也不至于如此屈辱!”
“放肆!”王松厉声呵斥,眼神锐利地扫过那名年轻官员,“你可知你在说什么?华夏军威赫赫,祥阳城的城墙固若金汤,士兵精锐、武器精良,就连百姓都齐心协力,我们东境若是与之开战,只会落得国破家亡的下场!当初我们出兵支援南境,已然犯下大错,如今若是再执迷不悟,便是要将东境百姓推入水深火热之中!”
那名年轻官员被呵斥得面色涨红,连忙低下头,再也不敢多言。王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各位大人,我知道大家心中不甘,可眼下的局势,容不得我们逞强。陈胜殿下提出的条件,虽然苛刻,却也是给了东境一条生路。若是我们不答应,华夏大军转瞬便会挥师东进,到时候,别说清溪县城,整个东境都会被荡平,我们这些人,也会成为东境的罪人。”
李谦连忙附和道:“王大人所言极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尽快派人回去,将陈胜殿下的条件如实禀报给大王,同时将我们在祥阳城的所见所闻一一告知,让大王亲眼看到华夏的强大,明白求和并非屈辱,而是保全东境的唯一出路。”
王松点了点头,神色坚定地说道:“没错。李大人,你心思缜密、行事稳妥,此次回去禀报的事宜,便由你亲自前往。你务必快马加鞭,日夜兼程,务必在十日之内带回大王的答复,万万不可延误。”
“遵令!”李谦躬身应道,语气郑重,“下官必定不负大人所托,尽快将消息禀报给大王,极力劝说大王答应陈胜殿下的条件,同时将祥阳城的繁华与华夏的强大一一详述,让大王彻底醒悟,不再有与华夏为敌的念头。”
王松拍了拍李谦的肩膀,叮嘱道:“你此行,不仅要禀报条件,还要留意沿途的华夏军备部署,不必刻意打探,只需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回去之后一并禀报大王,让大王清楚,华夏的实力,绝非我们能够抗衡。另外,你要切记,言行举止务必谨慎,不可冒犯华夏的士兵与百姓,以免节外生枝,影响求和大计。”
“下官明白!”李谦重重点头,随后便转身整理行装,挑选了两名精干的随从,准备即刻动身。临行前,他再次躬身对王松说道:“王大人,下官离去之后,译馆内的事宜,便拜托大人了。还请大人务必保重身体,静候外臣归来。”
“去吧,一路小心。”王松摆了摆手,眼中满是期许与担忧。看着李谦等人的身影走出译馆,消失在街道尽头,王松再次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华夏士兵巡逻的身影,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李谦此行,承载着东境的安危,若是大王能够答应条件,东境便能获得喘息之机;若是大王执意不从,东境便会迎来灭顶之灾。
第275章 双境交锋
王松正心绪不宁,译馆内的守卫却突然前来禀报:“王大人,南境使臣赵文大人求见,说是有要事与您商议。”王松心中一沉,眉头瞬间紧锁——他万万没想到,南境使臣也在,竟也被安置在这座译馆,更没想到对方会主动前来求见,当真是冤家路窄。其实,南境使臣赵文、李松等人早已被华夏安置在译馆东侧的房间,方才听闻东境使团也抵达了译馆,心中顿时生出一丝侥幸,想着东境与南境曾是盟友,如今同是来华夏求和,或许能联手商议对策,便由赵文带头,带着副使李松及随从前来求见王松。
不等王松开口拒绝,赵文便已带着副使李松及几名南境随从快步走了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眼神中满是急切,几步就冲到王松面前,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衣袖,语气热络地说道:“王大人!真是天无绝人之路,刚听属下说看到你们也在译馆我还不相信,没想到真的是你!我等早已被安置在此,方才听闻您带着东境使团到来,当即就赶了过来。我们南境与东境素来交好,如今同是来华夏求和,孤立无援,不如咱们好好商议商议,相互有个照应,也好共同应对华夏提出的苛刻条件啊!”
“滚开!”王松猛地后退一步,避开他的手,眼神冰冷如刀,语气中满是滔天怒火,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呵斥道,“谁与你们南境交好?赵文,你还有脸来见我?若不是你们南境周勤昏庸无道,主动兴兵攻打华夏康城,又与之交战于祥阳,还花言巧语拉我们东境出兵支援,我们东境怎会落到如今这般地步?怎会被迫割地赔款、派遣皇室子弟入质,受这般奇耻大辱?”
赵文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僵在半空,神色尴尬又慌乱,连忙辩解道:“王大人,此事怎能全怪我们南境?当初是你们东境大王可是高兴应允后,才愿意与我们联手,如今大败,不过是时运不济,怎能单方面指责我们?”
“时运不济?”王松冷笑一声,怒火更盛,声音陡然提高几分,引得译馆内的守卫和侍从纷纷侧目,“赵文,你休要在这里狡辩!当初你们南境说什么联手拿下祥阳,平分华夏土地,结果呢?你们自己不堪一击,被华夏打得落花流水,只顾着自己求和保命,却把我们东境抛在脑后,让我们来承受华夏的怒火!”
他指着赵文的鼻子,字字如刀,痛斥道:“如今我们东境可能要赔了清溪县城,还要拿出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五万匹丝绸、三万石粮食赔偿,这一切,都是你们南境害的!你们南境倒是好,说不定早就私下与华夏达成了协议,独善其身,却让我们东境赔了夫人又折兵,沦为天下人的笑柄!”
随行的东境官员们也纷纷围了上来,个个面色愤怒,对着南境使臣指指点点,语气中满是斥责。“就是!都是你们南境连累我们!”“若不是你们,我们东境怎会受这份屈辱?”“滚远点,我们东境没有你们这样的‘盟友’!”
赵文被骂得面红耳赤,无地自容,嘴唇哆嗦着,却一句话也反驳不上来——王松说的句句属实,当初确实是南境主动拉拢东境,如今大败,也确实是南境先弃东境于不顾,独自求和。他脸上的谄媚彻底褪去,只剩下狼狈与难堪,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王松看着他这副模样,心中的怒火丝毫未减,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从今往后,东境与南境,再无任何瓜葛!你们南境的死活,与我们东境无关,也别再来攀附我们!”说罢,他转身对着随行的东境官员们沉声道:“我们走,别在这儿跟这些小人浪费时间!”
一众东境官员纷纷应和,跟着王松,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译馆深处的房间,重重关上了房门,将南境使臣彻底挡在门外。赵文僵在原地,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周围的守卫和侍从看着他的目光带着几分鄙夷与嘲讽,耳边还回荡着东境官员们的斥责声。
“你,你,你,你们”风从译馆的门缝中吹进来,掀起他的衣袍,赵文浑身一僵,脸上的狼狈更甚,眼神空洞,只能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副一鼻子灰的模样,在风中凌乱不已。他心中满是悔恨与不甘,却也明白,这一切,都是南境咎由自取,再也无法挽回。
而房间内,王松靠在门框上,胸口依旧剧烈起伏,眼中满是怒火与疲惫。李谦已然离去,他独自面对这一切,一边要担忧东境大王的答复,一边还要应对南境这摊子烂事,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愈发沉重。随行的老臣连忙上前,低声劝道:“王大人,息怒,保重身体要紧。与南境这种小人置气,不值得,眼下我们最重要的,是静候李大人带回大王的答复,保住东境才是根本。”
王松深吸一口气,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的怒火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他点了点头,语气沉重地说道:“你说得对,我不能乱了分寸。传令下去,译馆内的人,不准再与南境使臣有任何接触,若是他们再来纠缠,直接呵斥驱离,绝不能让他们影响到我们的求和大计。”
“遵令!”随行官员齐声应道。译馆内的气氛,因这场争执变得愈发紧绷,而东境的命运,依旧悬而未决,十日之期,已然开始倒计时。
译馆之内,东境使臣王松带着众人愤然回房,关门闭门不出,丝毫不给南境使臣半点情面。
赵文僵在原地,被东境众人当众一顿痛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尴尬得无地自容。身旁的南境副使李松满脸丧气,低声叹道:“大人,东境人心怀怨怼,明显记恨我们拉他们下水,根本不愿搭理我们,咱们还是回去歇息,别再自讨没趣了。”
其余南境随从也纷纷附和,皆是垂头丧气,满心憋屈。
可赵文心中终究不甘。
他此番奉命前来祥阳求和,非但没能和华夏达成盟约,还被王子陈胜当场驳回条件,如今又被东境使臣当众辱骂排挤,若是就这样灰溜溜回去,根本无法向南境大王周勤交代,更是会沦为朝野上下的笑柄。
赵文攥紧衣袖,眼中闪过一丝执拗,沉声道:“不行,不能就这么放弃!东境不肯相助,那我便再去求见华夏王子陈胜,恳请他再宽限几分条件,哪怕稍稍退让,只要能定下盟约,也算不负大王所托。”
李松连忙劝阻:“大人万万不可!陈胜殿下态度素来坚决,先前议事厅之中已然明言拒绝和谈,此刻再去求见,只会自讨羞辱啊!”
“事到如今,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赵文心意已决,当即唤来一名随行属官,命他整理求见名帖,前往城主府门外投递,恳请陈胜殿下再度召见南境使臣,容南境再陈情一番。
那名属官不敢违抗,只得拿着名帖匆匆赶往城主府。
不多时,属官垂头丧气折返而回,满脸苦涩地禀报道:“大人,城主府侍卫传话,王子殿下有言,心意已决,和谈之事再无商议余地,不愿再接见南境任何使臣,命我等安分待在译馆,静待停留时限,切勿再无端叨扰。”
一语落下,如同一盆冰水,浇灭了赵文心中最后一丝念想。
他踉跄后退半步,脸色瞬间惨白,喃喃自语:“连求见的机会都不给了……当真半点余地都不留了吗?”
李松苦笑摇头:“大人,早已料到如此。华夏国力强盛,兵威鼎盛,根本不屑与我们多费口舌,咱们还是认命吧。”
就这样,南境一行人困在译馆之中,进退无路,求和无望,只能郁郁等候。
按照华夏先前定下的规矩,域外使臣若无特殊事宜,只可在祥阳城停留一日,时限一到,必须即刻离城,不得逗留。
转瞬之间,一日停留期限已然届满。
城主府派出官吏,带着一队精锐士兵来到译馆,依礼传唤南境使臣启程离城。华夏士兵个个铠甲整齐,神色肃穆,恪守大国礼节,全程语气平和,既无呵斥刁难,也无冷眼羞辱,只是依规引路,维持秩序,尽显华夏雍容气度。
赵文、李松等人满心灰暗,不敢再有半点异议,只得收拾行装,垂头丧气跟在士兵身后,朝着北城门缓步走去。
一路行来,祥阳城宽阔平整的水泥大道两旁,早已围满了沿街百姓。
百姓们早就听闻南境使臣求和失败,如今见一行人狼狈赶路出城,顿时纷纷围拢过来,指指点点,议论声此起彼伏,毫不遮掩。
“快看,这就是南境来的使臣!当初跟着他们大王兴兵来犯,攻打我们祥阳城,被咱们华夏打得大败亏输,如今还有脸皮跑来求和,真是恬不知耻!”
“可不是嘛!仗打输了才想起低头求饶,早干什么去了?当初兵临城下,杀伐劫掠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日的难堪?”
“王子殿下断然拒绝和谈,做得太对了!这种反复无常、欺软怕硬的势力,根本不值得宽容!”
“你们看他们那副模样,垂头耷脑,缩肩弯腰,跟丧家之犬一般,狼狈得不像话,真是自取其辱!”
“还想拉拢东境一起抱团讨价还价,结果被东境使臣当面臭骂,里外不是人,简直笑死人了!”
刺耳的议论声、嘲讽的笑声,一字一句传入赵文、李松等人耳中。
一众南境使臣个个面如死灰,头垂得更低,脸颊火辣辣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他们身为南境朝堂官员,往日在南境境内皆是受人敬畏,何曾受过这般当众嗤笑、万人指点的屈辱?
可理亏在先,败军之身,面对百姓的指责嘲讽,他们半句辩驳的底气都没有,只能咬紧牙关,加快脚步,只想尽快离开这座让他们颜面尽失的祥阳城。
两旁华夏士兵依旧恪守本分,默默引路,任由百姓议论,却从不纵容任何人上前羞辱、推搡南境使臣,守住了大国礼法底线——我华夏虽惩恶伐逆,却也不失待客之礼,不做市井泼皮之举,只以国力与气度折服四方。
不多时,一行人行至北城门下。
巍峨高大的水泥城墙矗立眼前,青砖砌垛,箭楼林立,城墙上驻守的士兵持弩佩刀,气势森然,如同亘古不变的山岳,震慑着域外四方。
守城官吏依礼例行查验文书,随后抬手示意放行,语气平淡:“时限已到,南境使臣请即刻离城,日后若无正式国书,不得再擅自踏入祥阳地界。”
赵文勉强躬身行礼,不敢多言,带着一众南境使臣,灰溜溜踏出北城门,彻底离开了祥阳城。
站在城外旷野之上,回望那座固若金汤、繁华鼎盛的祥阳城,赵文满心五味杂陈。
此番出使,求和彻底失败,既没能达成盟约,又被东境当众斥责,还被祥阳百姓嗤笑嘲讽,南境颜面扫地,一无所获。
李松望着高大的华夏城墙,长叹一声:“大人,经此一事才算看清,华夏已然今非昔比,城坚兵强,民心归心,绝非南境所能抗衡。咱们回去得尽快劝陛下做好完全准备啊。”
赵文沉默良久,神色落寞,缓缓摇头:“你说得对,看来华夏国是铁了心要报复咱们了,罢了,回城复命吧。此番屈辱,此番教训,也该让大王好好警醒警醒了。”
一行人步履沉重,落寞远去,背影萧瑟,只留下祥阳城依旧繁华安稳,城墙巍峨耸立,无声彰显着华夏的强盛威严,令四方藩境,不敢小觑。
第276章 人间烟火润苍生
初夏五月,天朗云疏,暖风熏人,草木繁荫。
距南境使臣赵文一行人狼狈离开祥阳城,方才过去三日。硝烟散尽,战火尘封,这座曾浴血死守的县城,方才褪去杀伐戾气,满城浸着温柔烟火。东境使臣王松仍滞留译馆,惴惴等候本国批复,而祥阳城内,早已无半分战乱恐慌,一派国泰民安、岁月静好。眼下春光未落,暑气未生,天清气朗,正是巡城察民、观览山河的绝佳时节。
今日天光大亮,晓雾散尽。华夏王子陈胜褪去华贵锦袍,身着一身素雅青布布衣,墨发束起,身姿挺拔如青竹,眉眼清俊沉稳。历经战火博弈、外交交锋,少年眉宇间的青涩全然褪去,添了几分俯瞰山河的温润城府。
此番出行,他不带仪仗、不摆排场,身旁仅随三人:城主赵万兴、老将陈武,外加年少聪慧的文职近侍陈星。陈星年纪尚轻,一身素色文士长衫,眉目清秀,心思缜密,专司文书民情、记录民生百态。四人轻装简行,缓步走出城主府大门,借初夏晴好之时,以寻常行人之姿,亲身巡查整座祥阳城,看市井繁华,察农耕长势,观山道工程,览万民安乐。
“殿下,初夏风和日暖,草木葱茏,正是踏春览胜之时。”赵万兴身着素色官袍,步履从容,侧身轻声禀报,“自战乱平定以来,数月休养生息,城内百业复苏,官署建制完备,百姓安居乐业。纸上台账千行,不如足下亲眼一望,臣今日便陪殿下,走遍祥阳山河,细看民生百态。”
陈胜目光柔和,望向眼前平整宽阔的水泥大道,淡淡开口:“台账文字,皆是冰冷记述;山河烟火,方是真实华夏。恰逢初夏良辰,踏春巡城,我要亲眼看看,百姓衣食是否无忧,城池是否固若金汤,万民是否真心安乐。陈老将军,陈星,你二人也放宽心绪,今日不谈军政杀伐,只赏初夏山河盛景。”
“末将遵命!”陈武一身轻便劲装,褪去厚重铠甲,少了几分沙场肃杀,多了几分平和,虎目环顾四周,满眼欣慰,“忆往昔人间愁苦,如今亲眼见人间太平、初夏明媚,心中感慨万千!”
年少的陈星紧随身后,眉眼清秀文雅,目光细致入微,静静打量街巷百态,语气温润平和:“殿下,如今祥阳与战时判若两地!街巷干净整洁,商铺林立有序,往来行人神色安稳舒展,街边草木青翠欲滴,繁花盛放,再也不见战乱之时的惶恐流离、仓皇逃窜之态。”
四人缓步前行,踏入城内主街,一派繁华市井画卷徐徐铺展。
脚下水泥路面平整干净,无泥泞积洼,无尘土飞扬。街道两旁房舍规整,青砖黛瓦,檐角错落,墙根处砌着整齐的青石排水沟,沟内流水清澈,不见淤塞。各色商铺鳞次栉比,幡旗迎风舒展,红蓝青白,色彩鲜明,布制幡旗洗得干净,边角虽有磨损,却透着市井质朴气息。街边杨柳垂丝,嫩条随风轻摆,簇簇红白野花沿着墙根、石阶肆意生长,浓密绿荫遮蔽步道,清风穿巷,裹挟着糕点甜香、布料清香与草木湿气,凉意习习,沁人心脾。绸缎铺、粮行、药铺、铁器坊、茶楼酒肆、首饰小摊沿街排布,琳琅满目,应有尽有。街边还零散摆着不少临时摊铺,果蔬、糖食、陶瓷、针线一应俱全,排布整齐,毫无杂乱拥堵之态。
街上行人摩肩接踵,往来不绝。本土百姓、四方客商穿行其间,人人身着统一规整的华夏服饰,男子短褂长衫利落大气,女子素裙罗裙温婉雅致,衣衫干净整洁,无破烂褴褛之态。沿街百姓皆是为生计奔波劳作,挑担小贩稳步穿行,商铺掌柜迎客寒暄,采买百姓步履从容,神色平和舒展。唯有街边孩童肆意奔跑嬉闹,追逐漫天飞絮,偶尔围着糖人小摊驻足观望,清脆笑语飘荡街巷,为喧闹街市添上几分灵动稚气。
沿街叫卖声、讨价还价声、孩童嬉笑声、铁器敲打声交织相融,人声鼎沸,烟火蒸腾。各类香气缠绕风中,粮行的谷香、茶楼的茶香、糕点铺的甜香混杂在一起,勾勒出最鲜活的人间烟火。
“上好华夏云绸,花色雅致,触感顺滑!姑娘夫人皆可选购!”绸缎铺掌柜手扶悬挂的锦缎,高声吆喝,语气热情爽朗。铺门口晾晒着各色布匹,素白、浅粉、黛青,色泽温润,在暖阳下泛着柔和光泽。
一旁粮行伙计身姿挺拔,高声附和:“新碾精米、无尘白面,平价售卖,童叟无欺!官府调控粮价,绝无囤积抬价!店内粮草干燥无霉,居家存粮绝佳!”粮行门口堆放着整齐的粮袋,袋口扎紧,干干净净,不见一粒杂尘。
不远处的果蔬小摊更是热闹,竹筐码放得整整齐齐,初夏时令蔬果鲜亮饱满,青翠黄瓜、粉嫩樱桃、圆润李子、新鲜青菜层层堆叠。摆摊的农妇手脚麻利,一边擦拭果蔬表面的露水,一边柔声吆喝:“新鲜采摘的山蔬野果!无虫无霉,清甜爽口,一文钱一把青菜,价廉物美!”
一名挎着竹篮的布衣妇人驻足摊前,指尖轻触鲜嫩黄瓜,笑着议价:“大嫂,我要两把青菜、一捧樱桃,多给几颗果子,日后我常来你家摊前采买。”
农妇眉眼憨厚,爽快应允,顺手多抓几颗鲜红樱桃放入竹篮:“大姐尽管拿去!如今世道安稳,生意好做,薄利多销罢了。若是放在往年,果蔬烂在山里都无人敢采摘,哪有如今这般安稳摆摊、随心采买的好日子?”
妇人接过蔬果,笑着颔首道谢:“说得是!如今城里物价公道,百姓日子宽裕,咱们寻常人家也能日日吃上新鲜果蔬,皆是殿下的恩德。”
陈胜驻足街边,静静看着往来人群与市井百态,唇角微扬,眼底漾着浅浅温柔。
赵万兴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轻声讲解:“殿下,如今城内坊市划分明晰,商贸区、居住区、作坊区互不干扰。户部严控物价,每月核查商户定价,杜绝奸商哄抬市价、以次充好;刑部巡街值守,划分街巷值守点位,整治斗殴偷盗、占道摆摊;礼部规整民风,教化言行举止,约束市井喧闹乱象。六房官署各司其职,环环相扣,方能守住这市井繁华,让百姓安心谋生。”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陈胜轻声感慨,目光扫过街边身姿挺拔、神色肃穆的巡捕,“乱世之中,强权为法,盗匪横行,商贾闭市、百姓流离,民不聊生;如今官署建制齐全,官吏清正廉明,事事有规可循,人人有法可依。这繁华市井,从来不是凭空而来,是百官勤勉、万民安分换来的。”
不远处,一名身着粗布长衫的布衣客商正弯腰站在杂货摊前,与商贩低声议价,语气随和耐心:“老板,这两罐精盐、一把铁铲,可否再让两文?我常年往返周边乡镇,贩运百货,日后定然常来光顾,给你多带客源。”
商贩皮肤黝黑,眉眼憨厚,手上动作不停,麻利打包货物,爽快摆手:“客官客气!如今国泰民安,生意兴旺,我便薄利多销!多亏殿下仁德,减免商户赋税,还规整街巷摊位,咱们小商贩才能安稳摆摊、不用四处逃窜,这点让利,不足挂齿!”
客商闻言轻笑,接过打包好的物件,由衷感慨:“祥阳如今真是大变模样!我往年途经此处,街巷泥泞、商户零落,随处可见流民乞丐;如今道路平整、商铺林立,人人面色安稳,这般盛世光景,实在难得。”
商贩连连点头,语气满是知足:“可不是嘛!战乱之时,每日提心吊胆,生怕兵戈再起;现如今城内夜夜安宁,巡捕昼夜值守,咱们做买卖睡得踏实,挣得安稳,足矣!”
几丈之外,两名白发老者倚靠青石栏杆歇脚纳凉,手摇蒲扇,慢悠悠晃着手腕。身旁杨柳依依,暖风拂面,落絮轻轻飘飞。街边皆是往来谋生的行人,无游人踏春闲逛,唯有三五孩童追着飞絮打闹奔跑,清脆笑声回荡街巷。两位老者皆是街边手工艺人,做完手头活计,劳作之余驻足休憩,慢悠悠闲谈往事,言语质朴,满是唏嘘感恩。
身穿粗布白褂的老者须发尽白,脸上沟壑纵横,手上布满老茧,他抬手接住一缕飘飞的杨絮,眉眼带着几分酸涩感慨:“老夫活了六十余载,历经战乱饥荒,见过尸横遍野、饿殍满地。从前世道混乱,哪敢这般闲散?别说休息闲逛,能安稳熬过寒冬已是万幸。”
另一名穿深蓝短衫的老者点头附和,指尖摩挲着冰凉的栏杆青石,语气知足:“谁说不是?往年这个时节,盗匪横行,兵戈不休,家家户户紧闭门户,谁还敢上街停留?如今殿下治下,城内无盗匪、城外无兵祸,天朗气清,暖风拂面,咱们老朽之人,也能趁着初夏春光,上街走走、晒晒太阳,喘一口安稳气。”
“最难得是物价平实,民生富足。”白褂老者轻笑一声,望向街边往来行人,眼底满是温柔,“昨日我孙儿闹着要吃糖人,一文钱便能买下,孩童欢喜得整夜不睡。如今米面粮油常年平价,布匹药材充足,寻常人家也能添几件新衣,这般烟火日常,放在从前想都不敢想。”
二人闲谈间,目光不约而同望向远处巍峨城墙,深蓝衣衫老者眼中带着敬畏:“全靠殿下英明,将士死守城池!你看那水泥城墙,坚不可摧,外敌再不敢来犯。反观南境、东境,狂妄兴兵,战败求和,如今沦为列国笑柄,那都是自取其辱!”
陈武站在一旁,静静听完百姓家常闲谈,心头滚烫,低声叹道:“殿下,我活了大半辈子,见惯血流成河、生离死别,看透乱世流离、人间疾苦,如今望着满城百姓闲谈说笑、安稳谋生,方才明白,太平二字,重过千军万马。”
陈胜微微颔首,目光澄澈坚定:“人间烟火气,最抚凡人心。征战杀伐只为护民,筑城建制只为安生。百姓安乐,才是一国最强的底气。走吧,随我出城,去郊外田野看看。”
第277章 田埂闲谈话丰年
四人缓步走出南城门,告别城内喧闹市井,入目便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碧绿原野。城门两侧栽满高大榆木,枝叶繁茂,树荫浓密,守门士卒身姿挺拔,神色肃穆,待人温和有礼,无半分蛮横傲慢之态。
城外良田万顷,阡陌纵横,规整的田地排布整齐,一眼望不到尽头。初夏暖风吹过,新生的禾苗青翠欲滴,层层叠叠,宛若碧绿波浪,生机盎然,满目皆是新生希望。泥土清香夹杂着草木、野花的清甜气息,扑面而来,沁人心脾。田间水渠纵横交错,活水潺潺流淌,清亮通透,顺着沟渠蜿蜒灌溉整片良田,衬得遍野青苗愈发鲜嫩茁壮。
田垄之间,农夫躬身劳作,动作娴熟舒缓。有人除草松土,弯腰拔除田间杂草;有人引水导流,调控水渠水流;有人培土固苗,细心照料青苗。众人衣衫被细碎汗珠浸湿,脊背微微弯曲,却无一人面露愁苦倦怠,眉眼之间皆是对夏秋丰收的真切期盼。战乱遗留的荒芜枯草早已不见,整片田野焕然一新,翠色连绵,草木繁茂,处处透着蓬勃生机。
“好一片生机盎然的良田!”陈星目光细致扫过整片田野,提笔随手在随身简册上勾勒记录,语气温润感慨,“不过短短数月,荒芜废田尽数复耕,如今满目青翠,青苗茁壮,水土相宜、农事规整,田垄平直、水渠通畅,已然暗藏丰年之兆,可见民生安稳,民心安定。”
赵万兴缓缓开口,细细讲解农耕新政:“殿下,此前战火蔓延,百姓流离,良田尽数荒废,杂草丛生、沟渠淤塞。战后官府安抚流民,招募返乡农户,免费分发种子、耕牛、农具,大幅度减免赋税,还为贫苦农户发放耕种补贴、修缮农渠。短短两月,城郊数十顷荒地尽数复耕,眼下暖风温润、雨水匀和,青苗长势极佳,待到夏末秋收,必定五谷丰登,足以充盈粮仓、普惠万民。”
“农,天下之本也。”陈胜驻足田埂,低头望着茁壮青苗,语气郑重,“无农则无粮,无粮则无国。我曾立下规矩,不夺百姓一粒粟,不扰百姓一寸田。唯有善待农夫,深耕农耕,方能稳固民生根基。”
陈武踩在松软田土之上,望着田间劳作的百姓,心生感慨:“农耕艰辛!乱世之年,兵匪横行,农夫不敢下地,饿殍遍野;如今太平无事,官府体恤百姓,人人安心耕种。这般初夏田园盛景,草木繁盛、风润苗青,也只有咱们华夏方曾见过。”
不远处,一棵参天古槐矗立田野中央,树冠繁茂浓密,巨大的树荫遮蔽一方清凉。劳作间隙,十余位农夫齐聚树下,席地而坐,歇息纳凉。粗瓷大碗盛着清茶,粗粮面饼当作干粮,有人捎带自家腌菜,有人拎着粗陶水壶,男女老少围坐一团,慢悠悠唠着家常。树下青草柔软,野花丛生,孩童追着彩蝶蜜蜂来回奔跑,赤脚踩在软草之上,嬉笑清脆,尽显童真烂漫。
四人缓步走近树下,陈胜见一众百姓闲谈畅快,神色安然,便放缓脚步,语气温和,并无半分王族架子,主动开口搭话:“诸位父老,近日农事辛苦。我观田里青苗长势喜人,不知今年天时水土,可否稳妥?预估秋收能有几成收成?”
树下众人闻声转头,见陈胜衣着朴素、眉眼温和,身旁三人亦无官威戾气,便知是城中贵人,却无半分惶恐拘束。先前那名黝黑健壮的农夫连忙擦了擦手上尘土,起身拱手,憨厚回话:“公子客气,劳作本是本分。今年天时极好,入春以来雨水均匀,不旱不涝,田土肥沃疏松。如今青苗日日拔高,长势整齐,依老汉经验,若是后续无大灾,秋收起码能有八成以上收成,算得上丰年。”
陈胜微微颔首,目光柔和,又轻声追问:“现如今赋税减免,官府帮扶耕种,不知诸位日常生计可否宽裕?家中可有难处?或是乡里之间,有无恶吏、豪绅、里正欺压百姓、为祸乡间?诸位只管直言,无需顾忌。”
一众百姓闻言,纷纷摇头摆手,神色坦荡真诚。那名中年农夫朗声答道:“公子放心,如今世道清明,再无此前乱象。现下里正公正本分,按月巡查田亩,帮咱们农户登记粮种、申领补贴,从不克扣钱粮、徇私偏袒。城内官吏下乡巡查,也是谦和有礼,不拿百姓一粒粮、不索百姓一文钱,更无豪强恶霸圈地欺压、横行乡里之事。”
一旁年长农妇跟着附和,眉眼满是知足:“是啊!从前官吏层层盘剥,豪强肆意占地,贫苦农户无处说理。如今律法严明,权贵不敢妄为,官吏各司其职,待人谦和。咱们百姓种地安心,日子踏实,从头到尾没有半分为难之处。”
陈胜听闻,唇角扬起一抹浅淡笑意,又继续询问:“农闲空余之时,诸位可有额外营生?能否贴补家用?”
鬓角微白的老农捋须一笑,坦然回话:“如今官府体恤民情,想得周全。城内设有招工官署,但凡农闲无事、身有气力的百姓,皆可前去登记报名。或是入城修缮街巷屋舍,或是前往山间修筑官道,按日结算工钱,粮食、铜钱皆可支取,从不拖欠克扣。我家中年轻后生,每到农闲便去做工,一月下来,所得工钱足够添置衣物、购买柴米,极大贴补了家用。”
“官府用心,百姓得力,便是最好。”陈胜轻轻点头,眼底满是欣慰,“你们安心耕种,踏实劳作,官府定会守住规矩,护好一方乡民,不让一人受欺压,不让一户有难处。”
一众百姓连忙道谢,言语恳切,无刻意谄媚吹捧,皆是发自内心的敬重感激。
片刻后,黝黑健壮的农夫再度开口,语气爽朗洪亮:“今年天时真是眷顾咱们百姓!入春以来雨水匀和,不旱不涝,眼下青苗节节拔高,长势旺盛。我昨夜去田边巡查,田里的禾苗一夜便能窜出半寸,照这般长势,秋收定然满仓!”
旁边这名中年农夫靠着树干,挠头憨笑:“最实在的还是官府减免赋税!往年战乱,苛捐杂税压得人喘不过气,劳作一年,收成大半上交,家中老小常常食不果腹。如今殿下仁德,赋税减半,还分发种子耕牛,今年收成,大半都能留在家中存粮,过冬不愁。”
一名布衣妇人擦拭额角汗珠,温柔望着不远处打闹的孩童,缓缓开口接话:“如今生计安稳,做工劳作皆有盼头。城内商铺齐全,前些时日我进城置办生活用品,顺带给闺女裁了一身浅色罗裙,布料柔软,价钱还公道。换做从前颠沛流离的日子,哪里敢奢望给孩子添置新衣?”
身旁这名年长农妇笑着附和:“是啊!如今市井物价平稳,粮油从不涨价,药铺还会平价施舍草药。前些时日我家老汉偶感风寒,去药铺抓药,价钱低廉,郎中还耐心叮嘱调养法子。官府体恤民生,咱们老百姓,才算真正活明白了。”
那名鬓角微白的老农抬手捋了捋胡须,抬手指向祥阳城巍峨城墙,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讥讽:“要说最可笑的,还是前些时日那南境使臣!当初兴兵犯境,烧杀劫掠,狂妄不可一世;战败之后又厚颜乞和,求和不成,最后灰溜溜出城,被满城百姓沿街围观指点,垂头耷脑,连头都不敢抬,真是自取其辱!”
众人闻言,纷纷点头附和,轰然大笑,笑声淳朴坦荡,清亮透彻,响彻绿野田间。没有刻意吹捧,只有发自内心的知足与坦荡。
陈胜立于田埂之上,静静聆听百姓闲谈,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笑意。风吹动他素色布衣,少年身姿挺拔,眼底盛满苍生温柔。暖风吹拂青苗,绿浪起伏,一派岁月安然。
一旁的陈武听得津津有味,这位半生戎马的老将,素来偏爱这般质朴烟火,他往前踏出两步,声音浑厚沉稳,对着那名鬓角花白的老农开口问道:“老丈,我且问你,往年战乱之时,这片田野是何等光景?现下太平耕作,对比往昔,心中感触最深的是什么?”
老农闻声转头,看清陈武身上干练劲装、一身凛然风骨,便知是军中将士,连忙拱手,语气恭敬又诚恳:“壮士有所不知,往年这里哪有半点绿意?战火过境,田地荒芜,野草疯长,沟渠堵塞,满地都是断枝残根。战时兵卒随意踩踏良田,粮草军马肆意碾压庄稼,农户不敢耕种,即便勉强种下,也会被乱兵盗走、损毁。最苦是荒年,粮价飞涨,一石粮食贵如千金,寻常百姓根本买不起,只能挖野菜、啃树皮度日。”
他伸手指向脚下平整松软的田土,眼底满是唏嘘:“如今不一样了,将士严守城池,从不下乡扰民,不踏一寸青苗。官府专人修整田垄沟渠,田地规整通透,咱们农户只管安心耕种,不用提心吊胆提防兵祸,这便是最大的恩赐。”
陈武闻言,重重颔首,神色感慨:“乱世兵权无序,兵即是祸;如今军规严明,将士以护民为本。华夏军中早有严令,凡士卒踩踏民田、劫掠百姓者,一律重罚,绝不姑息。能让农人安心种地,便是军旅最大的功德。”
城主赵万兴闻言,顺势上前,语气谦和,对着一众百姓细声问询:“诸位乡民,我问一句实话。官府下发的耕种补贴、粮种耕牛,是否全数落到农户手中?有没有官吏层层克扣、拖延发放?平日里下乡巡查的官吏,可有刁难索要、吃拿卡要之举?”
