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强军师》 第一章 历史上最苦逼的穿越者 如果能够用什么词语来形容萧楚现在的遭遇,那一定是非“倒霉”二字莫属。 前世的他本是名牌高校的毕业生,刚刚谋得一份高薪工作,可谁知道,就在上班期间电梯出了事故,所以他就这么穿越了。 好吧,别人穿越咱也穿越,可是我这主人公设定也太鸡肋了一点吧。 轻轻望了望周围房间的陈设,古香古色的简陋屋子,正中央还摆设一张老旧的桌子,桌子上一个破旧的水壶,还在不停的向外冒着白气。 桌旁坐了一位身影消瘦的女子,面颊略显清秀,细微沉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楚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便想要张口问问眼前女子这是什么地方,可谁知,他一张口便是婴儿的啼哭声音。 听到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那女子立马从沉思中惊醒,赶紧跑到床边将襁褓中的婴儿抱起,满脸慈爱的拍着婴儿的后背。 “楚儿乖,楚儿不哭。” 这一幕让萧楚惊呆了,这是什么情况?别人穿越都是装逼打脸、屌丝逆袭什么的,自己怎么就穿越成了婴儿?这似乎......也太悲催了一点吧? 没有一个高端的主人公设定也就算了,竟然还成了婴儿,这让自己怎么开启开挂人生? 女子抱着婴儿,过了一会见婴儿不再哭闹,便一脸爱怜的捏了捏婴儿的小脸蛋,朝着婴儿满是笑意,随后小心翼翼将婴儿放到床上。 在萧楚的前世,名牌大学刚刚毕业,正是而立之年,刚要一展才华大干一番,没想到竟然毫无征兆的穿越了。在前世自己穿越小说也没少看,要不是事情确实的发生在自己身上,还真不敢相信有这样的事情存在。 萧楚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穿越之前到底干了什么,无奈什么也想不起来。想了一会萧楚实在是没有头绪,只能将此事作罢。 难道是自己人品爆发?老天竟然让自己拥有重生的机会?想到此处,萧楚一丝无奈之感油然而生,虽然自己曾经也想过穿越这种事情,但是没想到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过让自己穿越成婴儿,是不是有点太扯淡了? 这也太坑了吧?萧楚心中一阵暗骂。 女子满是怜爱之色,观望着婴儿,见到婴儿一双黑黝黝的小眼睛来回转动,不由的好笑,一会摸摸婴儿的小脸蛋,一会摸摸他的小手,眼中说不尽的欣喜。 萧楚慢慢接受了自己这个鸡肋身份,眼前这个女子应该就是自己穿越之后的母亲了吧?之后萧楚便开始慢慢的打量眼前的女子。 只见女子一双乌黑的长发盘在脑后,皮肤白皙略显秀美,只不过身上衣服却稍显破旧,脸颊上除了那一抹爱怜之色还透露出淡淡忧郁之情。 “不知道自己穿越到了什么地方?两晋南北朝,还是唐宋元明清?”萧楚在心中想着。 前世作为受过高等教育的研究生,好歹自己也对于历史有一些了解,就是不知道现在自己身处何方。 不过,据说穿越都是有金手指的,自己的金手指呢?怎么还不见?萧楚有些纳闷。想来,自己应该是最苦逼的穿越者了吧? 片刻过后,房间外忽然想起了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一段声音传来,“五夫人,老爷在厅中召集众人,据说是宫中有旨意传来。” “嗯!” 女子轻应了一声,随后便抱起襁褓中的婴儿,朝着大厅走去。 大厅之内,一位苍髯老者端立于大厅正中央,身后是一众女子以及府中仆役,众人神色肃然,表情似乎有些凝重。 老者虽然须发斑白,却并没有一般老者的那种老态龙钟之色,双目中神采奕奕,威严尽显,直给人一种肃然起敬之感。 女子抱着婴儿走进大厅内,见到众人,径直走到人群之中,站在几位妇女后面。 待到人都到齐了之后,宫中传旨太监便欲宣读圣旨。 “皇上口谕,萧老将军年事已高,可以不必下跪。” “多谢圣上!” 萧楚一听,穿越过来,名字、姓氏都没变?我还叫萧楚? “这就是古代皇帝传圣旨吗?看来这次穿越之旅还不算无聊啊。”萧楚在心中啧啧的想到。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护国大将军萧泰一门忠烈为国为民,其三子、四子在本次征战突厥中战死,可为精忠报国之楷模,特赐家人黄金万两,布帛千匹。升护国大将军萧泰为安国公,食邑千户,特赐告老还乡,颐养天年。因五子萧余庆投降突厥,辱我国威,念及萧氏一门忠烈,不予处罚,只将其妻姜氏及子萧楚囚禁终身,以示惩戒。钦此!” 圣旨宣读完毕,姜氏,也就是萧楚穿越之后的母亲,如同遭受晴天霹雳一般,瘫坐在地上,脸上绝望之色缓缓升起。本来还在期待夫君凯旋归来的她,没想到等来的竟然是这样一个噩耗,丈夫叛国,自己母子将要受到终身监禁,难道自己的一生就要这样毁了吗?不过楚儿他还小啊,还没有看过这个精彩的世界,怎么能够让他的一生在牢狱中度过呢? “我靠!” 刚刚听完圣旨的萧楚也不由的怒骂了一声。 老子刚刚穿越过来,就给我宣布游戏结束了?这不是在玩我吗?想要坑我也没必要这么玩吧?不过封建社会的皇帝似乎也太狠了点?一个小小婴儿就要囚禁终身?话说我这穿越是摊上一个多么不靠谱的爹?要知道,在古代叛国可是一件相当严重的事情,搞不好要被全家处斩的,不过到了这个萧家的头上竟然只是单单的囚禁了他们母子,可见这个萧老头的能耐。 “微臣接旨!”萧泰直接将那圣旨接过。 “我靠,你个死老头,这旨你都接?”萧楚在心中暗骂一声。 圣旨宣读完毕,那传旨太监手一挥,随后便有御林军上前欲将萧楚母子带走。见此举动,萧府老太太一声痛哭传出,嘶吼道,“不行,你们不能带走我的孙子。他是我们萧家唯一的后人啊!” 老太太声泪俱下,眼泪瞬间便淌过脸颊,滴落在衣襟上面,随即身体开始不住的颤抖起来,一双泪眼望着还在襁褓中的萧楚,眼中说不尽慈爱之意。老太太将身体挡在御林军前面,泪流如注,试图用她那弱小的身躯抵挡住御林军的动作。 身边众人似乎是被老太太的情绪感染,同样眼圈通红,泪水在双眸中不住的打着转转,随时可能夺眶而出。 那传旨太监望见萧府中的状况,似是有些动容,不过随后还是狠了狠心,朝着萧泰道:“萧老将军,你萧家一门忠烈,皇上要不是念着你萧家的功劳,恐怕就凭叛国这一条罪名,萧家便满门抄斩了,又怎么会单单处置萧五郎一家呢?老奴也是想帮你们,可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萧泰迟缓的点点头,双眼通红,老泪夺眶而出,朝啼哭的众人喝道:“都退下,我们如今的结局已经是圣上的恩典,那个逆子卖国求荣,以后谁都不许再提他。从此,我萧家宗室,再也没有萧余庆这个人。” 萧泰望了望姜氏母子,随后双眼缓缓闭上,仰头轻叹一声,“我萧氏,要绝后了!”语罢,再次一声长叹,朝着御林军摆摆手,示意他们带人走。 就在姜氏母子被人带走之后,萧楚在心中暗骂一声,“我靠,这是什么鬼穿越啊,坑人呢吧?” 第二章 还有更悲哀的事情? 萧泰双眼望了望被带走的母子二人,长叹一声,随后狠狠的抹了一把老泪,在院子中仰天长跪,双目中满是绝望之色。 在萧泰身后,四位妇女同样直直的望着被带走的姜氏母子二人,泪水缓缓流过面部。她们也是萧家的儿媳,刚刚入门没有多久丈夫便去了前线,多年来一无所出,对于萧楚这个萧家独子很是疼爱。虽然她们听说萧五郎投降突厥有一丝愤恨,但小孩子是无辜的。这么小的孩子便被终生囚禁,这和杀了他有什么区别? 想到此处,那四位妇女的泪花更甚,呆呆的望着姜氏远去的背影,任由那泪水流过面部,落在衣襟之上。 站在最前面的萧泰,望着消失在远处的姜氏母子二人,身躯不由的颤抖起来,随后将双目中的老泪倾泻而下,倏而跪在地上,仰天长啸,声音有些嘶哑。 “苍天,你不佑我萧家啊!天亡我萧家啊!” “我萧氏一门忠烈,不想竟落得个断子绝孙的下场!苍天,你不公啊!” ...... 姜氏抱着萧楚,俏脸尽是泪痕,心中满是绝望。此时的姜氏心里知道,现在萧家已经不能够再给他们任何帮助,毕竟背上叛国罪的萧家,不被满门抄斩便已经是最大的恩赐了,就算萧楚是萧家的唯一传人又能怎么样?此时此刻只有她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又能做什么事?恐怕只能够接受命运了吧? “只是,苦了我的楚儿。呜呜......” 想到此处,姜氏不由的再次望向了怀中的萧楚,眼眶中泪水簌簌的落下,双手轻轻抚摸着萧楚那白嫩的小脸蛋,白皙的手指不受控制般颤抖起来,甚至身体也开始微微抖动。 “嘭”的一声,天牢大门重重关上,随后狱卒便用那散发着寒光的黑大铁链将天牢大门牢牢锁住。 “在里面老实点,老子手中鞭子可不认人。” 狱卒并没有因为二人的身份而对她们客气,皇上的圣旨早已搬下,他们也已经知道萧余庆叛国的事情,虽然姜氏是萧家的儿媳妇,但是毕竟她是卖国贼的妻子,自然会遭受到狱卒的唾弃。 要知道,在大夏国里面,忠、孝、仁、义乃是立国之本、治国之道,而其中的忠,便是要忠于国家、忠于君王。在世人的眼中,满门忠烈的萧家便是“忠”的化身,而出生在萧家的萧余庆,他产生的叛国行为当然不会被世人接受,甚至引起更大的反响,自然便成了“忠”的反面教材。就在萧余庆叛国消息传回的那一刻,朝野上下一片哗然。有的大臣建议将萧氏满门处斩,以扬国威,不过被皇帝压了下来,念及萧泰的功劳只囚禁姜氏母子二人。 在大夏国,萧泰十四岁起便跟随圣祖皇帝南征北战,立下赫赫战功,在晚年一次出征突厥期间被敌方斩断一臂,随后便不再征战,圣祖感念萧家之功,特赐萧老将军丹书铁券,可免一死。但是心怀爱国之心的萧老将军为了能够继续为国尽忠,将自己的五个儿子都送入到军中,然萧家前四子都先后死于征战突厥的战争中,可以说萧家与突厥是世仇,不死不休,没想到萧家五子萧余庆竟然会投降到突厥账下,这不但是不忠,还是一种不孝的行为,试想,就连满门忠烈的萧家都出现叛国之辈,这怎能不引起轰动? 姜氏望着那牢牢锁死的牢门,满脸惨白之色,双目中尽是凄然,同时她的心也被锁死在里面,那黑大的铁索也将她那满怀期望的盼夫之心狠狠锁住。 不过,随即姜氏又望向了怀中的萧楚,目光中划过一抹诧异,此时的她忽然注意到,从自己母子二人被带走,到最后关在天牢中,怀中还不满三岁的萧楚竟然没有爆发出一丝哭声,这种情况不由的让姜氏有些惊诧。 “我的楚儿,是被吓坏了吗?不怕不怕,娘在你身边。” 姜氏将萧楚抱在怀中,来回的悠动着,轻拍萧楚的后背。随后又仔细的检查一下怀中的萧楚,以为小孩子是被吓坏了,在确认孩子没有什么事情之后才放下心来,随后又将萧楚紧紧的抱住,心中凄然,泪花不受控制般再次滑落下来。 怀中的萧楚大眼睛来回的转动,不断打量着周围。 只见周围光线昏暗,在牢房中仅有一扇丈许大小的窗,略显凄凉的阳光从小窗中射入,落在天牢地上,尽显苍白之态,映衬出牢地上零星的几根稻草。 此时此刻的萧楚,心中满是无奈啊! 万万没想到啊,作为穿越者的自己,本以为能够凭借自己的现代化知识在这陌生的古代顺风顺水、大展拳脚,可是没想到竟然在婴儿时代便被动的结束了游戏,这是何等悲哀? “或许,我可能是最悲哀的穿越者了吧?” ...... 咣当! 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狱卒将原本属于姜氏母子的饭菜扔在地上,那盛装饭菜的碗在接触到地面的一瞬间便破碎开来,碗的碎片向着四周散落而去,饭菜全部掉在地上。 狱卒满脸横肉,望着有些凄然的姜氏,狠狠的道:“国贼的女人,还有一个罪子,活该,要是不想饿死的话,就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吃!只要你们不死,老子就把你们折磨到死,让你卖国,我呸!” 姜氏双眼之中并没有一丝神采,也并未望向那狱卒,双目直勾勾的盯着地上零落的几根稻草,生机全无。 在古代,女子本就柔弱,姜氏在一天之内经历了丈夫叛国,母子二人下狱的变故,这样大的心里落差,试问又有哪个女子能够承受住这样大的打击呢? 那狱卒也没有管姜氏是否吃饭,恶狠狠的骂道,“卖国贼,活该饿死!” 前面这一幕都被萧楚看在眼里,没想到啊,老子穿越被下狱也就算了,竟然还要被这歹毒的狱卒折磨到死?天哪,我到底做了什么坏事?老天爷要这样折磨我?老子这穿越也太狗血了吧?要玩我也别这么玩啊! 此时此刻的萧楚,实在是欲哭无泪! 第三章 走水了 寂静的黑夜悄无声息降临,一抹惨白的月光笼罩而下,此时此刻,姜氏紧紧的抱着萧楚,倚靠着天牢有些冰冷的墙,任由那寒意侵蚀入体。 姜氏一介女子,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出嫁之后,起居生活都是有专门丫鬟照顾的,何时遭受到过这样的待遇?想到此处,姜氏心里不由的更加凄苦,随即泪水再次决堤,顺着面颊簌簌落了下来,双手不停的抚摸着怀中的婴儿。 此时此刻的萧楚,心里那叫一个苦啊,作为一个现代人,穿越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变成婴儿,甚至还莫名其妙的成为了阶下囚,不过看今天下午狱卒对姜氏的态度,显然自己两人已经被钉在耻辱柱上了,恐怕还真有可能会被那狱卒给折磨到死。 还真是一次失败的穿越! 萧楚在心中思考着,自己现在只是一个婴儿,就算是有办法,可是也没有人能听懂自己说的话呀!经过了一段时间的适应,萧楚算是明白了,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自动转化为婴儿的啼哭声音,想到此处,萧楚不由的一阵愤怒,心中早已经吐槽了几百遍。 简直是扯淡的穿越! 此时此刻已经是深夜,姜氏抱着萧楚,双目中闪过一抹凄凉之色,随后又将萧楚向怀中抱了抱,此时的她早已经万念俱灰,要不是为了怀中的萧楚,恐怕在下狱的那一刻便会以死明志,可是她知道,楚儿需要她,要是没有了她,一个小小的婴儿,该怎么活? ...... 夜已深,月色如水,万物都被月光映衬的惨白,此时的京城中千家万户都已进入到梦乡。 在京城的一个小巷中,三个人身着黑衣聚集在一起,其中一人小声道,“头儿,兄弟们都准备周全了,就等你一声令下,保管将京城搅的一团乱。” 其中的一个黑衣人轻轻点头,随后将手中匕首抽出,在月光的映衬下反射出点点寒光,朝着另外两人道:“通知兄弟们,以天牢火起为号,立马开展行动。” 另外两名黑衣人点点头,脚步轻盈,退出小巷,分别朝着东南两个方向而去。 ...... 天牢中的姜氏,望着怀中早已经熟睡的萧楚,一双怜爱的慈目注视着怀中的婴儿,时不时的为婴儿掖一掖襁褓,生怕怀中的婴儿受到寒意的侵蚀,似乎忘记了自己已经被冻的直哆嗦。 此时此刻的萧楚早已经进入到睡梦之中,在入睡之前,还忍不住将再次将这扯淡的穿越吐槽无数遍。 刹那间,萧楚睁开眼睛,一股刺鼻的味道将萧楚惊醒,立马睁开双眼,望向姜氏,见她似乎也已经熟睡。 这味道? 萧楚仔细嗅了嗅,感觉这味道有些熟悉,片刻之后萧楚忽然一惊,“这是烧焦的味道!” 须臾,萧楚又闻到了一股浓烈的烟味,“失火了?难道老子的穿越之旅就要结束了?” 熟睡中的姜氏,在听到一声清脆的婴儿啼哭声之后便睁开双眼,随后一阵浓烈的烟味入鼻,将她呛得直咳嗽。 此时的天牢中已经产生了一阵骚乱,大部分犯人都已经意识到可能是失火了。 铛铛铛! 就在众人慌乱之际,一阵慷锵有力的锣声响起,随后便听到狱卒急促的呼喊! “走水啦!” “走水啦!” 所有的狱卒满是惊诧,像天牢这种巡查严密的地方,在一般情况下是不会有失火这种情况发生的,今天怎么会突然失火? 随后便有狱卒拔出长刀,狠狠的道,“兄弟们,随我去看看。” 不过还不待他们行动,便从远处传来一阵刀兵之声,似乎是从狱门口传来的。 “不好,有人劫狱!” 狱卒中一人向众人喊道,众狱卒眼神一变,随即朝着外面冲过去。 此时的姜氏早忘了从外面传来的寒冷,她也已经从狱卒的话中获悉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此时的她,不管外面是什么样子,现在她最主要的目的便是要保护好怀中的萧楚,不能够让任何人伤到他。 天牢之外,一群蒙面黑衣人正在与天牢守卒打斗,到处都能够听到叮叮当当的兵器碰撞声音。这一群人在出手之时动作绝不拖沓,同时也并没有多余的招式,招招朝着要害部位攻击而去,力求做到一击毙命。他们此行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救出姜氏母子。 “头儿,速战速决吧,再拖下去对我们没有好处,一会御林军要来了!” 听得此话,那黑衣人头目一点头,随即道:“你们在这里顶着,我去天牢里面救人。” 语罢,黑衣人直接朝着天牢里面冲进去。 天牢中的姜氏,听着越来越近的刀兵之声,紧紧抱着怀中的萧楚,蜷缩在墙角,生怕自己的孩子受到一丝伤害。 那黑衣人动作极其凌厉,冲到天牢中几下便将狱卒解决掉。随后一刀将姜氏母子牢房的铁链砍断,冲到牢房中,朝着姜氏道:“跟我走!” 话音落下,还不待姜氏母子有所动作,便拉上姜氏朝着牢房外而去。 此时此刻,姜氏开始反应过来,这群人劫天牢是为了救自己母子?随后便一脸狐疑的望着前方的黑衣人。 不过随即姜氏也不再想其他,自己死在天牢中没什么,但是她不能够让楚儿的一生葬送在天牢中,索性便跟随着黑衣人朝着天牢外走去。 哪怕顶着逃犯的罪名也好,自己可以带着楚儿隐姓埋名,让他好好看看外面的世界,总比终老于天牢中要好。 片刻后,姜氏随着黑衣人来到天牢之外,望着满地的尸体,满脸震惊,还不待姜氏反应过来,便听到有黑衣人朝着他们这边喊道:“头儿,他们人越来越多,快顶不住了,我们快撤吧!” 越来越多的御林军涌向天牢,见到这群黑衣人似乎是要撤退,于是领军统领大声喝道,“给我将他们拿下!” 那一群黑衣人参加此次行动,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面对着朝他们包围过来的御林军悍不畏死的冲杀上去。 “头儿,我们几个挡住御林军,你带着兄弟们先撤。” 黑衣人头目狠狠的一咬牙,之后点头,大喝一声:“撤!” 话音落下,一众人等便护送着姜氏母子二人撤退。 “头儿,城东和城南都已经按照计划制造起混乱,我们可以从城西撤退,那里的防守相对来说比较弱。” 黑衣人头目点点头,带领众人便朝着城西而去。 姜氏也来不及问那些人是什么身份,但是见他们肯不顾生命危险劫狱救自己母子二人,便知他们无恶意,随即便跟上他们的脚步。 来到西门,姜氏望着前方的景象便惊住了,只见眼前布满了兵马,对面队形整齐,严阵以待,似乎已经预料到他们的到来。 前面兵马统领朝着一众黑衣人喝道,“大胆逆贼,胆敢劫持天牢,简直是找死!” 此时的萧楚也望见了前方严阵以待的兵马,不由的心中暗骂一声,“我靠,这是在搞我呀,拦路也要这么多人吗?” 第四章 城门血战 黑衣人头目神情肃穆,紧紧盯着前方正在以逸待劳的兵士,不过片刻之后那黑衣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即目光变得狠厉起来,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须臾,黑衣人头目朝身后众人道;“兄弟们,看来今天我们要埋骨京城了!记住了,不惜任何代价,拼死护送小公子出城!” 听得黑衣人头目之言,众位黑衣人郑重一点头,随后便提起手中寒刀,眼神森然,望着前面严阵以待的士兵。 “杀!” 伴随着西门统领一声令下,其身后士兵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挥舞着兵器朝黑衣人冲杀过去。 萧楚正安然的躺在姜氏怀里,被姜氏紧紧护住,生怕他受到什么伤害。 方才听得黑衣人头目的话,萧楚心中一阵惊疑,“小公子?这是在称呼自己吗?” 按照自己前世看电视的经验,这些人称呼自己为小公子,难道他们是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父亲派过来搭救自己二人的?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萧楚不再思考这种问题,看来自己还是实际一点好,闯过此关再想其他的吧。 随后萧楚又向着周围望了过去,自己被姜氏紧紧抱住,只从襁褓缝隙中透过来一丝光亮,萧楚也能够从缝隙中观察到外面的情况。 此时的双方人马正在拼杀,打斗很是惨烈,手起刀落,鲜血横流,残肢断骸散布在地上,尸体横纵交错,场面骇人。不过从双方的打斗中能够明显看的出来黑衣人数量要比士兵少很多,同时黑衣人在战斗中也处于劣势,相信要不了多久的时间便会溃败下来。 “我靠,这古代的劫天竟然这么残酷?也太血腥了一点吧!”萧楚满是震惊的躺在姜氏怀中,紧紧盯着眼前众人的拼杀场面。 这砍人可是真砍啊,可比电视剧中的画面震撼多了! 此时的姜氏,正由两个黑衣人保护着,而姜氏则是将萧楚紧紧护在怀中,以自己的身体抵挡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击,如今自己随着黑衣人走出天牢,不管自己之前是什么身份,有着多么尊贵的地位,现在自己母子二人都是戴罪潜逃,被抓回去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想到此处,姜氏心中不由的一惊,她死在这里倒没有什么,但是她不能让萧楚死在这里。 姜氏怀中的萧楚似乎明白了姜氏此时此刻的想法,心中一阵动容,在前世的他还没有享受多久的母爱,母亲便撒手而去,最后父亲也由于承受不住打击而日渐憔悴,就在萧楚刚刚上高中的时候去世了,只剩下他和自己的妹妹两人相依为命,可谁知道大学刚刚毕业便离开了世界,竟然还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里。 感受自己被姜氏紧紧的抱着,萧楚心头略感温暖,果然无论在何时何地,什么世界中,母亲对于儿子的爱意都是深沉的、无私的,此次此刻的萧楚能够感受到姜氏为了保护自己所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心中不由的大为感怀。 难道是自己上一世没有享受到母爱,老天要在这一世补偿自己? 不过想到此处,萧楚心中一阵沮丧,古代的帝王制度他是知道的,自己母子二人从天牢中逃出来那可是死罪一条,又见眼前打斗的惨烈场面,似乎自己等人想要逃走有些困难,难道今天真的成了死局? “全力进攻,务必拿下他们!” 那西门的统领见两边战斗陷入焦灼的状态,再次张口朝着士兵大声喝道。 黑衣人头目望着如潮水般向他们冲过来的士兵,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后又望了望姜氏怀中的小公子,双目中掠过一抹狠色,旋即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兄弟们,速战速决,尽快解决战斗,一会追兵追上来就麻烦了!” 伴随着黑衣人头目的话音落下,一众黑衣人振奋精神,随后再次疯狂的朝着西门守军冲上去。 西门守军仿佛也感受到黑衣人疯狂的战斗状态,不由的在心中升起一抹惊骇之意,竟然有部分未加入到战斗的士兵不自觉的朝着后面退去。虽然他们是士兵,可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有女人孩子,又有谁是真正的不怕死呢? 就在众人剧烈战斗期间,忽然听得一道喝声道:“都住手!” 听得此话,众人都向那道喊声望过去,只见黑衣人头目挟持着西门统领,一柄带着寒光的长刀正架在西门统领的脖子上面,只要稍微一用力便可以割开他的喉咙! 萧楚见到以上情况,不由的长出一口气,“看来这擒贼先擒王还真不是白说的。”自己等人似乎有了那么一丝生机。 众士兵见到统领被黑衣人头目挟持,手中的动作开始迟缓下来,不一会整个西门士兵尽皆停下手来,再也听不见刀兵之声。 “把城门打开,放我们离去,要不然我杀了他!”黑衣人头目双眼之中尽是暴戾之色,狠狠的朝着众位士兵吼道。 众位士兵虽然害怕伤了统领,但是放走钦犯,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并没有人去打开城门。 见众位士兵没有动作,黑衣人头目手中长刀用了用力,随后在西门统领项上直接显现出一抹血色。 “停停停!我放你们走!”西门统领似乎感受到黑衣人头目长刀上面所传来的森然杀意,立马出声阻止道。 “开门!”西门统领便一脸不甘之色,硬着头皮给手下士兵下了命令。 众士兵听到统领的命令,不敢不从,立马众人合力,开启城门。 一众黑衣人以及姜氏母子见城门打开,便急匆匆朝着城外而去,他们知道,若是拖延到御林军追来,他们这些人将命丧京城。 然而,就在众人还没有完全走出城门的时候,忽然从后面传来一阵策马之声。 “驾!” “驾!” 黑衣人头目回头一看,正是追击而来的御林军,立马催促众人道:“不好,御林军追来了,快撤!” 此时从后方的御林军中传来一声暴喝,“拦住前方众人,不许放走一人!” 姜氏听到后方御林军的喝声,脸色骤然一变,难道,自己母子二人今天真的要殒命于此? “我靠,刚看到生机,又瞬间熄灭了,这是搞我啊!”此时此刻的萧楚不由的暗骂一声,说自己倒霉,还真是名副其实啊! “头儿,你护着小公子母子二人先走,我带着兄弟们拦住追兵!”其中一名黑衣人眼见御林军追来,狠狠一咬牙,随后眼神坚定的朝着黑衣人头目道。 第五章 遇险 黑衣人头目转头望了望,见身后一众兄弟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他似乎已经明白了身后兄弟们的意思。随后双目紧紧闭上,艰难的一点头,道;“兄弟们,你们都是好样的,咱们来生再做兄弟!” 听到黑衣人头目的话音落下,其他的黑衣人也不再看他,而是转过身去,眼神坚决的望着后方疾驰而来的御林军,随后其中一人大喝一声,道:“杀!” 众黑衣人听到那一声大喝,挥舞手中长刀,径直朝着御林军嘶吼着杀过去! 后方御林军见到那群黑衣人飞蛾扑火般冲来,很明显脸上一愣,这群人是疯了吗?这么少的人竟然还敢主动冲过来,这不是在找死吗? 不过随即御林军统领便明白了黑衣人的意图,他们这是想拖延,想要给姜氏母子逃跑争取时间! “兄弟们,尽快解决战斗,不要放走了钦犯!” 众御林军会意,手中长刀挥舞,以虎狼之势径直接朝黑衣人冲杀上去,一瞬间,肃杀之气狂涌而出,短兵相接,兵器之间的碰撞声音此起彼伏,直冲天际。 西门之前再次陷入到混战的状态,鲜血横飞,惨烈至极。 不过就在两伙人交兵的那一刻,黑衣人头目仿佛没有看见一般,直接转头,随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带着姜氏母子朝着西门外逃去。 西门的场面再一次将萧楚震撼了,不由的一阵感叹,不管他们是什么人,但他们为了营救自己母子二人而献出生命,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也不知道自己是到了哪朝哪代,满门忠烈的萧家,在历史上还真的没有听说过,看来这里并不是自己所熟知的古代啊。不过,这萧家倒是和中国古代的杨家将颇为相似,看来在古代,不管是在什么世界中,这种可歌可泣的故事都是存在的!”萧楚躺在母亲的怀中,思绪不由的再次飞扬起来。 黑衣人头目以及姜氏母子二人朝着城门之外跑去,他并不确定兄弟们能够抵挡多久,所以一路上并没有停下歇息,急急的朝着西郊逃去。在行动之前,他们早已经制定好计划,脱困之后,便到西郊处汇合,在那里会有人接应他们,只要到了西郊,便有可能获得一丝生机。 姜氏本是一介弱女子,但是一路小跑,她似乎并没有疲累之感,紧紧抱着怀中的萧楚,此时此刻的她,只想保护着萧楚逃离到安全地带! 果然啊,一个女子不管怎么柔弱,在做母亲的时候都可以变得强大起来,古人说的话果然是有一定道理的。 萧楚一阵感叹,有些动容,此时此刻,他能够感受到姜氏那急促的心跳,显然这是由于逃跑所致。 两人一路疾奔,天色俨然已经开始泛白,眼前便是西郊了,借着微弱的光线,远远的能够望见前方一辆马车,这显然是为姜氏母子准备的,同时在马车的一旁可以看到有几个人站立在马车一侧,手持长刀。 不过还不待黑衣人头目放松,便听得后方一阵策马声和疾驰的马蹄之声,黑衣人头目脸色一变,惊诧道:“不好!” 不过远方等待的众人似乎也注意到后方追过来的御林军,立马一阵狂奔,朝着姜氏母子他们二人这边而来。 须臾,马车已至身前,黑衣人头来不及解释,立马把姜氏母子送上车,随后朝着驾车黑衣人道,“即刻送他们走,务必将他们安全送到!” 那人神情肃穆,听到老大的吩咐,重重一点头,随后便立马调转车头,朝着马屁股狠狠的一鞭子,“驾!” 黑衣人头目望着远去的马车,随后又转头看向越来越近的御林军,仰天长叹一声,兄弟们,我来陪你们了! “兄弟们,给我杀!” 黑衣人头目一声大喝,随后便率先朝着御林军迎上去,后面的兄弟见到老大长刀挥舞,带头冲杀,紧跟而上。 行动之前,他们便已经知晓了此次行动的危险性,早已经将生死置之度外,此刻他们见老大那一脸坚定的神色,同样视死如归的冲了上去。 片刻过后,一片嘈杂的金属撞击声响起,同时也可以听到哀嚎声与惨叫声,鲜血,再一次染红了西郊...... ...... 姜氏母子二人坐在马车之中,神色肃穆,她已经预料到那黑衣人头目的下场是什么,自己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姜氏知道,他们是真的想要救自己,但是她并不清楚这马车是要带自己去什么地方。 姜氏在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一会还要有变故发生。 随后姜氏又爱怜的望了望怀中的萧楚,见萧楚睡得正香,一脸慈爱之色迸发而出,轻轻抚了抚萧楚那白嫩的小脸蛋,随后红唇在儿子的脸蛋上轻轻一吻,道:“楚儿,你放心,娘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此时的萧楚似乎感觉到了姜氏的动作,缓缓睁开双眼,望着姜氏那满是爱怜之色的眼神,心中不由的一阵动容。 “母爱的感觉,真好!” 大约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后面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入到姜氏耳中,姜氏俏脸瞬间色变!因为她听到了后面御林军的叫喊声音,甚至在那股声音中还可以感受到一股肃杀之气! 听得此声,姜氏心中一沉,看来后面的黑衣人应该全部身陨西郊了! 前面驾车的黑衣人似乎也听到了后面御林军的声音,脸色刹那间变得苍白,看来自己两人也是凶多吉少了! 眼看着后面的骑兵越来越近,那黑衣人手中匕首乍现,随后便朝着马屁股狠狠刺了下去。马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般,陷入到疯狂状态,立马提速朝着前方跑去。 虽然马车已经提速,但是拉车的挽马在奔跑能力上毕竟不如战马,还是能够明显看到两者之间的距离在不断缩短。 就在黑衣人想要再次朝着黑马的屁股刺上一刀的时候,后方的一只羽箭以极其迅捷之势朝着黑衣人射过来,霎时间便穿透黑衣人的后背,鲜血飘散而出。 “噗通!” 黑衣人身中一箭立马栽倒在地上。 就在黑衣人栽倒之后,那马车便失去控制,恰巧马又受了惊,更加疯狂的朝前飞奔!不过这一次没有人驱策,马车的方向便逐渐偏离大路,朝着荒郊奔去。 后面的御林军知道马车里面的人,虽然说她是钦犯,但是执行任务之前已经收到上面的指示,要保证将母子二人生擒回京城,于是那追击的御林军也不拖沓,加紧策马,希望能够追赶并控制住马车。 不过,就在那御林军士兵刚刚追上马车的时候,马车忽然压到了一块石头,刹那间马车一阵剧烈的震动,此时的姜氏正回头查看后面的情况,不想马车一阵剧烈摇晃,随后姜氏赶紧以手去扶马车,不料一手抓空,整个人直接从马车上面跌落下去! 然而姜氏却没有抓住萧楚,竟然让萧楚一个人留在了马车内! 马车颠簸过后,在马的疯狂拉动下,又连续碾压过好几块石头,这时马车的摇晃更加剧烈。与此同时,危险也正在悄悄降临,马车所疾驰的方向,前面正是一片悬崖! 就在姜氏摔下马车之后,还来不及查看自己的伤势,便意识到孩子还在车上,赶紧向着马车的方向望过去。 “楚儿!” 随即便传来姜氏那一阵撕心裂肺的嘶吼之声,姜氏双眼通红,也顾不得自己的伤势,赶紧朝着前方跑过去。因为就在姜氏抬头望向马车的一瞬间,便见到马车在剧烈的颠簸下,车辕断裂,不受控制的马车直接朝着前面的悬崖冲过去!由于没有阻拦,马车直直的坠下悬崖,只有姜氏的嘶吼悬崖间凄然回荡! “楚儿!”姜氏通红的双眼,不顾一切的向前奔去,哪怕一次次跌倒在石头上面,也要再次爬起来向着前方而去! “楚儿,我的儿子!”姜氏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喊叫,声泪俱下。 第六章 郑家村 此时的姜氏,脸色煞白,快步朝着悬崖处跑去,一路上早已经不知摔了多少个跟头,胳膊、腿都摔得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姜氏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来到悬崖前,姜氏跪坐在悬崖边,眼泪早已经濡湿了她的衣襟。 “楚儿!”姜氏再次一声嘶吼,望向悬崖之下,可是在悬崖空荡,哪里还能够看到萧楚的身影?就连一同坠落的马车也早已经没了踪迹。只有姜氏那充满哀鸣的嘶吼声在前后的回荡。 姜氏万念俱灰,楚儿已经死了,那么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刹那间姜氏便朝着前方猛冲过去,意欲追随萧楚而去。 “楚儿,你不要怕,娘来了!”姜氏在口中呢喃一声,随后作势便欲向下跳。 可谁知,忽然从自己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力量,将自己单薄的身体向后扯去。还不待姜氏掉下去,便直接被后方的御林军士兵控制住。要知道,这人可是钦犯啊,如今已经死了一个,要是自己等人连姜氏也带不回去,恐怕丢饭碗都是轻的。 “放开我,我要去找我的儿子!” “放开我!” 姜氏丝毫不顾及御林军士兵手上闪着寒光的长刀,自己的儿子已经不在了,自己也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还要这性命有什么意义? 不过身后的御林军士兵也不管姜氏怎么挣扎,只是紧紧抓住姜氏,防止她也跟随着跳下去。 片刻过后,已经有御林军将周围查看了一番,随后禀报道,“启禀统领,我们刚刚仔细查看了周围地形,没有路可以通向悬崖下面,这悬崖有几十丈高,况且下面是湍急的河流,这婴儿掉下去基本是没有活路了!” 御林军统领点点头,随后道,“也好,只要抓住她就行了,我们现在就回去复命!” 随着那御林军统领的话音落下,一众御林军便押着姜氏向京城方向赶去。 此时的姜氏仿佛丧失了所有生机一般,怔怔的盯着悬崖处,听得御林军之言,让她原本还抱有的一丝希望彻底破灭,此时的她似乎连嘶吼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御林军将自己向京城的方向押送而去。 ...... 翌日,从京城皇宫中便传来一道圣旨到萧家,“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安国公萧泰之孙萧楚于建始六年秋月遭到歹徒劫持,不幸夭亡,为表彰萧家对我国大夏国的贡献,特赐萧家侍婢奴役三十人,照料安国公生活起居,以安晚年。” 一道圣旨宣读完毕,萧泰神情瞬间颓然下来,双眼之中满是悲丧之色,片刻过后,萧泰声音沙哑道,“老臣接旨!” “安国公,圣上对您真是没得说,又赐珠宝,又赐仆役的,当真是恩宠无限啊!” 那传旨太监在圣旨宣读完毕后,满脸谄媚的朝着萧泰道。 “多谢陈公公!”萧泰声音之中早已经不复老将军的那种威严,现在的他,只是一个垂暮的老人,一个失去孙子的爷爷...... “安国公,圣旨也传完了,老奴便要回宫复旨了!” “恭送陈公公!” 待到陈公公走后,萧泰以及其身后的一众女子双目之中皆是有些泛红,萧楚的死,似乎对于他们一家的打击很大。 “父亲,楚儿走了,那么五妹呢?此时的她刚刚遭受到丧子之痛,恐怕熬不住啊!我们要不要找人疏通一下,前去探望一下五妹?” 其中的一人朝着萧泰说道,这人便是萧泰的三儿媳,平时也是她与姜氏的感情最好,在她的眼中也能够看到两行清泪缓缓流下,不过此时的她更加关心的便是姜氏的情况。 萧泰摇了摇头,随即道,你们先下去吧,让我一个人待一会! 众人闻言便直接退了下去。 此时的萧府庭院中,只有萧泰一个人站在其中,一副苍老的面容,几缕银发顺着鬓角垂落下来,显得有些凌乱。老人想要向前走几步,不过刚欲抬腿,便是一个趔趄,差点栽倒在地上,堪堪稳住身体,旋即老泪纵横。 “我萧氏为国尽忠,不想竟然最后落得个香火断绝的下场,这让我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天亡我萧家啊!” “逆子,你为何做这等无父无君、卖国叛主之事?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想到萧余庆,萧泰再次一声长啸,仰头望向天空,嘶哑的吼声久久不能散去。 半晌,老人一声悲泣,随后站立不稳,朝着地上瘫坐下去,如同失去了生机一般,长久无声,仿佛整个庭院都在与他一同悲泣。 ...... 郑家村,这是一个位于大夏国东部,渭水下游的渔村,这里的村民大多数为渔民,世代靠着打渔为生,虽然日子算不上富足,但是也可以解决一家的温饱问题。 在这里,每一家都拥有自己的渔船,以便打渔使用,打渔的时间为一个月三次,也就是每十天下河一次,这样既不会将河中的鱼打光,又可以维持自家的开销。而渔船在不用的时候,为了防止渔船因为长期泡在水里而腐烂,当地的渔民在每次打渔之后便会将渔船弄到岸上晒干。 平时在没事的时候,村中的妇女会将家中的衣物拿到河边浣洗,通常都是邻里之间的妇女一起,在有事的时候也好有个照应。 今天正是个风和日丽的好天气,渔村中刘氏便与邻居的几个姐妹一同将各自家中的衣物拿出来,结伴一起到河边浣洗。 “肖大嫂,听说你家肖成已经到了蒙学的年纪啦?村子里的孩子,就属你家成儿最聪明了,等以后学好了,想必一定能考个状元回来!” 刘氏听后一笑,随后道,“他以后能够考上秀才便是祖上积德了,状元什么的可不敢想啊!” “你就谦虚吧!”话音落下,众女子打闹成一团,似乎已经忘记了浣洗衣物的事情。 “哎呀,好了不要闹了,我们赶紧洗衣物吧,要不然一会天阴了!”刘氏话音落下,随后众人便再次各自忙起手中的活计。 大约过了一炷香左右的功夫,刘氏似乎是在河中望见了什么,朝着众人惊道,“李大嫂,你们看,那河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众人听得此话都朝着河里面望去,随即一阵惊呼,“那好像是一个婴儿啊!” 第七章 看他的命运 众人一阵惊呼之后,便怔怔的望着前方,只见在河中一块漂浮的木板上静静的躺着一个婴儿,那婴儿被裹在襁褓之中,隐隐可见婴儿那白嫩的小脸,不过襁褓似乎有些凌乱。 众人哪里见过这等的情景,一个婴儿仅仅靠着木板便能够在河水中漂流,并且伴着水中涟漪随之荡漾,简直是神奇的一幕!首先反应过来的便是稍微年长的李大嫂,随即朝着众人道,“我们赶紧把他救上来吧!” 经过李大嫂一提醒,众人立马醒悟,变合力将婴儿救上岸来,而那婴儿,自然便是萧楚。 此时的萧楚刚睁开双眼,他也不知道自己掉下悬崖之后发生了什么,此时他只感觉一觉睡醒了。 映入视线的便是一群农妇模样的女人,此时的他正在被刘氏抱在怀中,为他轻轻整理着襁褓,众位妇女都围在萧楚的周围,用打量的神色望着萧楚。 “嗯?还是一个婴儿?我掉下悬崖竟然没有死?”萧楚一阵疑惑,那么高的悬崖,还有湍急的河水,自己从上面落下竟然没有死,简直就是个奇迹啊! 难道是我有主角光环?不知不觉受到了造物主的照顾? “不过,能活着真好啊!”萧楚啧啧的想到。 “他笑了,他笑了。”正抱着萧楚的刘氏笑嘻嘻的朝着众人说道,只感觉那婴儿的笑容如山涧的甘泉,给人一种清新的感受。 众人见到婴儿满脸的笑容,一阵诧异,这婴儿也不知在河中漂流了多久,没有被淹死不说,醒来的第一件事竟然不是哭,而且还朝着众人笑。当真是神奇啊! 萧楚将眼神扫视一下众人,只见自己正在被一个身着粗布麻衣的女子抱在怀中,一脸欣喜的望着自己。 自己这算是劫后余生吧! 萧楚不由的一阵感叹,看来造物主对于自己还算是不薄的,穿越后遭遇如此大难而不死,自己算是获得了两次重生! “还真要干出点成绩来,要不然对不起造物主的照拂啊!”萧楚在心中暗暗的想到。 众位妇女见到萧楚的小眼睛朝着众人来回的看着,不由的一阵惊异,处在襁褓中的小婴儿没有嚎啕大哭,着实很稀奇! “哎呀,他不是饿了吧!”旁边的一位妇女道。 听得妇女此话,众人惊醒,这孩子不知在河中漂流了多久,定然是饿了,不过在场众人并没有正处在哺乳期的妇女,哪里来的奶给婴儿喝?这可怎么办? “肖大嫂,你们家不是有羊奶吗?你去给这小家伙弄一点过来。”听到众人此话,一旁的刘氏突然想起,自己家养了两只羊,正好有羊奶可以喝。 随后刘氏便将婴儿交到其他人的手里,并且交代众人看护好孩子,自己一会便回。 一盏茶时间左右,刘氏便从家里取回了羊奶,不过后面却还跟着一个男子,这人便是刘氏的丈夫,肖长安,他听刘氏说在河中捡到一个孩子,心中好奇便跟着过来看看。 羊奶带回来后,刘氏小心翼翼将羊奶喂给萧楚喝。 当萧楚喝下第一口羊奶的时候,在心中自语道,“还真是有点饿了!” 没过一会,萧楚便直接喝了个饱,众人见到婴儿不哭不闹的样子,不由的点点头,一阵夸赞,这孩子真是太懂事了。不过也稍微有些好奇,这婴儿为什么会一声不哭呢? 不过随后李大嫂又在后面说道,“这孩子是吃饱了,可他毕竟是在河里面捡到的,这个孩子又该怎么安置?” 李大嫂的问题令众人陷入沉思,这个孩子纵然是乖巧可爱,但是村里的人生活并不算富裕,能够满足一家人的吃喝开销便已经很不容易了,若是想要再收养一个孩子的话,还真有些犯难。 刘氏将婴儿紧紧抱在怀里,默不作声,双目紧紧盯着婴儿,见到婴儿白嫩的小脸上涌现出一抹微笑,双目炯炯的盯着她。 随后刘氏朝着众人说道,“我决定要收养他!” 刘氏话音落下之后,李大嫂点点头,随后又道,“这也是一个好主意,咱们村中只有你们家里有两只羊,以后便可以用羊奶来喂养他,也不愁婴儿喂奶的问题了。” 就在众人齐声应是之后,一直处在人群之外的肖长安从后面走了上来,脸上一抹为难之色,淡淡的望着怀中婴儿,随后便在众人诧异的眼光中说道,“我不同意!” 此话一出,众位妇女以及刘氏的脸上齐齐变色,没想到在村里一项仁义的肖长安会阻止这件事情,要知道那可是一条鲜活的小生命啊,他竟然忍心弃置不管? “相公?”刘氏面色有些意外,不知道一项仁慈的丈夫为何会有此决定? 肖长安面向刘氏,随后长叹一口气,缓缓说道,“我们家的生活也不算富裕,够我们自己吃喝便已经是极限了,况且再过一段时间还需要送成儿去蒙学,一旦成儿上了学,那花销就更大了,我们还哪里有精力收养这个孩子?” “可是......”刘氏再次朝着婴儿望过去,只见婴儿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正在盯着自己,极其惹人怜爱。 刘氏有些不愿意,手臂抱着婴儿,久久不愿放开,她是做母亲的人,自然对于婴儿极为喜爱,同时婴儿眸子中那一股灵动可爱的劲儿,也让刘氏有些爱不释手。 见到刘氏一脸不舍的样子,肖长安再次说道,“不是我不想留他,你们细细看他的襁褓,这可是上好的丝绸,不是我们这些平民能够用的起的,这说明这孩子定然来自富贵之家。” 肖长安顿了顿,随后扫视了一眼众人,继续说道,“但是这个孩子却从河中漂来,只有两个情况,第一便是这家人遭遇了意外,孩子落在河中,家人为保他性命让他随水漂流,谋得生路,第二便有可能是婴儿的家人无法抚养他,只能将他放在河中随水漂流,任由其自生自灭。” 听完肖长安的分析,众人一阵恍然大悟的样子,没想到一个简单的问题,竟然能够让肖长安分析的这么透彻,读过书的人果然不一样! 肖长安见到众人的神色变化,接着说道,“若是我们收养了他,甚至可能会给村子带来祸端。所以,还是让他回到水中吧,是生是死,就看他的命了。”语罢,肖长安双目微闭,再也不敢看刘氏。 “我靠,你个糟老头子,果然坏得很,你不救我就算了,竟然还不让别人救我,还编造出什么祸端的谣言,画个圈圈诅咒你!”萧楚在心中暗骂一句,将那肖长安诅咒了几百遍。 哎,命运掌握在别人手中的感觉,真是不好受啊! 就再众人陷入到沉默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刘氏开口,声音笃定道,“不,我要收养这个孩子!” 刘氏语气坚决,态度肯定,仿佛谁也不能够阻挡她的决定。 肖长安仿佛感受到了刘氏眼神和语气中的坚定之色,脸上一抹为难悄然升起。 片刻之后,肖长安长叹一声,再次道,“好吧,你想要收养他也可以,不过就要看这孩子的命运了。” 众人不解肖长安话中之意,随后朝着肖长安望过去。 第八章 铜钱与茴香豆 众人听得肖长安的话,满脸疑惑之色,随后便是朝着肖长安看过去,不知道他在卖什么关子。 刘氏同样也一脸疑惑的望着肖长安,淡淡问道,“你说的什么意思?” 肖长安见到众人皆是不解的盯着自己,似乎是在等待自己接下来的话,随后淡淡一笑,朝着众人说道,“是留是弃,全看这孩子自己的选择了。” 随后肖长安便在众人满是诧异的神情下朝着刘氏走过去,然后将刘氏怀中的萧楚抱过来。 起初的刘氏还有些疑惑,不过见到肖长安向着她点点头,又一脸坚定的样子,便将婴儿小心翼翼递到肖长安的手上,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此时疑惑的不单单是刘氏以及众位妇女,还有襁褓之中的萧楚,此时的他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想要干什么,但是见到那家伙脸上满是狡猾之色,便预感到这家伙肚子里面没憋什么好水! 肖长安也不理会众人诧异的目光,随后便将萧楚放在一旁用来放衣服的小桌上面,之后嘴中喃喃说道,“小子,可别说我对你太狠,是走是留,全凭你自己选择。” 随后肖长安便在众人满是惊讶的目光中朝着萧楚的前面放了一粒茴香豆和一枚铜钱,清了清嗓,朝着萧楚道,“小子,你想留下便选择铜钱,若是想走便选茴香豆。” 话音落下,肖长安便直接望向萧楚,一脸笑意。 众位妇女听完肖长安的话,已然明了他话中之意,肖长安是想要小孩子自己选择去留,不过,孩子还这么小?能听懂他的话吗?而且肖长安在放东西的时候,还特意放了一粒茴香豆,襁褓之中的幼儿,最为感兴趣的自然便是食物,看来这肖长安是明显不想让小孩留下来啊。 萧楚听完肖长安的话之后,心中一阵鄙夷,这老小子,是想要阴我一次啊,在他心里是赌定了我会选择茴香豆。 肖长安正在望着趴在桌子上面的萧楚,见到婴儿眼睛盯着那枚铜钱不动,随后便从怀中再次取出一枚茴香豆,之后在婴儿面前随意抛了两下,随后将茴香豆丢到嘴中,故作好吃的样子。 “我靠,这是在引导我选茴香豆啊!” 后面的众位妇女,也看到了肖长安的动作,不由的向肖长安投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就算是你不想接纳婴儿,可是这手段用的也太卑鄙了吧? 萧楚在心中一笑,想要搞我?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站在一旁的李大嫂是个耿直之人,见到肖长安的动作,立马开口说道,“你让开,不许你干扰他的选择!” 话音落下,李大嫂直接一步上前将肖长安推到一边,随后朝着萧楚道,“小家伙,乖,选左边的!”李大嫂所说的自然便是萧楚左前方的铜钱,看来她还是比较希望婴儿留下来的。 后面的刘氏,望着婴儿一双大眼睛咕噜噜的左右乱转,那清澈的双目散发出灵动之感,在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收养婴儿的想法,如此乖巧懂事的孩子,怎么忍心让他再次随水漂流? 肖长安被推走之后,见到李大嫂让婴儿选铜钱,随后再次走上前来,‘义正言辞’道:“你这样的行为,同样属于干扰他的选择,我们应该保证他自主选择!” “要不这样吧!”肖长安话音落下,便从怀中再次拿出一枚铜钱和两粒茴香豆,放在桌子上面,并且将其打乱顺序,再次说道,“选择铜钱,你留下,选择茴香豆,我只能把你送走了。” 这次肖长安说完话,却没有再次做什么动作,似乎确实想要婴儿自己选择命运。 不过后面的众位妇女见到肖长安放置了三粒茴香豆和两枚铜钱,眉头促起,明眼人都可以看得出来,选择茴香豆的几率明显要比选择铜钱大一些,这肖长安明显还是在耍赖呀。 刘氏见到眼前情况,不由的柳眉一蹙,随后开口说道,“茴香豆的数量要明显高于铜钱,你就这么想让他死吗?” 李大嫂见状再次说道,“都说了是让他自己选择命运,你竟然还耍赖,要是你们不愿意收养,我们大伙都可以收养这个孩子,我就不信,集我们大家的力量还养不活一个小孩子!” 伴随着李大嫂话音落下,他身后的众位妇女点点头,虽然他们家境不算富裕,但是按照李大嫂所说,集合大家之力,养活一个小孩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听得李大嫂此话,肖长安心中一喜,刚要开口说你们如果要收养更好,不过便见到久久不动的婴儿咿咿呀呀的朝着茴香豆爬过去。 众位妇女见婴儿朝着茴香豆爬去,不由的一阵惊诧,这小家伙,还真是不让大家省心,也罢了,到时候肖家若是不收养你的话,我们集合众人之力也要把你养活。随即众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就让着小家伙自己选择吧。 就在婴儿抓到茴香豆的那一刻,一件令众人瞠目结舌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婴儿那白嫩的小手将茴香豆抓在手中,随后便用力朝着肖长安丢过去,还不待众人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婴儿再次将另外两枚茴香豆抓在手中,又奋力朝着肖长安丢过去,那茴香豆打在肖长安的衣襟上,之后弹落到地面。 此时的一幕,肖长安也有些呆了,这小鬼,难道能听懂自己等人说话?不过这不应该啊,他年纪才多大?这是不可能的,随后肖长安便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然而,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婴儿便再次将桌子上面仅剩下的两枚铜钱抓在手中,竟然还向着自己襁褓中塞去。 见到眼前的一幕,刘氏满脸的惊喜之色,他选了铜钱,便代表可以留下来了,随后刘氏赶紧将婴儿抱在怀中,在婴儿脸蛋轻轻的亲了一口,道,“小家伙,我以后就是你的娘亲了,你要好好的长大哦。” 听到刘氏话音落下,众妇女一脸喜色,随后莞尔一笑,这样的结局或许就是最好的了。 那肖长安被萧楚砸了两次,虽然没有感觉到疼,但是想到自己说过的话,选到铜钱便会让他留下来,不由的脸上一变,以后家里的开销,可能会更加拮据了。 萧楚在心中暗笑,要不是现在的我太小,我甚至有一百种方法来整你,不过,这个家伙和刘氏是什么关系啊?听他们刚才的对话,不会是两口子吧?要是两口子的话,那可惨了呀。 想到此处,萧楚不由的倒吸一阵凉气,要是天天面对这个糟老头子,还真是一件挺愁人的事情。 随后刘氏便朝着众人道,“好了,这个孩子以后便是我肖家之人了,得先给他娶一个名字,叫什么好呢?” “刘大嫂,我们是从河里将他捡回来的,不如叫他肖河来吧?” “按照你这逻辑,还不如叫肖茴香呢!”...... 听到刘氏说要给孩子取名字,众人便开始议论起来,争抢着贡献自己的意见。 萧楚躺在襁褓中,听着众位妇女七嘴八舌的议论,不由的一身冷汗,这取名方式,也太雷了一点。 见众人争持不下,李大嫂在后面说道,“这孩子是在日出时分捡到的,不如就叫他肖初吧?” 众人听完,连声称好,“肖初,果然不错,竟然还有那么一丝意境。”人群中的一位妇女说道,虽然说在古代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每个人都是多少接触过一点文化的,所以对于起名字这件事情也不算太过费力。 萧楚一声苦笑,“我靠,难道老子真的有主角光环?连名字都只换了一个字,竟然还是谐音字,这也太狗血了吧?” 没过多久,萧楚便在心中接受了这个事实,好吧,反正也没有多大变化,就用这个名字吧! 从今以后我就是肖初了! 第九章 肖老爷子 郑家村。 一家农户家中,一张巨大的渔网被铺在院子中央,渔网的四角被紧紧的挂在栏杆上面,使整张渔网悬浮在半空中。炙热的阳光倾泻而下,烘烤着渔网,将渔网中本来含有的水分都蒸发到空气中。院子当中没什么华丽的摆设,只有一个低矮且老旧的水缸,伴随着清风的吹动,缸中水面轻轻泛着涟漪。 两只羊被拴在院子的一边,周围已经围起了栏杆,正安静的吃着草料。 院子是一套较为标准的三合院,坐北朝南,堂屋坐落在北方正中,东西两侧为厢房。不过,堂屋中的陈设略显简单,其中的家具和器物摆放也稍显陈旧,整个堂中并没有什么值钱的物品。 客厅中,一位老人坐在正中央的主位上面,一男一女立在其身旁,在客厅的正下方是一位妇女,这妇女正抱着一名婴儿,妇女左侧一位诗书气颇重的男子站在旁边,定睛一看,这人赫然便是那肖长安,而抱着婴儿的妇女就是刘氏。 主位之上的老者神情肃穆,脸上满是庄重之色,细细看去在其双瞳之中隐隐有着一丝怒意传出来,客厅之中空气沉闷,没有一人出声,气氛有些骇人。 久久之后,刘氏开口道,“父亲,这是我们在河边捡到的婴儿,他从河中漂过来,我们见他可怜便想要收养他。” 听得刘氏此话,老者眉头向上一挑,随后将目光望向肖长安,一脸审视的样子。 肖长安被父亲盯的有些不自在,不过先前他的话已经出口,读书人对于自身的信誉自然相当重视,说了收养他,就算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但还是朝着肖老爷子点点头。 见到自己的小儿子点头,肖老爷子双目之中怒色涌现,随后厉声朝着座下两人道,“你们的决定,我不同意!” 肖老爷子声音中充满了威严,同时语气当中也带着不可否定的口气,充满了一家之主的权威,双目紧紧盯着二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厅中的刘氏听到肖老爷子此话,脸上巨变,没想到老爷子态度如此坚决。在肖家,肖老爷子的话是最具威严的,只要他说一个不字,家里人就没有人敢反驳他。饶是刘氏早就有心里准备,心中也不由的开始慌张起来。 躺在刘氏怀中的萧楚似乎也感受到了厅中的压抑气氛,见到肖老爷子板着脸,不由的一声长叹,“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呀?穿越成了婴儿不说,一天好日子都没过上呢,竟然还遇到一个如此刁恶的老头,天啊!还让不让人活了?” 这穿越之旅也太艰辛了一点吧? 萧楚无奈,此时的自己是一个婴儿,命运也只能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这种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啊! 随后萧楚再次轻叹一声,感叹自己的命运多舛。 刘氏似乎感受到了怀中婴儿的心跳变化,随后将婴儿朝着怀中抱了抱,轻拍着萧楚的后背,示意萧楚不要害怕。 须臾过后,刘氏直接朝着肖老爷子跪了下来,随即说道,“父亲,这个孩子没有亲人,能够让咱们家捡到也算是缘分,您就发发慈悲,让我收养他吧!” 肖老爷子似乎没有见到刘氏的动作一般,目光中冷厉之色丝毫未变,随后双目紧紧闭上,朝着肖长安和刘氏两人摇了摇头,道,“你们还是将它送走吧,哪里来就回到哪里,不要将他留在我肖家。” 话音落下,刘氏面色巨变,一抹苍白之色涌现而出,她素来知晓自己这个公公的性格,说一不二,不过自己已经决定收养他,怎么能将他再送回去? 肖老爷子坐在主位之上一动不动,双目依旧紧闭,他并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但是肖家现在的情况,无法支持他们在添一位人口的开销。在他们家一共三个儿子,大儿子靠着打渔为生,二儿子在一次打渔的过程中不幸逝世,三儿子又是走仕途道路的,不过考两人多年还仅仅是个童生,偶尔三位儿媳给人家做做针线活来贴补家用,自己已经老了,根本就无法再下河打渔,一家人的生活来源全部靠着大儿子,本来就已经很拮据了,要是再添上一口人的话,显然是养活不过来的。 跪在地上的刘氏似乎是明白了肖老爷子话中之意,不过肖老爷子的决定也合乎情理,自家的条件显然已经无法再多负担一口人,难道今天自己就跟这个小家伙的缘分尽了吗? 想到此处,刘氏眼圈通红,眼泪忍不住的簌簌往下落,将怀中的婴儿抱得紧紧,生怕他掉在地上。 站在一旁的肖长安见到妻子的举动,不由的有些心疼,又见到她抱着婴儿一脸疼惜的样子,心中动容,旋即朝着肖老爷子开口道,“父...父亲,难道真的不能...不能收养这个婴儿吗?” 此时的肖长安,心里倒是没想过要救这个婴儿,但是见到妻子那满脸痛苦的样子,心中怜惜,才支支吾吾的朝着肖老爷子问道。 就在肖长安的话音落下之后,还不待肖老爷子说话,一旁的大嫂王氏便开口道,“三弟啊,你是高高在上的读书人,可不知道家里的苦衷,现在只靠我们家长福赚钱养家,压力可大的很呀,况且下河打渔又那么危险,赚来的钱够家里用已经不错了,哪里还有闲钱来养别人的儿子呀?” 王氏的话极为刻薄,同时也将“别人”二字说的比较重,故意要让两人听到,以表明自己的立场。 在一旁的肖长福却没有说什么,平静的望着座前的三弟以及三弟媳,身为肖家唯一的经济来源,他却也不怎么愿意掺和家里的事情,一般情况下都是由父亲做主就可以了。 躺在刘氏怀中的萧楚,在听到王氏的话之后,嘴角不由的抽了抽,满是鄙夷,但是见到王氏那满脸尖酸刻薄的样子,不由的再次叹一口气,哎,自己的运气似乎并不是太好啊! 看来自己想要在这个家里留下来算是没有希望了,但愿不要被扔回河里才好。 不过,就在王氏的话音落下之后,在一旁的刘氏开始激动起来,此时的她,衣襟早已被泪水濡湿,眼睛也已通红,随后正了正身子,之后重重的一个响头磕在地上。 “父亲,这孩子可怜,还望你发发善心,让我收留他吧!” 肖老爷子似乎没有见到刘氏的举动一般,双目微闭,连动都没有动一下,态度很是明显。 刘氏也不管肖老爷子的举动,再次重重的一个响头朝着底板上面磕去,客厅中的众人都能够明显的听到撞击底板的声音。 “父亲,求你让我收留他吧,我将自己的口粮分出来给他,保证不会动用家里其他的粮食。” 话音落下,刘氏的头再次重重磕在地上。 三个响头落下,已经可以看到刘氏的额头上面红肿起来,不过却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随后又再次一个响头朝着地上磕过去,又是一声清脆的底板撞击声音传出。 萧楚有些动容,他们之间萍水相逢,而刘氏又对他有着救命之恩,现在刘氏为了收养他,竟然又做到这一步,这份恩情,让我该怎么还呀! 在这一刻,萧楚乌黑的双眸有些湿润。可以说,他是不幸的,但又是幸运的,因为她遇到了刘氏。 第十章 袅袅炊烟 此时的萧楚正躺在刘氏怀中,她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刘氏的身躯一次次的抬起,随后又弯下去,重重磕在地上。那一次又一次的清脆声音持续传入到厅中众人的耳中。 站在肖老爷子旁边的王氏,见到刘氏的举动,本想再次出言挖苦一番,但是见到刘氏那一脸郑重的神色,每次都是将头重重的磕在地上,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此时此刻,刘氏的额头上面已经鲜血满布,那殷红的液体直接顺着刘氏的面部流淌到衣襟上面,与泪水混合在一起。王氏望的有些心惊,原本只是想看着刘氏出出丑,哪里想到会造成这个样子?又见到刘氏面部鲜血直流,不由的转过头去。 一旁的大哥肖长福看的有些动容,早已经想要上前搀扶,不过没有父亲的命令,却也没有一丝动作。 肖长安立在原地,几次走上前去想要扶起刘氏,不过却都被刘氏推了回去。 “父亲,求求您了!” 刘氏一边磕头,一边在嘴中喃喃说道。 此时的萧楚,眼眶已经完全湿润,萍水相逢,仅凭一个眼神,刘氏就已经拿自己当成了亲生孩子对待,这该是怎样一片慈爱之心?作为穿越人的萧楚,此时心中也开始微微颤抖起来,随后便在客厅中想起一声清脆婴儿的啼哭声音。 此时的萧楚不知道说些什么,他也忘了自己在说什么,不过在厅中只有婴儿那急促的啼哭之声。 须臾,肖老爷子睁开双眼,望了望满面鲜血的刘氏长叹一声,随后淡淡道:“好了!” 听到肖老爷子出声,刘氏双目直直的盯住肖老爷子,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不过,肖老爷子却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再次长叹一声,随后朝着肖长安道,“老三,把你媳妇带回屋里吧,好好处理一下伤口。” 刘氏似乎是听出了肖老爷子口中话的玄机,他没有说同意,也没有说拒绝,这是想要拖着吗?随即刘氏便欲再次朝着地上磕头,口中道,“还请父亲成全!” 话音落下,刘氏再次一个响头重重的落在地上,地面刘氏所留下的鲜血还未完全干涸,此时又添上了几滴新鲜的血液。 肖老爷子见到刘氏举动,不由的眉头一皱,随后缓缓说道,“好了,我同意了!” “老三,带你媳妇去处理一下伤口!” 听到肖老爷子话音落下,刘氏心头一喜,随后正色道,“爹,您放心,我以后会做更多的活,多为家里赚钱,保证不给家里拖后腿!” 肖老爷子摆摆手,轻轻摇头,拂袖离开大厅。 躺在刘氏怀中婴儿的哭声早已经停止,而肖长福夫妻二人也跟随着肖老爷子离开了客厅,此时只剩下肖长安夫妻二人和萧楚在内。 刘氏望了望怀中的婴儿,双唇有些苍白,有气无力的朝着萧楚道,“初儿,你听到爷爷的话了吗,你现在可以留在家中了,娘一定会照顾好你的!” 肖长安刚想要说话,便见到刘氏已经晕了过去,直接朝着地上栽倒。 见此,肖长安一阵大惊,随后赶紧将刘氏扶起,抱着萧楚,往屋子里面而去。 萧楚不禁一声感叹,在古代的女子家庭地位果然是很低啊!这件事若是放到现代的话,那还不分分钟搞定? 不过,随即萧楚又松了一口气,虽然说有些坎坷,不过事情总算是被解决,不用担心自己再次被扔到河里面去了!想到此处,萧楚发现,自从自己掉下悬崖之后,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怎么随着木板漂流到这里的,按道理来说,那么高的悬崖,自己只是一个婴儿,应该早就死翘翘了呀?难道是自己再次穿越?这里已经不是之前的空间了?不过随即萧楚又望了望自己的襁褓,还和以前一模一样,看来是不用怀疑了。 哎,现在自己的主要任务便是要好好长大呀,身为一个穿越人,却什么都不能做,那岂不是很尴尬? 于是乎,一个宝贝养成计划便在萧楚的心中缓缓升起。 ...... 傍晚,渔村中袅袅炊烟升腾而起,直直的冲向天际。晚霞千里,在夕阳的映衬下一片火红,一轮红日挂在树梢上,静静的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此时渔村中的人们早已经做好了晚饭,等待着各自下河打渔的丈夫归来共同享受那丰美的晚餐,这是郑家村的日常,同时也是村中每一户人家各自的小幸福。可以看得出来,这里人们的生活很惬意、祥和。 在村最东面的李大嫂家,此时的李大嫂正在拿着一根树枝教训自己下河玩耍的小儿子,在墙角的另一边,年纪稍微大一点的大儿子也站在墙角面壁,看来这两个家伙都被母亲给训了一遍。 “小兔崽子,我让你不长记性,让你下河游泳,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了!” 在河边的方向,也有村里刚刚打渔回来的渔夫,手里提着满满的收获,同时也将一张硕大的渔网折好背在背后,明后天不能打渔,所以便需要将渔网晒干,防止渔网长时间浸泡而烂掉。渔夫家中的媳妇也早就站在家门口,一脸希冀神情,等待着丈夫的归来,想到一会就能见到自己思念的夫君,心中一阵窃喜。 肖家院中。 出去玩耍了一天的肖成蹦蹦跳跳的回到家中,鞋子湿漉漉的,脸蛋上、腿上也有几丝泥巴粘在上面。很显然,肖成是与李大嫂两个儿子一同下河玩耍去了。此时的肖成已经快要七岁了,早已经到了小孩子蒙学的年纪,家中迟迟没有送他去蒙学也是考虑到经济问题。 肖成缓缓走进家中,不过却并没有见到母亲像往常一样站在门口等候他,本来已经做好被大骂一顿的准备了,此时的肖成没有看到母亲,却有些意外。 走到院子里面,肖成也没见到父亲像往常一样坐在院子外面读书,微微感到诧异,为了考取秀才,父亲每天都会在院子中发奋读书,无奈已经接连考了四五次,却依然未中。 回到房间,肖成一脸诧异的望着父亲,此时的他正端坐在床边,给母亲一口一口的喂着粥,不由的心中一酸,随后赶紧问道,“母亲,您这是怎么了?” 刘氏见到肖成走了回来,赶紧将肖成叫到自己身边,随后朝着肖成道,“来,成儿!” 随后便将萧楚抱到肖成的前面,朝着肖成道,“成儿,他叫肖初,以后他就是你的弟弟了!” “弟弟?哪里来的弟弟?” 第十一章 婴儿也记仇 肖成一脸迷茫的看着母亲,怎么自己出去玩了一天,回家的时候就多了个弟弟?难道是自己听错了?不过见到眼前胖嘟嘟的婴儿,便确信自己并没有幻听。 “母亲,这...这个弟弟,是怎么回事?” 肖成一脸奇怪的望着刘氏怀中的婴儿,又见到母亲并没有要回答的样子,随后极不情愿的点点头,道“我知道了,母亲。” 不过,虽然肖成已经应了母亲的话,但还是对于自己这个弟弟充满了疑惑。 此时的萧楚也是在心中一阵别扭,好歹自己也是名牌大学的毕业生,眼前这个小孩充其量也就是幼儿园大班的年纪,怎么就成了自己的哥哥?想到此处,萧楚不由的一阵尴尬。 不过萧楚再次朝着肖成望了望,见到肖成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在心中一阵吐槽,“你个小破孩,虽然我只是婴儿的身体,但是我的心里年龄可是比你大二十多岁呢,我还没说什么,你竟然先不愿意了?”随后萧楚又在心中将这小破孩鄙视了一遍,之后便释然,谁让自己穿越成了婴儿呢,入乡随俗吧! 但是见到肖成那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萧楚随即又朝着肖成投去一个白眼。 待到众人吃过晚饭,天已经彻底的黑了下来,古代的夜色与现代的夜色并不相同,在古代的照明设备并不像现在这么发达,所以在村子里面更不会有路灯这种高级的设施存在,即使在月光的映衬下,外面清晰度依然很低。 在渔村中,静谧的夜晚同样具有别样的美丽,可以清晰的看到漫天的星辰,这一点是空气污染严重的现代无法比拟的。刘氏抱着萧楚坐在院子里面,今天月亮比较圆,漫天的星辰也较以往多了很多。 萧楚静静躺在刘氏的怀中,此时的他刚刚被刘氏喂完羊奶,吃的饱饱的,正直直盯着漫天的星辰,又想到自己的妹妹,不知道此刻的妹妹是不是在独自一人看着月亮呢?或者是已经有了心爱的人,陪着男朋友走在某条步行街上面? 萧楚想了很久,并没有答案,此时的他,只想在这个陌生的时代活下去,做一个小人物,相信在这个没有车贷、房贷、生活压力的世界里,他或许生活的更好吧? ...... 翌日,除了下河打渔的肖长福,肖家所有的人都在客厅中,出去做针线活的二儿媳也回来了,昨天她便听说刘氏收养了一个男孩,所以便要早些回到家里看看,见到萧楚那白白胖胖的样子,不由的朝萧楚脸蛋上爱怜的捏了几下。 肖老爷子坐在主位上面,见到众人已经到齐,便朝着三位儿媳说道,“今天就辛苦你们三个了,有一位重要的客人要到家里来,不过这件事情对于咱们肖家也算是好事,所以你们就所辛苦一点吧!” 众人点点头,却也不知道肖老爷子所说的重要客人是什么人,但是父亲已经开口,也只得按照父亲的话来做,随即三人便直接忙了起来。在三人中,二儿媳是其中最为勤快的,平时也经常性的出去做针线活来贴补家用,她有一个女儿,名字叫肖琳,年纪与肖成相仿,不过由于所生女儿的缘故,在加上丈夫早亡,平时在家里的地位不算太高。 此时的萧楚早已经被刘氏放在了房间里面,由肖成和肖琳姐弟照看,两人对于家里突然多出了一个婴儿也显得很是惊诧。 “成儿,你知道吗,我听说,你弟弟是三婶在河边捡到的!”肖琳清脆的话语朝着肖成说道。 “哦。”肖成不冷不热的回应了一句,对于这个弟弟,他没有什么好感,自从昨天这个弟弟来到家里,母亲便不让她出去玩了,而且还让他帮忙照顾弟弟。 这让天性贪玩的肖成有些郁闷,这要是以后都不能出去玩了,那可就糟了! 想到这里,肖成不由的望了望窗外,想起昨天和小伙伴们下河游泳、捉鱼时候的情景,面部之上充满了希冀之色,要是现在能出去玩该多好啊! “哎!”肖成长叹一声,随后一脸失望的趴在桌子上面。 后面的肖琳见到肖成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小嘴一撇,随后继续说道:“成儿,听说,你母亲脸上的伤和收养你弟弟有关系,当时爷爷不同意,她求了爷爷好久呢!” 听到这里,肖成抬头,目光望向床边的弟弟,面露疑惑之色。 “你说的是真的?”肖成一脸郑重,朝着琳问道。 肖琳点点头,“我昨天听大伯母说的,听说还留了不少血呢!” 肖成听到肖琳的话,目光逐渐便的有些恼怒,虽然说自己平时不喜欢母亲管自己这么严厉,但是听到母亲受伤,心中还是有些责怪这个所谓的“弟弟”。 走到床边,肖成双目带着愤怒的眼神望着萧楚,本来他就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弟弟,听到肖琳这么一说,忽然间就对面前的萧楚生起一股厌恶之感。 “你这个惹祸精,害的母亲受伤,看我不好好教训你!” 话音落下,肖成直接朝着婴儿的脸蛋掐过去,稍微用了用力,随后便见到婴儿的脸蛋上出现了一块红肿之色。 “哼!” 肖成不以为意,不过肖琳却是在后面劝解道,“喂,我跟你说这些,可没让你掐他呀!” 萧楚感受到了从脸上传来的一股痛感,随后便从梦中醒来,见到是那肖成正在掐自己,心中有些哭笑不得,没想到啊,自己穿越之后竟然让一个小孩给欺负了,确实有点尴尬呀。 “你个小屁孩,竟然还敢掐我的脸,看我怎么教训你!” 肖成望着躺在床上的婴儿,心中有些奇怪,刚才自己用的力气不小啊?这小家伙怎么没有哭呢?难不成是个哑巴? 不行,我得再试一下。 随后肖成便抬手再次朝着萧楚的脸蛋伸过去。 不过,还不待肖成的手接触到萧楚的脸蛋,便听到一道清脆的婴儿啼哭声直接响彻在屋子里面,随后直直的传到在外面干活的刘氏耳中。 刘氏也听到了萧楚的哭声,随后赶紧朝着屋子里面走去。 肖成的手一下子僵住了,没想到啊,这个小鬼竟然哭的这么突然,这要是让母亲听到了,那就不好了。 “吱——” 刘氏推门进到屋子里面,见到肖成的手正要朝着萧楚的脸蛋凑过去,随后赶紧将萧楚抱在怀中,朝着肖成说道,“成儿,你弟弟年纪还小,你不要欺负他!” 肖成一脸腥腥的点了点头,嘴里小声喃喃道,“我不就是掐了一下他的脸吗!” 虽然肖成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让刘氏听在耳中,面色严厉,继续道,“你弟弟细皮嫩肉的,哪里经得起你掐?赶紧过来给弟弟道歉!” 肖成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见到母亲那认真的样子,于是便走过去,极不情愿的道,“弟弟,对不起!” 不过就在肖成手伸到萧楚面前,想要再摸一下他白嫩的脸蛋之际,萧楚忽然张开嘴,直接将肖成的手指用力咬住。 “哎呦!” 虽然说萧楚还处在襁褓中,但是他也有了一点乳牙萌生而出,刚刚长出一点点牙尖,此时正好咬在肖成的手指上,直疼的肖成乱叫! “我的天!难道婴儿也记仇?” 第十二章 读书之道 萧楚在肖成的手指上面重重的咬了一下才松口,随后满意的望着龇牙咧嘴的肖成。 肖成哪里想到这么小的婴儿会突然开口咬自己,一时之间没有防备,竟然让这小鬼给得了逞。 后面的肖琳看到肖成疼的乱跳,动作极为滑稽,咯咯的笑出了声音,嘴里说道,“咎由自取,谁让你惹人家?” 刘氏为肖成查看了一下手指,只见有几个轻轻的牙印落在肖成的手指上面,随后道,“好了,没什么事情,以后可要记住了,不许欺负你弟弟!” 肖成满脸的委屈,不过却也点了点头,心里却道,“你个小鬼,给我等着吧!” 此时的萧楚肯定不会知道肖成想法,心中暗自有些得意,好歹自己也是个大学毕业的现代化青年,难道还能让你个幼儿园大班都没上过的小孩给欺负了? 之后刘氏又给萧楚喂了一些羊奶,然后便将萧楚抱出房间,今天外面天气也不错,正好带着孩子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将萧楚放在院子中,随后刘氏又去忙着自己的事情,也不知道父亲所说的是什么重要客人,竟然让自己等人准备这么多饭菜。 院子里面,妯娌三人忙的不亦乐乎,墙角的两只羊在静静的吃着草,今天阳光不错,天上白云层叠,时而有白云将太阳遮蔽,须臾过后又被风吹散,阳光再次倾泻而下,落在小渔村的每个角落。 就在三人准备好饭菜没有多久,便听到肖长安、肖老爷子两人在院子外面的声音。 “陈先生,这就是寒舍了!” 随着肖老爷子的声音落下,便见到一位老者抬腿迈进院子里面,那老者须发银白,身着长衫,手中一把折扇,在其下巴处留着一撮两尺长的山羊胡,举止间显得文绉绉的。随后肖老爷子和肖长安两人便跟随着老者走进了院子。 “快,看茶!”肖老爷子赶紧朝着刘氏三人道。 三人也不怠慢,赶紧沏上一壶茶,不过家中的茶杯却已经好久没有人用过了,上面布满了灰尘。 刘氏将茶杯上面的灰尘擦了擦,又用清水仔细洗了一番,随后便将一壶茶端到厅中,为那陈先生和肖老爷子倒上。 “先生,这便是犬子,劳您大驾看看他有没有读书的潜质。” 说话之人便是肖长安,而这位陈先生是他的老师,也是县里少有的几名秀才之一,同时也是私塾中的夫子。 见到肖长安一脸恭敬的样子,陈夫子很是受用,随后顺肖长安的手指方向,朝肖成望了过去。 肖成见到这位陈先生的目光向自己这边望过来,下意识的躲了躲。肖成知道这位陈先生能够让爷爷如此客气,又大费周章的准备饭菜,肯定是个厉害的人,所以被陈先生盯着,便感到浑身不自在。 “孺子不可教也!” 听到陈先生此话,肖老爷子和肖长安脸色一沉,似乎已经明白陈先生话中之意。 “陈先生,肖成真的没读书的天赋吗?” 见到肖老爷子一脸渴求的样子,陈先生又说道,“所谓勤能补拙,肖成想要读书也无不可,只不过要勤加教导,多家督促,方能有所成。” “多谢先生!”肖长安朝陈先生施了一个学生礼,随后恭敬的站在一旁。 见到肖长安神色恭敬、礼数备至的样子,陈夫子满意的一点头,道:“夫读书者,一曰天赋,二曰勤学,前者缺失可以勤奋补之,后者若缺,则学业无成啊!” 肖长安站在身后,之后继续朝着陈夫子行了一礼,恭敬道,“学生多谢先生教诲!” 在一旁的萧楚正躺在刘氏怀中,那陈夫子的话都被自己听了去,不由的一阵感叹,在古代的秀才真是吃香啊,不但能开私塾,还可以人人尊敬,真是不错,自己以后要不要考个秀才,开私塾,做个夫子呢? 想到此处,萧楚心中不由的一声笑,随后道,“来到古代一趟,做个小学校长,教书育人,貌似也是个不错的事情。” 萧楚在一旁听着陈夫子与肖老爷子两人的对话,片刻过后不由的挑了挑眉,感叹道,“这老头,怎么总是拽文言文?难道一直这么说话不累吗?” 萧楚无奈,想到自己现在无论说什么都是婴儿的哭声,一阵郁闷,看来学习说话也不是个轻松的活儿呀! 三人谈了没有多久,刘氏他们将早已经准备好的酒菜端上桌来,肖长安还为陈夫子倒上一杯。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谈论肖成到私塾读书的事情,在吃饭间谈定了让肖成明天或者后天到私塾去入学,暂时先适应一下环境。 几杯酒下肚,肖长安一阵长叹,随后朝着陈夫子请教道,“先生,您说在读书方面勤奋是最重要的吗?” 陈夫子点了点头,之后又摇了摇头,若有深意道,“是,也不是!” 肖长安满脸疑惑之色,想到自己这么多年都没有考中秀才,心中不由的一阵恼火,随后便再次一杯酒入喉,朝着陈夫子道,“还请先生赐教。” 此时的陈夫子也有些眩晕之感,说话的时候也顾不得再拽什么文言文了,望着肖长安,道,“有了天赋固然好,但是不勤奋学习同样不会成才,若是没有天赋,通过勤奋练习同样有机会成才。” 肖长安同样不解,先生的话,听起来更像是绕口令。 陈夫子见到肖长安满脸不解的样子,随后解释道,“举个例子,吾有一位老友,他的孙子便是远近闻名的小神童,在三岁时候便可以背诵百家姓、三字经,五岁便会作诗,但是我这位老友便只顾着志得意满,却忘了督促小孙子好好读书,只顾着带孙子到处炫耀,到头来,他这位孙子只是沦为平庸,一事无成。” “由此可见,若是不努力读书,即使天赋再好,终将泯然于众人。”片刻之后陈夫子做了一句总结,随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萧楚在一旁听得入神,随后便是感叹道,这位先生还算是有见识之人,知道勤能补拙的道理。 须臾过后,肖长安又朝着陈夫子问道,“先生,这是我次子肖初,你看看这孩子适不适合读书?” 话音落下,肖长安将刘氏怀中的萧楚抱过来,让陈夫子看一看。 “我靠,你个臭老头,让我认刘氏做母亲可以,想让我认你做爹,门都没有。”很显然,萧楚已经将肖长安自动分类到臭老头的范围里面。 就当陈夫子看到萧楚的一瞬间,眼中不由的流露出一抹金光,随后惊诧道,“这是你儿子?” 第十三章 渔村套路深 肖长安听得陈夫子此话,脸上涌现出一抹意外之色,先前只是见到刘氏抱着孩子路过,便随口一问,没想到竟然能够得到陈夫子如此高的评价! 难道这孩子是上天赐给我萧家的? “先生,此话当真?”肖长安满脸郑重之色,赶紧朝着陈夫子问道。 陈夫子并没有立马回答肖长安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落在萧楚身上,再次朝萧楚来回观察了一番,随后说道,“不过,应该没有看错!” 陈夫子一声长叹,随后继续说道,“此子生具富贵之相,若是加以教导,将来封侯拜相也无不可呀!” 听得此话,肖长安不由的心跳一阵急促,随后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确认自己没有做梦,心中一阵激动,满脸喜色道,“先生,你是如何确认的?” 陈夫子摇摇头,道,“此子额头开阔,四仓饱满,骨相完善,将来定然是大富大贵之人!我来到院子之中已经多时,却没有听到婴儿的一声啼哭,这显然是不正常的,在综合上面因素,所以我便猜测,此子以后定然非富即贵。” 听到陈夫子的话音落下,肖长安更是心潮澎湃,心中的激动之色无以复加,难道是上天垂怜我肖家?赐我一佳儿来振兴家族? 想到此处,肖长安不由的面露狂喜之色,之后便举起一杯酒,又给陈夫子满上,师生二人一碰杯,直接一饮而尽。 坐在一旁的肖老爷子听了陈夫子的话,同样神色有些激动,难道真的是我肖家振兴有望了? 萧楚不一会又被刘氏抱了回去,方才陈夫子的话已经被萧楚全部收入到耳中,心中不由的暗道,“你个老家伙,还真挺能忽悠!” 前世受过高等教育的萧楚,当然是不信那些一命二运三风水之类的东西,所以自然对陈夫子的话嗤之以鼻。 “不过,相信凭借我的现代化知识,好歹不至于饿死在古代吧?”萧楚讪讪的想着,至于刚才陈夫子所说的封侯拜相的事情,则自动被萧楚忽略掉,在前世的他电视剧可是没少看,多少王侯将相都被皇帝给收拾了?我穿越过来可不是为了做炮灰的! 不过萧楚望见肖老爷子和肖长安两人那眉开眼笑的神情,不由的一阵鄙夷,你个臭老头,当初就是你不同意我留下来的,这个仇我可还是记得的。 三人一边喝酒一边聊天,不知不觉已经到了日薄西山之时,陈夫子见天色也不早了,随后便离去。 待到陈夫子走后,萧楚一阵感叹,原来古人也喜欢喝酒吹牛B吗?刚才听陈夫子说自己又是什么考恩科,又是中秀才的,后来还说自己受到天子接见,这简直就是在炫耀啊,这老夫子,装X果然是有一套啊。要是放倒现代,这老夫子估计也是侃大山达人了。 陈夫子走后,肖长安和肖老爷子两人便直接朝着萧楚的方向走过去,两人脸上皆是一脸激动的神色。 “天佑我肖家啊!看来肖家振兴有望了!”伴随着肖老爷子话音落下,须臾过后神色又黯淡下来。 “不过,他始终不是我肖家的人啊!”肖老爷子一声叹息,随后便是满脸的失望神色流露出来。 肖长安见到父亲满脸愁容,随后便趴在父亲耳边道,“父亲,您也不必介怀,虽然说肖初并不是我肖家的亲生儿子,不过他现在也就是襁褓的年纪,根本什么都不记得,只要我们以后好好带他,施以恩惠,也不怕最后他不帮我肖家!” 虽然肖长安的话是趴在肖老爷子耳边说的,但是却被萧楚听的一清二楚,自从穿越之后,萧楚便发现自己耳聪目明,即使相隔很远,他也可以清楚的听见极为细小的声音。 听完肖长安父子两人的话之后,萧楚一阵感叹,随后便是想起了那句耳熟能详的话语,“城市套路深,我要回农村”! 还真是没想到啊,到了这遥远的古代,竟然就这么演变成“渔村套路深”了! 随后萧楚向肖长安父子两人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像是在看待两个傻子一般,他们俩要是知道自己的计划都让我给听到了,脸上该是什么表情? 不过萧楚也没有什么打算,反正现在这样也好,自己以后在肖家的生活会好过一点,至少不用担心那老头什么时候突然反悔再将自己扔到河里面去。 无奈呀! 萧楚在心中一阵长叹,命运被掌握在别人手里的感觉真是不好啊! 没过多久,肖长安和肖老爷子两个人便相互之间看了一眼对方,之后点点头,像是达成了什么协议一般。 萧楚没有再听肖长安他们两人说什么,而是被刘氏抱着回到了房间里面,天色不早了,一家人都回到了各自的房间准备休息。 方才在酒席间众人便已经商定要在明天带着肖成去蒙学,至于二伯家的肖琳,则是自动被众人给忽略掉,要知道在古代女子是没有读书权力的,所谓“女子无才便是德”。像肖家这种平民家庭,自然不可能花钱送肖琳去上学,毕竟从大夏国开国以来也没有出现什么女子考秀才的先例。 ...... 翌日,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划过地平线,小渔村中还处在一片朦胧的状态,依稀可以见到各家的门户,还有部分黑夜渗透在即将到来的黎明中,就在阳光与夜色交界之下,为小渔村蒙上了一层神秘的面纱。 刘氏早早的便起了床,今天上午要送肖成去县里,他们这个县城名字叫做定远县,这是坐落在渭水下游的一个小县,下辖七八个村子。由于在村子中并没有私塾,所以村子里面的小孩若是想要读书、走科举之路,便需要到县里面去求学。 忙碌了一个早晨的刘氏,终于在太阳彻底脱离地平面之后将一家人的早餐都准备好,吃过早餐之后,刘氏、肖长安两人便带着肖成往县里的私塾而去。 本来刘氏是不想同去的,但是想着看看儿子以后读书的地方,索性便跟着一起去了,正巧顺路也可以购买一些家里的生活用品。但是出人意料的是,萧楚也被抱着去了,原本刘氏是没打算带着萧楚的,但是小家伙一离开刘氏的怀抱便直接大哭,回到刘氏怀中便是喜笑颜开,那一股灵动劲,不由的让刘氏又气又爱,索性便直接将他带着了。 定远县到郑家村的距离不算太远,三人走了不到一个时辰便来到了县里,肖长安之前便在这里读书,对于私塾的路很是熟练,没多久三人便直接道了私塾门口。 私塾中,有着二十多学生在学堂中跪坐着,正听着陈夫子的讲授,在他们中,年龄在六七岁的、十岁以上的都有,甚至还有已经及冠的学生,不论年龄大小,众人皆是在一个学堂中。 三人在私塾门口等了一会,待到陈夫子讲完了课,望见他们三人,便到门口将他们三人请进去,随后目光落在萧楚的身上,旋即又将头转向肖成,道,“肖成,你可愿意来我这私塾求学?” 肖成目光闪烁,不敢看向陈夫子,嘴里支支吾吾道,“我...愿....” 话音还没有出口便听到肖成哇哇大哭起来,一边哭,口中还一边喃喃道,“我......我不想读书!” 听得此话,肖长安脸上立马涌现出一抹怒色! 第十四章 古代也有熊孩子 此时的肖成坐在地上,一脸不情愿的样子,口中一直说着自己不想读书,见父亲和母亲两人都没有反应,随后便在地上打起滚来。 望着肖成的一系列行为,肖长安脸色逐渐阴沉下来。 萧楚躺在刘氏的怀中,见地上乱滚耍赖的肖成,脸上一阵黑线,随即在心中感叹道,“哎,原来不止是在现代有熊孩子,古代的熊孩子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呀!” “你给我站起来!”肖长安朝着肖成厉声喝道。 “我不起来,我不想读书!我就是不想读书!”肖成躺在地上胡乱打滚,嘴里不断的表述他不想读书的想法。 “逆子!大庭广众,成何体统?”肖长安面色严厉。 刘氏见到肖成的样子,同样有着一丝愠色浮现出来,这孩子平时顽劣也就算了,没想到在读书这件事情上面还这么任性。 “成儿,你先起来!”刘氏朝着肖成道。 不过肖成仿佛没有听到两人的话一般,躺在地上,哭泣不停。 “哼,逆子!你今天要是不读书,以后就别进我肖家的门!”肖长安神色激动,怒喝道。 伴随着肖长安的一声大喝落下,肖成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般,见到父亲似乎是真生气了,原本的大哭也开始慢慢的转变为抽泣。 一旁的刘氏见此情景,压抑住心中的怒色,随后朝着肖成道,“成儿,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穷苦人家的孩子若是想要出人头地,就只有读书一条路,要不然我们以后过的日子就会一直贫苦下去。” 肖成懵懂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母亲口中的话。 片刻过后,肖长安面向陈夫子施了一礼,随后朝着陈夫子道,“先生,竖子无知,还望您不要见怪。” 陈夫子摇摇头,淡淡道,“无妨,无妨!” “逆子,还不快站起身来!”肖长安没好气的朝着肖成喝道,今天可算是把肖家的面子丢尽了! 见到父亲脸上的怒色还未退去,肖成便讪讪的站了起来,躲在母亲身后,不过明显能够见到其身体有些发抖,双眼还时不时的朝着肖长安和陈夫子的方向望过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楚望着眼前的一出闹剧,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幕也太戏剧性了一点吧?这熊孩子,好好的学不上,非要挨一顿批之后才服软! 此时的萧楚心里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要知道,当时自己去上幼儿园的时候也没有这小家伙这么费劲呀,而且自己还很兴奋呢,背着小书包便不愿意回家了。 想到自己从前的生活,萧楚不由的有些感慨,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落寞之感,毕竟现在已经来到了这里,还是要尽快适应现在的生活才是最主要的。 须臾过后,肖长安再次板着脸朝着肖成道,“记住了,以后你就要独自在这里上学了,要听夫子的话,要是敢胡来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肖长安话中有一丝恼怒之意,显然是对刚才肖成的行为不满。 肖成木讷的点点头,一脸委屈的样子,道,“知道了!” 刘氏见到儿子满脸的委屈,掠过一抹疼惜之色,随后道,“成儿,记住了,在这里要好好读书,听夫子的话,我和你爹都盼着你光宗耀祖呢!” 听到母亲那平和且充斥着安慰语气的话语,肖成的情绪稍微的平缓了下来,道,“母亲,孩儿知道了。” 肖长安与刘氏两人在安顿好肖成之后便欲离开私塾,不过却被陈夫子叫住了,道,“你们夫妻两个以后可有让小儿子读书的想法?” 肖长安和刘氏两人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陈夫子会有此一问。 “这个,学生还没想过,不过,依照学生家里的情况,恐怕负担不起两个孩子共同读书。”肖长安眼中闪过颓然之色。 陈夫子也是淡淡一叹,口中喃喃道,“哎,可惜了一个好苗子啊!” 此时的肖长安心里想法很是明确,以肖家的经济实力,只能够供一个孩子读书,而成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陈夫子很看好小儿子,但是这个小儿子毕竟是外人。若是以后成儿读书实在不行,再培养这个小儿子也不迟。 肖长安夫妻两人离开私塾朝着集市的方向而去,来之前他们两个已经计划好了,要买一些日常用品。 不过就在两人路过县衙门口的时候,见到一众人等围在县衙门口,时不时的还要议论几句。 肖长安心中好奇,走上前去,原来是在发告示。不过在看过告示之后,肖长安的脸色忽然大变,随后便一脸怒色涌现在心头。 “夫君,怎么了?”刘氏见到肖长安的面色不好,试探性的朝着夫君问道。 “告示上面说,咱们大夏国的萧老将军之子萧余庆,在征战突厥的战争中投降突厥,做了卖国贼!想我泱泱华夏,忠孝治国,没想到竟然出了一个如此不忠不孝之人!” 肖长安面色愤慨,捶胸顿足,继续道:“萧余庆之子萧楚,被歹徒劫掠,不幸身死,可惜了萧老将军一生为国为民,却落得个绝后的下场!” 在大夏国,萧老将军忠义之名自然是人尽皆知,肖长安也不例外,听到在萧家竟然出了一个卖国贼,自然有些气愤! 肖长安的话,被萧楚全部都听在耳中,心中不由的感叹,原来自己坠崖之后皇帝便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不过这个想法也确实有道理,谁能想到一个婴儿从那么高的悬崖坠落没有摔死,竟然还随水漂流被人救了? “那么以后自己就不用背着钦犯的罪名了,想到此处,萧楚直接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萧楚似乎有些尴尬,本来是萧家独子,现在搞得众人都以为自己死了,自己以后要不要去萧家相认呢? 想到此处萧楚有些纠结,随后便释然,道:“算了,还是先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只不过,自己的死讯对于姜氏肯定很大吧?” 现在自己的任务便是努力长大,这样才会有能力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第十五章 时光荏苒 郑家村。 随着时间缓缓流逝,肖初也开始逐渐适应了现在的生活,并且也在慢慢长大过程中逐渐了解自己所处的世界。 不过这一方世界却并不像他所熟知的历史,这里没有什么两晋南北朝,也没有唐宋元明清,肖初从肖长安的口中得知,这个国家的名字叫做大夏国。皇帝姓赵,在开朝之前,华夏人民都是生活在突厥人的压迫奴役下,后来一位圣明君主横空出世,带领华夏人民将突厥族打败,这位就是大夏国开国皇帝赵安邦,但是突厥族在中华大地已经统治了有上百年的时间,百足之虫、死而不僵,突厥残余势力推到漠北地带,依山拒守,令华夏大军无法前进一步。 就在这样的背景下,华夏国和突厥国开始形成对峙状态,而且这种对峙状态从大夏朝开国到现在持续了几十年。 肖初就在这种情况下不知不觉已经到五岁,期间大哥肖成经历了一次童生试,不过不出意外的落榜了,这些情况都在肖长安的意料之内,本来就对这个儿子没有抱着什么希望。 就在最近,肖长安甚至在考虑要不要让自己的二儿子肖初去读书,毕竟经过五年的相处,和肖初也算是有了一些情感,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肖长安每每与他接触,都会对于他的表现感到意外,自己这个小儿子从来没有像村里的孩子一样出去疯玩,每天都安静的呆在家里,时不时的还要向自己提出一些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问题。 这一点让肖长安很是惊异,不过想到陈夫子所说的话,却也释然,果然自己这个小儿子是与众不同的。同时,在这五年的相处之中,肖长安也开始逐渐的接纳自己这个小儿子,不过由于肖初不是自己亲生孩子的缘故,在做事方面难免出现一些偏私。 而刘氏则是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喜爱的很,越是长大越是发现小儿子的灵动劲儿,虽然现在只有五岁,但是在言语方面却极讨人喜欢。 此时的肖初正做在院子里面,不过在他的身上却一点都找不到五岁孩童的影子,平时没事的时候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在肖初的一旁是正在读书的肖长安,时不时的还要拿着肖长安的书本翻上一番。 五年的时间,肖长安也将大夏国的文字学习的差不多了,不过,这些都是在肖长安不注意见学会的,他可不想让肖长安知道自己可以认识这么多文字,要不然还不把自己当成怪物了? 经过这一阵的学习与观看,肖初发现,大夏国的文字与现代使用的文字差不了很多,在书籍中所使用的繁体字相对来说比较少,但是大部分都是肖初能够认得出的那种。 “初儿,你来回翻看这本书,能够看懂吗?”肖长安见到肖初对于那本《论语》来回的翻动,不由的开始好奇,这小家伙,一天大眼睛咕噜噜直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肖初摇了摇头,朝肖长安投去一丝懵懂的眼神,就像是在说,我这么小的年纪,怎么能看懂这本书呢? 肖长安淡淡一笑,但是见到肖初对《论语》爱不释手的样子,随后若有深意的点点头,朝着肖初问道,“初儿,你想读书吗?” 听得此话,肖初点点头。 肖初当然是想读书的,虽然说这些书他大部分都读过,但是他现在对于大夏朝的官制和地理之类的都不了解呢,也许进私塾中可以学习到这方面的知识。当然了,肖初心中明白,要是想要在这个时代更好的生存下去,对于这些方面的学习是必不可少的。毕竟,想要适应时代,首先要做的就是掌握一个时代的规则。 肖长安见到肖初点头,随后陷入一阵沉思,毕竟前几天肖成在童生试中落榜的事情,也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少的阴影。想自己读书这么许久,虽然说多年没有考上秀才,但是好歹自己童生试第一次就中榜了,这件事在当时的郑家村还掀起了一阵轰动呢。 “要不要尝试着送初儿去私塾呢?”肖长安在心中自忖道,不过随即便在脸上漏出一抹为难之色,现在自己家里的日子已经非常拮据了,若是再送肖初去上学的话,恐怕依照家里的经济有些负担不起呀! 肖初见到肖长安一脸为难的样子,在心中也明白了肖长安的想法,对于自己这个有些偏私,甚至是有胆不靠谱的养父,轻轻一叹,不过想到毕竟他和刘氏两人抚养自己这么久,也在心中逐渐接受肖长安养父这个身份。 刘氏刚刚做完手中的针线活,随后朝着肖长安两人走过来,道,“夫君,我们家初儿年纪也不小了,再有不久,便需要送他去蒙学了!” 随着刘氏话音落下,肖长安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随后道,“我倒是没有意见,只不过,父亲那边该怎么说?大哥、大嫂两人能同意吗?” 听得肖长安此话,刘氏也陷入到沉默中。 “此事先搁置吧,等以后在说。”肖长安一声长叹,道。 现在唯一的办法便是让成儿停止读书,送肖初去私塾,可是这样就相当于断了成儿读书的机会,这对于成儿来说是不公平的,况且肖成又是自己的亲儿子,想要下定决心显然很难。 “娘,我们先不说这事了,等以后家里的条件好些,在说我读书的事情,现在我们家专心供大哥读书就行了!”肖初朝刘氏说道,经过了五年的相处,肖初早就已经将刘氏当成了自己的娘亲。或许别人不知道,但是在这五年里,刘氏对于自己的照顾与关切,自己可是一点一滴都看在眼里的,甚至刘氏关心自己比关心肖成还要多。 这一点让肖初很是感动,也早已经将刘氏当做自己的亲生母亲看待。 刘氏听得肖初此话,心中不由一阵涟漪泛起,自己这个小儿子永远都是这么懂事,从小到大都不会强求父母要什么东西,甚至有时候还会替父母着想。想到此处,刘氏心中一阵宽慰。 随后刘氏在心中坐下决定,暗暗道,“初儿,你放心,娘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去读书的。” 第十六章 葱油饼 定远县城。 集市中,肖初陪着娘亲走在其间,在人流中穿梭,再过几天便是大夏国最为传统的节日——春节。 这里的春节正如肖初所认知的那样,也就是每年的正月初一为春节,这与现代传统意义上的春节是同一个含义,万物复苏、辞旧迎新,在每一年的春节中整个大夏国都会陷入到庆祝中,不管是皇室还是平民都会对这个节日极为重视,在这一天人们会除旧布新、迎喜接福,尤其是在皇室中,皇帝还会带领皇室成员拜神祭祖,以求来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人们都会在每年的最后一天到来之前便准备好春节的用具以及吃食,自然萧家也不例外。这时候的肖初正与母亲一起走在集市的街道,整个集市上洋溢着一派春节即将到来的喜庆,集市上的人比平时要多出好几倍。 “母亲,我有些饿了!”肖初道。 刘氏朝肖初莞尔一笑,两人都已经走了一上午了,确实有点饿了,随后道,“好,母亲带你去吃县里的葱油饼好不好?” 肖初点点头,家里贫苦,葱油饼也不是可以经常吃到的东西。肖初心里清楚,要不是要过春节,可能就连葱油饼都没得吃。不过肖初也不介意,毕竟自己来到这里也有五年的时间了,对于这里的生活也算是适应,所以在吃的这一方面要求还不算太高。毕竟自己在前一世的生活也很贫苦,从来也不会主动去吃什么昂贵的东西。 “小二,给我们来一份葱油饼!” 两人来到饭馆,刘氏朝店小二道。 由于年关将近的缘故,小店里面的生意比之前也火爆了很多,几乎小店里面的桌子都快要坐满了。刘氏带着肖初找了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坐下来,两人静静的等待着。 这里的葱油饼不是很贵,只要一个铜钱一张,但是相对于他们家的收入情况来说,一个铜钱也算是比较奢侈了,一袋米也才要二十个铜钱而已,而这一袋米却可以让一家人吃上半个月。不过刘氏也不在意,她平时在给别人做针线活的时候也攒下了不少的小金库,以备有需要的时候使用,今天正好带儿子吃一次他最喜欢的葱油饼,能够看到她开心,也算是值了。 须臾过后,刘氏点的葱油饼便已做好,直接端到两人的面前。 望着眼前的葱油饼,见饼已经用刀切成了精致的小块,肖初索性也不再管其他,直接上手开始吃起来。不过,刘氏却是没有动筷子,只是满脸慈爱的望着狼吞虎咽的肖初,脸上涌现出淡淡的笑意。 见到萧楚吃的有些噎了,便给肖初倒上一杯水,随后给自己也倒一杯,大口的喝起来。走了一上午,刘氏也感到渴了,虽然也有点饿,但还是舍不得再买一张饼,索性便多喝几口水吧,毕竟这里的水是不要钱的。 肖初吃了一会,他惊讶的发现,母亲并没有动筷,只是看着他吃。 见到刘氏满脸爱怜之色的望着自己,肖初有些动容,已经有三十岁心智的肖初哪里还能不明白母亲的用意,她这是舍不得在买一张饼来吃呀!随即心里一抹酸意涌上心头。 “母亲,您吃呀,我已经吃的很饱了。”肖初笑笑,朝着刘氏道。 “初儿吃吧,母亲不饿!”刘氏莞尔一笑,摇摇头,道。 “母亲,我真的吃饱了,这么大一张饼,我一个人怎么吃得完呀。”肖初再次道,随后还拍了拍自己那并不算太饱的肚子。 “那我就把这些饼装起来,留着初儿一会饿了再吃。”语罢,也不带肖初再次开口,便直接从怀里掏出手绢将盘子里面剩下的碎饼尽数包了起来,放到怀中。 见此情景,肖初鼻子一酸,眼圈有些通红,他是知道的,自己并不是刘氏的亲生孩子,然而刘氏待自己却胜似亲生。 “母亲,我们回家吧。” 话音落下,刘氏付了钱,两人便朝着店外走去。 刚来到店外,肖初见到几米远的地方围着一群人,似乎在议论着什么,好像是两人之间产生了纠纷。 其中的一大汉揪着另外一人的衣服大吼道,“小子,你偷东西还偷到你刘爷爷头上,真是寿星老上吊,嫌命长啦?” 萧楚朝着大汉望过去,之间那大汉皮肤黝黑、身体健硕,正是旁边猪肉摊子的老板。而被刘老板揪住的那人身体瘦弱,一副文弱的样子,两人之间对比鲜明。 “我没有偷你的钱,光天化日之下,你怎么冤枉人呢?”那瘦弱男子满脸的无辜之色,虽然被那膀大腰圆的壮汉揪住衣服,但还是辩解道。 见到两人的样子,众人也开始不断议论起来,这小伙子身体瘦弱,不过看上去一副文弱书生样子,怎么瞧也不像是偷东西的人呀。 随后在人群里面便有人出声道,“刘老板,是不是你搞错了,这位公子一看就是个读书人,怎么看也不像是个小偷呀!” 肖初和刘氏两人也被这一番吵闹吸引过去了,站在人群的最后,倒是要看看这事情怎么发展。 那姓刘的大汉见到人群中有人为书生鸣不平,心中不由的一阵恼怒,随后开口道,“我亲眼看见他从我的钱匣子里面偷的钱,这钱就是我卖猪肉的钱,我怎么会搞错?” 书生被大汉揪的有些不舒服,急急开口道,“快放开我,我才没有偷你的钱,有大家作证呢,这铜钱是我读书的钱,难道你是想光天化日之下打劫吗?” 众人听到书生说这钱是他读书的钱,不由的群情激奋起来,随后看向大汉的眼神有些不善,其中一人为首道,“刘老二,你别仗着你身体强壮便欺负人,这钱是人家读书的钱,你快还给人家,要不然,我们就带你去见官了,我们到时候都能作证。” “对,我们都能作证。”见到人群中有人带头,其他人也跟着附和起来。 听到人群中传来的话,那姓刘的大汉一口闷气便憋在心里,这一群人嚷嚷着见官,并且还要作证,要是到了县衙里面,自己还不百口莫辩吗?今天这个亏自己难道是吃定了? 随后刘老板便欲作罢,不过想到今天的事情实在有些憋气,一时之间竟然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然而,就在众人间的气氛开始僵持的时候,从后面传来一阵童声,道,“刘老板,我有办法证明你的清白,你可愿意让我帮你?” 众人寻声回头望去,只见开口之人正站在一位妇女身旁,稚气未脱,说话的人竟然是个小孩? 第十七章 小孩说话大人不要插嘴 就在人群陷入到僵持状态期间,突然从人群中传来一道声音,众人便自然而然的朝着那声音望过去。 不过,就在众人见到那说话之人是个稚气未脱的孩童之后,不由漏出一声嗤笑之声。这样一个小孩子,能帮什么忙呀?真是胡闹。 站在肖初一旁的刘氏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小儿子会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随后便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将肖初抱在怀里,双目之中满是歉意之色,朝着众人说道,“不好意思了,各位,小孩子不知道轻重,胡乱说话,还请大家见谅,我这就带他离开。” 语罢,刘氏便欲抱着肖初离开现场,她实在有些承受不住人群中不断传来的嘲弄眼神。在大街上面被人这么看着,刘氏作为一个女子,怎么受得了? 见到刘氏向众人道歉,刘老板原本升起的一丝希望便彻底破灭了,诚然,眼前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自己还能指望他来帮自己什么呢? “小孩,你家大人没有叫你在公共场所不要乱讲话吗?” “这小孩的家教也太差了些!” 人群中的人望着肖初已经开始议论起来,虽然说在场的都是些市井小民,但是在这一对母子之前却生出一股优越感,所以在言语之中便开始对刘氏母子二人露出嘲讽之意,言辞间也尽显尖锐。 听到人群中这样的话传来,刘氏脸色立马涨的通红,此刻的她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只不过令他不解的是一向沉稳的小儿子,怎么就会突然开口说这句话呢?随后刘氏便抱着肖初赶紧转身朝着人群外走去。 但是就在刘氏向外走的时候,肖初轻轻捏了捏母亲的手掌心,随后满脸笃定的朝着母亲道,“母亲,您放心,我真的有办法。” 听得此话,刘氏脸上流露出一抹诧异之色,饶是作为一个成年人的她,此刻也猜不透自己这个小儿子在想些什么。 片刻后,在肖初的劝说下,刘氏将怀中的肖初放在地上,也不知道肖初要干什么,索性便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 肖初望了望众人,脸上满是淡定之色,丝毫没有同龄小孩在面对人群时候的慌乱,这一点不由的让众人感到诧异。 正前方的杀猪匠刘老板一手抓着书生的衣服,一边看向肖初这边,见到肖初满脸从容之色,面部神色颇感意外,他意外的不是别的,正是这小孩竟然可以在面对这么多陌生人的时候拥有如此淡定的神色。想自己的儿子五六岁的时候,带他去见亲戚,儿子还要躲到自己身后不敢出来呢。 “此子不一般啊!”刘老板在心中默默感叹一声,饶是以自己在市场上面见过不少的世面,此刻也略显惊诧。 难道今天这少年真的能帮我? 且看他如何做吧! 肖初丝毫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之色,淡然的迈着小步子走到人群之前,随后朝着人群中的一中年男子道,“这位大叔,先前说刘老板仗着身体壮便欺负人的话是你说的吧?” 那中年男子一愣,随即道,“不错,小孩,这里是大人们的事情,你还是一边玩去吧。” 中年男子一脸的不屑之色,不耐烦的朝肖初道。 “那么刚才说我在公共场所不可以乱讲话的人也是你吧?”肖初并没有因为中年男子的话语而怯懦,而是朝中年男子再次问道。 见到中年男子没有说话,肖初再次道:“方才的事情是刘老板与这位书生的事情,你怎么就随便乱讲话呢?难道是某些人的家长也没有教好他吗?” 众人听到肖初先前的话,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但是听到肖初再次发问,便明白了肖初的意思,先前正是这中年男子嘲笑小孩没有家教,这小孩的一番话便直接回应了过去。而且这小孩在回应的时候还做了个类比,两者对比,意味更加明显,那话外之音就像是,我看你才是没有家教吧! 但是众人惊愕过后,不由的再次一震,这小孩,虽然说的有理有据,但是这样一来,可是会彻底得罪那中年男子呀,他们母子二人今天恐怕少不了一顿欺负。 肖初对于周围人不断传来的惊诧目光置若未闻,只是淡淡的望着那中年男子。本来他是不想与众人辩解的,但是见这中年男子竟然挖苦到自己母亲头上,当然心中的怒火便忍不住了。自己受刘氏百般照顾,自然不会眼看着刘氏受委屈。 那中年男子听到肖初的话之后,首先是一愣,显然没想到这小毛孩言语如此犀利,不过随即便反应过来,他这是在变着法的骂自己没有教养呀!见到人群中不断向自己传过来的似笑非笑目光,那中年男子脸色瞬间巨变。 “小子,我看你是小孩子,不跟你计较,你们母子二人快滚吧!不过,以后给我记住了,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要插嘴!”中年男子虽然有些恼怒之色,但是在集市上他也不敢对两人怎么样,大夏国条令中已经规定了打架斗殴者严惩,要是自己动手教训这小子,恐怕就要去县衙里面吃板子了! 肖初不为所动,但是见到中年男子那地痞式的语气,心中有些不爽,随后又道,“我觉得,小孩子说话,大人最好也不要插嘴。” 肖初话音落下,周围人群,再次惊住了,这是哪家的孩子,哪里来的这么多歪理?至少在大夏国还从来没有听过小孩子说话大人不许插嘴的言论。这孩子怕不是个傻孩子吧? 刘氏站在肖初的后面,她也感受到肖初话语间有些不妥,刚欲上前向着那人道歉,便见到中年男子直接走了上来,随后用暴怒的语气朝着肖初道,“小子,你刚才说你能解决刘老板的问题,我倒是要看看你是怎么解决的!” “哦?我要是解决了怎么办?”肖初知道这中年男子来意不善,便想要听听这中年男子的后语,问道。 “你要是解决了,我就给你和你母亲道歉,但你要是解决不了,你就是没有家教的小畜生!” 中年男子话音落下,眼神犀利的望着肖初,脸上的神情尽显出挑衅之色。 众人也被中年男子的话说的愣住了,这明显是在欺负小孩子呀!这孩子还只是五六岁的样子,怎么能解决刘老板的问题? 看来这母子二人要吃亏了! 第十八章 那我就不客气了 众人听到中年男子的话,有些惊讶,也有些发愣,不过见到男子那挑衅十足的神色,便在心中释然,看来今天这中年男子便赌定小孩无法解决眼前问题! 后方的刘老板也有些惊讶,见到小孩似乎要吃亏,想要给那中年男子一个教训。但是望着小孩脸上毫无惧色的盯着中年男子,也稍感意外,没想到啊,这么小年纪的孩子,竟然有此等心里状态? “老陈啊,你这有些欺负小孩子的嫌疑啊!” “好像是有点!” 人群中众人见到中年男子的行为,随即有人便为母子二人鸣起不平来,先前明明是他先开口嘲讽母子二人的,现在又如此咄咄逼人,其行为显然是在欺负竖子年幼! “闭上你的嘴,是这小子自己说的,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将老刘的问题解决!” 中年男子面对人群中的质疑之声,毫无惧色,朝着人群中的一人说道。 见到中年男子态度强硬,人群中便在没有人开口说话,毕竟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没必要得罪这中年男子。 随后众人的眼光望向肖初便充斥着同情之色,哎,也怪这小孩,先前两人都要走了,没想到这小孩竟然还要顶撞回来,今天就权当给他个教训吧,也好让他知道,在外面随便得罪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肖初并没有理会众人有些诧异却又充满同情的目光,在心中暗自忖道,“幸亏我以前电视剧没少看,要不然遇到今天的事情,还真不好解决。” 猪肉老板望着肖初,却惊讶的发现,面对如此场面,小孩的眼神并没有产生一丝的变化,同时那稍显弱小的身影立在原地,找不到丝毫慌乱之色,似乎是胸有成竹,难道是自己看错人了?这少年天赋异禀? 随着猪肉老板的眼神变化,人群中望向肖初的目光再次迸发出道道诧异之色,只见到小孩略显瘦弱的身躯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同时也并没有因为中年男子的话语而出现慌乱之色,瞧其神情的一抹淡然,哪里像是一个五六岁小孩子该有的表现?随后众人越想越好奇,不由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肖初的身上,等着肖初的下一步动作。 不得不说,肖初的淡然表现将所有人的兴致都勾了起来,人群的规模也开始不断的增大,就连刚才没有围观的人也凑着热闹围上来,所有人都想要看看这个面色淡定的小孩有什么依仗,难不成真的能够将眼前的问题解决? 后方的刘氏确实一脸担忧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他也没有料到围观的人群会越来越多,同时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想要后退也来不及了。于是只能将眼神投向儿子,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儿子接下来要做什么。 肖初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那局促的心境,当下回过头去,朝着母亲那有些粗糙的大手握了握,向母亲投去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母亲放心。 虽然肖初没有说话,只是向着自己投了一个眼神,但是却让刘氏的心立马安静下来,原来局促不安的心情也开始逐渐平缓,他能够在儿子的眼神中捕捉到一抹笃定之色,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刘氏感觉到心里特别的踏实。 须臾过后,肖初便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朝着刘老板和书生两人走了过去。 书生见这五六岁的小孩朝着自己走过来,同样感到极为的意外,没想到这个小孩竟然真的有勇气走过来,不过,现在众人都是向着他的,书生可不相信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办法辨别钱是谁的。 刘老板望着那充满自信的小男孩朝自己走过来,虽然略感惊诧,不过却也抱着一丝希望,要不然今天这个亏自己算是吃定了。 “小兄弟,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或者说你有什么办法辨别这钱是谁的吗?”待到肖初走到自己面前,刘老板开口朝肖初问道,毕竟对方是来帮助自己的,所以刘老板言辞间颇为客气。 “刘老板,我问你一句话,你可要如实回答。”肖初走到刘老板身前,随后朝着刘老板道。 “小兄弟尽管问,只要是能还我清白,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肖初听得此话,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朝刘老板问道,“你说这钱是你卖猪肉赚的钱,此话可属实?” “自然,千真万确,钱就是他从我钱匣子里面拿的,你们看我钱匣子里面还有好多一样的钱呢!”话音落下,刘老板便在钱匣子中再次拿出几枚相似的铜钱,不过见到众人面色不为所动,便知晓自己的话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肖初淡淡一笑,随后又走了一步,正对着书生,眼神直直的盯着书生,朝着书生问道,“你说这钱是你读书的钱,你可有证据?” “证据?我自己的钱,还要什么证据吗?这钱在我的口袋里面装着就是证据,我娘给人缝补衣裳攒了好久才攒这些钱的钱给我国读书,没想到会遇到奸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书生一脸“冤枉”的表情,随后卖起苦来,朝着身边众人诉苦道。 人群见到书生脸上涌现出的一抹苦涩,纷纷点头,老母亲缝衣攒钱供儿子读书的事情也并不少见,在大夏国也算是一桩美谈了,现在朝廷中有一位李大人便是由母亲缝衣赚钱以供读书,最后成就功名,随后将老母奉养在京,这件事在大夏国一时之间被传为佳话。所以在众人听到书生说这钱是他老母亲攒下来给自己读书的,便纷纷点头,在他们看来,书生的话更有信服力。 “真的吗?”肖初脸上的疑惑之色满布,直直的盯着书生,只把书生盯的有些不自在。 书生听到肖初用质问的语气朝着自己发问,随后向肖初望过去,不过就在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刹那,书生便是败下阵来。 想到肖初刚才的眼神,书生不由的一阵心悸,那小孩的眼神哪里是一个五六岁孩子能够拥有的眼神?更像是一个老谋神算的老妖怪在盯着自己,那漆黑的双眸似乎是想要将自己洞穿一般! “当......当然是真的!”书生的话有些颤抖,再也不敢去望向肖初的双瞳。 “好,既然你们双方都各执一词,那我就只好用刑了呀!”肖初嘴角微微上扬,面部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 第十九章 神童? 众人听得这小孩的话也有些发懵,不知道这小孩说的是什么意思? “用刑?用什么刑?” 人群中的人面面相觑,都不理解小孩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当然了,众人也不会真的往县衙办案用刑方面想,毕竟,这小孩没那个权力,也没有那个能力呀。 不但人群中的人不解,就连刘老板和书生两人也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位小爷唱的是哪一出啊?用什么刑呀? 不过刘老板眼见小孩眼中的平静之色,便安下心来,目光中的不安之色也逐渐退去,看来这小孩还真的是胸有成竹。 书生同样不解肖初话中之意,但是隐隐在脑海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先前他并没有注意到小孩的举动。但是就在刚才与肖初眼神交接的一刹那,他捕捉到小孩双瞳中的稳重之色,随后又见小孩动作举止从容,不带一丝慌乱,此时书生便开始悄悄打起退堂鼓来! 眼前小孩的一切举动都不像五六岁小孩该有的呀!想到此处,书生的眼神更加慌乱,心跳急剧加快。 就在众人瞠目结舌之际,肖初再次开口,朝刘老板道,“刘老板麻烦你一下,去打一桶清水过来!” 刘老板不知所措,但是听到肖初这样说,也只得同意,相信现在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想要知道这小孩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后方的中年男子,目光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之色,虽然他不知道这小孩想要干什么,但是他却是在心中笃定,今天的事情,自己必定是最后的赢家! 正当刘老板要去打水的时候,从后方传来一道声音,我这里有清水,借给你用一下,众人回头一看,那是一旁茶摊老板的声音。 随后那人便直接提着一桶清水朝着肖初以及刘老板的方向走过来,朝着肖初道,“小兄弟,你尽管用!” 肖初朝着那人一抱拳,道了声谢,随后目光望向刘老板以及书生,淡淡道,“刘老板,还有这位书生,请把这几枚铜钱扔到桶里面吧?” 众人听得肖初此话,疑惑之色更浓,目光中满是不解,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在故弄什么玄虚。 刘老板和书生两人更懵,想了半天实在想不通这小子想要搞什么鬼。 “喂,小子,你到底行不行啊?我可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耽误时间!”书生有些不耐烦。 与其说不耐烦,不如说书生有些慌了。当他见到肖初的每一个动作中都充满从容之态的时候,便开始在心里打起鼓了,虽然不知道这孩子想要干什么,但是却在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只要这位兄台将铜钱扔到桶中,立见分晓。”肖初丝毫没有理会书生的话,淡淡道。 “好,我就信你一次!”语罢,书生便将几枚铜钱尽皆丢入到水中,随后便将目光望向肖初。 只听的“噗通”的几声响之后,那几枚铜钱落入水中,引起水面涟漪阵阵,悄悄的沉入到桶底。 “喂,小子,你说的结果呢?”书生见到铜钱入水,并没有什么反应,便急促的朝着肖初道。 “不要急!” 肖初语气淡然,丝毫不受书生的影响。 众人见到眼前的一幕,本来就有些发懵的众人更加摸不着头脑,这到底哪跟哪啊?这小孩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我看我们都被这小孩给忽悠了!” “是啊,一个小孩子能解决什么问题呀!” “走吧,走吧,散了吧!” 人群中传来纷纷的议论声音,所有人都搞不懂肖初在干什么,索性便对此事失去了耐性,纷纷抱怨起来。 不过,虽然人群众有人说要离开,但是围观的众人却没有一个人离开现场,都想弄明白这小孩到底想要做什么。 须臾过后,肖初便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以柳枝伸入木桶中,快速的搅拌起来。 众人看到之后不解,但是也不好发问,众人都有预感,真相恐怕马上就要出现了,若是此刻再出声的话,未免显得自己太过无知,一时之间偌大的人群全部安静起来,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所有人都将目光紧紧盯着肖初的动作。 在搅动了一会儿之后,肖初便将柳条扔在一边,随后目光望向刘老板以及书生两人,淡淡道:“这铜钱的归属,我已知晓!” 此时场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肖初,听到肖初此话,众人一头雾水,这小孩的行为,一个比一个怪异,现在又说自己知道了铜钱的归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肖初紧紧盯着书生,目光之中一副嘲弄的神色,随后道,“小偷,就是你!” “哗!” 围观的人群中立马爆发出一阵哗然之声,随后人群不由的开始骚乱起来,也纷纷开口反驳肖初的结论。 “那钱明明就是书生的钱,那可是老母亲给他缝衣的钱!” “对呀,你这个小孩子,果然是胡说八道!” “早知道就不在这里看热闹了,我就该想到你这个小孩是信口开河!” 众人议论纷纷,话题早已经由最开始的指责刘老板转移到指责肖初身上。 不过,肖初似乎并不在意频频传来的鄙夷神情,也并不在意众人的尖酸话语,随后开口朗声道:“各位,不要着急!” “这答案嘛,就在桶里!” 伴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众人都向木桶方向望过去,不过他们也只是见到木桶中的水还未彻底平静下来,在桶中不停的打着旋,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不过,就在众人疑惑间,忽然在人群中传来一道难以置信的声音,语调激动,颤抖道,“神童啊,真是神童啊!” 听得那人的话,肖初便知道那人应该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了,随即嘴角微微上翘。 第二个明白过来的人是猪肉老板老刘,此时刘老板在观察了一阵木桶之后,面部的惊异神情更浓,随后激动的大喊起来,“厉害,太厉害了!小兄弟,你真的当之无愧神童的称号。” 见到两人的这种反应,人群众人便更加疑惑,也不知道这木桶中到底传达出什么信息,竟然将两人惊成这个样子? 不过,见到众人观察了一阵还不解的样子,人群中便站出一人说道,“大家请看水面!” 听得此话,众人尽皆朝着木桶中水面望过去,注视良久。可能是先前没有注意到的缘故,在此刻的水面上正漂着几片油花,聚成几堆,静静的浮在水面,随着水面的阵阵涟漪,时不时的还要产生几道起伏。 “这水面上的油花便是最好的证明了!” 第二十章 没有金手指又能怎么样? 人群之中,虽然有大部分的人已经明白了其中的含义,但还有部分人满脸不解,想不出这木桶中漂浮的油花代表什么意思。 “小兄弟,你给解释一下呗!”人群中还没有明白其中含义的人朝着肖初道。 听得此话,肖初无奈,这是多么明显的事情啊,竟然还不明白。这一点让肖初想起了自己以前上学的时候,明明是很简单的题目,却总有人向老师提问题,要老师再讲一遍。 哎,解释就解释吧! 于是肖初清了清嗓子,随后大声朝着众人道,“诸位,相信大家平时在吃饭的时候,总会发现这样一个现象,那就是在菜汤中的油总会漂浮在汤水的最上面,这是生活中的一众常见现象。” 听得肖初此话,众人点点头,诚然这是生活中的一种普遍现象,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就是知道两者之间混合在一起油会漂在上面。 随后肖初一叹气,此时的他可不想给众人解释为什么会有这种现象出现,要不然众人一直追问,光是回答问题便能把自己累到半死。 “大家再看刘老板和书生!” 随着肖初话音落下,众人朝两人方向望过去。 “刘老板常年卖猪肉,手上必然会沾染到猪油,而在卖猪肉收钱的时候,便有可能会导致油花粘在铜钱上面,这便是木桶中油花的来源。而这个书生兄台每天所接触的东西不过是书本而已,在书本上自然是不会有油出现的,所以目中的油花定然是来自刘老板的手上,这铜钱是刘老板的!” 肖初解释完之后松了一口气,随后也没有再次望向书生,相信众人已经知道答案了吧! 听得肖初此话,众人不由的对肖初升起一阵钦佩之色,纷纷点头,随后不知是谁带的头,齐刷刷的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肖初缓缓点头,心中掠过一抹狡黠,真是没想到啊,电视剧桥段还真起到作用了。 掌声落下之后,众人看向书生的眼神开始不善起来,这书生装的可怜,没想到却利用了众人的同情心,也忒地可恨! 书生见到众人那犀利的眼神,也不敢望向众人,毕竟偷盗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索性便不再说话。 不过,局促不安的人不止书生一个,那位先前与肖初打赌的中年男子隐匿在人群中,默不作声,心中满是忐忑之感。当他见到肖初确实分辨出铜钱的归属之后,心中处了紧张之外,还有些震惊。毕竟,他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不但解决了铜钱的归属,还说的有理有据,今天自己也太倒霉了一些,悔不当初啊! 随即中年男子脚步悄悄的向人群外的方向挪动,想要在众人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掉。 中年男子的动作以及表情早就被肖初看在眼里,见到中年男子想要溜掉,随后便大声朝着中年男子道,“这位兄台,我记得我们之间还有个约定吧?” 话音落下,肖初眼神犀利的望着那中年男子,本来自己是不想理会这种人的,但是他辱及到刘氏,所以这口气肯定是不能忍受的。 中年男子听到肖初叫自己,便知道今天自己的算盘打空了,想要悄悄的溜掉显然是不可能的。先前自己和小孩的赌约,众人可都是听到了,要是自己耍赖的话,恐怕以后在县里面的名声就臭了呀。 在古人的文化认知中,崇尚忠、孝、仁、义、礼、智、信,而其中的信所指的便是诚信,同时也是古人从小就受到的一种教育,所谓“人无信不立”,这就是古人行事立身的准则。 中年男子的脚步停住,索性也不再闪躲,随后便在肖初惊愕的神情中回过头来,这一点却是肖初没有想到的。 “好,既然话已经说出口了,我自然不能做那种毫无信义之人,不就是道个歉吗?你听好了!”中年男子在回头之后便朝着肖初郑重的说道,在中年男子看来,虽然这件事情算是一件比较丢脸的事情,但是也比失去了信义要好。随后中年男子便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字一句道,“这位小公子,方才是在下有眼无珠,开罪了你,我向你道歉,还请你原谅。” 肖初见到中年男子举动,不但向自己道歉,还朝自己鞠了一躬,随后肖初朝着中年男子道,“你要是诚心的话,还是跟我娘道歉吧?” 中年男子稍微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抹不情愿,但随后还是一咬牙,转头向着刘氏施了一礼,道,“这位夫人,先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请您见谅。” 刘氏见到中年男子的举动,一时之间竟然开始不知所措,一双手不知道怎么放才好。她作为一个家庭妇女,自然是没有经历过这种情况,所以现在突然遇到这种事情还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肖初望见了刘氏那一脸紧张局促的样子,随后朝着母亲说道,“母亲,这个人在跟我们两个道歉,你想原谅他吗?不想的话,我就让他重新道歉。” 伴随肖初的话音落下,刘氏赶紧捏了捏肖初的小手,随后朝着肖初道,“初儿,你快让他起来吧!” 听得刘氏此话,肖初点点头,随后道,“这位兄台,我母亲说已经原谅你了,你可以离开了!” 中年男子抬起头,方才他给这母子二人道歉的事情全部落在众人眼中,恐怕自己已经是颜面丢尽了。感受到众人火辣辣的目光朝着自己这边不断的射过来,中年男子再也不想呆在这里! 想到此处,中年男子便直接从人群中挤出一小条缝隙,推搡着朝人群外面而去。 望着中年男子离去的背影,肖初嘴角微微上扬,在心中自忖道,“我现在感觉,就算没有金手指,我好像也可以在古代混的风生水起。” 肖初一声偷笑,在他成长的这五年里面。曾经无数次的抱怨,上天让自己穿越也就算了,竟然连个金手指都不给我,不过经过今天这一件事情,肖初从此改变了这个想法,凭借自己的现代化知识,好像也能够在这陌生的朝代里面混得不错。 不过,还不待肖初回过神来,人群中不知道谁大声喊了一句,“那小偷跑啦!” 听得此话,肖初朝着那人的指向望过去,随后不由的暗骂了一声,“我靠,一个文弱书生也能跑这么快?” 第二十一章 “优秀”的书生 先前众人的关注点都在中年男子和肖初身上,没想到这书生竟然趁着没人注意跑掉了,不过书生逃跑的姿势在众人看来,却怎么都不像是书生的样子。 肖初一叹,随即也不再管这事情,毕竟,抓小偷什么的,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力所及的,还是交给他们吧。 那刘老板身形率先掠出,也不管众人一脸错愕的目光,毕竟这个家伙是偷了自己的钱,差点把自己搞到县衙里面去,说什么也不能让他跑掉了。 肖初一叹,随后拉着刘氏的手,向一边走去。 “娘,我们先走吧。” 刘氏听到儿子的话,转过身来,点了两下头,随后便抱上儿子,朝着人群之外走去。众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刘老板抓小偷的事情上面,哪还有人注意道神童母子二人已经悄悄走掉! 要说起这个小偷,还真是倒霉,费尽心思装扮成书生的样子,好不容易要成功了,没想到遇到肖初这个现代穿越人,将他揭穿了不说,还引发众人的敌视。 然而这些都是其次,就在他逃跑的路上,还受到了刘老板一路狂追,虽然说作为一个小偷,逃跑是最基本的本领了,但是逃跑时候慌不择路那就是不对的了。 谁能想到,这位书生兄弟,为了摆脱刘老板,在巷子中不断的变换方向,不料竟然在一次转弯的时候直接撞到一个捕快的怀里!? 对此,捕快老张还稍显意外,不过当听到后面刘老板的叫喊声音便明白了怎么回事。 “抓住他,他是个小偷!” 感情这位仁兄个小偷啊!捕头老张淡淡一笑,我靠,撞到怀里的功劳,我要不捡我就是傻子,当即双手一转,将那书生按在地上。 捕头老张感叹道,出门吃个午饭都能立功的事,这辈子我做梦都没敢想过!我能怎么办,我也很无奈啊! 不过,从头到尾,最憋闷的要属书生了,今天可真是诸事不吉,看来下次出门上班要好好看看黄历。 估计就算是作为一个穿越人的肖初在看见书生撞到捕快怀里的时候也会大跌眼镜,向书生竖起大拇指,赞叹道,兄弟,你强!我名牌大学优秀毕业生都没有你优秀! 当然了,肖初是不可能知道这件事情的,此时的他正在母亲的怀中,两人在集市中挑选了一些东西便朝着郑家村的方向赶路了! 一路上,刘氏望着自己的孩子,回想起刚才这孩子的表现,不由的在心中更加惊异,便向着肖初问道,“初儿,你刚才为什么这么有信心能辨别出那铜钱是谁的呀?” 肖初白嫩嫩的小脸望着刘氏,嘻嘻一笑,随后道,“娘,其实我从最初书生的眼神中便知道了他是个小偷。” 肖初顿了顿,还不待刘氏继续发问,说道,“那书生在与刘老板争论的时候显得有些心虚,不过当围观众人说道要见官并且帮他作证的时候,他的眼睛里面尽显狡猾之色,所以我就判断这个书生一定是小偷,至于后面的事情,只不过是生活中常见的现象,我每天跟随娘下厨的时候便见到过这种情况。” 随着肖初话音落下,他将头转向刘氏,一脸笑意。 听得此话,刘氏豁然开朗,仿佛明白了的样子,随后玉指朝着肖初的额头上面一点,娇宠的道,“你呀,真是个机灵鬼!” 肖初嘻嘻一笑,随后便不再言语,他可不想说的太多,防止刘氏继续向下问,要是一直说下去,恐怕自己就不会编了。 不过,肖初没有想到,刚才的这一件事情却更加坚定了刘氏要送他读书的想法,初儿这么聪明,若是不读书的话,恐怕会耽误了他的发展。 “初儿,你放心吧,娘想尽一切办法也会送你去私塾读书的。”刘氏在心中暗暗下定决心。 ...... 集市中,刘老板和捕头老张两个人。刘老板见到捕头老张将那书生按在地上,随即便松了一口气。之后气喘吁吁的跑到捕头老张的跟前,缓了一口气,随后便将书生偷自己钱的事情报告给捕头老张。 捕头老张对于这送上门的功劳自然不会拒绝,不过当他知晓破案人竟然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时,不由的有些诧异。就算是自己在县衙办案这么多年,也没有见过这种破案手法呀,这办法竟然是一个孩子想出来的? “快,带我去见见神童,也好让本案有个人证。”捕头老张朝着刘老板说道。 其实捕头老张也是藏了一个心眼,看看这刘老板所说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若是真的自己也好见识一下这位神童。 刘老板自然不会拒绝,随后便带领着捕头老张去往集市方向。 但是,就在两人回到猪肉摊的时候,哪里还能够见到肖初母子二人的身影? “喂,我说刘老板,你不会拿我老张开涮吧?”捕头老张一脸疑惑之色,不过却是又用力按了按押在手中的犯人。 “哎呦,邻里邻居住这么多年了,您还不知道我老刘的为人吗?我哪里是那种信口开河之辈啊!”诚然,他们两人在定远县里面也算是老熟人了,这卖猪肉的刘老板信用颇好,自然不是那种无中生有的人。 话音落下,刘老板便走向一旁的茶摊,问道,“你可见到那位小神童的去向?” 茶摊老板摇摇头,道,“方才众人的注意力都在捉小偷的事情上面,等到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神童母子已经不止所踪了!” 刘老板那叫一个后悔啊,要不是自己刚才匆忙间去捉小偷,也不至于忘了神童母子二人!他们帮了自己这么大的忙,没想到自己竟然连神童的名字都不知道呢,真是不应该啊! 后面的捕头老张听到茶摊老板的话,不由的一阵惊疑,朝着茶摊老板问道,“真的有这么一个人?” 见到是官差在向自己发问,茶摊老板赶紧说道,“这位官爷,我跟你说,这孩子绝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人。” 随后茶摊老板给老张倒了一壶茶,三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将刚才的经过细细的讲了一遍,直听得捕头老张神情越来越不自然,到了后来表情都有些凝固了! 这些事情,是一个五六岁小孩子可以做的出来的?若是在他的身后没有大人指点的话,那么这个孩子的天赋也太恐怖了吧? 第二十二章 文曲星君转世? 定远县,县衙内堂。 “我说老张啊,你这么急匆匆的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说话的正是定远县令陈元年,自己刚刚处理完公务便被捕头老张叫到内堂,说是有什么事情要禀报。 “知县大人,我今天在集市上处理了一件案子。” 陈元年听着捕头老张的诉说,不过当他听到这件案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偷盗案时,脸色不由的微变,那表情仿佛就是再说,这么小的事情,你犯得上神秘兮兮的吗? “大人,这个案子的不同点在于,破案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 “嗯?”听得捕头老张的话,陈元年便来了兴致,随后紧紧盯着捕头老张。 捕头老张将自己在集市上面听说的一切过程再次讲述了一遍,不过陈元年的神情则显得更加夸张,自己做这个知县也有六七年了,办过的案件无数,但还是头一次听说还有这种办案手法? “神童在何处?快带来给我见一见?”知县陈元年满脸错愕之色,对于这个神童的兴趣提升了不少,他倒是想要见见这个在捕头老张口中神乎其神的神童到底是什么样子。 不过,捕头老张接下来的动作便直欲让陈元年抓狂!只见捕头老张双手一摊,满脸无辜的样子,道,“知县大人,我本来也是想要见见这位神童的,但是等我赶到现场的时候,那神童母子二人便已经离开了!” 捕头老张满脸无辜的样子,仿佛事情与自己无关一般。 反观陈知县,当他听到捕头老张的话语之后,险些一口老血喷出来,这个老张,气死人不偿命是吧? 滚蛋,你给我滚蛋。 陈知县发火了,朝着捕头老张一阵狂吼,最终嘴里还嘟嘟囔囔道,“你是来气我的吧,快出去!” 捕头老张很是无奈,面对县太爷的火爆脾气摊了摊手,一脸无辜,自己在他手下办事六七年,也算是熟悉了不少,除了嫉恶如仇之外,他唯一的特点就是脾气火爆,完全没有一点读书人的样子。 这陈知县是怎么考上举人的呢? 捕头老张丝毫没有在意陈知县的发火,而是将思考的重点放在这上面。毕竟自己与知县之间虽然是上下级关系,但平日私教甚好,要不然这老陈头也不可能直接当着自己的面发火,前脚跟你发完脾气,后脚就好,对陈元年这样的性格,捕头老张也很是无奈! 待到捕头老张离去之后,陈元年咳嗽了几声,随后一脸的“气愤”之色,这个老张头不会是特意来气自己的吧?让神童溜掉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引得自己恼火一阵,真是可气。 不过,随即陈知县不再埋怨老张,而是将注意力放在了神童的事情上面,在心中自忖道,“五六岁的孩童,还有一个母亲,这个孩子会是谁呢?” “要是能将这个孩子找到的话,加以培养,想来定然对我定远县发展有极大的帮助!”陈知县在心中自顾自的想着,甚至将定远县在未来十几年的发展规划都想好了,完全忘记了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神童是谁。 “不过嘛,五六岁的年纪,神童也不知道有没有蒙学,或许就在县上某一家私塾里面读书吧!” 陈知县思虑万千,若是能够将神童的范围缩小到县上的几家私塾里面,那查找的难度便会降低很多! 当前,在定远县里面一共三家私塾,第一便是县城东边的李志远,第二是城南的陈长学,第三是城北小型私塾的顾长卿。还好这三人与自己相熟。 “不过,再过两天好像便是三家私塾的文学交流大会了吧?保不齐这神童会在文学交流会上面出现。” 陈元年想要找到神童的第一个目的便是好奇,他倒是想要看看传说中的神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第二是想要适当的给予其一些恩惠,这样在以后神童发达了之后也不会忘记了家乡。 “静等过几天的文学交流会吧!”陈元年一叹,随后心里一阵窝火,这个老张,还真是平白给人添堵。 不过想了又想,陈知县还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随后狠狠的道,“不行,我要去老张家里蹭顿酒喝,要不然可是让他平白无故给气了一顿。” 想到此处,陈知县也不再犹豫,“怒气冲冲”的奔向捕头老张的家中。 ...... 郑家村,此时的肖长安正坐在院子里面读书,口中还时不时的念着什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之类的话语。 坐在最里面的肖初,见到肖长安那一脸认真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该佩服,还是嘲笑,毕竟这一篇《论语》便早已经见到肖长安背了无数次了,至少在这五年里面,肖长安还没有一次完整的将这些背诵下来。 哎!看来,读书还真是一个靠天赋的活!对于自己这个便宜的后爹,肖初不由的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还真没见过这么笨的,一篇《论语》可是整整读了五年啊! 狠人,绝对的狠人!肖初不由的在心中悄悄竖起大拇指。 就在肖初陷入到冥想的时候,只见一个孩童打扮的人从院子外面蹦蹦跳跳跑了进来,面部一脸欣喜的样子,兴奋的喊了一声,“娘!” 听得这道声音,肖初哪里还不知道是谁。正是那个已经蒙学的哥哥肖成。 院子里面的肖长安听到肖成从私塾回来,便直接站起身来,道,“成儿,快进来!” 肖成朝肖长安的方向跑过去,眉眼之间尽是笑意,明显可以见到这个家伙所表现出的兴奋之色。 “父亲,还有几天便是春节了,夫子给我们所有学生都放了假,我可以在家里面过了正月十五在去读书。”肖成满脸兴奋,因为读书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难了。 不过随即肖初朝着自己这个哥哥翻了翻白眼,就在肖初第一次知道在古代的学生还有寒假的时候,不由的一阵诧异,这陈老夫子还挺时髦!竟然知道给学生们搞个寒假让大家都休息一下。 正在厨房里面准备晚饭的刘氏听到肖成的声音便直接跑了出来,满脸欣喜之色,对于自己这个大儿子,自然也是喜爱的很。 “娘!” 肖成甜甜的叫了一声,现在的肖成已经是十多岁了,用现在的标准来衡量的话,也就相当于小学的二三年级,不过肖成的个子并不算太高,与太多的同龄人相比要是矮上一块,想来是由于萧家伙食不好,营养跟不上的缘故。 “我儿在私塾里面学习的怎么样呀?”刘氏一脸慈爱之色,朝着肖成问道。 听得此话,肖成一笑,道,“马马虎虎啦。” 很明显,这小子在私塾的学习情况肯定是不太好的。肖初望了望肖成,看来这小子要是放到现代,肯定也是学渣一级的人物。 肖长安却不是很在意,摸了摸儿子的脑袋,随后道:“儿子,你记住了,读书要勤奋,天赋不是最重要的,只有付出足够的努力才能有所成就。” 肖成懵懂的点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肖长安的话。 “对了,父亲,后天有一个新春文学交流会,是由县里的三家私塾联合举办的,听说圣者还有新春大礼可以拿呢!到时候县上的读书人都可以去参加,共襄盛会,大家在会上共同吟诗作对,交流读书的心得,比试才学。”肖成朝着肖长安淡淡道,他和父亲作为家里仅有的读书人,当然是想要参加一下这个新春文学交流会,想来在郑家村里面也算是一件荣耀的事情。 郑家村中大多数的村民都姓郑,只有少数的外姓人,而他们肖家便是为数不多的外姓人之一,此次参加新春文学交流会,若是可以顺利的拿个名次回来,想来也可以在村子里面扬眉吐气呀。 肖长安听完肖成的话,眼睛中直放亮光,看来他对这个新春交流会很有兴趣。 “成儿,这个交流会是否需要什么门票之类的?” 肖成摇摇头,道,“不需要,这次交流会旨在为定远县全体读书人提供一次交流的机会,大家在会上可以自由的吟诗作对,展示才华,以提升大家在读书方面的心得。” 肖长安一拍手,“好,成儿,到时你我父子二人就去好好看看这个新春交流会。” 肖初站在一旁,听得肖长安此话,又见肖长安那豪情万丈的样子,不由的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不过他现在很怀疑这父子二人的水平,恐怕去了也是炮灰一般的存在。 此时的肖初,不由的又想起肖长安读《论语》时候的样子,虽然说“书读百遍,其义自见”,但是您这读了五六年,是不是有点太......? 肖初没有继续想下去,想到这父子二人很可能在新春交流会上面铩羽而归的样子,到时候不免有些尴尬。 “好了,大家先不要聊了,饭菜都已经准备好了,成儿,你去请爷爷吃饭。”刘氏赶紧说道。 饭桌上面,肖老爷子,肖长福一家,二嫂以及肖琳,还有肖长安一家都聚其在饭桌上。 “成儿,在私塾读书情况怎么样啊?” 此次问话的便是肖老爷子,做为家里的当家人,对于自己孙子的读书情况,自然很是关心,毕竟肖成能否走好科举之路,直接关系到全家以后的生活条件,还是要上心问一下的。 “我在那里读书还好,爷爷,先生还说我要是努努力,下一次童生试肯定能中呢。”肖成听得爷爷发问认真的答道,肖成知道爷爷在家里的绝对权威,说起话来自然极为恭敬。 “那就好,那就好啊!” 肖老爷子点点头,满脸欣慰之色。 不过此时的刘氏心里却是五味陈杂,难以言表,他不知道成儿具体读书怎么样,但是自己的小儿子还没有读书呢,以他的天赋,肯定能有大出息。想要跟老爷子谈谈这事情,不过又觉得没有把握,索性便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了?”肖长安察觉到刘氏的不正常之处,随后朝着刘氏问道。 “没,没什么!” 刘氏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索性便搪塞道。 “爷爷!今天我从县里回来的时候,路过集市,听说了一件奇事呢!”肖成见到爷爷好像又想要问自己读书的问题,索性主动开口转移话题。 “哦?什么奇事?说来听听。”肖老爷子本来还想问问肖成在私塾里面的事情,却突然听到肖成说这个,便顺着肖成的话说下去。 “听说,今天下午在集市上面出了一个神童!” 听得此话,饭桌上众人都有些发懵,不过刘氏和肖初两人倒是一怔,这肖成所说的神童不会就是自己吧?肖初在心中莫名的开始嘀咕起来,难道古人的信息传播能力也这么强?一下午的时间就连肖成都知道了? “今天我回家的时候路过集市,集市中的人们都在谈论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下午集市中出了一位神童,大家把这位神童传的神乎其神,简直让人不敢相信,随后我便在茶摊坐下来,听他们细细讲述。”肖成仔细的说着,生怕漏掉一个环节,将自己在茶摊老板那里的所见所闻都讲给肖家人听。 不过一旁的刘氏听到了肖成的故事便知道大儿子所讲的便是小儿子肖初在集市上面所做的事情,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肖初拦住。 萧楚的小手轻轻捏了捏母亲的大手,朝着她挤了挤眼睛,示意母亲不要将这件事情告诉大家。 刘氏也很快会意,虽然说不知道肖初是什么用意,但是出于对儿子的信任,还是止住了自己刚欲出口的话语。 不过众人却是听得有些瞠目结舌,当众人知道这个神童只有五六岁的年纪时,更加诧异,没想到竟然在五六岁的年纪便如此多智谋,将来长到了,必定是一代英杰呀! “成儿,你说那孩子真的只有五六岁?”肖老爷子眼神中有些不太相信,朝着肖成质问道。 “当然是真的,爷爷,集市上的人把神童的事迹都传遍了,还有人说这孩子是天上的文曲星君转世呢!”肖成见爷爷有些不太相信,赶紧朝着爷爷解释道。 听得此话,肖初便在心中一阵大汗,这江湖传言有些可怕啊!自己竟然莫名其妙的成了文曲星君转世了? “世上竟然真的有神童这一说?以前听说,本以为都是世人杜撰出来的,没想到竟真有如此奇事?”肖长安慨叹道。 肖老爷子微微思考,随后朝着刘氏母子道,“老三家的,你和初儿今天下午不是去集市了吗?” 听得肖老爷子朝自己问话,刘氏神情瞬间开始不自然起来,娇躯也不由自主的颤抖,几乎饭桌上所有人都见到了刘氏的反常举动。 第二十三章 二十六,割年肉 肖初同样望见刘氏那一副反常的样子,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随后赶紧拉了刘氏的胳膊一下。 经过肖初这么一拉,刘氏才反应过来,随后慌张间答道:“是...是的,父亲,今天我和初儿去集市上面选购年货了。” “你是怎么回事,说个神童的事情,至于把你激动成这个样子吗?”肖老爷子叱喝道,眼见这个三儿媳在饭桌上面极其不自然的表现,肖老爷子总觉得这母子俩之间的表情和动作有些古怪,但就是说不出来在什么地方。 “对不起,父亲,我刚才听说那神童的故事有些不可思议,所以有些激动,一时之间失了态,还请父亲责罚。”刘氏也赶紧回过神来,肖初不想让自己将这件事情说出去,自己自然要为他保密。 “无妨,你们今天可听说了那神童的事情?”肖老爷子朝着刘氏母子二人问道。 此时的刘氏被肖老爷子问的有些语塞,她很想说自己的儿子就是那个神童,但是自己答应了儿子,肯定不能乱说,其次便是就算自己说出来,众人也不一定相信。 “我...我...我们......” 刘氏心中纠结,一时之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言语间竟然支支吾吾起来。 见此情景,肖初将话题扯了过去,解释道,“爷爷,我们村子距离县里比较远,所以我和母亲两人从集市上面走的早,并没有听说什么神童的事情。” 肖初有理有据,朝着肖老爷子解释道,此时的他可并不想让肖家人知道这件事情,本来自己就不是肖家亲生的孩子,此时又有这般表现,到时候还不被肖家人当成异类来对待? “娘,我说的对吗?”肖初语罢,为了让自己更加具有信服力,随后还朝刘氏问了一句。 “对,对的,父亲,我们母子二人在集市上面回的比较早,并没有听说什么神童的事情。”刘氏战战兢兢,不过却是一口肯定的语气,向着肖老爷子说道。 肖老爷子见到刘氏虽然有些慌张,不过却也并没有在意,以为她只是听到神童的事情有些激动。 见到肖老爷子似乎没有追问的意思,肖初便松了一口气,可算是不问了。 一家人吃完饭,皆是回到了各自的房间之中,大家忙活了一天都累了。 就在今天刘氏母子二人去集市上采购年货的时候,肖家的一家人都忙忙碌碌的在家里面准备家里的布置,贴福字、挂春联什么的,一家人忙的不亦乐乎。 明天就是二十六了,在大夏国的习俗里面一直有着“二十六,割年肉”的说法,同时这一天也是“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日子,在大夏国,每家人不管生活条件怎么样,在过年的时候都是要吃肉的,在他们的思想观念中认为“肉”寓意着“富裕”,同时也表达了对来年红红火火、富裕吉祥的美好愿景。 肖家虽然说并没有闲置的钱去街上买肉吃,但是他们家里那两只羊算是立了大功,这几年里不但给肖初奉献出供其长大的羊奶,每年还生下不少的小羊,这边使肖家在每年过年的时候都会有丰盛的羊肉宴来吃。 众人早早的睡下了,等待着明天杀羊的喜庆日子。 夜幕悄然而至,古代的夜色并不像现在一样有城市中各种路灯用来照明,郑家村的晚上并没有任何的照明设备,况且又是腊月二十六,整个夜里都是那种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肖初一阵慨叹,吸不到汽车尾气的日子,果然惬意了很多呀。 一夜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在这里肖初也彻底没有了睡懒觉的习惯,可能是跟晚上睡的早有关系,在这里一般情况下的睡觉时间都在亥时前后,放在现在也就是九点左右,想到自己考研备考的时候,每天都要到十一点甚至是十二点左右睡觉,不由一阵慨叹。古代人的起床时间也很固定,通常情况下都在卯时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 肖初不由的一阵感叹,还是古人好啊,每天能睡八九个小时,还不用担心车贷、房贷什么的,简直就是好生活。 想前一世,大学毕业连个自己的房子都没有,刚刚踏入到职场......哎!之前不是有个什么专家说过,成年人一天的科学睡眠时间是7-8个小时左右吧,想想自己前世连六个小时都不足的睡眠,一阵哀叹。 “老天还是很照顾我的。”肖初慨叹一声,随后便向着房间外面走去。 肖家院子里面人特别多,因为今天是杀羊的日子,一只羊的肉量肖家一家人也吃不完,所以每年村子里面都会有一些邻里邻居来肖家买一些羊肉,这些羊肉比市面上便宜不说,质量还有保证。 肖家三合院里面挤满了人,刘氏等妯娌三人也在厨房中忙里忙外,按照惯例,杀羊的时候样喊周围邻居以及帮忙的人来家里面吃一顿羊宴,宴席也是颇为丰盛,什么干蒸羊血、红焖羊头、炒羊肝、凉白肉这些菜都是在当地比较有名的菜系。 村东头的李大嫂家与肖家关系比较要好,自然也在受邀之列,李大嫂丈夫郑武平时便是以杀猪卖肉为生,所以每年肖家杀羊都要邀请李大嫂一家来帮忙,随后在摆上一桌羊肉宴来招待大家,寓意友邻和睦,来年过得更好。 此时的肖成正在和李大嫂家的两兄弟玩耍,不过三人的眼光却是全部落在了那已经烹饪好的凉白肉上面。 这三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摆在厨房里的凉白肉,嘴里的口水不由自主的开始流出来。 正当他们忍不住想要偷吃一两块的时候,李大嫂从厨房走过来,轻轻的打一下自己两个儿子的手,面色严厉道,“不许偷吃,听到了吗?” 听得此话,三人的神情开始黯淡下来,垂头丧气的从厨房里面走出去。 “大鹏,你想不想吃凉白肉?”肖成嘴里的口水直流,回头朝着身后男孩说道。 肖成身后的两小孩便是李大嫂家的两个儿子,郑大鹏和郑二鹏,他们两个从小和肖成一起玩耍,共同长大,用现代的话说那便是“发小”。 郑大鹏点点头,“我当然想了,不过刚才我母亲说了,不让咱们偷吃,想来那菜是一会要在饭桌上面吃的。” 郑二鹏同样点点头,很是赞同哥哥的观点,毕竟,就算不这么想的话,也没有什么办法。 “喂,肖成,你弟弟呢?他去哪里了?叫他和我们一起玩呀?”郑大鹏半天才想起来,好像自己来了之后便没有见到肖初这个小家伙。 “我还真不知道他跑去哪里玩了。” 此时的肖初,丝毫没有理会自家院子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而是独自坐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想起了自己和妹妹一起过年,吃年夜饭时候的情景,记得妹妹最喜欢吃的菜便是锅包肉,每年的除夕夜,自己都会给妹妹做一顿红烧肉,再吃上一顿饺子,两人就算是过年了。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有些动容,也不知道妹妹过得怎么样了,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应该会很难受吧。 “嘿!” 正在肖初陷入到回忆的时候,忽然从后面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回头一看,正是肖成,以及郑大鹏两兄弟。 肖初起身道,“大哥,大鹏哥,二鹏哥,你们好呀!” 这三个家伙虽然有些贪玩,不过肖初却并不反感他们,小时候的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呢?对于这三个家伙,反正在年纪上面比自己大,叫他们一声哥哥也不算吃亏,当然了,心里年龄除外。 听得肖初叫了每人一声哥哥,三人很是受用,这小家伙,还算挺懂事。 “二弟,你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经过这五年的相处,这个弟弟对自己极为恭敬,便让肖成一点一点的改善了对于肖初的看法,慢慢的发现自己似乎也不再讨厌这个弟弟了。 “爹娘都在忙呢,也没有时间陪我们,我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会儿。”肖初淡淡道。 “走,我们一起出去玩。”语罢,肖成便拉着肖初往外面走去。 肖初也不知道这个肖成想要去哪里,索性便直接跟了上去,也不知道这三个家伙要干什么。 “二弟,你想不想吃好吃的?”肖成带着肖初,四人直接回到了厨房的附近。 咦?偷吃?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肖初嘴角微微上翘,随后朝着三人道,“我想吃。” 不过肖成以及郑大鹏两人的嘴角都微微抽了抽,随后道,“哎,刚才李婶已经明令禁止我们偷吃了,二弟,你脑子好使,给哥想个办法。” 听得此话,肖初微微沉吟,若有所思道,“这样呀!” 随后肖初故作思考的样子,朝着三人道,“想办法嘛,那倒是可以,不过一会成功,我要多吃一点。” “好!”三人同时喊道。 肖初淡然一笑,这还差不多,想到自己一个心里年龄快要三十的人了,竟然在教唆小学生偷东西吃,哎,真是不应该,不过随即肖初又安慰了一下自己,反正现在实际只有五岁,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肖初在心中阴险笑笑。 “你们一会这样做......”肖初在他们三个人每人的耳边都说了几句话,随后三人便会心一笑,点点头,满是钦佩之色的望着肖初。 向着三人交代完事情之后,肖初便直接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刚才他已经告诉了三人,事成之后在村东的大石碑旁边集合。 就在肖初离开肖家院子没有多久的时间,只听在厨房当中传来一声咆哮,“郑大鹏,看老娘不收拾你!” 这是李大嫂的声音,想到自己刚做好的凉白肉便让这三个小家伙给偷走,心中不由的一阵恼火,不过春节将近,自己并也没有真正的生气,见到三个孩子跑远了,便不再理会他们三个,大不了一会再做一盘便是了。 此时的肖成、郑大鹏以及郑二鹏三个人正处在狂奔之中,手中还拿着刚刚从厨房中偷出来的凉白肉,脸上漏出狂喜之色。 跑了没有多久,三人便远远的望见前方一座大石碑,上书“郑家村”三个大字。在大石碑的一旁还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冬衣。那人正是肖初。 望着三人满脸兴奋的朝自己跑过来,肖初嘴角漏出一抹微笑。不过,说起来,我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教坏小学生呢? “二弟!”肖成老远的喊了一声,肖初听到声音,便向着他们三人的方向而去。 四人在村中找了个隐蔽地方躲了起来,虽然说在后面没有见到大人来追,但是保险起见还是躲起来的好。 “二弟,先前已经说好了,要是能成功,你多分一份,怎么分你说吧。”望着盘子中的凉白肉,肖成口水直流,朝着肖初说道。 “好吧,那我来分。” 随后肖初便将那一盘子凉白肉分成了五个小份,将其中的三份分别给三人分了,自己留下了两份,于是四人便躲在一边美美的吃了起来。 现场的四人,除了肖初之外,吃相都极为难看,简直就是狼吞虎咽。反观肖初却是慢慢的一口一口吃着,虽然说这些东西不如自己在前世所吃过的东西好吃,但是由于肖家日子清苦的原因,平时吃肉的次数都是有限的,所以吃起来也觉得很香。 没过多久,肖成便将自己那一份凉白肉吃了个干净,甚至还吮了几口手指,左右望了望,见到肖初的面前还有一份没有动,笑嘻嘻的望向肖初。 肖初也注意到肖成那充满希冀的眼神,也没有管他,自顾自的吃着。 “那个,二弟呀,我看你这份好像也吃不完呀!”肖成满脸的谄媚笑容,不过那笑容略显浮夸,甚至可以从中拧出二斤水来。 “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咱们可是说好了呀,我分两份,你们当时可都是同意了的。”肖初获悉肖成眼神中对于凉白肉那渴求的样子,故作姿态说道。 “那个...额...那个,二弟,你哥我不是饿了嘛。”肖成有些不好意思,朝着肖初道。 肖初略微沉吟,郑重道,“好吧,要我把这份肉送给你也行,不过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你放心,不管什么条件哥一定答应你。”肖成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随后便伸出手朝着那凉白肉的方向抓过去。 肖初打了一下肖成的手,随后道,“明天你和父亲去那个新春文学交流会,我也要去凑凑热闹,你带我去见见世面,行吗?” 话音落下,肖初不由的在心中一阵大汗,我这个行为要是放在现代,可是有点哄骗小学生的嫌疑呀! 第二十四章 好人做到底 听得此话,肖成淡淡一笑,二弟要去这文学交流会干什么呢?他又没有读书,话又说回来,这个交流会要不是陈夫子要求自己的学生都要去,我也便不去了,时间又长又没意思,真不知道这个小家伙怎么会对这个交流会感兴趣。 不过此时肖成的眼神紧紧盯着肖初面前的那一份凉白肉,哪里还有心情去想这些,随后便故作为难,脸上勉强挤出一丝难看的笑容,道,“好吧,我答应你了!” 见肖成应承下来,肖初淡然一笑,对于这个新春交流会他倒是颇有兴趣,在交流会上自然可以多见识一些东西,自从来到古代之后,自己所见过的读书人也就是陈夫子和那个半吊子读书人肖长安了,也不知道在古代的科举模式是什么样的,到现在自己只知道一个童生试,想要在这里混的风生水起,感觉还是先了解一下这里的科举制度,毕竟自己知道很多古代人所没有的知识,说不定便能让自己找到出路。 肖成只顾着狼吞虎咽眼前的凉白肉,哪里还有心情去管其他的,李婶做出来的凉白肉,在郑家村里面算是出名的了,就算是吃了两份,肖成仍然感觉还没有吃够。不过肖成又转头望了望众人,只见众人都吃完了,索性也不再张望。此时的他也并没有回头再去偷一点的想法,要是被家里的大人抓到,非把屁股打开花了不可。 “二弟,平时你不怎么出门,今天我们三个就带你出去玩玩吧。”吃完凉白肉的肖成朝着萧初道。 肖初虽然说对出去玩没有什么兴致,但是听到肖成这么说,也点点头,心中一叹。看看古代的小朋友都玩些什么,好像也是一件比较有意思的事情。 肖成、郑大鹏和郑二鹏等人走在最前面,带着肖初便朝着村子外面的地方走去。 此时已经是将近春节的时间,到处都使白雪皑皑的一片。肖初不由的一阵感叹,古时候的冬天也是有点冷啊,这里的积雪更不像现代时候那样,只有薄薄的一层。没有大气污染,没有全球气候变暖的世界,当真很美好。 此时的肖初才恍然想起,自己前世好像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这么厚的雪了。 四人便在雪地里面穿行,虽然说积雪很厚,但是部分积雪已经形成了一层较厚的外壳,再加上他们是小孩子,身体比较轻,所以踩上去积雪也不会塌陷。 郑家村的冬天,河水已经结冻,这对以打渔为生的部分农家来说,在入冬之后的两三个月内是无法从事捕鱼工作的,所以也有部分渔民会在这一时间找一些其他的工作来赚钱贴补家用,但是大部分渔民都是将家里储存的冻鱼拿到集市上面去卖掉,换点钱来买一些年货之类的东西。 今天的天气还算不错,阳光明媚,太阳高挂在天空,但是现在的太阳也并不像夏天那样炎热,反而会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四人就这样一直走到了将近河边的位置。 “二弟,这里是我们经常玩耍的地方。”肖成指了指一旁的冰面,还要有那不算山的小山。 肖初随着肖成的手指方向望过去,眼睛不由的一亮,我靠,滑雪么?好像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肖初都没有正式玩过滑雪这一项运动。在前世,肖初每天大多数的时间都是在上学,毕业之后没有多久便进入到公司中,想要出去玩,但是无奈时间并不充足,每个月的工资除了自己花的,就全部寄给妹妹,供她上学用,哪里还有闲余的钱出去玩? “快走呀,发什么楞?”郑大鹏等几人在肖初陷入到回忆的一瞬间早已经将几人藏好的滑雪工具找了出来。 肖初朝着几人的工具望过去,心中不由的一阵鄙夷,我靠,你们的滑雪设备还能再简单点吗?只见肖成他们拿出来的便是一个类似木筏子的东西,下面由三根较粗的树干组成,上面还随便的横了几根树枝,用藤条绑了起来。 这也能叫做滑雪设备?肖初虽然说没有滑过雪,但是没吃过猪肉总还是见过猪跑的,在电视上看到那些全副武装的滑雪者,肖初也曾想过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尝试一次。 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啊,自己的第一次滑雪尝试便是以这般简陋的方式进行。 肖成似乎见到肖初满面呆滞的表情,以为他是被着新奇的装备给惊到了,随后便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自豪的道:“二弟,这东西可是你哥我想出来的主意,一会咱们爬上那个小山坡,坐上我们的‘战车’,让你体验一次雪中飞的感觉。” 我靠,就这么个破筏子,还是用藤条绑起来的,结不结实还是个问题,竟然还要做四个人?要人命吗? 肖初满脸鄙夷的神情,望向肖成以及郑大鹏两兄弟,不过着三人却丝毫没有感受到肖初那充满鄙视的眼神,毕竟,他们谁又能想得到肖初见过更加高级的滑雪设备呢? “走,走,走,我们带你去体验一次。”肖成赶紧催促到,似乎是想将这快乐分享给弟弟。 “我跟你说啊,一会上‘战车’的时候,你可要抓紧我了,要不然摔下来的话可就是鼻青脸肿了!”在上‘战车’之前,肖成不住的朝着萧初叮嘱道,生怕他中途摔下来,要是这样的话,到时可就没法跟母亲交代了。 对于肖成的举动,肖初本来是抵制的,但是见到大哥那热情的样子,还不断的告诉自己注意事项,像极了当哥哥的样子,便不再拒绝。在心中一阵慨叹,在心中暗道,“好吧,我就体验一次古代小孩的童年生活,哈哈。” 肖初心中暗自一笑,之后便随着众人上了木筏子,为了防止肖初掉下去,三人将肖初放在了中间,也就是坐在第二位。 上木筏子之前肖初观察了一下这个坡度,还不算陡,大约也就是35°左右的坡度,并且坡下还是一片开阔地,上面都是冰面,应该是没有什么危险。 索性肖初也便释然,罢了罢了,就随这些小家伙疯一回吧,肖初一阵慨叹,想不到自己心里年龄将近三十的人了,竟然还在这里疯玩。 不可思议,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坐好了,战车要出发了!”最后面的郑大鹏大喊一声,随后只见他躬身推木筏子一段,待到木筏子将近下坡的时候便一跃坐在最后,紧紧抱住中间的郑二鹏。 “哇!” 木筏子瞬间便从坡上直接冲到坡下,在雪地上面划出一道痕迹,到了坡下将四人送出老远。 “哈哈哈!” 三个家伙兴奋的直叫,一片欢声笑语不断。 随后三人便再次将木筏子抬到山坡上面,继续这么玩,如此循环往复了几个回合,肖初当即表示不再玩了,对于肖初的选择,众人倒是没有什么意见,只是告诉肖初在这里等他们,随后三人便再次爬上山坡继续投入欢乐之中。 肖初望着这三人玩的不亦乐乎,心中一阵慨叹,哎,无忧无虑的年纪就是好啊! 站在原地望着三人玩耍的肖初忽然感觉冷风直直的吹到身上面,有些浑身发凉的感觉,随后肖初便找个避风的地方,继续等待三人。 望着三人嬉笑玩耍的身影,肖初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他们家住在黑龙江,那里的冬天很冷,雪也很厚,自己和妹妹在雪地里面堆雪人、打雪仗,想起来都是满满的回忆。 天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起了风,片片的雪花伴随着凛冽寒风散落下来,被风吹的七零八落,最后都淹没在茫茫的雪地中,了无踪影。 就在肖初避风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想起了一阵脚步声音,肖初在耳中可以清晰的听到踩在雪地上的咯吱咯吱声响。自从穿越过来之后,肖初发现自己的听觉和视觉灵敏了很多,一些细小的声音都可以听得见,这雪地上的脚步声,自然也被他捕捉到。或许,这就是老天送给他唯一的金手指了吧? 不过,肖初听到从后方不断传来的脚步声音,却是心中一惊,这里怎么会有人出现呢?虽然好奇,肖初却并没有去管闲事的想法,但忽然在心中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须臾之后,肖初能够明显的感觉到那脚步声音好像距离自己越来越近了,甚至也听出了脚步中的慌乱之感。 直觉告诉他,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不好的事情,就在肖初想要叫上肖成三人离开这里的时候,便见到身后的林子中慌张跑出一人,正向着自己的方向跑过来。 肖初刚想要躲起来,不过却已经被那人发现了。那人见到前方有人,径直跑到肖初的这边,朝着肖初道:“小兄弟,江湖救急,有人在追杀我,哪里可以躲一躲?” 听得此话,肖初不由的一阵大惊,我靠,追杀什么的,不是电视剧里面的戏码吗?怎么在古代还真的有这种事情? 肖初朝那人望过去,只见那人一身淡蓝色长袍,有点类似于棉衣,浓眉大眼,皮肤稍显黝黑,头发有些散乱,正在大口的喘着气,显然是刚才一路狂奔累的。 又见到那人一脸渴求的样子望着自己,感觉这人也不像什么坏人,索性便指了指最前面靠近村子方向的柴垛。 旋即肖初又一想,在电视剧里面,被追杀的一般可都是好人,帮帮他也算是举手之劳。肖初嘻嘻一笑,旋即又感觉这理由有些蹩脚,反正不管怎么样,此时的自己,在心中只是单纯的升起一股强烈想要帮助他的想法! 这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肖初在心里安慰自己一下,为自己找了个理由。 那人见到肖初指向柴垛那里,也不多说,向肖初道了一声谢,随后便跑向柴垛的方向,二话不说便直接藏在那里。 望着那人离去的背影,肖初轻叹一声,我说老兄,逃跑也选个好天气啊,现在正下雪呢,雪地上面都是你的脚印,你还想躲起来,追兵找不到你才奇怪呢。 随后肖初轻轻一叹,道,“哎,算了,既然选择了帮你,就好人做到底吧。” 肖初话音落下,便跑向了肖成他们那边,将他们叫到自己这边,并且告诉他们这边更好玩,三人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按照肖初的说法尝试了一次。这里的坡度并不像先前那里陡峭,可以说并没有什么坡度,木筏子在上面勉强能够缓慢行驶,不过木筏子这么一走,便将先前那人的脚印尽皆抹除而去。 又过了一会,肖初向着四周望了望,见到那脚印已经不复存在,嘴角微微上翘,随后朝着三人道,“三位哥哥,我们回家吧,我有些冷了。” 三人玩了这么半天也有些累了,见到肖初一直喊自己冷,索性也不再玩耍,将木筏子藏起来,随后四人一同朝着村子里面而去。 临走之前,肖初不由的回头看了看柴垛,又望了望后面的雪地,此时的雪地上各种痕迹都已被他们四个人混乱的脚印所覆盖,并且脚印还一直延伸到藏木筏子的小山洞中,见到当初的脚印已经不在,肖初朝着柴垛的方向一笑便直接离开了。 雪一直在下着,随着寒风持续的呼啸,远处林子方向雪地上面所留下的男子脚印也开始逐渐模糊起来。 就在肖初他们离开没有多久,在先前男子跑出来的林子中冲出了几人,这几人身着统一的服装,不过却看不出他们是哪里的衣服,但可以确定的是他们所穿的衣服并不是官服。 他们寻着脚步一路追到这里,但是伴随这风雪逐渐增大,便没有了脚印的踪影,待追到林子外面的时候,脚印却彻底的消失。 “头儿,人跑了,我们怎么办?”其中一人朝着为首男子问道。 那为首男子摇了摇头,怒骂一声:“可恶,到手的鸭子飞了,这次要是抓不住项浩飞,回去之后我们几个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为首男子显然并没有放弃的想法,要知道他们这次可是布下了天罗地网,唯一的目标便是要活捉项浩飞,自己等人若是失败了的话,之前所投入的精力可算是白费了,况且他们行动之前也得到了首领严格的命令,不抓到项浩飞,提头来见。 可是,谁又能想得到呢?经过缜密布置,还是让项浩飞给跑了!自己等人一路追随,沿途寻着脚印,眼看着马上就要捉到项浩飞了,没想到却被一场风雪给破坏了计划! “头儿,前面好像是有人来过的样子。” 其中一人话音落下,他们一众人等便朝着肖初刚刚避风的地方走过去。 就在那人观察了一阵地上的脚印之后,他们发现,这地上的脚印好像不止属于一个人,且脚印很是混乱,更像是多个人一起踩的,随后又观察了一下脚印的长度,明显都是小孩子的脚印,应该不是自己等人所追杀的人。 “头儿,那里的动静好像不一般”,其中的一个人朝柴垛的方向指着,为首男子好像也发现了那里的不正常之处,之后众人抽出长刀,小心翼翼朝柴垛的方向挪过去。 第二十五章 听雨楼 众人的脚步小心翼翼,警惕防范着柴垛中可能出现的情况,手中长刀紧握,随时可做劈砍之势。 他们一行四人,两人站在一边,机警盯着此柴垛。除了现场的风雪声音,还可以明显的听到四人脚踩在雪地上面所发出的咯吱咯吱声。 “项浩飞,你出来吧,我们已经看到你了!” 那四人摸不准项浩飞是否躲在里面,冒然上前又怕遭到偷袭,所以只好先用言语试探一番,也算是打一打心里战术。 不过喊了半天没有反应,众人的心方才悄悄的放松下来,就在这时,其中忽然一人出声道,“头儿,我好像发现项浩飞的藏身之所了!” 话音落下,那人便直接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指过去。 此时若是肖初在这里的话,定然会直接笑到肚子痛,并且会说,笨蛋,这里是我们藏木筏子的地方,哈哈哈。 为首之人听到手下兄弟的话,便朝着他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从那里的脚印便发现了不同之处,因为这里的脚印都是呈现出散乱分布的,而那里只有一条线,直接延伸出去,通向山脚的下方。 为首之人阴笑一声,随后朝着兄弟几个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向前去。 那三人虽然说有些害怕项浩飞,但是老大有命,怎敢不从?况且那项浩飞已经受了重伤,自己对于他的忌惮之色也少了不少,旋即小心翼翼朝着那方向奔过去。 走了没有多远三人便发现,那一串脚印所通的便是一处山洞,看起来山洞的规模不算太大,但是想要藏下一个人肯定是绰绰有余,想到项浩飞很可能便躲在里面,几人心中不由的一阵兴奋,捉住项浩飞,那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项浩飞,我们已经发现你了!你赶紧出来吧!”为首之人朝着里面喊了喊。 不过,三人喊了半天却没有什么动静。虽然是这样,他们四人也并没有冒然进去,就在他们朝着山洞里面打了三次飞镖仍然没有动静之后,他们便决定:冲进去,决一死战! 不过,当第一个人冲进去的时候,还没过多久,便从里面传来一阵惨叫声音。 其余三人心中暗道不好,里面的兄弟一定是遭到了项浩飞的偷袭!赶紧警戒起来,随时准备应对接下来的战斗。 但是片刻之后,却又听到里面的兄弟传来一阵有气无力的声音,“老大,进来吧,里面没有人!” 不过,对于里面人所传出来的话语,众人却并不相信,只是警惕的盯着山洞,随时准备战斗! 原来,这三个家伙自作聪明,以为里面的兄弟受到项浩天的威胁,将他们骗进去杀掉。就在为首之人还在为自己的判断而感到高兴的时候,只见山洞里面那位兄弟慢慢的爬了出来。 “老大,解药,我中了你的镖!”此时那男子已经相当虚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断气的样子。 为首男子还来不及惊愕,赶紧从怀中掏出解药给兄弟服下,随后问道,“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吃过解药,那男子登时恢复了些力气,朝着为首男子道,“头,我进去的时候好像绊倒了什么东西,我估计应该是木头一类的物体,在摔倒的时候手摸在了我们打的飞镖上面,中毒之后才显得有气无力!” 听得自己兄弟解释,为首男子有些哭笑不得,我靠,兄弟,你还能再笨一点吗?不过,随后便来了兴趣,他倒是要看看这山洞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 片刻之后,四人点起火把,壮着胆子朝着山洞中走去。一路上,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山洞周围的墙壁上面布满了已经有些干枯的藤蔓,不过当他们见到地上的物体时,瞬间有些哭笑不得,将自己兄弟绊倒的竟然是一个木筏子? 我靠,谁这么缺德啊?把木筏子放在这里面! 先前那中毒的男子已经好了大半,此时的他见到这木筏子就是将自己绊倒的罪魁祸首,不由的一阵暴怒,这事要是传了出去,自己的一世英名岂不是毁于一旦? 幸亏自己刚才机智,没有在这里面死等,要不然老大他们不敢冲进来,还不被自己人的毒镖给毒死?要是这种死法的话,也太窝囊了一点吧? 中毒男子暗自庆幸,随后将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的机智。不过想到那将自己绊倒的木筏子,一阵怒火上涌,随后索性便直接将火把丢在木筏子上面。 片刻之后,木筏子随火燃烧起来,四人也早就退出了山洞。 肖成他们几人怎么也想不到,陪自己“战斗”良久的‘战车’便在这样戏剧性的一幕中消逝了。 四人半天没有找到项浩天的踪影,还将自己等人搞的灰头土脸,所以也不再找了,直接朝着原路的方向返回去。 几人身影渐行渐远,逐渐的淹没在漫天的白雪中,随着雪花的飞舞,就连方才几人流下的脚印也不见了踪迹。 ...... 腊月二十七。 随着一场大雪的悄然而至,小渔村一片银装素裹,分外妖娆,天刚泛白,便已经有勤快的人将自己门前的积雪清理干净,时不时的还要感叹一句,“好雪啊,好雪,瑞雪兆丰年啊!” 而这一天正是腊月二十七,在大夏国的传统中,素来有“二十七,宰年鸡”的说法,在这一天当中,家家户户都要宰杀自家的家禽,同时还会到集市上去采购年三十的食材,由于千家万户都会置办春节用品,所以大夏国各地的集市都会在这一天格外的红火热闹。 此时的萧家三合院,早已经有人忙活其来,那人便是肖初的大伯肖长福,每年杀鸡的活儿都会有他来完成。而萧家的三位妯娌便在一旁打着下手,有生火的、烧水的,忙的不亦乐乎。 但是肖长安父子三人却并不在院子中,此时的他们三人已经踏上了去县里的路上。虽然说下了一场雪,但是渔村去县里的路还是可以勉强辨认,这条路肖长安已经极为熟悉了,所以走在最前面,寻路还算是熟络。 本来,肖长安是不想带着肖初去的,依照他的说法那便是新春文学交流会是读书人之间的事情,小家伙也没有读书,带他去了也就是看个热闹。 不过让肖长安感到奇怪的便是自己长子肖成却一反常态的赞成肖初随他们前去,随后又有刘氏极力劝说,这才让肖长安同意肖初一同前去县里。 刘氏的想法就是让肖初在文学交流会上多见见世面,以开拓儿子的眼界,这样才能让儿子以后有大出息。 肖长安无奈,好吧,带就带吧,不过出门之前还跟肖初约法三章。 不许肖初在文学交流会上面多讲话,也不可以乱问问题,还有就是不可以乱跑,要一直跟在他们身边之类的。 这一点让肖初很是理解,毕竟肖长安自己在家读书的时候,肖初经常向他提出一些古灵精怪的问题,时常问得他哑口无言。要是自己在文学交流会上面突然问出一个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出来的话,那现场岂不是会很尴尬? 对于肖长安的话,肖初自然点头,且不说别的,自己虽然是小孩子,但是不乱说话这一点还是没问题,毕竟好歹自己也是个心理年龄将近三十的人了。 赶了一阵路,肖长安三人便来到了县里,此次活动的举办地点在县城中的听雨楼,这家算是此县城里面最大的酒楼了,酒楼老板也是个喜欢舞文弄墨之人,所以酒楼中的装修风格则是有一些别致小阁的意味,这种装修风格则更为适合读书人到此,品尝美酒,吟诗作画、以文会友。 肖长安等三人路过集市,只见今天的集市更加热闹,仅仅只是边缘地带便已经是摩肩接踵。不过肖长安在路过一些小摊子的时候,还是可以听到某些摊主之间在闲聊神童的内容,讲这个神童怎么怎么厉害之类的东西。 “爹,你听,我没有骗您吧!”肖成听到众人谈论的内容,赶紧朝着肖长安道。 肖长安听得小摊主谈论神童的事情,心中不由的一阵惊诧,第一次听到肖成讲述的时候还没有那么震撼,没想到今天听到坊间谈论,又将肖长安惊的直张嘴。 “也不知道是何人,竟然能培养出如此神童。当真是了不起。” 肖长安一声长叹,还在感慨那神童的家人培养得当。 肖初在一旁偷笑,心道,要是让你知道他们所说那个神童就是我,还不把你吓个半死! 随后肖初便是拽着他们,三人快步朝着集市的远处走过去。在这里万一要是让人认出来的话,那么自己的事情可就要瞒不住了,说不定会发生什么意外呢。 “父亲,我们快走吧,一会儿新春文学交流会要开始啦!”肖初见肖长安还想听一会儿,便拽着他的手,赶紧催促道。 肖长安这才想起新春文学交流会的事情,索性也不再耽搁,三人径直朝着听雨楼的方向而去。 听雨楼,人来人往,今天的新春文学交流会是由县城中的三大私塾联合举办,参加的人比较多,基本上县城中排的上号的读书人以及私塾中的学生都会来参加此次盛会,就连在县里一些有名望的儒生也赶来参加,场面极为热闹。 这听雨楼共分为三层,一二层供平时的人饮酒吃饭用,而第三层则是专门为县中的富贵子弟所准备,需要花上一定数量的银子才上的去。此次新春文学交流会的举办地点便是在二楼,因为这里空间比较宽阔,适宜这种大型的聚会,同时也方便各个书生之间的相互交流。 三人来到听雨楼前,肖长安望着酒楼里面人来人往的场面,不由的一声长叹,道,“好一个文学交流盛会,高朋满座、胜友如云,此行不虚呀。” 随后三人径直上了二楼,一路上也并没有什么人阻拦,那守门的小童见到肖长安一身书生的打扮便知道他定然是读书人无疑,后面的两个小孩应该是县里某个私塾中的学生,所以便直接放三人进了去。 来到二楼,里面有不少人已经就位了,肖长安带着两个儿子,欲找个位置坐下来,却听到后面传来一道声音,正是叫自己的。 “长安兄?” 肖长安听到有人叫自己,便回头寻声而望,只见在最里面的位置上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青衣书生坐在那里。 那人肖长安认识,正是昔日自己的同窗,张景年。 “景年兄?” 肖长安走上前去,朝着张景年拱手道。 “长安兄,当年一别,不想今日才相见,时光流逝,不胜唏嘘呀!”张景年拱手,道。 “景年兄,别来无恙啊!”肖长安客气了一下。 张景年朝肖长安点点头,上下打量了一眼肖长安,见到肖长安一身粗布麻衣,随后脸上漏出怪异的神情,问道,“长安兄在何处高就?” “专心致学!” “可曾中秀才?” “不曾!” 那人听到肖长安不曾中秀才,当即漏出了一丝鄙夷的神情,随后一拂袖,道,“哦,这样啊,文学会马上开始了,你找个地方坐下吧。” 在一旁的肖初很明显的听出眼前张景年前后语气的变化,同时也察觉到了那人的鄙夷神情,撇了撇嘴,心中暗叹:这家伙也太现实了点吧?一听说肖长安没有中秀才,态度立马就冷淡了?不过想来也正常,这张景年全身穿的都是那种上品的绸缎,再看自己三人皆是一身粗布麻衣,被人家鄙视自然也在情理之中。 “哎,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啊!”肖初在心中长叹,先前那家伙这么热情的与肖长安拉关系,在听说他不曾中秀才之后便立马转变了态度,前后的对比多么明显?肖初再次确定,在古代的读书人之间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寒门和豪门,一字之差,差之千里。 “果然,在古代读书才是唯一的出路啊!”肖初再次在心中一声暗叹。 肖长安同样明显察觉到了张景年的态度变化,虽然两人有同窗之谊,但是家庭背景差距太大,所以人家瞧不上自己也是正常的。 听得张景年的话之后,肖长安的脸色憋得通红,随后便欲拉着两个孩子远离他们。 不过就在肖长安想要走的时候,却听到后面的萧楚开口了。 “这位景年前辈,请问你中秀才了吗?”肖初小脸仰着望向张景年,笑嘻嘻的朝着他问道。 本来肖初是不想开口的,但是毕竟名义上肖长安是自己的父亲,见到他被人这么欺负,实在是窝囊,索性开口帮他找一找场子。 听得此话,张景年有些诧异,这小娃子小小年纪,竟然敢主动开口与自己说话?不过又听到他问自己有没有中秀才的事情,脸色不由的微变,考秀才屡试不中,是自己多年来的心病,不管自己怎么努力,就是不中,家里人跟着他一起上火,想尽了办法也没有什么作用。 “哼!”张景年一声哼。 肖初淡淡一笑,这不回答胜似回答呀,看来是没有中。 周围众人也明白了那一声哼的意思,原来这张景年也是没有中秀才的,两人都是童生,哪有相互嘲笑的道理?简直就是五十步笑百步! “原来这位前辈也没有中啊!”肖初故意将前辈两字说的重一些,周围的人也都听得分明。 只不过众人感到意外的是,这小孩明明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他的表现怎么比一些成年人还淡定? 第二十六章 文学交流会 众人双目皆盯着眼前这个五六岁的孩童,见到那孩童的脸色丝毫未变,不由的更加惊诧。 张景年仿佛感受到莫大的侮辱,一直考不中秀才是他十几年的痛处,也是自己被人嘲笑的原因,没想到这个小子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揭露出来,是谁给他这么大的勇气? “小子,你是什么人?竟敢如此羞辱我?”张景年面部呈现出微怒之色,显然这个小孩的话语已经触及到他的痛处。 面对满是怒色的张景年,肖初淡淡一笑,神色从容,道,“刚才那位就是我的父亲了,他和您一样,都是童生!” 肖初在此将两人都是童生的事情重申了一遍,并且将“童生”两字说的很重。话中意味很是明显,就像在告诉张景年,你们两个都是童生,你凭什么在这里颐指气使? 张景年听到肖初的话,脸色瞬间涨红,一丝愤恨之色涌现而出,身体开始不自主的颤抖,嘴中嘟嘟囔囔道,“小小竖子,竟敢挑衅我?” 见到暴怒的张景年,肖长安赶紧从后面冲过来,将肖初护在身后,道,“景年兄,小孩子无知,胡言论语,得罪了你,希望不要跟小孩子一般见识,还请勿要见怪!” 肖长安这一番话意思很是明显,彻底将肖初和张景年两人分开,仿佛在说,你们两人一个成人,一个孩子,你这么大的人怎么跟孩子一般见识呢? 不过肖长安也并没有让肖初给张景年道歉,其实在他的心里,还是比较赞成肖初的行为的,不但出了气,还将那张景年气得够呛。 后面的肖初面色不变,即使见到张景年暴怒的样子,面部神色也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但是见肖长安冲到自己面前,算是升起了一丝安慰,糟老头子,还算你有良心,不枉我出手帮你! 他们这边的事情都被众人看在眼里,不过众人惊异的并不是几人之间的争吵,而是被肖长安护在身后的肖初,这小孩从头到尾,面色似乎没有一点变化,甚至在面对张景年的愤怒时脸上也没有一丁点波澜。 这小孩到底什么人?这句话是此时听雨楼中众多读书人共同的心声,他们好奇的是为何这个小孩子面对这么多的陌生面孔还可以淡定自若?众人见到两者之间的衣着打扮便可以知晓眼前这一对父子的家庭状况显然是不如张景年的,但是见这小孩的眼神中不产生一丝波澜,不由的更为惊愕,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一个五岁的孩子,做到这一点,本身就是一件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肖初立在原地,静静的望着张景年那暴怒的眼神,嘴角微微上翘,这个家伙气量也太狭小了一点,难道只许你嘲讽别人? 张景年面色阴晴不定,丝丝怒意从面部涌现出来,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非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多嘴的小孩。但是身为读书人的他,却有着自己的傲气,即使再怎么生气,也是不可能动手的。暂且不说肖长安在一旁,就算是自己出手教训一个小孩子也会为众人所不齿。 就在众人陷入到僵持之间,一道声音划破众人的思绪,打破了眼前的宁静。 “景年兄,这小孩子固然多嘴,但是你又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众人回头朝着出声之人望去,那人一袭白衫,头裹方巾,一脸笑意的朝着众人走过来,只见他的目光在众人面前扫过,转了一圈,随后停留在肖长安父子二人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淡然一笑。 肖初见到那人的到来,同样盯着那书生打扮的人,虽然那人脸上尽是笑意,但是在肖初看来,却感觉到笑容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怪异,但就是说不出来怪在哪里。 张景年听到此声音也朝着那人望过去,随后一笑道,“仲康兄,小弟有礼了!” 那位为被称作仲康兄的男子全名为黎仲康,同样是县里面排的上名次的书生,与张景年一样都是童生,在定远县中,这人可是下一届中秀才的热门人选。 “景年兄,竖子无知,你又何必大动肝火?况且今日群贤毕至,与他们一般见识,岂不是失了身份?”黎仲康再次一笑,朝张景年道。 听得此话,张景年又望了望肖长安父子二人,随后怒哼一声,道,“仲康兄说的对,这小孩没有家教,我又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与他们争论反而是自降身份。” 随后张景年又用轻慢的目光投向肖长安两人,道,“今日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了,还望你们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肖初刚欲回口反击,便被肖长安拦下,随后三人便离开了张景年那里朝着一边走过去。 张景年见到众人灰溜溜离开的样子,面部掠过一抹讥笑之色。随后也不再理会那三人,请黎仲康与自己同坐,共同饮酒畅谈。 肖长安带着肖初以及肖成两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新春文学交流会的开场。 不过,肖长安却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也丝毫没有因为肖初刚才的行为而责怪他,肖长安方才也感觉到张景年前后话语中的轻视之色,虽然想要反驳,但是碍于对方家里实在太有钱,从穿着上面就可以明显的看的出来,他已经与自己等人形成了明显的对比。想着还是不要得罪他,以免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肖初却开口说出了自己不敢说的话,也算是给自己找回了面子。 座位上面的肖成丝毫没有受到刚才事情的影响,拿着桌子上面的水果尽情享受,一副混吃混喝的架势。 肖长安瞪了一眼肖成,道:“注意你的形象,读书之人,行为要得体!” 肖成被父亲这么一呵斥,一下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动作,将嘴中嚼到一半的水果悄悄的咽了下去,之后静静的坐在原位,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不再言语。 听雨楼二楼中的人越聚越多,逐渐将整个二楼尽皆坐满。然而,来到二楼的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断断续续的有人从楼下走上来。后来的人见到二楼没有了座位,索性便在二楼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站了下来。 见到二楼中人基本已经满了,肖初不住的朝着四周望了望,只见在二楼的正中央位置有四把椅子,那四把椅子正空闲着,不过让肖初感到奇怪的便是即使那么多人站在原地也没有人去坐这四把椅子。看来,这些椅子是给一些大人物准备的呀。 肖初正琢磨间,便听到楼下小厮喊道,“李老先生到。” 话音落下,肖初便见到一位须发银白的老者从楼梯方向朝着二楼大厅走来,随着老者的脚步挪动,白色的胡须轻轻飘动,袖袍轻摇,径直朝着里面的椅子走过去。 在人群中不少人望见老者上楼都漏出敬佩之色,,一脸尊崇的望着老者,很显然,在现场有不少人都是这位老先生的学生。 那老者刚坐在椅子上面,便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志远兄,许久不见了!” 众人望见那说话之人,正是城南私塾的陈长学,也就是肖成的老师,陈夫子! 肖长安望见陈夫子到来,也是一脸崇敬之色,见到陈夫子受人尊敬的样子,不由漏出一脸羡慕之色。自己以后要是考上了秀才,便也可以自己在县里面开设私塾,教授学生。 想到此处,肖长安脸上不由的充满希冀之色,更加坚定了自己以后用功读书的信心,誓要考中秀才,光宗耀祖。 “长学兄,快来坐!”李志远望见陈长学的到来,站起身来,两人互施一礼,随后陈长学便坐到李志远一旁。 此时肖长安朝着自己身后的肖成道,“成儿,看到陈夫子受人尊敬的样子了吗?你以后读书读好了,考上了秀才便也可以向陈夫子一样开设私塾,受到更多人的尊敬。” 后面的肖成似懂非懂,木讷的点点头,望了望坐在主位上面谈笑自若的李夫子和陈夫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考完了童生就可以考秀才了吗?”肖初朝着肖长安问道,他对于古代的科举制度有一些了解,不过不太全面,想要听肖长安详细说一说。 肖长安也不知道肖初小小年纪怎么会想到问这些问题,见到他一脸渴求的样子,随后便开口说道,“在我们大夏国,科举考试的等级被分为四等,分别为:童生、秀才、举人、进士,只有中了举人和进士才有资格做官,而中了秀才的人可以选择继续攻读诗书,考取举人,也可以会家乡开设学堂,教授学生。” 肖初轻轻一点头,这里的科举制度与自己的认知相差不多,也算是很好理解,看来眼前这两位老先生便是选择回乡开设学堂的秀才了呀! 正在两位先生聊天间,楼下再次走上来一位中年男子,此人正是城北私塾的顾长卿,身着一身淡紫色长袍,朝着二楼众人望了望,直接走到李志远与陈长学一旁,朝两人道,“陈兄,李兄,久违了,没想到两位兄台来的如此之早。” “我们也是刚到,长卿兄请坐。” 顾长卿坐在两人的一旁,很是自然的便坐了下来。 见此情景,肖初一叹,读书就是好啊,看来在古代的规则还真是学而优则仕。 现在的肖初正在盘算着自己要不要去考一个秀才什么的,要不然好像在这个时代混不开,不过片刻之后,肖初便打消了自己的想法,想让自己去读那些枯燥的四书五经,还真是有点难度呀。 “陈大人到!” 听到小厮的一声吆喝,二楼之中众人尽皆站起身来恭迎楼下那人,就算是坐在主位上面的三位夫子也跟着站了起来。 陈大人走上来,巡视了一眼众人,一笑道,“诸位不必拘谨,我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快坐下吧。” 随后陈大人与三位夫子相互施礼,然后便坐在主位上面,望着三人道,“三位,我今天来主要就是想要看看这新春文学交流会的盛况,你们只管做你们的事情,就当本大人不存在便是。” 这位陈大人自然便是定远县的县令,陈元年。想当初他也通过层层考试,从童生考到秀才,随后又中了举人才有了这个做官的机会。 三人听到陈元年的话,微微点头,望向众位书生,由年纪最长的李志远首先开口道,“各位学子们,欢迎你们参加今天的新春文学交流会,希望你们在交流会上面都能够有所斩获,不断提升自己。” 随后陈长学便站起身来,道,“此次的文学会便由我来主持了。” 陈夫子也不客气,站起来朝这众人施了一礼,道,“此次新春文学会的举办宗旨便是要加强定远县读书人的交流,使大家在交流会上面都能够获得学问,得到提升,在交流会上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充分交流对于读书的看法与想法。为了保证此次新春文学交流会圆满成功,我们特意邀请到了知县陈大人,请陈大人在后续的才学比试环节中担任评判。” 听得此话,众人兴致一下子被点燃了起来,纷纷拍手称好,众人来此交流会的主要目的便是为了在交流会的才学比拼环节中检验一下自己的学习情况。 “当然,为了提高众位学子参加笔试的积极性,找出我定远县最有实力的才子,在比试中的前三甲还会有新春礼品相送。希望大家可以踊跃参加,并且将自己的真是才学都展示出来。”陈夫子话音落下,盯着场上的众人,仔细观察每人的反应。 不出陈夫子意料,场上众人都开始欢呼了起来,听到胜者还有礼品拿,众人自然非常愿意。要知道,在这里几乎汇集了整个定远县上面的所有才子,若是能够胜出的话,在定远县的读书人中甚至可以排进前几名。相信就算是没有这个奖励,也会有很多人愿意参加的。 肖初望着场中众人高涨的情绪,不由的在心中将众人鄙视了一番,就给个奖品,至于这么激动吗?肖初当然没有想通在奖品背后所隐藏的信息,所以便导致他对于这个比试的兴趣不高。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向众人,只是呆呆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这文学交流会也就和现代的现场竞赛差不多,根本就没有备战的机会,一切都看临场发挥,这才是考验真实力的时候。 而坐在主位上面的陈元年却并没有望向激动的众人,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便是想要找寻一下前几天在集市上面所出现的神童,看看是否有幸得见。 不过陈元年朝着周围一望,有些傻眼了,在二楼的众人,五六岁年纪的孩童,可不止一人呀,这让自己该怎么找呢? 不过,陈元年在巡视了一圈之后,最终将目光落到肖初的身上,只见肖初的手中正拿着一块糕点,自顾自的吃着,一点都没有在意到众人高涨的情绪。 “哎,孺子不可教也!”陈元年长叹一声,见到肖初在这般庄重的时候还要随意的吃东西,根本就不在意众人的举动,索性便直接将肖初从神童的范围内排除出去。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能不能见到那神童。”陈元年将目光从肖初身上移开,随后便不再看他,在心中自忖道。 第二十七章 楹联 整个二楼成为了书生们临时交流的会场,众人情绪高涨,各个精神抖擞,眼中直放亮光,激情澎湃,等待陈夫子接下来要说的话。 陈元年在整个会场范围内来回打量,眼神时不时落在会场中的某个孩童身上,盯着看了一会儿,随后又感觉不像,摇了摇头,将目光移开,打量下一个孩童。 但是直到陈元年将场中所有孩童都打量完之后,感觉哪个都不像神童的样子,便无奈的摇摇头,哎,看来今天自己是无缘得见了! 陈元年自始至终没有再次将目光投向肖初,如此愚钝孩童,在这样隆重的场合,只顾大快朵颐,自然是朽木不可雕也。 索性陈元年压根就没有想过肖初可能是那个神童,从他的行为来看,根本就跟神童沾不到一点边! 陈元年搜寻了一阵没有什么收获,便欲顺其自然,不再强求,反正这等神童以后自然会发光,定然不会泯然与众人。 会场中众多书生都兴致勃勃望着陈元年,不知道文学交流会接下来要开始的环节是什么。 此时的肖长安父子三人坐在座位上面,三人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状态。 肖长安满脸兴致的盯着主位上的陈元年,一脸期待的样子。 肖成呆若木鸡的坐在椅子上,仿佛还没有从父亲刚才的斥责声中回过神来。 肖初则是坐在椅子上面自顾自的吃着糕点,时不时还要打量一下周围的众人,赶了一上午的路,也有些饿了,对于这免费的糕点,肖初当然乐得自在,反正自己就是来看看的,凑凑热闹而已。 “众位才子,下面将进行新春文学交流会的第一个环节,楹联功底比试!”陈长学清了清嗓子,扫视会场众人,随后郑重宣布道。 众人一听楹联比试,直接来了兴致。在大夏国中,楹联是其中最为流行的文化,也可以叫做对联或者是对子,是写在纸上、布帛或者是刻在竹片上面的对偶句。其讲究对仗工整、平仄协调,是一字一音的独特艺术形式。在大夏国,楹联也是读书人之间相互交流、展示才华的重要方式。 陈长学一脸笑意的望着众位书生,见到众人神采奕奕、跃跃欲试的样子,满意一笑,朝着一旁小厮招呼了一声,随后便有小厮将一卷卷轴送上来。 陈长学小心翼翼,将卷轴打开,向众人展示。 只见卷轴上面一段清秀的行楷小字写道,“四壁书香,就着一壶清酒。” 众人见到这上联,不由的陷入沉思,不过片刻之后却皱了皱眉。 陈长学淡淡一笑,这上联是自己经过仔细考量的,“四壁书香”所说的便是一个读书人的家中氛围,即使家中清贫,只要专心致学,自然书香弥漫,浸染四壁,而后半句的“就着一壶清酒”所述的便是读书人那种洒脱的情怀,做到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即使生活在怎么困苦,只需一壶清酒,尽显洒脱,将一个读书人应该有的风骨淋漓尽致的表现出来。 场中众人显然是被陈长学的这一上联难住了,连连皱眉。一时之间,会场内陷入长久的沉寂中。 后面的陈元年略有深意的望了一眼陈长学,在通常情况下,文学会第一幅对联都应该出一些简单的上联,用以提升众位才子的情绪,没想到这陈长学竟然不按套路出牌,反其道而行之。 坐在最里面的肖长安同样是皱着眉,仔细的思索着,但是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头绪,不由的在脸上浮现出一抹浓郁的焦灼之色。抬头望了望众人,肖长安便释然,只见众人尽是眉头紧皱,一脸为难之色,看来所有人都没有想出下联呀。 心中释然,肖长安便继续琢磨下联。 肖初正吃着糕点,忽然感觉场中众人都安静下来,抬头看了看,见到那副对联,微微一笑,继续埋头自顾自的吃着糕点。 忽然间,一人出声打破场中宁静,众人皆看向那人,正是先前劝解肖长安与张景年两人的黎仲康。 只见黎仲康站起身来,朝前跨出一步,向着陈元年施了一礼,微笑道,“小生不才,愿意试对一下。” 场中众人目光紧紧盯着那黎仲康,皆是想要看看这定远县中秀才的最热门人选才学如何,到底能对出什么样子的下联。 感受到众人的注视,黎仲康不为所动,轻轻吟道,“一室风雅,轻摇半面折扇” 众人先是一阵安静,随后爆发出一阵惊叹声。 “好!” “对的好!” 已经有人不由的赞叹道,看来定远县中秀才的大热门人选果然还是有一定才学的,场中众人已经有人朝着黎仲康投去崇敬的目光,甚至有的人眼中已经充满了讨好的神情。 陈长学也淡淡一笑,显然对于黎仲康的下联很是满意,同时于惊诧与黎仲康所展示出来的才华,按照他的估量,众人至少还需要一盏茶的功夫才对的上来下联,没想到这黎仲康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便想出了下联,果然无愧才子之名。 肖初抬头望了望,见到众人朝黎仲康投入赞赏且羡慕的眼神,不由的一阵不爽。先前这黎仲康劝解张景年的时候显然还将他们给贬低了一顿。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有仇不报,那不是他的性格,于是肖初嘴角一翘,心里突然冒起一个想法。 片刻后,肖初趴在肖长安耳边低声说了几句,便自顾自的继续吃着糕点。 而肖长安在听完了肖初的话之后,原本颓丧的面色不由的一振,旋即以怪异的眼神望了望肖初,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黎仲康满脸的得意之色,又见众人投来敬佩的目光,脸上笑意更浓。 此时场上还有部分人处在思考中,尝试着再次试对,以求盖过黎仲康的风头,但是无奈想了半天却没有什么头绪,一脸愁容。 就在陈长学想要拿出下一幅对联的时候,那坐在角落里面的肖长安直接站了起来,朝着陈长学鞠了一躬。 “学生肖长安,愿意再次试对先生的上联。” 陈长学见到肖长安站起身来,脸上掠过一抹惊诧之色,这肖长安也是自己的学生,对于肖长安的水平他是知道的,勤奋有余,天赋不足。而且自己所给出的上联难度自己是知道的,肖长安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出来? 一旁的张景年满脸不屑的望了望肖长安,轻蔑的讥讽一笑,心中暗道,“一个读书人中的泥腿子,能对出来什么好的下联?就等着出丑吧。” 黎仲康对于肖长安的举动也是有些诧异,虽然不太熟悉肖长安,但是见他一身穿着便不像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子弟,他能有这么好的才学?黎仲康满脸质疑之色,上下审视的盯着肖长安。 场中众人对于肖长安没有太多了解,满怀期待的望着肖长安,好奇他的下联到底是什么,对于肖长安身上的粗布麻衣却并没有怎么在意,在大夏国,寒门子弟也不乏有真才实学的人,只是不知道肖长安的才学究竟怎么样,一时之间,竟让所有人对他的下联充满了希冀之色。 肖长安满是胸有成竹的样子,丝毫没有在意张景年投来的轻蔑之色以及陈夫子质疑的目光,在口中轻轻吟道,“满园墨韵,配上半壶酽茶。” 伴随着肖长安话音落下,众人先是一愣,随即品味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片刻后在会场中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这一次的反应,要比刚才黎仲康对出下联时候激烈的多! 就连坐在主位上面的三位夫子都是一脸惊诧的神情,肖长安这个下联显然要比黎仲康的下联高上一个意境,而从对仗的角度来说,甚至还要比黎仲康的下联工整许多。 三为夫子中,尤以陈夫子的反应最为激烈,这个肖长安有几斤几两他是清楚的,读书十几年也没有展现出这等才学,但是又排除了肖长安作弊的嫌疑,这上联是自己昨天晚上才想出来的,想要事先知道根本就不可能。难道是这家伙突然开窍了?陈长学想不通,不过却也为肖长安感到高兴。 “好句,好句啊!” 会场中的人已经有人忍不住心中的敬佩之情,开始赞叹起来。 在场的都是读书人,虽然说先前对下联的时候没头绪,但是下联出来之后对仗是否工整,众人还是可以判定的。 陈夫子的上联是:“四壁书香,就着一壶清酒”,其中分别提到了书香以及一壶清酒,而肖长安的下联所对的便是“满园墨韵,配上半盏酽茶”,在下联中提到了墨韵和半盏酽茶,书香对墨韵,清酒对酽茶,对仗极为工整,在下联中所出现的事物也正说出了读书人弄墨品茶的高雅兴致。 而黎仲康的下联为:“一室风雅,轻摇半面折扇”,这风雅与书香随有些异曲同工之妙,但是显然在意境上面差了一些,同时清酒和折扇虽然都属于读书人的物件,但却不是有关联之物。虽然句式以及韵脚方面都对仗工整,但是却在意境上面输给了肖长安,两相对比,高下立判。 黎仲康似乎也感觉到肖长安的下联要比自己的下联好上很多,脸上满是难看之色,望向肖长安的眼神也由原来的质疑与轻慢变成了重视,不过在重视之下,还流露出丝丝怒意,原本出风头的是自己,这些荣耀与赞赏也应该是自己的,却硬生生被肖长安抢了过去。 想到这里,黎仲康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但是众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好发怒,只好强忍着心中的憋闷之色,从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主位之上的知县陈元年微微点头,他是举人出身,按理说比现场中所有人的才学都要高,但是在当官之后便专心政事,无心致学,疏于学习便导致他见到陈长学的上联也有些暗暗皱眉,不过对下联的优劣他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听到肖长安的下联也很是赞叹。 陈元年又饶有兴致的望了望场中众人,最后将目光落在肖长安的身上,见到他全身上下一身粗布麻衣,不由的一阵惊诧,心中暗叹,“寒门学子,能出现有此高才之人,当真是不容易啊,看来以后要适当帮一帮这个肖长安。” 不过当陈元年见到肖长安一旁坐着两个孩子的时候,脸色不由的一皱,因为他又看到了坐在一旁不理会中众人独自吃着糕点的肖初,随后微微一叹,这孩子应该是肖长安的儿子,或者是晚辈之类的,没想到如此贪吃,也不注意场合。随后便将目光移开,不在看向那边。 肖初听到场中对肖长安的喝彩声,狡黠一笑,之后随意的望了望黎仲康,见到黎仲康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心中不由的一阵快意涌上心头,轻道一声,“爽!” 没想到啊,我在古代还能虐虐才子,简直爽,不但让肖长安出了风头,还顺便打击了一下那讨人厌的黎仲康,简直是一举两得。 肖初在心中暗笑一阵,也没有出声,此时的他可还不想暴露自己,要不然被别人当成怪物来看,那多尴尬? 陈长学片刻过后从诧异中回过神来,然后又望了望会场中众位学子,淡淡问道,“众位才子,可还有想要试对下联的?”话音落下,陈长学望着众人,等待众人的回答,不过众人确实面面相觑,没有想要再次试对的意思。 大部分人的表情已经很是明显,肖长安的下联已经是比较出彩的了,短时间内想要在对出更好的下联肯定是不可能的,而一些质量较低的下联对出来也没有什么意义,在肖长安的下联面前只不过是徒增笑料罢了。 陈长学见到众人没有说话,也无人想要尝试的样子,随后朝着肖长安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宣布道:“好,那就换下一联了。” 之后陈长学象征性的扫视了一下众人,见到众人又充满期待的样子,满意的一点头,道,“下面一题,将由李夫子给大家揭开。” 随着陈长学的话音落下,众人齐齐看向李志远,只见李志远轻抚了一下银白的胡须,战起身,接过小厮递过来的一卷卷轴,淡淡道,“今天我也带来了一副上联,还请众位才子共同品评。” 话音落下,李志远将那卷轴打开,众人齐齐望去,只见上面写道,“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 见到此上联,众人已经有些发懵,甚至不少人感到一阵郁闷,这三位老先生,是想通过这文学交流会打击定远县读书人吗?这对联怎么一个比一个难? 那黎仲康见到上联不由的眉头一皱,旋即脸上闪现出一抹难色,转头望了望肖长安,见到肖长安同样脸上满是疑难之色,心中稍安,闪过一抹阴笑,心中暗道,你给我等着吧,这次我必然要压过你。 坐在一旁的肖初在后面看见这上联的时候,面部表情不由的僵住了,随后在心里噗嗤一笑,这算什么上联啊?好像自己小学的时候就会背了。不过随后肖初也释然,毕竟这里和自己所认知的历史不太一样,像这种名句必然还没有问世。不过这位老先生也不是凡人啊,竟然可以写出这种千古名句,可以称得上是当代读书人中的翘楚了。 不过,见到这上联之后,肖初又阴险一笑,望着黎仲康那苦思冥想的样子,笑容中的阴险之色更浓...... 第二十八章 佳句偶得之 李志远轻抚了一下银白的胡须,双眼微眯,淡淡一笑,饶有兴致的扫视场上众位读书人,这上联是他昨晚读书间偶然所得,不过思虑许久却始终没有想出一个完美的下联,想到今天是文学交流会,便以此为题,试试定远县读书人的水平也好。 场中众人皆是满脸难色,有的人还要时不时的瞄一眼其他书生,但是见到场上所有人都在努力思索,便知道大家都没有头绪,索性松了一口气。 而场面越是僵持便越能激发众位读书人的兴致,毕竟若是独有自己一人对出下联的话,那将是何等露脸的事情? 甚至,此一对,便可扬名定远县,令定远县众多书生仰望。 众人竭尽全力、绞尽脑汁,苦苦思索着下联,这“风声”、“雨声”、“读书声”,三者都为名词,分别代表三种事物,且尾音都是一个“声”字,并且这三种事物都具有一定的关联,让人不由的在眼前浮现出一副风雨齐至,但纤纤学子努力读书的勤奋模样,而最后的一句“声声入耳”则是整个上联的点睛之笔,将以上的风、雨、读书等综合在一起,展现出一副风声、雨声、读书声丝丝传入到耳中的和谐画面,同时也让众人直观感受到学子在风雨之中发奋苦读的画面。 在场众人,除了有个别的人家境殷实之外,大多数为寒门学子,听到此上联,不由的想起自己寒窗苦读时候的场景,心境受到触动,面露感怀之色。 “好一副扣人心弦的上联。” 已经有学子在心中暗暗感叹,能够拟出如此上联,只此一联,李老先生绝对无愧定远县第一儒者之名。 李志远满面笑意,见到众人苦思冥想的样子,连连点头,想来自己这上联还是有些水平的,能够难住在场读书人,李志远也漏出一副满意的神情。虽然说自己的本意是想要看是否有人可以对出下联,但是见到自己的上联可以将众人都难住,也比较满意。至少,这能够说明,在场众人的水平还是比自己差很多的,不是吗? 坐在近处的张景年同样也在努力苦思,自己读书多年,先前那上联想不出来就算了,怎么第二个自己也想不出来?难道自己真的不是读书的料?不过就在张景年见到所有人都满脸苦恼之色的时候便瞬间打消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自己可以对出这幅对联,那还不将众人都给比下去? 于是,这位张景年仁兄便再次充满了激情,头脑急速运转,想要想出一个贴切的下联。 一旁的黎仲康同样也是眉头紧皱,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但是在偷瞄一眼肖长安之后,见到肖长安也是愁眉苦脸的样子,便长出一口气,继续苦思。 而肖长安现在也是在竭力琢磨这对子的下联,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头绪,随后便将目光投向肖初,此时的肖初却装作没有看到的样子,自顾自的吃着糕点,时不时还要向着场地四周望一望。 现在的肖初却并没有直接将答案告诉肖长安的想法,反正自己的目的就是打击一下那个黎仲康,要是他对不出来的话,别人爱谁对就谁对,自己也懒得管。 用肖初的话来说,谁让你丫的拉偏架?劝架就算了,还要贬低他们父子一顿,不能忍,这个绝对不能忍! 想到这里,肖初不由的再次阴险一笑,老兄,不怪其他,要怪就怪你太倒霉吧,谁让你得罪一个开了挂的天选之子呢! 现场一度陷入到僵持之中,场上众人一番苦思无果,心中不由的沮丧,心道这李志远莫不是来砸场子的?可是文学会是他们三家私塾召开的呀,这样对他也没有什么好处。 主位之上的陈元年与众人一般无二,脸上尽是为难之色。这上联就算是他,想要对出下联也要花上一番功夫。 要知道,文章本天成,佳句偶得之,这样的事情,是强求不来的。不过就在场面一度陷入到尴尬的时候,忽然在现场同时响起两道声音。 “有了!” 这两人的声音几乎是同时发出,场上众人却颇受打击,自己等人一点头绪还没有想出来的,竟然已经有人对出了下联?而且还是一次两个人? 这也太打击人了吧! 众人寻声而望,只见那两人坐在一张桌上,赫然正是张景年、黎仲康两人。 张景年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了下联,听到有人与自己同时出声,一阵惊讶,但是在看到那人正是黎仲康的时候便释然,这位老兄可是此次中秀才的大热门人选,有此才学,也数正常,随后张景年朝着黎仲康一笑,道,“仲康兄,你也对出下联了?” 黎仲康却稍显惊讶,没想到张景年在上一副对联的时候毫无作为,到了这里便可以率先发力,也算是有些本事。 “景年兄,我们谁先来?”黎仲康淡笑,问道。 “仲康兄,愚弟不才,愿意抛砖引玉!” 黎仲康听到张景年这么说,也不与他争辩,道,“景年兄,请了!” 其实张景年在刚才也是留了一个心眼的,万一要是自己与黎仲康想到一处去了,或者弄了个相似的句子,到时丢脸可就丢大了!所以在这个时候还是先对的人占一些优势的,毕竟,在这个时候,还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好! 随后张景年轻跨出一步,朝着李志远施了一个学生之礼,轻吟道,“男人女人心上人,人人有情!” 场上众人一愣,不过随即一阵嗤笑。旋即又想了一下,点点头,随然这张景年的下联与李夫子所出的上联挨不着边,但是细细一想也算是对仗工整,平仄协调。 在张景年的下联中,完全是将几个词语罗列在一起,整个句子毫无意境可言。 要是放在现代,可以将其形容为:吃饺子不蘸酱油,那是没有灵魂的! “歪才,绝对的歪才!”现场的书生中已经有人在心中将其定义为歪才。 李志远听到张景年的下联,同样愣住了,后来又觉得这下联似乎在句式方面没有什么不对,并没有开口评判,显然这一下联并不是最佳之选。 须臾,李志远捋了捋胡须,转头将目光投向先前同时出声的黎仲康,似乎对黎仲康的下联很感兴趣。 众人见到李志远将目光投向黎仲康,对张景年投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显然李老先生对张景年的下联不是很满意。 然而他们却忘记了,他们众人好像连一个不合格的下联都没有想出来。五十步笑百步固然可耻,更何况他们还一步都未跨出的人? 张景年感受到周围传来火辣辣的眼神,似乎在目光中传递的并不是羡慕,而是一道道的讥嘲,霎时间涨红了脸,羞赧的坐回位置。 黎仲康听到张景年的下联之后,不由的想笑,不过却强忍住,如此场合,还是要保持一下自己形象的。 随即黎仲康看到了李志远投来的眼神,似乎在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渴求,想来自己的下联定然可以让李老先生满意。 随意的扫视了一下场中众多才子投来的目光,黎仲康脸上涌上一抹得意之色,又将眼神偷偷瞄了瞄肖长安,只见肖长安面色焦灼,愁眉不展,显然是还没有想出来下联,脸上得意之色更盛。 黎仲康向前迈出一步,朝李志远施礼,口中轻轻吟道:“岁试乡试春闱试,试试中榜!” 随着黎仲康话音落下,场上众人先是一脸思虑的神色,随后便想起一阵掌声。因为他们都明白了在黎仲康下联中的含义,也读懂了下联的意思,不仅对仗工整、平仄得体,还饱含深意。 黎仲康句子中所说的“岁试”也就是童试,在大夏国,凡童子开始初试的时候称做“童生”,童生经过一定的考试选拔,在县里面选拔了以后到督学进行考试,督学考试合格就可以称做“秀才”了。也就是说,这“岁试”正是科举考试的第一步。 而其中所说的“乡试”,只有中了秀才的人才可以参加,中榜者可以被称作举人,当秀才中了举人,便拥有了做官的资格,通俗来说,只要中了举人,就算是有了大夏国的编制了,在朝廷急需人才的时候可以由举人顶上,而举人平时也可以享受到朝廷补贴,就算是不做官,也算是一辈子衣食无忧了。 春闱试,也被叫做“春试”或者“会试”,参考要求为举人,是科举制的第三步,也是最终步骤,由于举行时间大多数都是春天在礼部举行,所以又可以被称为“礼闱”,大夏国书生则是习惯性的将两者综合起来,称其为“春闱试”,在春闱试上面,中榜的人被称为进士,放在古代这算是最高学历了,进士的第一名被称作状元,依次便是榜眼、探花。 众人听黎仲康念道,“岁试乡试春闱试,试试中榜!”的时候,神情不由的一振,黎仲康在下联里面所表达出来的不正是每个读书人的梦想吗?同时也是每个读书人努力读书的目标,进士及第、榜上有名。 黎仲康下联中所表达出的思想正与李夫子上联中的刻苦读书思想内涵不谋而合,也就是说,上联是因,即,刻苦读书,哪管他风声雨声,我自寒窗苦读,巍然不动;而下联便是果,即,正由于书生的刻苦用功读书,便会在岁试乡试春闱试当中,试试中榜。在下联中所传达出来的每场考试都要榜上有名便是一个读书人的终极追求,而实际中,又有谁可以做到次次中榜呢?黎仲康的这一句不由的感染到了众人,在场诸位书生,寒门学子居多,他们更知道想要出头有多么的难,因而黎仲康的这一句引发了情感上的共鸣,不由感怀。 同时,黎仲康的下联中也表现出了作为一个读书人的美好希冀,即使无法“试试中榜”,我自然也要刻苦研读诗书,并且希望可以做到完美化的“试试中榜”,走上仕途的道路。这一句与上联中李老先生所表达出的思想不谋而合,自然引导场上众人动容。 坐在主位上面的李志远在听到黎仲康的下联之后,稍微思索一下,随即面色微笑,显然是很满意黎仲康所给出的下联,无论是在句子的对偶性,还是在所表达的思想内涵上面,黎仲康的下联都堪称是上佳之选。 “好!好啊!岁试乡试春闱试,试试中榜!”仲康兄,我们大家就借你吉言了! “妙极,妙极!” 场中众人开始对黎仲康投去羡慕的目光,且场中的叫好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天才!天才啊!” 仲康兄,看来今年的秀才考试,稳中了呀! 黎仲康扫视众人所投来羡慕与敬重掺半的神情以及三位老先生欣赏的目光,心中不由一阵得意,虽然在脸上表现的很谦卑,但是心中的得意之色已经昂扬到天际。 肖初望了望黎仲康那故作谦卑的样子,要是不知道的人,还真是要被这个家伙给骗了。不过肖初还是在黎仲康的眼神中捕捉到一丝得意与傲慢之色。 这一点不由的令肖初一阵鄙视,不就是对个对子嘛,你至于吗,老兄! 随即肖初在心中轻吟一句,“阁下何不乘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当然,这翻译成现代文的意思就是:你咋不上天呢? 想到此处,肖初在心中轻笑一声,随即自我辩解,既然来到了古代,好歹自己也要文艺一点,骂人当然也是不可以带脏字的! 不过见到黎仲康的故作谦卑却又暗含得意的样子,肖初便是一阵不爽,心中默念道,对不住了老兄,这次你好像又要打脸了。 片刻后,肖初在肖长安的耳旁低语几句。 肖长安一脸震惊与错愕之色,满是不可置信的望着肖初,但是在肖初的眼神示意下,便硬生生的将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他知道现在不是盘问肖初的时候,下面,貌似轮到自己出风头了。凭着肖初这一下联,好像又可以将黎仲康甩出三千里呀! 就在众人还在向着黎仲康恭维的时候,忽然从一旁传来一道动静,随后众人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正是肖长安,只听肖长安朝李志远恭敬道,“学生肖长安,愿意再次试对先生上联!” 话音落下,众人听到肖长安的名字,齐齐将目光转向肖长安,这个人虽然没有什么知名度,但是他的才学,众人刚才是见识过的,此时听到他想要再次试对下联,自然将目光聚焦到肖长安身上。 不过,当黎仲康见到肖长安站起身来且听到其口中话语的时候,面色变得极为难看起来,一种不好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这家伙?难道又想出了什么妙对?” 第二十九章 我辈楷模 李志远转头,便将目光投了过去,见到那说话之人正是肖长安,立马升起了兴趣,眼神直直的盯着肖长安,等待着肖长安开口。 而一旁的肖初则是无所谓的样子,来回的望着,不断打量场中众位才子以及三位老先生诧异的表情,兴致十足。 黎仲康眼神锁定肖长安,见到肖长安思维未见慌乱之色,同时面色极为镇定,随即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浓郁,神情也逐渐阴沉下来。 一旁的张景年先前被众人的讥讽目光羞红了脸,但是此刻见到众人向着肖长安投去的目光满是希冀之色,不带一丝讥讽,一阵嫉妒之色升起,心中暗自哼道,“一个读书人中的泥腿子,他凭什么?” 张景年家境殷实,自然不会看的起像肖长安这种穷酸的寒门子弟,像肖长安这种阶层的人,中了秀才才有资格让他正视。 “长安兄,你的下联是什么啊?快说说,让我们大家瞻仰一下!” 此时会场中众人已经有人等待不及,便开口催促道。在上一轮中众人已经见到了肖长安的才学,自然对于肖长安的下联抱有较大期待。 而肖长安再次向前迈出一步,举止从容,丝毫没有抄袭的觉悟,片刻后轻吟道,“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伴随着肖长安的轻吟声落下,场中众人再次陷入到一片沉寂之中,大约呆住十秒钟左右时间,整个二楼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鬼才!绝对是鬼才啊!” “这样的句子,竟然有人能想的出来!” 场中的人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激动之情,持续的张口赞叹。掌声一直在会场中持续,声音回荡,不绝于耳。 此时的黎仲康面色不似之前所表现出来的谦卑,表情逐渐僵住,懊恼、嫉妒、愤怒的神情在黎仲康脸上交替出现,使他的表情更加难看。 这肖长安,以前怎么一点也没有听说过?他真的有这么高的才学? 黎仲康几欲喷血,两次出风头的机会都被人抢走了,而且还是同一个人?并且这个人还是个粗布麻衣的泥腿子?此时此刻,黎仲康心中的憋闷之情可见一斑。 二楼所有的人都处在一种回味之中,肖长安的那一句“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下联,让在场众人感到惊叹。 如果说刚才黎仲康下联的思想内涵与上联相互照应,那么肖长安的这一下联则是彻底将整副对联的内容升华。 在上联中,“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所表现出来的是一个读书人风雨之下刻苦读书的画面,同时也展现出一个读书人的风骨,哪管外面的疾风暴雨,我自巍然读书的一种坚定信心。黎仲康在下联中也表达出了每个读书人的美好愿望,即,由于我艰苦读书,所以在科举制的各级考试中“次次中榜”。 而在肖长安下联中却是另辟蹊径,将这副对联的内涵从读书的深度引申到一个读书人应该有的家国情怀。哪管是家事、国事还是天下事,我都要做到事事关心。这不禁让众人联想到当前的大夏国,北有突厥,西有回鹘,连年操戈,战事不断。 而作为一个读书人,哪怕国家在战争期间无力奔赴前线,我仍然要做到“事事关心”,也好在能力范围内为我的国家做一些什么。这下联推翻了“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价值观念,令一个读书人应该有的家国情怀跃然而出。 厅中众人,连连感叹,着肖长安竟然能有如此见识? 这一次意外的不单单是场中众位才子,就连主位上面的陈元年都感觉到惊诧,想自己这些年以举人入仕,一心想着报效国家,为百姓做一点实事,没想到着肖长安竟然能将其中深意一语点破? 当然,众人才子所惊诧的不仅仅是肖长安这个下联另辟蹊径,还跟古人所崇尚的“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思想产生关联,所谓“心正而后身修,身修而后家齐,家齐而后国治,国治而后天下平”,这“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中所传达出的思想不正与“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谋而合吗! “鬼才!鬼才呀!”场中众人连连感叹。 各位读书人无不受到鼓舞,有此思想,这肖长安可当定远县第一才子之名!这是此时众多才子的心中所想。 后面的李志远在后面的反应更为强烈,就在肖长安话音出口的时候,李夫子便是心中一阵翻涌,在心中细细体味那句子中所传达出的含义。 不过,当中人望向李志远的时候,只见李夫子已经老泪纵横,泪水顺着面颊留下来,浸染在胡须、衣襟上面,不过这样却没有让李夫子显现出狼狈之态,因为在李夫子的面色上流露着激动、欣喜,这一幕反而让在场众人在李志远先生身上感受到读书人那种家国情怀,不由的对于此句的理解更加深刻。 一旁的陈长学同样有些动容,见到李志远身躯微微颤抖,想要上前扶李志远一把,但是李志远却挥了挥手,示意自己没事。 片刻过后。 李志远从座位上面站起,朝着肖长安的位置方向一步一挪的走过去。 这一幕让众人更加不知所措,想不通李夫子行动中的含义,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 不过,接下来的画面却让所有人都呆住了,甚至在怀疑自己的眼睛是不是出了问题。 只见李老先生 从自己的座位上面径直走到肖长安面前,随后双手挽起,竟然向着肖长安施了一个学生礼。 先前肖长安还有些奇怪为什么李老先生朝着自己走过来,不过在见到李志远举动的时候,大为惊讶,赶紧慌张站起身来,躲开李老先生的一礼。这一礼自己要是受了,还不被定远县学子的唾沫淹死?李老先生在定远县中的资历比较老,开私塾也有二十多年了,定远县不少读书人都是他的门生,门人弟子可以说是桃李满天下,甚至还有不少门生已经身居庙堂。 “肖先生,多谢你今天的指教!今日一语,叫老夫茅塞顿开,没想到肖先生竟有如此大才。”李志远语出挚诚,将对肖长安的称呼也改成了先生。 “这...” 肖长安不知所措,慌忙间朝着李志远回了一礼,赶紧恭敬的站在李志远一旁。 “肖先生,老夫枉读诗书多年,经你点播,终于有所顿悟,‘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此一言,可为我辈行事立身准则啊!” 一旁的肖初也被李志远的举动给搞的呆了,怔怔的望着举止恭敬的李志远,忍不住一阵感叹。 “这老先生当真是有大胸怀之人,身具儒者之风,怪不得能写出这等流程千古的佳句。” 第三十章 四座皆惊 场中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李老先生的举动,首先抛去他秀才的身份不说,就算凭李老先生门人弟子遍布这一点,在整个定远县内便没有人敢轻视的,但是以他如此尊崇的地位,竟然会如此虚心向一个寂寂无名的学子请教,这怎能不令人惊讶? 一时之间满堂愕然,四座皆惊。 就在众人惊讶的眼神中,却让夹在期间的肖长安有些忐忑不安、无所适从,手脚间动作不由的开始慌乱起来。 “这......” 肖长安显然有些不适应,满负盛名的李老先生给自己施礼,自己还不被定远县才子们的唾沫给淹死? 随后肖长安战战兢兢的走到李老先生面前,赶紧朝着李老先生拘了一礼,甚至将腰已经弯成了直角。口中连连道,“李老先生,学生怎么经得起您的抬爱,简直是折煞学生了。” 此时的李志远也已经抬起头来,朝着肖长安摆了摆手,随后道,“不必客气,所谓‘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只此一对,你便受得起我这一礼。” 随后李志远转过身去,面向场中众位才子,扫视一番,若有所思的道,“想我大夏国立国不过百年,战争不断,国困民乏,在如此背景下,作为读书人的我们,诚然应该摒弃‘学而优则仕’的思想观念,读书是为了开拓自己的眼界,掌握更强的能力,给我大夏国的昌盛发展做出贡献,这才是我们读书人的风骨所在。” “方才肖长安下联中写到‘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只此一点,便可令天下所有读书人汗颜。以后我将以此对联作为我李某人形式立身的准则,为了时刻提醒我自己不忘忧心国事,我将把这一副对联装裱之后挂在我的书斋之前,让它时刻激励我!” 李志远话音落下之后,霎时间响起一片热烈的掌声,同时所有人朝李老先生所投过去的眼光也更加的尊崇。 场中众人有不少人是李志远的弟子,听得李夫子此话,登时朝着肖长安施以学生之礼,道,“学生谨记先生教诲,以后我等也将把忧心国事、为国效劳作为我等读书的第一动力。” 李志远望着场下众位弟子,满意的一笑,随后走回到主位上面,直接坐下来,隐隐间还可以见到在李志远面目的老泪还为散去。 场中众人望着这一幕,便可以想象到肖长安的这一下联在李夫子心中掀起何等的波澜!偷偷瞄向肖长安,只不过那目光之中除了尊崇之意,还掺杂着一丝羡慕。 后方的肖长安见到李老先生回到座位,也走回去坐了下来。此时的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在众人眼神中所传来的尊敬之色,这可是他读书十几年以来都没有享受到的一种待遇。肖长安时不时的朝肖初的方向望几眼,不过却对于自己这个儿子的好奇心越来越重,这小家伙没有读过一天书,怎么能有如此见识? “不行,回家之后,我得好好问问他。”肖长安自忖道,此时的他明显知道,自己今天可以如此露脸,当然全仗肖初之功。 不过,此时的张景年面色似乎不太好,一张不太宽泛的脸颊上面满是阴翳之色,眼睛时不时的要朝着肖初那边瞥上几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明白人一眼便可以看的出来,张景年眼中除了嫉妒之外,还暗含一丝愤怒之色,先前张景年与肖长安之间的争吵可是被所有人看在眼里的,看到自己的竞争对手如此出风头,这家伙心里怎么能好受? 要是在这么发展下去,就算是文学会折桂也没有悬念了呀,张景年想到这里,面色不由的一抽,“这泥腿子,竟然有这等实力?” 不过,想到此处,张景年又赶紧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甚至还在心中不断安慰自己,现场中这么多才子,应该不会让这泥腿子夺走第一名的。随后张景年赶紧象征性的安抚了一下自己震惊与嫉妒掺半的心境,不再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 不过,要说起憋闷,张景年还不算太过严重,在他旁边的黎仲康才算是最惨的,要知道,本来先前两次出风头的机会可都是自己的呀,谁知道在半路中突然就杀出了一个肖长安?才学奇高不说,竟然还两次将自己的第一名风头全部抢走?这家伙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想到此处,黎仲康不由的有些咬牙切齿起来,“卖弄才学之辈,看我在后面怎么打败你!” 黎仲康心中愤愤,心绪全部都盘旋在肖长安的身上,不过想了半天也捉摸不透肖长安这个人,没想到这人看上去一副脓包的样子,开口尽是妙句!虽然肖长安本人不受黎仲康待见,不过黎仲康还是给予肖长安的才学高度肯定。 肖初在一旁有些呆,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随口一说的对联竟然可以对现场众人起到这么大的影响?看来在古代对对联这门艺术还是极为重视的。 自己以后要不要开一间对联专卖店呢?或者是搞几个千古名对来调调定远县读书人的胃口? 身为现代人的肖初很清楚,引起别人的关注程度才可以达到自己的目的,比如说做一个大商人、企业家什么的!想到自己若是成为了古代的第一个企业家,那该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但是,肖初很快便打消了自己的想法,在古代仕、农、工、商,很明显商人的社会地位是最低的,因为在古人的认知中认为“无商不奸”,所以想要在这陌生的古代风生水起,还是要向着士绅阶层发展。 肖初淡淡一叹,随后下定了主意,在古代也要走一走读书的路线,想必自己作为一个现代名校毕业生,应该不至于淹没在这里吧? 二楼众人寂静许久,皆是沉浸在肖长安的那句“家事国事天下事”的句子中,久久回味,无法自拔,甚至不少才子已经定制好自己的发展方向。 “这一轮,首名当为肖长安。” 陈长学见到众人正在回味,赶紧站出来说道。 而肖长安虽然脸上挂满着笑意,但还是要时不时的向着肖初投过去一个求救的眼神。 肖初在与肖长安眼神间对视的时候,便要白上他一眼,目光中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别看我,下一轮,我可没说要帮你!” 第三十一章 可敢试对? 肖长安面色复杂,不过当见到肖初时不时投来的一阵白眼,心里一阵郁闷,看来这小家伙还是要哄着来,要是把他惹急了,说不定下一轮真的不告诉自己,到时候自己可就干瞪眼了。 想明白这一层关系,肖长安不由自主的朝着肖初靠了靠,贴心的为肖初倒上一杯热茶,一脸谄媚的笑容。 而肖初仿佛并不买账,自顾自的吃着糕点,并不看向肖长安一眼。 白痴! 肖初再次白了一眼,一点也没有给自己这个便宜老爹留面子。 肖长安仿佛并没有看到一般,对于肖初投过来的白眼也不是很在意,只要这小子能高兴,再次助自己,就算是天天受到鄙视,那也算是值了。 要知道,今天可是在全县才子面前露脸的机会呀! 此时,肖长安早已经不再将肖初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小孩,没准镇上流传的神童传说都有可能是肖初。只不过肖长安却并不想将这件事情点破。 肖初若是知道肖长安能够将自己与神童联系起来,定然会满面惊骇之色,大喊一声,糟老头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再看向场中众人,只见众人五味陈杂,有人失意沮丧、有人激情依旧、有人斗志昂扬、有人意志消沉。想来现在众人的反应也算是可以理解,兴致勃勃来参加文学交流会,没想到瞬间就被这两副对联给打击的没有了信心。 然而,让众人郁闷的并不是对联的太难,而是在如此高难度的前提下,不但有人可以保证对仗工整,甚至还有人已经对出了千古绝对。就如那肖长安,这人看上去一副脓包的样子,毫无建树,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无双才华。 主位上面的陈元年见到场中众位才子意志消沉的样子,心中一叹,看来刚才肖长安的两副绝对让众人颇受打击呀。 随后陈元年便将目光望向了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二人,那眼神中的意思就像是在说,瞧你们两个老家伙干的事情,差点把我定远县才子一锅端了。 陈长学致以抱歉的表情,他也确实没有想到自己那一副对联可以难住在场众人,也算是有些估测失误。 而李志远则是没有丝毫动容,面部之上的老泪还未干涸,仍然是一副激动的样子,隐隐间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波澜起伏! 陈长学在主位上面站起身来,朝在场众人扫视一眼,感叹一声,随后正色道,“诸位学子不必介怀,方才李老先生也说过‘术业有专攻’,文学会不止有楹联这一项,还有作诗、填词等项目,或许楹联并不是诸位才子所擅长,不过希望诸位才子振作一下,在接下来的环节中拥有更好的表现,而我们评选时候也不会单单靠楹联这一项来评判的,而是要综合每个人在所有环节中的表现来给予其名次。” 听到陈先生这句话,场中众位学子神色稍安,随即陈长学再次说道,“好,下面就请顾先生为我们送出文学会上的最后一幅楹联。” 话音落下,场中众位才子都是望向顾长卿,只见顾长卿正淡定的坐在座位上面,不过似乎在眼神中还有部分未曾退去的惊诧之色,显然也是被肖长安刚才的两副下联震惊到。 此时,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顾长卿站起身来,双眼微眯,微微一笑,道,“众位才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方才是读书之道啊!岂可以用一时成败论英雄?” 场中众人听得顾长卿此话,赞同的点点头,先前众人只顾着想要出风头,没想到竟然陷入道一个误区当中,反而落了下乘。 “学生谨记。” 在场不少人都还是私塾中的学生,听得顾长卿如此饱含深意的话,深受感触,随即赶紧朝着顾长卿施以学生之礼,以示受教。 顾长卿满意一笑,便道,“众位才子,我这上联嘛,虽然有些难度,但是也颇有意思,请看。” 语罢,顾长卿便朝着一旁小厮挥挥手。接过卷轴,顾长卿很是随性的将其打开,只见上面以一段正楷大书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众人饶有兴致的望着两副对联,有的人望向这副上联也表现出不懂之意,那是没有出门游历过的学子,随后便有一些见识丰富的才子为他们解释。 “这南通州所指的便是江苏通州,北通州所指的便是京城附近一个地方,也叫做通州,这两个地方一南一北,所以便有了下面的‘南北通州通南北’。” 在现场早已经有见识广博的人为身边不懂的人解释起来,一时之间,众人皆是明了其中含义。 这个对联还是比较有趣的,在上联中所提到的“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巧妙的将南北之间的方位词相互联系起来,可以将其视作为地理名词的结合,而其精妙之处,在与后面的一句,“南北通州通南北”,前文的南通州、北通州合称为南北通州,同时又把通州的作用解释了一下:“通南北”。如此一来,前后相呼应,又符合逻辑。算得上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上联。 场中众人兴致盎然,这上联的重点便是在于他的逻辑性比较强,同时又兼顾了前面两项事物的作用,所以在对下联的时候同样需要注意多加思考,兼顾到对仗的工整性。 虽然说整体对联算不上太难,不过想要对出下联也不算是容易。但是正因为这样才勾起了现场才子的兴致。 顾长卿望着场中才子,见到众人兴趣盎然的样子,淡然一笑。 片刻过后便有人直接站起身来,众人向着那人望过去,原来是李老先生的得意门生,许子游,只见他朝着顾长卿以及另外三人施了一礼,道,“学生不才,有请诸位先生及才子指教。” 顾长卿点点头,示意许子游继续。 而场中众人也是紧紧盯着许子游,想要听那李老先生高徒的妙对。 只见许子游向前跨出两步,随后面向场中众位学子,手中纸扇轻摇,轻吟道:“东流水,西流水,东西流水流东西!” 众人听得许子游此对,略微一想,随即点点头,赞叹道,好对,好对啊! 定远县四周,河流密闭,不过从主干道来分,可以被分为东河、西河、南河等,东西二合在汇合之后直接汇入到主干道中。许子游的这一对,也算是贴切,同时也在后面一句中点出了东西流水的作用,将地理与方位词汇之间相互结合,也不失为一副好对。 主位上面的李志远一捋胡须,点点头,眼中充斥着满意之色。 “对仗工整,不错不错!”陈长学一点头,给予许子游肯定的评价,同时也面露赞赏之色,这许子游不愧是李志远的得意门生。 随后许子游再次恭敬的一拘礼,回到座位上面,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志得意满之色,这一点也让李志远很是满意,赞赏的点点头。 许子游刚刚落座,再次走出一人,那人赫然便是张景年,没想到这个家伙脑子如此灵活,竟然也可以这么快的想出下联。 “东学堂,西学堂,东西学堂学东西” 话音落下,又扫视了一眼众人,随后淡淡一笑,眼神之间显然对众人投过来的目光很是满意。 顾长卿淡淡一笑,道,“不错,对仗工整,别具风格。” 张景年坐下身来,好歹也算是在文学会上面小小的出了一点风头,在心中一阵得意。不过张景年还是要将目光时不时往肖长安的方向瞥几眼。见到肖长安抓耳挠腮,似乎是没有思绪的样子,心中得意之色更甚,他巴不得看肖长安出一次丑呢!也好让这泥腿子多丢点脸。 而此时的肖长安正如张景年所看到的那样,抓耳挠腮,如坐针毡,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的下联,总不能将“前死人,后死人,前后死人死前后”这等庸俗之联说出去吧,那岂不是叫人贻笑大方? 不过肖长安却怎么也想不出其他下联,随即便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肖初。 肖初则是淡淡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此时的他也可以感受到不断有人将目光朝着肖长安这边投过来,似乎是在等肖长安的下联。 尤其是张景年和黎仲康两人,在他们见到肖长安动作中的焦虑之色时,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算了,好人做到地,姑且就在帮你一次吧。 随即肖初便趁着众人不注意之际,在肖长安的耳边低语几声,之后回到座位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哎!低调,我的原则就是低调。 肖初在心中一阵长叹,颇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感觉。回到这陌生的古代,站在幕后大斗定远县众位才子,也算穿越之后达成的第一件成就了。随后肖初不由的在心中给自己点了几十个赞! 反观肖长安,在听到肖初的话之后,脸色变得振奋起来,很显然肖初已经将完整的下联告诉他了。 就在肖长安稍微安心的时候,在一旁久久不语的黎仲康却突然站起身来,道,“学生愚钝,愿意再次试对。” 黎仲康口中吟道,“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好联!”有人赞叹一声,不过却并没有多少的附和之声,黎仲康的这一下联虽然说是对仗公正,但是无奈这“东”、“西”二字前面两人已经用过两次,第三次再用很明显所起到的效果要弱上很多,甚至众人还会嗤之以鼻,不就是将上两联中的事物给换掉了嘛,这样的话,对联可是谁都会对了。 黎仲康见到众人似乎不太买账,只得惺惺的坐回了原位置,无奈自己绞尽脑汁也只想出这一下联,没想到却闹了个大花脸。 随即黎仲康将目光投向肖长安,道,“我见长安兄神情愉悦,想来已经是对出什么不可思议的妙对了,还是请长安兄来对吧,也好让我们大家瞻仰一下您的高才。” 黎仲康这话明显有着挑衅之色,看来是对肖长安先前胜他两局有些不服,方才故意出言挑衅道。 主位上面的四人,可都是人精般的存在,又怎么会不明白黎仲康的话中之意?随即朝那黎仲康投去一个不喜的眼神。 不过黎仲康也很快意识到自己言语间有些不妥,索性便不再说话,讪讪的躲在座位上面,战战兢兢。 且说众人,在听到黎仲康的话之后,将目光齐齐望向肖长安。虽然黎仲康话语中的挑衅意味分明,但是肖长安先前赢了两局却是事实,众人现在也想要真正的看看这肖长安到底有什么大才,是否能在这一轮中再次胜出。 肖长安同样可以感受到场中众人目光齐齐向着自己径直射来,不过却没有表现出一丝紧张之色,反而是从容起身,朝着顾长卿以及其他三人施礼,面向众人淡淡道,“诸位,这楹联本事玩闹之作,有什么认真的呢?仲康兄因为我今日力压他两局,心里有些不爽,那么这一对就权当是我没有对上吧!” 随后肖长安便坐下身来,不再理会众人的注视。 意外! 现场的所有人都极为的意外,没想到先前折桂两次的肖长安竟然会在这一轮中对不上? 当然了,这些话都是肖初叫他说的,按照肖长安自己的想法,恐怕早就安奈不住想要赶紧作答了。 不过现场众人望着肖长安一脸淡然之色,却并不像对不上来的样子,这倒是更叫众人奇怪。 “长安兄,你就别拘谨了,快把你的下联让我们瞻仰一下吧!”人群众人已经有人朝着肖长安喊话,想来能在前两轮中有那般惊才绝艳的表现,定然不会在此轮中碌碌无为。 肖长安心里偷偷一笑,果然不出那小子所料啊,不过此时的肖长安已经在心里对肖初升起了十分的好奇之心,甚至想要立马就问问这小子到底从哪学习的这么多知识,但是现在人太多,也不好多问。 在众人的多番“劝说”下,肖长安再次站起身来,朝着众人淡淡一笑,道,“下联嘛,我倒是有。不过......” 肖长安语气中顿了顿,随后再次说道,“不过,还请众人帮我共同品评!” 语罢,肖长安便吟道,“古学者,今学者,古今学者学古今!” 但是,还不待众人出声,肖长安便在口中继续吟道,“左问道,右问道,左右问道问左右!” 听得肖长安以古今、左右为媒介,接连对出两联,众人不禁再次震惊。不过还不等众人从震惊中缓过神来,便听到肖长安再次吟唱起来: “高架子,低架子,高低架子架高低!” “长论句,短论句,长短论句论长短!” 肖长安语罢,一叹,“诸位,非我不想对,只不过想法颇多,太难抉择耳。” 话音落下,肖长安便直接坐回道位置上面去,这一番说辞,自然便是肖初交给自己的。 不过,这一次,众人似乎已经不能够用震惊来形容了,别人对一个,还要想上半天,而你一瞬间对上这么多,竟然还说自己太难抉择? 这......似乎有点,太......太狂了吧? 肖初满意的望着场中众人那有些阴暗又有些震惊的眼神,饶有兴致,不停的打量着场中的每一个人。尤其是黎仲康,此时他的眼神中已经没有丝毫的幸灾乐祸之意,甚至面部表情也已经有些扭曲了。 哎,你最不该做的一件事,就是惹我呀! 肖初淡淡一叹,并不怜悯那黎仲康,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咎由自取。 不过这肖长安虽然说有些狂妄之意,但是在众人看来,这人还是有些狂妄的本钱,毕竟人家才学甚高,有些“老夫聊发少年狂”之意也算是可以理解。但是这让黎仲康很难受,先前兴致满满的挑衅,没想到人家却是有备而来。 这肖长安的每一个下联都像是耳光一样,狠狠的抽在黎仲康脸上。而他最后一句话才是经典,“太难抉择耳!”这一句话就像是肖长安扇完了耳光还要问问人家要不要止痛药是一样的道理。 而厅中其他人可以听得出来肖长安话中意味,明显便是针对黎仲康的,不过在他们的心中也开始对肖长安升起一股钦佩之色。 在古代读书人心中,服了就是服了,绝对没有什么才学不及别人就要翻脸的意思,那未免显得太没有度量。所以此时的众人除了在心中的震惊之意,也升起了一股读书的决心,意味很是明显,我现在不如你没有关系,相信在以后的不久,我必将把你超越。 不过,在此时却是想起了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那人正是一次又一次被肖长安压制的黎仲康,只见他从座位上面站起来,面色中已经有了丝丝愤怒之意,随后便是开口道,“长安兄,在下有一上联,可敢试对?” 此时的黎仲康被肖长安刚才的举动搞的彻底心态爆炸,要知道,自己可是今年中秀才的热门人选,今天的事情被传了出去,自己以后在定远县该怎么混? 第三十二章 赌注 听得黎仲康此话,肖长安在心中不由的一惊,本来就是有些看那黎仲康不顺眼,鉴于他屡屡挑衅,借着刚才的事情给他一个教训,没想到竟然会弄巧成拙,将这个家伙给惹怒了? 此时肖初也感觉到场面上的尴尬,没想到这黎仲康气量竟然如此狭小,只许他轻视贬低别人,而别人开口还击却不行?这是哪里来的道理?这个家伙与那张景年简直就是一丘之貉,怪不得两人坐在一起,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呀。 肖初轻轻一叹,随后也并没有表现出什么慌张之色,难道自己堂堂名牌毕业大学生,还打不过你一个连秀才都不是的小学生?我还就不信了! 此时的肖初心中彻底升腾起一丝怒意,这个黎仲康,看来今天要跟他彻底撕破脸皮了呀。 反观肖长安,面部显现出一丝窘态,哪还有先前那般侃侃而谈的从容?不过众人也并没有深究其中之意,只是将其当成是由于黎仲康的怒意让他不喜所致。 会场中所有人,包括主位上陈元年、李志远、陈长学、顾长卿等德高望重的四人似乎也对黎仲康所表现出来的行为产生不满,望向黎仲康的眼神中逐渐生出一丝厌恶之色。 这黎仲康,气量也忒小了点!竟然连身为读书人的风度都不顾了? 场中所有才子,皆是朝着黎仲康致以鄙夷的眼神,纷纷在心中谴责他这种上头的行为。 而坐在黎仲康一旁的张景年哪里还不明白场中的局势?很明显黎仲康已经被所有人给孤立了,索性便在不知不觉间朝着一旁挪了挪,从而和黎仲康“撇清”关系,以示划清界限。心中不时的默念,诸位可不要将怒火迁怒到我的头上。 但是,虽然说张景年的动作做的极为隐秘,但是却也有不少人已经将他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中也早将张景年自动归类到唯利是图、趋炎附势之人的范围中。 张景年感受到众人不断射过来的鄙夷神情,心中一阵憋闷,叫苦不迭,我到底招谁热谁了?我刚才只不过是跟黎仲康寒暄客套了几句话而已,其实我们真的不是很熟! 不过,众人肯定听不到张景年在心中的叫苦,哪管你们是不是一起的,就以你刚才划清界限的行为,也可以成为全体读书人所不齿的对象。 肖初淡淡望着场中的众人,虽然注意到场面气势的剑拔弩张,但是却也没有感受到一点的压力。想当初自己参加全国竞赛的时候,与台上几十个专家一起唇枪舌战都没有紧张,今天还能让你这个半吊子学者给忽悠住? 那是不可能的! 肖初淡淡一叹,随即便望向肖长安,只见肖长安也正将眼神投到自己这边,正一脸渴求的望着自己,索性向着肖长安投去一个笃定的眼神,郑重的点点头。 肖长安仿佛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瞬间斗志昂扬,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小儿子这般信任,当即便转头,望向黎仲康,“仲康兄,何必这么大火气?坐下来喝喝茶可好?” 黎仲康轻哼一声,再次重申道,“长安兄,我有一上联,你可敢接?若是不敢,那么长安兄的才学,可真叫我怀疑呀!” 场中众人听得黎仲康此话,面露惊诧之色,黎仲康这话语明显是撕破脸皮了呀!在整个大夏国,比试才学输掉之后恼羞成怒的,当真是罕见!场中众人望向黎仲康的鄙夷之情更浓,甚至已经出现了一丝厌恶之色。 “仲康兄,你这恼羞成怒,似乎是不智之举呀!” “对呀,自我大夏国开国以来,文风鼎盛,却也不曾见到比试才学输掉之后气急败坏的想要找人较量的人!” “脸皮之厚,可见一斑!” 会场中众位才子已经有人看不下去,出声讥嘲道。 而黎仲康在听到场中讥嘲之声后,面部表情更加难看,原来那略显白皙的皮肤也涨得通红。不过,黎仲康却将这一切的责任都归结于肖长安,更加怨毒的望着他,简直就像是要把肖长安给吃掉一般。 “长安兄,你就直说吧,这对联,你是敢接,还是不敢接?”黎仲康压抑着心中的怒火,朝肖长安道,试图让肖长安接受自己的挑战,这样一来也可以挽回一些颜面。 后面的几位夫子有些看不下去,今天这个文学交流会是他们三家私塾联合举办的,而黎仲康这样的行为,无异于来砸场子的,这一点惹的三人颇为恼火! “黎仲康,你今天的行为简直有辱读书人的形象,你是想把我定远县读书人的脸都丢光吗?还不退下?”出声呵斥黎仲康的人便是陈长学陈老夫子,作为举办人之一的他,自然有资格来说这话。 黎仲康一惊,没想到自己的行为就连三位老先生都有些反感,不过想到这口气憋闷在心中,久久难平,随即硬着头皮说道,“回禀陈先生,《论语·公冶长》中有句道,‘敏而好学,不耻下问’,今日学生有一上联,苦思许久未果,想要请教长安兄,还望先生批准。” 没想到啊,这个黎仲康这么无耻,竟然还引经据典来为自己的卑鄙行为包上一层华丽的外衣,当真是不要脸了呀! 陈长学袖袍一挥,见到黎仲康一脸无耻的样子,长叹一口气,想要出声斥责,却被一旁的陈元年拦住。 “长学兄稍待,你看肖长安一脸有恃无恐、神情自然,很显然是有所倚仗,我们且看他如何处理!” 听得此话,陈长学便向着肖长安望过去,今天的肖长安确实给自己许多意外之处,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可以在以上楹联比试中三度折桂,这可是以前的陈长学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难道是他最近学问有所精进?可是不应该这么快呀?”陈长学心中疑惑,但是望见肖长安满脸泰然自若、处之淡然,犹似闲庭信步,便也不再阻拦黎仲康,且看看这肖长安到底有什么倚仗? 会场中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肖长安以及黎仲康两人身上,似乎整个文学交流会已经成为他们两个表演的舞台。 肖长安淡然一笑,随后便道,“仲康兄,今天我若是不接你的挑战,该当如何?” “你若不接,在下自当传言整个定远县,你肖长安本身为才不附实之辈,并且教子无方,在大庭广众之下胡言乱语!”黎仲康面色冰冷,反正现在已经彻底撕破脸皮,自然不用给对方留什么面子。 不过,黎仲康话音落下之后,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以黎仲康家在定远县的势力以及财富,想要将这件事情传遍整个定远县,恐怕不是难事。随即众人一脸担忧的望着肖长安,不知他作何打算? 肖长安直直的盯着黎仲康,他现在心境泰然,不知怎么回事,有了肖初那一个眼神之后,自己一点恐惧之意都升不起来,当真是怪了! 既以彻底撕破脸皮,也不必要个他留面子了吧? “你若是输了,该当如何?”在一般情况下,若是两人比试的时候一般都会以一些东西或者是条件作为比试的筹码,充作彩头,这样才会让两者之间的比试更有意思。 “你想如何?” “我无所谓,不过若是没有彩头的话,我是不会比的!”肖长安端起了肩膀,一脸无所谓的朝着黎仲康道。 黎仲康脸色越来越难看,不过也不能后退,若是此刻宣布不比了,那岂不是相当于在告诉众人自己就是一个虚张声势、狺狺狂吠、故作玄虚之人?况且,自己若是退缩了,先前的颜面岂不是白丢了? 于是黎仲康心中一狠,便下定决心,坚定的朝着肖长安道,“好,既然长安兄喜欢彩头,那便好办了!” 场中众人神色微凝,两人之间的局势发展好像不妙啊,没想到从刚才的比试已经发展至此,当真不胜唏嘘。 主位之上的四人谁都没有说话,他们可以清楚的看到肖长安眼神中的淡定之色,此刻饶有兴致的望着两人。他们倒是要看看黎仲康有什么恐惊天人的绝世上联?也想瞧瞧这肖长安到底怎么解决这件事。 “今天我要是赢了,我要你退出文学会,并且以后不准再以读书人自居!”黎仲康面色阴沉,满脸笃定之色,望着肖长安淡淡道。 周围诸多才子一听,这两人是真的打算不死不休了?赌注也忒大了一点吧? 随后黎仲康扫视一眼周围众人,眼神中漏出一抹得意之色! “你若是输了呢?”还不待黎仲康说话,场中众人已经有些愤愤之色,赶紧朝着黎仲康问道。 黎仲康也不理会众人,朝着肖长安淡淡道,“我若是输了,以后以先生之礼带你,凡是你肖长安到的地方,我退避三舍!怎么样?” 四周众人无不惊叹,没想到啊!这个黎仲康的报复心竟然已经强到这种地步,并且还敢下如此重的赌注,这是对自己的上联有多大的信心? 主位上面的陈元年淡淡一叹,“这黎仲康,心思也忒狠毒了些!” 此时众人眼神齐齐望向肖长安,等待着他的决定。 “肖长安,你若是不想的话,本官可以为你做主,今天的事情确实是黎仲康咄咄逼人。”陈元年似乎也感觉到事情好像有些不受控制了,赶紧开口朝着肖长安道。 不过,肖长安在听完陈县令的话之后却不为所动,静静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此时的肖长安有些沉默,他还在衡量到底要不要答应黎仲康的比试,毕竟,他所提的赌注确实有些大,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下不定主意。 黎仲康见到肖长安眼神中的迟疑之色,以为肖长安是怕了自己,不由的有些得意,看来这肖长安也没有那么厉害,就算是才学再高又能如何?还不是不敢接受自己的挑战? 黎仲康脸上漏出一抹得意的笑容,随即朝着肖长安道,“长安兄,你若是怕了,不想比试也可以,现在退出文学会,我也不再追究,你觉得呢?” 肖长安摇了摇头,随后淡然一笑,道“我并不是怕了,我是怕你输了不遵守约定。” 在肖长安话音落下之后,会场中众人一惊,原来肖长安的顾虑在这里!诚然,从两人的穿着便可以看的出来,黎仲康一身锦衣华服,而肖长安则是粗布麻衣,典型的寒门学子打扮,若是以后黎仲康真的不认账,恐怕这陈长安也没有什么办法。 “呵呵,好,既然如此,那我们便请陈大人为我们做公证!若是谁敢耍赖,定远县全体读书人共同抵制他,如何?” 语罢,黎仲康与肖长安两人都将目光望向了陈元年,一脸求助的样子。随后黎仲康上前,朝着陈元年拱手施了一礼,目光中充满豪情道,“陈大人,我二人今日自愿比试,所下赌注也是自愿的,还请陈大人为我们做个公证。” 陈元年听得此话又将目光望向肖长安,只见肖长安微微点头,随后陈元年当即说道,“好,今日本官为你二人做个公证,谁输了都不许耍赖!” 听得陈元年话音落下,场上众人无不惊诧,没想到啊,肖长安还真敢接下这赌注?莫非是真的有什么倚仗?众人想了半天没有想通,只得将目光正正的盯着肖长安。 只见肖长安虽然在面色上有一丝局促之意,但是却并没有展现出任何慌张,霎时间便来了兴致,更加期待两人的比试。 不过,就在黎仲康想要再次说话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众人大跌眼镜的事情,只见肖长安后面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朝着前面走了出来,面色自若的站在众人面前,随后朝着肖长安道,“父亲,平时承蒙您多加教诲,未有建树,今天有人想要试探一下您的才学,您又何必亲自出手?让孩儿来替您领教一下这人的高才就是了。” 随着肖初从后面走出来,众人甚至差点惊掉了下巴,打死他们也想不到走出来的会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况且还说着要替肖长安领教一下黎仲康的才学?这种场合,是一个小孩可以驾驭的吗?未免也太儿戏了些吧? 后面的陈元年眼神紧紧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竟然可以在这等高压的氛围下挺身而出,并且还可以泰然自若,言语之间颇具轻松之态,难道是自己刚才看走眼了? 这个大快朵颐的家伙难道就是那个神童?不过,看起来怎么都不太像呀?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直接将他给忽略掉。 但是,陈元年又显得有一些震惊,现在一般五六岁的孩子,好像才刚刚开始蒙学吧,不说才学,单单是这小孩所拥有的胆量便已经可以令人惊讶了吧! 场中众人目瞪口呆,想不通这个小孩为什么会在此时站出来,就连才学如此高的肖长安都没有把握胜过黎仲康,更何况是一个小孩? 不过肖初哪管众人的神情变化,本来自己是不想出来的,这件事情已经发展成为所有人都关注的焦点,自己当然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答案告诉肖长安,索性便自己站出来了。说自己是肖长安教出来的,恐怕比肖长安亲自打败黎仲康的反响还要大吧? “父亲,我记得刚才这人说您教子无方,那么就让这人看看您到底是不是教子无方,如何?” 肖初语气森然,一抹坚定流露而出。 第三十三章 妙对 伴随着肖初话音落下,场中众人睁大了双目,眼前可是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小孩子呀,他竟然能够有如此的自信? 主位上面的三位夫子都开始有些不可置信的盯着肖初,这小孩到底有什么能耐?姑且不论这小孩的学识如何,单凭他在众人面前泰然自若这份态度,便足以让众人惊诧了吧!按照一般的情况来看,五六岁的小孩,即使是已经蒙学的孩子,也不可能在如此多人面前表现出这般淡定之色吧? 今天真是见了鬼了!众人不禁感叹,先是让一个籍籍无名的肖长安三度折桂,随后这肖长安的儿子竟然还要扬言挑战黎仲康?这是什么?代父比试吗? 可是,这孩子的年纪也太小了一点吧! 众人眼神凝视着肖初,上下审视着,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怪胎。 后面的黎仲康望见从后面走上来一个小孩,嘴中表现出一抹嗤笑,这是把自己当成白痴了吗?竟然敢让一个小孩来与我比试? 随即黎仲康不由的白了肖初一眼,怒道,“果然是没有家教的东西,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场合,你一个黄口孺子也上的了台面?” 肖初听得此话,不怒反笑,淡淡道,“这位黎仲康先生,如此庄重的场合,竟然还要如此口无遮拦,似泼妇骂街一般,岂不是徒惹众人笑话?” 肖初此言一出,会场中众人爆发出一片哗然之色,这个小孩竟然可以如此犀利?不过细细一想,这小孩所说,似乎颇有道理,甚至有人已经赞叹的点点头,这黎仲康,看来已经彻底舍弃读书人的脸面了。 主位之上,陈元年饶有兴致的望着肖初,同样震惊于肖初所说出来的话,此时的他已经有些确信那集市上面传的沸沸扬扬的神童便有很大可能是眼前这孩子,随即陈元年便在心中不断的盘算打量,希望可以确定这孩子到底与那神童是否为同一人。 黎仲康被肖初这么一说,脸色涨的通红,有些恼羞成怒的道:“好,我也不管你们是谁和我比试,我就问一句,咱们先前的赌约是不是还算数?” 语罢,黎仲康还特意将眼神直接逼向肖长安,似乎是想要听到肖长安肯定的答案。 肖长安不住的望向肖初一眼,见到肖初那笃定的神色之后,微微点头,道,“仲康兄放心,无论是我或者犬子与您比拼,咱们的赌约都算数,你尽管出联便是。” 肖初在心中不由的将那肖长安狠狠的鄙视了一遍,这个家伙,当真是占便宜没够了,还敢说“犬子”?你个糟老头子,有些谦逊过头了。 而肖长安也似乎感觉到自己话中的不妥,随即便向着肖初讪讪一笑,算是赔礼道歉。 而肖初也不再与肖长安计较,在外人面前,还是有给足肖长安面子的,毕竟这家伙在名义上是自己的老爹。大夏国的传统美德还是要遵守的。 随着肖长安点头,场中众人已经有些不知所措,这肖长安有此才学也就算了,难道他儿子也这么厉害?要不然他也不会将自己的全部身家赌在一个小孩的身上呀! 想到此处,众人望向肖初的目光中更加充满凝重之色,这小孩定然是有大才之人,看来不可小觑此人。 那黎仲康见到肖长安点头,心中一喜,又朝着肖初致以轻慢的眼色,显然是有些对肖长安派儿子出来这行为有些嗤之以鼻。不过随即又有些欣喜,到时候不管他是小孩还是大人,输了比试都要给我滚蛋。 想到此处,黎仲康面色直接变得亢奋起来,仿佛打了鸡血一般,今天我就看看你这小孩到底有多少斤两。 随即黎仲康阴险一笑,往前走上两步,向场中众人扫视一圈,不过当望见周围眼神中的鄙夷之色时,直接选择性的将其忽略掉,随后在口中轻轻吟道,“白塔街,黄铁匠,生红炉,烧黑炭,冒青烟,闪蓝光,淬紫钢,坐北朝南打东西。” 当众人听到黎仲康上联出口之后,面色直接巨变,这黎仲康似乎有些太不要脸了吧?跟一个小孩比试,竟然还要出这么难的上联?这不是明显在欺负小孩子年纪小,见识也少吗? 在黎仲康的上联中,直接将老铁匠打铁的整个过程都描绘了出来,同时在对联中还蕴含白、黄、红、黑、青、蓝、紫等七个颜色,并且还在最后一句巧妙应用东西南北四个方位名词,直接描摹出一幅老铁匠打铁的画面,堪称上佳之联。 李志远、陈长学、顾长卿以及陈元年等四人在听到黎仲康上联出口之后,同样神色一惊,这对联别说是让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来对,就算是现在的他们想要对出下联,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甚至还需要思考几天甚至几个月。因为在黎仲康上联中所包含的景物以及其中的逻辑关系实在是太复杂,这上联明显是一个五六岁小孩无法应付的! 而后面的肖长安在此时此刻也是一脸惨白,身为读书人的他,虽然说才学不高,但是对于这对联赏析,他还会颇有建树的,所以他深知这上联的难度,甚至已经超越了以上三轮中所有对联叠加起来的总难度。 肖长安面色有些难看,不过在见到肖初那一脸淡然之色的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紧张的心境竟然在瞬间便安分下来,就像是打了镇定剂一般。 黎仲康见到肖初久久无声,有些得意,这对联是自己当初外出游历的时候在一个老先生那里得到的上联,思索至今却没有一个合适下联,这小孩子不过五六岁的样子,怎么可能对出这等复杂的对子? 黎仲康似乎已经看到自己胜利在望了,一想到自己胜出便可以直接将肖长安踢出读书界,一阵兴奋之色呼之欲出。毕竟,在定远县范围内,黎仲康还是不怕这肖长安耍赖,以自己的家庭条件,压也要压死他的。但是,现在还没有确定是自己胜出,所以黎仲康还是要压抑一下心中的兴奋之情。 而会场中的众位才子,直直的盯着肖初,见到这小家伙一脸凝重的样子,不由的开始为肖初担心。 “小家伙,这可是一局极为重要的赌局呀,你可千万别出现状况。” “加油啊!” 现场有不少人看不惯黎仲康的行为,纷纷为肖初加油。 肖初却并没有什么动容之色,甚至就连面部表情都没有产生一丝变化。这一点直接让众人感到惊诧。 “这小家伙,真的有真才实学?难道是我看走眼了?”县令陈元年心中疑惑,这小家伙难道是有绝对的信心战胜黎仲康? 隐匿在人群中的张景年在见到肖初没有丝毫慌张的样子,面色不由的抽了抽,先前就是这小孩将自己屡次考秀才不中的事情给揭露出来,这小孩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可说出如此犀利的言辞? 就在场中众人错愕不已之际,站在人群之前的一道弱小身影嘻嘻一笑,随后向前又挪了两步,望着场中比自己高的大人,丝毫不露惬意,朝周围望了几眼,随后将目光停留在黎仲康身上。 黎仲康望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虽然拿不准是什么意思,但是见到肖初一直没有出声,便以为他被自己的对联难住了,毕竟这一副上联,自己也请教了不少有识之士,皆是铩羽而归,可知这难度到底有多高,岂是你一个小孩子可以对的上来的? 自始至终,黎仲康都不认为这小孩或者是肖长安可以对出下联,可能给他们一点时间还可以,但若是想要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对出下联,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打死黎仲康都不会相信,这难倒诸多才子的对联会被他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上。 肖初狡黠一笑,随后朝着黎仲康大声道,“你记好了,我是肖长安之子肖初,今日若非你咄咄逼人,本不欲与你撕破脸皮,你设局想要害我父子二人,我们不得已才会反抗。” 肖初话音慷锵有力,掷地有声,字字清晰传入到在场众位才子耳中,不由对着肖初的好奇之色更浓,这小孩在人群之中谈吐清晰,丝毫不带畏惧之色,这岂是一般小孩可以做到的事情? 还不待众人缓过神来,只听肖初在口中轻轻吟道,“柴煤店,米老板,炒油菜,放盐粉,倒酱渣,泼醋水,加茶叶,至上到下忙里外。” 伴随这肖初的下联落下,场中众人死一般的沉寂,双目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就在黎仲康将上联说出的时候,他们也曾在暗中试对这下联,不过想了半天却并没有什么头绪,此上联之难度,可见一斑! 但是,令众人没有想到的是,眼前这小孩子,竟然在思考一阵之后便立马想出了下联?那岂不是代表现场中所有才子都不如这个小孩子?更遑论教导这孩子的肖长安了? “神童啊!”场中已经有人忍不住赞叹起来。 在场众位才子面面相觑,每个人脸上都是惊诧的神情,虽然说他们先前站在肖长安及肖初他们父子两人这边,并且希望这小孩子能够击败黎仲康,但是当这件事情真正发生的时候,他们又感觉到这件事情有些太不可思议了,甚至不太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真的! 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竟然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出下联?随后有人已经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当感觉到疼痛之后才确定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并不是在做梦,随即看向肖初的眼神都开始变得不正常起来。 站在肖初对面的黎仲康,面色阴晴不定,这上联的难度,他比现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清楚,曾经为了找出下联,他甚至不惜远赴千里,请教过不少的名家,然而却没有一人可以想出完美的下联。 没想到,面对一个小小孩童,自己将这对联拿出来,竟然被这小孩在须臾间就对出了下联?而且对仗还是如此工整? 在肖初的下联中,分别用到了“柴、米、油、盐、酱、醋、茶,等七个事物,”这正好与上联中的白、黄、红、黑、青、蓝、紫等七个颜色相互对照,同时在下联中的上下里外也与上联中的东西南北相互对偶,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下联都算是一副上佳之对。 黎仲康的面色越发难看,甚至到了现在他也有些不敢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那岂不是说不但是肖长安,就连他调教出来的黄口孺子都要比自己强上一筹? 不可能,这不可能! 黎仲康开始神色慌张,甚至有些语无伦次起来,嘴里不住的叫喊着,仿佛失了智一般。 此刻黎仲康的状态在场中众人看来,并没有生出任何怜悯之色,甚至还有一丝快意,这先前的一切,都是黎仲康自己导演出来的,想来作茧自缚,说的就是这个吧! 肖长安也没有时间去理会那黎仲康到底怎么样了,此时的他只是怔怔的盯着肖初,虽然说先前他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在肖初对出下联的时候仍然不免有些惊叹,自己这个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怪胎?一天书没有读过不说,竟然还有这么高的才华? 主位之上的陈长学则是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五年前,他在见到肖初第一面的时候,便断言这孩子不平凡,甚至在将来封侯拜相也无不可呀! 没想到,自己此语,果真应验!陈长学一叹,这肖家,好福气呀! 而一旁的陈元年同样是有些惊愕,上联联的难度他是再清楚不过的,这孩子竟然可以在刹那间便对出下联,这怎能不不叫人惊讶?现在的陈元年可以肯定,在集市上闹的沸沸扬扬的神童,定然就是眼前的肖初无疑了。 随即陈元年双眼微眯,长叹一声,看来今天这文学交流会当真是没有白来呀! 黎仲康一阵疯癫过后便有些回过神来,面部之上的郁闷与激愤之色清晰可见。不过在其眼中还充斥着不敢相信的神情,这小孩竟然有这么高的才学?黎仲康有些怀疑,甚至已经开始上下审视着肖初,想要在肖初的动作或者是面部表情中找出一些破绽出来。 肖初则是一脸淡然,似乎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一般,走回到座位上面坐了下来,哪里还管场中众人的惊讶神情? “我怀疑这小孩事先就知道下联!试想这么难的下联,一个五六岁的孩童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对的出来?定然他是事先就知道了答案!”黎仲康语出惊人,双手指着肖初,指责道。 黎仲康此言一出,全场皆惊,但是仔细一想好像还真有这个可能,难道? 第三十四章 诗文比试 经过黎仲康这么一说,场中众人开始议论起来,也有不少人赞同黎仲康的话,毕竟要想承认自己不如一个五岁的小孩,还是有点难的。但是场上大部分都持反对意见,因为他们从肖初的言谈举止中便可以看得出来这小孩定然不是普通人,能有此妙对也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虽然众人对黎仲康想要耍赖的行为不是很感冒,但是听到黎仲康的话,却感觉他说的似乎有那么一点道理,若不是用这个理由来解释的话,那么这个小孩的天赋也太可怕了一些吧? 不过,反观肖初则是面色淡然,嘲讽之色跃然而出,面向众人看了看,随后朝向黎仲康,平静的道,“这位‘才子’,是我先站出来比赛,随后你才说出的上联,并且这上联你若是没一定的把握,又怎么可能将它说出来呢?并且还下这么重的赌注?想来这对联你应该是考虑许久了吧?”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众人随即反应过来,先前差点让黎仲康的话给带偏了,明明就是肖初站在黎仲康面前之后,黎仲康才说出上联,这小孩微微思索便说出了下联,很明显根本就没有作弊的时间呀! 众人恍然大悟,不过看向肖初的眼神却充满了怪异,难道这世上还真的存在神童?并且这百年难遇的神童竟然生在他们这个定远县? 黎仲康听完此话,面如死灰,不知如何对答,羞恼间便欲离去。 “站住,先生还在,你怎可私自离去?”肖初所说的便是两人之间的赌约,先前黎仲康承诺自己若是输了便以先生之礼对待肖长安,此时正是他兑现诺言的时候。 “呵呵!”黎仲康凄凉一笑,没想道自己还有落魄致此的时候。 不过,黎仲康却已经全然忘了自己刚刚咄咄逼人的时候,甚至还将自己归结为受害者的一方。 “学生黎仲康,身体不适,不能继续参加文学会,特向先生告退!”虽然黎仲康先前的行为有些无耻,但此事他是决计不敢反悔的,毕竟刚才还请了陈大人做公证,要不然自己还真的要被定远县诸位书生的唾沫给淹死了。 “退下吧!”肖长安挥了挥手,心中升起一丝扬眉吐气之感,今天的事情还多亏了肖初,要不然,恐怕无法善了啊! 后方的三位私塾先生眼神放光,紧紧盯住坐在位置上面的肖初,也不知道在心里盘算些什么。 众人见到黎仲康灰头土脸离开的样子,不由的在心中长出一口气,好好的一个文学交流会,却被那黎仲康搞成这般乌烟瘴气,当真是有辱斯文。 眼见会场中气氛有些骚动,陈长学在座位上面站了起来,道,“诸位才子,刚刚这个小插曲不必介怀,定远县新春文学交流会,我们继续。” 众人听得此话,顿时间兴致高昂起来,经过先前的几番文学较量,众人颇感才学未能尽情发挥,摩拳擦掌,誓要在下面的环节中好好表现。 随后陈长学扫视一眼会场中众位才子,宣布道,“众位学子,楹联环节已经过去,鉴于时间不多了,我们就把接下来的作诗与填词两项合并在一起,场中才子可以选择作诗或者是填词,随后由我们进行综合评比。” 场中众位才子也不在意,诗词本来就是一家,所以放在一起比也没有什么。 陈长学见到场中众人没有什么异议,再次道:“此时正值隆冬季节,昨日一场大雪骤至,为了应景,诸位才子便咏雪吧!” 场中诸位才子一听说是咏雪,立马来了兴致,随后便作思考状,思索着咏雪的诗句。 坐在一旁的肖长安同时是略有思索的样子,时不时的还要将目光投向肖初,看样子又是在寻求肖初的帮助。不过对于肖长安的求助,肖初直接选择忽视,翻了翻白眼,这个家伙怎么还对自己产生依赖性了?真当自己是万能的了? 片刻过后,许子游站起身来,朝着主位上面四人拘礼,道,“学生不才,愿在诸位同仁面前抛砖引玉。” 诸多才子见到起身之人是李志远老先生的得意门生许子游,登时便来了兴趣,将目光紧紧盯着许子游,期待他的佳句。 只见他纸扇轻轻摇动,随后来回踱了几步,开口缓缓吟道:“沉沉更鼓急,渐渐人声绝。吹灯窗更明,月照一天雪。” 众人本来还在心中思索,但是听到许子游已经低吟出声,在心中暗自一叹,李老先生的高徒,果然文学功底深厚。 许子游诗中所写的意思为:沉闷的更鼓生一阵一阵的传来,集市、街道上的人也逐渐平息袭来,在吹灯准备休息的时候反而觉得房间更加明亮,仔细一看原来是大地上面又飘满白雪,明亮的月光与白雪交相辉映,将我的房间照的更亮了。 众人不住的感叹着,这许子游的才学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许子游吟罢,便转身再次朝着主位上面四人鞠了一躬,随后直接回到座位上面坐了下来。 李志远望了望许子游,显然是对于他的表现较为满意,这咏雪诗虽然不是上佳之作,却也算的上是中规中矩,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呀! 须臾,又有一人从座位上面站起身来,只见那人一身青衣,只不过还未及冠,想来还是一位未成年的学子。 而顾长卿则是饶有兴致的望着眼前这人,因为这人正是顾长卿私塾中的学子,沈沛白。 沈沛白同样也朝主位上面四人施礼,随后道,“学生沈沛白,为顾先生门下弟子,学生愚钝,未学得顾先生才学的十之一二,却也想要在此试作一首咏雪诗。” 随着那沈沛白的话音落下,顾长卿尴尬一笑,你小子,有点谦逊过头了啊!下回注意,一定要注意。很显然,沈沛白这一记马屁拍对了地方,霎时间顾长卿的面色便舒展开来。 肖初望了望那沈沛白,只得以白眼送之,这小子,这拍马屁拍的也太明显了,出来展示才学不说,还抬了自己师傅一手,这操作简直是惊呆我了! 不过,这沈沛白的技能算是被肖初学去了,遇人先带高帽,哪管你吃不吃这一套,不行在说别的! 肖初在心里暗暗一笑,随后便侧耳倾听,他倒是要看看这个马屁精能做出什么好诗来! 沈沛白面露微笑,随后便轻轻吟道,“寒色孤村幕,悲风四野闻。野桥梅几树,并是白纷纷。” 顾长卿听得沈沛白此诗,不由的面露微笑,这家伙虽然说刚才有点“拍马屁”的嫌疑,不过在才学方面,还算是颇有建树,这首诗也可称得上是一首不错的咏雪诗了。 场中众人品评过后纷纷点头,这沈沛白的一首咏雪诗要比先前许子游的咏雪诗要好上一筹,描绘的画面也要比许子游丰富很多。 坐在角落里面的肖初也有些惊讶,没想到这“马屁精”也能有如此高的文采?不过肖初也并没有过多在意,毕竟在古代读书人吟诗作词那是极为常见的事情,这沈沛白能有此好诗也算是他的本事。 作诗的环节继续进行,期间也有不少的才子起身展现作品,整个文学会上气氛激昂,一首又一首的诗词在诸多才子口中不断被吟诵而出,整个场面极为热闹,方才黎仲康与肖长安比试阶段的尴尬也尽皆褪去。 就在众位才子一连做出十多首诗的时候,他们却注意到,先前在楹联环节中表现突出的肖家两父子却没有什么动静。这不由的让众人颇感诧异。难道作诗不是他们擅长的领域?不过就算是没有佳作展现,普通一点的句子也应该会有吧? 会场中已经有人时不时的将目光投向这父子两人,只见肖初正在自顾自的吃着东西,而那肖长安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片刻过后,场中又有一位才子吟罢一首诗,虽然说没有引起什么反响,但是却也算是展现了自己的才学。 此时已经有人按捺不住,不知道肖家这两父子在搞什么名堂,索性便张口朝着他们道,“长安兄,还有这位肖家的小神童,何不向大家展示一下你们的佳作?这文学会本就是文人墨客间相互交流的地方,您二位有大才,又何必谦逊呢?” 厅中众人听得此话,皆是将目光望向肖长安以及肖初父子两人,一脸希冀的样子,似乎是想要看看这两人到底可以做出什么经典妙句。 不单单是场中才子,就连主位上面的三位先生也将目光投向他们两人,似乎也想要看看他们的古诗功底。 肖初与肖长安两人注意到了众人的眼神,这不由的令肖长安开始焦虑起来,不住的向肖初投去求助的神情。 肖初坐在位置上面,淡淡一笑,看来想要老老实实蹭点东西吃是不行了,还得自己站出来呀!随后肖初朝着肖长安投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灵巧的身体从座位上面站起来,径直走道众人面前。 “承蒙诸位看中,那我就代父试作一首诗,功底不好,还请大家见谅。”肖初很是随意的朝着众人一抱拳,道。 虽然肖初的个子不高,身体也比较瘦小,但是毕竟他才五六岁,众人也并没有因为肖初的身体矮小而看轻他,反而对于肖初的诗句颇感兴趣。 要知道,这小家伙刚才可是以一己之力力挫黎仲康,将黎仲康的嚣张气焰给打压了下去,仅凭刚才那一上联,他们相信,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场中的任何人都没有实力将其对出来,而肖初却做到了,这代表什么?很明显说明这孩子并不是一般人,甚至在才学方面已经超过他们! 肖初淡然一笑,这咏雪的古诗嘛,自己还是背过不少的,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知道自己的来历,先秦经典、诸子百家、唐诗宋词,自己想要怎么用就怎么用啊,哈哈,肯定不会有人站出来说自己抄袭。不过肖初也并没有抄袭的觉悟,还美其名曰,借鉴嘛!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听肖初轻轻吟道,“北风卷地白草折,定远腊月骤飞雪。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吟罢,肖初淡淡一笑,对于这古诗,虽然自己没有什么作诗能力,但是好歹自己也背诵了不少,到时候只需要稍微改动一下就可以直接用。 毕竟,借鉴嘛! 场中众人陷入到一片沉寂当中,可以说肖初这一首诗所描写的画面要更加的慷慨激昂,没想到一个五六岁的孩童竟然可以写出这样大气磅礴的诗句,并且在诗的最后一局还用到了比拟,尽显浪漫主义,当真是好诗! 肖初的上半句中写道,“北风卷地白草折,定远腊月骤飞雪”,这正是昨晚大学来时的景象,北风席卷着大地,将白草直接吹折,在定远县的腊月中却忽然下起了大雪,而后两句的“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则是采用了比拟的修辞手法,就宛如一夜之间春风吹过一般,将千万棵树上的梨花吹的盛开。 整首诗将一副大雪过后漫天银白的画面展现在人们的眼前。 场中才子连连赞叹,果然是好诗啊!气势雄浑中还带着一丝浪漫,并且将一夜大雪过后漫天雪白的画面描绘出来,这肖初,当真是定远县中的神童! 肖初淡淡一笑,又朝着众人施礼,随后便径直回到了座位上面。而后面的肖长安在听到肖初的话语之后也不禁有些惊诧,同时对于这个小儿子的好奇心也更重,又看了一眼大儿子肖成,虽然说他们一同来到了这文学交流会,但是他却在会上未发一言,着实令人恼火。 “看来,等回家之后,要好好问问初儿!”肖长安在心中打定主意。 主位之上的三位先生一脸惊诧之色,他们每个人都没有想到竟然会在会上冒出肖初这样一个神童,看来真的是天佑定远县啊! 不过三位先生也在心中开始逐渐盘算起来,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脸上笑容最盛的莫过于陈元年了,一直听那捕头老张说集市上面的神童是怎么厉害和神奇,今天得此一见,果然是名不虚传,看来以后应该适当的照拂一下肖家了。 这肖初非池中物,早晚有一天定然会一飞冲天,提前结交,可能这对定远县的发展也有极大好处。 肖初也不知道此时众人心中的想法,但是见到众人错愕不已,便心道这诗句定然是给众人留下了深深的震撼。 果然啊,千古名句就是千古名句,经历了时间的洗礼,也可以经得起任何人的推敲。 陈长学见到场中众人没有再次展示作品的想法,站起身来,朝着众人道,“诸位才子,文学交流会的才学比试到此正式结束了,下面我将与陈大人、顾先生、李老先生共同商议这一次新春文学交流会的折桂人选。” 听到此处,场上众位才子脸上表现出一丝期望之色,虽然说很大可能是在肖初以及肖长安父子两人中产生魁首,但是在最终结果没有出来之前,众人还是抱有一丝期待的。 第三十五章 先生有请 听雨楼。 陈元年在座位上面站起身来,一脸笑意的望着场中诸多才子,此时新春文学会魁首的位置已经商定。 “此次新春文学交流会的魁首就是——”陈元年吊了一下众人的胃口,顿了一下,随后朝着场中众人一笑,宣布道,“魁首可为肖长安。” 随着陈长学的话音落下,场中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不出众人所料,这魁首显然是在肖家父子两人中诞生。 不说其他,就凭肖长安那句“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的下联,便当得起这新春文学交流会的魁首! “长安兄,恭喜了!” “恭喜恭喜!” 场中众人皆是朝着肖长安道贺。 肖长安脸上的表情惊讶与欣喜掺半,甚至在其中还隐隐间可以感觉到一丝担忧之色。今天的魁首是怎么来的,他自己比谁都清楚,自己有几斤几两,他可是清楚的很! 不过出风头的事情肖长安也并不会推辞,况且先前已经说了,本次魁首还有奖励呢!不为别的,就算是为了奖励也是不能推却的,以后的事情自然是以后再说。 肖初只是镇定的坐在一旁,此时的他与肖成两人正在忙着吃东西,哪里还管什么魁首不魁首的,文学会上的糕点甚是美味,这可是平常在家里面吃不到的东西。 肖初那狼吞虎咽的行为早已经被部分人收在眼中,这大快朵颐的样子,似乎...也太狼狈了一点吧,哪里还有神童的一点影子? 这小家伙,倒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高的才学? 不过他们随即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尽数散去,刚才肖初在文学会上面的表现,他们可是亲眼见到的,那还能有假?只不过这吃相,也太不雅了一点吧? 片刻过后,众人心中释然,这肖初也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有这么高的才学也殊为不易,自然不能在其他方面对他有过高的要求。 就在场中诸多才子的掌声停下来之后,陈长学继续宣布道,“新春文学交流会,第二名,许子游。” 话音落下,众人再次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朝许子游投过去羡慕的目光,口中不住向着许子游道贺。 而许子游一脸谦逊,连连向着场中众人致谢,可以看得出他对这个排名很是淡薄。 众人感受到在许子游言谈举止间所表现出来的谦卑之态,不由的一阵感叹,果然是陈老先生的高徒,淡泊名利这一点便值得在场众人学习。 陈长学再次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本次文学会第三名,肖长安之子,肖初!” 见到众人一脸惊诧的表情,便继续补充说道,“虽然说肖初在楹联环节中并没有任何表现,但是相信大家都已经见识过他的楹联功底,综合其在古诗词环节中的表现,我们四人决定给予其第三的名次,以示鼓励。” 对于陈夫子所宣布的结果,众人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先前三人的表现都是被他们看在眼中的。不过个别学子虽然说赞同这个排名,但是也在心中惋惜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发挥好,不由的捶胸顿足,发誓要苦读诗书,力求在以后的交流会上面表现更好。 陈夫子眼望着场中才子激动的样子,继续宣布道,“先前已经说明,新春文学交流会有新春礼品相送,分别为纹银十两、纹银七两、纹银五两,以资诸位才子读书科考之用。” 伴随着陈长学话音落下,场中再次想起一片掌声,这礼品虽然算不上隆重,但分量也不小了。 肖长安听得陈夫子之言,眼中放出一抹亮光,比试喝酒还有银子拿,对于此,他自然是比较乐意。 许子游则是一脸淡然之色,他家庭境况不错,对于这七两纹银需求算不上太大,但是好歹也象征着自己能力的证明,同样在脸上隐隐有着一抹欣喜之色表现出来。 反观肖初,他则是有些诧异,心中微微吃惊,想不到就背一首诗还有钱拿。不过,这算是奖学金吗?果然呀,优秀的人到哪里都是优秀的,自己在前世就没少拿奖学金,想不到穿越之后还有奖学金可以拿,看来自己还是蛮优秀的!肖初有些臭屁的想着,眼中精光四射。 新春文学交流会落幕之后,现场中有不少人直接离开了听雨楼,反正名次什么的都已经宣布完毕,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再呆下去就没什么意义了,索性便直接离开了现场。 肖长安与肖初两人在领完了文学会的奖品之后便欲离开,谁知这肖成见到两人发了大财之后非要嚷嚷着吃烧鸡,肖长安无奈,对于这大儿子,他还是极为疼爱的,反正现在有钱了,想要吃便吃吧。 正在肖家父子三人坐在县里一间小馆里面时,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见到肖初他们三人在里面,便直接朝着三人走过来。 此时的肖初手里正在拿着一只鸡腿,吃的满嘴是油,哪里还有一点在文学会上侃侃而谈的样子?不过肖初的行为也算是可以理解,毕竟肖家生活清贫,在家里面一年都吃不上几次荤腥,甚至就连最为普通的鸡蛋都要每个月吃一次。肖初的前世生活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是好歹却是天天有鸡蛋的,一下子变的这般清贫,当然有些不适应,所以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吃一次好的,自然是要放浪形骸! 而一边的肖成同样也是手持鸡腿,狼吞虎咽,颇具饿狼下山之气势! 那小厮丝毫没有注意两位孩子的吃相,直接走上前来,朝着肖长安恭敬的说道,“肖先生,我们家先生有请。” 肖长安脸上满是疑惑之色,他家先生?是谁要请自己呢?想了半天,肖长安没有想出头绪,索性也不再想,随后便开口朝着那小厮问道,“敢问你家先生是哪位?” “我家先生便是城北私塾的顾先生,想要请您过去,有事相商!” 听得那小厮的话音落下,肖长安面色更加疑惑,这城北的顾夫子与自己根本就不熟悉呀,他为什么要请自己呢?况且还说有事相商?肖长安又见这小厮言语间颇为客气,心中疑惑之色愈浓。 自己平素与县上读书人并无往来,甚至在文学交流会之前场中众多读书人还都不认识自己,顾先生怎么会突然想要请自己呢?这当真是奇了怪了! “肖先生,我家先生说了,您若是心中有疑虑,但请过去一看,定然会叫先生不虚此行。”小厮话音落下,便坐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肖长安随自己前去。 肖长安虽然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听到那小厮如此说辞,点点头,叫小二将那剩余的半只烧鸡打包,之后便随着那小厮而去。 肖初以及肖成两兄弟紧跟在父亲之后,这条路他们三人熟悉的很,因为这里正是他们三人从听雨楼出来的路。 果然,小厮带领着三人来到了听雨楼,在听雨楼中的众位才子早已经散去,酒楼中小二正在打扫着卫生,时不时的还要偷上一点懒。 肖长安来到听雨楼之后则是更加诧异,这顾先生有话不能在刚才说吗?非要在他们走了之后再将他们给请回来? 带着疑惑,肖长安父子三人随着小厮来到了听雨楼三楼。 在三楼的消费要比一、二楼高上一些,同时在三楼中所来的人也都是一些富家子弟,这要是放在平时,肖长安甚至连上三楼吃上一顿饭的想法都没有,毕竟囊中羞涩是一块硬伤。 但是今天不同,是有人请自己上来的,肖长安自然不会露怯,甚至被别人请上来,比自己上三楼吃一顿饭还要有面子。 来到三楼,肖初一叹,这三楼的装修风格与下面两层不一样,不是那种大厅样式的装修,每个就餐的餐位都被屏风隔成了单间,这样便使每个人在喝酒吃饭的时候相互不会干扰,提升每个人的用餐体验。老板也算是个能人,竟然懂得搞这种高端营销,不但迎合了有钱人那种心理需求,也提升了自己的收入,当真是厉害。 毕竟,在这个年代,能够懂这种营销手段的人可不多呀! 肖长安随着小厮来到最里面,只见顾长卿已经摆好了酒席,沈沛白恭敬的站在一旁,见到三人的到来,目光便落在三人身上。 不过沈沛白最主要打量的便是肖初,先前肖初在文学会上面的表现他是亲眼见到的,虽然说只对了一个上联,作了一首诗,但是他自认那等复杂的对联和那首气势雄浑的诗自己目前还作不出来。 甚至,到现在他还在尝试着是否能对出黎仲康所出对子的下联,无奈想了半天却并没有什么头绪。此刻见到肖初,怎么能不好好看看这家伙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顾长卿本来坐在座位上面,见到肖长安的到来,便立马从座位上面站起身来,朝着肖长安施了一礼,道,“长安贤弟,能请到你,真的是荣幸啊,快请坐!” 这顾长卿比肖长安也大不了几岁,只不过早在好些年前便中了秀才,此时称呼肖长安一声长安贤弟,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但是,让肖长安摸不到头脑的事情便是自己与这顾长卿素无来往,他突然间请自己,言辞间还这么客气,到底是为何? 肖长安想了半天没有想通,随后朝着顾长卿回礼,问道,“顾先生,不知道您找我所为何事?” 这顾长卿怎么说都是县里的夫子,虽然说他主动称呼自己为贤弟,但是肖长安却知道自己斤两,也不敢以兄称之,只得叫先生。 肖初在一旁看的好笑,见到顾长卿那满脸笑意的样子,心里便知道这顾长卿定然是有事相求,显然是“礼下于人,将有所求”啊!古人诚不欺我也! 只不过,令肖初想不通的便是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虽然说拿了个文学交流会的魁首,但是这魁首还是他们颁发的呢,这顾先生有什么要求肖长安的?想了半天,肖初同样想不通。 顾长卿摆了摆手,道,“长安贤弟不必如此客气,称呼我为长卿即可。” 肖长安听得此话,有些不自然,好歹他也是县里私塾先生,正儿八经的秀才出身,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屡试不中的童生,怎敢称呼人家为长卿?肖长安显然有点发懵。 “长安贤弟如此大才,相信在下一次岁试上面定然中榜啊!”顾长卿见到肖长安默不作声,淡淡一笑,随后朝着他道。 肖长安听得此话,面露笑意,赶紧拱手道,“多谢,多谢!” 顾长卿点点头,随后示意肖长安以及后面的肖初和肖成坐下。 “沛白,你也坐下吧!”待到他们四人都坐下之后,顾长卿又朝着恭侍在侧的沈沛白道。 沈沛白受宠若惊,赶紧朝着顾长卿施以学生之礼,随后在一旁悄悄的坐了下来,动作小心,不敢出现一丝失误。 肖初以及肖成两兄弟正坐在肖长安一旁,面对桌子上面的酒菜,肖初却并没有怎么在意,而是在心里反复的琢磨顾长卿的意图,他知道顾长卿定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叫他们来这里,甚至还如此的客气。 而肖成则是没想那么多,虽然说对面的顾长卿也是一位夫子,但毕竟不是教自己的,所以也并没有什么惧怕,反而将目光紧紧盯着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八宝鸭、四喜丸子、卤牛肉、红烧鲤鱼…… 这可都是在家里面吃不到的好东西,甚至有的东西是在家里面过年都吃不上的美味。单瞧那色泽便令人心旷神怡,再加上一桌子好菜时不时散发出来的香味,则是更加沁人心脾。如能咬上一口,定然叫人口齿留香、回味无穷啊!这满桌子的玉盘珍馐看的肖成口水直流,呆呆的盯着桌子上面的菜品,若不是怕父亲责骂,肖成早就开始抓起那八宝鸭狼吞虎咽了! 此时肖初也已经注意到肖成那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的口水早已经流出七八丈长。肖初不由的白了肖成一眼,随即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朝着肖成的大腿掐了一下。 那肖成被自己弟弟这么一掐,也反应过来,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谁让桌子上的菜实在是太香了呢!肖成耸耸肩,将自己的失态全部都怪到一桌子美味佳肴上面。 顾长卿早已经将这一对兄弟的表现尽收眼底,见到肖初小小年纪似乎对桌子上面的佳肴美馔丝毫不敢兴趣,这与他哥哥肖成的表现大相径庭,不由的在双瞳中掠过一抹惊异,在心中对于肖初的好奇之心更重。 “长安贤弟高才,教子有方啊!两位公子都是天资聪颖、智慧过人,长安贤弟当真是好福气。”顾长卿朝着肖长安淡淡一笑,赞道。 肖初一听此话,撇了撇嘴,这位顾先生的恭维之辞也太明显了一点吧?两位公子都是天资聪颖吗?我感觉好像不是吧。 顾长卿似乎是感觉到了肖初那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也知道自己似乎有些恭维过头了,忍不住老脸一红。 不过顾长卿在心里却是对肖初的表现更加惊异,这哪里像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说他身体里面住着个老妖怪,恐怕也有人相信吧? 第三十六章 创举 此时的顾长卿被肖初略带玩味的盯着,老脸涨红,场中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顾长卿被肖初盯得有些不自在,随即轻咳一声,赶紧转移话题,问道,“长安贤弟,两位公子可曾蒙学呀?” 听得顾长卿此话,肖初淡淡一笑,这老头还算是比较聪明,还知道以转移话题来缓解尴尬。不过听顾长卿的谈话,很明显是具有一定的谈话艺术的,首先见到肖长安便是一顿奉承赞美,说什么定然可以考上秀才、教子有方之类的,这一顿夸赞下来还不把肖长安这一介书生砸蒙了?所料不错的话,接下来这顾长卿应该就要进入到正题了。 肖初盯着顾长卿,见到他的目光也朝着自己瞄过来。 一瞬间,顾长卿便躲避了肖初的眼神,只感觉这个小孩的眼神仿佛有魔力一般,甚至连自己想要说什么他都能够看的出来。 “自己这是怎么了?还被一个小孩子给吓到了?”顾长卿平复一下心情,不由的在心中嘀咕道。他发现,每次他说完话,肖初都会盯着自己,那犀利的眼神仿佛要将自己洞穿一般。 此子非常人啊! 顾长卿在心中一阵长叹,对于肖初的重视程度又提高了几分。 此时的肖长安虽然不知道顾长卿要做什么,但是对于顾长卿那不断抛出的糖衣炮弹,却很是受用,甚至感觉这是顾长卿对于自己新春文学交流会夺魁的肯定。不过,他却忘了,你夺魁跟你自己有关系吗? 听到顾长卿问两个儿子蒙学的问题,肖长安言语从容,也没有了先前那般局促之感,道,“顾先生,长子肖成已然蒙学,现在城南陈先生私塾中读书,性格顽劣,不过读书还算是勤恳。次子肖初,尚在家中,由内人抚养。” 顾长卿一脸惊愕之色,随即问道:“这么说,肖初还未蒙学?” 肖长安点点头,丝毫没有考量到顾长卿话中之意。 坐在一旁的肖初,听得顾长卿此话,登时蹙了蹙眉,明白了她话中的潜台词,这是在问自己既然没有蒙学怎么会有这么高的才学呢?不过肖长安只顾着享受顾先生刚才的恭维之词,却不曾听出来这一层意思。 肖初淡淡一叹,哎,在自己的前世,早就有“坑爹”这个词传世,火便大江南北,如今自己穿越,却是明显的感受到“坑娃”这个词也是不容忽视的! 肖初啧啧的想着,看来以后要好好教肖长安一些道理:在饭桌子上面,别人夸你的话,你反着听就是了。 不过现在肖初也没有机会告诉肖长安这些话,看来还是要自己出马,哎,这年头的家长也真是不好带呀! 肖初在心中一叹,我能怎么样?我也很无奈啊! 随后肖初还不待肖长安说话,便直接接过顾长卿的话,“顾先生,家中清贫,已经供不起我再去蒙学了,所以父亲只好在读书的时候带着我一起读,对我多加指导,希望我能有所成就。” 顾长卿点点头,果然和自己料想的不错,县里面只有他们三家私塾,能教出这等出色的弟子,自然是露脸的事情,这不就是私塾最好的招牌吗?如果这孩子是那两位先生的弟子,他们恐怕早就出声向大家说明了。 那也就是说,肖初现在还没有老师,如果能够将肖初招进自家私塾的话,那么...... 后果自然不用说,顾长卿也能想到为他们私塾所带来的好处有多少。 不过,顾长卿又望了望在肖初旁边直流口水的肖成,这孩子在文学会上面一言未发,又见他这副样子,便已知晓这孩子定然便是那种顽劣的学子,才学一点没有不说,还会整天惹祸那种。 肖家家境贫苦,只能供一个孩子读书,这也算是正常,只不过,他们为何供老大?而不是次子肖初?难道仅仅是因为肖初是次子?肖成是长子?这样的选择岂不是弃美玉而择顽石? 想了半天,顾长卿不由的为肖初感到惋惜,唯一的读书机会给了大哥,自己只能在家里。不过顾长卿却又为自己感到庆幸,正是如此,要不然有很大可能这神童便被城南的陈长学给收走了,到时候,城南私塾在定远县中可就是一家独大了呀! “原来如此!长安贤弟果然是高才,竟然能调教出这等优秀之子,当真是叫我辈汗颜啊!”顾长卿朝着肖长安一拱手,道。 肖长安赶紧摆摆手,满口谦逊之言,但心里面却很受用。似乎已经完全忘了父子两个到底是谁教谁了。 哎,古代除了有熊孩子,还有熊家长啊!带不动,带不动! 肖初一阵感叹,不过却并没有多说什么,就让他好好享受一下吧,反正自己也不会揭穿他,至于会不会露馅,那就要看他自己的了! “不知道长安贤弟是否有送肖初去蒙学的想法?”顾长卿在迟疑了一下,还是出口说道。 随着顾长卿话音落下,肖初的眼神却一亮,此时的他终于明白顾长卿的目的。感情这顾先生是在打这个如意算盘呀!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想起了自己前世的时候,自己高考完毕,总分数在全省前十名之内。在那个时候自己便接到了不少的所谓“名校”给自己打来的电话,各种承诺,许以重利,想要自己去他们学校读书。而此时顾长卿的行为显然有些与高校招生相似,这一点肖初还是很佩服的,这家伙的思想竟然可以这么前卫,也当真算的上是一位奇人了。 就拿高校招生来说,招到优质生源的好处有二,第一便是可给高校打出知名度,对外宣称自己多么多么厉害,学校内学生都是些高考状元、榜眼什么的。其二若是该学生成绩优异,有很大可能会在毕业之后打拼出一片自己的天地,这样又给高校免费打了一次广告,无形间便给高校挂了一块金字招牌。 从本质上面来说,高校这样的做法是一种互惠的做法,学生享受到了高水平的教育条件,高校也录入了优质生源。 先前自己在文学交流会上面的表现,顾长卿肯定是看在眼中的,定然是一下子就发现了自己的潜力,随后把自己等人约到这里,想要肖长安送自己道他的私塾中去读书! 而此时肖初看向顾长卿的眼神便有些怪异,但是不得不说,这股先生果然还是有点厉害,要知道在这个年代,知道这种潜在利益关系的人可是不多的。 肖长安面露囧色,虽然他很想说有机会也会送肖初去蒙学,但无奈囊中羞涩,只好硬着头皮说道,“不瞒顾先生,我家中清贫,供成儿读书已经是极限了,若是想要再送初儿去读书,恐怕家里的老爷子是不会同意的。” 肖长安如实回答,诚然这也是此时肖家的真实境况,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肖长安身为读书人深知“君子待人以诚”的道理,所以自然也不会用谎言来弥补自己的难堪。 顾长卿点点头,道,“原来是这样,长安贤弟,如果我说不收学费,你可愿意送肖初来我城北私塾读书?” 听得此话,肖长安一时之间有些愣住了,不收学费?上私塾的学费一年可要不少银两,这不收学费的事情,自己可是想都没想过。 在一旁的沈沛白同样面露惊讶之色,这上私塾自古以来都是需要花费银两的事情,即使遇到家庭困难的,先生也只是准许他们可以延期交学费,哪里听到过免学费的先例?随即沈沛白双目不由的落在了肖初的身上,怪异的盯着他。这肖初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让顾先生宁可不要学费也要收他做弟子? 一旁的肖初却并没有显得过于惊讶,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这种事情虽然说其他人没有听说过,但是在肖初的认知里面还不算是稀奇的,公费上学嘛,这在他的前世是很常见的一种现象。甚至学校还会给予一部分成绩突出的学生奖学金,用以资助他们上学之用。甚至在一些高校当中还设有各种名目的奖学金,这样的做法就是为了个那些寒门学子一个出路,让他们能够更加安心学习,将来学好了技能更好的回报社会、回报国家。 肖初似乎是察觉到一旁沈沛白所投来的惊异目光,感受着沈沛白自上而下的审视着自己,不由的在心中向沈沛白抛去无数白眼。 你个“马屁精”也好意思盯着我?肖初想起了沈沛白在文学会上面的拍马屁表现,随后在心中忍不住恶骂了一句。 肖初望向肖长安,只见肖长安脸上首先便是一脸惊诧的样子,随后又由惊诧转变为狂喜,读私塾还不要学费,这等好事,几百年都碰不上一次,自己不答应的话,岂不是傻子? 见到肖长安似乎马上要出口答应顾长卿的话,肖初立马将他给拦了下来。心里不由的嘀咕道,果然是不好带,这么一点蝇头小利便被说动了! 虽然顾先生不要学费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一个创举了,但是似乎还没有达到肖初的心里预期。毕竟,自己前世上学可都是带着奖学金的!好歹自己都穿越了,也不能破了这个先例不是?看来自己还得好好引导一下这个顾先生,也好让他把奖学金的事情落实一下。 想到此处,肖初面部忍不住漏出一抹坏笑,心里不断的盘算着。 顾长卿也注意到了在肖初眼神中不断放出的光芒,他隐隐间可以看到在肖初眼神中透漏出的一抹狡黠之色,虽然不知道这小家伙在盘算什么,但是却让顾长卿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 须臾之后,顾长卿只感觉一股凉气升腾而起,直叫他感觉到脊背发凉,甚至顾长卿再次看向肖初的时候,感受到了肖初眼神中的深邃,更加惊诧,怎么感觉自己像是待宰羔羊一般? 这个小家伙的眼神有魔力! 这是顾长卿此时唯一的想法,那肖初的眼神仿佛可以看透人心,自己的所有想法都瞒不过他,甚至连自己下一步要说什么都知晓。 用现在的话来说,就好比是斗地主,人家肖初手中四张二加王炸,手里还一副同花顺,你怎么出牌都是要输的,打不好还可能被春天! 顾长卿现在的处境正是如此,自己底牌已经被肖初看透,想要如何只能够任凭肖初裁定了,他在这件事情上面好像已经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肖初一笑,只不过那笑容在任何人看来都充满了不怀好意,就像是一匹饿狼看着一只绵羊一般,尽管饿狼口水直流,但还是要问问绵羊,兄弟,我吃了你可以吗? “顾先生,今年贵庚?” 随着肖初话音一出,顾长卿、肖长安以及一旁的沈沛白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小子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这都哪跟哪啊? 虽然说顾长卿有些诧异,但见到肖长安的神色认真,便开口回答道,“三十有六,小家伙,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肖先生办学几年?”肖初也不回答顾长卿的话语,继续问道。 “十年!”这次顾长卿算是长了记性,也不问什么,只是单纯的回答肖初的问题。 “这么说肖先生也就是在二十多岁的时候考中了秀才?” “正是!”说道这里,顾长卿脸上颇显自傲之色,要知道自己在二十一岁的时候便考中了秀才,这个年纪就算是在整个县里面也可以排的上前几名。 “不知顾先生现今私塾里面最小的一名考中秀才者是几岁?”肖初淡淡一笑,再次问了一句在众人看来不着边际的话。 顾长卿微微沉吟,不知道这肖初要干什么,但还是答道,“二十五岁!” “原来如此!” 随后肖初不再说话,玩味的望着顾长卿以及沈沛白两人。 而肖初以上的所有行为在沈沛白看来都有些恃才傲物的意味,自古以来,只有先生朝着学生问话的份,哪里见过学生主动盘问先生的?这肖初未免也太傲慢了些吧! 沈沛白极为不服气,在暗中偷偷的瞪了肖初几眼,不过见到顾先生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沈沛白也并不敢多言。 再看向顾长卿,仍旧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甚至对肖初的一再盘问,顾长卿也并不在意,毕竟特殊人才,需要特殊待之。因为肖初的一系列行为,反而让顾长卿对肖初的好奇之心愈发严重,甚至还在心里盘算这肖初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的,以及肖初问这些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顾先生,你这个免费读书的想法在当前时代中算是一个创举了,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肖初朝着顾长卿竖了竖大拇指,将这不要钱的马屁奉上。 顾长卿疑惑,这肖初东一拳西一拳,有些打的自己摸不到头脑呀!这小家伙到底要说什么呢? “只不过嘛,顾先生,你这方法中带有一个弊端,如将这弊端解决,我敢保证,以后你私塾中考上秀才的年龄段将提前到十八岁之前!”肖初眼神淡定,望着顾长卿道。 被肖初这么一说,顾长卿算是彻底来了兴致,也不知道肖初这小脑袋瓜里面到底想的什么,索性赶紧朝着肖初问道:“你说说!” “好吧,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看到顾先生你这么诚恳,我也便不再相瞒了!下面,我将为你介绍一个有利于激发私塾中学生读书积极性的方法!” 听得此话,肖初眼睛直放亮光,赶紧问道,“什么方法?” “这是一个全新的私塾制度,也可以叫做奖学金制度!”肖初长叹一口气,说道。 “快请说说!”顾长卿很好奇肖初所说的奖学金制度到底是什么,赶紧向着肖初请教,言辞间也是颇为客气。 第三十七章 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一旁的沈沛白满脸淡漠之色,甚至有些丝丝不屑流露出来,什么奖学金制度,听都没有听过,这位所谓的神童公子,莫非就是那种哗众取宠之辈? 想到此处,沈沛白不由的向着肖初投过去一个鄙夷的眼神,倒是要看看这肖初到底怎么自圆其说。 一旁的肖长安则是对于肖初所说出来的话有些错愕,搞不懂肖初的话是什么意思,索性便盯着肖初,等待肖初的解释。 而肖成只顾将目光盯着那佳肴美味,哪里还有心情听几人说的什么东西。此时他唯独盼望着什么时候可以动筷子,自己也好赶紧喂饱肚子里面的馋虫。 顾长卿满脸期待之色,甚至有些渴求的望着肖初,迫切的想要知道肖初的言下之意。 肖初见众人的样子,满意一笑,总算是引起了你们的注意,这样才能起到相应的效果嘛! 须臾过后,肖初也不再吊众人胃口,开口道,“所谓的奖学金嘛,就是给特定学生的金钱奖励,而奖学金的颁发对象在一般情况下都包括:读书成绩突出的、水平上升明显的、对私塾有明显贡献的学子。同时,对于不同类型的奖励,奖金的额度也不尽相同,这就需要按照具体情况来具体考虑了。” 静!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桌上众人万籁俱寂,所有人都久久不发一言。 在顾长卿的脸上满是惊诧之色,身躯都有些微微颤抖,若不是他看着肖初说出此言,他甚至都怀疑自己的耳朵有问题了。 肖长安则是一脸怪异的望着自己这个小儿子,自己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虽然说从小这孩子便与其他小孩不同,但是自己自认对于肖初的了解并不算多,从小到大,他并没有过多关心过这个孩子的成长,此刻也想不出这孩子为何会有诸多古灵精怪的想法。 沈沛白坐在一旁有些瞠目结舌,什么奖学金?甚至还要私塾给成绩好的学子发放银两?这种说法简直就是骇人听闻呀!这小子一定在哗众取宠,沈沛白不断向着肖初投过去白眼,对肖初的鄙视之情更加浓郁。遍寻经典,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奖学金的说法,上私塾要交钱那是天经地义的,哪里有夫子给学生钱的道理? 沈沛白怎么想也想不通,不过看向肖初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白痴一般,若是此刻顾长卿不在场的话,恐怕这沈沛白早就愤然离席,不与这博人眼球的跳梁小丑同桌。 顾长卿再次望向肖初,只见那肖初正一脸笑意,玩味的审视着众人,于是压抑心中的惊诧,开口问道,“小...小家伙,这办法是你想出来的?” 顾长卿惊讶到了极点,方才这小家伙之言简直就是惊世骇俗啊!作为一个读书人,早些年也游历了不少地方,见过不少稀奇的人和事情,但是听到肖初此言,仍然不免惊叹,这话是在任何地方都不曾流传或者是听到过的呀! 这小家伙脑子到底怎么长的?竟然能出此惊世之言? 此时的肖初虽然说不知道众人在想些什么,但是见到周围几人一个个面露惊异之色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他们心中想法? “顾先生,这奖学金制度嘛,算是在你那个免费读书的想法上面加了一层的保险,有利于激发私塾中学子们读书的积极性,这样一来,读书成效自然便可以提升,学子们自然也就会更早的考上童生、秀才,甚至是举人了。”肖初侃侃而谈,却没注意到众人的面色一变再变,望向肖初的眼神也开始莫名的奇怪。 “小家伙,你所说的‘保险’又是何物?”顾长卿作为夫子,虽然说见多识广,但是与肖初谈起话来似乎也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额......” 肖初一阵无语,感情自己说的口若悬河,他们竟然连一个基础性的词语还没有掌握。好吧,还是慢慢给你们普及吧。 “这个‘保险’嘛,他的意思就是担保和保障的意思,反正就是有了这个奖学金制度,先生私塾中的学子在学习的时候会更加努力,到时候考童生、中秀才、中举人什么的都不在话下!”肖初没有想到“保险”一词在这里还没有普及,索性便胡乱解释了一番,其实若是想要他深入解释一下,自己还真说不明白。 顾长卿若有所思,随即点点头,然后道,“小家伙,也就是说,要是有了这个奖学金制度,私塾中的学子在读书时候会更加刻苦?” 肖初淡定的点点头,“在一般情况下来说,是的。” 随即肖初又忍不住在心中嘀咕了几句,有钱不赚,傻子才会不乐意呢!不过随即肖初又想了一想,在古代很多的有钱人都是将先生直接请到家里面去教书的,上私塾的学子一般情况下都是寒门学子,其中家庭条件最好的估计也就堪堪持平中等家庭,所以说这奖学金制度相对来说定然会有效激励寒门学子更加努力读书。 顾长卿懵懂的点点头,虽然说肖初话语似乎有点太惊骇,但是见多识广的他在思索片刻后似乎有些明白了肖初话中的意思。 “小家伙,这奖学金制度虽好,可是奖学金中的银两从哪里来?”顾长卿一阵疑惑,随后便开口问道。 听得此话,肖初直接被刚入口的水呛到,不由的剧烈咳嗽了几声!感情这顾先生是不想掏这份钱? 肖初擦了擦嘴角以及衣服上面的水渍,在心里忍不住向顾长卿投去无数个白眼,这种问题你也好意思问出口? 不过肖初却也没有急躁,这奖学金制度确实太过超前了一些,想让古代人在一时之间明白与接受,好像的确有点难度,“顾先生,奖学金中的银两嘛,自然是要由私塾出的!” 顾长卿面色一变,这小子还将注意打到自己身上了?不过他也并未着急,而是一脸渴求的望着肖初,这小家伙能够提出奖学金制度,自然会有下文。 “顾先生,这奖学金嘛,自然也不用你多出,每年只需要拿出所有学费收入的一成出来作为奖学金也就够了!” 顾长卿面色微变,一成收入,好歹也要有几十两,虽然说并不算多,但是却也并不少了! “当然了,这件事情可还是要顾先生自己斟酌,毕竟是需要拿银子出来的,不过有了这奖学金制度,相信可以让更多有真才实学的寒门学子读书,这样一来会有更多人感激你的,相信顾先生之名也可以传遍大夏国了!”肖初循循诱导,将这奖学金背后可能存在的利益点出来,相信以顾长卿的眼光自然也可以想明白这其中的厉害关系。 坐在一旁的沈沛白则是面色阴晴不定,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不由的对肖初那惊世骇俗的言论嗤之以鼻,这个家伙难道是疯了吗?先生肯不要学费收你便是你的福气了,听你话中之意好像还要先生给你钱?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沈沛白在心中对肖初的鄙视之色更浓,真以为自己会几个对联就了不起了?比你厉害的人大有人在呢!沈沛白满脸厌恶之色,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肖初一眼,随后便将目光转向了顾先生,那眼神中的意思好像是在说:先生我们赶紧走吧,不要在听这个小丑胡说八道了! 不过,顾长卿却根本就没有在意沈沛白投过来的目光,只顾着凝神思考,似乎在想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般。 肖初早就注意到沈沛白那时不时射向自己的轻慢目光,不过却也不在意,甚至都懒得理他。你个“马屁精”还有资格鄙视我吗?肖初在心中将这沈沛白一阵暗骂,不过又感觉不过瘾,又在心中暗道,“画个圈圈诅咒你!” 肖长安坐在一旁目瞪口呆,此时的他想要说些什么,可是他却发现自己怎么也开不了口,就像被人施了魔法一般,想要出声,却不知道自己可以说些什么,甚至每听一句肖初的话,肖长安的惊诧便多一分,到了最后他甚至在怀疑,这肖初到底是不是自己养大的儿子?不会是鬼上身了吧? 不过,肖长安又很快在心里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鬼上身的话,这小家伙早就把自己给吃了,哪里还能帮自己又夺魁又领银子的。 肖长安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的好奇之心愈发浓重,便在心中盘算着回家之后该怎么盘问一番。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顾长卿大手一拍桌子,登时说道,“好!这奖学金制度,以后便要施行。且不说能否让我顾某人名扬大夏国,就凭它可以让更多寒门学子有书读这一点便值得施行!” 顾长卿语气坚定,他同样是寒门学子,自然知道寒门学子在读书期间的难处,可谓是“一箪食,一豆羹,得之则生,弗得则死”啊!有了这个奖学金制度,便可以资助更多的寒门学子来读书,这一制度定然是大夏国内的一个创举,甚至可以为大夏国培养出更多栋梁之才! 从另外的角度来说,这一成的私塾收入对于自己来说不算太多,只要自己家里面每个月用度稍微缩减一下便可以省出这笔费用,就当是自己行善事了! 在古人的世界观中,讲究“一命二运三风水,四积阴德五读书!”其中所谓的积阴德便是在平时做好事,做善事,那样自然会积累下诸多福报,就算到时候自己享受不到,那么也会福泽子孙后代,为家族的发展带来诸多裨益。而这奖学金制度便可以帮助更多的人,也算是为自己积阴德了! 顾长卿一叹,在心中更加坚定了在私塾中施行奖学金制度的决心。 肖初心中一笑,我这算是在穿越之后完成了第二个成就吗?果然啊,优秀的人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优秀的!肖初颇有些自恋,在心中得意的想着,倒是有些忘了自己是站在巨人肩膀上的人了,看的远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过,好歹我们的肖初同学也算是为古代的寒门学子做了一件好事,且不说能不能在大夏国全面推行,就算是在顾长卿这一家私塾施行那也是好的,起码可以让更多的人有书可以读。 不过,肖初随即又在心里想了想,既然这奖学金制度已经有了,现在是不是要争取一下自己那份奖学金呢?肖初啧啧的想着,颇有些得意。 肖初感觉现在的情形有些像当初自己高考之后的时候,自己大学的校长亲自设宴,请自己去他们学校读书,三年学费全免不说,还得到诸多奖学金的资格,可以说自己大学的三年终颇受校长照顾。而自己也不负众望,以全系第一的成绩获得了学校的优秀毕业生,这算是给校长最好的回报了吧!可就当自己想要在一家上市企业中大展拳脚的时候,没想到啊...... 莫名其妙的便来到了这里! 肖初有些感怀,不过想到自己将这奖学金的制度传播到陌生的古代,也算是为自己积德了! 顾长卿神情激动,这奖学金制度绝对是一个推陈出新的创举,甚至这制度可以说是一件功在当代,立在千秋的事情,若是能够传播开来,那大夏国该有多少寒门学子有书可以读?我大夏国的发展定然会繁荣昌盛,万代不衰呀! “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教书育人不正是为大夏国发展强大提供优秀人才储备的途径吗?那么这样一来,自己也算是将家国情怀发扬光大了!”顾长卿口中呢喃着,声音有些颤抖,这父子两人的才学见识,我不能及啊! 肖初见到顾先生那有些激动的神情,可以感受到此时他心中的激荡,没有说话,端起桌上的茶水,轻抿一口。 许久过后。 顾长卿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便说道,“小家伙,以你的见识与才学,想来必然可以在我大夏国扬名,将来就算是封侯拜相也无不可呀!” 肖初坦然一笑,没有多言。封侯拜相什么的,他倒是没有多想,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坚持活下去,那就是最好的了。 “你可愿意来我城北私塾读书?”顾长卿顿了顿,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此时的肖长安回过神来,想要替肖初应承下来,不过肖初对着他使了个眼色,肖长安不知所以,却也没有冒然出声,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两人的动作自然是被顾长卿尽收眼底,似是明白了肖初的意思,随即洒脱一笑,开口道,“小家伙,你放心,来了我城北私塾之后,你所说的奖学金,自然会有你一份,况且,这奖学金的制度是你提出来的,其中诸多不完善之处,还要你帮忙!” 顾长卿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道,“以你的才学与见识,恐怕我也不能做你的老师,但是你若是想要走科举之路的话,需要家乡夫子的介绍信,这介绍信我会为你提供!到了私塾之后,你可以阅读私塾中任何你想要阅读的典籍,若是你有不懂的地方,哦,我是说如果。” 顾长卿再次将“如果”二字重申了一遍,言语间滴水不漏,继续道,“我会尽我所能为你解答!” 肖初点点头,说了这么半天,自己还不是为了奖学金嘛,既然话都说到这里了,而人家又盛情相邀,自己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随后便是一点头,道,“既然如此......” 肖初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外面传来一道声音,“长卿兄,你这动作也忒快了点!莫不是想要偷偷将肖初招入自己的私塾?” 声音落下,从外面走入一人,只见那人须发银白,下巴处留着一抹山羊胡,这人赫然便是城南私塾的夫子陈长学无疑。 第三十八章 抉择 陈长学面带笑意,风轻云淡般从外面走到隔间之中,扫视了一眼桌上众人,见肖长安父子三人果然在此,松了一口气。 先前自己同样设宴去请肖长安父子三人,没想到却被这顾长卿给抢了先,要不是小厮通报肖长安父子三人来到听雨楼三楼,恐怕神童就要让这顾长卿给纳入到城北私塾了!虽然自己年纪不小了,但是对于肖初这个神童,陈长学还是很有兴趣的,若是能够多加培养,将来必将大有成就。 肖长安见到是陈夫子从外面走进来,赶紧起身,朝着陈长学施礼道,“学生见过先生。” 陈夫子点点头,见到肖长安并没有因为文学会夺魁而生出骄狂之气,欣慰一笑,显然对于肖长安的表现很是满意。 胜不骄,败不馁,坚持初心,方得始终! 陈夫子看向肖长安的眼神中生出些许赞赏之情,好歹这肖长安是自己的学生,虽然屡试秀才不中,但是今天文学会上的表现,也让身为夫子的他颇感露脸。 陈长学眼神微眯,爽朗一笑,朝着顾长卿道,“没想到竟然让你给捷足先登了!呵呵,得知你们在这里,老夫只好厚着脸皮来此了,希望你不要见怪啊!” 陈长学朝着顾长卿拱手,一副赔礼道歉的样子。 顾长卿听得此话,赶紧起身,论资历来说,陈长学在县里教书时间更长,甚至可以算是自己的前辈,见到陈长学朝自己施礼,顾长卿立马还礼,紧接着道,“陈先生哪里的话,何不坐下来与我们一同商谈?” 陈长学眼神有些疑惑之色,不知道顾长卿话中之意,不过却也坐下来,惊疑过后,问道:“商谈?” 顾长卿点点头,随后神色间传出些许激动之色,刚欲将肖初方才所提出的奖学金一事向陈长学说明,便听到外面再次传来一道声音。 “呵呵,看来老夫来的还不算晚。” 众人寻声而望,只见一位白发老者脚步轻盈,满脸从容的自外面走了进来。那人自然便是城东私塾的李志远老先生,其身后还跟随着他的得意门生许子游,一脸恭敬的样子,随侍先生左右。 顾长卿一惊,看来今天三家私塾都在打神童的主意呀! 随后顾长卿赶紧请李老先生以及许子游两人入座,既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看来自己想要顺利的将肖初招入到成北私塾似乎有些困难呀! 不过顾长卿随即又坦然一笑,无奈摊了摊手,谁让这小家伙太出彩了呢?甚至,顾长卿隐隐间可以感觉到,他们三家似乎已经处在被动地位。这小家伙,行事风格完全不像是一个五六岁小孩的样子,哪里会让他们有便宜可占? 此刻,定远县三家私塾的夫子尽皆坐在桌子上面,相互打量,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而肖初望着他们三人的表情,在心中莞尔一笑,见到他们三人面色阴晴不定的样子,哪里还不知道他们的目的?看来这三位先生的目的应该是相同的。随即肖初不由的在心中一阵感叹,哎,还是那句话,优秀的人,无论到了哪里都是优秀的! 这件事如果放到现在,那可是相当于三位校长直接请自己去他们学校上学,这待遇岂是一般学生可以比拟的?看来即使穿越了,自己还是蛮受待见的。 此时肖初不由的在心中升起一句得意忘形的话:就让我将优秀进行到底吧! 估计这句话若是让这三位先生听到,非要将他的腿给打断了不可!不过,这只是肖初心中稍纵即逝的自恋想法,片刻后便将这想法驱逐,以免影响到自己思考。 不过此刻肖初也是颇为自得,在心中啧啧的想着,要知道能够让三位夫子亲自邀请去自己的私塾读书,这待遇不可谓不高啊! 要不要给他们来个竞价模式?价高者得? 肖初竭力的晃了晃脑袋,赶紧将这想法抛诸脑后,若是自己此言出口,估计三位先生的白眼可以将自己给鄙视到无地自容。 顾长卿见到场面有些尴尬,众人久久不发一言,随即主动开口道,“两位先生,想来今天大家的目的都不用明说了,肖初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神童,这件事是毋庸置疑的,我想两位此行目的便是想要让肖初到自己的私塾去读书吧!” 陈长学与李志远默不作声,淡淡一笑,想来算是默认了。 片刻后,顾长卿又再次说道,“两位先生,就在你们来之前,肖初说出了一件令我大感意外的事情!” 哦? 顾长卿此话一出,倒是让两位先生来了兴致,在心中纷纷猜测肖初又说出了什么惊世之言。不过想了片刻又将目光投向顾长卿,等待他的阐述。 讲到此处,顾长卿原本平静的神色开始再次激动起来,甚至就连身体都有些颤抖。 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两位先生见到顾长卿这般表现大为惊诧,这肖初到底说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竟然能让一向淡漠的顾长卿激动致此?一时间,两位先生面色中的好奇之色更浓,紧盯着顾长卿,等待他的下言。 须臾,顾长卿平复了一下心情,随后便将刚才肖初所说“奖学金”的事情向着两位先生复述一遍,甚至在说完的时候身心不由的再次亢奋起来,端起桌上佳酿,一饮而尽!面部满是豪迈之色,颇有大干一番的气势! 两位老先生在听完顾长卿的诉说之后,身躯微微僵住,仿佛石化了一般,半天都没有动作。 李志远一旁的许子游也是第一次听说这所谓“奖学金”的说法,同样有些错愕,微微沉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盏茶的时间悄然而过,两位老先生也稍微有些回过神来,端正了一下面色,随即望向肖初的眼神有些怪异,不过在两位先生的眼神中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一丝意外以及惊异。 鉴于肖初在文学交流会上的表现,他们已经对肖初高看一眼了,却没想到对于肖初的评估还是低了一些,不说其他,只此“奖学金”一言,相信在整个大夏国内,无人有此见识! 小小竖子,竟然可以说出如此新颖的想法,当真是后生可畏呀! 不过,这件事不正是从侧面印证了他们今天的行为是正确的,这肖初的才华,甚至已经超过了他们的预估。若是能够将他纳入到自己的私塾中,未来有一天肖初名动大夏国,那么自己的身价自然会水涨船高啊! 想明白此中厉害关系,陈长学以及李志远,甚至就连后面的顾长卿都砸了咂嘴,目光中充满火热之色。 虽然古代的读书人都以淡泊名利为主流,但是作为一个教书先生,又有谁不愿意教如此优秀的学生呢?尤其是这个学生拥有如此好的基础,甚至很可能在几年之后扬名天下,这对于一位教书先生来说可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况且,这肖初还尚未蒙学,试问又有谁会拒绝收下一个潜力如此巨大的弟子呢? “长安,你可有让肖初去蒙学之意?”三人中的陈长学率先发声,直接问向肖长安。他本来是肖长安的先生,并且肖长安的长子肖成也在自己的私塾中读书,想来三位先生中只有他与肖家的瓜葛最深了,此刻他向肖长安发问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陈长学打死也想不到,这件事的主导权,完全不在肖长安的手中呀,就连他都要看肖初的意思。虽然说名义上肖长安是肖初的父亲,但是他可不想违背肖初的意愿,一来似肖初这等天赋的孩子要给予其一定的选择权,二来只有自己知道,那文学会的魁首都是人家肖初帮忙得来的,万一把他惹急了,将这件事给说出去,自己其不是要把脸丢到定远县的千家万户?尤其是那黎仲康与张景年,恐怕无时无刻都在盼着自己出笑话吧! 肖长安听到陈夫子发问,赶紧点点头,随后道:“回禀先生,本来不欲送他去读书,但是之前顾先生说小儿去他的私塾读书可免学费,我想送初儿去读书也无不可。” 肖初听得此话,眼神瞬间一亮,旋即赞赏的看了看肖长安,还在怀疑他怎么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变得聪明了? 在刚才肖长安的话中,很明显是有一定玄机在里面的,话中说明了两点,第一便是家中没钱,第二便是免学费我才会送他去蒙学。而肖长安这句话说完,仿佛就是在告诉两位老先生:人家顾先生已经答应免学费了,若是你们不肯免学费的话,我们家肖初是不会去的,好好想想吧,兄弟! 而肖长安对于肖初所投来的赞赏之色则是不明所以,他在说话时候可是没有想那么多,只是将方才之事据实相告而已。 肖初饶有兴致,打量着桌上的两位老先生,很明显的可以看到在肖长安话音落下之后,陈夫子以及李夫子两人的表情抽了抽,微微色变。 肖长安似乎也意识到自己话中的不妥,随即讪讪一笑,一脸无辜的样子,反正自己所说的是实情,也没有再去辩解的想法。 估计此时肖长安心中肯定在想:我能怎么样?我太难了! 片刻过后,陈长学长出一口气,平复一下心情,你个臭小子,就算这是事实,也不要说的这么直白吧?不过陈长学也不在这件事情上面多做纠结,再次张口道,“我将你们的学费也免去,恰好你长子肖成在我私塾中读书,你将肖初送过来,他们两兄弟也好有个照应。至于奖学金一事嘛,我会细细思量的!” 陈长学言语中并不像顾长卿那般,毕竟是夫子对学生说话,当然要保持着夫子形象。若是不奏效再采取怀柔手段也好。 肖长安偷瞄了肖初几眼,面色稍显局促之意,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这陈夫子毕竟是自己的先生,自己若是不答应的话未免有损师生情谊,但是又不知道肖初的意思,这可让肖长安犯起了难。 对于肖长安眉宇间表现出的一丝不安,肖初已然察觉,随后不由的又鄙视了一眼陈老夫子,这老头,明显仗着自己教过肖长安,以势压人嘛! 哎,又是一个糟老头子,肖初啧啧的想着,萧泰、罗老爷子还有这陈长学,肖初已经将他们尽皆归结到糟老头子的范围中。不过自己倒是无所谓,去哪里读书都可以,反正对于自己来说只是一个平台的问题,其他的还要靠自己来琢磨。 还不待肖长安说话,一旁的顾长卿又再次到,“陈先生,未免有些以势压人之嫌啊!哈哈,您且先坐,这件事还要我们三家好生商议!” 陈长学听得此话也不反驳,暂且坐了下来,反正自己相对于其他两家是要有一些优势的,在待遇相同的条件下,自己有信心可以让肖初到自己的私塾来。 “我现在关心的并非是肖初到哪里读书的问题,我在想着小家伙所提出的奖学金制度,虽然说这制度很是亲和,又能让更多的寒门学子有书可以读,但是具体该怎么施行呢?不过可以肯定的是,这奖学金制度绝对是在我大夏国中一个史无前例的创举,若是能够大面积施行的话,那将可以让我大夏国更多的寒门学子受益。想来到时候我大夏国定然可以更加富强繁荣,万世昌盛!”坐在一旁许久未言的李志远忽然出声说道。 李志远话音落下,让场中众人稍显惊讶。尤其是顾长卿以及陈长学两人,他们两人还在思考如何争抢神童,而李老先生已经在想奖学金制度的推广问题了,这一点着实让两人有些汗颜,忍不住老脸浮现出一抹羞赧之色。 同时肖初也不由的对李老先生的话升起一抹敬佩,就在别人还在为自己的名声利益考量的时候,这李老先生却是在忧心天下寒门学子,这份情怀,当真是可歌可叹! “肖初,既然你可以想出这奖学金制度,定然还有相应的推广之法吧?”李志远神色庄重,朝着肖初问道。 肖初笑而不语,不过在片刻之后却是摇了摇头,随后道,“我并没有方法,我方才也是突然想出这么个注意,让李老夫子见笑了!” 肖初在心中一叹,这个东西自己还是暂时不要说的好,市场推广所要耗费的精力以及影响的范围也比较大,若是大夏国众位才子知道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想出一个如此惊奇的主意,那每天前来找自己比试的人还不把自家门槛踏平了? 不行,现在自己还是低调一点的好!万一古代人把自己当成鬼上身给浸猪笼那就不好了。 李志远暗暗一叹,看来这奖学金制度现在只能够在定远县的三家私塾施行,当真是可惜了,若是能够将其推广到在全国范围,相信可以保证更多的寒门学子读书科考,这对于大夏国来说,将是多大的一个转变呀! “两位,我们暂且先不说这奖学金制度,现在可以明确的是我们三家所开出的待遇应该都是一样的,那么神童到底要去哪家私塾读书?”顾长卿沉思过后,出口道。 “那就要看这小家伙自己的选择了!” 话音落下,三位夫子将目光齐齐望向肖初。 被三人这么盯着,肖初浑身有些不自在,不过见到三人目光中满怀期待,也流露出一丝难以抉择之意。 第三十九章 踢得一手好皮球 酒桌上面,众人一度陷入到一种尴尬的状态,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然谁都没有说话。 坐在一旁的沈沛白神情则是有些阴晴不定,甚至在他不断变化的面色中传达出一丝意外之感,他没有想到,除了顾先生之外,竟然连另外两家私塾的先生也对肖初如此看中。 这肖初,真的有这么大的潜力吗? 要知道,眼前的这三位夫子在定远县中那可都是大佬级别的人物呀,就算是县令大人也要给他们几分薄面,然而这三人此刻竟然能够一脸苛求的望着一个五六岁的小孩?甚至已经接近于祈求般的想要肖初到自己的私塾读书,更让沈沛白意外的便是三位父子除了开出不要学费的条件之外,竟然还要给这个小屁孩钱?这一点是沈沛白怎么想都想不通的,这肖初黄口孺子,他凭什么? 李志远、顾长卿、陈长学等三人的目光聚集在肖初身上,甚至将肖初的一举一动都尽收眼底,不知道此时的肖初会是何抉择,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便是:若是肖初能够进入到他们的私塾中,无疑会给私塾带来极大的收益,甚至自己也有很大可能会因为肖初这个神童而名扬大夏国。 肖初在此时虽然颇为得意,但是望着三人满脸期望的看着自己,不免有些尴尬。 该怎么抉择呢?肖初心中有些纠结,难道还要真的给他们弄个竞价?谁出的价格高就去谁的私塾? 不过肖初很快又在心中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这样做的话,定然会招来众人一阵白眼,甚至定远县全体学子群殴自己也说不定呀。 难道太优秀还是我自己的错吗?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不过面色上却是表现的异常镇定,并没有因为三位夫子同时看中与邀请而显得志得意满。 三位夫子见到肖初一时之间难以抉择,眼神中期盼之色更浓。、 须臾之后,肖初抬头面向三人,随后说出了一句令三人几欲抓狂的话。 “三位先生在县里办学多年,德高望重,我觉得无论在谁的私塾中读书都是初儿的荣幸,所以去谁的私塾读书,全凭三位先生决断。” 肖初话音落下,盯着三位先生,眼神中掠过一抹狡黠之色。 很明显,肖初的话是经过深思熟虑的。看似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将皮球又踢回到了三位夫子那里,这样一来,无论结果是什么样的,肖初至少能够保证谁也不得罪。同时这也是肖初前世所磨砺出来的一种性格。毕竟到了社会上面,虽然不可能做到取悦接触过的每个人,但是能够做到不得罪每一个人也是一种高端的处事艺术。 顾长卿、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三位夫子在听了肖初的话之后,面色不由的抽了抽,很明显他们深解其中之意味,不过在肖初话音出口的时候,三位夫子的面色同样开始泛起难来。 在一旁的沈沛白则是对肖初投过去一丝不屑的目光,三位夫子不顾身份来请你,没想到你竟然还端起了架子?谁都不选,这就是你最后的答案吗?简直就是狂妄自大。沈沛白时不时的要朝着肖初瞪上几眼,要知道,自己上学的时候可是父母花了不少银子才将自己送入到私塾,如今轮到这个肖初,不但不用他花银子,甚至从夫子所表现出来的意思中,竟然还要给他银子,这让自视甚高的沈沛白有些难以接受。 肖长安听得肖初此话,皱了皱眉,好不容易三位先生给了他一个自主选择的权利,这小家伙就这么放弃了? 很显然,肖长安并没有想明白肖初之言背后所隐藏的意味! 三位夫子面面相觑,眼神之间不断的相互交错,你看看我,我望望你,一时之间,饭桌上竟然逐渐陷入到一种极为尴尬的局面。 肖初悠然一笑,脸上满是笑意,时不时的还要打量一下三位夫子的神情。果然呀,当一件事情让你感到为难的时候,将皮球踢到提出问题的人身上是一种上佳的方法。这样一来,陷入到为难境地的人便轮到三位先生了。 陈长学面色僵硬,任他怎么都没有想到,这肖初竟然会将皮球踢回到他们这边,这到是给他们三人出了一个很大的难题啊! 不过陈长学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却是充满了欣赏之色,这肖初看上去什么都没有做,但他却是在能力范围内将这件事情处理到了最佳。想到此处,陈长学面部表情忍不住抽了抽,这小家伙看上去五六岁的样子,处事竟然能如此圆滑?这是肖长安那种呆瓜性格可以教出来的吗? 陈长学看向肖初的眼神开始变的极为怪异,不过想到自己五年前第一次看到肖初时候的感觉,这孩子身具富贵之相,自己当时便断言此子将来定然非富即贵,没想到,仅仅五年之后就已经开始发展出了一些苗头。果然啊,看现在的趋势,这小家伙在不远的将来定然可以扬名! 虽然陈长学对于争名逐利没有太大的野心,但是想明白此中厉害关系,却让他对于肖初升起了十分的兴趣,更加坚定了将他纳入到自家私塾中的决心。 “诸位,小家伙已经说了,此事全凭我们决断,你们两位老先生有什么想法?” 此次开口说话的便是顾长卿,虽然说决断起来会有些难,但是任由场面一直这么尴尬也不是个办法,索性他便硬着头皮开口说道。 “这个嘛......”陈长学犹豫了一下,不知如何表达,一脸为难。 三人之中稍显平和的要属李志远老先生,毕竟自己对于这件事的渴求程度还不算太高,不管肖初到哪里去读书,只要是能够给他最好的培养,这孩子定然可以一飞冲天。李志远相信自己的眼光,能在如此年纪便有此作为与远见的人并不多,这肖初的确是自己见过潜力最大的学生。 “三位,我看不如这样吧,既然我们所开出的条件都相同,那就代表我们都希望这小家伙去我们各自的私塾去读书,若是他选择了我们其中一家私塾,难免会引起另外两家的不满,不如......”顾长卿眼神微凝,又打量了一下肖初以及另外两位夫子。不过顾长卿在说话的时候明显停顿了一下,显然是在等另外两位老先生的意思。 “顾先生请讲!” 陈长学见顾长卿将眼神落在自己两人身上似乎是在征求他们两人的意见,于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顾长卿继续说下去。同样,一旁的李志远老先生也点点头,此时顾长卿能够想出一个解决之法最好,无论优劣,总好过他们三人在这里面面相觑。 得到两位老先生的首肯,顾长卿点点头,继续道,“不如我们三人共同收下肖初这个学子,以后他可以任意到我们三家私塾中任意一家上课,这小家伙若是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向我们请教。如何?” 顾长卿话音落下,将目光投向另外两位先生,似是在征求他们的意见。 肖初听到顾长卿的话则是撇了撇嘴,这算是什么解决方法呀?不过肖初对于这办法倒是没有什么异议,作为一个大学生,他对于师承这种说法的认同感并不是很深,不管是谁教自己,都是自己在学习道路上的领路人。就好像在大学中,每一科目都需要由不同的教师来教自己一般。自己完全可以将他们三人当成大学中不同科目的导师。 而一旁的肖长安在听到顾长卿想法的时候则是有些惊异,县上三位德高望重的夫子要同时教初儿?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初儿真的有这么大的潜力吗?想到这里,肖长安不由的睁大了嘴巴,这三人在整个定远县的地位那可是毋庸置疑的,要知道,能够得到他们三人的躬身相邀已经算是殊荣了,没想到初儿竟然还可以同时拜在三位先生门下?可是这种情况听都没有听说过呀。 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两位先生在听到顾长卿之言后,沉默片刻,略作思索,须臾后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点点头,显然很是赞同顾长卿的说法。 肖初倒没有什么反应,毕竟这种教学方式算不上太过新颖。只是淡然坐在原位置上面,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众人。 而其他人在见到两位先生点头之后更显惊异,三家私塾共同收一个学子的事情,这可是在整个定远县都是没有听说过的事情,怎么三位先生都同意了这个提议呢?这一点让众人有些想不通。 沈沛白眼神怪异的盯着肖初,不过却隐隐间可以看到沈沛白眼神中尚未褪去的不屑之色,上下审视着肖初,能够让定远县中三位夫子做出如此决定,这肖初到底有什么能耐?就凭他在文学交流会上面做的一首诗吗?好像除了气势雄浑之外,也没有什么太出彩的地方! 不过,沈沛白却忘了肖初现在仅仅有五六岁的年纪!这代表什么?至少在整个定远县中还从未出过五六岁年纪便可以吟诗作对的神童。 “顾先生此法虽然说有些不合常理,但是这种方法无疑可以化解如今的尴尬,同时集我们三家私塾之力,相信定然可以给肖初最好的培养,以后必将成长为我大夏国的栋梁之才!”李志远一笑,道。 虽然说顾长卿这方法前所未有,但是毕竟对待像肖初这样的神童也不能够以常理踱之。李志远不是那种迂腐书生,自然明白非常之时,当行非常之事的道理,索性便直接点头赞成。 听得李志远此话,肖初有些意外,没想到这李老先生看起来年纪比较大,但是思想却不迂腐,能够接受这种提议,想来也一定做了很剧烈的心理斗争。毕竟,据肖初所知,在古代都比较看重师承一说,这李老先生能够摒弃成见,放下面子,答应这种具有创新性的意见,当真是不容易了。 怪不得这李老先生能够写出“风声雨声读书声”的千古名句,其见识与胸襟都是常人所不能及的呀。 后面的陈长学同样点头,虽然说这种方式听起来比较离谱,但是眼下还有比这更好的方法吗?现在他们三家私塾都是铁了心的想要将肖初纳入到各自门下读书,若是不采取这样的方式,恐怕今天的场面便要一直僵持下去了。 肖长安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打死他都想不通,门户思想比较严重的陈先生怎么会答应顾长卿这种提议?不过作为学生的他在一旁也不敢多言,只得在一旁默默观之。 许子游则是被惊得有些合不拢嘴了,他承认肖初这小家伙的天赋不错,三位夫子都想要将他收归门下也属正常,但是没想到众位先生竟然会想出这么一个法子!难道肖初的潜力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大?大到让三位先生可以抛弃门户之见? 许子游想了半天却也想不通这是为什么,索性将目光落在三位先生身上,等待他们的下言。 “好,既然两位先生都同意,那便这么定了。”顾长卿淡淡一笑,随后又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问道:“小家伙,你觉得怎么样?” 肖初面对三人的注视目光,这顾长卿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明明他们三人已经商定了的事情,还要象征性的来征求自己的意见。肖初在心中苦涩一笑,不过还是要配合一下的。 “既然能得三位先生青睐,初儿不胜惶恐,三位先生已经商定,初儿自将遵命。”肖初站起身躯,拱手朝着他们三人行了一礼,道。 不过,瞧得这三位先生满脸喜悦的样子,肖初此刻心中却很是纳闷。怎么感觉自己中这三个家伙的套路了?明明是自己占了便宜,这三位先生还要搞的像是捡了金元宝一般,这一点让肖初颇感无奈。 “初儿,你能够拜三位先生为师,当真是你的福气呀,还不给三位先生敬茶?”一旁的肖长安在见到三位先生同意之后,立马开口向着肖初说道,生怕说晚了这三位先生反悔。 肖初也不拖沓,在肖长安话音落下之后直接走上前去给三位先生每人敬了一杯茶,算是行了拜师之礼。 而三位先生则是满意的望着肖初的一系列举动,显然对于肖初的行为很是欣赏。毕竟,潜力如此巨大的神童,谁都愿意将其收归到门下。 一旁的肖成也无心理会肖初给三位先生敬茶的事情,他的小眼睛早就已经埋在那八宝鸭中,恨不得赶紧抓起八宝鸭咬上几口。 待到拜师之礼完毕,顾长卿开口道,“既然此事已经商定,那我们便以此酒席贺我们三家私塾合作成功吧!” 话音落下,众人皆是点点头,开始动了筷子。 而肖成在听到顾长卿话音的时候,则是直接拿出了他那饿狼下山的气势,直接对着桌子上的佳肴美味开启了一阵旋风横扫。 席间。 李志远多次看向肖初,似乎是有话想问,不过欲言又止,在纠结了几次之后,终于开口道,“小家伙,先前你所说的奖学金制度,真的没有推广之法吗?” 听得此话,肖初撇了撇嘴,心中一叹,看来这老先生还不死心呀! 第四十章 惦记我的银子? 经过李老先生这么一问,桌上众人都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当然,除了肖成之外。此刻肖成正忙着与桌上的四喜丸子战斗,哪里还有闲情逸致去关心李志远说了什么。 肖初感觉到众人目光向自己投来,一阵尴尬,还能不能让人好好吃饭了? 不过虽然说肖初在心里有些抱怨,但还是要郑重回答李先生的问题,毕竟其他不说,现在他们三个都已经是自己的老师了,而且又给了自己这么大的礼遇,自然要恭敬一些。 “先生,这个......我,确实没有什么办法!”肖初心道,此时的自己还是要以低调为主,尽量不要搞出太大的动静,毕竟在这个世界中,自己可是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呢!那就是逃犯,并且还是皇帝亲自下圣旨要囚禁终身的钦犯,要是事情搞大了,身份被揭穿,那可就不是吃不了兜着走这么简单了,搞不好连小命都要赔进去。 想到此处,肖初心里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更加确定了自己要走低调路线的想法。 “低调,一定要低调。” 旋即肖初又想到了自己在此世界中的生母姜氏,虽然说自己与她相处的时间不算太长,但她是自己在这个世界中所接触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她让自己感受到了母爱,姜氏对自己的关心都是被自己看在眼中的。 现在姜氏没有了自己,心里一定很难过吧? 前世自己电视剧可没少看,在古代失去孩子之后疯掉的母亲也并不少见!只是不知道姜氏现在怎么样了。想到此处,肖初在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怜惜之意,在古代,女子都是可怜人啊! “你要好好的呀。”肖初在心中道。 想来,整个世界上知道萧家唯一后人没有死的人,只有自己了吧?自己要好好的活着,将来在某一天名正言顺的站在姜氏的面前,告诉她,你的儿子并没有死! 须臾,肖初振奋了一下神情,面对着众人投过来的目光,再次开口道,“不过,先生,这奖学金制度在我们三家私塾中的施行之法,我还是有的!” 听得肖初此话,李志远老先生那颓丧的神情一下振奋起来,他自然知晓欲速则不达的道理,现今阶段能让这奖学金制度在定远县畅行无阻也是好的。 随后李志远眼放亮光,朝肖初问道,“小家伙,你快说说。” 听得李志远发问,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两位夫子同样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紧紧盯着肖初,似是在等待他的下文,不知道这小家伙所说的奖学金制度到底该怎么施行。 肖初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他们的目光一般,抬起头道,“其实嘛,想要具体施行这奖学金制度也很简单。” 肖初一顿,不过还不待三位先生发问,便再次说道,“各位先生可以每年在私塾中挑选出两成左右的学子来给予其奖学金,例如:优秀学子、读书进步大的学子等,至于评价标准嘛,相信在各位先生心中都有一定的标准,该把这奖学金给谁由各位先生斟酌便是了。” 三位先生听完肖初的话之后,连连点头,两成学生来分一成左右的奖学金,虽然说数额不多,但是也不算少了,至少能够帮助他们解决一年的读书经费问题。 “除此之外,三位先生还可以针对家境贫寒的学生来定制一些具有针对性的措施,例如:适当减免学费之类的,这也算是奖学金的一种方式,叫做助学金,大概意思就是要帮助那些家境贫苦的寒门学子入私塾读书。”肖初说到一半,将助学金一词脱口而出,生怕他们三人不懂,又解释了一番。 三位夫子连连点头,有了之前奖学金的基础,再加上肖初的解释,他们理解起“助学金”一词自然不算太过困难。随即对肖初出口的话略显惊异,又是奖学金又是助学金的,不断有新的词汇脱口而出,当真是一个有趣的小家伙。 不过在三位夫子的表情中显然对肖初所说的话很是满意,这奖学金制度可以有效激励私塾中的学生更加刻苦读书,而助学金制度则能够让更多寒门学子有书可读,两种制度相辅相成,想来定然可以为我大夏国的发展培养出更多的栋梁之才呀! “至于这助学金嘛,各位先生可以将每年私塾中的一成收入按照比例分为助学金以及奖学金,两者分开管理,后面的事情,我想,便不用多说了吧!”肖初望着三位先生,明显可以见到在他们表情中所表现出的错愕之色,不过肖初也不在意,这个想法确实太过超前了一点,想要在短时间内完全消化,对于古代人的认知能力来说,还是有些吃力的。 毕竟,这三位先生能够接受自己的提议已经算是一个奇迹了,至于消化理解并且付诸实行,慢慢来就是了。 三人中,李老先生首先拍桌道,“好,小家伙,就依你所言,今天回家我便将你说的话整理一下,誊写出来,悬于私塾之中,让众多学子都知道这个消息,想来他们以后读书定然更加刻苦。” 肖初点点头,这李老先生也算是见识广博之人,不但如此快的接受了自己的建议,竟然还想出了此等方式,果然厉害。毕竟,这奖学金制度时刻挂在眼前,想到读好书便有银子可以拿,诸位学子哪里有不勤奋治学的道理? 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两人也当即点头表示同意,看来也要在自己的私塾中施行李老先生的提议。 三位夫子面色激动、心潮澎湃,甚至可以预见到在不就的将来,定然会在定远县中掀起一阵狂热的读书风潮。 肖初望着三位夫子那激动的样子,心中一阵释然,毕竟如此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制度首先在他们三人的私塾中施行,想要不激动是不可能的。不过肖初若是不考虑到自己要低调,甚至会将联合办学的方法介绍给他们,但是又怕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过超前,恐怕起到物极必反的效果,索性便只让他们三人在各自的私塾中施行奖学金和助学金制度便可以了。 在此事商定之后,众人开始专心吃饭,三位夫子今天极为高兴,便开怀畅饮起来。席间觥筹交错,肖长安还特意给三位先生每人敬了一杯酒,以此来感谢三位先生对他们家肖初的看中。 而肖初由于还是小孩子,也并没有喝酒,只是自顾自的吃着自己的食物。随意的加了一片卤牛肉,肖初很是满意,想自己在肖家平时可吃不到这么美味的食物。 不过当肖初尝了一口眼前的八珍豆腐时,不由的皱了皱眉。豆腐是肖初前世比较爱吃的一道菜,自己也并不会特意的烹饪,小葱拌豆腐便是他最喜欢吃的口味了,不但做法简单,还可以感受到豆腐的原汁原味。当爽口滑嫩的豆腐入口之后,再配上小葱那独特的葱香味道,别提有多美味了! 不过,肖初在吃这道八珍豆腐的时候却是眉头紧皱,古代的豆腐吃起来不似自己在现代吃到的豆腐滑嫩,甚至在口感上面也出现一丝涩感,少了那股醇厚的豆香味。 哎,肖初一阵慨叹,须臾过后便在眼神中射出一抹亮光,旋即若有所思的样子,不过在片刻后却暂时将自己的想法隐匿。 席间,三位先生商量了一下以后肖初读书的具体事情,随即便把这件事情给确定下来。 肖初望着三位先生满脸笑意的样子,仿佛捡到了宝一般,心中一阵纳闷,怎么总感觉自己好像中了这三个家伙的套路?不过肖初想了半天却也想不通,索性便不再想这事情。 席毕。 肖长安拱手朝着三人告辞,自己等人在参加新春文学交流会完毕之后便应该折返的,毕竟现在天也不算早了,之后三人径直朝郑家村的方向而去。 三人走后,李志远、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三人相视一笑。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流露出一抹满意,看来今天事情的结果已经达到了他们的心里预期。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回去之后好好整理消化一下肖初所说奖学金制度的事情,当然这件事情还要他们三人商量着来,毕竟这制度将要在他们三家私塾中施行,所以三家私塾还是要做到整齐划一的。三位先生相约明天再次见面商讨之后便直接散了席。 临走之时,在沈沛白的眼神中明显可以看到一丝不甘之色,显然他对于肖初的表现仍然持不屑的态度,甚至还将肖初定义为哗众取宠之辈。对于这奖学金制度,他并不是很看好,读私塾要交银子那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若是有的人免费,有的人交钱,并且享受到同等的条件,那对于交钱读书的学子来说岂不是很不公平?沈沛白面露不悦,不过碍于自己老师顾先生的面子,也没有多说什么,一撇嘴便跟上顾先生的步伐。 且说肖长安父子三人,虽然来时大雪封路,但归家之时已经可以清晰可见以一条小路。三人直接寻路而走,朝着郑家村的方向行进。 此时此刻,肖初在心里不由的想起一句话: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便成了路。 肖初啧啧一笑,一路上,他早就与肖长安说明,在回家之后不许将文学交流会上面的事情说给爷爷听,至于以后读书的事情,就说是陈先生愿意减免学费收自己便可以了。他可不想让肖老爷子将自己当成异类来对待,经过这么多年的相处,这肖老爷子的秉性脾气已经被肖初摸透,顽固且迂腐,思想陈旧,想来若是知道自己一天书都没读过竟然可以在文学会上面力压众人,不把他当成是鬼上身给浸猪笼都算是好的了! 起初肖长安对于肖初的提议是不同意的,好歹自己也在文学交流会上面夺得了魁首,回家说出去也可以威风一下,也好在村子里面扬眉吐气。 不过肖初却是对肖长安致以白眼,你的魁首是怎么来的,你心里没数吗? 随后肖初又将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点破,比如大家若知道你是魁首,都来找你比试怎么办?到时候还不露馅了?再者说,爷爷若是知道你得了十两纹银,那还不让你上交充公? 经过肖初这样一点拨,肖长安立马想通,不过还是有些犹豫,毕竟读书人说谎可是一个不好的行为。 肖初无奈,向肖长安投过去无数白眼,你领银子的时候怎么没嚷嚷着撒谎不好的事情呢?到了最后,肖初答应将自己的五两银子分给肖长安三两,这才让肖长安“满脸为难”的答应下来。 你个糟老头子,感情是在惦记我的银子,鄙视你。 至于肖成嘛,则并不像肖长安那样难以商榷,他只是答应了肖成在以后多请他吃一些好吃的便将肖成给搞定了。 肖初在心中鄙视了肖成一顿,心道自己这个哥哥上辈子莫不是饿死的?方才席间的八宝鸭,差点让他自己一个人全部吃掉,要不是肖初掐了他几下大腿,甚至肖成可以再将那一整盘的卤牛肉收入肚中。席间肖初不知道给了肖成多少的白眼才将肖成给拦下来,望着肖成那意犹未尽的样子,肖初只得无奈一叹,原来“吃货”一词不仅仅是在现代流行,在古代也是有的。 三人到家已过酉时,肖家一家人刚刚吃过晚饭,见到父子三人到家,刘氏赶紧走了上来,将三人迎进家门。 到家后肖长安赶紧到肖老爷子处请安,告知父亲自己等人已经归家。 不过当肖老爷子听说县上私塾中的陈夫子愿意减免一半学费收肖初为弟子时,肖老爷子显得大为惊诧,要知道,在整个定远县,能够让陈夫子做到这一步的学子,可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几乎没有。 肖老爷子望向肖初的眼神开始不住打量起来,不由的想起当年陈先生第一次见到肖初时候所下的断言,“这小家伙将来封侯拜相也无不可呀!”想到此处,肖老爷子面色开始不自然起来,惊叹于肖初这小家伙的潜力,能够被陈先生看中也是他的福气。 “只不过,家里的经济情况,想要负担起肖初的学费,恐怕还真有些吃力,即使私塾只收一半的学费!”肖老爷子一叹,神色颓丧道。 还不待肖长安继续说话,刘氏便道,“父亲,你放心,我以后会多做针线活,将初儿的学费给凑出来,既然陈先生可以对初儿这么看中,想来以后他一定会有大出息,还请您首肯。” 刘氏见到送肖初去读书的机会来了,便赶紧朝着肖老爷子开口央求道。 肖老爷子有些动容,不过却也没有立马同意,而是将目光落向了肖长安,一副征求意见的样子。 肖长安点点头,道:“父亲,既然陈先生已经给出了这么大的福利,显然是对初儿很是看中,依我看送他去读书也无不可,相信初儿以后定然会有大出息。” 听得此话,肖老爷子点点头,算是同意了肖初去读书,随即说道,“老三家的,那以后就要辛苦你了!” 刘氏满脸欣喜,送儿子去读书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因为只有读好书才会有出路,肖初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做母亲的当然希望他好。 待到肖长安一家走后,肖老爷子脸上仍然可见那未曾散去的惊诧之色,肖初的潜力真的这么大吗?竟然可以让陈先生主动减免学费去收下他? 当然,肖老爷子所知道的消息都是肖初与肖长安在路上商量好的,若是让他们知道太多反而对自己不好。不过,仅仅是这样便让肖老爷子震惊不已了,若是他知道县上三家私塾夫子尽皆躬身相邀,并且还要给肖初奖学金的话,面部表情该是何种精彩? 回到房中的父子三人便直接休息,毕竟跑了一天也都累了。 肖长安却并没有将那十两纹银的事情告知刘氏,他这是打算自己独自吞了?当肖初发现之后,撇了撇嘴,将肖长安鄙视一顿,看来藏私房钱这事,还真不是现代男人独有的。不行,我得想个办法,让他把这私房钱给吐出来点,以免刘氏一直担心自己读书学费的事情。 想到此处,肖初双瞳一亮,随即便来了主意。 第四十一章 疯妇 翌日。 这一天正是腊月二十八,在大夏国的习俗中有“二十八,把面发”的说法,也就是大夏国的人们都会集中到这一天来做一些面食。在古代社会中,还没有现代比较方便的发酵粉,普通的面提前几天做好了容易坏,只有发面不爱坏,于是二十八这天就发面,准备作为正月初一到初五的主食。同时,这也是因为旧俗认为初一到初五期间不能动火蒸馒头的缘故。 天刚一亮,肖家众人便开始忙活了起来,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新年即将到来的喜悦。而这一天肖初也早早的便起床,倒不是他想要早起,因为一大早众人在院子中乒乒乓乓的声音实在太大,直吵得他无法在入睡。反正闲来无事,早起也是无妨,大不了中午再补回来嘛。 不过望着眼前忙碌的众人,肖初倒是从中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年味,果然啊,无论在什么年代,中国最为传统的春节都是最受欢迎的节日。 正在肖初发愣间,肖成从后面走过来,拍了肖初的肩膀一下,“二弟,我听院子里面为什么这么吵啊,怎么回事啊?还让不让人睡好觉了?” 肖初回头,原来是肖成,见到肖成满脸睡眼惺忪的样子,道,“哦,大伯母、二伯母和娘他们正在忙着准备过年的食物呢,相信到时候一定能让你好好享享口福。” 肖初淡淡一笑,见到肖成那一脸思索的样子,便知道他似乎已经对过年期间的美味想入非非了。 不过,还不等肖成从幻想中回过神来,从后面直接伸过来一只白皙的小手,紧紧揪住肖成的耳朵,狠狠拧了几下,直接将肖成疼的哇哇乱叫。 肖初回头一看,原来是二伯母的女儿肖琳,这小丫头比肖成大一岁,是自己与肖成的堂姐。 “成儿,大伯母、三婶和我娘一大早便起床来给全家准备食物,她们尚且没有抱怨,你小子睡懒觉还有理了?”肖琳小嘴一嘟,柳眉横竖,朝着肖成气呼呼的道。 肖初站在一旁望着肖成疼的乱叫,不由感到好笑。从小到大,肖成好像一直在被肖琳欺负,就算是肖成已经蒙学,也毫不例外。 “姐,我错了!快别掐了,疼死我了,哎呦!”肖成感受到耳朵上面传过来的疼痛之感,不住的向肖琳求饶。 望着肖成那满脸委屈的样子,肖初心中再次偷笑一番。忍不住为这小家伙默哀,看来肖琳定然给肖成的成长道路留下了不可磨灭的阴影啊! 须臾过后,肖琳见到肖成的耳朵已经通红,便将手松开,质问道,“你以后还敢不敢抱怨了?” 听到这个小魔女开口,肖成哪里还敢反驳,赶紧张口回答道,“不敢了,姐,我定然不敢了!” 肖琳满意一笑,望着肖成安一脸服服帖帖的样子,脸上得意之色更甚,自己这个弟弟从小便调皮胡闹,本以为蒙学之后会有所改善,没想到竟然还会这般口无遮拦,自己定然要教训他一番。随即肖琳又想了想,要是肖成能够像初儿一样懂事便好了。 话音落下,肖琳又将目光偷偷瞄了肖初几眼,见到肖初正盯着院子里面干活的三人,随即朝着肖初道:“初儿,听说你昨天跟着三叔与成儿去县里的文学交流会了?那里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好玩呀?你快给我讲讲。” 面对肖琳投过来的渴求目光,肖初一阵无奈,在古代穷人家的女孩是没有资格去私塾读书的,更何况像他们家生活又极为清贫。不过当肖初望见肖琳目光中的渴求之色时,不由的长叹一口气,哎,古代这种男尊女卑思想果然是害人不浅呀!不过想到这里,肖初又为肖琳感到庆幸,心里道,还好你没有生长在裹脚的时代呀!这裹脚习俗可是将男尊女卑的思想发挥到了极致。 想来,若是肖琳可以上学的话,那么她一定是那种学霸级别的人物。 随即肖初也不再犹豫,便将自己在文学交流会上面所见到的场景绘声绘色的描绘了一番。不过,有一些事情却被肖初选择性的忽略掉,比如自己父子二人在文学会上面大出风头的事,肖初便不会与肖琳讲,毕竟若是想要以后在肖家过的舒服些,还是要低调一点的好。 肖琳听完萧楚的诉说,满脸希冀之色,“读书真的这么好吗?” 肖琳的目光有些呆了,毕竟自己没有读过一天书,况且身为一个女子,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去私塾蒙学。每次接触到书籍的时候都是三叔在院子里面读书,自己躲在屋子里面偷听几句。 像肖长安经常背的那几句,“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等,肖琳也是可以说上几句的。 肖初见肖琳目光有些落寞,便开口安慰她道,“姐,你别难过,说不定以后你也会有机会读书的。” 听得此话,肖琳目光一亮,“真的?” “当然是真的,等弟弟有钱了,专门在家里给你请一个先生,教你读书。”肖初笑嘻嘻的道,想来如果肖琳去读书的话,效果也会比肖成好上好几倍,只不过可惜了肖琳是个女儿身。 “对了,初儿,今早听爷爷说,过了年你也要去县里蒙学了呀,县里的陈先生愿意学费减半将你收入门下?” 肖初点点头,想不到啊,这个肖老爷子竟然还是个大喇叭?才昨天晚上的事情,这老头就要宣扬的全家都知道? “嗯,昨天我和父亲去县里文学交流会的时候承蒙先生看中,不过我想这里面有一大部分是父亲的功劳,毕竟父亲是陈先生的弟子,且陈先生对我父亲也极为看中,想来陈先生便是爱屋及乌了。”肖初解释道,将自己被陈先生看中的功劳推到肖长安身上。 想来肖长安若是听到肖初此话的时候,定然会志得意满,随后拍拍肖初的肩膀道:小家伙,你说的没错,陈夫子肯收你一定是看了为父的面子。 肖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不知道这肖初所说是真是假,但是对于自己这个弟弟,肖琳自认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他从小便懂事,不似肖成那般淘气。 “姐,等以后我上学了,我就把我在私塾中学习到的知识教给你,让你也有书可以读,好不好?”想到一直渴望读书的肖琳,肖初不由的升起一丝恻隐之心,若是在自己能力范围内,帮一帮她,自然也是好的。 而在肖琳听到肖初此话之后,赶紧点点头,虽然说在大夏国的制度中不允许女子科考,但是自己对读书还是颇感兴趣。 肖初不由的再次慨叹几声,还是生活在现代好啊! 一家人吃过早饭,早就有郑大鹏和郑二鹏两兄弟来到家里面,这两个家伙自然是来找肖成玩耍的。 本来他们三人也想要拉着肖初一起出去,但是无奈肖初并不想出去玩,三个小家伙无奈,只得作罢,随后三人便兴冲冲的朝着村外跑去。 而肖初则是非常自觉的与肖琳去帮助大人们做家务,不过由于肖初现在才不到六岁,身体还比较矮小,只能做一部分比较轻的活。 “初儿,你去房间里面吧,这里不用你!”刘氏看到肖初正在灶下帮忙添柴,赶紧将肖初给拉起来,催促肖初回到房间里面。 不过肖初却是摇了摇头,坚持道,“娘,我现在也不小了,过了年就要六岁啦,我可以帮您!” 刘氏望着肖初一脸认真且坚毅的样子,面色动容,自己这个小儿子从小便懂事,从来不会调皮捣蛋,还会帮自己做各种各样的家务。刘氏有些眼圈发红,不过却是强忍住,马上是新年了,大喜的日子,自然是不能掉眼泪的。 “初儿,那你小心点,要是累了的话就赶紧回房间里面去歇息。” “娘,我知道了。”肖初赶紧点点头。 刘氏欣慰一笑,望向小儿子的双目中满是喜悦之色。随即一家人再次忙碌起来,整个院子中充斥着一股新年即将到来的喜庆氛围。 没过多久,肖初便见到肖成、郑大鹏以及郑二鹏三人锤头丧气的走回到院子中,肖初一阵疑惑,这三个家伙兴致勃勃的跑出去玩,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依照肖初的估计,肖成这家伙不到天黑是不会回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原来,这三个小家伙刚刚到了河边,满心欢喜的去找他们自制的“战车”时,便不知道哪个挨千刀的,竟然将他们用来玩耍的“战车”付之一炬。这下好了,“战车”没了,也不用出去玩了,三个小家伙只好满怀失望的回到家中。 肖成三人聚集在院子的角落中,嘴里不住的诅咒那个烧毁他们“战车”的歹人,毕竟自己已经藏的极为严密,怎么会被人毁坏呢?这天杀的贼人!三人在心中不住的暗骂。 “到底谁这么缺德呀!” 三个家伙一阵郁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是谁捣毁了他们的“战车”,三个人围成一圈躲在墙角里面生闷气。 ...... 京城。 城中的千家万户都已将自家准备的春联贴好,整个大街上面都洋溢着一股喜庆的氛围。同时京城的空气中也弥漫着爆竹散发出的淡淡清香,大街上面人来人往、络绎不绝,服装店的生意也是格外火爆,新年到来之际,京城中各家各户都免不了要添置新衣。 每家门前都挂起了灯笼,各个灯笼大小不一,样式各异,但是无疑每一盏灯笼都会为即将到来的新年添上不少彩。灯火或明或暗,或近或远,从远处望去,便如挂在天边的星辰,逐一点燃揉亮,美丽异常。 京城中的一家大宅院中,丫鬟仆役等一众人都在忙碌着,其中夫人、小姐也都帮上了忙,不过瞧得众人动作,好似是在收拾行装。 须臾过后,一位老者从房间中走了出来,只见此老者须发银白,不过在此老者眼中却暗含一抹坚韧之色,完全没有英雄暮年那种颓态。 宅院中众人见到老者走出房间,赶紧凑上来,围在老者面前,一脸不舍的望着他。 须臾过后,一位年纪稍长的妇人开了口,这老妇人便是此府邸的女主人。 “老爷,已经是年二十八了,你当真要在今天出发吗?”老妇人语气中尽是挽留的意味,同时在一旁的人也有一丝不舍之意。 “事情紧急,圣上亲自降下旨意要我连夜出发。”老者话语简洁,神色淡定,丝毫没有那种要离别的伤感。 “可是,马上就要过新年了呀!” 随着老妇人的话音落下,围在老者周围的其他人也在一旁急速的点头,很显然也不同意老者在今天便出发。 “父亲,要不然你向陛下请旨,哪怕是过了年三十再走也好呀。这春节可是我大夏国最为重要的节日,团圆的日子,您怎能外出公干呢?想来皇上不会这么不讲情理的。” “对呀,父亲。” 她们其中一人开口说完,其他人便附和着,显然话中之意有些责怪皇上,都已经年二十八了,还要派他们家老爷外出公干。 老者神色一凝,随即望向周围众人,面色严肃道,“住口,休得胡言,说这种话可是要掉脑袋的。” 众人被老者呵斥,开始安静下来,不过想到马上就是大年三十了,这个一家之主竟然不在家,万一遇到事情,那么自己等人可就真的没有主心骨了。不过众人又见到老者意志坚决的样子,索性也不再劝阻,他们了解这老头的脾气,知道一旦他决定了的事情,任其在怎么劝阻都是徒劳的。但是众人不知不觉间眼圈已通红。 没过多久,管家便已经准备好了马车。 “老爷,马车上面一应用度都已经给您准备好了,路上小心些。”老管家也是有些两鬓斑白,几缕花白的头发自鬓角散落下来,在其将马车牵过来的时候,还是向着老爷关切的叮嘱了一番。 老者来到马车前,又转头望了望身后众人,道,“不是跟你们说了,不用准备东西,我只拿一些必要的物件便出发,此次事情紧急,哪里能带这么多物品?” 老者有些微微皱眉,不过想到这是众人对他的关心,并且在年关将近之际,自己这个一家之主不能在身边陪着她们,心中不由的一阵愧疚。 “你们放心,办完了事情,我会尽早回来。”老者一脸坚定,淡淡道。 身后众人一点头,眼圈通红,那眼泪在眼圈中不住的打着转转,若不是她们竭力忍住,泪水早已经一泻千里。 老者也不再说其他,转身便上了马车,之后整辆马车直接朝着城门方向驶去。 “哈哈哈,我终于抓住你了!”就在老者走后没有多久,一女子从房间里面跑出来,双手抓着老妇人。 “你怎么一直不跟我玩呢?” “我带你去看我的宝宝,他胖嘟嘟的,可爱极了!”那女子嘴里嘟嘟囔囔,便将老妇人拉向自己房间的方向。 “五夫人,您怎么跑出来了,外面凉!”就在那女子拉着老妇人往房间方向去的时候,一个丫鬟打扮的人从房间中追了出来。 老妇人轻抚了一下那女子的面庞,眼中老泪夺眶而出,“这些年,苦了你了!” 朝那女子细细看去,只见她身着内衣便跑了出来,仿佛丝毫感受不到外面的寒冷一般,原来,那女子竟然是一个疯妇。 “环儿,把五夫人带到房间中去吧。” 老妇人抹了一把眼泪,随即又将目光落在马车远去的方向,不过却早以看不到马车的踪影,只有那逐渐消失的晚霞以及悄悄来临的夜色...... 第四十二章 过年 春节,在大夏国的传统中是一家团圆的日子。 一大清早,太阳还躲在云层之中,人们便已经早早起床开始赶着做年菜,定远县的大街小巷到处都可以闻到酒肉的香味,让人闻了不禁垂涎三尺。在这个阖家团圆的日子里面,人们都会穿上早已经添置好的新衣,各家各户的门前也都贴好了对联,屋前挂着灯笼,整个县里面都洋溢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氛围。 郑家村,虽然说这是一个小渔村,但是在过年这一天同样是年味十足,每一家的房屋、院子里面的布置都是一片鲜红,象征着红红火火,表达了对明年五谷丰登的美好期望。郑家村的街道上时不时的还可以听到燃放爆竹的声音,爆竹的香气散发在空气中,随着清风飘向小渔村的各家各户,使新年的喜庆氛围更加浓郁。 到了除夕夜的晚上则更加热闹,每年的晚上都会一家人围在桌子旁,点起油灯,吃上一顿饺子,唠唠家常,欢声笑语,久久不散。除夕夜晚,除了婴儿一般不会有什么人睡觉,这习俗叫做守岁,以便更好的辞旧迎新。 除夕夜过完便是春节,虽然年已经过完,但是过年时候的快乐还留在人们的心中,在阵阵的爆竹声中,新的一年则是迈着庄严的步法走来。 所谓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这便是对大夏国新年景象的真实写照。 而这一天肖家的大院同样是热闹异常,虽然说肖家日子清贫,但是在春节这一天他们也是尽自己最大的能力为新年准备佳肴美味,吃上一顿丰盛的年夜饭。所有人都投入到忙碌的准备工作中,就连在家里一向惫懒的肖成也已经帮大人干起了活。不过当肖成想到晚上就可以吃到美味的食物,心中便是动力满满。 而肖长安的脸上则是暗含一抹无奈之色,因为就在一个时辰之前,肖长安却遭到了自己这个小儿子的威胁,并且要求自己把魁首的奖金拿出来一半给刘氏,要不然的话,以后再遇到有人找自己挑战的时候就不帮他了,就让自己丢人去吧。 对于这个威胁,倒是让肖长安有些没想到,一个五岁的小孩子,竟然还会威胁人?真是服了这个小家伙。 肖初见肖长安有些为难,索性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向肖长安承诺,以后自己上学得到的奖学金都要分给肖长安一半! 用肖初的话来说,对于肖长安这种一根筋的书生,光是威逼是不够的,还要利诱。 听到肖初的许诺,肖长安面色稍微缓和,不过最后他又想了想,反正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给自己妻子也没给别人,并且以后还会有银子收,拿就拿吧。 而当刘氏见到那五两纹银的时候,显得极为惊诧,不知道这父子两人搞的什么名堂,也不知道这银子是哪里来的,一时之间,竟然不敢接。 肖初无奈,赶紧劝慰道,“娘,您放心,这银子是正道来的,您就收着吧!” 刘氏还是不敢收,这五两银子对于他们萧家来说可不算少。最后为了让刘氏收下,肖初只好在刘氏耳边低语了几句。 而刘氏在听完之后,目光则是更加惊诧,面色古怪的盯着肖长安,自己跟他过了十几年的日子了,他在读书方面的造诣怎么一下子便的这么高了? 不过刘氏又想到肖初,自己这个小儿子一项是个鬼灵精,这件事情里面肯定有肖初的功劳。 旋即刘氏将目光望向肖初,来回的打量了几番,稍显惊诧。随后没有过多犹豫,直接将那银子收好藏起来,准备给初儿做蒙学的费用。 肖初同样注意到了母亲的打量,见她审视的目光,似乎是明白她心中的想法,不过却也不多言,朝着刘氏嘻嘻一笑。 在刘氏收下银子之后便可以明显的见到刘氏那皱了许久的眉头开始舒展,这下好了,初儿读书的费用总算有着落了。 当然,以上的所有行为都是秘密进行的,毕竟藏小金库的事情自然是不能让家里其他人知道的。 到了下午,众人便在大厅中摆下了一大桌子的丰盛食物,肖成早就已经将眼睛埋在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上面,口水在不自觉间流的老长。 须臾,一家人都已经围坐在桌子上面,肖老爷子脸上洋溢着喜悦之情,望了望同样满面兴奋的肖家众人,端起他那最新准备的精致小酒盅,道:“今天是年三十,在我大夏国中是团圆的日子,那就祝我们肖家以后蒸蒸日上,每年都能团团圆圆!” 话音落下,桌上能喝酒的人都端起了酒,不能喝酒的也象征性的端起了茶水,共同喝上一杯,用以庆祝新年到来的喜悦。 肖老爷子、肖长安以及肖长福等三人在今天也是开怀畅饮,极为高兴,席间觥筹交错,豪饮不止。就这样,一直持续到晚上,三人尽显醉意,不过却也并没有酩酊大醉,因为他们晚上还要守岁。 不知不觉间,已至亥时,肖初从众人的口中得知,这古代守岁从亥时到子时便算是守岁完毕。刘氏她们早已经将饺子煮好,随后一家人又美美的吃了一顿饺子。 肖初淡淡一笑,这古代的新年虽然说不像自己在现代那么丰富,但是也是颇具特色。没有春晚、没有麻将、没有扎金花,不过肖初却感觉蛮惬意,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四五年了,对于这里的一切也算适应了下来。 翌日,大年初一。 整个郑家村都洋溢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当中。 而肖家却很是意外,迎来了一位让所有人都意外的人物,陈长学。 这陈夫子大年初一来他们这个小渔村干什么? 听到陈夫子在大年初一亲自来家里拜访,肖老爷子激动不已,赶紧亲自出门迎接。 “陈老先生,快请进。” 陈长学则是打量了一下众人,见到肖老爷子、肖长安以及肖长福等人都在门口迎接,颇感满意,想到以后的肖家定然会因为肖初而发迹,不由的对肖老爷子高看一眼。 “肖老先生,新年好啊!陈某人冒昧拜访,还请见谅。”陈长学拱手施礼。 肖老爷子颇感意外,没想到德高望重的陈先生竟然会在大年初一这一天直接来到他们家,给他拜年? 莫不是幻觉? 肖老爷子摇了摇头,旋即确定不是做梦,赶紧朝着陈长学回礼,“陈夫子有礼了,快请进。” 一家人赶紧将陈老先生请到厅中看座,早已将刘氏准备好的茶水奉上。 第四十三章 下请柬 肖家客厅。 肖老爷子满脸笑意的坐在主位上面,虽然他本身对陈夫子很是尊重,但毕竟是到了自己的家里,这主位当然是要自己来坐。 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则是随侍在侧,恭立于肖老爷子身后。 “陈夫子,不知道所来何事啊?”肖老爷子想不明白陈先生来到自己家里面有什么事情,索性便开口问道。 听得此话,陈长学呵呵一笑,道,“肖老先生,此番叨扰,乃是为了肖初而来。” 哦?陈先生专程请肖初?这小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面子?想当初自己两人请陈先生来到自己家里可是费了好大的力气,并且还准备了一大桌子饭菜。没想到今天这个陈先生不请自来竟然是为了肖初? 想到此处,肖老爷子不由的对肖初的好奇心开始越来越重,这小家伙竟然能让陈先生愿意学费减半将其收入到门下,今天又让陈先生亲自到家来,并且只为找他,他到底有什么能力?或者说有什么潜力? 此时此刻,肖老爷子才开始对自己这个孙子重视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他想了半天也想不通,赶紧侧头对着肖长安说道,“既然如此,你赶紧去将初儿叫过来吧!” 肖长安听得此言也不怠慢,立马出了客厅,朝着房间走去。 须臾,只见肖长安、肖成、肖初父子三人径直走进客厅之中。 立于厅中,肖初以及肖成两人见到陈先生,赶紧道,“见过先生!” 肖成以及肖初两人朝着陈先生拱手,施了一个学生之礼。 对于陈先生的突然到访,肖初也显得很是意外,难道这老先生又有什么事情找自己?不过不对呀,自己已经答应了做他的弟子,他还能有什么事情呢?莫不是反悔了? 肖初啧啧的想着。脸上一抹审视之色,眼神偷偷打量座位上面的陈长学。 而反观肖成则是一脸紧张的神情,想起陈先生平时在私塾中严厉的样子,肖成便开始不由自主的精神绷紧。 陈长学见到肖初到来,脸上漏出一抹笑容,望向肖初的目光中则是充满了赞赏之色,不过对于肖成,陈长学倒是没有给予过多的关注,这小子平时在私塾中表现是被他尽皆看在眼中的,顽劣、调皮、惫懒,是个十足的后进生。 “小家伙,新年快乐呀!”陈长学在众人的注视下,说出了一句令人摸不着头脑的话。 而主位上面的肖老爷子眼神则是有些怪异,审视着陈长学,感情你老人家大老远的来一趟就是为了说句新年快乐?应该不至于吧? 不过,还不待众人反应过来,陈长学再次开口道,“小家伙,你可知我为何在大年初一便来找你?” 厅中众人听得此话便来了兴致,同时这也是所有人都关心的事情,这陈先生突然到访,还单单为肖初而来,到底是有什么刻不容缓的事情? 肖初心中一阵疑惑,想了半天没有想明白,忍不住将陈老先生鄙视了一遍,想说什么你就说呗,卖什么关子,故弄玄虚! 不过虽然肖初心里面有些抱怨,但却是不会在脸上表现出来的,取而代之的便是一抹疑惑的神色,随后望向陈长学,道,“回禀先生,学生不知。” 陈长学淡淡一笑,将目光落在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身上,随后道,“小家伙,我来是给你们下请柬的,邀请你们明天到县上去一趟,我们三人找你有事相商。” 肖初若有所思,想来陈先生所说的“三人”应该就是他自己与顾长卿、李志远老先生等三人了,只不过,这三个老家伙,找自己莫不是有什么急事?难道是奖学金的事情,可是自己在当时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呀,这三位先生都是见识广博之人,想来应该能整理出一套完整的奖学金制度,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呢? 肖老爷子坐在一旁听着陈长学以及肖初两人的对话,却显得很是疑惑,不知道他们两个在说什么,而陈夫子口中所说的“三人”又是什么意思?到底所指的是哪三人?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只能将目光投向肖长安。 肖长安则是有些紧张,首先暂且不说这陈先生找自己两人有什么目的,但见陈夫子那恭恭敬敬、斯文有礼的动作便叫人奇怪了,陈先生以往哪里有过这般举动?不说别的,陈长学以往对于肖老爷子的称呼都是肖老兄,今天竟然将称呼给改成了肖老先生?这般尊称,陈先生以前貌似从来没有用过。若是再说一会,那么自己两人千方百计隐瞒的文学交流会夺魁的事情,岂不是要暴露?一想到这里,肖长安头皮一紧,到时候自己父子两人私藏十五两纹银的事情定然露馅,那样父亲还不大发雷霆? 旋即肖长安将目光不住的投向肖初,好像是在向肖初求助一般,不过其眼神中的意味仿佛在说:小家伙,你赶紧想办法呀,要是这事露馅的话,我们两个可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肖初早就感觉到了肖长安那不断传递过来的求助目光,在双瞳中闪过一抹莞尔,不就是藏个小金库嘛,你至于这么紧张吗?况且这还是我们两个辛辛苦苦挣回来的。 片刻过后,肖初淡淡一笑,也不问这陈夫子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不过他却知道不能够再问下去了,万一被陈先生给说漏了,到时候自己可真就是白忙活一场了。 “好的,先生,明天我和父亲定然会到。”肖初面色笃定,朝着陈长学回答道。 肖初向前走上几步,从陈长学手中接过那张请柬,随后还极为“恭敬”的将请柬交到肖长安的手上。毕竟现在是在肖老爷子面前,该做的礼仪还是要做的。对于这个肖家的一家之主,肖初虽然说算不上惧怕,但还是极为尊敬。 当听到肖初将此事给应承下来之后,陈长学的脸上不由的表现出一抹欣喜之色,随即爽朗一笑,道,“长安,那明天就恭候你们父子二人了!” 肖老爷子见到陈长学的行为举止当中满是恭敬,大为惊诧,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甚至在隐隐间他还能感受到陈先生语气中的一抹央求之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肖老爷子能够明显看到陈夫子在看向肖初与肖成期间的眼神变化不同,很明显这陈先生对于肖初的关注程度要比肖成高上很多,索性也将审视的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 “这小家伙,到底有什么潜力?竟然能够让陈先生这般看中?”肖老爷子越想越疑惑,只不过碍于陈长学在场,也不好直接发问。 第四十四章 肖老爷子的疑惑 肖老爷子坐在主位之上,不断打量着客厅中的肖初,对于这个孙子,他自认从小到大都没有给予他过多的关注,毕竟不是自己亲生孙子,平时在处事之时难免有偏颇之处,只不过让肖老爷子没有想到的是这小家伙竟然能表现出这么大的潜力? 甚至,在定远县中德高望重的陈夫子都躬身相邀?并且还是在大年初一,如此不辞劳苦,到底为何? 肖老爷子想半天也想不通这其中的含义,随即又将目光落在肖长安身上,不过却见肖长安的眼神不断的向着肖初身上打量,虽然说一切表现正常,但在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怪异,尽管肖老爷子努力查找端倪,但还是无济于事。 肖长安一脸恭敬之色,面向陈夫子,随后朝着陈夫子施礼,恭声道,“先生,您放心,我父子明天一定准时赴约。” 陈夫子颇感满意,朝肖长安父子两人点点头,随后又将目光落在肖老爷子身上,施礼道,“肖老先生,一番叨扰,还望见谅!” 肖老爷子见到陈先生那一番恭敬有礼的样子,颇感得意,不过却也更加奇怪,这陈先生之前来到家里的时候虽然说谦恭有礼,可是却没有这般恭敬,如今怎么突然就转变了态度?这到底是为何?肖老爷子想不通,一阵郁闷,对于今天所发生的种种都想不明白。 随后肖老爷子摇摇头,赶紧道,“陈先生为我儿恩师,多年来对小儿长安照拂有加,何来叨扰一说?陈先生言重了!” 面对着陈先生的礼遇有加,肖老爷子虽然说很是受用,却也不敢托大,这陈先生不但教了肖长安许久,现在更是肖成的教书先生,甚至过了年还要将肖初收归门下,并且是学费减半,这份恩情对肖家来说,不可谓不大。 “如此,陈某便不再打扰了,此番请柬已然送到,我要折返了。”陈老夫子起身,朝着肖老爷子告辞,随后便欲向外面走去。 “陈先生为何如此匆匆?留下来一起喝杯水酒可好?”肖老爷子见到陈先生说完话便欲离去,自然是要挽留一下的。 陈长学闻言则是淡淡一笑,随后道,“肖老先生客气了,我回去之后还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便不在此多逗留了!” 语罢,陈长学便径直朝着门外的方向而去。 见到陈夫子态度坚决,众人也不挽留,赶紧送陈夫子至门口。 “诸位,告辞!”陈长学朝着肖家众人一拱手,随后又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来回看了看肖初,转向肖长安,道,“长安,切记不要忘了明日之约!” 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郑重点点头。 见此,陈长学非常满意,直接便离开了郑家村。 待到陈长学走后,肖初不由的有些好奇,这陈先生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真的有那么重要?竟然在临走之际还要再次叮嘱一遍,看来这三位先生应该对这件事情相当重视呀,要不然这位陈夫子也不可能会亲自来给自己发请柬!只不过肖初想了半天却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事情。 而肖老爷子则是更加疑惑,望着陈先生的背影渐行渐远,逐渐没有了踪迹,立马转头将眼神停留在肖长安以及肖初父子两人身上,直直的打量着两人,似乎是想要将这两人看穿一般。 肖家众人回到厅中,刘氏也早就听说陈先生来家里的事情,当得知陈夫子此行专程为请肖长安以及肖初两父子之后,神色一阵激动。陈先生在定远县的名望她是知道的,然而就连陈夫子都亲自来请他们两人,这代表着什么?刘氏在心中想着,赶紧来到客厅中,望着肖长安父子两人,脸上激动之色更盛。 回到客厅,肖老爷子坐回到主位上面,再次将审视的目光落在肖长安以及肖初父子两人身上,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客厅中沉默许久,随后便听肖老爷子开了口道,“长安,你知道陈先生请你们前去所为何事?” 听得此话,肖长安开始不由的紧张起来,万一要是把文学交流会的事情搞的暴露了,那么自己可就有麻烦了。 “父...父亲,孩儿...孩儿不知!”肖长安据实说道,并非他想要隐瞒什么,只因他确实不知道陈先生请他们父子二人到底有什么事情,直到现在,他心里还在纳闷呢,也不知道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竟然能让陈先生亲自来送请柬? 肖老爷子皱了皱眉,这显然不是他想要的答案,毕竟从陈先生的言谈举止中便能够发现陈夫子似乎对这件事情极为重视,要不然也不会在大年初一便来递送请柬,甚至还是他本人亲自相送。 随即肖老爷子又将目光落在了肖初的身上打量一番,再将陈先生减免学费收下肖初的事情联系到一起,肖老爷子便感觉这件事情在很大程度上会与肖初有关系,随后便朝肖初开口发问道,“肖初,你可知道陈先生找你们两人有什么事情吗?” 肖初见到肖老爷子一脸审视的目光望着自己,心里一阵不自在,这糟老头子,不就是收了个请柬嘛,至于像审犯人一样审问我们吗?果然是坏得很。肖初在心里忍不住将肖老爷子鄙视无数遍。 “回禀爷爷,孙儿也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虽然说肖初对这个肖老爷子有些不感冒,但是毕竟名义上是自己的祖父,该做的礼节可是要做足的。 肖老爷子面色一凝,脸部表情开始不由自主的绷紧,陈先生躬身相邀,他们父子两人竟然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当真是奇了怪了。 见到肖老爷子那一脸严肃且带有审视的神情,肖长安肢体动作开始不自然起来。估计若是肖老爷子进一步逼问的话,肖长安便极有可能将自己所有的秘密和盘托出。 肖老爷子似乎也注意到自己这个三儿子一脸严肃的表情,不由的在心里面更加好奇,一时之间,客厅的气氛开始沉闷起来,整个客厅逐渐陷入到一片尴尬之中。 见此情景,肖初一阵无奈,随后便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赶紧朝着肖老爷子道,“哦,对了,爷爷,刚刚陈先生给我们一张请柬,想要知道什么事情,看看请柬便可以了嘛。” 肖初话音落下,客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肖长安手中请柬上面,对呀,看看请柬不就知道了嘛。肖长安和肖老爷子两人一阵汗颜,没想到自己两人倒还不如一个小孩子反应灵活了。 “父亲,请柬在这里,您请看。”肖长安听得肖初话语,不敢怠慢,赶紧将请柬呈到肖老爷子面前。 打开请柬,肖老爷子面色有些释然,旋即点点头,随即道,“原来是这样。” 片刻后,肖老爷子望向肖长安以及肖初的眼神有些莫名,因为他在请柬上面看到,原来陈先生邀请肖长安父子两人主要便是为了商讨肖初蒙学的事情,这陈夫子,只不过是蒙学方面的事情,犯得着这么兴师动众吗? 肖老爷子一阵无奈,不过随即便是面色一阵,心道:陈夫子如此反应,也恰巧从侧面印证了他对于肖初这小家伙的重视程度,能够让德高望重的陈先生做到如此,这肖初的潜力到底该有多大?难道真的如同陈夫子五年前所说,封侯拜相? 肖老爷子不敢再往下想去,他们肖家三代贫苦,封侯拜相这种事情,那是在做梦都没有想过的,怎能仅凭陈夫子一言就改变肖老爷子的想法?不过,肖老爷子旋即又想起肖初的身世,这小家伙可不是他家之人呀,难道? 说不定还真有些可能! “父亲,上面写了什么?”肖长安见到肖老爷子面色阴晴不定,变化频繁,同样对于那请柬的内容升起兴趣。 “哦,这请柬是让你和肖初两个人明天到县里的茗月轩商量肖初蒙学的事情。”肖老爷子眉头舒展,虽然在心里仍然存有疑惑,但是请柬的内容他已经看到,还是点点头,朝着肖长安道。 肖初听得此话,则是有些诧异,商量蒙学的事情?这事有什么好商量的?况且所谓的蒙学不就是将自己送到私塾中由先生教导嘛,这事还需要商量?肖初心中深深的疑惑,不过却也不发表意见。 上次肖成蒙学的时候,自己也去了,想当时肖成还在私塾中上演了一出熊孩子的闹剧。不过这件事若是放在自己的头上定然是没有问题的,不就是上个幼儿园嘛,有什么难的? “初儿,以后上私塾可要好好听先生的话。”肖老爷子淡淡一笑,随后朝着萧楚不咸不淡的叮嘱了一句。 “初儿记住了,爷爷。”肖初装出一副乖孩子的模样,朝着肖老爷子道。 肖老爷子点点头,一脸笑意的望着肖初,随后又转头望向刘氏,朝着刘氏道,“对了,老三家的,肖初马上蒙学了,以后就要辛苦你了,肖初上学的学费还要你多做些针线活。” “父亲,您放心,我会的。”刘氏赶紧应是,对于那五两银子的事情,刘氏并没有说,因为肖初已经叮嘱过刘氏,千万不要让家里的其他人知道,以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肖初听得肖老爷子此话,不由的眉头一皱,肖老爷子话中意味很是明显,表明了自己立场,也就是说肖初蒙学的事情他是赞成的,但是话语后半段所表现出来的意味在肖初听来便显得不太中听,其中含义很是明显,就是说虽然我支持肖初上学,但是钱的事情还是要你们自己想办法的,你要供你儿子上学,就多做些针线活吧。 肖初撇了撇嘴,对这位肖老爷子颇感不满。 不过作为晚辈,肖初也不好说什么,反正自己上学的钱已经足够,不用母亲再费心血筹凑了。 实际上,肖初隐瞒那十五两纹银,主要就是为掩盖自己在文学会上面力压众位才子的事情,毕竟自己要走低调路线嘛。要不然,其实就算是将那银子交给肖老爷子也无妨,不过现在肖初却改变了想法,以后自己所得的奖学金,同样不会交给他们的,毕竟自己心中还有一个想法没有实现呢。 对于陈先生的突然到访,刘氏也显得很是惊异。不过当她想到上次自己带肖初去集市上面,肖初面对众多的陌生人还能够表现淡定,侃侃而谈,他便更加确定未来肖初一定不会平凡,想来就算无法封侯拜相,考个功名回来应该也是没问题的。 想到肖初马上就要去蒙学了,刘氏心中一阵亢奋,毕竟送肖初去上学可是她一直以来的心愿,但是无奈自己能力微末,可以做的事情有限。不过如今县里的陈先生肯减免学费收下肖初,他整整兴奋了好几天,想来初儿在以后定然会有大出息的。 肖初见到刘氏那眉头舒展的样子,悄悄松了一口气,打自己来到肖家这五年来,刘氏对自己的关心可是被自己一点一滴记在心里面的,在处事方面,刘氏甚至还要偏向肖初,好吃的、好玩的,刘氏总会让肖成让着弟弟。 肖初想到此处不由的一阵感怀,有了一种落地生根的感觉,本来自己与这个世界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但是苍天垂怜,先是让他有了姜氏,后又让他有了刘氏,这两位母亲都对自己照顾有加,并且让自己那颗逐渐悸动的心安分下来,冷静的面对穿越过后的生活。 可以说,肖初作为一个现代人,在穿越之后的生活是枯燥的,虽然说每天都可以看到不同的新奇事物,但是毕竟这里与自己前世的生活方式以及大环境都不相同,不过,有了这两位母亲,却让肖初的心绪不再焦躁,并且慢慢适应了这里无聊的生活。 甚至,从某些方面来说,肖初对于养母刘氏的感情要比生母姜氏的感情还要深一些。 肖初心中一阵感动,双眼通红,旋即把刘氏抱住,满脸泪痕道,“母亲,您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以后考个状元回来,到时候就盖一栋大房子,找好多丫鬟伺候您!” 听得此话,刘氏不由的咯咯一笑,这小家伙,才多大年纪呀,哪里来的这么多想法,不过又看到肖初眼圈通红的样子,也并未多说,便轻轻拍了拍肖初的后背,道,“初儿最棒了,娘相信你,等初儿以后有了出息,娘便等着住大房子喽!” 客厅中众人见到肖初那人小鬼大的样子,皆哈哈一笑,不过肖长安却不然,他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充满了郑重,甚至还有些许的希冀流露出来,从肖初在文学会上面的表现来看,若是想要考个状元回来,恐怕还真有可能! ...... 第四十五章 茗月轩 第二天一早,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便起了床,匆匆吃过早饭之后,直接朝着县里面而去。 茗月轩,这是在县里面一家比较有名的茶楼,县上多数喜欢喝茶的高雅人士都会在每天的下午来到茗月轩喝上一壶酽茶,品味人生,也算是颇有情趣。 将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约到这里的正是顾长卿、陈长学以及李志远等三位夫子。 两父子来到茶楼门口,赫然便见到门口正上方一块刷了金漆的匾额悬挂于正中央,匾额之上是极为标准的行楷字体,上书“茗月轩”三字。据说这家茶楼的老板也是极有来头之人,这“茗月轩”的匾额便是有某位大人所提赠。 肖长安在门前淡淡一叹,“茶香四溢,沁人心脾,果然是好地方啊!” 见到肖长安那附庸风雅的样子,肖初悄悄的白了他一眼,这个家伙一脸正经的样子,竟然还有感而发?若不是肖初亲眼见证他背了好几年的《论语》还没有背熟,定然会被他这一本正经的样子给唬住。 父子两人走进茗月轩,随后便有小厮上前招呼。 “二位客观,快里面请,您看看要喝点什么茶?小店中有碧螺春、龙井、毛尖、普洱等可供您二位选择,二位客官想要喝哪种?” 肖初望了望小厮那一脸热情的样子,一叹,这家伙,还真有些现代推销员的样子,蛮敬业的,不错。 肖长安随后摇了摇头,朝小厮道,“小二,我们两个不喝茶,是私塾的陈先生请我们过来的。” 听到肖长安说两人不喝茶,小厮脸上霎时间显现出一抹颓然之色,看向肖长安的眼神有些怪异,随即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好似在说:我们这里是茶楼,您不喝茶来干什么?拿我们消遣吗? 不过当小厮听到肖长安两人是陈先生所请来的客人时,脸上立马涌现出一抹尊敬之色,陈先生是什么人?那可是县里面资深望重的人物啊,整个定远县哪个不知?哪个不晓?就算是陈县令见到了,也得给上三分薄面。虽然这两人身上一身粗布麻衣,但是见他们竟然可以得到陈先生的邀请,小厮对这两人的尊敬之情立马跃然而出,脸上的笑容也比刚才灿烂十倍。 “呦,原来二位爷是陈先生所请之人呀,瞧我这眼力,差点怠慢了贵客,陈先生早就定好了隔间,您二位跟我来。”小厮赶紧将肖长安父子两人领到二楼。 肖初望着这小厮前后的态度变化,心中连连吃惊,这家伙,态度变化也太大了吧!不过,这个陈老头在县里面有这么大的面子吗?果然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便是在古代的生存法则,肖初长长一叹,看来自己蒙学的事情还真要郑重以待了。 二楼的装修风格不似一楼那种大厅样式,这里有些别致小间的意味,每一个隔间中都是以文房四宝作为装饰品,同时在屏风上面还有一些文人墨客所提赠的诗词,这倒是让这间茶楼更显独特。 小厮带着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来到了一个稍微宽大的隔间,随后便道,“两位爷,这里便是陈先生安排的隔间了。” 肖长安点头,随后朝着那小厮挥挥手。 “好的,爷,有事您随时叫我。”小厮脸上洋溢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朝肖长安说了一句之后便下了楼。 肖长安整理了一下衣袖,面色中笑意满布,片刻后带领肖初向隔间之中走去。 来到隔间,让肖初惊讶的是顾长卿、李志远以及陈长学等三位先生并不在隔间里面,只有他们的弟子,许子游、沈沛白还有其他几位肖初不认识的人坐在隔间中。 “请进!” 许子游见到他们两人都来到隔间,赶紧上前招呼,随后便示意他们两人坐下。 坐在沈沛白右边的一位书生朝着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打量了一番,见两人一身粗布麻衣,随即便一脸鄙夷的望着他们,时不时的还要在目光中表现出一抹不屑之色。若不是此次为县上私塾的李老先生相邀,恐怕这位书生早就愤然离席了,毕竟与这等粗鄙之人同桌也忒辱没斯文。 在进入隔间之后,肖初并没有见到三位先生,很是诧异,不过当看见沈沛白以及许子游的时候便确信此次定然是三位先生相邀,只不过肖初有些奇怪为什么还未见到三位先生,难道他们睡过头了?但是肖初又见到隔间中这么多不认识的书生,心里忍不住开始泛起嘀咕来。谈蒙学的事情需要这么多人吗?而且看其他人的样子,起码二十岁了,怎么看都不像是谈蒙学的样子。 果然啊,这三位老先生肯定有其他目的。只不过到底是要干什么呢?哎,等三位老先生来了便知道,反正也是闲来无事,还有免费的茶水喝。 等就等呗!肖初瞥了撇嘴,不过却并没有多言。 肖初随手抓了一杯桌子上面的茶水,直接喝了起来。但肖初对于品茶这件事不算太过精通,也喝不出这杯中茶是个什么品种。 沈沛白身边书生见到肖初喝茶时那随意的样子,面部的不屑之色则更浓,连品茶都不会,你以为是喝水吗?大口喝解渴?果然是个十足的土包子。 想到此处,那人则更加看不起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又见他们一身粗布麻衣,则是直接把他们给当成了土包子。想了半天也想不通三位先生为什么要将他们两人也邀请到会上,大杂烩吗?此时他已经在心里盘算着要不要一会向三位先生告辞,毕竟与此等粗鄙之人同桌,也太有失身份了! 肖初也注意到了同桌之人对他们那不善的目光,却不是很在意,自顾自的喝着茶,在心里面一阵感慨,看来古带读书人之中也是分三六九等的。 没过多久,小厮从外面再次带进来两个人,这两个人肖初认识,赫然便是在上次文学交流会上面羞愤退场的黎仲康,不知道今天这个家伙怎么来了? 第四十六章 靳项城 两人缓步走入到隔间之中,不过在黎仲康一旁还有一个男子,比黎仲康的年纪要稍长一些,此人便是黎仲康的好友,靳项城。这靳项城是定远县中比较有名的一位读书人,单论名气甚至能够排进定远县的前三。 两人走到隔间之中,靳项城一脸笑意,朝着许子游打招呼道,“子游兄,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许子游起身回礼,“项城兄,仲康兄,别来无恙,快请坐。” 寒暄过后,许子游赶紧招呼两人坐下。而黎仲康则是在刚刚进到隔间的时候便注意到了在里面喝着茶的肖长安父子两人,瞬间脸色变得不自然起来。这父子两人怎么也被邀请过来?黎仲康不由的在心里一阵嘀咕,不过想到自己那天的赌约,旋即默默的坐在角落里面,颇有些夹着尾巴做人的意味。 而那靳项城在扫视众人过后,见到桌上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一身粗布麻衣的寒酸打扮,明显眉头一皱,不过碍于读书人的面子,也不多说什么,只好硬着头皮坐了下来。 见到黎仲康和这陌生男子到来,肖初心里一阵疑惑,这三位夫子到底搞什么名堂,不知道这黎仲康与他们之间的关系闹得很僵吗?与此同时,肖初则是对于此次的事情更加好奇,三位先生请了这么多读书人前来,到底所谓何事呢? 黎仲康则是要时不时的将目光偷偷瞥向肖长安父子两人,打量着他们,当与肖初眼神相接的时候,却又赶紧回避肖初的目光,这小家伙的眼神仿佛有魔力一般,直看的黎仲康不敢与他对视。 在黎仲康的目光中可以明显的见到有一抹激愤以及羞怒闪过,想来这黎仲康应该还在为新春文学交流会的事情而耿耿于怀。 一旁的靳项城似乎察觉到了黎仲康那坐卧不安的状态,面色疑虑,朝黎仲康问道,“仲康兄,你这是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没...没什么事。”黎仲康赶紧回答,虽然这么说,但黎仲康还是要将眼神偶尔落到肖氏父子两人身上,恶狠狠的瞪上几眼。 而肖初在望见黎仲康的动作时,在心中狡黠一笑,却也不搭理他们,黎仲康这个家伙若是不来招惹他们,他自然不会主动上去找麻烦的。 诸位才子等了一会儿,却并没有见到三位老先生的到来,一时间隔间内开始有些躁动,纷纷猜测起三位先生请他们来这里的目的。 靳项城首先开口向许子游问道,“子游兄,不知道今天三位先生请我们来所为何事?请柬上面只是说了有事相商,不过却并没有言明是什么事情。” 许子游淡淡一笑,见到隔间中众位才子的情绪皆是有些焦躁,站起身来,安抚众人道,“诸位才俊且稍待,老师他们三人马上就会到了,至于具体是什么事情,还需要老师来与大家说明。” 众人讨了个没趣,索性也不再发问,等吧,毕竟这三位先生在县里面是举足轻重的人物,别说是等上片刻,就算是让他们再等一天,众人不也得等嘛。 须臾,茗月轩二楼再次传来脚步声。 肖初抬头一看,来人正是张景年和另外一位书生模样打扮之人,两人缓步走入到隔间之中。 张景年刚刚走入到隔间,第一眼便见到了肖长安以及肖初父子两人。 “嗯?肖长安?”张景年想不通,如此庄重的聚会怎么会将这两个泥腿子给请过来,一时之间有些错愕。莫不是他们两人厚着脸皮非要自己来? 听到张景年刚进入到隔间便提到自己名字,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都朝着张景年望过去。但是见张景年眼神中的疑虑与鄙夷之色时,不由的瞪了张景年几眼。 你个势利眼,过分了啊!肖初心里一阵嘀咕,也不发作。 隔间中众人本来并不认识肖长安,不过当听到张景年的话,立马将目光投向肖长安以及一旁的肖初,这位就是肖长安?虽然说在场众人并不认识肖长安本人,但是对于肖长安的名字他们还是听说过的。 在年前的新春文学交流会上面,夺魁的人,正是这位叫做肖长安的仁兄! 隔间中不乏没有去过新春文学交流会之人,所以对于肖长安他们父子本人不认识也属正常,但是肖长安以及肖初的名字却早已在定远县众多读书人的耳中传播开来。 “有没有搞错?怎么他们两个人也在这里?”张景年心中一阵不解,望向肖氏父子的眼神也带有一丝审视。 这种级别的聚会,是他们两个有资格参加的吗?张景年心中一阵不解,不知道三位先生搞的什么鬼。难道是请错人了? 不过,就在张景年点破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身份的时候,黎仲康一旁的靳项城嘴角漏出一抹讥嘲的笑意,旋即望向两人的目光开始不善起来。 对于这父子两人在文学会上面的事情,他早就听说,毕竟自己与黎仲康交好,对于黎仲康在文学交流会上面的遭遇他也是略有耳闻的。 想当初黎仲康的那一副上联也曾经找过他,可是靳项城苦苦思索半月有余,却也没有想出头绪,甚至到了现在他也没有对出一个较为完整的下联。 但是,当靳项城听到一个小小孩童竟然在刹那间便可以直接对出黎仲康的下联,心中大感惊诧之余,靳项城也对这件事情的真实性开始怀疑起来,这小孩真的能有这般能耐?这是靳项城接受不了的,若是真的,岂不是说这小孩竟然比自己强了不止十倍? 不可能,这绝不可能。靳项城面色灰暗,不可置信,将质疑的目光落在肖长安以及肖初的身上,上下的打量着,仿佛要将他们父子两人望穿了一般。 “仲康兄,就是这一对父子让你在文学交流会上面吃了瘪?”靳项城眼神轻慢,不断审视着父子两人,朝着黎仲康问道。 “项城兄,是的。”黎仲康语气低沉,面色有些难看,不过这是事实,并且许子游以及沈沛白两人都是亲眼所见的,所以在此时黎仲康即使想抵赖,却也没有那个脸皮。 想当初,本来文学会上面的一切赞赏和荣誉都应该是自己的,没想到却被这两个泥腿子给抢了去。回到家里面之后,黎仲康也被身边的不少人给嘲笑了一番,这是让他最接受不了的。好歹自己苦读诗书十几载,并且还是下一届中秀才的大热门人选,何时受过这等闲气? 黎仲康越想越气,但是想到自己那个赌约还在,却也不敢出声,霎时间竟然憋的满脸通红。 靳项城冷冷一笑,阴阳怪气的说道,“仲康兄,你不会是在骗我吧?一个小孩子,一个呆瓜,竟然也能夺得文学交流会的魁首?这届文学交流会的水平这么低吗?令为兄我好生惊讶啊!” 第四十七章 奚落 肖初闻言,直接将目光聚焦到靳项城身上,这个家伙,这是在找茬吗? 黎仲康听得此话,明白了靳项城的意思,他这是想要给自己找回场子呀,随即心里一喜,有项城兄出马,想来定然可以狠狠教训一下这两个泥腿子。 想到此处,黎仲康登时间来了底气,一想到马上便可以出一出心中的恶气,顿时精神头十足,那涨红的脸早已经被激愤所替代,道,“项城兄,这可说不好呀,想来是三位先生一时不查,便有可能被某些欺世盗名之辈给蒙混过关,也不知道这魁首的名头有多少水分在其中。” 听得此话,肖初嘴角不由的抽了抽,黎仲康这话明显是在贬低他们父子两人。不过肖初却在心底狡黠一笑,这黎仲康虽然说的有些难听,不过嘛,说的似乎......还真有那么一点道理。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又在心中说了一句:我们并不作诗,只不过是古诗的搬运工。不过,随即肖初又一想,肖长的魁首中有水分,说的也是蛮对的嘛,黎仲康这老小子,啥时候这么聪明了?肖初随即又在心中一抹嗤笑,看向黎仲康的眼神中多了些赞赏之色。 别的不说,我先给你点上一百个赞吧!肖初面色之上满是笑意,不过却在片刻之后阴寒下来,但是,你在这么多人面前挑衅,那就是你的不对了! 随后众人看向肖初的表情便由一开始的打量逐渐转变为错愕,再到震惊。 只见肖初坐在原地,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森冷,一股不带一丝情感的气势逐渐爆发而出,迅速蔓延到隔间的每一个角落,直叫人感觉空气都开始凝滞下来。 场中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小孩? 众人瞧的奇怪,不过却怎么看小家伙都不像是只有五六岁的样子,甚至就算是一些大人都未必能有肖初这番气势! 片刻后场中众人又晃了晃头,定了心神,轻吐一口浊气,算是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这小家伙,是生气了? 不过,你们家大人还没有说话呢,你怎么就先站起来了?这小孩,懂规矩吗? 靳项城淡淡的望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在他看来,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的表现便是被揭穿之后恼羞成怒的行为。 “果然啊,泥腿子就是泥腿子,用话语一激便怒了。”黎仲康仗着靳项城的撑腰,肆无忌惮朝着肖初他们两人嘲讽道。 此时张景年看向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的目光也是尽显漠视,想来这么重要的聚会,这两个泥腿子也赶来,当真是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 张景年望向身边的靳项城,满是敬服之色,这靳项城在定远县的名头他是知道的,如今有靳项城带头向着父子两人挑衅,张景年的底气也足了不少。 “是啊,某些泥腿子自以为读了几天书便可以充作读书人了,也当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莫不是觉得自己对上几个对子便可以跻身到读书人的行列中?简直就是让人贻笑大方啊!”后面的黎仲康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出口尽是刻薄之言,毕竟有靳项城在此,同时也壮了他的胆气。 而张景年在听得此话之后同样一脸嘲讽的望着肖长安父子两人,眼巴巴的等待着接下来两人即将要出丑的样子。 靳项城听罢黎仲康对于肖长安两人的嘲讽之后脸上的轻视之色更浓,仿佛在眼前已经出现了肖长安父子两人手足无措,甘心受辱的样子。 呵呵,什么狗屁文学交流会魁首,还不是一无是处,欺世盗名之辈? 黎仲康见到肖长安父子两人没有反驳,脸上的得意之色更盛,嘴角所流露出的讥嘲之色愈发灿烂。 瞧肖长安这一副脓包的样子,自己当初怎么会在交流会上面输给这人?想来当初自己定然是没有发挥好,看我今天怎么羞辱他一番。黎仲康在心中不断的为自己那天的事情辩解,誓要报文学交流会上面的羞辱之仇。 “怎么了?两位才子?是心虚不敢说话了吗?”靳项城见到肖长安父子两人迟迟不语,虽然说心中颇有得意之感,但是却感到奇怪,随即开口试探性的问道。 而在肖长安的面庞上面则是可以明显的见到一抹局促之意,这黎仲康以及靳项城两人家境殷实,同时在定远县上也有一定的影响力,无论如何自己也是不敢和他们对上的。 反观肖初则是要轻松许多,这两个家伙若是放倒现代的话,充其量也就是个喷子,自己一个穿越人,还怕你们两个古代喷子吗? 随即肖初轻蔑一笑,眉头一挑便来了主意。 靳项城则是明显见到了肖初眉宇间那一抹淡然之色,自己三人对他们父子两人多番嘲讽,而这小孩竟然能够在如此高压之下保持镇定?这小孩,到底凭什么? 难道他背后有什么依仗不成?想到此处,靳项城则是又上下打量了一番肖初以及肖长安父子两人,不过见到两人皆是一身粗布麻衣,在心中松了一口气,这两人典型的寒门打扮,能有什么靠山? 随即靳项城又镇定了一下,自己这是怎么了?想要教训两个泥腿子还要瞻前顾后吗?片刻过后,靳项城眼神一凝,又朝着肖氏父子两人走过去,随后便是以一副极为轻慢的口吻说道,“这位肖兄弟,听说你得了个文学会魁首呀,真的假的?我怎么不太相信呢?” 肖长安脸上局促之色更盛,听得靳项城的挑衅,唯唯诺诺答道,“当...当然是真的。” 诚然,肖长安紧张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这文学会的魁首确实不是他自己得来的,如今面对两人这般挑衅的行为,自然有些胆怯。 “哈哈哈!这位肖兄弟的表现,倒是叫在下有些质疑了,不如我们今天当着众位才俊的面比试一番如何?”那靳项城言语间尽是奚落之意,看来今天定然要给肖氏父子一个教训。 那黎仲康听得此言,同样开口嘲讽道,“项城兄,我看笔试就不必了,这两人哪里有跟你比试的资格?” 肖初淡淡的望着黎仲康那满脸得意忘形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诡诈一笑,随后朝着那黎仲康道,“喂,这位才子,你是叫黎仲康是吧?” 第四十八章 舌辩 场中众人听得肖初此言,又见到肖初泰然自若的样子,心中忍不住一阵愕然,这小家伙看起来不过就是五六岁的样子,一个小孩子,面对三人的轮番讥讽,竟然没有一点紧张?甚至,在他的眼神中还流露出一抹自信之色?这小孩?到底是什么人? 黎仲康听到肖初突然出现这么一句话,心中一阵奇怪,不过却强行让自己内心镇定下来,他只是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怕的?况且还有项城兄在场呢,随后便道,“自然。” “哦,知道了,这位才子,不对,我应该叫你师弟了。”肖初脸上笑意不变,云淡风轻,甚至将那“师弟”二字说的更重了些。 这二字却是被现场众人听的分明,而现场众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这边,一些没有去过文学交流会的人便在心中嘀咕起来,这小家伙此言何意?莫非这小小孩童是被他们三人给吓得语无伦次了? “嗯?小小竖子,竟敢胡言乱语,本人自有恩师,何时与你小小顽童称师兄弟了?”黎仲康面色有些愤怒,若不是这么多人都在场,他早就想开口骂这个家伙一顿了。 旋即黎仲康又想了想肖初的话语,一瞬间脸色大变。 “莫非‘黎师弟’忘了上次听雨楼赌约的事情了?”肖初狡黠一笑,一字一句道,同时又将‘黎师弟’三字说的极重。 听得肖初不断叫黎仲康为‘师弟’,隔间中众人一阵发愣,不解肖初言中之意。不由得开始疑惑起来,这小家伙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赌约?这黎仲康与肖氏父子还有赌约吗? 不过,当众人再次望向黎仲康的时候,却可以明显看到黎仲康那闻言色变的样子,便对肖初所说的那赌约开始好奇起来。 黎仲康久久不语,这赌约的事情便是他的痛处,一直以来即便是对家里人都不愿意提起,没想到今天却被肖初这个小毛孩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给公布了出来。 隔间中有去过新春文学交流会的人见到同伴那疑惑的模样,便小声开口为同伴解释一番,片刻之后可以见到隔间中众人一脸释然的样子。不过他们望向黎仲康的眼神却产生了一丝变化。 这黎仲康,才学有余,人品不足啊! 沉默须臾,黎仲康似乎感受到了隔间中各位才子的灼热目光,他们看向自己的眼神仿佛写满了鄙夷。随即黎仲康盯着肖初的眼神充满了怨憎之色,就如同自己苦苦隐藏的遮羞布在突然间一下子便被肖初扯了开来,将自己一切难堪都暴露在众人的眼前。 “竖子,欺人太甚!”黎仲康双眼通红,甚至已经有丝丝血丝显现而出,双目狠狠的瞪着肖初。 靳项城见到此番情景,赶紧走上前去,眼中鄙弃之色满布,甚至对肖初有些不屑一顾,随后在众人的注视下轻描淡写道,“玩闹之言,也可作数吗?如此庄重场合,你一个黄口孺子怎敢上前?难道你家大人没教过你要恭敬守礼吗?” “哦,恭敬?敢问两位,方才你们两人之举动,可有一人做到恭敬守礼?我父亲在家教过我,对于守礼之人,自然要加倍守礼,而对于目无礼法的禽兽嘛,这礼法不守也罢。”肖初面色从容,隐隐间还可以看到一丝笑意,饶有兴致的望着靳项城,淡淡说道。 “其次要说当日赌约之事,这件事可是由我那位‘黎仲康师弟’亲自提出的,为此他还亲自请了定远县令陈大人呢,有陈大人做公正,想来没有人敢抵赖的,你说对吧,‘黎师弟’?” 话音落下,肖初再次得意一笑,老子以前在八所高校的辩论会上都没有输过,还能怕你这个小学毕业生? 而黎仲康在听到肖初此言的时候,不由的再次狠狠瞪了肖初一眼,这家伙当真是可恶,没想到竟然将这件事情在众人面前给点破出来,每次都故意将“师弟”二字说的很重,明显是在戏耍自己,这可恶的肖初是诚心的? 黎仲康越想越气,憎恨的盯着肖初,似是要将肖初给吃掉一般。 靳项城闻肖初此话,面色当即一变,肖初之言意味分明,他这是在拐着弯的骂自己两人是目无礼法的禽兽呀。若是被强于自己的人给骂了也就算了,没想到竟然被肖初这小小孩童给嘲讽一番。这口气叫人如何咽的下? “黄口孺子,安敢出此狂言?看来当真是没有家教的泥腿子啊!”靳项城怒目圆睁,没想到眼前竖子竟然出言如此犀利,心中不爽,当即开口朝着肖初恶狠狠道。 肖初也不发怒,只是淡淡的望着靳项城,饶有兴致。不就是两个喷子嘛,对付喷子,老子办法最多了,真当我怕了你了? “这位兄台,在场之人都是饱读诗书的高雅之士,没想到你竟然会在诸位才子面前说出如此污言秽语,像‘泥腿子’这等粗鄙之言,您竟然说的出口,想来我们两个到底是谁不守礼法,一目了然了吧?莫非这位兄台平时在家里面也是满口秽语?这真是令我不敢想象呀!哎,不敢想象。”肖初言辞犀利,声音清脆,不慌不忙,在说完话的时候还象征性的遮了遮面,那动作的意思就像在说,哎,你这等粗鄙之人可不要与我说话,最好距离我远一点。 隔间才子在听到肖初说到在场众人都是高雅之士的时候,不由的面露满意之色,又听肖初将靳项城话中破绽点出,随即再次看向靳项城的目光便开始充满鄙夷之色。这靳项城今天言行确实有些欠妥呀!当真没想到,他竟然能够在众多才子面前出此粗鄙之言,当真是辱没了斯文。 而靳项城察觉到场中众人的面色变化以及向自己投过来的鄙夷目光时,不由的脊背一凉,与这小家伙斗嘴,却不想逐渐落入到下风,这小东西,着实可恨。 靳项城有些憋闷,眼神间流露出一抹慌张之色,随后便道,“图逞口舌之利!我不屑与你这等欺世盗名之辈辩论。你可敢比试一番?” 听得此话,肖初忍不住白了那靳项城一眼,白痴。 三句话不离比试,这靳项城对于这件事这么执着吗?他这么自信?傻子才与你比试呢,反正对付喷子,肖初是不会害怕的,他们除了能喷一点,其他的,一无是处。 肖初淡淡一叹,随后又道,“这位兄台,我看我们还是不要比试了,我认输,你看怎么样?” “胆小如鼠之徒,不敢比试就算了,就知道你父子两人皆是欺世盗名之辈,也罢,只要你们两人当众承认是欺世盗名,此事便算是了结了。” 靳项城见到肖初怂了下来,面色颇为得意,道。 第四十九章 比就比呗 隔间中诸位才子面面相觑,望了望那咄咄逼人的靳项城,又看了看风轻云淡的肖初,见到肖初面色没有丝毫变化,些许诧异流露出来,这小家伙莫非是被那靳项城的步步紧逼给吓傻了?要不然不可能在这种局面下还维持面部表情丝毫不变呀! 嗯,这小孩子涉世未深,可能是真有那么一丝才学,不过却被靳项城与黎仲康两人的威势给吓住了,所以才会在一时之间愣住。众人为肖初找了个借口,毕竟从双方的衣着便可以发现,肖氏父子两人很明显是寒门之人,反观靳项城以及黎仲康,这两人一身锦绣华服,就连那玉佩都是价值不菲的,想来定然是非富即贵之人。肖氏父子两人被他们给吓住,自动认输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而肖初则并不理会隔间众人所传来的同情目光,径直望向了靳项城,与他那尖锐的目光相对,场中气氛霎时间变得微妙起来。 “小子,只要你们父子两人在此当众承认你们是欺世盗名之辈,我们今天便不再找你们麻烦,如若不然的话...” 靳项城话语停顿,随后扫是隔间中诸位才子,最后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随即又看了看肖长安,只见肖长安满脸局促之色,似乎有些坐立不安。见此情景,靳项城讥嘲一笑,果然是个见识鄙陋的脓包,看来这新春文学交流会的魁首还真是有水分的。 想到这里,靳项城脸上的得意之色不由的更盛,甚至他可以想象出肖氏父子哀嚎认输的情景,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会极为“大度”的说一声:以后回家多读读书,千万不要再出去丢人现眼了。 靳项城话中之意分明,同时在语气中也显现出一抹威胁的意味,这让众人忍不住撇了撇嘴,靳项城这行为也着实卑鄙了些。 面对靳项城那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语,肖初不为所动,淡然问道,“不然,该当如何?” 肖初淡淡一笑,这喷子始终就是喷子,就算靳项城出声在富贵之家有怎么样?充其量也就是有钱的喷子而已。肖初啧啧的想着,丝毫没有将那两人放在眼里。凭我一个现代人的知识量还比不过你?逼急了一会我考你个微分方程,让你彻底懵逼! 对于肖初那一脸的古井无波,靳项城则是非常的诧异,这小子到底有什么依仗?旋即靳项城在心里面开始嘀咕起来,不过又想到这父子两人那寒酸的样子,在心中下定结论,他们父子一定是在虚张声势,他可不相信衣着在他眼里如同乞丐一般的肖氏父子能有什么大靠山。 “如若不然的话,我与仲康兄定然联手,让你父子两人在定远县无法立足。”靳项城面色阴狠,朝着肖初冷冷的道,随后将目光聚焦在肖长安身上,不由的再次漏出一抹嗤笑。 肖初则是不以为然,看来啊,喷子果然就是喷子,除了喷,他还会什么? “今天是非要比不可了呀!” 靳项城奸诈一笑,道,“其实,比试一番也好,我也好试试这文学交流会的魁首到底有什么真才实学,呵呵。” 肖初一叹,看来这家伙还真是一根筋,自己不应战不行了? 随即肖初正了正面色,恭敬起身,朝着隔间众人拱手道,“诸位,今天是他们两人咄咄逼人,非我父子向他们挑衅,今番比试,我父子迫不得已,只有应战,还请诸位才子共同见证评理,拜托了!” 肖初话音落下,随即向下一拜,话语以及动作中都做到滴水不漏,直叫隔间中众位才子感觉肖初两人当真是被逼无奈才接受挑战,而并非是想要炫耀才学。 须臾,肖初又扫视一眼众人,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靳项城身上,淡淡道,“还请这位才子兄台定夺比试内容吧!” 而当肖长安听到肖初竟然应下了那比试的约定之后,将目光投向自己的小儿子,心中奇怪,那黎仲康以及靳项城两人明显是在挑衅,说不定会在比试里面挖出什么样的坑等着他们父子两人,这小家伙怎么就应了下来?旋即一脸紧张的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的下一步动作,不过他那大手却是在众人不注意间捏了捏肖初白皙的小手,给他以支持。 虽然靳项城两人很可能是下好了套在等他们,不过出于对肖初的信任,肖长安还是对自己这个小儿子保持绝对的支持。 靳项城不屑的瞥了一眼肖初以及肖长安父子两人,轻慢道,“先前听仲康兄说过,你父子两人在文学会上面便是以楹联取得魁首,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你们自以为最擅长的东西,在我的面前究竟是多么不堪一击。” 众人听得靳项城此言,不由瞥了撇嘴,虽然靳项城这么说,但是隔间众人中不乏有了解靳项城之人,这靳项城在楹联方面可是个十足的高手,想当初他到苏州游历之时还在苏州楹联比试中拔得头筹呢! 场中众人已经有一些人向靳项城投过去鄙夷的眼神,这靳项城也忒不要脸了一些,竟然以自己最强的一项能力来与这五六岁的小孩比试,并且还在比试之前抬了肖氏父子一手,很显然,这样就可以在他赢得比试之后,获得更大的名声! 只要他赢了,就相当于在告诉定远县众人,你们看呀,定远县新春文学交流会的魁首都败在我的手下,想来谁才是定远县楹联第一人,大家都清楚了吧! 对于靳项城的话,肖初则是无所谓,淡然道,“既如此,请吧!” 靳项城面色一喜,双眼微眯,随即踱了几步,轻轻出口道,“蚕为天下虫”。 语罢,靳项城脸上自得之色涌现,随后满意的转头,扫视众人,又将目光落在正在思索的肖氏父子身上。 隔间众人也在考虑靳项城的上联,这上联那是对联中的拆字联,而靳项城的上联又颇具妙处,所谓的“蚕为天下虫”,将一个蚕字拆开,众人一看便知,一个天,下面一个虫,所以呢,蚕就是天下面的一个虫,那么这个下联该怎么对呢?隔间诸位才子众皆是摇头,苦思一番无果,随后将目光落向肖氏父子。 众人只见肖初面色波澜不惊,颇有些“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意味,众皆愕然,这小家伙,真的只有五六岁吗?这般淡定神色,就算是一个成人也无法做到吧? 正在众人感叹间,只见肖初一喜,旋即一拍他那白皙的小手,道,“有了!” 嗯?这么快就对上来了?黎仲康与靳项城两人一阵纳闷,同样紧紧盯着肖初的面庞,似乎是在等待肖初的下联。他倒是要看看这父子两人到底有几斤几两。 第五十章 赶时髦 隔间众人盯着肖初的目光也颇感意外,这对脸虽然说算不上难,但是也独具妙处,这小家伙竟然能够在思索须臾过后便对出下联,他反应这么快? 而更加让众人郁闷的便是他们也曾在心中试对下联,不过还不待众人想出头绪,便听到这肖初一拍手,这速度也太快了一点吧? 肖初淡淡一笑,旋即面向隔间中诸位才子,再次微笑,同样踱了几步,装作斯文的样子。用肖初的话来说就是:既然到了古代就要入乡随俗嘛,反正之前在文学会上面见到诸位才子在吟诗作对之前都要踱上几步,索性自己也学一学,赶一赶时髦,依样画葫芦嘛,也显得高深一些。 果然啊,踱了几步之后确实爽极了,颇具古代才子的气势。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暗自得意,老子到古代也装了一回风流才子呀,此行不虚! 肖初在踱了几步之后便定住,随即轻轻吟道,“鸿是江边鸟”。 肖初一对落下,场中众人在品味过后连连点头,望向肖初的眼神也开始流露出一抹赞叹之色。 所谓的“鸿”便是指大雁,而大雁是一种生活在水边的鸟,肖初的下联“鸿是江边鸟”别出心裁,将“鸿”字拆开,分为“江”和“鸟”两个字,随后又道明:鸿是江边鸟,这下连也堪称一副妙对。从拆字的角度来说,靳项城在上联中“蚕为天下虫”,便是将一个“蚕”字由上下两个部分拆开,而肖初的下联“鸿是江边鸟”则是将“鸿”字由左右部分拆开,以左右对上下,也极为巧妙! 无论从哪个角度来说,这下联都堪称是一副妙对呀! “鸿是江边鸟,这位小兄弟,妙极,妙极啊!” “果然,你从上下拆,我在左右拆,对仗工整,平仄协调,妙,妙,妙!” 隔间众人同样是饱读诗书,满腹经纶之流,在肖初对出下联的时候,一语便将肖初下联之中的妙处点出。 其中不乏有人觉得畅快之极,连道三个“妙”字。 众位才子有部分人只是单纯的看出了第一层奥秘,却没有发现这对联中的第二层妙处,不过在隔间中有人将其点破之后连连称赞,果真是妙对! 但是当众位才子想到肖初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时,不由的大惊失色,这肖初这么小的年纪便有如此才学?众人又在心中泛起嘀咕来,片刻之后便立马将疑虑打消,这上联是靳项城当场出的,而肖初在对下联之时也是当即便出口的,若是想要作弊的话,近乎是没有可能,这小家伙,当真这么厉害? 片刻后,隔间中有人不禁想起了近一段时间的坊间传言,即在定远县出了神童,以一首前无古人的断案之术找出了小偷,这神童和眼前的肖初之间,莫非有什么联系? 不过那人随即又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那神童便是肖初的话,那么眼前的小家伙也太可怕了,既会断案之术,又有如此高的才学,那可当真会一飞冲天了! 靳项城没有想到自己这上联在刹那间便被肖初给对出来,一时间,极为尴尬,想要赶紧在想出一个更难的上联,不过半天也没有头绪,来回踱步,走了好几圈,也没有什么灵感。 肖初望着靳项城那着急的样子不由的一阵好笑,看来这位兄台是酷爱走步呀,想来若是放在现代,这一场楹联比试下来,这位老兄能在自己朋友圈的步数排行榜上面稳居第一了。 肖初立在原地啧啧的想着,这老兄到底能不能走完了? 一步,两步...一步,两步,肖初在心中默念,眼睛紧盯着来回踱步的靳项城。 “一步一步似爪牙,是魔鬼的步伐!在这光滑的地面上摩擦。”许久后,肖初在心中莫名其妙冒出了这么一句话。 肖初内心嗤笑阵阵,看来这位才子兄台一时半会是走不完了!旋即肖初也不再理他,既然他愿意踱步,就让他自由飞翔吧!索性肖初开始闭目养神,也不管那靳项城的脚步在地面上摩擦出怎样的火花。 不过就在靳项城踌躇间,只见黎仲康从靳项城之后走上前来,淡淡一笑,朝着靳项城道,“就让我为他再出一联吧!” 那靳项城正在不停的踱着步子,苦思无果,听得黎仲康出言,点点头,道,“如此也好。” 黎仲康也不拖沓,直接走上前来,按照惯例,同样踱上几步,随后轻吟道,“人曾是僧,人弗能成佛?” 众人闻得黎仲康此上联,再次一叹,大为诧异,虽然说这黎仲康人品不怎样,却也是个才思敏捷、博学多才之人。 先前那一上联是对联中的拆字联,而黎仲康所说的这一联便是一个极为巧妙的拼字联。此上联的巧妙之处在于,“僧”是“人曾”相拼,“佛”是“人弗”相联而成,从而形成一个别出心裁的拼字联。 肖初淡淡一笑,也不暇思索,随后便开口大声吟道,“禾火为秋,禾日晒作香”。 伴随着肖初的话音出口,隔间中诸多才子微微思索,随后不由一叹,望向肖初的目光中赞赏之色更浓。很明显,这一精妙的拼字联,又是肖初胜出了。 而一旁的许子游、沈沛白,甚至是肖长安等人尽皆一脸惊诧的望着肖初,任谁都没有想到,这肖初在听完上联之后竟然直接便将下联脱口而出,这小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 也许别人的感觉还不是特别强烈,但是肖长安是最清楚的,这小家伙从小到大可是没有读过一天的书啊! 难道是这小家伙在我平时读书时从一旁偷偷学过去的?嗯,应该是这样,肖长安在心中点点头,随后肯定了自己的想法。因为,除了这个解释,肖长安实在想不出肖初这小家伙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才学。 看来自己虽然还没有考上秀才,不过却培养出了一个神童啊,肖长安啧啧的想着,脸上神色颇为得意。 而就在黎仲康见到肖初顷刻间对出下联的时候,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他早就有心里准备,知道这小家伙定然能对出下联,本来他出来也就是为靳项城赢得一些思考时间的,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个引以为傲的上联却被肖初在眨眼之间就对上了? 这肖初,怎么这么厉害? 后方的靳项城见此情景也是颇感意外,他同样没有想到这肖初竟然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对出下联,惊讶之余,却也刚好在此时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上联。 随后靳项城直接一步跨出,也不再象征性的踱步。 肖初见到靳项城此次竟然没有按照惯例踱上几步,心中暗笑一声,想来这家伙应该是刚才走的步数太多,脚痛了吧?嗯,一定是这样的。肖初脸上一抹坏笑,自顾自的想着。 靳项城奸笑一声,吟道,“两猿截木山中,问猴儿如何对锯(句)?” 隔间众人听得靳项城此上联,脸色不由一变,这靳项城此上联中意味分明,并且明显就是在骂人,“对锯”与“对句”,本就是同音字,自然听起来就像是在骂肖初为猴子。 肖初眉头微皱,这位才子兄有点不厚道了呀,明明说好了是比试的,竟然骂起人来,简直是过分。 随后肖初又想了想,鉴于这两人就是个喷子,也不与他们计较,不过肖初在心中却道,这位才子兄的行为,若是放到现代的话,应该叫做:玩到一半就扬沙子? 第五十一章 欺人太甚? 肖初淡淡一叹,这靳项城以及黎仲康两人果然是一丘之貉,还真是有些烦人,不过对于他们这种行为,肖初也早就在心中将他们给鄙视了一百遍。 隔间中众人听得靳项城此上联,同样有些群情激奋,本来说好了是比试才学的,结果却叫靳项城搞的这般剑拔弩张,当真有些可恶,更何况你所面对的还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至于做出如此恼羞成怒的事情吗? 始终站在一旁的许子游同样在眼神中有些微怒之色,碍于自己的立场,却也无法说什么,只得轻咳几声,希望靳项城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做到适可而止。 不过,在许子游的心中却隐隐有着一种感觉,若是这位靳项城仁兄一直这么肆无忌惮、不断挑衅的话,那么他很有可能会输得体无完肤,甚至就如黎仲康在上次新春文学交流会一般,输得灰头土脸、羞愤退场。 哎,希望你能明白啊! 许子游再次一叹,望向靳项城,目光中难以言说的情感流露出来,但却可以在那等复杂的眼神中明显的看到一抹同情之色,兄台,祝你好运吧! 隔间中气氛一瞬间便被黎仲康的这一上联给搞的有些尴尬起来,场中一部分人对肖初抱以同情的眼神,而另外一部分人便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心道你肖初不是神童吗?我倒是想要看看你今天如何解此局。 沈沛白便属于看热闹大军中的一员,此时他正饶有兴致的品味靳项城那一副充满挑衅以及侮辱意味的上联。随后沈沛白又在心中得意一笑,我倒是要看看你这哗众取宠的家伙如何对。 时至今日,沈沛白对于肖初仍然存在不满,毕竟当时肖初所提出奖学金制度的时候他便在身旁,见到肖初那口若悬河、侃侃而谈的样子,沈沛白甚是嫉妒。甚至,他还在顾先生的眼神中捕捉到一抹赞赏之色,这是让沈沛白最无法接受的地方。他师从顾长卿多年,同时顾长卿也对他教导有加,但是他却从未在顾先生的眼中见到类似看向肖初这般的赞赏之色。 与此同时,处在肖初后方的肖长安听到靳项城这辱骂性的上联时,面色巨变,这上联明显就是在骂肖初为小猴子,这样明显的侮辱之词,自然让肖长安有些愤慨。自己是肖初的父亲,今日他们父子两人同来,靳项城侮辱自己的儿子,这不是连自己也一同给骂了吗? 肖长安面部怒意涌现,虽说他肖家与靳项城家境有着天壤之别,但是作为读书人,他还是有自己的风骨,似靳项城这般肆意侮辱肖家,他自然不能答应。 就在肖长安那满腔怒意将要爆发而出的时候,只听肖初开了口,道,“呵呵,我说这位才子兄台,对对子而已吗,干嘛这么认真呢?要不然我们就算是平局吧。” 靳项城眉头一挑,莫不是这竖子对不上来了?旋即心头一喜,道,“平局?你对不上来我的上联,怎能算是平局?除非你们承认文学交流会的冠军为欺世盗名之辈,否则,我定然与你分个高下!” 听的此话,后面的肖长安脸上怒意更甚,恶狠狠的盯着靳项城,遭受这番侮辱,就算是脾性再好的人,也会忍不住生出怒意吧? 隔间中其他人在听得靳项城此话之时,同是一阵愤慨,这靳项城如此不依不饶,看来真的是想分个你死我活?此举,好像有些并不明智啊! 隔间中诸位才子一阵慨叹,虽然靳项城今日的行为有些过分,不过众人却也没有人会站出来说句公道话,毕竟,双方家中的经济条件一看便知,任凭谁都不会为了衣着寒酸的肖氏父子去得罪一个家境殷实的靳项城。就算是肖初这小家伙以后潜力巨大又能如何?毕竟,那只是以后的潜力,可是以后双方怎么样,又有谁能说的清楚呢?反正现在两不相帮,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看热闹便是最明智之举。 肖初森然一笑,道,“既然这位才子兄台不想和解,那我就不客气了。本来比试为玩闹之举,但是你辱我在先,我本不欲还击,是你自己不依不饶,非我挑衅,乃为自保耳。” 在众人听得肖初此话之后,对于肖初的赞赏之色再次多上几分,毕竟肖初的话中意味很是明显,是靳项城最先挑衅的,他肖初是迫不得已才反击,况且刚才肖初也说过了要和解,靳项城自己不愿意而已。 须臾过后,隔间众人又一片震惊,肖初此话,便证明他已经想出下联?并且定然这下联还可以将靳项城给骂回去,要不然,他怎么会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诸位才子立马将目光转向肖初,静静等待着肖初到底会出什么惊世之言。 而一旁的许子游在震惊之余却又将目光转向靳项城之处,见到那家伙竟然还是一副趾高气扬的状态,不由的朝靳项城投去一抹同情的眼神,也不知道这靳项城是真聪明还是傻,事到如今竟然还能摆出一副洋洋自得的态度,这与傻子有什么分别?随即许子游望向靳项城同情之色更浓。 感受到所有的目光都向自己这边聚集过来,肖初狡诈一笑,缓步走上前去,望向那靳项城,大声道“既然你不肯接受平局,又辱我在先,那我便不客气了,你听好了!” 语罢,肖初便在众人的注视下缓缓吟道,“匹马陷足泥里,看畜牲怎样出蹄(题)”。 隔间诸位才子在听完肖初下联之后,旋即一阵沉默,想来是在思索肖初下联中的含义。 片刻后,隔间中已经有人明白了这下联的含义,捂着嘴,尽量不让自己笑出声音来。这下联中的“出蹄”与“出题”二字同样是同音,同时对仗极为工整。 肖初在这一句中将上联靳项城对自己的侮辱给淋漓尽致的骂了回去,甚至这“畜牲”二字要比上联中的“猴儿”的侮辱性更强,可以说在这下联中,肖初则是将这位靳项城兄台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没过多久,隔间中众多才子皆是明白过来下联中含义,早已经有人憋闷不住,扑哧一下笑出声音来,一时之间,隔间中嗤笑之声遍布。 而就在靳项城明白过来肖初联中之意后,面色瞬间难看下来,这肖初的下联可以说是狠狠的给了自己一个巴掌,甚至自己连喊疼的机会都没有。 肖长安在见到靳项城那比哭还难看的表情之后,不由的在心中大为得意,一股酣畅淋漓之感跃然而起。 这下联,对仗工整,而且骂得好!妙,妙极了! “黄口孺子,你欺人太甚。”靳项城见到场中众人此起彼伏的嗤笑声时,眼中明显可见愤怒之色涌现而出,显然肖初这一下联已经彻底将其给激怒。 而肖初在听了靳项城的话之后,则是朝着靳项城翻了一个白眼,在心里将他给咒骂一百遍,这位才子兄台,有些不要脸了呀!到底是谁欺谁,你自己心里没点哔数吗?竟然还敢厚着脸皮来说我欺人太甚。 兄弟,你这脸皮,放在现代的话,可以研究防弹衣了呀。肖初啧啧的想着,又在心中将这靳项城给贬低一番。 第五十二章 誓诀高下 隔间中诸位才子盯着前方的靳项城,这家伙怕是有些恶人先告状的嫌疑呀,明明是你非要比试的,比不过又恼羞成怒,随后又说肖初欺人太甚?你确定自己没有说错吗? 肖长安一阵愕然,不过当他见到隔间中诸位才子望向靳项城的目光充斥着鄙夷的神色时,心中一阵窃喜,看众人那一脸愤慨的表情便可以明显知晓欺人太甚者到底是谁了。 哎,看来,群众的眼光是雪亮的啊! 肖初长长一叹,随后将目光迎上那靳项城,两人之间在一瞬间目光相接,针锋相对,就如同那载满火药的马车一般,只要一点火星,可能瞬间便爆炸开来。 “这位才子兄台,是你自己要比试的哦!”肖初嘻嘻一笑,哪管靳项城那几欲杀人的目光,嬉皮笑脸道,颇有些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 而靳项城则是一脸的憋闷之色,想当初自己游历之时,在苏州的楹联大会上面是何等的意气风发,风光无限?期间真可谓是妙语连珠,佳对不绝,当时在场的十多名本地才子都被自己的光芒遮掩,而自己也一举夺得楹联大会之魁!难道今天竟然要被一个小小竖子耍的团团转?甚至还要承受来自众人的讥嘲目光? 靳项城怒火中烧,自己的一世英名便要毁在这小孩子手里?不可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我自幼熟读诗书,不相信竟然连一个小孩子都比不过。 此刻,隔间中众人在靳项城的眼神间清晰可见恼怒之色满布,这靳项城也忒可恶了些!明明是自己提出要比试楹联的,你自己比不过受辱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但是你现在这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肖初与靳项城两人目光不断交锋,隐隐间可以感受到在两人眼中有一抹冷意流露出来,倏而两人目光皆是变得尖锐,再次交织在一起,颇有些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意味。 这? 隔间之中,气氛霎时间沉闷下来,场面有些骇人,直叫众人感觉空气都凝滞了,就连诸位才子的呼吸都开始迟滞下来。 静! 绝对的静! 隔间之中,再也没有楹联比试之时那种你来我往的喧闹,反而被一股极为沉闷的空气给控制住。 站在肖初后面的肖长安后背一凉,旋即冷汗汩汩的流出来,甚至就连背后的衣裳都有些湿透了。他是肖初的父亲,本来这种场面应该是自己站在儿子的前面,为他遮挡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没想到自己被这小家伙给保护了一回! 此时的肖长安想要挺身而出,站在肖初身前,告诉靳项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冲我来,他还是个孩子!然而,肖长安只感到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步也迈不动,甚至他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好像都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估计若是肖初发现肖长安此时状态的话,肯定又会轻叹一声:哎,这届家长真是不好带啊! 与此同时,旁边的许子游同样意识到场面中气氛的异常之处,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开不了口,不过,当许子游发现隔间中其他人亦然的时候,心中一阵慌乱,自己受先生之命,在此招呼诸位才子,先生一会便到,若是在此期间出了什么状况,那么自己岂不是辜负了先生的信任? 盏茶时间,稍纵即逝。 靳项城眼中阴狠之色爆发而出,自己自幼饱读诗书,拜访过不少贤者名宿,难道还不及你这个只有五六岁的泥腿子了?今天,我一定要将你所依仗的东西,以最为强硬的手段给回击过去,让你这个小畜生知道你眼中所谓的才华到底有多么的卑微! 旋即靳项城语气森冷,淡漠道,“竖子,今天我誓死要与你决个高低!” 当其话音落下之后,场中诸位才子便将目光死死盯住靳项城以及肖初两人,不过在望向靳项城之时已经有明显的藐视之色,身为定远县成名已久的才子,竟然在这里欺负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不想在输掉比试之后,竟然还恼羞成怒?要知道,在大夏国,输掉比试后恼羞成怒的事情可是大忌,这靳项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浑然不察! 果然啊,失去理智的人,就如疯子一般! 肖初淡淡一叹,随后又嬉皮笑脸,也不管靳项城那怒发冲冠的样子。 片刻后,靳项城急促的踱了几步,吟道,“弱小孩童,不识三代夏商周”。 靳项城一联脱口而出,随后便望向肖初,显然对自己的上联很为满意,同时在这上联中也将肖初给嘲讽了一番。 肖初面色不变,脸上笑意依旧,轻描淡写的盯着靳项城。不过,当见到靳项城急促的踱了几步之后,不由的在心中一阵阴笑,看来这位才子兄台又开始踱起他那魔鬼般的步伐了!自己要不要也象征性的走上两步,赶赶时髦呢? 随即肖初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朝靳项城淡然一笑,不慌不忙,从容吟道,“俊秀才子,只读四诗风雅颂”。 靳项城听得肖初立马对出下联,面色急变,甚至就连面部肌肉都开始不自主的微微抽动起来! 而就当场中众人见到肖初再一次不暇思索便对出靳项城那一上联的时候,心中一阵惊愕,这小家伙到底思考了没有?怎么不管对方出什么上联,他都是脱口而出呢!他真的有这么厉害?肖初的下联不但对仗工整,平仄协调,甚至还将靳项城对自己的嘲讽给骂了回去,简直就是一语双关,又是一副妙对啊! 妙哉,妙哉! 当肖长安见到肖初竟然再次不费吹灰之力便对出靳项城的下联时,脸上一抹欣喜之色乍现,这小家伙竟有如此能耐?随即肖长安望向肖初的眼神中竟然生出几分敬佩之色。片刻后肖长安心道:以这小家伙的才学,不久的将来定然可以鲲鹏展翅、翱翔九天! 到了那个时候,我肖家定然会因为这个小家伙而得到更多的好处,此时他又想到当初在河边第一次见到肖初时候的情景,有些羞赧,幸亏当初刘氏极力将肖初给收养了下来! 肖长安心神激动,肖家振兴有望啊! 靳项城望着隔间中众位才子津津乐道的样子,心中一阵羞愤,今天自己竟对付不了一个黄口孺子? 不过在片刻之后,靳项城心中忽然一道灵光闪过,俨然一个绝佳上联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随即向前一步,吟道:“白鹅黄尚未脱尽,竟不知天高地厚”。 隔间诸位才子闻听靳项城此上联,忍不住面色再次一变,方才那津津乐道的模样早已不知所踪,看来今天这靳项城是彻底打算撕破脸了吗? 上联中的“白鹅黄”所指的便是并没有发育和长大的白鹅,其中隐含乳臭未干之意,这一上联通过隐喻的手段暗骂肖初不知天高地厚。仿佛就是在说,你个黄口孺子,涉世未深,还敢自不量力与我在这里较量?你配吗? 隔间中诸位才子皆是将目光投向肖初,且看他如何应对。 靳项城这一上联甚是尖锐,同时讽刺之意浓重,不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是否还可以处之泰然? 第五十三章 妙喻 肖初感受到场中众人目光都聚集在自己的身上,瞧得他们对自己一脸担忧的眼神,也不在意,淡淡一笑。 那靳项城的上联之意已经很明显,肖初在细细一想之后则是眉头一皱,这靳项城当真是没脸没皮之人,几番比试下来输了比试也就算了,竟然还要做出如此恼羞成怒之举?实属不智啊! 在肖长安的眼神中明显可见一抹担忧之色,这靳项城也忒无耻了些,他不知道自己所面对的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难道真的非要这样连番出言相讽吗?随即肖长安开始将目光落向自己的小儿子,之间肖初那白嫩的小脸平淡如水、古井无波,犹胜闲庭信步,似乎是没有听到那靳项城的嘲讽一般。 肖长安一阵愕然,看这小家伙不慌不忙的样子,难道是已经对出了下联吗?若是这样的话,自己这个小儿子也太可怕了一点吧! 本来新春文学交流会的事情便已经够令他惊讶的了,今天又凭借他一己之力,力压定远县两大才子,这到底是什么天赋?难道真的是仅仅在自己读书的时候学到的知识吗? 虽然肖长安有些不可置信,但似乎除了这个解释,自己还能说什么呢? 再看场中的许子游,此时他正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肖初,经过前几轮比试,现在的许子游甚至已经丝毫不怀疑这肖初的才学,想来再次对出靳项城的上联也只是时间问题,只不过却不知道这小家伙又会出什么惊世之语? 观那靳项城,可以在其脸上明显看到愠怒之色,不过见到肖初那久久沉默不言的样子,却又在脸上掠出一抹自得,难道这小鬼被我这一联给难住了?什么狗屁神童,被老子骂了,还不是要忍着?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怎么对出这下联。 虽然说你才学高,但是以你五六岁孩童的阅历,怎么可能会对出我这一上联!看我到时候怎么羞辱你们父子,两个寒酸的泥腿子,还敢跟我斗,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不过,肖初若是知道靳项城想法的话,肯定会淡淡一笑,随后拍着靳项城的肩膀道,小兄弟,说出来你可能不相信,其实我的实际年龄比你还要大,你知道吗? 而隔间中其他人在见到肖初久久不语的样子,同样以为肖初被靳项城这一上联给扰的没有了头绪,竟然许久对不出下联。 哎,毕竟是一个小孩子,在被人连番嘲讽的情况下,能有此表现已经殊为不易了,只是那靳项城是在太过可恶,与一个小孩子比试,竟然还出此不要脸的上联。 这样的做法,除了能逞一逞口舌之力以及证明你自己品质低劣之外,又有什么意义呢?想来过了今天,这靳项城不管是输是赢,都会被在场中诸位才子所唾弃吧?还有那黎仲康,在上次新春文学交流会上面输掉了比试,竟然还敢堂而皇之的在肖氏父子面前耀武扬威,当真是不具信义的狡诈之人。 诚然在上次文学交流会上面,黎仲康说过见到肖长安以先生之礼待之,并且有肖长安在的地方他都要退避三舍,而反观今天,这黎仲康不但没有以礼相待,还对着父子两人冷嘲热讽,甚至已经达到了唇枪舌战的地步,此等毫无信义的卑鄙小人,就算是考上了秀才,又能有什么大的发展呢? 要知道,在古人的观念里面,最为注重信义,若是一个人失去了信义,那么在大夏国可能便会遭到所有人的唾弃。 但是,黎仲康则是一脸得意的奸笑站在一旁,对于自己的失信行为浑然不察,甚至还在等着看肖氏父子两人的好戏。 肖初扫视了场中众人一眼,又望了望那颇有些“神气”的黎仲康,朝他致以鄙视的眼神,黎仲康这个家伙,你只出了一个上联,还是出场就被秒杀的那种,你自己不感觉道羞愧吗?竟然还在这里洋洋得意? 哪里来的自信? 不过肖初一叹,也不讲搭理这黎仲康,对于这位自我感觉良好的兄台,肖初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最后肖初将目光聚焦到靳项城身上,注意到靳项城那略显淡漠且得意的眼神,心中一阵莞尔,看靳项城这般架势,他以为自己赢定了? 也太自信了一些吧? 不过肖初在心中又道,看这位才子兄台的态度与架势,今天的事情定然是没有缓和的可能,自己不接招是不行了呀。 随即肖初向前走出一步,眼神紧紧迎上靳项城那傲慢的目光,一抹冷意散发而出,“请记住,今天所有结果都是你咎由自取!” 见到肖初眼神中一抹冰冷之意散发而出,仿佛要冻结时间一般,隔间中诸位才子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么小的孩子,到底经过什么样的培养,才能成长为这般优秀的孩童? 随即众人看向肖长安的眼神中倏而出现一抹敬佩之色,教子有方啊!儿子都已经这么厉害了,这位长安兄,该有多高的才华? 怪不得能够夺得新春文学交流会的魁首呢! 虽然自始至终肖长安都没有说一句话,且在靳项城发怒时候表现出一丝畏惧,但这丝毫不影响众人向肖长安投过去敬畏的目光。甚至,他们连理由都已经为肖长安找好了,毕竟两人一身寒门打扮,这靳项城一看就是富贵之家的公子,两者的软实力根本不成正比,肖长安产生畏惧也在情理之中。 肖初自然没有太过关注周围人的神色变化,只是紧紧盯着靳项城,与靳项城的目光争锋相对,既然对方已经明摆着要撕破脸皮,并且多次挑衅,那么肖初也不必要再给这靳项城留面子了! 用肖初的话来说,人家都把脸伸过来了,总还是要象征性的打一巴掌的,以表尊敬嘛!肖初嘿嘿一笑,啧啧想着。 随即肖初也不再管其他,在场中象征性的踱了几步,故作高深的样子,轻吟道:“乌龟壳早已磨光,可算是老奸巨猾”。 肖初声音洪亮,清晰传入到隔间中每一个人的耳中,而靳项城也听的清楚,旋即脸色急剧一变。 隔间众人稍微沉默后,一阵哗然,肖初这小小年纪,便能如此才思敏捷、出此妙语? 如果说上联中靳项城将肖初比作为白鹅,那在下联中肖初便是将靳项城比作乌龟了呀,虽然说两者都是比喻,但是乌龟的侮辱性明显要比白鹅强上很多,甚至在末尾一句还捎带着骂了靳项城一句老奸巨猾! 当真是妙喻! 不卑不亢,理智回击,并且下联对仗工整、平仄得体,丝毫没有纰漏之处,这肖初的小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 第五十四章 太拼了! 靳项城听得肖初将自己比作乌龟,怒火中烧,甚至可以在眼球中望见一道血丝,恶狠狠的盯着肖初,似乎是要将肖初给吃掉一般。 乌龟何也?王八也! 靳项城心中掀起惊涛万丈,将那一抹愤怒推向最高点,随时可能爆发开来,这肖初在下联中不但将自己骂的狗血淋头,甚至还将自己给羞辱了一番!想我靳项城好歹也是在定远县中排的上名号的才子,游历拜访过诸多贤者名宿,见识不凡,没想到今天竟然在此小小茶楼中遭到一个孩童这般侮辱? 甚至不管自己如何出言相讥,这孩子竟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这是什么意思,是对我的藐视吗?靳项城越想越气,心中怒火愈发浓重。 而当靳项城再次看向肖初的时候,见到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心中怒火燃烧更盛,甚至有随时爆发之势!太可恶了,这小畜生简直是可恶啊!自己何时在如此多人面前丢过人? 他竟然还要在众人面前装出一份丝毫不在意的样子?一个泥腿子,他凭什么? “小畜生,你......” 靳项城一时有些语塞,想要骂肖初欺人太甚,但是想到一直以来好像都是自己咄咄逼人,旋即又把将要脱口的话语给硬生生的咽了回去。 而肖初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比试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我是被迫接受的! 隔间中诸位才子将眼神再次望向靳项城的时候却发现,这为兄台的面部表情已经出现扭曲,怒目圆睁,一副几欲吃人的眼神恶狠狠盯着肖初。不过他那身躯都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甚至在隐约间可以感受到靳项城的怒气上涌,化作缕缕青烟,弥漫在隔间之中,将整个隔间都给笼罩而下! 这家伙可是真的要发怒了呀! 不过肖初在心中却道,你生气就生气嘛,抖什么抖?肖初再次望向靳项城的时候,只见他的眼球中血丝满布,俨然有着呼之欲出的气势,实在有些骇人。 这家伙,是要把眼球给瞪出来吗?肖初啧啧的想着,我是无辜的呀!大家可都看见了,我就是一个小孩,可什么都没干,一会万一这家伙讹人的话,要给我作证! 肖初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摊了摊手,对于靳项城的怒火也不在意,你爱生气你就气呗,反正也气不到我!肖初撇了撇嘴,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黎仲康处在靳项城身后,此时他面部表情也极为难看,今天自己两人的脸可算是丢大了!不说别的,单说自己上次在新春文学交流会上面的事情,便已经被定远县众多文人才子当做笑话了。今天自己与靳项城两人联手对付肖初,没想到仍然败下阵来,铩羽而归,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那么以后怎么在定远县立足? 恐怕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定远县读书人给指着鼻子笑话吧! 想到此处,黎仲康脸上立马升起一抹颓然之色,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不该招惹这个家伙!可谁又知道这个五六岁年纪的小孩竟然有这般能耐呢? 若是黎仲康没有扶着一旁椅子的话,此刻他早已经瘫坐下去,这后果对于他来说,那将是万劫不复的,到时候自己怎么考秀才?如何做夫子? 黎仲康不敢继续想象接下来的后果,甚至无法面对这一切,只希望此刻的自己正处在梦中,一切的问题等梦醒了便迎刃而解。 隔间诸位才子现在哪有心思管黎仲康那颓然的样子?现在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怒火满布的靳项城身上,见到他浑身颤抖战栗,并且又随时可能爆发的样子,心中一阵唏嘘。 靳项城气量太小耳! 隔间中众位才子一叹,方才的一切事情,众人看的清楚,分明就是这靳项城屡屡挑衅,然而此刻他又做出这般姿态,俨然已经有恼羞成怒的架势!不过,众人虽然愤慨,但却没有任何人想要出言相劝,毕竟这是肖氏父子与靳项城之间的恩怨,谁都不想卷入到其中,靳项城家里在定远县的势力不小,若是开罪了他,想来也不会太过好受。 想到此处,隔间众人朝着肖初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虽说这小家伙文采飞扬,力压黎仲康与靳项城两人,不过他的表现太过锋芒毕露,必然招来靳项城的憎恨。 哎,还是这孩子年纪太小啊,不懂得收势,到时若是这靳项城动用他家里面的力量,在暗中使一些什么手段,岂是你肖家可以抵挡的吗? “竖子欺吾,竖子欺吾!” 靳项城浑身颤抖,嘴里不停的嘟囔这几个字,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靳项城的情绪跌宕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起落值,只要一经催发,便有可能瞬间爆发开来!到了那时定然会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将他心中所憋闷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 隔间诸位才子象征性的躲避了一下,动作中的意味很是明显,你若是发火也就算了,可不要波及到我们! 肖初淡淡望了望周围众人那明哲保身的举动,不屑一笑,这些个家伙,当真是势利之人,眼见靳项城要发火,便先一步走开,果真是厉害了! 不过后面的肖长安却向前走了一步站在肖初的身后,大手轻轻拍了拍肖初那瘦小的肩膀,仿佛在告诉他,不要怕,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扛! 肖初很是诧异,没想到一项吊儿郎当的肖长安竟然能够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赞赏的看了一眼肖长安,眼神之意好似再说,不枉我多番帮你呀! 靳项城脚步颤抖,双眼通红,身体一个踉跄,若不是及时扶住身旁的桌子,定然会摔一个狗吃屎。随即他又将眼神投向肖初,其中满是怨憎之色,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恐怕早就将肖初给杀死一万次了。 须臾,靳项城又是一阵剧烈咳嗽,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浸染在衣襟之上,霎时间鲜血染红衣襟,甚至连地上也出现一片血红。之后一个趔趄向着地面栽倒下去,没了动静。 见此情景,众皆失色。一脸惊慌的望着靳项城,莫不是急火攻心,死过去了? 肖初也很意外,玩个对联而已嘛,对到口吐鲜血的,你也算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 见到靳项城那凄惨的样子,肖初没有一点的愧疚之心,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毕竟今天的事情都是靳项城咄咄逼人,有此结果也是他咎由自取! 老兄,你也太拼了吧? 第五十五章 九针 隔间众人面面相觑,想来对于这个结果应该很是意外,望着倒地的靳项城,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好。 而其中最先反应过来的便是许子游,他受先生之命在此招待众人,不想却出现这种情况,若是靳项城出了什么意外,那可怎生是好? “郎中,快请郎中!” 随着许子游的喊声出口,场中所有人都回过神,帮助许子游将倒在地上的靳项城给扶了起来,倚靠在椅子上面,有人赶紧招呼店小二帮忙去请郎中。许子游轻轻探了探靳项城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心绪稍微安定下来。随即将头转向肖初,眼神有些复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大夏国中,不乏见到才子之间斗气比试文采的事情,可是如两人这般激烈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况且这肖初竟然还把靳项城给气到吐血?到底是肖初太厉害,还是靳项城气量太小呢? 许子游心绪起伏,只有等三位先生到来了。 而肖初在望向地上的靳项城时,眼神中不由的掠过一抹意外之色,这位才子兄台的抵抗能力这么弱吗?对了几个对联就不行了?此时肖初不由的想起在前世一个耳熟能详的典故——诸葛亮骂死王朗。看来,诸葛先生能骂死王朗,并不是单纯的小说家之言,这些迂腐书生往往都是一根筋,忽然之间遇到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一下子急火攻心挂掉,况且那王朗年事已高。 想到此处,肖初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不由的一阵庆幸,幸亏这位才子兄台年轻啊,要不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给气死了,那可就不好了呀! 须臾过后,店小二带着郎中匆匆的赶了过来。随即郎中赶紧给靳项城号了号脉,道,“这位公子无碍,想来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急火攻心,所以才晕了过去。刚才这位公子都经历了什么?” 许子游上前,将肖初与靳项城两人对对子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不过当郎中听完许子游话语的时候,明显一愣,眼神中带着些许诧异,自己听说过经历大喜、大悲或者吵架导致的情绪波动过大而晕过去的,却还是第一次听说因为对对子造成眩晕。这是什么情况? 旋即那郎中又一脸怪异的盯着肖初,莫非这一切都是这个小孩造成的?不过,他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怎么会让这位公子产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郎中不解,不过却也不再想这些。朝着许子游道,“且放宽心,这位公子没有事情。” 随后便见到郎中在他那药箱中掏出一排银针,在靳项城的百会、四神聪、风池、完骨、天柱、上星、印堂、太阳等穴位上面施针。 见到郎中动作,肖初连连惊叹,他在前世也曾经了解过《黄帝内经》这本书,在里面记载了一种“九针”之法,难道就是这个?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平时对针灸的了解并不多,即使知道一些知识,也只是从书籍上面了解,今日见到郎中施针,方知中国传统医术到底有多么神奇! 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遗产,自然有它的道理,岂是后生晚辈可以随意诋毁的?肖初淡淡一笑,盯着郎中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某一个精彩瞬间。 盏茶过后。 “咳咳!”靳项城睫毛微动,随后轻轻咳嗽几声,然后便彻底睁开双眼,见到场中众人皆是一脸诧异的盯着自己,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 随即靳项城又晃了晃脑袋,整理一下思路,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与人比试,似乎输的很惨!当靳项城的目光见到肖初的时候,所有事情瞬间回想起来,肖初你个小畜生,就是你害得我今天丢尽了面子! 靳项城望向肖初的目光再一次充满憎恨之色,恨不得将肖初给吃掉。 而肖初则是淡淡望了一眼靳项城,也不搭理他,要是这个老兄再次一着急昏了过去,那就不好了,毕竟,自己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摊上这样的事情。 就在靳项城刚要朝肖初怒吼的时候,一旁的郎中却是将靳项城给拦住,道,“这位公子,刚才您这病就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所引起的急火攻心,此刻您可不能再发火了,若是再次出现问题,很可能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待到郎中叮嘱过后,靳项城那几欲杀人的目光算是止住了。硬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嘶吼给咽了回去。 果然啊,天大地大,还是医生最大呀!这个定律,到了任何地方都是存在的。 随即靳项城站起身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喝口茶缓一缓气。 又过了一会,就在靳项城确定自己没事的时候,便将郎中给送出了茗月轩,打赏了二两银子。 对于这位富家公子的大方,郎中自然很是乐意,毕竟,二两银子已经相当于好几次出诊的费用了。 郎中走后,众人便在隔间中这么坐着,大家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场面中气氛稍显尴尬。而靳项城则是极为听郎中的话,郎中走后也没有再开口,但却见他那眼珠不停的打着转转,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许子游则是率先出声,似乎想要缓和一下隔间中尴尬的气氛,道,“各位,先行品茶,几位先生稍后便到。” 语罢,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索性便不再言语,端起桌子上面的一盏茶,静静的喝着。 而隔间中诸位才子也感觉到尴尬的气氛,同样端起茶杯,胡乱的喝上几口。不过他们的眼神却要时不时的瞄向靳项城,见他那余怒未散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即又偷偷望了望肖初,只见肖初也在自顾自的喝着茶水,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极为自然,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般。 众人一阵惊愕,望向肖初的目光也发生变化,如同望着一个小恶魔一般,这肖初,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无论从言谈举止,还是才学涵养都不像是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呀,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孩子? 这难道是那个贫寒的肖家可以做到的? 又过了一会,隔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音,不过那声音却显得有些杂乱,明显不是一个人的脚步,众人朝隔间门口方向望过去,来人正是定远县三家私塾中各自的夫子,李志远、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三人。 见到三人入内,隔间中诸位才子皆站起身来,朝着三位先生施礼。 三人见隔间中这么多的人,都是定远县中有名的才子,满意一笑,随即便入座。 不过,当陈长学扫视一周时,却发现靳项城的狼狈之态,只见在靳项城的衣襟上面还有部分血迹尚未干涸,又瞧向众人,之感觉隔间中气氛有些古怪。 这是怎么回事?陈长学心中一阵疑惑。 第五十六章 崇明三县 心中感觉到奇怪的不单单是陈长学,顾长卿以及李志远两人都注意到了靳项城衣襟上面极为明显的血迹,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许子游见到三位先生那一抹疑惑的神情,赶紧走上前去,低声将刚才所发生的事情简略讲了一遍。 肖初也注意到了许子游那略显怪异的动作,不过肖初在穿越之后耳聪目明,即使许子游的声音很小,但他的话还是让肖初给听了去。 哎,虽然你声音很小,但还是逃不过我的耳朵呀。也许,这就是我穿越之后唯一的金手指了吧!千里眼,顺风耳?随即肖初又轻呸了一声,看来自己是想多了,能有这么点异常之处他已经很知足了,总比什么都没有来的好。 三位先生听完许子游的诉说之后则是一阵诧异,尽皆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眼神中满是惊叹,靳项城在定远县的名声他们是知道的,尤其是楹联功夫,甚至可以说在定远县无人可以望其项背,今天竟然败给了肖初这小家伙? 尽管他们对肖初已经是高看一眼了,甚至还在他们的能力范围内给了肖初最大的帮助,但是今天他们似乎发现,自己等人对于肖初的了解好像还远远不够呀! 李志远微微点头,淡笑一声,这小家伙似乎每次见面都能给自己一些惊喜!不过,你跟人家比试楹联,胜出也就算了,竟然还把人家给气的吐血,这是要闹哪样? 当靳项城见到三位先生望向肖初眼神中带有一丝赞赏之色的时候,明显脸上丝丝愠怒涌现而出,不过碍于三位先生在定远县的权威,却也不敢发作。 这三位先生是什么人?那可是整个定远县举足轻重的人物,就算是县令大人也不敢轻易与之交恶呀,要知道他们三人中的学生有很多都已经身居庙堂了,岂是自己能够惹得起的? 压抑着心中这口气,靳项城将目光落在三位先生身上,逐一打量这三人,只见他们三人每个人看向肖初的眼神都充满了火一样的热情,甚至那一抹赞赏意味都有着呼之欲出的架势,誓要将肖初给包围。 “这肖初,真的有这么大的潜力吗?竟然可以让定远县三位先生这般看重?”靳项城心中不解,不过见到三位先生的表情之后,心里开始泛起嘀咕来,甚至已经有丝丝悔意,早知如此就不该与肖初对上,不但受辱,竟然还得罪了三位先生看中的人。都怪可恶的靳项城,一直在我的身边说那肖初的楹联有多厉害,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为了帮他出头而冒然向肖氏父子发起挑战,以至于自己今天这样狼狈。 随即陈长学将目光落到靳项城身上,道,“靳公子,你要不要去处理一下你的伤?”陈长学一脸关心的问道,不过当见到靳项城那衣襟上面满身是血的样子,有些惊讶,这家伙,对对子输了就能吐血? 靳项城摇摇头,道,“多谢陈先生,小可没有什么伤,我已经交代小二去帮我再买一套衣服,到时我直接换上便可以了。” 陈长学点点头,随即也不再理他,而是将目光落向场中众人,许子游、沈沛白、肖长安、肖初、黎仲康等,还有自己私塾中的学子秦征、祝华生等人,随即点点头,脸上面一阵满意之色。在场中人基本上都是在定远县中学识比较好的才子,所以今天才会将他们都给请过来。 就在昨天他们得到了县令陈元年的通知,十天之后将会在崇明府举行三县文学比试大会,到时候会有知府大人亲自做主持。 所谓的三县主要便是指崇明府下辖的三县,即定远县、定博县、定珍县,同时这三县也被合称为“崇明三县”。 一直以来,在办学方面三县都有着暗中较量,但是定远县在三县之中每年都排在最后,虽然说知府大人并不会过多关心这事情,但是每年都排在最末,总是叫人不爽的。 今年县令陈元年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三县比试大会上面拿个名次,最不济也要拿个第二名吧,至少还前进了一名呢!于是乎便有了今天的事情,三位夫子将定远县中颇有学识的才子都召集到这里,是想要通知他们十天之后有一个比试大会,并且在后续还会给他们安排一段时间的加强训练,帮助定远县在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 “诸位才子,再过十天左右,便是我们崇明三县文学比试大会的日子,今天邀请诸位前来是想要将这个消息通知给诸位,而参加比试大会中的人也将从诸位才子中选出,大家也知道,我们定远县每年在这方面都会落于下风,不过我希望今年能有所改善。同时,县令大人也下定了决心,将会给予我们这次行动极大的支持,力求帮助我们在三县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名次。接下来的几天,我们三家私塾会联合在一起,给大家做一些强化训练,希望能够让众位才子有所提升,以助我定远县在才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 陈长学话音落下,扫视众人,虽然话语说的豪迈,但是明显可以在其眼神中捕捉到一抹颓然之色,很显然在定远县中的才子数量与质量都是远远不够的。 众位才子在听完成员年话语的时候,明显可以看到他们脸上浮现出一抹激动之色,这可是三县才子共同比试呀,况且又有知府大人亲自主持,如在此比试大会上面胜出,那么想来自己的名字定会传遍崇明三县,甚至可以得到知府大人的重视。要知道,在进京赶考的时候是需要一封介绍信的,若是能够得到知府大人亲自给自己写的介绍信,想来在进京赶考的时候也会便利不少。 那靳项城同样眼放光芒,此时的他早已经换好了小二新买来的衣服,甚至已经全然不顾刚才的事情,自己若是能够在这个比试会上面大放异彩的话,想来距离自己中秀才的那天也不远了。靳项城越想越激动,甚至还向前挪了两步,等待三位先生接下来的话语。 而肖初在听到此消息时也有些惊讶,三县才学比试大会?这是什么情况?不过肖初旋即又一想,估计也就跟自己曾经参加的全市竞赛差不多一个级别,于是也不再多想什么,反正到时候去看看就可以了。 望向三位先生,肖初心道,这三位先生挺时髦,还知道在竞赛之前搞一搞提高训练,以求获得更好的成绩,当真是厉害了! “诸位才子暂时不要激动,虽然说这次比试很盛大,同时也邀请了不少的贤者名宿参加,但是我们三县中每个县只有六个参加的名额,也就是说,去参加比试大会的时候要在你们中选出六人,其他的人则不能够代表定远县出战!” 第五十七章 竞争残酷 什么?只有六个名额?隔间诸位才子听得此消息,一阵唏嘘,这里最少有十个人,也就是说他们之中要有一半的人无法代表定远县参加比试大会?似乎,这竞争...也太残酷了一点吧? 隔间诸位才子开始小声议论起来,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偷偷打量着周围,看看自己到底能有多大的胜算。 陈长学扫视隔间众人,见到诸位才子议论纷纷的样子,淡淡一笑,道,“诸位才子,无论谁去参加比赛,都是帮助我定远县扬名,这对于我定远县的读书人来说,将是一件莫大的荣耀,诸位才子也能够获得更好的发展,说不定还可以争取到去崇明府学馆读书的机会!” 陈长学话音落下,众人一阵惊讶,去崇明府学馆读书?这可是所有人想都没有想过的事情,要知道,学馆的教学条件比他们这种县里的私塾不知道要好上多少倍,在学馆里面所出来的学生最起码也是个秀才呀。想当初,顾长卿便是在学馆中出来的学生,考中秀才后回乡做起了夫子。 只见场中所有人都展现处一抹希冀之色,毕竟,若是能够有去学馆读书的机会,谁都会极力争取的,那将代表着以后的发展会一帆风顺,平步青云。不过又想到陈夫子方才说的话,场中众人只有六个人有机会代表定远县参加比试大会,不少人脸上已经出现一抹颓然之色,想来这机会如此珍贵,无论如何也轮不到自己呀。 最后面的肖初听完陈长学的话则是若有所思的样子,虽然他不太清楚陈先生所说的学馆是什么,但见到诸位才子一脸希冀的样子,便知道这学馆定然要比县里的私塾含金量高上很多。 “自己要不要尝试一下呢?”肖初在心里琢磨着,不过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虽说自己可以在县里面的文学交流会上面取得一点成绩,但这毕竟只是一个区区百里小县,人才也是有限的,想来若是三县一起比试的话,到时候定然是能人辈出,这样一来的话自己可就没什么优势了!他可不认为以自己的小聪明,能够比得过众多饱读诗书的古代才子。 随后肖初苦涩一笑,便在位置上面眯起眼睛,打起盹来。 “诸位才子,因为你们都是我定远县比较出色的学子,所以今天将你们请来,那六个名额会在你们六人当中产生,至于选人之法嘛,暂时先不公布,从明天开始,我们将会在李老先生的私塾中,开展为期七天的提升训练,随后在你们之中选出六人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 陈夫子眼神扫视隔间中诸位才子,颇为满意,不过当陈长学望见肖初眯着眼打盹的时候,面色微微一变,这个小家伙,难道不明白自己所言之意?竟然还在这里打盹?再看看隔间其他才子那一脸希冀且兴奋的神情,与肖初的表现形成极大的反差。 这小家伙,是有绝对的信心了? 就在陈长学目光迟疑间,场中其他人似乎也注意到陈先生的目光一滞,一抹疑惑神色在面部浮现出来,随即诸位才子顺着陈先生眼神的方向望过去。 陈先生所望之人正是肖初,众人只见那小家伙正靠在椅子上面,双目紧闭,似乎有轻微的鼾声传出。 这? 隔间中所有人一阵愕然,这小家伙也太随意一点了吧? 众人听得陈先生之言已经兴奋的无法自拔了,你这小家伙,不但不听陈先生讲话,却还要在这里呼呼大睡?这...未免有点不尊重陈先生吧,难道此等目无礼法之人还有资格参加文学比试大会? 靳项城见到肖初那满不在乎的样子,竟然在心中升起一抹喜感,这小畜生的举动若是将三位先生给激怒了,到时候把他给赶出去,那就好了,随即靳项城不由的将目光投向三位先生。 不过,事情的结果却出乎他的意料,三位先生都已注意到肖初的行为,却并没有如他期望的那般出现愠怒之色。不由的让靳项城一脸郁闷,这小畜生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可以让定远县三位巨擘人物这般看中? 片刻后,李志远老先生站起身来,望了望众人,随后道:“诸位才子,这一次的文学比试大会,是我定远县扬眉吐气的机会,希望大家可以多付出些精力与时间,全力以赴,李某在此谢过诸位了。” 话音落下,李志远又向着场中众人施了一礼。 众人有些意外,哪里想到在定远县德高望重的李老先生竟然能给他们施礼?这可是史无前例的事情,不过他们却也不敢随随便便的受李志远这一礼,当下赶紧回礼道:“李老先生放心,我等定然竭尽全力!” 事情交代完毕,三位先生便让众人散去,也好回家去准备明天的提升训练,毕竟这次比试关乎到定远县的声名,所以不得不郑重以待。 待到众人都走的差不多,肖长安也叫醒正在打盹的肖初,准备带着肖初离去,不过却让李志远老先生给叫住了。 “小家伙,别来无恙啊,过了一个年,你应该六岁了吧?”李志远一脸笑意,朝着肖初问道。 “是的,先生。”肖初言语极为恭敬,毕竟这位陈老先生已经是自己的老师,尊师重道的传统美德还是不能丢掉的。 随后李志远将肖初给叫到了一边,小声的说着什么。不过两人之间的动作却尽数落在靳项城眼中,直叫靳项城一阵奇怪,这肖初竟然还与李老先生相识吗?甚至在老先生的动作中,还对肖初表现的极为尊敬,这肖初不过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他凭什么? 靳项城怎么想也想不通,不过也不便在这里面久留,当然也更不可能去窃听了,毕竟若是将三位夫子给惹怒了,到时候取消自己参加比试大会的资格,那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李老先生将肖初叫到一边又问了问关于那奖学金方面的事情,甚至还将自己拟定好的奖学金制度拿给肖初看,肖初满意的点点头,这李老先生果然是能人,不但将奖学金制度定制的极为详细,甚至还在其中加入了自己的想法,果真是厉害! “先生,您拟定的条文已经很详细了,学生钦佩!”肖初嘻嘻一笑,不过那敬服之情却是发自内心。 此事说罢,肖长安与肖初两人便向三位先生告辞,反正如今留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还不如早些赶回家里。甚至,肖长安同样想要回家之后苦读一晚上的诗书,也好提升一下自己的才学,若是到时自己有机会代表定远县出战文学比试大会那将是何等的荣耀? 待到肖氏父子两人走后,三位先生将许子游叫到跟前,道:“子游,你将方才的事情与我们细细讲述一遍。” 许子游点头称是,将刚才场中发生的所有事情详尽讲复述一遍。 三位先生连连惊愕,肖初的楹联功夫他们上次在文学交流会上面是见过的,不过却并没有太过在意,但是当他们听许子游说道方才肖初口中一个又一个妙对悉数出口的时候,忍不住暗暗咂舌,甚至他们感觉面部表情都已经不受自己控制了。 这小家伙,难道真的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 但县里面的文学比试大会可不是以楹联为主要项目的,不知道这小家伙在诗词方面的造诣如何,究竟能否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大放异彩? 第五十八章 大人驾到 崇明府衙。 此时的知府大人卢庆之正端坐在府衙后堂,手中将他最喜欢的龙井茶捻出一小撮,投入到自己精心准备好的茶具中。随后倾倒自山中取来的山泉水,动作小心,生怕漏掉了一滴。山泉水为泡茶的最佳之水,其可以令茶的色、香、味、形等得到最大化的发挥,使人在品茶期间拥有更家美妙的享受。 所谓“茶有各种茶,水有多种水,好水好茶,茶味才美。”说的正是品茶之道。 品茶,是卢庆之极为喜爱的一件事情,在每天办公完毕之后他都会在府衙后堂泡上一壶酽茶,品味那甘甜的茶汁。这是他珍藏许久的龙井茶叶,若不是过年的话,他是不会舍得拿出来喝的,毕竟对于卢知府这样爱茶的人来说,即便不是视若生命,那也是惜茶如金。 “俗人所泛酒,谁解茶中香啊!妙哉妙哉!” 卢知府轻轻品一口刚泡好的绿茶,只感觉一抹甘醇入口,直叫人心旷神怡,随后不由的吟诵道。 正当卢庆之回味在那一抹浓郁的茶香中时,忽然听得外面一道脚步声音,随后便有小厮入内通报:“禀报知府大人,安国公、总督大人道!” 听完小厮的话,卢庆之一脸茫然,安国公和总督大人?自己没有听错吗?小小的一个崇明府,竟然可以引得这两位大人物同时到来? 卢庆之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随后赶紧朝着那小厮再次问道,“你再说一便是谁来了?” “回禀知府大人,是安国公和总督大人!” 再次听到小厮的回答,卢庆之不由的惊出一抹冷汗,这两尊大佛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自己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声呀? “哪个总督大人?” “是咱们怀远省的总督,徐大人!” 听到小厮那极为肯定的话语,卢庆之心中一阵惊愕,这徐大人官封怀远省总督,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那位安国公便不用多说了,想来整个大夏国没有不认是他的人了!曾经是威风凛凛的沙场将军,皇上为了能够让他安享晚年,特地将它封为安国公,要知道,自从大夏国开国以来,拥有国公称号的人,满打满算也才三个人,并且其中还包括这位安国公,这怎能不令人惊讶? 不过,这两尊大佛怎么会突然来自己这里?莫不是自己被哪些可恶的官员给诬告了?想自己多年来为官廉正,刚正不阿,在官场中可没少得罪人,难道是上面派这两位调查自己的?不过查就查吧,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卢庆之赶紧起身,朝着那小厮急急问道,“道哪里了?” “已到府衙外面!” “那还不快迎接?”卢庆之赶紧起身,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及一位国公大人莅临自己的府衙,他一个小小知府,怎敢怠慢? 府衙外,卢庆之以及府衙中一众差役列成一队,恭迎两人大人的到来。 “卑职参见总督大人、国公大人。” 总督徐延年点点头,“庆之贤弟,别来无恙啊,许久不见,你越发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了!” 徐延年朝卢庆之一阵寒暄,随后与安国公两人率先向着府衙内走入。而卢庆之以及一众差役等人则赶紧在后面跟上,毕竟这两人在大夏国是何等爵位众人都清楚,想来在大夏国中,无论到了哪里,都不会有人敢怠慢这二位吧? 厅堂之上,总督大人以及安国公两人坐在首位,卢庆之及府衙中一众人等恭立在厅中,神色肃穆,甚至部分人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之色,毕竟这么大的官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下官卢庆之,敢问两位大人有何贵干?”卢庆之虽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却并不似其他人那般紧张,毕竟为官多年,京城中的高官也没少见。 “庆之贤弟不必紧张,请坐。”总督徐延年向着一旁的座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此行乃是受圣上旨意,专门配合安国公此次行动,以后安国公有什么吩咐,你等竭力配合便是了!”徐延年望了望坐在客座之上的卢庆之,语罢又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安国公。 随即卢庆之同样也将目光转向安国公,要知道这位国公大人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是他之前可是一位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斩杀敌人无数,据说丧于他手下的人,甚至可以堆满整个渭水! 想到这里卢庆之不由的冒起一身冷汗,这也太可怕了一点。 “安国公大人,您有什么指示吗?请尽管吩咐下官,下官一定竭尽所能!”卢庆之不敢怠慢,眼中满是恭敬之色,赶紧道。 这位安国公大人赫然便是萧泰!只见他眉宇间展现出一抹英气,面庞一股威严之色爆发而出,瞬间弥漫整个厅堂。 “卢大人,你身为崇明府知府多年,可曾听说过三神教的事情?”萧泰也不啰嗦,声音浑厚,直接朝着卢庆之问道。 “三...三神教?下官曾有耳闻,据说这三神教主要活动在渭水周边以及黄河一带,宣传教义,广纳教徒!” 卢庆之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况通报给安国公,不敢有丝毫怠慢。 “果然!”萧泰点点头,此次陛下的圣旨写的很是清楚,要自己前来彻查三神教一事,据说他们在黄河下游一带声势浩大,广收教徒,甚至已经暗中掌握了几个州县,此次前来便是为剿灭三神教而来。 “卢大人,这一阵子让你的手下都振作起来,挑选出一些机灵的人,暗中调查一下三神教的事情,在你们行动时会有我的人配合你们行动。”安国公办事也不拖沓,直接将命令吩咐下去。 “是,大人!”卢庆之赶紧点点头,随后抹了一把冷汗,与这为安国公说话,还真是耗费精力,只是这么一会便已经大汗淋漓。 “两位大人舟马劳顿,风尘仆仆,不如让下官聊表心意,咱们这最出名的酒楼便是忘忧居,我在忘忧居略备薄酒,为两位大人接风,如何?”卢庆之一脸笑意,恭敬道,虽然说自己围观清廉,银子不多,但好歹最起码的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 萧泰本来是以公事在身为由,想要拒绝,可是被那徐延年好说歹说给劝了回去,索性也不再推诿,也正好饿了,随后便随卢庆之朝忘忧居而去。 ...... 且说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使傍晚时分。 一家人吃过晚饭,随即肖长安便将肖初给叫到一旁,动作之中神神秘秘的,道,“小家伙,是不是在我读书的时候,你偷偷在一边记忆?” 听得此话,肖初脸上一阵黑线,感情神神秘秘的叫住自己便是为了这事情?不过旋即一想,好像这个解释也蛮好的,随后便正色对肖长安道,“嗯,我怕您知道了生气,所以没敢告诉您,您不会生气吧?” 肖初脸上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毕竟说瞎话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肖长安则是满脸激动,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得之色,果然啊,肖家这个天才少年竟然是自己培养出来的,看来虽然自己在读书考试方面不行,但教书还是颇有一套。肖长安显然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开始胡乱往自己脸上贴金。 肖初也不与他辩解,只不过在心里面给了肖长安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道,你开心就好! 就在肖氏一家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外面喊叫声一片,随后又是一阵策马之声响起,再就是传来一片哀嚎之声。 “不好啦,山贼来啦,大家快跑啊!” 什么,山贼来了?肖老爷子从房间里面跑出来,脸上一阵惊慌之色,定远县内,确实有一伙悍匪,可是距离他们这里很远,今天怎么会突然来到这里? 第五十九章 借粮 门外所传来的阵阵惊呼声将肖家所有人都给惊醒了过来,随后,肖长福以及肖长安两人皆是闻声跑到院子里面,直感觉门外叫喊声音更加强烈。 “爹,这是山贼来袭击我们的村子了?”肖长安满脸惊慌之色,急促的朝着肖老爷子问道,毕竟作为一个读书人,他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 “不要慌,赶紧将家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藏一藏,让孩子们躲在屋子里,不要出来。”肖老爷子眼神淡定,指挥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他们两人。随后父子三人赶紧将家里面的粮食藏到地窖之中,这是他们用来存储货物的仓库,希望那可恶的山贼不会发现这个地方吧。 肖初、肖琳、肖成他们三人作为肖家的小孩子,躲在屋子里面,不敢出来。 最后面的肖初听到外面那一阵叫喊声音,心中惊诧,好像从自己来到这里的六年间,第一次有山贼光顾,不过他同样不敢声张,毕竟这些事情可不是自己那些小聪明便可以解决的,要知道,山贼皆为悍匪,想来也是那种杀人不眨眼的主,自己一个小孩,若是招惹了他们,万一要是被人给结果了,那可就不好了! 随即肖初又望了一眼肖成以及肖琳,只见这两个小家伙一阵瑟瑟发抖,蜷缩在墙角不敢动弹,想来也没有经历过这件事情。 就在肖老爷子他们父子三人将家中的粮食藏好之际,忽然从门口处传来一声巨响,那巨响就是山贼踹门的声音。 “里面的人,听好了,我们这次来只图财,不害命,识相的赶紧打开门,拿些银钱出来,要不然,到时候可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门外喊话之人声音粗犷,同时语气也极为嚣张,同时脚上动作也在不停的踹着门,发出极为骇人的声响。 不过踹了一会门之后没人应答,便再没有了声音。 难道是走了? 院子里面的父子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却也不敢到院子外面去查看。 过了须臾,肖家众人只听得在院子外再次传来一身怒喝声音,道,“里面的人听好了,我最后说一遍,若是再不开门的话,我们便要放火了!” 话音落下,那人也不再言语,不过肖老爷子却可以明显看到在郑家村最东头的方向传来一道火光! “这群天杀的贼人,竟然真的敢放火?朗朗乾坤,不怕官府吗?” 肖老爷子心中害怕,这房子可是他们肖家唯一值钱的财产了,若是被付之一炬的话,肖家这一大家子人,可就要沦落街头了! “走!” 随后肖老爷子便带着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开了门,朝着门外走出去! 刚打开门,便见到门口两个彪形大汉,一脸横肉盯着他们,见到有三人走出们来,满脸讥嘲的笑容,道:“老东西,知道开门了?” 肖老爷子同样掠过一抹惊慌之色,道,“这位好汉,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若是我们能够满足的话,定然倾囊相授,还望你们不要伤及我等性命!” 那两人听得肖老爷子此话,随即又是一笑,满脸讥嘲之色,“要什么不重要,看你们态度还不错,也省的我们哥俩放火了。现在,带着你们家里所有人去村口集合,若是想要搞什么花样的话,老子的刀可不认人!” 那山贼的话音落下,随即又补上一句,道,“别怪老子没提醒你,我说的是带上你们家里‘所有人’,若是一会我发现还有其他人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山贼将‘所有人’三字说的极重,面色得意,随即又朝着三人挥了挥那一柄散发展寒光的长刀,话语之中的威胁意味极为明显。 肖长安听得此话,心中慌乱之色更浓,随后将目光落在肖老爷子的身上,似乎是在问肖老爷子要不要将肖初等一众人带上。 肖老爷子见到山贼手中长刀,丝丝寒光闪过,直叫人心惊胆战,随后点点头,示意肖长安将屋子里面的几人叫出来,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妯娌三人护着三个孩子,随后他们一家人乖乖的朝村口方向去,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得配合这伙山贼,以免他们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村口大石碑旁,众多山贼都聚集在这里面,他们站成一个圈子,将郑家村中的大多数村民围在其中,山贼手中拿着火把,将大石碑照的通亮,可以在大石碑上面清晰的看到鲜红的“郑家村”三字。 刚刚来到村口,肖初便见到郑大鹏他们一家同样在这里,不过他们一家人的样子似乎显得有些狼狈。甚至李婶的嘴角还有丝丝鲜血流出,郑大鹏鼻青脸肿,头发也有些散乱,很显然是刚才经历了什么才导致这样。 难道是他们反抗?被山贼给打了一顿? 陆陆续续郑家村的所有人都差不多到齐了,聚集在大石碑旁边,也不知道这一群可恶的山贼到底想要干什么。 “各位郑家村的父老乡亲们,大家好!” 正在众人疑惑间,站出了一位男子,只见那男子身躯稍显精瘦,并且在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仿佛一条蜈蚣趴在那里。那男子一张口,刀疤便如同蜈蚣一般,一颤一颤的,在火光的映衬下,极为骇人。 被围在中间的村民望着刀疤男,心中一阵恐惧,不过也有部分年轻人的脸上明显带有一抹愤怒之色,憎恨的盯着这一伙山贼,心中怒火急剧上涌。但是又望见山贼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长刀,一瞬间便颓然下来,他们是手持武器的悍匪,而自己等人只是一群任人宰割的村民,又能做些什么呢? “说句良心话,几年来,周围的村子都被我们给洗劫遍了,但是,我敢拍着胸脯向大家说,这郑家村,还是我们第一次光顾,所以,还请大家配合,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们保证不会伤人性命!” 刀疤男的话音落下,随即扫视人群,再次宣布道:“今天来到贵村,没有别的目的,本来是不想打扰诸位的,但是没办法,弟兄们饿呀!所以特地前来贵村借粮,还请各位父老乡亲们相助!” 躲在刘氏怀中的肖初,听得此话心中一阵奇怪,难道古代的山贼打劫都这么文艺了吗?还借粮?你还真敢说,只怕是有借无还的那种吧? 不过肖初也并未多说话,毕竟言多必失,想来在这种场合还是要少说话,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你们要打劫粮食,劫就劫呗!反正等自己奖学金到了的时候,自然可以再买很多的粮食。 “大家请尽管放心,这是我们野鸡岭朝父老乡亲们借的粮食,等我们什么时候有粮食了,你们便可以到野鸡岭去取回你们的粮食,我们绝对欢迎。” 刀疤男语罢,又扫视场中众人,眼中满是奸诈之色,面容上的笑意更盛,只不过这笑容在众村民看来,却有些骇人。 肖初在心中不由的白了一眼那刀疤男,打劫这事情竟然能让你说的这么委婉,你也算是一个人才了! 不过旋即肖初又在心中升起一阵预感,这些山贼将他们都聚集在这里面,那么整个郑家村就成了一个空村子,这个时候,他们不是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吗? 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随后肖初也释然,反正不管他们劫什么,只管叫他们劫就是了,只要人没事就好。 第六十章 两只羊 山贼手中火把闪耀,随风烁动,映衬在郑家村口每个村民脸上,隐约间可以看到众村民面庞的一抹惊慌之色。毕竟山贼劫掠的事情,他们还是第一次遇到。 甚至场中有一些胆小的妇女已经开始小声抽泣起来,不过却要将自己的嘴给牢牢的捂住,生怕传出声音将这伙山贼给激怒。 肖成紧紧抓住刘氏的手臂,躲在刘氏身后脸上惊惧之色满布,眼神紧紧盯着山贼,时不时还要瞥向山贼那充满寒意的长刀,随即忍不住再次向着后方躲一躲,将母亲贴的更紧。 肖琳将头埋在二伯母的怀里,紧闭着双眼,不敢向外面看,不过却又对外面的事情好奇,刚刚探出头,却还没等看到什么便被二伯母给强行按了回去。 刘氏紧紧抱着肖初,同时将肖成给护在身后,在刘氏的脸上可以明显感受到一抹惊慌之色,但为了保护住两个孩子,她仍然表现的极为镇定。 肖初淡然的望着围着他们周围的山贼,同样在心中隐约升起一抹担忧之色,不会杀人灭口吧? 不过随即肖初又在心里面打消了这个想法,看这些人的架势,应该主要是求财,还不至于杀人灭口,毕竟全村二十多户人家,那可就是一桩大案了,到时候朝廷还不派军队来剿灭他们? 一炷香时间悄然而过。 肖初向着村子里面的方向望了望,果然与自己的猜测差不多,这伙山贼将自己等人集中在这里,随后直接派人到村子里面,将各家财物都洗劫一空。 看来这伙人还不是那种只知道打家劫舍的蠢贼,竟然还会谋略? 须臾过后,只见村里面三辆马车行驶而出,上面载满了货物,主要包含了各种粮食、器物,甚至还有部分村民家里面所晒制的鱼干。 当肖初看到这满满的三大马车时,一阵惊愕,这群山贼,劫的东西种类也太丰富了一点吧?就连人家的锅都让你们给装上了? 知道的是你们在打劫,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搬家呢! “头,整个村子,从西到东,从东到西都被兄弟们给光顾了一遍,能带走的东西我们都带上了,至于不能带的嘛,我们便遵您之命,分毫未动。”赶车的其中一人满脸笑意,一脸大丰收的喜悦,朝着刀疤男禀报道。 而刀疤男在看了看马车上面的货物之后,脸上立马一抹黑线,我靠,你这小子也太实在了一点吧!锅、碗、瓢、盆你都给搬走了,你丫做事就不能走走脑子吗? “我说三瞎子,你办事不长脑子?这锅碗瓢盆你拿了干什么?不嫌沉吗?山寨里面没有吗?”刀疤男一脸无奈之色,旋即有些哭笑不得,脸上一抹苦涩笑意,道。 三瞎子讪讪笑了笑,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是你自己说能带的、有用的东西都带走,现在又怪起我来了,若不是打不过你,我早就痛扁你一顿了。 肖初听得这两个山贼的对话,不由的一抹暗笑,这...似乎有点太戏剧化一点了吧? 随后刀疤男转身,朝着三辆马车的地方命令道,“你们几个,把马车上面除了粮食之外的东西全部卸掉。” 三瞎子赶紧点头称是,随后便与兄弟们三下五除二完成了头儿的吩咐。 卸掉锅完瓢盆等一众物什之后,粮食装满了两辆马车,刀疤男见到满满的两车粮食,随后点了点头,颇为满意。 旋即刀疤男又转头望向了郑家村诸位村民,淡淡道,“那就在此多谢父老乡亲们的馈赠了!” 不过片刻又望了望村民们那惊慌与颓然掺半的神情,思考片刻,随后又转头,朝着手下们吩咐道,“三瞎子,给父老乡亲们卸下十袋粮食!” 三瞎子一脸不乐意,不过碍于刀疤男的权威,不得不照做,随后极不情愿的卸下十袋粮食放在地上。 见此情景,众多郑家村民一脸意外之色,这? 还真是头一次见到进了山贼口袋的东西被吐出来的,莫不是这山贼良心发现了? 三瞎子等人卸完粮食之后,刀疤男转身朝着郑家村村民道,“乡亲们,你们也不容易,在此给你们留下十袋粮食,也别说我们太绝情,毕竟大家都不容易。” “兄弟们,撤!”刀疤男朝一众小弟大喝一声,随即转身潇洒离去。 三瞎子等人跟在刀疤男的身后,径直朝着郑家村外而去,这郑家村虽然不算富裕,但此行也算是收获满满,这两车粮食,够他们吃上几个月了。 “咩咩!” 就在一伙山贼没有走出多远的时候忽然传来两道羊叫声音。 肖初等人定睛一看,这不是他们家的羊吗,这山贼竟然连羊都给劫走了?同时肖长福、肖长安两人也注意到,那正是他们家的两只羊。 “我们的羊,还我们的羊!”此时的肖长福却在后面叫喊起来,这两只羊对于他们家来说极为重要,不但可以提供每年过年的羊肉,甚至每年卖小羊也可以有不少的收入。 “此时的肖老爷子赶紧将肖长福拉住,捂住他的嘴不让他叫喊。” 两只羊而已,牵走便牵走了,对肖家的影响也就是以后的生活更加拮据,可若是将他们给激怒的话,后果似乎有些不堪设想。 不过,肖长安这一声叫喊却早已经传入到山贼的耳中,随即刀疤男转过头来,策马回到村口,紧盯着一脸激动的肖长福。 “你不想活了吗?”刀疤男脸上掠出一抹阴狠之色,轻蔑的望着肖长福,手中长刀光芒闪动,掠过每个人的脸庞。 “那是我们家的羊,你凭什么牵走我们的羊?”肖长福语气之中掺杂着一丝不服的意味,不过却也不敢迎上刀疤男那凶戾的目光。 “凭什么?呵呵,就凭我的兄弟们想要吃烤全羊啊!”刀疤男讥嘲一笑,脸上一抹轻慢的神情,连看都没有看肖长福一眼,随后道。 老子是打劫的,你竟然问我凭什么?这人不是个傻子吧? 劫你还需要理由吗? 肖老爷子赶紧将肖长福拽到身后,脸上陪着笑,道,“这位大王,这两只羊,您若是喜欢尽管带走便是了,他不懂规矩,还请您不要见怪。” 刀疤男爽朗一笑,道,“老头,你还算蛮懂规矩!” 不过,刀疤男又见到处在后面的刘氏一脸憎恨的表情望着自己,随即面部表现出一抹愠怒之色,朝着刘氏狠狠的道,“看你的样子,好像有些不服?” 刘氏不语,只是将自己两个孩子紧紧护在身后。诚然,这两只羊对他们家特别重要,不但每年提供不少的收入,甚至肖初也是吃这两只羊的奶水长大的,在一定程度上来说刘氏对这两只羊的感情很深。 见到刘氏那久久不语的样子,刀疤男似乎有些愤怒,随即又望了望旁边一脸愤恨模样的肖长福,心中一抹怒色升起,这群人只不过是普通的村民,竟然敢这么瞪着自己?好歹自己也是野鸡岭二当家! “兄弟们,给我打,不过不要伤及性命,给他们一个教训,叫他们知道敢招惹我野鸡岭二当家的后果。” 刀疤男话音落下,便早已经有人上前将肖长福按倒在地,一顿拳打脚踢。 同时也有人朝着刘氏这边走来,虽然说刘氏是女人,但是有头儿的命令,别说是女人,就算是自己的亲娘,他们也会照打不误。 刘氏见到有人朝自己这边摩拳擦掌的走过来,吓的连连后退,不过眼神中的怨憎之色却不曾褪去半丝。同时刘氏仍然将自己的两个孩子牢牢护在身后,生怕他们受到一点伤害。 第六十一章 不许伤害我娘 肖成和肖初两人都被刘氏护在身后,三人连连后退,而他们的前面,则正是那个三瞎子带着两名小弟,正在一步一步的朝着他们母子三人逐步逼近。 “虽然说我们兄弟从来不打女人,不过,老大有命,对不住了。”三瞎子耸了耸肩膀,不断的朝前走过去,心中不住默念,你倒是退呀,我看你能退到哪里去。 见此情景,后方的肖长安一阵大惊,刘氏只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哪里能经得住这一群山贼殴打?随即他又望了望肖长福躺在地上被人打的凄惨样子,心中一慌,这群山贼也忒可恶了一点。 不过肖长安虽然说心里极度恐惧,但是仍然向前跨出一步,朝刀疤男道,“这位好汉,还请您放了她,那羊您若是要的话,尽管带走。” 但那刀疤男似乎是没有听到肖长安的话一般,目光淡漠,隐约可见一抹愠怒,盯着三瞎子几人的动作以及连连后退的刘氏。他从这个女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极度的憎恨,仿佛恨不的将自己给吃掉一般。 这是他所不能忍受的,作为野鸡岭二当家,他何时被人这么对待过? 肖长安见到那刀疤男不理会自己,也顾不上危险,直接冲到刘氏那边,将不断向前逼近的三人拦在身前。 不过肖长安这一副文弱书生的样子,哪里能够阻拦住他们三人?随即片刻间便被他们打倒在地,又是一阵拳打脚踢。 “长安!” “夫君!” 肖老爷子先是见到肖长福被打,这下又见到肖长安被打,心中极为愤怒,不过对于这一伙山贼,他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得好言相尉。 “大王,还请您放过他们,若是他们有什么得罪的地方,老朽在这里给您赔罪了。”话音落下,肖老爷子赶紧朝着那刀疤男施礼。 不过刀疤男仍然不理会肖老爷子,饶有兴致的望着自己手下教训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的场面,颇为得意。 刘氏在见到肖长安被打的时候,眼神中掠过丝丝急切之色,一阵惊呼,刚要冲上去阻拦,不过想到两个孩子还在自己的身后,便将孩子紧紧护住。 而此时的三瞎子仍然在不断的向着刘氏逼近,眼中一抹得意之色,仿佛望着待宰的羔羊,然而就在他刚要接近刘氏的时候,眼中却意外的出现一道瘦小身影。 “不要伤害我娘!” 众人闻得一道充满稚气的声音,赶紧寻声而望,那站出身来的人,除了肖初,还有何人? 三瞎子在望见站出来的人是一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孩时,惊讶之色满布,这么小的孩子,都不够老子一拳打的,难道是活腻歪了? “小子,赶紧给老子滚开,老子可不想打小孩。”三瞎子眼神中轻蔑之色散发而出,朝肖初警告道。 而刘氏在见到肖初拦在自己前面的时候,同样极为意外,自己这个小儿子,他才只有六岁呀,还没有那山贼的腰高,他站出来的话,哪里经受的住这山贼的殴打? 随即刘氏赶紧用她那纤细的双手拉住肖初的肩膀,希望将肖初拉到自己后面,不过,刘氏却明显的感觉到在手上传来一股抗拒的力量,倔强的将自己的手推开,原来是肖初这个小家伙用他那小手推了自己一下! 见到肖初坚定的拦在自己前面,刘氏心中忍不住升起一抹欣慰之感,初儿长大了,懂事了,知道保护母亲了! “小子,你若是不自己滚开的话,就别怪老子不客气了!”三瞎子脸上横肉颤抖,朝肖初狠狠的道。 而肖初则并不理会三瞎子那句威胁意味十足的话语,脸上一抹倔强之色,坚定的挡在刘氏身前,不让三瞎子靠近刘氏。 后方的刀疤男在见到肖初时,却在脸上升起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这么小的孩子,他竟然敢挡在前面?随即刀疤男又望了望一直躲在刘氏身后的肖成,两个孩子明显都是这妇女的儿子,而拦在前方的肖初一看就能知道是小儿子。 作为长子,竟然还没有弟弟这番勇气?刀疤男鄙夷的忘了一眼肖成,自忖道。 而肖成在见到三瞎子眼中的暴戾之色时,被吓的浑身发抖,甚至自己的腿已经不受控制,只能本能般朝着后面退去,同时眼神在望向这伙山贼手中那寒光四射的长刀时,心中更加惊惧,就连自己的心脏也跟着颤抖起来,甚至已经提到了嗓子眼。 场中郑家村村民,在见此情景的时候,脸上同样掠过一抹惊愕之色,他们所有人都知道肖初的身世,却没想到,在危急时刻站出来的人是肖初这个养子? 这小家伙还比肖成小五六岁呢!竟然有这般勇气? 面对这群穷凶极恶的山贼,这个小家伙竟然可以有意识的站出来拦住歹人保护母亲,暂时先不说肖初的动作是否有效,单就他敢于站出来的行为,便已经令众人惊诧连连了。 这小家伙,如此小的年纪便有此胆识,将来长大了,一定会有大出息呀! 三瞎子脚步持续向前逼近,眼看就已经走到肖初面前。 而肖初则是一脸无所畏惧的样子,直直盯着三瞎子,眼神中掠过一抹倔强,双手展开,不让三瞎子越过自己靠近刘氏。 而处在后面的刀疤男在望向肖初的时候,见到肖初那股倔强中透着一抹坚定的神情时,眼神中惊诧神色连连掠出,这小孩与自己那脓包大哥的表现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他开始有些好奇这小孩的勇气到底是从何而来,竟然丝毫不畏惧的挡在三瞎子面前? 刘氏眼中满是欣慰之色,随即眼圈通红,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感受到距离越来越近的三瞎子,刘氏害怕他伤害到肖初,便用自己的手将肖初往自己的身后拉。但是,不知道肖初这小家伙哪里来的这么大力气,任凭自己怎么用力,竟然丝毫拉不动他! 那山贼马上就要到自己两人跟前了,肖初还这么小的年纪,哪里能够经受的住面前这粗狂大汉的殴打?随即刘氏也不管其他,既然拉不动肖初,索性自己便挡在他的前面,将肖初给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身躯把他护住。 刘氏的动作中的意味很是明显,就算自己挨打受伤,他也不能让这伙山贼伤到自己的儿子。 三瞎子见到母子两人的动作,狂放一笑,道,“呵呵,你们两个以为这样我就下不去手了吗?你们错了。” 话音落下,三瞎子高高扬起双拳,狠狠朝着刘氏的后背打过去,先前见到肖初站在刘氏身前,他此迟迟没有出手,不过现在刘氏竟然自己又站了出来,这让三瞎子很是满意,况且自己的目标就是她,此刻哪里还有不出手的道理? 第六十二章 你不怕我吗? 郑家村众位村民脸上皆是一抹震惊之色,眼见那三瞎子举起拳头便向着刘氏狠狠打过去,她一个柔弱女子,如何能够承受的住悍匪那如同沙包一般大的拳头?若是这一拳砸在刘氏的身上,恐怕就算不死,也会去了半条命吧? 诸多村民脸上惊恐之色愈发浓重,甚至已经可以预见那一拳砸在刘氏身上后,刘氏应声倒地的情形。 场中有部分胆小的人已经忍不住在口中出现惊呼,不过却不敢发出较大的声音,用手将自己的嘴紧紧捂住,生怕再次激怒这群十恶不赦的山贼。 处在一旁的肖老爷子在见到三瞎子出拳动作的时候,脸上急剧掠过一抹惊惧,这一拳若是打在刘氏的身上,那后果可想而知。肖老爷子想要出手阻止,不过却发现早已经来不及了,三瞎子的拳头俨然已经接近刘氏,刹那之间便可以将这一拳的力道倾泻而出,狠狠打在刘氏身上。 “不!” 肖老爷子一声绝望的呼嚎,瞬间惊的魂不附体,瞳孔急剧放大,眼看刘氏就要身中那一拳,刘氏体型消瘦,身子柔弱,这一拳若是打了上去,还不要了刘氏的命? 肖初被刘氏紧紧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后背来承受三瞎子这一拳,生怕肖初受到伤害,不过肖初却也感受到刘氏背后所传来的一阵暴戾之气,旋即想要将刘氏给推开,不过却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刘氏紧扣住的双手,甚至都不让自己动一下,她这是想要用自己的身体来保护自己呀! 肖初心中有些动容,自己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她竟然能做到如此?这和自己的亲生娘亲,又有什么区别呢? 并非亲生,却胜似亲生! 此时肖初心中有一种泪水狂涌、狠狠抱住刘氏的想法,不过又想到如今的危险境况,这该怎么办?虽然说肖初身为现代人,自视有些小聪明,但在面对这样情况的时候,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主意!不过肖初却在心中升起一股愤怒之色,这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之后第一次在心底有怒意产生,这群山贼的行为,无疑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住手!” 众人皆是捂住双眼,不敢去看那惨烈的场面,不过却在这个时候忽然想起一阵大喝之声,场中诸位村民忍不住从手指缝中向着那声音的方向瞄过去,只见出声呵斥之人便是刀疤男。 这是什么情况?众多村民一阵瞠目结舌,不理解刀疤男的意思,错愕的盯着刀疤男的一举一动,不知道这个家伙接下来要做些什么。 旋即肖初在心里面松了一口气,从刘氏的怀里面爬出来,见到三瞎子手中动作已经停止,同样诧异的望着刀疤男。 “头儿,您这是?”三瞎子不解,明明是他下令要教训这女人的,如今自己马上就要得手了,怎么突然就让自己停下来了? 而肖初则是饶有兴致的望着刀疤男,按照常理来说,这刀疤男突然叫停,想来定然有事情要说,或者想出什么其他的主意,随即在心中升级一抹不好的预感。 果然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实在是不爽啊! 见到周围所有人的动作都已经停了下来,望着刀疤男,肖初赶紧站在刘氏的前面,死死抓住刘氏,不让她再做刚才那样的傻事! 刀疤男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脚步轻盈,不带一丝犹豫,直接停在肖初的面前,眼神中充满打量的神色,上下审视着肖初。 肖老爷子在一旁见到刀疤男的动作,同样一阵意外,不知道这刀疤男突然叫停是什么意思,但是见到他在肖初面前停下,随即又开始紧张起来。 地上,被打的鼻青脸肿的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踉跄着站起身来,见到刀疤男紧紧盯着肖初,眼中一抹惊惧之色闪现而出,虽然想不通刀疤男是什么意思,但见到他那一脸审视的样子,却总感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两人想要上前,不过却被肖老爷子给阻拦而下,向他们两人使了一个眼色,那其中的意味很是明显,好似在说:你们两个去了有什么用?还不是只有挨打的份?且先看看这刀疤男想要干什么,随后再决定怎么做。 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会意的一点头,一瘸一拐的走到肖老爷子两侧,不明白刀疤男动作中所蕴含的意思。 刀疤男在肖初身上审视过后,随即淡淡一笑,朝肖初问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听得刀疤男的话,肖初也不慌张,迎上刀疤男的目光,回答道,“肖初!” 刀疤男见到肖初面色之上丝毫没有慌张的样子,甚至在面对自己问话的时候也并未表现出丝毫畏惧之感,这对一个小孩子来说,显然有些不太正常,这小家伙竟然一点都不害怕自己?随即刀疤男对肖初的兴趣更浓,淡淡道,“你几岁了?” “六岁!” 听得肖初此话,刀疤男哈哈一笑,道,“六岁就有如此胆识?小子,你不怕我们?” 肖初忍不住在心里给了刀疤男无数个白眼,不过却并未在脸上表现出鄙夷之色,道,“我很怕呀,不过我要保护我的母亲!” 肖初故意将那“怕”字说的极重,给那刀疤男一种自己真的很害怕的感觉,随即话锋一转,向刀疤男表明,怕又怎么样?我要保护我的母亲,所以我要站出来! 刀疤男望着肖初,只见小家户脸上满是倔强之色,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随即刀疤男淡淡一笑,不由的在脸上浮现出一抹赞赏之色,没想到这小子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胆量,等将来长大了,定然成就非凡啊! 场中其他人也明白了肖初的话中之意,旋即又想了想肖初为了保护母亲而愤然挡在前面的情形,那弱小的身影虽然单薄,但是依稀可见这小家伙的勇气,甚至肖初挺身而出的行为已经与肖成那瑟瑟发抖,蜷缩在角落中的样子形成了巨大反差。 这肖初,果然是个好孩子。哎,刘氏当年真的是捡了个宝啊。在场中人,已经有人暗自后悔,当初在河边的时候怎么就没有将肖初给收养下来呢? “小子,你想不想要我放了这些人?”刀疤男望着肖初,问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肖初心中奇怪,不知道这刀疤男是何意,但他心里清楚,这家伙的话中定然有下文,要不然,一个山贼,做事情竟然还会与人商量? 肖初眉头一挑,目光望向刀疤男,与刀疤男目光交织在一起,对视几秒,问道,“你想要什么?” 第六十三章 你跟我们走 刀疤男在听得肖初之言后,脸上升起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这小家伙,竟然知道自己还有后话?要知道,这小鬼的年纪可只有六岁呀,他竟然能想通这后面的一层关系? 惊异过后,刀疤男脸上表情恢复平静,又朝肖初投去一抹赞赏的神情。 “小子,我放了你娘和你家所有的人,但是有一个条件!” 随着刀疤男话音落下,又饶有兴致的打量着肖初,脸上一抹笑意,紧紧盯着肖初,想要看肖初到底作何反应。 肖老爷子同样内心掠过丝丝惊疑,虽然这刀疤男看上去笑意明显,但总是给人一种怪异的感觉,直叫人在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刀疤男朝场中众人扫视一圈,脸上满是笑意,最终又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朝着肖初一笑,道,“小鬼,我看你还不错,挺机灵,面对三瞎子那种膀大腰圆的货,竟然还敢站出来,有一股子小英雄的气势。” 听得刀疤男此话,肖初目光淡然,并未说话,见到刀疤男那一脸奸诈的笑容,便已经知晓这家伙定然憋着一肚子坏水,指不定心里面想着什么坏主意呢。 见到肖初一脸古井无波的样子,刀疤男虽然比较意外,但却也并未表现出来,随后脸上满是得意,道:“小鬼,你跟着我们走吧。” 嗯? 肖初脸上立马升起一抹疑惑的表情,这话的意思是? 要拉我入伙吗?可是自己这么小的年纪,即使加入进去了,又能做些什么呢?肖初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不过当肖初再次抬头的时候,却见到刀疤男脸上一抹笃定之色,眼神中掺杂着不可辩驳的意味。 场中所有郑家村村民皆是有些惊愕,这刀疤男的意思难道是要将肖初给带回到野鸡岭吗?可是这小家伙才只有六岁呀! “跟你们走?”肖初问道。 刀疤男淡淡一笑,丝毫不在意肖初语气之中传出来的疑问口吻。 “小子,就是要你加入我们,你小小年纪就能得到二当家的看中,果然是撞了大运了!” 后面的三瞎子朝着肖初道,原本心中还在奇怪,不过当听到刀疤男话语的时候便瞬间明白了过来,头儿是看上这小鬼了! 而刀疤男则是微微点头,看向三瞎子,目光中一抹赞赏之色掠过,这个憨货,竟然还变得聪明起来了? 而就在刘氏听到三瞎子话语的时候,瞬间就变得疯狂起来,赶紧将肖初给抱在怀里,用自己的身体护住肖初,嘴中不住的念叨着,“不去,我们哪里也不去,我们就在家里面。” 众人见到刘氏那有些疯癫却又有些可怜的样子,心中感怀,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办法,谁让他们只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村民呢?人家一群山贼手里面明晃晃的长刀,甚至还在不断的散发着寒芒,他们哪里还有勇气站出来说话? “哪里也不去?恐怕这件事情可轮不到你说话,你说呢?小鬼?” 刀疤男眼神阴冷,话音落下又将目光朝着肖老爷子以及肖长安、肖长福看了看,那目光中的威胁意味十足,最后刀疤男又将眼神定格在肖初以及刘氏两人这边,审视着肖初,等待肖初下一步动作。 见到刀疤男动作,肖初在心中不由的生出一抹厌恶之感,今天刀疤男的所有行为,好像都在触及自己的底线啊! “你的意思就是我非跟你们走不可了?”肖初面色冷漠,不过却并没有望向刀疤男,只是阴沉的问了一句。 “小鬼,你也知道你们现在的处境,至于去不去,就由你自己决定了。不过嘛,你可以放心的是,跟着我们,对你只会有好处,并不会有坏处。”刀疤男怕肖初这小倔驴宁死不从,随即又放了一句话,点明自己只不过是想要招纳他而已。 我靠,自己只是一个小孩子,你个死刀疤非要我入伙干什么?肖初在心中将这刀疤男给咒骂几遍,随即望向刀疤男。 “好,我跟你们走,你放了他们吧!”肖初面色淡定,自己等人的命运都在这一伙山贼手中掌握,自己好像只有顺从他们的份。 刀疤男面色一喜,等老大见了这小鬼,还不乐开了花?还从没见过如此机灵且勇敢的小子呢,甚至就算面对自己的时候,这小鬼也并不曾表现出丝毫慌张之色,这么小的年纪就能做到这一步,将来若是长大了,那还了得? 不过,就在刘氏听到肖初的话之后,却开始不淡定起来,将肖初紧紧抱在怀里,道,“不行,我不让你去!” 刘氏面色激动,眼泪簌簌的往下流淌,滑过面颊,沾在衣襟上面,须臾间便已经将衣领给濡湿了大片。 “喂,这小鬼自己都已经说了要跟我们走了!”刀疤男朝着刘氏提醒道。 可刘氏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紧紧抱着萧楚,不肯松开手,嘴中喃喃道:“初儿,我们哪里也不去,我们就在这里!有娘在,谁都不会把你带走的。” 肖初望着刘氏,见刘氏那满脸泪花的样子,心中一阵动容,旋即眼圈有些通红,前一世母亲早亡的他,这一世尽情享受到了全世界最伟大的母爱,这就是有母亲关怀的感觉吗?他只感觉心中一股暖流涌起,瞬间流入到四肢百骸,仿佛全身充满了能量一般。 “娘,您放心,您永远都是我的娘亲!” 肖初眼圈通红,眼泪同样忍不住流了下来,不过在眼神中却表现出一抹倔强,又朝着刀疤男道,“好,我跟你们走,但是你必须放了我的家人!” “这个自然,不但放了你的家人,就连你们家的两只羊都还给你们。”刀疤男阴险一笑,随即示意自己手下,将那两只羊给牵过来。 而刘氏对此丝毫不在意,只是紧紧的抱着肖初,生怕自己若是松开手,那一伙山贼便会将自己的孩子给抢走。 肖初同样泪水满面,伏在刘氏的耳畔,朝刘氏道,“娘,您放心,我跟他们去一趟,过不了几天我就会回来了。” 虽然听到肖初这么说,但刘氏同样没有松开手的想法,这一群人可是山贼呀,虽然他们说不会伤害肖初,可是谁又能保证呢?况且,初儿才六岁,若是到了山贼的老窝里面,哪里还有出来的机会? 第六十四章 百世难还! 刘氏紧紧护着肖初,不让那一群山贼靠近他们,全然不顾山贼手中那散发着阵阵寒光的长刀,此时的她,只想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不让这群坏人靠近他半步。 刀疤男见眼前一幕情景,面颊上涌现出一抹愠怒,将牙咬得紧紧,愤怒道,“不识好歹,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随即刀疤男倏然回头,将目光转向肖老爷子他们三人的方向,指着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朝属下狠狠的道,“兄弟们,给我打。” 周围众山贼在听到刀疤男话语之后,立马行动起来,摩拳擦掌朝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走过去,脸上一抹得意表情,好像是在说刚才没有打爽,这次一定要尽兴。 再看他们两人,在火光的映衬下,两人的脸蛋早就已经肿成了猪头,甚至就连肖长安的腿都在颤抖,那是刚才被刀疤男属下殴打所致,甚至到了现在还在隐隐作痛,他只不过是一介书生,哪里经受的住这般拳打脚踢?想来没有当场晕过去,已经是最乐观的情况结果了。 而再次见到众山贼朝自己两人走来,肖长安脸上浮现出惊慌之色,刚才不是打了一顿吗,怎么又来? 刘氏在听完刀疤男的话语之后,则是一脸憎恨的望着那刀疤男,甚至就连目光都变得尖锐了很多,如同以一根根钢针一般,直接射向刀疤男。若是目光可以杀人,相信那刀疤男此刻已经死上无数次了。 “住手!” 就在众位山贼马上到达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面前的时候,忽然从后面响起了一阵孩童之声,那自然便是肖初,“住手,让我和我娘说几句话!” 刀疤男有些意外,见这小家伙处事的样子,面色镇定,丝毫没有因为自己等人的人数众多而慌张,这是一个六岁小孩子该有的样子?不过随即心里又一喜,这不正从侧面印证了这小鬼是一个好苗子吗?若是能够由老大调教的话,呵呵,那效果自然不言而喻了。 刀疤男点点头,随即示意自己属下停住动作,今天的事情,能够不撕破脸皮,自然是最好的。 肖初挣脱开刘氏的怀抱,将目光望向刘氏双瞳,当肖初望见刘氏眼神中那一抹怜爱之色时,心中荡起一阵涟漪,随即感觉到一股暖意,直入自己心头。 生而未养,断指可还。生而养之,断头可还。未生而养,百世难还啊! 肖初心中情绪一阵跌宕起伏、翻江倒海,抚养之恩,以及刘氏对自己那殷切的母爱,想来恐怕自己穷极一生也无法偿还! 母子两人对视许久,随后肖初便直接朝刘氏跪拜下去,重重扣了三个响头,道,“母亲,而承蒙您教养多年,未曾报恩,便要离家,请受儿子这三个响头!” 见肖初的动作以及话语,刘氏再也忍不住,泪水第二次决堤,簌簌的涌下,不断的落在衣襟之上。又见到肖初的每个头都磕的极重,赶紧上前将肖初给扶起来,泪如雨下,用带着哭腔的声音道,“儿啊,都怪娘,是娘没有保护好你!” 肖初赶紧以自己那白皙的小手为刘氏擦去脸上的泪痕,随后再次朝着刘氏一拜,道,“娘,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儿子还会再回来的。” 此时刘氏浑身都开始颤抖起来,甚至已经听不到肖初的话语,只是抱着肖初,晶莹的液体不断的滑过面颊。但刘氏却丝毫不顾自己的狼狈样子,她甚至在心中能感受到肖初的决心,怕是他已经铁了心要走,更何况,众多山贼苦苦相逼,自己等人还有其他的选择吗? 恐怕只有听从他们的话,任凭他们宰割吧? 旋即刘氏对那群山贼不由的升起一抹恨意,肖初只有六岁,本该是一家人享受天伦之乐的时候,如今却要让这群天杀的贼人将自己的孩子给夺走,强迫母子分离,就不怕遭到报应吗? 肖初也抱着刘氏,轻轻拍着母亲的后背,安抚刘氏那激动的情绪,不久,见到母亲情绪稍安的时候便放下心来。 随即肖初抹了抹自己眼中的泪痕,尽量让自己显得不再那么狼狈,之后转向刀疤男,道,“这位老大,我们可以走了!” 听得肖初此话,刀疤男脸上一抹笑意浮现而出,似乎对于母子两人所下的决定很是满意,然后挥了挥手,示意自己的兄弟们都撤回来,万一把他们两个人给吓坏了可就不好了! “初儿!” 刘氏见到肖初似乎要随着那群山贼而走,眼神中掠过一抹不舍之色,随即抓住肖初白皙的小手,说道,“儿啊,是娘对不起你呀!” 说道这里,刘氏的情绪再次不受控制起来,泪水狂涌,似瀑布般一泻千里,就连声音都有些变得沙哑。 “娘,您放心,记住孩儿的话,孩儿一定会回来的,娘,您等我!” 肖初语气笃定,目光中一阵坚毅之色,望着刘氏的一对明眸,此刻自己唯有表现的坚决一点,才能让刘氏下定狠心,若是自己流露出一丝不舍,恐怕刘氏都会拼死相护,不让这群山贼带走自己,甚至不惜搭上她的性命。 若是到了那个时候,将这群山贼给激怒,大开杀戒的话,第一个要遭殃的就会是肖氏一家人,虽然说肖初在整个肖家内只认刘氏一人,但毕竟自己在这个肖家成长了六年,对这里还算是有一丝感情的,自然不可能看着肖家毁灭。 刘氏眼神淡漠下来,不过旋即却有一抹慈爱从目光中传出,她捧起肖初的小脸蛋,额头与肖初相对,沉声道,“初儿,你一定要回来。到时候娘给你做最爱吃的葱油饼!” 肖初点点头,目光中带有笃定之意,道,“母亲,您放心,我不会有事的,以后我一定会回来的。” 随后母子二人重重一抱,许久,肖初回头,朝着刀疤男的方向走去。 肖初不敢回头,他怕自己的泪水忍不住,他也怕刘氏的泪水忍不住...... 渐渐的,肖初上了马车,随着刀疤男等一众人,朝着村子外的方向而去...... 第六十五章 猪队友 刀疤男等一众山贼带着他们的战利品逐渐远去,同时坐在马车上面的那一道弱小身影同样渐行渐远。 而刘氏则是眼神紧紧盯着那道逐渐模糊的影子,直到最后完全看不清,仅仅可见一抹火光不断的被黑暗吞噬着,然而刘氏的双瞳却径直盯着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光亮,久久不愿回头。 她知道,在那仅存的一抹光亮中,有自己的孩子。 刘氏跪坐在地上,声音有些嘶哑,嘴里不住的念叨着肖初的名字。 就在此时,大嫂,二嫂两人赶紧走上来,想要拉着刘氏往家里面走,毕竟经过了大半个晚上的折腾,众人早已经疲累。不过她们却发现,任凭她们怎么拉刘氏,都不见她有一丝动作,只是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肖初远去的方向,仿佛失去了魂魄一般。 “三弟媳,你就放心吧,肖初这孩子机灵,想来一定会没事的,说不定过几天就会回家了,你就别担心了。”二嫂手拉着刘氏,见刘氏僵立在原地,心里同样有些不好受,朝着刘氏劝慰道。 而刘氏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在嘴里面不住的叫喊着肖初的名字,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 大嫂见到刘氏那油盐不进的样子,道,“哎呀,老三家的,你就别想了,这孩子走都走了,你这样怕是要伤了自己的身体啊。” 大嫂言语虽然说不算刻薄,但却也不甚中听,明显有些事不关己之意。 但在话音落下之后,见刘氏没有丝毫动作的样子,旋即再次说道,“老三家的,肖初走了,我们也很难过,可他也毕竟不是你的亲生孩子,走了也便走了,你这样搞坏了自己的身体,还不是要家里面出钱给你看郎中?” 若是说大嫂上一句话不中听,那么这句话当真算的上是尖酸刻薄了,感情你是怕刘氏冻坏了身子,然后家里面拿钱出来看郎中?这算计也太过分了一点。 大嫂与大哥肖长福两人之间多年来一无所出,这是大嫂入肖家门十几年的一块心病,同时这也决定了他在萧家的地位不算太高,索性由于自己是老大媳妇的缘故,还没有受过什么欺凌,不过这样的条件却使她逐渐养成尖酸刻薄的性子。 在这六年来,为了提高自己在肖家的地位,她不止一次的向刘氏提出要将肖初过继给他们家的想法,不过却都被刘氏给拒绝了,想来大嫂对于这件事情定然怀恨在心,否则怎会在这样场合说出如此挖苦之言? 听得此话,二嫂面部显现出一抹不自然的表情,自然对于大嫂的行为极为不喜,同时对大嫂尖酸刻薄的话语也有些嗤之以鼻。在此场合提这件事情,确实有些过分了,不过想起大嫂的一贯行事风格,却也释然,每次有事情出现的时候都会被大嫂给搞的乌烟瘴气。 而刘氏在听到大嫂话语的时候,那犹如僵住一般的身子便开始动起来,转向大嫂,双眼中目无表情,直直盯着大嫂,以近乎嘶吼的腔调朝大嫂道,“他,是我的儿子!永远都是我的儿子!” 刘氏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几乎已经是声嘶力竭,不过由于她的声音有些嘶哑,所以她发出的声音在大嫂听来有些可怖。 大嫂怪异的望着刘氏,也不知道刘氏要干什么,只是下意识的捂住了耳朵,若是在平时刘氏敢冲着自己大吼的话,定然要教训她一番,来扞卫自己的尊严,不过今天情况特殊,毕竟刘氏丢了儿子,就不跟她计较了吧。 “他永远是我的儿子!” 刘氏口中嘟嘟囔囔,转身朝家里面的方向走过去,不过嘴里面还在不断重复前面的话,似乎疯了一般。 ...... 且说肖初随着刀疤男等人回返野鸡岭,到达之时已致天明。 折腾了大半宿,在加上方才情绪起伏太大,困倦不已,肖初竟然坐在马车旁打起了盹。 后面的三瞎子在望了一眼肖初之后,脸上一阵郁闷,这小子竟然还睡着了?看那大大咧咧的样子,比在自己家睡觉还踏实呢! “哎呀,可累死老子了,终于到家了!”进入野鸡岭,三瞎子大吼一身,随即便跳下马车。 山贼一众人等皆从马上下来,将那些刚刚劫掠而来的粮食运回到仓库里面。 同样肖初也被他们一众人等的动作声音给惊醒,睁开眼,朝着四周张望,他现在所处的应该是一处比较大的院子,这就是野鸡岭的山寨?不过跟电视剧里面比起来,这里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一处山寨。 人家的土匪山寨好歹也会有点房子之类的东西,可是你们这群人的山寨也太破了一点吧?似乎...似乎有点像是废弃许久的庙宇。 想到这里,肖初不由的漏出鄙夷神情,这里也太寒酸了一点吧? “小子,这一路上你比我睡的还香,也不怕我一刀结果了你?”刀疤男走上前来,见到肖初正在四处打量,朝肖初道。 “怕,我非常怕,不过太困倦了,我也没什么办法!”肖初淡淡一笑,若是这些家伙想要干掉自己还会这么麻烦?不过虽然心里这么想,但是肖初仍然装出一副极为害怕的样子,随后又摊摊手,那意思就像是在说,我能有什么办法?小爷我困了。 刀疤男撇了撇嘴,转身离开,随即也不再理会这小鬼,他发现每次与这小鬼交流好像都达不到自己想要的效果,看来还是要让老大好好调教调教。 “三瞎子,我们这次有什么收获?”刀疤男转向正在卸粮食的三瞎子他们,问道。 “回禀头儿,我们这次共收获粮食四十八袋,鱼干十三袋!”三瞎子一边带领兄弟们搬运粮食,一边朝着刀疤男回答道。 刀疤男脸上涌现出一抹得意之色,没想到郑家村这样的小渔村还能有如此收获,此行也算是不虚。 “银钱收获多少?”刀疤男又问。 听得此问,那三瞎子有些愣住了,随即支支吾吾,语气略显尴尬的朝着刀疤男道,“头...头儿,我们此行,并未收获银钱。” 什么?刀疤男有些意外,在郑家村单单是粮食一方面的收获便已如此丰富,竟然会没有银钱? “难道是兄弟们不曾找到?” 三瞎子听到刀疤男又发问,心中有些紧张,不过却也不敢怠慢,回道,“头儿,您之前不是说了,马车上面的东西,除了粮食之外全部卸掉?我们劫来的银钱,都在那个时候随着锅碗瓢盆一同卸掉了。” 这...... 刀疤男一阵无语,这? 旋即明显可见在刀疤男脸上一抹黑线跃然而出,直接将他的整个面庞全部笼罩。 这一幕,似乎有点太戏剧性了吧? 几人言语早已经被肖初听在耳中,在心中忍不住偷笑,可能这就是传说中的猪队友吧! 第六十六章 我拜你为师? 大厅上,刀疤男恭立于其中。 厅中主坐上面端坐一人,只见那人身着宽大长袍,几缕长发散落下来,身形健硕,眉宇之间散发出丝丝英气,两条孔武有力的臂膀,上面纹着一些图案,不过肖初看了半天也没有看明白这是什么图。此人正是野鸡岭大当家,岳武。 只见岳武双眼微闭,待到刀疤男以及肖初等人尽皆走进客厅之后,倏然睁开双眼,瞬间一抹凌厉的气势爆发而出,直直的逼向场中众人。 刀疤男身后一众小弟面对大汉那股气势有些骇然,随即将身形站的更加笔直,面部的恭敬之色愈发浓重。 “刀子,回来了?” 刀疤男点点头道,“大哥,幸不辱命,粮食带回来了。” 岳武点点头,面部略浮现出一抹满意之色,兄弟们粮食的问题算是解决了。 而此时的肖初正在大厅中东张西望,原本他以为这群山贼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不过等到刀疤男带他来到大厅的时候,他却发现自己似乎是想错了,这里不但有供他们居住的房子,甚至还将其修成了山寨,寨子里面设有一层层的关卡,方才他们所去的地方,就是这群山贼的藏粮之所。 岳武的目光在众人身上扫视,不过当见到正处在东张西望状态的肖初时,眉头一挑,随即一抹疑惑之色自面部升起。 “刀子,这小孩是?” 听得老大此话,刀疤男赶紧走到后面将肖初给带出来,道:“老大,您看这小子怎么样?” 而岳武在听到刀疤男话语之后,转头朝着肖初望过去,上下打量着。与此同时,刀疤男也趴在岳武的耳边将郑家村中肖初的表现给诉说了一番。 肖初盯着两人的动作,待到刀疤男语罢,便见到一抹惊诧之色自岳武脸上浮现出来。随后肖初便见到那山贼首领以极为怪异的表情盯着自己。 打量许久,岳武出声,朝肖初问道,“小鬼,你叫什么名字?” “肖初。” 肖初言简意赅,并没有多余的话语。 岳武见肖初那一脸从容的样子,脸上的意外之色更甚,不过却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他对于肖初的兴趣也愈发浓郁。 “肖初,名字还算可以了,你几岁?”岳武丝毫没有因为肖初那不咸不淡的语气而生气,而是朝着肖初再次问道,要知道,如此年纪,在面对几十个陌生人时可以如此淡定,这小家伙一定有他的非凡之处。 “六岁。” 肖初同样没有过多的言语,淡淡道。 在肖初话音落下的时候,岳武对肖初的赞赏之色则是更加浓重,忍不住搓了搓手,这小家伙,不正是我苦苦寻找的最佳传人吗? “小家伙,快,跪下给我磕头,拜我为师。”岳武朝着肖初急急的道,似乎是很迫切的样子。 什么? 当肖初听到岳武话语的时候,面色不由的抽了抽,旋即又给岳武递过去一阵白眼,这家伙,做事没头没脑的,还要我拜你为师? 岳武见到肖初半天没有什么反应,又提高了声调,朝着肖初再次重申了一遍,满脸渴求之色,哪里还有平时做老大时候的威严? 而肖初在看见这位膀大腰圆的汉子一脸渴求神色望着自己时,不由一阵意外,旋即又白了一眼岳武,喂,我说这位大哥,我们才第一次见面。 岳武见到肖初那不为所动的样子,脸上一阵纳闷,自己可是整个紫云寨的老大,在寨子里面,还没有人敢违背自己的意志,一个只有六岁的小鬼,凭什么? “喂,小鬼,大哥肯收你做徒弟,可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可不要不知好歹呀!”后面的刀疤男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语气中掺杂着一抹怒色。 肖初撇了撇嘴,收徒弟还有这么收的吗?据自己所知,不管是在小说里面,还是在电视剧里面,都是徒弟哭爹喊娘的求师父收下自己,哪里有师父主动求徒弟的?我靠,这是什么剧本?老子是不是跑错片场了? 岳武挥了挥手,示意刀疤男退下,随后再次将目光望向肖初,一脸笑意,道,“小家伙,你不要误会,我看你天赋不错,想要将我的一身本领传给你,也好有个传人,不至于让师门本领没落。” 见到岳武脸上充满诱导的样子,肖初不由的倒吸一抹凉气。见这个家伙的动作及言语,颇有一副神棍的味道,这家伙莫非是要将如来神掌传给我?我靠,若是这样的话,我可不敢接! “我还没有想过要拜师!”肖初摊了摊手,随即一脸无辜的样子,朝岳武道。 “那是你还没遇到我,小家伙,你跟我来。”话音落下,岳武拉起肖初,疾步朝着厅外的方向而去。 小家伙,你看我这大片的山寨,等以后,我将整个紫云寨传给你! 而当场中小弟听到此话时,脸上表情瞬间有些发懵,这都哪跟哪啊?老大刚才是不是说要将山寨传给这个小鬼?旋即已经有人在心里盘算起来,想想自己刚才有没有得罪这个小家伙,万一这小鬼真的被老大收为徒弟,哪里还有自己的好日子过? 听得岳武此话,肖初在心中忍不住再次翻起一阵白眼,遇到这个收徒狂魔,还真是有些无奈。这算是利诱吗?不过,若是其他人的话,没准还真就动心了,但我对这山寨还确实没有什么兴趣,更不可能去做什么山贼头子。 开什么玩笑,在古代,做什么也不能做贼呀,要是什么时候赶上朝廷大扫荡,还不直接把这山寨给踏平了?那时候可真是玩完了。 “小鬼,你说,你怎么样才肯拜我为师?”岳武见到肖初似乎对于山寨不为所动,心中一叹,没想到这小子还能抗住权利的诱惑,不过却更加坚定了要收肖初为徒弟的想法。 肖初摊了摊手,随即便道,“要说有事的话,还真有一件事情,你送我回家吧,我才六岁,在外面睡的也不习惯,等我长大了再来拜你为师。” 岳武听得此话,哈哈一笑,随即道,“送你回家?要是其他人的话,我兴许还真同意了,不过,你就不可以了,我找了多久才找到你这么个完美弟子,哪能让你如此轻易跑了?” 肖初朝岳武一阵翻白眼,这个家伙,还真是死心眼。 “你有什么本领?竟然敢说收我做徒弟,这话要是让我师傅听见了,非打断你的腿不可!”肖初见到岳武有些着急的样子,便开始胡说八道起来。 “你有师父?把他叫出来,跟我比试一下,我们两个谁赢了,谁做你的师父!”岳武一脸气急败坏的样子,朝肖初恶狠狠道。 “请我师父?那就不必了,我就用我师父教我的一些本领来与你比试一番吧!”肖初淡淡一笑,眼中一抹亮光闪现而出,显然已经有了想法。 第六十七章 就比这个 岳武听得此话,旋即一阵发愣,你这小鬼,莫不是疯了?一个六岁的小孩,竟然还敢扬言与我比试?这一定是疯了! 随即岳武看向肖初的眼神有些怪异,在心里面不断的盘算着,这小家伙到底有什么倚仗才敢说出这话? 后面的刀疤男有些瞠目结舌,眼神上下打量着肖初,这小鬼难道是被吓傻了?但是,感觉到不可思议的人不单单是刀疤男,就连大厅中的三瞎子等一众小弟皆是目瞪口呆,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好似在看待一个傻子一般。 这小鬼,难道不知道自己正在与谁说话吗?要知道,他面前的人,可是野鸡岭紫云寨大当家呀,在这方圆十几里,他们还从来没有见到老大吃过瘪,眼前这个只有六岁的小孩子,竟然敢扬言与老大比试?简直就是在找死。 肖初面色淡然,也不理会周围人所传来的惊诧目光,他心里面赌定,这个人定然会与自己比试,只有这样,自己才能占据主动。 反正,这个山贼老巢,肖初肯定是不想多呆的,至于当什么徒弟,做山大王,他就更没有兴趣了。 岳武望着肖初,来回的打量着,在他的心中有一抹疑惑,他不知道肖初为何会出此言,不过见到肖初那一脸淡定的样子,总感觉这件事里面有一些蹊跷。 虽然这小家伙只有六岁,但见到这小鬼那满脸的自信,以及行事的风格,自己无论如何也无法将这小家伙的话给当做孩童之言。 随即岳武大手一挥,望向肖初,“好!” 待到岳武答应下来之后,大厅中立马涌现出一抹稍显怪异的气氛,任凭他们怎么想都没有想到,老大竟然会答应这个小家伙的比试?难道老大也疯了? 要不然怎么会答应这个小孩子的比试? “小鬼,说好了,你这次是代替你师父比试,若是输了,可别怪我欺负你!” 肖初默不作声,不过面色却极为平和,并没有因为将要与岳武的比试而出现丝毫慌张之感。 岳武则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紧紧盯着肖初,他倒是要看看这小鬼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呵呵,一会要是输了,你就得给我乖乖的拜师。 “小鬼,看你年纪小,我让让你,如何比试由你来定!”岳武一脸豪迈的样子,朝肖初道。 听得此话,在肖初脸上掠出一丝狡黠的笑容,随后不由的松了一口气,可算是上钩了,嘿嘿!随即肖初又在嘴角露出一抹邪异之笑,望着岳武的眼神中一副我吃定你的样子。 随即肖初向前走出两步,望向岳武,道,“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如果输了,可不许耍赖。” 岳武点点头,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开玩笑,自己跟一个六岁小孩子比试若是输了的话,这个老大他哪里还有脸做? “小鬼,如何比试,你尽管提,你若输了,可要乖乖拜师哦。”岳武一脸嬉笑的样子,随后望着肖初,他今天倒是要看看这小鬼有什么本事竟敢提出与自己比试。 大厅中众位小弟听到两人商定之后,面色有些意外,看来老大这是认真起来了,不过对面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不管比试什么,好像这小鬼都没有胜算吧?只不过令他们想不明白的是这小鬼到底有什么底牌敢向老大挑衅? 肖初奸诈一笑,旋即面色又恢复平静,道,“你既然能作为他们的老大,想来武力值一定很高了?” 岳武审视肖初,这小鬼古灵精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不过却豪放一笑,转头大声道,“兄弟们,告诉他,谁是紫云寨最厉害的男人?” 听得老大此话,厅中众人齐齐回道,“老大!” 众人音调一致,声音高亢,甚至那声音也在大厅中久久回荡。不过,众人又将眼神落向了肖初,这小鬼莫不是要与老大比试武艺?就凭你这个小孩?恐怕就连老大的一拳你都受不住吧? 肖初望着岳武那一脸满意的样子,随后一拍手,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武斗吧!” 当岳武听到肖初之言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逐渐僵住,惊异充斥了他的整个面庞,这小家伙莫不是在找死吗?就凭你那么小的个头,还没有我的腰高呢,竟然敢选择武斗?这是对自己有绝对的自信?还是疯了? 大厅中,本来众小弟望向肖初的眼神中还带有一丝嘲弄之色,甚至有的人还在一脸玩味的打量着肖初,看看这小鬼到底要与老大比试些什么。 不过,当他们听到肖初方才之言脱口而出的时候,瞬间变得瞠目结舌起来,不可置信的望着肖初,这小家伙,傻了?跟老大比试,竟然还敢选择武斗? 这不就是在找死吗? 肖初则不以为然,丝毫不在意大厅中人向他传来的怪异目光,不就是武斗吗?你们也至于惊讶成这个样子? “小子你说说吧,你想怎么比?”岳武脸上满是笑意,显然对于肖初所提的武斗有些不屑。在他的心里,这小家伙,既然想要比试,定然会选择文斗,这样赢的机会会大一点,不过既然你选择武斗,那就不好意思了,你不可能赢。 “都跟我来!”肖初小手一挥,随即便朝着厅外小跑出去。 众人不解,不过见到老大已经率先跟上去,也直接追上老大的脚步,今天倒是要看看这小鬼能搞出什么把戏。 肖初率先走了出来,随后便在广场中站定,等待着众人。 待岳武来到后,肖初朝着广场扫视一圈,随后便道,“虽然说是武斗,但若是打打杀杀,未免伤了和气,今天我们就比一比力气吧!” 岳武表情有些玩味,这小家伙,还真敢说,打打杀杀有伤和气?我看不尽然吧,你打的过我吗?我很怀疑。 不过岳武也不理会他,反正就算是单纯的比力气,这小家伙也不可能赢的。 “你看那里,今天我们就比这个,谁能把他举起来,谁就算赢。”肖初以手指指向了广场中的一块巨石,随后狡黠一笑,道。 这小家伙是疯了么? 当众人看向那巨石的时候,只见那巨石如同水缸般大小,屹立在广场中,这么大的家伙,恐怕要众人一起合力才能将其抬起吧? 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将目光一同望向老大,似是在等待老大的意思。 第六十八章 小鬼,该你了 岳武在听完肖初话语的时候,面色一凝,这小家伙,故意的吧?面前这巨石,起码几百斤,就算自己的力量异于常人,但若是想要将他举起来的话,同样是不可能的。 此时岳武看向肖初的眼神仿佛看待一个白痴一般,不过随即又在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之色,片刻后莞尔一笑,他可不认为这个小鬼有这个能耐。 后面的刀疤男有些急了,道,“小鬼,你这是诚心来找茬的吧?赶紧换一个。” 就在刀疤男想要再说话的时候,却被岳武给拦住,随后道,“好,咱们就比这个!” 肖初淡淡一笑,道,“好,有气魄,那我们就开始吧?” “小鬼,先说好了,若是谁都举不起来怎么办?” 岳武留了个心眼,打死他都不相信这小鬼能将巨石举起,不过到时候若是自己也举不动的话,那两人就算是平局了,这很可能是这小鬼下的一个套,还是要谨慎些,事先说明的好。 肖初也不在意,脸上笑意愈发浓重,道:“哦?举不起来吗?” 岳武也不理会肖初那反问的语气,道,“若是谁都举不起来,谁令巨石挪动的距离长,便算是谁赢了!” 肖初在心中一笑,早就料到这家伙举不起来,不过他也不算笨,竟然还留了一手,但是这规制对自己也没有什么影响,随后便道,“好。” 听得肖初话语,岳武眼神中掠过丝丝嘲讽之色,我倒是要看看你今天怎么赢我。 就连后面的一众人等也有些面面相觑,弄不懂这小孩是在搞什么名堂,举巨石,很明显是不可能的,不过众人却又奇怪,不知道肖初为什么要提出这样的比试,难道是他天生神力?不过这也是不可能的呀,如果那样的话,当初在郑家村的时候,这小家伙早就展现出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现在肖初的所有行为在众人看来都有些莫名其妙,既然老大都已经答应她比试的方式由他来选,那么为什么不选择一个对自己有利的比试呢?反而要选这个?简直就想不通。 岳武感受到了身后诸多小弟的议论纷纷,随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见到老大手势,所有人立马闭嘴,广场中瞬间一片安静。 “小鬼,我看你年纪小,让让你,你先来!”岳武一片嗤笑之色,道。 肖初摇了摇头,道,“我还没有准备好,况且你是老大,你先来吧!” 岳武哈哈一笑,随即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肖初,没有准备好?我看不是吧,你小子就算是准备好了,难道就能举的动? 开玩笑! 随即岳武也不与肖初争辩,反正先后都是一样的,毕竟自己作为一寨之主,不能让人说自己欺负小孩子,那就自己先来吧。 须臾,岳武一脚跨出,向广场中那巨石大步走去。 而场中小弟则是满脸期待的盯着老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虽然说他们都知道老大厉害,但是手举巨石这种事情,还真是没有见过。 而刀疤男则是一脸苦涩,他知道想要举起这巨石根本就不可能,现在唯一的期盼就是老大能够尽量将这巨石给挪的远一点了。 不过在刀疤男望向肖初那一脸淡然的神色时,忍不住在心中升起疑惑,到了这个时候,这小家伙还能如此淡定?他的自信到底从何而来? 众人只见岳武走到巨石之旁,绕着那巨石走了两圈,旋即狠狠一脚朝着巨石踹过去,他们可以明显看到在老大的一脚过后,巨石晃动了几下,随后又稳稳的停在那里。 而岳武则是极为满意的望着巨石,经过刚才一脚之后,他发现那巨石好像也并没有如同自己想象的那般沉重。 随后岳武大喝一声,又朝着巨石绕了绕,之后便在众多人的期待中将巨石抱住,做出托举之架势。 “老大,加油!” 广场中众位兄弟在见到岳武的动作之后,眼神中充满期待神色,同时在刀疤男的带领下,已经发出了加油喝彩之声。 肖初盯着广场上面的岳武,有些意外,这家伙,还真想把巨石抱起来?这似乎,不太可能吧? 刹那间,只见岳武怒目圆睁,双手紧紧抱住巨石,气息一沉,一声狂吼,随即众人便见到,那巨石竟然有了一丝腾空的迹象。 诸位小弟的脸上皆是一抹希冀之色,同时目光紧紧盯着老大那边,甚至连眼珠都不曾眨一下,防止错过这精彩的画面。 “老大,加油!” 刀疤男再次带领广场中诸位小弟给岳武加油,声音此起彼伏。 “起——” 岳武再次一声狂吼,声震九霄,众人都可以感受到老大此时定然是发了全力了! 片刻,广场中所有小弟的面色都开始便的激动起来,甚至在激动之中还隐藏了丝丝惊异。因为他们见到,在老大那一声狂吼过后,那本来立在地面上的巨石,竟然随着老大的动作,逐渐离开了地面! “好!” “老大威武!” 场中所有人都是一片激动的神情,目不转睛的盯着岳武的每一个动作。 就连肖初的神情都掠过一抹不可思议,没想到啊,这个家伙真可以将巨石给举起来? 古有楚霸王力能扛鼎,今有山大王手抬巨石! 厉害了,我的哥! 岳武再次一阵大吼,想要将那巨石给举过头顶,不过努力尝试了几次,却没有什么效果,随即便也不再尝试,而是抱着那巨石朝前走去,先前已经说了,就算在两人都举不起来的情况下,谁将巨石挪的距离远,便算是谁胜了! 众人只见岳武抱着那巨石,一步一步的朝着前面走去。只不过,他们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岳武每走一步,似乎都带着千钧之力,甚至地面都已经被岳武给踏出了极深的脚印痕迹。 “一步,两步......” 众人紧紧盯着老大的步伐,情不自禁开始数了起来。 “六步,七步,八步......” 当众人查到八步的时候,已经明显感受到老大的动作似乎有些开始变得迟缓下来,不过却也为老大刚才一系列表现喝彩,要知道,普通人即使想要将其抬起来,那都是几乎不可能的,更何况是抱着巨石走七八步! “噗通!” 随着一声巨响落下,只见岳武已经将那巨石放在地上。 八步,整整走了八步呀!虽然说没能举起来,但是抱起巨石走这么多步,那也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岳武舒缓一口气,转过头来,“小鬼,该你了!” 第六十九章 我可没犯规 岳武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旋即一脸玩味的样子,同时也有一抹讥嘲的笑意流露而出,其中意味很是明显,这比试可是由你提出来的,现在老大已经完成了,倒是要看看你这个还没有巨石高的小家伙到底如何将其举起。 刀疤男面色更加得意,见到老大竟然能够抱着巨石行走八步之多,心中对于老大的钦佩之色愈浓,不过他看向肖初时候的眼神却不以为然,这小家伙只有六岁,甚至还没有自己的腰高,他怎么可能举起这巨石?想来他提出这比试条件也就是料定老大也举不起来,也好争取一个平局。 刀疤男满脸笑意的望向肖初,见到肖初迟迟没有动作,心中得意之色更盛。幸亏老大棋高一招,提前想到了这种情况,定下谁挪的远便算谁赢的规矩,要不然,今天还没准让这小家伙给得逞了。 “呵呵,任凭你再怎么机智,却终究是个小孩子,怎么能将事情考量的如此全面。”刀疤男在心中啧啧的想着,似乎还在因为老大识破了肖初的“诡计”而洋洋自得。 此时,岳武的呼吸也开始逐渐平和下来,走到肖初身边,“小鬼,你能行吗?若是不行的话,就认个输,乖乖拜师,输给自己师父,不丢人。” 岳武脸上笑意浓郁,显然他已经料定今天比试他已经赢定了,甚至都已经想好了在收下肖初之后如何教学的事情。 “这小家伙天赋还算是不错,想来应该可以将我师门本领发扬光大。”岳武在心中自忖道。 自从刀疤男将肖初的情况介绍给岳武之后,他便对眼前这个小家伙升起了极大的兴趣,同时刚才这小家伙的一切行为都印证了刀疤男的话,他果真是异于常人的。 试想,在面对如此多陌生人的时候,有哪个孩子能够表现的如肖初这般淡定?甚至这小家伙竟然还敢与自己比试,想来不管任何一个六岁孩子,应该都做不到这一点吧? 随即岳武看向肖初的眼神霎时间充满了赞赏之色,一副我等你来拜师的样子。 肖初淡淡一笑,在提出这个赌约之前,他还真没想到岳武竟然有这般力量,抱着巨石足足走了八步,想一想都觉得累得慌。 看来古时候项羽力能举鼎之事,果然并非杜撰,厉害啊,厉害。也许,在古代文献上面很多离奇的记载,我们都不能以现代人的目光去审视,有的事情虽然听起来不可思议,不过兴许真的确有其事。 但是在惊讶之余,肖初却很快恢复了平静,不过嘛,想让我拜师那是不可能的,况且,你还是一个山贼,要知道,在古代,跟错了人有的时候也会招来杀身之祸的。 就像汉朝时期的“巫蛊之祸”,明朝的株连十族,清朝的文字狱,想想都觉得可怕。肖初感觉脊背一凉,在古代混,还是要处处小心呀,要不然,真的有可能一个不注意就没了。 “喂,小子,你到底能不能行啊?不行的话就赶紧来跟我们老大认输!不要耽误大家时间。”刀疤男见到肖初久久不语的样子,有些着急起来,朝肖初不耐烦的道。 肖初在听到刀疤男的话之后,无所谓一笑,随即转头,望向岳武,道,“喂,可以中场休息一下吗?有点饿了,我们还是先开饭吧!” 本来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肖初的身上,一直等待着肖初接下来的话语,看看这小子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本事将巨石给举起来。不过方才肖初的一句话出口却让众人有些瞠目结舌,这小家伙莫不是举不起来,只想找个借口来拖延时间? “喂,小鬼,你到底行不行?拖延是没有任何意义的。”刀疤男面色中一抹愤怒之色涌现而出,这小鬼举不起就说举不起,三番五次,一拖再拖,难道还以为能解决问题不成? 就在岳武听到肖初话语的时候,同样有些意外,不过却也并未在意,吃饭就吃饭呗,反正兄弟们都忙了一个晚上,肯定饿了,随即便传令让众兄弟们开饭。 至于肖初,他确实藏了一些小心思,毕竟自己若是想要完成比试,还有一些准备工作要做的,至于这些准备工作嘛,自然不能在众人面前开展,所以,提出吃饭将众人支开,也是比较正确的选择。但是,折腾了一个晚上,他也真的有些饿了,毕竟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饱了才有力气比试。 匆匆吃过中午饭,肖初便提前跑了出去,刀疤男见到肖初行色匆匆的时候,便凑到岳武身旁问道,“老大,这小子是不是要搞什么花样?不会跑了吧,我找两个兄弟跟着他?” 岳武则是摇了摇头道,他倒是不担心这小家伙跑出去,毕竟山寨里面重重关卡,若是没有自己的手令,任何人都是出不去的,只不过肖初这小鬼总是给人一种古灵精怪的感觉,甚至让他也猜不透这小鬼的脑瓜里面到底在想些什么。 一盏茶时间过去,众人用饭完毕之后皆是回到广场之上,他们倒是想要看到肖初这小鬼到底怎么将这巨石给举起来,竟然还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但是,当众人都感到广场的时候,目光一阵发愣,在广场上面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物什,众人琢磨了半天之后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也不再想。 只见到那东西类似一个架子,同时在架子上面还绑着一根长长的杆子,这是什么东西?所有人都没有见过这东西,不由的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岳武来到广场,见到肖初在巨石旁边放的奇怪摆设,同样有些惊讶,来来回回的打量了半天,也不知道这肖初到底弄了个什么东西出来。 “小子,这就是你的秘密底牌吗?”岳武一阵笑容,同时饶有兴致的望着肖初,他可不相信这小家伙能够举起巨石,要知道,即便是自己也只能将其抱起,并且才堪堪走了八步而已。 对于周围众人投过来的白眼,肖初却不是很在意,反正效果如何,一会就会见分晓了,自己也没有必要与他们争辩。 “哈哈,小鬼,莫非你以为这个稀奇古怪的东西就能帮助你举起巨石?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刀疤男在见到巨石旁边那个稀奇古怪的东西时,同样有些不屑之色,打死他都不相信这个小家伙能够将巨石给举起来。 肖初在心中莞尔一笑,还好自己高中物理学习的不错,对于杠杆原理方面的知识也比较熟练,不过自己这样的话,算不算是作弊呢?但是,好像也是在规则范围之内吧。 肖初奸诈一笑,你可不能怪我欺负你啊,大家都看到了,我没有违反规制,刚才约定的时候你们没说不能借助杠杆,我可没犯规! 众人见到肖初那奸诈的笑容时,旋即一脸莫名其妙,这小鬼,以为自己赢定了?不过在岳武看来,这肖初的笑容有些令他心惊,怎么感觉像是自己上当了呢? 随即肖初便走到巨石前面,双手抱住巨石,稍微一用力,那巨石便开始随着自己的力量动了起来。 “啊?那巨石竟然......动了?” 场中所有人一脸不敢相信的表情,揉了揉眼睛,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呀,这么小的孩子,竟然可以将如此巨石举起来? 片刻之后,众人只见到肖初早已经将那巨石举过头顶,甚至觉得双手举不太舒服,还放下了一只手,用单手举着巨石,朝场中众人挥挥手,一脸笑意。 什么? 单手举? 众皆愕然。 有没有搞错?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要知道刚才老大举那巨石的时候都没有成功,他怎就能将其举过头顶?竟然还是单手? 莫非他真的是天生神力? 第七十章 杠杆原理 场中所有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任凭他们怎么想都想不到,一个六岁的小孩子,竟然能够将重逾百斤的巨石给举起来! 更何况,还是单手举?这未免有些太打击人了吧? 有人已经使劲晃了晃自己的脑袋,不过在晃了几下之后便确定这真的不是幻觉,眼前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也太可怕了一点! “小子,你到底搞了什么鬼?”三瞎子在后面同样满脸惊愕之色尚未褪去,不过他却有些不敢相信,这么小的孩子,如何能够将几百斤巨石给举起来?这可是老大都没有办到的事情,这小子做到了,岂不是说他比现场众人都要强吗? 肖初默不作声,似乎是没有听到一般,任凭三瞎子如何气急败坏的挤兑自己,他都没有理会那人。 而三瞎子见到自己竟然被这个六岁的小孩给无视了,心中一阵恼火,要不是老大拦着,他早就冲出去教训这个家伙一顿了。 只不过,肖初所表现出来的淡定神色,当真让岳武有些意外,这小家伙,一言一行怎么看都不像是只有六岁的样子。 “小鬼,可以了,你快放下来吧。”后面的岳武尽管有点不敢相信,但这件事情是他亲眼所见,虽然说当着诸多小弟的面承认自己输了很丢面子,不过输掉比试之后耍赖的事情,自己同样干不出来。 肖初满意一笑,随即问道,“不知道,这场比试是谁胜了?” 岳武听得肖初此话,无奈一叹,道,“小家伙,我承认,你很厉害,这场比试是你赢了。” 场中众人大多数都是在紫云寨中的老兄弟,对于老大的身手,自然极为知晓,整个紫云寨,没有一个人是他的对手,不过今天竟然能在比试上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难道是老大见这小鬼年纪比较小,让着他? 旋即众人便在心中肯定了这个想法,毕竟,他们谁都不愿意承认老大的本事不如肖初,那岂不是在说,整个紫云寨人都不如这个六岁的小家伙吗。这是所有人都不能接受的结果。 见到岳武当这众人面承认自己输了,肖初脸上的笑意爆发而出,笑得极为灿烂,随即便将巨石给放下来。 哎,还好自己机智啊,要不是花了点银子,请紫云寨中的好汉来帮忙,就凭这大号的杠杆,自己好像都完不成。 果真是有钱能是鬼推磨! 肖初再次在心中一笑,这巨石的重力被自己用杠杆全部给平衡掉,经过自己严密的计算,现在的巨石充其量也就一个鸡蛋那么重。 嗯,单手举鸡蛋嘛,相信在场的所有人都可以做到吧。 后面众人皆是面面相觑,甚至到了现在他们也不敢相信这肖初真的举起眼前的巨石,他竟然赢了老大? 此时此刻,肖初不由的在心中一阵感叹,知识就是力量,古人诚不欺我也!虽然不是中国的古人说的,不过用在这里却正合适呀,哈哈哈。 肖初脸上满是笑意,现在那个烦人的家伙应该不会强迫我拜师了吧? 岳武坐在位置上面,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不过在惊愕之余,还在脸上显现出一抹尴尬之色,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会在比试上面输给这个小家伙! 而后面的刀疤男则是满脸疑惑,不断审视巨石一旁那个奇怪的摆设,这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大,这小鬼能举起巨石,八成与旁边那个摆设有极大的关系。”刀疤男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一抹怀疑,赶紧伏在岳武的耳畔低语道。 被刀疤男这么一说,岳武便将目光落在巨石旁边那个奇怪的摆设上面,好像确实有那么一点道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岳武研究了半天也没想明白这个东西是什么,同时也看不出这东西到底有什么作用。 “喂,小鬼,你弄这么个东西是干什么用的?”刀疤男实在忍不住心中的疑惑,赶紧张口朝着肖初质问道。 被刀疤男这么一问,场中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到那大号杠杆上面,不仔细看还好,但是经过众人细细推敲,却发现还真有那么一丝奇怪。 这东西? 为什么会与巨石相连?况且就在肖初刚才举起巨石的时候,明显看到那一根长长的杆子随之而降低,这就是那小子搞出的鬼?虽然说众人看了半天没有看明白那是个什么东西,但却已经有一部分人开始对于这东西好奇起来,只感觉这小鬼可以举起巨石定然与这古怪东西脱不开关系。 岳武同样走到肖初面前,看了看肖初,又来来回回的在那大号杠杆周围转了好几圈,不过却并没发现其中玄奥,随后便一脸疑惑的望向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的解释。 “小鬼,我知道你能举起巨石定然与这东西有莫大干系,但是我却没有发现,你且说说这里面到底有什么奥妙,也好让兄弟们开开眼界。” 此时的岳武语气赤城,甚至在目光中还暗含了一丝请教之意,将方才举石的豪气万丈尽皆收敛,丝毫不在意自己作为紫云寨老大的威严。 肖初看明白岳武的意思,眼神中闪过一抹意外,如此虚心请教的山大王,好像不管是在电视剧中,还是在小说中,都是第一次见。稀奇,当真是稀奇! 随即肖初又望了望场中众位山贼小弟,只见所有人都朝自己投过来审视的目光,甚至在那审视目光中还带有丝丝不可置信。而肖初则是面色不改,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他们的反应也是可以理解的,要知道那个时候的他们,哪里知道什么杠杆原理呀,想来更没有见过可以单手托举巨石的小孩子了。 “这位首领大人,不瞒您说,我能举起这巨石嘛,确实与这东西有关。” 当听到肖初亲口承认的时候,岳武脸上漏出一抹释然的神色,果然,这小鬼六岁的年纪,若是可以通过自己的实力将这重语百斤的巨石给举起来,那当真是了不得了。 后面的刀疤男听得肖初之言后,立马走上前来,站到巨石旁边,运足气力,似乎想要尝试一遍。 “我倒是要看看这里面到底有什么玄机。” 话音落下,只见刀疤男气息一沉,用力将那巨石给抱住,使劲向上一抬。不过由于用力过猛的缘故,直接一个趔趄,朝地上坐了下去。 “哎呦。” 似乎有些摔疼了,刀疤男发出一声哀嚎。 随即刀疤男立马站起身来,一脸惊恐的表情,朝着岳武道,“老大,这小子不是人,他是鬼!” 众人清晰可见刀疤男脸上的表情,甚至就连他那条刀疤都跟着脸部颤抖起来,仿佛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般。 第七十一章 有你这么糊弄人的吗? 而众人见到刀疤男的表现,则更加惊异,好奇他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出现如此反常的表现,难道是见鬼了? “老大,这巨石根本就是一点重量都没有,甚至用一根小指就可以将他举起。”刀疤男惊恐的望着肖初,不知道这小鬼给巨石施了什么妖法,怎么会将巨石变的如此轻? 听得刀疤男此言,场中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满脸胆战心惊的样子,若是真的如刀疤男所说,难道那小鬼真的会什么妖法?随即众人开始惶恐不安的望向肖初,颇有些望而生畏的意味。 而后面的岳武在听到刀疤男之言后,同样有些不解,这百斤巨石的重量,竟然会让这小家伙给变没了? 岳武有些不相信,赶紧上前,伸出一只手,用力举了一下,随即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从岳武的后背传来。 因为,岳武发现,就在先前自己托举还极为费力的巨石,现在竟然没有一点重力,甚至还不如一个鸡蛋重! 岳武睁大眼睛,双瞳中显现出一抹惊慌失措的样子,僵在原地,久久无言。这......就是那个小家伙的杰作吗?似乎有些太不可思议了吧? 这小鬼到底做了什么?竟然可以让这百斤的巨石便的这么轻? 随即岳武又将目光落到巨石旁边奇怪的装置上面,从上到下仔细观看了一番那奇怪的摆设,难道与这东西有关?岳武想了半天,不过却想不通其中奥秘,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 “小家伙,是不是与这东西有关系?”岳武指了指旁边的巨石,朝肖初问道。 “你答应送我回家,我就告诉你!”肖初淡淡一笑,随后扬起了头,一副你能拿我怎么样的架势。 对于肖初的话语,岳武则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喂,你这小鬼是不是搞错了自己的定位?我可是紫云寨的老大,正牌的山大王,你一个六岁的小子,竟然还敢跟我谈条件?难道不怕我吗? 不过见到肖初那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岳武便一声长叹,没想到啊,我竟然还有被别人威胁的一天?竟然还是个小孩。 但旋即一想,罢了,谁让我对这件事情好奇呢! “好,小鬼,我答应你,只要你告诉我这其中的奥秘,我便派人将你送回到郑家村,如何?”岳武一脸无奈,这小鬼,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样子,不过在说话做事方面恐怕就连二十五的人都比不上他。 “其实嘛,这里面涉及到比较着名的科学知识,叫做杠杆原理。”肖初眼神盯着岳武,不过在话音出口之后又有些后悔。 我靠,自己说什么杠杆原理,这理念太过超前了一些,应该给他们说的通俗点。 果然不出肖初所料,在肖初话音落下的时候,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一头雾水的盯着肖初。 这肖初还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方才他所说的科学.....科学什么来的?对了,科学知识,“知识”二字他们还可以勉强理解,不过这“科学”二字又是何意?同时这小家伙最后一句所说的是什么原理来的? 众人一脸疑惑的望着肖初,想来半天没有想出这小鬼所说的到底是什么原理,随即也不再想,而是将目光望向肖初。 肖初满脸懊悔之色,见到众人脸上满是不解的样子便已知晓,所有人定然都没有明白自己的话,直到了今天,肖初才明白所谓对牛弹琴成语的含义。不过嘛,这也不能怪他们,谁让他们彼此所生长的年代不同呢。 “嗯,可能大家都没太明白哈,我再给大家解释一下。”肖初讪讪一笑,颇有些尴尬。 随即肖初又朝着大号杠杆那边走过去,道,“这个东西的名字叫做杠杆,哎,也不用管为什么这么叫,只管叫就好了,这个东西在运用得当的情况下,可以翘起任何高重量的东西。” 场中所有人在听完肖初的解释之后,差点惊掉了下巴,这番说辞,相信在整个大夏国内都没有人可以说出来,杠杆?他们中也不乏有读过书的人,但是在任何一本经典上面也从未听过这两个字呀! 随即场中众人在望向肖初的时候目光中都已经充满了惊骇之意。这小鬼小小年纪,所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小家伙,你是说眼前这个怪异的东西叫做杠杆?”岳武有些不解,朝肖初问道。 而肖初则是翻了翻白眼,看来对于一些新颖的知识,自己尽量还是不要提了,以免这些家伙一直问个不停。 “嗯,具体的我也解释不清楚,你们只要知道这个东西可以帮助人用最小的力气举起比较重的东西就可以了。”肖初语气中有些慵懒,并不想多解释,要不然这些家伙问起来没完,自己可真是解释不过来了。 随肖初之言出口,岳武似乎也感觉到肖初并不想多说,也并没有继续问下去,而是将目光停留在那大号杠杆上面,脸上满是震惊的样子,任凭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六岁的小孩能搞出这样稀奇古怪的东西。 场中的山贼小弟同样有些发懵,这都哪跟哪啊,尤其是这小鬼的话语,竟然让他们生气一股摸不着头脑的感觉。 肖初也不管他们震惊的样子,对岳武道,“这位老大,你们想要知道的秘密,我都已经说了,您看,现在天还挺早,要不要现在安排人送我回郑家村?” 肖初讪讪的笑着,没有了方才那股淡然的神色,一脸讨好的笑意望向岳武。 听得此话,岳武则是哈哈一笑,这小鬼反应还挺快,道,“小家伙,想要回家嘛,没问题,我确实已经答应你了。不过,可并没有说什么时候哦!别着急,等时机到了,一定会送你走的。” 岳武的目光之中满是奸诈之色,脸上一副耍赖的样子,经此一事,很明显就能看出这小家伙的不凡之处,就算不能收为徒弟,但是留在山寨里面也会有很大用处,怎么能轻易放他离去? 你大爷,有你这么糊弄人的吗?以为我是小孩就好骗了? 就在岳武之言入耳后,肖初不由的满是憋闷,同时怒意在心中浮现。 但是,人在矮檐下,哪敢不低头啊。肖初将自己心中的不满硬生生憋了回去,旋即漏出一个比花儿还要灿烂的笑容,道,“那就多谢这位老大了,还希望你信守承诺呀。” 第七十二章 急报 定远县衙。 县令陈元年刚刚处理完上午的公事,坐在县衙后堂歇息,正当他一杯茶端起之时,便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击鼓声音。 片刻后捕头老张急匆匆跑进县衙后堂,气喘吁吁道,“陈大人,不好了!” “嗯?怎么了?外面击鼓所谓何事?” 陈元年脸上满是疑惑的神情,不知道捕头老张言中之意,不过见到他神色匆匆,便感觉到此事非比寻常。 “县令大人,那击鼓之人,乃是郑家村村民,他们整个村庄遭到了山贼的洗劫,村中粮食被抢的所剩无几!” 捕头老张话音落下,便望向陈元年。只见陈元年在听说此事之后便一脸凝重的样子,仿佛在思索着什么。 “走,我们先升堂。” 陈元年话音落下,整理好官服,戴好官帽,直接朝着县衙大堂而去,捕头老张在后面赶紧跟上县太爷的脚步,要知道,山贼劫掠整个村庄,在一县之中可不算是小事。 陈元年坐于堂中,便令下属将那击鼓之人带上来。 片刻之后,只见到自县衙门口走进四五个村民模样的人,有男有女,模样狼狈。 “堂下之人,状告何事?” “大人,我等俱是郑家村之人,就在昨天,我们整个村子遭到了山贼的洗劫,那群可恶的贼子还掠走了我的孩子。” 堂下说话之人,正是刘氏,他的一旁还站着肖长安、李大嫂以及郑家村其他的村民。 陈元年听到刘氏之言后,一抹怒色涌现而出,这群可恶的山贼,不但抢粮食,竟然还抢人? 不过陈元年见到堂下其中一人为肖长安时,大为惊诧,对于肖长安,他是见过的,就是他在年前的文学交流会上面取得了魁首,还有他那个小儿子,在文学会上面的表现同样让自己记忆犹新。 “肖长安?你也是郑家村的人吗?”陈元年望着堂下的肖长安,问道。 肖长安很是诧异,没想到仅仅在文学交流会上的一面,县令大人竟然把自己给记住了,随即赶紧朝着陈元年回答道,“回禀大人,小人是郑家村之人,那被劫走的小孩子,就是小儿肖初,还望大人发发慈悲,设法营救,小人全家定然感激不尽。” 陈元年听得肖长安此话,心中一阵惊讶,那个被劫走的孩子,竟然是肖长安的儿子?那可是我定远县中百年难得一遇的神童啊!要知道这孩子日后定然潜力无限,若是被山贼给戕害了,岂不是定远县中的一大损失? 陈元年内心翻起一阵惊涛巨浪,本来还想让这小家伙代表定远县去参加过几天的崇明府三县才学比试大会呢,也好看一看这小鬼潜力到底怎么样,却不想出了这等事情。 “你们先不要着急,肖初被山贼劫掠走,应该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的,这小家伙聪明,想来在山贼手中也可以想到办法自保,我稍后亲自去崇明府,找知府卢大人禀报。”陈元年语气郑重的望着堂下几人。 对于定远县境内这伙山贼,陈元年还是有一定掌握的,他们聚集在野鸡岭一代,自己也曾上报过几次,不过上面却没有对这件事情给予重视。野鸡岭位于定远县、定博县与定珍县三县交界之处,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想来凭借自己的几十号衙役想要营救肖初定然无望,此事应该上报知府大人,请知府大人定夺才是。 刘氏在堂下,听到陈元年之言,赶紧道,“知县大人,还请您务必出手相助,我儿性命,全仗您相救了。” 刘氏情绪激动,声音已经带着哭腔,眼泪不由自主的往下落。自从昨天晚上肖初被那一伙山贼给带走之后,刘氏几乎一整夜没有合眼,天还没有完全亮便往定远县中赶,希望借助官府的力量来营救肖初。 陈元年站起身来,道,“这位夫人先不要激动,相信肖初定然可以平安无恙回来,我这就安排车马去禀报知府大人。” 随即陈元年赶紧吩咐人将刘氏等一众人等安置在内堂休息,自己向着他们几人交代了一声便上了马车。 不过,就在陈元年将要出发之际,便见到刘氏从府衙内冲了出来,情绪激动道:“大人,带上我,我也要去面见知府大人,禀明实情。” 后面的肖长安一脸无奈的样子,不过在望向陈元年的眼神中同样多了几丝祈求之色。 知县陈元年长叹一声,最后点了点头,哎,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失去了肖初,刘氏的情绪比较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随后便让肖长安以及刘氏两人坐上了自己的马车。 肖长安心中感激,陈大人在定远县多年,早就知道他为官清廉,公正不阿,是一个难得的好父母官,今日一见果然平易近人。要知道,陈元年是官,他们两人是民,县令大人竟然可以答应与他们同乘一车,这份待遇不可谓不高啊。 来到崇明府,陈元年也不拖沓,直接来到崇明府衙,事情紧急,越快将此事禀报给知府大人,则可以多出一刻营救的时间。 此时的知府卢庆之正在与安国公以及总督大人商议事情,忽然听到小厮的一阵急报,“大人,定远县令陈大人到,说是有急事要报与大人。” 卢庆之有些意外,这县里面有什么事情禀报都是需要递交文书的,哪里有县令亲自上门禀报的道理?这陈元年为官多年,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这家伙又为什么会亲自到来呢? “难道真的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不过一个区区百里小县,能有什么急事?”卢庆之在心中自忖道,况且自己可是正在与国公大人以及总督大人商量事情呢,何事可以大过这两位大人? 哎,算了,还是等这里的事情商定之后再行处理吧。 “你吩咐下去,带陈大人去府衙后堂奉茶,让陈大人稍候。” 听到卢大人的吩咐,那小厮便直接走了下去,上面两位大人的身份他是知道的,就算陈元年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也要这边优先。 “国公大人、总督大人我们继续。”等那小厮走后,卢庆之道。 “卢大人,你那边有公务吗?你先处理,我们这边的事情也急不来。”萧泰见方才那小厮的声音有些急,便朝着卢庆之道。 “些许小事,何劳安国公大人挂心,等您吩咐完毕我再去处理便可。” 且说陈元年以及刘氏等人在府衙内堂中等待,不过等了许久却也不见知府大人的到来,刘氏又急了,“大人,要不要再去通报一声?” 陈元年瑶瑶头,道:“这位卢大人公正廉明,想来定然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在处理,不然知道我亲自来呈报,应该早就现身相见了。” 陈元年一脸得意,想来自己与卢大人共事多年,这点面子还有的,况且两人都是两袖清风的清官,颇有些惺惺相惜的意味。 肖长安与刘氏两人无语,不过却只能等待着。 府衙内堂中,三人正在商议事情,却忽然间听到府衙外想起一阵急促的击鼓声音。这让三人很是意外,是何人击鼓? “来人啊,出去看看何人击鼓?” “禀大人,府衙外之有一个妇女在击鼓,非说自己有什么冤屈,要直接找卢大人申诉。” 随着小厮的话音落下,卢庆之的脸色不由的阴沉下来,这到底是谁啊,当着自己两位上司的面出现这等事情,这不是明显给自己找事情吗? 第七十三章 将军一怒 府衙内堂主坐上面的安国公以及总督大人两人听到外面那一阵击鼓声音之时,眼神一凝,随即将目光落向卢庆之。 被两人这么一看,卢庆之突然在脸上显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神情,这到底是什么人?早不告状,晚不告状,非要在今天? 随即卢庆之一脸抱歉的神情,朝着安国公以及总督大人两人道,“两位大人,那下官就去看看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在下去去便回。” 府衙上面,卢庆之端坐于堂上,随后便有差役将那击鼓之人带了上来。 “堂下何人?因何击鼓?”卢庆之将目光落在堂下之人身上,只见堂下那妇人一身粗布麻衣,鬓角几缕青丝垂落下来,颇显狼狈。 那堂下妇女除了刘氏还有何人?原来,刘氏等三人在等待许久之后仍然不见知府大人的到来,救子心切的刘氏便偷偷从府衙内堂中溜了出来,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引起知府大人的注意。 公堂之上,刘氏望着知府大人,神情激动,眼泪簌簌落下,甚至就连四肢都开始不自觉的颤抖起来。片刻后,刘氏便在公堂众人一片诧异的神情中朝着卢庆之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知府大人,求你救救我的儿子。”刘氏话音落下,声音已经哽咽,甚至除了这句话,刘氏已经想不出自己还可以说些其他什么。 卢庆之神色严肃,紧紧盯着公堂下举止怪异的妇女,虽然这妇女打断了自己与两位大人商议事情,但是见到这妇女的一系列举动,卢庆之便感觉到这件事情定然不简单。 “你且说说你的孩子怎么了?要本官怎么救他?” 此时的刘氏摊倒在公堂上面,声泪俱下,不能言语,泪水早已将衣襟濡湿了大片。 就在卢庆之想要再次问话的时候,只见肖长安以及陈元年两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下官定远县知县陈元年,参见卢大人。”陈元年在进入公堂之后,赶紧朝着卢庆之行了一个官礼。要知道这卢庆之可是自己的顶头上司,所以该有的礼数定然是必不可少的。 卢庆之见到陈元年出现之后颇感惊讶,他不是在府衙内堂吗? “陈大人,久违久违!你不是说有公事要禀报吗?”卢庆之朝陈元年问道。 陈元年点点头,片刻后朝着卢庆之又行了一礼,继续道,“卢大人,我今天所来,正是为此事。” 陈元年语罢,又将目光落在后方的肖长安以及刘氏身上,旋即望向卢庆之,再次说道,“卢大人,是野鸡岭那一伙山贼!他们在昨夜洗劫了郑家村,并且将这夫妇二人的孩子给夺走,我今日来,正是为了此事,还请卢大人相救。” 卢庆之听得此话,瞬间一阵大惊,野鸡岭这一伙山贼他也早就听说过,不过之前却并没太过在意,没想到这伙贼人竟然敢这般明目张胆的劫掠村庄? “陈大人,你且细说说,随后我将此事呈报给总督大人,请总督大人定夺。”卢庆之心中颇为震撼。 刘氏听到知府大人此话,心中焦急,这件事情还要继续上报?总督大人距此千里之遥,这样一来的话,是不是又要拖上一阵时间?万一到时候初儿已经遭到了歹人的毒手可怎么办? 随即刘氏情绪更加激动,发了疯一般嘶吼起来,“知府大人,还请知府大人发发慈悲,我们不能再等了,恐怕去晚了我孩儿的性命便被那些歹人给害了呀!” 刘氏话音落下,随后便不住的朝着卢知府磕头,额头与地面相撞的声音不断传到众人的耳中,直叫人心头直颤。 卢庆之看的暗暗心惊,这样下去,非要出人命不可呀,“左右,快将她扶起来。” 随后便有差役赶紧走上前去,将不断扣头的刘氏给扶起,不让她再做这种事情。 “你放心,本官既然知道了这件事,定然不会弃之不管,此刻总督大人正在我府衙内,我立马便将此事上呈给总督大人,相信过不了多久便可以发兵去剿灭这伙山贼,救出你的孩子。”卢庆之神色庄重,言辞恳切,朝刘氏道。 刘氏在听得此言之后,心绪稍稍安定下来,想来总督大人在知晓此事之后便可以立马发兵去救自己的孩子。 公堂中的陈元年在听得此话后,不由的暗暗心惊,总督大人竟然在这里?这可是直接统辖怀远省的最高长官,正是卢庆之的顶头上司,我的天啊,还好自己方才行为得体,要不然冲撞了总督大人,到时候可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卢庆之见到公堂中的刘氏情绪稍微缓和下来,也安心了一点,不过还不待卢庆之继续说话,便见到府衙后堂的总督大人以及安国公两人从府衙内堂走了出来。 卢庆之一脸大惊失色,随即赶紧起身,将主位让了出来。 不过安国公萧泰以及总督徐延年两人却不是很在意,他们将目光径直落在肖长安以及堂下的刘氏两人身上,上下打量着。 而下面的陈元年在见到卢庆之举动之时,颇感震惊,想来能够让卢大人有此举动的,除了总督大人还有何人?虽然她并没有见过总督大人,但此时的他非常确定眼前这两人中定然有一人便是总督大人。 不过,在卢庆之见到两人之中有一苍髯老者为独臂时,心中不由的一震,既然这两人中有一人为总督大人,再加上两人间平起平坐的样子,想来两人的官职定然相仿。而在整个大夏国内,年纪比较大的高官且又是独臂的人,除了从前的大将军萧泰,还有何人? 想通这一层关系,陈元年赶紧跪下身去,朝着两人叩拜道,“下官定远县县令陈元年,参见总督大人,安国公大人。” 随着陈元年一礼落下,徐延年看向陈元年的眼神中掠过一抹赞赏之色,这陈元年虽然老迈,却不糊涂啊。 “起来吧,陈大人,方才你所言,可否属实?”总督大人问道。 陈元年听到此话,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详细向总督大人讲述了一番。随着陈元年的诉说,只见总督大人的面庞逐渐变的凝重起来。 待到陈元年语罢,还不等徐延年开口,只听后面的萧泰一声大喝道,“无耻蟊贼,在我大夏国境内竟然还敢行此打家劫舍之事?” 众人朝着萧泰望过去,只见萧泰目光中怒意涌现,额头青筋暴起。这不由的让众人一阵惊诧,这位安国公可是曾经叱刹风云的大将军,手下亡魂无数,怕是这一群山贼要倒霉了。 第七十四章 宝刀不老 总督大人眼神紧紧盯着萧泰,虽然这山贼的行为比较恶劣,但是也不至于这般愤怒啊,安国公此举是为何? 公堂中众多差役在望向萧泰之时脸上满是惊惧之色,他们甚至可以预料到那一伙山贼落败后凄惨的样子,要知道面前这位安国公当年统兵之时,不知道有多少敌军死在他的手上,如今几个小小蟊贼竟然惹怒了安国公大人,他们的下场可想而知。 “小武,小武!” 安国公一阵疾呼,声音浑厚,丝丝怒意涌现而出,随后众人便见到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从公堂外面进入,径直走到萧泰面前。 “国公大人。”小武朝着萧泰恭敬的行了一礼,他乃是萧泰的家将,多年来一直跟随在萧泰身边,任劳任怨。 “迅速调集卫队,目标野鸡岭!” 公堂中众人在听得萧泰之言后不由的一阵愕然,这位安国公大人行事也太过雷厉风行了一点吧。 萧泰心中波涛起伏,久久难平,对于失去孩子的痛苦,想来整个大夏国内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自己的所有孩子都先后离自己而去,最后孙子也在奸人的掳掠下丧生。 在听到陈元年诉说刘氏的遭遇之后,不由的在心中升起一抹感同身受的意味,他似乎可以体会到此时刘氏心中的伤痛,所以才会表现的这般愤怒,世界上最为难受的事情,恐怕就是骨肉分离了吧? 随即萧泰走到刘氏以及肖长安的面前,朝着两人道,“你们放心,我就这带上我的卫队,亲自前去野鸡岭,定会把你们的孩子给完好无损的带回来。” 刘氏听得此话,感激涕零,眼圈又一次通红,在望了一眼萧泰之后,噗通一声再次跪了下去,朝着萧泰道:“草民多谢大人,若是能救出小儿,就算是做牛做马,我也定当偿还。” 刘氏脸上满是感激之色,声音已经开始颤抖,仿佛看到了曙光一般。 萧泰赶紧将刘氏给扶起来,自己出马救人,完全是出于恻隐,至于报不报答的事情,他倒真是没有在意过。 后面的总督大人则是满脸的震惊之色,行伍出身的人果然就是不一样,没想到做事这般果断,随即朝着属下吩咐下去,“派一些人保护安国公的安全。” 萧泰在听完之后,摇摇头,道,“不必了,徐大人,我只带我的卫队去便可。” 徐延年更加惊诧,安国公只带卫队的十几人?这怎么能行,山贼凶悍,万一他在自己的辖区内出了事情,自己该怎么与皇上交代? 那可不行。 随后在徐延年的强烈要求下,萧泰最终答应了他的建议,但总感觉多此一举。毕竟,自己手下的人那可都是上过战场,身经百战,以一当十之人,想来对付些许蟊贼还是不成问题的。 “对了,你们的孩子叫什么名字?”临走之前,萧泰再一次朝着刘氏问道。 “肖初。” 随着刘氏话音出口,萧泰脸上涌现出一抹震惊之色,因为口音的问题,萧泰竟然将“肖初”二字给听成了“萧楚”,要知道这两个字虽然在写法上面有所区别,不过在读音方面却是相差不大。 萧泰的面色有些动容,萧楚?与我小孙子同名?旋即又想了想,萧楚从那么高的悬崖下面坠落,况且又是一个婴儿,定然早就被滔滔江水给吞没,哪里还有生还的可能? 随即萧泰的眼眶有些泛红,心中激动之情久久难平。不过在他的脸上却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激动与震颤,而是朝着刘氏淡淡道,“你放心,我定然将他平安带回来。” 刘氏心中感激,想要再次朝着萧泰叩拜下去,不过却被萧泰给拦了下来。就连后面的肖长安都是一脸的动容之色,他没有想到尊贵的安国公大人竟然会亲自出手去营救肖初,这对他们肖家来说,将是何等的荣幸? 肖长安虽然说读书方面有些愚笨,不过在这方面却不算傻,先前在陈元年的话中,他早已经知晓,这两人分别为总督大人以及安国公。在大夏国内,独臂将军萧泰的事情,又有哪人不知?何人不晓?随即肖长安赶紧朝着萧泰一阵跪拜,道,“小声肖长安,多谢安国公大恩大德,我肖家定然没齿难忘。” 萧泰也将肖长安扶起身来,随后又朝着两人郑重道,“你们两人稍等,此行定然将你们的孩子成功带回。” 语罢,小武早就已经召集好卫队,随即萧泰便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大步走出公堂去。众人只感觉一股浩然之气升腾而起,霎时间充斥整个公堂。 “萧老将军,宝刀不老啊!” 就在萧泰率人出发后,总督大人徐延年在公堂中一阵感叹,要知道,剿匪这事情,虽然说算不上什么大事,但却也不是小事,萧泰竟然能够在得知事情原委之后立马出手,不可谓不果断。 要知道,萧泰如今可是只有独臂,且将近古稀之年,竟然还可以持长枪,骑战马,此等气概,不减当年! 场中的卢庆之以及陈元年两人则是还未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尤其是陈元年,原本他还在想总督大人何时才会发兵相救,却没想到安国公却直接站了出来,并且即刻便出发了。 对于萧泰的事迹,陈元年是知道的,果然啊,老将军之名,响彻大夏国不是没有道理的,就冲萧老将军此举,便可以配得上他一国之柱的称谓。 随即卢庆之便将肖长安以及刘氏等人安置在府衙内堂,就连总督大人也坐在内堂中与众人一同等候。卢庆之早已将自己珍藏许久的龙井拿出来泡上一壶给众人品尝,虽然说有些心疼,不过总督大人在此,总不能拿太差的茶来招待吧? 众人等待期间,陈元年小声将肖初的事迹与卢庆之与徐延年两人诉说了一遍,两人听得惊愕连连,所谓的神童一说,他们也只是在典籍中见到,可是在现实中却并没有听过神童,难道真的有这么神奇的事情吗? 当卢庆之听到肖初与靳项城对对子将他给对到吐血时,不由的在心中连连惊愕,虽然说靳项城的才华在整个崇明府中算不上顶尖,但好歹在定远县中也算是一号人物,况且自己也曾经耳闻这个名字。没想道竟然会败在肖初的手中,仅仅六岁便有此才华,想来以后定然会成就不凡。 在一旁的刘氏则是一脸焦急,哪里还能注意到陈元年与另外两位大人说话的样子? 只见刘氏的手紧紧抓住肖长安,可以清晰见到的便是此时刘氏的手几乎没有血色,尤其是在其紧张面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惨白。 “放心吧,安国公出手,些许蟊贼根本不算什么。”肖长安朝着刘氏不住的安慰道。 刘氏听得此话,则是将肖长安的手抓的更紧,生怕肖初发生什么意外。 第七十五章 有人攻寨 紫云寨。 此时的肖初正坐在角落中发着呆,一天的时间过去了,虽然说这伙山贼并没限制肖初的人身自由,但是经过了一番探寻的他发现,这山寨中设有层层关卡,想要出去的话,除非有那位山大王的手令,除此之外,还可以选择一路打出去,很显然自己并没有那种打出去的实力。 哎。 诸事不顺啊。 肖初仰天一阵长叹,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困在这个山贼窝里面,哎,虽然说并没有什么严刑拷打、威逼利诱之类的,但是总被困在这里的话,自己这穿越之旅可就要宣告结束了,万一哪天朝廷来剿匪的话,自己可就要完蛋了。 “不行,还是要赶紧想办法逃出去才是正道。”肖初在心中想着,在这里每天都会有小命捏在别人手中的感觉。要不要考虑一下假意拜那个家伙为师呢? 肖初想了半天,随后决定,还是在这里先呆一阵,反正他们也没有伤害自己的意图,一切先顺着他们的意思来,随后再寻机逃遁。哎,先煎熬一阵吧,改天看看能不能给家里捎个平安之类的。 肖初正思考间,只见后面岳武一脸笑意朝着自己走了上来。 “小家伙,在想什么?”岳武皮笑肉不笑,经过之前的比试,他对于肖初的看中程度又添了几分,在心中更加坚定了要收肖初为徒的想法。 肖初抬头,望了岳武一眼,随即又低下头,长叹了一口气,目光望着远方,一副惆怅的样子。 “喂,小鬼,好歹你在我紫云寨也是好吃好喝的待你,至于如此难过吗?”岳武在肖初身上打量了一番,随即朝着肖初道。 “这里并不是我的家。”肖初再次一叹,也不看岳武,脸上惆怅之色更浓。 岳武听得此话则是明显一愣,不过很快便反应了过来,虽然说这小子处处透漏着不平凡,但毕竟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若是想家的话,也算是可以理解。 “小鬼,要不你拜我为师吧,我把我的本领全部都交给你,并且还准许你每个月回家两天,如何?”岳武面部挂着极为灿烂的笑容,循循诱导,同时眼睛不住的打量着肖初的反应,他知道,对于这个有点倔的小家伙,不可以硬来,还是要采取怀柔之策,只有让他首先放下心里的防线才能逐渐达成自己的目的。 肖初心绪有些凌乱,本想将计就计,不过旋即在心中一股预感升腾而起,自己被劫走,母亲定然会去报官的,说不定现在已经将此事反应给了县令陈元年,想来过不了多久便会有人前来解救自己,毕竟在古代,山贼的问题同样也是需要整治的。 不过,肖初又一想,旋即黯然下来,依照古代的官僚制度,往往一件事情要拖上几个月,甚至是一年。此时的肖初又开始感觉无助起来,虽然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拥有着古人所不知道的知识,但是在此刻他却感觉到似乎有些无用武之地。 算了,管他呢,能拖到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吧,大不了以后自己再拜师。 肖初在心中将主意定下,望着一脸苛求样子的岳武,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为什么非要收自己为徒,反正只要不会伤害自己那就是最好的了,至于现在嘛,管他呢。 “我还要考量一下。”肖初的语气有些深沉,仿佛经过了深思熟虑的样子。 岳武见到肖初脸上神色有些郑重,心中惊喜,果然啊,这小鬼的心里防线开始松动了,说不定过了几天便可以拜自己为师。 “好,小家伙,那你先考虑着,什么时候想拜师的话,我这边随时欢迎哦。”岳武淡淡一笑,目光盯着肖初。 岳武在野鸡岭落草多年,凭借着自己一身本领当上了紫云寨的老大,曾经师父告诉过他,若是收徒,首先要考量的便是徒弟的人品,其次再看天赋。所以岳武在听刀疤男向自己报告肖初的事情时才会显得那般诧异。随后又经过了那场笔试,更加印证了这小家伙的天赋不凡,能够同时拥有天赋以及人品的完美弟子,自己去何处找? 岳武望向远处天空,如今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完美弟子,哪里还有让他跑掉的道理? 就在两人静坐间,忽然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急切的报告声音。 “报,老大,山寨外面来了一伙人,他们只有十几骑,不过战斗力却极为凶悍,守关的兄弟们不是对手,现在已经被他们攻破了第一关!” 那报信之人的声音颇显沉重,呼吸有些急促,明显可见在其脸上表现出一抹慌张之色。 “可知对方是何人?” 岳武平静的问道,在他看来这些人攻破了第一关,定然是因为没有遇到自己。 “不知道,但是他们穿着整齐,服饰统一,为首一人须发皆白,不过却只有一条臂膀!” 只有一条臂膀,竟然还这么厉害?这人会是谁呢?岳武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在定远县中有什么须发皆白并且独臂的武将。 “可知他们为了何事攻寨?”岳武在此问道。 “他们口中说让我们放了一个孩子,若是不放的话,定然将我们这紫云寨给掀翻了。” 那人的话音落下,随即又将目光落向肖初,以前寨子都是好好的,只有在肖初来了之后才出现这种情况,想来对面那群人想要营救的便是这小鬼吧。 肖初被那人盯的有些不自在,不过却忽然在心中升起一抹希望,难道救援自己的人这么快就来了吗?不过,这速度快的有些离谱啊,好像前后都没有超过24小时吧,难道古代人办公的效率也这么高了吗? 而在岳武听到此话之后,便出现一抹意外之色,难道这群人是来营救这个小家伙的,一个小渔村的孩子,竟然能够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就在自己等人刚刚将他劫来还不到一天就立马来人营救?依照他对官府公务处理速度的了解,就算是他们决定出兵,也会在一个月之后啊。 岳武心中越想越奇怪,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出现了一抹怪异的神色。 这小鬼到底是什么人? 第七十六章 相见 岳武紧紧盯着肖初,上下打量着,想要在肖初的身上发现一些端倪,不过见肖初那一身粗布麻衣,便打消了这个念头,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自己亲自去看看才能知晓因果。 而肖初则是一脸疑惑的样子,不知道这群人到底是不是来救自己,不过从那传信之人的话中他又可以断定,那些人的目标有很大可能就是自己。 陈元年的办事效率这么高吗? 肖初想了半天也没有头绪,便不多想,随即又将目光落向了岳武,不知道这个家伙作何抉择?丫的,可别把我当人质啊。要知道,在古代被当做人质的话,可没有电影中那种狙击手来解救自己。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心中一颤。随即不断的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剧本肯定不会这么发展。 而一旁的岳武则是注意到了肖初有些局促的神色,随即道,“小鬼,那些家伙你认识?” 肖初摇摇头,同样有些发懵,“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渔村里面的孩子,哪里能认识他们这群人呀。” 岳武望着肖初那一头雾水的样子,便确认这小鬼想来真的不认识那群家伙。 “不管你认不认识,你就跟我走一趟吧,也好叫你看看为师的本领。”岳武自信满满,拍了拍胸脯,道。 还不待肖初出言,便听到后方再次传来一阵急切的声音,那人一路疾驰,来到岳武面前,道,“老大,那十几骑已经攻破了我们的第二道关卡,同时刀哥还受了不小的伤,您快过去看看吧。” 来人的声音尽显局促,由于刚才一路小跑的缘故,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在其脸上同样可见一抹慌张之色。 岳武听得此话,一脸大惊,几人说话的功夫,他们就能将第二关卡给攻破?难道他们这么厉害? 随即岳武便赶紧带上肖初,直接朝关卡的方向而去。不管他们是什么人,闯关伤人,都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但是,就在岳武去往关卡的路上时,便再次见到一人急匆匆朝着自己这边奔跑而来,“报,老大,那十几骑已经攻破第三关卡,正在向着第四关而来。” 什么? 岳武在听到来人之言后,一阵大惊失色,对方到底是什么人?要知道我紫云寨可一共才六个关卡呀,这群人竟然能够在盏茶时间便连破三关?他们,真的这么厉害嘛? 肖初望向岳武,同时脸上也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虽然说他们只是一伙聚集在一起的山贼,但是在这个冷兵器时代,能够凭借十几骑便做到如此,当真算是厉害了。随即肖初便对来人开始好奇起来,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才能拥有如此气势? 岳武在稍微发愣之后便怒喝一声,赶紧朝着第四关的方向冲过去,万一要是让他们把第四关也给破了,那紫云寨的脸还往哪里放? 肖初以及后面几人也不拖沓,赶紧追着岳武的脚步。此时的肖初有些好奇,这山大王对上前来的十几骑,到底是个什么结果? 第四关卡之上,岳武走了上来,望见刀疤男的手臂上面扎着绷带,问道,“怎么回事?连你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刀疤男见岳武到来,赶紧朝岳武道,“大哥,这群人身手极为凌厉,根本就不像是崇明府的府兵,还有那位小将,臂力过人,一套不知名的枪法耍的我眼花缭乱,不经意间手臂便被他刺了一枪。” 刀疤男语罢,神色稍微有些羞赧,想来作为紫云寨二当家,被人给打伤定然面子上挂不住,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对方的实力太过强大了。 两人正说话间,直听到一阵骏马疾驰的声音,同时在马蹄声中还夹杂这一阵阵的策马之声,待到了关卡下面便勒住马。 岳武朝下面的人看去,还特意数了一下,算上那领头的独臂老者,一共十五骑。紫云寨上下,可是有几百号兄弟呀,面对十几骑的进攻,竟然被打的节节败退? 岳武有些不解,不过在望向那苍髯老者时,明显感受到一股磅礴的气息朝着自己这边逼过来,直叫他心中一惊。这老头,是什么人,为什么当他看向自己的时候会让自己有心中一颤的感觉? 此时的岳武仿佛被定了身一般,甚至就连自己的行动都在那老者的注视下凝滞起来。随即岳武赶紧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让自己回过神来,要是在自己手下面前表现出如此姿态,那这个老大,自己以后可就不用当了。 “众位好汉,不知道所来为何?我紫云寨想来并未得罪过诸位,为何一路闯关伤人?”虽然说岳武的语气平静,但只有他自己清楚,此时的他的心中已经万丈波涛狂涌而起,将他的心绪搅动的久久无法平静。 关下的萧泰只是淡淡的望了望岳武,也不说话。小武从后面策马走出,朝着关上的岳武道,“你可是这山寨的老大?” 小武语气中有些强势,并没有想给这个岳武面子,方才刺伤刀疤男的便是他,要不是顾忌着肖初的安慰,自己当时便已经取了这山贼的性命。 面对小武与自己说话的语气,岳武有些不爽,不过却将心中的怒气硬生生的给压抑了下来,道,“我正是紫云寨的老大,敢问诸位,你们所来何事,若是我紫云寨可以帮的上忙,定然倾力而为。” 岳武言辞间颇为客气,从那独臂老人的气势中他便可以知晓这伙人的来历定然不浅,他可不相信这一伙人目的只不过单单是营救肖初这小鬼而已,定然还有其他目的,所以自己还是防着一些的好。 就在此时,肖初等人也在后面一路小跑来到了第四关关卡上面。肖初大口的喘着气,山寨中心距离这里并不算近,一路小跑过来对于他一个六岁的小孩来说,也并不算简单。 看来以后得加强锻炼了,好好强化一下自己的肺活量。肖初在心里面想着,毕竟身体可是革命的本钱。 随即便听关下之人再次喊道,“先前已经向你们说明,我们此来便是为了那个叫做肖初的小男孩,你只需要将他交出来,我们立马便退去,不过,今天若是见不到他,或者是你们已经将他给害了的话,就不要怪我的长枪不认人了!” 小武的眼神中一抹凶光掠过,随即森然的盯着关卡上面的岳武,语气中尽是威胁的意味。 而肖初在听到关卡下面那人的喊话之后便确信自己并不认识这人,随即踮起脚朝着关卡下面望了过去。 只看一眼,肖初立马僵在原地,因为肖初见到那营救之人便是自己的亲生爷爷,萧泰! 第七十七章 纠结 肖初立在关卡之上,仿佛被定住了一般,眼神呆呆的望着那独臂老人,任凭肖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为什么今天前来救自己的人竟然会是萧泰?他不应该在京城吗?怎么就突然出现在这里,竟然还为了救自己来闯山寨? 难道是他知道了自己还没有死?不过,这不可能啊,世界上知道萧楚没有死的人,只有自己一个。 随即肖初使劲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过来,赶紧将自己的小脑袋给缩了回去。 肖初后背靠着关卡,浮想万千。那个身影消瘦的姜氏,是自己在这一方世界中的亲生母亲,她现在还好吗?想着想着,肖初的眼圈在不知不觉间变的通红,甚至就连自己都没有感觉到有滴滴清泪垂落而下。 片刻后,肖初反应过来,旋即用衣袖抹了抹双眼,让自己的情绪尽量平复下来。 处于第四关卡下面的萧泰,突然感觉自己情绪波动了一下,甚至就连自己的心都产生轻微震动。 “这种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萧泰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此刻出现这种感觉,想当年面对千军万马时,自己都是从容不迫,没有丝毫情绪波动,难道还怕了这一群小小蟊贼? 旋即萧泰赶紧深深的一呼吸,将自己的心绪给稳定住,要知道战场之上,作为元帅,切忌心绪不宁,就算是天大的事情,也要等打完了仗再处理。 片刻后,萧泰闭上的双眼再次睁开,直叫所有人后颈一凉,因为他们感觉到在萧泰睁眼的那一刹那如同一尊煞神降临人间一般。 这? 关卡上面的所有人都愣住了,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这股气势实在有些骇人!直叫人不敢直视他。 岳武直感到自己的动作有些迟滞,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关卡上面安静的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砰!砰!砰!一下比一下有力,一下比一下急促。 眼前定非平凡之人,这位老先生也肯定是有身份的人,说不定可能是怀远省的某位老将军,因为他眼神中那一抹煞气只有经过战争的洗礼才能锻炼出来。 “关上的山贼,你们听好了,我再说最后一遍,若是不放人,我们便不客气了。”开口喊话之人,正是小武,只见他将长枪负于身后,手中紧握长弓,那凌厉的羽箭早已搭在弦上,随时可以怒射而出。 小武怒目圆睁,盯着关卡上面的人,想来如果他们再不放人,那一支羽箭便要射向其中某个山贼的头颅。 岳武有些紧张,不过那也只限于望向萧泰的时候,见眼前那小将顶多也就是与自己年纪相仿,他竟然敢这么嚣张?难道真的是欺负我紫云寨无人吗? 随即岳武走下关卡,早已经有小弟为他将战马以及双刀递了上来。 策马出关,岳武勒马,停在萧泰等十几骑的前面,朝着萧泰一拱手,道,“这位老先生,您的要求,我定然满足,放出肖初没有问题。不过,在此之前,还请允许我与您这位手下切磋一番。” 语罢,岳武望向小武,眼神中满是愤怒的表情。其实,若是小武一直不出声的话,想来凭借萧泰的威势,他早已经将肖初给带了出来,不过小武一直对自己这边出言不逊,当真以为我紫云寨好欺负吗? 萧泰眼神动了动,没想到这位山贼首领会做此选择,既然已经答应了放人,何必有多次一举呢?不过见到岳武眼神中的坚定,便知晓了他的意思,他这是因为小武对他的轻视而战。 有意思,还有点血性!随即萧泰将目光投向小武,似是在等待他的意思。 其实,在岳武话中已经将自己立场表述的清清楚楚,首先他是同意放人的,但是在放人之前,他要与小武一战,要不然紫云寨被他们连破三关的事情若是传了出去,以后在崇明府一带还怎么混? 小武听得岳武的话之后则是仰天一笑,道,“战?呵呵,那就来吧!” 随着小武的话音落下,直接策马,手持长枪,朝岳武冲杀过去。而岳武在见到小武动做之后,同样双刀挥舞,丝毫不避讳小武的锋芒,直接迎了上去。 霎时间,两人兵器相交,爆发出尖锐的金属撞击声音。 关卡上面众人望着两人的战斗,只见双方你攻我守,互有来回,小武那不知名的枪法纵然精妙,但岳武手中双刀同样不甘下风,每一次的攻击与防守都恰到好处,一时之间竟然斗的难解难分。 众皆骇然。 金属撞击声音不断传入到众人的耳中,直叫人的心跳都跟着那一道又一道的声音颤抖,甚至关卡上面已经一部分山贼的鼻尖冒起了汗珠,整个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一大片。 一旁的萧泰则是丝毫不在意的样子,身经百战的他,什么样的惊骇场面没有经历过?想来两人之间的打斗定然难以勾起他的兴趣。 肖初的目光同样被两人的打斗给吸引了过去,躲在关卡上面偷偷的向下面望着,眼神还时不时的往萧泰的方向偷偷瞄几眼,此是的他也搞不清楚萧泰此行前来的目的是什么。任凭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前来搭救自己的人,竟然会是萧泰,自己的亲生爷爷? 这剧本也太狗血了一点,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吧?肖初在心中想着,同时还有阵阵惊诧之色在面部尚未褪去。 关卡上面的刀疤男,望着下面两人的战斗场面,不由暗暗心惊,那背着长弓的家伙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可以与老大斗上这么多的回合?要知道,自从他认识老大之后,还没见到有人可以在老大手中走过二十个回合,但是观两人战斗,俨然已经上百回合,竟然还没有分出胜负的架势? 场中两人,战斗愈发激烈,招招指向要害,不过却都被对方化解而去,马蹄声、刀兵声、呵斥声、叫好声,不绝于耳。 而后面的萧泰见两人已经斗了上百回合还不分胜负,心中稍显惊讶,对于小武的身手他是知道的,并且自己也没少给过他指点,想不到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山贼竟然可以与小武斗的难解难分? 关卡上面的肖初心中还在纠结,自己要不要相认?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可还是钦犯呢,并且还是畏罪潜逃的钦犯,虽然说逃跑并不是自己的本意,但是在古代皇权至上的社会里面,谁管你这个? 还有萧泰这个老头,加上他那绝对忠君爱国的固执性格,若发现了自己,怕是要提着自己送到皇上面前吧? 虽然肖初对于萧泰这个老头的情感不深,但是毕竟血浓于水,他身上流的是萧家的血,这是谁都否认不了的事情。 此时此刻,肖初的心里陷入到剧烈的冲突当中,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抉择,到底是相认还是不相认? 第七十八章 我不敢出声 关卡下面,两人的战斗还在继续,刀兵之声一阵阵传入到关卡上众人的耳中,直叫众人胆战心惊,这两人的战斗也太激烈的一点吧,他们在此落草多年,何时见过与老大斗上两百回合而不落于下风之人? 随即刀疤男长叹一声,看来老大今天遇到对手了,然后又望了望自己那被刺穿的手臂,再次叹了一口气,哎,自己输得不冤! 不过在众人惊异之余,俨然可以见到在众人眼神中那一抹激动的神情,如此精彩的战斗,生平未见啊! 只见岳武手中双刀一挡,便将小武那一击给化解而去,随即还不待小武继续进攻便挥起双刀,朝小武劈砍而去。刀锋所过之处,甚至将空气给辟出一道裂痕。 “锵!” 小武长枪横档,将岳武那一记充满力量的攻击给格挡而下,两人相互攻守,俨然间已经形成一股强烈的对峙之势。 “杀!” 小武大喝一声,长枪挥动,似有千钧之势,划破空气,朝岳武暴刺而去。 见此一枪,岳武一阵大惊,手中双刀急剧挥舞,将双刀挽出一道怪异的刀花,径直迎上小武一记暴刺。 “锵!” 金属撞击的声音再次传出,直听的众人有些骇然。 “呵呵,你武艺还算不错,竟然能与我平分秋色。”小武回首,勒住马,停在原地,望向岳武的表情有些激动。 此时的岳武同样在脸上表现出一抹喜悦之色,要知道,自己离开师父多年,在武艺方面还从来未逢敌手,没想到这个家伙今日竟然能与自己战成平手。旋即释然,豁然开朗,果然这伙人的来历并不简单。 “不打了,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我叫岳武,紫云寨的首领,敢问兄弟怎么称呼?”岳武一脸诚挚的样子,毕竟两者都是习武之人,且实力相仿,竟然生出一股惺惺相惜的意味。 “好,以后我们就算是朋友了,我叫秦武。”小武神色颇为激动,方才一番战斗,酣畅淋漓,此前从未遇到过,毕竟眼前这人也不算讨厌,只要他肯放人,与他交个朋友也无妨。 “哦?你我还是同名,当真是巧了!三瞎子,带肖公子下来!”岳武转头,朝着关卡上面的三瞎子大声道。 三瞎子听得此话,不敢怠慢,随即便赶紧走到肖初面前,虽然不知道这小子是什么身份,但是能够让老大这般看中,同时又有一群实力高强的神秘人来搭救,想来这小子的身份应该并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所以三瞎子在走向肖初之时,也不像之前那般狂妄。 “肖公子,老大说要放了你,您这就跟我下楼吧!” 随着三瞎子话音落下,肖初有些发愣,跟他下去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要与萧泰他们走了?只不过,这老头此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肖初的行动中表现出一丝犹豫,说实话,他确实有点不想与萧泰他们走,万一自己的身份被揭穿了,那可就尴尬了。要知道,在古代的钦犯越狱,那可是相当严重的事情,就算自己当时尚在襁褓之中,也算是情有可原,但他可不想将自己的生死给堵上去,万一若是皇帝老儿哪天不高兴把自己给处决了,那可就完蛋了。 想到此处,肖初只感觉头皮发麻,不行,自己的穿越之旅可不能提前结束。 三瞎子在一旁,见到肖初有些发愣的样子,颇感意外,难道是这小家伙见到有人来救自己太过激动了? 哎,不管了,反正老大叫自己将他带下去,自己只管带他下去就好了。 随即便有两人抬着肖初,跟随三瞎子的脚步,直接将肖初给抬到了关卡下面,虽然说肖初有些不愿意,但是被两人这么抬着,想要挣脱也没有那个力气。 哎,反正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顺其自然吧!肖初长出了一口气,随即便将目光望向萧泰。 萧泰端坐于马上,不过在感受到肖初的目光时,瞬间心头一震,一股极为怪异的感觉自心头袭来,甚至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 萧泰努力平复一下心情,不过却有些诧异,这种感觉? 旋即萧泰将目光落向了肖初,望向肖初时双眼瞬间凝滞,楚儿?不过在须臾过后萧泰又摇了摇头,楚儿已经死了,那么高的悬崖,根本就没有生还的可能。 “你就是肖初?” 萧泰也不敢再看向肖初的眼睛,因为他只要看向这小家伙的一双明眸,便会想起自己的楚儿,这一双明眸,与自己的孙儿实在太像了。 肖初点了点头,也不敢说话,生怕说错了一句话把自己身份给暴露了。 “好,我们此行是专程来接你的。”后面的小武听得肖初之言后,朝肖初道。 肖初再次点点头,不过却也没有出声。 小武有些诧异,想来这一个看似只有几岁的小孩子,被山贼劫掠走,应该是被吓傻了,有此反应也情有可原。 “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将他带走了。” 小武将目光落向岳武,随即朝着岳武一抱拳,道,“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我们后悔有期!不过,说真的,以你的武艺,埋没在山寨中当真是可惜了,以后若是想另谋出路,可以来京城找我。” 岳武朝着小武一抱拳,随即便目送小武他们一行人离开。 肖初则是被小武给直接揪到自己的马上,随后便跟随着萧泰策马离开。 面对小武如此粗暴的手法,肖初不由送了他一阵白眼,喂,我可是小孩子,你丫的不会动作轻一点吗? 岳武立在原地,望着小武等人离去的背影,还在回味小武临走前说的话。 “京城?” 片刻后,岳武一拍自己的额头,独臂,须发皆白,又有那番煞气的老者,在整个大夏国除了萧老将军之外,还有何人可以有此等气概? 要知道,萧老将军一生为国为民,就连自己的手臂也是在抗击突厥中失去的,自己刚才险些冲撞了萧老将军,如果是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成了大夏国的罪人? 整个大夏国,只要是习武之人,对于萧老将军的名号,哪个不知,哪个不晓?没想到自己有眼无珠,竟然连萧老将军亲临都没有认出来,随即岳武便在面部掠出一抹懊悔之色。 “噗通!” 只见岳武朝萧泰他们一众人等消失的方向伏拜了下去,口中大声念道,“草民岳武,恭送老将军。” 第七十九章 归来 崇明府。 府衙内堂中,一众人等静静端坐在座位上面。 徐延年、卢庆之、陈元年以及肖长安夫妇两人皆是一脸焦急的等待着,不知道安国公大人出马将会结果如何,不过,想来定然可以将肖初给平安带回来。 而徐延年所关心的则是萧泰的安危,毕竟萧泰若是在自己的地盘出了什么状况,那自己可算是惹了大祸了。就算是救不出来人也可以,只要安国公大人没有什么事情就行。不过经过先前陈元年的诉说,他又开始对这个肖初好奇起来,神童?自己好像还从来没有见过。 同样,卢庆之也是满脸期待的神色,不过却又显得有些焦急,手中的茶杯端起,放到嘴边,未喝,随即放下,之后又端起,如此往复。 毕竟崇明三县是在卢庆之管辖下,出了山贼抢劫的事情,无论怎么说都是难辞其咎的。可是自己也很无奈啊,这山贼的事情自己也曾上报过多次,一直没有得到上面的反馈,所以他也没有什么权利私自剿匪,况且以崇明府的府兵也不一定可以一举剿匪成功,弄不好还会打草惊蛇,起到相反的作用。 角落中的刘氏,满脸焦急的样子,时不时还要向着门外望上几眼,急切的想要见到平安归来的儿子,不过却又担心肖初已经被那伙山贼给害了,目光中满是焦虑之色。面前那一杯龙井茶由于长时间未喝的缘故,早已经凉了许久。 冷风吹过,刘氏将身子朝着肖长安靠了靠,双手紧紧抓住肖长安的臂膀,将头倚在上面,在刘氏的脸庞上面明显可见一抹焦虑,不知道初儿到底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一炷香时间就在众人的等待中悄然而过,天色也不知不觉暗了下来,刘氏早已经不知道向着门外望了多少次,不过每一次都是以失败告终,但无数次的失望并没有打消刘氏的期盼,反而更加频繁的向着门外望过去,但随着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刘氏的心中也开始变得更加急切,面部的焦虑之色则更加浓郁。 主位之上,徐延年同样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同时在面庞上表现出一抹焦急之色,万一安国公大人在这里有什么事情,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不过旋即一想,这位安国公大人以前可是一位驰骋沙场的万人敌,威名赫赫的老将军,怎么可能会在几个蟊贼的手下吃瘪?尽管这样,在徐延年的面庞上面同样有一抹担忧之色。 “来人,来人!” 随着徐延年的话音落下,便有一小厮从堂外走了进来,朝着徐延年行礼,道:“总督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只见徐延年随手掏出一块令牌,朝着小厮的方向扔了出去,道,“你拿着这块令牌,直接去崇明府军营,调出五百骑,快马奔赴野鸡岭,接应安国公大人,随后顺便将野鸡岭的那一伙山贼给灭了。” 那小厮赶紧应和,随即便拿了令牌快步奔出了府门。 见到小厮跑出去之后,徐延年还是有些不放心,随即又将崇明府的差役给派了出去,出城十里迎接安国公,一旦有消息,立马回报。 下方的刘氏见到徐延年的一系列举动,忽然在心里面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好端端的这位大人为何调兵?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随即刘氏将肖长安的手臂抓的更紧,心中担忧之感更甚,万一初儿出了什么事情可怎么办? “报——” 众人正在崇明府内堂焦急的等待着回信,须臾间便从远处传来一阵通报之声,随即徐延年便见到一位差役自门外一路疾驰朝府衙内堂冲了进来。 “禀报总督大人,安国公大人率领众人赶回,现如今已经进城了,让小人提前来报信!”那差役的呼吸非常急促,甚至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待到报告完毕之后便开始大口的喘着气。 总督徐延年听得来人禀报,双眼一亮,立马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一脸激动的样子,随即大声道,“快快,随我前去迎接。” 语罢,徐延年率先朝着府衙内堂奔了出去,其他人见状,赶紧跟上总督大人脚步。角落中的肖长安以及刘氏两人皆是满脸期待的神色,赶紧一路小跑跟随在徐延年身后朝着府衙内堂外面赶过去。 一路上,刘氏的心情有些忐忑,紧随众人脚步,闻名天下的萧老将军出手,哪里还有失手的道理?想来一会就可以见到自己的孩子了,刘氏在心中安慰着自己。 府衙外面,萧泰以及小武一众人等皆已经来到府衙门口,正巧见到徐延年他们一种人等出来迎接。 “安国公大人,恭喜凯旋啊!”徐延年脸上满是笑意,丝毫不见方才的担忧之色。 见到徐延年出迎,萧泰下马,朝徐延年一抱拳,道:“徐大人,久等了。” 此时的肖初,刚刚被小武从马上给抱下来,见到前面众多人前来迎接,一阵诧异,怎么还惊动了这么多人?不过,肖初又见到县令陈元年在后面恭敬的站立,便知晓他前面两人的身份定然不简单,起码要比陈元年大上几个级别。 跟在最后面的刘氏,一眼便见到了从马上下来的肖初,随即脸上洋溢出一抹极为激动的神色,这就是自己的孩子! 刘氏的眼圈霎时间变得通红,赶紧朝着肖初那边跑过去,将肖初给抱在怀里,口中已经哭出了声音。 “初儿,我的孩子,你可终于回来了,你吓死娘了,知道吗?”刘氏一边抽泣,一边将肖初抱得更紧,似乎早已经忘记了有这么多人在场。 见到刘氏的样子,肖初一阵感怀,有娘亲疼的感觉真好! 片刻后,肖初用他的小手给刘氏擦了擦眼泪,道,“娘,孩儿安全的回来了,我没事的,您放心吧!” 后面众人见到这一幕,神色同样有些动容,不忍心打断他们母子两人。 肖长安走上前来,朝着刘氏道,“好了,我们现在要好好感谢一下安国公大人,要不是他,恐怕初儿要受更多的罪。” 听得此话,刘氏便转过头来,同肖长安一起朝着萧泰跪拜下去,道,“多谢安国公大人之恩,我肖氏一家,定当回报。” 萧泰摆摆手,随即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但是无论他怎么看都感觉这小鬼有些古怪,还有些熟悉,但就是说不出来古怪在哪里,也讲不出熟悉在哪里。 刘氏赶紧将肖初给拉过来,道:“来,初儿,快感谢安国公大人相救。” 肖初作为一个现代人,极不适应古代那跪拜礼节,本想拒绝,不过旋即又在心中想到,反正你是我的亲生爷爷,给你一跪也无妨。 萧泰则是朝肖初摆摆手,示意肖初不用多礼。 “小家伙,家是哪里的?”正在众人高兴间,萧泰却朝着肖初问出了一句不着边际的话。 众人不解,不过想来应该是安国公大人比较喜欢这个小孩子,随口一问吧。 而后面的陈元年则是一脸羡慕的望着肖氏一家,要知道,安国公可是整个大夏国中最有话语权的一位官员,若是能够获得安国公大人的看中,那将是一种何等的荣耀,想来以后肖初的发展前程也会一片光明。 第八十章 让我们考考他? 肖初抬头,将目光落在萧泰身上,听到萧泰突兀间问出这样一句话,有些意外,不过还不待肖初说话,后面的肖长安便走上前来,回答道,“回禀安国公大人,小人一家世居于定远县郑家村,今番承蒙大人相救,无以为报,来世当牛做马也要报答您的大恩。” 肖长安语气恭敬,望向萧泰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之色。 萧泰没有说话,只是将眼神紧紧盯着肖初,他发现每当自己望向这个小鬼的时候都会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就像是一种源自于血液与灵魂的呼唤一般。 惊愕片刻,徐延年赶紧朝着众人道,“国公大人,一路劳顿,快请进吧。” 语罢,徐延年便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萧泰也不与他客气,两人相识多年,彼此之间了解颇深,所以对于一部分虚礼能免的也就免了。 萧泰与总督大人走进了内堂,不过在他的脑子中却一直在想着肖初这个小家伙,想要搞清楚这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但是任凭他怎么想都没有什么头绪,这一点不由的让他有些奇怪。 而肖初则是默默的跟在刘氏的身后,他现在可并不想让萧泰看出一些什么端倪,万一这老头真的是迂腐不化,将自己给送到皇帝老儿面前,到时候自己可算是亏大了。 知府卢庆之早已经吩咐下人将饭菜给准备好,毕竟萧泰除了国公的身份之外还是钦差,如今还打进贼窝,将肖初给救了回来,自己可算是欠他一个大人情了。要知道,这原本是自己这个崇明府知府的事情。 饭桌上,萧泰见到肖氏一家坐在一个角落中,刘氏正将自己怀中的饼拿出来给肖初吃,随即赶紧朝着他们三人道,“三位,一起吃吧!” 肖长安听到萧泰的邀请,心中一阵诧异,要知道,面前的人可是安国公,堂堂的正一品大官,就算是知府卢庆之与知县陈元年也只有坐陪的份,自己一介草民,哪里有与这等贵人同桌的福分? 肖长安赶紧摇摇头,朝萧泰行李道,“回...回禀国公大人,草民不敢,我...我们还不饿!” 而场中其他人在听到萧泰之言的时候,同样一阵诧异,要知道桌上的人可都是朝廷命官,就算陈元年作为一县知县也只有坐在末座的份,他们三人只不过是一介草民,哪里还有与众人同桌的道理? 这?于礼不合呀! 坐在萧泰一旁的徐延年则是一脸理解的样子,他与萧泰相识多年,素来知晓,虽然说萧泰身为朝廷一品官员,但却平易近人,一点没有官架子。如今见到他们一家三口可怜,邀请他们上桌也在情理之中。对于此事,他倒是无所谓。 卢庆之以及陈元年两人则是有些不解,虽然他们对于肖氏一家并无歧视之意,但是请他们三人上桌,似乎有些不合礼法吧?况且,就算你邀请了,他们三人敢不敢上桌还不一定呢! 萧泰则是无所谓,当初自己与高祖打天下之前也不过是一个木匠,若不是遇到了高祖,想来自己现在应该与他们一样吧,所以萧泰对于他们并没有半分歧视,就算自己如今已经当了朝廷的高官,但却从来没有忘记自己的根本。 肖长安有些惊讶,甚至就连双腿都开始颤抖起来,连连推辞,“国...国公大人,我们真的不...不饿。” 见到肖长安那战战兢兢的样子,萧泰哪里还不知道原因,又听到肖长安说自己不饿,不由心中一恼,“放屁,等了一天了,怎么能不饿?现在我命令你们一家三口上桌吃饭,违令者,斩!” 肖长安听得安国公略带发怒的话语,心中一阵惊惧,生怕惹恼了国公大人,赶紧带上刘氏以及肖初坐到桌子上面。 “遵...遵命!” 肖长安战战兢兢,根本不敢看向萧泰,只是忐忑不安的坐在位置上面,久久不发一言。 “赶紧吃饭,要是不吃饱了,就给我打上五十大板。” 萧泰再次出声,直吓得肖长安赶紧端起面前的碗,一顿狼吞虎咽起来,哪里还管夹到嘴里面的是什么食物。 肖初在望见萧泰举动的时候便知晓了他的意思,同时也明白萧泰是出于好意,不过却在心中一阵莞尔。 老头,虽然您是好意,不过您这方法也太那个什么了吧! 常言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想来说的就是这个吧,肖初望着肖长安惊慌失措又狼吞虎咽的样子,心中一阵感叹。 而肖初则是乐的自在,反正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竟然还有一大桌子好菜招待自己。旋即肖初又偷偷扫视了一眼桌子上面的四位大人,哎,管他是不是招待自己呢,只管吃就好了。 随即肖初也不客气,免费的饭菜,我要是不蹭,我都对不起造物主。 而主位上面的徐延年在见到肖初那一副淡定自若的样子时,颇感诧异,再看看肖长安满是惊慌失措的神色,父子两人间正好形成了一个鲜明的对比。这小鬼,面对自己等人,竟然能如此镇定?要知道,自己喘喘气,整个崇明府都要抖三抖,竟然被这个小孩子给忽视掉了? 莫不是这小鬼不知道自己等人的身份? 客座的卢庆之则更加惊异,这小鬼,不知道自己面前的人是谁吗?竟然只顾着埋头夹菜,难道不想活了吗?面前两人,就算是到了京城,恐怕也没有任何人敢无视他们吧? 而一旁的陈元年虽然说有些惊异,不过相比于卢庆之要好上很多,毕竟对于这小家伙的种种意外表现,他是见识过的,想当初在文学交流会上面对几十人的时候这小鬼都是面色镇定,处之泰然。这小家伙,将来必定有大出息啊。 陈元年时不时的向着安国公的方向瞄上几眼,见到萧泰朝肖初投过去的赞赏眼神,忍不住心中一阵翻腾,安国公在大夏国是何等地位?肖初能够得到他的赞赏,想来以后入了仕,定然可以一路坦途,平步青云。 哎,肖家好福气啊,竟然教出这等优秀的孩子。 席间,总督徐延年忽然开口道,“陈大人,先前听你说肖初这小家伙竟然还是个神童?” 陈元年点点头,颇为自傲,虽然不是自己儿子,但是这个神童出在自己定远县中,这也是可以令他荣耀的一件事情。 而正在夹菜的萧泰在听到徐延年的话之后则是一阵惊异,神童?随即萧泰将目光投向肖初,来回的审视着,这一直不说话的小鬼竟然还是个神童? 卢庆之同样有些好奇,随即便道:“既然两位大人都敢兴趣,不如我们出题来考考他?” 肖初一听此话,瞬间只感觉自己的脸都绿了,你丫的死老头,能不能出点好主意?吃饭就吃饭,考个毛啊? 不考,老子坚决不考。 第八十一章 总督大人的介绍信 饭桌上,所有人都因为卢知府这个提议抬起了头,萧泰、徐延年以及卢庆之三人皆是饶有兴致的望着肖初,来回打量着,这小家伙到底是不是神童,试一试不就知道了吗。 对于三人向自己投过来的审视目光,肖初则是选择性的忽视掉,同时对于卢知府的提议感到一阵无语,你这家伙,有点过分了啊! 我的天!竟然还想要考我,你信不信一会我给你出个三岁小孩都会的脑筋急转弯?到时候让你看看我到底是不是骗人的。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真把自己当成小学生了吗?竟然还想要考我,开什么国际玩笑。 而坐于末座的陈元年则是一副看热闹不怕事大的样子,眼神在三位大人面部扫过,见到他们三人兴致高昂,随后朝着三人道,“三位大人,肖初比较擅长的便是楹联以及作诗,至于其他的嘛,或许还有,只不过我尚未发现。” 陈元年语气之中颇显自傲之色,想来在定远县中出了一个神童,自己作为定远县的父母官,那也是极为长脸的事情。 但是,就在陈元年的话音落下之后,肖初则是偷偷白了这个家伙一眼,心道,虽然你是定远县的父母官,但是你的做法有点卖队友的嫌疑呀,人家还没说什么呢,你就把我给卖了! 陈老头,本才子画个圈圈诅咒你。 此时肖初的心中极不情愿,谁能想到在吃饭间,这群家伙竟然想出这么一个馊主意,考什么考,不费脑子吗? 不过众人却并没有察觉到肖初的情绪,就在卢庆之听完陈元年的话之后,大手一拍道,“好,楹联与古诗嘛,那我们就试试这小家伙的才学吧。” 语罢,卢庆之又将目光落在萧泰以及徐延年那边,朝着两人恭敬问道:“两位大人,不知道意下如何?” 萧泰的目光中同样满是兴趣,不过却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徐延年哈哈一笑,连道三声,“好!好!好!小家伙,你若是有真才实学,好好表现便是。” 而肖初则是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考什么考?有什么好考的,还不如烤个地瓜来的实在。 一旁的卢庆之见到肖初的面庞上面并没有产生任何的波动,仿佛自己等人的话语并未进入到他的耳中一般,不由的大为惊异,这小鬼,难道真的有真才实学?还是在山贼窝中给吓傻了?这么半天怎么一声不出呢? 主位上面,徐延年见到肖初丝毫不敢兴趣的样子,颇感意外,要知道能够让自己亲自考究学问的人,可还真没有几个,这小家伙竟然还表现出一脸不为所动的样子?这是对自己的才华有绝对的信心吗? “小家伙,这样吧,若是今天你表现的好,来日你进京赶考的介绍信,本总督亲自为你撰写!”徐延年淡淡一笑,望向肖初,道。 徐延年此话一出,场中之人除了萧泰,皆是一脸震惊的样子,怀远省总督为一个进京赶考的学子亲自写介绍信,这是何等的荣耀? 肖长安目瞪口呆的望着徐延年,甚至都感觉不到紧张了,要知道,若是有了总督大人的介绍信,那基本上就相当于提高了考中秀才70%的成功率呀,这将是多大的福利?若是初儿能够考中秀才,那当真是光宗耀祖了,肖家的生活水平便可以直线的提升! “介绍信?”肖初眼神中放出一抹亮光。 “听起来好像很牛掰的样子。” 徐延年见到肖初面部表情终于有变化,一阵大笑,这小鬼,先前没有反应是故意的,他明显是在等自己这句话!小鬼头,有点意思。 陈元年脸上昂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随即便为肖初解释道,“小家伙,这介绍信,相当于你去京城的路引,有了他,你才可以在去京城的路上畅行无阻,同时到了京城也会享受到比较好的考试条件。” 听到此处,肖初嘴角微微上翘,原来总督大人的介绍信还有这样的效果? 其实,陈元年所说的并不全面,要知道徐延年作为怀远省总督,那可是掌握一省命脉的正二品官职,正儿八经的封疆大吏,若是拿着他的介绍信,哪个敢不给面子。毕竟,像徐延年这样官衔的总督,整个大夏国也才堪堪十三人而已,可见地位之显赫。 卢庆之见到肖初嘴角上扬,淡淡一笑,原来这小家伙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主位之上,萧泰一言不发,静静望着众人的反应,不过他的眼神还是大部分时间停留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着,虽然不明白自己那怪异的感觉到底是从何而来,但总觉得自己与肖初这小家伙有一定渊源。 卢庆之见到肖初同意,大手一拍道,“好,小家伙,接下来要好好表现了哦!” 随即卢庆之又将目光投向总督徐延年,道,“既然这小家伙同意,还请总督大人出题。” 徐延年哈哈一笑,但是目光却始终停留在肖初身上,不断打量着肖初的举止,现在他已经对于这个久久不发一言的小家伙升起了十分的好奇心,毕竟一个五六岁孩子,先不说才学如何,能够在自己等人面前表现出这般的镇定,这本身就是一件令人惊异的事情。若是能够有很高的文学天赋的话,那称之为神童也不过分。 场中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总督大人身上,毕竟他可是怀远省最大的官,除了皇帝,那可就是徐大人来管怀远省了,所以众人对于他的重视程度自然很高。 而肖初则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随即又偷偷向着陈元年投过去一个白眼,心道,我要是对不上来可别怪我啊,我可没有说过自己是神童。毕竟,肖初自己心里清楚,他所知道的也就是自己曾经学习与了解过的知识,万一这位大人再搞出了全新的千古名对,自己对不上来的话,脸岂不是要丢大了? 徐延年微微沉吟片刻,随即拍手道,“有了。” 桌上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徐延年身上,只听徐延年轻轻吟道:“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 众人听罢,随即一阵感叹,妙,妙,妙! 第八十二章 露脸了 肖长安在听得总督大人上联之后,一脸惊叹,思索片刻之后却没有想出什么合适的下联,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肖初身上。 只见肖初双瞳急转,正在努力思考着,总督大人这一上联,虽然说算不上难,但却独具妙处。 上联中,“鸡犬过霜桥,一路梅花竹叶”,后半句是对下半句的一种补充,是说鸡犬从有霜的地方走过留下了脚印,鸡的脚印像竹叶,狗的脚印像梅花。 众人一阵慨叹,虽然说对联的难度并不算高,但是胜在上下句之间的相互照应,对于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说,确实有那么一点难。 卢庆之望向肖初,见到肖初满脸思索的样子,不过却久久没有下联,心中一叹,这小家伙可能真的在定远县中表现出一些天赋,但是毕竟年幼,试想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又能有多少见识呢?这一上联对不上来也在情理之中。 而陈元年虽然说也有些担心,不过当他望向肖初时,只见肖初眼神中带有一抹镇定之色,似是已经成竹在胸,暗暗一笑,这个小鬼,想来定然是有了下联。 总督徐延年见到肖初长时间没有声音,以为他对不上来,呵呵一笑,道,“呵呵,以你五六岁的阅历,这上联对于你来说,确实难了一些,我给你换一上联。” 不过还不待徐延年继续说话,众人便见到肖初开口道,“额...那个......总督大人,不好意思,多问一句,您刚才说的话可算数?” 徐延年听得此话,脸上一阵惊愕,打死他都想不到这小鬼在沉默半天后会冒出这么一句话来,难道他方才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嘛? 桌上所有人都有些瞠目结舌,也不知道这肖初这小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脑回路。难道他不知道自己面对的人是谁吗?要知道,徐大人可是整个怀远省的总督,那可是相当于一方诸侯级别的存在,难道还会哄骗你这个小孩子不成? 陈元年居于末座,偷偷捏了一把冷汗,他素来知道这小家伙的胆子不小,但是没想到他竟然敢在总督大人面前问出这样的问题,总督大人何人,怎么可能会食言? 虽然说自己辖区内出了神童是一件露脸的事情,但这肖初要是把总督大人给惹火了,那可就是祸不是福了呀,说不定还会殃及池鱼,导致自己的乌纱也不保,那就尴尬了。 想到此处,陈元年后背冷汗直冒,偷偷将目光瞄向总督大人,虽然说总督大人有些惊愕,不过在其面颊上面却并没有出现什么愠怒的神情,陈元年这才稍稍安下心来。 只见总督徐延年哈哈一笑,随即一脸笑意的望向肖初,朝着肖初道,“君子一诺,胜似千金。小鬼,你放心,你今天若是表现好,以后你的介绍信我包了,为我大夏国挑选人才也是本官分内之事。” 徐延年语罢,众人稍微松了口气,不过却也感觉这位总督大人平易近人,并没有什么官架子,怀远省有此好官,倒是怀远省的福气。 “小家伙,你的下联是什么?”徐延年再次望向肖初,朝肖初道,听肖初那自信满满的语气,想来定然已经有了下联,所以还是要问上一问。 肖初嘻嘻一笑,随即朝总督大人行了一礼,轻轻吟道,“枫梨开绝岭,半山流云归霞。” 下联落下,肖初坐回到座位上面,满脸笑意的望着周围众人。 “好!” 徐延年大手一拍,枫树与梨树一红一白,肖初在下半句中分别以“归霞”与“流云”喻之,当真是妙,这小鬼果然有点意思! 其他人先是一惊,随后一阵感叹,下联简直是妙极。与上联极度贴合,又平仄协调,让人读后顿生一种画面感,当真是厉害。 怪不得被称为神童,这小鬼果然是有一套! 坐在肖初一旁的刘氏则是一脸惊讶的样子,肖初长这么大,可从来没有读过一天的书,他还会对对联吗?自己怎么一直没有发现初儿有这般本领?但刘氏想了半天没有想通为什么,便将目光望向肖长安,不过肖长安却并没显得太过诧异,他应该早就知道初儿有这般天赋。 想到肖长安竟然还瞒着自己,刘氏嗔怪的望了一眼肖长安。 末座的陈元年则是有些欣喜,要知道这小鬼竟然能获得总督大人的赞赏,那将是多大的荣耀,肖初将来的发展空间无限啊!想到此处,陈元年不由的再次偷偷一笑,自己早就预言这小鬼定然有发达的一天,没想到这么快的时间就开始展现出一些苗头了。 徐延年站起身来,满脸赞赏之色望着肖初,大声道,“好一个神童,小家伙,你可敢再接我一联?” 肖初点点头,道,“还请大人出题。” 对于这考核,肖初本来是拒绝的,但是先前已经说了,有那个什么鬼介绍信,虽然说自己不明白是什么东西,不过想来定然不会太差,这样免费的福利,傻子才会不要呢。 一旁的萧泰将肖初的表现尽收眼底,虽然自己对于对对子这方面并不是太过擅长,但是当官这些年好歹也在家学了不少文化,所以对于下联的好坏他也是知晓的,当他听到肖初下联时,同样忍不住心中惊诧,要知道,小小年纪便能有如此天赋的孩子,当真是不多见,称他一句神童也无不可。 只不过,萧泰感觉自己在望向肖初的时候还会产生那种怪异的感觉,不过却怎么也想不通是为什么,索性也不再想这个问题,只是淡淡的望着肖初的表现。 徐延年一笑,扫视一眼桌上众人,开口再次吟道:“书山有路勤为径。” 随着徐延年这一上联落下,肖初则是一脸惊愕的样子,历史总是惊人的巧合呀! 肖初对于这句话的了解颇深,它出自唐朝着名文学家、政治家韩退之的文章中,还被众多的中小学校作为激励学生读书的励志语言,没想到啊,到了这个世界,就变成总督大人的名言了? 肖初一阵纳闷,原来,历史不管如何发展,该出现的东西总是会出现的! 桌上的卢庆之与陈元年两人望着徐延年,满脸崇拜之色,总督大人平日公务繁忙,但是竟然还能说出此绝妙的上联,不由的叫人钦佩。 第八十三章 考上瘾了? 望着众人一脸赞叹的样子,徐延年颇为自得,这一上联是自己曾经读书间偶然所得,思索至今,却始终没有想出什么工整的下联,所以今天拿出来考验一下这个小家伙。 而肖长安则是满脸踌躇的样子,任凭他怎么想都没有想出比较合适的下联,心道这位总督大人莫不是诚心想要为难肖初,怎么出的上联一联比一联还要难呢? 肖初还在惊愕中没有回过神来,感叹这位总督大人的才学之高,竟然可以写出这般千古名句,想来在文学方面也定然颇有造诣。 后面的卢庆之见到肖初那呆呆的样子,以为肖初被这一上联给难住了,在心中一阵惋惜。不过这上联肖初对不上来也算是在情理之中,就算是自己,也在心中想了半天没有什么头绪,总督大人这两个上联的难度确实不是肖初这个年龄段可以应对的,能够对出第一联已经足够让众人惊叹了。 但是在卢庆之望向陈元年的时候,却在他脸上没有见到多少的担忧之色,反而满怀期待的望着肖初,难道陈大人对这小家伙有足够的信心? 随即卢庆之又将目光望向肖初,但是肖初仍旧做在原地发呆,仿佛石化了一般,想来定然没有什么头绪才致如此。 哎,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哪里有什么神童,就算是有,那也不可能与大人相比呀! 须臾,肖初回过神来,见到众人的注意力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便意识到自己刚才发呆的样子应该是被众人给尽收眼底,随即讪讪一笑。 “小家伙,这一上联,你可有头绪?” 徐延年朝肖初一笑,随后又继续道,“这上联是我年前读书间偶然所得,至今还没有什么满意的下联,你若是想出下联,且试对看看。” 肖初嘻嘻一笑,怪不得能写出如此千古名句,都当了这么大的官还要坚持读书,想来在文学方面定然颇有建树。 卢庆之听得徐延年之言,一阵感叹,自从自己当了知府之后,整日忙于公务,对于读书方面松懈了许多,但是听到总督大人竟然还会坚持读书,不由的一阵感怀。 “总督大人竟然可以在公务如此繁忙的情况下抽出时间读书,当真是我辈楷模,您让下官惭愧至极!”卢庆之话音落下,一脸羞赧的神色,垂下了头。 听得卢庆之此话,徐延年则是有些意外,他素来了解卢庆之的为人,并不是那种阿谀谄媚之人,今天他竟然可以说出这些话,倒是让徐延年想不到。 “本官也是抽时间读书而已,读书明理,读书长识,读好书,做好官,才是我辈中人的追求!”徐延年有感而发,朝桌上的卢庆之以及陈元年道。 陈元年以及卢庆之两人赶紧起身,朝徐延年行了一礼,齐声道:“下官受教!” 面对两人的施礼,徐延年赶紧叫两人坐下,示意两人不必多礼,毕竟自己也就是分享一下自己的心得而已。 “小家伙,下联你可有头绪?”徐延年又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见到这小家伙饶有兴致的望着自己等人,定然已有下联,所以便开口问道。 面对总督大人的问话,肖初没有丝毫惧怕或者是怯场,开口答道,“回禀总督大人,草民已有下联。” “快说来听听!”徐延年迫不及待。 随后肖初便在众人的注视下,轻吟道:“学海无涯苦作舟!” 肖初下联落下,所有人表情瞬间僵住,任凭他们怎么想都没有想出的下联,竟然就这样被肖初给对上了? 总督徐延年惊诧过后,旋即脸上升起一抹激动之色,“学海无涯苦作舟”,妙对呀,果然是妙对啊! 这小子的脑瓜是怎么长的?对仗工整不说,在下联中竟然还表现出如此高的意境。上联中“书山有路勤为径”所说的便是读书之道,唯有勤奋方能有所成就,而肖初在下联中则是将上联所表现出的思想给升华,点明“学海无涯苦作舟”,意思便是说在学习的道路上面是永无止境的,只有吃的了苦,才会有收获。上下联的意境之间相互照应,而又得到了升华,当真是一副妙对! 众人听得肖初的一副下联,忍不住一声赞叹,这小子当真可以当的其神童这一称谓。 一旁的卢庆之以及陈元年两人仿佛还陶醉在这一副对联的意境中,微微点头,一副有所收获的神情,不过在两人那满脸陶醉的样子当中还隐隐间可见一抹震惊之色,这小鬼的天赋,是在太高了,单凭此“学海无涯苦作舟”之言,这小鬼在将来的科举路上,定然可以闯出一番天地。 总督徐延年神色愈发激动,站起身来,朝着肖初道,“小家伙,今日本官倒是要谢谢你,这下联我思虑许久,并无收获,今日索性被你点破,‘学海无涯苦作舟’当真是最为贴切的下联,这神童之名,你当之无愧!” 肖初朝着徐延年一笑,对于这个神童之名,自己倒并不是太过在意,他关心的便是那介绍信的问题,方才听陈元年所说,这倒是个好东西。 盏茶时间,悄然而逝。 知府卢庆之回过神来,随后便道,“总督大人,通过这两个上联的考察,想来肖初这小家伙在才学方面定然颇有建树,现在下官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看看这小鬼在作诗方面的天赋。” 肖初听得此话,一阵尴尬,考了两个对联竟然还要考? 考两个得了呗,还上瘾了? 不过卢庆之却并没有这个觉悟,且从他的双眼中可以看出丝丝激动的神色,要知道过几天便是崇明府才学比试大会了,倒时候也会邀请不少外县、外省人前来比试围观,若是这小鬼的作诗天赋也有一定造诣的话,想来崇明府定然可以在比试大会上面力压众多外县才子。 徐延年听得此话,也升起兴致,点点头,道,“我倒是没有意见,只不过这小家伙意下如何?” 肖初在心中长叹一声,我能怎么样?我也很无奈啊!考就考呗,为了得到介绍信,只有硬着头皮“做”一首诗了。 肖初嘻嘻一笑,随即便将目光落向徐延年,道,“嗯,还请大人出题吧!” 徐延年颇为满意,这小家伙若是在古诗方面也有此天赋,那可真是天佑我怀远省啊! 片刻后,徐延年将目光投向卢庆之,朝卢庆之道,“卢大人,我素来知晓你擅长古诗,这一轮考核便由你出题吧!” “遵命!”卢庆之面带笑容,随即便抬头,微微思索。 第八十四章 还带附加题? 桌上众人见到卢庆之满脸思索的样子,便将目光尽皆落在卢庆之身上,不知道卢大人会出个什么样的题目来考核这小家伙。 而肖初则是一脸无所谓的表情,考就考呗,我怕什么,唐诗宋词,诗歌经典,我想用就用,还怕了你不成? 主位之上的萧泰则是打量着肖初,见到这小家伙满脸淡然的神色,颇为意外,想来若是肖初作为一个成年人的话,倒是没什么,可他毕竟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童呀,面对诸多人的审视,竟然还可以做到这般镇定?这小家伙到底有多大的心里承受能力? 须臾过后,萧泰望着肖初,嘴角微微上翘,突然在心中升起一个想法。 而肖初虽然说极为镇定,不过却不敢看向萧泰,对于自己这位亲爷爷,他可不敢过多的接触,万一到时候自己钦犯的身份被揭穿,以这老头那固执的忠君爱国性格,还不直接把自己给绑了向皇上请罪? 刘氏坐在肖初的身旁,内心满是欣喜,她想不到自己的孩子竟然还有如此本领,看来自己坚持送她去读书果然是对的,但是令刘氏想不通的便是这小家伙明明一天书都没有读过,怎么能这般流利的对出总督大人的对联?莫不是夫君暗地里偷偷教初儿读书? 刘氏不明白,旋即便想了一个颇为蹩脚的理由,但是,除了这个可能,又该如何解释呢? 卢庆之在思索片刻后便在众人的注视中道,“小家伙,如今春节已过,春天即将到来,你便应景做一首描写春天的诗吧!” 话音落下,桌上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向了肖初,只见肖初低头思索,细微沉吟。 对于卢知府的这一题,众人也在心中微微思索,描写春天的诗句,在历代文人墨客的笔下并不少见,这也算是比较简单的一个试题,想来卢知府的本意便是要看看肖初在作诗方面的天赋。 肖长安坐在座位上面,略微思索,不过在心中却并没有什么头绪,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因为在他心里面想出来的都是前人所作的诗句,而自己写却并没有什么头绪。 这一题目,看起来简单,其实也并不简单啊。肖长安一叹,随即看向肖初,只见肖初正在低头思索,不过隐隐可见这小家伙面色中的一抹坦然之色,想来做诗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今日若是可以通过两位大人的考核,定然大为露脸,这对初儿以后的发展之路必然具有极大裨益。 想到此处,肖长安心中不由的开始兴奋起来,要知道,初儿与成儿,他们两个人发展的如何,可关系到肖家在未来的发展。 肖初低着头,此时的他正在想,描写春天的诗句自己到还真的知道不少,只不过该背哪一首呢?众人可不知道肖初纠结的问题在此,毕竟他们谁也不可能想到在肖初这个孩童的外表下隐藏了一颗成年人的灵魂。 “小家伙,这描写春天的诗句,你可有头绪?若是没有的话,本官再给你换一个题目?”卢庆之试探性的问道,毕竟也不知道这小鬼到底擅长什么,索性便朝着肖初问了问。 而肖初则是摇了摇头,然后朝着桌上众人一笑,吟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肖初吟罢,再次朝着众人一笑,坐回到座位上面。 而卢庆之在听了肖初的七律诗之后,首先是一愣,体会了一番,随即回过神来,忍不住拍手称快,大声道:“好好好,妙妙妙!好诗好诗!” 体味到肖初诗中意境之后,卢庆之连连称好,脸上一抹欣喜之色跃然而出,这小家伙不但在楹联方面有天赋,竟然还擅长作诗,这般才学,想来在以后的科举路上定然可以走的更远。 出此神童,是我崇明府之福啊! 卢庆之一叹,眼神中有些激动,肖初这个小家伙,今天不断的给他惊喜和意外,想来过一阵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这小家伙若是出场的话,那些其他县城的才子,会不会惊掉了下巴? 肖初淡淡一笑,果然啊,名句就是名句,无论在哪里都是经得起考验的,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更加敬佩古代的文人墨客,惊叹于中国的传统文化。 总督徐延年呆呆的望着眼前这一切,没想到这小家伙在古诗方面的天赋也这么高,肖初的这一首诗中,将春天将到,万物复苏的场面活灵活现的表现了出来,在诗中的竹林外桃枝初放,春水中鸭子嬉戏,河滩上已经满是蒌蒿,芦笋也开始抽芽,而河豚此时正要逆流而上,从大海回游到江河里来了。恰到好处又不失色彩的描绘出了一副春天到来的画面,给人一种春回大地、生机勃勃之感。 “这小家伙,若是好生培养,将来定然可以成为我大夏国一柱。”徐延年在心中暗自想着。 陈元年望着肖初,虽然此时的他也颇感震惊,但是由于他之前已经见识到了肖初的才华,所以也很快便回过神来,肖初这小家伙当之无愧神童的称谓。 卢庆之满脸激动,拉着陈元年的手道:“陈大人,过几天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你可千万要带这小家伙来呀。” 陈元年连连点头,这还用说嘛,自己还指望这小家伙在三县比试中给自己找一找面子呢。 而肖初则是有些诧异,见到陈元年那一脸激动的样子,想来在过几天的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自己是非来不可了? 不过,那参加比赛的名额,可是一共才六个呀,就这样被自己给占了一个的话,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剩下的所有人竞争余下的五个名额?自己怕不是要被他们给妒忌死。 徐延年望向肖初,见肖初也正向自己这方面看着,随即哈哈一笑道,“小家伙,你放心,本官答应你的介绍信,你只管放心,到时候若是你进京赶考,本官定然提前将介绍信为你准备好。” 听得徐延年此话,肖初嘻嘻一笑,随即起身,朝着徐延年胡乱行了一礼,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总督大人了。” 徐延年则是无所谓的样子,满意的望着肖初,在不久的将来,想来那小小的郑家村定然会因为肖初这个名字而名扬大夏国。 “延年兄,不知道我可否再出一题考考这小家伙?” 听得那道声音,众人寻声而望,只见说话之人便是那个许久没有说话的安国公,他是武将出身,难道也熟悉诗词? 徐延年随即摇了摇头,自己与萧泰相识多年,知道他素来不喜欢诗词歌赋,所以为何今天会出此言?这倒叫他颇感意外。 不过听得此话,肖初则是满脸诧异,不敢望向萧泰,开玩笑,我已经将介绍信拿到手了,还考什么考?真把自己当成小学生了吗,考试还带附加题的? 第八十五章 考兵法 随着安国公话音落下,桌上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安国公的身上,楹联、诗词两项都已经考察完毕,难道这位大人还要在考一遍?众人想不通,不知道这位安国公大人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徐延年呵呵一笑,将目光投向萧泰,随即朝着萧泰道,“萧大人,不知道你还想考这小家伙什么?” 同时,肖初对于萧泰的突然出口也感觉到一阵奇怪,虽然不知这老头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见到萧泰那满脸思索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考题。 肖初忍不住撇了撇嘴,喂,老头,你别想了,反正你说了我也不会答的。 旋即肖初又望了望场中众人,见到众人那兴致满满的样子,心中凉了一大截,感情你们都将我当成小学生了?动不动就要考一下,大不了一会我就胡乱答上一番,看你们能如何。 卢庆之同样心中奇怪,不知道安国公大人想要出什么考题,但是毕竟他张口,也没有人敢反驳他,想来安国公大人所出的题目定然会与众不同,正好检验一下肖初这小家伙的天赋究竟如何。随即卢庆之同样一脸期待的望着萧泰,看看他到底能想出什么样的题目。 众人只见萧泰淡淡一笑,随即便脱口而出,“小鬼,楹联以及诗词,方才都已经考过了,我自然不会再考,众所周知,老夫出身行伍,官至定北大将军,所以我要考你的嘛,自然便是兵法了。” 什么?桌上所有人都满脸意外,目瞪口呆的望向萧泰,这位安国公大人,莫不是老糊涂了?这么小的孩子,能有如此才学便已经殊为不易了,你竟然还要考什么兵法?那是一个小孩子能懂的东西吗? 徐延年一声长叹,别说是肖初这么小的孩童了,就算是自己为官多年,对于兵法也不甚知之,肖初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哪里能会这个?安国公此举,甚为不妥。 陈元年以及肖长安等人皆是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甚至还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肖初这么小的孩子,考什么兵法呀,根本就不着边际嘛。 对于场中所有人朝着自己投来的惊愕目光,萧泰则是不以为然,在他的心中一直有一种预感,即便是自己考究兵法,这个小鬼也可以对答如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随即萧泰便将目光落向肖初,似乎是在征求肖初的意思,不过见到肖初半天没有看自己,不由的有些尴尬。 “小家伙,老夫考究你兵法,你觉得如何?”萧泰朝着肖初直接问道。 听得此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肖初的身上,毕竟肖初的才学众人也都见识到了,这兵法就算是肖初拒绝的话,那也算是情理之中,毕竟,众人宁可相信肖初在才学上超过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也不敢相信这小鬼还会兵法,要知道,他可只有六七岁呀,若是连兵法都会了的话,那代表着什么? 肖初轻微摇了摇头,动作幅度极小,甚至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到。 而萧泰在见到肖初久久不言之后,心中一阵纳闷,但是他仍旧不死心,道,“小家伙,方才考究才学,徐大人为你写介绍信,现在老夫考你兵法,你若答的上来,老夫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老夫能做到的,便倾力而为,如何?” 听得此话,桌上所有人,包括徐延年都是一愣,答应肖初一个条件?大夏国内,能够得到萧泰一诺的人,几乎没有,这小鬼是撞了什么大运了?可能也只有徐延年知道,萧泰的奖励可谓真的不小,至少比自己那个介绍信的价值要高多了。 但是,获得这个承诺的前提便是要这个小家伙会兵法,甚至还要精通,因为在身经百战的萧老将军眼中,随便说说糊弄一下,定然是行不通的。 这个小鬼,能答上来吗?但是,能够得到这样的许诺,却也从侧面印证了安国公大人对于肖初的看中,不是吗? 听得此话,肖初双瞳中升起一抹亮光,安国公大人的承诺,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不过肖初却也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在意,自己哪里会什么兵法呀。 萧泰未理会众人的惊愕神情,而是朝着肖初问道,“小家伙,你能说说你对战争的看法吗?” 随着萧泰的话音落下,眼神直直的盯着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的作答,不过肖初却是久久无言。 众人盯着肖初,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知道这么复杂的问题?就算是自己等人也未必能够回答上来吧? 而肖初则是一脸为难,这问题并不是自己不想回答,而是自己真的不会呀。 “小鬼,你只管说,说错了也无所谓。” 肖初满脸为难之色,自己哪里知道这东西,不过望着众人脸上颇显期待的神色,肖初忽然间头脑中一道精光闪过,自己前世看了不少军事新闻,索性便胡乱说一通吧。 “既然如此,萧老将军,小子就表达一下我对战争的看法。”肖初话音落下,嘻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仿佛在说:大家都坐好了,小爷我要胡说八道了。 萧泰点点头,示意肖初继续说下去。 肖初扫视周围众人,也不理会众人那满是意外的神色,开口道,“所谓战争,我认为,战争无非就是政治的一种延续手段。” 肖初张口便将这句话脱口而出,这是他在上初中时学习第二次世界大战一课的时候历史老师的一句话,自己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没想到今天竟然将这句话给拿出来忽悠古人了,哎,罪过,罪过呀!肖初再次狡猾一笑,希望能糊弄过去吧! 此言落下,桌上众人皆是一脸懵懂的表情,似乎都不明白肖初的话语,不过萧泰却是点点头,饶有兴致的望着肖初,似乎对肖初的回答很是满意。 “小家伙,继续说。”萧泰道。 肖初点点头,接着道,“战争就是政治的延续,而政治是战争的母体,从表面来看的话,两者之间显然有一定的共同之处,也就是说,政治与战争都要消灭敌人,如果说政治是一个剑客,那么战争便是剑客手中那把锋利的剑。想我高祖皇帝建立大夏国的时候,前前后后一共发动了多少战争,恐怕数也数不清,然而这些战争间无疑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高祖皇帝统一天下的决心,因此我大夏国政权得到巩固,所以说,这两者之间同样又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肖初语罢,随便抓起桌上一杯清茶,豪饮一口,便坐了下去,哪里还理会众人那惊愕的目光? 第八十六章 真的是文曲星君下凡 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肖初的这一番战争与政治论,简直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遍寻古籍,恐怕在任何的经典上面都找不到这样的言论吧? 这个小家伙当真能出此惊世之言? 萧泰同样被肖初的一段战争与政治论搞的有些发懵,虽然说自己并没有完全理解肖初的意思,但是听肖初的话语慷锵有力,字字珠玑,想来定非凡语。 桌子上面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向肖初,满脸惊诧的望着他,谁能想到,仅仅一个六七岁的孩童,竟然可以说出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这哪里是神童,简直就是鬼才呀! 肖长安脸上表情极为震惊,要知道,就算是自己读书十几年,虽然不敢说百家经典尽皆知之,但却多有涉猎,不过在任何一部书上面也不曾听说过有上面的言论呀,这小鬼所说的战争与政治论,到底是从何而来?难道是那些消失的经典上面之语?可肖初从来没有读过书呀,他哪里来的这种本领与见识? 肖长安想了很久想不通,旋即看向肖初,眼神中满是怪异之色,这小鬼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刘氏坐在肖初的一旁,面庞上面明显可见一抹惊异的神色,如果说先前肖初对于两位大人的题目可以对答如流是由于肖长安暗中教他读书的缘故,可是如今肖初对于安国公大人所问的兵法也可以对答如流,这是怎么回事?要知道,就算是肖长安也不懂兵法呀?自己这个小儿子,怎么会有这么强的本领? 徐延年、卢庆之以及陈元年三人不可置信的望着肖初,若不是他们亲耳所闻,谁能想到如此惊世之言是出自一个六七岁小孩子的口中,这小鬼,除了文学天赋如此高之外,竟然还有这般本领? 望着肖初,陈元年陷入到无限的遐想之中,此时他忽然想起定远县坊间的一个传说,有人说定远县的小神童就是天上的文曲星君转世下凡,所以才会聪慧非凡。 想到此处,陈元年不由的面部一抽,难道是上天垂怜我大夏国风雨飘摇,特派文曲星君下凡拯救我大夏国与水火之中? 陈元年想了半天,没有想出其他的理由,随即便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这小鬼一定是文曲星君下凡,要不然根本就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这小鬼的一切表现。 萧泰坐在位置之上,本来肖初这个小家伙能够作诗、对对子也没有什么稀罕的,即便这小鬼的年纪比较小,充其量也就是神童而已,但是令萧泰想不到的便是,肖初竟然还具有军事方面的天赋? 鬼才,简直就是鬼才啊! 方才一番言论,相信在整个大夏国内,定然无人可以说出来,就算是一些久经沙场的老将军以及见识广博的国学大儒恐怕也没有此见识吧? 肖初同样注意到场中众人那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的一阵莞尔,自己不就是胡乱说了一番,至于出现这么大的反应吗? 见到桌上所有人都目光怪异的望着自己,肖初讪讪的笑了笑,望刘氏的怀中靠一靠,颇有些受了欺负的样子。 不过桌上面众人却并未由于肖初那颇显呆萌的动作而将他给当成一个小孩来看待,要知道,就凭肖初方才这一番言论,在整个大夏国内,几乎无人能及。 萧泰满脸上兴奋之色满布,倏然间站起身来,眼神紧紧盯着肖初,激动道,“小鬼,这些都是你自己的看法吗?” 肖初摇摇头,赶紧推脱道,“我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子,这哪里能是我自己的想法呢?我就是胡乱说一通罢了。” 语罢,肖初再次嘻嘻一笑,随即扫视一眼众人,只见众人眼神闪烁,好似并不相信自己的话语。 旋即肖初的眼神又表现出一抹无辜之色,哎,你怎么不相信我呢,我说的都是真的呀,还有这位知府大人,你看我的是什么眼神?明显就是在怀疑我话语的真实性啊。 须臾之后,肖初也不再理会众人,长长一叹,哎,世人皆醉我独醒啊!除此之外,肖初好像也找不到什么更加合适的词语来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喂,震惊可以,赞叹也可以,但是可千万别搞个人崇拜! 萧泰听完肖初的话语,眼神间没有丝毫动容之色,随即哈哈一笑,朝着肖初再次道:“小鬼,也不管你到底是胡说,还是其他的什么,我最后再考你一个问题,你说说你对兵法的理解。” 望着萧泰那霸道的样子,肖初忍不住撇了撇嘴,这老头,明显就是没有听进去自己的话。自己作为一个现代人,哪里知道什么兵法,这一次,就算是瞎扯,好像都没有什么头绪。 片刻后,肖初皱了皱眉头,道,“大人,对于这兵法嘛,我真的不知道啊。” 肖初脸上满是抱歉的神情,朝萧泰讪讪的笑着,自己不是不想回答,只不过,该说什么呀? 对于肖初的回答,萧泰则不是很满意,朝着肖初再次追问道,“小鬼,说谎可不是好孩子。” 桌上所有人的表情不由的抽了抽,这句话也就安国公大人能说了吧,从肖初这小家伙的表现来看,哪里还是什么小孩子?就算有人说肖初的身体里面住着一个老妖怪,恐怕他们都会有人相信。毕竟,从他们与肖初开始接触到现在,这小鬼一言一行的表现,与同龄的小孩子根本就不沾边啊。 就算是神童,也没有这么出色的吧? 肖初则是一脸无奈的样子,自己哪里说谎了,别说是对兵法的理解了,自己好像连‘兵法’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三十六计?不过肖初除了“走为上计”之外好像并没想出什么其他的计策,就算是自己想要胡说一番都没有什么头绪。 对于肖初的回答,萧泰显然不是很满意,他隐隐间有一种预感,这小鬼的心中一定有答案,并且这答案还会出乎现场所有人的预料。 “我若是非要你说呢?” 听得此话,肖初本来满是讨好笑容的小脸蛋却不由的僵了下来。 这不是欺负小孩吗? 第八十七章 兵者,诡道也 肖初面部满是无奈之色,望着萧泰,这老头怎么就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呢,都说了自己不会什么兵法,还非要自己回答?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随即肖初又扫视了一眼桌上众人,只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一脸期待的样子。 对于众人的表现,肖初则是一阵无语,怎么他们好像都有点不太相信自己呢?自己真的不会什么兵法呀,你让我说,我能说什么呢? 卢庆之眼神盯着肖初,见到小家伙目光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视而过,一双小眼睛咕噜噜直转,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随即卢庆之起身,满脸笑意的望着肖初,道,“小家伙,你若是知道什么,尽管说来听听,让两位大人看看你的天赋到底有多强,想来对于你以后的发展也会大有裨益。” 听得此话,主位上面的徐延年同样点点头,随后道,“小鬼,卢大人说的有道理,你尽管知无不言,无论是对是错,都不会有人责怪你。” 听罢两人之言,肖初则是更加郁闷,都跟他们说了自己不会,他们怎么就不信呢?难道古人都是这么固执的吗? 随即肖初忍不住在心中偷偷给了两人一个白眼,要知道是这样,方才自己就不胡说了,省的他们都以为自己是在骗他们。 肖长安坐在肖初的旁边,对于肖初今天的行为,已经不能用满意来形容了,肖初所表现出来的文学天赋,他倒是没有太过惊讶,只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肖初这小鬼,竟然还懂兵法?方才那一番政治与战争论,只叫他听得有些发懵,就算是到了现在他也无法理解肖初话中之意。 说的又是剑客,又是剑的,直叫人眼花缭乱。 不过虽然肖长安的心中比较惊诧,但肖初以上的所有行为都从侧面印证出肖初的天赋以及发展潜力,若今日可以得到两位大人的看中,想来定然可以在以后获得更好的发展,到了那个时候,肖家振兴有望啊! 想到此处,肖长安赶紧凑到肖初的面前,面部满是讨好的笑容,朝着肖初道,“初儿,你若是知道的话,就说一说嘛,也好让诸位大人点评一番,这对于你也是一种好事啊。” 听得此话,肖初则是翻了翻白眼,要是自己懂的话,早就出声了,哪里还会让你们这么审视? 肖初本想对众人说自己真的不懂这东西,可是谁料萧泰朝着自己再次说了一句,“小鬼,不要说你不懂,没有人会相信的。” 随着萧泰的话音落下,肖初彻底无语,这哪里是考试啊,简直就是审问嘛,就算是考试还允许交白卷呢,这个老头,竟然连自己交白卷的机会都给剥夺了? 想到此处,肖初撇了撇嘴,随即思维急速翻转,努力的回忆着前世所有与兵法有关的东西,忽然间,肖初仿想起自己前世好像《百家讲坛》也没少看,上面也讲过不少有关于兵法的东西。不过由于时间太过久远,肖初想了半天也只是想起一些零星的片段。 哎,不管了,说就说呗,反正是你们让我说的。随即肖初决定将回忆起的零星片段以及自己的话给加进去,反正是对是错,我可不保证。 “我真的不太懂这个,不过诸位大人若是非要我说的话,那我就说说,但是说的对错我可是不敢保证。”肖初朝着周围众人扫视了一圈,随即便开口说道。 听得肖初此话,萧泰在一旁摆摆手,道,“小家伙,你尽管说,不管对错,只要能表达出你最真实的想法就行。” 肖初无奈,这老头还挺执着,不过,说就说呗,反正是你们非要我说的,说错了可不要怪我,旋即肖初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口道:“兵者,诡道也。故能而示之不能,用而示之不用,近而示之远,远而示之近。利而诱之,乱而取之,实而备之,强而避之,怒而饶之,卑而骄之,佚而劳之,亲而离之。攻其无备,出其不意。此乃兵家制胜之道也!” 肖初不管三七二十一,将自己脑袋中所能记住的东西一股脑全部给说了出来,反正他也不知道说的对错,但在他自己听来,逼格还是蛮高的,至少从桌上人的表情可以看的出来,自己这一番话应该是取得了效果。 随着肖初话音落下,桌上所有人都陷入到沉默之中。 静! 绝对的静。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满脸惊诧之色,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是否出了问题,方才这一番话真的是出自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口中吗? 就算是久经沙场的萧泰都在面部显现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那小家伙的一句“兵者,诡道也”简直太过精辟了,为帅用兵者,虚则实之,实则虚之,故布疑兵,令敌人摸不清虚实,这样才能在战场上面占据主动,从而获得战争的先机,打出一场漂亮的胜仗。 众人沉默许久,大约过了盏茶时间,萧泰大手一拍,双瞳中满是酣畅淋漓之感,同时也布满了激动的神色,这小鬼一言,倒是将兵法给总结了大半,要说这小鬼不会兵法,打死自己都不会相信。 肖长安以及刘氏两人目瞪口呆,场中最了解肖初的人,非他们两人莫属了,从小到大,这小鬼连书都没有读过,更不要说会兵法了。但是,方才肖初之言他们听的分明,这一番话哪里像是普通之言,再看主位上面萧老将军那一脸惊诧的样子,肖初此言说的定然极为符合兵法,这样才会令萧泰震惊成这个样子。 片刻过后,夫妇两人长长一叹,没想到啊,百年难得一遇的神童,竟然能长在我肖家,当真是我肖家之福! 肖初望着所有人满脸惊诧的样子,他同样没有想到自己的一番话竟然让众人惊愕成这般模样,早知如此的话,自己便不说这么多了。只不过,自己好像有些印象,以上一段话好像是在《百家讲坛》中听到的,不过肖初也不太肯定,但是肖初依稀记得,这好像是《孙子兵法》中的一些策略。 难道在这个世界中还没有《孙子兵法》吗? 想到此处,肖初满脸疑惑的样子,随即又将目光落向萧泰,只见他正满脸激动的盯着自己,眼神中似乎对自己的回答很是满意。 第八十八章 我要做个大忽悠 肖初想不通,像《孙子兵法》这种级别的书竟然在这个世界中还没有出现?古代的战争也不少啊,定然会有能人总结出一部这样的兵书,难道在这个世界中不叫做《孙子兵法》?或者说上面的内容与他的认知有那么一丝出入? 目光扫视周围众人,肖初见到所有人都有些不可置信的样子,便有些释然,定然是真正的《孙子兵法》还没有出现,想到此处,肖初心中忽然生出一些想法,要不要写一些这个世界中没有的书籍来赚钱呢? 写一部《三国演义》? 或者是《水浒传》? 肖初啧啧的想着,不过片刻之后又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要知道在古代印刷是一个问题,况且想要写出一整本的《三国演义》或《水浒传》自己也没有那个能耐,索性还是想一想其他的出路吧! 正在肖初思考间,萧泰神色激动的出声,将肖初的思绪给打断,道,“小鬼,方才之言,真的是你真实的想法吗?我就说没看错你小子,果然独具见解。” 肖初尴尬一笑,没想到这都可以,看来在这个世界中果然没有《孙子兵法》这部兵书。 主位上面的徐延年,眼神紧紧盯着肖初,若不是亲耳听到,打死他都不会相信方才那一番话出自肖初的口中,仅凭此言论,徐延年便知晓,对于这个小家伙,以后再也不能等闲视之。 居于末座的陈元年眼神呆滞,显然是让肖初方才的一番表现给震惊到了,自始至终他就知道肖初这小家伙的天赋不差,但是没有想到这小鬼竟然还会兵法?并且说的头头是道,想来就算是自己也并没有肖初这番见地吧? 想到此处,陈元年面部忍不住浮现出一抹惭愧之色,想自己苦读圣贤书十几年,举人入仕,没想到在见识方面还不如一个六岁的孩子,这也太打击人了吧?不过须臾过后陈元年又振奋了一下神色,他知道,像肖初这样的神童,定然是万里挑一,甚至就算举国上下都找不出第二个。 “哎,自己跟一个小孩子叫什么劲?”陈元年长叹一声,随即在面部一抹释然之色。 萧泰脸颊上的激动久久还未散去,场中众人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沉默之后也都逐渐从惊愕中回过神来,不过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同一个想法:我大夏国出此神童,当真是我大夏之福,此子若是培养得当,定然保我大夏国百年无忧。 被众人这么盯着,肖初有些不自在,望着他们一个个的眼神如同看向怪物一般,肖初忍不住撇了撇嘴,我不就是胡诌八咧了几句吗,你们至于这个样子吗? 不过还不带肖初说什么,萧泰再次开口,甚至在声音中还带有一抹颤抖,道,“小家伙,你们仔细解释一番你方才之言吗?” 汗! 肖初的脸上显现出一抹尴尬,古人不都是流行文言文吗?自己说的也不差呀,这还用自己翻译成普通话吗? 萧泰似乎感受到肖初心中的疑惑,随即开口继续道,“小鬼,我的意思就是对于以上你所说过的言论,你再说的具体一点。” 哎,肖初心里那个苦啊,这个老头,什么事情都要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一副执拗的性格还真是让人有些无语。 说就说呗。 肖初知道,即便自己怎么推脱,萧泰好像都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自己,于是直接省去了推诿的步骤,道:“就是说用兵打仗是一种千变万化、出其不意之术,需要运用种种方法欺骗敌人。这样才能在一场战争中掌握整个战场,打败敌人。” 肖初话音落下,望了一眼众人,见到众人一副理解,却有意犹未尽的样子,旋即继续说道:“所以,明明能征善战,却向敌人装作软弱无能;本来准备用兵,却伪装不准备打仗;要攻打近处的目标,却给敌人造成攻击远处的假象;要攻打远处的目标,相反却伪装作要在近处攻击;敌人贪心就用小利来引诱他上当。” 肖初语气顿了一下,见到众人正听的认真,颇有些自得,自己来到古代,竟然能够把这么多人给忽悠住,也算是自己的本领了。 随即肖初继续道:“敌人混乱就乘机攻取他;敌人实力雄厚就要谨慎防备;敌人强大就暂时避开其锋芒;敌人容易冲动发怒,就设法挑逗他,使其失去理智;对于小心谨慎的敌人,要千方百计骄纵他,使其丧失警惕;敌人安逸就设法骚扰他,搞得他疲劳不堪;内部团结的敌人,要设法离间他,让他分裂。在敌人没有准备时,突然发起进攻,在敌人意料不到的情况下采取行动。” 语罢,肖初扫视一眼场中众人,说了半天有些口干舌燥,肖初随手抓起茶杯,饮了一口,然后继续道,“诸位,以上种种,都是我对兵法的理解,也是用兵取胜之道。但是在真正的战场上,是没有什么规矩可以讲的,最为关键的还在于一个国家的军事实力,实力才是一切,发展力量才是硬道理呀!” 肖初话音落下,再次一声感叹,颇有些指点江山的意味,想不到自己来到古代竟然还做了一回思想家。 只不过,肖初却并没有抄袭的觉悟,这用我们肖初同学的话来讲就是,借鉴嘛,有些雷同当然是在所难免的。毕竟,我不说,谁知道? 肖初心中一阵坏笑,颇有些自得的样子。哎,谁让我穿越没有什么金手指呢,我又有什么办法?只能用自己的现代化知识来忽悠忽悠人了。 在座众人,惊叹连连,肖初可以出此言论,恐怕谁都想不到,要知道,这小鬼说的可是兵法呀,在座诸多人中,恐怕也只有萧泰能听懂肖初之言了吧? 所有人看向肖初的眼神有些怪异,不过却掩饰不住目光中连连传出的惊叹之意,毕竟,这小鬼今日的表现,实在太过出彩,谁都不会想到,一个六岁的孩子竟然可以将兵法给讲的条理分明,层次井然。 卢庆之从惊异中恢复神色后大手一挥,斩钉截铁道:“小鬼,过了元宵节,你来我崇明府学馆读书。” 不过卢庆之话音落下之后旋即又一想,向肖初这样的神童,好像崇明府这样级别的学馆又有些配不上他,不由的漏出一抹羞赧。 总督徐延年摆摆手,道,“卢大人,崇明府学馆固然好,不过毕竟教学条件有限,还是来我怀远省学馆吧!那里会比崇明府好上一些,我也会给肖初找最好的先生。” 肖初听得此话,有些意外,方才还考究兵法呢,现在怎么就成了学馆招生了? 不过肖初听得两位大人的话,也有些得意,就好比自己一个幼儿园还没上过的人,却突然被省重点的校长看中,请自己到他们学校读书,这怎能不令人兴奋? 第八十九章 还是跟我去太学吧 肖初望着徐延年以及卢庆之两人,见到他们脸上满是期待的神色,也正望着自己,不知在想些什么。 至于吗? 我不就是胡乱说了几句吗?难道这就能上学馆读书了? 后面的肖长安有些瞠目结舌,读书多年的他,自然知道两位大人这份邀请的分量,学馆,代表着什么?要知道从大夏国开国至今,从各省、各府学馆中出来的书生,哪个没有成为大夏国的栋梁? 以往学馆在各个县中选拔学子,最低的要求都是县上前五名,没想到知府大人和总督大人两人会同时向初儿发出邀请,这岂不是预示着初儿在学成之后就可以入仕为官? 这样一来的话,我肖家就真的是振兴有望了! 肖长安满脸激动之色,如果初儿可以到怀远省学馆去读书的话,那将是多大的荣耀,若是回到县里,想来就算是县令陈元年都会对肖家高看一眼吧? 与此同时,在刘氏的脸上也同样满是欣喜的神色,要知道送肖初去读书可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现在能够得到两位大人的亲自相邀,这无疑从侧面说明初儿在读书方面的潜力,她是一个妇道人家,懂的不多,但也知道读书对初儿有很大的好处。自己就算是卖掉陪嫁的首饰,也一定要将肖初送到学馆当中,这样以后初儿才会有大出息。 片刻过后,许久未言的萧泰再次发声,道,“两位大人,像肖初这样的天才,一定要让他得到最好的培养,莫不如跟我去京城,我将他推荐到太学中去读书,将来一定成长为我大夏国的栋梁之才。” 萧泰语罢,全场一片哗然,任凭他们谁都想不到萧泰竟然会出此言,难道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发展潜力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估? 居于末座的陈元年听得在座诸位大人的话语,忍不住感到头皮发麻,崇明府学馆、怀远省学馆,一个比一个高级,甚至萧泰在最后竟然还提出了让肖初去太学读书的建议,这无疑就是一个重磅炸弹,直接在陈元年的心中炸开,让他的心绪波澜起伏,久久难平。 从文学交流会开始,自己就已经在高看这小家伙了,没想到啊,肖初的潜力远远不止自己所预料的那样,能够获得三位大人的同时看中,这三份邀请具有何等的分量? 至少,百年之内,定远县中并没有出现这样的孩子。 肖初啊,肖初,这小家伙是我定远县之福,也是大夏国之福啊! 陈元年一声长叹,激动的心绪与颤抖的身躯许久都无法平静下来。 而肖初在听到萧泰话语之时,同样满脸错愕之色,他没想到竟然连萧泰这老头都会向自己发出邀请。不过肖初自己心中清楚,京城那个地方自己是不会去的,毕竟作为钦犯的身份,还是不适宜去那种地方,万一要是身份被揭穿的话,到时候就完蛋了。 对于徐延年与卢庆之的邀请,肖初倒是升起一丝兴趣,崇明府学馆以及怀远省学馆,想来应该也相当于现在的市重点以及省重点学校了吧!没想到这两位大人会同时像自己发出邀请。 不过肖初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他们的邀请,毕竟,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自己这么小的年纪,况且还是特招进去的,学馆中的书生还不联合起来欺负自己?到时候可就没有什么消停日子了。 况且,自己在定远县还有三份奖学金没有领呢。 “我可不想去那个鬼地方。”肖初在心中下了决定道。 在座众人,见到肖初这小家伙思考了半天,以为他在心中难以抉择,所以才会仔细斟酌一番。不过肖初的表现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这件事情就算放到一个成人身上,在选择的时候也会很难吧?因为在选择其中一人的时候,就意味着你要拒绝其他两人,万一要是惹得其他两人不喜,那就不好了。 毕竟,肖家小门小户,根本就得罪不起他们这样的大官。 见肖初半天没有说话,徐延年朝着肖初哈哈一笑,开口道,“小鬼,你不用想太多,你自己要去哪里读书,你自己选择就好。只不过嘛,我要提醒你一句的是,太学里面多为高官子弟,而你只是一介平民的孩子,与他们一起读书,恐怕难以享受到最好的读书资源,而在崇明府学馆嘛,教书质量与我怀远省学馆是无法相比的,所以,对于你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跟我走。” 徐延年话音落下,意味深长的一笑,脸上满是狡猾的表情,言中之意已经很是明显,你只要来到我怀远省学馆,我必将给你最好的读书条件,让你得到最好的培养。 知府卢庆之在听到徐延年之言后,面色一抽,虽然总督大人说的是实话,可是这也太直接了一点吧? 我说总督大人,您老人家就不能委婉点吗? 对于徐延年的话语,萧泰则是毫不在意,随即便道,“小家伙,莫要听他,有老夫在,太学那一群小崽子,谁敢给你委屈受?” 总督大人仿佛没有听见萧泰之言一般,只是将双眼盯着肖初,面颊之上尽是渴求之色。 安国公萧泰面部表情亦然,要知道,肖初这小家伙的天赋算是自己所见过的孩童中最好的,他的见识即使是一些成人都比不上他,单凭这小鬼方才那一番‘政治与战争论’便可以称得上鬼才。若是可以将他引入到太学中,好生培养,以后有机会到军中历练一番,将来定然可以为撑起我大夏国的一片天。 而知府卢庆之的表情却不似两位大人那般,在他的心里清楚,崇明府学馆无论在哪方面都比不上怀远省学馆和太学,想来肖初一定会在他们两人中选一个,不过有很大可能便是太学,毕竟,到太学读书的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哎,虽然崇明府出了肖初这样一个神童,但终究崇明府与他无缘。不过,任凭这小家伙日后发展到什么程度,他都会感觉到骄傲,毕竟,这小鬼是在自己辖区内出现的,想来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一件事。 肖初向着桌上众人扫视一眼,这三人突然间的邀请倒是令自己措手不及,这三个地方好像都不错,一时之间,竟然让肖初犯起了难。 第九十章 父母在,不远游 望着三人满脸渴求的样子,肖初想了半天没有决定,随即又将目光落在了肖长安那边,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想法。 肖长安同样满脸期待的望着肖初,这三位大人给肖初所推荐的可都是普通人想去都去不成的,现在对于肖初来说其中的任意一家都是唾手可得,这是多大的机缘? 诚然如总督大人所言,去了太学定然会受到不公正的待遇,随然安国公大人口头上面承诺会照拂肖初,但是肖家毕竟与他非亲非故,这怎么可能? 所以,怀远省学馆便成为了肖初可供选择范围内的最佳之选。 肖长安见到肖初同样望向自己,随即便在肖初的耳边低语道,“初儿,怀远省学馆是你的最佳之选,距离家里也比较近,有个照应。” 听得此言,肖初也不说话,而是将目光望向三位大人,明显可见他们三人之间神色的区别,萧泰以及徐延年两人面部激动与期待掺半,因为在众人的认知当中,他们两人的机会大一些,毕竟一个小小的崇明府学馆与他们两人的推荐比起来简直就是微不足道了。 而知府卢庆之则是满脸颓丧之色,他心中同样清楚,相比之下,崇明府学馆确实弱了一些,以肖初这小家伙的聪慧,定然会选择最优选项。 肖初淡淡一笑,随即也不再拖沓,但随着肖初的话音出口,便令众人全部张大了嘴巴。 “三位大人,首先要多谢三位大人的盛情相邀,小子何德何能竟然能获得三位大人同时青睐?我才六岁,还未蒙学,我觉得定远县的私塾会更加适合我,况且在年前我已经与私塾先生商定在定远县中读书,所以您三位的邀请,我恐怕不能答应了。” 肖初此言落下,场中所有人都懵了,哪个都不选? 肖初莫非是傻掉了? 要知道,他无论选择哪一项都会对于他的发展具有极大的裨益呀,平常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竟然让这个家伙如此轻易的放弃了? 肖长安在一旁,面庞满是惊诧,这小鬼到底在搞什么呀?这不是自断后路吗?虽然说选择其中一人有可能会得罪另外两人,可是你什么也不选的话,那可就是三家一起都得罪了呀。 就连末座上面的陈元年面部上都满是意外,任凭他怎么想都想不到,这小鬼竟然敢全部拒绝? 肖初如此聪明的小脑袋怎么在此刻就泛起了浑? 对于肖初的选择,萧泰以及徐延年两人皆是皱了皱眉,谁都不选,这小鬼到底打的是什么算盘?好像这并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不过他们旋即有开始好奇起来,这小鬼到底有什么底气,竟然能做出这般选择? 知府卢庆之脸上满是疑惑神情,小家伙莫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他不选择崇明府学馆而选择另外两者还算是可以理解,现在这小鬼竟然将三个选项都给拒绝了? 难道在他的心中还会有什么更好的选择不成吗? 不过,这也不应该啊,肖家只不过是一介平民家庭,他究竟哪里来的底气拒绝三位大人的盛情相邀? “小家伙,你......你确定你没有选错吗?”徐延年神色有些疑惑,朝肖初问道,他实在想不出肖初有什么理由能拒绝,况且还是一次性回绝他们三人的同时邀请? 且抛下崇明府不说,单就太学而言,这小鬼就没有可以拒绝的理由,但是这小家伙竟然敢将他们的邀请给全部拒绝掉? 莫不是肖初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三人邀请的分量? 三家任意拿出来一家那也比定远县的私塾要好上百倍,任凭谁都想不通这小鬼到底有什么理由来拒绝三位大人的邀请。 肖长安、陈元年以及刘氏三人在听到肖初之言后,偷偷瞄了瞄桌上的三位大人,见到三位大人面色凝滞,久久无言,不由变得紧张起来。 在座的三位大人,其中任意一个人都是他们得罪不起的,尤其是安国公大人以及总督大人,这两人在整个大夏国中可是货真价实的庞然大物,若是他们两个人发起怒来,恐怕没有谁能保住他! 肖初这小鬼,天赋有余,但做事怎么就不长脑子呢? 哎,终究还是小孩子,做事定然不可能似成人那般圆滑! 陈元年有些紧张,双瞳中明显可见一抹局促之色,来回打量着场中所有人的神色变化,随即又将目光落在三位大人身上。只见他们三人皆是满脸意外以及疑惑之色。 沉默许久,众人只见萧泰抬起头来,望着肖初,思虑一阵,问道:“小家伙,对于你来说,这好像并不是最佳选择呀。” 听得萧泰此言,众人皆是暗暗点头,诚然这并不是最佳选择,就算不选择最好的,起码也要选择崇明府学馆或者怀远省学馆呀,毕竟,这个选择可是会关系到他自己以后的发展,这小鬼在下抉择的时候怎会如此武断? 肖初点点头,将目光望向萧泰,随即又看了看徐延年,缓缓道:“三位大人,我承认,这个选择对于我来说可能不是最佳选择,但是,这或许是最适合的选择。” 肖初淡淡一笑,扫视周围众人,见到肖长安以及刘氏两人那疑惑且又惊惧的表情,朝着他们投过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两人不必太过担心。 望着肖初给自己两人投过来的眼神,肖长安心中只感觉一阵纳闷,也不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但是自从他们夫妇两人收到肖初所递过来的眼神,一股极为安心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夫妇两人都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淡淡望着肖初,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三位大人,首先我还是要先感谢您对初儿的看中,此番伯乐之恩,初儿赴汤蹈火,也难报万一。”肖初扫视三位大人,首先感谢一番他们对自己的看中,同时在话语中还表示出:‘随然他拒绝了,但是这番恩情他已经牢牢记在心里’的意思。 随即肖初淡淡一笑,话锋一转,继续道:“所谓‘父母在,不远游’,我觉得对于我来说,现在最好的选择并不是去哪里读书,而是陪在父母身边,况且我现在年纪还小,就算去读书也没有什么作用,所以我在定远县上读书便可以了,这样每天都能看到我的父母。我大夏国历来崇尚孝道,我觉得这才是我最合适的选择,三位大人你们觉得呢?” 随着肖初话音落下,在座所有人都僵在座位上面,所谓“百善孝为先”,这小鬼的选择当真是无可厚非。 第九十一章 萧爷爷 众人沉默许久,惊叹于肖初所作出的决定,虽然肖初拒绝了他们三人,但肖初的理由却让他们三人一点毛病都挑不出来。 “忠、孝、仁、义、礼、智、信”便是古人所奉行的行事立身准则,肖初将其中的“孝道”给搬了出来,同时在诉说理由期间的话语也是滴水不漏,在给足了他们三人颜面的同时,又拿出一个让他们三人都无法反驳的理由。 所谓“善事父母为孝”,肖初言中之意便是要陪伴在父母亲的身边,早晚侍奉,以尽孝道。 萧泰一声长叹,“夫孝,德之本也,肖初小小年纪便能体会到其中深意,果然无愧于我等看中,这样的人才不正是我大夏国所需要的人才吗?” 萧泰受到肖初话语的感染,眼圈有些通红,想到自己五个儿子,还有那可怜的小孙子萧楚,一阵感怀。如今虽然说自己在大夏国内地位显赫,但是又有谁能在自己膝前尽孝呢? 想到此处,萧泰眼神中的动容之色更浓,随即便在众人不注意间偷偷抹了一把老泪,将自己那狼狈之态掩饰而去。 同样坐在主位上面的徐延年似乎察觉到萧泰情绪的波动,赶紧转移话题道,“小家伙,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算了,不过你记住,只要你什么时候愿意,我们今天的承诺仍然奏效,等到你进京赶考之时,你那介绍信,本总督亲自为你撰写。” 听得徐延年之言,肖初赶紧点点头,道:“多谢总督大人。” 一旁的卢庆之仍然满脸的木讷,仿佛还没有回过神来,任凭谁都想不到,肖初这小家伙,小小年纪,语言中的逻辑性竟然可以这么强。 恐怕,肖初的天赋已经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估。 这是在座所有人在心底所萌生出的想法。 须臾,知府卢庆之也在惊愕中回过神来,朝肖初满脸笑意道:“小家伙,你想要在定远县读书,这自然没有问题,只不过不要忘了过几天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到时候你可一定要过来参加。” 肖初点点头,随即道:“大人放心,到时候小可一定遵守约定。” 陈元年听得此话,脸上激动之色满布,他没有想到肖初竟然可以将这件事情处理的这么圆满,不但坚持了自己的本心,又避免拂了三位大人的面子,当真是人小鬼大。肖初方才那一番说辞,在说自己的理由之前还将三位大人给感谢了一番,很明显是带有一定语言艺术在其中的,当真是妙语连珠。 肖初这小家伙,小小年纪便可以做到如此,将来我定远县定然会因为这个小鬼而扬名! 陈元年偷偷一笑,在不久的将来,自己也会因这个小家伙而远近闻名。到了他这个年纪对于一些官职、爵位之类的倒不是太过在意,反而更加关心的便是自身德行,这可是会福泽后世子孙的大事,在自己百年之后留下一个好名声,那就是自己现在的终极追求了。 很显然,培养出肖初这样一位国之栋梁,定然可以让自己获得更好的名声。 想到此处,陈元年在心中有些庆幸自己当初受邀去参加新春文学交流会,要不然也不会早早发现像肖初这样的天才。 桌上众人,最为欣慰的便是肖长安以及刘氏两人,当他们听说肖初拒绝三位大人的邀请是由于孝道的缘故,忍不住心头一酸,这臭小子,果真是长大了。 肖长安的心中则是更加震惊,同时感动之色也更加浓郁,他很清楚三位大人的邀请是什么级别的,也知道对于肖初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这小鬼竟然能够拒绝这等优厚条件而选择留在父母身边尽孝道,这是一个多么大胆的选择。 虽然肖长安感觉有些惋惜,不过对于儿子的选择还是有些动容,旋即忍不住在口中笑骂一句,“臭小子,是不是专门来骗我和你娘眼泪的?休想得逞” 尽管肖长安这么说,但是明显可见他们夫妻两人的眼圈有些泛红,甚至身躯都有些颤抖,可以看出此时他们心中掀起何等波澜。 沉默良久,双目通红的萧泰再次发声,道,“小家伙,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算了,不过先前老夫承诺答应你一个条件,你以后若是有什么事情,尽管来找我,老夫一定尽力而为。” 萧泰的声音有些沙哑,望着肖初,想来自己那个小孙子若是没有出意外的话,也应该有肖初这么大了吧。 想到此处,萧泰双瞳中的老泪有些忍不住,为了防止在众人面前失态,又竭力抑制住自己的心绪,不让自己去想有关于萧楚的任何事情。但此时脑海中的记忆仿佛开了闸的洪水一般蜂拥而来,有关于萧余庆、萧楚的所有回忆尽皆涌现而出,不断冲击着他的神经。 “楚儿.....我的孙儿。”萧泰口中呢喃着。 此时众人方才察觉到萧泰那一抹失态,再次望向安国公时,只见他早已经老泪纵横。 “这...安国公,您这是?” 徐延年有些奇怪,这位安国公大人方才还是豪情万丈的样子,甚至还与自己等人竞争,怎么一转眼就成了这个样子? 萧泰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在众人面前的失态,赶紧将双瞳中的老泪擦干净,随即朝众人解释道:“没什么,只不过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 见到萧泰那故意遮掩的样子,徐延年哪里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几乎整个大夏国都知道安国公萧泰一家的事情,前四子为国尽忠,献身疆场,第五子叛变投降,就连自己唯一的孙子也遭到奸人掳掠而丧生。 萧氏一门,为国尽忠,当真是可歌可泣! 听到肖初这小家伙谈到孝道,安国公大人触景生情,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随即徐延年也不多问,毕竟在此场合下面,闭口不提才是保全安国公颜面的正确方法。 “来来来,既然这个小家伙只想在定远县读书的话,那我们也不强求,大家吃饭。” 话音落下,徐延年又将目光落向陈元年,道:“陈大人,对于肖初,你在县上要多给予一些照顾,如果有什么困难尽管提,本总督会尽力帮助。” 陈元年听罢此言,赶紧点头,要知道,一省总督亲自打招呼,自己哪有不应承的道理?况且,就算总督大人不提,他也会多加照拂肖初一家,毕竟这小家伙以后潜力无限啊! 肖初望见萧泰的表现,同样心中动容,似乎可以体会到萧泰此时的心境,稚嫩的小眼睛也开始不由自主的模糊起来。 毕竟他们两人是祖孙,或许这就是血脉之间的感应吧。 随即肖初便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情下走到萧泰身旁,双眼中水雾朦胧,用他那稚嫩的声音朝着萧泰道,“我可以叫你一声萧爷爷吗?” 第九十二章 祖孙 随着肖初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肖初以及安国公两人身上。 座位上面,肖长安有些紧张,要知道肖初面前的这位大人可是安国公,其身份之尊贵,在大夏国内可以说是数一数二,肖初此举是不是有些不妥? 堂堂安国公,大夏国之柱,是肖家这种小门小户可以高攀的吗? 一旁的刘氏同样也紧紧攥着肖长安的胳膊,她本想要上前将肖初给拉回来,以免冲撞了安国公大人,毕竟现在安国公的情绪有些不平稳,况且初儿方才还拒绝了人家一次呢,万一要是惹得他老人家不喜,那倒霉的可就是肖家了。 但刘氏见到肖初那一脸真诚又眼圈通红的样子,便硬生生将自己想要拉住肖初的动作给收了回去。刘氏双眼偷偷瞄向安国公,见他久久不语,心绪忍不住开始紧张起来。 场中其他人则是满脸不解的样子,望着肖初以及萧泰两人,随着肖初话音出口,一老一少四目相对,两人双眼皆是通红,沉寂许久...... 徐延年、卢庆之以及陈元年三人则是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一老一少,他们只感觉这两人看上去倒是真有那么几分神似,确实像极了祖孙两人。不过,虽然有些相似,但是众人也不会真的往那方面想,毕竟安国公大人的孙子早已经夭折,这在大夏国内是人尽皆知的事情。 萧泰望着眼前那一道弱小身影,只感觉在肖初这小家伙的眼神间充斥着真诚与友善,甚至他在肖初那一双明眸中找到了自己孙儿萧楚的影子。 随即萧泰抹了一把老泪,破涕为笑,脸上那几缕皱纹瞬间被挤在一起,但是他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却充满了无限慈爱,如同望着自己的亲生孙子一般。 “小家伙,可以,可以,只要你不嫌弃老夫年迈就好!” 众人听得萧泰此言,大感意外,萧泰何许人也,在大夏国内,只要他说一声,恐怕会有无数人蜂拥而来,有谁敢嫌安国公老迈?除非是不想要命了。 而肖初则是不理会周围众人的惊愕神色,面色更加动容,要知道在这个世界中,面前这个老头可是与自己拥有最为亲近的血缘关系,血浓于水啊! “萧爷爷。” 肖初那略显稚嫩的声音将这三个字脱口而出。 当那三个字入耳后,明显听到萧泰的面色一振。这一幕倒是令众人看的惊叹连连,要知道,想要在一位驰骋疆场的老将军面部看到这样的表情,将是何等的困难? 而萧泰在听到肖初将‘萧爷爷’三个子喊出口的时候,瞬间一股奇特的感觉涌上心头,随即立马蔓延向全身,流向四肢百骸,直叫萧泰全身感觉一阵颤抖。 “小...小家伙,你可以把‘萧’字去掉吗。”萧泰话音有些颤抖,神色激动道。 肖初点点头,刚要开口,随即又听到萧泰开口道,“小家伙,你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以后你就是我萧泰的孙儿了!” 萧泰话音落下,在座所有人都楞在原地,身体僵住。 静—— 现场瞬间变的安静起来,甚至就连房间外面的响动之声都听的分明。 安国公此举是? 他这是要将肖初认作为干孙儿? 这......? 场中所有人都愣在原地,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旁边的肖长安更是满脸局促之色,甚至在面庞上流露出一丝担忧,又显现出半点窃喜,初儿若是认了安国公为爷爷,那肖家可算是与安国公大人扯上了关系,以后在定远县中,甚至是崇明府,还有谁敢小瞧肖家? 只不过,安国公大人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难道仅仅就是因为初儿的天赋比较好吗?可是这也不至于呀? 场中卢庆之以及陈元年眼神中满是惊异之色,这位安国公大人在大夏国具有何等尊贵地位是众所周知的,但是他竟然要将肖初认作干孙儿?这对于肖家来说,将是何等的荣耀? 徐延年对于萧泰的行为同样有些不解,要知道萧泰可是堂堂国公,身份尊贵,虽然说这肖初有些天赋,但毕竟是一介平民,萧泰竟然要将他认作孙儿,这是为何? 对于萧泰的话语,肖初同样感觉有些意外,但是肖初一想,反正自己本就是他的孙儿,磕三个响头倒也没什么。 想到此处,肖初便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之中朝着萧泰跪了下去,稚嫩的额头重重点在地上,恭敬的磕了三个响头,然后肖初那略显青涩的话语便传入到萧泰的耳中。 “爷爷。” 肖初语气赤诚,眼神中满是尊敬之色,同时在他的心里也早已经掀起了万丈波澜,要知道,自己现在拜的并不是什么干爷爷,面前这位老态尽显的老者就是自己的亲生爷爷,与自己血浓于水的爷爷呀。 见到肖初举动,萧泰神色激动,满是欣喜的望着肖初,双瞳逐渐升起一抹水雾。 “老夫驰骋沙场半生,几个儿子都献给了大夏,生活凄苦,不想晚年竟能得一佳孙,大慰平生。当真是幸甚快哉!” 话音落下,萧泰老泪纵横,惊喜交加,目光紧紧盯着肖初,尽是慈爱之色。 肖初心中感动,从他见到萧泰的第一面起便感觉这老头是那种为了忠君爱国可以六亲不认类型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可以表现出如此慈爱的一面。 场中所有人都呆住了,没想到啊,一顿饭的时间,竟然发生一件又一件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情,一开始发现肖初是个神童,对对子、作诗都是信手拈来;后来又发现肖初竟然还会兵法,让众人称之为鬼才;再后来肖初又拒绝了他们三人的邀请,这令众人一阵唏嘘,感叹肖初所表现出来的孝道。 一桩桩,一件件,皆出乎众人的意料。 以上所有都是众人可以接受的,然而,让众人想不通以及难以相信的就是萧泰竟然将肖初这小家伙给认作孙儿了? 这对于肖初来说,将会是多大的荣耀与幸运? 甚至这件事还会影响到肖初这个神童一生的发展吧? 肖初的眼圈同样有些通红,那一声“爷爷”叫出口之时,一股酣畅淋漓之感爆发而出,想来这一句称谓也在他的心中压抑许久。 第九十三章 偶然还是必然? 场中所有人都望着萧泰两人,见到面前的一老一少皆是红着眼圈,在震惊之余心中也颇为动容,虽然肖家有高攀之嫌,但见到两人那面色激动、泪眼婆娑的样子,却又不敢想太多,毕竟是否高攀,只要人家安国公愿意,众人还有什么可说的呢? 肖长安望着肖初与萧泰,只见肖初伏拜于萧泰跟前,一双明眸中满是水雾。但在肖长安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窃喜,要知道,认了干亲,那就算是肖家与安国公大人扯上关系了,到时候在整个怀远省内,还有谁敢小觑肖家? 刘氏望着眼前的一幕,则是有些眼圈通红,又望了望面前的祖孙两人,忽然在心中升起一股预感。此时的刘氏忽然想起了在河边捡到初儿的时候,他正是从渭水上游漂过来的,那渭水的上游,不正是京城的方向吗?况且初儿的襁褓也是上好的丝绸,只有富贵之家才能用的起。 如今刘氏望着眼前的祖孙两人,颇有些相似之处,难道? 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或者说,是自己想多了? 刘氏竭力遏制住自己的想法,看来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京城距离定远县起码千里之遥,就算可以随水漂流这么远,漂到定远县最少也要半个月,婴儿还不早就饿死了? 随即刘氏便在心中将自己那大胆的想法给否定。 不过,如今初儿被安国公大人认为干孙儿也挺好,至少,又多了一个人可以疼初儿了。这孩子身世飘零,多一个人疼他,总是好的。 刘氏面部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反正这件事对于初儿来说只有好事,没有什么坏事。 萧泰望着朝自己跪拜而下的肖初,心中一阵颤抖,当肖初的声音传入到耳中时,他只感觉一阵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直叫他精神一振。 “哎,乖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萧泰赶紧起身,将伏拜在地上的肖初给扶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朝肖初叫了一声:“乖孙儿!” 那一声落下,肖初仿佛听到了源自血脉的召唤一般,直叫自己感觉小脑都麻木了。 “哈哈哈,没想到,老夫风烛残年,竟然能再得一佳孙,我心甚慰!”萧泰破涕为笑,将方才那狼狈样子全部都驱逐而去。 众人见到祖孙两人的表现,也逐渐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恭喜!恭喜!” 总督徐延年率先发声,朝着两人道。其余众人在徐延年话音落下之后也开始反应过来,朝着两人不断恭喜。 “来来来,快坐,快坐。”随即萧泰赶紧在自己身边为肖初安排了一处座位,令肖初坐在自己身边。 肖长安夫妇两人同样满脸欣喜,欣慰的望着肖初以及安国公两人。 方才众人只顾着考究肖初,一大桌子的好菜也没吃多少,在祖孙两人行礼事毕之后,便没有再考究什么,一桌人吃起饭来。 只不过,桌上人的话题开始由考究肖初转变到恭喜两人上面,一众人等朝着萧泰连连恭贺。 而肖初则是乖巧的坐在萧泰身边,隐隐可见眼眶中的点点泪痕。 自从来到这一方世界,肖初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源自于血脉的感动,这是一种落地生根的感觉,让他切切实实感受到在这个世界中还有血脉至亲...... ...... 席毕。 一众人等便散了席,由于天色太晚的缘故,肖长安、刘氏以及陈元年等人便被卢庆之安排在馆驿休息,而肖初则是随着萧泰去了官署,那是卢庆之专门为徐延年以及萧泰两人安排的住处,既方便两人办公,又有专门的府兵负责保卫他们的安全。 毕竟,若是两人在他的定远县出了什么事情,那卢庆之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本来肖初是不想与萧泰同住的,虽然说肖初也比较珍惜这一段祖孙情谊,但还是要尽量少与萧泰接触,若是自己身份被揭穿的话,可不保证这老头会不会展现出大公无私的一面。 万一把自己绑了送到皇帝老儿那里,到时候可就完蛋了。 不过对于萧泰的热情,肖初也不忍心拒绝,毕竟面对自己的亲生爷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自己总归是不忍心的。 来到官署,肖初由于年纪小的缘故,也没有为他专门安排房间,祖孙两人便直接同榻抵足而眠,叙说祖孙情谊。 肖初躺在床上,久久无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开始逐步回想自己这一阵子的事情,今天自己与爷爷的相遇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竟然还奇迹般的成为了干亲,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吗? 想到此处,肖初的思绪凌乱,想了很久,从自己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有六年时间,想来自己在原来世界中的妹妹已经嫁人了吧? “小苒,你还好吗?”肖初想着想着,忍不住在口中呢喃出来。他口中的小苒,自然便是他的亲生妹妹萧苒。 六年了,此刻的小苒,你还好吗? 肖初想了很多,除了自己的妹妹小苒,还有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生身之母姜氏,以及那个自己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萧余庆等等。 不过,就在肖初再次翻身的时候,却清晰听到了从萧泰那边传来的一道叹息之声。 “小家伙,睡不着吗?” 祖孙两人沉默许久,萧泰低沉出声。 “爷...爷爷,您也没睡吗?”肖初有些意外,没想到萧泰竟然也没有入睡。 “哎,人老了,睡眠真的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啊。”萧泰再次一声长叹。 肖初无语,也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对于萧泰的遭遇,在他刚刚穿越的时候便已经知晓,那一道圣旨上面说的清清楚楚,其他不说,单凭他为国为民,将自己的一生甚至是自己孩子的生命都献给了大夏国,他便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小家伙,有兴趣听我讲故事吗?” 肖初只感觉到萧泰语气低沉,但却也并未拒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在他晚年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曾经他对于自己的孩子们太过严苛,忽略了孩子们的感受,也从未考虑过孩子们的兴趣与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要孩子们完成自己的愿望,将他们送上沙场,而在他意识到自己对孩子们的关心太少时,他的孩子们却已经再也回不来了,就连他唯一的孙子也遭到了奸人的毒手,你觉得这一切是偶然,还是必然?” 萧泰语气沉重,透漏出丝丝颓丧之感。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再次变的沉默起来,对于这样的问题,肖初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久,萧泰在此开口,“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必然吧。” 萧泰声音低沉,声音有些沙哑,哪里还像是一个曾经驰骋沙场的老将军? 第九十四章 遇刺 肖初沉默,久久无言,现在的萧泰并不是自己认知中的那个固执的萧泰,为了忠君报国可以舍弃一切的萧泰。 此时的萧泰在肖初的感觉中只是一个老人,晚年丧子的老人。 “小家伙,或许你听不懂我说的话,但是你也不必要懂,我今日情绪波动太大,才有所感怀,你权当是故事听,便罢了。” 话音落下,萧泰一叹,随即语气变得高亢,道:“一切事情,都让他随风而去吧。” 随即萧泰又在口中用极其微小的声音道:“其他都无所谓,只要你过的好就行了。” 这一道声音极小,只是在萧泰嗓子眼发出,甚至只有萧泰自己可以听到。 但是,由于肖初在穿越之后耳聪目明的缘故,萧泰那一道声音却一字不漏的落在肖初的耳中,这句话一出,只听得肖初一身冷汗。 这老头此言何意? 自己与他刚刚认作干亲,范不着这么祝福自己吧?况且祝福自己也不用如此小声说话呀。 旋即肖初脑子又一转,自忖道,他的话是在说自己吗?不过却又不像是在说自己。 难道他的话是在说别人?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爹?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想通,但却感觉事情有些奇怪,片刻后却释然,只觉得这句话定然不可能是对自己说的。因为,如果是这样的话,他定然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身份,要知道自己可是钦犯,到时候这老头还不将自己给公事公办了? 这句话应该说的便是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爹吧。 “小家伙,天色不早了,快睡吧。”萧泰语气轻缓,再次朝着肖初道。 而肖初也不再言语,点点头,哎,面对萧泰的时候还是要尽量少说话,以免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肖初在心中下定了主意,便也不再想其他,一言不发,酝酿着睡意。 黑暗之中,萧泰则是朝肖初这边望了一眼,轻轻一叹,五味陈杂。 ...... 四更。 肖初睡意正浓,但是却忽然间惊醒过来,因为肖初听到了百米之外的人声与脚步之声。并且那脚步声稍显杂乱,明显是朝着官署这边来的。 肖初心中一惊,这些人的目标是? 半夜三更的,能有好事?旋即肖初便在心中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正当肖初准备叫醒萧泰的时候,却发现萧泰已经站起身来,走到自己这边,朝肖初拍了拍。 “小家伙,快别睡了,有危险。” 果然没有猜错,真的有人,随后肖初装作从熟睡中醒来的样子,慵懒的问道,“怎么了,爷爷。” 萧泰赶紧将肖初从床上面拉起来,然后把肖初藏到柜子里面,道:“小家伙,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就在肖初躲进柜子没有多久,只觉一道寒芒掠过,直直朝着床榻方向砍过去。 而萧泰也早有准备,手中宝剑瞬间出鞘,一提,便将黑衣人的一刀给挡开。 见此情景,那黑衣人显然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已经有了准备,要知道他们这次刺杀行动可都是秘密策划的,难道是消息走漏了? 那人见萧泰手提宝剑盯着自己,并未表现出一丝惧怕之意,反而在口中吟出一段莫名其妙的话语: “天神已死,三神当立,岁在癸亥,天诛萧泰。” 语罢,那人长刀挥舞直接朝着肖初砍杀而来。 肖初躲在柜子里面,透过缝隙将外面的事情看的一清二楚,这萧泰虽然说已经是垂垂老朽,但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军,在打斗方面,丝毫不落于下风。 阵阵刀兵之声持续传到肖初的耳朵当中,直叫肖初的鼓膜震颤,这就是古代的刺杀吗? 就在萧泰房间中的打斗声音响起时,肖初只听到房间外面同样爆发出一阵极为剧烈的打斗动静,一瞬间,喊杀之声此起彼伏。 这到底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人,竟然连萧泰都敢刺杀?要知道他可是大夏国一柱,若是他倒下了,恐怕就连整个大夏国都要开始动荡起来。 难道这群人的目的便是要将大夏国搞的乱起来,随后图谋利益? 肖初的小脑袋飞速的运转,因为除了这个理由,他绝对想不出其他原因。萧泰为人正直,想来在大夏国内的仇家应该不多。况且那刺客方才又吟诵了几句不知名的东西,应该是潜在暗处的某个组织吧。 他们想要萧泰的命! 两人的打斗场面触目惊心,直叫肖初看的惊愕连连,一阵阵金属撞击声音不断传入到肖初耳中,直叫肖初胆战心惊。 “你们是三神教的吧?”随手挡开来人一刀,萧泰便张口朝着那人道。 “少废话,一会你死了,就会知道要你命的人是谁了。” 黑衣人也不拖沓,语罢,长刀劈开空气,径直朝萧泰这边呼啸而来。 萧泰面色镇定,自己驰骋半生,所遇到的刺杀也不少,小小蟊贼,自然不会被他放在心上,只不过他却没有想到刺杀之人竟然会是三神教的人,找他们还来不及呢,这些人竟然主动送上门来。 肖初躲在柜子里面,睁大双眼,将两人的打斗尽收眼底,虽然说房间比较昏暗,但是他仍然可以感受到一道又一道的寒芒来回呼啸,直叫肖初的后脊背都有些发凉。 盏茶时间过去,外面的打斗声音逐渐停息下来。 “咣当!” 房间的门被一脚踹开,进来之人正是小武,隐隐间可以嗅到自小武身上所散发出来的血腥之气。 见到房间中的打斗还未停止,小武赶紧冲上去,长枪旋舞,直向黑衣人喉咙刺过去。 而萧泰在见到小武到来之后,便满是从容的退出了战斗,走到柜子面前,将柜子中的肖初给接出来,满脸关切之色,朝肖初道:“小家伙,吓坏了吧。” 肖初倔强的摇摇头,将目光落在小武与那黑衣人的打斗上面。 只见小武枪法凌厉,片刻间就已经将那黑衣人压得毫无还手之力,招招败退,眼看已有落败之势。 所谓慌中出错,就在黑衣人惊慌之下,便一个不甚,被小武一枪刺中肩膀,鲜血汩汩流下。 就在小武想要彻底结果那人性命的时候,萧泰忽然阻止道:“慢,留活口。” 刹那间,小武双瞳中杀意满布,枪尖停在黑衣人额头之上,稍微用力便可以轻易洞穿一颗头颅。 第九十五章 晕血 黑衣人眼神紧紧盯着小武的枪尖,惊惧之色满布,立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萧泰见状便走上前去,淡淡一笑,眼神紧紧盯着黑衣人,面部毫无表情,道:“你是三神教的吧?” 那黑衣人咬咬牙,随后将头转过去,不再看萧泰,将牙关咬的更紧,脸上满是痛苦之色。 “嘴还挺硬,先将他带下去吧,等明天有时间我再好好审问。”萧泰挥挥手,朝着一旁的小武道。 不过小武在走上前去想要将黑衣人带走的时候,却发现那人早已没有了呼吸,摇摇头道:“国公大人,他已经自尽了。” 待到萧泰再次看向黑衣人的时候,却见到他已经七窍流血,气绝身亡了。 萧泰见此情形,赶紧捂住肖初的双眼,避免让小孩子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想来方才他一直与黑衣人缠斗,并未取其性命也是为此吧! 不过方才黑衣人七窍流血身亡的一幕早已经被肖初尽收眼底,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哪里见到过这样可怖的一幕? 还好萧泰将肖初的眼睛给挡住,才避免他晕了过去。 “将尸体处理了吧。” 萧泰语气淡然,作为一个驰骋沙场的老将军,对于尸体,萧泰自然感觉没有什么,只不过怕惊吓到肖初,所以赶紧吩咐小武将尸体给处理了。 肖初心中仍然在不断回想地上那个还未凉透的黑衣人,想到他气绝时候的样子,眼神中些许惊恐之色流露而出,毕竟如此近距离的面对一具尸体,自己还真是第一次,作为一个现代人,无论在心里还是生理上都会有些无法面对吧。 萧泰见此情景则是将肖初给抱在怀里,随后用一只充满皱纹的大手将肖初的眼睛给遮挡住,防止他看向那骇然的画面。 房间外,萧泰的卫队早就已经将来袭的刺客给解决掉,不过这些黑衣人却是无一例外都已气绝。 刚刚踏出房间,一众人等直接朝着萧泰走过来,伏拜道,“禀国公大人,外面一共十二名刺客,无一活口,皆是被俘之后咬破口中毒囊而死。” 萧泰淡淡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不过却在心中升起一阵怒意,虽然众多刺客无一活口,但萧泰已然知晓这群刺客的来历,在崇明府附近,只有一股势力有行刺自己的理由,那就是三神教。 同时,方才那名刺客在口中好像也喊出了三神教的名字。 毕竟,萧泰此行的目的便是专门为剿灭三神教而来,对方自然便有狗急跳墙的可能。 片刻后,徐延年从院子外面带着人匆匆跑进来,一众崇明府府兵将院子周围已经围住,仔细搜寻可能逃遁潜藏的刺客。 “萧兄,你怎么样?”徐延年面部尽是担忧之色,刚刚走进院子便朝着萧泰问道。 萧泰摇摇头,“我没什么事情,只不过,徐大人,我们此次的行动要抓紧了。” 徐延年听得此言,一阵大惊,随后细细一想,立马醒悟过来,“难道,他们是——是三神教之人?” 徐延年言语中疑惑之色满布,他怎么都想不到这群贼人竟然敢来崇明府官署行刺,这胆子也忒大了些? 萧泰沉沉的一点头:“正是,不过可惜呀,没有抓到一个活口,要不然审问一番便全部知晓了。” 话音落下,萧泰也不多言,将弱小的肖初抱在怀里,道,“徐大人,善后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孩子太小不能见血腥。我先带他离开。” “国公大人尽管放心,这里交给我便是。” 徐延年话音落下,便直接目送萧泰他们两人离开。 萧泰则是在另外的院子中找了一处房间,将肖初给安置下来,毕竟肖初小小年纪,经过一阵惊吓,当真要好好安慰一番。 此时的肖初还未从惊诧中回过神来,作为一个现代人,经历那般血腥场面,当真是吓得够呛。 “小家伙,没事了,有爷爷在呢。” 萧泰轻抚肖初的后背,安慰着他,生怕肖初受到什么惊吓。 肖初则是平复了一下心绪,像这般血腥的场面,以后还是少见为好。因为,自从肖初的前世开始便有一个比较难以启齿的毛病,晕血。 对,就是晕血,堂堂男子汉,竟然晕血,确实有些骇人听闻。 须臾过后,肖初长出了一口气,一双黝黑的双瞳望向萧泰,问道:“爷爷,方才那些人是什么人,他们为何要刺杀于你?” 萧泰同样长叹一声,思考着要不要告诉肖初,片刻后,淡淡道:“小家伙,虽然你只有六岁,但心智远胜于同龄孩子,所以告诉你也没什么。” 萧泰顿了一下,朝肖初继续道:“他们是三神教中人,这个三神教是活动在我大夏国内的一个邪教组织,通过宣传教义、蛊惑人心来广纳信徒,是我大夏国内的一股邪恶组织,现在已经有一部分人被三神教蛊惑,加入到其中。这是一个不安定的因素,一旦在我大夏国内忧外患之时,这个三神教便极有可能会产生叛乱,动摇我大夏国统治根基,所以我必须要在其尚未成形之前将其剿灭掉。” 萧泰眼神中满是惆怅之色,大夏国建国百年,不过却并未真正的安定下来,前朝残余势力,邪教组织,外部强敌等随时都在威胁着大夏国,若是不能彻底稳定大夏国的统治根基、清除内患,那么再加上强大外敌的压迫,大夏国就危险了。 肖初听得认真,同时也陷入到思考中,邪教愚弄民众造反的事情,自古便有之。这种事情处理起来还真的挺麻烦的,不过肖初也并未太过担心,想来萧泰既然可以做到这个位置,定然有他的本事,处理器这件事情也一定是游刃有余。 见到肖初久久不语的样子,萧泰以为肖初听不懂,索性也不再解释,哎,毕竟是小孩子,不懂也算是正常。 “小家伙,时候不早了,你再睡一会吧。”萧泰的声音中充满慈爱之色,轻拍肖初,哄着他睡觉。 此时的萧泰完全没有了战场上面杀伐果断的样子,只是一个慈祥的老人。 肖初也不想其他,很快便睡了过去。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 “安国公大人,此番多谢你营救初儿,我肖家即便是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德。”临行之前,肖长安脸上满是感激之色,朝着萧泰道。 一旁刘氏听得此言,同样随肖长安朝萧泰施礼,表达对萧泰的感激之情。 “不必客气,如今这小家伙也是我的孙儿了,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你们也不必太过放在心上。”萧泰语气和善,道。 陈元年向着萧泰行了一个下属之礼,随即便告退。 “元年兄,记住了,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一定要带这小家伙到来。”就在几人上了马车之后,卢庆之还不忘叮嘱道。 陈元年则是点点头,开玩笑,这件事还能忘了?肖初可是我定远县的牌面,况且他又与萧泰认了干亲,自己自然不敢怠慢他。 本来萧泰是不想肖初走的,但是无奈人家肖初的亲生父母在一旁,自己也不好过多挽留,反正自己要在崇明府多呆一阵子,以后找机会再看他就是了,至少,卢庆之所说的那个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自己还能在见到这个小家伙。 萧泰目光紧盯着肖初所乘坐的那辆马车,双目中似乎有些许老泪再次升起,不过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那渐行渐远的马车上面,并没有人注意到安国公的失态。 卢庆之则是因为崇明府出了肖初这个小家伙而感到暗自庆幸,现如今这个小家伙又与安国公攀上了亲戚,想来安国公出于爱屋及乌的想法,也会给崇明府不少好处。 与此同时,卢庆之的眼神中也充满了期待之色,不知道这小家伙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会有何等惊艳的表现! “还真是很期待呢!”卢庆之神色有些激动,小声道。 就在几人的马车消失之后,萧泰长叹一声,口中呢喃者,“小家伙,希望你一直这样幸福下去......” 第九十六章 一起吃个饭? 定远县,李志远私塾中。 众多才子正随李志远老先生读者书,正是为了参加此次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众人聚集在此,由定远县中三位先生轮流传授经验,希望定远县可以在接下来的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 陈长学与顾长卿两人坐在远处的亭子中,望着学堂内正在刻苦读书的定远县才子,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顾长卿将刚刚沏好的茶水为陈长学倒上一杯,随即再次望向学堂中众位才子,须臾,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消沉之意,定远县诸多才子,却唯独少了肖初啊! 感受到顾长卿的情绪,陈长学也是颓然一叹,叹声悠长,腔调中满是无奈之感。 “长学兄,你说,肖初那个小家伙,还能来吗?”顾长卿脸上尽是颓丧之色,朝着陈长学问道。 陈长学有些无奈,摇摇头,再次长叹一声,随后道:“哎,昨天肖氏父子没有来,我下午便前去郑家村探视了一番。” 说道这里,陈长学面部消沉之色更浓,“从肖家传回来的消息是郑家村在前天遭遇了山贼,不但将郑家村的粮食洗劫一空,还将肖初这个小家伙给劫掠走,此时的肖长安与其妻子刘氏已经去了县令处告状,也不知道现在结果怎么样。” 顾长卿也在眼神中表现出惋惜之色,这个小家伙好好的,怎么就被山贼给劫走了呢?为什么是这个小家伙?万一要是被山贼给害了的话,以这小鬼的天赋来说,岂不是可惜了吗。 片刻过后,两人同样一阵长叹,将那一伙可恶的山贼给咒骂无数遍,要知道,像肖初这样的神童,千百年也才出一个呀。 过了没有多久,李志远老先生也走到两人面前,朝两人道,“两位,肖初的事情,我已经命人去县衙中问了,据说县令大人已经带肖长安夫妇前去崇明府寻求知府大人的帮助,到时候若是调动崇明府的府兵,些许蟊贼,想来应该不在话下,你们两人便放心吧。” 随着李志远话音落下,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两人眉头稍稍舒展,但仍然隐隐间可见一抹担忧之色,肖初现在已经是他们三人的弟子了,并且很可能是几十年来最为得意的弟子,岂有不担心之理? 况且,过几天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若是有这个小家伙的话,想来定远县也能取得更好的成绩,说不定还真的能打破定远县万年末座的魔咒。 听得李志远此话,陈长学以及顾长卿心绪稍平,不过仍然可见一抹担忧,要知道那可是一群悍匪呀,一个仅有六岁的小孩子,被他们给抓了去,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万一要是被他们给害了,肖初这个神童算是可惜了。 李志远老先生望着两人脸上的担忧之色,长叹一声,“哎,等一等吧,我派人再去县衙打探一下情况。” “两天了,想来应该有一些消息了吧。” 李志远虽然安慰两人,但他同样有些担忧,虽然他所知道的消息要比其他两人多一些,但是他现在的心里也没有多少底,万一肖初这小家伙被那伙歹人给害了,当真是可惜了肖初这般才华。 ...... 定远县衙。 捕头老张早就收到了知县陈元年的传信,在这里率领一众衙役列队迎接。 “头,知县大人出去的次数也不少,可是像现在这么隆重迎接的,还是头一次呢,这是为什么呀?” 其中一名衙役不懂,朝着捕头老张问道。 而捕头老张在心中也很是纳闷,不知道一项亲和的陈大人为什么突然搞出这么一套。但是他却在知县大人的传信中隐隐间获悉,应该是有一位大人物要到他们的县上,能够让知县大人如此郑重对待的,会是何人呢? 难道是知府大人亲临? “你小子,哪里来这么多问题,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不过,我猜测,知县大人传信让咱们隆重迎接,兴许一会有大人物到来。” 捕头老张语罢,所有衙役都挺了挺身体,站直成一排,脸上满是恭敬之色,等待着所谓的‘大人物’。 远处,陈元年以及肖长安一家三口皆是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面,不过马车中空间足够,并不显得拥挤。 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便已经从崇明府进入了定远县。 “快快,精神些,知县大人到了。”捕头老张望见从远处驶过来的马车,朝后面叮嘱过后便迎了上去。 “知县大人!” 陈元年下车,捕头老张赶紧上前去打招呼。 不过,捕头老张又向着后面望了望,却并没有见到其他的马车,哪里有什么大人物的踪影,这是为何? 须臾,肖长安一家从马车上面下来,见到他们三人,捕头老张便知道此行定然是成功了,对于肖长安夫妇两人,他上次也是见过的,他们之间的这个小孩,应该就是从山贼手中营救回来的小孩吧。 “老张啊,辛苦你了,还要在这里迎接,这位便是肖家的小公子,肖初。”陈元年转身,向捕头老张介绍道。 而捕头老张心里则是一阵奇怪,不就是一个小孩吗? 还至于特意介绍一遍? “见过肖公子!”虽然捕头老张的心里有些不解,但该做的礼节还是不可少的。 但是捕头老张却还在心里面盘算着大人物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县令大人要让自己等人在此隆重迎接。 “肖公子,天色已晚,在县衙中用饭吧?”县令陈元年言辞中颇为客气,朝肖初问道。 肖初听得此言则是一阵疑惑,这老头,竟然还要请自己吃饭?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吗?不过旋即又一想,看来这个家伙又是找人迎接,又是请吃饭,应该是看在萧泰的面子上吧?好歹现在自己也是安国公大人的干孙儿,作为县令,自然要对自己看中一些。 肖初嘻嘻一笑,这老头,挺有心眼嘛,还懂得潜力投资? 但肖初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肖长安身上,似乎是在等待肖长安的意思。 一旁的捕头老张却听得有些疑惑,堂堂县令大人,竟然要请一介平民吃饭?并且听其言辞中的意思,好像是在询问对方的意见,他仅仅是一个小孩子,凭什么? 莫非是自己听错了吗? 第九十七章 带我去露露脸吧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捕头老张怎么想也想不通,但是当他见到县令大人在望向肖初时候那恭敬的眼神时,则是更加吃惊。 一县父母官,望向一个小孩子,竟然满脸都是恭敬神色?就算这小家伙是个神童,以后有很大的发展空间,那也不至于此吧? 捕头老张又仔细看了看肖长安一家三口的穿着打扮,皆是一身粗布麻衣,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旋即便在心中更加奇怪,也便将大人物的事情放到脑后去了。 肖长安见到肖初将目光投向自己,便知道这小家伙是在询问自己的意见,看了看天色,随即便道:“陈大人,天色已晚,便不叨扰了,我们三人这就启程回郑家村了。” 肖长安话音落下,将目光落向肖初以及刘氏两人,见到两人皆是点点头。 陈元年脸上满是惋惜,但是见到他们一家三口似乎心意已决,随即也不再挽留。 “既如此,那陈某人便不留各位了,老张,辛苦你跑一趟,用我的马车送肖公子一家回去吧。” 陈元年话音落下,转向捕头老张,朝着他叮嘱道。 而捕头老张在听得此言之后则是更加疑惑,要知道,县令大人身为定远县父母官,躬身邀请他们一介平民去吃饭,竟然还遭拒了? 然而这些都不是重点,县令大人被拒之后竟然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还要用自己的马车送他们三人回家? 这是什么情况? 莫非县令大人发烧了? 这三人满身粗布麻衣,明显就是一介平民的打扮,即便是知县大人为官廉正,爱民如子,也范不着这么照顾他们一家三口吧? 县令陈元年见到捕头老张愣在原地,迟迟没有动作,再次开口厉声道:“捕头张,本县令让你去送肖公子一家,不得怠慢,听见了吗?” 被县令大人这么一声呵斥,捕头老张算是回过神来,惊慌间赶紧应和道:“是,县令大人。” 捕头老张在县衙当差多年,对于官场中的一些东西也看的清楚,事到如今,他哪里还有不明白的道理,想来那位所谓的‘大人物’便是肖初他们一家吧。 但是,捕头老张怎么看也看不出满身平民打扮的三人到底有哪里值得县令大人这么做的。 虽然说心里不理解,可县令大人有命令,捕头老张自然不敢不从,毕竟县令大人定然不会无缘无故做这样的事情。尽管自己想不出是因为什么,但该做的事情还是要做的,随即捕头老张便极为恭敬的将肖初一家请上了马车。 县令陈元年目送马车离开,随即长长一叹,脸上满是激动之色,定远县能出此子,当真是我定远县之福啊! “还真有些期待这小家伙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会有如何惊才绝艳的表现,想来,那一天这小家伙定然会扬名崇明府吧,到时候整个崇明三县都会知道他的名字,而定远县也会因为有了肖初而名声大振!” 想到此处,陈元年脸上的激动之色更浓,老脸早已经笑开了花。甚至在眼前已经想象出定远县在崇明三县中扬眉吐气的场景。 ...... 郑家村,肖家。 “肖公子,县令大人命我将诸位送到家里,如今已经送到,我这便返回了。”捕头老张将肖长安三人送到肖家门口,朝着三人道。 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则是朝着捕头老张行了一礼,向他表示感谢,自己等人折腾了好几天,身心俱疲,况且天色也很晚了,也没有挽留他在家里吃饭的意思。不过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差役大人,还请进屋奉茶。” “不了,我要赶紧回去向县令大人交差。”捕头老张回了一礼,直接上车折返。 肖初望了望肖家院子,长长一叹,可算是回来了呀。其他不说,此番还真的应该感谢萧泰,要不是他的话,可能自己现在还在那个土匪窝中呢。 肖老爷子听到外面有动静赶紧出门查看,见到肖长安、肖初以及刘氏三人在门口,正要朝着院子里面去,一下子愣在原地。 肖长安夫妇两人去定远县衙告状他是知道的,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在短短的两天内便将肖初给救了会来。 “长...长安,初儿,你们都回来了?” 肖老爷子语气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朝着两人道。 肖长安赶紧带着肖初朝父亲行了一礼,随即众人一起回到客厅中叙话。 路上肖初早已经叮嘱了肖长安以及刘氏两人,对于自己被营救的过程简单诉说一遍即可,至于和萧泰结了干亲的事情,还是暂时隐瞒吧。 毕竟,肖老爷子性格固执,还有大娘行事乖张,万一这件事情让他们给知道了,说不定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奇怪麻烦呢,还是暂时不要声张为好。 对于肖初的叮嘱,肖长安以及刘氏两人则是没有异议,毕竟他们两人都见识到了肖初的本领以及展现出来的潜力,对于肖初所做出的决定,也极为的信服,以后振兴肖家的愿望,还要靠这小家伙来实现呢。 肖老爷子听罢此话,长叹一声,道:“此番还是要多多感谢安国公大人啊,经常听闻安国公大人为国为民,乃是一代贤臣良将,今番此举,果然应了传闻。” “长安,你们有没有感谢安国公大人?”肖老爷子想了一下,随即又开口问道。 “当然了,父亲,安国公大人对我肖家如此恩德,我们当然要感谢了。”肖长安认真回道,言语间滴水不漏,将肖初的叮嘱隐瞒死死的。 肖老爷子转头望了望肖初,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还能回来,就算是肖长安夫妇去县里面告状,他也并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毕竟,县衙中区区十几号差役,哪里能对付的了一众悍匪?自己的亲生孙子成儿没有什么事情便是他最欣慰的事情了。 “初儿,既然回来了,以后在家要好好听话,千万不要再惹出什么事情了。”肖老爷子叮嘱道。 对于肖老爷子这不咸不淡的话语,肖初则不是很在意,反正从小到大,这老头就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随即肖初在心里朝着肖老爷子翻了翻白眼,以示自己的抗议。 但是,肖初嘴上却很乖巧的回道:“是,初儿知道了。” 语罢,众人便散开,天色已黑,肖老爷子也直接回到了房中休息。 而肖初则是被肖长安给拉到了一边,神秘兮兮道,“初儿,过几天便是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了,你已经得到知府大人特批,拿到了名额,但为父也想要去露露脸,你看看你能不能帮为父一把?” 对于肖长安此话,肖初则是瞬间无语,给予其一个白眼,这......? 又让我帮你作弊?你还上瘾了? 有点过分了吧? 第九十八章 肖家有福了 肖初眼神盯着肖长安,在其身上上下审视着,只见肖长安满脸渴求之色,肖初对此则是一阵无奈,该怎么拒绝才好呢? 想了半天,肖初实在有些不忍心,便道:“到时候看看情况吧,若是能帮你,我自然不会吝啬。” 听得肖初此言,肖长安脸上满是兴奋之色,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的才华,他倒是没有半丝的怀疑,毕竟文学会折桂、大斗靳项城,这些事情可都是他亲眼见证的,况且,昨天这小鬼又以极为优异的表现获得了总督大人以及安国公大人的认可,他若是可以帮助自己一把,那就一定没有什么问题了。 “小家伙,为父在此多谢了。”肖长安满脸认真的神情,朝肖初道。 而肖初小脸上面则是无所谓的样子,白了肖长安几眼,虽然自己答应了,可是对于那个什么文学比试大会,自己去凑凑热闹还好,万一到时候遇到的题目自己也不会的话,那就尴尬了。 “初儿,之前我们已经与三位先生约定到李老先生的私塾中去参加那个所谓的培训,你我父子两人经此波折,想来一定耽误了不少,待明天我们去的时候向三位先生说明情况,三位先生也能理解。” 