先前回话的中年农夫立刻摆手,神色坦荡:“绝无此事!每一次下发的粮种、农具、补贴,都会在村口木牌张贴明细,谁家领了何物、领了多少,一目了然。官吏下乡皆是步行巡查,不带随从,不食百姓一餐饭,不饮百姓一杯酒,秉公办事,清廉公正。往日那些贪腐克扣、仗势欺人的乱象,在祥阳城内早已绝迹。”
“没错。”旁边黝黑的庄稼汉补充道,“上月官府给贫瘠田地分发草木灰肥,人手一份,公平分配,就连偏远边角的薄田,也有官吏亲自送肥上门,不曾落下一户人家。咱们农户心里透亮,官府是真心实意为民办事。”
身侧的陈星手持简册,执笔细细记录,清秀眉眼间满是动容,他温声开口,语气文雅柔和:“诸位乡亲,我专司记录民情。我想问一问,如今城内医疗、孩童教化、市井物价,诸位可否觉得还有不妥之处?但凡有难处、有建议,皆可直言,我尽数记下,如有机会必定呈报殿下与城主,以便后续整改优化。”
一众百姓见这位年轻文士温润有礼,笔墨认真记录,纷纷敞开心扉。那名年长农妇率先开口:“小伙子,老妇说句实在话,如今样样都好。城内药铺平价施药,郎中医者仁心,不收穷苦百姓诊金;街巷干净,无污水淤泥,疫病极少滋生。唯一期盼,便是城里能多设几处孩童学堂,咱们寻常农户人家,也想送家中孩童读书识字,不求考取功名,只求孩子明事理、辨是非,将来不用像我们这般一辈子困于田地。”
陈星笔尖不停,将话语工整誊写在简册之上,郑重回道:“大娘放心,你所言我一一记下。如今城内学堂正在扩建,官府计划在城郊村落增设蒙学私塾,不收束修、供给笔墨,贫苦孩童皆可入学启蒙,此事不久便会落实推行。”
百姓听闻,皆是面露喜色,纷纷道谢。
陈胜静立一旁,将所有人的对话尽收耳中,待众人话音落下,他缓步走到槐树下,目光扫过围坐的百姓,轻声叮嘱:“农为本,民为根。学堂扩建、农渠修缮、招工补贴、律法护民,皆是治国根基。诸位皆是勤恳良民,安分守己、踏实劳作。往后若是遇到难处,或是发现官吏懈怠、豪强作乱,可前往城主府外的民情木箱投递书信,无需实名,但凡属实,朝廷必定严查处置。”
那名鬓角花白的老农听得心头滚烫,起身深深一揖,语气恳切质朴:“想必几位是朝廷官爷吧?草民见过各位官老爷!”
其余百姓闻言纷纷露出惊讶表情,平日里来往的官爷都认识,这几位倒是面生得很。
“呵呵,老丈无需多礼!”陈胜笑着说道。
其余百姓也纷纷反应过来,连忙说道:“草民见过几位大人!见过大人!”
“老丈当真好眼力,这位就是咱们王子殿下。”赵文兴夸赞道,佩服老农的见识和眼力见。
“我等草民拜见殿下,殿下金安!”老丈连忙边说边准备下跪,其它百姓也照做着。
“大家都不必多礼,快快起来,咱们就当饭后闲聊。”陈胜伸手扶起老丈并对大家说道。
“殿下仁德,万民有幸!咱们百姓不懂朝堂大政,只懂谁真心待我们,我们便真心感念。如今吃得饱、穿得暖、不受欺、不遭乱,这般安稳日子,便是老百姓心中最好的盛世。”老丈真切地说道。
众人纷纷起身拱手,神色真挚,无半分谄媚做作,皆是发自内心的敬重。
陈胜见众人质朴恳切,并未急于动身,索性缓步走到古槐树荫之下,寻了一块干净青石落座,示意众人无需拘谨起身,语气平易随和:“诸位都坐下吧,无需多礼。今日私下闲谈,不分尊卑,我只想多听一听乡间最真实的民生状况。方才听闻诸位所言,吏治清明、农事顺遂,我心中宽慰,现下还有几事想问,劳烦诸位如实告知。”
一众百姓见王子亲和近人,皆坦然落座,姿态松弛。那名鬓角花白的老农作为村中年长之人,主动往前挪了半步,恭敬回话:“殿下尽管发问,但凡我们知晓,定知无不言。”
陈胜目光扫过成片良田,轻声询问:“如今城郊土地重新划分,不知村中田亩分配是否公允?有无贫苦农户无地可耕、或是豪强独占良田的情况?人均耕地约莫多少,能否养活一户人家?”
老农捋着花白胡须,缓缓细致答道:“殿下,如今分田极为公允。战后官府派人丈量全境土地,将荒芜无主、战乱空置的田地尽数收回,按家中人口、劳力统一划分,一户人家最少分得五亩良田,劳力充足的农户可分得七八亩。村中无一人无地耕种,往日大户霸占肥田、穷人捡拾薄地的乱象彻底没了。寻常四口之家,靠着五亩耕地,春种秋收,除去留存口粮,还能余出部分粮食售卖换钱,温饱已然无忧。”
一旁的城主赵万兴顺势追问,贴合民政要务:“那村中人口排布如何?现今村落户数、人口相较战前是增是减?村内有无孤寡老人、孤儿残弱之人,官府抚恤是否到位?”
老农叹了口气,如实坦言:“战乱之时,流离逃亡、伤病饿死者不少,村落人口锐减。好在战乱时间不长,如今安稳不过两月,流民陆续返乡,现下全村共计一百二十余户,人口五百余人,人口每日都在缓慢增多。至于孤寡老弱,官府划分了专门的抚恤田地,由邻里协助耕种,收成尽数归孤寡之人所有;每月还会下发杂粮、布匹,村内郎中定期免费问诊,无人遗弃老弱,无人饿死冻僵。”
身侧陈武素来关心百姓生计储备,嗓音浑厚开口:“乡间农户家中家畜养殖如何?鸡鸭猪羊是否富足?乱世之时百姓不敢蓄养牲口,如今可否安心繁育?”
黝黑健壮的庄稼汉接过话头,脸上带着憨厚笑意:“将军!如今家家户户皆有家畜。我家中养了一头肉猪、几只鸡鸭,周边农户大多如此。春夏青草繁茂,搭配秋收留存的谷糠、稻草便可喂养,无需耗费过多粮食。等到秋冬时节,肉猪出栏、鸡鸭变卖,又是一笔额外收入。往年战乱,牲口要么被乱兵抢走,要么慌忙逃亡无力饲养,现如今家家户户圈舍规整,牲畜安稳繁育,家家都有存肉余粮。”
陈胜闻言微微颔首,又问及农户难处:“饲养家畜、耕种田地,定然也有难处。你们如实告知,如今耕种养殖,可有棘手难题?譬如灌溉水源、饲料囤储、虫害灾害、农具不足等问题。”
众人相互对视一眼,年长农妇率先直白开口:“回殿下,现下难处极少。要说唯一不足,便是入冬之后青草枯竭,谷糠稻草囤储有限,牲口饲养长势变慢;再者便是盛夏时节,偶尔会生田间虫害,单凭农户人力除虫,费时费力。除此之外,再无难处。”
陈胜默默记下,从容许诺:“饲料囤储之事,我会命人教大家修建青贮窖,教农户封存青草、留存秸秆,冬日可供家畜喂养;虫害之事,后续官府会调配草药粉末,免费分发农户,统一消杀田间虫害,最大程度保全庄稼、家畜。”
陈星手持简册,笔尖不停,文雅问询:“我观村落农户聚居规整,想问乡间徭役、用工如何划分?是否会耽误农时?修筑官道、修缮城池的劳工,是否公平征召,有无强征劳力、欺压农户之事?”
中年农夫爽朗回道:“大人放心,如今徭役最为公道!官府严明规定,农忙之时绝不征召农户做工,所有招工徭役全部排在农闲空档。做工之人按劳取酬,壮年劳力一日可得十文铜钱,或是兑换三升粮食,任由百姓选择。而且征召不分贫富,轮流服役,从不专门压榨穷苦农户,富贵人家亦可出钱代役,绝无偏袒欺压。”
赵万兴听罢,看向陈胜轻声报备:“殿下,此前制定的农时、徭役、分田律法,如今尽数落地执行,乡间百姓切实受益,无半分偏颇。”
陈胜眸光温润,看向一众淳朴农户,缓缓说道:“土地养民,家畜补家,人口固本。百姓有田可耕、有家可养、有钱可赚、有难可帮,才是治国根本。你们但凡有农事难题、生活难处,不必隐忍,既可投递民情木箱,也可在官吏下乡巡查之时直白上报,官府必当一一处置。”
老农听得心中滚烫,再度起身拱手,语气质朴赤诚:“殿下思虑周全,连饲料、虫害、孤寡抚恤这般细碎小事都挂在心上,咱们老百姓无以为报,唯有勤恳耕种、安分守己,守护这片田地,不辜负殿下与官府的苦心。”
“那行,就不再打搅各位了,告辞!”陈胜拱手告辞。
“不打搅,殿下慢走!。。。殿下慢走!”百姓们也回礼告别。
暖风吹过古槐,枝叶婆娑,细碎光斑落在众人身上,温柔静好。片刻后,百姓再度拾起方才的家常闲话,语气轻松畅快。
“殿下,万民安乐,山河锦绣,此番心血,终究没有白费。”赵万兴轻声感叹。
陈胜缓缓点头,目光望向远方连绵青山:“这只是开端。市井繁华、农田丰产,皆是内政根基。下一步,便是打通五地要道。走,咱们去往青山之间,借踏春之机,看一看开山筑路的盛况。”
第278章 青山叠翠开险道
辞别田间乡民,四人顺着郊外平缓道路向西而行,脚下新修道路坚实平整,两侧以水泥灰浆辅助石块砌成,路面以大石垫底,碎石铺平夯压而成,毛石路面宽阔,可容两车并行。道路两侧开挖规整排水暗渠,渠边垒砌青石护坡,沿路移栽原生草木,不滥伐山林,不毁水土,兼顾通行实用与山野原貌。
一路西行,山野景致层层递进,愈显清幽绝胜。抬眸望去,群山层峦叠嶂,远山如黛含烟,近岭凝翠叠青。初夏草木葳蕤,漫山松柏挺拔、灌木丛生,各色山野野花星星点点,姹紫嫣红错落缀于青绿岩壁之间,芬芳暗涌。山涧清泉自高山沟壑蜿蜒而下,溪流澄澈见底,圆润鹅卵石静卧水底,岸边长满湿滑青苔、萋萋芳草。行至山腰转折处,一道断崖飞瀑垂落,白练悬空,水流撞击青石,溅起细碎水雾,叮咚水声萦绕山谷,清越悦耳。
山间薄雾轻薄如纱,缠绕山腰缓缓游走,虚实交错,宛若人间仙庭;林间飞鸟成群,山雀啼鸣、野雉穿梭,清脆鸟鸣此起彼伏,回荡空寂山谷。清风穿林而过,裹挟草木清香、野花甜气,混着溪流湿润凉意扑面而来。山石、林海、飞瀑、流泉相融相依,静谧悠远,宛如一幅天然雕琢的初夏山野水墨长卷。
此地往日人迹罕至,唯有猎户樵夫踏险穿行。旧年山路崎岖泥泞,断崖陡坡阻隔通行,乱石嶙峋、荆棘丛生,永夏寨、安城、宁城、康城、祥阳五地隔山相望,车马难通,商旅断绝,一旦遇战事,援兵粮草辗转只能一条水路方能抵达,成为华夏疆域的交通桎梏。而如今,清幽青山之间人声鼎沸,凿石轰鸣不绝于耳,秀丽山水撞上人间热火,一静一动、一柔一刚,构成一幅震撼人心的开山筑路宏图。
数千民夫、工匠依山划分工段,采取双向开凿之法,一头从祥阳城郊破土延伸,一头自永夏寨向东掘进,两头对修、中间汇合,横穿连绵群山,直指腹地宁城,这条道路将先修建毛路,以后水泥材料充足再逐步硬化。山道之上,往来运输之人络绎不绝,数十辆木质独轮车往返穿梭,此车单轮承重、灵巧轻便,适配山间窄路,车夫俯身推杆,车轮碾过夯实碎石路,留下深浅均匀的辙痕。车上满载青石、黄沙、石灰、水泥,民夫肤色黝黑,脊背弓起,步步稳踏,纵然汗流浃背,脚步依旧沉稳有力。
施工场地之中,各类铁质筑路器具一应俱全,皆是官府统一锻造分发。铁锸扁薄锋利,用以刨土切泥;铁撬坚硬厚重,专司撬动巨型顽石;铁凿细窄尖锐,打磨岩壁、修整路基;搭配沉重石锤、硬木夯具,四人合力执绳下压,夯实地基,压实路面。山脚空旷处专门开辟物料场,青石整齐码放、沙土堆积成丘、水泥密封防潮,所有物料尽数藏于林荫之下。
一众劳工体魄强健、精神昂扬,无愁苦颓丧之态。不少民夫赤裸臂膀,古铜色肌肤浸满汗珠,汗水顺着脊背沟壑缓缓滑落,渗入湿润泥土。或是合力搅拌灰浆,山泉为引,沙石水泥配比调和,动作整齐利落;或是俯身清理碎石,搬运土石、规整路基;或是悬挂麻绳,悬空凿壁,小心翼翼拓宽崖壁路面。雄浑劳作号子此起彼伏,铿锵有力,响彻山谷。
四人缓步走入施工地段,刻意放缓脚步,不愿惊扰众人劳作。陈胜目光温和,扫过一众勤恳劳工,见路旁有数名匠人歇脚纳凉,便上前驻足,语气平易,无半分王族矜贵:“诸位工友,连日开山凿路,劳苦功高。我观众人劳作不息,不知此间工钱如何结算?日常伙食可否饱腹?”
几名匠人见四人衣着朴素、气度谦和,不似高官显贵,便坦然回话。一名年长工匠抬手擦去额间汗水,手持木耙缓声道:“公子多虑,官府待我等极好。壮年劳工一日十文工钱,亦可兑换三升粗粮,随心自选,按月结清,从不拖欠克扣。若是手艺娴熟的匠人,俸禄还要再加三成。”
身旁一名年轻民夫咧嘴憨笑,接续答道:“伙食更是没得说!官府搭建临时伙房,一日三餐供给,早有稀粥粗粮,午有干饭咸菜,晚有热汤饱腹,顿顿管饱,从不苛待。往日徭役无偿劳作、自备干粮,如今做工有钱、食宿无忧,这般待遇,从前想都不敢想。”
陈胜微微颔首,再度问询:“山间劳作辛苦,崖壁开凿更是凶险,官府可有抚恤规制?可否准许众人轮休调养?”
“规制周全,体恤入微!”年长工匠郑重回道,“官府划分分班轮作,白日劳作、夜间休憩,绝不强逼通宵熬夜。崖壁施工必系粗绳防护,配有专门医者驻守工地,跌打损伤、风寒小病皆可免费诊治。若是不慎受伤,官府派发汤药钱粮,安心休养,俸禄照发,无一遗漏。”
交谈之间,一名身着素色短衫、腰挂工牌的官吏快步走来,此人乃是官道修筑主事张吏。他初见四人立于工地、气度不凡,举止温润沉稳,不似寻常游人,细细打量片刻,骤然辨出陈胜身份,当即收敛神色,躬身垂首,行谦卑暗礼,不惊不喧,以免惊扰工地劳工:“下官张吏,拜见殿下。此地山野简陋,未及远迎,还望殿下恕罪。”
陈胜抬手轻摆,示意其无需多礼,低声叮嘱:“我今日微服暗访,不必声张,照常行事便可。你且带我四处巡查一番,细说工地修筑规制。”
张吏躬身领命,在前引路,缓缓介绍:“殿下,现今此处工地合计一千两百名民夫、两百余名专业工匠,分班轮换、昼夜施工。工匠因地制宜,顺山势开凿铺路,不滥伐原生林木,不填塞山涧溪流。陡峭崖壁加固青石护坡,平缓河谷搭建石砌桥,道路两侧深挖排水暗渠,雨天疏导积水,杜绝路基塌陷。所有物料依山堆放,避开水源林木,力求修路护山,两相兼顾。”
几人顺着山道缓步巡查,途经石料堆放区、灰浆搅拌场、崖壁开凿段、河谷桥基处。张吏逐一详解,从物料配比、路基夯筑,到劳工管控、山林防护,条理清晰、规制严明。陈星随行执笔,将修筑规制、劳工待遇、施工难点一一记录在册,以备后续归档整改。陈武驻足崖壁之下,细看坚硬岩壁上平整凿痕,又见劳工防护周全、分工明确,眼底满是赞许。赵万兴则核对物料存量、工期进度,暗自盘算五地连通时日。
一行人巡查完毕,驻足于开阔平缓的山岗之上。下方数千劳工分工有序、埋头劳作,号子铿锵,士气高昂。
张吏侧身前半步,压低声音恭敬请示:“殿下,此番筑路万民辛苦,皆是赤诚劳工。如今众人知晓殿下亲临,人人心生敬仰,可否请殿下出言抚慰几句,以安民心、提振士气?”
陈胜目光扫过山下埋头苦干的劳工,见众人汗流浃背却神色坚毅,微微颔首应允。
张吏当即上前一步,立于山岗边缘,扬声开口,声音洪亮穿透轰鸣凿石声,清晰传遍整片工地:“诸位工友!今日我等有幸,华夏王子殿下微服亲临此地!殿下体恤民间劳苦,亲赴山野巡查官道,特意前来慰问我等筑路劳工!”
此言一出,山下动静骤然放缓。原本埋头凿石、推车、搅拌灰浆的劳工动作齐齐一顿,纷纷下意识抬头,望向山岗之上那名素衣少年。起初众人尚且茫然,互相转头对视,低声议论,待反应过来眼前之人便是体恤万民、减免赋税、安定山河的王子殿下,一张张黝黑汗湿的脸上,神情接连变化。有人面露错愕,双目睁大;有人连忙挺直佝偻的脊背,抬手慌乱抹掉脸上汗水;原本随意散漫的姿态尽数收敛,粗糙的双手下意识放下工具。淳朴的劳工眼底褪去疲惫,涌上敬畏、感激与振奋,人人屏息凝神,自发整齐肃立,整片喧闹工地转瞬安静下来,唯有山间风声轻响。
工头见状,抬手示意全员停工,数千劳工整齐伫立,目光齐齐望向山岗,静静等候殿下训言。
晚风拂动陈胜素色衣袂,他目光温和澄澈,望向下方一众劳作劳工,声音清亮温和,传至众人耳中,无居高临下之态,唯有赤诚恳切:“诸位工友,今日我微服至此,亲眼见众人挥汗凿山、倾力筑路,不辞辛劳、不畏艰险,我心中甚为动容。”
“此条官道,连通五地,贯通群山。”陈胜语声平缓,字字掷地有声,“修成之后,商贾可畅行通商,百姓可便捷往来,粮草可快速转运,将士可瞬息驰援。山间天堑,终将化作万民通途;阻隔群山,终将连成一片华夏。官府许诺,薪资永不拖欠,伙食永不克扣,抚恤永不懈怠,必不负每一滴血汗。”
言至此处,他话锋一转,目光望向连绵青山、澄澈溪流,郑重叮嘱:“山水为天赐瑰宝,林木为民生屏障。开山筑路,为求万民富庶,却不可肆意毁林、妄断溪流、滥伤草木。我定规矩,修路不伤青山,凿石不毁清流,取土不刨草木,伐木必栽新苗。绿水青山,从不是无用景致,而是世代依存的民生根本,守得住山河青绿,方能守住长久太平、万世富庶。”
数千劳工听闻此言,纷纷放下手中器具,躬身拱手,齐声应答,声震山谷:“我等谨遵殿下号令!修路护山,勤勉做工!”
雄浑声响激荡山林,林间飞鸟惊起,盘旋青山之上,久久不散。晚风裹挟草木花香,吹散劳工周身燥热;潺潺溪流叮咚作响,附和雄浑人语。沉默青山、澄澈流水、漫山繁花,默默见证着华夏百姓徒手开山、聚力兴邦的赤诚模样。
陈武望着眼前热火朝天的修筑景象,眸光炽亮,感慨长叹:“老话讲要想富,先修路;要强军,先通途,此言绝非虚言!往日大军翻越此山,五日方能抵达永夏寨;官道修成,两日便可贯通群山。五地联动,攻守自如,日后再有外敌来犯,我军可瞬息驰援,山河防线固若金汤!”
暮色渐临,暖金晚霞铺满天地,柔和霞光遍洒整片山河。远处祥阳城高墙巍巍,水泥城墙在霞光下熠熠生辉,冰冷石墙平添几分温柔烟火;城内街巷灯笼次第点亮,红光摇曳,映照市井繁华;郊外田野绿浪翻涌,青苗清香随风漫溢;山间工地人影错落,凿石劳作之声依旧不绝。
街市繁华、田野生翠、山道热火、万民安乐,四处景致交织相融,勾勒出一幅绝美无双的华夏初夏盛世图。四人凭栏远眺,将万里山河尽收眼底,一城之内官民同心,上下同德,人人奋进,岁岁安康。
陈武凝望祥阳城方向,沉声笑道:“回想三日之前,南境使臣赵文一行人,求和被拒,出城之时狼狈不堪,被百姓沿街嘲讽,如丧家之犬。如今我华夏蒸蒸日上,南境战败元气大伤,东境使臣惶恐待命,列国皆不敢妄动。”
“弱国无外交,多行不义必自毙。”陈胜眼底掠过一抹冷冽,语气淡然沉静,“南境兴兵犯境,屠戮生灵,战败求和实属咎由自取。我华夏以礼待人,不刻意羞辱使臣,留存大国气度;以强立身,深耕内政,农商并举、打通要道、安抚万民,壮大自身根基,这才是长久强国之道。”
赵万兴躬身附和,语气恭敬恳切:“殿下仁德睿智,如今祥阳城官署完备、律法严明、商贸兴盛、农耕丰产、官道动工,五地连通指日可待。不出数年,华夏必定雄踞一方,威慑四海,再无外敌敢来冒犯。”
晚风拂过山岗,吹动四人衣袂翻飞。少年陈胜身姿挺拔,立于锦绣山河之间,目光澄澈辽远,胸怀宏图万里。他凝望万家灯火、连绵青山,轻声低吟,嗓音清冽悠扬,随风飘散在暮色山谷之中:
“山河万里风烟定,盛世千门烟火明。我辈少年擎日月,华夏万古定峥嵘。”
一句诗落,山河回响,晚风和声,飞鸟盘旋。残霞铺卷长空,灯火暖照人间,这片饱经战乱的土地,终在少年执掌之下,迎来烟火绵长、山河安定的璀璨盛世。
第279章 南境风雨山河碎
初夏残阳,残血般铺洒在南境皇城的琉璃瓦上。
南境国都,月城皇城。往日繁华喧嚣的大街,今日却透着一股死寂沉闷。街道两旁商户半掩门窗,行人步履匆匆,人人面色凝重,街巷之间听不到往日嬉闹喧哗,唯有萧瑟晚风卷着尘土,掠过冰冷青石路面。整座皇城仿佛被一层厚重阴霾死死笼罩,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城南城门缓缓敞开,一列车马破败不堪,风尘仆仆驶入城中。
没有仪仗鼓吹,没有使臣荣光,车马斑驳、旗帜褶皱,随行侍从衣衫脏乱、面色憔悴。为首一辆简陋马车内,端坐着一名面色灰败、双目无神的男子,正是此前出使华夏、求和被拒的南境正使——赵文。
自祥阳城狼狈出城,一路颠簸折返,整整六日舟车劳顿,赵文身上锦袍沾满尘土褶皱,发髻松散凌乱,往日高傲凌厉的眉眼彻底黯淡,眼底只剩屈辱、惶恐与疲惫。返程路途之上,他时时刻刻回想那日祥阳城的场景:满城百姓沿街围堵,指指点点、哄笑嘲讽,孩童投掷碎石菜叶,市井之人唾骂讥讽,而他身为一国使臣,竟只能垂头缩肩、狼狈逃窜,宛如丧家之犬。
那份刻入骨髓的羞耻,日夜折磨着他。
“大人,皇城已至,宫内传旨,陛下在养心殿等候,命您即刻觐见,不得延误。”一名贴身侍从压低声音,语气忐忑颤抖,不敢抬头看向车内之人。
赵文身躯微微一僵,干涩的喉头滚动半晌,沙哑出声,声音嘶哑干涩,毫无底气:“知晓了。”
掀开车帘,浑浊日光刺入眼眸,赵文下意识眯起双眼。抬眼望去,巍峨宫墙森严冰冷,朱红宫门肃穆压抑,往日令他心生敬畏、倍感荣光的皇城,此刻在他眼中,竟如同囚禁自身的牢笼。他心知肚明,此番出使无功而返,求和被拒,还受尽屈辱,罪责难逃,等待他的,绝不会是温和问询。
整理一遍凌乱衣袍,拍去满身尘土,赵文深吸一口浑浊空气,压下心底慌乱,迈着沉重步伐,一步步踏入深宫。
养心殿内,气氛死寂寒凉。
檀香袅袅,却驱不散殿内沉闷压抑的气息。明黄色龙椅之上,南境皇帝周勤斜倚软垫,一身常服松垮拖沓,往日锐利傲慢的眼眸此刻黯淡无光,眉宇间萦绕着化不开的疲惫与颓丧。本该正值壮年、意气风发,如今却面色蜡黄、眼底布满血丝,鬓边甚至悄然生出几缕刺眼白发。
“陛下,赵文已至殿外,等候传见。”贴身内侍李德全躬身垂首,声音轻柔谨慎,不敢高声言语,生怕触怒心绪崩坏的帝王。
李德全伴驾十余年,深谙周勤性情。这位南境君主素来自负狂妄,好大喜功,偏爱听谄媚奉承之言,受不得半分挫败屈辱。此刻帝王心绪郁结、喜怒难测,稍有不慎,便会迁怒旁人。
周勤指尖用力攥紧奏报,指节泛白,骨缝泛出青白之色,沉默良久,才从喉间挤出一声低沉沙哑的字眼:“宣。”
“宣正使赵文,入殿觐见——”
悠长传喝声穿透殿廊,回荡深宫。赵文垂首弓背,小步快步入殿,双膝一弯,重重跪倒在冰冷青砖地面,脊背紧绷,头颅死死贴住地面,不敢抬头直视帝王:“臣,赵文,叩见陛下。臣……有负圣恩,辱没国体,罪该万死!”
一声认罪,饱含无尽屈辱与惶恐。话音落下,殿内再度陷入死寂,唯有香炉烟火缓缓升腾,静谧得令人窒息。
周勤缓缓坐直身躯,目光沉沉落在跪拜的赵文身上,语气平淡,却透着刺骨寒意:“起来。朕要你,一字一句,如实道来。祥阳城最后几日,究竟发生了什么?华夏那少年王子,究竟是何等人物?求和之事,为何会被断然驳回?”
赵文浑身微微颤抖,缓慢撑起酸痛的膝盖,依旧垂首躬身,不敢仰视龙颜,将此行经过缓缓道出。从入城之初的所见所闻、谈判之时的针锋相对,到陈胜言辞凌厉、断然拒绝求和,再到使团被驱出城、百姓沿街嘲讽指点,一桩桩、一件件,毫无隐瞒,尽数禀告。
他语气苦涩沙哑,每一字都透着屈辱不甘:“陛下,那华夏王子陈胜,年纪不过弱冠,却心思深沉、城府莫测。此人看似温润谦和,实则杀伐果断、强硬至极。谈判之时,臣据理力争,妄图为南境争取喘息之机、减少赔偿数额,可那少年油盐不进,言辞冷冽,直言南境不义兴兵、屠戮生灵,拒不接受求和,勒令我等即刻离城。”
“我等被迫出城之际,祥阳城百姓万人空巷,沿街围堵嘲讽。那些原本是我国子民的市井之人却唾骂我军侵略恶行,孩童投掷碎石烂菜,人人面露鄙夷,我使团众人无处躲藏,只能低头疾行,狼狈不堪,沦为全城笑柄,微臣当真痛心疾首!”
说到此处,赵文声音哽咽,面色涨红,羞愤交加:“臣无能!臣辱没圣恩,丢尽南境颜面,恳请陛下降罪!”
养心殿内,寂静无声。
周勤静静听着,脸上无暴怒神色,无厉声斥责,唯有一片死寂的麻木颓败。他缓缓抬手,拿起案上一份边境密报,密报之上清晰记载:华夏新政落地,农耕复耕、市井繁华;官道开凿、军民同心;军纪严明、官吏清廉。短短数月,那座曾岌岌可危的祥阳城,已然脱胎换骨,坚不可摧。
原先他眼中贫瘠弱小、不堪一击的华夏,早已悄然蜕变,羽翼渐丰。
“哈哈哈……”
突兀的低笑声响彻大殿,笑声干涩沙哑,不带半分欢愉,只剩无尽悲凉自嘲。周勤仰头靠在龙椅之上,双目空洞,眼底光芒尽数熄灭:“朕原以为,华夏不过是弹丸小邦、蝼蚁之辈,朕只需动动小指稍稍发力,挥师攻伐,便可踏平疆土、吞并城池。如今看来,是朕狂妄自大、鼠目寸光。”
李德全站在一侧,见状心头一颤,连忙低声劝慰:“陛下,龙体为重,切莫过度伤怀。胜败乃兵家常事,一时失利,不足为惧。”
“不足为惧?”周勤骤然转头,目光空洞茫然,语气带着无尽绝望,“李德全,你不懂。这不是一时失利,这是亡国之兆!”
他抬手重重拍打御案,笔墨砚台剧烈震颤,墨汁倾洒,浸染泛黄文书:“我南境此战,精锐尽损、国库空虚、士气低迷。反观华夏,君臣同心、农商兴旺、民心安稳。那少年陈胜,施行仁政、体恤万民,修路固防、强军安民。如今强弱之势彻底逆转,华夏若兴兵南下,我南境拿什么抵挡?拿残破城墙?拿饥寒百姓?还是拿我这群丢盔弃甲的残兵?”
一语落地,满殿死寂。
赵文垂首沉默,无言以对。他亲身见识过华夏山河安稳、军民齐心,深知如今的南境,早已无力抗衡。
周勤缓缓垂下头颅,双肩微微颤抖,往日傲气荡然无存,语气低沉颓废:“朕平生自负,妄自尊大,不听忠言,执意伐夏。如今兵败辱国,连累万民,朕……愧对天下苍生。”
此刻的南境,恰似热锅之上的蝼蚁,周身滚烫、无路可逃。举国上下,人人惶恐,朝野内外,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清楚,以华夏如今的崛起之势,报复征伐不过是时间问题,那柄悬在南境头顶的利剑,不知何时便会骤然落下,斩断山河社稷。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厚重晨雾笼罩月城皇城。
金銮大殿之上,钟声沉闷悠远,肃穆压抑。文武百官身着朝服,分列两侧,人人面色凝重、眉头紧锁,往日朝堂之上的谄媚奉承、针锋相对尽数消散,只剩一片低沉死寂。殿外寒风穿廊而过,吹动朝服衣角,冷意刺骨,仿佛预示着南境即将到来的风雨飘摇。
龙椅之上,周勤端坐其上,眼下乌青,面色憔悴,一夜未眠让他愈发萎靡。他抬手轻揉眉心,声音沙哑无力:“众卿,战事惨败,和谈受辱,华夏日渐强盛,虎视我南境。今日召集诸位,只为一事——如何应对华夏威胁,稳固山河,保全社稷。诸位但说无妨,直言献策。”
话音落下,殿内一片沉寂。百官互相侧目对视,人人心怀顾虑,无人敢率先开口。如今局势糜烂,进亦难、退亦难,献策极易引火烧身,若是言语不合圣意,便是罪责加身。
片刻僵持过后,一道苍老沉稳的声音骤然响起。
太傅周修文缓步出列,白发苍苍,脊背微驼,一身墨色朝服端庄肃穆。他乃是当朝元老,帝师出身,为官数十载,沉稳老练、思虑周全,向来以江山社稷为重。此刻他面色凝重,语气恳切严肃:“陛下,臣有本启奏。眼下局势危急,华夏如日方升,我南境兵败势弱,正所谓‘居安思危,思则有备,有备无患’。如今绝非消沉懈怠之时,当务之急,是举国备战,筑牢防线。”
周勤抬眸,目光微弱:“太傅所言,具体如何施行?”
周修文抬手躬身,条理清晰,字字铿锵:“其一,加急征兵,扩充兵力。补足边关缺损兵员,收拢残兵败将,集中操练,修缮边塞防线;其二,囤积粮草,打造军械。大战将至,粮草必不可缺,铁器盔甲需加紧锻造,以备战事;其三,封锁边境,严加戒备。关闭无关通商关卡,派遣斥候日夜探查华夏动向,做到知己知彼,防患未然。”
此策一出,殿内众人微微点头,不少武官深表赞同。乱世之中,兵力为立国之本,唯有强军备战,方能求得一线生机。
未等众人过多附和,又一道清亮冷静的声音骤然响起。
鸿胪寺少卿李松跨步出列,身姿挺拔,眉眼锐利。他专司外交事宜,通晓列国局势,心思通透、眼光长远,此次赵文出使,他虽未随行,却全程打探祥阳动静,对华夏现状了然于心。
“陛下,臣不敢苟同太傅之言!”李松语气坚定,毫无退让,“盲目征兵备战,无异于饮鸩止渴、自取灭亡!”
大殿之内,众人哗然,纷纷侧目看向李松。周勤眉头紧皱,沉声发问:“李少卿何出此言?为何否定备战之策?”
李松拱手躬身,语气恳切,条理分明:“陛下,臣问一句实话。如今国库还剩多少银钱?边关还剩多少精锐?民间还剩多少劳力?”
他环视满朝文武,语气愈发沉重:“此战过后,国库亏空过半,粮草损耗不计其数。民间青壮大多应征入伍,战死沙场,乡间田地荒芜、劳力稀缺。此刻强行大肆征兵,抽调民间男丁,田间无人耕种,来年颗粒无收,百姓何以存活?再加紧锻造军械、囤积粮草,耗费巨资,国库早已无力支撑!”
“再者,臣听闻华夏新政清明,君王仁德,律法严明,军民同心。祥阳城如今农商并举、官道大兴,百姓安居乐业、衣食无忧。彼方蒸蒸日上,我方满目疮痍。古有云‘两强相争,量力而行;以卵击石,必自取灭亡’。如今强弱悬殊,盲目备战、激化矛盾,只会加速亡国!”
一番话语直白犀利,戳破南境当下窘迫现状,字字刺骨,令不少官员面露苦涩、默然低头。
第280章 残烛飘摇举国慌
监察御史张谦闻言,当即面色一沉,跨步出列,语气刚烈强硬:“李少卿此言,乃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家威风!怯战畏敌,绝非立国之道!”
张谦身为监察御史,性情严苛刚硬,行事狠厉果决,素来主张铁血治军、重典治国。他目光凌厉,直视李松,言语争锋相对:“我南境坐拥千里疆土,数十万子民,岂能未战先怯、屈膝示弱?华夏崛起又如何?强敌环伺,唯有死战方能求生!眼下国库空虚、军备不足,便加重赋税;兵员短缺、劳力不足,便强征徭役!”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国有危难,万民共担!百姓纳粮完税、服役从征,本就是分内之事。暂且压榨民力,熬过眼下危局,待军备充足、兵力强盛,便可抵御外敌,保全山河!若一味软弱退让,华夏只会愈发轻视我南境,他日大军南下,举国皆为鱼肉!”
“你!”李松脸色骤变,厉声反驳,“张御史此言,何其荒谬!苛捐杂税层层叠加,徭役兵役无休止征调,本就贫苦的百姓如何存活?古语有云‘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乱世最忌压榨民力,民怨积聚、民心溃散,无需华夏出兵,我南境便会自乱崩塌!”
张谦冷哼一声,语气冷硬固执:“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法!如今生死存亡之际,保全社稷为重,百姓疾苦暂且搁置。只要江山不灭、皇权犹在,日后休养生息,便可抚平民怨!”
“荒谬!江山之本,在于万民!无民,何谈江山?”