肖初点点头,自己还在三位先生那里有奖学金没有领呢,算一算文学比试会之后也就是开学的时间了,也不知道这三位先生能否落实。 肖初啧啧的想着,要知道自己在心中可还有一个小小的想法没有实现呢,这奖学金也就算是启动资金吧。 两人将事情定罢,也不再说其他,折腾了好几天也都累了,回到房间直接便入了睡。 这一夜,肖初睡得很香,也很沉,经过这几天的波折,也难得睡一个好觉。 ...... 翌日清晨,还不待肖初起床,陈长学便直接来到了肖家。 对于此,肖初则很是无奈,看来自己睡到日上三竿的想法是没有办法实现了。 简单洗漱一番,来到客厅,只见肖老爷子与陈先生正在客厅中聊着天,两人有说有笑,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肖长安则是在一旁随侍,极为恭敬的立在肖老爷子身后。 “陈先生,学生有礼了。”肖初走到客厅中,朝陈长学胡乱的施了一礼,也不知道礼数到底对不对,礼毕便抬头笑嘻嘻的望着陈先生。 陈长学见到肖初则是格外高兴,脸上已经笑开了花,甚至连皱纹都比平时多了很多倍,同时也在众人不察觉间悄悄松了一口气,这小家伙,果然是我定远县的福星,经历如此大事都能平安回来,况且还能得到安国公大人的亲自相救,当真是天大的机缘。 “小家伙,昨晚休息的如何?”陈长学满是关心之色,朝着肖初问道。 听得此言,肖初则是摇了摇头,道,“哎,一言难尽。” 陈长学疑惑,“莫非没有休息好?” 肖初嘻嘻一笑,道,“少睡了一个回笼觉啊!” 陈长学哪里还不明白肖初言中之意,他这是拐着弯的在说自己来早了,明显就是打扰到他的休息了。 这小鬼,还真敢说。 肖老爷子同样也明白了肖初的意思,斥道:“初儿,休得对先生无礼。” 随即肖老爷子赶紧向着陈长学连连致歉,要知道陈先生在定远县的地位可是数一数二的,肖初这小家伙口无遮拦,竟然敢如此与陈先生说话,以后当真是该严加管教了。 陈长学朝肖老爷子挥挥手,示意肖老爷子不必介怀,对于此,他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他有些奇怪,肖初这个小家伙,给他的感觉越来越不像一个六岁的小孩子了,就算是县里的一些成年人都赶不上这小家伙机灵,当真是奇怪。 果然不亏为我定远县第一神童! “小家伙,你没休息好,我倒是管不了,不过我这里却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陈长学满是神秘的笑容,直叫肖初看的有些奇怪,不知道他所说的好消息是什么。 “什么好事?”肖初满脸急切,朝陈长学迫切问道。 而陈长学的一句话,也同时激起了肖老爷子与肖长安两人的兴趣,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想到一大早便有好消息传来? 随即肖老爷子以及肖长安两人便将目光紧紧盯着陈长学,期待他所说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想来能够让陈老先生亲自出马,定然不是什么一般的事情。 陈长学则是满脸神秘的笑容,神情有些激动,朝着肖初眉开眼笑道:“小家伙,你撞上大运了!” 嗯? 肖初一阵奇怪,到底是什么大运,能让陈长学激动成这个样子。 陈长学扫视一眼厅中三人,见到他们祖孙三人皆是满脸疑惑却又充满期待的样子,也不再卖关子,随即哈哈一笑。 “肖老兄,恭喜恭喜啦。” 而肖老爷子更是一头雾水,这陈先生,一会说好消息,一会又说恭喜的,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陈长学也没有停顿,望着肖老爷子继续道:“你们肖家振兴有望了,今天早上我正在私塾中给定远县才子传授读书经验,却收到了县令大人的亲自传信,你猜怎么着?” 说道此处,陈长学掉了一下三人的胃口,故意停下,朝肖老爷子问道。 肖老爷子正听得来劲,哪里能想到是什么事情,赶紧摇头,道:“我说陈兄,你就别再卖关子了,要急死我这一把老骨头嘛!” 陈长学哈哈一笑,也不拖沓,道:“县令大人亲自点名要肖初去参加过几天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肖老兄,你肖家有福了!” 听得陈长学此话,肖初一阵释然的样子,原来说的就是这个,大惊小怪的,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 随即肖初撇了撇嘴,这哪是县令大人亲自点名啊,那不是知府大人的功劳吗。瞧你激动的样子,想来若是知道这是知府大人亲自点名的话,你还不激动个半死? 肖初满脸无所谓,啧啧的想着,搞了半天陈长学一大早来到肖家就是因为这事? 听得陈长学此言,肖长安脸上倒是没有多少激动的样子,毕竟昨天的时候他便亲自在场,早就知道了这事情。 而肖老爷子则是满脸惊诧,要知道,自己这个小孙子,可是一天书都没有读过,县令大人亲自点名让他去参加那个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是什么意思? 当真是奇了怪了,就算初儿机灵,有些天赋,但是毕竟并未蒙学,也没有读书,若是去了,或许也只有干瞪眼的份吧? 到底是为何? 肖老爷子想了半天想不通,随即便将目光落在肖长安以及肖初父子两人身上,似乎在等待他们的解释。 第九十九章 孝道 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相互望了望,目光有些怪异,却不知该怎么向肖老爷子解释。 肖长安则是一脸无辜的样子,朝着肖初摊了摊手,意思好像是再说:你看,你非要瞒着,这回要露馅了吧,看你怎么圆这个谎。 对于肖长安的表现,肖初则是给予其一个大大的白眼,这家伙忘了自己昨天满脸期待求自己帮忙时候的样子了? 不过肖初也不在意,不就是编瞎话吗,自己擅长的很,就乱说一个理由吧。 肖初嘻嘻一笑,朝着肖老爷子那边靠了靠,解释道,“嗯,爷爷,我想应该是这个样子的,县令大人定然是昨天见到我们肖家太过可怜,想要照拂我们肖家一下,所以便让孙儿去那个什么会上面多学习学习,以后也好早点蒙学考童生。” 肖初胡乱编了一阵,随即又将目光落在陈长学身上,“陈先生,我猜的对吗?” 见到肖初使劲朝着自己眨眼睛的样子,陈长学有些惊诧,不过他从肖初的眼神中读取到一抹恳求之色,随即便点点头,“额,可能是吧。” 其实陈长学也不知道县令大人此举的意思,索性便随着肖初的话说下去了,反正自己也并未说谎,也不算是违背读书人的原则。还能顺便让这小家伙欠自己一个人情,何乐而不为? 肖老爷子见到陈长学应是,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旋即脸上神色有些激动,看来真的是上天照拂我肖家啊。 肖老爷子眉头舒展,这消息可以算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了,不过旋即心里又一沉,要是县令大人能更加看重肖成那就更好了。毕竟肖初可不是自己的亲生孙子呀。 但是,好在肖初这小家伙是肖家从小养到大的,只要自己不说,肖初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个秘密。 片刻后,肖老爷子眼睛紧紧盯着肖初,道:“初儿,既然县令大人如此看中于你,那你到了那个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可要好好学习,莫要丢了我肖家的脸面。” 肖初点点头,“我知道了,爷爷,您放心吧。” 听得此言,肖长安则是松了一口气,赞赏的看了一眼肖初,好你个小机灵鬼,这都能让你给糊弄过去,真有你的。 陈长学见此事揭过,也不再这个话题上面多做停留,转头朝着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道,“你们两个便随我走吧,文学会之前的培训会,你们已经两天没有参加了,不过以你们的天赋,今天参加也来的及。” 肖长安与肖初两人皆是朝陈先生点点头,想来在培训会上面可以学到更多的经验。 “既如此,陈兄,我便不再多留你了,你这就带上他们两人返回县里吧。”肖老爷子向陈元年施了一礼,道。 陈元年也不拖沓,直接带上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奔赴定远县城。 待到三人走后,肖老爷子脸上则是涌现出一抹期待的神色,这肖初小小年纪竟然能让县令大人这般看中,难道真的是上天赐给我肖家一麟子助我振兴肖家? 列祖列宗显灵啊,肖家振兴有望了! 肖老爷子情绪激动,眼神还在盯着三人消失的方向,久久没有回头,就连四肢都有些颤抖。 ...... 定远县,李志远私塾。 “顾先生,‘孝’之一字,何解?”学堂中一学子朝着顾长卿提问道。 顾长卿听得此言,长叹一声,道,“早就跟你们说过了,读书不要读死书,要学着融会贯通。” 顾长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望着那名学子,随即道,“读书的时候须注重综合理解书中的含义,不要照本宣科,囫囵吞枣,只求数量,要注重理解,在《论语·为政》中写到: 孟武伯问孝,子曰:“父母唯其疾之忧。”, 子游问孝,子曰:“今之孝者,是谓能养。至于犬马,皆能有养;不敬,何以别乎?”, 先贤在经典中已经说过,‘孝’这个字,对于不同的人来说,具有不同的含义,就像是《论语·为政》所提到的‘孝’对于孟武伯以及子游两人来说便不尽相同,孟武伯出身贵族,骄奢淫逸,有诸多不义之举,所以对他来说,只要正身立德,不让父母为了他过多的担忧便是孝。” 顾长卿眼神微凝,望着众人,只见众人听得津津有味,眼神中漏出一丝满意的神色,随即继续道,“子游为人豪放,不拘一格,做事常常缺乏礼数,所以他只需要做到敬畏父母,便是孝道。” 听得顾长卿此言,众人面面相觑,虽然顾先生讲的很明白,同时这些句子他们也是读过的,但却并没有深层次理解过,被顾先生这么一说,一时之间,还真的有些发懵。 顾长卿长长一叹,见众人不理解的样子,继续道:“所谓‘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后世,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在座诸位,首先要做的便是爱惜自己,珍惜自己的每一天,努力读书,做一个品格高尚的人,这样才会让父母感受到荣耀,这才是孝道。” 随着顾长卿话音落下,众人一脸释然的样子,脸上迸发出些许激动之色,如醍醐灌顶一般。 “多谢先生指教,学生受教了。”众学子朝顾长卿齐声道。 远处亭子中的李志远坐在亭子中,倾倒一杯酽茶,品尝着茶中的香醇,见到顾长卿在学堂中讲的绘声绘色,欣慰一笑。 定远县中众多才子,虽然在吟诗作对方面有些建树,但是基础知识方面却差了些,如今让顾长卿为他们补一补,讲解一番倒是好事。 暂且不说能否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成绩,能够让更多的人明白孝道的含义,那也算是值得了。 李志远一边关注学堂中诸位才子的情况,一边不时向着私塾外面的方向瞄上几眼,自从今天早上县令大人来过一次之后,他们悬着好几天的心总算放了下来。而陈长学更是在听见肖初的消息之后亲自前去肖家,通知他们两父子来私塾中参加这个培训会。 要知道,经过新春文学交流会之后,他们发现肖长安的才学也不错,想来他若是能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应该会为定远县增添一些助力。 “去了这么久,应该回来了呀。”李志远老先生口中呢喃道,眼睛仍然不自主的朝着私塾外张望。 须臾,只见李志远先生眼神中涌现出一抹惊喜之色,因为他看到在私塾外面陈长学以及肖氏父子两人正在朝里面走进来。 “学生见过先生。”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来到亭子处赶紧给李志远行礼。 李志远脸上惊喜满布,连连道,“免礼,免礼。” 正在讲课的顾长卿在见到两人到来之后则是停止了教学,朝亭子处走来,同样脸上满是笑意。 而学堂中的黎仲康、张景年以及靳项城三人在见到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之后,面色则是逐渐阴沉下来。 顾先生为了迎接这个小鬼,竟然连讲课都停止了? 这小东西哪里来的这么大面子? 靳项城眼神微凝,满是妒忌之色,肖氏父子皆是那种上不得台面的泥腿子,凭什么获得三位先生如此看中? 第100章 毒计 肖初与肖长安两人见到顾长卿朝着自己这边走来,赶紧向顾长卿施了一礼。 顾长卿则是满脸笑意,对两人挥挥手,“小家伙,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顾长卿淡淡一笑,随即便将肖初从上到下给打量了一番,道:“快让为师看看,有没有缺胳膊少腿。哈哈,此番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 肖初同样一笑,道:“多谢先生。” 对于肖初能够安全回来,显然三人都极为惊喜,要知道,这个小家伙可是定远县中难得的神童,定远县能否在怀远省扬名,可就看这个小鬼了,他可不能有事。 “小家伙,你没来这两天,可让我们好生担心啊。”李志远呵呵一笑,朝肖初道。 肖初则是满脸歉意,对于此,自己也是很无奈呀,要不是萧泰的话,说不定自己现在还在土匪窝里面呢。 哎,肖初一声长叹,看来在这个世界中若是要主宰自己的命运,首先要做的就是要让自己便的强大起来。 “多谢三位先生,学生现在没什么事情了,害的先生担忧三天,学生之过也。”肖初满脸诚恳,同样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在三人心中占据这么重的分量。 不过肖初随即又在心中自忖道:“打感情牌也没用,该要的奖学金,我可是还会要的。” 肖初在心中小小的臭屁了一下,随即便笑嘻嘻的望向三位先生,一点也没有作为神童的觉悟。 “小家伙,好在你今天回来了,这提高性的训练,你要不要加入?”顾长卿朝着肖初试探性问道,他知道以肖初的才学,就算是训练应该也不会起到什么太大的效果,况且人家已经拿到了一个名额,还训练什么呢? 不过,还是要象征性问一下的。 肖初满脸诧异,开玩笑,自己怎么能不参加呢?想当初自己全国竞赛的时候,导师也给自己搞了一个强化训练,虽然说不一定会起到什么作用,至少能让自己的精神紧张起来,确保在竞赛时候注意力高度集中,高质量完成竞赛。 而三位先生所搞出的这个培训会,不正是与强化训练如出一辙吗?除非自己是傻子,要不然怎么会不参加? 肖初淡淡一笑,连连点头,“参加,参加,能够聆听三位先生教会,那是我的荣幸。” 三位先生皆是满意一笑。 肖初这小鬼,不但才学好,人也聪明,活脱脱的一个小机灵鬼,这马屁拍的恰到好处,倒是叫三人很受用。 “既然如此,你二人便随我来吧。” 陈长学淡淡一笑,随即便将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个人领到学堂中,为他们两人安排了座位。 学堂中,许子游见到两人走入,向两人投过去一抹充满善意的眼神,微笑望着两人,很显然,许子游对于肖初以及肖长安两父子的才学很是敬佩。 但是,张景年、黎仲康以及靳项城他们三人看向肖氏父子的目光则是充满不屑之色,甚至已经忘了自己等人曾经败在肖初的手下。 毕竟他们三人皆是家境殷实,虽然肖氏父子才学甚高,但是在几人眼中,也就是泥腿子而已。 将两人安置好,陈长学朝两人道,“这里便是你们以后的座位了,后面几天你们都将坐在此处读书。” 语罢陈长学便走出了学堂,由顾长卿继续为众人上课。 座位上面的黎仲康目光时不时向着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这边投过来,见到两人举止镇定,眼神中满是疑惑的样子。 郑家村遭遇山贼的事情,黎仲康早已经听说了,同时他也猜到肖长安以及肖初两父子前两天没有来参加培训定然与这件事情有关。这个肖氏父子,还真是命大,没想到遭遇劫匪都没什么事。 想到此处,黎仲康看向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的目光满是怨憎之色,想来心中还是对上次新春文学交流会的事情耿耿于怀。 靳项城望着陈长学对两人客气的样子,脸上一抹妒忌之色升起,肖初、肖长安你们两个泥腿子,凭什么和我们坐在一起? 张景年也将自己的目光时不时瞄向肖氏父子这一边,同样向他们投过去不屑的眼神,在他的心中,肖初可以赢仲康兄和项城兄两人也不过是侥幸罢了,相信到了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这两个泥腿子就会露馅了。 对于三人想自己这边所投来的不善目光,肖初也注意到了,不过却并未太过在意,对于他们这些人,肖初自然不会太过浪费精力,毕竟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诸位才子,根据崇明府那边传回来的消息,本次文学比试大会主要便是以诗词为主,楹联为辅,不过相信大家读书多年,对于诗词都有自己的理解,但是,我还是要给大家仔细讲解一番。” 顾长卿在学堂中来回踱着步,眼神微眯,朝众人道。 同时,顾长卿的目光也时不时的要向着肖氏父子那边瞄过去,只见肖长安正聚精会神的望着自己,似乎听得很认真,见此情景,顾长卿满意一点头。 不过,当顾长卿望向肖初的时候,却是眉头一皱,肖初这小家伙怎么在原地发愣?眼神无光,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在想些什么。 顾长卿长长一叹,哎,天才,总有天才的学习方式啊! 随即顾长卿也不再管肖初,反正这小家伙在诗词方面造诣颇深,想来就算是自己也只能堪堪望其项背吧。 想到此处,顾长卿再次一叹,便继续朝着众人讲解。 而肖初的思绪则已经飞到了九霄云外,自己现在需要一笔启动资金,要不然单单靠着肖家的资源,还怎么开启逆袭人生? 想来凭借自己的现代化知识也不会在这陌生的古代混的太差吧。 不过,这一笔启动资金自己要去哪里赚呢?指望肖家应该是没有什么希望了,看来还要自己好好谋划一番。 肖初想了半天,随即眼神一亮便来了想法。 午休时间,黎仲康,张景年以及靳项城他们三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着什么。 他们三人在才学方面以靳项城为首,黎仲康次之,张景年居末,不过张景年却并没有这种觉悟,毕竟他们三人都是童生的身份,在他的眼中,三人可都是平等的。 “仲康兄,项城兄,之前我得到消息,据说郑家村遭遇山贼,肖初被野鸡岭那一伙山贼给掳走,是县令陈大人亲自带着肖长安去崇明府请救兵才将他给救了回来。”张景年凑在两人跟前道。 靳项城眼神微凝,怪不得这两人之前一直没有来这里,原来是家里面出了变故,不过肖初这小东西的运气这么好吗?进了土匪窝都能出的来,当真是奇怪了。 对于郑家村被劫掠,肖初被掳走一事,黎仲康早有耳闻,本以为肖初永远也回不来了,毕竟那一伙人可是悍匪,盘踞在野鸡岭多年,官府几次剿匪都无济于事。 “这小东西,命还挺大。”黎仲康狠狠咬着牙,似乎对肖初有些恨之入骨。 要知道,黎仲康读书游学多年积累起的名声,可算是全部毁在了肖初的手上,同时黎仲康还要时不时朝着肖初瞪上几眼,心里盘算,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项城兄,既然肖初那小畜生想要参加崇明府文学笔试大会,我们就让他去不成。”语罢,黎仲康附在靳项城耳边低语了几句,眼神中掠出一抹奸诈之意。 而靳项城在听得黎仲康的话之后,面部同样掠过一抹得意神色,赞赏的望了黎仲康一眼,随即小声问道,“仲康兄,这计策是不是太毒了一些?” 黎仲康摇摇头,“项城兄,你忘了当初那个小王八蛋怎么羞辱我们了?” 靳项城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狠色,一拍大腿:“好!” 第101章 银子来了? 肖初朝靳项城他们三人瞄了一眼,奸诈一笑,这三个家伙,为何处处针对自己呢?好像自己也没有太过得罪他们吧? 肖初啧啧的想着,将曾经力压黎仲康,大斗靳项城的事情都选择性忽略。不过,就算是这些事情,好像也是他们自己送上门来的吧,他们主动挑衅,自己也不能无动于衷不是。就好比人家已经将脸送过来了,自己好歹也要象征性的打两下的,对吧? 尽管黎仲康他们三人的声音极小,只有他们三人能听见,但却仍然没有逃过肖初的耳朵。 对于此,肖初倒是很得意,毕竟这耳聪目明也算是一种金手指吧。 “三个家伙,竟然还想害我?看我不叫你们好看。”肖初脸上满是狡黠之色,随即便来了主意,反正是你们自己先挑衅的,可不能怪我了。 望着学堂中这三个可怜的家伙,肖初有些无奈,他们三人难道就是小说中的白痴反派? 肖初想了一会,也没有再管他们三人,现在最令肖初忧心的便是启动资金的问题,只要有了启动资金,一切事情就好办了。 随后肖初在心中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嗯,对,先挣他一个亿。 ...... 傍晚,培训完毕之后,肖初则是再次被三位先生给叫到一旁。 不过当肖初知道三位先生找自己的原因之后则是一阵惊诧,没想到这三位先生的执行力还挺强,短短几天时间,他们已经将自己私塾中各个优秀学子名单给整理了出来,甚至还在上面注明了学生的家庭状况。 “小家伙,你看看我们总结的奖学金制度,可还有什么疏漏之处?”三位先生将自身整理而出的名单拿到肖初面前,让肖初查看一番。 肖初简单看了几眼,嘻嘻一笑,道:“三位先生,你们整理的很全面,学生佩服。” 三位先生同样一笑,这奖学金制度他们三人思虑许久,奋斗了几个日夜,终于在今天将其整理出来,也好让这小家伙看看是否完善。三人皆是老狐狸,都知道肖初既然能提出这讲学金制度,定然还有施行之法,只不过是他不肯说罢了。 这小鬼,古灵精怪的,真是让人难以捉摸。 不过三人也不纠结,毕竟这施行之法可以慢慢补充完善,有了大体的框架已经是殊为不易了,这也是今天三人找肖初的目的,他们想让肖初查看他们所拟定的施行之法之中是否还有疏漏之处。 肖初望了望三位先生那一脸诚恳的样子,嘻嘻一笑,没想到他们三人做事情的时候还挺认真,怪不得在定远县中拥有这般声望。 随即肖初朝着他们三人所整理的名单中仔细看了看,旋即便开口朝着三人道:“三位先生,对于你们所拟定的施行之法,我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不过嘛...” 肖初故意停顿一下,望着三位先生,见到他们眼放精光望向自己,不再拖沓,赶紧道:“名单中所列之家境特别困难的学生,可以适当提高给予奖学金的比例,这样才能让贫寒学子享受道更多的实惠,同时对于读书成绩特别突出,或者是为私塾做过特殊贡献之人,可以给予其特别奖金,这样便可以全面调动定远县广大学子在学习期间的积极性。” 肖初语罢,淡然一笑,望向三位先生,不过明显见到三位先生表情中充斥着一抹意外之色。 李志远眼神直直的盯着肖初,这奖学金的施行之法,是自己三人相互商议决定的,其中的很多方面都已经考量的很全面了,没想到让肖初这小家伙拿过来简单一看,便点出了其中的破绽? 肖初之才,不可限量啊! 三人齐齐一叹,肖初这小鬼,当真是厉害。 陈长学在心中还有些暗自庆幸,还好自己与肖家关系走的比较近,肖初这小鬼,将来定然会扬名于大夏国,想来这小小的定远县也会因为肖初这小家伙而闻名大夏国,到时候,自己作为肖初的先生,定然也会让更多人认识自己。 顾长卿则是满脸惊异的盯着肖初,一阵慨叹,恐怕肖初之才,不下于他们三人,甚至在见识方面还要将他们三人给超越。只不过嘛,师徒名分已定,肖初这小家伙,想要跑掉是不可能的了,想都此处,顾长卿有些窃喜。 须臾,三位先生回过神来。 李志远哈哈一笑,对于肖初方才的建议,很是满意,其实他也没有想到肖初一眼便可以道出其中可以改善之处,然后朝肖初道:“小家伙,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你,那我们就按照你说的,将特困学子的奖学金数量再提高一些。” 陈长学脸上赞赏之色满布,随即道:“小家伙,厉害,果然还是年轻人的脑子灵活,我们三个想了许久都没有想出来的问题,竟然被你一语道破。” 顾长卿并未多言,而是满脸得意的望着肖初,不知为何,对于肖初这小鬼,当真是越看越顺眼啊。 “小家伙,我们三个已经商量好了,既然你已经拜了我们三个为师,那么我们答应你的奖学金自然不会少了。”顾长卿脸上尽是神秘的笑容,朝着肖初说道。 肖初一听便来了精神,这么快就有钱拿了?莫不是我的启动资金就要来了?正发愁这事呢,没想到这三位先生就将银子给送过来了? 亲人呐,太感动了。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 片刻口,陈长学开了口,道:“小鬼,我们考虑到郑家村刚刚遭遇到歹徒的洗劫,你肖家现在一定过的很艰难,所以就不用等到开学了,今天便将这奖学金给你吧。” 陈长学话音落下,便从袖子中取出一个钱袋,其余两人也将钱袋给拿出来,三个钱袋依次放到肖初的手里。 “小家伙,这是我们按照比例计算出来的奖学金,便提前交付与你吧。分别为:十五两、二十五两和四十两。” 三人脸上满是笑意的望着肖初,见到肖初愣在原地,不由的哈哈大笑。 陈长学道:“小家伙,这银子你要收好了,过了元宵佳节,记得来县里读书,我们三家私塾皆是欢迎你。” 李志宇以及顾长卿两人同样是呵呵笑着,想来若是好好培养肖初这小鬼,他定然可以成长为我大夏国栋梁之才。 肖初心中有些动容,虽然说这奖学金的事情是提前说好的,但是今天收到三人的银子,仍然难免有些感动,要知道,对于贫困的肖家来说,这八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 肖初神色郑重,朝着三位先生恭敬的行了一礼,道:“学生多谢三位先生,先生大恩大德,学生永远铭记与心。” 第102章 还剩五个名额 崇明府。 萧泰以及徐延年坐在主位上面,卢庆之恭侍在一旁,三人神色皆是有些郑重。 “萧兄,前两天刺杀的事情,我已经派人查过了,如你所预料的一般,正是三神教之人,这群兔崽子,果真狗急跳墙了,知道蹦跶不了几天,竟然兵行险招,不过幸亏萧兄你武艺高强啊。” 徐延年面色郑重,将那天经过的刺杀事情原由给说了一遍,语罢还不忘奉承萧泰一番。 萧泰则是淡淡一笑,将徐延年的奉承之言给忽略而去,刺杀这种事情自己一生中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都没有太过在意,此次三神教的刺杀自然没有被萧泰放在心上。 “徐大人,三神教到底藏身何处,你可调查清楚了?”萧泰朝徐延年问道。 徐延年则是摇摇头,对于这个三神教,他已经调查许久,却一点消息都没有收到,这不由的令他很诧异,只知道他们在附近一带活动,不过却并没有获得什么实质性的消息,这一点让徐延年很是苦恼。 萧泰也长长一叹,出京之前,圣上特意交代要将三神教的事情给处理干净,但是自己来到崇明府许久,却一丝消息都调查不到,这当真是奇哉怪也。 “卢大人,今天派出去的一波探子回来了吗?”萧泰转头朝知府卢庆之问道。 卢庆之摇摇头。 “国公大人,今天上午我接连派出去三批探子,都没有传回什么有用的消息。”卢庆之语气颓然。不过却在心中有些庆幸,多亏了安国公大人武艺高强,若是刺杀事件发生的那一夜安国公大人出了什么事情,那自己可就是罪大恶极了。 萧泰点头,这么多天都没有什么特别的消息,也算是习惯了。 带兵打仗自己还算是在行,不过论其搞情报这一类的东西还真的有些应付不来。萧泰长长一叹,心中有些惋惜。 “两位大人,明天便是我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了,会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卢庆之忽然在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如此盛会,也不排除会有歹人捣乱的可能。”徐延年在思虑一阵过后,附和道。 萧泰并未太过在意,道:“就算是歹人想要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搞事情,我们也没有什么可怕的,到时候多加一些人手,保护场中的诸多学子便是了,我会亲自带人排查可疑之人,将三神教的杂碎们给揪出来。还有,派出去调查的探子也不要松懈,一旦有消息,立马上报。” “是,大人。”卢庆之赶紧朝安国公大人应和,想来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有安国公大人的亲自出马,定然可以顺利完成整个大会。 不过此时的萧泰却忽然在心中想起一个人——肖初。 “这小家伙机灵的很,又颇懂兵法,不知道有没有办法。”萧泰在心中暗自忖道,不过随即萧泰又将这个想法给驱逐出去。虽然说这小鬼将兵法给说的头头是道,但毕竟年纪尚小,经验不足,缺法实践,未免有纸上谈兵之嫌。 “他一个小孩子,能有此番表现已经是殊为不易了,干嘛奢求那么多呢。” 萧泰在心中一叹,也不再想太多,将心思都放在调查三神教叛逆的事情上面,此行若是无法完全解决三神教之事,自己哪里还有脸回京? ...... 定远县,李志远私塾中。 李志远,顾长卿,陈长学三人端坐于主位之上,眼神紧紧盯着学堂中众人,一脸满意的神色。 见到场中诸多学子聚精会神盯着自己三人这边,三位先生脸上笑意尽显。他们可都是定远县上的饱学之士,明天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人选将会在这些人中产生。 学堂中众人脸上也是洋溢着激动的神色,如果可以代表定远县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那将是多大的荣耀?想来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在定远县的名声会更盛吧? 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坐在座位上,等待着三位先生接下来要说的话语,今日是培训的最后一天了,想来参加文学比试大会的人选也会在今天下午产生。 许子游,沈沛白同样满脸肃穆,紧紧盯着三位先生,他们两人作为李先生与顾先生的学生,想来压力也比较大,万一没有选上的话,到时候丢的可不止是自己的脸。 黎仲康,靳项城以及张景年他们三人坐在一处,眼神同样紧紧盯着先生,满是期待,不过他们却要时不时的向着肖初这边瞄上几眼,眼神中的憎恨之色满布,恨不得将肖初给生吃了一般。 肖初同样注意到了他们三人的目光,不过却将他们给忽略掉,这三个家伙,不知道又在肚子里面憋着什么坏水,只不过令肖初不理解的便是他们三人怎么会一直针对自己呢?就算是因为之前的一些事情,好像也不至于呀! 肖初想不通,随即也不再管他们,对付这种才子,我最有办法了。 主位上面的陈元年在扫视众人过后转过身来,大声宣布道:“定远县诸位才子,相信大家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训练,对于楹联以及诗词方面都已经有了全新的感悟,水平也得到一定的提高,接下来就要在你们之中选出前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人选,希望接下来你们每个人都努力将自己的真实水平发挥出来。” 陈长学在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不过,相信今天会有很多人落选,这一部分人也不要气馁,要知道,学无止境,这只是你们读书路上的一个过程,能否成功入选,并不是你们的终点,专心致学,努力读书才是正途,你们知道了吗?” 随着陈长学话音落下,学堂中诸多才子皆起身朝陈长学施以学生之礼,道:“学生受教了!” 顾长卿望着众人,一脸满意的神情,道:“诸位学子,在最终比试开始之前,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 听得此言,学堂中诸位才子眼神尽皆望向顾长卿,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情这么重要竟然要在比试开始之前宣布。 “按照先前所说,本次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人选一共有六个名额,而我今天要说的事情就是名额的问题,现在对于在座诸位来说,只有五个名额可以竞争,因为有一人是直接晋级的,并不需要参加比试。”顾长卿话音落下,将目光望向众人,见众人有些躁动,甚至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什么情况?不是说好了六个名额吗?” “对呀,名额怎么被占据了一个?” “难道是某个官家子弟抢走了原本属于我们的名额?” “是何人竟然不用比试就可以晋级?” 议论声音在学堂中此起彼伏,都在纷纷猜测那直接晋级的人是谁,原本六个名额剩下五个,这就预示着原本极为剧烈的竞争形势变得更加严峻。 顾长卿淡淡一笑,也没有理会场中众人哪紧张的样子,毕竟,竞争嘛,残酷些是正常的。 “肖初,你站起来。” 肖初闻的顾长卿之言,便站起身来,望着顾长卿。 “直接晋级的人便是肖初。”顾长卿眼神微眯,望着站在人群中的肖初,呵呵一笑,继续道:“肖初,一会比试的时候,你在一边看着便可以了。” 场中众人面面相觑,不可置信的盯着肖初。对于肖初,他们也并不陌生,只不过没想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可以提前晋级?旋即众人也释然,想来以肖初的才学,这六个名额定然会有他一个,比试一番也是多此一举,还不如让这小家伙直接晋级。 不过,当靳项城听到肖初竟然可以直接晋级之后,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这小东西,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直接晋级? “顾先生,肖初为什么能直接晋级?您这么做,恐怕有失公允吧?”一旁的黎仲康发出质疑的声音,眼神紧紧盯着顾长卿,颇有些不服气的意味。 第103章 凭什么 随着黎仲康话音落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黎仲康身上,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一点吧,万一惹得先生不喜,将他比试的资格取消,那样岂不是因小失大? 不过黎仲康却并不这样觉得,要知道就算是三位先生,他们也并不敢徇私舞弊,大不了就将这件事情闹大,反正就算到了崇明府,也没有什么怕的,自己的表舅舅可是在崇明府衙中当差的,就算是县令陈大人也要给他们家三分薄面,更何况学堂中的三位先生? 况且他今天只是想要寻一个公道,同样参加培训,肖初这小王八蛋凭什么就可以提前晋级?难道是三位先生暗中收了这小鬼什么好处? 那天培训完的时候,他可是亲眼见到肖初与三位先生在一旁说着什么东西,有说有笑的,说不定里面便有一些猫腻在其中。 张景年以及靳项城两人站在黎仲康身边,对于黎仲康的行为倒是没有太过诧异,甚至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想来这件事他们三人都已经商量好了。 主位之上,三位先生听到黎仲康之言,明显一愣,显然没有想到黎仲康这个家伙竟然会突然出现这么一句话。 而就在黎仲康话音落下不久,场中众人再次开始议论起来。 “对呀,虽然说肖初有些天赋,可是先前已经说明,六个名额要通过比试竞选而出,他凭什么可以提前晋级?” “这明显就是不公平。” “很可能是三位先生收了肖家什么好处,有一天我看见三位先生与肖初在内堂有说有笑,这里面定然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没想到三位先生德高望重,也能做这样的事情?” 学堂中所有人都小声议论起来,场中开始逐渐呈现出一片喧闹之势,俨然多数人对于肖初直接晋级的事情都开始变得不满起来。 而黎仲康则是在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神情,两个泥腿子,现在场中所有人的情绪都变得不满,我看你们怎么办。 靳项城与张景年两人也是满脸兴致的望着场中情况,很显然,这种情况是他们非常想看到的,能够让肖氏父子产生一些麻烦,倒是让他们心情好了不少,若是事情闹大,肖初这小东西无法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那就更好了,也省的自己等人废力,到时这一对穷酸父子,还不被自己等人永远踩在脚底下? 面对场中所有人的质疑与议论,肖初则是不为所动,反正出了什么状况还有这三位先生顶着呢,就算到时候闹到县令大人那里,自己也不怕。 肖长安坐在肖初的一旁,神色有些紧张,虽然说他早已经知道肖初这个名额是内定的,但是见到学堂中众人这般反应,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惊,毕竟,自己父子两人可是势单力薄,怎么应付的了众怒? 主位上面的李志远站起身来,朝学堂中众人挥挥手,示意众人安静一下。 学堂中诸多才子见到李老先生起身,尽皆将目光落向李老先生,毕竟李志远在定远县的名声可不是众人得罪的起的,且看看他如何解释,若是理由不能让他们满意,再行定夺也不迟。 “定远县诸位才子,安静一下,请听我说。”李志远目光扫视众人。 场中所有人听到李志远的话语,顿时安静下来,无数双眼睛紧紧盯着李志远,等待他接下来的话语。 “诸位才子,对于肖初直接晋级一事,我想我有必要在这里做出一些说明。” 李志远淡淡一笑,将场中所有人都看了一遍,见众人满脸期待的盯着自己,继续道:“想来对于肖初直接晋级一事,大家都会有些疑问,甚至还会有人怀疑是否为我们三个人徇私舞弊,其实这些事情大家都不必担心,我们三人作为县上的私塾先生,在信誉方面想来还是可以保证的。此事,正是县令陈大人今早特地前来通知我们的,肖初作为我定远县的神童,此次崇明府文学比试交流会,肖初一定要去参加。” 李志远语罢,再次扫视众人,只见方才还有些群情激奋的众人有些发懵,呆呆的立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是什么情况? 陈县令可是定远县内难得的清官呀,他做事的时候一向公正,不曾出现偏颇之处,怎么今番突然偏袒起肖初? 难道是三位先生说谎? 不过,随即众人又将这种想法给驱逐出去,三位先生在县上教书多年,门人弟子无数,想来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说谎。 只不过,陈大人为何会如此帮助肖初?众人想了很久想不通。 对于李志远的话,黎仲康则是有些嗤之以鼻,对于陈县令的为人,他还是清楚的,作为一县父母官,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情?定然是李志远说了谎。 “老先生,您所说,可否属实?”黎仲康一脸审视的模样,上下打量这李志远,朝着他质疑道。 对于黎仲康这种略显突兀的问题,李志远有些意外,不过还是点了点头:“自然属实。” 就在黎仲康想要再次发问的时候,后方许久未言的许子游出声呵斥道:“黎仲康,你放肆,先生在定远县教书多年,门生桃李满天下,就连县令陈大人都要敬畏先生三分,你一个小小书生,哪里来的资格质问先生?” 黎仲康被许子游说的哑口无言,先前自己的确被愤怒给冲昏了头脑,心里只想着该怎么为难肖初,现在细细一想,方才自己言辞确有不妥。 “黎仲康,你必须要给先生道歉,要不然我等李先生门下所有学子,必将视你为敌人!”许子游声色俱厉,眼神狠狠瞪着黎仲康。 作为李志远先生的门生,对于黎仲康这等行为,许子游自然是不能忍受的,今天若是黎仲康不道歉的话他自然不会罢休。 对于场中发生的一幕,肖初则是颇有兴致的望着两人,以前见许子游都感觉他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会有发火的时候? 第104章 肖初的潜力 黎仲康神情严肃,紧紧盯着许子游,虽然自己方才的言辞有些不合礼数,但是他却没有想到会引起许子游这么大的反应。 见到许子游也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黎仲康有些心虚,毕竟这件事情是自己不对在先,但自己若是道歉了,岂不是说自己的怀疑错了?难道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 随即黎仲康开始陷入到极度的纠结当中,到底该怎么办? 对于眼前这一幕,肖初则是一脸玩味的样子,他倒是要看看黎仲康怎么处理今天这事情。 处在后面的靳项城见现场陷入到尴尬当中,赶紧走上前来,朝着许子游道:“子游兄,这件事情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了些吧,仲康兄先前只是心中有疑惑,方才开口一问而已,既然李老先生所言属实,那此事就此揭过,如何?” 靳项城脸上满是笑意,望着许子游,想来凭借自己在定远县中的名声,这许子游也不会不给自己面子。 主位上面三位先生望着场中众人,只感觉一股沉闷的气息将整个学堂给笼罩而下。李志远想要上前阻止,不过却叫顾长卿给拦了回去。 对于此事,顾长卿隐隐间感觉并不是表面那般简单,很明显黎仲康以及靳项城两人是站在同一边的,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两人到底想要做一些什么。 许子游听完靳项城的话,不为所动,眼神仍然紧紧盯着黎仲康,见到黎仲康久久没有道歉的意思,继续道:“黎仲康,今日你对我恩师无礼,若是道歉还则罢了,不道歉的话,我许子游今日定然不会与你干休。” 许子游话音落下,眉宇间尽是怒色,他生平最为尊敬的人便是先生,无论在读书还是做人方面,李志远老先生都是他要学习的榜样,没想到今日却徒遭黎仲康这小人的怀疑,这是对恩师名声的一中污蔑,作为学生的他,怎么能忍受这种事情? 本来就有些心虚的黎仲康听得此言,彻底败下阵来,没想到许子游这个书呆子竟然如此坚决,看来今天自己不道歉是不行了。 旋即黎仲康又在心中自忖道:李老先生是定远县中德高望重的夫子,想来也不会因为肖初这小东西而徇私舞弊,自己方才之言确实有些冒失了,哎,道歉便道歉吧。 在学堂中众人的注视下,黎仲康走上前去,立在李志远面前,朝着黎仲康施礼,诚挚道:“李老先生,方才之言,那是学生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还请先生谅解,小生在这里给您赔罪了。” 学堂中众人在听得黎仲康之言后皆是将目光转向李志远,等待李老先生的答复。 许子游同样将目光望向李志远,对于这件事情,还是要先生亲自定夺,至于是否接受黎仲康的道歉,就要看先生的意思了。 李志远见到黎仲康满脸真诚的向着自己道歉,摇了摇头,道:“些许小事,不必太过在意,子游你也要学会大度些,这等小事我们就不要计较了,现在最为要紧的事情便是选出一些具有真才实学的才子,只要能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即便是被人误会,那也算是值了。” 众人听得李志远先生之言,自心底由衷升起一抹敬佩之意,先前遭受到黎仲康的质疑,不但没有一丝的生气,竟然还在关心定远县能否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好成绩。 果然啊,李老先生在定远县中并不是徒有虚名,为人谦和又有容人之量,如此德才双馨的夫子,当真是定远县之福啊。 众皆感叹于李老先生所表现出的大度,甚至在看向黎仲康时候的眼神也逐渐变的不善起来,这黎仲康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忒地可恨。 黎仲康感受到了场中众人向自己所传来的不善目光,将本来已经准备好的话语咽了回去。 哎,谁让自己方才情绪太激动呢,只顾着打击肖初,说话并未经过脑子,造成现如今这个被动的局面,如今只能忍着了。 黎仲康现在颇有些‘有苦说不出’的意味,讪讪的向后退了几步,躲在最后面。此时他深深知晓,如今这种局面,自己还是不要出声为好,要不然可能会招致更大的敌视。 许子游则是满脸憧憬的望着李志远,向李志远行了一个学生之礼,道:“先生之大度,令学生佩服,学生受教了。” 许子游再次朝着李志远鞠了一躬,恭敬站在一旁不在出言。 陈长学向学堂中众人扫视一周,见到众人对于此事好像都没有什么异议,满意一笑。 其实,众人也没有什么必要不满,毕竟以肖初的才学,想要在众人当中谋取一个名额,也不算是太过困难的事情,现在只不过是让肖初提前晋级了而已。 但县令陈元年亲自前来为肖初说话这件事情,倒是令陈长学有些诧异,按理来说,就算是陈大人极其看好肖初这小鬼,也应该按照程序走啊。想这种类似于开小灶的做法,还是第一次见到。 毕竟,陈元年在定远县为官多年,其在处事期间公正廉明,从来不曾偏颇,这是众人都知道的事情,只不过,为何到了肖初这件事情上面,陈大人要这般做法? 当真是奇哉怪也。 陈长学思虑许久,未果,随即也不再想,反正原本这名额就要有这小家伙一个的,现在只不过是提前将名额给了肖初而已。 主位之上,另外两位先生也与陈长学一般想法,想不到陈县令竟然会在肖初的事情上面产生偏颇,难道肖初的潜力真的这么大吗?竟然能让县令大人投下如此血本? 须臾,待到学堂中才子的议论声音停了下来,顾长卿便走上前去,朝着众人宣布道:“在场众人,你们都是我定远县中饱读诗书的有识之士,今天将要在你们当中选出前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人选,无论成败,诸位才子需要做到胜不骄,败不馁,这才是我定远县读书人的风骨。” 随着顾长卿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都是满脸期待的样子,接下来最终比试就要开始了,在这场选拔比试中的成败将会直接关系到他们个人能否代表定远县出战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 众人寒窗苦读多年,像现在这种扬名的时刻可是并不多见的,虽然说在众多人中只选择五人,那么谁有能敢说选到的人不是自己呢? 肖初嘻嘻一笑,也不管众人那紧张的样子,只是抓着手中的一本书,胡乱的翻动着。 第105章 捡到宝贝了 场中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三位先生身上,等待着三位先生接下来的发言,同时每个人的神情中也充满了一丝的紧张之色,毕竟,三位先生接下来所出的题目可能会直接关系到他们能否代表定远县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 顾长卿扫视众人,淡淡一笑,继续道:“场中诸位学子,此次,为了测试诸位学子在诗词楹联方面的水平,我们共设置了诗、词、楹联三道题目,对现场诸位在各个方面的水平进行综合测试,表现好的人,将会有机会脱颖而出。” 随着顾长卿话音落下,场中众人眼神中尽是火热之色,满怀期待的望着顾长卿,等待顾长卿接下来的话语。 黎仲康也是一扫之前的颓态,要知道选拔比试马上就要开始了,现在最为主要的就是全力以赴这场考试,至于肖初这小王八蛋,还是要留到以后来对付他。只不过,黎仲康的眼神还会时不时向着肖初那边瞄上几眼,见到肖初满脸悠然的样子,黎仲康眼神中的憎恶之色更浓。 靳项城与张景年两人在一起,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盯着主位上面的三位先生。对于肖初直接晋级一事,虽然两人同样颇有微词,但是有李志远老先生站出来澄清的缘故,两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再为难肖初,只好全身心应付接下来的选拔比试。 靳项城朝着肖初狠狠瞪了一眼,见到肖初那有些悠闲的样子,呸了一声,不屑的瞥了几眼肖初。 “小东西,你给我等着吧。”靳项城眼神恶毒,想来之前茗月轩的事仍然被靳项城铭记于心中。 陈长学则是笑眯眯的望着场下众人,先不说成绩如何,定远县中诸多才子这一股竞争的势头便是好事。 “有竞争力才能有进步啊。”陈长学一叹,欣慰道。 对于场中众人即将开启的选拔比试,肖初则是没有太大的期待,不过他却是悄悄的挪到了肖长安的身边,朝肖长安嘻嘻一笑:“紧张不?” 肖长安则是满脸尴尬,嗔怪的望了肖初一眼,你小子,有点过分了啊,竟然敢调戏你的老爹。 随即肖长安凑到肖初耳边,小声道:“小家伙,别忘了你可是答应为父的,看你今天帮不帮我。” 肖初则是讪讪一笑,帮就帮呗,不过我可不保证三位先生出的题我都会。 片刻过后,顾长卿扫视众人,笑眯眯道:“诸位才子,本次考核的主要目的便是要选拔出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人选,所以每个人的考题都是一样的,我们三人每人只出一题,在诸位学子作答之后,会依据他们作答的程度给予其相应的评分,最后综合三项评分的总和,分数在前五名中的人胜出。” 顾长卿话音落下,眼神盯着众人。 而学堂中诸位才子则非常激动,对于今天这种比试来说,通过分数的方式来评选是相对来说比试公平的选拔方式。 顾长卿见到众人跃跃欲试的样子,很是满意,继续道:“第一题便是楹联,将由城南私塾的陈先生命题。” 话音落下,顾长卿将目光转向陈长学。与此同时,场中所有人的目光尽皆落在陈先生那边,满怀期待的样子。 听得顾长卿此言,陈长学起身,走了两步,向众人施礼,随后道:“诸位才子,楹联这一项考察,便由老夫来主持了,我的考察题目也很简单,诸位才子无需紧张,只需要将自己最为真实的水平发挥出来便可以了。” 随即陈长学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来回踱了几步,仰头轻轻吟道:“山东落花生花落东山。” 陈长学语罢,向着场中众人扫视一圈,淡淡一笑,这上联便是自己苦思几个昼夜想出来的妙联,此上联的妙处在与无论从正面读还是反面读,都是一样的意思,即:“山东落花生花落东山。”所以场中诸位学子若想要对出此下联,定然是要花费一番功夫了。 在座众人,听得陈长学此上联,先是一愣,旋即体味了一下上联中的奥妙之处,片刻后,众人皆是皱起眉头来。 陈先生果然不愧是思维巧妙之人,这一上联更是独具妙处,只不过,上联的难度,却也太高了一点吧? 若是众人对不上来,那岂不是很尴尬? 不过陈长学却并没有这样的觉悟,毕竟此番是在选拔前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人选,此事关乎到定远县在崇明三县中的名声,定然不可能放一丝的水。 见到学堂中诸多学子皆是蹙着眉头,陈长学皱了皱眉,虽然自己这上联有些难度,不过却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吧? 若是这样的话,那还参加什么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干脆还是直接认输算了。 所有人都是满脸思考的样子,虽然陈先生这一轮中的考题难度较高,不过没有到最后一刻,他们是不会放弃的。 须臾过后,处在人群中的沈沛白首先站出来,朝着三位先生施了个学生之礼,淡淡道:“学生沈沛白,愿意试对先生上联。” 众人见沈沛白满脸笑意从后面走上前来,有些意外,只知这沈沛白是顾先生门下弟子,不过却并未见识过这家伙的才学。 沈沛白眼望众人,缓缓吟道:“山西落月岭月落西山”。语罢,沈沛白眼神扫视众人,见到众人朝自己投过来敬佩的目光,颇为得意。 后面的肖长安脸上满是焦急,将目光不住的投向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的援助。 而肖初则是丝毫不在意,饶有兴致的望向沈沛白,见到这家伙脸上满是得意,给了他一个白眼,不就是对了一个下联嘛?至于这么得意吗? 随即肖初又在心中冒出了一个想法,自己要不要将“大波美人鱼人美波大”这样的句子给对出来呢? 须臾,肖初又在心中否定这个想法,这样的淫词秽语定然是上不了台面的,若是说出来的话,指不定会引起多大的反应呢,万一众人将自己父子两人给当成淫贼给赶出去那就不好了。 肖初尴尬一笑,然后便在众人不经意间在肖长安的耳畔低语几句,而后便见到肖长安眼神一亮,想来定然是有了满意的下联。 片刻后,肖长安脸上满是笑意,朝着肖初投去一双赞赏的神色,这样难度的上联你都能对出来,小鬼,你厉害,我服你! 肖长安甚至已经忍不住在心中为自己这个小儿子竖起了大拇指,看来当初听刘氏的话,将这小家伙给捡回来是对的,幸亏当时刘氏坚持了。 哪里是捡了个弃婴? 这就是捡到宝贝了呀! 第106章 分数就是比你高 肖长安盯着主位上面的三位夫子,狡黠一笑,想来就算自己在这楹联比试环节中无法大放异彩,但至少也能得一个平均分数吧。 肖初看了一眼肖长安那满脸得意的样子,白了他一眼,竟然还得意忘形了?一会我不帮你,看你怎么办。 主位之上,陈长学望着志得意满的沈沛白,淡淡一笑,随即说道:“这位才子的下联对仗较为工整,但是下联中的‘山’字与‘落’字却是与上联产生了重复,总结来说,还稍微欠了一些火候,不过,却也算的上是一副妙对。这下联,便给六分吧。” 沈沛白闻陈长学之言,立马在面部涌现出一抹颓然的样子,不过联中的问题确实如陈先生所说,给六分也属正常。可是尽管自己绞尽脑汁,却也没有想出更为工整的下联来,这倒是叫沈沛白有些懊恼。 旋即沈沛白又向着众人扫视一圈,见所有人都没有想出下联,又有些得意,六分就六分吧,总比他们那些想不出来答案的人要强很多。 众人听得陈先生只给沈沛白六分,一阵感叹,陈先生给分倒是极为公正,并没有因为这家伙是顾先生的弟子而产生偏颇,虽然他们没有对出下联,不过对于沈沛白的下联他们还是可以品评的。 确实如陈先生所言,下联中有两字与上联重复,给六分倒也在情理之中。 不过,一个问题忽然在众人心中升起,多少分是满分?若一百分是满分的话,这六分倒是有些尴尬。 “那个,陈先生,学生有个疑问,想要问问,您老评分,多少分为满分?” 出口之人显然有些尴尬,不过却也硬着头皮将问题问出了口,毕竟还是先搞清楚多少分是满分为好,这样心里才会有一些底气。 对于这人的问题,陈长学倒是有些诧异,不过随即一想,原来是自己方才忘记说了,轻咳一声,将自己眼神中的尴尬掩饰而下,道:“自然是十分。” 听得此言,众人释然,不过却在心中朝着那开口问话之人投过去赞赏的目光,这家伙胆子也忒大了些,所有人都疑惑,却只有你敢开口发问。 强,不是一般的强! 随即那人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朝陈先生施了一礼,道:“学生张安信,资质拙劣,不过却也想要试对先生上联,还请先生指导。” 陈长学点点头,朝着张安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张安信嘴角微扬,随即在原地踱了几步,吟道:“山西悬空寺空悬西山。” 一对落下,张安信淡淡一笑,想来对于自己这下联颇为满意,虽然说自己这下联的‘山’字也与上联重复,但是总好过沈沛白那一下联。 场中才子见到张安信一联落下,不禁一阵感叹,哎,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啊,先前的沈沛白以及张安信都是经历过外出游学之人,怪不得见识这么广,将山西的景物都给搬了出来。 陈长学满意一笑,淡淡道:“这位才子的下联也颇为巧妙,不过重复一字,这下联我给你七分吧。” 闻得此言,张安信一脸满意的样子,七分也好,反正比那个沈沛白高了一分,接下来还有两轮,到时候自己在好好表现,不愁拿不到分数。 见到已经有两人对出下联,学堂中诸位才子开始感觉到紧张起来,要知道,晋级的名额一共只有五个呀,看来自己等人也要抓紧了。 人群中的靳项城时不时将目光望向肖长安这边,见到肖长安不慌不忙的样子,眼神中掠过一抹不屑的神色,上联这么难,他可不相信这泥腿子能对的出来,随即靳项城便向前走了两步,朝陈长学施礼,轻吟道:“黄山落叶杉叶落山黄”。 靳项城也曾游学,去过大夏国不少地方,不过现在他能想起的也只有黄山的落叶杉了,虽然与沈沛白的下联犯了同样的错误,但是好歹也能让自己得分,对于现阶段的自己来说,晋级才是最重要的。 不出意外,对于靳项城的下联,陈志远同样给了六分。 对于此,靳项城则不是太过在意,反正得了分就预示着有机会,万一若是一味追求完美而没有得到分数的话,那么再完美又能怎么样的? 随即又有几位才子上前对了陈长学的上联,不出意外,所得的分数都是六分或者是七分,这倒是让众人一阵诧异,想来在陈先生这里,众人若是想要得高分,还真是有些困难。 在以上众人中,只出现了一个高分,那便是李志远先生的得意门生许子游,他的下联为“人过大佛寺佛大过人”,这一下联在众人异曲同工的下联面前倒是显得格外新颖,而陈先生也是极为欣赏许子游这独特的构思,给了他一个破天荒的八分。 到目前为止,八分可以算是全场最高分了。 见到场中前来对答的人逐渐少了下来,陈长学朝学堂中众人扫视一眼,随即便将目光落在肖长安身上,这家伙,到了现在还一直没有发言,这般沉稳可不符合他的性格,难道是没有想出完美的下联? 当然,这一切都是肖初授意的,用肖初的话来说,要么第一个作答,要么最后一个作答。这就如同面试一样,要么第一个,要么最后一个,中间的人很难给面试官留下深刻的印象,当然,本身出彩自然不在此列。 肖长安似乎意识到陈长学的目光望向自己,随即也不再拖沓,站起身来,朝前方走过去,向陈长学行了一礼,随后道:“学生肖长安,愿意试对先生上联。” 陈长学点点头,并未多言,只是示意肖长安开始。 肖长安面色从容,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缓缓吟道:“湖南乌篷船篷乌南湖”。 语罢,肖长安也不拖沓,直接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面,等待着先生的评分。 陈长学一叹,肖长安这下联也算是颇为工整,山东对湖南较为恰当,只不过乌篷船对落花生,好像有点不太搭边吧。 不过好歹肖长安的下联也算是独树一帜,且未与上联产生重复字样,便给八分吧。 随着陈长学的八分出口,场中所有人再次一阵意外,迄今为止,算上肖长安可是只有两个八分呀。 黎仲康与张景年两人望向肖长安的眼神中则充满了不屑,自己两人也才得了六分而已,你个泥腿子,凭什么八分? 肖长安的下联好像也没有太过出彩吧? 肖初坐在最后面,淡淡一笑,他同样注意到了黎仲康与张景年向自己两人所投过来的不善目光,不过却并未太过在意。 肖初白了两人一眼,心道,你厉害你怎么不对一个更好的下联呢? 分数就是比你高,怎么了?你来咬我呀! 第107章 我就不告诉你 靳项城同样满脸不甘,甚至有些懊悔自己当初怎么就没有好好思考一番呢,没想到竟然让肖长安这泥腿子给压了下去。 靳项城越想越气,时不时朝着肖长安白上几眼,在这等级别的比试大会上面,让肖长安这样的人给压下去,想来不管怎么说都不算是光彩的事情。 “你就得意吧,看你能得意到几时。”靳项城眼神微眯,心中自忖道。 肖长安也注意到靳项城、黎仲康以及张景年三人向着自己所投过来的眼神,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和他们三人并无太大过节呀,怎么就时时处处针对自己呢? 肖长安有些发懵,不过却也不理会他们三人,反正肖家现在可是与安国公大人扯上了关系,安国公是何人,在整个怀远省内,恐怕也就只有总督大人可以与他平起平坐吧。 那自己还怕他们三人作甚? 想到此处,肖长安将腰板挺的更直,不就是定远县中的乡绅大户吗,还能大过知府大人?要知道,现在知府大人都要对他们肖家以礼相待,更何况张景年他们三人? 有了这一层关系,肖长安的胆气也壮了不少,甚至有的时候他们几人目光相接之时,肖长安还要与他们对视一番。 这一幕倒是叫三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肖长安的家境他们是知道的,只不过是郑家村中的普通农户,他哪里来的勇气,竟敢与自己等人对视?甚至在气势方面丝毫不输给自己等人。 这泥腿子,难道是有什么依仗不成吗? 不过见他们父子两人身上尽是粗布麻衣,怎么看也不像有钱的样子,更不会认识什么有势力的亲戚了。 这家伙莫不是傻了? 三人有些不知所以,不过却也不再管肖长安他们父子两人,专心准备接下来的比试才是正途。 第一轮落下,陈长学满意一笑,在第一轮中得到分数的人竟然达到了十三个,本来按照陈长学的预估,这一轮将会淘汰一大部分人,可是却没有想到有这么多人都拿到了分数。 “看来今年我定远县定然可以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不错的成绩。竞争强是好事啊!”陈长学自忖道。 学堂中诸位学子,第一轮得到分数的人显得很是高兴,不过没有得到分数的人也并没有太过沮丧,谁又能保证在第二轮和第三轮中不会出现第一轮这样的情况呢? 万一再次产生没有得到分的人,那么自己的总分排名便有可能靠前。学堂中所有人都抱着如此心态,反正死马当活马医了,大不了就是淘汰了呗。 肖初坐在肖长安旁边,将眼神望向三位先生,又时不时瞄向靳项城他们三人那边,毕竟自己还要在“众人不经意间”小小的“帮助”肖长安一番,这些事情,总归有些见不得人的,所以还是要注意一下。 第一轮中,成绩最好的便是肖长安以及许子游两人,因为只有他们两人构思巧妙,得到了八分的好成绩。 待到陈长学将成绩宣布完毕,顾长卿便走上前来,朝众人道:“诸位才子,第一轮笔试已经完毕,相信众人都已经取得了属于自己的成绩,第二轮的笔试便是作诗了,这一轮的比试由我来主持。” 语罢,顾长卿扫视场中众人,见到众人不管是得到分的,还是没有得分的学子都是满脸斗志昂扬的样子,一抹欣慰之色涌现而出。 不骄不躁,这才是我定远县学子该有的风气。 顾长卿长叹一声,朝众人道:“这一轮的比试也算是简单,春天将至,万物复苏,众位才子便写一首咏春诗吧。” 话音落下,顾长卿微微一笑,坐回到座位上面,来回打量着场中众人。 所有人在听得顾长卿之言后,一阵窃喜,这咏春诗还算不上困难,看来这一题并没有太过为难众人。 但是,毕竟这是现场作诗,还是有那么一点难度的,要知道灵感并不是随时都有的,万一若是偏偏这个时候没有灵感,作不出来的话,那岂不是尴尬了。 坐在最后面的肖初在听得顾长卿之言后,眼睛一亮,咏春诗?好像自己前几天在崇明府的时候还吟了一首呢。 诸位才子皆是满脸思考的样子,虽然题目难度不算高,但毕竟是现场作诗,难度还是有那么一点的。 须臾过后,张安信首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朝主位上面的三位先生施了一礼,道:“学生张安信,愿意在此抛砖引玉,还请各位先生指导。” 随后张安信便在众人的注视下踱了几步,轻轻吟道:“定远城外草萋萋,涧水东流复向西。芳树无人花自落,春山一路鸟空啼。” 语罢,张安信满脸笑意望着众人,显然对于自己这诗句颇为满意,毕竟自己是第一个站出来的,这岂不是代表其他人都没有自己才思敏锐嘛。 想到此处,张安信得意一笑,然后将目光望向顾长卿。 顾长卿品评过后,淡淡一笑,随后便道:“中规中矩,不过本诗的描写却有些荒凉,与春回大地的生机盎然有些相驳斥,不过总体来说诗句韵脚倒是工整,便给七分吧。” 听到顾先生给了自己七分,张安信也不在意,走回到座位上面,静静看着众人,如今得分才是最为重要的。 随着张安信一诗落下,众人再次陷入沉寂,努力的思考。 片刻后,靳项城自人群中走出,向三位先生施礼,随后缓缓吟道:“高楼晓见一花开,便觉春光四面来。暖日晴云知次第,东风不用更相催。” 靳项城的一诗落下,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向靳项城,这靳项城果然不愧是定远县中的才子,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可以想出这般好的句子,倒也算是一号人物。 顾长卿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言语,道:“此诗在咏春诗中算是好句了,便给八分吧。” 听得此言,靳项城嘴角涌现出一抹微笑,八分,这可是上一轮中的最高分了,不过想来在这一轮中应该也不算低。 肖长安则是不住的将眼神投向肖初,似乎是在请求肖初援助。 对于此,肖初一阵无奈,这个还要再告诉你一遍吗?上次在崇明府的一首咏春诗你不是知道吗,还要我提醒你? 而肖长安则好像是丝毫没有察觉的样子,仍然不停的向肖初使眼色。 肖初白了肖长安几眼,笨死你得了! 同时肖初也注意到了,靳项城时不时向着自己两人这边投过来的不善眼神,仿佛要把自己父子两人给吃掉一般,这倒是叫肖初更加奇怪了,至于吗? 第108章 最高分 对于靳项城的目光,肖长安仿佛没有察觉一般,仍然满脸期盼的样子望着肖初,等待着肖初的援助。 眼看着上台作诗的人一个接着一个,肖长安哪里能不着急? 哎,笨死你得了,这事情若是被揭穿了,自己两人还不直接被赶出去? 随即肖初再次鄙视了肖长安一下,心道:就不告诉你,看你能笨到什么时候。 不能动动脑子吗?若是这种情况的话,恐怕就算拿到了名额也是去丢人的。 肖初不住的朝着肖长安投过去白眼,这倒是叫肖长安有些纳闷,之前说的好好的,这小鬼怎么就变卦了呢? 而靳项城在发现这父子两人用眼神交流之后则是有些搞不懂,他们两位怎么眉来眼去的,这是干嘛呢?距离这么近,直接用语言交流不好吗? 主位之下,许子游走上前去,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完全没有了刚才那剑拔弩张的气势,这倒是叫众人看的奇怪,你刚才对付黎仲康时候的气势哪里去了? 许子游朝着三位先生行了一礼,道:“学生许子游,请三位先生指导。” 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着许子游,期待上一轮的第一名可以做出什么样的好诗来。 而靳项城则不然,他满脸得意的望着肖长安,见肖长安脸上尽是局促的样子,朝着肖长安瞪上几眼,乡巴佬,我看你是黔驴技穷了吧。 顾长卿朝许子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许子游开始。 而许子游则是朝三位先生再次行一礼,随即轻声吟道:“迟日江山丽,春风花草香。泥融飞燕子,沙暖睡鸳鸯。” 吟罢,许子游将目光落向三位先生,等待先生的评分。 众人明显可以见到三位先生在听到许子游诗句的时候眼睛一亮,同时众人听罢也是一阵感叹,这许子游不愧是李志远老先生的得意门生,只此一诗,便叫现场众人无不敬佩。 “好好好!” 顾长卿在品评过后,连道三声“好”字。 听得此言,众人便知晓许子游这首诗定然又要得高分了。 “子游此诗,可得九分!” 此言落下,四座皆惊,九分! 在本次比试中,九分可以说是相当高的分数了,没想到许子游竟然能得九分?众人又再次品评了一番许子游的诗句,点点头,许子游此诗得九分,到也合理。 许子游淡然走回到座位上面,并未因为得到九分而洋洋自得,相反却是一脸谦恭的望着场中众人。 学堂中许子游的一举一动都被李志远看在眼中,脸上漏出一抹满意之态。 随后张景年、黎仲康、沈沛白等一众学子都上前展示了自己的诗句,而他们的得分也都稳定在六七分左右,期间并没有出现太过出彩的诗句。 主位之上陈长学扫视众人,见到肖长安满脸局促的样子,似乎还没有什么头绪,不由的皱了皱眉,肖长安这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怎么每次都要在最后才肯出场? 不过观其样子,到了现在似乎还没有想要上前的意思,他是在干什么? 莫不是肖长安到了现在还没有作出一首合适的诗来? 肖长安脸上紧张之色越发浓重,他也感受到了陈先生的目光在朝自己这边投过来,随即便将他那求救的眼神望向肖初。 对于此,肖初并不在意,朝着肖长安摊了摊手,其中的意思很是明显:这件事你自己解决。 见到肖初的举动,肖长安一下子心凉了半截,自己有几斤几两自己还是清楚的,若是自己做的诗句恐怕能得出全场最低分。这可怎么办呢? 顾长卿站起身来,望了望场中诸位学子,见到没有人想要走上来的意思,便问道:“诸位才子,可还有人?若是没有的话,我可要宣布结束了。” 听得此话,肖长安更加紧张,在第二轮得不到分数的话,那么若是想要拿到名额,那可真的是难了,不过在紧张之余,肖长安忽然脑子中灵光一闪,随即立马站起身来。 众人见到肖长安起身,皆是将目光望向他,这家伙,先前那么久的时间你不站出来,偏偏要在将要结束的时候起身,这不是存心耽误功夫吗? 肖长安走到主位之前,朝三位先生道:“学生肖长安,愿意再次试作一首,还请先生品评。” 顾长卿在听得此言之后却并没有因为他耽误时间表现出任何愠怒的样子,而是面色平静的朝肖长安点点头,毕竟对于今天的比试,他们三人还是对肖长安抱有一丝希望的,这家伙在先前文学交流会中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倒是叫三人叹服。 见到肖长安站起身来,陈长学也松了一口气,想来肖长安应该是只擅长楹联一项,在作诗方面应该与他的楹联功夫稍差一筹。不过陈长学倒是开始期待起来,肖长安到底可以做出什么样的诗句。 随即肖长安便在众人的注视下踱了几步,然后开口轻吟道:“竹外桃花三两枝,春江水暖鸭先知。蒌蒿满地芦芽短,正是河豚欲上时。” 肖长安所吟的诗句自然便是肖初当时在崇明府时候接受总督大人考核时候的七言绝句,虽然这首诗为肖初所作,不过肖初不说,又有谁知道呢? 肖长安则是满脸无耻的样子:自己只是拿过来应应急嘛,反正在座的三位先生以及众位才子都不可能知道肖初曾经吟过此诗句。所以嘛,这首诗在此刻就变成了肖长安的了。 肖长安啧啧的想着,丝毫没有抄袭的觉悟。 但就在肖长安诗句落下之后,场中众人则是满脸惊异的样子,这首诗,是他作的吗?不单读起来朗朗上口,就连诗中所描绘之景物,生机勃勃,将春天那种生命力惟妙惟肖的展现了出来。 陈长学望着肖长安,这个家伙,每次都要在最后出场,但是偏偏有能拿出出彩的作品,果然是有点厉害啊。 顾长卿愣了片刻,随即品味了肖长安的这一首七言绝句,连连拍手道:“好好好,妙妙妙!” “肖长安此诗,可得十分!” 随着顾长卿话音落下,学堂中所有人都变得瞠目结舌,十分?从比试开始到现在,竟然还能出现十分? 没想到肖长安还有这般才华?怎么以前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呢? 第109章 你又要输了 在肖长安的一首诗吟罢之后,学堂中便陷入到一种极为安静的气氛中,所有人都在品味他的七律,感受着诗句中所描绘的景物。 就连主位上面的三位先生都忍不住有些惊叹,肖长安这诗句的质量,当真是很高啊。 肖初望着肖长安,舒缓了一口气,可算是开窍了。在这个世界上面,听过这首诗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而知道此诗的那些人,都是在座众人所接触不到的,所以也不用担心会被人发现了。 对于场中所有人都表现出来的震惊,这是另肖初想不到的,不就是一首诗吗,至于这么激动吗? 随即肖初又感叹了一句,哎,好诗就是好诗,即便换了个世界,由其他人品评,那也一样是好诗。 肖初感触颇深,古人所留下的千古名句自然有他的道理,能够经历时间的洗礼,岁月的打磨,呈现在后世面前的都是精髓中的精髓。 现在的肖初有些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把唐诗三百首都给背下来呢?要不然自己穿越之后是不是也就成为风流才子了? 座位上面的靳项城紧紧盯着肖长安,满脸嫉妒,甚至在眼神中还透露出一抹憎恨的眼神,这泥腿子当真有此才华吗?方才靳项城一直在盯着肖长安,这家伙前一刻还是一脸局促的样子,难道瞬间就想出了这么好的诗句? 靳项城有些不解,肖长安在这一轮得到十分,那岂不是代表肖长安又将自己给压了下去? 靳项城眼神中有些不甘,但是毕竟人家成绩摆在那里,所以也不敢过多言语。他方才也品味了一下肖长安的诗句,顾先生给他十分,确实无可厚非。 一旁的黎仲康以及张景年两人同样朝肖长安投过去不屑的眼神,你个泥腿子,有什么好得意的! 肖长安面对着学堂中众人朝自己所投过来的赞赏目光,故作谦虚的样子,坐回到座位上,随后向三位先生回以感谢的眼神。 李志远眼神微凝,望了望肖长安,又望向肖初,这两父子竟然都有这般高的才学,肖家祖上积德啊,竟然出此优秀的后世子孙。 想到肖初,李志远又再次感叹一番,以肖初的才学,恐怕并不会在定远县长留,甚至还有可能会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获得进入到崇明府学馆的资格,到时候这小鬼自然不可能再来到县上私塾读书了。 当然,这也是他们三人决定提前将奖学金给肖初的原因之一,万一肖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过后便进入到崇明府学馆去读书,那自己等人岂不是白忙活一阵了,所以还是尽早吧奖学金给这个小家伙,将师徒名分坐实,这样不管以后肖初发展到哪一步,他们三人始终都是肖初的蒙学先生。 不过,令李志远想不到的便是,肖初早就已经将去崇明府学馆读书的机会给拒绝了,甚至就连怀远省学馆以及太学的邀请都无法打动肖初,以上的邀请拿出来任意一份,恐怕都会让无数学子趋之若鹜吧。李志远如果知道这件事情的话,定然会向着肖初竖起大拇指,感叹一声:大哥,你牛掰! 肖初坐在座位上面,饶有兴致的打量众人反应,见到李志远的眼神也向着自己父子两人这边瞄过来,一阵诧异。不过当两人目光相接之时,则是相互对视一笑,随即又将目光移开。 过了片刻,顾长卿回过神,站起身,再次朝众人问了一遍:“场中诸位学子,可还有想要作诗之人?” 久久没有回应,然后顾长卿便宣布此轮比试结束,在这一轮当中,拿到分数的人也有十多人,不过高分却并不多,只有许子游的九分以及肖长安的十分。其余大部分人都稳定在六七分左右。 肖长安眼神中满是笑意,望着主位上面三位先生,要知道,他现在的得分可是全场最高分,就连李志远先生的得意门生许子游都排在自己之后,这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想到此处,肖长安感激的望一眼肖初,还真是多亏了这个小鬼,幸亏上次新春文学交流会将他带上了,要不然还真不一定什么时候才能发现肖初这小家伙的天赋。 第二轮完毕之后,李志远老先生站起身来,脸上满是笑意,朝着众人道:“在座诸位,相信经过前两轮的比试,大家都已经发挥出了自己的正常水平,接下来的一轮就由我来为大家主持,这第三轮也是决定诸位能否拿到名额的一轮,不过,我倒是希望大家不管成绩怎么样,都要好好发挥,只要展现出自己的真实水平便可。” 随着李志远的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皆是目光火热的样子,不知道在这一轮中李老先生会出什么样的题目。 李志远感受到众人的注视,呵呵一笑,仰头望了望窗外的明月,道:“马上便是正月十五了,恰逢月圆,今天便以月为题吧。要求为:只能填词,不可以作诗。诸位才子,请吧。” 话音落下,李志远坐回到座位上面,饶有兴致的打量场中众人,他倒是有些期待在这一轮中会有什么精彩的作品产生。 肖初听得此言,眼神一亮,便在众人思考问题间向着肖长安嘀咕了几句。 肖长安听罢,瞬间来了精神,然后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肖初,自己这个小儿子,已经不能用神童来形容了。此时的他都开始怀疑,肖初到底是否真的是文曲星君转世下凡。要不然这小鬼在如此年纪便有这么高的才华,当真是解释不通了呀。 靳项城一边思考,一边将目光瞄向肖长安这边,见到肖长安满是淡定的样子,有些惊异,这家伙难道是已经搞定了?不过,这也太快了点吧?难道这泥腿子真的比自己强? 不过靳项城也不在此事上面纠结,此时得分才是最为重要的。 肖初饶有兴致的望向靳项城那边,也见到靳项城向自己这边瞄过来,随即一笑,心道:哎,虽然搞不懂你为什么总是针对我们,但是有一个事实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下,这一局,你可能又要输了。 第110章 最终比试 主位之上,李志远扫视众人,脸上尽是笑容,这一轮的填词比试,以月为题倒是有些应景,只是不知道这些家伙究竟能发挥如何。 场中众人皆是满脸思考的样子,不过任凭他们如何绞尽脑汁却还都没有什么头绪。 肖初望着学堂中那些苦思冥想的才子,嘻嘻一笑,穿越到古代来看才子比试也是蛮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嘛。 见场中众人苦思无果,陈长学一阵无奈,难道我定远县才子会在这填词的一项考察中全军覆没?应该还不至于吧? 肖长安则是满脸镇定,毕竟他早就有了成品的答案,但现在他也不着急表现,反正自己不是最后一个就好。 当然,肖长安的行为也是肖初授意的,用肖初的话来说,保证名次就好了,出风头的事情,还是少做为好。 须臾过后,众人只见许子游自人群中走了出来,朝主位之上三位先生施了一礼,随后便道:“学生许子游,愿意先作一首,还请先生品评。” 李志远望着许子游,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朝着许子游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许子游再次向李志远恭敬行了一礼,“既如此,学生便献丑了!” 话音落下,许子游便在原地来回踱了几步,随后轻吟道: “清溪咽。霜风洗出山头月。山头月。迎得云归,还送云别。 不知今是何时节。凌歊望断音尘绝。音尘绝。帆来帆去,天际双阙。” 许子游吟罢,淡然一笑,将目光望向李志远,似乎是等待李志远老先生的评分。 坐在最后面的肖初见到许子游的样子则是有些好笑,这到底是什么习惯呀,怎么每次吟诗作对之前都要踱上几步?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踱步之后就会灵感大开,太白金星附体? 想到此处,肖初嘻嘻一笑,也搞不懂这些所谓的文人墨客到底为何如此,不过前世自己电视剧也没有少看,在电视剧中也没有见到这种镜头啊。电视剧都是假的,他们一定是骗人的。 嗯,就是这样! 肖初在心中肯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旋即又一笑,此次穿越还真是不虚此行,不但见识了这么多的文人墨客,将军知府,而且自己还能时不时扮演一下才子,当真是有趣。 想到此处,肖初再次一笑。不知不觉间,肖初便陷入到了自己的思维当中,浑然忘记外面的比试还在继续。 且说李志远,他在听得许子游所填之词后,淡淡一笑,面部涌现出一抹满意的神色,很好,不枉费自己的一番栽培。 “此一轮,子游可得八分。”李志远满是笑意,扫视众人,随后便道。 此言落下,场中众人一惊! 八分,这也算是高分了,综合许子游在前两轮中的表现,想来拿到一个名额那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 想到此处,所有人望向许子游的眼神中都充满了羡慕之色,许子游身为李志远老先生的高徒,此次又拿到了去往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名额,若是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再取得一些成绩,那么他在定远县中的名声也会愈发强盛啊。想来以后的发展一定是无可限量的。 许子游朝李志远施礼,向先生表示感谢,随后便回到自己的座位,自始至终都是满脸谦恭神色,没有因为得到好的分数而洋洋自得,同时也并未因为自己即将得到名额展现出任何的骄纵之气。 这一点倒是让李志远颇为满意,不骄不躁,方才是读书人的本色。 学堂中众人见到许子游那谦恭样子,对于他的敬佩之色更浓,不愧为李老先生的得意门生,果然是德才兼备。 就在许子游一词落下不久,场中再次走出一人,这人便是在前两轮中表现不错的张安信,众人只见张安信朝三位先生行礼之后便开口吟道: “中秋月。月到中秋偏皎洁。偏皎洁,知他多少,阴晴圆缺。 阴晴圆缺都休说,且喜人间好时节。好时节,愿得年年,常见中秋月。” 随着张安信话音落下,场中众人也朝张安信投过去极为羡慕的眼神,这张安信在三轮比试中的表现也算是不错,若是此番再能拿一个高分的话,便有很大机会得到一个名额,只是不知道张安信的作品能得到几分? 旋即众人品味了一番张安信的作品,然后点点头,看来张安信在这一轮中应该也能得到一个不错的成绩。众人虽然说在填词方面有些困难,但若是品评他人所填之词,倒还是没有问题的。 顾长卿以及陈长学两人点点头,随即相互对视,微微一笑,显然对于张安信的作品很是满意。 李志远在品味张安信所填之词后,同样点头,然后呵呵一笑,望向张安信,道:“此作品,可得八分!” 李志远老先生的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再次朝着张安信投过去羡慕的眼神,要知道,综合起张安信在前两轮比试中的表现来看,那五个名额之一,很有可能便被张安信给占据一席。 不过当众人想到那名额仅仅只剩下三个之后,开始产生些许紧张之色。甚至有的人已经在祈祷,若是有人在这一轮中发挥失常就好了,那么自己也应该会有那么一些机会。 见到场中所有人都陆续走上前来展示自己所填之词,李志远老先生眼神中的笑意则是更加浓厚,定远县能有此读书风气,想来我定远县的发展也是无限的。 没过多久功夫,便已经有五六人都上前展示了自己的作品,虽然说有的人分数较低,不过总算是在比试中展现出了自己的水平,即便是选不上,那也无憾了,因为只有让更厉害的人去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才有可能帮助定远县取得更好的成绩,到时候才能让定远县在崇明三县中扬眉吐气。 肖长安见到上前展示的人越来越多,心中也开始焦急起来,不过没有肖初的指示他也不好意思随便动,于是便将目光落向肖初。 可肖长安发现,肖初这小家伙已经走了神,思绪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第111章 扬眉吐气的肖长安 “喂,小家伙,想什么呢?”肖长安见肖初有些发愣,赶紧拍了拍正在思考中的肖初,如此重要的场合,况且可是最后一轮了,你怎么能走神呢? 能不能获得到名额,可全看这一轮比试了。 被肖长安这么一拍,肖初瞬间回过神来,不知道肖长安叫自己干什么,满是疑惑之色望向肖长安。 肖长安则是一个劲的朝着肖初使眼色。 肖初望了望肖长安又望了望场中不断上去展示作品的才子们,立马便知晓肖长安的意思,原来他这是有些着急了。 随即肖初便点了点头,示意肖长安随时都可以上前。 得到肖初同意,肖长安则是满脸惊喜,自己若是出去晚了的话,恐怕场中诸位才子都已经展示完毕了。 现在的肖长安对于肖初的话可是绝对的信任,要知道,上次新春文学交流会,若不是肖初的帮助,自己哪里能夺得魁首?反正自己只要是听他的,肯定吃不了亏就是了。 想到此处,肖长安脸上瞬间自信满满,总而言之,今天自己还是有很大可能会拿到一个名额的。 主位之上,三位先生望着不断上前展示作品的才子们,眼神中尽是欣慰之色,定远县有此学风,当真是定远县的造化呀,若是以后能出现一个状元那就真的是天佑我定远县了。迄今为止,定远县中还没有出过任何一个进士,最好成绩也就是举人,至于状元,那就更不敢想了。 虽然三位先生的眼神中皆是欣慰之色,不过眉头却并未舒展,每次评分完毕都要向着场中再望一望,扫视一番。因为,到了如今,还没有出现过什么太过出彩的作品,虽然众位才子所填之词都极为工整,不过却并未给他们那种心头一震的感觉。 上过场之后的学子,除了许子游以及张安信两人之外也没有得过什么高分,就连一向以才子自居的靳项城也堪堪得到了七分而已。 对于此,靳项城颇有微词,不过碍于三位先生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看来,自己能不能拿到名额还不一定呢,若是确定到时候拿不到名额的时候,再站出来与他们争辩也不迟,范不着现在得罪他们。 随即靳项城便冷冷的站在一边,观察场中局势,在心中偷偷计算着自己的分数。 学堂中,上前展示作品的人越来越少,三位先生的表情同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在这份平静中却隐隐间可以见到一抹失望之色。因为,比试已经接近尾声了,他们依然没能发现可以扣人心弦的出彩作品。 陈长学在心中长长一叹:“哎,若是如此的话,恐怕此次我定远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局势堪危呀!” 顾长卿同样暗自摇头,虽然说定远县诸多学子所展现出来的这股学风很是积极,但是以如今的水平好像并不能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挑起大梁。 就算是最高分的许子游与张安信两人的作品都不能算是出彩的作品,想要让他们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挑大梁肯定是不可能了。 难道今年我定远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须臾过后,他们三人心中同时想到一人,那就是肖初,难道这一届就要靠一个小孩子吗?不过,仅凭肖初一人,恐怕无法力挽狂澜呀。若是最后再次羽纱而归,定远县可是连续多年在崇明三县中居于末座了,到时候就不是颜面扫地那么简单了。 三位先生眼神中皆透露出些许担忧之色,不住的将眼神投向学堂中的诸位学子,期待满布。 刹那间,他们想起了在前两轮中表现都极为优异的肖长安,这个家伙总是喜欢在最后时刻出场。若是一会他能拿得出精彩的作品,那就太好了,到时候他们父子两人联手,相信定然可以带领定远县诸位才子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至少,也要脱离倒数第一的名次吧。 随即三位先生都将目光落在肖长安身上,等待着肖长安的回应。 坐在位置上面的肖长安,本就想要走上前去展示作品,不过当他感受到三位先生尽皆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则是满脸诧异之色。 三位先生这眼神,是对自己充满了希望呀! 这在肖长安读书十几年的生涯中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要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可都是较为平庸的读书人,从来没有获得过这般重视。 这倒是叫肖长安颇有面子,甚至感觉自己连腰板都挺了起来。 不过,肖长安也知道这一切的功劳都要归功于肖初,若不是有肖初的话,想来自己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读书人。但尽管自己所有的作品都是来源于肖初,可肖长安却并没有多少的惭愧之色,反正又没有人知道,权当是父子两人的“小秘密”了。 肖长安啧啧的想着,随即便在三位先生的注视当中站起身来,向着主位之前走过去。 而三位先生见到肖长安起身,则是满脸期待的盯着肖长安的每一个举动,要知道,肖长安这一首词的质量,可能会关系到定远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的成败。 粗略来说,若是肖长安此番表现仍然良好,那便证明他确实有真才实学,想来他父子两人定然可以带领定远县诸位才子在崇明府文学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若是此番肖长安表现不佳,那便说明肖长安虽然有些才学,但也不是那种可以挑起大梁的人物,定远县在过几天的文学笔试大会上面取得优异成绩的几率便会小很多。 肖长安来到主位之前,朝三位先生鞠躬,随即也不拖沓,原地踱了几步,然后轻声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肖长安吟罢,朝三位先生施礼,然后便直接走回到座位,并没有像其他才子一般等待着三位先生的评分。 场中所有人,在听完肖长安所填之词后,尽皆愣在原地,在肖长安开口之前,他们谁都不曾想到,这为看上去相貌平平、粗布麻衣的书生竟然可以写出这等大气磅礴的句子! 这也太厉害了吧? 很显然,肖长安与在场众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呀。 第112章 选拔结束 学堂众人在肖长安一首词落下之后陷入到一种极为安静的气氛当中,有的人陶醉在肖长安的句子中,有人目光呆滞望着肖长安,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主位之上,陈元年紧紧盯着肖长安,眼神中有些惊喜,有些意外,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一首词,完全刷新了他对肖长安的认知。 在他以前的印象当中,肖长安并没有这般才华,虽然经过了新春文学交流会一事之后有所改善,但是也仅仅改善了一点而已。不过,此刻陈长学对于肖长安的看法则是完全改变了,这个家伙平时不显山不漏水,没想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便可以站出来,完美展现自己的才华。 只此一首词,便叫陈长学对肖长安刮目相看。 “肖家有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定然前途无量!”陈长学在心中暗自忖道。 肖初同样注意到场中众人那惊诧的表情,不过却并没有太过在意,要知道,这首《水调歌头》就算是放在现代那也是极为出名的,若是他们不惊讶就不正常了。 肖初将眼神望向三位先生,见到三位先生皆是满脸震颤的神情,可以想象这一首词在他们三人的心中掀起何等波澜。 李志远满脸激动,甚至就连面部的皱纹都开始颤抖起来,这不就是自己三人一直在等待的出彩句子吗?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好句,好句啊!”李志远在心中暗自叹道。 顾长卿坐在位置上面,竭力遏制自己内心当中的激动之色,毕竟,自己身为私塾先生,还是要在学子面前装的淡定一些,可顾长卿却发现,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压抑中体内不断涌现而出的震惊之感。 “仅凭此句,这肖长安便有资格称为我定远县第一人!”顾长卿长长一叹,身躯有些颤抖,眼神间充满火热之色,仔细打量着肖长安。 对于场中众人的表现,肖长安倒是极为满意,要知道就在自己刚刚听到这首词的时候也是吃惊了半天,没想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可以写出这等大气磅礴的句子。 虽然肖长安心中很是得意,不过在定远县诸位才子面前,尤其是主位上面的三位先生也在盯着自己,所以还是要表现出谦恭的姿态。 一阵沉默过后,李志远老先生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激动道:“肖长安此作品,可得十分!” 随着李志远声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静! 学堂中所有参与比试的才子都屏住了呼吸! 又是十分? 这肖长安竟然有如此才华? 这可是他第二次得到十分了呀! 场中才子皆是瞠目结舌,十分,代表着什么,这便说明肖长安的作品是无可挑剔的! 同时,肖长安在这一轮中再次夺得十分,也预示着他将会拿到一个去往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名额! 想到此处,所有人都满脸羡慕的望着肖长安,但众人旋即又品位了一番肖长安在上一轮中所作的诗以及方才所填的词,点了点头。 肖长安此人,果然才华甚高,能让他拿到通往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名额也在情理之中!希望他能带领着定远县取得更好的成绩吧! 而坐在最后面的靳项城看向肖长安的眼神中则是满脸怨毒之色,这个泥腿子,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才学?自己在定远县成名已久,为何从来没有听到过有肖长安这一号人物? 不过虽然靳项城这么想,但是对于肖长安的作品他也是极为服气,那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就算是自己读起来都只感觉心潮澎湃。 “原来是我一直小看了这泥腿子!”靳项城眼神微凝,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会让肖长安这个泥腿子给压下去。 张景年以及黎仲康两人同样满是憎恨的望着肖长安,他们也知道肖长安在此轮比试当中获得十分预示着什么,不过随即他们又想到自己两人的分数,看来此次想要获得名额是有些困难了。 黎仲康与张景年两人想到此处,望向肖长安的眼神则更加不善,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在此次比试中会让肖长安这个泥腿子处处占尽先机,出尽风头,如今又让他拿到了去往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名额,当真是可恶至极。 须臾过后,场中众人稍微回过神来,不过却对肖长安的才学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之感。肖长安有此才华,想来定然可以帮助我定远县在崇明三县中扬眉吐气。 第三轮比试中,在肖长安一首词落下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人上前展示,毕竟大部分人都已经展示完毕,名次也差不多定了下来。 李志远老先生见到学堂中不再有人上前展示作品,便走上前去,直接宣布第三轮比试结束! 片刻之后,便有童子走上前来,将一个小册子递到三位先生面前,那是专门记录本次比试中众位才子得分情况的本子。 三位先生在册子上面扫视一番,眼神中颇为满意。 三人看罢,顾长卿站起身来,笑意满满的走到众人面前,宣布道:“定远县主位才子,三轮笔试已经结束了,想来大家都拿到了适合自己的分数。我希望,不管大家对于自己的表现是否满意以及是否拿到名额,都可以在以后的读书生涯中再接再厉,为自己,为父母,为我定远县,创造出一片美好的明天。” 顾长卿话音落下,所有人都一片火热的望着顾长卿,不过其中也不乏有沮丧之人,因为经过他们自己的估计,获得名额肯定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此时肖初也望向顾长卿,他知道接下来便要宣布去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人选了,不过他倒没有太过着急,想来凭借肖长安的成绩,拿到一个名额是没身么问题的。 顾长卿淡淡一笑,继续道:“在此次比试中获得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名额的人有:肖初、肖长安、许子游、张安信、靳项城以及沈沛白六人,恭喜你们。” 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向他们几人,羡慕之色满布。 第113章 全看你了 肖长安满脸笑意,感受着场中众人的火热目光,有些得意,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也不敢将自己那得意的神色给表现出来。 而最后面的靳项城眼神则是有些怪异,虽然自己也拿到了名额,不过在先前的比试当中,自己可是被肖长安给压了好几局,这倒是让靳项城有些不爽。随即靳项城又想到肖初在茗月轩中对于自己的侮辱,不由的怒火中烧。 “你们两个泥腿子,给我等着吧!”靳项城在心中暗自忖道,眼神中一抹凶光掠过。 不过靳项城目光中的凶狠之色仅仅是一瞬之间便消逝而去,毕竟有这么多人在盯着自己,若是被人给看出了端倪,那就尴尬了。 处在靳项城一旁的张景年以及黎仲康两人的表情则是有些难看,望向肖长安的眼神中同样凶光涌动,肖长安,你就尽管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随即在张景年以及黎仲康两人同时一抹怨毒之色闪现而过,不过也很快便退去,然后两人又相互对视了一眼,阴险一笑,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许子游、张安信以及沈沛白他们三人脸上则满是镇定的样子,虽然心中有些小激动,不过他们也曾经听先生说过,能够获得名额,是一种能力的认可,但是却不可以将这当成是一种荣耀,反而,这是一种责任。 也就是说,从他们得到名额开始,他们便肩负起了定远县在崇明三县中的荣辱。 想到此处,三人心中开始产生些许紧张,若到时候发挥不好,自己岂不是成为了定远县的罪人? 片刻后,三人长长舒缓了一口气,也不想太多,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只要自己等人努力发挥便是了。况且还有肖长安呢,以他的才华,想来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也不会太过平庸。 顾长卿望着场中五味陈杂的众人,暗自一叹,希望这场比试不要打击到他们,随即便朝场中宣布道:“诸位才子,名额已定,我们明日一早便要出发前去崇明府,希望拿到名额的才子在比试大会上面可以帮助我定远县取得更好的成绩。没有入选的才子也可以在明天前去崇明府观看,为我定远县加油助威!” “我等必定竭尽所能!”众人齐齐回应道。 名额选拔考试已毕,众人便散去,其中不乏有人在这个选拔考试上面受到了较大的鼓舞,发誓回家之后要发奋苦读,想来以后在定远县也能谋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不过也有的人受到了一些打击,从私塾中走出来的时候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同样走出了学馆,如今他们两人都拿到了名额,肖长安自然乐得开心,果然自己这个小儿子就是个宝,先是帮助自己拿下新春文学交流会的魁首,今天又帮助自己取得去往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名额,这一切事情还真都是这小家伙的功劳。 “看来以后要与这小鬼搞好关系呀!”肖长安自忖道。 靳项城、黎仲康以及张景年他们三人盯着肖氏父子离去的背影,相互对视一眼,脸上满是阴险之色。 “两个泥腿子,你们给我等着吧。”黎仲康狠狠道。 靳项城与张景年望着黎仲康,问道:“仲康兄,这次计划好了?” 黎仲康赶紧点点头,眼角涌现出一抹狠毒之色,道:“项城兄,景年兄,我之前是没有料到肖初这小东西竟然会提前晋级,不过这次我想的办法定然天衣无缝,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两人望着黎仲康眼中的凶狠之色,点点头,同样狡诈一笑,似乎对于黎仲康的计划很是期待。 ...... 定远县衙内堂。 “大人,这是李老先生那边差人送过来的选拔名单。”一名小厮将一本册子呈给陈元年,随后便退了下去。 陈元年将那册子接过,随手翻开,见到除了肖初之外,肖长安的名字也在其上,这倒是让陈元年有些诧异,肖初的才华他是知道的。不过肖长安也这么厉害嘛? 虽然肖长安夺得了新春文学交流会的魁首,但那个文学交流会的范围毕竟有限,仅仅是定远县中的少部分才子。面前全县才子的选拔,肖长安竟然也能脱颖而出? 这父子两人的才学都如此之高?这倒是叫陈元年有些诧异。 随即陈元年的脸上变得满是期待,今年有了肖初这小家伙,我定远县在这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将会取得何等成绩?想来应该不会再次居于末座了吧? 想到此处,陈元年不由的哈哈一笑。 “肖家有此二人,将来的发展前途无量啊!”陈元年一叹,不过却也庆幸定远县可以出此人才。 看来以后要与肖家多多接触一番了,且不说肖家能出肖长安以及肖初这两个能人,单凭肖初与安国公大人之间的关系,这肖家便值得自己接触。 陈元年啧啧的想着,颇有些老奸巨猾的意味。 “老张,老张!” 陈元年朝着外面喊了两声。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便见到捕头老张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朝着陈元年行礼,随后问道:“大人,不知您有何吩咐?” “你去准备一下车马,明天是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了,本县令要亲自前去送我定远县才子到崇明府!” 陈元年脸上满是笑意,朝捕头老张吩咐道。 捕头老张在听得陈元年之言后,则是有些奇怪,不就是一个文学比试大会吗?往年也有,怎么没有见你亲自去送? 不过捕头老张也知道定远县在这个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名次不高,也没敢多问,生怕惹的大人不喜,虽说自己与陈大人算是多年的好友,不过这上下级之间的关系还是要顾忌一些的。 陈元年也注意到了捕头老张的疑惑神情,不过也没有想要解释一番的意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尽管去准备就是了。” 捕头老张也不敢迟疑,赶紧应了声‘是’,便下去为陈大人准备马车。 陈元年眼神一凝,随即便在口中喃喃道:“我定远县在崇明三县中能否扬眉吐气,便看此举了呀,肖初,本官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高的才华!” 第114章 再到崇明府 崇明府,街市上面人来人往。 今天正是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开始的日子,崇明三县中所选拔出来的才子都会在这一天赶到崇明府来参加文学比试大会,天刚蒙蒙亮,便已经有一辆又一辆的马车不断驶入城中,生怕耽误了比试。 同时,崇明府中的不少才子也会参加此次文学比试大会,各个地方的才子之间可以彼此交流在读书方面的心得,展示自己的才华,与其说这个文学比试大会是一个比试的盛会,更不如说其属于一个类似于交友的大会。 来自崇明府所辖各个县的才子都会在这个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交上一些志同道合的朋友,但是也不乏有一些人,他们来此的目的便是想要取得好的成绩,从而为自己所在的县城争光。 当然,虽说这个文学比试大会的主要目的便是交友,不过谁都不想自己所代表的县城成绩落在最后面,所以总体来说,每一年的文学比试大会的竞争也算是颇为激烈。 肖初以及肖长安一众人等已经早早的来到了崇明府,不过在出发之前,他们却极为意外的见到了县令陈元年大人,这倒是叫众人感到奇怪,往年崇明府也举行过文学比试大会,可却并没有见到县令大人亲自相送的情况,众人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陈大人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 不过见到陈大人邀请肖初与他同乘一车,众人便隐隐间猜到了一些什么端倪,陈大人可是堂堂的县令大人,正而八经的朝廷命官,竟然会与肖初这样的一介草民同乘一车,当真叫众人有些奇怪。 在来的一路上,靳项城每隔一段时间都要朝着肖初那边瞪上几眼。 “肖初一介草民,一个泥腿子,凭什么获得陈大人的如此青睐?”靳项城在心中不断的暗骂肖初,不过又想到黎仲康已经有办法来教训肖初,随即也不再与肖初计较。 肖初,你就给我等着吧! 对于陈大人的邀请,肖初倒无所谓,不就是坐同一个马车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坐就坐呗。想当初自己还曾经坐过自己大学校长的奥迪呢,那叫一个气派。 不过肖初旋即一想,便也明白了陈元年的意思,自己与萧泰认了干亲的事情他早就知道,此举定然是想与自己打好关系。 想到此处,肖初淡淡一笑,饶有兴致的望了望陈元年。 众人到达定远县上的时候,天已经泛白,进入崇明府,众人一刻也没有耽搁便直接来到了预订的会场。 会场设置在距离崇明府府衙不远的地方,这里是一片较为开阔的地带,为了准备此次的文学比试大会,知府卢庆之早就命人在这里圈出一块地方用作会场,最前方也早已经搭好了高台。 来到会场,肖初放眼望去,只见高台上面各种彩球、红绸等方面的装饰品早已经布置妥当,会场当中也有不少人已经到来,在高台上面还安排好了评委坐席以及观众坐席等。 肖初一叹,这场地布置还算可以呀,与现代的风格差不多,还极为贴心的为参赛才子设置了休息区。 定远县诸位才子在陈元年以及三位先生的带领下来到了自己等人的休息区,那里有专门的人伺候着,还有各种的水果以及茶水功参赛才子取用。 “还挺贴心。”肖初一叹。 陈元年将众人安置好了之后便径直离开了休息区,他身为一县父母官,出现在休息区自然不太合适,所以便直接离开了。 三位先生带领着肖初以及肖长安他们六人在场地中休息,经历一早上的赶路,众人也有些倦了。 “长学兄,你们来的挺早呀。”从不远处传来一道声音,直传入到众人的耳中。 陈长学听得那到声音寻声而望,随即呵呵一笑,道:“秉瑜兄,许久不见,没想到啊,你也这么早。” 出声之人便是定博县的私塾先生,陆秉瑜,定博县去年在崇明三县中的成绩居中,为第二名,不过他们与定珍县倒是有一争之力。 陆秉瑜望向陈长学,随即又朝着肖初他们六人扫视了一眼,道:“长学兄,这次文学比试大会,你们准备的怎么样?” 陈长学淡然一笑,道:“还算是可以吧,秉瑜兄,看来你们今天是有备而来呀。” 陆秉瑜摇摇头:“什么有备而来,应该是背水一战,总当个万年老二有什么意思?” 陆秉瑜这一句话颇有些不愤的意味,不过又想到定远县在三县比试中是万年老三,意识到自己有些失言,赶紧转移话题道:“长学兄,这位是?” 话音落下,陆秉瑜将目光落向肖初,他早就注意到在陈长学的队伍当中有肖初这样一个小孩子,不过不知道这小孩是来干什么,所以便有此一问。 陈长学见陆秉瑜将目光望向肖初,脸上满是疑惑之色,朝着陆秉瑜解释道:“他叫肖初,使我们三人的弟子,此次也是才赛人选。” 哦? 陈长学话音落下,陆秉瑜一阵奇怪,三人的弟子?这是什么情况? 要知道,在大夏国内,读书人之间还是比较注重师承之说的,但是眼前这小家伙同时被定远县三位先生收为弟子?这是要闹哪样? 这三位先生脑子出问题了? 随即陆秉瑜又将目光落向李志远以及顾长卿他们两人,对于他们两人,陆秉瑜也是极为熟悉,每年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都是由他们三人带队,虽然没怎么说过话,但是彼此之间还是相互知道姓名的。 陈长学见到陆秉瑜眼神怪异,便知晓他在想什么,随即道:“此事说来话长,不过这小家伙确实为我们三人共同的弟子。” 随着陈长学话音落下,李志远以及顾长卿两人点点头,算是回应。 这倒是叫陆秉瑜更加纳闷,这是为什么? 难道这小鬼家世显赫?给了三位先生不少好处,才同时拜三位先生为师? 但陆秉瑜若是知道肖初拜三位先生为师不但没有给三位先生好处,还要每年从三位先生那里拿走不少银两的事情,非要惊的狠吐几口鲜血。 想到此处,陆秉瑜又将目光落向肖初,但是见肖初一身粗布麻衣,一点也不像有钱人家的孩子。 这倒是奇了怪了! 第115章 嘲讽 陈长学将陆秉瑜眼神中的疑惑之色尽收眼底,不过却也没有要为他解释一番的想法,毕竟此事确实说来话长。 单单一个奖学金制度,恐怕就要让陆秉瑜理解一炷香的功夫。 陆秉瑜见陈长学并未在此话题上面多做停留,索性也很识趣的没再发问。 反正今天最为重要的事情便是全力以赴做好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其他的事情可以以后再谈嘛。 “秉瑜兄,不知你们定博县今年可有把握赢得定珍县?”陈长学见陆秉瑜久久无言,随即便问道。 “五五开!” 陆秉瑜斩钉截铁,没有一丝多余的言语,反正做了这么久的老二,再多一次也不算什么了,不过还是要拼一把的,就算定珍县再次拿第一,也不可能让他们这么轻松。 陈长学点点头,然后在心中盘算了一下自己这边的胜算,结果很不乐观,但是自己这边存在一个变数,那就是肖初这小家伙,这小鬼总是能在人意想不到的时候给人以特别的惊喜,看来今日定远县能否咸鱼翻身,还是要看肖初啊。 陈长学长长一叹。 “呦,这不是长学兄嘛,在这里叹什么气呢?” 众人寻声而望,朝着声音的那一边望过去,那出口说话之人正是定珍县的私塾先生,于博彦。 众人看了于博彦一眼没有说话,这家伙在定远县的私塾先生当中是出了名的喜欢争强好胜,以前每年定远县以及定博县输掉比试的时候,少不了这家伙的一顿嘲讽。 见众人没有说话,于博彦走上前来,笑道:“秉瑜兄也在呀,你这是在与定远县的三位兄台商量事情吗?” 路秉瑜瞪于博彦一眼,“与你有关吗?” 于博彦哈哈一笑,随即道:“商量一下也好,你们两县商量好了,今年谁坐第二名的位置,以免有些人永远居于末座,传出去也不好听啊。” 于博彦笑容得意,他这一句话,顺带这将定博县万年老二以及定远县永远末座的事情给点了出来,语气中皆是嘲讽之意。 听得此话,陆秉瑜有些愠怒,哼了一声,道:“于博彦,你不要得意的太早了,今年指不定谁是第一名呢。” 语罢,陆秉瑜便拂袖而去,不再理会众人,回到了定博县的休息区那边。 定远县三位先生在听得于博彦此言之后同样涌现出一丝怒意,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敢公然对他们发起嘲讽,当真是有些可恶。 不过旋即一想,人家每年的成绩都摆在那里,自己没有反驳他的理由,也不再说话,更不理会于博彦。 于博彦见到定远县三人都没有什么反应,心中颇为得意,不过却也没有再次出言相讥的意思,毕竟方才他的主要目的便是要告诉定博以及定远两县,他们两县在今年同样是不可能赢自己的。 既然目的已经达到,再说其他也没有什么意义。 “长学兄、志远兄、长卿兄,既然没有什么事情,我这便回了。”语罢,于博彦也不管他们三人作何表情,转身直接走回到定珍县的休息区。 转头之时,于博彦也不忘再次来一句:“我期待你们定远县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发挥,最好是成绩能有所突破,拿个第二名,到时候我定然率领我定珍县全体学子为你们恭贺。” 话音落下,于博彦发出一声大笑,头也不回。 肖长安一众人等坐在休息椅上面,对于几位先生的对话也没有听到什么,不过却见到那两人走后,三位先生皆是眉头紧蹙。 这一切都瞒不过肖初,虽然他们的声音很小,但还是一次不少的落在了肖初耳中,随即肖初便凝神望向于博彦。 只见定珍县由于博彦一人带队,后面坐着六个尽是书生气的才子,在自己的位子上面,彼此间谈笑风生。 对于于博彦这种人,肖初并不陌生,脑残喷子嘛!不过他们的成绩确实摆在那里,人家嘲讽几下也算是正常,但肖初却发现不管自己怎么看这个于博彦都有些不爽。 这个死老头,还真有些令人讨厌。 三位先生彼此之间相互望了一眼,尽皆注意到彼此之间的担忧之色,似乎在一瞬间便明白了每个人心中的想法,然后三人不约而同将目光落向肖初。 肖初立马感受到了三人的注视,旋即肖初赶紧将自己的目光收敛,胡乱拿起桌子上面的一枚果子,自顾自吃了起来。 我跟你说,你可别指望我啊,我就是一个来混经验的,还有,肖长安你也别指望了,我发挥不好,他更白扯了。 三位先生似乎感受到肖初是在刻意躲避他们的目光,不过却也不在意,毕竟比试在即,也不能给这小家伙太大的压力,就算无法取得成绩,那也怪不了这个小家伙。 随着定远、定博、定珍三县才子的到来,场中的人也都陆陆续续进场,崇明府之中的才子也进入到自己的休息区。 这些崇明府中的才子皆是来自崇明府学馆,对于这个文学比试大会,他们每年都要有一些人来参加,不过这些人并不参与排比名次,他们更多的目的便是来此交友。 观众席之上的人也都陆陆续续坐满了,肖初向着观众席那边扫视一眼,见到果然有不少定远县的才子到了,并且大部分都是熟面孔,其中有很多人肖初在昨天的选拔中还见到过。 想来定博县以及定珍县也来了不少人。 肖初朝着高台上面望了望,见到上面有几个位子是空着的,不用说,这些一定是那些评委的位子了。 不过肖初又一叹,为什么这些评委都喜欢迟到呢? 见到场中的人来的差不多,李志远老先生转过身来,朝众人道:“诸位才子,比试应该一会便开始了,你们到时候千万不要紧张,将你们的真实水平发挥出来便可,即便成绩不尽如人意,那也不要紧。” 众人点点头,舒缓一口气,有了李老先生这一番战前动员,他们几人本来有些紧张的情绪开始慢慢放松下来。 “来了!”随着陈长学话音落下,肖初等人的目光尽皆朝着高台的方向望过去。 肖初看了一下,旋即心中一笑,这不是知府大人嘛。 第116章 比试开始 会场中所有人皆注视知府大人所来的方向,只见在知府大人身后还跟着定远县令成员年,其余还有三位先生打扮模样的人。 随即那三位先生便坐到评委席的地方,而陈元年以及卢庆之两人则是朝着嘉宾席方向而去。 望着高台之上的陈元年以及卢庆之两人,肖初心道:“怪不得陈元年这老头并未与我们坐在一起,感情是早就找好了座位。” 等到众人入座完毕之后,便有一人从台下走上来,只见那人白衣胜雪,面容姣好,头顶还别了一根翠绿的玉簪子,莲步轻移,尽显娇魅之态。 待到那人上台之后,便向众人宣布道:“诸位才子,欢迎你们的到来,我是本次大会的主持人秋荻,下面我宣布,本届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正式开始!” “她就是叶秋荻?不愧是叶老先生的千金,一颦一笑间,尽是大家闺秀之态呀!” “早就听说过崇明府秋荻姑娘之名,今日有缘一见,简直是三生有幸。” “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台下众人见到叶秋荻上台主持本次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眼神中爆发出无尽的欢喜之感,这叶秋荻乃是崇明府学馆叶先生的独女,素有崇明府第一才女的称谓,众人没想到竟然会在此刻得见。 叶秋荻也不理会台下众人的议论纷纷,朝台下扫视一圈,随后继续道:“本次文学比试大会旨在促进我崇明府以及下辖三县的文学交流,特地举办此盛会,参与比试的人一共分为四个队伍,崇明三县,定珍、定博、定远三县各一个队伍,崇明府一个队伍,希望诸位才子在交流会上面抱着友谊第一,比赛第二的心态,也预祝每一人都能在这个大会上面有所收获。” 随着叶秋荻的话音落下,台下众人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 “本次大会,我们很荣幸请到了两位嘉宾,那就是我们崇明府知府卢大人以及定远县令陈大人为我们做公证。” 会场中众人目光尽皆落在两位大人身上,他们两人是崇明府中远近闻名的清官,自然比较受到众人欢迎。 等到叶秋荻将两人介绍完毕,一片更加热烈的掌声响彻而起。 “原来这家伙是嘉宾,怪不得非要送自己等人前来,竟然是顺路,白感动了。”肖初在心中自忖道。 若是陈元年知道肖初的想法,定然会大叫冤枉,他真的是专程来送肖初他们的。只不过,身为朝廷命官,坐在才子们的休息区似乎有点不太符合礼数,况且让众人看了也不太好。 陈元年本想就地折返,他心里也打了个小算盘,万一定远县成绩不佳,自己不在现场也省的丢人。 但是谁料,刚刚一出门便偶遇了知府大人,这个卢庆之非要邀请自己一起做什么嘉宾,说是全场就他一个嘉宾太过孤单! 陈元年有理没处说呀,无奈只好随卢庆之来到了嘉宾席上。 叶秋荻眼望众人,一抹微笑跃然而出,道:“下面我来介绍一下本次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规则。” 语罢,叶秋荻扫视一眼参加比试的四个队伍,见到众人目光都集中在自己这边,道:“本次比试大会,共分为三个环节,将由崇明府内德高望重的三位先生来命题,届时就看众位才子的发挥了。” 叶秋荻再次向场中扫视一圈,不过这次在她的表情中却流露出些许诧异之色,因为她见到在定远县的休息区中竟然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这是什么情况? 这小孩子,也是来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吗? 叶秋荻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回过神来,现在是她在主持,场中所有人都在盯着自己,自己表现太过惊讶的话,岂不是失了礼数? 随即叶秋荻再次朝着众人宣布道:“下面,我宣布,第一轮比试正式开始,有请第一轮比试的出题者杨老先生。” 在众人的掌声下,评委席中一位须发银白的老者缓缓走到台上,道:“崇明府以及崇明三县的才子们,大家上午好,鄙人杨先之,十分有幸作为第一个出题人,我这一题很简单,相信大家苦读十余载,对于楹联应该不算陌生,第一轮中我的考题便是楹联。” 随着杨先生的话音落下,场中众人开始期待起来,杨先生在崇明府中是出了名的楹联高手,在这等比试大会上面也不知道会想出什么高难度的对联来。 四组参与比试之人同样将目光紧紧盯着杨先之,要知道这可是比试中的第一题,能否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拿一个头彩便全看各个队伍在楹联方面的发挥了。 “比试开始之前,还请每个队伍中的才子坐到考试区域。”语罢,众人便见到杨先之的手指了指高台正中央,随即便有小厮为众人准备好了座椅,每个队伍中的人分为一块,一共四个区域。 肖初嘻嘻一笑,这是要防止私塾先生帮助学子作弊呀。 台下观众都明白了杨先生的意思,随即也释然,往年的比试学子们都是坐在休息区中接受考试,各个队伍的领队,也就是私塾先生,也在休息区中,这样便有可能会出现先生帮助学生作弊的情况。 虽然说每个先生都饱读诗书,崇尚圣贤之道,不过也不排除有个别先生藏有私心,产生帮助学生作弊的行为。 杨先生这一招倒是高明,将作弊的可能性降到了最低。 对于此,杨先之也很是无奈,原本崇明府创建这个大会便是为了促进崇明府各个县读书人之间的交流,没想到后来却变成各县之间切磋的平台了。 既然不能改变,那便要给予每个队伍中的学子最为公平的待遇,以免有个别的先生藏私心。 定远县三位先生见到杨先之此举之后则是无所谓,上台就上台呗,怕什么? 定博县的陆秉瑜同样满脸不在乎的样子,摊了摊手,那意思好像是再说,反正在哪里比都是一样的。 不过定珍县于博彦的面色却有些不太好看,眼神怪异的盯着杨先之,要知道每年定珍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成绩都是第一名,杨先之这样的行为,岂不是表明对定珍县的成绩有所怀疑? 第117章 白皙小生 杨先之也注意到于博彦那颇显怪异的眼神,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为何这样看自己,不过自己作为出题人,也没有功夫理这个家伙。 众所周知,于博彦是出了名的争强好胜,在定珍县中也会每隔半年或者一年搞一次各个私塾间的比试,当然,每次拿到第一名的都是于博彦的私塾。 “诸位才子,请上台吧!” 随着杨先之话音落下,四个队伍中才子尽皆向着高台上面走去。 崇明三县中,每个队伍中人数为六人,而崇明府队伍中人数则为三人,因为他们不参与名次排比,所以前来参与的人数也很是随意。 不过,台下观众席在看到走上高台的人群中竟然还有一个六七岁小孩子的时候,一阵诧异,这是什么情况,小孩子也能来参加这种比试了? “喂,不是吧,那六七岁的小孩子也是来参赛的?” “我没看错的话,那小孩儿好像是定远县队伍中的人。” “定远县搞什么鬼,难道已经没落成这个样子了吗?竟然要一个六七岁小孩子来参加这种比赛?”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倒是要看看这小鬼有什么能耐,竟然敢来这里献丑。” 台下观众席见到定远县队伍中的肖初,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很明显都是对肖初的质疑之声,毕竟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来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当真太滑稽了些,索性众人以为是定远县油尽灯枯,选不出更好的学子才这样做的。 不过观众席当中也有不少定远县之人,听见其他人的质疑声音,随即便反驳道: “你懂什么,那可是我定远县的神童,百年才出一个呢。” “对呀,肖初确实是我定远县的神童,他可是获得了三位先生以及县令大人的看中呢。” “你们这一群无知的人,就等着打脸吧。” 定远县之学子反驳的声音传到众人耳中,不过却引来了所有人一阵鄙视与白眼。 “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毛都没有长齐的小鬼能有什么才华。” “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算他在娘胎中开始读书,能有多高的才华?” “就等着丢人现眼吧!” 观众席中的议论甚至比高台上面即将要开始的比试还要紧张,不过在议论了一阵之后,众人也不再出言,反正说太多也没有什么作用,口水战只是徒劳,还是等最终的比试结果吧。 不过观众席中的大多数人都是并未见过肖初之人,此番争论过后,他们更是特意关注到肖初,专门等着这家伙出丑的时候,这样也好打一打定远县观众的脸。 不过,须臾之后,观众席中又爆发出一阵哗然之声,今年是流行儿童参赛吗?在崇明府的队伍当中竟然也有一个看上去不到十岁的少年。 只不过,那少年面容白皙,相貌清秀,身材也有些消瘦。 这是什么情况? 卢庆之望着入场之人,淡淡一笑,正当他见到那白皙小生之时,摇头一叹,道:“哎!” 陈元年倒是看得有些奇怪,“卢大人,您认识那白皙小生?” 卢庆之哈哈一笑:“何止是认识!” 不过卢庆之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将自己泡好的茶为陈元年倒了一盏,道:“来来,元年贤弟,尝尝我刚泡好的普洱。” 陈元年不再追问,喝起了卢知府为自己倒的茶,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不知道这小鬼今天又会有什么出彩的表现。 高台之上,白皙小生也注意到肖初,心中有些奇怪,这是何人,怎么也能来参加这种大会?不过他也没有在肖初的身上太过在意,他来此之前,先生已经交代清楚,此次比试只是为了交流情谊,崇明府之学子,不许参与到崇明三县的争斗中。 四个队伍在高台上面两两相对而坐,将杨先生围在中间,身处高台,他们的一切动作都会被众人看在眼里,所以也不担心会有什么作弊行为产生。 这倒是叫杨先之颇为满意,既然你崇明三县非要竞争,那就要保证竞争的绝对公平。 杨先之扫视一眼台上前来参赛的众位才子,当他看道那白皙小生之后,明显一愣,这个家伙,怎么也来了这里? 随即杨先之又无奈摇摇头,自忖道:“贪玩的小家伙。” 不过,当杨先之望向定远县队伍时,他很惊诧,因为他又发现了一个与白皙小生年龄相仿的孩子——肖初。 这倒是叫杨先之很不理解,难道如今流行小孩子参赛了? 还是说定远县年年居于末座已经不抱希望了,随便选一个小孩就来参加比试? 难道这个小家伙也是某个富家或者官家子弟非要来这里玩闹一番? 杨先之愣神片刻,想了很多种可能,都有些想不通,只能向肖初投过去疑惑的神情。片刻后,杨先之又朝着台下定远县三位先生那里望了望,之间三位先生满脸期待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定远县并没有自暴自弃。 看来这小鬼一定是某个官家或者是富家的公子哥,不过这样一来可是浪费了队伍中的一个名额呀,难道在定远县中的队伍中有那种实力超群、顶大梁的人? 想到此处,杨先之又打量了一番,但是他猛然发现,肖初这小鬼全身上下尽是粗布麻衣,一点没有富家子弟的样子,想来自己又猜错了。 杨先之不解,也不再想这事,将目光转向众人,道:“诸位才子,我这一上联颇为简单,你们队伍之间可以商量,也可以单独思考,只要对出下联便可。” 众人心里一松,原来队伍之间还可以商量。 肖初淡然一笑,既然可以商量,那就好了,你们加油吧!旋即肖初将目光落向自己的那几个队友,只见他们都望着自己与肖长安两人。 我的天,我们父子两人还成了队伍中的领头羊了? 尴尬,还真是尴尬。 自己想偷个懒都不行了。 片刻后,只见杨老先生接过小厮呈上来的卷轴,随后直接打开向众人展示,只见卷轴之上用娟秀的行楷写着: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 第118章 尴尬了 会场当中,众人目光尽皆落在杨先之那边,就在杨先之一道上联出口之后,明显可见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微微一变。 这是......什么上联? 观众席上众人都陷入到一片惊诧中,任凭他们怎么想都想不通杨老先生此上联是什么意思。 甚至,他们思索了半天,还没有搞清楚杨老先生上联到底怎么读。 “莫不是杨老先生出错了题目?” “我感觉应该是出错了吧?怎么读都读不通顺呀!” “先不要出声,暂且看看台上人的反应。” 观众席当中,没有一个人想明白杨先之上联的意思,开始议论纷纷起来。 休息区,各个先生也是眉头微微蹙起,就算他们熟读圣贤书,并且在各自的县城内教书多年,却也想不通杨先之这上联是什么意思。 高台之上,众位才子在听得杨先之上联后尽皆陷入到一片沉默当中,先前杨老先生说这上联很简单,他们还信以为真,可是当杨老先生出口之后,众人心中皆是冒出一个想法:城市套路深啊! 这是什么上联? “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好像有些不太通顺吧?这是什么情况?莫非是这位老先生老糊涂了?”场中已经有学子在心中怀疑是杨老先生出错了题目。 三县所有才子加上崇明府学子尽皆陷入到一片疑惑当中,在思索了一阵之后便将目光落向杨先之。 不过他们却见到杨先之满脸笑意的盯着自己等人,不断闪烁的眼神中充满狡黠。 “先生,这......?” 已经有才子按捺不住心中疑惑,想要问杨老先生是否写错了对联,不过还没等说完话,便被同伴给拉了回去。 “如此重要场合,杨老先生怎么会出错题?你的问题一出口,不但丢了你自己的脸,还会令我定珍县的颜面扫地。” 那位被拉回的才子如同被教训了一般,随即便躲在一旁,默默的思考着下联。 不过,他连上联的意思都没有读懂,怎么可能对出下联? 场中诸位才子皆是满脸难色,但如今是在比试,还是先研究一下这上联是何意吧。 这老头,莫不是诚心为难自己等人?竟然搞出这么难的上联。 定珍县休息区中,于博彦在思索许久之后,猛然一拍大腿,恍然大悟“海水朝朝朝朝朝朝朝落,好联好联啊!不过,杨老头,第一轮比试你竟然拿出这么难的上联,这不是诚心给我崇明三县的才子难堪吗?” 随即于博彦又朝着陆秉瑜以及陈长学那边望了望,只见他们几人同样满是思索的样子,不由的在脸上漏出一抹奸诈的笑容,心道:“这么难的对联,岂是你们能懂的?” 定远县三位先生皆是满脸踌躇,对于这对联之内涵,他们早已明确,只不过,这对于台上的定远县才子来说,好像有些过于困难了。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不能想出合适的下联。 随即顾长卿将目光投向肖初,只见肖初同样满脸思考的样子,心中暗暗为这小鬼加油!以这上联的难度来说,若是定远县中有人可以将其对上来的话,想来定然非肖氏父子两人莫属了。 崇明府队伍当中,白皙小生同样在冥思苦想,这上联之意倒是不难理解,只不过杨老先生上联构思颇为巧妙,欲要对出下联,同样需要一些巧妙的构思,但显然自己并没有那种能力。 难道轰轰烈烈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全场二十多位才子,就要在第一轮的楹联比试当中全军覆没吗? 对于此,白皙小生倒是感觉无所谓,不过若是连崇明府队伍中的三位才子都无法对出下联的话,还真的有些丢崇明府学馆的脸。 白皙小生又朝众位才子望了望,见他们一种人等皆处在思考当中,一阵释然,如此难的上联,看来真的要花费一番功夫了。 最后白皙小生又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见到肖初同样在思考,微微一笑:“虽然不知道你的才学如何,不过这上联却也不是你能对的出来的。” 只不过,白皙小生在望向肖初的时候,却发现肖初的表现有些怪异,但又说不出来怪在哪里。就在须臾后,白皙小生头脑中灵光一闪:“这家伙思考问题时候的样子,怎么显得那么慵懒,眼神中所表现出来的意思颇有些不耐烦,思考的样子更像是装出来的!” 他是什么人? 这是什么情况? 白皙小生没有见过肖初,也搞不懂肖初为何有此表现。 定远县队伍中诸位才子议论纷纷,他们的议论以许子游为首,其他人都参与到讨论当中,就连靳项城都在讨论期间颇为活跃,不过肖初对于讨论的兴趣却不是很高,只是时不时点头应和一下众人。 其他几个队伍同样如此,他们队伍中成员同样在不断的讨论着,可时间已经过去许久,却仍然没有讨论出什么结果。 这一幕的出现倒是让观众席上的诸多观众一阵诧异,台上的众人可以说是他们各个县中拔尖的才子了,同时也是在选拔比试当中脱颖而出的人,难道就连他们对于这上联都没有什么办法吗? 这位杨老先生,莫不是来砸场子的?往年都是由简入难,循序渐进,今年怎么就换了套路? 一开场就来一个这么难的上联,这不是存心打击在场诸多才子的自信心吗? 叶秋荻站在一旁,她从小在父亲的教导下熟读诗书,对于楹联也知之颇深,就在杨老先生上联出口之后,她也是思考了一番,可是想了许久,却并没有什么头绪,这不由的让叶秋荻心中有些奇怪,杨老先生怎么出如此难的上联? “开场就出这么难的题目,有些不合常理呀。”叶秋荻在心中奇怪道。 嘉宾席上面的卢庆之在明白杨老先生上联之内涵后,嗔怪的望了一眼杨先之,这个家伙,所出的上联也太难了一些,让人怎么对? 想到此处,卢庆之在心中情不自禁的想起肖初,这个小家伙倒是有些才华,不知道他能不能对出下联?不过卢庆之很又在心中将自己的想法给否定,说到底,这肖初仅仅是小孩子,场中所有人都被难住,他应该也不例外吧。 或者说,每年成绩最好的定珍县才子会有所发挥? 不过就在卢庆之朝定珍县队伍那里望了一眼之后,却完全打消了自己的念头。因为卢庆之见到定珍县中众多才子皆是满脸愁苦的样子,但还有一些人在努力尝试思考,可见到那些人脸上的颓丧之色后,便知道定然没有什么希望了。 这个杨先之,存心要让会场中诸位才子尴尬呀。 第119章 让我试试? 整个会场之上,确实如同卢庆之所想象一般,陷入到一种极为尴尬的状态当中,任凭谁也没有想到,筹划许久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竟然会在第一轮当中便产生如此窘迫的情况。 评委席上的另外两位先生望着场中众位愁眉不展的才子,皱了皱眉,在他们看来,杨先之这上联的难度虽然说比较高,不过却还没有到应付不了的程度。 只不过,想要对出下联,需要一定的时间呀。 或许是几个时辰,几天,几个月,甚至是几年。 像这种百年难遇的妙联,确实有他的独到之处。 杨先之望着场中才子的情况,同样有些无语,出题之前,他确实感觉自己上联的难度有些高,不过想来崇明府中才子众多,应该不至于被这一上联给难住。 但是,如今的情况好像有些出乎杨先之的预料。 崇明三县,共十八名才子,再加上崇明府学馆中的人,一共二十一名才子,竟然被自己一锅端了? 好像自己出手有点狠呀! 杨先之长长一叹,随即走上前去,朝着众人道:“诸位才子,想来这上联的难度有些高,我还是给你们换一题吧。” 高台之上的众位才子表情有些羞赧,不过这上联的难度确实难了一些,换一个也好。如若不然所有人都僵在此处,着实有些不妥。 只不过,在杨老先生的话音落下之后,卢庆之却眉头一挑,面色有些难看。 这......似乎有些不妥吧,若传了出去,对我崇明府的名声不利呀。 到时候别人就会说,崇明府才子皆是些浪得虚名之辈,竟然还搞什么文学比试大会,所有才子在第一轮当中就全军覆没了,还敢叫文学比试大会? 卢庆之虽然说不在乎这个,不过在外界却也是有一些面子的人,若是这事情传出去,他的老脸还往哪里放? 况且,总督大人可还在呢?若是让总督大人知晓此事,还不斥责自己? 此时如果有一个人能站出来,那就好了! 卢庆之在此刻才感觉到人才的重要性,不过现在他首要的任务便是要阻止杨先之将题目换掉,因为这行为会为定远县读书人蒙上耻辱。 杨老先生似乎也想到了这一层关系,迟迟没有行动,不过这样僵持也不是个办法呀。 哎,要怪就怪自己,出题的时候没有考量到众位才子的水平问题。随即杨先之决定还是要硬着头皮换一题,反正总比全军覆没来的好。 就在杨先之招呼小厮,想要换一个题目时,只听从身后传来一道稍显稚嫩的声音:“杨老先生,让我试试吧。” 杨先之听罢,立马转头,寻声而望,只见在定远县队伍中那位六七岁的小孩子站起身来,正笑嘻嘻的望着自己。 这? 这小家伙,能对此下联? 杨先之有些诧异,不过却又有些惊喜,若是这小家伙真的可以对出下联,那无异于救了自己呀,甚至,也可以说这小鬼救了全体崇明府读书人的名声! 定远县众人见到肖初站起身来,一阵意外,先前讨论的时候,这小家伙一直心不在焉的,难道独自想出了下联? 而靳项城则是满脸嫉妒的望着肖初,小东西,在这种场合逞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观众席,休息区,评委区,嘉宾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肖初身上,打死他们都想不通,打破僵局的人,竟然会是一个看上去六七岁的小孩子? 这小孩是真的有才华,还是哗众取宠? 李志远、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三人望向肖初的目光中则满是期待之色,他们自认对于肖初还算是有些了解的,这小家伙断然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 难道是这小鬼真的想出了什么佳对? 崇明府队伍中的白皙小生紧紧盯着肖初,眼神中满是怀疑之色,他可不相信肖初能对出什么下联。要知道,就算是他,对于下联都没有什么头绪,他可不相信肖初有这般才华,同龄人中,至今还没见过比自己还要厉害的人呢!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白皙小生轻哼一声,似乎是在等待肖初出丑的画面。 杨先之脸上满是激动之色,不过旋即他又自己给自己泼了一盆冷水,这个小家伙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样子,应该没有这么高的才华吧? 哎,不管了,且先让他试对一下再说。 “小家伙,看好了我的上联,你可有合适的下联?”杨先之将手再次指向上联那里,生怕是这小家伙看错了题目,所以还是事先确认一下的好。 肖初嘻嘻一笑,也不理会会场中众人哪惊讶的神色,点点头:“我看好了。” “你且说说我这上联是怎么个读法?”杨先之还是有些不放心,他决定再与肖初确认一遍。 肖初也不拖沓,随即便以手指向那副对联,大声读到:“海水朝(cháo),朝(zhāo)朝(zhāo)朝(cháo),朝(zhāo)朝(cháo)朝(zhāo)落。” 语罢,肖初满是笑意盯着杨先之,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回复。 经过肖初这么一读,场中众人开始反应过来,这上联竟是这么个读法,怪不得自己等人研究了半天都没有什么头绪,原来是读音没有读对。 杨先之听肖初读完之后,脸上激动之色涌现而出,随即赶紧说道:“小家伙,不错不错,你快说说你的下联。” 见到杨先之那激动的样子,场中众人也来了兴致,所有人的目光尽皆聚焦在肖初身上,对于肖初,他们一开始并不看好,不过在见到肖初顺利读出杨老先生的上联之后,便开始对肖初报以希望,毕竟,自己等人对于这上联真是没有办法。 眼见肖初那满满的自信,显然已经有了完美的下联,这倒是勾起了众人的兴趣。 白皙小生眉头紧蹙,小脸上面满是紧张之感,一双明眸在肖初身上来回的打量着,同样在等待肖初的下言。 对于会场众人的注视,肖初并未在意,大声吟道:“浮云长(zhǎng),长(cháng)长(cháng)长(zhǎng),长(cháng)长(zhǎng)长(cháng)消。” 随着肖初一对落下,会场当中立马陷入到一片沉寂中,所有人都在回味肖初这一下联。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难倒所有人的题目,竟然让肖初如此简单的给解决了? 第120章 请你题字 会场众人皆陷入到一片沉寂当中,将目光聚焦到肖初身上,不可思议的打量着肖初一举一动,他们发现,从一开始便小瞧了这个小家伙。 杨先之目光有些呆滞,愣在原地,久久无言。对于眼前这个小家伙,他本没有抱什么希望,可令他想不到的是这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竟然真的可以对出自己的上联,并且这小家伙的下联同样那般完美,挑不出任何瑕疵。 须臾过后,杨先之回过神来,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着,旋即一片恍然大悟,原来这个看上去最不起眼的小家伙才是定远县队伍当中的核心成员。怪不得方才望向定远县三位先生的时候见到他们满脸期待的样子,谁能想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竟然会有这般才华? 肖初则是满脸笑意,见到杨先之楞在原地,长时间未发一言,旋即便走回到座位上面,自顾自坐了下来。 当肖初坐回到座位的时候,他意外的发现,定远县队伍当中众人同样满脸惊异望着自己,面部尽是不可置信的神情,仿佛见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一般。 肖初撇了撇嘴,至于吗?不就是对了一个对联嘛。 就连一向瞧不起肖初的靳项城在望向肖初时候的眼神也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难倒场中所有人的一联竟然会让肖初这小东西如此轻松的解决。 难道肖初才华真的这般高吗? 靳项城有些不服气,可事实就摆在眼前,任凭他怎么想都想不通,肖初为何会有如此高的才学。 作为主持人的叶秋荻怔怔盯着肖初,对于肖初,她从一开始就不是很看好,以为这个小家伙是来打酱油的,但是到了现在,她发现自己完全错了。仅此一联,便让自己感觉到有所不及,这小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随即叶秋荻俏脸微凝,柳眉悄然抖动一下,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定远县休息区中,顾长卿一声大笑打破了三人之间的宁静。 “哈哈哈,我早就说吧,不管对联有多难,肖初这小家伙定然有办法,仅此一联,便可扬我定远县之名了!” 随着顾长卿笑声落下,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两人同样漏出些许笑容,满意的望着肖初,看来带肖初来真的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呀,今年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定远县或许真的可以取得前所未有的成绩。 定博县陆秉瑜以及定珍县于博彦皆是满脸惊愕盯着肖初,打死他们都想不到,如此难的一联竟然会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给对出来? 尤其是于博彦,他的脸上尽是疑惑,对于此上联难度,他清楚的很,甚至将此上联称为崇明府百年来第一妙联也不为过。 只不过,如此妙联,竟然让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轻易对出来了? 就算是自己想要对出此联,恐怕也有一定的难度吧。随即于博彦望向肖初的眼神变得极为凝重,紧紧盯着肖初,上下打量着。 对于高台之上所发生的一切,卢庆之倒是极为满意,但是在满意之余,卢庆之同样有些惊愕,他没有想到肖初这小鬼,竟然真的能对出如此复杂的上联。对于肖初的才华,通过之前那次考察,他是知道一些的,但此刻的卢庆之发现,他还是小瞧了这小鬼。 没想到我崇明府所有才子都无能为力的题目,竟然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给解决了? 卢庆之倒吸一口冷气,再想到这小家伙与安国公大人的关系,砸了咂舌,肖初以后的发展,可以说是前途无量啊。 如此人才竟然出在我崇明府中,当真是上天垂怜! 肖初此举,不但展示出他自己的才华,又挽救了我崇明府所有读书人的颜面啊!小家伙,便当是老夫欠你一个人情了。 卢庆之呵呵一笑,望向肖初的眼神当中满是欣喜。 崇明府队伍中,那白皙小生同样有些惊骇,在同龄人中,他可是从来没有遇到过对手,今日却不想在第一轮比试的时候就被这个家伙给压了下去,但是他的下联确实极为工整,不失为一副妙对。 高台之上,定博和定珍两县队伍中诸位才子皆是感叹于肖初所表现出来的才华,要知道,对于这上联他们尽皆没有头绪,甚至还有人怀疑这上联是出错了,可是没想到肖初竟然可以对出如此完美的下联,这倒是叫众人颇为汗颜。 沉默许久,杨先之也反应过来,想起自己正在比试的现场,惊愕许久已经有些失态,然后赶紧调整状态,随即朝着小厮挥了挥手,接过小厮递过来的一捆卷轴,激动道:“小家伙,可否将此下联题于纸上?” 这倒是将肖初犯了难,这毛笔书法,自己哪里会呀? 会场中众人见到杨先之的举动,原本便有些意外的表情则更加吃惊,杨老先生是何人?他在这崇明府中教书没有三十年也有二十八年了,竟然会放下面子去请一个小屁孩题字? 杨先之见到肖初有些犯难,随即便解释道:“小家伙,别误会,没别的意思,老夫一生酷爱楹联,此一联堪称千古妙对,我想要将其装裱,悬挂与书斋当中,也好传于后人。”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大汗,这? 难道自己就要流传于后世了? 肖初望向杨先之,随即漏出些尴尬的神色,不好意思道:“杨老先生,实在是不好意思,学生现在只识字,若是写字的话,好像也写不太好。” 会场中所有人听得肖初此言,皆是瞠目结舌,这小家伙有如此高的才华,竟然说自己不会写字? 真的假的? 杨先之则是摇摇头,道:“没关系,你试着写写便好。” 这倒是叫肖初一阵大汗,这未免有些尴尬呀,我真的不会写字,你让我写什么呢? 可是杨先之一再坚持,非要肖初题字不可,对于此,肖初无奈,写就写呗,谁怕谁? 不过,肖初却偷偷瞪了杨先之几眼,这个老头,我都告诉你不会了,还非要让我题什么鬼字,这不是明摆着让我出丑吗? 第121章 历史上独一无二的作品 须臾过后便有小厮磨好了墨,将卷轴等物递到肖初面前。 “小家伙,请吧。” 杨先之满脸笑意,朝着肖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此时杨老先生心情颇为激动,自己对楹联痴迷终生,没想到在花甲之年得此妙联,当真是大慰平生啊! 肖初脸上尽是尴尬之色,看来自己以后还真要好好练一练毛笔书法了,穿越到古代,不学一手标准的正楷,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穿越过。 不过现在还是要赶紧解决眼前的问题。 随即肖初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拿起小厮呈上的毛笔,胡乱蘸了一下墨汁,在那卷轴上面写下:“浮云长长长长长长长消。” 肖初奋笔疾书,一副全新的书法作品便完成,不过写完之后还感觉不过瘾,随即将自己的小手放在墨汁中蘸了一下,然后向着卷轴上面一拍。只见一个小小的墨汁手印在纸上形成。 权当是印章了! 肖初嘻嘻一笑,没吃过猪肉,但是猪跑他总是见过的,以前他见别人题字过后都是要盖印章的,不过自己也没有,就以手作章吧。 于是乎,历史上独一无二、以手为印章的的作品便这样产生了。 肖初写完,颇为得意,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毕竟,自己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了。 杨先之满脸笑意,见到肖初将作品完成,眼神中喜悦之色更浓,这样一来,一副千古妙联就算是形成了。 但是,当小厮将肖初的作品呈给杨老先生之后,众人发现,杨老先生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在那一瞬间仿佛石化了一般,僵在原地。 这是什么情况? 须臾过后,杨先之回过神来,拍了拍胸脯,长长舒缓了一口气。 我的天呐! 这小鬼方才之言真的不是客气,他说写的不好,原来是真的。这倒是让杨先之一阵无语。 作品的最下角,竟然还用手掌胡乱的拍了一个墨汁手印,我的天! 此时的杨先之,甚至有些后悔让肖初来题字,看着那一副歪歪扭扭又有些不可思议的题字,杨老先生欲哭无泪啊。 不过谁让自己非要坚持让这小鬼题字呢,看来也只能吃一个哑巴亏了。 随即杨老先生又来回打量了一下作品,再次一叹,肖初这作品虽然说毫无章法,但也可以说是独具特色,这样不拘一格的作品,兴许还真的能流芳后世呢。 作为主持人的叶秋荻站在后面瞥见了肖初的作品,在他望见肖初的题字之后,很明显可以见到这丫头撇了撇嘴。 叶秋荻心道,这小家伙才学尚可,不过,他的字体,真是让人不敢恭维呀!一共就那么几个字,竟然让你给写的横七竖八的,你也算是挺有本事。 旋即叶秋荻鄙夷的望了一眼肖初,给肖初的作品判了个不及格便不再看他。 杨先之朝着小厮挥挥手,示意小厮将这幅史无前例的作品都带下去,对于肖初这样“独树一帜”的书法风格,还是不要给众人展示了,以免大家受到视觉方面的暴击。 片刻后,杨先之走上前去,向众人宣布道:“会场中诸位才子,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第一轮比试便结束了,我宣布,在第一轮中表现第一名的便是,定远县!” 杨先之话音落下,径直回到评委席当中。 场下的定远县观众一阵欢呼,要知道在第一轮中便拿下如此好的成绩,这可是在这么多届比试中的头一次。 旋即众人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尽是赞赏与崇拜之色,这一切的功劳,可尽皆要归功于肖初这小家伙呀。 叶秋荻走到高台之上,朝众人道:“诸位学子,经过第一轮的比试,可能有不少才子受到打击,不过希望大家抓紧时间调整心态,接下来的两轮比试同样重要,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有请崇明府陈老先生上台为我们出第二题。” 随即众人尽皆随着叶秋荻的目光望向评委席那边,只见那人一身墨色长衫,几缕长髯,随风飘动,脚步轻抬向着高台中央走过去,此人便是崇明府中的私塾先生,陈秋实。 在众人的注视下,陈秋实走到台上,面带笑意,随即张口道:“崇明三县以及崇明府的才子们,大家上午好,鄙人陈秋实,这第二轮比试的题目便由鄙人带来。” 话音落下,场中想起一阵剧烈的掌声,这位陈老先生在崇明府私塾教书多年,有不少优秀学子都是出于他的门下,这第二轮题目由他来出也属正常。 随即陈秋实清了清嗓子,继续道:“诸位,在比试开始之前,我首先要对诸位才子说,在前一轮当中,有的人或许没有取得自己心仪的成绩,不过这不重要,须知道‘学无止境’,在读书的道路上,每一次考试,都是诸位学问精进的机会,希望大家把握好今天的比试,争取每个人都有所收获。” 随着陈老先生说完,场中再次响起一片掌声。 陈老先生此话,倒是令不少表现不佳的才子鼓起了勇气,第一轮表现不好没有什么,反正接下来还有两轮呢。 会场中,所有人目光尽皆聚集在陈秋实的身上,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诸位才子,这一轮中,将以诗词比试为主要内容!我见场中众人兴致颇浓,若是有酒助兴便更好了,今日就以酒为题,诸位才子,请吧!” 语罢,陈秋实将目光望向众人,眼神中满是期待之色,在扫视众人过后,他又将目光特意在肖初身上审视了几眼。 “这小家伙在第一轮中的表现如此出彩,想来这一轮也定然不会平庸,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何等才学。”陈秋实在心中自忖道。 崇明府队伍种的白皙小生在听得陈老先生之言后,立马陷入到一片思考中,在第一轮中被肖初给霸占了风头,他自然有些不服,所以在这一轮当中还是要积极一些,拿出一些出彩的作品,这样才能为崇明府找回一些面子。 而台下的于博彦脸上则是有些愤怒,在第一轮中就被定远县给占到先机这种事,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的,这让他感觉到一阵耻辱。不过这一轮的诗词是他们定珍县的强项。 “哼,这一轮我倒是要看看你定远县如何咸鱼翻身!”于博彦眼神一凝,自忖道。 第122章 竞争剧烈 高台之上,诸位才子皆是思考之状,先前在第一轮中的失利让诸位才子精神逐渐绷紧起来。 四支队伍中最为紧张的便是定珍县众人,要知道在第一轮中便失利的情况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更可气的是自己一众人等竟然被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给压制了下去,这对于众人来说无异于一种耻辱。 在此轮中,陈老先生以酒为题,倒是颇为契合当前文人墨客齐聚的气氛。 观众席中,已经有不少人将眼神聚焦到定远县队伍中,时不时还要瞄一眼肖初,在第一轮的比试过后,所有人都认识了这个长相普通的小家伙,众人到了现在也搞不懂,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小孩子为何会有如此高的才华。 但是在观众席中也有一些定珍县之人,他们对于肖初的表现倒是有些不屑一顾,在每年的鄙视中,这个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都是属于定珍县的,他们可不相信这个小鬼可以挑起大梁带领众人拿下魁首。 “我倒是要看看接下来你能有什么表现!” “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最终还是属于我定珍县的。” 会场观众席上有不少定珍县之人,他们神色颇为高傲,要知道在崇明三县中,定珍县每年可都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对于其他两县的才子,他们自然没有正眼看过。 定珍县休息区中的于博彦,眼神微眯着,不断扫视高台上面众人,隐隐间可以在其眼神中见到一抹怒意,显然定珍县诸位才子在第一轮中全军覆没让他颇为恼火。 随即于博彦又轻蔑望了一眼定博县以及定远县众人,你们一群庸才,看我定博县在这一轮中如何碾压你们吧。 须臾过后,于博彦又将目光定格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一番,这小东西也没有什么出奇的嘛,不过他怎么能对出先前那副上联,难道这之中有什么问题? 想到此处,于博彦又将目光转向杨先之,满脸审视的模样,莫不是杨先之事先将考题泄露给定远县? 不过当于博彦见到杨先之那气定神闲的模样过后,旋即又想了一下,便将这种可能性给排除,好歹杨先之也是崇明府中比较出名的私塾先生,像这种事情,这老家伙为了他的老脸也是断然不会做的。 若这个小孩事先不知道题目,而是临场发挥才取得如此好成绩的话,那么他的才学也太可怕了一些。试想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就算是从娘胎中开始读书,他能有多少学问? 可......这件事情确实发生了,就连自己都感觉棘手的对联,竟然让这小鬼给轻松解决了? 他到底经历过怎样的培养才能有这般才华? 于博彦眼神中满是凝重之色,目光来回审视着肖初。 且说高台之上,众人皆在凝神思索,须臾过后便见到一人站起身来,朝陈秋实的方向走过去。 那人正是来自定珍县队伍中的一人,齐慕白。 只见齐慕白满脸笑意,待走到陈秋实跟前之后停下脚步,向陈秋实行了一礼,随后道:“学生定珍县齐慕白,愿意在此试作一首。” 齐慕白出场倒是不出陈秋实的意料,毕竟他这几年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都颇为活跃。随即陈秋实向着齐慕白点点头,示意他开始。 齐慕白再次朝陈秋实行礼,随即转身朝向台下观众,来回踱了几步,然后便在众人的期待中轻声吟道: “青梅煮酒斗时新。天气欲残春。东城南陌花下,逢着意中人。 回绣袂,展香茵。叙情亲。此情拚作,千尺游丝,惹住朝云。” 齐慕白一词落下,只见众人皆是满意的神色,尤其是那于博彦,只见他捋了捋长髯,展开笑颜,很显然对于齐慕白的一首词很是满意。 “这是何人?” 观众席中,也有不少第一次来观看这种比试的人,见到齐慕白第一个展示了作品,便朝周围人问道。 “你连他都不认识?真是故落寡闻啊!” “这位才子叫做齐慕白,来自于定珍县,素来有定珍县第一才子的称号,听说在定珍县文学比试会上面,连续好几年都是这个齐慕白夺得了魁首呢!” 那人听到身边之人介绍完毕之后,脸上惊现出些许不可思议,怪不得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作出如此好词,原来此人竟然有如此高的才华。 高台之上陈秋实在听得齐慕白的词之后,也是点点头,果然无愧于定珍县第一才子之名。 场中其他比试的队伍见到陈老先生朝齐慕白投过去满意的眼神,不由的在心中紧张起来,这势头好像不太好啊,若是自己等人无法拿出令他满意的作品,那么在第二轮的比试中还是会让定珍县给压下去! 会场中沉默片刻,随即便有一人再次站起身来,向陈秋实行一礼,随后开口吟道:“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被酒莫惊春睡重,读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那开口吟诗之人正是定博县中的许宁康,瞧的定博县中众人望向他的眼神便知道,定博县中诸位才子,定然以许宁康为首。 就在许宁康一首词落下之后,陆秉瑜朝着许宁康满意的点点头,显然对他的表现很是满意。 同样,高台之上的陈秋实在听完许宁康作品之后,也是满意点点头,从作品的质量上来说,定博县许宁康的作品完全不输于齐慕白。看来今年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竞争要更加激烈了呀! 想到此处,陈秋实脸上期待之色则更加浓厚,要知道,竞争激烈就代表着崇明府中学风好,这对于崇明府来说可是好事。 如今场上就只剩下两个队伍没有展示作品了,崇明府队伍以及定远县队伍,而崇明府队伍根本就不参与评比,所以两者相比,更加着急的便是定远县队伍。 许子游、张安信等人皆是满脸冥思苦想,不过想了半天却都没有什么头绪,随即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 第123章 爬得越高,摔得越疼 肖初感受着队伍中其他人向自己所投过来的期待目光,忍不住撇了撇嘴。喂,我说你们看我干嘛,来之前先生不是给你们培训了吗? 一首饮酒诗句而已,应该不至于把你们难住吧? 的确,这饮酒诗句确实不至于将众人给难住,但这是在比试的现场,所以众人难免紧张,况且自己这边又有肖初这个外挂般的存在,因而其他队员在没有头绪的时候便自然而然将目光望向肖初。 然而,崇明府队伍中却有一人与其他人的心绪不同,那便是靳项城,要知道这个家伙可是一直看肖初不顺眼,就算他想不出来,可是也不会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毕竟身为读书人的他,也拥有着自己的骄傲。 靳项城脸上尽是凝重之色,“还是在想一想,要不然在这一轮中又要让肖初这小东西给抢去风头了。” 靳项城一边思考,一边还要偷偷瞄上几眼肖初,趁肖初不注意瞪他几眼,见到肖初好像也处在没有什么头绪的状态,便放下心来。 “泥腿子,一会我就让所有人知道,我定远县可不只有你肖初一人。”靳项城眼神中皆是嫉妒之色,不过,片刻后便恢复平静,现在专心思考作品才是重中之重。 一片沉默过后,崇明府队伍中想起了一道娇小的声音,众人便向崇明府队伍中望过去。 只见起身之人正是那白皙小生。 白皙小生走到陈秋实跟前,恭恭敬敬朝陈老先生行了一个学生之礼,道:“陈先生,学生愿意试作一首,还请先生品评。” 陈秋实见到白皙小生上前,眼神中掠过一抹欣赏之色,没想到他竟然也会出来展示作品,这当真是出乎了陈秋实的意料。 随即陈秋实便朝白皙小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道:“这位小才子,请吧。” 白皙小生嘻嘻一笑,眼神偷偷瞄了肖初这边一眼,不做任何表情,随即便开口轻吟道: “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夕阳西下几时回? 无可奈何花落去,似曾相识燕归来。小园香径独徘徊。” 白皙小生语罢,向陈秋实嘻嘻一笑,随即再次施以学生之礼,然后便退了下去。 会场中众人明显可见在那白皙小生一首词落下之后,陈秋实眼神中尽是赞赏之色,随即众人也品味了一下白皙小生的作品,然后点点头,果然是好词。 虽然崇明府队伍不参与三县之间的排名,不过想来若是排起名次来,崇明府每年都会排在最前面吧。 只不过这首词中所传达出的尽是些无奈意味,也不知道这小家伙如此小的年纪哪里来的诸多感慨。 定远县中的肖初在听得白皙小生这首词之后,忍不住大跌眼镜! 这......? 这首词,肖初太熟悉了,自己在课文中还学过呢,怎么到了这个世界中就成为了这个白皙小生所做?不过他这么小的年纪,会有如此多的感叹? 他不会也是穿越人吧?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片刻后便将自己的想法给否定了,穿越这种事情,应该没有那么巧合。打死他都不相信两个地球人同时穿越到同一方世界中。如果真的是这种情况,两个人还能相遇,那可真是太有缘分了。 随即肖初平复了一下自己翻江倒海的心情,应该只是巧合,况且年前,“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这种名句的问世不是也让自己给遇上了嘛。 肯定是巧合! 肖初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轻拍了几下自己的胸脯,朝着那白皙小生望了过去。 不过,就在肖初望向白皙小生的时候,意外发现他竟然也在盯着自己,一瞬间,四目相接。 两人目光交织许久,然后肖初赶紧扭过头去。 这个家伙,他也在打量自己? 尴尬了,偷看别人竟然还被发现了。 就在白皙小声的一首词落下之后,场中陷入到一段时间的平静当中。 观众席上众人关注的焦点也都落在定远县队伍上,要知道,定远县可是在第一轮中唯一取得成绩的队伍,若是在此轮没有什么表现的话,可就浪费了开门红的好成绩呀。 就在所有人打量定远县队伍的同时,他们所关注的焦点同样聚焦到肖初身上,这小家伙在上一轮中的表现到了现在还让人记忆犹新,想来在这一轮中应该不会太过平凡吧? 但是,肖初的反应却让众人有些失望,只见肖初坐在位置上面,并没有将要起身展示作品的样子。 这一幕倒是让场中不少人大跌眼镜,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说这小家伙在上一轮中的表现只不过是凑巧?他本身并没有那样高的才学? 休息区中的于博彦见到定远县队伍中迟迟没有反应,表情中流露出一抹得意神色,看来这小孩子在上一轮中的表现只不过是偶然而已,他并没有那么高的才华。 这下子要有好戏看了! “我就说嘛,就算他在娘胎里面开始读书,能有多少才学?没想到在第二轮中便露馅了,若是你在第一轮中没有那般出彩表现,应该还不至于丢人,不过现在嘛,所有人都盯着你,我看你怎么解围?须知道爬的越高,摔得越疼啊!”于博彦得意之色更甚,眼神紧紧盯着高台之上,生怕错过了即将发生的一场好戏。 就在众人都沉默间,定远县队伍中的靳项城站起身来,在这一刻,所有人目光都落在靳项城身上,不知道他会有什么样的表现。 而定远县休息区中的三位先生见到定远县队伍中有人站起身来,可算是松了一口气,若是在这一轮中毫无表现,那可就是丢大人了。 “学生靳项城,愿意试作一首,还请先生指教。” 陈秋实向靳项城挥挥手,示意他继续。 靳项城点头,然后在原地踱了几步,吟道:“闲愁如飞雪,入酒即消融。好花如故人,一笑杯自空。” 靳项城话音落下,想陈秋实行了一礼,随即便退了回去。 陈秋实在品味过后,同样点点头,不过却并未看到任何满意之色,显然对于靳项城的表现不是特别满意。 观众席上面也都是饱读诗书的学子,虽然在临场发挥上面不太在行,但是品评诗句的好坏还是有那么一些能力的,靳项城的作品与前面之人不同,他选择了比较常见的五言绝句,不过在对于这首诗的处理方面,显然有些粗糙,诗句之间的平仄关系调节明显存在缺憾。 哎,果然啊,怪不得定远县的成绩年年居于末座,原来是定远县无人矣! “这首诗,我上去我也能写出来呀!” “就是,还不如我昨天在家写的随笔呢。” “别瞎说,人家可是在台上临场发挥,你行吗?” “没那个本事就不要上台,免得丢人现眼。” 观众席上,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小声议论起来,大部分对于靳项城这首诗的表现都不是太过满意。 还有部分人将目光投向肖初,脸上满是讥嘲的表情,果然这小鬼就是纸老虎,上一轮中精彩绝伦的对联一定是巧合,要不然凭借他的实力根本就对不出来。 陈秋实见到场中议论声音此起彼伏,朝着场下摆摆手:“诸位安静一下。” 然后陈秋实又将目光落在高台四个队伍那里,道:“可还有才子想要上前展示作品?若是没有的话,老夫便要宣布成绩了。” 听得陈秋实此言,定远县众人皆是陷入一片紧张当中,台下众人的反应他们早就察觉到,这便说明,若此时宣布,他们定远县的成绩肯定是最后一名了,这倒是叫众人一阵踌躇,若果这样的话,此次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定远县岂不是又要居于末座? 这可不行! 陈秋实扫视众人,见到没有人想要站起来的意思,大声道:“下面,老夫宣布......” “陈老先生,等一下,我定远县还有作品要展示!”还不待陈老先生说完话,便听到自定远县队伍中传来一道喊声。 第124章 题目是啥? 陈秋实本欲宣布本轮比试成绩,但是在听得一道喊声之后便转头向着那一道喊声望过去。 之间出声之人正是定远县队伍之人,肖长安。 肖长安站起身来,朝着陈秋实一笑,道:“陈老先生且慢,我定远县中,还有一作品需要展示。” 陈秋实点点头,并未因为肖长安打断他的话语而恼怒,道:“这位才子,请吧。” 随即肖长安便将肖初给拉了起来,道:“陈老先生,展示作品的人不是我,而是这位小才子。” 肖长安打着哈哈,随即将肖初给推出去。 对于肖长安的动作,肖初一阵无奈,这是什么情况,我可没说我要展示作品呀。 旋即肖初狠狠的瞪了一眼肖长安,对于自己这个坑娃的老爹,肖初有些无语。 这倒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定珍县休息区中,于博彦见到肖长安的一系列动作,忍不住一阵嗤笑,这两人着实有些搞笑。先前于博彦早就将肖初给打量了一番,见到肖初没有什么头绪的样子,便安了心,不过如今见肖长安将肖初给强行拉出来,一阵意外,你这是让他出来丢人的吗? 明显是赶鸭子上架嘛,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人能折腾出什么名堂。 于博彦眼神一凝,紧紧盯着肖初,见到肖初那无所适从的样子便知道这小东西定然没有什么好的作品,可是没想到竟让被自己的队友给强行推了出来,这不是明白着让他出来丢人现眼的吗? 定远县队伍中众人,见到肖长安此举,也有些诧异,这家伙是在干什么? 眼见肖初满脸茫然,一定是没有什么作品,你将肖初给推出去,万一他没有作品展示,到时候该有多尴尬? 要知道,队伍中成员所有行为可都是代表着定远县的脸面呀,到时候丢的可是定远县的人。 而定远县队伍中的靳项城在见到肖长安此动作的时候则是满脸得意,方才他的一首诗叫台下众人给嘲笑了半天,让他很是郁闷,这下好了,肖初再展出来丢一次人,那么众人嘲笑的对象便会转向肖初,倒是叫自己心里平衡了许多。 定远县休息区见到肖氏父子的举动,同样为肖初捏了一把冷汗,也不知道肖长安此举是为何。 嘉宾席上面陈元年以及卢庆之两人紧紧盯着肖初,见到这小鬼满脸茫然,捂了捂脸,显然他们两人都不想见到即将要发生的尴尬一幕。 而肖长安在做此事之前也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自从他发现肖初这小家伙的天赋之后还没有见过有什么事情难住他,想来以酒为题的诗词,应该也不在话下,所以为了定远县的荣誉,也只好强迫这小家伙一次了。 陈秋实老先生见站到台前的肖初久久无言,朝肖初问道:“这位才子,你可还有作品展示?” 肖初苦笑一声,哎,想走一走低调路线都不行啊! 此时的肖初,心中早已经有一万只某种动物奔腾而过,在当前这种情况下,自己若是不拿出一些作品来,定会沦为众人的笑柄! 随即肖初长叹一声,然后说出了一句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话语:“那个,陈老先生,您方才出的是什么题目?学生没有听清,您能再说一下吗?” 话音落下,所有人一愣,旋即发出一阵哄笑。 “喂,你这小鬼是来搞笑的吗?” “没有什么作品的话,就下去吧,你是被人推出来的,不算丢人。” “这两个人,也太搞笑了吧!” 观众席中的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起来,同时望向肖初的眼神中也满是嘲笑之色。感情人家比试的热火朝天,你还不知道比试的题目是什么? 这......? 似乎也太戏剧性了一点吧? 怪不得定远县在比试大会上面年年居于末座。 定远县队伍中所有人都忍不住挡住了脸颊,他们实在不想承受来自众人的嘲笑目光,这可能是定远县在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以来最为丢脸的一幕了。 嘉宾席上的陈元年脸上也是颇为尴尬的神情,饶是他身为朝廷命官,却也有些承受不住场中众人对定远县的鄙视。 于博彦望着场中氛围,听到场中的所有议论都是嘲笑肖初的声音,脸上的得意之色更浓,果然跳梁小丑始终是上不了台面的。 陈秋实在沉默过后,本想要斥责肖初一番,不过考虑到自己作为夫子,在这种场合还是要保持宽容,随即便道:“本轮以诗词为限,酒为题!这位才子,请吧!” 观众席上面的嗤笑声音仍然没有停止,要知道,这小家伙竟然连题目都没有听,造成如今这个局面倒是有些咎由自取。 定远县队伍众人时不时向着肖长安投过去一抹嗔怪之色,要知道,形成这个局面的罪魁祸首,可都是肖长安,方才他那一系列举动虽然说是为了挽救定远县的颜面,不过却太过于莽撞了一些。 白皙小生眼神盯着肖初,会场中的嘲笑声不断传入到他的耳中,不过他却意外的发现,肖初对于那一道道的嗤笑声音,好像是并没有听到一般。 这是什么情况? 白皙小生望着肖初,见到肖初满是思考的样子,更加诧异,难不成他还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创作出作品吗? 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众人的作品少说也要想一盏茶的时间,你竟然要在刹那间便呈现出作品,确定不是在痴人说梦? 须臾过后,陈秋实见肖初没有说话,道:“若是没有作品的话,我便要宣布成绩了!” 陈秋实语气中传出些许的不悦,毕竟,作为本轮比试的出题者,竟然还有参赛者不认真听自己的题目,这是对自己的一种不尊重呀!但是,让陈秋实更为恼火的便是,这小鬼在比试的时候竟然没有全神贯注,要知道本来定远县的成绩就是居于末座的,你们这样的状态,岂不是不思进取吗? 随着陈秋实的话音落下,场中人笑声更甚,如此滑稽的一幕,倒是前所未见啊,想来这一幕定然可以载入崇明府史册中,成为崇明府所有读书人茶余饭后的笑谈。 不过在定远县休息区中,三位先生却还对肖初抱有一丝期待,要知道这小家伙一直以来可都是在不断给他们惊喜,他们可不相信,定远县百年难遇的神童会倒在这里。 肖初嘻嘻一笑,旋即走上前去,朝着陈秋实道:“陈老先生,莫急莫急,作品这便来了!” 听得肖初之言,陈秋实撇了撇嘴,以为这些是肖初的辩驳之言,心道,我倒是要看你可以逞能到什么时候。 第125章 将进酒 于博彦眼神中得意之色满布,坐在休息区中望着高台上面的一幕,仿佛在看一场难得的好戏一般。 不过当于博彦眼神瞄向定远县休息区三位先生的时候,却见到三位先生望向肖初的目光中尽是期待的神情。 这? 于博彦有些目瞪口呆。 场中局面都已经是这个样子了,他们三人竟然还没有放弃? 难不成他们真的认为台上这小鬼可以在听完题目之后立马便呈现出作品吧? 这可能吗? 显然是不可能的。 于博彦盯着三位先生的目光中嘲讽之意浓厚,我倒是要看看你定远县今日如何面对。 免费的好戏,看着就是舒坦。 ...... 肖初在听得陈老先生之言后,随即扶了扶下巴,作思考状。 此刻,观众席上面所有人在望向肖初时候皆是不屑的态度,想要临阵磨枪吗?不过你也太异想天开了吧,这饮酒诗,哪里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就可以作出来的? 难不成你还要众人等你一盏茶的时间吗? 肖长安见到肖初没有说话,似乎也有些后悔自己的行为,不过见到这小鬼那认真思考的样子,却也生出些许期待。 不知怎的,肖长安总感觉这小鬼可以创造出一些奇迹来。 肖长安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要知道,他现在的表现可是直接关系到定远县的颜面。 不过,肖长安极为意外的发现,虽然场中所有人都没有看好肖初,甚至还有着一阵接一阵的嗤笑之声朝着肖初传过去,但在肖初的眼神中却丝毫不见任何的慌乱之意。 “这小鬼如此气定神闲,想来定然会有好的作品产生,大家便一起期待吧。”肖长安见到定远县队伍众人满是紧张的样子,赶紧向众人道,也好安抚一下他们紧张的情绪。 众人虽然说有些嗔怪肖长安的行为,不过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了,且看肖初到底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吧。 而队伍中的靳项城在听得肖长安之言后,则是不屑的瞥了一眼肖长安,想要在片刻之间就呈现出一首好诗,简直就是痴人说梦,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们父子两人如何出丑。 “泥腿子终究是泥腿子!”靳项城眼神中有些得意,能够看肖氏父子出丑,他自然乐得自在,如此好戏,不看白不看啊。 解气! 靳项城在暗中长长舒缓了一口气,也好让你们尝尝被别人羞辱的滋味。想到此处,靳项城不由地回想起当初在茗月轩时候肖氏父子对于自己的羞辱,顿时间怒意涌现,咬牙切齿盯着前面的肖初。 陈秋实望向肖初,见到肖初还在原地思考,然后朝肖初道:“这位小才子,你可有作品展示?难道要让众人一直这么等下去吗?” 陈秋实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耐烦之意,这个小鬼在如此庄重的大会上面竟然还会走神,所以陈秋实自然不会给他什么好态度。 听得陈秋实此言,肖初望向陈秋实,他也感受到这位老先生语气中所带的恼怒,不过肖初也不在意,朝着陈秋实嘻嘻一笑,然后胡乱的施了一礼,道:“回禀陈先生,现在可以了。” 观众席上,众人听到肖初之言,瞬间一阵大笑,吹牛呢吧? 须臾之间你就能呈现出作品? 定珍县的齐慕白才子可还用了整整半炷香的时间,要知道在往年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中,齐慕白可是带领定珍县夺得了多次的魁首,他尚且如此,你一个小屁孩,竟然敢说自己在片刻间就有了作品? 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怕是这小鬼被吓到了!” “没教养的小子,哪里来的?” “他说自己吓尿了,我倒是相信,说自己有了作品,打死我都不信!” 观众席中,在听到肖初之言后,一阵议论纷纷的声音响彻而起,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在讨伐肖初,不相信他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写出作品。 陈秋实朝着台下挥挥手,示意众人不要吵嚷,转向肖初,目光在肖初身上上下审视一番,道:“这位才子,既然已经有了作品,便请吧!” 肖初也不拖沓,随即便在众人那充满不屑的神情中吟道: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随着肖初两句落下,场中所有人一阵哄笑,这叫什么诗句呀?陈老先生所说的是以酒为题,你这么两句丝毫相干的诗句,就想要糊弄过去吗? 对于场中众人的表现,肖初也不在意,眼神中掠过一丝豪迈之感,继续大声吟道: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 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肖初一首《将进酒》落下,会场中立马陷入到一片沉寂当中,所有人甚至可以听见自己富有旋律的心跳声。 这......? 这? 这就是定远县中那个小孩子所写出来的诗句吗? “‘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这一句,豪迈大气,慷慨激昂,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小家伙,竟然可以写出如此佳句?”所有人在心中自忖道。 况且,这小家伙可是临场发挥呀! 要知道,他可是在片刻之前才知道本次比试以酒为题,那岂不是在说,这小孩的诗句皆是在须臾间写出来的吗? 如此短的时间内,就能写出这样美轮美奂的诗句? 定远县何时出了这样的神童? 他还是人吗? 观众席中,所有人尽皆沉默,他们的眼神早就由先前的不屑之色转换成了惊讶,甚至连下巴都要惊掉了。 高台之上的陈秋实在听完肖初的一首诗之后,有些瞠目结舌,若不是他亲眼所见,说破天他都不会相信如此慷慨激昂的诗句会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所写。 “小.......小家伙,这......是你的作品?”陈秋实震惊的无以复加,说话都开始颤抖了起来。 第126章 千古第一诗 肖初盯着陈秋实那满脸激动的样子,机械的点点头。 “这......此作品五音繁会,气象不凡,笔酣墨饱,情极悲愤而狂放,语极豪纵而又沉着,小家伙你这作品,可称为旷古烁今第一饮酒诗!”陈秋实眼神中散发着无法掩饰的激动之感,谁能想到如此豪放的作品竟然是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作出来的? 观众席上,众人还在惊叹于肖初所做的那一首《将进酒》,不过在听得陈老先生对于肖初的评价之后,则是更加惊异,这家伙的作品竟然能获得陈老先生如此评价? 旋即所有人再次品味了一番肖初的作品,只感觉整首诗大起大落,诗情忽翕忽张,由悲转乐、转狂放、转愤激、再转狂放、最后结穴于“万古愁”,回应篇首,如大河奔流,有气势,亦有曲折,纵横捭阖,力能扛鼎。其中有歌的包孕写法,又有鬼斧神工,既非鑱刻能学,又非率尔可到。 当真可以称得上是千古第一饮酒诗! 品味过后,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不可思议的盯着这个小家伙,这首诗真是他做出来的吗?甚至已经有人用力拧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眼神中的惊异之色则更加浓厚。 “当真是匪夷所思啊!” “若不是我自己亲眼所见,我都不相信如此大气磅礴的诗句是出自一个六七岁小孩之口!” “神童啊,定远县竟然出了一个神童?” 观众席中众人再次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不过议论的内容已经开始由先前对于肖初的不屑转向了对于肖初作品的震惊。诚然,如此小的孩子可以写出此等作品,确实让人意想不到。 不过,就算换做现场中的成年人,也不一定会写出这般作品吧? 观众席中所有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小家伙的天赋着实可怕了一些。 后面的叶秋荻一双美目聚焦在肖初身上,她实在无法想象,看上去平淡无奇的小孩子竟然能有这般才学? 纵观整首诗,以七言为主,而以三、五十言句“破”之,极参差错综之致;诗句以散行为主,又以短小的对仗语点染,节奏疾徐尽变,奔放而不流易。如此佳作,当真可以称得上是千古第一饮酒诗。 叶秋荻贝齿轻咬红唇,来回打量着肖初,她想不通这小家伙如此小的年纪究竟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天赋。 要知道,叶秋荻从小便跟随父亲苦读诗书,虽然说在这个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的时代中,作为一个女子读书没有什么太大的用处,不过叶秋荻对于读书这方面也有着特殊的执着,从读书开始,在同辈之中,她一直都是出类拔萃者,可是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家伙给超越了? 叶秋荻自问,这样豪放的诗句,她是写不出来的。 这个肖初到底经过了怎样的培养才能有如此才华? 此时肖初也在心中给自己捏了一把冷汗,先前他在脑海中搜寻半天,幸亏想起李白老先生这一首《将进酒》。 哎,借鉴嘛! 肖初在心中得意的想了一番,没有金手指,还不让我借用唐诗宋词了?想到此处,肖初啧啧一笑,丝毫没有在意场中所有人那惊异目光,直接朝着座位上面坐了回去。 定远县队伍中众人见到肖初回到座位上面之后,皆是目瞪口呆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他们实在没有想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可以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写出这般震人心弦的诗句。 尽管他们已经对肖初高看一眼了,却没想到仍然低估了肖初的潜力值。这个小鬼,若是培养得当,将来必定大有作为呀。 许子游脸上满是惊异的神色,对于肖初这一首《将进酒》,他连连回味了好几遍,只感觉灵魂已经陶醉在这首诗中,久久回味,无法自拔。 “肖...肖初,这首诗,真的是你所作吗?”张安信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对于这首诗,他实在无法想象竟然是出自一个六七岁小孩口中。 随即张安信又想了一下自己,这样的诗句,他承认自己是写不出来的。 队伍中的靳项城在望向肖初时候的神色则是有些不太自然,要知道,就在片刻之前他还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发生,可是没想到肖初这小东西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一首饮酒诗,甚至,这首诗的质量已经超越了先前所有才子所作的诗句,这个肖初的才学也太可怕了一些吧! 随即靳项城在看向肖初时候的眼神中妒忌之色更加浓郁,恐怕上次在茗月轩被肖初羞辱的仇永远也报不了了。 定珍县休息区中,于博彦在听完肖初的作品之后同样有些震惊,本来以为在本轮中定珍县是胜券在握的,可谁能想到,肖初这小鬼竟然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便作出如此好诗! “这个小鬼到底是什么人?他为何会有如此高的才学?”此时的于博彦心中满是疑惑之色,目光不断上下审视着肖初,他实在想不通这个小鬼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肖初在此轮中的表现确实无可挑剔,这一首诗在众多的饮酒诗中的确算上佳之作。他在这一轮中取得第一名也是无可厚非。 片刻后,于博彦面色一沉,这个结果预示着定博县在今年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将无缘魁首。随即于博彦满脸恼火的盯着肖初,恨的咬牙切齿。 本来这个魁首之位是属于定珍县的,若是定珍县今年再次取得魁首之位,那将有机会获得两个去往崇明府学馆读书的名额,可是因为有了这个小东西的出现,让自己的一切打算全都落空。 想到此处,于博彦眼神中的恼怒之色更浓,狠狠的盯着肖初,恨不得将他给生吞活剥一般。 高台之上,陈秋实愣了许久,惊叹于肖初所展现出来的潜力,没想到眼前这个小家伙竟然有这般才学。须臾,陈秋实脸上满是笑意,甚至已经浑不在意方才肖初的举动。 “下面,我宣布,在第二轮诗词比试中,成绩最优的队伍为——定远县队伍。恭喜定远县!” 随着陈老先生的宣布声音落下,观众席中的定远县众人爆发出一片欢呼之声,他们知道这个成绩代表着什么,以往他们定远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成绩都是倒数第一名,而今年因为有了肖初,这个屈辱的历史便很有可能被改写。 旋即定远县众人目光中满是火热的盯着肖初,朝他投过去赞赏与钦佩的眼神。 第127章 第三轮开始 评委席中,仅剩下的那位老先生也将目光望向肖初,眼神紧紧锁定,他很奇怪这个小孩子到底是何人,在这场比赛开始之前,他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定远县有此等神童出现。 那位老先生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一番,随即便点点头,因为他见到肖初这小家伙全身上下尽是粗布麻衣,想来也是寒门学子。 “出身寒门,又有这般才华,殊为不易呀!”那位老先生长长一叹。 又过了片刻,主持人叶秋荻走上台来,隐隐间可见她一副娇美的脸颊之上还有部分尚未褪去的惊讶之色。 叶秋荻走上台之后朝众人宣布道:“诸位才子,第二轮比试已经结束了,第三轮比试的题目便由崇明府学馆的叶瑾瑜老先生带来,下面有请叶老先生。” 话音落下,叶秋荻便向着评委席那边望过去,只见评委席上面剩下的最后一位老先生站起身来。 这位老者便是叶瑾瑜,崇明府学馆的夫子。 同时,叶瑾瑜和叶秋荻两人也是父女关系。 叶瑾瑜走上高台,满脸笑意望着场中诸位学子,在四支参赛队伍中扫视一圈,不过可以明显看到他的目光在肖初身上多停留了一刻。 显然,肖初在先前两轮比试中的表现已经引起了叶老先生的注意 而就在叶瑾瑜走上台之后,会场之中的所有人爆发出一阵剧烈掌声,叶老先生在崇明府学馆中教书多年,德高望重,门人弟子遍布整个大夏国,目前在朝廷中身居官职之人就已经有十多人。而叶老先生本人也极为谦恭和善,所以颇为受人尊敬。 肖初不明白众人的反应为何会这般剧烈,不过见所有人都在鼓掌,索性自己也跟着胡乱拍手。 定远县休息区中的三位先生则是满脸笑意盯着叶瑾瑜,根据肖初在前两轮比试中的表现来说,今年定远县很有可能摆脱万年老末的成绩,甚至就连那魁首之位都有可能成为囊中之物。 毕竟,在第一轮的比试中,只有肖初一个人答出了题目,并且在第二轮中还得到了第一名的好成绩,若是可以在第三轮中表现良好的话,那么定远县便很有可能会夺得今年的魁首。 想到此处,顾长卿、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三人的眼神中皆是火热之态,要知道,崇明府这个万年老末的名次可持续好多年了,如今马上就要逆天改命,这叫三人如何不激动? 待到掌声落下之后,叶瑾瑜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宣布道:“下面我宣布,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第三轮比试,现在开始。” 场中众人在听得叶老先生之言后,尽皆表现出满脸期待的样子,以往每年的第三轮比试都是由叶老先生带来,也不知道今年叶老先生会出何等精彩的题目。 肖初聚精会神盯着叶老先生,毕竟这可是第三轮比试了,按照先前两轮比试的经验,说不定又要自己出马,到时候自己若再一次站起来问人家比试的题目是什么,很可能会令评委席上面的三位老先生全部抓狂,所以这次还是要认真的听一下题目,以免发生像刚才那样的尴尬事情。 叶老先生目光扫视众人过后,淡淡一笑,随即朝着众人道:“诸位才子,我这第三轮题目嘛,也是颇为简单。” 会场中众人在听得叶老先生之言后,不由得撇了撇嘴,先前两位老先生在开始之前都说自己的题目简单,可结果呢?所以此时众人便将叶老先生此言给自动忽略掉,直接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随即只听叶老先生轻轻吟道:“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彷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 话音落下,叶老先生将目光望向众人,呵呵一笑,向着众人比了比手势,随后便道:“诸位才子,请吧!” 会场中众人在听得叶老先生之言后,尽是疑惑之色,叶老先生这是何意? 难不成又是楹联比试吗?不过这在第一轮中好像已经比试过了呀。 所有人有些纳闷,不知道叶老先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见到叶老先生并没有继续发言的意思,也只能硬着头皮思考叶老先生的题目是什么意思。 “叶老先生所出之题目应该就是楹联。” “嗯,我也感觉是楹联,只不过这上联却有点太过简单了吧?” “是啊,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观众席上面众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任凭他们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叶老先生此题的意图。 高台之上,众位才子也在极力思索着叶老先生的题目,不过想来半天却也没有搞懂也老先生这题目的内涵,难道是要对下联吗? 叶瑾瑜同样注意到会场众人皆是愁眉紧锁的样子,长长一叹,随即便向众人挥挥手,然后便道:“诸位才子,你们且尝试着对下联便可。” 会场中所有人恍然大悟,果然是一副上联。 定珍县队伍中的齐慕白瞳孔微缩,原来是一副上联,这样也好,正好一雪前耻。 想到在第一轮中定珍县队伍竟然全军覆没,齐慕白就是一阵郁闷,没想到定珍县众人竟然会让一个六七岁的小毛孩子给压下去。 想到此处,齐慕白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见到那小家伙一脸毫不在意的样子,一阵恼火,这个小东西也太过自大了一些! 不过随即齐慕白又想到这小孩子在前两轮中的表现,一抹忌惮神色油然而生。 会场众人在听得叶老先生之言后,恍然大悟,果然是一副上联,不过这上联的难度好像并不算太高呀。 定珍县休息区中,于博彦在稍微思索过后便眼神一凝,将目光望向叶瑾瑜,这个老狐狸也太狡猾了一些,在第三轮比试中竟然要拿出这等题目。 随即于博彦又将目光望向定珍县队伍中众人,嘴中不断的嘀咕着:“谨慎,谨慎啊,这是陷阱,千万可别上当啊。” 白皙小生坐在座位上面,苦思题目的含义,在一番思考无果之后便将目光落在了肖初的身上,随即表现出一抹惊异的神情。 这家伙那一脸慵懒的样子,甚至对于题目有些不屑一顾,难道是已经有了答案? 第128章 题目有玄机 叶瑾瑜眼神扫视会场中众人,不断打量每个人的神色,见到诸位才子尽是冥思苦想的样子,流露出一抹满意的表情。 “此题倒是有些玄机,不知道现场诸多才子谁可以成功识破并且作答出正确答案。”叶瑾瑜呵呵一笑,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定远县休息区中,李志远老先生在听到叶瑾瑜的题目之后,眉头一挑,这题目?不过随后又略微思索了一番,淡然一笑,点头道:“今年的第三题倒是颇有些意思,只是不知道肖初这小家伙到底能否识破题中玄机呀。” 随着李志远话音落下,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两人尽皆朝着肖初投过去一抹期待的眼神,按照他们的想法,定远县队伍当中,若是有人可以回答出正确答案的话,那么这人一定非肖初莫属了。毕竟,以这小家伙的机灵劲儿,这样的题目还真不一定可以难住他。 叶秋荻站在最后方,她在听得叶瑾瑜老先生所出的题目之后同样柳眉一簇,以他对于父亲的了解,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这等盛会上面,父亲所出的题目定然不会这般简单,唯一的可能便是:题目中有鬼。 旋即叶秋荻再次凝神思考了一番,然后一脸释然的样子,怪不得如此,随即她又将美目投向高台之上的诸位才子,只见诸位才子尽皆在冥思苦想,不过望向肖初的时候,叶秋荻却是一愣。 “人家都在努力思索答案,你这小家伙却在东张西望,莫不是已经有了正确答案?”叶秋荻一双如水的眸子紧紧盯着肖初,她实在想不通这小家伙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若是说他已经有了答案的话,那岂不是代表这小鬼已经识破了题目中的玄机?他才六七岁的样子,思维竟然有这般敏捷吗? 叶秋荻有些不相信,双目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着,仿佛要将肖初给望穿了一般。这个小鬼,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才学?今日他的表现,恐怕已经将场中大多数才子都给超越了,小小年纪就可以取得这般成就,当真是恐怖呀! 观众席上面众位观众尽皆将目光落向齐慕白,脸上满是期许的神色,要知道齐慕白可是号称定珍县第一才子,想来定然可以对出完美的下联。 而齐慕白则是满脸苦思的样子,不过尽管想了半天,却并没有什么头绪,这一点让齐慕白颇为恼火,要知道对联这一项可是他最为擅长的,可是谁能想到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所出的两个上联皆是把自己给难住了。 齐慕白越想越着急,若是让其他的队伍给对了出来,那么定珍县想要取得好的名次可就真没有什么希望了。 想到此处,齐慕白忍不住将目光偷偷瞄向其他队伍,不过见其他人同样愁眉苦脸,想来定然也没有什么答案。 这倒是叫齐慕白松了一口气,反正所有人都没有头绪,那就代表着自己还有机会。 于博彦同样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齐慕白的身上,定珍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成败,可是全看齐慕白了。若是齐慕白可以在此轮中发挥出色,力压场中诸位才子,那么就很有可能扭转在前两轮中的颓势,让定珍县有机会问鼎魁首之位。 观众席上面众人,盯着高台之上,眼神有些茫然,他们实在想不通,如此简单的上联,四个队伍中的才子怎么会没有头绪?这倒是有些奇怪呀。 不过在观众席中不乏有思维巧妙之人,他们思索过后便发现了这上联中不对的地方,很明显,叶瑾瑜老先生这上联之中有一定的玄机在里面。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上联!” 观众席上面突然有人惊呼出声! 随着场中之人这一道声音落下,所有人都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随后众人再次品味了一番叶瑾瑜的上联,不过就在仔细一想之后,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果然,叶老先生这上联并不是一道简单的上联。 只不过,让众人想不通的是,在这么简单的句子里面究竟有着什么玄机在里面。 “看来,想要在第三轮中取得成绩的关键还是要破解上联中的玄机呀!” 观众席上面众人也开始逐渐思考起来,虽然他们并不是参赛的选手,但若是可以答出此题目,想来对于自己的名声也会有不小的帮助。 高台之上,定博县、定远县、定珍县以及崇明府队伍中众人皆是有些发懵,任凭他们思索半天,都没有想通叶瑾瑜老先生句子中的意思。 定远县队伍众人,在思索半天之后没有什么头绪,随即便将目光望向肖初,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意思,肖初在前两轮中的表现已经在他们的心中树立起了极为高大的形象,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题目,相信只要有肖初这小家伙出手,问题必然会迎刃而解。 而对于众人的关注,肖初则是有些发懵,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可没说我会这题目,到时候你们要是再将我给推出去,我可要发飙了! 毕竟,肖初的名言就是:低调!一定要低调! 定远县队伍中人见到肖初那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不由的砸了咂舌,这个小鬼,队伍现在代表的那可是整个定远县,全县读书人能否扬眉吐气可都看我们几人的表现了!哦,不对,是看肖初的表现! 肖初的表现倒是让众人一阵恼火,甚至萌生出再次将肖初给推出去的想法,要知道在前两轮的比试中,定远县可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若是在这一轮中再次取得一个好成绩,那么本次文学比试大会魁首就是定远县的囊中之物了呀。 想到此处,众人眼神中升起一阵火热。 队伍中就连一项对肖初不感冒的靳项城都是满脸期盼的盯着肖初,他没有多余的想法,毕竟他与肖初之间是个人恩怨,现在只要定远县可以取得魁首,那么自己叫他一声神童又能如何? 叶瑾瑜眼神来回扫视四个队伍中的才子,不过见所有才子脸上都是满脸焦急的神态,想来并没有想出这道题的答案。 不过,在叶瑾瑜望向肖初的时候,却见到这个小家伙与其他人的表现不同,脸上尽是慵懒之态,甚至有些毫不在意。 叶瑾瑜长长一叹,“哎,这个小家伙!” 第129章 遭袭 崇明府队伍中的白皙小生也注意到叶瑾瑜老先生目光落在肖初身上,只见叶老先生在那家伙的身上左右打量着,满是欣赏之态。 这? 白皙小生对叶老先生极为了解,像方才那般眼神,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 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赞赏。 这小家伙到底有什么本事,竟然能获得叶老先生如此赞赏?难道在第三轮中他又想到了答案吗? 会场中沉默许久,所有人都在思索叶老先生的题目,不过这题目看上去简单,可却有玄机在其中,这倒是叫众人犯了难,任凭他们怎么想都想不出此题到底何解! 叶瑾瑜见会场中众人面部满是苦闷的神色,有些尴尬,这道题,真的很简单的,怎么众人都没有了头绪? 须臾,叶老先生开口再次道:“四个队伍中的诸位才子可有答案?” 定博县众位才子皆是摇摇头,很显然,对于此题,他们并没有什么头绪。 崇明府队伍众人也同样摇头,此题看上去简单,但是他们也没有想到此题的答案。 定珍县队伍中所有人也想摇头,但是想到他们定珍县可是连续好几年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拿到了魁首,若是连这道题都答不出来的话,岂不是惹人诟病? 可是,对于叶老先生此题,他们真的无法堪破玄机。 片刻后,定珍县众人便在齐慕白的带领下摇摇头,到了如今的局面,也只有坦然承认自己不会了。 旋即叶老先生又将目光望向定远县,若是他们也摇头的话,那自己就真的要考虑是不是要换一个题目了。 不过,当叶瑾瑜将目光望向定远县队伍众人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定远县队伍中所有人的眼神尽皆停留在肖初身上,叶老先生感觉奇怪,也向肖初看过去。 对于众人的目光,肖初好像并不在意的样子,不断躲避众人的视线,用肖初的话来说,自己可是要走低调路线的,他可不想把每一道题都揽到自己手里。 就在叶老先生将目光停留在肖初身上的时候,观众席、嘉宾席、休息区以及高台之上其他三个队伍中的人都顺着叶老先生所望之处看过去。刹那间,会场中众人的目光尽皆落在肖初那略显瘦小的身躯上面。 众人赫然发现,叶老先生目光所望之人正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对呀,怎么把定远县的神童给忘了? 综合这小家伙在前两轮比试中的表现来看,第三轮中,这小家伙同样有可能会创造一个奇迹出来。 肖初也感受到了从四面八方传过来的注视,这倒是叫肖初有些无奈,连连叫苦,我到底招谁惹谁了呀。 “定远县众人,你们可有此题目的答案?”叶瑾瑜眸光中满是深邃之感,朝定远县众人问道。 肖初本来想说没有,不过,他那坑娃的老爹再次站了起来,朝叶瑾瑜施了一礼,然后道:“回禀叶老先生,我们定远县已经有了答案。” 话音落下,肖长安再次“笑嘻嘻”的将肖初给拉了起来,将他推到叶老先生面前,不过在拉起肖初的一瞬间肖长安还在肖初的耳边低语了一声。 “加油,小家伙,这可是你扬名崇明府的好机会。”语罢,肖长安狡黠一笑。 哎,肖初一阵无奈,他早就料到肖长安会这样做,所以这一次也没有太过意外。 还好我早有准备呀! 肖初淡淡一笑,随即便在会场中所有人的注视下向叶瑾瑜行礼,道:“见过叶老先生,学生定远县肖初,愿意试答叶老先生此题。” 会场中所有人在听得肖初之言后,满脸俱是惊神色,要知道,叶老先生这题目他们可是思考过的,所有人都无法回答,怎么唯独你小子有答案? 虽然说众人想不通,但却仍然满脸期待盯着肖初,他们倒是要看看这难倒场中所有人的题目到底怎么解。 定珍县休息区,于博彦咬牙切齿盯着肖初,虽然说他也有些震惊于肖初所展现出来的天赋,不过见到肖初那一双古井无波的双瞳便知晓肖初定然已经有了答案,这一局肯定是定远县胜出无疑。 这样一来,定珍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可真就与魁首无缘了呀。 不过,尽管于博彦有些恼火,但此刻他也没有什么办法,若是还像前两年那般比试的规则,他倒是还有些办法可以挽回,不过今年这种比法倒是叫他颇有些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想到此处,于博彦怨恨的望了杨先之一眼,要知道,这一切可都是杨先之搞的鬼,要不是他划定什么考试区域,在前两轮的比试中,哪里轮得到定远县出风头? 定远县休息区,李志远、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他们三人眼神中充满了激动的神色,要知道,只要肖初将此题答出来,他们定远县在此次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可就是名副其实的魁首了! 没想到,定远县在这个比试上面年年居于末座的历史竟然会叫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给改写。 三个人紧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的发言,要知道,这可是决定定远县能否咸鱼翻身,一雪前耻的一轮比试,他们如何能不紧张? 肖初一笑,对于会场中所有人注视的目光并未太过理会,缓缓道:“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対东西南北模糊,虽是短品,却是妙文。” 肖初此言落下,倒是叫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叫下联吗?就连基本的对仗都没有满足,更不要说平仄相协了。 这是什么情况? 人人寄予厚望的小神童竟然会马失前蹄? 难道崇明府所有学子都要在这道题目中倒下吗? 观众席上众人,在听得肖初下联后满脸失望之色,甚至有不少定珍县的才子已经对肖初的下联嗤之以鼻。 而定远县休息区中,李志远在稍微品味肖初的句子过后,脸上立马爆发出一片狂喜,这一轮,他们又胜了! “哈哈哈,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是我定远县的了!” 高台之上的叶瑾瑜在听得肖初之言后,立马品味了一番,旋即满脸兴奋的样子,果然啊,这小鬼能够获得全场人的关注不是没有道理的! 肖初果然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神童! 崇明府队伍中的白皙小生在体会半天之后同样明白了这上下句之间的玄机,随即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着,没想到啊,这个肖初竟然会有如此才华! 叶瑾瑜朝着场中众人摆摆手,随后道:“此轮比试,定远县可为第一名!” 就在此言落下之后,会场中所有人再次陷入到一片沉寂中,片刻后,甚至有人惊呼出声来。 肖初那么烂的句子,竟然是题目的正解?到底是什么意思? 叶瑾瑜老先生望着场中众人满是疑惑的神情,随即呵呵一笑,朝着众人解释道:“诸位才子,想来有的人还没有想通,那就让我来给大家解释一番。” 众人只见叶老先生向前走了两步,随即朝众人解释道:“马上便是元宵佳节了,我这上联便也勉强算是一灯谜吧。” 叶老先生停顿一下,继续道:“上句中‘黑不是,白不是,红黄更不是,和狐狸猫狗彷佛,既非家畜,又非野兽。’乃是一个‘猜’字,而这小家伙下句中‘诗也有,词也有,论语上也有,対东西南北模糊,虽是短品,却是妙文。’乃是一个‘谜’字,这上下两句合起来正是‘猜谜’一词,刚好契合即将到来的元宵佳节呀,此题乃是老夫专门为贺元宵所作,在此轮中,肖初的确不负众望猜中了题目。” 随着叶老先生解释完毕,场中所有人皆是恍然大悟的样子,原来是一个灯谜,感情他们众人一开始就选错了方向。 定珍县队伍中的齐慕白脸上青红交替,本以为叶老先生设置此题为楹联比试,自己竟然还想要在对联方面彻底打压这家伙,哪里想到竟然会是一个灯谜? 除定远县之外,所有队伍在这一轮中都是毫无作为,也就是说,魁首之位将属于定远县了呀。 会场中所有人都向肖初投过去赞赏与羡慕的眼神,要知道,定远县在往年的比试中可都是居于末座的,这小家伙竟然以一己之力将这个局面给挽救回来,他到底有多么高的天赋? 嘉宾席上面陈元年在听完叶瑾瑜的解释之后,同样满眼激动的盯着肖初,这小家伙果然没有辜负自己的期望,定远县终于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逆天改命成功了! 陈元年长长一叹,松了一口气,自己也能在崇明府仰起头做人了呀!哈哈哈。 卢庆之在望向肖初时候的眼神充满赞赏,果然,这个小家伙不是一般人,几乎以一个人的力量打败了场中的其他参赛队伍。 随即卢庆之再次升起将肖初拉到崇明府学馆的想法,只不过,自己该用什么方法呢?看来要头疼一番了,如此人才,若是不能得到更好的培养,当真是可惜了! 叶瑾瑜扫视会场中众人的火热目光,观众席上面甚至有定远县的人已经欢呼起来,口中大喊着肖初的名字。 叶秋荻走上前来,将叶老先生送到了嘉宾席上面,随即小口微张,在众人的期盼中宣布道:“下面,我宣布,本次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便是——定远县!” 哗—— 会场中爆发出一片热烈的掌声。 不过还不待掌声落下,众人再次听到一阵剧烈的轰鸣之声! “轰——” 高台之上众人只感觉整个高台晃动了一番,然后便向着一边倾到下去。 “火药味!”肖初心中自忖道。 不好!遇袭了! 这是肖初心里闪过的唯一想法。 在那一声巨响过后,场面彻底混乱了起来,所有人都四散奔逃,而高台之上的众人则是随着高台的倾倒,七零八落的摔了下去。 “天神已死,三神当立,拯救万民,天下皈依!” 第130章 场面混乱 随着场中那一道道大喝声音爆发而出之后,一群手持兵刃之人朝着会场当中杀了出来,直奔知府卢庆之冲过去。 卢庆之眼神一凝,盯着朝自己这边冲过来的歹徒,长叹一声,竟然真的出现了这等事情。 随即从卢庆之身后冲出一人,只见那人一袭青衣,手持一柄宝剑,直接挡在卢庆之的面前,将众人的冲杀抵挡而下,死死护住卢庆之。 会场当中,朝着里面涌进来的人数越来越多,众人皆是手持武器,不过他们的装扮并不统一,与普通百姓没有什么两样,让人很难与匪徒与刺客两个字联系起来。 卢庆之盯着会场中不断冲向自己的那一群歹徒,瞳孔微缩,这三神教竟然已经渗透到崇明府中了吗? 随即卢庆之又将眼神瞄向自己身后,只见四个队伍中诸位才子以及三位先生等人皆是七零八落的倒在高台下面,场面中霎时间乱作一团。 呼救声,惊叫声音掺杂在一起,有的人被倒下来的高台压到肢体,俨然已经鲜血直流。 不过大多数人都没有什么大碍,只是在高台倾倒的那一刻摔了一跤,但是他们都是平日里与诗词为伴的学子,哪里见过这般场面,明显可以见到所有人都吓的不轻。 定远县队伍中,肖初首先站起身来,赶紧将肖长安扶起,然后其他人也站了起来,不过他们眼见场中众多手持武器的歹徒,却也不敢乱动,只是悄悄躲在高台的后面。 其他队伍中的人亦是如此,不过在定珍县中却有一人被高台给压住了大腿,倒在地上不断的呻吟,地上的鲜血也已经流了一大片。 众位才子眼神凝望卢庆之那边,只见一人身着青衣,与各个方向冲过来的歹徒打斗在一起,将卢大人护在身后。 才子们眼见着前方鲜血横飞的场面,暗暗心惊,平日里埋头苦读的他们,完全没有了方才文学比试时候的意气风发,甚至有的人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躲在高台的架子后面,一动也不敢动。 幸亏此次歹徒们行刺的主要目标是卢庆之,想来若是歹徒想要对定远县中这些学子下手的话,那么如今会场中早就血流成河了。 肖初被肖长安护在怀里面,眼神不断朝着外面打量着。而肖长安虽然说也有些害怕,但他仍然用双手将肖初的双眼给遮挡住,生怕肖初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 作为主持人的叶秋荻以及三位先生则是与崇明府队伍躲在一起,将那白皙小生护住,同样用双手将他的双眼给挡住,很显然叶秋荻与这白皙小生两人是相识的,且关系并不一般。 朝着会场中涌进来的人越来越多,在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中,歹徒的数量竟然已经达到了三十多人,而他们冲进场中之后对于那些学子并没有什么兴趣,直接奔着卢庆之的方向杀过去。 望着朝自己这边涌过来的人数越来越多,卢庆之双瞳一缩,只靠那青衣之人的话,很有可能无法抵挡这么多人的进攻呀。 “天神已死,三神当立,拯救万民,天下皈依!” 随着会场中歹徒数量的持续增多,呼喊这句话人的声音也越来越大。 肖初听得他们的喊声则是在心中有些奇怪,这些人,到底是什么人?须臾,肖初忽然想起当初在崇明府官署与萧泰同榻抵足而眠的那次刺杀,那个刺客口中喊的不正是什么三神当立吗? 当时的肖初听到徐延年与萧泰的谈话中提到三神教,难道这件事情又是三神教搞的鬼? 随即肖初轻轻拨开肖长安的大手,朝着卢庆之那边望过去,但令肖初意外的是在卢庆之脸上并没有呈现出任何的慌乱之态,反而是一副尽在掌控之中的样子。 果然啊,怪不得不见徐延年以及萧泰两人,原来他们三人早就料到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会有三神教之人刺杀,此时的他们定然已经布好了局。 只不过,眼前那青衣之人可以抵挡这么多匪徒的进攻吗? “卢知府,今天我柳城便对不住了!”话音落下,那名叫做柳城的人便长刀挥动,朝着卢庆之暴掠而去。 青衣之人正在应付场中不断冲过来的歹徒,但是见到有人向着卢大人靠近,便立马脱身上前阻止,要知道,他今天的任务并不是斩杀多少歹徒,也不是要打退多少人,他的任务就是要在萧泰等人到来之前护住卢庆之的安全。 “卢庆之,下地府之后不要怪我们,你若没有几次三番阻碍我三神教行动,我们可不会对你动手。”柳城眼见自己的刀刃便要砍到卢庆之的颈部,眼神中满是得意之色,朝着卢庆之嘀咕道。 “锵——” 一声长响爆发而出,随即柳城眼神中便流露出暴怒之色。 因为,就在自己的长刀将要砍下卢知府的人头时,那青衣之人竟然把自己的致命一击给挡下,甚至在自己措手不及之下还向后踉跄退了几步。 一击无果! 柳城将目光落在青衣之人身上,见到青衣之人同样警惕的盯着自己,随即在脸上漏出一抹邪魅的笑容,缓缓道:“与我们三神教作对的人,皆是一条死路,杀!” 话音落下,流程长刀再次挥起,脚步一踏,身形疾动,瞬间便朝着那青衣之人攻击过去,若是今天不将这青衣之人给解决掉,想要杀掉卢庆之是不可能的。 青衣之人见到柳城朝自己暴冲过来,眼神一凝,将柳城的动作尽收眼底,随即同样长剑疾舞,迎上柳城。 就在两人交手的一瞬间,刀兵之声响彻而起,不断传入到众位学子耳中。 这倒是叫诸位学子有些胆寒,只得蜷缩在高台架子后面,不敢动一下。 柳城与青衣之人,他们两人招式不断相接,攻击与防守交织在一起,不过很显然那青衣之人在战斗中要落与下风,因为,他不但要应对柳城的各种进攻,还要将其他试图靠近卢大人的歹徒给清除掉,以免卢大人出现什么危险。 两人这样的打斗状态持续了不到半炷香,随即便听到一片震天的喊杀之声响起,诸位才子朝着远处看过去,那是崇明府的府兵来了! 第131章 早就算计好了 喊杀声震天,不断传入到会场每一个歹徒耳中,令他们产生些许畏惧之感,就连柳城在听到那声音之后也是面色突变。 这场刺杀他们可都是计算好了的,就算崇明府的府兵接到消息前来救援,算上调兵以及赶路的时间那也要等到一炷香左右才可以到达到这里,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等人早就已经得手撤退了,可是现在才不到半炷香的功夫,崇明府的府兵竟然就赶了过来? 这样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卢庆之早已经做好了安排,今日的事情就是一个局,想要请君入瓮,将他们骗到这里,一网打尽! 好歹毒的计谋。 柳城眼神中生出一丝狠毒之色,怪不得他们在开始计划的时候这般顺利,原来这一切都是早已经算计好了的。 会场中,诸位才子在见到崇明府府兵到来之后则是松了一口气,众人也在陈元年的指挥下朝着会场外面退出去。 片刻后,众人再次听到一阵策马之声,随即便见到一队骑兵也朝着会场中冲过去。 众人向着那为首之人望去,只见那人白发苍苍,不过其眉宇间明显可见一抹英气跃然而出,老者目光极为深邃,仿佛可以洞穿万物一般,他将长枪背在背后,单手策马,而另一侧的手臂竟然是空空如也! 这人是? 肖氏父子也朝那为首之人望过去,独臂老者除了安国公萧泰之外,还有何人? 诸位才子皆是满脸敬畏的盯着萧泰,早已经有才子将这位老人给认了出来,他就是名动大夏国的安国公,曾经驰骋战场的老将军萧泰呀! 哗—— 诸位才子仿佛已经忘记了心中的恐惧,甚至就连方才受到的惊吓都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恭敬的望着萧泰。 萧老将军之名,整个大夏国内,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有萧老将军在此,几个小小蟊贼,想来定然不成问题。 就在会场中所有才子都撤出来之后,诸位才子并没有着急离去,而是转头朝着会场当中望过去,萧老将军亲自出马来剿灭蟊贼,想来定然是一件轰轰烈烈的大事,自己等人可以在这里亲眼见证,以后与朋友们饮酒聊天也有了可以吹牛的资本了。 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会场中的萧泰身上,等待他如何解决场中的局面。 卢庆之在见到萧泰之后同样松了一口气,可算是拖延到了安国公大人的到来,随即抹了一把冷汗,要知道,万一方才那位兄弟坚持不住的话,自己可就要完蛋了呀,不过所幸这位兄台武艺高强,将自己护的周全。 “大胆逆贼,你们已经被我崇明府兵重重包围,还不束手就擒?”卢庆之见到众多歹徒都被围在会场中之后便大声朝着歹徒呵斥道。 听得卢庆之此言,场中众多歹徒皆是将目光投向柳城,似乎在等待柳城的命令。 而柳城在面对众多崇明府兵的时候,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畏惧之色,反而他的眼神中杀意更浓。 “杀!” 柳城恶狠狠盯着众多崇明府兵,怒喝一声。 随着柳城一道声音落下,会场中众多歹徒再次悍不畏死的冲杀上去,尽管崇明府兵的数量是他们的三倍还要多,但是他们尽皆随着柳城的脚步,毅然冲杀! 卢庆之双目盯着场中众多三神教徒不要命的冲上来,目光中满是惊异之色,然后舒缓了一口气:“这三神教,实在是太可怕了!” 他不知道三神教到底对这些教徒做了什么,竟然让他们可以丝毫不畏惧生死向自己这边冲杀过来。 决不能让三神教再发展下去,要不然以后定然会一发不可收拾! 这是在卢庆之心中所升起的唯一想法,能够让人忤逆朝廷甘心去送死,这样的组织实在是太可怕了。 萧泰眼神淡漠,随即大喝一声:“杀!” 随着那一道命令落下,萧泰身后的骑兵,还有众多崇明府兵尽皆蜂拥而上。 刹那间,兵器相撞的声音再次响彻而起,会场中拼杀成一团,不过局势却呈现出一边倒的状态,众多三神教的教徒在骑兵以及府兵的连环夹击之下显得不堪一击,甚至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三神教教徒就已经尽皆倒在地上,一时间,鲜血横流,血光漫天。 柳城与青衣之人缠斗在一起,望着自己的属下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眼神中满是怨毒的神色,不过却并没有多少悲伤,更多的是愤怒,不想自己等人此番行动竟然会遭受到他们的埋伏。 青衣之人完全占据上风,每一招都将柳城给压制死死的,叫柳城生出一种有力使不出的感觉。 而柳城身上也叫青衣之人给刺出了好几道伤口,也幸亏他反应快,避开了要害部位,要不然自己早就命丧那人剑下了。 柳城眼神微凝,见到自己属下几乎全部死掉,便生出了一股逃跑的想法,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今天的仇,他迟早是要报的。 萧泰坐在马上,眼神盯着两人间的战斗,然后朝青衣之人道:“抓活的!” 青衣之人会意,随即便加紧了对于柳城的进攻,招招逼迫柳城,准备抓住一个破绽便将这三神教贼寇给擒住。 肖初远远盯着场中的战斗,小脸紧绷,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而其他才子同样将眼神紧紧盯着这一场战斗,生怕错过了任何一个精彩的瞬间,早已经将先前自己等人那惊恐的心绪忘得不知所踪! 而柳城则是越战越心惊,眼前这人招式精湛,每一招都算在自己之前,将自己给压制死死的,如今他又加快了攻势,照这样下去,自己定然会被他们给生擒了。 想到此处,柳城双眼中升起些许狡诈之色,“哼,想要生擒我,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吧!” 卢庆之聚精会神盯着两人的战斗,眼见青衣之人招式凌厉,顷刻间便可以将那三神教逆贼给擒获。 不过,就在所有人都盯着两人之间战斗的时候,意外的见到那柳城从怀里掏出了什么东西,然后便向着东南西北四个方位各丢一颗。 须臾间,场中一阵白烟升腾而起,将众人的视线遮挡住,哪里还能看清两人的身影? 第132章 竟然被劫持了 白烟弥漫,众人视线模糊,完全看不清两人打斗的身影,唯有一阵阵刀兵之声传入到众人的耳中。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那声音忽然间便停止了。 难道是青衣之人将三神教叛逆给擒获了? 所有人眼神都聚集在会场之中,精神紧绷着,不知场中局面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不过,须臾间,众人隐约看见一道身影自会场中掠出。 “不好,他要逃跑!” 不知道是谁率先呼喊出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一道身影上面,同时崇明府兵也尽皆朝着那人追去。 由于在烟雾中,视线模糊不清,所以众人的追击并不是太过顺利,有不少上前的崇明府兵已经被柳城给打翻在地。 “三神教逆贼,果然狡猾!” 青衣之人看不见柳城的身影,他也不敢冒然追击,只是护在卢大人身前,毕竟他现在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卢庆之的安全,万一在混乱中被三神教贼人给钻了空子,伤到卢大人,那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 萧泰也处在烟雾范围内,此时的他早已将背后长枪取下,持于手中,眼神微凝,警惕扫描各个方向,搜寻贼人的踪影。 就在会场中再次陷入到混乱之时,只听在会场之外传出一阵大笑声,而那声音也正是柳城所发出的。 “就凭你们这群饭桶还想要活捉老子,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众人寻声而望,只见柳城正立在不远处,眼神中满是轻蔑之色,朝着会场众官兵一阵狂笑。 这贼人倒也大胆,脱身之后,竟然不在第一时间逃脱,还敢回头嘲讽,当真是猖狂! 柳城话音落下,便想要转身离去。不过,令柳城没有想到的便是,此时的自己已经被众多的崇明府兵团团围住,那人数足足有两百多人。 柳城一阵意外,解决自己这么点人,有必要出动如此多的人数码? 眼前的状况倒是让柳城有些郁闷,看来今天想要逃跑有些困难呀,想到此处,柳城眼神中精光一闪,应该是想到了什么主意。 随即众人只见柳城面部一抹狠辣之色爆发而出,面对着两百多人的围攻,没有一丝畏惧之意,竟然直接冲到人群中,与崇明府兵缠斗在一起。 一瞬间,兵器相撞的声音再次响彻而起,只见会场外众位书生连连心惊,脚步也不由自主向后退去。 虽然说崇明府兵人数众多,但柳城的身手也不算差,面对数百倍于自己的敌人,竟然没有丝毫畏惧之意,一时之间,所有人竟然都近不了他的身! “崇明府兵,果然是不堪一击呀!”柳城口中爆发出极为猖獗的笑容,同时手中长刀不断与崇明府兵相接。 萧泰眼神淡漠的望着场中战斗,手中长枪早已经蓄势待发。不过还不待萧泰出手,只见那柳城杀出一条血路,便向着四个队伍中的才子那便冲过去! 见此情景,所有人瞳孔一凝,这三神教逆贼竟然想要挟持人质? 而就在柳城冲到人群中的时候,肖长安赶紧带着肖初随着众人向后方撤去,不过,他的动作似乎慢了那么一点。 肖长安只见那三神教贼人向自己这边冲过来,还不待自己反应过来便感觉胸口剧痛,那是被柳城给结结实实的踹了一脚! 不过,柳城的目标并不是肖长安,而是肖长安怀里的肖初! 就在肖长安向后倒的时候,他见到本来处在自己怀中的肖初被那三神教的歹人给抢了过去。 对于柳城的动作,肖初也早就觉察到了,但是无奈自己只是一个小孩子,想要反抗也没有多大的力气,只得任凭柳城将自己给劫持过去。 霎时间,肖初只感觉到冰凉的金属凑到了自己下颚处,丝丝寒意顺着皮肤不断传入到体内。 我靠,老子竟然被挟持了? 这是肖初在此时的第一想法! 这是什么狗屁剧本呀,虽然说老子是穿越人,但是也别这么搞我呀! 肖初腹诽,怎么什么事情都有自己呢,当真是奇了怪了。 别人家穿越都是各种主角光环,装逼打脸,逆袭开挂之类的,怎么到了自己这边剧本就完全不一样了?不但没有金手指,就连各种倒霉的事情都在自己身上发生,当真是日了某种动物了! “我星星你个星星!”肖初忍不住在心中暗骂一声,感慨自己的命途多舛。 要知道,这是在古代呀,可不是电视剧的剧本,也没有制高点上面的狙击手来击毙匪徒。 现在面对自己的只有两种情况,第一就是自己被这歹徒给结果了,那样这段穿越之旅就算是宣告结束了,第二突然发生一些奇迹,天神下凡,施展法术将自己给救下来。 很明显,天神下凡是不可能的! 肖初的心中满是绝望之色,默念一声,“再见了!” 且说柳城将肖初给挟持,随即便朝战马之上的萧泰喊道:“老家伙,放我离去,否则老子砍了他。” 萧泰则是眼神微凝,将目光紧紧盯着柳城,并未立马做出回答。 柳城见到没有效果,随即再次大声吼道:“这可是你们崇明府的狗屁魁首,你们若是不放老子走,老子不介意跟他同归于尽,看看谁的损失更大!” 听得此言,肖初可是欲哭无泪呀,这个蠢贼。原来自己遭到挟持竟然是因为帮助定远县取得魁首的事情。 不过,自己在方才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确实太过耀眼了一些,没想到却被这歹徒给盯上了! 这真的是冤到姥姥家去了,我上哪说理去呀! 肖初心中那个苦呀,本来自己就是要走低调路线的,可谁知道每次都让自己那个“坑娃”的父亲肖长安给推出来强行出一波风头! 哎! 肖初一声长叹,如果说有才华也是错误,那你杀了我吧!随即双眼一闭,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会场中众人,望着被逆贼挟持的肖初,浑身冷汗,这该死的贼人,劫谁不好?非要劫肖初? 三位先生脸上担忧之色更甚,要知道,肖初可是定远县一百年才有可能会出现的一个神童呀!难道就要这么毁在三神教逆贼的手里? 第133章 我数十个数 萧泰眼神紧盯着柳城,场中的一切都是他们事先计算好的,但现在这种局势可是他没有料到的。 如今肖初那个小家伙竟然被逆贼给劫持,一时之间,倒是叫萧泰有些犹豫,迟迟没有下令。 而场中众多崇明府兵也是警惕的盯着柳城,目光不住投向萧泰那边,等待着萧泰的命令,毕竟贼人手上还有人质,若是因为自己等人的轻举妄动而伤害了人质的性命,这个后果可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肖长安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见到肖初被那贼人给挟持,立马大惊失色,随即大喊一声:“初儿!” 不过肖长安也没有什么办法,只能在原地干着急。现在肖长安别提有多后悔了,方才自己怎么就没有将初儿给紧紧抓住呢?没想到一时不慎,竟然着了贼人的道。 肖长安眼神聚焦在柳城身上,担忧之色跃然而出,他宁肯被劫持的人是自己,也不愿意肖初承受此番危险呀。 虽然说肖初并不是他的亲生儿子,但是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也逐渐将肖初给当作亲子对待了,其他不说,单凭这小鬼一次又一次毫无保留的帮助自己,就已经值得自己将他看作亲生孩子了。 更何况,这小家伙还有如此高的才华与潜力,这可是关系到肖家在未来的发展,他是我肖家兴盛的火种呀,如果有可能的话,肖长安甚至愿意一命换一命! “初儿,别怕,父亲这便来救你!” 随即便见到肖长安一步一挪的朝着柳城的方向缓缓走过去。 “站住,你再向前走,老子活劈了他!”柳城眼神中狠毒之色爆发而出,朝着肖长安大声喝道。 肖长安赶紧停住脚步,生怕此时将歹徒给激怒了,伤了初儿性命! “好汉,你不是需要人质吗,我愿意用我作为交换,只要你放了我的孩子,我愿意作为你的人质!”肖长安语气中满是祈求之色,向柳城道。 而柳城则是一脸不屑,道:“对不起了,你没有任何价值,我要的是他!赶紧滚开,要不然老子可就真的不客气了。” 而肖初在见到肖长安此举动之后则是在心中升起一抹感动,没有想到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竟然可以做到这一步。 要知道,自己可并不是他的亲生孩子呀! 旋即肖初的眼圈有些红润,不过也不知道说些什么,只是将一双眸子紧紧盯着肖长安,诉说着无声的感激。 而肖长安在听得歹徒之言后,又缓缓向着后面退了两步,生怕惹怒贼人而伤到肖初。 柳城扫视周围众多的崇明府兵,见他们并没有向后退的意思,随即再次朝萧泰大声吼道,“老家伙,你听好了,我最后在说一遍,让你的士兵让出一条路来,否则你们这个狗屁魁首的命,老子就收了,能在临死之前拉一个神童给我垫背,老子也算值了!” 柳城话音落下,将手中长刀再次向着肖初脖子上面架了架,隐约间可以见到一抹寒意爆发而出,直叫场中诸位才子看的有些骇然,甚至他们可以想象出那寒刀架在自己脖子上面的感觉,若是被它给砍上一刀的话,岂不是要疼死了! 肖初则是感觉到下颚处不断有寒意侵入到体内,被挟持这种事情,真是太狗血了!造物主呀,你能不能对我公平点?就不能让我享受一下正常穿越者的高光待遇吗?就算是没有高光待遇,好歹别给我设置这么多磨难呀! 肖初再次腹诽,可能自己真的是历史上最为倒霉的穿越者了吧! 萧泰眼神锁定柳城的身影,眼神中满是淡漠,想来若不是顾忌肖初的性命,柳城早就已经死上一百次了。只不过,现在肖初在他的刀下,这倒是叫萧泰踌躇起来。 萧泰长长的舒缓一口气,道:“你是第一个敢威胁老夫的人!” 话音落下,萧泰双瞳中一抹凌厉之色暴射而出,直直冲向柳城。 柳城感受到萧泰的眼神,忍不住身体一震,就连握刀的双手都颤抖了一下,那是一双极为深邃的双瞳,甚至在他的目光中还充满了无尽的杀伐之气! “老家伙,少废话,我数十个数,你若是不放我走的话,我就不客气了!”柳城稳定一下心神,提高了声调,也好用来壮一壮自己的胆气。 “十......!” 柳城也不迟疑,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便直接开始倒数,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场中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这小家伙方才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才学他们是见到过的,若是此时被歹人给害了的话,岂不是可惜了吗? 这小家伙若是能好好培养,将来一定可以成长为我大夏国独当一面的人才,不想竟然会夭折于此! 会场中诸位才子面露惊恐之色,甚至有的人已经挡住了眼睛,生怕见到一会鲜血横飞的场面! “九......!” “八......!” 肖长安眼神中掠过一抹绝望,心脏急剧起伏,甚至将自己的心跳听得一清二楚,简直比自己被劫持还要紧张! 叶秋荻一双美目也紧紧盯着肖初那边,饶是她几番平静心绪,此刻也被吓的花容失色,一双纤纤玉手,不停轻抚自己的胸膛,尽可能让自己平静下来,可是她发现,无论自己如何舒缓都无法起到效果,甚至就连自己的头皮都剧烈跳动起来! “七......!” “六......!” “五......!” 柳城可并不管场中众人的反应,不断的倒数着,他可不相信崇明府会轻易放弃这么一个神童,换句话说,若是他们不管这小孩的死活,那么自己拉了一个神童做垫背,也不算亏本! “四......!” “三......!” 肖初听得那歹徒十个数马上就要数完,双目也微微闭上,反正自己能重生穿越一次已经是够本了,在此刻结束了也没有什么遗憾的! “慢着!”萧泰打断了柳城的倒数,随即眼神一凝,转向众多崇明府兵,然后便道:“让开一条路,放他离去!” 柳城哈哈一笑,得意道:“老家伙,你当我傻吗?你让他们退开十丈,我自会离去!” 第134章 危急时刻 柳城眼神紧紧盯着周围众多崇明府兵,来回扫视着,生怕他们不顾自己手中这个小孩的死活而突然发难,若那样的话,自己肯定是在劫难逃了。 “老家伙,快点让他们全部退后十丈,要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柳城再次大喝一声,眼神中警惕之色丝毫没有退却。 萧泰同样将目光紧紧盯着柳城的一举一动,见他的情绪极为激动,随即便向众多崇明府兵下令道:“全都向后退!” 随着萧泰话音落下,所有崇明府兵便缓缓向后退去。 这一幕倒是叫场中不少人捏了一把冷汗,不过,万一这贼寇不守信用伤了肖初的性命可怎么办? 萧泰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抹亮光,神色严峻道:“你最好遵守承诺,要不然的话......” 话音落下,萧泰双瞳中一丝狠厉之色涌现而出,直叫众人看的有些脊背发冷,即便萧泰不说,所有人都可以想象出若那贼寇不守信用的后果是什么。 柳城身体一颤,他从萧泰的眼神中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杀意,今天只要自己可以安全离去的话,自己还要这小东西的性命有什么用呢? “你放心,只要你们是真心放了我,这小孩子的性命自然无忧!”柳城望向萧泰,眼神中颇有些赤城之色。 须臾过后,场中所有崇明府兵都向后退了十丈左右。 柳城目光中尽是满意之色,随即便挟持着肖初朝人群外面挪动而去。 现场诸多才子尽皆将目光盯着肖初以及柳城两人,担忧之色满布于眼瞳,生怕这个贼寇一个不小心伤到了肖初。 卢庆之同样很担心肖初的安危,这个三神教贼寇,劫谁不好,非要劫肖初,他可是我崇明府的神童啊,除此之外,他还与安国公大人认了干亲,要是这小家伙伤在我崇明府,自己可怎么跟安国公大人交代? 想到此处,卢庆之将目光望向萧泰,只见萧泰同样满脸紧张的神情,不过,在萧泰的眼神中卢庆之可以隐约间感受到一股森冷的寒意,望向那贼寇之时如同看待一个死人一般。 柳城挟持着肖初,慢慢向着外面挪过去,他可以感受到知府卢庆之以及萧泰眼神中对于这个小家伙的担忧之色。 在这一刻,柳城忽然改变了主意,看来这个小家伙对于他们来说一定很重要,况且刚才又夺了那个狗屁魁首,想来自己若是将他给结果了,一定会对他们造成很大的打击呀。 想到此处,柳城眼神中掠过一抹狠厉之色,然后便在心中下定了主意。 萧泰老眼微凝,明显察觉到贼寇眼神中的丝丝阴狠,朝着柳城讥讽一笑,看来这个狗东西是想要下杀手了呀。 随即萧泰气息微变,一股肃杀之色涌现而出,瞬间弥漫到全场。 这一幕倒是让场中所有人骇然,他们都知道萧老将军武艺高强,对付这贼寇定然不在话下,可是肖初还在贼寇的手中呀,要是将他给激怒了,岂不是会害了肖初的性命? 柳城挟持住肖初,两人已经挪到了官兵防守薄弱的地方,他若是想要离去,这里应该便是最佳的位置。 同时,柳城同样感受到了自萧泰体内散发而出的肃杀之气,随即奸诈一笑,老家伙,竟然还想杀我,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啊!现在自己随时都可以离去,你这个老家伙竟然还敢对我起杀心? 呵呵,那就看看我们谁的刀快吧! 片刻之后,场中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因为就在他们的面前,发生了极为惊悚的一幕。 只见三神教贼寇退到防守薄弱的地方之后,扬起手中长刀,似乎是想要将肖初给杀害! “不——!” 肖长安发出一声怒吼,他实在想不通,眼下都已经放他离去了,这个家伙为什么还要伤害肖初的性命? 场中所有人尽皆爆发出一阵惊呼,甚至有的人已经将双眼给挡住,以免自己看到那即将要发生的血腥一幕。 萧泰在第一时间意识到柳城的动作,他早就料到这贼寇会对肖初不利,所以也早有准备,眼见贼寇有了动作,霎时间暴掠而出,长枪疾驰,朝着柳城而去。 而柳城眼神中则满是得意的神色,怒吼道:“去死吧!” 吼声落下,众人只见一道寒光爆发而出,直接向着肖初掠去。 场中所有人眼神中皆是绝望之色,很显然,这一刀在刹那间便可以砍断肖初的脖颈,而萧老将军想要阻止,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电光火石之间,众人只听一道惨叫之声,随即便听得一记“噗通”声传到众人耳中。 卢庆之率先睁开双眼,向着肖初那边望过去,随即一抹狂喜之色涌向面颊,因为,顷刻间倒下去的竟然是那名挟持肖初的贼寇。 原来,就在柳城长刀举起之时,早有一支羽箭爆射向柳城,霎时间便洞穿了他的脑袋,与此同时,萧泰一柄长枪也刺入了贼寇的胸膛。 柳城到死也不会想到,他竟然会以这种方式死去。 肖初见到倒下去的人是那三神教贼寇而不是自己,便转身朝着那支羽箭的方向望过去,只见远处一道熟悉的身影,望着自己这边,那人正是之前跟在萧泰身边的护卫小武。 萧泰随手将长枪收回,眼神朝着小武赞赏的望了一眼,随即向肖初问道:“小家伙,你怎么样?” 肖初长长的松了一口气,赶紧向着萧泰拘了一躬,小声道:“多谢爷爷!” 萧泰哈哈一笑:“没事就好啊!” 随即肖长安以及定远县的三位先生尽皆冲到肖初身边,来回的查看,生怕肖初伤到哪里。 肖长安眼神中掠过一抹惊喜的神色,道:“臭小子,你可吓死你老爹了!” 然后肖长安便紧紧抱住了肖初,眼泪鼻涕一股脑的全都不自主的流下来。 场中其他人见到那贼寇被解决掉,心绪稍微舒缓下来,见到毫发未损的肖初,同样松了一口气。 卢庆之走上前来,大笑,然后便道:“小家伙,恭喜大难不死啊!哈哈哈!” 第135章 忘忧居 崇明府一处宅院中。 一位白眉老者端坐于座位上面,手持一杯清茶,轻抿一口,随即便将茶杯放在桌子上,朝着外面道。 “黑影,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一位身着黑衣之人便从外面进入房间之中,向那白眉老者恭敬道:“神主大人,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策划许久,想来定然万无一失。” 白眉老者淡淡一笑,眼神中凝聚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卢庆之,我三神教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竟敢遣人调查我们,既然如此,那么你这条命,我便收下了!至于这崇明府的几万府兵嘛,我三神教也要收下了!呵呵。”白眉老者口中呢喃着,时不时还要漏出些奸诈的神色。 大约过了半炷香左右的时间,那名叫做黑影的人神色开始疑惑起来,按照计划来算,柳城他们早就应该回来复命了,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柳城的办事能力他是知道的,莫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可是这也不应该呀,此事可是他们计划了整整两个月的,想来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此时,白眉老人也是面色微变,流露出一抹焦虑的神情,问道:“黑影,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消息,是不是出现什么意外了?” 黑影听到白眉老人问话,赶紧恭敬道:“回禀神主大人,若是按照我们计划的时间,他们应该早就回来了,想来是遇到什么事情耽误了一些时间,属下现在就派人前去探听消息。” 白眉老人点点头,向黑影挥手,道:“你即刻派人前去,查看柳城那边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 盏茶时间,悄然而逝。 一道人影匆忙走进房间之中,明显可见他的面部有些许慌张之色。 “报神主大人,属下奉命前去探听消息,可......可是......”那人言语有些支支吾吾,紧张的神色明显可见,显然不知道该如何禀报。 黑影见到那人的举动,赶紧拉住他的衣领,焦急的问道:“赶紧说,可是什么?” 那人被黑影这么一拉,更加紧张,眼神中一抹惊慌之色掠过,急急道:“神主大人,我们此次行动完全失败了,并未伤到卢庆之分毫,参与行动的教徒也全部殒命,柳城大祭司更是被当场格杀!” “咔嚓!” 白眉老人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而那桌子便如同面粉所做一般,瞬间被白眉老人给拍掉了一个角。 而白眉老人面颊上也涌现出一抹暴怒之色,三神教做事,从来没有失手过,没想到今日竟然马失前蹄? “神主大人,我们的计划可能早就已经暴露了,爆炸声音刚刚想起的一瞬间,数倍之多的崇明府兵便将我们的人包围,然后我们的教徒便全部被格杀了,显然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我们中了他们的埋伏了。”那人眼神中满是惊惧之色,朝白眉老人道。 “可恶!” 白眉老人双瞳中掠过一抹暴怒,脸上的表情也极为难看,显然是被这次任务失败的事情给气的。 “卢庆之一介书生竟然还有这等心机,看来真的是我们小看了他。”白眉老人眼神微凝,那一对深邃的双瞳仿佛含有魔力一般。 黑影的面色也不是太过好看,这一次任务可是他全程策划的,要知道自己在三神教多年,办事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失手过。 地上跪着那人道:“报神主大人,阻扰我们行动的主角并不是卢庆之,而是一个长髯白发老者,不过这人只有一只手臂。” 听得此言,白眉老人瞳孔一缩,站起身来,在屋子里面踱了几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什么。 “独臂?长髯白发?难道是?”白眉老人忽然在心中想起一个人,随后神情变的严肃起来。 “这人是萧泰!”白梅老人恍然大悟。 “整个大夏国中可以带兵,又是独臂的老者,除了他还有何人?我还在奇怪为何卢庆之区区一个知府竟然敢调查我们,原来是萧泰也掺和进来了!”白眉老者目光中掠过一抹寒意。 片刻之后,白眉老人眼神恢复平静,坐回到主位之上,将茶杯端起,倾倒一杯,随即饮上几口,然后道:“黑影,你即刻给那边传信,让他们的行动快一些,朝廷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黑影赶紧叩首,恭敬道:“神主大人,属下这便起身!” 白眉老人点头,长叹一声,道:“我们也要撤离崇明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下跪之人赶紧应是,随即宅院中一众人等皆随着白眉老人离去。 ...... 忘忧居。 定远县、定珍县、定博县等一众才子,还有卢庆之,陈元年以及众位先生尽皆在忘忧居二楼。 这是知府卢庆之摆下的宴席,按照惯例,每年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过后,知府大人都要在忘忧居给众人摆下宴席,以贺崇明府诸位才子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也好让众人更好的沟通交流一番。 卢庆之站起身来,酒杯端起,向众人道:“崇明府诸位才子,以及各位先生们,感谢你们来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我们现在共同庆祝本次大会圆满成功!” 话音落下,现场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共同举杯,与卢大人同饮。 忘忧居二楼共摆了三桌,而由于肖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表现出色的缘故,则是被卢大人邀请与自己等人坐在一桌。 肖初来回打量着桌子上面的人,浑身不自在,崇明府的三位先生,卢庆之,陈元年,还有三县的几位先生,其中拿出来任何一个人,年纪都在四十开外了,而我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你们也好意思叫我与你们坐在一起? 肖初来回扫视众人,颇为尴尬,你把我那个父亲叫过来作陪也好啊,现在就我孤零零一人,显得多尴尬? 酒席上面,没有了之前比试上的严肃,所有人都自由的聊着天,而大多数人的话题都停留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几道题目上面。 对于众人的议论,肖初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反正你们聊你们的,我吃我的,我吃饱了可不管你们。 席间,崇明府学馆的先生叶瑾瑜老夫子话题突然转向肖初,只见他目光满是笑意望向肖初,道:“小家伙,你可愿意来我崇明府学馆读书?” 第136章 我拒绝 桌上众人听罢叶瑾瑜之言,皆是将目光聚焦到肖初身上,这个只有六七岁的小孩子,竟然可以获得叶瑾瑜老先生的青睐,破格录入崇明府学馆? 定远县三位先生同样流露出一抹惊诧之意,过后脸上又是极为满意的神色,随即转变为狂喜,要知道肖初这小家伙可是他们的弟子,此番若是可以加入到崇明府学馆中,那将是多大的荣耀? 陈长学、顾长卿以及李志远三位先生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肖初,不过肖初的反应却让他们三人有些奇怪。 只见肖初面部平静如水,并没有丝毫意外表露而出,同时眼神中也不见任何兴奋之色。 这个小家伙怎么会事?难道是兴奋过头了? 这件事若是换了别人,还不高兴的跳起来,怎么到了这个小家伙头上,没有一点兴奋神色呢? 三位先生不解,只得来回打量肖初,等待肖初的回答。 杨先之、陈秋实两人的注意力也全部都聚焦在肖初那里,眼神中满是笑意,以肖初这小家伙方才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来说,他入选崇明府学馆也是无可厚非。只不过,他们两人也有些不解,这个小家伙的面色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莫非不知道崇明府学馆的地位? 定珍县的于博彦满脸妒忌之色,要知道,若不是这个小东西突然间冒出来,那么这个名额定然会是他们的,旋即于博彦又想到本应该属于定珍县的魁首之位也让肖初给夺走了,眼神便恶狠狠的盯着肖初,似乎是要将肖初给生吃了一般。 肖初感受到桌上众人对于自己的关注,颇有些尴尬,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叫自己还怎么愉快的吃饭了? 反正自己已经吃了半饱,随即肖初放下碗筷,然后抬头,讪讪一笑,道:“这个,叶老先生,小子才刚刚拜了定远县三位先生为师,恐怕......” 对于肖初之言,叶瑾瑜倒是感觉有些奇怪,别人获得去崇明府学馆读书的机会那都是欢呼雀跃的,怎么轮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没有一点的兴奋劲?甚至从他言语中所传出来的意思好像是要拒绝自己的邀请? 奇了怪了。 这小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聪明? 不过叶瑾瑜想了半天,又发现了肖初言语中的问题,拜三位先生为师?这是什么情况? “小家伙,拜三位先生为师?这是何意?”叶瑾瑜不太明白,朝肖初问道,而叶瑾瑜这一问,也道出了桌上所有人的疑问,他们搞不懂肖初所说的拜三位先生为师是什么意思。 “额......” 肖初有些无语,现在事情的重点不是这些好吧。 不过,见到桌上除了三位先生都在盯着自己,索性肖初只好解释道:“那个,学生愚钝,幸得三位先生垂怜,收为弟子,无以为报,又怎敢再另投他处?” 随着肖初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都惊呆了,肖初这小家伙,怎么会同时拜这三位先生为师? 换句话说,定远县三位先生竟然愿意同时收肖初为弟子? 这......? 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众所周知,在大夏国内,极为注重师承一说,一旦学子拜了某位先生,那便要终生奉其为师,即便是被选入到更加高级的学馆读书,也堪堪算是借读而已,外界所认可的先生也只有他的第一位师父。 同时,大夏国中各个私塾先生在收徒的时候也会在意学子是否曾经拜过师父,若是该学子之前有师父,那么即便先生肯教,也不会对外承认这个弟子。 这便是大夏国对于师承这一方面默认的规则。 然而,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可以同时拜定远县三家私塾的先生为师父?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想了半天想不通。 定远县这三位先生竟然可以摒弃这一方面的传统观念,共同收下肖初这个小家伙? 这小鬼到底有多大的潜力?竟然可以让三位先生选择这般做法? 想到此处,桌上众人的目光尽皆转移到定远县三位先生那边,异样的望着他们三人,不过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是为何。 杨先之老先生脸上尽是惊异之色,难道说自己等人落伍了?现在大夏国已经开始流行多个先生收一个弟子了? 三位先生也注意到桌上众人的异样目光,这倒是让他们神情间颇为尴尬,这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还要把奖学金一事向他们说一说?不过毕竟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且又太过超前,若是说出来的话,不免会向众人解释半天。 一时之间,定远县三位先生倒是泛起了难。 肖初嘻嘻一笑,随即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朝众人道:“回叶老先生的话,此事有些说来话长,不过学生同时拜三位先生为师的事情,确有其事。众所周知,学生家境贫寒,想来三位先生定然动了恻隐之心,可怜学生,这样才会收下学生。” 语罢,肖初再次向众人一笑,然后坐回到座位上,也不理会他们那瞠目结舌的样子。 所有人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则是有些发懵,这都哪跟哪啊?天底下家境贫寒的学生多了,怎么就偏偏可怜你? 肖初这一番说辞,显然众人并不相信,随即眼神紧紧盯着肖初,来回打量着。 回想到肖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这小家伙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神童,想到此处,众人好像明白了过来。一定是定远县三位先生见肖初这小家伙天赋异禀,有很大的发展潜力,这才彼此达成协议,共同将肖初收归门下。 所有人恍然大悟,看向定远县三位先生的眼神仿佛在看三只老狐狸一般。 叶瑾瑜听得肖初此言,眼神一凝,点点头,示意自己懂了,不过他好像并没有死心,而是笑眯眯望着肖初,道:“小家伙,虽然你也有了先生,但是这并不打紧,你来我这里叫做借读,不算另投他处,无论什么时候,你都是定远县三位先生的弟子,相信你的三位先生也很乐意你来我崇明府学馆读书的。” 语罢,叶瑾瑜将头转向肖初,眼神中满是怪异,不过明显可见在其目光中流露出一抹求助的神色。 第137章 有眉目了 定远县三位先生同样注意到叶瑾瑜老先生向自己等人所投过来的眼神,读懂了叶瑾瑜眼神中的那一丝求助之意。 李志远呵呵一笑,转向肖初,随即道:“小家伙,叶瑾瑜老先生学识冠绝古今,在崇明府学馆也教书多年,朝廷中很多人都是出自于他的门下,能来崇明府学馆读书,是你的福气,也是我定远县的福气呀。” 李志远眼神中尽是诚挚之色,同时他也有些想不通,能来崇明府学馆中读书,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呀,不知道肖初这小家伙为什么要拒绝呢? 陈长学点点头,道:“小家伙,你便听从叶老先生之言,来崇明府学馆吧,我们三人都不会有什么意见的。” 顾长卿同样言辞恳切,语重心长道:“小家伙,若是你进了崇明府学馆读书,对我们三人来说也是一种荣耀,这对于你以后的发展同样颇有好处,以后你的家人也会为你感到骄傲的。” 叶瑾瑜见到定远县三位先生都帮着自己说话,神色极为满意,想来有了这三位先生的首肯,肖初这小家伙便会欣然接受自己的提议,这位小神童来到我崇明府学馆之后会有更大的发展呀,倒时候我崇明府学馆岂不是名声更盛? 然而,叶瑾瑜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在所有人眼中的千载难逢机会,早就被肖初给拒绝了一次。 饭桌上面卢庆之饶有兴致盯着肖初,上次这小家伙拒绝自己的邀请,他可是还记得呢,这次倒是要看看肖初这小鬼会有什么理由。 肖初有些无奈呀,没想到这位老先生竟然会这般执着。 哎,这一次该怎么拒绝呢?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什么主意,随即再次将上次那一套“父母在,不远游”的说辞给搬了出来,向着叶瑾瑜细细讲述一番。 众人在听完肖初这番说辞之后,则是更为震惊,没想到这小家伙小小年纪,竟然能做到如此。为了恪尽孝道,竟然将崇明府学馆读书的机会都给放弃了,简直是想不到啊! 但桌上所有人也忍不住对肖初这小家伙的欣赏之色又浓郁了几分,孝道,在大夏国内可是每个人必须遵守的,就连当今圣上都亲自为万民做表率,足见大夏国对于孝道的重视程度。 试想一个人如果不孝,又怎么会做到忠君爱国? 叶瑾瑜老先生在听完肖初之言后,不但没有生气,发而对于肖初这小家伙更加好奇起来,同时也向定远县三位先生投过去敬佩的眼神,小小年纪的肖初便可以被他们三人调教的这般出色,简直让自己汗颜啊。 随即叶瑾瑜站起身来,将手中酒杯端起,恭敬朝着定远县三位先生道:“三位贤弟竟然能教出如此出色的弟子,倒是叫愚兄惭愧,既然这小家伙不愿意,我也不好强求,不过希望三位贤弟可以将这小鬼培养的更加出色,以后成为我大夏国的栋梁之才!这一杯酒,愚兄敬三位贤弟,在下先干为敬!” 话音落下,叶瑾瑜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而三位先生也赶紧跟着同饮一杯。 对于叶瑾瑜的话,倒是叫三位先生有些尴尬,若是说起培养的话,他们三人可没怎么培养这小家伙,这一切的功劳,恐怕还要归结于肖长安,自己等人最多也就算是伯乐之功。 不过在众多人的面前,三位先生也不好多言,毕竟此事说来话长,同时这又是颇长面子的一件事情,正好也可以让于博彦那老家伙难受一阵。 于博彦在听得叶瑾瑜与定远县三位先生交谈的话语之后则是脸上青红交替,真没想到啊,原本计划好好的,竟然让这个叫做肖初的小家伙给破坏了,简直太可恶了! 但是让于博彦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小家伙竟然真的拒绝掉了崇明府学馆的邀请,要知道,那可是崇明三县所有学子都梦寐以求的机会呀,这个小家伙就这么轻而易举的推掉了? 并且,这小家伙在推掉之后,竟然连眼皮都不眨一下?虽然说他是为了尽孝,可是读书好像也并不耽误尽孝吧?况且你一个只有几岁的小孩子,能尽什么孝道? 于博彦面部尽是憋闷之色,可是在众多人的面前也不好表露出来,只得默默喝着酒,聊以**。 且说定远县三位先生,他们三人本来是不希望肖初推辞掉叶老先生的邀请,毕竟,加入崇明府学馆读书,意味着拥有更多的机会,也会有更大的发展。 对于肖初的决定,三位先生也是颇为意外,但肖初这小家伙竟然还引经据典来为自己的决定找依据,甚至最后还搬出了孝道,这倒是让三位先生无法反驳。 试想,无论你们有多么豪华的借口,总不能干预人家一家三口享受天伦之乐吧? 但对于肖初这个小家伙的理由,他们三人也颇为赞同,肖初着小家伙为了孝道而放弃机会,足以说明他是一个有原则的人,想来以后肖初不管取得多大的成就,都不会离弃他们三人! 想道此处,定远县三位先生眼神中掠过些许欣慰之色。 主位之上的卢庆之,眼神中笑眯眯盯着肖初,事情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这个小家伙看上去很随和的样子,其实倔的很,果然与上次那一番说辞如出一辙。不过卢庆之也不着急,看来若是想要肖初来崇明府学馆读书还是要花费一些精力,卢庆之哈哈一笑,若是不使上一些手段,以这小家伙的倔劲,想让他改变决定的成功率一定是微乎其微。 想到此处,卢庆之眼中放出一抹亮光,不过须臾间便将目光中的狡黠之色收敛,一切都掩饰的极好。 既然肖初拒绝了此事,叶瑾瑜老先生也并未多言。在卢庆之的带领下,众人便再次开始了饮酒聊天,几位先生也是兴致甚高,时不时还要赋上一首诗,这倒是叫肖初看的颇有意味。 只不过,让肖初有些纳闷的就是,古代人也喜欢喝酒吹牛b吗?若是此时能有一顿烧烤的话,岂不是美哉? 想到此处,肖初狡黠一笑,瞬间来了注意,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第一桶金好像有眉目了! 第138章 将军相邀 席毕,已过酉时,天色已晚,不便赶路,崇明三县众位才子以及先生都被卢知府安排在馆驿休息。 肖初与肖长安为父子,所以两人便被分到同一间房居住。 躺在床上,肖初终于松了一口气,在酒桌上这一阵子,肖初的弱小心灵可以说是备受煎熬,要知道,在酒桌上面只能看着别人喝酒吹牛b,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肖初也在一边将自己的计划给仔细想了一遍,准备返回定远县的时候便付诸行动,反正算上三位先生给的奖学金,自己也算是有了启动资金。 肖长安在酒席上面则是喝的酩酊大醉,由于肖初是他儿子的缘故,桌子上面众人也都认识了他,不断敬他酒,想要与其结交。在众人看来,以肖初这小家伙的才学和天赋,将来定然有飞黄腾达的一天,若是可以提前与其结交,说不定以后会对于自己有一些益处。 肖初望着倒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肖长安,一阵无奈,到底是你照顾我,还是我照顾你呀! 哎,劳累的命啊,肖初一阵长叹。 凝神静思,肖初再次回想起今日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情形,他明显感受到崇明府队伍中那个白皙小生时不时的望向自己,这个家伙总是盯着自己干嘛呢?旋即肖初释然,在这样的大会上面,以自己的表现来说,定然招致不少人的好奇,所以白衣小生来回打量自己也不算奇怪。 想着想着,肖初也有了睡意,毕竟折腾了一天,不觉间早已陷入到睡眠中。 不知过了多久,肖初只感觉到有人在叫自己,本以为是做梦,也没有理会,不过后来却觉得有人在拍自己的肩膀。一瞬间,肖初便知晓这并不是在做梦,只不过,已经这么晚了,到底是谁在叫我呢? 肖初睁开眼,刚要开口,随即便见到那人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嘘——小家伙,你可还记得我?”那人摘下面罩,朝着肖初道。 映着月光,肖初朝黑衣人望过去,一张熟悉的脸庞进入到肖初的视线中,因为那黑衣人赫然便是萧泰身边的护卫小武。 肖初点点头,示意自己认识,道:“小武叔叔。” 小武淡淡一笑,两排洁白的牙齿在月光的映衬下显露出来,样子颇为滑稽,“小家伙跟我走,国公大人要见你!” 这倒是叫肖初有些奇怪,大半夜的,萧泰这老头要见自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不过人家都派人亲自来请了,肖初也不好意思说拒绝,然后便随着小武蹑手蹑脚的出了房门,生怕将熟睡的肖长安给吵醒。 只不过,肖初的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肖长安早就被昨天那一顿酒给醉的不省人事了,估计没有几个时辰是醒不过来的。 随小武来到崇明府官署,这里便是萧泰暂时居住之所。 将肖初送到房间中,小武便自觉站在门口守护,并没有跟着入内。 进入房间,肖初便见到正坐在椅子上面的萧泰,随即立刻上前向着萧泰行了一礼:“孙儿肖初,见过爷爷。” 萧泰呵呵一笑,双眼盯着肖初,眼神中满是慈祥,道:“小家伙,你来了。” 肖初一双水灵灵的小眼睛在月光的映衬下,隐隐可见一抹光泽,向萧泰点点头。 “小家伙,你可知道老夫今天找你来有什么事情?”萧泰是军人出身,说话不习惯拐弯抹角,直接奔向主题道。 “回禀爷爷,初儿不知道。”肖初摇摇头,对于萧泰找自己的目的,他真是有些发懵,是在想不出这老头半夜三更的找自己前来到底有什么事情。 萧泰眼神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着:“老夫今天找你来,共有三件事情。” 语罢,萧泰将手臂抬起,比出了一个三的手势。 肖初心中奇怪,不过却也不多想,只是盯着萧泰,等待他的下文。 “第一嘛,老夫便要恭喜你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魁首!”萧泰呵呵一笑,望向肖初的目光中尽是慈爱与欣赏。 肖初勉强笑笑,这老头,大半夜的只为道一声恭喜?这还真是叫人无语了,你什么时候说不行啊,非要大半夜把我叫来,本才子可睡的正香呢。 况且,你这么大年纪了,晚上不休息的吗?我可跟你说,人一上了年纪,长时间晚上不休息可是会得心脑血管疾病的。 只不过这些都是肖初在心中想的,他可不敢将这事给说出来,万一萧泰把他给当成疯子岂不是很尴尬? 房间中虽然光线昏暗,但是好歹也有几缕月光顺着窗户映衬进屋子,让这祖孙两人可以看清楚彼此的面庞。 而萧泰也注意到肖初面部的神色变化,哈哈一笑,也不拖沓,继续道:“第二嘛,就是想问问小家伙你被劫持有没有伤到哪里。” 此言一出倒是叫肖初有些意外,想不到这个老头竟然还会关心人?一时之间,竟然让肖初有些不适应。 “爷爷,初儿并没有什么事情,说到这里,初儿还要感谢爷爷相救。”肖初脸上尽是感激的神色,道。 萧泰则是摆了摆手,就算今天三神教逆贼劫持的不是肖初,他也会义无反顾的去救人,更何况被劫持的人乃是自己的孙儿,所以自己自当尽心竭力。 肖初见萧泰满脸无所谓的神态,嘿嘿一笑,他们两人为祖孙,也不用太过客气,只不过萧泰这前两件事情都不是太过重要的事情,根本就不值得半夜三更将自己给带到这里来,所以嘛,萧泰今天找自己的主要目的一定在第三件事上面。 按照肖初的猜测,萧泰找自己说的事情应该很重要,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大半夜的叫小武将军把自己带过来。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迟疑,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盯着萧泰,旋即开口问道:“爷爷,想来您今天找我来,主要就是为了第三件事情吧?” 肖初话音落下,眼睛停留在萧泰身上,不断的来回打量着,因为他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萧泰为什么这么晚叫自己前来。 萧泰听罢肖初之言,顿时一声大笑道:“小机灵鬼,你这小脑袋瓜是怎么长的,为什么就这么聪明?” 第139章 千万记住了 萧泰将眼神落在肖初身上,这个小家伙,每次见面都能给自己一些惊喜,只不过,他实在想不通肖初这小家伙的脑袋瓜是怎么长的,小小年纪竟然这般聪明。 甚至,萧泰可以在隐隐间感觉到,就算是一些成年人的头脑都比不上这小家伙灵活。 随即萧泰呵呵一笑,然后说道:“小家伙,今天叫你来,确实是为了第三件事情。” 肖初点点头,一副不出意料的样子,聚精会神望着萧泰,等待着他的下文。 萧泰眼神一凝,然后正色道:“你与我之间认了干亲的事情,可有外人知晓?” 这倒是叫肖初有些惊讶,也搞不懂这老头为什么突然会这般发问,随即肖初便据实回答道:“除了几位大人之外,我家里面只有父母两人知道。” 肖长安以及刘氏两人是肖初的亲生父母,知道这个自然没有什么,况且祖孙两人相认的时候,肖长安夫妇两人也在现场。 对于肖初的回答,萧泰点点头,道:“你回到家里之后,千万要记得叮嘱他们两人,切勿要将此事向外声张。” 这句话倒是叫肖初有些奇怪,既然两人已经认作干亲,这老头却为何又不想让我向外说呢? 这,是什么情况? 肖初脸上尽是疑惑的神情,左思右想,却想不明白是为什么。 萧泰盯着肖初,感受到肖初脸上那一抹疑惑的神色,继续道:“小家伙,你可知道那晚行刺以及今天上午劫持你的人都是何人?” 萧泰没有直接向肖初解释,而是反问道。 “三...三神教?”肖初不明白萧泰在卖什么关子,支支吾吾道。 “对,这些人正是三神教之人,他们在我大夏国内就是一颗毒瘤,到处宣传教义,拉信徒入教,现如今已经形成了一定的规模,甚至他们的势力范围已经延伸到了崇明三县之中。”萧泰说道,明显可见在其双瞳中流露出一抹怒意,对于这个穷凶极恶的三神教,萧泰简直恨之入骨。 如今大夏国正处在内忧外患之际,三神教竟然在这个节骨眼上面不断搞出小动作,意图颠覆统治,推翻朝廷,此等行为,简直就是胆大包天! 肖初懵懂点点头,不过他还是有些不太明白,这三神教与他们两人所说之事有何干系? 这倒是叫萧泰有些尴尬,先前还在夸赞这小鬼聪明,没想到此刻却泛起糊涂来,这么浅显的道理,竟然还要我继续解释。 不过萧泰也不在意,眼睛盯着肖初,继续道:“小家伙,我此次作为钦差大臣,前来巡查怀远省,其实真正的目的就是要肃清怀远省内潜藏的三神教徒。而过了今天,想来我到了崇明府的消息定然会传播出去,所以他们所针对的目标就会由卢庆之转向我,这对于我以及我身边的亲人来说,都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话说到这里,肖初算是明白了过来,旋即一抹感动涌上心头,想不到,这个看上去铁石心肠的老头,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萧泰不让自己将此事宣扬出去,显然是怕三神教贼寇对自己下手,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这老头,他是在变相的保护自己呀。 肖初神色有些动容,旋即两人沉默,久久无言。 萧泰首先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道:“小家伙,知道这件事情之人,除了你的父母,我都已经吩咐下去了,不可将此事外传,你回去之后切记要告知你的父母,不要把此事泄露出去,以免招来杀身之祸。” 萧泰言辞恳切,一双老眼中满是慈爱的神色望着肖初。这是他在今天才想到的,自己来此剿灭三神教,定然树敌颇多,这些人无法对付自己,那么就很有可能会在他的亲近之人身上下手,而肖初一家皆是平民,手无缚鸡之力,也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最佳选择。 若是因为自己与肖初认了干亲而害了他们一家,那就大大的不值当了。 萧泰眼神微凝,盯着肖初,等待着他的反应。 许久过后,肖初点点头,道:“爷爷,您放心,初儿虽然说帮不上您什么大忙,但是也决计不会给您添麻烦,这件事情我定然会盯住父母亲,防止泄露出去。” 萧泰点点头,然后哈哈一笑,将肖初抱起,连连大笑。 对于肖初,萧泰极为喜爱,每次与他接触的时候都会生起一股莫名的亲切感,甚至有的时候都会让萧泰产生一股错觉,这个肖初,就是自己的亲生孙儿。 但萧泰知道,那是永远不可能的事情,自己亲生孙儿从万丈悬崖跌落而下,试想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 肖初则是眼圈通红,对于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恐怕在这个世界上面没有人比自己更清楚了,可自己却不能说,因为自己还是钦犯的身份,并且是那种畏罪潜逃的钦犯,一旦被人发现,保不齐就会人头落地呀! 对于这个秘密,肖初决定永远将其隐瞒下去,所以除了肖初,不会有任何人知道。 索性自己便以干孙儿的身份陪伴在他的身边,反正什么都是一样的。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一阵伤感,也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自己在这一方世界中的生身之母,她现在怎么样了?还在被皇帝囚禁着吗? 肖初水灵灵的双眸中一抹炙热流淌而出,顺着面颊,滴落在衣襟之上,虽然她与生母姜氏相处的时间不长,但是他可以真切的感受到那一股浓浓的母爱,那是肖初两世为人第一次感受到母爱的滋味。 肖初想了很多,意识也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须臾,肖初的思绪被萧泰的一道声音打断。 “小家伙,你在这里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赶紧回去吧。” 肖初点头,随即恭恭敬敬朝萧泰行了一礼,道:“爷爷,孙儿告退,您放心,我一定会记住您的嘱托。” 萧泰满意一笑,然后便招呼门外的小武将肖初给送回馆驿。 就在肖初走出房间后不久,萧泰擦了擦双目中的老泪,长长的舒缓一口气,旋即目光一凝,朝着外面道:“青衣,进来吧。” 语罢,只见一个身着青衣之人从外面走进房间,恭敬立在萧泰身前。 “这个小家伙的面貌你可记住了?” 青衣点点头:“国公大人,属下记住了。” “以后你在暗中保护这个小家伙,若是少了一根汗毛,提头来见!”萧泰语气严厉,向青衣吩咐道。 青衣点头行礼,恭声道:“遵国公大人之令!” 第140章 开学了 郑家村。 清晨的阳光倾泻而下,照耀在郑家村的每一个角落。 炊烟袅袅升起,每一件村民都早早的起了床,冰雪消融,大地回春,村民们也开始计划着开始捕鱼的事情。 不过春季也是鱼儿繁殖产卵的时节,人们并不会大肆的捕捞,因为这样会影响到一整年捕鱼的收成,所以基本上每一家都只是少捕捉一些,赚一些小钱来贴补家用便可。 肖家院子中,大伯肖长福也将藏了一冬的渔网等捕鱼工具搬出来好好检查一番,准备过几天便开始他赖以生存的打渔事业,不过全家大部分的收入都依赖肖长福,所以在春季的时候他也并不会单单靠着打渔这一件营生。 肖家最不缺的便是人力,有的时候妯娌三人会去山中采集一些野菜,随后淹成咸菜,然后由肖长福拿到定远县集市上面去卖,这倒是会让肖家有一些零星的收入,也好宽慰一番肖家的境况。 前几天肖初以及肖长安父子两人带领诸位才子帮助定远县取得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魁首的事情没几天便在定远县以及周围的几个村子中传开了,几乎定远县内所有人都知道在郑家村中出现了一个叫做肖初的小神童,这个小家伙不到十岁,但是却有奇高的才华。 至于郑家村之人,对于肖初这个小家伙更是家喻户晓,要知道,这般荣耀的事情,在郑家村的历史上还是头一次。 甚至,已经有不少人后悔当年收养肖初的怎么就不是自己? 不过,后悔归后悔,村民朴实真挚,也没有出现什么背后恶意中伤的事情,反而为肖家敢到庆幸,要知道,郑家村能出现一个像肖初这样的神童,那可是极为长脸的事情。 肖家大院。 肖长安以及肖成两人走出门口,两人后背各自背了一个箧笥,其实用我们现代人的叫法来说也就是书包,这一天便是开学的日子,肖初以及肖成两人自然便一同上学。 出门之前,刘氏还特意叮嘱了肖初以及肖成两人一番,“初儿,成儿,你们两个路上注意安全,成儿,你是哥哥,凡事要照顾弟弟,保护好弟弟,知道吗。” 两人点点头,随后转头走出家门,朝着定远县方向走去。 肖初上学之前已经与三位先生商量好了,他想要去哪个私塾便去哪个,他们三人绝对不会干预。 而肖初则是无所谓,随即便决定每个私塾中去一天,这倒是让肖初想起了上大学的时候,每个科目分开学习,由不同的教师分别授课。 “想来在整个大夏国中,读书方面可以做到如此的,本才子算是第一人了。”肖初口中呢喃着。 今天是私塾开课的第一天,也会有不少刚刚蒙学的学子来到私塾,所以在这一天中先生一般不会讲什么课,而是将大部分时间交给学生们,让他们进行自我介绍,也好让大家都相互熟悉一下。 路上,肖成忽然开口对肖初问道:“二弟,听说你在那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与父亲携手帮助我定远县取得了魁首之位?” 肖初淡然点点头,道:“嗯,不过这都是父亲的功劳,我在其中可没有出多大的力气。” 肖成撇撇嘴,道:“我说二弟,你就别谦虚了,前两天我还听到村子里面的叔叔婶婶们谈论你呢,他们都说你是我郑家村中的神童。” 肖初有些无奈:“那都是他们瞎说的。” 肖成可不理会肖初说了什么,而是继续问道:“二弟,你在哪里读得书,才学竟然如此高?” 这家伙,原来是想问这个,然后肖初道:“这个嘛,我都是看你和父亲两人读书时候偷偷学的,肖初胡乱的编了一个瞎话,对于肖成,肖初可不想说太多,以免他问起来没有完。” 肖成朝着肖初伸出了大拇指:“这都行?二弟,你也太牛掰了!” 肖成看向肖初的眼神中满是敬佩与羡慕的神色,要知道他可比肖初大了好几岁,但是对于读书这方面的事情,他却没有那么大的兴趣。甚至,每次看到书上面的文字,他就只感觉头脑发懵。 兄弟两人一边走一边瞎聊,当然了,这一切都是以肖成为主动,而肖初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附和着肖成,时不时还要回应肖成几句话。 两人来到私塾,夫子陈长学见到肖初以及肖成两人的到来,远远的便上前来迎接。 这一幕倒是叫肖成有些意外,要知道,先生来迎接弟子,这可是他从来都没有见过的事情。 “见过陈先生。”肖初以及肖成两人朝陈长学施礼。 陈长学眼神中则是满脸笑意,同时他的一双老眼也尽皆停留在肖初身上,满是喜爱之色,对于肖初这小家伙的到来,显然陈长学欢喜的很。 “进去吧,小家伙,你们两个人的座位已经为你们安排好了。”陈长学一笑,挥挥手,示意两人进去。 来到座位之上,两人坐下,肖初也将肖长安为他抄写的一本论语拿了出来。 本来肖初是不想带的,但肖长安好说歹说,终于将肖初给说服,用肖长安的话来讲,读书,就要有一个读书的样子,这也是对先生的尊重。 对于此言,肖初很是赞同。 没过多久,学堂中的学子也基本到齐,陈长学扫视众位学子,淡淡一笑,然后大声朝着场中众人道:“众位学子,年后的读书生活将会在今天开始,一个月后就是一年一度的童生试了,希望大家都能努力读书,还没有考中童生的学子,在这一个月中便要抓紧了。” 陈长学满是庄重的语气,将眼神扫过每一个还为考上童生的学子,不过在看向肖成时候的眼神却多停留了一秒,他有些想不通,身为兄弟的两人,怎么会有这般大的区别? 一个才华横溢,一个拙劣不堪,当真是奇哉怪也。 陈长学这个想法只持续一瞬间,继续道:“下面有请新入学的学子做一下自我介绍吧!” 话音落下,陈长学将眼神落向肖初,道:“肖初,便从你开始吧。”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白眼,怎么这事也要从我开始?也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 第141章 教你书法吧 肖初虽然眼神中满是诧异,不就是一个自我介绍而已嘛,我先来就我先来被。 肖初直接站了起来,道:“诸位才俊,我叫肖初,定远县郑家村人士,今天刚刚蒙学,希望各位多加关照。” 学堂中诸位才子尽皆将目光落向肖初,不过有一些年纪大一点的学子在听到这个平平无奇的小孩竟然叫肖初的时候,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惊异的神色。 这个小家伙难道就是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肖初?长相平淡,也没有什么出彩的嘛,他真的有那么高的才学吗? 虽然有人对于肖初持怀疑态度,但是也有不少人朝肖初透过去羡慕的眼神,想来一个刚刚蒙学的小孩,竟然可以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并且取得魁首,这将是多大的荣耀? 要知道,在定远县颇有些才学的黎仲康可都没有获得去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资格呀! 这肖初,真不愧是神童! 不过却也有的人并不认识肖初,他们是第一天来蒙学,所以对于肖初这个名字也从来没有听说过。 肖初并未理会学堂众人的反应,坐回到座位上面,将那一本论语打开,随意的翻动起来。 再次有人站起身来,这人就坐在肖初的旁边,所以肖初也转头朝他望过去,这人也与自己年纪差不多,大概也就八岁左右,皮肤很白,比肖初胖了不只一圈,是一个十足的小胖子。 “众位师兄,我叫张福顺,家住在定远县上面,希望各位同窗有时间来到我家里面做客。”张福顺憨声憨气的音调落下,随即便坐了下去。 肖初望着这个小胖子,在古代,能长成胖子的,家里可都是大户人家,再看看自己那颇为瘦小的身躯,叹了一口气。 各个学子们自我介绍持续了一阵,肖初觉得没有什么意思,随即也不再听了,自顾自的来回翻看那本论语。 大约过了一炷香左右的时间,所有人都自我介绍完毕,便开始进行作为重要的环节,那就是授课。 古代的私塾授课,与现代的授课方式并不相同,即使所有人都在同一私塾中,先生也不会采取同步授课的方式,而是根据每个学生不同的学习情况来施以不同的教学内容,这也是所谓的“因材施教”。 肖初淡淡一笑,虽然说古代的教学条件简陋,但这种教学方式倒是很人性化。 没过多久,在先生的指导下,已经有不少人摇头晃脑的开始读起书来,也有很多刚刚蒙学的学子在慢慢练习认字。 陈长学走到肖初这边,朝肖初道:“小家伙,虽然你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表现颇佳,但是我看你在写字方面好像不是太擅长。” 这局话倒是叫肖初有些尴尬,自己哪里会毛笔字呀? “还请先生教诲。”肖初语气诚挚,说道。 陈长学淡淡一笑,虽然说肖初才学不低,但是在写字这方面,他可是真不敢苟同呀! 随即陈先生长长一叹,然后便回想起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那天,由于定远县休息区位置比较特殊的缘故,正好瞥见了肖初那一副题字,在观看过后,三位先生忍不住一抹冷汗落下。想不到啊,这小家伙的书法竟然这般惨不忍睹。 嗯,没错,就是惨不忍睹。饶是他们教书多年,见过不少刚学习写字的学子,但肖初所写的字可能是其中最丑的了。而且,很有可能以后也找不出更丑的,这是三位先生对于肖初那副书法的一致评价。 陈长学双瞳聚焦在肖初身上,见到肖初眼神中那充满敬意的神色,满意一笑:“小家伙,认字我就不教你了,以后你就从书法开始学起吧。” 随即陈长学便开始了对于肖初的教学,从笔、墨、纸、砚等四个方面分别讲起,如何执笔,如何磨墨,如何下笔等方面都尽皆教给肖初。 陈长学对肖初有些许了解,知道这小家伙既然有如此高的才学,那么理解能力也不会差,所以也不会像教导其他学子一般,逐字逐句的解释,有很多的地方,陈长学只要一说完,肖初便可以立马领会,这一点倒是叫陈长学有些意外。 肖初这个小家伙,不但才学高,学习接受能力竟然也这般惊人,怪不得小小年纪竟然有如此才学。 对于陈长学所投过来的赞赏目光,肖初倒是有些无奈,不过却也可以理解,毕竟他们不懂内情。可自己却很清楚,要知道,自己可是一个心理年龄快三十的人了,微积分,三角函数学起来也颇为轻松,若是陈先生讲的这些基础知识自己都听不懂的话,传出去岂不是笑死人了? 整个上午肖初都在练习书法,陈先生教他的是标准的楷书,这也是多数书法学习者在入门时候的首选。 私塾中午并没有什么休息时间,只是象征性的让众人休息一阵。 到了下午,肖初仍然在练习书法,但他发现,这毛笔书法却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容易,练习起来还真不是个简单的活。 下午的读书时间也是最容易犯困的时间,肖初练着练着,也泛起了困,不知不觉便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 铛铛铛! 那是陈夫子手中戒尺敲击桌子的声音。 肖初隐约间听到声音,赶紧坐起身来,见到陈先生正站在自己面前,一双老眼也在盯着自己。随即肖初不好意思一笑,这个自己真不是故意的,自己正练习着,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肖初啊,这学习一道,天资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还是勤奋,在读书的道路上要懂得持之以恒,不可放松心态,这样以后在面对艰难困苦的时候才会让自己有勇气与毅力去克服。” 陈长学语重心长,说完便长叹一声,转身走了。 肖初有些无奈,我能怎么样,我也很无奈呀。 而就在陈长学走后,肖初一旁的小胖子张福顺向肖初伸出了大拇指,然后道:“大哥,牛掰,竟然敢在老夫子的学堂中睡觉,你是第一个。” 肖初讪讪一笑,并未多言,拿起毛笔,再次练习起来。 “喂,我叫张福顺,你叫什么?”张福顺好像并没有感受到肖初不想理会他,而是继续问道。 “肖初。” “好,就凭你敢在老夫子课上睡觉,你这个朋友,我张福顺交定了。” 第142章 带你去个好地方 肖初有些无奈,将眼神转向张福顺,饶有兴致望了望,随后一笑,这个家伙,倒是有些意思。 而张福顺在见到肖初漏出笑容之后,则是继续向肖初道:“肖初,你几岁了?” “七岁。”肖初淡淡一笑,回答道。 张福顺听罢肖初此言,满脸充斥着笑容,道:“肖初,你竟然敢在老夫子的课堂上睡觉,简直太牛掰了。” 肖初不置可否,有些不解,道:“怎么了?” “你竟然不知道?陈先生在定远县可是出了名的严厉呀,我小叔叔之前就在陈先生私塾中读书,学子们在背后给他取了一个老夫子的称号,就是因为他在教书时候对于学子极为严厉,尤其是手中一把戒尺,更是叫人害怕呀。”张福顺小声朝着肖初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抹心悸神色,就好像是陈先生手拿戒尺马上就要向他打过来一般。 肖初有些奇怪,同样都是刚刚蒙学,怎么唯独这个家伙对于陈夫子了解这么深? “你怎么知道?”肖初疑惑问道。 “我都是听我小叔叔说的呀,可把我给吓死了,要不是我爹强逼着我读书,打死我都不会来。”张福顺眼神中颇为无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 原来如此,肖初将眼神从张福顺脸上收了回来,自顾自练着书法,并不打算继续理会张福顺。 不过,张福顺却并没有一点自觉,只要是在陈先生不注意的时候便拉着肖初问来问去。 毕竟,肖初先前在老夫子课上睡觉的事情,简直让张福顺佩服到家了。甚至,在陈先生发现之后,却并没有用他那引以为傲的戒尺来教训肖初,只是对着肖初说教了一番。这不由的让张福顺更加意外,厉害呀,简直太炫酷了,陈先生竟然不批评肖初这个家伙? 以上肖初所有的表现,叫张福顺对肖初升起了十二分的敬佩,并且暗下决定要交下肖初这个朋友。 每天的课程结束之前,陈先生都会按照惯例考究学问,主要的内容就是对每个学生在一天中学习的内容作出考究,检查各个学子掌握情况,也好调整教学方式。 而更加让张福顺惊异的就是尽管肖初在读书时候也像他一般并不走心,但是到了考究学问的时候肖初这个家伙竟然可以对答如流,他是怎么做到的? 这一点倒是叫张福顺更加纳闷,怪不得陈先生不惩罚他,原来这小子竟然还是个天才。 而就在考究学问的时候,张福顺则是不出意外遭受到了先生戒尺的责罚,对于此,张福顺有些发懵,怎么肖初这家伙对于先生的问题就可以对答如流呢? ...... 半个月之后,张福顺与肖初两人逐渐开始熟络起来,肖初也不再像以前那般对于张福顺爱理不理。 而张福顺则是对肖初的敬佩已经演化到了个人崇拜的地步,因为,在这个半个月中,张福顺发现,肖初来上学的时间很有规律,也就是每三天来上一次课。 这倒是叫张福顺对于肖初的崇拜值达到了顶峰。 三天来上一次课,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这家伙逃了两天的课呀,并且陈先生竟然还没有特意管教肖初,对于肖初逃课的事情根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让张福顺羡慕极了,他做梦都想离开这学堂,但是鉴于家里老爷子的威信,打死他也不敢像肖初这般嚣张,每次逃课竟然都是两天。 当然,张福顺不可能知道,肖初消失的两天其实就是去李志远以及顾长卿的私塾上课了,其他两位先生也没有发现其他适合肖初学习的知识,随即便决定教肖初书法,而肖初则是满脸无奈。没想到,在冥冥中三位先生竟然形成了一定的默契,凑巧肖初在每家私塾所学习的都是书法,三位先生在这方面的一致性倒是叫肖初有些无奈。 自己的字,真的有那么难看吗? 竟然三位先生都教自己书法? 正上课,张福顺趁着陈先生不注意,将头转向正在练习书法的肖初,朝肖初问道:“肖初,你说为什么,你逃课先生也不惩罚你呢?” “逃课?”这问题叫肖初有些摸不着头脑,旋即想了一下,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去其他两家私塾上课的时候被张全福给当成逃课了。 不过,肖初也不辩解,毕竟自己同时在三家私塾读书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难以理解,索性就不说了,随即只得胡乱的说了一句:“可能是先生不喜欢管教我吧。” 张福顺给了肖初一个白眼,对于这家伙的胡说八道也不想理会,随即便自顾自学习起先生所教的字。 上午时间,稍纵即逝。 张福顺神神秘秘凑到肖初身边,随后朝着肖初道:“肖初,你跟我来,我带你去一个好地方。” 肖初眼神疑惑盯着张福顺,还不等肖初表态,张福顺就拉着肖初想外面走去。 其实张福顺心里还是藏了一个小心思的,每次肖初逃课陈先生都没有理会,但是自己若是逃课,先生便会用他那充满威严的戒尺来打自己的手掌。 张福顺分析了一下,想来是因为没有肖初的缘故。 所以,这一次张福顺想要尝试一下,看看自己和肖初一同逃课,先生会不会惩罚自己。 肖初与张福顺两人穿过小巷,来到一家酒楼,肖初向着前方望过去,只见最前方明晃晃的四个大字书道“悦来居。” “肖初,走,我带你去吃一顿好吃的去。”张福顺轻轻拍了拍他那圆鼓鼓的肚子,随即向着肖初道。 而肖初则是一阵纳闷,你小子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不过肖初也没有反驳张福顺,毕竟自己都半个月没有沾到荤腥了,这肚子中的馋虫早就已经抑制不住了。 正当肖初想要抬腿向着悦来居中走进去的时候,却被张福顺以把给拉住了。 肖初则是奇怪的抬起头,这家伙,说了请自己吃东西,难道后悔了? 旋即见到张福顺眼神中漏出一抹奸笑,朝着肖初道:“我们不从这里进,你跟着我来。” 对于张福顺的话,肖初搞不懂,不过却也疑惑的跟了上去。 “嘘,小点声千万不要发出声音被人发现了,要不然我们就要倒霉了。”张福顺朝肖初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小声道。 而肖初则是一阵无奈啊,原来这家伙神神秘秘的就是要偷偷潜入道悦来居的后厨? 这小胖子,竟然带着自己到这里偷东西。 第143章 我可先走了 肖初捂住了面庞,神色有些尴尬,你小子,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干这些偷鸡摸狗的勾当,最重要的是你竟然还要将本才子给带上? 肖初彻底无奈了。 这悦来居在定远县中也算是数得上号的酒楼,厨房颇大,里面厨师、伙计都在来回的忙碌着,自己两人都是不到十岁的小孩,竟然还想潜入到后厨偷吃? 肖初看了看满脸期待的张福顺,狠狠的瞪一眼,哎,交友不慎啊,怎么就交了这么一个损友? “喂,我看我还是走吧。”肖初低沉的说了一句,声音很轻,生怕被人给听见了。 肖初声音落下之后,蹑手蹑脚的向着后面走去,只不过还没走出几步,便被张福顺给拦了下来。 “我说肖初,你个胆小鬼,跑什么呀。”张福顺向肖初做了一个鬼脸,紧紧拉着肖初,生怕他先跑了。 我去,肖初心中大汗。 老子竟然被你这个小屁孩给说成是胆小鬼?简直就是开完笑,要知道,老子偷鸡摸狗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肖初心中臭屁了一番,登时放弃了离去的想法,转身与张福顺站在一起,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今天能搞出什么名堂。 “喂,我说小胖子,你家里也不缺钱呀,干嘛跑到这里面偷吃?” 张福顺拍了拍胸脯,道,“钱嘛,倒是不缺,只不过我娘每天给我的钱都说有数的不让我乱花,要不然回家非要被打屁股不可。再说了,这买来的东西,哪里有偷得东西香啊。” 小胖子仰头满脸自傲的说着,显然以前也没少干这种偷鸡摸狗的事情。 随即肖初白了一眼张福顺,仿佛在看待一个白痴一般。片刻后又一叹,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自己一家吃饭都是个问题,没想到这个小胖子有钱不花,偏要来这里偷吃,难道是这种吃法比较刺激下饭? “肖初,你在这里不要动,等着我去里面搞一只烧鸡出来。”张福顺自信满满,一副包在我身上的神情。 对于此,肖初倒是无所谓,反正你不让我进去偷就行,这要是让人给发现了,非被打断了腿不可。 肖初向着小胖子做了一个加油的手势,随即便将他给推了出去。 “加油,我永远在精神上支持你。”肖初心中暗道,脸上满是奸诈神情。 而张福顺也并未因为肖初将自己退出去而责怪他,毕竟原定的计划就是让肖初在这里等着,自己偷偷溜进去搞吃的。 望着小胖子轻手轻脚偷偷留进厨房的猥琐行为,肖初不由撇了撇嘴,瞧着家伙轻车熟路的样子,显然早就把这家酒楼厨房的情况给摸的一清二楚了。 张福顺蹲着身子,由于个子小的缘故,厨房中的厨师以及做事的伙计都没有注意到这个小胖子,没想到还真的让他给溜了进去。 “还挺灵活的。”肖初远远的望着张福顺,忍不住赞叹一声,这小胖子,定然在家里面也没少干这种事情。 肖初慨然一叹,一双入水的眸子盯着厨房那边,也不知道张福顺到底能不能成功。 随即肖初心中一阵感慨,自忖道:“老子都干了些什么。” 不过肖初却没有一丝想要离去的意思,他还要等小胖子出来呢,反而脸上的期许之色更加浓郁。 一盏茶左右的时间过去,肖初始终不见张福顺的踪影,难道这个家伙被悦来居的人给抓住了? 不过,在厨房里面也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呀。 又过了一会,肖初只见张福顺小心翼翼的从厨房中溜了出来,生怕发出声响而惊动了厨房的伙计。 张福顺来到肖初身边,一脸胜利的喜悦将怀中的一只烧鸡取出,向肖初炫耀道:“看看,怎么样?” 张福顺胖胖的笑脸已经笑开了花,眼神中满是得意之色,那眸中之意,就像是在对肖初说:怎么样?我厉害吧? 随即小胖子随手撕下一只鸡腿,将其递给肖初,然后自己将另外一只鸡腿也撕下来,两人便在酒楼后院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肖初吃着那鸡腿,脸上满是笑容,果然不错,这小胖子说的还真对,偷来的东西,就是比买的香。 “喂,厨房里面四五个人,你是怎么成功的?”肖初问道。 “这还不简单?趁他们不注意就偷偷拿出来呗。”小胖子吃的满脸是油,此刻他正忙着解决其中的鸡翅,可没有功夫理会肖初。 见到小胖子那狼狈的吃相,肖初有些诧异,这个张福顺,怪不得那么胖,原来这么能吃。 “肖初,你怎么不吃了?”张福顺见肖初只是盯着自己吃,随即便将烧鸡中的另外一只鸡翅撕下,向着肖初递过去,“给,把鸡翅也吃了吧!我们是好朋友,有福同享!” 倒不是说肖初不想吃,方才整整一只鸡腿都被自己给吃了下去,早就饱了,现在哪里还有力气再往下吃? 不过对于小胖子这般讲义气,肖初倒很满意,想不到这家伙还挺仗义。 张福顺见肖初不吃,试探性问道:“你不吃的话,我可吃了啊!” 肖初朝着张福顺望过去,只见这家伙一副没吃饱的样子,眼神紧紧盯着那剩下的鸡翅。 “吃吧。”肖初低语一声。 小胖子见到肖初应承,然后便再次开始大快朵颐起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脸上,衣襟上面都是油。 片刻过后,张福顺便将最后一只鸡翅给吃干净,然后将鸡骨头随手一丢,一副我还没有吃饱的样子。 肖初惊愕的盯着张福顺,“喂,你这家伙,千万别告诉我你还没有吃饱,我可不信!” 小胖子讪讪的笑了笑,不好意思道:“那个......好像......我确实没吃饱。”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汗颜,自己吃完一只鸡腿就已经吃不下去了,可这家伙已经吃了大部分的烧鸡,竟然没吃饱? 这是什么食量? “肖初,你在这等我,悦来居的八宝鸭也是一绝,我现在就去偷一只来给你尝尝。”张福顺拍拍胸脯道,随即还不待肖初阻止,便再次潜入进了厨房。 不过,这一次张福顺好像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就在张福顺进入厨房没有多久,便听得一声大喝。 “哪里来的野孩子,竟然敢来我悦来居偷吃?” 第144章 被抓 随着厨房中那一声大喝传出来,肖初便知道大事不好,一定是张福顺这小胖子在里面偷东西被人家伙计给抓住了。 刹那之后,肖初眼神聚焦在厨房那边,随即见到张福顺这家伙手里提着一只八宝鸭正从厨房中疯狂的奔跑出来,而在小胖子后面还有一个伙计打扮模样的人,追在其身后。 “肖初,跑,快跑。”张福顺不由分说,跑到肖初身边,拉起肖初赶紧向着外面跑去。 而肖初也不犹豫,立马随着张福顺的脚步。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呀。 然而,两个人毕竟都是小孩子,哪里能跑过一个身为成年人的伙计? 两人还没有跑出院子,便直接被伙计给逮了回去。 “哪里来的野孩子,竟然敢来我悦来居偷东西吃,看我不打断你们的腿。”那伙计挥舞着巴掌,很显然并没有将两个小孩子当回事,甚至还决定狠狠的教训他们一番。 而张福顺以及肖初两人也都吓的挡住了双目,丝毫不敢向外看一眼。 而就在那伙计巴掌扬起,将要落在两人身上的时候,之听从后面传出来一道喝声。 “住手!” 伙计回头一看,见到那开口之人正是悦来居的厨师,只见他神情严肃,正望着三人那边。 “刘师傅,这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野孩子竟然敢在我们后厨偷东西吃,被我抓到了,看我不好好教训他们。”伙计向着厨师说明情况之后再次举起双手,便欲向着两人接着打过去。 “别打了,不过是一只鸡而已,让他们走吧。”刘师傅挥了挥手,示意伙计放他们两人离去。 那伙计正要将他们两人放走,但是又看到张福顺手上拿着的八宝鸭,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这可是一桌客人刚刚点的菜呀,自己正要给客人送上去呢,可是谁想到一转身就没了? “刘师傅,这个家伙可不止偷了一只鸡呀!” 随着伙计话音落下,刘师傅也向着张福顺手上提的哪一只八宝鸭看过去,然后长叹了一口气。 再看看这小胖子满嘴的油还没有擦干净,然后便道:“就算他们偷了东西,也不应该由你来教训他们,你把他们带给齐管事处置吧。” 对于刘师傅的话,伙计倒是同意,随即一把抢过小胖子手中的八宝鸭,然后揪住他的耳朵,将他向着里面拽去,又转头向着肖初道:“小子,你也别想跑,跟着来。” 肖初没有犹豫,反正自己跑不了,索性跟了上去,大不了到时候给他们银子呗,就当把这只鸡买了。 片刻后,伙计将两个小家伙带到了悦来居后厨的二楼,然后狠狠瞪了他们两人一眼,然后道:“你们两个小贼,在这里等着,要是敢逃跑,小心我教训你们两个。” 随即伙计就在两人诧异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此时的齐管事正在仓库中指挥工人在搬运货物,不过却在后面传来一阵报告声:“禀报齐管事,我们厨房来了两个小贼偷吃,我把他们抓住了,等您前去处理呢。” 待到那伙计的话音落下之后,齐管事立马火冒三丈,怒道:“他娘的,是谁呀,敢来我悦来居偷吃?” 齐管事有些恼火,本来这几天悦来居的生意就有些不景气,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这个节骨眼上面给自己添堵,一会定然要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走,带我去!老子非要好好教训他们一番。”齐管事怒火上涌,怒气冲冲朝着后厨二楼而去。 后厨二楼上面,肖初以及张福顺两人正在等待着,而张福顺首先开了口,朝着肖初道:“肖初啊,你害怕不?” 肖初摇了摇头,随即道:“怕什么怕,不过,你身上有没有带银子?” 张福顺有些诧异,想不通肖初此言何意,疑惑道:“你要银子干嘛呀?” “当然是付烧鸡的钱呀!” 小胖子一阵大汗,这个肖初还真是有思想,不过自己两人是来偷吃的,到了这个时候,给钱有用吗? 厨房二楼外,远远的传来一阵大喝声音:“我倒是要看看是哪个小杂种,竟然敢来我悦来居偷吃东西。” 一道喝声落下,倒是叫肖初冷汗直冒,这声音一听就不是善茬呀,看来今天自己两人是在劫难逃了。 完了,完了。 肖初一声长叹,早知道当时就不跟这家伙跑出来了,没想到第一次做贼竟然被人给当场抓住,着实有些尴尬。 小胖子则是满脸无所谓的样子,轻拍了拍肖初的后背,给了肖初一个放心的眼神。 肖初见到这小胖子满脸无所谓,则是撇了撇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打肿脸充胖子。 没过过久,齐管事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脸上满是愤怒之色,上楼之后,大吼一声:“他娘的,谁呀,竟然敢来我悦来居偷东西吃?” 那伙计也跟在齐管事的身后,脸上满是得意神色,这两个小贼可是把自己给气坏了,他倒是要看看齐管事怎么教训这两个家伙。 想来,这两天悦来居的生意不怎么好,齐管事也憋了一肚子火,今天一定会狠狠的收拾这两人一番,两个小贼,我叫你们偷东西。 齐管事走到后厨二楼之上,恶狠狠的盯着二楼上那两人的背影,他倒是要看看到底是哪里来的小贼。 不过,当齐管事看到两人的面庞之后,则瞬间变了色。 而后面的伙计还在兴致勃勃等着看齐管事收拾这两个小家伙,然而他没有想到,齐管事在见到这两个小鬼的时候,竟然会面色突变。 “管事大人,就是这两个小贼来我们后厨偷东西吃,要不是我眼疾手快将他们抓住,他们两个人还想要逃跑呢。”伙计再次提醒了一番齐管事,并且将自己‘勇捉偷鸡贼’的事情给重点突出了一遍,希望可以得到齐管事的奖赏。 而齐管事的身体则开始不由自主哆嗦了起来,面部表情不断变换。 这一幕倒是叫肖初看的有些尴尬,这是什么情况呀? 随即,齐管事在肖初惊愕的眼神中转过身,向着身后的伙计狠狠甩了一巴掌,五个鲜红的指印,留在其脸颊上面,分外明显。 第145章 您要吃什么 嗯? 什么情况? 这所谓的齐管事到底抽了什么风,竟然转身给了自己人一个巴掌? 那伙计吃了齐管事一耳光,也瞬间懵逼,他实在搞不懂,自己本来是捉贼有功的,不给奖赏也就算了,怎么还打自己呢? 肖初也懵了,要知道,自己已经准备好说辞了,可是谁想到这个管事竟然搞出这么一副动静? 在齐管事打完伙计之后就将头转向张福顺以及肖初他们两人,然后便在伙计目瞪口呆的表情下朝着张福顺恭敬的行了一礼。 “小少爷,您怎么在这里?”齐管事语气中尽是恭敬之色,向张福顺道。 此时,伙计脸上的表情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打死他都想不到啊。 “少......少爷,哪家的少爷?”伙计有些想不通,自忖道。 齐管事见伙计眼神中还有一丝不服气的样子,再次扬起巴掌朝着伙计狠狠打了上去:“我打你个瞎了眼的狗东西,张公子是老板张员外的小儿子,整个悦来居都是他们家的,别说是偷一只烧鸡,就算是把厨房给砸了,那又能怎么样?” 听得此言,伙计眼神中尽是惊恐的神色。 什么? 张......张员外的小儿子?我靠,我刚才可还掐他的耳朵呢! 这下完了,招惹了这位小公子,我死定了! 随着齐管事话音落下,肖初眼神中也是一阵惊讶的表情,这都哪跟哪啊? 肖初将目光望向张福顺,白了这小胖子一眼,我靠,你个死胖子,这是你家的酒楼,你竟然还带我去后厨偷东西吃,就不能光明正大走进来吗? “城里人真会玩!”肖初暗自一叹。 这也是肖初此时的唯一想法,无论如何自己也想不到,小胖子会有这种癖好,自己家的酒楼,他竟然还要来偷吃? “少爷,您想要吃什么,我现在马上命人给您做!”齐管事恭恭敬敬的朝着肖初道。 张福顺则没有理会齐管事,将目光落在伙计身上,然后道:“你蹲下来一下。” 那伙计不知道张福顺想要干什么,但人家可是自己老板的公子,就连齐管事都对他毕恭毕敬,自己哪敢不听他的话? 就在伙计蹲下去之后,小胖子直接走了上去,用他那胖乎乎的小手用力抓住伙计的耳朵,然后狠狠拧了下去。 肖初则是看的有些莞尔,这小胖子还挺记仇。 张福顺一边使劲拧着伙计的耳朵,一边最里边还在嘟囔着:“我让你拧我耳朵,我让你拧我耳朵。” 就这样狠狠的拧了六七下之后,小胖子停下了手,道:“好了,我们现在扯平了。” 伙计的耳朵被张福顺给拧的有些发红,不过脸上也尽是笑意,这位少爷毕竟是小孩子,他拧了这么多下,还不如齐管事那两巴掌疼呢。 被拧完耳朵之后,伙计倒是有些暗自庆幸,这样一来,齐管事应该就不会惩罚自己了。 齐管事见少爷出完了气,让伙计给退了下去, “少爷,你有什么想要吃的吗?我马上吩咐厨房给您做好送上来。”齐管事再次朝着张福顺问道。 “嗯,我还没吃饱,你让厨房给我们做两只八宝鸭拿上来吧。” 齐管事赶紧点点头,将此事吩咐下去,随后转身再次道:“少爷,我马上给您安排一个单独包厢。” 语罢,齐管事眼神又落在肖初身上,道:“少爷,这是您的朋友吧,您二位这便随我来,我带您去包厢。” 随着齐管事一语落下,直接带着头,领两人朝着包厢的方向而去。 肖初与张福顺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点点头,便跟上齐管事脚步。 来到包厢,齐管事满脸笑容,道:“少爷,还有这位小公子,您二位稍等,八宝鸭马上就给您端上来。” 张福顺脸上满是笑意,点点头,时不时还要揉一揉自己的小肚子,显然是真的没有吃饱。 “哦,对了,少爷,您不是在上私塾吗?怎么在这里呢?”齐管事望了望张福顺,朝两人问道。 此言一出,倒是叫张福顺一瞬间蔫了下去,自己可是逃课出来的呀,万一齐管事将这事告诉了父亲,自己可就完蛋了。 旋即张福顺眼神中表现出一抹慌张之色,急急道:“齐管事,你现在赶紧催一催厨房,让他们赶紧将八宝鸭拿上来,我们吃完就要走了。” 见到张福顺此番举动,齐管事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事情,按照正常来说,少爷现在应该还在私塾中读书,然而却出现在这里,显然是逃课出来的。 不过齐管事也不在这件事情上面过多纠结,赶紧道:“少爷放心,我这便去催。” 话音落下,齐管事直接转身走出包厢。 待到齐管事走出包厢后,肖初眼神瞪着张福顺道:“喂,我说你小子,这明明是你家的酒楼,你竟然还要带我去后厨偷东西吃?要不是遇到齐管事,今天我们两个可要倒大霉了!” 肖初盯着齐管事的眼神中有些恼火,这个小胖子,还真是不走寻常路,偷东西吃真的这么刺激吗? 小胖子嘿嘿一笑,然后便道:“买东西吃有什么意思?我看,还是偷吃好,我在家的时候就经常跑去厨房头东西吃。” 听得此言,肖初差点惊掉了下巴,惊叹于小胖子这奇葩的癖好。 随即肖初还向着小胖子竖了竖大拇指,眼神中的意思好像就是再说,你小子,厉害,果然还是有钱人会玩啊。 没过多久,便有小二将两盘做好的八宝鸭端了出来,而小胖子也没有管其他人那惊愕的目光,直接上手狼吞虎咽起来。 “我靠,你小子没有吃过东西是吧。” 肖初有些无奈。 张福顺抬头见肖初楞在原地,赶紧撕下一只鸭腿,递给肖初,道:“肖初,快吃,快吃,一会我们还要赶回去呢,万一被我爹发现我逃课,那我就死定了。” 肖初点点头,不过也没有吃,因为先前早已经吃饱了,便将鸭腿还给了小胖子。 没过多久,整整一只八宝鸭便被小胖子给消灭干净,随即便见到张福顺拍了拍他那圆鼓鼓的肚子,示意他已经吃饱了。 这一幕看的肖初有些惊讶,这胖子的肚子到底怎么长的,竟然整整吃下了两只烤鸭! 然而就在张福顺以及肖初两人想要离去的时候,便听到包厢外传来齐管事的声音:“老爷,您来了?” 这一道声音瞬间让张福顺汗毛直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随即一抹沮丧的表情出现在脸上。 死定了,死定了! “不行,我要赶紧藏起来,要是让我爹知道我逃课来这里,我就死定了!”张福顺甚至已经带上了哭腔。 第146章 生意惨淡的悦来居 肖初眼神盯着小胖子来回躲藏的滑稽动作,忍不住莞尔一笑,这个张福顺也太搞笑了吧,就算怕自己父亲,那也不至于这么躲呀。 “你躲什么?” “哎呀,你傻呀,我们两个人可是逃课出来的,这事情要是让我爹知道了,非要打死我不成啊!”张福顺双瞳中满是慌张之色,急急道。 经过张福顺这么一说,肖初倒是想了起来,他们两个人真是逃课出来的,若是让人看见好像确实不太好啊! “那还是赶紧躲起来吧。” 可是,肖初转头来回望了一眼,这一个偌大的包厢,哪里有躲藏的地方? “桌子底下。”肖初说了一声。 听得此言,张福顺也不犹豫,直接就钻到了桌子下面。 肖初来回看了看,自己好像也不用躲,反正也没有人认识自己。 就在小胖子躲藏完毕之后,肖初便继续坐在椅子上面,装作是来吃饭的客人,这样被人发现了也没有什么。 须臾,一道声音再次从包厢外面响彻而起。 “齐管事,今天酒楼的生意怎么样呀?” “哎!”齐管事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惆怅之色,这悦来居在这两个月来一直都是生意惨淡,处在亏损状态,若是再持续下去的话,恐怕都要支付不起伙计们的工钱了。 “老爷,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悦来居在这两个月来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来这里面吃饭的客人也逐渐减少,从今天早上道现在为止,接待的客人还不到五桌呢。”齐管事脸上满脸苦色,显现出一抹无可奈何之意。 张员外听罢此言,同样长长一叹,“哎!” 两人沉默过后,张员外继续道:“齐管事,你再想想办法吧,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下,若是不行的话,我就想想办法把这酒楼给兑出去,反正这也不是我张家的主要产业。” 齐管事点头,对于张员外家,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一个小小的酒楼想来张员外应该还不会放在心上,只不过,这偌大的一个酒楼,已经经营小半年了,说出兑就出兑,这得亏损多少银子呀! 齐管事脸上流露出些许心疼的神色,显然不想让这酒楼就这么倒闭了。 肖初在包厢中听得两人谈话,眼神一亮,酒楼生意惨淡?这不正好是给了自己机会吗? 旋即肖初便在心底产生了要将这酒楼给盘下来的想法,这样的话,自己那一肚子的主意就有机会实现了。 想到此处,肖初嘴角微微上翘。 但是,就在片刻之后,肖初倒是泛起了难,心道,开酒楼的银子自己该从哪里来呢? 这倒是个问题,自己那几十两的启动资金,可还是远远不够呀! 肖初眉头紧蹙,不断的思索着,自己到底该想些什么办法来赚些银子呢? 就在肖初努力思考之际,再次听到门外的声音:“齐管事,我有些饿了,你去吩咐厨房,先去给我做一点东西吃。” 齐管事赶紧应道:“好,老爷,您稍等,我这便吩咐厨房去做。” 还不待齐管事为张员外安排包厢,便见到张员外随手推开一个包厢的门,走了进去,见此动作,齐管事则是捂住了双眼,因为齐管事见到,张员外随手走进去的包厢,正是小少爷所在的那一间。 此时齐管事想要阻止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在心中默默为小少爷祈祷了一番,但愿老也打你的时候会轻一点。 而就在张员外开门走入到包厢之后,脸上显现出一抹惊讶之色。因为,他见到包厢中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坐在包厢之中,面前桌子上面还有一盘八宝鸭与一只空盘子。 这? 张员外想了半天,这个小孩这么有钱吗? 要知道,这可是悦来居中最为豪华的包厢,光是包厢的费用就要一两银子呢,他实在想不通,这小鬼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在这里面吃东西? 不过张员外也来不及多想,本来悦来居的客人就不多,如今好不容易有客人前来,万一再让自己给得罪了,那就不好了。 随即张员外便朝肖初说了一声“抱歉”后欲退出房间。 “哎呦!” 然而,就在张员外刚要关门的时候,忽然从桌子下面传来一道声音。 那一道声音虽然说不大,但却也清晰的传入张员外的耳中。 随即张员外再次朝着房间中的肖初望过去,以为这道声音正是肖初发出来的,也没有太过在意。 而肖初则是为小胖子松了一口气,这个胖子,躲了这么半天,竟然还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随即肖初低下头,朝桌子下面的张福顺看过去,而在肖初看到张福顺的时候,一瞬间就笑了起来。 肖初见到,小胖子正半躺在地上,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正揉着屁股。 原来,是这小胖子蹲的累了,双腿一酸,之后就一屁股酸软在地上了。 想来,先前那一声“哎呦”就是张福顺摔倒时候发出的。 肖初笑得前仰后合,这个张福顺,还真是个活宝啊! “肖初,你笑什么笑,还不赶紧把我拉出来。”见到肖初笑的直不起腰,小胖子轻哼一声,道。 肖初无奈,只好将这小胖子从地上给拉起来。 张员外走出房间之后,回想着房间之中那个小孩,旋即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小家伙的穿着,可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一身粗布麻衣,很明显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在如此豪华的房间中吃饭?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张员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随即又想到那一道“哎呦”声音,这好像并不是那小孩发出来的,包厢中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须臾之后,张员外越想越疑惑,赶紧叫了齐管事,道:“齐管事,刚才那房间中的孩子,是你接待的客人吗?” 齐管事想要说是,可是一想这不是明显在骗老爷嘛,不过自己若说不是的话,又会把少爷给卖了,一时之间,竟然让齐管事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张员外见到齐管事那犹豫不决的样子,瞬间便感觉这其中一定有鬼,随即也不再问齐管事,直接转头折返回包厢那边。 第147章 被捉 来到包厢前面,张员外也毫不犹豫推开门,不过开门之后张员外却被眼前的场景惊住了,因为,就在他开门的那一刹那,便见到原本只有肖初一人的包厢中又多出一人,那人正是自己的儿子,张福顺,并且这小子手里还抱着一只八宝鸭,大快朵颐的食用着。 张福顺则更是意外,谁能想到,已经走出去的老爹,竟然又回来了? 先前明明听到他的脚步已经走远了,要不然自己也不会出来的,并且还这么悠闲的吃着八宝鸭。 张福顺愣住了,眼神呆呆的盯着门口处,打死他都想不到啊! 去而复返是什么操作? 望着门口处的张员外,肖初也有些尴尬,他同样也没有想到这个张员外竟然还会走回来。 张员外望着满嘴是油的小胖子,脸上瞬间怒气翻涌,甚至就连面部肌肉都忍不住抽动起来。他很清楚,按照这个时间来算,张福顺应该还在私塾中读书,但他却出现在这里,显然就是逃课出来的。 想到此处,张员外的怒火上升到极点,平时贪吃点也就算了,这小东西,上了私塾竟然还敢逃课,简直是胆大包天。 “你个败家子,怎么从私塾中跑出来了?”张员外语气中同样满是愤怒,眼神死死盯着张福顺。 而这小胖子早就被张员外的突然出现给吓傻了,一瞬间僵在原地,听到父亲对自己的呵斥,支支吾吾道:“爹......爹,您怎么在这里?” 张员外被小胖子气的有些脸色发青,送你去私塾读书就是要让你好好读书,你小子竟然还敢逃课。 要知道,这小胖子可是张员外唯一的儿子,但是眼前这一副脓包的样子,张家偌大的家产,张员外怎么可能放心将家产传给他? 想到此处,张员外顿时就火冒三丈,喝到:“逆子,还不给我过来!” 张福顺听到张员外的呵斥,也不敢怠慢,赶紧低着头朝前面走过去,一副做错了事情的样子。 “你是如何从私塾中跑出来的?”张员外眼神中满是愤怒的神色,道。 “爹,我......私塾中午休息,我就带着我的朋友来家里的酒楼逛逛,这便要回去了。”张福顺声音极轻,脸上满是害怕的神情。 张员外并没有理会小胖子的话语,对于自己这个儿子,他简直太了解了,这就回去?要不是被自己给发现了,这小子恐怕还不知道要玩到什么时候呢。 同时,张员外的目光也停留在肖初的身上,上下来回打量了一番,这个小家伙看起来也就六七岁的样子,浑身上下尽是粗布麻衣,很明显是寒门学子。 随即张员外眼神一凝,将目光落在张福顺身上,道:“你个败家子,老子花了大把的钱送你去读书,你竟然还敢逃课,看老子不打你!” 语罢,张员外直接冲到了小胖子面前,将他给夹在腰上,一双大手朝着张福顺的屁股狠狠的打过去。 这一幕倒是叫肖初看的有些发呆,这位张员外,脾气也太急了一点,你想打儿子,好歹也等到回了家没有外人的时候再打呀! 张员外打了大约六七下,然后就住了手,气呼呼道:“小子,老子不要求你读书多么厉害,也不要求你考状元什么的,你只要能安心的在私塾中学习,老子就知足了,以后若是可以考一个童生,那也算是祖宗积德。” 话音落下,张员外又望了望肖初,然后朝张福顺继续道:“小兔崽子,还有一点你给我记住了,你在私塾中,不许影响其他人读书,要是让我知道你敢在私塾中捣乱,看老子不打烂你的屁股。” 张员外神色严肃,厉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不容辩驳之意。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很意外,没想到这个员外还挺讲理,竟然没有说是自己带坏了他的儿子,而是怕他儿子带坏了我。 哈哈,有点意思。 肖初饶有兴致打量眼前的夫子两人。 张福顺早就让父亲那一副胖揍打的泪眼婆娑了,哪里还有不听话的道理,赶紧说道:“我记住了,爹,我真记住了,以后我再也不逃课了。” 张员外随后将头转向肖初,面部之上的愠怒之色减退了几分,然后向肖初道:“这位小友,不知道怎么称呼?” 肖初淡淡一笑,答道:“见过张员外,小可姓肖,单名一个初字。” 肖初的这一举动倒是让张员外惊讶了片刻,眼见这小家伙神态从容,语气淡然,哪里像是一个六七岁小孩子在见到陌生人时候该有的表现? “肖初?”在张员外听到肖初名字的时候也是略微沉吟,因为他感觉到这名字有那么一点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一般,不过一时之间好像还有点想不起来了。 “肖初,我观你一身穿着,想来也是贫苦人家的孩子,须知道‘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你若是想要改变自己的家境,唯有读书这一条道路,而在此时你需要珍惜时间,努力研读经典,以后才会成长为我大夏国的有用人才。”张员外有些语重心长的说道。 想当初,张员外年少之时便要努力读书,考取功名,可谁知道,自己没有那个天赋呀! 但是,见到眼前这少年言谈间竟然给自己一种特别的感受,便忍不住提醒道。 想来,以肖初的家庭,读书也就是他们家唯一的出路了,要是因为自己儿子的缘故将他给耽误了,那可就罪过了。 肖初想张员外一拱手,行礼道:“多谢张员外,小可记住了。” “肖初啊,你父母供你读书,想来也花了家里不少的积蓄,好好读书方才不辜负家里面的期望啊!”张员外语气中满是感叹,想来肖家并不像他们家那般,银钱多的几辈子花不完,上私塾的学费,浪费了也就浪费了,而肖初的家境,定然与他们家是截然相反,如若不好好读书,这读私塾的学费岂不是可惜了? 肖初也听出了张员外的言中之意,不过却在心中偷偷一笑,我要是跟你说我读书不但不花钱,反而还赚钱,你一定不会相信。 第148章 有事相求 肖初坐在座位上面,仔细听着张员外的每一句话,在他的感官中,这张员外还算是一个不错的人。 随即肖初点点头,道:“多谢张员外,小可记住了。” 张员外转头,目光极为严厉的望向张福顺,然后厉声道:“你小子,可记住老子的话了?” 小胖子尽管被张员外给训斥了一番,脑袋有些发昏,但是现在他哪里敢摇头?要是摇头的话,非叫父亲把屁股打开花了不可。 于是小胖子赶紧点点头,一边点头还一边说道:“爹,我记住了,我真的记住了。” 听得张福顺此言,张员外神色稍微有些缓和,随即看了看桌子上面那剩了半只的八宝鸭,无奈的问,“吃饱没?没吃饱再吃点。” 对于此言,肖初不禁莞尔,这个张员外,看上去挺严厉,但还是很关心小胖子的嘛。 而张员外眼神则是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他可以确认眼前这个肖初他一次都没有见过,但他总感觉肖初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丝熟悉。 “这小家伙到底是谁?为何感觉这么熟悉呢?”张员外心中自忖道。 不过张员外在心中盘算了半天,却怎么也没有想出什么头绪,索性也不再想,管他呢。 “小兔崽子,还不赶紧带着你朋友回到私塾去,记住了,以后要是再敢逃课的话,看老子不打死你!”张员外话音落下,还扬了扬手中的巴掌。 小胖子则是被吓的浑身直哆嗦,赶紧拉着肖初,向着门外方向走出去。 张员外就这么望着两人,不过当其眼神落到肖初身上的时候,明显多停留了一秒,因为他总是感觉这个叫做肖初的小家伙有些耳熟。 刹那间,张员外眼神一凝,然后一道精光闪过,肖初......难道是? 随后就在肖初以及张福顺两人刚刚走到门口之时就听到张员外的声音从包厢中传来。 “等等!” 张员外忽然将肖初以及张福顺两人叫住,眼神紧紧盯着两人,不过他主要打量的人便是肖初,从上到下,从左到右的将肖初给审视了一番。 小胖子被张员外给叫住,则是心头一震,因为他实在不知道父亲将自己再次叫住是为了什么,莫不是要再打自己一顿吧? 小胖子有点紧张,战战兢兢望着张员外,瞳孔中满是害怕的神色,不知道父亲叫住自己两人到底是什么原因。 片刻之后张员外首先开了口,朝肖初问道:“这位小友,真的叫肖初?” 这一问倒是叫肖初以及张福顺两个人都呆住了,他们同样想不明白张员外为什么会有此一问,皆是将双眼盯着张员外。 肖初在惊愕过后,开口道:“嗯,小可确实叫做肖初。” 听到肖初那肯定的回答,张员外双眼中精光一闪,神情似乎显得很是激动,然后赶紧向着肖初问道:“小友可是郑家村人士?” 肖初听得此问,忍不住闪过一抹疑惑神色,这个张员外怎么会知道自己是郑家村人士? 尽管肖初想不明白,不过还是向张员外点点头。 张员外见到肖初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愕神色,果然啊。 “原来如此,竟然是我张某人眼拙了。”张员外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没想到啊,这个小家伙竟然就是肖初,那个带领定远县全体读书人取得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魁首的肖初! 怪不得自己方才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会如此熟悉。 “来来,肖初小友请坐。” 张员外言语间极为客气,将肖初给请到座位上面。 对于张员外的动作,肖初倒是颇显诧异,这张员外为何会突然间变得这么客气?他认识自己吗? 当然,肖初还不知道他自己在定远县中已经算是一个小小的名人了,几乎整个定远县上的人都知道有一个叫做肖初的神童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几乎以一己之力帮助定远县取得了魁首之位。 张员外见到肖初满脸惊诧的盯着自己,眼神间闪过一抹尴尬之色,随即便道:“肖小友,在下张德全,其他人都叫我张员外,这酒楼便是我们家的,小友以后若是有什么需要,尽管来便是了。” 肖初差点惊掉了下巴,“额,那个......张员外,这恐怕不妥吧!” “叫什么张员外,你和我儿子是朋友,如若不嫌弃,便叫我一声张伯父吧!”张员外笑的如同一朵花一般,望着肖初满是讨好的神情。 对于此,肖初本想拒绝,不过却拗不过张员外,只得缓缓的叫了一声伯父。 听到肖初这一声伯父出口,张员外脸上的笑容则是更盛,惊喜道:“哈哈哈,好,好,顺儿啊,以后你可要多多向着肖初学习啊。” 小胖子在听得张员外之言后,则是开始发起楞来,这是什么情况呀?自己父亲的前后态度怎么就突然出现了一个大转弯呢? 我能向他学习什么呢? 不过张福顺哪里敢说不啊,只得木讷的点点头:“是,我知道了,爹,我以后一定会向着肖初好好学习。” 肖初则是有些意外,搞不懂张员外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肖初只得将目光落在张员外身上。 张员外被肖初这么盯着,眼神中再次掠过一抹尴尬之色。 “伯父,您是有什么事情要说吗?”三人沉默许久之后,肖初便问出了口,以他前世在社会中的履历来说,这张员外礼下于人,必有所求,眼见他不发声,索性自己便开口问道。 张员外听得肖初之言,脸上笑意更盛,望向肖初的眼神仿佛是在盯着一块美玉一般,满是欣赏之意。 “肖初小友,实不相瞒,伯父倒是真有一事相求。”话音落下,张员外脸上登时挂满了谄媚的笑容,丝毫没有把眼前的肖初当做小孩子看待。 要知道,能够带领一县才子取得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这是一个小孩子可以做的出来的事情吗? 张员外断定,这肖初虽然年纪尚小,但是以他的才学来算的话,定然不会弱于县里面的任何读书人,最起码不会比那个黎仲康差。 第149章 送你一份大礼 肖初狐疑的扫了一眼张员外,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这个张员外有什么想要求自己,不过若是可以让张员外欠自己一个人情也好。 “伯父,你有什么事情,还请直言。”肖初并没有冒然答应,依照他的想法来说,还是要先问清楚是什么事情才好,万一自己若是答应之后办不到的话,可就尴尬了。 “其实也没别的,我想,既然你与我儿子福顺是朋友,想来一定是同窗了,但你对我儿子应该也有那么一些了解,这小子在读书方面还稍显愚钝,伯父就想请你将读书的方法教给他一些,也好让他在读书方面有一些提升。”张员外嘿嘿的笑着,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满脸谄媚的盯着肖初,尽是讨好的样子。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大汗,原来是这个事情,只不过,这读书哪里有什么窍门可以传授,要知道自己可是穿越过来的,怎么会有读书的方法教给他? 不过自己若是对张员外说没有的话,他肯定会不相信,毕竟,自己的成绩在那里摆着呢,这件事情该怎么搪塞一番呢? 张员外见到肖初有些迟疑,以为是肖初不愿意,随即再次说道:“小友,你若是肯教导一番犬子,我愿意付给您报酬。” 肖初脸上一抹尴尬之色升起,自己不是不想教,而是真的不会教呀。 “那个,伯父,我......”肖初不知道该怎么说,言语间有些支支吾吾。 见到肖初这个样子,张员外再次朝肖初投下了一枚重磅炸弹。 “肖初小友,我知道你家境贫寒,一家人过得很贫苦,此番你若是肯传授我儿一些读书的方法,伯父愿意将这悦来居相赠,供你全家人经营,以为生计。” 肖初瞬间呆住了,他不知道这酒楼的价钱,但听到张员外此言,还是有些意外的,随口便可以将一座酒楼赠送给别人,这小胖子的家里到底是多有钱? 随即肖初望向小胖子的眼神有些怪异,感情你小子家里这么有钱,既然如此,你竟然还要带着我来后厨偷吃,你太有才了! 见肖初默不作声,张员外再次道:“你莫要看我这酒楼中没有多少人,但是单单这座酒楼就可以值八九百两,再加上装修,甚至可以超过一千两,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呀。” 张员外将悦来居的价值给说了一遍,生怕肖初想不通其中的厉害关系,还将‘一千两’三个字故意说的重了一点。 而张员外对于此则是无所谓,要知道这一个小小的悦来居,对于张家的财产来说,连九牛一毛都不到,况且这酒楼生意惨淡,经营不善,想来过不了几个月就有可能会关门大吉了,将他送给肖初,也不算什么。 用张员外的话来说,如果不将张福顺这小东西给教育成才,家里面就算有再多的财富,也禁不住他败的呀。 若是肖初可以将自己的儿子给教成才,哪怕就是稍微聪明那么一点也行啊,等到自己百年之后,自己的家产也不至于让这小王八蛋给败光了。 张员外很肯定,只要张福顺这小东西不开窍,自己这万贯家财,迟早有一天让他挥霍没了,所以现在花点钱来让这小东西开窍也算是值了。 而肖初在小小年纪便取得了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定然在读书方面有着自己的见解,想来只要他将经验技巧稍微传授一点给自己的儿子,这笨笨的张福顺就有可能开窍,到时候自己的家产也可以放心的传给他了。 哎,谁让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呢。 肖初听得张员外此言,心中一阵诧异,他可没有想到张员外出手竟然会这般阔绰,那可是一座酒楼啊,价值一千多两银子,说送人就送人了? 不过这件事对于自己来说可真是久旱逢甘霖,缺什么就来什么,难不成是自己拥有主角光环?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心中颇为得意,不过脸上却表现的平静如水,缓缓道:“伯父,这......恐怕不太好吧!” 张员外听得肖初此言,有些急了:“有什么不好的,你是福顺的朋友,自然也是我张家的朋友,若是你能把我儿子教开窍了,别说是一座酒楼,就算是一座钱庄都不过分。不过,贤侄啊,你就看在伯父态度诚挚的份上就答应伯父吧,我也是没有办法了呀!” 张员外语气赤城,就连对于肖初的称呼也改变了,明显是在套近乎,甚至在他的表情中大有肖初不接受就要翻脸之势。 肖初有些无语,这叫什么事啊,自己好像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了,索性便在脑子中思索了一番,要不然把自己在小学一年级时候老师教自己的方法拿出来教这个小胖子? 但是,这方法能管用吗?自己若是应下这事情,到时候做不到的话,那岂不是很尴尬? 张员外见到肖初满脸思索的样子,便知晓肖初有些动摇了,随即赶紧趁热打铁道:“贤侄啊,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本来这酒楼就生意惨淡,我也不打算经营了,正要出手呢,你别看现在生意不好,那是因为我的心思不在酒楼上面,我将他送给你,让你们肖家人经营,这酒楼一定能赚钱!” 张员外停顿了一番,感觉肖初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随即赶紧吩咐齐管事将地契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面,大笔一挥,又写了一张将酒楼转让给肖初的文书,直接将手印给按在上面。 “贤侄啊,这文书我已经写好了,只要你也按个手印,这酒楼就是你的了。”张员外一副财大气粗的样子,不过脸上那讨好的笑容却并未退去半分,满脸期待的盯着肖初。 齐管事在一边盯着张员外的一系列动作,不由的连连惊愕,一座偌大的酒楼,竟然说送人就送人了?就算是你家有钱,但是也经不住这么花吧? 齐管事满脸懵逼,愣愣的盯着肖初以及张员外两人。 而肖初则是在心中一阵感慨,果然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啊,自己还没有说什么呢,张员外就把酒楼送给自己了? 况且,连文书都写好了,这张员外办事效率也太高了一点吧。 第150章 开个小会 此时肖初有些发愣,面色惊愕的望着张员外,眼神愣愣的盯着桌子上面那一纸文书。 这...... 肖初有些无语,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张员外做事竟然如此雷厉风行。 张员外盯着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的回答,不过包厢中却沉默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张员外双瞳一凝,难道是这个小家伙不同意? 肖初心中那叫一个尴尬呀,他倒不是不想同意,但是,见张福顺那满脸愚钝的样子却又退缩了回去,这该怎么办呢? 张员外目光紧紧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的眼神来回闪烁,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小家伙看来是有些动摇了,自己只要再加上一把火,应该便可以了。 随即张员外再次充满笑意的盯着肖初,满脸谄媚的笑着,道:“贤侄啊,你就看在伯父态度如此诚恳的份上,答应伯父的请求吧,伯父在此向你行礼了。” 语罢,张员外倏然起身,双手抱拳,作势便要向着肖初施礼。 肖初一见,大惊失色,这一礼,自己哪里受的起呀? 赶紧起身,将张员外将要弯下的身子给搀扶住,这一礼自己要是受了,那还得了? “伯父,你所说的事情,我答应便是。”肖初也不犹豫,将张员外相求的事情给应了下来。 听得肖初此言,张员外眼神中凝聚出一抹狂喜之色,要知道,肖初这小家伙可是定远县上的小神童,他与自己的儿子年纪相仿,两人之间交流起来也算是比较方便,若是可以将读书方面的经验向自己儿子传授一些的话,那张福顺这个小笨蛋肯定就能开窍了。 张员外双瞳聚焦在肖初身上,上下扫视着,有了他的承诺,自己就放心多了,毕竟这小鬼可是号称定远县一百年才出一个的神童,自己儿子跟着神童学习,想来距离开窍也不会远了。 片刻之后,张员外哈哈哈一笑,道:“贤侄啊,那就多谢你了,我儿子若是能就此开窍,我张家必定万分感谢!” 话音落下,张员外也不犹豫,将肖初小手抓起,直接在那一纸文书上面按了个手印。他可害怕这手印按晚了,肖初反悔了那就不好了。 对于张员外的动作,肖初倒是更加错愕,这张员外还真的将悦来居送给自己了? 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 肖初长长一叹,看来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有钱真的可以任性啊! 文书签完,张员外爽朗一笑,旋即洒脱道:“小家伙,从今以后,这悦来居就是你的了,不过你可不要忘了答应伯父的事情哦。” 肖初点点头,望了望张福顺那一脸懵懂的样子,无奈一叹,“哎,看来本才子还真的要头疼一阵了。” 而张员外脸上早已经笑开了花,如同捡到一个大便宜一般,满是感激的盯着肖初,就好像是他占了肖初的便宜。 对于送上来的酒楼,肖初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要知道,本来他就打算将这酒楼给盘下来呢,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张员外竟然直接将酒楼送给他了。 “出手可不是一般的阔绰呀!”肖初心中暗自一叹。 随后张员外再次叮嘱了张福顺一番,大概意思也就是让他儿子好好向着肖初学习,以后多跟肖初一起玩耍之类的。在张员外想来,自己儿子就算不能像肖初这般聪明,但整天跟随肖初在一起的话,起码也能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至少能让自己放心将家产传给他也就行了。 事罢,张员外直接离开了悦来居,而齐管事本是张员外的家奴,所以也跟着张员外离开了,偌大的包厢中只剩下肖初以及张福顺两人。 而张员外在临走之前,也破天荒的没有叮嘱张福顺赶紧回私塾上课,反正他让自己的儿子好好向肖初学习,不管肖初去哪里,自己儿子就要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与神童保持一致肯定没错。 待到张员外离开包厢后,小胖子长长松了一口气,自己父亲可算是走了,至于父亲的那些叮嘱,早就让这小胖子给抛到脑后去了。不过,他也没有完全忘记,至少,还记得一句以后要多与肖初一起玩。 随后小胖子笑嘻嘻将头转向肖初,道:“肖初,你小子实在太牛了,不但老夫子不敢罚你,就连我家老头都对你恭恭敬敬,厉害,果然是厉害。” 肖初望了望小胖子对于自己盲目崇拜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没有出言。 而小胖子见肖初不说话,随后道:“肖初,刚才我爹说了,只让我跟你玩,我可就跟着你了,对了,还有酒楼以后就是你的了,那岂不是说我可以每天都到这里白吃白喝了。” 听罢此言,肖初一阵大汗,这个小胖子,怎么每天想的都是吃呢? “好好好,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给我做小弟,保证好吃好喝待着你。”肖初哈哈一笑,朝小胖子道。 张福顺听完肖初的话,眼神中闪过一抹亮光:“做小弟?好像还不错的样子,看在你这么牛掰的份上,以后我就认你做老大了。” 小胖子笑嘻嘻答道,显然很是满意。 而肖初也是一笑,没想到来到古代混还能收一个小弟?不错,看来造物主对我还是蛮照顾的。 只不过,这偌大的一个酒楼突然给了肖初,倒是让肖初有些措手不及。 哎,还是先了解一下酒楼的情况吧。 随即肖初便将酒楼中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短暂的开了一个小会,肖初也对于悦来居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在齐管事走了之后,酒楼中共剩下十一人,包括伙计八人,厨师三人。 肖初将地契以及与张员外两人所签订的文书拿出来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这一幕倒是让众人有些哗然,这个六七岁的小家伙,竟然成了自己的新老板? 年纪也太小了一点吧? 对于酒楼中众人的惊诧眼神,肖初倒是没有多少意外,也不予理会。 只不过,这齐管事走了,自己还要上私塾,要让谁来管呢? 肖初想了一番,齐管事在酒楼中的职位也就跟现代的酒店店长差不多,所以现在自己的首要任务就是要选一个店长出来。 第151章 提拔个店长 悦来居中。 全体员工都站成一排,肖初则是在最前面,来回询问酒楼的情况。 在大致了解酒楼的情况之后,肖初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 须臾,肖初望着面前十多个伙计,眼神中一道精光闪过,然后便来了主意。 “这位师傅,您是姓刘吧?”肖初站在其中一位厨师面前,朝着那人问道。 因为,肖初发现,这人就是之前在后厨时候阻止伙计教训自己两人的刘师傅,肖初对于刘师傅的感觉还不错,至少这人心地善良。 “回禀小东家,老朽名叫刘全,是店里的伙夫,大家都叫我刘师傅。”刘师傅望着肖初缓缓答道。 “刘师傅,你在悦来居工作多久了?”肖初问道。 “工作?”刘师傅显得很是诧异,似乎不解肖初言中之意。 肖初一阵尴尬,感情这词汇有点朝前,随即轻咳了一声,道:“就是说你在悦来居里面做工多久了。” 听到肖初一番解释,刘师傅恍然大悟,明白了他的意思,回道:“不满小东家,老朽在悦来居做工有十三个年头了,一共经历了四位东家,小东家您是第五位。” 刘师傅恭敬答道,确实在这酒楼中,他算是资格比较老的人了,从酒楼建成到现在,他一直都是在这里做厨师。 “原来如此,刘师傅,既然以后我是这酒楼的老板了,是不是以后这里面的人都听我的?”肖初眼神在员工中扫视,问道。 “那是自然,我们这些人都是在酒楼中做工的,以后便听您差遣了,您想要继续用谁,或者开除谁,都凭您一人决断。”刘师傅据实回答道。 刘师傅此言一出,伙计中出现了一阵躁动,难不成这心来的小老板想要换伙计了?若是将自己等人开除的话,该去哪里再找一份这么好的营生? 而人群中最为害怕的则是之前在后厨中的伙计,要知道,他刚才可是差点教训肖初他们两人一顿,而且因为这事自己还受了刘管事两耳光。本来以为事情过去了,可是谁能想到,这小孩子竟然摇身一变,成了自己的老板? 完了完了。 那伙计不断在心里叫苦,自己怕是要被开除了。 若果自己被赶了出去,上哪里去赚这么多的钱呀! 那人心中颇显绝望,不断盘算自己被开除以后再去找些什么营生糊口。 肖初并没有理会人群中的躁动,而是清了清嗓子,朝着人群宣布道:“各位安静一下,我今天刚刚接手酒楼,对于管理方面我不是太擅长,而先前的齐管事也随着张员外走了,所以我现在要宣布一件事情。” 所有人的眼神都望向肖初,心里合计着这位小东家会宣布什么。 “我将要提拔一位店长!”话音落下,肖初望着众人那疑惑的眼神,便知晓了自己好像又说了太过超前的词汇,然后赶紧改口道: “我是说,我要在你们当中提拔一位管事,帮助我来管理酒楼。以后我不在的时候,酒楼由新管事全权负责,而这位新管事就是......” 肖初吊了一下众人的胃口,提高了声调。 而所有人也都将眼神聚焦在肖初身上,等待这位小东家所宣布的新管事会是谁。 “新管事就是刘师傅!” 肖初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向肖初,脸上满是羡慕之色,不过对于刘师傅成为新的管事也极为敬服,要知道刘师傅可是他们之中资格最老的,担任管事自然可以服众。 而刘师傅则是满脸惊诧的样子,道:“小东家,这怎么能行,我只是一个伙夫,哪里能当的了管事,这可使不得,你还是选其他人把。” 肖初摇了摇头,道:“刘师傅,虽然我与您老是第一次见面,但是总感觉您特别亲切,您在这酒楼中也呆了十多年,一定对酒楼有着深深的感情,让您管理酒楼我才放心啊,况且所有伙计都要靠酒楼来养家糊口呢,您可千完不要拒绝。” 刘师傅在听完肖初此言的时候,则是不再推辞,诚然如肖初所说,他确实对酒楼有着极深的感情。 就在刘师傅答应之后,其他伙计则是响起了一阵掌声,羡慕的盯着刘师傅,不对,现在应该叫刘管事了。 不过,当他们细细一想肖初之言的时候,心中却燃起了一抹希冀,方才这位小东家说‘所有伙计都要靠酒楼来养家糊口’,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不会开除我们? 正当所有人都疑惑之际,肖初再次道:“酒楼中所有伙计,还和原来一样,负责自己的工作便可,希望大家共同努力,将悦来居给经营好。” 听得肖初此言,前面的伙计以及余下的两位厨师眼神中尽是欢喜的神情,仿佛经历了一道劫难一般,竟然升起一丝劫后余生的心绪。 然而在其中却有一人,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脸上也没有多少喜色,别人不知道,他可是记得呢,就在刚才,自己可是差点吧小东家给打一顿,就算东家不开除自己,想来以后在悦来居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干脆还是自己走吧,以免在这里受辱。 只不过,那人刚刚下了决定,又迟疑了一番,想到自己以后可能再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活计了,便升起一丝难过的神色。 肖初眼神扫视众人,自然将那伙计的神色尽收眼底。 只见肖初向前走了几步,然后道:“这位伙计,你叫什么名字?” 肖初所问的,自然就是那个差点将自己两人给揍一顿的伙计,同时他也看出了这位伙计心中想法,所以开口问道。 “回......回小东家的话,小的.....小的叫二娃。”此时二娃的神情颇为紧张,额头几滴汗珠渗透而出,说话竟然也结巴了起来。 “你不要紧张,我就是问问你叫什么名字而已,你放心吧,我不会开除你的!”肖初语气淡然,朝着二娃笃定说道。 什么,这位小东家竟然说不会开除自己?要知道,自己可是差点揍了他一顿呀。 “嗯,不但不开除你,我还要提拔你。”肖初满脸笑意,朝二娃道。 这倒是让二娃有些摸不着头脑,这位小东家到底是什么路数?不但不开除自己,还要提拔自己? 第152章 古代的脑残粉 二娃眼神间满是疑惑之色,惊异的打量着肖初,他想不通,方才这位小东家所说的是什么意思? 要提拔自己? 这是抽的哪门子风? 按照二娃自己的估计,这位小东家不开除自己就算是好的了,怎么还说要提拔自己呢? 不好,一定有诈,这位小东家肯定是想要报复我。 这是二娃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自己差点将他们两个给揍了,小东家竟然不报复自己?二娃可不相信这种好事会落到自己身上。 片刻后,长长一叹,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反正最坏的结果就是自己被开除,到时候走就走呗,就不信我离开这里就会饿死。 肖初盯着二娃那不断闪烁的双瞳,隐隐间猜到了一些这家伙心里的想法,不过却也可以理解。 肖初不是很在意,笑了一下,朝二娃道:“二娃,你现在酒楼中是什么职位?” 二娃也不犹豫,不过眼神中那一抹疑惑神色却没有减去半分,久久之后回答道:“回禀小东家,小的现在厨房中做杂役,也就是帮着三位师父打打下手,跟着三位师父学艺。” 肖初淡淡点头,原来如此,想来这二娃的位置放到现在也就跟学徒工差不多,一边给师傅打下手一边跟着师傅学习厨艺,也不知道这家伙有没有学到什么真东西。 毕竟,做学徒工可不容易,没有个七八年也学不出来什么东西,这是师傅吃饭的本领,要是轻易的教了人,自己还不得饿死呀。 “也就是说你也会炒菜?”肖初问道。 二娃点头,肯定的答道:“当然会了,三位师父没少教我,我自己有的时候也琢磨一下,现在已经会炒很多菜了。” 二娃拍着胸脯,眼神中满是自信的神色,要知道,虽然说自己不可能向三位师傅一般独当一面,但是很多小菜自己也会做,毕竟这几年可不是白学的。 “好,以后你就不用做杂役了,后厨的伙夫,就由你担任了,刘师傅做了管事,自然不能再下厨,你来顶替刘师傅的位置。”肖初脸上满是笑意,说道。 听得此言,二娃脸上瞬间掠过一丝狂喜,这可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梦想,只不过就怕自己学艺不精砸了悦来居的招牌! “小东家,我......”二娃脸上尽是感激之色,面部肌肉抽动起来,不过在那一抹激动背后,却隐藏了一丝丝的担忧,虽然自己表现的自信满满,不过若是直接上手的话,还真是有些压力山大。 肖初则是无所谓的摇摇头,“你不用在意太多,只要你愿意用心做事,酒楼绝对亏不了你的,好了,就这么决定把。” 肖初脸上闪过一丝不容辩驳的神色,随即也不给二娃再次说话的机会,继续道:“今天就暂时这个样子吧,除了以上我说的,还要向大家宣布一件事情,一个月之后,酒楼上下所有人,薪俸全部增加一半!” 随着肖初此言落下,则是像一枚重磅炸弹投入到平静的湖面一般,霎时间惊起波涛万丈。 人群一下子炸开了锅,这位小东家的承诺可不小啊,他们这些人,每个人都能多拿一半的工资?这代表这什么?也就是说,他们只要干一个月的活,就可以拿到一个半月的薪水呀,这样的好事,谁能不兴奋? “小东家,你说的可是真的?”众人赶紧问道。 “自然是真的,不过嘛,大家需要付出的自然便是好好做事,毕竟酒楼生意好,才有钱给大家涨薪俸,大家说呢?”众人点头,皆是来了精神,兴高采烈的盯着这位小东家,想不到这位小东家这般阔绰,竟然一次性就涨了众人一半的薪俸! “刘管事。”肖初话音出口之后总感觉叫的有些别扭,随即又说道:“我以后还是叫你刘师傅吧,这样听起来更亲切一些。” 刘师傅点点头,“小东家您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便是了。” “这一段时间,悦来居就麻烦您老照顾了。”肖初极为诚恳的说道,旋即朝刘师傅行了一礼。 见此动作,刘师傅赶紧将肖初给扶住,道:“小东家您就放心吧,至于这礼,老朽可是受不起啊。” 肖初无奈摇摇头,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片刻后,人群散了去,各自忙着手中的事情,现场只剩下肖初以及张福顺两人。 而张福顺在望向肖初时候的眼神则是更加崇拜:“肖初,你小子,实在是厉害呀,一瞬之间就折服酒楼众人,小弟实在是佩服,怪不得我爹要让我向你学习,果然是有道理的。” 对于小胖子朝自己投过来的崇拜眼神,肖初则是无奈的白了他一眼。 这小子就是古代的脑残粉吧! 肖初眼神突兀的盯着小胖子,总感觉被他这么看着浑身有些不自在。 “喂,我说你小子可别看了。”肖初没好气的朝张福顺道。 小胖子讪讪一笑,并未多言。 肖初与小胖子两人也没有着急回私塾,而是在悦来居中转悠了几圈,毕竟这悦来居也是自己的了,自然要熟悉一下的。 看了半天,肖初算是彻底了解了悦来居的地形,这酒楼一共分为三层,一楼就是那种像食堂一般的吃饭大厅,而二楼则分为六个包厢,其中两个大包厢,四个小包厢,三楼只有一个房间,其中的摆设却更像是书房,不过让肖初奇怪的是,既然是书房,怎么就没有一本书呢?只有孤零零一张桌子,上面摆着笔墨纸砚四样。 悦来居的位置不算偏僻,在定远县城南,向西走不远便是定远县集市了,人流量也还算可以。 回到家,已经是傍晚时分,天逐渐黑了下来。 肖初与肖成两人结伴而行,缓缓走进了郑家村。 不过,当他们刚刚走到家门口的时候,便感觉不对劲,以往他们两个回到家的时候,各自的母亲总是会在家门口等候的,却唯独今天不见人。 对于此,肖成倒是觉得没什么,不过肖初的心里却隐隐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果然,走进院子之后,两人瞬间惊在原地!因为,他们见到,原本应该平静的院子,却占了五六个身材魁梧的大汉,肖家一家子人正被团团围在中间。 第153章 肖家出事了 定远县一座富丽堂皇的府宅内。 “仲康兄,不知今天叫我来有什么事情?” 张景年缓缓走入到黎仲康书房内,朝着黎仲康问道,不过当他见到靳项城也在这里的时候,却是一惊,再次开口道:“项城兄也在这里?” 黎仲康诡异一笑,眼神中掠过些许得意之色。 张景年望着黎仲康双目中同样满是快意,眼神微凝,旋即恍然大悟,随后凑到黎仲康身前,面色严峻,神秘道:“仲康兄,那事情,你办成了?” 听得此言,黎仲康眼面部得意之色更加浓郁,眼神中掠过一抹狠意,道:“景年兄,我黎仲康何时是吃过亏的人?” 听得此言,张景年不由的砸了咂舌,这件事情,之前他们已经计划了很久,不过由于太过狠毒的缘故,便将其放下了,只不过让张景年想不到的是,黎仲康这家伙竟然独自施行了这个计划? 这个家伙,心也太狠了一点啊。 夺人生计,无异于杀人放火! 而靳项城面色则是无所谓的样子,朝向张景年道:“景年兄,其他的就不要想了,接下来就等着看好戏吧。” 语罢,靳项城面部也多出了一抹戏谑的神色。 而在此时,黎仲康目光中却倏然闪过一抹狠意,道:“景年兄,你忘了肖初当初怎样羞辱我们了吗?” 听罢此言,张景年眼神中也掠过一抹怒意,不过却不似黎仲康以及靳项城两人那般。 其实,说起来,张景年与肖初之间的过节也不算太大,他完全是被黎仲康以及靳项城两人给拉到这条贼船的。 不过,既然黎仲康那边已经动了手,自己也不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正好也能出一出这口恶气。 片刻之后,三人尽皆在书房中漏出了阴险的笑容。 “肖初,我倒是要看看你所依仗的微末才学,还能发挥什么作用!” ...... 肖家大院。 且说肖初以及肖成两人走进大院之后,眼见五六个身材魁梧的男子将自己一家人围在中间。 肖长安、肖长福、肖老爷子、大娘、二娘、刘氏以及肖琳等人都被围在中间,二娘将肖琳紧紧抱在怀中,脸颊上面有丝丝泪痕尚未褪去。 那为首男子一脸横肉,眼神在肖家众人身上来回扫过,闪烁出些许不屑之色,随后恶狠狠的道:“我最后再说一遍,你肖家若是再不还钱的话,老子就真的不客气了。” 听得此言,肖姥爷子站了出来,眼神间闪现出些许无奈,道:“这位兄弟,现在家里确实拿不出来钱了,您再宽限几天,我肖家一定将欠您的钱给还上。” “还?你们拿什么还?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肖家全家就靠着肖长福一个人打渔为生,根本就没有其他的营生,你凭什么还钱?哼,现在只有一个办法了。” 话音落下,领头的秦老大将目光落在肖琳身上,朝着手下使了一个眼神。 随后,秦老大的手下直接上前,将二娘怀里的肖琳向外面拉。 “肖老头,我就跟你直说,你今天若是不还钱,我就将你孙女卖到青楼里面,相信也可以抵债了。”秦老大面部横肉直颤,朝肖老爷子狠狠道。 听得秦老大此言后,肖家众人大惊失色,将肖琳给卖到青楼,这怎么能行? 要是这样的话,肖琳一生就毁了呀! “这可使不得呀!秦老大,你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肖家一定会将钱给还上的。”肖老爷子急了,目光望向秦老大,满是哀求之色。 可是秦老大的手下哪里会管肖老爷子的话?径直将肖琳从二娘的怀里往出拉。 肖琳则是嚎啕大哭,不断的呼唤母亲救自己。 而二娘一双满是老茧的双手紧紧抓住女儿,怎么都不肯松手。 “给老子放手,要不然老子要打人了。”秦老大手下眼神中满是愤怒之色,恶狠狠道。 然而,二娘哪里舍得放手,自己宁愿被他们给打死,也不会让女儿被卖到青楼呀。 后面的肖成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他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随着那大汉的一道喝声,肖成赶紧躲到了个子还没有他高的肖初身后,身躯微微颤抖。 “他吗的,给脸不要脸,那老子就不客气了。”话音落下,那大汉瞬间扬起粗壮的胳膊,攥起拳头,作势便欲向着二娘打过去。 就在此刻,肖初则是朝着那大汉吼了一声,“住手!” 所有听到后面传过来一阵青涩声音,便转头向着身后望过去。 而片刻之后众人便笑作一团,还以为是什么人来救援了呢,竟然是两个黄口孺子。 “两个小东西,少管老子的闲事,要不然老子活撕了你!”其中一位彪形大汉脸上满是怒容,向肖初吼道。 不过肖初似乎并没有在意大汉的吼声,而是走到刘氏面前。 刘氏见到肖初走过来,赶紧将肖初给抱住,“你回来干什么,在外面躲一躲就好了!” 肖初向刘氏投过去一抹放心的眼神,随后朝着秦老大问道:“秦老大,我们肖家欠你多少银子?” 秦老大本来不欲理会肖初这小鬼,不过见到肖初一脸郑重且面无波澜的样子,大为震惊,久久之后,伸出一只手,开口答道:“五十两!” 肖初一皱眉,这都快赶上自己家里一年的收入了,肖家何时突然欠了这么多的银子? “初儿啊,这都怪大伯。”肖长福走了出来,眼神中满是愧疚的神色,随即向肖初讲了一遍发生的事情。 原来是大伯前一阵在一个好友的建议下借了一些高利贷,想要换上一艘大船,正好也要到捕鱼的旺季了,到时候也可以给家里面多增添一些收入,可是谁能想到,这位好友竟然是个骗子,说是帮他介绍卖船的东家,可谁想到竟然卷着钱跑路了,最后这五十两的债便落在肖家的头上。 而当肖初问到这位好友的时候,大伯所知道的信息却并不太多,据说是在打渔时候认识的,两人也只认识了半个多月而已。当时肖长福也是藏了个心眼,装银子的包袱从来没有离开过自己身子,可是谁知道,谈事的时候自己竟然被他们给迷晕,醒来之后钱就没了,就连那位卖船的东家也再联系不上,肖长福这才意识到上当受骗了。 而肖长福与高利贷那边的人所约定的是三个月之后连本带息一起还,可是谁想到,这才不到一个月,就上门来要钱,一时之间,家里面上哪凑出这么多钱来呀? 听完大伯的诉说,肖初微微点头,算是大致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虽然说他感觉这事情有些可疑,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还是要先将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说。 第154章 我来还 肖初听罢秦老大之言,双眼一凝,将眼神落在秦老大的身上,打量一番,恐怕这事与秦老大也脱不了干系。 说白了这位秦老大也就是一位放高利贷的,跟现代社会上面那些无抵押贷款差不多,想来今天若是不还钱的话,少不了一顿好打。 搞不好还真的将肖琳给拉到妓院卖了,要知道,他们这些人可是唯利是图的,只要有利益,哪里管你是不是家破人亡,妻离子散。 秦老大眼神来回扫视肖家众人,最后还是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不知道为何,这个小家伙总给他一种颇为神秘的感觉。 “你可是要帮助肖家还钱?”秦老大压低了声调,态度也不像之前那般蛮横,直觉告诉他,千万不要小瞧眼前这小家伙。 放贷多年的秦老大可以说是阅人无数,以前自然也没少干这种上门讨债的事情,伤天害理之事也做了不少,按照道理来说,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哪里能让自己放在眼里?但尽管如此,他在此刻竟然生出一种对肖初看不透的感觉。 眼前明明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但给他的感觉却又不像是六七岁,以他多年与人打交道的经验来看,甚至就连二十多岁的人在处事时候都不如眼前这小孩镇定。 这倒是奇了怪了,老子怎么生出这么一股感觉来。 随即秦老大赶紧将心中的想法驱逐,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 而肖初在听完秦老大之言后,面部并没有传出太大波动,毕竟这五十两对于自己来说也不算太多。 “好,秦老大,这五十两,我便给你。”语罢,肖初将他那白兮兮的小手伸入到怀里,摸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 肖初掏银票的动作倒是叫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不单是面前的秦老大,就连肖家众人都有些懵了。 打死他们都想象不到啊,这肖初竟然能随手在怀里面摸出五十两的银票? 他哪里来的钱? 肖家众人想不通,要知道这五十两可不是一个小数目,肖家靠着肖长福打渔为生,再加上三位儿媳做针线活贴补家用,一年的收入也才不到八十两啊。 不过,肖家众人此刻关系的重点却不在银子上面,这五十两的银票一出,就代表着他们肖家的债可以还清了,肖琳也不用被拉到妓院卖掉。 肖初将五十两银票向前递了递,待到秦老大看清楚的时候则是有些发愣,一个小孩子就能随手拿出五十两的银票? 秦老大做了放贷的营生多年,自然不会被这区区的五十两给吓到,此刻他惊异的是肖初这个小家伙所表现出来的态度,他实在难以想象,一个看上去只有六七岁的小家伙为何会表现的比一个成年人还要淡定。 看清眼前的银票为真,并无伪造之后,秦老大便欲将银票接过,可谁知,肖初竟然将银票向后一拉,倒是叫秦老大抓了个空。 “秦老大,你把合约拿出来,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合约。”肖初神情镇定,道。 秦老大则极为诧异,想不到这个小家伙竟然这般冷静与谨慎。 不过却也可以理解,若是自己拿了银票直接走人他们也奈何不得,所以谨慎一些也属于正常。 只是,秦老大忽然想起一个问题,面前这小孩子,真的只是一个小孩子吗? 片刻后,秦老大将合约给拿了出来,让肖长福检查了一番,待到肖长福点头确认这正是自己之前所签订的合约后,肖初便点点头。 随即两人的动作很简单,一手交钱,一手交合约。 秦老大拿了钱,呵呵一笑,道:“既然如此,天也不早了,我们也不便打扰。兄弟们,撤。” 肖初点点头,将那合约给收进怀中,望着将要离开的秦老大道:“那就恭送了。” 秦老大却并没有立马离去的意思,而是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语气中也多了些许恭敬之意,问道:“敢问小兄弟名讳?” 秦老大态度的惊天逆转倒是叫众人跌破了眼镜,不过他们也搞不懂秦老大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也只能呆呆的盯着他。 “肖初!” 肖初淡淡的答了一句,语气森冷,也没有给秦老大多少面子,想来此次大伯被人算计,与这位秦老大脱不了干系。 秦老大听罢点点头,自然也注意到了肖初语气中那森冷之意。 “这肖初小小年纪处事便可以如此镇定,将来的成就定然不可限量啊。”秦老大在心中一叹。 “小兄弟,其他不说,今天见到你倒是觉得颇为投缘啊。”秦老大打了个哈哈,无耻道。 肖初则是白了秦老大一眼,钱都已经给你了,咱们也两清了,你还不走,非要尬聊吗? 随即肖初上下打量了一番秦老大,长叹一声,还投缘?若是真投缘的话,你倒是把那五十两银子还给我呀。 秦老大不知道肖初在想些什么,不过见他来回打量自己却不做声,只觉得有些尴尬,随即便道:“小兄弟,看着与你如此投缘的份上,我就提醒你一句,此次肖家的事情,是被人安排设计的。” 肖初撇了撇嘴,这还用得着说? 我看不出来吗? 来回扫了一眼秦老大,肖初实在不知道这家伙的目的是什么,索性便一笑,拱手道:“多谢提醒了。” 而秦老大则是挥挥手,继续道:“小兄弟,你也知道,我秦老大在县上做的就是放贷的生意,自然是要以利益为先,你大伯他们在我这里借钱那也是走了正规手续的,只不过我今天上午得到消息,说是你们肖家将借款弄丢,恐怕以后再也还不了钱了,正准备潜逃呢,所以我便带着兄弟们来看看。” 肖初有些意外,他也搞不懂秦老大为何要与自己说这些,只得怔怔的盯着秦老大。 “小兄弟,与你说这些,是希望你能理解,兄弟就是吃这碗饭的,所以这般做法也在情理之中,还请莫怪。”秦老大说的头头是道,不过却叫肖初听得有些发懵。 这秦老大东一句,西一句的跟自己说这些干嘛?钱都已经还给他了,还不走?这是要等吃了夜宵再走吗? 不过肖初听到秦老大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好像有点明白这家伙言中之意了。 第155章 尬聊 原来这个家伙说了半天就是想要告诉自己,今天的事情自然由那个幕后黑手负责,他只不过是一个要债的,今日的所有事情也是在情理之中。 只不过肖初却撇了撇嘴,先前你都要将肖琳给卖到妓院了,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就说过去了? 不过肖初也不想与秦老大过多说什么,只是淡淡道:“我明白,秦老大,今天的事情我肖家自然不会怪罪于你,只不过,我还想问问你,是谁给你的通知?” 听到肖初说不会怪罪,秦老大算是松了一口气,虽然说干他这一行的不怕得罪人,但是也害怕得罪有潜力的敌人啊,万一哪天这个叫做肖初的小家伙高中状元,在朝为官了,恐怕第一件事情就是把自己给收拾了,这么危险的赌注,自己可不敢下。 就算万一自己不在了,但是瞧这小家伙这么小的年纪,也会报复在自己的后代子孙上面,所以对于这一类的人,秦老大的想法就是,能不与其结怨是最好的。 而听到肖初又向着自己发了问,秦老大也不迟疑,道:“我也不知道传信之人是何人,因为他们是通过羽箭传信的方式通知我们。” 肖初长叹一声,看来这做局之人极为谨慎,想来这位秦老大也就是被他们利用的一枚棋子罢了。 “好了,能说的我都说了,小兄弟,秦某这便告辞了。”秦老大朝肖初拱手,随后便直接离去。 肖初也是拱了拱手,算是回应,这秦老大最后的表现明显就是缓和关系的意思,虽然自己不想理他,但出于礼节也要象征回应一下。拥有多年阅历的肖初明白,多一个朋友多条路,多一个敌人多一堵墙啊。 随着秦老大的离去,肖家再次陷入到一种极为安静的气氛中,所有人都久久无言,不过众人脸上却充斥着一种劫后余生的喜悦。 沉默良久,刘氏的一句话打破沉寂。 “外面凉,大家先到屋子里面吧。” 话音落下,所有人回过神来,如同瞬间恢复生机一般,尽皆动了起来,一家子人都聚集在客厅中,刘氏早已为所有人准备好了茶水。 肖老爷子饮了一口手中茗茶,随后面色喜悦道:“初儿啊,今天幸亏有你,要不然我肖家要遭逢大难了。” 肖老爷子眼神中的欣慰之色掩饰不住的向外散发,只不过在那一抹欣慰中隐藏这一丝丝的悲哀,这个肖初怎么就不是自己的亲生孙子? 不过肖老爷子却将那一丝悲哀之色隐藏的很好,除了他自己之外,谁都没有察觉到。 肖初听罢爷爷此言,道:“您言重了,爷爷,身为肖家之人,这是我应该做的。” 二娘以及肖琳同样满脸感激的盯着肖初,在二娘的脸上还有点点泪痕尚未褪去,挂在脸颊之上,在油灯的映衬下,那一点泪珠,分外明显。 “初儿啊,二娘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救了肖琳,恐怕她今天就要遭歹人的毒手了。”二娘的眼泪不断向下落,连连向着肖初道谢。 而肖琳目光有些呆滞,显然是刚才被吓的够呛,不过此刻的她却也在二娘的带领下不断向着肖初表示谢意。 “二娘,琳姐,你们太客气了,我们都是一家人,说什么感谢呢,快别客气了,搞的我都不好意思了。”肖初神色间传出些许羞赧之色,连连道。 大伯肖长福同样满脸感激盯着肖初,同时在其面色中还隐隐间含有一丝自责之意,都怪自己识人不明,错信了那人,才会招致今天的灾祸,今天若不是有肖初,恐怕肖家一家人就要面临家破人亡的下场了。 “初儿,大伯多谢你了,要不是有你,我肖长福今天就成了肖家的罪人了。”话音落下,肖长福泪水落下,脸庞间隐隐可见一抹懊悔之色。 对于众人的连番道谢,肖初显得很是无奈,随即赶紧提高声音朝着众人说道:“大家都不要再谢了,我们都是一家人,出了什么事情自然是要一起扛的,而且我也是家里的一员,为家里做点贡献也是应该的。” 肖初此言落下,只见刘氏眼神闪过一丝欣慰的神色,从小到大,肖初都是自己带大的,家里的老爷子由于肖初不是肖家人的缘故,在处理事情上面偶有偏颇,而此刻可以看到全部肖家人都彻底接受了肖初,刘氏的泪花也簌簌的落了下来。 就在肖初以为事情告一段落之后,肖老爷子再次发出了问题:“初儿,这五十两银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肖老爷子自然想要再次确认一下这五十两银子的来路,万一若是来路不正的话,那可就更麻烦了。 肖老爷子这么一问,倒是叫肖初有些发愣,这银子是三位先生给自己的奖学金啊,不过肖老爷子发问,自己肯定不能照实说,要不然又要解释半天。 毕竟,一个学子上学不但不交钱,还要先生给学子钱,这种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骇人听闻,索性还是不要与家里人解释了。甚至有可能自己说完之后他们也不会相信,以为自己是诚心隐瞒才编了个瞎话。 不过就在一刹那间,肖初便来了主意,然后双瞳中精光一闪,嘿嘿一笑,便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肖老爷子回答道:“回禀爷爷,孙儿有个同学叫做张福顺,与孙儿关系颇好,他爹乃是定远县上的张员外,今天我随着张福顺去张府上玩耍,张员外见到我很投缘,便让我以后多跟他儿子在一起玩耍,并且还赏了孙儿五十两银子。” 编起瞎话来,肖初眼睛都不眨一下,也一点没有瞎掰的觉悟,反而神色郑重的盯着肖家众人。 肖初之言倒是让肖家众人彻底呆住了,张员外他们是听过的,那可是定远县上最有钱的几个人之一呀,但是想不到出手竟然这么大方,一次赏钱竟然就给五十两! 有钱人出手真是阔绰。 这是此刻肖家所有人的共同想法。 “对了,大伯,你是说你与那个朋友是相识于半个月前?”肖初眼放亮光,瞬间转头,仿佛想到了什么一般,朝着肖长福问道。 第156章 罪魁祸首 肖初双瞳闪烁,时不时有精光放出,他将之前的事情给理顺了一番,隐约间感觉此事越发可疑。 半个月之前,好像正是选拔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参赛名额的日子。 肖初有些拿不准,他不知道这件事情是针对自己的,还是针对肖家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们肖家现在肯定是被人给惦记上了。 “初儿,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大伯点了点头,但是他总感觉肖初似乎有话要说,不过却欲言又止,随即便开口朝着肖初问道。 肖初摇了摇头,继续凝神思考。 大伯平日为人老实,是个本分的渔夫,平日里面接触最多的也就是村子里面一起打渔的渔夫,即便有争吵,应该也不会想出如此狠毒的计策来害肖家,毕竟同在一个村子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哪有那么多过不去的恩怨? 然后肖初便将这个想法给否定掉。 自己母亲刘氏以及大伯母、二伯母等人是典型的家庭妇女,他们平时所接触的人也无外乎村里的妇女,所以得罪人的也不应该是他们。 至于肖老爷子,肖初则是想都没想就把他给排除了,这老头一年到头都不出门几次,自然不可能会得罪人。 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他们父子三人了。 将范围缩小之后,肖初首先把肖成给排除,毕竟虽然说肖成有些淘气,不过得罪人的事情他肯定是不会干的。 所以唯一的可能便是自己与肖长安两人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 肖初眼神微凝,若说是自己父子两人在外面树敌而使肖家招致此灾祸的话,那么肖初心中显然已经有了答案。 只见肖初眼神中一抹寒冷之意爆发而出,不带一丝情感,随后长长一叹,想不到啊,这些人竟然这般狠毒。此番若不是自己手里面有银子,可能肖家的这一劫难就真的要演变成悲剧了。 只不过,这些人既然想好了行动,定然不会留下证据,就算是肖初告官,恐怕也没有什么用处。毕竟人家家世显赫,而自己家只是一个平民之家,相比之下,高下立判。 客厅中沉默了一会,众人也都从方才那件事情中回过神来。 肖初望着所有人都向着自己投过来的感激眼神,颇显尴尬,索性便丢下一句“我累了”之后直接消失在大厅中,躲到房间里面睡觉去了,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只不过,此刻在肖老爷子的脑海中却升起了一个想法,“肖初这小家伙,真的是我肖家的贵人啊,看来以后处事的时候不能再偏向肖成了。” 肖老爷子明白,万一自己的做法将肖初给激怒,一旦肖初知道自己的身世,便会立马抛弃肖家而去,所以以后自己在处事之时还是要尽量做到公平。 ...... 定远县。 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府宅内,有三位书生打扮模样的人正在悠哉悠哉的饮着酒,时不时还要吟上一首诗,场面颇为风雅。 而这三人正是黎仲康、靳项城以及张景年三人。 黎仲康将他两人邀请到家里面,主要就是想要请他们两人看一场好戏,要知道,他的渔网可都抛出去半个多月了,今天也到了收网的时候。 “项城兄,景年兄,你们两个就等着看好戏吧,我已经派下人出去探听消息了,相信一会便能回来。”黎仲康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朝着靳项城以及黎仲康两人信誓旦旦道。 靳项城以及张景年两人则是饶有兴致的盯着黎仲康,同时脸上也表现出一抹期待的神色。 “来来来,不必着急,我们再喝一杯。”黎仲康语气中带着醉意,脸颊微微有些发红,不过却丝毫掩饰不住那一丝得意的神色。 靳项城与张景年两人举起杯,与黎仲康同饮,今日若是可以将肖初那小东西教训一顿,倒是可以叫他们出不少的恶气,到时候看那小王八蛋还敢不敢这般猖狂。 须臾过后,三人正酣畅淋漓间,忽听一声长报之声传入。 “报,公子,郑家村那边传回来消息了。”那人走到黎仲康面前,躬身行礼,赶紧道。 黎仲康听得此言,眼神中的得意之色更加浓郁,急急问道:“快说说,那边情况怎么样?他们有没有家破人亡?” 黎仲康语气中显得很是兴奋,就好像这件事情可以唤醒他沉睡的神经一般。 而让黎仲康失望的就是,那通报之人摇了摇头,道:“禀报公子,肖家一家并没有出现家破人亡的情况。” “嗯?”那可是整整五十两的银子啊,几乎与肖家一年的收入一样多了,他们竟然能拿的出来?换句话说,这肖家既然可以拿出五十两银子,他们干嘛要借高利贷呢? “赶紧说说怎么回事?”黎仲康被方才的消息给惊的面无血色,抓住那通报之人,赶紧上前问道。 “小人也是在外围打听的,害怕靠的太近被别人发现了。不过,根据我得到的消息可以知道,您口中的那个肖初在回家之后与秦老大他们对峙了一番,随后便从怀里面拿出了五十两银子替肖长福还钱,秦老大收完银子便直接离开了。”那人赶紧把自己所获悉的消息报告给黎仲康。 听完此言,黎仲康一抹暴怒之色涌上面颊,同时丝丝戾气直冲心房,不过由于情绪转换太过剧烈的因素,竟然剧烈的咳嗽了几声。 一旁的靳项城以及张景年两人同样是满脸惊愕的样子,他们打死都没有想到,黎仲康精心布置的局,竟然会这样简单的被肖初给破解了。 行动之前,黎仲康早就找人调查了肖初的一家,发现他们一家人的经济来源皆是靠肖长福一人之后,黎仲康便来了兴致,只要先搞掉这个经济支柱,到时候你一个小小的肖家又拿那我怎么样?那个时候还不是任我揉捏吗? 然而,黎仲康没有想到的就是,肖初一个六七岁的小孩竟然可以拿出来五十两的银票。 五十两代表着什么?这可是一个足以让肖家家破人亡的数字啊。可是想不到竟然就这样让肖初给化解了。 第157章 新奇的想法 黎仲康紧握手中酒杯,倒满一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后眉头紧皱。 靳项城以及张景年两人则是心有不甘的样子,多么好的机会呀,竟然就这么错过了? “肖初这小东西几次三番羞辱我们,这次倒是便宜他了。”靳项城目光中一抹惋惜的神色掠过,差一点就成功了,可谁能想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怀里面就能随便掏出五十两的银票? 虽然他们三人都不是太过相信,不过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不信也没有办法啊。 黎仲康满脸的愁苦模样持续了一阵便退去,随即眼神中再次升起一抹恨意,口中呢喃道:“肖氏父子,我们的事情可还没有完呢,我倒是要看看你肖初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靳项城以及张景年见到黎仲康眼神中掠过的那一抹恨意,心中会意,知晓他心中的想法,同时举杯,朝黎仲康敬了一杯,道:“仲康兄,肖家的仇,不但是你们的仇,也是我的仇,你放心,就算这次计划失败了,我们后续还会想其他的办法。” 语罢,三人再次同饮一杯,相视一笑,眼神中尽皆流露出阴狠的神色。 ...... 日子一天一天的过去,肖初除了每天的读书时间之外便是去悦来居查看一番,毕竟现在这里属于自己。 当然,每次到来都少不了张福顺那个小胖子,对于这个小跟屁虫,肖初倒是很无奈。 在这一段时间中,肖初查看了一番县上的其他酒楼,他发现,定远县上数的上的酒楼一共就那么几家,其中最大的酒楼就是听雨楼了,也就是上次新春文学比试大会召开的地方。其他的都是一些小馆子,规模倒不是很大。 悦来居在定远县上还算是颇有规模,不过由于地理位置不太靠中心地带的缘故,生意确实不太好。 但是,悦来居的规模在定远县也是排的上号的,起码前三名中就会有悦来居的一席之地。 而在肖初知道这些后,不由的叹了叹,这个张员外出手确实够大方,这么大的一座酒楼,在定远县上也没有几家,竟然说送人就送人了。 哎,有钱人的世界,咱不懂啊。 肖初长叹了一声,继续计划自己的事情。 “肖初,你小子想什么呢?”张福顺朝肖初问道。 肖初抬头,望着正在全力吃一只烧鸡的小胖子,无奈一笑,淡淡道:“我在想如何才能让酒楼生意好起来,若是一直这样下去的话,早晚要关门大吉。” 听得此言,张福顺则是地下了头,继续享受那只烧鸡,没有了再开口的意思。 肖初无奈,不过却并未多说,想要酒楼生意好的第一步就是宣传,随后还要有那么一两道招牌的菜肴,只要大家吃了觉得好吃,自然便成了回头客。 菜肴这一方面倒是好说,肖初前世也没少下厨房,对于菜还是会做一些的,像东北着名的锅包肉就是肖初的拿手好菜。 “想不到,老子竟然要把锅包肉卖到古代了,哈哈,老子果然是个天才。”肖初啧啧的想着,毕竟,自从穿越以来,肖初也有好久没有吃锅包肉了,正好做点给自己尝尝鲜。 “光有这个还不够。”肖初眼神一凝,随即再次陷入到思考中。 小胖子则是在一边自顾自的吃着烧鸡,哪里有时间理会肖初。 而就在片刻之后,肖初嘴角微微上翘,眼中放出一抹亮光,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道:“家里那么多羊肉好像也可以用的上了。” “羊肉串倒是个好主意,只不过,想要在这里烤羊肉串的话,好像还缺少那么一点调料。”肖初眼神微凝。 须臾过后,肖初眉头舒展,“也不知道这个办法行不行。” “锅包肉、羊肉串,再加点其他的应该也行。”肖初啧啧的想着,想要吸引更多的顾客,还是要有足够多的特色菜肴才行。 随即肖初眼神一亮,想到自己从穿越过来之后所吃到的鸡蛋都是用白水煮了吃的,从未见过其他做法,一个想法便涌上心头。 “好,就这些了,锅包肉、羊肉串、鸡蛋羹。”肖初语罢,嘴角流露出一抹笑意,不过旋即又想了想,蹙眉道:“这鸡蛋羹名字太俗了,以后就叫他状元羹好了。” 肖初将此事定准,旋即一笑,他选的这几样都是至今为止他没有见过的,想来就算是客人们都来尝新鲜,也能让酒楼的生意好上一阵了。实在不行我就每隔一段时间推出一道新菜品,保证能让酒楼的生意红火下去。 将事情商量好了之后,肖初列了一个清单,把所需要之物都写在上面,随后交给了刘师傅,叮嘱刘师傅酒楼将要在七天之后重新开张。 对于此事,刘师傅倒很是乐意,看来这位小东家是要有动作了,只不过这清单上面所写的猪肉、鸡蛋之类的东西都是极为常见的食材,这位小东家难道还能搞出什么花样不成? 虽然有些怀疑,不过刘师傅还是照着肖初的吩咐去做了,肖初虽然年纪小,但毕竟人家才是这酒楼的老板,怎么折腾都要随着人家。 肖初将事情吩咐完毕之后便带着小胖子离开了酒楼,两人就这么走在街上,向着私塾的方向而去。 “且说太祖提十万兵与突厥相持于漠北,定北大将军萧泰赶往驰援,双方几十万兵力厮杀了足足有七天七夜......” 肖初两人正走在路上,便听到一阵声音传来,肖初向着声音的方向一看,只见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端立于石桥之下,口若悬河,看样子应该是在说书。 只不过,听书的人好像不是很多,只有零星的三四个人,在说书人最前面有一个脏兮兮的小盒子,里面还有五六枚铜钱,想来应该是听书人赏的。 肖初将眼神凝聚在说书人身上,良望许久,随后便在刹那间一拍手,出声道:“有了!” 须臾后,肖初在心中将自己给佩服了无数遍,感叹道:“这一趟穿越之旅也算是没白来,把相声这一门艺术给搬到古代来,也算是本才子为相声发展做出贡献了。” 随即肖初便朝着那说书人走过去,他现在的任务就是说服那说书人,要是能在自己的酒楼中安排一些专场相声来助兴,那生意还怕不好吗? 第158章 有人落水了 肖初站在桥边听了一会,这位说书人所说的是当初太祖皇帝征战天下的事迹,倒是让肖初听得有些入迷,这些事迹是肖初从来没有听说过的,也与自己所了解的历史有很大出入。 桥边零星的几人在听了一会过后也陆陆续续的离开了,一时之间,整个说书现场就只剩下肖初以及小胖子两个人。 说书人的目光朝着四周扫视一番,见听众已经走的差不多,只剩下两个小孩子在听,眼神中掠过一抹无奈。不过随即又振奋一下神色,继续开口大声讲下去。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盏茶时间过去,说书人提高了声调,高吟一声,做了结尾。 只不过,现场只是肖初以及小胖子两个人,哪里还有其他人在听他的说书? 说书人也不在意,长长一叹,随即将地上那盒子中的几枚铜钱收起,转头望了肖初以及小胖子两人一眼,便要离开桥下。 不过肖初却是掏出一两银子,放进说书人那脏兮兮的小盒子中。 说书人见到肖初此举,明显一愣,这是什么情况?一个小孩子出手都这么阔绰了?要知道自己在桥底下说半个月也赚不了这么多呀。 “这位小客官,您若是真心喜欢听书,想要打赏的话,给一文钱便是了。这一两银子,实在让在下承受不起呀。”说书人将目光落向肖初,恳切说道。 肖初没有在这件事情上面接话,而是向着说书人行了一礼,问道:“不知先生贵姓?” 说书人见肖初那彬彬有礼的样子,赶紧朝着肖初回礼,道:“我姓杨,名文松二字,诗文的文,松树的松。” 肖初嘻嘻一笑,道:“原来是杨先生,小可有礼了,在下肖初,来此想要与先生谈一件事情。” 杨文松有些奇怪,一个小孩子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小兄弟请讲。” “不知道先生在此处说书,每个月可以赚多少银两?”肖初问道。 杨文松听得此言,则是漏出些羞赧的笑容,答道:“不瞒小兄弟,一个也只有一两银子多一点。” “杨先生,小可想与先生合作一番,请您到酒楼中去说书,您愿意吗?”肖初将目光落在杨文松的身上,朝着杨文松问道。 杨文松一听这话,倒是来了兴致,不过在酒楼中说书的事情他也做过,每个月的赚头还不如在这桥边的收入高呢。 杨文松眼神中流露出一抹为难的神色,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如何开口。 肖初眼见杨文松的表情,哪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便道:“杨先生放心,至于这报酬方面嘛,一定不会让您失望,至少,也要比在桥下说书赚的多吧!依我看,每个月二两银子吧,您看如何?” 伴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杨文松脸上表情则是变的很是惊异,每个月二两? 这可比自己在这里说书快要多出一倍了。 “是哪座酒楼?”杨文松没有直接答应,而是问了问。 “悦来居。”肖初答道。 随即杨文松在头脑中想了一番,这悦来居他是知道的,酒楼的规格在定远县上也算不错,只不过最近的生意好像不太好啊! 每个月给自己二两银子?酒楼还不亏死了。 万一到时候酒楼的生意不好,赔黄了的话岂不是要赖自己的银子。 杨文松头脑急转,将所有的情况都考虑了一遍,随后再次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位小兄弟与悦来居的关系是?” 还不待肖初开口,小胖子就在一边开口回答道:“这就是悦来居的新老板。” 肖初没好气的瞪了张福顺一眼,这个小胖子,自己还没等开口呢,就把自己给出卖了。 “杨先生,您看如何?”肖初盯着杨文松,再次问道。 而杨文松在听到肖初就是悦来居老板的时候,则是一惊,这可是他打死都想不到的呀,要知道,自己即便以经到了不惑之年,还要在这里靠着说书赚钱,而这小孩子方才六七岁的样子,就可以坐拥一座酒楼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杨文松想要开口拒绝,不过却在心中升起一股预感,说不定这真的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呢。 肖初见到杨文松迟疑了半晌,也不给他思考的机会,随即继续说道:“先生若是担心银子的问题,大可不必,您若是愿意的话,我这便可以提前预付您一个月的银两。” 杨文松听得此言,想了一阵,旋即重重点头,让他想不到的就是这个肖初小小年纪竟然出手这般阔绰,甚至在办事的时候也没有一丝的拖泥带水,也许真的能重新让这酒楼的生意好起来。 肖初淡淡一笑,随后便道:“杨先生,这一两银子便当做是我给您的定金,等明天您来酒楼一趟,到时我与您商议具体的事宜。” 杨文松点了点头,将肖初给的那一两银子收下,两人又约定了一下明天见面的时间,之后便各自离开了。 而肖初与小胖子两人则是继续朝着私塾的方向而去。 “肖初,你是想要请那人到酒楼中说书吗?”张福顺肥胖的身子紧跟肖初的步伐,朝着肖初问道。 肖初当然不可能说请杨先生去说相声,要不然又要向他解释半天,索性便点点头。 “其实听书也没有什么意思,太祖征战的事情,我都听过十几次了,早就听腻了,这位先生也没有什么新的故事,恐怕就算是将他请过去了,也不可能会让酒楼的生意好起来。”张福顺朝肖初说道。 肖初淡淡一笑,原来这小胖子是这样想的,不过肖初又一叹,也难为你了,还知道给我提个醒,这是肖初第一次发现这小胖子除了吃的竟然还会思考其他东西。 两人正行走间,忽然听到前方人群一阵骚动,所有人都围在前面的河岸边。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 随着那一道喊声落下,朝着那边观望的人则是更多了,然而所有人都只是站在岸边,有的人在岸边伸出一根长长的竹竿试图让落水者抓住,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跳到水中去营救。 肖初以及张福顺也凑上前去,望着落入到水中之人,观其模样,好像是一个小女孩。 第159章 见义勇为 河岸边围着的人越来越多,不断的有人试图让落水的小女孩抓住伸过去的竹竿,可是小女孩只顾呼救,双手不停的拍打着水面,哪里能抓的住竹竿? 眼见女孩的呼救声音断断续续,越来越小,俨然就快要凶多吉少。 岸边一人忍不住脱下上衣便要跳到河中去救人,不过却被他的同伴给拦住。 “你疯了,这河虽然不大,但是也要有八九尺深,天又这么凉,你下去不是去送死吗?” “对呀,你若是进去了,不但救不了小女孩,反而还会把你自己给搭上。” “哎——” 那人狠狠的一锤大腿,长叹一声,一抹无奈之色油然而生。 肖初以及小胖子也凑到了河边,见到众人没有一个人跳入到河中去救人,不由的感到奇怪,这是什么情况?这河很深吗? 不过肖初望着众人,见到所有人都没有一丝想要行动的想法时,长长一叹,这么多人难道连一个会游泳的人都没有吗? 那女孩的呼救声音越来越微弱,直到最后已经没有了一丝呼救的力气,渐渐的消失在水面上,没有了踪影。 肖初长长一叹,哎,谁让咱是社会好青年呢! “就见义勇为一次吧。”肖初暗自忖道,随即瞬间将自己的上衣脱下,纵身一跃,跳入到河水当中。 一瞬间,一股冰凉的感觉从肖初身体表面传入,那刺骨的寒意倒是让肖初打了一个激灵,要知道,还没到三月份呢,河水才刚刚解冻,那一抹寒意,别提有多酸爽了。 其实,这是由于肖初穿越到这世界换了个身体的缘故,才会让肖初感觉到冷。 以前他上大学的时候,可是学校里面冬泳俱乐部的部员,哪怕是在零下十几摄氏度的严寒天气中,他都可以游上半个小时。当然,这都是肖初前世的事情了。 肖初憋住一口气,向着水底潜了下去,双手正巧抓到那落水女孩的衣服,随即便拉上女孩,向着水面浮上去。幸亏现在是乍暖还寒时节,要不然肖初可不敢保证会不会有一些水草缠住女孩衣服从而导致救人难度增加一类的事情出现。 毕竟,电视剧和小说里面可都是这么写的。 肖初救人的过程很顺利,由于女孩早已经不再挣扎,肖初很容易的便将她给拉上了水面。 而就在肖初与小女孩同时出现在水面上的时候,岸边所有人悬着的心也最终算是放下了,一瞬间响起了一遍掌声,对肖初的行为示意赞赏。早有人将竹竿伸到肖初的手里,将他们两人给拉上了岸。 上了岸,肖初才发现,那掉入河中的人,哪里是什么小女孩,起码是二十岁的大女孩。 肖初将手伸到女孩的鼻子下面,心里一凉,糟了,没有呼吸了。 身为大学冬泳俱乐部的部员,肖初对于溺水之后的抢救知识还是很熟悉的。 而岸边的所有人都懵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竟然敢跳下这么深的水中,要知道,这么深的河就连大人都是望而生畏啊。 不过,见到肖初那有些黯然的神色,他们便意识到女孩的情况可能不是太好。 随即肖初也不犹豫,现在的第一想法就是要救人,至于其他的事情还是等人醒过来在说吧,以免错过溺水施救的黄金时间。 随即肖初便将女孩衣服领口打开,这是为了保持女孩的气道通畅,不过却也没有打开太多,毕竟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知道古代的女子将贞洁视若生命,试想若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众人看光了,就算是被自己给救了回来恐怕还要再跳下去的。 随后肖初又检查了一番女孩口中,发现没有异物。 “她现在出现呼吸停止的情况,需要赶紧给她做心肺复苏。”肖初在心中自忖道。 随后肖初立马用他那小手按压在女孩的胸脯之上,虽然说这女孩才二十岁的样子,但却让肖初明显感觉到了什么,不过肖初此刻唯一的想法就是救人,哪里还有其他的心思? 肖初连续的按了下去,这是胸外按压的方式,在中间还要穿插着人工呼吸。 而场中所有人都望着肖初,倒是叫肖初的一系列动作给搞的呆住了,这小家伙救人之后不赶紧去找郎中,这是在干什么呢? 而一旁的小胖子则看的有些呆了,你小子,我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呢,你竟然还是一条小色狼,趁着人家女孩昏迷,跑出来占便宜?不但亲了她的嘴,还要摸她的那......那里? 不过,就在小胖子想要控诉肖初这个小色狼的时候,却叫肖初一眼给瞪了回去。 张福顺讨了个没趣,只得惺惺的退回去,眼神呆滞的望着眼前这个小色狼的种种“恶行”。 肖初一边给女孩做心肺复苏,一边还要给女孩号一号脉,他要确认这小女孩什么时候能有脉搏。 大约一盏茶左右的时间过去,肖初发现,女孩的脉搏微微跳动起来。 肖初一喜,这么久的努力,可算是没有白费呀。 随即肖初又给女孩做了一阵持续的人工呼吸,大约又过了三四分钟的样子,女孩睫毛微动。 “醒了,她要醒了!” “这小孩子一定是郎中世家出身吧,要不然怎么会有如此高的医术?” “果然救回来了,谢天谢地啊。” “小英雄啊,这小孩是小英雄!” 场中所有人的见到这一幕再次响起了一片掌声,有很多人在望向肖初时候的眼神都已经充满了赞赏之情,感叹道:“后生可畏啊!” “咳......咳咳!” 女孩眼皮动了动,随即便传来几道剧烈的咳嗽声,只不过,那咳嗽声音中却透漏着有气无力。 肖初见到女孩有了要睁眼的趋势,笑了笑,还好醒过来了,要不然我这一番努力可就白费了,大冬天的,冷死我了。 肖初早就打了好几个寒战,要不是为了给这个女孩做心肺复苏,他早就跑回到酒楼中烤火去了。 此刻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盯着女孩,一副关心的神色。 女孩睁开双眼,木讷的望着周围,声音轻柔的问道:“这是哪里,我死了吗?” “你刚才落水了,是这位小公子救了你!” 旁边的人见到女孩醒了过来,也是满脸欣喜,朝着女孩说道。 女孩将目光望向肖初,不过肖初现在的样子可能不太雅观,又被冷风这么一吹,只打着寒颤。 第160章 张雨竹 肖初同样意识到自己的窘态,尴尬一笑,小胖子也将肖初的衣服给递了过来,随即肖初便在众人以及女孩的注视下将衣服给穿上。 毕竟,大庭广众之下,光着膀子也不太好。 最主要是冷啊! 肖初讪讪一笑,随即转向女孩,然后便道:“那个,你没事了吧。” 女孩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谢谢你救了我,敢问恩公姓名。” 被女孩叫做恩公,肖初显然有些意外,赶紧挥了挥手。 “什么恩公呀,我叫肖初,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可千万别再叫我恩公了。” 女孩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不过由于身体比较虚弱的缘故,努力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恩公,请恕小女子身体抱恙,不能起身行礼,此番恩情,小女子必当铭记在心,日后定当相报。” 女孩一双明亮的双眸盯着肖初,长长的睫毛上面还有几滴尚未褪去的水珠,只不过面色稍显苍白,衣服也早已经湿透了。 肖初见女子还叫自己恩公,不由的一阵大汗,不过旋即释然,要叫什么就随她吧。 女孩想要再开口,不过由于全身上下衣服都湿透了的缘故,此刻又有凉风吹过,直打着哆嗦。 周围众人见此情况,于心不忍,随即便有一人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女子盖在身上,希望为他挡一挡寒风。 至于肖初,他可是没有将自己衣服送出去的想法,且不说他自己现在还在打着寒颤,就算是她想将衣服送出去,那女孩也穿不上啊。 肖初七岁,女孩将近二十。 年龄不同,自然会有身高上的差距。 试想一下,一个小学一年级学生的衣服,让一个高三的学生穿,能穿的上吗? 肖初神色间不免漏出一抹尴尬,而正当肖初还要再开口问一些什么的时候,只见一个同样十几岁的女孩拨开人群,跑到女孩面前,一下子瘫坐下去,来回查看女孩的状态。 “小姐,你怎么了,我找了你好久,你没有事情吧?” 听得她对于落水女孩的称呼,又看了看她的装扮,肖初豁然开朗,原来她是落水女孩的丫鬟。 丫鬟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再次给落水女子披上一层外衣,随即赶紧道:“小姐,我带您回家。” 只不过,那落水女孩早已经浑身无力,哪里还站的起来? “青儿,我没什么事,只不过现在没有什么力气,多亏这位恩公救了我。”落水女孩将目光落向肖初,一双清澈如水的双眸盯着肖初,满是感激的眼神。 那被叫做青儿的丫鬟听得此言,赶紧向着肖初叩拜下去,口中连连道:“多谢恩公救了我家小姐,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肖初听着青儿如同复读机一般的向自己说感谢,赶紧将她给扶起来,自己可才七岁呀,这么被人拜可是要折寿的。 “那个,你们不用叫我恩公,我有名字,就叫我肖初便可。” 肖初再次说了一遍,老是被人这么叫着,倒是让他有些尴尬,随即肖初又将目光投向落水女孩,问道:“姑娘,你现在好点了吗,可以站起来吗?” 女孩尝试了一下,想要站起来,不过却仍然没有成功。 见此情景,肖初眉头一挑,泛起了难。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只见到有一位郎中模样打扮的人向着他们这边走来。 “快让开,快让开,郎中来了。” 原来就在肖初将人救上岸之后早就有人去请了郎中。 后面的人听到有人出声为郎中开路,赶紧让出一条仅供人可以通行的缝隙,让郎中挤了进去。 小青见到郎中,赶紧道:“先生,快给我家小姐看看吧。” 郎中也不犹豫,立刻将手搭在女孩的脉搏上面,片刻过后淡淡一笑,然后道:“呵呵,没有什么事情,脉象正常,想来是方才落水受惊,再加上受了凉,回家之后喝点姜汤驱驱寒即可无碍。” 随着郎中话音落下,小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便欲从怀里掏银子付诊金,却被郎中给拦下了。 “不必了,这位姑娘想来也受了惊,你赶紧待他回去吧。” 这一幕倒是让肖初有些意外,果然啊,医者仁心。 小青继续说道:“可是我家小姐浑身无力,站不起来。” 郎中朝着落水女孩来回观察了一番,然后道:“没有事,想来是受凉僵住了,你只要帮助她揉按膝盖部位即可,从里到外,如此往复几次,应该就可以缓解了。” 听得此言,小青赶紧动手,而郎中则是在一旁观察。 场中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待着,不过却也有些人已经离开了现场,至于肖初,他倒是没有着急走,好人做到底,还是等到这女孩走了之后自己再回去。 肖初决定,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回私塾了,跑回悦来居烤烤火更现实点,在让厨房给自己也弄一碗姜汤,要知道,现在可是在古代呀,医疗条件没那么好,若感冒了的话,搞不好还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盏茶时间,悄然而过。 “小姐,你再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站起来。”小青给女子揉了一阵之后,赶紧用手去扶女孩。 女孩用手撑着地,同样尝试了好几次,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缓缓的站了起来。而小青则是小心翼翼的搀扶这女孩,生怕她一个不注意摔倒了。 郎中点点头,道:“你可以尝试着慢慢走,过一会应该就能缓解。既然已经没事了,老夫这便告辞了。” 话音落下,郎中便直接挤出了人群。 众人望着郎中消失的背影,赞许点点头,显然对于方才郎中不收银子的行为很是认同。 女孩站起身来,道:“小女子张雨竹,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话音落下便欲向着肖初施礼,不过却被肖初给拦住了,眼见她那虚弱的样子,肖初哪里还敢让她施礼。 “那个,这位姐姐,你这便扶你家小姐回去吧。” 小青听得此言,点点头,随即扶着小姐一步一挪朝人群外走去,人群也很自觉的为两人让出一条道路。 肖初同样不犹豫,直接掉头折返,朝着悦来居的方向而去。 然而,就在肖初的背影消失了没有多久,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道惊异声。 “刚才那个小英雄说他叫肖初?” 经过人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瞬间眼神一亮,定远县上的神童肖初? 霎时间,现场所有人望向肖初消失的方向,眼中赞赏神色更加浓郁。 第161章 我教你说相声 回到悦来居,肖初赶紧让厨房给自己做了一碗姜汤,坐在火炉面前,烤起火来,时不时还要搓一搓手。 小胖子看向肖初的眼神中钦佩之色更浓,“肖初,我对你简直佩服的五体投地呀,打死我都想不到,你竟然还会游泳!” 小胖子满脸惊叹,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尽是崇拜,如同一个花痴一般。 肖初也懒得理会这个小马屁精,淡淡的白了他一眼。 “喂,你小子,是不是还在回忆呢?”小胖子眼神怪异,漏出一个稍显邪魅的笑容。 肖初看了一眼小胖子,见他笑容怪异,哪里还不明白小胖子言中之意? 一拳打出,重重落在小胖子肩膀上面。 小胖子则是被肖初这一拳给打的有些懵了,有些摸不着头脑,“喂,我说肖初,你打我干什么。” 肖初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随即道:“闭上你的乌鸦嘴!” 这小胖子讨了个没趣,便惺惺的回去,要是再说下去,生怕肖初翻脸。 肖初也满是无奈,对于生活在现代的他来说,刚才的事情对于他来说倒是没什么,不过落在小胖子的眼中可就是爆炸性的新闻了。 可当时人命关天,自己也没想那么多。 阿弥陀佛,本才子还是小孩子,对方不会介意的,不就是亲了个嘴嘛! “本才子的初吻还贡献出去了呢,我都没说什么。”肖初想着,竟然生出一种自己亏了的想法。 没过多久,肖初终于将自己的衣服都烤干了,天也晚了,于是两人便分开,各自回家而去。 ...... 翌日上午,肖初本想去私塾,可是后来一想,自己还有些事情没有做完,索性就来到了酒楼。 今天他与杨文松说好了,商谈说书的事情,而肖初打算的便是让杨文松将相声的一些段子放在说书之前,在说书中穿插相声,看看反响如何。 而杨文松身为古代人,自然不可能知道相声怎么说,所以这相声剧本,还是要肖初亲自撰写的。 肖初也不犹豫,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对段子是在太熟悉了,随便一写就是一堆,只要通过自己的想法将各个段子连起来就行了,反正在这里也没有人会说自己抄袭网络段子。 一炷香时间左右过去了,肖初抬起笔,揉了揉有些酸痛的手腕,满意点点头。 “哎,终于写完了呀。” 肖初淡淡一笑,练了这么久的书法,虽然说还没有真正学会,不过好歹也比之前要好很多了。 “还真得想办法搞一只铅笔出来。”肖初啧啧的想着。 刚歇息了没有多久便听到刘师傅来报,外面有一个姓杨的先生来找自己,随即肖初便将杨文松请到三楼,两人就这么相对而坐。 杨文松朝着肖初一笑,然后道:“小东家,您让我今天来酒楼,据说是有事相商,请问是什么事情?” 肖初抬头,将目光聚焦在杨文松那边,直接开口道:“杨先生,你可知你说书多年,听书之人这么少的原因是什么?” 杨文松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杨先生都会说哪些故事?” 听得此言,杨文松凝神思考一阵,之后回答道:“太祖爷大军征突厥、萧五郎投敌负国恩、老将军征北留残臂......” “差不多就这么些了。”杨文松说了一连串出来,不过却也没有超过十个。 而肖初当听到‘萧五郎投敌负国恩’的时候明显一楞,神色微动,好一个‘萧五郎投敌负国恩’啊! 要不是因为这事,恐怕自己也不会出现在这里吧。 也不知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亲生母亲如何了,不过肖初可以肯定皇帝并不会杀了她,以当时的圣旨来看,很明显皇帝是不忍心下杀手的,更何况如今还在重用萧泰,想来应该没有杀掉姜氏。 应该还在被囚禁吧。 肖初长长一叹,一抹自嘲的神色流露而出,不过旋即眼神又变得极为坚定。 “呵,京城,等着我把,我早晚会来的。”肖初眼神中一抹凌厉之色爆发而出,直叫人望而生畏。 肖初没有别的目的,他只想救出姜氏,亲口叫她一声娘亲。 张文松坐在肖初面前,明显见到了肖初的神色变化,不过却有些想不通,这肖初是什么意思,怎么听完会有这般反应? “那个......小......小东家,你没事吧?”杨文松语气支支吾吾,显然被肖初的反应给惊到了。 肖初摇摇头,旋即正色,道:“没事的,杨先生,总结来说,我感觉您会说的书实在是太少了,而且说书样式也不够新颖,所以我想让你在说书之前说上一些有意思的段子。” 杨文松一愣,不解道:“段子?何为段子?” 额...... 肖初有些尴尬,感情自己一激动又把太过超前的词汇给说出来了。 “嗯,也就是俏皮话的意思,这样应该就能引起听众的兴趣,到时候大家就愿意听你的说书了。” 杨文松懵懂的点点头,他也听不懂肖初的言中之意,不过看样子好像很有道理。 “小东家,这俏皮话......,说实话,我还真不太会。”杨文松面露羞赧之意,随即便道。 肖初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道,“我早就料到了,看看,剧本我都帮你写好了。” 语罢,肖初将方才自己所写的段子递到杨文松的面前。 杨文松拿起段子,刚看一眼,随即便皱起眉头,暗自忖道:“这小东家的书法,可真是不敢恭维呀。” 不过杨文松是肯定不会明说的,要知道,这小家伙很有可能会成为自己的老板,以后还要靠他赚钱呢。 肖初似乎看懂了杨文松内心想法一般,撇了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不就是丑了点吗! 而杨文松在看了一会之后,时不时会有笑声传出。 待到全部看完,杨文松再次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则满是震惊的神色,“小......小东家,这是你写的?” 肖初不置可否,而是反问道:“杨先生,你觉得将这段子放在你的书之前讲,怎么样呀?” 杨文松连连点头,道:“一定行的,这俏皮话一说,定然可以引起大家的兴趣,到时讲书他们也会聚精会神的听了。” 肖初又道:“还有,杨先生,你会的故事太老套了,等过两天我教你讲《三侠五义》的故事,保准让更多的人喜欢听你说书。” 其实,肖初一开始是想要让杨文松讲《水浒传》来着,可是后来一想,那《水浒传》可是围绕着官逼民反来写的,讲的尽是朝廷的黑暗一面,自己把这故事写出来,若是被有心之人报官,到时万一来个文字狱啥的,自己可就凉凉了。 好不容易逃过一劫,肖初可不想这么快就挂掉。 毕竟,自己还没走上人生巅峰,迎娶白富美呢! 肖初啧啧一叹:“CEO就不出任了,把更多的机会留给别人吧。本才子的宗旨就是低调,一定要低调!” 第162章 教你个秘诀 杨文松眼神发呆,呆呆的盯着肖初,他有些震惊,想不通肖初这个小家伙小小年纪怎么就会想出这么多点子。 这小东家还会说故事? 只不过,这《三侠五义》是个什么样子的故事? 杨文松想了半天没有想明白,不过其脸上的震惊却久久没有退去。 “杨先生,你暂时先将这段子学会了,到时候你就先说这个,以后我会有源源不断的段子写给你的。” 杨文松听得此言,赶紧点点头,道:“小东家,在下记住了。” 只不过,杨文松的眼神却是停留在肖初的身上,来回的打量着,他发现有点越来越看不透眼前这个小家伙了。 肖初似乎也注意到了杨文松那疑惑的眼神,不过却也没有理会的意思。 “杨先生,我们今天的事情就算是谈罢了,你回去之后将我写的段子背熟了就可以了。” 杨文松点点头,自己说书多年,想要记熟这些段子,问题还是不大的。 肖初也是眼神一凝,思绪飞舞,等到时候锅包肉、羊肉串、状元羹一出,在配合相声段子,怕是生意想不好都不行呀。 想到此处,肖初尝尝一笑。 “对了,杨先生,以后这说书的方式,就叫做相声吧。”肖初缓缓说道。 毕竟,虽然说换了一个世界,但是这名字还是不能改的。 杨文松见到肖初那认真的眼神,也没有多少什么,只是淡淡的点点头。 肖初随后又向着杨文松交代了一番下次再来的时间之后便让杨文松回去了。 望着杨文松离开的背影,肖初若有深意的一笑,老子这是要开启开挂人生了? 只不过,还多亏了张员外啊。 此时,肖初又想起了那个小胖子,自己可是答应了张员外,要教那个小胖子一些读书技巧的,可是自己该怎么教呢? 肖初有些泛起了难,因为他想了很久,实在想不通怎么教这个小胖子,这可是个力气活啊。 要是能把这小胖子给教的开窍了,自己可不算是占张员外的便宜。 肖初想着想着,眼神一亮,肖初好像是来了灵感。 这张员外想要将小胖子给教成才,主要的目的就是要让他来继承偌大的家产,而不是让他吟诗作对。 自己好像可以在这里转变一下思路,或许可以针对这一点来做一些文章。 只不过,自己该用什么方法呢? 肖初将手搭在脑袋上,思考了半天。 须臾之后,肖初眼神中有些许精光放出,随后那一抹精光持续放大,最后占领整个瞳孔。 然后肖初双手一拍,兴奋之色满布,然后道:“有了!” 想出办法之后,肖初也不犹豫,赶紧朝着私塾方向跑去。 只不过,还没等跑出酒楼,便见到小胖子正从酒楼的正门走进来。 见到肖初,小胖子很是兴奋,满脸崇拜的跑到肖初面前。 “肖初,上午见你没来,就想到你有可能会在酒楼,所以我就来这里找你。哦,对了,我有点饿了,你让伙计给我弄一只八宝鸭和一只烧鸡过来。”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大汗,本来以为这小子竟然可以独立思考了,刚想夸一夸他,没想到这个家伙的吃货本性又暴露了出来,刚进门就想要吃的。 肖初无奈,不过也只得叫厨房给这小家伙做了一只烧鸡和八宝鸭送上来。 “看来真的要赶紧赚钱了,要不然单单是这个小胖子就要把酒楼给吃倒闭了。” 肖初在心中想着,同时有开始盘算着该如何将自己的方法教给这个小胖子。 而小胖子则是在根本没有心情理会肖初,一手拿着鸭腿,一手拿着鸡腿,正大快朵颐,吃的不亦乐乎。 肖初望着小胖子那狼狈的吃相,暗暗咂舌,这小胖子,妥妥的就是一个吃货呀。 “咳......额......那个,胖子,你说说,你之前认我做老大,这话还作不作数?”肖初问道。 小胖子再次咬了一口鸡腿,随后道:“对对,你是我的老大,当然作数。” “那你说,老大说的话,你听不听?” “当然听了!”小胖子想也想也没想就回答道。 肖初点点头,肯听话就好。 “好,那我现在叫给你一套口诀,你可给我记住了。” 小胖子的表情显然有些意外,不过却有些好奇肖初所说的是什么口诀,然后问道:“肖初,你快说说,什么口诀,是不是武功秘籍?”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恶汗,这位胖子兄台哪里来的这么些奇思妙想,还武功秘籍? 我这里倒是有一本《如来神掌》你要不要? 况且,老夫看你骨骼惊奇,拯救世界的任务就包在你的身上了,要不这本如来神掌就三文钱卖给你了? 肖初心中腹诽。 不过这些话,肖初倒是不会说出口,这话要是让小胖子给听去了,还不拍着手叫自己带这个他去拯救世界。 “那个,武功秘籍我倒是没有,只不过,我这个秘诀可以让你在家里不再被你爹骂,怎么样,你想不想学?”肖初眼神闪光,引导着肖初道。 小胖子一听倒是来了精神,要知道,几乎每天自己回家后都是要被老爹给教训一顿的,肖初要是有办法让爹不在骂自己,那可是再好不过了。 “肖初,你快说说,是什么秘籍,你教教我。”小胖子言辞中充满迫切之色,朝肖初问道。 肖初眼神间尽是满意的神色,眼见这小胖子来了兴致,赶紧趁热打铁,说道:“小胖子,那你可要记好了。” 小胖子眼神紧紧盯着肖初,不知道肖初所说的秘诀是什么,静等肖初说什么。 “一一得一, 一二得二,二二得四, 一三的三,二三得六,三三的九, 一四得四,二四得八,三四十二,四四十六。 ...... ” 肖初语气轻缓,吐字清晰,将九九表向着小胖子给背了一遍,也不管小胖子能不能记得住,索性一股脑的全都说出来。 向肖初教授九九表,是肖初经过仔细思考的,既然张员外希望这个小胖子继承家产,学一些诗文之类的肯定是没有用的,我看算数才是最重要的。 小胖子听的直发懵,愣愣的盯着肖初,不知道肖初说的是什么。 第163章 聪明的小胖子 肖初在说完之后,转头看向小胖子,不过见到小胖子满脸懵逼的样子,双手捂住双眼,自己太过激动,忽略了这个小胖子的理解能力。 看来这事是急不来的,还得循序渐进啊。 望着小胖子那懵懂的眼神,肖初尴尬一笑,道:“那个,咱们还是一步一步来吧。” 小胖子点点头,道:“行,都听你的。” “你跟着我念吧。”肖初无奈说道。 随即肖初便带小胖子开始朗读九九表,肖初说一句,小胖子跟着学一句。 就这样循环往复,肖初也不知道带着小胖子一共念了多少遍,但是到了最后,肖初反正是不想在开口了。 然而,就在肖初对于此事绝望了之后,让肖初意外的事情却发生了。 这个小胖子竟然在不断的朗读与训练中逐渐学会了九九表! 听着小胖子可以不用在自己的带领下就将九九表给背下来,肖初一阵大喜啊,差点流出一抹感动的泪水。 “那个,福顺哥,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是怎么记住的?” 肖初脸上满是笑容,这小胖子能将这九九表给记住,倒是叫肖初有些瞠目结舌,要知道这个小胖子可是第一天接触呀,并且,对于古人的认知能力来说,初次学习就把这九九表给背下来,打死肖初都想不到啊。 “为,我说肖初,你怎么叫我福顺哥,你可是我的老大。”小胖子显然有些不解肖初对自己的称谓。 只不过肖初却没有理会张福顺的话,而是朝着他道:“你快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记住的?” 小胖子摊了摊手,随即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听你跟我说学会了这个秘诀,回家之后我爹就不会骂我了,所以我就一直跟着你念,到了最后,我就能自己念出来了。” 肖初听得此言,一阵尴尬,感情这小家伙真的将这九九表给当成是武功秘籍来学习了? 只不过,这武功是专门用来对付自己老爹的。 “牛掰!”肖初朝着小胖子竖了一个大拇指,一脸惊叹的样子。 “老大,你快跟我说说,我现在都已经学会了,你赶紧告诉我以后怎么才能让我爹不骂我。”小胖子转头盯着肖初,眼神中尽是迫切之色。 肖初立马正色,随即道:“小家伙,三七什么?” “二十一!”小胖子立马回答道。 “七八。” “五十六!” “九九。” “八十一!” “四六。” “二十四。” ...... 肖初连续问了一连串的问题,小胖子尽皆对答如流,这倒是让肖初想不到啊。 “原本的一个笨蛋,竟然让我给教成天才了?”肖初心中暗自忖道。 看来,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只不过有些人没有发现罢了。 肖初长长一叹,想来这个小胖子应该是将九九表给彻底记在心里面了。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教教你在家里面怎么才能让你爹不再骂你。”肖初嘻嘻一笑。 随即肖初站起身来,来回走了几步,然后道:“一只八宝鸭六文钱,两只是多少银子?” 听罢,小胖子来回想了想,然后开口道:“十二文钱。” 肖初满意点点头,又问道:“四只八宝鸭,多少钱?” 小胖子被肖初这么一问,倒是有些懵了,这个问题他倒是没有想过,随后挠了挠头,疑惑道:“四只?” 肖初无奈,不过却也没有气馁,问道:“四六?” “二十四!肖初,我知道了,是二十四文钱!” 听得此言,肖初可算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个小胖子还是有那么一些优点,至少在算数能力上面还是可取的。 肖初满意一笑,随后又将八宝鸭用烧鸡代替,换了个数字又考核了一遍。 这次考察倒是让肖初很是满意,对于每个问题的回答都非常准确。 随后肖初又用四喜丸子、溜肥肠、酱猪手......,总之是一大堆好吃的,每个好吃的都考了了一遍,而这个小胖子则是不出意外的将所有的问题全部回答正确。 肖初高兴坏了,简直恨不得将小胖子给抱起来亲上几口,这个张福顺,今天是真的长脸了呀。 小胖子同样满脸兴奋,急急的朝着肖初问道:“老大,这样回家之后我爹就不会骂我了?” “那当然,不信你今天回家之后尝试一下,让你爹给你出几道题,张员外看到你变聪明了,怎么会再次骂你?”肖初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朝着小胖子保证道。 而小胖子则是有些将信将疑,就凭这个,自己老爹就能不骂自己,却定不是在开玩笑? 两人离开酒楼之时,已经到了天黑。 小胖子本来想要带着肖初去他们家吃饭来着,只不过却被肖初给拒绝了。 其实,小胖子的心里也在打着算盘,想来若是今天晚上父亲考核自己的时候肖初能在身边的话,肯定就是万无一失了,现在要是让自己来面对父亲的考核,还真是心理没底啊。 作为现代人的肖初,况且心里年龄也有三十的人了,哪里还看不懂小胖子的想法?只不过,这些事情,还是要他自己面对的,若是考核没有通过的话,大不了明天自己再教呗,至少让自己知道这个方法有用就行。 郑家村,天已泛黑。 而肖初在走进家门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家里面所有人都集中在客厅中,一家人来回的讨论着,不知道正在说着什么。 肖初与肖成两人也走进客厅当中,不过却都没有发言,悄悄的坐在了客厅的角落中。 默默听了一会,肖初发现,家里的人又在讨论大伯的问题,原来是今天大伯打渔的时候出了意外,渔船漏水,竟然就这么沉到了河底,而大伯仗着自己的水性好,才算是逃过了一劫,要不然恐怕就连他也回不来了。 虽然大伯性命保住了,只不过,那一条渔船可是全家生活经济的来源呀,全家都靠着肖长福打渔来填补家用,如今这渔船竟然就这么沉了,那他们以后还吃什么? 全家人都急坏了,而肖长福也不停的责怪自己在出发之前没有认真查看船的情况。 要是以后不能打渔了,家里的收入从哪里来? 第164章 夜谈 肖初与肖成两人一同来到客厅,不过却并没有参与到讨论中去。 “这都怪我,要不是我没有仔细检查,也不会导致这样情况的出现。”肖长福有些自责,满脸尽是悔意。 其他人也在不断的安慰他,虽然说渔船沉了会导致一家人的生计丧失,但是好歹肖长福平安归来。 肖老爷子眼圈有些通红,这样的场景让他想到了十多年前的一幕,同样是渔船出事情,可那个时候自己的儿子却并没有平安归来。 那人就是肖老爷子的二儿子,自从他走后,全家人谁都没有再提过这件事情,生怕惹的老爷子想起伤心的事情,就连肖琳母女都很少在老爷子面前提起这个已经逝去的人。 “老大,你能平安会来就好,渔船的事情,我们可以以后在向办法,大不了我就舍了这张老脸,向村里面的乡亲们借一点银两,我们再造一艘渔船。”肖老爷子神色动容,就连面部的肌肉都有些微微抽动,不过却被他掩饰的极好,再加上客厅中的光线昏暗,几乎没有人注意到肖老爷子表情中的激动神色。 肖长福低下了头,随即便道:“爹,都怪儿不好啊!” 语罢,肖长福眼泪顺着嘴角不断的留下来,不过却是强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生怕将这情绪感染给众人。 大伯母将肖长福向着怀里面拉了一下,仅仅抱住他,毕竟今天肖长福可以平安归来那就算是最大的幸运了,自己哪里还敢期盼更多呢? “你放心,我以后会多做一些针线活,帮你分担家里的压力。”大伯母眼神盯着肖长福,满是柔情道,毕竟这么多年肖长福一直独自一人担任着家里面的生计问题,这些都是被她看在眼里的,如何能不动容? 坐在后面的肖长安一直没有说话,沉默着,神情凝重,仿佛在思虑着什么。 此时的肖长安神情有些羞赧,同样作为家里的儿子,却把家庭的重担抛却在大哥一个人的身上,肖长安无论如何都是有些愧疚的。 这些年来一直在读圣贤书,肖长安并不是没有想过要帮助家里面分担一些压力,然而他想的就是要努力读书,等将来考上的秀才,回到定远县里面开上一家私塾,可是天往往不遂人愿,自己多次考试失败,不但消耗掉了家里面大量的金钱,更是让大哥这边的压力更大。 “哎!” 肖长安长叹一声,想象这些年来,虽然父亲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是对他寄予厚望,但是经历过此事,让肖长安原本就有些愧疚的心,彻底阴沉下来。 随即肖长安眼神睁大,慢慢的转向肖老爷子那边,长叹一声,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爹,以后我不再读书了,我要和大哥一起来负担家里面的事情。”肖长安的语调不高,语气也稍显平淡,只不过所有人都可以发现,肖长安这话很显然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肖初坐在最后面,听得肖长安此言,心中不免一阵惊讶,要知道,以肖长安平时读书那刻苦的样子,很显然就是一种不中秀才不罢休的架式,然而,今天他竟然可以为了帮助家里而放弃读书? 听到肖长安的话,肖老爷子眼神微凝,撇了撇嘴,随后道:“老三,虽然你这些年来没有为家里面赚什么钱,但是,你要知道,你可是家里的希望,你一旦考上了秀才,我肖家的情况才能彻底改变,若是你放弃了读书,我肖家岂不是要永远沦落到社会的最底层?” 肖老爷子眼神中的情绪有些激动,看来他确实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肖长安的身上了。 肖长福在听完肖长安的话音之后,同样摇摇头,道:“三弟,家里面的事情你就不用管了,直要好好读书便是,等你考上了秀才,我们家的情况就会好上很多了。” 很显然,肖长福这么多年一直努力将家里面的重担都挑在自己的身上,也是对于自己这个三弟抱了很大的希望,在大夏国中,“学而优则仕”是人尽皆知的事情,想要改变肖家的境况,只有让三弟考上秀才。 肖长福的化很明显是不想让肖长安放弃读书,家里面的重担继续由自己一个人来抗,毕竟三弟读书好歹也有个盼头啊,万一哪天考上了秀才,那整个肖家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了,肖家之人的生活情况都会有所改变。 只不过,当前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肖长福平时打渔的渔船沉了,现在需要赶紧再造一条渔船出来,才能继续打渔。 只不过,偌大的渔船,可不是那么容易就造出来的,光是成本就要花去不少的银子,况且肖家在不久之前还经历了一次山贼的洗礼,此刻想要拿出多余的银钱,怕是已经很难了。 三位妯娌在听完两兄弟之言后,眼圈更加通红,肖家现在的情况,他们何尝不知道? 大伯母的双目中有着些许水雾出现,在不经意间就划过了面颊,朝着衣襟上面滴落而去。 须臾过后,大伯母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一般,然后就在众人的注视下朝着房间的方向跑过去,然后很快又跑了回来。 只见大伯母的手里抱着一个稍显古朴的盒子,可能是因为时间比较久的缘故,盒子已经产生了一定的磨损。 打开盒子,正是两件精美的首饰放在其中,一对碧绿的玉镯和一只不算太起眼的簪子。 这是? 客厅中所有人都愣了愣,他们都知道,这是大嫂出嫁时候所带的嫁妆。 “你将这些首饰拿去卖了,应该能换一些银钱的,想来也可以帮助家里面凑一些银子。”大伯母抱着那两样首饰,爱怜的抚摸了一番,然后就将盒子推到肖长福的手中,随即再也不看它们一眼。 “这怎么能行?”肖长福面色很难看,妻子跟了自己多年,虽然说无所出,平时有些小小的尖酸刻薄,但是在维护这个家的时候,确实很明理,也知道进退。 只不过,自己这么多年,还没有给她买过像样的首饰,难道现在又要将她仅有的嫁妆给卖掉? 肖长福抽了抽嘴,这让他怎么忍心? 第165章 准备一番 “没事的,你拿去吧,只要我们一家人过得好,平平安安的就足够了!”大伯母语气平淡,不过其中却带着不容辩驳之意,显然已经是下定了决心。 其他人在听得大伯母之言后,也是一阵感动,虽然说她在平时有些刻薄,还会时不时的欺负一些老二媳妇和老三媳妇,但是在这种关键时候所做的事情和说的话,简直让人无可挑剔。 二伯母以及刘氏两人有些动容,不过大嫂的行为倒是启发了她们,也诚如大嫂所说,一家人平平安安就好,至于首饰,以后可以再买的。 随即两人便欲回房间将自己陪嫁的首饰也都拿出来,也好让肖长福再凑一些银钱。 然而,还不待两人动身,便被一直没有说话的肖初给拦住了。 “初儿,你为什么拦住我们?” 刘氏有些不解肖初的意思,朝着肖初问道,眼神也紧紧盯着肖初,他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颇有些潜力,就算是为了儿子,刘氏也要将这个家给维持住,别说是一些首饰了,就算是要自己当牛做马,自己也愿意呀。 “娘,二伯母,大伯母,初儿想说的是,或许事情还没有发展到这种地步。”肖初目光在全家人的身上扫过,带着些许笑容。 听得肖初此言,所有人都将注意力集中到肖初的身上,他们不知道肖初为何会在此时发言,也想不通肖初这个小家伙此言到底是何意。 而肖长安却是眼神微凝,一抹亮光从瞳孔中急剧放射而出,目不转睛盯着肖初。 自从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召开之后,肖长安发现,他对于这个小儿子有了一股莫名的信任感,就好像这世上的事情没有什么可以难住这个他一般。 只不过,这个小家伙在此时开口,难道是有什么好的主意不成? “小家伙,你有什么好办法吗?”肖长安也不等肖初说话,直接便开口问道。 肖初故作神秘,也没有直接回到肖长安的问话,而是朝着众人道:“是不是只要让大伯有一些营生,赚些银两以供我们家维持生活就可以了?” 所有人懵懂的点了点头,盯着肖初,来回打量着,同时也在揣测肖初的言中之意。 肖老爷子听得肖初此言也是有些按耐不住,赶紧朝着肖初问道:“小家伙,莫不是你有什么办法?你若是有的话,快说来听听。” 肖老爷子语气中有些迫不及待,神色更是有些着急,虽然说这个小家伙平时并不受到自己的重视,但是既然他能让陈长学先生愿意学费减半收下他,肯定是有什么优点被看中,况且,这个小家伙前几天还与他爹一起夺下了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呢。 此刻,肖老爷子竟然对于肖初的话升起了一丝希冀之意。 “爷爷,我也并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不过今天我看到县上有一个酒楼正在招工,让大伯去那里做工的话,不也可以赚些银子来填补家用吗?”肖初说道。 什么?酒楼招工?可就算是酒楼招工,去一个小酒楼中做工又能有什么用?每个月几十文的月钱,根本就不够肖家人用的。 肖初见到场中肖老爷子的眼神有些暗淡下来,一抹惊异,难道爷爷不想让大伯去酒楼里面做工? “怎么了,爷爷?肖初问道。 “初儿啊,你不知道,在酒楼里面做工,每个月的月钱也就有那么几十文,最多也不会超过一两银子,而这么点银子,连我们肖家一个月的吃饭花费都不够啊。”肖老爷子的语气中有着些许惆怅之色,道。 “可是,我听说这个酒楼给的月钱很高呀!”肖初又再次说道。 “不可能,你且说说,是哪个酒楼招工?” “悦来居。” 此言一出,倒是叫所有人的面色都有些缓和,悦来居在定远县上面算是比较大的酒楼了,若是悦来居招工的话,兴许银子真的不会少。 只不过,他们肖家长期住在郑家村中,与定远县上之人并无往来,所以在定远县上也没有什么关系,而像这种大酒楼,若是没有什么关系的话,人家怎么可能会用自己? “悦来居是不会要我们的。”肖长福的语气有些颓丧,向肖初说道。 “为什么?”肖初有些不解。 “初儿啊,你还小,不懂着世界上的人情世故,向悦来居这种大酒楼,福利好,赚钱多,怎么也不会便宜了我们这些人的。这些酒楼里面的人,一般都是通过酒楼老板的关系,才能谋得做工的位置。”肖老爷子常常一叹,说道。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有些吃惊,我靠,这特么也要靠关系吗? “没事的,我有一个朋友,叫做张福顺,这家悦来居就是他父亲张员外开的,我让我朋友跟他爹打一个招呼,保证大伯可以去越来居做工。” 肖初拍拍胸脯,保证到。 而肖初此言一出,倒是较客厅中的人都震惊了,肖初着小家伙竟然会认识悦来居的小公子? “不信你们问大哥。”肖初见到他们那震惊的样子,似乎有些不太相信,随即指向肖成道。 “嗯,是的,爷爷,我们私塾里面确实有一个叫做张福顺的,和弟弟一样是新来的,他们两个关系颇好。”肖成具实回答。 毕竟,肖初以及小胖子两个人每天在私塾中一起,有的时候还要互相打闹一阵,这些都是被肖成看在眼里的,只不过,让肖成没有想到的是,那个不起眼的小胖子竟然会是悦来居的小公子。 听得肖成的肯定,肖老爷子大喜过望,如此一来,老大想要去悦来居做工的事情就算是有希望了。 “初儿啊,既然如此的话,明天你可要和你的好朋友说说。”肖老爷子眉开眼笑道。 肖初将此事给应承了下来,毕竟现在这就是自己一句话的事,只不过现在自己还不太想将酒楼的事情给暴露出去。 只不过,若是大伯去了悦来居,那么以后自己做什么事情或许会不太方便,看来还是要好好准备一番呀。 “爷爷,你放心,我肯定会将这件事情办好的,这样一来,大伯母也不用卖首饰了。” 听得此言大伯母朝着肖初投过来感激的眼神,若是去悦来居做工的事情可以成功的话,肖家的危机也算是解除了。 第166章 试做鸡蛋糕 就在肖初话音落下之后,肖老爷子满意的望了他一眼,随后在心底暗自一叹:“想不到,到头来我肖家最出色的孩子竟然会是肖初。” 旋即肖老爷子又朝着肖成看了看,见肖成躲在一边默不作声的样子,一抹失望的神色从脸上涌现而出,不过却只是一瞬,之后赶紧正色,朝着肖初道: “初儿,若是此事能成,那就算是你挽救了肖家呀。” 肖老爷子神色有些激动,若是肖长福能够到悦来居去做工,对于他们肖家来说可是一种福利。 此刻肖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肖初的身上,对于肖初这个小家伙,因为是被刘氏收养的缘故,一直以来他们都没有过多的关注过,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救了肖家的人竟然会是这个小家伙。 哎,世事无常啊! 刘氏望向肖初时候的眼神也满是欣慰之色,一直以来,他都知道自己这个小儿子是与众不同的。 肖初见到所有人都盯着自己,感觉有些不自在,尴尬一笑,随即赶紧转移话题道:“爷爷,今天我还听说悦来居那边想要新推出一个与羊肉有关的菜,我就想我们家的羊能不能拿出去卖,刚才我还在想您老人家会不会同意呢。” 听得此言,肖老爷子心头一喜,自己家的羊肉可以卖掉,自然是好事,随即赶紧朝着肖初连连道:“小家伙,明天你告诉他们一声,我们家的羊肉要卖,若是悦来居能从我们家买,我愿意给他们最低的价格。” 肖老爷子大喜过望,若是这件事情可以谈成了,想来以后多买点羊,专门向悦来居提供羊肉也能狠狠的赚上一笔呀。 “嗯,爷爷,我明天就去跟他们说说。”肖初赶紧回答道。 随着肖初将这件事情给应承下来,客厅中所有人的眉头都已经舒展开了,谁能想到,困扰了他们一天的难题,就被肖初这小家伙在须臾间给解开了? 肖初坐回到椅子上面,发现场中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怪异,不过却说不出来怪在哪里,反正与平时他们看自己的目光不同就是了。 须臾,肖初实在有些受不了,赶紧借口说自己困了,然后便跑回到房间里面,直接蒙头大睡。 ...... 翌日,悦来居二楼。 肖初来到悦来居,将所有的事情给交代了一遍,主要的意思就是不要让即将到来的肖长福知道自己的身份,要不然到时候会很麻烦。 对于肖初的叮嘱,刘师傅自然记的极为牢固,并且没过多久就向着酒楼伙计吩咐了下去。 “对了,公子,您需要的材料我也准备的差不多了,只不过这鸡蛋嘛,有点不太好弄。”刘师傅朝着肖初说道,至于‘公子’这个称呼,自然也是肖初示意的,要不然他们众人都叫自己为小东家,那还不一下就被大伯父给发现了嘛。 肖初一怔,他实在没有料到,这鸡蛋竟然会成为稀罕玩意,不过想了一番,肖初也释然,毕竟在古代与现代不同,哪有那么多的蛋鸡场来产鸡蛋供人们食用,甚至还会有黑心商家造出一些人工鸡蛋。 须臾之后,肖初在心底升起了一个邪恶的想法,老子若是把造人工鸡蛋的黑科技掏出来的话,只要随便那么一卖,还不立马就成了全国首富? 只不过,这个想法在一瞬之间便消失了,肖初可不想做一个黑心商人,像这种断子绝孙的事情,他是决计不会干的。 “行,刘师傅,你再多费费心,尽量带着一些伙计多进购一些鸡蛋,等我们的悦来居重新开张之后,鸡蛋很有可能会迎来一次涨价。”肖初道。 而刘师傅则是懵懂的点点头,他不知道肖初此言从何而来,但是出于对小东家的信任却也没有开口去问,要知道,在小小年纪便有此言谈举止之人,想来在眼光与远见上面也不会太差了。 肖初淡淡一笑,道:“对了,刘师傅,那羊肉我已经有地方采购了,我们家就会有一点,到时候我让我大伯送过来,不过银子还是要照常给的,都算在我们的成本里面。” 刘师傅点点头,这个小东家办事雷厉风行,一点不像七岁的样子,在他看来就算是二十七的人都不一定会比他厉害。 我看你,更像是四十七的心里呀。 刘师傅长长一叹,此番悦来居再次换了一个主人,也不知道结果到底会怎么样,只不过,眼见小东家的样子,很有可能会把悦来居经营的更好! 肖初也不管刘师傅看自己的眼神,忽然想起了什么,朝着刘师傅道:“刘师傅,你和我去厨房一趟。” 刘师傅狐疑,不知道肖初这小家伙是什么意思,这位小东家突然之间去厨房干什么? “公子,你去厨房?”刘师傅满脸不解的问道。 肖初点点头,随后也不等刘师父再次发言,转身推开门,朝着厨房的方向而去。 刘师傅见小东家已经走了,也不再发呆,赶紧跟上。 来到厨房,三位厨师正在忙活着,其中的一位便是肖初最新提拔的二娃。 见到肖初的到来,二娃显得很是热情,赶紧朝着肖初道:“公子好!” 肖初一愣,这小子怎么突然变了个样子,这倒是叫自己有些不习惯了,只不过,这家伙的称呼改的还挺快,嗯,值得表扬。 “对了,二娃,你去给我找两个碗过来。”二娃以及刘师傅在一旁听的有些发懵,这位小东家今天是发什么疯,怎么好端端的要到厨房来,竟然还要两个碗? 只不过,人家可是酒楼的老板,他说什么,大家都得听着不是? 二娃只得惺惺的找来两个碗,放在桌子上面。 随后肖初便在众人目瞪口呆的神态下,将三个鸡蛋打碎,来回的搅拌着。 肖初仔细的回想着自己前一世鸡蛋糕的做法,虽然有一些材料找不到,会影响一点口感,但是这也没什么问题,能够在有限的条件内,将东西做到最好,这就是肖初的追求了。 二娃以及刘师傅两人望着肖初将三个鸡蛋搅拌完成,然后又跑到调料罐子旁边,胡乱的放了一些材料,这倒是叫两人更加摸不着头脑。 这位小东家这是要干什么? 虽然他们两人都是厨师,但似乎从未见过鸡蛋有这种做法呀。 第167章 状元羹 随后只见肖初将那一碗不知名的东西放到了锅里面,随后还用另外一只碗将其扣在上面。 看到这里,刘师傅算是明白了过来,小东家这是要做东西吃。 只不过,尽管研究厨艺多年,但是鸡蛋的这种做法,自己好像也没有见过。 肖初并未理会两人,走到灶台下面控制着火势,以免火太大将鸡蛋糕给蒸糊了。 刘师傅以及二娃两人眼神目不转睛的盯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位小东家想要搞出什么名堂。 然而,就在一股香味传入到两人鼻子的时候,却让两人的面色一变。 肖初打开锅,明显可以闻到一抹喷香的味道扑鼻而来,直直的闯入心脾中,让人瞬间便沉浸在其中。 “香啊,太香了!”二娃走上前,连连称赞。 “公子,你做的这道菜,叫做什么?”二娃一边闻着这股香味,嘴角已经不自觉的有着一抹口水流出。 “你们两个先尝尝。” 听得此言,二娃动作也不慢,赶紧将鸡蛋糕给端了出来。 而肖初也递给他们两人每人一个勺子,随后三人就在厨房里面尝起鸡蛋糕来。 肖初只尝了一口,一叹,道:“味道还不错,虽然说没有自己前世做的好吃,但是做成这个样子,也算是不错了。毕竟在古代也没有蚝油以及花生油,所以这鸡蛋糕在味道上面还是要差上一点的。” 尽管如此,但肖初这一碗鸡蛋糕,还是让刘师傅以及二娃两人在吃完之后赞不绝口。 “公子,这道菜到底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如此好吃?” “对呀,公子,老刘我钻研烹饪半生,却从未吃过您这道菜。” “简直是太好吃了!” ...... 两人自从吃了鸡蛋糕之后对于肖初的赞赏一句接着一句,根本就停不下来,就连厨房里面的另外两位厨师在吃了肖初的鸡蛋糕之后,也是赞不绝口,就这样,逐渐演变成了四个人不断夸一个人的戏码。 面对四个人的反应,肖初很是满意,毕竟他们四个人都是做厨师的,就连他们都说好喝的话,想来,一定是很好喝了。 “四位师傅,你们说,若是将此菜作为我悦来居的一道菜,会不会好卖?”肖初眼神盯着四位厨师,询问道。 四人连连点头,这么好吃的东西要是不大卖那就怪了,重点是他们都没有吃过呀,就算是尝尝鲜,这东西起码也会畅销一段时间。 “公子,这道菜到底叫什么名字呀,老刘我已经心痒痒半天了。”刘师傅眼神中满是激动的神色,甚至就连那一抹震惊还尚未褪去。 同时,就在刘师傅询问名字的时候,厨房中其他人也将目光望向了肖初,等他们的回答,饶是他们皆是烹饪多年,基本上崇明一带流行吃的菜都会做,但是却没有吃过眼前这一道不知名的菜。 肖初得意一笑,想不到这鸡蛋糕在古代还挺受欢迎。 “这道菜嘛,叫做......”肖初在四人身上扫过,故作神秘的提高了声调,“叫做状元羹吧。” 肖初话音落下,哈哈一笑,看来老子是要靠卖鸡蛋糕发财了呀。 “状元羹?” “好名好名!” “物好,名也好。” “甚好甚好,公子你将状元羹作为菜品来卖,想来我悦来居的生意一定可以大火。” ...... 肖初听着四人对于自己的连续恭维,一阵大汗,这四个家伙,什么时候变成马屁精了? 只不过,就在肖初眼神再次望向他们四人的时候,却见到他们四人满是渴望的神色。 这是没有吃够?还是没有吃饱? 随即肖初又想了一番,想来应该都不是,看他们四人的样子,肯定是想要学习这鸡蛋糕的做法。 肖初哈哈一笑,反正自己也没打算保留,所幸就教给你们吧。 “大家不要着急,这状元羹的做法,我会教给大家,但是切记不要外传,要不然我们悦来居就没有什么银子赚了。”肖初淡淡道。 四人连忙点头,这件事肯定是不会向着外面说的,毕竟这可是自己等人吃饭的手艺,要是让别人给学去了,那么自己还不要饿死了? 随即肖初也不犹豫,将这方法教给了他们四人,肖初倒是没有担心他们会将这方法外传,毕竟在古人的观念里面讲究忠孝仁义,他相信只要这四人在酒楼里面工作,就不会泄密。 当然了,肖初也并不怕他们泄密,对于这个时代来说,肖初会做的新奇菜实在是太多了,像锅包肉、拔丝地瓜什么的,最主要还有一道,肖初保证就算教给他们,他们都不一定会做,那就是东北名菜酸菜炒肉。 其他不说,光是这酸菜的腌法,肖初相信,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没有人会。 想到此处,肖初啧啧一笑,哎,逆袭的道路,老子来了。 他们若是将秘密泄露了,自己还可以再拿出来一道新的菜,保证悦来居有源源不断的顾客到来。 将四人教的差不多了,肖初便回到了三楼,趁着现在有时间,再多写那么一点段子,也好让杨文松的相声表演不再那么枯燥,毕竟这可是整个大夏国内的第一场相声,若是让自己给办杂了,那罪过可就大了。 同时,肖初也在合计着,这《三侠五义》的故事,虽然说自己知道,但若是想要将他给写出来的话,光是那文字量,就能把自己累到半死,况且自己的毛笔书法还存在那么一点瑕疵。 “嗯,就只是一点小瑕疵而已。”肖初在心中不断的安慰自己,不就是毛笔字嘛,等我再练练,肯定就会了。 肖初在心中有点不服输,只不过,当他再次拿起毛笔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手和脑子根本就不在同一频道上面。 “不行,我得抓紧时间研究一支铅笔。”要不然每次写字都是用毛笔,那可真是要累死我了。 肖初长长一叹。 只不过,就在肖初用心写段子的时候,忽然间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吵闹之声。 走出房间,肖初一下子就呆了,冷冷的站在原地。 “在酒楼中吵闹之人,竟然就是哪位百般为难自己的黎仲康?” 看来不老实的人,无论到了什么地方,归根结底,他还是一个不老实的人。显然,今天的黎仲康就是一位不老实的人。 第168章 黎仲康的惊愕 肖初嘴角一抽,这个黎仲康怎么就像阴魂不散一般,总是能与自己搞出一番不期而遇,这倒是让肖初有些头疼。 随后肖初找到刘师傅了解一番事情的经过,原来是黎仲康与朋友来到酒楼里面吃饭,嫌弃其中的一道熘肝尖做的有些咸了,随后便大发雷霆,在包厢中吵闹起来。 “刘师傅,真的做咸了吗?”肖初问道。 刘师傅点点头:“公子,我刚才尝过了,确实有点咸,这道菜是二娃做的,想来是这小子刚刚做菜没多久,经验不足,在慌忙之间将盐给放多了。” 肖初一叹,这样一来,自己这边还真的有些理亏了。 不过,就在肖初找刘师傅了解问题的时候,却听到从房间中传来一阵打砸的声音。 肖初一阵暗惊,这个黎仲康,行事还真是有点霸道,东西不好吃大不了就给你免单算了,你竟然砸东西,有点过分了呀。 随即肖初也不犹豫,带着刘师傅朝着黎仲康所在的包厢而去。 包厢中,二娃以及另外两位伙计低着头站在那里,看样子是正在向黎仲康和他的朋友道歉。 但是,以黎仲康以及他朋友的面色来看,显然是对二娃的道歉不买账。 “黎公子,这道菜确实是我的问题,我可以重新为您做一份,并且您这份菜我们也不会再收您的钱了,您看如何?”二娃低声下气,语气中有着些许哀求的神色。 只不过,那黎仲康的面色却丝毫为变,冷冷道:“重新做?本公子的兴致都被你们破坏了,你们拿什么来赔偿?” 二娃听得此言则是再次垂下了头,这件事情若是让小东家给知道了,自己可就要打回原形了,继续做伙计的滋味可不太好受呀。 其实,这件事本来算不上什么大事情,就算是菜品咸了,只要让厨房重新做一份就可以了,但是黎仲康最近几天的心情比较憋闷,从新春文学交流会到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自己好像一直都在走霉运,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就是肖初这个小杂碎。 况且,就在前一阵,自己精心设计的一个局,还让肖初这个小东西给轻易的破解了,这让他心情如何能不憋闷? 好不容易今天的心情稍微好一点,约上朋友出来喝酒吟诗,没想到兴致就这么被一个可恶的伙夫给破坏了。 黎仲康越想越气愤,随后抓起手中的杯子,猛然便朝着地下摔了下去。 咔嚓! 一声清脆的声响传出来,那是杯子碎裂的声音。 而见到黎仲康摔杯子的举动,二娃和其他两位伙计则是更加慌张,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一下。 这位黎仲康公子众人是听说过的,他们家是县上的大户,并且家里面还有在崇明府中当差的亲戚,自己等人现在惹怒了他,现在也只好任凭他揉捏了。 摔完了杯子,黎仲康还感觉不解气,随即望了一眼桌子,双手用力向上一番,整张桌子摊倒下去。 哗啦一声,一桌子的酒菜散落在地上,那原本香喷喷的饭菜立马与地面来了一个亲密接触,整个地面瞬间变得一片狼藉。 而就在这时,肖初以及刘师傅两人也走入到包厢中。 推开包厢的门,望着满地的酒菜碗碟,肖初微微皱眉,这......? 肖初有些无语,这黎仲康也太无耻了一些,就一个菜没有做好而已,你小子至于把整张桌子的菜都砸了吗? 而包厢中的黎仲康在见到肖初的时候则是有些意外,因为他实在想不通肖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你也来这里?这种大酒楼也是你个泥腿子消费起的吗?”黎仲康满脸不屑的道。 肖初望向黎仲康,轻蔑的扫了他一眼,淡淡道:“原来是黎仲康兄弟呀,倒是失敬了。不知道,你因何在此打砸呀?” “本公子干什么还用你管吗?你算是什么东西?”黎仲康见到肖初,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要知道自己这一阵子的霉运可都是因为这个小东西,所以也没有给他什么好脸色。 听到黎仲康此话,肖初也不生气,只是朝黎仲康淡淡道:“你干什么,我倒是管不着,只不过你在我悦来居中任意打砸,那我自然就要管管了。” 肖初语气平淡,同时也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愠怒之色,对于黎仲康的言辞挑衅也完全未予理会。 “人家悦来居管事都没有说什么,你一个乡下泥腿子,竟然还在这里多管闲事,简直笑死本公子了。”黎仲康眼神中尽是嘲讽之意,他实在想不明白这个肖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只不过,既然他自己来了,还是要教训他一番。 然而还不带肖初说话,刘师傅便朝着黎仲康道,“黎仲康公子,这位就是我悦来居的老板,肖公子。” 刘管事话音落下,眼神极为恭敬的望向肖初。 原本黎仲康还在心中想着今天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出一口恶气,但是在听完刘师傅之言后,瞬间有些惊愕。 自己莫不是听错了? 悦来居的老板就是这个泥腿子? 这可是定远县上足足可以排进前三的酒楼呀,幕后老板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 “这怎么可能?”黎仲康在心中暗自忖道。 只不过,当黎仲康再次望向刘管事时,他却发现好像刘管事所说的话是真的,因为他见到刘管事在望向肖初时候的眼神尽是恭敬之色,身为偌大酒楼的管事,竟然会对一个小孩子表现的这般尊敬,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如同刘管事所说一般,肖初正是这悦来居的幕后老板。 我靠,这特么都哪跟哪啊,这小东西何时成了悦来居的老板? 黎仲康有些发懵,只不过,这一个消息,却让黎仲康远本就有些愤怒的情绪愈发强烈。 “看来,只砸一桌饭菜还真是便宜他们了。”黎仲康心道。 “原来这小东西竟然是悦来居的老板,怪不的那天可以轻松的拿出五十两银子,倒是自己小瞧了他。” 只不过,今天你犯到我的手里,可就不怪我了。 想到此处,黎仲康眼神中掠过一抹寒光,森冷的盯着肖初以及包厢中的其他人。 第169章 真的不能砸呀 “仲康兄,你又何必与他们这帮粗鄙之人一般见识?”与黎仲康同来的那人道。 而黎仲康则是冷笑一声,将头转向那人,道:“文台兄,你或许不知道啊,这位可是我们定远县上风头正盛的小‘神童’呢。” 黎仲康故意将‘神童’二字加重了语气,不过在其眼神中可以明显感受到一抹嘲弄之意。 于文台在听得黎仲康之言后便知道了这个小孩是什么人,原来他就是肖初。他以前也从黎仲康话语中听到过他们两人之间的恩怨,随即便饶有兴致的打量起肖初,随后又望向黎仲康,看来今天会有一场好戏看了。 而肖初的眼神却没有丝毫的变动,也不理会黎仲康那阴阳怪气的语气。 “不过,你砸东西,好像并不是君子所为呀。”肖初淡淡一笑,回了一句。 听得此言,黎仲康怒意更甚,呵呵,不是君子所为?简直是笑话啊,本公子今天就砸了,你能把我怎么着? 想到此处,黎仲康再一次朝着前面的椅子踹上一脚,神色颇为得意,那眼神中的意思好像是再说,老子就砸了,你能拿我怎么样? 而对于黎仲康的行为,肖初也不是很在意,笑了笑道:“仲康兄,力气蛮大的嘛。” 而黎仲康在听得此言之后,面色中的怒意更盛,肖初这种无所谓的态度让他很是恼火。 旋即又感觉只砸了一桌子菜不过瘾,怒气冲冲的跑道一边,将包厢中的屏风、花瓶、柜子等装饰品尽皆砸倒在地。 那一刻,只听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随后便见到包厢中更加狼藉。 见到此情景,肖初心中倒是颇为得意,心道,砸吧,砸吧,我一会让你怎么砸的怎么给我赔钱。 “仲康兄,你可砸的爽了,若是不爽,整个悦来居,你尽管砸。”肖初嘻嘻一笑,似乎根本就没有生气的样子。 但是,包厢中的其他人在听完肖初之言后则是有些发懵,尤其是刘师傅,他实在搞不懂小东家葫芦里面到底卖的什么药。 莫不是小东家傻了?竟然让人使劲砸酒楼? 要知道,在面对这样情况的时候,正确的处理方式就是要安抚客人,但是这位小东家不但不安抚,还要用言语激客人继续砸,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黎仲康在听完肖初之言后也是一怒,再见到肖初眼神中的嘲讽之色浓郁,顿时间火冒三丈。 随即黎仲康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在悦来居的二楼中开始肆无忌惮的打砸起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在整个二楼此起彼伏。 “小东家,不能砸呀,不能砸呀,这可都是我悦来居的心血,要是砸了,我们以后酒楼还怎么开了。”刘管事在见到黎仲康打砸之后开始着急起来,连连朝着肖初道,不过却见到肖初淡然站在原地,没有一点上前阻止的样子。 刘管事见状,刚欲冲上前去阻止黎仲康,不过却被肖初给拦住了:“刘师傅,就让他砸吧,客人对我们心生不满,我们就让他打砸一番,也好出出气。” 听得此言,刘管事也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随即恶狠狠的望向二娃,要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都是这个混蛋。 眼见黎仲康的动作快要停了下来,肖初决定再加上一把火。 “喂,黎公子,这青玉花瓶可是我悦来居最好看的装饰,你千万不要砸呀!”肖初话音落下,还将手指向那花瓶,示意黎仲康那花瓶的位置。 咔嚓一声落下,那高大花瓶应声破碎。 而黎仲康也不犹豫,愤怒的望着肖初,眼见肖初那嬉皮笑脸的样子,更加气不打一处来。 “黎公子,还有这个翡翠鲤,你可真的不能再砸了,我最喜欢的就是他了。”肖初说完,还用手有意的将那翡翠鲤向黎仲康那边推了推。 咔嚓! “这招财猪你也不可以砸!” 咔嚓! “还有这个白玉马,你真的不能再砸了。” 咔嚓。 “哎呀,我们酒楼今天损失是在是太大了,黎公子,一楼的东西,你可是一样都不可以砸。” 肖初眼神有些得意,又把黎仲康向着一楼引导。 而此时的黎仲康已经砸昏了头,哪里还管肖初此言何意,在听完肖初之言后便向着一楼的方向怒气冲冲而去。 二楼的所有伙计在见到黎仲康那丧心病狂的打砸之后则是捂住了双眼,这下子损失可大了,这些东西,虽然说不算名贵,但是起码也要有一百两银子。 恐怕悦来居要关门一阵子了。 刘管事在望向肖初时候的眼神则更加疑惑,他实在想不通,这位小东家不但不阻止,反而加以引导,他到底是为什么? 莫不是傻掉了? 随即众人都将目光落向肖初,但是他们在肖初的眼神中却没有看到一丝的担忧与着急的神色,这倒是让众人有些奇怪,怎么也想不通这位小东家到底用意何在。 且说黎仲康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便向着一楼的方向冲过去,他的想法很简单,既然是你肖初让我砸的,那老子就砸给你瞧瞧,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能奈我何。 “哎呦!” 就在黎仲康怒气冲冲下楼的时候,却是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那人吃痛,直接哎呦了一声。 众人定睛一看,脸上神色稍安,漏出些许笑意,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定远县衙的捕头老张。 原来,肖初在进门之前就已经差遣伙计去县衙中报案了。 捕头老张看准了撞在自己怀里的人正是黎仲康,随即赶紧命令手下的两名捕头将黎仲康给拿了。 捕头老张又向着二楼望了一眼,只见一片狼藉,这倒是让捕头老张有些瞠目结舌,这砸的也太狠了吧。 先前那报案之人早就已经说明是黎仲康在悦来居中肆意打砸,如今这家伙撞在自己的怀里,正好将他给拿了。 “黎仲康,这里的东西,可都是你砸的?”捕头老张问道。 “正是!”黎仲康一挺,义正言辞说道。 “不过,你最好放开我,要不然我到时候叫你好看。”黎仲康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开,向捕头老张威胁道。 捕头老张在定远县做捕头多年,哪里有人这样和自己说过话,顿时一股火上来。 我今天就抓你了怎地? 第170章 公堂对峙 捕头老张转身望了望黎仲康,撇撇嘴,这身装扮一看就是那种二世祖的打扮,自己当差多年,像他这样的可是见的多了。 只不过,如黎仲康这般嚣张跋扈的,还是头一次见。 自己可是衙门捕头,受朝廷管辖,这家伙竟然还敢威胁我? 捕头老张皱了皱眉,道:“把他给我押好了,不许松手。” 随即捕头老张又转头朝着酒楼那边扫视而去,只见悦来居中一众伙计都在二楼中,满脸期待的盯着自己。 “这个黎仲康有些奇人太甚,只不过是一道菜不好吃,就将人家酒楼给砸成这个样子?”捕头老张在心中暗自忖道。 不过,当捕头老张望见酒楼二楼中还有一个小孩子的身影时,一阵诧异,这是? “这位肖公子是?”捕头老张向着伙计们问道。 “肖公子是我们悦来居的老板,这次也是他让我去报官的,他说捕头大人和县令大人公正无私,想来一定可以还悦来居一个公道。”那伙计朝着捕头老张说道,话了还不忘拍一拍捕头老张的马屁。 站在一旁的肖初听得此言,则是向着那伙计赞赏的看了一眼,你小子,还没用我教呢,就已经学会给人戴高帽了,非常好! 而捕头老张在听得伙计此言后,则是一阵诧异,对于肖初他可是有印象的,当初就是知县大人让自己送他们回家,并且用的可是知县大人的马车,现在想起来,捕头老张还感觉肖初这个小家伙有些神秘。 “只不过,这个小家伙竟然会是悦来居的老板?”捕头老张在心中暗自忖道。 随后捕头老张又看了肖初一眼,只见这个小家伙全身上下粗布麻衣,一点没有有钱人的样子,一声慨叹。 “哎,真他吗低调。”只不过捕头老张的声音极小,似乎只有自己可以听得到。 “肖公子,既然你是酒楼的老板,就请跟我到县衙走一趟吧,知县大人审判时候还需要一个人证。”捕头老张言辞间颇为客气,朝着肖初道。 肖初点点头,之后带上二娃,随着捕头老张朝县衙方向走过去。 不过,捕头老张对于肖初的态度倒是让黎仲康有些意外,这肖初只是一个泥腿子,就算是有一座悦来居,但是充其量也就是开了酒楼的泥腿子,凭什么可以获得捕头老张以礼相待? 在联想到捕头老张对自己时候的态度,黎仲康瞬间更加憋闷,这特么都是什么呀。 “瞎了眼的狗东西,等到了县衙,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黎仲康此时被两位衙役押送着,身为读书人的他,也无法挣脱,只好在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对于捕头老张,他可没有什么惧怕的,要知道自己的舅舅可是在崇明府中当差,这件事情陈知县是知道的,就算是看在自己舅舅的面子上,他也要给自己几分薄面。 于文台也在后面跟着,本来他与这个案子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他是本案中的关联人证,所以也被捕头老张给一同请到了县衙,这一点倒是让于文台有些无奈。 没有多久,众人便来到县衙。 捕头老张差人进去通报,片刻后见到县令陈元年走到公堂之上,来回扫视众人。 惊堂木一敲! “升堂!”一声断喝落下,只听县衙厅堂内想起一众衙役的声音。 “威——武——” 此声一出,倒是叫肖初一阵大汗,丫的,这特么不就是电视剧中的桥段吗?还记得包青天升堂的时候,每次都会伴随这几个家伙的鬼叫声音,简直是烦死了。 “想不到啊,古代升堂还真的会有这个步骤。”肖初心中暗忖。 “堂下何人?”陈元年朝众人道。 虽然陈元年对于黎仲康以及肖初两人都极为熟悉,但是出于案件的审理需要,还是要问上一问的,目的就是要本案中有关的人员自行说出身份,也是身份核实的一种手段。 “启禀大人,草民乃是定远县黎员外之子,黎仲康,与您见过的。”黎仲康道。 陈元年望了黎仲康一眼,点点头,算是身份核实完毕,没有过多的语言,随后又将目光落向肖初。 “回禀陈大人,草民乃是郑家村的肖初,今日是为了状告黎仲康在悦来居中任意打砸,请求知县大人公允。” 肖初语气平淡,随后又将黎仲康在悦来居中如何嚣张跋扈、如何打砸酒楼的“罪行”给细数了一遍。 陈元年目光毫无波澜,听着肖初的诉说,不过当听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是悦来居的幕后老板时,却是面色微动。 因为陈元年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小小年纪,竟然可以坐拥一座酒楼,这是什么情况? 只不过,陈元年为官多年,多大的场面没有见过?旋即便在众人不经意间将面色恢复平静。 “黎仲康,对于原告所控诉的事实,你可承认?”陈元年寒着脸,向黎仲康问道。 这一问道是让黎仲康颇为诧异,这位陈大人怎么突然之间变了个态度?以前他见到自己的时候那可都是礼遇有加的,怎么今天就好像完全不认识了?就算是在公堂之上,这位陈元年大人也要考虑一下自己舅舅的面子吧? “额......”黎仲康一时语塞,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沉默片刻,黎仲康答道:“是,我承认,打砸的事情是我干的,只不过我也是有原因的。” 随即黎仲康又将他与于文台去饮酒吃饭,再到悦来居其中一道菜做的有些咸了的事情说了一遍。 “于文台何在?黎仲康之言可否属实?”陈元年语气一沉问道。 于文台听到陈知县问话,赶紧上前道,“回知县大人的话,草民于文台,方才仲康兄所言属实,草民当时也在场,愿意为仲康兄作证。” 听得此言,肖初则是将目光望向于文台,白了他一眼,废话,你们两个穿一条裤子,你当然要为他作证。 听得此言,陈元年沉默一阵,随后道:“肖初,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肖初上前,道:“知县大人,黎仲康在我悦来居中肆意打砸,若不是张捕头及时赶到,恐怕我悦来居的一楼也会被黎仲康给砸的不成人样。此番悦来居损失惨重,起码也要五百两银子,还请陈大人主持公道。” 肖初话音落下,眼神盯着陈元年。只不过,他却有些后悔,自己怎么就没哟早点提醒黎仲康去砸一楼呢,若不是被捕头老张给拦下来,起码还能多讹二百两银子。 听得此言,陈元年嘴角抽了抽,随即望向黎仲康,眼神之中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小子也太败家了吧,好几百两银子的东西,你说砸就给砸了? 第171章 宣判 嘶—— 捕头老张在听完肖初之言后也倒吸一口冷气,他惊叹的倒不是黎仲康在公堂上的行为,他是在想,那可是五百两的银子呀,说砸就砸了?这要自己当差十几年才能赚到的吧? 陈元年暗自一叹,本来想着若事情不大的话,自己就从中间调和一番,毕竟黎仲康的舅舅在崇明府上当差,与自己也算是相识。 只不过,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好像没有丝毫调节的可能了。 “咣!” 惊堂木一敲,随即陈元年便再次开口道: “好,本官现在宣判,由于悦来居厨师学艺不精,做出不合黎仲康口味之饭菜,宣判悦来居免去黎仲康在悦来居中吃饭之花费,另由厨子二娃向黎仲康道歉。”陈元年眼神微凝,望向黎仲康以及二娃那边。 而黎仲康的嘴角则是扬起一抹弧度,果然不出他所料,舅舅的面子,陈知县不可能不给的。 只不过,陈元年的话好像还没有说完,旋即又继续道:“被告黎仲康,由于在悦来居中肆意打砸,造成悦来居损失重大,现宣判被告黎仲康赔偿悦来居一应物品的损失价格,共计五百两,立即执行,不得违抗!” 待到陈元年宣判完毕,只见黎仲康原本有些笑意的嘴角瞬间僵住,面色也逐渐沉了下来。 而肖初则是有些尴尬,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自己就不说五百两了,我说一千两多好? “陈大人,你确定你没有说错吗?”黎仲康不死心,朝着陈元年再次问道。 “放肆!本官乃是朝廷命官,一言九鼎,如何会说错?”陈元年怒道。 黎仲康被陈元年这么一呵斥也是有些惊住了,只不过在片刻之后就有一抹怒意涌现而出,陈知县这是不顾及自己舅舅的面子了? “陈大人,你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吧?”黎仲康语气森冷,道。 此言一出,倒是让公堂中众人有些奇怪,这黎仲康此言何意? 不过肖初在听完之后似乎明白了什么,这黎仲康能说出此言,很明显就是对宣判的结果不是很满意,至于他言中之意,应该他们家里有一些官府中的关系,要不然他也不会在公堂上面这般嚣张。 至于陈元年则好像是没有听到黎仲康的话一般,心中暗道:“我说黎仲康啊,你脑子怎么就这么笨呢,若是比关系的话,你可比不过肖初啊,人家可是当朝安国公大人的干孙子,你那个舅舅,岂是上的了台面的?” 只不过,黎仲康却没有这个觉悟,他认为是陈元年看中了肖初这小东西的未来潜力,所以在审判案件的时候偏向于肖初。 “你这个瞎了眼睛的狗东西,等我去找我舅舅,让他向知府大人进言,罢免了你个老东西。”黎仲康在心中恶狠狠的想道。 只不过,黎仲康那一脸不服气的神色却落在公堂中所有人的脸上,是个人都能看出来这是黎仲康对于知县大人的宣判结果不满。 “黎仲康,本官现在宣判你赔偿悦来居损失五百两,速速执行,不得怠慢。”陈元年厉声喝道。 黎仲康对于陈元年的话并未在意,一个小小知县,芝麻绿豆大的官,还真以为自己了不起吗? “陈元年,我给你面子叫你一声陈大人,向你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官,你若是敢惹我,我就让我舅舅向知府大人进言,把你这一身官服给扒了!”黎仲康语气中满是轻蔑之色,看也没看陈元年一眼,道。 而陈元年听得此言则是眉头一蹙,厉声道:“大胆刁民,竟然敢在公堂之上藐视朝廷命官,给本官拖下去,重打三十大板!” “是!” 话音落下,便有衙役走上前来,将黎仲康给拖下去,三十大板直接就开打了起来。 这一打倒是让黎仲康有些懵了,他没想到陈元年竟然会跟他来真的,本以为他会被自己的一句话给吓住,可是谁想到竟然弄巧成拙? 大板落下,一声又一声传到众人耳朵中。 那黎仲康只不过是一个读书人,哪里经得起这番打?在经过了十几板子之侯便开始求饶起来,只不过,没有陈大人发话,衙役哪里会理会黎仲康的求饶? 肖初在看向黎仲康的时候也是满脸惊叹,这特么打的也太狠了一点吧,这三十板子下去,怕是要把屁股打开花了。 场中所有人都是满脸意外盯着被打的黎仲康,惊叹连连,不过却也没有任何一个人可怜他,毕竟这家伙竟然敢在公堂之上说出藐视陈大人的话,挨这三十大板也是应该的。 三十大板落下。 黎仲康被拖到公堂之前,已经被打的无法站立,只得趴在地上,艰难的喘着气。 “黎仲康,本官再说一遍,宣判你赔偿悦来居损失五百两,立即执行,不得有误!”陈元年再次厉声喝道。 现在黎仲康被打的有些懵了,很想赶紧把银子给了了事,只不过,他哪里有这么多的银子? 黎仲康很想说我给银子,但他实在拿不出来这么多呀! 陈元年见到黎仲康只是愣愣的盯着他,也不说话,惊堂木一拍,道:“来人,把黎仲康给我带到大牢,什么时候拿出了钱在放出来。” 陈元年显得很是愤怒,毕竟是黎仲康自己范事在先,又在公堂上面屡屡挑衅自己,看来真的要给他一点教训。 随着陈元年话音落下,便有衙役将黎仲康拖着直接带走,向着县衙大牢方向而去。 而肖初则是淡淡一笑,对于黎仲康的下场,肖初倒是没有多少怜悯,这家伙屡屡针对自己,前些天还设了毒计来对付肖家,若不是自己当时身上有五十两银子,恐怕肖家当时就已经落到家破人亡的下场了吧。 见到黎仲康被带走之后,肖初也不犹豫,朝陈元年鞠了一躬后便带着二娃离开了县衙。 而黎仲康那位好友于文台的面部表情则是有些呆滞,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件事情最终的结果是黎仲康被关到大牢中去。 “不行,我得赶紧把这件事情通知黎伯父,让他们家的人来处理这事,据说他们家有在崇明府当差的亲戚,仲康兄应该会没有事情的。” 想到此处,于文台也不犹豫,出了县衙就朝着黎府方向走去。 第172章 张员外有请 回到悦来居,刘管事早就带着伙计们将二楼给打扫干净。 “刘师傅,我们今天一共损失了多少银两?”肖初走进到酒楼朝着刘管事问道。 刘管事见到肖初回来,立马停止了手中的活计,向肖初说道:“公子,算上黎仲康的那一桌饭钱,我们一共损失了一百一十三两银子。” 刘管事一副心疼的样子,要知道这酒楼中的一草一木可都是在自己的见证下建造起来的,如今被人给砸成这个样子,他看了心里肯定不太好受。 对此,肖初则是无所谓,道:“刘师傅,你不用担心,今天我悦来居损失了多少钱,来日那黎仲康都会加倍给我们还回来的。” 听得此言,刘师傅则是将信将疑的看了一眼肖初,不知肖初此言何意。 而后面的二娃开口说道:“刘师傅,今天知县陈大人宣判黎仲康赔偿我悦来居五百两银子呢,那黎仲康不同意,并且还在公堂上藐视陈大人,还被陈大人给打了三十大板。到现在那小子还在县衙大牢里面关着呢。” 二娃神色激动,一副颇为解气的样子,向刘师傅解释着,说完话又补上了一句,“这回我悦来居可算是出了一口恶气。” 而刘师傅在听完二娃的之后则是满脸惊疑,毕竟这个结局确实让他想不到。 “这?是真的吗?”刘师傅眼神疑惑,朝着二娃问道。 “当然是真的呀,我还能骗您?” 听得此言,刘师傅长长一叹,眼神中那一抹心疼的神色总算退下去半分。 随即刘师傅又将头转向二娃,厉声道:“这次要不是因为你,能出这么多事情吗?以后你小子做事要多用心,以后要是再出这样的事情,我饶不了你。” 刘师傅的声音有些严厉,眼睛瞪着二娃。 二娃也止不住点头,一副我知道错了的样子,口中不断说道:“我知道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刘管事没有继续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了肖初,似乎在等待肖初的意思,毕竟今天的一切事情都是二娃这个家伙造成的。 肖初摆了摆手,然后道:“这次就算了吧,若是以后再出问题,一定重罚。” 话音落下,二娃立马满脸感激的望着肖初,不断的朝着小东家致谢。 将此事处理完,这件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肖初知道,只要继续等下去,自己五百两银子的赔款在不久的将来也许就会到账了。 随即肖初让众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独自一个人回到了三楼。 正当肖初想要抬笔继续写段子的时候,却见到张福顺这个小家伙朝着房间里面走了进来。 “肖初,我刚才听伙计说有一个人把我们的酒楼给砸了?到底是什么人啊,竟然这么大的胆子。”小胖子朝肖初问道。 “一个不开眼的家伙。” “这个人现在在哪里,我去告诉我爹帮你教训他。”小胖子满脸关切之色,有些摩拳擦掌道。 “不用了,这个人已经被知县大人给关进大牢了。” 肖初语气平淡,面色也没有丝毫的波澜出现,随即肖初又将目光投向张福顺,见到这个小家伙今天竟然没有刚进屋子就嚷嚷着要吃东西,倒是有些奇怪。 “哦,对了,肖初,我有些饿了,你让厨房给我做点东西吃。”小胖子一脸笑嘻嘻的样子,道。 听得此言,肖初捂了捂脸,这个家伙,果然还是那个老样子。 肖初发现,今天的张福顺倒是显得格外高兴,一边吃着烧鸡,一边笑嘻嘻的道:“肖初,今天晚上你去我家吃饭吧,我爹想要请你吃饭。” “啊?”肖初有些发懵,这是什么情况,张员外请自己吃饭干什么呢? “肖初啊,你是不知道,昨天我把你叫我的秘诀背给我爹听,我爹听完都愣住了,随后他又考了我几个问题,我全部都答对,可把我爹给高兴坏了,让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请到家里吃饭。”小胖子脸上满是笑意,要知道自己父亲没有骂自己,这可是头一次。 “不用了,我晚上还要回家呢,我家不在定远县上,回去晚了我娘要着急了。”肖初神色平静,推诿道。 听到此话,小胖子倒是有些不乐意,赶紧抓住肖初的手道:“肖初啊,你可不能拒绝我,我爹给我下了死命令,让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请回家里面,要不然就不让我吃晚饭了。” 肖初白了他一眼,望着满手是油的小胖子抓着自己,赶紧将自己的手给抽回来。 “喂,你小子,满手是油,不要碰我!”肖初没好气道。 对于此,小胖子只得讪讪一笑,嬉皮笑脸道:“肖初啊,你就跟我去吧,要不然我就惨了。” 肖初无奈,也只得答应,道:“好吧,不过我到时候可要早点回家的。” 小胖子点点头,“你放心吧,不会叫你白去的,况且还有一个惊喜等着你呢,保管晚上你到了我家会大吃一惊。” 小胖子眼神中有亮光闪过,故作神秘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撇了撇嘴,瞪了小胖子一眼,我靠,你个胖子竟然还跟我打哑谜。只不过肖初也没有深究下去的想法,反正自己已经决定,只要到了张府就知道是什么事情。 肖初相信,若是自己逼问的话,这小胖子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告诉自己,只不过现在已经没有这个必要,就让这个小胖子得意一阵吧。 小胖子见肖初同意了自己的邀请,心情十分高兴,当即便抓起面前的烧鸡再次大快朵颐起来。 “给你!” 小胖子从烧鸡上面撕下一只鸡腿,将其递给肖初。 而肖初也没有拒绝,正巧忙了这么久也有些饿了,当即拿起鸡腿吃了起来。 之后的一段时间内,肖初又写了不少段子,按照肖初的估计,这些段子若是讲起来的话,起码也够杨文松用上几天,所以也不再继续写。放下笔,随着小胖子朝张府的方向而去。 这一路上肖初还在一直盘算着,小胖子所说的惊喜会是什么,难不成张员外还想要送自己一座酒楼? “这让自己可怎么好意思呢。”肖初啧啧的想着。 第173章 惊喜来了 肖初随着张福顺走了没有多久,便来到张府。 一进张府,肖初彻底震惊了,怪不得张员外会直接将一座酒楼相送,他们家实在是太豪华了吧。 府门一开,见到一片极为宽阔的院子,地上是官窑烧制的上好青砖,迎面便见到一栋两层高的房子,穿过这栋房子便是客厅所在的位置,再向里面看,还有极大的空间,右前方位置明显可见最里面还有一处宽阔的跑马场,在跑马场旁边是一处花园。 这...... 院子也太大了一点。 肖初一阵感叹,不说其他,单单就是那跑马场和花园或许都要耗费不少的银子,更不用说这里的一栋栋建筑了。 张家确实有钱啊! 肖初长长一叹,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恐怕他们家每年花费在跑马场中的银子都够肖家赚上几年了。 随即肖初又望向小胖子,你丫的也太幸运了一点,简直就是定远县首富啊。 小胖子也没有察觉肖初那怪异的目光,只是不断的向着肖初介绍他们两人路过的每一个地方。 没过多久,两人走进了客厅中,桌子上碗筷摆放的整整齐齐,早已经有丫鬟在哪里恭候着。 见到张福顺带着人回到家里,那丫鬟赶紧朝着小胖子道:“公子,您回来了。” 小胖子点点头,道:“你去告诉我爹一声,他让我请的尊贵客人已经请到了。” 那丫鬟见状便走了下去,只不过在临走之前还在肖初身上来回看了两眼,眼见这小孩一身粗布麻衣,怎么看也不像是小少爷口中所说的‘尊贵’客人呀。 老爷邀请的人真的会是这个小孩子吗? 不会搞错了吧。 丫鬟尽管疑惑之色满布,不过却也赶紧走到老爷的书房中,向老爷通报了此事。 张员外在听到丫鬟的通报之后,赶紧将手中的书籍给放下,一路小跑出了书房。 而张员外的一系列动作倒是让丫鬟有些奇怪,看那小孩一身平凡的打扮,竟然能够让老爷这般对待?他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获得老爷的看中? 来到客厅,张员外拱手,朝着肖初道:“贤侄,久等了,久等了。” “快,看茶!” 张员外手一招,便有丫鬟极为熟练的前去沏茶。 “张员外,小子有礼了。” 肖初朝着张员外嘻嘻一笑,然后还胡乱的行了一礼。 “哈哈哈,贤侄客气了,几天不见,怎么称呼也生分了许多?你还是叫我伯父吧。”张员外满脸笑意道。 肖初无奈,不过却也没有拒绝,只得乖乖的叫了一声“伯父”。 张员外哈哈一笑,顺手接过丫鬟递上来的上好龙井,为肖初倒上一杯,“来,贤侄,尝尝我珍藏许久的龙井。” 肖初并不会品茶,不过出于礼貌还是赞扬了一番,总之都是一些套词,像甘醇可口、回味无穷之类的。 喝完茶,张员外示意肖初就位,随后大手一挥。 丫鬟会意,直接朝着厨房那边而去。 这些动作都落在肖初的眼神中,他知道这是要开饭了。 而张福顺这个小胖子则是非常不自觉的做到了肖初的旁边,满脸崇拜的盯着肖初,此时的小胖子,俨然已经成为了肖初的小迷弟。 刹那间,一张大桌子上面就已经摆满了精美的菜品,酱猪蹄、八宝鸭、四喜丸子、溜肥肠、红烧鲤鱼、清蒸河虾...... 望着眼前一大堆的山珍海味,肖初砸了咂舌,有钱人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一顿饭竟然要吃掉这么多的银子? 张员外望着肖初,见到他那有些发愣的样子,呵呵一笑,然后道:“贤侄啊,别客气,这些都是专门为你准备的,吃吧。” 肖初怔怔的点头,拿起筷子,也不知道该先吃哪一道菜。 一旁的小胖子早已经看的满嘴流口水,也不管肖初了,直接夹起一只猪蹄,美美的享受起来。 “贤侄啊,此番备下酒宴,可是要好好感谢你,我儿福顺,跟着你学习,果然开窍了许多,不说别的,单单说我昨天考他算数,这小子就像是吃了灵丹妙药一般,对答如流。伯父知道,这里面肯定少不了你的功劳。”张员外嘴咧的向一朵梅花一般,朝肖初道。 “伯父,您客气了,我这也是发现了他的天赋所在,稍加引导罢了,这些进步主要都是靠着他自己的努力。” 张员外摆摆手,自己的儿子自己还是了解的,没有肖初的点拨,若是想要开窍,恐怕还真要耗费一番精力,不过也不与肖初多在这件事情上面计较,随后为肖初加了一只河虾放倒他的碗里。 “来来来,贤侄,先不提什么功劳不功劳的,多吃点。”张员外笑呵呵的说道。 肖初无奈,多吃点就多吃点吧。 只不过,从吃饭开始到现在,肖初都在想一件事情,先前小胖子可是说了,还有一件惊喜在等着自己呢。 可是肖初琢磨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他所说的惊喜是什么,不过,显然应该不是赠金赠银方面的事情。 毕竟,张员外已经给了自己一栋酒楼,若是再赠送金银的话,实在是太俗气了一点。 “来来来,伯父敬你一杯。”张员外端起酒杯,朝肖初道。 而肖初也没有拒绝,毕竟自己是以茶代酒,喝酒喝呗,谁怕谁? 当然,张员外也不会强迫肖初喝酒,虽然说肖初这个小家伙在智力以及学识方面远超同龄人,但毕竟还是小孩子,教唆小孩子喝酒可不是好事,张员外也不会这么干。 就这样,肖初以茶代酒,与张员外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席间两人也是聊的火热,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味。 而张员外每与肖初聊一句,便发现肖初这个小家伙的神秘之处,仿佛身体里面住了一个老妖怪一般,说出来的话以及对人生的感悟,甚至还要超过他。 这倒是个奇怪的小家伙! 张员外逐渐对肖初升起一丝钦佩之感,心里连连惊叹:“肖初这个家伙,不简单啊,将来的成就不可限量!” 想到此处,张员外更加坚定了让张福顺与肖初一起玩耍的信心。 酒过三巡,张员外脸色有些发红,而肖初也喝下了不少茶水,要不是顾忌张员外的面子,他早就往厕所跑了。 “贤侄啊,其实今天找你来,不单单是要感谢你把我儿子教的开窍了,还有更重要的一件事情。”张员外带着醉意,神色动容,朝肖初道。 肖初满脸疑惑,紧紧盯着张员外,不知道张员外的话是什么意思。 随后张员外一招手,肖初直接顺着张员外招手的方向望过去。 只见一位少女朝着客厅这边走来,那少女一袭青衣,身材纤瘦,肌肤似雪,一双乌黑的眸子灵动而有神,鬓角几缕青丝垂下,随着少女走路的动作飘舞起来,直叫肖初看的有些呆了。 第174章 再见张雨竹 肖初眼神有些呆滞,紧紧盯着向自己走过来那位少女,倒不是说她被这少女的容貌给惊住了,只不过,肖初隐隐间感觉,这女孩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一般。 但是,在一时之间,还真有些想不起来。 张员外见到肖初有些发懵,呵呵一笑,然后道:“贤侄莫不是忘了?” 听得此言,肖初则更加疑惑,我应该记得什么吗? 双瞳盯着少女,肖初又仔细打量了一番,倏然想起,这女孩,不正是自己前几天在河里救上来的少女吗?先前救人心切,也没来的及仔细看,谁知道今日一见,这女孩竟然是一个十足的美女!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这女孩好像是叫做张雨竹吧?他们都姓张,难道她是张员外的女儿? 想到此处,肖初在心中忍不住升起一个疑问,自己救张雨竹那天,小胖子可是在场的,这家伙虽然有点笨,但是会傻到不认识自己姐姐的份上? 肖初又看了看小胖子那一脸的吃货样子,暗叹一声,还真有可能。 这倒是叫肖初更加惊异,难道还真的有这么巧的事情吗?张员外的女儿落水,就让自己给救了? 张员外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目光闪烁不定,时不时有亮光放出,便知道他已然回想起了一些什么,然后道:“这位是我的侄女,叫做雨竹,还要感谢贤侄的出手相助。” 张员外朝着肖初拱手,算是施礼,满脸感激的盯着肖初。 此时,久久无言的张雨竹也向肖初郑重施礼,俏口微张,缓声道:“小女子张雨竹,还要多谢恩公相救!” 话音落下,张雨竹一双灵动的眸子直直盯着肖初,满脸感激之色。 这倒是叫肖初颇有些不习惯,想要将施礼的张雨竹扶起来,只不过想到在古代可是男女授受不亲的,也便打消了这个主意,赶紧起身回礼。 “姑娘不必客气,我只是做到我力所能及的事情罢了,这‘恩公’二字切莫再叫了,你叫我肖初就好。” 肖初神色颇有些拘谨,要知道,这可是他在穿越之后第一次与女孩子这么近距离接触,说起话来还真有些不自在。 张员外见到肖初那扭捏的举动,则是哈哈一笑,随即道:“贤侄啊,你也不必拘谨,雨竹是我大哥之女,今番来我家中做客,不想到城中散步却失足落水,若是没有你相救,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到了那个时候,我可怎么与兄长交代?” 说道此处,张员外表现出一抹后怕的神色,随即又将目光落在张雨竹的身上,道:“雨竹啊,你一直想要找的救命恩人我给你找来了,你快好好谢谢恩人吧。” 对于张员外的话,肖初一阵无奈,这不是都已经谢完了吗,还谢个什么,感情这老头是存心想让我尴尬吧? 肖初腹诽,早已经将张员外给鄙视无数次,救命倒是不假,只不过自己可是采用的人工呼吸法,万一这丫头想起来的话,还不徒手撕了我? 肖初心中有些无奈,只不过,现在事情已经摆在这里,自己还得面对不是? 张雨竹朝着肖初再次施了一礼,又道:“恩公……” 不过,还不待张雨竹说完化,便被肖初给打断:“不要叫我恩公,我有名字,你直接叫我肖初就可以了。” “那怎么能行?” 张雨竹柳眉一蹙,很显然对于肖初的提议并不满意。 “我的天,可真是死脑筋!”肖初心中一阵暗叹,这丫头一口一个恩公的叫着,让自己都不好意思说话了。 想自己的前世,虽然不是那种流连花丛之人,但好歹也是交过两个女朋友的,怎么到了这里跟一个十几岁的小姑娘说话也开始拘谨起来,这倒是奇了怪了。 “就随你吧!”肖初无奈,知道自己也拗不过她,所以便很随性的说道。 “恩公,雨竹承蒙您仗义出手相救,无以为报,只有……” 听到这里,肖初心花怒放,按照剧本来说,应该是只有以身相许吧?只不过自己还是小孩子,可还没有交女朋友的打算呢。 但是肖初似乎又想到方才张雨竹那清纯模样,简直比他那个世界中的奶茶妹还要清纯,自己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 哎,不管了。肖初下定主意。 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仙丹;女大三千,位列仙班。”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若不是他现在年级还小的缘故,恐怕早就有了某些反应。 只不过,张员外以及张雨竹两人看到肖初双眼不断闪烁,又满脸傻笑的样子,有些错愕。 “贤侄?”张员外用手拍了拍肖初的肩膀。 只不过肖初却没有什么反应,仿佛并未听到一般。 “恩公?您怎么了?”张雨竹再次轻声问道。 “啊?怎么了?”肖初瞬间回过神来,只见张员外、小胖子以及张雨竹他们三人都满是吃惊的盯着自己。 “我说肖初,你小子傻笑什么呢?”张福顺见肖初回过神来,向肖初问道。 肖初讪讪一笑,旋即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失态,赶紧抱拳,道:“不好意思,诸位,我刚刚在想一些事情走神了。” 语罢,肖初又狠狠的白了小胖子一眼,你这小子,一点面子都不给我留呀。 只不过,小胖子似乎没有什么觉悟,赶紧朝着肖初再次道:“肖初,想事情?那你干嘛一脸的傻笑?快说说,你小子想什么呢?” 小胖子有些不依不饶的向肖初追问,这倒是让肖初更加尴尬。 我靠,你个死胖子,还真是没有眼力见。 难道,是刚才自己想的太过入神,不知不觉的就笑了出来?若是如此的化,还真是有些尴尬呀。 随即肖初便决定将死不要脸的精神给发扬到底,然后也不在意众人那惊愕的表情,将头转向张雨竹,然后问道:“先不说这个,对了,雨竹姑娘,你刚才要说什么?我一时走神,没有听清,你能再说一遍吗?” 肖初面部满是笑意,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厚着脸皮问道。 第175章 回礼 小胖子眼神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的反应有些奇怪,不过随着他意识到肖初在狠狠的瞪着自己便没有再次发问,而是惺惺的站在原地,眼睛盯着肖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听到肖初发问,张员外以及张雨竹两人算是回过神来。 随即张雨竹再次轻抿了一下小嘴,开口道:“雨竹承蒙恩公相救,无以为报,只得将我这玉佩送给你,还希望公子收下。” 话音落下,只见一双纤纤玉手之上拿着一只碧绿色的玉佩,那玉佩背上系一个红绳,上面还雕刻着极为精美的花纹。 这?是什么情况? 而张员外在见到张雨竹将玉佩拿出来送给肖初的时候也是满脸惊愕的神色,这......这是? 随后张员外再次望了望张雨竹,见到她满脸坚定的样子,也便没有多言。 肖初有些不解,不过他救人的时候还真的没有想过回报,况且着一只玉佩也不符合自己的气质,随即赶紧开口推脱道:“那个,雨竹姑娘,我还是不收了,毕竟助人为乐嘛,我当时救人的时候也没有想着要什么报答,所以,你还是收回去吧。” 听到肖初此言,张员外以及张雨竹两人明显可见眉头一皱。 “恩公是不喜欢这玉佩吗?” 肖初听得此言,赶紧摇摇头道:“不是,不是,救人只不过是我的举手之劳,我怎么敢收下这么贵重的礼物呢?” 不过张雨竹那一双玉手并没有收回去的打算,俨然一副你不收下,我誓不罢休的架式。 张员外见状也赶忙说道:“贤侄啊,不要推辞了,救命之恩比天还大,你就收下吧。” “还请恩公收下!” 张雨竹见张员外帮着自己说话,再次朝着肖初道。 这倒是让肖初颇有些无奈,自己不收还不行了? 随即肖初也不再推辞,收就收呗,反正就是一块玉佩而已,我救了你一命,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收的。 玉佩一入手,肖初便感觉到一股极为温润的感觉,尽管上面雕刻着纹饰,但摸上去的触感却极为光滑。 “果然是一块好玉佩!”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随着肖初将玉佩接过,张雨竹那紧张的神色稍有些缓和,不过明显可见一抹红润涌上脸颊。 肖初淡淡一笑:“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雨竹姑娘了。” 听罢此言,明显可见张雨竹俏脸上的一抹红晕蔓延开来,瞬间蔓延到整个脸颊,整个脸蛋如同一个红苹果一般。 张员外见状,哪里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呵呵一笑,道:“贤侄啊,送礼物这件事情讲究礼尚往来,你收了一礼,须得再回一物,以示尊重。” 张员外脸上满是笑意,盯着肖初,似乎是在打量他身上有什么可以相送的礼物一般。 还有这个规矩? 肖初有些懵了,你们送礼物的时候也没说呀。 要知道如此的话,自己打死都不收了。 倒不是肖初心疼回送的礼物,而是自己哪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相送? 只不过,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若是不回礼的话,倒是显得自己小气了。 肖初捉摸半天,旋即将自己的钱袋给摸了出来,那是自己蒙学时候娘亲给自己绣的平安福钱袋。 “那个,雨竹姑娘,我也没有什么值钱的礼物送给你,这个平安福钱袋是我娘亲手绣给我的,算是我最喜欢的东西了,我就将它当做回礼送给你吧。” 肖初笑嘻嘻道,顺手将平安福钱袋向着张雨竹递过去。 听到肖初此言,张雨竹那一张笑脸则是更加红润,低着头,轻柔的伸出手,将肖初的平安福钱袋拿走,旋即莲步轻移,赶紧逃离了客厅。 “这……?这是什么情况?” 肖初有些搞不懂,我回赠你一个礼物,你干嘛一副羞答答的样子。 张员外见到肖初有些发懵的盯着张雨竹跑出去的背影,赶紧打了个圆场,道:“贤侄啊,你有没有吃饱?我再去叫厨房做一些菜品上来。” 听得此言,肖初赶紧将张员外给阻止,自己已经吃的很饱,实在是吃不下了,若是再上菜的话,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贤侄啊,刚才那位雨竹姑娘,是我兄长的儿子,年方十六,她们家住在崇明府上,你若是有时间可一定要到府上去拜会一番。” 张员外见肖初不吃东西,便找了个话题与肖初闲聊起来。 而肖初倒是无所谓,不就是侃大山嘛,聊就聊呗。 随即肖初又陪着张员外再次聊起来,两人从读书说到做生意,再说到未来的规划,而肖初也感觉与这位张员外颇为投缘,深聊之下才发现,这个张员外可并不像自己在电视剧中所看到的那种只知道吃喝的员外。 诗文、算数、礼法、历史,张员外都是信手拈来,并且还说的头头是道,俨然就是一副博览古今的架势。 天逐渐泛黑,夜幕即将降临。 今日天气晴朗,几颗星辰挂在天际,遥遥可见,在肖初的凝望中不断闪耀。 坐在肖初旁边的小胖子早就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不自主的冒出了鼾声,传入到肖初耳中。 “伯父,今日天也不早了,小可家住在郑家村,还要早点赶回去,若是晚了,我娘要担心了。” 肖初望着天上刚刚出现的几颗星辰,向着张员外道。 其实现在的天色也已经不早了,就算是现在启程回家,也要很晚才能到家,只不过肖初见张员外说的口若悬河,不忍心打扰他而已。 听得此言,张员外也望了望逐渐暗下来的天气,方才意识到天色已晚,随即赶紧道:“聊得开心,一时之间竟然忘了时辰。” “你忘了时辰到没什么,可害得我要赶夜路回家了!”肖初腹诽。 只不过,张员外在一叹过后继续说道:“贤侄,我看这样吧,你在我府内暂住一晚,待到明天再回家去,你看如何?” 听得此言,肖初嘴角倒是瞥了瞥,开玩笑,自己若是一晚上不回家,娘亲还不急疯了。 “伯父,您的好意,我心领了,只不过,我若是整晚不回家的话,我娘会担心的,所以我还是现在便回吧。”肖初淡淡道,向张员外施了一礼。 张员外在思索了一下之后同样点点头,道:“贤侄言之有理,我看这样吧,我派马车送你回去,也免得你一个人赶夜路不安全。” “那就多谢伯父了!” 肖初一点也没有客气,直接朝张员外道谢。 这倒是叫张员外有些意外,虽然他说的并不是客套话,但是按照他的估计,本以为肖初还要推辞一番的,哪里想到这小家伙不按常理出牌,直接就同意了? 第176章 有人拜访 郑家村,肖家客厅内。 肖初下了马车,正巧全家人都在客厅当中,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 见到肖初回来,而且还是坐着张府的马车,众人的心理稍微安定下来。 待到肖初走进客厅,肖老爷子赶紧凑上去朝肖初问道:“初儿,快说说,情况怎么样?” 听得此言,肖初才明白,原来所有人都在等着自己的消息。 随即肖初拍拍胸脯道,“爷爷放心,张员外已经答应了,过几天悦来居重新开张,到时候就让大伯到悦来居中去做工,每个月月钱为三两银子。” 听得肖初此言,全家所有人都露出了笑容,心里面悬着的一块石头也终于算是落了地。 肖老爷子显得格外高兴,满脸笑意朝着肖初到:“初儿,今天这事情多亏你了,爷爷代表全家谢谢你!” 肖老爷子满脸激动之色,这一笑,让脸上的皱纹又增添了不少。 “爷爷,您太客气了,我们是一家人,为家里面做点贡献,是我应该的,您说什么谢呢?” 肖老爷子一拍额头,道:“我是老糊涂了,我自己的孙子,还客气个什么劲,来来,快坐下,快坐下。!” 肖长安一旁的刘氏满脸欣慰之色的望着肖初,要知道,肖初今天的行为算是给她长脸了,想当初自己收养肖初的时候肖老爷子还百般阻挠,也不知道他如今会是个什么滋味。 大伯母、二伯母等人皆是满脸感激盯着肖初,她们怎么也想不到,对于肖家来说的毁灭性打击,竟然就让肖初这个小家伙给轻松解决了。 大伯肖长福神色有些激动,道:“初儿,大伯在此多谢你了,你不但帮肖家还了负债,还帮我找到事情做,我们肖家可都亏了你了。” 语罢,肖长福便要躬身向着肖初施礼,只不过还没等做出动作,便被肖初给拦了下来。 开玩笑,这一礼我要是受了,我在肖家还怎么呆。 “大伯无须客气,我是您的侄子,也是肖家的一分子,做这些事情都是应该的。”肖初淡淡说道。 而肖长福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脸上的感激之色则更加浓郁。一直以来,肖长福身为肖家长子都因为无所出的原因而感到有些自卑,所以便将全部的心思放在谋生上面。甚至对于家里面的事情不闻不问,就算当初三弟媳为了收养肖初而头破血流他也并没有出一言。 想到此处,肖长福有些惭愧。 不过经历了今天的事情之后,肖长福倒是对肖初刮目相看,更是打算不管以后怎么样都要将肖初给当成是肖家的继承人来对待。 毕竟,以现在的态势来看,肖家的三个读书人中,肖长安、肖成以及肖初父子三人,最有出息的就要数肖初了。 “不管我有没有儿子,以后我都要将这个小家伙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来对待。”肖长福在心中按自忖道。 “哦,对了,爷爷。”肖初忽然想起一件事情,赶紧叫了肖老爷子一声。 全家人都再次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不知道这小家伙想起了什么事情,怔怔的盯着他。 “张员外还说以后悦来居所需要用的羊肉就从我们肖家采购了,以后我们家里可以多养一些羊,随后专门向悦来居提供羊肉,这样可以让我们家多赚一些银子。”肖初说道。 听得此言,全家人眼神再次略过一抹激动的神色。 “好好!这样一来,我肖家就不用再为生计发愁了。”肖老爷子神色激动说道。 “爷爷,我们明天可以先送一些羊肉过去,然后让大伯去其他村子里面再去买一些羊来,这样我们靠着放羊就可以养活全家人了。” 肖长福听得此言点点头,这些事情对于他来说,还是不在话下的。 与众人将此事说定,肖初又跑了好几次厕所,毕竟晚上与张员外聊天喝茶太多。 “可憋死我了!”肖初一阵慨叹。 肖初随后又将张雨竹送给自己的玉佩给拿出来看了看,只见上面雕刻着不知名的花纹,任凭肖初看了半天也看不懂那是个什么图案,只不过这玉佩在入手之时的感觉却是极好,从手上所传来的触感便可以判断,这一定是一块难得的好玉。 随后将玉佩收起,肖初直感觉有些倦了,倒在床上,没一会便陷入到梦乡。 翌日。 肖长福将家里的羊肉送了一些到悦来居中。 肖初正思考着羊肉串的具体做法之时,便有刘管事来叫自己。 “公子,外面有人找你。” “什么人找我?”肖初有些狐疑。 “他说他姓黎,现正在二楼的包厢中等你。”刘管事朝着肖初道。 听得此言,肖初则是得意一笑,看来是自己的五百两赔款要到账了呀,然后随着刘管事朝着二楼包厢中而去。 推开门,肖初向着里面望去,只见一位衣着华丽之人正坐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茗茶,正品尝着。 那男子看上去将近五十岁的样子,全身的穿着也都是上等的丝绸,在男子身边还有一位小厮打扮模样的人,正恭立在其身旁,看样子应该是他的随从了。 肖初走上前去,只是随意的一拱手,然后很随性的坐在那男子对面,问道:“您是?” 男子并没有直接开口说话,而是朝着肖初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到肖初动作之中的随意,眉头微微一皱,有些许不悦涌现在脸颊上面,只不过,那丝不悦仅仅持续了一瞬间便消逝而去。 片刻后,男子开口,脸庞之上尽是笑意,“想必这位小兄弟就是我定远县中的神童肖公子了吧?” “你丫的假笑有点难看啊。”肖初腹诽,虽然说男子脸上的不悦只有一瞬间,不过却被肖初给捕捉到,再见到男子这笑容,肖初又撇了撇嘴。 “神童倒是不敢当,在下正是肖初,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找小可有什么事情吗?”肖初装作糊涂,朝那男子问道。 见到肖初那明知故问的样子,男子眉头一皱,不过却也硬着头皮回答道:“我姓黎,你可以叫我黎员外。” “原来是黎员外,失礼失礼!”肖初随意一笑,再次拱了拱手。 “不知,我儿是犯了何事,你要将他告上衙门?以至于他被关进大牢?”黎员外也不拖沓,直接朝着肖初问道。 第177章 装好人 肖初听得黎员外此言,面色一抽,你丫的不是明知故问吗,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此事,怎么可能不知道事情的缘由? 只不过,黎员外不明说,肖初也不打算说,旋即道:“您儿子?我并不认识您儿子呀。” 肖初心中下定主意,既然你要绕圈子,那我就陪你绕,反正在大牢里面受罪的是你的儿子,又不是我儿子。 黎员外再次眉头一皱,他似乎也明白了肖初的用意,肖初的话明显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索性黎员外也不与肖初绕弯子,直接道: “被你状告,进入县衙大牢的黎仲康,正是我的儿子。” 肖初听罢,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道:“原来仲康兄是您的儿子呀,黎伯父,失敬失敬!” 话音落下,肖初朝着黎员外胡乱的施了一礼。 黎员外在见到肖初动作的时候则是嘴角一抽,你小子可真会套近乎,要不是因为你,我儿子会进大牢吗?你还在这里给我装好人? “我儿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进的大牢?还请肖公子详细告知。”黎员外不想与肖初废话,直接问道。 听得此言,肖初也不犹豫,随即便向着黎员外将昨天的事情再次说了一遍,其中肖初还重点描述了一番自己是如何“苦口婆心”的规劝黎仲康千万不要冲动,还有伙计“私自”报官之后他到底是怎么惩罚那伙计的。 而一旁的刘管事,一边听着肖初的话,一边还要憋住笑,他现在简直有一种直接开门走出去的冲动,这位小东家也太能扯了吧。 当初要不是你几次三番的引导人家专挑贵重的东西砸,人家黎公子至于坐大牢吗?你小子竟然还装起好人了! 刘管家一阵大汗,却也不好开口。 而黎员外在听完肖初之言后则是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然后便朝着肖初说道:“肖公子,既然这件事情是误会的话,那你这便随我去县衙向陈大人说明,让他把我儿仲康给放出来吧。” 肖初听得此言则是在心中暗自白了黎员外一眼,你个老家伙,竟然还不想掏银子? “哎,伯父啊,不是我不想去啊,你先听我说。”肖初长叹一声,装作满是为难的样子,然后为黎员外再次倒上一杯酽茶。 “其实我与仲康兄之间是惺惺相惜呀,仲康兄被关起来之后我也是非常的后悔,当时怎么就没有劝住他呢,如果上天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一定会拼死拦住他啊,打死都不让仲康兄犯下这样的错误。”肖初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缓缓说道。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黎伯父,您是知道的,开酒楼也需要银两,尤其是我刚接手这酒楼没多少时间,手上也没有什么银子,如今酒楼又遭到这种变故,我现在已经开始琢磨这卖掉酒楼了,要不然下个月我甚至支付不起伙计们的工钱了,到时候伙计们还不找我的麻烦呀。”说着说着,肖初又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向黎员外诉起了苦。 而黎员外的脸上则是有些阴晴不定,他找肖初谈的意思就是想要看看能不能将这五百两银子给省下,只不过,见这小鬼的态度,想来今天自己一定会铩羽而归了。 “哎,黎伯父啊,你听我跟你讲......” 只不过,还不带肖初说完,便被黎员外给打断。 “肖公子,好,你说说,我儿砸坏这些东西要多少钱,我赔给你。”黎员外也不想再听肖初鬼扯,赶紧将肖初给打断,毕竟多耽误一刻钟,自己儿子就在牢里面多受一会的罪,还是要赶紧将这事情给解决。 肖初听得此言,也不再继续诉苦,转头看向刘管事,随即说道:“刘管事,你快去算算,我们昨天一共亏了多少钱,记住了,可不许多算一文钱,能免的就免了吧,毕竟我与仲康兄可是至交好友。” 肖初一副“极不情愿”的样子,朝着刘管事吩咐道。 而刘管事则是有些懵了,你昨天不是还嚷嚷着要人家赔五百两银子吗,怎么到了今天就不知道了? 不过刘管事也不是那种多嘴之人,知道小东家这样吩咐肯定有他的深意,只得向肖初拱手道:“公子稍等,我这便出去算一算。” 听得此言,黎员外撇了撇嘴,要是这样拖下去的话,康儿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出来? 随即黎员外也不犹豫,直接从怀里掏出二百两的银票,拍在桌子上面,道:“肖公子,这二百两应该足够赔偿你悦来居中的损失了。” 而肖初则是满脸“不情愿”,极其“为难”的将桌子上面的银票拿起来收到怀里。 “黎伯父,您真是太见外了,要不是我酒楼里面经营不善,我说什么都不会要您的银子,这钱就算是我向您借的,伯父,等我有钱了,一定赶紧还给您。” 肖初满脸惋惜,“迫不得已”将银票收起来,只不过,在银票入手之后,肖初还特意的看了一眼,确认一下到底是不是二百两。 “好,我这便随伯父去县衙说明情况,我与仲康兄是君子之交,怎么会因为一丁点的事情翻脸?这件事情中一定有什么误会在里面。”肖初极为豪迈的朝黎员外说道。 而就在肖初与黎员外两人想要出门的时候,刘管事从外面走了进来,朝肖初恭声说道:“公子,昨天黎公子砸坏的东西,一共五百两,这还不算耽误营业应该要陪的钱,我听您的话,将这一部分银子给省略了。” 肖初听罢,则是在心中给刘管事竖了竖大拇指,想不到这刘师傅学的还挺快,我这边还没有教你呢,你连误工费都给编出来了,牛掰,实在是牛掰。 而黎员外在听完刘管事的话之后则是明显嘴角一抽,他现在严重怀疑是这两个人合着伙在整他,只不过他却拿不出来什么证据。 “刘管事,你算准了吗?真的是五百两?” 刘管事郑重的点点头,然后道:“回禀公子,算准了,真的是五百两,只会少,不会多,黎公子砸的可都是我们店里面上好的玉器,按照市场价来算,要八百两银子才能买来呢。” “哎,都怪我当时没拦住仲康兄,都是我的错啊!”肖初满脸懊悔之色,捶胸顿足道。 第178章 给你个奥斯卡 黎员外眼神盯着肖初,嘴角忍不住抽了抽,我信了你的鬼。 “那个,肖公子啊,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将我儿子从大牢中给救出来,其他的事情我们可以以后在商量嘛。”黎员外陪着笑,朝肖初谄媚的说道。 肖初则是一阵腹诽,你个糟老头子,明显就是不想给余下的三百两银子。 不过,肖初却偷偷朝着刘管事使了个眼神。 刘管事见状,赶紧上前大声道:“公子,你可不能走啊,你要是走了,我们悦来居就真的要倒闭了,这个月的月钱还没有发呢。” 刘管事一边说,一边装作情绪极为激动的样子,竟然还在两人面前挤出了几滴老泪。 肖初见状却是大为惊异,好你个刘管事,平时看上去一副老实本分的样子,没想到在坑人这方面天赋这么高。 现在肖初正在考虑着要不要给刘管事颁一个奥斯卡影帝的奖项。 后面的黎员外见状,表情则是更加难看,心中不住的琢磨着,自己的儿子到底给这些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肖初转头望向黎员外,满脸为难的道:“黎伯父啊,你看,这......” 肖初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苦涩的盯着黎员外。 “肖公子,要不我再给你一百两,你跟我把儿子救出来,咱们再商量其他的事情?”黎员外算是看透了,这主仆两人今天是铁了心的要合起火来算计自己,索性决定再让一步,毕竟,三百两银子,足够赔付悦来居的损失了。 然而,还不带肖初继续向着刘管事使眼色,刘管事便再次哭丧着脸道:“公子啊,我们昨天的损失实在是太大了,五百两都不一定可以补回来呀,你可千万不能走啊。” 望着刘管事那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样子,肖初彻底懵逼,甚至就连他自己都有点相信了。若不是肖初知道内情,恐怕都要开口劝说黎员外继续给钱了。 肖初暗暗的向着刘管事竖了竖大拇指,好,不错,非常有天赋,等解决完了这事情,我一定给你颁一个奥斯卡影帝奖,演的实在是太像了。 “那个,黎伯父,实在是抱歉啊,不是我不想陪您去,您也看到了,我最得力的助手不同意我去呀。”肖初满脸惋惜之色,道。 听得此言,黎员外的表情则开始变得阴晴不定起来,这小子,明摆着是讹人啊。 肖初望着黎员外坐在那里,默不作声,老脸又憋得通红的样子,旋即转头道:“刘管事,你在这里招呼黎员外用茶,厨房那边还有点事情,待我去处理。” 随着肖初话音落下,也不犹豫,直接便欲转身向着外面走去,而他那话好像在说:不给钱是吧,我可没有时间陪你在这里耗着了,我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呢,你就自己在这里好好想一想吧。 而黎员外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则是狠狠的瞪了肖初一眼,我能信你才怪。不过,若是这小鬼走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随即便赶紧开口叫住肖初。 “肖公子且慢,这里是三百两银票,加上之前的二百两,正好是五百两,想来应该够弥补你们酒楼中的损失了。” 黎员外看也不看肖初一眼,直接掏出银票拍在桌子上面,满脸气鼓鼓的样子,俨然就像是一个受了气的老头子。 “哎呀,伯父,我不是这个意思,您看您,又拿钱,实在是太客气了,这叫我可怎么好意思呢。” 只不过,肖初的手却非常诚实,迅速的将桌子上面的银票拿起放入到口袋中。 “伯父啊,我与仲康兄乃是君子之交,这银子算是我向您借的,待到我悦来居度过难关,我一定把银子还给你。”肖初脸上满是“不情愿”的神色,“愧疚”的说道。 而黎员外的嘴角则是抽了抽,算是借的?那你小子倒是给我打一个借条呀。 只不过,黎员外却不敢这么说,生怕将肖初给惹恼了,万一再让自己掏银子可就得不偿失了。 毕竟自己还要指望着他来帮助自己就儿子呢。 其实,之前黎员外早就道县衙那边去过了,只不过,这位陈大人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无论自己说了多少的好话都不管用,只是告诉他要等与原告和解之后才能放人,要不然他没法交代。 尽管黎员外搬出了黎仲康的舅舅,但是这位陈大人好像并不在意一般,还搬出了什么“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辞,这倒是让黎员外一阵无语。 这案子怎么判,还不是你老陈一句话的事情嘛,但是,黎员外也从陈大人的态度上面获悉了一些讯息,想必这位陈大人肯定在肖初的身上也有所图,所以才会这般向着肖初,要不然以他黎家在定远县的势力,陈达人不可能一点面子也不给,在这件事情上面,陈大人很明显是选择站在肖初那一边了。 这一点倒是让黎员外想不通,一个小小的孩子,就算是神童,他又能有多大的潜力?况且,等到这个神童发展起来之后,你这一把老骨头怕是已经告老还乡了,哪里还能借上什么力? 黎员外当然想不到,陈大人并不是因为肖初的缘故,而是因为萧泰。要知道,当初肖初与萧泰两个人认干亲的时候陈元年可是在场的,别人不知道,他可知道!萧泰可是当朝一品的官员啊,况且还是一位将军,他手里的人头数量,怕是可以将整个渭水填平,陈元年哪里敢不帮肖初? “肖公子啊,这银子是赔偿你悦来居的钱,谈什么借呢,现在我只盼着你能帮我把我的儿子救出来,我就已经很感激你了。”尽管黎员外一万个不愿意,但还是要对肖初笑脸相迎,毕竟自己儿子能不能顺利出来,那可都在肖初的手里掌控着呢。 “黎伯父哪里的话,我与仲康兄本来就是朋友,相救也是我的分内之事,那我们出发吧,我这便随您去向陈大人说明情况,原本就是一场误会,说开了就好了。”肖初脸上满是笑容,毕竟银子已经拿完了,自己若是再刁难人家的话就有点过分了。 两人也不拖沓,直接出了悦来居便向着定远县衙而去。 第179章 新疆大串的滋味 定远县衙。 公堂之上,陈大人端坐于主位,下面一众衙役恭立在两旁。 那黎仲康昨天被打了三十大板,明显今天的状态不太好,被传唤的时候则是由衙役扶着,一瘸一拐的走进公堂。 “你就是黎仲康之父?”陈元年问道。 黎员外倒是纳了闷,又不是不认识,干嘛还要这么问,倒是奇了怪了。 只不过黎员外知道这是在公堂之上,所以赶紧点点头道:“回禀大人,在下正是,这件事情本就是误会,现在误会已经解决了,还请大人裁断。” “误会?你儿子黎仲康将人家悦来居砸的稀巴烂,竟然还说是误会?” 听得此言,黎员外一抹冷汗直上心头,也不知道这位陈大人到底抽了哪门子的风,赶紧陪着笑脸道:“是,大人,你昨天宣判,康儿赔偿悦来居五百两银子,我刚刚已经将银票给了肖公子,不信您问问?” 陈元年将头转向肖初,似乎是在问肖初是不是真的还钱了。 而肖初则是嘻嘻一笑,回答道:“陈大人,方才这位黎员外确实给了我五百两的银票。” 陈元年点点头,转头向黎仲康道:“黎仲康,对于本官的判罚,你可有异议?” 吃了一天的牢饭,黎仲康早就懵了,哪里还敢反驳,赶紧连连点头道:“回禀大人,草民没有异议。” “这样便好,希望你能将此事引以为戒,莫要再行鲁莽之事,以后若是再闯出什么大祸,我大夏国律法可不能容你!”陈元年面色郑重,淡淡道,只不过声音中却充满严厉之感。 “草民记住了,以后再不敢犯了!”黎仲康赶紧连连朝着陈元年行礼,示意自己已经知道错了,生怕陈大人反悔再将自己给关上几天,到了那个时候可就得不偿失了。 “好,既然这样,黎员外,你就带着你儿子回去吧,肖初你也回去吧!”陈元年说道。 只不过,就在两伙人要走的时候,陈元年再次加了一句,“记住了,回去之后不得相互寻仇,若是让本官知道了,定罚不饶。” 两边的人都赶紧应了一声,随即匆匆离开了县衙。 陈元年望着肖初离去的背影,眼神中放出一抹亮光,想不到啊,这个小家伙的潜力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惊人。 偌大的悦来居,幕后老板竟然是肖初这小家伙? “了不起啊,了不起!我倒是要看看你小子能发展到什么地步。”陈元年眼神中满是期盼之色。 以肖初这小家伙的天赋,再加上安国公大人在朝中当靠山,想来就算是这小家伙自己不想发达都不行啊! ...... “肖初,你在干什么呀?”小胖子张福顺在肖初的身边来回的转悠,望着正在考羊肉串的肖初。 “这个嘛,一会你就知道了。”肖初故作神秘道。 其实,围着肖初看的何止一个人,后厨中的所有人,再加上刘管事都站在肖初的周围,惊愕的望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 “公子,原来您之前让我们削竹签子,就是要干这个?”二娃满脸好奇的样子,朝肖初道。 肖初点点头,道:“等着吧,一会让你尝尝我秘制的新疆大串。” “新疆大串?这是什么东西?”二娃有些发懵,他实在搞不明白肖初这新名词到底代表着什么。 “新疆大串嘛,就是我将做的东西,也是我们饭店要新推出的一道菜,你小子看好了,以后这件事情可就归你负责了。” 二娃不明白肖初的用意,只得怔怔的盯着肖初的每一个动作,生怕漏掉了任何的环节。 而小胖子在听肖初说一会要做好吃的给自己的时候,望着肖初动作的眼神皆是亮光,他倒是有些好奇,肖初搞这些竹签子,还在上面穿满了肉,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只不过,随着肖初那新疆大串越烤越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了过来,他们想不到这位小东家弄的东西竟然这么神奇! “小东家,这闻起来也太香了!”刘管事道。 “不要叫我小东家,怎么忘记了?”肖初听到刘管事又这么叫自己,撇了撇嘴。 “我的错,我的错,您这食物弄的是在太香,我一时高兴就给忘了,想我老刘烹饪半生,但是这种烤制的方法,还是第一次见到。”刘管事满脸惭愧道。 肖初则是嘻嘻一笑,“一会您尝尝就知道了。” 所有人见到肖初一脸神秘的样子,再闻着烧烤的香味,皆是对于肖初这道叫做“新疆大串”的菜品的兴趣更加浓郁。 肖初在前世也比较喜欢烧烤,只不过他不会去烧烤店中吃,而每次吃烧烤都是他和妹妹两个人,买上一些材料,随后带着妹妹,兄妹两人找一个僻静的地方,品尝着肖初的手艺。 而肖初也在不断的烧烤中,掌握了不少的技巧,所以在这里烤起羊肉串来,也显得轻车熟路。 肖初望着手中的羊肉串,看成色已经熟的差不多了,随后便拿出自己特制的调料,向着肉串上面一撒。 哗! 就在肖初调料撒下去之后,一股喷香的味道瞬间自众人的鼻腔传入,直接勾动起所有人的馋虫。 “肖初,这......这就是你说的新疆大串?”小胖子嘴角的口水早就已经流出了老长,望着肖初手中的新疆大串,还在时不时的吞咽口水。 肖初点点头,“稍等,马上就可以吃了。” “这也太香了!”小胖子作为一个吃货,对于美食的抵抗力可以说是为零,就算是肖初现在让他立马去读书写字,恐怕这小胖子都会在瞬间完成任务,因为,肖初手中的新疆大串对于小胖子的吸引力实在太大了。 刘管事同样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肖初,他沉浸厨艺几十年,会做的菜也不少,但是他自认从来没有见到过肖初手中这道“新疆大串”的菜品。况且,这新疆大串的味道闻起来也太香了,要是能吃上一口,还不美死了。 二娃以及另外几位厨师的表情则是有些呆滞,羊肉的这种做法,他们还真是第一次见,不过闻着这股香味,想来这道菜的质量也不会差了。 这位小东家,先前那一碗状元羹已经让他们大开眼界了,没想到今天又搞出了一个新疆大串,当真是不可思议。一时之间,众人对于肖初的尊敬程度立马提升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 在肖初刚刚接手这酒楼的时候,因为肖初的年纪小,他们还在担心肖初会不会将这酒楼给经营的倒闭了,然而,这些想法在肖初做出新疆大串之后便彻底消失不见。 相信仅凭状元羹和新疆大串这两道菜,悦来居就有可能再次焕发第二春,甚至还有可能会一跃成为定远县所有酒楼之首,毕竟,肖初的这两道菜品,除了悦来居之外,其他酒楼是没有的。 须臾过后,肖初一笑,然后将烤好的新疆大串分发给众人道:“来吧,诸位,尝尝味道如何。” 第180章 收了个徒弟 “嘿,肖初,这……这就是你搞出来的新疆大串?”小胖子拿起肖初递过来的羊肉串,狠狠的咬上一口,然后满脸惊异的说道。 “这也太好吃了!” 还不待肖初回答,小胖子便再次赞扬了一句,此时的小胖子早已经吃的满嘴是油,不过这家伙还不自觉,眼看着就要将手中的一把新疆大串消灭干净。 肖初则是满意的打量着众人,其实不用他问,从众人吃完之后的表情就可以发现,众人对于这新疆大串的味道肯定是极为满意。 “公……公子,这新疆大串就是我们酒楼中以后要推出的全新菜品吗?”刘管事满脸惊愕的神色,朝着肖初问道。 肖初淡淡一点头,这可是自己推出的秘密武器,才出现两道菜,还有一道锅包肉没出世呢。 肖初非常自信,他相信以自己的手艺,众人若是吃了锅包肉,还不美的飞起来? “公子,你刚才说以后新疆大串就由我来负责?这是真的吗?”二娃满脸的激动神色,随后又想起肖初话中的端倪,依照这句话来看,岂不是说公子要将这一绝技传给自己? “公子,您真的要将这新疆大串的秘技传给我吗?”二娃脸上的激动神色已经掩饰不住。 肖初点点头,他倒是没有什么不舍得,要知道在古代崇尚仁、义、礼、智、信,其中的信便是信义、诚信,在这里可不会发生对手公司高薪挖走竞争对手人才的情况。因为在古人的世界观中,信义是一个人的立世之本,没有了信义在整个大夏国内将寸步难行。 话又说回来,其实肖初也并不惧怕在悦来居中出现一个叛徒,对于叛变的人,他甚至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况且他心中还有几百到菜品没有拿出来呢,若是一经推出的话,还有哪个酒楼能与我悦来居争锋? 肖初啧啧一叹,火锅、烤肉都到碗里来吧。 当二娃见到肖初点头的一刹那,立马扑通一声向肖初跪拜了下去,大声道:“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二娃的这一举动倒是让肖初有些惊异了,不就是教你烤羊肉串吗,你至于激动成这个样子吗? 其实肖初不知道的就是,二娃在后厨中打了几年的下手,充其量也就算是偷学,三个厨师没有任何一个人肯教他,毕竟,在古代有一句话叫做“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尽管在三位厨师中,刘师傅对待二娃的态度比较好,但那也只是偶尔有时候点他一句,两人之间也并没有什么正式的拜师仪式,充其量也就算作是亦师亦友的关系。 所以,在二娃听到肖初之言后才会这么激动,依照小东家的状元羹与新疆大串来说,这位小东家在烹饪方面也定然是一位大家,所以尽管小东家年纪小,但是自己拜师也没有什么丢人的,毕竟“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 其实二娃的心理也打了一个小九九,自己若是能拜这位小东家为师父,暂且不提他能教给自己这些古灵精怪的烹饪方法,就冲他是悦来居小东家这一点上面,也算是自己占了便宜的,那么自己以后在悦来居中就有靠山了。省的厨房中其他两位厨师总是合起火来欺负自己。 不得不说,二娃这家伙的反应还是蛮机灵的。 而肖初则是一副尴尬的样子,道:“二娃,你先起来,我只不过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比你的年龄小了不止十岁,怎么能做你的师父呢?” 肖初虽然心中奇怪,不过语气却极为平淡。 “您肯教我厨艺,那就是我的师父,这与年龄没有什么关系,今天您若是不收我,我就不起来。” 二娃伏拜在地上,一副你不收我的话,我就跪到死的架式。 这反应倒是让肖初无奈了,这是什么情况呀,你小子还有没有点节操了? 沉默良久,肖初一点头,罢了,收徒就收徒呗,正好自己也可以培养一些心腹,要不然自己孤身一人搞经营还真是有些不放心。 见到肖初点头,二娃脸上已经笑开了花,对于这位小东家,他一直是抱着感激态度的,要不是他,自己也不可能一跃成为酒楼里面的厨师,如今自己又拜了他为师,正好以后可以好好的报答这份恩情。 “多谢师父!”二娃朝着肖初躬身再次一拜,然后便向着肖初敬茶。 肖初知道,这是古代人拜师的礼节,喝了这杯茶,两人之间的师徒名分就算是定下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你做徒弟了,不过你可要记住了,做我的徒弟,要记住一点,以后要多做善事,莫要作恶,一旦哪天我发现你做恶事,相信我一定有惩治你的方法。” 肖初端正态度,摆出一副高人的样子,向二娃说道。 而二娃则是连连点头,将肖初的话给铭记在心间。 厨房中的其他人,包括另外两位厨师,都是一脸羡慕的望着二娃,心道这小子的运气也太好了一些,怎么刚才自己等人就没有机灵一点呢。 不过他们知道,若是现在想要再次拜师的话,应该已经晚了。 “肖初,你小子徒弟也收完了,还能不能再给我烤一点新疆大串吃了?我好像没有吃够。”小胖子见到二娃行礼完毕,赶紧向肖初嚷嚷道。 肖初听得此言,向小胖子那边望过去,只见小胖子手中已经只剩下一把签子,哪里还有肉块的踪影? 肖初使劲白了小胖子一眼,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小子的嘴也太快了一些,一大把肉串,这么快就让你给吃完了? 现在肖初严重怀疑,悦来居以前生意不好就是让这小胖子给吃的。 “别着急,以后有的是你吃的,保证管你饱。”肖初淡淡一笑,也不再理会小胖子那期盼的眼神,将目光投向了刘管事。 “刘管事,以后酒楼中的猪肉也要多采购一些,你再想想办法,看看是否能多购进一些鸡蛋,过一段时间定远县上的鸡蛋一定会涨价的。” 听得肖初此言,刘管事赶紧点点头,此时的他还陷在方才的惊愕中没有回过神来,回答的声音倒是稍显木讷。 “公子,我们这几天经营好像也并不是太过顺利,每天招待的客人也没有几桌,您看看能不能想个办法。”刘管事说道。 肖初点点头,这重新开业,还真是要好好筹划一番,并不是新推出几道菜品就可以解决的。 “我知道了,待我想想。” 肖初眼神微凝,一副思考的模样,不过就在片刻之后,双瞳中一抹亮光放出,旋即小手一拍道:“有了!” 第181章 我要发小广告了 当所有人见到肖初眼神一亮的时候,全部将目光落向肖初,尽皆期待这位小东家又会搞出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刘管事,你明天去城里面多买点纸张,质量不用太好,能够写字就可以了,随后再多买一些笔,到时候我会告诉你怎么做的。” 话音落下,肖初嘻嘻一笑,看来自己有必要将小广告发到古代了呀。 刘管事搞不懂肖初此言何意,不过既然是小东家吩咐的,自己也只好照做。 但是,此时的肖初却是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要不要搞点辣条出来呢,要知道在自己那个年代,辣条可算是风靡全球的美食,相信在这个陌生的古代也不至于太没落。 片刻之后,肖初又打消了这个想法,先不说辣条的制作工序复杂这个问题,就算是一些材料都没有办法在这里找到,所以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 厨房中所有人都望着肖初,眼神中带着些许的期待之色,很明显是对于新疆大串没有吃过瘾,只不过肖初却很是无奈,想让我给你们做厨师,做梦去吧。 “师父,要不您把那新疆大串的制作方法教给我,让我来尝试一番?”二娃目光中尽是期待的神色,向肖初道。 肖初淡淡点头,反正以后就由这个家伙来烤了,现在教给他也无妨。 就在肖初准备教学的时候,其他人却很有自觉性的退开了,虽然他们也很想学习这新疆大串的烤制之法,只不过师徒之间传授技艺,他们在场也不太好,毕竟艺不二传的规矩他们还是懂的。 对于此,肖初倒是无所谓,就算他们厚着脸皮在这里听,肖初也不会强行赶他们走的。 肖初花费了一番功夫,将新疆大串的烤制方法教给了二娃,其中包括如何看成色,何时放料等方面,而至于这秘制烧烤料的配置方法,肖初还没打算教,毕竟现在也刚刚认识这个二娃,对于他的忠诚度还不太清楚,万一着小子刚刚学会了就开始跑路,那自己可就亏大了。 教徒完毕之后,肖初直接回到了三楼,而张福顺这个小胖子却没有像跟屁虫一般跟着肖初,因为他还在厨房中等着二娃烤制的新疆大串呢!好不容易有了再吃一次的机会,小胖子决定,今天一定要吃到撑死。 肖初本想再写一些段子,只不过他望着桌子上面又堆了一大桌子的素材,瞬间打消了这个想法。 …… 定远县,黎府。 “爹,这口气你可一定要为我出啊,孩儿被打的好惨。” 黎仲康脸上满是愤怒的神色,同时也早已经泪眼婆娑,这可是他从小到大受过的最大一次委屈。 而黎员外的目光则是望向远方,甚至到了现在,他还在惊异,那个叫做肖初的小鬼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可以让陈大人站在他那一边?难道仅仅是他在读书方面有天赋吗? 或者说还有自己不知道的什么原因? 虽然说,今天被人家讹走了五百两很是憋闷,不过在没有搞清楚对方底细之前,还是不要随便出手的好。 “爹,爹,您一定要给我报仇啊!”黎仲康眼神中满是哀怨之色,同时面庞之上也尽是愤怒。 不过,还不待黎仲康再次开口,黎员外一个巴掌便扇在了黎仲康的脸颊之上,脸颊受力,在一瞬间便的通红,五道鲜红的手指印记在黎仲康的脸上显现出来。 这一巴掌倒是把黎仲康给打的有些懵了,他搞不懂父亲为什么要打自己。 “你个逆子,是谁让你在公堂之上驳斥陈大人了?竟然还敢出言威胁?哪个给你的胆子?”黎员外神色严厉,目光中充斥着不可反驳的神色。 “我……,那个陈元年在公堂上面一点面子都不给我,公然偏袒那个小王八蛋,我一时气不过所以才……” 黎仲康诉说着,眼神中尽是委屈的神色。 “你给我记住了,陈元年是官,虽然是七品芝麻官,但是官再小,也始终是官,我们是民,不管怎么有钱,始终是民,自古民不与官斗!枉你读圣贤书多年,竟然连这个道理都不懂吗?”黎员外语气严厉,向黎仲康训斥道。 很显然,黎仲康在公堂上面公然驳斥陈大人的行为让黎员外很是恼火,此举可算是把陈大人给得罪到底了。 “爹,孩儿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了,只不过,肖初这小王八蛋实在是太可恶了,您一定要给我出这一口气啊!”黎仲康满是怨憎的说道。 黎员外狠狠瞪了黎仲康一眼,淡然道:“那肖初再厉害,充其量也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难道真的以为在读书方面有一点微末天赋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黎员外说完话,眼神中闪现出一抹狠厉之色。 “你把你跟那个肖初的恩怨跟我详细说一遍,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所谓的‘神童’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敢让我黎家的颜面扫地。” 黎仲康望着父亲眼神中的狠色,便知道父亲是真的生气了,旋即也不迟疑,赶紧将自己与肖初的各种恩怨都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当然,黎仲康在说的时候肯定会将自己如何百般挑衅肖初的事情给选择性的忽略掉,毕竟,若将这事也给说出去,老爹还不打死自己? “哦?你是说,张家、靳家,都与肖初那个小东西有恩怨?”黎员外在听完黎仲康之言后,旋即开口问道。 当然,黎员外口中的张家和靳家,所指的主要就是张景年以及靳项城两个家族。 黎仲康点点头,道:“这个小王八蛋不知道怎么回事,无论我们出什么样的对联,他都会故意出来对,用以杀我们的威风,故意折辱,并且在事后还不忘嘲讽我们,要不然我们之间不会结下这么深的梁子。” 黎仲康的语气中满是不服气的神色,从小到大,自己可谓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何时受到过这种委屈?所以对于这件事情,肯定不会轻易饶了肖初。 见到黎仲康点头,黎员外双瞳微微一动,然后将目光定在一个方向,仿佛在思考着什么一般,须臾之后又将目光转向黎仲康,淡淡道:“康儿,这一段时间你就不要出门了,此事就让我来处理,你这份罪,不会白受!” “父亲,先前陈大人说不让我们相互寻仇,很明显就是害怕我们报复肖初,这件事情怎么办?”黎仲康眼神中满是疑惑的神色,打死他都想不通为什么陈大人会站在肖初的那一边,要知道,从家境上面来说,黎家与肖家,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呀! 黎员外眼神一凝,随后缓缓一叹,看来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好好调查一番肖初与陈元年之间的关系,查清楚为什么陈元年会鼎力相助,要不然的话他们还真的不敢轻易动肖初。 须臾过后,黎员外的眼神中凝聚出一抹狠厉之色,口中呢喃道:“肖初,你给我等着吧,你当我黎家的银子是那么容易拿的吗?” 听到自己父亲此言,黎仲康阴险一笑,他知道,肖初的行为算是将自己父亲给彻底惹怒了。 “你给我等着吧,有你跪下求我的时候!我到时候会把你加注在我身上的痛苦全部加倍还给你!”黎仲康脸上阴险之色满布,缓缓道。 第182章 有人找你 翌日。 说书人杨文松来到悦来居。 “肖公子,您给我的相声,我在家已经练习了好多遍,现在已经非常熟悉,不知道什么时候可以开始在酒楼中表演呀。” 肖初望着面前的杨文松,淡淡道:“杨先生,下个月初一,我们悦来居正式重新开张,到时候酒楼相声表演这一块就交给您了,还望您多费费心。” 肖初语气平淡,眼神中也并未闪过丝毫的波澜。 “好,肖公子,到时候就全听您安排了。”杨文松朝肖初施礼,恭敬道。 “对了,杨先生,这些都是我这几天闲来无事所创作的段子,你可以拿回家去练习一番。”语罢,肖初将书桌上面那厚厚的一打草稿交给杨文松。 杨文松在看到那一大堆的草稿之后则是有些震惊,想不到在短短的几天之内,这位肖公子竟然又创作出这么多的段子? 随即杨文松看向肖初的眼神中充满惊骇的神色,甚至有些不相信这些事情是由肖初自己完成的。 “妖孽呀,这位肖公子的天赋简直就是妖孽。以后若是这个小家伙可以走科举之路的话,那么在将来的成就定然无可限量啊,就算是不走科举路,想来凭借这位小东家的头脑,也不会过得太差。”杨文松在心中一阵暗叹,在心里更加坚定了要跟着肖初的想法。 随即杨文松将一沓厚厚的段子收好,再次向肖初恭敬的施礼,然后直接离开了悦来居。因为有了这些新段子,他要回家之后赶紧练习,要知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在台上哪怕只有短短的一个瞬间,可能在台下都要练上几十遍甚至是上百遍。 望着杨文松离去的背影,肖初在心中暗暗一叹,现在自己这边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呀。 随即肖初又算了一下,距离下个月初一,正好还有一周的时间。 “看来在这一周的时间我要好好研究一下小广告的画法。”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就在昨天下午的时候,肖初特制的锅包肉也已经尝试成功,并且滋味还算不错。 不过,就在众人吃到那香喷喷的锅包肉之后,反应却不似先前那般激动,而是在原地足足愣了几十秒才回过神来。 所有人简直不敢相信,这道菜竟然是肖初做出来的,味道也太奇特了一些,虽然与他们平时所吃的菜品风格不同,但是这道叫做锅包肉的菜品却是独具特色,让人吃上一口之后瞬间便回味无穷。 众人可以肯定,这道菜若是推了出去,想来他们悦来居的生意想要不好都不行,因为这锅包肉实在是太好吃了,再加上新疆大串和状元羹,简直就是要碾压县上其他酒楼的节奏。 对于这道锅包肉,肖初丝毫没有犹豫便将做法交给了二娃,毕竟两人徒名分一定,况且到时候自己不可能在后厨中烹饪,所以还是将这些手艺交给二娃才好。 而二娃的嘴角则是已经乐开了花,没想到自己竟然可以在短短的两天之内就学会两道绝世好菜,想来以后厨房中的其他两位同行也不会再看不起自己了吧。 至于小胖子,自从昨天尝到了新疆大串的滋味之后就迷上了这种富含魔力的食物,今天一大早就来到悦来居,嚷嚷着要吃新疆大串。 肖初无奈,只得让二娃给这吃货烤了一些大串。 而小胖子也很是自觉的掏出十两银子拍在桌子上面,当即表示以后自己每个月都会拿出银子来,若是自己一直来这里蹭吃蹭喝的话,那样显得太没义气。 对于小胖子的行为,肖初倒很是诧异,原来这家伙脑子里面不只是单纯的思考要吃什么。 本来肖初不欲收小胖子的银两,但是无奈,这个小胖子却铁了心要给,并且还搬出来自己的一套歪理,说什么自己的钱就是用来吃东西的,自从吃过了新疆大串之后,以后他再也不会喜欢吃其他食物了,所以这银子留着也没什么用处,还不如给了肖初,就当是自己的饭钱了。 肖初无奈,只得收下,要不然他怕小胖子再纠缠下去,到时候可就不是单单吃点肉串这个简单了。 正在肖初凝神思考间,只见外面的刘管事进来叫自己。 “公子,外面有一位先生,说是要找您。”刘管事刚一进屋便向肖初说道。 听得刺眼,肖初则是满脸的疑惑之色,到底是什么人找自己?自己是悦来居幕后老板的事情,好像没有几个人知道吧? “是什么人,你知道吗?”肖初问道。 刘管事则是摇摇头:“回禀公子,那人并没有说是什么人,只不过全身上下都是读书人的打扮,看样子应该是个书生。” 听到刘管事这么说,倒是叫肖初有些奇怪了,自己在这定远县上可不认识什么读书人呀。 就算是认识,也是什么靳项城、黎仲康之流的,这些人跟自己可有着很大的恩怨,难道他们能来找自己? 其他人的话,就更没有可能了,因为他们不可能知道自己在这里,毕竟,自己是悦来居幕后老板的事情,也就黎仲康知道而已。 肖初想了半天,都没有想通是谁要找自己,只得作罢,然后随着刘管事走下楼去。 到了二楼,肖初还凝望了一番那个前来找自己的人,他可以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个书生。 来到一楼,肖初向着那书生问道,“不知道这位兄弟是何人?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那人见到肖初,象征性的施了一礼,然后道:“肖初,我可找到你了,快跟我回私塾一趟,先生找你有事情。” 嗯? 先生?哪个先生? 肖初有些懵了,这位书生兄弟二话不说就拉着自己向悦来居外面走,倒是让肖初有些诧异,到底是演哪一出啊? 肖初稍微一用力,将自己的小手挣脱,道:“等等,这位兄台,还是先说清楚,你是谁?哪个先生要找我?你一见面就直接拉着我走,倒是教我怪害怕的。” 只见肖初双手一摊,一副你不说清楚我就不跟你走的架式。 听得肖初此言,书生倒是一愣,这……这家伙竟然不认识自己? 随即书生在肖初的惊愕目光下,朝着肖初道:“我是陈先生的弟子,姚广元,和你可是同窗,你小子竟然说不认识我,简直让我这个做师兄的太伤心了。” 姚广元一边说着,一边还做出一副难过的样子,倒是叫肖初有些莞尔。 原来这家伙也是陈先生私塾中的学子,怎么自己从前没有见过他呢? 旋即肖初释然,自己在私塾中一共呆的时间也没有多少,基本上在先生考究学问之后就离开了,根本就没有过多关注学堂中的同窗。 这倒是有些尴尬了,自己的同学竟然都不认识了。 随即肖初朝着姚广元打了个哈哈道:“原来是姚师兄呀,姚师兄大名,我是如雷贯耳啊,怎么能不认识?方才是跟你开玩笑呢。” 望着肖初那嬉皮笑脸的模样,姚广元白了他一眼,我信了你的鬼,有这么开玩笑的吗? 旋即姚广元也便释然,毕竟肖初在学堂中出现的时间并不多。 “时间紧急,我们边走边说吧。” 第183章 大城市来的人 肖初跟上姚广元的步伐,朝着陈长学私塾的方向而去。 “这位姚广元师兄,小弟想要问一下,你可知陈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肖初脸上满是疑惑的神色,忍不住问道。 姚广元摇了摇头,道:“不知道,不过好像是有其他人要找你,好像还是挺重要的一件事情,所以陈先生就让我叫你回私塾。” 肖初点点头,须臾之后再次开口问道:“姚师兄,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是张福顺那个小胖子说的,这家伙已经在私塾中不止一次宣扬你是他的老大了,总是鼓吹你有多么的厉害。”姚广元缓缓道。 听得此言倒是让肖初一阵大汗,这个小胖子竟然还帮自己吹起来了?哎,看来这小子真是自己的死忠粉。 “对了,肖初,我对你特制的那个新疆大串有很大兴趣,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可以尝尝?”姚广元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望向肖初道。 随着姚广元这一句话出口,肖初彻底懵了,连新疆大串的事情都给宣扬出去了? 姚广元眼神望着肖初那惊愕的神情,淡然一笑道:“你不用奇怪,张福顺早就把你的事迹给宣扬的满私塾皆知,不但是我对于那新疆大串充满了兴趣,恐怕整个私塾都在惦记你的新疆大串呢。” 姚广元眼神中满是笑容,朝着肖初缓缓诉说着。 肖初无奈,道:“下个月初一,诸位同窗都可以来到悦来居,尽情的品尝新疆大串的滋味,到时候还会有两道其他的菜品推出,相信也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语罢,肖初嘻嘻一笑,没想到这个小胖子竟然还在无形中帮了自己一把,这不要钱的广告,真的是越多越好呀。 “肖初,你说的是真的吗?那我到时候一定会去尝尝的。”姚广元双瞳中一抹亮光放出,很明显在心中研究着能不能宰肖初一顿。 肖初默默的点头,没有再搭话,两人陷入到一种沉默的气氛当中。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陈长学私塾。 肖初随着姚广元向私塾中走去,刚进门口,肖初便见到一位熟人,正恭立与学堂之侧,那人正是李志远老先生的得意门生,许子游。 远远的望着许子游,而那许子游也正向着肖初这边看过来,老远便向着肖初说道:“肖初,你可让我一阵好找啊。” 肖初无奈的摊了摊手,首先向着陈长学躬身施礼,然后将目光落向许子游道:“不知道子游兄找我有何事?” 而陈长学则是神采奕奕的盯着肖初,也不知道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肖初啊,好事情来了,怀远省学馆中的先生来到我定远县中,并且点名说要见见你!”许子游脸上也满是激动的神色,朝肖初说道。 不过,肖初在听完许子游的话之后则是有些懵了,怀远省学馆的先生?自己又不认识,他来找自己干什么?并且还是点名要见自己? 肖初有些纳闷,难道本才子的名声都传到省里面去了? 哎呦,这可了不得了!能让大城市来的人亲自找自己,本才子实在是牛掰。 肖初心中颇为得意,随即也不敢其他,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再说吧。 “子游兄,那位老先生现在何处?”肖初问道。 “正在李老先生的私塾中与李老先生叙话,你这就随我过去吧。”许子游淡淡道。 肖初也不拖沓,直接跟随许子游以及陈长学脚步,向李老先生的学馆方向而去。 ...... 李志远私塾。 “志远兄啊,我们两个也有十几年未见了,看你现在风采更盛往昔,哪里有一点七十多岁的样子?不知道这一别十几年你过的如何?”余孝之眼神中满是笑意,朝着李志远道。 李志远脸上同样满是笑容,白色的胡须随着他的笑声微微颤动,这一笑,就连面部的皱纹都多出好几条。 “孝之兄客气了,当年匆匆一别,你我两人都已经是糟老头子了,哪里还敢提什么风采,我没有什么大的志向,也只得回到家乡开一个小小的私塾,找找事情做罢了。”李志远呵呵一笑,说道,语罢还捋了捋低垂而下的白色胡须。 “志远兄果然还是如当年一般谦逊啊,听说这肖初是你新收的弟子?并且还是与定远县上其他两位私塾先生共同收的?”余孝之直接开口问道,三人共同收一个弟子的事情还真是前所未闻。 李志远点点头,对于此事倒是没有什么好隐瞒的。 “肖初这个小家伙真的如同传闻一般,有那么大的潜力?”余孝之眼神中有些疑惑,随即开口淡淡问道。 李志远再次点头,然后道:“孝之兄啊,看来你此行并不是为了叙旧这么简单啊,哈哈。” 被余孝之这么一调侃,余孝之老脸倒是一红,“志远兄你就莫要嘲笑愚弟了,那肖初的名字已经传到了怀远省,大家都说定远县上面出了个神童,更是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以一己之力帮助定远县拿下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对于这样的人,我倒是要见上一见的。你说对吧,瑾瑜兄。” 语罢,余孝之又将头转向一旁的另外一位老者身上,此人正是崇明府学馆中的夫子,叶瑾瑜。 叶瑾瑜淡然一笑,然后道:“孝之兄,肖初这个小家伙的神奇之处,还真是不好形容,总之一会你见到他就知道了。” 听得叶瑾瑜也给予肖初这么高的评价,余孝之的兴趣倒是提升了不少,他也想要看看这位被人传的沸沸扬扬的神童到底有什么过人之处。 三人正等待间,余孝之眼神不自觉的在四周扫视着,最终停留在学堂中的一副对联上面,旋即忍不住口中呢喃着念了出来:“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好联,好联啊!”余孝之念罢,大手一拍,称赞道。 听到余孝之的称赞之词,叶瑾瑜也转头向着那一副装裱好的楹联方向望过去,随即也传出一声惊叹:“‘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好联,果真是好联。” 两人欣赏了一番,随后将目光落在李志远老先生的身上。 “志远兄果真是好文采啊,这等大气磅礴的对联,恐怕也只有你能写的出来了。” 听得此言,李志远摇了摇头,“这上联嘛,确实出自我之手,只不过下联却不是我所为。” 两人听罢更加惊异,这一副楹联的精华之处便在其下联上面,一句‘事事关心’将整副楹联的意境都给升华,可以说这才是楹联的点睛之笔,没想到竟然不是出自李老先生之手? 那会是谁?竟然可以有这般才华? 望着两人震惊的模样,李志远则非常满意,然后平淡说道:“这下联就是你们两个要找的那位神童之作。” 第184章 邀请 李志远老先生眼神平淡,似乎并没有什么波动传出,不过他的目光却在叶瑾瑜和余孝之身上来回扫视着。 李老先生的意思很是明显,他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家伙在听完自己的话之后到底会作何反应。 果然,不出李志远所料,就在余孝之和叶瑾瑜两人得知此下联竟然为肖初这个小家伙所作之后,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愣在原地,就连目光都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人沉默许久。 “志远兄,此话当真?”叶瑾瑜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谨慎的朝李志远问道。 李志远很随性的一点头,道:“瑾瑜兄看我像开玩笑的样子吗?” 听得此言,叶瑾瑜和余孝之两人长长一叹,尽管他们两人已经将这个肖初给高看一眼,不过现在想来,似乎还是有些看低了呀。 “如真是如此的化,此子的天赋也忒可怕了些!”余孝之缓缓开口道,那语气中的惊叹之意却是被另外两人清晰的捕捉到。 叶瑾瑜赞同的点点头,随后又想起了肖初这小家伙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啧啧称赞。 “志远兄,你这次倒是捡了个宝啊!像这般优秀的学子,将来必然能成为我大夏国内首屈一指的人物。” 李志远淡然一笑,对于叶瑾瑜的话倒是不予反驳,这一点自己又何尝想不到呢? “这么好的苗子,志远兄你应该将他送出去嘛,至少也要到崇明府学馆中啊,要不然啊话恐怕要耽误了呀。”叶瑾瑜还不死心,又在此打起了李志远的主意,希望通过李志远来说服肖初这个小家伙。 李志远摇了摇头,虽然叶瑾瑜的话有些贬低定远县上三家私塾的意思,不过他说的却是实话,自己又何尝不是想要将这小家伙给送到崇明府学馆?可是,这一段时间中,每当自己开口劝说于他,小家伙都能拿出理由来搪塞,让自己根本就找不到突破口。 这倒是较李志远有些纳闷,自己好歹也是古稀之人了,竟然说服不了一个小孩子,着实令他有些恼火。 不过,恼火又能怎么样?除了顺着肖初的想法来,还有其他的措施吗?自己也只能在能力范围内给他最好的培养了。 听完叶瑾瑜的话之后,李志远则是暗自摇头,满脸无奈道:“瑾瑜兄,你以为我不想吗,自从在崇明府回来之后,我便时常找机会劝说于他,希望他可以到崇明府学馆中,只不过,哎……” 李志远一声长叹,再没有了声音。 余孝之听得两人谈话,心中倒是升起了些许想法,肖初这小家伙确实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天才,看来自己也得想想办法,将他给招揽到怀远省学馆中。 要是肖初在场,知晓此事,肯定又会再次臭屁一番。要知道,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这可都是极为长脸的事情。 打个比方吧,就好比肖初是乡镇小学的学生,突然之间市重点小学和省重点小学的校长都到自己家里说发现自己很有天赋,然后请自己去他们学校上学,这将是多大的荣耀? 三人正说话间,肖初、陈长学、许子游三人便走入到学堂中。 许子游赶紧上前向着李志远施了一礼,然后便恭立在一旁。 陈长学也与三人打了招呼,他们彼此之间都见过,也算是比较熟络。 肖初站在最后面,当见到叶瑾瑜老先生也在场的时候倒是一惊,怪不得刚才见到了那个白皙小生呢,还以为是自己花眼了,原来是随着叶瑾瑜老先生一起来的。 只不过,他们来此到底有什么事情呢?随即肖初将目光落在另外自己不认识的一位老者身上,想来这就是那位怀远省学馆的老先生吧,就是他找自己吗? 可是,肖初确定,自己并不认识他呀,找自己干什么,倒是奇了怪了。 “来来来,肖初,我给你引荐,这位就是怀远省学馆的先生,你唤他余先生便可。” 李志远向着肖初招招手,眼神中满是笑意,缓缓说道。至于叶瑾瑜,之前肖初早就与他见过了,并且相互也认识,所以也就没有再做介绍。 余孝之见到肖初走近,双目在肖初的身上来回打量了一番,见到肖初浑身的粗布麻衣,顿时对肖初的好感也提高了不少。 眼见肖初这一身打扮,定然是寒门学子无疑了。 余孝之本身就是寒门出身,他知道那个阶层的不容易,读书时候需要付出何等的艰辛,所以自然对于同属寒门的肖初生出相惜之感。 “余先生好!”肖初也不知道这人所来为何,但是有李老先生介绍,出于礼貌还是要打个招呼的。 余孝之满意的点点头,呵呵一笑,道:“肖初,寒门出身,又能在这么小的年纪取得这般成就,殊为不易,难得难得!” 余孝之的一声称赞倒是让肖初有些摸不着头脑,不过却也只得站在原地,等待他的下文。 “肖初啊,听说你这个小家伙竟然能让定远县私塾的三位先生同时收你为徒?要知道,这在大夏国中可是头一例。你说说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三位先生看中的地方,以至于此?”余孝之眼神平淡,并无任何情绪传出,向肖初问道。 肖初一愣,虽然这个问题让他很是无奈,但也硬着头皮回答道:“回禀于先生,学生只不过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小子,哪里有什么值得三位先生看中的,只不过是三位先生可怜我,才收我做弟子。” 肖初的回答很是随意,面庞如水,不带一丝波澜。 这个回答倒是让余孝之有些懵了,愣了一秒,然后回过神来,缓缓道:“小小年纪,竟然深得中庸之道,属实难得呀。” 话音落下,余孝之又捋了捋他那有些花白的胡须,呵呵笑道。 很显然,余孝之对于肖初这般谦逊的回答方式很是满意。 “肖初啊,我在怀远省就已经听说了你的神童之名,此番前来想邀请你到怀远省参加全省的赛诗会,你可有兴趣?” 肖初听得此言,撇了撇嘴,就这事?犯得着亲自跑一趟吗?这老头办事也太较真了一点。 “本才子可不去,没时间!”肖初在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在余孝之话音落下之时,将眼神落向肖初,似乎在等待着肖初的答案。 学堂中其他人的目光同样聚焦在肖初身上,那可是怀远省的赛诗会呀,要是可以去参加并且取得成绩,该是多大的荣耀。 只不过,肖初却没有这个觉悟,他根本就没想过什么荣耀不荣耀的,老老实实赚银子才是硬道理。 余孝之见肖初半天没有动静,不由的疑惑,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若是放在其他人的头上,恐怕立马就感激涕零,欣然同意了吧!但是这个小家伙竟然还要思考一会? 不过,余孝之也不恼,毕竟,神童嘛,自然是与众不同的。 肖初想了一会,随后缓缓的摇摇头,道:“回禀余先生,学生年纪尚小,才疏学浅,哪里有资格参加这种级别的赛诗会?恐怕要让您老失望了。” 伴随着肖初话音落下,瞬间让众人大跌眼镜,这样一个珍贵的机会,竟然就被他给拒绝了?这小鬼,俨然有成为败家子的潜质啊。 余孝之有些错愕,当即问道:“小家伙,你莫不是不知道这赛诗会的意义?” 肖初摇摇头,“我怎会不知,恐怕到时全省的才子都会聚集到赛诗会上面,一展自己的才华,但是我还不到十岁,哪里有资格参加这种盛会,恐怕去了也就是打酱油的,所以还是将这个机会让给别人吧。” 肖初语气平缓,淡淡道。 “打酱油?何谓打酱油?” 众人不解。 肖初则是一阵尴尬,没想到自己又说出了一个超前的词汇,看来以后说话还真是要注意一下。 第185章 科举制与察举制 肖初眼神凝望着众人,解释道:“就是去了也无法取得成绩的意思,所以还是将这个机会留给其他人吧。” 众人听得肖初此言倒是有些诧异,这......? 这是那个小家伙的谦逊之词吗? 而肖初则是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朝众人一摊手,一副爱谁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的样子。 这倒是叫众人有些发懵,像这种好事,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肖初这个小家伙怎么会拒绝呢? 沉默良久,李志远老先生朝肖初开口说道:“肖初啊,这赛诗会对于你的发展大有益处,一旦你在上面取得了一点成绩,那么你的名望也会逐渐的提升,这样你的科举之路会顺畅很多。” 其他人听得李志远此言,同样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名望,就是一个读书人乃至为官之人都追求的东西,这东西虽然听起来显得虚无缥缈,不过会对于一个人的发展起到潜移默化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到一个人的运势走向。 “名望?这东西有什么用?”肖初眼神疑惑,懵懂的开口道。 “所谓名望就是你在周围人心中的分量、威信,名望越高就会有越多的人知道你,认可你。”李志远老先生淡淡道。 肖初无奈,这又有什么作用?哪有自己闷声发大财的好?我看还是算了。 “先生,我感觉我的年纪尚小,况且路途遥远,我又没有出过远门,恐怕要有负先生之厚望了。”肖初语气平淡,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涌现,仿佛在诉说一件极为平淡的事情一般。 李志远无奈了,虽然他知晓肖初这小子一向执拗,但却没有想到会固执道这种程度,眼前这个明显看上去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小子这里就百般推诿? 其实李志远不知道的是,肖初根本就不想出名,也不想让很多人认识自己,他可是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呢,钦犯啊,可是会杀头的那种! 哎,李志远长长一叹,双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就这么放弃了,岂不是可惜了? 不过李志远却也没有再次说话,他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性格,一旦他决定了的事情,即便别人怎么劝,都不可能做出改变的。 叶瑾瑜站在一旁,在听得肖初之言后,脸上同样满是惊愕之色,想要出言相劝,不过还不待开口,便听到余孝之已经出声。 “肖初,我知道你这小家伙自视甚高,可能看不上赛诗会!不过,我观你浑身穿着,想来应该也是寒门学子,你知道寒门学子要想出人头地有多难?” 肖初听得此言默然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你的两位老师、叶先生,还有我,我们都是寒门出身,即便付出诸多努力,奋斗半生,却仍然是私塾中的夫子,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余孝之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随后又看向肖初,问道。 而几位先生则同时漏出羞赧之色,彼此相视一笑,只不过,那笑容却颇显尴尬。 肖初有些发懵,不知道这为老先生想要说什么,但是也不好置之不理,索性也只得摇摇头。 “是因为我们的名望不够,在同辈人中并不是那种佼佼者,没有做到出类拔萃,若是我们年轻时候拥有足够的名望,想来就算是以秀才的身份入仕为官那也是有可能的。”余孝之不慌不忙,向着肖初解释道。 不过见到肖初站在原地没有什么反应,余孝之又再次说道:“在我大夏国,想要入仕,有两种途径,第一种就是参加科考,这也叫做科举制,而第二种则是凭借名望,获得一省总督的推荐,经过相应的考核就可以入仕,这也叫做察举制。这两种制度就是我大夏国现今人才选拔的制度。” 余孝之言辞恳切,言语间条理分明,一点一点的向着肖初解说着。 肖初稍显木讷,原来大夏国的人才选拔制度是科举制与察举制并行的。 余孝之轻咳一声,旋即继续说道:“若是你可以积累足够的声望,让总督大人注意到你的话,你就有可能不用经过科举道路,通过察举制也可以入仕为官,对于你这样的寒门学子来说,还不算是一个好消息吗?当今朝廷内,通过察举制进入朝堂的官员也并不在少数,最高的现今也是二品官员了。” 肖初听罢,眼神一凝,还有这种操作?要让总督大人注意到自己,那就大可不必参加赛诗会了,现在总督大人早就认识我了,况且,本才子的爷爷可是当朝安国公,位居一品,想要做官的话,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不过,肖初自己心里清楚,他现在可不能太张扬,若是钦犯的身份被揭穿了,到时候很可能小命不保啊! 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闷声发大财,这才是正道。 等万一哪天皇帝高兴,大赦天下了,自己的钦犯身份才能解除,而且就算是这样,都不保证皇帝会不会找自己算账,要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不靠谱的亲爹呢,卖国投敌,这在古代可不算是小罪了。 若不是皇帝念着萧泰的功劳,恐怕萧家早就满门抄斩了。 肖初眼神微凝,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小家伙,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余孝之见到肖初在怔怔的发着呆,以为肖初在考虑他说的话,朝着肖初问道。 “啊?” 被余孝之这么一叫,肖初瞬间便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回禀余先生,感谢您对学生的抬爱,不过学生并没有那种取得名额的自信,至于通过察举制而做官,就更加渺茫了,您也知道我是寒门学子,在整个怀远省中,优秀学子数不胜数,我哪里能排的上号呢,所以小可恐怕要辜负您的美意了,还请余先生见谅。” 语罢,肖初向着余孝之恭敬的施了一礼,他也知道,方才余孝之那一番话语确实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对余孝之也更加恭敬。 “你......” 余孝之有些无语,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小家伙怎么就这样执拗? 油盐不进,这该如何是好? 要知道,每年的赛诗会可都会在各个州府中挑选名额,而肖初这个小家伙以一己之力帮助定远县夺得魁首,正是参赛的不二人选。 如今,这小家伙竟然拒绝了,倒是让他有些意外,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就在肖初想要告辞的时候,只听后面传来一道声音道:“几位先生这般规劝于你,你竟然还固执己见,如此做法岂不是不识好歹?枉费了几位先生的一番苦心,竟然会选中你这个没有胆量的家伙。” 听得此言,肖初回头望去,那来人与他也算是有过几面之缘,正是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遇到的白皙小生。 第186章 你行你上 “喂,说你呢,几位先生对你苦苦相劝,很明显就是为了你好,你这个家伙怎么这般固执?”白皙小生见到肖初眼神盯着自己,撇撇嘴,道。 肖初无奈,这都哪跟哪啊,去还是不去,好像是自己的事情吧,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 “这,与你有关吗?”肖初语气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愠怒之意,平缓的道。 不过,肖初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叫白皙小生颇为恼火。 “叶先生是我的老师,我们今天可是专成为你来的,况且还有余先生,他可是千里迢迢从怀远省赶过来,你若是轻易的给拒绝了,岂不是枉费了两位先生的苦心?”白皙小生据理力争,同时望向肖初的眼神中满是嗔怒之意,很显然肖初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不喜。 这一番说辞倒是叫肖初无奈了,这都哪跟哪啊,虽然说他们确实是为了自己好,但自己就必须要接受吗?恐怕不是吧。 肖初耸耸肩,想要开口反驳,不过还不待肖初出声便听到白皙小生再次开了口。 “再说说你的两位先生,你既然能够让他们破例同时收你为弟子,想来先生对你定然极为看中,你这般做法,岂不是辜负了先生对你的期望?不能立身扬名,你对得起先生对你的教导吗?”白皙小生面色发冷,语气中表现出一抹不悦。 听得此言,倒是叫肖初彻底无奈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呀,老子竟然让一个小屁孩给教训了? 而叶瑾瑜在望向肖初与白皙小生两人时候的目光也是兴致颇浓,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魔王与肖初之间到底可以碰撞出什么火花。 “这位小兄弟,我怎么选择好像是我的自由吧,你若是想去你自己也可以去呀。”肖初淡淡一笑,语气中有些无所谓,朝白皙小生道。 而这话落在白皙小生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意思,好像在说,你牛掰你就去呗,还找我干什么呢? 而白皙小生听到肖初这么说,则是在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肖初的话语。 随即肖初也再次将头转向白皙小生,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仔细一看,肖初发现,这个白皙小生的五官倒是极为精致,不但皮肤雪白,还有一双清澈透明的双眸,若是放到现在,定然是个极为惹人喜爱的小正太。 久久无言。 白皙小生那原本雪白的笑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肖初,随后气呼呼道:“你......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语罢,白皙小生轻哼一声,随即一甩胳膊,然后也不理会惊愕的众人,直接转身走出了学堂。 这倒是叫肖初奇怪了,这......至于吗? 其实,肖初不知道的是,白皙小生之所以生气而愤然离去,完全是处于羡慕嫉妒恨。 早在半个月之前,白皙小生就像叶瑾瑜提出了他想要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理由,而叶瑾瑜则并没有同意,理由就只他年纪尚小,经验不足。 对于叶瑾瑜老先生的理由,白皙小生倒是极为信服。只不过,就在前几天他在无意中得知了定远县的肖初竟然拥有资格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他是见过这个肖初的,这家伙的年龄明显与自己差不多,他凭什么就能获得参加赛诗会的名额? 说自己经验不足,自己认了,但是白皙小生却对于肖初获得名额这件事情颇有微词,同样是不到十岁的年纪,难道他就是经验丰富了? 这也是白皙小生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原因,他就是要看看肖初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能力才能获得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名额。 不就是帮助定远县取了文学比试大会的第一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白皙小生对于肖初倒是颇为不服气。 只不过,方才听到肖初竟然拒绝这个邀请的时候,白皙小生倒是震惊了,这个机会可是他求都求不来的,肖初这个家伙,竟然说拒绝就拒绝了? 这是让白皙小生最为不喜的地方。 肖初眉头稍微一皱,望着白皙小生愤然离去的背影,无奈一叹。 见到这小魔王走出房间后,叶瑾瑜老先生赶紧走上前来,呵呵一笑,道:“倒是让诸位见笑了,这个小家伙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三位先生点点头,示意叶瑾瑜并无大碍,随后又将目光投向肖初,希望肖初可以改变注意,毕竟若是肖初能够取得成绩,不但对于肖初的好处极大,就算是对于崇明府以及定远县的名声都会有着不小的促进作用。 然而,肖初却并没有什么改变主意的想法。 见到四位先生都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只得向他们四人投过去抱歉的眼神,随后无奈的一摊手,示意自己的决定是不会改的。 李志远倒是对肖初的了解颇深,知道再怎么劝也没有用,索性便挥挥手,也不再相劝。 陈长学望着肖初,再次开口问道:“小家伙,你真的想好了?” 肖初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哎——” 陈长学再次长叹一声,只不过在那叹声中却传出些许惋惜的神色,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小子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给拒绝了。 一旁的叶瑾瑜见到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两位先生都放弃了,也没有再次出言相劝的想法。 余孝之则是轻哼了一声,他没有想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是这般油盐不进,如此一来,这小家伙倒是给自己抛下了一个难题,崇明府中的赛诗会名额,该怎么选? 一时之间,学堂中却开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发一言,只不过,几位先生的面色倒是稍显难看一些,毕竟谁都没想到,来自怀远省的赛诗会邀请竟然会遭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拒绝。 想来,他们若是知道肖初早就见过总督大人,并且还将总督大人邀请他到怀远省学馆读书的机会给放弃了,他们一定会目瞪口呆,然后向着肖初伸出大拇指道:初哥,你是真的牛掰! 肖初感受着学堂中的尴尬气氛,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向前跨出一步,向着四位先生施礼,缓缓道:“四位先生,天色也不早了,学生家距离县城比较远,所以我要早些赶回去,以免我娘担心。” 众人点点头,而李志远也是挥了挥手,示意肖初可以走了,并且交代肖初路上注意安全。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先生了,学生告辞。” 走出李志远学堂,肖初长长出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向着郑家村的方向而去。 第187章 白眉老人的计划 宅院中,一位白眉老人端坐,手中一盏酽茶还在冒着热气。 那白眉老人轻抿一口,然后将其放回到桌子上面。 白气升腾而起,茶味飘散开来,片刻后便弥漫整个房间,直叫整个房间都充满了茶香。 刹那间,一道黑色身影闪过,出现在白眉老人的面前,正对着白眉老人伏拜下去。 “黑影,你回来了!” 黑影点点头,想白眉老人恭敬的施上一礼,神色间充满尊敬之色。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白眉老人眉头一挑,倏然间睁开双眼,一道精光射出,落在黑影的身上,那一双深邃的眼眸,仿佛可以洞穿万物一般。 “回禀神主大人,此行一切顺利,这一次我们的计划布置非常周全,只要您一声令下,三位大祭司那边一起动手,崇明三县就会沦为我们掌控,然后再调集我们在崇明府中的人,定然可以一举拿下崇明府!到时候渭南这一片区域就会全部沦为我三神教统治了。” 黑影的语气中有些许激动,望向白眉老人的眼神中恭敬之色也越发浓郁。 听得此言,白眉老人满意点点头。 先前计划失败是因为自己等人计划不周全,又有萧泰等人事先做了安排,这次自己在崇明三县一起动手,我就不信你们还能提前预料道。 “呵呵,萧泰,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白眉老人眼神一凝,些许暴戾之色涌现而出,直叫周围之人看的有些骇然。 “黑影,崇明府兵的数量也不小啊!”白眉老人在略微思索之后再次向黑影说道。 黑影摇摇头,道:“神主大人放心,那一群人只不过是酒囊饭袋而已,若是真的上了战场,这一群府兵,哪里会有什么战斗力,而我们的人都是由神主亲自调教的,武艺高强,根本就不惧崇明府兵。” 随着黑影的话音落下,白眉老人点点头,显然对于黑影的回答很是满意。 “对了,项浩天那边有什么动静吗?”白眉老人继续问道。 黑影摇摇头,再次向着白眉老人叩首,请罪道:“回禀神主大人,这个项浩天极为狡猾,就在我们上次设局刺杀他之后,便再没有了他的音讯。根据我属下传回来的消息,他们在风雪中追踪了项浩天三天三夜,不过最后却失去了他的踪迹。” 白眉老人眉头一皱,随后狠狠一拍桌子。 剧烈声响爆发传出,那桌子也是抖动起来,将茶水溅的到处都是。 “可恶,项浩天,本神王与你势不两立!” 黑影将头伏拜而下,追杀项浩天的事情对于黑影来说,是自从他追随神王以来唯一失败的事情,这让他也很是恼火。 “黑影,你先起来吧。他们这个组织就是这个样子,自诩大仁大义,以为自己很清高,其实不知道早就已经被某些人给利用了。”白眉老人目光定住,语气稍显缓和,在说到项浩天的时候明显有一丝不屑神情流露而出。 “都是属下办事不利,让项浩天给逃了,还请神主大人责罚。”黑影眼神伏拜在地上,道。 “起来吧,这也不能怪你,以项浩天的手段,也确实不是你能对付的。不过,最近霓要多拍一些属下去查一查项浩天的消息,若是发现的话,不要轻举妄动,让我来会会他。”白眉老人眼神中一抹狠厉之色爆发而出。 “项浩天,我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手段,还有萧泰,你给我等着吧,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知道,你,不是我的对手!” 白眉老人眼神瞬间便的浑浊,不过可以明显感受到自其双瞳中散发出来的杀意。 黑影似乎感受到白眉老人的气息,当下将脸与地面贴的更紧,恭敬之态,凸显而出。 “黑影,你吩咐下去,让他们行动时候都小心着点,千万不要提前暴露了,若是因为谁坏了这次计划,杀无赦!” “是!”黑影应和一声,旋即便退出房间。 而白眉老人则是坐回到位置上,动作间极为随意的将那一杯已经凉透的茶水倒掉,再次为自己续上一杯热茶。 “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谁是那个笑到最后的人!”白眉老人目光凝聚道窗外,盯着远处的天空,一叹。 ...... 肖初回到家时,天色已经泛黑。 刚刚走进院子,肖初发现自己家院子中多了许多只羊出来。 肖初一叹,大伯的办事效率还真的蛮高,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将羊给买好了,看来以后悦来居的羊肉供应问题算是解决了。 肖初到家之后全家人便聚集在饭桌上面开始吃饭。 “老大,今天买羊一共花了多少钱?”肖老爷子问道。 “回禀父亲,一共花了三十两,按照我们卖羊肉的价格来算,每只羊可以赚五两银子。只不过,不知道的就是悦来居每个月会用多少羊肉。”肖长福一叹。 “若是每个月可以用一只羊,我们肖家也算是可以赚到不少钱了。”肖老爷子一叹,心中升起一丝期盼,但愿悦来居能够每个月用一只羊的羊肉。 不过,肖老爷子也早就计划好了,就算是悦来居用不了这么多,到时候也可以将羊肉拿到集市上面去卖一些,这样也不算亏本。 肖初则是在心中偷笑,想必那个羊肉串一经推出,每个月一只羊还是没问题的。 要知道,这可是在整个大夏国内的独一家啊。 不过,想到此处,肖初心中倒是出现一个想法,随即眼神一亮,心中暗自道:“丫的,既然决定开酒楼了,就来一票大的,干脆在酒楼菜品中加上一个烤全羊的项目。” 肖初知道,这个烤全羊可能很久都不会卖出去一只,只不过,他对于烤全羊的定位就是高端消费,目标人群也并不是普通前来吃饭的客人,只要有哪些富庶人家的客人来消费就足够了。 随即肖初便在心中下定了注意,看来这烤全羊的销售也要提上日程了。 “对了,老大,悦来居有没有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开始在酒楼中做工?”肖老爷子问道。 “回禀父亲,酒楼中的刘管事说了,下个月初一,悦来居要重新开张,要我在这个月末去熟悉一下环境,下个月初一正是开始做工。”肖长福回答道。 听得此言,全家人都漏出了笑意,望向肖初的眼神也充满了感激之意,若是综合起卖羊肉和肖长福做工的收入来说,这比以前单纯打渔的收入要多很多了。 这一切,可都多亏了肖初。 肖老爷子老脸更是笑开了花,同时在心里也升起一丝愧疚之感,想当年刘氏想要收养这个孩子,自己还百般阻挠,当时还真的是目光短浅了。 第188章 搞饥饿营销 翌日。 悦来居三楼。 “公子,按照您的吩咐,纸和笔都已经买好了,不知道您还有什么安排?”刘管事带着伙计将买来的纸笔都放在三楼,随后问道。 肖初拿起纸检验了一番,随后点点头,纸质不错,正适合做宣传单。 随后肖初以笔沾墨,从容提笔,洋洋洒洒写道:“五月初一,悦来居酒楼重新开张,全新菜品推出,免费品尝,开张当天所有酒水、菜品、吃食全部提供免费品尝服务,到本店消费满五两银子可减免一两……” 肖初挥毫泼墨,大笔挥动,没过多久就将一张广告宣传单写完了,最后一句话还写道:凭借此宣传单到本店吃饭,一律赠送新出菜品新疆大串一份。 望着眼前的宣传单,肖初满意的笑了笑,在这上面,他主要就是将现代酒店、饭店开业传单上面惯用的伎俩写在了上面而已。 随后肖初便将宣传单拿给刘管事看了一番,只不过,刘管事在看完之后,却有些愣住了。 什么? 免费吃? 还要免费送新疆大串? 更离谱的是,满五粮银子还要少收一两? 这在一天下来,要少赚多少银子? 怕不是要陪到姥姥家去了。 刘管事有些惊愕,他想不通肖初到底用意何在。 “公子,这……?这能行么?”刘管事有些怀疑,然后问道。 肖初点点头,然后道:“你放心吧,刘管事,没有问题的,你就照着我这个模板,找一些会写字的人,将这个宣传单抄写上一百份。” 语罢,肖初又想了想,好像一百份的宣传力度不太够,又道:“抄写五百份吧!” 肖初心中有些得意,本才子就是要将小广告发遍定远县的每一个角落,让小广告文化在这陌生的古代也可以畅行无阻,哈哈哈。 刘管事半信半疑,不过自从肖初使手段讹诈了黎员外五百两银子之后,刘管事便对于肖初更加敬服,在心中早就不再当他是小孩子了,所以尽管心中疑惑,还是硬着头皮将这事情给吩咐了下去。 待到刘管事出去后,肖初又针对酒楼中定制了一系列的优惠活动,形式和现代的饭店优惠形式差不多。 比如茴香豆要五个铜板,糯米糕要七个铜板,若是这两样一起买,就只需十个铜板,这种便宜,恐怕来的客人都想要占一下的。 客人以为占到了便宜,实则不然,原本只想单纯买糯米糕的客人会因为想要得到优惠的缘故而再掏出三个铜板买一份茴香豆,看上去是酒楼让利了,其实从侧面来说悦来居提高了销量,也是赚钱的。 这一点就利用了人性的弱点,有便宜不占,上帝都不会答应。 肖初在优惠规矩定制完毕之后,满意的笑了笑,随即一声慨叹,果然啊,当初他在现代生活的时候还没有觉察到,等穿越之后自己开酒楼,可算是知道了这个优惠活动中的坑。 “一切准备妥当了!”肖初淡淡道,就看宣传单所起到的效果如何了。 随后肖初将刘管事给叫到三楼,然后让刘管事将自己所列出的优惠政策用大字誊抄几遍,到时候从一楼二楼,挂在酒楼中最为醒目的地方。 而刘管事在看完了肖初的这一份优惠的细则之后,又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么多的优惠政策,要陪多少钱? 这位小东家莫不是疯了吗? 明眼人一看上去就知道是赔钱的,小东家会这么做? “公子,这?您确定吗?”刘管事拿到肖初的文件之后有些迟疑,缓缓道。 而肖初在见到刘管事的反应之后也是有些尴尬,不过也释然,毕竟作为一个古代人,很难理解如此超前的营销手段。 随即肖初开口道:“刘管事,你看,我们这样虽然说看似少收了顾客的银子,但是两种不相干的食物放在一起优惠,却可以提高酒楼的销量,就拿茴香豆与糯米糕来说吧,客户想要占便宜,买了茴香豆就必须再买一份糯米糕,看似我们亏了,其实我们又多卖出了一份糯米糕,你说我们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刘管事听得此言,微微思索,按照小东家这个逻辑算,卖两样东西虽然说少收了两个铜板,但是却比单独卖一份茴香豆多赚了一个铜板。 想到此处,刘管事面色突变,这…… 这位小东家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竟然可以想出此等方法?按照这个方式,每个月可是要多赚好多银子啊! “对了,刘管事,我让你多买鸡蛋,你又买到了多少?”肖初又问道。 刘管事则是摇摇头,道:“公子,我跑了好多地方,鸡蛋都被我们给买光了!” 肖初眉头微微一皱,看来鸡蛋的供应倒是个问题。 想了一会,肖初眼神一亮,虽然鸡蛋数量不足,但是可以对鸡蛋进行包装,搞出一些喝了就中状元之类的噱头,再搞一个饥饿营销的方式,既解决了鸡蛋供应不足的问题,又将状元羹的价格给抬了上去。 “行,我知道,每个月有一千五百枚鸡蛋的供应,这个能保证吗?”肖初淡淡的问道。 刘管事听得此问,微微点头:“一千五百枚还是不成问题的,我们酒楼中现在就有大约两千枚的存货。” 肖初小手一拍,然后道:“刘管事,以后我们的状元羹每一碗定价为三两银子!” 刘管事在听完肖初之言后则是有些懵了,这位小东家莫非是疯了不成? 三两? 要知道酒楼中一个月的月钱还不到三两呢,这一碗鸡蛋羹就卖了他们一个月的月钱? 这也太暴利了吧? 而肖初则是无所谓,反正搞饥饿营销要的就是这种噱头,给人一种供不应求的感觉,这样才能赚到大钱。 “一枚鸡蛋五个铜板,五枚鸡蛋做一碗状元羹,这之间的利润,翻了不止十倍呀!”刘管事在心中暗自叹到。 不过,刘管事也知道,这状元羹只有他们悦来居一家可以做的出来,所谓“物以稀为贵”可能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刘管事,要记住了,第一天状元羹供应的数量为三十碗,以后每天供应的数量为十碗,而且每桌只限一碗,多一碗都不卖,就算是客人加银子也不卖,一定记住了!”肖初缓缓道。 刘管事点点头,有些发懵,小东家的销售手段若是成功了的话,悦来居想不火都不行啊。 只不过,让刘管事有些不明白的就是,鸡蛋羹既然卖的这么贵,当然是卖的越多越赚钱啊,干嘛每天只卖十碗? 当真是奇了怪了。 当然,刘管事不会明白,饥饿营销的精华就在此啊! 第189章 吃货的世界咱不懂 肖初将所有事情都吩咐了下去,随后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看来搞这么多东西,还真挺费脑子的。 不过,还不待肖初休息,小胖子张福顺便蹿入到房间来。 肖初向着小胖子那边望过去,只见这家伙嘴角还残留着油渍,甚至还有一部分烧烤料没有擦干净。 很明显,这小子刚刚又到后厨中蹭吃蹭喝了。 “肖初,我跟我爹说了,你要重新开张,并且告诉我爹你搞的新疆大串,别提多好吃了,我爹也非常感兴趣,还想要过来尝一尝呢!”小胖子笑嘻嘻的道。 见到小胖子,肖初瞬间来了注意,这小胖子很有成为推销员的潜质啊,想不到自己还没有请他,这家伙就每天给自己做免费的宣传,真是为难他了。 “哦?你爹也要过来?非常欢迎,请你转告他,以后只要是你爹到悦来居消费,一律免单。”肖初笑嘻嘻的说道。 对于张员外,肖初还是极为感激的,要不是他把悦来居送给自己,自己的酒楼可没有这么快就开张。 所以,按照张员外的要求,他还是要好好带带这个小胖子,尽管这个家伙有成为猪队友的潜质,但是肖初仍然会不遗余力,谁让自己答应了别人呢,况且张员外还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恩惠。 “免单?肖初,免单做何解释?”小胖子满脸不懂的神情,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双眼望着肖初。 肖初一阵大汗,又说了个超前的词汇?还真是没有察觉。 “免单就是不用付钱的意思,以后只要你爹来到酒楼中吃饭,无论吃多少,都不用付钱!”肖初缓缓说道。 “原来这就是免单。”小胖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很显然对于这个新词汇很是好奇。 “肖初,我也要免单!”小胖子充满希望的道。 “不行!” “为什么?” “你太能吃!” “我给你钱!” “不卖给你!” “为什么?” “不想卖给你!” 这倒是叫小胖子一阵郁闷,这都哪跟哪啊,合着自己就算花钱都不欢迎自己了? 随后小胖子见到肖初那一副笑嘻嘻的神色,便意识到了这家伙定然是在拿自己开涮! 小胖子哼了一声,道:“我说你小子,做老大就要有个老大的样子,要是再敢戏耍本公子,我就把你的酒楼给吃到倒闭!”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脊背一凉,我靠,好可怕的“威胁”,不过见到小胖子满脸的信誓旦旦,隐隐间有一种感觉,这家伙之言可能并不是说说而已呀。 兴许还真的一个激动把悦来居给吃倒闭了。 随即肖初也不再与他开玩笑,正色道:“福顺,我教给你一个任务!” 见到肖初的面色突然正经起来,张福顺神情也变得极为庄重:“老大,你说吧,什么任务,我保证完成!” 小胖子拍着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动作之间透露出满满的自信。 肖初点头,随即便趴在小胖子耳边低语了几声。 “嗯?什么是传单?这东西发出去还能有银子赚?”小胖子惊疑出声道。 肖初点点头,他与小胖子说的自然就是让他找一些小伙伴帮忙发传单,随后给他们一些银子。毕竟,他在定远县上也不认识多少人,所以这事情还是要麻烦一下小胖子。 小胖子拍拍胸脯道:“没问题,不过你要多少人啊?” “最少三十人吧!”肖初道。 “你小子,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十个人还差不多,三十人,我去哪里给你找这么多?”小胖子抱怨道。 肖初无奈,找三十个人确实算是为难他了。 旋即肖初又改口道:“那你负责找十个人吧。”到时候每人二十个铜板。 小胖子则是白了一眼肖初,道:“你这是看不起我吗?我张少爷找的人,还用花银子?” 小胖子满是自信,昂首挺胸,语气中颇有些自傲之意。 肖初汗颜,倒是小看这个小胖子了,不过也对,他是富二代,他结识的人肯定也是富二代,哪里会差自己这几个铜板?除此之外,肖初相信,张福顺肯定也会有自己的一些忠实马仔,要不然他这个定远县首富的公子算是白当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肖初语气平缓,说道。 小胖子嘻嘻一笑,然后瞬间满脸谄媚的笑容,向着肖初道:“肖初啊,银子呢,我就不要了,你到时候请我吃顿好的就行了,状元羹我可是好几天没有吃过了,二娃那个家伙说材料紧张,不能随便做!你看看若是我完成了你的任务,是不是要请我吃一碗状元羹?” 肖初望着小胖子那一脸吃货的样子,白了他一眼,然后便道:“放心,保证你满意。” 听得肖初此言,小胖子则是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也不枉自己给他当小弟这么久。 肖初眼神盯着满脸得意的小胖子,长叹了一声,果然,不管古代还是现代,吃货都是最好满足的。 眼见小胖子那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样子,肖初一阵尴尬,哎,吃货的世界,咱不懂啊! “喂,肖初,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刘管事带着一些伙计在那里写着什么字,是你吩咐的吗?”小胖子问道。 肖初点头,“那就是你们到时候需要发放的传单。” “我看上面写又是免费,又是赠送的,你怕不是要将酒楼给搞的倒闭了吧。”小胖子满脸担忧的神色。 当然,小胖子想的倒不是肖初能不能赚钱的问题,他在想若是酒楼倒闭了,自己可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新疆大串了。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肖初缓缓道,此时他却是发现,原来在小胖子的脑袋里面不单单是在想吃的,自己好像发现了他的潜力所在。 两人正说话间,悦来居外面一行人正朝着酒楼里面走进来。 那一群人也都是极为面熟,正是陈元年、陈长学、李志远、余孝之、叶瑾瑜等人,在最后面还跟着白皙小生。 “余先生、叶先生,今日你们到访,我就在这悦来居为你们摆下酒宴接风洗尘吧。”陈元年淡淡道。 至于同样跟随而来的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两人,他们作为定远县上的私塾先生自然要在一旁作陪,还有一位顾长卿,陈大人早已经派人去请了。 叶瑾瑜、余孝之两人点点头,显然对于陈元年的热情很是满意。 虽然陈元年为官,但是叶瑾瑜和余孝之两人好歹也是崇明府和怀远省来到定远县的夫子,可谓是大城市来的人。 更何况,以后自己定远县中若是有才子去到两人的学馆中,也能卖给自己一个人情,好好照拂一番。 所以,这顿接风宴倒是显得很有必要了。 第190章 意外的白皙小生 陈元年等一众人走进到包厢中,各自入位。 “余先生、叶先生,这悦来居在我定远县上可算是极有名气的,这里的饭菜我吃过几次,颇为不错,今天你们倒是要好好尝尝。”陈元年面带微笑,眼神在余孝之和叶瑾瑜两人身上扫过。 “陈大人,实在是太客气了,今番能有您亲自为我们二人接风,倒是我们的荣幸,至于去哪里,吃什么,都显得不是那么重要了。”余孝之淡淡一笑,道。 叶瑾瑜同样满脸笑意盯着陈元年,虽然说他们两人在各自的学馆中拥有着不低的地位,但是说到底也只是教书先生而已,没想到来到定远县,陈大人会给他们两人如此大的面子。 尽管读书人不追求名利,但是陈大人这一番好意,他们两人还真是不好拒绝。 “陈大人,既然如此,那老朽就在此多谢了。”叶瑾瑜向陈元年施了一礼,笑道。 陈元年摇摇头,眼神中满是和善之意,不过却并没有刻意讨好,他也是看中两人的声望,想与他们两人交个朋友而已。 除此之外嘛,就是希望万一以后在定远县中出了一个能够进入道崇明府学馆、或者是怀远省学馆的学子,他们两人能够帮忙照拂一番,这便可以了。 几人说话间,早已经有小二将菜牌给送了上来。 “几位客观,想吃什么随便点,本店饭菜的口味保准让您吃了之后还想再来吃。”小二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笑容,道。 陈元年点点头,然后将菜牌递到余孝之以及叶瑾瑜他们两人那边,道:“余先生、叶先生,你们看看想要吃什么,尽管点。” 这是招待客人的一惯规矩,为了表示对于客人的尊敬,在菜牌上来的时候要在第一时间交给客人。 而两位先生也是人老成精之人,对于这饭桌上面的潜规则,他们两个人怎么会不知道? “陈大人,不要客气啦,再客气下去,我们两个老朽可就没脸吃这个饭了。” “对呀,陈大人,所谓入乡随俗,您尽管点,对于吃什么,我们倒是无所谓。” 余孝之以及叶瑾瑜两人皆是挥了挥手,很显然他们从陈元年的动作中知道这位陈大人对他们的客气之意,连忙推脱道。 陈元年呵呵一笑,道:“好吧,两位先生也不是外人,既然如此,老夫就不客气了。” 随即陈元年便照着菜单开始点菜。 陈元年所点的是标准的八菜一汤,就在他刚要将菜牌还给小二的时候,却望见了在菜牌的最下面写着“状元羹”三个字。 这倒是叫陈元年有些奇怪了,自己在定远县为官多年,城里酒楼中的菜品,自己也算是吃过了,只不过,叫做状元羹的一道菜却从来没有听说过。 随即转身,朝着小二问道:“小二,这状元羹为何物?” 小二听言,立马出声道:“回禀客观,这状元羹乃是本店最新推出的一道菜品,客观不妨尝一尝。” 本来,肖初是不想将这三道菜给提前暴露出来的,但是距离重新开张也就只有两天的时间了,还是要将其放出来,给二娃连连手,要不然到时候弄砸了可就尴尬了,所以在菜牌上面才出现了这三道菜。 陈元年又向着后面看了看,面色一沉,心中有些惊异,心中暗忖道:这状元羹到底为何物?竟然要价三两银子? 陈元年心中暗自一叹,这可能是定远县上最贵的一道菜了吧。 只不过,这样反倒是引起了陈元年的好奇心,随后向着小二道:“在加一道状元羹。” 小二赶紧应是,随后拿了菜牌走了出去。 而陈元年坐在位置上,却还处在惊异当中,他知道这个酒楼是肖初这个小家伙开的,只不过,他想不通,能够卖三两银子的菜品,到底有什么奇特之处。 “肖初这个小子,又在搞什么名堂?”陈元年暗自想着。 想着想着,陈元年在不知不觉间入了神,似乎是忘记了自己为两位先生接风的事情。 其他人见到陈元年的举动倒是有些奇怪,不知道这位陈大人在搞什么名堂。 “陈大人?” 被人这么一叫,陈元年算是回过神来。 “不好意思,诸位,刚才想事情想的入神了,陈某人在此赔礼了。”陈元年面露笑容,缓缓道,举止间的礼节倒是做的滴水不漏。 “陈大人,严重了!” 所有人都像陈元年陪着笑,迎合道。 毕竟,陈元年是官,他们是民,虽然官不大,但还是有着那么一些权威的。 “两位先生,听说你们今天找肖初那个小家伙了?”陈元年将目光落在余孝之以及叶瑾瑜两人那边,问道。 两人点点头,不过面色却有些不好看,随后叶瑾瑜倒是开口,将他们两人找肖初的目的说了一遍,并且还重点将肖初拒绝他们的事情详细讲述一番。虽然说被一个小家伙拒绝有那么一点没面子,但李志远和陈长学他们两人都知晓此事,早晚都会传到陈大人的耳中,所以两人也就没有了隐瞒的必要。 听得此言,陈元年倒是有些惊愕,没想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会这般傲气,连两位先生的邀请都会拒绝,要知道,若是在赛诗会上面表现好的话,对于提升他的声望可是有很大的帮助呀。 而当叶瑾瑜和余孝之两人诉说完这件事情的时候,默默坐在一旁的白皙小生却是嘟了嘟嘴,很显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而恼火。 “这个不识抬举的小子。”白皙小生在口中缓缓呢喃道,只不过他的声音极小,却没有任何一个人听道。 “瑾瑜兄、孝之兄,你们可能刚刚接触肖初这个小家伙,对他还不太了解,肖初虽然年纪尚小,但心智却极为成熟,他既然这么决定,定然还有着他的一些理由。”陈元年语气轻缓,道。 “这个嘛,倒是可以看的出来,只不过,陈大人,你是知道的,每年的赛诗会名额都会在文学比试大会第一的郡县中挑选,而肖初的表现无疑是最为合适的人选,现在这个小家伙拒绝了,这倒给我们两个人出了难题。”叶瑾瑜缓缓道,将自己心中的想法表述出来。 听罢,陈元年也是微微点头是,随后沉思起来。 不过,陈元年却并没有接着他的问题说下去,而是问道:“诸位,你们可知道在下今天为何将你们请到这里,而不是定远县上最大的酒楼?” 众人不解。 “因为,这酒楼的老板,正是肖初那个小家伙!”肖初道。 话音落下,众人一阵沉默。 而先前一直默默坐在边上的白皙小生则是长大了嘴巴,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 第191章 会谈 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呆住了,如同做梦一般。 方才进门之时,他们便已经注意到,悦来居的规模可不算小,在二楼中还有豪华包厢,这偌大的酒楼,幕后老板竟然会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家伙? 这是什么情况?莫非他们都跟不上时代了? 现在的小孩子都已经这么厉害了吗? 肖初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能折腾,又是夺魁又是开酒楼的,小小年纪竟然会有这般能耐? 而一边的白皙小生更是显得不可思议,从年龄层面来说,他与肖初相仿,但是扪心自问,若是想让自己支撑起这偌大的一个酒楼的话,他肯定是没有这个能耐的。从家庭出身来说,这个肖初更是与他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只不过,现在白皙小生却在心中升起一股自己不如他的感觉。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坐拥这么大的酒楼,身上的衣服却穿的那么寒酸,白皙小生只感觉自己现在的脑子有些不够使了,因为他实在无法将那个一袭粗布麻衣的肖初与悦来居的幕后老板联系起来。 恐怕,此事若不是从陈大人口中说出,其正确性还有待考证呢。 “这......?这酒楼是肖初那个小家伙开的?”叶瑾瑜眼神中有些震惊,沉默了许久,缓缓说道。 陈元年点点头,算是做出肯定的回答。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一点!”叶瑾瑜一叹,他发现,自从与肖初接触开始,这个小家伙每一次都在不断的刷新自己对他的认知。 以不到十岁的年纪独自支撑起一座酒楼,这说明了什么?想来肖初的天赋仍然远远超过他们的预估呀。 意外的人不单单是叶瑾瑜和余孝之两人,就连李志远和陈长学两人都有些惊愕,他们是肖初的先生,算是与肖初接触比较多的人了,但是他们竟然对于这件事情丝毫不知? 一时之间,他们两人觉得肖初这小家伙开始神秘起来。 惊诧过后,众人稍稍恢复了一下神色。 而白皙小生的神情倒是有些木讷,显然是一副受了打击的样子,要知道,白皙小生的家室比肖初不知道要好多少倍,但是,无论在才学方面,还是能力方面,他好像都被肖初给完爆了,这让一向有些骄傲的他,在一时之间有些无法接受。 桌上的其他人在短暂的惊异过后则继续聊起天来,一桌子的饭菜也在不久之后就上齐了。 “陈大人,这道菜是?”叶瑾瑜指着前面的状元羹,缓缓问道,饶是他在崇明府学馆教书多年,自诩见识不凡,但是对这道菜,他自认从来没有见过。 陈元年转头望向小二,道:“小二,你说说吧。” 小二点头,随后便将这道菜的名字以及吃法向众人介绍了一番。 众人点头,对这道菜的兴趣也升了起来。要知道,像这样的菜品,他们还是从未见过。 “诸位,请吧。”陈元年语气缓和,脸庞上挂着一缕笑容,向着众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悦来居二楼,肖初正想走下楼去查看一番众人誊抄小广告的情况,他感觉五百份广告实在是太多了,按照县上的人流量来算的话,恐怕有三百分就差不多了,所以下楼再次叮嘱刘管事一番。 只不过,刚刚走到楼梯口,肖初便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向着楼上的方向而来。 “学生肖初,见过顾先生!先生,您是来吃饭吗?”肖初走上前去,朝着顾长卿施了一礼,问道。 那眼前之人,赫然就是自己的先生,顾长卿。 顾长卿在见到肖初的时候也是极为惊愕,他搞不懂肖初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随即道:“小家伙,你怎么在这里?” 肖初一时语塞,这个问题还真是不好回答,所谓“孩子没娘,说来话长啊!” “那个,先生,我在这里帮忙,你是要来吃饭吗,我给您安排房间。”肖初赶紧道,对于顾长卿,他还是极为尊敬的。 “不用了,我是受邀来此,陈先生、李先生、县令大人都在此,你随我前去看看?”顾长卿道。 肖初倒是有些讶异,他们都来自己的酒楼吃饭了?合着自己竟然不知道! 随即肖初点点头,毕竟三位先生对自己有恩情,他们来到此处,自己还是要去见上一见的,哪怕打个招呼也好啊,再不济也要叮嘱刘管事给他们免单或者是打个折之类的。 包厢中,众人刚要动筷,便听到“吱”的一声,那是包厢门被打开的声音。 众人眼神尽皆向着包厢门口方向望过去,只见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向包厢中走进来。 “诸位,在下来晚了,还请见谅!”顾长卿朝着众人拱手,抱歉道。 “长卿兄弟啊,可是好久不见了,不过来晚了要罚酒的啊!”叶瑾瑜满脸笑容,脸上的皱纹也尽皆显现而出。 两人之间,比较熟络,每年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都会有些交集,也在一起吃过不少次饭,所以说起话来,自然不会显得生分。 “应该的,应该的,在下自当罚酒三杯。”顾长卿摸了摸鼻子,颇为不好意思的道。 “来来来,快坐,快坐!肖初你也入座吧!”陈元年将头转向两人说道,神色见笑意颇浓。 “自己也要坐?自己刚才还拒绝了这两位先生的,现在若是坐在一桌吃饭,岂不是稍显尴尬?”肖初心中自忖道。 肖初本想拒绝,随后又听陈元年道:“快坐吧,正巧有些事情要与你谈谈。” 肖初无奈,拗不过陈元年的一再邀请,只好坐下,不过,肖初却被分配道了白皙小生的一边,两人就这么相邻而坐。 见到肖初坐在自己旁边的时候,白皙小生撇了撇嘴,很显然有些不喜,这个肖初,处处将自己给比下去,还真是有些讨厌。 坐下之后,肖初转身小声朝着小二说道:“你先下去吧,这里交给我就行了。” “是,公子。”小二点头,转身静悄悄走出了包厢。 而肖初的动作则是一丝不漏的落在了白皙小生的耳中,这些举动也更加坐实了陈元年所说的话,肖初就是这悦来居的老板无疑了。 白皙小生心情有些不悦,早已经把这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给鄙视了无数遍,尽管肖初就坐在自己的旁边,不过却也没有给肖初什么好的脸色。 第192章 看什么看? 饭桌上面,一众人等都是满脸笑容。 “好了,现在我们开饭吧。”陈元年沉声道。 众人听罢此言,微微点头,所有人都开始动起了筷子。 肖初向着桌子上面望了望,一眼便见到了那碗状元羹,心中暗自忖道:“果然这状元羹在这个地方会有一些市场。” 席间,顾长卿非常自觉,方才那自罚三杯的承诺也没有成为玩笑话,还不待众人提及此事,便主动端起酒杯连饮三杯。 “诸位,股某人姗姗来迟,自罚三杯。” 桌上众人望着一口气饮下三杯的顾长卿,连连叫好,顾长卿的豪放,很明显已经引起了众人的好感。 “长卿贤弟,果真是好酒量啊!”余孝之呵呵一笑,朝顾长卿道。 顾长卿则是摆了摆手,道:“孝之兄就不要寒颤在下了。” 此言一出,桌上人倒是一阵笑声响彻而起。 “诸位,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状元羹,让我们尝一下,到底味道如何。”陈元年说话间,便已经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送到口中。 其他人也早已经对于这状元羹好奇已久,无奈陈元年没有动手,他们谁也不好意思尝第一口,如今听得陈元年发言,尽皆品尝了起来。 肖初望着众人那满意的样子,在心中暗自点头,看来在古代卖鸡蛋糕还是有一些搞头的。 “果然是稚嫩爽口,入口即化,吃完之后直叫人回味无穷啊!”陈元年首先发声,赞叹道。 “想不到,在定远县上竟然会有这般美味?”余孝之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尽管自诩见多识广,但是这叫做状元羹的菜品,他还是从未吃过。 叶瑾瑜也是点点头,连连称赞,很显然对于状元羹的味道极为满意。 定远县上的李志远、陈长学、顾长卿三位先生在吃完之后则是满脸怪异的神色,他们是定远县人士,对于县上的酒楼在熟悉不过了,要是论起好吃的菜品,他们这些年所吃过的听雨楼的熘肝尖算是定远县上的一绝了,而且在听雨楼中烹饪熘肝尖的厨子也是老板花了重金从外省请过来的。 但是,就在他们三人尝过了这一道状元羹之后,眼神闪现出一抹震惊的神色,先前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想到这道菜竟然会这么好吃。 简直可以说是定远县上第一佳肴! “好好好!哈哈,色味俱佳、口齿留香,果然是好菜啊!”李志远长长一叹说道。 随后李志远的神色变的有些激动,恐怕这就是他在几十年来所吃过最好吃的菜品了。 对于众人的表现,肖初倒是极为满意,来回望着众人,不断打量着。 陈元年呵呵一笑,望着脸颊上充斥着满意神色的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张口问道:“余先生、叶先生,你们两人觉得这道菜如何?” 两人眼神落在陈元年那边,一脸满意的笑容呼之欲出,然后点点头。 “这可谓是老夫所吃过的第一美味。” “此菜品油而不腻、口感上佳,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传世美味!” 两人一人一句,评论道。 陈元年则是淡淡一笑,望着两人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笑意更盛,看来今天这顿接风宴倒是没有白费。 “来来,今天诸位相聚于此,我来敬诸位一杯。”陈元年端起酒盅,扫视众人,语气中充满了豪迈之感。 读书人喝酒讲究的就是一份豪气,所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读书人喝酒往往与吟诗作对分不开,所以往往都会带有一丝豪迈的气势。 诸位先生也都是爽快之人,见到陈大人亲自举杯,顿时感觉颇有颜面,赶紧同样举杯回应,随后众人轻轻一碰,然后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爽快!” 众人齐呼一声! 坐在一旁的肖初以及白皙小生两人是小孩子,众人自然没有让他们两人喝酒。 而白皙小生在吃完了状元羹之后则更是将小嘴撅的老高。因为,他发现,尽管自己出身在富庶之家,每天饭桌上都有不少菜品供给享用,自己家里也有专门的厨子,但是,像状元羹这一道菜,他还从来没有吃过一次。 就在他尝了一口状元羹之后,瞬间惊呆了!这个酒楼的幕后老板是肖初那个家伙,而且有能提供这么美味的吃食,岂不是在说,这个肖初又将自己给比下去了吗? 白皙小生从小便是一位要强之人,虽然说并不喜欢争强好胜,但是在同辈人之中却鲜有人可以与他相比,可是自从遇见了肖初之后,屡屡遭受打击,肖初这个家伙,好像不管在任何一方面都把自己给比了下去,这让本来就自尊心极强的白皙小生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嗯,可恶的家伙,什么状元羹,一点都不好吃。”白皙小生在口中轻微的呢喃着,可是他望向状元羹的眼神却是出卖了他,眼见他双瞳之中尽是渴望的样子,哪里像是不好吃了,赫然就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架势! 尽管白皙小生的声音很小,但以肖初听力的敏锐程度来说,还是被肖初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只不过,这倒是叫肖初奇怪了,自己与这个家伙也没有什么仇呀,怎么时时处处在针对自己呢?这倒是奇了怪了。 想到此处,肖初再次向着白皙小生那边望过去,只见白皙小生的双眸中尽是期盼的神色,盯着那只剩下半碗的状元羹,俨然有冲上去一阵饿虎扑食的迹象。 不过,白皙小生好像意识到了肖初对于自己的注视,随意的向着肖初那边转了转头,一瞬间,四目相接。 两人对视的瞬间,倒是叫肖初有些发懵,这家伙的眼神? “你这家伙,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盯着我看干什么?当心我把你眼睛挖出来。”白皙小生朝肖初轻语,不过他却是故意压低了声调,用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肖初赶紧转过头去,不看就不看呗,至于吗? 不过,肖初有些搞不清楚,这个白皙小生对自己的态度怎么就一直都不是很友好呢。这一点倒是让人颇为想不通。 第193章 还有更好吃的东西 包厢中,众人豪饮不止,都是文人,所以偶尔还要吟上几首诗出来。 对于此,肖初倒是无所谓,自顾自的夹着菜。 就在白皙小生警告过肖初一次之后,肖初再也没有向着白皙小生那边看过去,对于这个白皙小生,肖初了解不多,但是依照他的穿着来看,定然是一个非富即贵之人,所以还是尽量不要得罪的好。 而白皙小生也没有再向着肖初的那边看,不过就在那一碗状元羹被众人品尝殆尽之后,白皙小生却是漏出了一副遗憾的表情,很显然是没有吃够。 饭桌之上的其他人也是满脸惋惜的望着那一碗空空如也的状元羹,一副回味无穷的样子。 对于众人的表现,陈元年尽皆看在眼中,随后淡然一笑,心中自忖道:“怪不得状元羹价格这般高昂,果然有他的独到之处。” “小二!” 陈元年朝着包厢外面呼喊了一声。 小二闻声走了进来,道:“这位客官,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小二,再给我们加一碗状元羹!”陈元年扫视了一眼,颇为大气的道,在他看来,这状元羹贵是贵了点,但若是可以让众人吃的满意,倒也值了。 只不过,小二的回答倒是让陈元年的脸都绿了下来。 “不好意思,客官,状元羹是本店的招牌菜,每桌每次只限买一碗。”小二脸上满是抱歉的神色,同时也低下了头,做好了挨骂的准备。 与此同时,小二的眼神也时不时的瞥向肖初那边,期待肖初可以站起来施以援手。 一时之间,桌上众人的目光尽皆落在小二的身上,那一碗状元羹众人分食,很显然都没有吃到尽兴,但是由于他们是客人的缘故,也不好主动开口。当他们听到陈元年竟然主动加一碗状元羹的时候,心中皆是暗自窃喜。 不过,小二的话倒是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这世界上,哪里存在有生意不做的道理? 倒是起了怪了。 陈元年面色微沉,愣在原地,久久无言。 余孝之、叶瑾瑜两人同样满是惊愕的盯着小二,每桌只限买一碗的规矩,他们还是第一次听说。 这不是明摆着把到手的银子向外推吗? 这是正常人能干出来的事情吗? 定远县上的三位先生同样有些发懵,甚至怀疑自己有些听错了,有银子不赚,这老板怕不是个傻子吧! 随即三位先生又想到一件事,悦来居的老板不就是肖初这个小家伙吗?然后三人尽皆转头,将目光落在肖初身上。 肖初身旁的白皙小生也有些奇怪,同样搞不懂肖初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操作!要知道,多卖一碗可就能多赚一碗的银子,人家客人想买,你不卖的话,就不怕惹怒了客人吗? 其他人见到三位先生的眼神落在肖初身上,忽然想起这酒楼就是肖初开的,随即将目光落向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给他们一个解释。 而肖初则是尴尬一笑,他知道,现在到自己出场的时间了,然后便向着小二挥挥手,示意他过来。 之后肖初在小二的耳边低语几句,便叫小二下去了。 众人满脸疑惑,不知道肖初这一举动是什么意思,只得怔怔的盯着他。 肖初站起身来,在众人惊诧目光的注视下向众人行了一礼,缓缓道:“陈大人,诸位先生,还有这位小兄弟,想必大家都在等待我的解释。” 肖初也不拖沓,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道:“其实,这状元羹的原料颇为紧张,所以只得每桌限购一碗,对于此,我也是殊为无奈呀!” 肖初语罢还长叹了一口气,做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其实,肖初并不是不想再给他们在上一碗状元羹,只不过他转念一想,这不正是自己搞饥饿营销的好机会嘛! 反正到时候开张也会搞出一些试吃装,所以今天就再让他们尝一尝新疆大串以及锅包肉,看一看他们吃过之后的反应,随后肖初也能预估一下这三道菜在定远县上的市场有多大。 陈元年在听完肖初之言后,则是面色抽了抽,不过却没有丝毫的不悦之色,对于肖初的关系网以及潜力,他还是比较清楚的,所以自然不会傻到与其交恶。 就算单单凭借着萧泰那一层关系,他也并不会去得罪肖初。 桌上的其他人在望向肖初的时候同样脸上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没有想到肖初竟然真的不再卖第二碗了,要知道,这样的行为可算是拂了陈大人面子! 陈大人身为定远县的知县,可以说是定远县上的最高官了,而你肖初在定远县上开酒楼,竟然还敢不给陈大人的面子?就不怕以后遭到报复吗? 要知道,只要陈大人稍微暗示一下,可是会有很多人愿意做这种事情的。 但是,肖初现在竟然这般做了,只有两个可能,第一,他是傻子,第二,他拥有足够的本钱可以匹敌陈元年,或者说拥有陈元年也不敢得罪的靠山! 众人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一番,很显然,肖初并不是傻子! 那么,肖初敢这么做,就只有第二种可能了! 只不过,眼见肖初这小家伙一身的粗布麻衣,他竟然还会有这么硬的后台吗? 众人诧异,面面相觑,一时之间,包厢沉默下来。 对于包厢中的情况,肖初倒是有些无奈,旋即再次说道:“诸位,还请听小可一言!” 所有人注意力瞬间聚焦到肖初身上。 “以陈大人以及诸位先生的面子,别说是一碗状元羹,就算是十碗又能如何,只不过嘛,我们酒楼还有两道菜品将要推出,我想还是给大家留一些肚子,一会也好品尝一番其他两道新品菜!”肖初微微一笑,道。 “新品菜?” 众人倒是来了兴致。 肖初见所有人兴趣颇浓,再次解释道:“下个月初一,我们悦来居将会重新开张,到时候会有三种全新菜品推出,至于这状元羹嘛,便是其一!而其他两样菜品,也将会提前让诸位品尝一番!” 肖初语罢,心中闪过些许得意的神色,这可是不花钱的广告啊,我就是要让你们吃到意犹未尽,到时候我重新开张,你们还不来捧场? 在定远县上,有这几位来捧场,那对于悦来居的名声可具有极大的好处啊! 饥饿营销与名人效应一起作用,到时候我悦来居想不赚钱都不行! 第194章 锅包肉与新疆大串 所有人在听得肖初之言后,顿时生出一股希冀之色。 就连陈长学的面庞也不再如先前那般难看,同样满是期待的盯着肖初。 众人都有些奇怪,这个小家伙到底在搞一些什么? 莫不是还有比状元羹更好吃的东西要推出?只不过,这在众人想来却有些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肖初这个小家伙在酒楼经营方面也有此等天赋? 众人本想发问,不过见到肖初那满脸神秘的样子,便打消了这个想法,知道就算是问出了口,这小家伙也不可能会告诉他们。 而陈元年则是一改之前的神色,反而是满脸欣赏的望着肖初,这个小家伙总是喜欢故弄玄虚,也不知道这一次到底能搞出一些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 而白皙小生则是默不作声,面色古怪的盯着肖初,虽然表面上对于肖初有些不忿,不过对于那状元羹的味道,他倒是喜爱的很。 然而肖初竟然说还有比状元羹更加好吃的东西?那该是个什么味道? 并且,白皙小生也有些想不通,肖初这个家伙明明与他的年龄相仿,怎么会有这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不但在文学方面天赋甚高,竟然还精通于开酒楼? 很明显,白皙小生的心中升起了一股挫败感,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升起不如别人的感觉。 尽管在白皙小生看来,肖初的家室与他相差了远远不止十万八千里。 “哼,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白皙小生轻哼一声,在心中暗自忖道,同时也做好了细细品尝一番的准备,想来若是不能令他满意的话,他定然会出言大大的挖苦肖初一番,也好打击他一下,谁让这个家伙频频碾压自己? 就在肖初话音落下之后,所有人都没有再动筷子,毕竟,有先前肖初之言,他们倒是真的打算多留一些肚子,一会也好品尝肖初所说的全新美食。 眼见肖初那满脸认真的样子,他们可不认为肖初这个小家伙会说谎骗他们,而又有了先前状元羹的基础,一时之间,众人竟然对新菜品开始好奇起来。 对于众人的反应以及动作,肖初倒是颇显尴尬,我说让你们留着肚子,可没让你们停筷呀,这样下去的话,得消耗多少新疆大串? 但是望着众人那大眼瞪小眼的状态,肖初无语了,并且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毕竟,先前那碗状元羹显然让他们意犹未尽,大有拿接下来两道新菜品补回来的架势。 肖初干咳了几声,眼神中闪过些许尴尬之色,讪讪道:“那个,诸位,继续吃吧,可能新的菜品要过一会才能做好!” 语罢,肖初一阵尬笑,就连他自己都觉得尴尬。 而陈元年则是呵呵一笑,随后向肖初道:“小家伙,我听说之前余先生与叶先生两人邀请你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被你给拒绝了,可有此事?” 陈元年板着脸,佯装生气的样子,目光紧紧锁定肖初。 肖初听罢,有些尴尬,吃饭就吃饭,说这些干什么? 倒不是肖初惧怕了陈元年的威势,只不过若是再解释一番,倒是显得麻烦了。 “嗯,确有此事,陈大人,小子年级尚小,恐怕不能胜任,还是将此机会留给其他人吧,我还小,等过几年再去也无所谓的。”肖初语气平淡,缓缓道。 “余先生在怀远省学管教书多年,德高望重,你可知道余先生亲自来邀请代表着什么?还有叶先生,他同样在崇明府学管教书多年,整个崇明府有多少学子是出于叶先生门下,你可知道?”陈元年没有看肖初,而是缓缓的陈述着。 “今日两位先生特地为你而来,你这样拒绝,岂不是失了礼数?”陈元年将所有的话说完之后,向肖初质问道。 肖初听得此言,早就在心理将陈元年给鄙视了无数遍,心道:“本才子又没叫他们来请我?” 不过肖初可不敢将这句话说出口。 换位思考,肖初也确实可以理解陈元年的想法,毕竟在自己管辖的区域内出了一个神童,那可是非常有面子的一件事情。 只不过,自己还真的不是很想出名。 没错,对于其他人来说梦寐以求的事情,到了肖初这里,反而成了想推都推不掉的烦心事。 不知道他们若是知道了肖初的想法,会不会气的吐血。 “什么年纪尚小,你小子有多少能耐,我还不清楚吗?”陈元年缓缓道。 肖初无奈,值得在心中白了陈元年一眼,不过却也没有多言。 “今天我就代表两位先生,向你在此发出邀请,你可愿意去?”陈元年眼神聚焦在肖初的身上,不过语罢又将目光投向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那边,张口问道:“余先生,叶先生,陈某人代替你们两人,向这小家伙发出邀请可行?” 两人则是郑重的点点头,他们正为这事发愁呢,陈大人要是能请动这个小家伙自然最好,如若不行,便需要再想别的办法了。 肖初则是撇了撇嘴,早知道陈元年来这一招的话,自己就不与他们同桌吃饭了,以免搞成这么尴尬。 肖初的表情有些僵住了,对于陈元年的问话,他确实不好回答,若是直接拒绝,那可相当于扫了三个人的面子,而且这种正式场合的拒绝,与方才那般不同,若此时自己拒绝了,恐怕还真的有可能会得罪三人。 那可是一次性得罪三个人呀,每个人都是自己惹不起的那种! 肖初有些纠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而坐在肖初一旁的白皙小生则是满脸得意的表情,很显然,能够看到肖初吃瘪,倒让他很是开心。 不过,就在肖初陷入到两难的时候,包厢的门突然响了起来。 众人朝着门口望过去,只见店小二手中掐着一大把的新疆大串走向众人。 而另一位小二的手中则是端了一盘香喷喷的锅包肉。 这一幕倒是让众人有些奇怪,肖初很明显的注意到所有人在见到这两道菜的时候面色一变,很显然是吃惊的表情。 第195章 古代先贤撸串的火爆场面 两位店小二在放下菜品之后便直接离开了包厢,只留下面面相觑的众人。 虽然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食物所散发的香气中可以知道,这两样东西定然也是美味。 “肖初,这是?”陈元年忍不住,感受那香味不断的刺激嗅觉细胞,他也有些忍不住心中的馋虫,顾不上在逼问肖初,赶紧向着肖初问道。 见到陈元年的反应,肖初很是满意,将目光望向众人,只见众人尽皆满脸惊愕的盯着自己,嘻嘻一笑,然后缓缓道:“诸位,这两道菜就是本酒楼在近期内将要推出的新菜品了,今天拿出来请诸位品评一番。” 肖初的眼神中满是笑意,很显然众人那一脸吃惊的样子让他成就感满满。 余孝之、叶瑾瑜以及定远县上的三位先生尽皆满脸惊愕的望着桌上的两道菜,此时此刻,他们已经没有时间顾忌肖初到底是不是会同意陈元年的提议。因为,眼前那两道菜品所散发出来的味道实在是太香了。 尤其是那用竹签子串起来的肉块,看上去简直就让人垂涎三尺! “肖初,这两道菜叫什么名字?”余孝之满脸激动的问道,饶是他以博学多识闻名,但是这两道菜,他自认从来没有见过。 这倒是让余孝之忍不住一阵汗颜,在他的心中估计,既然肖初敢把这两道菜拿出来让他们品尝,想来这菜品的味道至少不会比那状元羹的味道差! 肖初满脸笑意,见到余孝之向着自己发问,将头转到余孝之那一边,嘻嘻一笑,然后指向其中一个盘子,缓缓道:“诸位,这一道菜品名字叫做锅包肉,大家不妨尝一尝!至于烹制方法嘛,我就不与大家细说了,另外一道菜品名字叫做新疆大串,是由我精心挑选的羊肉制作而成,相信大家尝过之后一定会满意的。” 肖初语罢,将眼神扫过在座众人,之间他们脸上都有些许震惊的神色流露而出,这倒是让肖初有些莞尔。 “呵呵,你们若是尝了这两道菜,还不把下巴给惊得掉下来?”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只不过,当肖初看向那白皙小生的时候,却让肖初有些无奈,这家伙望向新疆大串的时候很明显眼神中充满了希冀的神色,但是还要竭力装出不屑一顾的样子,这一幕在肖初看来就是一副欲拒还迎的架势,颇为好笑。 陈元年听完肖初的话之后,也不拖沓,呵呵一笑,道:“来来来,先不管这菜品叫什么名字,让我们先尝尝再说。” 语罢,陈元年伸手抓了一大把新疆大串,随后自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开始,向着众人逐一分发起来。 毕竟,陈元年作为东道主向众人分发也是无可厚非的,余、叶两人来者是客,这样做反倒显得热情一些。 随后便是众多古代先贤大口撸串的火爆场面开启! 肖初相信,此时若是有啤酒的话,这群家伙甚至可以踩箱喝!毕竟,读书人讲究的就是豪迈! 望着众人热火朝天的撸串画面,肖初恨不得将他们给录下来发一段朋友圈,想来一定可以获得几百个点赞。 不过可惜,肖初现在并没有手机。 五十串的肉串,在不到一刻钟的时间里面便被众人给消灭干净。 看完这一副场面,震惊的人倒变成肖初了。 “这......这好像已经不能用狼吞虎咽来形容了呀!简直就是‘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啊!’也太狠了一点!”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嘴巴早已经张成一个大大的“O”型,很显然是被众人那秋风扫落叶一般的吃法给惊到了。 眼前这一群人,哪里还有一点夫子、县令的样子?一个个如同饿虎扑食一样,风卷残云般便将桌子上面一大把新疆大串吃完! 须臾之后,众人手中只剩下光秃秃的竹签子。 “肖初,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新疆大串?”陈元年满脸惊异的神色,朝着肖初不可思议的道。 肖初点点头,不过却并没有问他味道怎么样,因为从他们一众人等撸串时候的样子便可以看的出来,这新疆大串在他们的嘴里就如同来自仙界的佳肴一般。 “太好吃了,肖初,这东西是你搞出来的吗?”叶瑾瑜脸上尽是激动的神色,满是疑问的朝着肖初问道。 无论从口感、色泽、味道之中的哪一个方面来说,这新疆大串都属于上佳之美味。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好吃,香醇爽口,回味无穷,当真可以称得上老夫吃过的第一美味。”余孝之眼神见满是笑意,口中不断称赞道。 三位先生有些不敢相信,肖初竟然在烹饪方面还有这等潜力? 他们发现,自从认识这个小家伙开始,肖初就一直在不断的上演奇迹,从提出奖学金制度到怒怼靳项城,到崇明府文学比试大夺魁,再到如今的酒楼推新菜,这里面哪一项都有肖初的身影,这个家伙还真是在不断刷新自己等人对他的认知。 “恐怕,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潜力,远远不止众人所估计的那般。”李志远在心中暗自忖道。 顾长卿、陈长学他们两人同样眼神微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很显然,他们三人想到一块去了。 反观最后面的白皙小生,他在吃完了肖初所推出的新疆大串之后,脸上的表情则是有些呆滞,现在他心中那唯一的坚持已经不再,甚至就连那一抹不屑在他的脸庞之上也飘散而去,他现在心中就只剩下惊奇了,因为白皙小生实现想不通,同样是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这个肖初怎么会比自己强上这么多? 甚至,白皙小生在潜意识里面已经承认了肖初为定远县神童的说法。 因为,肖初现在的所作所为,无一不是在向自己等人展现他的神奇之处。 肖初望着众人或惊愕、或激动、或发愣的表情,眼神中爆发出一抹得意的光芒,看来自己的决定还是很正确的嘛,想来到了开业那一天,悦来居的生意定然火得飞起! “诸位,新疆大串尝过了,再试试这个锅包肉吧,保证这道菜是你们以前从来没有吃过的口味!”肖初扫视在座众人,笑嘻嘻道。 新建书友群601897483 新建了一个《史上最强军师》书友群,欢迎前来吐槽吹水 群号: 虽然我知道没有多少读者,但建群是一种态度。 温馨提示: 目前只有我一个人,欢迎入驻。 第196章 我要做好伏地魔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将目光聚集在那一道锅包肉上面。 有了先前状元羹和新疆大串做基础,此时众人对于这道菜充满了期待。 尽管在桌子上面摆满了佳肴珍馐,但是众人的眼神却仅仅停留在锅包肉上面,因为,这是他们以前从未见过的菜品。 其他的菜品与这锅包肉比起来,反倒是落了下乘。 “诸位,快尝尝吧。”肖初嘻嘻一笑,颇为满意道。 自陈元年开始,所有人都拿起筷子,加上一小块,放倒嘴里,满怀期待的品尝着眼前的一道锅包肉。 肖初敢肯定,若是他再不提议开吃的话,恐怕众人的口水可就要‘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一块锅包肉吃完,所有人的表情开始不断变换起来,时而激动、时而惊喜、时而忧愁、时而欢欣。 很显然是眼前这一碗锅包肉所致。 “这......我简直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它的美味!” 陈元年眼神中满是激动,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这一盘锅包肉,酸中带甜、甜中有酸,直叫人吃罢之后浮想万千,曾经的泪水、曾经的艰辛、曾经的荣耀,全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如果先前那状元羹与新疆大串是满足人味觉需求的话,那么现在这一道锅包肉则是直击人的内心,在你的心头掀起无数道波澜,直叫人的灵魂都开始颤抖起来! “美啊,太美了!好似千军万马奔腾而过,这道锅包肉,甚至可以称之为怀远第一美味!” 说话之人正是余孝之,他来自怀远省,对于怀远省的菜品极为熟悉,几乎每一家酒楼的菜品都曾经品尝过,但是,余孝之可以肯定,今天这三道菜,无论拿出任何一道菜,都能轻松碾压怀远省中的任意一家酒楼! 其他人同样面色波澜起伏,悲喜交加,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毫无疑问,在众人回过神来之后,皆是朝肖初投过去极为满意的表情,甚至,在众人的神色中,还隐隐可见一抹震惊之意,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到,肖初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怎么会搞出这般惊世骇俗的东西? 陈元年在盯着肖初时候的眼神有些惊喜,此时此刻的他可以肯定,肖初这个小家伙以后的成就恐怕不是他能够想象的,他的天赋,远远比自己估计的要高上很多。甚至,就算是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肖初这小家伙的潜力,实在有些太恐怖了。 须臾间,陈元年忽然又想到了定远县上那一则传说。 坊间传言,肖初这个小家伙就是天上的文曲星君转世到定远县中。 以肖初现在的表现来看,坊间的传言好像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随即陈元年眼神一凝,在肖初的身上不住的打量着,似乎要将肖初给洞穿一般。 肖初身旁的白皙小生,原本脸上不屑的神色也早已经荡然无存,此时此刻的他方才发现,自己与这个肖初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不过,白皙小生倒是开始对肖初好奇起来,同样是不到十岁的年纪,肖初凭什么这么优秀?不但在才学方面碾压自己,竟然还精通开酒楼,简直就是一个鬼才! 对于包厢中众人的注视,肖初倒是颇显尴尬,心中自忖道:“就算你们惊讶,也没必要这么盯着本才子呀,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那个,大家继续吃菜哈!”肖初讪讪道,很明显是被众人给盯的有些不自在。 陈元年首先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算是提醒众人,然后道:“诸位,我们继续,还有余先生、叶先生,今天可是老夫为你们接风,来,我们继续喝酒。” 语罢,陈元年端起酒盅,举杯扫视众人。 所有人听到陈元年的话,也回过神来,方才意识到自己等人的失态,也赶紧同样端起酒杯,与陈大人碰了一杯。 一饮而尽。 陈元年便开始找话题与众人聊起天来,拉着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扯开了话题。 肖初眼神盯着众人,捏了一把冷汗。 没有话题就不要硬聊嘛! 肖初听着陈元年竟然找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聊什么国家治理、县衙审案之类的话题,颇有些无奈。 在肖初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尬聊啊! 而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脸上同样透露出一抹苦笑的神色,听着陈大人的诉说,时不时还要迎合的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 而老狐狸一般的陈元年同样注意到两位先生的表现,不过却也不说破。 不单单是余、叶两位先生心不在焉,就连陈大人自己都有些魂不守舍,他现在的心思可都在肖初的身上。 不对,准确的说是在肖初那三道全新菜品上面! 望着盘子中早已精光的锅包肉,陈元年心中遗憾,不过他却是个很守规矩的人,并没有叫肖初在上一盘来。想来,以陈元年的面子,再上一些锅包肉与新疆大串还是不成问题的,但是陈元年却不会这样做。 先前肖初已经明确说了,这些是给他们试吃的,很明显若想要饱餐一顿的话,就要等到下个月初一了。 其他人心中想法亦然,在心中不断回味着那堪称绝世美味的三道菜品。 聊着聊着,陈元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随即将头转向了肖初,接着道:“肖初,方才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呢,你回答我,你到底答不答应我去参加怀远省赛事会?” “又来了!”肖初一阵无奈,心中暗自忖道。 片刻后,肖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在这种正式的场合,自己若是拒绝了陈大人的邀请,无异于驳了陈大人的面子。 但是,肖初自己心中清楚,自己是非常不想去的,他可不想出名,万一身份揭穿,以后可就要凉凉了。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浪快递,狗吃鸡!不到决赛圈,狗住是真理。 肖初长叹一声,旋即心中自忖道:“我要做那个狗到底的伏地魔!” 不过面对陈元年的质问,肖初忽然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随后缓缓道:“陈大人,这个赛诗会我是不会去的。” 肖初将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见到众人表情有些怪异,还不待众人发言,赶紧道:“但是,我向您推荐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爹肖长安,您也知道,他同样是取得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魁首的人选之一,而且我能有一些文学底子,可与我爹的教导脱不了干系。” 肖初有些无奈,面对着陈元年的咄咄逼人,只好想出这种办法,甚至已经开始编起了瞎话。 第197章 别忘了你答应的事 肖初嘻嘻的笑着,眼神盯着众人,没有一点编瞎话的觉悟。 然而其他人看向肖初的目光则是有些怪异,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莫不是认为怀远省赛诗会的含金量很低?参赛名额竟然可以随便的让来让去? 不过,陈元年的面色,却没有什么变化,依照肖初这个小家伙的脾性来说,就知道一旦肖初决定了的事情,定然很难改变。不过,肖初这个家伙竟然没有直接拒绝自己,而是将矛头引道肖长安处,也算是给了自己面子。 想到此处,陈元年眼神中漏出些许满意的神色,惊叹于肖初的机智。 要知道,肖初这一句话,可算是独具妙处,其一,他将这个名额成功的引到了肖长安那边,化解了自己的窘境,并且也没有直接拒绝陈元年;其二,这样算是向余、叶两位先生举荐了自己的父亲,若是成功,就算是将这件天大的好事揽入自己家里,若是失败,那么这一关也算是过去了,大家的面子都保住了,而肖初也坚持了自己的原则。 “好你个小家伙,你倒是机智!”陈元年长长一叹,说道。 不过余孝之与叶瑾瑜脸上则是有些讶异,对于肖初的才学与天赋,他们倒是有一些信服,不过肖长安是何人? 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叶瑾瑜目睹了整个过程,定远县中可只有肖初一个人在出风头,哪里有其他人什么事情? 见到两人这般反应,陈元年呵呵一笑,然后道:“两位先生,肖长安,便是肖初的父亲,他也参加了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 听罢此言,两位先生点点头,不过却没有流露出什么动容之色,很显然对于肖长安没有什么兴趣。 见此情景,陈元年呵呵一笑,然后道:“两位莫要小瞧了这位肖长安,他去年在我定远县新春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可是夺得了魁首的位置,同时在选拔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参赛名额的时候,这肖长安也是我定远县队伍的头名!” 陈元年脸上满是笑意,朝着两人解释着。 “哦?竟然有这等事情?那他为什么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毫无作为?”叶瑾瑜有些疑惑,问道。 这一问,倒是将陈元年给难住了,因为肖长安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他也看到了,确实是无所作为。 陈元年无法回答,随即便将目光落向了肖初那边,似乎是让肖初来回答这个问题。 这一看,倒是让肖初有些无奈。 喂,你看我干什么,你不知道,我就知道了? 只不过,就在陈元年望向肖初的时候,包厢中所有人目光的也都顺着陈元年所望的方向,聚焦在肖初的身上。 “我去年买了个表!”肖初在心中一阵吐槽,这都是什么事啊,可没有这么坑人的! 只不过,肖初可没有将自己心中火气给爆发出来的想法,索性也只好硬着头皮编了一个理由道:“那个,事情是这个样子地......” 此时此刻,肖初真是恨不得拿一块豆腐撞死自己呀!自己这可真算是作茧自缚了,瞧得陈元年一副老狐狸的模样盯着自己,那眼神好像在说:既然你小子想要推举你的父亲,你就说说理由吧! “嗯,是这样的......”肖初在口中不断重复这句话,不过却一直没有什么下文,很显然,肖初没有想到什么好的理由。 不过,众人却并没有停止对于肖初的关注,一副你不说出理由不行的样子,紧紧盯着肖初。 肖初腹诽,不过瞬间眼神一亮,道:“是这样的,我爹说了,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让我尽量表现,实在不行的时候他才会出手,就这样,一直道最后我父亲也没有什么表现。想来这件事情叶先生应该会知道一些,您应该清楚的记得,在一轮比赛中,我被父亲给推了出去,那一轮的比试是父亲逼迫我出场表现,把机会留给我,说是这样有助于锻炼我的能力,要不然他就要出手了。” 肖初语罢,将目光落在叶瑾瑜先生那边,道:“叶先生,这件事情您应该有印象吧!” 甚至,在肖初的心中还有一丝得意的情绪,他连这些事情都给编进去了,就不怕他们不信了。 提及此事,叶瑾瑜倒是印象颇深,当时肖初这个小家伙连题目都没有听清就上来答题,当初自己还有些奇怪,只不过到了此时,叶瑾瑜方才明白,原来是被他父亲逼着出来的。 想到这里,叶瑾瑜不由的回想起肖初那一首《将进酒》,简直是大气磅礴、慷慨激昂、美轮美奂,就算现在读起来,还叫人忍不住心绪激荡。 叶瑾瑜点点头,道:“不错,确有此事!” 包厢中,除了余孝之全部都参加过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很显然对于这一段小插曲还记忆犹新,今日听肖初说出事情的真相,不免一叹,原来这个小插曲中还有这般缘由。 见到所有人点点头,算是默认了此事,余孝之略微沉吟。 片刻之后,余孝之缓缓道:“好,那就这么办,过几天我倒是要去府上拜访一下令尊!” 余孝之满脸笑意,他决定还是要去肖府拜会一番肖长安再做定论。 肖初微微一笑,心中却是暗自忖道:“老爹呀,机会我算是帮你争取来了,能不能把握住,可就看你自己的了。” 此时说罢,包厢中所有人也不再提这件事情,而是再次饮起酒来。 文人之间聚在一起,本就是以开怀畅饮,吟诗作对为乐,更何况他们这些人还算是更高级别的文人,自然免不了要吟上几首。 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席间更是有着不少诗句自众人口中吟出,这倒是叫肖初看的饶有兴致。 宴席散去,已至傍晚。 肖初一直陪众人到宴席结束,待到结账的时候,肖初本想给众人免单,但是陈元年一副你不要钱就是不给我面子的架势,让肖初颇为无奈。 望着陈元年说话的嘴都有些不听使唤的样子,肖初已经不想与他再争执了,所幸便让刘管事收下银子,送众人离开。 “肖初,记住你说的话,下个月初一,我们还要再来,到时候,你答应我的二百串新疆大串,可别忘了!”陈元年腔调中带着醉意,临走之前还不忘叮嘱道。 第198章 先生上门 肖家大院。 一家人其乐融融正在吃着晚饭,从众人脸上的笑容可以看的出来他们的心情不错。 因为,明天就是六月初一,悦来居重新开张的日子。 按照约定,肖长福将会到悦来居中做工,这就代表一直以来困扰肖家的生计问题得到解决,而肖长福以后也不用再过着下河打渔的日子,一家人的生活会得到很大的改善。 同时,肖初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还带回了一个好消息,就是悦来居想要在订购一直羊的羊肉量。 这对于肖家来说,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事呀,因为每卖出去一只羊,他们就能赚上不少的银子。 对于全家人脸上洋溢的笑容,肖初倒是颇为开心,虽然说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毕竟是肖家将他抚育长大,自己总归是要还一些恩情的,肖初已经想好了,等以后找一个合适的机会就把酒楼送给肖家,也好让全家人都有事可以做。 按照肖初的估计,以新疆大串的火爆程度来看,或许明天店里面库存的羊肉会供不应求,所以他便让肖长福明天在送一只羊过去。 席间,久久未说话的肖老爷子突然发声。 “初儿,我肖家能有今日,多亏了你了!”肖老爷子脸上神色有些激动,缓缓道。 对于肖老爷子的反应,肖初倒是没有太过惊异,开口道:“爷爷,您说这些干什么呢?我总归是肖家的人,不是吗?” 肖老爷子连连点头,如果说之前他还因为肖初的身份而对于肖初心存芥蒂,但是有了这一段时间的事情之后,肖老爷子算是真正的接受了肖初的身份,将他给当成自己的孙儿来看待。毕竟,肖初这小家伙一口一个爷爷的叫着,况且又对肖家的贡献这么大,当然叫肖老爷子很是欣慰。 又过了一会的时间,肖初本来想要开口将怀远省赛诗会的事情告诉肖长安,但是忽然一阵车马声传入到肖初耳中,并且听声音的动向,好像真是向着肖家的方向而来。 淡然,肖家院子中的其他人并没有听到,因为他们的听觉远没有肖初灵敏。 事情的发展果然不出肖初所料,肖家众人便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这倒是叫众人有些奇怪,已经是日薄西山的时候,这个时候还会有人来访? 肖长福走到大门处,打开门,便见到三张熟悉的面孔,那三人正是定远县上的三位先生,顾长卿、李志远、陈长学三人,再向后面望去,还见到两张陌生的面孔。 虽然说对于他们这么晚了登门有些压抑,但是肖长福还是恭恭敬敬将几人请了进去。 肖老爷子正坐在主位之上,见到三位先生到来,也来不及惊讶,赶紧起身相迎,要知道,这三位先生在定远县声可是有这举足轻重的地位,如今他们三人亲自来访,这分量不可谓不轻啊! “三位先生,别来无恙啊!” “肖老先生,进来可好?” 众人以往也都有过几面之缘,所以也没有太过寒暄,直接便切入正题。 “肖老先生,我为您介绍两个人。” 语罢,李志远将手指向后面两人,道:“这位是怀远省学馆的余孝之先生,这位是崇明府学馆的叶瑾瑜先生,今日专程为了拜访您而来呀!” 肖老爷子脸上满是笑容,虽然说他并不清楚学馆的重要地位,但是崇明府和还怀远省他还是知道的,想来能让定远县上三位先生这般礼遇的人,定然不会普通。 肖老爷子甚至可以在心中隐隐间猜到一些什么,这两人的到来,想来与肖初这小家伙也脱不了干系。 随即肖老爷子与两人之间相互打了招呼,随便聊了几句,算是认识了。 须臾,李志远直接切入正题,将头转向肖长安道:“长安,你苦读诗书多年,不知道你对于怀远省赛诗会可有兴趣?” 话音落下,肖长安倒是有些懵了,这极为先生今天特意来此,不是找初儿的?他们的目标竟然是自己? 这倒是奇了怪了,十几年来,这可是头一次。 肖老爷子也有些发懵,对于这极为先生的身份,但是他们竟然亲自道家里来请肖长安?这代表着什么?很明显,肖长安身上拥有值得他们这般辛苦的价值! “我肖家振兴有望啊!”肖老爷子叹道。 “怀......怀远省赛诗会?”肖长安有些发懵,断断续续道。 “对,就是怀远省赛诗会,以往每年都会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魁首队伍中选出一人来参加怀远省赛诗会,今年咱们定远县获得了魁首,而你又是队伍种的选手,所以自然有资格去参加。”李志远向肖长安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 听罢此言,肖长安的表情开始便的激动起来,要知道,能参加一省赛诗会,那可是整个定远县乃至崇明府上读书人都梦寐以求的机会呀! 只要是能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一些名次,想来对于自己的发展大有裨益。 不过,想到肖长安的面色稍微黯然下来,自己有多少尽量,他还是知道的,万一自己冒然去了,到时候没取得什么名次,丢人可就丢大了! 随即肖长安拱手向着几位先生施了一礼,缓缓道:“回禀先生,晚辈自知才疏学浅,还是将这个机会留给别人吧。” 听得此言,几位先生的面色则是一抽,这父子两人怎么都是这一副样子? 果然啊,肖初的谦卑定然是肖长安教的,想到此处,余、叶两位先生看向肖长安的眼神则更加满意。 若是肖长安知道他们的想法,定然会一阵汗颜,这是我的真心话呀,哪里是什么谦卑之辞? 注意到几位先生望向自己的眼神,肖长安继续道,“几位先生,小儿肖初,倒是颇有些天赋,他同样是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选手,想来让小儿去参加的话,肯定更胜于我。” 对于肖初的才学,肖长安还是知道的,毕竟,肖初所做过的事情,他可都是看在眼中的。 “长安啊,你就不要谦虚了,肖初早就将如何一步步教他读书的事情向我们说明了,我们知道你爱子心切,想要把这个机会留给你的儿子,但是,也不能耽误了你的发展!”陈长学缓缓说道。 “你的事情,肖初都向我们说明了,就是他亲自向我们举荐你的,你就不要推辞了,这怀远省赛事会的名额,你就应下来吧。”顾长卿也向着肖长安道。 肖长安听罢此言倒是一阵无奈,不知道肖初在搞什么名堂,更想不通肖初这小家伙为何会做出如此‘坑爹’的举动。 随即肖长安将眼神望向了肖初,只见肖初正满脸笑嘻嘻的望着自己,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 第199章 你到底什么计划 见到肖初那颇为得意的样子,肖长安面庞不由的抽了抽,脑子一阵发懵。 “那个,几位先生,我觉得,还是将这个机会留给肖初,我素知这个小家伙的才学,若是他能去的话,定然会在怀远省赛事会上面取得不错的成绩,为够定远县争光呀!”肖长安向几位先生行了一礼,语气诚挚道。 而几位先生更是将肖长安的行为给认定成护子心切,很明显他要将这个宝贵的机会留给自己的孩子呀。 “长安啊,肖初的才学我们自然之道,但是这赛诗会的名额可是非你莫属了!”李志远呵呵一笑,向着肖长安说道。 一旁的余孝之和叶瑾瑜两位先生同样也满意的望着肖长安,很明显对于肖长安的举动充满好感。 “肖长安,怀远省赛诗会的名额非你莫属了,你就不要推脱了,此事我们就此定下了。”余孝之终是开口道。 肖长安脸上表情呆滞,心里那叫一个郁闷,怎么这几位先生就偏偏选中自己了呢?想来一定是肖初这个下家伙对几位先生说了什么。 想到此处,当下肖长安也不再犹豫,直接将肖初给拉到一旁,小声道:“是不是你小子向他们三位先生说了什么?你这是要害死你老爹我呀!” 肖长安的声音极小,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得道。 “爹,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向几位先生力荐你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怎么会是坑你呢,若是你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了名次,对于我们肖家来说,那可是光耀门楣的事情呀!”肖初面色不变,依旧笑嘻嘻的说道。 肖长安一阵大汗,我信了你的鬼,我又几把刷子,你小子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当肖长安再次望向肖初的时候,却发现肖初正一脸玩味的盯着自己,脸上的笑容却有些狡猾。 这小家伙,定然是算计好了的! 不过,以肖长安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的了解,这小子定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坑自己。 “小家伙,你快说说,你有什么计划,要不然,为父可是断断不敢答应的。”肖长安想通了其中的一些原有,立马朝着肖初开口道。 而肖初在听得此言后,则是眼含深意一笑,道,“爹你尽管答应了便是,你儿子不会坑你的,快去吧!” 语罢,肖长安转身,信心也提高了不少,不知怎么的,他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总有那么一种莫名的信任感,仿佛天底下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住这个小家伙一般。 三人先生见到肖初两父子商量完毕,尽皆满是期待盯着两人,等他他们的答复。 肖长安走上前去,朝着极为先生恭敬的施了一礼,然后道:“既然如此,那学生就却之不恭了,这怀远省的赛诗会,我会去参加!” 听得此言,几位先生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喜色,想来以肖长安的才学,定然会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不错的成绩。其中以定远县上三位先生的笑容最甚,要知道,若是肖长安取得了一些名词,对于整个定远县来说,可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想来一个小小的县城若是能够在自己的省中扬名,那将是何等的荣耀? 随后几位先生又与肖家人聊了一些题外话,最后向肖长安交代了一番赛诗会的时间之后便离开了肖家。毕竟时间也不早了,他们可没有在肖家过夜的打算。 几人走后,肖家众人的眼神尽皆落在肖长安与肖初两父子身上,脸上尽是惊讶的神色。 先前因为有外人在场的缘故,肖老爷子以及肖家的其他人方才将心中的惊诧给压制而下,但是现在院子里面就剩他们一家人,肖老爷子赶紧开口问道:“老三,这怀远省赛诗会,想来含金量一定很高吧?” 肖长安点点头,缓声道:“这赛诗会是由省里举办,到时候全省的才子都会前去参加,这才是检验自身才学的最好方式,想来若是可以在这等盛会上去的名次,那才真正算的上是读书人中的佼佼者。” 肖长安语罢,望向肖家众人,只见所有人都将目光定格在自己的身上,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盼之色。 “既然如此,老三,你到时候可要好好发挥,一定要取得一些名次会来,想来到时候对于我肖家的振兴也会有一些帮助!”肖老爷子声音轻缓,不过却可以隐隐间听出一股激动之意。 肖老爷子很清楚由省里举办的比赛意味着什么。不说其他,就淡淡看这赛诗会可以让这么多颇有名气的先生亲自来到家里面相邀,便知道这赛诗会定然不是普通的比赛。 听得此言,肖长安则是缓缓一笑,然后微微点头,道:“放心吧,父亲,我到时候一定不会辱没了我肖家的名声。” 只不过,肖长安的笑声中却是充满了一丝苦涩之感,虽然他对于肖初极为信任,但是在没有清楚肖初的具体安排之前,肖长安心中仍然颇为忐忑。 客厅中的肖老爷子、肖长福、肖成以及肖家的一众女眷,望向肖长安的眼神中尽皆充满了希冀的神色,在他们想来,能够有资格让三位先生亲自邀请,并且参加胜利的比赛,那可是相当了不起的一件事情。 众人再次聊了一会,待到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的时候便各自回到房间中休息。 而肖长安则是满脸的愁容,他现在可没有什么心情休息,肖初一日不跟他说出办法,这件事情可就像是一把刀一般选在脖子上面,叫他食不知味,寝不遑安啊。 待到走进房间的时候,肖长安则是凑到了肖初的床边,朝着肖初笑嘻嘻的道:“儿子,你快跟老爹说说,你有什么办法?” “办法?什么办法?”肖初饶有兴致的道。 听得此言,肖长安可算是欲哭无泪啊,不过他也听出了肖初那戏谑的神色,轻要了肖初一番,讨好道:“儿子,乖儿子,你就别开我的玩笑了,快告诉为父吧,我都要急死了。” 肖初则是摇摇头,见到肖长安那着急的样子,也不想再开玩笑,旋即道:“你放心吧,到时候我会帮你想办法的,管叫你拿一个满意的名词回来!” 肖初现在可没有心情与肖长安多言,毕竟,明天可是悦来居重新开张的日子,布局许久,明天终于是要见到成效了,想到此处,倒是叫肖初颇为激动。 “老子的开挂人生,要开始了呀!”肖初在心中颇为臭屁的想到。 而肖长安见到自己这个小儿子满脸认真的样子,便知道这小家伙今天是肯定不会说了,索性也不自讨没趣,赶紧回到床上,自己琢磨去了。 而肖初则是很快就进入到梦乡,毕竟明天注定会是忙碌的一天,自己可要养好精神。 第200章 开业大酬宾 农历六月初一。 宜:纳财、开市、会亲友、祭祀、祈福、安香、求医、治病、修造、安床、牧养。 忌:嫁娶、出火、迁徙、入宅、安葬、入殓、扫舍。 悦来居。 今天的悦来居可谓是人来人往,偌大的酒楼中早已经人满为患,诸多顾客摩肩接踵,尽管这样,但是所有人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这些人都是被肖初的传单给吸引过来的,反正有免费品尝的菜品,自然要赶紧来这里占座位,万一若是来晚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就在今天上午,张福顺这个小胖子可算是靠谱了一次,为肖初找来了十个与他年两差不多的孩子,肖初也没有客气,直接向他们派发了任务,没人三十张传单,发完了就可以回到酒楼中吃饭。 要知道,传单这东西在古代可是稀罕东西,众人都没有见过,所以在接到传单的时候皆是仔细看了一番,发现竟然还有免费吃东西这种好事之后,蜂拥而至。 在悦来居一楼上特意搭起了一个临时的台子,这是用来给杨文松说相声的。 伙计们更是忙的不可开交,楼上楼下来回的忙活着,不断的招呼新进店的客人。 这些客人所点的菜品倒是没有什么两样,大部分都是一些点心,在上一壶茶之类的东西,毕竟,随然说是来蹭吃的,但毕竟坐在店里干等着总归是说不过去的。 台子上,杨文松正在口若悬河,之前肖初所给的段子他早就背熟了,就等着今天上台表演,也好看看效果如何。 杨文松在台上卖力的说着段子,一边还要时不时向着台下扫上几眼,见到众人尽皆饶有兴致的盯着自己这边,便知道这相声所取得的想过定然不过。 并且,众人一边听着,一边还要时不时发出一阵大笑,这样的现场效果倒是叫杨文松有些惊愕,毕竟,这可是从前他在外面说书从来没有过的效果。当下对于肖初这位小东家的钦佩之色更加浓郁。 酒楼中,肖长福也早就一身伙计打扮在酒楼忙活了起来,他在今天早上还没有两天的时候就送过来一整只羊,这也是肖初早就授意好的,毕竟,以备不时之需嘛! 肖初坐在三楼中,时不时还要走出到房间中去看一眼酒楼中拥挤的众人,这样的效果倒是让他颇为满意。 而肖初之所以为肆无忌惮的来往于酒楼中,自然也是有他的原因,因为小胖子张福顺这个家伙一直与自己在一起,所以肖长福见到肖初在酒楼中自由来去,也没有产生什么怀疑。 “果然啊,我就觉得这传单会起到一定的效果嘛!”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而小胖子则站在肖初的一旁,满脸惊愕的盯着肖初,不可思议的道:“肖初,你那个传单的效果这么厉害嘛?” 小胖子有些发懵,他哪里知道小广告的妙用? 肖初故作神秘的点点头,并未多言。 小胖子见到自己讨了个没趣,也便不再开口,小嘴一嘟,心道:反正你已经答应我要请我吃新疆大串了,到时候可别耍赖就行。 哗—— 正在肖初站在楼上向下看的时候,倒是听到一楼爆发出一阵哄笑声音。 肖初不用想就知道,定然是杨文松的相声起到了效果,肖初随即又望向杨文松那边,完了一会,然后点点头,果然啊,这杨文松还真的有成为一代相声大师的天赋,看来以后自己要多给他传授点相声方面的知识了。 不为别的,就当是为相声的传播做出一些贡献了,既然这门艺术在自己那个年代极为盛行,那么在这遥远的古代,肖初相信,相声艺术也定然不会普通。 随着杨文松一段相声落下,一楼中响起了一阵极为热烈的掌声。 “好!” “讲的好!” 掌声落下,喝彩声此起彼伏,直叫杨文松更加心潮澎湃,这种场面,可是自己在外面说书时候想都不敢想的,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受到这么多人的欢迎,得到诸多人的喝彩。 “杨先生,您今天的说书形式好像与以往不同啊。” “对呀,杨先生,今天您与以往说书不同,更像是俏皮话。” 台下也有一些与杨文松极为熟悉的观众,已经开口向着杨文松问道。 杨文松则是缓缓一笑,道:“这个吗,是一种全新的形式,叫做相声!” “相声?” 众人一听,倒是有些懵了,这一时间竟然爆发出一片疑惑之声,目光尽皆聚集在杨文的身上。 “诸位,且继续听来,若是听得开心,给我杨某人叫个好,那我就满足了。” 众人听罢此言,登时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虽然说众人不知道什么是相声,但是杨文松这种表演形式却极为讨喜,让人听了极为舒坦,就连心情也变得极为舒适起来。 “好,下面就位大家带来一个《三侠五义》的故事......” 有了先前那一段先生做铺垫,众人的情绪倒是高涨了不少,所有人都开始听杨文松讲起《三侠五义》,第一回所讲的就是“狸猫换太子”的故事,这倒是叫众人听的兴致颇浓。而杨文松的悟性也算是极高,还不带肖初提示,他就已经知道在说书中间穿插一些段子,时不时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杨文松所讲的狸猫换太子,自然便是肖初教的,而肖初为了避免朝代的出现问题,自然便将这故事做出了一定的改变,故事的背景变成为这个世界中所出现的一个朝代,也叫作宋朝,只不过官制有些改变,所以肖初便顺着这个世界的事实对于一些事情做出了改编。 从众人聚精会神听讲的样子,肖初便知道,这故事改编的效果似乎还不错。 一楼中到来的客人越来越多,俨然都已经开始有了装不下的趋势,肖初很是满意,看来今天想要不大赚一笔都不行了。 刘管事早就按照肖初的吩咐,将酒楼中的优惠政策张贴在最为醒目的地方,几乎所有进来的人都要上前观察一番,旋即就像是有便宜可占一般,乐呵呵的跑过去买肖初所定制的套餐食品,然后又向是站了大便宜一般。 第201章 生意火爆 酒楼中,人数越来越多,甚至一张桌子上面硬生生记下了十几个人。 “果然啊,这就是小广告的威力。”肖初心中颇为得意,随即向着刘管事使了个眼色。 刘管事会议,走到台子上,打断了杨文松的述说,随后清了清嗓子,朝众人高声道: “诸位父老乡亲,我是悦来居的管事,我姓刘,大家可以叫我刘管事,今天我要向大家宣布一项重要的事情,那就是我们悦来居,从今天开始就要重新开张了。” 话音落下,台下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 虽然说在做之人有不少是抱着蹭吃的想法过来的,但是毕竟吃人嘴软,对于这位刘管事的话,还是要象征性的恭维一番的。 “今天悦来居之所以会有如此动作,那就是我悦来居中要全新推出三种菜品。”随即刘管事向着前面一指,那边早就有伙计准备好了,三道将近两米的条幅瞬间滑落下来,悬与梁上。 那三幅条幅上面赫然写道:“锅包肉”、“新疆大串”、“状元羹”几个大字。 众人看罢,倒是有些懵了,这新疆大串是何物? 锅包肉又是什么菜品? 还有这状元羹,可是自己等人从来没有听过的。 众人有些发懵,不知道刘管事在搞什么鬼,随即尽皆将目光落向刘管事,似是在等待刘管事的回答。 “诸位,这锅包肉、新疆大串、状元羹三样便是我悦来居所推出的全新菜品,并且按照新东家的吩咐,已经为诸位准备了试吃的份额,至于味道嘛?我这边就不自夸了,一切全有大家评说。还有,我们悦来居的新东家已经针对于酒楼中的菜品价格作出了调整,部分菜品会享受我们的优惠价格,同时今天在酒楼中的所有消费,一律收取七成的费用,大家尽管品尝享用便是。”刘管事落下,向着众人鞠了一躬,然后便走下了台子。 旋即众人一片掌声响起,毕竟,他们所期待的试吃环节终于要到来了,还是稍微有些激动的,甚至,他们在看完了那三道菜名之后更是升起了一股强烈的试吃想法。 与此同时,当他们见到酒楼中明晃晃的优惠大字的时候,倒是有些诧异,两样或者是三洋菜品一起买,竟然还可以省下不少银子,满十两竟然只付七两的银子就可以了? 众人不是傻子,这般明显的优惠,他们竟然一眼就发现了。 “这个新东家是不是疯了?” “这又是试吃,又是少收银子的,我没有做梦吧?” “这新东家一定是疯了!” 众人议论纷纷,很显然对于悦来居的做法不是很满意,但是可以看得出来众人对于肖初这优惠政策都很是满意。 “呵呵,那我就不客气了,一会我可以大吃一顿,有便宜不占,那才是傻子。” “对对,万一明天他们这个优惠不在了,那我多亏?” 一楼众人,议论纷纷,不过他们的想法都是要趁着悦来居开业的这一天,好好尝尝他们的菜品,毕竟还有优惠活动呢,原本需要十两银子的吃食,现在只要一两便足够。 肖初站在楼上,望着下面情绪火热的众人,眼神中掠过一抹得意的神色,心中自忖道:“老子要不要搞一个会员积分制度呢?充值返利,到时候还不赚翻了?” 想了一会,肖初决定还是见这个想法放弃,毕竟这个事情可是记不得,要知道做生意可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不过,我可以每天在酒楼中搞一个特价菜品嘛。”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特价菜品这个事情,在前世也是常见的一项促销措施,看来自己还真的可以考虑一下这个方法。 随着刘管事宣布完毕,杨文松再次走上台去,继续开始了《三侠五义》的精彩演讲。 而肖初看向杨文松的眼神则是再次充满了赞赏之色,这个杨先生,看来很有天赋啊,竟然还学会调侃刘管事了,毕竟,调侃自己人,可是现代相声的拿手绝活呀! 肖初还记得,在他那个时代,有一个相声演员,专门以调侃自己师傅身高为段子,并且还乐此不疲。这倒是叫肖初有些无奈,只不过,肖初忽然发现,他竟然想不起来那个相声演员叫什么名字了。 眼见杨文松学的这么快,肖初心中升起一抹庆幸,看来自己当初找杨文松来的行为确实是对的。 一楼中人尽皆聚精会神听着杨文松的说话,但是这次他们还要时不时向着厨房那边瞄上一眼,毕竟,他们对于那三道全新菜品,还真的有些期待。 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位悦来居的新东家,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正在众人等待其中,忽然有五道身影从外面进入,过拥挤的人群,径直朝着二楼的方向走过去。 这几人正是定远县上的三位先生以及余孝之、叶瑾瑜五人。 肖初早就吩咐好了,二楼的包厢要全部空出来,留给一些客人,所以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就有一名小二在一直守着,以免有人混到二楼去。 很显然,肖初早就交代了小二,这五位先生便二楼的尊贵客人,所以赶紧将几位先生给请上楼去。 而当一楼的人看向几位先生的时候,倒是有些惊愕,忍不住一阵咂舌,虽然说有两人不认识,但是另外三人在定远县上课算是名气不少,甚至就连县令大人都要给他们三人几分薄面,没想到他们竟然会亲自来参加悦来居的开业? 再看向其余两位先生,众人也似乎明白了什么,能够让定远县声三位德高望重的先生以礼相待的任务,显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甚至他们可以从三位先生的动作看出来,那两位陌生面孔先生的地位要在定远县三位先生之上。 这家悦来居酒楼的新东家,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面子,竟然引来三位先生亲自先生道酒楼中? 这种惊异,只不过是短短持续了一阵,随后众人的注意力再次集中道杨文松的表演上面。 再次过了一盏茶左右的事情,众人在此惊住了,因为他们发现,这一次来道贺的人,竟然是定远县的县令,陈元年大人! 第202章 开业风波(一) 众人盯着自门外缓缓而入的陈元年,眼神随着陈元年的动作转动,只见陈元年在进入到酒楼之后向着一楼的众人象征性的点点头,然后便直接朝二楼的方向而去。 陈元年的到来倒是让众人彻底懵了,这悦来居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酒楼,虽然在这定远县伤的规模不小,但是却也不算是最大,怎么就连陈元年大人都来了? 而且,这位陈大人所穿的衣服与以往不同,他穿的是一身便装,并不是官府,这代表着什么?说明陈元年来此是为了参加悦来居的开业,并非是为了公干。 嘶—— 众人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要知道,陈元年最为定远县的县令,可从来没有参加过任何具有商业性质的活动呀。但是今天怎么会? 想到此处,一楼众人更加经济,先前是定远县的三位先生,再后来就是县令陈大人,这些可都是在定远县上有头有脸的人物呀,没想到竟然会一同聚集在这小小的悦来居中。 这倒是奇了怪了。 这位悦来居的新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来头,竟然能让定远县上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物前来恭贺? 这是此时一楼中所有人的想法! 站在台上说相声的杨文松在见到这些人到来的时候,也是有些惊讶,不过好歹他也算是说书多年,拥有丰富的表演经验,神色间的惊愕之色并没有被众人察觉道。 一楼中,杨文松所讲的《三侠五义》正在缓缓的进行着,众人在惊愕过后也将注意力集中在杨文松那边,虽然他们对于悦来居这位幕后老板的身份有些惊讶,但是这又与他们有什么关系呢? 他们众人现在的任务就是好好喝茶水,然后等待着悦来居的试吃菜品。 二楼包厢中。 陈元年推开包厢门走入。 “几位先生,久等了。”陈元年拱手,向几人寒暄道。 几人也尽皆回礼,虽然陈大人并没有传官服,但是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的。 众人相互打过招呼之后便直接坐了下来,小二早就为众人准备好了茶水与点心供众人享用。 当然了这一切都是肖初事先吩咐好的。 肖初正在三楼中,今天也也没少忙活,本想要小小的歇一会,不过刚刚有些打盹,便见到张福顺这个小胖子从外面火急火燎的跑了进来。 “肖初,快跟我来。”小胖子的样子似乎有些着急,走上前来拉住肖初的手便要向外面走过去。 肖初则是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那家伙又是抽哪门子的风? 随即挣脱开小胖子的手,然后问道:“到底什么事情,你要这么火急火燎的?” 小胖子嘻嘻一笑,“自然是好事啦。” “好事?”肖初一撇嘴,很显然将小胖子的话给当成他的胡言论语。 小胖子眼神盯着肖初,见到肖初那满脸不相信的样子,赶紧道:“哎,懒得跟你解释,你跟我来就行了。” 随即小胖子也不再管肖初是否同意,再次拉起肖初的手朝着外面而去。 来到二楼,肖初便见到两道极为熟悉的身影,那两人赫然便是张员外和他的侄女张雨竹两人。 见到张员外到来,肖初显得喜出望外,赶紧上前拱手施礼道:“张伯父,欢迎欢迎啊!” 张员外呵呵一笑,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充满了敬佩的神色,然后道“小家伙,恭喜恭喜呀。你很了不起,想不到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你竟然可以让原本生意惨淡大悦来居这般红火,看来你确实有一些本事。” 语罢,张员外望向肖初时候的赞赏孩之色更加浓郁。 “伯父,您就不要寒颤我了,若不是您的大方,哪里会有今天的红火?”肖初老实道,望向张员外的眼神中充满了尊敬的神色。 张员外挥了挥手,随即道:“小家伙,这样的话,以后就不必再说了,这些都是你应得的,我们家那个小家伙,自从跟你学习到现在,到是机灵了很多,只盼着以后你能多教教他,我就很感激你了。” 张员外满脸赤城的样子,目光盯着肖初道。 而肖初的面色则是有些羞赧,不过却也硬着头皮点了点头,道:“伯父,您放心吧,福顺是我最好的朋友。” 张员外满意的点点头。 还不待肖初继续发声,张雨竹便稍微向前挪了一步,然后缓缓施礼道:“张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 张雨竹一身淡黄色的衣衫,衣角轻轻垂下,朝肖初缓缓道。 这倒是叫肖初有些不好意思了,赶紧向着张雨竹回了一礼,道:“张姑娘客气了,你们二位赶紧入席吧,一会尝尝咱们悦来居的全新菜品。” 听得此言,张员外倒是满怀期待的点点头,道:“贤侄啊,早就听我儿说过,你搞出来的新疆大串可谓是定远县第一美味呀,我今天倒是要好好尝一尝。” 肖初不置可否,将两人引入到包厢中。 “对了,小家伙,张员外、刘员外、许员外都受我之邀,一会他们来了,你尽管将他们引到这个包厢中即可。”张员外缓缓道。 听罢此言,肖初朝着张员外投过去一抹赶紧的眼神,这位张员外对自己还真没得说,不但他亲自来给悦来居捧场,竟然还邀请了朋友,要知道,这对于悦来居可都是良好的宣传啊。 肖初知道,悦来居最新推出的菜品,由于价格昂贵的缘故,更多受众就是一些富贵人家,而定远县上这些员外,就是最好的人选了,想来今天张员外帮助自己邀请这么多人,也一定起到相应的宣传效果了。 正当肖初走出门口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在一楼中传出一阵嘈杂之声。 肖初向着一楼那边望过去,只见在一楼中有一道人影,正是黎仲康、靳项城、张景年三人。 “凭什么拦我,你们是开酒楼的,我为什么不能进去?”黎仲康心中有些憋闷,听说肖初今天开业,还搞出什么好试吃的活动,他有些奇怪,倒是要看看肖初这个小家伙做什么,没想到刚刚走进酒楼就被小二给拦在了门口。 第203章 开业风波(二) 肖初望着眼前这一幕倒是有些莞尔,吓出发誓,这绝对不是他吩咐的。 门口处。 黎仲康、张景年以及靳项城他们三个人被拦在门外,门口的小二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门,这倒是让三人有些憋闷又有些摸不着头脑。 其实,眼前这位小二针对的人不是其他,正是黎仲康,先前黎仲康在他们悦来居中肆无忌惮打砸的事情,他可是还记得呢,虽然说到后来他们也赔偿了不少银子,但是那天的一幕,到现在让小二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我们是来吃饭的,凭什么不让我们进去?你们悦来居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吗?”张今年脸庞上尽是不服的神情,眼神盯着小二,颇有些以理服人的意味。 那小二在气势上也有些不惧他们三人,因为经过了先前黎员外赔钱的事情,他们众人早就发现了这位小东家似乎在官府有那么一些关系,所以他现在也没有必要惧怕眼前这三个人。 “凭什么?那就要问眼前这位黎公子了,先前你在我们酒楼中肆意打砸,可是让我们损失了不少银子,莫不是今天你是想要趁着我们开业的时候在来砸场子吗?”小二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大不了到时候就让小东家出来摆平这事就行了,反正自己现在表现的越好,以后就会越受到小东家的器重。 “你!......”黎仲康本来非常气氛,想要出言狠狠的骂一顿这个狗奴才,不过却被小二的一句话给噎了回去,上次在这里打砸的事情,可一直是他心中的痛,若是肖初那个小王八蛋给他下套,恐怕他当初也不会受那么大的罪。 “老子是城西靳员外之子靳项城,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拦我?”许久威严的靳项城有些怒意从心头用处,开口便向着小二破口骂道。 一定到靳员外,小二倒是犹豫了一下,要知道,城西靳员外在定远县上课算是一号人物了,传闻他们家财力雄厚,在定远县上有不少生意。若是今天得罪了靳员外的公子,今天很可能吃不了兜着走。 随即小二脑筋一转旋即道:“原来是鼎鼎大名的靳公子,小的真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认出您来,真是干死,靳公子快请进。” 语罢,小二向靳项城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不过他的身体却仍然挡在黎仲康的身前,并没有位黎仲康让开位置的意思。 黎仲康狠狠的瞪了一下眼前这个狗仗人势的东西,便欲绕开小二跟进去。 而小二则是将身体一诺,再次挡在了黎仲康的身前。 “这位靳公子可以进去,不过黎公子,你就不要跟进去了,我们店小,恐怕容不下您这尊大佛,况且,小的是在害怕您再次把我们的店给砸了,到时候小的可是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呀。”听得此言,黎仲康面色一变,冷冷的望着小二。 “果然是个狗仗人势的东西。”靳项城狠狠的咒骂一句。 而站在一旁的靳项城眼神中则是流露出一抹愤怒的神色,本来他见到小儿认怂,以为小儿会放他们进去,可是没想到竟然这个狗东西这么固执,竟然还想要阻拦仲康兄? 黎仲康眼神一狠,大声喝道:“狗东西,本公子在最后问你一遍,你到底让不让我进去?” 小二摇摇头,缓缓道:“黎公子,您还是不要进去了。” 霎时间,黎仲康火冒三丈,自己这一阵子本来就够倒霉的了,没想到竟然还会被店小二欺负,当下气不打一处来,喝道:“在不让开,老子就对你不客气了。” 对于黎仲康的威胁,小二好像并没有惧怕半分,胸膛挺了挺,缓缓道:“黎公子,小的还是劝你不要冲动呀,陈大人此时刻是在楼上,想来若是惊动了陈大人,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听得此言,黎仲康那刚刚扬起的手便再次放下,他实在想不到,悦来居的小儿竟然会有这么伶俐的口舌,虽然不知道小二之言是真的还是假的,但是黎仲康确实有些怕了,万一自己在被告到官府中,恐怕还有挨上一顿板子。 经历过上次的事情,黎仲康隐隐间得知,肖初这个家伙在官府中好像有一些关系,所以在没有摸清底细之前,黎仲康还真的有些不太想正面招惹肖初这个小王八蛋。 眼见悦来居小二那一副得意的样子,黎仲康登时火冒三丈,但是他却有些不甘发泄,因为他板子的滋味,他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好,你个狗东西,给本少爷记住了。”语罢,黎仲康便是要转身离开这酒楼。 不过,正当他要走的时候,便听到后面的一到声音叫做了自己。 黎仲康转身回头一看,那人他哪里不认识,不正是肖初这个小王八蛋吗。 “仲康兄,你这是怎么了?一会就开饭了,你要去哪里?”肖初嘻嘻笑道,方才小二与他们三人之间争执的内容都被肖初给听到了,走下楼的说不由的向小二投过去一抹满意的神色。 “你叫什么名字?”肖初向着那名小二问道。 “回禀公子,小的名叫柱子,在这里做工五年了。”小二据实回答道。 “做的不错,你下去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肖初缓缓道。 小二听完肖初的表扬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然后便听从肖初的安排走了下去,不过却在远处盯着肖初这边,一旦有什么状况就在第一时间冲上来,以方式小东家吃亏。 “肖初,你少给我在这里阴阳怪气的,跟你说实话吧,那五百两银子对于我黎家来说,九牛一毛都不到,你可不要高兴的太早,不让我们进就算了,本公子还真不是太稀罕来你们这么破酒楼。”黎仲康狠狠瞪了肖初一眼,语罢便欲离去。 而肖初则是将黎仲康给拦了下来,道:“仲康兄,何必着急,你我在这里相见就是缘分,况且,可不是我吩咐小二拦着你的,想来是你上次在这里打砸吧小二哥给吓到了,他才会拦住你。不过,仲康兄,小弟可要奉劝你一句,这次你千万不要胡来了,我上次可是跟陈大人说尽了好话才把你放出来的。” 靳项城白了肖初一眼,我信了你的鬼。 很显然,靳项城对于肖初之言很是不屑,甚至在隐隐间还藏着一丝的鄙视之意。 第204章 火爆的状元羹 肖初同样注意到黎仲康眼神中那一抹不屑的神色,不过却也并未太过在意。 而黎仲康则是再次白了几眼肖初,心中对于肖初的憎恨之意,在此增加了几分。要知道,就凭他李家少爷的身份,在整个定远县上有几个人敢这么对待他? 但是这个肖初不过是一个泥腿子,竟然敢屡屡挑衅他的底线,这让黎仲康颇为恼火。 沉默片刻,黎仲康也没有了进去的想法,他心中知道,若是在这里继续看下去,也只是继续受到肖初的嘲讽罢了,随后转身便欲离去。 不过,肖初却将黎仲康给拦下,道:“仲康兄何必着急,我悦来居为代价准备了丰厚的菜品、点心、茶水,我看几位兄台不如进到里面品尝一番再走。” 语罢,肖初也不等黎仲康表态,便吩咐小二位为黎仲康他们三人安排作为,之后便离开门口处。 对于此,黎仲康本来想要直接离去,不过见到肖初那自信满满的样子,顿时来了兴致,他倒是要看看肖初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底气,竟然敢在他们几人面前这般嚣张。 “小王八蛋,我倒是要看看你能搞出什么名堂。”黎仲康阴险一笑,他倒是不相信肖初这个小东西可以折腾出什么名堂来。 在黎仲康看来,肖初所搞出的一系列优惠活动,只不过是跳梁小丑的伎俩罢了。 “仲康兄,不要与这种泥腿子较劲,那样只会降低你的身份,我们今天只管看热闹就行了。”靳项城眼神中满是阴险的神色,朝着黎仲康道。 而黎仲康也是沉默不语,脸上一副憋闷的神情,很显然是被刚才那个小二气的不轻。 三人坐在原地,就连张景年都抱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态,他也接到了悦来居的传单,在看过之后,一阵大笑,心道这肖初难不成是个傻子吧,菜品免费吃?若是全县的人都来的话,恐怕瞬间就可以把这悦来居给吃到倒闭。 黎仲康、靳项城、张景年三人坐在一起,一边喝着茶水,一边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他们现在倒是升起一抹兴致,现在他们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看到悦来居被众人给迟到倒闭的样子了。 大厅中,杨文松的说书还在不短的继续,这种同样情绪高涨,毕竟,这般精彩的表演,还是很少见的。 “吉时已到!” “起菜!” 大厅中,小二一声吆喝,随后便见到众多酒楼中的伙计从厨房的方向出来,手中的菜品还在冒着热气。 随着那一声嘹亮的“起菜”声音传到众人耳朵中,大厅中众人的瞬间情绪高涨,眼神尽皆朝着厨房的方向望过去。 之间酒楼中众多伙计正端着小碗向大厅中走来。 “此菜品名唤状元羹,乃是我状元阁最新推出的第一道菜品,吃了这状元羹,希望诸位家中代代出状元,在科举的道路上披荆斩棘、鲤跃龙门。” 刘管事眼神中满是笑意,望着每张桌子上面都已经摆上了一碗状元羹,点点头,继续道:“诸位,这状元羹烹制之法殊为不易,所以价格也有稍贵一些,要三两银子一碗。” 众人怔怔的望着刘管事那伸出的三根手指,有些发懵,这位悦来居的老慢莫非是想钱想疯了吗? 三两银子? 大厅中众人的反应倒是没有出乎刘管事的预料,扫视众人一眼,道:“诸位只管尝尝便可,诸位面前桌子上的一碗,就是老板推出的试吃菜品,想来味道会让众人满意的。” 听罢此言,大厅中众人也不再客气,立马拿出了秋风扫落叶的气势,对于桌子上面仅有的一碗状元羹伸出了手。 黎仲康、张景年、靳项城望着眼前一碗小小的状元羹,尽是嘲讽之意,对于这状元羹的价钱,他们倒是有些意外,不过只是当肖初这小东西想赚钱想疯了。 黎仲康抬头向着三楼的方向望过去,不过却只能看到外面的一层楼梯,并不见肖初这个家伙的影子:“哗众取宠的东西,本才子倒是要看看你这所谓的状元羹到底有何特别之处,竟然敢卖三两银子,当真是可笑。” “项城兄、景年兄,请吧。”黎仲康向两人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缓缓道。 两人也不拖沓,他们也想看到这一道定价三两影子的菜品到底有什么精妙之处。 状元羹入口,三人的表情顿时有些呆滞。 靳项城有些呆住了,这......这就是状元羹嘛? “滑嫩爽口,滋味十足,简直是太美为了。”靳项城在心中暗自忖道。 随后靳项城又将目光望向了张景年与黎仲康两人,见到他们两人的表情同样有些惊诧,想来他们两人心中应该也是一样的想法。 片刻后,三人目光相对,尽皆流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神色,显然是被状元羹的口感给惊住了。 张景年抬头,向着大厅的其他方向望过去,这一望不要紧,倒是让原本抱着看笑话想法的张景年心头彻底凉了下来。 大厅中,众人吃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称赞的声音也是络绎不绝。 “美味,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这也太好吃了。” “喂,刘三,你这个家伙就不能慢点吃吗,一碗状元羹都快进了你的嘴里了。” “果然是佳肴,怪不得会定价三两银子,倒也是值得。” “小二,我要在卖一碗状元羹。” 大厅中,众人在吃完之后的夸赞声不绝于耳,甚至已经有一些没有吃够的人再次点了一碗状元羹。 “诸位点菜的客观要注意了,本店的状元羹由于烹制难度过大的原因,所以施行限量小手,也就是说,在座的每张桌子上面,只允许再点一碗状元羹,同时,本店每天只做十碗,先到先得,晚了的话,就只有明天再来酒楼中买了。”刘管事望着众人那满意的神色,慷慨激昂的说道。 到了此刻,刘管事对于肖初算是彻底折服了,他实在想不到这位小东家竟然会有这般远见。 就在刘管事话音落下之后,大厅中众人尽皆点购状元羹,那限购十碗的名额很快就被抢购一空。 而没有抢到状元羹的人,心中则是生起意思惋惜的神色,贵是贵了点,但也并不是不能接受,只不过这限购十碗的规则有些让人恼火。 “没有抢到的客观也不要着急,因为我们悦来居中还有两道全新的菜品要推出,这两样菜品是不限购的,想来味道也会让众人满意的。” 刘管事满脸神秘的样子,目光在众人的身上扫过。 听得刘管事此言,众人方才想起来,方才拿到状元羹只不过是第一道试吃的菜品而已,而因为第一道菜品让众人颇为满意的缘故,所有人对于接下来两道菜品的期待程度则是更高。 第205章 谋划 刘管事再次扫视一圈,见到众人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的神色,面庞流露出一抹笑意,然后回头,朝着厨房的方向那边挥了挥手。 大厅中众人见到刘管事的动作,尽皆将目光投向厨房所在那边。 “来了!” 小二一声吆喝,众人便再次端着锅包肉走进道大厅中,上菜方式与方才相同,每个桌子上面提供一盘免费试吃的菜品。 当然,肖初之前早就已经告诉二娃,做试吃菜品的时候要减少一些量,等到客人正式点餐的时候在按照正常的菜量上菜,这样才能现象出两者之间的差距,这是一种心理有效模式,对于销量的提升具有一定的帮助。 众人望着眼前这一道菜品,表情同样有些发懵,因为他们发现,这一道菜品,也是他们从来都没有吃过的,甚至就连见都不曾见过。 一时之间,众人对于面前的这道菜品兴趣十足。 刘管事环视大厅,随后清了清嗓子,介绍道:“诸位,这道菜品是我悦来居所推出的第二道菜品,名叫锅包肉,那是选用上好的瘦肉精制而成,在口感与味道方面,想来同样可以诸位满意,只得一提的是,由于成本太高的缘故,这次的试吃菜品只是小份,正是菜品的分量会大上很多。” 刘管事语罢,呵呵一笑,拱手道:“诸位,请吧。” 众人在听完刘管事的话之后,则是一副释然的样子,怪不得这菜品分量这么小,原来是特意而为之。 “且不管这个,尝过了第一道菜品,我现在非常好奇这一道锅包肉的味道究竟如何。” “快尝尝。” “我不客气了,直接动筷子了!” 客厅中人声鼎沸,议论声音纷繁而至,不过所有人都由于第一道菜品的因素,对于眼前这一道锅包肉的期待之色更加浓郁。 坐在大厅中的黎仲康他们三人的面色似乎并不是太好,要知道他们三人可是来看肖初的笑话的,但是没想到他们的开业竟然会这般火爆,先前那状元羹可是要三两银子一碗呀,竟然在一瞬间就卖出去了十碗,并且还是后来人家不卖了,想来他们若是卖的话,恐怕五十碗都能卖的出去。 “仲康兄,这?”靳项城面色极为难看,盯着黎仲康的双眼,说道。 “哼,我倒是要看看这个泥腿子能搞出什么名堂了。”黎仲康眼神忽然间变得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而张景年的面色则是更加憋闷,望着眼前的一盘锅包肉,他可以想象,这道菜定然是极为美味,但现在就是生不起想要吃上一口的心思,因为,他们与肖初是处在对立面的,这菜品越美味,就会让他们受到越大的打击。 “恐怕今天想要看热闹的想法要落空了。”张景年在心中暗自忖道。 三人不发一言,沉默许久。 “也罢,既然我们来了,就好好尝尝这锅包肉到底是个什么味道。”黎仲康眼神一凝,朝着两人缓缓道。 靳项城与张景年两人相互对视,然后点点头。 “也罢,我倒是要看看肖初这个小东西究竟可以搞出什么名堂。”靳项城也眼神冰冷,森然道。 很显然,靳项城对于之前所发生的一切还是耿耿于怀。 三人一同动作,夹了一块锅包肉,放入道口中。 刹那间,三人楞住了。 “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不提肖初这小小东西,单说这道菜,的确是一道好菜呀!”黎仲康缓缓道,给予这道菜非常高的评价。 “菜是好菜,甚至可以说是定远县第一美味,但是可惜是在肖初的酒楼中。”黎仲康语罢摇摇头,缓缓道。 “恐怕以后再也吃不到这样的美味啦!”见到两人没有产生,黎仲康扫视大厅中神色亢奋的众人,长长一叹道。 听得此言,靳项城与张景年两人倒是有些惊异,难道说这位黎公子又想出了什么办法来对付肖初? “仲康兄,难道?”张景年疑惑的盯着黎仲康,缓缓问道。 黎仲康郑重点点头:“没错,只不过,这些事情还少不了两位兄弟的助力!” 话音落下,黎仲康凑到张景年以及靳项城的耳边,低声轻语了几句。 随着黎仲康将话说完,两人是神情中涌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色,要知道,他们三人之中与肖初梁子最深的就属黎仲康,黎仲康想要这么对付他,也算是可以,但是这件事情若是让他们两人也掺和进来,显然两人有些犹豫。 毕竟,这可是涉及到人命的事情,他们两人与肖初的梁子还不至于做到如此。 两人没有在第一时间答应下黎仲康的要求,但是也没有明确表示要拒绝,很显然是要思考一番。 对于两人的反应,黎仲康倒是没有太过在意,很明显事先已经料到两人拥有这般反应。 “两位兄弟你们暂且先考虑着,什么时候想好了,尽管来找我就好。”黎仲康缓缓道。 这一次,黎仲康可谓是下了极大的狠心,虽然说自己的父亲说过要为自己报仇,但是父亲做事太过瞻前顾后,在对付肖初这个家伙的时候很难起到相应的效果,所以这件事情还是要自己筹办才是最好的。 毕竟,只有让这个小王八蛋永远消失,才算是真正的报仇。 黎仲康眼神中散发出一丝冰冷之意,不带一丝情感的望向三楼的方向。 对于这个决定,黎仲康之前并没有下定决心,但是当今天他吃完了肖初所推出的两道全新菜品之后便在瞬间敲定了主意,以悦来居新菜品的口味来说,想来以后一定会一帆风顺,赚到不少银子,到了那个时候,肖初的身价必然水涨船高,自己的优势可就相当于荡然无存了。 这是黎仲康不能接受了。 “肖初,这件可就怪不得我了,呵呵,无毒不丈夫啊!”黎仲康一声阴冷的笑声传出,直叫张景年以及靳项城两人看的遍体生寒。 大厅中,所有人在吃完锅包肉之后再次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很显然对于锅包肉的味道同样满意,甚至已经有不少没吃够试吃装的人再次点了一盘锅包肉,一时之间,锅包肉的订单瞬间火爆起来。 第206章 定远县第一佳肴(上) 悦来居二楼包厢中,张员外以及其他几人正坐在包厢之中,品尝着悦来居所推出的全新菜品。 “张员外,我记得这悦来居好像是你的产业嘛,怎么突然就换人了?”刘员外盯着肖初那边,疑惑的问道。 张员外则是摇了摇头,回答道:“前不久,我就这酒楼兑给其他人了。” 张员外言语间也算是颇为谨慎,并未说这酒楼其实是赠送出去的,毕竟,财不外漏可一项是他的处世之道。更何况,自己此举可算是给自己的儿子找了一个小老师,这样的事情说出去也不算太过光彩,索性便将其隐瞒下来。 刘员外听罢此言,缓缓点头,旋即道:“原来是这样,不知道悦来居的新老板是我定远县上哪个员外?” 张员外摇摇头,似乎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纠缠下去。 “老刘啊,我们还是先吃饭吧,这么好吃的饭菜,放在一边,岂不是暴殄天物了。”张员外呵呵一笑,旋即便用勺子舀了一勺状元羹,向嘴中放去。 入口瞬间,张员外突然间愣在原地。 这......?这味道? 须臾过后,张员外再次舀了两勺状元羹向嘴里面放去,久久之后,张员外才回过神来,直到现在他才相信自己的嗅觉。 “这是肖初那个小家伙搞出来的美食吗?也太好吃了吧。”张员外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 随即张员外又在此尝了一口眼前的锅包肉,入口温凉,五味俱全,一种奇特的感觉瞬间自舌尖蔓延到全身,直叫张员外整个人全身一阵。 “肖初这个小家伙,果真有一套。” 现在的张员外开始慢慢的庆幸自己所做出的决定,他发现用天才来称呼这个小家伙已经不恰当了,如此小小年纪,便能搞出这般美味的食物,简直堪称是鬼才呀! 并且,肖初这小家伙不但表现在文学方面,竟然在厨艺和酒楼经营方面还有这般才能,简直让张员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是为什么。 看来当初自己让儿子跟着肖初可能是自己这辈子所决定的最为正确的一件事情。 “肖初啊,肖初,尽管老夫已经对你高看一眼,好像还是有些看低了呀。”张员外在心中暗自忖道,表情之中的惊叹之意,跃然而出。 随后张员外又将目光投向张雨竹那边,问道:“雨竹,这两道菜品,你可尝过了?” 张雨竹点点头,眼神中满是惊叹的神色,很显然对于这两道菜品的味道很是满意,甚至有一些震惊。 “叔父,这菜品是肖公子的杰作吗,雨竹以前从来没有吃过,味道十足,口感上佳,就算是在崇明府中,也不曾吃到过这般美味的食物。”张雨竹声音轻柔,在提到肖初的时候面庞闪过一抹羞红,缓缓道。 张员外迟疑的点点头,按照他的估计,这东西应该是肖初搞出来的,毕竟,悦来居中的厨师他都是知道的,像这般古灵精怪的菜品,他们可是烹饪不出来的。 “雨竹,你决定了?”张员外望向张雨竹的双眸有些深邃,随即缓缓问道。 而张员外这话在桌子上其他几个人听来到像是打着哑谜,也搞不懂这叔侄两人在说一些什么。 张雨竹双颊生晕,听罢张员外的话之后更是低下头去,螓首轻点,声音轻柔道:“还请叔父暂且为雨竹保密。” 张员外点点头,长叹一声,随即赶紧转过头,望向其他几位员外,道:“不好意思了,各位,我们叔侄两人谈论一些事情,倒是忘记了场合,我且自罚一杯。” 语罢,张员外大手一挥,动作之中颇显大气,然后端起面前酒盅,坦然一笑便直接一饮而尽。 “好酒量!” 随着张员外一杯酒楼下,桌上的许员外哈哈一笑,赞道。 “对了,张员外,不是说酒楼中有三道菜品将要推出吗,现在只出现了两道菜品,我倒是颇为期待。”刘员外眼神中激动之色满布,语气缓缓道。 很显然,方才那状元羹以及锅包肉两道菜让他们众人很是满意,桌上的一众人等早就将那试吃装的锅包肉以及状元羹给消灭干净。 这一幕倒是让张员外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两人说话的功夫,这一群人就把菜品给吃完了? 但是,这种情况不也正从侧面印证了悦来居所推出的全新菜品好吃吗? 张员外可以想象到,在座诸位都是家境富庶之人,平时在家里也都是有专门的厨师为自己做菜,但是在面对悦来居两道全新菜品的时候竟然可以有这般表现,说明酒楼中的菜品正合他们的口味呀。 这一下,张员外对于肖初开始好奇起来了,他实现想不到,肖初与自己儿子一样,皆是不到十岁的年纪,竟然可以有此等作为。 不说文学方面的天赋,淡淡是在开酒楼方面,这个肖初可就是甩了张福顺十几条街呀。 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人家的孩子总是比自己家的孩子要优秀,对于此,张员外倒是颇有些无奈,不过,他很快便释然,能让自己儿子跟着肖初学习,那也算是一件大大的好事了,但愿这个小胖子会有点出息。 “诸位,不要着急,想来第三道菜品马上就要登场,不单是你们,就算是我也对于这第三道菜品颇为好奇。”张员外眼神中满是笑意,随口道。 “这厨子是新老板带来的吗?我可是记得悦来居以前可没有这般美味的菜品。”刘员外望向张员外,问道。 张员外摇摇头,道:“这个我倒是不知道。” 张员外所说的倒是实话,他只能在隐隐间猜到这件事情与肖初有关系,但是却无法揣测出其中的详细信息。 正在几人说话间,小二推门而入,然后漏出标准的职业笑容,道:“极为客官,这本店所推出的第三道菜,新疆大串,请尽情品尝。” 语罢,小二将那手中的新疆大串放在盘子中便推出了包厢,肉串的量不多,每个人只有两串的数量,这还是肖初提前吩咐的,若是放在一楼,可是每人只有一串的量。 用肖初的话来说,给众人尝尝就行了,吃的不过瘾才会有些来买嘛。 第207章 定远县第一佳肴(下) 张员外望着面前呈上来的新疆大串,来回看了一阵,有些奇怪,像这样的食物,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竹签子串肉,也能算是一道菜吗? 这新疆大串的名头,张员外早就如雷贯耳了,要知道,自己那个儿子每天好回家之后都会嘀咕一遍新疆大串如何好吃、美味之类的话语。 如若不然,肖初这悦来居重新开张,他还真的不打算来。 今番前来,可以为肖初送上一个人情,也能顺便尝尝这个新疆大串的味道,倒是一举两得。 “诸位,便不要客气了,赶紧尝尝这新疆大串是个什么味道吧。”张员外眼神扫视众人,说道,只不过,明显可见在其眼神中有一抹憧憬之色,很显然,对于这新疆大串,他也早就是思慕已久了。 桌上其他人同样眼神期待,盯着桌上的新疆大串,默默的数了一下人数,确定了每人两根的数量之后,便也不在客气。 众人并不是那种见识浅薄之人,但是新疆大串这种事物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再加上之前那两道菜给他们的惊喜,一时之间,他们对于新疆大串的期待程度则是暴涨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 刘员外从竹签子上面狠狠的扯下一块羊肉,在最终嚼了嚼,旋即表情陡然变化,因为,他发现,这新疆大串的味道,与之前他所吃过的所有食物的味道皆是不同。 这新疆大串传递给他一种特殊的感觉,不单单是在味道上面,甚至就连给他们的感觉都是不同的。 “美味,人间美味啊,想不到我定远县上竟然可以出现如此美食!”刘员外眼神激动,脸上满是兴奋的笑意,要知道,他家里的饭菜也并不差,没一顿饭菜可都是有专门的厨子来负责,但是像这般美味的食物,还是第一次吃。 其他人的反应亦然,在吃完手中的新疆大串之后同样满是震惊的神色,要知道,这般佳肴他们可是从未尝过,甚至,在他们以往所去过的任何地方都不曾见过。 只不过,当所有人手中仅有的两串新疆大串吃完之后,却尽皆流露出意犹未尽的样子。很显然,对于这三样特别的美味,他们几人明显没有吃到爽。 “小二,点菜。”刘员外大喝一声。 随着那道声音落下,众人便见到小二子包厢外推门而入,恭敬的站在桌子前面,朝众人问道:“诸位客观,对本店的试吃菜品可还满意?想要再点一些什么?” 刘员外也不拖沓,直接道:“新疆大串再来五十串,状元羹两份,锅包肉两份,在来竹叶青一坛。” 其他众人尽皆点点头,刘员外所点的菜正是他们想说的,毕竟在他们看来,其他的菜品也没有什么好吃的,唯有这三道全新推出的菜品才值得他们尝一尝。 而小二则是漏出为难的神色,道:“这位客观,本店的状元羹是限量销售的,每天只卖十碗,并且每桌客人只能买一碗,可是今天那限量十碗的名额已经用完了,您再看看要不要点一些其他的?” 听得此言,桌上在众人则是眉头一皱,限量销售? 这是什么意思? 竟然会有不想赚银子的老板? 这老板倒是个怪人啊。 “还请诸位客观担待。”小儿满脸歉意,低下头去,很显然,面对着自己的前东家张员外,小二有些不敢正面看他。 “这规矩倒是有意思。”张员外呵呵一笑,然后道。 只不过,张员外个人对于这状元羹也没有吃到尽兴,很显然想要再过过嘴瘾。 小二脸上出现一抹羞赧的神情,要知道,在客人面前说这种事情还真的有些尴尬,万一客人发火的话,倒霉的可是自己。 甚至,小二有些想不通,这位小东家为什么要走出这般决定?难道是怕银子赚多了咬手吗? 就在包厢中陷入到一片尴尬的气氛中的时候,包厢的门‘吱’的一声便被推开了。 所以人都向着包厢门的方向望过去,小二在望向那身影是时候则是一喜,因为来人正是他们的小东家,肖初。 “公......公子,这几位客观想要再买两碗状元羹,我正在跟他们解释我们的限量销售。”小二见到肖初向着包厢中走来,向着他缓缓说道。 而就在肖初走进门的时候,张员外则是一喜,赶紧开口道:“贤侄啊,真是想不到啊,你竟然有这般手段,一个小小的酒楼竟然被你给经营的这般红火,还有那状元羹,更是让伯父我叹为观止啊,刚刚尝了一些,简直把我的馋虫都给勾出来了呀。” 听得此言,肖初则是嘻嘻一笑,两世为人,他若是听不懂张员外言中之意,还不把他穿越者的脸给丢光了? “既然如此的话,小二你去厨房那边告诉一下,加做两碗状元羹,让张伯父好好品尝一番。”肖初缓缓道。 听得此言,一桌子的人顿时眉开眼笑。 不过,在片刻之后,他们却发现,先前这小二可是连自己等人的账都不买,没想到到了现在竟然会听眼前这个小孩子的话? 难道这小家伙是新任老板的儿子? 思考半天,众人点点头,想来应该是这样的。 而张员外身旁的张雨竹在望向肖初的时候脸庞上则是瞬间充斥上一抹红霞,那天自己落水之后的事情,她可是隐约间有些感觉的,肖初这个小家伙虽然年纪尚小,但始终是男女有别呀。 想到此处,张雨竹面色更加绯红,低着头不敢看肖初那边。 对于张雨竹的表现,肖初倒是并没有注意到,他此番前来,只是因为在门卫听到房间中发生的事情,特意出来解围,要知道,张员外可算是自己的恩人,所以还是要客气一点。 肖初将这件事情处理完毕之后,向众人随意的施了一礼,最后想着张员外点头,便欲离开包厢。 只不过,还不待肖初向外面走,便被张员外给叫住道:“来来,肖初贤侄,我给你介绍几个新朋友。” 听得此言,最惊讶的并不是肖初,而是桌上的另外几位员外。 就算这小家伙是悦来居新任老板的儿子,也不用这般客气吧? 要知道,在定远县上,姓肖的大户,他们好像并没有听说过,只不定这那位姓肖的老板会是一个爆发会,至于他的儿子,就更没有资格让他们正眼看待了。 毕竟,他们可都是在定远县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第208章 肖初的语言艺术 张员外眼神中尽是笑意,将桌上的众人向着肖初一一介绍一番。 只不过,桌上的诸位员外也只是淡淡的一点头,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很显然只是出于礼貌。 肖初两世为人,哪里还能注意不到众人动作之中那敷衍的意味,不过却也毫不在意,你们不搭理我,我还不想认识你们呢。 “诸位员外,这位是肖初,他在我们定远县上可是有着很大的名气呀!” 听到张员外再次叫出肖初的名字,众人的面色倒是微变,不过却只是一瞬,然后便恢复平静。但是,在他们的潜意识中却总是感觉肖初这个名字有那么一丝熟悉,但是无论怎么想也想不出来熟悉在哪里。 “这位肖初贤侄,就是最近在定远县上声明极盛的神童,就是他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机会以一己之力帮助我定远县取得了魁首之位呀。”张员外话音落下,呵呵一笑,饶有兴致的盯着众人,他倒是想看看这几位员外到底会有什么表现。 果然不出张员外所料,就在众人知晓面前这个小孩子竟然就是定远县上那位声名在外的小神童的时候,眼神皆是一凝,随即表情变的惊讶起来。 “这......这就是那位小神童?”刘员外变得有些语无伦次起来,他实在没有想到,眼前这个看上去不起眼的小孩子,竟然就会是定远县上那位小神童,毕竟,眼前这个肖初一身粗布麻衣,怎么看都不像是有钱的孩子呀。 桌上其他员外的表现同样有些惊愕,他们与刘员外一样,同样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会与神童儿子扯上关联。 须臾,一旁的许员外,眼神一凝,仿佛想起了什么,他听自己的儿子许子游说过,这个肖初家住在郑家村,眼前这个一身粗布麻衣的小孩,或许真的就是那位神童啊。 “原来是我定远县上的神童,看来是我等眼拙了。”许员外站起身来,笑呵呵的向肖初说道。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羞赧一笑,自己可从来没有说过自己是神童,旋即赶紧将头转向张员外,道:“伯父,您就别寒碜我了,我可没有您说的那么厉害。” 肖初语罢,便欲离去,他可不想在包厢中面对这些个眼神异样的员外,毕竟,自己还要去招呼陈元年那些人呢。 只不过,张员外似乎并没有让肖初离去的想法,拉住肖初,将头撞向众人,再次笑嘻嘻道:“诸位,肖初这个小家伙,不但是我定远县上的神童......” 张员外说到这里的时候,还故意顿了顿,吊一下众人的胃口,不过见所有人都丝丝盯着自己那恼火模样,张员外也不在犹豫,道:“他还是这偌大悦来居的幕后老板,老夫的悦来居,就是卖给了这个小家伙。” 张员外面带笑意,神色颇为玩味,逐一打量着在场众人的面色变化。 然而,张员外这一番话说罢,并没有惊起多大的波澜。 不过,包厢中的气氛倒是变得游戏诡秘起来,就像是一颗重磅炸弹投入到无底的深渊一般。 包厢中除了张员外以及肖初之外的所有人都是面面相觑,一时之间竟然显得手足无措起来,所有人都没有了方才那般淡然。 如果说这小家伙就是悦来居的幕后老板的话,那也就是说今天悦来居的一切事情都是他策划的,甚至就连那三道全新推出的菜品都有可能会是他搞出来的。 嘶—— 众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若以上所有的事情都是由肖初这个小家伙所为的话,那么这个肖初的能力到底该有多么可怕? “张......张员外,你......你说的可是真的?”许员外神色激动,就连开口说话时候的声音都有些颤抖,毕竟,张员外与他们说的这个消息,也他劲爆了一些! 小小年纪,竟然会有如此才能,若是等他成年,该有多么厉害?想到此处,众人不由的砸了咂舌,果然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啊! 面对包厢中众人的质疑声音,状元外郑重的点点头,算是给予众人肯定的回答。 而见到张员外的动作之后,包厢中所有人都开始变得不淡定了。 因为,打死他们也没有想到这个肖初竟然会是悦来居的幕后老板,如此小的年纪便有这等成就,也太可怕了一些吧。 张员外微微一笑,很显然对于众人所表现出来的反应颇为满意。 不过,肖初站在原地确实有些不太适应,要知道,被人一直给这么打量着,倒是让他颇为尴尬。就算众人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赞赏,但是肖初还是有些不喜。 “这位小兄弟竟然有这般能耐,在下实在是佩服。”刘员外率先出声,缓缓道。 肖初向着那刘员外象征性的点点头,并未说话。 其他人在知道了肖初的身份之后同样开始轮番向肖初打起招呼来。 此时的肖初算是真正明白了什么叫人情世故,不过却也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恼意,在与诸位员外分别打过招呼之后,肖初声音高亢道:“诸位员外,今天能来我悦来居捧场,算是我的荣幸了,今天此包厢中的所有菜品,全部免费,诸位尽管开怀畅饮便是。” 语罢,肖初又望向张员外那边,道:“伯父,我外面还有事情,就不在此陪您了,您便待我多陪陪诸位员外吧。” 张员外听得此言则是爽朗一笑,点点头:“贤侄放心。” 肖初方才之言,明显有着一定的语言艺术在其中,首先他对诸位员外跑出了今天包厢免费的承诺,很明显已经赢得了众人的好感,随后又想摆脱张员外帮忙陪这些人,言中之意便是将张员外给当成了自己人,瞬间便将张员外给拉到自己的一遍。 与此同时,肖初拉拢张员外的行为也在隐隐间传达给其他人一个讯息,那就是你们之所以能面色,那可都是借了张员外的光,可不要得意忘形。 肖初这一手,不但想诸位员外施以恩惠,给足了张员外的面子,将张员外拉拢,倒不失为一道高端的驭人之术。 包厢中众人都是人精,哪里听不出肖初的眼中之意?只不过,正因为他们听懂了,才更加惊异,肖初笑笑年纪,竟然能拥有这般高超的交际能力? 看来自己等人以后要与其多接触一下了,最不济也是来店里多照顾一番生意,以免日后这小家伙发达的时候想要巴结都巴结不成啊。 肖初当然没有心情去理会包厢中众人的想法,竟然走出了包厢。 大厅中,众人早已经沸腾起来,三道菜全部推出之后,众人的情绪更是暴涨到一个极为恐怕的层次。 第209章 菜有毒 肖初望着大厅中三种菜品的火热程度,有些惊愕,按照肖初的估计,这一头羊的肉量若是按照这个速度下去,定然撑不了多久。 大厅中的小二来回的忙碌着,但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笑意,是因为肖初答应过他们在重新开业的时候要为他们涨月钱,而且这一涨可就是翻倍的长啊,你就相当于每干一个月的活,就相当于拿两个月的月钱了,放在定远县上,恐怕也只有听雨楼能比了吧。 肖初淡然一笑,望着酒楼中正在卖力气干活的诸位伙计,眼神中掠过一丝满意的神色。 “果然啊,提高劳动报酬就是激发员工积极性的有效措施。”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并且对于自己这个决定也颇为满意。 只不过,肖初现在还在思考,要不要在悦来居中搞一些股份制呢?分给每人一些股份?到时候还怕他们干活的时候不用心吗? 肖初在心中暗自得意,想来在不久之后,古代第一家股份制酒楼可能就要在自己的手中诞生了。 只不过,肖初现在还没有下定主意,毕竟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长计议的。 肖初正凝神思考间,只感觉后背有人拍了他一下,回头一看,正是小胖子张福顺。 “肖初,在这里发什么呆呢?” 肖初望向小胖子,摇头一笑,这个家伙,果然什么时候都是以吃为先的,眼见小胖子那满嘴的油,肖初再次一叹,心里早已经把小胖子给鄙视了无数遍。 “肖初啊,今天我吃饱了,不得不说,你搞出来那个新疆大串实在是太美味了,若是不是肚子装不下了,我还能再吃五十串。”小胖子轻拍了几下圆鼓鼓的肚子道。 肖初听得此言则是冷汗直冒,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现在眼中怀疑这个小胖子的上辈子肯定是被饿死的。 不过,就在肖初与小胖子两人聊天之际,在一楼大厅处忽然出现了一阵暴动,所有人都向着一个方向望过去。 肖初同样眼神一凝,望向那边,只不过,一楼所发生的事情倒是让肖初有些意外。 只见一个三十岁左右男子倒在了地上,正口吐白沫,浑身抽搐着。 围观在周围的人,面部尽显惊恐之色,很显然对于这一幕有些害怕。 倒地的男子一边抽搐,一边还嘀咕:“菜......菜......有毒。” 只不过那那字或许是因为中毒的缘故,说起话来,有些口齿不清,众人尽皆静下来仔细听那人的话语。 而当众人听清楚“菜有毒”三个之后,则是面色瞬间巨变,如果说菜有毒的话,他们众人可都吃过了呀,万一也中毒了可怎么办? 肖初眼神一凝,很明显,这件事情是有些想要陷害悦来居,想要悦来居的开业被搞的不欢而散,从而打击悦来居。 肖初凝神沉思,在古代竞争对手之间相互打压也不是没有的事情,不过在开业第一天他们很明显不会料到悦来居的生意会这么好,所以也不会提前安排,所以现在就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有人来报复自己。 在定远县中,自己得罪过的人无非就是三人,想到此处,肖初将眼神望向了靳项城、黎仲康、张景年三人,只见他们三人两人也是一阵发懵,似乎同样搞不懂眼前发生了什么。 “难道不是他们三人吗?”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心中有些怀疑,在他看来,只有他们三个人有理由与实力来对付自己。 只不过,三人神色中的那一抹不解之意却并没有瞒过肖初,很显然始作俑者并不是他们三人。 肖初沉吟,头脑中努力的回想着,想要找出一些蛛丝马迹,到底有什么人会有理由来陷害自己,不过就在这个,他那灵敏的双儿却再次听到一道声音。 “王管家,按照您的吩咐,我方才假意与那人为一桌,便将药粉到在了他的酒中。这种要无色无味,就算是神仙来了,也不查不出来。” 听得此言,王管家满意的点点头,眼神中流露出一抹阴狠的神色。 自从肖初听得此言,神色瞬间变得凌厉起来,因为在他思考的时候,出现了一个漏网之鱼,他就是黎仲康的父亲,黎员外。 “快来人啊,快救人,有人中毒了!”早已经有人在大厅中用力的吆喝起来,这倒是让吓出有些惊异,那人不在第一时间处理中毒的人,而是大声吆喝,很显然是别有目的。 他们就是想要把悦来居的名声搞臭! 随着那人的一声吆喝落下,大厅中还有其他的人也开始吆喝起来。 这些事情落在肖初的眼中,早就发现这些人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见到大厅中有人众人,刘管事也赶紧跑出来,为那人查看伤势,不过还不代刘管事到附近,便有人将刘管事的衣领抓住,狠狠一拉,便将刘管事拉到了一遍,然后那人便恶狠狠的道:“为什么下毒,难道你是想要将我们这些人都毒死在这里吗?” 刘管事听得此言,连忙摇摇头,赶紧道:“不是的,这位客官,这一定是一个意外的事情,你要相信我。” 刘管事在说完话的时候,再次朝着客厅的方向喊了一声:“柱子,赶紧去请郎中,快去。” 柱子听罢,赶紧行动起来,直接跑出酒楼,向着医馆的方向飞奔而去。 见到楼下的一幕,肖初长叹一声,看来自己也不能在躲在后面了,随即便向着楼下的方向走过去。 “刘管事,你没事吧。”肖初走道刘管事面前。 刘管事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随后便将目光落在那个到底抽搐的人身上。 只见那人的抽搐频率比先前高出了不少,口中的白沫也吐的周围到处都是。 刘管事想要上前,为那人掐一掐人中,不过却被肖初给阻拦而下:“刘管事,不用了,一会就好了,还是等郎中来吧。” 刘管事倒是有些以后,不知道肖初为何会出此言,但是出于对肖初的信任,倒是没有出言反驳。 而大厅中的靳项城、黎仲康、张景年三人在见到肖初出丑之后,脸上瞬间挂满了笑容,甚至比过年笑的还要灿烂。 第210章 神童老板 悦来居。 一楼大厅中众多人围观以为口吐白沫之人,脸庞上尽是惊慌的神色,毕竟,他们可是清楚的听到那倒地之人口中说‘菜有毒’几个字。 若是眼前这人真的是因为吃了悦来居的饭菜而中毒的话,大厅中的其他人也是有中毒的可能。 一时之间,大厅中一阵喧闹之声响彻而起。 刘管事额头上冒出些许的冷汗,双目时不时还要瞟向那倒地之人。 “可千万不要有事情啊。”刘管事面庞上流露出一抹担忧的神色,心中默默祈祷道。 而肖初的表情则是有些玩味,满脸镇定的盯着大厅中的众人,在望向其中一位何意老头的时候,肖初的目光多停留了两秒,因为肖初刚才听到的声音就是从他这里面发出来的。 肖初淡然一笑,想不到,这些人竟然还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搞事情,果然还有有不怕死的。 正在众人喧闹间,忽然从外面冲出一人,直接扑向倒在地上的那人。 “大哥,大哥你怎么了?”那人不断的在倒地男子身上查看这,双手还在不断的为男子掐人中,只不过,不管他怎么折腾,那男子都没有什么反应。 随即那人将满脸愤怒的转头望向刘管事,恶狠狠道:“是你们,一定是你们酒楼在饭菜中下毒想要毒死我大哥。” 随着大人的话音落下,倒是叫肖初彻底无奈了,酒楼下毒?他还真敢想。 刘管事在听罢此言之后则满脸的郁闷之色,虽然他很想反驳,但是,这个人确实是在他们酒楼中的出的事情,这倒确实叫悦来居百口莫辩了。 “你先不要着急,我以及派人去请郎中了,而且这件事情一定与我们没有什么关系,我们酒楼开门做生意,哪里有向客人下毒的道理?”刘管事与那人说话的语气中倒是稍显平和,毕竟他也不想把那人给激怒了。 刘管事语罢倒是叫那个男人一阵语塞,不过却依然恶狠狠的盯着刘管事那边。 沉默许久,不过却还不见郎中的到来,那男人有些急了,红着眼道:“我大哥若是出什么事情,我一定要到官府中告发你们!” 听得此言,刘管事倒是有些慌了,若是那倒地男子真的死在悦来居中,那么自己就算是有一百嘴恐怕也说不清了,想来到了那个时候,对于悦来居的生意也会产生巨大的影响。若真是那个样子的话,面对悦来居的,恐怕只有倒闭这一条路了。 刘管事将目光望向肖初,在这种大事上面,他希望肖初能拿出来一个主意。 肖初倒是无所谓的摇摇头,神色颇显轻松,缓缓道:“刘管事,不要担心,没什么事的,我相信清者自清,我们既然是清白的,不管别人告到哪里去,我们都不害怕。” 肖初说这话的时候,倒是提高了一些声调。 场中众人一阵哗然,他们不知道肖初的身份,自然看向肖初的时候有些惊讶,搞不通肖初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忽然间,人群中发出一道惊异的声音道:“我认识你,你就是我定远县上的神童,肖初,是你带领定远县才子队伍帮助我定远县取得了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魁首。” 伴随那一道声音落下,场中所有人的关注点都转移到了肖初的身上,要知道,定远县神童之名,他们可都是听过的,只不过并未见过其本人,不想在今天得见。 只不过,神童与悦来居是什么关系? 众人想了半天,众人想出了心中那个最不可能的答案。但是,见到刘管事对肖初毕恭毕敬的样子,并且不管什么事情都要过问肖初,更加证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没错,这位肖公子就是我悦来居的幕后老板,你们即使不相信我,也该相信肖公子吧,他可是我定远县上百年才出现的一个神童!”刘管事缓缓道,双手拍着胸脯,眼神见颇有些自傲的神色。 听到刘管事肯定的话语,众人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一些吧,这个小家伙看上去才不到十岁的样子,竟然可以经营偌大的一座酒楼? 果然啊,神童就是神童,无论在什么地方,他都是与众不同的,随即众人又想起了方才心推出的那三道菜品,一阵惊叹。 不亏是定远县中的神童,竟然还在酒楼经营中拥有这般潜力!恐怕这小家伙以后的发展无可限量啊。 众人惊叹过后,便有人出声朝着肖初道:“神童,有人在悦来居中吃饭中毒,这件事情你怎么解释?” “这个嘛,正如刘管事所说,我们不可能会在客人的饭菜中下毒,所以一定是有人陷害,我想等一会郎中到来查明他所中的是什么毒,便会有定论了。”肖初嘻嘻一笑,缓缓道。 众人点点头,就在知晓悦来居的幕后老板竟然是肖初后,大厅中众人的抵制声音倒是减少了许多,毕竟这个神童的名头还是有些说服力的。 不过,众人也在隐隐间为肖初担心起来,若是有人陷害的话,恐怕神童逃不过一场官司啊!倘若这个人被毒死了,那就是死无对证了,这件事情的后果可就更加严重了。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原本还在议论纷纷的众人竟然在安静了下来。 又过片刻,柱子从门口跑进来,气喘吁吁道:“郎中来了,郎中来了!” 随即众人便向着柱子的后方望过去,只见一个中年男子背着药箱急匆匆跑了进来。 郎中进来之后并没有多余的话语,第一个动作就是去谈一谈到底男子的鼻息,随后点点,然后将手搭在那人的脉搏之上。 所有人都是满脸紧张的盯着郎中,并且时不时瞥向倒地男子那边,毕竟他们可也吃了刚才的饭菜的,若是真的有毒,自己等人可也就有危险了。 大厅中,黑衣老头的方向,这人便是肖初所听到的那位王管家,此时他正眼神微凝的盯着大厅上众人的反应,不过见到众人似乎开始偏向肖初只有,面色不由的抽了抽,自己就是来搞悦来居一手的,哪里想到会是这个效果。 不过,王管家还是阴险一笑,毕竟,不管怎么说,在若是在悦来居中的饭菜出了事情,那对于悦来居也是一个打击,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 第211章 罪魁祸首 郎中号脉片刻之后,便将手挪开,然后望向刘管事那边缓缓道:“气息尚存,脉象有些紊乱,想来应该是被下毒了,不过却不是什么烈性的毒药,吃了之后只会让人浑身抽搐,口吐白沫,昏睡几天,不过若是没有经过救治的话,病人在醒来之后会出现精神紊乱的现象。” 听得此言,刘管事点点头,随后道:“那就好,先生可有办法祛毒,快给这位先生祛毒吧!” 肖初眼神一凝,将目光望向那边,随后向着郎中道:“先生还请您查看,这饭菜、酒水中可有毒?” 郎中长叹一口气,随后便道:“此毒无色、无味,并不容易发现啊。” “我还是先开方子给这人解毒吧。” 肖初点点头随后便吩咐伙计为郎中准备纸笔,用以开药方之用。 一时之间,大厅中的众人倒是有些懵了,虽然找出了原因,但是也并不能说明这件事情与悦来居没有关系呀,众人再次议论纷纷起来。 而人群之中忽然出现一道高亢的声音:“我看我们还是快走吧,保不齐下一个中毒的就是我们啊。” 此言落下,大厅中有不少人都开始附和起来,转身便欲离开。 而肖初望向那领头之人,正是王管家与他的几名属下。 很明显,他们今年的目的就是要将悦来居给搞垮了。 肖初也很清楚他们的来历,想必这位王管家,定然是黎员外那边派过来的人,这件事情黎员外脱不了关系。 大厅中,当黎仲康望向那带头之人的时候,则是面色一惊,因为这人正是他们家的管家,王管家。 见到王管家的行为,黎仲康似乎已经知道王管家的想法,随即赶紧符合王管家的行为,一边向外面冲挤,口中还振振有词的道:“大家还是快点走吧,店里的酒菜有毒,万一要是被不明不白的毒死在这里可就得不偿失了。” 经过了刚才那个中毒事件之后,大厅中众人早已经人心惶惶,现在被有心之人这么以煽动,顿时间开始暴动起来,纷纷随着人流朝悦来居门口挤过去。 吓出见此情景倒是皱了皱眉,随即赶紧跑到刘管家耳边低语了几句话。 刘管事听罢,有些惊愕,不过却也不迟疑,感激走上台子,大声道:“大家不要着急,我悦来居已经知晓这件事情的原有,还请大家稍等片刻。” 那些正在奔走的人群在听完刘管事的话之后,动作倒是稍微慢了下来,眼神盯着刘管事那边,似乎是在等待刘管事的下一步动作。 众人的动作以及表情中所传达出的意图很是明显,大有你不给我们一个满意的交代,老子就走人的意味。 随后在刘管事的着急下,酒楼中所有的伙计都围了上来,足足有二十多人,就连后厨中的二娃等人都来到了大厅中。 大厅中所有人都望着刘管事那边,瞧得刘管事的架势倒,好像真的是发现了下毒之人。 刘管事将几个伙计交到跟前,朝着他们小声说了几句,然后便挥手叫他们下去了。 大厅众人倒是看的有些奇怪,不知道刘管事在搞什么鬼,不过这倒是叫众人的兴趣提升了不少,眼神紧紧盯着刘管事,等他他的下一步动作。 肖初的眼神中则带有一丝微笑之意,很显然,对于这件事情还他是有着一些把握的。 而处在人群中的王管家倒是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当即便于带着属下离开,不过就在他们将要离开的时候,扣住了自己的肩膀,就俩他的几个属下也被人给控制住。 不管是王管家他们不想反抗实在是他们下手太快了,他带的两个人也就是府中的家丁,根本就不会什么武艺,在被人控制住的前提下,哪里还有反抗的余地? “你们凭什么抓我?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们私自抓人,可是触犯了大夏国的法律,我若是告到县衙中,你们都要坐牢!”王管家,见到自己等人逃跑无望,便开始大声呼喝起来,希望通过自己言语吓住这一群伙计。 不过,那些伙计哪里肯听他们的话?直接便将王管家他们一行三人给待到了刘管事的面前。 “很,你就是悦来居的管事吧,最好给我一个交代,要不然我定然会告到县衙中,叫你吃不了兜着走。”王管家眼神森冷,朝着刘管事恶狠狠的道。 刘管事并没有理会王管家那充满威胁的话语,而是转身朝伙计道:“给我搜身。” 此言一出,倒是叫王管家吓了个半死,要知道,剩下那半瓶解药可是在自己的身上呢,若是被他们给搜了去,那今天的一切事情不就要穿帮了吗?到时候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甚至还有可能去坐牢。 想到此处,王管家额头之上登时冒起一抹冷汗,自己今天无论说什么,都不会让他们搜身的。 “你们又不是衙役,凭什么搜我们的身?我不服,我要上告县衙,请陈大人为我做主!”王管家神色激动,身体不断的挣扎着,想要躲避伙计的搜身,而从他的声音中倒是传达出些许着急的意味。 王管家这般反应倒是让众人有些奇怪了,若是心中没有鬼的话,让他们搜一下有能如何呢? “王管家,你这是心虚了吗?”刘管事呵呵一笑,望向王管家的眼神中夹杂着些许的嘲讽之色,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刘管事都极为讨厌这种背地里捅刀子的做法,更何况,他们竟然该在悦来居重新开张的这一天。 要知道,若是此时闹大了,他们悦来居很可能会面临倒闭。 “不用管他们,给我搜,我倒是要看看你下的什么毒!”刘管事语气果决,再次命令道。 不过就在众位伙计想要上前检查的时候,忽然从后面响起一道与众不同的声音:“住手!” 众人闻言,尽皆朝着那人生的方向而去,那人他们也算是熟悉,正是定远县上的三位才子,黎仲康、张景年、靳项城,听说他们三人还可以算是今年考秀才的人们人选呢。 只不过,他们为什么为站出来为凶手说话? “肖初,你也太放肆了些,凭什么你说搜身就搜身?”黎仲康眼神直直的盯着肖初,语气中传达出一丝恼意。 元旦快乐!新年快乐! 恭祝全体读者新年快乐! 我也许一个新年愿望吧,希望自己早点成为一条拥有梦想的咸鱼。 再公布一次群号, 希望诸位进群潜水、聊天、吐槽! 第212章 犯众怒 待到黎仲康话音落下之后,肖初转头,漫不经心的望向那便,黎仲康的出场,倒是丝毫没有让肖初赶到意外。 “哦?仲康兄台有何高见?”肖初冷冷一笑,望向黎仲康那边,又扫视了张景年以及靳项城两个人,眼神间隐隐带有一丝轻蔑之意。 黎仲康呵呵一笑,道:“肖初,我知道你是神童,自恃有些文采,这些我都承认,但若是说你想要搜身便搜身,也太过儿戏了一些吧,王管家是我黎府的管家,我今天倒是要看看有哪个敢搜他的身。” 就在黎仲康的话音落下之后,大厅中众人眼神中掠过一抹惊异,想不到这个看上去平平无奇的老头,竟然会是黎府的管家。 在这定远县上,黎府可谓是家大业大呀,单就黎府的产业来说,就不是一个小小的悦来居可以比拟的。 只不过,他们不懂,这位王管家为什么会来悦来居捣乱? 一时之间,大厅中众人议论纷纷起来,不过所有人都感受道现场的气氛似乎有些僵住了。 很明显,黎仲康在亮出身份之后,在场的伙计们都有些怯懦了,毕竟,黎府在这定远县上的势力他们都是知道的,所以尽量还是不要得罪他们的好。 “对了,我突然想起来,前一阵子,黎府的黎仲康公子与悦来居发生过一些争执呢!” “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是这位黎仲康公子将悦来居给砸了个稀巴烂啊,据说最后还闹到了官府。”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黎府人脉广博,银钱足备,自然不是一个小小的悦来居可以比拟的,你们看黎公子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出现在这里吗?想来今天的事情就要不了了之了。” “屁话,你知道什么,据说陈大人将黎仲康给关进了大牢,是因为黎员外出马,赔偿了悦来居的损失,双方才达成和解的。”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那岂不是说,悦来居中背后也有着令黎府忌惮的实力。” “我看应该是这样。” “今天倒是有好戏看了。” 大厅之中,所有人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东一句西一句的说着,甚至吧当初悦来居与黎府之间的过节都给点了出来。 不过,众人也都是明白人,一眼便看出了其中的端倪,在上一件事情中,很明显是黎府吃亏了。 若是这样的话,黎府再次派人到悦来居的开业盛典上面捣乱,此事倒是可以说的通了,兴许,这毒真的是王管家下的。 只不过,他们倒是没有什么担忧之色,反而保证看热闹的心态,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两边的反应。 黎仲康满意的望着悦来居的诸位伙计,因为,就在他的一句话落下之后,所有伙计都僵在了原地,不敢上前。 肖初眼神盯着场中众人,缓缓道:“诸位,大家也都知道,我悦来居与这位黎仲康公子有一些过节,方才黎公子也承认了这位王管家是黎府的管家,所以我怀疑这件事情就是他们搞出来的,还请诸位为我们评评理。” 肖初扫视在场众人,继续道:“先前,陈大人已经判决完毕,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是完毕了,但是现在黎府再次来我悦来居捣乱,很明显是不将陈大人的话放在眼里,并且我怀疑这位王管家,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很明显是我已经掌握了充足的证据,才敢有这般做法,若是他们心里没有鬼,为何不敢让我们搜?” 肖初语调平缓,缓缓的诉说原由,颇有些动之以理,晓之以情的味道。 现场众人在听完肖初之言后,议论声音瞬间炸开了锅。 “我看这件事情与王管家脱不了关系。” “就是,要不然怎么会不让人家搜查?” “事情的发展越来越精彩了呀。” 黎仲康与王管家在听到大厅中众人的议论声音后,面色则是变得极为难看起来,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肖初,他们实在想不到肖初这个小东西如此伶牙俐齿,三言两语之间便能让所有人都倾向他这一边。 “黎公子,若是你们心中没有鬼的话,就让他们搜查一番又能如何?” “对呀,让他们搜查一番吧。” 大厅中众人终于在一人的带领下开始起哄,不过所有人言语中所表达出的意思皆是支持悦来居对王管家他们几人进行搜身。 肖初望着眼前的一幕,倒是颇为满意,随后赶紧趁乱加上一把火,道:“诸位,我悦来居承诺,若是搜过之后证明是我们冤枉了王管家,悦来居愿意全体向黎府道歉,并且,今天诸位的所有吃食,全部免费。” 肖初此言一出,如同一颗中榜炸弹一般,瞬间便炸开了花,甚至在人群中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悦来居竟然敢许下这般条件,这手笔也太大了一点吧。 惊叹片刻,所有人眼神中充斥这火热之色,肖初之言,对于他们来说,百利而无一害呀!若是证明王管家是凶手,他们就可以放心在店里面吃东西了,若证明此事与王管家与这件事情没有关系,那他们便不用再付这次的饭菜钱,天底下去哪里找这种好事? 黎仲康以及王管家面色则是越来越难看,若是众人留心观察的话,便可以见到一抹阴翳笼罩在两人的眉宇间,久久不散。 “让他搜!” “让他搜!” “让他搜!” “让他搜!” ...... 大厅中,随着第一个‘让他搜!’的声音出口,所有人都齐声高呼,一时之间,喊声此起彼伏,直叫黎仲康与王管家众人暗暗心惊。 黎仲康眼神脚步更是连连后退,不敢望向大厅中众人,虽然说黎家在定远县上有一些实力,但是黎仲康毕竟是一介书生,哪里经过这般场面,就算是再有钱,他也不敢犯众怒呀! 而王管家的神色中同样充满了惊惧,今天的事情,确实是黎员外让自己来干的,自己本来已经计划的很周全了,哪里想到会直接被人给发现?若是这件事情办砸了,黎府的面子算是丢尽了,自己回去侯该怎么与老爷交代? 不过,王管家此时出来害怕之后,还有一件事情,想不通,参与这件事情的所有人都是自己最信得过的家丁,这件事情怎么会外泄?肖初怎么会一口咬定这件事情就是自己做的? 这倒是让王管家怎么想都有些想不通。 第213章 尽管搜查 大厅中,人生嘈杂,那一道道‘让他搜’三个子不断从众人口中发出,响彻在悦来居的每一个角落中。 片刻之后,肖初挥了挥手,示意众人停下来。 而大厅中所有人并没有因为肖初瘦小的身躯而忽视他,在见到肖初挥手之后尽皆停下来,等待着肖初的下言。 “王管家,你到底是让我们搜呢?还是让我们搜呢?”肖初一副无赖的样子,笑嘻嘻的盯着王管家,不断的打量着。 而大厅中众人在听完肖初之言后,则是感觉到一阵怪异,肖初这话,总是给人一种乖乖的感觉,在想了一会之后忍不住笑出了声,先前众人还没有看出来,这位小神童还拥有幽默细胞。 王管家的面色则是有些阴晴不定,眼神不断闪烁,很显然,肖初方才的一句话,再加上大厅中众人的表现给了他不小的压力。 “这......” 王管家则是有些怯懦起来,在说话的时候也开始有些支支吾吾,很显然,他并没有让肖初检查一番的勇气。 黎仲康则是眼神冰冷,语气中夹杂着一丝的怒意朝着肖初道:“肖初,你不要太过分了,我黎家可不是好惹的。” 肖初则是莞尔一笑,道:“仲康兄台呀,我也相信这件事情并不是王管家做的,但是现在酒楼中众人好像不太相信了,想来若是不让我们搜查一番的话,他们是不会让你们离开的,况且,我这么做不也是想要为你们家恢复清白嘛,你干脆还是让我们搜查一番,到时候也好将这个误会给说清楚。” 肖初望着黎仲康的眼神中满是笑意,随即又将他那一副胡说八道神功给施展了出来,直叫黎仲康看的更加恼火。 “哼!” 黎仲康则是轻哼一声,似乎并不想搭理肖初。 不过,大厅中的众人群不答应,那一句‘让他搜’的声音再次响彻而起,不断的传入到每一个人的耳中。 “肖初,你不要欺人太甚,我黎家在定远县上怎么说也是有头有脸的大户,岂能让你随意搜身,这样岂不是将我黎家的脸都给丢尽了?呵呵,想要搜查,等下辈子吧。” 黎仲康一声冷笑,望向肖初的眼神中满是恼火之色。 听得此言,肖初则是大笑一声,这一声传入到现场的每个人耳中,直叫众人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在搞什么。 “由头有脸?若是真的有头有脸的话,为何进做这等不要脸的事情?”肖初嘲讽道。 “你......你说我黎府不要脸?” 肖初的一句话倒是把黎仲康给气的够呛,当家怒目圆睁,狠狠的瞪向肖初,好似要将肖初给吃掉一般。 片刻后,黎仲康眼神中爆发出一抹浓烈的狠意,旋即道:“肖初,记住了,你会后悔的。” 对于此言,肖初则是并未在意,只不过将其视作黎仲康在吃瘪之后放下的狠话。 只不过,黎仲康以及王管家那边仍然站在原地,警惕的盯着周围的人,没有一丝让人搜查的意思。 一时之间,大厅中竟然陷入到一种极为尴尬的气氛中。 “怎么了?”就在两边的人陷入到僵局的时候,忽然中二楼的方向传来一道声音。 众人转头,向二楼方向望过去,那出言之人除了县令陈元年之外,还有何人? 待到大厅中人见到陈元年出现之后,才想起陈大人还在酒楼之中,这倒是让众人有些惊喜,这样的事情,有陈大人在,就好办多了。 还不带肖初开口,便有大厅中人抢先开口,将方才之事一五一十的向着陈元年讲述了一遍。 陈元年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随后将目光落在王管家自己黎仲康的方向那边。 “当初本官不是说了,不许你们两家相互找麻烦,怎么还敢做这种事?”陈元年虽然说没有穿官府,但是其一举一动见尽显出官威。 毕竟,陈元年围观多年,这一股气势定然是在官场中所磨练出来,每一句话出口,都能给人造成震慑的效果。 黎仲康在见到陈元年出现的时候,方才那股稍显嚣张的气焰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讪讪的盯着陈元年。经过了上次的事情,黎仲康可不敢再队陈元年无礼了,因为,他至今也忘不了当初那一顿板子,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还有些心有余悸。 “陈......陈大人,这都是些误会,让我们自己来解决就好了,哪里敢麻烦陈大人?”黎仲康朝着陈元年缓缓道,语气中的恭维之意跃然而出。 陈元年则是白了一眼黎仲康,道:“既然如此的话,王管家,你就让他们搜查一番吧。” 陈元年的语气有些沉,在众人听来,这更像是一道命令,而且还是那种让人不敢反驳的命令。 “陈大人,这恐怕不好吧,我黎家在定远县上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若是被搜查了,我黎家的脸面放在那里?” 黎仲康语气肯定,不断诉说其中的厉害关系,系统陈大人可以给他他们黎家一个面子。 不过,陈元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摇了摇头,道:“黎公子,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你们若是没有做的话,让他们搜查一番,又能如何?若是证明你黎家是清白的,本官亲自带着肖初想你黎家赔礼道歉,他若是不去的话,我便封了他这几酒楼。” 陈元年话音落下,眼神笃定的盯着黎仲康,来回打量着,不过见到黎仲康那一副心虚的样子,陈元年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既然黎公子不肯的话,就只能直接搜了。” 随后陈元年以手指向其中几名伙计,大声道:“你们几个,尽管搜查,有什么事情有本官给你们做主,不要害怕。” 那几名伙计在听完陈元年的话之后,顿时来了勇气,支架摩拳擦掌向着王管家那边走过去,毕竟,陈大人都说让搜了,他们哪里还有不敢的道理? “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我告诉你们,黎府可是不好惹的。”王管家见到伙计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则是有些慌了,要知道,剩余的毒药可就在自己的怀里,若是被他们给搜出来的话,自己的麻烦可就大了。 第214章 一事相求 王管家见到所有人都朝着自己这边冲过来,神色间更显慌张,不管他如何挣扎、言语威胁,几位小二似乎没有听到一般。 不过,众人见到王管家的反应,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早就有人在心中笃定这件事情想必就是王管家干的了,就算不是他亲自所为,也定然与他脱不了干系。 肖初眼神盯着王管家,忍不住发出一阵嗤笑之声。 看你这个怂样子,很明显就是不打自招啊。 几位伙计在王管家的口袋中摸索了一阵,然后在他的怀里发现了一个小瓶子。 “陈大人,在王管家怀里发现了这个。”伙计走上前,将那小瓶子递到陈元年那边。 王管家以及黎仲康两人在见到那一个瓶子被搜出来的时候则是面色一沉,他们很清楚接下来的后果是什么,真是,黎仲康已经存在逃跑的心里,毕竟上次那一顿板子还被他给记在心中呢。 只不过,黎仲康发现,酒楼中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早就已经把他们给围的水泄不通了,哪里还能挤得出去? 黎仲康神色有些懊恼,一双恶狠狠的眼神望向肖初那边。 现在的黎仲康简直掐死肖初的心都有了,他发现,自从遇到肖初之后,好像每一次交手都是以自己完败收场,这一点倒是让黎仲康更为恼火。 “这是什么东西?”陈元年眼神紧紧盯着在小瓶子书上面,朝黎仲康问道。 “这......这个......” 王管家低着头,不敢看向陈元年,就连说起话来,也开始支支吾吾。 陈元年为官多年,断案无数,对于王管家的反应,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郎中,你检验一下这瓶子中是什么东西?”陈元年转头,想郎中那边望过去,缓缓道。 听到陈大人的吩咐,郎中也不敢怠慢,赶紧接过小瓶子,仔细的检查了起来。 而所有人虽然说在心里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们还是将目光聚焦道郎中那边,想要听到郎中那肯定的回答。 “回禀大人,这确实是毒药,与地上那男子所中之毒如出一辙。”郎中语气平缓道。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点点头,看来结果确实没有出乎他们的意料,随即恶狠狠的望向王管家那边。 其实,尽管陈大人不问王管家下毒的动机,众人也能猜一个八九不离十了,先前黎公子在悦来居中打砸,赔偿了银子,想来定然心里不太好受,所以今天就拍黎仲康以及王管家两人来到悦来居中捣乱,将他们的开业盛会破坏,把悦来居的名声给搞臭。 “真没看出来,这黎员外倒是一个心思狠辣之人啊!” “毁人饭碗,如杀人父母啊!黎府这次做的确实过分了。” “想不到黎原来竟然这般心胸狭隘,想来这我黎仲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大厅中人早已经议论纷纷起来,不过他们所有人的议论声音都是在谴责黎府今天的做饭,甚至还有不少人已经在面庞上面出现了极为愤怒的神色,就像是这件事情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一般。 黎仲康、靳项城、张景年三人皆是沉默,此时他们可不敢发出一点的声音,生怕被大厅中群情激奋的人给收拾一顿。要知道,他们三人可都是书生,在读书方面或许有那么一点天赋,但他们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所以一个个都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般。 王管家的面色则更加难看,要知道,今天这件事情可是老爷吩咐的,现在自己给办砸了,等到回去之后,以老爷的脾气,可有自己苦受的。 只不过,王管家现在也明白,唯一的办法就是把所有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若是将李员外给供出去了,那自己可就是在死亡的边缘试探了。 “王管家,是谁指使你做的?”陈元年厉声问道。 “是我自己指使我自己的,你要抓就抓我,与其他人没有关系。”王管家的话当时有一些为黎仲康开脱的意味,毕竟他可是员外的儿子。 听得此言,肖初与陈元年两人的眉头都是一皱,见到王管家那个样子,很明显不想说嘛。 不过,肖初却不再理会王管家,赶紧从郎中手中将那小瓶子拿回来,然后转身朝向众人,道:“诸位,现在事情已经搞清楚了,这件事情与我悦来居的酒菜没有任何的关系,一切事情都是这位王管家在搞鬼,想必现在大家可以放心吃饭了吧?” 听得肖初此言,大厅中所有人的眉头尽皆舒张开,终于不用再担心自己等人也中毒了。 没过多久,先前那位昏倒口吐白沫的男子也醒了过来,现场指认了王管家身边那位家丁,这倒是叫陈元年眉头一皱。 “我先前告诫过你们两家,不许再找彼此的麻烦,没想到你们黎家竟然敢将我的话个给当场耳边风?不单单来这里捣乱,还差点毒死了人!该当何罪呀?”陈元年面庞闪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王管家眼神闪烁,甚至连头都不敢抬,更不要说回答陈元年的问题了。 肖初同样将目光望向王管家那边,饶有兴致的打量着。 “这里不是县衙,我也不会给你们定什么罪,明天自己道县衙里面自首吧。”陈元年神色中充满胃炎,望着王管家道。 王管家哪里反驳,赶紧连连称是,伏拜在地上,不断磕头。 “好了,你们下去了。” 听得此言,王管家赶紧转身,从人群中硬生生挤了一条缝,踉跄着走出去。 后方的黎仲康、靳项城、张景年三人见状也也赶紧跟着向外面挤,这一次倒是没有人拦截他们,毕竟陈大人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想要跑是不可能的了。 就在几人走后,肖初转身向着陈元年施礼,缓缓道:“多谢陈大人。” “无妨,无妨,本官乃是定远县父母官,这本就是我的分内之事。”陈元年呵呵一笑,摆手道。 “不知道,大人和几位先生吃的如何呀?”肖初嘻嘻一笑,问道。 陈元年点点头:“小家伙,你这几道菜滋味独特,果然有些门道,想来就算是京城中那一道狮子头恐怕都比不上你这新疆大串!” 肖初听得此言,神色见颇为得意。 大厅中众人在听到陈元年给了悦来居如此高的评价,同样有些诧异,要知道,陈元年为朝廷命官,那可是进过京城的人,什么样的美食没见过?竟然会给悦来居这般高的评价,那就说明,这三道菜,确实是好菜呀。 肖初嘻嘻一笑,随即赶紧向着陈元年道:“既然如此的话,小可有一事相求!” 第215章 财源广进 随着肖初之言落下,倒是让陈元年来了兴致,偏头向着肖初问道:“小家伙,什么事情,高的神神秘秘的,你且说来听听。” “陈大人,你看,我们悦来居今天算是重新开张,所以小可想要向您求一副墨宝,悬于酒楼之中,还请陈大人允准。”肖初脸上满是讨好的笑意,向着陈元年道。 “呵呵,你小子倒是机灵。”陈元年望向肖初欢欢一笑。 大厅中众人在听罢肖初之言后,尽皆境目光聚焦在陈元年的身上,要知道陈大人在定远县做官也有些年头了,向他去墨宝的人可不是一人两人了,但是陈大人似乎并不喜欢这件事,所以尽皆退却了,就连县城里最大的听雨楼老板当初想陈大人求墨宝,都被陈大人给婉拒了,这个肖初竟然还敢主动提这个? 随即所有人都想肖初投过去同情的眼神,仿佛已经看到了肖初这个小家伙羽纱而归的样子。 “拿纸笔来!”陈元年豪迈一笑,旋即道。 此言一出,倒是叫众人有些惊愕,这是什么情况?陈元年大人竟然同意赠送墨宝了?要知道,这在定远县上可是首例呀。 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还不把定远县上其他想陈大人求过墨宝的人气到吐血吗? 他们打死都不会想到,竟然会输给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 而对于此,陈元年倒是有些无奈,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啊,今天他们来悦来居蹭饭,不贡献点什么是不行的。 须臾时间,小二早就已经境上好的墨宝端上来。 陈元年也不迟疑,立马拿起毛笔,蘸墨,当即笔走龙蛇,挥毫泼墨,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刹那间,一副书法作品便展现在众人的眼前。 “财源广进!” 好字,好字啊! 笔酣墨饱,大气磅礴,气韵流畅! 颇具书法大家之气势! 这是现场所有人一致的想法。 “陈大人的书法造诣,果然名不虚传!”肖初缓缓道,随即又来了一个想法,包厢中的那极为可都是泰斗级别人物,若是请他们每人提一副字的话,那么悦来居的身价还不是水涨船高吗。 “小家伙,你就不要在恭维我了。”陈元年呵呵一笑,颇为自谦的道。 语罢,陈元年扫视了一眼,见到大厅众人皆是目光火热的望着自己,倒是有些尴尬,于是赶紧转身回到了二楼包厢。 随后肖初走上前去,朝众人大声宣布道:“诸位,中毒的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事实证明并不是我悦来居的饭菜有问题,所以大家尽管享用,还有,今天我原来就的酒水一律之后一班的价钱,还请大家开怀畅饮。” 肖初此言落下,倒是令大厅中欢呼声音一片,只收一班的银子,这倒是叫他们很兴奋,要知道,这样的好事他们可从来没有遇到过,就连平时不太喝酒的人都准备买两壶酒畅饮一番。 肖初语罢,同样消失在了大厅之中,因为他还要找包厢中的几位先生题字呢,毕竟,像这种好机会可不多,若是错过了自己损失可就大了。 “呵呵,就抵偿他们的饭钱了。”肖初嘿嘿一笑,准备好笔墨便向着陈元年他们的包厢那边而去。 站在二楼的张员外,将方才所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尽收眼底,不由的点点头,不提其他,方才的事情,肖初的处理极为得当。平心而论,就算是他自己来处理,恐怕也无法做到这般圆满,只不过,张员外有些诧异,肖初这个小家伙是怎么发现王管家就是罪魁祸首的呢? 想了许久,张员外没有想通,索性也不在思考,旋即便回到包厢中品尝美酒佳肴去了。 只不过,在临走之前,张员外还叹了一句,“此子将来,定然不可限量!” 悦来居重新开业这一天,人流不断,大厅中,包厢中的消费人员一波接着一波,走了一波便再次来一波,那些在酒楼中品尝完美食的人为了炫耀都会在自己的亲朋好友面前夸赞一番,这倒是无形中为悦来居做了一次免费的宣传,知道晚上打烊的时候,悦来居的人流才算是走干净。 “刘管事,我们今天一共赚了多少银子?”肖初转头望向账房中正在打算盘的刘管事,问道。 “回禀公子,我们今天除去在试吃中所投入的成本,净赚一千四百五十二两银子!”刘管事激动道,声调中还带了些许的激动之色,甚至他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可是一千四百多两呀,放在一千,这些要相当于一年的利润了,没想到,这位小东家,竟然可以在一天之内完成这件事情。 刘管事目光有些呆滞,显然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不过,现在他对肖初可谓是彻底的服气了! 不但是刘管事,经过了今天,悦来居中所有人都对肖初另眼相看,甚至所有人开始对他毕恭毕敬起来,就连以前因为他的年纪小而对他看清的伙计也在今天改变的态度。 因为,肖初今天所做的事情,在他们眼中,实在是太牛掰了! 这简直就是一个无法完成的任务!但是,到了肖初的手中,竟然就这般轻而易举的达成了! 大厅中,所有伙计吃过了晚饭,并排站在肖初面前,因为肖初说过了,要在回家之前向众人宣布一件好事情。 所有人眼神中都充满期待之色,盯着肖初,他们倒是有些奇怪,这位小东家到底有什么事情向自己等人宣布。 “诸位,首先我要感谢大家,因为,我们悦来居今天完成了一个创举,让我们悦来居从一个生意惨淡的酒楼一跃成为定远县上第一大酒楼!” 肖初话音落下,一片掌声响起。 “其次,从这个月开始,所有人的月钱正式涨到每月三两银子。”话音落下,所有人再次一阵欢呼,满脸感激的盯着肖初。 不过,肖初的好消息似乎好没有说完,轻咳一声,继续道:“今天大家忙碌了一天,都辛苦了,每人奖励十两银子,希望大家以后继续努力,共同将我们的酒楼给经营好,以后我们将要在酒楼中施行优秀员工制度!” 优秀员工制度? 这倒是叫众人有些发懵,搞不懂这位小东家在说什么。 第216章 优秀员工制度 肖初面带微笑,眼神盯着站在自己面前的一众伙计,不过,肖初可以明显的见到在所有人的脸上都有一丝疑虑。 肖初扫视众人一番,旋即有些释然,很明显是自己那朝前的词汇又叫众人听的有些发懵! “师父,何为优秀员工制度?”二娃满脸疑惑的神色,朝着肖初问道。 就在肖初话音落下之后,场中所有人的眼神紧紧盯着肖初,似乎在等待着肖初的回答。 肖初嘻嘻一笑,在原地踱了几步,旋即向众人解释道:“所谓的优秀员工制度嘛,就是以每个月为统计周期,在在咱们酒楼中选出表现最好的员工,给予其一定的奖励。” 众人听罢肖初此言,眼神中顿时放出一抹亮光。 也就是说,在酒楼中做工,若是表现的好了,还会拿到额外的奖励? 肖初望着所有人那稍显激动的脸庞,缓缓道:“以后,凡是在悦来居中表现优秀的员工,设置优秀员工奖励,共设置三个名额,从第一名到第三名的分别给予金钱奖励,依次为十两、八两、五两。” 肖初此言一出,大厅中的所有伙计都变得兴奋起来,原来他们众人还都因为忙碌一天而在脸上显现出疲惫之态,但是在听过肖初之言后,所有的疲态都消失不见,范围蔓延放光的盯着肖初。 “诸位,请大家记住,我们每一个人都是悦来居的一员,不管做什么工作,你们对于悦来居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一份子,我会相信你们当中的每一个人,把你们当做我最好的朋友,还有,以后每年我还会根据本年度的盈利情况,以及每个人在酒楼中的表现情况,给大家一定的奖金,奖金额度最少五十两,最多二百两。”肖初面带笑容,声音低沉,颇为恳切的向着众人道。 众人听罢,倒是瞬间炸开了锅,五十两?最多二百两? “小东家,您说的是真的?” 肖初郑重的点点头,道:“当然是真的,这么晚了特意给大家开会,怎么会欺骗大家?” 大厅中所有人脸上尽皆洋溢这喜悦的神色,要知道,这可是他们今年得知的最好消息了,要知道,若是能得一次奖金,可相当于几个月甚至是一年的月前了,这样的丰厚条件,怎么能叫人不兴奋? 肖初望着所有人那兴奋的神色,心中也颇为得意。 其实,肖初的这些管理方式也是套用了现代酒店的管理模式,即许以员工承诺,这样才能让员工在更加死心塌地的跟随自己。 当然,肖初所许下的条件倒是没有想要骗他们,虽然说按照这些奖励条件每年要多花不少银子,但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甚至,肖初还隐隐间冒出一个想法雏形,要不要搞出一个股份制酒楼出来呢?到时候,给每个员工一些股份,到时候就算自己不在酒楼中,他们工作的时候也会更加积极。 只不过,肖初现在倒没想将这些付诸实行,毕竟现在才刚刚起步,现在倒是有些早了。 肖初眼神望着汇众人,见他们神色激动,旋即准备再次宣布一个更加惊爆的消息。 “诸位,在以上奖励条件上面,我还要再加上一条特殊奖励,凡是对酒楼拥有特殊贡献的伙计,将给予其特殊奖金,数额不定,但是代价可以放心的就是,一定会让诸位满意的。” 随着肖初的话音出口,大厅中众人倒是有些目瞪口呆了。 任凭他们谁都没有想到,自己这位小东家在处事的时候,竟然会这般大方! 小小年纪,竟然能有此等气魄,倒是让众人对肖初倍感亲切。 “刘管事,你明天将我今天所说的所有内容整理出来,记录在酒楼账本上面,找个时间再向大家明确一下。”肖初将头转向刘管事,道。 刘管事霎时间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连连称是。 随后大厅中瞬间想起一片热烈的掌声,肖初今天所说的每一句话,对于他们来说,那可都是天大的好消息啊。 之后刘管事给每个人支取的十两银子,因为这是肖初对于他们每个人的奖励。 就连今天到来的肖长福都领到了银子。 将所有事情交代完毕,酒楼中人便兴高采烈的散去了,只留下一个刘管事打更。 不对,用肖初的话来说,这应该叫做值班。 肖初与肖长福走在回家的路上。 肖长福这一路上都没有发言,他只感觉脑子晕晕的,甚至到了现在还没有反应过来,肖初怎么就突然成了悦来居的老板了? 这偌大酒楼,竟然就成了肖初的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大伯,你是不是感觉有些奇怪?”肖初仿佛看出了肖长福的想法,缓缓道。 肖长福木讷的点点头,要知道,总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不够用了。 肖初嘻嘻一笑,道:“其实,这酒楼是我从张员外手中兑来的,我当时也不知道能不能赚钱,索性便对家里面说了一个谎,现在好了,酒楼赚钱了,我们一家都可以过上好的生活了。” 听得此言,肖长福头脑中的疑团倒是稍微理顺了一些,不过却并没有问肖初的银子是从哪里来的,倒不是说肖长福不想问,只不过他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 又过了一阵,肖长福眼神中尽是激动的神色,方才想通其中的原委,随后对肖初说道:“初儿,那我们回家之后赶紧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父亲,想来你爷爷知道这个好消息,定然会很兴奋。”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一阵语塞,本来他并不想过早将这件事情告诉肖老爷子的,不过现在肖初知道这件事情好像也瞒不住了,索性也便释然。 “好的,大伯,到时候还是让我同爷爷他们说吧。” 肖长福点点头,随即两人继续朝着郑家村的方向而去。 肖家大院。 肖家众人早已经吃过晚饭,大伯母、二伯母还有刘氏他们三人正坐在客厅中坐着针线活,一旁的肖长安映衬着三人的灯光挑灯夜读,颇有些凿壁偷光的意味。 肖老爷子在院子中来回的踱着步,显然是在等待着两人的归来。 “父亲!” “爷爷!” 肖长福以及肖初两人恭敬的朝着肖老爷子行礼。 而肖老爷子在望向两人的时候则是有些意外,因为,他见到肖长福脸上有着一抹极为明显的笑意挂在上面,不知为何。 难道是第一天做工很愉快吗? 第217章 肖家要振兴 肖老爷子、肖初、肖长福是三人来到客厅中,尽皆坐下,很明显是有话要问的架势。 “老大,你今天道悦来居去做工,感觉怎么样?”肖老爷子缓缓问道。 “爹,哪里的活计我都会做,紧紧学习了一上午就能熟练自如了。”肖长福语气平缓,道。 “那就行,老大,在别人酒楼中做需要时时记住不要偷懒,要勤奋,把手中的活做好了,这样老板才会器重你,你知道吗?”肖老爷子目光望着肖长福,恳切的道。 肖长福点点头,不过旋即漏出了一丝笑容。 这一丝笑容倒是叫肖老爷子看的有些奇怪,不知道肖长福所笑为何。 “老大,你笑什么,莫不是有什么好事?”肖老爷子疑惑问道。 “哈哈,爹,不但有好事,还是天大的好事啊!”饶是以肖长福那恬淡的性格在讲起此事的时候,也是有些激动。 肖老爷子望着肖长福那一副激动的样子,好奇之心更盛,赶紧问道:“快说说,莫让为父着急。” 肖长福刚要开口,却被肖初抢先开口说道:“爷爷,这件事情还是我来对您说吧。” 肖初眼神凝重,语气中颇有些郑重之意。 听得此言,大厅中众人也都围凑上来,尽皆对肖初将要出口的事情好奇起来。 肖初扫视肖老爷子以及肖长安那边,道:“爷爷、父亲,其实,我一直没有向你们说,是定远县上的悦来居酒楼,是我从张员外随手中兑过来的,也就是说,现在悦来居属于我肖家的产业。” 众人听得有些发懵,甚至还怀疑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初......初儿,你说什么?你再说一边!”肖老爷子双手搭在肖初的肩膀上,赶紧再次问道。 肖初点点头,继续说了一遍,“爷爷,我是说,现在定远县上的悦来居酒楼,其实是我们肖家的产业。” 嘶—— 众人再次听到肖初肯定的回答,倒吸了一口冷气,这个消息,或许是他们这十几年来所听到的最为震惊的消息了吧! 所有人都长大了嘴巴,不可置信的盯着肖初,甚至还在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 就连肖长安以及刘氏夫妻两人都有些错愕,他们两人曾经见证过肖初的天赋,也知道肖初曾经拒绝过总督大人的邀请,但是肖初那时所展现出来的天赋都是在文采方面呀,打死他们都想不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可以在定远县上面坐拥一座酒楼,并且还是县上数一数二的悦来居。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众人有些懵了。 “初儿,这事情可开不得玩笑。”肖老爷子言辞间有些激动,很显然是想要再次确认一遍。 肖长福缓缓说道:“爹,这件事情确实是真的,今天我在酒楼中做工一天,这是我亲眼见到的。” 随着肖长福的话音落下,客厅中的萧家众人在此沉默了下来。 现场一片寂静无声,甚至每个人都可以清楚的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音。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一点吧! 要知道,他们肖家可是从老太爷的时候就是贫苦出身,哪里想到到了今天竟然可以在定远县上坐拥一座酒楼? 这代表着什么? 要知道,一座酒楼可是要值好几百两银子呢,更何况像悦来居这样的大酒楼! 客厅中沉默许久,终于肖老爷子再次出声道:“初儿,是张员外兑给你的?” 肖初点点头,算使肯定的回答。 一瞬间,肖老爷子眼圈变得通红,之前他就有预感,肖家振兴有望,哪里想到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效果? “酒楼经营可好?”肖老爷子语气平静问道,他是要确定悦来居在肖初的手中是不是能赚钱。 还不待肖初回答,肖长福便开了口,道:“爹,您今天未到现场,没有看到现场的气氛,整个悦来居,从早上到晚上,从来没有断过顾客,尽管是这样,酒楼中的位子还是供不应求呢,就连县令陈大人以及定远县上的三维先生都来到酒楼中给初儿捧场,甚至陈大人还现场给悦来居赠送了墨宝,场面别提有多壮观了。据我估计,今天一天,酒楼中是收入恐怕不下与一千两银子!” “一千两?”肖老爷子暗自咂舌,要知道,过去他们肖家一年的收入也才不到一百两啊,肖初这个小家伙凭借酒楼竟然能在一天之内赚一千两? 肖老爷子震惊了,饶是他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但还是被肖初这一天的营业额给惊住了。 肖长安、刘氏、大伯母、二伯母几人皆是怔怔的望着肖初,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因为他们是在没想到肖初所要说的竟然是这般好消息。 