二人立于大殿中央,言辞激烈、互不相让,高声争辩,朝堂之上瞬间分为两派。一派支持周修文、张谦,主张强硬备战、压榨民力以求自保;一派附和李松,主张暂缓征兵、轻徭薄赋、安抚百姓,避免激化矛盾。
文武百官各执一词,争论不休,人声嘈杂,往日肃穆朝堂,此刻乱作一团。有人慷慨激昂、主张死战,有人忧心忡忡、劝阻苛政,有人沉默不语、左右观望。
“够了!”
周勤猛地一拍御案,厉声喝止,疲惫的嗓音带着暴怒烦躁。嘈杂大殿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尽数垂首,不敢再多言一字。
他目光浑浊,扫视下方群臣,内心挣扎纠结。李松之言,句句属实,民力枯竭,不堪重负;可张谦、周修文之言,亦戳中要害,强敌在前,不备战便只能坐以待毙。
两难抉择,进退维谷。
周勤沉默良久,指尖死死攥紧龙椅扶手,咬牙做出决断,语气沉重决绝:“朕意已决。危局当前,保命为先。采纳太傅、张御史之策。即日起,全境加急征兵,凡十五至四十岁男丁,皆需登记在册,随时听候征召;加收战时赋税,粮税、丁税、商贾税一律上调三成;增发徭役,征召民夫修缮边关城墙、运送军备粮草。举国上下,一切为备战让路!”
一句话,敲定万民命运。
李松身躯一颤,面露悲戚,躬身苦苦劝谏:“陛下!万万不可!此令一出,民间必生灵涂炭、民不聊生!还望陛下三思,体恤万民!”
“无需多言。”周勤挥袖打断,眼神冰冷麻木,语气毫无波澜,“朕知民间疾苦,可江山倾覆,万民皆为蝼蚁。眼下,只能弃小民,保社稷。传朕旨意,即刻颁布全国,不得延误!”
旨意落下,无可更改。
李松长叹一声,满眼绝望,颓然垂首,不再言语。他心知肚明,这一纸政令,便是压垮南境百姓的最后一根稻草。风雨飘摇的南境,自此彻底陷入混沌苦海。
圣旨一出,传遍南境全国。
冰冷墨字,写尽严苛政令,顺着一条条官道,传至各州、各县、各乡、各村。官吏手持圣旨,沿街宣读,锣声刺耳,宣告着无休止的赋税、徭役、兵役,彻底击碎百姓安稳度日的念想。
不过短短三日,整座南境便陷入一片混乱,鸡飞狗跳、民怨四起。
乡间村落,官吏下乡清查人口、登记男丁。差役身着公服,手持名册,挨家挨户排查,但凡适龄男丁,无论家境贫富、身体强弱,尽数登记,随时征召入伍。不少农家青壮被强行记录,家中顶梁柱骤然悬空,妇孺老幼无助哭泣,哀嚎之声遍布乡野。
城郊田地,大片良田荒芜闲置。春耕刚过,本该青苗茁壮、农户耕耘,如今田间人烟稀少,青壮年男子要么早已战死边境,要么被官府征召修缮城墙、运送粮草,只剩老弱妇孺艰难劳作。人力匮乏,农事荒废,田土干裂,杂草丛生,一眼望去,满目萧瑟凄凉。
市井街巷,物价暴涨、百业萧条。官府加收商贾重税,大小商铺不堪重负,纷纷关门闭店、停业止损。往日热闹的集市变得冷清空旷,粮油布匹价格一日数涨,寻常百姓无力购置,只能节衣缩食、艰难度日。街边乞丐随处可见,衣衫褴褛、面黄肌瘦,蜷缩墙角,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月城城外,一条泥泞官道之上,流民拖家带口、步履蹒跚。老弱拄拐慢行,妇孺怀抱孩童,人人面带饥黄、神色惶恐。有人背着破旧行囊,有人挑着简易家当,漫无目的四处漂泊,只为躲避沉重赋税与无休止徭役。路旁枯树歪斜,尘土飞扬,破败景象触目惊心。
城南贫民区,一间破旧低矮的茅草屋内。
“哐当!”一声脆响,粗瓷碗重重摔在泥土地面上,碎裂成片。
一名面色黝黑、满脸皱纹的庄稼汉攥紧拳头,胸口剧烈起伏,双目赤红,语气悲愤嘶哑:“三成!赋税再增三成!去年天灾,收成减半,秋冬本就艰难度日,如今官府还要层层盘剥,是要把咱们老百姓往死里逼啊!”
屋内光线昏暗,四面漏风,土墙斑驳脱落,地面泥泞潮湿。一名布衣妇人抱着瘦弱孩童,默默垂泪,肩头微微颤抖,声音哽咽:“夫君,昨日里正上门传话,家中男丁需登记入伍。我兄长上月刚被征召去修缮边关,至今未归,如今还要再征人……咱们这一户,哪里还经得起折腾?”
孩童不懂人间疾苦,只知腹中饥饿,依偎在妇人怀中,小声啜泣:“娘亲,我饿,我想吃干粮。”
稚嫩哭声,宛如利刃,狠狠扎进夫妇二人心头。庄稼汉转头看向瘦弱孩童,眼底悲愤化作无力酸楚,他抬手抹掉眼角酸涩,声音沙哑哽咽:“都怪我无能!乱世之中,身为丈夫、身为父亲,连妻儿温饱都无法保全。”
屋外街巷,传来差役粗暴的吆喝声、敲打木门的撞击声,还有百姓哀求哭诉的悲戚声响。
“开门!官府清查男丁,登记造册!速速开门,不得拖延!”
“官爷!我家中男丁早已战死边关,只剩老弱妇孺,实在无人应征啊!”
“本官只管执行政令!有无男丁,自有核查,休要废话!”
蛮横呵斥、凄惨哀求交织在一起,飘荡在市井上空,令人心生寒意。
街边茶馆之内,不少闲散之人围坐闲谈,人人面露愁苦,低声吐槽苛政。一名落魄书生端起微凉粗茶,苦涩一笑,感慨长叹:“昔日圣贤有言‘苛政猛于虎’,从前只当书本虚言,如今亲身经历,方知字字属实。南境连年征战,赋税层层叠加,徭役无休止征调,百姓求生无路、避祸无门,这般乱世,活着竟是一种煎熬。”
身旁一名行商模样的男子连连摇头,语气悲凉:“当初陛下执意伐夏,举国欢庆,人人以为能开拓疆土、谋取富贵。如今大败而归,山河动荡,苦的终究是底层百姓。上位者一时意气,万千民夫流离失所,可悲,可叹!”
举国上下,怨气弥漫。无人不怨帝王狂妄、朝臣昏聩,无人不恨苛政严酷、乱世无情。曾经尚且安稳的南境,不过半月时间,彻底沦为人间炼狱,民不聊生、怨声载道。
民间疾苦,随处可见;朝堂昏暗,权贵自保。
底层百姓挣扎求生、苦不堪言之时,南境的王公权贵、富商世家,早已看透国家衰败的定局,人人暗自盘算退路,为自己谋求生机。
他们心知肚明,南境国力空虚、民心溃散,华夏崛起之势不可阻挡,一旦战火重燃,大军南下,永定皇城必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与其死守残破国土、等待覆灭,不如提前转移资产、携带家眷,远赴他国避险。
夜色深沉,夜幕笼罩永定皇城。月色清冷,星光黯淡,幽暗街巷之中,暗藏无数隐秘动静。
城西,盐商苏家府邸。
往日门庭若市、车马络绎不绝的豪门宅院,此刻大门紧闭、灯火昏暗。后院库房之内,灯火摇曳,数十名家仆昼夜不停,匆忙打包贵重物资。金银元宝整齐码放入木箱,绸缎珠宝细致包裹,珍稀药材、上等茶叶分门别类封存,一箱箱、一笼笼,堆满宽敞库房。
府邸主位之上,盐商苏万山端坐椅上,一身锦袍华贵,面色阴沉凝重。他指尖轻叩桌面,目光锐利,低声叮嘱身前管家:“今夜三更,趁城门守备松懈,将所有金银珠宝、珍贵货物尽数装车。挑选健壮护卫随行,走隐秘山道,避开官道关卡,直奔中境。”
管家躬身领命,低声请示:“东家,家眷何时动身?城中宅院、铺面是否暂时封存?”
苏万山眼底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决绝:“宅院铺面暂且封存,不必变卖,留作后手。明日拂晓,夫人、少爷、小姐尽数启程,先行前往中境定居。中境地势居中、国力平稳,远离战乱,最适合避险。我留在城内,假意留守产业,避免引起官府怀疑。”
“东家思虑周全。”管家低声附和,“如今南境局势糜烂,赋税繁重、战乱将至,留在此地,家产迟早被官府搜刮一空。远赴他国,方才是保全之道。”
苏万山冷笑一声,语气满是失望淡漠:“当今陛下刚愎自用、昏庸误国。盲目伐夏、大败亏输,如今为求自保,疯狂压榨民力、搜刮钱财。这般君主,这般朝堂,国破身亡不过是迟早之事。我苏家世代经商,积攒家业不易,岂能陪着这腐朽王朝一同覆灭?”
不止苏家,皇城之内,权贵富商皆是如此。
城东,武官侯府。数辆黑色马车隐蔽停靠在后巷,马车身饰朴素,毫无华贵痕迹,车厢夹层之中,暗藏金银银票、珍稀古玩。府中女眷、孩童更换粗布衣衫,褪去华贵首饰,压低身形,悄然登车,准备连夜奔赴东境。
城南,钱庄大族。暗中联络商船,将大量银钱熔铸成银锭,密封掩藏,顺着河道顺水而下,运往中境钱庄封存。家中旁支老小,以探亲为名,分批离城,分散避险。
一时之间,永定皇城暗流涌动。白日里,权贵富商照常出行、佯装安稳;夜幕下,车马隐秘穿梭,资产悄然转移。有人奔赴中立安稳的中境,有人依附交好的东境,无人留恋濒临崩塌的南境山河。
权贵私逃之风,悄然蔓延,虽刻意隐秘,却终究难以彻底遮掩。市井之间,流言四起,百姓纷纷听闻豪门世家转移资产、携带家眷出逃的消息,本就动荡的民心,彻底溃散。
“权贵富人全都要跑了,留下咱们穷苦百姓在此受苦受难!”
“上位者只顾自保,何曾顾及万民死活?这朝廷,早已烂透了!”
“富人远走他乡,穷人困死故土,这天底下,哪有这般不公的道理?”
怨言四起,人心彻底涣散。南境,已然从外忧战乱,变为内忧崩坏,内忧外患交织,覆灭只在朝夕。
夜深人静,深宫寂寥。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光影昏黄,将殿内映照得愈发孤寂冷清。窗外寒风呼啸,拍打窗棂,发出呜呜声响,如同亡魂哀鸣,萦绕深宫。
周勤身着单薄常服,独自立于窗前,遥望宫外沉沉夜色。远处街巷灯火稀疏,往日繁华夜景不复存在,漆黑夜幕之下,整座皇城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李德全手捧温热汤药,轻步走入殿内,躬身低语:“陛下,夜深露寒,该服用安神汤药了。连日操劳,龙体亏虚,还需好生调养。”
周勤没有回头,目光空洞望向黑暗,声音低沉沙哑:“李德全,你说实话。如今朝野动荡、民心溃散,权贵私逃、百姓悲苦,我南境……还有几分存活希望?”
李德全端着汤药的手微微一颤,低头躬身,不敢妄议朝政,只能委婉劝慰:“陛下,江山稳固,将士仍在,只要坚守边防、休养生息,来日必有转机。夜色寒凉,陛下切勿过度思虑,伤身劳神。”
“转机?”周勤低声自嘲,语气满是悲凉,“哪里还有转机?”
他缓缓转身,面色憔悴苍白,眼底布满红血丝,往日帝王傲气消磨殆尽,只剩无尽疲惫颓废:“朕收到密报,城内半数富商权贵,已然暗中转移家产、偷渡家眷。王公大臣私下勾结,为自己谋求后路。满朝文武,人人自保,无人真心为国。朝堂之上,派系争斗、政见相悖;朝堂之下,人心涣散、各谋生路。”
“民间百姓,怨声载道,苛政压身、求生无路。边关将士,士气低迷、伤残过半。国库空虚、粮草匮乏,军备残缺、兵力不足。”
周勤一字一句,细数自身败局,语气苦涩酸楚:“反观那华夏少年陈胜,整顿吏治、安抚流民、减免赋税、开凿官道。君臣同心、军民同德,农商兴旺、山河安稳。同是一国之君,朕与他,相差甚远。”
李德全沉默无言,只能静静伫立一旁,默默陪伴。事实摆在眼前,无需多言,南境衰败、华夏崛起,早已是定局。
“朕如今,如同笼中之鸟、釜底之鱼。”周勤缓步走回龙椅,颓然落座,脊背无力倚靠软垫,语气满是绝望,“每日坐于深宫,提心吊胆、夜不能寐。时时刻刻担忧华夏大军挥师南下,担忧边境失守、皇城沦陷。我明知苛政扰民,却依旧下令加重赋税、强征徭役。我明知百姓悲苦,却依旧压榨民力、强行备战。”
“世人皆骂我昏庸、狂妄、残暴,如今想来,句句属实。”
他抬手捂住眉眼,声音低沉哽咽,褪去帝王威严,只剩凡人的无助悔恨:“当初若是听从严谏,不妄动干戈,不兴兵伐夏,何至于落得今日这般地步?一念之差,山河动荡,万民受难,我愧对朝臣,愧对百姓,愧对祖宗基业。”
殿内烛火跳跃,映照帝王孤寂落寞的身影。窗外寒风凛冽,吹动窗帘翻飞,清冷月光洒入殿内,照亮一地荒凉。
李德全轻声劝慰:“陛下知错能改,已然难得。如今局势虽险,却未到绝境。边关尚有守军,国土未曾沦陷,只要稳住民心、暂缓苛政,来日仍有翻盘之机。”
“翻盘?”周勤摇头苦笑,眼底一片灰暗,“太晚了。人心散了,便再也聚不回来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如今民心尽失、权贵叛逃、国库空虚、兵力孱弱,这盘死棋,早已无解。”
他抬眸望向南方,目光穿透沉沉夜色,仿佛望向那座蒸蒸日上的祥阳城,语气带着无尽羡慕与忌惮:“陈胜……好一个少年君主。年纪轻轻,便懂得体恤万民、深耕内政、稳固根基。他走的是康庄大道,步步攀升;我走的是崎岖绝路,步步沉沦。”
“从今往后,我南境只能缩守一隅,苟延残喘。惶惶不可终日,步步谨慎求生。”
夜色渐深,寒意愈发浓重。
养心殿内,烛火摇曳,帝王孤寂独坐,满目颓废绝望。深宫之外,整座南境山河风雨飘摇,民间疾苦、朝堂昏暗、权贵私逃、民心溃散。
一方是蒸蒸日上、万民安乐的华夏盛世;一方是腐朽衰败、鸡犬不宁的南境乱世。
强弱之势,高下立判。
清冷月色之下,南境残破山河静静匍匐。这片饱经战乱、苛政折磨的土地,如同风中残烛,在乱世洪流之中,微弱摇曳,随时都会彻底熄灭。而远在北方的祥阳城,灯火通明、烟火绵长,少年君主立于山岗,手握锦绣宏图,静待时机,俯瞰列国沉浮。
山河轮转,兴衰有数。
乱世棋局,早已悄然改写。
第281章 亲历祥阳,奇观震目
初夏时节,风沐新绿,暑气初微。
东境国都,盐城。不同于南境永定皇城那般死寂萧条、戾气漫天,盐城素来温润平和、市井安稳。此地地处偏东,傍水而建,水土丰润,常年无大战祸,百姓安居乐业,城池古朴雅致,街巷干净规整,乃是列国之中少有的安逸之地。
可今日的盐城,却被一层无形的惶恐阴霾死死笼罩。
皇城之内,风声寂静,宫阙沉冷。朱红宫墙隔绝市井喧嚣,却挡不住朝堂之上弥漫的焦灼不安。数月之前,南境以重金白银、粮草物资为酬,遣使求援,诱劝东境联手伐夏。东境君臣一时贪念作祟,贪图丰厚物质酬劳,不顾邦交制衡,派兵驰援南境,两国联军共同强攻祥阳城。奈何华夏军力强悍、城池坚不可摧,联军一触即溃、死伤惨重,东境折损万余精锐士卒,军械粮草损耗无数,狼狈败退回朝。
如今南境使团灰溜溜归国,只剩东境使团滞留祥阳城,进退不得,等候华夏国王子陈胜的最终决断。
盐城皇宫,崇德殿。
殿外白玉栏杆微凉,阶下草木葱茏繁茂,初夏暖风和煦,往日纷扬飘落的宫花已然落尽,浓荫覆阶,徒添几分沉闷静谧。殿内烛火长明,香烟袅袅,名贵的凝神檀香萦绕梁柱,却压不住满殿紧绷的窒息感。
龙椅之上,东境皇帝周昊端坐其上。他年近四十,面容清俊儒雅,眉眼温和,无暴君戾气,无昏君慵懒,素来沉稳审慎、心性克制。执掌东境十余年,不求开疆拓土、称霸列国,只求固守疆土、安民乐业。可此刻,这位素来淡然的帝王,眉宇间紧锁凝重,指尖反复摩挲温润玉扳指,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忧虑。
“陛下,王松大人带领的使团动身奔赴祥阳,已有十日。沿途关山阻隔、路途艰险,至今杳无音信,不知何时方能归朝复命。”
文官队列之中,一名身着墨色官袍、须发半白的老者缓步出列,躬身拱手,语气沉稳郑重。此人便是东境当朝丞相,赵文。他为官三十余载,老成持重、眼光毒辣,深谙列国制衡之道,行事素来谨小慎微,从不冒进妄为。
需着重区分,此人乃是东境丞相赵文,并非那出使华夏、狼狈受辱的南境使臣赵文。二人同姓同名,却品性天差地别、格局云泥之别。
周昊抬眸,目光落在殿外灰蒙蒙的天际,轻叹一声,语气低沉:“朕此生最信奉一句古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前南境大肆兴兵,朝堂之上,多少人嗤笑华夏弱小、不堪一击,朕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轻信谗言,悔不当初啊。如今大战惨败,尘埃落定,华夏早已脱胎换骨,可我东境至今不知祥阳城真实底细,不知那少年君主究竟何等手段。”
户部尚书孙明上前半步,体态微胖,眉眼谨慎,此人掌管东境钱粮赋税,生性惜财保守,最惧战乱耗损国库。他躬身低语,语气满是担忧:“陛下所言极是。此前斥候传回的消息杂乱零碎,有人言华夏城墙坚硬如铁,有人言华夏农具精巧绝伦,还有人说华夏百姓人人富足、官吏清正。流言虚实难辨,如雾看花,令人捉摸不透。若是贸然决断,恐行差踏错,引火烧身。”
“最怕的便是未知。”御史大夫拱手附和,语气凝重,“南境便是前车之鉴,狂妄自大、闭目塞听,轻视弱小邻国,最终落得兵败国危、民不聊生的下场。前车之覆,后车之鉴,我东境万万不可重蹈覆辙。”
殿中文武百官纷纷点头赞同,朝堂之上,无人再敢轻视华夏。半月之前,还有武官上书请命,想要趁乱出兵、瓜分华夏疆土;如今南境战败,人人噤若寒蝉,畏华夏如猛虎,再无一人敢提战事。
周昊缓缓抬手,揉了揉发胀的眉心,神色疲惫:“正使王松滞留祥阳,不得擅自离城;副使李谦单人独骑,日夜兼程,只为带回准确讯息。朕不求华夏善待我东境,只求彼此相安、互不侵犯。今日之内,若是李谦再不归朝,朕便再遣斥候,奔赴北境打探……”
话音未落,殿外骤然传来急促的奔跑脚步声,一名黑衣侍卫衣衫凌乱、气喘吁吁,跌跌撞撞冲入大殿,单膝重重跪地,高声禀报:“启禀陛下!副使李谦,自祥阳城疾驰归朝,现已抵达皇城门外,满身风尘,求见陛下!”
“来了!”
周昊眼眸骤然一亮,紧绷的脊背微微松弛,压在心头多日的巨石终于有了松动迹象。满朝文武皆是精神一振,纷纷挺直身形,目光齐刷刷望向殿门,等候那带回真相的使臣。
不多时,一道消瘦疲惫的身影缓步踏入崇德殿。
来人正是东境使团副使,李谦。
他一身青色官袍早已被尘土染成灰黄,衣料磨损褶皱,发丝凌乱干枯,鬓角沾染泥沙,脚下皂靴破烂不堪,鞋底磨平穿孔。连日来策马狂奔、日夜兼程,不曾好好歇息片刻,眼底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面色惨白憔悴,身形虚弱摇晃,整个人早已疲惫到极致。
可即便身心俱疲,踏入大殿的那一刻,李谦依旧强撑身躯,挺直脊背,一步一步沉稳前行,行至大殿中央,双膝重重跪地,嗓音沙哑干涩,却铿锵有力:“臣,李谦,奉命出使祥阳,今日归朝,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周昊身体前倾,目光急切,压下心中躁动,温和开口:“免礼平身。一路风霜,路途艰险,爱卿辛苦了。祥阳城近日究竟何等光景?那华夏国王子陈胜,提出何等议和条件?且将你所见所闻、所知所感,一五一十,如实道来,无需隐瞒,无需修饰。”
“臣,遵旨。”
李谦缓缓起身,双腿麻木酸痛,身形微微晃动,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浑身疲惫,抬眸望向满朝文武,眼神之中,夹杂着震撼、敬畏、惶恐三种复杂情绪,缓缓开口,将祥阳城的一切,娓娓道来。
大殿之内,寂静无声。
所有人屏息凝神,目光紧锁李谦,不敢错过一字一句。百官心中清楚,李谦此番口述,将会彻底改写东境对华夏的认知,决定东境未来数年、乃至数十年的国运走向。
李谦轻咳一声,润了润干涩的喉咙,首先开口,语气沉重感慨:“陛下,诸位大人。臣从前也同世人一般,以为华夏疆土狭小、国力贫弱,百姓困苦、军备简陋,是任由列国揉捏的弹丸小国。直至踏入祥阳城,臣方知,何为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从前偏见,尽数可笑;往日小觑,皆是愚昧!”
他抬手比划,语气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撼:“首先便是城池。我东境、南境,乃至列国城池,皆是土石堆砌、夯土筑墙,经年累月,墙体风化剥落,逢雨泥泞、遇风落土,极易破损。可祥阳城截然不同,城墙以水泥混铸青石,质地坚硬如精铁,表面平整光滑,色泽暗沉厚重,刀砍无痕、箭射不穿。霞光落于城墙之上,通体泛着冷冽金属光泽,巍峨肃穆、固若金汤,这般坚硬城池,臣走遍列国,从未见过!”
此话一出,满殿哗然。
孙明瞪大双眼,面露难以置信之色,忍不住开口打断:“水泥?何物?世间筑城,无非土石砖瓦,何来水泥坚硬之物?莫不是副使路途劳累,眼花看错?”
“绝非看错!”李谦语气笃定,高声反驳,“臣亲眼所见,亲手触碰!那水泥粉末,遇水凝固,干结之后坚硬胜石,粘合青石浑然一体,无缝无隙。华夏境内,不光城墙使用水泥,郊外官道亦是如此!”
他继续讲述,语速渐快,情绪愈发激动:“祥阳城郊外,数千民夫开山凿路,双向掘进、横穿群山。那道路以大石垫底、碎石夯实,两侧开凿排水暗渠,青石护坡固土,兼顾通行与水土防护。路面宽阔平整,可容两车并行,不滥伐山林,不毁坏草木,修路护山、两全其美。往日崎岖险途,如今化作坦荡通途,这般基建手笔,放眼天下,唯有华夏能做到!”
丞相赵文眉头紧锁,指尖轻捻胡须,神色愈发凝重:“开山修路,耗费巨资、耗损人力。乱世之中,诸国皆重征战、轻民生,唯有华夏不惜财力、安抚劳工、修筑官道。此等眼界格局,绝非寻常君主所能拥有。那华夏王子陈胜,究竟是何等人物?”
提及陈胜,李谦神色肃然,眼底满是敬畏:“华夏国王子陈胜,年方弱冠,容貌清俊、身姿挺拔,性情温润却暗藏锋芒,待人谦和却不失威严。此人城府深沉、心思缜密,谈吐之间,胸藏锦绣、眼界辽阔。体恤劳工疾苦,推行新政,农商并举、减免赋税;整顿吏治,严查贪腐、奖罚分明。”
“臣曾亲耳听闻,他立于山岗之上,对数千劳工许下诺言:薪资不拖欠、伙食不克扣、抚恤不懈怠。更立下铁律,修路不伤青山,凿石不毁清流。小小少年,心怀山河万民,这般胸襟气魄,我朝无人能及!”
殿内众人神色震动,无人插话,静静聆听。
“再说军力。”李谦语气陡然加重,声色凌厉,“南境与我国数万精兵,强攻祥阳城,最终全军溃败、死伤惨重。臣暗中观察华夏驻军,其军容严整、纪律严明,将士个个身姿挺拔、体魄强健。其中有一大将名唤陈武,年约四十,正值壮年,身披铠甲、气场悍然,行军布阵、攻守兼备,杀伐手段凌厉狠绝,年轻得力武将也见到不少,微臣观之,都是些能战虎将。华夏士兵人人一心、士气高昂,绝非南境那群骄纵散漫、不堪一击的士卒可比。”
“如今华夏五地连通在即,官道贯通之后,粮草两日便可转运,兵马瞬息能够驰援。五地联动、攻守自如,山河防线固若金汤。此等强军,若是北上征伐,我东境狭长疆土,无险可守、无兵可挡!”
此言落下,大殿之内寒意骤生,不少官员下意识打了个寒颤。众人心中清楚,东境兵力薄弱,常年安逸无战事,士卒疏于操练,军备老旧简陋,若是与如今的华夏硬碰硬,无异于以卵击石,螳臂当车。
李谦继续禀报,语气带着几分唏嘘嘲讽:“再说南境使团下场。南境使臣赵文,当初入境之时,傲气凌人、狂妄自大,不愿割地赔款、俯首称臣。结果谈判被拒,一行人狼狈出城,祥阳百姓万人空巷,沿街唾骂、投掷杂物,将其当作丧家之犬肆意嘲讽。那赵文颜面尽失、屈辱归国,听说如今南境朝堂动荡、苛政横行,百姓民不聊生,权贵暗中出逃,已然是风中残烛、覆灭在即。”
“反观华夏百姓,人人安居乐业、衣食无忧。市井繁华、商铺林立,田间青苗茁壮、长势喜人,工地人声鼎沸、万民同心。一城之内,官民同德、上下一心。一盛一衰,一强一弱,高下立判!”
周昊静静听完全部禀报,面色平静,心底却早已掀起惊涛骇浪。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沙哑:“依你所见,如今华夏国力,相较我东境,强弱如何?”
李谦没有丝毫迟疑,躬身拱手,直言不讳:“回陛下,华夏如今蒸蒸日上、如日方升。论民心,万民归心、上下同德;论军备,兵强将勇、防线坚固;论基建,城池坚硬、官道通达;论君主,少年睿智、仁德果敢。这还只是刚被华夏国占领的祥阳城所见所闻,其国都华夏城,又该何等繁荣强?臣直言,以今日东境之力,若是招惹华夏,不出一月,必亡国灭种!识时务者为俊杰,逆天而行必自取灭亡,臣恳请陛下,务必谦卑求和,切勿与其交恶!”
第282章 东境俯首纳和约
崇德殿内,气氛压抑到极致。
风吹殿帘,轻轻晃动,烛火摇曳,映照在百官凝重的脸庞之上。所有人都清楚,李谦所言绝非虚言,南境的凄惨下场便是活生生的前车之鉴,此刻招惹华夏,无异于自寻死路。
周昊指尖攥紧龙椅扶手,指节泛白,沉声发问:“那陈胜,究竟提出何等议和条件?如实说来。”
李谦取出一封封存严密的信函,双手高举,内侍上前接过,转呈至龙椅之上。信函纸张干净平整,笔墨凌厉清晰,乃是陈胜亲手拟定的议和条款。
“回陛下,华夏条款共分四条,字字锋利、条条严苛,并无半分情面可讲。”李谦朗声诵读,字字清晰、沉重砸在众人耳中,“其一,领土割让。东境永久割让靠近祥阳城的清溪县城,城池属地、土地人口、山林矿产尽数划归华夏,交割之日起,清溪城再无东境管辖权限;其二,通商特权。华夏国民可在东境全境无限制自由经商,随意开设商铺、工坊、作坊,东境不得加收赋税、不得设卡阻拦,不得干涉华夏商户一切经营事务;其三,军事盟约。东境立下血誓,永世不得参与任何针对华夏的战事,不得勾结、结盟一切敌视华夏的势力;但凡华夏与南境或其他列国爆发战乱,东境必须无条件出兵相助,全军听从华夏将帅号令,不得迟疑、不得推诿、不得有半句异议;其四,物资赔偿。东境赔付华夏军费白银一百五十万两、上等丝绸五万匹、粮食三万石,一月之内全数送入祥阳城,不得短缺、不得掺假、不得延期。”
读到此处,李谦微微停顿,神色略显复杂:“另有一条提议,我国原本打算派遣皇室贵女,与华夏王子殿下联姻,缔结秦晋之好,永世结盟。但……华夏国王子陈胜,亲自回绝了这门和亲。”
“什么?他竟然主动回绝和亲?”
周昊猛然抬头,面露诧异之色,眼底满是不解。从古至今,列国相交,和亲乃是最稳妥的结盟手段,既能维系邦交,又能稳固两国关系。华夏如今强势崛起,为何要白白放弃这等好事?
赵文亦是眉头紧锁,上前一步问道:“可知缘由?堂堂一国王子,拒绝皇室贵女和亲,不合常理。莫非是我东境公主资质平庸,不入其眼?”
“并非如此。”李谦摇头解释,“据华夏官吏私下透露,华夏国王子殿下言,少年立业,当以山河万民为重,不耽儿女情长。且他不愿借女子联姻稳固国本,视和亲为辱,故而断然拒绝。殿下心性高远、傲骨凛然,不屑借姻亲谋利。又有传言说是华夏王子已有婚配,不知真假。”
话音落下,满殿死寂。
片刻之后,丞相赵文猛然长叹一声,语气凝重:“好一个不耽儿女情长,好一个不屑姻亲谋利!此子心性格局,远超列国君主。他越是拒绝和亲,越是说明此人傲骨难折、野心滔天,绝非池中之物。今日他看不起和亲结盟,来日便会凭实力横扫列国!”
孙明脸色发白,急切开口:“丞相所言极是!如今我方主动求和,对方却拒绝和亲,足见其根本不屑与我东境结盟。在他眼中,我东境弱小卑微,不值一提。眼下条款虽不算苛刻,可一旦他日华夏强盛,依旧会挥师东进,吞并我疆土!”
一名武官面色惨白,猛然跨步出列,握拳咬牙,语气悲愤嘶哑:“陛下!此条款绝非议和,乃是削骨吸髓、亡国附庸!清溪县城依山傍水,乃是边境咽喉要塞,商贸繁盛、粮草丰产,一旦割让,东境北部门户大开,再无屏障!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五万匹丝绸,足以掏空我国两年库藏,再加上三万石粮食,民间存粮亦要被搜刮一空!更可恨那军事盟约,从此我东境兵马,不再属于皇室,沦为华夏附庸爪牙!此等丧权辱国条款,绝不能应允!”
众人议论纷纷,纠结于赔偿损耗,畏惧华夏兵力,朝堂之上再度陷入争辩。有人主张咬牙赔付、安稳求和;有人想要拖延时日、观望局势;还有人妄图联合其余小国,抱团制衡华夏。
就在众人争执不休之时,丞相赵文骤然抬手,高声喝道:“诸位安静!臣有一言,恳请陛下纳谏!”
百官瞬间止声,目光齐聚这位当朝老臣。
赵文躬身行礼,目光坚定,语气铿锵有力:“陛下!臣恳请陛下,无视华夏回绝之意,依旧派遣小公主周婷婷,远赴祥阳城,送入华夏王宫!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方是示弱诚心;旁人拒收而我执意相送,方能彰显敬畏!”
此言一出,满堂震动。
周昊瞳孔骤缩,面露惊愕:“赵丞相何出此言?那陈胜已然明确拒亲,我朝强行送女,岂不是自讨没趣、惹人厌烦?我皇室金枝玉叶,何苦主动送上门去,遭人轻贱?”
“陛下!此言大错特错!”赵文上前一步,语气恳切激烈,毫无退让之意,“如今强弱悬殊,华夏如烈日当空,我东境如萤火微光。南境便是前车之鉴,但凡有半分不敬,便是国破民苦!陈胜拒亲,是他傲骨;我朝送亲,是我诚意!”
他环视满朝文武,字字诛心:“我等强行送亲,不求名分、不求宠幸,只求让华夏看见我东境俯首称臣、绝无二心。不求联姻结盟,只求换一国平安!世人皆知,小公主乃是陛下嫡女,血脉尊贵、容貌倾城。将嫡女相送,便是向天下昭示,我东境心甘情愿臣服华夏,永不背叛!”
“若惜一女,而失一国,此乃愚昧;若舍一女,而保万民,此乃圣明!两害相权取其轻,两利相权取其重,还望陛下以江山为重,以万民为重!”
孙明闻言,当即躬身附和:“臣附议!丞相所言句句肺腑,一针见血!如今华夏势大,我等唯有谦卑退让,方能求得一线生机。金银粮草乃是物资诚意,皇室贵女乃是人心诚意。物资可补,人死难生。舍弃一位公主,保全东境千万百姓,这笔买卖,划算至极!”
其余文武百官纷纷接连出列,躬身跪拜:“臣等附议!恳请陛下,遣送小公主和亲!”
顷刻间,大殿之内,百官尽数跪地,黑压压一片,人人神色恳切,恳请帝王下旨送亲。
周昊僵坐龙椅之上,身躯微微颤抖,眼底满是挣扎与痛苦。
他一生子嗣单薄,仅有一位嫡女,名唤周婷婷。小公主年方十六,温婉娴静、心性纯粹,自小长于深宫,锦衣玉食、备受宠爱,从未受过半分苦楚。身为父亲,他如何舍得将正值豆蔻年华的女儿,送往千里之外的陌生国度?送给一位明确拒绝和亲、心性冷硬的少年君主?
可抬眼望去,满朝跪地群臣,字字句句皆是江山万民;侧耳细听,宫外市井安宁,百姓安居乐业。一边是掌上明珠、至亲骨肉;一边是万里疆土、千万子民。
自古帝王,最难抉择,便是家国取舍。
周昊沉默良久,喉结不断滚动,眼底泛起一抹酸涩红意。他缓缓闭上双眼,长叹一声,声音沙哑无力,带着无尽无奈与悲凉:“罢了……罢了!”
“朕,准奏。”
短短三字,轻飘飘落下,却重如千钧,压垮了一位帝王最后的父爱偏执,敲定了一位少女一生的命运。
圣旨落笔,尘埃落定。
崇德殿内,百官纷纷起身,神色肃穆,无人欢喜,无人雀跃。所有人都清楚,这一纸和亲诏令,是东境向华夏低下的头颅,是弱国向强国递交的投名状,卑微、无奈,却又无可奈何。
周昊强压心底悲痛,挺直脊背,沉声颁布两道诏令。
“第一道圣旨。”周昊语气冷硬,不带半分情绪,“传信滞留祥阳城的正使王松,告知其我东境全盘应允华夏议和条款,不议价、不拖延、不反悔。令其留在祥阳城,等候使团抵达,全程配合华夏官吏,不得有半分忤逆言行,谦卑恭顺,谨守本分。”
“臣,遵旨。”一旁传旨太监躬身领命,即刻拟写密信,快马加急送往祥阳。
“第二道圣旨。”周昊目光沉重,眼底藏着难以掩饰的痛楚,指尖微微颤抖,“册封嫡女周婷婷为永安公主,赐凤冠霞帔,加封仪仗规制。即日起,户部清点库藏,筹备赔偿物资、公主陪嫁。白银一百五十万两、丝绸五万匹、粮食三万石,十日之内尽数清点封存,精益求精、不得掺假;另拨皇室私库珍宝,绸缎千匹、美玉十双、古玩二十件、黄金万两,作为公主陪嫁。清溪县城即刻封存官印,交割户籍版图,等候华夏官吏入城接管。”
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哽咽:“任命副使李谦,全权统领和亲使团,护送永安公主及赔偿物资,奔赴祥阳城。沿途好生照料公主,不得怠慢、不得苛待。抵达华夏之后,谨言慎行、谦卑行礼,一切遵从华夏安排。”
李谦躬身跪地,郑重叩首:“臣,定不辱使命!誓死护送公主,保全东境颜面!”
旨意颁布,百官退朝。
朝堂散后,皇城内外,骤然忙碌起来。户部库房连夜清点钱粮,白银熔铸规整、粮草晾晒封存、精铁打包捆绑;内务府赶制公主嫁衣、打造凤冠首饰、置办随行衣物;兵部调拨护卫兵力,挑选精锐士卒组成护送队伍,排查沿途凶险路线。
整座盐城,热闹喧嚣,却无半分喜庆氛围。车马穿梭、人声鼎沸,每一处忙碌景象,都裹挟着弱国的无奈与卑微。市井百姓听闻全部条款,人人悲愤叹息,割城、纳贡、附庸、送亲,四重屈辱压在东境头顶,满城皆是哀声,人人同情那位远赴他乡的永安公主。
第283章 玉人远赴山河盟
深宫之内,长乐宫。
此处乃是小公主周婷婷的居所。庭院之内,花木繁盛、锦鲤嬉戏,雕花栏杆精致典雅,屋内陈设华贵柔美,处处透着娇养宠溺。往日此刻,小公主定会在庭院追逐蝴蝶、抚弄花草,欢声笑语回荡宫院。可今日,长乐宫死寂一片,凄清寒凉。
雕花窗边,一名身着粉白罗裙的少女静静伫立。她肌肤白皙似玉,眉眼精致如画,发丝柔软乌黑,容貌清丽绝伦,身姿窈窕匀称。正值豆蔻年华,眉眼清泠温润,不染尘世烟火,端庄又安静。
她便是东境嫡公主,周婷婷。
殿门被轻轻推开,细碎脚步声响起。周昊卸下龙袍,身着素色常服,孤身走入宫殿,面色憔悴疲惫,眼底血丝密布。
听见脚步声,少女缓缓回头,清澈眼眸懵懂茫然,轻声询问:“父皇,今日宫中为何人人行色匆匆?宫人皆面色凝重,不敢言语。女儿听闻,朝堂之上,定了一桩和亲之事,是真的吗?”
周昊脚步一顿,心口骤然一疼,喉咙干涩发紧,竟一时无法开口。他强压酸涩,缓步走到女儿身前,抬手轻轻抚摸她柔软的发丝,动作温柔缱绻,眼底满是愧疚不舍。
“婷婷。”周昊声音低沉沙哑,“父皇要送你,去往华夏国祥阳城。”
周婷婷清澈的眼眸骤然睁大,懵懂的神色瞬间凝固。她年纪虽小,却也知晓和亲意味着什么。那是异国他乡、千里迢迢,是远离故土、永别亲人,是身为皇室女子,无法挣脱的宿命枷锁。
“父皇……是要把婷婷送出去和亲吗?”少女声音轻柔颤抖,指尖微微蜷缩,清澈眼眸瞬间蒙上一层水雾,“世人皆言,南方华夏,战火刚熄、民风彪悍。那祥阳城,是不是很远?那里的人,会不会很凶?”
“很远。”周昊没有隐瞒,坦诚作答,“隔着千山万水,此生一别,归期无望。”
“那……父皇可否不要送我去?”周婷婷眼眶泛红,晶莹泪珠在眼眶打转,声音带着软糯哭腔,“女儿不想离开父皇母后,不想离开盐城故土。我想留在宫中,看花开花落,看锦鲤游弋。我不要去陌生的地方,不要去见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少女微微低头,泪珠顺着白皙脸颊缓缓滑落,滴在精致罗裙之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没有大哭大闹,没有撒泼哀求,只是默默垂泪、低声哽咽,这般安静隐忍的模样,更让人心如刀割。
周昊心口剧痛,酸涩涌上鼻尖,眼眶不受控制泛红。他身为帝王,执掌万里疆土,手握生杀大权,可此刻面对年幼女儿的哀求,却连一句挽留的承诺都无法说出。
“婷婷,父皇对不起你。”周昊俯身蹲下,平视女儿,指尖轻轻拭去她脸颊泪痕,语气满是愧疚,“父皇是一国之君,身负万民重担。如今华夏强盛,东境弱小,为保山河安稳、百姓无忧,必须有人做出牺牲。你是皇室嫡女,生来便身负家国责任。”
“那华夏国王子,曾拒绝这门和亲。”周昊轻声安抚,“你去往祥阳,无需刻意讨好、无需卑微求欢。父皇不求你得宠、不求你显贵,只求你平安顺遂、安稳度日。远离朝堂纷争,远离战乱祸端,在那繁华安稳的祥阳城,平安过完一生。据李谦带回来的消息,那华夏国王子陈胜,才貌出众,文武双全,品德端正,年少有为,你嫁过去,想来他也不会为难你一个女子。”
周婷婷咬着粉嫩唇瓣,泪水不断滑落,小声问道:“父皇,我还能回来吗?”
一句话,问垮了这位铁血帝王。
周昊喉头哽咽,泪水险些滑落,他别过头去,不敢直视女儿清澈又无助的眼眸,声音低沉破碎:“……此生,恐无归期。”
话音落下,少女肩膀微微颤抖,泪水汹涌而出。她没有放声大哭,只是死死咬住嘴唇,不让呜咽之声溢出,单薄的身躯微微颤抖,柔弱又倔强。
自古红颜多薄命,最是无情帝王家。
深宫养育十六载,锦衣玉食、万般宠爱,到头来,不过是一枚用来换取家国安稳的棋子。凤冠霞帔,是世间女子艳羡的嫁衣,于她而言,却是禁锢一生的冰冷枷锁;千里远嫁,是邦交和睦的盛典,于她而言,却是永别故土的无情流放。
皇后听闻消息,匆匆赶来,看见落泪的父女二人,当即掩面痛哭,一把将女儿拥入怀中,轻声哽咽:“我苦命的孩儿……”
母子三人相拥落泪,寂静宫院之内,唯有低声呜咽,无人敢高声痛哭。帝王的无奈、母亲的不舍、少女的绝望,交织在精致冰冷的宫墙之内,谱写一曲弱国女子的悲凉悲歌。
十日光阴,转瞬即逝。
这十日之间,盐城全城忙碌不休。户部清点的赔偿物资尽数封存,一箱箱白银、一囤囤粮草、一捆捆精铁,整齐码放,重兵看守;皇室陪嫁珍宝琳琅满目,金玉古玩、绫罗绸缎、珍稀药材,满满当当装载数十辆马车;和亲仪仗、护卫队伍规整排布,士卒铠甲鲜亮、身姿挺拔。
启程之日,天朗气清,初夏暖风徐徐,温润不燥。
辰时三刻,城门缓缓开启。
一道清亮悠长的号角声划破长空,响彻天地。号角低沉哀婉,带着离别不舍之意,萦绕在盐城上空,久久不散。
最前方,两百精锐骑兵开路,铠甲明亮、刀剑出鞘,队列整齐、步伐沉稳,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其后是礼仪仪仗,彩旗飘扬、鼓乐轻奏,虽无喜庆喧闹,却规制严谨、仪式庄重;中间数十辆厚重马车缓缓前行,车厢封闭严实,其内满载白银粮草、金玉珍宝,每一辆马车皆有重兵看守。
队伍正中央,一辆精致华美、工艺绝伦的凤辇缓缓行进。凤辇以檀木打造,鎏金雕花、珍珠缀帘,四周流苏垂落、华贵无双。帘幕之内,端坐着永安公主周婷婷。
今日的她,身着大红嫁衣,凤冠加身、霞帔垂肩。猩红嫁衣明艳夺目,金线刺绣鸾鸟纹样,华美庄重、绝美无双。可这般人人艳羡的婚嫁盛装,却衬得少女面色惨白、毫无血色。
她静静倚靠在马车软垫之上,透过轻薄珍珠帘,最后望向这座生她养她的盐城皇城。宫墙巍峨、街巷熟悉,街边草木、往来行人,皆是她刻入骨髓的故土记忆。
泪水无声滑落,浸透绯红嫁衣。她抬手轻轻掀开帘幕一角,望向城楼上那两道孤寂的身影。
城楼之上,周昊身着素色常服,孤身伫立风口,身形孤寂落寞。身旁皇后以绢帕掩面,泪水不断滴落,身体微微颤抖。二人默默凝望下方凤辇,隔着遥远距离,遥遥送别自己的女儿。
父女相望,咫尺天涯。
周昊嘴唇微动,无声吐出二字:珍重。
周婷婷眼眸含泪,轻轻点头,无声回应。
无需言语,万般不舍,尽在一眼之间。
“启程——!”
一声洪亮传令,打破离别静谧。
和亲使李谦一身朝服,身姿挺拔,骑乘高头大马,位于队伍前方。他回望身后浩浩荡荡的使团,目光掠过满载的物资、华贵的凤辇,心中五味杂陈。
有屈辱,有无奈,有感慨,有敬畏。
他转头望向北方,那座蒸蒸日上、山河安稳的祥阳城,低声自语:“此去千里,愿以卑微诚意,换东境永世安宁。公主勿悲,山河轮转,兴衰自有定数。华夏强盛,未必不是归宿。”
马蹄声响,车轮滚动。
庞大的和亲使团缓缓前行,队伍绵长数里,车马络绎不绝,从城门一直延伸至远方山道。猩红嫁衣、鎏金凤辇、雪白粮草、银光白银,在明媚天光之下,格外醒目刺眼。
街边百姓纷纷躬身行礼,默默送别公主。有人低声叹息,有人悄然抹泪,有人跪地祈福。
“可怜公主,年仅十六,远赴他乡。”
““弱国无外交,此言果真不假!割清溪、赔巨款、做附庸,如今还要送公主和亲,我东境自此再无骨气!”
“愿公主一路平安,余生无灾无难。”
人声细碎,随风飘散。使团渐渐远离盐城地界,朝着北方连绵群山行进。烟尘扬起,车马渐行渐远,最终化作天际一道渺小黑点,消失在道路尽头。
使团远去,盐城重归寂静。
城楼之上,周昊依旧伫立风口,久久未曾离去。晚风掀起他宽大衣袍,发丝凌乱飘动,目光死死凝望北方,眼底满是复杂情绪。有愧疚、有期盼、有惶恐、有无奈。
“陛下,起风了,回宫吧。”内侍轻声劝慰,语气恭敬又心疼。
周昊缓缓摇头,轻声开口,嗓音沙哑低沉:“你说,朕今日送走女儿,究竟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陛下乃是为万民取舍,无愧江山,无愧天地。”内侍躬身回话。
“可朕唯独愧对那一孩。”周昊长叹一声,语气悲凉,“南境周勤,狂妄好战,落得民不聊生、举国惶恐;如今的朕,懦弱求和,舍弃骨肉、赔款纳贡。同为君主,皆是无奈。唯独那南方少年,执掌华夏,不贪战、不欺民、不借姻亲谋利,凭一己之力,撑起一片锦绣山河。”
丞相赵文缓步走上城楼,立于帝王身侧,眺望北方,语气凝重:“陛下,大势已定,无可逆转。从今往后,华夏便是南方霸主,列国皆需俯首。南境残喘、东境臣服、其余诸国观望依附。乱世棋局,已然改写。”
“那少年陈胜,年纪轻轻,便懂民生、通军备、知取舍、明进退。拒和亲而显傲骨,纳赔款而存仁德,不欺弱国、不虐使臣,胸襟眼界,远超常人。臣断定,不出数年,华夏必北伐,届时南境怕是完了,中境可能也会受到波及。”
周昊微微颔首,目光悠远:“但愿婷婷,能在那锦绣山河之中,平安顺遂,安稳一生。”
千里之外,祥阳城。
暖金暮色铺满山河,初夏晚风清爽柔和,轻拂山岗。陈胜、陈武、赵万兴、陈星四人依旧伫立山巅,俯瞰整片繁华大地。市井灯火摇曳、田野青苗翻涌、山间劳工不息、城墙坚硬巍峨,一派盛世祥和景象。
一阵清风掠过,一纸密信随风送入陈胜手中。
纸张轻薄,其上字迹工整,乃是东境传回的回信。信中清晰写明:东境全盘应允所有苛刻条款,割让清溪县城、开放全境通商、立下附庸血誓,额外册封嫡女周婷婷为永安公主,派遣使团千里送亲,携百万白银、五万丝绸、粮草珍宝,奔赴祥阳城,俯首称臣、永世依附。
陈胜低头阅览,清澈眼眸无半分波澜,神色淡然平静。
身旁陈武目光锐利,低声开口:“殿下,您明明拒绝和亲,那东境反倒主动送亲,属实出人意料。”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陈胜淡淡一笑,语气通透,“弱国之人,最懂审时度势。我拒和亲,是不屑以女子固国本;东境强送亲,是以求谦卑换安宁。他们畏惧华夏兵力,担忧我军东进,便以公主为筹码、以金银为诚意,俯首臣服,以求自保。”
赵万兴抚须感慨:“南境狂妄自取灭亡,东境谦卑求得生机。一狂一谨,一亡一存,高下立判。如今南北局势彻底分明,华夏威势,震慑列国!”
陈胜抬眸望向远方连绵青山,晚风拂动素色衣袂,少年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澄澈辽远,胸怀万里宏图。他轻声开口,语气平静却暗藏磅礴野心:
“山河本无强弱,兴衰自有人为。乱世浮沉,从无永恒霸主,唯有强者长存。”
“南境困于苛政,内忧外患;东境迫于威势,俯首称臣。从今往后,我华夏当深耕内政、农商并举、固城修路、厉兵秣马。待此间事了,也是时候拿下南境了。”
第284章 王松心安
初夏时序,暖风渐盛,草木繁茂,万物葱茏。
祥阳城内外,一派太平盛景。城外官道平整宽阔,青石铺路绵延远山,两侧青苗万顷,碧浪翻涌;城内市井喧嚣,人流如织,商铺坊肆鳞次栉比,炊烟袅袅,烟火绵长。自东南联军兵败溃散之后,华夏境内再无战事,四方安定,百姓乐业,短短数月之间,这座曾经饱受战乱侵扰的城池,已然蜕变为北方最富庶安稳的一方乐土。
祥阳城使馆,东境驻留别院。
院落清幽寂静,青石板路干净无尘,墙边翠竹丛生,随风轻摇,簌簌作响。院内石桌石凳摆放整齐,一壶凉茶静置桌面,水汽氤氲,散发淡淡清苦茶香。此处虽是异国羁留之地,却比东境盐城官邸还要整洁雅致,足以见得华夏官吏治下有序、行事规整。
别院正堂之内,一道身着青灰色官袍的男子端坐案前,此人正是滞留祥阳城多日的东境正使,王松。
这些时日以来,王松日夜难安、心神不宁。自两国联军兵败、东境战败求和,他便被困在这座繁华城池之中,进退两难。白日里,虽身为异国使臣,华夏官吏却并未严苛拘禁,准许他自由上街闲逛、体察市井,并非困死在使馆别院、刻板坐守;可他心中顾虑重重,大多时候闭门不出,生怕随意窥探引人嫌隙。唯有心绪郁结难耐之时,才会悄悄走上街头,舒缓烦闷。深夜中,他辗转反侧,时时刻刻担忧本国不愿应允苛刻条款、招致华夏雷霆报复。
他心中清楚,此番东境实属自作自受。原本东境偏安一隅、安稳无事,奈何君臣贪念作祟,收受南境重金粮草酬劳,贪图眼前物质利益,贸然出兵联合南境,强攻祥阳城。原以为可以趁乱瓜分疆土、劫掠财宝,谁料华夏军力强悍如斯,联军一触即溃,死伤惨重,落得大败亏输、狼狈逃窜。
兵败之后,南境残破、民不聊生,东境亦是元气大伤、兵力折损。为求一线生机,避免华夏铁骑南下复仇,东境只能放下身段,卑微求和,任由华夏开出漫天苛刻条款。
等候圣旨的这几日,王松看似清闲,实则内心焦灼煎熬。闲来无事时,他便借着华夏给予的通行权限,缓步游走在祥阳街头。不穿官袍、不随侍从,一身素色常衣,混迹在市井人流之中,默默观察这座战胜国的繁华盛景。街巷规整,商铺林立,商贩吆喝声此起彼伏,百姓面色红润、步履从容,孩童嬉笑打闹,老者闲坐闲谈,无一丝战乱愁苦,无半分饥寒窘迫。街边酒肆茶坊座无虚席,车马往来络绎不绝,民生富庶,烟火鼎盛。这般国泰民安的景象,与那些战后萧条、人心惶惶的模样形成鲜明对比,每每看在眼里,都让王松心生感慨,愈发明白两国悬殊差距。而如今,漫长焦灼的等候煎熬,总算走到尽头。
堂外脚步声轻缓沉稳,一名黑衣信使手持密函,快步走入屋内,躬身行礼:“王大人,本国加急密信,自盐城八百里快马传送而至,陛下亲笔御批,即刻送达。”
“终于来了!”
王松眼眸骤然一亮,紧绷多日的脊背骤然松弛,胸口悬着的那块千斤巨石,在这一刻轰然落地。他连忙伸手接过密信,指尖甚至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封蜡之上,赫然印刻着东境皇室专属龙纹玺印,真实无误,绝无虚假。
挥退信使,王松独自一人拆开信函,目光飞快扫过纸面。
白纸黑字,字字清晰。本国君王周昊已然全盘审议华夏议和条款,朝堂之上百官议定,忍痛应允所有苛刻要求:割让清溪县城、开放全境通商、立下永世附庸盟约、供奉巨额赔偿物资,且遵从群臣劝谏,不顾华夏王子陈胜拒亲之意,执意册封嫡女周婷婷为永安公主,千里远赴祥阳城,主动送嫁和亲。
寥寥数行笔墨,写尽东境无奈与选择。
王松长舒一口气,缓缓将密信合拢,置于案上,抬手擦拭额头细密冷汗,低声喃喃自语:“成了……总算定下来了。”
这些日子,他滞留祥阳,如履薄冰,每一日都心惊胆战。他亲眼见过华夏城池坚不可摧,见过劳工万民同心,见过将士杀伐凌厉,更见过那位华夏国王子陈胜的沉稳城府。他深知,若是东境执意执拗、不肯求和,以华夏如今蒸蒸日上的国力,不出数年,铁骑便可压至东境边境,到那时,国破家亡、山河倾覆,再无转圜余地。
如今举国应允条款,虽丧权辱国、受尽屈辱,却能暂保东境江山不灭、万民安稳。
“委屈一人,保全一国,陛下取舍,亦是无奈。”王松轻叹一声,脑海之中不由自主浮现那位年仅十六岁的东境嫡公主。深宫养尊十六载,温婉纯粹、不染尘俗,却要沦为两国交易的筹码,远赴千里异国,身不由己、命不由人。
感慨片刻,王松压下心中繁杂思绪,收敛神色,起身整理官袍。他清楚,刻不容缓,必须即刻求见那位少年王子,将东境最终决断如实禀告。
“来人。”王松朝外沉声吩咐。
门外侍从躬身入内:“大人有何吩咐?”
“备好名帖。”王松语气郑重,一字一顿,“告知内侍,东境正使王松,有本国绝密国讯,恳请面见华夏国王子陈胜殿下,事关两国盟约,不可拖延。”
“是,小人即刻前去。”
侍从领命离去,脚步匆匆。
不多时,县府传回回话,王子殿下应允接见,令王松即刻入宫,无需等候。
祥阳城县府。
殿内素雅简约,无奢靡雕饰,无华贵摆件,唯有素色屏风、木质案几,案上摆放山河舆图、民间奏折。檀香淡淡萦绕,气息清净肃穆。陈胜一身素色锦袍,墨发束起,身姿挺拔修长,眉眼清俊淡然,少年面庞不显稚嫩,反倒透着远超同龄人的沉稳冷冽。
他指尖轻点桌面,目光落在眼前山河版图之上,安静等候使臣觐见。
“外臣,东境正使王松,叩见华夏王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王松入殿之后,毫无往日使臣矜持姿态,双膝稳稳跪地,行最为恭敬的藩臣大礼,脊背压低,态度谦卑,无半分傲气。
“免礼。”
陈胜声音清冽温润,不带压迫戾气,却自有一股上位者的威严气场,平淡开口:“听说,你东境已有定论?”
王松缓缓起身,垂首躬身,不敢直视少年眼眸,恭敬回话:“回禀殿下,我国陛下已阅览全部议和条款,朝堂文武百官共议决断,全盘应允,无一反驳,无一议价。割地、通商、盟约、贡物,所有条例,尽数遵从华夏规制。”
说罢,他双手捧起加盖东境玉玺的国书,高举过头顶,神情肃穆:“此为我国亲笔国誓,皇室玉玺为证,举国立约,永世不悔。从今往后,东境永不勾结敌视华夏之势力,永不参与针对华夏之战事;但凡华夏用兵,东境无条件出兵,听凭华夏调遣,军令如山,绝无推诿。如有违背,天地共诛,人神共弃。”
内侍上前接过国书,转呈至陈胜面前。
陈胜低头翻阅,墨字工整,言辞卑微,玉玺鲜红醒目,白纸黑字,落定两国尊卑格局。他淡淡扫过一遍,随即合上,放置一旁,面色平静无波澜,不见喜色,不见轻蔑。
“周昊还算通透。”陈胜语气清淡,不褒不贬,“明知不敌,顺势而为,算不上昏庸。只是贪念一动,引火烧身,此乃自作自受。古言语,贪者必失,骄者必亡,南境如此,你东境亦是如此。”
一句点评,直白锋利,戳破东境战败根源。
王松面颊微热,面露愧色,低头躬身:“殿下所言极是。我国一时贪利,心智昏蒙,贸然联军,触犯天威,罪在本国,无可辩驳。举国上下,唯有俯首认罪,诚心臣服,以求殿下宽宥,保全东境万民。”
“不必多言认罪之词。”陈胜抬手轻摆,淡然打断,“条约既定,白纸黑字,恪守便可。本殿有言在先,华夏不欺弱、不虐民、不无故征伐。只要东境永久恪守盟约、安分守己,华夏便保东境山河安稳,不受他国侵扰。”
“臣,代我国陛下、代东境万民,谢殿下仁慈宽宥!”王松郑重躬身行礼,心中那块大石彻底落地。
陈胜眸光微转,语气平淡补充:“稍后我会下令,命杨浩宇、陈刚二人,率领一千精锐铁骑,前往清溪边境等候。你东境和亲使团抵达交界之时,华夏军马出面接应,护送公主安然入城。清溪县城交割文书,我会派遣官吏随后清点接管,不必你方费心。”
“多谢殿下体恤。”王松连忙拱手致谢,心中暗自震撼。
这位少年王子,看似温润平和,行事却雷厉风行、步步缜密。议和、割地、迎亲、接管,每一步有条不紊,丝毫不乱,城府眼界,令人敬畏。
“你且退回使馆休整,静候使团入城便可。”陈胜淡淡挥手,示意退下。
“外臣遵旨。”
王松躬身退步,缓缓退出大殿。走出殿门那一刻,初夏暖风吹拂面庞,他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只觉浑身轻松。煎熬多日的悬心之苦,终究尘埃落定。
第285章 铁骑如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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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 铁骑护送
千米距离,转瞬即逝。
华夏千人铁骑极速冲锋,转瞬之间,便逼近东境使团防线。凛冽风声、轰鸣蹄声、铁甲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压迫感如同泰山压顶,狠狠笼罩在每一名东境人员心头。
就在所有人心脏悬至嗓子眼、东境士卒绷紧神经、握紧兵刃之时——
“吁——!!!”
一声悠长整齐的勒马声响骤然响起。
千匹战马,同时收蹄、同时减速、同时骤停。
尘土飞扬之中,奔腾如雷的黑色铁骑,硬生生在距离东境使团百米之外,稳稳停驻。
四蹄落地,纹丝不动。
没有一匹马错乱奔跑,没有一个人身形歪斜,没有一丝一毫杂乱声响。方才奔腾如潮的洪流,瞬息凝固,化作一面坚硬冰冷的钢铁城墙。
横竖一线,行列整齐。
甲胄寒光整齐划一,士卒目光凛冽肃穆,马匹昂首伫立,呼吸匀称,连马吐白气都节奏一致。千人一心,千骑同频,这般极致军纪,令人头皮发麻、心神震颤。
“怎……怎么可能?”
东境护卫统领瞪大双眼,嘴巴微张,满脸难以置信,语气颤抖失态:“高速奔袭之下,百米骤然停驻,阵型丝毫不乱……这,这究竟是何等军纪?”
寻常军马,急速奔跑之后,必然惯性前冲,人马散乱,至少数十米方能稳住身形。可眼前这支华夏铁骑,硬生生打破常理,收放自如、动静随心。
一动,如惊雷奔雷;一静,如万古青山。
李谦端坐马背,身躯微微僵硬,心底掀起滔天巨浪。他常年出使列国,遍历四方,见过无数强军劲旅,却从未见过这般杀伐凝练、纪律森严的军队。
“猛如虎,静如松,行如雷,止如山。”李谦低声喃喃,语气满是震撼,“古言军令如山,不动如石,今日亲眼所见,方知何为强军,何为王者之师。”
东境人不知,华夏国能有这么一支铁骑,提前做了多少准备和付出。华夏国硬是靠着以前购买来的他国退役战马,在战马不充足的情况下,提前布局打造装备和训练骑兵,通过每匹战马与多名骑兵轮换训练,重点培养“人马协同”能力,在马下进行?马步扎稳、负重深蹲、平衡木、原地转体?等体能训练,提升核心稳定性??。后经过祥阳一战,总算凑够了千人队,经过这段时间的训练与融合,方才有了今日之势。
华夏军阵之中,一道挺拔身影双腿轻夹马腹,缓缓策马向前。
少年将领面容冷峻,眉眼锋利,一身玄色轻甲,腰间佩剑,身姿笔直,气场凛冽。他策马前行两步,居高临下,目光淡淡扫过前方慌乱松散的东境使团,无轻蔑、无嘲讽,唯有冰冷平静。
下一刻,他深吸一口气,声音洪亮通透,浑厚有力,穿透呼啸风声、飘荡烟尘,清晰响彻整片空旷原野。
“在下杨浩宇,奉我家殿下之命,前来接应公主殿下!”
声音铿锵有力,字字分明,掷地有声。
话音落下,杨浩宇单手勒马,身姿挺拔,脊背笔直,武将威仪尽显无遗。
李谦闻声,心头最后一丝戒备彻底消散。他抬手示意身旁紧绷戒备的护卫:“收起兵刃,解除防御。是华夏接应军马,并无恶意。”
“大人,当真无需防备?”统领低声询问,依旧心有余悸。
“无需防备。”李谦轻轻摇头,语气复杂,“这般铁军,若是有意开战,我等这点人,瞬息之间便会被碾杀殆尽,何须伪装偷袭?收兵。”
“是。”
东境护卫缓缓收起兵刃,盾牌归位,箭矢入囊,杂乱松散的防御阵型缓缓散开。士卒挺直脊背,目光齐刷刷望向对面那支黑甲铁骑,眼底满是敬畏、震撼、自卑。
烟尘缓缓落定,风息渐缓,天光重新洒落大地。
杨浩宇抬手对着身侧的陈刚使了个眼色,二人并肩多年、同级共事,无需过多言语便心意相通。临行之前的严肃紧绷尽数褪去,陈刚压低声音,带着戏谑调侃:“浩宇,你看方才东境那慌乱模样,一群人如惊弓之鸟,咱们还未动手,他们便全员戒备,属实好笑。”
杨浩宇淡淡摇头,压着嗓音回道:“莫要轻浮调侃,他国使团在此,注意武将仪态。不过话说回来,东境军力孱弱至此,也难怪会兵败求和。”二人并肩策马,两匹骏马步伐沉稳,速度平缓,不疾不徐,自带武将沉稳气场。
不多时,二人行至凤辇数步之外,同时勒马停驻。
李谦主动策马迎上,抬手拱手,态度谦卑恭敬:“杨将军、陈将军,好久不见。一路劳烦两位将军远道接应,辛苦二位。”
杨浩宇微微颔首,回以半礼,不卑不亢:“李大人客气。殿下有令,永安公主远道而来,路途艰辛,我等奉命接应,理所应当。”
陈刚面色沉稳,目光扫过凤辇,沉声开口:“公主身在轿中?我等奉命,特来拜见公主殿下,以示礼数。”
“二位将军稍等。”
李谦侧身走到凤辇旁,抬手轻叩轿壁,低声恭敬道:“公主,华夏接应将领杨浩宇、陈刚,前来拜见殿下。”
轿内静默片刻,随后传来一道轻柔清冷的少女声音,温婉柔和,不卑不亢:“劳烦二位将军,准予入见。”
侍女闻言,缓缓伸手,轻轻掀开珍珠帘幕。
帘幕轻起,清风拂面。一抹绯红身姿安静端坐轿中,少女眉眼清冷绝美,凤冠霞帔,华贵端庄,面容白皙剔透,神情淡然平静。虽身处异国交界,身陷陌生军马环绕,却无半分怯懦慌乱,脊背挺直,仪态优雅,自带皇室贵气。
杨浩宇、陈刚二人见到少女真容,神色微顿,随即翻身下马,稳稳落地。
二人身姿挺拔,同时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礼数周全:“末将杨浩宇(陈刚),拜见永安公主殿下。奉华夏王子殿下之命,前来护驾,公主安好。”
二人行礼之时,甲胄轻撞,清脆一声,动作同步,毫无参差。
周婷婷端坐轿中,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婉转:“二位将军免礼。路途遥远,劳烦二位领兵接应,有劳将军。”
“护驾乃是职责,不敢称劳。”杨浩宇直起身躯,语气郑重,“前路坦荡,我军已肃清沿途隐患。此后路程,由我华夏军马全程护送,保公主一路平安,无惊扰、无波折。”
“多谢。”周婷婷淡淡道谢,眸色平静,不起波澜。
简短几句交谈,礼数周全,进退有度。
李谦站在一旁,静静旁观,心中感慨万千。华夏将领举止端庄、礼数周全,不因其国强势而傲慢,不因其为弱国使团而轻慢,有礼有节、气度不凡。反观本国将士,松散粗鲁、礼数缺失,两相比较,高下立判。
“公主,时辰不早,不宜久留。”杨浩宇沉声请示,“是否即刻启程,奔赴祥阳城?”
“有劳将军引路。”周婷婷轻轻点头。
启程号令,骤然响起。
杨浩宇调转马头,抬手打出手语。远方千名华夏骑兵瞬间变动阵型,动作整齐划一,行云流水。一部分军马分列两侧,形成两道钢铁屏障,将东境和亲使团护在正中;一部分军马前行开路,清扫前路障碍;剩余人马断后压阵,防备后方突发状况。
层层护卫,严密周全。
黑色铁骑环绕绵长使团,如同护卫星辰的浩瀚夜空,庄重肃穆,威慑四方。
“启程,入祥阳!”
一声令下,马蹄再度滚动。
庞大队伍缓缓开动,东境使团居中,华夏铁骑环绕,一路向北,朝着祥阳城稳步前行。官道之上,黑甲粼粼,旌旗飘动,车马连绵,声势浩大。
一路行来,东境所有人员,目光皆不由自主落在身旁华夏骑兵身上。
士卒站姿笔直,目光坚毅,哪怕一路行军,也无一人歪头闲谈、无一人松懈散漫。战马步伐均匀,呼吸同步,不躁不鸣,温顺沉稳。甲胄擦拭光亮,兵刃锋利洁净,每一处细节,皆彰显强军风范。
东境护卫人人面色复杂,心底满是折服。
有人低声感慨:“这般军队,怪不得能大破东南联军。若是我东境兵马能有一半军纪,何至于战败求和、俯首称臣?”
有人满脸羞愧:“往日我还自负东境兵马强悍,如今看来,不过是井底之蛙、夜郎自大。在华夏铁军面前,我方兵马如同孩童嬉戏,不堪一击。”
东境护卫统领一路沉默,目光死死盯着身旁整齐行进的黑甲骑兵,良久长叹一声:“强弱之别,不在国土大小,不在兵马多少,而在军纪、在心气、在风骨。华夏强军,名不虚传。我等,心悦诚服。”
李谦策马前行,目光望向远方巍峨城池轮廓,心底思绪万千。
清溪城已然易主,往后东境门户将大开;
初夏暖风拂面,吹动官袍衣角,李谦低声轻叹:“贪念为祸,妄动遭殃;弱国无尊,强者为王。今日亲眼见证华夏军威,方知大势不可逆,天命不可违。从今往后,东境俯首,华夏崛起,乱世格局,已然改写。”
队伍中央,凤辇轻晃。
周婷婷透过帘幕缝隙,静静看向身旁整齐肃杀的华夏铁骑。黑甲寒芒,将士坚毅,军容肃穆,山河安稳。心中思绪万千,到达是什么样的国家,能训练出如此精锐,华夏国王子,又是一个怎样的人?既茫然又憧憬。
她轻声自语,声音微弱,几不可闻:“华夏国……我来了。”
千里长路,终踏新土。
东国故土渐行渐远,西方盛世遥遥在望。
残阳西垂,暖光洒落大地。绵长队伍顺着平整官道,向着那座繁华鼎盛、坚不可摧的祥阳城缓缓前行。黑甲铁骑护佑红妆,弱国屈辱埋于长路,华夏锋芒显露山河。
山河轮转,兴衰自有定数;铁骑开路,盛世自此开篇。
第287章 长龙入城惊万民
祥阳城东方城门之下,天光澄澈万里,流云薄如蝉翼,暖煦日光遍洒大地。城池城墙早已革新修筑,采用水泥、青砖、山石三者混合浇筑打底,墙体厚实坚固,防御力远超旧式土砖城墙;墙外表面打磨平整,覆着一层细密水泥,质感光滑银亮,在日光下泛着清冷哑光,仿若现代石墙,规整硬朗、浑然一体。城墙高耸巍峨,棱角冷硬笔直,墙顶旌旗猎猎翻飞,玄色旗面上绣着鎏金华夏龙纹,长风拂过,旗帜舒展,威势凛然。
城门大开,两扇厚重的黑漆实木城门向内敞开,门钉排布整齐,鎏金点缀,肃穆庄重。门口两侧伫立着华夏守城士卒,个个身披玄色铁甲,腰佩环首利刃,身姿挺拔如松,目光锐利如鹰,背脊笔直不曾有半分歪斜。他们静默伫立,不言不语,周身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尽显大国军威,令过往行人下意识敛声屏息,心生敬畏。
城门内侧,一处干净雅致的石砌高台旁,一道青灰色身影久久伫立,频频眺望北方官道,眉宇间藏着几分焦灼,又夹杂着满心期盼。
此人正是东境正使,王松。
自那日在王宫面见华夏王子陈胜,递交本国应允盟约的国书之后,他便退回使馆静心等候。这数日时光,他看似闲散自在,时常漫步祥阳街巷,体察风土人情,实则心底从未安稳过半分。一边牵挂着和亲使团的行进路程,担忧路途颠簸生出意外;一边忐忑不安,顾虑公主入城之后,能否安稳度日,不遭冷眼刁难;更暗自忐忑两国缔结盟约之后,东境未来的国运走向。
此刻天光正好,他奉命提前抵达东城门外等候,特意换上一身整洁崭新的东境官袍,发丝梳理得一丝不苟,腰间系着素雅玉带,举止恭谨端正。他抬手搭在眉骨处,遮光远眺,目光死死锁定北方绵长的青石官道,指尖下意识轻轻摩挲,难掩心底急切。
身侧随同的使馆侍从低声开口,语气温和宽慰:“大人不必太过心急,杨、陈二位将军率领铁骑护送,沿途无山贼匪寇,路况平整,使团定然安然无虞。依照脚程推算,此刻应当已然临近城门。”
王松缓缓颔首,轻叹一声,语气复杂:“我并非担忧路途安危,只是心绪难平。永安公主乃是东境嫡出金枝,十六载深宫娇养,从未远离故土。此番背井离乡,以身和亲,是为一国牺牲。我身为出使大臣,身负护送、辅佐、照看之责,唯恐稍有差池,愧对陛下嘱托,愧对深宫之中黯然神伤的帝后。”
“大人忧心一片,天地可鉴。”侍从躬身附和,“华夏民风敦厚,律法严明,王子殿下品性端正,绝非刻薄寡恩之人,公主在此定然不会受辱。”
王松闻言,唇角扯出一抹浅淡苦笑,并未言语。他见过陈胜的沉稳城府,见过华夏的繁华强盛,心中清楚,公主此生再难重返故土,所谓安稳度日,不过是自我宽慰的言辞。弱国之人,身如浮萍,随波逐流,身不由己,这便是战败附庸的无奈宿命。
就在二人低声闲谈之际,东城门外忽然响起一阵孩童清脆的呼喊,穿透喧闹人潮,清亮直白。护城河边、官道旁的碎石坡上,三五成群的赤脚孩童扒着土坡,小手指向北方官道尽头,蹦跳欢呼。
“冒烟了!北边官道起黄沙烟了!”