肖初眼见众人都冷在原地,久久不言,便直接开口道:“爷爷,初儿有一个请求。” 肖老爷子听得肖初此言,赶紧回道:“什么请求,尽管说。” 肖初嘻嘻一笑,将头转向二伯母那边,然后便道:“爷爷,我们家的小孩子肖成、肖琳还有我,而我与肖成两人都到私塾中去读书了,唯独肖琳在家中,以前是因为我们家中贫寒的缘故,现在我们家里有钱了,我想让肖琳也去私塾中读书,您看行吗?” 肖初此言一出,倒是叫大厅中众人有些楞住了,要知道,自古以来,哪里有贫苦人家女子读书的传统,从来崇尚的都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作为一个女子只要学号三从四德便可以了,哪里还用得着读圣贤书? 毕竟,朝廷中也没有女子考科举的先例,读来也是浪费钱财。 只不过,现在肖家有钱了,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肖琳也要读书?”肖老爷子眉头皱了皱,不说其他,要知道大户人家的女孩读书都是将先生给请到家里面,根本就没有去私塾的,就算是去了,先生可还不一定收呢! 而二伯母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则是有些感动,毕竟,她们孤儿寡母两人在肖家根本就没什么地位的,不要说读书了,就算是其他的事情,他们也没有什么掺和的权利,但是没想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会提出这个想法。 肖初作为一个现代人,可没有什么男尊女卑的想法,所以看到肖琳只能呆在家里也很是同情,以前他没有什么能力,只能偶尔叫肖琳认一些字,但是现在不同了,他有钱了,这样就可以让自己这个姐姐也去读书了,就算不能考科举,但是多认一些字,学一些道理也是好的。 二伯母眼神簌簌的落下,望着肖初,当即便要伏拜下去,不过却被刘氏给拦了下来。 “初儿,若是能送我琳琳去读书,二伯母即便当牛做马,也要报答你的恩情!” 此时的二伯母早就哭成了一个泪人,不住朝肖初说着感激的话语。 第218章 又要买房了 肖老爷子低头,略微沉吟片刻,随后道:“初儿,就算是我们能拿出银子,恐怕先生也不会收啊,要知道,三位先生在县上办学多年,可从来没有手女弟子的先例呀。” 肖老爷子言辞恳切,将眼神望向肖初道。 听得此言,肖初思索一阵,旋即开口,朝着肖老爷子笑嘻嘻道:“爷爷,这个您放心吧,先生那边我去想办法。” 听得此言,众人倒是点点头,有了肖初这话,众人倒是放心了许多。 经历了今天的事情,肖初在在众人心中的地位倒是有了质的提升,甚至所有人都对肖初升起一种莫名的信任感,只要是肖初应承的事情,他们便感觉这件事情极为稳妥。 而二伯母则是不断向肖初便是感谢,双目早已经通红,泪水不断的自面颊留下,就连衣襟都被濡湿了大片。 后方的刘氏同样满脸欣慰的望着肖初,从她收养肖初开始,到现在肖初受到全家人的认可,这对刘氏来说算是最大的安慰了,她倒是没有期望肖初能否给肖家带来什么利益或者帮助肖家振兴什么的,刘氏现在的唯一所愿就是自己的两个孩子能够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长大成人,这就是他最大的期盼了。 可怜天下父母姓,不管在外拥有多大的成就,在父母的眼中,自己的孩子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孩子,这也是刘氏此刻心中的想法。 客厅中,众人再次聊了一会,所料的话题也都在悦来居上面,肖老爷子则是不断向着肖初问这问那,势必要将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搞清楚。 不过,让肖初意外的便是肖初肖老爷子以及肖家一家人并没有想要插手酒楼事情的想法,用肖老爷子的话来说就是:肖初这个小家伙有头脑有想法,这酒楼让他来经营可能效果更好。而肖家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养殖更多的羊,为悦来居提供源源不断的羊肉才是正道。 同时肖初也给了肖老爷子五百两银子,这是上次在黎员外那里讹来的,不对,应该说是黎员外赔偿的。 肖初的意思就是用这笔钱作为肖初大规模养殖羊的启动资金,同时肖初也决定在萧家养一些猪,用来提供猪肉,因为肖初发现在,只做高端市场是远远不够的,所以他便决定在悦来居的菜牌中再添加一些猪肉小串,在价格上面比新疆大串便宜一些,这样才能做好高端市场以及低端市场,增加悦来居的收入。 对于肖初的决定,肖老爷子自然极为乐意,要知道,这些可都是振兴肖家的手段呀,猪羊养殖场一旦办成了,肖家的年收入还不直线的上涨?至于人手问题,就更加不必要担心了,以现在的情况来说,完全可以雇佣一些人手过来嘛。 肖初将养殖场的事情安排完毕之后,嘻嘻一笑,神色极为满意,就在众人将要散场的时候,肖初又道:“对了,爷爷,我想在定远县上购置一出房产,到时候我们肖家搬到定远县上面去居住,行吗?” 听得此言,肖老爷子倒是一愣,购置房产? 这个小家伙现在已经富裕到这种程度了吗?能拿出五百两不说,竟然还能再拿出一套房产的钱? “呵呵,小家伙,能购置房产当然好,只不过你现在酒楼刚刚开始经营,处处都需要钱,此事还是暂且搁置一番吧,等到时候手中的钱宽裕了再买。”肖老爷子语气郑重,恳切的道。 肖初只是淡淡的点点头,应承道:“是,爷爷。” 不过,肖初可没有打消这个想法,要知道,自己昨天一天的利润就已经足够在定远县上购置一出房产了,毕竟,定远县只不过是一个小县,房子能有多贵?恐怕,有五百两银子也算是足够了。 客厅中所有人看向肖初的眼神都充满了尊敬的神色,在那尊敬的背后,更多的是感激,要知道,可是肖初这个小家伙一手改变了肖家的境况,若是没有肖初的话,恐怕现在的肖家还是那个为了每年五十两收入而奔波的家庭吧。 此时的肖老爷子脸上也满是动容之色,想到当年刘氏想要收养肖初的时候,他还百般阻挠,不过幸亏当时刘氏坚持了,要不然,肖家哪里能有今天的辉煌? “老三啊,老三,你取了个好媳妇啊!”肖老爷子在心中暗自叹道。 事情谈罢,已至深夜,众人各自散去,准备回房睡觉。 而肖初也在思索着养殖场的事情,不过,刚一进房间,就见到自己那个不靠谱的老爹凑了上来。 “小家伙,你小子竟然这么厉害,竟然能在定远县上坐拥偌大一座酒楼,简直叫为父羡慕死了。”肖长安满脸谄媚的笑容,不断的向肖初说着好话。 肖初似乎听出肖长安语气中那一抹恭维的之意,道:“父亲找我可有什么事情吗?” “嘿嘿,小家伙,果然聪明啊,为父就是想要问问你,怀远省赛诗会的事情,你到底怎么打算的,难道真的要为父单独去参加?”肖长安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朝肖初问道。 而肖初眼神中则是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玩味道:“不然呢?” 听得此言,肖长安倒是有些急了,“初儿啊,你可不能看着你爹丢人啊,况且当初的事情,可还是你帮为父答应下来的呢!你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呀。” 肖长安语气中尽是哀求的神色,朝肖初紧蹙道。 肖初眼神望着肖长安那一副快要哭了的样子,也不再与他开玩笑,随即道:“您放心,不管怎么样,都不会让您上去丢脸的,怎么说也要再拿一个魁首出来,咱们父子两个就将怀远省从上到下的魁首全包了!哈哈。” 只不过,肖初仍然没有对肖长安说出什么具体的流程,只不过是告诉他放心便是了,对于此肖长安有些无奈,不过出于对肖初的信任,肖长安并没有多问,只能是走着瞧了。 肖初一阵大笑,对于这魁首之位,他倒是没有什么兴趣,若不是叶瑾瑜与余孝之两人苦苦相逼,他却是不太想参加这件事情,如今将肖长安给推了出去,肖初自然不会看着他去出丑,不就是赛事会嘛,老子就不信了,拥有唐诗三百首还干不过你们吗? 第219章 黎员外的愤怒 定远县。 黎府。 大厅中,一位老者端坐于主位之上,面色严厉,甚至在其周身还有丝丝愤怒的气息萦绕,这人便是黎员外。 黎仲康立于大厅之中,低着头,一副萎靡的样子。 王管家跪在黎员外脚下,神色颤栗,不住的打着哆嗦,声音颤抖道:“老爷,您一定要救救老奴,若是被抓紧了大牢,以老奴这身体,恐怕会受不住啊。” 黎员外沉默须臾,蓦然睁开双瞳,狠狠的瞪向王管家,其中所传达出来的意思,很明显就是在则该他的办事不利。 “啪!” 一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音子大厅中传出,原来是黎员外将手中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散发着余热的茶水洒的遍地都是,隐隐间有着丝丝热气散发而出,零星的茶叶略带无辜的躺在底板上,彰显出狼狈之态 王管家身形一哆嗦,瞬间便伏拜了下去,不住的向黎员外求饶,甚至就连黎仲康都将头放的更低,生怕父亲迁怒到自己身上。 “老爷,您听我说,这件事情,本来我已经办的天衣无缝了,就连那被中毒之人都没有察觉到下毒的人就是我们,但却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被肖初那小东西给发现了。”王管家音调中带有些许疑惑的神色,朝着黎员外解释道。 不过,黎员外好像并不相信王管家的解释。 “天衣无缝?若真的是没有破绽的话,怎么会被人给发现了?更何况还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黎员外面色颇为愤怒,要知道,今天的事情可算将黎府的面子给丢了个精光。 甚至,他现在还不知道明天他们黎府将要面临的事情该怎么解药,先前陈元年已经说过了,两家就此和解,不准彼此相互寻仇,现在是黎府违背了约定,并且还让人给抓住了把柄,这样便会让自己这边陷入到极为被动的境地。 甚至,黎员外还在从侧面打听过肖初这个小家伙的背景,但是他所得到的信息只不过是他在文学方面有些天赋,并未得到什么特殊的信息,甚至他还有些想不通,陈元年为什么宁肯得罪他们黎府而去帮助这个小东西。 “肖初啊,肖初,你倒是把我黎家给得罪到底了呀,那我们就看看到底谁更狠一些。”黎员外眼神中爆发出一丝狠意,空中喃喃自语道。 而黎仲康则是低着头站在一旁,不敢轻易说一句话,他知道父亲在生气时候有多么可怕,所以现在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低着头,默默承受着他的怒火就好。 黎员外长叹一口气,从今天下去下人传回来的消息得知,今天悦来居中的生意异常火爆,他们他们一家几乎承担了整个定远县上的生意,定远县上的其他酒楼甚至出现陪万人空巷的场面,这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若是任由肖初这么发展下去,等到他羽翼丰满了,就不是自己能够对付的了,以他与黎家的仇恨来说,以后很可能会对黎家构成威胁。 想到此话,黎员外哼了一声,旋即双目缓缓闭上,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 王管家见到黎员外的表情,以为黎员外不会再管他了,赶紧朝着黎员外连连叩拜,口中不住道:“老爷,您可一定要就老奴啊,毕竟我是为您办事的,并且也在黎府效力了半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还请看在老奴几十年为黎府尽心尽力的份上,救救老奴。” 王管家眼神中满是哀求的神色,口中不断向着黎员外求饶。 听得此言,黎员外倒是睁开了双眼,旋即站起身来,轻拍了王管家几下肩膀,道:“王管家,你为我黎府做的贡献,我自然不会忘却了,不过,你要记住一件事情,你并不是在为我做事,你是因为看不惯肖初讹诈我黎家的银子,私自行事的,知道吗?” 黎员外眼神盯着王管家,朝着他具有意向的引导道。 王管家在黎府做了多年的管家,没有写头脑肯定是不行的,听得黎员外的话语,自然便明白其言中之意,赶紧道:“我知道了,老爷,那肖初实在欺人太甚,不断屡屡挑衅仲康少爷,还讹诈了老爷五百两银子,老奴实在看不下去,才想去酒楼中捣乱。” 随着王管家的话音落下,黎员外点点头,随后道:“王管家,你放心,我黎府一定不会忘了你为两位黎家所做才贡献,我也会尽最大可能保你不受牢狱之灾。” 随着黎员外的承诺落下,王管家的脸上倒是漏出了一抹喜色,想来有了黎员外的承诺,自己的情况倒是能够好点,最起码,明天去县衙中自首的时候还能少受些皮肉之苦,要不然,以自己五十多岁的年纪,还真有可能会扛不住。 “康儿,你再来说说你与肖初那小子的相识过程,基础了,一个字都不要漏掉!”黎员外面色有些严厉,朝黎仲康道。 黎仲康哪里敢怠慢,赶紧将自己与肖初之间的恩怨再次说了一遍,但是黎仲康所说的,与黎员外派人调查到的事情几乎全面吻合,这倒是让黎员外有些懵了,这个肖初小小年纪,凭什么这么厉害? “王管家,你真的确定,你当时的事情做到天衣无缝了?”黎员外感觉这件事情有些蹊跷,随即再次向着王管家问道。 “是啊,老爷,我敢确定,当时没有任何的人看到下毒的事情是我们做的,但是肖初这个东西竟然一语就将我们给点破了,还拦住我们,不让我们离开,最后是陈大人出面,强迫搜了我们的身,将毒药给搜了出来,老奴这才暴露。”王管家抬头,赶紧将在酒楼中发生的事情给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 听完王管家的话,黎员外倒是有些皱眉,在他的潜意识中,总是感觉在整个过程中错在一些问题,但是他无论怎么想都没有想通到底是哪里不对。 片刻过后,黎员外眼神一凝,旋即问道:“王管家,你说的是他直接就发现这件事情是你做的了?” 网关键赶紧点点头。 “没有经过什么调查或者是求证?” 王管家摇摇头:“没有,他直接便叫伙计将我们拦下了。” 听得此言,黎员外面色便的凝重起来,许久之后,眼神中一抹景观闪过,口中呢喃道:“肖初啊,肖初,我对你的兴趣倒是越来越浓厚了。” 第220章 肖家养殖场 翌日清晨,肖家一家人格外的高兴,对肖家来说,这一天不单单是崭新的一天,还是肖家复兴的开始。 在肖家众人之中,最为高兴的便要数二伯母了,因为昨天肖初答应了他们一件事情,那就是送肖琳去私塾中上学。 要知道,向他们这样的穷苦人家,女孩子上学可是一件极为稀罕的事情,再加上县上私塾先生没有收女徒弟的先例,倒是让二伯母在惊喜之余怀揣着一抹忐忑,生怕肖初办不成这件事情而白高兴一场。 不过肖琳倒是兴奋慢慢,在得知自己可以读书的消息之后,这小丫头可是高兴的还不得了,一大早就跟着肖初以及肖成两人去往县城的方向。 本来肖老爷子也准备跟三人一同到私塾中,也好帮着肖琳说说话,不过却被肖初给拒绝了,他有一定的把握,若是自己出马,陈先生无论如何也会卖给自己一个面子的,况且女子读书这件事情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这一天,肖长福倒是没有一起走,因为肖初已经告诉他,悦来居的事情可以暂时不用来,肖家养殖场的事情才是最关键的。 对于肖初的话,肖家人现在极为信服,甚至已经在无形中将肖初给当成除了肖老爷子之外的第二人,甚至就连肖老爷子都对于肖初抱有一定程度的信任。 肖长福、肖长安以及小姥爷子等人作为肖家中的男丁,这一次便齐齐上阵,直接带着肖初昨天给的五百两银子,去周边的村子以及集市中值班养殖场相关的物什。 按照肖初的计划,在他们家的范围内,以猪和羊两样为养殖的重点,他们三人出动的最主要目的就是前去购置一些养猪相关的器具且买一些猪羊回来。 毕竟,昨天悦来居的对于羊肉的消耗实在是太恐怖了,甚至肖初隐隐间感觉,他有些小看了定远县上的消费能力,肖初估计,在以后的每天里面,恐怕定远县每隔两到三天就能消耗掉一只羊,这样的消耗是巨大的,所以还要搞出一个中型的养殖场才能勉强满足悦来居的猪羊肉供应。 恐怕,以后若是有烤全羊上线,那般消耗会更加巨大。 肖初、肖成、肖琳三人走在路上。 “初儿,你当真有办法让先生收下肖琳?”肖成有些不解,问道。 肖初点点头,“放心吧,我有办法。” 而肖琳则是默默跟在两人的身后,不过其神情倒是颇显拘谨,毕竟女子去私塾中读书在定远县上还算是第一例,她有些不确定先生会不会收下自己。 “琳琳姐,你放心吧,到了私塾,你只管听我的就行。”肖初拍着胸脯保证道。 肖初则是懵懂的点点头,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索性也只能相信肖初了,反正肖初这个小家伙在肖家的这一段时间里面一直在给众人上演奇迹,说不定这回肖初还真的有办法搞定这件事。 而肖成则是时不时的望向肖初那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许久后,肖成终于开口道:“二弟,我听二伯母说,在县城中有一家叫做悦来居的酒楼,是你置办的?” 肖初点点头,算是承认了肖初的问题,不过肖初却并没有开口说什么,只不过默默的走着路。 当见到肖初那肯定的答案后,肖成的脸上瞬间便的满是兴奋的样子,怪不得他一大早见到全家人这么高兴,并且还兴致勃勃的想要松肖琳上学,原来是这个缘故。 “二弟,你也太牛了,那么大的一座酒楼,你是怎么搞到手的?”肖成脸上尽是不可思议,缓缓问道。 肖初则是肖初摇摇头,不想多说什么,只不过缓缓道:“只不过是运气好而已,大哥不必担心了。” 听罢肖初此言,肖初也便知道是肖初这小子不想与自己说,索性也不再问。 片刻过后,肖成这家伙的吃货本性再次暴露了出来,满脸期待的朝着肖初说道:“二弟,悦来居中有什么好吃的?怪不得你这几天很少在学堂中,原来是去酒楼中偷吃好吃的了,今天散学之后也带着我去尝一尝呗?” 肖长满脸讨好的笑容望着肖初,话音落下之后,紧紧的盯着肖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对于肖成的表现以及言语,肖初倒是不感意外,不过却有些无奈,这个家伙怎么和小胖子一样?整天净想一些好吃的? 不过,无奈归无奈,肖初还是点了点头,道:“好,放学之后,我就带着你们道悦来居中大吃一番。” 肖成则是满脸兴奋的点着头,要知道,这悦来居是肖初的酒楼,想来这回自己可以尽情的吃上一顿好吃的了。 将此事说罢,三人一路无语,直接来到陈长学私塾中。 不过,刚刚一进入私塾,张福顺这个小胖子就迎了上来,笑嘻嘻道:“肖初,我可把你小子给等来了。” 望着那一道肥胖的身影向着自己这边跑过来,肖初无奈一笑,旋即道:“小胖子,怎么了?” 而小胖子则是满脸崇拜的眼神望着肖初,随即朝着肖初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 这一举动倒是叫肖初看的有些发懵,这都哪跟哪啊,这小子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喂,我说你小子,是不是哪根筋搭错了?行什么礼?”肖初疑惑,向着小胖子白了一眼,旋即道。 小胖子摇摇头,道:“肖初,你这个老大,我以后认定了。” 肖初摸不着头脑,搞不清楚小胖子唱的哪一场,只得怔怔的望着他。 “肖初,你不知道,昨天你悦来居开业,我爹去过之后对你大家赞赏,就连回家之后还把你一顿赞扬,甚至还表扬了我几句,夸我交友能力好,并且非常赞同我和你做朋友。” 小胖子满脸激动的神色,很明显是受到张员外的表扬心情很愉快。 肖初则是有些无奈,只得白了他一眼,不再理他,带着肖琳以及肖初两人向着私塾中走进去。 而小胖子也不恼,脸上笑嘻嘻的表情,快步跟上肖初等人。 第221章 猪肉小串 来到私塾中,诸位学子也差不多都到齐了。 肖长回到座位上面,而肖初则是带着肖琳来到自己的座位旁,示意肖琳坐下。 “琳琳姐,这是我的座位,以后你就坐在这里,至于其他的事情嘛,就有我去与先生说。”肖初语气缓和,其中其中充满了自信。 肖琳则是有些懵懂的点点头,随后怯怯的向着肖初问道:“初儿,我把你的座位占了,那么你到哪里去呀?” 肖初嘻嘻一笑,然后摇摇头道:“这个嘛,你就不用管了,琳琳姐,你只管好好读书便是。” 肖琳逍遥再次发生询问,不过却见肖初已经转身离开。 而肖初所走向的方向,正是学堂之外,在外面,肖琳见到一人,那道身影正是此间私塾的先生,陈长学,由于陈长学到自己家里去过几次的缘故,所以肖琳对于陈长学的样貌还算是熟络,并且确信自己并不会认错。 肖初迎上陈长学,两人在私塾之后的小路上面相遇。 “陈先生,早上好。”肖初赶紧朝着陈长学躬身施礼。 陈长学淡淡一笑,见到肖初对自己那一副恭敬的样子,颇为自得,回应道:“小家伙,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早了?” 这一句话倒是叫肖初一时语塞,很明显陈先生是在怪罪自己以前每天来的时间都不固定,就算是来了也是迟到。 对于这种情况,陈长学也是有些无奈,尽管肖初这个小家伙在私塾中读书的时间不长,并且还经常迟到,但是每当自己考究学问的时候,总是难不住这个小家伙,不管是学习过的,还是没有学习过的,肖初这小家伙尽皆对答如流,这倒是让肖初有些陈长学又是无语又是欣喜。 长此以往,陈长学也习惯了,只能将肖初这个小家伙归结道天才一类中,只不过,今天见到肖初这小家伙来的这么早,倒是有些意外了。 “陈先生,学生有一事相求,还望先生恩准。”吓出语气诚挚,眼神紧紧的盯着陈长学,道。 陈长学听得此言,倒也没有怠慢,赶紧将肖初给请到了学堂外面的亭子中,两人泡上一壶酽茶,边喝边聊。 对于此,肖初也无所谓,两人一边喝着茶,一边将肖琳想要读书的想法告诉了陈长学。 陈长学听罢,则是坐在原地,久久不动,脸上满是沉吟的样子。 许久,陈长学道:“小家伙,私塾中收女学子的事情,在定远县上还真的没有发生过。” 陈长学据实以答,望着肖初,耐心道。 这些当然是肖初所知道的,同时他也早就想好了陈先生可能出现的说辞,所以便提早想好了对策。 只见肖初嘻嘻一笑,道:“陈先生,没有先例倒不是问题,想必陈先生在定远县上教书多年也从未受过女学子,不过,从古至今,女才子的数量却也不少,他们哪一个不是先生教出来的?哪一个不是从目不识丁开始读书的?先生若是能收下肖琳,若是肖琳以后成为一代才女,那么陈先生您破例首先第一个女学子的事情,岂不是传为美谈?” 肖初眼神中满是笑意,向着陈长学循循诱导道。 陈长学则是略微沉吟,然后还是摇摇头,道:“小家伙,我还是不能答应你,自古崇尚女子无才便是德,就算肖琳来我私塾中读书,她也没有办法参加科举,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肖家的银钱,况且你们肖家本就贫苦,赚钱不容易,还是将她带回去吧。”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莞尔一笑,然后脸上的笑意瞬间绽放,且不断扩大,立马充斥了整个亭子。 陈长学倒是有些奇怪,不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在笑什么。 “陈先生,难道您忘了悦来居的事情?”肖初嘻嘻笑道。 “悦来居?” 就在此刻,陈长学倏然想起,肖初这个小家伙就是悦来居的小东家,这就代表整个悦来居都是他。 我的天,这可是了不得了。 想到此处,陈长学有些惊叹,本来他还在为肖初的银钱问题担心,没想到竟然忘了肖初这个小家伙在定远县上还作用一座酒楼。 并且,昨天悦来居重新开业的事情,陈长学是知道的,按照他的估计,悦来居昨天一天收入的银两恐怕就要比自己教书一年赚的还要多。 “呵呵,小家伙,我倒是忘了这件事情。”陈长学一拍脑门,缓缓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则是满脸期待的眼神盯着陈长学,一副你不同意我就誓不罢休的架势。 “先生,还请您就答应了吧,肖琳以后就坐在我的位子上面,反正我也不常来,空着也是浪费了,还请先生允准。”肖初语气赤诚,瞬间便没有了先前那般嬉皮笑脸。 陈长学思索一阵,旋即一叹,然后道:“罢了,小家伙,谁让你是我最得意的弟子呢,这件事情便依你了!” 听得此言,肖初赶忙向着陈长学再次施礼,表示感谢。 不过,陈长学却道:“答应你也不是不可以,我倒是有一个条件,过几天我还要在吃一顿你悦来居的三道菜。” 肖初哈哈一笑,然后便道:“先生放心,只要您来,保证您吃的尽兴!” 陈长学被肖初这一句话说的眉开眼笑,不过在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却充满了赞赏的神色,毕竟,悦来居的三道菜,给他的感觉确实太过震撼了。 肖初与陈先生两人将此事说罢,便回道私塾中,向着肖琳随便交代了一些要好好读书之类的话,旋即便离开了私塾。 这一幕倒是让肖琳有些发懵,你怎么就走了?不读书吗? 离开私塾,肖初便奔着目的地悦来居而去。 路过满猪肉刘老板的摊子,肖初还顺便买了一些猪肉,这位卖猪肉的刘老板当即便认出了他,并且表示不会收肖初一文钱,任凭肖初怎么给钱,这位刘老板都是不肯收。 肖初有些无奈,便拎着猪肉离开市场想悦来居方向继续行进。 肖初记得,这位卖猪肉的刘老板自己见过,正是自己当初以猪油辨认铜钱的卖肉老板,想不到他竟然还记得自己。 来到悦来居,肖初赶紧吩咐众人将这些猪肉给处理一下,因为,肖初还要试验一番猪肉小串的做法。 第222章 意外 悦来居厨房中,二娃以及另外两位厨师,还有刘管事都围在肖初的周围。 因为有了先前新疆大串的经历,他们现在对于肖初的各个动作中都充满了好奇心,不知道这位小东西今天又要搞出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一炷香左右的时间过去,肖初手中抓了一把猪肉小串向着众人走过来,直接给每人都分发一些。 “师父,这就是您之前所说的猪肉小串?”二娃双手接过肖初递过来的肉串,问道。 肖初点点头,然后道:“你们且先尝尝这猪肉小串的问道,我看看里面还有什么地方只得改善的。”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品尝了起来。 猪肉小串入口,霎时间,所有人的眼神中皆是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饶是这一次他们早就有了准备,但是发现,这位小东家好像每次都能搞出一些惊喜来。现在他们众人感叹的并不是手中的猪肉小串有多么好吃,他们是在想这位小东家到底是不是人,怎么能接二连三搞出这个多好吃的呢?并且,其中的任何一道菜拿出来都是绝对的美味。 “师父,这猪肉小串,简直太美味了,虽然说在口感上面不如新疆大串浓厚,但是胜在其味道上面,直叫人吃过之后口齿留香,回味无穷。”二娃眼神中满是激动的神色,向着吓出兴奋道。 刘管事在吃完之后同样对于肖初这一道猪肉肖初赞叹不已,他作厨师多年,但是自认,这样味道的食物,他是从来没尝过,甚至是连见都没有见过一次。 其他两位厨师同样是赞不绝口,现在他们对于这位小东家的敬佩之情简直已经到达了一种无以复加的地步。 “公子,这猪肉小串,你想要定价多少?”刘管事问道。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思考了一阵,然后缓缓开口道:“就定位新疆大串一般的价格吧。” 倒不是肖初不想赚钱,只不过,他明白,这个猪肉小串的出现就是为了迎合低端市场,让更多的人可以尝到新鲜美味的烧烤,至于利润嘛,不赔钱就可以了。 其实,肖初知道,就算是这猪肉小串只卖新疆大串一半的价钱那也是极为赚钱的,并且这种猪肉小串一旦退出,想必可以迅速占领一大部分市场,两者共同迎合高端市场喝低端市场,这样才能赚的盆满钵满。 就在每个人都贡献自己意见的时候,小胖子张福顺倒是从外面跑了进来。 对于此,肖初有些无奈,毕竟,又来了一个蹭吃蹭喝的,怎么能开心的起来多呢? “喂,肖初,你可别忘了,我每个月可都是付了钱的,干嘛一副愁苦的模样?”小胖子显得有些无辜,向肖初哼道。 而肖初则是白了一眼这个小胖子,心道:“就你那点银子,恐怕你一顿的饭钱都不够,你还好意思提呢。” 还不带肖初开口,小胖子便见到了肖初手中那一大把猪肉小串。 “新疆大串?只不过怎么变的这么小了?不对呀,这并没有羊肉的香味,快说,你小子是不是又搞出了什么心的东西?”小胖子有些疑惑,眼神停留在肖初手中那一大把新疆小串上面,不断留着口水。 肖初无奈,赶紧将手中的一大把猪肉小串递给小胖子,他生怕给的晚了,这小胖子冲上来咬到自己的手。 对于小胖子那狼吞虎咽的吃相,肖初倒是有些莞尔。 “哎,这个家伙!不过也好,以后就让这个小胖子做我的试吃员吧,啊哈哈。”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同时为自己这个决定感到满意。 盏茶时间,转瞬即逝。 “肖初,这并不是新疆大串,快说是叫什么名字,实在是太好吃了。”小胖子一边撸串,一边还要向肖初发出提升,那一般样子颇显搞笑。 “这叫做猪肉小串。”还不待肖初说话,二娃便代替师父回答道。 “猪肉小串?原来是猪肉做的,怪不得没有迟到羊肉的香味呢,只不过,这猪肉小串确实月新疆大串不相同,有一种别具一格的味道,无论在色泽、口感还是味道上面,都不输于新疆大串的。肖初,你这个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怎么每次都能搞出这个好吃的东西呢?”小胖子满脸羡慕的望向肖初缓缓道。 肖初一阵无语,这小子,到底会不会说话?只不过,肖初也没有想要与小胖子计较的想法,只得眼睁睁看着小胖子将手中的一大把猪肉小串以风卷残云之势消灭掉。 “肖初,我保证,这个猪肉小串会买的个更好。”小胖子一边吃,还不忘即夸赞道。 肖初则是点点头,随即长叹一声,也不知道大伯他们哪里养殖场的事情办的如何了,况且在过几天可就道了要去怀远省的日子了,也不知道能不能赶在出发之前将这些事情给处理完毕。 定远县衙,公堂之上。 陈元年端坐于主位之上。 “咣!” 惊堂木落下。 陈元年怒目望向堂下之人,那人正是黎府上面的王管家,就是他昨天在悦来居的酒中下毒,被肖初给当场抓住。 “下跪何人?”陈元年语气中充满了威严的神色,双目等着王管家,厉声喝道。 那王管家也是个年过半年之人,在其头顶明显可见几缕花白的头发。 “陈大人,草民冤枉啊!”王管家跪在地上,不断的向着地上磕头,连连求饶道。 “嗯?你在悦来居中向人下毒,意图陷害悦来居之事证据确凿,你还想抵赖吗?其中到底有什么内情,赶紧给本官一五一十的说出来!”陈元年目光冷厉,语气中充满不容辩驳之感。 “陈大人,昨天在悦来居中,毒药却是在小民怀中搜出,可毒并不是我下的呀!”王管家缓缓道。 “什么?不是叫你下的?那你说是何人下的?”陈元年缓缓道。 “其实说起来,这件事情只不过是一个意外而已。” “意外?”陈元年被王管家说的有些发懵,疑惑道。 “嗯,其是那杯酒本来是小人自己要喝的,不想在聊天的时候阴差阳错就被其他人给喝了,还请大人明鉴啊。”王管家眼神中满是哀求的神色,向着肖初道。 第223章 怎么回事 对于王管家的说辞,陈元年倒是有些疑惑。 “意外?”陈元年有些疑惑,眼神紧紧盯着王管家,似乎是想要看出什么破绽。 “你说你毒药是你自己想要吃的,有什么证据吗?”陈元年审问道。 经过这么一问,倒是让王管家有些语塞,不过他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回禀陈大人,草民一直在黎府做管家,近来很多事情不顺利,便出现了轻声的念头,所以就像要通过毒酒来了此残生,不想却被其他人误将毒酒喝掉。” 王管家缓缓陈述,有理有据,现在的他,俨然已经成为了一个自杀未遂的人。 听得望王管家的陈述,陈元年则是眼神一凝,思索片刻,然后双瞳中一抹亮光放出,缓缓道:“蝼蚁尚且偷生,你这个理由编的虽好,但是不符合正常人的思维逻辑。” 陈元年目光中满是森冷之意,紧紧盯着王管家,直叫王管家情不自禁一阵战栗。 片刻后,王管家哆哆嗦嗦道:“难不成轻生还有有什么逻辑吗?陈大人,还请相信我的话,这件事情确实是一个误会。” 不过,对于王管家的话,陈元年倒是不为所动,随即凌厉的目光划破空气,直接射向王管家。 “你说你要轻生,可是你现在所表现出的举动,无一不是在给自己开脱罪责,况且就算是轻生,你怎么不买毒性强的毒药?先前郎中已经说话,那毒药只不过会让人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而已,并不至死,并且,你若是真的想轻生,为何不找一出僻静的地方,而要道悦来居中,并且还挑选其重新开业的日子?这一切也太巧合了吧?最后一点,你的毒药是在哪个药铺买的,可有人能为你作证?若是有的话,本官即刻传证人。”陈元年眼神中的凌厉之色更加浓郁,将自己心中的疑惑点出,看王管家会作何反应。 只不过,就在陈元年话音落下之后,王管家那边却是没有了动静,缓缓低下头去,似乎是认可了自己的罪行。 “还不将自己的犯罪经过全波招供出来?非要等着本官大刑伺候吗?”陈元年语气冰冷,话语中还带有一丝威胁的意味,向着王管家道。 而王管家在听完陈元年的话语之后,脑子一片空白,自己的谎言被陈元年给戳穿了之后,王管家只感觉一阵崩溃。 “来人......”陈元年将王管家愣在原地,以后这个家伙是想要负隅顽抗,随即便准备直接上刑。 不过,还不带衙役们动手,便听到王管家缓缓道:“我说。” 话音落下,陈元年摆摆手,所有将要上前的衙役全部都退了回去。 “没错,今天这件事情确实是我有意而为之,因为我在黎府做管家,所以对于黎府的各种事情知道的多一些,前一阵子,我得知了一个叫做肖初的人,他不但把我们家少爷送进了大佬,并且还讹诈了老爷的五百两银子,这一切都让草民感到愤怒,为了帮助员外在出一口其,所以我便自作主张,前往悦来居中捣乱,本来只是想要给他们一个教训,可是谁能想到,那毒药的药性竟然那么强,我当时还以为是死了人,到了现在,我也有些追悔莫及了。”王管家将所有的事情都和盘托出。 当然,以上方面说辞都是王管家提前编好的,目的就是要将所有的责任都拦下来,防止这件事情波及到黎员外。 陈元年听完王管家的话之后,则是有些发懵,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好,既然你承认了,也让本官省去了不少事情。”陈元年缓缓说道。 王管家则是满脸沮丧的样子,这件事,处在自己这般位置上面还真的有些难以抉择。 “来人,把王管家给我送到县衙大牢中,关上半个月。”陈元年语气严厉,盯着王管家,一字一句的道。 “是!” 随着陈元年话音落下,两名衙役应声道,随即便将王管家给抬了下去。 只不过,王管家却是全程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却在两位衙役抬他走的时候变现出了一丝畏惧的神色。 ...... 定远县上,有关于悦来居的传说在一夜之间风靡整个定远县。 悦来居由原来一座普通的酒楼成为了定远县酒楼中传说级别的存在。 甚至就算到了集市上、茶馆中,都能听到有人在谈论悦来居的情况。 可以说,悦来居通过昨天的重新开业、试吃活动、优惠组合等方面瞬间就让定远县全县上的人几乎都知道了悦来居。 对于此,肖初倒是非常开心,身为现代人的他,自然明白这就是广告效应,恐怕,要不了多久,悦来居就能一跃成为定远县上最为火爆的酒楼。 “听说了吗,昨天悦来居重新开张,定远县上一大半的人都跑去参加他们的重新开业了。” “这件事情我也听说了,据说他们的神秘东家就是我们定远县上的神童!” “郑家村那个神童吗?” “当然了,这个神童不但带领我们定远县取得了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第一名,竟然在酒楼经营方面也有此等天赋?” “果然啊,神童不管到了哪里,都是优秀的。” 集市上面的人对于悦来居以及肖初两人的印象颇深,同时这其中的事情也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但是每个人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对于悦来居这位背后老板的钦佩。 想来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竟然能够让一个原本生意惨淡的酒楼一跃成为定远县上最为火爆的酒楼,这位小神童当真是有些了不起啦。 悦来居中。 虽然说是重新开业的第二天,但是酒楼中的人流同样是摩肩接踵,往来不绝。心来的人想要在悦来居中吃剩,排队的时间至少左右。 肖初望着络绎不绝的人群,心中满满的成就感,毕竟,能够独自支撑起这么大的酒楼,他确实有那么一点了不起。 肖初正得意的向着,忽然感觉到酒楼的一楼大厅中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虽然肖初在三楼之中,不过由于他听力极强的缘故,所以大厅中的声音也尽皆落在他的耳中。 第234章 纠纷(1) 悦来居一楼大厅中。 刘管事站在最前面,在其面前有一位青衫打扮模样的人,这人正坐在大厅之中,面前的桌子上面摆着一大把新疆大串。 在青衫人的手中还端着一碗状元羹,正一勺接着一勺品尝着手中的美味,动作之间,颇显豪迈之态。 观其穿着打扮,这青衫男子多半是来自江湖。 “这位客官,您觉得我们本酒楼的状元羹和新疆大串的味道如何?”刘管事眼神望着那人,率先问道。 青衫男子点点头,道:“菜是好菜,酒是好酒,今日能在这种小地方品尝一次如此美味,倒是我的福气了。” 青衫男子的话音之中满是兴奋的神色,话音落下漏出一抹微笑,很显然是对于悦来居中的酒菜极为满意。 “既然如此,这位客官,您慢用。”刘管事朝着那青衫男子一笑,然后便欲退下去。 “你们酒楼老板何在?”青衫男子将新疆大串送入到口中,开口朝着刘管事问道。 刘管事陪着笑,回道:“这位先生,本酒楼老板不经常来到店里,通常是不见客人的。” 青衫男子听罢,眉头一皱,显然有些不悦,继续道:“开门做生意,哪里有不见客人的道理?去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这里有事情要找他们谈。” 刘管事有些为难,脸上涌现出一抹不情愿的神色,只不过开门做生意,他也不好得罪可能。 “先生,还请您稍等,我这边就去请老板过来。” 刘管事朝着那青衫男子行礼,旋即便欲转身向着楼上的方向而去。 不过,刘管事刚刚一转身,便见到小东家已经向着楼下的方向走来。 “刘管事,你去忙你的吧,让我与这为客观说话便可。”肖初走到一楼大厅中,直接坐在那人对面,向着刘管事道。 刘管事点头,直接便退了下去。 肖初抬头,望向那青衫男子,然后问道:“这位先生,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青衫男子见到肖初的时候,显然有些意外,不过见到肖初却有点点头,然后道:“这位就是定远县上远近闻名的小神童了吧?” 青衫男子脸上带着笑意,望向肖初的眼神来回的打量着。 肖初摇摇头,轻笑,然后道:“哪里有什么神童,在下也是被父老乡亲们捧出来的,图获此虚名,倒是有些惭愧了。” 望着青衫男子的眼神,肖初缓缓笑着,动作间颇为随意,甚至还顺手拿起桌子上面的一串新疆大串,慢悠悠的品尝起来。 青衫男子倒是对肖初这般随意的动作有些意外,眼神在肖初的身上不断的来回打量着。 “敢问,这位小兄弟可是叫做肖初?”青衫男子语气间满是从容之态,轻声问道。 肖初点点头,面庞带有一丝笑意,虽然说不知道这人是什么来头,但肖初总有一种预感,面前这人并不是坏人。 虽然说,肖初的这预感并没有什么依据,但肖初却很愿意相信。 “原来小兄弟就是肖初,听闻小兄弟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以一己之力帮助定远县摘的魁首桂冠,当真是厉害,如今开酒楼又是这般的风生水起,简直叫在下佩服不已。”青衫男子向着肖初拱了拱手,称赞道。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有些发懵,这都哪跟哪啊,不过却也硬着头皮向着青衫男子笑了笑,算是回应。 “饶是我漂泊江湖半生,却也从未吃过这般美味的菜品,尤其是这新疆大串,更是沁人心脾,荡气回肠,看场大夏国第一美味。”青衫男子缓缓道。 肖初向那人拱手,不知道那人到底是什么意图,索性也不再言语,只是坐在其面前,等待着他的下言。 青衫男子没有再多言的意思,手中拿着新疆大串,狼吞虎咽了起来。 对于此,肖初倒也是无奈,便与那人同饮。 大约过了盏茶时间,桌子上面的新疆大串已经被消灭的干干净净,青衫男子便一抹嘴,旋即道:“好了,饭也吃完了,我这便告辞了。” 这倒是让肖初有些发懵,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人找自己,难道就是让自己陪她撸串吗? 这也......太戏剧化了一点吧。 “那个,这位先生,你找在下没有什么事情吗?”肖初有些疑惑,向着青衫男子问道。 “没有。” “那你干嘛叫我出来相见?”肖初疑惑道。 青衫男子闻言,同样豪放一笑,然后道:“受人之托,与你这小家伙见上一面,任务已经完成,自当离去。” 青衫男子语罢,丢下一锭银子便向着酒楼外面而去。 “这是饭钱,来你的酒楼吃饭,我可不想被那个家伙说成是来蹭饭的。”青衫男子的话音落下,身影已经渐行渐远。 “敢问先生名讳。”肖初望着青衫男子消失的背影,大声问道。 “十二。”语罢,青衫男子直接消失在肖初的视线中,再也不见了踪影。 肖初呆呆的望着那一道消失的背影,有些发懵。 十二?这是名字吗? 不过,令肖初发懵的是先前这家伙说是受人之托来与自己见上一面,他受谁之托?来见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又突然消失是为了什么? 肖初努力的回想着,以青衫男子的穿着打扮来推测,他应该便是江湖中人,很有可能是某个侠客,但是,自己哪里认识什么侠客?况且,他竟然还说受人之托与自己见上一面? 这一切的事情都让肖初有些发懵,搞不懂其中到底有什么深意。 再往后的一下午时间,肖初都是在思考中度过的。 他现在要处理的事情是在太多,首先就是悦来居中的各项事情,虽然有刘管事帮忙,但是很多现代化的营销方式以及预期利润测算方式他也不懂,所以这些事情还是要自己着手,在就是肖家的养殖场,这可是关系到肖家和悦来居的一件大事,把养殖场办好了,就能直接形成产销一条龙的服务,从而将自家的利益最大化。 肖初知道,自己迟早是要离开这里的,因为,在那遥远的京城,还有与自己有着千丝万缕关系的事情要处理,所以还是要将这酒楼经营到最好,然后交给肖家他才放心。 第235章 纠纷(2) 回到肖家的时候,已经到了天黑。 今天是肖成、肖初、肖琳他们三人一起回来的。 “二弟,今天为兄要谢谢你了。”肖成脸上满是激动与兴奋的神色,散学之后到悦来居报餐一顿,是他们之前就已经约定好的。 对于此,肖初颇为无奈,不过当他见到肖成那狼吞虎咽的样子时,又感到极为好笑,望着肖成吃东西那狼狈的样子,笑个不停。 同样,肖琳也随着肖成来到悦来居美餐了一顿,对于悦来居中的新疆大串以及状元羹,她也是喜爱的很,并且,这般美味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次吃到。 现在肖成以及肖琳两人也是对肖初佩服的不行,不提肖初搞出那么美味的食物,单说那偌大的酒楼,肖初接手便将其搞的有声有色,这一点就已经足够他们两人钦佩了。 怪不得爷爷总是说肖初就是他们家最出色的孩子。 同时,肖琳对于自己这个弟弟也很是感激,要知道,自己能够上学,可多亏了肖初,若不是他说服爷爷,自己恐怕到了现在还在家里面无所事事呢。 “初儿,多谢你了。”肖琳说着便要向肖初行礼。 不过,肖初眼疾手快,赶紧扶住肖琳,道:“琳琳姐,你不必客气,我是你弟弟,这些可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可千万不要再说这样的话了。” 语罢,肖初向着肖琳淡淡一笑。 肖琳轻轻点头,默不作声,很显然也是很赞同肖初的想法。 三人走入到肖家,一家人正在客厅中等待着三人的归来。 而肖初走进客厅之后也是满脸的笑意,因为他在院子里面的时候便见到了家里面多了许多只猪羊,很明显这些都是肖长福等人在一天之内买回来的。 走进客厅,肖长安、肖长福以及肖老爷子等人都在尽皆做在客厅中,满脸笑意的盯着放学归来的三人。 “初儿、成儿、琳儿,你们回来了?”肖老爷子呵呵一笑,向着三人道。 三人皆是点点头,随即向着肖老爷子行礼。 “琳儿读书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肖老爷子问道。 听得此问,肖初则是嘻嘻一笑,然后点头,道:“爷爷,您放心,我已经将这件事情与陈长学先生说过了。陈先生已经同意,毕竟答应让琳琳姐就在他的私塾中读书,以后我们琳琳姐也可以与我们一同读书了。”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大厅中所有人都表现出一抹喜色,要知道,女孩能读书可是不容易,尤其是在这个重男轻女的时代中,女孩可以读书那更是对于一个家庭经济条件的说明,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对于肖家来说,可是极有面子的一件事情。 “初儿啊,此事还多亏了你,我要代表全家谢谢你。”肖老爷子早已经笑开了花,望向肖初的眼神中满是慈爱之色。 肖初则是摇摇头,示意肖老爷子并不需要客气,毕竟,他也是肖家的一员,为肖家做一些事情似乎也是应该的。 尽管肖初知道自己并不是肖家的亲生孩子,但是,毕竟他们将自己养大,这份恩情,可是不能辜负的,不说其他,仅仅凭借刘氏对于自己那如同亲生母亲一般的关怀,便足以让肖初铭记一生了。 肖老爷子话音落下,二伯母也走上前来,只见二伯母的眼神中满是激动的神色,同时在其眼眶中也早就有泪花纷纭,随时有夺眶欲出之势。 “初儿,二伯母在这里多谢你了,我从前从梦都没有想到肖琳竟然还能有读书的机会,虽然说大夏国不准许女子科考,但也能让琳儿更加完善,成长为一个贤良淑德的女子。二伯母实在是太高兴了,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还是给你行个礼吧。” 语罢,二伯母作势便欲向肖初行礼,不过却被肖初给拦了下来。 “二伯母,之前不是跟您说过了吗,琳琳姐是我的姐姐,弟弟为姐姐做一些事情,那是应该的,您切莫再提什么感谢的话语了,若是再说的话,恐怕爷爷要责怪我了。” 肖初眼神间满是赤城的神色,这倒是让肖家众人看的一阵动容。 大伯母站在一边,眼神闪烁,虽然说现在的他有些嫉妒刘氏,不过,对于肖初的所作所为,大伯母还是极为感激的,他不但拯救了肖家,还让肖家有了赚钱的门路,这个小家伙可以说是肖家的大功臣。 尽管大伯母之前处处向着排挤刘氏,不过,现在却也没有了那般想法,她知道,现在的肖家最为依仗的就是肖初,若是得罪了刘氏,惹怒了肖老爷子,自己很可能会被逐出肖家。 况且,大伯母与刘氏之间也不算有什么深仇大恨,只不过是妯娌之间的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如今随着肖初所做的这一切事情,两人之间的任何摩擦都被冲的干干净净,不带一丝痕迹。 刘氏走上前,同样将二伯母给扶住,道:“二嫂,初儿也是我肖家的一份子,他为肖家做一些贡献是应该的,你就不要在客气了,若是再客气的话,倒是叫初儿不好说话了。” 刘氏一句话落下,二伯母那猩红的双眼望向刘氏点点头,随后直接扑在刘氏怀里,哽咽着道:“三妹,我不客气了,我一定不会再客气了,肖家能有现在的成就,多亏三妹你养了这么一个好儿子呀。” 听得二伯母的话语,刘氏有些感怀,同样眼圈通红,似有滴滴泪珠滑落下来。 刘氏现在所感受到的是一种认可,并且是那种发自内心的认可,这种认可对于刘氏来说,简直比真金白银还要珍贵。 试想,有什么比来自家人的认可更让人高兴的事情呢? 大伯母望着相拥而泣的妯娌二人,神色同样有些动容,几步走上前去,直接抱住两人:“二妹、三枚,我以前总是仗着自己先进门,时不时的挤兑你们两人,我现在才知道我有多么可笑,还有什么事情比一件人其乐融融重要呢?以我必当与两位妹妹亲如姐妹,不再与你们发生争执,让我们肖家的家庭氛围更加和睦。” 第236章 纠纷(3) 肖老爷子坐在一边,满怀欣慰的望着相拥在一起的妯娌三人。 “呵呵,好好好,你们三人能有此言,倒是我肖家之福,记住了,以后都要好好相处,功共同为了我肖家的振兴而努力。”肖老爷子笑呵呵的道。 “是的,父亲。” 妯娌三人眼神中满是欣喜的笑容,一起向着肖老爷子行了一个礼,回应道。 见此情景,肖家众人尽皆漏出笑容,很明显,全家人都比较喜欢这种其乐融融的家庭关系。 肖初看的有些感动,一双乌黑的眼睛也有些发红,怔怔的望着三人那边。 刘氏转过身来,见到肖初正望着自己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脸上一抹绯红涌上。 在自己儿子面前哭鼻子,掉眼泪,还真的有些难为情,不过刘氏见到肖初那有些微红的眼圈,却也有些心疼,向着肖初道:“初儿,快到娘这里来。” 肖初闻言,也向着刘氏那边跑过去,一头扎进刘氏的怀中,泪水瞬间决堤,伏在刘氏怀中,呜咽起来。 肖初不为其他,只不过他现在想起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生母,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若是她知道自己没有死的话,想来一定会很高兴吧。 只不过,现在的她到底身在何方?京城萧家吗? 肖初没有再想下去,现在的他只是想要快些长大,因为,以自己现在这不到十岁的年纪,就算是到了京城,又能做些什么呢? 所以,对于现在的肖初来说,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提升自己的实力,这样才能在拥有足够的力量来找到自己的生母。 只不过,肖初现在想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确认自己生母姜氏的情况到底是怎么样了。 想到此处,肖初一阵长叹,现在想这些还是有些太早了! “咳咳。” 肖老爷子干咳了几声,随后端坐在主位之上,眼神扫视肖家的每个人,最后将目光落在了肖初的身上,道:“初儿,今天我和你爹、你大伯我们三人按照你的意思,购置了不少的猪羊,想必你回来的时候也已经发现了,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办?” 肖老爷子望着,眼神中满是求知之意,现在对于肖初的话,他们必定能做到言听计从,无有不遵。 毕竟,在全家人的眼中,肖初这个小家伙,除了是神童以外,还是他们肖家复兴的基石。 “爷爷,晚上回来的时候我也看到了,以后这些猪羊就养在我们家的院子中,等过一阵子,看看能否买一块地,专门用做饲养猪羊只用,还有,饲养猪羊的食物,你要按照我给您的方法配置。” 肖初眼神中满是笃定的神色,至于这饲养猪羊的饲料,当然是肖初按照他在现代索学习到的知识所配置,虽然有一些材料在这里找不到,但是能够凑出一部分,也算是万幸了,希望可以将猪羊都养的胖一点。 肖老爷子点点头,很明显,肖初的想法也与他的想法一致,若是能圈出一块地来专门用来饲养这些猪羊,恐怕饲养的效果会更好,以后也好专门招一些伙计来到家里面负责这些事情。 “对了,大伯,爹,你们两个人以后谁有时间的话,到村里的郑屠户家,看看能不能学习一下这屠宰之术,实在不行的话,就给点银子,当做学费了,以后我们家都是避免不了要经常自己屠宰,以免总请其他人。” 肖长福点点头,道:“这件事情,还是让我来吧,三弟你抽时间好好读书便可,家里面的事情,你能帮一点就帮一点,若是不没有时间,这些事情就全包在我的身上吧。” 肖长安脸上漏出些羞赧之色,只不过,他对于读书这方面,确实有着特殊的感情,所以,若是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还真的不想放弃读书。 “大哥,多谢你了,你对弟弟的恩情,弟弟一定会记在心里的。”肖长安眼圈同样有些通红,缓缓道。 肖长福则是无所谓的点点头,示意肖长安不必在意,毕竟是一家人,相互体谅理解才是最重要的。 将此事说定,全家人散去,各自回到房间中休息。 肖初也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若是这些事情都能顺利的进行,那也算是走上正轨,肖家的生活也能提升不少。 而就在肖初要休息的时候,肖长安却再次凑了上来,满脸笑意的向着肖初道:“初儿,再过几天可就要去怀远省赛诗会了,你心里到底有什么打算,快说与为父听听,要不然我这心里还真的有些放不下啊。” 肖长安长吁短叹,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眼神在望向肖初的时候还故意表现出一脸的愁苦,这倒是叫肖初有些无奈。 肖初算了一下日期,距离出发的日子也没有几天了,将自己的计划向他说一下也没有什么,反正早晚都要公布的。 随即肖初向着肖长安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自己这边。 肖长安会意,这些事情,自然不能传入到第三人的耳中,毕竟隔墙有耳,所以搞的机密一些,也是情有可原的。 等到肖长安低身附耳,肖初便在其耳边低语了几声,然后离开,笑嘻嘻的望着肖长安。 而肖长安则是满脸懵逼的样子,就像是接到了一个什么艰巨的任务一般。 “初儿,这......?这能行吗?”肖长安有些不敢相信,他不确定肖初的想法到底有没有用处,所以直接开口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则是无奈的一摇头,然后道:“那你认为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加稳妥的方法吗?” 被肖初这么一问,肖长安倒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片刻后,长长一叹,道:“也罢,初儿,为了我肖家的名声,为父就相信你一次。”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白了肖长安一眼,这与肖家的名声有什么关系? 只不过,肖初见到肖长安同意了,却也没有再次开口说话,向着肖长安点点头,给了他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他要相信自己。 肖长安仿佛受到了巨大的鼓舞一般,道:“初儿,放心吧,到时候为父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肖初一阵无奈,我本来就没有对你抱有什么期望好吧! 第237章 纠纷(4) 定远县。 黎府。 黎员外端坐在诸位上面,面色有些凝重,桌上的一盏酽茶也早已经凉了许久,黎员外手中端起的香茗被他无数次的拿起又放下,放下又拿起。 “父亲,王管家被关进县衙大牢中了,陈县令说是要关他半个月。”黎仲康恭立与台阶下面,向着黎员外行了一礼,然后缓缓道。 听得此言,黎员外手上青筋暴起,将手中茶杯高高扬起,随后狠狠的摔在地上。 “咔嚓!” 一声略显清脆的声音在大厅中四散开来,杯中的茶水也溅的到处都是。 不过,见此情景,黎仲康这次倒是没有什么太过剧烈的反应。 “肖初,肖初,我黎府与你势不两立!”黎员外眼神中满是凶悍的表情,口中恶狠狠的呢喃道。 黎员外发现,自从他知道肖初开市与肖初这个小家伙一共有两次交锋,每次都是由自己完全败下阵来,若不是王管家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下来,恐怕这次自己也会有一些麻烦。 只不过,这个肖初到底是什么人,竟然会有这般能耐?难道自己就连一个几岁的小孩子都比不过了吗? “康儿,我让你去调查掉出的事情,你可有眉目了?”黎员外向着肖初缓缓道。 “我们所得回的信息就是肖初的悦来居并不是他在张员外手中买来的,而是张员外赠送给他的。”黎仲康听到父亲文化,感激你回答道。 “赠送?那一座悦来居可是要值不少银子啊,张员外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赠给他一座酒楼?”黎员外问道。 “这个吗,尚还不清楚,不过我已经加派人手了,相信马上就可以知道答案了。”黎仲康恭敬的望着黎员外,缓缓道。 黎员外点点头,虽然说没拿出什么有效的消息,但是这一条消息,应该也可以说明一些什么问题。 “张家是县上的大户,有钱,又有人,但是毕竟悦来居是一座酒楼,也不是小数目,张员外竟然可以直接以一座酒楼相赠,想来这个肖初与张家的关系还不错,至少,这个小家伙身上有一些只得张家看中的东西。”黎员外,语气平淡,就连方才的那一丝愤怒也已经消失不见,仿佛在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一般。 就在黎员外自言自语的时候,黎仲康眼神中却出现了一丝为难的神色。 但是,这一抹神色哪里能逃过黎员外的双眼,赶紧问道:“康儿,怎么了?” 黎仲康有些支支吾吾,不过最后还是硬着头皮说道:“父亲,您之前派出去的人,道县衙大佬中送礼,请狱卒代为照顾一下王管家,这些人回来了,不过他们传回的消息似乎不太好。” “嗯?怎么回事,你快说说。”黎员外脸上满是着急的神色,向着黎仲康问道。 “据说是狱卒把我们的人所送的礼物全面推辞了,并且严令告诫我们,王管家的事情他们管不了,不让我们以后再过去了。”黎仲康诉说这,眼神中满是疑惑的神色,甚至,到了现在他也有些想不通,送上门的好处,竟然会有人不愿意接受? 黎员外人老成精,他听到黎仲康说完,便已经在隐隐间猜到了一些什么。 自己重礼相送,而狱卒却不敢收,这中间一定有陈元年的交代。 只不过,黎员外有些想不通的就是,这陈元年难道是铁了心的要与自己为敌了吗?难道肖初这个家伙拥有这么大的潜力吗?竟然能够让陈元年不惜得罪县上的一个员外,也要帮助肖初? 看来,自己等人对于肖初的调查中一定还缺少了一些什么。 只不过,黎员外现在似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手掌扬起在桌子上面狠狠一拍。 “咣当!” 瞬间,茶壶碎裂的声音星期,黎仲康向着地上看的时候,而已只见到了一滴七零八落的茶壶碎片,还有那散落在地上的茶叶以及茶水。 “肖初啊,肖初,这是你逼我的,可就怨不得我了。”黎员外口中呢喃道,眼神中中闪现过一抹杀机。 而黎仲康在见到父亲的眼神时候,同样大吃一惊,他似乎明白了父亲这眼神背后所代表的含义。 “父亲,您难道是要......?”黎仲康眼神紧紧盯着黎员外,问道。 只不过,还不带黎仲康话语说完,便见到黎员外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隔墙有耳。” 语罢,黎员外站起身来,向着黎仲康那边走过去,附在黎仲康耳边低语一句,然后坐回道主位之上,眼神中满是怒意。 而黎仲康在听完黎员外的话之后,同样在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可置信的神情,随后眼神逐渐便的狠厉,到最后满布凶光。 黎氏父子两人最后目光交织在一起,奸诈一笑,很明显是在密谋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 悦来居。 “刘管事,我们酒楼今天的经营状况怎么样?”肖初从三楼走下来,向着刘管事问道。 “回禀公子,这几天我们酒楼的生意简直是火爆异常,并且,每天都处在客满的状态,甚至有的人是从几十里外专门赶过来品尝我们的招牌菜。”刘管事脸上满是欣喜的神色,若是悦来居能够按照现在的状况一直发展下去,就算是一跃成为定远县第一大酒楼也不是问题啊。 “那就好,这一阵子我们酒楼就城中的不少顾客都招揽到了我们这里,一定会引得其他酒楼的妒忌,这一阵子你要多费费心,防止有人来到酒楼中捣乱。”肖初向着刘管事说道。 常言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肖初现在就是这个想法,毕竟,以他前世的阅历来说,在这个时候,对手前来搞破坏也不是不可能的,黎府不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吗。 刘管事点点头,确实有这个可能,毕竟悦来居这一段时间内的发展势头实在太过迅猛,这也对于定远县上其他酒楼的生意造成了影响,若是他们联合起来搞自己的话,悦来居还真不一定会吃的消。 将所有事情交代完毕,肖初便直接离开,走在通往郑家村的路上。 只不过,肖初没有发现的就是,在他的身后,远远的跟随着一道黑影,并且正在缓缓的向着他靠近。 第228章 遇刺 肖初走在路上,此时天已经泛黑。 只不过,肖初却总是在隐隐间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但是他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这条路是他回家所必须要经过的一条路,每天他都会从这里经过,这是一片小树林,可是今天经过这里的时候,这片小树林却给了肖初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这倒是叫肖初心里有些发毛,甚至,他心中那一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 “可能是自己想多了,还是加紧步伐向着家里面走吧。”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似乎是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驱赶自己心中的恐惧。 天依然漆黑,肖初的脚步同样深一脚浅一脚的踏在野地上,这一条路虽然说算不上什么荒凉,但是周围的杂草也会有膝盖那么高,对于肖初这种不到四岁的小孩子来说,甚至已经超过了他的腰。 黑影闪动,不断的向着肖初的方向靠近。 而此时的肖初也是加快脚步,在他的潜意识里,越来越感受到一种紧迫感,这可是他穿越到这里之后第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这是一片小林子,穿过林子就能看见郑家村。 这片林子,肖初可以说是走了无数遍,但是,这次肖初却发现,他从未感觉这边林子带给他的感觉是这般悠长。 随着肖初走路脚步的不断加快,肖初心中那不安的感觉也加快,甚至他的眼神还在不断的向着两边看,生怕突然冒出一些什么东西来。 “呼!” 一道人影在肖初的身后闪过,肖初明显的听到一阵风声从自己的身边传过。 但是,当肖初转过头去向着后面观看的时候,却发现在后面什么都没有,这不由的脚肖初有些奇怪,自己的耳朵灵敏异常,可以听到很远之外的动静,怎么今天就什么也听不到? 当真是奇了怪了。 只不过,就在肖初刚要穿过那片林子的时候,忽然听到在自己后面的不远处出现一声拔剑的声音。 那声音极轻,若不是肖初听力极好的缘故,换了普通人的话,恐怕一定不会察觉。 但是,肖初却发现,似乎是那人有意而为之,他似乎怕自己听见声响一般,缓缓的向着自己这边靠近。 肖初有些慌了,很明显是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对方想要来找自己报复。 可是,到底是谁呢?多大的仇?竟然想要取自己的性命? 肖初有些慌了,要知道,自己现在可只有五岁,面对着一个成年人的刺杀,他现在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就算他精通一套军体拳,但是恐怕此刻用出来的话,会叫人笑掉大牙吧? 所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肖初现在所能想到的唯一办法就是跑路了,想到此处,肖初也不拖沓,在第一时间撒腿就跑。 按照肖初的估计,他现在距离村口还有五百米左右的距离,穿过这片林子的距离大约在五十米左右,只要自己一路狂奔,在加上自己对于地形比较熟悉,想要摆脱那人,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健步如飞,用来形容现在的肖初再恰当不过了。 肖初知道,他现在在与死神赛跑,只要拼了命冲出这片林子,到时候兴许就能得救,毕竟,就算是想要杀人灭口,他应该也不会在村口公然行凶吧? 后面那一道黑影似乎察觉道肖初的步伐加快,甚至开始奔逃,显然是已经发现了他。 到了此时,隐藏已经没有了任何意义,索性便直接先生,朝着肖初的方向,猛然追去。 此时,一片林子中,瞬间便成了一个小巧的身影熟练奔逃,而另外一道稍显高大的身影在后面穷追不舍的场景。 映衬着微弱的光纤,后面黑衣人收场的长剑还要时不时的散发着寒光,直叫人望而生畏。 试想,黑漆漆的天,独自一人穿越一片林子,并且还有人在后面追杀你的样子,那将是多么的恐怕。 而此刻的肖初,俨然已经忘记了恐惧,他凭借这自己对于这条道路的熟悉,自如的向着郑家村方向逃命。 反观后面那黑衣人,由于不熟悉地形的缘故,好几次都差点摔了跟头,不过对于肖初他仍然锲而不舍,深一脚浅一脚的向着拿到娇小的身影追过去。 “小东西,你若是再跑,等我抓到你,非将你的肉一片一片的割下来。”后面的黑衣人一脚踩进一个泥坑中,望着肖初狼狈逃跑的身影,气急败坏道。 那一道声音同样传入到肖初耳中,只不过肖初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顾这向前奔去,哪里还肯理会后面的黑衣人? 不跑? 可能吗? 傻子才不跑呢! 肖初在心中一阵暗叹,一直以来,他都有些大意了,只不过,他也没有料到,这些人竟然会这么丧心病狂,并且还敢取人性命。 肖初可不想让自己的穿越之旅就这么结束了,所以现在可不是逞英雄的时候,践实奉行‘走为上计’才是硬道理。 黑衣人在后面见到肖初的身影不停,反而跑的更急,怒道:“小兔崽子,看一会老子怎么收拾你。” 话音落下,黑衣人便再次朝着肖初那边迅速的追过去,他的意图很明显,今天不做掉肖初誓不罢休,毕竟,他连钱都已经收好了,做完这一单,自己就可以离开定远县,想来到时候也没有人能找到自己。 肖初仍然不顾一切的逃跑,丝毫不顾及脚下,想要仗着自己对于道路的熟悉,将那黑衣人给甩掉。 只不过,肖初终究还是小孩子,即使熟悉道路,但是在逃跑的速度上面还稍有欠缺,眼看了就要跑出了林子,肖初只感觉后背传来一阵剧痛,那是黑衣人飞起朝着肖初踹了一脚,随即便见到肖初直接摔到在地上,来了个狗啃泥巴。 “他妈的,终究还被你逮到了!”肖初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尘土,轻呸了几声,将口中的泥土吐的干净。 望着远传郑家村方向的灯火,肖初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流连的感觉,原来肖初已经在不知不觉间爱上了这里。 “不跑了,不就是想要我的小命吧,有什么了不起的,你拿去吧。”肖初仰起头,一副你来杀我的样子,朝着黑衣人道。 第229章 你是谁 黑衣人望着肖初,轻蔑一笑,气息间也是有些不稳定,狠狠的道:“跑啊,再给老子跑啊,怎么不跑了?” 肖初眼神紧紧盯着黑衣人那边,虽然看不清那人的面容,但是肖初能够明显的高手到那人是手中长剑不断散发出的寒光,直直的向着在自己这边逼迫而来。 此时此刻,肖初倒是没有了逃跑的想法,毕竟,就算是自己想要跑,也没有那个能耐呀,毕竟自己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身体各方面机能都不如成人,想要逃跑几乎等于天方夜谭。 “既然落在你的手里,我也不想活着离开了,这样吧,你让我死个明白吧。”肖初双手一摊,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那黑衣人见到肖初的表现,倒是有些发懵,没想到这个小子还有心情坐下,看来是真的不想逃跑了。 “哼,既然你想要死个明白,我就告诉你!”黑衣人狂笑一声,然后极为不屑的望向肖初那边。 “其实,我听说过你,定远县上的神童嘛,但是,你要记住的是,你表现的光芒越甚,就会招来更多人的妒忌,在什么样的年纪就改做什么样的事情。”黑衣人手中长剑提起,缓缓的说道。 嗯?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有些发懵了,到底是什么人要杀我? 黎府?靳项城?张景年?还是定远县上其他酒楼的老板,或者是其他自己所不知道的人? “等等,你不是说要让我死个明白嘛,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更懵了,到底谁要杀我?”肖初眼见那人的常见便要向着自己而来,赶紧出声向着那人道。 “你不用拖延之间,没有用的。”黑衣人面无表情,森冷道。 “反正我都快要死了,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想要杀我,反正死人的嘴是最严的。”肖初不解问道,既然来到这个世界一回,肖初决定,死也要死个明白。 “呵呵,一个你曾经得罪过的人!”黑衣人语调中不带有任何的情感,缓缓道。 “我曾经的罪过的人?”肖初心中有些发懵,这个人是谁? 眼见那人的长剑散发这寒光朝着自己袭来,肖初继续问道:“你说,到底是什么人想要杀我?黎员外?靳项城还是张景年?我就快死了,还不让我四个明白吗?” 不过,听完肖初的话之后,黑衣人却是森然一笑,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容,摇头道:“有些事情,最好让四人也不知道为好,反正你还就要死了,对你来说,知道与不知道,结果都是一样的。” 话音落下,黑衣人手中长剑挥舞,直接便顺着肖初这边暴刺而来,直直的朝着心脏位置逼近。 而此时的肖初,在这一瞬间便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一股死亡的感觉瞬间笼罩在其周身。 肖初甚至能够感觉到一股死神的气息正朝着自己这边逼近,只要自己不躲不闪,立马就能去地府报道。 忽然间,肖初在心中升起一股百般留恋的感觉,不过,即便自己再怎么留恋,好像也无济于事了。 只不过,他还有两件大事没有完成,当真是有些遗憾。 自己的两个最重要的女人,生母姜氏、养母刘氏,自己还未给他们两人养老送终,确实感觉有些对不起他们。 想到此处,肖初刹间在心中升起一股对于生的渴望,他想要活下去,他渴望活下去,他要努力活下去。 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去做,若是今天寄交代在这里,恐怕以后就在也没有机会了。 肖初不相信,作为穿越人的自己,竟然会死在这等无名小卒手里! 好歹自己也是天选之子。 就在那道剑芒将要命中肖初的一瞬间,肖初只听到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音。 “锵!” “锵!” “锵!” 一道声音过后,继续连着响起三道金属撞击声音。 肖初睁眼,之间那黑衣人以及退后了四五百,正在警惕的盯着四周,似乎是在害怕什么东西一般。 见此情景,肖初倒是很讶异,这......是什么情况? 难不成是自己的金手指要出现了?自己在危急时刻触发了金手指? 只不过,肖初来回检查了一番,处理视力和听力好一点之外,没有什么其他的变化。这特么到底什么情况? 此时此刻,肖初忍不住再次的骂街了,什么鬼穿越,不但不给金手指,还要搞出一个这么厉害的反派,这不是成心要搞死我吗。 只不过,还不带肖初抱怨完,只听四周再次响起两道金属撞击声,那声音极为清脆,清晰的传入到肖初的耳中。 “锵!” “锵!” 肖初有着发怔,这特么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难道自己成了位面之子?或者说有主角光环?竟然连老天爷都不让自己死? 只不过,还不带肖初展颜,便见到黑衣人继续刺出凌厉的一剑,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肖初能够感觉大,这家伙的目标竟然是自己的喉咙,若是自己不躲开的话,定然在一瞬之间被黑衣人割穿喉咙,直接毙命! 只不过,那人的速度极快,肖初想要躲避,却根本就来不及。 人生当真是大起大落呀,方才肖初还感觉到了生的希望,没想到在瞬间之后竟然又陷入到死寂中。 只不过,就在肖初准备受死的时候,却并没有得到喉咙处的一阵刺痛,而是感觉一阵劲风从自己耳边划过,直直的略向那黑衣人。 肖初睁眼,果然不出所料,在黑衣人的对年已经出现了一道身影,将方才黑衣人的一记杀招给格挡掉,并且持剑与那人僵持在原地。 “阁下何人,为何阻我?”面对眼前之人的出现,黑衣人显然有些发懵,赶紧开口问道。 “呵呵,就凭你,也想要知道我的身份吗?笑话。” 而那黑衣人在停网那人的话音之后,逐渐被气的够呛,要知道,这么多年来,敢与自己说这话的,还真是没有几个。 “狂妄,今天我倒是要看看你有多少斤两,竟然敢在我的面前救人!”黑衣人语气中带着杀意,长剑一挥,便直接向着那人的方向冲过去,誓要与他决个生死。 第230章 青衣 肖初眼神微凝,望着自己面前两人的打斗,心中一阵感叹。 “哎,看来老子命不该绝啊,果然是拥有主角光环的人。”肖初在心中满是得意的想着。 肖初面前,阵阵刀兵之声,不断传入到肖初的耳中,时不时还有道道寒光掠过,直叫肖初暗暗心惊。 看来,在这个世界中还真的有武林高手存在的? 黑影闪动,极短的时间内,两人已经完成了多次交锋,这一幕让肖初有些瞠目结舌,只不过,不知道这个站出来相救的人是谁? 他为什么要救自己? 肖初眼神中满是疑惑的神色,盯着双方的打斗。 一边观看,肖初的心中一边暗自感叹,真实的打斗,可是比电视剧中的精彩十倍啊,这两人找找惊险,攻向要害,没有任何一个动作是多余的,每出招一次都是为了取敌人的性命,这是电视剧中那中打斗所不具备的精彩。 黑衣人一边迎接对方攻击而来的每一招,一边找出空挡的机会予以反击,一时之间,两人竟然纠缠在一起,斗的难解难分。 原本,他以为这个肖初就是一个小鱼小虾,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哪里想到就在会有一个这么强的高手在身边保护? “你到底是什么人?”黑衣人语气凝重,向着眼前的人问道。 “你没有资格知道。”那人声音淡漠,丝毫没有将黑衣人放在眼里,语气慵懒的道。 这一句话倒是将黑衣人彻底激怒了,瞬间将手中长剑挥动起来,动作飞快,直向着那人的要害攻击而去。 那人似乎也有些不耐烦了,道:“最后一提醒你一句,不走,就死。” 只不过,黑衣人早已经是暴怒起来,哪里肯理会对面之人的话语?长剑暴涌,直接向着那人的喉咙方向刺过去。 这一幕直叫肖初捏了一把冷汗,若是这一剑刺中的话,那可是要出人命的呀。 只不过,还不待肖初眨眼间,便听到“噗通”一声。 等到肖初再次向着两人那边望过去的时候,只见黑衣人已经完败,倒在了地上。 “我靠,秒杀呀,原来之前,他是想饶了黑衣人的。”肖初心中有些正经,暗自忖道。 那黑衣人到死也想不到自己竟然会命丧这里,甚至,就在他倒下去的一刻,双目还来不及闭上,就以及失去了意识。 肖初向着黑衣人那边望了过去,瞬间便捂住了双眼,口中一阵干呕。 因为,他所看到的场面是在是有些太过骇人了。 那黑衣人的头颅,早就被一剑洞穿,汩汩鲜血不断向外倾斜,甚至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液体在一股脑的向着地上涌动,这一幕直叫肖初有些反胃。 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在知识要丰富许多,但是对于这种场面还是极为反感的。 肖初咳嗽了半天,总算是支柱了那一副反胃的感觉,随即满脸感激的神色望向那人,恭声道:“多谢侠士出手相助,敢问侠士名讳,容日后相报。” 肖初言辞恳切,并且向着那人恭敬的行了一礼。 只不过,那人却淡淡的道:“不用想报。” 并没有多余的话语,那人只不过是淡淡的一句话,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向肖初那边。 肖初自己讨了个没趣,不过他也不气馁,赶紧继续道:“总要让我知道你叫什么吧?我以后也好日夜为你上香祈福,感谢你的救命之恩啊。” 肖初眼神中挂这淡淡的笑意,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人道。 而那人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则是无奈的摇摇头,缓缓道:“青衣。” “青衣?”肖初重复了一句,旋即再次向着青衣再次行了一礼,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青衣大哥了。” “不用。”青衣淡淡的一举,不冷不热道。 “古代的侠士都是这么吊的吗?”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时候不早了,你回家吧。”青衣淡淡道,不过这次他却是向着肖初这边望了一眼,道。 肖初点头,确实时间不早了,只不过,他心中还有好多疑惑没有解开。 “青衣大哥,敢问你为什么救我呀?”肖初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讪讪的问道。 “受人之托。”私自落下,青衣看也不看肖初一眼,而是走到那黑衣人尸体旁,将面纱摘下来,来回打量一番。 不过,他好像并不认识这个人,索性也便不再看了。 肖初同样随着青衣看了一番黑衣人,同样的,肖初也不认识这个人。 这倒是叫肖初颇为奇怪,到底是什么人要杀自己呢? “青衣大哥,是谁要杀我?你可知道?”肖初试探性的问道。 “不知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尴尬,这位青衣大哥,说话要不要这么酷啊,每次直说一句话,不会感觉难受吗? “对了,青衣大哥,你受谁之托?”肖初再次向着青衣问道。 “无可奉告。”语罢,青衣转头,直接向着远处走去,不再理会肖初。 肖初想要追上去询问一番,不过,却听到青衣的话语悠悠传来:“赶紧回家,这件事情,以后你会知道的,还有,你若是跟上了,再有人要杀你,我可不管了。” 听得此言,倒是叫肖初脊背一凉,当下也不再犹豫,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转头朝着郑家村的方向飞奔而去。 这不过,肖初心中仍然还有诸多疑问没有解开。比如,是谁想要啥自己?又是谁要保护自己? 肖初一路上一边跑,一边思考,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肖家的门口。 刘氏早已经在门口等候他,这是刘氏的习惯,她每天都要等肖成与肖初回到家之后才肯进院子。 刘氏远远的望见肖初一路奔跑,向着家门口这边狂奔而来,等见到肖初走近了,脸上便不自觉间向着肖初露出一抹笑容。 不过,当她感受到肖初那剧烈的咳喘声音时,忍不住向肖初责怪道:“你这孩子,跑什么,慢慢走,一冷一人,万一在生病了可怎么办?” 见到刘氏正满脸笑容的望向自己,同时在那笑容中还隐含着意思嗔怒之意,肖初也是嘻嘻一笑,直接扑在母亲的怀中。 “娘,孩儿想您了。” 第231章 感动的刘氏 此时此刻的肖初,方才感受到了亲情的珍贵。 就在他以为生命要终结在这里的时候,最后一刻,他最牵挂的还是母亲。 肖初眼神中不知不觉涌上了泪花,将母亲抱的极紧。 原本刘氏还带有一丝嗔怪之意,但是见到肖初这一班举动,心瞬间就软了下来。 “儿啊,你怎么了?快跟娘说说,是不是在外面受了什么委屈了?”刘氏捧着肖初的小脸,望着他满脸的泪花,心疼的问道。 吓出感受道母亲的关心,赶紧破涕为笑,摇了摇头,道:“没有,只不过一天没有见到您,想您了。” “这孩子,娘在这呢,又不是不在了,说的像是生离死别一样。走,快进屋,娘还给你留了一只煮鸡蛋呢。”刘氏脸上满是慈爱的笑容,向着肖初道。 肖初眼圈通红,原来“世上只有妈妈好”是世界上最美的歌词。 此时此刻的肖初算是深有体会,在刚才,他以为自己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了,所以才知道最不舍的人是谁。 “娘亲,我想在定远县上买一座房子,您愿意跟我道定远县上去居住吗?”肖初红着眼圈,向刘氏问道。 刘氏被肖初这么一问,倒是有些愣住了,旋即眼中满是慈爱的望着肖初,点点头道:“初儿在哪,娘亲就在哪,娘永远和初儿在一起。” 此言落下,倒是叫肖初再次红了眼眶。 只不过,肖初却倔强的转过头去,没有再看向刘氏。 “走,初儿,我们去吃完饭了。” 肖初无言,只得被刘氏拉着,两人一起向着院子里面走去。 客厅中,一家人早就等在桌子上面,众人见到肖初他们母子两人眼圈通红,倒是有些诧异。 “初儿,发生了何事?”肖老爷子问道。 还不待肖初说话,刘氏便道:“回禀父亲,方才初儿和我说要在定远县上买一栋房子,把我们都接过去,到时候我们就可以每天在一起了。” 听得此言,肖老爷子点点头,肖初这个想法之前他就已经说过一次了,只不过没有想到竟然会落实的这么快。 肖初听完母亲的话,也再次说道:“是的,爷爷,我们家的房子也有些旧了,我准备近一段时间内就在定远县上买房子,到时候我们全家都搬过去,您觉得行吗?” 肖老爷子点点头,随后长叹一声,道:“行,初儿啊,虽然你年纪尚小,但是你所做的事情,爷爷、大伯和你爹我们都未必能做的来,所以,爷爷决定以后你能直接参与我肖家的发展规划之中,有什么建议,你可以直接提出来,若是合理的话,我们一律采用。” 话音落下,肖老爷子笑吟吟的盯着肖初。 肖初也是点点头,这件事情,还真是难为爷爷了,毕竟在古代,这个决定可是需要一定魄力的。而且,就算是在现代,作为爷爷做出这种决定,好像也不容易吧。 这代表了一种肯定,是对于肖初的肯定,他们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潜力,他们也知道了肖初的能力,所以,在肖家的范围内,给予肖初一定的权利,说不定可以让肖家发展的更好。 毕竟,肖家的一切转折可都是从肖初这个小家伙开始的。 众人一起吃了晚饭。 肖老爷子在吃饭的时候与肖初谈了一些肖家养殖场的事情,随后肖初又将他要购置房产的具体计划向着肖老爷子说了一遍,一家人倒是其乐融融,共同谋划着肖家发展壮大的宏图。 躺在床上,肖初久久无法入眠。 今天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惊险了,若不是有青衣大哥的话,恐怕自己就要交代在树林中了。 只不过,青衣是谁派来保护自己的呢? 肖初想了半天,他互让想到一个可能,在这个世界中,有理由,又有能力派人保护自己的人,除了萧泰,还有何人? 难道真的是萧泰派青衣保护自己? 肖初瞬间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此时的他忽然想到,就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有一个青衣之人,拼死保护这知府卢庆之,虽然说不知道名字,但是那人的一身青衣的倒是让自己记忆犹新。 况且,今天这人又说自己叫做青衣。 恐怕这些事情拼凑在一起,并不是巧合吧? 并且,这位青衣大哥,与当天那个青衣人的身影颇为相似,难不成真的是同一个人?若是这样的话,再联系道萧泰那天晚上与自己说过的话,想来这个人还真的有可能是萧泰派出来保护自己的。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一阵感动,不知不觉间在心中浮现出那个为国为民的老人,他那略显单薄的身影在肖初的脑海中不断萦绕。 甚至,肖初还想起了当初他有些微微佝偻的身体,接下当初拿到圣旨时候的样子。 他可以想象出萧泰那一颗为国为民的心,同时也能提出一个万年丧子的老人心中的痛。 肖初久久不能入睡,尽管他的两片眼皮之间意境开始打架,但是,他仍然感觉自己的思维在飞速的运转。 想着想着,肖初的思绪又想到了今天的刺杀事件,到底是谁要杀自己呢? 在定远县上,肖初得罪过的人,就那么几位,靳项城、张景年、黎仲康以及他们三个人背后的家族势力。 其中,他与黎仲康的恩怨最深,甚至两人曾经闹到了公堂之上,黎仲康还为此被打了无视大板。 肖初长长一叹,恐怕这次的遇袭,最有可能的幕后黑手就是黎员外。 至于为什么肖初没有往黎仲康身上想,肖初也有着自己的理由,毕竟黎仲康一介书生,就算是有一些嫉妒心,但是绝对不可能这么狠。 而反观黎员外,他就不同了,毕竟有句话说的好,姜还是老的辣,为了清除一些障碍,杀人灭口又能算什么呢? “很明显,自己就是他们的障碍!”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但是,虽然有这个可能,可肖初仍然没有继续想下去,毕竟自己可没有什么证据,只能将此事给搁置。 只不过,肖初在心中下了决定,“黎府,以后你可千万别让我逮到机会,要不然的话,呵呵......” 肖初虽然眼皮发硬,但还是漏出了极为奸诈的笑容。 第232章 暗流涌动 深夜。 某处山崖之上。 一道身影临近山崖边,负手而立。 老人两条眉头垂下,在月关的映衬下,隐约可见那一抹洁白,透过月光,音乐可见老人的面庞中隐隐有着一丝狰狞之色,这一幕倒是有些骇人。 “黑影,我叫你办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白眉老人面色严厉,说道。 随着白眉老人话音落下,在其身后,一阵劲风涌动,刹那间一道黑影闪现而出,现身在白眉老人身后,望着白眉老人的的身影,脸上满是恭敬之色,随后直接伏拜下去,动作中不敢出现丝毫的纰漏。 “回禀神主大人,属下这边事情一切准备妥当,三位大祭司也已经制定了极为周密的机会,只等一个契机便可以开始行动。”黑影声音浑厚,向白眉老人说道,语罢再次地下头去,一举一动间尽皆表现出对白眉老人极为尊敬。 白眉老人点点头,面庞流露出一抹狡黠之意,放肆的小声在一瞬间便笼罩了整个山巅。 “呵呵,黑影,这件事情你办的不错。”白眉老人颇为满意,向着黑影夸赞道。 而黑影则是不为所动,口中说道:“能够为神主大人效力,是属下的分幅,此事能做成,全是神主大人领导有方,属下不敢居功。” 听罢此言,白眉老人眼神中则是一抹满意的神色升腾而起,“黑影啊,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黑影叩首,旋即道:“回禀神主大人,属下跟随您有三十年了,若不是您将我从死人堆里面救出来,恐怕我早就死了,随意我这条命就是您的,我这一辈子,就是要誓死为神主大人效忠。” “哎,三十年了呀,黑影,我一直将你看成是我最信任的人,你可不要辜负我的期望啊。”白眉老人悠悠的说道。 黑影听罢此言,赶紧点头,缓缓道:“甚至大人放心,属下愿意永远跟在您身边做事,您对我的大恩,叫属下肝脑涂地,难报万一。” 白眉老人淡然一笑,随后望向天边明月,长叹一声:“月黑风高,多高的日子,呵呵。” “崇明府那边怎么样了?”白眉老人又再次向着黑影问道。 黑影一顿,听完白眉老人的问话之后,赶紧回答道:“神主大人,您放心,在崇明府兵中,已经在关键位置安排了我们的人,只要您一声令下,他们就能瞬间控制整个军队,让他们为我所用,到时候,拿下整个崇明府,绝对不是问题。” 黑影语气中充满了自信,甚至拍着胸脯向白眉老人保证道。 白眉老人听罢很是满意,眼神微凝,望向远方,若有深意的一叹,口中呢喃道:“谋划十几年了呀,这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话音落下,白眉老人的眼神瞬间便的凌厉,甚至有着一股杀伐之气涌现而出,将周围的空间笼罩,隐隐间,直叫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沉闷起来。 “隐忍三十几年,终于可以成功了吗?呵呵,萧泰,几十年来你屡屡坏我的好事,我今天倒是要看看到底有什么能耐。” 白眉老人眼神中满是激动的神色,且在其面庞上显现出一丝狰狞之感,甚至在其狂笑间,面部已经出现扭曲,直叫人看的骇然。 “黑影,你先下去吧,告诉各个部分在这一段时间内小心行事,可能我们的计划会在近一段时间内开启,到时候务必保证一击必胜,不给对面丝毫喘息的机会。”白眉老人目光为凝,神色严厉道。 “遵命。” 黑影赶紧应是,随后朝着白眉老人恭敬的一拱手。 黑影闪掠,原本还跪在白眉老人身后的黑影在一瞬间便化作一道残影,消逝而去,再也不见了踪影。 在黑影遁去之后,白眉老人屹立在原地,眼神望着远方,久久不动,随后便是一声长啸传出,响彻在山巅的每一个角落。 洁白的月关照耀而下,笼罩着白眉老人那略显狰狞的面庞,就在月光与老人眼神交织的刹那,忽然间自老人的面庞中流露出一抹狰狞,直叫人有些骇然。 ...... 翌日。 肖初正在悦来居中,整理着酒楼中的账目。 本来,这些事情是不需要肖初亲自来做的,但是由于刘管事是厨师出身,对于算账这方面却不是很擅长,所以作为老板的肖初也只好亲自出马。 并且,悦来居这几天的客流量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其账目的数量也是多的惊人,本来,刘管事是检疫肖初请一个账房先生,不过却被肖初给拒绝掉了,以他来看,这些许账目,自己来算就可以了。 悦来居中,仍然是人来人往,每日的中午是悦来居最容易客满的时间段,在这一段时间中,整个悦来居的伙计都要忙够呛。 来酒楼中吃饭的人,出了定远县上,还有来自其他县上的人,如定珍、定博县等,这些人都是听说了悦来居的美味而慕名而来,这倒是叫肖初有些诧异,这些人是怎么知道的呢? 不过,肖初也不会在这件事情上面纠结,毕竟,有钱赚的事情,纠结那么多干嘛呢? 然而,对于定远县上的其他酒楼来说,日子过的似乎便没有那么舒服,尤其是听雨楼,甚至从定远县的第一大酒楼瞬间沦落到了生意惨淡的地步,甚至,人流量还不如当初的悦来居,这种情况的产生,倒是叫听雨楼老板颇为苦恼。 甚至,定远县上其他酒楼的老板还曾经派人或者是亲自来到悦来居中尝尝他们的所谓新疆大串以及锅包肉,但是他们对于越来居这两道才的味道,确实心服口服,如论从色泽、味道等方面,这两道菜都是上佳之选。 当然,他们这些人也并不是不想尝尝状元羹的味道,但是,无奈他们每次来的时候,每天限购十碗的状元羹便早已经销售一空,想要品尝的话,就要在明天早早的来点菜。 对于这种现象,肖初倒是极为满意,看来这状元羹倒是一道美菜,幸亏当时自己灵机一动,搞了一个饥饿营销,要不然的话,悦来居中每个月的鸡蛋消瘦,将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数字。 现在,肖初还在心中偷偷盘算着要不要再搞一个养鸡场之类的东西。 第233章 出发 主位之上,陈元年紧紧盯着肖长安,眼神中有些惊喜,有些意外,还有些不敢相信,这一首词,完全刷新了他对肖长安的认知。 在他以前的印象当中,肖长安并没有这般才华,虽然经过了新春文学交流会一事之后有所改善,但是也仅仅改善了一点而已。不过,此刻陈长学对于肖长安的看法则是完全改变了,这个家伙平时不显山不漏水,没想到在这种关键的时候便可以站出来,完美展现自己的才华。 只此一首词,便叫陈长学对肖长安刮目相看。 “肖家有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定然前途无量!”陈长学在心中暗自忖道。 肖初同样注意到场中众人那惊诧的表情,不过却并没有太过在意,要知道,这首《水调歌头》就算是放在现代那也是极为出名的,若是他们不惊讶就不正常了。 肖初将眼神望向三位先生,见到三位先生皆是满脸震颤的神情,可以想象这一首词在他们三人的心中掀起何等波澜。 李志远满脸激动,甚至就连面部的皱纹都开始颤抖起来,这不就是自己三人一直在等待的出彩句子吗?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好句,好句啊!”李志远在心中暗自叹道。 顾长卿坐在位置上面,竭力遏制自己内心当中的激动之色,毕竟,自己身为私塾先生,还是要在学子面前装的淡定一些,可顾长卿却发现,不管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压抑中体内不断涌现而出的震惊之感。 “仅凭此句,这肖长安便有资格称为我定远县第一人!”顾长卿长长一叹,身躯有些颤抖,眼神间充满火热之色,仔细打量着肖长安。 对于场中众人的表现,肖长安倒是极为满意,要知道就在自己刚刚听到这首词的时候也是吃惊了半天,没想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可以写出这等大气磅礴的句子。 虽然肖长安心中很是得意,不过在定远县诸位才子面前,尤其是主位上面的三位先生也在盯着自己,所以还是要表现出谦恭的姿态。 一阵沉默过后,李志远老先生从座位上面站了起来,激动道:“肖长安此作品,可得十分!” 随着李志远声音落下,全场一片哗然! 静! 学堂中所有参与比试的才子都屏住了呼吸! 又是十分? 这肖长安竟然有如此才华? 这可是他第二次得到十分了呀! 场中才子皆是瞠目结舌,十分,代表着什么,这便说明肖长安的作品是无可挑剔的! 同时,肖长安在这一轮中再次夺得十分,也预示着他将会拿到一个去往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名额! 想到此处,所有人都满脸羡慕的望着肖长安,但众人旋即又品位了一番肖长安在上一轮中所作的诗以及方才所填的词,点了点头。 肖长安此人,果然才华甚高,能让他拿到通往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名额也在情理之中!希望他能带领着定远县取得更好的成绩吧! 而坐在最后面的靳项城看向肖长安的眼神中则是满脸怨毒之色,这个泥腿子,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才学?自己在定远县成名已久,为何从来没有听到过有肖长安这一号人物? 不过虽然靳项城这么想,但是对于肖长安的作品他也是极为服气,那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就算是自己读起来都只感觉心潮澎湃。 “原来是我一直小看了这泥腿子!”靳项城眼神微凝,打死他都想不到自己今天竟然会让肖长安这个泥腿子给压下去。 张景年以及黎仲康两人同样满是憎恨的望着肖长安,他们也知道肖长安在此轮比试当中获得十分预示着什么,不过随即他们又想到自己两人的分数,看来此次想要获得名额是有些困难了。 黎仲康与张景年两人想到此处,望向肖长安的眼神则更加不善,他们自始至终都没有想到在此次比试中会让肖长安这个泥腿子处处占尽先机,出尽风头,如今又让他拿到了去往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名额,当真是可恶至极。 须臾过后,场中众人稍微回过神来,不过却对肖长安的才学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之感。肖长安有此才华,想来定然可以帮助我定远县在崇明三县中扬眉吐气。 第三轮比试中,在肖长安一首词落下之后便再也没有了人上前展示,毕竟大部分人都已经展示完毕,名次也差不多定了下来。 李志远老先生见到学堂中不再有人上前展示作品,便走上前去,直接宣布第三轮比试结束! 片刻之后,便有童子走上前来,将一个小册子递到三位先生面前,那是专门记录本次比试中众位才子得分情况的本子。 三位先生在册子上面扫视一番,眼神中颇为满意。 三人看罢,顾长卿站起身来,笑意满满的走到众人面前,宣布道:“定远县主位才子,三轮笔试已经结束了,想来大家都拿到了适合自己的分数。我希望,不管大家对于自己的表现是否满意以及是否拿到名额,都可以在以后的读书生涯中再接再厉,为自己,为父母,为我定远县,创造出一片美好的明天。” 顾长卿话音落下,所有人都一片火热的望着顾长卿,不过其中也不乏有沮丧之人,因为经过他们自己的估计,获得名额肯定是没有什么希望了。 此时肖初也望向顾长卿,他知道接下来便要宣布去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人选了,不过他倒没有太过着急,想来凭借肖长安的成绩,拿到一个名额是没身么问题的。 顾长卿淡淡一笑,继续道:“在此次比试中获得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名额的人有:肖初、肖长安、许子游、张安信、靳项城以及沈沛白六人,恭喜你们。” 对于场中众人的表现,肖长安倒是极为满意,要知道就在自己刚刚听到这首词的时候也是吃惊了半天,没想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可以写出这等大气磅礴的句子。 虽然肖长安心中很是得意,不过在定远县诸位才子面前,尤其是主位上面的三位先生也在盯着自己,所以还是要表现出谦恭的姿态。 志远老先生见到学堂中不再有人上前展示作品,便走上前去,直接宣布第三轮比试结束! 第234章 而最后面的靳项城眼神则是有些怪异,虽然自己也拿到了名额,不过在先前的比试当中,自己可是被肖长安给压了好几局,这倒是让靳项城有些不爽。随即靳项城又想到肖初在茗月轩中对于自己的侮辱,不由的怒火中烧。 “你们两个泥腿子,给我等着吧!”靳项城在心中暗自忖道,眼神中一抹凶光掠过。 不过靳项城目光中的凶狠之色仅仅是一瞬之间便消逝而去,毕竟有这么多人在盯着自己,若是被人给看出了端倪,那就尴尬了。 处在靳项城一旁的张景年以及黎仲康两人的表情则是有些难看,望向肖长安的眼神中同样凶光涌动,肖长安,你就尽管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到几时? 随即在张景年以及黎仲康两人同时一抹怨毒之色闪现而过,不过也很快便退去,然后两人又相互对视了一眼,阴险一笑,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许子游、张安信以及沈沛白他们三人脸上则满是镇定的样子,虽然心中有些小激动,不过他们也曾经听先生说过,能够获得名额,是一种能力的认可,但是却不可以将这当成是一种荣耀,反而,这是一种责任。 也就是说,从他们得到名额开始,他们便肩负起了定远县在崇明三县中的荣辱。 想到此处,三人心中开始产生些许紧张,若到时候发挥不好,自己岂不是成为了定远县的罪人? 片刻后,三人长长舒缓了一口气,也不想太多,毕竟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到时候只要自己等人努力发挥便是了。况且还有肖长安呢,以他的才华,想来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也不会太过平庸。 顾长卿望着场中五味陈杂的众人,暗自一叹,希望这场比试不要打击到他们,随即便朝场中宣布道:“诸位才子,名额已定,我们明日一早便要出发前去崇明府,希望拿到名额的才子在比试大会上面可以帮助我定远县取得更好的成绩。没有入选的才子也可以在明天前去崇明府观看,为我定远县加油助威!” “我等必定竭尽所能!”众人齐齐回应道。 名额选拔考试已毕,众人便散去,其中不乏有人在这个选拔考试上面受到了较大的鼓舞,发誓回家之后要发奋苦读,想来以后在定远县也能谋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不过也有的人受到了一些打击,从私塾中走出来的时候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同样走出了学馆,如今他们两人都拿到了名额,肖长安自然乐得开心,果然自己这个小儿子就是个宝,先是帮助自己拿下新春文学交流会的魁首,今天又帮助自己取得去往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名额,这一切事情还真都是这小家伙的功劳。 “看来以后要与这小鬼搞好关系呀!”肖长安自忖道。 靳项城、黎仲康以及张景年他们三人盯着肖氏父子离去的背影,相互对视一眼,脸上满是阴险之色。 “两个泥腿子,你们给我等着吧。”黎仲康狠狠道。 靳项城与张景年望着黎仲康,问道:“仲康兄,这次计划好了?” 黎仲康赶紧点点头,眼角涌现出一抹狠毒之色,道:“项城兄,景年兄,我之前是没有料到肖初这小东西竟然会提前晋级,不过这次我想的办法定然天衣无缝,你们就等着好消息吧!” 两人望着黎仲康眼中的凶狠之色,点点头,同样狡诈一笑,似乎对于黎仲康的计划很是期待。 ...... 定远县衙内堂。 “大人,这是李老先生那边差人送过来的选拔名单。”一名小厮将一本册子呈给陈元年,随后便退了下去。 陈元年将那册子接过,随手翻开,见到除了肖初之外,肖长安的名字也在其上,这倒是让陈元年有些诧异,肖初的才华他是知道的。不过肖长安也这么厉害嘛? 虽然肖长安夺得了新春文学交流会的魁首,但那个文学交流会的范围毕竟有限,仅仅是定远县中的少部分才子。面前全县才子的选拔,肖长安竟然也能脱颖而出? 这父子两人的才学都如此之高?这倒是叫陈元年有些诧异。 随即陈元年的脸上变得满是期待,今年有了肖初这小家伙,我定远县在这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将会取得何等成绩?想来应该不会再次居于末座了吧? 想到此处,陈元年不由的哈哈一笑。 “肖家有此二人,将来的发展前途无量啊!”陈元年一叹,不过却也庆幸定远县可以出此人才。 看来以后要与肖家多多接触一番了,且不说肖家能出肖长安以及肖初这两个能人,单凭肖初与安国公大人之间的关系,这肖家便值得自己接触。 陈元年啧啧的想着,颇有些老奸巨猾的意味。 “老张,老张!” 陈元年朝着外面喊了两声。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便见到捕头老张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朝着陈元年行礼,随后问道:“大人,不知您有何吩咐?” “你去准备一下车马,明天是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了,本县令要亲自前去送我定远县才子到崇明府!” 陈元年脸上满是笑意,朝捕头老张吩咐道。 捕头老张在听得陈元年之言后,则是有些奇怪,不就是一个文学比试大会吗?往年也有,怎么没有见你亲自去送? 不过捕头老张也知道定远县在这个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名次不高,也没敢多问,生怕惹的大人不喜,虽说自己与陈大人算是多年的好友,不过这上下级之间的关系还是要顾忌一些的。 陈元年也注意到了捕头老张的疑惑神情,不过也没有想要解释一番的意思,只是淡淡说了一句:“你尽管去准备就是了。” 捕头老张也不敢迟疑,赶紧应了声‘是’,便下去为陈大人准备马车。 陈元年眼神一凝,随即便在口中喃喃道:“我定远县在崇明三县中能否扬眉吐气,便看此举了呀,肖初,本官倒是要看看你究竟有多高的才华!” 话音落下没过多久,便见到捕头老张从外面匆匆跑了进来,朝着陈元年行礼,随后问道:“大人,不知您有何吩咐?” 名额选拔考试已毕,众人便散去,其中不乏有人在这个选拔考试上面受到了较大的鼓舞,发誓回家之后要发奋苦读,想来以后在定远县也能谋得自己的一席之地。 不过也有的人受到了一些打击,从私塾中走出来的时候都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第235章 翌日。 肖家大院中只留下了二伯母与大伯母两人在家里面看家,其他的人都被肖初给叫到了定远县上。 今天上午是肖初与孙员外约定交接宅院的日子。 肖初带领着众人来到宅院,孙员外早就将一些必备之物收拾好,其他不能搬走的东西也都直接都留了下来。 “肖公子,我这边都已经收拾完毕了,家里面的下人我都带走,其他的东西便算是赠送吧。”孙员外回头再次望了一眼宅院,眼神中闪过无比留恋的神色,其实,若不是大儿子在京城那边发了大财非要他过去享福,他还真的不舍得卖掉这么好的宅子,毕竟也住了有二十年了,随后孙员外便在那丝丝不舍中上了马车。 “如此便多谢孙员外了,小可在这里恭送孙员外,希望孙员外一路平安。”肖初拱手,朝孙员外道。 孙员外点点头,旋即再次看了一眼宅院,然后便直接叫伙计赶车,径直离开。 肖老爷子等人望着孙员外离去的方向,同样向着马车方向拱手,算是为他送行了。 待到孙员外的马车走远,肖初回过头来,看了看肖老爷子、肖长安、肖长福、刘氏等人,随后从怀中拿出一份地契,道:“以后,这里就是我们的家了。” 众人闻言,脸上尽皆表现出一抹激动的神色,如此大的宅院,比肖家现在的宅院不知道要豪华多少。 所有人赶紧走进们去,观赏一番自己等人的新家。 肖初也拉着刘氏的手,向着宅院里面走去。 穿过院子,肖初发现,里面的绿植机会没有什么变化,只不过被拿走了几盆君子兰,其它的花卉尽皆都在,好像刚刚浇过水的样子。 肖初感慨,看来这位孙员外也是一位爱花之人啊。 穿过客厅,来到后面,便是一动高大的建筑,想来哪里便应该是宅院的主要建筑了,在宅院的东边还有一个偌大的菜园,单单一个菜园的面积就要比肖家整个宅院的面积打伤许多。 肖初带着刘氏来回的走了一番,旋即拉着她的手问道:“娘亲,您喜欢这里吗?” 听得此言,刘氏的眼圈倒是有些通红,赶紧道:“初儿,这以后就是我们的家了吗?” 肖初点点头。 “娘的好孩儿,不管住在哪里,只要你们都在我的身边,我就满足了。”刘氏声音低沉,似有些哽咽,不过却强忍着没有爆发出来说道。 肖初望着刘氏,满脸笑嘻嘻的样子,等过一阵在雇一些佣人,用来照顾娘亲他们是生活起居,要不然,这么大的院子,就有他们几个人住,实在显得太过空旷了。 随后肖初又拉着刘氏在宅子中转了转,几乎将整个宅子都走了个遍才停下来。 刘氏心中感动之余,也在心里暗暗惊叹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能有这般能耐,想来购置这么大的院子,一定要花费不是要的银两。 正在刘氏与肖初母子两人在客厅中说话之际,肖老爷子等人在巡视之后也回到了客厅:“初儿,这么大的宅院,起码要一千两银子吧?” 肖初摇摇头,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爷爷,只能咱们一家人在这里面住的舒服,银两多少,都不重要了。” 对于此言,肖老爷子倒是极为赞同,点点头。 “好,今日我们就算是接下了宅子,我现在马上去选一个黄道吉日,我们家便搬进来。”小姥爷子眼神中满是激动的神色,朝着肖初道。 肖长安同样有些激动,要知道,振兴肖家可一直是自己的梦想,所以他才这么多年一直坚持读书,希望能够考中状元,回乡做个教书先生,只不过天不遂人愿,这么多年都没有成功,没想到却被自己的儿子给做成功了。 当真是造化弄人。 肖长安自嘲的一笑,不过他也并不气馁,相信只要自己努力读书,终有一天会考中秀才的。 肖长福望向肖初的眼神中进士赶紧的神色,因为他发现肖老爷子今天的心情非常好,极为高兴,这可是几十年来的头一次。 然而这一切可都是因为肖初。 “初儿,多谢你了。”肖长福话音落下,作势便欲向着肖初行礼。 不过,肖初眼疾手快,赶紧将肖长福的动作给打断。 开玩笑,这一礼若是受了的话,可是要折寿的。 “大伯,我们都是一家人,你可千万不要这么客气啦,要不然我可真是没有颜面在家里面住了。” 此言落下,登时惹得所有人一阵大笑。 全家人做在偌大的客厅中,其乐融融。 三天后。 这一天是肖老爷子选定的黄道吉日,全家人迁入了定远县的大宅院中,至于郑家村的老宅子,按照肖老爷子的意思,暂且搁置便是了,那是他们家的老宅子,断然不可能出手的,况且距离这么近,也好有时间回来看一看。 临出村之前,肖老爷子还在村里面大摆宴席,宴请全村人。 这便与现在的搬迁招待如出一辙,村里面的人吃完之后,在当场拿出一些份子钱,以示友好。这一幕倒是叫肖初看的有些无奈,想不到,竟然在古代也会分子钱这么一说。 肖家搬迁这一天,郑家村极为热闹,大家听说肖家在县上买了大房子,尽皆前来恭喜,毕竟,搬进了成立,肖家以后也算是大户了,同村之人自然愿意与之交好,就连分子钱都要多出很多。 肖老爷子这一天也极为高兴,与村里面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坐在一桌上面,不断的饮着酒,这若是放在以前那可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甚至,在酒席上面,村上那些所谓有头有脸的人物,对待肖老爷子时候也是极为客气,因为他们都知道,肖家在县上买了一处极大的大宅子,那可是要花不少钱的。 这说明,肖家现在至少有一定的经济实力了。 有钱,就实力的象征,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就连村长都亲自赶车,帮助肖家运送一些日常用品之类的,这倒是让肖老爷子颇为无奈,但是肖老爷子知道,他是想顺道看看肖家的大宅院。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肖家众人也是身心俱疲,待到各自回到自己房间后,很快便进入了梦乡。 第236章 翌日清晨。 肖初早早便起了床,可能是刚刚搬新家的缘故,肖初昨天虽然说很疲惫,但是这一觉睡得并不沉。 天刚刚泛白,刘氏、大伯母、二伯母等人便在才厨房中忙了起来。 “初儿,今天怎么起这么早?”大伯母远远的望见肖初的身影,问道。 肖初淡然一笑,道:“昨天睡的也早,今日便早起些,看看家里的活有什么能够帮的上忙的。” 大伯母同样一笑,道:“这孩子,家里这么多粗活,哪里用你帮忙,你回去好好休息吧。” 肖初无奈一笑,并未多言,而是在院子里面转了转。 肖老爷子、肖长安、肖长安等人也在院子里面忙了起来,毕竟他们刚刚搬进来,很多东西还没有收拾,所以今日一早便开始各自忙起来。 肖初发现,院子中已经被围起了一个比较大的围栏,原本家里面养的猪羊都被围在了里面,这倒是叫肖初有些无奈,不过也无所谓,反正院子够大,养猪也无所谓。 不过,这偌大的院子,还没有雇佣下人,所以很多工作都要由他们一家人来亲自完成。 大约过去一个时辰左右,肖成以及肖琳两人去了陈长学私塾,而肖初则是直接向着悦来居的方向而去,他今天并没有去上学的想法,而是想要去悦来居中安排一番,毕竟自己就要远行,很多地方还是要吩咐一下,要不然还是不太放心。 来到悦来居,肖初给众人简短的开了一个晨会,这也是肖初所规定的,晨会与晚会,这都是肖初仿照现在企业经营模式所设置的规矩。 “刘管事,我需要出门一趟,以后悦来居中的各项事务由你全权负责,若是有什么事情处理不了的,便暂且搁置,等我回来处置,每天的账目要整理清楚,我这几天不在,不能亲自整理,但是整理账目的方式我一会会交给你。”肖初缓缓道。 所有人都听着肖初的讲话。 “状元羹每天供应十碗这个规矩,千万不能破了,知道吗,若是有人闹事,就去报官,相信陈大人看在我的面子上,会给你们一些照应的。” “还有,优秀员工评比的事情,也要重点落实,大家都要好好表现,即便是我不在的日子里面,也要努力做好各项工作,会有刘管事记录大家的各项表现,等我回来,表现好的、坏的,我都会统一进行惩罚与奖励。” “二娃,后厨的各项工作有你负责,若是出什么事情,为你是问,可莫要丢了为师的脸。”肖初端着肩膀,一副老成持重的样子,缓缓道。 二娃赶紧称是,毕竟肖初是自己的师父,有传艺之恩,所以他不在的这一段时间,自己更好好好表现了。 将所有事情交代完毕,肖初便宣布散会。 随后肖初有在刘管事那里支取了一些银票,以备路上的不时之需。 中午。 捕头老张的马车直接来到了悦来居下。 “肖公子,县令大人让我来此接你,他已经在府中为你备好了送行酒,盼望你凯旋归来。” 听得此言,倒是叫肖初有些纳闷,参加赛诗会的不是自己的父亲吗,干嘛祝自己凯旋呢,简直是莫名其妙嘛。 来到陈元年府中,肖初见到肖长安早已经就座了,只等自己的到来。 “肖初啊,可算是把你等来了。”陈元年缓缓道。 “陈大人抬爱了,小子何德何能。”肖初自谦道。 陈元年呵呵一笑,示意肖初坐下,“小家伙,我知道你们父子两人将要到怀远省去参加赛事会,本官若不是公务繁忙的话,真想与你们同去见识一番那般盛会。” 陈元年脸上满是笑意,一股豪迈的情况跃然而出,仿佛已经恢复了年轻时候那般万丈豪情。 肖初不知道说什么,也知道坐在一边陪着笑。 “长安兄、肖初,这杯敬你们父子两人,祝你们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拔得头筹!”陈元年道。 肖长安听得此言,倒是颇为高兴,要知道,陈大人可是一县父母官,定远县上的最高朝廷命官,能有他为自己两人践行,这可是莫大的荣耀啊。 甚至,对于肖家来说,这都是一份可以吹嘘的资本,想来以后不会再有任何人敢于小看肖家。 “多谢陈大人。” 三人碰杯,一声清脆的声响发出。那是杯子之间的悦耳响动。 一饮而尽。 三人在陈元年府上豪饮不止,直叫陈元年都有些醉了。 肖初本来作为一个小孩,本来是不应该饮酒的,但是今天高兴,便多喝了几口。 只不过,肖初发现,这古代的酒,可没有现代的度数高,肖初喝了很多杯,却没有一丝醉意产生。 “哎,还是不如现代的江小白、老村长、洮儿河之类的酒水好喝。”肖初一叹,随后再次举起一杯一饮而尽。 三人在席间觥筹交错,推杯换盏。 但是,陈元年发现,肖初这个小家伙喝了这么多的酒,竟然没有一丝的醉意,要知道,就连他可都有些醉了的,这个怎么就没醉呢? 随后陈元年不禁感叹,肖初这个小家伙,无论在什么时候,总能给人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甚至,就连在喝酒这一块,他也是出色的。 一直道天黑,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才回到家中,陈元年与肖长安两人几乎已经烂醉如泥,然而肖初还是清醒的,甚至没有什么醉意。 这倒是让肖初有些奇怪,按照他的估计,就算是没有酩酊大醉,起码也有象征性的头晕一下吧? 然而,并没有。 ...... 第二天上午。 一辆马车早就在肖家门前等候着,捕头老张不陈元年给派了出来,充当肖氏父子两人的车夫。 做上马车,来到城门口,肖初发现,一张张熟悉的面孔就在正前方的城门口。 陈元年、李志远、陈长学、顾长卿、许子游、沈沛白、姚广元、张安信等人都在城门口,他们此来皆是为肖初送行。 见到此番阵势,肖初哪里还敢在马车中安坐,赶紧下车步行,向着众人的方向而去。 肖长安同样下车,他知道眼前这些人的分量,虽然说获得了唯一的名额,但是他同样不敢托大。 “陈大人,三位先生,诸位师兄,你们怎么都过来了?”肖初脸上一抹感动的神色,向着众人道。 第237章 肖初眼神在众人的身上扫过,望着他们每一个人。 陈长学走上前,首先向着肖初说道:“小家伙,知道你今天走,大家都自动来为你送行。”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感动,要知道,在古代最为注重的就是等级之分,没想到大家竟然还会主动来给他送行。 要知道,肖初、肖长安两人可是地地道道的民,就算是肖长安也只不过是一个童生的身份,至于肖初可是没有半点功名在身的。 前来送行的众多人中,三位先生、陈大人,哪一个的身份不比他们父子两人高,但肖初却没有想到众人竟然会亲自前来送行。 肖初赶紧躬身,朝着众人再次施礼,道:“陈大人、三位先生,学生何德何能,竟然敢劳烦众人相送!” 话音落下,肖初一副羞赧的表情,望着众人。 “小家伙,莫要说这样的话,我定远县上百年才出你这样一个神童,况且你父子两人都是我定远县上饱学之士,我们相送也属于正常,况且,我定远县虽然是一个小小的县城,但是,我相信终有一天,会因为你肖初而名动大夏国。”李志远老先生面庞上尽是激动的神色,向着肖初豪迈的道。 肖初听得此言,不知道怎么接,值得拱着手,等待其他人的发言。 “小家伙,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记住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定远县上众多父老乡亲的骄傲。” 出言之人正是陈长学,之间他满脸欣慰的望者肖初,笑意正浓。 “长安啊,你放心,肖成和肖琳两人我会帮助你照顾好的,你们父子两人只管安心去参加那赛事会便可。” 陈长学目光又专项肖长安,缓缓说道,示意两个放心前去便可。 肖氏父子两人点点头,一抹感动之意流露而出。 顾长卿同样嘴角微张,想要嘱咐些什么,不过却迟疑了一番,知识开口说了句:“一路平安。” 肖初点点头,向着顾先生再次行了一礼,然后转身,上了马车,道:“诸位,保重!” 马车驶离定远县城门,缓缓远行。 后方之人目光眺望着渐行渐远的父子两人,挥着手。 “一路平安,等你们扬名归来!” 肖初坐在马车上面,倒是有些莞尔,他们两人只不过是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又不是进京赶考,干嘛搞这么大的阵仗。 其实,肖初所不知道的就是,这可是他们定远县时隔八年之后再一次参加怀远省赛诗会,这对于定远县来说,意义重大。 马车逐渐走远,最后不见了踪影。 赶车之人仍然是捕头老张,他是遵了县令大人之命,将肖氏父子两人安全送到怀远省,待到参加完赛诗会之后一同返回。 所以,此行捕头老张也算是肖初的专职司机了。 只不过,让肖初搞不懂的便是,命名是自己父亲去参加赛诗会,这些人为什么要一直与自己打招呼呢,还说什么让定远县名动大夏国之类的话。 这些都有些让肖初摸不着头脑,甚至,肖初对于此行将要面对的是什么状况都还不太清楚。 只不过,肖初知道的是他们今天的目的地并不是怀远省,而是要去崇明府,与叶瑾瑜老先生他们汇合,因为在崇明府上面还有这不少此次参加赛诗会的学子。 叶瑾瑜老先生便是此次怀远省赛诗会的领队,由他带领着崇明府全体读书人前去参加赛诗会,所以,在一定程度上来说,此次赛诗会不但会关系到定远县的荣誉,更涉及到崇明府的脸面。 行至崇明府,已经到达了傍晚时分。 肖初等一行人直接来到了驿馆,这是叶瑾瑜老先生早就交代好的事情。 “肖公子,前方就是崇明府驿馆了,我们今天晚上就要在这里过夜休息了。” 捕头老张勒住马,从马车上面跳下来,望着前面的驿馆,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点点头,然后便与肖长安下了马车,向着驿馆里面走进去。 刚一进驿馆,便有一位伙计搭板的人向着他们两人迎上来。 “岗位两位,可是来自定远县的肖初、肖长安两人?”那人神色恭敬,向着肖初两人问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诧异,他们两人初来乍到,并且在崇明府中也不认识什么人,怎么会有人识得他们两人名字? “我们正是,不知有何指教?”肖初预期平淡,缓缓道。 “呦,肖公子,瞧您说的,指教我可不敢,只不过叶老先生早就吩咐下来,让我为您二位安排好房间。” 随着伙计的话音落下,肖初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是叶瑾瑜老先生早就安排好的。 “原来如此,那便多谢了。” 肖初拱手,向着伙计说道。 伙计哪敢受肖初这一礼,赶紧躲开,顺手将肖初给扶住,道:“肖公子,可别,您身份金贵,小的可受不起您这一礼,早就给您二位安排了上好的房间,我这就带您过去。” 话音落下,小儿便在前带路,向着楼上的方向而去。 这驿馆肖初已经住过了一次,就在上次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之后,所以也算是比较熟络。 来到自己房间,肖初感叹,比上次自己住过的房间,不知道要干净了多少倍,房间中的一应物事,也能明显看的出来是经过了清理打扫的。 肖初心中疑惑,自己两人一介平民,至于这么打扫么? 想不通,不过,肖初也不想费脑筋,反正别人已经准备好了,尽管住便是了,无为而治,顺其自然,方才是肖初的处世之道。 “二位客观,这便是你们两人的房间了,彼此相邻,也好有个照应,两位在此休息一番,一会到了吃饭的时间我会上楼来叫您二位。”伙计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望着肖氏父子两人,恭敬说道。 “好的,多谢了!”肖初缓缓道。 “初儿,你有没有感觉怪怪的?”待到那伙计走后,肖长安走进房间,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点点头,道:“我当然注意到了,只不过想不通是为什么。” 听得此言,肖长安顿时泄了气,毕竟连肖初都想不通的问题,他自认也没有什么信心能有想明白。 第238章 肖初两人正在休息,便听到外面的伙计来较他们两人吃完饭。 来到大厅中,肖初便见到大听中已经坐了两桌的人。 父子两人在伙计的引导下,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面,与两位学子搭板模样之人同桌。 “两位,您坐在这里用餐便可。”伙计向两人微笑着,说道。 肖初点点头,想来这些都是叶瑾瑜老先生安排好的了,应该也就用不着自己等人花钱了。 “能省一点是一点。”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还不到开饭的时间,肖初向着门口的方向张望,因为,他听到外面有一阵脚步的声音正向着驿馆的方向而来。 须臾过后,果然不出肖初所料,一道熟悉的数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那人正是崇明府学馆的叶瑾瑜老先生。 “叶老先生。” “见过叶老先生。” “叶老先生好。” 众人抬头,见到叶瑾瑜向着驿馆中走进来,纷纷起身向着叶老先生打招呼,而叶瑾瑜也同样向着众人回礼,态度极为和蔼,丝毫没有高高在上的架子。 这一点倒是叫人钦佩不已,要知道,叶老先生可是崇明府血管的先生,门人弟子遍布天下,竟然还能有这般谦恭的姿态,殊为不易。 “诸位才子,老朽崇明府学馆叶瑾瑜,今天乃是受了知府大人所托,前来看望大家,驿馆中所产生的一切吃喝费用,都将由官家承担,知府大人的希望也很简单,就是想让大家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好好发挥,争取为我聪明福取得一个好的名次回来!” 叶瑾瑜眼神中满是希冀的神色,扫视场中诸位才子,不过当他的木光扫视到肖初这边的时候,明显一凝,停留半秒,旋即移开,只不过明显可见在其眼神中多了一抹欣慰之色。 这个小家伙,终究还是来了。 “不知道,以这个小家伙的才学,能够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取得何等成绩,老夫倒是颇为期待。”叶瑾瑜在心中啧啧的想着。 只不过,有一点让叶瑾瑜想不到就是,肖初根本就没有打算参加什么赛诗会,而是来此帮助肖长安作弊的。 “诸位,你们今日在且在驿馆中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将与崇明府学子一起动身,前往怀远省,届时将会有知府大人亲自为我们送行,若是你们在怀远省赛诗会上的表现好了,以后你们进京赶考的介绍信,将有知府大人亲自为你们撰写!” 叶瑾瑜语气平缓,慢慢的向着众人宣布道。 众人点头,随即爆发出一阵惊叹的声音,他们是在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这般福利。他们当然知道,一府知府所写介绍信将会有何等的作用。 最起码,在他们科考的时候,将会比一般人拥有更好的考试条件。 “好了,老朽要说的,已经说过了,现在大家开始用饭吧。” 所有人听得此言,便也不再拖沓,直接开始吃饭。 叶瑾瑜话音落下,随即便直直的走向肖初所在的位置,坐了下来。 “小家伙,好久不见了。” 众人只见叶瑾瑜老先生的眼神紧紧盯着肖初那边,满是笑意的向着肖初道。 这一幕,到时让所有人有些意外,叶老先生何人?那可是崇明府学馆的先生,竟然能够不顾身份与一个小孩子打招呼? 这是什么情况? 所有人都有些懵了,不知道叶老先生是什么意图。 见到叶瑾瑜老先生坐在面前,肖初则是笑嘻嘻的向着叶瑾瑜老先生拱以拱手,然后道:“叶老先生,许久不见,您老可好?” 此言落下,场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肖初那边。 同时也有很多人对于肖初言语以及动作之中的随意之感,表现出些许的不满,要知道,叶老先生在崇明府学馆教书多年,身份尊贵,这面前这人,他们连见都没有见过,竟然敢这般与叶老先生讲话? 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小杂碎,竟然敢这般无礼。 当所有人的木光都落在肖初身上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原来在他们之中竟然还有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只不过,这小子也太缺乏教养了吧,叶老先生主动上前与这小子打招呼,他竟然没有起身行礼? 以这小子的穿着来看,想来也是乡野之人,不懂礼数。 “这小子应该是随着他家大人来的,前去赛诗会中观礼,应该不是参赛的学子。”就在众人疑惑间,早就有人在心中自忖道,毕竟他们可没有见过不到十岁就能参加赛诗会的人物,若是真的有这般人物的话,岂不是成了神童了? 也罢,反正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无礼便无礼吧。 只不过,倏然间,他们想起来,叶瑾瑜老先生竟然会主动与这个小家伙打招呼,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想不通。 “小家伙,你可有参赛的想法?若是有的话,老夫现在也有办法让你参加。”叶瑾瑜脸上满是笑意,向着肖初问道。 此言出口,差点让众人惊掉了下巴。 从叶瑾瑜老先生的话语中,他们竟然听出了一丝丝的恳求之意,这是什么情况?莫不是自己等人听错了? 一定是听错了,怀远省赛诗会这般盛会,怎么能让一个小孩子去参加呢?想来叶老先生只是与那小东西客气一番罢了。 只不过,肖初接下来出口之言,倒是让他们彻底惊呆了:“多谢叶老先生了,小子才疏学浅,可不敢去参加,万一发挥失常,到时候可就要丢了崇明府的脸面了,抱歉了。” 这? 是什么情况? 众人脑子一阵发懵,搞不懂是什么意思。 况且,那小子竟然还将叶老先生的要求给拒绝了?这家伙难道是不想在崇明府混了吗? 要知道,若是想要在崇明府中读书,得罪了叶老先生,那就相当于得罪了整个崇明府的教书先生,只要叶老先生不点头,没有任何一位先生敢收下他的。 叶瑾瑜听得此言,倒也感觉不出意料,毕竟这个小家伙的执拗性格,他也是深有体会,想当初自己要求他进入到崇明府学馆读书,再到后来自己邀请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好像无论哪一件事情,这小鬼都没有给自己面子。 叶瑾瑜也不恼,毕竟,神童嘛,有一些个性还是可以理解的。 第239章 叶瑾瑜老先生眼神微凝,到现在他也没有忘记在李志远老先生书斋前的那一副楹联。 “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这一副楹联是他迄今为止所见过的最为大气磅礴的楹联,还有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肖初那一首《将进酒》,简直就是荡气回肠,扣人心弦。其中的一句“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简直让人读完如获新生。 试想,没有一定文学天赋的人,怎么可能会写出这般大气磅礴的句子? 所以,综合以上方面分析,叶瑾瑜早就将肖初这个小家伙给归结到了天才的范畴中。 只不过,令他不解的就是,肖初这个小家伙为什么会不愿意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呢? “无妨,无妨,小家伙,今年你不想参加也无所谓,随你父亲前去观看一番,相信到时候也能有所的,等到明年你亲自参加,一定能取得好成绩。”叶瑾瑜老先生眼神中满是笑意,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随意的点点头,心中暗道:“别说是明年了,就算再过十年,本才子都不一定会参加。” 只不过,这样的话,肖初是肯定不会说出口的。 场中诸位才子望着肖初的反应,到时颇有些不爽,这小东西竟然敢对叶老先生如此无礼,甚至还拒绝了叶老先生的邀请,当真是有些过分。 与肖初同桌的那两位学子打扮模样之人也是阴阳怪气的望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不过碍于叶老先生在场,也不好多说什么,生怕给叶老先生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整个晚饭间,消除发现,所有人看自己时候的眼神都有些不太对劲,只不过他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索性也不再理会。 叶瑾瑜老先生同肖初一桌人吃过晚饭,随后又众人约定了明天出发的时间,便直接离开了饭店。 酒足饭饱,肖初与肖长安两人刚想要回到房间中休息,却听到后面传过来一阵议论的声音。 本来这道声音极小,只有那些人可以听到,但是由于肖初听力太好的缘故,这一丝信息还是被肖初被捕捉到了。 “我就猜到了,这个小东西时隔不识抬举的东西,竟然连叶老先生的邀请也敢拒绝,当真是有些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对呀,对呀,看他们两人那一脸穷酸样子,竟然还能获得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资格,简直就是走了狗屎运了。” …… 他们那一桌人小声的议论纷纷,不断的嘲讽着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 对于这些人,肖初倒是有些无奈,毕竟,他可不想理会无聊之人,本想与肖长安直接上楼,没想到却被他们给拦了下来。 肖初将眼神望向那拦路之人,只见那人满脸的趾高气昂,正将目光望向他们父子两人。 在那拦路之人的目光长,肖初能够捕捉到一丝戏谑、一丝愠怒,很显然那人的怒火是朝向自己两人的。 这一幕到时让肖初有些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情况?自己并未与这些人产生过什么交集,他们怎么就平白无故的与自己杠上了? “这位兄台,还请让我,我们要回房休息了。”肖初预期平缓,并未表现思考怒意。 然而肖初此言落下,那人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仍然站在肖初的面前,没有一丝想要让开的意思。 周围人见状,同样将注意力放到了肖初他们这边,眼神中满是得以之色,似乎是在等待着一场好戏的发生。 “这位兄弟,阻我道路,不知何意,还请示下。”肖初目光望向拦路之人,缓缓问道。 那人瞥了肖初一眼,不屑的道:“你就叫肖初?” 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都听得分明,将目光落下肖氏父子两人,等待着肖初的回答。 肖初面带微笑,他知道这人来者不善,不过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得点点头道:“正是小可,不知兄台有何吩咐?” “原来你就是肖初,听说你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几乎以一己之力帮助定远县取得了魁首之位?”那人并未在意肖初,轻描淡写问道。 听得此言,众人倒是回过神来,忽然间想起这件事情,好像在上一阵子,确实有这么一件事情,听说有一个神童帮助定远县摘得魁首桂冠,难不成就是眼前这小子? 之前传的沸沸扬扬的神童,竟然就是这个小子?若是如此的话,想来在他在之前那般表现倒是有些可以理解了。 毕竟,从古至今,有才之人都会有些许的狂傲之气。 肖初点点头:“那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小可缺失参加过,仰仗定远县诸位才子之力,确实取得过魁首的位置。” 肖初话音落下,将眼神扫视众人,只见所有人望向自己的目光中,尽皆是不可思议的神色,甚至有些人已经惊呆在原地,久久无言。 “既然你就是那位神童,这便好说了。”拦路之人脸上一抹笑意传出,向着肖初缓缓道。 “不知道这位兄弟此言何意,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还请将路让开,在下要回房休息了。”肖初语调平淡,语气也极为平缓。 “你听好了,我是定珍县于博彦先生的首席弟子,崔广恩,曾经听我恩师说过,在定远县上有一个叫做肖初的小东西很是厉害,并且在文学方面颇有天赋,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魁首之位。”崔广恩面庞之上尽是不屑的神色,望着肖氏父子两人的方向,缓缓道。 肖初听罢此言,倒是恍然大悟,原来是定珍县上的才子,怪不得会对于自己这么大的敌意。 想来当初自己帮助定远县取得魁首之位,一定让定珍县颜面受损,所以到了现在,这位崔广恩想要帮定珍县以及哪位于博彦老先生找找场子,也在清理之中。 随后肖初也不急于走了,目光微凝,望着崔广恩道:“这位崔广恩兄台,不知道你到底想要怎么办?大家明天还要赶路,都挺忙的。” 听得此言,崔广恩倒是有些愠怒,向着肖初两个说道:“我要与你当场比试,若是你输了,要给我恩师下跪道歉,承认自己为欺世盗名之辈。” 第240章 你有没有银两 就在崔广恩言语出口在一刹那,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肖初与崔广恩他们那边,任凭谁都能看出来,一场大战即将爆发。 所有人感受到两人这便剑拔弩张的气氛,甚至一些对此事毫不关心的人都瞬间被他们给吸引了过来,毕竟,崔广恩他们是听说过的,前几届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定珍县的魁首位置,可都有他的一份功劳,没想到他今年没有参加,定珍县竟然就没落了。 大厅中,鸦雀无声,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肖初以及崔广恩的身上,肖初的神童之名,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之后他们也尽皆有所耳闻,但是面对崔广恩的屡屡挑衅,不知道这个小家伙将会做出怎么样的决策。 崔广恩见到肖初久久无言,以为肖初是怕了他,随即便得以的说道:“小东西,就知道你没有什么能耐,也罢,若是实在不敢接受的话,便直接承认自己没有真才实学,我便直接放你走了。” 听得此言,大厅中所有人的兴趣更浓,他们倒是想要看看最近风头正盛的神童面对崔广恩的诸多挑衅要怎么处理。 肖初延伸望着崔广恩,淡然一笑,然后道:“我若是输了,承认我自己是欺世盗名之辈,你若是输了呢?该当如何?” 肖初面庞之上尽是笑容,不卑不亢向着崔广恩说道。 不过,崔广恩在听完肖初之言后,不怒反笑,随后道:“我输了?你是在开玩笑嘛?本才子自幼熟读诗书,书法、算数、地理、诗文、楹联,无一不通、无一不精,我竟然会输?简直就是个笑话。” 听得此言,肖初一笑,原来这人还是个多面手,竟然还会算数和地理? 要知道,这些可并不是科考的项目啊,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会对算数有兴趣。此时在肖初的心中隐隐间升起一个想法,随后便狡黠一笑。 “肖初,你到底敢不敢接受比试,若是不敢的话,赶紧承认自己没有真才实学,欺世盗名,你定远县与比不上我定珍县,若不然的话,我今天使不会轻易放你离去的。”随着崔广恩的话音落下,嘴角爆发出一阵冷笑之色,望向肖初的目光中尽是不屑的神色。 对于此,肖初倒是有些无奈,随后道:“喂,不都跟你说过了吗,事先说好你输了敢当如何,要不然我怕你输了之后赖账,到时候溜之大吉我可找不到你。” 肖初语气中颇有些痞气,不过落入众人的耳中却有些滑稽,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发脾气的样子,处处凸显着可爱。 随后大厅中人已经有人看不下去了,直接向着崔广恩那边说道:“我说,这位崔才子,要不然你也许下一个条件,你若是输了,当中学三生狗叫,此事就算是了了,如何?” 出生之人,自然是一位看崔广恩不太感冒的人,对于他这种时候算账,又欺负小孩的行为,他自然不介意给崔广恩添一添堵。 听得那人此言,众人也都知道是这人存心想要恶心这位崔广恩才子一次,当下大厅中爆发出一阵哄笑之声。 而崔广恩在听完那句话之后,一张白皙的脸瞬间被气的通红,转身望向那人,怒目而视,大声道:“怎么,你也想与我比试一番吗?” 那人闻言,不知可否,而是扬起了声调,道:“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本才子还要要留着脑子在怀远省赛事会上面动用了,与你这等浅薄之人争锋,倒是失了身份。” 话音落下,那人再次向着崔广恩白了一眼,旋即也不再理会他。 崔广恩轻哼了一声,道:“若是不敢,便请不要在此狺狺狂吠,那样只会显得你更加无知与怯懦。” 那人倒是无所谓,并未理会崔广恩,而是将头转向肖初那边,道:“肖初小兄弟,我劝你还使不要理会这个家伙,如此疯狗,若是当真的话,岂不是自降身份?”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莞尔一笑,他并不想招惹是非,只不过眼前这人屡屡相逼,他若是不接受挑战的话,恐怕今天这件事情也无法善了了。 “肖初,你到底接不接受挑战,给个痛快话,别在这里耽误老子时间,我还要回房去读书呢。”见到肖初久久不言,又受到那人的屡屡挑衅,崔广恩有些急了,赶紧向着肖初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彻底无奈了。 “我再说一遍,崔大侠,你若是想要比试,我可以答应,你只需要说清楚你输了之后敢当如何即可,若是没有比试的诚意,便请让开道路,毕竟,好狗不挡路。” 与这家伙纠结了半天,肖初也有些烦了,所以在此出言的时候也并未给那个家伙什么好的脸色。 话音落下,大厅中一阵哄笑,这个崔广恩,想要挑战不成,竟然还被人侮辱了两次,当真是有些滑稽。 听得此言,饶是以崔广恩耐性较好,也是有些愠怒之色升起。 随后崔广恩眼神盯着肖初,大声道:“好,若是我输了,我便当众给你道歉,承认我的才学不如你,如何?” 听得此言,所有人倒是来了兴致,此次一来两人之间的比试倒还有些看头。 而肖初似乎对于崔广恩所许下的比试彩头不是很满意,撇了撇嘴,道:“广恩兄弟,你那边有没有银两?” 听得此言,崔广恩倒是一怔,不知道此言何意,不过还使迎着头皮回答道:“有,银票四百两。” 肖初听得此言,淡然一笑,然后道:“广恩兄,我对于文学造诣谁高谁低,以及你的才学是否比我差之类的东西没有兴趣,所以我们还是来一些实惠的堵住,若是你输了,我便要你身上的四百两银子,如何?” 肖初此言落下,场中所有人都有些懵了,这? 这是哪跟哪啊? 读书人之间的比试,怎么能掺杂这些黄白之物? 这样岂不是辱没了斯文? 不过肖初的眼神倒是颇有性质,他对于哪些虚的东西到不是很在意,被人说有才学或者是没有才学,这些都不是很重要,老老实实的赚银子才使硬道理,毕竟,真金白银才是最实在的东西。 第241章 雉兔各几何? 场中所有人都被肖初的化给惊住了,甚至有的人愣了半天也没有回过神,他们是在想不通,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东西。人家崔广恩都欺负到家门口了,这位小神童还在眷恋黄白之物? 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 肖初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视,望着所有人眼神中那一丝不解的神色,淡然一笑,不过却也并没有解释的意思。 而崔广恩则是站在原地,面色阴晴不定,饶是他有着绝对的自信,但是在此刻,他却忽然间生出一股吃不准的节奏,甚至有些想不通肖初这个家伙脑子里面想的到底是什么。 “赌注就是这样,若是你同意的话,我们便比试一场,若是不同意,我们还是直接散了吧,各自回房间休息,明天还要赶路,都挺不容易的,何必在这里相互为难呢?”肖初眼神盯着崔广恩,再次说道。 崔广恩则是有些发懵,他倒是没有想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会提出这般条件,虽然自己并不惧他,但是这样的话,也忒地有辱斯文了些。 大厅中,所有人的眼神在肖初以及崔广恩的面庞上面不断的打量着,眼见事情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他们倒是想要看看这两人要怎么收场。 甚至还有一些人原本就看崔广恩不顺眼,见到此时的崔广恩脸上青红交替,倒是有些幸灾乐祸,很显然,能够看到肖初将崔广恩给气成这个样子,他们倒是很高兴。 “为,这位姓崔的才子,你到底敢不敢比试,若是不敢的话,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了,明天还要赶路,就早些休息吧,呵呵。” “对呀,若是不敢应战的话,大家就各自回房间吧。” “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向别人提出挑战之后自己怂了的人,哈哈,好玩。” 大厅中众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起来,不过大多数人的矛头都是对准了崔广恩这边,很显然,在这个馆驿中,看崔广恩不顺眼的人比较多。 崔广恩面色涨的通红,听到场中所有人不断才嘲讽他,更是气不打一处来,随后便狠狠一拍大腿,道:“好,比就比。” 就在崔广恩话音落下之后,众人明显可以看到在肖初的眼神中流露出以一抹狡黠的神色。 见状,所有人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是什么情况?难道不是那个崔广恩向肖初咄咄逼人吗,这个肖初怎么搞的相识占了大便宜一般? 众人想来半天,只感觉在肖初的笑容中有一些不正常的地方,但是却怎么也说不清楚是为什么。 “既然如此的话,还请崔公子将你手中的四百两银票拿出来,由大厅中人代为保管,以免崔公子输了之后耍赖。”肖初望着崔广恩,缓缓道。 只不过,在肖初话音落下之后,崔广恩却是轻蔑一笑,不屑道:“你这小子,竟然说我会输?简直就是开玩笑啊,哈哈哈,滑天下之大稽,我可不相信我会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崔广恩的语气,眼神中尽皆表现出轻蔑之色,甚至连看都不愿意再看肖初一眼,自己与这个毛头小子比试,至少有百分之九十的胜算。 “好,小子,既然你已经答应了比试,那就不要说我欺负小孩了。”崔广恩一道笑声落下,笑声中充满了放肆之感。 “不知道这位兄台想要比什么?”肖初问道。 “比什么?难不成你还认为你会有什么胜算吗?既然我敢向你提出比试,就有着自信在任何地方都胜过你,比试的题目就由你出吧,不关比什么我都会让你知道,我定珍县才子是不容小觑的。”崔广恩颇为自负,他自幼书读诗书,甚至还境遇算数、地理等方面,这才是他自信的最大依仗。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眼神一凝,心中偷偷一笑,自己还没等给你挖坑,没想到你就自己挖好了往里面跳啊,看来今天不拿走你的四百两银子都有些对不起你了。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便不客气了,大家都是读书之人,所以在比试方面也要文雅一些比较好,但是像吟诗作对这方面的东西,还真是没有什么意思,都是一些被人玩烂的套路,我们金泰不妨比一些全新的东西。”肖初眼神盯着崔广恩那边,向着他笑嘻嘻说道。 “比什么,你就直接说吧。”崔广恩有些不屑,向着肖初道。 而肖初则是一笑,道:“方才听说崔兄弟还会算是,这倒是巧了,在下对算数也是略知一二,我们便比一比算数吧,如何?” 就在肖初话音落下之后,崔广恩倒是笑了起来,要知道,他在算数一方面的天赋,就算是于博彦老先生都要敬佩他三分,没想到今天这个家伙竟然还敢送上门来,简直就是找死。 “喂,小子,你确定你选好了吗?若是反悔了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你一次机会,让你重新选择一次,放心,与我比试,就算是输了,那也是不丢人的,哈哈哈。”语罢,崔广恩再次放肆的笑起来,望着肖初的眼神中满是放肆的神色。 肖初摇摇头,道:“不改了,我们就比这个,我这有一道算数题,困扰我许久,你若是能够解出来,这局比试就算是我输了吧。” 听得肖初此言,大厅中所有人都瞬间来了兴致,将目光紧紧锁定肖初那边,等待着肖初的下言。 而崔广恩仍旧满脸轻蔑之色的望着肖初,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肖初到底能有什么算数方面的天赋,难道自己今天还能输给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不成吗? “小子,直接说吧,本才子到时要看看你究竟有什么能耐,竟然敢当这神童之名,我要让崇明府所有人都知道你这个神童只不过是欺世盗名之辈罢了。”话音落下,崔广恩眼神紧紧锁定肖初那边,等待肖初的题目。 而肖初则是嘻嘻一笑,语气平缓道:“那你听好了,今有雉兔同笼,上有三十五头,下有九十四足,问雉兔各几何?” 肖初语罢,场中是所有人眼神中尽皆闪现出一抹疑惑的神情,这是算数题吗? 第242章 你输了 大厅中所有人都怔怔的盯着肖初,不知道肖初在搞什么鬼。 暂且不说肖初是什么打算,单单看肖初所说的这一道题便是叫众人有些摸不着头脑。 鸡和兔? 这都哪跟哪啊? 发懵的不单单是大厅中看热闹的众人,就连自负精通算数的崔广恩都是怔怔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只不过,所有人都能清楚的看到在崔广恩脸上一抹极为难看的表情流露而出。 很显然,崔广恩这家伙对于肖初所处的题目并没有什么头绪。 肖初面庞带着微笑,眼神中流露出些许得意的神色,随即将目光转向崔广恩那边,淡淡道:“崔兄台,不知道您可否解开我这道题?” 虽然说崔广恩现在没有什么头绪,但是为了自己的颜面,也只好硬着头皮点点头,随后道:“你不要得意,这到底并不是很难,给我一些时间,我定然能够解出来正确的答案。” 肖初听罢,淡淡一笑,继续道:“崔兄台,倒不是我不给你时间,只不过,你若是思考一晚上的话,恐怕我们大家也就不用休息了,这样吧,你需要多少时间,你自己说,以免到时候答不上来怪我。” 崔广恩本来心中便有些着急,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感觉肖初的话更加刺耳,为了挽回自己的面子,只得硬着头皮说道:“一炷香时间,若是在一炷香时间内我没有解答出正确的答案,这局比试就算是你胜了。” 随着崔广恩语罢,肖初便招呼店小二点上一炷香,他到时要看看这个崔广恩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敢说在一炷香之内便解开此题。 要知道,鸡兔同笼的问题在他们上学的时候可算是一类比较火的题目,也比较简单,但是对于古人的认知来说,恐怕这种类型的问题,还是有那么一些难度的。 “崔兄台,请吧。”肖初向着崔广恩挥挥手,示意崔广恩继续思考,毕竟那一炷香已经点燃了。 大厅中的分为在一瞬间内看是变得安静起来,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崔广恩的身上。 只不过,崔广恩好像是并没有什么头绪,只见他不断的低头思索,在手掌上仿佛画着什么纹路一般,过了一会又长叹一口气,似乎是极为懊恼的样子。 大厅中众人同样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看来这道题对于崔广恩来说,并不是到简单的算术题目。 至少,在众人看来,这种题目是无解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大厅中弥漫着浓郁的禅香味道,众人在望着崔广恩的同时,还会时不时向着禅香的方向网上几眼,只见那支禅香早已经在众人不知不觉间迅速燃掉了一大半。 甚至隐隐间有着全部燃烧完毕的可能。 但是,当众人望向崔广恩那边的时候,确实发现崔广恩并不像想象的那般轻松,甚至他的脑门中已经尽是虚汗。 众人看的出来,这位姓崔的才子,定然是想了许久也没有想通那问题的答案。 禅香一点一点的变短,代表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走过,肖初知道,那四百两银子似乎距离自己也不太远了。 崔广恩开始逐渐变得焦躁起来,同时也要时不时向着禅香这边望上几眼,用以确定还有多少时间。 只不过,在他看到禅香将要燃尽的时候,脸上的汗珠却越来越多,甚至就连鼻子上面都的汗珠都开始汇聚成片,不断的顺着脸颊上的纹路流淌而下。 而肖初与肖长安两人则是坐在座位上面,静静地喝着茶水。 只不过,肖长安也有些发懵,他实在想不通肖初所给出的到底算是什么题目,要知道,肖初可是一天学都没有上过的,他怎么会动的这般深奥的东西? 这倒是叫肖长安忍不住疑惑起来。 但是,面前的肖初是自己的儿子,处于对自己儿子的信任,肖长安愣是没有出声,只是默默的陪在肖初的身边,万一一会出现什么意外,他也好照应一番肖初。 “铛!” 一声清脆的锣声传出,这便预示着计时时间已经到了。 听得这道锣声,崔广恩整个人瞬间颓废下来,在这一炷香的时间里,他尝试了各种方式来思考肖初所提出的题目。可是,崔广恩发现,他这么多年所学习的数学知识,竟然无法解开这道题的答案。 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道题真的有解吗? 就在大厅中所有人听到锣响之后,立马回过神来,将目光投向肖初以及崔广恩他们两人那边。 众人都知道,此时正是这道题该揭晓答案的时候了,所以众人在观看热闹的过程中也是更加目不转睛,生怕错过了那些精彩的桥段。 “崔兄台,已经到了,请公布你的答案吧!”肖初眼神中满是笑意,盯着崔广恩,缓缓说道。 只不过,当众人在此望向崔广恩的时候,只见到那家伙额头上面冷汗满布,甚至全身上下的衣服已经湿透了一大半,这都是被他自己的汗水给濡湿的。 大厅中所有人都惊呆了,难道肖初所出的算术题目,竟然是这么难吗? 肖初见到崔广恩愣在原地,于是再次提醒道:“崔兄台,还请公布答案,我数三声,若是没有答案,或者是答案错误的话,这次比试可就算是我赢了。” 话音落下,肖初也不再给崔广恩任何的机会,直接张口,开始缓缓的倒数起来。 “三!” “二!” 肖初数了两声,眼神紧紧盯着崔广恩,之间按崔广恩的眼神中满是焦虑的神色,很显然,他并没有正确的答案。 “一!” “铛!” 待到肖初倒计时完毕之后,再次一声锣响传出。 只不过,崔广恩却并没有正确的答案提供。 很明显,这一局比试,是崔广恩输了。 肖初眼疾手快,直接将桌子上面的四百两银票抓起,然后向着自己怀里送去。 只不过,就在肖初刚要将那些银票送入怀中之时,有从其中拿出一些散碎的影票,摸其厚度,足有百两之多。不过肖初看也不看,直接向着大厅中众人的方向撒去,道:“今日我二人在此比试,耽误了大家的时间,这些银票就当是请大家喝酒了。” 第243章 真香定律 肖初笑而不语,面对着大厅中所有人的差异,也并未理会。 很明显,英文字母以及阿拉伯数字现在应该还没有传入,所有他们看不明白也算是正常的。 崔广恩望着肖初的一系列举动,虽然说有些奇怪,但还使透露着一股子不服气的架式,见到肖初写完,嘲讽道:“写的什么鬼东西,满纸怕虫子,叫人看的难受,难不成这就是你所说的答案吗?” 肖初也不理会他,向前走了几步,望了望场中众人,开口道:“诸位,相信大家都听懂了我所说的题目,也就是说在笼子里面装了鸡和兔子,但是具体多少只我们并不知晓。” 众人点点头,跟随着肖初的思路。 那崔广恩也是细听肖初的话语,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小东西能够搞出什么花样来。 “诸位,这便是我所算出来的答案,兔子十二只,鸡的数量为二十三只。” 语罢,肖初又将自己的答案用文字写在纸张上面,朝着众人道。 众人发懵,不知道肖初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答案,也只得怔怔的看着肖初,等待着他的解释。 崔广恩在望向肖初时候的眼神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饶是他自缚精通算数,但却也想不出肖初的答案到底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诸位莫急,请看,在题目中所说‘上有三十五头’,也就是说,兔子与鸡的头加起来的数字是三十五,十二与二十三相加的数量正好是三十五,若是不行的话,还请老板拿算盘计算一番。” 肖初语罢,将头转向驿馆老板那里,众人同样望向那边,随即便听到一阵算盘的声音想起。 “算出来了,正是三十五!”片刻之后,那老板激动的声音想起。 听得此言,大厅中众人点点头,第一个条件算是满足了,众人看向肖初的眼神中一阵赞赏的延伸闪烁而过。 随即肖初继续道:“上文中还说到‘下有九十四足’,也就是说,鸡与兔子的脚相加,数量为九十四,而大家知道兔子脚的数量为四只,所以十二只兔子,共有四十八只脚,鸡脚的数量为两只,二十三只鸡,脚的熟练工一共为四十六,两者相加正好为九十四,也就印证了上面所说的‘下有九十四足’这一条件,所以,本题目的正解为鸡的数量为十二只,兔子的数量为二十三只。” 肖初话音落下,又将目光落在老板那边,道:“烦请老板再次验证一番我所说的。” 大厅中,众人听罢肖初之言,到时彻底懵了,他们是在没有办法想象,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为什么算的这么快,甚至被肖初一连串的数字给说的有些彻底不知所以了。 崔广恩更是一副懵懂的样子,他学习算数多年,自负学有所成,但是却也没有见过这么快的。 兔子十二只,肖初这小东西瞬间就能算出兔脚的数量为四十八? 这……可能吗? 崔广恩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但是却总感觉这里面有诈,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对。 算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向着,驿馆掌柜的也在尽快的验证肖初的话语。 同时,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在掌柜的那一方算盘上面打量着,他们现在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肖初所言,到底正确与否。 盏茶时间,悄然而逝。 随即便见到掌柜的满脸激动的神色抬起头来,望着场中诸位才子,兴奋的不能自已,颤抖道:“对了,对了,十二只兔,二十三只鸡,足之数量相加,正好为九十六!” “哗!” 随着掌柜的话音落下,大厅之中在瞬间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 对了? 肖初这个小家伙,只凭那一连串奇怪的符号,便能够将如此复杂的算数题的答案测算出来? 震惊! 所有人脸上都充斥着震惊的神色,他们实在难以相信,面前这个不可思议的小家伙,到底拥有什么能耐。 就连坐在肖初身边的肖长安都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他今天才发现,似乎他对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认识,只不过使冰山一角啊,谁知道这个小家伙哪天又会让他见识到什么精灵古怪的东西。 从新春文学交流会,到提出奖学金制度,再到怒斗靳项城,再到崇明府文学比试打会夺魁,再到今天运用这些个不知名的符号解决复杂的算是问题。 肖长安发现,自己这个小儿子,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惊喜,甚至他还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崔广恩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肖初,他实在没有办法想象,这个肖初难道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如此复杂的算数问题,到了他的口中,竟然三眼两语就解决了? 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 崔广恩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处在梦境当中,难不成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想了半天,崔广恩确定自己并不是做梦,不过,他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崔广恩面庞抽动,甚至有些无地自容,要知道,同样的算数题,自己可是思索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但是到了肖初这家伙的手中,竟然在片刻间就解决了?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肖初目光中流露出些许的笑意,本来他真的不想与这人发生冲突,若是不是崔广恩屡屡相逼,甚至还拦住他们父子两人的道路,肖初断然不会有这般做法。 须臾过后,肖初在心中长长一叹:“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将脸伸过来让我打的,我若是不打的话,可就有些对不起你了。” 就在大厅中众人错愕之际,肖初拉着肖长安站起身来,走向楼梯的位置,道:“诸位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我父子两人向回房间去歇着了。” 话音落下,肖初也不理会大厅中还在发愣的众人,直接便走回到房间中,只留下大厅中面面相觑的众人。 崔广恩的面庞上充斥着不解的神色,甚至有着丝丝难以置信之感流露而出,他怎么也想不通,肖初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般才华? 不但在文学交流会上面多亏,竟然还精通算数,甚至,他的算数水平要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台阶。 郁闷、愤怒、伤心、难过等情绪都在一股脑间涌入到崔广恩的心头,一时之间,五味陈杂。 不过,虽然有些难受,但是他发现,这一局比试,好像从一开始,自己就掉进了肖初的陷阱。 驿馆的一个角落中,一味文质彬彬的才子在听完肖初的解释之后,眼神建流露出些许钦佩的神色,然后在口中呢喃道:“想不到世间竟然有这等奇才,看来我要将这件事情上报给父亲。” 第244章 奇才 肖初笑而不语,面对着大厅中所有人的差异,也并未理会。 很明显,英文字母以及阿拉伯数字现在应该还没有传入,所有他们看不明白也算是正常的。 崔广恩望着肖初的一系列举动,虽然说有些奇怪,但还使透露着一股子不服气的架式,见到肖初写完,嘲讽道:“写的什么鬼东西,满纸怕虫子,叫人看的难受,难不成这就是你所说的答案吗?” 肖初也不理会他,向前走了几步,望了望场中众人,开口道:“诸位,相信大家都听懂了我所说的题目,也就是说在笼子里面装了鸡和兔子,但是具体多少只我们并不知晓。” 众人点点头,跟随着肖初的思路。 那崔广恩也是细听肖初的话语,他倒是想要看看这个小东西能够搞出什么花样来。 “诸位,这便是我所算出来的答案,兔子十二只,鸡的数量为二十三只。” 语罢,肖初又将自己的答案用文字写在纸张上面,朝着众人道。 众人发懵,不知道肖初为什么会得出这样的答案,也只得怔怔的看着肖初,等待着他的解释。 崔广恩在望向肖初时候的眼神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饶是他自缚精通算数,但却也想不出肖初的答案到底是从哪里得出来的。 “诸位莫急,请看,在题目中所说‘上有三十五头’,也就是说,兔子与鸡的头加起来的数字是三十五,十二与二十三相加的数量正好是三十五,若是不行的话,还请老板拿算盘计算一番。” 肖初语罢,将头转向驿馆老板那里,众人同样望向那边,随即便听到一阵算盘的声音想起。 “算出来了,正是三十五!”片刻之后,那老板激动的声音想起。 听得此言,大厅中众人点点头,第一个条件算是满足了,众人看向肖初的眼神中一阵赞赏的延伸闪烁而过。 随即肖初继续道:“上文中还说到‘下有九十四足’,也就是说,鸡与兔子的脚相加,数量为九十四,而大家知道兔子脚的数量为四只,所以十二只兔子,共有四十八只脚,鸡脚的数量为两只,二十三只鸡,脚的熟练工一共为四十六,两者相加正好为九十四,也就印证了上面所说的‘下有九十四足’这一条件,所以,本题目的正解为鸡的数量为十二只,兔子的数量为二十三只。” 肖初话音落下,又将目光落在老板那边,道:“烦请老板再次验证一番我所说的。” 大厅中,众人听罢肖初之言,到时彻底懵了,他们是在没有办法想象,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为什么算的这么快,甚至被肖初一连串的数字给说的有些彻底不知所以了。 崔广恩更是一副懵懂的样子,他学习算数多年,自负学有所成,但是却也没有见过这么快的。 兔子十二只,肖初这小东西瞬间就能算出兔脚的数量为四十八? 这……可能吗? 崔广恩想了半天想不明白,但是却总感觉这里面有诈,只不过他怎么也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对。 算盘的声音噼里啪啦的向着,驿馆掌柜的也在尽快的验证肖初的话语。 同时,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也都在掌柜的那一方算盘上面打量着,他们现在非常迫切的想要知道,肖初所言,到底正确与否。 盏茶时间,悄然而逝。 随即便见到掌柜的满脸激动的神色抬起头来,望着场中诸位才子,兴奋的不能自已,颤抖道:“对了,对了,十二只兔,二十三只鸡,足之数量相加,正好为九十六!” “哗!” 随着掌柜的话音落下,大厅之中在瞬间爆发出一片哗然之声。 对了? 肖初这个小家伙,只凭那一连串奇怪的符号,便能够将如此复杂的算数题的答案测算出来? 震惊! 所有人脸上都充斥着震惊的神色,他们实在难以相信,面前这个不可思议的小家伙,到底拥有什么能耐。 就连坐在肖初身边的肖长安都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他今天才发现,似乎他对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认识,只不过使冰山一角啊,谁知道这个小家伙哪天又会让他见识到什么精灵古怪的东西。 从新春文学交流会,到提出奖学金制度,再到怒斗靳项城,再到崇明府文学比试打会夺魁,再到今天运用这些个不知名的符号解决复杂的算是问题。 肖长安发现,自己这个小儿子,无时无刻不在给自己惊喜,甚至他还刷新了自己的认知。 崔广恩满脸不可置信的盯着肖初,他实在没有办法想象,这个肖初难道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吗? 如此复杂的算数问题,到了他的口中,竟然三眼两语就解决了? 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人? 崔广恩现在甚至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处在梦境当中,难不成是自己产生幻觉了? 想了半天,崔广恩确定自己并不是做梦,不过,他的脸色却变得越来越难看。 崔广恩面庞抽动,甚至有些无地自容,要知道,同样的算数题,自己可是思索了整整一炷香的时间,但是到了肖初这家伙的手中,竟然在片刻间就解决了? 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啊? 肖初目光中流露出些许的笑意,本来他真的不想与这人发生冲突,若是不是崔广恩屡屡相逼,甚至还拦住他们父子两人的道路,肖初断然不会有这般做法。 须臾过后,肖初在心中长长一叹:“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将脸伸过来让我打的,我若是不打的话,可就有些对不起你了。” 就在大厅中众人错愕之际,肖初拉着肖长安站起身来,走向楼梯的位置,道:“诸位早些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我父子两人向回房间去歇着了。” 话音落下,肖初也不理会大厅中还在发愣的众人,直接便走回到房间中,只留下大厅中面面相觑的众人。 崔广恩的面庞上充斥着不解的神色,甚至有着丝丝难以置信之感流露而出,他怎么也想不通,肖初小小年纪,怎么会有这般才华? 不但在文学交流会上面多亏,竟然还精通算数,甚至,他的算数水平要比自己高了不知道多少个台阶。 郁闷、愤怒、伤心、难过等情绪都在一股脑间涌入到崔广恩的心头,一时之间,五味陈杂。 不过,虽然有些难受,但是他发现,这一局比试,好像从一开始,自己就掉进了肖初的陷阱。 驿馆的一个角落中,一味文质彬彬的才子在听完肖初的解释之后,眼神建流露出些许钦佩的神色,然后在口中呢喃道:“想不到世间竟然有这等奇才,看来我要将这件事情上报给父亲。” 第245章 再遇白皙小生 翌日。 众多才子汇集,在叶瑾瑜老先生的带领下向着怀远省的方向而去。 只不过,叫肖初有些意外的就是那个白皙小生又是赫然在列。 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哪里都有这个家伙。 肖初无奈,他还记得当初在定远县的时候,这个白皙小生还因为自己拒绝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事情而针对自己,不过在吃过了新疆大串之后还是没有逃过真香定律。 “诸位才子,我们今天便要出发前往怀远省了,依照我们的赶路速度,需要两天左右的时间才能到达目的地,所以在路上大家要相互照应,记住了,我们这次前去参赛,所代表的不是个人,而使整个崇明府的荣誉,不管大家以前有什么恩怨,到时候都要一致对外,为了我崇明府的荣誉,共同努力!” 叶瑾瑜老先生语气中带有期许之色,望着诸多学子,也是谆谆叮嘱。 “在你们众人之中,或许有不少人呢是前去加油助威的,但是到时候要记住,一言一行间,都不要失了礼仪,莫要让人轻看了我崇明府的学子,知道吗?” “记住了!”在场众人,爆发出一阵斗志昂扬的声调。 “好的,出发!” 叶瑾瑜老先生一声令下,便上了马车。 只不过,那白皙小声也看到了肖初与肖长安两人,随后跑到叶瑾瑜老先生哪里,小声嘀咕了几句,随后便向着肖初这边而来。 而叶瑾瑜也是点点头,然后还若有深意的向着肖初这便望了一眼,不过却很快转过头去,坐在马车上面。 肖初同样注意到白皙小生朝着自己这便而来,不过却有些诧异,搞不懂这是什么操作。 不过,就在肖初想要上车的时候,却听到白皙小生的声音传来:“喂,肖初,先生吩咐我与你门乘坐一车,你不会介意吧?”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大汗,又有些意外,是在搞不懂这是什么操作,也只好硬着头皮说道:“怎么会的,这位公子,还请上车。” 白皙小生噘着嘴,瞪了肖初一眼,然后便直接上了车,留下满脸惊愕的肖氏父子两人。 眼见叶老先生的马车已经驶出老远,肖初两人也满脸不解的上了车。 肖初有些想不通,那么多可以乘坐的马车,这位白皙小生干嘛要与他们同乘一车?况且,这马车可是他们自己从定远县带过来的。 肖初搞不懂,不过却也硬着头皮上了车。 肖初发现,他与这位白皙小生还真是不知不觉间见了好多次面,只不过,到了现在连人家的姓名都不知道呢,还真是有些尴尬。 想到此处,肖初轻微抬头,向着另外一侧望过去,不过却意外的见到那白皙小生也正砖头朝着自己的方向望过去。 霎时间,四目相接。 “看什么看!小心本公子把你的眼珠子给挖了!”白皙小生见到肖初也正看向自己,就在两人四目相对间,忽然产生一抹慌张,旋即‘恶狠狠’的向着肖初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意外,这家伙怎么还有暴力狂的倾向? 本来,肖初是想要张口问那白皙小生的名字,没想到竟然直接被他的一句话给噎了回去。 寂寞无声,这种状态持续了好一阵子。 肖初发现,马车中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随后肖初在心中暗骂一声:“妈的,这可使老子的马车呀,哪里轮到你个小白脸逞威风。” 随后肖初将手狠狠拍在车框上面,然后大声喝道:“为臭小子,我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咣当一声,倒是将白皙小生给下了一跳,听到肖初问自己的名字,下意识的便回答道:“我叫卢……” 不过,还不待白皙小声说完,便瞬间反应过来,肖初这小子竟然敢大声呵斥自己? 随即白皙小生在气势上面也不输给肖初,登时便站了起来,大声回道:“喂,你小子喊什么喊,是在显示自己的声音大吗?” 白皙小生话音落下,还瞪了肖初一眼,随即便坐下身去,不欲在理会肖初。 只不过,肖初却对白皙小生的态度有些不爽,道:“喂,小子,看好了,这可是我们的马车,你小子坐我的马车,最好客气点,要不然,信不信我把你赶下去?” 听罢此言,白皙小声的气势倒是弱了一分,好想肖初这家伙所说的话也没有错,这里确实是他们的马车。 “哼,本公子不与你计较,从现在开始我不说话。”白皙小声小嘴一撇,哼道,之后又颇有些傲娇的转过头去,不再看肖初。 这一幕到时让肖初有些意外,这到底是哪家的公子哥呀,怎么会有这么怪的脾气。 肖初来回打量了白皙小生一番,并且尝试与他说话,只不过,任凭肖初怎么说,那白皙小生却始终不肯发一言。 这倒是让肖初有些摸不着头脑。 古代的小孩子,也太有个性一点了吧。 “好吧,我投降,我投降还不行吗。”肖初满脸无奈之色,向着白皙小生道。 只不过,在肖初的心中,隐隐间有着一个想法,他还就不信了,若是连一个古代的小朋友都摆不平的话,自己还混什么呀。 所谓“幼儿园不扫,何以扫天下”这是肖初的名言。 “老子还就不信了,搞不定你一个小孩。”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只不过,那白皙小生在听完了肖初的话之后,仍然没有丝毫的反应,对于肖初的话语充耳不闻,这倒是叫肖初有些懊恼。 只不过,轻易认输可不是肖初的脾气,若是被一个小孩子给撅了面子,那岂不是尴尬了。 虽然,肖初自己也是一个小孩子。 “喂,这位小兄弟,我记得上次你在悦来居可是吃过了那新疆大串?”肖初笑嘻嘻道,颇有一丝坏叔叔的意味。 肖长安坐在一旁,望着旁边两个小孩子斗嘴的样子,倒是颇为好笑。自从他见到肖初天赋的时候,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自己这个小儿子吃过亏呀,今天倒是有意思了,想不到这位白衣少年竟然能让肖初吃亏,倒是有些意思。 肖初笑嘻嘻的望着白皙小生,等待着他的答复,要知道,小孩子最喜欢的就是吃了,例如肖成、张福顺这种典型的吃货。 第246章 给你挖坑 果然,就在肖初一句话落下后,白皙小生的眸光中出现一丝波动,随即转过身来。 “怎么?”白皙小生说话干脆利落,看的出来,明显是不想搭理肖初。 “没什么呀,你下次若是到了定远县,我在请你吃新疆大串呀。”肖初满脸笑容,拍着胸脯向白皙小生道。 “真的?”白皙小生听得此言,顿时来了精神。 自从上次吃过了悦来居的新疆大串之后,白皙小生回到崇明府上,找遍了所有的酒楼,都没有找到类似的实物,这一段时间可算是把他给馋坏了,想来若不是他父亲拦着,他早就跑到定远县的悦来居上面大吃一顿了。 见到白皙小生终于有了反应,肖初偷偷一笑,早就说嘛,世界上没有撸一顿串解决不了的事情,如果有,那就两顿。 果然啊,这句话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那是自然,你也知道,那个悦来居是我开的,我说请你撸串,还有人能阻挡的了?再说了,我敢保证,除了悦来居,你在整个大夏国的任何地方都找不到新疆大串这一道菜。”肖初面庞之上满是笑容,向白皙小声拍着胸脯保证到。 听得此言,白皙小生到时点点头,诚然肖初所言非虚。 至少在崇明府上面,没有任何一家就楼拥有新疆大串这一道菜品。 “肖初,说好了,到时候你可要请我好好吃一顿。”白皙胸生眼神中满是希冀之色,甚至已经在脑海中出现了一首一把新疆大串的场面。 “那是自然,我答应了的事情,自然不会反悔,只不过嘛,我们两个非亲非故的,我怎么能请你吃饭呢?大家都是读圣贤书之人,这好像是于礼不合呀。”肖初故作唉声叹气的样子,缓缓道。 听得此言,白皙小声到时有些急了。 “谁说我们不是朋友?我现在就交下你这个朋友了!”白皙小生赶紧说道,殊不知已经落入到肖初的圈套中。 听得此言,肖初嘻嘻一笑,继续到:“也好,还好我也是喜爱交朋友之人,那就交下你这个朋友吧。” 肖初脸上满是得以的笑容,果然,还是撸串交友比较靠谱。 片刻后,肖初又装作非常为难的样子,道:“还是不行,你已经知道我的名字了,然而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这怎么能算是朋友呢?” 听得此言,白皙小生迟疑了一下,赶紧道:“我们已经见过这么多面了,而且也说过很多次话了,自然就是朋友了,况且我还特地与先生要求做在你的马车上面,怎么能不算朋友呢?” 白皙小声一连串说出一大堆,似乎是想要为自己辩驳。 而肖初则是故作遗憾的样子,道:“话虽这样说,不过若是遇到了我的其他朋友、亲人什么的,我想把你介绍给他们,总不能叫你‘白衣公子’吧,这样还是不妥,我看还是算了。” 听得此言,白皙小生也沉默了下去。 见状,肖初狡黠一笑,道:“我看,还是这样吧,你把你的名字告诉我,这样我们就是朋友了。” 肖初循循诱导,势必要将这白皙小生的名字给骗出来。只不过,肖初又些不解的就是,名字这个东西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这个家伙竟然这般支支吾吾不肯说? 白皙小声满脸为难的样子,脸上表情有些纠结,很明显是不太想将名字告诉肖初。 随即肖初长叹一声,一副极为惋惜的样子,道:“既然不方便,那就算了吧,反正我这个人的记性也不算是太好,没准你告诉我之后我就会忘掉了。” 白皙小声莫不做声。 “哎,只不过啊,到时候我该用什么样的理由来请你吃新疆大串呢?想了半天还是没找到什么理由,我看还是算了吧。”肖初幽幽一叹,阴阳怪气的说道,甚至还特意将‘新疆大串’四个字说的重一些。 “别,我告诉你。”白皙小声听到肖初要反悔,赶紧说道。 肖初得意一笑,眼看着白皙小声一步一步掉入到自己的坑里,一阵幸灾乐祸。 “那好吧,不过可不要太为难!”肖初极为‘关心’的说道。 “不为难,那你听好了,我的名字叫做卢钰。”白皙小生缓缓道。 “卢玉?好秀气的名字。”肖初一叹。 “不对,是卢钰。” “不都是一样吗?” “不一样!” 肖初无奈,不过也只得接受卢钰的说法,但是,肖初总是感觉这个名字听起来乖乖的,然而卢钰也懒得在于肖初解释一些什么。 “现在我们是朋友了吧?”卢钰一双晶莹透彻的眼眸望向肖初的方向,似乎一点都没有察觉自己方才是被肖初给套路了。 肖初点点头,神色间颇为得意,道:“那当然,我们现在就是朋友了,以后可是要相互照应了。” 此时的肖初,望向卢钰的面庞,一抹狡黠的神色闪过,自得道:“早就说过了,若是一个小孩子都搞不定,自己可就没有办法混了。” 只不过,肖初却是在耳边隐隐间听到卢钰小声嘀咕道:“谁要与你相互照应。” 卢钰的声音极小,几乎是在嗓子眼中所发出的声音,若是换了普通人,想来也不会发现,只不过,肖初并不是一般的人,他那一双超级灵敏的耳朵便是将卢钰所有的话语尽皆捕捉到。 听得此言,肖初的眼神瞬间便望向卢钰的方向。 不过,当卢钰感受到肖初的眼神中充斥着一丝审视之色的时候,倒是有些心虚,随即刻意回避了肖初的目光,向着马车外面望去。 对于此,肖初倒是无所谓,不过却也有些奇怪,这个卢钰问什么就看不上自己呢?好像自己并没有的罪过他呀?莫不是嫉妒自己的才华? 肖初臭屁的向着,随即在心中点了点头,想来应该就是这样的。 马车持续的行进,路途颠簸,马上之上的人也会时不时跟随这马车摇晃几下,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极为难受。 马车内沉默许久。 “肖初,不要忘了,你答应我要清楚大吃一顿新疆大串,到时候可不要不认账。”卢钰许久之后打破宁静向着肖初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大汗,感情这个家伙也是个吃货? 第247章 身负巨债的肖初 沉默片刻,肖初随后将头转向卢钰的方向,点点头,道:“放心吧,你小子,答应你的事情,自然不会忘记了,记住了,以后我们可就算是朋友了。” 肖初望着卢钰,满脸笑嘻嘻的样子,只不过,肖初无论怎么想,都感觉卢钰这个名字有些秀气,甚至总给人一种女孩名字的感觉,再加上这个家伙的皮肤极为白皙,当真给了肖初一种错觉。 “这个家伙,不会是女扮男装吧?”肖初在心中按自忖道,毕竟,这种桥段肖初在电视剧上面没少见过。 随后肖初又摇了摇头,便将自己的想法给否定掉,毕竟,这可不是电视剧,哪里来的这么多狗血剧情。 只不过,这位卢钰兄弟的长相到时颇为秀气。 “看什么看?”卢钰的小嘴一撇,瞪了消除一眼道,仿佛被肖初这么一盯着,便有些浑身不自在。 “不让看我就不看呗。”肖初在嗓子眼小声的嘀咕着。 马车继续行进,时不时要颠簸以下,也亏得肖初并没有晕车的毛病,要不然恐怕就要把造成吃过的搬完面条全面吐出来。 “哎,古代的条件,果然没有现代好呀。”肖初啧啧想着,不过他这也不算是抱怨,只不过是一种感叹罢了。 一路上,肖初与卢钰两人不断的吵着嘴,这一点,倒是较肖长安颇有诧异,这倒是让肖初这小家伙有那么一点小孩子的气质了,不然这小子整天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倒是让他这个做爹的颇为尴尬。 而肖初在与卢钰吵嘴的时候,也颇觉得好玩,想不到自己一个三十多岁心理年龄的人了,竟然还会与一个小孩子吵个没完,哈哈。 只不过,两人每次的争吵都使以肖初完胜而告终,每一次都会将卢钰这小家伙给气的够呛。 对于此,肖初倒是颇为自得,俨然斗这个小家伙已经成为了旅途中一种消遣的方式。 然而,每一次吵赢后,卢钰都会噘着嘴看向车子外面,发誓不再理会肖初,只不过当肖初再次拿出状元羹、锅包肉等方面美食的时候,卢钰便是在此败下阵来,乖乖接受肖初的致歉。 就在肖初欠下卢钰三百串新疆大串、五百串猪肉小串、三十碗状元羹、七十盘锅包肉之后,众人便到达了在接待的驿馆。 肖初一叹,可算是到了歇息的地方,眼看天已经黑了下来,肖初也是生出些许饥饿之感。 现在的肖初可谓是‘身负巨债’了,若是在不停车休息的话,肖初恐怕就连家里面新买的大宅子也要赔了出去。 “肖初,你小子我往哪里跑,你答应了我要请我吃大餐,可别赖账。”卢钰从马车上面下来,追上肖初道。 “我跑什么跑啊,小爷憋了一路了,要去撒尿。”肖初脚步匆匆,道。 “下作。”卢钰轻呸了一声,低估道。 “喂,你不去的吗?”肖初转过头,望着被气得够呛的卢钰,问道。 “本公子才不与你同去。”卢钰撇撇嘴,道。 “切!”肖初摊了摊手,只感觉好笑,随后又在口中小声嘀咕一句,“不去就不去呗,有什么了不起的。” 所有人等尽皆走下马车来,在叶瑾瑜老先生的带领下,向着驿馆里面走去。 完事之后的肖初也是回到人群之中,走到肖长安身旁,跟随着人群向驿馆中走进去。 来回观察了一番,肖初发现,这驿馆稍显破旧,甚至有一些地方还布满了厚厚的灰尘,这倒是叫肖初有些感叹。 只不过,客居在外,难免如此,索性肖初也是入乡随俗了。 在古代,出门赶路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叫做‘宁睡千年古墓,不近千年古庙’,也就是说,没有客栈可以投诉的话,宁可在荒郊野外的坟地里睡觉,也不去荒废的破庙里住。 这一点倒是不难理解,古代官府经常会追捕一些逃犯,他们常年东躲西藏,远走他乡,为了避开官府的追捕,不敢留宿客栈,便会选择在荒废的破庙里过夜,而这些荒废的破庙里没有人在,即便是有人孤身走入破庙,这些凶神恶煞的逃犯必会趁火打劫,或是杀人灭口,即便没有逃犯,来些强盗劫匪也是得不偿失的事。 肖初望着面前略微有些破旧的驿馆,并未多言,即便是环境有些破旧,但是也总要好过‘以天为被地位庐’啊。 所有人都在驿馆中坐了下来,凑成了三桌人。 叶瑾瑜老先生站起身来,向着众人宣布道:“诸位学子,天色已晚,我们不方便继续赶路,所以只好在这里借宿一晚,明天再上路。大家几天早些休息,明天可是要早起的。” 听得此言,所有人也赶紧应是。 “这里地处荒郊,大家记住了晚上千万不要擅自外出,若是遇到野兽什么的,那就危险了,知道吗?”叶瑾瑜满脸郑重之色,向着众人说道。 所有人听得此言也是点点头。 “这里是我们进省的毕竟之地,同时也是最后一处驿馆,明天下午的时间我们便能到达怀远省,那里已经为我们安排好了吃住,所以大家便不用担心了,只管今晚好好养养精神便可以了。”叶瑾瑜脸上满是笑意,淡淡道。 众人歇了一阵,然后饱餐了一顿,也便各自回到房间中休息。 这里的条件比不上崇明府,所以大多数人都使两人或者使三人一间房,而肖初则是与肖长安分到一间房。 对于此,肖初倒是无所谓。 躺在床上,肖初凝神静思,思考了一下悦来居以后的发展道路,不知不觉间便进入了梦想。 寒月如钩,孤寂的悬挂于高天之上,顿时给人一种凄凉之感。 肖初他们所在的地方,应该算是半个山区,准确的说,是在两座上之间,山路崎岖,这也使驿馆不多的原因之一。 驿馆之中,所有人都入了梦,赶了一天的路,大家都睡的很沉,刚至深夜,真个驿馆中便是鼾声四起。 寒风吹过,树叶之间传出丝丝声响,偶尔会从山间传出一声长啸,久久回荡,随后又消失不见。 房间之中,正在熟睡的肖初忽然间睁开了双眼,心中一阵不好的预感升起,因为肖初听到一阵急促的策马声音自远处传来,那群人正是朝着驿馆的方向而来。 第248章 小插曲 肖初躺在床上,长长一叹,但愿不要有什么事情发生才好。 没过多久,马蹄声音在驿馆的周围响彻而起,人声、马嘶声、脚步声交织在一起,纷杂而喧嚷。 肖初躺在床上,没有动静,在不知道来人的意图之前,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 驿馆外,所来之人正是一对官兵,火把的光芒闪动,映照着每个人的两旁,这幅场景倒是让人有些骇然。 领头之人勒住马,向着前面的驿馆望了望,大声道:“给我围起来。” 手下士兵齐声应和,瞬间便将整个驿馆团团围住。 “统领大人,这里是一座驿馆,况且还是一座官驿,即便是那贼人胆子再大,恐怕也不敢躲藏在这里呀。” 士兵统领摇摇头,道:“事关重大,千万不能出了一点差错,若是放走了贼人,我们的脑袋都要搬家,给我搜!” 随着士兵统领的一声大喝,其手下士兵赶紧扬起火把,小心谨慎的向着驿馆靠拢而去。 此时,驿馆掌柜也被外面的吵闹声音警醒,赶紧点了油灯从房间里面慌张出来,查看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各位军爷,不知发生了何事?竟然劳烦您亲自大驾光临。”那掌柜的望见外面之人竟然是一对官兵,松了一口气,不是山贼就好。 士兵统领见到掌柜的出来,马鞭一扬,喝道:“你是这里的掌柜的?” 掌柜的见到士兵统领语气不善,赶紧应道:“我是这里的掌柜,军爷,您这是有什么公务在身吗?” “你这里有没有一个身材高瘦,一身蓝色衣衫之人?或者或,你有没有见到这人从你这里经过?”士兵统领语气严厉,向掌柜的问道。 听得此言,掌柜的到时满脸思考的模样,随即摇摇头,道:“回禀军爷,小人并未见到呀,至于我这里嘛,就不可能有的,小的这里使官驿,闲杂人等都是不敢来这里投宿的,还请军爷照顾一下。” 掌柜脸上满是讨好的笑容,语罢还从怀中摸出了一块碎银子,向着士兵统领手中塞去。 士兵统领手中接过那一小块碎银子,随意的放在怀中,态度也算是缓和了许多,道:“掌柜的,你可确定真的没有?” 掌柜点点头,继续道:“我确定,军爷,今天我驿馆中所来都是一些去到崇明府中参加赛诗会的学子,再就是一些赶路之人,哪里能有闲散之人呢?” 士兵统领思索一阵,想要调转马头,不过动作刚做了一半便停了下来,道:“掌柜的,事关重大,我还使要搜查一番。” 随后只见士兵统领大手一挥,下令道:“兄弟们,给我搜!搜查的时候注意点,不要吓到了休息的学子。” 话音落下,收下士兵尽皆上前开展搜查。 不过,尽管士兵统领吩咐不要惊扰了休息的学子,但若是不惊扰的话,该怎么搜? 况且,屋外这么大的动静,所有人早都醒了过来,见到一群士兵动作粗狂,逐一开门检查,哪里还能睡得着? 只不过,那群士兵在搜查的时候却并没有对住宿的学子无礼。 其实,在大夏国内,这是一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你是一个读书人,无论到了哪里,都会受到一些人的礼遇,通常情况下也没有人愿意与书生结怨,甚至就连打家劫舍的山贼,都不会劫赶路的书生。 毕竟他们不知道哪一个书生会高中,若是与他们结怨的话,说明定书生发达之后会招来报复。至于山贼,他们不劫书生,除了害怕报复之外,还有另外有一个原因,要知道,自古读书寒苦,他们不但劫不到多少银子,还要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所以自然也不会干这种蠢事。 肖初与肖长安两人也是走出房间来,将房间让给他们等人搜查。 整个搜查过程持续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方才完毕,不过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禀报统领大人,兄弟们已经全部搜过了,并没有什么可以的人员在这里。” 听得此言,士兵统领点点头,随后转过头,大声道:“我们彻,继续向前追赶,势必将那贼人给我捉出来!” “是!” 话音落下,再此响起一阵嘈杂的策马之声,一众士兵在统领的带领下奔赴远方,只剩一点火光在涌动,到最后不见了踪影。 听闻逐渐远去的马蹄声,再望着那慢慢消失的火把,驿馆中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 众人只不过是苦读圣贤书的学习,哪里经历过这件事情,再加上好梦被搅扰,当即皆是叫苦不迭。 掌柜的转过身来,望向众人,抱歉的道:“诸位,实在是不好意思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这种事情,这样吧,大家明天的茶水钱,便直接免去了。” 众人也是长叹一声,并没有理会掌柜的话语,毕竟,茶水能有几个钱?还使抓紧时间睡一个好觉来的实在一些。 肖初听得此言,同样是莞尔一笑,心道着老板也怪抠门的。 叶瑾瑜老先生抬起头,扫视了一番诸位学子,随后提高声调道:“大家赶紧回房休息吧,明天还要赶路,大家抓紧时间补足精神。” 心中轻笑一声,眼神再次向着士兵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饶是他视力极好,但是也没有看到什么。 心中一叹,肖初有些惋惜,心道:若是这金手指若是带有一些夜视功能就更好了。 肖初无奈,自嘲一番,同时也为自己那有些蹩脚的金手指感到尴尬。 随即肖初也不拖沓,直接转头回到房间中。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那一对士兵没有再复返,所以众人也算是勉强的睡了半个晚上的觉,只不过,若是细细望去,便可以明显看到众人眉毛下都是挂着重重的黑眼圈。 上了马车,众人便再次向着怀远省城的方向行进。 尽管一路上有些颠簸,但仍然有人准备在马车上面小憩一会,毕竟,精神不足的感觉,确实有些难受。 这一次,马车上面的卢钰以及肖初倒是安静的很,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争吵,因为,肖初以及趴在肖长安的怀中睡着了,轻微的鼾声,在马车中响彻而起。 卢钰则是白了一眼睡意正酣的肖初,口中呢喃道:“睡的像死猪一样。” 第249章 说的是我? 一路上的颠簸,并没有打消众人的睡意,就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晌午时分。 肖初一觉醒来,伸了一个懒腰,向着周围望了望,感受到马车传过来的颠簸,便觉察到自己等人仍然还在路上。 肖初一叹,还是现代好啊,高铁、动车加飞机,短短的时间内就能跨越半各祖国。 随即肖初又想了想,若是能在古代搞一些制造业,恐怕有能发一笔大财,只不过想了一会的肖初又打消了自己这个想法,要知道在古时,矿产的开采可都掌握在官府的手里,况且,由于技术的因素,很多资源也无法开采,还是算了吧。 卢钰望了望肖初,见到他一副兴致盎然的样子,白了他一眼,心道肖初这小子指不定在心中又憋着什么坏水。 “吁——” 一道长长的勒马声音响起,随后又伴随这一道马匹嘶鸣声音传入到众人的耳中。 紧接着,众人便听到一道稍显激动,又有些如释重负的声音,“我们到了怀远省城了!” 肖初正在马车中伸着懒腰,只听外面一道声音传来。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兴奋,这可是他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出这么远。 马车继续行进,行驶在省城的街道之上,按照叶老先生制定的行程,他们在进城之后,要感到他们住宿的地方。 马车上,肖初的小脑袋探了出去,这瞅瞅,那看看,对于一起都有些好奇。 肖初望着一切都感到颇为新奇,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要知道,这可是古代的省城啊,若是能够拍张照片发个朋友圈什么的,老子顿时可就火了。 只不过,肖初没有爪机,亦没有相机,倒是让他有些懊恼。 但是,肖初却也是乐此不疲的来回观看,一副多看一眼就多赚一点的架式。 与肖初同车的卢钰,倒是没有肖初那般积极,甚至,在见到肖初那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时,忍不住发出一阵嗤笑。 “乡巴佬,没见过世面。” 这卢钰不但连续向着肖初投过去白眼,更是在口中呢喃着,对于肖初这种行为回忆嘲笑,就连他望向肖初的眼神,如同望向一个傻子一般。 “就这?还神童?” 卢钰现在很怀疑叶老先生的眼光,甚至,他还隐隐间怀疑,肖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那些绝对佳句中,到底有着多少的水分。 马车在怀远省城的街道上面穿梭,叫卖声与嘈杂的人声不断传入到马车中,倒是叫本来有些安静的马车中热闹起来。 一同前来的学子们,也有不少人是第一次来到省城,不过他们却不若肖初那般,将脑袋探出去,而是隔着马车上面的缝隙,偷偷的观看着。 街道上面,人来人往,穿梭的人群不知道比崇明府街道上面多出多少倍,穿过闹市区的时候,来往的人群几乎是摩肩接踵,络绎不绝。 肖初一声慨叹,原来古代人们的生活也是这般丰富呀,看来此行还是不虚。 就在卢钰对于肖初不断的鄙视之下,一行人等来到了客栈所在地。 “永年兄,久违了,许久不见,你最近可好?”叶瑾瑜从马车上面笑呵呵的走下来,眼神望着前方迎上来的人。 “呵呵,瑾瑜兄,时光荏苒,你我两人竟然已经有一年的时间未曾见面了,当真是不胜唏嘘啊。”张永年同样一副感慨的样子,上前挽住叶瑾瑜的手。 肖初等人也是逐渐走下马车,等待着下一步的安排,毕竟他们所有人都是初来乍到。 这一次,他们所住并不是驿馆,由于赛诗会人流量比较大的缘故,所以便需要有各地所来的学子自行解决食宿问题。 肖初下车,四周望了望,随即有些感慨,果然,一省省会就是不一样,光是这客栈的规模,也要比定远县好上太多。 “若是能在怀远省城中开一家悦来居分号的话,那一定是财源滚滚啊。”肖初来回打量着,先前他也是发现,怀远省城的人流量比定远县上不知道要多上多少倍,若是能把新疆大串这样的食物拿过来销售的话,那不是要卖疯了? 肖初想来半天,勾画了一番自己的“宏伟蓝图”,之后回过神来。 “想多了,属实是想多了。”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叶瑾瑜老先生同张永年两人寒暄一阵之后,张永年便是向着定远县众人一招手道:“瑾瑜兄,你们的客房我早已经着人为你们安排好,这客栈的地理环境不错,你们可以放心入住。” 语罢,张永年便引着众人想客栈里面走去。 叶瑾瑜听罢,呵呵一笑,随后向着张永年简短的施了一礼,算是表示感谢。当然,以两人交情来说,就算是叶瑾瑜毫无表示,张永年也是无所谓的。 肖初随着人群走入到客栈,他们父子两人再次被分到了同一间房,用叶瑾瑜老先生的话语来说,就是他们父子两人也好有个照应。 对于这等安排,肖初倒是无所谓,毕竟,若是自己住一间房,还真是有些睡得不踏实。 分罢房间,肖氏父子两人直接来到一楼位置,那里有店家早就准备好的饭菜。 一同前来的其他人也都是坐定,正等着叶老先生的到来,赶了将近一天的路,众人也有些饿了。 须臾,叶瑾瑜老先生陪着张永年从楼上走了下来。 叶瑾瑜望着众人,道:“诸位学子,大家不必拘谨,这客栈是吾老友永年兄特意为我们安排的,说起来也算是他们自家的产业,所以在吃住方面金光放心。” 叶瑾瑜一边说着话,一边还向着张永年那里示意了一番。而张永年同样也是微笑,向着众人抱拳点头,算是施礼。 “诸位,怀远省赛诗会的开始时间为后天,我们还有一天的休息时间,这一天的休息时间是我们历来的规矩,就算是给大家放松与调整状态时间,不过,明天说想要去城里逛一逛的话,千万不要招惹是非,出门带好自己的钱袋,集市上的小贼不少,最重要的是,明天的一天时间里,大家要调整好自己的状态,以求到时候取得更好的成绩,为我崇明府争光!”叶瑾瑜老先生眼神中满是笑意,恳切的向着大厅中一众人等谆谆叮嘱道。 听罢,众人齐声应是。 席间。 “瑾瑜兄,听说你们崇明府那边出了一个神童?”张永年眼神望着叶瑾瑜,问道。 肖初本来正在吃着饭,不过确实忽然耳朵一紧,一道声音传入到耳中,心道:“不会......是在说我吧?” 第250章 所谓“茶有各种茶,水有多种水,好水好茶,茶味才美。”说的正是这个意思。 品茶,是卢庆之极为喜爱的一件事情,在每天办公完毕之后他都会在府衙后堂泡上一壶酽茶,品味那甘甜的茶汁。这是他珍藏许久的龙井茶叶,若不是过年的话,他是不会舍得拿出来喝的,毕竟对于卢知府这样爱茶的人来说,即便不是视若生命,那也是惜茶如金。 “俗人所泛酒,谁解茶中香啊!妙哉妙哉!” 卢知府轻轻品一口刚泡好的绿茶,只感觉一抹甘醇入口,直叫人心旷神怡,随后不由的吟诵道。 正当卢庆之回味在那一抹浓郁的茶香中时,忽然听得外面一道脚步声音,随后便有小厮入内通报:“禀报知府大人,安国公、总督大人道!” 听完小厮的话,卢庆之一脸茫然,安国公和总督大人?自己没有听错吗?小小的一个崇明府,竟然可以引得这两位大人物同时到来? 卢庆之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随后赶紧朝着那小厮再次问道,“你再说一便是谁来了?” “回禀知府大人,是安国公和总督大人!” 再次听到小厮的回答,卢庆之不由的惊出一抹冷汗,这两尊大佛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自己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声呀? “哪个总督大人?” “是咱们怀远省的总督,徐大人!” 听到小厮那极为肯定的话语,卢庆之心中一阵惊愕,这徐大人官封怀远省总督,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那位安国公便不用多说了,想来整个大夏国没有不认是他的人了!曾经是威风凛凛的沙场将军,皇上为了能够让他安享晚年,特地将它封为安国公,要知道,自从大夏国开国以来,拥有国公称号的人,满打满算也才三个人,并且其中还包括这位安国公,这怎能不令人惊讶? 不过,这两尊大佛怎么会突然来自己这里?莫不是自己被哪些可恶的官员给诬告了?想自己多年来为官廉正,刚正不阿,在官场中可没少得罪人,难道是上面派这两位调查自己的?不过查就查吧,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卢庆之赶紧起身,朝着那小厮急急问道,“道哪里了?” “已到府衙外面!” “那还不快迎接?”卢庆之赶紧起身,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及一位国公大人莅临自己的府衙,他一个小小知府,怎敢怠慢? 府衙外,卢庆之以及府衙中一众差役列成一队,恭迎两人大人的到来。 “卑职参见总督大人、国公大人。” 总督徐延年点点头,“庆之贤弟,别来无恙啊,许久不见,你越发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了!” 徐延年朝卢庆之一阵寒暄,随后与安国公两人率先向着府衙内走入。而卢庆之以及一众差役等人则赶紧在后面跟上,毕竟这两人在大夏国是何等爵位众人都清楚,想来在大夏国中,无论到了哪里,都不会有人敢怠慢这二位吧? 厅堂之上,总督大人以及安国公两人坐在首位,卢庆之及府衙中一众人等恭立在厅中,神色肃穆,甚至部分人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之色,毕竟这么大的官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下官卢庆之,敢问两位大人有何贵干?”卢庆之虽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却并不似其他人那般紧张,毕竟为官多年,京城中的高官也没少见。 “庆之贤弟不必紧张,请坐。”总督徐延年向着一旁的座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此行乃是受圣上旨意,专门配合安国公此次行动,以后安国公有什么吩咐,你等竭力配合便是了!”徐延年望了望坐在客座之上的卢庆之,语罢又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安国公。 随即卢庆之同样也将目光转向安国公,要知道这位国公大人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是他之前可是一位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斩杀敌人无数,据说丧于他手下的人,甚至可以堆满整个渭水! 想到这里卢庆之不由的冒起一身冷汗,这也太可怕了一点。 “安国公大人,您有什么指示吗?请尽管吩咐下官,下官一定竭尽所能!”卢庆之不敢怠慢,眼中满是恭敬之色,赶紧道。 这位安国公大人赫然便是萧泰!只见他眉宇间展现出一抹英气,面庞一股威严之色爆发而出,瞬间弥漫整个厅堂。 “卢大人,你身为崇明府知府多年,可曾听说过三神教的事情?”萧泰也不啰嗦,声音浑厚,直接朝着卢庆之问道。 “三...三神教?下官曾有耳闻,据说这三神教主要活动在渭水周边以及黄河一带,宣传教义,广纳教徒!” 卢庆之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况通报给安国公,不敢有丝毫怠慢。 “果然!”萧泰点点头,此次陛下的圣旨写的很是清楚,要自己前来彻查三神教一事,据说他们在黄河下游一带声势浩大,广收教徒,甚至已经暗中掌握了几个州县,此次前来便是为剿灭三神教而来。 “卢大人,这一阵子让你的手下都振作起来,挑选出一些机灵的人,暗中调查一下三神教的事情,在你们行动时会有我的人配合你们行动。”安国公办事也不拖沓,直接将命令吩咐下去。 “是,大人!”卢庆之赶紧点点头,随后抹了一把冷汗,与这为安国公说话,还真是耗费精力,只是这么一会便已经大汗淋漓。 “两位大人舟马劳顿,风尘仆仆,不如让下官聊表心意,咱们这最出名的酒楼便是忘忧居,我在忘忧居略备薄酒,为两位大人接风,如何?”卢庆之一脸笑意,恭敬道,虽然说自己围观清廉,银子不多,但好歹最起码的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 萧泰本来是以公事在身为由,想要拒绝,可是被那徐延年好说歹说给劝了回去,索性也不再推诿,也正好饿了,随后便随卢庆之朝忘忧居而去。 ...... 且说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使傍晚时分。 一家人吃过晚饭,随即肖长安便将肖初给叫到一旁,动作之中神神秘秘的,道,“小家伙,是不是在我读书的时候,你偷偷在一边记忆?” 听得此话,肖初脸上一阵黑线,感情神神秘秘的叫住自己便是为了这事情?不过旋即一想,好像这个解释也蛮好的,随后便正色对肖长安道,“嗯,我怕您知道了生气,所以没敢告诉您,您不会生气吧?” 肖初脸上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毕竟说瞎话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第251章 能不能获得名额,可全看这一轮比试了。 被肖长安这么一拍,肖初瞬间回过神来,不知道肖长安叫自己干什么,满是疑惑之色望向肖长安。 肖长安则是一个劲的朝着肖初使眼色。 肖初望了望肖长安又望了望场中不断上去展示作品的才子们,立马便知晓了肖长安的意思,原来他这是有些着急了。 随即肖初便点了点头,示意肖长安随时都可以上前。 得到肖初同意,肖长安则是满脸惊喜,自己若是再出去的话,恐怕场中诸位才子都已经展示完毕了。 现在的肖长安对于肖初的话可是绝对的信任,要知道,上次新春文学交流会,若不是肖初的帮助,自己哪里能夺得魁首?反正自己只要是听他的,肯定吃不了亏就是了。 想到此处,肖长安脸上瞬间自信满满,总而言之,今天自己还是有很大可能会拿到一个名额的。 主位之上,三位先生望着不断上前展示作品的才子们,眼神中尽是欣慰之色,定远县有此学风,当真是定远县的造化呀,若是以后再能出现一个状元那就真的是天佑我定远县了。迄今为止,定远县中还没有出过任何一个进士,最好成绩也就是举人,至于状元,那就更不敢想了。 虽然三位先生的眼神中皆是欣慰之色,不过眉头却并未舒展,每次评分完毕都要向着场中再望一望,扫视一番。因为,到了如今,还没有出现过什么太过出彩的作品,虽然众位才子所填之词都是极为工整,不过却并未给他们那种心头一震的感觉。 上过场之后的学子,除了许子游以及张安信两人之外也没有得过什么高分,就连一向以才子自居的靳项城也堪堪得到了七分而已。 对于此,靳项城颇有微词,不过碍于三位先生的面子,也不好说什么,现在看来,自己能不能拿到名额还不一定的,若是确定到时候拿不到名额的时候,再站出来与他们争辩也不迟,范不着现在得罪他们。 随即靳项城便冷冷的站在一边,观察场中局势,在心中偷偷计算着自己的分数。 学堂中,上前展示作品的人越来越少,三位先生的表情同样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在这份平静中却隐隐间可以见到一抹失望之色。因为,比试已经接近尾声了,他们依然没能发现可以扣人心弦的出彩作品。 陈长学在心中长长一叹:“哎,若是如此的话,恐怕此次我定远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局势堪危呀!” 顾长卿同样暗自摇头,虽然说定远县诸多学子所展现出来的这股学风很是积极,但是以如今的水平好像并不能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挑起大梁。 就算是最高分的许子游与张安信两人的作品都不能算是出彩的作品,想要让他们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挑大梁肯定是不可能了。 难道今年我定远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真的没有希望了吗? 须臾过后,他们三人心中同时想到一人,那就是肖初,难道这一届就要靠一个小孩子吗?不过,仅凭肖初一人,恐怕无法力挽狂澜呀。若是最后再次羽纱而归,定远县可就是连续多年在崇明三县中居于末座了,到时候就不是颜面扫地那么简单了。 三位先生眼神中皆透露出些许担忧之色,不住的将眼神投向学堂中的诸位学子,面部满是期待满布。 刹那间,他们想起了在前两轮中表现都极为优异的肖长安,这个家伙总是喜欢在最后时刻出场。若是一会他能拿得出精彩的作品,那就太好了,到时候他们父子两人联手,相信定然可以带领定远县诸位才子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至少,也要脱离倒数第一的名次吧。 随即三位先生都将目光落在长安身上,等待着肖长安的回应。 坐在位置上面的肖长安,本就想要走上前去展示作品,不过当他感受到三位先生尽皆将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时,则是满脸诧异之色。 三位先生这眼神,是对自己充满了希望呀! 这在肖长安读书十几年的生涯中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要知道,自己一直以来可都是较为平庸的读书人一枚,从来没有获得过这般重视。这倒是叫肖长安颇有面子,甚至感觉自己连腰板都挺了起来。 不过,肖长安也知道这一切的功劳都要归功于肖初,若不是有肖初的话,想来自己还是那个一无是处的读书人。但尽管自己所有的作品都是来源于肖初,可肖长安却并没有多少的惭愧之色,反正又没有人知道,权当是父子两人的“小秘密”了。 肖长安啧啧的想着,随即便在三位先生的注视当中站起身来,向着主位之前走过去。 而三位先生见到肖长安起身,则是满脸期待的盯着肖长安的每一个举动,要知道,肖长安这一首词的质量,可能会关系到定远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成败。 粗略来说,若是肖长安此番表现仍然良好,那便证明他确实有真才实学,想来他父子两人定然可以带领定远县诸位才子在崇明府文学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若是此番肖长安表现不佳,那便说明肖长安虽然有些才学,但也不是那种可以挑起大梁的人物,定远县在过几天的文学笔试大会上面取得优异成绩的几率便会小很多。 肖长安来到主位之前,朝三位先生鞠躬,随即也不拖沓,原地踱了几步,然后轻声吟道: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肖长安吟罢,朝三位先生施礼,然后便直接走回到座位,并没有像其他才子一般等待着三位先生的评分。 场中所有人,在听完肖长安所填之词后,尽皆愣在原地,在肖长安开口之前,他们谁都不曾想到,这为看上去相貌平平、粗布麻衣的书生竟然可以写出这等大气磅礴的句子! 这也太厉害了吧?他与在场众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水平的呀。 第252章 肖长安望着肖初与萧泰,只见肖初伏拜于萧泰跟前,一双明眸中满是水雾。但在肖长安的心中却升起了一丝窃喜,要知道,认了干亲,那就算是肖家与安国公大人扯上关系了,到时候在整个怀远省内,还有谁敢小觑肖家? 刘氏望着眼前的一幕,则是有些眼圈通红,又望了望面前的祖孙两人,忽然在心中升起一股预感。此时的刘氏忽然想起了在河边捡到初儿的时候,他正是从渭水上游漂过来的,那渭水的上游,不正是京城的方向吗?况且初儿的襁褓也是上好的丝绸,只有富贵之家才能用的起。 如今刘氏望着眼前的祖孙两人,颇有些相似之处,难道? 这是巧合?还是必然? 或者说,是自己想多了? 刘氏竭力遏制住自己的想法,看来应该是自己想多了,京城距离定远县起码千里之遥,就算可以随水漂流这么远,漂到定远县最少也要半个月,婴儿还不早就饿死了? 随即刘氏便在心中将自己那大胆的想法给否定。 不过,如今初儿被安国公大人认为干孙儿也挺好,至少,又多了一个人可以疼初儿了。这孩子身世飘零,多一个人疼他,总是好的。 刘氏面部流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反正这件事对于初儿来说只有好事,没有什么坏事。 萧泰望着朝自己跪拜而下的肖初,心中一阵颤抖,当肖初的声音传入到耳中时,他只感觉一阵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直叫他精神一振。 “哎,乖孩子,快起来,快起来,地上凉。” 萧泰赶紧起身,将伏拜在地上的肖初给扶起来,在众人的注视下,朝肖初叫了一声:“乖孙儿!” 那一声落下,肖初仿佛听到了源自血脉的召唤一般,直叫自己感觉小脑都麻木了。 “哈哈哈,没想到,老夫风烛残年,竟然能再得一佳孙,我心甚慰!”萧泰破涕为笑,将方才那狼狈样子全部都驱逐而去。 众人见到祖孙两人的表现,也逐渐从错愕中回过神来。 “恭喜!恭喜!” 总督徐延年率先发声,朝着两人道。其余众人在徐延年话音落下之后也开始反应过来,朝着两人不断恭喜。 “来来来,快坐,快坐。”随即萧泰赶紧在自己身边为肖初安排了一处座位,令肖初坐在自己身边。 肖长安夫妇两人同样满脸欣喜,欣慰的望着肖初以及安国公两人。 方才众人只顾着考究肖初,一大桌子的好菜也没吃多少,在祖孙两人行礼事毕之后,便没有再考究什么,一桌人吃起饭来。 只不过,桌上人的话题开始由考究肖初转变到恭喜两人上面,一众人等朝着萧泰连连恭贺。 而肖初则是乖巧的坐在萧泰身边,隐隐可见眼眶中的点点泪痕。 自从来到这一方世界,肖初还是第一次感受到那种源自于血脉的感动,这是一种落地生根的感觉,让他切切实实感受到在这个世界中还有血脉至亲...... ...... 席毕。 一众人等便散了席,由于天色太晚的缘故,肖长安、刘氏以及陈元年等人便被卢庆之安排在馆驿休息,而肖初则是随着萧泰去了官署,那是卢庆之专门为徐延年以及萧泰两人安排的住处,既方便两人办公,又有专门的府兵负责保卫他们的安全。 毕竟,若是两人在他的定远县出了什么事情,那卢庆之可就吃不了兜着走了。 本来肖初是不想与萧泰同住的,虽然说肖初也比较珍惜这一段祖孙情谊,但还是要尽量少与萧泰接触,若是自己身份被揭穿的话,可不保证这老头会不会展现出大公无私的一面。 万一把自己绑了送到皇帝老儿那里,到时候可就完蛋了。 不过对于萧泰的热情,肖初也不忍心拒绝,毕竟面对自己的亲生爷爷,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自己总归是不忍心的。 来到官署,肖初由于年纪小的缘故,也没有为他专门安排房间,祖孙两人便直接同榻抵足而眠,叙说祖孙情谊。 肖初躺在床上,久久无眠,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开始逐步回想自己这一阵子的事情,今天自己与爷爷的相遇到底是偶然,还是必然?竟然还奇迹般的成为了干亲,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吗? 想到此处,肖初的思绪凌乱,想了很久,从自己穿越到这个陌生的世界,已经有六年时间,想来自己在原来世界中的妹妹已经嫁人了吧? “小苒,你还好吗?”肖初想着想着,忍不住在口中呢喃出来。他口中的小苒,自然便是他的亲生妹妹萧苒。 六年了,此刻的小苒,你还好吗? 肖初想了很多,除了自己的妹妹小苒,还有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生身之母姜氏,以及那个自己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萧余庆等等。 不过,就在肖初再次翻身的时候,却清晰听到了从萧泰那边传来的一道叹息之声。 “小家伙,睡不着吗?” 祖孙两人沉默许久,萧泰低沉出声。 “爷...爷爷,您也没睡吗?”肖初有些意外,没想到萧泰竟然也没有入睡。 “哎,人老了,睡眠真的是一件奢侈的事情啊。”萧泰再次一声长叹。 肖初无语,也不知道说一些什么,对于萧泰的遭遇,在他刚刚穿越的时候便已经知晓,那一道圣旨上面说的清清楚楚,其他不说,单凭他为国为民,将自己的一生甚至是自己孩子的生命都献给了大夏国,他便是一个值得尊敬的人。 “小家伙,有兴趣听我讲故事吗?” 肖初只感觉到萧泰语气低沉,但却也并未拒绝,只是轻轻的‘嗯’了一声。 “一个行将朽木的老人,在他晚年的时候,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错误,曾经他对于自己的孩子们太过严苛,忽略了孩子们的感受,也从未考虑过孩子们的兴趣与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要孩子们完成自己的愿望,将他们送上沙场,而在他意识到自己对孩子们的关心太少时,他的孩子们却已经再也回不来了,就连他唯一的孙子也遭到了奸人的毒手,你觉得这一切是偶然,还是必然?” 萧泰语气沉重,透漏出丝丝颓丧之感。 话音落下,两人之间再次变的沉默起来,对于这样的问题,肖初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许久,萧泰在此开口,“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必然吧。” 第253章 众多才子正随李志远老先生读者书,正是为了参加此次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众人聚集在此,由定远县中三位先生轮流传授经验,希望定远县可以在接下来的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 陈长学与顾长卿两人坐在远处的亭子中,望着学堂内正在刻苦读书的定远县才子,眼中满是欣慰之色。 顾长卿将刚刚沏好的茶水为陈长学倒上一杯,随即再次望向学堂中众位才子,须臾,眼神中流露出一抹消沉之意,定远县诸多才子,却唯独少了肖初啊! 感受到顾长卿的情绪,陈长学也是颓然一叹,叹声悠长,腔调中满是无奈之感。 “长学兄,你说,肖初那个小家伙,还能来吗?”顾长卿脸上尽是颓丧之色,朝着陈长学问道。 陈长学有些无奈,摇摇头,再次长叹一声,随后道:“哎,昨天肖氏父子没有来,我下午便前去郑家村探视了一番。” 说道这里,陈长学面部消沉之色更浓,“从肖家传回来的消息是郑家村在前天遭遇了山贼,不但将郑家村的粮食洗劫一空,还将肖初这个小家伙给劫掠走,此时的肖长安与其妻子刘氏已经去了县令处告状,也不知道现在结果怎么样。” 顾长卿也在眼神中表现出惋惜之色,这个小家伙好好的,怎么就被山贼给劫走了呢?为什么是这个小家伙?万一要是被山贼给害了的话,以这小鬼的天赋来说,岂不是可惜了吗。 片刻过后,两人同样一阵长叹,将那一伙可恶的山贼给咒骂无数遍,要知道,像肖初这样的神童,千百年也才出一个呀。 过了没有多久,李志远老先生也走到两人面前,朝两人道,“两位,肖初的事情,我已经命人去县衙中问了,据说县令大人已经带肖长安夫妇前去崇明府寻求知府大人的帮助,到时候若是调动崇明府的府兵,些许蟊贼,想来应该不在话下,你们两人便放心吧。” 随着李志远话音落下,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两人眉头稍稍舒展,但仍然隐隐间可见一抹担忧之色,肖初现在已经是他们三人的弟子了,并且很可能是几十年来最为得意的弟子,岂有不担心之理? 况且,过几天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若是有这个小家伙的话,想来定远县也能取得更好的成绩,说不定还真的能打破定远县万年末座的魔咒。 听得李志远此话,陈长学以及顾长卿心绪稍平,不过仍然可见一抹担忧,要知道那可是一群悍匪呀,一个仅有六岁的小孩子,被他们给抓了去,哪里还有反抗的能力?万一要是被他们给害了,肖初这个神童算是可惜了。 李志远老先生望着两人脸上的担忧之色,长叹一声,“哎,等一等吧,我派人再去县衙打探一下情况。” “两天了,想来应该有一些消息了吧。” 李志远虽然安慰两人,但他同样有些担忧,虽然他所知道的消息要比其他两人多一些,但是他现在的心里也没有多少底,万一肖初这小家伙被那伙歹人给害了,当真是可惜了肖初这般才华。 ...... 定远县衙。 捕头老张早就收到了知县陈元年的传信,在这里率领一众衙役列队迎接。 “头,知县大人出去的次数也不少,可是像现在这么隆重迎接的,还是头一次呢,这是为什么呀?” 其中一名衙役不懂,朝着捕头老张问道。 而捕头老张在心中也很是纳闷,不知道一项亲和的陈大人为什么突然搞出这么一套。但是他却在知县大人的传信中隐隐间获悉,应该是有一位大人物要到他们的县上,能够让知县大人如此郑重对待的,会是何人呢? 难道是知府大人亲临? “你小子,哪里来这么多问题,做好自己的事情便是。不过,我猜测,知县大人传信让咱们隆重迎接,兴许一会有大人物到来。” 捕头老张语罢,所有衙役都挺了挺身体,站直成一排,脸上满是恭敬之色,等待着所谓的‘大人物’。 远处,陈元年以及肖长安一家三口皆是坐在同一辆马车上面,不过马车中空间足够,并不显得拥挤。 两个时辰左右的时间便已经从崇明府进入了定远县。 “快快,精神些,知县大人到了。”捕头老张望见从远处驶过来的马车,朝后面叮嘱过后便迎了上去。 “知县大人!” 陈元年下车,捕头老张赶紧上前去打招呼。 不过,捕头老张又向着后面望了望,却并没有见到其他的马车,哪里有什么大人物的踪影,这是为何? 须臾,肖长安一家从马车上面下来,见到他们三人,捕头老张便知道此行定然是成功了,对于肖长安夫妇两人,他上次也是见过的,他们之间的这个小孩,应该就是从山贼手中营救回来的小孩吧。 “老张啊,辛苦你了,还要在这里迎接,这位便是肖家的小公子,肖初。”陈元年转身,向捕头老张介绍道。 而捕头老张心里则是一阵奇怪,不就是一个小孩吗? 还至于特意介绍一遍? “见过肖公子!”虽然捕头老张的心里有些不解,但该做的礼节还是不可少的。 但是捕头老张却还在心里面盘算着大人物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县令大人要让自己等人在此隆重迎接。 “肖公子,天色已晚,在县衙中用饭吧?”县令陈元年言辞中颇为客气,朝肖初问道。 肖初听得此言则是一阵疑惑,这老头,竟然还要请自己吃饭?自己有这么大的面子吗?不过旋即又一想,看来这个家伙又是找人迎接,又是请吃饭,应该是看在萧泰的面子上吧?好歹现在自己也是安国公大人的干孙儿,作为县令,自然要对自己看中一些。 肖初嘻嘻一笑,这老头,挺有心眼嘛,还懂得潜力投资? 但肖初却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目光落在肖长安身上,似乎是在等待肖长安的意思。 一旁的捕头老张却听得有些疑惑,堂堂县令大人,竟然要请一介平民吃饭?并且听其言辞中的意思,好像是在询问对方的意见,他仅仅是一个小孩子,凭什么? 须臾,肖长安一家从马车上面下来,见到他们三人,捕头老张便知道此行定然是成功了,对于肖长安夫妇两人,他上次也是见过的,他们之间的这个小孩,应该就是从山贼手中营救回来的小孩吧。 第254章 正当卢庆之回味在那一抹浓郁的茶香中时,忽然听得外面一道脚步声音,随后便有小厮入内通报:“禀报知府大人,安国公、总督大人道!” 听完小厮的话,卢庆之一脸茫然,安国公和总督大人?自己没有听错吗?小小的一个崇明府,竟然可以引得这两位大人物同时到来? 卢庆之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随后赶紧朝着那小厮再次问道,“你再说一便是谁来了?” “回禀知府大人,是安国公和总督大人!” 再次听到小厮的回答,卢庆之不由的惊出一抹冷汗,这两尊大佛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自己也没有听说什么风声呀? “哪个总督大人?” “是咱们怀远省的总督,徐大人!” 听到小厮那极为肯定的话语,卢庆之心中一阵惊愕,这徐大人官封怀远省总督,正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而那位安国公便不用多说了,想来整个大夏国没有不认是他的人了!曾经是威风凛凛的沙场将军,皇上为了能够让他安享晚年,特地将它封为安国公,要知道,自从大夏国开国以来,拥有国公称号的人,满打满算也才三个人,并且其中还包括这位安国公,这怎能不令人惊讶? 不过,这两尊大佛怎么会突然来自己这里?莫不是自己被哪些可恶的官员给诬告了?想自己多年来为官廉正,刚正不阿,在官场中可没少得罪人,难道是上面派这两位调查自己的?不过查就查吧,反正自己身正不怕影子斜。 卢庆之赶紧起身,朝着那小厮急急问道,“道哪里了?” “已到府衙外面!” “那还不快迎接?”卢庆之赶紧起身,自己的顶头上司以及一位国公大人莅临自己的府衙,他一个小小知府,怎敢怠慢? 府衙外,卢庆之以及府衙中一众差役列成一队,恭迎两人大人的到来。 “卑职参见总督大人、国公大人。” 总督徐延年点点头,“庆之贤弟,别来无恙啊,许久不见,你越发精神抖擞,意气风发了!” 徐延年朝卢庆之一阵寒暄,随后与安国公两人率先向着府衙内走入。而卢庆之以及一众差役等人则赶紧在后面跟上,毕竟这两人在大夏国是何等爵位众人都清楚,想来在大夏国中,无论到了哪里,都不会有人敢怠慢这二位吧? 厅堂之上,总督大人以及安国公两人坐在首位,卢庆之及府衙中一众人等恭立在厅中,神色肃穆,甚至部分人脸上还带着一丝紧张之色,毕竟这么大的官他们还是第一次见到。 “下官卢庆之,敢问两位大人有何贵干?”卢庆之虽然也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却并不似其他人那般紧张,毕竟为官多年,京城中的高官也没少见。 “庆之贤弟不必紧张,请坐。”总督徐延年向着一旁的座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此行乃是受圣上旨意,专门配合安国公此次行动,以后安国公有什么吩咐,你等竭力配合便是了!”徐延年望了望坐在客座之上的卢庆之,语罢又将目光投向身旁的安国公。 随即卢庆之同样也将目光转向安国公,要知道这位国公大人虽然只有一条手臂,但是他之前可是一位驰骋沙场的大将军,斩杀敌人无数,据说丧于他手下的人,甚至可以堆满整个渭水! 想到这里卢庆之不由的冒起一身冷汗,这也太可怕了一点。 “安国公大人,您有什么指示吗?请尽管吩咐下官,下官一定竭尽所能!”卢庆之不敢怠慢,眼中满是恭敬之色,赶紧道。 这位安国公大人赫然便是萧泰!只见他眉宇间展现出一抹英气,面庞一股威严之色爆发而出,瞬间弥漫整个厅堂。 “卢大人,你身为崇明府知府多年,可曾听说过三神教的事情?”萧泰也不啰嗦,声音浑厚,直接朝着卢庆之问道。 “三...三神教?下官曾有耳闻,据说这三神教主要活动在渭水周边以及黄河一带,宣传教义,广纳教徒!” 卢庆之赶紧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情况通报给安国公,不敢有丝毫怠慢。 “果然!”萧泰点点头,此次陛下的圣旨写的很是清楚,要自己前来彻查三神教一事,据说他们在黄河下游一带声势浩大,广收教徒,甚至已经暗中掌握了几个州县,此次前来便是为剿灭三神教而来。 “卢大人,这一阵子让你的手下都振作起来,挑选出一些机灵的人,暗中调查一下三神教的事情,在你们行动时会有我的人配合你们行动。”安国公办事也不拖沓,直接将命令吩咐下去。 “是,大人!”卢庆之赶紧点点头,随后抹了一把冷汗,与这为安国公说话,还真是耗费精力,只是这么一会便已经大汗淋漓。 “两位大人舟马劳顿,风尘仆仆,不如让下官聊表心意,咱们这最出名的酒楼便是忘忧居,我在忘忧居略备薄酒,为两位大人接风,如何?”卢庆之一脸笑意,恭敬道,虽然说自己围观清廉,银子不多,但好歹最起码的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 萧泰本来是以公事在身为由,想要拒绝,可是被那徐延年好说歹说给劝了回去,索性也不再推诿,也正好饿了,随后便随卢庆之朝忘忧居而去。 ...... 且说肖初以及肖长安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使傍晚时分。 一家人吃过晚饭,随即肖长安便将肖初给叫到一旁,动作之中神神秘秘的,道,“小家伙,是不是在我读书的时候,你偷偷在一边记忆?” 听得此话,肖初脸上一阵黑线,感情神神秘秘的叫住自己便是为了这事情?不过旋即一想,好像这个解释也蛮好的,随后便正色对肖长安道,“嗯,我怕您知道了生气,所以没敢告诉您,您不会生气吧?” 肖初脸上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毕竟说瞎话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肖长安则是满脸激动,果然跟自己猜想的一样,随即脸上浮现出一抹自得之色,果然啊,肖家这个天才少年竟然是自己培养出来的,看来虽然自己在读书考试方面不行,但教书还是颇有一套。肖长安显然有些得意忘形,竟然开始胡乱往自己脸上贴金。 肖初也不与他辩解,只不过在心里面给了肖长安一个大大的白眼,心道,你开心就好! 就在肖氏一家准备入睡的时候,却忽然听到外面喊叫声一片,随后又是一阵策马之声响起,再就是传来一片哀嚎之声。 第255章 “郎中,快请郎中!” 随着许子游的喊声出口,场中所有人都回过神,帮助许子游将倒在地上的靳项城给扶了起来,倚靠在椅子上面,有人赶紧招呼店小二帮忙去请郎中。许子游轻轻探了探靳项城的鼻息,发现还有呼吸,心绪稍微安定下来。随即将头转向肖初,眼神有些复杂,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在大夏国中,不乏见到才子之间斗气比试文采的事情,可是如两人这般激烈还真是第一次见到,况且这肖初竟然还把靳项城给气到吐血?到底是肖初太厉害,还是靳项城气量太小呢? 许子游心绪起伏,只有等三位先生到来了。 而肖初在望向地上的靳项城时,眼神中不由的掠过一抹意外之色,这位才子兄台的抵抗能力这么弱吗?对了几个对联就不行了?此时肖初不由的想起在前世一个耳熟能详的典故——诸葛亮骂死王朗。看来,诸葛先生能骂死王朗,并不是单纯的小说家之言,这些迂腐书生往往都是一根筋,忽然之间遇到这种事情,还真有可能一下子急火攻心挂掉,况且那王朗年事已高。 想到此处,肖初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不由的一阵庆幸,幸亏这位才子兄台年轻啊,要不然,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给气死了,那可就不好了呀! 须臾过后,店小二带着郎中匆匆的赶了过来。随即郎中赶紧给靳项城号了号脉,道,“这位公子无碍,想来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而急火攻心,所以才晕了过去。刚才这位公子都经历了什么?” 许子游上前,将肖初与靳项城两人对对子的事情简略的说了一遍。不过当郎中听完许子游话语的时候,明显一愣,眼神中带着些许诧异,自己听说过经历大喜、大悲或者吵架导致的情绪波动过大而晕过去的,却还是第一次听说因为对对子造成眩晕。这是什么情况? 旋即那郎中又一脸怪异的盯着肖初,莫非这一切都是这个小孩造成的?不过,他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样子,怎么会让这位公子产生如此大的情绪波动? 郎中不解,不过却也不再想这些。朝着许子游道,“且放宽心,这位公子没有事情。” 随后便见到郎中在他那药箱中掏出一排银针,在靳项城的百会、四神聪、风池、完骨、天柱、上星、印堂、太阳等穴位上面施针。 见到郎中动作,肖初连连惊叹,他在前世也曾经了解过《黄帝内经》这本书,在里面记载了一种“九针”之法,难道就是这个?作为一个现代人,他平时对针灸的了解并不多,即使知道一些知识,也只是从书籍上面了解,今日见到郎中施针,方知中国传统医术到底有多么神奇! 老祖宗留下来的宝贵遗产,自然有它的道理,岂是后生晚辈可以随意诋毁的?肖初淡淡一笑,盯着郎中的一举一动,生怕错过了某一个精彩瞬间。 盏茶过后。 “咳咳!”靳项城睫毛微动,随后轻轻咳嗽几声,然后便彻底睁开双眼,见到场中众人皆是一脸诧异的盯着自己,有些纳闷,这是怎么了? 随即靳项城又晃了晃脑袋,整理一下思路,忽然想起,自己好像在与人比试,似乎输的很惨!当靳项城的目光见到肖初的时候,所有事情瞬间回想起来,肖初你个小畜生,就是你害得我今天丢尽了面子! 靳项城望向肖初的目光再一次充满憎恨之色,恨不得将肖初给吃掉。 而肖初则是淡淡望了一眼靳项城,也不搭理他,要是这个老兄再次一着急昏了过去,那就不好了,毕竟,自己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摊上这样的事情。 就在靳项城刚要朝肖初怒吼的时候,一旁的郎中却是将靳项城给拦住,道,“这位公子,刚才您这病就是因为情绪波动太大所引起的急火攻心,此刻您可不能再发火了,若是再次出现问题,很可能造成更为严重的后果。” 待到郎中叮嘱过后,靳项城那几欲杀人的目光算是止住了。硬生生将已经到了嘴边的嘶吼给咽了回去。 果然啊,天大地大,还是医生最大呀!这个定律,到了任何地方都是存在的。 随即靳项城站起身来,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面,喝口茶缓一缓气。 又过了一会,就在靳项城确定自己没事的时候,便将郎中给送出了茗月轩,打赏了二两银子。 对于这位富家公子的大方,郎中自然很是乐意,毕竟,二两银子已经相当于好几次出诊的费用了。 郎中走后,众人便在隔间中这么坐着,大家你看看我,我望望你,场面中气氛稍显尴尬。而靳项城则是极为听郎中的话,郎中走后也没有再开口,但却见他那眼珠不停的打着转转,也不知道在盘算些什么。 许子游则是率先出声,似乎想要缓和一下隔间中尴尬的气氛,道,“各位,先行品茶,几位先生稍后便到。” 语罢,自己也觉得有些尴尬,索性便不再言语,端起桌子上面的一盏茶,静静的喝着。 而隔间中诸位才子也感觉到尴尬的气氛,同样端起茶杯,胡乱的喝上几口。不过他们的眼神却要时不时的瞄向靳项城,见他那余怒未散的样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随即又偷偷望了望肖初,只见肖初也在自顾自的喝着茶水,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极为自然,仿佛刚才的事情并没有发生一般。 众人一阵惊愕,望向肖初的目光也发生变化,如同望着一个小恶魔一般,这肖初,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无论从言谈举止,还是才学涵养都不像是只有五六岁的样子呀,到底是什么样的家庭才能培养出如此优秀的孩子? 这难道是那个贫寒的肖家可以做到的? 又过了一会,隔间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音,不过那声音却显得有些杂乱,明显不是一个人的脚步,众人朝隔间门口方向望过去,来人正是定远县三家私塾中各自的夫子,李志远、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三人。 见到三人入内,隔间中诸位才子皆站起身来,朝着三位先生施礼。 三人见隔间中这么多的人,都是定远县中有名的才子,满意一笑,随即便入座。 不过,当陈长学扫视一周时,却发现靳项城的狼狈之态,只见在靳项城的衣襟上面还有部分血迹尚未干涸,又瞧向众人,之感觉隔间中气氛有些古怪。 第256章 后方的刘老板也有些惊讶,见到小孩似乎要吃亏,想要给那中年男子一个教训。但是望着小孩脸上毫无惧色的盯着中年男子,也稍感意外,没想到啊,这么小年纪的孩子,竟然有此等心里状态? “老陈啊,你这有些欺负小孩子的嫌疑啊!” “好像是有点!” 人群当中的人见到中年男子的行为,随即有人便为母子二人鸣起不平来,先前明明是他先开口嘲讽母子二人的,现在又如此咄咄逼人,其行为显然是在欺负竖子年幼! “闭上你的嘴,是这小子自己说的,我倒是要看看他怎么将老刘的问题解决!” 中年男子面对人群中的质疑之声,毫无惧色,朝着人群中的一人说道。 见到中年男子态度强硬,人群中便在没有人开口说话,毕竟为了两个不相干的人没必要得罪这中年男子。 随后众人的眼光望向肖初便充斥着同情之色,哎,也怪这小孩,先前两人都要走了,没想到这小孩竟然还要顶撞回来,今天就权当给他个教训吧,也好让他知道,在外面随便得罪人并不是什么好事。 肖初并没有理会众人有些诧异却又充满同情的目光,在心中暗自忖道,“幸亏我以前电视剧没少看,要不然遇到今天的事情,还真不好解决。” 猪肉老板望着肖初,却惊讶的发现,面对如此场面,小孩的眼神并没有产生一丝的变化,同时那稍显弱小的身影立在原地,找不到丝毫慌乱之色,似乎是胸有成竹,难道是自己看错人了?这少年天赋异禀? 随着猪肉老板的眼神变化,人群中望向肖初的目光再次迸发出道道诧异之色,只见到小孩略显瘦弱的身躯立在原地一动不动,同时也并没有因为中年男子的话语而出现慌乱之色,瞧其神情的一抹淡然,哪里像是一个五六岁小孩子该有的表现?随后众人越想越好奇,不由的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肖初的身上,等着肖初的下一步动作。 不得不说,肖初的淡然表现将所有人的兴致都勾了起来,人群的规模也开始不断的增大,就连刚才没有围观的人也凑着热闹围上来,所有人都想要看看这个面色淡定的小孩有什么依仗,难不成真的能够将眼前的问题解决? 后方的刘氏确实一脸担忧的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他也没有料到围观的人群会越来越多,同时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现在想要后退也来不及了。于是只能将眼神投向儿子,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不知道儿子接下来要做什么。 肖初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那局促的心境,当下回过头去,朝着母亲那有些粗糙的大手握了握,向母亲投去一个坚定的眼神,示意母亲放心。 虽然肖初没有说话,只是向着自己投了一个眼神,但是却让刘氏的心立马安静下来,原来局促不安的心情也开始逐渐平缓,他能够在儿子的眼神中捕捉到一抹笃定之色,出于对儿子的信任,刘氏感觉到心里特别的踏实。 须臾过后,肖初便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朝着刘老板和书生两人走了过去。 书生见这五六岁的小孩朝着自己走过来,同样感到极为的意外,没想到这个小孩竟然真的有勇气走过来,不过,现在众人都是向着他的,书生可不相信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能有什么办法辨别钱是谁的。 刘老板望着那充满自信的小男孩朝自己走过来,虽然略感惊诧,不过却也抱着一丝希望,要不然今天这个亏自己算是吃定了。 “小兄弟,不知道你有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件事情?或者说你有什么办法辨别这钱是谁的吗?”待到肖初走到自己面前,刘老板开口朝肖初问道,毕竟对方是来帮助自己的,所以刘老板言辞间颇为客气。 “刘老板,我问你一句话,你可要如实回答。”肖初走到刘老板身前,随后朝着刘老板道。 “小兄弟尽管问,只要是能还我清白,在下一定知无不言。” 肖初听得此话,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随后朝刘老板问道,“你说这钱是你卖猪肉赚的钱,此话可属实?” “自然,千真万确,钱就是他从我钱匣子里面拿的,你们看我钱匣子里面还有好多一样的钱呢!”话音落下,刘老板便在钱匣子中再次拿出几枚相似的铜钱,不过见到众人面色不为所动,便知晓自己的话显然没有什么说服力。 肖初淡淡一笑,随后又走了一步,正对着书生,眼神直直的盯着书生,朝着书生问道,“你说这钱是你读书的钱,你可有证据?” “证据?我自己的钱,还要什么证据吗?这钱在我的口袋里面装着就是证据,我娘给人缝补衣裳攒了好久才攒这些钱的钱给我国读书,没想到会遇到奸人,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抢劫!”书生一脸“冤枉”的表情,随后卖起苦来,朝着身边众人诉苦道。 人群见到书生脸上涌现出的一抹苦涩,纷纷点头,老母亲缝衣攒钱供儿子读书的事情也并不少见,在大夏国也算是一桩美谈了,现在朝廷中有一位李大人便是由母亲缝衣赚钱以供读书,最后成就功名,随后将老母奉养在京,这件事在大夏国一时之间被传为佳话。所以在众人听到书生说这钱是他老母亲攒下来给自己读书的,便纷纷点头,在他们看来,书生的话更有信服力。 “真的吗?”肖初脸上的疑惑之色满布,直直的盯着书生,只把书生盯的有些不自在。 书生听到肖初用质问的语气朝着自己发问,随后向肖初望过去,不过就在两人目光相接的那一刹那,书生便是败下阵来。 想到肖初刚才的眼神,书生不由的一阵心悸,那小孩的眼神哪里是一个五六岁孩子能够拥有的眼神?更像是一个老谋神算的老妖怪在盯着自己,那漆黑的双眸似乎是想要将自己洞穿一般! 肖初淡淡一笑,随后又走了一步,正对着书生,眼神直直的盯着书生,朝着书生问道,“你说这钱是你读书的钱,你可有证据?” 不得不说,肖初的淡然表现将所有人的兴致都勾了起来,人群的规模也开始不断的增大,就连刚才没有围观的人也凑着热闹围上来,所有人都想要看看这个面色淡定的小孩有什么依仗,难不成真的能够将眼前的问题解决? 第257章 萧楚躺在刘氏的怀中,见地上乱滚耍赖的肖成,脸上一阵黑线,随即在心中感叹道,“哎,原来不止是在现代有熊孩子,古代的熊孩子也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呀!” “你给我站起来!”肖长安朝着肖成厉声喝道。 “我不起来,我不想读书!我就是不想读书!”肖成躺在地上胡乱打滚,嘴里不断的表述他不想读书的想法。 “逆子!大庭广众,成何体统?”肖长安面色严厉。 刘氏见到肖成的样子,同样有着一丝愠色浮现出来,这孩子平时顽劣也就算了,没想到在读书这件事情上面还这么任性。 “成儿,你先起来!”刘氏朝着肖成道。 不过肖成仿佛没有听到两人的话一般,躺在地上,哭泣不停。 “哼,逆子!你今天要是不读书,以后就别进我肖家的门!”肖长安神色激动,怒喝道。 伴随着肖长安的一声大喝落下,肖成的身体像是触电了一般,见到父亲似乎是真生气了,原本的大哭也开始慢慢的转变为抽泣。 一旁的刘氏见此情景,压抑住心中的怒色,随后朝着肖成道,“成儿,你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小孩子,你应该有自己的想法,穷苦人家的孩子若是想要出人头地,就只有读书一条路,要不然我们以后过的日子就会一直贫苦下去。” 肖成懵懂的点了点头,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懂母亲口中的话。 片刻过后,肖长安面向陈夫子施了一礼,随后朝着陈夫子道,“先生,竖子无知,还望您不要见怪。” 陈夫子摇摇头,淡淡道,“无妨,无妨!” “逆子,还不快站起身来!”肖长安没好气的朝着肖成喝道,今天可算是把肖家的面子丢尽了! 见到父亲脸上的怒色还未退去,肖成便讪讪的站了起来,躲在母亲身后,不过明显能够见到其身体有些发抖,双眼还时不时的朝着肖长安和陈夫子的方向望过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萧楚望着眼前的一出闹剧,有些哭笑不得,这一幕也太戏剧性了一点吧?这熊孩子,好好的学不上,非要挨一顿批之后才服软! 此时的萧楚心里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要知道,当时自己去上幼儿园的时候也没有这小家伙这么费劲呀,而且自己还很兴奋呢,背着小书包便不愿意回家了。 想到自己从前的生活,萧楚不由的有些感慨,不过现在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落寞之感,毕竟现在已经来到了这里,还是要尽快适应现在的生活才是最主要的。 须臾过后,肖长安再次板着脸朝着肖成道,“记住了,以后你就要独自在这里上学了,要听夫子的话,要是敢胡来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肖长安话中有一丝恼怒之意,显然是对刚才肖成的行为不满。 肖成木讷的点点头,一脸委屈的样子,道,“知道了!” 刘氏见到儿子满脸的委屈,掠过一抹疼惜之色,随后道,“成儿,记住了,在这里要好好读书,听夫子的话,我和你爹都盼着你光宗耀祖呢!” 听到母亲那平和且充斥着安慰语气的话语,肖成的情绪稍微的平缓了下来,道,“母亲,孩儿知道了。” 肖长安与刘氏两人在安顿好肖成之后便欲离开私塾,不过却被陈夫子叫住了,道,“你们夫妻两个以后可有让小儿子读书的想法?” 肖长安和刘氏两人一怔,显然是没有想到陈夫子会有此一问。 “这个,学生还没想过,不过,依照学生家里的情况,恐怕负担不起两个孩子共同读书。”肖长安眼中闪过颓然之色。 陈夫子也是淡淡一叹,口中喃喃道,“哎,可惜了一个好苗子啊!” 此时的肖长安心里想法很是明确,以肖家的经济实力,只能够供一个孩子读书,而成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虽然陈夫子很看好小儿子,但是这个小儿子毕竟是外人。若是以后成儿读书实在不行,再培养这个小儿子也不迟。 肖长安夫妻两人离开私塾朝着集市的方向而去,来之前他们两个已经计划好了,要买一些日常用品。 不过就在两人路过县衙门口的时候,见到一众人等围在县衙门口,时不时的还要议论几句。 肖长安心中好奇,走上前去,原来是在发告示。不过在看过告示之后,肖长安的脸色忽然大变,随后便一脸怒色涌现在心头。 “夫君,怎么了?”刘氏见到肖长安的面色不好,试探性的朝着夫君问道。 “告示上面说,咱们大夏国的萧老将军之子萧余庆,在征战突厥的战争中投降突厥,做了卖国贼!想我泱泱华夏,忠孝治国,没想到竟然出了一个如此不忠不孝之人!” 肖长安面色愤慨,捶胸顿足,继续道:“萧余庆之子萧楚,被歹徒劫掠,不幸身死,可惜了萧老将军一生为国为民,却落得个绝后的下场!” 在大夏国,萧老将军忠义之名自然是人尽皆知,肖长安也不例外,听到在萧家竟然出了一个卖国贼,自然有些气愤! 肖长安的话,被萧楚全部都听在耳中,心中不由的感叹,原来自己坠崖之后皇帝便认为自己已经死了,不过这个想法也确实有道理,谁能想到一个婴儿从那么高的悬崖坠落没有摔死,竟然还随水漂流被人救了? “那么以后自己就不用背着钦犯的罪名了,想到此处,萧楚直接松了一口气。” 不过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萧楚似乎有些尴尬,本来是萧家独子,现在搞得众人都以为自己死了,自己以后要不要去萧家相认呢? 想到此处萧楚有些纠结,随后便释然,道:“算了,还是先不想了,一切顺其自然吧!只不过,自己的死讯对于姜氏应该是很大吧?” 陈夫子摇摇头,淡淡道,“无妨,无妨!” “逆子,还不快站起身来!”肖长安没好气的朝着肖成喝道,今天可算是把肖家的面子丢尽了! 见到父亲脸上的怒色还未退去,肖成便讪讪的站了起来,躲在母亲身后,不过明显能够见到其身体有些发抖,双眼还时不时的朝着肖长安和陈夫子的方向望过去,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在大夏国,萧老将军忠义之名自然是人尽皆知,肖长安也不例外,听到在萧家竟然出了一个卖国贼,自然有些气愤! 第258章 “此题倒是有些玄机,不知道现场诸多才子谁可以成功识破并且作答出正确答案。”叶瑾瑜呵呵一笑,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定远县休息区中,李志远老先生在听到叶瑾瑜的题目之后,眉头一挑,这题目?不过随后又略微思索了一番,淡然一笑,点头道:“今年的第三题倒是颇有些意思,只是不知道肖初这小家伙到底能否识破题中玄机呀。” 随着李志远话音落下,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两人尽皆朝着肖初投过去一抹期待的眼神,按照他们的想法,定远县队伍当中,若是有人可以回答出正确答案的话,那么这人一定非肖初莫属了。毕竟,以这小家伙的机灵劲儿,这样的题目还真不一定可以难住他。 叶秋荻站在最后方,她在听得叶瑾瑜老先生所出的题目之后同样柳眉一簇,以他对于父亲的了解,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这等盛会上面,父亲所出的题目定然不会这般简单,唯一的可能便是:题目中有鬼。 旋即叶秋荻再次凝神思考了一番,然后一脸释然的样子,怪不得如此,随即她又将美目投向高台之上的诸位才子,只见诸位才子尽皆在冥思苦想,不过望向肖初的时候,叶秋荻却是一愣。 “人家都在努力思索答案,你这小家伙却在东张西望,莫不是已经有了正确答案?”叶秋荻一双如水的眸子紧紧盯着肖初,她实在想不通这小家伙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若是说他已经有了答案的话,那岂不是代表这小鬼已经识破了题目中的玄机?他才六七岁的样子,思维竟然有这般敏捷吗? 叶秋荻有些不相信,双目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着,仿佛要将肖初给望穿了一般。这个小鬼,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才学?今日他的表现,恐怕已经将场中大多数才子都给超越了,小小年纪就可以取得这般成就,当真是恐怖呀! 观众席上面众位观众尽皆将目光落向齐慕白,脸上满是期许的神色,要知道齐慕白可是号称定珍县第一才子,想来定然可以对出完美的下联。 而齐慕白则是满脸苦思的样子,不过尽管想了半天,却并没有什么头绪,这一点让齐慕白颇为恼火,要知道对联这一项可是他最为擅长的,可是谁能想到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所出的两个上联皆是把自己给难住了。 齐慕白越想越着急,若是让其他的队伍给对了出来,那么定珍县想要取得好的名次可就真没有什么希望了。 想到此处,齐慕白忍不住将目光偷偷瞄向其他队伍,不过见其他人同样愁眉苦脸,想来定然也没有什么答案。 这倒是叫齐慕白松了一口气,反正所有人都没有头绪,那就代表着自己还有机会。 于博彦同样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齐慕白的身上,定珍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成败,可是全看齐慕白了。若是齐慕白可以在此轮中发挥出色,力压场中诸位才子,那么就很有可能扭转在前两轮中的颓势,让定珍县有机会问鼎魁首之位。 观众席上面众人,盯着高台之上,眼神有些茫然,他们实在想不通,如此简单的上联,四个队伍中的才子怎么会没有头绪?这倒是有些奇怪呀。 不过在观众席中不乏有思维巧妙之人,他们思索过后便发现了这上联中不对的地方,很明显,叶瑾瑜老先生这上联之中有一定的玄机在里面。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上联!” 观众席上面突然有人惊呼出声! 随着场中之人这一道声音落下,所有人都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随后众人再次品味了一番叶瑾瑜的上联,不过就在仔细一想之后,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果然,叶老先生这上联并不是一道简单的上联。 只不过,让众人想不通的是,在这么简单的句子里面究竟有着什么玄机在里面。 “看来,想要在第三轮中取得成绩的关键还是要破解上联中的玄机呀!” 观众席上面众人也开始逐渐思考起来,虽然他们并不是参赛的选手,但若是可以答出此题目,想来对于自己的名声也会有不小的帮助。 高台之上,定博县、定远县、定珍县以及崇明府队伍中众人皆是有些发懵,任凭他们思索半天,都没有想通叶瑾瑜老先生句子中的意思。 定远县队伍众人,在思索半天之后没有什么头绪,随即便将目光望向肖初,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意思,肖初在前两轮中的表现已经在他们的心中树立起了极为高大的形象,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题目,相信只要有肖初这小家伙出手,问题必然会迎刃而解。 而对于众人的关注,肖初则是有些发懵,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可没说我会这题目,到时候你们要是再将我给推出去,我可要发飙了! 毕竟,肖初的名言就是:低调!一定要低调! 定远县队伍中人见到肖初那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不由的砸了咂舌,这个小鬼,队伍现在代表的那可是整个定远县,全县读书人的脸面可都在我们几人身上了。 肖初的表现倒是让众人一阵恼火,甚至萌生出再次将肖初给推出去的想法,要知道在前两轮的比试中,定远县可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若是在这一轮中再次取得一个好成绩,那么本次文学比试大会魁首就是定远县的囊中之物了呀。 想到此处,众人眼神中升起一阵火热。 队伍中就连一项对肖初不感冒的靳项城都是满脸期盼的盯着肖初,他没有多余的想法,毕竟他与肖初之间是个人恩怨,现在只要定远县可以取得魁首,那么自己叫他一声神童又能如何? 叶瑾瑜眼神来回扫视四个队伍中的才子,不过见所有才子脸上都是满脸焦急的神态,想来并没有想出这道题的答案。 不过,在叶瑾瑜望向肖初的时候,却见到这个小家伙与其他人的表现不同,脸上尽是慵懒之态,甚至有些毫不在意。 随着李志远话音落下,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两人尽皆朝着肖初投过去一抹期待的眼神,按照他们的想法,定远县队伍当中,若是有人可以回答出正确答案的话,那么这人一定非肖初莫属了。毕竟,以这小家伙的机灵劲儿,这样的题目还真不一定可以难住他。 第259章 “黑影,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话音落下,一位身着黑衣之人便从外面进入房间之中,向那白眉老者恭敬道:“神主大人,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已经策划许久,想来定然万无一失。” 白眉老者淡淡一笑,眼神中凝聚出一抹阴险的笑意。 “卢庆之,我三神教与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竟敢遣人调查我们,既然如此,那么你这条命,我便收下了!至于这崇明府的几万府兵嘛,我三神教也要收下了!呵呵。”白眉老者口中呢喃着,时不时还要漏出些奸诈的神色。 大约过了半炷香左右的时间,那名叫做黑影的人神色开始疑惑起来,按照计划来算,柳城他们早就应该回来复命了,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什么动静?柳城的办事能力他是知道的,莫不是出现了什么意外? 可是这也不应该呀,此事可是他们计划了整整两个月的,想来不会出现什么差错。 此时,白眉老人也是面色微变,流露出一抹焦虑的神情,问道:“黑影,怎么到了现在还没有消息,是不是出现什么意外了?” 黑影听到白眉老人问话,赶紧恭敬道:“回禀神主大人,若是按照我们计划的时间,他们应该早就回来了,想来是遇到什么事情耽误了一些时间,属下现在就派人前去探听消息。” 白眉老人点点头,向黑影挥手,道:“你即刻派人前去,查看柳城那边到底出现了什么事情。” 盏茶时间,悄然而逝。 一道人影匆忙走进房间之中,明显可见他的面部有些许慌张之色。 “报神主大人,属下奉命前去探听消息,可......可是......”那人言语有些支支吾吾,紧张的神色明显可见,显然不知道该如何禀报。 黑影见到那人的举动,赶紧拉住他的衣领,焦急的问道:“赶紧说,可是什么?” 那人被黑影这么一拉,更加紧张,眼神中一抹惊慌之色掠过,急急道:“神主大人,我们此次行动完全失败了,并未伤到卢庆之分毫,参与行动的教徒也全部殒命,柳城大祭司更是被当场格杀!” “咔嚓!” 白眉老人抬手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而那桌子便如同面粉所做一般,瞬间被白眉老人给拍掉了一个角。 而白眉老人面颊上也涌现出一抹暴怒之色,三神教做事,从来没有失手过,没想到今日竟然马失前蹄? “神主大人,我们的计划可能早就已经暴露了,爆炸声音刚刚想起的一瞬间,数倍之多的崇明府兵便将我们的人包围,然后我们的教徒便全部被格杀了,显然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我们中了他们的埋伏了。”那人眼神中满是惊惧之色,朝白眉老人道。 “可恶!” 白眉老人双瞳中掠过一抹暴怒,脸上的表情也极为难看,显然是被这次任务失败的事情给气的。 “卢庆之一介书生竟然还有这等心机,看来真的是我们小看了他。”白眉老人眼神微凝,那一对深邃的双瞳仿佛含有魔力一般。 黑影的面色也不是太过好看,这一次任务可是他全程策划的,要知道自己在三神教多年,办事的时候可从来没有失手过。 地上跪着那人道:“报神主大人,阻扰我们行动的主角并不是卢庆之,而是一个长髯白发老者,不过这人只有一只手臂。” 听得此言,白眉老人瞳孔一缩,站起身来,在屋子里面踱了几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什么。 “独臂?长髯白发?难道是?”白眉老人忽然在心中想起一个人,随后神情变的严肃起来。 “这人是萧泰!”白梅老人恍然大悟。 “整个大夏国中可以带兵,又是独臂的老者,除了他还有何人?我还在奇怪为何卢庆之区区一个知府竟然敢调查我们,原来是萧泰也掺和进来了!”白眉老者目光中掠过一抹寒意。 片刻之后,白眉老人眼神恢复平静,坐回到主位之上,将茶杯端起,倾倒一杯,随即饮上几口,然后道:“黑影,你即刻给那边传信,让他们的行动快一些,朝廷已经注意到我们了!” 黑影赶紧叩首,恭敬道:“神主大人,属下这便起身!” 白眉老人点头,长叹一声,道:“我们也要撤离崇明府,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下跪之人赶紧应是,随即宅院中一众人等皆随着白眉老人离去。 ...... 忘忧居。 定远县、定珍县、定博县等一众才子,还有卢庆之,陈元年以及众位先生尽皆在忘忧居二楼。 这是知府卢庆之摆下的宴席,按照惯例,每年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过后,知府大人都要在忘忧居给众人摆下宴席,以贺崇明府诸位才子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也好让众人更好的沟通交流一番。 卢庆之站起身来,酒杯端起,向众人道:“崇明府诸位才子,以及各位先生们,感谢你们来参加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我们现在共同庆祝本次大会圆满成功!” 话音落下,现场所有人都站起身来,共同举杯,与卢大人同饮。 忘忧居二楼共摆了三桌,而由于肖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表现出色的缘故,则是被卢大人邀请与自己等人坐在一桌。 肖初来回打量着桌子上面的人,浑身不自在,崇明府的三位先生,卢庆之,陈元年,还有三县的几位先生,其中拿出来任何一个人,年纪都在四十开外了,而我一个还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你们也好意思叫我与你们坐在一起? 肖初来回扫视众人,颇为尴尬,你把我那个父亲叫过来作陪也好啊,现在就我孤零零一人,显得多尴尬? 酒席上面,没有了之前比试上的严肃,所有人都自由的聊着天,而大多数人的话题都停留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的几道题目上面。 对于众人的议论,肖初也不在意,自顾自的吃着东西,反正你们聊你们的,我吃我的,我吃饱了可不管你们。 黑影见到那人的举动,赶紧拉住他的衣领,焦急的问道:“赶紧说,可是什么?” 那人被黑影这么一拉,更加紧张,眼神中一抹惊慌之色掠过,急急道:“神主大人,我们此次行动完全失败了,并未伤到卢庆之分毫,参与行动的教徒也全部殒命,柳城大祭司更是被当场格杀!” 第260章 卢钰目光炯炯,上下打量着肖初,那一番审视的眼神似乎是要将肖初全身上下的秘密都给看穿一般。 肖初同样注意到卢钰看向自己的眼神,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小子,一直盯着自己看是什么意思? 我靠,老子该不会是遇到了基佬吧。 不过,看卢钰这小子长相拜拜胖胖的,眼神纯净,肖初又放下心来。 “喂,你小子看什么看。”肖初有些不耐烦,向卢钰没好气的说道。 卢钰撇撇嘴,“我就是有些好奇,你小子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参加怀远省赛诗会,要知道,能够让叶老先生以及怀远省的余先生亲自请的人可没有几个,只不过,没想到啊,你小子竟然不买账。” 肖初无奈的摊了摊手,不置可否,他们来请我就必须要参加吗?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我真的是感觉自己能力不行,所以才会推荐我爹来参加。”肖初无奈,道。 “你知不知道,怀远省赛诗会的含金量有多么高,你若是参加了,并且能在赛诗会上面取得成绩,那对于你自己的名望将会有多大的帮助。”卢钰小嘴一撇,嗔道。 望着卢钰那一番模样,肖初倒是感觉有些奇怪了,自己是否参加,好像与这个家伙没有关系吧。 你小子管的也太宽了! “既然这个赛诗会这般重要,那你干嘛不去参加?”肖初反问。 这一问不要紧,倒是让卢钰一阵语塞。 此番盛会,他怎么会不想来呢?只不过,他可是没有那番资格,尽管他向着先生百般恳求,先生还是没有答应他,最后被他给纠缠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带着他来怀远省当一次观众,美其名曰长长见识。 这倒是让卢钰有些无奈,不过,虽然不能参加,但是来当观众,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但是,当卢钰看到肖初与他是同样的年纪,他竟然可以拥有参赛的名额,这立马就让卢钰有些不淡定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啊,同样是不到十岁的孩子,自己没有资格,肖初就有资格了? 这便是让卢钰心中不平衡的地方。 后来,卢钰发现,肖初这个家伙竟然拒绝了叶老先生与余先生的赛诗会邀请,这? 似乎也太戏剧性了一点吧? 自己球都求不来的机会,眼睁睁的摆在了肖初的面前,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让人想不通的就是面对这般机会,肖初竟然拒绝了? 没错,整个崇明府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竟然让肖初给拒绝了?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屁孩! 他凭什么? 卢钰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 肖初目光向着卢钰那边望过去,只见卢钰目光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莫非是我这一句话将这小子给刺激到了?”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只不过,肖初可没有出言安慰的意思,毕竟,我可没有让你小子来我这里问东问西的,如今受了挫,那也的怪你小子心里承受能力太差,可怪不到我。 两人沉默片刻,卢钰再次开口,道:“肖初,我倒是有些看不透你了,这件事情若是放在任何人的身上恐怕都会趋之若鹜,但是到了你小子身上,竟然像是躲瘟神一般,倒是叫我好生奇怪。” 听得卢钰此言,肖初则是一笑,你一个不多十岁的小屁孩,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再说了,就凭你小子,还想看透本才子?做梦呢吧。 “我说卢钰兄弟呀,怕是你想多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小孩,哪里有传闻中的那么神奇,都是大家以讹传讹,把名气给夸大了,我看你就不要纠结这些事情了。”肖初打着哈哈,道。 “你可不要骗人,你但是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我可都是亲眼看到了的。当时你那般意气风发样子,可不像是装出来的。”卢钰眼神微凝,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上下左右来回打量着,似乎是想要从肖初的动作中看出一些什么破绽。 对于卢钰的动作,肖初倒是有些无所谓,只不过,他总感觉今天的卢钰有些乖乖的,至少与之前他所见到的白皙小生有所不同。 卢钰见到肖初久久无言,耸了耸肩,然后继续说道:“肖初,叶老先生说了,你若是想要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话,随时可以为你安排名额,只要在赛诗会开始之前,无论何时,只要你想参加,都可以。” 语罢,卢钰看向肖初的眼神中满是嫉妒的样子,那一双凌厉的双眸,似乎是想要将肖初给吃掉一般。 对于卢钰的表现,肖初倒是有些愕然。 “我靠,你选不上又不是我的原因,你这么恶狠狠的等着我干什么。”肖初腹诽。 只不过,肖初从卢钰的话语中似乎发现了一些什么。 感情,这家伙今天是来当说客的。 但是,自己是否参加那个赛诗会,真的那么重要吗? 肖初有些想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去参加这个赛诗会的,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肖初现在算是体会的淋漓尽致。 “这个嘛,我看你还是不要劝了,我是不会去的。”肖初语气坚定,斩钉截铁道。 闻言,卢钰小嘴一撇,轻哼了一声,旋即又瞪了肖初一眼。 “不参加就算了,没有你,我崇明府仍然可以在赛诗会上面取得好成绩。哼!” 对于卢钰的反应,肖初倒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参加与否与这个小家伙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到肖初有些无动于衷,卢钰也是满脸无奈的样子,随即望向肖初那边,眼神炯炯,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是叶老先生让你过来说服我的吧?”肖初淡然一笑,然后便道。 听得此言,卢钰的眼神间传出些许的波动,然后道:“哪......哪里有,我是看你文学天赋不错,并且又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参加的话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肖初撇撇嘴,我信了你才怪。 “你不用说了,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参加的,所以,卢钰小兄弟,你还是省省吧。”肖初语气平淡,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 就在卢钰想要再次说话的时候,只听得肖初的话再次响起。 “我累了,要休息了,暂时就不陪你了,晚安。” 语罢,肖初扬长而去,不在理会现场有些发懵的卢钰。 而卢钰则是有些发懵,只感觉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提前被肖初给噎回去,就好像事先知道想要说什么一般。 “可恶!”卢钰一阵恼火,发呆的望着逐渐远去的肖初。 第261章 肖初讪讪一笑,随即转向女孩,然后便道:“那个,你没事了吧。” 女孩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谢谢你救了我,敢问恩公姓名。” 被女孩叫做恩公,肖初显然有些意外,赶紧挥了挥手。 “什么恩公呀,我叫肖初,你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可千万别再叫我恩公了。” 女孩支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不过由于身体比较虚弱的缘故,努力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 “恩公,请恕小女子身体抱恙,不能起身行礼,此恩情,小女子必当铭记在心,日后定当相报。” 女孩一双明亮的双眸盯着肖初,长长的睫毛上面还有几滴尚未褪去的水珠,只不过面色稍显苍白,衣服也早已经湿透了。 肖初见女子还叫自己恩公,不由的一阵大汗,不过旋即释然,要叫什么就随她吧。 女孩想要再开口,不过由于全身上下衣服都湿透了的缘故,此刻又有凉风吹过,直打着哆嗦。 周围众人见此情况,于心不忍,随即便有一人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给女子盖在身上,希望为他挡一挡寒风。 至于肖初,他可是没有将自己衣服送出去的想法,且不说他自己现在还在打着寒颤,就算是她想将衣服送出去,那女孩也穿不上啊。 肖初七岁,女孩将近二十。 年龄不同,自然会有身高上的差距。 试想一下,一个小学一年级学生的衣服,让一个高三的学生穿,能穿的上吗? 肖初神色间不免漏出一抹尴尬,而正当肖初还要再开口问一些什么的时候,只见一个同样十几岁的女孩拨开人群,跑到女孩面前,一下子瘫坐下去,来回查看女孩的状态。 “小姐,你怎么了,我找了你好久,你没有事情吧?” 听得她对于落水女孩的称呼,又看了看她的装扮,肖初豁然开朗,原来她是落水女孩的丫鬟。 丫鬟将自己的上衣脱下来,再次给落水女子披上一层外衣,随即赶紧道:“小姐,我带您回家。” 只不过,那落水女孩早已经浑身无力,哪里还站的起来? “青儿,我没什么事,只不过现在没有什么力气,多亏这位恩公救了我。”落水女孩将目光落向肖初,一双清澈如水的双眸盯着肖初,满是感激的眼神。 那被叫做青儿的丫鬟听得此言,赶紧向着肖初叩拜下去,口中连连道:“多谢恩公救了我家小姐,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肖初听着青儿如同复读机一般的向自己说感谢,赶紧将她给扶起来,自己可才七岁呀,这么被人拜可是要折寿的。 “那个,你们不用叫我恩公,我有名字,就叫我肖初便可。” 肖初再次说了一遍,老是被人这么叫着,倒是让他有些尴尬,随即肖初又将目光投向落水女孩,问道:“姑娘,你现在好点了吗,可以站起来吗?” 女孩尝试了一下,想要站起来,不过却仍然没有成功。 见此情景,肖初眉头一挑,泛起了难。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只见到有一位郎中模样打扮的人向着他们这边走来。 “快让开,快让开,郎中来了。” 原来就在肖初将人救上岸之后早就有人去请了郎中。 后面的人听到有人出声为郎中开路,赶紧让出一条仅供人可以通行的缝隙,让郎中挤了进去。 小青见到郎中,赶紧道:“先生,快给我家小姐看看吧。” 郎中也不犹豫,立刻将手搭在女孩的脉搏上面,片刻过后淡淡一笑,然后道:“呵呵,没有什么事情,脉象正常,想来是方才落水受惊,再加上受了凉,回家之后喝点姜汤驱驱寒即可无碍。” 随着郎中话音落下,小青长长的出了一口气,便欲从怀里掏银子付诊金,却被郎中给拦下了。 “不必了,这位姑娘想来也受了惊,你赶紧待他回去吧。” 这一幕倒是让肖初有些意外,果然啊,医者仁心。 小青继续说道:“可是我家小姐浑身无力,站不起来。” 郎中朝着落水女孩来回观察了一番,然后道:“没有事,想来是受凉僵住了,你只要帮助她揉按膝盖部位即可,从里到外,如此往复几次,应该就可以缓解了。” 听得此言,小青赶紧动手,而郎中则是在一旁观察。 场中所有人都焦急的等待着,不过却也有些人已经离开了现场,至于肖初,他倒是没有着急走,好人做到底,还是等到这女孩走了之后自己再回去。 肖初决定,自己还是暂时不要回私塾了,跑回悦来居烤烤火更现实点,在让厨房给自己也弄一碗姜汤,要知道,现在可是在古代呀,医疗条件没那么好,若感冒了的话,搞不好还会要了自己的小命。 盏茶时间,悄然而过。 “小姐,你再尝试一下,看看能不能站起来。”小青给女子揉了一阵之后,赶紧用手去扶女孩。 女孩用手撑着地,同样尝试了好几次,终于在第四次的时候缓缓的站了起来。而小青则是小心翼翼的搀扶这女孩,生怕她一个不注意摔倒了。 郎中点点头,道:“你可以尝试着慢慢走,过一会应该就能缓解。既然已经没事了,老夫这便告辞了。” 话音落下,郎中便直接挤出了人群。 众人望着郎中消失的背影,赞许点点头,显然对于方才郎中不收银子的行为很是认同。 女孩站起身来,道:“小女子张雨竹,多谢恩公救命之恩。” 话音落下便欲向着肖初施礼,不过却被肖初给拦住了,眼见她那虚弱的样子,肖初哪里还敢让她施礼。 “那个,这位姐姐,你这便扶你家小姐回去吧。” 小青听得此言,点点头,随即扶着小姐一步一挪朝人群外走去,人群也很自觉的为两人让出一条道路。 肖初同样不犹豫,直接掉头折返,朝着悦来居的方向而去。 然而,就在肖初的背影消失了没有多久,人群忽然爆发出一道惊异声。 “刚才那个小英雄说他叫肖初?” 经过人这么一说,其他人也瞬间眼神一亮,定远县上的神童肖初? 只不过,那落水女孩早已经浑身无力,哪里还站的起来? “青儿,我没什么事,只不过现在没有什么力气,多亏这位恩公救了我。”落水女孩将目光落向肖初,一双清澈如水的双眸盯着肖初,满是感激的眼神。 那被叫做青儿的丫鬟听得此言,赶紧向着肖初叩拜下去,口中连连道:“多谢恩公救了我家小姐,多谢恩公,多谢恩公。” 第262章 尽管在桌子上面摆满了佳肴珍馐,但是众人的眼神却仅仅停留在锅包肉上面,因为,这是他们以前从未见过的菜品。 其他的菜品与这锅包肉比起来,反倒是落了下乘。 “诸位,快尝尝吧。”肖初嘻嘻一笑,颇为满意道。 自陈元年开始,所有人都拿起筷子,加上一小块,放倒嘴里,满怀期待的品尝着眼前的一道锅包肉。 肖初敢肯定,若是他再不提议开吃的话,恐怕众人的口水可就要‘飞流直下三千尺’了。 一块锅包肉吃完,所有人的表情开始不断变换起来,时而激动、时而惊喜、时而忧愁、时而欢欣。 很显然是眼前这一碗锅包肉所致。 “这......我简直找不到什么词语来形容它的美味!” 陈元年眼神中满是激动,甚至眼眶都有些微微泛红,这一盘锅包肉,酸中带甜、甜中有酸,直叫人吃罢之后浮想万千,曾经的泪水、曾经的艰辛、曾经的荣耀,全都在这一刻涌上心头。如果先前那状元羹与新疆大串是满足人味觉需求的话,那么现在这一道锅包肉则是直击人的内心,在你的心头掀起无数道波澜,直叫人的灵魂都开始颤抖起来! “美啊,太美了!好似千军万马奔腾而过,这道锅包肉,甚至可以称之为怀远第一美味!” 说话之人正是余孝之,他来自怀远省,对于怀远省的菜品极为熟悉,几乎每一家酒楼的菜品都曾经品尝过,但是,余孝之可以肯定,今天这三道菜,无论拿出任何一道菜,都能轻松碾压怀远省中的任意一家酒楼! 其他人同样面色波澜起伏,悲喜交加,也不知想到了什么事情。但是,毫无疑问,在众人回过神来之后,皆是朝肖初投过去极为满意的表情,甚至,在众人的神色中,还隐隐可见一抹震惊之意,因为他们实在想不到,肖初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怎么会搞出这般惊世骇俗的东西? 陈元年在盯着肖初时候的眼神有些惊喜,此时此刻的他可以肯定,肖初这个小家伙以后的成就恐怕不是他能够想象的,他的天赋,远远比自己估计的要高上很多。甚至,就算是达到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毕竟,肖初这小家伙的潜力,实在有些太恐怖了。 须臾间,陈元年忽然又想到了定远县上那一则传说。 坊间传言,肖初这个小家伙就是天上的文曲星君转世到定远县中。 以肖初现在的表现来看,坊间的传言好像并不是空穴来风啊! 随即陈元年眼神一凝,在肖初的身上不住的打量着,似乎要将肖初给洞穿一般。 肖初身旁的白皙小生,原本脸上不屑的神色也早已经荡然无存,此时此刻的他方才发现,自己与这个肖初到底有多大的差距。 不过,白皙小生倒是开始对肖初好奇起来,同样是不到十岁的年纪,肖初凭什么这么优秀?不但在才学方面碾压自己,竟然还精通开酒楼,简直就是一个鬼才! 对于包厢中众人的注视,肖初倒是颇显尴尬,心中自忖道:“就算你们惊讶,也没必要这么盯着本才子呀,叫人怪不好意思的。” “那个,大家继续吃菜哈!”肖初讪讪道,很明显是被众人给盯的有些不自在。 陈元年首先回过神来,干咳了一声,算是提醒众人,然后道:“诸位,我们继续,还有余先生、叶先生,今天可是老夫为你们接风,来,我们继续喝酒。” 语罢,陈元年端起酒盅,举杯扫视众人。 所有人听到陈元年的话,也回过神来,方才意识到自己等人的失态,也赶紧同样端起酒杯,与陈大人碰了一杯。 一饮而尽。 陈元年便开始找话题与众人聊起天来,拉着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东一句西一句的扯开了话题。 肖初眼神盯着众人,捏了一把冷汗。 没有话题就不要硬聊嘛! 肖初听着陈元年竟然找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聊什么国家治理、县衙审案之类的话题,颇有些无奈。 在肖初看来,这才是真正的尬聊啊! 而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脸上同样透露出一抹苦笑的神色,听着陈大人的诉说,时不时还要迎合的点点头,示意自己听懂了。 而老狐狸一般的陈元年同样注意到两位先生的表现,不过却也不说破。 不单单是余、叶两位先生心不在焉,就连陈大人自己都有些魂不守舍,他现在的心思可都在肖初的身上。 不对,准确的说是在肖初那三道全新菜品上面! 望着盘子中早已精光的锅包肉,陈元年心中遗憾,不过他却是个很守规矩的人,并没有叫肖初在上一盘来。想来,以陈元年的面子,再上一些锅包肉与新疆大串还是不成问题的,但是陈元年却不会这样做。 先前肖初已经明确说了,这些是给他们试吃的,很明显若想要饱餐一顿的话,就要等到下个月初一了。 其他人心中想法亦然,在心中不断回味着那堪称绝世美味的三道菜品。 聊着聊着,陈元年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随即将头转向了肖初,接着道:“肖初,方才的事情,还没有说完呢,你回答我,你到底答不答应我去参加怀远省赛事会?” “又来了!”肖初一阵无奈,心中暗自忖道。 片刻后,肖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知道,在这种正式的场合,自己若是拒绝了陈大人的邀请,无异于驳了陈大人的面子。 但是,肖初自己心中清楚,自己是非常不想去的,他可不想出名,万一身份揭穿,以后可就要凉凉了。 用现在比较流行的一句话来说,那就是:浪快递,狗吃鸡!不到决赛圈,狗住是真理。 肖初长叹一声,旋即心中自忖道:“我要做那个狗到底的伏地魔!” 不过面对陈元年的质问,肖初忽然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随后缓缓道:“陈大人,这个赛诗会我是不会去的。” 肖初将目光扫过每一个人,见到众人表情有些怪异,还不待众人发言,赶紧道:“但是,我向您推荐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爹肖长安,您也知道,他同样是取得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魁首的人选之一,而且我能有一些文学底子,可与我爹的教导脱不了干系。” 肖初有些无奈,面对着陈元年的咄咄逼人,只好想出这种办法,甚至已经开始编起了瞎话。 第263章 肖初无奈,这都哪跟哪啊,去还是不去,好像是自己的事情吧,跟你小子有什么关系? “这,与你有关吗?”肖初语气并未表现出丝毫的愠怒之意,平缓的道。 不过,肖初这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倒是叫白皙小生颇为恼火。 “叶先生是我的老师,我们今天可是专成为你来的,况且还有余先生,他可是千里迢迢从怀远省赶过来,你若是轻易的给拒绝了,岂不是枉费了两位先生的苦心?”白皙小生据理力争,同时望向肖初的眼神中满是嗔怒之意,很显然肖初那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让他不喜。 这一番说辞倒是叫肖初无奈了,这都哪跟哪啊,虽然说他们确实是为了自己好,但自己就必须要接受吗?恐怕不是吧。 肖初耸耸肩,想要开口反驳,不过还不待肖初出声便听到白皙小生再次开了口。 “再说说你的两位先生,你既然能够让他们破例同时收你为弟子,想来先生对你定然极为看中,你这般做法,岂不是辜负了先生对你的期望?不能立身扬名,你对得起先生对你的教导吗?”白皙小生面色发冷,语气中表现出一抹不悦。 听得此言,倒是叫肖初彻底无奈了,这都是什么情况呀,老子竟然让一个小屁孩给教训了? 而叶瑾瑜在望向肖初与白皙小生两人时候的目光也是兴致颇浓,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小魔王与肖初之间到底可以碰撞出什么火花。 “这位小兄弟,我怎么选择好像是我的自由吧,你若是想去你自己也可以去呀。”肖初淡淡一笑,语气中有些无所谓,朝白皙小生道。 而这话落在白皙小生耳中却是另外一番意思,好像在说,你牛掰你就去呗,还找我干什么呢? 而白皙小生听到肖初这么说,则是在一时之间有些语塞,竟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肖初的话语。 随即肖初也再次将头转向白皙小生,饶有兴致的打量着他。 仔细一看,肖初发现,这个白皙小生的五官倒是极为精致,不但皮肤雪白,还有一双清澈透明的双眸,若是放到现在,定然是个极为惹人喜爱的小正太。 久久无言。 白皙小生那原本雪白的笑脸已经涨得通红,眼神恶狠狠的盯着肖初,随后气呼呼道:“你......你简直就是强词夺理!” 语罢,白皙小生轻哼一声,随即一甩胳膊,然后也不理会惊愕的众人,直接转身走出了学堂。 这倒是叫肖初奇怪了,这......至于吗? 其实,肖初不知道的是,白皙小生之所以生气而愤然离去,完全是处于羡慕嫉妒恨。 早在半个月之前,白皙小生就像叶瑾瑜提出了他想要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理由,而叶瑾瑜则并没有同意,理由就只他年纪尚小,经验不足。 对于叶瑾瑜老先生的理由,白皙小生倒是极为信服。只不过,就在前几天他在无意中得知了定远县的肖初竟然拥有资格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在文学比试大会上面,他是见过这个肖初的,这家伙的年龄明显与自己差不多,他凭什么就能获得参加赛诗会的名额? 说自己经验不足,自己认了,但是白皙小生却对于肖初获得名额这件事情颇有微词,同样是不到十岁的年纪,难道他就是经验丰富了? 这也是白皙小生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原因,他就是要看看肖初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能力才能获得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名额。 不就是帮助定远县取了文学比试大会的第一名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白皙小生对于肖初倒是颇为不服气。 只不过,方才听到肖初竟然拒绝这个邀请的时候,白皙小生倒是震惊了,这个机会可是他求都求不来的,肖初这个家伙,竟然说拒绝就拒绝了? 这是让白皙小生最为不喜的地方。 肖初眉头稍微一皱,望着白皙小生愤然离去的背影,无奈一叹。 见到这小魔王走出房间后,叶瑾瑜老先生赶紧走上前来,呵呵一笑,道:“倒是让诸位见笑了,这个小家伙一直都是这样子的。” 三位先生点点头,示意叶瑾瑜并无大碍,随后又将目光投向肖初,希望肖初可以改变注意,毕竟若是肖初能够取得成绩,不但对于肖初的好处极大,就算是对于崇明府以及定远县的名声都会有着不小的促进作用。 然而,肖初却并没有什么改变主意的想法。 见到四位先生都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只得向他们四人投过去抱歉的眼神,随后无奈的一摊手,示意自己的决定是不会改的。 李志远倒是对肖初的了解颇深,知道再怎么劝也没有用,索性便挥挥手,也不再相劝。 陈长学望着肖初,再次开口问道:“小家伙,你真的想好了?” 肖初点点头,没有说话,他知道现在自己的沉默才是最好的回答。 “哎——” 陈长学再次长叹一声,只不过在那叹声中却传出些许惋惜的神色,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小子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给拒绝了。 一旁的叶瑾瑜见到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两位先生都放弃了,也没有再次出言相劝的想法。 余孝之则是轻哼了一声,他没有想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是这般油盐不进,如此一来,这小家伙倒是给自己抛下了一个难题,崇明府中的赛诗会名额,该怎么选? 一时之间,学堂中却开始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发一言,只不过,几位先生的面色倒是稍显难看一些,毕竟谁都没想到,来自怀远省的赛诗会邀请竟然会遭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拒绝。 想来,他们若是知道肖初早就见过总督大人,并且还将总督大人邀请他到怀远省学馆读书的机会给放弃了,他们一定会目瞪口呆,然后向着肖初伸出大拇指道:初哥,你是真的牛掰! 肖初感受着学堂中的尴尬气氛,深吸了一口气,随即向前跨出一步,向着四位先生施礼,缓缓道:“四位先生,天色也不早了,学生家距离县城比较远,所以我要早些赶回去,以免我娘担心。” 众人点点头,而李志远也是挥了挥手,示意肖初可以走了,并且交代肖初路上注意安全。 “既然如此,那便多谢先生了,学生告辞。” 走出李志远学堂,肖初长长出了一口气,加快脚步向着郑家村的方向而去。 第264章 肖初有些无语,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张员外做事竟然如此雷厉风行。 张员外盯着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的回答,不过包厢中却沉默了许久都没有人说话,张员外双瞳一凝,难道是这个小家伙不同意? 肖初心中那叫一个尴尬呀,他倒不是不想同意,但是,见张福顺那满脸愚钝的样子却又退缩了回去,这该怎么办呢? 张员外目光紧紧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的眼神来回闪烁,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小家伙看来是有些动摇了,自己只要再加上一把火,应该便可以了。 随即张员外再次充满笑意的盯着肖初,满脸谄媚的笑着,道:“贤侄啊,你就看在伯父态度如此诚恳的份上,答应伯父的请求吧,伯父在此向你行礼了。” 语罢,张员外倏然起身,双手抱拳,作势便要向着肖初施礼。 肖初一见,大惊失色,这一礼,自己哪里受的起呀? 赶紧起身,将张员外将要弯下的身子给搀扶住,这一礼自己要是受了,那还得了? “伯父,你所说的事情,我答应便是。”肖初也不犹豫,将张员外相求的事情给应了下来。 听得肖初此言,张员外眼神中凝聚出一抹狂喜之色,要知道,肖初这小家伙可是定远县上的小神童,他与自己的儿子年纪相仿,两人之间交流起来也算是比较方便,若是可以将读书方面的经验向自己儿子传授一些的话,那张福顺这个小笨蛋肯定就能开窍了。 张员外双瞳聚焦在肖初身上,上下扫视着,有了他的承诺,自己就放心多了,毕竟这小鬼可是号称定远县一百年才出一个的神童,自己儿子跟着神童学习,想来距离开窍也不会远了。 片刻之后,张员外哈哈哈一笑,道:“贤侄啊,那就多谢你了,我儿子若是能就此开窍,我张家必定万分感谢!” 话音落下,张员外也不犹豫,将肖初小手抓起,直接在那一纸文书上面按了个手印。他可害怕这手印按晚了,肖初反悔了那就不好了。 对于张员外的动作,肖初倒是更加错愕,这张员外还真的将悦来居送给自己了? 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 肖初长长一叹,看来不管是在古代还是现代,有钱真的可以任性啊! 文书签完,张员外爽朗一笑,旋即洒脱道:“小家伙,从今以后,这悦来居就是你的了,不过你可不要忘了答应伯父的事情哦。” 肖初点点头,望了望张福顺那一脸懵懂的样子,无奈一叹,“哎,看来本才子还真的要头疼一阵了。” 而张员外脸上早已经笑开了花,如同捡到一个大便宜一般,满是感激的盯着肖初,就好像是他占了肖初的便宜。 对于送上来的酒楼,肖初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要知道,本来他就打算将这酒楼给盘下来呢,可是让他想不到的是张员外竟然直接将酒楼送给他了。 “出手可不是一般的阔绰呀!”肖初心中暗自一叹。 随后张员外再次叮嘱了张福顺一番,大概意思也就是让他儿子好好向着肖初学习,以后多跟肖初一起玩耍之类的。在张员外想来,自己儿子就算不能像肖初这般聪明,但整天跟随肖初在一起的话,起码也能受到潜移默化的影响,至少能让自己放心将家产传给他也就行了。 事罢,张员外直接离开了悦来居,而齐管事本是张员外的家奴,所以也跟着张员外离开了,偌大的包厢中只剩下肖初以及张福顺两人。 而张员外在临走之前,也破天荒的没有叮嘱张福顺赶紧回私塾上课,反正他让自己的儿子好好向肖初学习,不管肖初去哪里,自己儿子就要在哪里,无论什么时候,只要与神童保持一致肯定没错。 待到张员外离开包厢后,小胖子长长松了一口气,自己父亲可算是走了,至于父亲的那些叮嘱,早就让这小胖子给抛到脑后去了。不过,他也没有完全忘记,至少,还记得一句以后要多与肖初一起玩。 随后小胖子笑嘻嘻将头转向肖初,道:“肖初,你小子实在太牛了,不但老夫子不敢罚你,就连我家老头都对你恭恭敬敬,厉害,果然是厉害。” 肖初望了望小胖子对于自己盲目崇拜的眼神,白了他一眼,没有出言。 而小胖子见肖初不说话,随后道:“肖初,刚才我爹说了,只让我跟你玩,我可就跟着你了,对了,还有酒楼以后就是你的了,那岂不是说我可以每天都到这里白吃白喝了。” 听罢此言,肖初一阵大汗,这个小胖子,怎么每天想的都是吃呢? “好好好,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给我做小弟,保证好吃好喝待着你。”肖初哈哈一笑,朝小胖子道。 张福顺听完肖初的话,眼神中闪过一抹亮光:“做小弟?好像还不错的样子,看在你这么牛掰的份上,以后我就认你做老大了。” 小胖子笑嘻嘻答道,显然很是满意。 而肖初也是一笑,没想到来到古代混还能收一个小弟?不错,看来造物主对我还是蛮照顾的。 只不过,这偌大的一个酒楼突然给了肖初,倒是让肖初有些措手不及。 哎,还是先了解一下酒楼的情况吧。 随即肖初便将酒楼中所有人都召集了起来,短暂的开了一个小会,肖初也对于悦来居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在齐管事走了之后,酒楼中共剩下十一人,包括伙计八人,厨师三人。 肖初将地契以及与张员外两人所签订的文书拿出来证明了自己的身份,这一幕倒是让众人有些哗然,这个六七岁的小家伙,竟然成了自己的新老板? 年纪也太小了一点吧? 对于酒楼中众人的惊诧眼神,肖初倒是没有多少意外,也不予理会。 只不过,这齐管事走了,自己还要上私塾,要让谁来管呢? 肖初想了一番,齐管事在酒楼中的职位也就跟现代的酒店店长差不多,所以现在自己的首要任务就是要选一个店长出来。 张员外目光紧紧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的眼神来回闪烁,知道是什么意思?这小家伙看来是有些动摇了,自己只要再加上一把火,应该便可以了。 随即张员外再次充满笑意的盯着肖初,满脸谄媚的笑着,道:“贤侄啊,你就看在伯父态度如此诚恳的份上,答应伯父的请求吧,伯父在此向你行礼了。” 语罢,张员外倏然起身,双手抱拳,作势便要向着肖初施礼。 第265章 “你躲什么?” “哎呀,你傻呀,我们两个人可是逃课出来的,这事情要是让我爹知道了,非要打死我不成啊!”张福顺双瞳中满是慌张之色,急急道。 经过张福顺这么一说,肖初倒是想了起来,他们两个人真是逃课出来的,若是让人看见好像确实不太好啊! “那还是赶紧躲起来吧。” 可是,肖初转头来回望了一眼,这一个偌大的包厢,哪里有躲藏的地方? “桌子底下。”肖初说了一声。 听得此言,张福顺也不犹豫,直接就钻到了桌子下面。 肖初来回看了看,自己好像也不用躲,反正也没有人认识自己。 就在小胖子躲藏完毕之后,肖初便继续坐在椅子上面,装作是来吃饭的客人,这样被人发现了也没有什么。 须臾,一道声音再次从包厢外面响彻而起。 “齐管事,今天酒楼的生意怎么样呀?” “哎!”齐管事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惆怅之色,这悦来居在这两个月来一直都是生意惨淡,处在亏损状态,若是再持续下去的话,恐怕都要支付不起伙计们的工钱了。 “老爷,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们悦来居在这两个月来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来这里面吃饭的客人也逐渐减少,从今天早上道现在为止,接待的客人还不到五桌呢。”齐管事脸上满脸苦色,显现出一抹无可奈何之意。 张员外听罢此言,同样长长一叹,“哎!” 两人沉默过后,张员外继续道:“齐管事,你再想想办法吧,看看能不能挽回一下,若是不行的话,我就想想办法把这酒楼给兑出去,反正这也不是我张家的主要产业。” 齐管事点头,对于张员外家,他再清楚不过了,这一个小小的酒楼想来张员外应该还不会放在心上,只不过,这偌大的一个酒楼,已经经营小半年了,说出兑就出兑,这得亏损多少银子呀! 齐管事脸上流露出些许心疼的神色,显然不想让这酒楼就这么倒闭了。 肖初在包厢中听得两人谈话,眼神一亮,酒楼生意惨淡?这不正好是给了自己机会吗? 旋即肖初便在心底产生了要将这酒楼给盘下来的想法,这样的话,自己那一肚子的主意就有机会实现了。 想到此处,肖初嘴角微微上翘。 但是,就在片刻之后,肖初倒是泛起了难,心道,开酒楼的银子自己该从哪里来呢? 这倒是个问题,自己那几十两的启动资金,可还是远远不够呀! 肖初眉头紧蹙,不断的思索着,自己到底该想些什么办法来赚些银子呢? 就在肖初努力思考之际,再次听到门外的声音:“齐管事,我有些饿了,你去吩咐厨房,先去给我做一点东西吃。” 齐管事赶紧应道:“好,老爷,您稍等,我这便吩咐厨房去做。” 还不待齐管事为张员外安排包厢,便见到张员外随手推开一个包厢的门,走了进去,见此动作,齐管事则是捂住了双眼,因为齐管事见到,张员外随手走进去的包厢,正是小少爷所在的那一间。 此时齐管事想要阻止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只能是在心中默默为小少爷祈祷了一番,但愿老也打你的时候会轻一点。 而就在张员外开门走入到包厢之后,脸上显现出一抹惊讶之色。因为,他见到包厢中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坐在包厢之中,面前桌子上面还有一盘八宝鸭与一只空盘子。 这? 张员外想了半天,这个小孩这么有钱吗? 要知道,这可是悦来居中最为豪华的包厢,光是包厢的费用就要一两银子呢,他实在想不通,这小鬼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可以在这里面吃东西? 不过张员外也来不及多想,本来悦来居的客人就不多,如今好不容易有客人前来,万一再让自己给得罪了,那就不好了。 随即张员外便朝肖初说了一声“抱歉”后欲退出房间。 “哎呦!” 然而,就在张员外刚要关门的时候,忽然从桌子下面传来一道声音。 那一道声音虽然说不大,但却也清晰的传入张员外的耳中。 随即张员外再次朝着房间中的肖初望过去,以为这道声音正是肖初发出来的,也没有太过在意。 而肖初则是为小胖子松了一口气,这个胖子,躲了这么半天,竟然还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随即肖初低下头,朝桌子下面的张福顺看过去,而在肖初看到张福顺的时候,一瞬间就笑了起来。 肖初见到,小胖子正半躺在地上,一双胖乎乎的小手正揉着屁股。 原来,是这小胖子蹲的累了,双腿一酸,之后就一屁股酸软在地上了。 想来,先前那一声“哎呦”就是张福顺摔倒时候发出的。 肖初笑得前仰后合,这个张福顺,还真是个活宝啊! “肖初,你笑什么笑,还不赶紧把我拉出来。”见到肖初笑的直不起腰,小胖子轻哼一声,道。 肖初无奈,只好将这小胖子从地上给拉起来。 张员外走出房间之后,回想着房间之中那个小孩,旋即他忽然发现一个问题,那小家伙的穿着,可不像是有钱人家的公子! 一身粗布麻衣,很明显就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他怎么可能在如此豪华的房间中吃饭? 这里面一定有猫腻! 张员外越想越觉得事情不对劲,随即又想到那一道“哎呦”声音,这好像并不是那小孩发出来的,包厢中难道还有其他人吗? 就在小胖子躲藏完毕之后,肖初便继续坐在椅子上面,装作是来吃饭的客人,这样被人发现了也没有什么。 须臾,一道声音再次从包厢外面响彻而起。 “齐管事,今天酒楼的生意怎么样呀?” “哎!”齐管事长叹一声,语气中满是惆怅之色,这悦来居在这两个月来一直都是生意惨淡,处在亏损状态,若是再持续下去的话,恐怕都要支付不起伙计们的工钱了。 经过张福顺这么一说,肖初倒是想了起来,他们两个人真是逃课出来的,若是让人看见好像确实不太好啊! “那还是赶紧躲起来吧。” 可是,肖初转头来回望了一眼,这一个偌大的包厢,哪里有躲藏的地方? 第266章 不过,还不待肖初休息,小胖子张福顺便蹿入到房间来。 肖初向着小胖子那边望过去,只见这家伙嘴角还残留着油渍,甚至还有一部分烧烤料没有擦干净。 很明显,这小子刚刚又到后厨中蹭吃蹭喝了。 “肖初,我跟我爹说了,你要重新开张,并且告诉我爹你搞的新疆大串,别提多好吃了,我爹也非常感兴趣,还想要过来尝一尝呢!”小胖子笑嘻的道。 见到小胖子,肖初瞬间来了注意,这小胖子很有成为推销员的潜质啊,想不到自己还没有请他,这家伙就每天给自己做免费的宣传,真是为难他了。 “哦?你爹也要过来?非常欢迎,请你转告他,以后只要是你爹到悦来居消费,一律免单。”肖初笑嘻嘻的说道。 对于张员外,肖初还是极为感激的,要不是他把悦来居送给自己,自己的酒楼可没有这么快就开张。 所以,按照张员外的要求,他还是要好好带带这个小胖子,尽管这个家伙有成为猪队友的潜质,但是肖初仍然会不遗余力,谁让自己答应了别人呢,况且张员外还给了自己这么大的恩惠。 “免单?肖初,免单做何解释?”小胖子满脸不懂的神情,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双眼望着肖初。 肖初一阵大汗,又说了个超前的词汇?还真是没有察觉。 “免单就是不用付钱的意思,以后只要你爹来到酒楼中吃饭,无论吃多少,都不用付钱!”肖初缓缓说道。 “原来这就是免单。”小胖子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很显然对于这个新词汇很是好奇。 “肖初,我也要免单!”小胖子充满希望的道。 “不行!” “为什么?” “你太能吃!” “我给你钱!” “不卖给你!” “为什么?” “不想卖给你!” 这倒是叫小胖子一阵郁闷,这都哪跟哪啊,合着自己就算花钱都不欢迎自己了? 随后小胖子见到肖初那一副笑嘻嘻的神色,便意识到了这家伙定然是在拿自己开涮! 小胖子哼了一声,道:“我说你小子,做老大就要有个老大的样子,要是再敢戏耍本公子,我就把你的酒楼给吃到倒闭!”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脊背一凉,我靠,好可怕的“威胁”,不过见到小胖子满脸的信誓旦旦,隐隐间有一种感觉,这家伙之言可能并不是说说而已呀。 兴许还真的一个激动把悦来居给吃倒闭了。 随即肖初也不再与他开玩笑,正色道:“福顺,我教给你一个任务!” 见到肖初的面色突然正经起来,张福顺神情也变得极为庄重:“老大,你说吧,什么任务,我保证完成!” 小胖子拍着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动作之间透露出满满的自信。 肖初点头,随即便趴在小胖子耳边低语了几声。 “嗯?什么是传单?这东西发出去还能有银子赚?”小胖子惊疑出声道。 肖初点点头,他与小胖子说的自然就是让他找一些小伙伴帮忙发传单,随后给他们一些银子。毕竟,他在定远县上也不认识多少人,所以这事情还是要麻烦一下小胖子。 小胖子拍拍胸脯道:“没问题,不过你要多少人啊?” “最少三十人吧!”肖初道。 “你小子,也太狮子大开口了吧!十个人还差不多,三十人,我去哪里给你找这么多?”小胖子抱怨道。 肖初无奈,找三十个人确实算是为难他了。 旋即肖初又改口道:“那你负责找十个人吧。”到时候每人二十个铜板。 小胖子则是白了一眼肖初,道:“你这是看不起我吗?我张少爷找的人,还用花银子?” 小胖子满是自信,昂首挺胸,语气中颇有些自傲之意。 肖初汗颜,倒是小看这个小胖子了,不过也对,他是富二代,他结识的人肯定也是富二代,哪里会差自己这几个铜板?除此之外,肖初相信,张福顺肯定也会有自己的一些忠实马仔,要不然他这个定远县首富的公子算是白当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肖初语气平缓,说道。 小胖子嘻嘻一笑,然后瞬间满脸谄媚的笑容,向着肖初道:“肖初啊,银子呢,我就不要了,你到时候请我吃顿好的就行了,状元羹我可是好几天没有吃过了,二娃那个家伙说材料紧张,不能随便做!你看看若是我完成了你的任务,是不是要请我吃一碗状元羹?” 肖初望着小胖子那一脸吃货的样子,白了他一眼,然后便道:“放心,保证你满意。” 听得肖初此言,小胖子则是满意的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也不枉自己给他当小弟这么久。 肖初眼神盯着满脸得意的小胖子,长叹了一声,果然,不管古代还是现代,吃货都是最好满足的。 眼见小胖子那一副占了大便宜的样子,肖初一阵尴尬,哎,吃货的世界,咱不懂啊! “喂,肖初,我进来的时候看到刘管事带着一些伙计在那里写着什么字,是你吩咐的吗?”小胖子问道。 肖初点头,“那就是你们到时候需要发放的传单。” “我看上面写又是免费,又是赠送的,你怕不是要将酒楼给搞的倒闭了吧。”小胖子满脸担忧的神色。 当然,小胖子想的倒不是肖初能不能赚钱的问题,他在想若是酒楼倒闭了,自己可就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新疆大串了。 “到时候你就会知道了。”肖初缓缓道,此时他却是发现,原来在小胖子的脑袋里面不单单是在想吃的,自己好像发现了他的潜力所在。 两人正说话间,悦来居外面一行人正朝着酒楼里面走进来。 那一群人也都是极为面熟,正是陈元年、陈长学、李志远、余孝之、叶瑾瑜等人,在最后面还跟着白皙小生。 “余先生、叶先生,今日你们到访,我就在这悦来居为你们摆下酒宴接风洗尘吧。”陈元年淡淡道。 至于同样跟随而来的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两人,他们作为定远县上的私塾先生自然要在一旁作陪,还有一位顾长卿,陈大人早已经派人去请了。 小胖子哼了一声,道:“我说你小子,做老大就要有个老大的样子,要是再敢戏耍本公子,我就把你的酒楼给吃到倒闭!”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脊背一凉,我靠,好可怕的“威胁”,不过见到小胖子满脸的信誓旦旦,隐隐间有一种感觉,这家伙之言可能并不是说说而已呀。 第267章 众人听得肖初此言倒是有些诧异,这......? 这是那个小家伙的谦逊之词吗? 而肖初则是满脸无所谓的样子,朝众人一摊手,一副爱谁去谁去,反正我是不去的样子。 这倒是叫众人有些发懵,像这种好事,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肖初这个小家伙怎么会拒绝呢? 沉默良久,李志远老先生朝肖初开口说道:“肖初啊,这赛诗会对于你的发展大有益处,一旦你在上面取得了一点成绩,那么你的名望也会逐渐的提升,这样你的科举之路会顺畅很多。” 其他人听得李志远此言,同样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名望,就是一个读书人乃至为官之人都追求的东西,这东西虽然听起来显得虚无缥缈,不过会对于一个人的发展起到潜移默化的影响,甚至会影响到一个人的运势走向。 “名望?这东西有什么用?”肖初眼神疑惑,懵懂的开口道。 “所谓名望就是你在周围人心中的分量、威信,名望越高就会有越多的人知道你,认可你。”李志远老先生淡淡道。 肖初无奈,这又有什么作用?哪有自己闷声发大财的好?我看还是算了。 “先生,我感觉我的年纪尚小,况且路途遥远,我又没有出过远门,恐怕要有负先生之厚望了。”肖初语气平淡,眼神中没有一丝波澜涌现,仿佛在诉说一件极为平淡的事情一般。 李志远无奈了,虽然他知晓肖初这小子一向执拗,但却没有想到会固执道这种程度,眼前这个明显看上去百利无一害的事情,怎么到了这个小子这里就百般推诿? 其实李志远不知道的是,肖初根本就不想出名,也不想让很多人认识自己,他可是时刻记得自己的身份呢,钦犯啊,可是会杀头的那种! 哎,李志远长长一叹,双瞳中闪过一丝无奈之色,要知道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呀!就这么放弃了,岂不是可惜了? 不过李志远却也没有再次说话,他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性格,一旦他决定了的事情,即便别人怎么劝,都不可能做出改变的。 叶瑾瑜站在一旁,在听得肖初之言后,脸上同样满是惊愕之色,想要出言相劝,不过还不待开口,便听到余孝之已经出声。 “肖初,我知道你这小家伙自视甚高,可能看不上赛诗会!不过,我观你浑身穿着,想来应该也是寒门学子,你知道寒门学子要想出人头地有多难?” 肖初听得此言默然的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你的两位老师、叶先生,还有我,我们都是寒门出身,即便付出诸多努力,奋斗半生,却仍然是私塾中的夫子,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余孝之眼神在众人身上扫过,随后又看向肖初,问道。 而几位先生则同时漏出羞赧之色,彼此相视一笑,只不过,那笑容却颇显尴尬。 肖初有些发懵,不知道这为老先生想要说什么,但是也不好置之不理,索性也只得摇摇头。 “是因为我们的名望不够,在同辈人中并不是那种佼佼者,没有做到出类拔萃,若是我们年轻时候拥有足够的名望,想来就算是以秀才的身份入仕为官那也是有可能的。”余孝之不慌不忙,向着肖初解释道。 不过见到肖初站在原地没有什么反应,余孝之又再次说道:“在我大夏国,想要入仕,有两种途径,第一种就是参加科考,这也叫做科举制,而第二种则是凭借名望,获得一省总督的推荐,经过相应的考核就可以入仕,这也叫做察举制。这两种制度就是我大夏国现今人才选拔的制度。” 余孝之言辞恳切,言语间条理分明,一点一点的向着肖初解说着。 肖初稍显木讷,原来大夏国的人才选拔制度是科举制与察举制并行的。 余孝之轻咳一声,旋即继续说道:“若是你可以积累足够的声望,让总督大人注意到你的话,你就有可能不用经过科举道路,通过察举制也可以入仕为官,对于你这样的寒门学子来说,还不算是一个好消息吗?当今朝廷内,通过察举制进入朝堂的官员也并不在少数,最高的现今也是二品官员了。” 肖初听罢,眼神一凝,还有这种操作?要让总督大人注意到自己,那就大可不必参加赛诗会了,现在总督大人早就认识我了,况且,本才子的爷爷可是当朝安国公,位居一品,想要做官的话,那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只不过,肖初自己心里清楚,他现在可不能太张扬,若是钦犯的身份被揭穿了,到时候很可能小命不保啊! 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闷声发大财,这才是正道。 等万一哪天皇帝高兴,大赦天下了,自己的钦犯身份才能解除,而且就算是这样,都不保证皇帝会不会找自己算账,要知道自己还有一个不靠谱的亲爹呢,卖国投敌,这在古代可不算是小罪了。 若不是皇帝念着萧泰的功劳,恐怕萧家早就满门抄斩了。 肖初眼神微凝,思绪早就不知道飘向了哪里。 “小家伙,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余孝之见到肖初在怔怔的发着呆,以为肖初在考虑他说的话,朝着肖初问道。 “啊?” 被余孝之这么一叫,肖初瞬间便从思绪中回过神来。 “回禀余先生,感谢您对学生的抬爱,不过学生并没有那种取得名额的自信,至于通过察举制而做官,就更加渺茫了,您也知道我是寒门学子,在整个怀远省中,优秀学子数不胜数,我哪里能排的上号呢,所以小可恐怕要辜负您的美意了,还请余先生见谅。” 语罢,肖初向着余孝之恭敬的施了一礼,他也知道,方才余孝之那一番话语确实是为了自己好,所以对余孝之也更加恭敬。 “你......” 余孝之有些无语,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个小家伙怎么就这样执拗? 油盐不进,这该如何是好? 要知道,每年的赛诗会可都会在各个州府中挑选名额,而肖初这个小家伙以一己之力帮助定远县夺得魁首,正是参赛的不二人选。 如今,这小家伙竟然拒绝了,倒是让他有些意外,这可是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事情。 第268章 “此题倒是有些玄机,不知道现场诸多才子谁可以成功识破并且作答出正确答案。”叶瑾瑜呵呵一笑,捋了捋花白的胡须。 定远县休息区中,李志远老先生在听到叶瑾瑜的题目之后,眉头一挑,这题目?不过随后又略微思索了一番,淡然一笑,点头道:“今年的第三题倒是颇有些意思,只是不知道肖初这小家伙到底能否识破题中玄机呀。” 随着李志远话音落下,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两人尽皆朝着肖初投过去一抹期待的眼神,按照他们的想法,定远县队伍当中,若是有人可以回答出正确答案的话,那么这人一定非肖初莫属了。毕竟,以这小家伙的机灵劲儿,这样的题目还真不一定可以难住他。 叶秋荻站在最后方,她在听得叶瑾瑜老先生所出的题目之后同样柳眉一簇,以他对于父亲的了解,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这等盛会上面,父亲所出的题目定然不会这般简单,唯一的可能便是:题目中有鬼。 旋即叶秋荻再次凝神思考了一番,然后一脸释然的样子,怪不得如此,随即她又将美目投向高台之上的诸位才子,只见诸位才子尽皆在冥思苦想,不过望向肖初的时候,叶秋荻却是一愣。 “人家都在努力思索答案,你这小家伙却在东张西望,莫不是已经有了正确答案?”叶秋荻一双如水的眸子紧紧盯着肖初,她实在想不通这小家伙到底打的什么注意。 若是说他已经有了答案的话,那岂不是代表这小鬼已经识破了题目中的玄机?他才六七岁的样子,思维竟然有这般敏捷吗? 叶秋荻有些不相信,双目在肖初身上来回打量着,仿佛要将肖初给望穿了一般。这个小鬼,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怎么会有如此高的才学?今日他的表现,恐怕已经将场中大多数才子都给超越了,小小年纪就可以取得这般成就,当真是恐怖呀! 观众席上面众位观众尽皆将目光落向齐慕白,脸上满是期许的神色,要知道齐慕白可是号称定珍县第一才子,想来定然可以对出完美的下联。 而齐慕白则是满脸苦思的样子,不过尽管想了半天,却并没有什么头绪,这一点让齐慕白颇为恼火,要知道对联这一项可是他最为擅长的,可是谁能想到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所出的两个上联皆是把自己给难住了。 齐慕白越想越着急,若是让其他的队伍给对了出来,那么定珍县想要取得好的名次可就真没有什么希望了。 想到此处,齐慕白忍不住将目光偷偷瞄向其他队伍,不过见其他人同样愁眉苦脸,想来定然也没有什么答案。 这倒是叫齐慕白松了一口气,反正所有人都没有头绪,那就代表着自己还有机会。 于博彦同样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齐慕白的身上,定珍县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成败,可是全看齐慕白了。若是齐慕白可以在此轮中发挥出色,力压场中诸位才子,那么就很有可能扭转在前两轮中的颓势,让定珍县有机会问鼎魁首之位。 观众席上面众人,盯着高台之上,眼神有些茫然,他们实在想不通,如此简单的上联,四个队伍中的才子怎么会没有头绪?这倒是有些奇怪呀。 不过在观众席中不乏有思维巧妙之人,他们思索过后便发现了这上联中不对的地方,很明显,叶瑾瑜老先生这上联之中有一定的玄机在里面。 “这并不是一个简单的上联!” 观众席上面突然有人惊呼出声! 随着场中之人这一道声音落下,所有人都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随后众人再次品味了一番叶瑾瑜的上联,不过就在仔细一想之后,便发现了其中的端倪,果然,叶老先生这上联并不是一道简单的上联。 只不过,让众人想不通的是,在这么简单的句子里面究竟有着什么玄机在里面。 “看来,想要在第三轮中取得成绩的关键还是要破解上联中的玄机呀!” 观众席上面众人也开始逐渐思考起来,虽然他们并不是参赛的选手,但若是可以答出此题目,想来对于自己的名声也会有不小的帮助。 高台之上,定博县、定远县、定珍县以及崇明府队伍中众人皆是有些发懵,任凭他们思索半天,都没有想通叶瑾瑜老先生句子中的意思。 定远县队伍众人,在思索半天之后没有什么头绪,随即便将目光望向肖初,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意思,肖初在前两轮中的表现已经在他们的心中树立起了极为高大的形象,不管是什么类型的题目,相信只要有肖初这小家伙出手,问题必然会迎刃而解。 而对于众人的关注,肖初则是有些发懵,你们都看我干什么,我可没说我会这题目,到时候你们要是再将我给推出去,我可要发飙了! 毕竟,肖初的名言就是:低调!一定要低调! 定远县队伍中人见到肖初那一副与我无关的样子,不由的砸了咂舌,这个小鬼,队伍现在代表的那可是整个定远县,全县读书人的脸面可都在我们几人身上了。 肖初的表现倒是让众人一阵恼火,甚至萌生出再次将肖初给推出去的想法,要知道在前两轮的比试中,定远县可是占据了绝对的优势,若是在这一轮中再次取得一个好成绩,那么本次文学比试大会魁首就是定远县的囊中之物了呀。 想到此处,众人眼神中升起一阵火热。 队伍中就连一项对肖初不感冒的靳项城都是满脸期盼的盯着肖初,他没有多余的想法,毕竟他与肖初之间是个人恩怨,现在只要定远县可以取得魁首,那么自己叫他一声神童又能如何? 叶瑾瑜眼神来回扫视四个队伍中的才子,不过见所有才子脸上都是满脸焦急的神态,想来并没有想出这道题的答案。 随着李志远话音落下,陈长学以及顾长卿两人尽皆朝着肖初投过去一抹期待的眼神,按照他们的想法,定远县队伍当中,若是有人可以回答出正确答案的话,那么这人一定非肖初莫属了。毕竟,以这小家伙的机灵劲儿,这样的题目还真不一定可以难住他。 第269章 陈长学、顾长卿以及李志远三位先生对视一眼,相视一笑,然后再次将目光投向肖初,不过肖初的反应却让他们三人有些奇怪。 只见肖初面部平静如水,并没有丝毫意外表露而出,同时眼神中也不见任何兴奋之色。 这个小家伙怎么会事?难道是兴奋过头了? 这件事若是换了别人,还不高兴的跳起来,怎么到了这个小家伙头上,没有一点兴奋神色呢? 三位先生不解,只得来回打量肖初,等待肖初的回答。 杨先之、陈秋实两人的注意力也全部都聚焦在肖初那里,眼神中满是笑意,以肖初这小家伙方才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来说,他入选崇明府学馆也是无可厚非。只不过,他们两人也有些不解,这个小家伙的面色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莫非不知道崇明府学馆的地位? 定珍县的于博彦满脸妒忌之色,要知道,若不是这个小东西突然间冒出来,那么这个名额定然会是他们的,旋即于博彦又想到本应该属于定珍县的魁首之位也让肖初给夺走了,眼神便恶狠狠的盯着肖初,似乎是要将肖初给生吃了一般。 肖初感受到桌上众人对于自己的关注,颇有些尴尬,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叫自己还怎么愉快的吃饭了? 反正自己已经吃了半饱,随即肖初放下碗筷,然后抬头,讪讪一笑,道:“这个,叶老先生,小子才刚刚拜了定远县三位先生为师,恐怕......” 对于肖初之言,叶瑾瑜倒是感觉有些奇怪,别人获得去崇明府学馆读书的机会那都是欢呼雀跃的,怎么轮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没有一点的兴奋劲?甚至从他言语中所传出来的意思好像是要拒绝自己的邀请? 奇了怪了。 这小家伙,到底是不是真的聪明? 不过叶瑾瑜想了半天,又发现了肖初言语中的问题,拜三位先生为师?这是什么情况? “小家伙,拜三位先生为师?这是何意?”叶瑾瑜不太明白,朝肖初问道,而叶瑾瑜这一问,也道出了桌上所有人的疑问,他们搞不懂肖初所说的拜三位先生为师是什么意思。 “额......” 肖初有些无语,现在事情的重点不是这些好吧。 不过,见到桌上除了三位先生都在盯着自己,索性肖初只好解释道:“那个,学生愚钝,幸得三位先生垂怜,收为弟子,无以为报,又怎敢再另投他处?” 随着肖初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都惊呆了,肖初这小家伙,怎么会同时拜这三位先生为师? 换句话说,定远县三位先生竟然愿意同时收肖初为弟子? 这......? 未免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众所周知,在大夏国内,极为注重师承一说,一旦学子拜了某位先生,那便要终生奉其为师,即便是被选入到更加高级的学馆读书,也堪堪算是借读而已,外界所认可的先生也只有他的第一位师父。 同时,大夏国中各个私塾先生在收徒的时候也会在意学子是否曾经拜过师父,若是该学子之前有师父,那么即便先生肯教,也不会对外承认这个弟子。 这便是大夏国对于师承这一方面默认的规则。 然而,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可以同时拜定远县三家私塾的先生为师父?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想了半天想不通。 定远县这三位先生竟然可以摒弃这一方面的传统观念,共同收下肖初这个小家伙? 这小鬼到底有多大的潜力?竟然可以让三位先生选择这般做法? 想到此处,桌上众人的目光尽皆转移到定远县三位先生那边,异样的望着他们三人,不过却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是为何。 杨先之老先生脸上尽是惊异之色,难道说自己等人落伍了?现在大夏国已经开始流行多个先生收一个弟子了? 三位先生也注意到桌上众人的异样目光,这倒是让他们神情间颇为尴尬,这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还要把奖学金一事向他们说一说?不过毕竟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且又太过超前,若是说出来的话,不免会向众人解释半天。 一时之间,定远县三位先生倒是泛起了难。 肖初嘻嘻一笑,随即便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朝众人道:“回叶老先生的话,此事有些说来话长,不过学生同时拜三位先生为师的事情,确有其事。众所周知,学生家境贫寒,想来三位先生定然动了恻隐之心,可怜学生,这样才会收下学生。” 语罢,肖初再次向众人一笑,然后坐回到座位上,也不理会他们那瞠目结舌的样子。 所有人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则是有些发懵,这都哪跟哪啊?天底下家境贫寒的学生多了,怎么就偏偏可怜你? 肖初这一番说辞,显然众人并不相信,随即眼神紧紧盯着肖初,来回打量着。 回想到肖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这小家伙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神童,想到此处,众人好像明白了过来。一定是定远县三位先生见肖初这小家伙天赋异禀,有很大的发展潜力,这才彼此达成协议,共同将肖初收归门下。 所有人恍然大悟,看向定远县三位先生的眼神仿佛在看三只老狐狸一般。 杨先之、陈秋实两人的注意力也全部都聚焦在肖初那里,眼神中满是笑意,以肖初这小家伙方才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来说,他入选崇明府学馆也是无可厚非。只不过,他们两人也有些不解,这个小家伙的面色竟然一点变化都没有,莫非不知道崇明府学馆的地位? 肖初感受到桌上众人对于自己的关注,颇有些尴尬,这么多人看着自己,叫自己还怎么愉快的吃饭了? 反正自己已经吃了半饱,随即肖初放下碗筷,然后抬头,讪讪一笑,道:“这个,叶老先生,小子才刚刚拜了定远县三位先生为师,恐怕......” 对于肖初之言,叶瑾瑜倒是感觉有些奇怪,别人获得去崇明府学馆读书的机会那都是欢呼雀跃的,怎么轮到肖初这小家伙竟然没有一点的兴奋劲?甚至从他言语中所传出来的意思好像是要拒绝自己的邀请? 第270章 我不就是胡乱说了几句吗?难道这就能上学馆读书了? 后面的肖长安有些瞠目结舌,读书多年的他,自然知道两位大人这份邀请的分量,学馆,代表着什么?要知道从大夏国开国至今,从各省、各府学馆中出来的书生,哪个没有成为大夏国的栋梁? 以往学馆在各个县中选拔学子,最低的要求都是县上前五名,没想到知府大人和总督大人两人会同时向初儿发出邀请,这岂不是预示着初儿在学成之后就可以入仕为官? 这样一来的话,我肖家就真的是振兴有望了! 肖长安满脸激动之色,如果初儿可以到怀远省学馆去读书的话,那将是多大的荣耀,若是回到县里,想来就算是县令陈元年都会对肖家高看一眼吧? 与此同时,在刘氏的脸上也同样满是欣喜的神色,要知道送肖初去读书可是她一直以来的愿望,现在能够得到两位大人的亲自相邀,这无疑从侧面说明初儿在读书方面的潜力,她是一个妇道人家,懂的不多,但也知道读书对初儿有很大的好处。自己就算是卖掉陪嫁的首饰,也一定要将肖初送到学馆当中,这样以后初儿才会有大出息。 片刻过后,许久未言的萧泰再次发声,道,“两位大人,像肖初这样的天才,一定要让他得到最好的培养,莫不如跟我去京城,我将他推荐到太学中去读书,将来一定成长为我大夏国的栋梁之才。” 萧泰语罢,全场一片哗然,任凭他们谁都想不到萧泰竟然会出此言,难道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发展潜力已经超过了自己的预估? 居于末座的陈元年听得在座诸位大人的话语,忍不住感到头皮发麻,崇明府学馆、怀远省学馆,一个比一个高级,甚至萧泰在最后竟然还提出了让肖初去太学读书的建议,这无疑就是一个重磅炸弹,直接在陈元年的心中炸开,让他的心绪波澜起伏,久久难平。 从文学交流会开始,自己就已经在高看这小家伙了,没想到啊,肖初的潜力远远不止自己所预料的那样,能够获得三位大人的同时看中,这三份邀请具有何等的分量? 至少,百年之内,定远县中并没有出现这样的孩子。 肖初啊,肖初,这小家伙是我定远县之福,也是大夏国之福啊! 陈元年一声长叹,激动的心绪与颤抖的身躯许久都无法平静下来。 而肖初在听到萧泰话语之时,同样满脸错愕之色,他没想到竟然连萧泰这老头都会向自己发出邀请。不过肖初自己心中清楚,京城那个地方自己是不会去的,毕竟作为钦犯的身份,还是不适宜去那种地方,万一要是身份被揭穿的话,到时候就完蛋了。 对于徐延年与卢庆之的邀请,肖初倒是升起一丝兴趣,崇明府学馆以及怀远省学馆,想来应该也相当于现在的市重点以及省重点学校了吧!没想到这两位大人会同时像自己发出邀请。 不过肖初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放弃他们的邀请,毕竟,自己有几斤几两还是知道的,自己这么小的年纪,况且还是特招进去的,学馆中的书生还不联合起来欺负自己?到时候可就没有什么消停日子了。 况且,自己在定远县还有三份奖学金没有领呢。 “我可不想去那个鬼地方。”肖初在心中下了决定道。 在座众人,见到肖初这小家伙思考了半天,以为他在心中难以抉择,所以才会仔细斟酌一番。不过肖初的表现也在情理之中,毕竟他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这件事情就算放到一个成人身上,在选择的时候也会很难吧?因为在选择其中一人的时候,就意味着你要拒绝其他两人,万一要是惹得其他两人不喜,那就不好了。 毕竟,肖家小门小户,根本就得罪不起他们这样的大官。 见肖初半天没有说话,徐延年朝着肖初哈哈一笑,开口道,“小鬼,你不用想太多,你自己要去哪里读书,你自己选择就好。只不过嘛,我要提醒你一句的是,太学里面多为高官子弟,而你只是一介平民的孩子,与他们一起读书,恐怕难以享受到最好的读书资源,而在崇明府学馆嘛,教书质量与我怀远省学馆是无法相比的,所以,对于你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跟我走。” 徐延年话音落下,意味深长的一笑,脸上满是狡猾的表情,言中之意已经很是明显,你只要来到我怀远省学馆,我必将给你最好的读书条件,让你得到最好的培养。 知府卢庆之在听到徐延年之言后,面色一抽,虽然总督大人说的是实话,可是这也太直接了一点吧? 我说总督大人,您老人家就不能委婉点吗? 对于徐延年的话语,萧泰则是毫不在意,随即便道,“小家伙,莫要听他,有老夫在,太学那一群小崽子,谁敢给你委屈受?” 总督大人仿佛没有听见萧泰之言一般,只是将双眼盯着肖初,面颊之上尽是渴求之色。 安国公萧泰面部表情亦然,要知道,肖初这小家伙的天赋算是自己所见过的孩童中最好的,他的见识即使是一些成人都比不上他,单凭这小鬼方才那一番‘政治与战争论’便可以称得上鬼才。若是可以将他引入到太学中,好生培养,以后有机会到军中历练一番,将来定然可以为撑起我大夏国的一片天。 而知府卢庆之的表情却不似两位大人那般,在他的心里清楚,崇明府学馆无论在哪方面都比不上怀远省学馆和太学,想来肖初一定会在他们两人中选一个,不过有很大可能便是太学,毕竟,到太学读书的机会,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的。 哎,虽然崇明府出了肖初这样一个神童,但终究崇明府与他无缘。不过,任凭这小家伙日后发展到什么程度,他都会感觉到骄傲,毕竟,这小鬼是在自己辖区内出现的,想来也是给自己脸上贴金的一件事。 这样一来的话,我肖家就真的是振兴有望了! 肖长安满脸激动之色,如果初儿可以到怀远省学馆去读书的话,那将是多大的荣耀,若是回到县里,想来就算是县令陈元年都会对肖家高看一眼吧? 第271章 同时,肖初对于萧泰的突然出口也感觉到一阵奇怪,虽然不知这老头到底想要干什么,不过见到萧泰那满脸思索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什么考题。 肖初忍不住撇了撇嘴,喂,老头,你别想了,反正你说了我也不会答的。 旋即肖初又望了望场中众人,见到众人那兴致满满的样子,心中凉了一大截,感情你们都将我当成小学生了?动不动就要考一下,大不了一会我就胡乱答上一番,看你们能如何。 卢庆之同样心中奇怪,不知道安国公大人想要出什么考题,但是毕竟他张口,也没有人敢反驳他,想来安国公大人所出的题目定然会与众不同,正好检验一下肖初这小家伙的天赋究竟如何。随即卢庆之同样一脸期待的望着萧泰,看看他到底能想出什么样的题目。 众人只见萧泰淡淡一笑,随即便脱口而出,“小鬼,楹联以及诗词,方才都已经考过了,我自然不会再考,众所周知,老夫出身行伍,官至定北大将军,所以我要考你的嘛,自然便是兵法了。” 什么?桌上所有人都满脸意外,目瞪口呆的望向萧泰,这位安国公大人,莫不是老糊涂了?这么小的孩子,能有如此才学便已经殊为不易了,你竟然还要考什么兵法?那是一个小孩子能懂的东西吗? 徐延年一声长叹,别说是肖初这么小的孩童了,就算是自己为官多年,对于兵法也不甚知之,肖初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哪里能会这个?安国公此举,甚为不妥。 陈元年以及肖长安等人皆是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甚至还揉了揉自己的耳朵,以为自己听错了,肖初这么小的孩子,考什么兵法呀,根本就不着边际嘛。 对于场中所有人朝着自己投来的惊愕目光,萧泰则是不以为然,在他的心中一直有一种预感,即便是自己考究兵法,这个小鬼也可以对答如流,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随即萧泰便将目光落向肖初,似乎是在征求肖初的意思,不过见到肖初半天没有看自己,不由的有些尴尬。 “小家伙,老夫考究你兵法,你觉得如何?”萧泰朝着肖初直接问道。 听得此话,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肖初的身上,毕竟肖初的才学众人也都见识到了,这兵法就算是肖初拒绝的话,那也算是情理之中,毕竟,众人宁可相信肖初在才学上超过在场的所有人,他们也不敢相信这小鬼还会兵法,要知道,他可只有六七岁呀,若是连兵法都会了的话,那代表着什么? 肖初轻微摇了摇头,动作幅度极小,甚至只有自己才能感觉到。 而萧泰在见到肖初久久不言之后,心中一阵纳闷,但是他仍旧不死心,道,“小家伙,方才考究才学,徐大人为你写介绍信,现在老夫考你兵法,你若答的上来,老夫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老夫能做到的,便倾力而为,如何?” 听得此话,桌上所有人,包括徐延年都是一愣,答应肖初一个条件?大夏国内,能够得到萧泰一诺的人,几乎没有,这小鬼是撞了什么大运了?可能也只有徐延年知道,萧泰的奖励可谓真的不小,至少比自己那个介绍信的价值要高多了。 但是,获得这个承诺的前提便是要这个小家伙会兵法,甚至还要精通,因为在身经百战的萧老将军眼中,随便说说糊弄一下,定然是行不通的。 这个小鬼,能答上来吗?但是,能够得到这样的许诺,却也从侧面印证了安国公大人对于肖初的看中,不是吗? 听得此话,肖初双瞳中升起一抹亮光,安国公大人的承诺,听起来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不过肖初却也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在意,自己哪里会什么兵法呀。 萧泰未理会众人的惊愕神情,而是朝着肖初问道,“小家伙,你能说说你对战争的看法吗?” 随着萧泰的话音落下,眼神直直的盯着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的作答,不过肖初却是久久无言。 众人盯着肖初,这么小的孩子,哪里会知道这么复杂的问题?就算是自己等人也未必能够回答上来吧? 而肖初则是一脸为难,这问题并不是自己不想回答,而是自己真的不会呀。 “小鬼,你只管说,说错了也无所谓。” 肖初满脸为难之色,自己哪里知道这东西,不过望着众人脸上颇显期待的神色,肖初忽然间头脑中一道精光闪过,自己前世看了不少军事新闻,索性便胡乱说一通吧。 “既然如此,萧老将军,小子就表达一下我对战争的看法。”肖初话音落下,嘻嘻一笑,眼神中闪过一抹狡黠之色,仿佛在说:大家都坐好了,小爷我要胡说八道了。 萧泰点点头,示意肖初继续说下去。 肖初扫视周围众人,也不理会众人那满是意外的神色,开口道,“所谓战争,我认为,战争无非就是政治的一种延续手段。” 肖初张口便将这句话脱口而出,这是他在上初中时学习第二次世界大战一课的时候历史老师的一句话,自己到现在还记忆犹新,没想到今天竟然将这句话给拿出来忽悠古人了,哎,罪过,罪过呀!肖初再次狡猾一笑,希望能糊弄过去吧! 此言落下,桌上众人皆是一脸懵懂的表情,似乎都不明白肖初的话语,不过萧泰却是点点头,饶有兴致的望着肖初,似乎对肖初的回答很是满意。 “小家伙,继续说。”萧泰道。 肖初点点头,接着道,“战争就是政治的延续,而政治是战争的母体,从表面来看的话,两者之间显然有一定的共同之处,也就是说,政治与战争都要消灭敌人,如果说政治是一个剑客,那么战争便是剑客手中那把锋利的剑。想我高祖皇帝建立大夏国的时候,前前后后一共发动了多少战争,恐怕数也数不清,然而这些战争间无疑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高祖皇帝统一天下的决心,因此我大夏国政权得到巩固,所以说,这两者之间同样又是相辅相成的关系。” 旋即肖初又望了望场中众人,见到众人那兴致满满的样子,心中凉了一大截,感情你们都将我当成小学生了?动不动就要考一下,大不了一会我就胡乱答上一番,看你们能如何。 第272章 肖初拿起纸检验了一番,随后点点头,纸质不错,正适合做宣传单。 随后肖初以笔沾墨,从容提笔,洋洋洒洒写道:“五月初一,悦来居酒楼重新开张,全新菜品推出,免费品尝,开张当天所有酒水、菜品、吃食全部提供免费品尝服务,到本店消费满五两银子可减免一两……” 肖初挥毫泼墨,大笔挥动,没过多久就将一张广告宣传单写完了,最后一句话还写道:凭借此宣传单到本店吃饭,一律赠送新出菜品新疆大串一份。 望着眼前的宣传单,肖初满意的笑了笑,在这上面,他主要就是将现代酒店、饭店开业传单上面惯用的伎俩写在了上面而已。 随后肖初便将宣传单拿给刘管事看了一番,只不过,刘管事在看完之后,却有些愣住了。 什么? 免费吃? 还要免费送新疆大串? 更离谱的是,满五粮银子还要少收一两? 这在一天下来,要少赚多少银子? 怕不是要陪到姥姥家去了。 刘管事有些惊愕,他想不通肖初到底用意何在。 “公子,这……?这能行么?”刘管事有些怀疑,然后问道。 肖初点点头,然后道:“你放心吧,刘管事,没有问题的,你就照着我这个模板,找一些会写字的人,将这个宣传单抄写上一百份。” 语罢,肖初又想了想,好像一百份的宣传力度不太够,又道:“抄写五百份吧!” 肖初心中有些得意,本才子就是要将小广告发遍定远县的每一个角落,让小广告文化在这陌生的古代也可以畅行无阻,哈哈哈。 刘管事半信半疑,不过自从肖初使手段讹诈了黎员外五百两银子之后,刘管事便对于肖初更加敬服,在心中早就不再当他是小孩子了,所以尽管心中疑惑,还是硬着头皮将这事情给吩咐了下去。 待到刘管事出去后,肖初又针对酒楼中定制了一系列的优惠活动,形式和现代的饭店优惠形式差不多。 比如茴香豆要五个铜板,糯米糕要七个铜板,若是这两样一起买,就只需十个铜板,这种便宜,恐怕来的客人都想要占一下的。 客人以为占到了便宜,实则不然,原本只想单纯买糯米糕的客人会因为想要得到优惠的缘故而再掏出三个铜板买一份茴香豆,看上去是酒楼让利了,其实从侧面来说悦来居提高了销量,也是赚钱的。 这一点就利用了人性的弱点,有便宜不占,上帝都不会答应。 肖初在优惠规矩定制完毕之后,满意的笑了笑,随即一声慨叹,果然啊,当初他在现代生活的时候还没有觉察到,等穿越之后自己开酒楼,可算是知道了这个优惠活动中的坑。 “一切准备妥当了!”肖初淡淡道,就看宣传单所起到的效果如何了。 随后肖初将刘管事给叫到三楼,然后让刘管事将自己所列出的优惠政策用大字誊抄几遍,到时候从一楼二楼,挂在酒楼中最为醒目的地方。 而刘管事在看完了肖初的这一份优惠的细则之后,又暗自叹了一口气,这么多的优惠政策,要陪多少钱? 这位小东家莫不是疯了吗? 明眼人一看上去就知道是赔钱的,小东家会这么做? “公子,这?您确定吗?”刘管事拿到肖初的文件之后有些迟疑,缓缓道。 而肖初在见到刘管事的反应之后也是有些尴尬,不过也释然,毕竟作为一个古代人,很难理解如此超前的营销手段。 随即肖初开口道:“刘管事,你看,我们这样虽然说看似少收了顾客的银子,但是两种不相干的食物放在一起优惠,却可以提高酒楼的销量,就拿茴香豆与糯米糕来说吧,客户想要占便宜,买了茴香豆就必须再买一份糯米糕,看似我们亏了,其实我们又多卖出了一份糯米糕,你说我们到底是赚了,还是赔了? 刘管事听得此言,微微思索,按照小东家这个逻辑算,卖两样东西虽然说少收了两个铜板,但是却比单独卖一份茴香豆多赚了一个铜板。 想到此处,刘管事面色突变,这…… 这位小东家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竟然可以想出此等方法?按照这个方式,每个月可是要多赚好多银子啊! “对了,刘管事,我让你多买鸡蛋,你又买到了多少?”肖初又问道。 刘管事则是摇摇头,道:“公子,我跑了好多地方,鸡蛋都被我们给买光了!” 肖初眉头微微一皱,看来鸡蛋的供应倒是个问题。 想了一会,肖初眼神一亮,虽然鸡蛋数量不足,但是可以对鸡蛋进行包装,搞出一些喝了就中状元之类的噱头,再搞一个饥饿营销的方式,既解决了鸡蛋供应不足的问题,又将状元羹的价格给抬了上去。 “行,我知道,每个月有一千五百枚鸡蛋的供应,这个能保证吗?”肖初淡淡的问道。 刘管事听得此问,微微点头:“一千五百枚还是不成问题的,我们酒楼中现在就有大约两千枚的存货。” 肖初小手一拍,然后道:“刘管事,以后我们的状元羹每一碗定价为三两银子!” 刘管事在听完肖初之言后则是有些懵了,这位小东家莫非是疯了不成? 三两? 要知道酒楼中一个月的月钱还不到三两呢,这一碗鸡蛋羹就卖了他们一个月的月钱? 这也太暴利了吧? 而肖初则是无所谓,反正搞饥饿营销要的就是这种噱头,给人一种供不应求的感觉,这样才能赚到大钱。 “一枚鸡蛋五个铜板,五枚鸡蛋做一碗状元羹,这之间的利润,翻了不止十倍呀!”刘管事在心中暗自叹到。 不过,刘管事也知道,这状元羹只有他们悦来居一家可以做的出来,所谓“物以稀为贵”可能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刘管事,要记住了,第一天状元羹供应的数量为三十碗,以后每天供应的数量为十碗,而且每桌只限一碗,多一碗都不卖,就算是客人加银子也不卖,一定记住了!”肖初缓缓道。 刘管事点点头,有些发懵,小东家的销售手段若是成功了的话,悦来居想不火都不行啊。 只不过,让刘管事有些不明白的就是,鸡蛋羹既然卖的这么贵,当然是卖的越多越赚钱啊,干嘛每天只卖十碗? 第273章 众人听罢此言,微微点头,所有人都开始动起了筷子。 肖初向着桌子上面望了望,一眼便见到了那碗状元羹,心中暗自忖道:“果然这状元羹在这个地方会有一些市场。” 席间,顾长卿非常自觉,方才那自罚三杯的承诺也没有成为玩笑话,还不待众人提及此事,便主动端起酒杯连饮三杯。 “诸位,股某人姗姗来迟,自罚三杯。” 桌上众人望着一口气饮下三杯的顾长卿,连连叫好,顾长卿的豪放,很明显已经引起了众人的好感。 “长卿贤弟,果真是好酒量啊!”余孝之呵呵一笑,朝顾长卿道。 顾长卿则是摆了摆手,道:“孝之兄就不要寒颤在下了。” 此言一出,桌上人倒是一阵笑声响彻而起。 “诸位,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状元羹,让我们尝一下,到底味道如何。”陈元年说话间,便已经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送到口中。 其他人也早已经对于这状元羹好奇已久,无奈陈元年没有动手,他们谁也不好意思尝第一口,如今听得陈元年发言,尽皆品尝了起来。 肖初望着众人那满意的样子,在心中暗自点头,看来在古代卖鸡蛋糕还是有一些搞头的。 “果然是稚嫩爽口,入口即化,吃完之后直叫人回味无穷啊!”陈元年首先发声,赞叹道。 “想不到,在定远县上竟然会有这般美味?”余孝之也是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尽管自诩见多识广,但是这叫做状元羹的菜品,他还是从未吃过。 叶瑾瑜也是点点头,连连称赞,很显然对于状元羹的味道极为满意。 定远县上的李志远、陈长学、顾长卿三位先生在吃完之后则是满脸怪异的神色,他们是定远县人士,对于县上的酒楼在熟悉不过了,要是论起好吃的菜品,他们这些年所吃过的听雨楼的熘肝尖算是定远县上的一绝了,而且在听雨楼中烹饪熘肝尖的厨子也是老板花了重金从外省请过来的。 但是,就在他们三人尝过了这一道状元羹之后,眼神闪现出一抹震惊的神色,先前虽然奇怪,但是也没有想到这道菜竟然会这么好吃。 简直可以说是定远县上第一佳肴! “好好好!哈哈,色味俱佳、口齿留香,果然是好菜啊!”李志远长长一叹说道。 随后李志远的神色变的有些激动,恐怕这就是他在几十年来所吃过最好吃的菜品了。 对于众人的表现,肖初倒是极为满意,来回望着众人,不断打量着。 陈元年呵呵一笑,望着脸颊上充斥着满意神色的余孝之与叶瑾瑜两人,张口问道:“余先生、叶先生,你们两人觉得这道菜如何?” 两人眼神落在陈元年那边,一脸满意的笑容呼之欲出,然后点点头。 “这可谓是老夫所吃过的第一美味。” “此菜品油而不腻、口感上佳,甚至可以称得上是传世美味!” 两人一人一句,评论道。 陈元年则是淡淡一笑,望着两人脸上尽是满意的神色,笑意更盛,看来今天这顿接风宴倒是没有白费。 “来来,今天诸位相聚于此,我来敬诸位一杯。”陈元年端起酒盅,扫视众人,语气中充满了豪迈之感。 读书人喝酒讲究的就是一份豪气,所谓“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读书人喝酒往往与吟诗作对分不开,所以往往都会带有一丝豪迈的气势。 诸位先生也都是爽快之人,见到陈大人亲自举杯,顿时感觉颇有颜面,赶紧同样举杯回应,随后众人轻轻一碰,然后便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爽快!” 众人齐呼一声! 坐在一旁的肖初以及白皙小生两人是小孩子,众人自然没有让他们两人喝酒。 而白皙小生在吃完了状元羹之后则更是将小嘴撅的老高。因为,他发现,尽管自己出身在富庶之家,每天饭桌上都有不少菜品供给享用,自己家里也有专门的厨子,但是,像状元羹这一道菜,他还从来没有吃过一次。 就在他尝了一口状元羹之后,瞬间惊呆了!这个酒楼的幕后老板是肖初那个家伙,而且有能提供这么美味的吃食,岂不是在说,这个肖初又将自己给比下去了吗? 白皙小生从小便是一位要强之人,虽然说并不喜欢争强好胜,但是在同辈人之中却鲜有人可以与他相比,可是自从遇见了肖初之后,屡屡遭受打击,肖初这个家伙,好像不管在任何一方面都把自己给比了下去,这让本来就自尊心极强的白皙小生一时之间无法接受。 “嗯,可恶的家伙,什么状元羹,一点都不好吃。”白皙小生在口中轻微的呢喃着,可是他望向状元羹的眼神却是出卖了他,眼见他双瞳之中尽是渴望的样子,哪里像是不好吃了,赫然就是一副意犹未尽的架势! 尽管白皙小生的声音很小,但以肖初听力的敏锐程度来说,还是被肖初给听了个清清楚楚。 只不过,这倒是叫肖初奇怪了,自己与这个家伙也没有什么仇呀,怎么时时处处在针对自己呢?这倒是奇了怪了。 想到此处,肖初再次向着白皙小生那边望过去,只见白皙小生的双眸中尽是期盼的神色,盯着那只剩下半碗的状元羹,俨然有冲上去一阵饿虎扑食的迹象。 不过,白皙小生好像意识到了肖初对于自己的注视,随意的向着肖初那边转了转头,一瞬间,四目相接。 两人对视的瞬间,倒是叫肖初有些发懵,这家伙的眼神? “你这家伙,是不是眼睛出毛病了,盯着我看干什么?当心我把你眼睛挖出来。”白皙小生朝肖初轻语,不过他却是故意压低了声调,用只有他们两人可以听到的声音说道。 肖初赶紧转过头去,不看就不看呗,至于吗? “诸位,老夫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状元羹,让我们尝一下,到底味道如何。”陈元年说话间,便已经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送到口中。 其他人也早已经对于这状元羹好奇已久,无奈陈元年没有动手,他们谁也不好意思尝第一口,如今听得陈元年发言,尽皆品尝了起来。 肖初望着众人那满意的样子,在心中暗自点头,看来在古代卖鸡蛋糕还是有一些搞头的。 “果然是稚嫩爽口,入口即化,吃完之后直叫人回味无穷啊!”陈元年首先发声,赞叹道。 第274章 肖初娇小的身影坐在距离两人不远处,凭借着自己敏锐的听力,将叶瑾瑜以及张永年两人的对话全部都听在耳中。 随即肖初忍不住在心中一阵感叹:“老子的名头都已经传到怀远省上了?就连一个普通的老头都知道在定远县上出了一个神童?” 所谓‘人怕出名猪怕壮’,肖初可并不认为这是一件什么好事,再联想到自己的身份,肖初心头一紧,看来是自己以前的表现有些高调了。 “不行,本才子还是要将‘低调’贯彻到底,这次来到怀远省一定还不能够在出什么风头了。”肖初在心中再次一叹,下定了主意。 叶瑾瑜那边,听得张永年的话语,抬头呵呵一笑,道:“永年兄,想不到你竟然有这么灵通的消息,实在是让在下佩服啊。” 语罢,叶瑾瑜呵呵一笑,随后又是若有深意的点点头。 见到叶瑾瑜肯定的答案,张永年则是豪放一笑:“瑾瑜兄,实不相瞒,在下虽然说久居省城,但是对于定远县神童之事也是早有耳闻,一个小小孩童,竟然能够精通诗词楹联,倒是叫我好奇的紧。不知,神童可来怀远省了?” 张永年尽是期待的神色,眼神盯着叶瑾瑜那边,似是在等待着叶瑾瑜老先生的回答。 叶瑾瑜点点头。 听得此言,张永年的兴致则是更加浓郁,道:“瑾瑜兄,快给我介绍一番吧。” 肖初在远处,将两人的话语听得一清二楚,随后又狠狠的瞪了一眼张永年,这个老头,倒是有一些八卦的潜质! 肖初撇着嘴,嗔怪的望着两人那边。 在肖初的心里,有着一些预感,若是自己在这个狗屁赛诗会上面再出什么风头的话,肯定会造成一些不好的事情,所以肖初再次下了决心。 “丫的,一定要低调。”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张永年与叶瑾瑜两人在同一个桌上面吃饭,等到张永年话音落下的时候,还不待叶瑾瑜为其介绍,张永年便开始转头,在大厅中开始扫视了起来。 环视一周,张永年发现,似乎整个大厅之中,只有一个小孩子打扮模样的人。 只不过......这神童的样子,好像与自己所想象的神童样子有那么一些出入。 张永年眼神闪烁,再次将眼神落下叶瑾瑜那边,小生问道:“瑾瑜兄,你所说的神童,不会就是那位小兄弟吧?” 话音落下,张永年还不忘将头向着肖初以及肖长安他们那一桌的方向撇了撇。 叶瑾瑜呵呵一笑,道:“永年兄好眼力,那正是我定远县的神童,肖初。” 听得叶瑾瑜再次肯定了他的猜测,张永年心中有些惊讶。 定远县上风头正盛的神童,就这眼前这个看上去一点都不起眼的小家伙? 一身粗布麻衣,坐没坐相,吃没吃相,哪里有一点神童的样子? 张永年坐在座位上面,将肖初的所有动作都尽收眼底,之间肖初那个小家伙手中正在抓着一只鸡腿,大快朵颐,那吃相反复难民一般。 张永年有些纳闷,这么小家伙怎么看都没有神童的风范呀! 在他的心里,所谓的神童,就算不是衣着华贵,那也应该是举止优雅,一举一动之间尽显礼数,但是眼前这个小家伙,完全就像是没有经过教导的山野小子嘛。 莫不是搞错了吗? 此刻,肖初的心里正得意,当然张永年所看到的一切都是肖初故意而为之。虽然说积累一些名望对于一个人有数之不尽的好处,但是,肖初清楚,这对于自己来说,无异于要命的毒药啊。 要知道,自己可是通缉犯的身份,这要是被人给发现了,依照萧泰那老头的固执性子,还不第一个把自己给绑了向皇帝交差? 这可是万万不可的! 肖初在心中长长一叹,所以,他便决定,从现在开始,一定要尽自己最大的可能来装成一个笨蛋。 哎!演戏也比较费脑子呀。 肖初有些感慨,不过,能让更少的人认识自己,那也算是值得了。 就在肖初心中正为自己的演技得意的时候,忽然听到叶瑾瑜那边传来一道声音道:“肖初,你过来一下。” 听得那道声音,肖初一阵腹诽,不过却也硬着头皮向着叶瑾瑜那边走了过去。 “先生,您叫我?”肖初随意的擦了擦自己手上的油渍,满不在乎的向着叶瑾瑜道。 见此动作,叶瑾瑜倒是有些诧异,不过却也并未多言,朝着张永年那一边打了一个手势,笑呵呵说道:“肖初,这位是我的老友张永年,你可以称他为张先生。” 此时,肖初彻底无奈了,有什么好介绍的呀,自己又不想认识这个家伙,没想到叶瑾瑜竟然还主动将这人介绍给自己。 “张先生好。” 肖初语气平淡,带着一点随意的感觉,象征性的朝张永年那边打了一个招呼。 见到肖初的动作,张永年有些不喜,这小家伙的表现,很明显就是没拿自己当一回事嘛。 叶瑾瑜有些诧异,搞不清楚肖初这个小家伙是在搞什么鬼,只得呵呵笑道:“小家伙旅途劳顿,还没有休息好,倒是让永年兄见笑了。” 听得此言,肖初在心中偷偷一笑,叶老先生还帮自己打圆场?旋即肖初又一想,如此做法确实有些不妥,于是继续说道:“张先生,学生一路有些疲惫,状态不佳,失礼之处,还请张先生见谅。” 听得此言,张永年的表情倒是有些缓和,也并未计较肖初之前的行为,淡淡说了一句:“那今天就是要好好休息,老夫倒是要看看你在赛诗会上面的表现。” 叶瑾瑜老先生忽然在一旁豪放一笑,然后道:“永年兄啊,我看你到时候可是没有那等眼福喽。” 张永年不解,满脸疑惑的看向叶瑾瑜。 “这小家伙嘛,虽然说是来到了怀远省,但却并不是来参加赛诗会的。”叶瑾瑜语气平淡,并且将最后一句话特意加重了语气。 “为何?”张永年有些发懵,既然是神童,并且也来到了怀远省,那就应该参加赛诗会,给自己增加声望呀,到时候若是能获得总督大人的青睐,对于他以后的仕途可是有着很大好处的。 “这个嘛,你还是让这个小家伙自己说给你听吧。”叶瑾瑜眼神微眯,望向肖初那边,将这个皮球踢给了肖初。 第275章 肖初眼神望着叶瑾瑜那边,有些懊恼,叶老先生此言倒是将给自己出了一个难题。 只不过,肖初也不打算向这位张先生细说一些什么。 在张永年以及叶瑾瑜两人的注视下,肖初缓缓说道:“回禀先生,学生此行来时专程来围观,为我父长安助威,顺便长一长见识,并不是要自己参加这个赛诗会。” 张永年倒是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被人传颂为神童的小家伙,此行竟然不是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并且还是来为给他爹加油的? 这倒是让张永年更加奇怪了,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肖长安?这人是神童的父亲吗? 能够培养出神童,想必一定是一位博学多识的才子了。 只不过,张永年发现,他好像从来没有听说过肖长安这个名字。但是,碍于礼貌,张永年也不好继续问下去。 “既然如此,那老夫就预先恭祝你们父子二人此行顺利吧。” 张永年并未继续问下去,因为他发现,肖初这小家伙似乎是有意而为之,至于在这行为背后有着什么深意,他就不知道了。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嘻嘻一笑,向着张永年拱了拱手,然后便道:“呈张先生吉言,既然如此的话,学生暂且告退了。” 叶瑾瑜与张永年两个人点点头,随后肖初再次施了一礼,便直接离开两位先生这边。 回到自己的座位,肖初有些庆幸,虽然说自己方才的行为有些施礼,但是依照自己想在的境地来说,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 “初儿,两位先生与你说了一些什么?”肖长安坐在座位上面,向着肖初问道。 听得此问,肖初道:“两位先生叫我过去特地问了一下你的准备的怎么样了,最后还预祝你此行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取得一个好成绩。” 肖初不暇思索,脱口而出。只不过,在肖长安听罢之后,却是一脸眉开眼笑的样子,仿佛打了鸡血一般。 “想不到,在这么多的参赛学子之中,两位先生竟然还能惦记着我,但是叫我感到羞愧呀。”肖长安虽然这么说,但是脸上却满是激动。 听得肖长安此言,肖初倒是给了肖长安一个大大的白眼,想不到自己胡乱编造了一个理由,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竟然还相信了。 不过,肖初也不好将此事给戳破,索性只得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你可要加油了。” 肖长安点点头,道:“那是自然,到时候我一定不会辜负两位先生以及定远县诸位才子期望的。” 肖初白了肖长安一眼,这件事情与定远县才子有关系吗? 不过,好歹他也是自己的继父,碍于面子,肖初也不好当面揭短,问道:“我给你的东西,你可都记熟练了?” 肖长安点点头,道:“初儿放心,以后只要是你交代的东西,为父定然遵从,想来这次若是能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取得名次,也算是光宗耀祖了。” 肖初并未多言,只是朝着肖长安点点头,他发现肖长安虽然说在才学方面差一些,但是他这种执拗性格倒是像极了前世的自己。尽管出身贫寒,条件不佳,但是仍然百般努力,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 肖初长叹一声,不再言语,默默吃饭。 而肖长安也是非常自觉的并没有继续向肖初问这问那,同样专心的吃着饭。 ...... 傍晚。 肖初正一个人坐在池塘边想着事情,思绪忽然间被一道呼和之声打断。 肖初赶紧回头,只见一道娇小的身影从后面跳出来,正笑嘻嘻的望着他,那人赫然便是白皙小生,卢钰。 “喂,你小子想要吓死我吗?”肖初恼怒道。 “怕什么怕,你个笨蛋。”卢钰撇嘴,嗔道,很显然对于肖初的态度不是很满意。 肖初倒是一笑,没有理会卢钰的话语,问道:“吃饭的时候怎么没见你?你小子跑到哪里去了?” 卢钰点点头,道:“没看出来嘛,你这个家伙观察的还挺细致,竟然连本公子不再都被你给发现了。” 肖初拍拍胸脯,得意道:“那是自然,你是我的朋友了嘛。” 肖初故意将‘朋友’二字说的极重,语罢还向着卢钰摆摆手。 “嗯,不过,既然你如此看重我们这一段友谊的话,本公子就勉为其难了,不过你可不要太过兴奋了。”卢钰满脸臭屁的样子,道。 肖初白了卢钰一眼,若不是一路上习惯了这家伙的满嘴跑火车,肖初还真想走上去一盆水让这个家伙清醒一下。 卢钰望着肖初的举动,倒是不以为然,随即又道:“喂,肖初,你这个家伙,听说你的才学很高?” “不高。” “那你是怎么夺得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魁首的?” “运气好。” “......” 听得肖初那一句一搪塞的话语,卢钰心中一阵憋闷,小脸上面传出些许的恼意,不过又想到了肖初曾经答应他的一顿大餐,于是也不好发作。 “你这个人,说起话来,句句都透露着不靠谱。”卢钰小嘴一撇,随即便道。 “这些并不重要。” “什么重要?” 肖初见到卢钰这刨根问底的架势,长叹了一口气,耸耸肩,又继续道:“我说了请你吃大餐,这句话是最靠谱的,你觉得呢?” 闻得此言,卢钰倒是笑了起来,你个臭小子,算你记性好,这件事情靠谱就行,至于其他的嘛,倒是无所谓了。 “你为什么不想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卢钰心中些许疑惑,望向肖初,遂问道。 肖初眼含深意的望了望卢钰,再次长叹一声,这个家伙怎么总喜欢问东问西的呢? “我不参加当然是能力不行啊,你想想,我本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就算在娘胎里面开始读书,又能读多少?所以我觉得,人贵在有自知之明,所以放弃是我最好的选择,万一我若是参加了,被全省的才子给完爆了,那岂不是丢人丢大了?”肖初眼角闪烁故意闪现出一抹颓丧之意,语罢又再次哀声叹气了几声道。 对于肖初之言,卢钰倒是有些嗤之以鼻,肖初这臭小子当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他是亲眼见到的,若是说肖初没有这个能力,打死他都是不相信的,所以,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肖初不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其中一定另有隐情。 这倒是叫卢钰对肖初更加好奇了起来。 第276章 卢钰目光炯炯,上下打量着肖初,那一番审视的眼神似乎是要将肖初全身上下的秘密都给看穿一般。 肖初同样注意到卢钰看向自己的眼神,感觉有些莫名其妙,这小子,一直盯着自己看是什么意思? 我靠,老子该不会是遇到了基佬吧。 不过,看卢钰这小子长相拜拜胖胖的,眼神纯净,肖初又放下心来。 “喂,你小子看什么看。”肖初有些不耐烦,向卢钰没好气的说道。 卢钰撇撇嘴,“我就是有些好奇,你小子到底为什么不愿意参加怀远省赛诗会,要知道,能够让叶老先生以及怀远省的余先生亲自请的人可没有几个,只不过,没想到啊,你小子竟然不买账。” 肖初无奈的摊了摊手,不置可否,他们来请我就必须要参加吗?这是哪里来的道理? “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嘛,我真的是感觉自己能力不行,所以才会推荐我爹来参加。”肖初无奈,道。 “你知不知道,怀远省赛诗会的含金量有多么高,你若是参加了,并且能在赛诗会上面取得成绩,那对于你自己的名望将会有多大的帮助。”卢钰小嘴一撇,嗔道。 望着卢钰那一番模样,肖初倒是感觉有些奇怪了,自己是否参加,好像与这个家伙没有关系吧。 你小子管的也太宽了! “既然这个赛诗会这般重要,那你干嘛不去参加?”肖初反问。 这一问不要紧,倒是让卢钰一阵语塞。 此番盛会,他怎么会不想来呢?只不过,他可是没有那番资格,尽管他向着先生百般恳求,先生还是没有答应他,最后被他给纠缠的实在没有办法了,才带着他来怀远省当一次观众,美其名曰长长见识。 这倒是让卢钰有些无奈,不过,虽然不能参加,但是来当观众,长长见识也是好的。 但是,当卢钰看到肖初与他是同样的年纪,他竟然可以拥有参赛的名额,这立马就让卢钰有些不淡定了,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啊,同样是不到十岁的孩子,自己没有资格,肖初就有资格了? 这便是让卢钰心中不平衡的地方。 后来,卢钰发现,肖初这个家伙竟然拒绝了叶老先生与余先生的赛诗会邀请,这? 似乎也太戏剧性了一点吧? 自己球都求不来的机会,眼睁睁的摆在了肖初的面前,但,这些都不是重要的,最让人想不通的就是面对这般机会,肖初竟然拒绝了? 没错,整个崇明府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竟然让肖初给拒绝了?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屁孩! 他凭什么? 卢钰想不通,怎么都想不通。 肖初目光向着卢钰那边望过去,只见卢钰目光有些呆滞,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莫非是我这一句话将这小子给刺激到了?”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只不过,肖初可没有出言安慰的意思,毕竟,我可没有让你小子来我这里问东问西的,如今受了挫,那也的怪你小子心里承受能力太差,可怪不到我。 两人沉默片刻,卢钰再次开口,道:“肖初,我倒是有些看不透你了,这件事情若是放在任何人的身上恐怕都会趋之若鹜,但是到了你小子身上,竟然像是躲瘟神一般,倒是叫我好生奇怪。” 听得卢钰此言,肖初则是一笑,你一个不多十岁的小屁孩,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再说了,就凭你小子,还想看透本才子?做梦呢吧。 “我说卢钰兄弟呀,怕是你想多了,我就是一个普通的乡村小孩,哪里有传闻中的那么神奇,都是大家以讹传讹,把名气给夸大了,我看你就不要纠结这些事情了。”肖初打着哈哈,道。 “你可不要骗人,你但是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我可都是亲眼看到了的。当时你那般意气风发样子,可不像是装出来的。”卢钰眼神微凝,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上下左右来回打量着,似乎是想要从肖初的动作中看出一些什么破绽。 对于卢钰的动作,肖初倒是有些无所谓,只不过,他总感觉今天的卢钰有些乖乖的,至少与之前他所见到的白皙小生有所不同。 卢钰见到肖初久久无言,耸了耸肩,然后继续说道:“肖初,叶老先生说了,你若是想要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话,随时可以为你安排名额,只要在赛诗会开始之前,无论何时,只要你想参加,都可以。” 语罢,卢钰看向肖初的眼神中满是嫉妒的样子,那一双凌厉的双眸,似乎是想要将肖初给吃掉一般。 对于卢钰的表现,肖初倒是有些愕然。 “我靠,你选不上又不是我的原因,你这么恶狠狠的等着我干什么。”肖初腹诽。 只不过,肖初从卢钰的话语中似乎发现了一些什么。 感情,这家伙今天是来当说客的。 但是,自己是否参加那个赛诗会,真的那么重要吗? 肖初有些想不清楚,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那就是无论如何自己都不会去参加这个赛诗会的,人怕出名猪怕壮的道理,肖初现在算是体会的淋漓尽致。 “这个嘛,我看你还是不要劝了,我是不会去的。”肖初语气坚定,斩钉截铁道。 闻言,卢钰小嘴一撇,轻哼了一声,旋即又瞪了肖初一眼。 “不参加就算了,没有你,我崇明府仍然可以在赛诗会上面取得好成绩。哼!” 对于卢钰的反应,肖初倒是显得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参加与否与这个小家伙又有什么关系呢? 见到肖初有些无动于衷,卢钰也是满脸无奈的样子,随即望向肖初那边,眼神炯炯,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 “是叶老先生让你过来说服我的吧?”肖初淡然一笑,然后便道。 听得此言,卢钰的眼神间传出些许的波动,然后道:“哪......哪里有,我是看你文学天赋不错,并且又有这么好的机会,不参加的话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肖初撇撇嘴,我信了你才怪。 “你不用说了,不管说什么我都不会参加的,所以,卢钰小兄弟,你还是省省吧。”肖初语气平淡,似乎并不想多说什么。 就在卢钰想要再次说话的时候,只听得肖初的话再次响起。 “我累了,要休息了,暂时就不陪你了,晚安。” 语罢,肖初扬长而去,不在理会现场有些发懵的卢钰。 而卢钰则是有些发懵,只感觉不管自己说什么,都会提前被肖初给噎回去,就好像事先知道想要说什么一般。 “可恶!”卢钰一阵恼火,发呆的望着逐渐远去的肖初。 第277章 卢钰站在原地有些发懵,望着肖初远去的背影,他实在有些想不通,能够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对于任何崇明府学子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是为什么到了肖初这里,他竟然有些排斥?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说背后隐藏一个惊天动的秘密不是不可能,当然这些都是卢钰的猜测,卢钰也不好下什么定论。 只不过,肖初今天的一切言行,彻底引起了卢钰的好奇心。 “肖初,我倒是想要看看你这个家伙到底为什么不想参加赛诗会。”卢钰在口中呢喃道。 但是,卢钰万万没想到,他的话语声音虽小但是却尽数落在了肖初的耳中。 肖初越走越远,但是在听到卢钰的话语之后则是嘴角微微上翘,一抹微笑自流出。 “还想调查我?就怕你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啊。”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吱的一声,房门关上。肖初猛然扑到床上,赶了两天的路,再加上昨晚被那一对官兵搅扰的也没休息好,现在的他可以说是疲惫至极。所以,现在的肖初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 ...... 翌日。 客栈门口,肖长安以及肖初两人正想要出发前往集市上面走一走,毕竟,像这样能够出门见世面的机会对于他们两人来说可并不算是太多。 但是,就当两人刚刚要出发的时候,却见到卢钰这个家伙从客栈里面冲了出来,竟然奔向他们两人。 “等等,我也要同你们两人一起上街。”卢钰气喘吁吁,很显然是一路奔跑所致。 肖初愕然,这家伙,典型的跟屁虫吧,我们父子两人去逛集市,你个外人跟着干嘛。 卢钰察觉到肖初的不悦,不过却也并不在意,而是将头转向了肖长安,笑嘻嘻的道:“肖叔叔,侄儿跟着你们两个一起走走,您不会介意吧?” 这一句肖叔叔倒是将肖长安叫的心花怒放,肖长安读书多年,见过的豪门子弟也并不少,大事像卢钰这样对他礼敬有加的,还是少有的。 随即肖长安又看向卢钰,只见卢钰这个小家伙全身上下的服饰都是上好的丝绸,所以定然是有钱人家的公子,至少,肖长安是这么认为的。 “当然,可以了,我们两个也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是闲逛而已,你若是一起的话,就更好了。”肖长安眉开眼笑道。 见到肖长安的反应,肖初则是在心中将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给鄙视了一番。 “简单的几句奉承话,就把你给打发了?可真够没出息了。”肖初在心中缓缓道。 卢钰似乎是没有看见肖初的不悦一般,朝着肖长安一笑,然后便道:“谢谢肖叔叔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肖初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哎,这届家长真难带啊! 三人走在街上,虽然说有这卢钰这个烦人精的加入让肖初的心情受到了一丝的影响,但是毕竟第一次来到这么大的省城,并且可还是古代的城市,简直让肖初兴奋极了。 现在的肖初简直有一种拿出手机狂拍照发朋友圈的冲动。 可惜,肖初并没有手机。 这倒是让肖初暗自慨叹。 虽然有些无奈,不过肖初也并不是太过介意,反正就算是多一个人而已。 一路上,肖初显得很是兴奋,这可是古代的省城啊,对于肖初这样一个现代人来说,可是极为难得的一件事情,穿越到这陌生的古代以来,他可是一直在郑家村和定远县的范围内活动,来到这么大的省城还算是头一次。 卢钰则是时不时向着肖初的方向看一眼,见到肖初那东张西望的模样,当即便给了肖初一阵白眼,这个家伙,哪里有一点神童的样子,俨然就是一个完全没有见过世面的乡巴佬。 “东张西望的,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比崇明府的即使热闹一些嘛。”卢钰撇撇嘴,望着肖初的眼神中充满了鄙夷的神色。 对于卢钰时而投过来的眼神,肖初倒是并未太过在意,毕竟卢钰那个家伙可是出身在富贵人家,自己跟他可是完全没有可比性。 肖长安则是紧紧跟在两人之后,毕竟他们三人中只有他一个人是大人,万一这两个下家伙乱跑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大街上,人来人往,摩肩接踵,不知道比定远县以及崇明府热闹了多少倍。 卖糖人的、卖饰品的、还有专门还女子胭脂的,各种各样的小商贩应有尽有。 “原来,摆地摊从古代就开始流行了。”肖初在心中啧啧一叹。 望着大街上面一个个摆着各式各样东西的小摊子,肖初瞬间便回想起了前世某条购物街上面的热闹景象。不过他还真是没有想到,原来这个摆地摊在古代也是这么盛行。 看来自己这一趟穿越之旅不虚啊。 在心中小小的感叹一番,旋即肖初又开始左看看、右看看,俨然就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穷小子。 按照道理来说,以肖初现在的身价,这条街上面恐怕也没有什么他买不起的东西,但是他仍旧的来回看、左右瞧,毕竟新鲜嘛。 甚至,肖初现在还在想着:要不要买一些陶瓷的东西作为传家宝。 要知道,这种东西在他的前世,随便拿出来一件那可都是价值连城啊。 三人正逛间,一道极为清晰的吆喝声音,传入到肖初的耳中。 “天灵灵地灵灵,人间算命我最灵,阴阳五行,九宫八卦,百算百灵。” 听得那声音,肖初循声望过去,以为老者,身穿道袍,脚踏道鞋,一头花白的头发,缓缓的垂落下来,这老者也正向着肖初这边望过来,轻轻捋一捋胡须,装出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 那老者面前是一张算卦的卦摊,正前方一张大大的八卦图,卦摊上面一个竹筒,放了不知道数量的竹签子,在左前方位置是一方招牌,大大的黄布上面用标准的隶书写着“半仙”二字。 肖初打量一番,转头便欲离开。 像这样的打扮,他在前世的电视剧中没少见过,能在集市上面摆摊子算卦的,十个里面有九个都是江湖骗子,再说了,肖初对于这一命二运三风水之类的东西也不太懂,若是走上前去,准时叫人一忽悠一个准,乖乖的给人掏银子。 “小友何故匆匆离去?不妨算上一卦。” 肖初一阵白眼,我算个屁啊,真是有钱没地方花了。肖初理也没有理那人,径直向着远处走去。 “身世凄苦,遭遇坎坷,螟蛉之子,何去何从,哎!” 听得此言,肖初一惊,眉头皱了皱,旋即转过头去,眼神盯着那半仙,两者瞬间四目相对。 第278章 两者相视许久,半天没有什么动静,不过肖初此刻的心里却是开始翻江倒海,他实在有些想不通,眼前这位半仙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或者,半仙的话别人听不懂,但是肖初却听的分明。 那一句“螟蛉之子”肖初清楚,便是文言文代指义子的意思,很明显,半仙是再说自己并不是肖长安的亲生儿子,这在郑家村虽然说并不算是什么秘密,但是被怀远省的一位陌生老者给说出来的话,还真是有那么一些震撼。 肖初眼神盯着那老者,一动不动,半晌后,脚步朝着老者的方向,一步一挪的走了过去,他今天倒是要看看这个所谓的半仙能说出什么名堂。 半仙同样眼神紧紧盯着肖初,与肖初的目光相接,脸上还挂着一抹稍显和善的笑容。 一般的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在见到肖初的动作时候却是有些诧异,这肖初向着算命摊子走干什么。 要知道,真正的告人哪里有在大街上面摆摊子算命的?那人的打扮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 “为,肖初,我说你小子不会是想要去算命吧?”卢钰语气中满是疑惑,充满稚气的声音响彻而起。 肖初置若未闻,那挪向半仙的脚步未有半分停歇。 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见状,也只得跟随着肖初的身影,向着半仙的方向而去。 “小子肖初,拜见老先生,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肖初走到半仙的卦摊前面,躬身行了一礼,动作之间,对于老者极为恭敬。 半仙捋一捋胡须,显然对于肖初的动作极为满意,之后用手指了指他那块招牌。 肖初点点头,想要继续问,不过却也没有说出口,然后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多做停留,问道:“敢问半仙先生,占一卦,多少钱。” 听得肖初此言,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都有些发懵,怎么刚才还逛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就来这里面算卦了呢。 这倒是有些奇了怪了。 半仙听到肖初的话,笑了笑,然后便道:“贫道只算有缘人,若是无缘,给再多的钱,也休想求的贫道的一挂。” 肖初撇了撇嘴,眼神盯着半仙那故作高深的样子,腹诽了几句。 这不是吊人胃口吗,把人忽悠过来,就不给算了? 不过,肖初的脸上仍然是保持这微笑,望着半仙继续问道:“老先生,你您看看,你与小子可算是有缘分?” 半仙长叹一声,面部表情有些复杂,悠悠说道:“算有,也算没有。” 听的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愕然,这算是什么回到,有缘分就是有缘分,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你这老头回答的这么模糊,是闹哪样? 该不会是自己感觉错了吧?这老头之前的几句话都是蒙出来的?难道这家伙真是一个信口雌黄的江湖骗子? 此刻的肖初有些泛起嘀咕来,摸不准眼前这位半仙的身份。 半仙盯着肖初,眼神一阵闪烁,良久之后向着肖初一挥手,示意肖初坐下。 “小友不必介怀,以后你便知道老朽之言的意思。不过,见到小兄弟,顿时觉得极为投缘,便为小兄弟占上一卦。” 语罢,半仙哈哈一笑,给人一种极为慈善之感。 肖初眼神盯着半仙,不知道这位老者要说什么,只得怔怔的盯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而站在肖初后面的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倒是饶有兴致的来回打量着肖初以及半仙两个人,他们倒是要看看这老者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很显然,眼前这位半仙已经被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给当成是骗子了。 在古代,人们认知有限,崇尚并认同风水学说,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盲目的认同,当然,这些主要就是由于在古代相信的人太多,导致江湖骗子也极多,两人见到眼前这个所谓的‘告人’说话没有一点靠谱的样子,自然便直接把他给归结到江湖骗子一类中了。 甚至,此刻的肖长安已经下定了注意,待会若是这个家伙算的不准,那么一点钱都别想拿到。 肖初起身,向着半仙行了一礼,此时的他对于半仙的一卦倒是充满了兴趣,虽然作为一个现代化青年,他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太过相信,但是能够穿越这件事就足以颠覆他以往的世界观了,所以对于这个东西,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小友贵姓?”半仙向着肖初问了一句。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大跌眼镜,这他么是世外高人的样子吗?难道算不出来吗? 半仙看着肖初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尴尬,旋即干咳了几声,笑道:“小友莫急,我的卦术并不是万能,依照我现在的本事,也只不过能根据人的相貌推算出命格,至于名字嘛,倒是不知。” 我信了你的鬼! 肖初心中一阵嘀咕,若不是停了这老头先前的几句话,他也是将这位所谓的半仙给当成了骗子,不过先前的一句话却真的是让肖初有些相信了他的话。 但愿他先前之言并不是懵的吧。 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也是有些发懵,这位自称半仙的家伙竟然算不出肖初的名字吗?看来这人八成是个江湖骗子无疑了。 索性两人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然后便欲拉起肖初准备离去。 不过肖初却是执拗的耸耸肩,然后便在半仙的注视下笑了笑,然后便道:“这位老先生,小可姓肖,单名一个出字,乃是初晓之初。” 肖初脸上的笑容不减,不过心中却已经有些动摇,现在的他只不过是单纯的想要看看这位所谓的半仙能够搞出一些什么明天。 他就不相信了,作为一个新时代大学生,还能让古代的一个江湖骗子给忽悠了? 用一句非常经典的话来说,那就是:“忽悠,接着忽悠!” 半仙却是不知道肖初此刻的想法,而是淡淡说道:“原来是肖初小友,贫道在此有礼了。” 肖初象征性的回了一礼,随后便不再多言,其实肖初此刻的想法也很简单,此时若是江湖骗子,那么对付起来也很简单,只要自己少说话,那么自己上当受骗的机会也就小。 此时肖初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我就是不说话,看你到底能算出什么东西。 第279章 肖初眼神盯着那位所谓的半仙,对于这位半仙多言,他倒是有些好奇,至于算命这种事情,无论前生还是今世,他真是头一遭。 作为一位接受现代化教育长大的青年,肖初一直是一位无神论的监视拥护者,不过,这一次的穿越倒是让他的思想发生了一定的改变。 按照道理来说,阴阳风水,五行八卦在华夏民族传承了上千年,若是没有一定的根据,很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直到今天,听到老者方才那一番话语,肖初方才隐隐间知晓,原来自己以前对于这个世界的认知还存在一定的偏差。老祖宗传承了上千年的东西,定然不可能是凭空捏造的东西。 “老先生,既然我们两人还有那么一点缘分,还劳烦帮小子算上一卦,看看小子的前途命运如何。” 肖初脸上满是笑意,眼神盯着半仙的双眼,颇有些讨好的样子,很显然,他现在早已经不把这位半仙当做是骗子了。 半仙轻轻一咳,仰头眺望了一下天空,动作之间颇具高人风范,随后一声长叹,语气郑重,缓缓道:“小家伙,前路漫漫,所需要承担的艰险不少,不过皆是有惊无险,待到关键之时都会有贵人相助,不必担忧。” 听得此言,肖初送了口气,暂且先不管这位老者算的准不准,单凭这句话,倒是让肖初心宽了不少。 不过,后面的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在听完了半仙的话之后,则是一阵嗤笑,这算什么算命啊,吉祥话谁不会说啊,再说了这世上的人,哪个人生活会一帆风顺?恐怕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会遇到一些坎坷,还有后面一句话,总会有贵人相助,听起来就更像是江湖骗子说的话了,毕竟,有没有贵人,又有谁会知道呢? “肖初,我看我们还是走吧,那边有不少好玩的,我没过去瞧瞧。”卢钰说完话,也不管其他,直接拉着肖初向着一边的方向走过去,脸上还表现出一抹不耐烦之意,很明显,他这是将眼前这位半仙给当成是骗子了。 面对着卢钰的举动,肖初倒是有些诧异,心中一阵腹诽:难道我和你很熟吗?还有,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要和你一起逛街好吧。 肖初眼神中满是鄙夷的神色,又颇有些无奈,挣脱开卢钰将他向外拉的小手,说道:“你若是想要玩的话,便先自己去,我随后便来找你。” 卢钰轻哼一声,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肖初如何不识抬举,面前这个人很明显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你小子号称神童,竟然看不出来? “不走就不走,我到时要看看你这个定远县上的神童今天到底是如何受骗的。”卢钰心中一阵暗笑,看了又坐在半仙面前的肖初一眼,随后就向着他投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 卢钰一副看热闹的心态,竟然在肖初的旁边也自己做了下来,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明显,你算吧,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这神童出丑的样子。 然而肖初却并没有管卢钰做什么,只是做在半仙的面前,朝着老者笑道:“老先生,还请您详细说一说,你也看见了,您先前之言,我这位朋友可不太相信。” 此言一出,还不待老者发言,一旁的卢钰倒是轻哼了一声,那其中的意思很是明显:谁是你这个家伙的朋友。 不过,卢钰的反应倒是直接被肖初给无视掉了,反而双目紧盯着老者,算不算命的倒是不要紧,只不过肖初肖初今天倒是想体验一下华夏传承前年的周易文化到底有什么奇妙之处。 “这个嘛,倒是不能细说,但是小友尽管相信便是了。”老者呵呵一笑,举止之间,透露着神秘,一时之间倒是叫肖初升起一股看不穿的感觉。 一言入耳,肖初倒是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在地,这算是什么解释呀,你一个算命的,不给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像让人家相信你,难道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神仙? 后面的肖长安也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面前半仙的所有行为举止都表明在,这老家伙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在阅历方面倒是比肖初以及卢钰两个小孩子多不少。先前并未出言,只不过是想要看看这位所谓的半仙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但是依照现在到底情况看来,这老家伙定然是江湖骗子无疑了,并且还是那种比较低级的江湖骗子。 “初儿,卢钰,我们要走了。”肖长安语气之中倒是有些不耐烦,催促着肖初道。 肖初在心中也是暗自要求,原本以为是遇到了世外高人,还想着体验一番古代卦术的神奇之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以为江湖骗子,这倒是叫肖初有些小小的失望。 老者眼神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眼神黯淡,很显然是对于自己的话没有了兴趣,长长一叹,在肖初起身之前,再次说道:“哎,小家伙,既然你不肯相信我的话,那我就给你证明一番,老夫的卦术可不是那些江湖骗子能比的。” 听得此言,肖初、肖长安、卢钰三人倒是来了兴致,目光炯炯的盯着半仙那边,静静等待这个老头的发言,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老头怎么证明。 老者神秘一笑,眼神中带着一丝孔明之感,又望向肖初,语气轻缓,道:“小友,老夫直说一句话,从你面相来看,乃是来自富贵之家,老夫说的可对?” 此言落下,坐在肖初一旁的卢钰噗嗤一声便笑了出来,说你是江湖骗子,你还真是江湖骗子呀,不说其他,单单看肖初这一身的粗布麻衣,这像是来自富贵之家的样子吗?再说了,他也曾经去过肖初的家里,一座极为简单的宅院,要说他们家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就只有那一座悦来居酒楼了。 只不过,仅仅一座悦来居酒楼,虽然说生意不错,那也不能说肖初是来自富贵之家,眼前的人很明显是一个江湖骗子。 半仙的话落在卢钰的耳中或许是当做笑话来听,不过,入了肖初的耳中却是掀起了一阵惊天波澜,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面,只有肖初自己知道,他是大夏国堂堂安国公的亲生孙子! 第280章 肖初眼神微凝,此时的他有些发愣,难道古代的卦术是这么神奇的吗?这个老头到底是真的高人,还是瞎猫碰到了死耗子? 想了一会,肖初又将自己的想法给否定掉了,要知道,现在自己的穿着可是标准的穷苦人家孩子打扮,哪里能看的出来是富贵之人?毕竟人要衣装,佛要金装,这位半仙就算要编造的话,那也应该根据他浑身的衣着来猜测,两项对比之下,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眼前这位半仙所说的并不是什么胡编乱造之言,而是真的从自己的面相上面发现了什么,所以才敢说出自己出身富贵之家的言论。 此刻,肖初彻底震惊了,呆呆的思索着,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卢钰嗤嗤的笑出声音,别人不知道肖初,他可是知道的,所以眼前这位所谓的半仙,定然是江湖骗子无疑了。 当下卢钰也不再犹豫在,直接转身想要让肖长安拉上肖初离开。 只不过,但卢钰转身的时候,见到肖长安也是楞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卢钰有些震惊了,怎么今天这两父子的都有些反常呢,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此时的肖长安,确实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就是第一次他见到肖初的时候。 方才面前这位半仙说到肖初来自富贵之家,这倒是让他想起好像当初见到肖初的时候,他在襁褓之中的布料可都是上等的丝绸,那可是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用的起的东西,像他们这种贫苦的家庭,根本就买不起那样的布料。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今天听到了半仙的一句话,倒是让肖长安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身份开始好奇起来。 “肖初这个小家伙,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肖长安在心中疑惑道。 虽然他与刘氏将肖初从小抚养长大,但是他们两人对于肖初的身份可是一点都不清楚,如今这个孩子又这么有出息,若是有一天他发现了这个秘密,自己夫妻两人该怎么与他说明呢? 呼——! 肖长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冷静一番,旋即又看向半仙,此时他也开始逐渐相信了半仙的话语,不再把他当做是江湖骗子。 一旁的卢钰望着肖氏父子的反应,有些发愣,这两父子今天怎么有些神神秘秘的?难不成是真的让这位江湖骗子给糊弄住了? 随即卢钰又看了看肖初那有些发懵的样子,心中一阵嘲笑:“肖初啊,肖初,你号称神童,没想到在这里栽了跟头,竟然被一个江湖骗子给骗的团团转,哈哈哈,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怎么出丑。” 想到此处,卢钰倒是饶有兴致的打量其肖初,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今日全当是看一出好戏了。”卢钰诡异一笑,心中暗道。 肖初发愣了一阵,表情有些凝滞,又过半晌方才回过神来。 “老先生,小子相信您的话,不过我想请您为我详细算一算,您看行吗?”肖初语气诚恳,面部展现出一丝诚挚之意。 半仙也呵呵一笑,随后语气平淡,道:“呵呵,小友以后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向东去可解。” “嗯?”肖初听得此言心中一阵疑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位老者的话听上去似乎也不难理解,只不过,向东?这是什么意思? 肖初有些发懵,想要要详细问一问,不过却听到那位半仙悠悠的说了一句:“我看今天的天色也不早了,小友这边请回吧,老夫也要收摊了。” 语罢,那位半仙也淡淡一笑,然后便直接其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去了。 瞧此情景,肖初也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不管他怎么问,这位半仙应该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只不过,古代的高人都是这样的吗,算个卦而已,什么结果为什么不直接说?干嘛说话云里雾里的。 肖长安、肖初、卢钰三人望着半仙缓缓离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而卢钰倒是一脸懵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什么富贵之家,向西去的?这都在说什么呢?肖初这家伙,竟然还相信那江湖骗子的话了? 这所谓的神童,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肖长安望着逐渐远去的老者,心中一阵惊叹,莫非这老头说的都是真的?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吗? 待到那老者的身影不见后,肖初转身,笑了笑,道:“我说卢钰兄弟,我们继续逛吧?” 而卢钰则是小嘴一撇,哼道:“不逛了,闲逛的兴致都让你给打消了。好好的听什么江湖骗子胡说,回去吧。”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未见丝毫愠怒之色,然后说道:“好吧,既然如此的话,你先回去吧,我与父亲还是小地方来的,没有逛过这么大的城,还要继续逛一阵。” 语罢,肖初也不光满脸诧异的卢钰,直接转身拉了肖长安向着前面的街市走去。 “哼,竟然敢把我晾在这里,看我怎么让你好看。”卢钰狠狠的哼了一身,狠狠的咬着牙,那原本白皙的面颊在此刻也被肖初给气得有些发红。 不过,眼见着肖初父子两人逐渐远去的背景,卢钰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他也是第一次来这个怀远城里,而且他似乎不认识回去的路,要是一路人留在这里的话找不回去可就尴尬了。 若是被肖初知道他在怀远城里面迷路了的话,还不被这个家伙给笑死? 所以,卢钰算是想明白了,今天暂时不找肖初报复,等明天有机会了再好好教训一笑肖初这个不可一世的狂傲家伙。 “哼,不就是会点诗词嘛?不就是搞出一些好吃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哼哼。” 卢钰一脸的气氛,紧紧跟着肖初父子两人的身后,生怕走的慢了被他们两人给丢在集市上面。 “咦?这位不是卢钰兄弟嘛?好巧啊,你也来逛街吗?”肖初转身,满脸玩味的盯着卢钰,语气当中也满是调侃之意。 “闭嘴!” 卢钰眉头皱起,狠狠的瞪了一眼肖初,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肖初此刻恐怕已经死上无数次了。 “哦,那我们还是一起逛吧,卢钰兄弟,请!”肖初一本正经,仿佛没有听到卢钰的呵斥一般,非常绅士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肖初的动作倒是叫卢钰颇为恼火,此刻若是在崇明府,恐怕这个肖初早就被教训了无数次了,只不过现在只有他一人在此,平日里那些宠着他的师兄都不在身边,也只能任由肖初“放肆”了。 果然,仰人鼻息的生活并不好过。 “肖初,你这个混蛋,竟然如此的嘲笑我,看我到时候不好好收拾你一顿。”语罢,卢钰也不再管肖初说一些什么,只管跟在肖氏父子两人身后走着。 一旁的肖长安见到肖初与卢钰之间相互斗嘴,倒是感到一阵好笑,随后又开始感叹其自己这个小儿子的不平凡,要知道,能够将一个出身富贵之家的公子气成这个样子,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小子,有些本事,颇具为父真传。”肖长安在心中将肖初这般本事都归结到自己的功劳。 只不过,肖长安的动作极为隐晦,不曾被肖初以及卢钰两人察觉,毕竟在他们两人面前肖长安怎么说也算是长辈,这般表现若是落在了两人眼中的话,未免失了体统。 三人继续闲逛着,肖初仍然如先前那般,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但是,这也算是可以理解,毕竟肖初作为一个现代人,能够看到古代人民的省城,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事情了。 一直逛到了下午,肖初、肖长安、卢钰等三人中途还吃了一点东西,只不过,在吃完东西之后,卢钰的小脸有开始皱了起来,很明显,这个家伙有点想念悦来居的新疆大串了。 “嘿嘿,那个,肖初,我问你个事情。”卢钰脸上一脸的讪笑,极为讨好的语气望着肖初,说道。 “嗯?怎么了?”肖初有些疑惑,这个卢钰是个什么情况?刚才看向自己的眼神中还是一副想要吃了自己的样子,怎么突然间开始讨好起自己来了? 难道古代的小孩子都是戏精吗? 现在的肖初眼神中开始尽是疑惑之色,因为他实在搞不清楚卢钰这个家伙脑子里面在想什么。 被肖初这么盯着,卢钰有些不好意思,白皙的小脸一红,旋即支支吾吾的说道:“肖初,你能不能搞一些新疆大串出来吃?我......我想吃了。”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大跌眼镜,这是什么情况?古代富贵人家的公子都是吃货吗? 卢钰眼神紧紧盯着肖初,见到肖初面部肌肉抽了抽,一副为难的样子,这倒是让卢钰的心情瞬间便沉了下去,看来今天自己想要美餐一顿的话是有些困难了。 果不其然,肖初出口之言倒是不出卢钰所料。 “这个嘛,我根本就不会,一切东西都是我酒楼中的伙计做出来的,你若是想要吃的话,等参加赛诗会完毕之后,就去悦来居吃吧,到时候吃多少算我的,说了请你吃饭,我可不会食言的。”肖初眼神真诚,虽然说拒绝了卢钰,但是肖初还是决定安慰一下这个小家伙,毕竟,欺负小朋友可不算是什么本事。 当然了,肖初的这一招在他那个年代可算是比较常见的一种招数,叫做“画饼”,这种这种在一些企业当中比较常见,具体来说就是公司当中的领导人为了留住员工,促使员工全新全新的为他做事,便许诺给他们一些好处,并且说明要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才能达到。 这便是画饼,来自现代的肖初,对于这一招倒是不陌生,索性也将其活学活用搬到了现代。想当初,自己那个可恶的上司可没少给自己画饼。 啧啧的想了一会,肖初淡淡一笑,望向卢钰,果然,这一招“画饼术”极为奏效,见到卢钰那原本有些失望的笑脸上展现出一丝笑颜,他就知道,这位卢钰小兄弟定然是着了他的道了。 “没想到嘛,肖初,你这小子还听说信用,竟然还记得你答应我的事情。”卢钰听完了肖初的承诺之后极为的开心,甚至早就忘了肖初之前所犯下的“种种恶行”,就他说过的要狠狠教训肖初一顿的话都早已经抛到了九霄云外。 若是肖初知道此事卢钰的想法的话,肯定会感叹这说道:果然啊,吃货是最容易搞定的群体。在吃货的眼中,没有什么恩怨是撸一顿串过不去的,如果有,那就两顿。 三人回到客栈的时候已至天黑,这一天肖初算是将怀远省城给逛了个遍,充分领略到了古代的民风民俗,同时也品尝了一番省城中各种特色美食。 肖初发现,一些美食的味道确实独特,不过却是有些太过单调,没有什么创造性的美食。 这用肖初的话来说,缺少拥有灵魂的美食。 这个发现倒是让肖初生出了一丝想法,若是在怀远省城开一家悦来居的分号,岂不是要赚翻了? 想到此处,肖初又想起了当初在他家乡的一道美食,酸菜! 没错,就是酸菜,这种美食对于一些南方人来说或许很难接受,但是对于肖初那三个省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无与伦比的美食。 肖初依稀记得,自从他毕业之后,就没有再吃过家乡的烩酸菜,那可是他小时候最喜欢吃的一道菜。 想着想着,肖初有些愣神了,不知道若是把东北名菜烩酸菜拿到古代来买会是个什么效果。 肖初啧啧的向着。 只不过,白在肖初眼前有一个比较大的问题,那就是,他该如何在怀远省城中开一座酒楼,这可与定远县不同,怀远城很大,选址就成为了重中之重。 肖初想了一会,将这个想法雏形掩埋在心中,不再想这件事情,此时还是慢慢来吧。 象征性的吃了晚饭,肖初赶紧回到翻房间中,累了一个下午,休息是他现在唯一需要的,倒在床上才片刻,便有阵阵的鼾声传出。 肖长安望着肖初一阵叹息:“这小家伙也不知道来历是什么,只不过凭借他的聪明才智,也定然不会平凡,或许以后真的能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隐隐间,肖长安倒是开始对他这个小儿子的真正身份开始好奇起来。 子夜。 本来正是肖初熟睡的时刻,但是,伴随着一阵急切的呼和声音传来,肖初本来大睡一觉的打算再次落空。 “走水了!走水了,大家快跑啊!” 第281章 浓重的黑烟冲天而起,不断的向上升腾。 一大片火光在这漆黑的夜晚当中格外的明显,将客栈周围的一片地方都找的通亮,目光所及之处,火焰熊熊燃烧的场景格外的显然,让人望过去不禁生出一股畏惧之感。 透过火光,仿佛可以看到清大火燃烧之处在正是一座客栈,火势凶悍,已经上升道房檐位置,火光吞吐之间,随时可能将整个客栈淹没。 “走水了,走水了,大家快跑啊!” “小六子,你他娘磨蹭什么,赶紧跑,还拿什么银票,命没了的话可就什么都没有了。” “快跑,快跑!” 现场之中,人影杂乱,不断的传出惊呼与惨叫之身,不断的有人从大火之中奔逃而出。 只不过,那些逃出来的人身影都是略显狼狈,一身内衣早已经凌乱不堪,在火光的映衬下,似乎还能看起有些慌张的脸庞,胸膛上下起伏,很显然是从大火中逃出之后有些疲惫与缺氧的表现。 “祸事,祸事啊!” 一人站在大火之前,慢慢的跪倒了下去,面对这客栈方向,满脸惨白,在场众人都认识他,这人正是客栈的掌柜。 掌柜的脸上早已经被碳灰和泪水布满,在两者的相互作用下,脸颊的样子颇显狼狈,却又有些好笑。 只不过,在眼下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掌柜的滑稽脸庞,更不会有人去嘲笑他。 现在所有人在乎的就是客战当中没有逃出之人的情况,祸事如此凶猛,若是被困在里面的活,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与客栈一起化为灰烬。 众人站在远处,丝毫不管彼此之间的狼狈样子,不断的朝着大火之中呼唤着自己同伴的名字,虽然火势已经将整座客栈湮没,但是他们仍然抱有一丝奇迹,期盼他们的同门可以侥幸从死神的手中逃生。 火势越烧越旺,丝毫没有减退的架势,天空虽然漆黑一片,但是却是晴朗异常,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 要知道,在古代没有专业的消防设备,面对这样的大火,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大火肆虐,将整座客栈焚毁。 很多人已经失去了希望,因为随着火势越烧越旺,从客栈里面逃出来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已经再也没有人能够从里面出来了。他们知道,自己同伴很可能是凶多吉少了,甚至早已经葬身火海,这是他们最不想见到的局面。 今天的客栈中入住的大多数人都是前来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学子,并且随着赛诗会的临近,整个客栈中已经是人满为患,几乎没有意见空出来的房间,为了赚钱,客栈掌柜的甚至将以前已经弃之不用的杂物间整理出来做了客房,因为这样可以多收一些房钱。 只不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场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哭泣起来,在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中,有着他们的朋友、师兄弟或者是敬爱的先生,可是到了现在他们还没有从大火中出来,有很大的可能是已经在火海中殒命了。 但是,还有一些并未放弃希望的人,仍然站在远处不断呼唤这朋友的名字。 一时之间,哀嚎声、哭泣声、呼喊声交织在一切,整个现场一片杂乱。 “快快快!前面失火了,赶紧去救火!” 在怀远省官署方向,望着远远南方火光一片,瞬间便猜到了是什么情况,随即赶紧将此事上报,然后带着这一个小队,向着火场的方向赶去。 这一众人等正是怀远省城的官兵,此时他们的手中提的并不是什么武器,而是救火所用的器具。 火灾现场,大火依旧熊熊燃烧或着,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不过幸好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并没有风,如若不然的话,恐怕客栈四周的酒坊、典当行等都无法幸免于难。 “这里是怎么回事?”官兵赶到现场直接上前询问。 “回禀大人,此时我们正在休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客栈中便燃起了大火,我们有好多同伴没有来的及逃出来,恐怕......”说到这里,那人鼻子一算,眼泪瞬间决堤,不再言语,直叫那位官兵都受到了感染。 听得此言,那位官兵大手一挥,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先救火要紧,若是火势再大一点的话,恐怕对于周围的建筑物也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兄弟们,救火!” “是!” 一阵声音落下,他们所有人都冲了上去。 救火的方式也简单,用木桶取水,一桶一桶向着大火上面浇水,而客栈四周的酒楼、典当行之类的地方便成为了取水的场所。 “你们众人暂时撤离,距离火场远一些,以免再次受到什么伤害,一会总督大人还会再派人过来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们要开始救火了,无法分心保护你们。” 众人点点头,非常自觉的向着后面撤去,甚至,他们现在的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感觉自己的朋友还有生还的可能,期待着官兵们将大火扑灭过后将他们的朋友给解救出来。 此时的人群中,以为中年书生,怀里正紧紧抱住一个小孩子,将他护在怀里,即便已经安全了,但还是怕孩子受到什么伤害,不肯将孩子给放下来。 当然,这个小孩子就是肖初。 此时的肖初同样满脸惊惧之色,对于他来说,大火可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当初他还尚在襁褓之时便经历了一次大火,只不过,那个时候有娘亲姜氏护着他。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竟然这般拼死护着他。 自从他进入到肖家以后,一直感觉肖长安这个家伙有些不靠谱,甚至当初为了让刘氏放弃收养自己还用茴香豆来骗自己。 可是,他没有想到,今天的肖长安会有这般表现。 就在刚才他抱着自己逃跑的时候,退还被倒下来的柜子给砸了一下,这倒是叫肖初对于这位便宜老爹生出了些许好感。 “看来自己以往对他的看法是错误的呀。”肖初在心中暗暗的想着。 “初儿,我们的行李都被烧掉了,现在可怎么办?” 肖长安语气有些颓丧,要知道,这次进城,他本来是准备给全家人买一些礼物回去的,尤其是刘氏,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好的手势,他正准备给刘氏买一只漂亮的玉钗带回去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银票就这么毁掉了。 听得肖长安的话,肖初则是摇摇头,道:“放心吧,只要我们没有事情就行,至于那银子,我以后会十倍百倍的赚回来的。只不过,爹,你现在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这都被您给抱成肉饼了。” 肖初的语气有些尴尬,虽然他不知一次的与肖长安说要从上面下来,但是哪里想到这个肖长安这么死心眼,说是现场人员你太乱,你小子年纪有效,怕被别人给碰伤了。 这话让肖初有些感动在,只不过却有有些无奈,明明现在现场都没有人跑动了。 现在现场的情况就是能跑出来的都已经跑出来了,在原地修养,没有跑出来的基本上也就出不来了,所以现在的场面到没有那么混乱了。 当然,这只是说他们这些从客栈中逃出来之人的这边,火灾现场仍然极为混乱,不断的有官兵提着水桶冲进火场,随后又跑出来再次去提水。 只不过,这些看在肖初的眼里,确实杯水车薪。 “果然啊,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渺小了。”肖初在心中暗自一叹,随后又在肖长安的怀里悄悄的向外挣脱一下,不过换来的结果却是被肖长安抱得更紧,尝试了几次之后,肖初也只得放弃。 对于肖长安的表现,肖初倒是很满意,以前还没看出来,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终于靠谱了一次,这倒是让肖初心里一暖。 就在肖初再次向着肖长安提了十多次将他放下来的事情之后,肖长安终于是经不住肖初的软磨硬泡,将肖初给放了下来。 “小家伙,其他事情我还可以听你的,但是今天你必须听我的,火势太大,你可千万比乱跑。”肖长安的面色极为严厉,这可是肖初从小到大都没有见过的眼神。 这一幕让肖初极为意外,肖长安不容辩驳的语气让肖初本来还想理论一番的想法给彻底打消了,索性也只好点点头。 见到肖初听话点头,肖长安倒是满意的笑了笑,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当即便将用大手将肖初的小手紧紧握着,拉在手中,生怕肖初被人给撞到了。 肖初虽然说有些不情愿,当时见到肖长安那孤注一掷的眼神,也只好同意。 “这还差不多,好歹有点做爹的样子,不枉了叫你一声爹。”肖初在心中暗自赞叹道,心中对于肖长安的感官倒是好了一些。 “也不知道与我们同来的那些人都怎么样了。”肖长安像是在与肖初说话,但是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虽然说现场被火光找的通亮,但是他们已经远离的火场那边,即便是隐约间可以看到人的脸庞但若是想要从一道道狼狈的身影当中找到自己的同伴,很明显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肖初望着原本客栈的方向,见到众多官兵在火场中来回的奔走救火,倒是一阵感叹。 很明显,没有专业的消防设备,想要扑灭这场大火是很困难的,他们现在行为出了能够减轻火势,只不过是徒劳无功罢了。 没过多久的时间,便再次有一大队官兵加入到其中,伴随这更多的官兵加入到就救火的队伍中,一时之间,火势倒是弱了不少。 就连总督徐延年大人都亲自来到了现场指挥救火。 毕竟,在这个节骨眼上面,发生火灾可不是一件好事情,要知道,怀远省赛诗会已经召开了也,若是有学子在丧生在大火中,那可就是一件严重的事情了。 “徐大人,火势已经基本被我们控制住,不会出现扩散,差不多还要一炷香的时间才能将其扑灭。” 徐延年点头,严厉道:“务必抓紧时间,搜寻现场还有没有可能生还的人!” 此言落下,徐延年都有些的底气不足,这么大的活,想要在火灾中幸存,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徐延年走向肖初他们这边,朝着众人道:“诸位,你们可都还好?” 听到总督大人徐延年的到来,众人原本有些低落的心情倒是转好了一些,面前这人可是总督大人,正经的封疆大吏,整个怀远省都要听他的,以他老人家之尊,能够来关心他们一下,这可是莫大的荣耀。 “早就听说怀远省总督徐延年大人爱民如此,这话果然不假啊。” “我们怀远省能够有徐大人这样的好官,可是我们的福气呀。” “想我们这样的白衣,徐大人竟然能亲自来关心我们,看来外面传言徐大人是百年难遇的好官果然是真的。” 人群之中,就在徐延年走到他们这边,向他们问候过后,便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起来,不过所有人议论的主题都是对徐延年的夸赞。 的确,在这样紧急的情况下,能够上前关系他们这些白衣的状况,徐延年确实无愧于好官这一个称呼。 “徐大人,我们没有事情,只不过,我们的同伴可能被困在客栈里面了,您一定要救救他们啊!”人群中已经有人想着徐延年哭诉了起来。 “大家放心,本官已经命人尽快扑灭大火,详细搜索是否还有幸存的人员,若是有的话,本官一定将他们给救回来。”徐延年面色郑重,朝着众人说道。 “多谢徐大人!”众人早已经泪流满面,恭敬的向着徐延年跪拜下去,见到徐延年之后,就像是看到了大救星一般,将刚才还没有流完的眼泪全部都倾泻出来。 而徐延年见状,赶紧摇头,将面前的人一一扶起,“大家快起来,快起来,身为一省总督,让大家在我的治下遭受如此重大的火灾,已经是本光的失职了,大家快起来吧。” 见到众人起身,徐延年又向着众人道:“我答应大家,若是发现还有幸存的人,一定尽全力救治。” 肖初望着前面徐延年的身影,并不陌生,之前在崇明府的时候还见过一次,还一起吃过一次饭。 只不过,没想到这位总督大人会如此受人爱戴。 正当肖初望着远方大火的时候,忽然在心里想起一个人,白皙小生,卢钰! 从火灾发生到现在,可是没有见过这个家伙一面,随即肖初又向着四面找了一阵,然而却并没有见到什么小孩子的身影。 “你小子不会真的挂在里面了吧?”肖初在心中淡淡道。 对于这个卢钰,虽然期初肖初有点讨厌他,但是随着慢慢的相处,他发现这个小家伙还是挺讨人喜的。 你小子可千万别挂了,我可还答应了要请你撸串呢,谁食言谁是王八蛋。 第282章 肖初眼神来说扫描,搜索着卢钰这个小家伙的身影,只不过,现场光线实在有些昏暗,找了半天也没有见到小孩子的身影,甚至就连叶瑾瑜老先生都不见了踪影,这倒是让肖初在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在肖长安与肖初两人的身旁,有着不少于肖初他们同来的身影,同样在一直搜索着叶瑾瑜老先生和卢钰的身影,不过找了半天都是一无所获。 一瞬之间,在所有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叶瑾瑜老先生可是他们的恩师啊,他们甚至有的人现在已经隐隐间有些后悔,当初自己逃跑的时候怎么就没有看一眼先生是否安全呢。 肖初与叶老先生并不算熟络,只不过是单单的见过几面而已,倒是与卢钰这个小家伙比较熟悉,在他们来怀远省这一路上,虽然说卢钰这个小家伙都一阵在找茬与自己争吵,但是总体说起来,这小家伙还算是比较讨人喜。 若是此刻卢钰这个小家伙葬身火海的话,倒是让肖初有那么一丝惋惜。 肖长安似乎感受到肖初那有些担忧的心情,用了的握了握肖初小手,缓缓道:“不用担心,叶老先生他们吉人天相,想来应该会没有什么事情。” 正在肖初他们两人踌躇之间,捕头老张从人群边缘处向着肖初他们这边走过来,一边走还一边寻找,很明显他是在寻找肖初与肖长安他们两人的身影。 捕头老张受到知县陈元年所托,跟随他们两人来参加怀远省赛诗会,若是肖初他们两人出了事情,他回去可是不太好较差。况且,从陈元年对待肖初的态度上面也能看出,他必然对于肖初极为看中,如若不然怎么可能用自己的马车来送来人赶路? “张捕头,我们在这里。”肖长安见到捕头老张满脸急切的表情,正来回的寻找着,很明显就是在寻找他们,虽然开口向着捕头老张那边呼和了一声道。 捕头老张听到肖长安的声音,赶紧向着他们父子两人这边小跑过来,见到他们两人都没有什么事情,长处了一口气。 “谢天谢你,你们两人都没有什么事情,若是有了什么意外,老张我都不知道该如何与陈大人交差了。”捕头老张脸上涌现出一抹笑容,向着肖氏父子两人道。 “多谢了,张捕头。”肖长安与肖初两人向着捕头老张行了一礼,感激道。 有捕头老张在,他们之间也算是有个照应,三人之间彼此相视一笑,随即又向着火场的方向望过去。 火势渐渐地减弱了下去,丝毫没有向着周边建筑物蔓延的趋势,救火的官兵也在努力打向着火场中运水,想要尽快将这场突然起来的大火扑灭。 见到火场的情况,肖初不由的感叹了一阵,虽然说古代没有什么先进的消防技术,不过却硬生生凭借着自己的努力将这场大火给控制了下来,甚至隐隐间还有将其扑灭的气势。 “果然古代劳动人民的能力是不容我们小觑的。”肖初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声。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客栈方向的大火被彻底扑灭。 只不过,在大火现场,并没有一人生还。 众人望着眼前的残垣断壁,眼神之中的泪水有些抑制不住的向外流,无人生还,就代表着他们的朋友、恩师都葬身在了火海当中。本来众人都是兴致勃勃的来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可是没有想到,不但没能参加比赛,反而将性命送在了这里,这是一种何等的悲凉。 此时的肖初心情也有些沉重,一想到与自己经常吵架的卢钰葬身在火海中,他的心里确实有些不是滋味,甚至还有一些其他与他们一同前来的同伴也死在了大火中,直叫肖初心中有些难受。 这可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啊,竟然就这样葬身在一场不明原因的大火之中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肖初并没有那种悲天悯人的心境,但是见到自己的同伴身陨于此,心里总归是不好受的。 就在大火扑灭了不久,总督徐延年大人朝着他们这个方向而来,望着众人,目光中噙着些许泪水,缓缓道:“诸位想必都是来参加此次赛诗会的学子,对于你们的遭遇我非常同情,也很痛心,不过大家现在能够活着,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现在大家好好找一找自己的同伴,查看一下都缺少了什么人,稍后上报一下,一会统计过人数,我会为大家安排住处,让大家好好休息一下。” 听完徐延年的话,众人都有些感动,在这种时候,是他们最需要人帮助的时刻了,几句暖心的话,甚至比真金白银还要珍贵。 片刻后在,众人便开始寻找起自己的同伴来,不过,就算是不用特地找一遍,他们也能报出缺少的人,因为方才他们一同前来的人早就已经抱成了一团,没有出现的人,很明显就是缺少的人。 肖初、肖长安等一众崇明府的人也开始寻找他们这边缺少的人。 统计过后,肖初发现,他们这边一共缺少五个人,其中还包括在崇明府学馆的叶瑾瑜老先生以及白皙小生卢钰。 此消息一出,众人的心瞬间下沉了一大截,心中闪现出一阵不好的预感,难道叶老先生,他已经身陨了吗? 众人将缺少的人数上报给徐延年,而徐延年听到数字之后则是眼神一沉,整整缺少了一十七人啊,这些课都是学子,以后大夏国的未来。 虽然在古代没有“少年强则国强”这句话,但是徐延年也明白,学识渊博的人对于大夏国的江山社稷有很大的好处,甚至就连当前朝堂之中也有这不少人才是出资寒门,通过科举考试,一步登入天子门,并且被圣上委以重任,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 众多官兵齐心协力开始情理现场,所谓人多力量大,没过多久就在火场中抬出了不少尸体,但是由于火势太大的缘故,整个尸身已经是焦黑一片,早已经不能辨认出是何人了。 众人望着一具具备抬出来的尸体,心情极为沉重,要知道,这其中的一具就有可能是他们的朋友、师长。 肖初眼神微凝,盯着前方忙碌的官兵,他们的也有些狼狈,要知道,没有任何的防火措施前往火场中救火,他们能够取得这般成果已经算是非常优秀了,尽管样子有些狼狈,但是此刻没有任何人会嘲笑他们。 一炷香左右的事情过去,天已经有些泛白,一整夜的时间就这样悄然而过,众人也在火场的不远处等待了一个晚上。但是,尽管一个晚上都没有睡好,但是此刻的他们没有一个人犯困,因为他们在等待着,想要认领自己朋友的尸身,将他们的骨灰带回家乡。 及至天亮的时候,整个火场只剩下一片焦黑,哪里还有原来客栈的样子? 经过官兵的不屑努力,从火场当中挖出尸身共计十五具,这个数字比他们上报是数字要少两具。而且,不管官兵们怎样寻找,都没能再找到另外两具尸身。 “难道是随着大火化为灰烬了?” “另外两人在哪里?” “是啊,他们人在哪里啊?” 人群中见到缺少两人,纷纷开始猜测起来,小声的嘀咕道。 不过,听到众人的嘀咕声音,他却是缓缓摇摇头,因为,作为一个现代人他知道,普通的火焰绝对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将人体彻底焚毁,所以另外两人化为灰烬的可能几乎为零。所以,现在找不到人的可能只有两个,第一就是官兵遗漏了某些地方,第二就是另外两人昨天根本就没有在客栈住。 随后肖初又向着十五具焦黑尸身方向撇了撇,见到他们都是正常成年人的样子,并没有小孩子的形体,心中升起了一抹希冀之色,难道,卢钰这家伙昨晚并没有在酒楼休息? 只不过,这么大的怀远城,他又是一个小孩子能去哪里呢? 肖初想了半天,有些想不通,到底为什么。 但是,肖初随后的心还是沉了下去,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卢钰会去哪里,所以还将找不到尸身的可能归结到官兵遗漏了某处。 徐延年在此派人搜寻了一阵,不过依然没有什么新的发现,旋即只能作罢。 “诸位,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白天我也会派人清理这里,一旦发现另外另外,便会在第一时间通知各位,折腾了一个晚上,相信大家也都有些疲累了,我现在派人带大家去休息吧。”徐延年声音浑厚,给人一种安心的感觉,经过了昨天的事情,众人对于徐延年的印象则是更好了,甚至已经有人连道徐延年是一个清官。 他们众人想要离去的时候,肖初眼神一凝,双目瞬间定格在远处的两道身影上面,在他们之中,其他人或许看不清楚,但是肖初确实将两个人尽收眼底,因为那两人赫然正是与他们从崇明府一道而来的叶瑾瑜和卢钰两人! 见到两人的身影,肖初本来还有些沉重的心情倒是有些放松下来,只不过,肖初倒是有些疑惑,他们两人为什么会从远处的方向而来呢? 观两人身影似乎有些匆忙,这在向着他们这边跑过来。 众人也随着肖初的眼神方向望过去,待到两人跑到距离他们不愿的地方时,他们方才看清楚来人的身影。 “叶先生!” “叶先生!” “叶先生,你没死太好了!” 见到两人到来的身影,崇明府众人本来有些失落的脸庞涌现出一抹失而复得的神色,甚至有的人眼眶已经通红,能够再次见到他们两个,当真是惊喜。 叶瑾瑜同卢钰两人一路小跑到现场,早已经气喘吁吁,上起步接下去。 当也瑾瑜老先生望着崇明府众人那通红的眼圈,又望了望地上十几具焦黑的躯体,瞬间一抹老泪纵横而出。 “这...这,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回事啊?”叶瑾瑜说起话来打着哆嗦,望着眼前的一片狼藉,再没有了声音。 片刻后,崇明府众人冲上前来,带着哭腔向叶瑾瑜说道:“叶先生,你没有事情是在是太好了!” 叶瑾瑜拍拍那人的肩膀,安慰道:“大家都还好吧。” 听得叶瑾瑜的话,那人的哭腔更加严重了,颤抖道:“先生,怀礼兄遇难了,还仁兄也遇难了,还有我们学馆的其他人也都遇难了,现在只剩下我们这些人。” 听得此言,叶瑾瑜心头一沉,想要说什么,不过确实哽咽着没有说出口,只是沉默的望着地上那黑漆漆的尸身。 徐延年走上前来,望着满脸悲伤之色的叶瑾瑜,道:“叶老先生,您没有事情就好,先前找不到你,我还以为你已经......” 听得徐延年的话,叶瑾瑜转头望向徐延年那边,道:“我昨晚去了永年兄家里,与永年兄通宵饮酒许久,这个小家伙嚷嚷这要随我前去,不想却是阴差阳错的避过了这一劫。” 众人听到叶瑾瑜的诉说方才发现,在叶先生的身上还可以为闻到尚未散去的酒气。 后面的卢钰站在后面有些沉默,他能够想象,昨天若不是他缠着叶先生要同去的话,恐怕现在的地上又要多出一具焦黑的小孩子尸身。 想到这里,卢钰既有些后怕,又有些庆幸,不过心里也是极为难受。 “我一大早听到永年兄说是客栈这里起了大火,便赶紧来此查看,可是没有想到,我崇明府学子,竟然还是有人在这场大火中丧生,我之过也,我之过也啊!” 叶瑾瑜仰天长吼,很明显他是因为昨天自己没在而自责。 一旁的学子感激扶着叶瑾瑜,不断的安慰着他,生怕叶先生情绪过于激动出什么事情。 “来人,送诸位学子下去休息吧,折腾整晚,想必众人都有些累了,我已经遣人为大家准备好了休息之处,大家跟着前去吧。”语罢,徐延年大手一挥,便有人走上前来,带领着众人离开现场。 而叶瑾瑜老先生也在众位崇明府学子的搀扶下离开现场。 卢钰也跟在他们后面,眼神时不时向着肖初的方向望过去,而肖初在回头将也见到了卢钰这家伙这正在看着自己。 只不过,两人四目相接的时候,卢钰确实白了肖初一眼,眼神中的意思好像是在说:“你小子命挺大嘛。” 第283章 随着人群逐渐远行,对于卢钰想他这便投过来的眼神,肖初也并未理会,虽然这个小家伙看起来比较调皮,但是肖初也可以隐隐间在这家伙的动作中感受到一抹如释重负之感。况且,肖初现在也懒得与这个调皮的家伙吵架,毕竟,昨天晚上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又被昨晚那种紧张的气氛搞得有些脑袋昏沉,所以现在他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大睡一觉。 对于现场的其他学子来说,他们或许要更加紧张,因为不但要在今天养好精神,还要在明天参加崇明府的赛诗会。 众多学子在其本身的学堂中,可以说是先生的得意门生,也可以说是自己那个范围内学子中的翘楚,若是此次来到赛诗会没有取得的什么名次的话,回去之后还真的有些说不过去。 肖长安作为众多学子中的一员,对于明天即将到来的赛诗会同样具有一定程度的担忧,不过随即又想了想自己身边还有肖初这个秘密法宝,一颗紧张的心也稍微安分下来。 众人来到馆驿,准确来说,这里并不能叫做馆驿,只不过是徐延年临时派人收拾出来的废旧宅子,因为长久无人居住,所以在条件紧急的情况下,便直接名人收拾了一下,一共这些学子的临时休息之所。 走进院子,仅仅只看一眼,便可以发现这座宅子的荒凉,因为长久没有人居住的原因,地面上已经长出些许的杂草。不过能够看的出来,院子里面刚刚被人打扫过的痕迹,台阶的角落中还残留这几丝没有来的及请走的泥土。 “匆忙之间,徐大人还名人把这园子给打扫了一边,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对呀,现在是赛诗会举办的事情,全省之内众多学子都赶到怀远省参加赛事会,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内为我国找到休息的场所,我们真该好好感谢一番徐大人啊。” “我一会一定要好好睡上一觉,争取明天超常发挥,取得好成绩。” 走进到院子中,见到有了休息之处,众人开始一阵热议,当然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能够有一个休息的场所,比什么都来的是在。 “好了,我就将众位送到这里,里面有人为大家分配房间,事出突然,条件有些简陋,大家就稍微加将就一下吧。” 送众人来到这里的差役将众人送入到宅子中之后,转身向着众人说道。 “多谢这位差役大人了,还请代我们想徐大人表示感谢啊。” “对呀,谢谢徐大人。” “徐大人真是一个好官啊。” 一时之间,场中众人尽皆向着那名差役表示感谢,而众人也是对徐延年连连称赞,很显然,总督大人所做的这一切,已经真正赢得了他们的好感。 差役走后,早有徐延年委派的的人为众人分配好休息间,众人也不客气,折腾了一整夜,他们也都有些困倦,当即便回到各自的房间小憩一阵。 肖初与肖长安两人仍旧被分配到相同的房间中,肖初倒在床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打起了鼾声。 肖长安望着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苦笑一声。 “你小子倒是没有什么心理压力,睡得这般香甜,若是到了赛诗会上面你的办法不能奏效,为父我可就要丢大人了。”肖长安满脸的无奈之色,望着进入美梦的肖初,道。 随即肖长安再次长叹了一声,也不犹豫,躺在床上,不知不觉间也入了梦。 ...... “大懒虫,起床啦!” “肖初,你快给我起来!”...... 还不待肖初睁开双眼,便从房间外面传来了一道熟悉的声音,连连呼唤肖初的名字,非要将肖初给叫到起床不可。 而肖初则是慵懒的翻了一个身,将杯子蒙在头上,继续呼呼大睡起来。 不过,门外的卢钰似乎并不放弃,不断的用手敲着门,口中还呼喊肖初的名字,这番场景,倒是有些滑稽。 又过片刻,肖初有些无奈,大骂一句:“鬼叫什么,能不能让老子睡个好觉了!” 语罢,肖初起身,将衣服穿好,向着门口的方向而去。因为他知道,卢钰这烦人家伙不将自己给叫起来的话,肯定是不会甘心的。 随即肖初在心中腹诽了一句:“老子到底得罪了哪个造物主,竟然让我穿越之后遇到这么一个烦人精,真是倒了八辈子的霉。” 尽管吓出心中有些不爽,不过还是向着门口的方向走过去。 咯吱一声,肖初将门打开,随后望着卢钰,没好气的道:“喂,卢钰,我说你小子到底要干甚么,能不能让我睡一个好觉?” 卢钰哪里会理会肖初的抱怨,直接将肖初那有些无奈的眼神给无视掉,随后满脸兴奋的望向肖初这边,道:“肖初,跟你说一个好消息。” “鬼才信你的话,能有好消息就奇了怪了。”肖初白了卢钰一眼,很明显是不想理会这个烦人的家伙。 见到肖初这有些五无所谓的样子,卢钰撇撇嘴,随后道:“你若是不相信的话,就随着我来。” “鬼才跟着你去,我还要回到我温暖的大床上好好睡一觉,懒得搭理你这个家伙。”肖初语气之中充斥着满满的慵懒之意,转身便欲关门,向着房间的方向而去。 不过就在肖初将要把门关上的时候,却听到卢钰悠悠的说了一句:“肖叔叔,可是已经去了,而且叶瑾瑜老先生也在现场,据说是总督府的刘主簿来到了我们这里,还要给我们带来一个好消息。”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眼神一亮,不过随即又想了一下,这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呢,自己只不过是来做观众的,给自己的老爹加加油而已。 “不去,我要睡觉。”肖初语气坚定,那之中的意味很是明显,你愿意去你自己去,别来这里叫我,什么好消息都与本公子无关,现在老子就是想要睡觉。 不过,卢钰却是嘴角扬起一抹微笑,似乎是并不在意肖初有些不耐烦的语气,然后走上前来,拉住肖初的胳膊,笑着道:“我可不管你去不去,现在是我要去,你必须跟着我去。” 语罢,卢钰便拉着肖初向着宅子的正厅方向走过去。 我靠,你小子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人格,我都已经说了好多次不去了,你小子竟然还拉着我,这是太过分了。 但是无奈,卢钰早已经将他给拉出了老远,一路上也没有与肖初说什么话,很明显,这家伙今天的到来是有目的的。 肖初本想着挣脱,不过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确实木已成舟,两人已经走出老远,这一点倒是让肖初颇为无奈,这叫什么事啊。 “好了,好了,你放开我,我与你同去便是了。”被卢钰这样拉着,肖初确实有些难受,然后便说了一声。 “你部会是想要逃跑吧?”卢钰语气中满是疑惑的神色,他现在有些怀疑肖初这个家伙是想要将他的手骗开,随后找机会逃走。 “我骗你干什么,都已经走出这么远了,我们要见到人可是叶老先生,况且还有以为大人,以这样的状态去,似乎不太好吧。”肖初耐心的向着卢钰说道,语气中颇带一丝引导的意味。 听得肖初之言,卢钰想了想,好像这个家伙说的也对,这个样子去见师长当真是有些不太好,不过他有有些担心肖初会趁机逃走,一时之间,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须臾过后,卢钰大眼睛一闪,来了主意,道:“你发誓,谁逃跑谁就是小狗。”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不仅莞尔,哎,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好好好,我发誓,谁逃跑谁就是小狗,现在你客气放开了吧?”肖初无奈,不过还是顺着卢钰的话,象征性的发了一个‘毒誓’。 见到肖初举动,卢钰算是放下心来,随后淡淡道:“好吧,看到你态度如此诚恳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 语罢,卢钰小手松开肖初的胳膊。 而肖初则是赶紧趁机活动了一下胳膊,这一段路倒是让他给拉到有些算了,不过随后又回味了一下卢钰的话,噗嗤一笑,心道:“我还诚恳了?你小子怕不是瞎了吧。” 当然,这些话,肖初当然不会与卢钰说,恐怕若是说了出去,卢钰这小子会瞬间暴走来找自己拼命。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大厅。 肖初在大厅中来回的望了望,这个卢钰果然没有骗自己,机会所以的学子都集中到了大厅当中,主位上面是叶瑾瑜老先生以及另外一位身着长袍之人。 那人看上不四十多岁的样子,一副典型的文人打扮,一律漆黑的胡须盖过下巴,两条眉毛有些微微上挑。 “想来这人就是卢钰口中所说的那位刘主簿了吧。”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只是不知道他来到他们这个‘难民营’有什么事情。 主位上面的叶瑾瑜面色倒是颇为随和,一抹淡淡的笑容,随时有爆发开来的倾向,很明显刘主簿的到来让他显得很是高兴。 “到底是有什么事情也奥宣布呢?” 这是场中所有人共同的疑惑,向前他们只不过是听说这位刘主簿是总督府来的人,今天会向诸位学子宣布一个好消息,但是他们已经来了半天,这位刘主簿与叶老先生一直在那里谈笑着喝茶,哪里有宣传消息的意思? 肖初与卢钰两人找了客厅当中的一个角落,在那里安下脚来,静静等待着刘主簿到底要想他们宣布什么好消息。 客厅中,在肖初他们到来之后,由陆陆续续的来了几个人,他们同样有些发懵的站在人群之外,不知道众多学子聚集到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 甚至已经有一些人开始不耐烦起来,要知道明天可就是赛诗会召开的日子了,他们还准备多读一些书,冲刺一番呢,眼见这位刘主簿什么也不说,就是坐在那里喝茶,是在有些让人恼火。只不过众人碍于刘主簿的身份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是站在原地,不断的猜测着,不敢出言相问。 又过了一会,众位学子都来的差不多了,叶瑾瑜老先生站起身来,面部满是笑意,望着众人眼神中也是充满了喜色。 “诸位学子,这位是总督府的刘主簿,他今天来找我们乃是受了总督大人的命令,想我们宣布一个好消息。” 语罢,叶老先生将目光转向刘主簿那边,眼神中的兴奋之意愈发浓郁,似是有着随时爆发而出的意味。 而刘主簿也是站起身来,朝着众人一抱拳,算作是行礼,缓缓道:“诸位学子,我今天到来,乃是总督大人亲自向我下的命令,让我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说道此处,刘主簿又顿了一下,似乎是有意买个关子。 而大厅中的诸多学子倒是来了兴趣,他们都想要知道刘主簿所说的好消息到底是什么,听刘主簿的意思,很明显这个消息与在场的诸位都是息息相关,只是不知道是什么消息,能够让总督府的主簿亲自跑一趟。 片刻后,刘主簿在桌子上面拿起了一本小册子,将小册子翻开,随后道:“这上面就是今年报名参见怀远省赛诗会的人员名单,相信诸位的名字都在上面。” 众人紧紧盯着刘主簿,隐隐间猜到刘主簿此次前来的目的定然与明天的赛诗会有着莫大关联。 “我知道昨天诸位在城南客栈的遭遇,总督徐延年大人也考量到这一点是,所以今天命我前来,凡是昨天在城南客栈住宿的参赛学子,都会在第一轮比试中直接晋级,这是徐大人考虑到诸位学子在昨晚的大火中受到的惊吓,有可能会发挥失常,所以特地为诸位定制了一些小小的福利,希望诸位能够在明天的赛诗会上面好好发挥,取得一个好成绩。”刘主簿语罢,满脸笑意的望着场中众人。 而诸位学子一时之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在细细品味一番之后,瞬间大厅便沸腾了起来,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惊天的好消息啊,一时之间,众人尽皆感叹,徐大人想的果然周到。 “一会诸位将你们的名字都报给我,我会在名册上面标注出来,明天上午的第一轮比试诸位便会直接晋级,还希望你们能够在后续的比试中好好发挥,不要辜负了徐大人的一番苦心。”刘主簿又再次说道。 “刘主簿放心,倒是我等定然会竭尽全力,将最好的水平发挥出来。” “是啊,还要多谢徐大人,我们若是不好好发挥的话,那可是真的愧对徐大人了。” ...... 一时之间,大厅中人爆发出一阵喜意,不断的感谢徐延年的决定。 一旁的肖初对于徐延年的决定倒是有些意外,要知道,这可是在古代,这位徐大人竟然还懂得发挥人文主义精神,当真是让肖初钦佩不已。 第284章 肖初啧啧的想着,看来这位徐延年大人的想法还真是蛮前卫的,竟然将人道主义精神都搬了出来,不过这个决定倒是让肖初没有想到的,要知道,在赛诗会上面若是能够取得一些名词,对于个人或者说是其所在的州府来说,具有相当大的裨益,在第一轮中便直接晋级的话,那可算是占尽了便宜。 大厅之中,众人的情绪越发高涨,对于他们来说,可算是因祸得福了。 站在肖初一旁的卢钰,目光炯炯,其中有点点光芒不断闪烁着,虽然这次他并不是来参加赛诗会的,但是得知崇明府众人能够在第一轮中直接晋级,那也是一件大大的好消息。 这将意味着崇明府众人将在赛诗会上面走的更远,同时在第一轮中也会有不少的对手被淘汰出去。 叶瑾瑜老先生眼神中同样满是激动之色,能够在第一轮中晋级,对于他们俩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经过了昨天的的一顿折腾,众位学子的状态必定受到一些影响,如此一来想要取得好成绩就难了,但是徐大人这个绝对对于他们众人来说,可真的算是雪中送炭了。 “刘主簿,老朽代表此处诸多学子,多谢徐大人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等众人就算是占一些便宜了。”叶瑾瑜向着刘主簿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中充满激动之意,缓缓道。 刘主簿点点头,笑着向叶瑾瑜回礼,道:“叶老先生不必客气,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大家不想看到的,徐大人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尽快的平复一下心情,明天在赛诗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 众人点点头,齐声道:“我等必然不辜负徐大人的希望。” 听得此言,刘主簿点点头,随后向着众人道:“好,诸位的名字我已经做出了标记,明天在第一轮中将会直接晋级,希望在下一轮中各位学习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事情办完了,我便直接走了,大家好好休息吧。” 语罢,刘主簿脚步轻抬,缓步向着门外的方向而去。 就在刘主簿走后,大厅中众人也是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议论纷纷起来。 “徐大人真是难得的好官啊,我们怀远省有了陈大人,当真是福气。” “能够在明天的第一轮中直接晋级,倒是让我们避开了不少的对手。” “我要回去好好读读书,明天一定去个好成绩。” “各位,先不聊了,我要回去读书了。” 一时之间,大厅中众人议论纷纷,大多数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很明显对于刚才刘主簿所说的事情很是兴奋,这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可算是大喜事一件,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大厅中的议论声音持续了半晌,主位之上的叶瑾瑜老先生站起身来,连庞之上笑意满满是,随后道:“诸位,明天就是怀远省赛诗会了,相信大家对于这个赛诗会已经准备许久了,甚至有的人已经提前开始准备了,经历昨天的事情想,希望大家不要太过悲伤,将全部的经历都投注到明天的赛诗会上面,客栈那边的事情,自然会有徐大人处理,若是你们能够取得好的成绩,才能对得起家人和师长对于你们的期望。” 听得此言,大厅中众人目光中顿时充斥着坚毅的神情。 “好了,大家都去好好休息吧,希望你们明天可以好好发挥。”叶瑾瑜老先生向着众人挥挥手。 众人散去。 肖初同样转身想要朝着后面的方向走过去,方才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消息,若不是卢钰那个烦人的家伙非要拉着自己来,自己是决计不可能来的。 不过,就在肖初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却被叶瑾瑜老先生给喊住了,肖初听着那一道声音,心中暗道不好,看来这个卢钰非拉着自己来,果然没有什么好事。 “肖初,请留步,老夫有事情要与你商谈。”叶瑾瑜老先生眼带笑意,向着肖初淡淡道。 肖初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想要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向着外面走,不料卢钰这个烦人的家伙以后冒了出来,笑嘻嘻的向着肖初道:“肖初,叶先生叫你呢,快来快来。” 说着,卢钰便直接拉着肖初向叶瑾瑜老先生的方向而去,就在肖初不经意间还向着叶老先生使了一个眼色,那目光之中的以为颇显得意。 而肖初倒是有些无奈,总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 的确,从早上叫肖初起床,一直到拉着肖初来客厅,都是卢钰这个小家伙计算好了的。其实这也算是叶瑾瑜老先生给卢钰布置的一个小小任务,那就是找机会说服肖初,让肖初同意参加怀远省赛诗会。 依照叶瑾瑜的想法就是,卢钰和肖初两人之间是同龄,所以他们两人在沟通起来会显得稍微容易一些。 虽然这个肖初年纪尚小,不过他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可以深深的烙印在了叶老先生的心中,那般天赋堪称是惊才绝艳,在当中文学比大会上面的表现,就算是放在一些成年人身上,都不可能会比肖初更加出色。所以,叶瑾瑜对于肖初还是抱了很大希望的。 毕竟,他们此次前来是代表崇明府,若是能够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一些名词,那对于崇明府的名声来说可是有极大的裨益。 况且,往年几届的赛诗会,崇明府的成绩可以说是不尽如人意,甚至已经有多年没有进入道前三甲了,此次若是能够将肖初这个小家伙给邀请过来,说不定这个有些古灵精怪的肖初还真的能够让崇明府队伍取得一些名次。 要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可是只有不到十岁的年纪,他若是可以进入到前三甲,便可以让崇明府的名气瞬间响彻整个怀远省。毕竟,一个不到十岁的神童能够取得全省赛诗会的前三甲,足以证明崇明府在教育方面的潜力,甚至这件事情还有可能在整个大夏国内引起轰动。 这便是叶瑾瑜老先生的打算,其实他让卢钰帮忙说服肖初也算是使了一个小手段,至于能不能成功,就全看运气了。 见到卢钰将肖初这个小家伙给拉到客厅当中来,叶瑾瑜漏出一抹笑容,望着推搡的两人,呵呵一笑,淡淡道:“肖初,老夫又不是什么洪水猛兽,只不过是找你谈一谈话,你为何这般表现?”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耸了耸肩是,尴尬一笑,然后走到了叶老先生面前,随便的拱了拱手,勉强算作是行礼了。 “叶老先生,不知道您找小子有什么事情?”肖初装作不解的样子,缓缓道。 叶瑾瑜眼神微凝,一股威严之色自眼神冲爆发而出,随后缓缓道:“小家伙,明天就是怀远省赛诗会了,你倒是洒脱,明天我崇明府众人能够在第一轮中直接晋级,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 肖初倒是随意的点点头,随后道:“这挺好的,崇明府众人躲开了第一轮的竞争,看来在赛诗会上面夺得三甲的希望很大啊,甚至若是发挥的好一些,就算是夺魁也无不可呀。” 听得肖初的话,叶瑾瑜嘴角抽了抽,随后长叹了一声。 肖初这个小家伙,倒是滑溜的狠,明明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却还在这里装糊涂,真是让人恼火至极,叶瑾瑜沉默了一阵,不再言语。 这一幕倒是让一旁的卢钰看的有些着急,赶紧走上前去,急促道:“肖初,你小子怎么就这么笨呢?叶先生是想要问你想不想参加明天的赛诗会,你若想要参加,还是有机会的,若是到了明天,叶先生也没有办法了。” 叶瑾瑜见到了卢钰的表现,瞥了撇嘴。 笨?他可是精明的狠呢,恐怕肖初这个小滑头早就明白了自己的意思,现在与自己在这里兜圈子呢。叶瑾瑜很是无奈,他实在是想不通,在众人看来是千载难逢的好事,落到了肖初的头上,他竟然还要百般推诿,这是个什么道理? 叶老先生的意图被卢钰给点破,也不想与肖初绕弯子了,将头转向肖初,满脸正色道:“肖初,老夫也不与你绕弯子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你也都看到了,我崇明府也有不少人丧生在了大火中,这对于崇明府的整体实力可是有一定的影响,搞不好在明天的第二轮就被全部淘汰,所以现在解决的方法只有一种,就是再派人参加,而鉴于你之前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你就是此行我崇明府队伍中最为合适的人选,我现在想要问你一句话,你愿意代表崇明府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吗?” 伴随着叶老先生的一语吹口,肖初饶是早有准备却也是愣在原地,让肖初发懵的倒不是其他,而是叶老先生的语言艺术。对于他想要邀请自己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事情,他早就知晓,只是没有想到叶老先生会将这件事情与整个崇明府的荣誉联系起来,这样一来的话,肖初若是想要拒绝的话,就不是太容易了。因为,若是拒绝的话,那就是置整个崇明府的荣誉而不顾,这样一定大帽子扣下来,倒是让肖初的心里压力陡增。 肖初当然已经听出了叶老先生话中的玄机,心道,“姜果然还是老的辣,这般语言艺术,就便是放在现代,那也是极为了不起的。” 这一番话若是被普通人给听去了,想来定然会迫于压力而答应参加这个所谓的怀远省赛诗会。 但是,叶老先生想错了,肖初,并不是普通人。 “叶老先生,我想,你有些误会了,你对于我看中的主要原因就是由于我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然而,你却没有发现在大会上面还有一个人,他出风头的机会并不多,但是他的地位却也是不可撼动的。”肖初语气轻缓,慢慢的向叶老先生诉说着。 听得此言,叶老先生倒是有些疑惑,旋即问道:“哦?你说的那人是谁?” “当然就是我的父亲肖长安,您知道,我才不到十岁的年纪,在眼界阅历方面定然说有所缺陷,但是我爹却不一样,他比我年长,读书的时间也比我要很多,并且还有一个重要的条件您没有注意到。” “哦?是什么条件?”叶瑾瑜老下生听得肖初的诉说,兴致颇高,缓缓问道。 “我虽然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表现不错,但我是我爹培养出来的呀,您想一想,能够将不到十岁的我培养的这么好,我爹的才学该有多高?”肖初的语气当中充满的郑重之色,不断的在叶老先生眼神中夸赞肖长安,甚至已经将肖长安给当成了自己的挡箭牌。 不过,肖初说完此话之后也是在心中默念:“老爹呀,老爹,可不是我要坑你,实在是没有什么办法了,到时候你好好发挥,争取搞个好名次回来,定然能够这个老头闭嘴。” 叶老先生听完肖初的话,则是微微的沉吟了一番,随后缓缓点头,好像肖初这个小家伙所说的还真的有那么一些道理。 但是,叶老先生也有着一丝疑惑之处,这个肖长安看起来的年纪也不小了,想来也参加了不少童试,但是却为何不见这个家伙考中秀才呢?这倒是个问题。 见到叶老先生面带疑惑之色,肖初似乎是知晓这老头在想什么一般,嘿嘿一笑,然后道:“叶先生,实惠跟您说吧,此次赛诗会,我父亲若是没有机会的取得前三甲的话,崇明府内无一人可中。” 此言一出,倒是像一枚重磅炸弹一般,直接在叶老先生的心中炸开了花。 “若是肖长安无法取得前三甲,崇明府所有人都不行?肖初对于他父亲的评价竟然这么高?”叶老先生在心中自忖道,有些震惊。 大厅之中,沉寂半晌,随后叶老先生回过神来,朝着肖初缓缓问道:“你个小鬼,差点被你给绕进去了,老夫是在问你想不想参加此次的赛诗会,你跟我说这么多干什么?” 肖初一阵尴尬,不过却也无所谓,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三个字,道:“不参加。” 此言一出,叶瑾瑜倒是没有丝毫的意外,肖初这个家伙虽然年纪小,倒是有那么一丝的固执。 “既然不参加,那便算了吧。”叶瑾瑜将此事作罢,虽然面色上有些平静,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他的内心到底有多么惊讶。 肖初则是在心中默默念叨着,我的老爹呀,到时候你千万别失误啊,我可是帮你把牛都吹出去了,到时候若是取不到名次的话,我们两个可就丢人丢大了! 第285章 肖初眼神微眯,盯着叶瑾瑜老先生,见到叶瑾瑜向着自己这边点头,一直提着的心倒是直接放了下来,以这位叶老先生的固执劲,能够劝他放弃,还真是有些不太容易。 随即肖初又在心中长叹了一口气:“这次倒是把老爹当了以及挡箭牌,不过,其他不说,这效果倒是出奇的好。” 看来呀,字典中老顽固这一词还真的不是白说的,这叶老先生也真是太顽固了一些。 随即肖初又淡淡一笑,然后朝向叶瑾瑜缓缓道:“叶老先生,既然没有什么事情了,那小子就先告辞了。” 语罢,肖初便转身向着门外的方向而去。 而叶瑾瑜并未出言,而是低着头,仿佛在思考这某些事情,甚至就连肖初走出大厅的之情也并未注意到。 在一旁的卢钰则是读者小嘴,满脸的气恼之色,要知道,为了说服肖初,他这两天可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的结局,这如何让他不恼? “肖初这个混蛋也太死心眼了吧,叶先生多番相劝,这个家伙竟然会无动于衷?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可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是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取得一些成绩,那么以后回到崇明府中他所取得的好处将是数不尽的,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这般多次拒绝?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傻子吗?”卢钰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不过,不想还好,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卢钰的恼火之意便是更加浓郁,先前他早就缠着叶先生很多次了,想叶先生表明自己也想要参加这个怀远省赛诗会,但是无奈叶先生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他这个提议,但是肖初与他是同样的年纪,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但是这个混蛋竟然给拒绝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再说,自己不如肖初这个混蛋吗? 半晌过后,叶瑾瑜回过神来,见到大厅中只剩下卢钰一个人,长叹了一口气,在口中呢喃着,用仅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缓缓道:“肖初,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这个小家伙到底为什么不想参加赛诗会!” “哎,也只能期盼肖长安能够在此次的赛诗会上面力挽狂澜了,如若不然的话,我崇明府连续多年未能进入三甲,脸可就丢大了。” 叶瑾瑜随后又向着卢钰的方向望了望,满脸憋闷的样子坐在那里,心中便猜到了卢钰定然在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手中吃了不少瘪。 “哎,你年纪尚小,不能参加赛诗会,不过你的潜力倒是颇为不错,相信若是在锻炼几年的话,成就必然不会弱,到时候我便带着你来参加赛诗会,到时候不取得魁首可不行。”叶瑾瑜老先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祥之色,笑眯眯道。 听得叶瑾瑜老先生此言,卢钰的眼神中倒是多了意识光芒,随后问道:“叶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 叶瑾瑜老先生点点头,停顿了半晌,随后缓缓说道:“那是当然,你当我崇明府学馆是什么地方,其实普通人想来就来的,你若是天赋不行,就算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那也是不可能进入学馆的,况且你又......” 说道此处,叶瑾瑜老先生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长叹一声,继续,道:“算了,不提了,你记住了,你的天赋比上肖初也是不遑多让,但是你要记住在致学的道路上,不光是要天赋,勤奋努力同样重要。” 语罢,叶瑾瑜老先生若有深意的望了卢钰一眼。 听过叶瑾瑜老先生的话之后,卢钰倒是振作了起来,随后双瞳中充满了亮光,坚定道:“放心吧,先生我,我一会一定拿一个魁首回来,让我爹看看,我并不如他所看待的那般。” “哎,你这个小家伙,还是这般倔强。”叶瑾瑜一副无奈的样子,很明显是早已经适应了卢钰这个小家伙的性格,只得一叹。 两人随后又说了一会,随后卢钰便直接告退。 此刻,虽然说卢钰并不想向前那般恼火,但是他还有一笔账没有照肖初算呢,昨天这个家伙在逛街的时候竟然那般调侃自己,甚至是丝毫没有给自己留面子,所以这个仇,他是非保不可的。 小子的性格就是这样,可能前一秒还是嬉笑玩耍,但是很可能就在后一秒直接打上一架,很明显,卢钰这个小家伙才不到十岁,此时他的小孩子性格又占据了上风。 叶瑾瑜望着卢钰跑远的背景,无奈一叹,随后又呵呵一笑,然后道:“哎,你与肖初都是那般天赋极强的人,在不到十岁的年纪竟然能够拥有这般表现,但真是不一般了,老夫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在一块能够擦出什么火花来。” 在叶瑾瑜老先生的眼中,早已经将卢钰和肖初两人同等看待,只不过他心中对于肖初的看中程度要比卢钰多上那么一些,这一点从叶老先生邀请肖初参加赛诗会而不邀请卢钰便可以看的出来。 很明显,叶瑾瑜能够看的出来路与去找肖初干什么了,但是他并没有什么阻拦的意思,因为卢钰知道,小孩子之间嘛,打打闹闹也算是正常。 ...... 此时的肖初,刚刚从大厅之中回到房间,推开门,确实看到肖长安正做在门口,小生的嘀咕着什么。 肖初一眼便看了出来,肖长安这是在为了明天的赛诗会做一些提高训练,而使用的方法也是肖初给的秘密绝招。 虽然心里有些不太确定,但是肖初却在心中有这那么一丝想法,若是肖长安若是准备齐全,发挥状态良好的话,拿个名词回来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初儿,你回来了?”肖长安见到肖初走进屋子,缓缓道。 肖初点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您准备的如何了?” 肖长安也是满脸笑意,随后信心满满道:“准备的非常周全。” 随后肖长安稍微停顿了一番,然后又觉得不太保险,然后道:“初儿,你说的这个方法真的能奏效?” “那是自然,若是方法使用得当,就算是取得魁首也无不可啊。”肖初脸上满是笑意,虽然他心里也没有底,但在此时还是需要给肖长安打上一剂强心针。 肖长安听罢,有些懵懂的点点头。 肖初看出的眼中的犹豫之色,随后又继续说道:“您可知道,我刚才去干嘛了?” “干嘛去了?”肖长安被肖初这么一问倒是来了兴致,顺着肖长安的话问道。 “刚才是叶先生叫住了我,主要和我说了说您的事情。”肖初闭着双眼,缓缓说道。 而肖初之所以闭着双眼,是源自一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毕竟,用肖初的话来说:老子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说了我什么事情?” 听到肖初说叶先生说了与自己有关的事情,肖长安顿时便来了兴致,满脸好奇的盯着肖初,问道。 “当然说谈这次赛诗会的事情,叶老先生说了,在本次赛诗会上面,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发挥,在赛诗会上面带领崇明府中人取得一个好成绩,只不过这些话他不能亲口告诉你,因为明天就是开始比赛的日子了,他怕影响了你的发挥。”肖初依旧闭着双眼,满口瞎话道。 而肖长安则是被肖初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竟然真的相信了肖初的鬼话,甚至在心中升起了一股重重的责任感,若是明天他发挥不好的话,明天崇明府众多学子还真的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啊。 “初儿,请你转告也老先生,明天我一定好好发挥,不行,我要把你给我的绝招再复习一遍。”肖长安自信满满说道,一瞬间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而肖初也是在心里面偷笑,没想到这么几句话就把这个不靠谱的爹给忽悠住了,看来自己还真有编瞎话不打草稿的潜质。 “对了,初儿,你与为父说话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肖长望着肖初的动作,倒是有些奇怪,旋即朝着肖初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肖初有些错愕,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短暂的沉默过后,肖初赶紧睁开双眼,缓缓道:“我,我闭着眼睛是在回忆叶老先生说的话,这么重要的内容,我肯定要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嘛。” 肖初心中暗自庆幸,打着哈哈便将此事给隐瞒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好,初儿,现在为父要开始专心备战明天的赛诗会,能够在第一轮中晋级,我也算是占了一些便宜,若是不能够取一些名词回来,那也太不争气了一些。”肖长安语气之中满是自信的神色,眼神盯着肖初缓缓道。 自从肖初在他的面前展现出天赋之后,他便开始对于肖初的话深信不疑,所以这一次他也充满了信心,肖长安坚信,只要把肖初交代给他的东西背会,想来取得一些成绩定然不在话下。 两人刚刚说完话,便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充满稚气的声音。 “肖初,你给我出来!” 这一道声音倒是让肖初极为熟悉,能够在外面这般呼喊他的名字之人,除了那个烦人的卢钰,还有何人? 此时的肖初瞬间便有些无奈了,卢钰这个小家伙还没完了?先前可以与自己接近,是为了劝说自己参加怀远省赛诗会,但是自己已经非常明确的拒绝了一次,这个家伙在这个时候有再次找上来,到底是什么事情? 卢钰打开门,见到卢钰那个小家伙正气呼呼的向着自己房间这边走过来,这一幕倒是让肖初有些摸不着头脑。 “哈喽,卢钰兄弟,不知道你找我有什么是事情?”肖初面带微笑,衍射你盯着兴致冲冲向着自己这边冲过来的卢钰,问道。 “什么哈喽?”听完肖初的话,卢钰倒是有些懵了,这个肖初,说的是什么东西? 词语倒是让肖初一阵无奈,没想到在不暇思索的情况下竟然还说出来一句鸟语,是在是罪过,罪过。 “就是问你找我有什么事情的意思。” 肖初无奈是,朝着卢钰随便的解释了一下,随后双眼望向卢钰那边,他倒是有些发懵,这个卢钰到底要干什么呀,一直缠着自己,但是眼望卢钰这个家伙满脸气呼呼的样子,想来也是没有什么好事。 “哼,肖初,我是来找你算账的。”卢钰嘟着嘴,气鼓鼓道。 “算账?你小子是不是发烧了?我们之间有什么账好算?”肖初有些发懵,心道这小子难道是真的烧坏了脑袋? 卢钰部位所动,又道:“你忘了昨天在街上,你小子竟然敢当众调侃我,我今天就是要找霓算账!” 肖初撇了撇嘴,心中颇为无奈,这特么也能算是理由,但是见到卢钰这个家伙气呼呼的样子,心中也猜到了一两分。 想来定然是叶先生也一再邀请自己参加赛诗会,而自己却拒绝了,这很明显就是让他好几天的努力白费了。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他与卢钰是同龄,但是自己却获得了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资格,然而卢钰却没有,这是搁在谁的心里能平衡? 只不过,这也能算作是理由吗?肖初撇撇嘴,你就算是要找我算账,也要找一些好点的理由啊。 “那个,卢钰弟弟,我跟你说,昨天的事情,咱们两个不是已经和好了嘛,况且我还说了要请你饱餐一顿新疆大串,这你都忘了?”肖初语气轻缓,向着卢钰慢慢引导道。 肖初知道,对付卢钰这种小吃货,首先要做的就是从吃的方面下手。 听得肖初此言,卢钰的面色倒是有些缓和,很明显,肖初的话奏效了。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卢钰的小脸上又涌现出一抹愠怒之色,“差点让你小子把我骗了,你现在许诺了,万一到时候你反悔,我找谁去说理?” “我酒楼就摆在那里,你是知道的,我还能跑了不成?狂且,君子一诺千金,答应了就不会反悔。”肖初向着卢钰说道。 “哼,君子一诺自然胜似千金,但是你这个家伙却不太可信,哼。”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有些无语,古代的小朋友怎么就这么滑头了?难道我就不是君子了吗?不过,肖初旋即有想了一下,长叹一声道,哎,不是就不是吧。 “那个,卢钰老大,那你说,你想要怎么样才能不找我算账?”肖初满脸的无辜之色,他现在可是有些经不起卢钰这般纠缠了。 卢钰沉思了一下,随后小嘴微张,语气平缓,向着肖初一字一句道:“除非,你现在就请我吃一顿新疆大串,要不然,哼哼。” 语罢,卢钰还向着肖初做了一个威胁是手势,那之中的意味很是明显,好像在说,如若不然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第286章 肖初望着卢钰,清晰的捕捉到了卢钰动作之中威胁的意味,但是,这里可是怀远省城,并不是定远县啊,老子上哪给弄新疆大串去? 望着肖初脸现为难之色,卢钰的原本还有些期待之色的笑脸倒是变了变,而望向肖初的眼神之中威胁的意味更加浓郁。 而肖初则是一阵憋闷,这特么是什么世道啊,小孩子也能欺负人了? 不过,望着卢钰紧握的小拳头,在配合他那一脸呆萌的表情,倒是让肖初原本想要大怒的心思都给打消了下去。 这么可爱的小家伙,肖初还真有些不太忍心教训他一顿。 况且,肖初隐隐间一直感觉,卢钰这个家伙虽然说有些烦人,但是他家在崇明府中一定有很大的势力,这般随意间就得罪了这个小家伙可不太好。以后悦来居可是还要去崇明府开分店呢,在这种情况下得罪一个有影响力的家族,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说肖初并不是那种怕事的人,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卢钰大爷啊,你想想,我们现在可是在怀远省,并不是崇明府,也不是定远县,就连住的条件都是如此简陋,我现在拿什么给你改善伙食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肖初有些无辜,随后又装作可怜道。 然而,卢钰则是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哪里肯管这些,反正他现在就是来找肖初“报仇”的,若是肖初不能够满足他的要求,哼哼,那自己可算是有了教训他的理由。 尽管卢钰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肖初的对手,但是,此时心中一颗急切想要“复仇”的心已经几欲爆发了,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见到卢钰的举动,肖初倒是有些泛起了难,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自己堂堂一个穿越人,难道还要在这里受到一个小孩子的“百般欺凌”吗? 旋即肖初有望了望卢钰,见到他那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倒是不忍心与这个小家伙翻脸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之间,肖初开始泛起了难。 见到肖初满脸为难的样子,卢钰的火气一下子便直接涌了上来,朝着肖初“恶狠狠”的说道:“肖初,看你的样子,是无法满足的我要求了,那你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语罢,卢钰便走上前去,看样子似乎是要对肖初动手了。 不过,肖初哪里会站在原地任凭这小家伙收拾?当即向后一退,躲开了卢钰。 “等等,我说卢钰,你小子到底讲不讲理了?我都已经答应了要请你大吃一顿,你怎么还能在这里无理取闹呢?”肖初满脸委屈的样子,希望通过讲理的方式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只不过,卢钰哪里肯听肖初的话?忍了肖初好几天的白眼,此刻的他早已经恨不得立马就把肖初给教训一顿,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哪里肯轻易放弃。 “不行,你若是不能现在就请我吃新疆大串的话,看我怎么教训你。”卢钰的语气严厉,声音之后充满了愤慨的意味,很明显,这小家伙是被肖初这几天的表现给气的不轻。 肖初听得卢钰此言,顿时有些无奈了,哎,命苦啊。 眼见着卢钰向着自己这边移动了过来,肖初便知道是这小家伙要动手了,但是肖初可并没有与小孩子动手的打算,只能来回的躲闪,以免自己吃亏。 “看来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些难缠。” 片刻之后,肖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旋即便朝着卢钰道:“你等一下。” 不过,现在的卢钰只想教训肖初,并且连着被肖初躲开了好几次,自然心中更为恼火,哪里还肯听肖初的话语? “我可没有功夫跟你拖延时间,还是先教训你再说。”卢钰并不想理会肖初,直接向着肖初的方向冲了过去。 见此动作,肖初的火气倒是逐渐升腾而起,自己明明是处处忍让于他,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还敢得寸进尺,当真是老夫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了?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在躲闪,直接迎上了卢钰,抓了卢钰动作之中的一个破绽,扣住卢钰的双手,随后手腕一番,直接将卢钰这小家伙给制住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卢钰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自己要教训肖初吗?怎么反而被这个家伙给制住了? 而肖初则是坏坏一笑,随即在卢钰那白皙的脸蛋上面狠狠的掐了一下,直将卢钰本来那白皙的脸蛋掐的有些发红。 不过,就在肖初整个动作完成之后,倒是一阵诧异,因为肖初感觉到,入手之处,一片柔滑,这哪里是一个小男孩该有的脸蛋? 随后肖初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声,特么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连皮肤都这么滑。但是,你特么可是一个男孩子啊,要这么滑溜的脸蛋有什么用?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犹豫,再次上手,直接掐向了卢钰的另外一边脸蛋,狠狠的捏上一下。 顷刻间,一条轰轰的印记在此从卢钰的另外一边脸蛋上面浮现。 而卢钰那狼狈的样子叫肖初看的有些好笑,随后在心中也是一阵得意,让你小子无理取闹,被我教训一顿也是活该,哈哈哈。 卢钰脸上吃痛,当即愣在了原地,久久无言,不过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自己的另外一边脸蛋也被肖初狠狠的掐了一把,霎时间一股火辣的疼痛从脸颊处传来。 卢钰想要喊人,不过想到自己被人教训的狼狈样子,喊人过来被看到的话,丢的总还是自己的人,所以卢钰也放弃了喊人的想法。 不过,自己这样也打不过肖初,很明显是要吃亏,这可如何是好? 而肖初则是满脸得意的样子,能够教训一下这个烦人精,还是让肖初的心情顿时变得愉快了起来。 “肖初,你有本事将我放开,先前是我没有准备好,你放开我,我们重新较量。”卢钰颇有些不服气的向肖初说道。 卢钰的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愤懑之气,这一点肖初是听得出来的。 “我若是现在放开了你,我就是傻子,你吃了亏,若是放你起来的话,你小子还不跟我拼命吗?”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嘿嘿,卢钰小兄弟,不是我不想放开你,实在是有些害怕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现在还不打算放手。”肖初撇撇嘴,无所谓的说道。 “你若是英雄好汉的话,就放开我,我们两个再来一次公平决斗。”卢钰愤愤不平说道。 肖初却是一笑,“我可不是英雄好汉,所以我更不会放开你的,毕竟我可不是傻子,若是轻易放开了,我还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卢钰听得肖初此言,一阵无奈,心中别提有多后悔了,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小心一点呢?这下好了,现在是自己受制于人,场面顿时就变得被动了。 “肖初,你小子,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给逮到了,要不然我让你好看。”卢钰‘恶狠狠’的想吓出威胁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哈哈一笑,随即道:“喂,你这算是威胁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信不信我现在就狠狠的教训你一顿?” 听得肖初此言,卢钰倒是心中一凉,随即又想起了肖初先前那般“狠辣”的手段,当即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很明显,是被肖初刚才那一句话给吓到了。若是在被肖初这个恶魔给掐上联系啊,那还不得疼死吗? 肖初眼神微凝,同样注意到了卢钰的表情变化,微微一笑,道:“嗯,其实嘛,想让我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得此言,卢钰的眼神倒是放出了亮光,赶紧问道:“你快说吧,什么条件,我答应你。” 肖初撇撇嘴,你小子有些口是心非啊,我还没说是什么条件呢,你小子就答应了下来,很明显是为了脱身才这么说的。 见到肖初久久没有发言,卢钰顿时有些急了,赶紧向着肖初问道:“你快说是什么事情,我答应你了,我一定答应你,你把我给放开吧。” 而肖初又是一笑,饶有兴致道:“我感觉你小子说话有点假,万一到时候反悔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听得此言,卢钰甚至快哭了出来,这个肖初,平时看起来一副呆笨有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没想到还挺聪明,竟然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只不过,卢钰现在的所有的想法都是赶紧脱身,哪里还能管其他。 “肖初,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放开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情,兵器绝不放回。”卢钰语罢,又在心中补了一句,答应你事情没有问题,但是我可不保证不会教训你。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嘻嘻一笑,旋即向着卢钰道:“我看你态度还算是蛮真诚的,索性便相信你把,反正我们两个一直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个办法。” 而卢钰听得此言则是在心中偷偷一笑,枉你肖初还被称作是神童,竟然这么好骗,甚至现在卢钰已经在心中盘算起一会该用什么办法来制服肖初,让他也来尝尝被人威胁的滋味。 “呵呵,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你这个臭小子。”卢钰在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而肖初也不理会卢钰心里想什么,而是望着卢钰缓缓道:“那你挺好了啊,我要你答应我,我若是放你起来的话,你可不许找我算账,并且我们以前的账也要一笔勾销。” 听得此言,卢钰一瞬间脸都有些绿了,这个肖初,难道就这么低的追求吗?自己不找他麻烦就行了?只不过自己若是答应了的话,可就是没有什么理由来找肖初“报仇”了,一时之间,倒是让卢钰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肖初何等眼尖,卢钰的情绪波动自然被肖初给察觉到,随后向着卢钰道:“你若是答应了的话,我便放你起来,若是不答应,那我不介意在‘惩罚’你一阵。” 说着,肖初还举起了手,作势便欲向着卢钰的脸蛋方向伸过去。 而卢钰则是被吓得够呛,经过了肖初先前掐了两下,现在还隐隐间有些火辣辣的疼呢,若是再掐的话,可是要疼死了。 眼见肖初的手马上要触及道自己的脸蛋,卢钰再也没有了办法,赶紧向着肖初求饶道:“别掐,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卢钰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委屈之感,活脱脱的一受人欺负的小孩模样,倒是让肖初升起一丝歉疚。 “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还不把我放开?”卢钰急急的说道。 “你发誓!” “好,我发誓。” 随后,在肖初的见证下,卢钰便向天发了一个“极其恶毒”的誓言,这才让肖初彻底相信了卢钰。 “还不快放开我,扭的我手好痛。”发誓过后,卢钰赶紧向着肖初道。 而肖初也并没有失言,按照约定将卢钰的手放开。 “哼。” 卢钰轻哼一声,随即狠狠的瞪这肖初。这在他看来,可不算是违反誓言,用卢钰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发誓只说了不报复你,可没有说不瞪你,也没有说不准诅咒你,哼。 而肖初倒是有些无奈,好像今天的事情都是你来找我的,我只不过是被动的防守,谁让你小子蹬鼻子上脸的,先前肖初已经是多番忍让了,若不是卢钰这个家伙执意想要教训肖初的话,他是肯定不会吃亏的,毕竟,肖初可不是那种欺负小孩子的人。 当人了,今天的事情过去之后,肖初便不将卢钰当做是小孩子了,因为肖初从来不欺负“小孩子”。 “喂,卢钰小兄弟,你找我还有其他的事情吗?”肖初脸上满是笑容,向着卢钰问道。 “哼!懒得理你。”卢钰有再次狠狠的等了肖初一眼,很明显是不想理会肖初。 “这小家伙,还挺记仇。”肖初在心中暗忖一阵。 “若是没有其他的事情,我可要走了。”肖初望向卢钰,又淡淡道。 第287章 “大骗子,答应我的事情做不到,你就是个大骗子。”卢钰眼见肖初要转身离去,轻哼了一声,再次说道。 肖初听得此言,撇撇嘴,这小子都是哪里来的逻辑啊,我确实答应请你撸串,但是也要回到定远县上啊,在这里,什么都没有,我拿锤子给做烧烤? “我可没有骗你,我是说等回到了定远县上再请你吃大餐,你不要理解错了。”肖初皆是道。 “我不管,你就是大骗子。”卢钰似乎有些固执,说道。 肖初心中一阵腹诽,感情自己在小朋友心中的形象这般恶劣吗?那可不行,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到。 “卢钰,本来刚才我就想对你说的,我要请你吃比新疆大串更加好吃的东西,但是你不由分说就上来打我,我还没来得及说出来呢。哎,现在也只得非常遗憾的告诉你了,既然你不相信我的话,那便算了,我回去休息了。”语罢,肖初也不再理会卢钰这个小家伙,直接转身朝着房间的方向而去,至于卢钰这个小家伙,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然而,卢钰听完了肖初的这一番话,随后又见到肖初斩钉截铁向回走的样子,当即愣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这个家伙好像是说要请自己吃比新疆大串还要好吃的东西。 卢钰在心中不断的嘀咕着,比新疆大串还要好吃的东西,那该是什么东西呢?只不过,卢钰想了半天,也没有参透肖初话中玄机,但是以想到肖初那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卢钰一下子便来了兴致。 一瞬间,卢钰仿佛已经忘了他刚才还被肖初给教训了一番呢,但是他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一般,直接向着肖初的方向冲了过去,拉住肖初的手急切的说道:“肖初,你快说说,你要请我吃什么好吃的?” “我可没有什么好吃的要请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一番。”肖初装作没事人的样子,随即缓缓道。 不过,卢钰好像是完全不在意肖初的反应一般,赶紧向着肖初道:“肖初,你赶紧带我去吃那个比新疆大串还要好吃的东西,大不了的话,我们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了,你看怎么样?” 听得此言,肖初的嘴倒是一撇,赶紧道:“刚才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了?并且你还发了誓言的。” 卢钰嘿嘿一笑,满脸讨好之意,向着肖初说道:“肖初,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我答应你,只要你今天带我去吃那个比新疆大串还要好吃的东西,我以后就给你做小弟,追随你左右,你看看怎么样?” 听得此言,肖初眉头挑了挑,随后心中倒是乐开了花,看来在吃货的世界里面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两顿。 心中得意,肖初旋即又想到,难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做孩子王的?在定远县已经收了一个小胖子,难道现在有要收了一股卢钰? 想到出此,肖初便在心中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而卢钰见到肖初脸上的笑容倒是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人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倒是给个话啊。你这一笑,倒是有些瘆人啊。 肖初转头,似乎也见到了卢钰脸上的诧异之色,旋即干咳了一声,勉强算作是缓解了自己的尴尬,然后点点头,向着卢钰道:“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答应你了,还不赶紧拜大哥?” 话音落下,肖初便向着卢钰伸手示意,既然是要收小弟的话,自然是要走一个仪式的,好歹也要叫一声大哥。 然而,卢钰确实白了一眼肖初,语气平缓,道:“让你做我的老大倒是没有问题,只不过,要等到我吃过你说的那个好东西,若是不好吃的话,我可不承认。”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有些无奈,自己好歹也是收过一次小弟的人了,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个卢钰给牵着鼻子走,随即肖初又是无奈的一叹,真是拿这个吃货没有办法。 只不过,出门在外许多天,一路上也没有吃什么好东西,肖初的馋虫也算是被勾了起来,索性趁着这次机会自己也打打牙祭。 想到此处,肖初在心中一阵得意,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他要是不做的话,他就是傻子。 “好,我答应你,我们现在就去吧。”肖初道。 卢钰满脸兴奋,赶紧跟上肖初的步伐,两人朝着宅子的外面而去。 本来,依照肖初的想法,他是想要将肖长安给带上的,毕竟他们两个小孩子,走出去多少有那么一些不安全,但是肖长安当即表示,他要好好复习,争取明天要取得一个好成绩,即便是有山珍海味,他也是不会去吃的,无奈,只好他们两个小孩子出去了。 “肖初,我们去哪里?”卢钰跟在肖初的后面,向肖初问道。 “当然是去市场,买一点食材了,做美食是需要成本的你知道吗?”肖初没好气的向着卢钰道。 说完话,肖初又摸了摸自己的怀里,不过,肖初却发现,现在的他,由于遭遇那一场大火的缘故,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的金钱。 “喂,卢钰,你身上有没有钱啊?”卢钰感觉到自己有些囊中羞涩,支支吾吾的向着卢钰道。 卢钰闻言,在身上认真的摸了摸,似乎是摸出了一些东西,随后便将其展现在肖初的面前。 肖初一看,长叹一声,这特么才五个铜板,买鸡屁股还差不多,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买食材的话,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做一些什么才能让卢钰这个烦人精满意。 一时之间,肖初便踌躇了起来。 “我说卢钰,你好歹也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公子,身上只有五个铜板,你好意思吗?”肖初有些气愤,向着卢钰吼了一声。 听得此言,卢钰倒是有些委屈,辩解道:“我从来也没有自己花过钱啊,我年纪还么小,哪里能自己带钱呢?” 肖初又是一阵郁闷,没有钱,还吃什么东西? 想到此话,肖初倒是停下了脚步,然后直接坐在地上,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而卢钰望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倒是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肖初又在唱哪一出?不是说好了去吃好吃的吗? “肖初,你小子是不是要反悔了?”卢钰小嘴一嘟,炯炯有神的双目盯着肖初,质问道。 而肖长安则是撇撇嘴,这小子莫不是过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脑子傻掉了?难道不知道买东西是要钱的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们现在没有钱,还吃个锤子啊?”肖初有些气急败坏的道,当真是卢钰这个小吃货给气到了。 不过,卢钰听完肖初的话,倒是有些懵了。 “锤子?那是什么东西?你说比新疆大串好吃的东西就是锤子吗?”卢钰一双黑汪汪的大眼睛等着肖初,满脸懵懂的样子,极为认真的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一叹,我还真是被你的天真给打败了,不过想到自己可能又说出了某些超前的词汇,所以也便不再与肖初计较了。 “哎,我说卢大少爷呀,你从小生在富贵之家,自然是衣食无忧,殊不知时间多少英雄汉,都倒在了这些黄白之物面前啊。”肖初长长一叹,又想到他前世的生活,当时的他刚刚大学研究生毕业,为了能够早日转成跨国企业的正式工,每天休息的时间可都是有数的,但是,就当他刚刚要转正的时候,不想却发生了穿越这种离奇的事情。 想到此处,肖初不禁有些感慨,往事已矣,每每回想,不胜唏嘘啊,一转眼,肖初来到这里也有五六年了,还真是世事无常。 卢钰站在肖初的一旁,望着肖初满脸踌躇的样子,又继续向着肖初问道:“肖初,难道我们不去吃好吃的了吗?” 望着卢钰那有些呆萌的表情,肖初倒是若有深意的一笑,果然啊,人生最快乐的时候就是童年了,那个时候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不懂,但每天都是那般快乐。 肖初摇摇头,苦笑一声,旋即向着卢钰道:“吃,怎么不吃,我们当然要去吃了。” 卢钰点点头,满脸激动的样子,很明显,他对于肖初所说的美食抱有很大的期待。 肖初随即又沉思了一会,然后向着卢钰神神秘秘道:“既然你小子认我做了老大,所以嘛,老大带你吃东西也不能普通了,你跟我来吧,今天老大就去带你做一些刺激的事情。” 话语落下,肖初也不犹豫直接在前面带来,两人向着远处走去。 只不过,在肖初的嘴角却是流出了一抹诡异的笑容,仿佛两人要去干什么坏事一般,只不过,卢钰却是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现在的他还在盘算着肖初一会会带着自己吃什么好东西呢?若是好吃的话,那么忍他做老大也没有什么不可的,当然了,若是不好吃的话,那么肖初可就要倒霉了。 ...... 树林中,两道娇小的身影盘坐于其中,在他们的面前是一堆由枯枝笼其的火焰,风并不大,火焰缓缓向上升腾,雀跃跳动着。 “肖初,这就是你说的好吃的吗?”卢钰眼神全面都定在了火堆之中,很明显,那里面有着极为吸引他的东西。 肖初淡淡一笑,随意的说道:“等着吧,一会可不要把舌头吃掉了。” 而卢钰则是对于肖初所弄出来的这个神秘食物充满了好奇之心,这对于他来说,虽然他从小就是衣食无忧,过得算是锦衣玉食的生活,但是在肖初面前,他反倒是成为了没有见识的井底之外了。 从悦来居中的状元羹、锅包肉以及新疆大串,再到今天的肖初所搞出来的神秘食物,卢钰发现,肖初这个家伙好像宗能搞出来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好像,他们两个人是同龄吧?但是为什么肖初就懂得这么多? 甚至,卢钰自负读书多年,在家里也见过不少的奇珍异宝,吃过不少山珍海味,但是肖初所搞出来的这些东西,任意拿出来一样,他好像都没有见过,甚至就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一次,每每想到此处,都让卢钰有些郁闷,隐隐间对于肖初的嫉妒之感更加浓郁。 这个肖初的脑袋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竟然懂得这么多。况且,这个家伙的的才学还那么高,这让卢钰更受打击,所以每每看到肖初,他总是想与肖初较量一番。但是,经过这几天的‘暗中’交手来看,他每次都没有在肖初的手里讨到什么便宜,甚至就在上午还被肖初这个家伙给教训了一顿。 火焰燃烧殆尽,现场只剩下一对还为充分燃烧的炭火,肖初坐在炭火对旁,用一根粗壮的树枝不断的在火堆中捣鼓着什么,申请之间,颇为认真。 而卢钰的小眼睛则是紧紧盯着火堆中,因为,他已经闻到了一股喷香的气味从火堆的方向不断的传入到他的鼻子中,刺激着他的嗅觉神经,只让他心旷神怡,就连眼神也不舍得离开火堆半分,生怕自己一个不注意那般美味的食物就被肖初给独自占了。 而肖初脸上则尽是笑意,没错,他所做的就是在他的前世比较着名的一道菜,叫做黄泥叫花鸡。 正宗的黄泥叫花鸡肖初当然不会做,只不过在上大学时候,肖初与室友之间野餐曾经尝试过一次,当时他还特地去网上查了一下攻略,随后按照网上的配方放了调料,等到烤熟之后,众人一尝,傻眼了!原来,整只鸡还没有完全熟透,他们咬下去的时候最里面瞬间传出一股浓浓的腥臭味道,这倒是叫肖初被他的室友鄙视了好一阵。 甚至,肖初那道三分熟的叫花鸡在他们班级当中也已经传开了花,班级同学见到他便会调侃他一下:“老板,给我来一只三分熟的叫花鸡,本大爷就是好这口,好吃,够劲。” 第288章 直到有一次,班级集体大聚餐,肖初又再次申请完成黄泥叫花鸡这道菜,不过所有人都对于肖初的“美名”略有耳闻,没有一个人同意由他来完成这道菜。 最后还是由肖初再三承诺,一定把这道菜给做好,班长才算是把这个任务交给了他。 成品黄泥叫花鸡一做完,班级同学们可谓是你争我抢的吃完了这只鸡,就连个鸡屁股都没有个肖初留下,这倒是让肖初极为郁闷,不过自从那之后,肖初也是彻底洗刷了“五分熟叫花鸡创世人”的称号,全班同学尽皆对于肖初此次的手艺赞不绝口。 所以说,谈到黄泥叫花鸡这道菜,肖初也算是有一定的烤制经验了,尽管调料不全,但是肖初相信,至少在火候上面能够控制到完美,想要满足卢钰这个小吃货的馋虫还是没有问题的。 卢钰眼神紧紧盯着眼前的火堆,贪婪的嗅着不断传入到鼻腔当中的香味,早已经陶醉在其中是,甚至在其嘴角间已经有口水缓缓流出,足以看出卢钰这小家伙对于眼前美味的垂涎。 “肖初,你搞的这是什么啊?”卢钰一双明眸望向肖初,小手托在下巴上面,满脸期待的样子。 而肖初则是神秘一笑,对于卢钰的所抛出的问题不予回答,保留充足的神秘感,这才有意思嘛。 见到肖初这衣服表现,卢钰倒是有些懊恼,不过他现在也没有时间理会肖初,毕竟早点尝一尝面前的美味才是最为要紧的事情。 “还是等吃饱了,有力气了再去找肖初算账,这个家伙总是喜欢故弄玄虚,搞出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只不过,也不知道今天这道菜叫什么名字,还挺香的。”卢钰在心中暗暗盘算道。 此时的肖初,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面前的黄泥叫花鸡上面,精准的掌控着火候,以免烤糊了,要知道,卢钰这个小吃货还在一旁呢,万一若是搞砸了的话,还不得被这个小家伙嘲笑半个月? 随后肖初缓缓的点点头,在心中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 火堆之中,炙热的温度不断散发而出,熏烤着包在火堆撞红的黄泥叫花鸡,随着烤制工序的推进,越发浓重的香味传到两人的感官中。 而围坐在火堆旁的两人,早已经被那炙热的温度考得有些发热,鬓角以及额头之上也满是汗珠。 肖初还好一点,毕竟他在乡下长大,像这样的事情也没少做,所以对于自己额头上的温度也是浑然不在意。 然而,卢钰似乎就没有那么好运了,这个小家伙从小便是娇生惯养长大,在家里面也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哪里受过这份罪? 之间卢钰眼神死死盯着火堆当中,并且还时不时向着用他那白皙的小手擦一把额头上面的汗珠,甚至,就连他的衣袖也因此而变得污秽不堪了。 不过,卢钰对于此好像并不在意,目光聚焦到火堆中的食物上面,每隔一会还要向着小楚那边看上一眼,那眼神中的意思好像就是在问:到底还有多久可以吃啊。 眼见卢钰这个小家伙已经隐隐间表现出有些不耐烦的趋势,肖初也不继续拖延,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便转身顺手取过来来跟树枝。 见到肖初动作,卢钰顿时兴奋起来,他知道,眼前的美味应该马上就好完成了。甚至,他现在已经能够想象出尝到那美味时候的感觉。 肖初手持树枝,小心翼翼的将火腿摊开,随后一团黑乎乎的块状物体便直接暴露在两个人的眼前。 之后肖初便在卢钰的注视下将拿一物体给取出来。 “喂,肖初,我们的食物呢?”卢钰有些奇怪,向着肖初问道,同时双目在火堆之中不断的搜寻者,很明显是在找有没有什么遗留下的东西。 肖初一笑,指了指地面,道:“不就是这个?” “啊?”卢钰吓了一跳,满脸爆发出惊异之色。 “你是说我们要吃这个黑乎乎的东西,这是什么呀能吃吗?” 卢钰可是被肖初此言给吓了一跳,眼前那黑乎乎的东西,很明显就不是什么能吃的东西,此时的他简直很不搭揪着肖初的耳朵狠狠的拧上一顿。 听得卢钰此言,肖初则是白了他一眼,仅仅用自己能够听得见的声音呢喃这,谁让我做准备工作的时候让你帮忙你不帮,非要在一边玩?不过肖初旋即又想了一番,直感觉有些好笑,这个家伙没想到竟然将外面的泥巴给认成是食物了? 想到此话,肖初不禁有些好笑,少见多怪,连黄泥叫花鸡都没有刺见过,还好意思说自己是富贵人家出来的。 卢钰见到吓出动作,又轻哼了一声,不过却是不敢在现在得罪肖初这个大厨,万一到时候他不让自己吃的话,自己可是要后悔死了。 随后只见到肖初举起手中哪跟稍微有些粗重的数值,向着黄泥叫花鸡外面的泥巴块上面砸了下去。 一棍落下,发出的声音有些沉闷,并东西碎裂开时候那种清脆。 见到情景,吓出则是眉眼间漏出了笑意,隐隐间望着里面鸡肉的成色,很明显,这次黄泥叫花鸡做的很成功。 就在叫花鸡外面的你快被敲碎的瞬间,卢钰便有些愣住了,因为,卢钰在一刹那就味道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他能够确定,这就是从面前食物那边传过来的。 香味穿入,不断的刺激着卢钰的嗅觉神经,只叫他整个人都开始兴奋起来,肚子里早已经蠢蠢欲动的馋虫随时之间都有着爆发而出的趋势。 “太香了!”卢钰口水主流,眼神紧紧盯着漏出嫩黄肉质的黄泥叫花鸡,甚至转头看肖初一眼的时间都没有。 肖初将叫花鸡外层黄泥全部给砸下来,随后从袖子中取出了一块薄布,然后便将整只叫花鸡放在上面。 “实在是太香了。” 卢钰早已经是情不自禁,甚至双手都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向着叫花鸡的方向伸过去。 而这一系列的动作都被肖初给看在了眼里,不由的让肖初莞尔一笑,不过肖初也并没有为难卢钰的意思,随后双手深出,在叫花鸡上面撕下了一只鸡腿,行者卢钰那边递了过去。 接过鸡腿,卢钰有些激动,放在鼻子边闻了闻,香味入鼻,直叫卢钰一阵眩晕,在那一瞬间,卢钰的脑子都已经有些空白,只有那一缕缕的想起不断传入到脑海之中,盘旋在脑海,久久萦绕,挥之不去。 愣了许久,卢钰直接狠狠的咬了一口,直接在鸡腿上面撕下了一大块肉,美味的咀嚼起来,表情之中所传出来的激动之色,跃然而出。 见到卢钰的表现,肖初再次一笑,他们两个之间,本来肖初是从小山村出来的,而卢钰是大城市富贵家庭长大的,单就他们两个人来说,卢钰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乡巴佬了。但是,卢钰所有的动作都被肖初看在眼里,这不由的让肖初有些怀疑起来,他们两个人到底谁才是那个乡巴佬。 “难道这个小家伙从来没有吃过黄泥叫花鸡吗?”卢钰在心中好奇,不过随即也不再想这些在,直接将另外一只鸡腿撕下,妹妹的尝了起来。 对于自己的手艺,肖初很是满意,毕竟自从出了定远县之后,他可算是有很长一阵没有好好吃一次东西了,今天能够忙里投向吃一次黄泥叫花鸡,当真也算是偷偷的享了一次福。至于没有来的肖长安,肖初倒是有些无奈,就当他是没有这个福气了。 肖初眼神中不断涌现出满意之色,要知道在这个陌生的古代,很多的调料可都是买不到的,但是烤出来鸡肉还能这么香,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一边吃着鸡腿,肖初慢慢大回想了他以前的事情,甚至在大学时代,他第一次烤制黄泥叫花鸡时候的事情还是历历在目,仿佛发生在昨天一般。 隐隐间,肖初发现,他现在似乎又发现了自己的一项能力,就是不管是多美久远的事情,他在回忆的时候画面都是格外的清晰,甚至就连当初黑衣人接天牢时候的各种事情都可以准确的回想起来。 此时的肖初心中倒是泛起了嘀咕:“难道这又是一项金手指?只不过,这样有什么作用呢?” 肖初想了半天,他有些搞不懂,这种超强的回忆能力,到底能帮助他在这个陌生的古代来做一些什么。 这一点不同于现代,若是生在现代社会的肖初完全可凭借这个超强的回忆能力吃饭,养活自己。 就像是在肖初他们那个年代,有一个非常火的节目,应该就叫做‘最强脑袋’吧,相信肖初若是去了的话,想要去一个冠军回来的话,应该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了。 只不过,在这个陌生的古代,肖初觉得,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厉害的作用,难道多回忆一些,用来给别人叫故事活着吗? 肖初在心中腹诽,心里埋怨自己穿越之旅的苦逼,不但要被卢钰这个小鬼头给欺负,还要承受着钦犯的身份,当真是有些可悲、可叹啊! 许久之后,肖初长叹一声,再不想这些事情,随着这次穿越有些不太理想,也并没有向其他人一样拥有开挂般的作弊器,但是好歹也算是让自己重生了一次,还是要想造物主大人表示感谢的。 “肖初,这食物到底是叫做什么名字呀,怎么这么好吃。” 就在肖初思考间,只听一道声音自卢钰的那边传了过来。 而此时的肖初也没有心情再次与卢钰扯皮,只是随口回了一句道:“黄泥叫花鸡。” 听得此言,卢钰则是微微点点头:“黄泥叫花鸡?这简直是太美味了。我能不能在场一块?” 肖初无所谓的点点头,并未多言。 不过就在肖初抬头望向卢钰的时候,却是忍不住狂笑了起来。他何曾想到,出身富贵之家的卢钰,竟然能表现出这般狼狈的吃相。 只见卢钰的嘴角、脸蛋、鼻尖还有小手上面满是油污,再加上汗水的综合,俨然成为了一个脏兮兮的小叫花。 看来这个叫花鸡还真不是白叫的。 不过,卢钰的注意全部都放在了那只叫花鸡上面,哪里有时间理会肖初异样的眼光。 卢钰也不管其他,在得到了肖初的允许过后,直接自己动起了手,稍一用力便将叫花鸡的意志翅膀扯下来,随后美美的享用起来。 肖初望着卢钰那狼吞虎咽的模样,并未开口,心中感叹一句,看来还是吃货比较好搞定。但愿以后这个小家伙不要再针对自己了。 只不过,肖初的心中也算是有了打算,就算是这个小家伙以后再找自己的麻烦,他也有办法解决,毕竟,在卢钰这个小家伙的眼里,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美食无法和解的。 两人正在美美的享用间,肖初忽然耳朵一竖,随后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静静地立在原地,好像是在竭力的听着什么。 因为,肖初发现,在远传,好像有着一种脚步声音正向着自己两人的方向而来。 这些声音倒是让肖初心中升起了警觉性,毕竟他们两个人可只是小孩子,万一若是遇到了人贩子,那可就要凉凉了。 随后肖初赶紧拉起卢钰,急急的说道:“卢钰,别吃了,赶紧走。” 而卢钰正在享受鸡翅膀索带来的美味感觉,哪里有心情理会肖初? 肖初见卢钰这个家伙怎么叫都没有反应,当即也不再犹豫,也不管卢钰那充满油污的小手,当即拉起了卢钰,便向着来时的方向跑去。 因为,肖初发现,远处的脚步声音有些杂乱,很明显不是一个人,而在这个时候能够结对出来的,一半都不会是什么善茬,自己两个小孩子,若是被他们瞧见了,说不定会吃些什么亏呢,索性还是躲远点为好。 至于这叫花鸡嘛,下次还可以继续烤制,若是因此而将自己陷入到险地的话,那就大大的划不来了。 第289章 卢钰似乎并没有意识到危险的存在,甚至还有些舍不得剩下的半只叫花鸡,不断的想要这挣脱肖初的控制。 只不过,他哪里有肖初的力气他,只能是被肖初拉着向会走。 而卢钰则是有些懵了,他不知道肖初又是唱的哪一出戏,但是又想到自己两人还留下了半只叫花鸡在刚才的地方呢,想到此处,卢钰便有些忍不住想要挣脱肖初,因为他现在心里的想法是:就算是要走,也要把叫花鸡给带上啊。 不过,卢钰缕缕想要挣脱的动作倒是叫肖初有些急了,狠狠的拉了一下卢钰的肩膀,大声道:“你听好了,我们现在必须马上离开这里,若是再不走的话,恐怕会有危险。” 可是卢钰却是有些不相信,甚至以为肖初是在有意恶搞他,隐隐间却有着想要偷偷溜回去的架势。 卢钰想要挣脱的动作自然逃不过肖初的眼睛,随即又向着卢钰大声说了一句:“我再跟你说一遍,你现在若是想要回去的话,会有危险存在。” 肖初态度强硬,甚至是有些嘶吼着说出来的。 不过见到卢钰那有些委屈的表情,肖初似乎意识到自己刚才的态度可能是有些太严厉了,然后又在那句话后面补充了一句说道:“大不了,以后你若是再想吃的话,我就再为你烤一只,这样行了吧,只不过现在你需要跟我走。” 语罢,肖初也并没有给卢钰思考的时间,直接拉上卢钰便继续向着前方而去,他们两人烧烤的地方可是在野外,只有回到了城里,才算是彻底安全了下来。 肖初并不知道来人的身份到底是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好人还是坏人,但是,能避免的总归还是避免一下的,如若不然,一旦发生意外的那么后果将是不堪设想了。 卢钰任凭肖初拉着自己的小手,跟随着肖初向着怀远省城的方向而去,不过,在卢钰听到肖初说要再次为自己烤制一直的时候,他好像并没有那么抗拒了,甚至已经开始有些期待下一次再一次妹妹吃着鸡腿时候的情景。 想到此此处,卢钰也不再留恋后面所剩下的半只鸡,管他是什么愿意,反正肖初让走咱就走,到时候还会有崭新的黄泥叫花鸡,这才是最重要的。 卢钰跟随着肖初,两人一路小跑,不过都是小孩子,能跑多快,才跑了不一会便没有力气了,顿时累的两人气喘吁吁,开始慢慢的放缓脚步。 果然肖初猜测的并不错,就在肖初他们走后没有多久,在他们两个人烧烤的地方便来了一队人马。 为首一人,一身黑衣,随手提一把长刀,胡须颇重,脸上散发出一股煞气,他便是这群人的老大,黑三。 “头,前面有火堆。”一名光头向着黑三道。 “哦?” 听得此言,黑三便直接走上前去,在肖初两人烤鸡的地方查看了一番。 “火还没有完全熄灭,证明两个人刚刚走了没有多久。”黑三呢喃道。 “头,这里还有半只没有吃完的鸡!” 黄泥叫花鸡散发出来的香味将众人都给吸引过了去,众人尽皆围着这半只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鸡也只吃了半只,说明这人是匆忙间离去的。”为首男子缓缓道。 语罢,黑三陷入了深思,他现在有些怀疑之前离去的人,是不是因为他们众人的到来才离开,或者说是躲在了哪里。 片刻后,黑三将地上的叫花鸡捡起,放在鼻尖嗅了嗅,随后叹了一句:“好他娘的项,谁烤的鸡,竟然能这么香?” 感受着热气腾腾的拌制叫花鸡,为首男子再次意识到一件事件,先前离去的人到底为什么会放着这么香的鸡不吃而匆匆离开。 想到此处,黑三总感觉这件事情里面有些蹊跷,不过却怎么想不明白是因为什么,不过在他的心里却也敲定了一个想法,这离去之人最有可能就是因为他们。 “矮虎,这人应该还没有走远,你带几个兄弟去周围查看一番,找一找他们是不是还在周围。”黑三语气之中充满了威严之色,朝着手下矮虎道。 “是,头儿。” 语罢,矮虎也不管老大手中那只香喷喷的叫花鸡,直接向着四周的方向搜查而去。 而黑三手中提着那只香味沁人心脾的叫花鸡,忽然升起了一个想法,随后从半只鸡上面撕下一个鸡头丢给手下人,命令道:“你,尝尝这只鸡的味道怎么样。” 那人哪里不明白老大是什么意思,很明显,黑三是想让他试一试这只鸡有没有毒。 一时之间,那名属下倒是泛起了难,不过在黑三略显严厉的眼神下,那人也只得硬着头皮咬了一口。 不过,等待那人的却并不是想象之中七窍流血的场面,而是一股勃然的香气子口中而入,直直才冲向他的五脏六腑,他们乃是江湖草莽之人,平时吃饭也都是饥一顿饱一顿的,哪里吃过这般美味的东西,顿时间那人的面容变得精彩起来。 在场的其他人望着那人脸上变换不断的表情,眼神之中充满了担忧之色,因为他们也并不确定在这里面到底有没有毒。 但是他们并没有见到这人在吃完东西之后中毒而亡的场面,所以也对于这东西抱有一丝期待,想要知道在吃完之后到底会是个什么效果。 “感觉怎么样?”黑三面无表情,向着那人问道。 那人满脸激动的表情,向着黑三伏跪了下去,叩首道:“实在是,太好吃啦,小的多谢老大赏赐!” 语罢,所有人对于黑三手中这只鸡则是更加好奇了,他们倒是有些想要知道,到底是何等美味的东西,才能让他拥有这般表现? 而听得此言,黑三也算是放下心来,对于这只鸡,他也早就垂涎了半天了,若不是先叫人尝过之后,他还真不敢动口。 随后众人便见到黑三直接身手将半只鸡上面剩下是翅膀连同翅根一同撕扯了下来,之后便将其他的部分抛向了众人:“你们拿去分吧。” 语罢,对于那剩下的鸡肉,众人也不在客气,便自动开始分了起来,当然,他们之间的分配,自然不可能是平局分配,自然是手快有,手慢无的那种。 黑三方才也看到了属下吃完之后的兴奋表情,很明显这东西一定是极为美味,这才会让他拥有这般表现,现在他倒是要亲自看看这只鸡到底有什么门道。 想到此话,黑三也不犹豫直接将那鸡翅根送到口中,大口的吃了起来。 第一口咬下,只感觉一股从来没有尝过的味道从口中进入,直叫人整个身体都是一振,茜茜的咀嚼了一阵,黑三发现,这只鸡不但色香味俱全,并且还口感细腻,想必烹饪之人在这只鸡上面已经下了大功夫。 第二口咬下,整个鸡翅连带翅根之上的肉都被黑三给吞入腹中,从五脏六腑之中传来的满足之感到时让黑三有些享受,这特么才叫美食啊。 现在黑三敢保证,只要将这只鸡拿到世面上面,绝对可以买到五两银子一只,甚至还是要疯抢那种。 将真格鸡翅吃完,黑三只感觉自己前几十年的东西都白吃了,只有这半只鸡才算是真正的美食,以前所吃过的什么狮子头、佛跳墙之类的与他相比,简直是太差了。 黑三并没有吃吃够,准确的来说是并没有吃到爽是,正想要想手下们在要一些鸡肉回来,不过刚刚一抬头才发现,方才丢给他们的鸡肉现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堆鸡骨头。 “他妈的,你们这般兔崽子,狗嘴的动作还挺快,老子还没有吃爽,你们就全部分光了?”黑三一阵大骂,很明显是因为没能再吃一口叫花鸡而愤怒。 其他众人在望见黑三严肃的表情之后,便逐渐暗淡了下去,毕竟,老大发起怒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黑三见到众人都开始蔫了下去,开口道:“好了,我们就在此地修整,城里面的兄弟应该马上就出来与我们汇合了,我们这次的任务就是负责接应他们,只要将他们安全的护送到地方,就算是我们完成了任务。” 语罢,黑三也不犹豫直接率先在原地坐下来休整。其他人见到老爷坐了下来,也开始纷纷找地方休息。 美国多久,先前出去搜查的矮虎带着几个人走了回来。 “老大,我带着兄弟们将这周围都给搜遍了,根本就没哟发现什么人。”矮虎向着黑三禀报道。 黑三则是眼神一凝,在他的直觉中感觉到一丝蹊跷,但是搜过之后没有发现什么人,这不由的让他有些怀疑起来,先前走的到底是什么人?静静匆忙间便离去了?并且还在这里留下了一直美味的鸡肉? 黑三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什么头绪,随即长长一叹,然后便不再去先这些事情,但愿是自己想多了,这么美味的东西,没有人会不吃的,肯定他那人有着急的事情方才离开。黑三在心中不断的安慰着自己。 况且,自己今天的任务可并不是找什么人,而是要护送一会从城里出来的兄弟们安全撤离,想到此处,黑三决定不再管这件事情,管他什么人,反正也威胁不到自己,暂时先抛在一边为好,以免耽误了今天的行动。 此时的怀远省城方向,正有一辆马车从成立向着外面缓缓驶出,在车的上面是一口大大的棺材,车上坐着三四个人,腰间皆是系着白色的布条,在棺材的两端,白布垂落而下,随着马车的向前行驶,缓缓飘动。 “站住,干什么的。” 拦下他们的正是怀远省城的守城士兵。 “哎呦,这位军爷,您看我们的服饰,是要送亲人回故乡的,还请军爷性格方便啊。” 那驾车之人向守城士兵陪着笑,讨好的说道。 “总督大人下令,为了严防三神教贼人,所有出城、进城的人和车辆都要经过严密的审查,即便你们是丧事,那也不例外,后面的棺材打开让我们看一眼。” 那名守城士兵语气严厉,丝毫没有给那人留一点面子。 “哎呦,大人啊,所谓死者为大,您就看在我叔叔再填亡灵的面子上,性格方便吧,运送尸身回家,中途开棺是非常不吉利的,这可是会遗祸后代的事情,还请大人通融一番啊。” 语罢那人便向着守城士兵跪了下去,不断的哀求着。 不过,守城士兵哪里会理会这些东西:“老子只认总督大人的命令,今天不管是谁从这里过,都要接受检查。” 语罢,那名士兵便示意另外一人上车打开棺材检查。 只不过,就在那两人刚要上前的时候,却被是三人之中的以为年纪少长者给拦下,从袖口掏出两锭银子,直接塞到两位士兵的怀中,期间还特意让他们看了一眼。 只一眼,两名士兵便认出了数量,五两! 这可是要相当于他们两人好几个月的俸禄了。 “两位大人,还请您行个方便,中途开棺弄不好可是要断子绝孙的,况且我二哥是感染了伤寒死的,这种病可是会传染的,两位军爷,曹明再次多谢了。” 就在那人说完之后,两名士兵的动作倒是稍微有些停顿,感受着怀里沉甸甸的银子,他们有些心动了。 两人对视一眼,随后相互点点头,其中一人高声道:“核查通过,放行。” 语罢,便像是没事人一般,有再次站回了原地,等待着审核其他人。 “多谢军爷,多谢军爷啊!”那三人感恩戴德的向守城士兵作着揖,不断的向着他们表示感谢。 不过,就在三人上车向着城门口方向驶去的时候,马车上的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随后一抹奸诈的笑容流出,当即不在停留,急忙向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且说肖初与卢钰两人,他们跑了许久便开始气喘吁吁,又见后面没有人追上来,便放松了警惕,直接换下了脚步,慢慢向着城内走去。 不过,就在他们距离省城没有多远的地方,却见到一辆尽是白色物品的的马车向着他们这个方向驶来,看样子很是焦急。 第290章 肖初远远地看着正前方向着自己两人方向驶过来的马车,不知为何,确实在心中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现在的肖初,竟然看是莫名的感觉到有些心慌。他也无法皆是这种细现象,但是直觉告诉他,有危险。 望着马车之上的三人,肖初发现,这三人的表情有些诡异。 之所以说是诡异,因为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说,为逝者送行,通常情况下周围人的脸上都会表现出满是悲痛的神色,然而肖初在这三人的面庞之上却没有看到一丝的悲痛之感,甚至,隐隐间还察觉到一抹奸诈的笑意。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眼前这是一辆为逝者送行的马车,然而马车上三人苗埠竟然能够笑得出来,并且还是那种奸笑,这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三个人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很深脊背发凉。 要知道,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对于这种事情都是有一些忌讳的,但是眼前这些人竟然会通过这些事情来耍奸计,定然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现在的肖初甚至隐隐间升起了一抹后悔之意,城里那么多空地,干嘛非要去城外烤呢? 哎,还是自己低估了这个时代啊,本来以为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没想到这些事情竟然能够让自己给遇上。 哎,本来想要享受一番古代的山水,一时兴趣所致,这样才来到城外,临河烧烤,原本是一件极为惬意的事情,哪里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等子事情?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即便是肖初想要躲起来的话,都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这里距离城门已经没有多远了,倒是都是平坦一片,哪里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不过,见到马车越来越近,总是要避一避的,随即肖初便拉着卢钰的小胳膊,故意将道路给马车让开,低着头,也不看他们,希望他们不会注意到自己。 若是能直接过去的话,那就好了。 而卢钰倒是有些奇怪,不就是一辆马车嘛,干嘛害怕成这个样子? 当然,由于距离远的缘故,卢钰可并没有看到先前三人脸上那略显奸诈的笑容,不过计算是卢钰看到,恐怕也不会如肖初这般联想到这么多的事情。 其实,若不是肖初视力好的缘故,他也根本就无法看的这般仔细,只不过,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就算是看到了,那也是没有什么办法的,他现在只不过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他又能干什么呢? 此时的肖初,倒是有些期盼着赶紧长大,至少到时候的力气可以大一些,面对这些事情的时候也不用直接束手就擒了。 马车持续的行进,向着肖初他们的方向驶过来,而肖初与卢钰两人则是低着头,将道路给让开,仿佛仿佛没有看到那一辆马车一般。 肖初明白,知道的越少,危险性越小,反而知道的多了,危险自然也就来了。 这是亘古不变的生存规律。 随着马车的驶近,一阵马蹄声音穿入到肖初以及卢钰两人的耳中,而肖初与卢钰两人也始终没有抬头向着马车上的三人看上一眼。本来卢钰是不愿意的,但是见到肖初那郑重的语气与紧张的神情,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竟然选择了相信肖初。 马车疾驰而过,并没有打理肖初与卢钰两人,而就在马车过去的瞬间,马车上的三人还向着卢钰他们两人瞟了一眼,随后便匆匆而过。 见到马车与自己两人擦肩而过,卢钰心中倒是放松了下来,不过却也叮嘱卢钰不要回头去看,他们两个只要快点走,赶紧回到城里就算是安全了。 只不过,肖初倒是有些奇怪了起来,莫不是自己看错了?这辆马车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 肖初想了一下,随即又将这个问题抛在一边,懒得再去思考,现在还是要赶紧回到城里才是正事。 “头,我看刚才那两个小家伙有点问题。”马车上其中一人向着中年男子道,而这中年男子正是他们的老大,飞鹰。 而飞鹰正在驾车,任务紧急,也并没有理会他的意思,只得随后说了一句,“猴子,你小子绑架小孩子是不是上瘾了,就那么两个普通小孩,能有什么问题?” 猴子没想到竟然在头这里碰了一鼻子灰,不过被头儿这么训斥,也不是一次两次了,随后猴子再次向着飞鹰说道:“头,先前那两人一直低着头,连看都没有敢看我们一眼,按照正常的情况说,不管是什么人,面对迎面而来的马车,多少都会看上一眼,而他们却是看也不看,这是我所奇怪的第一点。 第二点就是先前这两个小孩,在外表上看上去有着明显的差距,其中一人粗布麻衣,浑身上下没有一件之前的衣服,而另外一个小孩子确实衣着华丽,一看就像是出身在富贵之家的样子,按照道理来说,这两人是不应该在一起出现的。 但是,这两人却一同行走,这倒是让我有些想不通。” 猴子的话很长,向着飞鹰一条一条的列举的自己的看法,随后又说明了自己的理由。 飞鹰听完,目光一凝,眼神中爆发出一阵诡异的神色,经过猴子这么一说,他倒是真的感觉有些奇怪了。 “猴子,你小子最近有不少进步啊,竟然能够早匆匆一瞥之间就发现的这么多的信息,不错。”飞鹰向着猴子一顿夸奖,马车的速度渐渐缓了下来。 “头儿,瞧您说的,还不是您教的好,若不是您着急完成这次的任务,哪里还能轮到我在这里夸夸其谈呢。”猴子讨好的一笑,随后归赶紧将不要钱的马屁奉上。 飞鹰也不与猴子继续谈论这件事情,既然这两个人有这么多奇怪的地方,那么抓过来盘问一番不就彻底清楚了? “猴子你们两个去他两个小子给抓回来吧,我倒是要看看这两个小东西到底有什么奇怪的地方。”飞鹰向着后方望了望,向着猴子以及另外一飞吩咐道。 两人听令,赶紧下了马车,向着肖初与卢钰的方向暴掠过去。 原本肖初正与卢钰向成立的方向而去,不过,却是突然间拉着卢钰向着城门方向冲过去。 因为,肖初早就将飞鹰与猴子之间的对话听在耳中,当听到飞鹰派猴子两人前来抓自己两人的时候,当即赶紧向着城里的方向奔去。 他们这里距离城门并不算远,大概四百米左右的距离,对于一个成年人来说,想要快速奔到城门处,肯定不算是什么难事,但是肖初与卢钰两人可都是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哪里有那么快? “卢钰,你小子用电力气,若是被他们给抓了的话,那可就是凶多吉少了!”肖初一边跑一边想卢钰诉说着这次事件的严重性,搞不好万一真的被抓了,这几人说不定真的是那种亡命之徒,倒时候自己两人能不能活命还不好说呢。 反正,在肖初的心里断定,能够凭借心中疑惑就来抓捕他们两个,对面马车上的人也肯定不是什么善茬,还是赶紧逃跑来的实在。 但是,他们两个总归是小孩子,哪里能够跑的过两个健壮的成年人? 就在他们两人刚跑出没有多远的距离,便只感觉到背后一阵冷意袭来,肖初之后,这是瘦子和他的同伴距离自己两人越来越近了。 “这样下去可不行啊,要赶紧想一个办法,若不然可就真的被他们给擒走了。”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只不顾,肖初想遍了所有的方法,却没有发现什么有用的东西,毕竟,他们一不会武艺,而没有人保护,此刻若是要逃脱的话,定然是有些难的。 而卢钰早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大口的呼吸着,甚至连速度都开始慢了下来。 后面的猴子两人是成年人,且又练过几年拳脚,速度并不算慢,想要追赶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子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没过多久,肖初只感觉后背传来一股极为劲爆的力道,直接击打在了自己的后心上面,将自己给振的向前飞了出去,直接来了个狗啃泥。 就在肖初反应过来的时候,又再次听到了“噗通”一声,很明显那是卢钰摔过来的声音。 卢钰的年纪比自己小,身体又单薄许多,且从小又是娇生惯养长大,哪里受过这般罪,就在摔在地上之后,瞬间哼唧了起来。 “你没事吧。”肖初强撑着疼痛的身体,向着卢钰问道。 不过,卢钰哪里有时间理他,现在的卢钰,只感觉全身的骨头都要散了架,不短有疼痛之感从身体之上传过来。 这若是放在了平时,卢钰或许早就忍不住眼圈中的泪水,开始嚎啕大哭了起来,只不过,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卢钰却是连大哭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将头转过来,惊惧的望着猴子两个人。 “你,你们是什么人,到底想要干什么?”卢钰的心中恐惧之感急剧上升,就连说起话来都开始有些颤抖。 肖初同样摊倒在地上,眼神盯着猴子两人,未发一言。 “呵呵,连个小娃子,果然有问题,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头儿想要见你。”语罢,猴子也不再犹豫,直接抓起肖初抗在肩膀上,另外一人扛着卢钰,随后向着马车的方向而去。 卢钰被吓的有些懵了,从小到大,他哪里经历过这些?不要说是被人给打一顿,就连敢于自己发脾气的人都没有,一时之间,忽然受到这种待遇,卢钰哪里肯任凭猴子两人带着他走? 随后扛着卢钰的那人便开始感觉到肩膀上的小孩子开始不断的反抗,总是试图挣脱自己的控制。 不过那人也并未在意,一份小孩子而已,再怎么折腾又能怎么样? 而肖初倒是冷静许多,被人给抗在肩膀上面倒是没有过多的挣扎,不过却也是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随后便彻底安静了下来,给人的感觉更像是没有了力气从而选择放弃挣脱。 猴子两人走到马车面前,随后将卢钰以及肖初两人给放下来,说道:“头儿,果然有问题,我们去找他们的时候,这两人竟然像是事先知晓一般,直接就撒腿开始跑,如若他们不是小孩子的阿虎,恐怕今天就被他们给跑掉了。” 飞鹰点点头,随后将目光望向了肖初与卢钰两人的身上,然后点点头,道:“果然,一个粗布麻衣,一个丝绸锦缎,道倒是也有些好奇,这样的啦两个孩子怎么可能会走在一起呢?” “小娃娃,我问你,这小子是你家的奴才?”飞鹰将眼神望向卢钰,随后面目将带着审视的问道。 而卢钰则是被飞鹰吓得有些懵了,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来回答这样的问题。 肖初在听完了飞鹰的话之后则是在心中一阵腹诽,难道老子很像是酱油角色的样子吗?要知道,老子可是穿越来的,怎么也不能混成酱油了。再说,穿点粗布麻衣怎么了?谁说地摊货穿在身上不好看了? “小娃娃,回答我的问题。” 卢钰有些发懵,不过他也察觉到了在飞鹰话语中的严厉之意,很明显,若是不说的话,很可能会倒霉。 “不...不是,我们是朋友关系。” 听得卢钰此言,肖初则是在心中暗自一笑,看来这个家伙,虽然平时总是在明面上与自己作对,但是在心中还是把自己当成朋友了呀。 “朋友关系?”飞鹰眉头一皱,很明显对于卢钰的答案不是很满意,在他看来一个穷人和一个富人,想要成为朋友的话,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你们都叫什么名字?我叫卢钰,他叫肖初,我们两个是一同求学的学子,你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就让我们离去吧。”卢钰在在口中缓缓的说道。 听得卢钰此言,肖初的心中一凉,难不成这些人抓了自己两人,还能将自己两人放回去?依照他的估计,很明显是不可能的。 旋即肖初又有些释然,毕竟卢钰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又被那飞鹰的气势给吓到,所以自然就是别人问什么,他说什么了。 第291章 飞鹰听罢卢钰的话,倒是微微一笑,然后语气轻缓道:“放你们离去?那是自然的,不过嘛,我倒是还一些问题要好好问问两位小兄弟,不知道你们两个可有时间?”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们赶着回去,若是晚了的话,怕是会受到责骂的。”卢钰赶紧倔强的说道。 很明显,他并没有卢钰并没有听明白飞鹰的言中之意。 “呵呵,这可就由不得你了。”飞鹰话音落下,直接挥了挥手,然后猴子两人便将肖初两人给扔到了马车上。 驾上马车,三人直接向着远传行去。 而卢钰则是被他们这些人的一系列动作给搞的有些懵了,早知道就该听肖初的话,拼命的网城里跑,现在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他有些慌了。 而卢钰则是全程一眼不发,装作惊吓过度的样子,他现在在四口,如何才能在他们三人是手中脱身。 至于飞鹰倒是没有想那么多,反正这两人已经落到了自己的手里,放了他们是不可能的,单单就冲他们两个小孩子,卖个好价钱还是不成问题的。更何况,眼前那个小子定然是非富即贵,说不定找到他的家人还能多要点银子什么的。 “快走吧,要不然一会惊动了官兵就不好办了,若是耽误了原本的任务,我们可就麻烦了。”飞鹰语气严厉,向着另外两人道。 随着三人坐在马车上,肖初只感觉一阵无奈,心中腹诽:“特么的,别人的穿越都是开挂人生,而自己倒是好,不但没有所谓的开挂人生,竟然还屡屡遭受磨难。” 马车行驶,不断的向着远处的方向而去,车上的卢钰也在不断的挣扎这,不过反抗了一阵,没有力气了,也只得作罢。 随即卢钰倒是将目光向着肖初的方向望过去,在他的想法中,肖初这个家伙点子多,应该会有什么办法。只不过,不看还好,这一看,倒是让卢钰大跌眼镜。 只见肖初这个小家伙满脸惊恐的神色,就连脸蛋上的肌肉都些时不时的颤抖,一副被吓破了胆的样子,这哪里还是当初在文学会上面谈笑风生的肖初?现在这个样子,很明显就是一副胆小鬼的样子。 不过,虽然说卢钰对肖初有些鄙视,但是见到了一向机灵的肖初都怕成这个样子,他在一瞬间也开始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好。 行了没有多久,前方便有一群人迎了上来,立在马车的对面。而这一群人也并不陌生,正是之前肖初两人可以躲避的黑三一群人。 “飞鹰,你的动作可是慢了不少,我与兄弟们瞪了半天了。”黑三向着马车上面的三人望了望,随后缓缓说道。 “少废话,赶紧撤退,不然一会被发现了,我们可都麻烦了。”飞鹰听见黑三对于自己那有些轻视的语气,稍显不耐烦的说道。 “你们出城的时候,没有被发现吧?”黑三问道。 “没有什么问题,我飞鹰还不至于被一群饭桶给揭穿了。”飞鹰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屑之意,望了望黑三以及他身后那一些人,缓缓说道。 “那就好,要我说,我们这一趟来的也算是多余,就这么点事情还用接应,老大那边还是真够小心的。”黑三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道。 “少废话了,相信在过不了多久,城里面就会发现,到时候就会有大批的官兵追捕我们,还是赶紧脱身为好。”语罢,飞鹰也不犹豫,直接跳上马车,驾车便欲离去。 不过,正当他们要出发的时候,黑三才发现,在他们的马车上面却是平白无故的多了两个小孩子。 “这两个小孩子是?”黑三满脸疑惑的之色,问道。 “路上遇到的,抓来直接买了,也能捞不少的优油水。”飞鹰浑不在意,脸上还带有意思得意的表情。 “我说飞鹰,你这个家伙怎么有重操旧业了?” “少废话,赶紧走,怕是迟则生变。”飞鹰也不理会黑三的问题,赶紧催促道。 不过,正当众人要出发的时候,黑三确实在两个小孩的的身上发现了一出细节。 因为他非常明显的看到,在这两个小孩的嘴上还有着尚未擦去的油渍,见此,黑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方才他竟然无缘无故的见到了一只极端美味的烧鸡,而这两人嘴角上又这么巧拥有残留的油渍,说不定这件事与他们两个还真的有一些关系。 “为,那小孩,老子问你,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黑三望向肖初与卢钰那边,向着他们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卢钰有些慌了,从小娇生惯养长大的他,哪里经历过这般阵仗?当即被黑三的问话给吓的脸色铁青。一时之间,只是冷在原地,浑身上下之哆嗦,不知道该怎么好。 见此情景,黑三倒是哈哈大笑。 “胆小鬼。” 语罢,黑三也不再看卢钰,而是将目光望向了肖初。 只见肖初同样是满脸惊恐的样子,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向黑三那边,很明显已经吓破了胆。 “现在的小孩子胆子都这么小吗?”黑三在心中不禁疑惑道。 不过,黑三却并没有因为两人被吓傻了而放弃盘问,而是将他手中的长刀向着两人的方向一挥,随后平淡说道:“喂,你们两个小东西听好了,赶紧回答老子的问题,如若不然的话,别怪我的刀下无情了。” 就在黑三的话音落下之后,非常明显的看到,马车上面连个小孩的身体哆嗦的更加厉害了,很明显是被他给吓到了。 “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黑三语气严肃,再次问道。 卢钰已经被黑三方才的动作给吓的有些傻了,面对着黑三的问题,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而卢钰的反应,同样也落在了肖初的眼中,他知道在这种时候,卢钰作为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没有被吓得晕过去已经算是很好了,所以这个时候,自己还是要表现的主动一些。 “大王,饶命啊。”肖初装作害怕至极的样子,双手抱头,向着黑三求饶道。 只不过,肖初的心中却是在暗自叹息,他妈的,穿越成这个窝囊样子,让我很难受啊。 黑三眼神向着肖初的方向望过去,之间肖初满脸怯懦的样子,双手又抱着头,哈哈一笑,没有再次挥刀,而是故作和蔼的样子问道:“我说两位小朋友,你们不要害怕,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我自然不会伤害你们。” 听得此言,肖初说道:“回大王的话,我们两个是出城跑出来玩的,不想在半路上遇到这这位大侠,把我们两个给捉了过来。” 肖初的语气诚挚,同时在说话的时候也有表现出一丝惊恐的神色,这一系列的动作看在黑三的眼里那就是被自己的威风给镇住了。 “对了,先前我在那个地方看到了一个火堆,可是你们的杰作?”语罢,黑三将手向着后方一指,笑道。 听完黑三的话,肖初便顺着黑三手指的方向,向着前方望过去,只见那里静静的躺着一出火堆,而其中却没有了半点火星,之只有丝丝白眼从火堆中持续不断的冒出,这倒是让肖初一阵感慨。 甚至,他现在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这个穿越是被设计好了的,为什么自己已经提逃走了,竟然还是落到了这个人的口中。 打死肖初也想不到啊,自己明明都已经是提前跑路了,但却还是被他们的人给捉了回来。 “回大王,我们刚才在这里烤鸡吃。”肖初据实回答,他知道,这件事情想要赖的话,肯定使赖不掉了,毕竟从卢钰的状态就能看的出来,自己两人嘴角上面还有未曾擦净的油渍呢。 “果然是你们啊,两个小崽子,烤的鸡还挺香,是谁动的手?”黑三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无奈,回答道:“是我。” “不错嘛,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还有一丝好厨艺,这次我倒是想将你呆在在身边了。”语罢,黑三脸上倒是浮现出一抹得意的神色,心中又想起了先前那略微有些美味的烤鸡,一会到了安全的地方,定然让这小子再烤一只,也好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说谎。 听到黑三与肖初两人的对话,飞鹰则是一阵糊涂,搞不懂黑三这个家伙在干什么,问道:“黑三,你小子说什么呢,什么烤鸡,是什么厨艺的,说什么呢。” 而黑三则是白了一眼飞鹰,向着他道:“我们还是先走吧,路上与你说。” 语罢,黑三也跳到马车上面,大声道:“兄弟们,撤,只要完成了这次的任务,以后咱们兄弟就是吃香的喝辣的,怡红楼的姑娘随便你们挑。” 众人听得此言,顿时来了精神,一个个赶紧跟在马车后面,向着远方而去。 见到众人距离怀远省城的方向越来越远,卢钰倒是有些慌了,这一群人看上去肯定不是什么好人,自己两人被他们给带走,哪里还能有什么好下场? 想到这里卢钰倒是有些慌了,将眼神不住的望向肖初那边,虽然他早就已经把肖初给定位到胆小鬼的行列中,但是毕竟他们两人算是难兄难弟,除了向肖初那边看,他又能做一些什么呢。 并且,卢钰现在又不敢出声,一想起方才那人手中的长刀,他的心里便是惊奇一阵波澜,甚至刀片之上的寒光也不断的自他的心头闪过,只叫他遍体生寒。 而肖初也注意到了卢钰不断向着自己这边不断透过来的目光,一开始肖初对于卢钰是不予理会的,但是架不住这个小家伙一直向着自己这边看,那一副求助的样子,倒是叫肖初有些不知所措。 甚至在心中腹诽道:“喂,兄弟,我们两个都是不到十岁,现在被人给拐走了,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随即肖初又在心中不断的抱怨自己这个设定简直是太弱了一点,开局只是一个婴儿,特么的还不能安安全全的长大,在六七岁的时候就要与这些大人打交道,还真是有些苦啊。 在心中不断的抱怨着,不过,肖初随即也缓过神来,给了卢钰一个放心的眼神,毕竟,这个小家伙应该也吓坏了。 现在自己最为重要的目的就是要稳住这些人,不能让他们害了自己的性命,这样才能找到机会寻得一个脱身之法,这样才是正道,就怕卢钰这个小家伙一激动将这一群人给惹怒了,到时候人家手起刀落...... 哎,想想都可怕,肖初在心中自忖道。 “希望这个小家伙能够明白我的用意吧,用武力解决不了的问题,可就只能用智力来解决了。”想到此处,肖初又向着卢钰那边投过去一个安心的目光,希望这小家伙能够明白自己的意思。 就在卢钰接到肖初相同投递过来的眼神之后,不知道为何,突然就便的安心起来,甚至竟然在心中升起了一丝的希冀之意,自从他认识肖初以来,这个家伙给他的感觉就是古灵精怪,鬼点子多,如今两人一同落到恶人的手中,若是想要脱身的话,就只能是看肖初的了。 不过,卢钰在想起肖初之前的表现后,刚刚有些希望的心又凉了半截,要知道,刚才这个家伙可是被吓得屁滚尿流了,难道自己还能指望这个家伙吗? 卢钰想了一会,他在仔细的分析,在这些人的手中,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到底有没有机会逃出去。 但是他得到的结果就是,根本就没又意思可能。 随即卢钰又看向了肖初那边,之间肖初一双眸子平静如水,似乎是有些无神,似乎有有些深邃,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在想一些什么。 想到先前肖初向着自己这边投过来的眼神,那其中的意思很明显就是要自己放下心来。 “难不成肖初这个家伙已经想到了什么逃走的方法了?”卢钰在心中自忖道。 不过,卢钰虽然说心中着急,但是也并没有着急,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相信肖初了,想来这个家伙应该会有一些办法,毕竟他可是定远县那只崇明府上人人称颂的神童,想来一定是足智多谋的,相信他,准没错了。 第292章 肖初以及卢钰两人被黑三他们一伙人带着,走了不久便来到了一处破庙,赶了大半天的路程,众人都有些疲累,黑三便直接决定在破庙休息一番。 由于肖初以及卢钰他们两人都是小孩子,飞鹰他们倒也是没有太过将他们挡在心上,甚至就连他们是手脚都没有捆绑,这倒是叫肖初有些诧异。 不过,肖初虽然说想要逃跑,不过却也并没有想要硬来的想法,毕竟对方可是有着十几人,并且都是成年人,若是将他们给激怒了,肖初可不保证这些人并不会干出杀人灭口的勾当来。 众人都是出来执行任务的,身上也没有带什么吃的,眼见天已经有些黑了,便准备今晚在在这里过夜了。 不过此处向西走倒是有一个小县城,这是怀远省下辖的一个小县城,人员并不多,但是黑影他们这些人哪里敢大摇大摆的去住客栈? 况且他们还绑了两个小孩子呢,若是这两个小孩闹起来的话,还不被人报官把自己等人都给抓起来? 黑三长叹了一口气,大骂一句:“他妈的,等做完了这次任务,老子非要去好好享受一顿,整天风餐露宿,东躲西藏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飞鹰则是无奈摇摇头,随后随后道:“少抱怨,不要忘了我们次行的重要任务,这件事情若是办砸了,你我两人的小命都要玩完。” 听得飞鹰此言,黑三脸上倒是升起了一抹正色,再次长叹一声,哎,现在苦点就算是苦点吧,反正只要完成了这次任务,以后直接离开怀远省,找个地方隐姓埋名,倒是那可就能吃香喝辣,尽情的享受是生活了。 飞鹰见到黑三那满脸浮想联翩的样子,白了这个家伙一眼,不再理会他。 “猴子,你去把那个家伙放出来透透气吧,别被憋死在里面了。” 而此言落在肖初的耳中,倒是让肖初有些奇怪,放出来透透气?这说的是谁?不过正在肖初思考间,他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然后便将目光向着身后的一大口棺材方向望过去。 而就在肖初的注视下,猴子走到了棺材的一旁,随后便在肖初目瞪口呆下直接将其给打开,随后毫不费力的从里面提出了一个大大的袋子。 将袋子扔在地上,猴子又将袋口给解开,出现的一幕都是让肖初与卢钰两人给惊呆了,因为,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赫然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肖初向着那个人影的方向看过去,只见那是一道女孩的身影,看样子应该也是个小孩子,长长的头发有些凌乱,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由于长时间呆在棺材里面的原因,确实少了许多的灵动之意。 那女孩的双手被严严实实的绑在后背上,在其嘴里面还塞了一块大大的布团,看的出来这是要防止她在里面发出生硬。 肖初在心中暗惊,难道,自己等人这是遇到人贩子了? 不过,还不带肖初下定几轮,便听到黑三在远处嘿嘿的笑了一声,然后道:“好可爱的一个小家伙,只是可惜了呀。” “我说黑三,你他妈少动心思,这可是那边要的人,你要是敢动的话,恐怕就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飞鹰见到黑三的眼神中透露出一抹垂涎之色,赶紧在一旁敲打到。 “我就是说说,那边要的人,我可还没有那个胆子去动。”黑三尴尬的笑了笑,很明显他口中的“那边”对于他来说有着极大的威神力,甚至黑三对于‘那边’还有些惧怕。 黑三的所有动作都被肖初给收在眼中,同时他也在心中产生了一丝疑惑,干部清在飞鹰口中所说的那边是什么。 不过,现在的肖初倒是有些担忧起来,不知道自己将被带往何方,甚至感觉自己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既然这些人将隐藏许久的小女孩给放了出来,很明显就是吃定自己等人根本就没有跑出去的可能,所以才会这般肆无忌惮。 肖初在心中长长一叹,暗自下定注意,还是要赶紧想个办法逃出去才好。 猴子上前,将女孩口中的布团取了出来,随后又顺势将她的双手给解开,道:“小丫头,我告诉你,不要试图逃跑,这里距离怀远省城已经有百里之遥了,若是被我们兄弟惹怒了的话,到时候会有什么后果,我可就不知道了。” 望着女孩,猴子的眼神中满是凶厉之色,那眼神中的意思极为明显,若是企图逃跑的话,将会死的很惨。 女孩则是被眼前的场景给吓的够呛,满脸的惊恐之色。 “你......你们是什么人,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要干什么,只要你们肯放了我,我可以叫我爹给你们赎金。” 女孩的声音之中已经带着哭腔,不断的向后挪动着,动作之间,显现出一抹畏惧的之意。 不过,猴子倒是没有理会女孩的话,随后将他给丢到了肖初与卢钰他们两个那一边,之后道:“你们三个,老老实实的,若是敢有什么动作的话,看我不弄死你。” 猴子的脸上满是狠厉之色,就连脸上的肌肉都有些颤抖起来。 “好,被他她个吓坏了,给她一点水,在任务没有完成之前,她还不能死。”飞鹰连头都没有回,随意的说道。 猴子听罢,也只得将一个水袋丢在了肖初他们三人的面前。 “喝点水,可别死掉了,你的命可是金贵着呢。”话音落下,猴子也不在理会肖初他们三人,直接走到一边,走下歇息着。 众人歇息了一阵,黑三又站起身来,朝着身后众兄弟道:“矮虎,你带领几个兄弟跟我走,我们去弄点吃的话来,他娘的要饿死老子了,逃了一整个下午,都快没有力气了。” 矮虎听到黑三的话,也不怠慢,直接点了几个兄弟,跟上黑三的步伐,向着破庙之外走了出去。 走在一边的肖初以及卢钰两人尽皆想和女孩的方向望过去,之间她满脸的惊恐之色,身体蜷缩成一团,躲在一边,也不敢向着四口张望。 肖初望着女孩的样子,心中倒是有些奇怪,也不知道这个女孩是个什么身份,这群人竟然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将她给绑走。 不过,肖初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个女孩的身份肯定不是一般人。 从女孩的穿着便能够看的出来,她浑身上下可都是上好的丝绸,在加上白皙的皮肤,想来出身也并不是普通的人家。 不过,肖初有些摸不透这一群贼人的意图,所以现在也是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自己的举动惹怒了他们而他杀人灭口。 要知道,在古代这种事情还是存在的,所以现在自己需要做的事情就是乖乖的,伺机而动。 女孩面前,被扔在一旁的水袋自始至终一动未动,尽管小女孩的嘴唇已经有些发干,但是她已经不敢和这群贼人给她的水。 卢钰的眼神同样落在那水袋上面,被贼人已经绑走了一下午了,一直没有喝水,他现在倒是口渴极了。 “肖初,你把水拿过来,我...我有些渴了。”卢钰望向肖初,缓缓道。 对于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无奈,不过想了一下倒是可以理解,毕竟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尽管他们在危急的时刻,但是,口渴了要喝水,这可是天经地义的。 其实,不单单是卢钰,就连肖初也有些口渴了,这不过他并不想卢钰这般将情绪都表现出来而已。 过了一会,肖初暗暗的点头,随后向前挪了挪,将猴子扔下的水袋给捡起来,凑到那小女孩面前,道:“喝点水吧,长时间不喝水可是会出人命的。” 听到肖初的话,女孩看了看肖初,警惕的问道:“你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无奈了,感情这小家伙把自己当成与贼人是同伙了?不过随即肖初有尴尬一笑,向着女孩解释道:“你别误会,我也是被他们给绑来的,现在我们是同病相怜了。” 听得肖初此言,女孩倒是向着肖初以及卢钰那边望了望,见到他们两人满脸狼狈的样子,倒是有些相信了肖初的话语。 “喝点吧,长时间不喝水,身体也受不了。” 听得此言,女孩的眼神中倒是以疑惑流光闪过,随后抓起肖初手中捧着的水袋,大口的喝了起来。 喝完之后,女孩又将水袋交还给了肖初,道:“你也喝点吧。” 不过,肖初却并没有直接喝,而是转向了卢钰的方向,将水袋递到卢钰的手上,道:“你先喝,你喝完了我再喝。” 语罢,肖初向着卢钰一笑,丝毫没有被绑架的慌乱。 而卢钰在见到肖初的笑容之后则是安心了不少,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何会感觉肖初有办法逃出去,但是出于直觉,还还是感觉自己两人有着一丝逃跑的机会。 接过水袋,卢钰大口的喝了几口,随即又给肖初留了一部分,然后便道:“给你吧。” 肖初将水袋拿在手中,也不客气直接将剩下的水一饮而尽,瞬间感觉自己精神恢复了不少。 哎,自己两人想要逃跑都有些难,跟不要说又突然间冒出一个小女孩来。 对于这个小女孩,肖初也并没有将她刨除在外,毕竟“同是天涯沦落人”,若是在自己力所能及之内,能帮助的话,还是要尽量帮一把的。 只不过,现在的问题就是,自己该用什么办法逃出去,反正硬拼的话肯定是不行了,更何况自己也没有那个身手。 甚至肖初还在盘算着,自己以后要不要拜个师傅,学点绝世武功什么的。 就在肖初低头沉思间,黑三带着矮虎他们回来了,手中提着四只山鸡,还有不少的野果子。 “他妈的,荒山野岭的吃的实在是不好找啊,只能是简单吃点了,不过运气还算是不错,竟然让老子打到了四肢山鸡。” 黑三刚刚进门就满口骂骂咧咧的道,随后示意属下将那些野果子分一分,大家都饿了一天了,还是暂时先充一充饥。 山中的晚上比较潮湿,隐隐间有这一股阴寒之感,不过这倒是难不倒黑三,没过多久,在黑三的带领下,众人便升起了两团火堆,所有人便围在火堆之旁坐了下来,一边休息,一边取暖。 “那个小子,你叫什么名字?”黑三随后咬了一口野果子,随后转身,面对这肖初的方向问道。 “我叫肖初。” 肖初据实回答。 “好小子,还算是诚实,你给老子过来。”黑三语气之中充满了也严厉道。 肖初不知道黑三这是唱的哪一出,不过,为了不激怒这些人,他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过去。 “大,大王,您叫我有什么事情?”肖初装作极为害怕的样子,战战兢兢的向着黑三问道。 “小子,你不用害怕,今天只要你表现好了,爷就饶你一命。”黑三道。 肖初不解,不过却并未开口问,只得之看着黑三,等待着他的下一句话。 “小子,之前吃了你烤的鸡肉,味道倒是不错,这里有四只鸡,若是烤的好了,没准本大爷心情好还有可能会放你一条生路。”黑三语罢,眼神瞬间由刚才的柔和便成了凶悍,恶狠狠的说道:“你若是烤的不好吃,或者说是烤糊了,糟蹋了我的山鸡,老子当场活劈了你!” 话语落下一股暴戾的气息从黑三的身体只之中涌现而出,就连他身后的随属下都看的有些胆战心惊。 肖初内省微微起伏,不过却还是要装作极其害怕的样子,哆哆嗦嗦说道:“好的大王,您放心,我一定帮您好好烤。” 语罢,肖初也不犹豫,直接动起手来。 随后众多贼人尽皆坐在火堆的一旁,盯着肖初烤鸡的的一些列动作,他们可不干完全相信肖初,万一这个小家伙在食物里面下毒的话,那他们这一群人,可就真的要完蛋了。虽然说肖初是个小孩,身上藏有毒药的几率比较低,但是行走江湖多年的他们若是连这点防护的意识都没有的话,早就不知道已经死掉多少回了。 第293章 破庙之中,两团熊熊升腾的火焰在不断的雀跃着,而一道小孩子的身影则是在两团火堆之间来回的走动着。 这小孩子的身影自然便是肖初,此时的他已经暂时沦为的苦力,打死他都没有想到这一伙马贼竟然会让他一个小孩子帮帮烤山鸡,这倒是让肖初有些哭笑不得。 肖初尝尝一叹,“天生就是个劳碌的命。” 一叹过后,肖初继续在两团或对之间忙活了起来,照看了烧鸡的火候。 没过多久,一股浓郁的香味便直接冲了出现,弥漫在破庙之中,不断刺激着众人的嗅觉神经。 飞鹰满脸不可思议的望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他实在没有想到自己随手抓来的小孩子就然还会有这般能耐?烤的鸡也太香了吧! 就连黑三也是贪婪的吮吸着这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气味,直叫他的身心都开始兴奋起来,闻起来都这么香,这若是吃上一口的话,那还不上天了? “看来先前那只鸡果然是这小子的杰作,小小年纪,便有此番手艺,这小东西倒是有着几分本事。”黑三心中自忖道,对于肖初也是看重了几分。 “这个小家伙竟然有此号手艺,若是把他卖了的话,倒是有些可惜了,不如就把他留在身边,以后就给我们兄弟做东西吃,岂不美哉?”飞鹰在心中暗自想到,本来他将肖初抓住是想要卖个好价钱的,哪里想到这小家伙还拥有一手的好厨艺,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破庙之中的其他人同样沉浸在这诱人的香味之中,一时之间,既然有些无法自拔。 此时他们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个想法:这也太他妈香了。 甚至,已经有人在盘算,若是将这个肖初给带走开一间酒楼的话,那还不发了大财了? 肖初双目环视四周,见到所有人都在享受着烤鸡所散发出的香味,似乎是陶醉与其中,看样子很是受用。 见此情景,肖初倒是一阵得意,至少说明这些人已经认可了他的厨艺,不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肖初发现,自己好像是有了与他们谈判的筹码。 毕竟,对于这群马贼而言,肖初也算是有了利用价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分,破庙之中的烤鸡香味越来越浓郁,所有人都在贪婪的吮吸着,眼神见流露出浓浓的期盼之意,这么香的烤鸡,若是能吃上一口的话,那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后面的卢钰虽然说先前已经吃过了一次这个黄泥叫花鸡,但是身为一个资深小吃货的他,哪里能够抵挡住美食的优化,破庙之中浓浓的烤鸡香味早就让他忘乎所以,甚至他已经忘了自己现在是被人绑架了,只想美美的再吃一此这个所谓的黄泥叫花鸡。 那女孩蹲坐在角落中,似乎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同样有些被这沁人心脾的味道所吸引,要知道,她可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食物。但是,由于心理还在被遭人绑架的恐惧支配着,自然不会有什么都动作。 这一场由肖初所导演的烧烤大戏仍然在持续的向下进行着,期间飞鹰和黑三两个也不断的催促着肖初动作快点,不过,对于他们的话,肖初却是不予理会,反而回怼了过去。 “大王,火候不倒的话,会影响优质的口感,难道您是想要吃那种半生不熟的烧鸡吗?” 而肖初的一句话说话,黑三和飞鹰两人却是没有反驳,只得在后面乖乖的等着,因为他们的心思都在烧鸡上面,哪里还有心思管肖初这个小家伙与他们说话的态度? 同时,他们紧紧盯着肖初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住肖初的每一个动作,防止肖初在他们的食物上面做手脚,其实主要防止的就是肖初在食物上面下毒,若是他们这一大群人都被肖初给下毒的话,那可就成了笑话了,到时候还不被江湖中人给嘲笑死? 肖初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除了之前向着鸡肚子里面撒了一些调料,那是经过他们验证的,确认是调料无疑,并且他们也是盯着肖初看完的,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让肖初进行下一步动作。 其实,他们早就想好了,等到烤鸡完成之后,让这小子先吃第一口,若是没有问题的话,他们才能享用。 对于他们的打算,肖初自然不知道。 又过了没有多久,火堆也是将要熄灭,肖初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将其中黄泥叫花鸡给取了出来,随后朝着旁边的一人说道:“这位兄弟,借你的匕首一用。” 那人也没有犹豫,直接将匕首递了过去,反正他们这么多人在现场,也不怕这小家伙耍花样。再说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就算是耍花样的话,他又能怎么样呢? 肖初接过匕首,随后用刀柄在外面的泥块上面重重一敲,原本是一团的泥块瞬间散了开来。而就在那一刹那,一股更加浓郁香味喷发而出,直接升腾而起,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破庙,更急猛烈的刺激着众人的嗅觉神经。 在这一刻,所有人甚至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失神,要知道,这么浓郁且醇正的烤鸡香味,他们可是第一次见过。 尽管他们流浪江湖,走南闯北,但是自认,这独特的味道,是哪里的美食都不曾具备的。 “各位,此美食名为黄泥叫花鸡,是我独创的,请大家尝尝我的手艺吧。”肖初望着众人那陶醉的模样,眼神之中尽是得意的神色,从众人的反应中便能够看的出来,他们对这黄泥叫花鸡很是满意。 肖初甚至心理还在盘算着,等以后回到了定远县,要不要把这一道黄泥叫花鸡也搬到悦来居的菜品中?如果可以实现的话,那么这黄泥叫花鸡定然也能一跃成为道畅销菜了。 在心中盘算了一会,肖初又望向众人,见到众人没有人动手,道:“诸位,这一道黄泥叫花鸡可是我精心制成的,若是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而众人却是相互望了望,并未出言。黑三与飞鹰两人相互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点点头,道:“小家伙,别说我们不相信你,这东西还是要你先吃,我们兄弟才放心。” 听得飞鹰的话,肖初倒是有些哭笑不得,感情这个家伙是怕我下毒?这倒是让肖初有些不自然起来,难道我本才子看上去像那种会用毒的人吗? 虽然说肖初有些无奈,但是他们这个提议倒是正好,天都已经黑了,肖初自己还没有吃饭,自然是乐得自在。 “既然两位大王有命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语罢,肖初便在众人的注视下,直接将叫花鸡上面的一条鸡腿给撕了下来,放在鼻子前面轻轻嗅了嗅,长叹一声,道:“真香!” 随后便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看是大口的吃起来。 飞鹰与黑三两人见到此番情景倒是放心了下来,当家将那剩下的叫花鸡拿到自己这边,一阵大快朵颐。 “剩下的叫花鸡兄弟们也分了吧。”黑三吩咐了下去,这当时让手下的弟兄们开心坏了,毕竟他们也眼馋了半天,早就想要尝一尝这小鬼口中所谓的黄泥叫花鸡到底是个什么味道。 众人学着肖初的样子,用匕首的刀柄将外面的泥块给敲了开,顿时便漏出了里面香嫩的鸡肉,直看的众人垂涎欲滴。 不过,就在他们刚刚要享受这美味的时候,其中一人却是说道:“等一下,兄弟们,还是让这小子先试了毒我们再吃,若是先前那只没有毒,而这几只有毒的话,我们岂不是要全军覆没了?” 众人一听,点点头,尽皆觉得此言有理,不由的纷纷点头,称赞那人的聪明机智。 “喂,小家伙,你过来,你只试了一个,这个也要你来试一试毒,才能确认。”其中一人向着吓出喊道。 肖初有些无奈,现在的现在的马贼胆子都这么小了吗?这么香的鸡肉你们竟然害怕有毒? 不过无奈归无奈,试毒还是不可避免的。 望了望在一旁眼巴巴看着自己的卢钰,想到卢钰也没有吃东西,依照这个小家伙那吃货的个性,应该早就饿了。 随即肖初望了望众人,道:“诸位大王,我已经吃饱了,你们还让我试的话,这真的没有毒,我吃不下了,就不试了。” 肖初笑嘻嘻的向着众人说着,笑容之中颇具讨好之意,不过那笑容落在众人的眼中倒是成了肖初并不敢试毒了,难不成这只叫花鸡是有问题的一只? “少废话,赶紧过来试毒,要不然的话,你信不信我教训你小子?”其中一人摆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向着肖初这边道。 其实,肖初之前的行为倒是故意的,自己表现的越是不情愿,他们心中就会越加怀疑,最后就会演变成非让他试毒不成。 而现在的结果也是肖初所预期的结果。 “哎,好吧。” 语罢,肖初便向着他们那边走了几步,然后就在众人的注视下,将叫花鸡上面的一只鸡腿撕了下来,直接放倒嘴里咬了一口。 见到肖初的动作,众人这才放心,随即便开始分食起这只美味的叫花鸡,一时之间,破庙之中,满意的感叹之声此起彼伏。 “好吃,好吃!” “太好吃了,果然是美味!” “这所谓的叫花鸡,是我吃过最美味的食物。” 众人不断的赞叹着,很明显对于肖初的手艺极为赞赏。 而肖初则是将手中的鸡腿拿给了卢钰小家伙那边,小声道:“饿了吧,快吃吧。” 卢钰见到有鸡腿吃,顿时喜笑颜开,赶紧接过鸡腿,哪里还管什么读书人的形象,顿时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 待到众人吃第三只鸡的时候,仍然让肖初先以身试毒,不过却是被肖初百般拒绝,甚至还装出了一副讨好的样子,反正不管你怎么说,肖初就是拒绝,怎么都不肯试毒。 最后还是其中的一人发了火,扬言若是肖初不试毒的话,就要给他好看,这才让肖初同意。 结果同之前一样,肖初“极其不情愿”的撕下一只鸡腿,开始以身试毒,见到肖初吃过之后没有什么反应,众人才放下心来,尽情分食这美味的叫花鸡。 而肖初则是境第三只鸡腿送了女孩,他知道女孩定然也是一整天没有吃过多东西,想来应该也早就饿了。 本来女孩是不想接受的,但是见到肖初的真诚的眼神,又听到自己肚子的响声,索性也只能向肖初表示感谢,将那鸡腿给接下。 不过,不吃不知道,这一吃,倒是让女孩惊住了。 因为,女孩发现,这鸡腿不但闻着香,吃起来更加好吃,他自问吃过不少的山珍海味,但是这般美味的鸡腿,他还是第一次吃。 “谢谢你,公子,真的很好吃。”女孩声音轻柔,向着肖初表示感激之情。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表示并不需要感谢,同时天涯沦落人,相互帮助也是应该的。 就在第四个黄泥叫花鸡被打开的时候,众人同样要求肖初来试毒,这倒是叫肖初有些无奈啊,难道这些人的胆子都这么小吗?自己都已经连续试了三只了,就连最后一只都要自己试? 不过,众人坚持,肖初无可奈何,只得同意。 但是这次众人却是留了一个心眼,直接叫肖初尝鸡颈就可以了。 肖初苦笑一声,这些家伙终于学聪明了,不过自己也不亏,好歹他们三个人都吃到了美味的鸡腿,所以这一次吃鸡颈与鸡头倒是无所谓了。 之后肖初便在众人的面直接吃了一口,示意根本就没有毒,众人见状这才心安,于是有为自己等人等人的机智而感到庆幸,可算是保住了最后一只鸡的鸡腿。 而肖初并不爱吃鸡颈与鸡头,本想要将其扔掉,不过卢钰这个小家伙却是凑了过来,笑嘻嘻的望着肖初道:“嘿嘿,肖初,你不爱吃的话,也不要暴殄天物嘛,扔了的话,还不如给我。” 语罢,还不带肖初反应过来,便见到卢钰将那鸡颈抢了过去,美美的享受起来。 第294章 吃过东西,天色已经是很晚了,赶了一整天的路,众人也有些疲累,索性也便直接在破庙中休息了。 本来肖初还在盘算着要不要在他们睡着之后找机会跑路,不过黑三的一道命令倒是让肖初的计划泡了汤。 “矮虎,把他们三个小东西绑起来,以免在我们休息的时候跑了。” “是。”矮虎领命,立即动手,赶紧想肖初他们三人绑在了一起,就连他们的嘴巴也都被布团给塞了起来。 肖初一阵无奈啊,自己这叫什么穿越,不但没有金手指,还要处处经历磨难,当真是有些苦逼呀。 一阵抱怨过后,肖初不再想这些事情,现在他的任务就是保住自己的小命,现在什么事情也没有保证小命重要。 卢钰同样满脸委屈的神色,只不过,他知道自己现在也没有什么能力,也只得随遇而安,顺从这些马贼,之后在找机会逃走,若是与他们硬来,将他们给激怒了的话,则很可能会导致自己处于风险之中。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 肖初三人一整夜都是在抱团取暖,要知道,荒郊野外可比不上家里面,这坡面不但残破,还是四处漏风,好不容易到了快要后半夜,三人才慢慢的睡熟。 天刚蒙蒙亮,肖初便感觉到一阵声音。 “喂,还睡?老子都没有你睡得香。”其中一名字贼人向着肖初他们三人那边喊了一声,境三人从睡梦中惊醒。 肖初睁眼,只见众人早就已经整装完毕,马车也早已经准备好了,正要出发。 “小鬼,虽然说你昨天烤的叫花鸡不错,但是今天还是要委屈你一下。”黑三满脸皮笑肉不笑的向着肖初道。 “把他们三个都给我装进棺材中。” 随意黑三的一声令下,早就有手下应声而动,也不犹豫,直接将肖初三人丢了进去。 “小鬼,你放心,老子可不会伤了你的性命,毕竟我还准备吃更多的黄泥叫花鸡呢。”黑山狂笑一声,随后便转身向着坡面的门口方向走过去。 咣当一声脆响,肖初便被封在了里面,不过里面也早就给他们留好的透气的空隙,倒是不会让三人无法呼吸。 “兄弟们,我们走,只要干完这一票,到时候我们就是荣华富贵,享之不尽了。”原本,黑三也不犹豫,与飞鹰两人直接在前面带路向前行进。 肖初三人被闷在里面,有些难受,毕竟长时间处在这种狭小的空间中,肯定会让人的心情开始便的压抑起来。 “这种被关了小黑屋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肖初在心中暗暗道。 虽然说肖初对于这种狭小的空间有些反感,不过却并没有太过担心,毕竟他们若是想要下杀手的话,早就动手了,干嘛还要这么费力的带着自己? 等到了目的地,他们自然会将自己等人给放出来,只不过,肖初所不知道的就是到底要何时才能到达目的地,但是按照肖初的推算,时间应该不会太短。 有限的空间之中,三人尽皆挤在里面,在其中暗无天日,这倒是会让人生出一丝的恐惧之感。 不过,今天的女孩倒是不似昨天那般害怕,因为昨天只有她一个人,而今天却是有肖初以及卢钰两人陪着她,这倒是将她心中的恐惧之色驱赶了不少。 作为三人中唯一的女孩,她倒是有意无意的在动作间躲避着两人,不过却是由于空间太过狭小的缘故,无论怎么多,三人的身体都是挤在一起的,苦苦尝试了几次无果之后,女孩便直接选择了放弃。 肖初不知道马车行了多久,也不知道他们正要往哪里去,但是能够感觉出来路途的颠簸,不过这些倒是肖初不是太过意外,毕竟他们这些人做的可是绑票的勾当,自然不敢走官道,想来应该是抄小路,只不过不知道他们将要去哪里。 肖初三人看不到阳光,自然也不知道外面天色如何,更无法判断时间。 不过,他们三人只知道这颠簸的路程持续了很久很久。在肖初的感觉中,最起码要有三四个小时了,因为此时的他早就已经有些腰酸背痛了。 马车在继续的行进着,也不知过去了多久,忽然停了下来。 最先反应过来的是肖初,此时的他立马从那中昏昏沉沉的状态中惊醒过来,此刻的他意识到似乎已经到了终点。 只听“吱”的一声,那是棺材板被打开时所发出的声响。 狭小空间之中立马传入了一道光线,直叫肖初三人立马闭上了双眼,躲避着光线的刺激。 许久之后,肖初缓缓睁开双眼,向着光线的方向望过去,入眼之处,正是一方天空,在其头顶之上还能看到零星的树枝。 肖初并不知道现在是到了哪里,索性便在原地不动,等待着外面的人的进一步都动作,他倒是想要看看这群马贼会将自己带到什么地方。 没过一会,便有一人上前,将他们三人给提了出来。 肖初向着四周望了望,只感觉一片陌生,不过他能够判断,此时的他们应该是正处在某座上之上,因为在远传还能看到一座座山峰的影子,看上去虽然不算高耸,但也算是神秘且严肃。 近处则是一座座修建起来的房子,不过房子整体的排布并不算太过工整,大提升看起来是依照地势而修建,并未有什么特别风格的建筑。 此时的心中暗道一声:“不会是又被他们给带回到匪巢了吧?” 之所以肖初会有这般感觉,因为对于被掳掠进土匪窝这种事情还真不算是陌生,眼前的各个建筑看上与当中的野鸡岭山寨倒是颇有些异曲同工之妙。 很明显,山贼在修建山寨的时候都会选择易守难攻之处,这样才能在应对敌人的使用充分保证自身的安全。 想到这里肖初长长的叹了一声,命途多舛啊。 “他妈的,终于到家了。”黑三将手中的兵器向着地上一扔,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很明显,这两天的赶路倒是让他有些烦躁。 “兄弟们,准备好酒菜,这次我们行动顺利,晚上我要为兄弟们庆功!” 话音落下,后面想起一阵应和之声,很明显喝酒庆功这些事情很受手底下人的欢迎。 “对了,猴子,你给那三个小家伙松绑吧,憋了一路了,别给搞死了。”飞鹰在望了望肖初他们三人之后,向着猴子说道。 “你们三个在路上表现的还算是老师,松绑算是对于你们的奖励,不过你们若是想要逃出去的话,那就就不要怪我心狠了。”飞鹰语气之中带有一丝威胁的味道。 不过,飞鹰的担忧很显然是多余其,先不说这三个家伙是小孩子,就单说山寨的四道关卡,若是有人想要出去便是难如登天,如果没有老大的命令,谁敢私自放人过去? 肖初一阵无奈,心里一阵吐槽,被人掳走还不说,竟然还进了贼窝了,现在当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 对于他们三人来说,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过了没有多久,肖初等便便被关进了一件屋子里面,随后房间的门又被直接锁了。 霎时之间,房间中便只剩下了肖初,卢钰以及女孩等三个人,而三人也是面面相觑,不知如何是好。 沉默许久过后,卢钰首先开了口,向着肖初问道:“肖初,这里是哪里,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肖初则是摇了摇头,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办? “喂,你小子平时不是电子最多了吗,怎么到了现在却没有什么声音了?”卢钰嗔怪道,很明显对于肖初的表现并不是太过满意。 “你也看到了,如今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况且他们都是成年人,我们都不到十岁的小孩子,怎么反抗?难道你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能打得过那一群凶神恶煞的悍匪吗?”肖初听完卢钰的抱怨,瞬间就火了,此时的他也在思索逃走的方法,而这个卢钰却是在一旁不断的打扰他,实在是有些烦人。 听罢肖初之言,卢钰倒是撇撇嘴,最后使劲瞪了一下肖初,然后也便不再理会肖初。 不过在卢钰的眉头间仍然萦绕着一层浓郁的担忧之色,他与肖初两人已经失踪了一整天了,先生他们也肯定在昨天便你发现自己两人不见了,说不定早就已经报官,此刻正在铺天盖地的搜捕自己两人。 想到此处,卢钰的目光间倒是隐隐出现一抹希冀之色,最好一会怀远省的官兵就能追到这里将自己两人给救出去,那样自己就不用在这里面受罪了。 片刻之后,卢钰的眼神有开始黯淡了下去,要知道,他们两人身在何方,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哪里还会有人前来救自己? 此时的卢钰倒是不由的有些焦急,若是自己两人一直被他们给囚禁在这里的话,那可就麻烦了,万一哪天运气不好被他们给干掉了,那可就有些不值当了。 肖初在屋子里面随便找了一处位置,很随意的便坐了下来,之后开始慢慢思索有什么方法可以帮助自己两人离开这里。 与其说这是一间屋子,倒不如说这事一处杂物间更加合适,因为,在肖初他们目光所及之处,遍地都是杂物,在其表面表面上还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很明显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 卢钰见到肖初坐了下来,也不在嫌弃这里的脏乱,索性也找了一处地方,直接坐了下来。 一时之间,屋子里面只剩下女孩还愣愣的站在那里,肖初与卢钰两人都将目光落在了女孩的身上。 此时肖初倒是在心中升起了一丝疑问,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被这群贼人也绑架过来呢?并且看贼首对于这女孩的态度,很显然女孩很重要。 从先前女孩被从棺材之中放出来便可以知道,这女孩一定被他们从怀远省城中给掳掠出来的,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才弄了一口棺材,依旧蒙混过关。 卢钰此时也对于这女孩升起了兴趣,因为在他的观察下,这个女孩的年纪似乎与自己两人差不了多少,也算是同龄人了,没想到今天却是被一同困在这里,当真是有些唏嘘。 “这位姑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肖初将目光落在女孩的身上,向着他问道。 女孩低着头,不敢说话,在这陌生的地方,而且面对的又是两个陌生的人,她都是有些发怯。 “姑娘,你不要害怕,一路上你也看到了,我们三个都是被他们给掳掠过来的,所以我们三个算是一伙人了,要以活着逃出去为目的。” 吓出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很轻,只有房间中的两人可以听到。 而肖初的这般做法也算是有原因的,毕竟他可保不准在房间外面会不会有个看守的人正在偷听自己等人的谈话呢。 那女孩又思考了一下,瞬间感觉肖初的话有些道理,随后又想起肖初昨天似乎还给了她一个鸡腿,索性也不在沉默。 “我叫秋晨,家住在怀远省城,今天我正在街上玩耍,突然被两个陌生人给抱走了,我向呼喊刘妈妈救我,但是他们把我的嘴给堵住了,让我有力气使不出,后来他们为了骗过受城的官兵就将我装在棺材里面。我当时害怕极了,我以为我要死在里面了,没想到后来就遇到了你们,呜呜......”秋晨一边说着,一边眼泪还掉了下来,从小到大,他哪里受过这等委屈? 肖初向着秋晨的方向上下望了望,观其浑身上下的穿着,很明显也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这倒是让肖初有些纳闷了,难道这些人是绑架,为了所要赎金吗? 不过肖初随即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要知道在那个年代干这种事情,那无异于是在找死。 望着秋晨满脸委屈的样子,肖初心中一阵无奈,不过却也并未上前劝阻,毕竟自己现在对于这种也没有什么办法,就算是有心想要帮助,那也是无力啊。 不过,肖初清楚的知道,他们三个现在的首要任务就就是要从这里面逃出去。 第295章 卢钰坐在原地,满脸思索的样子,也不知掉在想些什么。 而肖初的思绪也是飞到了九霄云外,想必现在的怀远省赛诗会第一天的比试已经完全结束了吧,而在明天就能决定出到底谁才是本次赛诗会的魁首,此时的肖初倒是稍微有些好奇起来,自己的老爹到底能不能夺冠。 只不过,肖初想了一会便将思绪抽离而回,现在最为重要的任务就是要脱身,想到此处,肖初倒是有些感叹,还是自由之身好啊。 肖初坐在原地一阵感叹,其实说实话,对于这种情况,他是没有丝毫办法的,毕竟,一个小孩子的力量总归还是比不了大人的。 一旁的卢钰唉声叹气,时不时的还要沉思一些什么,随后又漏出满脸愁容。 想来,若是他们两个并没有被抓来这里的话,现在应该正在参加崇明府赛诗会吧,即便是不能亲自参加,那也是能够领略整个怀远省诸位才子的风采,但是没有想到,自己两人就这般莫名其妙的被捉到了这里。每每想到此处,卢钰都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甚至有的时候还是捶胸顿足,后悔自己挡住为什么那般贪吃。 秋晨怔怔的站在原地,如雨水一般的泪水便簌簌的往下掉,现在的她甚至有些绝望了,落在这样一群贼人的手里,想要或者出去的话,恐怕是没有什么机会了。 但是她始终有些想不明白,这一群人干嘛非要捉她呢?并且还要浪费这么大的力气把自己给运送到这里? 秋晨想来半天也想不通,索性也不再想了,现在她所期盼的唯有奇迹发生了。 房屋之中的三人便是在这种有些尴尬的气氛中慢慢的等待着,始终没有人说话,就连平时一向活泼的卢钰也是许久未发一言。 天色逐渐的暗了下来,房屋之中的光线也是慢慢减少,这倒是让房间中的气氛开始变得阴森起来。 房屋之中安静如初,没有任何一个人开口来打破这般静谧,同时随着天逐渐黑了下来,房间之中的气氛倒是让三人感觉有些诡异。 “肖初。” 首先打破宁静的便是卢钰这个小家伙,他一边开口,身体也不自觉的向着向着肖初的方向靠了靠? “???” 肖初有些郁闷,搞不懂卢钰这个小家伙怎么突然间就叫了一下自己的名字,顿时见满脸问号,借着昏暗的光线向卢钰那边望了过去。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倒是下了一条,之间卢钰的小脸上早就没有了先前那边不断变化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正是满脸的害怕之色。 “什么事?”肖初语气平淡,镇定的问道。 “我,我,我怕黑。”卢钰支支吾吾,甚至就连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向着肖初的方向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就是天黑了嘛,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有什么好怕的?”肖初不以为然,向着卢钰不经意的说道。 “你不怕黑?”卢钰震惊,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撇撇嘴,无所谓的说道:“我当然不怕了。” 听得肖初那边镇定的语气,说的定然是真话无疑了,此时此刻,卢钰的心里对于肖初的倒是升起了一丝钦佩之意。 “你拉着我。”卢钰哆哆嗦嗦的说道,不过还不待肖初有所动作,便直接拉住了肖初的手臂。 肖初有些无奈,旋即摇摇头,算了,拉一下就拉一下吧。 想来若是自己也只有他这个年纪的话,应该对于黑夜也是惧怕的。 一旁的秋晨见到卢钰的样子,心中顿时也升起一抹畏惧之感。本来,她的心思还沉浸在被绑架的悲伤之中,不过由于肖初这一番话,让他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进入晚上了。 对于黑夜,小孩子总会产生一些畏惧的心里,而秋晨与肖初和卢钰两人是同龄,所以,对于黑夜,秋晨也是有些害怕的。 见到卢钰拉着肖初的胳膊,将头埋低,不敢向着四处张望,秋晨也是有些慌了,索性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走到肖初与卢钰两人那边,同样将肖初的胳膊给拉住。 现在三人的状态就是肖初坐在一把破旧的的椅子上面,而两边的胳膊确实被卢钰和秋晨两人给抱得紧紧,甚至就算是他想要脱身,好像都有些费力。 肖初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不过却是没有成功,无奈的向着两人道。 “喂,不就是黑夜嘛,有什么好害怕的?”肖初语气平淡,却又有些无奈,向着两人说道。 不过,卢钰与秋晨两人却是不为所动,不管肖初怎么说,皆是紧紧抱着肖初的胳膊,一动不动。 肖初一阵苦笑,他们两个这样的话,叫他晚上怎么睡觉呢? “喂,看来现在有必要给你们科普一下知识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呢,叫做地球,这个地球是一个蔚蓝色的星球,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黑衣白天交替出现的原因就是由于地球的自转所形成。”肖初向两人说着,时不时还要看看那两人的反应,不过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喂,地球自转,能听明白吗?”肖初疑惑的向着两人问道。 只不过,现在两人只顾着害怕了,哪里还肯听肖初在胡说一些什么。 肖初向着左右两边望了望,见到两人没有丝毫的动静,便知道自己的话语根本就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索性便直接放弃了继续讲解。 “哎,算了,跟他们说了也不懂,还是抓紧想想敢怎么逃出去吧。” 现在的肖初,虽然身为穿越人,但是一没有金手指,二也没有超能力,况且又是一个小孩子,现在的他简直与普通的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若是想要逃出去的话,恐怕也就只能靠着自己身为现代人所拥有的的知识了,只不过肖初实在想不出他庞大的知识库中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自己从这里逃出去。 正在肖初低头思索间,便听到门外一阵脚步之声向着他这便传过来,没过多久便已经接近了门口。 “咯吱”的一声,房屋的门被打开了。 来人是黑三的手下,之间他的手中端着两碗米饭,在米饭的上面还随意的放了一些青菜。 已经一天没有吃饭的肖初望着眼前的两碗米饭,顿时间饿意骤升,突然之间,肖初在心中冒出一个想法:“难道这就是历史上最早出现的盖浇饭吗?” 肖初心中啧啧的想着,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只有三个人,但是那人只带过来两碗米饭,我靠,这是要让一个人饿肚子吗? “这是你们的晚饭,快吃吧。”那人话音落下,又随意的丢了两双筷子出来。 正当肖初想要开口问问为什么只有两碗米饭的时候,只听那人开口道:“你,跟着我出来,老大有事找你。” 那人手指所指之处,正是肖初。 肖初倒是有些纳闷,听他这话的意思,这两碗米饭是为卢钰和秋晨两人准备的,并没有自己的份,如今有让自己跟着他走,这是个什么情况? 肖初想了一阵,没有想通是什么意思,不过也并未多问直接便站起身来,欲要跟着那人而去。 只不过,肖初的动作却是遭到了卢钰和秋晨两人的强烈阻拦,要知道,在这个屋子中,可只有肖初一个人不怕黑,这个家伙若是走了的话,可就剩他们两人了,在这个黑漆漆又有些阴森的屋子里面,两人就连多呆一会都不敢,干部要说吃饭了。 “不行,你不能走。” 卢钰和秋晨两人紧紧拉着肖初的胳膊,就是不放肖初离去。 对于两人的动作,肖初倒是有些无奈,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一对活宝,不就是黑吗,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卢钰和秋晨两人可不这么认为,不管消除说什么,就是紧紧拉着肖初的胳膊,不愿意放开。 肖初无奈,看了看门口那人,意思好像在说,你看吧,可不是我不想去,他们两个人都不同意我去的,我有什么办法? 对于此,门口之人也没有什么办法,之前飞鹰已经交代下来了,对于黑屋中的小女孩,要好好对待,可不能让她出了一点岔子,此时他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满脸无奈之色。 自己跟着老大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竟然拿两个小孩子无可奈何,当真是让他的心中窝了一阵火。 见到肖初被两人拉着不让走,门口那人转身再次将们给锁了上,之后便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肖初长叹一声,也不知道那黑三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不过,肖初也不担心,想来那个家伙应该是去向老大汇报了,相信若是黑三找自己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还会派人来找自己的。 只不过,肖初有些想不通他找自己能有什么事情。 莫不是这位老大又想吃黄泥叫花鸡了?找自己过去是专门给他做叫花鸡的? 肖初想不明白,不过却也不多想,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了门前的两碗米饭上面。 “喂,人已经走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要吃饭了?”肖初向着两人说道。 两人听得此言,尽皆将目光落在了肖初那边,点点头,很明显,他们两人也是有些饿了。 哎,看来只能将两碗米饭分一分了,要不然饿着肚子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不过,就在肖初刚要走向门口将米饭端过来的时候,在门外却是再次响起了一阵脚步的声音。 屋子门被打开,那人也不啰嗦,直接向着三人道:“一起走吧,老大叫你们三人都过去。” 语罢,那人又笑了笑,向着三人做了一个手势,随后便在前面带着路。 卢钰与秋晨两人尽皆望向肖初,等待这他的意思,很明显,肖初若是走,他们就跟着,吓出若是不走,那么他们也不走。 肖初长叹一声,想不到,自己身边的跟屁虫又多了一只。 望着秋晨,肖初长长一叹,随后也不犹豫之间带着两人走出房间跟了上去。 那人带着肖初来的地方是一出宽阔的小广场,在广场之上已经摆好了桌子,黑三与飞鹰做在首位,下面是一众小弟并排而作。 酒席早已经准备好,黑三正带领着诸多属下豪饮不止。 肖初三人随着那人来到黑三的面前,面向黑三站在原地。 “小子,你可算是来了。”黑三豪放一笑,然后随同众位兄弟再次饮了一杯。 将手中酒杯放下,黑三望向肖初的方向,豪放一笑,道:“小子,你可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 肖初低头沉思,随后问道:“莫不是想要我为你们烤黄泥叫花鸡?” 听得肖初此言,黑三想起一阵浓郁的笑声,道:“小学,你还算聪明,今天我和兄弟们要不醉不归,你就在一旁为我们烤鸡,烤的好吃,老子好酒好菜供着你,如实烤的不好吃,可别就怪老子心狠了。” 话音落下,黑三面庞闪现出一丝威胁的神色,很明显,他感觉自己吃定肖初了。 肖初点头,还能怎么样?烤吧。 说干就干,肖初也不犹豫之间便走到一旁,开始动起手了。 “看来自己这一道黄泥叫花鸡,倒是让这群匪徒很是喜欢,就连烤鸡所用的泥巴都已经他他准备好了。” 肖初在心中一阵感叹,随即心中冒出一个想法,倒是可以用这个跟他们谈判,就算是不能让他们放了自己,但是最起码也有可能给自己争取到一个更好的环境,也省的住哪个黑黑的屋子。 “小子,你别妄想在老子们喝醉的时候跑掉,我这寨子,就凭你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是怎么也跑不出去的,你还是少给自己找苦头吃。”就在肖初动手烤制黄泥叫花鸡的时候,从不远处传来了黑三那有些醉意的声音。 肖初也不说话,只是默默干着自己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傻到明目张胆的逃跑,以自己这小身板,还不够他这些手下打的呢。 卢钰和秋晨两人则是在肖初的身旁,看着肖初各个操作过程,心中十分不解。 第296章 他们俩有些纳闷,同样都是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这个肖初这么就这么厉害?竟然还会烤制鸡肉? 观其手法,动作很熟练,甚至是所有步骤都是一气呵成,中间就连丝毫的停顿都没有,一时之间,他们倒是开始对肖初好奇了起来。 眼前这个小孩,看上去不过是不到十岁的样子,让这这个小家伙竟然能够拥有如此娴熟的手段,甚至不需要其他人帮忙所有的任务都是由他自己来完成。 “想来这个小东西父亲应该是一个厨子,他这好手艺定然是与他父亲学的。”黑三在心中暗自忖道,因为除了这个即使,没有任何的方法能解释肖初在小小年纪就身具如此娴熟的厨艺。 黑三很是满意,一边与兄弟们大口的饮酒,时不时还要向着肖初的方向望一望,在内心中,他对于肖初的那一道黄泥叫花鸡,还是极为期待的。 卢钰与秋晨两人在肖初之旁,像这些东西,他们从小在家里可还都没有接触过,所以也并没有什么打下手的觉悟,只是在一旁看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满脸的好奇之色。 当然,他们两人可是不敢有丝毫动作的,因为黑三早就派了人在一旁对于他们进行时刻的监视,毕竟,那个小女孩实在是太重要了,若是让他跑了的话,兄弟们的通荣华富贵可就算是泡汤了。 酒宴一直持续着,众人也在不断的畅饮是,是不是的还要吹一吹牛,相互之间打闹一番,场面颇为热闹。 而肖初则是在一旁默默的看着烤制着叫花鸡,没过多久,便有一道浓厚的肉香味道飘到肖初的鼻子中,直叫消除一阵心旷神怡。 看来老子还是有做厨师的天赋啊,就连烤制的叫花鸡都是这么香醇。 甚至,肖初现在隐隐间有些后悔,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多学习一些东西呢,毕竟艺多不压身啊,想当初,他有一个室友可是在跆拳道社团的,当时邀请他加入被他给拒绝了。 而每每想起这件事情,当真是要把肠子都悔青了,若是知道自己能穿越的话,当初自己可就多学习点本领,省的到了今天这般被动的局面。老子可是堂堂安国公的嫡孙,竟然轮流到这里委曲求全,甚至还要为一个土匪头子考叫花鸡,这可不是一般的难受啊。 每过多久,便听到主位之上的黑三发出一阵豪放的笑声,此时的他,左手正端着酒,右手拿着一只喷香的鸡腿,正在与属下们同饮。 而下面的属下们也已经吃上了美味的叫花鸡,虽然不可能每人一只,但是两三人一只鸡还是能做到的,品尝这品味,再加上就的醇香,一时之间,倒是叫众人兴致大好。 “兄弟们,过了明天,我们就能尽情享受荣华富贵了,那边已经答应我,只要将这小女孩绑来交给他们就会给咱们一大笔银两。”黑三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顺手指了指肖初身边的秋晨。 听得黑三之言,众人两人都漏出一阵笑声,脸庞之上也充满了期待的神色。 远处的肖初,他正在与卢钰、秋晨享受着一整只叫花鸡,不过黑三的话倒是叫他听的清清楚楚,不由的将目光向着秋晨的方向看了看,对于她的兴趣也逐渐升了起来。 “这个小女孩是什么人呢?听黑三的话,好像是她对于‘那边’很是重要,要不然‘那边’也不可能花费大量的银子雇佣黑三等人将她给棒来。”肖初在心中暗暗的想着,同时目光不断的向着秋晨那边打量着,似乎是想要看出什么端倪一般。 “只不过,黑三口中的‘那边’指的是谁?他们又为什么也想要这个小女孩呢?”肖初有些发懵,想了半天也想不明白。 只不过,肖初隐隐间在心中升起了一股预感,很不好的预感,但是肖初自己也说不清楚是哪里不对。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吗? 酒过三巡,众人皆是醉意浓重,甚至走路都开始轻微的摇晃,不过却也没有那种酩酊大醉之人。 “兄弟们,我们今天就喝这么多,待到明天的大买卖干成了,我们再行庆祝。”黑三话音落下,众多手下赶紧应声称是。 天色已晚,众人也都各自回去休息。 不过,肖初他们三人却并没有被送回到黑屋子中。这主要是肖初那一道黄泥叫花鸡的功劳,因为这道菜实在是太好吃了,叫黑三很是满意,宴席的时候特地交代给肖初他们三人安排一间干净的房子。 毕竟,肖初这个家伙对她来说还算是有些用处,可不能就将它给冻死在外面,还有这个小女孩,在没有卖出去之前,还是要保证他的生命安全。 一夜时间,悄然而逝。 清晨第一缕阳光倾泻而下,肖初等人便是被一道清脆的开门声音给吵醒。 “喂,起床了。” 来人正是昨天那个矮虎,此时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随后将手指向秋晨,道:“你跟我来。” 不过,秋晨很明显是一副惧怕的样子,一直锁在房间中,不敢有丝毫的动作,很明显在其动作以及神情之间所传达出来的意思便是,他并不想跟随着这个大汉走。 只不过,矮虎哪里会管秋晨是否愿意,直接走上前来,拉住秋晨的小胳膊,向着外面走去。 而卢钰则是将秋晨的另外一只胳膊给拉住,急切的道:“不要带走她,不要带走她。” 但是,矮虎哪里会理会卢钰的哭喊,但是感觉到卢钰拉住求成,索性矮虎回头,向着卢钰一阵大喝,随后道:“给老子放开,否则我可就不客气了。” 语罢,矮虎摆出一副凶神恶煞你的样子,那充满凶光的眼神,直直的逼向卢钰,直叫卢钰看的有些骇然。 在矮虎这等淫威之下,卢钰屈服了,不得不松开了拉着秋晨的手,满脸畏惧的望着矮虎,甚至在眼神之间还隐隐传出一副哀求的样子,很明显是不想让矮虎将这个秋晨给带走。 不过矮虎却是没有什么反应,直接用力拉着求成,动作极为粗暴,直接将秋晨拉出了房间。 啪的一声。 房门关上,还从外面传来矮虎严厉的声音。 “给老子看好他们,若是跑了,拿你是问。” 留下房间中有些发懵的肖初以及卢钰两人,此时肖初倒是想起了作为黑三所说的话,他们要将秋晨给卖掉,卖的对象是‘那边’,而所谓的那边是什么人,肖初可就不知道了。 客厅中,黑三端坐于其上,在客座上面还有两人,之间那两人满身黑衣,正悠闲的凭着酽茶。 虽然两人的衣服为黑色,但是在其肩角的位置,可以明星的看到有三颗红日被绣在上面,显现出些许神秘之感。 “黑老大,我们要的人,你们这边可准备好了?”黑衣人问道。 黑三点点头,满脸笑容,满庞之上尽是讨好之色,向着那人道:“放心,这是我们第一次与贵教合作,自然是要遵守信用的。” 黑衣人脸上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随意的品尝着手中的香茶,似乎是没有听到黑三的话语一半。 见到两人动作,黑三虽然说有些不喜,但是碍于对方的势力实在太大,所以也只得陪着笑。 而此时,肖初则是蹲在门口的一侧,侧耳细听着什么。 “喂,肖初,你小子干什么呢?外面有什么声音吗?”卢钰满脸奇怪之色,分明自知什么也没有听到,但是肖初这个家伙竟然趴在门旁一副谨慎的样子。 不过肖初却是没有回答卢钰的问题,而是朝着卢钰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莫名其妙。”卢钰望着肖初的动作有些不明所以,他实在搞不懂为什么肖初这个家伙总是神经兮兮的样子。 只不过,每当卢钰想要开口问的时候都是被肖初回以禁声的手势,这倒是让卢钰有些恼火。但是肖初这这般举动也充分引起了卢钰的好奇之心,当下也不再犹豫直接走到肖初的身边,模仿着肖初的样子,也在听着什么。 不过,他听了半天却是没有什么动静,随后不仅满脸古怪的挽着肖初,还没等开口问,便见到吓出再次做出禁声的动作。 而肖初这一番表现倒是让卢钰彻底的生气了,他静静的望着肖初那谨慎的样子,撇撇嘴,随后又狠狠的瞪了肖初一眼,不再理会肖初。 但是,卢钰的眼神却很诚实,仍然要时不时向着肖初的方向瞟上一眼,不过每次见到肖初都是同样的动作呆在原地。 这倒是让卢钰有些怀疑这个肖初时不时傻了,外面明明没有什么声音,而这个家伙竟然还在原地听得那般仔细,甚至还一动不动,难道这小子被吓傻了?或者是撞邪了吗? 卢钰想不通,不过他也只能通过眼神时而向着肖初那边看看,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肖初到底在搞什么鬼。 其实,肖初这边做法,是在偷听客厅之中黑三与两个黑衣人的谈话。虽然他们两个正处在房间之中,不过好在客厅距离这里也不算远,正好一肖初那堪称顺风耳的听力来说,也并不算远,所以肖初才会趴在门口仔细静听,虽然不知道有什么用处,但还是多了解一些东西比较好,说不定这会对自己两人逃出这个贼窝有一定的帮助。 客厅之中。 “黑老大,人怎么还不到?”其中一名黑衣人问道。 “马上了,马上了,不知道贵教答应给我的好处何在?”黑三满脸谄媚的笑容,向着两位黑衣人问道。 那名黑衣人面无表情,随后从衣服中掏出两大银票,拍在桌子上面,动作之间极为随意,就像是丢出去一沓白纸一般。 黑三见到银票,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随后向着内堂的方向拍拍手。 声音落下,直接从内堂方向走出走出一人,手中还带着一个小女孩。 秋晨就是这样被矮虎直接给带了进来,随后将其向着两名黑衣人面前一推。 而秋晨由于一时之间站立不稳的缘故,顿时见瘫坐在地上,满脸惊恐之色的望着众人,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 其中一名黑衣人从怀中拿出一张画像,之后对比着秋晨的样貌,仔细的看了一番,随后两人相视一眼,点点头。 “不错,就是他。”黑衣人,随后站起身来背对着黑三。 “很好,做的不错。”黑衣人并未回头,而是语调阴沉的道。 “那是自然,为了将他绑过来,我和我手下的兄弟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头啊。”黑三苦笑一声,随后经桌子上面那一叠银票拿到手中。 细致的数了一遍,不多不少,正好十万两,这比银票,无论放在哪里,可都算是一笔巨款了。 “呵呵,不多不少,正好十万两,那边多谢贵教了,你们现在可以把它给带走了。”黑三脸上的笑容便的平淡了不少,想来自己以后可是不会在于他们打交道了,现在银票也收到了,再讨好也没有了什么作用,索性也只是语气平淡的向着两人说道。 在黑三的打算之中,只要做完了这一票,就会带着这一笔银票离开这里,至于他们这些人,黑三可是不想再接触了。 处在房间之中的肖初,在听完黑三说出“十万两”三个字之后,脸上的表情变得不可思议起来,他倒不是被钱数给惊到了,而是对于那个叫做秋晨的小女孩更加好奇,他甚至在想,这个小女孩到底是个什么什么身份,竟然能够值十万两银票,那可是十万两啊,若是放在定远县,恐怕能将整个定远县给买下来。 肖初脸上满是震惊的神色,继续仔细听着客厅之中的谈话。 客厅之中的黑三将银票收好,然后朝着两名黑衣人拱拱手,道:“既然已经完成了交易,那在下就恭送二位了。” 黑三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向着两人做出一个请的手势,很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黑衣人在听完黑三的话之后,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不喜,虽然听出了黑三语气之中逐客的意思,但确实并未有一丝动作。 第297章 不过两名黑衣人却是不为所动,静静的立在原地,淡淡道:“黑老大,别着急啊,我们兄弟此次来除了要将这小女孩给带走之外,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黑老大。” 听得此言,黑三倒是升起一抹疑惑之色,诧异的问道:“不知道两位还有什么事情?” 黑衣人眼神一凝,眼神中充满肃杀之气,语气平淡道:“我们奉命向黑老大借一物。” “何物?” 就在黑三话音出口之后,还不带他反应过来,霎时间一道寒光掠出,剑芒飞射,划破空气,电光火石之间陡然向黑三的方向而去。 就在剑光闪过之后,只听“噗通”一声,黑三便倒在地上,鲜血狂飙。 这一剑,直接割断了黑三的喉咙,倒在地上之后的黑三在地上还来不及挣扎,生机便已经完全消散。 站在一旁的矮虎见状,立马大惊失色,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头儿的客人会突然发难,而且在出手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留手,之间便是杀招。 见到自己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老大,矮虎虽然惊讶,但是这个仇还是要报的,随即便欲拔刀向着两个黑衣人的方向砍杀过去。 不过,还不带矮虎动手,只感觉道喉咙处一凉,之后一股热流涌上,然后便感觉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直直的向着地面倒下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顺手擦了擦剑尖的鲜血,表情并未产生丝毫的波动,平淡道:“黑老大,希望你不要怪我们兄弟,我三神教多次想你抛出橄榄枝,你频频拒绝也就算是,竟然还敢在我三神教头上捞油水?有此下场,也是你自找的了。” 语罢,那人弯腰从倒在地上的黑三怀中将那十万两银票取出来,又放回了自己的怀中,甚至连都并未看黑三一眼。 一旁的求成望着眼前的一幕,满脸惊恐的样子,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一瞬间秋晨愣在原地甚至就都已经忘了惊叫,整个人都有些傻掉了。 地面上,两人的血水赢流淌到满地都是,随即血水的不断增多,会聚到一起,朝着门口的方向蔓延。 两名黑衣人丝毫不理会这些,走到小女孩面前,将其提在手中,然后然后便向着厅外的方向而去。 被关在屋子之中的肖初,本来正在认真的听着屋子里面是什么动静,突然之间一惊。 因为,肖初听到了一阵并且缓坡空气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有物体与地面撞击的声音。 “莫不是在客厅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不过,肖初虽然有些震惊,但是却没有听到是什么打斗的声音,想来是自己听错了,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外面不可能会这般安静。 随后肖初又将精力放在了对于秋晨身份的猜测上面,这个小女孩可是值十万两银票啊,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竟然能够值十万两?此时肖初俨然已经对于秋晨的身份升起了浓重的兴趣。 肖初细细品味了一番,十万两,也特么太多了,若是放在他那个年代,恐怕最少也要相当于一个小目标了吧? 位于房间最里面的卢钰,则是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的面部表情不断的产生变化,倒是有些奇怪,是在想不通肖初这个小家户到底在搞什么。 且说两位黑衣人走出客厅,站在小广场之上,这里便是昨日黑三与一众兄弟饮酒的地方,在现场还残留这一众的桌椅设备,还有一些并未喝完的好酒。 就在黑衣人站在广场之中的时候,忽然之间一道身影闪现而出,在两名二一人面前跪倒,道:“禀报统领,影卫已经集结完毕,虽然等候统领命令。” 而黑衣人则是向着广场的方向缓缓的扫了扫,目光之中有着一丝深邃之感。 “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语罢,黑衣人也不停留,直接带着小女孩离开这里。 而影卫在听完黑衣统领的命令之后,并未做丝毫停留,直接朝着后方招了招手,随后便有十几道身影出现,手中长刀闪现。 整个山上一片哀嚎之色想起,鲜血染红了整个山寨。 在黑衣人的眼中,三神教多次邀请黑三入教,那是对他的看中,他拒绝那就是不识抬举,而帮助三神教办事,还企图所要报酬,很明显就是没将他们放在眼中,所以,今天必将是一场屠杀,只有血才能扞卫三神教的尊严。 两道黑衣的身影与越来越远,知道后来消失不见。 留在现场的影卫则是极为忠实的执行两位统领的命令,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一个不留”,所以,即便是妇孺儿童,在他们是手下,依旧没有一个活口。 而处于房间之中的肖初则是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自己先前可能并没有判断错,外面确实出了变故。 同时,肖初也清晰的听到了黑衣人所吩咐的命令。 “一个不留,这三神教的人都是这么心狠手辣吗?”肖初在心中想了想,随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随后赶紧拉上卢钰。 “赶紧躲进去。”肖初指了指床下,向着他严厉的说道。 “我不去,脏兮兮的,我才不躲。”卢钰小嘴一撇,摇摇头,一副傲娇的样子,很明显就是要与肖初作对了。 不过,肖初可没有与卢钰废话的想法,朝着他声色俱厉的吼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躲进去,要不然一会贼人来了,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 听到肖初厉喝的语气,随后又看了看肖初那严肃的表情,卢钰好像也从中捕捉倒了意思信息,难道肖初真的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 “快,快!”肖初向着卢钰连连催促着,因为肖初已经听到外面凌乱而又有些急促的脚步声音正向着自己两者这边的方向而来,若是真的一个不留,全部杀掉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两人也要死到这里吗? 眼见肖初的语气越来越急切,卢钰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心中与肖初作对的想法瞬间便化为虚无,赶紧向着床下的方向躲过去。 肖初也是在动作上面绑了卢钰一把,听着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近,肖初也有些慌了,就在卢钰还没有完全藏好的时候,肖初也赶紧向着床下多了进去,一边往床下钻,还一边将卢钰向着里面推。 而卢钰的心中倒是有些厌恶,早知道这里这么脏,就不停肖初的话了,现在弄的自己全身上下都是泥土和灰尘,自己两人又被控制在这里,想要洗的话,肯定是不可能了。 从小到大,他哪里穿过这么脏兮兮的衣服? 只不过,还不等到卢钰开口抱怨,边听到“啪”的一声,随后两人所在房间的们便被一名身着黑衣之人以极为暴戾的姿态给踹了开来。 那人走入到屋子之中,四处扫了扫发现没有人之后便走了出去。 而就在卢钰准备长舒一口的气的时候,便直接被肖初给捂住了嘴巴,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果不其然,在那人出去一会之后,又再次回到屋子里面查看了一番,在发现没有什么人之后才离去。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那黑衣人在心中暗自忖道。 而两人也没有再次从床底下爬出来,肖初有些拿不准,他担心那黑衣人再次杀一个回马枪,将他们二人给结果了,所以在他们离去之前,肖初便准备一直躲在这里面了。 又过了不到一盏茶的时候,小广场之上影卫集合在一起。 “报告队长,山寨之中,现已无一活口,任务完成” “撤!” 语罢,众人直接转身,不带一丝犹豫,向着山寨之外的方向而去,他们众人的身上已经浑身是血,不过他们却浑然不在意,甚至连面部表情都没有产生变化,仿佛他们刚才杀的是猪狗一般。 肖初与卢钰两人躲在床下,以肖初的听力自然听到了影卫之间的话语,不过他现在也并没有着急走出去,以内他并不确定,外面的人是不是已经全部离开,万一还存在一两个没有走掉的,那对于他们来说将是之命的威胁。 两人有等待许久,外面没有了一丝动静传来,现在的肖初能够判断,外面应该是真的没有人了。 肖初正犹豫这要不要出去的时候,一旁的卢钰倒是有些受不住了,小声的向着肖初问道:“肖初,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出去了,这里面好挤,我好难受。” 卢钰原来语气之中的那一丝对于肖不服气之意早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甚至,从他刚才的话语中,还隐隐间表现出一些信赖肖初的意味。 很明显,方才黑衣人手指满是鲜血的长刀进屋搜人的一幕,定然是把卢钰这个小家伙吓得不轻。 此时的卢钰心里还在庆幸,刚才若不是肖初庆幸将自己给推入到床下躲起来,想来自己这个时候说不定已经遭到那些歹人毒手了。 卢钰眼神望着肖初,满脸征求意见的样子,现在两人都是无依无靠的状态,况且两个人都是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不过卢钰现在忽然发现一件事情。 “眼前这个肖初,似乎有些开始靠谱了。” 可以看得出来,吓出方才的举动,倒是让卢钰对于他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见到卢钰向着自己询问意见,且又是满脸憧憬的意思,肖初倒是觉得好笑,想不到这个桀骜不驯的小家伙竟然也会有这么诚挚的表情? 随后肖初脑子一转,双通知中一道亮光闪现而过,只不过是稍纵即逝。即便是卢钰一直在盯着肖初看,他也没有发现肖初眼神中的那一抹狡黠之色。 望着卢钰,肖初满脸认真的表情,随后故意压低声音道:“嘘,不要说话,外面的人可能还没有走,我们在这里再多一会,你刚才听到外面的惨叫声音了吗,很可能那些黑衣人已经在这里大开杀戒了,说不定现在仍然在一间一间的搜查屋子,我们现在可千万不能出去,若是被他们给捉住的话,恐怕也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肖初的声音极轻,趴在卢钰的耳边,慢慢说道。 而卢钰感受到肖初语气之中的紧张之感,自然心中更加紧张,自然不敢随意动弹一下。 肖初看着卢钰那拘谨的不敢动一下的样子,很是好笑,心中却是有些得意:“谁让你小子总是找我的茬,今天我捉弄你一下,权当是收一些利息了。” 肖初在心中暗自偷笑,不过面部却是要表现的很紧张的样子,防止被卢钰这小家伙发现自己是在整蛊他,若是发现了的话,这家伙恐怕以后更要与自己过不去了。 又过了一会,见到卢钰那浑身难受有不敢随意动一下的样子,倒是开始有些同情这个小家伙,有些不忍心在骗这个小家伙了。 “喂,我们出去看看,外面这么就没动静,说不定人已经走了。”肖初缓缓道,随后又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向着卢钰道。 而卢钰在听完了肖初的话之后,并没有立刻从床下面快速爬出,而是缓缓出来,生怕打翻什么东西或者是闹出其他的动静,万一自己两人若是被发现了,那可就是大事不妙了。 片刻过后,肖初与卢钰两人从床下爬出来,简单拍了拍身上的图,卢钰便贴着门缝向外面看过去。 不过,外面哪里有什么人影? 卢钰心中奇怪,随后将目光看向肖初,问道:“肖初,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肖初点点头,道:“到时候你可是要注意听话,我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经过这么多的事实证明,你在做事的时候听我的,往往都是正确的。” 卢钰轻轻一点头,就算肖初不说,他现在也只能听肖初的,因为从肖初的表现来看,这个家伙明显要比自己墙上许多,不说才华方面,就单单是肖初发现外面有人这一件事情,便是卢钰怎么学也学不来的。 见到卢钰同意,肖初也是笑了笑,随后用手推了推房间的大门。 吱的一声。 房间门打开,肖初有着震惊,这门竟然们有上锁? 可是他们想着外面看的时候,倒是瞬间就惊呆了,在他们目光所能及之处,满是鲜血,地上的尸体横七竖八的陈列在哪里,一动不动。 第298章 肖初惊呆了! 卢钰也惊呆了! 他们两谁也没有想到,昨天还是人声鼎沸的小广场,到了今天竟然会变成这边悲惨的景象。 那可是一条条人命啊。 还有那地上的鲜红色液体,那是真正的人体血液,可不是什么番茄酱! 肖初作为一个现代人,自然有些受不了这种画面,当即一阵干呕,甚至就连身体都感觉有些不适。 卢钰的小脸上同样满惊恐是神情,从小到大,他哪里见过这般恐怖的场景? 甚至,就在心中那一股恐惧的支配之下,卢钰的小脸蛋都开始不断的颤抖起来。 肖初平复了一阵心情,在地上蹲了一阵,随后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随即站起身来,再次向着小广场的周围扫视了一番。 之间广场之上一片横七竖八到处都是尸体,鲜血将整个地面都染得通红,周围的房间的房门也都被随意的敞开着,很明显是方才黑衣影卫搜人时候留下的痕迹。肖初对于这些人还是有一些印象的,就在昨天肖初还看着他们与黑三举杯畅饮呢,没想到今天竟然会落得这般下场。 肖初心中一阵感叹,随即又有些奇怪,这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这个宅子会在短短一上午的时间便遭到如此的屠戮? 就在肖初还沉浸在思考的过程中,一旁的卢钰拉住肖初的衣角,语气之中满是惊悚之意,缓缓道:“肖,肖初,我们现在改怎么办?” 肖初摇摇头,示意自己也并不知道。 不过,有一点肖初倒是有些庆幸,他们两个不但躲过了这一劫难,没有死在山上,还因此而摆脱了黑三的控制。 这也就是说,他们两个若是想要离开的话,那讲没有人会再次拦着他们。 想到此处,肖初倒是笑了笑,道:“我们现在可以离开了。” 听得此言,卢钰的眼神中倒是放射出一丝光彩,先前他们两人被歹人给劫掠到此,正在想通过什么方法逃出去呢,但是今天他们众人已亡,那就代表着若是肖初他们两人想走的话,那就不会再有人来阻拦他们。 想到这里,卢钰面庞之上的惊悚之意倒是缓和了许多,随后将头转向肖初的方向,道:“肖初,我不想呆着这里了,我们现在走吧。” 而肖初也是点点头,之后拉上卢钰,“我们走吧。” 语罢,两人便欲直接离开,不过肖初确实直接开了口,道:“你知道怎么走吗?” 卢钰听完肖初的话,似乎也开始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们两个在来的时候是被装进棺材里面的,根本就不知道要走哪一条路。 这倒是让两人犯了难。 “我们现在还需要一辆马车,凭我们的双脚,就算认识路的话,怕是也要累死在路上。”肖初语气平缓,说道。 毕竟肖初为成年人的心智,考虑事情远远要比肖初长远很多,他现在清楚,两个人都是小孩子,根本就走不了多远,况且他们来的时候依靠马车可还走了整整两天呢,所以,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找一辆马车,至于认路的事情,等他们找到村镇之后在沿途打听,差不多就能找回去。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马厩那边看看有没有马车。”肖初怕拍卢钰的肩膀,道。 不过,望着小广场中的惊骇场面,卢钰哪里敢一个人留在这里?当即便表示要与肖初一同前去寻找马车。 肖初倒是无所谓,随后两人便在寨子中随意的搜索了起来,想要找找马厩的位置,若是在其中有马车的话,那可就是美滋滋了。 不过,两人刚刚走了没有几步,卢钰忽然再次惊叫了起来。 而肖初则是被卢钰的惊叫声给吓的不轻,赶紧转身查看卢钰的情况。 原来,卢钰在慌张之间竟然踩到了一个人的手上,而就在这时那人的另外一只手竟然在一瞬间便竖了起来,这一幕直接将卢钰给吓的够呛。 不过地上那人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只不过是手竖在空中,也难怪卢钰惊叫,这一幕,就算是肖初看到,恐怕也要吓出个好歹。 “好了,走吧,这个人已经死了,有什么好怕的?”肖初说道,语罢便欲拉着卢钰向着后面的方向而去。 不过,在不经意间,肖初的双眼扫过地上那人的脸颊,确实一阵大惊,原来,地上这具尸体肖初也不陌生,正是将他们两人给掳掠来的飞鹰! 肖初再次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随后鼓足勇气,地下神,向着飞鹰的鼻息探过去,随后摇了摇头,这人早就没有了呼吸,甚至手脚都有些冰凉,只不过飞鹰的眼睛却是大大的睁着,在其眼神中满是不甘之色,甚至还有这一丝的惊恐的意味在其中。 肖初摇摇头,人确实是死了,刚才卢钰遇到的怪异现象应该就是神神经反射吧。 肖初在心中为自己解释道,不过随即肖初又在心中补了一句:爱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毕竟,在现在这种条件下,肖初也只能这么解释才能让自己的安心给安定下来。作为一个现代人,肖初更加喜欢用唯物主义来解释这样的现象。 卢钰听到肖初说这个人已经彻底死了,逐渐放松下来,也不敢去看那人的面目,因为那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着实有些吓人。 肖初在心中一叹:“哎,你将我们两个绑到这里,我们确实应该恨你,不过,人死为大,我们之间的恩怨也算是一笔勾销了,所以,安息吧。” 语罢,肖初的手掌便向着飞鹰的眼睛方向而去,想要将他的双眼合上。 不过,就在肖初将双手搭在飞鹰的额头之上时,忽然一阵温良如玉的感觉自其手掌之上传来,这种感觉并不是那种普通的冰凉,而是似一股暖流一般,自手掌传入,随后瞬间涌遍全身,之后汇聚到肖初的脑海中。 肖初愕然,对于发生的一切,他都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完全搞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就在肖初感觉这一切都过去了之后,他才发现,看来自己有些想错了。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肖初在这一瞬间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现在肖初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脑海之中所出现的信息,都是他所不知道的,或者说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甚至他现在感觉对于整个山寨的各个方面都极为的熟悉。 “马厩位于小广场的北方,在马厩中有两匹上好的大宛马。 马车在马厩的后面,那里还有之前用来防止秋晨他们三人的棺材。” 这些信息都是在肖初的脑海之中所浮现出来的,肖初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肖初思考了一阵,随后一阵大惊,难道,这是我的金手指吗? 满脸震惊之色的肖初在这一瞬间有些彻底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了,甚至站在原地的他有些发愣,僵在原地。 片刻过后,肖初决定再次试一试。 肖初又想着一平挪了两步,将手放在另外一个人的额头之上,随后肖初又发生了与之前相同的感觉,最后便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汇入他的脑海。 这? 这是他们一生之中的记忆吗? 难道这就是我的金手指?同化已死之人一声的记忆? 肖初在心中呢喃着,有些无语,因为就在刚才他所得到的信息中发现,黑三为了绑架那个叫做秋晨的小女孩,已经在一个月之前便做好了准备,提前有人到怀远省城中打探情况,随后经过周密不知,终于在前几天将那个叫做秋晨的小女孩给绑来,而至于绑架那个小女孩的目的,肖初却不知道。 这很可能是因为肖初所同化之人的地位身份不高的缘故,因为从哪些记忆中,肖初也发现了,这人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加入到山寨不到一年的马仔。 而从飞鹰的记忆中,他也并没有获悉黑三绑架小女孩的目的,在记忆之中获取的信息便是,在一个月之前,黑三与两个黑衣人秘密谈了话,随后便下达了这一道命令,由飞鹰带人负责绑架,黑三带着兄弟们进行接应。 本来肖初还在为这山寨中众人的身死而感到惋惜,虽然说是疑惑山贼,但好歹也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 不过,肖初在同化了两人的记忆之后,便忽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些人确实死有余辜啊,这几年,他们为了钱,没少干伤天害理的勾当,甚至在去年闹饥荒的时候为了找到粮食,他们整整屠杀了一个村庄,整个村庄中无一人幸存。 肖初读取到这一段记忆,顿时不在对于这些人心生怜悯之意,天道有轮回,现在也轮到他们被人屠杀了,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而一旁的卢钰见到肖初在原地傻愣着,倒是有些愕然,心道这肖初莫不是被尸体给吓傻了吗,怎么一动不动了? “喂,肖初,怎么了?我们赶紧去找马车啊。”卢钰满脸急切的样子,向着肖初催促道。 而肖初在发现自己可以同化记忆的能力之后,便不再着急,开玩笑,刚刚发现了自己的金手指,怎么可能轻易走掉? 现在肖初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自己同化记忆的时候是什么条件,但是在面对地上两个死人的时候,肖初却是轻松办到了。 “不知道伙人的行不行?”肖初在心中暗自想到。 而想到此处,肖初也不犹豫,直接走到卢钰的面前,将他的手放在了卢钰的额头上面,细微的体会着。 忽然之间,肖初只感觉一道疼痛的感觉涌上心头。 我靠,这是什么情况? 睁开双眼,肖初才发现,原来是卢钰这个小家伙向着自己的胳膊狠狠的掐了一把,并且还在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 “肖初,我现在正是通知你,我们两个正处在非常危险的境地,要赶紧离开这里,不要在闹了。”卢钰的语气满是怒色,很明显是将方才肖初的举动给当成是开玩笑了。 肖初有些尴尬,真看不出来这个小家伙竟然还有些暴力倾向。 之后肖初又揉了揉胳膊,慨叹一声:掐的还真挺疼。 看来自己这个能力应该是只对死人有效,不过肖初也释然,若是能够同化伙人记忆的话,那么这能力也太变态了一点吧? 望着卢钰,肖初又向着卢钰讪讪一笑,然后道:“爱慕骚瑞,不好意思,看个玩笑,骚瑞,骚瑞。” 望着肖初满脸讨好的笑容,卢钰也没有心情理会这个家伙,赶紧向着肖初道:“好了,别闹了,我们赶紧找马车吧,我可不想在这里一直呆着。” 肖初赶紧点点头,道:“那是当然,那是当然,我们现在就找,不过,我感觉在那个方向应该有。” 卢钰看向肖初,只见肖初正指向客厅的方向,随后在心中产生狐疑,那里能有马车? 虽然心中有些怀疑,但是因为有前两次的经验,卢钰倒是没有反驳,直接点点头,随后跟上肖初的脚步。 见到卢钰跟上来,肖初脸上漏出一抹得意的笑容,他们当然不是去找马车,肖初是要去同化黑三的记忆,因为在肖初方才所得到的信息之中发现,黑三正在与两个黑衣人在客厅中商谈重要的事情,随后在寨子中便发生了刚才血屠的一幕。 想来黑三的尸体应该就在客厅中。 走进客厅,果然不出肖初所料,黑三的的尸体正静静的躺在地上,鲜血早已经将大厅的底板染红,甚至由于时间比较久的缘故,地面上原本为液体的血液都已经隐隐间有着凝固的趋势,呈现出粘稠状。 而卢钰同样跟着肖初走进到客厅中,见到客厅中两道满是鲜血的尸体,脸上再次不满惊惧之色,很明显是被这一幕给吓到了。 这两句尸体的死状比之前所有人的都要恐怖,他们两人尽皆是被直接隔断了喉咙而亡,伤口之上鲜红一片,再加上血液有些凝固的迹象,看上去更为可怖骇人。 卢钰作为一个小孩子,哪里能收的住这番景象?赶紧躲在肖初的背后,将自己双眼遮住。 第299章 望着厅中两具尸体,吓出一叹,随即也不犹豫,直接将手放在了黑三的尸体之上。 一瞬间,一股极为庞大的信息流浮现在肖初的脑海中,被保存在其脑海中。肖初现在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具备了黑三的生前记忆,甚至就连他生前做过什么事情,见过什么人都记得极为清晰。 举一个简单点的例子来说,现在肖初的脑子就像是一台电脑一般,而每次同化他人的记忆就如同是在电脑中粘贴了全新的文件在其中,而这些文件并不需要肖初特意去解读,只要在需要的时候心念一动,便可以立马搜集出所需要的信息,就算是电脑搜索自身文件一般,非常的便捷与迅速。 卢钰怔怔的站在客厅之中,盯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有些莫名其妙,小脑袋不停的摇晃着,不知道肖初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 “他不是说去找马车吗?来到这里干什么?”卢钰眼神见满是疑惑之色,盯着肖初的动作,只见肖初用手在黑三的额头上面摸了一下,随后走走向矮虎那边,在额头上面又摸了一下,随后满脸兴奋的神情,这是在干什么? 肖初转身,见到卢钰这小家伙正在满脸惊愕的望着自己,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甚至在其眼神中还透露出丝丝的怪异。 “喂,你在这里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肖初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卢钰更是不知所以了,实在想不听出肖初这个小子到底要干什么,不过出于对肖初的信任,还是直接跟了上去。 出了客厅,肖初也不犹豫,直接便带着卢钰来到马厩的位置,果然,两匹上好的大宛马被拴在其中,在马厩的后方,还有一辆稍显陈旧的马车,不过却也勉强可以用。 肖初将卢钰安置在马车上面,随后向着卢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语罢,肖初也不管卢钰的反应,直接便转身离开了马厩的方向。 机会难得,现在有这么多的尸体,肖初还要好好熟悉一下金手指呢,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随即肖初便将山寨中所有的人都横扫了一遍,直接同化了所有人的记忆,这可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据集,要知道,所有人记忆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脑海中,那可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此时的肖初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的东西,不过这也并未使他产生什么难受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脑海中多了一些东西,只要自己信念一动,便可以知晓具体的内容。 待到肖初将所有人都扫完了一遍之后,肖初满意的点点头,脸上之上笑意愈浓。 不过,肖初也并没有直接回到了马车的方向,而是会回到了客厅,在黑三的身上摸索了一阵,果然一把精致的钥匙出现了肖初的手中。 之后肖初走出客厅,向着最里面的意见房子走过去,那里是专供黑三所居住的屋子。 肖初熟练的推开门,走进到房间之中,那动作逐渐的熟练度,就好像使之前来过一般。 走到屋子最里面,肖初将强上的一副壁画取下,随后用手轻轻敲了敲墙壁,然后满意的一笑,果然,里面是空的。 接下来肖初也不也犹豫,直接按照记忆中的方法,将夹层给打开。 肖初的每一步动作都是极为小心翼翼,不做错一步,因为,在肖初得来的记忆中得知,这个夹层是有机关的,若是不按照正确的方法打开,势必会出动机关,到了那个时候,以肖初这个不到十岁的年纪,必然会丧命于此。 不过,在同化了黑三的记忆之后,那就完全不一样了,打开这个机关倒是不费一点力气,就如同黑三本来在操作一般, 暗格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极为精美的盒子。 肖初也不犹豫,直接用方才的钥匙将盒子给打开,他早就知道这盒子里面是什么东西,这次前来只不过是顺便取一下而已。 果不其然,在肖初打开盒子之后,盒子里面是三千两的银票,里面还有一点珠宝和碎银,出了这些,在一旁还摆放这一个翠绿的瓶子,这里面是蒙汗药。 肖初心中一阵得意,自己这个金手指果然是牛掰,同化别人的记忆,简直是太炫酷了,不过就是对活人无效,都是让肖初有些无奈。 “如今直接一次性便拿到了三千两,还有一大推珠宝,简直是美滋滋。”肖初在心里啧啧的想着。 在他的脑海中,还有这山寨中其他人放四人财务的地方,不过肖初也并没有决定将这些财物都取走,毕竟能得到这么多已经算是很好了,哪里还敢奢求那么多呢? 将银票和珠宝放好,肖初将那个翠绿色的瓶子拿在手中,心想着该怎么处置这个东西。 考虑了一会,肖初还是决定带上他,说不定以后会有些帮助,若是之前肖初有这么一瓶蒙汗药的话,也不至于被囚禁这么久,将这东西呆在身上,或许以后能够用得着。 收好所有东西,肖初也不在犹豫,直接便走到了卢钰那边。 此时的卢钰早就等的有些不耐烦了,若不是马车外面都是尸体的话,他真是恨不得冲出去将肖初这小子给揪出来暴打一顿。 见到肖初回来,卢钰赶紧下车,站在肖初的面前,道:“你小子干什么去了?都过了一个时辰了!” 卢钰满脸尽是愤怒之色,甚至有些火冒三丈的迹象,他现在算是彻底愤怒了,肖初这个家伙把他自己晾在这里这么久,简直是太可恶了。 “哦,卢钰弟弟啊,你看我,光顾这办事了,竟然忘了你还在这里,我的错,都是我的错。”肖初嘻嘻一笑,向肖初投过去歉意的眼神。 “哼!” 卢钰的小嘴一撇,很明显是不想理会肖初,不过想到一会还要靠着肖初离开这里,所以又看向肖初那边,狠狠的等了他一眼,故意拿捏着强调道:“少说废话了,我们赶紧走吧,这个破地方,我可是一点都不想呆着了。” 语罢,卢钰直接跳上马车,躲在里面,不再理会肖初。 而肖初也是无奈,这个家伙,哪里像是求人的样子?明明是想要我带着他离开这里,却还要装作不想理我的样子,老子去哪说理去? 不过肖初也不犹豫,反正卢钰不理自己就不理吧,路上找了个人烦自己,正好能清净一些。 但是,肖初算盘却是落空了,两人还没有走出多远,卢钰的声音便在车内响了起来。 “肖初,我们现在要去哪里呀?你认得路吗?” 卢钰从马车中弹出小脑袋,向肖初试探性的问道。 不过,肖初并没有理会卢钰的打算,任凭他怎么问都没有说话。 在同化了黑三以及众人的记忆之后,肖初对于怀远省内的路线也熟悉了起来,所以找到回去的路自然不在话下。 卢钰见到肖初久久不回答自己的问题,瞬间便有些恼了,火气顿时就上来了,小手直接向着肖初的耳朵方向拧过去。 而肖初也没有防备卢钰这小家伙竟然会突然做出这方面举动,瞬间疼的龇牙咧嘴。 见到肖初那有些狼狈的样子,卢钰倒是哈哈一笑,心里面一阵畅快的感觉。 “让你不理我,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被卢钰这么一偷袭,肖初倒是直接回过了头,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卢钰,恼火的道:“你干什么?” 对于肖初的恼火样子,卢钰好似没有看见一般,而是向着肖初问道:“我在问你我们现在要去哪里?你认识回去的路吗?” 而肖初则是没好气的道:“想回家就在车上老老实实的坐着,要不然把你丢在半路。” 被肖初这么一吼,卢钰倒是安分了许多,随后向着肖初缓缓道:“我就是想要知道我们现在去哪里嘛,干嘛这么凶。” 见到卢钰那一副委屈的样子,肖初彻底无语了,你小子拧我的耳朵,你还委屈? 不过,一想到卢钰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肖初也不再与他计较,只能道:“我们现在要会崇明府,大概要明天在能到。” 肖初的语气平缓,语气之中也是极为的肯定,就好像是他曾经走过这一段路程一般,这是肖初在同化了黑三的记忆之后所得到的信息。 卢钰则是满脸惊讶,他现在有些好奇,肖初这个家伙竟然这么厉害?同样都是不到十岁的年纪,他怎么就能认得路?难道他曾经来过这里吗? 望见卢钰满脸的疑惑,肖初也没有想给他解释的打算,只不过是自顾自的赶车。本来,以肖初小小的年纪是不敢去赶车的,但是在同化众人记忆之后,吓出发现,他现在也具备了这一项技能,甚至在赶车过程中也是轻车熟路,不带一丝的陌生感。 哎,果然啊,还是带有金手指好啊,不过肖初现在有些恼火,那就这他这个金手指只是对四人有效果,对于伙人,倒是没有任何的作用。 “对了,肖初,我们不会怀远省城吗?先生他们还在那里呢。”卢钰缓缓的问道。 他并未问肖初为什么会识得这一段路,因为从吓出的眼神中他便可以看得出来,即便是他问了,肖初也并不会告诉他。 听到卢钰又开口发问,肖初向着卢钰的方向看了一眼,长叹一声,摇摇头,道:“等我们回到怀远省的时候,赛诗会已经落幕了,到时候有又要与众人一起赶路回到崇明府,索性我们两个还是直接回到崇明府吧,也免去了麻烦。” 听完肖初的话,卢钰仔细思索了一番,随后淡淡点点头,肖初此言倒是不无道理,随即也没有再说什么。 “我们前面会路过一个镇子,到哪里买一些干粮,随后继续启程,天黑在祁县落脚。”肖初熟练的驾驶着马车,随口道。 卢钰木讷的点点头,此时此刻,他倒是真正的震惊了,若是说肖初没有来过这里,他绝对不相信。 可是就算是来过的话,肖初能将路途记得这么清楚吗?甚至就连赶路的时间都已经计算了出来? 要知道,肖初可是与他同龄啊,一样都是不到十岁,自己与他一比的话,简直是自愧不如啊。 肖初也不理会卢钰那惊愕的表情,只管驱赶着马车向前走,按照他的估计,再过一个时辰左右就差不多能到前面的的镇子上了。 两人走着走着,卢钰忽然一声惊叫,随后赶紧向着肖初道:“肖初,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情,我们好像没有钱!” 语罢,卢钰满脸尴尬的样子,他本身就是不带钱的,而肖初这个家伙,看上去也不像是有钱的样子,既然是没有银子的话,那还买什么干粮? 依照肖初的话,他们两人要等到明天才能到达崇明府,若是不吃东西的话,那还不饿死在路上? “没有事,放心。”肖初神秘一笑,胸有成竹的拍了拍胸脯。 而卢钰听得此言则是白了肖初一眼,这个家伙什么事情都是这个样子仿佛已经安排好了的样子。 难道还要去偷鸡吗? 想到此处,卢钰脑海中不由的浮现出他与肖初两人在怀远省城中偷鸡时候的场景,当时若不是自己机智,拉着肖初躲起来,恐怕自己两人早就被人给打断了腿。 不过随即卢钰又一想,自己两人总是要吃东西的,大不了以后等自己回到了家,在差人把钱给人家送回来不就行了。 随即卢钰便决定,若是两人到了没有办法的时候,再偷一次鸡也无妨,毕竟,江湖救急嘛。 肖初见到卢钰脸上满是邪异的笑容,倒是有些意外,也不知道这小子在想什么坏主意。 不过,肖初也不理会他,只管继续前行,现在早点回到家里才是正事。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左右,卢钰与肖长安两人眼前便出现了一座颇为古朴的镇子。 “哎呀,终于到了!可累死我了。”卢钰长叹了一口气,舒展一下身子,大声道。 而肖初则是白了一眼卢钰,你小子一直在车里做老板,你还累? 第300章 赶路 见到集市上人来人往的人群,肖初长出了一口气,走了这么久,可算是能吃点东西了。 “走吧,我们去吃饭吧。”肖初转头,向着卢钰道。 而听得肖初此言,则是显得异常惊讶,吃饭?你小子有银子吗? 随即卢钰长长叹了一声,颇显无奈的说道:“吃饭?还是算了吧,我看还不如去偷一只鸡烤了吃来的实在些。” 卢钰的语气之中满是无奈之色,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向肖初,他知道肖初身上没有什么银子,所以对于吃饭也不抱什么希望。 而肖初也并没有理会卢钰的反应,直接驾驶着马车向着酒楼的方向驶去。 拴好马车,肖初眼神望向卢钰那边,道:“下车吧,我们去大吃一顿吧。” 而卢钰则是满脸怪异的望着肖初,不知道肖初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向着肖初那边说道:“你确定?” 肖初面色不变,点点头,然后道:“当然。” 而卢钰也不言辞,当即便下了马车,直接跟随着肖初的身影,向着酒楼里面而去。 此时脸上满是玩味之色,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肖初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明明是深恶分为,却还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你一会怎么办。”卢钰在心中暗自忖道,眼神在肖初后背上来回的打量着。 两人在角落中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卢钰望着肖初满脸坦然的样子,倒是更加奇怪,是在搞不清楚这个家伙在想一些什么。 “你小子,不会是想要吃霸王餐吧?”卢钰向着肖初那边凑了凑,随后附在肖初耳边小声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肖初瞬间满脸黑线,卢钰这小子,也不知道每天都在想一些什么。 “吃霸王餐?这么离谱的事情你小子竟然都能想到出来。”肖初白了卢钰一眼,缓缓道。 这一句话倒是让卢钰有些意外,从肖初的语气中可以隐隐间发现,他的这一句话底气十足,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两人说话间,小二便已经向着他们这边迎了上来。 “呦,两位小客官光临本店,想要吃点什么吗?”小二的脸上非常热情,带着标准的职业笑容,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人是小孩子而轻视他们。 不过,就在他看到两人的样子有些狼狈之后,眼神之中倒是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采,但是在一瞬之间便被很好的掩饰而去。 而小二那一丝眼神变化,自然没有逃得过肖初的感知,可肖初也并不怎么在意。 “说吧,你要吃什么,今天我请客。”肖初将眼神望向了卢钰那边,缓缓道。 而卢钰则是丝毫不客气,见到肖初让自己点菜,直接道:“先上两只八宝鸭,一只烧鸡,再来一叠卤牛肉,随便加几样小菜,两碗米饭,麻烦快一点,我有些饿了。” 卢钰话音落下,肖初满脸的差异之色,这个家伙,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慢慢的吃货本色,看来想要改变的话是很难了。 而小二在听完之后也是有些意外,这个小孩这么能吃吗?随即又看了看两人的衣着,眼神有些怪异。 卢钰似乎注视到了小二的目光,不过他也不做声,毕竟他可是没有银子,这些事情还是要肖初来处理比较好。 小二见到卢钰没有什么反应,又望向了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说什么。其实,他此刻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两个人能不能吃这么多东西,而是这两个小孩在吃完之后有没有银子付钱,这些菜可都是价格不菲的,抵得上自己好几天的工钱了。 若是没有银子付账的话,那自己这边岂不是亏大了? 肖初自然知道小二在想一些什么,也不犹豫,直接从袖口摸出了一些碎银子放在桌子上面,道:“就按照他说的上吧,我想这些应该是足够了吧。” 见到肖初拿出来的银子,小二的眼神中倒是绽放出更加标准的职业微笑,口中连连道:“够够够,太够了,而为客观稍等,我这就吩咐厨房那边去给您做,保证您满意。” 肖初点点头,随后道:“小二,这些银子不用找了,门口的马车你找人帮我们看一下,在给马屁为此而草料,还有,尽快给我们上菜。” 小二赶紧应和道:“得嘞,客官您稍等。” 而此时的卢钰倒是有些不淡定了,这个肖初不是没有银子了吗?要不然自己两人之前也犯不上去偷鸡呀,这是怎么回事? 卢钰当然不会想到,他这是在逃出来的时候端了黑三的小金库,要不然两人今天吃饭还真的成了问题。 此时的小二心里倒是乐开了花,这么多因子,别说是吃一顿,就算是十顿那也是足够了,小孩就是小孩,不懂得生活的艰苦,吃顿饭都要这么随奢侈,说不定这两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呢。看来今天自己可是走了狗屎运,又能从中捞点油水了。 想到此处,小二心中的得意之色更加浓郁,赶紧去后吩咐做菜。 这家酒楼的动作倒是不慢,没过多久,两人所要的菜品全部上齐,两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也被规规矩矩的摆在两人面前。 “客观,您的菜品以及上齐了,请慢用。”小二面带笑容,向着肖初两人道。 肖初点点头,望向卢钰,道:“吃吧。” 而卢钰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肖初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钱,现在的他只想大大的饱餐一顿。 面对这面前的美味食物,早就勾起了他们的馋虫,况且他们也饿了一整个上午,索性他们两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如同狼入羊群一般,顿时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两人的吃香极为狼狈,简直就像是被饿了好几天的难民。 诚然,肖初与卢钰两人被囚禁了两天,自然是没有吃好也没有睡好,如今逃出生天,自然要狠狠的吃一番。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两人拍拍肚子,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很显然,这顿饭让他们两人极为满意。 “小二,剩下的一只宝宝呀和拌制烧鸡帮我们装起来,另外在给我们装一些干粮和水,我们这便要走了。” 肖初的声音响起。 小二在听罢之后,也不犹豫,直接帮助肖初他们两人打包,最后有给他们装了一些干粮,当然,也并没有向肖初继续要银子,毕竟肖初之前给的钱已经是足够了。 走上马车,肖初和卢钰两人也不再犹豫直接直接向着镇外的方向驶出去。 而卢钰则是在马车之中小憩了一阵,直到走出城外,路途开始颠簸,他才醒过来。 卢钰向着四周望了望,知道他们两人已经是出城了,不过却也不知道自己两人到了何处。 “肖初这个家伙,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怪胎,这么复杂的路他竟然都记得。”此时的卢钰俨然在心中升起了一阵对于肖初的嫉妒之感。 不过,由于他还要指望着肖初回家,所以现在也没有找肖初比试的想法。 “等回到崇明府,我非要与你鄙视一番,虽然在这方面不如你,但是在才学方面,我可是不会输给你。”卢钰在心中暗暗的想着。 肖初当然不知道卢钰此时的想法,现在他的所有心思都放在了赶路上面,沿途欣赏一下古代的自然美景,倒是有些惬意。 不知不觉,天已经有点泛黑,不过远远望去,还没有什么县城的影子,这倒是让卢钰有点焦急,万一要是没有进城的话,自己两人可就要在荒郊意外过夜了,这可是极其危险的,不但会有野兽出没,还有可能会受到歹人的袭击,毕竟他们两个人只是小孩子,受到袭击的概率会更高。 “肖初,我们还有多久能到住宿的地方?”卢钰问道。 听得此言,肖初看了看他天色,随后思索了一阵,缓缓道:“快了,大概一个时辰左右,应该能赶在关城门之前倒带祁县。” 卢钰点点头,有休息的地方就好,可千万不要住荒郊野岭。 此时的卢钰倒是对肖初的话保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信任,因为,出了信任肖初,他好像也没有别的选择了。 又行了一阵,肖初身后再次响起了卢钰的声音。 “肖初,我突然响起一件事情。” “说。” “你说之前跟我们关在一起的秋晨姑娘,她去了哪里?为什么等我们出来的时候,寨子里面的人都死了?这是我一直想不通的地方。”卢钰满脸疑惑的神色,向着肖初问道。 “或许是寨子里面的人遇到仇家了吧?他们经常打家劫舍,坏事肯定没少做,想来被仇家灭门应该也不是什么新鲜事。”肖初想都没想,直接说到。 卢钰点点头,深深认同肖初的话语,“好像是很有道理的样子,不过,秋晨姑娘呢?不会也被他们杀了吧?现场好像没有她的尸身。” 见到卢钰有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肖初无奈一笑,然后道:“谁知道呢。” 而卢钰则是撇撇嘴,哼道:“这算什么回答,哼。” 肖初倒是无奈的摊摊手,到并非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也不是太清楚,从他偷听得到的信息中,他知道秋晨是被三神教的人给带走了,而从同化众人的记忆中来看,也印证了这一条消息,而至于被带到哪里,去干什么,肖初这边倒是没有相关的信息,想来黑三队这些信息也是不知道的。 “哎,可惜了,他跟我们一样都是小孩子,也不知道结局是怎么样。”卢钰脸上满是惋惜之色,向着肖初说道。 而肖初倒是有些意外,想不到肖初这个即家伙竟然还有这般悲天悯人的一面。 “也不知道她是什么身份,他的父母现在应该特别着急吧。”卢钰语气之中充满了深深的担忧。 而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感慨,对于小女孩的身份,肖初还是知道一些的,不过却也算不上详细,只知道她的家里在怀远省城有一些势力,家境殷实,不过却并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身份。 因为,在肖初所得来的记忆中得意,他们是按照三神教所提供的画像,在秋晨回家的路上将他给劫走的,而三神教提供给他们的信息中便是他在每个月都去一次城南的裁缝店,而他们也正是抓住了每个月唯一的机会,这才成功绑架,至于这小女孩的身份,她们却也并未得知。 “三神教做事,倒是有些滴水不漏啊。”肖初在心中暗自一叹,虽然他有心想要帮助秋晨,但是无奈现在连她在哪里都不知道,更不要提什么营救了。 而且,就算是知道,肖初所做的也只能是帮助她报官,毕竟自己可不像其他穿越者一般拥有那般变态的能力,而自己这个金手指之能是提高他的能力,至于战斗力,那就不用想了,肯定是妥妥的战五渣。 两人继续走着,卢钰也没有再次发言,不过肖初却是能够看到他眼神中那意思怜悯之意,很明显是在为秋晨的生命安全担心。 是在看不出来,这个卢钰竟然还有这般好心肠,只不过,这家伙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怎么就是一副凶巴巴的样子呢。 肖初当然不会想到,自出他出现后,卢钰便是处处被他给压制一重,原本他可以成为崇明府年轻一辈第一人的称号,但是竟然无缘无故冒出来肖初这个所谓的神童,一下子就将原本属于他的光环全面给抢走,这怎么能让卢钰不怒? 不过好在卢钰并不是那种嫉妒心特别强的人,每次也只不过是向着肖初向征性的为难一下,若是换了个嫉妒心强的人,那还不花钱买杀手将肖初给干掉了? 再次行了没有多久,便赶到了祁县城中,此时的太阳已经完全落下山去,不过天色还没有完全的黑下来,在天地相接之处,还能隐隐间看到一层淡淡的光晕,那光晕映照在晚霞之上,再加上天色的昏暗,倒像是庄严的女神隐藏在云层之中一般,给人一种朦胧之美,让人忍不住想去观看与欣赏。 第301章 回崇明府 望着天边如同诗画一般的美景,肖初倒是有些享受,心情也跟着愉悦起来,倒是有些苦中作乐的意味。 “可算是能睡个好觉了。” 天色逐渐黑了下来,肖初与卢钰两人随便吃了点东西,随后便找了一家店休息一夜。 这一夜,肖初睡得很沉,也很踏实,虽然还没有到家,但两人也算是逃出生天了,原本沉重的心情也算是放了下来。 翌日。 两人行在路上,依旧是一人在前赶车,另外一人坐在马车中。 此时两人的心情倒是轻松了不少,按照肖初的估计,预计今天下午的时间就能到达崇明府了,这样两人也算安全到家了。 “哎,可算是快要大到家了,等回家之后我可要好好的洗一个澡,这么多天没有洗澡可是要臭死了。”卢钰坐在马车中,长叹了一声,声音有些高亢,其中透露出一丝愉悦的感觉。 肖初点点头,心情同样有些兴奋,以前还没有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对家里产生了深深的依恋之感。 此时的肖初不由的想起了刘氏,他的娘亲,好多天没有见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叶瑾瑜老先生他们有没有回到崇明府,若是没有回来的话。”肖初在心中缓缓的想着。 时值正午,天色逐渐热了起来,也快要到盛夏时节,两人行在路上,同样感觉到越来越热。 “这是什么鬼天气,可热死我了。”卢钰坐在马车中,将马车的帘子已经全面打开,尽量让里面的空气流通,也好给自己降降温。 肖初倒是白了卢钰一眼,依照自己凉个人的情况,能够平安回来已经算是万幸了,你小子竟然还这么多的抱怨,太过分了。 “肖初,我们还要多久到崇明府?”卢钰向着前方望了望,随后问道。 肖初向着远眺,随后估计了一番,随后说道:“大概还有一个半时辰左右吧。” 语罢,肖初也不在发言,静静的赶着车,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到家。不过,按照日期来算的话,叶瑾瑜他们众人好像差不多也要回来了。 此时的肖初忽然在心中升起了一个疑问,你就是三神教绑架秋晨这个小丫头的目的。 对于这个三神教,他了解的并不多,不过以前也算是与他们有过一次交集,想当初肖初还曾经被他们柳城大祭司给绑架了一次呢,想到此处,肖初倒是感觉自己有些幸运,当初的情况还真是有些危险,若不是小武将军先生相救的话,肖初感觉自己早就凉凉了。 按照他从山寨众人处得来的记忆看,这个秋晨的家境殷实,而黑三汇众人绑架秋晨正是为了将她卖给三神教。 不过,肖初随即又仔细搜索了一番记忆当中的信息,却忽然间发现了一个大的问题,正是与这个叫做秋晨的女孩有关。 从黑三处得来的记忆获悉,这个女孩对于三神教具有极大的作用,似乎是要做什么事情,要有这个女孩的帮助。 肖初想到这里,倒是有些释然,怪不得秋晨这个小女孩竟然能够价值十万两银票,原来是对于三神教的事情有帮助。根据这条线索,肖初继续开展分析,从这个三神教来看,他们所做的事情也必然是损害朝廷利益的事情,说的通俗一些就是与朝廷作对,而秋晨这个小女孩对于他们的事情很有帮助,便间接性的确定了秋晨的身份。 不过,在没有经过验证的时候,肖初也不敢轻易下定结论,所以也只得将此事放在心里,只不过,他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三神教将要做什么事情,难道是勒索钱财吗?但是这个理由似乎有有些不成立。难道是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肖初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通,因为在他所得知的信息中,之能推测出这个多的内容了。 不过肖初也并不是很在意,他现在只管回家,开好他的大酒楼就行,若是有机会再将分店开到崇明府和怀远省参加酒楼那便是满足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是让肖初耿耿于怀的,因为,他在京城还有一件事情是没有了解的,那就是自己的身份问题,做逃犯的滋味可是不太好受。 况且,他也很想再次见一见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亲生母亲,姜氏。 当初他们母子两人是被皇帝判了个囚禁终身,恐怕现在姜氏还在被囚禁吧。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很是难受,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被囚禁,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这是一种何等的悲凉之感。 坐在马车之前,肖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望向天边,眼眶有些通红。 “喂,肖初,你干嘛要长吁短叹的?我们可是要到家了,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卢钰见到肖初的样子,似乎是心情欠佳,出了奇的没有挖苦肖初。 “嗯,快到家了。” 再次行了一个多时辰,两人眼前便出现了一座极为高大的城池,城门上书崇明府三个大字。 卢钰见到眼前的情景,极为兴奋,甚至从马车中探出了半个身子,不断的向外张望着。 “呵呵,肖初,这次还真是夺魁了你啊,若是没有你的话,恐怕我就回不来了。”卢钰望向肖初满脸的感激神色。 肖初望了卢钰一眼,莞尔一笑,在卢钰的脸庞上,这种表情可是并不常见的。 “走吧,我们进城。”肖初淡淡道。 卢钰也并未多言,来回张望着,心情极好,这就是回到家的感觉呀,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你们两个,下车接受检查。” 肖初两人刚刚来到城门外,就被两个守城士兵给拦了下来在,直接责令他们下车接受检查。 这一幕倒是让卢钰有些懵了,自己进崇明府可是回家,还要接受检查吗? 正当卢钰想要开口报出自己的身份时,肖初倒是将卢钰给拉了下来,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知道以卢钰的家庭,肯定是不会将两个守城士兵放在眼里的,但是想在两人还是尽早回家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肖初赶紧将卢钰给拦了下来,以免节外生枝。 “你们两个小孩是什么人,竟然独自外出?不知道外面很危险吗?”守城士兵道。 其实这一句话倒也是说出了守城士兵的疑惑,面前这两个小孩明明是不到十岁的样子,但是他们竟然可以自己赶着马车到处走,对比其他人家不到十岁的小孩,恐怕还在家门口玩泥巴吧? “这位大哥您好,我叫肖初,他叫卢钰,我们两个是随着叶瑾瑜老先生一起到怀远省参加赛诗会的学子,在路上与他们走失,费劲多反波折,才从歹徒手中逃了出来,回到崇明府,还请这位大哥放我们过去吧。”肖初言辞恳切,说的也是实情,望着守城士兵道。 卢钰在后面望着肖初那一番诚恳的样子,倒是有些诧异,这肖初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守城士兵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思索了一阵,随后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你们两个就是在怀远省城与叶老先生他们分开的卢钰、肖初?”守城士兵问道。 而这么一问,倒是让肖初有些诧异了,没想到他们两人的事情已经传到崇明府了吗?若是这样的话,看来叶老先生他们也应该已经回到了这里。 肖初点点头,表示了肯定。 “这么说,你就是肖长安肖先生的儿子?”守城士兵再次问了问。 而听到这个问题,肖初则是更加奇怪了,难道自己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随后肖初呆呆的点点头,道:“嗯,是。” 语罢,那士兵脸上出现一抹惊讶的神色。 “原来是定远神童啊,您和您的父亲可都是我们崇明府的大人物啊。”士兵脸上满是尊敬的神色,向着肖初说道。 这回,意外的人直接成了肖初了,他现在有些摸不清这士兵的套路,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父子两人怎么就成了大人物了? “这位大哥,现在可否让我们过去了?”肖初见到那士兵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缓缓道。 “呵呵,那是自然。”士兵脸上面色尊敬的笑意,肖初可以看的出来,那笑容是发自于内心,并非是虚假的笑容。 而后面的卢钰听完士兵的话似乎是有些不太满意,就算肖初是神童,但是自己也不差,好吧,竟然将自己晾在一边,提也不提一下,忽视我的存在,简直是太过分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两个就直接进去了。”肖初满脸尽是微笑之色,语气平缓道。 “请!”士兵点点头,向着肖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过,就在肖初他们两人通过一半的时候,那守城士兵忽然有走了上来,道:“光顾着与您聊天,倒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肖初有些疑惑,不知道士兵是什么意思。 “在上午的时候,叶老先生他们刚刚回到崇明府,并且将你们两个走失的消息报告给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对于此事极为重视,直接下令全力寻找你们,直接派出人去寻找你们,而且还加强了城防,四个城门严加搜查,一旦发现了你们,便立马带你们去见他。” 听罢此言,肖初显得很是惊讶,自己两人有这么重的分量吗? 随后肖初在心中摇了摇头,虽然说自己变现出了那边一点文学天赋,但若是想要获得知府大人这般看重,肯定是不可能的。 将这个因素去除掉,肖初很快便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知府大人重视的目标是自己是身旁的卢钰。 想到此处,卢钰顿时眼神一亮,一抹精光从眼神中反射而出,紧紧盯着卢钰。 “对呀,知府大人姓卢,卢钰这个家伙也是姓卢,自己与卢钰这个家伙相处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在加上卢钰的衣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卢钰恍然大悟,在心中暗自忖道。 “难道卢钰这家伙是卢大人的儿子?”肖初在心中推算到。 不过,肖初也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听守城士兵的话来说,他肯定是要带自己两人去见知府大人的,一会见到了卢庆之,可就什么都明白了。 “两位,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知府大人,想必众人都已经急坏了。” 语罢,守城士兵也不犹豫,直接跟同伴交代了一声,然后便带着他们两人向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崇明府衙,公堂之上,卢庆之之端坐于其上,下跪两个犯人。 “咣!” 惊堂木响起。 “下跪何人,为何击鼓?有什么冤屈,赶紧告诉本大人。”卢庆之语气孩之中充满了威严之色,审视着两人。 之间那那两人的样子有些狼狈,甚至就连衣服都有些破浪,很明显那是被撕破的,两人的彼此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他们两人却是尽皆低着头,不敢望向卢庆之那一边。 堂下两人听得卢庆之的惊堂木声一响,倒是吓得一阵战栗,甚至都开始哆嗦了起来,早知道卢大人的威严这般骇人,他们两个就不会选择闹到公堂之上了。 “你们两个,因何击鼓?速速道来。”卢庆之见到两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堂下,不发一言,继续提高了声调,问道。 听到卢大人那极为高亢且冲门威严的语气,两人知道不说是不行了,索性便开始你一眼我一语的开始诉说起来。 原来,这两人本事亲兄弟,在他们父亲在世的时候是两家住在一起过日子的,即便是两人都已经成了家,也并未分家。然而直到去年,他们的父亲去世,于是两兄弟便开始张罗着分家过日子,而既然是分家的话,那就避免不了分家产这个部分,就在分家产的时候,哥哥觉得弟弟所分到的家产比自己多,而弟弟也觉得哥哥的家产比自己多,两兄弟在媳妇的挑唆下,便摩擦不断,知道今天,矛盾升级,大打出手,随后便闹到了现在的对簿公堂。 听罢,算是对于事件的来龙去脉解了,随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案子不大,却还算是棘手啊。 第302章 分家产 “大人,你可是要为我做主啊。” “对呀,大人,求你做主啊。” 两人一起跪倒在公堂之下,将事情都说了出来,也算是没有什么顾忌的了,索性便开始各自诉说其自己的苦衷。 而卢庆之也是满脸的难事,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此言过程不错,面对这样的事情,卢庆之在一时之间也没有了什么办法。 “大人,你可不能不管啊,要不然以后我这位弟弟还是会来找我麻烦的。” 而那位弟弟似乎也并不肯吃亏,感激说道:“卢大人,我今天想让您给我们做一个公证,由您裁断,我们要重新分割家产。” 两人眼神都是盯着卢庆之,看样子在今天定要分出一个是非来。 卢庆之挠挠头,沉思了一阵,然后道:“你们两个倒是给本官出了一个难题啊,这样吧,你们两个暂且先将你们所分到的家产统计一下,报与本官,随后让本官给你们做公正,如何?” 听得此言,两人脸上倒是显现出一丝难色,毕竟,将自己的家产尽数报上去若是知府大人起了歹意的话,他们可就要倒霉了。 不过,随即他们又想了想,据说这位卢大人可是崇明府上百年难得一见的清官,想来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在行动上面还是有那么一丝的迟缓,毕竟,除了卢大人,府衙之中还有一众差役呢,外面还有围观的人群呢,一时之间,两人竟然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进来一人,走到府衙大堂之中。 “报卢大人,肖初、卢钰两人已经找到,已经被小人带来。”守城士兵满脸的尊敬之色,望着卢庆之,报告道。 而听得守城士兵的报告,卢庆之倒是有些发愣,他的意思是说,肖初和自己的孩子回来了? 刹那之间,卢庆之有些愣神,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赶紧道:“快快,把他们两个带进来。” 话音落下,之间中府衙之外,两道小孩子的身影缓缓向着大堂之中缓缓走进,只不过,在众人看来这两人的衣着倒是有些狼狈,小脸也显得脏兮兮的。 “瑶儿!我的孩子!”卢庆之见到他们两人走进来孩之中,也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地方,赶紧站起身来,向着肖初身边的卢钰扑过去。 而一旁的肖初倒是有些发懵,“瑶儿?神秘意思?” 不过,见到卢大人扑向的人正是身旁的卢钰,肖初倒是有更加发懵了,“他不是叫卢钰吗?怎么又变成了卢瑶了?他到底叫什么名字?莫不是这小子一直在诓我?”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是什么答案,只得将目光向着卢大人的方向望过去,之间卢庆之正抱着卢钰,老泪纵横,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正是公堂之上,哪里还有一点知府大人的威严? 大堂之中,气氛也随着肖初与卢钰两人的出现而逐渐变的沉寂下来,太慢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卢庆之的身上,心里还在思考着面前这两个小孩的身份,奇怪他们两个为甚么能够直接走进公堂之上,要知道,卢大人可是在办公啊。 不过,以卢大人对于那小孩的亲昵程度来看,很显然是与他们两个相识。 “瑶儿,你可是让为父好生担心啊。”卢庆之眼神盯着肖初缓缓问道。 而卢钰也是摇摇头,道:“父亲,您不容担心,我没有什么事情,这一路上还真的多亏了肖初,要不是他的话,我可能就知道回不来了。” 语罢,卢钰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过其眼圈却也是有些通红,很明显,当俘虏的这几天日子很不好过啊。 听到卢钰的话,卢庆之倒是将目光望向了肖初那边,更加惊异,刚才自己的孩子说“多亏了肖初”,其中的含义也就是在说,是肖初这个小家伙把自己的孩子给救了回来? 自己原本就对这个肖初另眼相看,甚至还在盘算着这次赛诗会回来之后该怎么样好好培养肖初一番。 但是,由于卢钰的一句话,倒是让卢庆之对于肖初的好奇之色更加浓郁了。 同堂之上,那一对兄弟还跪在地上,围观之人的注意力也都在卢庆之三人身上,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理会地上那一对打官司的亲兄弟了。 “这两个小孩子是什么身份呀?怎么能得到卢大人如此的重视?” “这倒是我第一次看到卢大人情绪这般激动,这两个小孩子肯定与卢大人的关系不浅。” “切,你们懂什么,我听说,卢大人有一女名唤玉瑶,前一阵子随着崇明府学馆的叶瑾瑜老先生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后来与先生走散了,之后便失踪了,到了昨天消息才传回来,可是吧卢大人极坏了!” “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的话,我就是你老子!” “滚蛋吧你!”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不过我倒是听说卢大人对于这个小女儿很是重视,今天上午可是特地下达了营救的命令,甚至已经派出了几百人的队伍外出寻找啊。” 大堂之外的人群逐渐开始议论纷纷起来,而那些消息灵通的人也自然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开始炫耀着,满脸得意的样子,仿佛在说:“看,你们不知道吧,但是我知道,这就是实力。” 卢庆之感受到了周围之人的议论纷纷,旋即立马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 “方才是我自己意识情急,失控了,不想竟然出现这么大的失误。”卢庆之在心中暗自忖道。 随后卢庆之将怀中的卢钰放了下来,然后将头转向肖初那边,缓缓说道:“你们两个到后堂等我一会,我处理过这件案子,便来找你们。” 肖初点点头,转头向着公堂之上忘了几眼之后,便于随卢钰向着内堂方向而去。 “肖初,这次多谢谢你了!”卢庆之满脸真诚之色,向着肖初表示感激。 肖初也是摇摇头,示意卢庆之不必客气。 其实,说实话,肖初的这一次行为,也只不过是顺手而为,就算他身旁的人不是卢钰,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会想办法营救的。甚至,肖初若是有能力的话,他甚至想要将那名叫做秋晨的女孩给救下来,但是,肖初并没有这个能力。 肖初随着卢钰来到内堂,眼神在卢钰那边不断的打量着。 “看什么看,当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卢钰向着肖初哼了一声,说道。 而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慨叹,这个家伙,刚才还在为自己说话呢,转个头就想要挖自己的眼珠子了? “咳咳...” 肖初有些尴尬,并未绘画,而是轻咳了几声,勉强算是缓解了尴尬。 两人沉默,不论是肖初,还路卢钰,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许久。 首先打破这一片沉默的人是肖初,只听肖初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卢...卢大小姐,我现在是叫你卢钰呢?还是叫你卢瑶?或者是叫霓卢玉瑶?” 肖初眼神盯着卢钰......不对,现在或许应该叫做卢玉瑶了,因为他正是崇明府知府卢庆之的小女儿,卢玉瑶。 眼神在卢玉瑶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肖初言语之间倒是透露出些许尴尬的气氛。 其实,就在卢庆之叫她“瑶儿”的时候,肖初便已经猜到了几分,随后又听到了为观众人的小声议论,立马便确定了卢钰的身份。 “哎,自己早就应该想到的,在古代拥有这般白皙皮肤的男人可是少见,就算是富贵人家的孩子,那也是不科学的,没想到竟然看走眼了。”肖初粗在心中暗自忖道。 一旁的卢玉瑶听到肖初这么问自己,眼睛一瞪,轻哼道:“卢钰也是我,卢玉瑶也是我,随便你怎么叫了。” “你倒是洒脱。”肖初呢喃道,不过却并没有继续开口说什么,想来这一路上卢玉瑶也没少挨肖初的欺负,现在好了她爹可是知府大人,以这家伙的性子,若是找自己算账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见到肖初默不作声的样子,卢玉瑶倒是有些得意,肖初这衣服吃瘪的样子可是很少见的,随即得意的向上扬了杨嘴角。 而肖初也是无意间向着卢钰要那边一瞥,以前把他当做男孩子,如今得知他的真正身份,肖初竟然意外的发现,这丫头腮边经验还有这淡淡的酒窝若隐若现,在配上她那一双如同清水一般的眸子,倒是个美人坯子。 想到此处,肖初倒是不再看向卢玉瑶,避免彼此之间的尴尬。 不过,卢钰要倒是不以为然,望向肖初道:“肖初,我们之间的仇就暂且不提了,单说这一路上你带着我回家,这我便要多谢你了。” 卢玉瑶满脸在真诚的神色,向着肖初道。 肖初则是摇摇头:“不用客气,应该的嘛。” 两人又在内堂呆了许久,不过却迟迟不见卢庆之回来,这倒是让肖初有些奇怪了。 本来只不过是一件再小不过的案子了,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卢玉瑶迟迟不见父亲的到来,当即也是有些等急了,拉着肖初的手便向着大堂的方向而去。 而肖初倒是一阵惊诧,以前把他当做是男孩子,倒也没有什么,不过现在知道她是女儿身,被她这么一拉,倒是有些浑身不自在。 只不过,卢玉瑶倒是毫不在意的说道:“少扭捏了,本姑娘都不在意,你害羞个什么。”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消除一阵大汗:“现在的小女孩都这么前卫了吗?” 不过,肖初作为一个心理年龄三十多岁的人来说,显然不会太过在乎,权当使喜欢小朋友了,这是纯洁的拉手。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跟随卢钰的脚步,躲在了大堂的屏风之后。 原来,卢庆之迟迟不回来的原因是堂下的两兄弟之间争执不下,谁也不肯让这谁,而卢大人让他们把彼此之间的财务情况一一列出来,而他们两人又顾忌到现在人太多,不好往出说,但是他们两人今天又非让卢大人给他们一个公断。 哎,辛亏这个卢庆之是清官啊,若是遇到一个黑心之人的话,那还不直接以妨碍公堂的罪名给打上五十大板,哪里还有他们在这里吵吵嚷嚷的份? 后面的卢玉瑶看的有些着急,小嘴不停的抱怨道:“这两个人也真是的,让你们列一下家产就列一下嘛,有什么不少让大家知道的?” “哼!”卢玉瑶望着在公堂上面争执不下的两人,轻哼了一声,他可是刚刚逃跑回来,还没有与父亲好好说说话呢,竟然都被这两个人给破坏了。 卢庆之端坐在公堂之上,眼见这两人互不相让,而且有争论不休,倒是有些头疼,本来这些事情倒是不归自己管辖的,毕竟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若是再闹下去的话,也会衍生出其他的事情,到时候说不定惹出一些让自己更加头痛的事情,索性还是今天想办法帮一帮他们吧。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无理取闹嘛!”卢玉瑶轻撇这小嘴,不满的道。 不过,许久为开口说话的肖初倒是呢喃了一句:“其实想要解决他们的问题,也没有必要然他们列出来家产。” 而肖初这一句很小声音的话,却是无意间落在了卢玉瑶的耳中,随即卢玉瑶便向着肖初凑了上来,问道:“肖初,你的意思是说你有办法?” 语罢,卢玉瑶一双大眼睛紧紧等着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的答复。 肖初本想拒绝,但是为了能够让卢大人快点会来,索性便下了决心:“哎,还是帮你们一把吧!” 语罢,肖初向着卢玉瑶的耳边凑了凑,负载卢玉瑶耳边低语了几声。 而听完此言,卢玉瑶倒是有些将信将疑,满脸的意外之色,随后又想了一下,满脸的怪异神情,很明显是对于肖初的话语有些怀疑。 “去吧,若是想早点让你爹回来,就按照我叫你的去说。”肖初语气笃定,斩钉截铁的说道。 而卢玉瑶无奈,随即便直接长叹一声,下定决心,随后直接想和公堂方向迈了过去。 第303章 青天大老爷 肖初眼神盯着卢玉瑶,见到他向着公堂的方向走了过去,当即微微一笑,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向着卢庆之那边瞟过去。 公堂之上的卢玉瑶正在挠着头,果然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啊,像这样的案子,尽管他自诩有一些能力,但是在处理的时候也是有棘手啊。 “大人,还请您为我们做主啊。” “是啊,大人,你一定要为我们做主啊。” 两人在台下的两人争论不休,都想要卢大人为他们做主,不过在行动上却又不肯配合,这倒是让卢大人很是恼火。 卢庆之一阵头疼,有些手足无措,若此时他面对的是穷凶极恶的最烦,还有可能招呼几板子,但是这两个人一直是奉公守法的百姓,因为家庭纠纷闹到衙门,自己也不好对他们用刑,再说了,就算是用刑,也只能是口服心不服,这显然不符合卢庆之一直以来的办案风格。 就在卢庆之陷入到两难的境时,忽然自余光中见到一道娇小的身影向着公堂方向而来。 卢庆之转头向着人影方向望过去,之间来人正是自己的小女儿,卢玉瑶。 卢庆之皱了皱眉,现在可是自己的办公时间岂容儿戏?这个小丫头,不好好在后堂休息,来这里捣什么乱? “瑶儿,你怎么来了?快回去,等为父办完了这个案子便去陪你。”卢庆之想和卢玉瑶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这里胡闹,回到后堂去。 不过,卢钰要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径直走到了卢庆之的身旁,在卢庆之惊讶的目光下低声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而卢庆之一开始的表情是极为诧异,随后逐渐变得缓和下来,到了最后卢玉瑶说完,卢庆之的眼神倒是变成了不可思议。 满脸震惊的望着自己这个小女儿,卢庆之有一些不知道说什么,原来自己想来许久的问题,竟然让一个小孩子轻易给解决了? 卢钰要则是向着卢庆之嘻嘻一笑,道:“爹,那我就去后堂等您了,等你处理完毕一定要好好陪陪我,我这几天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呢。” 卢玉瑶一边说着,一边眼圈倒是有些红了起来,这倒是不是卢玉瑶演的,毕竟,这几天以来她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不但吃不饱,竟然还被关了起来。想来若不是肖初的话,自己已经不知道流落道何方了。 卢庆之点点头,望着小女儿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之感,都怪自己没有派人保护她,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随即向着卢玉瑶温和的说道:“好的,瑶儿,你先到后堂歇息一下,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一定要好好陪陪你。” 听得此言,卢玉瑶点点头,随即擦了擦自己通红的眼圈,转身小跑回到了后堂。 卢庆之转过身,清了清嗓,手持惊堂木,重重的向着桌面砸下去。 “咣!” 一记清脆的声响落下,顿时叫下面的两人一滞,瞬间便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虽然卢庆之是清官,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脾气,若是真的把他给惹怒了,那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卢庆之环目圆睁,扫视公堂之下,见道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随即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所谓‘大户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本事手足至亲,为何要闹到这般?” 卢庆之的语气这种满是平静之色,甚至还带有一丝劝慰的神色。 不过,堂下两人很显然对于卢庆之的话并不买单。 “大人,您就直接判我哥哥再分给我五百两银子,这样我们分家产的时候才算是平均。” “胡说,应该是你赔给我五百两,竟然还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 “是你要赔我!” “不对,是你要赔我!” 一瞬间,两人又开始争论了起来,看的众人一阵唏嘘,看来这两人今天算是争论到底了。 而卢庆之这次则并没有放任他们两人争吵,直接惊堂木落下,大声道:“安静,公堂之上,岂容你等喧哗?” 两人一听,算是安静了下来。 随后卢庆之又将目光望向两人,眼神之中的威严之色缓缓散发而出,厉声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身负皇命,怎么判案,还轮得到你们两个教我吗?” 卢庆之眼神瞪着两人拿捏着官腔,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压制他们两人的嚣张气焰。 果然,两人听得卢知府的厉声断喝,倒是安分了不少,随即说道:“大人,草民怎敢教您判案?只不过是想让大人帮助草民,换我一个公道。” 而另外一人也是不让丝毫,张口便欲为自己辩解,不过却还没有等到出声,便听道卢知府充满胃炎的声音传了出了: “住口,你们二人本为亲兄弟,没想到为一点点微薄家产就闹到公堂之上,简直是太可恶了,不顾父亲临终嘱托去发展家业,反而兄弟相争,互相觊觎对方的财产,视为不孝,扰乱公堂,在公堂之上大声喧哗,视为不忠,按照我大夏国律法,不忠不孝之人,本官有权将之关进大牢!” 随着卢庆之一语落下,两人倒是有些慌了,自己两人就是因为家产的事情心有不平衡,来到公堂上请求公断,可不想进大牢去吃牢饭啊。 见到两人安静下来,卢庆之倒是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是冷静下来了,然后眼神盯着两人,上下审视着,又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将你们分得的家产列出来,本官也不勉强,我这里倒是另外有一法。” 听得此言,两人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望向卢庆之,不过却并未多言,生怕把卢大人给惹得恼了。 见此,卢庆之眼神中倒是掠过一抹得意的神色,望向两人,缓缓道:“你是哥哥,你觉得弟弟的分得的家产比你多,你是弟弟,而你又觉得哥哥分得的家产也比你多,现在本官也不问你们谁的多或者是谁得到的少,既然你们都觉得对方的多,不如这样办,你们直接交换家产吧,也好让你们两个就都满意。” 卢庆之眼神中满是笑意,望着两人,语气从容道。 而就在两人听完卢庆之的话后皆是一愣,交换家产? “交换家产?大人,这恐怕不太好吧!” “对呀,大人,这不太好吧!” 而见到两人的反应卢庆之倒是一怒,眼睛一瞪,厉声道:“如何不好?既然你们都觉得对方的多,那就用交换的方式,事情圆满,这不是很好吗?” 两人有些慌了,他们之间,虽然说彼此都觉得对方分多了,但是交换家产这种事情,他们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见到两人眼神中满是犹豫的神色,卢庆之再次厉声道:“现在本官命令你们,相互交换家产,不得有误!” 听到卢庆之那充满威严的声音,两人瞬间便慌了神。 “大人,求您开恩啊!” “大人开恩啊,家产换不得呀!” 不过卢庆之倒是不想理会他们,坚定的说道“这不是正随了你们的意,你们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认为多的那一份,这对你们两人来说可都是一件好事,速速交换吧,再敢拖延,你们觉得本官是好戏耍的吗?” 而两人见到卢知府有些愠怒之色,想哭的心都有了,早知道是这样的话,自己两人就不闹到公堂上了,若是按照卢大人说的办,可是要亏了。 其实他们两人之间只不过是彼此相互嫉妒而已,分家产这件事情也不过是一个理由,真正的原因还是他们兄弟之间不和,这才有今天这样的事情发生。 “大人,求求你了,真的不能这样啊!” “对啊,大人,您开开恩吧。” 两人跪在地上,向着卢庆之连连叩头,求卢庆之收回成命,声音之中满是焦急的神色,很明显,让他们交换家产,他们肯定是一百个不愿意。 而卢庆之见到两人被吓的够呛,也是暗自点点头,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随即开口说道:“你们确定不交换家产?” “确定。” “确定。” “那你们还觉得对方的家产比自己多吗?” “不了,大人。” “对,大人我们不这么想了。” “以后不会在嚷嚷着自己家产分得少,闹到对峙公堂吧?” “不会了。” “我们一定不会了,大人。” 两人的声音之中甚至还带着一丝的哽咽之声,战战兢兢说道。 卢庆之一笑,然后道:“既然如此的话,交换家产的事情也便作罢了。” 听得卢庆之此言,两人也算是舒缓了一口气,心情也放松了下来。 “好,既然没有事情了,那便回去吧。”卢庆之缓缓道,随后又想了一下,觉得还应该在说点什么,然后又补充道:“你二人回去不得在互相争吵,记住了,一家人要和和睦睦,还有,以后若是让我知道你们二人再次争吵,尤其是为了分家产的事情,本官可不饶你们。” 卢庆之的声音严厉,一双充满威严的眼神也是紧紧盯着两人,“希望经过今天这件事情,能对他们有帮助吧。” 两兄弟听得卢庆之的话,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赶紧连连向着卢庆之叩首,口中不断道:“谢谢卢大人,谢谢卢大人。”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么你们两个就回去吧,切忌勿要再其争端。”卢庆之再次告诫道。 “退堂!” 卢庆之声音落下,也不理会大堂之中的众人,直接想和内堂的方向而去。 而见到两人之间的事情和平解决,堂围观的众人则是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掌声,眼神中对于卢庆之也充满了深深的敬佩之色。 “卢大人真是好官啊!” “有卢大人这样的好官,真是我崇明府的幸运啊。” “青天大老爷,你是真正的父母官啊。” ...... 大堂之中,对于卢庆之的赞扬声音此起彼此,袅袅不去。 不过,卢庆之倒是没有心情去理会大厅中人们的想法,将暗自处理完毕,甚至都没有管大堂之中的善后事情,直接便向着内堂的方向而去了。 内堂智障的卢玉瑶,满脸惊愕的望着大堂之中所发生的一切,眼神有些呆滞。 先前的方法可都是肖初告诉自己的,再由自己转达到父亲那边,但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肖初的办法,竟然这么快就把问题给解决了! 要知道,这件事先前已经被父亲审了半天了,都没有一点进展,而肖初这一个办法便直接奏效了? 卢玉瑶有些惊愕,她现在甚至在想,这个肖初的小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怎么能想出这般稀奇怪的想法? 甚至,卢玉瑶有些发现,对于肖初这个小家伙,他现在有些越来越看不透了,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的神秘之感。 肖初则是满脸笑意的盯着公堂之中,心中暗笑一声,果然事情的结果与自己所料不差。 自己一会还要问一问老爹他们在哪里呢,想来现在应该还没有离开崇明府,也正好一同上路回定远县。 而且,他们是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也不知道结果怎么样。 卢庆之走到内堂,直接便望向了卢玉瑶那边,眼圈有些发红,直接便境小女儿给抱了起来。 “瑶儿,你可想死爹了,以后你可不能这么顽皮,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你要跌该怎么活?”卢庆之眼角噙着一抹泪痕,向着卢玉瑶轻柔的说道,在他的语气之中,表达的只有关爱与担忧,并没有对于他私自跑出去的事情传达出丝毫的责备。 这就是父爱啊! “对了,瑶儿,肖初,你们两个应该是饿了吧。来人,快拿一些糕点过来!”卢庆之光顾着高兴,竟然望着这个事情,直接行者吓人吩咐道。 三人坐于内堂之中,可以看出卢庆之眼神中的信息之回忆,慈爱的拍着卢玉瑶的肩膀,似乎是想要安慰着她的情绪。 而卢玉瑶的泪水早就已经止不住了,伏在父亲怀里,啼哭不止,不断的诉说着自己的委屈。 第304章 接风 没过一会,便有下将一些糕点端了上来,摆在两人的面前,只不过他们两人谁都没有心情吃下去。 见此状况,卢庆之也是长长一叹,不断的安慰着两人。 “瑶儿,现在没有什么事情了,以后父亲一定会陪在你的身边不让你们受到任何的伤害。” “对了,肖初,我已经派人去通知的你父亲了,一会他就回赶到这里来接你。” 听得此言,肖初点点头,向着卢庆之便是感谢。 卢庆之确实随意的瑶瑶头,然后向着肖初道:“小家伙,这次真是要多谢谢你了。”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他可并不认为自己这次有什么功劳,只不过是两人运气好罢了。不过若是非要说有什么功劳的话,那就是一路把卢玉瑶给护送回来,当然了,他也只不过是起到了导航的作用而已。 “对了,小家伙,你们能把经过跟我好好说一说嘛?”卢庆之望向肖初那边,言辞恳切的说道。 肖初点点头,也不拖沓,随意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卢庆之听罢,点点头,长叹一声,“如此来说,当真是你们两个小家伙的运气好,若不是那一群歹人被黑衣人给杀掉的话,恐怕你们可就危险了呀。” 拍着胸脯,卢大人有些庆幸。 要知道在这个时候,人贩子拐卖儿童也不是什么新鲜的是事,这些儿童被拐卖了之后通常都是被卖做下人,还有一些运气不好的,那就是被打断腿,然后在利用人们的同情心去行骗。 想到此处,卢庆之摸了一把冷汗,心中也开始越发庆幸,这次他们两个能平安回来,真是老天保佑啊。 正在两人说话间,再有小厮进入内堂通报。 原来,是叶瑾瑜、肖长安两人到来。 将他们二人请到内堂。 肖长安及见到肖初的一瞬间,登时便愣住了,甚至就连眼圈都有些通红。 “爹,我回来了。”肖初满脸笑容,道。 而肖长安则是缓缓走向肖初,之后一把便将肖初给抱了起来,这几天知道肖初走失,他可是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好啊,无时无刻不在担心。 甚至就在他们回到崇明府之后,肖长安也是下了决定,若是不找到肖初的话,可是不能够轻易回去。 家里的刘氏对初儿这般疼爱,若是知道肖初与自己出去之后走失了,那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并且肖长安这几天也一直活在自责当中,当初若是自己跟随他们两个出去了,估计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所有的担忧在看到肖初的一瞬间便全部消散了,还好,肖初回来了。 “初儿,你到哪去了,可是把老爹吓死了。”肖长安眼眶彻底红了下来,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转,俨然便有着呼之欲出的架势。 “我没事,还您担心了。”肖初见到肖长安那担心的样子还有那通红的眼眶,倒是感受到肖长安此时并非是故作姿态,很明显,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呀。 将肖初紧紧抱在怀里,肖长安口中连连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一旁的叶瑾瑜老先生,在见到肖初与卢玉瑶两人都安全回来的时候,一直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了起来,此次是自己带队,想来若是两人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可是难辞其咎。 “好好好,都安全回来了,现在我们是皆大欢喜。”叶瑾瑜眼神中满是笑意。 而卢庆之也是点点头,将怀中的女儿抱得更紧,然后转头向着众人说道:“好好好,现在两个孩子也平安归来,再加上你们众人也是凯旋归来,今天晚上,本官亲自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听得此言,众人一阵赞同。 不过,肖初倒是有些懵了。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平安归来算是一喜的话,那也勉强算是说的过去,那么另外一喜是什么? 肖初有些发懵! 等等! 刚才卢大人说的是凯旋归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崇明府的队伍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了好成绩?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开始疑惑起来,向着卢庆之那边望过去,很明显是在等待卢庆之给他一个答案。 不过卢庆之也是笑笑,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叶瑾瑜那边。 叶瑾瑜呵呵一笑,道:“呵呵,小家伙,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这次怀远省赛诗会,我崇明府打破以往最差成绩,进入大会三甲之列!”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愕然,不会是自己这个老爹进入了三甲吧? 见到肖初满脸的疑惑什么,叶瑾瑜脸上笑意更加浓郁,然后说道:“你想的没错,正是你父亲进入三甲,呵呵,这对于我崇明府全体读书人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肖初彻底懵了,他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这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竟然可以进入到赛诗会的三甲位置。 卢庆之望见肖初那愕然的样子,当即一笑,然后道:“好了,你先去休息一阵吧,等晚上我为你父子两人接风。” “谢卢大人。” 肖长安拉着肖初,随后向着卢庆之道了一声谢,便随着叶瑾瑜老先生离开了内堂。 一路上,肖初都处在一个发懵的状态,心中自忖道:“莫非是的那个秘籍起到了作用?” 肖初在心中想着,因为,他对于肖长安还是有那么一些了解,若是凭借他自己的话,想要进入道前三甲,还是很难的。 一路上回到客栈,肖初算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从他们现在落脚的客栈就能看的出来,肖长安在取得三甲之后,待遇果然是提高了不少,之前他们来到崇明府,所住的地方不过是驿馆而已,而取得三甲之后却已经住上了上好的客栈。 “果然,学霸还是有那么一丝好处的。”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 然而,肖初不知道的是,自从肖长安取得三甲的事情被传回到崇明府,他们两人可算是成为了整个崇明府中的大名人,一时之间,声明愈盛。 几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在崇明府定远县的一个小村子里面出了两位大才子,而他们两人还是父子,其中父亲多年蛰伏,而这次竟然一举代表崇明府进入道怀远省赛诗会的三甲位置,这在崇明府的历史上还是很少见的一件事。而其这位肖长安的儿子则是更加厉害,以不到十岁的年纪就以“神童”的美名闻名乡里,甚至还在前一阵子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几乎以一己之力带领崇明府众人取得魁首的位置,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不十岁的小孩子啊,能够获得此番成绩,这可是箱单难得的事情。 而就这这父子两人在崇明府内的名声不胫而走的同时,所有人都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想当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这位肖长安也是参加了的,但是却没有见到有什么成绩,但是自从他取得怀远省赛诗会三甲的成绩回来之后,这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肖长安在上一次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根本就没有发挥,他这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在大会上面表现一番啊。 能有如此自信,让自己不到十岁的儿子取得这般好成绩,当真是厉害。 而肖长安是如何将自己的儿子培养的这般厉害,也在一时之间成为了崇明府中乃至崇明三县众多读书人猜测的话题。 肖氏父子两人在崇明府中的名望在一时之间可谓是风头无两、劲头正盛! 肖初躺在温软的床垫之上,赶了两天的路也让他很是疲惫,没过多久便直接陷入道梦想之中。 这一觉,肖初睡得很香,也很甜。 等到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而叫他起床的人正是肖长安。 “初儿,是卢大人派车马来接我们了,邀请我们去赴宴。”肖长安向着肖初说道。 而肖初也是直接从床上起来,感觉浑身神清气爽,舒展了一下筋骨,随后道:“我们走吧,卢大人的面子,不能不给啊。” 语罢,肖初起床随意的洗了一把脸,他惊奇的发现,自己好像比以前的经历更加旺盛了,就感觉体力都要以前好上很多。肖初不能确定这是不是金手指给他带来的好处,不过能有这种感觉,倒是让他很是高兴。 随着肖长安坐上马车,肖初倒是一阵慨叹。 这个卢大人,到也算是有心了,这一辆马车可谓是排面十足了。看的出来,这辆马车正是卢大人平时乘坐的马车。 卢大人可是崇明府知府,那可正经的四品官衔,总领定远三县,能够让他把自己的马车给肖氏父子两人乘坐,可见对于他们两人的重视,并且,能够搭乘知府大人的马车,可不是每个人都能有的待遇啊。 肖长安做在马车中,稍微有些得意,很明显这种待遇让他很是受用。 来到卢府钱,早已经有人在哪里等候,见到肖氏父子两人到来,那人很懂事的走上前,将他们两人迎下来。 “肖先生,知府大人已经在府中恭候多时了。” 肖长安满意的点点头,示意那人领路。 肖初在后面暗暗一笑,感觉他们之间的动作有些搞笑,不过却也并没有表现的太过明显在,只得跟了上去。 眼前的地方正是卢庆之的府宅,没想到这一次的宴席是设在了卢庆之的府中,很明显这是卢庆之以私人的名义为两人接风。 穿过庭院两人随着那小厮之间便来到了厅堂之中,而那里也早已经不止停当,一种佣人也在厅堂之中恭候。 见到肖氏父子两人的到来,众人向着他们行了一个礼,以表示尊敬。 肖长安脸上满是笑容,一开始的笑容还有些拘谨,但是在过了一会逐渐适应了下来,带着肖初坐在厅堂之中等候。 没过多久,叶瑾瑜老先生也走了进来,在他的一旁还有一人,安仁也是崇明府的私塾先生,叫做杨先之。 肖初朝着那边望了望,对于这个杨先之,他还算是有一些印象,在之前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还有着一面之缘。 肖长安带领这肖初这上前,随后向着两位先生行了一礼。 杨先之望着肖长安,缓缓道:“不错不错,能够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取得前三甲的位置,确实有些本事。” 肖长安听得此言,再次向着杨先之行了一礼,谦逊道:“杨先生过奖了,倒是叫完胜惭至极呀。” 而杨先之则是摇了摇头,向着肖初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又向着肖长安道:“怕是你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留手了吧。” 听得此言,肖长安语塞,自己哪里是留手了,不过这话却也是不好说出口,只得向着杨先之再次行了一礼,闭口不言。 见此状态,杨先之一笑,然后道:“你倒是看的开,不过你儿子的表现也没有辜负了你的期望。” 众人听的明白,杨先之所指的正是肖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大放异彩,帮助定远县取得魁首位置的事情。 而肖初听得此言,则是在心中一阵恶寒,看来这位杨先生还真是个玲珑之人,就连借口都帮肖长安给想好了。 不过,肖初哪里知道,现在几乎整个崇明府的人都是这般想法,毕竟,以肖长安这次取得的成绩来看,若是想要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魁首成绩,定然是不在话下。然而,实际却是肖长安并没有什么表现,这除了他想要给自己儿子留机会之外,还真的没有什么解释能够说得通。 见到肖氏父子两人满脸尴尬的样子,一直没有说话的叶瑾瑜出了声:“好了,这些事情可都不重要了,重点是他们父子两人帮助我崇明府夺得了荣誉,而且还是前三甲的位置,这种成绩,可是罕见啊。” 杨先之赞同的点点头,的确,肖长安的成绩倒是不假。那可是在整个怀远省内众人学子先生的注视下得来的成绩,自然不会有人产生怀疑。 众人坐了下来,杨先之再次开口,问道:“老叶啊,我只听你说是取得前三甲的位置,却没有详细的说明,你说说魁首的位置是被哪个州府取走了?” 第305章 前三甲 听得此言,肖初也是来了兴致,眼神直接盯着叶瑾瑜等待着他的答复。 叶瑾瑜倒是并未直接作答,而是漏出了神秘的微笑,道:“此事嘛,到也算是可惜了。” 此言一出,肖初与杨先之两人眼神都盯着叶瑾瑜,兴致颇浓。 不过,还不待叶瑾瑜开口便听到一道笑声从门外而来,众人便向着那边看过去。 来人正是卢庆之,在其后面还跟着一个小女孩。 此时的肖初瞪大了双眼,向着卢庆之身后那小女孩看过去,顿时便呆在了原地。 这就是卢玉瑶吗? 肖初有些恍惚,眼前这个小女孩身形纤细,眼眸灵动,一颦一笑间充满了华贵的气质,这般形象很难让人将以前那个调皮的卢钰联系起来。 肖初甚至在这一瞬间都有些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或者是自己产生了幻觉?但是,眼前的一切都告诉肖初,这并不是幻觉,而是真真实实发生的事情。 卢庆之走上前来,众人只见相互施礼,随后只听卢庆之说道:“叶老先生,是什么事情可惜了,卢某倒是也想听听。” 众人坐下,叶瑾瑜再次开口道:“说来此次的怀远省赛诗会,也是有那么一丝的特殊。” 此语一出,倒是勾起了众人的兴趣,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叶瑾瑜身上。 肖初同样将眼神在叶瑾瑜的身上,他现在倒是开始感兴趣自己这个了老爹的三甲是从哪里来的了。 叶瑾瑜眼神望着众人,淡淡一笑,随后道:“这一次,在大会上面只有前三甲,并无魁首啊!” 哦?此言一出倒是让众人有些疑惑了起来,如此隆重的大会,怎么会没有魁首呢? “具体来说,也不是没有魁首,而是并没有评出魁首之位。”叶瑾瑜满脸神秘之色,盯着在座众人的眼神变化。 “这是为何?”杨先之老先生首先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随后双目盯着叶瑾瑜,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回答。 “此次的怀远省赛诗会,与往次不同,在前几轮比试中,那是采用团体比试等分的形式,而到了最后一轮,便由分数前十的个队伍当中各自选出一人,进行最后的决赛。而我崇明府众人便选出的人就是肖长安。” 肖初满脸惊愕的样子,自己这老爹什么时候如此出众了? 见到众人疑惑,叶瑾瑜轻咳一声,随后继续解释道:“肖长安在前几轮比试中的表现可以称得上是完美,几次帮助我崇明府队伍挽回劣势,所以到最后投票的时候大家全部都选了他,就连我的得意门生都他肖长安给比了下去呀。” 说到这里的时候,叶瑾瑜老先生的脸上倒是漏出了一丝的羞赧之色,很冥想这件事让他很是惭愧。 “最后呢?”杨先之见到叶瑾瑜在不停的卖着关子,赶紧急急的问道。 “至于最后嘛,肖长安的表现即便是在怀远省各个州府的队伍中也可以称得上是惊才绝艳,头几题便大展风采,分数遥遥领先。” “尤其是肖长安所做的那一首《春晓》,堪称是脍炙人口的千古佳句啊,让人读了之后郎朗上口,又回味无穷,说实在的,就算是老朽,也不一定能写出这般诗句。” 叶瑾瑜口若悬河,心潮澎湃的讲述着,很显然想到那天的时候让他很是激动。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 叶瑾瑜说道激动出,便已经站了起来,来回踱着步子,将那一首春晓轻轻吟出。同时在其一双老目之中还多出了些许的激动之色。 卢知府和杨先之两人是从来没有挺过肖长安的这一手诗句的,但是在叶瑾瑜轻吟过后,也是满脸的感叹之色,同时在脸上又有诧异与惊奇的样子。 的确,这等句子确实可以堪称是千古佳句了。 但是以一旁的肖初倒是忽然明白了过来,原来,肖长安正是按照自己的秘籍才取得了这么好的成绩。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倒是开始得意起来。 其实说起来,肖初给肖长安的也不是什么秘籍,只不过是写出了一些在诗句叫肖长安背诵而已,到时候若是能用到上就用,也不至于输得太难看,若是用不上的话,肖初也没有什么办法。 说白了,肖初的行为就好似现代老师常用的一种方法,那就是高考之前的“押题”,所谓押题就是老师对于他觉得可能会出的试题进行预测,学生具有侧重点的进行复习,若是押题准了,自然能在考场上领先别人一步,若是押题不准的话,也没有什么影响,至少,学生还能多牢记一些知识,所以说高考押题也是百利而无一害的操作。 可以说肖初这一行为便是模仿了高考押题,而且好像肖初的这一次押题还挺准,不安让肖长安取得了良好的成绩,甚至还进了前三甲! 甚至,此刻的肖初心中,还多出了一下小小的成就感。 肖长安坐在位置上面,见到所有人都是满脸惊愕的望着他,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诸位都是我的前辈,我是晚生,叶先生这么说,倒是让晚生惭愧至极呀。” 叶瑾瑜摇摇头,哈哈一笑,道:“无所谓,所谓‘闻道有先后’,不提这些,单凭你这一手《春晓》,在才学方面便以及不输给我们了。” 卢庆之眼神望着肖长安,对于肖长安所取得的好成绩,以及他能在赛诗会上面有这般表现,卢庆之可是没有想到的,如今听了叶瑾瑜的诉说,也是惊讶不已。 一旁的卢玉瑶小脸上也满是惊讶的神色,以前他都将注意力放在肖初的身上,对于肖初这个父亲,他倒是没有太过在意,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有这么高的才学!当真是有些看走眼了呀。 “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果然是好诗啊!”卢玉瑶将这一首诗在心中暗自默读了一遍,顿时间感觉朗朗上口,甚至就连自己的心情都被带入到了诗句的意境之中。 “肖氏父子,果然都有些才学呀。”卢钰在心中暗自一叹,望向肖长安的眼神中多了些许崇敬之色。 就在众人沉默过后,杨先之再次问道:“那为什么后来没有魁首的位置?” 此话落下,顿时将所有人从惊愕的情绪当中给拉了出来,众人不由的将目光落在叶瑾瑜老先生的身上,似乎是在等着他接下来的诉说。 叶瑾瑜摇摇头,随后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 而叶瑾瑜此话说完,倒是让所有人一愣,这算是什么回答嘛。 见到众人眼神中的疑惑之色,叶瑾瑜再次解释道:“当时的情况是这个样子的,本来原定的计划就是在前十名中角逐选拔出一个魁首,不过到了后来赛诗会便结束了。在我的感觉中,总觉的这并不是正常的结束,不过在里面有什么问题我也说不出来。” 叶瑾瑜说道此处,眼神中也尽是不解的神情,不过好歹崇明府也算是获得了三甲的位置,所以也便没有多问。 “这倒是奇了怪了。”卢庆之凝神思索,似乎是想要找出其中所存在的破绽一般。 不过,思考了半天,卢庆之发现好像没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哎,可惜了,如果按照得分来算的虎,肖长安在其中还算是领先的,若是角逐到最后,说不定......” 叶瑾瑜老先生脸上满是惋惜的什么,所有人都知道他的话是什么意思。 “若是角逐到最后的话,说不定崇明府有机会问鼎魁首之位啊!”叶瑾瑜停顿了一阵,随即将手中清茶一饮而尽,任由那一份苦涩在口中蔓延开来。 所有人都表现出一抹惋惜的神色,若是情况真的如叶老先生所说这般,说不定,还真的有机会。 卢庆之眼神中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沉思半天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 今天上午,从怀远省来了一份加急函件,是由总督徐延年大人亲自发来的,叫他最近多加小心崇明府的各方动静,尤其是对于三神教势力的追查。 在加急函件之外还附有一封私人书信,上面说到徐延年的独生女被歹人掳走,请卢庆之在辖区内多多关注一下,若是有消息便需要立马回函。 卢庆之长长一叹,他现在能在心中隐隐猜测到,或许这样的信函怀远省之下每个州府的地方官都应该受到了吧。 或许,此次赛诗会单单决出三甲之后便匆匆收场,或许与此事有关? 卢庆之眼神之中带有一丝深意,在内心中细细的思索着,不断找寻这两件事情之间的相同点。 过了片刻,众人都缓过神来,不过却也是一阵叹息,想来若是这赛诗会能够继续进行下去,崇明府有很大可能冲击魁首之位啊。 在叶瑾瑜讲完之后,杨先之看向肖长安时候的眼神也是产生一丝变化,似《春晓》这种诗句,读起来的确是朗朗上口又含义深远,果然是好句啊,肖长安确实是一奇才。 “不过可惜了啊!”杨先之长长一叹,低头似乎在思考一些什么。 “先之兄,我崇明府能够扬眉吐气进入道前三甲,这已经是一个大大的幸运了,又岂能奢求多?”叶瑾瑜呵呵一笑,缓缓道。 众人尽是点点头,赞同叶瑾瑜的想法。 “呵呵,能进三甲就好,也算是让我崇明府一雪前耻了,痛快,痛快。来人啊,上菜吧。”卢庆之豪放一笑,然后向着向着后方的小厮挥挥手。 没过一会,一桌子的山珍海味直接便上了桌。 肖初自从下午回来之后就没怎么吃东西,早就有些饿了,如今面对这么一桌子的山珍海味,顿时间便食欲大动,口水直流。 “来来来,诸位,请吧,尽管吃。”卢庆之缓缓道。 众人举杯,同饮一觞。 “畅快!” 饭桌上,出了肖初以及卢玉瑶两个小孩没有喝酒,众人都是豪饮不止,很明显今天很是高兴。而卢庆之则是更加高兴,不但崇明府取得了前三甲的成绩,自己的女儿还没肖初这小家伙给救回来了,当真是双薪临门,一时之间,兴致颇浓。 而肖初也只管自己吃自己的,早就饿了,况且他又没有喝酒,索性之盯着桌子上的美味佳肴,一阵旋风横扫。 而卢玉瑶望着肖初这一番动作,则是向着肖初投过去鄙夷的神色,看不出来你小子竟然还是个吃货? 而肖初自然也注意到了卢钰要的眼神,不过只是向着回以白眼,并未想过要搭理她。 望着卢玉瑶吃饭那一副拘谨的样子,还真有那么几分大家闺秀的姿态,只不过,见惯了卢玉瑶那吃货的样子,肖初对于此还真是有些不太习惯。 “就你还鄙视我?忘了你当初是怎么拿着鸡腿狼吞虎咽了?”肖初心中腹诽道。 过了一会,肖初也吃的差不多了,随即也便放下筷子,饮了一口旁边小厮递过来的清水,坐在椅子上,望着众人。 而卢庆之则是将眼神投到肖初这边,随后说道:“这一杯酒,我要敬肖初小兄弟!” 听得此言,所有人都报以惊讶的眼神,向着肖初那边望了过去。 “肖初,你是定远县内的小神童,也是我崇明府的神童,但是,这些都不重要,单凭你救回了我的女儿,我就要感谢你,瑶儿,瑶儿可是我的掌上明珠,此次夺魁了你,我感谢你,我代表我卢家感谢你,肖初,你受我一拜。” 卢庆之已经处在半醉的状态,甚至声音之中也传出了一丝醉意,与肖初说话的时候眼神也有些迷离。 见到卢庆之要向着自己施礼,肖初赶紧将他给扶住,这一礼自己要是受了,以后的日子恐怕就没那么好过了。 要知道,这可是正四品的知府大人,放在他那个年代也算是市长了,自己一个小小孩童,怎么能受得了他的一拜? “卢大人,你说的哪里话,实在是太客气了,你是崇明府的父母官,在您的管辖下,定远三县政治清明,少了很多的冤家错案,百姓安居乐业,应该是我们谢谢您才对。” 语罢,肖初也不管其他人的眼神,率先向着卢庆之施礼。 第306章 返程 而卢庆之在看到肖初的动作之后,则是将肖初给扶起来,道:“肖初,你说的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反倒你,救了我的女儿,是我的大恩人!” “你记住,肖初,以后无论你走到哪里,你都是我卢家的朋友,只要你有求,我卢某人必然鼎力相助。”卢庆之眼神之中满是真诚之色,望着肖初,表达对于肖初的感激之色。 而卢玉瑶在提及此事的时候,原本对于肖初的鄙夷之色也是尽皆消失不见,在她的心里,肖初救了她一次,自己确实是要感谢肖初的。 肖初则是一笑,然后缓缓道:“卢大人,你太客气了,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们两个能安全回来,都是因为运气好,想必这件事情这家......额,玉瑶姑娘也跟你说过了,所以您真的没有必要太客气。” “肖初,你小子就不要推辞了,我卢某人今天向你保证,以后我卢府永远是你为朋友,不管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竭尽全力为你去办,最后,还是要多谢肖初搜救了我的女儿啊。”卢庆之说着说着,眼眶俨然已经有些通红,紧紧握着肖初的手,不断的说着,脸上的醉意已经跃然而出。 肖初无奈,随后端过一杯水,与卢大人轻轻一碰,道:“卢大人,您是个好官、清官,我肖初也将视你为我最尊敬的人,这一杯,我敬您。” 语罢,肖初也不犹豫之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卢庆之饮罢大声笑道:“呵呵,好,痛快,肖初啊,肖初,你不亏是我定远县上百年难得一见的神童啊。” 说完这句话,卢庆之倒是没有其他的举动,坐回到椅子上,不过明显可以看到其脸上喜悦神色,很显然,他对于肖初方才的表现很是满意。 众人继续喝着酒,肖初与卢玉瑶两人也都吃饱了,不过却也没有离开,只是坐在位置上默默的陪着众人。 叶瑾瑜、杨先之两人极为高兴,他们两人作为崇明府中的先生,今番取得这般成就,显然很是兴奋,毕竟,这样的成绩,可是有好多年没有见到了,这一次肖长安的表现,倒是真的让崇明府扬眉吐气了。 而肖长安由于取得了这次的成绩,众人对她更加重视,并且在酒桌上不断传出另外三人对于他的赞赏之意,这倒是让肖长安显得很是高兴。 酒桌上,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没过多久,所有人都喝了不少的酒,甚至就连平时很少饮酒的叶瑾瑜都表现出一丝的醉意。 酒过三巡,众人各自归家。 杨先之和叶瑾瑜两人都有自己的马车,而卢庆之则是再次将自己的专用马车派了出来,送自己两人会客栈。 本来,肖初两人也是有一辆专用马车的,那就是陈元年所委派的捕头老张,但是因为没有提前通知的缘故,两人也只得乘坐卢知府的马车。 对于此,肖长安倒是有些得意,要知道,整个崇明府内,能够乘坐卢知府私人马车的人,那可是没有几个呀。 对于此,肖初也算是理解,这规格,那可算是奥迪级别的座驾了呀。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倒是一笑。 回到客栈,肖长安早已经是酩酊大醉,由小厮将肖长安扶到了房间之中,随后那小厮便恭敬的向着肖初说了一声告辞便直接离开了。 吹灭烛火。 肖初躺在床上,听着肖长安那一阵强过一阵的鼾声,心中倒是轻笑了一声,不过他却也没有着急入睡,而是自信的回忆了一番这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 首先是自己等人去从崇明府出发去怀远省,中途在驿站休息一晚,夜半时间偶遇了官兵在搜查什么东西,然后是到达了怀远省,晚上他们投宿的客栈着火,然后便安置在了一处弃置的宅院中。 后来肖初与卢玉瑶两个人又去偷鸡,到最后被飞鹰黑三两人带回到山寨,再到最后他们两人平安回到崇明府。 肖初在心中隐隐间好像发现了一些什么,不过却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地方有古怪。 不过,想了半天,肖初倒是有一番庆幸,这一段遭遇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若是没有被飞鹰给抓走,肖初感觉他可能到了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金手指。 甚至在以后的几年里,都不一定会有什么发现。 肖初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梳理了一番前几天他所同化的记忆,肖初发现,自己不但全盘接受了这些建议,甚至连他们其中的一些能力都学会了。 不说其他,但是回来时候的赶车,这件事就是肖初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但是在这一路上,肖初竟然承担其了一路上赶马车与寻路的重担,很明显这些技能都是肖初从他所得来的记忆中掌握的。 “果然啊,有金手指就是好处多多。”肖初淡淡一笑。 随后肖初猛然间又想到,这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到底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难道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没有什么关系吗?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什么答案。 想着想着,肖初又发现一个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金手指,虽然说同化他人记忆的功能十分强大,但是在应用期间却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那就是只针对与死人,对答活人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随然这是在古代,但是死人也不是经常能见到的事情吧。 肖初一阵苦涩,随后又安慰了自己一阵,有金手指总胜过没有! 肖初想着想着,不觉间便直接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夜色很静,不带一丝波澜,狡黠的明月映衬而下,之照的房顶的瓦片一阵雪白,零星的几缕清风飘过,将树上的叶子吹的一阵晃动,而映在地上的影子也是跟着懒洋洋的舞动起来,倒是为这寂静的夜色增添了一丝活力。 翌日。 两人吃过早饭,早就有捕头老张将马车准备好,他们出来也有一段时日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毕,也是时候回到定远县了。 叶瑾瑜老先生亲自来送,临走前还挽着肖氏父子两人的手,一副不舍的样子,甚至还曾经试图劝说肖初来到崇明府学馆读书,不过确实拗不过肖初的倔强性子,只好选择作罢。 肖氏父子两人直接上了马车,想叶瑾瑜老先生告辞之后,便直接驶离崇明府,奔着定远县城的方向而去。 “哎,这个倔强的小家伙,还真是让人头疼。”叶瑾瑜以手轻轻敲了敲额头,眼神远远的望着两人离去的轨迹。 “看来,想要将这个小家伙个招入道崇明府学馆,还真是一件难事啊。”叶瑾瑜长长一叹。 “不过,这么好的苗子,若是不能入我崇明府学馆倒是可惜了。”此言出口,叶瑾瑜倒是感觉有那么一些底气不足,因为,在他的心里清楚的知道,以肖初的天赋,就算是放在定远县私塾中学习,也早晚有功成名就的一天。 只不过,自己无法将肖初招入到自己的门下,倒是有些可惜了。 就好比说,一个作为校长的人,明明知道有一个学生以后会考入名牌大学,最后获得辉煌的成就,那么他肯定会想方设法将这个学生招到自己的学校内,就算是借读,那以后学生有所成就,也要记住自己一份恩情啊。 倒不是说这个叶瑾瑜是个沽名钓誉之人,现今的大夏国刚刚建国不过五十年,经历君王不超过两代,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根基维稳,此时正是朝廷用人之际啊,像肖初这等人才若是能培养得当,以后进入到朝廷,以后定然能成为大夏国的股肱之臣。 远远的望着肖氏父子离去的背影,叶瑾瑜长长一叹,随后也不再纠结在这件事情上面,毕竟,这件事情可是急不来的,随后转身便向着学馆的方向而去。这次回去之后,叶瑾瑜还要给学生们做一些总结,这次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学生不在少数,不过大部分所取得的成绩都不算太好,哪怕是在第一轮直接尽皆的背景下,也并未取得太好的成绩。 这一点倒是让叶瑾瑜有些参考,崇明府学馆号称是整个崇明府最好的学府,但是没想到竟然到了怀远省赛诗会会上面竟然全军覆没,最后还是让来自定远县的肖长安给取得了前三的位置。这种情况倒是让叶瑾瑜有些羞赧,回去之后他还要好好总结一番,看看到底是哪来出了问题,是不是自己教书的方法有缺陷。随后也好进行改进。 肖长安与肖初父子两人坐在马车之上,很是惬意,这一次他们父子两人道算是在崇明府内扬名了,其他不说,光看肖长安这个怀远省赛诗会的前三甲的成绩,便足以傲视崇明府全体读书人。 想必这个消息若是传回了定远县,三位先生在听到这个成绩的时候,定然会乐的合不拢嘴。 前方的捕头老张则是开始对于陈元年大人的眼光更加信赖,毕竟之前以他的眼光来看,可并没有发现这两人以后会有这般成就。 对于这几天发生的对事情,捕头老张也算是亲眼的见证人了,所以现捕头老张对待父子两人的态度也逐渐改善了很多,甚至已经有些开始佩服这两人,能够从两个寂寂无名的普通人,获取到今天这般地位,他们两人确实有一套。 马车一路颠簸,不过,肖初发现,这一路上有很多行色匆匆之人,连续不断的向着与他们相反的方向赶着路。 甚至,在他们的脸上有着一丝慌张的的神色,不过这之中也有很多人是满脸的狼狈之态,看他们逃跑的样子,就像是在逃命一般。 这一点倒是引起了肖初的惊疑,他搞不通想在是什么情况,只不过却在心中隐隐间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捕头大叔,外面是什么情况?”肖初望着越来越多的人群慌张赶路的样子,心中有些不安,向着捕头老张问道。 而捕头老张则是摇摇头,道:“这个嘛,我也不太清楚,不过我感觉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的心里一紧,赶紧让捕头老张停下车,随便找了一个人问了一番。 “这位大哥,我看你们行色匆匆是,是有什么事情吗?”肖初拦住其中一人问道。 而那人神色将的慌张之态未有丝毫的退却,向着肖初说道:“小兄弟你,我看你们的方向是要去定远县吗?” 肖初点点头道:“是啊,不知道为何有如此多的人在赶路见如此慌张?” “小兄弟,萍水相逢,相见就是缘分,我劝你一句,还是不要回去了,现在定远县内有反贼作乱啦。” 此言一出,肖初立马感觉到一阵晴天霹雳。 “反贼作乱?”肖初疑惑的问道。 那人点点头,道:“对,就在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将来了一伙极为厉害的盗贼,直接洗劫了整个县城。” “城内不是有城防兵吗?难道就任凭他们肆虐吗?”肖初心中隐隐间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疑惑的向着那人问道。 “哎,别提了,那一伙人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厉害,那么一点城防兵怎么能是他们的对手呢,我跑出来的时候听说,就连县城陈大人都已经遭了他们的毒手了。” “什么?”肖初一阵惊呼,就连陈元年都遭到毒手了?那可是朝廷命官啊,那这货贼人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斩杀朝廷命官? “现在城里的情况怎么样了?”肖初着急的问道。 听到这种情况,肖长安以及捕头老张可瞬间都有些着急,要知道,他们的家眷可是都在成长呢。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反正我逃出来的时候,那伙贼人是见人就杀,见物就抢,整个县城都已经乱了套了,我们也都是趁乱跑出来的,若是没有什么必要的事情,我劝你们还是不要去了。” 那人的神色见颇为慌张,随后后赶紧说了一句:“我知道的情况就这么多了,我要去逃命了,你们好自为之吧。” 第307章 叛乱 听完这个消息,肖初瞬间有些懵了,“贼人进攻定远县?” 此时此刻,肖初首先想到的人就是刘氏,他的母亲。 若是定远县城情况真的如同那个人所说一般,那么母亲的情况可就危险了呀。 一时之间,肖初愣在原地,与此同时,肖长安在听完消息之后也是有些懵了,要知道,肖家除了他们父子两人可是都在定远县呢。 此时的肖初,心中倒是升起了一丝后悔之意,想当初可是他极力劝说众人,在定远县城购置房产的,若是还在郑家村的话,恐怕这件事情还真的波及不到肖家。 肖初现在的心情算是悔不当初啊,当初如果没有着急的话,也不会将肖家置于险地。 此时着急的人不单单是肖氏父子两人,还有捕头老张,他可是地地道道的定远县人,他的老婆孩子尽皆在定远县城中,如今城里出了贼人,他怎么能不着急? 肖长安将目光望向了肖初那边,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意见,遇到这种事情,他也没有什么经验,甚至是有些慌神了,所以此时也他只好将目光望向肖初。 此时的肖长安才发现,他现在已经将自己这个儿子给当成了主心骨,因为有了他,肖家才从原本贫穷的境况到了现在,而也是因为有了肖初,他才能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三甲的成绩,这一切,都是肖初的工作。 不过,肖长安倒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虽然说这件事情说出去有些丢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肖初的能力确实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初儿,我们现在怎么办?”肖长安望着肖初,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他在等待着肖初的意见,此事一出,他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了什么主见,只能看肖初怎么决定了。 而捕头老张在见到肖长安的动作之后则是有些奇怪,心道:“这父子两人是什么情况?遇到紧急情况,父亲要问儿子该怎么办?这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而肖初则是陷入到沉思当中,现在的定远县中贼人肆虐,若是此时回去的话,定然很危险,不过若是不回去的话,又有些放心不下母亲,一时之间,竟然让肖初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肖初又想了一阵,随后长长一叹,说道:“走,我们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语罢,三人再次上了马车,迎着人群的方向,向着定远县城而去。 肖初现在并没有打算直接冲进城区与那贼人拼命,他是要到前面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按照道理来说,像这种反贼作乱的事情,朝廷定然是不会不管的。 恐怕这消息现在已经传到了崇明府,明天就会到怀远省,到时候总督徐延年也定远会派大军前来组织平乱。 不过,肖初现在的想法就是尽量多了解一些消息,也好查看能不能找一些方法将肖家众人给揪出来。 若是不能的话,最差的办法就是等待官府援军了。 马车继续行进着,路上依旧又不少从定远县跑出来的人,肖初一眼望去,这些人的样子都是有些狼狈。 这一幕倒是让肖初的心逐渐沉了下来,这些人的样子越狼狈,说明此刻定远县城中的情况越糟糕,而肖家人所出的环境则是更家危险。 而捕头老张则是加快了行车的速度,他现在也是极为担心自己的妻儿,若是定远县城果真如同那人所说一般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所以,捕头老张此时心中早就已经是心急如焚了。 马车持续行进,路上的人流也是越来越稀少。 三人心中越发焦急,路上逃跑的人少,那就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定远县中所有人都逃了出来,第二就是县城封闭,谁都逃不出了。 但是依照刚才的人流量来说,明显是第二种可能行多一些。 肖初坐在马车中,心急如焚,他想赶紧去了解一下定远县城现在的详细情况,也好做出相应的计划。 不过,就在马车又向前行了没有多远,肖初看到一大群人正与他们三人向着相反的方向,迎面而来。 以肖初的视力,一眼就辨认出了前方来人,正是定远县私塾的陈长学先生。 待到马车走进,肖初等人停下。 走下马车,肖初赶紧走到陈老先生面前,也来不及施礼,便直接向着陈长学问道:“陈先生,现在城里是个什么情况?您能与我们说一说嘛?” 而陈长学在见到肖初时候也是满脸惊愕,他知道肖氏父子的是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了,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此时这番,于是向着肖初问道:“肖初、长安,你们两人怎么在今日回来?” “我们参加赛诗会过后休息了一晚上便赶了回来,现在城里怎么样?”肖初回答完陈长学的问题赶紧向着陈长学再次问道。 “现在定远县城是回不去了,我们众人是最后逃出来的,城门已经封闭,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城中,你们不要往回走了。” 肖初听得此言,朝着陈长学身后望了望,先前还没有注意,这么一看,只见陈长学身后全是他熟悉的面孔,原来陈长学所带的一群人,竟然都是他的学生。 肖初眼睛一扫,一抹惊喜出现在眼眸之中,因为肖初看到肖成以及肖琳两人都在队伍之中,原来他们两人竟然随着陈先生逃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肖成和肖琳两人也尽皆跑上前来。 “父亲。” “三叔。” 两人的眼眶有些通红,抱着肖长安的手臂,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圈缓缓的流淌下来。 “大哥,琳琳姐,你们还好吧。”肖初望着两人说道。 两人听到肖初的话,点点头。 “现在家里面是什么情况,你们知道吗?”肖初赶紧问道。 两人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看来他们两人是随着陈先生直接从学堂的处逃了出来,并不知道家里面的情况。 肖初沉默了,如此一来,现在定远县城已经关闭,肖家还有很多人没有逃出来,这便是肖初担心的地方。 按照肖初的估计,此次作乱的组织定然是三神教,他对于三神教手段可是并不陌生,想当初黑三、飞鹰他们正式前车之鉴啊,整个山寨都被屠戮一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肖初又想了想,三神教作乱的目的应该不是屠戮平民百姓,因为这些人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所以母亲他们暂时来说还算是安全的。 “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就在肖初陷入到思考的时候,肖琳张口道。 而肖初也是赶紧将头转向肖琳那边,赶紧问道:“琳琳姐,你想到了什么,你快说说。” 肖琳也不犹豫赶紧说道:“大伯最近今天一直都在郑家村那边住,我们家养殖场那边最近总是出现问题,大伯说他要去亲自看护一阵,他应该不在家里。” 听完此话,肖初点点头是,按照肖琳所说,现在肖家所剩下的人应该就剩下肖老爷子、大伯母、二伯母和年轻他们四人了。 想到此处,肖初的心情更加紧张起来,要知道爷爷的年纪大了,其他三人都是女流之辈,若是真的发生了什么意外,他们几人机会连应对的能力都没有。 不行,还是要赶紧想办法将娘亲他们给解救出来。 想到此处,肖初转头望向陈老先生他们那边,问道:“先生,您准备带着众人去去哪里?” 陈长学道:“现在定远县已经是不能进了,我现在准备朝着崇明府而去,相信现在这个消息已经传到了崇明府,很快朝廷就会派人下来平乱。” 在说此话的时候,陈长学的语气坚定,望着肖初,随后又补了一句道:“肖初,你们几人不要在想回走了,我知道你们的家眷都在城中,但是现在城门都已经封闭了,叫你们是回不去的,就算你们能进去成,面对那一群穷凶极恶的贼人,你们也是束手无策的,现在你跟着我们去崇明府吧,去了那里有也算是能安全一些,我身后的学子也是我废了极大周折才救出来的,你们现在出只是徒劳,所以你们还是跟我走吧。” 陈长学言辞恳切,向着肖初劝说道。他知道肖初这小家伙的性格倔强,又极重感情,生怕这小家伙一个冲动继续想着后方冲过去,那可是会送命的。 听得此言,肖初仔细思索了一阵,随后重重点点头,然后道:“诚如先生所言,这里确实不安全,好,我随你们一起回到崇明府中。” 语罢,肖初又看向捕头老张,似乎是在征求他的意见。 其实,肖初早就下了决定,就算是捕头老张不同意,他们父子两人也不会继续向着定远县的方向走了,因为,那是在是太危险了,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保住性命,只要这样才有可能会救回娘亲和爷爷他们。 虽然肖初知道自己的身份,但是好歹肖家养了自己这么多年,也算是有些感情了,自然不能在危急时刻弃他们于不顾,眼下只好返回崇明府再做打算。 而捕头老张再思考了一阵之后,重重的点点头。方才陈老先生所说的话,他也是听到了,要知道陈老先生在定远县教书多年,名声在外,断然是不会开口散步假消息的。到了如今这个情况,他即便是回到了定远县,那也是无能为力,只是白白送死罢了。 就在肖初他们众人想要返回崇明府的时候,肖初忽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大伯还在郑家村的,他现在可是什么消息也不知道,若是那一天他返回定远县,一定会有危险的,所现在最为紧要的任务,就是赶到郑家村,将大伯带上,与他们众人在一起,这才是最安全的。 想到此处,肖初又道:“捕头大叔,小子斗胆,想要向您借点东西。” 捕头老张倒是懵了,自己哪里有什么东西能借给他?于是疑惑的问道:“小家伙,借什么你就直接说吧,只要我能帮上忙的,尽量帮你,现在我们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 捕头老张对于肖初的话语倒是极为尊敬,很明显肖初在这一路上的表现以及知县大人对于他的重视都让捕头老张感觉到这个小家伙的不平凡,能够被定远县众人奉为神童,果然是不同的。 “捕头大叔,我想要借您的马车一用,我大伯在远在郑家村,若是冒然回到定远县城的话,定然是极为的危险,所以我需要赶紧过去将他接过来,与我们一起向着崇明府而去。”肖初言辞恳切,将自己的理由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听得此言,捕头老张倒是没有拒绝,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情。 “借给你马车倒是行,只不过,这马性子不喜生人,我怕你驾驭不了它。还是我跟你们走一趟吧。”捕头老张关心道。 “不用,捕头大叔,现在陈先生他们这边更加需要您护送,他们这里便小孩子比较多,一旦发生特殊情况需要人保护,您还是一路护送陈先生他们吧,我们这边有我父亲呢,好了,咱们到时候崇明府见。”肖初缓缓说道。 而所有人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则是给了肖初一个白眼,难道你小子不是小孩子吗?不过肖初接下来的举动倒是打破了他们对于肖初的看法。 随后肖初又将头转向了肖成以及肖琳两人,道:“大哥,琳琳姐,你们两人暂时随着陈先生去往崇明府,等我和爹两人接完了大伯,就去崇明府与你们汇合,到时候我们一起想办法救出爷爷他们。” 肖初的话音落下之后也不犹豫,直接便与肖长安跳上了马车,众人本来意外赶车的会是肖长安,毕竟肖长安是成年人,肖初是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但是之间肖初坐在了马车的做左侧,动作之间极为熟练。 此刻的所有人脑海中都不由的浮现出一个想法,那就是:“肖初这小子不会是要赶车吧?” 第308章 钱老板 “驾!”一声大喝落下,马车疾驰而去。 只留下还在原地发呆的众人,这肖初,现在好像还不到十岁吧?他还能赶马车?所有人都有些懵了,就连一向自诩对于肖初十分了解的陈长学也是愣在原地,无论如何也搞不清楚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肖初这个小家伙还会这么一手吗?”陈长学满脸问号。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发现,他们以前对于肖初的认知竟然全部是错误的,他不仅在才学方面超过了自己等人,竟然还会许多他们所不知道的技能。 看来,肖初这个“神童”之名,倒是当之无愧啊。 沉默许久,陈长学众人回过神来,旋即也不再犹豫,赶紧启程向着崇明府方向而去,而捕头老张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直接在一旁护送,防止他们出现什么差池。 马车之中,肖长安坐在里面,同样满脸的惊愕之色,他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小儿子的认知还是有那么一些片面,要知道从小到大,他可是从来不知道肖初竟然还有这般本领的。驾驶起马车来,竟然是这般熟练,甚至彼此自己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车疾驰,朝着郑家村的方向而去,肖初的心里也焦急万分,母亲刘氏还被困在定远县城中,不知道何时才能把她救出来,但愿她不要有事才好。 要不然的话...... 肖初眼神中闪现出一抹狠厉之色,要不然他与三神教的仇怨算是在这个时候彻底结下了。 郑家村外,此时倒是极为的宁静,没有一丝波澜。 肖初与肖长安两人马车疾驰,飞奔过村口,也不犹豫。直接向着肖家大院的方向而去。 没过多久,马车听在肖家大院的门口,顿时一阵强烈的敲门声音便响起。 走出来开门之人正是肖初的大伯肖长福,见到肖初父子两人,肖长福脸上一阵惊愕,旋即问道:“三弟?初儿?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肖长福有些不解,在他的印象里,肖长安与肖初两人现在应该是在怀远省的,据说他们所参加的赛诗会可是整个省内最有含金量的盛会,只有崇明府内优秀的才子才有资格参加。只不过,肖长安却没有想通,现在父子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伯,此处不方便叙话,我们进屋去说。”肖初拉着肖长福便向着院子里面去。 肖长安在后,将马车栓好也直接跟着进了院子。 肖家客厅之中,肖长福、肖长安以及肖初几人坐在其中,除了肖长福之外,其他两人的面对皆是有些严肃。 这一点倒是让肖长福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搞不清楚这父子两人到底是什么状况,不过见到他们两人那严峻的神色,倒是升起了一丝的紧张之感。 “大伯,尽在今天,定远县发生了一件大事,贼寇作乱,将县城占领,现在整个城门都已经被封闭了,甚至就连县令陈大人都有可能被歹人给杀掉了!”肖初面色严肃,向着肖长福说道。 就在肖长福听完此话的时候,却是一惊,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贼人作乱?这怎么可能?” 随即肖长福又将目光头想了肖长安所在方向,似乎是想要验证消息的正确性。 而肖长安则是点点头,脸庞上多了几许的沉痛之色。 见此动作,肖长福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来,要知道,他们肖家家眷可是都在县城之中啊,若是真的有贼人作乱的话,他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吗。 “不行,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去救他们,我们现在就去,我要与那群贼人拼了。”肖长福语气之中满是愤怒之感,作势便欲起身,不过却被肖长安给拦了下来。 “大哥,现在就算是回去也没有用了,县城大门已经被贼人封闭,现在所有人都进不去,也出不来!”肖长安满脸的失落之感,说道。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长福更加沉闷了,眼神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担忧之色越发浓郁,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肖家家眷岂不是危险了吗? 一时之间,肖长福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三弟,如今父亲他们被困,我们在外要赶紧设法营救,拖的时间越长,那么他们的危险就越大,要不然,我们去报官吧!”肖长福想了一阵,然后道。 肖初摇摇头,然后说道:“大伯,你先不要着急,想必现在崇明府那边已经得到了定远县叛乱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定然会有所动作,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将这个消息通知你,防止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闯回到定远县城,而遭受到危险。” 肖初语气之间镇定的意味十足,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大伯,有一点您不必太过担心,肖成和肖琳两人都已经随着私塾的陈老先生逃了出来,现在他们已经朝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现在他们是安全的。或许爷爷他们也随着众人逃了出来,而我们还并不知道呢。” 肖初语气平淡,向着肖长福说道,从理论上来说,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只不过,在没有确定消息的时候,他们还是要尽量想办法进行营救,被动的等待始终不是什么有效的方法。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肖长福将眼神望向肖初那边,试探性的问道。 “我们现在离开这里,以免贼人将手伸到郑家村,去崇明府应该会安全一下,到时候朝廷应该会发兵解决这里的问题。若是想要凭借我们的力量,想来应该很难与那一群贼人抗衡。”肖初语气郑重,向着肖长福说道。 不过,肖长福明显有些诧异,问道:“离开这里?那我们肖家的养殖场怎么办?不要了吗?”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摇摇头,道:“不是不要,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救出爷爷他们,只要人安全,家业以后还会赚回来的。” 而肖长福则是皱了皱眉,他们肖家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很明显他现在对于这些很珍惜。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前两天养殖场来了一个姓钱的老板,说是要收购我们的养殖场,给我看出了一百银子的价格,以我们养殖场现在的规模,最起码要值五百两银子,所以那人被我果断拒绝了。”肖长福说道。 “不过,那人临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说是到时候我会同意的,甚至还会求着他来买。”肖长福满脸不解之色,疑惑的说道。 如今要直接将养殖场放弃,肖长福还真是有些不甘心,若是早些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情,还不如早早将他给卖掉了,至少还能得到一百两银子。 而肖初在听完肖长福的话语之后则是显现出意思的疑虑之色,那人临走前所说的话,很明显是话里有话啊。难道这个人提前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吗?或者说,这个人根本就是与三神教贼人相互勾结。 肖初想了一阵,没有想出什么结果。 “也罢,放弃就放弃吧,只要我肖家众人能够平平安安,这家业以后还会回来的。”肖长福语气果断道。 “好的,大哥,那你现在收拾一下,我们一起离开这里。”肖长安语气之间也满是笃定之色,缓缓说道。 肖长福点点头,随后便回到房间中收拾一番,然后三人便欲直接离开。 不过,就在三人将要动身之际,却忽然想起了一阵敲门之声。 “开门,开门,有没有人。” 肖长福将包裹放下,走到前院去给来人开门。 “吱”的一声,肖家大门打开。 “哎呦,这不是肖老板嘛,你好大的架子啊,竟然这么就才开门,明显是不欢迎我钱某人啊。”那来人正是钱老板,望着肖长福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而肖长福也明显感觉到了,钱老板连庞之上不善的笑容,不过出于礼貌还是向着那人说了一句:“钱老板,里面请。” 