“我看见了!黑旗子!好多黑旗子!是咱们大华夏的黑甲骑兵!”
孩童声音稚嫩高亢,瞬间勾起周遭百姓注意。原本闲散说笑的百姓纷纷起身,踮脚远眺,临街酒楼茶肆的客人更是纷纷挤至栏杆边,目光齐刷刷投向北方旷野。人群躁动起来,人声一浪高过一浪,原本松散的围观人群瞬间聚拢,人人面露亢奋期待。
“莫挤莫挤!北边烟尘滚滚,定然是东境和亲使团到了!”一名腰间挎着布囊的行商高声喊道,目光灼灼望向远方。
“前些日子官府便贴出告示,今日败国使团入城纳贡和亲,我等今日也算亲眼见证盛世荣光!”一名粗布老农拄着木杖,脊背挺直,语气豪迈。
漫天浅黄烟尘顺着微风缓缓飘散,沉闷厚重的车轮滚动声、整齐划一的马蹄踏地声、千人行进步伐声,顺着清风隐隐传来,由远及近,清晰入耳。
王松眼眸骤然一亮,周身焦灼神色瞬间褪去,连忙挺直腰身,快步向前踏出数步,目光紧紧凝望烟尘起处,指尖微微收紧,难掩心底急切。
“来了。”他低声轻喃,语气中藏着难以掩饰的激动与酸涩,“使团,终究是到了。”
烟尘漫卷,人马渐近。
一眼望去,北方官道之上,一支庞大无比的队伍缓缓前行,宛若一条无边无际的金色长龙,盘踞在平整宽阔的青石官道之上,首尾难望,绵延千米,气势磅礴,震撼人心。
队伍最前方,是开路的华夏千人铁骑。黑甲森森,战马矫健,阵型规整划一,甲胄在日光下折射出冰冷寒光,肃杀之气扑面而来。杨浩宇与陈刚二人并驾齐驱,居于铁骑最前列,一身玄色战将铠甲,身姿挺拔,英气逼人。二人依旧是平日里同级好友的松弛状态,即便行路之中,也低声闲谈打趣,神色淡然,不见半分紧绷。
紧随铁骑身后的,是东境本国的仪仗队伍。五彩旌旗迎风招展,绣着鸾鸟、祥云、瑞草纹样,色彩艳丽夺目;礼乐仪仗整齐排布,铜锣、长号、玉鼓一应俱全,乐手身着制式礼服,虽一路行进而无吹奏之声,却依旧自带皇家仪仗的华贵庄重。只可惜仪仗虽盛,却无半分婚嫁的喜庆热闹,反倒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离愁屈辱,沉闷压抑。
仪仗之后,便是上百辆并排而行的载货马车。
马车皆是上等硬木打造,车身坚固厚重,车轮包裹耐磨铁皮,车厢密封严实,外头缠绕粗实麻绳,捆绑得稳稳妥妥。百辆马车整齐排布,一字排开,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尽头。车厢之内,尽数装载着东境赔付的贡品与公主陪嫁:白银一百五十万两,熔铸规整,封箱封存;五万匹上等丝绸,色彩各异,绫罗绸缎应有尽有;三万石优质粮食,颗粒饱满,干燥无霉;外加无数美玉古玩、珍珠玛瑙、金银器皿、珍稀药材,琳琅满目,价值连城。
日光洒落,车厢缝隙间隐约透出金银寒光、绸缎柔光,璀璨夺目,晃得人眼花缭乱。
队伍中段,鎏金檀木凤辇缓缓而行,乃是整支队伍的核心。凤辇雕刻鸾鸟缠枝纹样,镶嵌珍珠美玉,帘幕为名贵鲛绡织造,轻薄通透,流苏垂落,随风轻晃,叮咚作响,华贵无双。四周有东境护卫环绕守护,两侧则是华夏铁骑贴身护卫,一重一轻,一外一内,安保严密,无懈可击。
凤辇后方,是随行的侍女、匠人、杂役、医者,人数足有数百之多,衣着整洁,列队而行,井然有序。队伍末尾,依旧是华夏铁骑压阵,黑甲如墨,气场森然,完美复刻了华夏军队首尾呼应、层层防护的行军阵型。
整支和亲队伍,人马逾千,车马百辆,绵延千米,声势浩大,前所未有。
祥阳城民风开明豁达、不拘俗礼,并非天生如此,而是华夏朝廷近期来刻意引导、国策教化改良而出。王室放宽市井管制、鼓励商贸往来、不禁锢百姓言路,破除旧时封闭保守的陋习,让城中百姓思想通透、性情爽朗,血性且自豪。自打官府传出告示,知晓战败的东境要奉上贡品、敬献公主前来和亲,满城百姓皆是心气昂扬。天刚透亮,便有无数百姓倾城而出,自发聚集在东城门外、城墙垛口、街边楼阁、临河长堤之上。人山人海,摩肩接踵,男女老少层层叠叠挤作一片,孩童在前、成人在后、老者登高,人人翘首以盼,喧闹欢腾之声此起彼伏,直冲云霄。
北方官道上,长龙车队愈发清晰,旗帜鲜明,车马连绵,震撼的阵容让围观百姓彻底沸腾,议论声此起彼伏,句句皆是自豪,字字皆为荣光。
一名膀大腰圆的壮汉双手拢在嘴边,高声赞叹:“乖乖!这队伍一眼望不到头!我活了三十余年,从未见过这般浩大的纳贡使团!何为大国威仪?今日便是最好的模样!”
身旁提着菜篮的妇人眉眼含笑,语气轻快:“当初东境联合南境贼兵,兵临城下叫嚣狂妄,如今呢?兵败俯首,赔钱送女,当真是自作孽不可活!依我看,这便是欺我华夏的下场!”
身着青布长衫的年轻文士折扇轻摇,眼底满是傲然,朗声说道:“古语有云:国虽大,好战必亡;天下虽平,忘战必危。东境贪得无厌,妄启战端,如今兵败臣服,纳贡求和,合乎天理,顺乎人心。我华夏厉兵秣马,守土安疆,方得今日之盛景。”
城墙垛口之上,几名书生凭栏眺望,意气风发:“此前我华夏隐忍蓄力,如今铁骑一出,列国臣服。今日这千米长龙、满堂珍宝,不是浮华排场,是我华夏将士用刀剑血肉换来的赫赫荣光!”
护城河边的孩童依旧蹦跳不止,指着黑甲铁骑大声欢呼:“黑甲将军好威风!铁骑战士最厉害!以后没人敢欺负我们了!”
稚子天真言语,直白纯粹,引得周遭百姓轰然大笑,豪迈喜悦之气弥漫整座城门。无人怜悯东境的窘迫屈辱,所有百姓皆为华夏大胜、疆域扩张、国力强盛而欢欣鼓舞,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快看!那边来了!好大的阵仗!”一名布衣青年踮起脚尖,伸长脖颈,手指直指北方长龙,惊呼出声。
“我的天!这车马连绵不绝,一眼望不到头,怕是有上百辆马车吧?”身旁挎着竹篮的妇人瞪大双眼,满脸惊诧,下意识捂住嘴巴。
“何止百辆!你看那一排排货箱,封得严严实实,定然是东境赔付的金银粮草、绸缎珍宝!”一名身着长衫的文士抬手轻捋胡须,目光澄澈,了然笑道,“前番东境贪利妄动,伙同南境攻打我祥阳城,如今战败求和,割地赔款、纳贡和亲,这般丰厚贡品,皆是战败赎罪之物。”
“活该!”一旁体格壮硕的樵夫高声附和,语气爽朗直白,“当初两国联军兵临城下,妄图劫掠我华夏疆土,如今兵败臣服,赔钱送女,纯属自作自受!依我看,这便是贪妄之徒的下场,贪者必失,骄者必亡,古人诚不欺我!”
人群之中,议论声层层叠叠,此起彼伏,人人面带喜色,神色昂扬。
有白发老者拄着木杖,望着整齐肃穆的华夏铁骑,眼底满是欣慰感慨,高声向身旁晚辈讲解:“从前民风闭塞,拘束守旧,是当今王室开明治世,放宽律法、通商惠民、教化万民,一点点改了旧俗,才有如今这般开放豁达的民风。国家不压制百姓言语,不封锁市井烟火,人人敢言、人人自豪。这一支铁骑纪律严明,战力无双,护我山河,保我万民。如今万国臣服,贡品入城,这般盛世光景,老夫此生有幸得见,死而无憾。”
“听说此次和亲的是东境嫡公主,年方十六,生得倾国倾城,容貌绝世!”一名年轻女子眉眼好奇,轻声发问,“不知可否有机会一睹真容?”
“怕是难了!皇家金枝,身份尊贵,凤辇密闭,寻常人岂能随意窥探?”旁人摇头叹息,却依旧不愿离去,目光死死盯着那辆华美绝伦的凤辇,满心期待。
街边楼阁之上,茶楼酒肆的窗边也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有人凭栏远眺,有人抬手指点,有人高声谈笑,满城欢腾,烟火鼎盛。
第288章 街巷繁华映山河
庞大的和亲队伍缓缓行至东城门口,速度逐渐放缓,马蹄、车轮声响慢慢减弱。
杨浩宇抬手轻挥,打出一道简洁旗语。行军号令层层传递,整支队伍骤然停驻,人马静止,无一人喧哗,无一处杂乱。哪怕周遭数万百姓喧闹不止,这支队伍依旧保持着极致的规整肃穆,动静有度,反差鲜明。
“停队休整,暂驻城门!”杨浩宇沉声吩咐,声音清冷通透。
“明白。”陈刚随口应下,侧头看向身旁的同僚,语气带着熟络调侃,“浩宇,你看这满城百姓,人山人海,皆是来看热闹的。这东境使团,怕是要被全城人看个通透,颜面尽失喽。”
杨浩宇淡淡瞥他一眼,唇角微扬,低声回道:“休要调侃。他国使团远道而来,礼数不可废。我等身为将领,当沉稳自持,莫要失了华夏武将气度。”
“知晓知晓。”陈刚摆了摆手,收敛戏谑神色,正色望向不远处快步赶来的王松,“喏,东境留守使臣来了,看样子是特意等候在此。”
王松早已等候多时,见队伍停驻,当即快步小跑上前,步伐急促却不失礼数。他简单对着杨浩宇和陈刚拱手行礼,便绕过铁骑军阵,径直奔向队伍中段的凤辇,沿途路过堆放贡品的马车,目光匆匆扫过一箱箱金银绸缎,心头一阵酸涩感慨。
这些财物,皆是东境百姓血汗积攒,如今尽数拱手送人,只为换取一国苟安。一念贪念,举国承压,可悲可叹。
片刻之间,王松已然抵达凤辇跟前。随行护卫见是本国使臣,连忙主动退让,留出通行空隙。
王松立于轿前,整理官袍,掸去衣角微尘,随即端正身姿,双膝微微弯曲,行下庄重的臣子大礼,语气恭敬低沉:“臣,王松,拜见永安公主殿下。一路舟车劳顿,公主殿下辛苦了。”
凤辇之内,静默片刻。
轻柔温婉的少女声音缓缓传出,透过鲛绡帘幕,轻柔入耳,清冷柔和,不卑不亢:“王大人免礼。异国等候,有劳大人久候。”
“为公主效劳,乃是臣之本分,不敢称劳。”王松并未起身,依旧躬身行礼,语气恳切,“此地便是祥阳城,华夏繁华鼎盛,治安严明。此后一路,皆由华夏军马护送,安稳无虞,公主大可安心。”
“有劳大人费心。”周婷婷的声音依旧轻柔,听不出喜怒,平淡淡然。
帘幕之后,少女静静端坐,指尖轻轻摩挲微凉轿壁。她透过缝隙望向城外人山人海的百姓,望着这座陌生繁华的城池,眼底掠过一丝茫然,转瞬又被沉静取代。
十六岁的年纪,本该无忧无虑,偏偏身负家国重任。她深知,从今往后,此地便是他乡,故土再难回望。
王松行完大礼,直起身躯,侧身望向一旁的李谦,二人目光交汇,皆是满目复杂。
李谦缓缓翻身下马,走到王松身侧,低声轻叹:“一路北上,步步惊心。好在有二位将军护送,全程安稳,无半分惊扰。”
“我早已料到。”王松压低声音,轻声回道,“华夏军纪严明,将士恪守本分。前些时日我游走祥阳街巷,目睹此处民生富庶、律法严明,更察觉此地民风开明通透,无半分迂腐拘束。后来打听才知,是华夏王室主动改制、放宽政令、教化百姓,硬生生改良民风,破除陈旧陋习。一国能自上而下改良民风、励精图治,便知两国差距,云泥之别。此番战败臣服,实属必然。”
二人低声交谈,言语之间,满是无奈与酸涩。身为臣子,眼睁睁看着本国割地赔款、纳贡和亲,却无力扭转局势,这般屈辱,刻骨铭心。
简短寒暄过后,杨浩宇勒马前行,目光扫过面前的东城城门,沉声开口,下达入城指令:“全军听令,使团整队,入城行进!目标城中县衙,匀速前行,不可喧哗,不可无序!”
“喏!”
华夏铁骑低声应和,声音整齐短促,不扰市井安宁。
随着一声马蹄轻鸣,庞大的队伍再度缓缓开动。黑甲铁骑在前开路,分开拥挤人流,为使团让出宽阔通道;东境仪仗紧随其后,礼乐仪仗肃穆排布;百辆贡品马车缓缓滚动,车轮碾过青石路面,发出沉稳厚重的辘辘声响;华美凤辇居中前行,流苏轻晃,温润雅致;随行人员列队紧随,井然有序。
队伍穿过高大厚重的东城城门,正式踏入祥阳城腹地。
入城刹那,满目繁华扑面而来。
城内街道宽阔平整,青石铺就的路面干净无尘,一尘不染。道路两侧楼宇林立,两层木楼错落排布,白墙黛瓦,雕花窗棂,古风雅致。沿街商铺鳞次栉比,茶坊、酒肆、布庄、粮行、珠宝铺、胭脂阁应有尽有,琳琅满目。
商贩吆喝声、车马行进步、百姓谈笑声交织在一起,喧闹却不嘈杂,繁华却不杂乱。街边小摊瓜果生鲜、糕点蜜饯、手工玩意儿摆放整齐,香气四溢;往来百姓衣着整洁,面色红润,步履从容,眉眼之间皆是安居乐业的安稳富足。
街边杨柳垂绦,枝叶轻摇;沿途花木盛放,姹紫嫣红;河道穿城而过,流水潺潺,石桥横跨河面,行人往来穿梭,一派国泰民安、盛世繁华的绝美光景。
这般鲜活盛景,尽数透过凤辇轻薄的鲛绡帘缝,丝丝缕缕落入周婷婷眼底。她悄悄将脸颊凑近帘隙,纤白指尖轻轻挑起一缕纱帘,不敢动作过大,唯恐失了公主仪态,只敢借着这一道狭长缝隙,贪婪打量这座陌生又繁华的城池。
入目之处,琳琅满目,繁华得让她心口微颤。她自小长在东境深宫,东境物产贫瘠,匠人技艺粗陋,制式死板守旧,哪里见过这般华夏独有的新奇好物。沿街商铺排布密不透风,每一间铺子都陈设着绝无仅有、世间罕见的特制货品。街边首饰专铺巧思绝妙,陈列镂空缠丝镶宝簪、多层叠压玲珑钗、可拆卸组合璎珞项圈,首饰纹路细腻繁复,雕花婉转流畅,镶嵌的宝石错落排布,明暗生辉,工艺远比东境死板厚重的金饰精巧百倍;旁侧木器行更是令她目不暇接,摆放着弧面流线檀木椅、悬空雕花挂落博古架、折叠拆装式屏风,家具造型超脱古板方正的制式,线条柔和流畅,构思鬼斧神工,完全打破东境粗笨厚重的木器样式;成衣铺悬挂着各式新款衣衫,收腰窄摆改良罗裙、暗纹弹力束袖锦袍、轻薄透气冰纺襦衫,剪裁新颖大胆,版型雅致修身,不同于东境宽松笨拙、毫无版型的宫装,每一件都灵动好看,别具美感。
远处街道之上,更有一样物件让周婷婷瞳孔骤缩,满心惊奇。数辆双轮木制自行车穿梭人流之间,通体由硬木打磨拼接,前后两轮、中间车架,无马无驴、无需人力推拉,人坐其上,双脚蹬踏木踏板,便可稳稳疾驰穿梭,穿行在拥挤街巷之中,灵巧轻便,转弯、刹车行云流水,速度不输快马。这般不靠牲畜、仅凭人力便能飞驰的木制器械,东境匠人连构思都无从想象,堪称旷世奇物。除此之外,街边小摊还有剔透冰糖冰晶盏、恒温青瓷茶盏等工艺物件,皆是华夏独有、域外难寻的稀罕玩意儿,每一样都是东境匠人无法复刻的工艺珍品。
街道两侧还有华夏专属的他国通商行商,皆是朝廷特许通商的专属商户,售卖极北冰原雪狐裘、深海夜光珍珠、墨纹暖兽皮,这些稀缺物产唯有华夏凭借强盛国力、畅通商道才能汇聚一城。商贩吆喝朗朗,声调抑扬顿挫,往来百姓随手驻足挑选,哪怕是寻常平民,也能触碰到他国难寻的珍稀好物,足见华夏富庶强盛。
城中车马分流,载人的精致马车、载货的厚重牛车、代步的温顺毛驴各行其道,井然有序。路边摊贩摆放着时令鲜果、精致糕点,香气缠绵萦绕,烟火气浓郁滚烫,鲜活又热闹。
少女静静凝望,澄澈眼眸之中,不由得泛起层层波澜,眼底满是震撼与惊叹。
东境近些年连年开支军费,战后更是民生凋敝,街巷萧条,百姓衣衫褴褛,食不果腹。哪怕是国都盐城,也仅有寥寥几条繁华街道,远不及祥阳城一半富庶。此处市井烟火、山河安稳、百姓安乐,这般盛世模样,是她在深宫之中,从未见过的景象。
“好繁华的城池……”她轻声自语,声音微弱几不可闻,眼底满是惊叹。
贴身侍女跪在轿侧,顺着缝隙向外望去,同样面露震撼:“公主,华夏果真富庶强盛,街巷规整,百姓安乐,比咱们东境繁华数倍不止。难怪我军联军大败,这般强国,岂是轻易能够撼动?”
周婷婷默然颔首,不再言语。心底那一丝背井离乡的惶恐迷茫,混杂着对这座陌生城池的好奇惊叹,交织缠绕,心绪纷乱。
沿街百姓依旧簇拥在道路两侧,目送队伍缓缓前行。孩童追着队伍奔跑,嬉笑打闹;老人驻足凝望,感慨盛世;年轻男女目光紧紧锁定凤辇,满心好奇,皆想一睹异国公主的绝代风华。
“你们看那凤辇!雕花嵌玉,流苏垂坠,当真是华贵无双!”
“能配得上这般轿辇,公主定然容貌绝世,气质不凡!”
“我华夏如今威震四方,诸国臣服,今日东境纳贡和亲,来日定然还有他国前来归附!”
百姓欢声笑语,句句皆是自豪,声声皆是欢喜。
杨浩宇与陈刚并驾前行,听着沿途百姓的欢腾议论,神色淡然。
陈刚侧头打趣,压低嗓音:“浩宇,你看这满城欢腾,人人自豪。此番护送任务,不仅扬我军威,更让百姓亲眼见证国威浩荡,倒也是一桩美事。”
杨浩宇微微点头,目光沉静:“国无军不强,民无军不安。若非殿下励精图治,整军备战,何来今日国泰民安?我辈武将,此生守疆护民,足矣。”
二人闲谈之间,队伍已然穿过数条繁华街巷,渐行渐近城中县衙。
第289章 初见玉颜
祥阳城县衙,坐落于城池正中地段,地处闹市却不喧嚣,院落宏大,格局规整。
县衙外墙为朱红配色,青砖砌墙,黛瓦铺顶,大门宽阔巍峨,门前两座石狮威武肃穆,双目炯炯,镇守府衙。门前空场开阔平整,无杂物堆砌,专门用于停靠车马、接待宾客。此处便是陈胜提前定下的临时接待之地,用以接见东境使团,处理和亲交割事宜。
此刻县衙门前,早已清空场地,戒备森严。数十名华夏士卒分立两侧,身姿挺拔,甲胄鲜明,隔绝外围围观百姓,留出宽敞空地,专供使团停靠休整。
在万众瞩目之下,绵延千米的和亲长队缓缓驶入县衙门前空场,最终稳稳停驻。
“全员止步!”
杨浩宇一声令下,马蹄静止,车轮停转,整支队伍瞬间寂然无声,唯有微风拂过旗帜的轻响,动静转换之间,尽显强军风范。
“传我命令。”杨浩宇语气沉稳,条理清晰,“贡品车马停靠西侧空场,专人看守,稍后逐箱清点入库;随行杂役、侍女、护卫就地休整,不得随意走动;我与陈刚将军,护送公主、使臣入府,面见殿下。”
“遵命!”身旁传令兵即刻领命,快速传递指令。
霎时间,人群有序分流,各司其职。西侧空场之上,上百辆贡品马车整齐排布,一箱箱金银珠宝、绸缎粮草堆叠整齐,流光溢彩,璀璨夺目,震撼人心。值守士卒严守岗位,目光警惕,分毫不敢懈怠。
人流疏导完毕,陈刚翻身下马,大步走到凤辇身侧,抬手轻叩轿壁,语气恭敬沉稳:“公主殿下,现已抵达祥阳县衙。王子殿下于府内大厅等候,还请殿下下轿移步。”
轿内静默一瞬,轻柔声音缓缓传出:“劳烦将军。”
话音落下,贴身侍女连忙上前,伸手轻轻掀开鲛绡帘幕。
帘幕轻扬,清风拂面,一道绯红倩影缓缓显露在众人眼前。
刹那之间,周遭所有声响骤然消散,喧闹的人群、低语的士卒、往来的官吏,尽数屏息凝神,目光死死定格在那一抹绝色容颜之上。
日光倾泻而下,落在少女身上。她身着大红鸾鸟嫁衣,金线刺绣纹路繁复精美,绯红面料衬得肌肤莹白胜雪,通透如玉。乌黑发丝一丝不苟挽起,沉重凤冠点缀珍珠美玉,流光婉转,璀璨夺目。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樱唇,下颌线条柔和温婉,眉眼之间自带清冷仙气,不染半分世俗尘埃。
身姿窈窕匀称,体态端庄雅致,虽是十六岁豆蔻年华,却无稚气懵懂,反倒自带皇室贵气、沉静风骨。眉眼淡淡,神色平和,不见离愁悲苦,不见惶恐不安,唯有一抹淡然温润,静立之间,便宛若月下仙子、水中洛神,绝世无双。
古人有言:北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此刻众人亲眼所见,方知诗句所言非虚。这般容貌,绝非寻常胭脂俗粉可比,清冷绝美,风华绝代,足以惊艳山河,撼动人心。
在场之人,无一不面露震撼,眼眸发直,久久无法回神。
一名值守士卒下意识喃喃自语,语气满是惊叹:“世间竟有这般绝色女子……当真宛若天上神女,坠落凡尘。”
王松伫立一旁,望着本国公主,眼底满是酸涩感慨。深宫十六载,养出这般绝代佳人,偏偏生不逢时,沦为两国交易的筹码,命运弄人,莫过于此。
李谦长叹一声,低声感慨:“明眸善睐,冰肌玉骨,此等容颜,堪称倾国倾城。只可惜,乱世浮萍,身不由己,令人惋惜。”
就连见惯军中铁血、素来不近女色的杨浩宇,此刻也微微失神,眼底掠过一丝惊艳。他见过无数女子,市井平民、世家贵女,却从未有人能如眼前少女一般,清冷温婉、端庄大气,柔美之中藏着坚韧,华贵之中透着淡然。
陈刚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压低声音对着杨浩宇打趣:“好家伙!我原以为杨进之妹就是世间最美之人,今日一见这位公主,当真是难分秋色。这般容貌,怕是连天上仙女都要逊色三分。”
杨浩宇缓缓回神,收敛失态神色,微微颔首,低声附和:“确是绝色。容貌清雅,气质端庄,不卑不亢,难能可贵,咱殿下往后有福了!”
万众瞩目之下,周婷婷轻轻抬手,搭在侍女掌心,缓步踏出凤辇。裙摆轻扫地面,流苏随风摇曳,身姿轻盈,步履优雅,每一步都沉稳端庄,尽显皇室涵养。
她微微抬眸,澄澈目光淡淡扫过周遭人群,神色平静,无半分羞怯慌乱。明媚日光落在她白皙脸庞之上,眉眼生辉,美得令人窒息。
短暂失神过后,众人纷纷收敛心绪,回归本职。
杨浩宇回过神来,端正身姿,抬手做出引路手势,语气恭敬有礼:“公主殿下,王子殿下已在大厅等候,请随我入府。”
“有劳将军引路。”周婷婷微微颔首,声音轻柔婉转。
杨浩宇、陈刚二人并肩在前引路,身姿挺拔,气场凛然。王松、李谦紧随公主身侧,二人皆是东境重臣,神色恭谨,贴身陪护。除此之外,仅带四名贴身侍女、两名护卫随行,人数精简,避免人多杂乱,扰乱府衙秩序。
其余随行人员、杂役、护卫、乐手,尽数留在门前空场休整,不得擅自踏入县衙半步。
一行人步履沉稳,缓缓踏入县衙大门。穿过前院回廊,绕过雕花影壁,途经青石花圃,一路绿植葱茏,花木盛放,庭院雅致清幽,干净整洁。廊下梁柱雕花精美,地砖平整光滑,处处透着华夏官府的规整大气。
与此同时,县衙西侧空场之上,贡品搬运工作正式开启。
值守士卒分工明确,动作麻利,训练有素。两人一组,合力搬运厚重木箱,绳索捆绑稳固,抬手落步整齐划一,无一人偷懒懈怠,无一人磕碰损坏贡品。
一箱箱白银封箱整齐,木箱落地发出沉闷厚重的声响;一匹匹丝绸色泽鲜亮,锦缎光滑细腻,堆叠整齐;一袋袋粮食封装完好,干燥饱满,沉甸甸压满库房。外加无数玉器、玛瑙、古玩、珍宝,逐一登记造册,分门别类,搬运入库。
金银之光映照日光,绸缎流光温润柔和,珍宝剔透璀璨,满堂金玉堆砌,奢华夺目。整个西侧院落熠熠生辉,耀眼夺目,震撼人心。
负责清点的官吏手持账簿,一边查验一边记录,笔墨游走,一丝不苟:“白银一万两,封存无误;云锦千匹,色泽上等;粮食千石,干燥无霉;美玉十双,品相完好……”
一声声清点播报清晰传出,周遭旁观百姓听得清清楚楚,人人惊叹,感慨不已。
“整整一百五十万两白银,五万匹丝绸!这般财力,足以养活数万兵马!”
“皆是东境搜刮民脂民膏得来,如今尽数归于我华夏!这便是战败的代价!”
“国富兵强,方能受人敬畏。但愿我华夏永久强盛,永无战败屈辱!”
百姓议论声声,赞叹不绝,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
县衙正厅,宽敞宏大,肃穆雅致。
大厅地面由上等青石铺砌,光滑如镜,一尘不染;堂内梁柱粗壮笔直,雕花简约大气,无奢靡装饰;四周摆放青松绿植、雅致盆栽,清幽淡雅;墙面悬挂山河舆图,标注山川河流、城池关隘,一目了然。
正位之上,摆放一张紫檀木案几,案上置有清茶、书卷、白玉摆件,简约大方。一名少年端坐案后,身姿挺拔,脊背笔直,神色淡然沉静。
此人正是华夏王子,陈胜。
今日的他褪去往日素色常袍,身着一袭月白锦袍,衣料光滑细腻,暗纹流云刺绣,低调华贵。墨发以玉冠高高束起,面容清俊雅致,眉眼锋利温润,鼻梁挺直,唇色偏淡。少年身躯修长,肩宽腰窄,明明年纪不过弱冠,却自带上位者的沉稳气场,沉静之中藏着锋芒,温润之内暗含威严。
他指尖轻握一盏温热清茶,目光平静,静静等候使团入内。听闻门外脚步声渐近,缓缓抬眸,望向厅堂入口。
脚步声轻缓,一行人有序踏入大厅。
杨浩宇、陈刚率先入内,二人跨步上前,躬身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末将参见殿下,护送任务圆满完成,公主、使臣尽数安全抵达。”
“辛苦了。”陈胜淡淡抬手,声音清冽温润,平和雅致,“一旁落座歇息即可。”
“谢殿下。”二人应声退至两侧,肃立待命。
紧随其后,王松、李谦二人快步入堂,躬身弯腰,行藩臣大礼,态度谦卑恭敬:“外臣,王松(李谦),参见王子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陈胜语气平淡,不起波澜,“一路奔波,不必多礼。”
二人起身之后,侧身退让,让出身后那一抹绯红身影。
周婷婷缓步踏入大厅,身姿轻盈,步履优雅。她微微垂眸,长睫轻颤,绯红嫁衣衬得肌肤雪白,凤冠流光,美得不可方物。踏入厅堂的刹那,她下意识抬眸,望向正位之上的少年。
四目相对,一瞬凝然。
陈胜的眼眸骤然一顿,心底猛地一颤。
两世为人,他见过世间无数女子,宫中贵女、世家小姐、市井民女,形形色色,各有风姿,却从未见过这般清冷绝美的少女。眼前之人,眉眼如画,清雅绝尘,宛若月下寒梅、山间白雪,温婉之中带着疏离,华贵之内藏着坚韧。一身嫁衣明艳夺目,却丝毫不见媚俗,反倒透着不染尘烟的干净纯粹,比起他的曼儿也不逞多让,真是各有独特之处。
少年素来沉稳冷静、心性坚韧,喜怒不形于色,此刻漆黑的眼眸之中,却清晰掠过一抹惊艳,心底微动,生出从未有过的异样情愫。
他暗自赞叹:世间竟有这般绝色佳人?容貌清雅,气质端庄,不卑不亢,沉静如水。古人云,皎皎兮似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回风之流雪,大抵便是这般模样。
与此同时,周婷婷的心底同样掀起惊涛骇浪。
她本以为,执掌强权、威震列国的华夏王子,定然是面容冷峻、杀伐暴戾、神情刻薄之人。可眼前的少年,眉目清俊,温润如玉,身姿挺拔,气质超然。明明年纪轻轻,却沉稳内敛,气度不凡,周身无半分蛮横傲气,反倒透着文雅贵气、山河胸襟。
少女长睫轻颤,澄澈眼眸之中泛起淡淡柔光,心底悄然悸动。
她暗自思忖:世人皆言华夏王子杀伐果断、城府深沉,可观其容貌气度,温润谦和,清雅如玉,分明是君子之风,绝非暴戾之辈。这般少年君王,胸怀山河,眼界辽阔,当真不负盛名。
满堂寂静,无人言语。
一侧的王松、李谦静静伫立,眼角余光悄然观察二人,心底了然。郎才女貌,温润相配,这般绝佳身姿,站在一处,宛若天作之合,赏心悦目。
片刻之后,陈胜率先收敛心神,压下心底异样悸动,恢复往日沉稳淡然。他缓缓起身,身姿挺拔,缓步走下台阶,行至少女身前,语气温和有礼:“永安公主远道而来,一路风霜,路途艰辛,本王未曾远迎,还望公主海涵。”
周婷婷微微屈膝,行宫廷淑女礼,动作优雅端庄,声音轻柔婉转:“殿下言重。两国缔结盟约,和亲本是本分,路途奔波,不足挂齿。承蒙殿下派人沿路护送,小女感激不尽。”
她刻意自称为小女,放低姿态,谨记本国战败附庸的身份,谦卑有度,分寸得当。
陈胜眸光柔和,唇角勾起一抹浅淡温润的弧度,真诚赞叹:“公主容貌清雅,气质绝尘,今日一见,方知世间真有倾城绝色。”
直白却不轻浮的夸赞,坦荡又不失礼数。
周婷婷耳尖微微泛红,羞涩垂眸,长睫遮掩眼底柔光,轻声回赞:“殿下身姿卓然,气度不凡,沉稳儒雅,有山河君王之风,亦是人间难得的如玉君子。”
二人言语谦和,互相夸赞,礼貌得体,分寸恰到好处。少男少女初次相见,心底皆生好感,朦胧悸动,悄然滋生,纯粹而干净。
一旁的杨浩宇、陈刚对视一眼,默默不语,眼底皆是浅淡笑意。王松与李谦悬着的心,此刻也悄然落下。公主举止得体,王子温和有礼,二人初见和睦,无冲突无隔阂,往后公主在华夏的日子,定然不会太过艰难。
第290章 难取舍
简单寒暄过后,陈胜目光扫过身旁侍女,语气温和吩咐:“永安公主一路舟车劳顿,身心疲惫。早前已然备好雅致府邸,院落清净,仆从齐全,衣食住行皆按皇室规制置办。你等护送公主前往府邸,妥善安置,一应所需,尽数满足,不得怠慢。”
四名贴身侍女连忙躬身领命:“奴婢遵命。”
陈胜再度看向周婷婷,语气诚恳柔和:“公主初至祥阳,水土不服,人情生疏。今日暂且前往府邸歇息休整,调养身心。后续事宜,改日再行商议。府中一应人员,皆经过严苛挑选,品性端正,绝无歹人,公主大可安心居住。”
“多谢殿下体恤。”周婷婷微微颔首,眉眼柔和,心底生出一丝暖意,“殿下仁德宽厚,小女铭记于心。”
“无需多礼。”陈胜淡淡摆手,语气平和,“从今往后,此地便是你的居所,不必拘束,无需拘谨。祥阳城安稳平和,律法严明,无人敢随意惊扰于你。”
简短几句叮嘱,温和却有力量,给了背井离乡的少女一丝安稳慰藉。
周婷婷微微欠身,行辞别之礼:“那小女先行退下,改日再来拜见殿下。”
“去吧。”陈胜轻轻点头,目光柔和目送。
侍女簇拥着周婷婷,缓缓转身,步履轻盈走出大厅。绯红嫁衣的背影,绝美清雅,渐渐消失在回廊尽头。
直至少女身影彻底离去,陈胜才缓缓收回目光,眼底那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重新化为沉稳淡漠。他转头看向身侧的王松、李谦二人,语气肃穆,开始商议正事。
“此次求和事宜,还有不少事,需要耗费一些时间才能办理好。”陈胜神色肃穆,条理清晰地缓缓言道,“其一,本次入城的所有贡品,先临时清点登记封存,暂存祥阳库房,后续将统一押运至华夏国都入库归档;其二,两国盟约条款,需送至华夏国都,加盖玉玺正式备案、生效落章,并非祥阳本地办结;其三,清溪县城的户籍、田地、军备等交接事宜,需待条约正式签署生效后,由朝廷派遣专属官吏前去接手落地。”
他目光落在王松、李谦二人身上,继续叮嘱道:“后续劳烦你二位主副使臣,随同安公主一同前往华夏国都,全程配合朝廷完成盟约签章、赔款物资核验归档等全部流程。待所有条约手续尽数办妥,朝廷官员抵达边境后,你二人再协同我方官吏,正式完成清溪城的交割对接。”
“外臣谨记殿下吩咐,后续定然全程配合,不敢有半分疏漏!”王松、李谦躬身行礼,了然于心,不敢有半分迟疑。
“此去华夏城城,你们也能多看看、多了解一下,体验一下我们华夏国的风土人情。”
“谢殿下,看到祥阳城的繁华,我对华夏国国都早已神往已久,早就想去看看了。”
杨浩宇上前一步,沉声请示:“殿下,城外剩余随行人员如何安置?”