听得此言,钱老板挥挥手,身后便有两个小厮打扮模样的人跟随钱老板向着院子里面走去。 “肖老板啊,你们家的养殖场规模还算是不小,附近村庄的生猪可算是都汇聚到你们家了,还有这么多头羊,啧啧,真是大产业啊。”钱老板一阵叹息,向着肖长福赞叹道。 “钱老板过奖了,我们也只不过是养家糊口而已啊!”肖长福缓缓说着,然后将钱老板请进了客厅之中。 走进客厅,钱老板向着客厅之中随意的扫视一番,然后道:“嗯?肖老板,家里来客人而来?” 见到客厅之中的肖长安与肖初,钱老板缓缓问道,不过他对于这两人的身份倒是有些猜测,眼前的肖长安在眉眼之间与肖长福有着些许的相似之处,而这个小孩子嘛,应该就是这男人儿子了。 “呵呵,这是舍弟长安,小侄肖初。”肖长福向着钱老板介绍到。 随后又将目光望向了肖初以及肖长安那边,道:“这位便是钱老板,之前我与你们提过的要购置我肖家养殖场的老板。” 听得此言,肖初的眼神倒是一亮,随后眼神向着钱老板那边扫视了一番,只见他肥胖是身体,皮肤有些黝黑,留着长长的胡须,在配合满脸的横肉,倒是给人一种不舒适的感觉。肖初在心中一叹,这面向就算是老板,也铁定是奸商没跑了。 “原来是肖老板的弟弟,倒是失敬了。”钱老板呵呵一笑,脸上升起一抹阴险之色,缓缓道。 “钱老板有礼了。”肖长安向着钱老板拘礼,说道。他是标准的读书人,处事遵循的是孔孟之道,尽管对于这位钱老板有些不喜,但是待人之间的礼仪是不能少的。 “不知道钱老板此次前来有什么事情?”肖长福说话直奔主题,并没有意思拖拉的意思,向着钱老板问道。 现在,肖长福已经做好了打算,就算是这个钱老板想要一百两收购养殖场,那自己也会卖给他,毕竟自己等人也要一走了之,总要比一点银子收不到要好上很多。 钱老板听到肖长福之言,也是爽朗一笑,随即便向着肖长福道:“肖老板快人快语,果然是做大事之人,钱某人佩服。” 语罢,钱老板满脸横肉一抖,笑了笑,只不过给人的感觉确实奸诈无比。 “此番前来嘛,我钱某人倒是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不过想要再与你谈一谈我们之间的生意。”钱老板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向着肖长福说道,话语之中透露着阴阳怪气。 肖长福则是明显钱老板的意图,其字里行间,明显是仍然想要收购肖家的养猪场。随后肖长福便下了决定,既然他们几人都要离开了,那自然是给点就可以,总比一走了之什么也得不到要强上很多。 “不知道钱老板能出多少银子?”肖长福语气认真的问道。 “呵呵,肖老板莫非是糊涂了吗?”钱老板也不客气,呵呵一笑,站起身来,在客厅之中踱了一圈,来回打量着。 “钱老板,一百两银子确实少了点,您在多给一些,我肖家的养殖场就直接卖给您了。”肖长府语气之中满是肯定之意,很明显这是下来决心了,他这是想要在可能的范围内为自己多争取一些利益,毕竟,多一两银子,那也算是白拿的。 肖长安也听出了大哥语气中的意味,轻轻叹了一口气,默不作声,这等事情,还有由大哥做主便可以了。 而肖初则是站在原地,陷入到了思索之中。 他现在总是感觉这件事情并不简单,前几天这个钱老板就上门要求收购,并且还开出了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低价,并且在被拒绝之后还放下了那等狠话。而今天是三神教贼人作乱的日子,却碰巧这位钱老板又突然上门再次与他们谈收购养殖场的事情。 难道,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巧合吗? 肖初在心中默默的摇了摇头,很明显,这一切都不是巧合。 就在肖初在心中敲定自己想法的时候,钱老板的一道声音倒是验证了他的判断。 只见钱老板呵呵一笑,道:“一百两?肖老板,你怕是想多了吧。” 第309章 三神教之乱 肖长福听得钱老板此言,当即脸色一变,满脸的疑惑神色望着钱老板,随后向着那钱老板问道:“钱老板,您的意思是?” 钱老板轻松一笑,随后淡淡道:“呵呵,肖老板,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这边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一百两银子的价格,那是在之前,至于今天嘛,却是不行。” 钱老板满脸横肉有些颤抖,再加上他那满脸奸诈的样子,倒是极为可怖。 客厅之中的肖长安也是满脸紧张之色,双目盯着钱老板,很是怒意。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钱老板今天的真正意图倒不像是与他们谈生意,更像是来挑衅的。 “钱老板,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您不是诚心想要做生意的话,我我肖家便不留你了,请回吧。”肖长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很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而钱老板却是毫不在意的一笑,道:“小老板,慢来,慢来,做生意嘛,价钱都是弹出来的,不必着急嘛。” 很明显,钱老板并不想走,看来他今天是对于肖家的养猪场报了志在必得的心思了。 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有些意外,不过却也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位这为前老汉定然是有备而来。 “坐,坐,大家都坐。”钱老板毫不客气,甚至将这里已经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示意众人坐下。 肖长安与肖长福两人眼神中满是怒色,不过对方还带了两人,也不好发怒,若是真的动起手来的话,自己等人也肯定讨不到什么便宜。这一点肖长福是清楚的,他这个三弟可是标准的读书人,若是论其打架,恐怕这家伙就是当白送的。所以肖长福也自然没有动手的意思,能与对方洽谈是最好的,若是不能的话,反正自己等人也是要走的,大不了就将这养殖场让给他们。 肖长福在心中已然下了决定,眼神中满是决绝的神色,望着钱老板。 “钱老板,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肖长福问道。 “呵呵,不着急,我好歹也进屋这么久了,不知道看茶吗?你们肖家是怎么招待客人的?一点礼数都不懂吗?”钱老板并没有着急谈论养殖场的事情,倒是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其实他的想法倒也是简单,首先在气势上面压制一下肖家众人,一旦在气势上面获胜了,那么后续的生意,也就好谈了。 听得此言,肖长福无奈点点头,随后转身看向肖长安道:“三弟,你去沏一壶茶吧。” 不过,肖长安却是表现的极不情愿,很明显他看的出来今天这位钱老板是来挑衅的,自己还要给他沏茶?简直就是做梦,古有先贤不为五斗米折腰,现在就有我肖长安不向黑恶势力低头。 肖长安心中向着,没有任何动身的意思。 而肖长福也看明白了肖长安的意图,有些无奈,转生便欲自己前去,却被肖初给拦了下来。 “大伯,您与客人谈事情吧,这件小事就让侄儿来做吧。”肖初语罢,还不带肖长福说话,然后便直接走了出去。 而钱老板倒是一笑,随后道:“小兔崽子,倒是挺有眼力见。” 不过,钱老板的心里倒是有些不爽,很明显这个肖长安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嘛。 “肖老板,你这个三弟,敢问在何处高就?”钱老板问道,他现在有些吃不准这个肖长安的身份,若是这家伙有什么身后的背景,自己这边还真是些得罪不起。 肖长福道:“我这三弟是私塾陈长学先生的弟子,如今乃是童生,近几年一直在努力苦读,现在正准备考取秀才。” 此言一出,钱老板倒是放松了下来,三十多岁了,还是个童生?要知道定远县上的童生可是一抓一大把,秀才举人才是最稀罕的,一个童生还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况且,依照他现在的身份,恐怕就算是举人都很难入他的眼了。同时钱老板也确定了这个肖长安没有什么背景,只不过空有书生那种酸臭的脾气而已。 “呵呵,原来这位兄弟竟然还是童生,倒是失敬了。”钱老板虽然这么说,但是在他的语气之中却并为表现出任何的恭敬之色。 肖长安看了看钱老板那边,见到钱老板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什么尊敬的意思,也是表现出一丝的愠怒之色,不过却也并未发作。 “钱老板,您既然是诚心想要收购我肖家这养殖场,还请您给我们一个公道的价格,要不然我定然是不会卖的。”肖长福言辞恳切,朝着钱老板说道,此时的他心里倒也是憋着一股火,不过出于利益的考虑,还是没有与这位钱老板翻脸,心里想着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呵呵,肖老板,我也是一个生意人,做生意嘛,自然是要以利益为第一要素的,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肖老板?”钱老板眼神微眯,盯着肖长福那边,凌厉的气场直直的逼向肖长福。 而肖长福也是点点头,随后道:“所以呢,钱老板,您打算出多少钱?毫不客气的说,我这养殖场若是放倒市面上,卖到五百两银子那是绰绰有余的,不过既然前老板喜欢,我肖家愿意割爱,不过还请钱老板出一个合理的价位,这样也让双方的面子都好看一些。” 肖长福语气之间并没有给钱老板多少的面子,面对着钱老板的咄咄逼人,肖长福也要适当表示出自己强势的一面,也好让他知道肖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呵呵,肖老板很自信嘛,这样吧,十两银子,这养殖场我买了。”钱老板语气间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紧紧盯着肖长福,想要捕捉他眼神之间的变化。 而听得钱老板此言,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兄弟瞬间都愣在原地,十两银子?很明显这位钱老板是在挑衅啊。 “钱老板,您这玩笑开的有些大了吧,十两银子怕是不够啊。”肖长福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向着钱老板说道。 “呵呵,肖老板,您倒是说说您想要多少银子?”肖长福走上前,与钱老板对视在一起,一时之间,客厅之中的气氛开始严峻起来。 肖长安与钱老板两人的目光直直的对视着,互不相让,直叫后面的肖长安升起一股担忧的神色,要知道,对面可是有三个人,他们却只有两个人,若是打架的话,他们兄弟两人很明显占不到什么便宜。 不过,就在客厅之中愈发僵持的时候,忽然从外面传来肖初的声音。 “大伯,我沏茶回来了。” 众人朝着门口望过去,之间外面一个小孩子拎着一个大大的茶壶向着客厅之中走来。 “大伯,父亲,孩儿沏茶会来了。”肖初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向着两人禀报道。 肖长福坐回到座位上面,长长的叹着气,一副懊恼的样子,与此同时,钱老板也坐回到椅子上面,一双怒目盯着肖长福。 钱老板自认究竟商场多年,不过却也并未见到过如此不识时务的人,此次若非是自己只带了两个人,早就狠狠教训这个肖长福一顿了。 “大伯,聊了这么半天,您喝点茶。”肖初走上前,然后直接给肖长福到了一杯茶,丝丝热气飘散而出,浓郁的茶香顺着空气弥漫而出,刺激着众人的嗅觉神经。 钱老板坐在椅子上,闻着浓郁的茶香,将头转向肖初,道:“小兄弟,我使客人,是不是也该给我倒上一杯啊。” 肖初并未多言,走上前去,直接给钱老板也倒上一杯香茶。 “钱老板,您慢用。” 语罢,肖初转过身去,将茶壶放在桌子上面,尿尿的热气子茶壶之中喷发而出,没过多久,真格客厅之中便满是浓郁的茶香,直叫人闻了之后心旷神怡。 “钱老板,茶也喝过了,若是您还不想好好谈的话,那我们之间就没有什么好谈的了,您请自便吧。”肖长福态度坚定,语气之中的逐客意味已经是极为明显。 不过,钱老板确实哈哈一笑,然后问道:“肖老板,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三神教?” 听得此言,肖长福倒是有些诧异,摇摇头,道:“没有,不过这与我们之间的交易也没有什么关系,若是不能给我合适的银两,钱老板还是请回吧。” 这一次,肖长福的态度已经是很明显了,更是将他的立场挑明。 “肖老板,别着急,让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吧,今天早上,三神教已经占领了定远县城,并且俘虏了定远县县令陈元年,而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与朝廷对抗。” “这与我们之间的交易有什么关系吗?”肖长福冷冷的说道,并没有给钱老板什么面子。 “呵呵,自然是没有关系,只不过嘛,我要告诉你的是在定远县,乃至崇明府中都要变了天了,这里的主宰很快就会成为三神教,而我钱某人则是对三神教有过巨大贡献,等到时候三神教占领怀远省全境,我只要挥一挥手,不但你这养殖场改名换姓,就连你们肖家也是要家破人亡!”钱老板语气之中满是得意的神色,朝着肖长福耀武扬威的说道。 而听得此言,肖长福则是瞬间怒火中烧,这个家伙竟然还与叛贼有联系,难怪敢这么嚣张! 不过,肖长福却是并未直接开口,而是沉默言,目光在钱老板身上来回打量着。 见此情形,钱老板倒是一阵得意,肖长福的表现倒让他很是满意,这就说明他是被自己的一番言辞给威慑住了。 “呵呵,肖老板,识时务者为俊杰,何必做不必要的牺牲呢?”钱老板语气中满是得意的神色,缓缓道。 随后钱老板又从怀中掏出了十两银子,丢给肖长安,继续道:“这是十两银子,可别说我钱某人不近人情,这养殖场可是我在你手里买的,可不要出去乱说,到时候坏了我的名声,可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哎,真是的,善良真是我这个人的最大缺点啊。” 钱老板脸上满是得意的神色,这么大的一个养殖场,若是在配合上他的财力一起经营的话,到时候可是有望将杨志成扩大一倍,然后在利用三神教的势力,到时候整个崇明府的猪肉羊肉都是由自己这边供应,那可就要发大财了。 想到此处,钱老板甚至已经忍不住要笑了出来。 “钱老板,从你刚才的话来说,你是三神教中的人了?”在一旁一直沉默的肖初上前走了一步,缓缓问道。 “哦?哪里来的小兔崽子,大人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钱老板呵斥道。 “不过嘛,你这小崽子倒是有点眼里,老子虽然还没有正式加入三神教,但是只要过了这一段时间,我就是三神教的正是成员了。呵呵,你们一家最好识相点,要不然的话,到时候只需要我一句话,你肖家顿时见灰飞烟灭,再也不会有人记得你们。”钱老板语气之中带有意思威胁的以为,同时在眼角也流露出狠厉之色。 很明显,钱老板并不想让他们三人出去胡说,他是个生意人,对外的名声还是比较重要的,若是坏了名声,到时候生意可就难做了。 “呵呵,好厉害啊,三神教给了你这么大的信心吗?”肖初面色不变,向着钱老板厉声喝道。 听完肖初的话之后,钱老板倒是生出一股诧异的神色,他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小崽子竟然是肖家最有骨气的人。 “哦?看来你这个小东西对我钱某人颇有微词啊。”钱老板眼神阴翳的望着肖初,缓缓说道。 “嗯?钱老板为什么这么说?”肖初问道。 “好个小畜生,竟然如此不是好歹。竟然敢触我三神教的眉头,我现在告诉你,你要倒霉了。”钱老板眼神中满是怒火,打死他都没有想到,肖家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孩子,竟然还敢反驳自己? “钱老板,我倒是奇怪了,既然你还没有正式加入三神教,你竟然就敢与他们做这些叛乱之事?不怕被抄家灭族吗?”肖初问道。 第310章 解决 钱老板听得肖初的话语,彻底火了,“小畜生,老子对你已经是够客气的了,你竟然敢处处顶撞与我,看来今天不教训你一番,你是不知道我的厉害了。” 语罢,钱老板整个面孔都变得狰狞起来,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充满怒火,就像是要将肖初给吃掉一般。 就在此时,肖长安倏然间从椅子上面站起身来,护在肖初的面前,厉声道:“钱老板,有什么事情冲我来,他一个小孩子,什么也不懂,还请高抬贵手。” 这一幕倒是让钱老板有些意外,他倒是没有想到一直沉默的肖长安竟然能够突然间站出来。 不过,这也正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他对于这个小子很是疼爱,自己教训这个家伙一番,倒也正好能够敲打敲打这个肖家,让他们知道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此时的钱老板倒是有些无所畏惧了,因为过了今天整个定远县乃至崇明府就要变天了,三神教将成为这个州府的王者,而他与三神教合作多年,也即将加入到三神教,所以以后好处定然少不了他的,就算是今天他将这三人都搞死在这里,相信也没有人敢出来反对。 钱老板的心里颇为洋洋自得,眼看着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小孩,他决意要教训他一顿,部位其他,之色因为他对自己提出了质疑,冒犯了自己的权威,这对于他来说是不可原谅的过错。 而肖初站在原地将肖长安挡在自己身前的举动倒是有些感动,看来自己这个老爹算是完全认可自己了。 肖长福也是站起身来,察觉到客厅中局势有些不妙,他倒是升起了一丝警觉之意,甚至他已经打算好了,一会若是要动手的话,自己一定要拼命保护肖初离开这里,他虽然是不是肖家的亲生孩子,但是自己曾经说过,要将他视为亲自对待,并且肖家现在的所有荣耀都是肖初带来的。只要有肖初在,肖家一定能够恢复先前的盛况。 随着肖长福下定决心之后,他同样也站在肖初的身前,护着肖初,生怕对方突然发难伤害到肖初。 而肖初见到肖长安也站在身前护着自己,心中的感动愈发浓郁,看来他们现在都已经将自己给当成是亲人了。 而见到三人状态的钱老板气势倒是弱了几分,他来之前本以为只有肖长福一人在,哪里想到竟然又平白多出了肖长安父子两人,虽然说他们两人都是文弱书生,但若是动气手来,自己这边可能也会有些吃力。 此时的钱老板倒是有些后悔了,当初为什么部多带一些人,甚至,只要多带一个人,肖家的这三个人他都不会发放在眼里,而如今,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拳脚无眼,到时候若是自己出身什么状况,那可就不好了。 不过,钱老板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今天被肖初这样一个小孩子屡屡挑衅威严,面子上自然过不去,若是不教训一下这个小子,自己以后恐怕就无颜面在这定远县立足了。 “呵呵,好好好,肖家果然是团结,既然这样,肖老板,看在我们之间相识一场的份上,也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现在只要让那个小子给老子磕头道歉,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是完结了,要不然,呵呵,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钱老板满脸横肉颤动,表情狰狞,看上去极为的骇人。 听得此言,肖长安则是转头,将目光望向了肖初的那边,缓缓道:“初儿,这件事,你看看该怎么办。” 肖初也不犹豫在,直接走上前来,然后大声一笑,道:“呵呵,三神教的贼子,竟然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朝廷大军两日内便能杀到,到时候你等叛贼会在第一时间沦落为俯首待宰之羔羊,竟然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我看你现在还是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到时候还能考虑一下想想办法帮你死的痛快一些,要不然,抄家灭族就是你的下场。” 肖初语气之中丝毫没有给这个钱老板留面子,将他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肖初觉得在面对钱老板这等人的时候你越是给他好脸色,他就就越是会蹬鼻子上脸。 肖初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了,所有人都惊呆了,僵在原地。 就连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都没有想到肖初这个小家伙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他们素来知道肖初聪明,可就是有些不理解,到了现在他怎么就看不清楚状况呢?很明天是钱老板占尽优势啊,若是动起手来,他们三人,哪里是钱老板那几人的对手? 不过,既然这些话已经说出去了,双方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所以肖长安与肖长福两人边相互对视了一眼,将肖初给护在身后。 肖长安知道,在大家方面,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一顿教训是免不了了,甚至在严重的情况下,还有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但是,肖长安无所畏惧,因为他现在已经将肖初给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是若是想要动他的儿子,就必须要先过自己这一关。 正对面的钱老板也是有些懵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也从来没哟想过自己会被这个小孩子给骂的狗血淋头。一时之间,竟然僵在原地。 “呵呵,好好,好,小畜牲,你有种,看来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怕是不知道你祖宗的厉害。” 语罢,钱老板的满脸横肉剧烈的颤抖起来,转身朝着身旁两人大声吼叫道:“给老子上,撕了那个小畜生!” 而肖初也是满脸的警惕之色,盯着面前的人,时刻防备这他们朝着自己这边冲过来。 不过,就在钱老板话音落下之后,那两人却是迟迟没有什么动静,待到钱老板再次转头的时候,之间自己那两名属下已经倒在地上。 这一幕倒是让钱老板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很快,钱老板便发现了不对,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脑子有些发晕,是那杯茶的缘故?钱老板在心中不断的想到。但是自己的两个属下可是没有喝茶的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老板满脸的不解之色,不过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一阵模糊,还来不及说什么话,便直接一头栽倒了下去。 肖初满意的望着面前的钱老板等人,果然这迷药的效果不错。 肖初转身,再次看向肖长安以及肖长福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人而已已经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迷药是肖初从黑三的那里所得来,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派上了用场,只不过肖初害怕这东西没有什么效果,所以便将其混在茶水之中,令其顺着茶香飘到空气之中。 而这也是为什么钱老板那两个属下没有喝茶却被迷倒在地的原因,肖初微微一笑,审视着地上的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眼见这位钱老板的嚣张程度,定然与三神教有着莫大关系,而若是三神教之在定远县一个县城作乱的话,定然不会嚣张的这种程度,想来这次叛乱的规模不会小了。 肖初在心中思索着,不过却也不确定自己推测的到底是否正确。 随后肖初又将眼神望向了晕倒在地的钱老板,眼神中出现一抹凶厉之色。 “呵呵,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可就怨不得我了,与三神教贼人为伍,你也算是死有余辜了。”肖初在心中想到。 身为一个现代人,肖初对于这种事情一直是排斥的,不过自从肖初同化了那些人的记忆之后,对于这些血腥的东西倒也不陌生了,同时也让肖初明白了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若是想要自己和家人不受伤害,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随后肖初走向了钱老板,他对这个钱老板也没有什么好感,更不想将他捆起来审问什么与三神教有关的消息,现在只要自己同化他的记忆就可以办到。 况且,今天肖家与这个钱老板算是结下了梁子,若是放任他们离开,无异于纵虎归山,会留下不少的隐患,所以肖初只要决定要了他的小命。 肖初用手抓住了钱老板的后脊骨,随后狠狠的一用力,只听咔嚓的一声,那是脊骨断裂的声音,与此同时,钱老板也发出一声惨叫,不过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这是肖初在同化黑三记忆之后掌握到的记忆,通过打碎敌人后脊骨的方式,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取敌人的小命。 并且,肖初也发现,在同化了其他人的记忆之后,肖初明显感觉自身的力量也强化了不少。 “难道,老子的金手指不但可以同化记忆,就连他人的力量也可以同化?”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而现在他的力量便的更强便是有力的佐证。 肖初想了一会,随后便在心里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看来自己的金手指还有很多的功能有待自己探索呀。 感受着地上的钱老板呼吸愈发微弱,肖初知道,这是他的生机在飞快的流逝,过了没有多久,肖初便明显的感受到钱老板已经完全没有了呼吸。 随后肖初便直接将手放在了他的额头之上,在刹那间,一股极为庞大的信息流子肖初的手掌间涌入,在其周身打了几个旋转,然后便涌入到肖初的脑海之中。 完成记忆同化,肖初微微一笑,不过在接下来的一瞬间,肖初的脸色突变,寒意浓郁。 因为,在肖初得来的信息中得意,今天三神教采取行动的地方不单单是定远县,还有定珍县、定博县、崇明府,甚至就连崇明府周围的两个州府也没有幸免,原来三神教贼人的想法是一句攻占整个怀远省。 若情况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有些麻烦了呀。 同样,吓出也知道了这个钱老板月三神教之间的关系,表面上这个家伙是开酒楼做生意,但是暗地里他却是成为了三神教的外围成员,负责帮助三神教徒之间的联络,以及为三神教贡献银钱。 三神教承诺在事成之后给予他定远县知县的位置,这位钱老板也算是罪有应得了。 肖初在心中一阵长叹,随后想到了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那就是现在的陈老先生和捕头老张等人正在前往崇明府的路上,若是消息准确的话,那么他们现在的情况可是非常危险的! 想到此处,肖初的心中升起一抹焦急的神色,要知道,陈老先生对自己有恩,而肖成与肖琳是自己的家人,他们都在其中,现在要赶紧想办法将这个消息通知他们要不然等他们到了崇明府,可就真的是危险了。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在犹豫直接将钱老板的两名手下也解决掉,随后将他们的记忆同化。 肖初的想法来说,多知道一些东西总是没有什么坏处的,反正自己能够无限同化。 将三人处理完毕之后,肖初拿出接受,给肖长福以及肖长安两人服下。 没过多久,两人醒来。 “初儿,这是怎么回事,我感觉自己睡了好久。”肖长安满脸疑惑的神色,向着肖初问道。 而同时肖长福也是满脸疑惑的样子盯着肖长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见到客厅中躺着不同的钱老板他们三人,倒是有戏想不通,怎么自己等人好好的就倒下来了呢? 肖初一笑,然后道:“是那壶茶,我在茶里面放了迷香,所以你们都晕倒了。” 肖长福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初儿,你这个小家伙还真是聪明。” “爹,大伯,现在我们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将他们三人的尸体处理一下,要不然被人发现之后会很麻烦。”肖初道。 “尸体?”两人不解,满脸疑虑的盯着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这肖初的解释。 “或许是迷香吸多了吧。”肖初无所谓是说道。 “......”两人一阵无语,不过却也并没有多问,现在他们最为重要的任务就是解救困在定远县城中的肖家家眷,至于这三个人,管他呢。 第311章 杀马取肉 肖初与父亲、大伯他们三人将钱老板他们三人的尸体匆匆处理掉,随后随后便跳上马车,直接向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 肖初特意加快了马车的速度,相信以这种速度,还是有可能追上陈老先生他们的。 “初儿,将他们埋在后山安全吗,不会被人发现吧?”肖长福问到,他是在担心若是被人发现之后给肖家惹上官司,到时候就麻烦了。 本来以肖长福的想法是想要将他们三人给扔到河里,让他们随水漂流。 不过确实被肖初给否决了,这里的水流不急,漂不了多远,在一个就是在水中太容易被人发现,而后山距离郑家村不远,不过平时却很少有人会去那里,所以见他们三个人埋在那里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钱老板三人的处置方式,肖初自然没有什么愧疚感,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快感,对于这三个人,如果自己不将他们处置了,那么这些人还会祸害更多的好人。 所以,肖初虽然说作为一个现代人,但是却也没有生出什么心理负担,甚至还在心中升起一抹激动。 在肖初所同化的诸多记忆当中,这种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甚至让肖初犹如感同身受一般,所以在这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抗拒。 现在肖初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变得强大起来,保护自己的身边人。 马车疾驰,三人也尽可能快的朝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肖初知道,他需要赶紧将这消息通报给陈老先生他们,以免他们作出自投罗网的是事情。 而肖长福以及肖长安两人心中也是焦急万分,现在他们的心思全部放在肖家家眷上面,而已没有心情理会其他,只期盼着马车能够赶紧赶到崇明府。 当然他们两人并不知道崇明府现在也很有可能被攻占的事情,肖初自然不会想他们两人说这些事情,毕竟消息的来源也不好解释,所以也只好隐瞒。然而肖长福与肖长安两人却是对着崇明府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知府大人能够帮忙想想办法,毕竟,肖长安昨天还参加过了,卢大人给自己安排的接风宴,也算是与卢大人有一些关系了。 同时,昨天卢大人在席间也曾经说过,要永远将肖初给当做是朋友,若是肖初有求的话,也应该会答应的,所以现在肖长安的心里就是赶紧到达崇明府,见到卢大人,然后请求他发兵来拯救肖家家眷。 马车飞奔,持续的向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就咱接近崇明府方向的时候,肖初发现,流民的熟练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这是,崇明府也被攻占了么?”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看来三神教这次筹划当真是周密呀,竟然能够在多地一起发起反叛,这样一来的话,官府在也应对的过程中便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若是在应接不暇的情况下,他们是最容易得手的。 又行了不远处,肖长远远望去,随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前方之人正是捕头老张。 肖初赶紧驱车向前,听在了捕头老张的面前,然后问道:“捕头大叔,你不是和陈老先生他们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就剩下您自己了?” 肖初满脸的疑惑神色,望向捕头老张,同时又在四周的方向扫视了一方,不过却也并没有见到什么熟悉的面孔。 “肖小公子,原来是你们啊,陈老先生他们并没有什么事情,眼下正在前方的一处歇息,我出来找一些水。”捕头老张向着他们道。 肖初并没有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从他得到的消息以能能够基本判断原因了,想来定然是因为在崇明府也有叛军,他们根本就没有进去城,所以便在此处耽误了。 捕头老张上车,与肖初等人一同向着陈老先生他们那边行过去。没过多久,便见到陈老先生以及他的一众弟子,他们正坐在树下休息。 不过肖初可以发现,在树下休息之人都是一些年纪稍小的弟子,想来其他人都出去找水了。 肖初下车走上前去,直接向着陈老先生道:“陈先生,您现在有什么打算?” 这一问,倒是陈先生有些奇怪,疑惑道:“你知道了?” 肖初默默点点头,随后眼神注视着陈老先生,等待着他的答复。 “嗯,你这个小家伙的消息还的确灵通。我带着学生们崇明府方向而去,但是刚刚走到半路,便见到子崇明府中也有不少流民窜出,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崇明府也遭到了贼寇的袭击,我们众人都不太相信,又向着前面赶了一段路,便将见到叛军已经在攻城。他们众人都是一些黑衣,在其肩膀住绣了三颗明显的太阳标志,我现在怀疑这一群贼人正是穷凶极恶的三神教。” 陈先生一字一句将自己之前的经历都讲述了出来,并且将自己的对于那贼寇的身份猜测也都说了出来。 肖初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又问道:“陈先生,现在崇明府、定远县都不安全了,我猜测就算是定珍县、定博县应该也遭受到了贼人的袭击,这样的话,形式对于我们来说则是非常的不利,您是我们之中最老的前辈,现在您给我们拿个主意吧,我们现在改何去何从。” 肖初眼神之间满是认真的神色,向着陈老先生问道,这到并不是肖初的恭敬之词,恐怕现在整个崇明府都没有了安全的地方,他现在的心绪倒是有些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最主要的就是,现在肖初还在担心肖家的众人,他们还陷落在定远县城中,生死不知,现在要赶紧想办法营救他们才是正途。 陈老先生摇摇头,眼神中满是颓然之色,他并不是清楚此次贼人造反的规模有多大,但即便是附近的一个县城被他们攻占了,那么对于他们的影响也堪称是致命。若是现在向着怀远省的方向而去的话,兴许也还有一条活路,只不过,怀远省距离这里重山阻隔,且有百里之遥,他们这些人只靠着步行去的话,起码要六七天,而这些人都是一群学子,自己的年纪也老迈,在体力方面也跟不上,况且他们有没有必要的食物和水,若是决定去怀远省的话,恐怕还没有走到,就会饿死在半路上面。 一时之间,陈长学倒是有些沉默了,他现在也有些那不该去哪里,同时也不知道除了怀远省众人到底有哪里还可以去。 见到陈长学的反应,肖初也沉默了,他知道这是陈老先生不知道该去哪里,也没有继续追问,此时他们众人就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能是一起行动了。 后面的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的面色也是愈发凝重,他们就在听到崇明府也被贼人进攻之后也是满脸的惊骇,一时间心中的期盼全部扑灭,也不知道自己等人该做一些什么来营救肖家的家眷。 肖初抬头,望了望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随后长长一叹,心中自忖道:“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即便陈老先生学富五车,受人尊敬,但是在这种环境下,竟然也没有了主见,当真是可叹啊!” 肖初一叹过后,将头转向陈长学,缓缓说道:“陈先生,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今天暂且先找个地方过一夜吧,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在商谈。” 陈长学点点头,缓缓道:“哎,也只能如此了!” 语罢,众人一起动身,向着前面的方向而去,寻找着落脚的地方。 不过,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合适的地方,这一点倒是让众人有些绝望。 “我看我们也不会再找了,天色已经很晚了,前面有一个残破的亭子,我们就在哪里休息一晚上吧。”捕头老张眼神望着前方的亭子,缓缓说道。 陈长学点点头,已经找了半宿,都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前面的亭子也算是比较不错了,虽然不能遮风,但至少也可以挡雨。 众人将逐一敲定,于是便想这亭子的方向而去。 一行十多个人走进亭子都尽皆找地方做了下来,不过却有人也表现出了不满,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 对于此,肖初也能够理解,毕竟他们都是学堂中的学子,哪里经历过这般?所以产生一些情绪也是正常的。 但是,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还有一个大的问题,那就是所有人都应奔波了一天,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在加上逃跑时候的匆忙,根本就没有顾得上带什么干粮,所以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见此情景,肖初不禁想起了当初自己被黑三他们掠走的那一次,但是是谁在破庙之中,当时至少还有他们打回来的野味果腹。但是现在情况倒是有些不同,这些人都是一些文弱学子,哪里拥有打野味的能力?若是找不到野果子的话,就只能饿肚子了。 “大家都出去看看吧,能不能找一些野果子,要不然我们众人可都要饿着肚子了。”捕头老张向着众人建议到。 陈长学也是点点头,随后向着学生们吩咐了一声,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学子也都被派出去成群结队的寻找野果。 而肖初他们等一众小孩子则是留在了亭子中,因为他们的年纪比较小,如果出去的话,不但找不到什么吃的,还会有危险,所有众人对于他们也是极为照顾。 时间过去不久,出去的人也回来的差不多了,不过却都是没有什么收获,偶然有一些人有收获,不过也只是带回了一些皱巴巴的野果子,根本就不能再吃了。 这种情况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陈长学也是皱起了眉头,想不到自己教书育人多年,竟然会轮落致此,一时之间,陈长学却有些慌了神。 没过多久,最后出去寻找食物的队伍走了回来,他们同样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不过确实用一个破坛子拿回了一些清水,这倒是让众人的心中有些欣慰,在现在这种时候,能喝上一口清水,也算是奢侈了。 眼见面前的半坛子清水,倒是让众人振奋了一些,给自饮用之后倒是平复了一下情绪,不过来自胃部的饥饿感觉也是将他们折磨的够呛。 见此情景,肖初忽然想出了一个办法。 只见肖初将目光望向了捕头老张的方向,向着他道:“捕头叔叔,现在大家都是在逃难,而且众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去捕猎,现在若是想要填报肚子,只有一个办法了,还希望您同意。” 听得此言,捕头老张倒是有一些疑惑,问道:“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而肖初也不犹豫,直接向着捕头老张道:“杀马吃肉!” 肖初此言一出,不单单是捕头老张,就连一旁的陈先生、肖长安和肖长福等人都有些震惊了。 杀马吃肉,倒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只不过,他们有些惊异,肖初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想出如此果断的主意,小小年纪,处事如此凌厉,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并且还是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此子不简单啊! 捕头老张思索了一阵,随后便在心中下了决断,狠狠一拍大腿,道:“好,那就杀马!” 语罢,捕头老张也不犹豫,直接抽出腰间长刀,向着马匹而去。 过了没有多久,喷香的马肉便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对于这来之不易的食物,众人也是十分珍惜,当即便饱餐了一顿。 只不过,今天的所有人事情给众人的打击实在太大,即便是吃饱喝足,众人的心中也没有表现的太过兴奋。 三神教贼人造反的事情发生太过突然,以至于他们一时之间都没有什么准备,现在也不知道他们的家人怎么样了,不知是被困在城里还是逃出来了,若是被困在城里的话,到底有没有危险。 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流下了眼泪,生活在父母庇护之下的他们,哪里经历过这种苦难? 不过,眼下虽然已经填报了肚子,但是明天又该何去何从呢?不知道明天的命运,这或许是最让人恐惧的一点。 第312章 天地君亲师 翌日。 天气晴朗,煦风和畅,太阳照常升起,照耀着大地。 在一座残破的亭子下,一群书生打扮模样的人缓缓睁开了双眼,在其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的迷惘之色,因为他们并不知道自己的要何去何从。 众人睁开双目,在目光之中透露着迷惘之色,这是一群不知道该去往何方的书生。 陈长学老先生站起身来,扫视了一眼周围学子,随后有望了望四周长叹一声。 “先生,我们今天要去哪里?”其中一人走上前来,向着陈长学问道,在场众人中,以陈成学最为有名望,自然也就成为了众人心中的依靠,此时需要何去何从全看陈长学的一句话了。 而陈长学则是摇摇头,并没有着急下定结论,而是走向肖初那边,在他心里忽然生出一丝想法,或者肖初这个小家伙能够有那么一丝办法。不过陈长学也不是太过确定,只不过是那么一丝想法,完全保证尝试的态度,这小家伙古灵精怪,平日里就有一些稀奇古怪的想法,也不知道这一次会不会想出什么办法来。 “肖初,现在我们陷入如此艰难的境地,进退不得,定远县与崇明府都遭到了贼人的袭击,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陈长学望着肖初,眼神中满是真挚的神色,同时还有那么一丝的期盼神色。 此刻的陈长学倒是真心希望肖初这个小家伙能够想出一些办法来,要不然,他们众人就真的是走投无路了。 听的陈长学此言,肖初倒是陷入了一片思考当中,去哪里? 说实话,从昨天得知崇明府被袭的消息开始,肖初便一直在思考,他们到底应该去哪里,但是,并没有什么答案。 肖初眉头一皱,一时之间,竟然陷入到两难的境地,此时也脑海中不断的思考着,自己等人到底要去哪里才好。 须臾过后,肖初摇摇头,示意自己也并不知道该去哪里好。 而见到肖初的反应,陈长学也是一声苦笑,看来自己还是兵器乱投医了,即便肖初这小家伙想法新奇,但是毕竟还是一个小孩子,在面对这样的紧急情况时,又怎么能指望一个小孩子有呢? 此时的陈长学也陷入到一种绝望之中,就连崇明府都被贼人袭击,他们现在更不可能回到定远县,一时之间,竟然也没有了主意。 “陈长学啊,陈长学,枉你自诩学富五车,竟然在这种最危急的时刻下也没有了办法,果然是百无一用是书生啊。”陈长学在心中暗自叹息,脸上一副愁苦的表情。 而现场的其他人在见到陈长学表情之后似乎明白了陈先生心中的想法一般,尽皆变得绝望起来,甚至有一些年纪小的学生双目中已经隐隐可见泪花。他们现在的境地可谓是走投无路了,若是找不到落脚地,那么他们的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在外面。 肖成、肖琳两人躲在肖长福的背后,同样眼神中透露着绝望之意,他们是随着陈先生一起逃出城来的,对于定远县城的混乱情况他们是最清楚的了,不过现在他们虽然说已经逃了出来,但是没有地方可以安身,却让他们两人惶惶不安。 捕头老张坐在一旁,低着头,并没看场中的任何人,他能够想象所有人锤头丧气的样子,现在这种时候,别说回到定远县救家眷了,就连他们自己想要生存下去都已经成了问题。 想到此处,捕头老张不由的更加憎恨那些逆贼,甚至有一种杀回定远县同他们拼命的冲动。 眼看场中所有人都是满脸绝望的神色,肖初也是有些无奈,现在他们同时天涯沦落人,但是有些同病相怜的意味了。 不过,肖初却并没有放弃任何的机会,在脑海中不断的搜寻着游泳的信息,他可不想活活饿死在这里。 就在所有人都是满脸绝望之色的时候,肖初忽然之间眉头一挑,随后在眼神中爆发出一道亮光,然后倏然间抬头。 “有了!”肖初轻哼一声,语气之中满是激动的神色。 陈长学也注意到了肖初的动作,见到肖初神采奕奕的样子,顿时来了精神,赶紧向着肖初问道:“小家伙,难道你有什么办法了?” 肖初点点头,然后走到陈先生面前道:“陈先生,学生这里倒是有一个去处,不过就是不知道您是否能同意。” 肖初此言落下,顿时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场中的随后学子,再加上捕头老张、肖长福、肖长安等人都将目光望向吓出那边,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答案。 而陈长学在听得此言之后,也是赶紧向着肖初问道:“小家伙,你快说说,我们应该去哪里?” 肖初眼神扫视众人,随后神秘一笑,道:“陈先生,我们现在有一个唯一的去处,距离我们这里并不远,半日脚程即可到达。” 听罢此言,场中所有人都竖起了耳朵,等待着肖初接下来的话,就连陈长学也是满脸期待的等着肖初,此时此刻的一个好主意,简直比黄金万两还要金贵呀。 “野鸡岭!” 吓出语气平淡,缓缓说出三个字! 然而就在肖初话音落下后,所有人眼神中都冒出不可思议的神情,他们没有听错吧,真的是野鸡岭? 那里可是定远县周边最大的匪巢,说白了也就是土匪窝,自己等人能去哪里吗? “肖初,你确定?”陈长学问道。 肖初点点头,然后用极为坚定的语气向着肖初问道:“我当然确定,相对与定远县与崇明府的叛乱来说,哪里无疑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 “为什么?”陈长学问道。 肖初摇摇头,并没有解释,因为他也并没有答案,说起来这也算是一种直觉吧。 要说起野鸡岭紫云寨,肖初与他们之间也算是有一段渊源,就在大约半年之前,肖初曾经被他们给劫持过,而他们的大当家当初还厚着脸皮想要收自己为徒,不过被自己给拒绝了,后来自己被萧泰带领着小武将军给揪出来了。 想到此处,肖初一阵慨叹,原来自己拼命想要离开的地方竟然成为了避难所了。 陈长学见到肖初摇头似乎是并不想解释,也并未继续追问,只不过,野鸡岭紫云寨他是听说过的,哪里常年盘踞土匪,给周围百姓生活带来了不少的影响。 此时,周围的众位学子也开始逐渐议论了起来,一时之间,去与不去,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我觉的可以去,现在留在这里就是等死,若是去了没准还有一丝活路。” “我感觉我们不能去,那里可是土匪聚集地,我们若是去了,岂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很明显的饮鸩止渴,不可取。” “难道不去的话,我们就在这里等死吗?” “就算是死,也不能去,先生从小教我们孔孟之道,在下耻与贼人威武。” “不去,不去,说什么也不去。” “难道你能保证去了之后就一定是活路吗?” ...... 现场众人,议论纷纷,基本上是一般人认为应该去,一般人认为应该不去。 肖初望着场中众人激烈的争论,长长一叹,随后默不作声,直接将目光望向了陈长学那边,显然是在征求陈先生的意见。 其实,肖初在心中已然下了决定,就算是他们决定不去,但是他一定要去的,因为紫云寨除了能够避险意外,还有武装力量,若是能够说服且为己所用的话,那么营救母亲的事情就有一定把握了。 陈长学注意到肖初的目光,也知道肖初是在征求他的意见,随后长长的叹息一声,然后转过身去,面向众多学子。 “诸位,听老夫一言。”陈长学提高了声调,向着众人说道。 原来议论纷纷的众人听到陈先生的话语,尽皆将目光望向陈长学,等待着陈老先生机接下来的话语。 “现在所有人收拾行装,准备出发,去野鸡岭!” 陈长学话音落下,所有人都是满脸即惊愕的样子,他们没有想到,陈先生竟然会采用肖初的建议,要知道,那里可是一个土匪窝呀。 他们是书生,多少都有些自命清高,而野鸡岭是贼巢,他们若是去的话,岂不是成了笑柄了? 然而,陈长学却没有向众人皆是的想法,也不理会众人的反应,而是在前面率先走出,给众人带起了路。 所谓师命难违,众人眼见陈长学已经率先走了出去,他们众人即便是反对前去的人也跟了上去。 在古人的观念中“天地君亲师”是其立身行事的准则,往往以上五人也是古人观念中作为尊重与敬畏的人。在《礼论篇》中也有记载,‘礼有三本:天地者,生之本也;先祖者,类之本也;君师者,治之本也其中”,其中的“师”便是先生的意思,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命也是父命,众人是不敢擅自违背的,因为这与他们的价值观相互冲突的,所以,即便他们之中有人不同意前去野鸡岭,却也要跟着走的原由。 肖初暗暗一下。随后拉着肖长安与肖长福等人跟了上去,一行人浩浩荡荡朝着野鸡岭的方向而去。 其实,在陈长学的心中,也是不想去的,他知道那是匪巢,若是只有他独自一人的话,那么他宁可选择死在外面,也不会选择与盗匪为伍,但是,现在他的决定就会关乎到现场所有人的生死,所以不得不慎重。 要知道,他们好不容易才从定远县城中逃了出来,现在他们的父母是生是死还清楚,有可能他们其中的某人便成为了集中唯一的血脉,所以陈长学希望他们能活着,就算是为他们的家族保存一些血脉吧。 甚至,肖初也并不愿意看到他们死在外面,这些学生平时读书都是极为努力,以后很有可能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与其白白死在这里,还不如留得有用之身,将来考取功名为国家多做贡献。 所以,陈长学做出此决定。 一行人走在路上,议论之声也逐渐消失,由陈先生下了决定的事情,他们自然不敢轻易反驳,若是继续议论的话,那便是对师长不敬了。 此时的肖初倒是也有些震惊,其他不说,单说古人在最近尊敬师长方面,便值得现代人学习。 赶路并不是那么顺利,由于一路上都是靠双脚走路,中途众人也歇了两阵,就在将中午的时候,众人才接近野鸡岭的范围。 此时的众人早已经疲惫不堪,腿脚早已经软了下来。 不过在这些人中却有一个例外,那就是肖初,他不但没有感觉到疲累,甚至还是精神依旧。 “难道是自己金手指起的作用?还能让我的体力增强?”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对于他这个金手指,肖初还处在探索阶段,很多功能都需要肖初研究开发,这也是让肖初苦恼的地方。 “哎,怎么就没有个说明书呢?”肖初在心中抱怨道。 众人持续行进,眼看这已经到达了山脚下。 不过,就在众人想要继续向着山上走的时候,忽然在前面冲出几人,将肖初他们拦下。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那几人手持兵器,满脸的凶狠模样,来回的审视着肖初众人。 这一问倒是让众人有些无语了,因为他们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了,难道要说外面不安全,我们活不下去了,来到你们紫云寨避避难? 就在陈长学硬着头皮走上前,想要向着众人说明情况的时候,肖初率先走出一步,向着那几人问道:“敢问极为可是紫云寨的好汉?” 这一问倒是正对了三人的脾气,他们几人在此落草为寇,被别人叫做是贼,哪里有人曾经称自己等人为好汉? 其中一人望着肖初的身影,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是极为识货,老子们正是紫云寨好汉,你们擅闯我野鸡岭,可知后果是什么?”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笑,随后向着那几人望过去,刚欲说话,却意外的发现,三人之中,倒是有一人与自己相熟。 第313章 别来无恙 肖初向着那人望通过去,因为那人正是当中那个三瞎子,岳武身边的小跟班。 那三人见到众人并未作答,随后又向着众人问了一遍,“喂,我在问你们话呢,耳朵是不是聋的?” “我再提醒你们一次,这里是我们紫云寨的地盘,若是有人敢硬闯的话,可就不要怪我们无情了。”三瞎子扬了扬手中的并且,满脸阴沉的神色向着众人道。 眼见众人都是一身的书生打扮,甚至还有不少小孩子,自然对于他们没有多少的恭敬之色,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轻慢。 肖初走上前,随后满脸笑意的望向三瞎子,缓缓道:“还记得我吗?” 听得此言,三瞎子也走上前,望着肖初的面貌,自仔细的端详了一阵,他有些奇怪,一个小孩子竟然敢主动走上前来?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特殊的地方,竟然敢与主动走上来与自己说话。 但是,不看还好,这一看,倒是吓了三瞎子一个趔趄。 “小...小恶魔?”三瞎子眼神之中满是诧异的神色,不可思议的盯着肖初。 甚至到了现在,三瞎子还清楚的记得,当初就这个家伙,为了拒绝老大的收徒邀请,与老大比试力气,但是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小家伙不知道搞出了一个什么东西,竟然迎了比赛! 甚至,因为这个小恶魔,还差点为山寨引来了灭顶之灾,他可是听兄弟们说过,当初来山寨中营救小恶魔的独臂老者,可是一位驰骋沙场的老将军,就连老者首先的一个小将都能在老大的手中轻易取胜。这个小恶魔,到底是个什么背景啊。 三瞎子满脸惊惧的望着肖初,战战兢兢道:“你...你来干什么?我紫云寨最近可是奉公守法,一点没有做打家劫舍的事情啊,就算山寨中的吃用,都是老大带领着兄弟们做生意赚来的。” 听得三瞎子此言,肖初则是一阵惊愕,这都哪跟哪啊?自己问他这些了吗?难道是这位兄弟已经学会抢答了? “你们岳大当家,可在山寨中?”肖初也不接三瞎子的话茬,简洁明了的问道。 三瞎子望着肖初,眼神中满是疑惑的神色,赶紧说道:“我说小祖宗,您来我们这里到底有什么事情啊,我们之前的事情不是已经化解了吗?后续我们紫云寨可没有得罪您呀。” 肖初听得三瞎子这有些不知所以的话,倒是有些发懵。 当然,肖初是不可能知道,三瞎子众人早就被当初萧泰过关闯寨的事情给吓的精神崩溃了,要知道,他们山寨的防守可是极为严密,没想到竟然能够有人将其攻破,这怎么能不令人惊讶? 肖初眼神中满是笑意,望着三瞎子,继续说道:“此次前来确实有事情,带我去见你们的岳大当家吧,我有重要的私情要与他商谈。”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三瞎子赶紧点头,然后道:“你们暂且等一下,这件事情我要向老大禀报。” 肖初点点头:“速去速回,事情紧急,容不得耽搁。” 语罢,三瞎子便是以其他两人将肖初等人请到前面不远的凉亭中休息等待,而自己则是飞速奔赴寨中想岳武禀报。 与肖初同来的人都知道紫云寨匪寇的凶名,本以为自己等人此次前来避难定然会少不了他们的一番奚落,但是,他们却想错了,现场中的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紫云寨匪寇在见到肖初的时候不但是毕恭毕敬的样子,甚至还有那么一丝的......惧怕! 这一幕倒是让所有人都无语了,眼前的肖初不过是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而他们是威名远景的悍匪,他们为什么会惧怕肖初呢?他们惧怕肖初什么?按道理来说,这种情况是不应该产生的呀。 与此同时,陈老先生的双瞳也是聚焦在肖初的身上,不断审视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他现在发现,自己真的是完全看不透肖初这个小家伙了。肖初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够让资源债匪徒恭恭敬敬的对待?如果说先前肖初所有的表现是天赋异禀,那么现在所发生的一切,又该怎么解释呢? 陈长学想不通,完全想不通。 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竟然能有这么大的能量,不但在平时展现出超乎常人的能力,竟然还能让无恶不作的匪徒正眼看待,一定有着他的独到之处。 陈长学想来半天想不通,只得将目光死死锁定肖初的一举一动,以求在肖初的举动之中发现一些什么。 众人在凉亭中坐了没有多久,便见到三瞎子一阵急匆匆的向着肖初的方向跑过去。 “我们大当家的有请。”三瞎子朝着肖初等人坐了一个请的手势,随后便在前面带路,引导着肖初等人向着寨中的方向走过去。 肖初点点头,随后带领众人跟上三瞎子脚步。 肖长安、肖长福站在肖初的一左一右,毕竟这里是匪巢,还是要防范一下可能发生的危险的,有了肖初才能让肖家重新振兴起来,所以,好好的保护肖初,就是他们俩的责任。 而肖初似乎也感受到了,大伯与父亲的心意,心中一阵暖流升起,感动之意愈发浓厚。 过了几道关卡,便直接来到紫云寨子之内,而肖初向着里面望过去也是自心底涌上一股熟悉的感觉。 在向着最左边望一望,那是当初自己与岳武比试所用到的巨石,想到此处,肖初莞尔一笑。 “那个,肖...肖公子,我们大当家说了,他只接待您一人,所以您的朋友,还是停一下脚步吧。”三瞎子吱吱呜呜的说道。 而肖初听得此言,也是眉头一皱,疑惑的问道:“为什么?难道岳大当家还怕我对他不利不成?” 三瞎子听得此言,赶紧解释道:“那倒没有,万万没有的,肖公子,您只管进去好了,至于您的朋友,我这边会安排他们好好歇息的,这也是大当家吩咐过的,还请您放心。” 而肖长安则是拉住了肖初的手,眼神盯着肖初,似乎是在征求肖初的意思。这个紫云寨肖长安还是有那么一些印象的,想当初可就是他们将初儿给劫持了来,甚至他还对于刚才那个三瞎子有那么意思的印象,当初劫持郑家村的时候,他也在其中。 肖长福同样护在肖初的身前,他不过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尽管古灵精怪的主意多一些,但是若是面对来自成年人的危险,他可是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啊。自己身为他的大伯,自然不能够让他以身犯险。 “父亲,大伯,就让我一个人跟他们去吧。”肖初向着两人道。 而两人却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将头摇成了拨浪鼓,向着肖初道:“不行,初儿,其他事情我们都可是听你的,但是这件事情,我们却不能答应,你一个人前去,实在是太过危险了,我们一定要站在你的身边保护你。” 肖初听得两人此言,心中一阵感怀。 而瞎子则是在脸上升起一抹为难的意味,老大可是交代过了,想要与这个小恶魔谈话,自己有怎么能带着其他人去呢。 “那个,两位,还是听我一句劝,您放心,我紫云寨定然会善待肖公子,您两位就好好休息一番吧,等老大谈完了事情,我立马打着肖公子回来,您看如何?”三瞎子苦口婆心劝导。 此时的三瞎子可是满脸的憋闷之色,自己等人可是占山为王的土匪,哪里与别人这般客客气气的说过话? 不过,他也是极为无奈,谁让自己碰上了这个小恶魔呢? “哎!命苦啊。”三瞎子在心中长长一叹。 肖初也是转身,将目光望向肖长安与肖长福两人那边,随后低声劝道:“父亲、大伯,我知道你们两人是担心我的安危,不过我们现在毕竟是在别人的底盘上,况且我们还要需求他们的收留,所以自然做事情要稍微顺从他们一番,若是将他们惹得不耐烦了,恐怕事情难成啊!” 望着两人,肖初语气之中满是郑重之色,随后又长叹一声,补充了一句:“若是到了那个时候,我们众人都被赶出去是轻的,指不定惹怒了他们还要遭到毒手,到时候可就不好了。” 伴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两人的眼神开始变得凝重下来,似乎肖初所说也并不是没有道理,现在是自己等人有求于人,自然要放下芥蒂,选择相信他们。 思虑良久,肖长安与肖长福两人一点头,因为他们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就算是他们跟着,若是对方翻脸,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想当初这群山贼打劫郑家村的时候,自己两人不也只有干站着的份吗? 所以,他们两人现在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相信肖初,因为以肖初的机灵劲,定然不会做出什么羊入虎口的事情,自己等人只需要等待着他的好消息即可。 之后两人点点头,郑重的说道:“初儿,那你去吧,不过一定要小心,记住了,没有什么事情是比保住小命更重要的,你娘还在等你回家!” 肖初沉重的一点头,语气有些滞塞,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只能点点头,轻轻“嗯”了一声。 语罢,肖初直接随着三瞎子的脚步离开,随后又有人将肖长安等人引到了另外一个地方,一共他们休息。 而陈长学眼神中则满是奇怪的神色,因为在他的心中升起了一种感觉,那就是以往他对于肖初的认知,可能都是错误的,他完全没有想到,肖初小小年纪,竟然会拥有这般能力,就连文明远近的山贼都对这个小家伙恭恭敬敬的,这该是怎么样的一种能力? 陈长学想不通,任凭他怎么想也想不明白这事情的原因。 其实,不但是陈长学,就连后面的捕头老张也是有些发懵,一个小小孩童,竟然能在外面这么吃得开?就连土匪都给他面子?先前三瞎子等人初见肖初时候的表情也被捕头老张收在眼中,他发现其中除了诧异与震惊之外,还有那么一丝的畏惧! 这一点倒是让捕头老张有些想不通了,他们为什么要畏惧肖初?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就值得他们畏惧吗? 想到此处,捕头老张捕头的想起陈元年的对于肖初的态度,看来县令大人对于肖初的看中绝对是有原因的,只不过,自己还完全看不透这个肖初的能力所在罢了。 这也不由的让捕头老张忽然间想起了一个人,那就是县令陈元年大人,当初听那个人说,贼人可能连县令都杀掉了,那岂不是意味着陈大人...... 捕头老张很不愿意接受这样的结果,同时他也有些不太相信为官廉正的陈大人竟然会这么轻易的被他们给杀掉。 只不过,现在一切的事情都要解决匪徒的事情之后才能有答案。 “老陈啊,你可千万不能有事是,我还想与你再次大醉一场呢。”捕头老张在心中自言自语道。 且说肖初随着三瞎子向着寨子里面走去,直接来到了一出大厅。 大厅的样子颇有些恢弘,倒是让肖初想起了凉山好汉的聚义厅,想来这里便是紫云寨的客厅了。 客厅之中,岳武端坐在正中央,在其两边站着两人,态度恭敬。待这两人看到三瞎子带领着肖初走进厅中的时候,脸上也是明显流露出一抹惊讶的神色,不过两人的素质倒是极好,立马便将这一抹惊异的表情收起,双目紧紧盯着肖初。 而大厅之中的两人表情变化,自然不可能逃过肖初的眼睛,两人的这般反应,倒是让肖初有些意外了,他实在有些搞不懂,为何他们会与三瞎子一样,见到自己时候脸上出现惊讶的神态呢? 肖初想不通,不过却也不纠结在这里。 “呵呵,岳大当家,小子肖初,向岳大当家行礼了!”肖初双手一拱,满脸笑意向着岳武道。 岳武睁开双眼,将目光缓缓转向肖初的方向,道:“肖初!呵呵,别来无恙啊!” 第314章 谈筹码 肖初眼神微眯,向着岳武那边望过去,随后淡淡一笑,然后道:“岳大当家,别来无恙啊。” 在岳武的旁边一众属下站在两侧,尽皆盯着面前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 对于肖初,众人印象颇深,对于那一天的一战,所有人都深深的印在脑海中,就连老大都败在了那个小将的手中。 而当初那一位独臂老者所率领的人来到紫云寨,所为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营救眼前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但是,让众人想不通的就是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人?身后到底有什么势力,竟然能够为他们招来这么可拍的对手。 这一点,也是众人最为奇怪的地方。 “小家伙,不知道你来我这紫云寨,有何贵干?”岳武眼神盯着肖初,问道。 很明显,岳武对于肖初的态度还算是客气,同时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怨恨肖初。 肖初听得岳武之言,便明白了他的态度,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岳大当家,小可今天乃是为了帮你而来。”肖初面带微笑,向着岳武鞠上一礼,语气平缓道。 而岳武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则是有些懵了,这小家伙在搞什么,帮助我?有没有搞错? 不单单是岳武,就连他两侧的属下也是有些法门,他们尽皆想不通眼前这个小恶魔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如今山寨口粮充足,并且也没有听到官府说什么剿匪的消息,这个小家伙要帮自己等人什么? 众皆带着疑惑的眼神,向着肖初那边望过去,似乎是想从肖初的眼神中发现一些什么。 不过,肖初的反应倒是让他们有些失望了。 只见肖初一副古井无波的眼神,甚至在眼神的深处,他们看到了一丝丝的自信之感,这这一点倒是让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了,他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小家伙,我紫云寨可疑说是兵强马壮,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岳武哈哈一笑,随后便将目光望向肖初那边,问道。 肖初并未直接开口,而是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此举动倒是让众人更加疑惑了,他们现在有些拿不准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心想要呵斥其一顿,但是又想到当初那位年轻将军独闯数关的样子,索性也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给平息下来。 毕竟,他们可是不想再看到那位年轻将军了,还有那位独臂老者,只要被他给望上一眼,顿时便感觉浑身充满了恐惧之感,老者那深邃的双瞳,似乎拥有着洞穿人灵魂的魔力,只要看上一眼,便叫人瞬间丧失了反抗的想法。 “我说这位小英雄,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们都是粗人,也不懂绕弯子,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岳武左侧一人站起身来向着肖初说道,可以看的出来,这人在紫云寨的地位应该不低。 “呵呵,既然如此,那小可也就直言了。” 肖初淡淡一笑,随后上前一步,眼神盯着岳武问道:“敢问岳大当家,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随着肖初此言一出,所有人倒是都愣在了原地,这算是什么问题?再说了,未来有什么打算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小家伙,你的意思是?”岳武眼神中满是疑惑的神色,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则是面带微笑,不过却也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紫云寨的诸位好汉有不好都已经成家了吧。” 此言一出,倒是让众人更加疑惑了,不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也只得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到底能搞出是什么幺蛾子。 岳武默默一点头,随后继续盯着肖初,等待着他的下言。 “既然如此的话,岳大当家是不是该为你的这些兄弟们的前程考虑一下了呢?难道你就让他们一直在这里落草为寇吗?”肖初疑问的语气,盯着岳武,问道。 岳武则是顿在原地,并未出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就算是诸位好汉能够一直在此生活,但是你们觉得朝廷会放任你们在这里不管吗?等到以后是成熟了,恐怕就朝廷大军压境,一定会将诸位剿灭吧?”吓出语气之中满是郑重的神色,望着厅中众人。 不过,吓出此言落下,明显可见所有人的脸色尽皆一变,随后便望着肖初那边,甚至有的人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已经表露出一丝的不善之意。肖初的这句话算是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了,想来若不是顾忌肖初这小家伙的神秘身份,现在早就有人上前将他给拿下了。 岳武听完此言,面色也是一边,紧绷着脸盯着肖初,在沉默了一阵之后问道:“小家伙,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兄弟们都是直爽的人,说话也不必要太过兜圈子。” 肖初则是淡淡一笑,心中腹诽:“直说?难道我能说我是来冒充朝廷诏安你们的?我想让你们帮忙攻打定远县,我也好就我的年轻?” 当然了,这些话,肖初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只见肖初眼神在大厅中众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然后又继续说道:“诸位好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们能够抵挡住朝廷大军,但是,你们的后代子孙也有这个能力吗?难道朝廷会一直坐视不管吗?” 肖初将两个连续的问题抛给众人,并且留给众人一阵思考的空间,在稍许过后,又继续开口道:“我想,诸位好汉再次落草,定然也是无奈之举,若是有机会的话,你们也不会这样选择,过正常百姓的日子,这样才能让你们的妻子、儿女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不会再像你们一样落草,你们说,对吗?” 语罢,肖初眼神在大厅中众人身上扫过,只见众人都在低头沉思,而肖初也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也彻底触动了他们的内心。或许,他们都是视死如归的,甚至就在朝廷大军压境的时候还会誓死扞卫紫云寨,但是,他们有了妻小之后,便产生了一份牵挂,而肖初所要做的便是将他们的这份牵挂诱导出来。 很显然,见到现在众人的反应,肖初知道,他现在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岳武又再次望向了肖初那边,问道:“小家伙,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要告诉各位,现在摆在诸位面前的,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归顺朝廷,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的妻子、儿女抬起头来做人,才能让他们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不用担心别人的眼光,也不用畏惧官府的追捕,你们说对吗?甚至,若是你们想的话,你们的孩子还可以参加科举,考状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肖初言辞激昂,慷慨陈词,向众人诉说着。 “归顺朝廷?”岳武心里一惊,说了这么半天,他才明白肖初这个小家伙的真正意图,原来是给朝廷当说客了? “这小子让咱们归顺朝廷?” “归顺朝廷是不可能的,我们之前做的事情,已经够砍七八次的头了。” “对啊,我们这些年打家劫舍没少做坏事,归顺朝廷的话,怕是要有死路一条啊。” “不对,我们可以不归顺,但是我们的家人怎么办?” “难道我们的孩子也要向我们一样做一个打家劫舍的草寇吗?” “对呀,我们应该为我们的后代着想。” “再这么持续下去,朝廷迟早会派人来征讨我们的。”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的议论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众人都开始围绕着归顺朝廷或者是不归顺朝廷的的事情开啊争论了起来。 肖初望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也总算是落地了。 从众人的讨论声音中他能够听的出来,对于归顺朝廷这件事情,有很多人都是赞同的,不过也有一部分是持反对意见。 而他们吃反对已经的理由主要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归顺朝廷,以及在归顺朝廷之后会不会遭到报复,而现在只要自己能够打消他们的这两方面疑虑,便能够彻底说服他们。 客厅之中的议论声音持续了一会,而在岳武的一道声音落下之后才开始安静下来,“大家住口!” “小家伙,我知道你是有备而来的,既然你此行的目的是要说服我们归顺朝廷,那么你就说说你的条件吧。”岳武眼神紧紧盯着肖初的动作,缓缓说道。 而这一句话倒是让肖初有些发懵,条件?哪里有什么条件,自己可不是朝廷派来的,哪里又能答应他们什么条件呢? 不过,这件事情,肖初是不会直接说的,而是望向岳武,淡淡说道:“岳大当家,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归顺朝廷?” 肖初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向着岳武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因为他要试探一下岳武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毕竟,他是一寨之主,他的态度可是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岳武也并未遮掩,习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说话拐弯抹角,直来直去才是他的性格。 “小家伙,我也不瞒你,若是朝廷能够给我们足够的条件,归顺朝廷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我总不能让我的兄弟们,妻子儿女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吧?所以,小家伙,你有什么条件,你就直说吧。”岳武快人快语,直接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惊愕了,他没有想到岳武直接便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本来以为岳武会与他周旋一阵子,哪里想到这么轻易的便知晓了岳武的态度? “好,岳大当家果然爽快,够豪气,小子佩服。”肖初满脸的笑意,向着岳武道。 大厅中的其他人在听完岳武之言后,也都明确了老大的想法,各自都在心中有了一些盘算,不过他们也不做声,向这等大事,还是要老大来做主,反正他们都知道,老大肯定不会伤了众人的利益便是。 “岳大当家,你就说说你心里的条件吧,我知道你已经盘算了半天了。”肖初面带微笑,眼睛紧紧盯着岳武那边,缓缓说道。 岳武也不犹豫,盯着肖初的双目,道:“第一,在归降之后,朝廷不能向我们清算旧账。第二,我和兄弟们在一起惯了,不能将我们分开。再有,我们的妻子儿女,朝廷不能为难他们。” 岳武语气泰然,将自己心中的条件一一罗列而出,目不转睛的望着肖初那边,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反应。 肖初点点头,随后道:“这些条件嘛,自然是没有什么问题,不过嘛,岳大当家似乎也要拿出一些诚意来。” 听得此言,岳武的语气一沉,随后向着肖初问道:“你要什么诚意?” 肖初一笑,摇了摇头,并未说话。 此举动倒是引起了场中所有人的好奇,他们倒是想要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小家伙,你摇头是什么意思?”岳武疑问道。 “岳大当家怎么还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对于朝廷来说,你们是在太过弱小了,现在没有征讨你们,只不过是没有腾出手来,而一旦他们腾出手来的话,恐怕将直接覆灭紫云寨,而到了那个时候,我想诸位就连谈条件的资格都会再具备了。”肖初此言倒是有些尖锐,望向众人,只见所所有人的面色都是沉了下去。 “小家伙,你的意思是?”岳武忍着心中的怒火,耐心的问道,他知道现在并不是自己发火的时候,兄弟们的前途才是最重要的。 “这个时候,岳大当家只有主动一些,向朝廷投诚,这样朝廷才会相信岳大当家的诚意,到时候您所说的条件才有谈的余地。”肖初语气平和,向着岳武说道。 “哦?你凭什么让我相信你说的话?”岳武眼神一凝,倒是问出了这句话。 而肖初的面色不变,在再来这里之前,他早就已经想好了说辞。 “岳大当家,你可知道当日那位独臂老者是何人?”肖初问道。 第315章 计划商定 随着肖初此言一出,岳武的面色倒是一变,他如何能不知道,想来在整个大夏国,没有人会不知道那位老者的名字。 堂堂安国公,征伐沙场的老将军,当初他带兵打仗的时候,自己也不过是个孩童而已。对于那位老将军,岳武还是极为尊敬的。 “自然晓得。”岳武淡淡道。 “那你可知他为什么会来救我?”肖初反问道。 而岳武则是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呵呵,不知也好,那位老将军是朝廷之股肱,也是我大夏国的依仗,按照道理来说,他并没有理由亲自前来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孩子,您说对吧?”肖初暗示道。 而岳武也是点点头,这也是他曾经疑惑的地方,同时也是他对于肖初身份的猜测所在,单单凭借着这一点,岳武就敢断定,肖初的身份不简单。 况且,再看肖初来到紫云寨之后的表现,虽然说只有不到十岁的年纪,但是谈吐之间完全不像是十岁的小孩,这倒是让岳武颇为奇怪。 最后,岳武想当年结论,肖初与那位老将军定然是关系匪浅,要不然老将军不可能会舍下尊贵的身份,亲自前来救助肖初。 肖初见到岳武的反应,满意的一点头,随后向着岳武道:“岳大当家,看来你心中已经有数了。” 岳武望着肖初,并未出言,不过在他的心中一惊隐隐间有了一些猜测。 “这样吧,岳大当家,现在我就代表那位老将军承诺你,只要你们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到时候,你们所说的条件,我倒是能帮你们争取一番。”肖初语气平淡,仿佛再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般。 听罢此言,岳武微微皱眉,肖初的意思很是明显,那就是他现在还无法答应自己所提的两个条件,言外之意就是要等到自己对于朝廷有贡献了,才拥有谈条件的筹码。 肖初望着岳武那难看的表情,淡淡笑了笑,然后道:“岳大当家,你应该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白白得到了,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一些什么,您觉得呢?” 岳武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肖初之言很有道路,虽有向着肖初那边问道:“小家伙,你就给我们指一条明路吧,实不相瞒,我思考这么问题也有许久了,不能让兄弟们做一辈子匪寇。” 岳武的眼神之中多出些许真诚之色,望向肖初那边。 而肖初听得此言,倒是心里一喜,看来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只要将紫云寨的力量使用正确,那么事情就有可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先前肖初还在担心自己所开出的空头支票起不到作用,但是现在自己的顾虑便可以完全打消了,只要岳武也有这个想法,那么一切事情运作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好,既然岳大当家是爽快人,那小可也就不与您兜圈子了。岳大当家,现在摆在您面前的便有一条明路。”肖初道。 “哦?还请详细说说。”岳武赶紧问道。 “不知道,岳大当家对于崇明府周边的局势可有了解?”肖初眼神望着岳武的双目,问道。 岳武听得此言,倒是愣了一下,随后道:“我倒是略有耳闻,听说昨天在崇明府以及崇明三县中涌现出不少是难民,这出现难民的原因便是三神教作乱。” 岳武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向着吓出说明,随后又望向肖初,等待着肖初的下言。 “呵呵,既然岳大当家知道这件事情,那便好办了。” “嗯?小家伙,你是想让我们与三神教对抗?”岳武疑惑的问道。 肖初并未出言,而是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岳武的说法。 而岳武在见到肖初点头之后则是呼吸一滞,与三神教对抗?这不是开玩笑吗?要知道,三神教已经在明见盘踞多年,其经营规模之大,没有人知道,自己这区区几百人,若是想要与三神教对抗的话,那岂不是以卵击石吗? “小家伙,虽然说我有意向朝廷投诚,但是与三神教对抗,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搞不好的话,还有可能会吧兄弟们的命给搭进去,所以,你的提议,我看暂时还是算了吧。”岳武斩钉截铁的道。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继续道:“岳大当家,我却不这么认为。” 岳武疑惑的盯着肖初,不知道他此言何意,直接问道:“什么意思?” “我觉得是这正是整个紫云寨的一次机会,只要岳大当家能够在此次平乱的过程中立下大功,那么还怕自己没有与朝廷谈条件的资格吗?”肖初反问。 岳武听罢,低头沉思,想了许久,然后说道:“小家伙,我们紫云寨上下只有区区几百人,若是想要与三神教对抗的话,无异于以卵击石啊,到时候不但无法立功,就连我紫云寨上下都有可能会招致三神教的怒火,而处境堪忧。” 随着岳武的话音落下,他将目光紧紧盯着肖初,很明显是在等待肖初的意思,在他看来既然肖初能够前来与他们商谈此事,想来一定是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方法。 “岳大当家,想来你也应该知道,朝廷对于反叛的态度,对于这些个不要性命的反贼,想朝廷也必将会将其彻底剿灭一出后患,此刻朝廷大军正在集结,想来是因为兵马调动打需要时日的原因,这才能让三神教匪徒猖獗一阵子,一旦大军压境,区区三神教,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呢?依我之见,不出三日,朝廷大军必到。”肖初侃侃而谈,口若悬河,丝毫没有因为大厅之中人多而怯弱,反而变得更加自信,他相信,凭借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肯定能说服众人。 果然,在肖初之言落下后不久,岳武以及大厅之中的众人都出现极为惊讶的表情。 “三日之内,朝廷大军必到?这速度恐怕也太快了些吧。”岳武一阵感叹,说道。 肖初点点头,随后继续说道:“岳大当家,您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赶在朝廷大军到老之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朝廷大军看到您的诚意。” “做什么?”岳武问道。 “呵呵,您也知道了,因为这次叛乱,已经导致有不少无辜百姓流离失所,沦落成为了难民,要知道,我大夏国立国以来,最为注重的就是民生,民乃是过之根本,所以现在你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为难民提供一个避难的场所,可以在您的能力范围内,收容难民,给他们提供一处可以避难的场所,你看如何?”肖初问道。 岳武点点头,道:“这个倒是不难,我紫云寨这半年发展不错,还是有一定口粮储备的,随收容一部分难民没有问题。” “老大,若是我们收容难民的话,把我们的粮食都吃了,到时候我们吃什么?” “对呀,我们不能这么做呀。” “收容难民是向朝廷投诚的好机会,只有让朝廷看到了我们的诚意,到时候我们才有与朝廷谈条件的资本。” “对,应该收容难民。” “老大,这么干我支持。” 大厅中人议论许久,随后众皆将目光投向岳武的那边,齐声道道:“老大,干怎么就就凭你一句话了,我们跟着你干就是了。” 岳武满意的点点头,道:“好,兄弟们,从现在开始,开放山寨,收容难民,容兄弟们把粮食都拿出来,以供他们吃食。” “是!”众人齐声应道。 随后岳武又与众人商讨了一番该事情的细节部分,直接将任务派发给众人。 客厅之中,待到所有人都领了任务下去之后,只剩下肖初以及岳武两个人。 “小家伙,你带来的那些人我已经将他们都安排好了,想来你们应该也都饿了,我让人带你过去吃饭吧。”岳武道。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然后道:“岳大当家,不要着急,收容难民只不过是第一步,我这里还有第二步的计划。” 听得此言,岳武倒是一阵疑惑,望着肖初的眼神之中满是嗔怪之色,其意味很是明显,好像是再说:你小子刚才怎么不在第一时间说出来? 而肖初倒是无所谓,尴尬一笑,向着岳武道:“岳大当家,收容难民只能改变朝廷对紫云寨的看法,而我所说的立功则是要真正做出一点成绩来,那样才会让人信服。” 岳武也不犹豫,直接问道:“小家伙,你就直说吧,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在此处向北有一座县城,名为定远县,那里也是我的老家,现在已经被三神教占领,若是岳大当家能够收复县城的话,那么这算不算是大功一件呢?”肖初问道。 岳武点点头,道:“若是能够收复县城的话,的确算是大功一件,只不过,以我紫云寨的实力,若是想要攻城的话,恐怕会有一定的伤亡。” 肖初摇摇头,道:“岳大当家这件事情倒是不用担心,破城的办法,我早已经想好,只要到时候岳大当家能够按照我的计划去办事,收复县城定然不在话下,并且紫云寨的兄弟们也不会出现什么伤亡。” 语罢,肖初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盯着岳武。 而岳武听得此言则是一惊,对于肖初,他了解的不多,但是自从上一次自己与他打赌之后,他便发现肖初这个小家伙鬼点子比较多,说不定这一次他也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小家伙,恐怕你此行的目的也并不是帮助我紫云寨这么简单吧?”岳武问道。 肖初则是无所谓的笑笑,连庞之上流露出些许神秘的之色,道:“岳大当家,确实还有一事想要麻烦您。” “说吧。” “我肖宅正是处在定远县之中,想来现在肖家家眷也都被叛贼给困在城中,只要岳大当家答应我,在破城之时保证我我肖宅的安全,这破城之法,我自然会倾囊相授。”肖初缓缓道。 “小家伙,恐怕这才是你此行前来的目的吧?”岳武问道。 “岳大当家何必这么幼稚?只要这件事情对于紫云寨有益处,那您又何必纠结我是什么目的?若是岳大当家能够保我肖宅安然无恙,那么我肖初再次承诺,到时候定然在老将军面前为你紫云寨上下说情。”肖初语气平缓,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向着岳武缓缓说道。 而岳武倒是有些无奈了,望着面前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堂堂紫云寨大当家,竟然要被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说幼稚? 不过,岳武又细细品味了一番肖初的话语,随后默默的点点头,虽然这小家伙的让自己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肖初的话,还是有那么一定道理的,此番若是能够帮助朝廷收复县城的话,那可就是立下了大功,到时候可就有了谈条件的资本了。 “好,小家伙,若是真的能如你所说,那我便帮你!”岳武道。 “呵呵,岳大当家果然是爽快之人,至于这破城计划嘛,我稍后会将他给你,现在命令你的人,给我一间书房,还有纸笔。”肖初说道。 岳武点头,随后便命令人带着肖初向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哦,对了,岳大当家,我现在有些饿了,再给我来点吃的吧。” 听得此言,岳武无奈,只得吩咐人给肖初准备了一些吃食。 “还有,我带来的所有人,要吩咐全寨上下恭敬对待,多谢岳大当家了。”肖初满脸笑意,向着岳武叮嘱道。 “放心。” 岳武点点头,目送肖初向着书房的方向而去,待到肖初的身影消失之后,则是长长一叹,口中呢喃道:“小家伙,希望你的办法能够有用啊。” 不过,就在岳武想要出去看一看兄弟们的情况之时,他却是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那是被汗水所濡湿。 岳武震惊,又想到了肖初方才的所有表现,更加诧异,肖初明明看上去只有不到十岁的样子,为什么在处事时候会是这般老练?甚至,就算是自己都有些及不上他! “此子定然前途无量啊!”岳武在心中自忖道。 第316章 大家请放心 肖初端坐与房间之中,面前是一张方桌,上面摆放着刚刚送过来的纸笔。 “现在是万事俱备,只要自己好好设计一番,便有机会借助紫云寨的力量收复定远县,到时候也能将肖家的家眷给救回来。”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仔细思虑一阵,肖初便抓起毛笔,直接行云流水般勾勒起来。 许久过后,肖初放下笔,随后满意的望着自己所定制的“作战计划”,点点头。 “希望一切能够顺利呀。”肖初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毕竟,人算不如天算,尽管肖初在心中已经将计划制定周全,但是也无法保证在实施的时候不出岔子,所以还是那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不过,在肖初的心中还是有着绝对的信心,若是事情能够完全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展,那么若是想要救出肖家的家眷还是比较不成问题的。 随手端起岳武差人送过来的糕点,肖初吃了一些,也算是慰劳一番自己饥肠辘辘的自己,随后肖初走出房间。 见到外面有人守候,肖初走上前去,直接将那一份“作战计划”交给那人,道:“把这个交给岳武大当家。” 那人点点头是,拿了东西便直接离去了。 随后肖初又转头望向另外的一个人,说道:“我的朋友们被安置在哪里了,带我去见他们吧。” 那人点点头,旋即走在肖初的前面,为肖初领路。 随着那人来到一处大厅,肖初只见肖长安以及陈老先生等一众人等都在其中休息,大厅的桌子上面也备好了茶水,很显然岳武并没有亏待众人。 众人见到肖初的到来,尽皆将目光望向肖初那边,紧紧盯着肖初,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曾眨一下,见到肖初,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惊讶的神色。 他们心中有些奇怪,这个肖初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想紫云寨之人以礼相待? 所有人心中都明白,紫云寨众人接纳并且款待自己等人定然不是善心大发,同时也与自己等人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紫云寨的人,甚至对于紫云寨还是敬而远之的,再联系起紫云寨大当家竟然要亲自接见肖初的事情,他们确定,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定然与肖初这个小家伙有莫大关联。 甚至,他们已经开始怀疑起来,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竟然能让紫云寨一群悍匪折服,进而对于自己等人一礼相待呢? 要知道,他可是只有十岁不到的年纪呀,难道除了在文学之外,肖初在其他方面也有天赋? 不过众人都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天赋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其他人还好,最为震惊的要属陈长学了,因为他是知道肖初具体身份的,况且在小的时候还见过肖初一次,但是他可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婴儿竟然能够发展到这般程度,不但足智多谋,竟然还能让紫云寨的悍匪如此敬服,简直是太厉害了。 陈长学望着肖初,想起了当初自己对于肖初的那一句评价,“就算是封王拜相也无不可。” 想到此处,陈长学长长一叹,小小年纪便有此能力,左右逢源,若是等到其长大成人,那般成就当真是不可限量了。 “看来还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陈长学在心中暗自一叹,务必欣慰自己受了这个弟子。 而肖长安在见到肖初的时候,则是要镇定一些,因为监管了肖初的各种神奇事情,所以对于今天的事情也算是见怪不怪了,甚至,肖长安在隐隐间还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在肖初的算计之内。 现在的肖长安,几乎已经是完全信赖肖初了,几乎已经发展成为肖初最为忠实的粉丝了,只要肖初说什么,他就敢信什么。 恐怕若是肖初知道肖长安此时的想法也会哈哈一笑,然后连连赞叹肖长安的思想觉悟高了不少。 “父亲,陈先生,我回来了。”肖初走上前,想和两人施了一礼,向两人禀报道。 “小家伙,情况怎么样?紫云寨现在答应收留我们了吗?”陈长学满脸的焦急之色,问道。 肖长安也是紧紧盯着肖初,问道:“初儿,你快说说,你与那位大当家都谈了一些什么,方才他的属下过来给我们送茶水糕点,坦度很好,我便知道一定是你那里谈话比较顺利,快说说在,这次又取得了什么成果。” 随着两人的问题落下,肖初脸上笑容浮现,随后说道:“没错,父亲,陈先生,现在我们可以暂时在紫云寨躲避了,紫云寨已经答应将我们安置在山寨上面了,相信现在在整个崇明府范围内,紫云寨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众人听到肖初此言,脸上倒是洋溢出些许的笑容,随后望向肖初的眼神中也是满心的感激之情,要知道,现在定远县遭逢大难,众人若是想要在一时半会之间回去,似乎是不可能了,现在他们所请,也不过是一片安身之所罢了。 “小家伙,此行夺多亏了你啊,若是没有你的话,恐怕我们现在还在外面流浪呢,甚至已经要曝尸荒野了。”陈长学满脸的感慨之色,缓缓道。 想来,肖初现在应该是他最为有出息的弟子了。 “陈先生不要客气,我是您的学生,您对我有教导之恩,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肖初笑嘻嘻的说道,脸上满是笑容。 而听到陈长学满脸激动的夸赞肖初,肖长安的脸上倒是洋溢出一抹欣慰之意,要知道,陈先生对于弟子的要求可是极为严格的,他师从陈老先生这么多年可是知道的,本陈老先生赞赏过的人,可还没有超过五位呢。 如今肖初能够得到陈老先生的信赖与夸赞,足以证明了肖初的优秀,而他作为肖初的父亲,自然要比陈先生称赞自己还要兴奋。虽然肖初这个小家伙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即便自己是养父,肖长安还是极为的兴奋,望向肖长安的眼神之中也尽是满意之色。 “初儿啊,饿了吧,刚才有紫云寨好汉送过来的糕点,你先吃一些吧。”肖长安望着肖初,淡淡说道,语罢还将桌子上的糕点向着肖初那边送过去。 肖初摇摇头,道:“没事,爹,我刚才也吃过了。” 而此时的肖长福却是发言,直接向着肖初问道:“初儿,虽然说我们现在有了生存的地方,但是,我肖家家眷还都被困在定远县城中,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肖长福一语出口,便道出了所有人的担忧,此时此刻,不单是肖家的家眷,还有在场所有人的家人,他们可都还被困在定远县城之中。 而此言一出,所有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肖初那边,在不知不觉之间,他们竟然已经将肖初给当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很难想象,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竟然会有这般能力。 就连捕头老张的眼神的都是紧紧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接下来的话语,虽然说他并不是抱有什么希望,但他还是想要知道面对眼前的困境,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能相处什么办法来。 因为,他始终不相信肖初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竟然会拥有这么强的能力,难道,他还能凭借自己的力量将在场所有人的家眷都给拯救出来不成? 肖初眼神扫视了一番众人,随后便直接说道:“大伯,您放心,我答应您,一定会把爷爷、大伯母、二伯母、还有我的娘亲以及在场诸位的家眷都给救出来。” 肖长福望着肖初笃定的眼神,忽然在心里生出一股莫名的感觉,竟然连信心都增强了许多。 “刚才我已经成功说服紫云寨的岳武大当家,现在已经答应我帮助我们收复定远县,而且计划已经制定完毕,等到明天整装一天,后天就会出发前去定远县城,所以,大家也不必担心。”肖初语气笃定,想这众人说道。 而众人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眼神之间的震惊之色则是愈发浓郁。 肖初的这一句话,则是像一记重磅炸弹一旦,顿时叫现场的所有人都开始便的鸦雀无声起来。 “你竟然说服了紫云寨帮助我们收复县城,解救家眷?”捕头老张首先就不淡定了,作为定远县的捕头,按照道理来说,这件事情应该是他义不容辞的,但是没有想到却被肖初抢了钱,甚至还境紫云寨的岳武给说动了? 他作捕快多年,对于紫云寨的岳武还是有一点了解的,这个人是出了名的倔脾气,属于暗中软硬不吃的类型,若是想要说服他,谈何容易。 “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连自紫云寨的人都能说服?”捕头老张在心中暗自疑惑道。 不过,捕头老张却没有将自己的疑惑给说出口,因为他知道,现在疑惑的可不止他一个人,相信在场的诸位现在都是一头雾水,他们应该同样也想不明白,肖初一个小小孩童,是如何说服岳武,让他不但同意收留自己等人,竟然还同意帮助自己等人解救家眷?要知道,他们可是一群悍匪呀,无利不起早的那种。 “难不成是肖初给了他们什么好处?”捕头老张推测到。 不过很快捕头老张又在心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就算是肖初给了他们什么好处,但若是没有什么能够真正打动岳武的条件,恐怕这个家伙也不可能同意,毕竟,谁愿意平白无故与三神教作对呀,要知道,三神教的规模可不小,发展势力也极为庞大,江湖之中没有哪个势力愿意与之为敌。 但是,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是用什么办法说服这个岳武的呢? 捕头老张想不通,无论怎么想也是想不通。 陈老先生、肖长安、肖长福以及在场的其他人都有些惊诧,他们是在想不出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能够说服紫云寨大当家帮助自己等人? “肖......肖初,你说的是真的吗?”其中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口问道,但是由于太过震惊的缘故,语气中已经有着颤抖之意。 肖初重重的一点头,随后说道:“没错,是真的,还请大家放心,到时候一定保证诸位家属的安全,还有一点,紫云寨从明天开始收容难民,等到有人来的时候大家要帮忙接待安置,到时候也好让寻找一下有没有自己的亲人、朋友之类的。” 众人听完之后,脑子一阵发懵,这是什么情况?难道是紫云寨大当家良心发现?不但要帮助自己等人即解救家眷收复定远县,竟然还要善心大发,收容难民? 这是什么情况? 甚至众人现在都有些怀疑自己等人到底是不是在做做梦,试想一下,一群打家劫舍的匪徒,竟然还要收容难民?难道是脑子的哪根弦搭错了吗? 这一次,肖初倒是并没有解释,而是继续向着众人说道:“诸位,现在是特殊事情,可能吃住条件都不是太好,大家努力客服一下,等到打败了匪徒,回到家之后,我定要请大家去悦来居狠狠撸上一顿新疆大串,保证代价回味无穷。” 肖初眼神之中满是笑意,到了此时他还不忘了要打一波广告,心里简直就是美滋滋。 而众人也是因为肖初的一句话,在心中升起了些许的希冀之色,要知道,他们可是早就听说过悦来居的美名,据说那里的新疆大串、猪肉小串、状元羹,还有锅包肉可都是极为难得的美食,尤其是其中的状元羹,更是美味中的极品啊。 众人想着想着,心中对于家乡的怀念之意味更加浓郁,同时眼神中也多出了一些担忧之色,生怕在贼人肆虐的城中,家人会遭遇到什么不测。 而肖初也是注意到了众人的情绪变化,向着众人说道:“大家放心吧,你们的家眷一定会没有事情的,到时候也一定能够将他们给救出来!” 肖初语气笃定,这才人众人的情绪稍稍安定下来,眼神中的焦虑也少了很多。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忽然从门外进来一人,向着肖初道:“肖公子,大当家有请!” 第317章 作战计划 肖初转身,望向那个人听到岳大当家有请,眼神一亮,道:“那好,带路吧。” 随后又向着肖长安等人打了招呼,肖初便随着那人而去。 来到大厅之中,只见岳武一人端坐在主位上面,手中端着一杯清茶,来回的品尝着。 “肖初,你来了。” 岳武见到肖初走进大厅,向肖初笑着道。 肖初点点头,问道:“岳大当家,不知道这个时候找小可有什么事情?” 此时的肖初,满脸笑意,望着岳武,对于此此时岳武找自己的目的,肖初倒是能够猜出一二。 岳武也不拖沓,直接将肖初所勾画的那一份“作战计划”给拿了出来,放在面前,向着肖初道:“肖初,关于你所制定的作战计划,我还是要与你详细商讨一番。” 听得此言,肖初则是点点头,眼神之中多出一丝莫名的神采,看来果然不出自己只所料,然后道:“没问题,岳大当家,您有什么想说的,请尽管直言。” 岳武点点头,随后向着肖初问道:“肖初,为什么您所指定的计划要等到后天才能施行?为什么不是明天?或者是其他的时间?” 而肖初则是神秘一笑,然后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面,道:“岳大当家,也怪我没有与你细说,关于这次行动嘛,我们是以少打多,所以嘛在行动的过程中自然不能向以前那般通过蛮力取胜,这次行动的关键,在于一个‘巧’字。” 岳武闻言则是瞬间来了兴致,眼神紧紧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下面的话。 “所谓‘巧’的意思很是明显,就是我们不能与敌人比拼武力,而是要找到他们的薄弱点,随后以力破之,这样便可以实现以少打多的目的,成功收复定远县。”肖初肖初望着岳武,也不知道他听明白了没有。 其实肖初给岳武所将的也不是什么高深的理论,作为一个现代人,在加上影视剧小说什么都没少看,“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道理肖初还是明白一些的,所以,肖初所指定的“作战计划”所要达到的效果就是出其不意。 “岳大当家,至于为什么是后天而不是明天,是因为明天要给你们演练一番。”肖初淡淡道。 “哦?何为演练?”岳武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肖初有些纳闷,难道是自己又说了朝前的词汇?这个词汇应该会有啊,不过肖初也不在这件事情上面过多纠结。 “哦,所谓演练嘛,就是针对于我所指定的作战计划进行实战演戏,在演习中你们能够获得与真实情况一样的条件,这样可以提高紫云寨在实际行动时候的熟练度,这样在后续行动的时候才会有更大的成功机会。”肖初缓缓说道。 而岳武倒是听了一头雾水,不过虽然说肖初所言之中有许多他听不懂的东西,但是这个演练的大概意思他倒是有些听懂了。就是要他用明天的时间来操练一番兄弟们,这样在后续的行动当中才会更加容易成功。 “哦,我明白了。”岳武说道。 而肖初则是点点头,也不管他有没有听懂,继续说道:“岳大当家,一会有你主持,在自紫云寨中选出大约五十名身手比较好又信得过的兄弟,具体明天演练的过程,一会我会与你详细说一说。” 岳武点点头,不过却是有些疑惑,向着肖初问道:“肖初,只用五十人?我紫云寨三百多兄弟,若是都去的话,那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 肖初则是摇摇头,然后道:“兵在精不在多,况且,你那三百多的弟兄,还要留一些人来看守山寨不是吗?” 岳武点点头,确实要留守一些人来看守山寨。 “其实,岳大当家,这样对你紫云寨来说也算是一件好事,若是五十人就能成功收复定远县的话,那么你想想,你紫云寨的兄弟定然伤亡不会太多,而若是三百人其上直接拼力量的话,想来你这些兄弟,最起码要折损过半呀。”肖初语气平淡,向着岳武道。 此时的岳武眼神中倒是有着一些震惊之色,他没有想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会有这般自信,难道真的紧紧依靠五十人就能完成收复定远县的任务? 岳武想了半天,没有出声,因为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开始逐渐信服这个小家伙,不说其他,淡淡凭借当初肖在与她比试时候搞出来那个即奇怪装置,便已经教他有些惊讶不已了,说不定,这一次还真能够起到效果。 “好,肖公子,那就听你的。小家伙,我紫云寨全体兄弟们的性命可都拴在你的身上了!”岳武言辞间满是郑重之色。 而肖初则继续笑笑,然后道:“岳大当家,其他我不敢保证,但是,只要你肯在收复定远县的时候真正出力,到时候我保证老将军那边一定会接受你的投诚,并且不会亏待于你!” 听得此言,岳武方才安心的点点头,若是这件事情能够紧张顺利的话,自己心中的意见大事也算是尘埃落定了,紫云寨的兄弟们也不必跟着他这般担惊受怕了。 “对了,岳大当家,其实选择后天行动还有一个原因。”肖初眼神望着岳武,缓缓说道。 岳武一听此言,倒是有些疑惑,赶紧继续问道:“什么原因呢?小家伙,你快说说。” 而肖初也不遮掩,直接向着岳武说道:“岳大当家,其实也是帮助你们紫云寨能够多一些筹码,你们明天的任务除了实战演练了,还要全面开展收容难民的工作,这样朝廷才会看到你的诚意,这也是你们归顺朝廷的另外一个筹码。” 岳武听完肖初的话,仔细的思索了一番,觉得肖初硕研并非是毫无道理,暗自点点头,随即向着肖初感激的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在下就多谢谢你了,小家伙。” 而吓出则是摇摇头,随后向着岳武硕到,岳大当家,既然您都已经明白了的话,那我们今天就暂时谈到这里吧。 就在肖初将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岳武的声音确实再次想了起来,向着肖初问道:“小家伙,我向你问一句,对于这次行动,你有多少把握?” 岳武的语气之中尽是真诚之意,丝毫不存在一寨之主的那种桀骜,听起来倒是更像一种请教的口吻。 肖初有些诧异,面对着岳武的问题,他本不想回答,但是望着他那真诚的眼神,肖初坦然一笑,然后说道:“如果岳武大当家能够在明天演练的时候多多约束一下紫云寨的诸位好汉,我相信,这次行动会是零伤亡!” 随着肖初一语落下,岳武满脸的震惊之色,零伤亡,而且是五十人行动,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对方在定远县城之中最起码要有六百人的兵力,自己五十人要应对十倍于己的敌人,这小家伙竟然还敢说达到零伤亡?这小家伙难不成是家人被困之后疯掉了? 不过,岳武又望了望肖初的眼神,只见他的双眸之中充满了坚定的神色,那是一种极为自信的眼神。 之后岳武又重重的一点头道,“好,我知道了。” 听得此言,肖初也不犹豫,直接转身便离开了大厅,只留下岳武一人。 “小家伙,若是此事能成的话,你就是我紫云寨上下的大恩人啊。” 待到肖初的身影消失后,岳武独自在客厅之中呢喃道。 ...... 崇明府衙之中。 一位白眉老者端坐在府衙大堂之中,大唐有些凌乱,原本应该整齐摆放的桌椅在此刻显得有些凌乱不堪。 白眉老者眼神之中满是得意的神色,两条白眉毛微微上扬,不过眼神确实眯成了一条缝隙,眼神扫时间,透露着狠厉之色。 “呵呵,这就是崇明府衙么,这么多年了,终于走进来了。”白眉老者在口中微微呢喃道。 在白眉老者的衣衫之上,还残留着大片的血迹,其呼吸有些急促,双手之上的血迹已经隐隐间有着干涸的迹象。 在主位之上坐了许久,忽然从门口冲进一人,直接拜服在白眉老者的脚下,大声禀报道:“报神王大人,我教教众已经全面占领崇明府全境,定远县、定珍县、定博县现在也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中,其中定远与定珍县县令由于反抗过于强烈已经被二统领和三统领就地正法,而定博县县令正在被我们羁押送往这里的路上,这人倒是有些投降之意。” 那人见到神王大人没有什么反应,技术禀报道:“还有与定远县临近的几个县城也被几位统领各自拿了下来,局势基本上已经被我们给掌握住了。” 白眉老者端坐于主位之上,听得那人的禀报,眼神间并未传出任何的波动,只不过是淡淡说了一声:“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另外传大统领即刻前来见我。” “是!” 那人领命,赶紧转身便向着堂下的方向而去。 白眉老者眼神微凝,似乎是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眼神之中忽然间一抹凶厉之色爆发,没过多久又将那股气势给收了回去,口中呢喃道:“萧泰啊,萧泰,这次还是我先赢了一局。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何时采取行动,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我三神教在此处已经是根深蒂固,你又能奈我何?” 在白眉老者的眼神之中满是凶厉之色,“呵呵,再过几天,大哥那边应该也会采取行动了,到时候便叫你首尾不能相顾,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赢我?” 就在白眉老者思考之时,大统领走了进来,同样是拜倒在地,向着白眉老者道:“神王大人,我已经带人将整个崇明府给搜遍了,并没有发现卢庆之那个老东西。” “哦?这位卢大人跑的可是够快的。”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嘲讽的神色。 “不过,卢庆之的家眷却全部都陷落在了城内,只有他的两位夫人与一个小女孩,想来这个女孩应该就是他的小女儿。”大统领道。 “把她们带上来吧。”白眉老者不经意的道,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大统领转身,向着后方大声道:“把她们带进来吧!” 话音落下,便见到两个女人和一个小女孩被带进了府衙大堂。而那个小女孩赫然便是卢庆之的小女儿,卢玉瑶。 白眉老者望着堂下的三个人,缓缓问道:“你们三个与卢庆之是什么关系?” 那两个女儿则是狠狠瞪了白眉老者一眼,并未开口。 “哦?嘴很硬嘛,也好,你们不愿意说的话,也无所谓,想来这个小女孩应该就是知府大人的女儿了吧,呵呵,至于你们,那就不重要了。”白眉老者的眼神之中满是轻蔑之色。 “坏人,你们这一群坏人,想要干什么?”卢玉瑶满脸怨恨的盯着白眉老者嗔骂道。 “呵呵,小女孩,骂人的孩子可不是什么好孩子。” “你就是坏人!”卢玉瑶眼神狠狠瞪这白眉老者,道。 “哎,看来还是你的娘亲没有把你教好啊,这件事情的责任都在与你的娘亲。”白眉老人阴阳怪气说道,随后又将目光移到了两个女人的身上,说道:“她们两人中,应该有一个是你的娘吧?” 而卢玉瑶则是继续狠狠瞪着白眉老者,不发一言。 “大统领,把他们两个人的其中一个拉出去斩了!”白眉老者眼神间的暴力之色陡然爆发而出,厉声喝道。 “是!” 大统领应声道,随后便直接拉着其中一个人向着门外的方向而去。 “不要,不要杀我二娘!” “住手,快住手。” 卢玉瑶与卢母两人赶紧上前阻拦,试图阻止大统领的动作,不过她们两个弱女子哪里是大统领动手,直接便被大统领一把推开。 眼看着二娘就要被卢玉瑶给拉出了府门,卢玉瑶有些急了,想要冲到白眉老者面前报仇,不过却是被卢母给拦住。 “这位大人,我才是她的亲生母亲,你们若是想斩的话,就斩我吧!”卢母跪倒在白眉老者的面前,向着他道。 “不行,你们不能斩我娘,也不能斩我二娘,若是要斩的话,即斩我吧。”卢玉瑶满眼泪花,向着白眉老者哭泣道。 第318章 阴谋 望着卢玉瑶那满脸紧张的样子,白眉老者眼神中倒是漏出意思得意的笑容。 “你们都想让我放了她?”白眉老人问道。 卢玉瑶与卢母两人连连点头,“还请你放了她,您问什么,我们都会告诉你。” 望着地上苦苦哀求的两人,白眉老者豪放一笑,随后向着大统领摆了摆手,示意他先退下去就好。 “呵呵,早这样,不就好了吗。”白眉老者眼神阴翳的盯着卢玉瑶三人。 而她们三人则是满脸心有余悸的样子,脸上充满了慌张的神色,不过,在卢玉瑶的笑脸上面明显能够看到一抹怒色,但是却有害怕刚才的事情重演,只得忍着不敢发作。 “你想要问什么尽管问吧,我若是知道的话会告诉你的。”卢玉瑶眼神之中不带任何的表情,向着白发老者说道。 白发老者确实呵呵一笑,眼神之中尽是得意的神色,向着卢玉瑶说道:“呵呵,我倒是没有什么想问的。” 卢玉瑶满脸鄙夷的望着白发老者,对于白发老者的话,倒是不怎么相信。 “呵呵,我知道你们都是卢知府的家眷,我本身与卢知府倒是没有什么仇怨,甚至还很想与卢知府结交一番呢。”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笑意,向着卢玉瑶说道。 而卢玉瑶则是一言不发,在没有搞清楚这位白发老者的意图之前,她决定在不是必要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说话的好。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惹得他们怒了,恐怕就有引火烧身。 “小女孩,既然你们是卢知府的家眷,老夫也不想为难你们,说说吧,你们与卢知府的是什么关系。”白眉老者眼神之中带着阴冷之意,最嘴上却满是笑意的向着卢玉瑶问道。 而卢玉瑶也没有多想直接回答道:“我是卢知府的女儿,她们是我的母亲、二娘。” 卢玉瑶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同时也没有任何的思考,毕竟她们三人落在了这些贼人的手里,暂时还是不要激怒他们为好。 “哎呦,还真没看出来,原来是两位夫人,老夫失礼了。”白眉老者颇为“客气”的说道。 不过在其眼神之中却思考见不到什么恭敬之色,能够看到的只有一抹阴险之色。 两位夫人并未出言,而是将面前的卢玉瑶向着怀里搂了搂,护在怀里。 “呵呵,你们不用害怕,只要你们配合我,老夫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毕竟我三神教可从来都不会对朋友动手。”白眉老者缓缓说道。 “小女孩,我问你,你可知道你父亲的行踪?”白眉老者试探性的问道。 卢玉瑶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不过,白眉老者的气势却是在此时变得凌厉起来,怒喝一声:“小家伙,给脸不要脸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眼见白眉老者的眼神之中怒色满布,卢玉瑶虽然有些畏惧,但是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怯懦神色,而再次说道:“老先生,我已经说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也是不知道,我与母亲、二娘被抓的时候,还都在家里面,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父亲整天忙于公务,他当时正在府衙之中忙公务,我怎么能知道父亲的行踪?” 卢玉瑶要说的头头是道,将眼神微凝,他并未打算撒谎,若是这位白眉老者不相信自己的话,那么自己等人可就真的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白眉老者眼神一凝,思考了片刻,随后向着卢玉瑶她们三人哈哈一笑,然后道:“呵呵,好凌厉的小女孩,既然不知道的话,那就算了,既然你们都是卢知府的家眷,自然要好生招待。” 而卢玉瑶却是满脸惊愕的神色,望着白眉老者那边,本来以为白眉老者会勃然大怒,甚至会对她们下毒手,但是没有想到这位老者竟然听完了自己的话之后没有什么反应。 “来人啊,送他们三个人下去吧。”白眉老者向着大统领招招手,吩咐道。 大统领随即走入厅中,然后便直接带着他们三人向着厅外的方向走去。 “就将他们三人与那丫头关在一起吧,记住了,要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以后会有大用处的。” 就在大统领带领几人走出府衙大厅之后,后面传来白眉老者的声音。 白眉老者独自立于厅中,一双白色的眉毛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呵呵,此次倒是我三神教自从建教以来最为成功的一次,相信过不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三神教便可以直接占领怀远省全境,呵呵,萧泰,我看你这个老家伙到时候能做什么。”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狡诈的神色,口中呢喃道。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了呀。”白眉老者缓缓道。 且说卢玉瑶与母亲、二娘三人被大统领带走,来到一间房间之中,直接被大统领打开门以极为蛮狠的手段给送了进去。 “在里面老实点,不要企图逃跑,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崇明府全境都已经被我三圣教占领,到处都是我们的人,你们若是想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语罢,只听道大统领一声豪放的笑声,然后便直接掉头离开了。 “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随后便响起了一道上锁的声音。 卢玉瑶眼神之中透露着绝望之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脱离匪巢没有几天,竟然有沦为了俘虏,况且还是在自己家里面被抓的。 向着房间里面走进去,卢玉瑶只听里面传出来一道轻柔又熟悉的声音:“什么人,你们不要过来!” 那是一道女孩的声音,不过那声音却让卢玉瑶有这那么一说熟悉的味道,她始终感觉这样的声音在自己在哪里听过,不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里面的是什么人?”卢玉瑶应道。 那人一听卢玉瑶的声音,倒是感觉也有些熟悉,回应道:“我是被人抓到这里的,你们呢?” 听得此言,卢玉瑶小手一拍,旋即便向着屋子里面说道:“我们也是被三神教的贼人给绑来的,你在哪里?” 卢玉瑶带领着母亲、二娘向着屋子里面冲进去,之间一道熟悉的面孔,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看清楚来人的面庞,卢玉瑶睁大了双眼,其种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惊讶问道:“你,秋晨?” 因为,就在卢玉瑶视线所及的地方,见到的正是那道熟悉的倩影,秋晨。想当初他们三人可是一起被黑三等人从怀远省捉走的,所以对于秋晨的印象,她还是满身的。 到了现在,卢玉瑶还记得,就在秋晨被黑三的属下拖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还以为已经遭受到了毒害,哪里想过会在这个地方再次见到她? 而秋晨在见到卢玉瑶叫出了他的名字之后,眼神之中则满是惊诧的神色,慌张的问道:“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听得此言,卢玉瑶倒是一脸的尴尬,不过旋即释然,也难怪她认不出自己,想当初自己被绑架的时候可回一个标准的男装啊,她哪里能认得出来? “我当然认识你呀,你叫秋晨暗骂,家主在怀远省城中。”卢钰满脸的笑容,想和秋晨缓缓说道。 而听得卢钰此言,秋晨则是变得更加惊讶,他实在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小女孩,竟然会这么熟悉自己的信息。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秋晨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你都忘了吗?我们但是一起从怀远省被坏人给抓了,后来被绑在一口棺材中,带我们到了一个山寨之中,再到后来你被他们给带走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卢玉瑶将之前自己等人共同经历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 而这一句话,倒是让秋晨彻底陷入到了沉思当中,这小女孩所说之言倒是不假,只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不记得一个叫做卢钰的小男孩了吗?”卢玉瑶引导着秋晨,希望他能够想起一些什么。 回忆了一阵,秋晨又望向了卢玉瑶的方向,随后吃惊的说道:“你......你是那个叫做卢钰的小男孩,原来你是男扮女装!” 秋晨惊呼道。 卢钰要向着秋晨笑了笑,随后走到了秋晨的面前,向着秋晨问道:“那天你被带走之后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被带到了这里呢?” 秋晨一叹:“当初离开之后,就有三神教的人带着我一直来到这里,他们一直就这么关着我。” “那你知道他们捉你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吗?”卢玉瑶问道。 “为了能够威胁我爹!” “你爹是什么人?”卢玉瑶问道。 “我爹就是怀远省总督徐延年,他们这些人都是三神教的叛贼,费尽心机将我抓到这里就是为了威胁我爹,这样才能让我爹投鼠忌器,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机会占领怀远省全境了。”秋晨语气平缓,眼神之中满是憎恨的神色,很明显对于三神教众人的招数有些厌恶,甚至对于他们囚禁自己这么多天充满了怨恨。 “原来是这样。”语罢,卢玉瑶眼角已经有些通红,听完秋晨的诉说,卢玉瑶发现,三神教将自己也囚禁在这里,很明显与囚禁秋晨的目的是相同的。 “对了,你的真名也叫卢钰吗?”徐秋晨向着卢玉瑶问道。 卢玉瑶摇摇头,随后继续说道:“我是崇明府知府卢庆之的女儿,这是我的母亲和二娘。” 听得此言,徐秋晨将目光望向了卢母与二娘的方向,随后向着两人施了一个晚辈之礼,口中说道:“秋晨见过两位伯母。” “果然是大家闺秀,在这种条件下还不忘了礼数。”卢玉瑶在心中呢喃道,随即又想了想自己,不由的有些汗颜。 两人见到秋晨这客气的样子,赶紧将抚了抚秋晨,道:“不用客气,现在我们都成了阶下囚,就不要这么多的礼数了,当务之急就是要想办法逃出去,不能让这些贼人用我们的生命来威胁大人。” 卢玉瑶与徐秋晨两人点点头,不过随后又变得极为颓丧。 “现在他们三神教已经将崇明府全境都给占领了,我们就算能够逃出崇明府,也没有什么地方去。”卢玉瑶沮丧的说着,眼圈之中已经有了些许的水雾。 “那我们现在也不能坐以待毙,要不然若是到时候这些贼人用我们的生命来威胁你们的爹爹,到时候的局面将会是多么的被动?”卢母将这些道理都说了出来,言语之中也显示出一丝的局促之感,她甚至已经预料出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这是贼人做乱,朝廷不会坐视不理的,我得很快就会带领着大军来剿灭这群反贼,救我们出去的。”徐秋晨眼神之中满是希冀之色,仰望这窗外的一方天空。 “哎!”卢钰与二娘两人长叹一声。 “就怕到时候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啊。”卢母在口中呢喃着说道。因为以她这么多年的经验来判断,这群叛贼若不是想要利用她们四人的话,是绝对不会将他们给关在这里的。 ...... 紫云寨中,人来人往,随着紫云寨众人下山大肆宣传,已经有不少的难民都来到了紫云寨中避乱。 一开始,众多的难民还不太相信紫云寨众人的话语,不过在尝试了一次之后,便发现他们是真的想要收容难民,所以也有一部分难民加入到了宣传之中,短短一天的时间左右,在整个紫云寨上面的难民数量便已经达到了五百多人。 陈老先生则是在山寨之中带领着众位弟子在紫云寨中帮忙,其中有不少难民也是年轻力壮,同样加入到了队伍之中,劈柴、生活、烧饭完全都不用麻烦紫云寨的众人了。 而本来紫云寨众人还对于这么多的难民来到他们的宅子颇有微词,因为这些人会消耗掉他们辛辛苦苦攒下的粮食,不过在相处了一阵之后,他们之间就变得熟络起来,当见到所有人朝他们所透过来的尊敬眼神,顿时间心里的不平衡之感便消失而去了。 因为这是一种被尊重与认可的感觉,让众人知道,他们也是有尊严的。 第319章 准备行动 肖长安与肖长福两人也加入到帮忙的队列当中,在众多的难民之中,他们也找到了不少聪定远县城之中逃出来的人。 一问之下,对于定远县城的情况也算是更加了解了。 原来,在定远县城之中,早已经被贼军攻破,城中所有人,能跑的也都跑了出去,而逃不出来的则是躲在家里面,一步也不敢出门,生怕这些贼人对他们这些平民百姓动手,甚至已经有不少的人被他们给杀害了。 甚至,他们还听说了,就连县令大人因为带领着众人反抗都已经直接被砍杀了! 听到此消息,肖初的新中一惊,没想到陈元年这位好官竟然就这么轻易的死在叛贼手中的。 捕头老张在听到此消息的时候则是更家悲伤,轻眼圈通红,泪花不停的打着转转,他与陈元年是多年的老友,关系一直都很好,但是没想到陈元年竟然就这么被叛贼给害了? 而当肖长安打听到肖家的消息时候,却是没有一个人知道具体的情况。 对于这一点,肖长安也有些释然,毕竟肖家刚刚住到定远县上没有多久,与城中的很多人都不算太过熟络,所以他们没有太过注意也算是正常。 对于此,肖初还算是比较庆幸,在这个时候,没有消息,恐怕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晚上,肖初与岳武等五十人在大厅之中议事。 “岳大当家,我交给你们的东西,都练习的怎么样了?”肖初望着岳武,缓缓问道。 岳武点点头,随后将目光转向身后的兄弟们,大声道:“兄弟们,大声告诉我,你们练习的怎么样?” “没问题!”众人异口同声,声音洪亮。 见到众人如此高昂的事情,肖初倒是满意的一笑,然后道:“好,明天出发,各个小组要将我们今天演练的东西都用处去,争取明天一举成功,我代表定远县全体父老乡亲,多谢各位了。” 语罢,肖初向着众人一鞠躬。 不过众人倒是摇摇头,今天在训练的时候,他们与肖初也有了不少的接触,尽皆对于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印象改观了不少,毕竟,他只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但是众人在见到他办事的时候,可是丝毫不输于一个成年人。 就连岳武都对于肖初更加的佩服,岳武能够确定,就算是自己面对肖初,都会感觉到不如他,若是等到了肖初成年的时候,所能达到什么成果,那可真就不好说啦。 “好了,诸位,除了岳大当家与各小组长都留下,其他人都回去好好休息吧,先预祝我们明天的行动能够依据成功。”肖初向着众人拱拱手,随后笑着道。 众人听着肖初的话,也不客气直接便退出了议事厅。 “诸位好汉,小可在这里僭越了,还请多多包涵。”肖初语罢,向着众人鞠了一躬,语气之中,满是真诚的神色。 “小家伙,你就不要客气,我们都知道你是在帮我我们紫云寨,若是明天能够成功,到时候朝廷赦免我们,让我们都能回归到正常人的生活,那我紫云寨可是要好好谢谢你啊。”其中以为小组长向着肖初说道。 这人正是第一小组长,秦三,他是极力拥护紫云寨归顺朝廷的一员,对于肖初所定制的计划,他也是极为满意,一看是,秦三本以为这个“作战计划”是岳老大制定的,但是他却没有想到,老大竟然亲口告诉他,这个作战计划是完全由肖初这个小家伙所制定的。 听完了岳老大的话语,秦三顿时间就有些不淡定了,同时也开始对于肖初好奇起来,他随虽然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素来以古灵精怪,想法新奇而出名,但是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你能够制作出这般详细的作战计划,相信就算是老大亲自出手,都不一定能够取得这般效果。 并且,在今天的训练之中,肖初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竟然能够亲自指挥训练,并且还说的有板有眼,头头是道,这倒是让秦三以及其他的小组展刮目相看。 “明天可就就全仗诸位了,待到你们各自小组的任务完成之后全部赶到县衙大堂集合,我们倒是要在哪里对于三神教贼寇进行重点打击。”肖初眼神微眯,缓缓的说道。 众人点点头,齐声应和道:“是!” 此时的肖初心中倒是有些得意,此时的他发现,即自己自从发现可以同化记忆之后,身体素质得到了全面的增强,同时只要浅浅的休息一会便可以立马恢复精神,甚至就连记忆力都得到了全面的增强,以往他读书的时候,一本书要看好多便才能够将其记在心里,不过到了现在,几乎是只看一遍,便可以牢牢将其掌握,就像是摄像器拍照一般,到时候只要自己想要知道这一部分的内容,就会在脑海之中生成相应的信息以供肖初阅读。 对于自己的这种变化,肖初也是喜闻乐见。 甚至,就在今天的下午,肖初为了证明自己的能力,还给众人表演了一段无数,其实说白了一就是当中在在大学军训时候所学习到的的军体拳,完整的一整套拳法都让他给使了出来。并且,肖初还凭借这一套拳法赢得了大家的不少赞赏,甚至有的人已经彻底改变了对于肖初的看法。 随后肖初又与众人一起商讨了一下明天的行动计划,将所有的步骤都重新仔细推敲了一番,若是发现其中可能出现什么问题,肖初也赶紧想办法将行动计划作出了些许改变。 “好了,今天就说这么多了,大家暂时都先回去休息了,但是今天不许饮酒,因为明天的事情非常重要,搞不好会影响到本次行动,或者是造成此次行动的大面积伤亡。”肖初语气平缓,向着众人提醒道。 岳武也点点头,随后向着众人道:“兄弟们,明天可就全看你们的发挥了,到时候我们即达到是什么水平,就都知道了。今天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随着岳武的话音落下,所有的小组长都没有用于过,随后便直接起身离开了客厅。 就在众人走后,岳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意味深长的想和肖初说道:“小家伙,此番我还要多谢谢你,要不是你,恐怕我紫云寨的众位兄弟道现在也抬不起头来。” 肖初摇摇头,示意岳武并没有什么,这些都是他应该做的。 “不,谢的话一定是要谢的。”岳武的语气坚定,想和肖初说道。 “以前,他们都是喊我们为贼的,但是自从我们决定收容难民之后,他们都管我们叫做恩人,针对于我紫云寨来说,可是从来都没有享受多的待遇。那是一种被尊重与认可的感觉,我能够感受到兄弟们的情绪,虽然他们平时嘴上说在山寨如何逍遥、如何快活,但是我知道,在他们的心里是极其渴望被别人接受的。”岳武语气平缓,淡淡道。 “而这一切,都是你,小家伙,是你帮我紫云寨众人挺起了胸膛,让我紫云寨众人都拥有了自信,等以后归顺了朝廷,我们还要多谢谢你啊,小家伙。”岳武意味深长的向着肖初说道。 “岳大当家,您是在太客气了。”肖初赶紧推辞道。 “虽然我年纪比你大了二十岁左右,但是,学识渊博着为尊,以后你就叫我岳大哥吧!”雨雾语气平滑,眼神望着肖初,缓缓的说道。 而肖初听得此言,则是一愣,想当初这个家伙还要收自己为弟子呢,没想到现在竟然要当自己的岳大哥了? 不过肖初也不拖沓,直接便开口豪放的叫了一声:“岳大哥!” 听得肖初一句话,岳武哈哈一笑,然后大声道:“肖兄弟。” “呵呵,早些休息吧,就看明天的行动了。” 岳武点点头,两人相视一笑,极为期盼明天的行动。 ...... 翌日。 岳武带队,一行人浩浩荡荡向着定远县城奔赴而去。不过,就在这一群人之中,却有一个娇小的身影,那便是肖初。 在原来的计划中,岳武怎么也没有想到肖初能够到这里面来,但是今天到了将要的出发的时候,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说要与他们众人一起,理由就是他根本放心不下肖家家眷,想要一同混进定远县城中看一看。 而肖初的想法期初遭到了岳武的强烈反对,毕竟他们行动带上一个小孩子,多用不便,极万一一个不慎,让这个小家伙受到了什么伤害,那可就不太好了。 不过,肖初这个小家伙一再坚持,所有人都拗不过他,索性也只好将他给带上了。 行了没有多远,众人便已经接近定远县城,在这个时候,岳武朝着身后在众人说了一声:“兄弟们,到这里我们就分别吧,各个小组,按照任务分配,去完成各自的任务吧,记住了,完成任务之后到指定地点集合!” “是!” 声音落下,所有人齐声高呼,然后各自分散而开,按照事先已经分配好的小组行事。 而肖初则是跟随着岳武他们小组,准备还是先混进城里再说。 “岳大哥,走吧,我们先进城吧。”肖初缓缓说道。 而听得此言,岳武也是点点头,随后众人向着城门的方向行去,走了没有多远,便见到高高定远城门。 本来应该是人来人往的城门,此刻倒是冷落了许多,虽然说整个县城都被三神教贼人给占下了,城中没有人可以出来,外面没有人可以进去,但是,他们众人也是需要吃饭的呀,粮草食物什么的,都还是要通过马车运送的。 “肖兄弟,你说,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运送粮草的车辆?”岳武问道。 此时的岳武虽然说很是激动,但是面对紧闭的城门,还是有些发懵,自己等人可是将作战计划给演练了无数遍了,到时候若是连城门都进不去的话,那可就丢人丢大了。 而肖初则是摆了摆手,摇头道:“放心,一定会有运粮车经过的。” 其实,之所以肖初这么肯定,是因为他在同化钱老板记忆之后得到了一个信息,也就是在三神教占领定远县城之后,这位钱老板需要每隔三天为城里面送三车粮食,而这也便成为了众人能够混进城里面的关键。 肖初嘻嘻一笑,道:“不要着急,岳大哥,第五小组的任务就是拦截送粮车,我想到时候我们绝对能听到好消息的。” 众人躲在远处,望着定远县城中的动静。 只见在城墙之上的旗帜也是换成了三神教的标识,甚至就连城楼上面守城的士兵也都是一袭黑衣。 这定远县城墙并不算太过坚实,想来若是想要强攻的话,估计只有一千人就能够将其给拿下,当然了这是指在朝廷军队来的情况下。 众人等了没多久,便远远的见到有马车正在向着众人的方向行进。 马车走近,上前一看,正是第五小组的众人。 “老大,果然不出所料,这里确实有三两马车,被我们给拦下盘问之后,发现果然是向着城里面去的马车,而且为他们所提供的也正是粮食。” 那人神色有些激动,向着岳武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饶是岳武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还是有些震惊的,竟然与肖初这个小家伙所料一点不差。 “好,第五小组,进行下一任务,第一小组全体成员,行动开始。” 话音落下,众人也不犹豫,直接便接过了马车,随后便赶着马车向城里的方向而去。 众人早就已经提前乔装好,所以此刻也不用太过费力,直接向着县城去便可。 岳武赶着马车,而肖初则是做在了马车的后面。 来到城门附近,城门守兵直接将他们给拦了下来:“站住,干什么的?” 岳武赶忙上前,向着那一袭黑衣的士兵说道:“这位爷,自己人,都是自己人,我姓钱,大家都叫我钱串子,是三统领命令我给大军送粮食过来的。” 岳武满脸的笑容,向着黑衣士兵道。 当然,这些都是肖初教给岳武说的,他口中的钱串子,就是那位挂到的钱老板。 第320章 顺利入城 “钱串子?没听过,你车上装的是什么东西?”守城人向着岳武问道。 “哦,这是我奉了三统领的命令专程为贵军筹措的粮饷,不信您看看。”说着,岳武直接打开了一个袋子,里面正是满满的粮食。 见此情景,那守城士兵笑了一声,旋即道:“过去吧。” 不过,就在岳武向着岳武众人扫视了一眼之后,立马大声喝道:“站住,怎么还有一个小孩子?” 岳武赶紧陪着笑,向守城士兵解释道:“您说的是这个臭小子啊,他是我的侄子,想要跟我出来见见世面是,所以我就将他给带出来了。” 守城士兵见到岳武脸上尽是真诚的神色,又点点头,道:“好了,过去吧,让你侄子进城之后不要乱跑,现在上面管的严,别给我们兄弟找事情。”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我一定会看好这小子,那就多谢军爷了。”岳武脸上的笑容极为灿烂,眼神中也尽是讨好的意味,听到守城士兵放他们通行之后立刻赶着马车向城里面行进。 这一次,肖初众人的进城便没有遭到再次阻拦直接,一行人顺利的进入城中。 行至城中,肖初发现,原本熙熙攘攘的街道上面,竟然便的冷冷清清,不见一丝人影,只是偶尔有着三神教巡逻的人巡逻之人在街上来说的走过。 见到此情景,倒是让肖初有些唏嘘,可以想象在定远县沦陷这两天中,其中的人民遭受到了怎样的恐惧。 “肖初,现在我们已经进城,现在就要去执行第二套方案了。”岳武眼神郑重,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点点头。 “那你是随着我们一起,还是?”岳武之言意味很是明显,他这是在问肖初有什么打算。 肖初苦笑一声,“我会回肖宅看一眼。” 语气落下,岳武长叹一声,眼中闪现出一阵为难的神色,要知道现在的定远县城可是还在三神教的统治下呢,街上往来的都三神教巡逻的叛贼,他一个小孩子,岳武还真的有些不太放心他单独去行动。 “这样吧,我派秦三跟着你,也好保护你的安全。”岳武向着肖初缓缓说道。 对此,肖初倒是并未见太过在意,只是淡淡点点头。 “好,那我们就分别行动了,小家伙,保护好自己。”岳武缓缓说道。 语罢,岳武手势一挥,然后便带领着众人向城里面的方向而去,他们还有任务没有做完,而对于肖初来说,则没有什么太过重要的事情,他现在要做的事情只有一件,那就是回到肖宅,找到自己的母亲,确定他们都没有什么事情,这样才能安心。 望着岳武等人逐渐远去,肖初长叹一声,口中呢喃道:“但愿一切顺利吧。” 随后肖初便直接转身向着另外的方向而去。 定远县城中,少了以往的喧哗,不见了以前的人来人往,一条宽敞的大街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影,肖初与秦三两人走在街边,向着肖宅的方向缓缓行去。 “前方便是悦来居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两人继续行进没有多久,映入肖初眼帘的便是悦来居那明晃晃的招牌。 望着紧闭大门的悦来居,肖初长叹一声,这还是以往那个生意火爆的悦来居吗?现在的悦来居,所有的门窗都紧紧的关着,想来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酒楼敢于开店营业吧? 肖初并不打算进入到悦来居中,因为他现在所有的心思都在肖宅之上,他想要做的唯一一件事情就是确认母亲没有什么事情。 不过,就在肖初身影刚刚走过悦来居的时候,忽然从后方传来一声:“小东家。” 肖初耳力极好,将声音清晰的听在了耳中,据他判断,这声音就是动悦来居方向传出来的,况且,会将他叫做小东家的人,除了悦来居的人,还能有何人? 转过身来,肖初正望见一人从门缝中向着他们两人这边望过来,而肖初也一眼就认出了那人,他正是悦来居中的刘管事。 听到刘管事叫自己,肖初也不犹豫直接带领这秦三向着悦来居的方向而去。 刘管事小心翼翼的将门缝给推开,留出刚好能让二人通过的空间,待到两人进入酒楼之后,又迅速的将大门关紧,然后极为熟练的拉上门栓。 肖初望着刘管事那颇显熟练的动作,心中一叹,看来三神教叛乱的事情定然是闹的定远县城中人心惶惶啊,所有人都不敢出门,只能躲在家中。 “小...东家,你可算是回来了。” 肖初与秦三两人站在大厅之中,眼神向着大厅扫过,之间大厅这种空荡荡的,除了刘管家一人,哪里还有什么人影? 望着眼前空荡荡的大厅,肖初竟然在眼神之中忽然升起一股苍凉之感,想起当初酒楼大厅之中人声鼎沸的样子,肖初长长一叹。 “刘管事,这些日子你还好吧。”肖初将眼神转向刘管事,向着他问道。 “回禀小东家,老朽倒是没有什么事情,只不过这酒楼......”刘管事说到这里有些哽咽,眼圈中已经有泪花在打转。 “是我辜负了小东家的嘱托呀,现在酒楼惨淡成这个样子,老朽难辞其咎啊!”刘管事满脸都是愧疚的神色,紧紧盯着肖初,欲言又止。 而肖初也是明白了刘管事的意思,他这是因为酒楼的事情而在自责呀。 “刘管事,没什么的,这件事情错不在你,都是三神教叛贼惹得祸,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一切都会过去的,等到时候我们重开悦来居,到时候生意一定会更加火爆的。”肖初眼神中满是坚定的神色,望着刘管事,不断的安慰着他。 “哎,老朽自责呀!”刘管事长长一叹,向着肖初说道。 而肖初则是再次摇摇头,继续道:“刘管事,人没事就好,至于银子嘛,可以在去赚,对了,怎么就看到你一个人在这里?” 听到肖初此问,刘管事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哎,此时说来话长啊。” 此言一出,肖初倒是有些奇怪,不过却是在心里面生处一股不好的预感,旋即向着刘管事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说说。” 刘管事也不犹豫直接说道:“哎,那天早上,我们照常看开门营业,而过了没有多久,城中之人便忽然开始便的暴动起来,大家都嚷嚷着什么‘杀人了,叛乱了’之类的话语,我立马让柱子出去查看情况,可谁知道,哎,他竟然不幸被反贼给杀害了呀!” 此言一出,刘管事瞬间泪水决堤,掩面而泣,发出呜呜的声音。 而肖初听得此言,则是一脸愤怒的神情。 “该死的。这群没人性的东西。”肖初怒吼道。 要知道,三神教反叛,他们的敌人应该是官府,但是他们竟然敢直接对平民下手,这样的行为当真是有些过分了。 “果然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肖初在心中暗自一叹,恐怕柱子被杀只不过是定远县城中的一个缩影,像这样的事情定然不在少数。 而面对这样的事情,自己有能做些什么呢? 肖初在心中不断的反问自己。 转头又望了望刘管事,肖初道:“刘管事,柱子家里面还有什么人吗?” 听得此问,刘管事倒是有些错愕,他知晓肖初心中的愤怒,但是没有想到肖初竟然会这样发问。 “他的老母亲,还有一个十多岁的妹妹。”刘管事不知道肖初是什么目的,只得缓缓说道。 肖初点点头,旋即思索了一番,道:“刘管事,给他们家送一些银钱过去吧,以后柱子的老母亲由悦来居奉养,将柱子每个月的月钱都按照柱子生前的标砖发放到柱子母亲手中,虽然我们不能帮太多的忙,但是至少可以保证他们衣食无忧,也可以让他的妹妹平安长大。” 随着肖初的话音出口,刘管事的面部表情则是缓缓的僵了下来,对于柱子的死,刘管事也表示非常遗憾,曾经想过去该怎么去帮助他,但是无奈自己家里面的花费也是捉襟见肘,哪里还有闲余的银钱来帮助别人? 只不过,肖初的这一番话却是刘管事从来没有想过的,他本来还向着能不能向着小东家争取一番,看看能不能帮助柱子一家争取一些抚恤的银钱,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个小家伙出手这么大方。这个小家伙的一句话,可是相当于将直接将柱子母亲的后半生的花销都给包了呀! 这是何等的大手笔? 刘管事长长一叹,其实他也有些后悔,当初若不是自己派去前去探听消息的话,柱子也不可能会遭此横祸,这件事情最近几天一直压抑在他的心中,思来想去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没想到,竟然被肖初一句话就给解决了,如此一来,他心中的愧疚也可以少一些。 惊讶的不止是刘管事一人,就连一旁的秦三也是有些发懵,他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不简单,但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还是定远县最火爆的悦来居酒楼的老板? 这消息倒是有些劲爆了。 甚至从肖初与这位刘管事方才的话语中,秦三发现,这个肖初也是那种仗义疏财之辈,如此做法,当真也是一位重义气之人啊。 想到此处,秦三在心中倒是对于肖初升起了几分敬佩的意味。 第321章 城中局势 刘管事眼神紧紧盯着肖初,表情有些凝重,许久过后笑着肖初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便道:“小东家,老朽代替柱子一家,多谢你了。” 肖初摇了摇头,道:“这是我应该做的,刘管事,我们酒楼中的其他人都没有什么事情吧?” 刘管事瑶瑶头,缓缓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我已经吩咐他们回家躲着了,等过了这一阵子,再回来做事。” “老朽一个人在这里看护酒楼,等待着小东家回来。”刘管事缓缓说道。 肖初眼神望着刘管事,点点头,朝着刘管事说道:“刘管事,难得你有这份心意,多谢你了。” 语罢,向着刘管事恭敬的行了一礼,满脸感激的望着刘管事。 定远县城中这几天的混乱程度可是可想而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刘管事还能坚持自己的嘱托,这份诚信当真是难能可贵啊! 刘管事赶紧向着肖初回了一礼,旋即道:“小东家,这可是舍不得呀,您是主,我是仆,这主仆之礼可是一点都不能乱的。” 肖初也并未理会刘管事的话语,而是转身向着刘管事问道:“刘管事,你可知道我肖家的情况?” 刘管事摇摇头,他这几天可是日日躲在酒楼之中,哪里敢出门去?更不要说知道外面打的消息了。 “小东家,这个我还不太清楚。”刘管事摇摇头,满脸歉意的样子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听罢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自己前去打探一番。 “刘管事,我便不多留了,你通知伙计们都保护好自己,过不了多久咱们定远县还会如之前一般太平的。”语罢,肖初向着刘管事辞行,便欲离开悦来居。 不过,却被刘管事给拦了下来,道:“小东家,大街上时常会有三神教贼热巡逻,你们两人堂而皇之走在大街上,未免目标有些太大了,这样会很危险,还是走小路吧。” 语罢,刘管事向着后门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将肖初以及秦三两人给带到后门的地方,刘管事道:“小东家,你们两人从后门走吧,小巷子里面的巡逻兵很少,相对来说安全一些。” 肖初点点头,向着前方望了望,想起这里便是他当初与张福顺那个小胖子一起来偷吃时候的后门,瞬间恍然大悟。 “好的,刘管事,多亏你提醒了,那我们两人便想告辞了。” 肖初语罢,也不再犹豫,有些归心似箭的他,直接带领着秦三向着肖宅的方向缓缓行去。 他们两人经过刘管事的提醒之后,也直接选择不仔走大街,而是在一个又一个的小巷子之中来回的穿梭,虽然这样下来的速度慢了一些,但是最佳满两人的安全还算是有保障的,同时也不会惊动了城中的三神教贼众。 乱翻小跑之后,秦三有些气喘吁吁了,胸膛一起一伏的尽情的吐纳着空气,不过当他看向肖初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惊愕之色,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肖初,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有这般好的体力,况且这一路上他可都是跟在肖初身后的,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肖初这个小家伙呼吸之间的变化。 这真的是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吗? 秦三眼神之中满是疑问之色。 “肖初,我们还有多久能到?”秦三体力消耗了大半,向着肖初没好气的问道。 也难怪秦三的体力跟不上,他们两人来回的在小巷子中穿梭,虽然说并没有碰到什么阻拦,但是也极为消耗体力,况且他们两人已经穿梭了大半个城区,哪里还有不累的道理? 肖初听到秦三的话语,回头向着秦三的方向望了望,只见秦三早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不过,肖初又仔细感受了一番自己的体内,却丝毫没有即感觉出什么疲累的意味。 “难道是我的体质被彻底增强了?”肖初在心中左右盘算了一番,想来应该只有自己的金手指可以达到这种效果了,旋即在心中发出了一声疑问。 望着气喘吁吁的秦三,肖初也是无所谓的一笑,道:“马上了,再闯过前面的巷子,很快就到我们家里了。” 秦三满脸不耐烦的点点头,也并未多说废话,赶紧跟上肖初的脚步,反正马上就能到他们家里了,到时候也能好好休息一番。 两人再次行了一阵,待到肖初脚步少稍缓的时候,秦三便知道,他们即两人应该就是到了。 肖初站在肖宅门前,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不过就在片刻之后,肖初便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旋即肖初赶紧向着肖宅的方向观察而去。 豁然间,肖初发现,肖宅的大门竟然是开着的,在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 现在可是在三神教贼人作乱期间,他们一路走来,所有人都是将大门闭的紧紧的,但是肖家的大门却是敞开的,则有和大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肖初在一瞬之间便意识到情况不妙,旋即也不犹豫直接便向着肖家的门口冲进去。而秦三的指责就是要保护肖初的安全,这是老大的吩咐,他当然要照做,见到肖初这个小家伙向着里面冲进去,他也赶紧跟上,生怕肖初出了什么意外。 跑进肖家大院,肖初眼神向着里面扫进去,只见到院子里面有不少人已将躺在地上,不过观其打扮,并不像是三神教的人,同时也不是肖家的人。 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有些奇怪了,不过心中的那不好的预感却是越发浓郁。 不再顾及地上躺着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昏迷还是断气了,肖初只管向着最里面冲进去,因为很可能发生的一件事情就是已经有三身教贼人进入了他们家里。 来到最里面,厅堂的方向,肖初远远的便望见几位身着黑衣之人站在大厅之中,在其下面是一大群平民打扮模样的人。 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肖初却看的极为清楚,下面的一群人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惊惧的表情,甚至还有的人时不时向着三神教贼人的方向瞄上一眼,待到望见他们手上带血的尖刀之时,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肖初视力极好,人群之中为首的一人便是一名白发老者,那人赫然便是肖老爷子,此时自的他正望着面前的几位三神教匪徒,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 第322章 查奸细 肖初远远的望着众人,朝着秦三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并不是在第一时间冲上去,而是要搞清楚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即肖初与秦三两人便躲在一旁,仔细的听着客厅之中传来的动静。 客厅之中,三神教贼人眼神在下面众人的身上扫过,最后停留在肖老爷子的身上。 “老头,你就是这宅子的主人吧?”其中一名三神教徒向着肖老爷子缓缓说到,其眼神之中充满了轻蔑的神色,如同望向待宰的羔羊一般。 肖老爷子见到那人望着自己这边,只得点点头,然后道:“没错,我就是这宅子的主人,自从贵军进城以来,我等对于你们都是恭敬相待,不知道贵军今日突然闯入我的府宅,有何贵干?” 三神教贼人阴险一笑,然后说道:“呵呵,果然是大户人家,言语之间还算是客气,也算是对我们三神教比较尊敬,不过,你可知道私自窝藏罪犯,是什么罪?” 肖老爷子听罢,眉头一皱,疑问道:“最烦?请我我肖家何时窝藏罪犯了?他们不过是流离失所的灾民,我借府宅让他们暂且安身,哪里有罪犯?” 肖老爷子据理力争,眼神望着三神教众人,不过其语气却也并没有那般强硬,只不过是将自己的道理给说了出来而已。 听到肖老爷子此言,那领头之人倒是邪魅一笑,旋即立马变脸,大声喝道:“老东西,与你好生商量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就凭你们这些人,老子们只要将一盏茶的功夫便可以将你们屠戮殆尽,你们若是不识相的话,可就别怪我们兄弟几个不客气了。” 听得三神教贼人此言,现场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陡然惊变,那贼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若是自己这边将他们给惹怒了,很可能自己等人所面临的结局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了。 肖老爷子也是因为三神教贼人的这一番话而瞬间变得脸色铁青,他如此大的年纪,何时被人这般训斥过?向下有些怒意,不过,在心中一番审时度势之后,也并未发作。 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与其硬碰硬,很明显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所以,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稳住他们,满足他们的要求,等待着朝廷的救援。只有保全性命,那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请恕老夫愚钝,不懂你们是什么意思,诸位都是豪杰,既然是爽快之人,说话的时候就不要绕弯子了,你们想要什么,就直接与我们说吧,只要我们这边能够做到,一定遵命。”肖老爷子眼神空明,没有一丝的情感波动,就连方才那意思的愤怒之色也是被隐藏在心中,不过在其的声调之中却能够明显感觉到一丝的苦涩之意。 “这位老先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三神教乃是正义之师,来到定远县城乃是为了将你们这些受到朝廷奴役的苦难百姓解救出来,可不是想要你们的什么东西,只不过嘛,现在在你们的人群中却是混进了一些奸细,他们都是为朝廷做事的走狗,我们兄弟的职责就是要将他们给揪出来,以防止这些人会对我三神教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三神教贼寇缓缓说道,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狡诈。 肖老爷子眼神盯着出言的几人,眼神中满是不解之色,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只能将眼神望着三神教众人。 “呵呵,老先生,你也不用太过紧张,我们三身教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所以吧,你只要乖乖将谁是奸细说出来,让我们活劈了他,您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我们也绝对不会伤害您和您的朋友一根汗毛的。”三神教众人缓缓说道,目光之中的狡诈之意味更加浓郁。 “这位军爷,您看看我们这些人,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哪里有人想奸细呢?”肖老爷子满脸的无辜之色,别说他并不知道谁是奸细,就算是他知道,那也不可能告诉他们这些贼人的,毕竟,小利与大义之间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听得肖老爷子此言,那三神教贼人的眼神中确实闪现出一抹极端的狡诈之色,见到肖老爷子以及他身后的众人都被吓的够呛旋即又缓和了一下神色,笑嘻嘻的望着肖老爷子,充满引导性的说道:“老爷子,我们都是统领大人所派下来的查找间隙军官,这到底是奸细嘛,你说了部门,他们说了也不算,得老子说了才算。” 话音落下,三神教贼人的眼神之中爆发出一阵狠辣之色,抽出手中长刀向着一旁的桌子狠狠的劈了下去。 霎时间,桌子发出“咔”的一声,直接碎成两半,散落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所有人见到眼前的一幕,都被吓得够呛,要知道,方才在肖宅的院子之中,这些贼人已经杀了不少人了,现在他们丝毫不怀疑若是不配合他们这些人的行动的话,很快便会有人命丧在那把寒光四射的长刀之下。 甚至,已经有很多人只感觉自己的脖颈都有些发凉,仿佛已经被长刀砍在了脖子之上一般,没有了任何的直觉。 三神教贼人见到下面的所有人都被他的一刀给吓得够呛,极为的满意,随即继续说道:“呵呵,老先生,我三神教可并不想为难你们,只不过嘛,近日我三神教刚刚在定远县城立足,在军粮方面还缺少一些,所以大统领开始即下了决定,接受民间对于我军的犒劳,所以嘛,老爷子,您作为城里面的大户,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呢。呵呵,若是没有的话,我兄弟也不为难你,毕竟与民为善是我三神教的一贯行事风格,但是今天查奸细的事情,兄弟众人还真是要好好的劳苦一番了。” 三神教贼人的眼神之中满是威胁的意味,很明显他并没有想将话给挑明,因为,虽然他们已经占据了县城,但是为了以后长久的统治,很多面子上的事情,还是要过得去的。 此言一次,肖老爷子恍然大悟,绕了这么半天,原来就是要钱,呵呵。 “我肖家愿意犒劳贵军银钱五百两!”肖老爷子提高声调,说道。 第323章 五千两 随着肖老爷子的话音落下,三神教众人眼神中漏出一抹奸诈的笑容,旋即望着肖老爷子那边,故意提高了声音,拿捏着强调道:“嗯?五百两?这位老先生,你未免也太不拿我三神教当回事了,区区五百两银子就想要将我兄弟几人给打发了,莫不是以我们好欺负?” 而就在三神教贼人的话音落下之后,肖老爷子眼神急剧变化,所谓人老成精,通晓世事的他,哪里还不明白三神教贼人的言中之意? “这位军爷,既然您觉得五百两不够的话,那老朽再出五百两,共计支援贵军一千两,您看如何?”肖老爷子语气平缓试探性的问道。 他也算是相通了,钱没了还能再赚,但若是小命丢了,那可就不划算了。 但是,这一千两也是他现在所能拿出来的所有资产,只不过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三神教贼人的胃口。 就在肖老爷子担忧的时候,果然便听到三神教贼人戏谑一笑,随后满脸玩味的望着这边,随后一字一句道:“呵呵,老爷子,我三神教也感受到了你支援我们三神教的决心,但是嘛,以你肖家这座府宅的规模,单纯拿出来一千两的话,貌似有些抠门了。” 肖老爷子听得此言则是面色一变,果然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呵呵,老先生,这样吧,一口价,五千两,今天我们兄弟几人也不为难你,见钱走人,并且承诺以后不再为难肖家,哎,谁让我们三神教一向与民为善呢。”那名三神教贼人眼神中满是嬉笑之意,望着肖老爷子也是一副我吃定你的样子。 肖老爷子在听过这句话之后则是瞬间僵住了,面对着几人的无理要求,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五千两!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在定远县这种小县城中,恐怕能够在一时之间拿出五千两的人也是极少数,没想到他们竟然一张口就是五千两! “自自这位军爷,贵军想要筹措资费,老朽自然理所应当支持,只不过,这五千两对于现在的肖家来说,实在是有心无力啊,还望军爷能够给予方便,通融一下。”肖老爷子满脸的驰骋之色,一字一句的向着三神教贼人央求道。 不过,三神教众人仿佛并没有听到肖老爷子的话语一般,而是放肆的狂笑起来。 “老东西,我们兄弟与你好好商量是给你面子,既然你不识抬举的话,那就怨不得我们了。”三神教贼人的眼神开始变得狠厉起来。 “老东西,我看你在自家聚集了这么多的人,一定是在谋划着对我三神教不利的事情,现在我们怀疑你是朝廷派来的奸细,快说,你聚众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要造我三神教的反?”三神教贼人的眼神中满是不怀好意的神色,望着众人的眼神中也开始逐渐暴露出凶恶之相。 众人一听此言,面色巨变,他们很明白三神教贼人话语的意味,若是他们被愿望成为了朝廷的奸细,那么今天他们所有人将要面对的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依照三神教贼人的凶残的个性,将他们众人全部处死在这里,也不是干不出来的事情。 “这位军爷,老朽真的是没有那么多的银钱,我肖家现在最多就能拿出来一千两,还望诸位军爷放我们一马!”肖老爷子眼神之中满是哀求的神色,语气之中也没有了先前的强硬。 三人教贼人面露凶厉之色,高声喝骂道:“老东西,我们放你一马,但是谁又能放我们兄弟一马呢?一炷香之内,给老子凑出五千两,要不然,这里所有的人,都要死!” 话音落下之后,三神教的眼神之中爆发出一抹嗜血之意,扫视眼前的众人,仿佛在望着一群蚂蚁一般。 大厅之中所发生的一切,都被肖初以及秦三给看在眼中。 肖初低头沉思,听过三神教贼人的话语,他算使明白了这群人来到肖家的目的,原来就是想要借着抓间隙的名义行敲诈之事。 随即肖初将眼神望向了秦三的方向,问道:“秦大哥,前面一共五个三神教贼人,以你的身手,能不能解决他们?” 秦三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满胖之上涌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挥挥手道:“呵呵,几个杂鱼罢了。” 肖初点点头,道:“好,秦大哥,那就麻烦你了,一会顺手将他们解决掉。” 秦三望着肖初,点点头。 大厅之中,三神教贼人眼神凶厉的望着众人,见到众人半天没有什么动静,随后大声的喝道:“现在听好了,我数五个数,你们若是拿不出五千两的话,老子可就要开始杀人了。” 语罢,三神教贼人直接一脚狠狠的踹了面前的人一脚,然后快步走上前,将那人一脚狠狠踩在地下,手中长刀举起,作势便欲劈砍。 “五!” “四!” 大厅之中的所有人在听到三身神教贼人即开始倒数的时候,眼神之中充满了惊惧的神色,脑海之中似乎已经看到那鲜血泵现的一幕。 “三!” “二!” 当众人听到三神教贼人即将倒数完毕,眼神之中恐怕之色满布,甚至有的人已经自觉的闭上了双眼,因为他们实在没有勇气去看那种血腥的场面。 不过,就在三神教贼人将要喊出最后一个数字的时候,忽然听到客厅之外传来一道声音,“住手,你们三神教作恶多端,竟然敢在这里肆意屠杀平民,难道不怕朝廷大军压境之时诛你九族吗?” 听得外面传来的一道声音,三神教贼人眉头一挑,眼神之中充满了疑惑的神色,先前他们已经仔细搜查过了,这院子里面的人都被聚集到客厅之中了,此刻怎么还会在外面传来人声? 不过,当三神教贼人向着客厅之外看过去的时候,目光之中却是流出出一抹放肆的微笑,因为他们见到方才出声之人正是一个小孩子,看样子似乎还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 客厅之中的其他人也向着客厅外面的方向看过去,就在看到来人正是一个小孩子的时候也是满脸的诧异神色。 肖老爷子一惊,望见了从门口过来的肖初,惊慌道:“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 第324章 肖家的遭遇 客厅之中,所有人都愣住了,任凭他们怎么想都没有想到,突然之间冲出来的人,竟然会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 对于大厅之中所有人传来的惊讶之意,肖初置若未闻,脸上挂着一抹淡淡的笑意,自那笑意之中透露出一丝自信之感。 这一点倒是让众人看的有些莫名其妙,因为他们实在有点想不通,一个小孩子,在面对三神教这些穷凶极恶的匪徒时候,哪里来的这般自信? 就算是成年人面对那闪烁着寒光的长刀也早就被吓的魂飞魄散了,更何况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 甚至有的人已经抬手揉了揉眼睛,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但是现实告诉他们,他们没有看错,眼前出现的人,就是一个实实在在的小孩子,不到十岁的小孩子。 见到前方的肖初出现,三神教贼人有些懵了,他们甚至有些想不通,这么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竟然敢走出来挑衅自己等人的威严? 惊愕过后便是愤怒,依照他们现在的实力,在整个定远县城,那可是主宰者一般的存在,竟然有人敢站出来挑衅他们的权威,这可是他们无法忍受的。更何况,对方只不过是一个小娃娃? 这小东西莫不是脑子坏掉了?或者是受到了什么刺激?像当前这种情况,他们只管躲在一边就可以了,竟然还敢主动走出来找不自在,还真是活腻了。 “小东西,我看你是活腻了吧?”其中一名三神教贼人缓缓说道。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向着肖初的方向望了过来,其他的三神教贼人也是饶有兴致的望着他们这边,要知道现在他们三神教在定远县城中那可是只手遮天一般的存在,他们真的想不通,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来找他们的麻烦。 “莫不是这个小子脑子坏掉了?小小年纪竟然敢出头挑衅三神教?” 这是现场所有人一致的想法。 肖老爷子见到场中局势紧张,赶紧站起身来,将肖初给护在身后,然后连连向着三神教贼人赔礼,道:“诸位军爷,孩子年纪小,不懂事,您请多担待,还请不要见怪,方才您说的筹资军费一事,老朽这边应下了,不就是五千两银子吗,老朽就是砸锅卖铁也会把这个钱给您凑出来。” 肖老爷子语气之中满是哀求之意。 不过,三身教众人很明显不太满意,望着肖初的眼神之中充满了戏谑的神色,颇有一番猫戏老鼠的意味。 “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竟然敢这么跟爷说话?”三神教贼人得意一笑,道。 而肖初则是面色不改,从肖老爷子的身后挤了出来,然后道:“呵呵,我当然知道你们是谁。” “哦?小小年纪竟然还知道我三神教的大名?呵呵,既然如此的话,竟然还敢上前挑衅,莫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三神教贼人将那句话说的极重,甚至还有意无意的向着肖老爷子等一众人等那边瞥了几眼,很明显就是要将这把火引导他们那边。 不过肖初倒是并未理会这些,语气淡然,慷锵说道:“我的行为并没有任何人指使我,至于三神教嘛,我倒是的确听说过,不过却并不是什么大名,而是恶名,污名,臭名!呵呵,荼毒百姓,欺凌乡里,你们就不怕遭到天谴吗?”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三神教的眼神骤然巨变,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然敢公然三神教? “小子,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兄弟们,这小子公开侮辱我三神教,立马给我绑了,献给大统领!” “是!” 众人齐声应和道,随后也不犹豫直接上前便欲要将肖初给绑了。 不过肖老爷子确实拼命挡在肖初的面前,连连的求着饶。 “小小年纪定然不会说出这样的话,一定是这老东西教唆的,把他一起给老子绑了!剩下的人,全面杀掉!”话音落下,那名三神教贼人眼神中爆发出一股凶厉之色,很明显他是被肖初方才的几句话给彻底的激怒了。 “是!” 三神教其他几人也全面出动,抽出手中长刀,缓缓迈向大厅之中的其他人,面庞之上的狰狞的表情,眼神之中逐渐蔓延出血光! 不过就在他们准备出手之时,忽然之间只感觉一阵脊背发凉,一道黑影飘然而过,随后便觉得有什么液体从后背滴落下来,再后来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之声。 大厅之中,四名三神教贼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鲜血横流,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再没有了动静。 这一幕倒是将在场的众人看的有些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先前这些人不是还在耀武扬威的要杀掉他们吗?这一刻怎么成了他们倒在地上了? 而在大厅之中剩余的三神教贼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道黑影再次向着他们的方向飘了过去,随后在此有两名三神教贼人直接倒地,而众人只见一道寒光闪过,随后便是两名三身教贼人想学狂飙的画面。 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他们是在没有想到,就在先前,这一群三神教贼人还在耀武扬威,却在顷刻之间都成为了待宰的羔羊,这是何等的嘲讽? 剩余的一名三神教贼人望着自己的同伴尽皆倒在地上,也是有些慌了,他现在甚至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 “什么人,给老子滚出来。” 最后一名三神教贼人紧紧握着手中武器,眼神来回的扫视着,警惕性颇高,生怕自己也与地上的同班一般倒下去。 就在所有人都处在惊愕中的时候,秦三的身影闪现出来,在其武器之上还有鲜血缓缓滴落下来,很明显,先前的随后三神教贼人都是被他所杀。 肖初眼神满意的望着秦三的背影,拍了拍手,道:“秦大哥做的好。” 而秦三在听完此言的时候也是转头向着肖初这边望了望,点点头:“肖公子,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我没事,还剩下最后一个人,把他给解决了吧。”肖初望着最后一名站立的三神教贼人,眼神中没有一丝的情感,向着秦三说道。 那最后一名三神教贼人有些慌了,从面前这人先前的身手来看,自己很明显不是这人的对手,今天很可能就是凶多吉少了。 不过,他还是鼓起勇气,向着秦三喝道:“大胆贼子,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竟然敢公然杀害我三神教徒?是不是不想活了?” 但是,秦三并未理会那人的话语,反而一步一步的向着他的方向逼近过去。 三神教贼人在秦三缓缓逼近的气势也是逐渐的向后退去,在他的心里忽然之间感受到一股极为莫名的恐惧之感,甚至感觉死神在向着召唤,稍有一个不甚,他就很有可能会殒命于此。 就在三神教贼人被逼近入到一个角落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已经是退无可退了,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个选择,第一就是选择受死,第二就是奋起反抗,但是仍然有可能会失败而被那人杀死,但是他有转念一想,这好歹要比坐着等死想。 说时迟,那时快,就是最后一名三神教匪徒心念一动的情况下,其手中长刀忽然挥起,直接朝着面前的秦三方向劈砍过去,这一刀虽然说是慌忙之间挥砍而出,但是也是那人在绝望之中的唯一选择,竟然隐隐间有着划破空气的趋势。 而面对三神教贼人所砍过来的一刀,秦三也不慌张,虽然说这人的一刀有些突然,但是却也在他的意料之内,即便是力道十足,但是在他看来这一刀也是破绽百出。 众人只见得秦三身形一动,手中武器一挥,便将三神教贼人的一刀格挡而去,然后又在一瞬之间向着那人反攻而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最后一名三神教贼人便应声到底,鲜血直接顺着底板流淌出老远。 秦三走上前去,在那人身上擦了擦武器,然后转身道:“肖公子,今天你也算是欠我一个人情了。” 肖初点头,随后向着秦三拱拱手,行礼道:“秦大哥,今天这个情,肖初记下了,日后必然不会忘记。” 秦三听得此言,哈哈大笑一声,那笑声颇为得意,然后便向着厅外的方向而去,留下一句话道:“肖公子,我出去透透气,便不打扰你和你的家人相见了。” 语罢,秦三直接身形一闪,然后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秦三走后半天,大厅之中的众人才反应过来,待到所有人的眼神在此望向地上的三神教贼人尸体之时,鲜血已然凝固,倒是叫众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肖老爷子回过神来,赶紧向着肖初的方向而去,将肖初给抱在怀中,连连问道:“你怎么样了,初儿,你没有什么事情吧?” 肖初瑶瑶头,示意自己并没有什么事情。 在肖老爷子那充满关切的话语之中,肖初倒是感觉到一丝的感动。 “初儿,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还有方才那位恩人,他是你叫来的人吗?”肖老爷子满脸的疑惑之色,也不犹豫,直接向着肖初问过去。 随着肖老爷子这一问题出口,大厅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肖初,等待这肖初的回答,对于先前所发生的这一幕,他们所有人也都处于一种懵懂的状态,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好呢。 肖初点点头,然后向着众人解释说道:“爷爷,方才那人是我的朋友,我们是专程赶过来救你们的。” 肖老爷子以及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释然,原来是这个样子,怪不得这人出现的这般及时,原来是早就安排好的呀。 “初儿,幸亏有你啊,要不然恐怕今天我肖家就要遭了大难了。”肖老爷子满脸的欣慰之色,向着肖初说道。 再次回想起当时刘氏想要收养肖初之时,自己还曾经百般阻拦,现在想象,当真是有些惭愧啊,肖家若不是有了他,根本就不可能有今天这般发展。 想到此处,肖老爷子眼神望着肖初,由衷的说了一句,“小家伙,谢谢你了。” 而肖初则是被肖老爷子这一句话给说的有些不知所措了,他倒是没有想到,一向对自己不感冒的爷爷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爷爷,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是肖家的人,为肖家做一些事情,安自然也是应该的。”肖初眼神之中满是真诚之色,尽管他知道自己的身世,但是毕竟从小在这里长大,为肖家做一些事情也是应该的。 大厅之中的其余人对于肖初也是充满了感激的神色,一个个都向着肖初道着感谢,而肖初也是一一回应,说着不用客气之类的话语。 “初儿,虽然说眼下的麻烦解决了,但是我们杀掉了三神教的人,过不了多久就会惹来大麻烦的。”肖老爷子神色严肃,向着肖初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也是转身向着大厅之中那几具早就已经凉透了的尸体方向看过去。随后肖初又摇摇头,然后说道:“爷爷,您放心,没有事的。” 而肖老爷子听罢肖初之言,则是挥挥手,然后说道:“初儿啊,虽然你脑子聪明,点子也多,但是毕竟是年纪尚小,并未通晓世事,须要知道,这些人既然来到我们家中搜查,肯定是得到了他们上级的命令,若是明天见不到他们回复复命,那么我们肖家的麻烦就更大了,现在我们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赶紧逃离这里,哎,但是城关把守严格,不许人随便进出,一时之间,我倒是不知该要如何是好。” 随着肖老爷子一眼落下,便开始长吁短叹起来,虽然说解决了眼下的麻烦,但是后续定然会有更大的麻烦到来呀,若是处理不好的话,那就是家破人亡的下场。 虽然肖老爷子的话音落下,大厅之中所有人也是瞬间惊醒,很明显他们都认为肖老爷子所言有理,一刹那,所有人的面部表情开始变得严肃起来,随后有慢慢的转向沮丧,因而,接下来要放生的事情,对他们来说,就会是末日。 不过,肖初在听完了肖老爷子之言后,却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爷爷,你放心吧,三神教贼人不会找上门来,也不会即向我们报复的,您尽管放心吧。”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心中发出一阵惊疑之声,他们是在有些难以想象,这么多的三神教贼人死于这里,他们怎么可能不来报复? 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已经占领了整个定远县城即,依照三神教贼人的血腥程度,他们这里的所有人可能都要死! 但是,大厅之中众人望着肖初眼神之中的淡定之色,又有些相信了他的话,现在所有人都并未将他当成是一个小孩子对待,毕竟,刚才的行为可不是一个小孩子所能做出来的。 看来肖初在定远县上的“神童”之命,确实是名副其实啊。 “初儿,你的话是什么意思?”肖老爷子眼神之中满是疑惑的神色,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摇摇头,然后道:“爷爷,还有大厅之中的诸位叔伯,请你们放心,最晚不会超过明天,我们定远县城就能将这一群穷凶极恶的匪徒驱离这里,到时候再也不会有他们在这里叛乱,而且朝廷大军也会在三天之内赶到,大家不必太过担心。” 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望着肖初的眼神,只感觉肖初的语气之中满是笃定的神色,甚至在谈到三神教贼人的时候还有意思的不屑之色传出来,众人不明白肖初言中之意,只得将目光望向肖初,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解释。 但是,肖初却丝毫没有向着他们解释的意思,只是淡定的点点头,然后道:“诸位,请放心就好,一切都等着明天的结果了。” 所有人都有些半信半疑的望着肖初的目光,搞不懂肖初葫芦里面是在买什么药,但是听得肖初的语气,明显感觉到这小家伙是不想与他们解释,索性也并未继续追问,反正不管现在怎么样,他们都没有什么办法,只能祈祷肖初这小家伙所说的话是真的,自己等人也好再过上太平的日子。 “诸位叔伯,现在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们一下。” 随着肖初此言落下,所以人的眼神在向着肖初的方向聚焦,不知道肖初所说的什么事情。 之后众人便见到肖初向着客厅之中倒下的三神教贼人尸体一旁在走去,然后便见到肖初将手放在其额头之上,须臾之后便离开了手。 这倒是叫众人有些奇怪,完全搞不懂肖初这是在干什么。 而肖初则是笑容满面,几个动作过后便是将三神教贼人的所有记忆都给同化掉,与此同时在其身体之上也传来了一阵舒适之感,这倒是让肖初颇为满意。 “诸位叔伯,这些三神教贼人的尸体,还望帮忙处理一下,就将其掩埋在肖宅西北角的大树下面吧,还请诸位一切动手,我们也好将这件事情隐瞒的时间长一些。”肖初眼神望着众人,请求道。 而众人则是摆摆手,说道:“原来是这件事情,肖公子,你放心吧,今天你是为了救我们大家才把他们杀了的,就算是我们以后被三神教贼人给抓了,也不会出卖你。” “来,来,大家都动一动手,在我们无家可归的时候,是肖老爷子收留了我们,如今肖公子为了救我们,更是杀掉了三神教贼人,我们一起动手帮忙把这些贼热给埋了,以免被其他的三神教贼人给发现了端倪。” 随着这一道号召的声音落下,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开始动起手来。 没过多久,大厅便被情理干净,甚至就连一丝的痕迹都已经看不出来了。 肖初满意的望着眼前的一幕,他现在发现,同化记忆之后,不但可以获得那些人的记忆,甚至就连自己的体魄都能够得到一些增强,甚至还能获得那些人的能力。就像肖初之前从而学习过赶马车,但是在回崇明府的一路上,他却是极为熟练的赶起了马车,这便是一种能力的获得与应用。 随后肖初又长叹了一声,心中颇为无奈,不过却有有些庆幸。庆幸的是自己的终于发现有金手指,不过无奈的是这金手指的所有功能都要自己去探索,就连一点说明都没有,自己这边完全属于摸着石头过河。 不过相比之下,肖初也很是庆幸,毕竟,自己还算是大赚的,又能穿越,又有金手指的,上哪去找这种好事? 肖初沉思了一会,旋即又赶紧望向肖老爷子那一边,急急的问道:“爷爷,为什么我这么久了还没有看到我娘与大伯母和和二伯母等人,她们去哪里了?” 随着肖初此言落下,只见肖老爷子的眼神之中瞬间出现了一抹黯然,就连其神色也开始逐渐颓然下来。 望见这一幕,肖初在心中顿时间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爷爷,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你快给我说说。”肖初语气之中满是急切的神色,赶紧向着肖老爷子问道。 而肖老爷子则是摆摆手,然后摇头向着肖初说道:“初儿,你先别着急,听我慢慢道来。” 肖初并未开口,而是点点头,甚至在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肖老爷子也是到了一杯水,喝了一口,然后张口道:“此事说来话长啊。”话音落下,肖老爷子长叹了一声,面庞之上涌现出无限的惆怅之色。 随后就在肖初的注视之下,肖老爷子缓缓开口说道:“就在三神教叛乱的那一天,你娘与大伯母正去即使上买菜,因为我们前一天便收到了县令陈元年大人的传信,说你们父子两人第二天就要回来,而且你们还取得了很好的成绩,所以你大伯母便说要好好摆上一桌酒菜,便早早的与你娘亲出去买菜,可谁知道遇上三神教叛乱这样的事情!” 肖老爷子眼神中满是懊悔的神色,若是那一天她们两人不出去的话,恐怕就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第325章 安置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着急了,一定是娘亲与大伯母两人出去买菜然后遇到了三身教贼人叛乱,难道是他们遭遇不测了? 肖初眼眶通红,向着肖老爷子问道:“爷爷,那我娘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您知道吗?” 肖老爷子摇摇头,缓缓说道:“就在那天之后,我多方打听,却并没有得到他们的什么消息。” 不知为何,肖初忽然在心中松了一口气,对于现在的情况来说,没有消息恐怕就是最好的消息了,因为,在他的内心中,真的不想听到噩耗传来。 “那二伯母呢?怎么这么久也没有见到她?”肖初眼神来回的搜寻,同样没有见到二伯母,随即向着肖老爷子问道。 而肖老爷子则是摇摇头,然后满心自责的样子,说道:“初儿,是爷爷无能啊,这个家里面现在就剩下我自己了,你二伯母在早上送肖成与肖琳去学堂之后便在也没有见到他们回来,到了现在也是生死不知啊。” 语罢,肖老爷子的眼神有些通红,他实在想不到,曾经人丁兴旺的肖家,竟然几乎是在一日之内,就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 肖初同样是眼泪在眼圈之中打着转转,沉默无言。 “也不知道成儿也琳儿怎么样了呀,听说陈先生带着不少人在城门封闭之前逃了出去,不知道他们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肖老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听得肖老爷子此言,肖初摇摇头,然后说道:“爷爷,他们两人的安全,你倒是不用担心,现在肖成、肖琳还有我爹与大伯他们都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今天我回来就是为了看看家里面的情况。” 而肖老爷子就在听完了肖初之言后,立马抬起头来,双瞳之中多了一丝亮光,问道:“初儿,你说的是真的?” 肖初点点头,道:“嗯,就在叛乱刚刚爆发的那一天,我们也正在从崇明府往回赶,路上遇到了陈先生,带着他的学生逃出来,而肖成与肖琳两人正在其中,至于大伯,是我与爹两个人将他从郑家村接出来的,后来我们一起找到了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 肖初将一切的情况都向着肖老爷子讲述了一遍,而肖老爷子在说完之后眼神也是逐渐平复下来,一颗悬着的心也逐渐落了地。 “好啊,好啊,都平安就好,都平安就好。”肖老爷子眼神中满是欣慰的神色,一抹老泪不听使唤,直接划过脸庞,滴落下来。 不过,肖初却是升起一抹担忧的神色,要知道,现在他的娘亲与大伯母、二伯母等人都是下落不明,现在定远县城又是这么混乱,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 “初儿,你是怎么进的城?我听说现在定远县城正在禁言,各个城门也加强了管制。”肖老爷子疑问的语气说道。 “我与我的朋友是板做运粮队混进来的,您放心吧,过了明天,定远县一切都会恢复如常的。”肖初语气笃定,向着肖老爷子说道。 感受到肖初语气之中的坚定之意,肖老爷子提升了一些信心,虽然肖初并未细讲,但是他也能隐约间猜到一些东西,想来又是肖初这个小家伙的鬼点子,能够想出这么稀奇古怪的主意,除了肖初之外,还有何人? “小家伙,我肖家能够有你,当真是我肖家的福气呀。”肖老爷子感慨一声,长叹道。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说道:“爷爷,能够在肖家成长,也是我的福气。”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沉默无言,天色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所有人竟然都没有一丝困倦之意,因为他们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明天,是万劫不复,还是浴火重生,就全看明天的了呀。 肖初扫视了一眼大厅之中众人,随后安慰众人道:“爷爷,还有各位叔伯,现在肖宅还算是安全,你们等人就暂时先在这里躲避一阵吧,静等着明天的好消息传来吧。” 所有人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并未多言,不过在其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希冀的神色,但愿这个小家伙所言是真的吧。 “爷爷,你们暂时先休息吧,我要离开一下。”肖初向着肖老爷子说道。 而肖老爷子却是因为肖初的这一句话而变得紧张起来,赶紧站起身来,向着肖初担忧的问道:“小家伙,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你要去哪里呀?我看你也别走了,还是与我们在家里面躲一阵吧。” 肖老爷子言辞恳切,向着肖初劝谏着,虽然说这个小家伙一向鬼主意多,但是毕竟现在外面比较乱,况且他又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哪里能有什么自保的能力呢,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自己可怎么向三儿媳交代呢? 而肖初则是摇了摇头,道:“爷爷,您放心,我既然能平平安安的进来,就能平平安安的走,况且我身边还有秦大哥在一旁呢,他会尽全力保护我的安全的。” 肖初双目之中满是坚定的神色,向肖老爷子说话时候的语气也满是笃定的意味,很明显,今天不管肖老爷子怎么劝都没有什么作用了。 肖老爷子思虑许久,随后点点头,说道:“好吧,小家伙,既然你执意要出去话,爷爷也不再拦着你,但是希望你记住一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你娘需要你,肖家也需要你。” 听得肖老爷子之言,肖初应是,随后又转向大厅之中,望向厅中众人,道:“诸位叔伯,我爷爷年事已高,还望诸位能够帮忙照顾一番,等到匪徒退去,我肖家定然给予诸位酬谢!” 肖初语罢,大厅之中却是瞬间变得沸腾起来,其中一人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肖公子,你说这话倒是显得见外了,我们众人都是无家可归,是肖老爷子收留了我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帮忙照顾他是我们应该做的,况且方才你又救了我们一次,若是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的话,让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呆下去?” “对,肖公子,你就放心吧,我们众人一定会帮你照顾肖老爷子的。” “对,放心吧。” “肖公子,你放心,肖老爷子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肖初闻言,随后又望向了众人,见到众人脸上满是真诚的神色,随后朝着众人一鞠躬,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肖初就在此多谢诸位了,等到匪徒退去之日,小肖家定然设宴,与诸位把酒言欢!” 语罢,肖初也不犹豫直接转身,与秦三向着肖宅之外行去。 待到肖初两人身影即将要消失的时候,肖宅大厅之中的众人只听一道声音传进来:“而二人走后,诸位就把肖宅大门紧锁了吧,以免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 众人也不犹豫,直接便有人跟了上去,等到肖初与秦三两人走出肖宅之后便直接将大门紧锁,防止再有三神教贼人进来找茬,刚才的事情,他们可是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肖初与秦三两人走出门来,向着县衙的地方而去,按照时间约定来说,岳武他们那边的事情进行的也大概差不多了。 这一路上,肖初心中都在向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娘亲的下落,根据肖老爷子所说,她与大伯母出门买菜之后就没有再回来过,想来那个时候正是三神教叛乱开始的时候,大波的人流都向着城外逃跑,她们两个人很可能是被人给冲散了。 对于她们两人的行踪来说,一共有三种可能,第一就是他们还在城里,很有可能会被三神教贼人俘虏了,要不然她们两个女流之辈,一定会回家的。第二种可能就是她们两人已经随着灾民掏出定远县,不知道流落何方,肖初又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感觉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而第三种可能就是肖初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那就是娘亲与大伯母两人已经被三神教贼人给杀害了。 肖初想了一阵,之后又赶紧将这种想法给驱逐了出去,他不相信母亲会被遭到三神教贼人的毒手,不过肖初也有了决定,等到明天机会成功之后就在第一时间寻找娘亲。 两人行了没有多久,便来到了县衙的位置。 本来依照肖初所制定的“作战计划”来说,他是不用来到县衙这边的,但是,肖初从方才所同化的记忆中得知,今晚似乎是要有一位大人物来到这里,而那些人来到肖宅劫财似乎也是想要讨好那位大人物。 对于这一道信息,肖初有些不太放心,他有些担心这位所谓的大人物有可能会成为今夜计划的转折点,所以还是亲自来看一眼比较重要。 肖初与秦三两人在县衙的远处缓缓的张望着这里,之间在县衙两旁站满了三神教卫兵,他们手持长枪,神情肃穆,站在县衙官署的两侧。 两人躲在远处观察了一阵,肖初发现,这些人每间隔一段时间时间就要有人来换岗,每一批人,随后被换下去的一批人会在县衙的周围开展巡逻,在完成巡逻两周之后在来到县衙门口进行换岗。 肖初眼神一凝,或许这些可以成为被利用的一个点。 “肖公子,我们两个人来这里有什么事情?”秦三有些疑惑,不知道肖初是什么意思,旋即问道。 肖初摇摇头,道:“秦大哥,我们没有什么具体的任务,只不过我今天感觉心里有些不踏实,所以我们今天要在这里蹲守一阵,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两人也好在一旁策应,保证岳老大他们的安全。” 秦三听得此言,向着肖初点头示意,心中倒是对于肖初多出了一点敬佩的之意。 “肖公子,一会若是有什么意外情况的话,你只管躲在我的身后,我答应了老大要保证你的安全,就一定会做到的。”秦三语气恳切,向肖缓缓说道。 肖初轻“嗯”了一声,随后便不再出言,两人紧紧盯着前面县衙的各种动静。 对于今晚即将到来的大人物,肖初在心中也有了一定的猜测,很可能是三神教中一名重量级别的人物,不过从他的得到的记忆中来判断,应该不会是什么首脑一般的人物。毕竟定远县只不过是一个小县城,像这样的大人物不会对于小县城这么上心,他们三神教的目标是整个怀远省,随后便可以以怀远省为为根基向着周边的省拓展,一步步蚕食大夏国的基业。 肖初在心中思考着,他想要将这位所谓的“大人物”进行一下推断,一次来判断一下这个人有可能会对于今晚事情的影响程度。从肖初同化三神教贼人所得到的记忆,肖初得到了很有用的信息,在他们教中,地位最高的就是神主,共有三位神主,这也是他们叫做三神教的主要原因,接下来就是统领的位置,他们负责统领三神教教众对于朝廷进行一些军事打击的活动,接下来的等级就是大祭司,他们主要负责发展教徒,同时也要对于新召集来的教徒进行培养,也就是在肖初那个世界中最为常见的一个词语,那就是“洗脑”,想这些人宣传社会中的阴暗面,以此来激起众人心中的仇恨,随后在许以重利,让这些教徒信奉他们的教义,在造反成功之后给予高官厚禄,通过这样的洗脑,可以让这些人改变思想,仇视朝廷,仇视大夏国的统治,从而让这些人心甘情愿为三神教卖命。 肖初心中暗自叹息,这样的洗脑程序实在是太可怕了,往往有很多人为了那些虚无缥缈的荣华富贵搭上了全部的身价性命,却还要乐此不疲的去跟着这些邪教之人去完成一个根本就不可能的事情。 两人在县衙门口蹲守了许久,基本上将面前这两队人换岗的规律给摸清楚了,不过肖初却还在奇怪,天色已经是很晚了,究竟是什么样的大人物,竟然要在这么晚的时候来? 肖初的心中有些疑惑,等到他再次望向县衙门口的时候,却是瞬间来了精神,因为他们两人见到,一顶轿子,正在缓缓的向着县衙的方向前进。 第326章 圣使 两人蹲守在暗处,远远的望着缓缓行来的轿子。 “想必这个轿子中应该就会是那位所谓的‘大人物’了吧,也不知道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竟然在这个时候前来府衙。”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秦三眼神望着面前的轿子,有些奇怪,天色已经是这么晚了,竟然会有轿子进入到县衙中,想必一定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不知道这轿子中所坐的是什么人。 待到秦三向着肖初方向望过去的时候,只见肖初向着秦三的方向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示意他不要发出什么声音,以免惊动了三神教匪徒。 轿子缓慢行至县衙门口便停了下来,随后便有人上前搀扶来人下轿。县衙出站岗的卫兵也是齐齐向着那人下拜。 “恭迎圣使大人。” 这句话被躲在暗处的肖初听得极为清楚,不过他却对这个“圣使”的等级确实没有什么了解,因为从他得来的记忆中,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关于圣使的信息。 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有些纳闷,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个职位很神秘吗?竟然连三神教内部的人才知道? 不过,肖初所关心的并不是这个圣使到底是个什么官职,他主要就是想要估算一番这位圣使的到来会不会对于他们的计划有所影响。 眼见着那位圣使走进了县衙,肖初也是转回了头,既然已经知道这位大人物是谁,那么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调查一番这位所谓的大人物,到底有什么能耐,以及他来到此的目的。 要知道,岳武他们那边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若是因为这位圣使的出现而耽误了的话,那就有些划不来了,甚至还有可能会因此断送了岳武等人的性命,这可是肖初不想见到的。 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肖初发现,岳武等人虽然算是山贼,但是在其中还是有一些忠义之士的,图然断送了他们的性命,肖初倒是于心不忍。 “秦大哥,我感觉这位圣使会对于我们的计划造成很大的影响,甚至还有可能会导致我们的计划失败,所以,现在我们两个人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调查一下这个圣使是干什么的。”肖初眼神盯着秦三,向着他说道。 而秦三在听完了此话之后也是点点头,说道:“小公子,老大让我跟着你,有什么吩咐你就尽管说吧,我秦三若是能做到的话,一定全力以赴。” 听得此言,肖初显示向着秦三拱手行了一礼,然后道:“我们两个需要潜入到定远县衙之中,到时候就可以伺机打探消息,以便于随即应变。” 其实,本来肖初是并不想一起行动的,但是肖初感觉这件事情若是没有他的话,依照秦三的性格,铁定是办不成的,所以即便是以身犯险,他也要尝试一波。 秦三脸上泛起了一丝的难色,道:“肖公子,这件事,我......” “怎么了,秦大哥,有什么问题吗?”肖初疑惑,问道。 “肖公子,我也不瞒你,若是我一个人去县衙中潜伏,那到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若是带上一个人的话,这就很难了,到时候若是真的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不好护卫您的安全。”秦三满脸的尴尬之色,缓缓说道。 不过,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肖初,他这么一个小孩子想要潜入到县衙中,还是有些不方便。 于是肖初又在原地思索了一阵,然后敲定注意,道:“秦大哥,我决定了,要跟着你去。” 经过一番仔细考量,肖初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此行的成败很可能与这个所谓的“圣使”有很大的关系,若是自己不潜入进去的话,很可能会应为这些而倒是行动失败,到时候不但葬送了岳武等人的性命,自己想要寻找母亲的事情就更加渺茫了,况且,岳武一死紫云寨中那么多的人,谁能压得住?难道还能指望他们继续收容灾民吗,那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让他们到哪里去安身? 所以,这一趟不管是为了什么,肖初都必须要去。 片刻过后,肖初的眼神之中满是坚毅的神色,转而望向秦三的方向,缓缓说道:“秦大哥,我们一起去吧,一会若是即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必管我,独自逃生即可,这一趟我必须要去,这位所谓的圣使,可能是我们今天行动的最大变数。” 秦三听得肖初此言,很是诧异,目光盯着肖初,想要开口拒绝,不过又见到肖初那颇为坚定的神色,似乎是明白了肖初的决心,但是仍然硬着头皮开口说道:“肖公子,这样太危险了,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不好办啊!”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说道:“秦大哥,你只管带我潜入道县衙中即可,虽然我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凭借这敏感的洞察力,想要潜藏一阵还是可以的,到时候我们只要探明这位圣使的来意之后,便立马回来,没有什么事情的。” 秦三一阵犹豫,尽管肖公子再三保证,但是他毕竟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虽然鬼主意多了一点,但是若是对方动气武力的话,恐怕他是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的。潜入之后,一旦发生什么意外,恐怕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俘虏,甚至还有可能会性命不保。 “秦大哥,你就听我的吧,要不然很可能岳老大他们那边的行动就危险了,难道你想要岳老大以及一众兄弟死吗?”肖初见到秦三仍然有犹豫之色,便再次劝说道。 “我...我...”秦三一阵迟疑,当肖初将事情的严重性再次扯到岳老大和一众兄弟的性命上面,终于让秦三有了一丝的松动。 “走吧,秦大哥,我保证我们两人不会暴露的,相信我。”肖初见秦三有些动摇了,继续说道。 秦三又考虑了一阵,随后狠狠的一拍大腿,然后说道:“好吧,肖公子,带你进去可以,不过一会不管什么行动,我都要陪在你身边,我答应了老大要保护好你,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是没有脸见老大了。” 听得此言,肖初直接点点头,道:“好,秦大哥,你放心,若是无你护卫,我也不敢单独行动。” “大约还有一刻左右就是他们几人换岗的时间,我们正好趁着他们换岗时潜入进去。”肖初向着远方正在巡逻的卫兵方向望过去。 秦三点点头,双目警惕着周围,防止出现什么其他的变故。 而肖初的小眼睛也是紧紧盯着正在巡逻的三神教卫兵,此时的他倒是对于这位所谓的“圣使大人”升起了一丝好奇的感觉。 一刻钟时间,悄然而过。 肖初盯着远处正在换岗的三神教卫兵,转身朝着秦三说道:“秦大哥,时机正好,我们赶紧行动吧。” 秦三点点头,随后便拉上肖初,一跃便至屋顶,然后便在屋顶之上来回的穿梭跳跃。这一幕倒是让肖初惊呆了,这也太神了吧,比杂技表演还要炫酷。 肖初敢保证,若是这位秦大哥能参加个什么奥运会跳高、跳远项目什么的,那绝对是冠军一般的存在。 古语有梁上君子一说,如今自己倒也是成为了梁上君子了。肖初在心中暗自调侃着自己。 没过多久的时间,肖初只感觉两人落了地,不在来回的跳跃。随后便在耳边响起了秦三的声音:“嘘——肖公子,我们两人现在已经进入到县衙之内了,现在一切行动都要小心。” 肖初转头看了看秦三那禁声的手势,会意的点了点头,并未出言,毕竟这个时间段,还是尽可能少发出一些声音为妙。 两人蹑手蹑脚在县衙之中探索着,借着黑夜的掩护,一路上倒是将踪迹掩盖的极好,尽管县衙中也偶尔会出现巡逻队,但是两人却并没有被发现。 “秦大哥,前面就是县衙大堂了,里面是灯火通明,想来他们若是谈事情的话,应该就是在县衙大堂之中。”肖初小声向着秦三道。 秦三听罢,默默点点头,轻声道:“肖公子,若是想要潜入到大堂附近的话,恐怕有一点难度。” 肖初疑惑,望向秦三的方向,问道:“为什么?” 秦三则是一阵轻笑,说道:“肖公子,这就是你外行的一面了,想我们混江湖的,山寨的看守,除了明面上的看守,还要设置三到四处的暗哨,以备不时之需,防止出现意外。” 肖初一听,算是明白了过来,说道:“秦大哥,你是说,在前面除了有巡逻队与站岗卫兵之外,还会有暗哨的存在?” 秦三点点头,悄声回应道:“那当然,这群人还真是狡猾,肖公子,你向着前面看,县衙大堂的左前方与做后方位置,那里光线昏暗,又有植物遮蔽,是最适合藏暗哨的地方,还有县衙大唐的的左面,那里有一个拐角,你没有注意看,刚才过去的几支巡逻队都没有去过那里,所以我断定,在那里一定有着暗哨的存在。” 秦三面色笃定,向着肖初解释道。毕竟他们紫云寨混迹江湖多年,在经验上还是要比肖初多一些。 肖初微微点头,看来想要趁机潜入到县衙大堂附近,还真是一件比较难的事情,只不过,若是想要知晓,县衙大堂之中发生了什么,还是要稍微靠近一些。 “秦公子,现在怎么办?”秦三眼神凝视着肖初,进县衙查消息是肖初的注意,所以后续要怎么做还是要听肖初的意思。 肖初沉思了一阵,然后向着前面的一处指了一指,问道:“秦大哥,若是再向前稍微挪一点行吗?” 秦三向着肖初手指的方向望过去,只见在那里也算是一个隐藏的绝佳之地,虽然说在隐蔽性上面查了一点,但是他也注意到巡逻队每次到那里之后也只不过是随便看上一眼之后便直接离去,两人若是想要向前靠近的话,那拐角处便是最佳的隐藏之地。 只不过,又一个疑问在秦三的脑海中产生了出来,虽然说自己在那里隐藏就比较安全,但是那里距离县衙大堂可还是有一段距离的,自己等人只能通过一笑小缝隙向着大堂的方向望过去,至于声音的话,那就更是什么也听不到了。 “秦公子,那里虽然说藏身安全,但是也没有什么用处呀,距离太远了,我们根本就什么也听不到,就算是想要看到的他们做了什么,恐怕都有些困难。”秦三满脸疑惑的神色,向着肖初说道,他可并不认为藏到那里之后对于两人的行动有什么益处。 不过肖初倒是摇了摇头,然后缓缓说道:“秦大哥,听我的,我们两人只管躲在那里,其他的事情交给我来。” 秦三有些无奈,虽然搞不清楚肖初这个小家伙葫芦里到底是卖的什么药,但是出于肖初以往的种种神奇表现,也只好选择相信肖初,硬着头皮向着拐角处而去。 两人的脚步极轻,趁着巡逻队离去之后的时间便是顺利的到达了拐角处,随后便就地隐藏在那里。 “肖公子,我们现在顺利到了,不知道你还有什么计划?”秦三眼神转向肖初的方向,缓缓说道。 肖初则是摇了摇头,也不犹豫,直接说道:“秦大哥,我们就在这里了,你注意警戒放哨,其他的事情就交给我来。” 此言一出,倒是让秦三有些摸不着头脑,肖初这个小子,距离这么远能听到什么?就算是看他们的人影,都稍微有些模糊,况且光线还有些昏暗,根本就无法得到有效的信息,这小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而肖初望着秦三那有些懵的脸庞,轻轻一笑,然后说道:“秦大哥,相信我,你现在只管放哨就可以,客厅之中的情况,就交给我来见识。” “可是......这里怎么能听的清楚?”秦三有些迟疑,还是开口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肖初有些无奈了,自己总不能直接说听力异于常人吧,况且就算是说了之后别人也不可能相信啊。 第327章 密令 肖初望着秦三那有些发懵又有些怀疑的眼神,暗自叹息了一声,自忖道:“罢了,看来今天不解释清楚是不行了。” 随即肖初轻声开口,向着秦三说道:“秦大哥,实不相瞒,之所以我将监视的位置选在这里,那是因为我会读唇语!” “会读......唇语?” 秦三脸上更加疑惑了,小小年纪,竟然能读唇语?要不要这么牛逼?短暂的疑惑之后,秦三彻底懵了,他发现这几天与肖初的接触来看,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家伙一直都在不断刷新自己对于他的认知,这个小家伙到底有多少的能耐? “这回你放心了吧?好好放哨吧,秦大哥,今晚行动的成败,都看你的了。”肖初淡然一笑,说道。 听得此言,秦三点点头,专注的放着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以免自己两人被巡逻队给发现。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秦三忽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随后惊其一身冷汗。 就算是这个小家伙会读唇语,但是自己两人这里到达县衙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呢,在这个距离内,能看清楚人影的动作都算是好视力了,而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还能看清他们的面部表情? 秦三一阵大惊,这特么不但能看清人脸,还能读唇语,这个肖初到底是一个什么怪胎? 现在秦三可以完全确定,自己从前确实小看这个肖初了,哪怕曾经这个小家伙与岳老大打赌曾经赢了老大,他也只觉得这是小家伙脑子灵活的缘故,但是以今天的情况来看,这个小家伙,简直是太厉害了。 秦三原本想要再次开口问一问肖初为什么能够看的这么远,但是见到肖初那极为专注的样子,却又是将憋在口中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索性,秦三也只好专注的放哨,至于其他的问题,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去向他询问,那应该也不迟。 县衙大堂之中,那位圣使端坐主位之上,面色严厉的扫视这下面的人。 “三统领,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可都记好了?”圣使扫视一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三统领的身上,问道。 三统领点点头,说道:“回禀圣使大人,我记住了,不过烦请您想神王大人禀报,定远县城虽然已经被我们成功占领,但是在城中依然有不少反对我们的力量,虽然我们这边已经将原来的县令陈元年斩首示众,不过所起到的震慑效果似乎还不是很足,尽管在明面上没有人反对我们,但是我相信那些有反意的人在暗地里面也会相互联系来反对我们,务必请神王大人在占领崇明府之后多派教徒增援,用以稳固我们在定远县的同志。” 那位圣使点点头,道:“这个情况我已经猜到了,现在崇明府的已经被我们完全掌控,那两万多的崇明府兵也归于我三神教的麾下,神王大人已经料到你等行事的不容易,所以派给你们的人马已经再路上了,相信明天午时左右就能到达。到时候,我也会协助你一起镇守定远县城,以防止城中反对势力以及朝廷军队的反攻。” 三统领在听完圣使大人的话语之后,原本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现在自己手中的人手,颇为紧张,除了镇守各处城门的教徒、巡逻站岗的教徒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手的闲余,想来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城中反对势力的大局进攻,他们这边抵挡起来也可能会很吃力。所以,三统领在听完了圣使大人之言后,便是悄悄送了一口气,到时候,只要能够等到增援,他们在定远县的统治也算是可以长久了。 “这是神王大人给你的行动计划,记住了,行动计划要对任何人保密,千万不可泄露,这件事情可是高度机密的,就连本圣使,都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圣使大人脸上带着笑容,然后从袖口中掏出一卷密封的卷轴,递到三统领的手中。 而三统领在听完此话,之后也是立马匍匐下身子,叩首行礼,口中道:“属下接神王大人旨意,神王大人恩威齐天,福泽万世。” 圣使大人满意的点点头,将设密令交到三统领手上,随后说道:“三统领,赶了一个下午的路,我这边有些疲惫了,派人伺候被圣使歇息吧。” 三统领点头,朝着手下命令道:“来人啊,送圣使大热去休息,一定要保护好圣使大人的安全,不要让人打扰到圣使大人的休息。” “是!”侍卫应声答道,随后便躬身向着圣使做了一个请是收拾,然后小心的跟在圣使的后面,出了县衙大堂。 “属下恭送圣使大人。”三统领望着出了门的圣使,躬身行礼,大声道。 而已经出了门的圣使在听到三统领这般恭敬的态度之后也是在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之后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向着县衙的深处而去。 三统领独自利于县衙大堂之中,手持神王给予的密令,然后走到灯光处,四下扫视了一番,在确定绝对安全之后便放下心来,直接将密令拆了封。 且说肖初与秦三两人正躲在远处的拐角之中,肖初也正密切自注视着县衙大堂之中所发生的一切。而刚刚所有的情景以及圣使与三统领的对话也是被肖初尽数收入到耳中,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倒是让肖初浑身一阵战栗。 还好自己与秦三两人前来探听情况,如若不然,恐怕等到明天三神教援兵到来的时候,他们众人可就会有大麻烦了。 此刻的肖初眼神紧紧盯在三统领那一封密令上面,他现在很好奇这一道密令到底是什么,甚至肖初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这道密令很可能与他们的安危有着极大的关系。 依照肖初的视力,想要看清楚密令上面的文字极为的容易,只要这位三统领将密令打开,肖初就能在第一时间得知上面的消息,对于此,肖初有着自信,即便是在只看一遍的情况下,他也能将上面的内容原封不动的记录下来。 “哎,这就是金手指的好处啊。”肖初心中颇为得意,开始对于自己这个金手指越来越满意。 县衙大堂之中,三统领映衬着灯光,刚要将那密令打开,但是忽然间又将密令给合上,像是发现了有些在窥视一般。 旋即只见三统领走向门口,“来人啊!” “属下在,三统领有什么吩咐?”其中一名三神教卫兵走上前,恭声道。 三统领神色威严,声音之中也是充满了审视的语气,道:“巡逻队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禀三统领,巡逻队一直是按照您的吩咐,并且都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换岗,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三神教卫兵回答道。 听得此言,三统领点点头,命令道:“你们要加强警备,我们刚刚占领定远县,根基还不稳,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出半点差错,记住了吗?” 三神教卫兵连连应“是”,望向三统领的眼神中也满是惧意。 “好了,你先下去吧,但是记住了,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提头来见!”三统领眼神凶悍,狠狠的向着卫兵说道。 “是!” 回到县衙大堂之中,三统领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心惊平复了不少。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如今不单是定远县,还有城门、大街以及县衙内部都有自己这边安排的人,若是想要进来人的话,简直是比登天好要难。一定是自己这几天精神太过紧张所致,看来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三统领在心中暗自忖道。 在情绪稍微放松之后,三统领再次拿出了密令,准备打开。 大堂之中的一切,都被肖初给看在眼里,不过肖初倒是很无奈,明明自己马上就要知晓密令的内容了,偏偏这个所谓的狗屁统领总是疑神疑鬼。 不过待到肖初看到三统领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之后,肖初的脸上倒是乐出了花,想到自己马上就一睹密令内容,肖初倒是有些兴奋。 但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倒是让肖初欲哭无泪了。 因为,肖初见到,就在三统领即将打开密令的时候,忽然间再次向着四周扫视了一番,然后又见密令给合上,随后走到门前,将所有的门窗都关好。 这一下肖初倒是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两人被发现了? 不过,就算是发现了,也不至于关窗户和门吧,正常人谁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中看到密令上面的文字? 现在肖初的心中几乎是由几百只某种动物在崩腾啊! 精神紧绷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没有看到密令内容,这不由的让肖初有些恼火。 一旁的秦三在望见肖初魂不守舍又有些奇迹败坏的样子之后,眼神之中升起一抹疑惑的神情,随后直接便向着肖初问道:“小家伙,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肖初面无表情,语气之中传出一些颓丧之感,慢悠悠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秦三也不犹豫,直接便向着县衙大大堂的方向望了过去,这一看,他便发现了肖初上火的原由。 只见原本门窗大开的县衙大堂,现在所有的门窗都被严严实实的关上了,这一幕倒是让秦三有些错愕。 不过随即他便是明白了肖初为甚么会表现出颓丧的神情,因为肖初是靠着读唇语来获取他们谈话的内容啊,现在门窗紧闭,自然无法在读唇语了,所以也就代表着他们现在什么信息也获取不到了,而继续在这里潜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至少,秦三是这么认为的。 “肖公子,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无法获取消息,那么就赶紧撤退吧,这里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的话,恐怕连姓名都要搭在这里。”秦三提醒道。 不过,肖初确实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秦大哥,我们不着急,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 秦三满脸的疑惑神色,不知道肖初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直接问道:“肖公子,你就直说吧,是什么任务?还有,刚才都获得了什么信息,快说说,也让我老秦高兴高兴。” 肖初淡然一笑,然后说道:“从刚才那位圣使与三统领的对话中得知,在明天午时左右,会在崇明府中派出教徒来增员他们这里,并且现在整个崇明府都已经沦陷,在崇明府中的两万府兵都已经归顺三神教,所以我们的行动就更加紧急了,若是不能按照约定完成任务的话,我们明天的都要丧命在这里。” 肖初满脸严肃的神色,语气之中也充满了凝重,向着秦三说道。 而秦三在听完了肖初的诉说之后,同样是面色大变,增援?既然是从三神教所派来的增援,最起码也要有一千人吧,到时候可能就算是自己等人夺回了定远县城,到时候也有可能会再次失守啊。 秦三脸上充满了凝重的神色,甚至有一种上了肖初贼船的感觉,不过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秦大哥,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可能这个问题对于我们的行动有一定的协助作用。”肖初目光之中满是笃定的神色,向着肖初说道。 秦三惊异,赶紧向肖初问道:“肖公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老秦可是要急死了。” 肖初打了个哈哈,也不尴尬,直接说道:“秦大哥,就在方才那位圣使来的时候,交给了三统领一封命令,这封命令在三神教中的机密程度非常之高,就连传达密令的圣使都不知道其中是什么内容,我感觉这封命令等内容会对于我们的行动有一定的帮助,若是我们能够得到密令的内容,想来我们收复定远县城的把握又会高上不少。” “真的?”秦三疑惑的问道。 “很有可能,你想想,方才县衙大堂本来是门窗大开的,但是为了看这封命令,三统领将所有门窗都给关了上,这是因为什么?定然是由于这里面的东西是绝密,不可以让任何人知道的那种。”肖初神色郑重说着,向秦三晓之以理。 而秦三则是缓缓点点头,似乎明白了肖初的意思,随后眼神之中充斥一抹邪魅之意:呵呵,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将它给偷过来吧。” 第328章 盗函 随着秦三的声音落下,肖初将目光逐渐望向秦三的方向,上下打量了一阵,然后问道:“你是说?将那密令偷出来?” 秦三眼神间流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然后缓缓说道:“那是当然,要不然还能怎么办?” 听罢此言,肖初低头沉思了一阵,旋即向着秦三郑重的点点头,然后问道:“秦大哥,你有把握?” 秦三则是拍拍胸脯,自信的说道:“肖公子,你可是小瞧了我,兄弟我别的本事不大,但是做梁上君子的话,在整个紫云寨中,我若是称第二,怕是没有人敢称第一,就算是岳老大,在这方面也要对我甘拜下风。” 一边说着,秦三一边扬起下巴,颇有些自傲之意,很显然在这方面的能力倒是让他颇为手自豪。 肖初再次思索一阵,看来此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想来若是能够将那密令给偷出来的话,便可以知晓里面的内容,到时候自己这边也好采取措施应对。 只不过,在肖初的心里却是升起一丝担忧之色。 在肖初的前世,电视剧可是没少看的,一般来说,像这种机密的函件为了防止泄密,收信人在阅读之后都会选择将其焚毁,以免秘密泄露,只不过不知道三神教的那一封密令会不会也是这样。 “好吧,秦大哥,那你一切小心。”肖初叮嘱道,不过那一丝担忧的神色倒是并未有丝毫的退却。 这一丝情绪倒是被秦三尽数捕捉,而秦三也仅仅只是以为肖初是在为他的行动安全担心,转而安慰肖初道:“肖公子,你放心,不就是盗一封信件嘛,对于我秦三来说,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你只管这里等着便是了。” 语罢,秦三上前,望县衙大堂那边仔细观察了一阵。 “肖公子,我看天色已经很晚了,三神教匪徒也该休息了,到时候我便前去盗函,你再次等候我便是。”秦三叮嘱道,生怕他走了之后肖初会擅自行动而出现什么危险。 肖初点点头,说道:“秦大哥,一定注意安全。” 秦三郑重回应,示意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随后便仔细的观察着县衙大堂那边的情况。 没过多久,两人便见到县衙大堂那边的烛火依然熄灭,想来是那位所谓的三统领已经休息了。 “肖公子,你在此处等我,不要擅自离开,我去去就回。”秦三语气淡然,缓缓说道。 肖初点头,“秦大哥,千万小心。” 秦三向着肖初比了一个自信的手势,然后身形一动,便直接离开了原地。 肖初独自等在原地,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又向着县衙大堂的方向望过去,不过让肖初有些奇怪的就是,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秦三是怎么潜入到县衙大堂之中的。 旋即肖初感叹一声,怪不得秦三能够说出这个提议,原来是真的有这么一手绝活,想不到在一个小小的紫云寨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才。 肖初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赞赏之意。 夜色逐渐昏沉,转眼已经来到了四更天,万家灯火俱已熄灭,整个定远县城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不过,在定远县即的街上没有了打更的更夫,只有每间隔一段时间在街上巡逻的三神教卫兵。 尽管天色已晚,但是肖初却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困倦之意,他躲在拐角中,警惕的盯着周围,每隔一段时间经过一次的巡逻兵让肖初时刻保持着警觉,不过以肖初的听觉,若是想要躲过几个巡逻兵的巡查,还是不成问题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自从秦三出去之后,肖初便没有发现他的踪影,甚至就连一丝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这不由的令肖初有些诧异,怪不得这个秦三敢出此言,原来真的是有些本事。 再次过去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肖初忽然听得耳边一阵风声传来,然后便见到一道黑影闪过,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身边,那是秦三的身影。 “秦大哥,你回来了。”肖初眼神一凝,将目光停留在刚刚归来的秦三身上,道。 秦三点点头,不过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望着肖初并未开口。 “没有成功吗?”肖初问道。 听得肖初此言,秦三倒是长长一叹,然后也不拖沓,说道:“没成功。” 秦三的话语之中并没有多余的词汇,简洁明了,不过肖初可以明显感受到秦三语气之中的挫败感,想来这件事情一定让他有很是恼火。 “秦大哥,怎么回事。”肖初神色凝重,语气极为郑重,向着秦三问道。 秦三则是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随后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然后将目光望向肖初,正色说道:“肖公子,你所料果然不错,看来这个密令的保密程度极高,我想里面一定写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得此言,肖初有些疑惑,搞不清楚肖初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只得向着秦三问道:“秦大哥,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哎,就在我躲过了县衙的守卫,设法潜入到县衙大堂之后,便开始寻找密令的下落,但却是遍寻不到,我便以为是这密令被那位三统领随身携带,于是我便去到他的住处探寻,只不过,找了许久,仍然没有什么效果。”秦三语气泰然,向着肖初缓缓诉说着,时不时还要长叹一声。 “但是,找了两通都没有找到,这让我很是恼火,我不甘心,随后又回到了县衙大堂,更加仔细的翻找,结果,在县衙大堂的柱台之下,我发现了已经燃成灰烬的密令。”语罢,秦三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表情有些颓丧。 肖初点头,安慰道:“秦大哥,既然是这样的话,失手也不是你的责任,你就不要太过介怀了。” 而肖初的话倒是让秦三摇摇头,怅然说道:“我倒不是因为失手而恼,我恼的是那密令被焚毁之后,除了三统领之外就没有人能够知道里面的内容了,先前肖公子你也说过,这件事很可能事关我们此行的成败,所以,我现在更多的倒是担忧兄弟们的安全。” 肖初在听罢秦三之言后,常常一叹,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少了。只不过,秦三所言倒是有理,说不定这封密令真的与自己等人的行动有莫大关联,如若不然,那位所谓的圣使大人也不可能亲自来到定远县传达密令想来这封密令一定是极为机密之物。 想到此处,肖初推了推下巴,思索了一阵,看来今晚注定要不平凡了。 “秦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肖初目光之中满是郑重的神色,向着秦三扫。 秦三听得此言,也是点点头,回应说道:“肖公子,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对于你,我是绝对信得过的。” 肖初听得此话,微微一笑,不过却是在那笑容中呈现出一抹邪异的神色,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秦大哥,若是对上那位三统领,你可有把握胜过他?”肖初语气郑重,向着秦三问道。 秦三听得此问,倒是有些疑惑,不过却也并未犹豫,说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肖公子,依照我的本事,若是与那位三统领正面对上的化,恐怕胜率不超过三成。” “你又没打过,你怎么知道?”肖初疑惑问道。 “呵呵,习武之人的即身上都会有一种独特的气息,而这种气息的强大与否,便是我判断一个人强弱的标准,我观察这位所谓的三统领,身上的气息异常强大,恐怕也只有岳老大才能对付这个人。况且,既然三神教能够让这个人来统领一县,想来这个人也是非常有本事了。”秦三语气之中颇有些惭愧之意,说道。 而这么一说,倒是让肖初更加奇怪了,你明知道本事不如别人,还敢冒险去偷密令?这不是找死吗? 不过,秦三似乎看穿了肖初心中的想法,还不待肖初开口发问,便直接说道:“肖公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想要问我为什么敢去偷密令吧?” 听得此言,肖初一瞬间懵了,语气之中表现出一丝木讷,呆呆的说道:“嗯。” “呵呵,肖公子,这就是你有所不知了,所谓梁上君子,我敢拍着胸脯保证,整个怀远省没有我秦三偷不到的东西。”秦三拍着胸脯,语气之中颇为自傲,不过随即有感觉自己的话语中似乎有漏洞,然后赶紧继续补上一句,说道:“当然了,若是这个东西被毁了的话,自然我就偷不到了。” 秦三说完之后,脸上涌现出一抹尴尬的神色,很明显是感觉自己吹大了。 短暂的尴尬了了一阵过后,秦三又想起刚才的问题,随后向着肖初问道:“对了,肖公子,你刚才问的问题,使什么意思?” 对于此,肖初则是神秘一笑,然后道:“呵呵,月黑风高杀人夜,我们此行自然不能白跑一趟。” 随着肖初的语音落下,秦三有些惊讶,问道:“秦公子,先前已经跟你说了,你是想要......?” 语罢,秦三莫不做声,然后满脸的问号,不可思议的问道:“就凭我们两个?” “那是自然,难不成还能有别人来相助吗?”肖初随意的说道。 秦三听完肖初之言,连连摇头,说道:“肖公子,不是老秦我贪生怕死,你所说的事情,是在太过凶险,若是失败了的话,搭上我老秦的性命倒是无所谓,但是我答应了老大要保护好你,可不能让你以身范险,出了意外我没法想老大交代。这个不行,绝对不行。” 秦三极为抗拒,不断的摇头否定肖初的提议。 不过,肖初却是没有丝毫的动摇之意,说道:“秦大哥,你听我说,只要按照我的计划,一定成功。” 但是,还不待肖初全部说完,秦三便摇头,道:“肖公子,求你还是不要为难我了,我秦三这一生没别的,就是受信用,答应老大要保护好你,那么即便使死,我也会践行我的诺言,所以这个要求我还使不能同意。”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无奈了,实在没有想到秦三这么犟,不过脑海之中的想法还是挥之不去,只得试图以道理来说服秦三。 “秦大哥,你说说,我们今天行动的目的是什么?”肖初试探性的问道。 “收复定远县。”秦三丝毫不迟疑,回答道。 “那么是谁占据了定远县?” “三神教。” “三统领是不是三神教中的人?” “是。” “那我们收复定远县会不会遭到三统领的阻拦?” “会。” “那为了岳老大他们的安全,以及行动能够顺利的开展且取得成功,我们有没有必要将这个三统领铲除?”肖初语气凝重,目光盯着秦三那边,绕了一大圈,终于将问题又扯了回来。 听得此言,秦三到时迟疑了一下,旋即有感觉有些不妙,仿佛掉进了肖初的圈套之中一般,不过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应该除掉他。” “既然如此,秦大哥,你还犹豫什么?”肖初趁热打铁,赶紧催着问道。 “可是......”秦三还是有些犹豫,望着肖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秦大哥,不要可是了,既然这个人是我们必须除掉的,那我们今晚可就要必须行动了,这样才能保证岳老大他们那边的行动顺利。”肖初说道。 秦三听得肖初语气坚定,充满了不可辩驳之意,一阵无奈之色,只好将事情给答应下来,说道:“让我答应你可以,不过,一会若是有什么紧急其情况,我让你扯腿的时候你不能拒绝。” 肖初赶紧点点头,说道:“那是自然。” 将此事说定,肖初终于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将这个家伙说服可是不容易啊,废了自己这么多的口水。 随后肖初附在秦三耳边低语,将整个行动的计划都告诉给秦三。 不过,就在秦三听到计划的时候,却是在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可思议的神情,听到最后,秦三脸上的表情反倒成为了震惊。 “肖...肖公子,这样真的可以吗?”秦三不可置信的问道。 “秦大哥,你放心,只要按照计划行事,保证万无一失。”肖初拍着胸脯,自信满满的保证到。 秦三点点头,之后也不犹豫,直接带上肖初,避开巡逻队的耳目,向着县衙的深处而去。 这一次的行动,肖初跟在了秦三的身边,倒不是肖初不相信秦三的能力,要知道,在搞掉三统领之后,肖初还要在身边同化他的记忆,这样才能获悉那密令上面的信息。如若不然的话,他们所做的一切,岂不是都白忙活了? 县衙之中,巡逻队仍然是每间隔一段时间巡查一次,当一队人疲累的时候立马又有另外一队三神教徒进行换岗,保证县衙的安全。 肖初与秦三两人躲在暗处,待到他们两班人换岗松懈之时,直接便绕过了巡逻卫兵,潜入到县衙深处。 “队长,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 “我说宗老五,你小子他妈就不能想一点好的事情吗?”那名巡逻队长朝着宗老五喝骂道。 “嘿嘿,队长,我也就是心理有一个不好的念头闪过,总感觉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不过应该使我想多了。”宗老五见到队长脸上尽是愠怒的神色,赶紧陪着笑。 “我说你小子就是每天吃饱了太闲,你想想,现在整个定远县城都是我们的人,不算城门处的看守兵,单是定远县大街上,就满是我们巡逻的弟兄,况且在县衙门口也有我们巡逻的兄弟,至于这县衙内堂,我们兄弟几人也是轮流换岗值守,哪怕是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哪里能有什么意外发生?”队长的脸上满是不悦,没好气的向着宗老五说道。 “是,队长。”宗老五被队长训诫的没有一丝脾气,赶紧应是。 “好了,不要在说话了,三统领刚刚休息,若是把它吵醒了,我们兄弟可要倒霉了。” 众人尽皆点头,恢复队形,继续巡逻值守。 这两人的对话,都被肖初给听在耳中,随后偷偷一笑,不过肖初现在并没有心情去理会这几个人,现在他们的主要目标是三统领,自然对于这些小鱼小虾提不起什么兴趣。 秦三则是拍拍胸脯,自信的说道:“肖公子,你可是小瞧了我,兄弟我别的本事不大,但是做梁上君子的话,在整个紫云寨中,我若是称第二,怕是没有人敢称第一,就算是岳老大,在这方面也要对我甘拜下风。” 一边说着,秦三一边扬起下巴,颇有些自傲之意,很显然在这方面的能力倒是让他颇为手自豪。 两人动作之间极为的小心,生怕弄出一些什么动静惊动了守卫,虽然说以秦三的身手来说并未畏惧这些守卫,但是他们两个人势单力孤,应付其众多的守卫还是非常麻烦的。况且,若是惊动守卫,那位三统领,甚至是圣使都有可能会被惊动出来,倒是后可就是真正的麻烦了。 没过多久,秦三便停住了脚步,转头望向肖初,随后又向着肖初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轻声说道:“肖公子,前面就是三统领的房间了,一会我们行动的时候动作一定要轻,以免将他惊醒,要不然到时候可就危险了。” 肖初点点头,对于这种事情,自然不用秦三提醒,肖初倒是极为的明白。 随后两人相互一对视,给对方一个准备妥当的眼神,然后便见到肖初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包药粉将其递给了秦三。 “秦大哥,千万小心。”肖初叮嘱到。 秦三接过药粉,也不犹豫,随后又消失在肖初的视野中。 见此情景,肖初倒是一阵感叹,这个秦三还真是有些本领,敢情这货生来就是做神偷的料啊。 肖初蹲守在原地,等待着秦三的行动,若不是肖初需要同化三统领的记忆,其实他根本就没必要与秦三一起行动,这样不但增加了行动的风险,同样也给秦三造成了一定的难题,不过,好在秦三的本领不弱,一路上带着肖初安全的到达了这里。 过了没有多久,秦三又出现的肖初的身旁。 “怎么样了秦大哥?”肖初问道。 秦三则是自信的点点头,说道:“肖公子放心,一切顺利,就等那三统领中招了。” 肖初极为满意,方才他给秦三的东西,正是他之前得到的药粉,而从同化的记忆中,肖初得知,这东西若是散发到空气中,还能起到迷香的效果,只不过,他的效果要比迷香弱上一些,只能起到短暂的效果。 但是,这对于肖初来说便是足够了,就算是只能迷倒这个三统领一盏茶的时间,那也足够了,因为若是在这种情况下,秦三若是想要取他性命,之需一刀即可。 “接下来就是慢慢的等待了呀。”肖初口中呢喃自语说道,不过却也有些担心,若是这药粉无法奏效,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甚至会有生命的危险。 大约过了一刻钟左右的时间,秦三抬头向着房间的方向张望了一阵,旋即低着头小声向着肖初说道:“肖公子,我看应该差不多了,房间里面的药粉也应该被那三统领吸的差不多了。” 肖初并未直接开口,不过却也并没有阻止秦三出去的动作,算是默认了他的话语。 按照肖初的估计来说,这药粉到了这个时候应该起到了效果。 肖初盯着秦三的身影,只见秦三悄悄潜入三统领的房间,然后便没有了什么动静,见此情景,肖初心中倒是升起一抹喜意,毕竟,若是没有什么效果的话,那就从侧面印证这药粉奏效了,若是按照时间来算的话,秦三在这个时候已经差不多要得手了。 果然不出肖初所料,就在秦三进入房间之后没有多久,便见到秦三从门口悄悄的探出头来,朝着肖初挥手。 “肖公子,过来吧。”秦三的声音极轻,不过在其中却有着掩饰不足的喜悦之色,从他的声音的喜色来判断,应该是得手了。 随即肖初直接向着秦三地的方向而去,随着秦三的接引,掩好口鼻,走入房间之中。 刚刚进入到房间之后,肖初便感受到一股极为浓重的血腥之气,弥漫在房间之中,同时房间之中还残留这零星的药粉。 随后当肖初望见眼前的一切时,却暗暗感到心悸。 只见房间之中原本应该躺在床身的三统领,陈尸地面,地面上鲜血四溢,而这位所谓的三统领,正是被秦三一刀割断了喉咙而亡。 “呵呵,这家伙,不愧能够做到三神教统领的位置,就算是中了迷香,竟然还有那么一点意识,不过凭这就像反抗,那可是太小瞧我秦三了。”秦三望着地上还未凉透的尸体,缓缓说道。 “此行能够成功,倒是多亏秦大哥了。”肖初眼神之中带着笑意,向着秦三说道。 而秦三则是摇摇头,说道:“想我秦三行走江湖半生,为了杀一个人,竟然连迷药都用上了,若是失手的话,那还有什么脸面在江湖上面立足了?” “不过嘛,此行功劳我倒是不敢贪,主要是你的谋划起了作用,若是没有你的迷药,恐怕今天我们两个都要葬送在这里了。”秦三眼神望着肖初,缓缓说道。 肖初并未反驳,对于秦三这性格倒是多了几分好感。 “肖公子,现在暗杀已经完成,我们下一步还要做什么?对了,你方才说,等到成功之后一定要你亲自为他收尸,这是怎么回事?”秦三疑惑的问道。 而肖初则是并未出言,直接走到三统领面前,将手放在三统领的额头之上,感受这一股股暖流涌入到自己的身体之中,最后被储存在脑海之中。 待到肖初一系列动作完成之后,则是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不再犹豫,直接拉上秦三,准备离开。 现在的肖初已然知晓密令上面的内容,而事实证明是他想的多了,这份密令对于他们今晚的行动倒是没有多大的关联,不过嘛,此秘密倒是关系到整体三神教的存亡。 不过此时的肖初也不多想,现在他的主要任务就是撤离这里,然后静静等待着岳武他们明天的行动,想来现在的三统领已然死亡,想要收复定远县可能会更加容易。 想到此处,肖初的心里倒是有这一丝的兴奋之色。 只不过,眼前的一切倒是让秦三一头雾水,他实在是搞不明白这个肖初是在搞什么?把手放在那位三统领的脑门上面实在做什么? 帮忙超度吗?只不过,这是哪里来的超度法? 肖初见到秦三满脸疑惑的表情,笑了笑,道:“秦大哥,我们的事情已经做完了,现在我们撤吧,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等所有事情都完成了之后我在告诉你。” 秦三木讷的点点头,有些发懵,实在有些想不明白肖初葫芦里面卖的是什么药,不过见到肖初那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倒也是并未多问,直接选择与肖初两人一同离开了这里。 第329章 县衙之外,一处角落中,秦三与肖初两人正在角落中躲避着巡逻队。 “肖公子,我们两人下一步去哪里?”秦三问道。 对于行动的计划,秦三没有什么打算,一切都挺肖初的安排,这也是岳老大给他留下的话语。 “呵呵,没有什么事情了,我们两个回悦来居吧。”肖初说道。 秦三点头,然后也不犹豫,待到巡逻队离开之后,两人便按照原来的路线,向着悦来居中而去。 ...... 悦来居酒楼中,肖初与秦三两人坐在桌子两旁,喝着刘管事刚刚为他们两人泡好的茶水。 肖初的模样倒是稍显轻松,一副好事将近的样子。 但是,秦三则是与肖初的表情有所不同,他现在脑海中还是一片朦胧的状态,甚至都有些想不通方才他们两人行动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秦大哥,怎么了?”肖初问道。 听得肖初这么一问,倒是让秦三彻底的活跃了起来,赶紧向着肖初问道:“肖公子,你赶紧跟我说说吧,我现在还有些发懵呢。” 而肖初却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并没有什么皆是的打算,故作神秘的说道:“秦大哥,这件事情暂时不着急,你先好好歇息一番,一会我还要派给你一个任务。” 一听说肖初还有任务派给自己,秦三倒是有些懵了,这都哪跟哪啊? 不过秦三想了半天,是在搞不清楚是什么意思,又见到肖初并没有想要开口解释的样子,也只得作罢。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就不问了。”秦三沮丧的说道。 而肖初则是嘿嘿一笑,将尴尬的气氛掩饰了过去。 从方才所同化的记忆当中,肖初已经全盘掌握了整个定远县城的布防图,并且也深深知晓,定远县城的中的薄弱之处,所以,肖初现在需要做的就是针对于定远县城的布防以及兵力分配等方面的内容来定制一些计划,用以配合明天的行动,这样可以提升明天行动的成功率。 “秦大哥,你过来一下。”肖初将秦三叫了过来,随后又在秦三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随后拍拍秦三的肩膀,叮嘱道:“秦大哥,一定记住了,你若是成功,我们明天行动的成功率至少可以提升两倍。” 秦三也不犹豫,在听完了肖初的叮嘱之后,立马变的满脸郑重之色说道:“肖公子,你放心,只要我老秦活着,一定把任务完成了。” “秦大哥,就算完不成任务,你也要活着。”肖初说道。 “呵呵,肖公子,我去了。”秦三注意到了肖初眼中的关切之色,不过却也没有过多犹豫,语罢便直接离开了悦来居。 肖初望着秦三离去的背影,眼神中出现莫名的担忧之意,在口中喃喃自语道:“多加小心。” 刘管事站在坐在肖初的一旁,望着离去的秦三,转而向着肖初问道:“小东家,外面可都是三神教匪徒啊,这么晚了很容易出意外的,您这是?” 肖初淡然一笑,并没有将这件事说出去的想法,只得道:“呵呵,没事,刘管家,你给我做点吃的我有些饿了。” 刘管事见到肖初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朝着肖初应了一声是,然后便直接去后厨为肖初做食物去了。 肖初坐于大厅之中,忙活了大半个晚上都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倒是有些饿了。 只不过,肖初现在有些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娘亲刘氏到底去了哪里。 要知道,定远县城算不上太大,若是娘亲还在城中的化,定然会想方设法回到家中,所以现在就只剩下两个可能,逃出城或者是陷入敌手,不过经过了肖初一番即仔细思量,逃出城的可能性也被肖初给否定了,因为与刘氏一同失踪的还有大娘,她们两人平常对待肖老爷子极为恭敬与孝顺,绝对不会抛下肖老爷子而逃出城去。 “那么,就只有剩下一种可能了,那就是陷入敌手了。”肖初在口中呢喃说道。 而肖初之所以这么认为,也是有这着一丝根据,因为从肖初同化来的记忆之中得知,三统领在两天之前曾经下过一道命令,在城中征一些女眷送往崇明府。至于为什么要这么做,肖初却并不清楚,因为在他同化的记忆中并不清楚这件事情的目的。换言之,那位三统领也并不知道神王下这到命令的用意,只能是按照命令行事。 而这也是肖初猜测刘氏并不是被杀,而是被抓的主要依据。 毕竟,在事情没有完全确定的时候,一切都要向着好处想,不是吗? 想着想着,肖初眼神之中涌现出一抹自责之意,若是自己的力量在强大一些就好了,到时候就能好好保护自己的家人。 甚至,还能去到京城,接回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生身母亲。 一想到姜氏,肖初的眼角有些泛红,甚至还有一抹泪痕滑下。不过,皇帝当初的圣旨是说终身监禁,想来她现在应该没有什么生命危险。 只不过,肖初深深知晓,姜氏对于自己的感情,恐怕现在的姜氏就算是不死,也要去了半条命了吧。 想到此处,肖初倒是有些不忍,自从他穿越到大夏国以来,没有任何一刻比现在更加渴望成年。 成年之后,他便能去到京城,出现在姜氏的面前,好好看看她。 没过一会,刘管事便走了回来,见到眼眶有些通红的肖初,劝诫道:“小东家,你就别太伤心了,朝廷迟早会拍大军前来剿灭这些贼人的,到时候我们定远县老百姓的好日子有要到来了。悦来居也能重新开张,你们家里也能过的更好。” 原来刘管事以为肖初是在为肖家以及定远县匪徒的事情担忧才哭。 面对刘管事的话语,肖初淡然一笑,也不解释,随后端起刘管事刚刚做好的打卤面,大口的吃了起来。 “刘管事,谢谢。”肖初诚挚的说道。 “小东家,时间也不早了,您吃了之后就赶紧休息吧,至于明天的事情,就等到明天再去考虑吧。”刘管事向着肖初安慰道。 肖初点点头,“嗯,谢谢刘管事了,这样吧,你先休息吧,我一会在书房睡就可以了。” 刘管事有些为难,哪里能让自己的老板睡在书房呢?刚要开口阻止,却听到肖初再次开了口。 “没事的,刘管事,现在时局动荡,能有一个安身之地我已经很满足了,睡书房就睡书房吧。”肖初说道。 刘管事想要再劝,不过见到下厨脸庞上面那极为坚定的样子,也不再开口,只是向着肖初打了个招呼便退了下去。 肖初一阵狼吞虎咽,直接将一碗面解决干净,随后也不犹豫,直接进入到书房准备休息。 如今一切的事情都已经安排好了,静等着明天揭晓结果了。 肖初躺在书房的长椅之上,暗自叹了几声之后也便直接入了睡。 翌日。 肖初还正处在睡眠状态,便感觉到一阵嘈杂之声从就楼外面传来,甚至在这一阵嘈杂声音中还伴有着并且碰撞之音。 “锵!” 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音传入到肖初的耳朵中,直接将肖初给从睡眠状态给警醒了过来。 就在肖初刚刚睁开双眼的时候,互听外面响起了刘管事的敲门声音。 “小东家,你在吗?” “小东家!” 刘管事的声音急促,连连敲着书房大门。 肖初打开书房门,望着刘管事那一脸着急的样子,向着刘管事问道:“出什么事情了,刘管事?” “大乱,大乱啊!”刘管事满脸皆是着急的神色,连连向着肖初说道。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小东家,定远县城中现在已经大乱了,到处都在打仗,我们两个赶紧出去躲一躲吧。”刘管事语气之中满是焦急的神色,向肖初说道。 “哦?我看一下。”听罢刘管事之言,肖初倒是来了精神,赶紧走到窗口,向着远眺望过去。 只见现在城中的各处都在打仗,刀柄只剩此起彼伏,一片喧闹,随后肖初又仔细观察了一阵,然后嘴角微微上翘,眼神中放出一抹亮光。 因为,与三神教匪徒搏斗的众人,正是岳武所率领的众位紫云寨,同时在其中还掺杂了不少定远县的捕快以及兵丁。而这些也正式肖初计划之中的一环,那就是由岳武等人着手联系定远县中的捕快、兵丁等,共同对抗三神教反贼,这样会增加他们这边的力量。 近几天的时间,三神教在定远县城中做了不少的恶事,就连县令陈元年大人都是被三神教反贼所杀,这自然激起了定远县中不少人的反抗,而其中的捕快与兵丁便是其中的中坚力量。 虽然他们之中已经有一部分人在三神教造反的当天就被杀掉了,但是有更多的人却是逃遁了起来,隐匿与定远县城中,等待时机反抗。 而肖初之所以能够找出这些人也是多亏了捕头老张,在出发前的一天晚上,肖初为了让他们的整个行动更加保险,特意去找捕头老张说了要与借助城中捕快的力量,而捕头老张也是不犹豫,直接将线程中各个捕快以及兵丁的信息告诉了肖初,并且将自己随身携带的信物交给了肖初,以便于取得这些人的信任。 而肖初他们提前一天进城,也是为了联系这些人。 肖初望着窗外,眼见三神教以及出现了节节败退的情况,眼神之中的一抹笑意更加浓郁。 “小东家,小东家。你怎么了?我们现在赶紧出去躲一躲吧,现在实在是太过危险了。”刘管事声音急切,向着肖初连连催促到。 而肖初倒是摇摇头,然后目光之中满是笑意落在刘管事的身上,说道:“刘管事,你不要着急,没有事的,相信过不了多久,三神教的反贼就要败北了。” 肖初预期淡定,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慌张之色,这一切倒是让刘管事有些讶异,因为他实在有些搞不懂小东家的喜从何来,也不明白外面打仗,小东家为什么这么高兴。 “刘管事,我们现在哪里也不去,只管在这里等待。”肖初缓缓说道,语气中表现出一抹从容之态。 “啊?小东家,我看我们还是躲一躲吧,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万一他们冲到我们的店里来,遭殃的还是我们平民百姓啊。”刘管事声调之中尽显慌张,向着说道。 而肖初听罢倒是摇摇头,说道:“刘管事,你就放心吧,我们这边没有什么事情,现在我们只管留在这里,等待着胜利的消息到来就可以。” 刘管事有些发懵,弄不清楚自己这位小东家在搞什么名堂,不过见到肖初眼神中满是镇定自然之意,心中的焦急之感倒是减轻了不少。 窗外的刀兵之声越发浓郁,而肖初仅仅只是坐在酒楼中等待,并没有出去看看情况的想法。 “对了,刘管事,你饿了吧,赶紧去做点吃的吧。”肖初说道。 “哎呀,小东家,老朽现在哪里还有心情吃东西呀,外面现在这么乱,我们两个人在这里,老朽担忧还来不及呢。”刘管事满脸的担忧之色,向着肖初说道。 不过,肖初却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刘管事,你放心吧,过了今天,定远县就安全了,到时候我们就能如愿以偿的过上太平日子了。” 不过,刘管事仍然极为疑惑,不解小东家此言何意。然而就在这时,窗外便响起了一阵敲门之声。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呀,小东家,趁着他们还没有冲进来,我们两个感激从后门走吧,一会再晚了就要来不及了呀。”刘管事满脸的焦急之色,向着肖初说道。 随后刘管事点点头,然后说道:“既然小东家你这么坚持,那我们就在此等候吧,不过若是一会有什么危急情况,小东家您可是要听我的,一定要赶紧离开酒楼。”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也只得点点头,并未出言。 第330章 刘管事与肖初两人就静静的呆在酒楼之中,听着刀兵之声缓缓传入到耳中。 肖初则是满脸的淡然,对于那充满寒意的声音似乎并未听到一般,不过刘管事则是不然,每一声金属碰撞的声音传入耳朵之后,刘管事心中都是一惊,偶尔还能听到惨叫声音,这直接导致刘管事的面部表情一直是紧绷着的,甚至都不敢发出任何的声响,生怕惊动了门口的三神教匪徒。 不过,肖初倒是摇了摇头,说道:“刘管事,我断定外面定然不是什么歹人,若是三神教贼寇的话,恐怕他们早就踹们进来了,哪里还会敲门?” 听得肖初此言,刘管事倒是醍醐灌顶,细细想了一番肖初的话语,随后点点头,好像小东家说的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这样吧,你去问问是什么人,若是敌人的话,我们就赶紧离开,你看怎么样?”肖初目光望着刘管事,说道。 听罢,刘管事点点头,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楼梯口,远远地问道:“什么人?本店已经打烊了,不能招待客人。” 随着刘管事声音落下,只听门外传来两人熟悉的声音,那门外之人,正是昨晚离开的秦三。 “我是秦三,来找肖公子。”秦三在门外道。 听到这道声音倒是让刘管事一个悬着的心放下了,原来是小东家的朋友,随后也不犹豫,直接将秦三给迎了进来,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酒楼大门紧紧关闭,生怕出现了一丝意外。 秦三在进入到酒楼之后,则是满脸喜悦的神色,向着肖初行了一礼,然后激动的道:“肖公子,果然是神算啊。” 而肖初也并未推诿,目光望向秦三的方向,问道:“秦大哥,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肖公子,我按照你的吩咐,将定远县城中的薄弱之处全部告诉了给了老大,果然今早在行动的时候顺利多了,之后又溜进了三神教造反的厨房,将你给我的迷药一股脑全部倒入了他们的吃食之中,果然在今天早上就奏效了。三神教的一群贼人在与我们打斗的时候个个都有些站立不稳,甚至就连并且都有些握不住了,战斗刚刚一开始,就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秦三面庞之上尽是喜悦的表情,望着肖初,将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全部都向着肖初叙述了一遍。 肖初点点头:“秦大哥,辛苦你了。外面的战斗也快要结束了吧?” 秦三点点头,回应道:“他们的统领被杀,现在只有一个什么狗屁圣使在指挥战斗,不过他们的人都是腰酸腿软的,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这为圣使一见情况不妙便直接带领着几个心腹属下逃出了城。” 现在岳老大正带领着兄弟们肃清残敌,我这边担心你,所以赶紧回来看看。 “那就多谢秦大哥了。”肖初站起身来,向着秦三郑重行礼。 “肖公子不必客气,这一战若是没有你指挥布局,恐怕我们若是想要取得如此胜利定然极为困难。哎,只不过有些可惜,让他们那个狗屁圣使给跑掉了。”秦三语气之中夹杂着颇为惋惜的意味,说道。 肖初摇摇头,望着衣领上还带有敌人鲜血的秦三,摇摇头,“不碍事,既然我们能够打败他们一次,就能打败他们第二次,到时候还怕捉不到他们吗?” 秦三也是点点头,说道:“肖公子,要不我带您出去看看?依照老大的办事效率,估计外面的战斗已经彻底解决了。” 肖初点点头,也不犹豫,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语罢,肖初直接祥和外面走了出去,而秦三也赶紧跟上肖初的步伐,霎时间,偌大的悦来居之中只剩下一脸蒙b的刘管事。 “这……,这是什么情况?”刘管事呢喃自语,缓缓说道。 “听他们方才所言,今天早上的动静,都是小东家搞出来的?听样子,好像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小东家策划了。”刘管事在心中想到。 随后刘管事的的脸上立马多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甚至开始对于自己的耳朵听力产生了怀疑,自己真的没有听错吗? 要知道,自己这位小东家可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啊,他真的能有这般能耐? 刘管事有些震惊,在大厅之中愣了半天没有动作。 许久之后,刘管事缓过神来,当他再次确认了以下自己耳朵听力没有问题之后,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小东家,神童之名,当之无愧啊,我定远县能有你,当真是定远县的福分。”待到刘管事相信这一切都是肖初所为之后,在心中一阵叹服。 且说肖初与秦三两人走出悦来居,街上的打斗之声也小了很多,而秦三也直接带领着肖初向着县衙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肖初看到了不少三神教反贼的尸体,也见到不少为了此次活动而受伤的己方人员,不过肖初却并未见到有一个己方人员受伤。 肖初望着远处,三神教徒战斗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完全不是他们应该有的,而这也降低了紫云寨众人在战斗中的伤亡率。 “肖公子,可是多亏了你给我的药粉啊,若不是他们将三神教众反贼搞的头晕眼花,兄弟们战斗起来,可是要耗费不好精力,而经过这么一搞,想要收复县城便容易多了,兄弟们所到之处,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几乎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将三神教反贼的打的落花流水。”秦三诉说着,满是得意的神色,甚至在看向肖初的时候,流露出些许的钦佩之意。 不说其他,单凭收复定远县城这一仗,肖初在其中的各项表现就让秦三刮目相看,甚至,秦三已经将肖初上升到与老大一般的高度。 肖初倒是从来没有注意过秦三的看向自己时候的眼神变化,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件,那就是整体事情进展如何了。 打败三神教贼人是第一步,肃清残敌,防止敌人反攻才是最为重要的。 两人来到县衙,之间岳武正端坐在县衙之上,面部满是爽朗的笑意,见到肖初的到来,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岳武一声落下,吩咐属下给肖初安排了座位,随后满脸笑容的向着肖初说道:“肖兄弟,这一仗,多亏了你的谋划呀,此战,我紫云寨兄弟共计五十人,再加上定远县捕快以及兵丁,一共八十多人,打败了数倍于己方的敌人啊,并且所创造的战绩还是无一人伤亡,这对于我我紫云寨来说,简直就是史无前例的大胜仗啊。” 岳武看向肖初的眼神之中满是尊崇的意味,想来此战若是没有肖初的谋划,定然不可能会进展的这般顺利。 “岳大当家,外面战斗的情况怎么样了?”肖初问道。 “县城中大部分三神教敌人都被我们给打败了,有一部分三神教反贼趁乱逃出城去,还有一部分人被我们俘虏,怎么处置我还没有决定。不过,据说他们三神教有一个狗屁圣使,我一时疏忽,让他给逃了出去。”岳武将基本情况叙述一遍,当说道圣使逃跑的事情之后,满脸的懊悔之色。 要知道,这可是一条大鱼啊,将圣使抓住可是大功一件,得到他们归顺朝廷的时候也能多一分与朝廷谈条件的筹码。 肖初听完岳武的诉说,点点头,然后说道:“岳大当家,你现在立马派一个可靠的兄弟,从紫云寨立马再调动两百人来到定远县城,记住了,一定要快,要要在接到命令后的第一时间前来,如若不然,我们这边可就危险了。” 肖初神色严峻,向着岳武急急的叮嘱到。 “肖兄弟,这是为什么?”岳武问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满脸黑线,无奈道:“虽然我们暂时取得了一些胜利,但是若是三神教不甘心,一旦那位圣使将消息传出去,对面立马派兵来攻的话,到时候的结果就是我们死无葬身之地了。” 听罢,岳武一惊,顿时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赶紧写了一封信,交代兄弟们赶紧即前来增员,甚至还拿出了自己的贴身物件作为信物,派人快马加鞭赶去送信。 “肖兄弟,我们这边又俘虏了五六十的三神教反贼,你看看要怎么处置他们?”岳武问道,对于这些人,岳武本想直接将这些人砍杀,但是又害怕遭遇这些人的拼死反抗,索性将他们俘虏之后也只好先问一下肖初的意见。 “将他们关进县衙大牢吧,这件事情要朝廷来处理,即便他们罪大恶极,我们可没有机会来处理他们。”肖初说道。 岳武也点点头,心中有些庆幸,还好自己方才并未自作主张将这些反贼给砍了。 “现在我们的燃眉之急就是做好定远县的防守工作,岳大当家,我看这件事情还是要你亲自出马去办。”肖说道。 而岳武也并未拖拉,见到肖初眼神郑重的样子,他便已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好,我现在立马派兄弟去调集人马。”岳武在听完肖初之言后,赶紧说道。 肖初点点头,说道:“岳大当家,虽然我们现在打败了三神教在定远县的同志,但是现在千万不能掉以轻心,一旦我们松懈了那三神教就会立马反攻,到时候我们可就不能这般安逸了。” 岳武延伸凝重,虽然他们这一次的行动比较顺利,但是他总有一种上了肖初的贼船的感觉。毕竟,肖初当初提议收复定远县的时候,可从来没有体提过还要防守的事情。 不过,岳武也不在意,反正他原本就有意要归顺朝廷,只不过提前帮助朝廷做了一些事情而已,也算是多了一些与朝廷何谈的资本了。 “肖兄弟,我老岳粗人一个,没有什么说的,这次的事情,还是要多谢你了,到时候一旦我们愿望达成,定然摆上一桌丰盛的酒宴来招待你,多谢了,肖兄弟。”岳武语罢,又向着肖初一抱拳,算是施了礼。 不过,肖初也是连连摇头,其实这一次的事情算是肖初与岳武两人各吃所需,肖初为了借助紫云寨的力量救助母亲,而岳武也是为了借助肖初的关系归顺朝廷,也算是起到了一举两得的效果。 “岳大当家,你就不要多客气了,现在县城刚刚收复,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你去忙你的吧,我随便转一转。”肖初面带笑容,说道。 岳武点点头:“好,肖兄弟,那我就不啰嗦了,我让秦三陪你多转转。” 话音落下,岳武也不犹豫,径直离开了县衙,如今城中混乱一片,说不定还有什么潜藏的危险,所以还是要出去巡查一番。还有,现在定远县城中人心惶惶,靠他们的人是无法安定人心的,想要做好这些事情,也要借助哪些捕快兄弟的力量,所以岳武还要与他们去协商一番定远县的人心安定以及防卫问题。 现在岳武倒是有一种被肖初骗来做苦力的感觉,什么脏活、累活都要他亲自出马,而肖初这个家伙倒是好,只不过是躲在幕后,简简单单的出一些点子就算是完成了任务。 肖初与秦三两人处于县衙大堂之中,肖初沉思了一阵,旋即向着秦三说道:“亲大哥,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 “哦?什么事情,肖公子不必太过客气,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便是了。”秦三目光盯着肖初,缓缓说道。 “你去调查一下三神教那些被俘虏的人,盘问一番他们把捉来的妇女都发往了何处。”肖初语气之中带有一丝急切之意,不过话音落下之后又感觉不妥,补充道:“算了,秦大哥,我还是与你一同前去吧。” 秦三点点头,他明白肖初此举乃是为了就母亲,心中感怀,也赶紧应了声“是”,随后跟上肖初的步伐。 来到大牢之中,原本并不算宽敞的牢房中挤满了犯人,大部分都是在今天行动中俘虏的三神教反贼。 第331章 肖初站在正中,扫视了一眼左右牢房中的犯人,随后大声问道:“诸位,你们可知道你们犯了什么罪?” 众犯人低头,并未出言,在他们的心中早就知道造反是什么下场,此番被捕,等待他们的下场也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路一条。 不过,他们这些人也都是经过了三神教的洗脑,对于即将要面临的解决却是没有什么畏惧之色,因为在他们的心中,能够为神王大人献出生命,这是一种光荣的事情,他们会的灵魂会得到救赎,不再遭受苦难。 肖初望着沉默不语的众人,淡然一笑,并未表露出丝毫的愠怒之色,淡淡说道:“诸位,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有两条路,第一就是慢慢等待着死亡,第二就是争取戴罪立功,免除被砍头的罪责。” 不过,众人却并未理会肖初,依旧低着头,在他们被俘虏的时候,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为神王大人献出生命,就可以得到灵魂的救赎。 肖初望着众人一言不发的样子,眼神中充满了一丝的疑惑之色,心中怀疑道:“难道三神教的洗脑能力这么强吗?能够让这些人连死都不怕?” 随后肖初也不再问话,而是转头望向秦三,说道:“秦大哥,你去把三统领的人头给我拿过来。” 秦三会意,肖初这是要用三统领的人头震慑这些三神教反贼,于是直接转身出了大牢。 没过多久,秦三手中提着一颗人头回来,将其放在众人的面前轮番展示了一番。 而待到众人看清楚那面庞的时候,脸上尽皆冒出了极为震惊的表情,要知道这可是他们的三统领啊,要知道,三统领可是他们之中最勇猛人,他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人杀掉? 所有三神教反贼眼神中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诸位,相信这个人你们都认识,没错,他就是你们三神教的三统领,他感伙同三神教聚众造反,直接被砍了脑袋,想当时,一刀下去,鲜血只飙起三尺多高啊,场面那叫一个瘆人。”肖初故意表现出心有余悸样子,向着众人陈述到。 “呵呵,兄弟们,别听这个小子胡说,我先前已经得到了消息,我们今天之所以会失败,是因为昨天晚上我们的三统领被刺杀了,所以今天早上也就没有人指挥战斗了,我们才会败的如此凄惨。”其中一人在听完了肖初之言后,赶紧说道。 “这位兄弟,不得不说,你这个小子的消息还算是比较灵通,没错,三统领的确实被我们的人刺杀的,但是你知不知道到底是谁一道割进了他的喉咙?”肖初并未否认那人的话,而是反问道。 那人一时之间有些语塞,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得闭上了嘴。 “既然你们不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们,就是我旁边这位,昨天晚上就是他一刀隔断了三统领的喉咙,让你们的三统领在睡梦中就去见了阎王,而现在我要告诉你们,我这位兄弟,可是有弑杀症,一段时间内不杀人就会变得非常狂暴,若是你们一会不配合我的话,那我可就要让我这位兄弟与你们谈话了。 而秦三在听完肖初之言后,则是满脸的无奈之色,自己好好的怎么就成了有弑杀症了?不过,为了权利配合肖初,秦三倒是故意让自己表现的凶狠一些,时不时还要喉上几声,样子颇显滑稽。 肖初向前踏了两步,朝着面前一人问道:“这位兄弟,我问你,当你三统领曾经命令你们擒获了一批女人,是谁负责吧她们押送走的?” 肖初语气严厉,不过其目光中却并未有丝毫的情感,冷冷的问道。 而肖初面前那人却是摇摇头,“不……不知道。” “嗯?不知道?说假话可是要死的,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到底是谁?”肖初语气冰冷,神态淡漠,问道。 而那人也并没有开口的打算,只是摇了摇头,眼睛狠狠的瞪着肖初。 不过,这种情况倒是被肖初预料到,直接说道:“秦大哥,这个人就交给你了。” 话音落下,肖初又做出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见此,秦三便明白了该怎么做,直接抽出手中长刀,双瞳之中迸发出森冷的杀意。 随后,那人便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直接被秦三一刀隔断了喉咙。 望着地下那人狂飙的鲜血,被关押的众多犯人懵了,他们倒是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竟然是这般杀伐果断之人。 一个活生生的人,说杀就给杀了?众人有些懵。 就连大牢中的狱卒都有些懵了,严格来说,肖初的行为算是动用私行,若是放在平时,对于重要的犯人,他们是决计不敢这么做的,不过好在现在是特殊时期,对待这种事情,也能特殊处理,毕竟县令陈大人可都已经被他们给斩杀了。 所以,狱卒的心中对于三神教这一群反贼还是带有恨意的,对于肖初的这种杀伐果断的行为,不但极为赞成,甚至还涌现出一抹快意。 众多三神教反贼看的有些呆了,他们以为这个小家伙这不过是虚张声势,哪里能够想到竟然玩真的? 虽然他们经过了洗脑,但是说到底还是畏惧死亡的,毕竟三神教所宣讲的灵魂救赎,那可是在死后的事,这些东西没有人验证过,谁有能甘心为之付出生命呢? “呵呵,大家可都看到了,我不是没有给过他机会,是他自己不珍惜,所以也只有让我这个兄弟过一过瘾了。”肖初用话语极力的渲染着气氛,其实,就算是将这些人都杀光他也不怕,毕竟拥有记忆同化的能力,他最后还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 “好,下面我开始接着问。”肖初延伸在众多三神教反贼身上扫描着。 而三神教众人也是低下头回避肖初的眼神搜索,甚至问到自己的头上。 “好了,就是你了。”肖初以手指着左侧的一人,说道。 “准备好了吗?我可要开始问了,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了再回答。”肖初有些阴阳怪气,语气之中透露出三分威胁的意味。 “你们有谁曾经押送定远县的妇女离开定远县?”肖初又将上次的问题问了一遍,随后将目光紧紧盯着那人,等待着他的回答。 那人似乎也被肖初所营造出的这种紧张气氛给搞的有些怕了,眼睛偷偷瞄了一眼那位身首异处的伙伴,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然后赶紧回答道:“我知道,是黑子、虎头,还有几个我不知知道他们的名字。” 听得此言,肖初嘴角露出一抹弧度,然后笑着说道:“恭喜你,保住了生命。” “谁是黑子和虎头?”肖初又问道。 不过还不待那人回答,犯人中便有一人主动占了出来:“这位公子,我就是虎头。” “黑子呢?”肖初望了一眼那人,问道。 “黑子是我的好兄弟,今天早上你们工程的时候被人砍死了。”虎头说道。 “原来是这样,按你现在好好看一看,在你们众人之中,还有几个是你们一起去押解妇女的?可要看好了,你没有第二次机会。”肖初的言语之中带着威胁的意味,也没有给那个所谓的虎头好脸色。 虎头转身,在人群中扫视了一番,然后说道:“没有了,今天早上有不少的弟兄被杀,也有的人逃了出去,在大牢里面只有我自己。” 肖初点头,并未核实此人所言的真假,反正现在已经有了一个人,对他自己进行审问就够了。 “说吧,你们将那一批女犯都押解到了哪里?呵呵,我会派人核查你所说话的真假,若是查出来你说了假话的化,到时候是什么后果,恐怕你比我还要清楚吧?”肖初说道。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虎头连忙陪着笑,他现在甚至已经不再奢求免罪只要能在苟延残喘的活一天,那就算是赚了一天。 “我们一众人等是六个兄弟,从定远县街头抓了大约四十左右的妇女,随后就直接送到了神王大人那边。”虎头回答道。 肖初眼神在虎头的身上来回的扫视了一番,并没有停止询问的意思。 “这到命令不是三统领下的吧。”肖初试探性的问道。 而就在肖初这一问题出口的时候,虎头倒是很惊讶,因为肖初说的很多,这命令确实不是三统领下的。 “不,不是,是圣使大人直接下达的命令,让我们将这些人交到神王大人哪里。”虎头战战兢兢回答着。 “你还知道什么消息,都说吧,非要我一样一样的问吗?”肖初语气之中表现出些许的不耐烦之色,直接说道。 而虎头也是有些发懵,知道什么就说什么?那自己怎么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不过虎头随即灵机一动,既然这人问的问题都是与这些妇女有关系,那么自己就挑着方面的说,准没错。 一时之间,虎头竟然开始为自己的机智感到庆幸。 “好,我说。我们兄弟六人奉命将这些人押送到神王大那边,不过我们发现,好像我们这里也并不是唯一的,其他几个被我们所占领的地方也送了一些妇女过去,在数量上面与我们差不多少,都是四十作用。” 虎头语气之中有一些着急的意味,生怕自己说的慢了,被肖初砍了脑袋。 听到虎头这么一说,肖初倒是更加疑惑了,那三神教所谓的神王,要这么多的妇女干什么呢? 不过想了半天也没有想通的肖初便不再思索,而是继续问道:“说说吧,你们的神王要这么多妇女做什么?” 不过,肖初这么一问倒是量虎头问出了一身冷汗,对于这个问题,他倒并不是不想回答,而是实在自己不知道啊。 “这位公……公子,这我小人是真的不知道啊!”虎头满脸苦色,连连向着肖初求饶。 不过,肖初倒是并未理会,淡淡说道:“你确定你不说?” 这一问可是把虎头给吓坏了,他哪里不知道这句话的弦外之音?可是自己真的不知道啊,该怎么回答。 “噗通”一声,虎头直接跪在了地上,连连向着肖初扣头讨饶。 “这位公子,小人确实不知道啊,我们也只是奉命办事,至于神王大人要这么多的妇女做什么,小人属实不知,你就饶了我吧,求求您了。”虎头一边向着肖初磕头,一边诉说着,按扣头的力度极大,甚至能够清楚听到头颅与底板之间磕碰的声音。 “秦大哥,恐怕又要麻烦你了。”肖初说道。 秦三会意,手中长刀举起,作势便欲向着虎头劈砍而去。 而虎头则是顿时间被吓破了胆,他很清楚这一刀若是砍了下去,他的小命也就直接到尽头了。 于是更加用力的向着肖初磕头,祈求肖初的饶恕,不过,肖初却是如同看不见一般,只是淡淡说道:“你真的不知道吗?可要想好了,只要我一声令下,你的脑袋可就要搬家了。” “公子,小人真的不知道啊,还请您饶了我!” 此时的虎头,额头位置早已经是鲜血淋漓,不堪入目,任凭谁看上去都会忍不住打一个寒战。 见此情景,肖初摆了摆手,说道:“秦大哥,暂时先饶了他吧。看来他真的是不知道。” 秦三闻言,将手中长刀放下,继续站在肖初身后,默不作声。 “呵呵,今天暂且留着你的性命,不过嘛,我会派人去核实你所言的真假,到时候若是发现你说了假话,恐怕到时候你会死的比现在凄惨数十倍啊。”肖初语气之中多出了一丝威严,同时夹杂着不容辩驳的意味。 “秦大哥,我们撤吧。” 话音落下,肖初径直离开了牢房,丝毫不理会众人的惊诧神情。 而就在肖初走后,牢房之中的所有人都是松了一口气,庆幸在问话的设时候没有点到自己,他们谁都没有想到,方才这个家伙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拥有比常人更加狠厉的性子,一言不和就真的下杀鸡儆猴,看来应该也是一个狠角色。 第332章 查找线索 两人回到县衙大堂之中。 肖初随便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心中在反复的思考着,这位三神教的神王到底为什么要找如此多的妇女,不过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到了最后也只能放弃。 “现在要做的唯一事情就是核实一下这个消息的真假,以及这些妇女被关在什么地方,是否还活着等。”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想到此处,肖初再一次将目光转向了秦三,然后朝着秦三直接鞠了一躬,语气诚挚的说道:“秦大哥,小弟有一事相求。” 而秦三赶紧将肖初给服了起来,说道:“肖公子,你是在太过客气了,有什么事情要我老秦去跑腿,你尽管吩咐就是了。何必这么客气。” 肖初抬起头来,向着秦三道:“秦大哥,以我的推测来看,这么就找不到我母亲的下落,最大可能就是她也被三神教的人给抓走送到那位神王处了,所以,秦大哥,我想麻烦你帮我去调查一番,这些妇女到底被关在哪里,以及是否还活着。” 肖初话音落下,再次向着秦三抱拳,恳求道。 而秦三在听得此言之后也是了然,很明显他早就猜到了这件事情。 “肖公子救母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老秦也钦佩至孝之人,肖公子,你放心,你的嘱托,我一定办到。”秦三点点头,随后向肖初抱拳承诺到。 肖初满脸的感激之色,说道:“既然如此,肖初在此谢过秦大哥了。” 秦三点点头,说道:“肖公子放心,我即刻出发,打听到消息之后尽早返回,以便于肖公子计划部署。” 话音落下,秦三也没有犹豫然后便直接出了县衙大堂。 肖初望着秦三走出去的身影,一抹担忧的神色跃然而出,他所担忧的是母亲的安危,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为神王大人抓这么多的妇女到底有什么事情,但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若是不及时营救的话,恐怕她们的性命就危险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一转眼就来到了傍晚时分。 此时的肖初正坐在大堂之中,为县令陈元年感到惋惜,陈大人虽然年事已高,但为官却是极为清廉,深得定远县子民的爱戴,眼看着再做几年的官就能告老还乡了,哪里想到竟然出现了三神教叛乱的事情。 “陈大人,我帮你夺回了定远县城,也杀掉了那个三统领,你也算是可以安息了。”肖初在口中呢喃自语道。 就在肖初陷入到深度沉思的时候,便见到大堂外面两人端着饭菜给他送了过来。 肖初摸了摸肚子,忙了一天也有些饿了。 正在肖初吃饭的时候,岳武从门外走进来,大声到:“肖兄弟,我紫云寨的两百兄弟已经来了,你看一看怎么分配吧。” 肖初点点头,随后顺手拿出了定远县的城防图,然后给岳武指出了几个点,说道:“岳大当家,你把手下的兄弟分配一下,主要放手这几个点,记住了,一定要不断拍兄弟出去打探情况,一旦有什么三神教的动静立马告诉我,还有要加强城防,多增派人手,争取每个家兄弟都有任务。” 随后肖初又向着岳武详细说了一番防守时候的要点,将一切都布置妥当之后,肖初又加了一句,“岳大当家,捕头老张回来了吗?” 岳武点点头,道:“捕头老张,真在与捕快们一切安抚定远县众人的情绪,你找他有事情吗?” “嗯,还有一些事情要麻烦他一下。” “那我去帮你把他叫来。”岳武说道。 不过,就在岳武刚刚要离去的时候,确实被肖初给拦住了:“不用了,你还是带我见他吧。” 岳武点头,他也明白肖初的意思,虽然这次收复定远县是由肖初出谋划策,但是说到底肖初还是一个小孩子,是平民,人家捕头老张可是正经的官差,哪里有平民要求官差来见自己的道理? 肖初随着岳武走出县衙大堂,沿途见到不少紫云寨的人在街上巡逻,他们主要的目标就是查找在定远县城中是否还有三神教的漏网之鱼,以防止他们伤害平民。 当然了,这也是岳武下的命令,岳武的目的很是明确,就是现在自己做的事情越多,到时候与朝廷谈条件的筹码就越多。不过,这些也都是出于岳武的自愿,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可没有谁生来就愿意做一个坏人,而岳武落草而已是迫不得已,如今有了机会,自然便是要行好事,做好人。 两人来到定远县城中央的位置,见到捕头老张等严重官差正在安抚百姓的情绪。 “诸位,这几天我定远县遭遇三神教恶人荼毒,让诸位都吃了不少的苦,不过所幸我们众人团结一心,赶跑了贼人,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振作起来。要知道,我们的陈元年陈大人,为了反抗三神教,被当中砍了脑袋,他是我们大家的榜样,为了陈大人,我们也绝对不能向反贼低头。” 这是陈元年的的声音,他正站在高处,安抚众人。 “对,绝对不能向反贼低头。” “我们不怕他们,陈大人是我们的榜样。” 众人听到捕头老张的一段话,尽皆振作起来,一时之间,众人探讨三神教都是群情激愤,神色激动。 “呵呵,我知道,大家有不少亲人都遭到了三神教的毒手,也有的亲人趁乱逃出了城去,到了现在仍然下落不明,就连我自己的家里,老婆孩子也收到了惊吓,甚至现在我老婆还在病床上。我相信大家一定有与我一样的遭遇,但是,现在我要说的是,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的亲人需要我们、我们的孩子也需要我们,还有那些跑出城去,下落不明的亲人,还要我们去寻找。所以,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捕头老张不断的渲染着气氛,用以激励众人振作气氛。 时不时还要带领众人喊上一些口号,像“要振作,保家人,要振作,寻亲人”这一类的口号,一阵盖过一阵。 肖初一叹,没想到这位捕头老张还是个演讲的人才,经过他这么以煽动,原本因为三神教反贼所闹出的低落情绪瞬间被冲散而去。 现在所有人都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他们还要照顾家人,还要寻找哪些走失的亲人,这是他们生活下去的希望。 达到捕头老张演讲完毕,岳武走上前将捕头老张叫了下来,随后肖初走上前去,朝着捕头老张一拱手:“捕头大叔,好久不见了。” 捕头老张见到肖初,当即便向着肖初一行礼,道:“小家伙,多谢你了。” 肖初赶紧向着捕头老张还了一礼,说道:“我也是定远县人,做的事情也是分内之事。” “我知道,只不过,我现在是代表我个人感谢你,若不是你的化,恐怕我那老婆子还有儿子早晚会遭到三神教贼人的毒手。”捕头老张目光之中满是感激的神色,说道。 而肖初也连连摇头,不断的示意捕头老张不必客气。 “对了,捕头大叔,我现在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你。”肖初诚挚的说道。 “小家伙,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捕头老张说道。 “这一阵子,由于三神教反贼的事情,恐怕在定远县中有不少人失踪,他们这些人有的逃出了城去,有的人被三神教残忍杀害,还有的人被三神教捉走,现在我想让你统计一下城中有多少失踪人口。”肖初缓缓说道。 而听得此言,捕头老张也是一阵疑惑,这户籍排查的工作也算是县衙中的重要工作了,他一个小孩子,排查人口干什么? “小家伙,你是要做什么事情吗?”捕头老张开口问道。 “实不相瞒,除了逃出城的人口以及被三神教反贼所杀的人口,三神教还在我们定远县中俘虏了一批妇女被送到了他们神王那里,这是我对于三神教俘虏进行审讯时候得到的消息,现在我怀疑我娘就在其中,所以我想要通过人口排查的方式了解一下,到底有多少人是被俘虏走的,以便于我们开展营救工作。”肖初延伸微凝,将自己的目的如实奉告。 而此提议捕头老张也是极为赞同,说道:“也好,这件事情早晚也要做的,如今正好肖公子有需要,为了感谢你救了定远县全城人,我即刻就开始人口统计工作。” 听得捕头老张此言,肖初脸上漏出一抹感激的神色,“多了捕头大叔了!” 语罢,肖初又继续向着捕头老张恭敬的行了一礼。 而捕头老张也很快便投入到了人口统计的工作当中。 “现在定远县城的人应该都知道这个好消息了吧。”肖初口中呢喃道。 岳武走上前来,眼神盯着肖初,问道:“小兄弟,先前你说过,现在定远县城我们已经帮助收复了,现在还要帮忙防守定远县,等到了时候,你可要帮助兄弟们多说一些好话。” 岳武目光望着肖初那边,脸上满是笑意,向着肖初说道。 “岳大当家,那是自然,此次能够收复县城,全面仰仗紫云寨的兄弟们出力,说好话是必然的,不过嘛,岳大当家,你要记住,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也有人看着的,你做了多少,出了多少的力气,上面的人可都是一清二楚。”肖初双瞳之中放出一抹神秘的色彩,向着岳武带有暗示性的说道。 而这么一说,倒是让肖初有些懵了。 这小家伙说自己做什么,都是有人看着的? 这倒是让岳武有些懵了,想半天也没有想清楚肖初的言中之意,刚想要转生询问肖初一番,不过却见到这个小家伙已经走远。 岳武一拍大腿。 “哎,我怎么这么笨呢,这么简单的问题,我怎么想不到?” 岳武眼神之中多了一些莫名的神采,随即也不纠结在这件事情上面,因为他知道,现在他自身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定远县城。 “兄弟们,跟我一起,在巡逻一遍,查看一番城中是不是还有三神教反贼,一定要确保将反贼清剿干净。”岳武的大嗓门向着众人喊出,直接便带领着极为兄弟到城中巡逻去了。 ...... 肖家大院。 肖初走到院门口,重重的敲了敲门。 没过多久,便听到从门里面传出一道声音,“谁呀。” 肖初嘻嘻一笑,回应道:“是我,肖初。” 里面的人听到肖初的声音有些熟悉,趴在门缝看了一眼,在确认这人就是肖初之后,方才将大门打开。 一道漆黑的大锁被那人打开,发出哗啦的声响。 吓出望见眼前的一幕,倒是有些感慨,看来光买一个院子还不够,至少也要雇佣一些人,要不然这么大的院子在就这么点人住,实现有些太浪费了。 肖初眼神微凝,将此事定下来,随后便缓缓向着院子里面走去。 而就在肖初向着门里面走的时候,那人再次将大门紧紧关闭,刚想要用大锁再次将大门给锁起来,不过却是被肖初给拦下。 “这门不用锁了,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 那人在听到肖初的话之后,脸上则满是疑惑的样子。 “定远县中的三神教反贼已经被打跑了,现在我们城里非常安全。”肖初见到那人脸上将信将疑的样子,向着他解释道。 而那人在见到肖初脸上满是从容的表情之后,则是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勉强算是相信了肖初。 “呵呵,你若是不信的话,大可以出去看看嘛,现在大街上面,都是我们定远县城的父老乡亲。” 语罢,肖初也不停留,直接转身向着客厅的方向而去。 客厅之中,肖老爷子坐于其中,还有着不少肖初并不认识的人也在客厅之中,他们的状态皆是有些疲累,有不少人在客厅之中帮忙收拾着碗筷,显然众人是刚刚吃过饭。 肖老爷子首先看到了肖初,赶紧迎了上去,道:“初儿,你回来了?” 肖初点点头:“爷爷,现在没事了,三神教反贼被打跑了,现在整个定远县城了里面没有一个三神教反贼了。” “嗯?” 肖老爷子满脸疑惑之色,很明显对于肖初的话语还存有意思的怀疑。 第333章 肖老爷子眼神中尽是不相信的神色,肖初这个小家伙说三神教反贼被人给赶走了?真的还是假的? 不单使肖老爷子,就连在场的其他人都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要知道哪些三神教反贼的凶残程度他们还是知晓的,这些凶残的人被打跑了? 这个小孩不是在信口开河吧? 不过,当众人想起肖初之前的表现之后,心中的怀疑之感到是也将减弱了不少,旋即也不再将肖初当做小孩子看待。 莫不是朝廷大军来了?将三神教贼人给赶走了?难怪早上的时候还听到了外面阵阵刀兵之声不断传来。 “初儿,你再说一遍,这件事情是真的?”肖老爷子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再次向着肖初问了一遍,似乎是想要确认一下。 “嗯,是这样的。”肖初淡淡说道,语气之中透露出肯定的神色。 “哗!” 众人一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之声,他们众人都是因为三神教反贼的入侵而流离失所,有的人家被三神教烧掉、有的人亲人也被三神教残忍杀害,没想到三神教这群恶徒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赶跑了。 这当真是大大的好消息啊! “太好了,三神教反贼被赶走了,我可以回家了!” “我家的房子被三神教烧毁了,我又该去哪里呢?” “我爹娘都被三神教贼人杀害了,我没有家了。” 众人议论纷纷,甚至有的人已经泪目,想起自身的遭遇,眼眶通红。 他们这些人的遭遇也被肖初给听在耳中,不由的一阵感叹,遭遇叛乱,家人离散,也当真是可叹! 还真的是了那一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不过,大多数人的目光中都透露出一抹喜色,毕竟,大奸大恶的三神教已经被赶走了,定远县中的一颗毒瘤也被彻底清除,这就代表他们以后可以过程安稳的日子了。 “现在好了,大家可以各自回家了!现在定远县官府也正在统计叛乱的失踪人口,大家可以去捕头老张那里做一个登记,然后就可以直接回家了。”肖初面向众人,向着所有人宣布道。 众人点点头,随后便有人向着肖老爷子告辞。 “肖老爷子,这几天的时间多亏你的收留,这个恩情,在下必当牢牢记在心中,以后定然会报答您。” 那人话音落下之后,向着肖老爷子恭敬的行上一礼,然后便直接离开了肖家。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不犹豫,纷纷向着肖老爷子表示感谢,然后便一一告辞离去。 肖初望着不断离去的众人,目光之中颇有些骄傲,虽然自己的目的是为了相救母亲,不过也算是无意中造福了乡里,自己也算是为古代人民做出了一丝贡献。 没过多久,众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不过肖初却注意到,仍然有一部分人没有离开,而使愣愣的站在原地,动作之间有些扭捏,似乎是不知道做什么好。 肖初望着那些人,走上前去,向着他们问道:“你们不回家吗?”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那人的表情开始变得沮丧起来,脸庞之上多出了一丝的苦涩意味,随后小声道:“我……我们,没有家了。” “嗯?”肖初心中一阵疑惑,随后看向那人,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三神教反贼洗劫了我的家,父母、爷爷都被反贼给杀了,家也被烧掉了,现在我已经是无家可归了。”那人说道。 肖初望着那人,从样貌上来看,那个人应该也就只要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放在他的年代,估计也就是高中生,如今一时之间突然遭受到家里巨变,当真也是挺可怜了。 不过,想到此处,肖初忽然眼神中放出一抹亮光,心中倒是突然多出了一些想法,于是转身向着那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七,家里排行老七,有三个姐姐已经出嫁了,我上面的三个哥哥都夭折了,现在家里面就剩下我自己一个。”小七沮丧的说道。 听罢,肖初点点头,然后抬头,向着面前的一众人等说道:“这样吧,我就不一一询问了,大家没有离开,恐怕都有着自己的难言之隐,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留在肖家吧,若是有人想以后一直留在肖家,那就尽管留下,帮助我肖家做一做事,我也会按时付给主诸位月钱。” 随着肖初说完,众人也是略过一抹喜色,肖初的意思他们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让他们留在肖家,帮助肖家做事,这么说的话,以后他们就是肖家的人了。 “我愿意。”小七在听过之后,向着肖初说道。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留在肖家,帮助肖家做事,反正我的家已经没了,只求有一口饭吃就行。”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有不少人开始纷纷响应,并且表示愿意留在肖家。 肖初也是笑了笑,说道:“诸位愿意留下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太过客气,若是不愿意留下的,有什么要求,我肖家也会尽量帮助。” 肖初的语气迟缓,语气之中颇显大气。 “多谢肖小兄弟了。”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对了,小七,我看你年级应该也不大,以后你留在肖家,就负责照顾我爷爷吧。”肖初说道。 小七点点头,“公子放心,肖老爷子,对我收留之恩,以后我一定会尽心竭力照顾他的,以报答肖老爷子的恩德。” 语罢,小七走上前去,立在肖老爷子面前,随后缓缓向着肖老爷子跪拜下去,口中同时说道:“肖爷爷,以后肖家就是我的家了,我会听小公子的话,好好照顾您。” 而肖老爷子也赶紧将小七扶起来,连连道:“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随后肖初又统计了以下,也有着不少的人选择留下,肖初将这些人的名单都交给了肖老爷子,以便于肖老爷子以后给他们安排事情做。 肖老爷子眼神中满是欣慰的神色,肖初此举,到时让肖家的实力壮大了不少,也增加了不少的劳动力,只不过,这生活开销倒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不过肖初似乎也是看透了肖老爷子的想法,直接给了肖老爷子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肖老爷子不用太过担心,这件事情由自己来解决就好了。 “对于那些不愿意加入我肖家的,我肖家也会竭力帮助大家回到家里,还请大家放心。”肖初话语中充满关切之意,向着众人说道。 所有人都是满脸感激的神色望着肖初,肖初的一切举动无疑是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对了,爷爷,现在我们肖家在郑家村的养殖场还在空闲着,不过这一阵还是暂时不要出城了,三神教反贼还没有彻底消灭,现在还是城里面安全一些。”就在肖初将所有事情安排完毕后,忽然想起这件事情,然后向着肖老爷子叮嘱道。 肖老爷子听罢点点头,倒是没有反驳,对于肖初说的话,他倒是完全相信,要知道,肖家能够有今天的辉煌,可是全依仗肖初之力。 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毕,肖初与肖老爷子两人做在客厅之中,聊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将大伯与父亲他们的情况也与肖老爷子尽皆讲述了一遍,这样才让肖老爷子逐渐放下心来。 不过,就在肖初将要离开返回县衙那边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外面有一妇女称是这家的人,正在门口等候。 肖初听到此消息,一阵激动,想来定然是娘亲或者是大伯母与二伯母他们回来,于是也不犹豫,即感激一阵狂奔,朝着门口的方向而去。 来到肖家大门口,肖初远远的便见到,有一个身躯颇显瘦弱的妇女正等在大门口,那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在远处丝毫无法辨认其模样。 肖初赶紧跑上前去,走到那人的面前,仔细的端详了一番。 不过,还不待肖初辨认出那人,便听到那妇女一阵哭腔爆发了出来,口中喃喃道:“初儿,你是初儿吗?” 肖初点点头,再次仔细的看了看,而那妇女也是将蓬散的头发撩开,让肖初看个清楚。 “二伯母?”肖初疑惑出声。 而二伯母也是一阵哭腔再次爆发出来,口中连连道:“嗯,我是二伯母啊,初儿。” “快快,二伯母,您快进来。”肖初赶紧招呼二伯母走进院子。 不过,就在二伯母刚刚跨进院门,确实一阵目眩,直接晕了过去,倒在地上。 “二伯母,二伯母,您怎么了?”肖初赶紧上前。 “快快,这是我的二伯母,感激帮帮忙。”肖初急急的朝着周围人说道。 “快去请郎中。”肖初语气中满是焦急。 房间之中,郎中缓缓提起手掌,号脉结束。 “呵呵,肖公子不是太过担心,这位夫人乃是身体虚弱脱力以至昏迷,不碍事的。”郎中笑眯眯的说道。 “啊?那该怎么办?”肖初问道。 郎中伸出一根手指,说道:“只需一碗热粥即可。” 听得此言,肖初才算是反应过来,原来是长时间没有吃饭而饿的昏迷了。 于是肖初也不犹豫,赶紧吩咐人去做一碗热粥过来。 吃过热粥,二伯母的面色看起来到时好了不少,也有了力气,缓缓睁开双眼,望着肖初这边。 “初,初儿。”二伯母道。 肖初听到二伯母叫自己,感激走上前去,道:“二伯母,初儿在呢,您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二伯母摇摇头说道:“我没有事,初儿,多谢你了。” “二伯母,您这一段时间去哪里了?怎么会闹到这种地步呢?”肖初疑惑的问道。 听得此言,二伯母一声长叹:“哎,此事说来话长啊。” 肖初目光注视着二伯母,等待着她接下来的诉说。 随后二伯母眼神微微凝滞,仿佛陷入了回忆之中,随后便将那天发生的事情道了出来。 原来,就在定远县发生叛乱的那一天,二伯母刚刚松了肖成以及肖琳两个小家伙去私塾,不过就在回来的路上大街上面忽然变得极为喧闹,一番查看之下才发现,原来是有贼人在县城中闹事,不过二伯母也没有将当做是一回事。 不过,后来二伯母越想越感觉不对劲,在加上亲眼见到那些人在大街上烧杀抢掠,杀害了不少的平民,二伯母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后来二伯母听说这些人是来自一个叫做三神教的组织,这些人的目的就是要占领县城。 而由于放心不下私塾中的肖成以及肖琳两人,二伯母只能选择冒险赶回私塾那边,想着赶紧把两个孩子接回家里。一路上,二伯母一边躲避着三神教的反贼的劫掠,一边想着陈长学私塾的方向赶。 然而,好不容易赶到了私塾,却发现早已经使人去楼空,哪里还有肖琳两人的影子? 二伯母担心极了,感激发了疯似的寻找着,后来她从一名被冲散的学子口中了解到,原来是陈长学先生发现三神教叛乱之后,带着学子往城外逃去了。而此时的二伯母也想着到城外去避难。但是,由于心中挂念着肖家的人,只能赶紧朝着家里的方向赶,向着赶紧将这个消息通知家里人,到时候大家一起逃命。 不过,正巧赶上三神教抓人,并且专挑女性下手,二伯母自然没有逃过他们的魔掌,被他们给抓了去。他们一行共有六名女性被抓走,不过就在押送他们去县衙的时候,他们六人趁着看守的三神教徒不注意,打晕了他,六人都逃了出来。但是,街上还在一直抓人,他们几人不敢随便出现在街上了,只能小巷子走,可在途中又不幸扭伤了脚,走也走不动,索性只能在城西就近在土地庙中躲藏,这一躲,就是许多天。 在这么多的时间里,她也曾想过趁着天黑摸回家,不过奈何三神教的巡逻实在是太过严密,自己的脚走路又不是太过便利,只能一直躲下去。直到今天,她听别人说,三神教反贼被赶走了,这才敢回到家中。 第334章 二伯母说完之后已经是泪眼婆娑,眼眶通红。而肖初也能够想象二伯母这一段时间里面也一定过的不容易,毕竟,及一顿饱一顿的日子,可不是那么舒服的。 “对了,二伯母,您知道我娘和大伯母的下落吗?”肖初眼神紧紧盯着二伯母,等待着他的答复。 而二伯母在听完之后则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并未见过她们,那天早上我们在家门口分手,你娘与大伯母两人去道定远县市场方向了。” 二伯母眼语气颇显虚弱,继续说道:“我送过肖成以及肖琳两人后本想着去市场方向寻找她们,不过还不带我感到市场,便发生了三神教叛乱的事情,之后便再也没有见到她们,我还以为她们两人早已经躲会家中了,哪里想到他们也在外面遭难。还有成儿和我的琳儿,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生是死,可怜我的孩儿啊。” 二伯母说完此话,眼神中已经有着几滴泪珠滑落而下,眼眶再次变得通红起来,心中升起浓浓的担忧之意。 而在听到二伯母也不知道娘亲与大伯母的下落,肖初的心倒是凉了半截。 不过,当肖初关注到二伯母泪眼婆娑又满脸担忧的样子,赶紧开口向着肖初说道:“二伯母,您放心大哥与琳琳姐没有什么问题,他们现在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到三神教的事情彻底结束之后,我就会派人将他们给接回来的。” 听得此言,二伯母眼神一亮,赶紧向着肖初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肖初点点头,随后将所有的事情向着二伯母讲述了一遍。 二伯母听罢,双瞳之中自掠过一抹欣慰之意,口中连连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 “二伯母,您好好休息吧,相信过不了多久三神教就会被彻底打败的,我还有事情,要赶紧离开了。” 语罢,肖初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他现在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娘亲与大伯母的取向,到时候才能施法营救。 不过,肖初又再次将二伯母方才所以回想了一番,随后一阵惊疑声音发出。 方才二伯母说过,当初她也曾被肖初捉走,而据她所说,三神教正是专门抓捕妇女,所以现在娘亲与大伯母两人很可能会被三神教给捉走了。 当然,也有可能会存在她们两人与二伯母有着相同的遭遇,现在不知道流落何方,但是,肖初在心中倒是有着一丝的预感,那就是她们两人定然是陷落与三神教的手中,如若不然,恐怕早就赶回家里了,或者想办法给家里面传一道信。 离开二伯母的房间,肖初也并未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回到了大厅之中,现在肖家突然招收了这么多人,光靠着肖老爷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所以肖初还是要赶过去帮助一下,给每个人都安排一些工作,这样也好让他们有一些事情做,并不止于太过空闲,同时也能在降低一下家里人的负担,毕竟这么大的宅院,就光是打扫都需要消耗掉很多的时间。 完成了一系列的事情安排,时间也来到了晚上,肖初心中颇为满意,现在肖家的各项事务也算是井井有条了,如果娘亲回来看到这种情况,想来一定会开心的。 躺在床上,肖初想着最近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便进入到了梦乡。 翌日。 肖初来到县衙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走进县衙,正巧见到岳武与捕头老张在其中。 “小家伙,你可算是来了。”当岳武见到解肖初走进县衙大堂的时候马上迎上来,向着肖初说道。 而肖初也是满脸疑惑的样子,“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岳武道:“昨天一晚上都没有什么异常,不过,今天早上我倒是得到了消息,就在我们昨天动手成功之后,三神教那边也立马做出了反应。” “快说说,他们有什么动作?”肖初满脸的着急神色,感激发问。 不过岳武以及捕头老张两人倒是并未太过着急,只是望着肖初的脸庞。 “小家伙,还好我们昨天动手成功了,昨天我收到首先兄弟传回消息,据说三神教在占领崇明府之后,迅速收编了那里的两万府兵,现在他们的人数已经暴涨到了三万多人,崇明府下辖三县,定远、定珍、定博三个县城尽皆被三神教占领,除此之外,还有周围的一些小县城,尽皆被三神教所侵占。除了我们昨天夺回了县城,其他县城仍然还在三神教的掌握之中。”岳武慢慢的诉说着,目光之中并未出现丝毫的神色波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而我们昨天收复县城的事情传到了三神教总部,据说他们的神王非常震怒,但是,他们却并未派兵对我们进行围剿,而是排除了三千人分别到定珍与定博县中,以此来加强那里的防御。” 肖初听罢,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一般,久久不发一言。 “小家伙,我心中总有一个预感,总是感觉三神教在酝酿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甚至总是感觉会对于我们有不利的事情发生。”岳武眉头同样皱了起来,将心中想法说出来。 肖初点点头:“我猜想,三神教那位神王大人到现在没有发兵围剿我们,应该是暂时还腾不出来手,想来他们现在造反的事情早已被朝廷知晓,并且做出了动作,而三神教的主要精力就是集中精力应对接下来的朝廷军马,而不是管我们这些小鱼小虾。” 捕头老张以及岳武两人赞同的点点头,肖初这小家伙的分析不无道理,不过若是这样的话,他们倒是也可以放松一下了,毕竟他们可不是那种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整天真么绷着弦,兄弟们早就受不了了。 “若是这样的话,可以让兄弟们歇一歇了。” “不可!”肖初立马厉声说道。 而岳武则使满脸疑惑的样子,望着肖初不解何意。 “喂,刚才说的可都使我的推测,并不是事实,兄弟们若是松懈了,突然出现三神教攻城的话,我们可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肖初满脸严肃的表情说道。 听罢此言,岳武方才严肃的点点头,看来是自己兴奋的过头了,在这种情况下,还放松个屁啊,能保住脑袋就不错了。 此时此刻,在岳武的心理,竟然生气一丝上了肖初贼船的冲动,本来自己是好好的山寨大王,却被这个小恶魔骗到这里当苦力,当真是没有地方说理了。 就在几人说话间,忽然听到外面一声禀报声音想起,原来使秦三回来了。 “老大,肖公子,我回来了。”秦三向着两人拱手说道。 “我说老秦,你小子干嘛去了,这么久见不到你。”岳武问道。 听得此文,岳武倒是满脸尴尬,感情自己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的事情,老大还不知道? 进到两人之间的尴尬神色,肖初立马站出来解释道:“对了,岳大当家,秦大哥是被我派出去执行一项任务。” 听到肖初的解释,岳武算是点点头。 “秦大哥,消息打听的怎么样了?”肖初满脸焦急的神色,第一时间向秦三问道。 秦三抬头,看向肖初的方向说道:“肖公子,打听到了。三神教在定远县共计带走妇女六十六名,全部都关押在了崇明府大牢中,除此之外,在定珍、丁博两县也各自擒了六十六名妇女,同样被关押在崇明府大牢中,至于他们捉这么多的妇女是什么目的就不知道了。”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恼怒之色迸发而出,口中恶狠狠的骂道:“三神教这群该死的畜生。” 不过还不待肖初的怒火继续扩大,秦三接着开口说道:“肖公子,还有一个消息,我想应该会有一些用处。” 肖初双目凝聚,赶紧道:“你快说说。” “我还打听到,现在三身价正与朝廷大军处在对抗状态,由肖老将军率领的朝廷军队正在向着崇明府开进,现在崇明府中的三神教正在积极筹备对抗,恐怕现在还无暇顾及我们这边。”秦三说道。 “哦?果真是猜中了吗?可知道还有多久能到崇明府?”肖初问道。 “不知道,不过据说最迟在两天之内。”秦三据实回答道。 肖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现在他们能够做的也就是提高防守的强化,以此防备可能来犯之敌人。同时也要不断的排除斥候去打探消息,根据情况做出相应部署。 只不过,现在肖初担心的就是大伯母与娘亲两人的状况,他现在不知道三神教捉如此多数量的妇女是什么目的,万一到时候她们都遇害了怎么办? 所以,若是想让肖初什么都不做等待朝廷大军的话,肖初是决计不愿意的,不过现在肖初也想不出来什么好的办法,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极为的头疼。 就这样,再次过了两日,依旧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到了第三日正午,突然传来一阵爆炸性的消息。 怀远省全境,全部沦陷与三神教手中,总督徐延年身受重伤,被属下护送扯腿。 当这一则消息传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 定远县衙中,肖初、岳武、捕头老张以及秦三等人尽皆沉默坐在县衙中,默不作声,这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震撼了,要知道,怀远省可是有着五万守军,竟然会抵挡不住三神教的进攻? 秦三望着沉默的众人,缓缓开口说道:“据我们得到的消息来看,这一次同样是在怀远省内部有着将领叛变,两万守军直接宣布归顺三神教,而那其余的一万多人在三神教原本军队与叛变军队的夹攻之下不敌,几乎死伤殆尽,现在除了定远县之外,整个怀远省境内,全面落于三神教之手。” 叛变,又是叛变! 肖初有些愤怒,在什么时候,只要有战争,就会有叛徒产生。 “萧老将军呢?他没有对怀远省实施救援吗?”肖初问道。 “据说肖老将军的军队被三神教所牵制,脱不开身。”秦三回答道。 “怎么会这样?”肖初满脸疑惑的表情,按照萧泰的实力来说,不应该出现这样的情况啊。 “这次萧老将军所率领的军队并不是朝廷正规军,而是地方兵丁,朝廷调兵的召令还为发到老将军手中。”秦三说道,将他所得知的消息尽皆向着肖初等人说明。 肖初听罢,目光微凝,脑子嗡嗡作响,甚至他现在都有些想不通了,到底是什么情况? 随后肖初在心中又整理了一下方才所得到的信息,也就是说,现在的怀远省全省,除了他们一个小小的定远县,全境都已经沦陷?而萧泰老将军准备就与怀远省的时候却遭到了三神教叛军的阻碍,从而导致怀远省沦陷。 不过,肖初心中升起一丝疑惑。 堂堂怀远省,那可是一个省啊,难道只有几万人的军队吗? 其实,肖初想不通也很正常,在古代,生产力水平有限,在没有战争的时候朝廷是无力养的起数量庞大的军队的,因为养军队就代表要有银子投入,那可是极为庞大一笔开支,所以,在不必要的情况下,各省、州府等,能有个几万人的军队已经算是不少了。 算下来,整个怀远省也才不过七八万的军队,主要集中的怀远省以及崇明府,而这也是三神教选择优先对这两个地方下手的原因,毕竟,只要掌握的军队,其他的地方就好办了。 肖初想了半天,随后开口向着秦三说道:“秦大哥,萧老将军那边有什么动静吗?” 秦三长长一叹,道:“据说已经准备调兵遣将了,朝廷颁布的召令正在路上。现在萧老将军只不过是在积极联络怀远省相邻的几个省,令其做好准备,以求在召令到来之际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第335章 县衙大堂之中,所有人都是一阵沉默,并未有人再次发生,他们都非常清楚这一消息代表的是什么,那就是现在定远县城已经被三神教势力包围。 随时都有面临强敌的可能,当前三神教的精力主要集中在应付萧老将军那边,而一旦他们腾出手来,恐怕会立马将定远县解决掉。 况且,他们还曾经杀害了三神教的一位统领,与三神教的仇算是彻底的结下了,根本就没有半分缓和的可能。 现在的岳武有些难受,他们现在所面临的问题是在太过巨大,甚至已经到了集他们众人之力都无法解决的地步,可是,现在他已经上了肖初的贼船,根本就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所以只能是一条路走到黑了。 想到此处,岳武将目光落在肖初的身上,眼神之中充满希冀之色,他素知肖初性格,在面对这样情况的时候,定然不会什么也不做,况且这小家伙与一般的小孩子不同,甚至就连一些成人都比不上他,所以,现在也唯有期盼这个小家伙能够想出一些好点子了。 而肖初也注意到众人看向自己的目光,于是轻咳一声,在众人身上扫视一番,然后说道:“月大当家,还有捕头大叔,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积极防御,尽管可能起不到什么效果,但若是不防御的化,损伤指挥更大。” “防御?人家可是有几万人啊,我们只有区区几百人,即怎么防?” “呵呵,岳大当家不要着急,你要这么考虑,情况越是紧急证明我们所出的力越大不是吗?”肖初预期平淡缓缓说道。 岳武仔细想了想点点头,反正现在事情已经是这样了,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小家伙,我知道你与一般的小孩子不同,我岳某对于也是极为钦佩,不过我现在想要知道,面对这样的情况,你有什么办法。”岳武盯着肖初,问道。 肖初淡淡一笑,然后说道:“现在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抱住这个秘密,也就是说,这件事情,万万不可以让守城的兄弟们知晓了,而若是走漏了消息,人心涣散的话,也就离死不远了。” 肖初的声音极为严厉,盯着大堂之中的几人,说道。 “瞒?怎么瞒?” “只要我们几个保守秘密即可。”肖初淡然说道,颇有些波澜不惊的意味。 在沉思了一阵之后,几人点点头。 “秦大哥,打探消息的兄弟可靠吗?”肖初问道。 “嗯,没问题,那人是我一手带出来的,我到时会叮嘱他不要将此消息外泄,相信还能隐瞒一段时间。”秦三拍着胸脯保证到。 听罢此言,肖初极为满意,几日的时间也算是足够了。 “现在我们要做一些什么?”捕头老张双目望向肖初的方向。 在如今的情况下,定远县情况不同以往,县令大人身陨,真个定远县城群龙无首,所以暂时所有的捕快以及兵丁都使听捕头老张的调遣,帮忙做一些内部思想工作以及放手城门的职务。 “持续打探消息,等待时局变化,不过一定要记住了,城门防守千万不要松懈,现在三神教占领了整个怀远省,声势浩大,而我们则是势单力孤,一旦他们来攻,我们就危险了。”肖初缓缓说道。 “可,可是,我们只有几百人,怎么防的住三神教几人军队?”岳武疑惑问道。 “岳大当家,你可以仔细想想,那三神教若是现在真的如同表面那般强大的话,恐怕在我们收复县城的第一天就要立马反攻了,哪至于到现在都没有什么消息?”肖初说道。 “区区几万军队,虽然对于我们来说极为庞大,不过在朝廷的严重,恐怕也是不值一提吧?” 听得肖初之言,几人点点头,算是认同了肖初所言。 “现在三神教定然是无暇顾及我们这一个小小的县城,他现在只能将目标放在对于朝廷军队方面,况且肖老将军征战沙场多年,经验丰厚,三神教岂敢小觑?应付他们,定然是全力以赴。所以,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反而是安全的。”肖初自信满满的说道。 听完肖初这么一分析,几人觉得很有道理,赶紧点点头。 “也好,反正积极防御总比等待死亡来的好。” 随后肖初又与几人共同商议了一番县城的防守策略,之后便赶回了肖宅。 回到家,肖初一声长叹,当前的局势对于他们来说确实处在极为不利的地位,甚至他们还拥有随时倾覆的危险,不过,这些都不是肖初需要考虑的内容,他现在关心的消息就只有崇明府那边,这几天以来,肖初一直在想三神教的那位神王捉如此多数量的妇女到底有什么目的,但缺失一无所获。 等待的时间漫长且令人心焦,这几天的设日子里面定远县并没有什么风波传出,而是出奇的平静,许多流落在外的人在听说了定远县的情况之后则是纷纷回到县城中,以求过上安稳的日子,甚至有不少的其他县城人口也是涌入了定远县城之中,以求得到庇护。 而定远县也不拒绝,更是照单全收,直接让灾民入了城,给他们提供住所,供给粮食。 而捕头老张也是对于回城的灾民进行统计,其中有着不少失踪人口被找回,不过在之前统计过的失踪人口名单上面你,依旧有着近百人的失踪数量。当然,刘氏以及大伯母就在这百人之中。 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更加懊恼与焦急,不断的做实了自己心中的猜测,看来娘亲与大伯母两人确实是被三神教给捉到了崇明府中。 面对此情况,肖初一边忧心忡忡,一面积极打探消息,以求在其中找出什么方法来就出母亲。 一天,肖初与岳武、捕头老张等人正在县衙大堂之中商议城门防守以及粮食供给问题,秦三忽然慌慌张张的从门外跑进来,气喘吁吁。 “老大,不好了,不好了。”秦三语气凝重,面庞之上也多出了一丝的紧张之感,动作间表现的颇为慌张。 “什么事情这么慌张?”岳武见到去秦三的表现,在心中似乎是隐隐有了一丝预感,急着问道。 “老大,前方斥候传来消息,三神教从定珍、定博两县共计抽调人数两千,欲从左右两侧对于我县城形成合围之势,直接将我们清除。”秦三话语之中带有焦急之态,连连说道。 “目前,他们的人已经向着我们这边开进了,估计在下午就能到达城外。” 随着秦三的话音落下,大堂之中的所有人都是呼吸一滞,面庞之上尽是难看的神色,这一天,终于到来了。 大堂之中的气氛极为沉默,时不时有人发出叹息声音,两千人,并且还是两侧夹击,这对于他们来说,可谓是末日一般的打击。 肖初抬头望了望垂头丧气的岳武以及捕头老张,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然后放大声音说道:“两位,何必这样锤头丧气?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积极防御,想出破敌之策才是正道。” 两人见到肖初发了言,又感受到肖初话语之中的一丝自信神色,颇为好奇,赶紧向着肖初问道:“小家伙,你快说说,有什么好办法?” 两人的语气之中带满满的希冀之色,从这些谈的接触看来,这个小家伙不但思维缜密,甚至对于城中各项防御任务的安排也有着自身独到的见解,这倒是让两人对于肖初升起一丝的敬佩之意,以不到十岁年纪,竟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当真是厉害啊。 “诸位不必慌张便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们在这里即便是气死了,人家该来的,总归是要来的,对吧?”肖初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向着两人说道。 对于肖初之言,两人倒是不反感,毕竟与肖初相处时日较长,也算是对着小家伙有了那么一丝的了解,肖初这便表情与话语,定然是有了谋划。 “小家伙,你快说说吧,我们到底要做什么?”两人急急地问道,很明显是不再想听这个小家伙卖关子了。 肖初尴尬一笑,说道:“好,诸位请随我来。” 两人一头雾水,不知道肖初想要做什么,索性也只得随着肖初的脚步,几人一起来到了后堂。 只见在后堂桌子之上,正挂着一副崇明府全貌的地形图。 “小家伙,这不是前几天你让我帮你找的崇明府地形图嘛,难道有什么妙用不成?”捕头老张将目光凝视在那一副地图上面,缓缓说道。 肖初点点头,说道:“没错,这地图确实有大用处。” 此言一出,岳武、秦三以及捕头老张三人的目光尽皆望向了肖初的方向,望着肖初那充满自信的样子,心中的好奇之色更加浓郁。 “小家伙,说说你的计划吧。” 肖初扫视三人,淡淡一笑,然后便是以手指地图,旋即说道:“诸位情况,在定远与定珍之间,有渭水阻隔,水流颇为湍急,若是想要从定珍到达定远,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经由渭水桥,此桥长逾百米,三神教军队必定从此处经过。” 众人听罢,点点头,问道:“小家伙,你是说我们去守桥?” 肖初摇摇头,继续说道:“守桥就不必了,依照定珍县到达我定远县的距离,军队到达定远县已经是天黑十分,所以,秦大哥,我先麻烦你一下。” 秦三听罢,赶紧应声答道:“肖公子,有什么事情您尽管说。” 肖初继续道:“我要你带领五十名兄弟,立即出发,将渭水桥拆毁,用以阻敌通过。” 秦三听罢,赶紧点头,说道:“好,肖公子,我即刻出发。” 见到秦三那极为郑重的样子,肖初倒是颇为满意,不过随后又开口向着秦三说道:“秦大哥,你的任务极为重要,我们人手又有限,切记要迅速。” 望着肖初满脸凝重的样子,秦三当即拍着胸脯保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肖初点点头,在秦三出发之前又叮嘱道:“秦大哥,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完成,同时在拆桥完毕之后要立即赶回定远县城。” 听完肖初之言,秦三也不犹豫,直接便点头,大步行了出去。 “小家伙,你是想通过拆桥的方式阻止敌人对我们的进攻?”捕头老张仰头问道。 肖初也是点点头,并未过多解释。 “这办法虽然能够阻碍敌人一些时间,不过这桥总能够修好,最迟也就在明日正午时分,到时候我们可就要腹背受敌了。这一招虽然能够起到一丝效果,不过确实治标不治本啊。”捕头老张善意的提醒道。 肖初听罢,微微一笑,道:“我没想治本,拆桥只不过是阻挡一下对面的行军速度,这样我们才能集中全力对付定博那边的三神教反贼。” 肖初言语之中若有深意,随后在双瞳之间爆发出一阵狠厉之色。 “小家伙,快说说。” 肖初也不犹豫,随后继续指向地图,缓缓道:“两位请看,在我定远县与定博县之间,有一片森林,名为迷雾林,而穿过林子,则是一道谷,名为偏谷,这里正是我为三神教选择的葬身之地。” 两人目光之中尽皆出现一抹震惊的神色,是在想不出肖初的用意,索性将双瞳集中在肖初的身上,赶紧问道:“小家伙,你就快说吧,简直要急死我了。” 肖初望着满脸焦急的两人,镇定一笑,目光之中多了些许玩味,说道:“两位莫急。” 随后肖初以手指向地图,说道:“两位情况,这里便是迷雾林以及偏谷的位置,这迷雾林之所以叫做迷雾林,主要就是其到天黑指示林中弥漫大雾,这样便会对于人的视线造成阻碍,依照定远县与定珍县的距离,他们的军队到达迷雾林的时间大约就是傍晚时间,而那时的迷雾林还并危起雾,等到他们听过迷雾林之后,便会来到偏谷,这偏谷才是我们的主战场。” 第336章 肖初停顿一下,清清嗓子,继续说道:“偏谷地势陡峭,到时候需要抽调两百人左右,埋伏在偏谷两侧,待到三神教反贼进入,且方他的前头部队通过,待到其进入到谷中之时,我们便是以以弓箭、滚木雷石对敌人进行打击,还有事先准备好稻草,用油浸泡,最后一步也是最重要的一步,岳大当家需要你与捕头叔叔各自率领一只人马封住谷口,我们人数有限,你们两个只能每人带领五十人。” 听罢肖初之计策,岳武以及捕头老张两人都是满脸震惊的神色,若不是轻亲眼所见,亲耳听到,他们实在不敢相信,如此周密的计划竟然会出自一个小孩子之口。 “两位,以为如何?”肖初见到两人有些发愣,向着而两人问到。 “好好,实在是太好了。”两人练练赞叹到。 “这样吧,迷雾林一侧就由我来把守吧。”岳武斩钉截铁的说道。 捕头老张点点头,朝着岳武送过去一道感激的笑意,他知道岳武此举是照顾到他的年纪,让他防守压力比较小的一端。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即刻准备出发。”岳武连连点头,很满意肖初这个计划。 “岳大当家,你可以埋伏在迷雾林中,见到三神教反贼只管叫他们通过,若是见到偏谷之中火起,便要死死封住谷口,可以与迷雾林中与敌人周旋,届时他们定然使身心俱疲,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肖初不太放心,随后又向着岳武那边叮嘱了一遍。 岳武点点头,随后满脸激动的神色,直接出了县衙组织出发。 “捕头大叔,你的任务稍微轻一些,不过莫要以为不重要,记住了,等到火起,可用巨石封住三神教反贼的去路,若是有强闯之人,你只管命令放箭即刻。”肖初叮嘱道。 捕头老张点点头,当捕头这么多年,打打杀杀的事情经历多了,但是带兵打仗还是头一回,不过想到能够为县令陈大人报仇,心中登时便兴奋起来。 “好!”捕头老张立马应道。 “嗯,你去准备吧,多备下一些箭弩,巨石的话可以就地取材。记住见火起方可封路。” “放心。”捕头老张拍着胸脯保证到。 “好,等到秦大哥完成任务过来,我便立马让他们去支援你们。”肖初继续说道。 捕头老张点点头,直接便出了县衙。 肖初望着捕头老张缓缓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随后便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面,口品尝了以上还未完全凉透的茶水。 不过须臾之后,肖初倒是心情大好,自己怎么忽然间就变成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军师了?诸葛亮?张子房?周公瑾? 虽然此次指挥的只有几百人,不过倒是让肖初生出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肖初得意的喝着茶水,颇有些“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 “妈的,这种感觉还真的爽!”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 怀远省。 官署之中,一白眉老者端坐于大堂之中,轻轻捋着胡须,面庞之上尽是得以的神色。 堂下,一众人等尽皆立于期间,恭敬的望者面前的白眉老者,眼神之中不断传达尊崇与狂热。 其中一人,身着盔甲,腰戴佩刀,望着白眉老人的双目之中隐隐之间有着一丝讨好的神色。此人便是怀远省军营中的偏将于天化。 白眉老人朝着堂下众人扫视一圈,露出一抹狂放的笑容,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放肆之意。 接下来的一瞬间,白眉老人陡然停止了脸庞之上的笑意,面色变得极为认真起来,缓缓开口说道:“于将军,此番我三神教能够顺利取得自怀远省,于将军可居首功啊。” 白眉老者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威严之感,让人听上去不由的产生一抹敬畏之意。 于天化听到白眉人点到自己,赶紧躬身下摆,恭恭敬敬道:“神王大人,属下哪敢居功,一切都是神王大人您布置精妙,我才得以掌控怀远省军队,最终得以依据成功。” 白眉老人听罢,纹丝不动,双眼微微眯起,凝聚在于天化的身上,旋即又抬头,语气平缓道:“于将军,你受本神王之命,潜伏怀远省军队多年,如今终于取得成功,倒是没有让我失望。” 于天化赶紧扣头:“一切都是神王大人培养的好,属下不敢鞠躬,一切功劳都应该归功于神王。” 白眉老者点点头:“起来吧,你能这么多年潜伏而不暴露,足以说明你的能耐,现敕封于天化为我三神教神武大将军,统领我三神教在怀远省一带部队。” 于天化听罢,脸上现出一丝喜色,赶紧连连谢恩道:“多谢神王大人,多谢神王大人,属下已经竭尽所能为神王大人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见到于天化表现,白眉老人似乎很是满意,一声长笑,随后又开口问道:“大统领,萧泰那个老家伙现在有什么动静?” 大统领上前,跪拜于地上,恭敬说道:“回禀神王大人,萧泰已经在三天前就开始联络各个州府的将军,令其做好准备,一旦朝廷召令到达便要立马调动军队向我三神教发起反攻。” 白眉老人呵呵一笑,道:“好,这个老头子,没想到你也落得此番下场,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几年萧泰这个老家伙被打压的很惨,所以行事也算是低调了很多,若是放在十年前,鼎鼎大名的萧泰还用等朝廷召令?简直就是笑话。不过也幸亏使这样,如果不然,哪里还有我们的喘息时间?” 众皆点头,不断出生应和。 “大统领,先令你即刻带上‘影位’出发,与半路上拦截朝廷使者,阻止萧泰得到召令,也好为我们下一步的计划赢得一些时间。”白眉老人缓缓说道,语气之中多出了些许的狡诈之色。 “遵令!” 大统领接到命令之后也不犹豫,直接便转身离开大堂,前往执行任务。 “圣使何在?”白眉老者目光凝视堂下,厉声问道。 听到此言,立马有一人站出身来,伏拜与堂下,连连扣头行礼。 “任平,你身为我三神教圣使,临阵逃脱,该当何罪?”白眉老者缓缓说道。 那位圣使听得此言则是被吓出一身冷汗,连连向着白眉老人扣头,口中道:“神王大人,您饶命啊,非是属下临阵逃脱,实在是三统领办事不利。那定远县不过弹丸之地,但是三统领在占领之后,防守却出现了问题,就连他自己都被人刺杀,但是我若不是在教徒的极力护送下逃出来,恐怕现在也井以身殉教了。” “此事你已经禀报过了,不过这也不能成为你临阵逃脱的理由。”神王双目闭上,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那名圣使算是彻底气馁了,赶紧朝着白眉老人行了一个大礼,旋即道:“神王大人,属下深知临阵逃脱是大罪,不过还请您看在属下跟随您多年,多三神教有微末贡献的份上从轻发落,按照教规,属下愿受‘斩指’之刑,还望神王大人成全。” 白眉老者思虑片刻,不过长叹了一口气,说道:“也罢,现在我教正是用人之际,念在你以往对被神王忠心耿耿的份上,就准了你的奏请。” “多谢神王大人,多谢神王大人。”圣使任平,听到白眉老人同意了他的请求,目光中皆是喜悦的神色,连连口头感谢。 “来人,斩去他的一根手指。”白眉老者面色充满威严,向着左右吩咐道。 命令落下,立马又两人上前将任平拉下去,随后便传来了一阵如杀猪般的惨叫之声。 “二统领,定远县那边有什么消息传来吗?”白眉老者问道。 “回禀神王大人,那定远县城之中,有着一些不知身份的人,他们似乎将县城给占据了,而当时攻城的也正是这些人,他们每天做的事情就是不断加固城防,似乎是在防范我们。”二统领说道。 “区区百里小县城,怎能即阻碍我三神教的大业?呵呵,派人去把他们解决了吧。”白眉老者缓缓说道。 “是,属下已经从定珍与丁博两县各自抽调一千人马共同夹攻定远县,相信一定取得良好的效果,他们防守不过几百人,哪里是我们的对手?神王大人放心,定远县的问题,一定能在朝廷军队到来之前彻底解决。”三统领拍着胸脯保证道。 白眉老者点点头,然后双瞳之中涌现出一抹凶戾之色,冷漠的说道:“破城之后,鸡犬不留,全部杀光。” 话音落下,白眉老人双瞳之中的一抹凶戾之色,爆发而出,直接将整个大堂的范尽数笼罩,所有人都是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 神王的意思,是要屠城啊! 所有人噤若寒蝉,不敢发言,恭敬的立于堂下。 “神武将军,现在命令你,即刻出兵围剿萧泰,不能让这个老家伙舒服了。”白眉老者眼神一凝,命令道。 于天化赶紧点头接令,道:“神王大人请放心,此番属下定然取下萧泰的人头为我三神教建功。” 白眉老人听罢点点头,不过又继续叮嘱道:“萧泰手中虽然只有少量的散兵,不过这老家伙驰骋沙场一声,在用并方面颇有见解,你万万不可大意。” “是!属下丁当竭力而为。”于天化应和道。 “其余众人,各自加强属地内的防御,防止定远县的事情重演,若是有人反抗,尽管杀。” 白眉老者话音落下,场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一股森冷之意,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遵命!”众人齐声应道。 “还有,任平你去跑一趟吧,崇明府大牢中,还有在崇明三县中带来的妇女,你去把他们押解到怀远省吧。”白眉老者吩咐道。 “是。”任平感激赶紧应道。 “派人去催其他两省的大神王与三神王,让他们赶紧行动,策应我们,要不然一旦朝廷反应过来派大军镇压,到时候情况对我们就不秒了。” 下面的人听完了白眉老者的吩咐,感激点头应和道:“遵命,属下即可派人前往大神王以及三神王出传信。” 白眉老者满意的点点头,自己谋划多年,如今行动一举成功,短短不到半月时间便能够占据一座大省,到时候只要另外两位神王也开始行动,以此来策应他,到时候占据大夏国的江山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眉老者在原地来说踱了几步,随后向着下面的一人招招手说道:“速去奇台州府传信,捉同样数量的妇女送到我怀远省来,此事一定要快。” “手下遵命。”堂下其中一人赶紧应声到。 白眉老者点点头,随后向着下面的人摆摆手道:“你们都下去吧。各自加强属地内防御,防止出现返工的情况,从现在开始整个怀远省就是我们的底盘了。” “是!” 所有人齐声朝着白眉老人应和道,声音之中充满了尊崇与恭敬。 就在所有人都走出大堂之后,白眉老者坐在位置之上,双手扶在把手之上,然后轻咳一声,缓缓道:“黑影,你出来吧。” “神王大人。”大堂之中只见一道黑影闪现而出,跪伏在白眉老人面前。 “凭于天化的能力,根本不是萧泰的对手,我现在命令你即刻出发,将萧泰的人头带回来。”一抹冷厉之意在大厅之中陡然生气,在那冷意之中个,透露着森森杀意,萧泰这个老家伙,一直以来可使坏了他的不少好事,这次的事情万万不能让萧泰影响了。 黑影听罢,应声道:“遵神王大人之令。” 随后那黑影再次身形一闪,即旋即便不见了踪影,消失在大堂之中。 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毕,白眉老人肚子坐在大堂之上,目光凝视着远处,阵阵寒意涌现而出。 “呵呵,萧泰,这次我到时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可以扭转败局,这大夏国的天下,最后还使属于我三神教的。” 第337章 “卢钰大爷啊,你想想,我们现在可是在怀远省,并不是崇明府,也不是定远县,就连住的条件都是如此简陋,我现在拿什么给你改善伙食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肖初有些无辜,随后又装作可怜道。 然而,卢钰则是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哪里肯管这些,反正他现在就是来找肖初“报仇”的,若是肖初不能够满足他的要求,哼哼,那自己可算是有了教训他的理由。 尽管卢钰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肖初的对手,但是,此时心中一颗急切想要“复仇”的心已经几欲爆发了,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见到卢钰的举动,肖初倒是有些泛起了难,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自己堂堂一个穿越人,难道还要在这里受到一个小孩子的“百般欺凌”吗? 旋即肖初有望了望卢钰,见到他那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倒是不忍心与这个小家伙翻脸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之间,肖初开始泛起了难。 见到肖初满脸为难的样子,卢钰的火气一下子便直接涌了上来,朝着肖初“恶狠狠”的说道:“肖初,看你的样子,是无法满足的我要求了,那你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语罢,卢钰便走上前去,看样子似乎是要对肖初动手了。 不过,肖初哪里会站在原地任凭这小家伙收拾?当即向后一退,躲开了卢钰。 “等等,我说卢钰,你小子到底讲不讲理了?我都已经答应了要请你大吃一顿,你怎么还能在这里无理取闹呢?”肖初满脸委屈的样子,希望通过讲理的方式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只不过,卢钰哪里肯听肖初的话?忍了肖初好几天的白眼,此刻的他早已经恨不得立马就把肖初给教训一顿,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哪里肯轻易放弃。 “不行,你若是不能现在就请我吃新疆大串的话,看我怎么教训你。”卢钰的语气严厉,声音之后充满了愤慨的意味,很明显,这小家伙是被肖初这几天的表现给气的不轻。 肖初听得卢钰此言,顿时有些无奈了,哎,命苦啊。 眼见着卢钰向着自己这边移动了过来,肖初便知道是这小家伙要动手了,但是肖初可并没有与小孩子动手的打算,只能来回的躲闪,以免自己吃亏。 “看来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些难缠。” 片刻之后,肖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旋即便朝着卢钰道:“你等一下。” 不过,现在的卢钰只想教训肖初,并且连着被肖初躲开了好几次,自然心中更为恼火,哪里还肯听肖初的话语? “我可没有功夫跟你拖延时间,还是先教训你再说。”卢钰并不想理会肖初,直接向着肖初的方向冲了过去。 见此动作,肖初的火气倒是逐渐升腾而起,自己明明是处处忍让于他,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还敢得寸进尺,当真是老夫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了?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在躲闪,直接迎上了卢钰,抓了卢钰动作之中的一个破绽,扣住卢钰的双手,随后手腕一番,直接将卢钰这小家伙给制住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卢钰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自己要教训肖初吗?怎么反而被这个家伙给制住了? 而肖初则是坏坏一笑,随即在卢钰那白皙的脸蛋上面狠狠的掐了一下,直将卢钰本来那白皙的脸蛋掐的有些发红。 不过,就在肖初整个动作完成之后,倒是一阵诧异,因为肖初感觉到,入手之处,一片柔滑,这哪里是一个小男孩该有的脸蛋? 随后肖初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声,特么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连皮肤都这么滑。但是,你特么可是一个男孩子啊,要这么滑溜的脸蛋有什么用?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犹豫,再次上手,直接掐向了卢钰的另外一边脸蛋,狠狠的捏上一下。 顷刻间,一条轰轰的印记在此从卢钰的另外一边脸蛋上面浮现。 而卢钰那狼狈的样子叫肖初看的有些好笑,随后在心中也是一阵得意,让你小子无理取闹,被我教训一顿也是活该,哈哈哈。 卢钰脸上吃痛,当即愣在了原地,久久无言,不过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自己的另外一边脸蛋也被肖初狠狠的掐了一把,霎时间一股火辣的疼痛从脸颊处传来。 卢钰想要喊人,不过想到自己被人教训的狼狈样子,喊人过来被看到的话,丢的总还是自己的人,所以卢钰也放弃了喊人的想法。 不过,自己这样也打不过肖初,很明显是要吃亏,这可如何是好? 而肖初则是满脸得意的样子,能够教训一下这个烦人精,还是让肖初的心情顿时变得愉快了起来。 “肖初,你有本事将我放开,先前是我没有准备好,你放开我,我们重新较量。”卢钰颇有些不服气的向肖初说道。 卢钰的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愤懑之气,这一点肖初是听得出来的。 “我若是现在放开了你,我就是傻子,你吃了亏,若是放你起来的话,你小子还不跟我拼命吗?”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嘿嘿,卢钰小兄弟,不是我不想放开你,实在是有些害怕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现在还不打算放手。”肖初撇撇嘴,无所谓的说道。 “你若是英雄好汉的话,就放开我,我们两个再来一次公平决斗。”卢钰愤愤不平说道。 肖初却是一笑,“我可不是英雄好汉,所以我更不会放开你的,毕竟我可不是傻子,若是轻易放开了,我还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卢钰听得肖初此言,一阵无奈,心中别提有多后悔了,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小心一点呢?这下好了,现在是自己受制于人,场面顿时就变得被动了。 “肖初,你小子,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给逮到了,要不然我让你好看。”卢钰‘恶狠狠’的想吓出威胁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哈哈一笑,随即道:“喂,你这算是威胁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信不信我现在就狠狠的教训你一顿?” 听得肖初此言,卢钰倒是心中一凉,随即又想起了肖初先前那般“狠辣”的手段,当即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很明显,是被肖初刚才那一句话给吓到了。若是在被肖初这个恶魔给掐上联系啊,那还不得疼死吗? 肖初眼神微凝,同样注意到了卢钰的表情变化,微微一笑,道:“嗯,其实嘛,想让我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得此言,卢钰的眼神倒是放出了亮光,赶紧问道:“你快说吧,什么条件,我答应你。” 肖初撇撇嘴,你小子有些口是心非啊,我还没说是什么条件呢,你小子就答应了下来,很明显是为了脱身才这么说的。 见到肖初久久没有发言,卢钰顿时有些急了,赶紧向着肖初问道:“你快说是什么事情,我答应你了,我一定答应你,你把我给放开吧。” 而肖初又是一笑,饶有兴致道:“我感觉你小子说话有点假,万一到时候反悔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听得此言,卢钰甚至快哭了出来,这个肖初,平时看起来一副呆笨有没见过世面的样子,没想到还挺聪明,竟然一眼便看穿了自己的意图。 只不过,卢钰现在的所有的想法都是赶紧脱身,哪里还能管其他。 “肖初,我怎么会骗你呢,我说的是真的,只要你放开我,我就答应你,一件事情,兵器绝不放回。”卢钰语罢,又在心中补了一句,答应你事情没有问题,但是我可不保证不会教训你。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嘻嘻一笑,旋即向着卢钰道:“我看你态度还算是蛮真诚的,索性便相信你把,反正我们两个一直在这里耗着也不是个办法。” 而卢钰听得此言则是在心中偷偷一笑,枉你肖初还被称作是神童,竟然这么好骗,甚至现在卢钰已经在心中盘算起一会该用什么办法来制服肖初,让他也来尝尝被人威胁的滋味。 “呵呵,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你这个臭小子。”卢钰在心中‘恶狠狠’的想着。 而肖初也不理会卢钰心里想什么,而是望着卢钰缓缓道:“那你挺好了啊,我要你答应我,我若是放你起来的话,你可不许找我算账,并且我们以前的账也要一笔勾销。” 听得此言,卢钰一瞬间脸都有些绿了,这个肖初,难道就这么低的追求吗?自己不找他麻烦就行了?只不过自己若是答应了的话,可就是没有什么理由来找肖初“报仇”了,一时之间,倒是让卢钰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 肖初何等眼尖,卢钰的情绪波动自然被肖初给察觉到,随后向着卢钰道:“你若是答应了的话,我便放你起来,若是不答应,那我不介意在‘惩罚’你一阵。” 说着,肖初还举起了手,作势便欲向着卢钰的脸蛋方向伸过去。 而卢钰则是被吓得够呛,经过了肖初先前掐了两下,现在还隐隐间有些火辣辣的疼呢,若是再掐的话,可是要疼死了。 眼见肖初的手马上要触及道自己的脸蛋,卢钰再也没有了办法,赶紧向着肖初求饶道:“别掐,我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吗?” 卢钰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委屈之感,活脱脱的一受人欺负的小孩模样,倒是让肖初升起一丝歉疚。 “我都已经答应你了,你还不把我放开?”卢钰急急的说道。 “你发誓!” “好,我发誓。” 随后,在肖初的见证下,卢钰便向天发了一个“极其恶毒”的誓言,这才让肖初彻底相信了卢钰。 “还不快放开我,扭的我手好痛。”发誓过后,卢钰赶紧向着肖初道。 而肖初也并没有失言,按照约定将卢钰的手放开。 “哼。” 卢钰轻哼一声,随即狠狠的瞪这肖初。这在他看来,可不算是违反誓言,用卢钰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我发誓只说了不报复你,可没有说不瞪你,也没有说不准诅咒你,哼。 而肖初倒是有些无奈,好像今天的事情都是你来找我的,我只不过是被动的防守,谁让你小子蹬鼻子上脸的,先前肖初已经是多番忍让了,若不是卢钰这个家伙执意想要教训肖初的话,他是肯定不会吃亏的,毕竟,肖初可不是那种欺负小孩子的人。 当人了,今天的事情过去之后,肖初便不将卢钰当做是小孩子了,因为肖初从来不欺负“小孩子”。 望着马车之上的三人,肖初发现,这三人的表情有些诡异。 之所以说是诡异,因为按照正常人的逻辑来说,为逝者送行,通常情况下周围人的脸上都会表现出满是悲痛的神色,然而肖初在这三人的面庞之上却没有看到一丝的悲痛之感,甚至,隐隐间还察觉到一抹奸诈的笑意。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来,眼前这是一辆为逝者送行的马车,然而马车上三人苗埠竟然能够笑得出来,并且还是那种奸笑,这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这三个人肯定不是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很深脊背发凉。 要知道,不管是在古代还是在现代,对于这种事情都是有一些忌讳的,但是眼前这些人竟然会通过这些事情来耍奸计,定然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现在的肖初甚至隐隐间升起了一抹后悔之意,城里那么多空地,干嘛非要去城外烤呢? 哎,还是自己低估了这个时代啊,本来以为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没想到这些事情竟然能够让自己给遇上。 哎,本来想要享受一番古代的山水,一时兴趣所致,这样才来到城外,临河烧烤,原本是一件极为惬意的事情,哪里想到竟然会遇到这等子事情?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即便是肖初想要躲起来的话,都已经没有什么机会了,这里距离城门已经没有多远了,倒是都是平坦一片,哪里有可以躲藏的地方? 第338章 “冲啊!” 三神教众人不断向着山谷入口处冲去,不过,那边早就有人自准备周全,就在众人冲过来的时候,正是岳武带人迎上。 “放箭!” 岳武一声令下,瞬间一道道羽箭向着三神教众人急射而去。 “啊!” 距离不远,尽管岳武手下众人平时受到的训练不多,不过此时的命中率却也是极高,几乎每一道羽箭发出去后都有一名三神教贼人应声倒下。 中皆骇然。 所有三神教人眼神中都是露出一抹惊惧的神色,此刻的他们方才真正的感受到了死神的威胁。 黄林眼神中满是大惊的神色,望着阻住去路的众人,他顿时生出一股懊悔之感,悔恨自己当初不听部下之言,若不是自己贪功冒进,想来也不会落到如此的地步。 若是当时直接下来,等待明天攻城的话,那时候也不会中此埋伏。 不过,此时的如何悔恨都已经无济于事,他现在虽然说感觉到突围的希望微乎其微,但是,只要有意思生还的希望,他都不想放弃。 “重将听令,随我杀出谷中!”黄林一道喝声落下,便也不再顾忌自身的箭伤,赶紧策马,一声长啸,便是率领着众人向谷口方向冲杀过去。 而三神教众人在见到黄林身先士卒冲杀之后,顿时间心中升起了一起希望,赶紧跟随着黄林冲杀的方向而去,试图突出重围。 不过,岳武他们虽然说人数不多,但是谷口极为狭窄,且被他们给封锁的极为严密,俨然间已经形成一种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局势。任凭三神教众人冲杀过来,但是岳武的防御却并没有任何的松散。 一时之间,倒下去的三神教士兵不计其数,就连其冲杀的气势也是弱了几分。 岳武无望着不断试图冲出谷口的三神教反贼,眼神微凝,目光中充满了冷漠的神色。 “取我长弓。” 随着岳武一道声音落下,身后便有人将一柄极为精致的长弓送上前来。 岳武接过长弓,也不犹豫,立马张弓搭箭,而他所瞄准的对象也不是别人,正是此次的三神教主将——黄林。 “唰!” 就在岳武松开弓弦的一瞬间,羽箭飞速暴掠而出,直接朝着黄林的方向疾射而去,所指的方向,正是黄林的胸膛。 而此时的黄林,似乎并未意识到危险的临近,此时的他还在带领队伍不断向前。 “兄弟们,冲啊!”黄林的喝声传来。 不过,就在下一瞬间,黄林便感觉到心口剧痛,还来不及查看,便已经跌落马下。 原来,那一只羽箭极为精准的洞穿了黄林的胸口,直叫黄林直接跌下马去。 升级流逝,黄林的呼吸变得极为微弱,此时的他甚至还来不及说上一句话,意识便已经逐渐的模糊,双眼缓缓闭上。 “黄将军!” “将军!” 所有人在见到黄林跌落下马之后赶紧冲上前去,不断的呼唤着黄林的名字。 但是,任凭他们怎么叫喊,那倒地之后的黄林却是没有任何的反应。 有胆大的士兵直接将手伸到黄林的面前,想要试一试黄林的鼻息,而这一试,便是大吃一惊,因为他感觉到,此时的黄林一惊是没有了任何的气息,就算是双目都已经逐渐合拢。 “黄将军死了!” 一声惊呼,爆发而出。 而就在那惊呼声爆发而出的瞬间,所有士兵都是听到了这道声音,众人立马大惊失色,他们可不敢相信,在他们眼中慎用无比的将军,竟然死了? 一股极为恐惧的情绪在三神教众人之中蔓延开来,一瞬间这种情绪便是直接感染了所有的人,他们有些沮丧,有些迷惘,当然,恐惧是最大的情绪,因为这个消息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太过劲爆了一些。 而就在军队即将陷入道混乱的时候,忽然一人站了起来,那是黄林的副将。 “众人听令,你们若是不想死的话,就拿起你们手中的武器,随我一起冲杀出去。”那人喝声落下,随后率先策马疾驰而出,向着谷口的方向冲过去。 “保护好黄将军的遗体,我们冲出去。” “兄弟们,我们拼死冲出去。” 一时之间,众人爆发出阵阵呼声,黄林的死倒是激发了他们的斗志,因为若是冲不出去的话,面临的结局同黄将军是一样的,那就是死! 他们所有人都知道,以他们的身份来说,投降是不可能的,那就相当于自杀,所有摆在他们面前的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拼死冲不出去。 因为他们心中都抱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冒死向着外面冲,总算是有一丝生还的希望,而若是不冲,只能死! 见到三神教所有人都悍不畏死的冲上来,岳武目光之中也是凶厉之色爆发而出,此时的他们弓箭也消耗的差不多了,想要肃清残敌,只有冲上去白刃战了。 “所有兄弟,听我号令,杀!” 随着岳武一道声音落下,岳武身后所有人尽皆拾起手中武器,眼瞳中没有丝毫畏惧之色,望着前面的三身教众人,直接冲杀上去。 “杀!” 喊杀声响彻山谷。 一刹那间,刀兵之声响彻而起,两方人马直接交战在一起。 不过,明显可见岳武等一众人等占据着上风,那三神教众人长途跋涉,又在山谷中挣扎许久,疲态尽显,而岳武他们则是以逸待劳,高下立判。 除此之外,三神教主将已亡,虽然说有黄林副将带头冲锋,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必然对士气的打击不小。 场中所有人都是杀红了眼,哪里还知道恐惧为何物?手起刀落之间便是一道鲜血狂飙,惨叫声一阵阵传荡而出。 交战正酣间,忽然间再次杀出一只队伍,这些人正是秦三所带领的定远县众人,他们也丝毫不犹豫,刚刚出现,便直接杀向三神教众人,在这一瞬间,喊杀之声不绝于耳。 在原本的战场上面,本来三神教还占领着一些人数上的优势,这也让他们在心中始终抱有一丝逃出去的希望。不过,就在秦三带领众人加入到战场之后,三神教的优势也是荡然无存,无论是在人数还是气势方面都被岳武众人压制的死死的。 “老三?你怎么来了?”岳武望着秦三那拼杀的身影,认出了他,问道。 “大哥,我来助你,我们迅速解决战斗吧。”秦三眼神中一抹凶狠爆发,手中动作也不迟疑,每一刀都是劈在敌人的要害位置,转眼之间,便已经有着五六名敌人直接倒地,鲜血横流。 “呵呵,好,那今日就让兄弟们杀个痛苦吧!” 岳武声音落下,动作之间更为凌厉,手中长枪疾舞,枪花不断涌现,霎时间便是一记回马枪,直接洞穿敌人的喉咙,而那人就连一声惨叫声音都没有来的及发出便已经断送了生机。 “大哥,好本领。”众人见到岳武一记漂亮的回马枪致胜,一瞬间也是士气大振,更加勇猛的朝着敌人冲杀而去。 山谷之中,喊杀声、哀嚎声、惨叫声不绝于耳,鲜血飞溅,火光冲天,浓浓的黑烟不断升腾而出,尽管已经是黑夜,但是却被火光映衬得如同白昼一般。 两伙人不断的拼杀,鲜血染红了整个山谷,尸横遍野。 而三身价众人就在人数的不断骤减之下,气势也逐渐变得颓然。 岳武所率领的众人则是愈发兴奋,那是胜利在望的喜悦。 ...... 定远县衙。 “报——” 此时的肖初正坐在大堂之中,虽然时间已经很晚了,不过肖初却丝毫没有困倦的意味,虽布置周密,但是心中的意思担忧还是必不可少的。 听到有人进来,肖初赶紧上前,望着面前那人,只见他满身的鲜血,呼吸之间也是极为的粗重,显然是一阵疾跑所致。 “战况如何?”肖初眼神盯着那人,问道。 “肖公子,老大让我回来传信,我们大获全胜,斩敌九百余人,俘敌数十人。现在老大正在带领兄弟们打扫战场,稍后便回。”那人语调激动,向着肖初禀报道。 而听得此言,肖初终于松了一口气,脸庞上出现一抹激动的神色,点点头,说道:“好,通知岳大当家,打扫战场后立刻返回。” 那人领命便出,只留下肖初一人利于大堂之中。 此时的肖初倒是有些兴奋,这一仗对于他们来说可算是一场硬仗,只有打赢之后才能安定人心。 不过,幸运的是,他们赢了。 随后肖初赶紧找人,吩咐下去,为出征的兄弟们摆下庆功酒。 虽然肖初并无官职再身,不过,近一段时间内的表现可是被所有人都看在眼中的,所以对于肖初的话语也是比较信服。。 “下一步要考虑的就是三神教后续的报复问题了,还有定珍县那一边的一千人,不知道他们明日修桥过后会有什么动静。”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 翌日。 定远县城中,三大酒楼齐开,为出征的勇士们庆功。 这一仗可谓是扬眉吐气,要知道,自从三神教叛乱爆发以来,他们众人可是处处受到三神教的欺凌,甚至有不少人已经命丧于三神教之手,不过这一仗由岳武率领,斩敌超过九百,俘虏几十人,这可是一场极为解气的大仗。 所以,定远县上酒楼的各个老板决定,全场免费,以此来犒劳诸位出征的勇士。 这一战,岳武等众人也是有一定的伤亡,不过与三神教相比,却是极小。 三亡,十一伤,对于他们来说,可是大胜了! 那可是数倍于己之敌,能够取得这般成果,已经相当不错。 酒桌上,岳武手中端起酒杯,面向肖初的方向,语气之中也是充满了恭敬的神色,他现在才意识到这个小家伙的恐怖之处。 “小家伙,这一杯酒,我要敬你,此番若是没有你的谋划,我们定然不可能取得此等胜利。”岳武满脸激动的神色,意气风发道。 肖初听罢,则是摇摇头,说道:“岳大哥,此战若无兄弟们的拼杀,我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所以还是我要感谢诸多的兄弟们,这一战的胜利都要归功于你们的拼杀。” 语罢,肖初站起身,将手中酒杯端起,向着在场的诸位出征将士扬了扬,“这一杯酒,敬诸位兄弟,功劳归于大家!” 此言一出,大厅之中所有人都是站起身来,手中端着酒杯,就连看向肖初的眼神之中也满是钦佩之意。 鞠躬不自傲,这也正迎合了江湖中人的义气。 小小孩童,能有这般作为,当真是了不得,现场的所有人都知晓,这个肖初,以后发展定然是前途无量。 “干!” 所有人齐齐出声,杯中酒直接一饮而尽。 “岳大当家,今早我已收到传信,定珍县那一千人的军队本来准备造桥渡河,不过在听到我们全歼定博一千人之后,则是心生畏惧之感,那领军便是直接率军离开了。”肖初目光之中满是笑意,向着岳武说道。 岳武也是一阵激动,想不到他们这一仗竟然还起到了震慑的作用,虽然不可能完全打消三神教想要清除他们的想法,但是想必也能安生一阵了。 “小家伙,此仗确实是大胜,不过,我有些担心接下来的事情。”岳武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摇摇头,说道:“越大当家,不要着急,据情报称,萧泰萧老将军已经带领军队与三神教形成对峙状态,估计三神教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哪里还有心情管我们?” 听罢此言,岳武则是疑惑的点点头,他有些担心,此番他们的战果虽然不错,但是赢在大三神教众人一个措手不及,若是再来一次的话,恐怕就不会有这么好运了。 酒足饭饱,众人也都齐齐散去,在岳武以及肖初的号召之下,所有人都没有喝多少酒,毕竟定远县城还要靠众人来守护,万一有什么变化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就这样再次过了三天,定远县城风平浪静,再也没有传出什么危险的消息,不过,肖初却是意外的获得一个让他怎么想也想不透的信息。 第339章 此刻,肖初彻底震惊了,呆呆的思索着,整个人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卢钰嗤嗤的笑出声音,别人不知道肖初,他可是知道的,所以眼前这位所谓的半仙,定然是江湖骗子无疑了。 当下卢钰也不再犹豫在,直接转身想要让肖长安拉上肖初离开。 只不过,但卢钰转身的时候,见到肖长安也是楞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卢钰有些震惊了,怎么今天这两父子的都有些反常呢,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此时的肖长安,确实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就是第一次他见到肖初的时候。 方才面前这位半仙说到肖初来自富贵之家,这倒是让他想起好像当初见到肖初的时候,他在襁褓之中的布料可都是上等的丝绸,那可是只有富贵人家才能用的起的东西,像他们这种贫苦的家庭,根本就买不起那样的布料。 所谓一语惊醒梦中人,今天听到了半仙的一句话,倒是让肖长安对于自己这个小儿子的身份开始好奇起来。 “肖初这个小家伙,真正的身份到底是什么呢?”肖长安在心中疑惑道。 虽然他与刘氏将肖初从小抚养长大,但是他们两人对于肖初的身份可是一点都不清楚,如今这个孩子又这么有出息,若是有一天他发现了这个秘密,自己夫妻两人该怎么与他说明呢? 呼——! 