“东境护卫、杂役,城外驿站暂住,供给粮草物资,不得苛待;随行侍女、医者,尽数归入公主府邸,贴身伺候。”陈胜号令分明,处事公允,“我华夏素来大度,不虐弱、不欺人,只要东境恪守盟约,所有人皆可安稳度日。”
“末将明白!”
陈刚咧嘴一笑,随性开口:“殿下处事向来公允周全,条理分明,末将佩服。”
陈胜淡淡瞥他一眼,唇角微扬:“你二人一路护送,劳苦功高。今日无需值守,退回军营休整,养精蓄锐,以备后续差遣。”
“谢殿下!”二人齐声领命。
县衙内外秩序井然,各司其职。片刻之后,祥阳县衙正厅之内,喧嚣尽散,尘埃落定。
东境两位使臣王松、李谦早已退下,前往译馆安置休整,等候后续赴往华夏国都的诏令。府中侍女仆从尽数躬身退离,偌大的厅堂空旷肃穆,只剩陈胜与一众贴身武将和主官伫立其中。
晚风穿堂而过,掀动少年一身月白锦袍,衣袂翩跹,清雅出尘。只是此刻陈胜眼底再无初见佳人时的浅浅惊艳,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纠结、愧疚与沉凝。
陈胜凭窗而立,望向少女离去的方向,眸光悠远。
微风拂动他月白色锦袍,衣袂轻扬,清雅脱俗。少年眼底藏着一丝淡淡的回味,清冷心间,因那一抹绝色绯红,泛起层层涟漪。
“殿下。”陈刚看出少年心绪,低声打趣,“永安公主容貌绝世,气质温婉,当真配得上殿下。依末将看,二位乃是天作之....”
杨浩宇连忙轻咳一声,制止好友直白调侃,正色开口:“国事为重,儿女情长皆是其次。如今东境臣服,盟约既定,华夏版图扩张,国力鼎盛,才是头等大事。”
陈胜缓缓回神,收敛眼底柔情,重新恢复清冷沉稳。他淡淡一笑,语气通透:“江山为重,儿女为辅。不过这般清雅女子,品性端庄,心性坚韧,确实难得。”
一句赞叹,坦荡直白,不含半分龌龊杂念。
今日初见东境永安公主周婷婷,他的确心生惊叹。少女容颜绝世、清雅脱俗,身处国破和亲的窘境,却依旧身姿挺拔、不卑不亢,性情温婉又藏着坚韧风骨,确实是世间难得的绝色佳人。这般女子,任谁初见都会心生几分好感。
可这份好感,仅仅是对美好人与风骨的纯粹欣赏,无关风月,更无半分男女情爱。
陈胜心底,早已住进一人,便是与他早有婚约、情投意合的杨曼儿。二人相识相知,真心相许,早已共定终身、恪守婚约,那份两情相悦的赤诚爱意,是他心中唯一的执念与归宿。
他素来信奉,爱情从非强权掠夺、单方面将就,唯有两情相悦、情投意合,方为良缘正道。强权逼来的和亲、权衡换来的姻缘,终究是镜花水月、貌合神离,不仅委屈自己,更耽误他人。
正因如此,初见周婷婷,他虽惊艳其容貌、敬佩其风骨,却从未有过半分迎娶之心。反而看着她年少飘零、身不由己,沦为两国博弈的政治筹码,心底满是恻隐与不忍。他不知周婷婷心底所思所想,更不愿因华夏大胜,便强行将其捆绑一生,葬送少女余生。
更重要的是,念及远在国都的杨曼儿,陈胜心底便生出浓浓的愧疚。他与曼儿情深义重、婚约已定,此生唯愿不负初心、不负佳人。若是就此接纳和亲,迎娶周婷婷,便是背弃诺言、辜负挚爱,此生愧对杨曼儿,也愧对自己心中纯粹的情意。
种种心绪辗转交织,陈胜缓缓收回远眺的目光,转头看向身侧心腹爱将。
杨浩宇、陈刚、陈武、杨进、杨右一、陈二狗等武将并肩而立,战甲鲜明、身姿挺拔,皆是跟随他征战沙场、从无贰心的嫡系亲信。除此之外,厅中还立着两名文职官员,正是祥阳城令赵万兴、县丞陈星。二人主理一城民政、舆论、吏治与文书,深耕地方政务,最是通晓民情风向、朝野利弊,此刻亦是肃立旁听,神色郑重,眼底各有深思。
陈胜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平和,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纠结与斟酌,开口问道:“今日东境公主随使团入城投和,诸位全程亲历始末。如今周婷婷滞留祥阳,诸位据实而言,此事该如何处置最为妥当?”
话音落下,厅堂之内陷入短暂静默。
众人两两对视,眼底皆有深思流转。片刻后,沉稳持重、擅长权谋大局的杨进率先出列,躬身拱手,正色开言。
“殿下,臣以为,此事当以江山社稷为先,私人情爱为末。东境战败臣服,献公主和亲、纳巨额赔款,是白纸黑字、天下共知的盟约定规,绝非可随意更改的私事。”
陈刚性情耿直、直言敢谏,立刻上前一步附和,语气急切:“杨进所言句句切要!殿下,乱世邦交,从无妇人之仁的余地!古人云:家国为重,私情为轻;大局当前,小节当舍。东境战败献女,是降国诚意,公主便是盟约最核心的信物,万万不可轻易处置!”
陈胜眸色微沉,终于坦然道出自己心底全部思虑与真实想法,语气带着几分无奈与笃定:“本王深知大局为重,只是心中自有分寸。今日见周婷婷,确实惊叹其绝色风骨,心生几分欣赏,但仅此而已,并无半分迎娶念想。”
他顿了顿,眼底掠过一抹温柔与愧疚,继续说道:“诸位皆知,本王与曼儿婚约已定,情投意合、真心相许。此生挚爱唯有曼儿一人,绝不愿背弃婚约、负她深情。且本王素来认定,良缘贵在两情相悦,强行捆绑的姻缘,终究是孽缘而非良缘。”
“再者,周公主心思未知,本王亦不知她心中所愿。她年少为国牺牲,已是受尽委屈,若再强行将她留在华夏、逼其和亲,便是强人所难。故而本王思虑,待盟约文书、赔款物资尽数落实,清溪交割敲定之后,索性将其安然送归东境。既不负曼儿,亦不委屈公主,两全其美,诸位以为可行?”
此言一出,众名将领脸色齐齐剧变,神色肃穆凝重,瞬间褪去所有松弛。
一直沉默审慎的陈武当即跨步出列,拱手长揖,语气恳切又凌厉,直言劝阻:“殿下!万万不可!此策看似两全,实则大谬!看似仁德,实则遗患无穷!”
陈武深谙列国博弈、朝堂权衡之道,句句肺腑、字字诛心:“臣深知殿下情深义重,心系杨姑娘,不愿负心毁约,更不愿强人所难。这份赤诚心性,臣等敬佩不已。但身居王位,身不由己;执掌社稷,难言私情!殿下如今不止是寻常少年,更是华夏储君、边境主事,一言一行、一举一止,皆系国运兴衰!”
“事出反常必有妖,行出无由必生祸。”陈武沉声剖析,“天下皆知东境献女和亲、俯首称臣,是我华夏大胜的铁证。若殿下无故遣返公主,天下人不会称颂殿下仁德深情,只会诟病我朝心虚怯懦、胜而无威!”
一旁的杨浩宇紧随其后,躬身苦谏,补充要害:“臣附议!除此之外,还有天大隐患!周婷婷身为东境嫡长公主,身份尊贵、分量极重,是制衡东境最关键的筹码!握她在手,东境朝堂便投鼠忌器,不敢背盟反叛,赔款、交割、臣服诸事必然老老实实落地!一旦放其归国,便是放虎归山、纵鱼入海,东境再无顾忌,转瞬便可撕毁盟约、死灰复燃!”
陈刚愈发急切,上前一步,直言最贴合当下的破局之法:“殿下!臣斗胆直谏!当下最优解,绝非遣返,而是顺势成全政治联姻!反正多一个王妃又不是坏事。”
“您心系杨姑娘、不愿负她,臣等皆懂!但国事当前,私情必须退让!”陈刚语气铿锵,条理清晰,“殿下迎娶周婷婷公主,一来可彰显华夏胸襟气度,震慑列国、稳固国威;二来可彻底绑定东境人心,让其永世臣服、不敢反叛;三来可让和亲盟约彻底落地生效,堵死天下悠悠众口!此乃一举数得的强国之策!”
第291章 众将苦谏定京华
陈胜默然伫立,负手立在厅堂正中,目光望向窗外远处的雅致府邸方向,眸色翻涌,心绪繁杂难平。静静听着众人谏言,心底的纠结与执念一点点被权衡、被消解。
“可本王心中唯有曼儿,强行迎娶,便是三心二意、辜负挚爱,更是委屈了周公主。”陈胜眉头紧锁,语气纠结,“无爱之婚,禁锢一生,于她不公,于我有愧。”
杨浩宇缓缓开口,语气沉稳通透,一语点醒梦中人:“殿下,社稷婚姻,从来无关情爱,只关乎利弊。古往今来,王侯联姻,皆是为固邦交、稳国运,非为儿女情长。杨姑娘是殿下心头挚爱,可相守一生;周婷婷是战败和亲筹码,可安邦定国、稳固疆域,二者定位截然不同。”
“但若强行遣返,国运受损、边境动荡、民心寒透、国威尽失,代价之大,远胜私人情义!”杨浩宇郑重道,“小仁难顾大义,私情难济江山,还望殿下摒弃杂念,以国运为重!”
话音落下,一旁久立沉默的县令赵万兴终于上前一步,躬身拱手,语气恳切沉稳,带着地方文官独有的审慎与通透。
“殿下,臣身为祥阳主官,掌一城民生舆情,斗胆补言几句。”
赵万兴为官多年,处事稳重、思虑周全,最懂民间人心与朝堂风评:“今日全城百姓夹道围观使团入城,亲眼目睹东境俯首、贡品落地、公主和亲,人人奔走相告,皆赞我华夏天威浩荡。在百姓心中,公主归降、和亲入华,便是此战大胜最直观的凭证,是山河强盛、弱国臣服的铁证!”
“倘若殿下一念仁善,无故将公主送归东境,百姓不知朝堂深层博弈,只会心生疑惑、议论纷纷。”赵万兴语气凝重,“届时市井流言四起,或说我朝底气不足,或说殿下畏弱惧争,数月征战、万千将士浴血换来的盛世威名,恐被流言消解大半!众口铄金,积毁销骨,民心舆论,万万不可轻弃!况且对于周公主来说,若被退亲,她也将受世人议论,恐怕让其名声受损,无处安生。”
紧随其后,县丞陈星亦跨步出列,躬身附议,言语精炼、直击要害:“臣附赵县令所言!除此之外,还有政务规制层面的隐患!”
陈星专司文书条约、礼制规制,对邦交规矩学习得极为熟悉:“自古战败求和,必有质信抵押,或质世子,或质公主,或割疆土,三者至少占一。如今东境条约已定,以公主为质、以财货为赔、以清溪为偿,条款明晰、天下共知。若是人质无故遣返,等同于我方主动废掉条约核心担保,日后文书归档、盟约立档、边境交割,皆名不正、言不顺!”
“届时若是东境以此为由扯皮抵赖、拖延交割、拖欠赔款,我朝便是师出无名,有理难辨、有威难立!”陈星正色道,“礼制规矩一破,邦交根基必摇,得不偿失!”
一时间,武将论军国利弊、边防隐患,文官论民心舆情、礼制规矩,文武相辅相成,句句落地、面面俱到。厅堂之内,劝谏之声恳切凝重,张力拉满,令人心神震颤。
文武众人轮番苦谏,层层递进、句句切中要害,既有情理温度,又有家国大局、民心礼制、边防利弊,尽数戳破了陈胜想法中的疏漏与隐患。厅堂之内,劝谏之声恳切凝重,张力拉满,令人心神震颤。
他不得不承认,众将所言句句属实。他重情重义、不愿负人,可储君之位、家国重任,从不允许他随心所欲。他想要的两情相悦、纯粹情爱,放在寻常人家是佳话,放在王侯社稷之中,便是奢侈,更是隐患。
一时心软、一时求全,看似两全其美,实则会葬送整场大胜的战果,动摇华夏根基。
良久,陈胜缓缓闭上双眼,深深长叹一声,眼底的少年意气渐渐褪去,只剩储君的沉稳与无奈。
“是本王思虑浅薄了。”他睁开眼眸,语气释然又带着几分无奈,“本王执着于情爱纯粹、人心两全,却忘了乱世社稷,本就难得圆满。一己私情小义,怎及万里山河大义?险些因一己执念,坏了家国大事。”
见殿下彻底醒悟,四名将领齐齐躬身拱手,松了口气:“殿下明鉴!”
陈胜眸光沉定,心中已然有了完整权衡与长远打算,缓缓开口敲定布局:“纵然如此,本王依旧不愿强行迎娶周婷婷。”
他态度坚定,坦露心底最终底线:“我与曼儿婚约在前、情深义重,此生绝不背弃。且我始终信奉,婚姻需两情相悦,我对周婷婷仅有欣赏、无有爱意,她心意如何尚且未知,强行捆绑一生,对她亦是莫大不公。”
“故而,眼下依从诸位所言,不遣返、不放归,以国事为重。将周婷婷公主连同所有东境赔偿物资、盟约文书,两日后一同送往华夏国都,交由父皇定夺安置。”
陈胜目光悠远,暗藏盘算:“祥阳为边境重镇,无权敲定藩国盟约、处置和亲贵主、交割清溪疆域。所有条约签章、物资归档、城池交割,皆需国都朝堂落地生效。本王坐镇祥阳守境,无法抽身,只能先行送往国都。”
话音一转,他道出心底长远打算:“待后续盟约彻底生效、清溪城池安稳交割、东境彻底臣服无虞、边境国泰民安,国事大局落定之后,本王再寻合适时机、合情理由,向父皇禀明心意,恳请父王恩准,将周婷婷公主再安然送归东境。既保全当下国威大局,亦不负两位女子、不负本心道义。”
这番思虑周全、进退有度,既接纳了众将的国事劝谏,守住了华夏大国利益,又坚守了自身情爱本心,不欺心、不负人。
众将闻言,尽皆心悦诚服,再度拱手:“殿下思虑深远、公私兼顾,臣等佩服!”
大局敲定,陈胜不再迟疑,沉声传令点将:“杨右一、陈二狗!”
二人即刻跨步出列,身姿挺拔,齐声朗喝:“末将在!”
杨右一沉稳缜密、心思细腻,擅长物资统筹、长途护送,从未出过差错;陈二狗勇猛果敢、忠心不二,护驾安防能力顶尖。二人一稳一勇、一文一武,搭配最为稳妥。
陈胜目光凝重,字字千钧,郑重嘱托:“本王命你二人统领一支百人精锐护卫队伍,清点所有封存贡品、登记造册、规整盟约文书,两日后一早整装车马,同南境主副使臣,护送永安公主周婷婷及全部赔偿物资,安稳赶赴华夏国都。”
“此行唯稳为先!”陈胜语气严厉肃穆,“一路之上,礼遇周全、安保严密,务必护公主安然无恙、物资分毫无损、文书完整无缺。抵达国都后,即刻全数上交朝廷,交由父皇亲自处置定夺,你二人不得私自揣测、擅自安排,只需如实复命即可。”
杨右一肃然抱拳领命:“末将遵令!定当全程戒备、稳妥护送,一路护佑公主平安,保全所有物资文书,不负殿下重托!”
陈二狗朗声应道:“末将誓死护驾!前路无论风雨险阻、意外隐患,绝不许任何人惊扰公主半分,绝不许一物遗失!”
陈胜微微颔首,继续条理清晰地交代后续要务:“抵达国都后,替本王如实转奏父皇。其一,清溪县城交割繁杂,军务民政交织,需朝廷选派专职官吏、驻防将士前来边境接手落地;其二,东境臣服只是一时,人心难测、祸心未消,恳请父皇早做布局,严防其死灰复燃、背盟反叛;其三,替本王禀明本心,待后续国事安稳,自会请旨,妥善处置永安公主归宿事宜。”
“末将一字不差,定然如实禀奏陛下!”二人躬身领命,神色郑重。
随后陈胜转头看向余下众人,温声分派留守要务:“杨浩宇,你统筹全城军务,整肃军纪、巡查边境、稳固城防;陈刚,整顿城外军营,操练士卒、养精蓄锐,以备不时之需;杨进,督办城内治安、严防疏漏;杨浩宇,安抚东境使团众人,约束其言行,不许滋生半点事端。同时务必加强防守,保障好公主的安全。”
“喏!”一众文武齐声领命,应声洪亮铿锵,震彻厅堂。
他目光落向两名文官,继续吩咐:“赵万兴、陈星。”
二人立刻躬身应道:“臣在!”
“你二人主理祥阳民政舆情。”陈胜条理清晰吩咐道,“近日城中百姓热议使团、公主、盟约诸事,你二人好生引导舆论,安抚民心,稳住市井风气,杜绝流言蜚语滋生扩散。同时严格看管封存贡品,连夜配合军伍造册登记、核对归档,确保一物不漏、一笔不错,静待两日后启程押运。”
赵万兴郑重领命:“臣遵令!定当稳住一城舆情,安抚百姓心绪,严谨核对物资文书,不出半分差错!”
陈星亦躬身领旨:“臣谨记殿下吩咐,严守文书规制,规整归档流程,杜绝一切疏漏流言!”
诸事落定,厅堂之内秩序井然、排布周全。
陈胜抬眸望向天边残阳,晚霞灼灼、铺满天际,心底繁杂心绪终于尘埃落定。
他心底默念杨曼儿的名字,眼底生出温柔与坚定。
他轻声自语,立誓明心:“江山为重,私情为次。今日暂且隐忍周全大局,来日必守本心、不负佳人。身担社稷千斤担,亦守初心一寸真。”
陈刚闻言,由衷赞叹,赵万兴、陈星亦是颔首心悦:“殿下既能顾全家国大局,又不弃本心道义,公私分明、情理兼顾,实乃万民之幸、华夏之福!”
陈胜淡淡一笑,眼底青涩尽褪,只剩少年储君的城府与胸襟。
晚风渐凉,落霞尽敛,暮色漫覆整座祥阳城。城下烟火鼎盛、街巷繁华,一派国泰民安的盛世景象。
残阳西垂,暖金余晖洒落祥阳城,为整座城池镀上一层温柔金光。街巷繁华,车马不息;县衙肃穆,文书落笔;府邸清幽,佳人安歇;军营肃杀,将士休整。
今日,千米长龙入城,贡品满库,美人入府,东境彻底俯首称臣。
今日,少年王子初见绝色公主,朦胧情愫悄然滋生,少男少女,互生惊艳,暗动心弦。
山河轮转,兴衰有数。强者恒强,弱者臣服。
一枚红妆棋子,落入华夏棋局;一座边境县城,纳入大国版图;一纸附庸盟约,定格乱世格局。
第292章 少女动心魂
西侧院落,贡品清点依旧有条不紊进行,一箱箱金银珍宝入库封存,光芒璀璨,见证着华夏此战的赫赫荣光;前厅官吏伏案执笔,登记文书,核验盟约,白纸黑字定格两国尊卑;门外百姓渐渐散去,欢声笑语依旧回荡街巷,满城皆是国泰民安的喜庆气息。
僻静雅致的专属府邸之内,周婷婷静坐雕花窗边,褪去沉重凤冠,青丝散落肩头,清爽雅致。
她抬手轻揉发胀的太阳穴,澄澈眼眸望向窗外初夏花木,脑海之中,反复浮现少年温润清俊的模样。
眉眼温润,气度超然,沉稳儒雅,心怀山河。
少女指尖轻轻攥紧衣袖,耳尖余温未散,心底朦胧悸动,久久不散。她轻声自语,语气微弱:“陈胜……华夏王子。原来世间,真有这般如玉君子。”
身侧贴身侍女名叫晚翠,自小伴她长大,心思剔透、机敏灵动。见自家公主倚窗发呆,眸含春水、面色微红,一副心神飘忽的模样,晚翠忍不住抿唇浅笑,轻步上前为她斟上一盏清茶,压低声音柔柔打趣:“公主,奴婢瞧您自打从县衙回来,便一言不发、怔怔发呆,目光总是放空,莫不是还在念想方才那位华夏王子?”
周婷婷心神被骤然打断,白皙脸颊瞬间泛起一层绯红,她微微偏头,故作清冷,语气却带着一丝慌乱:“休得胡言,我不过是观望院中景致,静心歇息罢了。”
晚翠哪里肯信,顺势将茶杯递至她手中,眉眼弯弯,笑意狡黠,胆大却分寸有度:“院中花木寻常,哪有那位少年郎好看?奴婢方才在大厅看得真切,王子殿下温润清逸、气度不凡,看向公主时目光坦荡柔和。反观公主,四目相对之时耳根泛红,回来之后魂不守舍,分明是心中动容,被这位华夏王子折服了。”
“你……”周婷婷被一语戳破心思,羞怯垂眸,长睫轻轻颤动,指尖无意识摩挲杯沿,羞赧又无奈,“不过初次相见,不过是敬佩他沉稳气度,何来动容一说?你这丫头,愈发没规矩,竟敢胡乱编排我。”
晚翠屈膝半蹲在身侧,笑意盈盈,柔声细语继续打趣:“奴婢自小伺候公主,从未见过公主对哪位男子多看一眼。今日初见王子,您失神良久,眼底藏着赞叹与慌乱,这般模样,奴婢还是头一回见。民间常言,少女怀春,心生悸动,公主莫不是……动了凡心,暗自思春了?”
一句“暗自思春”,轻柔婉转,落在周婷婷耳中,瞬间让她脖颈、耳尖红透。她抬手轻轻拍了一下侍女肩头,神色娇羞,故作愠怒,语气绵软无力:“不许乱说。我身为和亲公主,身负家国重任,当以大局为重,怎可生出这般儿女情长的浅薄心思?”
晚翠收敛玩笑神色,却依旧眉眼带笑,诚恳轻声说道:“奴婢明白公主顾虑。只是王子殿下品行端正、温文尔雅,待人谦和有礼,并无半分强者傲慢。这般俊秀良人,世间难得,公主心生好感,乃是人之常情,又有何不可?弱国和亲,身不由己,若能得殿下真心相待,便是公主此生最好的归宿。”
这番话语直白通透,戳中了周婷婷心底最柔软的念想。
她沉默不语,垂眸望着杯中澄澈茶水,茶汤清透,倒映出自己泛红的脸颊。方才县衙大厅之中,少年清俊的眉眼、沉稳的语气、坦荡温和的目光,一遍遍在脑海中回放,挥之不去。
晚风穿窗,拂动她散落的青丝,少女唇角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心底那一缕不该萌生的朦胧情愫,悄然蔓延。
“罢了。”周婷婷轻声呢喃,语气轻柔绵软,“他确实……极好。”
深宫十六载,她从未对任何男子动心,今日初见,却莫名心绪纷乱,难以平静。
三日休整光阴,倏忽而过。
破晓晨光穿透层叠云霞,遍洒整座祥阳城。连日天朗气清,万里无云,暖风吹散初夏微燥,天地开阔明净,正是远行启程的上好时日。
祥阳城外汉河码头,此刻人声鼎沸,仪仗肃然,一派规整盛大的出征启程气象。
整座码头经新式水泥浇筑翻新,广袤平整、光洁如镜,占地辽阔,远超寻常渡口。地面无半分泥泞坑洼、碎石杂草,沿岸基石层层叠叠,石阶笔直稳固,顺着河岸规整排布,恢弘利落。岸边百艘漕船、商船罗列林立,形制各异、旌旗招展,帆影如云,尽显华夏内河漕运的鼎盛威仪。
码头正中停泊着一艘巨型制式沙船,体量巍峨、船身坚固,由华夏造船部精工打造,木料上乘、工艺绝伦,饱满船帆、沉稳船舵,气度远非东境狭小简陋的近海渔船可比。无数船工、役夫往来穿梭,将东境赔付的珍宝、礼箱、粮货逐一搬运登船,核对编号、绑扎固定、分类安置,分工明确、有条不紊,繁忙却丝毫不乱。
码头外围,精锐士卒列阵肃立,甲胄鲜明、身姿挺拔,层层围护出肃穆区域,隔绝市井闲杂,既保启程大典安稳有序,亦彰显大国森严威仪。
码头高台之侧,一众华夏文武官员肃立候命,气度雍容。
陈胜身着月白锦袍,玉带束腰,身姿清挺卓然,眉目沉静淡然,立于百官之首。身侧紧随祥阳城令赵万兴、县丞陈星,二人官服规整、神色恭肃。在场军将、吏员、漕运差役各司其职、静默值守,无一人喧哗放肆,将华夏吏治严明、军纪整肃的风貌展现得淋漓尽致。
不多时,远处车马辘辘,蹄声清脆,一队规制整齐的车马缓缓驶入码头入口。
车帘轻挑,东境永安公主周婷婷率先下车。她褪去大婚嫁衣的明艳,一身素雅淡青宫装衬得身姿温婉,青丝轻挽、妆容浅淡,历经数日休整,褪去了初来的拘谨忐忑,多了几分沉静从容,唯有眼底深处,藏着一丝背井离乡的茫然与怅然。
紧随其后的,是东境正副使臣王松、李谦。二人身着东境制式官服,神色恭谨、步履端方,不敢有半分懈怠。身后侍女、随员、护卫、杂役列队紧随,整齐有序,一步步踏入这片震撼人心的巨型码头。
当视线触及整片光洁辽阔的水泥码头、连绵如云的漕船帆影、井然繁忙的市井图景时,周婷婷、王松、李谦三人脚步齐齐一顿,瞳孔骤缩,脸上尽数涌上极致的震撼与难以置信。
王松半生遍历列国江河重镇,自认见识广博,可眼前规制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他怔怔望着无边平整的码头、连绵排布的巨舰漕船,喉间微涩,低声感慨:“世间竟有如此壮阔码头!这般规制气象,我东境全境所有码头舟船相加,竟不及此处十之一二!”
李谦凝望着分工明确、进退有序的搬运队伍,望着工艺精湛、形制恢弘的华夏巨船,满目惊叹,唏嘘长叹:“昔日听闻华夏改制维新、百业鼎盛,我始终半信半疑。今日亲眼所见,方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华夏之强盛,果然远超域外诸国!”
周婷婷伫立原地,澄澈眼眸缓缓扫过全场。她自幼长于东境深宫,所见码头皆是碎石堆砌、泥泞狭窄,境内船只体量狭小,稍遇风浪便颠簸飘摇。可眼前华夏码头规整壮阔、巨舰林立,市井繁忙而有序,人潮涌动而守礼,每一处细节,都沉淀着大国独有的深厚底蕴与盛世气象。
三人心神激荡、久久失神,真切感受到两国国力的巨大差距,直白而震撼,毫无遮掩。
就在众人沉浸震撼、尚未回神之际,一道温和沉稳的少年声线,穿透码头繁杂喧嚣,缓缓传来。
“公主近日在祥阳府邸静养数日,不知水土可曾适应?居所起居、膳食供给,可否合意?”
陈胜缓步上前,气度坦荡清雅,语气温和有度,无居高临下的倨傲,亦无刻意疏离的冷淡,分寸拿捏恰到好处。
周婷婷骤然回神,连忙敛去眼底震撼,压下心潮翻涌,侧身欠身、礼数周全,声线轻柔清甜:“多谢殿下体恤挂怀。府邸清幽静谧、仆从尽心尽责,饮食起居皆妥帖安稳,水土早已适应,全程无半分劳顿不适。”
陈胜微微颔首,目光扫过整装待发的船队与堆叠规整、封藏完好的物资礼箱,语气恳切舒缓,细细叮嘱:“此番北上入京,全程逆水行舟,近半月水路迢迢。江上风浪无常、晨露夜寒,水路行路本就较之陆路颠簸,旅途辛苦在所难免。所幸我华夏境内河道安稳、关卡畅通、无匪患侵扰,一路尽可安心前行。”
他目光温煦,格外体恤远道而来的周婷婷,细致嘱咐:“本王早已提前部署妥当,命杨右一、陈二狗统领精锐卫队全程护送,沿途城池驿站、河道关卡、边防驻军皆已报备,一路畅通无阻、专人接应。船上保暖被褥、三餐膳食、汤药医资、鲜果茶水一应俱全,四季衣物、日用杂物储备充足,足以支撑全程所需,无需忧心琐事。”
“路途漫漫,公主只管安心在舱中休憩静养,不必强撑精神观景劳身,物资押运、路途琐事皆有专人打理。待抵达国都,自有重臣列队迎接、妥善安置居所,一应礼数待遇周全妥当,绝不会让公主受半分委屈。”
字字恳切、事事周全,无强权压迫,唯有妥帖体恤,让背井离乡的周婷婷,心底生出几分安稳暖意。
王松、李谦听闻这般细致周全的安排,心中暖意丛生,齐齐躬身行礼,神色恭谨真诚:“多谢殿下体恤远客、周全照料!我等原以为千里水路艰险劳碌,未曾想殿下思虑缜密、面面俱到,仁厚之心令人感念万分!”
陈胜抬手虚扶,示意二人起身,和声缓语,气度从容有度:“你二人身为东境使臣,护送公主、押运文书物资,一路随行亦是劳苦。此去京华,只需恪守礼法、谨守规矩,安分随行、从容觐见即可。入我华夏疆土,便是朝廷宾客,只要不妄言妄动、滋生事端,沿途供给、礼遇皆从优厚。抵达京华后,如实呈递盟约文书、交割清单,静待圣裁便可。”
“外臣谨记殿下教诲!”二人垂首郑重应诺,“我等定然严守本分、恪守规矩,沿途安分随行、不生事端,全力配合护送事宜,保路途安稳,不负殿下嘱托!”
诸事叮嘱完毕,陈胜后退半步,抬手扬声,朗声传令:“启程!”
第293章 启帆辞祥阳
一声令下,号令如山。
杨右一、陈二狗即刻上前躬身领命,转身快速调度船队秩序。随行精锐卫士尽数登船值守、分列舷侧,肃立护驾;一众资深船工有序起锚扬帆、松解缆绳,满载东境赔付物资、使团随行人员的巨型漕船,缓缓驶离祥阳码头,破开粼粼碧波,顺主河道逆流北上,朝着千里之外的华夏帝都稳步前行。
清风拂舷,水波轻漾,一路行舟安稳、风光不绝。
周婷婷独自静立船头,轻倚船栏,回身远眺。祥阳城银亮坚固的水泥城墙、繁华规整的沿街市井、巍峨肃穆的城楼旌旗,顺着船行轨迹缓缓后撤,渐渐在视野中缩小、模糊,最终化作一抹淡淡的远山虚影。她心底百感交集,故土渐远、前路未知,自此远离东境故土,沦为异乡过客,往后浮沉起落,皆随两国时局而定。
王松、李谦立于身侧,凭栏眺望两岸连绵不绝的华夏锦绣山河,心底震撼久久未平,低声感慨不绝。
“未入华夏腹地,不知何为天朝上国、盛世气象。”李谦望着渐行渐远的祥阳城,唏嘘长叹,“一座边境重镇,便修筑精良、市井繁盛、漕运宏达,百姓安居、百业向荣,实在难以想象华夏国都,该是何等恢弘壮阔!此番入京,当真大开眼界。”
王松缓缓点头,神色凝重感慨:“你我身居东境朝堂,眼界受限,素来以为东境依山傍海、国力尚可。今日得见华夏一隅盛景,方知天外有天、强者有道。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华夏强盛,果然名不虚传。”
漕船昼夜兼程、乘风破浪,逆流北上,一路山河铺展、盛景迭出,不断刷新着东境一行人的认知。
首经康城。
遥遥望去,康城城墙由水泥、青砖、山石混合浇筑而成,外壁银亮坚固、巍峨连绵,依山布局、壁垒森严,箭塔岗哨错落林立,防务体系完备周密。城外集市连绵、舟车不绝,商铺林立、烟火鼎盛;城内街巷平直、屋舍井然,百姓衣着整洁、步履从容,一派安居乐业的盛世风貌。
再行经宁城、安城、永夏寨。
一城更比一城盛,一镇更比一镇繁。
华夏沿途城池规制统一、修筑精良,水泥城墙雄浑稳固,城防严密、无一处疏漏破败。水陆两路交通繁忙、往来不息,城内农商并举、文教兴盛,人流稠密却井然有序,民生富庶、风气清朗。
即便只是边境营寨改建的永夏寨,算不上一方大城,亦是街道平整、屋舍整齐、商贸兴旺。街巷之间木制车马往来有序,百姓面色红润、衣食富足、精神昂扬,这般寻常集镇的繁盛气象,已然远超东境多数城池。
每一次停靠补给,每一次观览山河,都让周婷婷三人对华夏的强盛,多一分真切认知与由衷赞叹。
王松迎风立在船头,望着两岸连绵不绝的锦绣沃土与繁盛城镇,由衷感慨:“华夏疆土辽阔,遍地皆是盛世光景。城坚兵利、百业兴隆、民生富庶、吏治清明,这般全方位的鼎盛格局,放眼列国,实属罕见。”
李谦连连附和:“没错。华夏文武并举、内外兼修,举国上下欣欣向荣。此番亲身遍历南北疆土,方才真切体会到大国底蕴之厚重、盛世格局之宏大。”
周婷婷静静听着二人言语,眼底心绪愈发清明。一路所见所闻,皆是华夏强盛无匹的铁证,她已然彻底明白,华夏崛起绝非偶然,东境落败亦非侥幸。战事胜负早已注定,纳贡和亲、睦邻交好,是保全社稷、安稳万民的最优抉择。
半月航程转瞬即逝。
历经千里溯流、昼夜兼程,浩荡汉河尽头,一座雄绝天下、亘古无双的超级巨城,终于遥遥映入眼帘。
天际尽头,都城城墙如龙盘踞、依山而筑,连绵百里、巍峨吞天,俯瞰山河、震慑八方,正是华夏王朝的核心帝京。
愈靠近国都,河面愈显宽阔,舟船愈发密集,漕运盛景愈发恢弘。
当漕船驶入国都码头水域,眼前景象,瞬间颠覆了三人半月以来的所有观感,此前种种震撼,在此刻尽数黯然失色。
华夏国都码头规制冠绝天下,通体由顶级水泥、巨石、青砖浇筑打造,广袤平整、庄严恢弘,占地足足五座足球场大小,格局方正、气度磅礴。沿岸数百艘巨舰漕船、商旅画舫、官用快船分类排布、井然有序,千帆林立、万舟云集。无数船工、商户、役吏往来劳作,交易装卸、核验登记,人声鼎沸却秩序井然,尽显天下第一漕运枢纽的无上威仪。
王松身躯微震、瞳孔骤缩,一时失语良久,方才低声惊叹:“这便是华夏国都码头?天下第一漕运枢纽,果真名不虚传!这般壮阔规制、鼎盛气象,简直匪夷所思!”
李谦仰头望着岸边遮帆蔽日的巨型沙船,望着精妙绝伦、远超时代的造船工艺,满目动容,连连长叹:“常闻华夏工匠维新、技艺通天,今日一见,方知所言非虚!这般巨舰工艺与基建实力,底蕴深不可测,当真傲视天下!”
周婷婷伫立船头,凝望着眼前空前繁盛的帝京渡口,心底波澜滔天。边境祥阳已然繁盛无双,不曾想国都气象更是碾压全域、冠绝四方,这般雄厚国力,绝非偏安一隅的东境所能比拟。
此时河岸码头之上,早已仪仗肃立、专候远宾。此番朝廷奉旨迎宾者,唯有行政司司长陈林之、礼部尚书尚礼二人,奉陛下圣谕专程在此迎候东境使团,岸边仪卫整齐、官旗肃穆,无其余朝臣随行,礼数规整、庄重有度。
漕船稳稳抛锚贴岸,踏板搭牢落地。先行护航抵达的杨右一、陈二狗即刻快步登岸,至陈林之、尚礼二人身前躬身拱手,郑重复命。
“启禀陈大人、尚礼大人!”杨右一神色肃穆,朗声禀报,“末将二人奉命护送东境使团自祥阳北上,半月水路安稳无虞,沿途无风浪险情、无人员异动、无物资损耗。如今使团全员、赔付物资尽数平安抵达国都码头,特此复命!”
陈林之微微颔首,神色平和温厚:“二位将领沿途护持有功,周全稳妥,辛苦了。可率众就地休整待命。”
“末将遵命!”杨右一、陈二狗躬身领命,随即退至两侧规整护卫队列,静候使团登岸。
待前路安顿妥当,王松、李谦整理衣冠,率先从容下船,周婷婷紧随其后,步履温婉、礼数周全,三人虽略带风尘,却神色端正、恭敬而立。
陈林之与尚礼并肩上前,以宾主之礼相见。陈林之目光温润平和,气度雍容沉稳,率先开口寒暄:“在下华夏行政司陈林之。”
身旁尚礼同步拱手,身姿端雅、礼数周全:“本官礼部尚书尚礼。我二人奉陛下圣谕,率各部官员在此恭迎永安公主与二位使臣入京。诸位千里溯流、跋涉半月,风霜兼程,一路辛劳。”
王松收敛心神,躬身拱手行礼,应答恭敬得体:“多谢二位大人及诸位重臣亲迎。我等一路北上,遍历华夏山河城郭,见贵朝吏治清明、风物繁盛、百业兴旺,天朝风雅底蕴,果然名不虚传。”
周婷婷浅浅欠身,温婉有礼、举止端庄:“小女一路承蒙将士护持,起居安稳、食宿无虞,虽路途遥远,并未觉疲累。有劳诸位大人久候,小女心存感念。”
陈林之抬手虚扶,含笑宽慰:“公主与二位使臣不必多礼。两国罢兵休战、睦邻修好,乃是盛世美事,朝廷自当以礼相待、隆重迎宾。”
言谈间,李谦心生疑惑,适时拱手请教:“陈大人、尚礼大人,晚辈沿途观览华夏内河,见诸水皆宽阔深邃、终年通航,即便逆水行舟亦安稳顺畅。我东境濒海,素来以舟船为本,然境内河道多为天然野河,淤塞难行,近海船只亦难远航。不知华夏治水通河之法,何以精妙至此?晚辈愚钝,还望二位大人解惑。”
二人闲谈片刻,码头随行役吏各司其职,有条不紊地完成所有赔付物资的下货、核验、封账、归档诸事,全程严谨高效、无一疏漏,转瞬便尽数交割完毕、公事落定。
公事既毕,陈林之神色端正,沉声开口敲定后续行程:“物资交割完毕,诸事落定,时辰恰好。请公主、二位使臣随我与尚礼大人入城,前往皇城觐见陛下,面圣复命、落定盟约。”
“我等遵命!”周婷婷、王松、李谦三人齐齐躬身应诺,礼数周全、恭敬有度。
朝廷早已备好规制车马,礼遇分明、尊卑有序。周婷婷独享一辆素雅精致的宫廷软帘马车,陈设雅致、安稳静谧;王松、李谦两位使臣共乘一辆制式宾客车马,随行侍从、护卫分乘后备车马。
整支仪仗队伍迅速整顿阵型,陈林之、尚礼与一众文武官员各乘专属官车,仪仗车马分列前后,精锐护卫沿街护道,车马错落有序、徐徐启程,沿着宽阔御街稳步朝着皇城玄武门前行。
车马缓行,稳驶在平整宽阔的御街之上。车帘半卷,京华盛景连绵入目,一路风光不断刷新着东境三人的认知,带来极致的视觉冲击与心灵震撼。
整条御街为双向八车道规制,笔直宽阔、一望无垠,路面由细料水泥精工打磨,平整光洁、干净无尘。道路两侧花木葱茏、绿植规整,四季常青、错落雅致,为恢弘长街平添几分清雅生机。
通过对向道路可以看出,大道严格人车分流、各行其道,秩序井然、通行无阻。中间主道通行车马、官轿、木制自行车、人力车辆,两侧辅道专供百姓步行,互不干扰、规整有序。街巷之间车马川流、行人往来,市井繁华却不杂乱,人流稠密却守礼法。
沿街建筑古今交融、别具风华。一侧是飞檐翘角、雕梁画栋的古典殿宇,古韵悠长、庄严肃穆;一侧是规制统一、方正通透的新式水泥楼宇,采光充足、坚固美观,新旧相融、雅俗共赏,自成一派盛世独有的建筑气象。
临街商铺鳞次栉比、连绵无尽,绸缎首饰、香茶酒肆、粮行盐铺、书坊医馆、珍玩百货应有尽有。四海珍奇、天下货品汇聚于此,琳琅满目、品类万千,尽显京华荟萃之地的繁华底蕴。
往来百姓衣着整洁精致、面料上乘,款式新颖得体,无粗布褴褛、无困顿憔悴。人人身姿挺拔、面色红润、精神昂扬,眉眼间自带盛世子民独有的从容自信与蓬勃朝气。
一路前行,步步是盛景,处处是繁华。
周婷婷独坐精致马车之中,轻掀车帘,凉风拂面,窗外连绵不绝的盛世盛景尽收眼底,令她目不暇接、心神震颤。她自幼生长东境深宫,见惯了本土顶级风物,可相较京华街巷的恢弘繁华,终究是小家气象,逊色良多。
沿街百姓纷纷驻足观望,人头攒动、观者如云,人人面带和善笑意,有盛世子民的坦荡自信,静静见证这场远邦归附、万国来朝的京华盛事。
望着眼前规整繁华的街巷、昂扬平和的百姓、古今交融的建筑,周婷婷心底最后一丝异乡漂泊的忐忑彻底消散。
她终于全然读懂,华夏崛起从非侥幸,盛世荣光绝非虚饰。相较于有朝一日和亲他国,华夏未必不是最好的归宿。
另一侧的使臣马车中,王松端坐车内,半生遍历列国、自诩见惯繁华,此刻望着窗外络绎不绝的盛世光景,依旧心神激荡、赞叹不已,轻声长叹:“今日亲临其境,方知何为天朝上国、盛世宏图!华夏一城之繁华积淀,便胜过东境举国百年积累。不观京华盛景,不知天下壮阔,此言当真不虚!”
身旁同车的李谦亦凭窗眺望,满目动容,由衷赞叹:“昔日听闻华夏强盛,终究只是耳闻。今日亲眼见证华夏城防之坚、市井之盛、民生之富、工艺之精、吏治之明,方才真切领略到顶尖大国的磅礴气象,足以傲视四方、震慑列国。此番入京观览,真是毕生难得的历练。”
一路繁华铺展,一路锦绣风光,一路心神震撼,公主独坐车中静赏盛景,两位使臣同车闲谈感慨,众人踏着满城荣光、循着盛世长街,车马稳步向前,一步步向着巍峨庄严的玄武门趋近,即将踏入华夏权力中心。
第294章 入城
华夏城自初夏入中夏,和风温润,草木渐盛,繁荫遍地,一城清盛光景铺展千里帝都。
万里长空澄澈清透、纤云疏淡,暖日不燥、明光和煦,自入夏以来,日光日渐绵长温润,将连绵百里的皇城宫阙镀上一层柔和鎏金。红墙巍峨叠峙,琉璃殿宇错落凌空,飞檐翘角刺破青冥,盘龙立柱镇锁乾坤。庭中佳木葱茏、新叶浓密,榴花次第盛放、红白相间,清风穿廊、树影婆娑,正是初夏未尽、中夏方盛的绝佳时节,一步一规制,一景一天威,尽展华夏帝都雄踞天下、震慑八方的无上威仪与仲夏清盛景致。
太和殿作为华夏朝堂核心正殿,今日更是规制全开、气象万千。光洁无瑕的白玉丹陛层层递进,直通九天,肃穆庄严、不染尘埃。殿外两侧仪仗林立、旌旗猎猎,五色龙旗随风翻卷,烈烈有声;金戈铁甲的禁军卫士肃立如塑,甲胄生辉、身姿挺拔,双目平视前方、不苟言笑,一身森然煞气弥漫四方,未入大殿,便足以令人心生敬畏、敛息凝神。
今日大朝非同寻常,乃是两国罢兵息战、定盟安邦的旷世盛典。
自华夏立国以来,从未有域外藩邦挑衅天朝、兵败溃败后,被迫割地赔款、纳罪求和、遣亲和亲。今日一战落定,东境战败臣服、履约赎罪,既止边疆战火、永绝边患,又拓我疆土、充盈国库、稳固国运,堪称建国以来未有之盛世战果。是以华夏文武百官尽数入朝,分列东西两班,班次整齐、品级分明,无一人缺席、无一人僭越。
文臣儒雅雍容、胸藏锦绣,武将英武凛然、气贯长虹,各司其职、各守其位,偌大太和殿内外,秩序井然、肃静无声,唯有天威浩荡、国运恢弘,一派盛世朝堂的鼎盛气象。
皇城御街之上,车马徐徐前行,仪仗规整、旌旗引路。东境使团专属车马队列居中而行,规制严谨、礼数周全。永安公主周婷婷独坐素雅精致的宫廷马车,帘幔轻垂、安稳静谧;正副使臣王松、李谦同乘一辆宾客车马,随行侍从、护卫分列前后,一路西行,终至皇城正门之下。
抬眸望去,皇城朱门巍峨壮阔、鎏金镶玉,较之东境王宫宫门,何止宏大十倍、威严百倍。门前两尊镇殿石狮雄踞左右,昂首啸天、威武雄健,利爪镇地、煞气凛然,默默镇守天朝门户,震慑四方藩属。单是伫立门前,便有一股磅礴天威扑面而来,压得人心头凛然、肃然起敬,不敢有半分轻慢懈怠。
车马稳稳停稳,轮声骤停、蹄声渐歇。早有礼部值守内侍、仪卫躬身候立,进退有度、礼数周全,静待远宾下车入朝。
礼部部长尚礼提前一步下车,步履从容、风骨端雅,亲自上前接引,声线温润沉稳、不疾不徐,尽显天朝礼官的雍容气度:“公主、二位使臣,一路车马劳顿,千里风尘跋涉,实属不易。如今已然抵达皇城玄武门,陛下御临正殿,亲自主持邦交和谈大典。还请三位随我等入殿觐见。”
周婷婷纤手轻掀车帘,身姿款款,缓步踏出马车。一身素雅月白宫装衬得她身姿温婉、气质清绝,眉眼间藏着战败和亲的隐忍与忐忑,历经半月山河见闻,早已深知两国国力天差地别。她抬眸凝望眼前直冲云霄的层层殿宇、连绵宫阙,眼底满是震撼与无力,轻声感慨:“胜负强弱,终究凭国力定乾坤。华夏百年积淀、君臣同心、兵盛民富,方能有这般盛世威仪。”
与此同时,另一侧使臣马车的车帘被轻轻掀开,王松、李谦相继躬身下车。二人抬首仰望,目光扫过连绵无尽的殿宇群、森严规整的仪仗队列、壮阔无垠的皇城规制,心神剧烈激荡,久久无言,胸腔之中满是敬畏与叹服。
王松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羞愧与苦涩,神色郑重、满心怅然:“今日亲临其境,方知天朝国力之盛、兵威之强!我东境偏安一隅、坐井观天。与华夏盛世宏图相较,萤火难比皓月,残丘难望泰山,战败臣服、割地赎罪,是我等小国必然结局!”
李谦连连颔首,目光敬畏、神色愧然,叹道:“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强邦,不知己之陋也。此前一路观华夏民生富庶、城防坚固、百业鼎盛,已然心生敬畏。今日亲见天朝朝堂威仪、百官气度、国力底蕴,才知东境此番落败,绝非偶然,乃是实力悬殊、必然之果!”
尚礼闻言,唇角噙着一抹温润浅笑,气度雍容、不卑不亢,从容答道:“二位使臣过誉了。我朝君主勤政爱民、励精图治,百官恪尽职守、鞠躬尽瘁,万民同心同德、勤恳奋进,积百年之功,方有今日盛世太平、四海安定之局。今日朝堂议事,唯论邦交信义、睦邻安定,二位只管坦然入殿、据实答言,不必拘谨惶恐,我朝素来以诚待宾、以礼容人。”
王松、李谦连忙躬身拱手,神色愈发恭谨愧然:“大人所言极是,我等受教了,多谢大人提点照拂。”
话音落罢,尚礼抬手侧身、躬身引路,身姿端雅、礼数周全:“请。”
三人紧随其后,踏过光洁如玉的白玉丹陛,穿过层层朱门宫阙,稳步向着太和殿正殿行去。一路行来,殿宇层层递进、规制愈发恢弘,禁卫森严、礼法规整。每一根盘龙梁柱的精雕细琢、每一块白玉砖石的规整铺陈、每一列禁军仪卫的肃然排布,皆是无声的大国威仪,字字句句诉说着华夏雄霸四方、傲视列国的鼎盛国力,让人步步敬畏、步步折服。
待踏进玄武门,跨过太和殿朱红殿门的刹那,一股磅礴浩荡、镇压四海的帝王威压瞬间笼罩周身,无形无质却重如千钧,压得人呼吸微滞、心神肃然。
大殿辽阔空明、金碧辉煌、恢弘至极。巨柱盘龙缠绕、穹顶彩绘流云,金砖铺地、光洁如镜,映得满殿灯火熠熠生辉、流光溢彩。正殿正中高台之上,一尊鎏金盘龙宝座巍峨耸立、吞天噬地、震慑四方,端坐于此,便足以镇住朝堂风云、安定万里江山。
华夏皇帝端坐龙椅之上,十二章纹龙袍加身、威仪万千,面容沉稳睿智、目光深邃如海,历经数十年朝堂风雨、列国纷争,一身帝王气度浑然天成、不怒自威。静静端坐其间,无需一言一语,便足以震慑满朝文武、威压域外藩臣,天地间尽是天君气场。
丹陛之下,文武百官东西分列,班次整齐、品级森严、井然有序,无一人交头接耳、无一人举止失仪,肃穆庄严的氛围笼罩整座大殿。
东班文臣尽皆肃立,各司大员位列其中,各司其职、气度凛然:行政司司长陈林之身着湖绿色官服,儒雅端方、沉稳持重,眉眼间尽是运筹帷幄的从容;户部部长刘海一身灰蓝色官服,神色肃穆、不苟言笑,沉稳内敛、心思缜密;财政部部长赵大江身着朱红色官服,衣色鲜亮、端正肃穆,神情严谨、目光锐利,执掌国库财赋、分毫必究;建设部部长赵宽身姿挺拔、务实沉稳,深耕基建、善筑山河;畜牧部部长马三、农业部部长赵永村并肩肃立,质朴勤恳、心系民生;教育部部长刘秀才温文儒雅、满腹经纶,深耕文教、教化万民;医疗部部长陈超一袭月白色长衫,飘逸清正、医者仁心,护佑民生康健;宣传部部长陈文亮身着蓝色官服,神色从容、谈吐谦和,善传政令、扬我国威;外交部部长刘长青内敛沉稳、长袖善舞,精通邦交、擅长斡旋;救急部部长刘大为肃立在列,心怀苍生、以备不时之需。
西班武臣与执法、军事大员肃立列队,煞气凛然、风骨铮铮: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一身戎装、英武凛然,战意暗藏、镇守疆土;后勤部部长汪洋沉稳厚重、思虑周全,统筹物资、保障无忧;军政部副部长军安武治军严谨、恪尽职守,规整军纪、安定军旅;医部部长李庆阳、文艺部部长黄文华各司其位、肃然无声,文武相辅、滋养盛世。锦衣卫统领陈剑神色冷峻、气场凛冽,一身肃杀之气隐而不发,督查朝野、肃清奸邪;衙役部秦海、法案部李华、刑部袁刚肃立待命,法度森严、威严十足,执掌刑律、规整风气;
工矿制造、商贸漕运、金融商会诸部官员亦整齐列席,济济一堂、共襄盛事:制造司司长李老四、科研部部长陈强、矿探部矿永旭、采矿部部长陈波、冶炼部胡兵、木工部部长宋杰、铁器部部长崔应君、瓷器部部长赵青、武器部部长蔡小勇、火器部部长陈强、造船部部长杨帆、纺织部部长刘兰尽数在列,执掌百工、精进技艺,撑起华夏实业根基;商务司司长陈越、商业部部长李宏、漕运部部长胡海立身班末,统筹商贸、畅通漕运、盘活经济;大夏钱庄钱德进、华夏商会会长陈祥亦随朝列席,执掌金融、统领商户,见证这场万国来朝、藩属归附的邦交盛事。
满朝文武济济一堂、秩序井然,文臣睿智儒雅、胸藏韬略,武将刚毅勇武、身负山河,法度森严、气场浩荡,完美彰显出华夏朝堂清明规整、人才鼎盛、百业兴旺、国力昌盛的盛世格局。
“东境永安公主、东境正副使臣,觐见陛下——!”
殿外鸣赞官高声唱喏,声线洪亮悠远、穿透云霄,层层回荡于整座大殿之上,庄重肃穆、震慑人心。
听闻唱喏之声,周婷婷敛尽心底所有波澜、端正身姿,仪态端庄、温婉有度;王松、李谦二人迅速收敛神色、躬身垂首,褪去所有感慨赞叹,只剩恭敬虔诚。三人严格遵循华夏最高朝仪,稳步上前,直至大殿正中拜位稳稳站定,身姿规整、礼数周全。
“东境永安公主周婷婷,叩见华夏陛下!”
“东境使臣王松、李谦,叩见天朝圣君!”
话音落罢,三人齐齐躬身行三跪九叩大礼,跪拜沉稳、礼数周全、恭敬端庄,行觐见大国帝王的最高礼仪,姿态虔诚、毫无敷衍、毫无倨傲,尽显归附臣服的赤诚之心。
帝王端坐盘龙宝座,目光淡淡扫下,深邃眼眸洞悉一切,声线沉稳威严、不怒自威,朗朗响彻整座大殿:“平身。列国相交,信义为先。自古弱肉强食、优胜劣汰,乃是天道常理。东境昔日妄启战端、挑衅天朝,如今知进退、识时务,幡然醒悟、罢兵求和、诚心归附,朕便以诚相待、以礼容宾,不欺远邦、不辱来使。”
三人依言缓缓起身,垂首肃立、气息恭谨,不敢有分毫逾矩。
“谢陛下隆恩!”三人齐声应和,声线整齐、恭敬有礼,随即起身垂首、肃立待命,姿态谦和、分寸得当。
第295章 太和殿定盟安邦
朝堂肃穆,万事归序,和谈大典正式开启。
礼部部长尚礼率先出列,躬身俯首、朗声奏报,条理清晰、字字郑重,正式开启和谈流程:“启禀陛下,此前东境无故兴兵、挑衅天朝,两军交战、华夏大捷,东境兵败溃退、不愿再战,特此求和。依战后战败履约条款,东境因战败赎罪,愿永世止戈、罢兵息战;愿割让清溪县城,归入华夏版图、隶属天朝管辖;赔付足额金银珍宝、粮货物资、手工器物,以抵战罪;愿遣送本国永安公主周婷婷远赴华夏城和亲,以结止战之约、赎其国罪。今日东境使团奉旨入京履约,盟约文书齐备、赔付物资足额、和亲之人俱在,战败赎罪诸事完备、毫无疏漏,可当众核验盟约、落定战败和谈大局!”
皇帝微微颔首,目光平和却自带威严,沉声吩咐:“盟约邦交,关乎两国百年安稳、边疆万世太平,容不得半分含糊、半分虚假。君子协定,立字为凭;列国邦交,信义为本。今日当着满朝文武之面,将盟约条文当众逐条宣读、逐项核验,明定权责、昭示信义,让两国盟约光明正大、昭告天下!”
“臣遵旨!”尚礼躬身领命,姿态恭谨、步履端方。
随即,尚礼双手捧起鎏金盟约卷轴,当众缓缓展开。卷轴之上,朱红的东境国玺印记赫然醒目,字迹工整、权责明晰。他字字清晰、句句郑重,于肃穆大殿之上高声宣读全部和谈条款:永世停战、互不侵犯,清溪县城全域交割,巨额金银粮货、手工器物赔付,永安公主入华夏和亲,两国互通商贸、严守盟约等条目,无一遗漏、无一偏差,坦荡公示于满朝文武、域外使臣之前。
大殿之内鸦雀无声,百官凝神静听、神色端正肃穆,无人喧哗、无人异动,唯有朗朗宣文之声回荡殿中,字字千钧、落地有声。
宣读完毕,尚礼双手托举卷轴,缓步呈至龙案之前。皇帝抬手取过大夏传国玉玺,玉质温润、光照满堂,此乃华夏立国至宝。他神色肃穆,抬手将传国玉玺稳稳钤盖在盟约落款之处,朱红玺印端正大气,与东境国玺上下呼应。
一轴盟约一式两份,两份文书均同时留存两国玺印,具备同等效力。皇帝抬手示意,尚礼取过其中一份盟约,转身递至王松手中。
王松连忙上前,双手恭谨接过卷轴,如奉至宝,躬身谢道:“多谢陛下!此盟约两国各执一份,永世为凭,我东境定当谨守条文,绝不敢违背半分!”
皇帝淡淡开口:“盟约既定,金石为证。望尔国心口如一,恪守信义。”
王松垂首应声:“外臣谨记圣谕!”
此时正事已定,皇帝神色稍稍放缓,目光落向阶下温婉静立的周婷婷,语气温和却自带上位者威压:“婷婷公主,此番尔国战败招罪、兵败求和,你身为东境公主,被迫远赴华夏城和亲,以一己之身抵两国战火、赎东境战罪,实属身不由己、惹人恻然。一路千里奔波、水陆辗转、风尘仆仆,实属辛苦。”
周婷婷微微欠身、屈膝颔首,温婉端庄、礼数周全,眼底藏着战败国的隐忍与无奈,声线轻柔却恭谨:“多谢陛下关心,小女身为宗室公主,为国抵罪、俯首和亲、换取两国和平,乃是本分、无可推脱,何谈辛苦。只望陛下和皇后莫要嫌弃小女,王子殿下莫要嫌弃小女就行。”
皇帝闻言微微颔首,眼底露出几分默许,神色愈发平和:“你虽为战败和亲、身不由己,但品性温婉、知礼明义、心性端正,实属难得。想来皇后亦是欢喜的,至于你与胜儿之事,还是你们年轻人自己决定吧。今日朝堂公事已毕,朕便命内侍引你入后宫凤仪宫,拜见皇后。往后你入我华夏皇室,便是皇家儿媳、东宫太子妃,虽是战败和亲之身,但我华夏素来宽厚容远,你只需安分守礼、安居华夏城即可。”
周婷婷眉眼微垂,真心感念帝王宽待,再度屈膝行礼:“臣女谢陛下厚爱包容,定当谨守本分、恪守礼制,不负皇家接纳之恩。”
皇帝随即抬手,示意身旁随侍的内侍总管,沉声吩咐:“引永安公主入后宫觐见皇后,好生引路、妥善照料、周全安顿,礼数周全、体恤善待,不得怠慢分毫。”
“遵旨!”总管内侍躬身领命,身姿恭谨、进退有度,侧身抬手恭请道,“公主,请随我移步。”
周婷婷再度躬身行礼,恭敬辞别帝王与满朝文武,身姿温婉、步履端庄,跟随内侍缓步转身,朝着后宫方向从容而去。自此,她正式脱离东境藩属身份,踏入华夏皇室核心圈层,褪去故国过往,开启属于华夏太子妃的全新人生篇章。
待公主身影彻底退出大殿、消失于宫门之外,皇帝目光再度缓缓落回王松、李谦二人身上,语气平和从容、体恤远宾,尽显大国包容胸襟:“你二人身为东境使臣,尽职尽责、恪守本分、诚心履约、处事周全。此番入京全程恭谨守礼、进退有度、不卑不亢、分寸得当,实属称职良臣。今日朝堂大典、和谈流程已然圆满落幕,连日赶路奔波、水陆劳顿,又连日对接交割公事、耗神费力,身心定然疲惫不堪。”
王松、李谦连忙齐齐躬身拱手,诚恳回道:“多谢陛下体恤圣恩,我等些许辛劳,不足挂齿。能为两国太平奔走效力,乃是我等分内之事、毕生荣幸。”
皇帝微微颔首,徐徐抬手补充道:“华夏城百业荟萃、风物繁盛,余下时日你们可随意游历观览,多看多思。归国之后据实回禀,令尔主常怀敬畏之心,永守盟约。尚礼,你派人引路,送二位使臣前往译馆安置。”
二人闻言心头紧绷稍缓,感念天朝宽宥不罪,连忙深深躬身行礼,语气满是敬畏与惶恐:“多谢陛下宽仁厚德、饶恕我国罪失!我等定当谨记战败之耻、敬畏天朝强盛,静心休整、体察大国威仪。归国后必拼死劝谏主上,永世臣服、恪守战败盟约、绝不复叛,以赎前罪!”
礼部部长尚礼适时出列,朗声应答:“臣遵旨!臣即刻督办译馆安置事宜,优厚礼遇、妥善照看二位使臣,令远宾得沐天朝宽仁,尽显我华夏大国胸襟!”
皇帝淡淡抬手,语气平和:“去吧。”
尚礼躬身领旨,随即指派两名礼部专职侍从,引王松、李谦二人退出太和殿,前往京城译馆。
“外臣告退!”王松、李谦躬身行礼、恭敬辞别,跟随礼部引路官吏从容退出太和殿,前往京城译馆休整安居。
待宾客离去,朝堂氛围再度回归肃穆森严、万众肃然。
皇帝目光扫过阶下文武百官,声线沉稳有力,准备开始排布后续全域实施计划。
“此番东境归降,清溪县城归入我华夏版图,乃是一大幸事。三日后,各部协同出发,全面接管清溪,整顿吏治、安抚民生、革新百业、稳固边防。届时需诸部各司其职,可有可行方案啊?”
行政司司长陈林之率先跨步出列,湖绿色官服清雅端正,沉声奏报:“启禀陛下,此前祥阳城接管之时,各部通力协作、配合默契、举措得当,已然积累成熟完备的接管经验,干部储备、治理方案、落地规制、民生预案一应俱全、毫无疏漏。此番接管清溪,定当轻车熟路、稳步推进、高效落地。前车之鉴,后事之师,应能杜绝疏漏、规避乱象、肃清隐患,快速稳固城池秩序、安抚地方百姓、落地新政法度,让清溪一日归心、百日兴盛!,对此,行政司大致接管方案如下。第一步先行派驻基层官吏、里正、巡检,整编原有地方衙役,肃清旧朝冗官庸吏,按照我国制度规整基层治理体系;第二步梳理全县户籍、地界、宗族脉络,建立华夏制式户籍档案;第三步完善乡里规制、政令传达渠道,确保朝廷律法、新政直达民间。全程循序渐进,预计十日之内完成全域吏治整编,恢复地方秩序。”
皇帝微微颔首,示意其退立一旁。
户部部长刘海紧随其后,灰蓝色官服肃穆严谨:“户部规划分为三步:其一,丈量全县田地、山林、水域,重新划定田亩等级,核定田赋标准,废除东境苛捐杂税;其二,调拨官粮、布匹、农具,抚恤贫苦百姓、孤寡老弱,保障底层民生;其三,建立粮库、仓储体系,统筹地方粮食物资,做到丰歉可调、供需平衡。预计半月内完成全域田亩与户籍核验。”
财政部部长赵大江跨步出列,朱红色官服鲜明醒目:“财政部将同步搭建清溪地方财库,划分赋税收缴、账目归档、库银管理的全套流程,统一货币与计量规制,取缔东境旧有币制。同时对接全国财税网络,做到账目日清月结、国库统筹调度,严防贪墨、私吞、账目混乱等乱象。”
建设部部长赵宽拱手奏报:“建设部将尽快完成清溪全域地形勘测,计划分批次修缮城墙、城门、防御工事,翻新城内街巷,铺设水泥道路,疏浚沟渠、加固河堤;同时改造民居、公共馆舍,推广华夏新式建筑工艺。先修要道与城防,再整民居与水利,预计一月之内完成核心基建改造,同时按照我国规制修建打通连接祥阳城到青溪城的主干道,促进商贸往来,预计一年之内完成。”
农业部部长赵永村、畜牧部部长马三联袂出列:“农、牧两部将选派农技、养殖能手进驻清溪,推广华夏高产粮种、新式农具与科学耕作技法,改良当地贫瘠田地;同时引入优良禽畜品种,传授科学养殖之法,引导百姓深耕农田、发展畜牧,从根本上提升粮食与物产产量,富足民生。”
教育部部长刘秀才温文出列:“教育部将在清溪广设小学、初中,选派教习讲授华夏典籍、礼法、各科知识,推行统一教化,革除当地落后风俗。以学堂为根基,教化幼童、引导乡民,逐步让清溪百姓认同华夏礼法与文化,实现书同文。”
医疗部部长陈超一身月白长衫,从容奏报:“医疗部调拨药材、医者与诊疗器具,在县城及各乡设立官办医馆、义诊点,排查地方疫病,普及防疫与养生知识,整治民间庸医陋习,保障全域百姓身心健康。”
军事部副团长杨元广一身戎装,声如洪钟:“军事部调拨驻防军队进驻清溪,接管城防、哨卡、边关要塞,整肃地方治安,清剿流寇盗匪,完善边境巡查体系,构建多层防务网络,严守国门,杜绝外敌窥探与内部动乱,并配合各部需要开展工作。”
后勤部部长汪洋沉声奏报:“后勤部门统筹全军、官吏、百姓的物资供给,粮草、被服、器械、建材分批次调拨到位,建立沿线补给驿站,保障接管、基建、驻防全流程物资充足,不间断、不短缺。”
刑部袁刚、法案部李华联袂出列:“我部将派遣律法官吏进驻清溪,按规制搭建好完善的府衙,宣讲华夏法典,推行统一刑罚、治安条例,废除东境严苛陋法,重审旧案,依法惩治作奸犯科之徒,树立律法威严,让全县百姓知法、守法、畏法。”
救急部部长刘大为出列奏报:“救急部提前备好救灾物资、应急队伍、抢险预案,针对洪涝、干旱、疫病、动乱等突发状况做好万全准备,防患于未然,守护一方安稳。”
商务司司长陈越、商业部部长李宏上前奏报商贸规划:“商务司将尽快打通华夏内地与清溪、东境的商贸通路,设立商务部门,规范物价、关税、商户管理规则,商会将组织各地商户入驻清溪,开设商号,引入华夏百货、手工制品,带动地方商贸发展,互通有无、互利共赢。钱庄设立分号,推行统一汇兑、存贷规制,完善地方金融体系,助力民生与商贸发展。”
漕运部部长胡海补充道:“同步整治清溪境内河道、渡口,修缮码头,考察是否能够连通主干漕运网络,让水路商贸、物资运输畅通无阻。”
制造司、科研部、冶炼、纺织、造船、瓷器、火器等百工各部官员一同出列,齐声禀奏:“我等将根据地方所需,输送工匠、技艺与生产器具,扶持地方小手工业,推广华夏精工技艺,带动百业兴起。”
一众部门大员轮番奏报,每一项计划都目标明确、步骤清晰、时限分明,从吏治、民生、基建、军政、文教、商贸、律法到应急保障,面面俱到,层层落地。
皇帝听完所有奏报,龙颜大悦,朗声说道:“诸部规划周全、思虑深远,各司其职、同心协力,何愁清溪不兴、边疆不安!依计行事,三日后准时启程,望尔等恪尽职守,不负朕望,不负万民!”
“臣等遵旨!定不负陛下圣望、不负盛世江山、不负万民期许!”满朝文武齐声应和,声震殿宇,气势浩荡。
第296章 独有的美好
朝堂诸事一一落定,红日西斜,暮色渐起。
满朝文武齐齐垂首肃立、屏息凝神,静待帝王后续圣谕、国策排布。
皇帝端坐龙椅,目光扫过阶下济济一堂的文武百官,声线沉稳有力、掷地有声,字字铿锵、振奋人心,再度开口排布朝政:“此番东境妄启战端、自取灭亡,我朝将士奋勇破敌、一战定功!王子陈胜奉旨全权督办战事、统筹战后交割,全程稳妥周全、谋定决胜。此番大胜,为我朝拓清溪千里疆土、收巨额战败赔款、迫敌和亲臣服、永固边疆太平,扬天朝国威、震四方藩邦,功绩卓着、理应昭告天下、振奋万民!”
“传朕旨意!”
帝王话音落下,朝堂百官齐齐躬身屏息、心神振奋,静待圣命颁布。
“命宣传部即刻草拟诏令、润色官宣、布告天下!将王子陈胜一战破敌、大败东境、迫其割地赔款、纳罪和亲、俯首臣服的赫赫战功,全国通报、遍传九州郡县、乡野村落、边关重镇!令天下百姓皆知我朝兵威强盛、皇子勇武善战、国威远扬、外敌臣服,大振民心士气、永固盛世国运!”
“臣陈文亮遵旨!”
宣传部部长陈文亮即刻出列,身着蓝色官服、身姿挺拔、神色振奋激昂,躬身郑重领命:“臣即刻连夜草拟诏文、精修官宣文案,核实所有功绩细节、字字斟酌、句句严谨,以最快速度传布各州府、郡县、乡野,让举国万民皆知皇子盖世功绩、天朝盛世荣光,振奋民心、凝聚国运、鼓舞士气,让四海皆知华夏强盛、万邦臣服!”
皇帝微微颔首,予以肯定,转身看了一眼内侍总管刘能。
刘能心领神会,润了润嗓子喊道:“有事禀奏,无事退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众官躬身行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王松、李谦二人跟随侍从穿行宫道,不多时便抵达京城译馆。这座专为域外使臣、远邦宾客修建的馆舍,占地开阔、院落清幽,外墙采用新式水泥砖石修筑,院内花木扶苏、廊檐雅致,规制远超东境接待外臣的驿馆。
侍从推开主院正房大门,率先引二人入内,笑着逐一介绍屋内陈设:“二位大人,请进歇息。这间便是二位日常起居的主屋,房间宽敞整洁,采光通透,每日皆有专人清扫打理。”
二人抬眼打量,屋内地面平整光洁,四壁素净雅致。正中摆放着数张造型新颖的实木座椅与长案,样式简约精巧,不同于东境笨重的旧式坐具,坐感舒适、线条雅致,乃是华夏木工部精工打造的新式家具。两侧靠墙处各置一张宽大软床,床架雕纹素雅,床上铺着蓬松柔软的棕树垫,叠放着数套洁白如雪的被褥,触手温软厚实,一看便知用料上等。
“二位请看这边。”侍从侧身指向屋角,只见一个竹编外框、内嵌琉璃内胆的容器整齐摆放,“这是琉璃温瓶、琉璃水壶与琉璃水杯,竹框防摔,琉璃内胆保温锁温,装入沸水可长久保温,用来沏茶饮水最为合宜。华夏琉璃工艺独步天下,此类器皿在东境乃是天价珍品,唯有王室权贵、顶级达官才能重金购置使用,寻常百姓乃至中小官吏皆是无缘得见。”
王松伸手轻触冰凉通透的琉璃杯盏,眼中满是惊叹:“我在东境也曾见过琉璃器物,小小一只琉璃杯便价值数十金,堪比一户中产人家数年用度,没想到华夏竟将此等珍宝摆在驿馆随意使用,实在令人咋舌。”
侍从笑了笑,继续引二人走向侧间独立屋舍:“这边是专属洗漱与起居之所,设有新式洗漱台,台上安装有自来水龙头,拧动机关便有清水源源不断流出,无需再外出挑水汲水。台旁摆放着洗衣皂、沐浴香皂,质地细腻,去污润肤,皆是华夏本土精工特产。”
说罢侍从又指向最内侧的隔间:“此为独立卫生间,内设冲水马桶。使用之后拨动一旁机关,污水便会自动排空清理,洁净无异味,免去倾倒秽物的繁琐,如今华夏官署、馆舍、大户人家皆已普及。”
李谦走到洗漱台前,试着拧动龙头,清水潺潺流出,他连连称奇:“巧夺天工!这般器物、这般巧思,我东境闻所未闻。这些特产在华夏随处可见,免费供给宾客使用,可在我东境,每一件都是奢侈品,层层转手之后售价翻上数倍,只有朝堂一品大员、宗室王公才有财力享用,寻常人连一睹真容都难。”
“我朝物产丰饶、百工兴盛,故而寻常器物,在域外便成奇珍。”侍从神色平和,继续说道,“馆内日用杂物、茶酒果品、四季衣物一应俱全,二位大人不必拘束,一切尽可随意取用。每日三餐、点心茶饮都会按时送来,若有其他需求,传唤院内值守仆役便可。”
王松与李谦对视一眼,心中感慨万千。一路行来,从山河城郭到市井风物,再到如今馆舍内的寻常用具,无一不在彰显华夏的强盛富足。东境费尽心力追捧的天价奇珍,在华夏不过是日常物件,两国国力、物产、工艺的差距,已然无需多言。二人谢过侍从,安心在译馆住下休整。
暮色渐临,落日熔金、晚风清柔,褪去白日浅浅暑意,皇城万千宫灯次第亮起,万家灯火与天际晚霞、浮动星辉交相辉映,照亮万里河山、温柔九州大地。中夏夜风习习,清爽宜人,为恢弘帝都添了几分温婉静谧、悠然闲适。
后宫凤仪宫内,暖灯和煦、雅致清幽、静谧温婉,一派母仪天下的端庄气象。
皇后端坐凤榻之上,凤冠霞帔、端庄雍容,气度温婉大气、慈爱谦和,一身母仪天下的风范浑然天成。傍晚时分,她已与内侍细细问询,听闻周婷婷一路言行举止、品性德行,心中早已生出几分喜爱与认可。
不多时,侍女通传、内侍引路,经过稍事休整的周婷婷款款入殿、步履轻柔、礼数周全、温婉有礼。
“小女周婷婷,拜见皇后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周婷婷躬身屈膝,姿态恭敬、神色诚恳、举止端庄。
皇后抬手轻扶,语气温和慈爱、暖意融融:“免礼起身,不必拘谨、无需忐忑。一路远道而来,千里风尘、山河辗转、实属不易。你深明大义、为国和亲、安定两国边疆,温婉贤淑、知礼明义、心怀万民,哀家早已听闻你的品性德行、由衷赞许。”
周婷婷顺势起身,垂首温婉道:“多谢娘娘厚爱,臣女愧不敢当。”
她细细打量周婷婷,目光温和、越看越喜,含笑温言:“容貌端庄、气质温婉、心性沉稳、进退有度,虽为战败和亲、身不由己,却无卑微怯懦之态,实属难得。与我儿陈胜品性相合、良缘天定。往后你入我皇家,便是哀家的儿媳,哀家知晓你身带家国罪责、处境两难,自会多多体恤包容。你且安心在华夏城安居,不必纠结过往战败之憾,从此华夏便是你的家国,皇室便是你的至亲。”
周婷婷眼眶微暖、心生感念,再度躬身谢恩:“多谢娘娘体恤包容、垂怜庇护,婷婷感念于心、铭记终生。身承家国战败之罪,得以入皇室安居、免遭轻辱,已是莫大恩泽。往后定当恪守妇德、恭敬孝顺、勤勉守礼,尽心陪伴殿下、侍奉娘娘,以自身安分赎家国之过,不负皇家厚爱。”
温情款款、慈爱真切,字字句句皆暖心肺,瞬间抚平了周婷婷心底所有的漂泊忐忑、异乡不安。
皇后含笑点头、心生满意,昨夜她便细细听闻周婷婷诸事,今日近距离观其言行、察其心性,更是满心认可。她素来通透豁达、心怀慈爱,不止希望儿子得一贤妻,更盼儿女绕膝、和睦圆满,心中早已盘算妥当,含笑吩咐侍女:“去,将曼儿请来凤仪宫,就说我请她叙话聊聊天。”
“是。”侍女应允退去。
不多时,一道灵动娇俏的身影款款入殿,正是陈胜未婚妻杨曼儿。她身姿灵动、容颜娇俏、性情明媚、活泼开朗,天真烂漫却不失皇室气度。
“儿臣拜见母后。”杨曼儿躬身行礼,乖巧温顺。
“快快免礼。”皇后抬手温柔扶起,随即拉过杨曼儿的手,将其引至周婷婷身前,含笑温和介绍,刻意促成二人相熟相知:“曼儿,这位是永安公主周婷婷。婷婷远嫁而来、品性温婉端庄,你二人年岁相近,又朝夕相伴,往后便以姐妹相称,你看如何?”
“能得婷婷妹妹与我一同服侍殿下,曼儿心里自然是愿意的。”
“那就好,婷婷初入宫廷、不熟规制,你身为姐姐,当多照拂包容、相伴和睦。”
杨曼儿乖巧点头,应声应允:“儿臣谨记母后教诲,定会好好善待婷婷妹妹。”
言下之意已然分明,皇后心中早已默许,日后待陈胜功业稳固、时机成熟,便让陈胜一并迎娶二女,双姝伴身、和睦圆满,成全两段良缘、成就皇室佳话。
聪慧灵动的杨曼儿瞬间领会母后心意,眉眼弯弯、明媚亲和,温柔笑道:“婷婷妹妹生得温婉端雅、气质出尘,我一见便心生欢喜!往后咱们同住宫中、朝夕相伴,我定会好好护着妹妹、照料妹妹,绝不叫妹妹受半点委屈。”
周婷婷见她热忱真挚、明媚纯粹,心底暖意融融,温顺浅笑,乖巧行礼:“多谢曼儿姐姐厚爱包容,初来乍到诸多生疏,往后还望姐姐多多照拂、多多指教。”
皇后静坐一侧,看着二女和睦相处、温柔相待、一见如故,眉眼含笑、满心欣慰,心底已然彻底认可周婷婷,只待日后良缘圆满、皇室和睦。
“呵呵,好,太好了,往后哀家就盼着你们俩能多生几个大胖小子和小公主。”
此话一出,倒让两女小脸一红。
与此同时,夜色静谧、月华如水,京城译馆之内清雅幽静、规制高端、景致宜人。
王松、李谦二人凭窗静坐,临窗远眺,望着窗外繁华璀璨的华夏城夜色、万家灯火绵延千里、街巷人流络绎不绝、市井繁华彻夜不息,心底满是由衷赞叹与彻底折服。
王松望着满城灯火、盛世繁华,轻声感慨、满心愧然与敬畏:“今日太和殿一行,亲眼见证华夏朝堂清明、国力鼎盛、兵威浩荡、万众归心,方才深知我东境何等狂妄无知、以卵击石!此番战败割地、赔款和亲、俯首臣服,皆是自取其辱、罪有应得,天朝宽宥不灭我国社稷,已是天大恩泽。”
李谦连连点头,目光敬畏、满心怅然叹服:“华夏文武鼎盛、百业昌隆、兵甲锋利、民心昂扬,国力远超东境百倍不止。此番战败认罚、割地和亲、通商臣服,是我东境唯一存续之路。往后依附华夏、恪守战败盟约、安分守藩,方能保家国不灭、百姓安宁。”
“明日得闲,定要上街好好游逛一番,体验下都市繁华,尝尝华夏美食,采买点希奇物件带回去。”
“早就听闻华夏美食无数,好多都是天下独一份,还有物美价廉的奇珍异宝,真想全部采购回去,就是金银带少了,要不,你先借我点?”李谦对着王松渴望地询问道。
“抱歉,我也正有此意。”
“哈哈哈哈”两人相视一笑。
夜色渐深、月华漫天,九州安定、帝都繁华、朝野安稳、民心振奋。
当日下午,宣传部诏文即刻草拟定稿、帝王御笔朱批、加盖玉玺,即刻快马加急、遍传天下。
一道道鎏金诏令自帝都皇城飞驰而出,昼夜驰行、日夜不息,传遍九州郡县、乡野村落、边关重镇、四海疆域。白纸黑字、字字铿锵、句句荣光,详述王子陈胜安定边疆、大败东境来犯之敌、促成两国百年和谈、斩获巨额赔款、收复清溪千里失地、迎回贤淑和亲太子妃的赫赫功绩,昭告天下华夏国运鼎盛、兵威强盛、万国来朝、藩属归附的绝世荣光。
消息如风席卷九州大地,举国百姓听闻之后,万众沸腾、人心大振、举国欢腾。
“皇子殿下英明神武、年少有为、智勇双全!”
“不费举国疲战、不伤万民元气,便定边疆太平、收复失地、斩获巨款、缔结良缘,千古贤才、少年雄主!”
“我华夏代代明君、辈出名臣猛将,国运昌隆、盛世永续、四海归心!”
“兵不血刃定干戈,文武兼济安山河,殿下当真旷世奇才、国之栋梁!”
华夏大地,万民称颂、人人欢悦、街巷沸腾。市井之间、田间地头、商铺茶馆、乡野村落,百姓争相奔走、传扬称颂陈胜赫赫功绩,举国上下一片振奋昂扬,民心凝聚、国运蒸腾、士气高涨,尽显天朝盛世的磅礴气象、万众归心的鼎盛格局。
第297章 青溪城
三日后,晨光破晓,万里无云。
帝都玄武大门豁然敞开,旌旗烈烈、长风浩荡。华夏文武新晋官吏各司其职、整装列队,铁甲禁军列阵护行,车马辎重绵延数里,浩浩荡荡朝着千里之外的清溪县城进发。此番出行,不为征伐杀戮,只为接管疆土、整肃吏治、安抚万民、通商兴业,将华夏盛世规制,尽数落地这片新归疆土。
队伍核心,立着一位身姿挺拔、气度沉稳的年轻官员——苏景琰。
苏景琰乃是华夏朝堂近两年破格擢升的顶尖新锐能臣,出身基层吏治,从乡吏、县丞一路实干晋升,历任多地难治县域、纷乱乡野,凡他治理之地,必能肃贪腐、清乱象、安民生、兴百业,政绩斐然、口碑极佳。他心思缜密、行事果决、刚柔并济,既能体恤万民疾苦、推行惠民仁政,亦能铁腕肃贪、重拳除恶、震慑顽劣,是朝堂公认最擅长拨乱反正、治理新附疆土的得力干臣。
正因能力卓绝、处事靠谱、屡立奇功,此次清溪全域接管、吏治革新、土地改制、通商兴业的重大重任,皇帝特意破格委派苏景琰全权主导。此番随行之人,亦是朝堂精心挑选的各部新晋骨干官员,皆是年轻有为、锐意进取、通晓新政、务实肯干的新锐力量,意在让一众新锐历练实务、深耕地方,同时以全新吏治风气,彻底肃清清溪数十年积弊。
此次随行团队阵容完备、文武相辅:户部新锐侍郎沈文渊、建设部主事顾川、农业部主事周禾、刑部主事陆峥,外加新设清溪驻防主将、周凛将军,领三千精锐军卒护驾随行。一众新锐官吏搭配精锐驻军,军政齐备、各司其职,只为稳妥拿下清溪、革除百年旧弊、重塑地方格局。
东境使臣王松、李谦二人奉旨随行引路,一身布衣常服,神色恭谨、步履拘谨。二人立于队伍侧方,全程不敢多言,目光望着这支军纪严明、规制井然、朝气蓬勃的华夏新锐队伍,心底敬畏与忐忑交织,愈发明晰两国云泥之别的国力差距与吏治格局。
队伍一路向东,水路陆路兼程,行至第十三日,前方城楼巍峨、旌旗飘扬,正是祥阳城。
祥阳城乃华夏东境重镇,刚经历过与东境的大战,城防稳固、军民同心,如今由王子陈胜坐镇主持战后重建与边境防务。听闻华夏接管清溪的新锐官吏队伍过境,陈胜早已率领祥阳城文武官员,于城外十里长亭列队等候。
苏景琰勒马驻足,远远望见陈胜一身银甲、身姿英挺,立于长亭正中,当即翻身下马,快步上前拱手行礼:“王子殿下!下官苏景琰,奉旨带领各部新锐官吏前往清溪接管疆土、整治地方,途经祥阳,特来拜会。”
陈胜亦上前一步,还礼笑道:“苏大人年少有为、政绩卓着,本王早有耳闻!清溪乃新归疆土,吏治混乱、民生凋敝、积弊深重,正需要苏大人这般实干能臣、新锐骨干前去拨乱反正、革新旧弊、安抚万民。本王已命人备下薄酒,为诸位大人接风洗尘,稍作休整再行不迟。”
苏景琰拱手谢道:“多谢殿下美意!此去还有数日路程,清溪又百废待兴、乱象丛生,接管整治之事刻不容缓,我等不便久留。殿下坐镇祥阳,稳固东境防线、安抚战后军民,功不可没。此番我等入驻清溪,定当不负圣望、不负殿下期许,肃清贪腐、扫黑除恶、均分田地、振兴商贸,让清溪彻底归治、焕发新生,稳稳并入华夏盛世版图。”
周凛亦上前拱手:“殿下放心!末将带三千精锐随行,定当护佑各位大人周全,雷霆扫黑、严惩治恶、镇守地方,护新政落地、保万民安稳!”
陈胜点头赞许,目光扫过随行的王松、李谦二人,神色郑重:“王大人、李大人,此番随华夏官员前往清溪配合事宜,还望你们鼎力相助,早日交割完毕,免得生出无端是非,对两国不利之事。”
王松、李谦二人躬身应道:“我等定全力相助。”
“此次你们也能亲眼见证天朝治民之策、革新之道,归国据实禀报东境朝堂,令其自省弊端、勤政恤民,莫再行苛政、祸乱民生、自取灭亡。”
“王子殿下放心,教诲,我等谨记在心!”
简单会面片刻,苏景琰拱手告辞:“殿下,时辰不早,我等告辞,清溪整治安民、新政落地的捷报,保证不日便传回帝都、报与殿下!”
“哈哈哈哈,好!一路保重!本王静候佳音!”陈胜拱手送别,目送队伍浩浩荡荡向东而去,直至消失在天际。
离开祥阳城,队伍继续陆路东行,又行五日,终于抵达清溪地界。
清溪全境乃广阔平原,管辖总面积约八十万平方公里,一马平川、无险可守,地势平坦开阔,土壤肥沃疏松,本是天生的鱼米之乡。一条澄澈清溪自西向东横贯全境,水源充沛、灌溉便利,滋养着这片广袤土地。
然而,这般天赋沃土,入目却是一派令人痛心的凋敝景象。
沿途平原之上,大片良田荒芜,野草疯长至半人高,田垄坍塌、沟渠淤塞,偶有几处耕种之地,禾苗稀疏矮小、枯黄瘦弱,毫无生机可言。据王松介绍,清溪总人口约六万左右,其中四万多集中在清溪县城,其余散居各乡镇村落。
路上行人寥寥,皆是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男子穿着打满无数补丁的粗布麻衣,肩头肘部磨得发亮,甚至露出皮肉;女子穿着同样破旧的衣裙,裙摆短至膝盖,勉强遮体;孩童大多光着身子,浑身污垢、骨瘦如柴,眼神麻木空洞,见了浩荡的华夏队伍,吓得纷纷躲进路边草丛,不敢出声。
百姓们步履蹒跚、神色惶恐,眉眼间尽是绝望与麻木,全无华夏百姓的坦荡昂扬、衣食丰足。偶有老者拄着拐杖,坐在路边,望着荒芜的田地,老泪纵横,口中喃喃自语,不知在诉说着什么苦难。
长风掠过荒原,卷起满地枯草,苏景琰勒马驻足,举目远眺这片山河,心中感慨万千,轻声吟道:“山河本秀色,苛政败苍生。良田千万顷,荒芜不负春。”
一旁户部新锐侍郎沈文渊闻言,长叹附和:“大人所言极是。古语有云,政之所兴,在顺民心;政之所废,在逆民心。东境官吏暴虐、豪强横行,空占一方沃土,却不恤民生、苛捐杂税层层盘剥,好好一方锦绣山河,竟被糟蹋得满目疮痍、民不聊生!”
统军将军周凛手握腰间佩剑,目光凛冽扫过四野,声线铿锵:“乱世用重典,苛地施严治。此番我等入驻清溪,首要便是除奸佞、扫黑恶、安黎民,让这片土地重归清明,让百姓重获生机!”
王松听闻三人对话,脸上一阵发烫,上前躬身拱手,满含愧色:“诸位大人。清溪本是东境边远属地,数十年以来,朝堂疏于管控、地方官吏懈怠贪腐,乡绅豪强肆意横行,压榨百姓、兼并良田,方才酿成这般破败光景。是我东境吏治不修、治民无方,愧对一方苍生。”
李谦亦随之躬身,满心怅然:“不亲历此地,不知东境弊乱之深。往日居于朝堂,只知国库空虚、民生困顿,却不知底层百姓早已困苦至此,实在惭愧。”
苏景琰转头看向二人,神色平和却字字郑重:“知错方能改错,知弊方能革新。从今往后,清溪再无东境苛政,我华夏莅土治民,唯以公正为本、民生为根,赏善罚恶、拨乱反正,务让荒土复耕、万民安居。你二人随行旁观,也好归国据实禀报东境朝堂,谨记勤政恤民、守规安分,莫要再行苛政、自毁根基。”
“我等谨记大人教诲!”王松、李谦二人齐齐躬身,不敢有半分辩驳,但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东境要想政治清明,怕是难如登天。
队伍继续前行,又行三十里,清溪县城的轮廓终于遥遥浮现在视野尽头,这座县城并不大,城池仅有一点三个平方公里。城池依清溪河畔而建,低矮老旧的城墙由黄土混合碎石堆砌而成,历经数十年风雨侵蚀,多处坍塌破损、斑驳不堪,毫无规整规制,城门朽坏陈旧,漆皮尽数剥落,木质门框早已腐朽褪色,尽显破败萧条之态。
此时距离华夏大部队抵达城门尚有片刻路程,队伍行进节奏渐缓,静待城门接应。随行的东境使臣李谦目光远眺前方清晰可见的清溪城门,侧身对着身侧的苏景琰与并行的王松拱手行礼,语气沉稳有度,礼数周全:“苏大人、王大人,前方已至清溪城关地界。天朝接管新土、官驾入城,礼数规制不可废,城门通路、迎候事宜需提前规整妥当。下官先行一步赶赴城门,震慑守军、肃清道路、规整迎礼,再入城知会县衙官吏候驾,保证大军入城顺畅、秩序整肃,绝不出现半分失礼乱象。”
苏景琰微微颔首,神色淡然:“有劳李大人费心,稳妥处置便可。”
王松亦点头附和:“辛苦李大人,速速前去安顿,勿出纰漏。”
得二人应允,李谦不再迟疑,双腿一夹马腹,单人一骑策马疾驰而出,率先奔赴清溪城门。他全程端坐马背、身姿挺拔,并未下马步行,一身朝臣常服整洁规整,自带朝堂属官的沉稳威仪,气势凛然。
第298章 治欺压
城门处常设六名值守守军,皆是东境在编兵卒,早已望见远方绵延浩荡的华夏旌旗队伍,心知是交割疆域的天朝官驾莅临,不敢有半分懈怠,尽数挺直身姿、肃整破旧衣甲,收敛了平日驻守的散漫慵懒,严阵以待。
转瞬之间,李谦策马奔至城门正中,勒马停驻,但依旧安坐马背,居高临下。
六名守军见是东境朝堂制式装束的官员,连忙齐齐躬身肃立,姿态恭谨:“见过大人!”
李谦神色肃穆,眉眼自带威严,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方鎏金官印,托于掌心,阳光落在印面之上,纹路清晰、官威赫然,淡淡出声,声线不高却极具震慑力:“本官乃朝廷特派使臣李谦,持圣谕官印随行,专司接引华夏天朝钦差、接管清溪全域事宜。”
亮明官印、道明身份,他目光扫过六名守军,字字清晰、严明下令:“如今清溪已归华夏版图,今日天朝官吏、禁军入城接管地方,乃是正统公务。你六人即刻各司其职、清肃城关要道,驱散街边闲散百姓、移走沿路摊贩杂物,彻底清空大门和中央入城官道,规整两侧秩序,令百姓分立避让、不得拥堵喧哗。全员肃立值守、严守礼数,静待官驾入城,不得抬头直视、不得私语窥探、更无半分阻拦懈怠,若有一人失礼渎职,事后定当从严追责!”
六名守军亲眼见到朝廷官印,心底愈发敬畏,连忙垂首躬身,齐声应答,语气恭敬不敢怠慢:“我等谨遵大人谕令!绝不敢失礼渎职!”
领命之后,六人迅速分工行动,两人镇守城门出入口把控人流、禁止闲杂人等通行,四人沿街奔走疏导秩序,有条不紊地将往来行人、街边闲杂人等尽数规整至道路两侧,快速清空整条入城主干道。不多时,原本略显杂乱的城门路口便井然有序、通畅开阔,专为华夏大部队通行所用。
李谦端坐马上,冷眼扫视一圈,见道路清整妥当、守军站位规整、秩序已然稳住,方才微微颔首,沉声再嘱一句:“尔等在此肃立候驾,守住门禁秩序,本官入城通报县衙官吏做好迎驾准备。”
说完不再停留,策马径直入城,直奔县衙而去,第一时间对接原清溪知县赵怀安,勒令其即刻召集全县文武官吏,整装列队、出城恭迎华夏钦差大驾,严明礼数、严禁延误失礼,将入城前所有对接事宜一一落实完备。
与此同时,王松全程伴在苏景琰身侧,随同华夏文武官吏、三千禁军稳步前行,浩荡队伍缓缓逼近清溪城门。
李谦入城后,并未耽搁片刻,朝着府衙而去。此时清溪原知县赵怀安早已接到传讯,听闻华夏接管队伍已然兵临城下,顿时惶恐不安,连忙召集县衙所有县丞、主簿、巡检、六房吏员、在岗差役,全员规整衣冠、列队肃立于府衙正门,屏息等候。
府衙大门豁然敞开着,青石板阶前清扫得一尘不染,数十名大小官吏分列两侧,垂首躬身、神色拘谨,无人敢有半分私语乱动,整座府衙气氛肃穆压抑。
李谦快马直奔清溪县衙府衙,勒马停在府衙门前,端坐马背并未下马、官姿端正,带着东境大官的权责威仪,对着府衙门口大声喊道“县令何在?速来见我。”
一小吏立马上前躬身行礼道:“小人拜见大人,大人稍后,小人这就去通报。”
“速去。”
小吏行礼转身而去,刚踏入大门就遇到县令带着一众官吏走了出来,连忙退到边上让出主路。
“下官清溪县县令赵怀安,携众同僚恭迎李大人,未曾远迎,还请恕罪!”
“行了,华夏交接的官员已经到城门口了,速度接令吧!”
“是。”一众官员应答躬身。
李谦直面一众瑟瑟不安的清溪旧吏,神色肃穆、字字清晰,当众宣读东境疆域割接公文:“今东境战败臣服,依两国盟约,将清溪全域疆土、属地吏治、军民户籍、田亩地籍、仓储府库,尽数交割划归华夏版图。自此,清溪脱离东境管辖,一应政务、民生、军政尽数归华夏朝廷统辖,所有旧官原地待命、听候新任官员核查任用、听旨调遣,不得擅离职守、不得隐匿账册、不得私藏府库物资、不得阻挠新政推行,违者以渎职抗旨论处,从严追责!”
公文宣读完毕,府衙内外寂静无声,赵怀安带着一众官吏齐齐躬身叩拜,齐声应答:“我等谨遵盟约公文,静待天朝钦差接管!绝不敢违令渎职!”
李谦冷眼扫视众人,再度严明规制、敲定对接事宜:“即刻规整府衙所有账册、地籍、户籍、仓储清单,封存公库、整理卷宗、清点在册官吏与驻军名录,全员穿戴官服、规整仪仗,恭迎华夏钦差大人与文武官吏入城接管!一应物资、文书、账目务必清晰完备,稍有疏漏,唯尔等是问!”
赵怀安连忙俯首应下,不敢有半分迟疑,立刻督促一众吏员火速清点归档、规整仪仗,片刻便筹备妥当,全员整装列队,静待出城迎驾。
待府衙所有迎接、交割筹备事宜尽数落实完毕,李谦方才快步出城,策马折返至苏景琰马前,躬身郑重复命,条理清晰、礼数周全:“启禀苏大人,下官已当众宣读疆域割接公文,晓谕所有县衙旧吏交割规制。如今府衙全员整装完毕、列队待命,全域文书、账册、仓储、地籍尽数封存规整,县令赵怀安率全体文武官吏出城候驾,接管交割一应事宜尽皆完备,可随时入城履职、正式接管清溪政务。”
苏景琰神色淡然,微微颔首:“启程入城,全军严守军纪,秋毫无犯、肃穆行进。”
“是!”
周凛沉声喝令,声线铿锵有力:“全军列阵,稳步入城!接管城防”
“是”
三千禁军即刻止步肃立、甲胄整齐、气息森然,全员静默无喧哗、无妄动,军纪凛然、规整划一,随着大部队稳步向城门行进。
城门之下,六名东境守军眼见本国使臣恭立侧伴、华夏旌旗渐近,愈发恭谨肃穆,齐齐垂首躬身、笔直肃立,姿态谦卑守礼。他们深知清溪已然划归华夏疆域,眼前是天朝正规官队,身份尊卑、权属规制一目了然,不敢有半分倨傲怠慢,只静心恭迎大驾入城。
道路两侧的清溪百姓,看着这支甲胄鲜亮、军纪严明、气势恢宏的队伍,人人屏息静望,眼底满是忐忑与新奇,静静伫立观望,无人敢随意躁动喧哗。
浩浩荡荡的华夏队伍稳步踏入城门,秩序井然、气势庄重,可众人刚穿过城门门洞、尚未深入城内街巷,一片肃穆沉静之中,变故陡生、祸事突发。
城门左侧街角骤然炸开一阵粗暴的推搡打骂声,夹杂着细碎凄厉的老弱哭求,瞬间打破了入城的庄重秩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三名身着短打、满脸横肉的流氓地痞,正围堵欺凌一对孤寡奶孙。老妇身形佝偻、白发凌乱,衣衫破旧不堪,死死将年幼的孙儿护在怀里,蜷缩在地,浑身瑟瑟发抖,含泪苦苦哀求:“几位大爷饶命!我家实在没有余粮了!那点糙米是我和孙儿唯一的口粮啊!求求你们发发善心,放过我们祖孙!”
为首地痞戾气滔天、蛮横至极,全然不顾老弱可怜,抬脚狠狠踹在老妇肩头,嚣张喝骂:“老东西少装可怜!你种的是张爷的地,欠租不交、藏粮赖账,今日要么足额交粮,要么拿你孙儿抵债,没得半点商量!”
年幼孩童吓得面色惨白、哇哇大哭,死死搂着老妇脖颈,浑身颤抖、不敢抬头,模样凄惨无助,令人心生恻隐。
光天化日、城门要道、官驾将至的众目睽睽之下,这群地痞竟肆无忌惮、公然施暴欺凌孤寡,猖狂跋扈到了极致。
身侧的王松、刚折返待命的李谦二人脸色骤然涨红,又愧又恼,只觉颜面尽失。清溪刚归华夏,官驾入城大典在即,自家属地竟在城关要道、众目睽睽之下上演恶霸欺民的丑事,简直是当众打东境的脸面。二人几乎同时脚步微动,欲上前厉声喝止、弹压乱象,挽回几分颜面。
可就在这瞬息之间,一道凛冽寒影已然率先动了。
“大胆狂徒!光天化日,城关重地,也敢肆意行凶!”
一声厉喝轰然炸响,声震街巷、慑人心魄。周凛眉眼骤冷,一身甲胄随动作轻响,不待旁人反应,双腿猛地夹紧马腹,身下战马长嘶一声,骤然提速,如疾风骤雨般冲破列队间隙,瞬息掠至事发之地。他本就常年征战沙场、煞气深重,此刻动怒之下,周身杀伐之气尽数铺开,压得周遭空气都骤然凝滞。
三名地痞正嚣张跋扈、肆意施暴,全然没将两侧避让的百姓、远处的官驾放在眼里,耳畔骤闻惊雷呵斥,下意识回头张望。
不等他们看清来人面目,周凛手腕骤然发力,腰间长鞭顺势出鞘、凌空甩出。鞭身裹挟劲风,划出一道凌厉弧线,精准无比地抽打在为首地痞的后背肩胛之处。
“啪——!”
脆响刺耳、力道千钧。那地痞本是寻常市井无赖,哪里扛得住军中制式长鞭的重击,剧痛瞬间穿透皮肉,整个人身躯一僵,随即惨叫一声,重心彻底失衡,重重摔滚在地,脊背火辣辣一片刺痛,疼得他蜷缩在地、浑身抽搐,手中攥着的糙米袋子也脱手滚落。
剩余两名地痞吓得亡魂皆冒,方才的嚣张气焰瞬间荡然无存,慌忙收手后退,色厉内荏地盯着策马而立的周凛。二人眼见对方甲胄鲜亮、气度森寒、威压滔天,身后更是绵延无尽的华夏禁军阵列,瞬间腿肚发软、瑟瑟发抖,连反抗的胆子都彻底没了。
周凛勒马驻立,居高临下俯瞰着地上痛呼翻滚的地痞,目光冷冽如冰,不含半分温度,沉声怒斥:“清溪新附,王驾入城,百官在侧、万民围观,尔等不思安分守己,反倒当众欺凌孤寡、劫掠口粮、施暴老弱!寻常市井刁民,竟敢目无律法、祸乱城关,猖狂至此,谁给你们的胆子?”
为首地痞强忍剧痛,狼狈撑地抬头,眼底满是惊惧,却还妄图仗着本地势力狡辩脱罪,结结巴巴道:“将、将军……小的只是收租讨账!是这老刁妇藏粮赖账、拒不纳租,并非我等刻意行凶……”
“狡辩!”周凛眼神愈发凌厉,字字铿锵、句句诛心,“你看他们这个孤苦伶仃的样子,像交得起租的人吗?佃租苛税本就层层盘剥,百姓早已食不果腹、艰难度日,你等不恤民苦、步步紧逼,动辄打骂劫掠、欺压老弱!孤寡无依、孩童无辜,你等也忍心下手?此等恶行,绝非讨账,乃是仗势欺人、横行不法、残害良民!”
说罢,周凛翻身利落下马,双脚踏地,稳步走向蜷缩在地的祖孙二人。方才还凌厉慑人的杀伐气场尽数收敛,眉眼稍缓,褪去满身锋芒,只剩下温和沉稳。他放缓动作,微微俯身,生怕惊扰了受惊的老小。
老人家早已吓得浑身僵硬、泪眼婆娑,紧紧将孙儿护在怀里,孩童埋在老人衣襟间,哭声微弱、浑身颤抖,显然被吓得不轻。
“老人家,别怕。”周凛声线放得极缓、极轻,温声安抚,“恶徒已被制服,无人再敢伤你们分毫。今日有我在,有华夏律法在,必为你们做主,往后再无人敢欺凌你们祖孙。”
语毕,他伸出骨节分明、常年握兵器的宽厚手掌,动作轻柔小心,稳稳搀扶起浑身酸软的老妇,又抬手轻轻安抚受惊孩童的头顶,替孩子拭去脸上的泪水与尘土。
随后,他侧身看向一旁待命的两名亲兵,沉声吩咐,条理清晰、安排周全:“先将这祖孙二人妥善安置。取两份干净干粮、温热米粥送来,再寻一处街边安稳避风的位置,让二人暂且歇息,好生安抚,不得怠慢。待入城诸事处置妥当,再另行核查他家境况,依规予以抚恤帮扶。”
“是!”两名亲兵应声领命,行事利落温和,上前小心翼翼搀扶老妇、牵住孩童,耐心安抚两句,将祖孙二人稳妥带至侧边安置,送上食物温水,细心照看,彻底安顿妥当。
第299章 清溪归治整山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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