肖长安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冷静一番,旋即又看向半仙,此时他也开始逐渐相信了半仙的话语,不再把他当做是江湖骗子。 一旁的卢钰望着肖氏父子的反应,有些发愣,这两父子今天怎么有些神神秘秘的?难不成是真的让这位江湖骗子给糊弄住了? 随即卢钰又看了看肖初那有些发懵的样子,心中一阵嘲笑:“肖初啊,肖初,你号称神童,没想到在这里栽了跟头,竟然被一个江湖骗子给骗的团团转,哈哈哈,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到底怎么出丑。” 想到此处,卢钰倒是饶有兴致的打量其肖初,一副看热闹的心态。 “今日全当是看一出好戏了。”卢钰诡异一笑,心中暗道。 肖初发愣了一阵,表情有些凝滞,又过半晌方才回过神来。 “老先生,小子相信您的话,不过我想请您为我详细算一算,您看行吗?”肖初语气诚恳,面部展现出一丝诚挚之意。 半仙也呵呵一笑,随后语气平淡,道:“呵呵,小友以后若是有什么为难之处,向东去可解。” “嗯?”肖初听得此言心中一阵疑惑,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不过这位老者的话听上去似乎也不难理解,只不过,向东?这是什么意思? 肖初有些发懵,想要要详细问一问,不过却听到那位半仙悠悠的说了一句:“我看今天的天色也不早了,小友这边请回吧,老夫也要收摊了。” 语罢,那位半仙也淡淡一笑,然后便直接其身,收拾东西准备离去了。 瞧此情景,肖初也算是看明白了,今天不管他怎么问,这位半仙应该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只不过,古代的高人都是这样的吗,算个卦而已,什么结果为什么不直接说?干嘛说话云里雾里的。 肖长安、肖初、卢钰三人望着半仙缓缓离去的背影,长叹了一口气。 而卢钰倒是一脸懵逼,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什么富贵之家,向西去的?这都在说什么呢?肖初这家伙,竟然还相信那江湖骗子的话了? 这所谓的神童,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肖长安望着逐渐远去的老者,心中一阵惊叹,莫非这老头说的都是真的?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吗? 待到那老者的身影不见后,肖初转身,笑了笑,道:“我说卢钰兄弟,我们继续逛吧?” 而卢钰则是小嘴一撇,哼道:“不逛了,闲逛的兴致都让你给打消了。好好的听什么江湖骗子胡说,回去吧。”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未见丝毫愠怒之色,然后说道:“好吧,既然如此的话,你先回去吧,我与父亲还是小地方来的,没有逛过这么大的城,还要继续逛一阵。” 语罢,肖初也不光满脸诧异的卢钰,直接转身拉了肖长安向着前面的街市走去。 “哼,竟然敢把我晾在这里,看我怎么让你好看。”卢钰狠狠的哼了一身,狠狠的咬着牙,那原本白皙的面颊在此刻也被肖初给气得有些发红。 不过,眼见着肖初父子两人逐渐远去的背景,卢钰还是硬着头皮跟了上去,他也是第一次来这个怀远城里,而且他似乎不认识回去的路,要是一路人留在这里的话找不回去可就尴尬了。 若是被肖初知道他在怀远城里面迷路了的话,还不被这个家伙给笑死? 所以,卢钰算是想明白了,今天暂时不找肖初报复,等明天有机会了再好好教训一笑肖初这个不可一世的狂傲家伙。 “哼,不就是会点诗词嘛?不就是搞出一些好吃的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哼哼哼。” 卢钰一脸的气氛,紧紧跟着肖初父子两人的身后,生怕走的慢了被他们两人给丢在集市上面。 “咦?这位不是卢钰兄弟嘛?好巧啊,你也来逛街吗?”肖初转身,满脸玩味的盯着卢钰,语气当中也满是调侃之意。 “闭嘴!” 卢钰眉头皱起,狠狠的瞪了一眼肖初,如果说眼神能够杀人的话,那么肖初此刻恐怕已经死上无数次了。 “哦,那我们还是一起逛吧,卢钰兄弟,请!”肖初一本正经,仿佛没有听到卢钰的呵斥一般,非常绅士的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 肖初的动作倒是叫卢钰颇为恼火,此刻若是在崇明府,恐怕这个肖初早就被教训了无数次了,只不过现在只有他一人在此,平日里那些宠着他的师兄都不在身边,也只能任由肖初“放肆”了。 果然,仰人鼻息的生活并不好过。 “肖初,你这个混蛋,竟然如此的嘲笑我,看我到时候不好好收拾你一顿。”语罢,卢钰也不再管肖初说一些什么,只管跟在肖氏父子两人身后走着。 一旁的肖长安见到肖初与卢钰之间相互斗嘴,倒是感到一阵好笑,随后又开始感叹其自己这个小儿子的不平凡,要知道,能够将一个出身富贵之家的公子气成这个样子,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好小子,有些本事,颇具为父真传。”肖长安在心中将肖初这般本事都归结到自己的功劳。 只不过,肖长安的动作极为隐晦,不曾被肖初以及卢钰两人察觉,毕竟在他们两人面前肖长安怎么说也算是长辈,这般表现若是落在了两人眼中的话,未免失了体统。 三人继续闲逛着,肖初仍然如先前那般,这边看看,那边看看,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 但是,这也算是可以理解,毕竟肖初作为一个现代人,能够看到古代人民的省城,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事情了。 大厅之中,众人的情绪越发高涨,对于他们来说,可算是因祸得福了。 站在肖初一旁的卢钰,目光炯炯,其中有点点光芒不断闪烁着,虽然这次他并不是来参加赛诗会的,但是得知崇明府众人能够在第一轮中直接晋级,那也是一件大大的好消息。 这将意味着崇明府众人将在赛诗会上面走的更远,同时在第一轮中也会有不少的对手被淘汰出去。 叶瑾瑜老先生眼神中同样满是激动之色,能够在第一轮中晋级,对于他们俩说,也算是一件好事,毕竟经过了昨天的的一顿折腾,众位学子的状态必定受到一些影响,如此一来想要取得好成绩就难了,但是徐大人这个绝对对于他们众人来说,可真的算是雪中送炭了。 “刘主簿,老朽代表此处诸多学子,多谢徐大人了,既然如此的话,那我等众人就算是占一些便宜了。”叶瑾瑜向着刘主簿躬身行了一礼,语气中充满激动之意,缓缓道。 刘主簿点点头,笑着向叶瑾瑜回礼,道:“叶老先生不必客气,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大家不想看到的,徐大人做出这个决定,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尽快的平复一下心情,明天在赛诗会上面取得更好的成绩。” 众人点点头,齐声道:“我等必然不辜负徐大人的希望。” 听得此言,刘主簿点点头,随后向着众人道:“好,诸位的名字我已经做出了标记,明天在第一轮中将会直接晋级,希望在下一轮中各位学习能够取得更好的成绩,事情办完了,我便直接走了,大家好好休息吧。” 语罢,刘主簿脚步轻抬,缓步向着门外的方向而去。 就在刘主簿走后,大厅中众人也是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议论纷纷起来。 “徐大人真是难得的好官啊,我们怀远省有了陈大人,当真是福气。” “能够在明天的第一轮中直接晋级,倒是让我们避开了不少的对手。” “我要回去好好读读书,明天一定去个好成绩。” “各位,先不聊了,我要回去读书了。” 一时之间,大厅中众人议论纷纷,大多数人脸上都洋溢着兴奋的神色,很明显对于刚才刘主簿所说的事情很是兴奋,这对于现在的他们来说可算是大喜事一件,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大厅中的议论声音持续了半晌,主位之上的叶瑾瑜老先生站起身来,连庞之上笑意满满是,随后道:“诸位,明天就是怀远省赛诗会了,相信大家对于这个赛诗会已经准备许久了,甚至有的人已经提前开始准备了,经历昨天的事情想,希望大家不要太过悲伤,将全部的经历都投注到明天的赛诗会上面,客栈那边的事情,自然会有徐大人处理,若是你们能够取得好的成绩,才能对得起家人和师长对于你们的期望。” 听得此言,大厅中众人目光中顿时充斥着坚毅的神情。 “好了,大家都去好好休息吧,希望你们明天可以好好发挥。”叶瑾瑜老先生向着众人挥挥手。 众人散去。 肖初同样转身想要朝着后面的方向走过去,方才这个消息,对于他来说,本来就是可有可无的消息,若不是卢钰那个烦人的家伙非要拉着自己来,自己是决计不可能来的。 不过,就在肖初想要转身离去的时候,却被叶瑾瑜老先生给喊住了,肖初听着那一道声音,心中暗道不好,看来这个卢钰非拉着自己来,果然没有什么好事。 “肖初,请留步,老夫有事情要与你商谈。”叶瑾瑜老先生眼带笑意,向着肖初淡淡道。 肖初脚步稍微停顿了一下,想要装作没有听到,继续向着外面走,不料卢钰这个烦人的家伙以后冒了出来,笑嘻嘻的向着肖初道:“肖初,叶先生叫你呢,快来快来。” 说着,卢钰便直接拉着肖初向叶瑾瑜老先生的方向而去,就在肖初不经意间还向着叶老先生使了一个眼色,那目光之中的以为颇显得意。 而肖初倒是有些无奈,总有一种上当了的感觉。 的确,从早上叫肖初起床,一直到拉着肖初来客厅,都是卢钰这个小家伙计算好了的。其实这也算是叶瑾瑜老先生给卢钰布置的一个小小任务,那就是找机会说服肖初,让肖初同意参加怀远省赛诗会。 依照叶瑾瑜的想法就是,卢钰和肖初两人之间是同龄,所以他们两人在沟通起来会显得稍微容易一些。 虽然这个肖初年纪尚小,不过他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表现可以深深的烙印在了叶老先生的心中,那般天赋堪称是惊才绝艳,在当中文学比大会上面的表现,就算是放在一些成年人身上,都不可能会比肖初更加出色。所以,叶瑾瑜对于肖初还是抱了很大希望的。 毕竟,他们此次前来是代表崇明府,若是能够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一些名词,那对于崇明府的名声来说可是有极大的裨益。 第340章 听得此言,两人脸上倒是显现出一丝难色,毕竟,将自己的家产尽数报上去若是知府大人起了歹意的话,他们可就要倒霉了。 不过,随即他们又想了想,据说这位卢大人可是崇明府上百年难得一见的清官,想来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在行动上面还是有那么一丝的迟缓,毕竟,除了卢大人,府衙之中还有一众差役呢,外面还有围观的人群呢,一时之间,两人竟然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进来一人,走到府衙大堂之中。 “报卢大人,肖初、卢钰两人已经找到,已经被小人带来。”守城士兵满脸的尊敬之色,望着卢庆之,报告道。 而听得守城士兵的报告,卢庆之倒是有些发愣,他的意思是说,肖初和自己的孩子回来了? 刹那之间,卢庆之有些愣神,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赶紧道:“快快,把他们两个带进来。” 话音落下,之间中府衙之外,两道小孩子的身影缓缓向着大堂之中缓缓走进,只不过,在众人看来这两人的衣着倒是有些狼狈,小脸也显得脏兮兮的。 “瑶儿!我的孩子!”卢庆之见到他们两人走进来孩之中,也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地方,赶紧站起身来,向着肖初身边的卢钰扑过去。 而一旁的肖初倒是有些发懵,“瑶儿?神秘意思?” 不过,见到卢大人扑向的人正是身旁的卢钰,肖初倒是有更加发懵了,“他不是叫卢钰吗?怎么又变成了卢瑶了?他到底叫什么名字?莫不是这小子一直在诓我?”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是什么答案,只得将目光向着卢大人的方向望过去,之间卢庆之正抱着卢钰,老泪纵横,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正是公堂之上,哪里还有一点知府大人的威严? 大堂之中,气氛也随着肖初与卢钰两人的出现而逐渐变的沉寂下来,太慢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卢庆之的身上,心里还在思考着面前这两个小孩的身份,奇怪他们两个为甚么能够直接走进公堂之上,要知道,卢大人可是在办公啊。 不过,以卢大人对于那小孩的亲昵程度来看,很显然是与他们两个相识。 “瑶儿,你可是让为父好生担心啊。”卢庆之眼神盯着肖初缓缓问道。 而卢钰也是摇摇头,道:“父亲,您不容担心,我没有什么事情,这一路上还真的多亏了肖初,要不是他的话,我可能就知道回不来了。” 语罢,卢钰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过其眼圈却也是有些通红,很明显,当俘虏的这几天日子很不好过啊。 听到卢钰的话,卢庆之倒是将目光望向了肖初那边,更加惊异,刚才自己的孩子说“多亏了肖初”,其中的含义也就是在说,是肖初这个小家伙把自己的孩子给救了回来? 自己原本就对这个肖初另眼相看,甚至还在盘算着这次赛诗会回来之后该怎么样好好培养肖初一番。 但是,由于卢钰的一句话,倒是让卢庆之对于肖初的好奇之色更加浓郁了。 同堂之上,那一对兄弟还跪在地上,围观之人的注意力也都在卢庆之三人身上,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理会地上那一对打官司的亲兄弟了。 “这两个小孩子是什么身份呀?怎么能得到卢大人如此的重视?” “这倒是我第一次看到卢大人情绪这般激动,这两个小孩子肯定与卢大人的关系不浅。” “切,你们懂什么,我听说,卢大人有一女名唤玉瑶,前一阵子随着崇明府学馆的叶瑾瑜老先生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后来与先生走散了,之后便失踪了,到了昨天消息才传回来,可是吧卢大人极坏了!” “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的话,我就是你老子!” “滚蛋吧你!”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不过我倒是听说卢大人对于这个小女儿很是重视,今天上午可是特地下达了营救的命令,甚至已经派出了几百人的队伍外出寻找啊。” 大堂之外的人群逐渐开始议论纷纷起来,而那些消息灵通的人也自然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开始炫耀着,满脸得意的样子,仿佛在说:“看,你们不知道吧,但是我知道,这就是实力。” 卢庆之感受到了周围之人的议论纷纷,旋即立马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 “方才是我自己意识情急,失控了,不想竟然出现这么大的失误。”卢庆之在心中暗自忖道。 随后卢庆之将怀中的卢钰放了下来,然后将头转向肖初那边,缓缓说道:“你们两个到后堂等我一会,我处理过这件案子,便来找你们。” 肖初点点头,转头向着公堂之上忘了几眼之后,便于随卢钰向着内堂方向而去。 “肖初,这次多谢谢你了!”卢庆之满脸真诚之色,向着肖初表示感激。 肖初也是摇摇头,示意卢庆之不必客气。 其实,说实话,肖初的这一次行为,也只不过是顺手而为,就算他身旁的人不是卢钰,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会想办法营救的。甚至,肖初若是有能力的话,他甚至想要将那名叫做秋晨的女孩给救下来,但是,肖初并没有这个能力。 肖初随着卢钰来到内堂,眼神在卢钰那边不断的打量着。 “看什么看,当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卢钰向着肖初哼了一声,说道。 而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慨叹,这个家伙,刚才还在为自己说话呢,转个头就想要挖自己的眼珠子了? “咳咳...” 肖初有些尴尬,并未绘画,而是轻咳了几声,勉强算是缓解了尴尬。 两人沉默,不论是肖初,还路卢钰,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许久。 首先打破这一片沉默的人是肖初,只听肖初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卢...卢大小姐,我现在是叫你卢钰呢?还是叫你卢瑶?或者是叫霓卢玉瑶?” 肖初眼神盯着卢钰......不对,现在或许应该叫做卢玉瑶了,因为他正是崇明府知府卢庆之的小女儿,卢玉瑶。 眼神在卢玉瑶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肖初言语之间倒是透露出些许尴尬的气氛。 其实,就在卢庆之叫她“瑶儿”的时候,肖初便已经猜到了几分,随后又听到了为观众人的小声议论,立马便确定了卢钰的身份。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不就是天黑了嘛,有什么好害怕的? “这有什么好怕的?”肖初不以为然,向着卢钰不经意的说道。 “你不怕黑?”卢钰震惊,语气之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神色,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撇撇嘴,无所谓的说道:“我当然不怕了。” 听得肖初那边镇定的语气,说的定然是真话无疑了,此时此刻,卢钰的心里对于肖初的倒是升起了一丝钦佩之意。 “你拉着我。”卢钰哆哆嗦嗦的说道,不过还不待肖初有所动作,便直接拉住了肖初的手臂。 肖初有些无奈,旋即摇摇头,算了,拉一下就拉一下吧。 想来若是自己也只有他这个年纪的话,应该对于黑夜也是惧怕的。 一旁的秋晨见到卢钰的样子,心中顿时也升起一抹畏惧之感。本来,她的心思还沉浸在被绑架的悲伤之中,不过由于肖初这一番话,让他忽然意识到,现在已经进入晚上了。 对于黑夜,小孩子总会产生一些畏惧的心里,而秋晨与肖初和卢钰两人是同龄,所以,对于黑夜,秋晨也是有些害怕的。 见到卢钰拉着肖初的胳膊,将头埋低,不敢向着四处张望,秋晨也是有些慌了,索性也不管那么多,直接走到肖初与卢钰两人那边,同样将肖初的胳膊给拉住。 现在三人的状态就是肖初坐在一把破旧的的椅子上面,而两边的胳膊确实被卢钰和秋晨两人给抱得紧紧,甚至就算是他想要脱身,好像都有些费力。 肖初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不过却是没有成功,无奈的向着两人道。 “喂,不就是黑夜嘛,有什么好害怕的?”肖初语气平淡,却又有些无奈,向着两人说道。 不过,卢钰与秋晨两人却是不为所动,不管肖初怎么说,皆是紧紧抱着肖初的胳膊,一动不动。 肖初一阵苦笑,他们两个这样的话,叫他晚上怎么睡觉呢? “喂,看来现在有必要给你们科普一下知识了,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呢,叫做地球,这个地球是一个蔚蓝色的星球,而我们现在所看到的黑衣白天交替出现的原因就是由于地球的自转所形成。”肖初向两人说着,时不时还要看看那两人的反应,不过发现好像并没有什么效果。 “喂,地球自转,能听明白吗?”肖初疑惑的向着两人问道。 只不过,现在两人只顾着害怕了,哪里还肯听肖初在胡说一些什么。 肖初向着左右两边望了望,见到两人没有丝毫的动静,便知道自己的话语根本就没有起到什么作用,索性便直接放弃了继续讲解。 “哎,算了,跟他们说了也不懂,还是抓紧想想敢怎么逃出去吧。” 现在的肖初,虽然身为穿越人,但是一没有金手指,二也没有超能力,况且又是一个小孩子,现在的他简直与普通的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若是想要逃出去的话,恐怕也就只能靠着自己身为现代人所拥有的的知识了,只不过肖初实在想不出他庞大的知识库中有什么办法能够帮助自己从这里逃出去。 正在肖初低头思索间,便听到门外一阵脚步之声向着他这便传过来,没过多久便已经接近了门口。 “咯吱”的一声,房屋的门被打开了。 来人是黑三的手下,之间他的手中端着两碗米饭,在米饭的上面还随意的放了一些青菜。 已经一天没有吃饭的肖初望着眼前的两碗米饭,顿时间饿意骤升,突然之间,肖初在心中冒出一个想法:“难道这就是历史上最早出现的盖浇饭吗?” 肖初心中啧啧的想着,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一个问题,他们只有三个人,但是那人只带过来两碗米饭,我靠,这是要让一个人饿肚子吗? “这是你们的晚饭,快吃吧。”那人话音落下,又随意的丢了两双筷子出来。 正当肖初想要开口问问为什么只有两碗米饭的时候,只听那人开口道:“你,跟着我出来,老大有事找你。” 那人手指所指之处,正是肖初。 肖初倒是有些纳闷,听他这话的意思,这两碗米饭是为卢钰和秋晨两人准备的,并没有自己的份,如今有让自己跟着他走,这是个什么情况? 肖初想了一阵,没有想通是什么意思,不过也并未多问直接便站起身来,欲要跟着那人而去。 只不过,肖初的动作却是遭到了卢钰和秋晨两人的强烈阻拦,要知道,在这个屋子中,可只有肖初一个人不怕黑,这个家伙若是走了的话,可就剩他们两人了,在这个黑漆漆又有些阴森的屋子里面,两人就连多呆一会都不敢,干部要说吃饭了。 “不行,你不能走。” 卢钰和秋晨两人紧紧拉着肖初的胳膊,就是不放肖初离去。 对于两人的动作,肖初倒是有些无奈,这两个家伙,还真是一对活宝,不就是黑吗,有什么好怕的? 不过,卢钰和秋晨两人可不这么认为,不管消除说什么,就是紧紧拉着肖初的胳膊,不愿意放开。 肖初无奈,看了看门口那人,意思好像在说,你看吧,可不是我不想去,他们两个人都不同意我去的,我有什么办法? 对于此,门口之人也没有什么办法,之前飞鹰已经交代下来了,对于黑屋中的小女孩,要好好对待,可不能让她出了一点岔子,此时他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满脸无奈之色。 自己跟着老大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竟然拿两个小孩子无可奈何,当真是让他的心中窝了一阵火。 见到肖初被两人拉着不让走,门口那人转身再次将们给锁了上,之后便气急败坏的离开了。 第341章 而肖初也并没有理会卢钰的反应,直接驾驶着马车向着酒楼的方向驶去。 拴好马车,肖初眼神望向卢钰那边,道:“下车吧,我们去大吃一顿吧。” 而卢钰则是满脸怪异的望着肖初,不知道肖初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向着肖初那边说道:“你确定?” 肖初面色不变,点点头,然后道:“当然。” 而卢钰也不言辞,当即便下了马车,直接跟随着肖初的身影,向着酒楼里面而去。 此时脸上满是玩味之色,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肖初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明明是深恶分为,却还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你一会怎么办。”卢钰在心中暗自忖道,眼神在肖初后背上来回的打量着。 两人在角落中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卢钰望着肖初满脸坦然的样子,倒是更加奇怪,是在搞不清楚这个家伙在想一些什么。 “你小子,不会是想要吃霸王餐吧?”卢钰向着肖初那边凑了凑,随后附在肖初耳边小声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肖初瞬间满脸黑线,卢钰这小子,也不知道每天都在想一些什么。 “吃霸王餐?这么离谱的事情你小子竟然都能想到出来。”肖初白了卢钰一眼,缓缓道。 这一句话倒是让卢钰有些意外,从肖初的语气中可以隐隐间发现,他的这一句话底气十足,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两人说话间,小二便已经向着他们这边迎了上来。 “呦,两位小客官光临本店,想要吃点什么吗?”小二的脸上非常热情,带着标准的职业笑容,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人是小孩子而轻视他们。 不过,就在他看到两人的样子有些狼狈之后,眼神之中倒是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采,但是在一瞬之间便被很好的掩饰而去。 而小二那一丝眼神变化,自然没有逃得过肖初的感知,可肖初也并不怎么在意。 “说吧,你要吃什么,今天我请客。”肖初将眼神望向了卢钰那边,缓缓道。 而卢钰则是丝毫不客气,见到肖初让自己点菜,直接道:“先上两只八宝鸭,一只烧鸡,再来一叠卤牛肉,随便加几样小菜,两碗米饭,麻烦快一点,我有些饿了。” 卢钰话音落下,肖初满脸的差异之色,这个家伙,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慢慢的吃货本色,看来想要改变的话是很难了。 而小二在听完之后也是有些意外,这个小孩这么能吃吗?随即又看了看两人的衣着,眼神有些怪异。 卢钰似乎注视到了小二的目光,不过他也不做声,毕竟他可是没有银子,这些事情还是要肖初来处理比较好。 小二见到卢钰没有什么反应,又望向了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说什么。其实,他此刻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两个人能不能吃这么多东西,而是这两个小孩在吃完之后有没有银子付钱,这些菜可都是价格不菲的,抵得上自己好几天的工钱了。 若是没有银子付账的话,那自己这边岂不是亏大了? 肖初自然知道小二在想一些什么,也不犹豫,直接从袖口摸出了一些碎银子放在桌子上面,道:“就按照他说的上吧,我想这些应该是足够了吧。” 见到肖初拿出来的银子,小二的眼神中倒是绽放出更加标准的职业微笑,口中连连道:“够够够,太够了,而为客观稍等,我这就吩咐厨房那边去给您做,保证您满意。” 肖初点点头,随后道:“小二,这些银子不用找了,门口的马车你找人帮我们看一下,在给马屁为此而草料,还有,尽快给我们上菜。” 小二赶紧应和道:“得嘞,客官您稍等。” 而此时的卢钰倒是有些不淡定了,这个肖初不是没有银子了吗?要不然自己两人之前也犯不上去偷鸡呀,这是怎么回事? 卢钰当然不会想到,他这是在逃出来的时候端了黑三的小金库,要不然两人今天吃饭还真的成了问题。 此时的小二心里倒是乐开了花,这么多因子,别说是吃一顿,就算是十顿那也是足够了,小孩就是小孩,不懂得生活的艰苦,吃顿饭都要这么随奢侈,说不定这两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呢。看来今天自己可是走了狗屎运,又能从中捞点油水了。 想到此处,小二心中的得意之色更加浓郁,赶紧去后吩咐做菜。 这家酒楼的动作倒是不慢,没过多久,两人所要的菜品全部上齐,两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也被规规矩矩的摆在两人面前。 “客观,您的菜品以及上齐了,请慢用。”小二面带笑容,向着肖初两人道。 肖初点点头,望向卢钰,道:“吃吧。” 而卢钰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肖初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钱,现在的他只想大大的饱餐一顿。 面对这面前的美味食物,早就勾起了他们的馋虫,况且他们也饿了一整个上午,索性他们两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如同狼入羊群一般,顿时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两人的吃香极为狼狈,简直就像是被饿了好几天的难民。 诚然,肖初与卢钰两人被囚禁了两天,自然是没有吃好也没有睡好,如今逃出生天,自然要狠狠的吃一番。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两人拍拍肚子,舒服的打了一个饱嗝,很显然,这顿饭让他们两人极为满意。 “小二,剩下的一只宝宝呀和拌制烧鸡帮我们装起来,另外在给我们装一些干粮和水,我们这便要走了。” 肖初的声音响起。 小二在听罢之后,也不犹豫,直接帮助肖初他们两人打包,最后有给他们装了一些干粮,当然,也并没有向肖初继续要银子,毕竟肖初之前给的钱已经是足够了。 走上马车,肖初和卢钰两人也不再犹豫直接直接向着镇外的方向驶出去。 而卢钰则是在马车之中小憩了一阵,直到走出城外,路途开始颠簸,他才醒过来。 卢庆之听罢,点点头,长叹一声,“如此来说,当真是你们两个小家伙的运气好,若不是那一群歹人被黑衣人给杀掉的话,恐怕你们可就危险了呀。” 拍着胸脯,卢大人有些庆幸。 要知道在这个时候,人贩子拐卖儿童也不是什么新鲜的是事,这些儿童被拐卖了之后通常都是被卖做下人,还有一些运气不好的,那就是被打断腿,然后在利用人们的同情心去行骗。 想到此处,卢庆之摸了一把冷汗,心中也开始越发庆幸,这次他们两个能平安回来,真是老天保佑啊。 正在两人说话间,再有小厮进入内堂通报。 原来,是叶瑾瑜、肖长安两人到来。 将他们二人请到内堂。 肖长安及见到肖初的一瞬间,登时便愣住了,甚至就连眼圈都有些通红。 “爹,我回来了。”肖初满脸笑容,道。 而肖长安则是缓缓走向肖初,之后一把便将肖初给抱了起来,这几天知道肖初走失,他可是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好啊,无时无刻不在担心。 甚至就在他们回到崇明府之后,肖长安也是下了决定,若是不找到肖初的话,可是不能够轻易回去。 家里的刘氏对初儿这般疼爱,若是知道肖初与自己出去之后走失了,那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并且肖长安这几天也一直活在自责当中,当初若是自己跟随他们两个出去了,估计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所有的担忧在看到肖初的一瞬间便全部消散了,还好,肖初回来了。 “初儿,你到哪去了,可是把老爹吓死了。”肖长安眼眶彻底红了下来,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转,俨然便有着呼之欲出的架势。 “我没事,还您担心了。”肖初见到肖长安那担心的样子还有那通红的眼眶,倒是感受到肖长安此时并非是故作姿态,很明显,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呀。 将肖初紧紧抱在怀里,肖长安口中连连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一旁的叶瑾瑜老先生,在见到肖初与卢玉瑶两人都安全回来的时候,一直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了起来,此次是自己带队,想来若是两人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可是难辞其咎。 “好好好,都安全回来了,现在我们是皆大欢喜。”叶瑾瑜眼神中满是笑意。 而卢庆之也是点点头,将怀中的女儿抱得更紧,然后转头向着众人说道:“好好好,现在两个孩子也平安归来,再加上你们众人也是凯旋归来,今天晚上,本官亲自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听得此言,众人一阵赞同。 不过,肖初倒是有些懵了。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平安归来算是一喜的话,那也勉强算是说的过去,那么另外一喜是什么? 肖初有些发懵! 等等! 刚才卢大人说的是凯旋归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崇明府的队伍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了好成绩?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开始疑惑起来,向着卢庆之那边望过去,很明显是在等待卢庆之给他一个答案。 不过卢庆之也是笑笑,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叶瑾瑜那边。 叶瑾瑜呵呵一笑,道:“呵呵,小家伙,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这次怀远省赛诗会,我崇明府打破以往最差成绩,进入大会三甲之列!”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愕然,不会是自己这个老爹进入了三甲吧? 见到肖初满脸的疑惑什么,叶瑾瑜脸上笑意更加浓郁,然后说道:“你想的没错,正是你父亲进入三甲,呵呵,这对于我崇明府全体读书人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肖初彻底懵了,他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这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竟然可以进入到赛诗会的三甲位置。 卢庆之望见肖初那愕然的样子,当即一笑,然后道:“好了,你先去休息一阵吧,等晚上我为你父子两人接风。” “谢卢大人。” 肖长安拉着肖初,随后向着卢庆之道了一声谢,便随着叶瑾瑜老先生离开了内堂。 一路上,肖初都处在一个发懵的状态,心中自忖道:“莫非是的那个秘籍起到了作用?” 肖初在心中想着,因为,他对于肖长安还是有那么一些了解,若是凭借他自己的话,想要进入道前三甲,还是很难的。 一路上回到客栈,肖初算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从他们现在落脚的客栈就能看的出来,肖长安在取得三甲之后,待遇果然是提高了不少,之前他们来到崇明府,所住的地方不过是驿馆而已,而取得三甲之后却已经住上了上好的客栈。 “果然,学霸还是有那么一丝好处的。”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 然而,肖初不知道的是,自从肖长安取得三甲的事情被传回到崇明府,他们两人可算是成为了整个崇明府中的大名人,一时之间,声明愈盛。 几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在崇明府定远县的一个小村子里面出了两位大才子,而他们两人还是父子,其中父亲多年蛰伏,而这次竟然一举代表崇明府进入道怀远省赛诗会的三甲位置,这在崇明府的历史上还是很少见的一件事。而其这位肖长安的儿子则是更加厉害,以不到十岁的年纪就以“神童”的美名闻名乡里,甚至还在前一阵子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几乎以一己之力带领崇明府众人取得魁首的位置,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不十岁的小孩子啊,能够获得此番成绩,这可是箱单难得的事情。 而就这这父子两人在崇明府内的名声不胫而走的同时,所有人都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想当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这位肖长安也是参加了的,但是却没有见到有什么成绩,但是自从他取得怀远省赛诗会三甲的成绩回来之后,这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肖长安在上一次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根本就没有发挥,他这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在大会上面表现一番啊。 第342章 肖初现在的心情算是悔不当初啊,当初如果没有着急的话,也不会将肖家置于险地。 此时着急的人不单单是肖氏父子两人,还有捕头老张,他可是地地道道的定远县人,他的老婆孩子尽皆在定远县城中,如今城里出了贼人,他怎么能不着急? 肖长安将目光望向了肖初那边,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意见,遇到这种事情,他也没有什么经验,甚至是有些慌神了,所以此时也他只好将目光望向肖初。 此时的肖长安才发现,他现在已经将自己这个儿子给当成了主心骨,因为有了他,肖家才从原本贫穷的境况到了现在,而也是因为有了肖初,他才能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三甲的成绩,这一切,都是肖初的工作。 不过,肖长安倒是有些无奈的笑了笑,虽然说这件事情说出去有些丢人,但是他不得不承认,肖初的能力确实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初儿,我们现在怎么办?”肖长安望着肖初,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他在等待着肖初的意见,此事一出,他现在已经是完全没有了什么主见,只能看肖初怎么决定了。 而捕头老张在见到肖长安的动作之后则是有些奇怪,心道:“这父子两人是什么情况?遇到紧急情况,父亲要问儿子该怎么办?这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而肖初则是陷入到沉思当中,现在的定远县中贼人肆虐,若是此时回去的话,定然很危险,不过若是不回去的话,又有些放心不下母亲,一时之间,竟然让肖初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肖初又想了一阵,随后长长一叹,说道:“走,我们回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语罢,三人再次上了马车,迎着人群的方向,向着定远县城而去。 肖初现在并没有打算直接冲进城区与那贼人拼命,他是要到前面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按照道理来说,像这种反贼作乱的事情,朝廷定然是不会不管的。 恐怕这消息现在已经传到了崇明府,明天就会到怀远省,到时候总督徐延年也定远会派大军前来组织平乱。 不过,肖初现在的想法就是尽量多了解一些消息,也好查看能不能找一些方法将肖家众人给揪出来。 若是不能的话,最差的办法就是等待官府援军了。 马车继续行进着,路上依旧又不少从定远县跑出来的人,肖初一眼望去,这些人的样子都是有些狼狈。 这一幕倒是让肖初的心逐渐沉了下来,这些人的样子越狼狈,说明此刻定远县城中的情况越糟糕,而肖家人所出的环境则是更家危险。 而捕头老张则是加快了行车的速度,他现在也是极为担心自己的妻儿,若是定远县城果真如同那人所说一般的话,那可就危险了。 所以,捕头老张此时心中早就已经是心急如焚了。 马车持续行进,路上的人流也是越来越稀少。 三人心中越发焦急,路上逃跑的人少,那就只有两个可能,第一就是定远县中所有人都逃了出来,第二就是县城封闭,谁都逃不出了。 但是依照刚才的人流量来说,明显是第二种可能行多一些。 肖初坐在马车中,心急如焚,他想赶紧去了解一下定远县城现在的详细情况,也好做出相应的计划。 不过,就在马车又向前行了没有多远,肖初看到一大群人正与他们三人向着相反的方向,迎面而来。 以肖初的视力,一眼就辨认出了前方来人,正是定远县私塾的陈长学先生。 待到马车走进,肖初等人停下。 走下马车,肖初赶紧走到陈老先生面前,也来不及施礼,便直接向着陈长学问道:“陈先生,现在城里是个什么情况?您能与我们说一说嘛?” 而陈长学在见到肖初时候也是满脸惊愕,他知道肖氏父子的是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了,但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会在此时这番,于是向着肖初问道:“肖初、长安,你们两人怎么在今日回来?” “我们参加赛诗会过后休息了一晚上便赶了回来,现在城里怎么样?”肖初回答完陈长学的问题赶紧向着陈长学再次问道。 “现在定远县城是回不去了,我们众人是最后逃出来的,城门已经封闭,所有人都被困在了城中,你们不要往回走了。” 肖初听得此言,朝着陈长学身后望了望,先前还没有注意,这么一看,只见陈长学身后全是他熟悉的面孔,原来陈长学所带的一群人,竟然都是他的学生。 肖初眼睛一扫,一抹惊喜出现在眼眸之中,因为肖初看到肖成以及肖琳两人都在队伍之中,原来他们两人竟然随着陈先生逃了出来。 而就在这时,肖成和肖琳两人也尽皆跑上前来。 “父亲。” “三叔。” 两人的眼眶有些通红,抱着肖长安的手臂,眼泪再也忍不住,从眼圈缓缓的流淌下来。 “大哥,琳琳姐,你们还好吧。”肖初望着两人说道。 两人听到肖初的话,点点头。 “现在家里面是什么情况,你们知道吗?”肖初赶紧问道。 两人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看来他们两人是随着陈先生直接从学堂的处逃了出来,并不知道家里面的情况。 肖初沉默了,如此一来,现在定远县城已经关闭,肖家还有很多人没有逃出来,这便是肖初担心的地方。 按照肖初的估计,此次作乱的组织定然是三神教,他对于三神教手段可是并不陌生,想当初黑三、飞鹰他们正式前车之鉴啊,整个山寨都被屠戮一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不过,肖初又想了想,三神教作乱的目的应该不是屠戮平民百姓,因为这些人对于他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威胁,所以母亲他们暂时来说还算是安全的。 “哦,对了,我想起来一件事情。” 就在肖初陷入到思考的时候,肖琳张口道。 而肖初也是赶紧将头转向肖琳那边,赶紧问道:“琳琳姐,你想到了什么,你快说说。” 肖琳也不犹豫赶紧说道:“大伯最近今天一直都在郑家村那边住,我们家养殖场那边最近总是出现问题,大伯说他要去亲自看护一阵,他应该不在家里。”“爹,我回来了。”肖初满脸笑容,道。 而肖长安则是缓缓走向肖初,之后一把便将肖初给抱了起来,这几天知道肖初走失,他可是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好啊,无时无刻不在担心。 甚至就在他们回到崇明府之后,肖长安也是下了决定,若是不找到肖初的话,可是不能够轻易回去。 家里的刘氏对初儿这般疼爱,若是知道肖初与自己出去之后走失了,那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并且肖长安这几天也一直活在自责当中,当初若是自己跟随他们两个出去了,估计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所有的担忧在看到肖初的一瞬间便全部消散了,还好,肖初回来了。 “初儿,你到哪去了,可是把老爹吓死了。”肖长安眼眶彻底红了下来,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转,俨然便有着呼之欲出的架势。 “我没事,还您担心了。”肖初见到肖长安那担心的样子还有那通红的眼眶,倒是感受到肖长安此时并非是故作姿态,很明显,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呀。 将肖初紧紧抱在怀里,肖长安口中连连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一旁的叶瑾瑜老先生,在见到肖初与卢玉瑶两人都安全回来的时候,一直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了起来,此次是自己带队,想来若是两人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可是难辞其咎。 “好好好,都安全回来了,现在我们是皆大欢喜。”叶瑾瑜眼神中满是笑意。 而卢庆之也是点点头,将怀中的女儿抱得更紧,然后转头向着众人说道:“好好好,现在两个孩子也平安归来,再加上你们众人也是凯旋归来,今天晚上,本官亲自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听得此言,众人一阵赞同。 不过,肖初倒是有些懵了。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平安归来算是一喜的话,那也勉强算是说的过去,那么另外一喜是什么? 肖初有些发懵! 等等! 刚才卢大人说的是凯旋归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崇明府的队伍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了好成绩?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开始疑惑起来,向着卢庆之那边望过去,很明显是在等待卢庆之给他一个答案。 不过卢庆之也是笑笑,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叶瑾瑜那边。 叶瑾瑜呵呵一笑,道:“呵呵,小家伙,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这次怀远省赛诗会,我崇明府打破以往最差成绩,进入大会三甲之列!”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愕然,不会是自己这个老爹进入了三甲吧? 见到肖初满脸的疑惑什么,叶瑾瑜脸上笑意更加浓郁,然后说道:“你想的没错,正是你父亲进入三甲,呵呵,这对于我崇明府全体读书人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肖初彻底懵了,他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这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竟然可以进入到赛诗会的三甲位置。 卢庆之望见肖初那愕然的样子,当即一笑,然后道:“好了,你先去休息一阵吧,等晚上我为你父子两人接风。” “谢卢大人。” 肖长安拉着肖初,随后向着卢庆之道了一声谢,便随着叶瑾瑜老先生离开了内堂。 一路上,肖初都处在一个发懵的状态,心中自忖道:“莫非是的那个秘籍起到了作用?” 肖初在心中想着,因为,他对于肖长安还是有那么一些了解,若是凭借他自己的话,想要进入道前三甲,还是很难的。 一路上回到客栈,肖初算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从他们现在落脚的客栈就能看的出来,肖长安在取得三甲之后,待遇果然是提高了不少,之前他们来到崇明府,所住的地方不过是驿馆而已,而取得三甲之后却已经住上了上好的客栈。 “果然,学霸还是有那么一丝好处的。”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 然而,肖初不知道的是,自从肖长安取得三甲的事情被传回到崇明府,他们两人可算是成为了整个崇明府中的大名人,一时之间,声明愈盛。 几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在崇明府定远县的一个小村子里面出了两位大才子,而他们两人还是父子,其中父亲多年蛰伏,而这次竟然一举代表崇明府进入道怀远省赛诗会的三甲位置,这在崇明府的历史上还是很少见的一件事。而其这位肖长安的儿子则是更加厉害,以不到十岁的年纪就以“神童”的美名闻名乡里,甚至而其这位肖长安的儿子则是更加厉害,以不到十岁的年纪就以“神童”的美名闻名乡里,还在前一阵子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几乎以一己之力带领崇明府众人取得魁首的位置,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不十岁的小孩子啊,能够获得此番成绩,这可是箱单难得的事情。 而就这这父子两人在崇明府内的名声不胫而走的同时,所有人都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想当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这位肖长安也是参加了的,但是却没有见到有什么成绩,但是自从他取得怀远省赛诗会三甲的成绩回来之后,这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肖长安在上一次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根本就没有发挥,他这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在大会上面表现一番啊。 能有如此自信,让自己不到十岁的儿子取得这般好成绩,当真是厉害。 而肖长安是如何将自己的儿子培养的这般厉害,也在一时之间成为了崇明府中乃至崇明三县众多读书人猜测的话题。 肖氏父子两人在崇明府中的名望在一时之间可谓是风头无两、劲头正盛! 肖初躺在温软的床垫之上,赶了两天的路也让他很是疲惫,没过多久便直接陷入道梦想之中。 第343章 半仙同样眼神紧紧盯着肖初,与肖初的目光相接,脸上还挂着一抹稍显和善的笑容。 一般的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在见到肖初的动作时候却是有些诧异,这肖初向着算命摊子走干什么。 要知道,真正的告人哪里有在大街上面摆摊子算命的?那人的打扮一看就是个江湖骗子。 “为,肖初,我说你小子不会是想要去算命吧?”卢钰语气中满是疑惑,充满稚气的声音响彻而起。 肖初置若未闻,那挪向半仙的脚步未有半分停歇。 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见状,也只得跟随着肖初的身影,向着半仙的方向而去。 “小子肖初,拜见老先生,不知老先生如何称呼?”肖初走到半仙的卦摊前面,躬身行了一礼,动作之间,对于老者极为恭敬。 半仙捋一捋胡须,显然对于肖初的动作极为满意,之后用手指了指他那块招牌。 肖初点点头,想要继续问,不过却也没有说出口,然后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面多做停留,问道:“敢问半仙先生,占一卦,多少钱。” 听得肖初此言,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都有些发懵,怎么刚才还逛的好好的,突然之间就来这里面算卦了呢。 这倒是有些奇了怪了。 半仙听到肖初的话,笑了笑,然后便道:“贫道只算有缘人,若是无缘,给再多的钱,也休想求的贫道的一挂。” 肖初撇了撇嘴,眼神盯着半仙那故作高深的样子,腹诽了几句。 这不是吊人胃口吗,把人忽悠过来,就不给算了? 不过,肖初的脸上仍然是保持这微笑,望着半仙继续问道:“老先生,你您看看,你与小子可算是有缘分?” 半仙长叹一声,面部表情有些复杂,悠悠说道:“算有,也算没有。” 听的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愕然,这算是什么回到,有缘分就是有缘分,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你这老头回答的这么模糊,是闹哪样? 该不会是自己感觉错了吧?这老头之前的几句话都是蒙出来的?难道这家伙真是一个信口雌黄的江湖骗子? 此刻的肖初有些泛起嘀咕来,摸不准眼前这位半仙的身份。 半仙盯着肖初,眼神一阵闪烁,良久之后向着肖初一挥手,示意肖初坐下。 “小友不必介怀,以后你便知道老朽之言的意思。不过,见到小兄弟,顿时觉得极为投缘,便为小兄弟占上一卦。” 语罢,半仙哈哈一笑,给人一种极为慈善之感。 肖初眼神盯着半仙,不知道这位老者要说什么,只得怔怔的盯着他,等待他的下文。 而站在肖初后面的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倒是饶有兴致的来回打量着肖初以及半仙两个人,他们倒是要看看这老者能说出什么名堂来。 很显然,眼前这位半仙已经被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给当成是骗子了。 在古代,人们认知有限,崇尚并认同风水学说,但是这也并不意味着盲目的认同,当然,这些主要就是由于在古代相信的人太多,导致江湖骗子也极多,两人见到眼前这个所谓的‘告人’说话没有一点靠谱的样子,自然便直接把他给归结到江湖骗子一类中了。 甚至,此刻的肖长安已经下定了注意,待会若是这个家伙算的不准,那么一点钱都别想拿到。 肖初起身,向着半仙行了一礼,此时的他对于半仙的一卦倒是充满了兴趣,虽然作为一个现代化青年,他对于这些东西并不是太过相信,但是能够穿越这件事就足以颠覆他以往的世界观了,所以对于这个东西,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小友贵姓?”半仙向着肖初问了一句。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大跌眼镜,这他么是世外高人的样子吗?难道算不出来吗? 半仙看着肖初的样子,也觉得有些尴尬,旋即干咳了几声,笑道:“小友莫急,我的卦术并不是万能,依照我现在的本事,也只不过能根据人的相貌推算出命格,至于名字嘛,倒是不知。” 我信了你的鬼! 肖初心中一阵嘀咕,若不是停了这老头先前的几句话,他也是将这位所谓的半仙给当成了骗子,不过先前的一句话却真的是让肖初有些相信了他的话。 但愿他先前之言并不是懵的吧。 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也是有些发懵,这位自称半仙的家伙竟然算不出肖初的名字吗?看来这人八成是个江湖骗子无疑了。 索性两人也不想在这里耽误时间,然后便欲拉起肖初准备离去。 不过肖初却是执拗的耸耸肩,然后便在半仙的注视下笑了笑,然后便道:“这位老先生,小可姓肖,单名一个出字,乃是初晓之初。” 现场之中,人影杂乱,不断的传出惊呼与惨叫之身,不断的有人从大火之中奔逃而出。 只不过,那些逃出来的人身影都是略显狼狈,一身内衣早已经凌乱不堪,在火光的映衬下,似乎还能看起有些慌张的脸庞,胸膛上下起伏,很显然是从大火中逃出之后有些疲惫与缺氧的表现。 “祸事,祸事啊!” 一人站在大火之前,慢慢的跪倒了下去,面对这客栈方向,满脸惨白,在场众人都认识他,这人正是客栈的掌柜。 掌柜的脸上早已经被碳灰和泪水布满,在两者的相互作用下,脸颊的样子颇显狼狈,却又有些好笑。 只不过,在眼下这个时候,没有人会注意到掌柜的滑稽脸庞,更不会有人去嘲笑他。 现在所有人在乎的就是客战当中没有逃出之人的情况,祸事如此凶猛,若是被困在里面的活,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与客栈一起化为灰烬。 众人站在远处,丝毫不管彼此之间的狼狈样子,不断的朝着大火之中呼唤着自己同伴的名字,虽然火势已经将整座客栈湮没,但是他们仍然抱有一丝奇迹,期盼他们的同门可以侥幸从死神的手中逃生。 火势越烧越旺,丝毫没有减退的架势,天空虽然漆黑一片,但是却是晴朗异常,没有一丝下雨的迹象。 要知道,在古代没有专业的消防设备,面对这样的大火,只有一个结局,那就是大火肆虐,将整座客栈焚毁。 很多人已经失去了希望,因为随着火势越烧越旺,从客栈里面逃出来的人已经越来越少,到了现在已经再也没有人能够从里面出来了。他们知道,自己同伴很可能是凶多吉少了,甚至早已经葬身火海,这是他们最不想见到的局面。 今天的客栈中入住的大多数人都是前来参加怀远省赛诗会的学子,并且随着赛诗会的临近,整个客栈中已经是人满为患,几乎没有意见空出来的房间,为了赚钱,客栈掌柜的甚至将以前已经弃之不用的杂物间整理出来做了客房,因为这样可以多收一些房钱。 只不过,让人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现场已经有不少人开始哭泣起来,在那熊熊燃烧的大火中,有着他们的朋友、师兄弟或者是敬爱的先生,可是到了现在他们还没有从大火中出来,有很大的可能是已经在火海中殒命了。 但是,还有一些并未放弃希望的人,仍然站在远处不断呼唤这朋友的名字。 一时之间,哀嚎声、哭泣声、呼喊声交织在一切,整个现场一片杂乱。 “快快快!前面失火了,赶紧去救火!” 在怀远省官署方向,望着远远南方火光一片,瞬间便猜到了是什么情况,随即赶紧将此事上报,然后带着这一个小队,向着火场的方向赶去。 这一众人等正是怀远省城的官兵,此时他们的手中提的并不是什么武器,而是救火所用的器具。 火灾现场,大火依旧熊熊燃烧或着,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不过幸好今天是一个晴朗的天气,并没有风,如若不然的话,恐怕客栈四周的酒坊、典当行等都无法幸免于难。 “这里是怎么回事?”官兵赶到现场直接上前询问。 “回禀大人,此时我们正在休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客栈中便燃起了大火,我们有好多同伴没有来的及逃出来,恐怕......”说到这里,那人鼻子一算,眼泪瞬间决堤,不再言语,直叫那位官兵都受到了感染。 听得此言,那位官兵大手一挥,现在也不是追究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先救火要紧,若是火势再大一点的话,恐怕对于周围的建筑物也会产生一定的影响。 “兄弟们,救火!” “是!” 一阵声音落下,他们所有人都冲了上去。 救火的方式也简单,用木桶取水,一桶一桶向着大火上面浇水,而客栈四周的酒楼、典当行之类的地方便成为了取水的场所。 “你们众人暂时撤离,距离火场远一些,以免再次受到什么伤害,一会总督大人还会再派人过来保护你们的安全,我们要开始救火了,无法分心保护你们。” 众人点点头,非常自觉的向着后面撤去,甚至,他们现在的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感觉自己的朋友还有生还的可能,期待着官兵们将大火扑灭过后将他们的朋友给解救出来。 此时的人群中,以为中年书生,怀里正紧紧抱住一个小孩子,将他护在怀里,即便已经安全了,但还是怕孩子受到什么伤害,不肯将孩子给放下来。 当然,这个小孩子就是肖初。 此时的肖初同样满脸惊惧之色,对于他来说,大火可并不是第一次经历,当初他还尚在襁褓之时便经历了一次大火,只不过,那个时候有娘亲姜氏护着他。 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竟然这般拼死护着他。 自从他进入到肖家以后,一直感觉肖长安这个家伙有些不靠谱,甚至当初为了让刘氏放弃收养自己还用茴香豆来骗自己。 可是,他没有想到,今天的肖长安会有这般表现。 就在刚才他抱着自己逃跑的时候,退还被倒下来的柜子给砸了一下,这倒是叫肖初对于这位便宜老爹生出了些许好感。 “看来自己以往对他的看法是错误的呀。”肖初在心中暗暗的想着。 “初儿,我们的行李都被烧掉了,现在可怎么办?” 肖长安语气有些颓丧,要知道,这次进城,他本来是准备给全家人买一些礼物回去的,尤其是刘氏,跟了自己这么多年,也没有什么好的手势,他正准备给刘氏买一只漂亮的玉钗带回去的,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银票就这么毁掉了。 听得肖长安的话,肖初则是摇摇头,道:“放心吧,只要我们没有事情就行,至于那银子,我以后会十倍百倍的赚回来的。只不过,爹,你现在能不能把我放下来,我这都被您给抱成肉饼了。” 肖初的语气有些尴尬,虽然他不知一次的与肖长安说要从上面下来,但是哪里想到这个肖长安这么死心眼,说是现场人员你太乱,你小子年纪有效,怕被别人给碰伤了。 这话让肖初有些感动在,只不过却有有些无奈,明明现在现场都没有人跑动了。 现在现场的情况就是能跑出来的都已经跑出来了,在原地修养,没有跑出来的基本上也就出不来了,所以现在的场面到没有那么混乱了。 当然,这只是说他们这些从客栈中逃出来之人的这边,火灾现场仍然极为混乱,不断的有官兵提着水桶冲进火场,随后又跑出来再次去提水。 只不过,这些看在肖初的眼里,确实杯水车薪。 “果然啊,在大自然面前,人类的力量实在是太过渺小了。”肖初在心中暗自一叹,随后又在肖长安的怀里悄悄的向外挣脱一下,不过换来的结果却是被肖长安抱得更紧,尝试了几次之后,肖初也只得放弃。 对于肖长安的表现,肖初倒是很满意,以前还没看出来,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终于靠谱了一次,这倒是让肖初心里一暖。 第344章 而叶瑾瑜并未出言,而是低着头,仿佛在思考这某些事情,甚至就连肖初走出大厅的之情也并未注意到。 在一旁的卢钰则是读者小嘴,满脸的气恼之色,要知道,为了说服肖初,他这两天可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的结局,这如何让他不恼? “肖初这个混蛋也太死心眼了吧,叶先生多番相劝,这个家伙竟然会无动于衷?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可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是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取得一些成绩,那么以后回到崇明府中他所取得的好处将是数不尽的,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这般多次拒绝?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傻子吗?”卢钰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不过,不想还好,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卢钰的恼火之意便是更加浓郁,先前他早就缠着叶先生很多次了,想叶先生表明自己也想要参加这个怀远省赛诗会,但是无奈叶先生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他这个提议,但是肖初与他是同样的年纪,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但是这个混蛋竟然给拒绝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再说,自己不如肖初这个混蛋吗? 半晌过后,叶瑾瑜回过神来,见到大厅中只剩下卢钰一个人,长叹了一口气,在口中呢喃着,用仅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缓缓道:“肖初,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这个小家伙到底为什么不想参加赛诗会!” “哎,也只能期盼肖长安能够在此次的赛诗会上面力挽狂澜了,如若不然的话,我崇明府连续多年未能进入三甲,脸可就丢大了。” 叶瑾瑜随后又向着卢钰的方向望了望,满脸憋闷的样子坐在那里,心中便猜到了卢钰定然在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手中吃了不少瘪。 “哎,你年纪尚小,不能参加赛诗会,不过你的潜力倒是颇为不错,相信若是在锻炼几年的话,成就必然不会弱,到时候我便带着你来参加赛诗会,到时候不取得魁首可不行。”叶瑾瑜老先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祥之色,笑眯眯道。 听得叶瑾瑜老先生此言,卢钰的眼神中倒是多了意识光芒,随后问道:“叶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 叶瑾瑜老先生点点头,停顿了半晌,随后缓缓说道:“那是当然,你当我崇明府学馆是什么地方,其实普通人想来就来的,你若是天赋不行,就算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那也是不可能进入学馆的,况且你又......” 说道此处,叶瑾瑜老先生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长叹一声,继续,道:“算了,不提了,你记住了,你的天赋比上肖初也是不遑多让,但是你要记住在致学的道路上,不光是要天赋,勤奋努力同样重要。” 语罢,叶瑾瑜老先生若有深意的望了卢钰一眼。 听过叶瑾瑜老先生的话之后,卢钰倒是振作了起来,随后双瞳中充满了亮光,坚定道:“放心吧,先生我,我一会一定拿一个魁首回来,让我爹看看,我并不如他所看待的那般。” “哎,你这个小家伙,还是这般倔强。”叶瑾瑜一副无奈的样子,很明显是早已经适应了卢钰这个小家伙的性格,只得一叹。 两人随后又说了一会,随后卢钰便直接告退。 此刻,虽然说卢钰并不想向前那般恼火,但是他还有一笔账没有照肖初算呢,昨天这个家伙在逛街的时候竟然那般调侃自己,甚至是丝毫没有给自己留面子,所以这个仇,他是非保不可的。 小子的性格就是这样,可能前一秒还是嬉笑玩耍,但是很可能就在后一秒直接打上一架,很明显,卢钰这个小家伙才不到十岁,此时他的小孩子性格又占据了上风。 叶瑾瑜望着卢钰跑远的背景,无奈一叹,随后又呵呵一笑,然后道:“哎,你与肖初都是那般天赋极强的人,在不到十岁的年纪竟然能够拥有这般表现,但真是不一般了,老夫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在一块能够擦出什么火花来。” 在叶瑾瑜老先生的眼中,早已经将卢钰和肖初两人同等看待,只不过他心中对于肖初的看中程度要比卢钰多上那么一些,这一点从叶老先生邀请肖初参加赛诗会而不邀请卢钰便可以看的出来。 很明显,叶瑾瑜能够看的出来路与去找肖初干什么了,但是他并没有什么阻拦的意思,因为卢钰知道,小孩子之间嘛,打打闹闹也算是正常。 ...... 此时的肖初,刚刚从大厅之中回到房间,推开门,确实看到肖长安正做在门口,小生的嘀咕着什么。 肖初一眼便看了出来,肖长安这是在为了明天的赛诗会做一些提高训练,而使用的方法也是肖初给的秘密绝招。 虽然心里有些不太确定,但是肖初却在心中有这那么一丝想法,若是肖长安若是准备齐全,发挥状态良好的话,拿个名词回来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初儿,你回来了?”肖长安见到肖初走进屋子,缓缓道。 肖初点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您准备的如何了?” 肖长安也是满脸笑意,随后信心满满道:“准备的非常周全。” 随后肖长安稍微停顿了一番,然后又觉得不太保险,然后道:“初儿,你说的这个方法真的能奏效?” “那是自然,若是方法使用得当,就算是取得魁首也无不可啊。”肖初脸上满是笑意,虽然他心里也没有底,但在此时还是需要给肖长安打上一剂强心针。 肖长安听罢,有些懵懂的点点头。 肖初看出的眼中的犹豫之色,随后又继续说道:“您可知道,我刚才去干嘛了?” “干嘛去了?”肖长安被肖初这么一问倒是来了兴致,顺着肖长安的话问道。 “刚才是叶先生叫住了我,主要和我说了说您的事情。”肖初闭着双眼,缓缓说道。 而肖初之所以闭着双眼,是源自一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毕竟,用肖初的话来说:老子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说了我什么事情?” 听到肖初说叶先生说了与自己有关的事情,肖长安顿时便来了兴致,满脸好奇的盯着肖初,问道。 “当然说谈这次赛诗会的事情,叶老先生说了,在本次赛诗会上面,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发挥,在赛诗会上面带领崇明府中人取得一个好成绩,只不过这些话他不能亲口告诉你,因为明天就是开始比赛的日子了,他怕影响了你的发挥。”肖初依旧闭着双眼,满口瞎话道。 而肖长安则是被肖初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竟然真的相信了肖初的鬼话,甚至在心中升起了一股重重的责任感,若是明天他发挥不好的话,明天崇明府众多学子还真的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啊。 “初儿,请你转告也老先生,明天我一定好好发挥,不行,我要把你给我的绝招再复习一遍。”肖长安自信满满说道,一瞬间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而肖初也是在心里面偷笑,没想到这么几句话就把这个不靠谱的爹给忽悠住了,看来自己还真有编瞎话不打草稿的潜质。 肖初面色不变,点点头,然后道:“当然。” 而卢钰也不言辞,当即便下了马车,直接跟随着肖初的身影,向着酒楼里面而去。 此时脸上满是玩味之色,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肖初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明明是深恶分为,却还要装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你一会怎么办。”卢钰在心中暗自忖道,眼神在肖初后背上来回的打量着。 两人在角落中找了一张桌子坐了下来,卢钰望着肖初满脸坦然的样子,倒是更加奇怪,是在搞不清楚这个家伙在想一些什么。 “你小子,不会是想要吃霸王餐吧?”卢钰向着肖初那边凑了凑,随后附在肖初耳边小声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肖初瞬间满脸黑线,卢钰这小子,也不知道每天都在想一些什么。 “吃霸王餐?这么离谱的事情你小子竟然都能想到出来。”肖初白了卢钰一眼,缓缓道。 这一句话倒是让卢钰有些意外,从肖初的语气中可以隐隐间发现,他的这一句话底气十足,倒不像是装出来的。 两人说话间,小二便已经向着他们这边迎了上来。 “呦,两位小客官光临本店,想要吃点什么吗?”小二的脸上非常热情,带着标准的职业笑容,并没有因为他们两人是小孩子而轻视他们。 不过,就在他看到两人的样子有些狼狈之后,眼神之中倒是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采,但是在一瞬之间便被很好的掩饰而去。 而小二那一丝眼神变化,自然没有逃得过肖初的感知,可肖初也并不怎么在意。 “说吧,你要吃什么,今天我请客。”肖初将眼神望向了卢钰那边,缓缓道。 而卢钰则是丝毫不客气,见到肖初让自己点菜,直接道:“先上两只八宝鸭,一只烧鸡,再来一叠卤牛肉,随便加几样小菜,两碗米饭,麻烦快一点,我有些饿了。” 卢钰话音落下,肖初满脸的差异之色,这个家伙,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是慢慢的吃货本色,看来想要改变的话是很难了。 而小二在听完之后也是有些意外,这个小孩这么能吃吗?随即又看了看两人的衣着,眼神有些怪异。 卢钰似乎注视到了小二的目光,不过他也不做声,毕竟他可是没有银子,这些事情还是要肖初来处理比较好。 小二见到卢钰没有什么反应,又望向了肖初,似乎是在等待肖初说什么。其实,他此刻最担心的并不是这两个人能不能吃这么多东西,而是这两个小孩在吃完之后有没有银子付钱,这些菜可都是价格不菲的,抵得上自己好几天的工钱了。 若是没有银子付账的话,那自己这边岂不是亏大了? 肖初自然知道小二在想一些什么,也不犹豫,直接从袖口摸出了一些碎银子放在桌子上面,道:“就按照他说的上吧,我想这些应该是足够了吧。” 见到肖初拿出来的银子,小二的眼神中倒是绽放出更加标准的职业微笑,口中连连道:“够够够,太够了,而为客观稍等,我这就吩咐厨房那边去给您做,保证您满意。” 肖初点点头,随后道:“小二,这些银子不用找了,门口的马车你找人帮我们看一下,在给马屁为此而草料,还有,尽快给我们上菜。” 小二赶紧应和道:“得嘞,客官您稍等。” 而此时的卢钰倒是有些不淡定了,这个肖初不是没有银子了吗?要不然自己两人之前也犯不上去偷鸡呀,这是怎么回事? 卢钰当然不会想到,他这是在逃出来的时候端了黑三的小金库,要不然两人今天吃饭还真的成了问题。 此时的小二心里倒是乐开了花,这么多因子,别说是吃一顿,就算是十顿那也是足够了,小孩就是小孩,不懂得生活的艰苦,吃顿饭都要这么随奢侈,说不定这两人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呢。看来今天自己可是走了狗屎运,又能从中捞点油水了。 想到此处,小二心中的得意之色更加浓郁,赶紧去后吩咐做菜。 这家酒楼的动作倒是不慢,没过多久,两人所要的菜品全部上齐,两碗还冒着热气的白米饭也被规规矩矩的摆在两人面前。 “客观,您的菜品以及上齐了,请慢用。”没过多久,两人所要的菜品全部上齐,小二面带笑容,向着肖初两人道。 肖初点点头,望向卢钰,道:“吃吧。” 而卢钰现在也没有心思去理会肖初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钱,现在的他只想大大的饱餐一顿。 面对这面前的美味食物,早就勾起了他们的馋虫,况且他们也饿了一整个上午,索性他们两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便如同狼入羊群一般,顿时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两人的吃香极为狼狈,简直就像是被饿了好几天的难民。 第345章 肖初眼神微眯,向着岳武那边望过去,随后淡淡一笑,然后道:“岳大当家,别来无恙啊。” 在岳武的旁边一众属下站在两侧,尽皆盯着面前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 对于肖初,众人印象颇深,对于那一天的一战,所有人都深深的印在脑海中,就连老大都败在了那个小将的手中。 而当初那一位独臂老者所率领的人来到紫云寨,所为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营救眼前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但是,让众人想不通的就是这个小孩到底是什么人?身后到底有什么势力,竟然能够为他们招来这么可拍的对手。 这一点,也是众人最为奇怪的地方。 “小家伙,不知道你来我这紫云寨,有何贵干?”岳武眼神盯着肖初,问道。 很明显,岳武对于肖初的态度还算是客气,同时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怨恨肖初。 肖初听得岳武之言,便明白了他的态度,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岳大当家,小可今天乃是为了帮你而来。”肖初面带微笑,向着岳武鞠上一礼,语气平缓道。 而岳武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则是有些懵了,这小家伙在搞什么,帮助我?有没有搞错? 不单单是岳武,就连他两侧的属下也是有些法门,他们尽皆想不通眼前这个小恶魔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如今山寨口粮充足,并且也没有听到官府说什么剿匪的消息,这个小家伙要帮自己等人什么? 众皆带着疑惑的眼神,向着肖初那边望过去,似乎是想从肖初的眼神中发现一些什么。 不过,肖初的反应倒是让他们有些失望了。 只见肖初一副古井无波的眼神,甚至在眼神的深处,他们看到了一丝丝的自信之感,这这一点倒是让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了,他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小家伙,我紫云寨可疑说是兵强马壮,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岳武哈哈一笑,随后便将目光望向肖初那边,问道。 肖初并未直接开口,而是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此举动倒是让众人更加疑惑了,他们现在有些拿不准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心想要呵斥其一顿,但是又想到当初那位年轻将军独闯数关的样子,索性也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给平息下来。 毕竟,他们可是不想再看到那位年轻将军了,还有那位独臂老者,只要被他给望上一眼,顿时便感觉浑身充满了恐惧之感,老者那深邃的双瞳,似乎拥有着洞穿人灵魂的魔力,只要看上一眼,便叫人瞬间丧失了反抗的想法。 “我说这位小英雄,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们都是粗人,也不懂绕弯子,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岳武左侧一人站起身来向着肖初说道,可以看的出来,这人在紫云寨的地位应该不低。 “呵呵,既然如此,那小可也就直言了。” 肖初淡淡一笑,随后上前一步,眼神盯着岳武问道:“敢问岳大当家,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随着肖初此言一出,所有人倒是都愣在了原地,这算是什么问题?再说了,未来有什么打算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小家伙,你的意思是?”岳武眼神中满是疑惑的神色,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则是面带微笑,不过却也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紫云寨的诸位好汉有不好都已经成家了吧。” 此言一出,倒是让众人更加疑惑了,不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也只得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到底能搞出是什么幺蛾子。 岳武默默一点头,随后继续盯着肖初,等待着他的下言。 “既然如此的话,岳大当家是不是该为你的这些兄弟们的前程考虑一下了呢?难道你就让他们一直在这里落草为寇吗?”肖初疑问的语气,盯着岳武,问道。 岳武则是顿在原地,并未出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就算是诸位好汉能够一直在此生活,但是你们觉得朝廷会放任你们在这里不管吗?等到以后是成熟了,恐怕就朝廷大军压境,一定会将诸位剿灭吧?”吓出语气之中满是郑重的神色,望着厅中众人。 肖长福听得钱老板此言,当即脸色一变,满脸的疑惑神色望着钱老板,随后向着那钱老板问道:“钱老板,您的意思是?” 钱老板轻松一笑,随后淡淡道:“呵呵,肖老板,既然大家都是明白人,我这边也不跟你绕弯子了,一百两银子的价格,那是在之前,至于今天嘛,却是不行。” 钱老板满脸横肉有些颤抖,再加上他那满脸奸诈的样子,倒是极为可怖。 客厅之中的肖长安也是满脸紧张之色,双目盯着钱老板,很是怒意。他算是看明白了,这个钱老板今天的真正意图倒不像是与他们谈生意,更像是来挑衅的。 “钱老板,买卖不成仁义在,既然您不是诚心想要做生意的话,我我肖家便不留你了,请回吧。”肖长安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很明显是在下逐客令。 而钱老板却是毫不在意的一笑,道:“小老板,慢来,慢来,做生意嘛,价钱都是弹出来的,不必着急嘛。” 很明显,钱老板并不想走,看来他今天是对于肖家的养猪场报了志在必得的心思了。 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有些意外,不过却也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位这为前老汉定然是有备而来。 “坐,坐,大家都坐。”钱老板毫不客气,甚至将这里已经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示意众人坐下。 肖长安与肖长福两人眼神中满是怒色,不过对方还带了两人,也不好发怒,若是真的动起手来的话,自己等人也肯定讨不到什么便宜。这一点肖长福是清楚的,他这个三弟可是标准的读书人,若是论其打架,恐怕这家伙就是当白送的。所以肖长福也自然没有动手的意思,能与对方洽谈是最好的,若是不能的话,反正自己等人也是要走的,大不了就将这养殖场让给他们。 肖长福在心中已然下了决定,眼神中满是决绝的神色,望着钱老板。 “钱老板,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肖长福问道。 “呵呵,不着急,我好歹也进屋这么久了,不知道看茶吗?你们肖家是怎么招待客人的?一点礼数都不懂吗?”钱老板并没有着急谈论养殖场的事情,倒是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其实他的想法倒也是简单,首先在气势上面压制一下肖家众人,一旦在气势上面获胜了,那么后续的生意,也就好谈了。 听得此言,肖长福无奈点点头,随后转身看向肖长安道:“三弟,你去沏一壶茶吧。” 不过,肖长安却是表现的极不情愿,很明显他看的出来今天这位钱老板是来挑衅的,自己还要给他沏茶?简直就是做梦,古有先贤不为五斗米折腰,现在就有我肖长安不向黑恶势力低头。 肖长安心中向着,没有任何动身的意思。 而肖长福也看明白了肖长安的意图,有些无奈,转生便欲自己前去,却被肖初给拦了下来。 “大伯,您与客人谈事情吧,这件小事就让侄儿来做吧。”肖初语罢,还不带肖长福说话,然后便直接走了出去。 而钱老板倒是一笑,随后道:“小兔崽子,倒是挺有眼力见。” 不过,钱老板的心里倒是有些不爽,很明显这个肖长安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嘛。 “肖老板,你这个三弟,敢问在何处高就?”钱老板问道,他现在有些吃不准这个肖长安的身份,若是这家伙有什么身后的背景,自己这边还真是些得罪不起。 肖长福道:“我这三弟是私塾陈长学先生的弟子,如今乃是童生,近几年一直在努力苦读,现在正准备考取秀才。” 此言一出,钱老板倒是放松了下来,三十多岁了,还是个童生?要知道定远县上的童生可是一抓一大把,秀才举人才是最稀罕的,一个童生还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况且,依照他现在的身份,恐怕就算是举人都很难入他的眼了。同时钱老板也确定了这个肖长安没有什么背景,只不过空有书生那种酸臭的脾气而已。 “呵呵,原来这位兄弟竟然还是童生,倒是失敬了。”钱老板虽然这么说,但是在他的语气之中却并为表现出任何的恭敬之色。 肖长安看了看钱老板那边,见到钱老板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什么尊敬的意思,也是表现出一丝的愠怒之色,不过却也并未发作。 “钱老板,您既然是诚心想要收购我肖家这养殖场,还请您给我们一个公道的价格,要不然我定然是不会卖的。”肖长福言辞恳切,朝着钱老板说道,此时的他心里倒也是憋着一股火,不过出于利益的考虑,还是没有与这位钱老板翻脸,心里想着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呵呵,肖老板,我也是一个生意人,做生意嘛,自然是要以利益为第一要素的,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肖老板?”钱老板眼神微眯,盯着肖长福那边,凌厉的气场直直的逼向肖长福。 而肖长福也是点点头,随后道:“所以呢,钱老板,您打算出多少钱?毫不客气的说,我这养殖场若是放倒市面上,卖到五百两银子那是绰绰有余的,不过既然前老板喜欢,我肖家愿意割爱,不过还请钱老板出一个合理的价位,这样也让双方的面子都好看一些。” 肖长福语气之间并没有给钱老板多少的面子,面对着钱老板的咄咄逼人,肖长福也要适当表示出自己强势的一面,也好让他知道肖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呵呵,肖老板很自信嘛,这样吧,十两银子,这养殖场我买了。”钱老板语气间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紧紧盯着肖长福,想要捕捉他眼神之间的变化。 而听得钱老板此言,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兄弟瞬间都愣在原地,十两银子?很明显这位钱老板是在挑衅啊。 “钱老板,您这玩笑开的有些大了吧,十两银子怕是不够啊。”肖长福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向着钱老板说道。 “呵呵,肖老板,您倒是说说您想要多少银子?”肖长福走上前,与钱老板对视在一起,一时之间,客厅之中的气氛开始严峻起来。 肖长安与钱老板两人的目光直直的对视着,互不相让,直叫后面的肖长安升起一股担忧的神色,要知道,对面可是有三个人,他们却只有两个人,若是打架的话,他们兄弟两人很明显占不到什么便宜。 不过,就在客厅之中愈发僵持的时候,忽然从外面传来肖初的声音。 “大伯,我沏茶回来了。” 众人朝着门口望过去,之间外面一个小孩子拎着一个大大的茶壶向着客厅之中走来。 “大伯,父亲,孩儿沏茶会来了。”肖初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向着两人禀报道。 肖长福坐回到座位上面,长长的叹着气,一副懊恼的样子,与此同时,钱老板也坐回到椅子上面,一双怒目盯着肖长福。 钱老板自认究竟商场多年,不过却也并未见到过如此不识时务的人,此次若非是自己只带了两个人,早就狠狠教训这个肖长福一顿了。 “大伯,聊了这么半天,您喝点茶。”肖初走上前,然后直接给肖长福到了一杯茶,丝丝热气飘散而出,浓郁的茶香顺着空气弥漫而出,刺激着众人的嗅觉神经。 钱老板坐在椅子上,闻着浓郁的茶香,将头转向肖初,道:“小兄弟,我使客人,是不是也该给我倒上一杯啊。” 肖初并未多言,走上前去,直接给钱老板也倒上一杯香茶。 “钱老板,您慢用。” 语罢,肖初转过身去,将茶壶放在桌子上面,尿尿的热气子茶壶之中喷发而出,没过多久,真格客厅之中便满是浓郁的茶香,直叫人闻了之后心旷神怡 第346章 “捕头大叔,你的任务稍微轻一些,不过莫要以为不重要,记住了,等到火起,可用巨石封住三神教反贼的去路,若是有强闯之人,你只管命令放箭即刻。”肖初叮嘱道。 捕头老张点点头,当捕头这么多年,打打杀杀的事情经历多了,但是带兵打仗还是头一回,不过想到能够为县令陈大人报仇,心中登时便兴奋起来。 “好!”捕头老张立马应道。 “嗯,你去准备吧,多备下一些箭弩,巨石的话可以就地取材。记住见火起方可封路。” “放心。”捕头老张拍着胸脯保证到。 “好,等到秦大哥完成任务过来,我便立马让他们去支援你们。”肖初继续说道。 捕头老张点点头,直接便出了县衙。 肖初望着捕头老张缓缓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随后便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面,口品尝了以上还未完全凉透的茶水。 不过须臾之后,肖初倒是心情大好,自己怎么忽然间就变成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军师了?诸葛亮?张子房?周公瑾? 虽然此次指挥的只有几百人,不过倒是让肖初生出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肖初得意的喝着茶水,颇有些“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 “妈的,这种感觉还真的爽!”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 怀远省。 官署之中,一白眉老者端坐于大堂之中,轻轻捋着胡须,面庞之上尽是得以的神色。 堂下,一众人等尽皆立于期间,恭敬的望者面前的白眉老者,眼神之中不断传达尊崇与狂热。 其中一人,身着盔甲,腰戴佩刀,望着白眉老人的双目之中隐隐之间有着一丝讨好的神色。此人便是怀远省军营中的偏将于天化。 白眉老人朝着堂下众人扫视一圈,露出一抹狂放的笑容,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放肆之意。 接下来的一瞬间,白眉老人陡然停止了脸庞之上的笑意,面色变得极为认真起来,缓缓开口说道:“于将军,此番我三神教能够顺利取得自怀远省,于将军可居首功啊。” 白眉老者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威严之感,让人听上去不由的产生一抹敬畏之意。 于天化听到白眉人点到自己,赶紧躬身下摆,恭恭敬敬道:“神王大人,属下哪敢居功,一切都是神王大人您布置精妙,我才得以掌控怀远省军队,最终得以依据成功。” 白眉老人听罢,纹丝不动,双眼微微眯起,凝聚在于天化的身上,旋即又抬头,语气平缓道:“于将军,你受本神王之命,潜伏怀远省军队多年,如今终于取得成功,倒是没有让我失望。” 于天化赶紧扣头:“一切都是神王大人培养的好,属下不敢鞠躬,一切功劳都应该归功于神王。” 白眉老者点点头:“起来吧,你能这么多年潜伏而不暴露,足以说明你的能耐,现敕封于天化为我三神教神武大将军,统领我三神教在怀远省一带部队。” 于天化听罢,脸上现出一丝喜色,赶紧连连谢恩道:“多谢神王大人,多谢神王大人,属下已经竭尽所能为神王大人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见到于天化表现,白眉老人似乎很是满意,一声长笑,随后又开口问道:“大统领,萧泰那个老家伙现在有什么动静?” 大统领上前,跪拜于地上,恭敬说道:“回禀神王大人,萧泰已经在三天前就开始联络各个州府的将军,令其做好准备,一旦朝廷召令到达便要立马调动军队向我三神教发起反攻。” 白眉老人呵呵一笑,道:“好,这个老头子,没想到你也落得此番下场,所谓‘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几年萧泰这个老家伙被打压的很惨,所以行事也算是低调了很多,若是放在十年前,鼎鼎大名的萧泰还用等朝廷召令?简直就是笑话。不过也幸亏使这样,如果不然,哪里还有我们的喘息时间?” 众皆点头,不断出生应和。 “大统领,先令你即刻带上‘影位’出发,与半路上拦截朝廷使者,阻止萧泰得到召令,也好为我们下一步的计划赢得一些时间。”白眉老人缓缓说道,语气之中多出了些许的狡诈之色。 “遵令!” 大统领接到命令之后也不犹豫,直接便转身离开大堂,前往执行任务。 “圣使何在?”白眉老者目光凝视堂下,厉声问道。 听到此言,立马有一人站出身来,伏拜与堂下,连连扣头行礼。 “任平,你身为我三神教圣使,临阵逃脱,该当何罪?”白眉老者缓缓说道。 那位圣使听得此言则是被吓出一身冷汗,连连向着白眉老人扣头,口中道:“神王大人,您饶命啊,非是属下临阵逃脱,实在是三统领办事不利。那定远县不过弹丸之地,但是三统领在占领之后,防守却出现了问题,就连他自己都被人刺杀,但是我若不是在教徒的极力护送下逃出来,恐怕现在也井以身殉教了。” “此事你已经禀报过了,不过这也不能成为你临阵逃脱的理由。”神王双目闭上,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点点头,向着卢庆之便是感谢。 卢庆之确实随意的瑶瑶头,然后向着肖初道:“小家伙,这次真是要多谢谢你了。”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他可并不认为自己这次有什么功劳,只不过是两人运气好罢了。不过若是非要说有什么功劳的话,那就是一路把卢玉瑶给护送回来,当然了,他也只不过是起到了导航的作用而已。 “对了,小家伙,你们能把经过跟我好好说一说嘛?”卢庆之望向肖初那边,言辞恳切的说道。 肖初点点头,也不拖沓,随意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然后便将这几天发生的事情给讲了一遍。 卢庆之听罢,点点头,长叹一声,“如此来说,当真是你们两个小家伙的运气好,若不是那一群歹人被黑衣人给杀掉的话,恐怕你们可就危险了呀。” 拍着胸脯,卢大人有些庆幸。 要知道在这个时候,人贩子拐卖儿童也不是什么新鲜的是事,这些儿童被拐卖了之后通常都是被卖做下人,还有一些运气不好的,那就是被打断腿,然后在利用人们的同情心去行骗。 想到此处,卢庆之摸了一把冷汗,心中也开始越发庆幸,这次他们两个能平安回来,真是老天保佑啊。 正在两人说话间,再有小厮进入内堂通报。 原来,是叶瑾瑜、肖长安两人到来。 将他们二人请到内堂。 肖长安及见到肖初的一瞬间,登时便愣住了,甚至就连眼圈都有些通红。 “爹,我回来了。”肖初满脸笑容,道。 而肖长安则是缓缓走向肖初,之后一把便将肖初给抱了起来,这几天知道肖初走失,他可是连续几天没有休息好啊,无时无刻不在担心。 甚至就在他们回到崇明府之后,肖长安也是下了决定,若是不找到肖初的话,可是不能够轻易回去。 家里的刘氏对初儿这般疼爱,若是知道肖初与自己出去之后走失了,那是绝对不会原谅自己的。 并且肖长安这几天也一直活在自责当中,当初若是自己跟随他们两个出去了,估计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了。 不过,所有的担忧在看到肖初的一瞬间便全部消散了,还好,肖初回来了。 “初儿,你到哪去了,可是把老爹吓死了。”肖长安眼眶彻底红了下来,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转,俨然便有着呼之欲出的架势。 “我没事,还您担心了。”肖初见到肖长安那担心的样子还有那通红的眼眶,倒是感受到肖长安此时并非是故作姿态,很明显,他是真的担心自己呀。 将肖初紧紧抱在怀里,肖长安口中连连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一旁的叶瑾瑜老先生,在见到肖初与卢玉瑶两人都安全回来的时候,一直提着的心也算是放了起来,此次是自己带队,想来若是两人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自己可是难辞其咎。 “好好好,都安全回来了,现在我们是皆大欢喜。”叶瑾瑜眼神中满是笑意。 而卢庆之也是点点头,将怀中的女儿抱得更紧,然后转头向着众人说道:“好好好,现在两个孩子也平安归来,再加上你们众人也是凯旋归来,今天晚上,本官亲自设宴,为你们接风洗尘!” 听得此言,众人一阵赞同。 不过,肖初倒是有些懵了。 如果说他们两个人平安归来算是一喜的话,那也勉强算是说的过去,那么另外一喜是什么? 肖初有些发懵! 等等! 刚才卢大人说的是凯旋归来!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崇明府的队伍在赛诗会上面取得了好成绩?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开始疑惑起来,向着卢庆之那边望过去,很明显是在等待卢庆之给他一个答案。 不过卢庆之也是笑笑,没有说话,而是将目光投向叶瑾瑜那边。 叶瑾瑜呵呵一笑,道:“呵呵,小家伙,恐怕你还不知道吧,这次怀远省赛诗会,我崇明府打破以往最差成绩,进入大会三甲之列!”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愕然,不会是自己这个老爹进入了三甲吧? 见到肖初满脸的疑惑什么,叶瑾瑜脸上笑意更加浓郁,然后说道:“你想的没错,正是你父亲进入三甲,呵呵,这对于我崇明府全体读书人来说,可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 肖初彻底懵了,他可是从来没有想到这自己这个不靠谱的老爹竟然可以进入到赛诗会的三甲位置。 卢庆之望见肖初那愕然的样子,当即一笑,然后道:“好了,你先去休息一阵吧,等晚上我为你父子两人接风。” “谢卢大人。” 肖长安拉着肖初,随后向着卢庆之道了一声谢,便随着叶瑾瑜老先生离开了内堂。 一路上,肖初都处在一个发懵的状态,心中自忖道:“莫非是的那个秘籍起到了作用?” 肖初在心中想着,因为,他对于肖长安还是有那么一些了解,若是凭借他自己的话,想要进入道前三甲,还是很难的。 一路上回到客栈,肖初算是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从他们现在落脚的客栈就能看的出来,肖长安在取得三甲之后,待遇果然是提高了不少,之前他们来到崇明府,所住的地方不过是驿馆而已,而取得三甲之后却已经住上了上好的客栈。 “果然,学霸还是有那么一丝好处的。”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 然而,肖初不知道的是,自从肖长安取得三甲的事情被传回到崇明府,他们两人可算是成为了整个崇明府中的大名人,一时之间,声明愈盛。 几乎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在崇明府定远县的一个小村子里面出了两位大才子,而他们两人还是父子,其中父亲多年蛰伏,而这次竟然一举代表崇明府进入道怀远省赛诗会的三甲位置,这在崇明府的历史上还是很少见的一件事。而其这位肖长安的儿子则是更加厉害,以不到十岁的年纪就以“神童”的美名闻名乡里,甚至还在前一阵子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几乎以一己之力带领崇明府众人取得魁首的位置,要知道,这可是一个不十岁的小孩子啊,能够获得此番成绩,这可是箱单难得的事情。 而就这这父子两人在崇明府内的名声不胫而走的同时,所有人都想明白了一件事情。 想当初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这位肖长安也是参加了的,但是却没有见到有什么成绩,但是自从他取得怀远省赛诗会三甲的成绩回来之后,这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那就是:肖长安在上一次的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根本就没有发挥,他这是想让自己的儿子在大会上面表现一番啊。 能有如此自信,让自己不到十岁的儿子取得这般好成绩,当真是厉害。 而肖长安是如何将自己的儿子培养的这般厉害,也在一时之间成为了崇明府中乃至崇明三县众多读书人猜测的话题。 第347章 就在童老板面色巨变的瞬间,场中所有人都察觉到。 难道?这个童老板真的是三神教奸细?要不然他为什么会表现的这般惊讶与恐惧? 广场之上,见到童老板这般反应,所有人都生出一种预感,这个童老板还真的有可能是三神教的奸细! 不过,虽然童老板面色比较惊讶,但是他心中深深知道,这件事情,打死他都不可能承认的。 “我去法华寺上香也不行吗?再说了,我与什么人见面,这能证明什么?”童老板尽管心中极为慌张,但却是一副死猪不拍开水烫的姿态,对于肖初所言,尽皆不予承认。 肖初眼神一凝,目光之中即充满严厉之色,厉声喝道:“大胆反贼,到了这般时候,还敢狡辩吗?” 这一喝,倒是让场中所有人都有些懵了,就连童老板都愣了片刻,不过却也仅仅将肖初的厉喝当成是恼羞成怒罢了。 “童老板,莫要以为我没有真凭实据,呵呵,自从我等将三神教众人击退之后,你便一直偷偷为三神教打探消息吧?而每个半个月的时间你都会出城一趟,想必目的就是为了传递消息!”肖初面色严厉,掷地有声,直叫所有人听得分明。 此刻的童老板,彻底的绝望了,这些事情他怎么会知道?不应该啊,这可是只有自己与三神教的小巴子才知道的事情啊! 不过,还不待童老板继续狡辩,肖初又继续说道:“不过,你还算是狡猾,每次传递消息都不与三神教的人见面,仅仅是将消息放在一个固定的地点,到时候必定会有三神教的人来取,你放情报的地方,城西门三里处的大柳树跟脚处吧?” 肖初缓缓诉说着,目光中尽是淡然,毕竟这些事情可都是肖初从黑影的记忆中得来,是不可能有错的,而黑影便是小巴子的顶头上司,他怎会不知道这些事情? 童老板大惊失色,眼神之中满是恐惧之意,肖初所言,丝毫不差,现在他可以肯定,定然是小巴子被捕,才将所有的事情都招供出来,要不然,其他人都不可能知道这些事情。 只不过,童老板的心中还是存在一丝的侥幸心理,要知道,私通反贼,那可是死罪一条。 “你,你胡说,你胡说!”童老板声嘶力竭的愤怒吼道。 肖初听罢倒是一笑,说道:“你不承认倒是没有什么关系,想来你刚刚传递的消息,还并未被取走,我现在只需要差人将其取来,到时候对照笔记,就知道这件事情是不是你所为了!” 听得肖初此言,童老板的眼神倒是开始不断的黯淡下去,心中那一丝侥幸的心里也是逐渐淡去。 见此情景,广场上所有人都明白了,眼前这个童老板,果真是三神教的奸细! 只不过,众人都是一片惊讶之色。既然童老板确实是三神教的奸细,那么童老板身后这人,会不会也是真的? 至少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应该是有很大的可能,要不然他为什么会对于童老板私通三神教的事情这般清楚? 此时广场中人,忽然明白了,怕是眼前这个少年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若是没有真凭实据的话,他们定然不会这般大肆的抓人。 “饶......饶命啊!”童老板一个头重重的扣在地上。 但肖初却是并不理会童老板,而是将头转向了广场之外的众人,大声道:“诸位,先前我已经说过了,他们这些人都是三神教的奸细,我们既然敢抓他们,那么就代表我们有了足够的证据!” 广场之上,众人听罢肖初此言,顿时爆发出一阵迎合之声,现在的他们开始逐渐相信了肖初所言,一时之间,原本人心惶惶的场面变得有所改善。 接下来,肖初将其余众人的所犯何事,如何给三神教传递消息,如何与三神教里应外合等方面的事情全面给讲了出来。 尽管是这样,但还是有不少的人企图狡辩,不过,肖初每一次都能够直接拿出来真凭实据与其对峙,到了最后也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罪行。 没过多久,广场上所有被捕之人都承认了自己的罪行,于是整个事情算是结束。 而在这个时候,广场之外的所有人都对肖初升起一抹敬佩之意,要知道,这个小家伙可还是一个小孩子啊,但是他竟然能够拥有这般手段,不但能够辅助镇守定远县,还可以将定远县城中的三神教奸细全部找了出来,现在的定远县算是安全了。 一时之间,整个定远县城都对肖初赞不绝口,甚至就连肖老爷子都受到了影响,走在街上每个人对他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这倒是让肖老爷子很是欣慰。 岳武、捕头老张、秦三等人对于肖初在广场上的表现极为满意,要知道,他们一开始可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结局。 在当时的情况下,能够做到不激起民愤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但是肖初这个小家伙倒是厉害,不但有理有据的让所有烦人都认了罪,还获得了城中百姓的认可称赞,现在的定远县可谓是上下一心,抗衡三神教的意愿愈发强烈。 而当岳武等人问道肖初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时候,肖初则是不断摇头,笑笑不说话。 这倒是让岳武他们三人颇为无奈。 不过,岳武他们倒是不放弃,轮番向着肖初追问事情的原由。 而对于他们三人的追问,肖初逐渐有些烦了,不过他也不可能告诉肖初同化记忆之类的事情,只得无奈的告诉他们,在定远县城之中,自己有一个暗中调查情报的组织,不过这个组织倒是不能让他们知道。 此言一出,倒是让岳武、捕头老张以及秦三等人一惊,齐齐感叹这个小家伙不简单,是在没想到,这个小家伙竟然还有自己的情报组织,当真是厉害。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三人对于肖初也是更加的敬佩,能够在小小年纪便有这般成就,他们现在更加坚信,肖初这个小家伙以后的成就,必然是不可限量。 ...... 一日午间,在定远县中再次传来了一则消息,这倒是让所有人都极为兴奋。 那就是萧泰军队全面突破了三神教的的包围,形成了反攻之势,并且,在山洞方向再次曾兵一万,意在全面歼灭三神教叛军。 而盘踞在怀远神的三神教即反贼也开始逐渐从攻势转变成为守势,而朝廷军队也眼看着就要攻破三神教反贼的防御。 定远县衙大堂之中,所有人都围坐的在其中,岳武、捕头老张、秦三等人眼神之中尽是笑意,若是事情顺利的话,一个月内,便可以解决三神教之乱,到时候可就能过剩太平的日子了,而岳武归顺朝廷的也愿望也可以实现。 “小家伙,这对于我们来说,可是好事一件啊,现在三神教叛军势力已经大减,也从攻势转变为守势,我们定远县也能得到较长一段时间的安宁,只要我们将定远县守好,到时候可就是大功一件了!”岳武满脸激动的道。 捕头老张眼神中也尽是笑意,三神教叛乱许久,他们也过了几个月的提心吊胆的日子,如今眼看着三神教叛乱就要解决,当真是有些兴奋。 “这下好了,大家终于过上安定的生活了,等到萧老将军率领大军到来,定然是所向披靡,踏平三神教,到时候可就彻底的安全了,不用在担心什么时候三神教会攻过来。”捕头老张满面笑意,缓缓说道。 大堂之中,所有人都满是笑意,甚至能够看到好日子到来时候场景。 肖初同样满是笑意,眼神望着所有人说道:“岳大哥,我觉得,为了加速三神教的灭亡,我们似乎也需要做一些什么。” 随着肖初此言一出,大堂之中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肖初的方向,等待着肖初的话语,他们倒是想要看看,肖初这个小家伙所言到底是什么意思? “肖兄弟,你说说,我们该做一些什么来加速三神教的灭亡?”秦三双瞳之中尽是期待之意,向着肖初问到。 肖初神秘一笑,然后说道:“秦大哥,这件事情嘛,请容许我暂时先保密,等到明天我自然会揭晓。” 听得此言,岳武、捕头老张以及秦三等人倒是来了兴致,这个小家伙到底搞什么东西,还要这般神秘。 “哦?小家伙,你到底想要个做什么呀?”岳武奇怪的问到,目光之中尽是不解之色。 肖初则是摇摇头,道:“岳大哥,这件事倒是不必着急,到了明天,大家自然会知晓。” 岳武无奈,只得作罢,这个小家伙,现在还真是有些猜不透他。 “不过,咱们定远守卫队现在有多少人?”肖初问到。 听得此言,岳武倒是哈哈一笑,说道:“小家伙,说起来你可能不行,自从有乡绅大户供我们粮食之后,定远守卫队急速扩大,再加上你前些日子破获三神教内奸案,我们城中的一些青壮年参加定远守卫队的积极性全面提高,现在人数已经超过了五千多人!” 肖初一惊,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县城中,竟然可以征集五千多人的兵力,倒是让肖初有些意外。 不过,肖初倒是知晓,恐怕在这之中也少不了外来灾民即的补充,单凭定远县的话,恐怕还无法征集这么多的人数。 由于定远县的事情传扬出去,现在大多数的难民都向着定远县的方向流动,以求寻得庇护,毕竟在三神教的统治之下,所有人是当经受怕,生怕哪一天丢掉了性命。而这种情况对于定远守卫队的发展提供了绝大助力,为定远守卫队源源不断的补充了兵员。 “好,岳大哥,你现在就回去整备军马,让兄弟们提高警惕,明天有重要作战任务。”肖初说道。 什么? 大堂之中所有人皆是一惊,有作战任务?还很重要? 莫不是三神教又要来攻了? 可是他们的也没有得到相关的情报呀? 这又是什么情况? 此时,所有人都开始怀疑,难道是肖初口中那个神秘的情报组织提供的消息? “肖兄弟,难道是三神教又要攻击我们了吗?”岳武问道。 肖初听罢则是摇摇头,说道:“自然不是,不过此次作战任务倒是极为重要,事关我定远县安危,诸位切莫等闲待之。” 话音落下,所有人更是摸不着头脑了,既然不是三神教来攻的话,那么还有什么事情会关乎到定远县的安危?所有人心中都是极为疑惑,不过当他们见到肖初那不带波澜的面庞之时,倒是没有升起继续追问的想法。 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们对于肖初的脾气倒是有了一些了解,他不想做或者是不想说的事情,即便你再怎么问他,他也不可能出口! 索性,众人也不再追问,反正这个小家伙已经说了,等到明天自然就会知晓,所以也便不急于一时。 翌日。 定远县内堂之中,肖初将所有人都着急到其中,目光严肃的望着众人。 感受到肖初面庞之上的严厉,岳武、捕头老张以及秦三等人也开始逐渐变得郑重起来,再联想到肖初所说的会有重要作战任务,众人皆是满面严肃的神色。 “肖兄弟,今天将我们召集到此处,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岳武问道。 此时的岳武,面庞之上也尽是严肃的神情,他隐隐间感受到,此次的作战任务确实很不一般。 记得上一次众人在县衙内堂议事的时候,便是肖初应对定珍以及定博两个方面敌人的时候,而在那个时候,便是由这个小家伙制定了轰动崇明府的偏谷大捷作战计划! 而此时,肖初再次将他们着急到这里,显然是有极为重要的任务要布置。 “诸位,今天将大家召集在此处,的确有重要的事情,想必大家知道,我们定远县是整个怀远省中唯一没有落入到三神教中的县城!”肖初语气郑重,说到。 所有人点头,目光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接下来的话语。 第348章 “希望一切能够顺利呀。”肖初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毕竟,人算不如天算,尽管肖初在心中已经将计划制定周全,但是也无法保证在实施的时候不出岔子,所以还是那句话“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啊。” 不过,在肖初的心中还是有着绝对的信心,若是事情能够完全按照自己的计划开展,那么若是想要救出肖家的家眷还是比较不成问题的。 随手端起岳武差人送过来的糕点,肖初吃了一些,也算是慰劳一番自己饥肠辘辘的自己,随后肖初走出房间。 见到外面有人守候,肖初走上前去,直接将那一份“作战计划”交给那人,道:“把这个交给岳武大当家。” 那人点点头是,拿了东西便直接离去了。 随后肖初又转头望向另外的一个人,说道:“我的朋友们被安置在哪里了,带我去见他们吧。” 那人点点头,旋即走在肖初的前面,为肖初领路。 随着那人来到一处大厅,肖初只见肖长安以及陈老先生等一众人等都在其中休息,大厅的桌子上面也备好了茶水,很显然岳武并没有亏待众人。 众人见到肖初的到来,尽皆将目光望向肖初那边,紧紧盯着肖初,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曾眨一下,见到肖初,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惊讶的神色。 他们心中有些奇怪,这个肖初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想紫云寨之人以礼相待? 所有人心中都明白,紫云寨众人接纳并且款待自己等人定然不是善心大发,同时也与自己等人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紫云寨的人,甚至对于紫云寨还是敬而远之的,再联系起紫云寨大当家竟然要亲自接见肖初的事情,他们确定,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定然与肖初这个小家伙有莫大关联。 甚至,他们已经开始怀疑起来,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竟然能让紫云寨一群悍匪折服,进而对于自己等人一礼相待呢? 要知道,他可是只有十岁不到的年纪呀,难道除了在文学之外,肖初在其他方面也有天赋? 不过众人都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天赋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其他人还好,最为震惊的要属陈长学了,因为他是知道肖初具体身份的,况且在小的时候还见过肖初一次,但是他可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婴儿竟然能够发展到这般程度,不但足智多谋,竟然还能让紫云寨的悍匪如此敬服,简直是太厉害了。 陈长学望着肖初,想起了当初自己对于肖初的那一句评价,“就算是封王拜相也无不可。” 想到此处,陈长学长长一叹,小小年纪便有此能力,左右逢源,若是等到其长大成人,那般成就当真是不可限量了。 “看来还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陈长学在心中暗自一叹,务必欣慰自己受了这个弟子。 而肖长安在见到肖初的时候,则是要镇定一些,因为监管了肖初的各种神奇事情,所以对于今天的事情也算是见怪不怪了,甚至,肖长安在隐隐间还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在肖初的算计之内。 现在的肖长安,几乎已经是完全信赖肖初了,几乎已经发展成为肖初最为忠实的粉丝了,只要肖初说什么,他就敢信什么。 恐怕若是肖初知道肖长安此时的想法也会哈哈一笑,然后连连赞叹肖长安的思想觉悟高了不少。 “父亲,陈先生,我回来了。”肖初走上前,想和两人施了一礼,向两人禀报道。 “小家伙,情况怎么样?紫云寨现在答应收留我们了吗?”陈长学满脸的焦急之色,问道。 肖长安也是紧紧盯着肖初,问道:“初儿,你快说说,你与那位大当家都谈了一些什么,方才他的属下过来给我们送茶水糕点,坦度很好,我便知道一定是你那里谈话比较顺利,快说说在,这次又取得了什么成果。” 随着两人的问题落下,肖初脸上笑容浮现,随后说道:“没错,父亲,陈先生,现在我们可以暂时在紫云寨躲避了,紫云寨已经答应将我们安置在山寨上面了,相信现在在整个崇明府范围内,紫云寨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众人听到肖初此言,脸上倒是洋溢出些许的笑容,随后望向肖初的眼神中也是满心的感激之情,要知道,现在定远县遭逢大难,众人若是想要在一时半会之间回去,似乎是不可能了,现在他们所请,也不过是一片安身之所罢了。 “小家伙,此行夺多亏了你啊,若是没有你的话,恐怕我们现在还在外面流浪呢,甚至已经要曝尸荒野了。”陈长学满脸的感慨之色,缓缓道。 想来,肖初现在应该是他最为有出息的弟子了。 “陈先生不要客气,我是您的学生,您对我有教导之恩,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肖初笑嘻嘻的说道,脸上满是笑容。 而听到陈长学满脸激动的夸赞肖初,肖长安的脸上倒是洋溢出一抹欣慰之意,要知道,陈先生对于弟子的要求可是极为严格的,他师从陈老先生这么多年可是知道的,本陈老先生赞赏过的人,可还没有超过五位呢。 如今肖初能够得到陈老先生的信赖与夸赞,足以证明了肖初的优秀,而他作为肖初的父亲,自然要比陈先生称赞自己还要兴奋。虽然肖初这个小家伙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即便自己是养父,肖长安还是极为的兴奋,望向肖长安的眼神之中也尽是满意之色。 “初儿啊,饿了吧,刚才有紫云寨好汉送过来的糕点,你先吃一些吧。”肖长安望着肖初,淡淡说道,语罢还将桌子上的糕点向着肖初那边送过去。 肖初摇摇头,道:“没事,爹,我刚才也吃过了。” 而此时的肖长福却是发言,直接向着肖初问道:“初儿,虽然说我们现在有了生存的地方,但是,我肖家家眷还都被困在定远县城中,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肖长福一语出口,便道出了所有人的担忧,此时此刻,不单是肖家的家眷,还有在场所有人的家人,他们可都还被困在定远县城之中。 而此言一出,所有人也都将目光投向了肖初那边,在不知不觉之间,他们竟然已经将肖初给当成了他们的主心骨。 很难想象,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竟然会有这般能力。 肖初无奈,随后端过一杯水,与卢大人轻轻一碰,道:“卢大人,您是个好官、清官,我肖初也将视你为我最尊敬的人,这一杯,我敬您。” 语罢,肖初也不犹豫之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卢庆之饮罢大声笑道:“呵呵,好,痛快,肖初啊,肖初,你不亏是我定远县上百年难得一见的神童啊。” 说完这句话,卢庆之倒是没有其他的举动,坐回到椅子上,不过明显可以看到其脸上喜悦神色,很显然,他对于肖初方才的表现很是满意。 众人继续喝着酒,肖初与卢玉瑶两人也都吃饱了,不过却也没有离开,只是坐在位置上默默的陪着众人。 叶瑾瑜、杨先之两人极为高兴,他们两人作为崇明府中的先生,今番取得这般成就,显然很是兴奋,毕竟,这样的成绩,可是有好多年没有见到了,这一次肖长安的表现,倒是真的让崇明府扬眉吐气了。 而肖长安由于取得了这次的成绩,众人对她更加重视,并且在酒桌上不断传出另外三人对于他的赞赏之意,这倒是让肖长安显得很是高兴。 酒桌上,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没过多久,所有人都喝了不少的酒,甚至就连平时很少饮酒的叶瑾瑜都表现出一丝的醉意。 酒过三巡,众人各自归家。 杨先之和叶瑾瑜两人都有自己的马车,而卢庆之则是再次将自己的专用马车派了出来,送自己两人会客栈。 本来,肖初两人也是有一辆专用马车的,那就是陈元年所委派的捕头老张,但是因为没有提前通知的缘故,两人也只得乘坐卢知府的马车。 对于此,肖长安倒是有些得意,要知道,整个崇明府内,能够乘坐卢知府私人马车的人,那可是没有几个呀。 对于此,肖初也算是理解,这规格,那可算是奥迪级别的座驾了呀。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倒是一笑。 回到客栈,肖长安早已经是酩酊大醉,由小厮将肖长安扶到了房间之中,随后那小厮便恭敬的向着肖初说了一声告辞便直接离开了。 吹灭烛火。 肖初躺在床上,听着肖长安那一阵强过一阵的鼾声,心中倒是轻笑了一声,不过他却也没有着急入睡,而是自信的回忆了一番这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 首先是自己等人去从崇明府出发去怀远省,中途在驿站休息一晚,夜半时间偶遇了官兵在搜查什么东西,然后是到达了怀远省,晚上他们投宿的客栈着火,然后便安置在了一处弃置的宅院中。 后来肖初与卢玉瑶两个人又去偷鸡,到最后被飞鹰黑三两人带回到山寨,再到最后他们两人平安回到崇明府。 肖初在心中隐隐间好像发现了一些什么,不过却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地方有古怪。 不过,想了半天,肖初倒是有一番庆幸,这一段遭遇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若是没有被飞鹰给抓走,肖初感觉他可能到了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金手指。 甚至在以后的几年里,都不一定会有什么发现。 肖初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梳理了一番前几天他所同化的记忆,肖初发现,自己不但全盘接受了这些建议,甚至连他们其中的一些能力都学会了。 不说其他,但是回来时候的赶车,这件事就是肖初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但是在这一路上,肖初竟然承担其了一路上赶马车与寻路的重担,很明显这些技能都是肖初从他所得来的记忆中掌握的。 “果然啊,有金手指就是好处多多。”肖初淡淡一笑。 随后肖初猛然间又想到,这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到底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难道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没有什么关系吗?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什么答案。 想着想着,肖初又发现一个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金手指,虽然说同化他人记忆的功能十分强大,但是在应用期间却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那就是只针对与死人,对答活人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随然这是在古代,但是死人也不是经常能见到的事情吧。 肖初一阵苦涩,随后又安慰了自己一阵,有金手指总胜过没有! 肖初想着想着,不觉间便直接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夜色很静,不带一丝波澜,狡黠的明月映衬而下,之照的房顶的瓦片一阵雪白,零星的几缕清风飘过,将树上的叶子吹的一阵晃动,而映在地上的影子也是跟着懒洋洋的舞动起来,倒是为这寂静的夜色增添了一丝活力。 翌日。 两人吃过早饭,早就有捕头老张将马车准备好,他们出来也有一段时日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毕,也是时候回到定远县了。 叶瑾瑜老先生亲自来送,临走前还挽着肖氏父子两人的手,一副不舍的样子,甚至还曾经试图劝说肖初来到崇明府学馆读书,不过确实拗不过肖初的倔强性子,只好选择作罢。 肖氏父子两人直接上了马车,想叶瑾瑜老先生告辞之后,便直接驶离崇明府,奔着定远县城的方向而去。 “哎,这个倔强的小家伙,还真是让人头疼。”叶瑾瑜以手轻轻敲了敲额头,眼神远远的望着两人离去的轨迹。 “看来,想要将这个小家伙个招入道崇明府学馆,还真是一件难事啊。”叶瑾瑜长长一叹。 只不过,自己无法将肖初招入到自己的门下,倒是有些可惜了。 第349章 沉默许久,陈长学众人回过神来,旋即也不再犹豫,赶紧启程向着崇明府方向而去,而捕头老张也加入了他们的队伍,直接在一旁护送,防止他们出现什么差池。 马车之中,肖长安坐在里面,同样满脸的惊愕之色,他发现,自己对于这个小儿子的认知还是有那么一些片面,要知道从小到大,他可是从来不知道肖初竟然还有这般本领的。驾驶起马车来,竟然是这般熟练,甚至彼此自己都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马车疾驰,朝着郑家村的方向而去,肖初的心里也焦急万分,母亲刘氏还被困在定远县城中,不知道何时才能把她救出来,但愿她不要有事才好。 要不然的话...... 肖初眼神中闪现出一抹狠厉之色,要不然他与三神教的仇怨算是在这个时候彻底结下了。 郑家村外,此时倒是极为的宁静,没有一丝波澜。 肖初与肖长安两人马车疾驰,飞奔过村口,也不犹豫。直接向着肖家大院的方向而去。 没过多久,马车听在肖家大院的门口,顿时一阵强烈的敲门声音便响起。 走出来开门之人正是肖初的大伯肖长福,见到肖初父子两人,肖长福脸上一阵惊愕,旋即问道:“三弟?初儿?你们两个怎么在这里?” 肖长福有些不解,在他的印象里,肖长安与肖初两人现在应该是在怀远省的,据说他们所参加的赛诗会可是整个省内最有含金量的盛会,只有崇明府内优秀的才子才有资格参加。只不过,肖长安却没有想通,现在父子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大伯,此处不方便叙话,我们进屋去说。”肖初拉着肖长福便向着院子里面去。 肖长安在后,将马车栓好也直接跟着进了院子。 肖家客厅之中,肖长福、肖长安以及肖初几人坐在其中,除了肖长福之外,其他两人的面对皆是有些严肃。 这一点倒是让肖长福有些摸不着头脑,他搞不清楚这父子两人到底是什么状况,不过见到他们两人那严峻的神色,倒是升起了一丝的紧张之感。 “大伯,尽在今天,定远县发生了一件大事,贼寇作乱,将县城占领,现在整个城门都已经被封闭了,甚至就连县令陈大人都有可能被歹人给杀掉了!”肖初面色严肃,向着肖长福说道。 就在肖长福听完此话的时候,却是一惊,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贼人作乱?这怎么可能?” 随即肖长福又将目光头想了肖长安所在方向,似乎是想要验证消息的正确性。 而肖长安则是点点头,脸庞上多了几许的沉痛之色。 见此动作,肖长福的心情一下子沉了下来,要知道,他们肖家家眷可是都在县城之中啊,若是真的有贼人作乱的话,他们现在岂不是很危险吗。 “不行,我们现在要想办法去救他们,我们现在就去,我要与那群贼人拼了。”肖长福语气之中满是愤怒之感,作势便欲起身,不过却被肖长安给拦了下来。 “大哥,现在就算是回去也没有用了,县城大门已经被贼人封闭,现在所有人都进不去,也出不来!”肖长安满脸的失落之感,说道。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长福更加沉闷了,眼神之中所散发出来的担忧之色越发浓郁,如果情况是这样的话,肖家家眷岂不是危险了吗? 一时之间,肖长福竟然有些不知所措,愣在原地不知道说什么。 “三弟,如今父亲他们被困,我们在外要赶紧设法营救,拖的时间越长,那么他们的危险就越大,要不然,我们去报官吧!”肖长福想了一阵,然后道。 肖初摇摇头,然后说道:“大伯,你先不要着急,想必现在崇明府那边已经得到了定远县叛乱的消息,用不了多久定然会有所动作,我们今天来找你,就是想要将这个消息通知你,防止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闯回到定远县城,而遭受到危险。” 肖初语气之间镇定的意味十足,随后又补充了一句:“大伯,有一点您不必太过担心,肖成和肖琳两人都已经随着私塾的陈老先生逃了出来,现在他们已经朝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现在他们是安全的。或许爷爷他们也随着众人逃了出来,而我们还并不知道呢。” 肖初语气平淡,向着肖长福说道,从理论上来说,确实不排除这种可能,只不过,在没有确定消息的时候,他们还是要尽量想办法进行营救,被动的等待始终不是什么有效的方法。 “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肖长福将眼神望向肖初那边,试探性的问道。 “我们现在离开这里,以免贼人将手伸到郑家村,去崇明府应该会安全一下,到时候朝廷应该会发兵解决这里的问题。若是想要凭借我们的力量,想来应该很难与那一群贼人抗衡。”肖初语气郑重,向着肖长福说道。 不过,肖长福明显有些诧异,问道:“离开这里?那我们肖家的养殖场怎么办?不要了吗?”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摇摇头,道:“不是不要,我们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救出爷爷他们,只要人安全,家业以后还会赚回来的。” 而肖长福则是皱了皱眉,他们肖家是从苦日子过来的,很明显他现在对于这些很珍惜。 “说到这里,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前两天养殖场来了一个姓钱的老板,说是要收购我们的养殖场,给我看出了一百银子的价格,以我们养殖场现在的规模,最起码要值五百两银子,所以那人被我果断拒绝了。”肖长福说道。 “不过,那人临走之前还留下了一句话,说是到时候我会同意的,甚至还会求着他来买。”肖长福满脸不解之色,疑惑的说道。 如今要直接将养殖场放弃,肖长福还真是有些不甘心,若是早些知道会发生这件事情,还不如早早将他给卖掉了,至少还能得到一百两银子。 刘管事瑶瑶头,缓缓说道:“没有什么事情,我已经吩咐他们回家躲着了,等过了这一阵子,再回来做事。” “老朽一个人在这里看护酒楼,等待着小东家回来。”刘管事缓缓说道。 肖初眼神望着刘管事,点点头,朝着刘管事说道:“刘管事,难得你有这份心意,多谢你了。” 语罢,向着刘管事恭敬的行了一礼,满脸感激的望着刘管事。 定远县城中这几天的混乱程度可是可想而知,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刘管事还能坚持自己的嘱托,这份诚信当真是难能可贵啊! 刘管事赶紧向着肖初回了一礼,旋即道:“小东家,这可是舍不得呀,您是主,我是仆,这主仆之礼可是一点都不能乱的。” 肖初也并未理会刘管事的话语,而是转身向着刘管事问道:“刘管事,你可知道我肖家的情况?” 刘管事摇摇头,他这几天可是日日躲在酒楼之中,哪里敢出门去?更不要说知道外面打的消息了。 “小东家,这个我还不太清楚。”刘管事摇摇头,满脸歉意的样子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听罢长叹了一口气,看来还是要自己前去打探一番。 “刘管事,我便不多留了,你通知伙计们都保护好自己,过不了多久咱们定远县还会如之前一般太平的。”语罢,肖初向着刘管事辞行,便欲离开悦来居。 不过,却被刘管事给拦了下来,道:“小东家,大街上时常会有三神教贼热巡逻,你们两人堂而皇之走在大街上,未免目标有些太大了,这样会很危险,还是走小路吧。” 语罢,刘管事向着后门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将肖初以及秦三两人给带到后门的地方,刘管事道:“小东家,你们两人从后门走吧,小巷子里面的巡逻兵很少,相对来说安全一些。” 肖初点点头,向着前方望了望,想起这里便是他当初与张福顺那个小胖子一起来偷吃时候的后门,瞬间恍然大悟。 “好的,刘管事,多亏你提醒了,那我们两人便想告辞了。” 肖初语罢,也不再犹豫,有些归心似箭的他,直接带领着秦三向着肖宅的方向缓缓行去。 他们两人经过刘管事的提醒之后,也直接选择不仔走大街,而是在一个又一个的小巷子之中来回的穿梭,虽然这样下来的速度慢了一些,但是最佳满两人的安全还算是有保障的,同时也不会惊动了城中的三神教贼众。 乱翻小跑之后,秦三有些气喘吁吁了,胸膛一起一伏的尽情的吐纳着空气,不过当他看向肖初的时候,却是满脸的惊愕之色,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个肖初,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有这般好的体力,况且这一路上他可都是跟在肖初身后的,竟然丝毫没有感觉到肖初这个小家伙呼吸之间的变化。 这真的是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吗? 秦三眼神之中满是疑问之色。 “肖初,我们还有多久能到?”秦三体力消耗了大半,向着肖初没好气的问道。 也难怪秦三的体力跟不上,他们两人来回的在小巷子中穿梭,虽然说并没有碰到什么阻拦,但是也极为消耗体力,况且他们两人已经穿梭了大半个城区,哪里还有不累的道理? 肖初听到秦三的话语,回头向着秦三的方向望了望,只见秦三早已经累的满头大汗了,不过,肖初又仔细感受了一番自己的体内,却丝毫没有即感觉出什么疲累的意味。 “难道是我的体质被彻底增强了?”肖初在心中左右盘算了一番,想来应该只有自己的金手指可以达到这种效果了,旋即在心中发出了一声疑问。 望着气喘吁吁的秦三,肖初也是无所谓的一笑,道:“马上了,再闯过前面的巷子,很快就到我们家里了。” 秦三满脸不耐烦的点点头,也并未多说废话,赶紧跟上肖初的脚步,反正马上就能到他们家里了,到时候也能好好休息一番。 两人再次行了一阵,待到肖初脚步少稍缓的时候,秦三便知道,他们即两人应该就是到了。 肖初站在肖宅门前,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不过就在片刻之后,肖初便感觉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对劲。 旋即肖初赶紧向着肖宅的方向观察而去。 豁然间,肖初发现,肖宅的大门竟然是开着的,在门口竟然没有一个人。 现在可是在三神教贼人作乱期间,他们一路走来,所有人都是将大门闭的紧紧的,但是肖家的大门却是敞开的,则有和大可能是发生了什么意外。 肖初在一瞬之间便意识到情况不妙,旋即也不犹豫直接便向着肖家的门口冲进去。而秦三的指责就是要保护肖初的安全,这是老大的吩咐,他当然要照做,见到肖初这个小家伙向着里面冲进去,他也赶紧跟上,生怕肖初出了什么意外。 跑进肖家大院,肖初眼神向着里面扫进去,只见到院子里面有不少人已将躺在地上,不过观其打扮,并不像是三神教的人,同时也不是肖家的人。 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有些奇怪了,不过心中的那不好的预感却是越发浓郁。 不再顾及地上躺着人,也不知道他们是昏迷还是断气了,肖初只管向着最里面冲进去,因为很可能发生的一件事情就是已经有三身教贼人进入了他们家里。 来到最里面,厅堂的方向,肖初远远的便望见几位身着黑衣之人站在大厅之中,在其下面是一大群平民打扮模样的人。 虽然距离比较远,但是肖初却看的极为清楚,下面的一群人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惊惧的表情,甚至还有的人时不时向着三神教贼人的方向瞄上一眼,待到望见他们手上带血的尖刀之时,不由的打了一个寒颤,身体也是不由自主的哆嗦起来。 肖初视力极好,人群之中为首的一人便是一名白发老者,那人赫然便是肖老爷子,此时自的他正望着面前的几位三神教匪徒,想要开口,却欲言又止。 第350章 况且,肖初隐隐间一直感觉,卢钰这个家伙虽然说有些烦人,但是他家在崇明府中一定有很大的势力,这般随意间就得罪了这个小家伙可不太好。以后悦来居可是还要去崇明府开分店呢,在这种情况下得罪一个有影响力的家族,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说肖初并不是那种怕事的人,但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卢钰大爷啊,你想想,我们现在可是在怀远省,并不是崇明府,也不是定远县,就连住的条件都是如此简陋,我现在拿什么给你改善伙食啊,你这不是为难人吗?”肖初有些无辜,随后又装作可怜道。 然而,卢钰则是小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他哪里肯管这些,反正他现在就是来找肖初“报仇”的,若是肖初不能够满足他的要求,哼哼,那自己可算是有了教训他的理由。 尽管卢钰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肖初的对手,但是,此时心中一颗急切想要“复仇”的心已经几欲爆发了,哪里还能管得了那么多? 见到卢钰的举动,肖初倒是有些泛起了难,这都是什么世道啊,自己堂堂一个穿越人,难道还要在这里受到一个小孩子的“百般欺凌”吗? 旋即肖初有望了望卢钰,见到他那一副天真无邪的样子,倒是不忍心与这个小家伙翻脸了。 这可如何是好。 一时之间,肖初开始泛起了难。 见到肖初满脸为难的样子,卢钰的火气一下子便直接涌了上来,朝着肖初“恶狠狠”的说道:“肖初,看你的样子,是无法满足的我要求了,那你可就不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语罢,卢钰便走上前去,看样子似乎是要对肖初动手了。 不过,肖初哪里会站在原地任凭这小家伙收拾?当即向后一退,躲开了卢钰。 “等等,我说卢钰,你小子到底讲不讲理了?我都已经答应了要请你大吃一顿,你怎么还能在这里无理取闹呢?”肖初满脸委屈的样子,希望通过讲理的方式来解决眼前的问题。 只不过,卢钰哪里肯听肖初的话?忍了肖初好几天的白眼,此刻的他早已经恨不得立马就把肖初给教训一顿,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了机会,哪里肯轻易放弃。 “不行,你若是不能现在就请我吃新疆大串的话,看我怎么教训你。”卢钰的语气严厉,声音之后充满了愤慨的意味,很明显,这小家伙是被肖初这几天的表现给气的不轻。 肖初听得卢钰此言,顿时有些无奈了,哎,命苦啊。 眼见着卢钰向着自己这边移动了过来,肖初便知道是这小家伙要动手了,但是肖初可并没有与小孩子动手的打算,只能来回的躲闪,以免自己吃亏。 “看来这个小家伙还真是有些难缠。” 片刻之后,肖初脑海中突然灵光一闪,旋即便朝着卢钰道:“你等一下。” 不过,现在的卢钰只想教训肖初,并且连着被肖初躲开了好几次,自然心中更为恼火,哪里还肯听肖初的话语? “我可没有功夫跟你拖延时间,还是先教训你再说。”卢钰并不想理会肖初,直接向着肖初的方向冲了过去。 见此动作,肖初的火气倒是逐渐升腾而起,自己明明是处处忍让于他,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还敢得寸进尺,当真是老夫不发威,你拿我当病猫了?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在躲闪,直接迎上了卢钰,抓了卢钰动作之中的一个破绽,扣住卢钰的双手,随后手腕一番,直接将卢钰这小家伙给制住了。 突如其来的一幕,直接让卢钰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不是自己要教训肖初吗?怎么反而被这个家伙给制住了? 而肖初则是坏坏一笑,随即在卢钰那白皙的脸蛋上面狠狠的掐了一下,直将卢钰本来那白皙的脸蛋掐的有些发红。 不过,就在肖初整个动作完成之后,倒是一阵诧异,因为肖初感觉到,入手之处,一片柔滑,这哪里是一个小男孩该有的脸蛋? 随后肖初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声,特么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连皮肤都这么滑。但是,你特么可是一个男孩子啊,要这么滑溜的脸蛋有什么用?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犹豫,再次上手,直接掐向了卢钰的另外一边脸蛋,狠狠的捏上一下。 顷刻间,一条轰轰的印记在此从卢钰的另外一边脸蛋上面浮现。 而卢钰那狼狈的样子叫肖初看的有些好笑,随后在心中也是一阵得意,让你小子无理取闹,被我教训一顿也是活该,哈哈哈。 卢钰脸上吃痛,当即愣在了原地,久久无言,不过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感觉到自己的另外一边脸蛋也被肖初狠狠的掐了一把,霎时间一股火辣的疼痛从脸颊处传来。 卢钰想要喊人,不过想到自己被人教训的狼狈样子,喊人过来被看到的话,丢的总还是自己的人,所以卢钰也放弃了喊人的想法。 不过,自己这样也打不过肖初,很明显是要吃亏,这可如何是好? 而肖初则是满脸得意的样子,能够教训一下这个烦人精,还是让肖初的心情顿时变得愉快了起来。 “肖初,你有本事将我放开,先前是我没有准备好,你放开我,我们重新较量。”卢钰颇有些不服气的向肖初说道。 卢钰的语气之中,带着满满的愤懑之气,这一点肖初是听得出来的。 “我若是现在放开了你,我就是傻子,你吃了亏,若是放你起来的话,你小子还不跟我拼命吗?”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嘿嘿,卢钰小兄弟,不是我不想放开你,实在是有些害怕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现在还不打算放手。”肖初撇撇嘴,无所谓的说道。 “你若是英雄好汉的话,就放开我,我们两个再来一次公平决斗。”卢钰愤愤不平说道。 肖初却是一笑,“我可不是英雄好汉,所以我更不会放开你的,毕竟我可不是傻子,若是轻易放开了,我还真不一定是你的对手。” 卢钰听得肖初此言,一阵无奈,心中别提有多后悔了,自己刚才怎么就没有小心一点呢?这下好了,现在是自己受制于人,场面顿时就变得被动了。 “肖初,你小子,以后最好不要让我给逮到了,要不然我让你好看。”卢钰‘恶狠狠’的想吓出威胁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哈哈一笑,随即道:“喂,你这算是威胁吗?我告诉你,你现在可是在我的手上,信不信我现在就狠狠的教训你一顿?” 听得肖初此言,卢钰倒是心中一凉,随即又想起了肖初先前那般“狠辣”的手段,当即有些支支吾吾起来,很明显,是被肖初刚才那一句话给吓到了。若是在被肖初这个恶魔给掐上联系啊,那还不得疼死吗? 肖初眼神微凝,同样注意到了卢钰的表情变化,微微一笑,道:“嗯,其实嘛,想让我放开你也不是不可以,除非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听得此言,卢钰的眼神倒是放出了亮光,赶紧问道:“你快说吧,什么条件,我答应你。” 肖初撇撇嘴,你小子有些口是心非啊,我还没说是什么条件呢,你小子就答应了下来,很明显是为了脱身才这么说的。 “老先生,既然我们两人还有那么一点缘分,还劳烦帮小子算上一卦,看看小子的前途命运如何。” 肖初脸上满是笑意,眼神盯着半仙的双眼,颇有些讨好的样子,很显然,他现在早已经不把这位半仙当做是骗子了。 半仙轻轻一咳,仰头眺望了一下天空,动作之间颇具高人风范,随后一声长叹,语气郑重,缓缓道:“小家伙,前路漫漫,所需要承担的艰险不少,不过皆是有惊无险,待到关键之时都会有贵人相助,不必担忧。” 听得此言,肖初送了口气,暂且先不管这位老者算的准不准,单凭这句话,倒是让肖初心宽了不少。 不过,后面的肖长安以及卢钰两人在听完了半仙的话之后,则是一阵嗤笑,这算什么算命啊,吉祥话谁不会说啊,再说了这世上的人,哪个人生活会一帆风顺?恐怕大多数人或多或少都会遇到一些坎坷,还有后面一句话,总会有贵人相助,听起来就更像是江湖骗子说的话了,毕竟,有没有贵人,又有谁会知道呢? “肖初,我看我们还是走吧,那边有不少好玩的,我没过去瞧瞧。”卢钰说完话,也不管其他,直接拉着肖初向着一边的方向走过去,脸上还表现出一抹不耐烦之意,很明显,他这是将眼前这位半仙给当成是骗子了。 面对着卢钰的举动,肖初倒是有些诧异,心中一阵腹诽:难道我和你很熟吗?还有,我好像从来没有说过要和你一起逛街好吧。 肖初眼神中满是鄙夷的神色,又颇有些无奈,挣脱开卢钰将他向外拉的小手,说道:“你若是想要玩的话,便先自己去,我随后便来找你。” 卢钰轻哼一声,他倒是没有想到这个肖初如何不识抬举,面前这个人很明显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你小子号称神童,竟然看不出来? “不走就不走,我到时要看看你这个定远县上的神童今天到底是如何受骗的。”卢钰心中一阵暗笑,看了又坐在半仙面前的肖初一眼,随后就向着他投过去一个大大的白眼。 卢钰一副看热闹的心态,竟然在肖初的旁边也自己做了下来,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明显,你算吧,我今天倒是要看看你这神童出丑的样子。 然而肖初却并没有管卢钰做什么,只是做在半仙的面前,朝着老者笑道:“老先生,还请您详细说一说,你也看见了,您先前之言,我这位朋友可不太相信。” 此言一出,还不待老者发言,一旁的卢钰倒是轻哼了一声,那其中的意思很是明显:谁是你这个家伙的朋友。 不过,卢钰的反应倒是直接被肖初给无视掉了,反而双目紧盯着老者,算不算命的倒是不要紧,只不过肖初肖初今天倒是想体验一下华夏传承前年的周易文化到底有什么奇妙之处。 “这个嘛,倒是不能细说,但是小友尽管相信便是了。”老者呵呵一笑,举止之间,透露着神秘,一时之间倒是叫肖初升起一股看不穿的感觉。 一言入耳,肖初倒是一个趔趄,险些没摔倒在地,这算是什么解释呀,你一个算命的,不给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像让人家相信你,难道真的把自己当成了神仙? 后面的肖长安也是有些不耐烦的样子,面前半仙的所有行为举止都表明在,这老家伙就是一个江湖骗子,他作为一个成年人,在阅历方面倒是比肖初以及卢钰两个小孩子多不少。先前并未出言,只不过是想要看看这位所谓的半仙到底能搞出什么名堂,但是依照现在到底情况看来,这老家伙定然是江湖骗子无疑了,并且还是那种比较低级的江湖骗子。不过,卢钰的反应倒是直接被肖初给无视掉了,反而双目紧盯着老者,算不算命的倒是不要紧,只不过肖初肖初今天倒是想体验一下华夏传承前年的周易文化到底有什么奇妙之处。 “初儿,卢钰,我们要走了。”肖长安语气之中倒是有些不耐烦,催促着肖初道。 肖初在心中也是暗自要求,原本以为是遇到了世外高人,还想着体验一番古代卦术的神奇之处,但是没有想到竟然是以为江湖骗子,这倒是叫肖初有些小小的失望。 老者眼神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眼神黯淡,很显然是对于自己的话没有了兴趣,长长一叹,在肖初起身之前,再次说道:“哎,小家伙,既然你不肯相信我的话,那我就给你证明一番,老夫的卦术可不是那些江湖骗子能比的。” 听得此言,肖初、肖长安、卢钰三人倒是来了兴致,目光炯炯的盯着半仙那边,静静等待这个老头的发言,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老头怎么证明。 第351章 然而,卢钰听完了肖初的这一番话,随后又见到肖初斩钉截铁向回走的样子,当即愣在了原地,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这个家伙好像是说要请自己吃比新疆大串还要好吃的东西。 卢钰在心中不断的嘀咕着,比新疆大串还要好吃的东西,那该是什么东西呢?只不过,卢钰想了半天,也没有参透肖初话中玄机,但是以想到肖初那些古灵精怪的想法,卢钰一下子便来了兴致。 一瞬间,卢钰仿佛已经忘了他刚才还被肖初给教训了一番呢,但是他好像是浑然不在意一般,直接向着肖初的方向冲了过去,拉住肖初的手急切的说道:“肖初,你快说说,你要请我吃什么好吃的?” “我可没有什么好吃的要请你,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累了要休息一番。”肖初装作没事人的样子,随即缓缓道。 不过,卢钰好像是完全不在意肖初的反应一般,赶紧向着肖初道:“肖初,你赶紧带我去吃那个比新疆大串还要好吃的东西,大不了的话,我们之前的账就一笔勾销了,你看怎么样?” 听得此言,肖初的嘴倒是一撇,赶紧道:“刚才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们之间一笔勾销了?并且你还发了誓言的。” 卢钰嘿嘿一笑,满脸讨好之意,向着肖初说道:“肖初,我就知道你最大度了,我答应你,只要你今天带我去吃那个比新疆大串还要好吃的东西,我以后就给你做小弟,追随你左右,你看看怎么样?” 听得此言,肖初眉头挑了挑,随后心中倒是乐开了花,看来在吃货的世界里面没有什么事情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如果有的话,那就两顿。 心中得意,肖初旋即又想到,难道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做孩子王的?在定远县已经收了一个小胖子,难道现在有要收了一股卢钰? 想到出此,肖初便在心中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而卢钰见到肖初脸上的笑容倒是有些莫名其妙,这是什么情况啊,这人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倒是给个话啊。你这一笑,倒是有些瘆人啊。 肖初转头,似乎也见到了卢钰脸上的诧异之色,旋即干咳了一声,勉强算作是缓解了自己的尴尬,然后点点头,向着卢钰道:“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就答应你了,还不赶紧拜大哥?” 话音落下,肖初便向着卢钰伸手示意,既然是要收小弟的话,自然是要走一个仪式的,好歹也要叫一声大哥。 然而,卢钰确实白了一眼肖初,语气平缓,道:“让你做我的老大倒是没有问题,只不过,要等到我吃过你说的那个好东西,若是不好吃的话,我可不承认。”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有些无奈,自己好歹也是收过一次小弟的人了,没想到竟然会被这个卢钰给牵着鼻子走,随即肖初又是无奈的一叹,真是拿这个吃货没有办法。 只不过,出门在外许多天,一路上也没有吃什么好东西,肖初的馋虫也算是被勾了起来,索性趁着这次机会自己也打打牙祭。 想到此处,肖初在心中一阵得意,这样一举两得的事情,他要是不做的话,他就是傻子。 “好,我答应你,我们现在就去吧。”肖初道。 卢钰满脸兴奋,赶紧跟上肖初的步伐,两人朝着宅子的外面而去。 本来,依照肖初的想法,他是想要将肖长安给带上的,毕竟他们两个小孩子,走出去多少有那么一些不安全,但是肖长安当即表示,他要好好复习,争取明天要取得一个好成绩,即便是有山珍海味,他也是不会去吃的,无奈,只好他们两个小孩子出去了。 “肖初,我们去哪里?”卢钰跟在肖初的后面,向肖初问道。 “当然是去市场,买一点食材了,做美食是需要成本的你知道吗?”肖初没好气的向着卢钰道。 说完话,肖初又摸了摸自己的怀里,不过,肖初却发现,现在的他,由于遭遇那一场大火的缘故,身上竟然没有任何的金钱。 “喂,卢钰,你身上有没有钱啊?”卢钰感觉到自己有些囊中羞涩,支支吾吾的向着卢钰道。 卢钰闻言,在身上认真的摸了摸,似乎是摸出了一些东西,随后便将其展现在肖初的面前。 肖初一看,长叹一声,这特么才五个铜板,买鸡屁股还差不多,所谓,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有钱买食材的话,自己还真不知道该做一些什么才能让卢钰这个烦人精满意。 一时之间,肖初便踌躇了起来。 “我说卢钰,你好歹也是有钱人家出来的公子,身上只有五个铜板,你好意思吗?”肖初有些气愤,向着卢钰吼了一声。 听得此言,卢钰倒是有些委屈,辩解道:“我从来也没有自己花过钱啊,我年纪还么小,哪里能自己带钱呢?” 肖初又是一阵郁闷,没有钱,还吃什么东西? 想到此话,肖初倒是停下了脚步,然后直接坐在地上,一时之间,竟然也不知道该做什么好。 而卢钰望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倒是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肖初又在唱哪一出?不是说好了去吃好吃的吗? “肖初,你小子是不是要反悔了?”卢钰小嘴一嘟,炯炯有神的双目盯着肖初,质问道。 而肖长安则是撇撇嘴,这小子莫不是过惯了高高在上的生活,脑子傻掉了?难道不知道买东西是要钱的吗?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们现在没有钱,还吃个锤子啊?”肖初有些气急败坏的道,当真是卢钰这个小吃货给气到了。 不过,卢钰听完肖初的话,倒是有些懵了。 “锤子?那是什么东西?你说比新疆大串好吃的东西就是锤子吗?”卢钰一双黑汪汪的大眼睛等着肖初,满脸懵懂的样子,极为认真的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一叹,我还真是被你的天真给打败了,不过想到自己可能又说出了某些超前的词汇,所以也便不再与肖初计较了。 卢庆之皱了皱眉,现在可是自己的办公时间岂容儿戏?这个小丫头,不好好在后堂休息,来这里捣什么乱? “瑶儿,你怎么来了?快回去,等为父办完了这个案子便去陪你。”卢庆之想和卢玉瑶摆摆手,示意她不要在这里胡闹,回到后堂去。 不过,卢钰要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径直走到了卢庆之的身旁,在卢庆之惊讶的目光下低声附在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而卢庆之一开始的表情是极为诧异,随后逐渐变得缓和下来,到了最后卢玉瑶说完,卢庆之的眼神倒是变成了不可思议。 满脸震惊的望着自己这个小女儿,卢庆之有一些不知道说什么,原来自己想来许久的问题,竟然让一个小孩子轻易给解决了? 卢钰要则是向着卢庆之嘻嘻一笑,道:“爹,那我就去后堂等您了,等你处理完毕一定要好好陪陪我,我这几天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呢。” 卢玉瑶一边说着,一边眼圈倒是有些红了起来,这倒是不是卢玉瑶演的,毕竟,这几天以来她可是受了不少的委屈,不但吃不饱,竟然还被关了起来。想来若不是肖初的话,自己已经不知道流落道何方了。 卢庆之点点头,望着小女儿那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不由的升起一股莫名的愧疚之感,都怪自己没有派人保护她,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些事情。随即向着卢玉瑶温和的说道:“好的,瑶儿,你先到后堂歇息一下,等我处理完这里的事情,一定要好好陪陪你。” 听得此言,卢玉瑶点点头,随即擦了擦自己通红的眼圈,转身小跑回到了后堂。 卢庆之转过身,清了清嗓,手持惊堂木,重重的向着桌面砸下去。 “咣!” 一记清脆的声响落下,顿时叫下面的两人一滞,瞬间便安静了下来,他们知道,虽然卢庆之是清官,但也不是没有一点脾气,若是真的把他给惹怒了,那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卢庆之环目圆睁,扫视公堂之下,见道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随即清了清嗓子,然后道:“所谓‘大户亲兄弟,上阵父子兵’,你们本事手足至亲,为何要闹到这般?” 卢庆之的语气这种满是平静之色,甚至还带有一丝劝慰的神色。 不过,堂下两人很显然对于卢庆之的话并不买单。 “大人,您就直接判我哥哥再分给我五百两银子,这样我们分家产的时候才算是平均。” “胡说,应该是你赔给我五百两,竟然还还在这里恶人先告状?” “是你要赔我!” “不对,是你要赔我!” 一瞬间,两人又开始争论了起来,看的众人一阵唏嘘,看来这两人今天算是争论到底了。 而卢庆之这次则并没有放任他们两人争吵,直接惊堂木落下,大声道:“安静,公堂之上,岂容你等喧哗?” 两人一听,算是安静了下来。 随后卢庆之又将目光望向两人,眼神之中的威严之色缓缓散发而出,厉声道:“本官乃是朝廷命官,身负皇命,怎么判案,还轮得到你们两个教我吗?” 卢庆之眼神瞪着两人拿捏着官腔,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压制他们两人的嚣张气焰。 果然,两人听得卢知府的厉声断喝,倒是安分了不少,随即说道:“大人,草民怎敢教您判案?只不过是想让大人帮助草民,换我一个公道。” 而另外一人也是不让丝毫,张口便欲为自己辩解,不过却还没有等到出声,便听道卢知府充满胃炎的声音传了出了: “住口,你们二人本为亲兄弟,没想到为一点点微薄家产就闹到公堂之上,简直是太可恶了,不顾父亲临终嘱托去发展家业,反而兄弟相争,互相觊觎对方的财产,视为不孝,扰乱公堂,在公堂之上大声喧哗,视为不忠,按照我大夏国律法,不忠不孝之人,本官有权将之关进大牢!” 随着卢庆之一语落下,两人倒是有些慌了,自己两人就是因为家产的事情心有不平衡,来到公堂上请求公断,可不想进大牢去吃牢饭啊。 见到两人安静下来,卢庆之倒是满意的点点头,总算是冷静下来了,然后眼神盯着两人,上下审视着,又道:“既然你们不愿意将你们分得的家产列出来,本官也不勉强,我这里倒是另外有一法。” 听得此言,两人的眼神顿时亮了起来,望向卢庆之,不过却并未多言,生怕把卢大人给惹得恼了。 见此,卢庆之眼神中倒是掠过一抹得意的神色,望向两人,缓缓道:“你是哥哥,你觉得弟弟的分得的家产比你多,你是弟弟,而你又觉得哥哥分得的家产也比你多,现在本官也不问你们谁的多或者是谁得到的少,既然你们都觉得对方的多,不如这样办,你们直接交换家产吧,也好让你们两个就都满意。” 卢庆之眼神中满是笑意,望着两人,语气从容道。 而就在两人听完卢庆之的话后皆是一愣,交换家产? “交换家产?大人,这恐怕不太好吧!” “对呀,大人,这不太好吧!” 而见到两人的反应卢庆之倒是一怒,眼睛一瞪,厉声道:“如何不好?既然你们都觉得对方的多,那就用交换的方式,事情圆满,这不是很好吗?” 两人有些慌了,他们之间,虽然说彼此都觉得对方分多了,但是交换家产这种事情,他们还是有些不情愿的。 见到两人眼神中满是犹豫的神色,卢庆之再次厉声道:“现在本官命令你们,相互交换家产,不得有误!” 听到卢庆之那充满威严的声音,两人瞬间便慌了神。 “大人,求您开恩啊!” “大人开恩啊,家产换不得呀!” 不过卢庆之倒是不想理会他们,坚定的说道“这不是正随了你们的意,你们每个人都得到了自己认为多的那一份,这对你们两人来说可都是一件好事,速速交换吧,再敢拖延,你们觉得本官是好戏耍的吗?” 第352章 肖初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通,因为在他所得知的信息中,之能推测出这个多的内容了。 不过肖初也并不是很在意,他现在只管回家,开好他的大酒楼就行,若是有机会再将分店开到崇明府和怀远省参加酒楼那便是满足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是让肖初耿耿于怀的,因为,他在京城还有一件事情是没有了解的,那就是自己的身份问题,做逃犯的滋味可是不太好受。 况且,他也很想再次见一见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亲生母亲,姜氏。 当初他们母子两人是被皇帝判了个囚禁终身,恐怕现在姜氏还在被囚禁吧。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很是难受,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被囚禁,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这是一种何等的悲凉之感。 坐在马车之前,肖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望向天边,眼眶有些通红。 “喂,肖初,你干嘛要长吁短叹的?我们可是要到家了,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卢钰见到肖初的样子,似乎是心情欠佳,出了奇的没有挖苦肖初。 “嗯,快到家了。” 再次行了一个多时辰,两人眼前便出现了一座极为高大的城池,城门上书崇明府三个大字。 卢钰见到眼前的情景,极为兴奋,甚至从马车中探出了半个身子,不断的向外张望着。 “呵呵,肖初,这次还真是夺魁了你啊,若是没有你的话,恐怕我就回不来了。”卢钰望向肖初满脸的感激神色。 肖初望了卢钰一眼,莞尔一笑,在卢钰的脸庞上,这种表情可是并不常见的。 “走吧,我们进城。”肖初淡淡道。 卢钰也并未多言,来回张望着,心情极好,这就是回到家的感觉呀,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你们两个,下车接受检查。” 肖初两人刚刚来到城门外,就被两个守城士兵给拦了下来在,直接责令他们下车接受检查。 这一幕倒是让卢钰有些懵了,自己进崇明府可是回家,还要接受检查吗? 正当卢钰想要开口报出自己的身份时,肖初倒是将卢钰给拉了下来,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知道以卢钰的家庭,肯定是不会将两个守城士兵放在眼里的,但是想在两人还是尽早回家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肖初赶紧将卢钰给拦了下来,以免节外生枝。 “你们两个小孩是什么人,竟然独自外出?不知道外面很危险吗?”守城士兵道。 其实这一句话倒也是说出了守城士兵的疑惑,面前这两个小孩明明是不到十岁的样子,但是他们竟然可以自己赶着马车到处走,对比其他人家不到十岁的小孩,恐怕还在家门口玩泥巴吧? “这位大哥您好,我叫肖初,他叫卢钰,我们两个是随着叶瑾瑜老先生一起到怀远省参加赛诗会的学子,在路上与他们走失,费劲多反波折,才从歹徒手中逃了出来,回到崇明府,还请这位大哥放我们过去吧。”肖初言辞恳切,说的也是实情,望着守城士兵道。 卢钰在后面望着肖初那一番诚恳的样子,倒是有些诧异,这肖初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守城士兵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思索了一阵,随后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你们两个就是在怀远省城与叶老先生他们分开的卢钰、肖初?”守城士兵问道。 而这么一问,倒是让肖初有些诧异了,没想到他们两人的事情已经传到崇明府了吗?若是这样的话,看来叶老先生他们也应该已经回到了这里。 肖初点点头,表示了肯定。 “这么说,你就是肖长安肖先生的儿子?”守城士兵再次问了问。 而听到这个问题,肖初则是更加奇怪了,难道自己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随后肖初呆呆的点点头,道:“嗯,是。” 语罢,那士兵脸上出现一抹惊讶的神色。 “原来是定远神童啊,您和您的父亲可都是我们崇明府的大人物啊。”士兵脸上满是尊敬的神色,向着肖初说道。 这回,意外的人直接成了肖初了,他现在有些摸不清这士兵的套路,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父子两人怎么就成了大人物了? “这位大哥,现在可否让我们过去了?”肖初见到那士兵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缓缓道。 “呵呵,那是自然。”士兵脸上面色尊敬的笑意,肖初可以看的出来,那笑容是发自于内心,并非是虚假的笑容。 而后面的卢钰听完士兵的话似乎是有些不太满意,就算肖初是神童,但是自己也不差,好吧,竟然将自己晾在一边,提也不提一下,忽视我的存在,简直是太过分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两个就直接进去了。”肖初满脸尽是微笑之色,语气平缓道。 “请!”士兵点点头,向着肖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过,就在肖初他们两人通过一半的时候,那守城士兵忽然有走了上来,道:“光顾着与您聊天,倒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肖初有些疑惑,不知道士兵是什么意思。 “在上午的时候,叶老先生他们刚刚回到崇明府,并且将你们两个走失的消息报告给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对于此事极为重视,直接下令全力寻找你们,直接派出人去寻找你们,而且还加强了城防,四个城门严加搜查,一旦发现了你们,便立马带你们去见他。” 听罢此言,肖初显得很是惊讶,自己两人有这么重的分量吗? 随后肖初在心中摇了摇头,虽然说自己变现出了那边一点文学天赋,但若是想要获得知府大人这般看重,肯定是不可能的。 将这个因素去除掉,肖初很快便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知府大人重视的目标是自己是身旁的卢钰。 想到此处,卢钰顿时眼神一亮,一抹精光从眼神中反射而出,紧紧盯着卢钰。 “对呀,知府大人姓卢,卢钰这个家伙也是姓卢,自己与卢钰这个家伙相处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在加上卢钰的衣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卢钰恍然大悟,在心中暗自忖道。 “难道卢钰这家伙是卢大人的儿子?”肖初在心中推算到。 不过,肖初也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听守城士兵的话来说,他肯定是要带自己两人去见知府大人的,一会见到了卢庆之,可就什么都明白了。 “两位,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知府大人,想必众人都已经急坏了。” 语罢,守城士兵也不犹豫,直接跟同伴交代了一声,然后便带着他们两人向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崇明府衙,公堂之上,卢庆之之端坐于其上,下跪两个犯人。 “咣!” 惊堂木响起。 “下跪何人,为何击鼓?有什么冤屈,赶紧告诉本大人。”卢庆之语气孩之中充满了威严之色,审视着两人。 之间那那两人的样子有些狼狈,甚至就连衣服都有些破浪,很明显那是被撕破的,两人的彼此的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他们两人却是尽皆低着头,不敢望向卢庆之那一边。 堂下两人听得卢庆之的惊堂木声一响,倒是吓得一阵战栗,甚至都开始哆嗦了起来,早知道卢大人的威严这般骇人,他们两个就不会选择闹到公堂之上了。 “你们两个,因何击鼓?速速道来。”卢庆之见到两人战战兢兢的跪在堂下,不发一言,继续提高了声调,问道。 听到卢大人那极为高亢且冲门威严的语气,两人知道不说是不行了,索性便开始你一眼我一语的开始诉说起来。 原来,这两人本事亲兄弟,在他们父亲在世的时候是两家住在一起过日子的,即便是两人都已经成了家,也并未分家。然而直到去年,他们的父亲去世,于是两兄弟便开始张罗着分家过日子,而既然是分家的话,那就避免不了分家产这个部分,就在分家产的时候,哥哥觉得弟弟所分到的家产比自己多,而弟弟也觉得哥哥的家产比自己多,两兄弟在媳妇的挑唆下,便摩擦不断,知道今天,矛盾升级,大打出手,随后便闹到了现在的对簿公堂。 听罢,算是对于事件的来龙去脉解了,随后长长叹了一口气,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案子不大,却还算是棘手啊。 肖老爷子见到那人望着自己这边,只得点点头,然后道:“没错,我就是这宅子的主人,自从贵军进城以来,我等对于你们都是恭敬相待,不知道贵军今日突然闯入我的府宅,有何贵干?” 三神教贼人阴险一笑,然后说道:“呵呵,果然是大户人家,言语之间还算是客气,也算是对我们三神教比较尊敬,不过,你可知道私自窝藏罪犯,是什么罪?” 肖老爷子听罢,眉头一皱,疑问道:“最烦?请我我肖家何时窝藏罪犯了?他们不过是流离失所的灾民,我借府宅让他们暂且安身,哪里有罪犯?” 肖老爷子据理力争,眼神望着三神教众人,不过其语气却也并没有那般强硬,只不过是将自己的道理给说了出来而已。 听到肖老爷子此言,那领头之人倒是邪魅一笑,旋即立马变脸,大声喝道:“老东西,与你好生商量是给你面子,你不要给脸不要脸,就凭你们这些人,老子们只要将一盏茶的功夫便可以将你们屠戮殆尽,你们若是不识相的话,可就别怪我们兄弟几个不客气了。” 听得三神教贼人此言,现场所有人的眼神都是陡然惊变,那贼人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若是自己这边将他们给惹怒了,很可能自己等人所面临的结局就只有死亡这一条路了。 肖老爷子也是因为三神教贼人的这一番话而瞬间变得脸色铁青,他如此大的年纪,何时被人这般训斥过?向下有些怒意,不过,在心中一番审时度势之后,也并未发作。 如今,人方为刀俎,我为鱼肉,与其硬碰硬,很明显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所以,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稳住他们,满足他们的要求,等待着朝廷的救援。只有保全性命,那才是最重要的。 “呵呵,请恕老夫愚钝,不懂你们是什么意思,诸位都是豪杰,既然是爽快之人,说话的时候就不要绕弯子了,你们想要什么,就直接与我们说吧,只要我们这边能够做到,一定遵命。”肖老爷子眼神空明,没有一丝的情感波动,就连方才那意思的愤怒之色也是被隐藏在心中,不过在其的声调之中却能够明显感觉到一丝的苦涩之意。 “这位老先生,你这么说可就不对了,我们三神教乃是正义之师,来到定远县城乃是为了将你们这些受到朝廷奴役的苦难百姓解救出来,可不是想要你们的什么东西,只不过嘛,现在在你们的人群中却是混进了一些奸细,他们都是为朝廷做事的走狗,我们兄弟的职责就是要将他们给揪出来,以防止这些人会对我三神教造成什么不利的影响。”三神教贼寇缓缓说道,嘴角噙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狡诈。 肖老爷子眼神盯着出言的几人,眼神中满是不解之色,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只能将眼神望着三神教众人。 “呵呵,老先生,你也不用太过紧张,我们三身教并不是不讲理的人,所以吧,你只要乖乖将谁是奸细说出来,让我们活劈了他,您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让我们活劈了他,您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我们也绝对不会伤害您和您的朋友一根汗毛的。”三神教众人缓缓说道,目光之中的狡诈之意味更加浓郁。 “这位军爷,您看看我们这些人,都是流离失所的难民,哪里有人想奸细呢?”肖老爷子满脸的无辜之色,别说他并不知道谁是奸细,就算是他知道,那也不可能告诉他们这些贼人的,毕竟,小利与大义之间他还是能分得清的。 第353章 卢玉瑶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同时也没有任何的思考,毕竟她们三人落在了这些贼人的手里,暂时还是不要激怒他们为好。 “哎呦,还真没看出来,原来是两位夫人,老夫失礼了。”白眉老者颇为“客气”的说道。 不过在其眼神之中却思考见不到什么恭敬之色,能够看到的只有一抹阴险之色。 两位夫人并未出言,而是将面前的卢玉瑶向着怀里搂了搂,护在怀里。 “呵呵,你们不用害怕,只要你们配合我,老夫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毕竟我三神教可从来都不会对朋友动手。”白眉老者缓缓说道。 “小女孩,我问你,你可知道你父亲的行踪?”白眉老者试探性的问道。 卢玉瑶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不过,白眉老者的气势却是在此时变得凌厉起来,怒喝一声:“小家伙,给脸不要脸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眼见白眉老者的眼神之中怒色满布,卢玉瑶虽然有些畏惧,但是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怯懦神色,而再次说道:“老先生,我已经说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也是不知道,我与母亲、二娘被抓的时候,还都在家里面,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父亲整天忙于公务,他当时正在府衙之中忙公务,我怎么能知道父亲的行踪?” 卢玉瑶要说的头头是道,将眼神微凝,他并未打算撒谎,若是这位白眉老者不相信自己的话,那么自己等人可就真的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白眉老者眼神一凝,思考了片刻,随后向着卢玉瑶她们三人哈哈一笑,然后道:“呵呵,好凌厉的小女孩,既然不知道的话,那就算了,既然你们都是卢知府的家眷,自然要好生招待。” 而卢玉瑶却是满脸惊愕的神色,望着白眉老者那边,本来以为白眉老者会勃然大怒,甚至会对她们下毒手,但是没有想到这位老者竟然听完了自己的话之后没有什么反应。 “来人啊,送他们三个人下去吧。”白眉老者向着大统领招招手,吩咐道。 大统领随即走入厅中,然后便直接带着他们三人向着厅外的方向走去。 “就将他们三人与那丫头关在一起吧,记住了,要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以后会有大用处的。” 就在大统领带领几人走出府衙大厅之后,后面传来白眉老者的声音。 白眉老者独自立于厅中,一双白色的眉毛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呵呵,此次倒是我三神教自从建教以来最为成功的一次,相信过不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三神教便可以直接占领怀远省全境,呵呵,萧泰,我看你这个老家伙到时候能做什么。”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狡诈的神色,口中呢喃道。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了呀。”白眉老者缓缓道。 且说卢玉瑶与母亲、二娘三人被大统领带走,来到一间房间之中,直接被大统领打开门以极为蛮狠的手段给送了进去。 “在里面老实点,不要企图逃跑,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崇明府全境都已经被我三圣教占领,到处都是我们的人,你们若是想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语罢,只听道大统领一声豪放的笑声,然后便直接掉头离开了。 “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随后便响起了一道上锁的声音。 卢玉瑶眼神之中透露着绝望之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脱离匪巢没有几天,竟然有沦为了俘虏,况且还是在自己家里面被抓的。 向着房间里面走进去,卢玉瑶只听里面传出来一道轻柔又熟悉的声音:“什么人,你们不要过来!” 那是一道女孩的声音,不过那声音却让卢玉瑶有这那么一说熟悉的味道,她始终感觉这样的声音在自己在哪里听过,不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里面的是什么人?”卢玉瑶应道。 那人一听卢玉瑶的声音,倒是感觉也有些熟悉,回应道:“我是被人抓到这里的,你们呢?” 听得此言,卢玉瑶小手一拍,旋即便向着屋子里面说道:“我们也是被三神教的贼人给绑来的,你在哪里?” 卢玉瑶带领着母亲、二娘向着屋子里面冲进去,之间一道熟悉的面孔,正从屏风后面走出来。 看清楚来人的面庞,卢玉瑶睁大了双眼,其种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惊讶问道:“你,秋晨?” 因为,就在卢玉瑶视线所及的地方,见到的正是那道熟悉的倩影,秋晨。想当初他们三人可是一起被黑三等人从怀远省捉走的,所以对于秋晨的印象,她还是满身的。 到了现在,卢玉瑶还记得,就在秋晨被黑三的属下拖走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还以为已经遭受到了毒害,哪里想过会在这个地方再次见到她? 而秋晨在见到卢玉瑶叫出了他的名字之后,眼神之中则满是惊诧的神色,慌张的问道:“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听得此言,卢玉瑶倒是一脸的尴尬,不过旋即释然,也难怪她认不出自己,想当初自己被绑架的时候可回一个标准的男装啊,她哪里能认得出来? “我当然认识你呀,你叫秋晨暗骂,家主在怀远省城中。”卢钰满脸的笑容,想和秋晨缓缓说道。 而听得卢钰此言,秋晨则是变得更加惊讶,他实在没有想到面前这个小女孩,竟然会这么熟悉自己的信息。 “这些你都是怎么知道的?”秋晨有些不放心的问道。 “你都忘了吗?我们但是一起从怀远省被坏人给抓了,后来被绑在一口棺材中,带我们到了一个山寨之中,再到后来你被他们给带走了,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卢玉瑶将之前自己等人共同经历的事情大概的说了一下。 而这一句话,倒是让秋晨彻底陷入到了沉思当中,这小女孩所说之言倒是不假,只不过,她是怎么知道的呢? “你不记得一个叫做卢钰的小男孩了吗?”卢玉瑶引导着秋晨,希望他能够想起一些什么。 回忆了一阵,秋晨又望向了卢玉瑶的方向,随后吃惊的说道:“你......你是那个叫做卢钰的小男孩,原来你是男扮女装!” 秋晨惊呼道。 卢钰要向着秋晨笑了笑,随后走到了秋晨的面前,向着秋晨问道:“那天你被带走之后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被带到了这里呢?” 秋晨一叹:“当初离开之后,就有三神教的人带着我一直来到这里,他们一直就这么关着我。” “那你知道他们捉你来这里是有什么目的吗?”卢玉瑶问道。 “为了能够威胁我爹!” “你爹是什么人?”卢玉瑶问道。 “我爹就是怀远省总督徐延年,他们这些人都是三神教的叛贼,费尽心机将我抓到这里就是为了威胁我爹,这样才能让我爹投鼠忌器,这样一来,他们就有机会占领怀远省全境了。”秋晨语气平缓,眼神之中满是憎恨的神色,很明显对于三神教众人的招数有些厌恶,甚至对于他们囚禁自己这么多天充满了怨恨。 “原来是这样。”语罢,卢玉瑶眼角已经有些通红,听完秋晨的诉说,卢玉瑶发现,三神教将自己也囚禁在这里,很明显与囚禁秋晨的目的是相同的。 “小家伙,不知道你来我这紫云寨,有何贵干?”岳武眼神盯着肖初,问道。 很明显,岳武对于肖初的态度还算是客气,同时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事情而怨恨肖初。 肖初听得岳武之言,便明白了他的态度,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岳大当家,小可今天乃是为了帮你而来。”肖初面带微笑,向着岳武鞠上一礼,语气平缓道。 而岳武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则是有些懵了,这小家伙在搞什么,帮助我?有没有搞错? 不单单是岳武,就连他两侧的属下也是有些法门,他们尽皆想不通眼前这个小恶魔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如今山寨口粮充足,并且也没有听到官府说什么剿匪的消息,这个小家伙要帮自己等人什么? 众皆带着疑惑的眼神,向着肖初那边望过去,似乎是想从肖初的眼神中发现一些什么。 不过,肖初的反应倒是让他们有些失望了。 只见肖初一副古井无波的眼神,甚至在眼神的深处,他们看到了一丝丝的自信之感,这这一点倒是让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了,他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小家伙,我紫云寨可疑说是兵强马壮,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岳武哈哈一笑,随后便将目光望向肖初那边,问道。 肖初并未直接开口,而是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此举动倒是让众人更加疑惑了,他们现在有些拿不准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心想要呵斥其一顿,但是又想到当初那位年轻将军独闯数关的样子,索性也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给平息下来。 毕竟,他们可是不想再看到那位年轻将军了,还有那位独臂老者,只要被他给望上一眼,顿时便感觉浑身充满了恐惧之感,老者那深邃的双瞳,似乎拥有着洞穿人灵魂的魔力,只要看上一眼,便叫人瞬间丧失了反抗的想法。 “我说这位小英雄,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们都是粗人,也不懂绕弯子,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岳武左侧一人站起身来向着肖初说道,可以看的出来,这人在紫云寨的地位应该不低。 “呵呵,既然如此,那小可也就直言了。” 肖初淡淡一笑,随后上前一步,眼神盯着岳武问道:“敢问岳大当家,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随着肖初此言一出,所有人倒是都愣在了原地,这算是什么问题?再说了,未来有什么打算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小家伙,你的意思是?”岳武眼神中满是疑惑的神色,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则是面带微笑,不过却也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紫云寨的诸位好汉有不好都已经成家了吧。” 此言一出,倒是让众人更加疑惑了,不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也只得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到底能搞出是什么幺蛾子。 岳武默默一点头,随后继续盯着肖初,等待着他的下言。 “既然如此的话,岳大当家是不是该为你的这些兄弟们的前程考虑一下了呢?难道你就让他们一直在这里落草为寇吗?”肖初疑问的语气,盯着岳武,问道。 岳武则是顿在原地,并未出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就算是诸位好汉能够一直在此生活,但是你们觉得朝廷会放任你们在这里不管吗?等到以后是成熟了,恐怕就朝廷大军压境,一定会将诸位剿灭吧?”吓出语气之中满是郑重的神色,望着厅中众人。 不过,吓出此言落下,明显可见所有人的脸色尽皆一变,随后便望着肖初那边,甚至有的人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已经表露出一丝的不善之意。肖初的这句话算是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了,想来若不是顾忌肖初这小家伙的神秘身份,现在早就有人上前将他给拿下了。 岳武听完此言,面色也是一边,紧绷着脸盯着肖初,在沉默了一阵之后问道:“小家伙,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兄弟们都是直爽的人,说话也不必要太过兜圈子。” 肖初则是淡淡一笑,心中腹诽:“直说?难道我能说我是来冒充朝廷诏安你们的?我想让你们帮忙攻打定远县,我也好就我的年轻?” 当然了,这些话,肖初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只见肖初眼神在大厅中众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然后又继续说道:“诸位好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们能够抵挡住朝廷大军,但是,你们的后代子孙也有这个能力吗?难道朝廷会一直坐视不管吗?” 第354章 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有些意外,不过却也更加印证了他的猜测,这位这为前老汉定然是有备而来。 “坐,坐,大家都坐。”钱老板毫不客气,甚至将这里已经当成了他的囊中之物,示意众人坐下。 肖长安与肖长福两人眼神中满是怒色,不过对方还带了两人,也不好发怒,若是真的动起手来的话,自己等人也肯定讨不到什么便宜。这一点肖长福是清楚的,他这个三弟可是标准的读书人,若是论其打架,恐怕这家伙就是当白送的。所以肖长福也自然没有动手的意思,能与对方洽谈是最好的,若是不能的话,反正自己等人也是要走的,大不了就将这养殖场让给他们。 肖长福在心中已然下了决定,眼神中满是决绝的神色,望着钱老板。 “钱老板,有什么事情,您就说吧。”肖长福问道。 “呵呵,不着急,我好歹也进屋这么久了,不知道看茶吗?你们肖家是怎么招待客人的?一点礼数都不懂吗?”钱老板并没有着急谈论养殖场的事情,倒是突然冒出了这么一句,其实他的想法倒也是简单,首先在气势上面压制一下肖家众人,一旦在气势上面获胜了,那么后续的生意,也就好谈了。 听得此言,肖长福无奈点点头,随后转身看向肖长安道:“三弟,你去沏一壶茶吧。” 不过,肖长安却是表现的极不情愿,很明显他看的出来今天这位钱老板是来挑衅的,自己还要给他沏茶?简直就是做梦,古有先贤不为五斗米折腰,现在就有我肖长安不向黑恶势力低头。 肖长安心中向着,没有任何动身的意思。 而肖长福也看明白了肖长安的意图,有些无奈,转生便欲自己前去,却被肖初给拦了下来。 “大伯,您与客人谈事情吧,这件小事就让侄儿来做吧。”肖初语罢,还不带肖长福说话,然后便直接走了出去。 而钱老板倒是一笑,随后道:“小兔崽子,倒是挺有眼力见。” 不过,钱老板的心里倒是有些不爽,很明显这个肖长安就是不给自己面子嘛。 “肖老板,你这个三弟,敢问在何处高就?”钱老板问道,他现在有些吃不准这个肖长安的身份,若是这家伙有什么身后的背景,自己这边还真是些得罪不起。 肖长福道:“我这三弟是私塾陈长学先生的弟子,如今乃是童生,近几年一直在努力苦读,现在正准备考取秀才。” 此言一出,钱老板倒是放松了下来,三十多岁了,还是个童生?要知道定远县上的童生可是一抓一大把,秀才举人才是最稀罕的,一个童生还不足以引起他的重视,况且,依照他现在的身份,恐怕就算是举人都很难入他的眼了。同时钱老板也确定了这个肖长安没有什么背景,只不过空有书生那种酸臭的脾气而已。 “呵呵,原来这位兄弟竟然还是童生,倒是失敬了。”钱老板虽然这么说,但是在他的语气之中却并为表现出任何的恭敬之色。 肖长安看了看钱老板那边,见到钱老板面对自己的时候没有什么尊敬的意思,也是表现出一丝的愠怒之色,不过却也并未发作。 “钱老板,您既然是诚心想要收购我肖家这养殖场,还请您给我们一个公道的价格,要不然我定然是不会卖的。”肖长福言辞恳切,朝着钱老板说道,此时的他心里倒也是憋着一股火,不过出于利益的考虑,还是没有与这位钱老板翻脸,心里想着为自己争取最大的利益。 “呵呵,肖老板,我也是一个生意人,做生意嘛,自然是要以利益为第一要素的,这个你应该是知道的吧,肖老板?”钱老板眼神微眯,盯着肖长福那边,凌厉的气场直直的逼向肖长福。 而肖长福也是点点头,随后道:“所以呢,钱老板,您打算出多少钱?毫不客气的说,我这养殖场若是放倒市面上,卖到五百两银子那是绰绰有余的,不过既然前老板喜欢,我肖家愿意割爱,不过还请钱老板出一个合理的价位,这样也让双方的面子都好看一些。” 肖长福语气之间并没有给钱老板多少的面子,面对着钱老板的咄咄逼人,肖长福也要适当表示出自己强势的一面,也好让他知道肖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呵呵,肖老板很自信嘛,这样吧,十两银子,这养殖场我买了。”钱老板语气间闪过一抹狡黠的神色,紧紧盯着肖长福,想要捕捉他眼神之间的变化。 而听得钱老板此言,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兄弟瞬间都愣在原地,十两银子?很明显这位钱老板是在挑衅啊。 “钱老板,您这玩笑开的有些大了吧,十两银子怕是不够啊。”肖长福隐忍着心中的怒火,向着钱老板说道。 “呵呵,肖老板,您倒是说说您想要多少银子?”肖长福走上前,与钱老板对视在一起,一时之间,客厅之中的气氛开始严峻起来。 肖长安与钱老板两人的目光直直的对视着,互不相让,直叫后面的肖长安升起一股担忧的神色,要知道,对面可是有三个人,他们却只有两个人,若是打架的话,他们兄弟两人很明显占不到什么便宜。 不过,就在客厅之中愈发僵持的时候,忽然从外面传来肖初的声音。 “大伯,我沏茶回来了。” 众人朝着门口望过去,之间外面一个小孩子拎着一个大大的茶壶向着客厅之中走来。 “大伯,父亲,孩儿沏茶会来了。”肖初脸上满是天真的笑容,向着两人禀报道。 肖长福坐回到座位上面,长长的叹着气,一副懊恼的样子,与此同时,钱老板也坐回到椅子上面,一双怒目盯着肖长福。 钱老板自认究竟商场多年,不过却也并未见到过如此不识时务的人,此次若非是自己只带了两个人,早就狠狠教训这个肖长福一顿了。 “大伯,聊了这么半天,您喝点茶。”肖初走上前,然后直接给肖长福到了一杯茶,丝丝热气飘散而出,浓郁的茶香顺着空气弥漫而出,刺激着众人的嗅觉神经。 钱老板坐在椅子上,闻着浓郁的茶香,将头转向肖初,道:“小兄弟,我使客人,是不是也该给我倒上一杯啊。” 肖初并未多言,走上前去,直接给钱老板也倒上一杯香茶。 “钱老板,您慢用。” 语罢,肖初转过身去,将茶壶放在桌子上面,尿尿的热气子茶壶之中喷发而出,没过多久,真格客厅之中便满是浓郁的茶香,直叫人闻了之后心旷神怡。见到外面有人守候,肖初走上前去,直接将那一份“作战计划”交给那人,道:“把这个交给岳武大当家。” 那人点点头是,拿了东西便直接离去了。 随后肖初又转头望向另外的一个人,说道:“我的朋友们被安置在哪里了,带我去见他们吧。” 那人点点头,旋即走在肖初的前面,为肖初领路。 随着那人来到一处大厅,肖初只见肖长安以及陈老先生等一众人等都在其中休息,大厅的桌子上面也备好了茶水,很显然岳武并没有亏待众人。 众人见到肖初的到来,尽皆将目光望向肖初那边,紧紧盯着肖初,所有人的眼神都不曾眨一下,见到肖初,所有人脸上都充满了惊讶的神色。 他们心中有些奇怪,这个肖初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想紫云寨之人以礼相待? 所有人心中都明白,紫云寨众人接纳并且款待自己等人定然不是善心大发,同时也与自己等人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之前根本就不认识紫云寨的人,甚至对于紫云寨还是敬而远之的,再联系起紫云寨大当家竟然要亲自接见肖初的事情,他们确定,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事情,定然与肖初这个小家伙有莫大关联。 甚至,他们已经开始怀疑起来,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个什么身份,竟然能让紫云寨一群悍匪折服,进而对于自己等人一礼相待呢? 要知道,他可是只有十岁不到的年纪呀,难道除了在文学之外,肖初在其他方面也有天赋? 不过众人都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若是这样的话,那么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天赋简直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其他人还好,最为震惊的要属陈长学了,因为他是知道肖初具体身份的,况且在小的时候还见过肖初一次,但是他可没有想到当初那个婴儿竟然能够发展到这般程度,不但足智多谋,竟然还能让紫云寨的悍匪如此敬服,简直是太厉害了。 陈长学望着肖初,想起了当初自己对于肖初的那一句评价,“就算是封王拜相也无不可。” 想到此处,陈长学长长一叹,小小年纪便有此能力,左右逢源,若是等到其长大成人,那般成就当真是不可限量了。 “看来还是江山代有人才出,各领风骚数百年啊。”陈长学在心中暗自一叹,务必欣慰自己受了这个弟子。 而肖长安在见到肖初的时候,则是要镇定一些,因为监管了肖初的各种神奇事情,所以对于今天的事情也算是见怪不怪了,甚至,肖长安在隐隐间还觉得这件事情就是在肖初的算计之内。 现在的肖长安,几乎已经是完全信赖肖初了,几乎已经发展成为肖初最为忠实的粉丝了,只要肖初说什么,他就敢信什么。 恐怕若是肖初知道肖长安此时的想法也会哈哈一笑,然后连连赞叹肖长安的思想觉悟高了不少。 “父亲,陈先生,我回来了。”肖初走上前,想和两人施了一礼,向两人禀报道。 “小家伙,情况怎么样?紫云寨现在答应收留我们了吗?”陈长学满脸的焦急之色,问道。 肖长安也是紧紧盯着肖初,问道:“初儿,你快说说,你与那位大当家都谈了一些什么,方才他的属下过来给我们送茶水糕点,坦度很好,我便知道一定是你那里谈话比较顺利,快说说在,这次又取得了什么成果。” 随着两人的问题落下,肖初脸上笑容浮现,随后说道:“没错,父亲,陈先生,现在我们可以暂时在紫云寨躲避了,紫云寨已经答应将我们安置在山寨上面了,相信现在在整个崇明府范围内,紫云寨现在是最安全的地方了。” 众人听到肖初此言,脸上倒是洋溢出些许的笑容,随后望向肖初的眼神中也是满心的感激之情,要知道,现在定远县遭逢大难,众人若是想要在一时半会之间回去,似乎是不可能了,现在他们所请,也不过是一片安身之所罢了。 “小家伙,此行夺多亏了你啊,若是没有你的话,恐怕我们现在还在外面流浪呢,甚至已经要曝尸荒野了。”陈长学满脸的感慨之色,缓缓道。 想来,肖初现在应该是他最为有出息的弟子了。 “陈先生不要客气,我是您的学生,您对我有教导之恩,这些事情都是我应该做的。”肖初笑嘻嘻的说道,脸上满是笑容。 而听到陈长学满脸激动的夸赞肖初,肖长安的脸上倒是洋溢出一抹欣慰之意,要知道,陈先生对于弟子的要求可是极为严格的,他师从陈老先生这么多年可是知道的,本陈老先生赞赏过的人,可还没有超过五位呢。 如今肖初能够得到陈老先生的信赖与夸赞,足以证明了肖初的优秀,而他作为肖初的父亲,自然要比陈先生称赞自己还要兴奋。虽然肖初这个小家伙并不是自己亲生的,但是,即便自己是养父,肖长安还是极为的兴奋,望向肖长安的眼神之中也尽是满意之色。 “初儿啊,饿了吧,刚才有紫云寨好汉送过来的糕点,你先吃一些吧。”肖长安望着肖初,淡淡说道,语罢还将桌子上的糕点向着肖初那边送过去。 肖初摇摇头,道:“没事,爹,我刚才也吃过了。” 而此时的肖长福却是发言,直接向着肖初问道:“初儿,虽然说我们现在有了生存的地方,但是,我肖家家眷还都被困在定远县城中,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办?” 第355章 此时的钱老板倒是有些无所畏惧了,因为过了今天整个定远县乃至崇明府就要变天了,三神教将成为这个州府的王者,而他与三神教合作多年,也即将加入到三神教,所以以后好处定然少不了他的,就算是今天他将这三人都搞死在这里,相信也没有人敢出来反对。 钱老板的心里颇为洋洋自得,眼看着自己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但是对于眼前这个小孩,他决意要教训他一顿,部位其他,之色因为他对自己提出了质疑,冒犯了自己的权威,这对于他来说是不可原谅的过错。 而肖初站在原地将肖长安挡在自己身前的举动倒是有些感动,看来自己这个老爹算是完全认可自己了。 肖长福也是站起身来,察觉到客厅中局势有些不妙,他倒是升起了一丝警觉之意,甚至他已经打算好了,一会若是要动手的话,自己一定要拼命保护肖初离开这里,他虽然是不是肖家的亲生孩子,但是自己曾经说过,要将他视为亲自对待,并且肖家现在的所有荣耀都是肖初带来的。只要有肖初在,肖家一定能够恢复先前的盛况。 随着肖长福下定决心之后,他同样也站在肖初的身前,护着肖初,生怕对方突然发难伤害到肖初。 而肖初见到肖长安也站在身前护着自己,心中的感动愈发浓郁,看来他们现在都已经将自己给当成是亲人了。 而见到三人状态的钱老板气势倒是弱了几分,他来之前本以为只有肖长福一人在,哪里想到竟然又平白多出了肖长安父子两人,虽然说他们两人都是文弱书生,但若是动气手来,自己这边可能也会有些吃力。 此时的钱老板倒是有些后悔了,当初为什么部多带一些人,甚至,只要多带一个人,肖家的这三个人他都不会发放在眼里,而如今,若是真的动起手来,拳脚无眼,到时候若是自己出身什么状况,那可就不好了。 不过,钱老板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今天被肖初这样一个小孩子屡屡挑衅威严,面子上自然过不去,若是不教训一下这个小子,自己以后恐怕就无颜面在这定远县立足了。 “呵呵,好好好,肖家果然是团结,既然这样,肖老板,看在我们之间相识一场的份上,也别说我没有给你机会,现在只要让那个小子给老子磕头道歉,我们之间的恩怨就算是完结了,要不然,呵呵,你们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钱老板满脸横肉颤动,表情狰狞,看上去极为的骇人。 听得此言,肖长安则是转头,将目光望向了肖初的那边,缓缓道:“初儿,这件事,你看看该怎么办。” 肖初也不犹豫在,直接走上前来,然后大声一笑,道:“呵呵,三神教的贼子,竟然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朝廷大军两日内便能杀到,到时候你等叛贼会在第一时间沦落为俯首待宰之羔羊,竟然还敢在这里口出狂言?我看你现在还是给我跪下磕三个响头,我到时候还能考虑一下想想办法帮你死的痛快一些,要不然,抄家灭族就是你的下场。” 肖初语气之中丝毫没有给这个钱老板留面子,将他给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肖初觉得在面对钱老板这等人的时候你越是给他好脸色,他就就越是会蹬鼻子上脸。 肖初此言一出,全场寂静了,所有人都惊呆了,僵在原地。 就连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都没有想到肖初这个小家伙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他们素来知道肖初聪明,可就是有些不理解,到了现在他怎么就看不清楚状况呢?很明天是钱老板占尽优势啊,若是动起手来,他们三人,哪里是钱老板那几人的对手? 不过,既然这些话已经说出去了,双方之间的关系自然也就没有了挽回的余地,所以肖长安与肖长福两人边相互对视了一眼,将肖初给护在身后。 肖长安知道,在大家方面,自己并不是他们的对手,这一顿教训是免不了了,甚至在严重的情况下,还有可能会出现生命危险,但是,肖长安无所畏惧,因为他现在已经将肖初给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儿子看待,是若是想要动他的儿子,就必须要先过自己这一关。 正对面的钱老板也是有些懵了,他实在没有想到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能够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也从来没哟想过自己会被这个小孩子给骂的狗血淋头。一时之间,竟然僵在原地。 “呵呵,好好,好,小畜牲,你有种,看来今天不给你个教训,你怕是不知道你祖宗的厉害。” 语罢,钱老板的满脸横肉剧烈的颤抖起来,转身朝着身旁两人大声吼叫道:“给老子上,撕了那个小畜生!” 而肖初也是满脸的警惕之色,盯着面前的人,时刻防备这他们朝着自己这边冲过来。 不过,就在钱老板话音落下之后,那两人却是迟迟没有什么动静,待到钱老板再次转头的时候,之间自己那两名属下已经倒在地上。 这一幕倒是让钱老板彻底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不过,很快,钱老板便发现了不对,因为他发现自己的脑子有些发晕,是那杯茶的缘故?钱老板在心中不断的想到。但是自己的两个属下可是没有喝茶的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钱老板满脸的不解之色,不过他感觉自己的意识一阵模糊,还来不及说什么话,便直接一头栽倒了下去。 肖初满意的望着面前的钱老板等人,果然这迷药的效果不错。 肖初转身,再次看向肖长安以及肖长福的时候,发现他们两人而已已经栽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这迷药是肖初从黑三的那里所得来,没想到今天还真的派上了用场,只不过肖初害怕这东西没有什么效果,所以便将其混在茶水之中,令其顺着茶香飘到空气之中。 而这也是为什么钱老板那两个属下没有喝茶却被迷倒在地的原因,肖初微微一笑,审视着地上的人,陷入了沉思之中。 眼见这位钱老板的嚣张程度,定然与三神教有着莫大关系,而若是三神教之在定远县一个县城作乱的话,定然不会嚣张的这种程度,想来这次叛乱的规模不会小了。 肖初在心中思索着,不过却也不确定自己推测的到底是否正确。 随后肖初又将眼神望向了晕倒在地的钱老板,眼神中出现一抹凶厉之色。 “呵呵,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这可就怨不得我了,与三神教贼人为伍,你也算是死有余辜了。”肖初在心中想到。 身为一个现代人,肖初对于这种事情一直是排斥的,不过自从肖初同化了那些人的记忆之后,对于这些血腥的东西倒也不陌生了,同时也让肖初明白了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若是想要自己和家人不受伤害,只有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随后肖初走向了钱老板,他对这个钱老板也没有什么好感,更不想将他捆起来审问什么与三神教有关的消息,现在只要自己同化他的记忆就可以办到。 况且,今天肖家与这个钱老板算是结下了梁子,若是放任他们离开,无异于纵虎归山,会留下不少的隐患,所以肖初只要决定要了他的小命。 卢玉瑶满脸鄙夷的望着白发老者,对于白发老者的话,倒是不怎么相信。 “呵呵,我知道你们都是卢知府的家眷,我本身与卢知府倒是没有什么仇怨,甚至还很想与卢知府结交一番呢。”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笑意,向着卢玉瑶说道。 而卢玉瑶则是一言不发,在没有搞清楚这位白发老者的意图之前,她决定在不是必要的时候还是尽量不要说话的好。毕竟现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若是惹得他们怒了,恐怕就有引火烧身。 “小女孩,既然你们是卢知府的家眷,老夫也不想为难你们,说说吧,你们与卢知府的是什么关系。”白眉老者眼神之中带着阴冷之意,最嘴上却满是笑意的向着卢玉瑶问道。 而卢玉瑶也没有多想直接回答道:“我是卢知府的女儿,她们是我的母亲、二娘。” 卢玉瑶在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过多的犹豫,同时也没有任何的思考,毕竟她们三人落在了这些贼人的手里,暂时还是不要激怒他们为好。 “哎呦,还真没看出来,原来是两位夫人,老夫失礼了。”白眉老者颇为“客气”的说道。 不过在其眼神之中却思考见不到什么恭敬之色,能够看到的只有一抹阴险之色。 两位夫人并未出言,而是将面前的卢玉瑶向着怀里搂了搂,护在怀里。 “呵呵,你们不用害怕,只要你们配合我,老夫是不会伤害你们的,毕竟我三神教可从来都不会对朋友动手。”白眉老者缓缓说道。 “小女孩,我问你,你可知道你父亲的行踪?”白眉老者试探性的问道。 卢玉瑶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不过,白眉老者的气势却是在此时变得凌厉起来,怒喝一声:“小家伙,给脸不要脸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啊!” 眼见白眉老者的眼神之中怒色满布,卢玉瑶虽然有些畏惧,但是却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怯懦神色,而再次说道:“老先生,我已经说了,我们真的不知道,就算你杀了我们,我也是不知道,我与母亲、二娘被抓的时候,还都在家里面,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而父亲整天忙于公务,他当时正在府衙之中忙公务,我怎么能知道父亲的行踪?” 卢玉瑶要说的头头是道,将眼神微凝,他并未打算撒谎,若是这位白眉老者不相信自己的话,那么自己等人可就真的只能是听天由命了。 白眉老者眼神一凝,思考了片刻,随后向着卢玉瑶她们三人哈哈一笑,然后道:“呵呵,好凌厉的小女孩,既然不知道的话,那就算了,既然你们都是卢知府的家眷,自然要好生招待。” 而卢玉瑶却是满脸惊愕的神色,望着白眉老者那边,本来以为白眉老者会勃然大怒,甚至会对她们下毒手,但是没有想到这位老者竟然听完了自己的话之后没有什么反应。 “来人啊,送他们三个人下去吧。”白眉老者向着大统领招招手,吩咐道。 大统领随即走入厅中,然后便直接带着他们三人向着厅外的方向走去。 “就将他们三人与那丫头关在一起吧,记住了,要好吃好喝的招待着,以后会有大用处的。” 就在大统领带领几人走出府衙大厅之后,后面传来白眉老者的声音。 白眉老者独自立于厅中,一双白色的眉毛微微皱起,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呵呵,此次倒是我三神教自从建教以来最为成功的一次,相信过不了半个月的时间,我三神教便可以直接占领怀远省全境,呵呵,萧泰,我看你这个老家伙到时候能做什么。”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狡诈的神色,口中呢喃道。 “现在要做的就是等了呀。”白眉老者缓缓道。 且说卢玉瑶与母亲、二娘三人被大统领带走,来到一间房间之中,直接被大统领打开门以极为蛮狠的手段给送了进去。 “在里面老实点,不要企图逃跑,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现在崇明府全境都已经被我三圣教占领,到处都是我们的人,你们若是想跑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语罢,只听道大统领一声豪放的笑声,然后便直接掉头离开了。 “啪”的一声,房门被关上,随后便响起了一道上锁的声音。 卢玉瑶眼神之中透露着绝望之色,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才刚刚脱离匪巢没有几天,竟然有沦为了俘虏,况且还是在自己家里面被抓的。 向着房间里面走进去,卢玉瑶只听里面传出来一道轻柔又熟悉的声音:“什么人,你们不要过来!” 那是一道女孩的声音,不过那声音却让卢玉瑶有这那么一说熟悉的味道,她始终感觉这样的声音在自己在哪里听过,不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第356章 祁县。 县衙之中,捕头老张正坐于其上,眼带笑意,身上也染了不少的血迹。 “大人,我们刚刚打下祁县,接下来需要做什么?” 捕头老张摇了摇头,说道:“接下来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现在只需要协同祁县人民做好祁县的防守工作。” “是!” 此时的捕头老张,刚刚率领军队完成祁县的进攻,就在其刚刚到达祁县的时候,他发现,祁县的防守也并没有那么严密,只有区区的几百人,而且就在他们攻打祁县的之后,城中百姓也多有策应,帮助他们进入祁县,没过多久便彻底消灭了祁县当中的三神教反贼。 而城中的老百姓见到他们的到来,则是夹道欢迎,知道他们是定远守卫队,无不钦佩,甚至还有不少人愿意加入到其中,不过却是被捕头老张给婉拒了。 在捕头老张看来,虽然有新人加入能够壮大他们的实力,但若是有心思不正的人想要混进来也会对他们造成致命的打击,所以,只要他们帮助防守县城就可以了。 出发之前,肖初曾经告诉过他,这祁县那是中转之地,三神教的粮食也都是经由此处运走,所以,一定要做好严密的防守,这样不但掐断了三神教的军粮供给,还打破了三神教的粮食中转,彻底扼断他们的粮道。 捕头老张牢牢记着这句话,同样,只要将这里守上十天,便可以加速三神教的溃败。 祁县之中的老百姓,也是积极帮助定远守卫队防守县城,在他们的心中,定远守卫队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况且,曾经定远守卫队在偏谷大破三神教反贼的事情,也在他们这里早有传扬,让他们钦佩不已,要知道,在三神教猖獗的时候,能够将三神教击败一次,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在祁县之中,多数人提起定远守卫队,都是极为的钦佩与尊敬,即便他们不能加入其中,也要帮助守卫祁县。因为这不但是在帮助他们,也是在守卫自己的家! 而祁县老百姓的相助,也让捕头老张在防守的时候增添了不少的信心,虽然他们人数少,但是胜在有老百姓相助,想来守住祁县不成问题。 “传令下去吧,祁县两门都换上我们的人守卫,同时请求祁县老百姓协助县城巡逻,一旦发现有可疑的人,立马上报。”捕头老张吩咐到。 “是!” 其中一人赶紧走出县衙,立马组织防守县城。 “小家伙,你交代的事情,我这边完成了,到底能否打败三神教,应该马上就能揭晓了吧?”捕头老张目光微凝,在心中暗自忖道。 ...... 崇明府官署。 其中汇集了众多的三神教之人,众人正在其中议事,忽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传来。 “报——” 那人匆忙之间进入,当即便跪倒在统领身前。 “何事惊慌?”大统领一脸错愕,目光之中尽是不解的神色,问道。 “禀报大统领,祁县方向传来消息,此时的祁县被敌人攻破,所有的守城教徒全面被杀,就连我们派去运送军粮的队伍也是遭受到了那些人的袭击!” “什么?”大统领一阵大惊,祁县可是他们军粮的中转之地,失去祁县,他们的军粮就无法运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大统领问道。 “回禀大统领,昨天晚上,祁县遭受到不明军队的袭击,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在占领祁县之后便立马关闭城门,不许进出,我三神教的运粮队也无法进行周转!” “可恶!”大统领双拳紧握,目光紧紧盯着那人,钢牙紧咬,喝骂出声。 “大统领,现在怎么办?”官署之中,一人开口朝着大统领问道。 “在我崇明府中,大部分的人都被抽调去了前线,现在城中只有两千余人,若想要夺回祁县,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大统领自言自语说道。 “报——” 正在大统领思索该如何解决此事的时候,忽然从外面再次响起一道声音。 “说!” “禀报大统领,我军环翠山方向爆发出冲天喊杀声,疑似遭到敌人袭击。”那人呼吸沉重,向着大统领禀报到。 听得此言,大统领一阵惊诧,环翠山可是他们的屯粮重地啊,若是环翠山有失的话,那么整个三神教大军可就没有粮食吃了! “现在哪里情况如何?”大统领赶紧问道。 “尚不知,不过我们已经派出多批的斥候前去打探,相信不久便能传回消息。” 大统领面色凝重,是在想不到,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敌人竟然会突然向着环翠山的方向发起攻击,要知道,他们三神教可是占领了整个怀远省啊! “报——” “大统领,卑职奉命刺探环翠山方向敌情,探知在昨夜我军与敌军激战,冲天大火自环翠山大营方向燃起。” “胜负情况如何?”大统领焦急的问道。 “不知,卑职返回的时候,双方正在激烈交战,势均力敌,所以胜负不知。” “后面还有几批斥候?” “两批!” 听罢此言,大统领长出了一口气,暂且不管环翠山方向如何,至少这边需要整备一下军马,一旦有变,需要立马前去营救,即便是自己等人身死,也要保住环翠山,若是环翠山失守,那么全体三神教大军,可就危险了。 “传令,整备三军,集合队伍,随时待命!”大统领语气之中尽是焦急的神色。 “是!” 官署之中,一片沉默,其中的所有人都被沉闷的气氛给骇的说不出话了,他们他们尽皆注意到了主位上面色一片阴沉的大统领,在他们的印象中,似乎还从未见过大统领出现过这般表情,想来定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才至如此。 “报——” “禀报大统领,昨夜我军环翠山方向遭到不明敌人袭击,我军被斩数千,余者全部被俘,现环翠山大营已经全部陷入敌手!” “啪!” 大统领骤然之间站起身来,狠狠一脚向着面前的桌子踹过去,而桌子也是直接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现场一片狼藉。 “夏言这个废物,竟然连环翠山都守不住!他们的队长夏言在什么地方?”大统领愤怒的骂道。 “回禀大统领,夏队长已经以身殉教。” “妈的,这群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攻下环翠山?要知道,环翠山口可是易守难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统领问道。 “据说是敌人扮成我军取水队,赚开了关卡,随后向山上发起了冲锋,将我军全线击溃!”小兵向着大统领回答到。 而大统领则是更加愤怒:“夏言这个废物,如此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现在赶紧给我集合人手,老子要夺回环翠山!” 大统领深知环翠山的重要性,所以此时他的想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夺回环翠山! “报——” 官署之中,一名士兵再次飞奔而入,跪在大统领面前。 “报告大统领,卑职奉命刺探环翠山敌情,得知......得知......”那人显得支支吾吾,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得知什么,赶紧给老子说。” “是!卑职探明,环翠山方向敌军乃是一股叫做定远守卫队的军队,他们是由定远县中的一些流民组成,现在已经完全占领环翠山,且依山拒守!”小兵说道。 听得此言,大统领倒是瞬间想起来,在怀远省中,似乎还有一个县城没有被他们占领,那就是定远县,并且,三统领就是在巡逻的时候死在那里的! “这个可恶的定远县!”大统领一阵气急败坏,恶狠狠的骂道。 “卑职还探明.....还探明,我军昨日向他们投降的一千多教徒,已经全部被坑杀!”那小兵哆哆嗦嗦说道。 “啪!” 大统领一脚跺在地上,紧要牙齿,怒火直冲天灵盖! “定远县的狗东西,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坑杀已经投降的三神教徒?简直是在找死!”大统领气急败坏,眼神中尽是愤怒之意。 灌输之中的所有人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发一言,大统领的脾气他们可是知道的,发生如此大事,对于他们三神教来说,可是极大的打击! 此时的大统领,心中不但恼火,而且极为憋闷,就在五天之前,神王大人抽走了崇明府大部分的兵力,用以对抗萧泰所率领的朝廷军队,而且早上又来了一道紧急公文,那就是让怀远省个州、县继续抽调四分之一的兵力用以支援怀远省的战斗,因为从昨天开始,各路展现持续遭受到朝廷军队的小规模袭击,此情况一旦应对不善的话,便有可能导致全线崩盘。 “该死的定远县。来说,赶紧想神王大人飞鸽传书,将环翠山的情况报告给神王大人,同时请求神王大人派兵增援,环翠山易守难攻,没有一万人的军队,不可能攻下来的,我将带领本部两千人作为先头部队,进驻环翠山附近,伺机夺回环翠山!”大统领命令道。 “大统领,神王大人那边也是战事吃紧,还有多余的兵力支援我们这边嘛?”官署之中,一人想这大统领问道。 大统领长叹一声,“即便是没有人,也要想办法,环翠山对我三神教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可是,就算是要夺回环翠山,那也要等待援军到来呀,我们现在的人数只有两千出头,一旦出动,崇明府就空虚了呀!若是敌人来袭的话,我们可就危险了!”其中一人劝说到。 “没事,定远县城那些个狗东西,想必攻击环翠山也是受到了萧泰的授意,以他们那点人,恐怕也是全军出动,哪里还有精力袭击我崇明府?”大统领拍着胸脯道。 听罢此言,所有人点点头,似乎是听懂了大统领的话中之意。 “传令下去,命令定珍、定博两县,倾全县之兵,给老子攻下定远县,到时候直接把城给我屠了!我让他们知道,敢坑杀我三神教徒,就要准备复出代价!”大统领双瞳之中尽是狠厉之色,向着下面的人命令到。 “是,属下即可前去传令!” 其实,大统领的着令定珍与定博两县攻打定远县,算是打了两个主意,第一就是报复环翠山那一伙狗东西,屠了城也让他们心生畏惧,知道他们三神教是不好惹的,第二个就是解决后患,防止定远县中的残余势力来偷袭崇明府,如若不然的话,到时候损失可就大了! “传令军队,即刻跟我出发,只留下一百人守城,其他人全部随我开赴环翠山方向,誓死夺回环翠山屯粮地!”大统领语气之中尽是威严的神色,郑重说道。 “报——” 一道长啸,再次从官署之外传进来,跪倒在大统领面前。 “什么事情,快讲!” “报告统领大人,神王大人来信!” “讲!” “神王大人让我问问您,是不是粮仓方向出什么事情了,昨日的军粮为何没有送到,并且神王大人命令您亲自查看环翠山军粮重地,赶紧将军粮送到,现如今,军中已经仅剩三日之粮!”那名小命神色之中满是焦急。 “此事我已经知晓,情况已经差人向神王大人禀报,你赶紧返回,告诉神王大人,务必想办法增援我,我誓死夺回环翠山!”大统领说道。 那名小兵点点头,旋即便立马推出了官署,向着怀远省的方向赶出去。 “传令下去,出发!” 城门大开,大统领率领两千余人,浩浩荡荡向着环翠山方向开赴过去,此时他们所有人的脸上都带有一股凝重之意。要知道,这种情况可是他们之前从未遇到过得,自从他们三神教行事开始,就一直是顺风顺水,从未遭受过这种情况。 而大统领眼神之中的战意则是愈发浓郁,他倒是要看看,定远县众人到底有多大的胆子,竟然敢袭击他们的粮草重地,此番定然叫他们知道自己的厉害。 至于祁县的事情,大统领倒是没有时间理会,毕竟,一个环翠山与祁县相比,简直就是西瓜与芝麻的区别,祁县的那些小丑,就让他们暂时高兴一阵吧! 第357章 萧泰军营。 “国公大人,喜讯,喜讯啊!” 此时的萧泰正端坐于帅案之后,不住的翻看着各个战线上传回来的战报,而小武将军便是在此时兴致冲冲的跑了进来,脸上尽是喜悦的神色。 “什么喜讯?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萧泰将头微微抬起,望向小武的方向,问道。 小武赶紧上前禀报说道:“国公大人,我奉您之命去打探环翠山方向的小子,尽早的探子回报,如今的环翠山被一伙不军队占领,并且,这货军队还对于三神教反贼进行了大肆的屠杀。” 听得此言,萧泰赶紧抬起了头,满脸的惊异之色。 “这小家伙,他们成功了?” 小武听罢点点头,说道:“他们不但成功夺取了环翠山,而且还派兵进驻了祁县,那里是三神教军粮的中转之地,现在的三神教,军粮供应已经被全面断掉,相信他们过不了几天便会饿着肚子守城了!” 萧泰缓缓的点点头,言道:“三神教若是得知这个消息,恐怕会疯狂啊,虽然环翠山易守难攻,但是若是三神教增派兵力,拼死反扑的话,恐怕也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住的。” 言罢,萧泰的神色开始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件事,若是不提前做好处理的话,恐怕三神教会拼死夺回环翠山,到时候不但前期的努力功亏一篑,就连环翠山的诸多好汉也会有性命之忧!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老夫这边也要加把力了! 萧泰一念到此,旋即便向着小武说道:“传令下去,从今天开始,我军改变战术,由原来的小股部队定时袭扰改变为大部队不定时攻击!” 听的此命令,小武将军点点头,他跟随萧泰多年,自然知道萧泰是什么意思。 “呵呵,老夫就是要让三神教摸不清我的虚实,从而不敢掉动部队去驰援环翠山,等到他们军粮断尽之时,便是我们发起全面总攻的时候。”萧泰望着小武,缓缓说道。 “记住了,这件事情至关重要,一定要办好了,你现在就出发吧,去各个部队中传令!”萧泰望向小武,说道。 “哦,对了,姜弘义那边你也告诉他们一下吧,就说短期内采取这种进攻方式,扰乱敌人的布局,五日之后,我们即可发起总攻。” 小武听罢,也不犹豫,立马转身向着营帐之外行去。 待到小武离开之后,萧泰则是满脸震惊,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那个小家伙的计策竟然真的能成功! “小家伙,还真是不断的让我重新认识你呀!”萧泰目光微凝,呢喃说道。 就在小武将军离去没有多久,姜弘义走入营帐之中,向着萧泰一拱手,然后道:“安国公,有礼了!” 姜弘义随意的一抬手,算是行礼。 萧泰自然注意到了姜弘义动作之中的随意性,不过却也不在意,转头望向姜弘义的方向,然后说道:“姜大人,不知道有何贵干?” “本官也不与你绕弯子了,今天来就是想要问问你,到底何时才能全面发起攻击?三神教匪患猖獗,为害一方,如果不及时清除的话,恐怕迟则生变。还有,国公大人所采用的小股部队袭扰的方式,虽然能够让敌人时刻不得休闲,但是也在消耗我军的锐气,不知道安国公大人最近有什么打算?”姜弘义双眸望向萧泰,然后问道。 萧泰则是淡淡一笑,说道:“姜大人,不要着急,本来已经拍了小武去与你说这件事情的,没想到姜大人这般焦急,竟然自己过来了。” 姜弘义则是撇了撇嘴,也不理会萧泰的话语,再次问道:“敢问安国公大人,最近可有什么作战打算,我收下的兄弟们,可都是手痒痒了!” “姜大人,我现在向你承诺,五日之后,全线发起攻击,定然一举将三神教反贼全不歼灭,这个回答,你可满意?”萧泰缓缓说道。 而姜弘义听罢则是将信将疑的望着萧泰,怔怔的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军中无戏言!” 听罢此言,姜弘义则是精神一阵,旋即大声道:“好,国公大人,我就信你一回!” “姜大人,这几日的时间里,我军需要以大规模部队的形式不定时向地方发起骚扰,以此来牵制三神教兵力,这件事事关这样战争的成败,还望姜大人不要等闲视之。”萧泰叮嘱道。 “呵呵,这不用你说,公私分明,本官还是清楚的,我们之间的恩怨,我自会找你清算,自然不会拿着我手下兄弟的性命开玩笑。”姜弘义缓缓说道,虽然对萧泰有些不爽,但是萧泰的每一道军令,他都会切实执行,这就是身为朝廷命官的指责。 “既然如此,那就请姜大人回去随时待命吧!” 姜弘义并未再次发言,转身便离开了营帐,虽然他对萧泰个人有意见,但是萧泰在军事上的指挥才能他是清楚知晓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会心甘情愿听从削他的指挥。说到底,即便姜弘义会萧泰之间的恩怨再深,他也不可能会做出因私废公的事情来。 离开萧泰的营帐,姜弘义直接回到自己本部兵马所驻扎之地,迅速召集众将,将命令发布了下去。 随后姜弘义也开始在营帐之中来回的揣度萧泰此举的目的,不过,任凭他如何想,都想不通这是为什么? 就算是采取大股部队不定时袭扰的方式,也只能领敌军疲惫不肯而已,但是这样做的弊端也极为明显,那就是己方的士兵在周而复始的袭扰之下,也会变得疲惫,这样做的话,仿佛自己等人并不占便宜呀! 帅案之前,姜弘义来回的踱着步子,甚至将行军地图来回的看了一遍又一遍,但是无论如何他也猜不到萧泰的意图何在。 无奈之下,姜弘义只能长长一叹,看来将才与帅才之间,还是有一定差距的。 想到此处,姜弘义对于行军的事情倒是兴致愈发浓郁,他倒是要看看,萧泰到底在搞什么鬼! “呵呵,这可是你说的,五日之后打败三神教贼军,萧泰啊,萧泰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英雄迟暮,还是宝刀不老!”姜弘义口中呢喃说道。 ...... 阳门山。 此时的秦三等人已经在此埋伏多时,这是肖初之前的吩咐,叫他们在此埋伏,不管其他,只要定好此处,不让三神教军队通过,便算是完成了任务。 “三爷,肖兄弟会不会是算错了?什么时候才能有三神教贼人从这里经过?”其中一人向着秦三说道。 而秦三则是摇摇头,笃定的说道:“别着急,以我对肖兄弟的了解,他定然是有着一定的把握才敢做出这样的部署。” 其余的众位兄弟则是来回的看了看,只得等在原地,方正他们的任务就是守在此处,至于到底会不会有人从这里经过,那就不是他们能管的事情了。 秦三目光微凝,出发之前,肖初曾经特意交代过他,或许他这里的一仗会是最为艰难的,但若是击溃了三身教的援军啊,便可以加速三身价的灭亡。 对于肖初,秦三很是相信,毕竟,自从他与肖初接触以来,每一次肖初都在用他的心中来不断的刷新周围人对于他的认知,有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怀疑,在肖初那年幼的外表之下,是不是隐藏了一个老妖怪的灵魂,毕竟,肖初所做的这些事情,在他们看来,简直有些不可思议。 “派人去探了吗?”秦三朝着一旁的兄弟问道。 那人点点头,说道:“三爷放心,我派出了不止一批的探子,每半盏茶的时间回报一次,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们便能在第一时间知晓,想来到时候若是有敌军前来,我们定然能够打他们一个凑手不及!” 秦三听罢点点头,显然对于手下兄弟的安排很是满意。 众人埋伏在此许久之后,忽然有兄弟上前禀报道:“三爷,前方探子传回消息,自崇明府方向有一支三神教军队正朝着我们的方向前进,人数大概在两千左右!” 听得此言,秦三的面色倒是有些凝重。 “两千多人?”秦三一阵疑惑,好像自己等人在人数上面根本就不占什么优势。 不过,好在自己这边是埋伏,能够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想来这一仗若是想胜,也不是什么难事。况且,在出发之前,肖兄弟将定远县中最为精锐的兄弟都交给了自己,在作战能力上面来说,自己这一千多兄弟的作战能力要强于岳武以及捕头老张两人所带的队伍。 这也是肖初考虑到秦三这边的战斗可能会艰难一些,所以才将作战勇敢的兄弟大多数都分配到了秦三这边。 “再探,敌人还有多少距离到达我军处!”秦三命令到。 “是!” 没过多久,再次传回来探子的消息。 “报告三爷,敌人现在已经进入阳门山,距离我军十五里左右!” “再探!” “是!” “报告三爷,敌人已经深入阳门山,现距我军十里左右。” “再探!” “报告三爷,敌人已到雁门山深处,距离我军不到五里!” 听得此言,秦三则是狡黠一笑,然后说道:“好,兄弟们,都给我躲好了,一会敌军进入到我们的包围圈之后,先用弓箭、巨石招呼他们,随后听我号令,我倒是要看看这些三神教的反贼到底有什么能耐。” 三神教队伍正在缓缓行进,此时的带兵之人为大统领,只见大统领满脸焦急的样子,率领着身后的三神教中一路奔袭,不过在其后面,则是多为步兵,尽管着急,但是在速度上面却是比骑兵迟缓了许多。 这种情况对于大统领大来说,则是更加焦急,要知道,环翠山被定远县的杂碎给夺走,对于他们三神教来说,可以极大的打击,他若是不能及时将环翠山夺回,那么他们三神教大军可就危险了! 所以,此时的大统领急于抵达环翠山的位置,一路上只让士兵歇息了一次,用他的话来说,等到了环翠山,自然有他们歇息的时候。 大统领的打算也很简单,到了之后,先将环翠山入口给围起来,随后伺机攻进去,就算是不能攻进去,也要等到神王大人的援军,到时候夺回环翠山也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驾!” 大统领不住的策马,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他们是不可能在天黑之前赶到环翠山的,而若是那样的话,说不定就要黑夜行军,这可是很不安全的一件事情,想当初,定博县攻打定远县,便是吃了天黑的亏,导致出现全军覆没的惨剧。 “兄弟们,加把劲,一定要在天黑之前给我到达环翠山扎营!”大统领向着身后的士兵吩咐到。 而跟在后面奔跑的鸡士兵则是慵懒的应和一声便不再言语,但是在心里却已经将这个大统领给诅咒了上千遍。 “你他娘的是在骑马,我们用的可是双腿跑路,一直不让休息也就算了,还总是催促我们快点,你若是能坚持的话,你下来跑跑试试?”一名三神教士兵心生不满,抱怨道。 旁边的一名士兵听完之后也是出声符合,两人的想法竟然是出奇的一致,躲在后面开始悄悄的吐槽起大统领来。 “你们俩疯啦?这话若是让大统领听到,还不要了你的小命?”旁边的人提醒道。 “要就要吧,一会计算他不要我的小命,恐怕我也要被累死了,现在我们已经急行军八十多里,只歇息了一次,这不是要我们的命吗?” “赶紧闭嘴吧。” 士兵之中,大有议论与抱怨着,不过却是不敢大声出言,因为,这话若是让大统领听到,他们的小命就真的不保了。 “大统领,我们停下歇一歇吧?兄弟们已经跑了八十多里的路程,只歇息了一次,如果在这样下去的话,恐怕士兵们都熬不住了呀!到了那个时候,兄弟们都没有战斗力,若是遇到敌人袭击的话,我们就危险了!”在大统领身后,一名副统领向着他提醒到。 第358章 在一旁的卢钰则是读者小嘴,满脸的气恼之色,要知道,为了说服肖初,他这两天可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的结局,这如何让他不恼? “肖初这个混蛋也太死心眼了吧,叶先生多番相劝,这个家伙竟然会无动于衷?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可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是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取得一些成绩,那么以后回到崇明府中他所取得的好处将是数不尽的,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这般多次拒绝?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傻子吗?”卢钰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不过,不想还好,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卢钰的恼火之意便是更加浓郁,先前他早就缠着叶先生很多次了,想叶先生表明自己也想要参加这个怀远省赛诗会,但是无奈叶先生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他这个提议,但是肖初与他是同样的年纪,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但是这个混蛋竟然给拒绝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再说,自己不如肖初这个混蛋吗? 半晌过后,叶瑾瑜回过神来,见到大厅中只剩下卢钰一个人,长叹了一口气,在口中呢喃着,用仅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缓缓道:“肖初,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这个小家伙到底为什么不想参加赛诗会!” “哎,也只能期盼肖长安能够在此次的赛诗会上面力挽狂澜了,如若不然的话,我崇明府连续多年未能进入三甲,脸可就丢大了。” 叶瑾瑜随后又向着卢钰的方向望了望,满脸憋闷的样子坐在那里,心中便猜到了卢钰定然在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手中吃了不少瘪。 “哎,你年纪尚小,不能参加赛诗会,不过你的潜力倒是颇为不错,相信若是在锻炼几年的话,成就必然不会弱,到时候我便带着你来参加赛诗会,到时候不取得魁首可不行。”叶瑾瑜老先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祥之色,笑眯眯道。 听得叶瑾瑜老先生此言,卢钰的眼神中倒是多了意识光芒,随后问道:“叶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 叶瑾瑜老先生点点头,停顿了半晌,随后缓缓说道:“那是当然,你当我崇明府学馆是什么地方,其实普通人想来就来的,你若是天赋不行,就算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那也是不可能进入学馆的,况且你又......” 说道此处,叶瑾瑜老先生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长叹一声,继续,道:“算了,不提了,你记住了,你的天赋比上肖初也是不遑多让,但是你要记住在致学的道路上,不光是要天赋,勤奋努力同样重要。” 语罢,叶瑾瑜老先生若有深意的望了卢钰一眼。 听过叶瑾瑜老先生的话之后,卢钰倒是振作了起来,随后双瞳中充满了亮光,坚定道:“放心吧,先生我,我一会一定拿一个魁首回来,让我爹看看,我并不如他所看待的那般。” “哎,你这个小家伙,还是这般倔强。”叶瑾瑜一副无奈的样子,很明显是早已经适应了卢钰这个小家伙的性格,只得一叹。 两人随后又说了一会,随后卢钰便直接告退。 此刻,虽然说卢钰并不想向前那般恼火,但是他还有一笔账没有照肖初算呢,昨天这个家伙在逛街的时候竟然那般调侃自己,甚至是丝毫没有给自己留面子,所以这个仇,他是非保不可的。 小子的性格就是这样,可能前一秒还是嬉笑玩耍,但是很可能就在后一秒直接打上一架,很明显,卢钰这个小家伙才不到十岁,此时他的小孩子性格又占据了上风。 叶瑾瑜望着卢钰跑远的背景,无奈一叹,随后又呵呵一笑,然后道:“哎,你与肖初都是那般天赋极强的人,在不到十岁的年纪竟然能够拥有这般表现,但真是不一般了,老夫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在一块能够擦出什么火花来。” 在叶瑾瑜老先生的眼中,早已经将卢钰和肖初两人同等看待,只不过他心中对于肖初的看中程度要比卢钰多上那么一些,这一点从叶老先生邀请肖初参加赛诗会而不邀请卢钰便可以看的出来。 很明显,叶瑾瑜能够看的出来路与去找肖初干什么了,但是他并没有什么阻拦的意思,因为卢钰知道,小孩子之间嘛,打打闹闹也算是正常。 ...... 此时的肖初,刚刚从大厅之中回到房间,推开门,确实看到肖长安正做在门口,小生的嘀咕着什么。 肖初一眼便看了出来,肖长安这是在为了明天的赛诗会做一些提高训练,而使用的方法也是肖初给的秘密绝招。 虽然心里有些不太确定,但是肖初却在心中有这那么一丝想法,若是肖长安若是准备齐全,发挥状态良好的话,拿个名词回来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初儿,你回来了?”肖长安见到肖初走进屋子,缓缓道。 肖初点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您准备的如何了?” 肖长安也是满脸笑意,随后信心满满道:“准备的非常周全。” 随后肖长安稍微停顿了一番,然后又觉得不太保险,然后道:“初儿,你说的这个方法真的能奏效?” “那是自然,若是方法使用得当,就算是取得魁首也无不可啊。”肖初脸上满是笑意,虽然他心里也没有底,但在此时还是需要给肖长安打上一剂强心针。 肖长安听罢,有些懵懂的点点头。 肖初看出的眼中的犹豫之色,随后又继续说道:“您可知道,我刚才去干嘛了?” “干嘛去了?”肖长安被肖初这么一问倒是来了兴致,顺着肖长安的话问道。 “刚才是叶先生叫住了我,主要和我说了说您的事情。”肖初闭着双眼,缓缓说道。 而肖初之所以闭着双眼,是源自一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毕竟,用肖初的话来说:老子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说了我什么事情?” 听到肖初说叶先生说了与自己有关的事“初儿,将他们埋在后山安全吗,不会被人发现吧?”肖长福问到,他是在担心若是被人发现之后给肖家惹上官司,到时候就麻烦了。 本来以肖长福的想法是想要将他们三人给扔到河里,让他们随水漂流。 不过确实被肖初给否决了,这里的水流不急,漂不了多远,在一个就是在水中太容易被人发现,而后山距离郑家村不远,不过平时却很少有人会去那里,所以见他们三个人埋在那里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钱老板三人的处置方式,肖初自然没有什么愧疚感,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快感,对于这三个人,如果自己不将他们处置了,那么这些人还会祸害更多的好人。 所以,肖初虽然说作为一个现代人,但是却也没有生出什么心理负担,甚至还在心中升起一抹激动。 在肖初所同化的诸多记忆当中,这种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甚至让肖初犹如感同身受一般,所以在这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抗拒。 现在肖初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变得强大起来,保护自己的身边人。 马车疾驰,三人也尽可能快的朝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肖初知道,他需要赶紧将这消息通报给陈老先生他们,以免他们作出自投罗网的是事情。 而肖长福以及肖长安两人心中也是焦急万分,现在他们的心思全部放在肖家家眷上面,而已没有心情理会其他,只期盼着马车能够赶紧赶到崇明府。 当然他们两人并不知道崇明府现在也很有可能被攻占的事情,肖初自然不会想他们两人说这些事情,毕竟消息的来源也不好解释,所以也只好隐瞒。然而肖长福与肖长安两人却是对着崇明府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知府大人能够帮忙想想办法,毕竟,肖长安昨天还参加过了,卢大人给自己安排的接风宴,也算是与卢大人有一些关系了。 同时,昨天卢大人在席间也曾经说过,要永远将肖初给当做是朋友,若是肖初有求的话,也应该会答应的,所以现在肖长安的心里就是赶紧到达崇明府,见到卢大人,然后请求他发兵来拯救肖家家眷。 马车飞奔,持续的向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就咱接近崇明府方向的时候,肖初发现,流民的熟练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这是,崇明府也被攻占了么?”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看来三神教这次筹划当真是周密呀,竟然能够在多地一起发起反叛,这样一来的话,官府在也应对的过程中便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若是在应接不暇的情况下,他们是最容易得手的。 又行了不远处,肖长远远望去,随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前方之人正是捕头老张。 肖初赶紧驱车向前,听在了捕头老张的面前,然后问道:“捕头大叔,你不是和陈老先生他们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就剩下您自己了?” 肖初满脸的疑惑神色,望向捕头老张,同时又在四周的方向扫视了一方,不过却也并没有见到什么熟悉的面孔。 “肖小公子,原来是你们啊,陈老先生他们并没有什么事情,眼下正在前方的一处歇息,我出来找一些水。”捕头老张向着他们道。 肖初并没有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从他得到的消息以能能够基本判断原因了,想来定然是因为在崇明府也有叛军,他们根本就没有进去城,所以便在此处耽误了。 捕头老张上车,与肖初等人一同向着陈老先生他们那边行过去。没过多久,便见到陈老先生以及他的一众弟子,他们正坐在树下休息。 不过肖初可以发现,在树下休息之人都是一些年纪稍小的弟子,想来其他人都出去找水了。 肖初下车走上前去,直接向着陈老先生道:“陈先生,您现在有什么打算?” 这一问,倒是陈先生有些奇怪,疑惑道:“你知道了?” 肖初默默点点头,随后眼神注视着陈老先生,等待着他的答复。 “嗯,你这个小家伙的消息还的确灵通。我带着学生们崇明府方向而去,但是刚刚走到半路,便见到子崇明府中也有不少流民窜出,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崇明府也遭到了贼寇的袭击,我们众人都不太相信,又向着前面赶了一段路,便将见到叛军已经在攻城。他们众人都是一些黑衣,在其肩膀住绣了三颗明显的太阳标志,我现在怀疑这一群贼人正是穷凶极恶的三神教。” 陈先生一字一句将自己之前的经历都讲述了出来,并且将自己的对于那贼寇的身份猜测也都说了出来。 肖初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又问道:“陈先生,现在崇明府、定远县都不安全了,我猜测就算是定珍县、定博县应该也遭受到了贼人的袭击,这样的话,形式对于我们来说则是非常的不利,您是我们之中最老的前辈,现在您给我们拿个主意吧,我们现在改何去何从。” 肖初眼神之间满是认真的神色,向着陈老先生问道,这到并不是肖初的恭敬之词,恐怕现在整个崇明府都没有了安全的地方,他现在的心绪倒是有些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最主要的就是,现在肖初还在担心肖家的众人,他们还陷落在定远县城中,生死不知,现在要赶紧想办法营救他们才是正途。 陈老先生摇摇头,眼神中满是颓然之色,他并不是清楚此次贼人造反的规模有多大,但即便是附近的一个县城被他们攻占了,那么对于他们的影响也堪称是致命。若是现在向着怀远省的方向而去的话,兴许也还有一条活路,只不过,怀远省距离这里重山阻隔,且有百里之遥,他们这些人只靠着步行去的话,起码要六七天,而这些人都是一群学子,自己的年纪也老迈,在体力方面也跟不上,况且他们有没有必要的食物和水,若是决定去怀远省的话,恐怕还没有走到,就会饿死在半路上面。 第359章 肖初无奈,随后端过一杯水,与卢大人轻轻一碰,道:“卢大人,您是个好官、清官,我肖初也将视你为我最尊敬的人,这一杯,我敬您。” 语罢,肖初也不犹豫之间将杯中水一饮而尽。 卢庆之饮罢大声笑道:“呵呵,好,痛快,肖初啊,肖初,你不亏是我定远县上百年难得一见的神童啊。” 说完这句话,卢庆之倒是没有其他的举动,坐回到椅子上,不过明显可以看到其脸上喜悦神色,很显然,他对于肖初方才的表现很是满意。 众人继续喝着酒,肖初与卢玉瑶两人也都吃饱了,不过却也没有离开,只是坐在位置上默默的陪着众人。 叶瑾瑜、杨先之两人极为高兴,他们两人作为崇明府中的先生,今番取得这般成就,显然很是兴奋,毕竟,这样的成绩,可是有好多年没有见到了,这一次肖长安的表现,倒是真的让崇明府扬眉吐气了。 而肖长安由于取得了这次的成绩,众人对她更加重视,并且在酒桌上不断传出另外三人对于他的赞赏之意,这倒是让肖长安显得很是高兴。 酒桌上,众人推杯换盏,觥筹交错,没过多久,所有人都喝了不少的酒,甚至就连平时很少饮酒的叶瑾瑜都表现出一丝的醉意。 酒过三巡,众人各自归家。 杨先之和叶瑾瑜两人都有自己的马车,而卢庆之则是再次将自己的专用马车派了出来,送自己两人会客栈。 本来,肖初两人也是有一辆专用马车的,那就是陈元年所委派的捕头老张,但是因为没有提前通知的缘故,两人也只得乘坐卢知府的马车。 对于此,肖长安倒是有些得意,要知道,整个崇明府内,能够乘坐卢知府私人马车的人,那可是没有几个呀。 对于此,肖初也算是理解,这规格,那可算是奥迪级别的座驾了呀。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倒是一笑。 回到客栈,肖长安早已经是酩酊大醉,由小厮将肖长安扶到了房间之中,随后那小厮便恭敬的向着肖初说了一声告辞便直接离开了。 吹灭烛火。 肖初躺在床上,听着肖长安那一阵强过一阵的鼾声,心中倒是轻笑了一声,不过他却也没有着急入睡,而是自信的回忆了一番这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 首先是自己等人去从崇明府出发去怀远省,中途在驿站休息一晚,夜半时间偶遇了官兵在搜查什么东西,然后是到达了怀远省,晚上他们投宿的客栈着火,然后便安置在了一处弃置的宅院中。 后来肖初与卢玉瑶两个人又去偷鸡,到最后被飞鹰黑三两人带回到山寨,再到最后他们两人平安回到崇明府。 肖初在心中隐隐间好像发现了一些什么,不过却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地方有古怪。 不过,想了半天,肖初倒是有一番庆幸,这一段遭遇也算是因祸得福吧,若是没有被飞鹰给抓走,肖初感觉他可能到了现在还没有发现自己的金手指。 甚至在以后的几年里,都不一定会有什么发现。 肖初在心中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梳理了一番前几天他所同化的记忆,肖初发现,自己不但全盘接受了这些建议,甚至连他们其中的一些能力都学会了。 不说其他,但是回来时候的赶车,这件事就是肖初以前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情,但是在这一路上,肖初竟然承担其了一路上赶马车与寻路的重担,很明显这些技能都是肖初从他所得来的记忆中掌握的。 “果然啊,有金手指就是好处多多。”肖初淡淡一笑。 随后肖初猛然间又想到,这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到底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难道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没有什么关系吗?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想出什么答案。 想着想着,肖初又发现一个问题,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他的金手指,虽然说同化他人记忆的功能十分强大,但是在应用期间却具有一定的局限性,那就是只针对与死人,对答活人的时候,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随然这是在古代,但是死人也不是经常能见到的事情吧。 肖初一阵苦涩,随后又安慰了自己一阵,有金手指总胜过没有! 肖初想着想着,不觉间便直接陷入到了沉睡之中。 夜色很静,不带一丝波澜,狡黠的明月映衬而下,之照的房顶的瓦片一阵雪白,零星的几缕清风飘过,将树上的叶子吹的一阵晃动,而映在地上的影子也是跟着懒洋洋的舞动起来,倒是为这寂静的夜色增添了一丝活力。 翌日。 两人吃过早饭,早就有捕头老张将马车准备好,他们出来也有一段时日了,今天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完毕,也是时候回到定远县了。 叶瑾瑜老先生亲自来送,临走前还挽着肖氏父子两人的手,一副不舍的样子,甚至还曾经试图劝说肖初来到崇明府学馆读书,不过确实拗不过肖初的倔强性子,只好选择作罢。 肖氏父子两人直接上了马车,想叶瑾瑜老先生告辞之后,便直接驶离崇明府,奔着定远县城的方向而去。 “哎,这个倔强的小家伙,还真是让人头疼。”叶瑾瑜以手轻轻敲了敲额头,眼神远远的望着两人离去的轨迹。 而那位弟弟似乎也并不肯吃亏,感激说道:“卢大人,我今天想让您给我们做一个公证,由您裁断,我们要重新分割家产。” 两人眼神都是盯着卢庆之,看样子在今天定要分出一个是非来。 卢庆之挠挠头,沉思了一阵,然后道:“你们两个倒是给本官出了一个难题啊,这样吧,你们两个暂且先将你们所分到的家产统计一下,报与本官,随后让本官给你们做公正,如何?” 听得此言,两人脸上倒是显现出一丝难色,毕竟,将自己的家产尽数报上去若是知府大人起了歹意的话,他们可就要倒霉了。 不过,随即他们又想了想,据说这位卢大人可是崇明府上百年难得一见的清官,想来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在行动上面还是有那么一丝的迟缓,毕竟,除了卢大人,府衙之中还有一众差役呢,外面还有围观的人群呢,一时之间,两人竟然开始犹豫不决起来。 就在这时,忽然外面进来一人,走到府衙大堂之中。 “报卢大人,肖初、卢钰两人已经找到,已经被小人带来。”守城士兵满脸的尊敬之色,望着卢庆之,报告道。 而听得守城士兵的报告,卢庆之倒是有些发愣,他的意思是说,肖初和自己的孩子回来了? 刹那之间,卢庆之有些愣神,随即便反应了过来,赶紧道:“快快,把他们两个带进来。” 话音落下,之间中府衙之外,两道小孩子的身影缓缓向着大堂之中缓缓走进,只不过,在众人看来这两人的衣着倒是有些狼狈,小脸也显得脏兮兮的。 “瑶儿!我的孩子!”卢庆之见到他们两人走进来孩之中,也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地方,赶紧站起身来,向着肖初身边的卢钰扑过去。 而一旁的肖初倒是有些发懵,“瑶儿?神秘意思?” 不过,见到卢大人扑向的人正是身旁的卢钰,肖初倒是有更加发懵了,“他不是叫卢钰吗?怎么又变成了卢瑶了?他到底叫什么名字?莫不是这小子一直在诓我?”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是什么答案,只得将目光向着卢大人的方向望过去,之间卢庆之正抱着卢钰,老泪纵横,丝毫没有注意到这里正是公堂之上,哪里还有一点知府大人的威严? 大堂之中,气氛也随着肖初与卢钰两人的出现而逐渐变的沉寂下来,太慢所有人都将目光落在卢庆之的身上,心里还在思考着面前这两个小孩的身份,奇怪他们两个为甚么能够直接走进公堂之上,要知道,卢大人可是在办公啊。 不过,以卢大人对于那小孩的亲昵程度来看,很显然是与他们两个相识。 “瑶儿,你可是让为父好生担心啊。”卢庆之眼神盯着肖初缓缓问道。 而卢钰也是摇摇头,道:“父亲,您不容担心,我没有什么事情,这一路上还真的多亏了肖初,要不是他的话,我可能就知道回不来了。” 语罢,卢钰又装出一副委屈的样子,不过其眼圈却也是有些通红,很明显,当俘虏的这几天日子很不好过啊。 听到卢钰的话,卢庆之倒是将目光望向了肖初那边,更加惊异,刚才自己的孩子说“多亏了肖初”,其中的含义也就是在说,是肖初这个小家伙把自己的孩子给救了回来? 自己原本就对这个肖初另眼相看,甚至还在盘算着这次赛诗会回来之后该怎么样好好培养肖初一番。 但是,由于卢钰的一句话,倒是让卢庆之对于肖初的好奇之色更加浓郁了。 同堂之上,那一对兄弟还跪在地上,围观之人的注意力也都在卢庆之三人身上,一时之间,竟然没有人理会地上那一对打官司的亲兄弟了。 “这两个小孩子是什么身份呀?怎么能得到卢大人如此的重视?” “这倒是我第一次看到卢大人情绪这般激动,这两个小孩子肯定与卢大人的关系不浅。” “切,你们懂什么,我听说,卢大人有一女名唤玉瑶,前一阵子随着崇明府学馆的叶瑾瑜老先生去参加怀远省赛诗会,后来与先生走散了,之后便失踪了,到了昨天消息才传回来,可是吧卢大人极坏了!” “你说的是真的?” “骗你的话,我就是你老子!” “滚蛋吧你!” “嘿嘿,开玩笑,开玩笑,不过我倒是听说卢大人对于这个小女儿很是重视,今天上午可是特地下达了营救的命令,甚至已经派出了几百人的队伍外出寻找啊。” 大堂之外的人群逐渐开始议论纷纷起来,而那些消息灵通的人也自然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开始炫耀着,满脸得意的样子,仿佛在说:“看,你们不知道吧,但是我知道,这就是实力。” 卢庆之感受到了周围之人的议论纷纷,旋即立马意识到了自己行为的不妥。 “方才是我自己意识情急,失控了,不想竟然出现这么大的失误。”卢庆之在心中暗自忖道。 随后卢庆之将怀中的卢钰放了下来,然后将头转向肖初那边,缓缓说道:“你们两个到后堂等我一会,我处理过这件案子,便来找你们。” 肖初点点头,转头向着公堂之上忘了几眼之后,便于随卢钰向着内堂方向而去。 “肖初,这次多谢谢你了!”卢庆之满脸真诚之色,向着肖初表示感激。 肖初也是摇摇头,示意卢庆之不必客气。 其实,说实话,肖初的这一次行为,也只不过是顺手而为,就算他身旁的人不是卢钰,如果有可能的话,他也会想办法营救的。甚至,肖初若是有能力的话,他甚至想要将那名叫做秋晨的女孩给救下来,但是,肖初并没有这个能力。 肖初随着卢钰来到内堂,眼神在卢钰那边不断的打量着。 “看什么看,当心我把你的眼珠子挖下来。”卢钰向着肖初哼了一声,说道。 而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慨叹,这个家伙,刚才还在为自己说话呢,转个头就想要挖自己的眼珠子了? “咳咳...” 肖初有些尴尬,并未绘画,而是轻咳了几声,勉强算是缓解了尴尬。 两人沉默,不论是肖初,还路卢钰,都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这种情况一直持续了许久。 首先打破这一片沉默的人是肖初,只听肖初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卢...卢大小姐,我现在是叫你卢钰呢?还是叫你卢瑶?或者是叫霓卢玉瑶?” 肖初眼神盯着卢钰......不对,现在或许应该叫做卢玉瑶了,因为他正是崇明府知府卢庆之的小女儿,卢玉瑶。 眼神在卢玉瑶的身上打量了一番,肖初言语之间倒是透露出些许尴尬的气氛。 第360章 肖初点点头,心情同样有些兴奋,以前还没有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对家里产生了深深的依恋之感。 此时的肖初不由的想起了刘氏,他的娘亲,好多天没有见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叶瑾瑜老先生他们有没有回到崇明府,若是没有回来的话。”肖初在心中缓缓的想着。 时值正午,天色逐渐热了起来,也快要到盛夏时节,两人行在路上,同样感觉到越来越热。 “这是什么鬼天气,可热死我了。”卢钰坐在马车中,将马车的帘子已经全面打开,尽量让里面的空气流通,也好给自己降降温。 肖初倒是白了卢钰一眼,依照自己凉个人的情况,能够平安回来已经算是万幸了,你小子竟然还这么多的抱怨,太过分了。 “肖初,我们还要多久到崇明府?”卢钰向着前方望了望,随后问道。 肖初向着远眺,随后估计了一番,随后说道:“大概还有一个半时辰左右吧。” 语罢,肖初也不在发言,静静的赶着车,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到家。不过,按照日期来算的话,叶瑾瑜他们众人好像差不多也要回来了。 此时的肖初忽然在心中升起了一个疑问,你就是三神教绑架秋晨这个小丫头的目的。 对于这个三神教,他了解的并不多,不过以前也算是与他们有过一次交集,想当初肖初还曾经被他们柳城大祭司给绑架了一次呢,想到此处,肖初倒是感觉自己有些幸运,当初的情况还真是有些危险,若不是小武将军先生相救的话,肖初感觉自己早就凉凉了。 按照他从山寨众人处得来的记忆看,这个秋晨的家境殷实,而黑三汇众人绑架秋晨正是为了将她卖给三神教。 不过,肖初随即又仔细搜索了一番记忆当中的信息,却忽然间发现了一个大的问题,正是与这个叫做秋晨的女孩有关。 从黑三处得来的记忆获悉,这个女孩对于三神教具有极大的作用,似乎是要做什么事情,要有这个女孩的帮助。 肖初想到这里,倒是有些释然,怪不得秋晨这个小女孩竟然能够价值十万两银票,原来是对于三神教的事情有帮助。根据这条线索,肖初继续开展分析,从这个三神教来看,他们所做的事情也必然是损害朝廷利益的事情,说的通俗一些就是与朝廷作对,而秋晨这个小女孩对于他们的事情很有帮助,便间接性的确定了秋晨的身份。 不过,在没有经过验证的时候,肖初也不敢轻易下定结论,所以也只得将此事放在心里,只不过,他倒是有些想不明白,三神教将要做什么事情,难道是勒索钱财吗?但是这个理由似乎有有些不成立。难道是其他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肖初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通,因为在他所得知的信息中,之能推测出这个多的内容了。 不过肖初也并不是很在意,他现在只管回家,开好他的大酒楼就行,若是有机会再将分店开到崇明府和怀远省参加酒楼那便是满足了。 但是,还有一件事情是让肖初耿耿于怀的,因为,他在京城还有一件事情是没有了解的,那就是自己的身份问题,做逃犯的滋味可是不太好受。 况且,他也很想再次见一见自己在这个世界中的亲生母亲,姜氏。 当初他们母子两人是被皇帝判了个囚禁终身,恐怕现在姜氏还在被囚禁吧。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很是难受,知道自己的亲生母亲被囚禁,而自己却是无能为力,这是一种何等的悲凉之感。 坐在马车之前,肖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望向天边,眼眶有些通红。 “喂,肖初,你干嘛要长吁短叹的?我们可是要到家了,这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卢钰见到肖初的样子,似乎是心情欠佳,出了奇的没有挖苦肖初。 “嗯,快到家了。” 再次行了一个多时辰,两人眼前便出现了一座极为高大的城池,城门上书崇明府三个大字。 卢钰见到眼前的情景,极为兴奋,甚至从马车中探出了半个身子,不断的向外张望着。 “呵呵,肖初,这次还真是夺魁了你啊,若是没有你的话,恐怕我就回不来了。”卢钰望向肖初满脸的感激神色。 肖初望了卢钰一眼,莞尔一笑,在卢钰的脸庞上,这种表情可是并不常见的。 “走吧,我们进城。”肖初淡淡道。 卢钰也并未多言,来回张望着,心情极好,这就是回到家的感觉呀,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 “你们两个,下车接受检查。” 肖初两人刚刚来到城门外,就被两个守城士兵给拦了下来在,直接责令他们下车接受检查。 这一幕倒是让卢钰有些懵了,自己进崇明府可是回家,还要接受检查吗? 正当卢钰想要开口报出自己的身份时,肖初倒是将卢钰给拉了下来,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他知道以卢钰的家庭,肯定是不会将两个守城士兵放在眼里的,但是想在两人还是尽早回家才是最重要的,所以肖初赶紧将卢钰给拦了下来,以免节外生枝。 “你们两个小孩是什么人,竟然独自外出?不知道外面很危险吗?”守城士兵道。 其实这一句话倒也是说出了守城士兵的疑惑,面前这两个小孩明明是不到十岁的样子,但是他们竟然可以自己赶着马车到处走,对比其他人家不到十岁的小孩,恐怕还在家门口玩泥巴吧? “这位大哥您好,我叫肖初,他叫卢钰,我们两个是随着叶瑾瑜老先生一起到怀远省参加赛诗会的学子,在路上与他们走失,费劲多反波折,才从歹徒手中逃了出来,回到崇明府,还请这位大哥放我们过去吧。”肖初言辞恳切,说的也是实情,望着守城士兵道。 卢钰在后面望着肖初那一番诚恳的样子,倒是有些诧异,这肖初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守城士兵在听完肖初的话之后,思索了一阵,随后好像是想起了什么。 “哦,你们两个就是在怀远省城与叶老先生他们分开的卢钰、肖初?”守城士兵问道。 而这么一问,倒是让肖初有些诧异了,没想到他们两人的事情已经传到崇明府了吗?若是这样的话,看来叶老先生他们也应该已经回到了这里。 肖初点点头,表示了肯定。 “这么说,你就是肖长安肖先生的儿子?”守城士兵再次问了问。 而听到这个问题,肖初则是更加奇怪了,难道自己已经这么出名了吗? 随后肖初呆呆的点点头,道:“嗯,是。” 语罢,那士兵脸上出现一抹惊讶的神色。 “原来是定远神童啊,您和您的父亲可都是我们崇明府的大人物啊。”士兵脸上满是尊敬的神色,向着肖初说道。 这回,意外的人直接成了肖初了,他现在有些摸不清这士兵的套路,这是什么情况啊,自己父子两人怎么就成了大人物了? “这位大哥,现在可否让我们过去了?”肖初见到那士兵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缓缓道。 “呵呵,那是自然。”士兵脸上面色尊敬的笑意,肖初可以看的出来,那笑容是发自于内心,并非是虚假的笑容。 而后面的卢钰听完士兵的话似乎是有些不太满意,就算肖初是神童,但是自己也不差,好吧,竟然将自己晾在一边,提也不提一下,忽视我的存在,简直是太过分了。 “既然如此的话,我们两个就直接进去了。”肖初满脸尽是微笑之色,语气平缓道。 “请!”士兵点点头,向着肖初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不过,就在肖初他们两人通过一半的时候,那守城士兵忽然有走了上来,道:“光顾着与您聊天,倒是忘了一件事情。” “什么事?”肖初有些疑惑,不知道士兵是什么意思。 “在上午的时候,叶老先生他们刚刚回到崇明府,并且将你们两个走失的消息报告给了知府大人,知府大人对于此事极为重视,直接下令全力寻找你们,直接派出人去寻找你们,而且还加强了城防,四个城门严加搜查,一旦发现了你们,便立马带你们去见他。” 听罢此言,肖初显得很是惊讶,自己两人有这么重的分量吗? 随后肖初在心中摇了摇头,虽然说自己变现出了那边一点文学天赋,但若是想要获得知府大人这般看重,肯定是不可能的。 将这个因素去除掉,肖初很快便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知府大人重视的目标是自己是身旁的卢钰。 想到此处,卢钰顿时眼神一亮,一抹精光从眼神中反射而出,紧紧盯着卢钰。 “对呀,知府大人姓卢,卢钰这个家伙也是姓卢,自己与卢钰这个家伙相处了这么久,竟然都没有发现?在加上卢钰的衣着,一看就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卢钰恍然大悟,在心中暗自忖道。 “难道卢钰这家伙是卢大人的儿子?”肖初在心中推算到。 不过,肖初也不纠结在这个问题上面,听守城士兵的话来说,他肯定是要带自己两人去见知府大人的,一会见到了卢庆之,可就什么都明白了。 “两位,跟我走吧,我带你们去见知府大人,想必众人都已经急坏了。” 语罢,守城士兵也不犹豫,直接跟同伴交代了一声,然后便带着他们两人向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崇明府衙,公堂之上,卢庆之之端坐于其上,下跪两个犯人。 “咣!” 惊堂木响起。 “下跪何人,为何击鼓?有什么冤屈,赶紧告诉本大人。”卢庆之语气孩之中充满了威严之色,审视着两人。 在一旁的卢钰则是读者小嘴,满脸的气恼之色,要知道,为了说服肖初,他这两天可算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但是没有想到竟然会这样的结局,这如何让他不恼? “肖初这个混蛋也太死心眼了吧,叶先生多番相劝,这个家伙竟然会无动于衷?这对于任何人来说,可都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只要是在怀远省赛诗会上面取得一些成绩,那么以后回到崇明府中他所取得的好处将是数不尽的,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这般多次拒绝?难不成这家伙是个傻子吗?”卢钰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不过,不想还好,只要一想到这件事情,卢钰的恼火之意便是更加浓郁,先前他早就缠着叶先生很多次了,想叶先生表明自己也想要参加这个怀远省赛诗会,但是无奈叶先生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他这个提议,但是肖初与他是同样的年纪,机会就摆在他的眼前,但是这个混蛋竟然给拒绝了。 这样的话,岂不是再说,自己不如肖初这个混蛋吗? 半晌过后,叶瑾瑜回过神来,见到大厅中只剩下卢钰一个人,长叹了一口气,在口中呢喃着,用仅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缓缓道:“肖初,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这个小家伙到底为什么不想参加赛诗会!” “哎,也只能期盼肖长安能够在此次的赛诗会上面力挽狂澜了,如若不然的话,我崇明府连续多年未能进入三甲,脸可就丢大了。” 叶瑾瑜随后又向着卢钰的方向望了望,满脸憋闷的样子坐在那里,心中便猜到了卢钰定然在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手中吃了不少瘪。 “哎,你年纪尚小,不能参加赛诗会,不过你的潜力倒是颇为不错,相信若是在锻炼几年的话,成就必然不会弱,到时候我便带着你来参加赛诗会,到时候不取得魁首可不行。”叶瑾瑜老先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祥之色,笑眯眯道。 听得叶瑾瑜老先生此言,卢钰的眼神中倒是多了意识光芒,随后问道:“叶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 叶瑾瑜老先生点点头,停顿了半晌,随后缓缓说道:“那是当然,你当我崇明府学馆是什么地方,其实普通人想来就来的,你若是天赋不行,就算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那也是不可能进入学馆的,况且你又......” 第361章 肖初听得岳武之言,便明白了他的态度,既然这样的话,那么事情可就好办多了。 “岳大当家,小可今天乃是为了帮你而来。”肖初面带微笑,向着岳武鞠上一礼,语气平缓道。 而岳武在听完这句话之后则是有些懵了,这小家伙在搞什么,帮助我?有没有搞错? 不单单是岳武,就连他两侧的属下也是有些法门,他们尽皆想不通眼前这个小恶魔为什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如今山寨口粮充足,并且也没有听到官府说什么剿匪的消息,这个小家伙要帮自己等人什么? 众皆带着疑惑的眼神,向着肖初那边望过去,似乎是想从肖初的眼神中发现一些什么。 不过,肖初的反应倒是让他们有些失望了。 只见肖初一副古井无波的眼神,甚至在眼神的深处,他们看到了一丝丝的自信之感,这这一点倒是让所有人都有些疑惑了,他的自信是从哪里来的? “小家伙,我紫云寨可疑说是兵强马壮,你倒是说说,有什么需要你帮助的?”岳武哈哈一笑,随后便将目光望向肖初那边,问道。 肖初并未直接开口,而是摇了摇头,长叹了一口气。 此举动倒是让众人更加疑惑了,他们现在有些拿不准这个小家伙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有心想要呵斥其一顿,但是又想到当初那位年轻将军独闯数关的样子,索性也将自己心中的怒火给平息下来。 毕竟,他们可是不想再看到那位年轻将军了,还有那位独臂老者,只要被他给望上一眼,顿时便感觉浑身充满了恐惧之感,老者那深邃的双瞳,似乎拥有着洞穿人灵魂的魔力,只要看上一眼,便叫人瞬间丧失了反抗的想法。 “我说这位小英雄,你有什么事情,就快说吧,我们都是粗人,也不懂绕弯子,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岳武左侧一人站起身来向着肖初说道,可以看的出来,这人在紫云寨的地位应该不低。 “呵呵,既然如此,那小可也就直言了。” 肖初淡淡一笑,随后上前一步,眼神盯着岳武问道:“敢问岳大当家,你对未来有什么打算?” 随着肖初此言一出,所有人倒是都愣在了原地,这算是什么问题?再说了,未来有什么打算与你有什么关系吗? “小家伙,你的意思是?”岳武眼神中满是疑惑的神色,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则是面带微笑,不过却也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淡淡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紫云寨的诸位好汉有不好都已经成家了吧。” 此言一出,倒是让众人更加疑惑了,不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想要干什么,也只得盯着肖初的一举一动,他们倒是要看看,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到底能搞出是什么幺蛾子。 岳武默默一点头,随后继续盯着肖初,等待着他的下言。 “既然如此的话,岳大当家是不是该为你的这些兄弟们的前程考虑一下了呢?难道你就让他们一直在这里落草为寇吗?”肖初疑问的语气,盯着岳武,问道。 岳武则是顿在原地,并未出言,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就算是诸位好汉能够一直在此生活,但是你们觉得朝廷会放任你们在这里不管吗?等到以后是成熟了,恐怕就朝廷大军压境,一定会将诸位剿灭吧?”吓出语气之中满是郑重的神色,望着厅中众人。 不过,吓出此言落下,明显可见所有人的脸色尽皆一变,随后便望着肖初那边,甚至有的人望向肖初的眼神中已经表露出一丝的不善之意。肖初的这句话算是触及到他们的底线了,想来若不是顾忌肖初这小家伙的神秘身份,现在早就有人上前将他给拿下了。 岳武听完此言,面色也是一边,紧绷着脸盯着肖初,在沉默了一阵之后问道:“小家伙,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兄弟们都是直爽的人,说话也不必要太过兜圈子。” 肖初则是淡淡一笑,心中腹诽:“直说?难道我能说我是来冒充朝廷诏安你们的?我想让你们帮忙攻打定远县,我也好就我的年轻?” 当然了,这些话,肖初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 只见肖初眼神在大厅中众人身上来回扫视了一圈,然后又继续说道:“诸位好汉,退一万步来说,就算你们能够抵挡住朝廷大军,但是,你们的后代子孙也有这个能力吗?难道朝廷会一直坐视不管吗?” 肖初将两个连续的问题抛给众人,并且留给众人一阵思考的空间,在稍许过后,又继续开口道:“我想,诸位好汉再次落草,定然也是无奈之举,若是有机会的话,你们也不会这样选择,过正常百姓的日子,这样才能让你们的妻子、儿女光明正大的走出去,不会再像你们一样落草,你们说,对吗?” 语罢,肖初眼神在大厅中众人身上扫过,只见众人都在低头沉思,而肖初也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也彻底触动了他们的内心。或许,他们都是视死如归的,甚至就在朝廷大军压境的时候还会誓死扞卫紫云寨,但是,他们有了妻小之后,便产生了一份牵挂,而肖初所要做的便是将他们的这份牵挂诱导出来。 很显然,见到现在众人的反应,肖初知道,他现在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岳武又再次望向了肖初那边,问道:“小家伙,你想说什么。” “我是想要告诉各位,现在摆在诸位面前的,只有一条道路,那就是归顺朝廷,只有这样才能让你们的妻子、儿女抬起头来做人,才能让他们光明正大的走在街上,不用担心别人的眼光,也不用畏惧官府的追捕,你们说对吗?甚至,若是你们想的话,你们的孩子还可以参加科举,考状元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肖初言辞激昂,慷慨陈词,向众人诉说着。 “归顺朝廷?”岳武心里一惊,说了这么半天,他才明白肖初这个小家伙的真正意图,原来是给朝廷当说客了? “这小子让咱们归顺朝廷?” “归顺朝廷是不可能的,我们之前做的事情,已经够砍七八次的头了。” “对啊,我们这些年打家劫舍没少做坏事,归顺朝廷的话,怕是要有死路一条啊。” “不对,我们可以不归顺,但是我们的家人怎么办?” “难道我们的孩子也要向我们一样做一个打家劫舍的草寇吗?” “对呀,我们应该为我们的后代着想。” “再这么持续下去,朝廷迟早会派人来征讨我们的。”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的议论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众人都开始围绕着归顺朝廷或者是不归顺朝廷的的事情开啊争论了起来。 肖初望着眼前的场景,心里悬着的一块石头也总算是落地了。 从众人的讨论声音中他能够听的出来,对于归顺朝廷这件事情,有很多人都是赞同的,不过也有一部分是持反对意见。 而他们吃反对已经的理由主要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归顺朝廷,以及在归顺朝廷之后会不会遭到报复,而现在只要自己能够打消他们的这两方面疑虑,便能够彻底说服他们。 客厅之中的议论声音持续了一会,而在岳武的一道声音落下之后才开始安静下来,“大家住口!” “小家伙,我知道你是有备而来的,既然你此行的目的是要说服我们归顺朝廷,那么你就说说你的条件吧。”岳武眼神紧紧盯着肖初的动作,缓缓说道。 而这一句话倒是让肖初有些发懵,条件?哪里有什么条件,自己可不是朝廷派来的,哪里又能答应他们什么条件呢? 不过,这件事情,肖初是不会直接说的,而是望向岳武,淡淡说道:“岳大当家,不知道您是否有意归顺朝廷?” 肖初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向着岳武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因为他要试探一下岳武对于这件事情的态度,毕竟,他是一寨之主,他的态度可是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而岳武也并未遮掩,习武之人最忌讳的就是说话拐弯抹角,直来直去才是他的性格。 “小家伙,我也不瞒你,若是朝廷能够给我们足够的条件,归顺朝廷的话,那也不是不可以,我总不能让我的兄弟们,妻子儿女一辈子抬不起头做人吧?所以,小家伙,你有什么条件,你就直说吧。”岳武快人快语,直接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惊愕了,他没有想到岳武直接便回答了他的这个问题,本来以为岳武会与他周旋一阵子,哪里想到这么轻易的便知晓了岳武的态度? “好,岳大当家果然爽快,够豪气,小子佩服。”肖初满脸的笑意,向着岳武道。 大厅中的其他人在听完岳武之言后,也都明确了老大的想法,各自都在心中有了一些盘算,不过他们也不做声,向这等大事,还是要老大来做主,反正他们都知道,老大肯定不会伤了众人的利益便是。 “岳大当家,你就说说你心里的条件吧,我知道你已经盘算了半天了。”肖初面带微笑,眼睛紧紧盯着岳武那边,缓缓说道。 岳武也不犹豫,盯着肖初的双目,道:“第一,在归降之后,朝廷不能向我们清算旧账。第二,我和兄弟们在一起惯了,不能将我们分开。再有,我们的妻子儿女,朝廷不能为难他们。” 岳武语气泰然,将自己心中的条件一一罗列而出,目不转睛的望着肖初那边,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反应。 一位白眉老者端坐在府衙大堂之中,大唐有些凌乱,原本应该整齐摆放的桌椅在此刻显得有些凌乱不堪。 白眉老者眼神之中满是得意的神色,两条白眉毛微微上扬,不过眼神确实眯成了一条缝隙,眼神扫时间,透露着狠厉之色。 “呵呵,这就是崇明府衙么,这么多年了,终于走进来了。”白眉老者在口中微微呢喃道。 在白眉老者的衣衫之上,还残留着大片的血迹,其呼吸有些急促,双手之上的血迹已经隐隐间有着干涸的迹象。 在主位之上坐了许久,忽然从门口冲进一人,直接拜服在白眉老者的脚下,大声禀报道:“报神王大人,我教教众已经全面占领崇明府全境,定远县、定珍县、定博县现在也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中,其中定远与定珍县县令由于反抗过于强烈已经被二统领和三统领就地正法,而定博县县令正在被我们羁押送往这里的路上,这人倒是有些投降之意。” 那人见到神王大人没有什么反应,技术禀报道:“还有与定远县临近的几个县城也被几位统领各自拿了下来,局势基本上已经被我们给掌握住了。” 白眉老者端坐于主位之上,听得那人的禀报,眼神间并未传出任何的波动,只不过是淡淡说了一声:“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另外传大统领即刻前来见我。” “是!” 那人领命,赶紧转身便向着堂下的方向而去。 白眉老者眼神微凝,似乎是在想着什么,片刻之后,眼神之中忽然间一抹凶厉之色爆发,没过多久又将那股气势给收了回去,口中呢喃道:“萧泰啊,萧泰,这次还是我先赢了一局。呵呵,我倒是要看看你何时采取行动,只不过,到了那个时候,我三神教在此处已经是根深蒂固,你又能奈我何?” 在白眉老者的眼神之中满是凶厉之色,“呵呵,再过几天,大哥那边应该也会采取行动了,到时候便叫你首尾不能相顾,这一次我倒是要看看你能不能赢我?” 就在白眉老者思考之时,大统领走了进来,同样是拜倒在地,向着白眉老者道:“神王大人,我已经带人将整个崇明府给搜遍了,并没有发现卢庆之那个老东西。” “哦?这位卢大人跑的可是够快的。”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嘲讽的神色。 第362章 听得此言,卢钰的眼神中倒是放射出一丝光彩,先前他们两人被歹人给劫掠到此,正在想通过什么方法逃出去呢,但是今天他们众人已亡,那就代表着若是肖初他们两人想走的话,那就不会再有人来阻拦他们。 想到这里,卢钰面庞之上的惊悚之意倒是缓和了许多,随后将头转向肖初的方向,道:“肖初,我不想呆着这里了,我们现在走吧。” 而肖初也是点点头,之后拉上卢钰,“我们走吧。” 语罢,两人便欲直接离开,不过肖初确实直接开了口,道:“你知道怎么走吗?” 卢钰听完肖初的话,似乎也开始意识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那就是,他们两个在来的时候是被装进棺材里面的,根本就不知道要走哪一条路。 这倒是让两人犯了难。 “我们现在还需要一辆马车,凭我们的双脚,就算认识路的话,怕是也要累死在路上。”肖初语气平缓,说道。 毕竟肖初为成年人的心智,考虑事情远远要比肖初长远很多,他现在清楚,两个人都是小孩子,根本就走不了多远,况且他们来的时候依靠马车可还走了整整两天呢,所以,眼下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赶紧找一辆马车,至于认路的事情,等他们找到村镇之后在沿途打听,差不多就能找回去。 “你在这里等我,我去马厩那边看看有没有马车。”肖初怕拍卢钰的肩膀,道。 不过,望着小广场中的惊骇场面,卢钰哪里敢一个人留在这里?当即便表示要与肖初一同前去寻找马车。 肖初倒是无所谓,随后两人便在寨子中随意的搜索了起来,想要找找马厩的位置,若是在其中有马车的话,那可就是美滋滋了。 不过,两人刚刚走了没有几步,卢钰忽然再次惊叫了起来。 而肖初则是被卢钰的惊叫声给吓的不轻,赶紧转身查看卢钰的情况。 原来,卢钰在慌张之间竟然踩到了一个人的手上,而就在这时那人的另外一只手竟然在一瞬间便竖了起来,这一幕直接将卢钰给吓的够呛。 不过地上那人却并没有什么其他的动作,只不过是手竖在空中,也难怪卢钰惊叫,这一幕,就算是肖初看到,恐怕也要吓出个好歹。 “好了,走吧,这个人已经死了,有什么好怕的?”肖初说道,语罢便欲拉着卢钰向着后面的方向而去。 不过,在不经意间,肖初的双眼扫过地上那人的脸颊,确实一阵大惊,原来,地上这具尸体肖初也不陌生,正是将他们两人给掳掠来的飞鹰! 肖初再次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随后鼓足勇气,地下神,向着飞鹰的鼻息探过去,随后摇了摇头,这人早就没有了呼吸,甚至手脚都有些冰凉,只不过飞鹰的眼睛却是大大的睁着,在其眼神中满是不甘之色,甚至还有这一丝的惊恐的意味在其中。 肖初摇摇头,人确实是死了,刚才卢钰遇到的怪异现象应该就是神神经反射吧。 肖初在心中为自己解释道,不过随即肖初又在心中补了一句:爱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毕竟,在现在这种条件下,肖初也只能这么解释才能让自己的安心给安定下来。作为一个现代人,肖初更加喜欢用唯物主义来解释这样的现象。 卢钰听到肖初说这个人已经彻底死了,逐渐放松下来,也不敢去看那人的面目,因为那人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着实有些吓人。 肖初在心中一叹:“哎,你将我们两个绑到这里,我们确实应该恨你,不过,人死为大,我们之间的恩怨也算是一笔勾销了,所以,安息吧。” 语罢,肖初的手掌便向着飞鹰的眼睛方向而去,想要将他的双眼合上。 不过,就在肖初将双手搭在飞鹰的额头之上时,忽然一阵温良如玉的感觉自其手掌之上传来,这种感觉并不是那种普通的冰凉,而是似一股暖流一般,自手掌传入,随后瞬间涌遍全身,之后汇聚到肖初的脑海中。 肖初愕然,对于发生的一切,他都有些陌生,甚至有些完全搞不清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然而就在肖初感觉这一切都过去了之后,他才发现,看来自己有些想错了。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肖初在这一瞬间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现在肖初能够清晰的感受到,自己脑海之中所出现的信息,都是他所不知道的,或者说是他从来没有经历过的,甚至他现在感觉对于整个山寨的各个方面都极为的熟悉。 “马厩位于小广场的北方,在马厩中有两匹上好的大宛马。 马车在马厩的后面,那里还有之前用来防止秋晨他们三人的棺材。” 这些信息都是在肖初的脑海之中所浮现出来的,肖初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情况? 肖初思考了一阵,随后一阵大惊,难道,这是我的金手指吗? 满脸震惊之色的肖初在这一瞬间有些彻底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了,甚至站在原地的他有些发愣,僵在原地。 片刻过后,肖初决定再次试一试。 肖初又想着一平挪了两步,将手放在另外一个人的额头之上,随后肖初又发生了与之前相同的感觉,最后便是一股庞大的信息流汇入他的脑海。 这? 这是他们一生之中的记忆吗? 难道这就是我的金手指?同化已死之人一声的记忆? 肖初在心中呢喃着,有些无语,因为就在刚才他所得到的信息中发现,黑三为了绑架那个叫做秋晨的小女孩,已经在一个月之前便做好了准备,提前有人到怀远省城中打探情况,随后经过周密不知,终于在前几天将那个叫做秋晨的小女孩给绑来,而至于绑架那个小女孩的目的,肖初却不知道。 这很可能是因为肖初所同化之人的地位身份不高的缘故,因为从哪些记忆中,肖初也发现了,这人只不过是一个刚刚加入到山寨不到一年的马仔。 而从飞鹰的记忆中,他也并没有获悉黑三绑架小女孩的目的,在记忆之中获取的信息便是,在一个月之前,黑三与两个黑衣人秘密谈了话,随后便下达了这一道命令,由飞鹰带人负责绑架,黑三带着兄弟们进行接应。 本来肖初还在为这山寨中众人的身死而感到惋惜,虽然说是疑惑山贼,但好歹也是一条条鲜活的人命啊。 不过,肖初在同化了两人的记忆之后,便忽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些人确实死有余辜啊,这几年,他们为了钱,没少干伤天害理的勾当,甚至在去年闹饥荒的时候为了找到粮食,他们整整屠杀了一个村庄,整个村庄中无一人幸存。 肖初读取到这一段记忆,顿时不在对于这些人心生怜悯之意,天道有轮回,现在也轮到他们被人屠杀了,当真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啊。 而一旁的卢钰见到肖初在原地傻愣着,倒是有些愕然,心道这肖初莫不是被尸体给吓傻了吗,怎么一动不动了? “喂,肖初,怎么了?我们赶紧去找马车啊。”卢钰满脸急切的样子,向着肖初催促道。 而肖初在发现自己可以同化记忆的能力之后,便不再着急,开玩笑,刚刚发现了自己的金手指,怎么可能轻易走掉? 现在肖初有些疑惑,他不知道自己同化记忆的时候是什么条件,但是在面对地上两个死人的时候,肖初却是轻松办到了。 “不知道伙人的行不行?”肖初在心中暗自想到。就连黑三也是贪婪的吮吸着这股令人心旷神怡的气味,直叫他的身心都开始兴奋起来,闻起来都这么香,这若是吃上一口的话,那还不上天了? “看来先前那只鸡果然是这小子的杰作,小小年纪,便有此番手艺,这小东西倒是有着几分本事。”黑三心中自忖道,对于肖初也是看重了几分。 “这个小家伙竟然有此号手艺,若是把他卖了的话,倒是有些可惜了,不如就把他留在身边,以后就给我们兄弟做东西吃,岂不美哉?”飞鹰在心中暗自想到,本来他将肖初抓住是想要卖个好价钱的,哪里想到这小家伙还拥有一手的好厨艺,这对于他来说简直就是意外之喜。 破庙之中的其他人同样沉浸在这诱人的香味之中,一时之间,既然有些无法自拔。 此时他们所有人的心中都升起了一个想法:这也太他妈香了。 甚至,已经有人在盘算,若是将这个肖初给带走开一间酒楼的话,那还不发了大财了? 肖初双目环视四周,见到所有人都在享受着烤鸡所散发出的香味,似乎是陶醉与其中,看样子很是受用。 见此情景,肖初倒是一阵得意,至少说明这些人已经认可了他的厨艺,不是吗?如果是这样的话,肖初发现,自己好像是有了与他们谈判的筹码。 毕竟,对于这群马贼而言,肖初也算是有了利用价值。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分,破庙之中的烤鸡香味越来越浓郁,所有人都在贪婪的吮吸着,眼神见流露出浓浓的期盼之意,这么香的烤鸡,若是能吃上一口的话,那也算是此生无憾了。 后面的卢钰虽然说先前已经吃过了一次这个黄泥叫花鸡,但是身为一个资深小吃货的他,哪里能够抵挡住美食的优化,破庙之中浓浓的烤鸡香味早就让他忘乎所以,甚至他已经忘了自己现在是被人绑架了,只想美美的再吃一此这个所谓的黄泥叫花鸡。 那女孩蹲坐在角落中,似乎是没有什么变化,不过她同样有些被这沁人心脾的味道所吸引,要知道,她可是从来没有吃过这么香的食物。但是,由于心理还在被遭人绑架的恐惧支配着,自然不会有什么都动作。 在这一刻,所有人甚至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失神,要知道,这么浓郁且醇正的烤鸡香味,他们可是第一次见过。 这一场由肖初所导演的烧烤大戏仍然在持续的向下进行着,期间飞鹰和黑三两个也不断的催促着肖初动作快点,不过,对于他们的话,肖初却是不予理会,反而回怼了过去。 “大王,火候不倒的话,会影响优质的口感,难道您是想要吃那种半生不熟的烧鸡吗?” 而肖初的一句话说话,黑三和飞鹰两人却是没有反驳,只得在后面乖乖的等着,因为他们的心思都在烧鸡上面,哪里还有心思管肖初这个小家伙与他们说话的态度? 同时,他们紧紧盯着肖初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看住肖初的每一个动作,防止肖初在他们的食物上面做手脚,其实主要防止的就是肖初在食物上面下毒,若是他们这一大群人都被肖初给下毒的话,那可就成了笑话了,到时候还不被江湖中人给嘲笑死? 肖初的动作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除了之前向着鸡肚子里面撒了一些调料,那是经过他们验证的,确认是调料无疑,并且他们也是盯着肖初看完的,确认没有问题之后才让肖初进行下一步动作。 其实,他们早就想好了,等到烤鸡完成之后,让这小子先吃第一口,若是没有问题的话,他们才能享用。 对于他们的打算,肖初自然不知道。 又过了没有多久,火堆也是将要熄灭,肖初便在众人的注视下,将其中黄泥叫花鸡给取了出来,随后朝着旁边的一人说道:“这位兄弟,借你的匕首一用。” 那人也没有犹豫,直接将匕首递了过去,反正他们这么多人在现场,也不怕这小家伙耍花样。再说了,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就算是耍花样的话,他又能怎么样呢? 肖初接过匕首,随后用刀柄在外面的泥块上面重重一敲,原本是一团的泥块瞬间散了开来。而就在那一刹那,一股更加浓郁香味喷发而出,直接升腾而起,很快就弥漫了整个破庙,更急猛烈的刺激着众人的嗅觉神经。 在这一刻,所有人甚至在那一瞬间出现了失神,要知道,这么浓郁且醇正的烤鸡香味,他们可是第一次见过。 第363章 不过确实被肖初给否决了,这里的水流不急,漂不了多远,在一个就是在水中太容易被人发现,而后山距离郑家村不远,不过平时却很少有人会去那里,所以见他们三个人埋在那里自然没有什么问题。 对于钱老板三人的处置方式,肖初自然没有什么愧疚感,甚至还有一丝丝的快感,对于这三个人,如果自己不将他们处置了,那么这些人还会祸害更多的好人。 所以,肖初虽然说作为一个现代人,但是却也没有生出什么心理负担,甚至还在心中升起一抹激动。 在肖初所同化的诸多记忆当中,这种事早就不是什么新鲜的事情了,甚至让肖初犹如感同身受一般,所以在这这些事情的时候也并未表现出太多的抗拒。 现在肖初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变得强大起来,保护自己的身边人。 马车疾驰,三人也尽可能快的朝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肖初知道,他需要赶紧将这消息通报给陈老先生他们,以免他们作出自投罗网的是事情。 而肖长福以及肖长安两人心中也是焦急万分,现在他们的心思全部放在肖家家眷上面,而已没有心情理会其他,只期盼着马车能够赶紧赶到崇明府。 当然他们两人并不知道崇明府现在也很有可能被攻占的事情,肖初自然不会想他们两人说这些事情,毕竟消息的来源也不好解释,所以也只好隐瞒。然而肖长福与肖长安两人却是对着崇明府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知府大人能够帮忙想想办法,毕竟,肖长安昨天还参加过了,卢大人给自己安排的接风宴,也算是与卢大人有一些关系了。 同时,昨天卢大人在席间也曾经说过,要永远将肖初给当做是朋友,若是肖初有求的话,也应该会答应的,所以现在肖长安的心里就是赶紧到达崇明府,见到卢大人,然后请求他发兵来拯救肖家家眷。 马车飞奔,持续的向着崇明府的方向而去,就咱接近崇明府方向的时候,肖初发现,流民的熟练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这是,崇明府也被攻占了么?”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看来三神教这次筹划当真是周密呀,竟然能够在多地一起发起反叛,这样一来的话,官府在也应对的过程中便会出现手忙脚乱的情况,若是在应接不暇的情况下,他们是最容易得手的。 又行了不远处,肖长远远望去,随后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前方之人正是捕头老张。 肖初赶紧驱车向前,听在了捕头老张的面前,然后问道:“捕头大叔,你不是和陈老先生他们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就剩下您自己了?” 肖初满脸的疑惑神色,望向捕头老张,同时又在四周的方向扫视了一方,不过却也并没有见到什么熟悉的面孔。 “肖小公子,原来是你们啊,陈老先生他们并没有什么事情,眼下正在前方的一处歇息,我出来找一些水。”捕头老张向着他们道。 肖初并没有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从他得到的消息以能能够基本判断原因了,想来定然是因为在崇明府也有叛军,他们根本就没有进去城,所以便在此处耽误了。 捕头老张上车,与肖初等人一同向着陈老先生他们那边行过去。没过多久,便见到陈老先生以及他的一众弟子,他们正坐在树下休息。 不过肖初可以发现,在树下休息之人都是一些年纪稍小的弟子,想来其他人都出去找水了。 肖初下车走上前去,直接向着陈老先生道:“陈先生,您现在有什么打算?” 这一问,倒是陈先生有些奇怪,疑惑道:“你知道了?” 肖初默默点点头,随后眼神注视着陈老先生,等待着他的答复。 “嗯,你这个小家伙的消息还的确灵通。我带着学生们崇明府方向而去,但是刚刚走到半路,便见到子崇明府中也有不少流民窜出,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崇明府也遭到了贼寇的袭击,我们众人都不太相信,又向着前面赶了一段路,便将见到叛军已经在攻城。他们众人都是一些黑衣,在其肩膀住绣了三颗明显的太阳标志,我现在怀疑这一群贼人正是穷凶极恶的三神教。” 陈先生一字一句将自己之前的经历都讲述了出来,并且将自己的对于那贼寇的身份猜测也都说了出来。 肖初默默的点点头,然后又问道:“陈先生,现在崇明府、定远县都不安全了,我猜测就算是定珍县、定博县应该也遭受到了贼人的袭击,这样的话,形式对于我们来说则是非常的不利,您是我们之中最老的前辈,现在您给我们拿个主意吧,我们现在改何去何从。” 肖初眼神之间满是认真的神色,向着陈老先生问道,这到并不是肖初的恭敬之词,恐怕现在整个崇明府都没有了安全的地方,他现在的心绪倒是有些乱,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去哪里。 最主要的就是,现在肖初还在担心肖家的众人,他们还陷落在定远县城中,生死不知,现在要赶紧想办法营救他们才是正途。 陈老先生摇摇头,眼神中满是颓然之色,他并不是清楚此次贼人造反的规模有多大,但即便是附近的一个县城被他们攻占了,那么对于他们的影响也堪称是致命。若是现在向着怀远省的方向而去的话,兴许也还有一条活路,只不过,怀远省距离这里重山阻隔,且有百里之遥,他们这些人只靠着步行去的话,起码要六七天,而这些人都是一群学子,自己的年纪也老迈,在体力方面也跟不上,况且他们有没有必要的食物和水,若是决定去怀远省的话,恐怕还没有走到,就会饿死在半路上面。 一时之间,陈长学倒是有些沉默了,他现在也有些那不该去哪里,同时也不知道除了怀远省众人到底有哪里还可以去。 见到陈长学的反应,肖初也沉默了,他知道这是陈老先生不知道该去哪里,也没有继续追问,此时他们众人就是拴在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只能是一起行动了。 后面的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的面色也是愈发凝重,他们就在听到崇明府也被贼人进攻之后也是满脸的惊骇,一时间心中的期盼全部扑灭,也不知道自己等人该做一些什么来营救肖家的家眷。 肖初抬头,望了望逐渐暗下来的天色,随后长长一叹,心中自忖道:“果然,百无一用是书生啊,即便陈老先生学富五车,受人尊敬,但是在这种环境下,竟然也没有了主见,当真是可叹啊!” 肖初一叹过后,将头转向陈长学,缓缓说道:“陈先生,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今天暂且先找个地方过一夜吧,有什么事情等到明天在商谈。” 陈长学点点头,缓缓道:“哎,也只能如此了!” 语罢,众人一起动身,向着前面的方向而去,寻找着落脚的地方。 不过,找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特别合适的地方,这一点倒是让众人有些绝望。 “我看我们也不会再找了,天色已经很晚了,前面有一个残破的亭子,我们就在哪里休息一晚上吧。”捕头老张眼神望着前方的亭子,缓缓说道。 陈长学点点头,已经找了半宿,都没有什么合适的地方,前面的亭子也算是比较不错了,虽然不能遮风,但至少也可以挡雨。 众人将逐一敲定,于是便想这亭子的方向而去。 一行十多个人走进亭子都尽皆找地方做了下来,不过却有人也表现出了不满,但是却没有什么办法。 对于此,肖初也能够理解,毕竟他们都是学堂中的学子,哪里经历过这般?所以产生一些情绪也是正常的。 但是,现在摆在众人面前的还有一个大的问题,那就是所有人都应奔波了一天,几乎没有吃过什么东西,在加上逃跑时候的匆忙,根本就没有顾得上带什么干粮,所以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见此情景,肖初不禁想起了当初自己被黑三他们掠走的那一次,但是是谁在破庙之中,当时至少还有他们打回来的野味果腹。但是现在情况倒是有些不同,这些人都是一些文弱学子,哪里拥有打野味的能力?若是找不到野果子的话,就只能饿肚子了。 “大家都出去看看吧,能不能找一些野果子,要不然我们众人可都要饿着肚子了。”捕头老张向着众人建议到。 陈长学也是点点头,随后向着学生们吩咐了一声,年纪稍微大一些的学子也都被派出去成群结队的寻找野果。 而肖初他们等一众小孩子则是留在了亭子中,因为他们的年纪比较小,如果出去的话,不但找不到什么吃的,还会有危险,所有众人对于他们也是极为照顾。 时间过去不久,出去的人也回来的差不多了,不过却都是没有什么收获,偶然有一些人有收获,不过也只是带回了一些皱巴巴的野果子,根本就不能再吃了。 这种情况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陈长学也是皱起了眉头,想不到自己教书育人多年,竟然会轮落致此,一时之间,陈长学却有些慌了神。 没过多久,最后出去寻找食物的队伍走了回来,他们同样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收获,不过确实用一个破坛子拿回了一些清水,这倒是让众人的心中有些欣慰,在现在这种时候,能喝上一口清水,也算是奢侈了。 眼见面前的半坛子清水,倒是让众人振奋了一些,给自饮用之后倒是平复了一下情绪,不过来自胃部的饥饿感觉也是将他们折磨的够呛。 见此情景,肖初忽然想出了一个办法。 只见肖初将目光望向了捕头老张的方向,向着他道:“捕头叔叔,现在大家都是在逃难,而且众人也没有什么办法去捕猎,现在若是想要填报肚子,只有一个办法了,还希望您同意。” 听得此言,捕头老张倒是有一些疑惑,问道:“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而肖初也不犹豫,直接向着捕头老张道:“杀马吃肉!” 肖初此言一出,不单单是捕头老张,就连一旁的陈先生、肖长安和肖长福等人都有些震惊了。 杀马吃肉,倒的确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只不过,他们有些惊异,肖初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想出如此果断的主意,小小年纪,处事如此凌厉,不带一丝拖泥带水,并且还是在这种危机的情况下,此子不简单啊! 捕头老张思索了一阵,随后便在心中下了决断,狠狠一拍大腿,道:“好,那就杀马!” 语罢,捕头老张也不犹豫,直接抽出腰间长刀,向着马匹而去。 过了没有多久,喷香的马肉便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对于这来之不易的食物,众人也是十分珍惜,当即便饱餐了一顿。 卢钰怔怔的站在客厅之中,盯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有些莫名其妙,小脑袋不停的摇晃着,不知道肖初这个家伙在搞什么鬼。 “他不是说去找马车吗?来到这里干什么?”卢钰眼神见满是疑惑之色,盯着肖初的动作,只见肖初用手在黑三的额头上面摸了一下,随后走走向矮虎那边,在额头上面又摸了一下,随后满脸兴奋的神情,这是在干什么? 肖初转身,见到卢钰这小家伙正在满脸惊愕的望着自己,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甚至在其眼神中还透露出丝丝的怪异。 “喂,你在这里傻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肖初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卢钰更是不知所以了,实在想不听出肖初这个小子到底要干什么,不过出于对肖初的信任,还是直接跟了上去。 出了客厅,肖初也不犹豫,直接便带着卢钰来到马厩的位置,果然,两匹上好的大宛马被拴在其中,在马厩的后方,还有一辆稍显陈旧的马车,不过却也勉强可以用。 肖初将卢钰安置在马车上面,随后向着卢钰说道,“你在这里等我,我一会就回来。” 语罢,肖初也不管卢钰的反应,直接便转身离开了马厩的方向。 机会难得,现在有这么多的尸体,肖初还要好好熟悉一下金手指呢,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了。 随即肖初便将山寨中所有的人都横扫了一遍,直接同化了所有人的记忆,这可是一个相当庞大的数据集,要知道,所有人记忆都集中在一个人的脑海中,那可是一件相当恐怖的事情。 此时的肖初只感觉自己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的东西,不过这也并未使他产生什么难受的感觉,只是觉得自己脑海中多了一些东西,只要自己信念一动,便可以知晓具体的内容。 待到肖初将所有人都扫完了一遍之后,肖初满意的点点头,脸上之上笑意愈浓。 不过,肖初也并没有直接回到了马车的方向,而是会回到了客厅,在黑三的身上摸索了一阵,果然一把精致的钥匙出现了肖初的手中。 之后肖初走出客厅,向着最里面的意见房子走过去,那里是专供黑三所居住的屋子。 肖初熟练的推开门,走进到房间之中,那动作逐渐的熟练度,就好像使之前来过一般。 第364章 半晌过后,叶瑾瑜回过神来,见到大厅中只剩下卢钰一个人,长叹了一口气,在口中呢喃着,用仅有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缓缓道:“肖初,我倒是有些好奇,你这个小家伙到底为什么不想参加赛诗会!” “哎,也只能期盼肖长安能够在此次的赛诗会上面力挽狂澜了,如若不然的话,我崇明府连续多年未能进入三甲,脸可就丢大了。” 叶瑾瑜随后又向着卢钰的方向望了望,满脸憋闷的样子坐在那里,心中便猜到了卢钰定然在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手中吃了不少瘪。 “哎,你年纪尚小,不能参加赛诗会,不过你的潜力倒是颇为不错,相信若是在锻炼几年的话,成就必然不会弱,到时候我便带着你来参加赛诗会,到时候不取得魁首可不行。”叶瑾瑜老先生眼神中带着一丝慈祥之色,笑眯眯道。 听得叶瑾瑜老先生此言,卢钰的眼神中倒是多了意识光芒,随后问道:“叶先生,您说的可是真的?” 叶瑾瑜老先生点点头,停顿了半晌,随后缓缓说道:“那是当然,你当我崇明府学馆是什么地方,其实普通人想来就来的,你若是天赋不行,就算是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那也是不可能进入学馆的,况且你又......” 说道此处,叶瑾瑜老先生停顿了一下,随后又长叹一声,继续,道:“算了,不提了,你记住了,你的天赋比上肖初也是不遑多让,但是你要记住在致学的道路上,不光是要天赋,勤奋努力同样重要。” 语罢,叶瑾瑜老先生若有深意的望了卢钰一眼。 听过叶瑾瑜老先生的话之后,卢钰倒是振作了起来,随后双瞳中充满了亮光,坚定道:“放心吧,先生我,我一会一定拿一个魁首回来,让我爹看看,我并不如他所看待的那般。” “哎,你这个小家伙,还是这般倔强。”叶瑾瑜一副无奈的样子,很明显是早已经适应了卢钰这个小家伙的性格,只得一叹。 两人随后又说了一会,随后卢钰便直接告退。 此刻,虽然说卢钰并不想向前那般恼火,但是他还有一笔账没有照肖初算呢,昨天这个家伙在逛街的时候竟然那般调侃自己,甚至是丝毫没有给自己留面子,所以这个仇,他是非保不可的。 小子的性格就是这样,可能前一秒还是嬉笑玩耍,但是很可能就在后一秒直接打上一架,很明显,卢钰这个小家伙才不到十岁,此时他的小孩子性格又占据了上风。 叶瑾瑜望着卢钰跑远的背景,无奈一叹,随后又呵呵一笑,然后道:“哎,你与肖初都是那般天赋极强的人,在不到十岁的年纪竟然能够拥有这般表现,但真是不一般了,老夫倒是要看看,你们两个在一块能够擦出什么火花来。” 在叶瑾瑜老先生的眼中,早已经将卢钰和肖初两人同等看待,只不过他心中对于肖初的看中程度要比卢钰多上那么一些,这一点从叶老先生邀请肖初参加赛诗会而不邀请卢钰便可以看的出来。 很明显,叶瑾瑜能够看的出来路与去找肖初干什么了,但是他并没有什么阻拦的意思,因为卢钰知道,小孩子之间嘛,打打闹闹也算是正常。 ...... 此时的肖初,刚刚从大厅之中回到房间,推开门,确实看到肖长安正做在门口,小生的嘀咕着什么。 肖初一眼便看了出来,肖长安这是在为了明天的赛诗会做一些提高训练,而使用的方法也是肖初给的秘密绝招。 虽然心里有些不太确定,但是肖初却在心中有这那么一丝想法,若是肖长安若是准备齐全,发挥状态良好的话,拿个名词回来的话,应该没有什么问题。 “初儿,你回来了?”肖长安见到肖初走进屋子,缓缓道。 肖初点点头,随口问了一句:“您准备的如何了?” 肖长安也是满脸笑意,随后信心满满道:“准备的非常周全。” 随后肖长安稍微停顿了一番,然后又觉得不太保险,然后道:“初儿,你说的这个方法真的能奏效?” “那是自然,若是方法使用得当,就算是取得魁首也无不可啊。”肖初脸上满是笑意,虽然他心里也没有底,但在此时还是需要给肖长安打上一剂强心针。 肖长安听罢,有些懵懂的点点头。 肖初看出的眼中的犹豫之色,随后又继续说道:“您可知道,我刚才去干嘛了?” “干嘛去了?”肖长安被肖初这么一问倒是来了兴致,顺着肖长安的话问道。 “刚才是叶先生叫住了我,主要和我说了说您的事情。”肖初闭着双眼,缓缓说道。 而肖初之所以闭着双眼,是源自一种神秘力量的召唤,毕竟,用肖初的话来说:老子总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吧。 “说了我什么事情?” 听到肖初说叶先生说了与自己有关的事情,肖长安顿时便来了兴致,满脸好奇的盯着肖初,问道。 “当然说谈这次赛诗会的事情,叶老先生说了,在本次赛诗会上面,他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希望你能好好发挥,在赛诗会上面带领崇明府中人取得一个好成绩,只不过这些话他不能亲口告诉你,因为明天就是开始比赛的日子了,他怕影响了你的发挥。”肖初依旧闭着双眼,满口瞎话道。 而肖长安则是被肖初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竟然真的相信了肖初的鬼话,甚至在心中升起了一股重重的责任感,若是明天他发挥不好的话,明天崇明府众多学子还真的有可能会全军覆没啊。 “初儿,请你转告也老先生,明天我一定好好发挥,不行,我要把你给我的绝招再复习一遍。”肖长安自信满满说道,一瞬间变得斗志昂扬起来。 而肖初也是在心里面偷笑,没想到这么几句话就把这个不靠谱的爹给忽悠住了,看来自己还真有编瞎话不打草稿的潜质。 “对了,初儿,你与为父说话为什么一直闭着眼睛?”肖长望着肖初的动作,倒是有些奇怪,旋即朝着肖初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肖初有些错愕,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短暂的沉默过后,肖初赶紧睁开双眼,缓缓道:“我,我闭着眼睛是在回忆叶老先生说的话,这么重要的内容,我肯定要原原本本的告诉你嘛。” 肖初心中暗自庆幸,打着哈哈便将此事给隐瞒了过去。 “原来是这样啊,好,初儿,现在为父要开始专心备战明天的赛诗会,能够在第一轮中晋级,我也算是占了一些便宜,若是不能够取一些名词回来,那也太不争气了一些。”肖长安语气之中满是自信的神色,眼神盯着肖初缓缓道。 自从肖初在他的面前展现出天赋之后,他便开始对于肖初的话深信不疑,所以这一次他也充满了信心,肖长安坚信,只要把肖初交代给他的东西背会,想来取得一些成绩定然不在话下。站在一旁的矮虎见状,立马大惊失色,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头儿的客人会突然发难,而且在出手的时候竟然没有丝毫留手,之间便是杀招。 见到自己地上已经一动不动的老大,矮虎虽然惊讶,但是这个仇还是要报的,随即便欲拔刀向着两个黑衣人的方向砍杀过去。 不过,还不带矮虎动手,只感觉道喉咙处一凉,之后一股热流涌上,然后便感觉身体已经不受自己的控制,直直的向着地面倒下去。 另外一名黑衣人顺手擦了擦剑尖的鲜血,表情并未产生丝毫的波动,平淡道:“黑老大,希望你不要怪我们兄弟,我三神教多次想你抛出橄榄枝,你频频拒绝也就算是,竟然还敢在我三神教头上捞油水?有此下场,也是你自找的了。” 语罢,那人弯腰从倒在地上的黑三怀中将那十万两银票取出来,又放回了自己的怀中,甚至连都并未看黑三一眼。 一旁的求成望着眼前的一幕,满脸惊恐的样子,她只不过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等场面? 一瞬间秋晨愣在原地甚至就都已经忘了惊叫,整个人都有些傻掉了。 地面上,两人的血水赢流淌到满地都是,随即血水的不断增多,会聚到一起,朝着门口的方向蔓延。 两名黑衣人丝毫不理会这些,走到小女孩面前,将其提在手中,然后然后便向着厅外的方向而去。 被关在屋子之中的肖初,本来正在认真的听着屋子里面是什么动静,突然之间一惊。 因为,肖初听到了一阵并且缓坡空气的声音,随之而来的便是有物体与地面撞击的声音。 “莫不是在客厅之中发生了什么事情吗?”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不过,肖初虽然有些震惊,但是却没有听到是什么打斗的声音,想来是自己听错了,若是出现了什么意外的话,外面不可能会这般安静。 随后肖初又将精力放在了对于秋晨身份的猜测上面,这个小女孩可是值十万两银票啊,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竟然能够值十万两?此时肖初俨然已经对于秋晨的身份升起了浓重的兴趣。 肖初细细品味了一番,十万两,也特么太多了,若是放在他那个年代,恐怕最少也要相当于一个小目标了吧? 位于房间最里面的卢钰,则是盯着肖初,见到肖初的面部表情不断的产生变化,倒是有些奇怪,是在想不通肖初这个小家户到底在搞什么。 且说两位黑衣人走出客厅,站在小广场之上,这里便是昨日黑三与一众兄弟饮酒的地方,在现场还残留这一众的桌椅设备,还有一些并未喝完的好酒。 就在黑衣人站在广场之中的时候,忽然之间一道身影闪现而出,在两名二一人面前跪倒,道:“禀报统领,影卫已经集结完毕,虽然等候统领命令。” 而黑衣人则是向着广场的方向缓缓的扫了扫,目光之中有着一丝深邃之感。 “所有人,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语罢,黑衣人也不停留,直接带着小女孩离开这里。 而影卫在听完黑衣统领的命令之后,并未做丝毫停留,直接朝着后方招了招手,随后便有十几道身影出现,手中长刀闪现。 整个山上一片哀嚎之色想起,鲜血染红了整个山寨。 在黑衣人的眼中,三神教多次邀请黑三入教,那是对他的看中,他拒绝那就是不识抬举,而帮助三神教办事,还企图所要报酬,很明显就是没将他们放在眼中,所以,今天必将是一场屠杀,只有血才能扞卫三神教的尊严。 两道黑衣的身影与越来越远,知道后来消失不见。 留在现场的影卫则是极为忠实的执行两位统领的命令,他们接到的命令就是“一个不留”,所以,即便是妇孺儿童,在他们是手下,依旧没有一个活口。 而处于房间之中的肖初则是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看来自己先前可能并没有判断错,外面确实出了变故。 同时,肖初也清晰的听到了黑衣人所吩咐的命令。 “一个不留,这三神教的人都是这么心狠手辣吗?”肖初在心中想了想,随后好像意识到了什么,随后赶紧拉上卢钰。 “赶紧躲进去。”肖初指了指床下,向着他严厉的说道。 “我不去,脏兮兮的,我才不躲。”卢钰小嘴一撇,摇摇头,一副傲娇的样子,很明显就是要与肖初作对了。 不过,肖初可没有与卢钰废话的想法,朝着他声色俱厉的吼道:“不想死的话,就给我躲进去,要不然一会贼人来了,我们两个都要死在这里。” 听到肖初厉喝的语气,随后又看了看肖初那严肃的表情,卢钰好像也从中捕捉倒了意思信息,难道肖初真的是听到了什么风吹草动? “快,快!”肖初向着卢钰连连催促着,因为肖初已经听到外面凌乱而又有些急促的脚步声音正向着自己两者这边的方向而来,若是真的一个不留,全部杀掉的话,那岂不是说自己两人也要死到这里吗? 第365章 “肖初,你这个家伙,大晚上不睡觉,在这里干什么? 肖初听得那道声音熟悉,然后便转头向着后面的人望过去。 果然,来人正是卢玉瑶。 看来是自己方才想的太过投入了,竟然两周围有人都没有发现,想来若是刺客的话,此时的自己说不定已经命丧于此了。 “喂,我说卢玉瑶,大晚上的,你跑我这里干什么?”思绪被卢玉瑶给打断,肖初撇了撇嘴,不满的向着卢玉瑶说道。 卢玉瑶则是嘻嘻一笑,说道:“我在家里听到外面动静挺大的,猜想就是你们这边有行动,在家里也没有什么意思,索性便来找你了。” 听得听得卢钰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愕然,这...... “喂,我说,你是怎么跑出来的,大晚上的。”肖初满脸疑惑之色,问道。 “我趁着家里守卫不注意,偷偷跑出来的。”卢玉瑶说道。 肖初无语,这丫头,三更半夜的,也太大胆了一点。 见到肖初不言语,卢玉瑶倒是双眸盯着肖初问道:“肖初,是不是你们这边又有什么行动了?” 肖初一阵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索性便是长叹一声,仰望天空,不再言语。 “呵呵,你不说我也知道,大半夜的有动静,想来是你们要攻打三神教那些反贼了。”卢玉瑶脸上尽是笑容,说道。 “这件事情是绝密,你可不能泄露了出去。”肖初叮嘱道。 “切,还绝密呢,恐怕是半个崇明府的人都知道了。”卢玉瑶撇撇嘴,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尴尬,亏他还以为自己这件事情做得很秘密,但是却没有想到早就被人发现了,这倒是个问题。 “不过,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估计整个崇明府的人都大会三神教有恨意的,就算是知道你进军,他们也没有人敢泄露半句!他们可是巴不得三神教赶紧被收拾了,这样以后就能过上安全的日子了。”卢玉瑶一张俏脸之上尽是笑意,缓缓说道。 不过肖初倒是盯着卢玉瑶,没有说什么。 “肖初,谢谢你!”卢玉瑶望着肖初,满脸真诚的说道。 “谢什么?”肖初脸上掠过一抹疑惑的神色,问道。 “自从遭遇三神教叛乱以来,整个崇明府中百姓都没有过上一天安稳的日子,每个人都是提心吊胆,生怕被三神教给谋害了。” “而你率领定远守卫队夺回了崇明府,你对于崇明府中的众人来说,就是他们的大恩人,人,也是我的大恩人。”卢玉瑶脸上尽是感激,双眸盯着肖初,缓缓说道。 头一次听到卢玉瑶这般认真的与自己说话,肖初倒是有些不适应了,赶紧说道:“不客气,都是应该做的。” 卢玉瑶没有理会肖初的话语,而是在原地转了一圈,美眸盯着天际,然后问道:“肖初,其实有的时候我还真的挺好奇,你这个家伙到底为什么懂得这么多,不但诗词写得好,甚至还懂带兵打仗,你小小年纪便能有此表现,以后一定能做大官,比我爹还要大的官!” 被卢玉瑶这么一说,肖初倒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默默站在一旁,也不言语。 “守卫定远县,本来是我爹的指责,但是你却将这个担子给扛了起来,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对我们卢家,还有一定的恩情。”卢玉瑶双眸之中,尽是感激之色,一字一句的说道。 肖初倒是越听越糊涂了,这个丫头今天怎么了,为何专挑这些不着边际的话说? “喂喂,你怎么把我给说的有些懵了?大晚上不睡觉,你要到底要说什么?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可要去睡觉了。”肖初也不管她是什么目的,直接便是一阵批劈头盖脸的吐槽。 原来按照卢玉瑶的性格,听到肖初如此态度与自己讲话,估计早就翻脸了,但是今天却没有,这不由的让肖初有些奇怪。 “呵呵,没有什么大事,就是想告诉你一下,肖初,我卢玉瑶交定你这个朋友了!”话音落下,还不带肖初继续说话,便直接跑出了官署,倩影消失逐渐消失。 而肖初倒是一头雾水,是在搞不懂今天的卢玉瑶到底要干什么,不过他却也没有心情去分析,毕竟明天大战在即,能否打败三神教,救出母亲,就在明天一举了! 在宅子中又独自坐了一会,肖初便直接回到房间入睡。 夜色如水,待到岳武等人整军完毕之后,整个崇明府城中再次归于平静。 不过,任凭谁都知道,这只不过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而已,队员守卫队的所有人都知道,在明天,他们将会经历一张史无前例的大战,而这场战争的成败,将会决定他们所有人的命运。 胜,则扬名立万;败,则玉石俱焚。 一夜时间,悄然而过。 ...... 翌日。 崇明府城外。 “岳大哥、秦大哥、彭大哥,此战艰险,务须谨慎,我再次盼望自诸位,凯旋归来。”肖初双目在众人身上扫过,语气诚挚说道。 “肖兄弟放心,兄弟们定然一举拿下怀远省,到时候我们一起在怀远省城去喝庆功酒!”岳武满脸豪迈之色,说道。 其余众人,尽皆拱手,双眸之中,掠过一抹郑重的神色。 “定远守卫队,出发!” 岳武大喝一声,旋即所有人便是丝毫不犹豫,转头便是向着怀远省的方向开赴过去。 肖初立在城门前,望着逐渐远去的定远守卫队与岳武等人,大喊一声:“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一定要平安归来呀,我再次盼望诸君,大圣归来!” 声音飘荡而出,落在定远守卫队众人耳中,不过却并未有一人转身,他们现在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贡献怀远省城,打败三神教,为父母亲人报仇! 整支队伍浩浩荡荡,逐渐走远,消失在视线中。 肖初转身,拭了拭通红的眼圈,向着崇明府城中走去。 ...... 萧泰军营中。 此时,萧泰正端坐于主位之上,手中端着一本兵书,似乎是在仔细研读。 所谓书读百遍,其义自见,并不是萧泰不懂,只不过,萧泰认为,对于兵书的理解,每天都会有所不同,所以,即便是这本《兵策》他已经读了上百遍,但是每每在闲暇之余,他总是会将其拿出了再仔细言对一番,寻找新的体会。 正在这个时候,小武将军进入,手中拿着一封信函。 “国公大人,有您的信函。”小武将手中信函恭敬的呈上,递到萧泰手中。 而萧泰则是将手中兵书放下,随即接过信函。 望着信函之上的“安国公大人亲启”几个大字,萧泰嘴角倒是露出了一丝的微笑。 他知道,这信函必定又是那个小家伙送来的。 对于肖初以及定远守卫队,萧泰倒是有很大的兴趣。 这一段时间内,定远守卫队接连收复崇明府即崇明三县,还占领了祁县以及环翠山等战略要地,倒是叫萧泰颇为惊讶。 打开信函,读取内容。 只不过,萧泰的面色却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一旁的小武将军看的奇怪,不过却也想不通国公大人脸上为何会出现此番变化。要知道,国公大人素来淡定,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却为何会出现此番神色变化。 此时的小武,倒是对于信函的内容奇怪起来。不过,却也没有偷看的想法,毕竟,如果能让他知道的,国公大人自然会说,若是不想让他知道的,偷看的话,倒是僭越了。 读罢信函,萧泰长叹一声,然后走回到主位上面,缓缓坐下来。 望着小武那疑惑的神色,萧泰顺手将信函递到他的点前,示意小武看一看。 小武接过信函,面部表情同样如同萧泰一般,急剧变化! 甚至,等到他读到最后的时候,整个面庞的表情已经有些僵硬。 “国公打人,这是......?”小武将军读完之后,赶紧将信函递回去,然后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萧泰,问道。 萧泰则是点点头,缓缓道:“没错,这就是那个小家伙传来的消息。” “这......这想法也太大胆了一些!”小武道。 “呵呵,想法倒是有些大胆,不过却也不失为一条好的计策。”萧泰说道。 “那我们要配合他们的行动吗?”小武问道。 萧泰凝神思考一阵,然后缓缓说道:“所谓上兵伐谋,这条计策若是放在半个月前,我定然不会理会,但是,这一段时间里,这个小家伙的定远守卫队,给了我太多的意外,水淹三神教、夺取环翠山,各个听起来都是那么的匪夷所思,但是他偏偏却全都成功了,若说他是运气,但是一两次还可以这么说,但是不可能每次都是运气。此次计划,让我不得不选择配合呀!” 小武听罢此言,面色凝重。 因为他知道,如今的三神教已经处在严重缺粮食的状态,自己等人不必与他们相战,在等十天左右,敌军定然不战自溃!可是现在让自己等人主动进攻的话,倒是会平白增添许多伤亡! 只不过,肖初的计谋倒是也有一定的有点,那就是一旦计策成功,那便可以早点解决三神教之乱,还地方一个太平日子。 两相取舍,还真是即叫人有些为难。 “呵呵,这个小家伙,倒是有些魄力,只不过,我倒是有些奇怪了,他小小年纪,怎么会想出这般缜密的计划?甚至,在战局谋划与战机利用上,就连老夫都有所不及呀!”萧泰一阵慨叹,对于这个肖初尽是好奇之意。 听到萧泰对于肖初竟然有如此评价,小武倒是有些不淡定了,说道:“国公大人,你老征战沙场一生,打过的仗数不胜数,以少胜多的战例更是不胜枚举,您所考量的是全局,他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怎么能及上您?只不过是取巧罢了!” 听得此言,萧泰眉头倒是一簇,然后哈哈一笑,道:“小武啊,小武,你小子什么时候学会拍马屁了?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老夫在这场战争中的表现确实不如这个小家伙。什么取巧,只要能获得胜利,就算是取巧那也是本事,而若是输了,说的再多,那也是狗屁!” 被萧泰这么一说,小武倒是低下头去,不再言语。 “只不过,这个小家伙倒还真算是有点魄力,颇有老夫年轻时候的风范!呵呵,战机不可失啊,小武,你现在马上去召集众将议事,说是有重要作战任务。”萧泰转身向着小武命令道。 “是!”小武接令,也不犹豫,直接便离开了营帐。 一盏茶时间过后,整个军队之中的所有人都聚集在了营帐之中,等待着萧泰的命令。 只不过,那姜弘义在望向萧泰时候的眼神却有些不善。 “安国公大人,这么晚了,您老有什么吩咐不能说?却非要在这个时候将我们给召集过来?今日接连与三神教作战,本官倒是有些疲累了,有什么事情赶快说吧,我还要挤赶紧回去休息呢!” 在姜弘义的双目之中,尽是不服气的神色,看向萧泰的眼神也有些不善,所以在说话间也显得有些阴阳怪气。 至于萧泰,则是没有理会姜弘义,对于他那傲慢的态度,也并未斥责,毕竟他对于姜家,还是心存愧疚的。 “诸位将军,今天着急你们过来,乃是有重要作战方案与你们想商!”萧泰望着众人说道。 中建一听,倒是有些诧异了,他们与三神教之间已经相持很久了,所采用的战术都是袭扰敌人,让敌人不得喘息,难道这次国公大人是要变招了? “诸位都知道,我们在面对三神教反贼的时候,这段时间一直采用的战术便是袭扰,而这种战术之能让敌人疲惫不堪,却无法彻底消灭敌人。”萧泰缓缓说道,眼神望着众人。 “不知道安国公大人又研究出了什么战法要让兄弟们去做实验呢?”姜弘义望着萧泰,双眸之中尽是狡黠的神色,问道。 而面对姜弘义的一再挑衅,虽然萧泰并不在意,但是在一旁的小武将军却是看不下去了。 第366章 于是在众人的注视下,小武将军走上前来,站在姜弘义的对面,眼神狠狠顶着姜弘义,大声道:“姜弘义,请注意你的言辞,在你面前的可是安国公大人!” 姜弘义一笑,不经意的说道:“我当然知道,安国公大人嘛,哪个敢不敬?哪个哪不怕?” 在姜弘义的面庞之上涌现处一抹嘲讽的笑意,所有人都看的出来,虽然这个姜弘义没有萧泰的官职高,但确实一点都不给萧泰面子。 不过,再想想姜弘义的背景,倒也是释然。 所谓“朝中有人好做官”,可能说的就是这个吧! 其实,姜弘义做官除了在朝中的背景关系比较硬之外,他的本身的能力也是一项必不可少的因素,单就他在担任山东监察使一职来说,能力突出,业绩斐然,官场内无一不叹服。 小武将军望着姜弘义,眼神中尽是怒色,显然他是被姜弘义这一句阴阳怪气的话给气的够呛,当即向着姜弘义大声喝道:“姜弘义,别以为我怕了你!” 姜弘义则是无所谓的道:“那是自然,国公大人的狗,自然不会怕任何人的。” 此言一出,倒是将小武彻底惹怒了,走上前去,狠狠瞪着姜弘义,眼神中进士怒火,大声喝道:“姜弘义,敢不敢出来,我们比试一下,谁输了就要跪在地上道歉!” 姜弘义也是满不在乎,漫不经心道:“呵呵,真的拿本官是柿子捏的了,收拾不了萧泰,我还收拾不了他的狗吗?来呀!” 语罢,两人作势便欲向着营帐之外而去! 一场比试,竟然就这般箭在弦上了! “啪!” 一道清脆的声音将两人的动作止住。 随后所有人都向着声音的来源望过去,竟然是萧泰,而那一道声音也是萧泰将手中书简摔在地上所致。 “你们两个给我住手!”萧泰面露怒色,呵斥道。 而姜弘义与小武两人则是双目盯着萧泰的方向,并没有人发言,很明显,萧泰的愤怒也让他们两人不敢多言一声。 “大战在即,你们两个吧能耐都给我用到战场上,在这里吵闹算什么本事?”萧泰怒声道。 姜弘义双眸闪动,盯着萧泰,不过却并没有出言。 而小武将军似乎是有些不太甘心,说道:“国公大人,可是他......” “住口!”还不待小武将军说完话,萧泰便是大声呵斥。 “老夫与姜家之间的恩怨,乃是我的私事,姜大人对我有怨恨,他骂几句便骂了,这件事情以后你不许在插手!”萧泰缓缓说道。 不过小武却是满脸不甘的情绪,但是见到萧泰那满脸正中国的样子,却有无奈的退了下去。 营帐之中,所有人都有些惊讶,萧泰与姜家之间的恩怨,他们之中也有些人知道一些,不过饶是这样,也惊叹与萧泰的胸襟,要知道,那可是堂堂的安国公啊,竟然便这般受了姜弘义的辱骂。 但是,姜弘义似乎并不领情,将头一甩。 小武见状,当即大怒,道:“国公大人,这......” 萧泰则是无所谓摇摇头,旋即挥手,说道:“我与姜大人的事情以后你不要管了!” 小武虽然有些不甘心,但是见到萧泰那极为严厉的面色,也只好应了一声是,然后便退了下去,只不过,其看向姜弘义的双目,依旧充斥这怒火。 面对眼前的一幕,姜弘义倒是不为所动,满脸即玩味的样子盯着萧泰,虽然他是国公大人,自己仅仅是一个小小的监察使,但是姜弘义却并不惧怕萧泰。 萧泰将事情平息下来,又转头向着姜弘义的方向望了望,说道:“姜大人,如今大敌当前,还望能够助我,我们之间的恩怨,等到将三神教灭了之后再谈也不迟。” 姜弘义则是随意的一拱手,道:“这个就不用国公大人操心了,本官此番前来,正是为了解决三神教之乱。” 停顿了一阵,姜弘义又继续说道:“国公大人,有什么吩咐,请讲吧!” 萧泰望了一眼姜弘义,旋即有扫视帐中众人,说道:“诸位,今日之战,直接关系到我们与三神教战争的成败,还请全力以赴。” “末将丁当尽力!”众人异口同声道。 “好,诸将听令!”萧泰双眸之中,瞬间充满了威严,道。 “是!” “小武,你率领五千人,佯攻三神教怀远大营北门,记住了动静一定要大,若是三神教想要从这里突围,给我打掉他们。”萧泰说道。 萧泰赶紧接令,随即道:“遵命。” “白将军,于将军!” “末将在!” “你二人分别率领八千人攻打怀远答应的东门与南门,记住了,举火为号,但见火起,立马同时进攻,务必给我拿下来。” “遵命。”两人接令,大声应道。 “陈将军,你率领三千人埋伏在怀远省答应东门十里坡处,一旦见到有敌军经过,立马展开攻击。”萧泰道。 “遵命。” “姜大人!”萧泰将头转向姜弘义,说道。 “国公大人,说吧。” “你率领一万人守住怀远大营北部战线即可,记住了,三神教援军,定然会走北线,到时候你只需要全歼北线敌军即可。”萧泰叮嘱道。 姜弘义接过令,简单的说了一句:“接令。” 此时的萧泰眼神中满是昂扬之意,这一战,他有着绝对的把握! 因为,在肖初的信笺上已经说明,怀远省城的进攻任务,他们会完成,这样会大大减缓他们进攻怀远大营的压力,也是难得的战机。 还有一点,让萧泰决定果断出击的重要因素就是他得到消息,三神教为了应对粮草不足的压力,每日所分发的军粮仅为正常量的一半。 并且加征军粮的事情也闹得百姓怨声载道,若是任由这件事情持续下去的话,恐怕会造成更多百姓的死亡,所以还是要尽快将三神教给干掉,还百姓一个安稳的日子。 尽管,这样做可能会造成的伤亡会多一些,但是如果不这样的虎,恐怕怀远省百姓就会被三神教给屠戮殆尽了。 所以,萧泰抓住了这个战机,在定远守卫进攻怀远省城之际,全线进攻怀远大营。 如此一来,可是相当于他们这边凭空多出了许多的战斗力,在进攻怀远大营的战斗中,压力也能减轻许多。 打仗,本来就是行险,此番为了快些打败三神教,冒一些险又何妨呢? ...... 翌日。 一则重磅消息在怀远省城传扬开来。 定远守卫队神兵天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复安庆府、昌华府、昶州等地区,并且厉兵秣马,虎视怀远。 传言中,定远守卫队中各个队员骁勇无比,皆是可以以一当十,甚至是刀枪不入,普通兵器根本就伤不了他们。 还有人说,定远守卫队乃是受到上天保护的,他们所到之处,无人能够与其匹敌。 这一则传言迅速发酵,爆炸性的在三神教中流传开来,一时之间,人心惶惶,恐惧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三神教徒的心里。 再加上三神教最近几天的口粮分配比以往少了很多,这导致所有人心中都蒙上了一层阴霾。 甚至,有传言说他们的粮草重地已经被朝廷军队所占,他们现在已经没有多少的粮食可吃,所以才会采取减少士兵口粮的办法。 尽管神王大人向他们解释过,三神教中军粮充足,口粮减半乃是真神的指示,但他们心中仍然抱有一丝怀疑。 其他不说,众教徒每天吃不饱,就连巡逻都没有精气神呀。真神看到他们现在这个状态难道不管管吗? 恐慌心理,在三神教徒中持续传播,一传十,十传百,短短的时间内,几乎所有的三神教徒都知道了有一只叫做定远守卫队的队伍,据说他们极为可怕。 怀远省城之中,这则传言,满街流传,就连巡逻的三神教士兵,都不似以往那般神气。 面对这种情况,三神教高层有些慌了! 粮食没有,他们可以想办法,实在不行,在怀远省城内抢百姓的粮食也能维持几个月,但是如果人心散了,那他们的末日可就不远了! 在怀远省官署之中,白眉老者着急众人,紧急发布了一条消息。 关于定远守卫队的传言,任何人不得再散播,若是发现,一律按照谋反罪处理,三神教军中各级军官做好士兵的安抚工作,若是有不听命令的士兵,可以军法从事! 消息传出,怀远省城中的三神教士兵当街抓人,凡是有谈论与定远守卫队相关的人,一律当街格杀,群体议论躯体格杀!血腥程度,可见一斑。 只有短短的一上午之间,无论在怀远省城还是在三神教军中,便再也听不到有关于定远守卫队的议论。 甚至,众人就连说话的交流的此时都变得少了,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抓走砍了头! 不过,此举虽然说将流言止住了,多但是却让众人心里更加战战兢兢,噤若寒蝉。 不光是怀远省百姓,就连三神教的军队中,所有三神教士兵的心中都是蒙上了一层恐慌感,他们不但惧怕定远守卫队打上门来,还怕没有粮食的传言是真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么他们众人可就真的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毕竟,以他们现在这种饿着肚子的状态,就算是上了战场,也是等死! 怀远省官署中,白眉老者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在厅堂之中来回踱着步子,他实在没有料到,本来是一则简单的谣言,竟然会在军中造成如此大的影响! 以现在三神教士兵的状态来看,若是有开战的话,恐怕顷刻间就会萧泰给打的落花流水。 而就在传言传出的时候,白眉老者也紧派斥候出去打探消息。 刚刚传回的消息则是,安庆府、昌华府、昶州等地区还在他们的统治中,并没有如同传言中所说的一般。 “无风不起浪啊!”白眉老者在心中暗自忖道。 那个所谓的定远守卫队,还真的能翻天了不成? 白眉老者在厅堂之中来回的踱着步子,心焦如焚,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谣言给三神教军队所带来的恐惧感,这比真刀真枪的伤害还要大! 现在他需要赶紧想出一个办法,解决军队中人心恐慌的问题,要不然的话,距离失败可就不远了。 白眉老者想了一阵,旋即眼神一凝。 “呵呵,虽然早了点,但是现在也不得不用这个办法了!明日正好是月圆之夜,刚好可以举行大祭!”白眉老者在心中暗自忖道。 “来人,火速去传大鹰、二鹰、三鹰前来!”白眉老者向着属下命令道。 他口中的大鹰、二鹰、三鹰,那是他心提拔的黑鹰队队长,原本在黑影死了之后,黑鹰队是由他直接统辖的,但是无奈事物太多,只得任命了黑影手下的大鹰、二鹰、三鹰作为黑鹰队的新队长。 须臾过后,三人来到厅堂之中,见到白眉老者后赶紧跪拜下去。 “参拜神王大人!” 白眉老者见到三人到来之后,直接问道:“我让你们三人收集的天葵血可收集齐了?” 三人听罢,赶紧点头,道:“回禀神王大人,已经齐备,保证在下个月的大祭之上拥有足够的天葵血!” 白眉老者听罢,眼神中尽是满意的神色,说道:“好,既然已经齐备,明天开始,本神王要举行大祭,你去将这个消息通知下去吧!” 听得此言,三人倒是掠过一抹惊诧的神色,他们实在没有想到,神王大人竟然会决定提前开展大祭! “遵命。” “明天,本身王将于怀远省城中摆下祭坛,开展大祭,着令三神教军中每个小队挑选一人前方参加大祭!”白眉老者宣布道。 大祭,是三神教的中的一众祭祀活动,主要用途便是想真神祈祷,用以获得真神的庇护,传说参加庇护的人都能获得真神的保佑。 在三神教中,大祭有是三种,依次被分为天、地、人三等,最高等级为天祭。 而此次的大祭规模又可以被叫做天祭! 第367章 三神盯着白眉老者,眼神中尽是激动的意味,要知道,以往他们三神教只能在暗中活动,所采取的大祭方式也只有最低级的人祭,这与此次的大祭规模可是无法比拟呢。 白眉老者也是满意的笑了笑,如今他们三神教掌了权,自然不能再继续采用以往的祭祀方式。天祭在他们三神教的历史中可仅仅进行过一次,那还是前朝的时候。 想来这次天祭,足以振奋人心了吧! “你们下去,赶紧安排吧,本神王要准备一下。”白眉老者说道。 “神王大人,各个州县供奉的祭品人数太多,祭坛还为搭建完毕,按照进度来说,至少还要十天!”三人眼神之中尽是惧意,惶恐说道。 “废物!这点事情都办不好,我要你们干什么!”白眉老者听罢大怒,呵斥道。 三人赶紧向着白眉老者扣头求饶,道:“神王大人饶命啊,按照原本的计划,大祭是要在下个月圆之夜进行的,事发突然,所以才......” 白眉老者听罢,倒是没有继续呵斥他们,而是在大堂之中来回踱了几步,凝神思考,然后说道:“也罢,祭坛的规模不必再加大了,明天的祭品分两批献祭!” 听罢白眉老者此言,三人倒是送了一口气。 “禀报神王大人,各州县贡献妇女数量共计三百六十人,如果分成两批的话,极为合适,我们的祭坛规模也足以一次性献祭一百八十人!”三人听玩白眉老者的话语之后,即赶紧向着白眉老者说道。 听罢此言,白眉老者倒是点点头,连庞之上漏出一抹笑意。 “好,你们下去安排吧,明晚子时,准时开始天祭!” “遵命!”三人点点头,然后便转身退了出去。 将事情安排妥当,白眉老者倒是极为满意,想来此次天祭,定然可以达到鼓舞军心的效果。 只要完成大祭,明天就是与萧泰军队决战的日子! 想到此处,白眉老者脸庞上一抹阴险的笑容流露而出。 且说大鹰、二鹰、三鹰,他们三人出门后,则是分头行动,三鹰负责通知怀远大营,二鹰负责督造祭坛,而大营则是来到了怀远大牢的方向。 这怀远大牢,乃是以往朝廷所见,整个怀远省境内的重犯都要被关押在这里。不过在三神教占了怀远省之后,里面的重犯则是被释放而出,摇身一变,就跟着三神教成为了与朝廷对立的势力。 而现在怀远大牢里面所关押的,乃是从怀远省下辖各州县所抢来的妇女。 这些人被羁押此地以后一个多月,甚至有的人在三神教刚刚作乱的时候就被抢来,关押在此处。 不过,这些人却并没有收到什么刑讯拷打,反而是被好吃好喝的待着。 大鹰眼神望着眼前被关押的众多妇女,朝着旁边的人吩咐了一声。 “把她们给我分成两队,每队一百八十人,记住了可不能出了差错,若是耽误了天祭,神王大人还不扒了你的皮。” “是!” 大牢之中,众多妇女眼神望着大鹰,有些迷惘,不知道这是要作什么,不过却明显可见所有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在关押的这么一段时间里,她们也知道了这个所谓三神教的行径,明白他们并不是什么善类,此番举动,定然也不会有什么好事。 “禀报大队长,祭品都已经分好了!” 大鹰满意的点点头,说道:“呵呵,做的不错,记住了明晚子时,将所有极品都送往祭坛出,时辰上不能出一点差错,都在提头来见!” “大队长放心,小的一定牢记。” “对了,天葵血可准备好了?”大鹰又再次问道。 “那是自然,这一两个月,兄弟们可就忙着收集这东西了,已经为祭祀备出了足够的分量。”那人向着大鹰禀报道。 而大鹰听罢,显然很满意,说道:“给我保管好了,天葵血在祭祀中有大用,千万不可出了差错。” “大队长放心吧,小的是专门负责这个的,定然不会有什么差错。” 听得此言,大鹰方才一笑,如今当真算是完事齐备了。 所谓天葵血,在三神教中也被叫做是污秽之血,其被认为是污秽的产物,而在祭祀中应用天葵血,则可以连通真神之力,将天葵血净化,赋予天葵血真神之力,之后将其涂在额头上、兵器上,就可以刀枪不入,勇猛异常! 将所有事情安排完毕,大鹰便极为放心的离开了怀远大牢,心情上佳,此番办事如此顺利,想来到时候神王大人定然满意,到时候一定会给自己无限的好处。 想到此处,大鹰的脸庞倒是变得极为狡黠与奸诈。 ...... 夜半。 此时的岳武等人正带领着定远守卫队埋伏在黑鹰队的必经之路上。 他们众人早已经等候多时,按照肖初告诉他们的信息,黑鹰队每次巡视军队过后,返回怀远省城的时间在亥时左右,所以他们整整早了一个时辰便在此处埋伏。 “老大,你说黑鹰队真的会从这里经过吗?”彭富躲在岳武的身旁,疑惑的问道。 岳武倒是摇摇头,说道:“应该会的,肖兄弟的神机妙算,你有不是没有见识过!” 不过,彭富倒是升起了一丝的疑问,问道:“老大,就算是肖兄弟算的准,难道就连他们什么时辰回城,都能算出来?” 岳武倒是一愣,旋即想了想,说道:“肖兄弟不是一般人,除了我们即的探子之外,手中定然还有一股就连我们都不知道的势力,你只管按照吩咐办事就行了。” 听罢此言,彭富倒是点点头,遥想当初肖兄弟在他们紫云寨的时候,那可是安国公大人亲自来救啊,那是何等的威风。 试想,若是这个肖兄弟身上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的话,安国公大人定然不会如此看重于他。 想到这层关系,彭富便打消了心中的疑虑,毕竟,推算正确与否,一会马上就能见分晓了。 ...... 夜色越来越深。 在怀远大营之中,一直黑衣队伍自大营之中缓缓行处。 于天化亲自相送,向那些人陪着笑脸。 “诸位黑鹰队兄弟,一路顺风。”于天化脸上尽是笑容。 “于将军客气了,记住了,抽调人手参加大祭后,不要松懈了答应的防卫任务,若是此时出了问题,我们三神教军队可就危险了,恐怕到时候神王大人饶不了你!”三鹰向着于天化叮嘱道。 “兄弟情放心,到时候我自然亲自坐镇怀远大营,保证看住萧泰军队的一切动静。”于天化说道。 “那就辛苦于将军了。”三鹰说说道。 于天化一笑,搓着手,脸上满是期待神色,缓缓说道:“呵呵,黑鹰队的兄弟们,这天祭我是不能去参加了,只不过那圣血能不能帮在下想神王大人说说好话,赏赐下来一些,在下可是要多谢黑鹰队的众位兄弟了。” 而在于天化口中的圣血,所指的就是祭祀过后的天葵血,众三神教徒喜欢将其称之为圣血。 听得此言,三鹰倒是眉头一皱,说道:“于将军,神王大人的安排,岂是我等说说好话就能改变的?只不过嘛,于将军率领三神教徒与萧泰相抗衡,叫那萧泰不敢有一丝动作,也是劳苦功高了,此番不能前去参加天祭,那是为三神教尽忠的缘故,想来神王大人心中必然有数,到时候赏下圣血也有望了!” 听得此言,于天化倒是喜笑颜开,满蓝兴奋之色,连连感谢道:“那就多谢了,多谢黑鹰队的兄弟,多谢神王大人了!” “好了,时候也不早了,马上就要到亥时了,我等也要回城,一会你就马上安排人前去怀远省城,天祭要在子时进行,告诉兄弟们千万不可耽误了时辰。”三鹰在临走之前,向着于天化叮嘱道。 “请转告神王大人放心,所有的三神教徒,在亥时三刻之前,全部送到。”于天化拍着胸脯保证道。 “既然如此,那我等就先回了。”三鹰朝着于天化抱拳道。 “恭送黑鹰队大人!”于天化拱手朝着黑鹰队众人鞠躬。 待到黑鹰队众人走后,于天化脸庞之上的笑容陡然消失。 其实,他对于这黑鹰队也是颇为惧怕,要知道,他们可是神王大人的亲身卫队,可以负责处理三神教中的一切事物,就算是他这个三军元帅,恐怕就算是被黑鹰队给杀了,神王大人都不会说什么,毕竟,黑鹰队是绝对忠诚于神王大人的,而他们这些人,也仅仅相当于外围教徒而已。 若是以朝廷做类比,那黑鹰队就相当于钦差大臣的职位,不但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还在皇帝面前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对于这一点,于天化颇为无奈,他入教的时间也不算短了,虽然在三神教中算是地位显赫,但是无论如何却也比不上黑鹰队。 于天化长叹一声,心中暗自忖道:“只要自己在这长仗中打败了萧泰军队的话,想必地位一定会再进一步。” 且说黑鹰队众人,他们正在走在回城的路上。 “队长,今天巡视的的效果不错啊!”其中一人说道。 三鹰转头,望向那人,之间他拿出一个大大的银袋子,递到三鹰面前,笑着说道:“队长,这是郑副将那边送来的孝敬,希望我们能够在神王大人那里为他美言几句。” 结果那人递过来的银袋子,三鹰打开看了看,却意外的发展,里面所装之物并不是银子,而是明晃晃的金锭子。 三鹰得意一笑,说道:“这个老郑,倒是会做人,比那个于天化要强上百倍了!” “队长英明,那个于将军,每次脸上都是笑嘻嘻的恭迎我们,但是我却听手下的兄弟说,他已经对我们黑鹰队不满许久了。” “哦?怎会回事?快给我说说!”三鹰赶紧问道。 “据我在怀远大营中安插的眼线说,于天化似乎有与我们黑鹰队争雄之意,他认为三神教的仗都是他率领军队打的,而我们黑鹰队只负责军队巡检,功劳不如他的大,所以想要取代我们的位置。如果这次与萧泰仗答应了,于天化就可能会想神王大人进言,要求将我们黑鹰队划入他的军队统辖中,这明摆着是想要吃掉我们!”那人一口气将他所得知的消息说完,眼神中还涌现出一抹愤怒的意味。 听得属下此言,三鹰倒是怒目圆睁,口中呢喃道:“好你个于天化,心思竟然这般歹毒,我看你这个三军元帅也要做到时候了!” “队长,您是想?” “呵呵,我看老郑的表现就不错,比于天化会做人!” 语罢,三鹰狡黠一笑。 “既然如此,那我们又何妨帮老郑美言几句呢?” 语罢,两人皆是哈哈大笑,双瞳之中,尽是奸诈之态。 “于天化以为凭他那点军工就像与我们黑鹰队平起平坐,简直就是可笑。也就是黑影大队长不在了,若是还在的话,这个于天化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三鹰说话,长叹一声。他还记得,黑影大队长统辖黑鹰队时候,整个三神教上下无人不服,无人不敬! 如今黑影大队长的不在了,这些跳梁小丑倒是出来了不少。 “快些回去吧,一会到了子时,神王大人就要开启天祭,到时候好处就少不了我们兄弟的。”三鹰转头,向着身后众位兄弟大声说道。 众人赶紧应和一声,然后便抓紧时间,策马向着怀远省成方向呼啸而去。 “队长,你说那圣血真的有那般神奇吗?使用之后竟然能刀枪不入吗?”其中一人对于圣血心存疑惑,问道。 三鹰听得此言,倒是摇了摇头,虽然他入教的时间不短了,可是以往所经历的都是一般祭祀,哪里接触过圣血? 对于一会将要开始的天祭,三鹰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这个嘛,我倒是不清楚,不过神王大人说的话,我等自然不可随便怀疑!”三鹰向着那人叮嘱道。 “现在只管按照神王大人的吩咐办事,至于圣血是否真的有用,到时候很快就能揭晓了!” 第368章 黑鹰队一众人朝着怀远省城的方向,缓缓行去,脚步之中充斥着些许充满之色。 毕竟,今天晚上可就是要迎来他们三神教百年难遇的大事。 “黑鹰队众人,全速赶路,能够参加这次天祭,乃是我们的幸事,等到时候神王大人一高兴,说不定会赏赐我们每人一些圣血,到时候我们在三神教中的地位可就更没有人可以比拟了!” 随着三鹰的话语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众人脸庞之上尽是激动的神色。 一路疾行,已经赶出来一半的路程。 不过,就在众人行至一条窄路的位置时候,忽然被前方的一块巨石挡住了去路。 “报告队长,前方出现不明障碍物,阻挡了我们的去路。” “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三鹰朝着那人命令到。 “是!” 命令落下,赶紧有人上前查看,不久便飞奔回报,说道:“禀报队长,前方拦路乃是一块巨石,我们来的时候并未见到,想来是在山上滚落下来的。” 三鹰大骂一声,道:“真他娘的晦气,赶紧下马给老子搬开,不要耽误了回城的时间!” 众人听罢,纷纷下马,意欲合力将眼前的巨石搬开! 不过,就在他们正准备将巨石退走的时候,忽然间一道冷箭划破空气,朝着三鹰的方向射过去! 旋即便是密密麻麻的箭雨接踵而至! 三鹰一阵大骇,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竟然会受到敌人的伏击,要知道,这里距离怀远省可没有多远呀,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伏击他们? 不过,眼前的一枚箭羽不断迫近,让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赶紧下意识的朝着一旁闪过去。 飞身下马,看看躲过那一道飞箭,不过却也没箭芒划出一道伤口,丝丝鲜血涌现而出。疼痛之感,陡然传来。 但是,黑影队的其他人却没有三鹰这般身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飞箭,猝不及防瞬间便有几十人被射翻在地! 鲜血横流! 惨叫声一片。 箭雨还为停止,不断的向着黑鹰队发射。 而三鹰也赶紧率人抵挡,不断的寻找着掩体。 但是,此举似乎并不起到什么作用,仍然有着不少数量的三神教徒栽倒下去,挣扎一阵便没有了动静。 “他妈的,哪里来的敌人?竟然敢在我们回城的路上伏击我们?这可是我三神教同志的地盘,真是要反了天了。”三鹰一声大骂,愤怒至极。 望着自己不少兄弟都倒在不明敌人的箭雨之下,三鹰愤怒至极,不过此时他也不能命令黑鹰队冲杀上去,因为此时的敌人箭雨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现在上去简直就是找死。所以也仅仅只能躲在岩体后面,寻找机会。 箭雨不断落下,黑鹰队之中连续有人众人倒下。 又过了一阵,箭雨逐渐缓了下来。 “杀呀!” 一阵韩杀之声,响彻而起,那是岳武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此时的他们手中兵器挥舞,气势如虹,眼神中的杀伐之气都是极为浓郁,朝着黑鹰队的方向冲杀过去。 三鹰见状,倒是大骂一声:“他妈的,不给他们店眼色瞧瞧,真当他们是软柿子了?” 黑鹰队中,多为训练有素的精锐,面对些许杂牌敌人,还能怕了他们不成?所以,尽管黑鹰队中有不少的兄弟都倒于敌人的箭下,但是却并没有让三鹰产生惧怕的心里,而是激起了他的愤怒,现在三鹰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眼前的杂牌敌人消灭干净,也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黑鹰队的兄弟们,听我命令,杀!” 三鹰面对接踵而至的敌人,杀意更浓,大喝一声,然后便率先冲了上去,与定远守卫交战在一起。 黑鹰队员也是满脸杀意,眼神中充满愤怒的神色,要知道,他们黑鹰队可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般伤亡,这群人竟然敢躲在这里伏击他们,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现在,正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一下黑鹰队的厉害,闻名三神教的黑鹰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啥那之间,两股势力交织在一起! 金铁碰撞之声,陡然响彻! 岳武手持长枪,面对这些黑鹰队之人,战意酣畅,他还记得临出发之前,肖初所叮嘱的话语,那就是此次若是胜了,将会直接解决三神教之乱! 想到此处,岳武心中更是激动,要知道,他们行动之初,便是为了帮助朝廷铲除三神教之乱,以此洗刷自身土匪的身份,改头换面,争取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好的生存环境。 这一次,正是时候! “唰!” 长枪刺出,枪芒极为凌厉,丝毫没有停顿便洞穿了已经黑鹰队员的胸膛! 而那名黑鹰队员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岳武的冷厉的面庞,瞳孔逐渐放大,随后便再也没有了意识! 岳武动作极快,赶紧踹出一脚,将那已经死掉的黑鹰队员踹出老远,然后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攻击而去! 一时之间,整条路上尽是交战双方的喊杀之声! 在那韩杀之声中,惨叫声也是不绝于耳,不断的有人倒在血泊之中,意识逐渐模糊。 三鹰正与定远守卫队相战,不过他却注意到,似乎自己黑鹰队的队员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 此时的三鹰有些不可置信,前方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战斗力竟然这般凶悍? 要知道,自己所率领的黑鹰队可是精锐战力呀! 难不成是萧泰所派来的人? 三鹰在心中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依照现在的局势来看,也只有萧泰有能力率领这样一只劲旅了!这些人战斗力强劲,招式狠辣,甚至在战斗之间颇有一种不要命的气势,而这种拼命三郎的打法,倒是在气势上将黑鹰队给压制的死死的。 有那么一瞬间,三鹰竟然在心底升起一股畏惧的感觉,面对着眼前这一群战斗力丝毫不迅速自己的敌人,三鹰有些懵了! 这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 不但作战勇猛,而且在数量上还要比自己等人多! 岳武望着越战越勇的定远守卫队,眼神中杀意更加浓郁,当即便挺枪上前,再次杀入人群之中,而失去了战斗锐气的黑鹰队众人哪里还能抵挡? 一瞬间便有多人被岳武给刺于马下! 鲜血,将整条路都被染成了血红色,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战斗在持续,黑鹰队中不断有人倒下去,而定远守卫队中也有不少人受伤,不过见了血之后的定远守卫队则是越战越勇,丝毫不顾及自身的伤势,不要命般向着黑鹰队冲杀过去! 他们的眼神中尽皆闪烁着仇恨的光芒,脑海中不断翻涌着亲人被三神教残杀的场面! 此刻的他们,已经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生命,就算是死,他们也要多杀几名三神教贼人,这样也算是对于死去的亲人有了交代。 而面对安神叫这般悍不畏死的杀神气势,黑鹰队惧了! 尽管他们在三神教内的地位高高在上,杀起人来也是极为狠辣,但是却自认从来没有见到过如此不要命的打法! 黑鹰队众人虽然也可以用杀人如麻来形容,但是在面对比他们还要狠辣的敌人时,却显得畏首畏尾! 甚至,已经有不少黑鹰队员升起了后腿的想法,脚步之上不自觉的向着后方挪去! 不过,定远守卫队的在人数上占据了绝对的优势,没过多久便已经将黑鹰队全部包围,任何人想要从包围圈中逃出去,都是不可能的。 转眼之间,岳武再次击杀一人,然后望向战场方向。 见到场中紧紧剩下十几人的黑鹰队,岳武大声狂笑,然后吼道:“兄弟们,杀呀!” 吼声落下,定远守卫队再次悍不畏死的向着黑鹰队仅仅剩下的十几人冲过去,在他们的眼神中,没有丝毫的情况,有的仅仅是仇恨与鲜血,只有鲜血的洗刷,才能抚平他们心中的仇恨。 三鹰作为他们的队长,望着一个个倒下的兄弟,眼神中的愤怒之意愈发浓郁,要知道,这些兄弟可是跟了他多年,彼此之间感情深厚,如今大部分兄弟都被这些身份不明的敌人给杀死,如何不怒? “杀!” 三鹰大喝一声,眼神中尽是决然之意。 因为,他知道今天想逃走是不可能了,那么就只有尽力多杀一些贼军了,也好让死去的兄弟多一些慰藉! 三神教其余众人见到队长冲上前去,顿时也振作了精神,向着定远守卫队众人冲杀过去,他们皆是抱着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一个! 岳武站直身躯,手中长枪紧握,盯着暴掠冲出的三鹰,在对方那充满决然之色的眼神中,岳武明白了三鹰的想法! 电光火石之间,岳武长枪舞动,同样冲上前去,瞬间便当下了三鹰的一击!就一名三神教的兄弟从三鹰的攻击下救出来。 岳武眼神微凝,望着三鹰,冷冷的说道:“这位朋友,别再挣扎了,你们败局已定,束手投降吧,或许我还能给你一条生路!” 三鹰则是冷冷一笑,“呵呵,生路?我看是去下地狱的路吧!” 话音落下,三鹰双瞳之间陡然爆发出一股凌厉的气势,肃杀之气喷薄而出,直直的射向岳武的方向! 三鹰这一击,竟然是要直取岳武胸膛! 面对三鹰如此迅捷有凌厉的一击,岳武并未有丝毫的动作,仅冷冷盯着三鹰,眼神中进士戏谑的意味。 就在三鹰那一道攻击马上要接近岳武周身的时候,之间岳武身形一挪,极为容易的便将那一击给躲开,然后厂前暴掠,径直刺向三鹰喉咙位置! 这一击,若是命中的话,三鹰必然当场死亡! 只不过,三鹰既然能够成为黑鹰队的队长,自然也不是普通之人,战斗力与普通黑鹰队员相比,自然要强上血多,反应速度也是极为敏捷! 只见三鹰即身形一闪,便避开了喉咙位置。 不过,虽然说三鹰躲开了致命的位置,但是在速度上面还是比岳武慢了一些。 那一枪,竟然直接刺中了三鹰的肩膀位置。 霎时间,鲜血直流。 不过,三鹰眼神极为狠厉,丝毫不在意自身的伤势,仅仅冷哼了一声,顿时间便朝着岳武的方向反攻回来。 他竟然是要趁着岳武攻击的间隙朝着岳武发出致命一击! 不过的不说,此人即心智之坚定,少有人能及,狠辣程度也是可见一斑。 而岳武面对三鹰的反击,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 面对此番情况,定远守卫队所有人都捏了一把冷汗! “大哥!” “老大!” “老大小心!” 所有人都忍不住惊呼出了声音。 三鹰的一枪,正是向着岳武大家后心方向攻击而去,此一击若是命中,岳武必然顷刻间毙命! 定远守卫队以及黑鹰队所剩下的所有人都眼神盯着两人的战斗。 不过,两伙人不同的便是面庞之上的表情,定远守卫队之人脸上尽是担忧的神色,生怕老大出什么意外,可是想要上前营救,似乎已经来不及了,因为他一击是在太过迅速与凌厉,以至于就连岳武在一时之间都没有反应过来! 而黑鹰队之人眼神之中则是充斥这狂热之色,他们今天被这些人杀了不少兄弟,若是能将敌军主将干掉,自己等人也不算亏本了! 就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一场以命搏命的交锋,一触即发! 交锋的结局却并没有如黑鹰队众人所想象的那般,岳武并没有受到什么伤势,倒下去的反而是他们的队长三鹰! 因为,就在方才交锋的刹那,还不带三鹰的攻击命中岳武的后心位置,只见岳武瞬间一记回马枪反制! 枪头极为容易的便穿过了三鹰的胸膛,霎时间便是鲜血横飞的场面! 而三鹰的身体也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随着岳武的的力道在落下去,“噗通”一声落在地上。 甚至,就挣扎的机会都没有,便已经丧失了意识! 这一刻,黑鹰队的队长,死去了! “老大威武!”直上九天的喝彩自之声,响彻而起! 第369章 原来,方才岳武早就发现了三鹰的攻击意图,只不过是故意卖一个破绽给他而已,引他攻击,随后再以回马枪取其性命! 这般心思,当真是狠厉! 要知道,方才的事情可是紧紧发生在一瞬之间,岳武竟然能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做出这般判断,当真是厉害! “老大威武!” “老大霸气!” 定远守卫队中的喝彩之声,接连响起,不绝于耳。 而见到岳武这般战斗,定远守卫队所有的人也受到的鼓舞,一时之间,士气大振! 反观黑鹰队,在他们的队长三鹰死去之后,他们则是各个没有了战意,况且他们仅仅剩下十几个人,就算是要打,那么也不是对面如此多人的对手! 所以,降吧! 为了保命,这不丢人! 况且,以后还可以找机会逃回三神教,到时候在报仇也不迟。 毕竟,只要留得姓名,一切皆有可能。 一念至此,黑鹰队所有人都逐渐收缩在一起,然后放下手中武器,跪拜在地,以示自己投降的诚意。 “诸位好汉,我等愿意投降,还请诸位罢手!” 黑鹰队仅仅剩下的十几人跪拜下去,朝着定远守卫队的方向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岳武极为狂放的笑声响彻而起。 旋即岳武看向黑鹰队众人的位置,说道:“如此甚好,倒是省去了许多的麻烦,你等既然愿意投降,自然是好事。” 黑鹰队众人听到岳武之言,当即漏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笑意。 只要能活命,那就是好的。 岳武转过身去,向着定远守卫队的人大声喊道:“兄弟们,打扫战场!” “是!” 定远守卫中众人高声应和道,语气之中尽是大胜所带来的喜悦。 随后,岳武有朝着彭富那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之后又撇了撇黑鹰队跪拜下去的众人方向。 彭富得到岳武的指令,当即暗暗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老大的意思。 旋即便见到彭富向着黑鹰队仅剩下的十几人方向走过去。 岳武并未再回头查看,不过却是听到了十几声惨叫自后方传来! 那是黑鹰队众人所发出的声音,因为,彭富已经按照岳武的指挥将这些人全部干掉,一个不留。 这些黑鹰队的众人到死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战场上的规矩,不应该是投降不杀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等人投降了,那位老大也同意了,但是自己等人还遭到了击杀? 黑鹰队众人想不明白,也来不及想,便直接一命呜呼了。 而面对岳武的做法,定远守卫队众人并没有一人觉得不妥,即便是黑鹰队众人已经向他们投降。因为他们之间的仇恨,只能用鲜血来洗刷! 换句话说,他们与三神教之间的关系是势不两立的,只有你死我亡,并没有投降这么一说。 “兄弟们,迅速打扫战场,一会还有重要任务,此行的成败,就靠你们了!”岳武说道。 “老彭,派人去同时秦三那边,说我们这边已经成功,让他们时刻关注我们这边,随时准备动手!”岳武朝着彭富吩咐道。 彭富赶紧应是,这一次的行动,他们全歼了黑鹰队,这样整个任务就算是成功了一半!等到时候他们在赚开怀远省城的城门,那可就是一场大战了! ...... 怀远大营之中,百人的队伍正在集结,这些人正是要前往怀远省城中参加天祭之人。 于天化眼望众人,扫视一番,然后大声说道:“郑将军,就由你将众人带入到怀远省城中吧,记住了,防务晋级,参加过天祭之后立马返回。” 郑将军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将军请放心,我等必然早些回来。” 于天化点点头,满意一笑,然后走到城将军跟前,小声说道:“郑将军,不要忘了我摆脱你的事情,到时候只要圣血带回来,本将军定然会升你的职!” 郑将军双眼一眯,然后悄悄点头,小声回应道:“大将军请放心,末将必然不辜负您的信任。” 听得此言,于天化双眸之中的喜悦之色倒是更加浓郁,既然后便转头向着众人方向大声吩咐道:“三神教徒,出发!” 所有人听罢,立马齐声回道:“遵命!” 一行人逐渐离开怀远大营,眼神中可以见到些许的激动之色,毕竟,这次的大祭的规模可是天祭,这可百年难遇的,只要参加过天祭,他们回来定然都能官升一级,到时候也萧泰军队作战也能做到战无不胜,勇往向前。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在三神教的地位可就是无人可以比拟的了! 众人持续向前行进,队伍浩浩荡荡,奔赴怀远省的方向。 不过,就在众人行到差不多一半路程的时候,却忽然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这让一项警觉的郑将军立马警觉起来。 “来人,去前方探一探,有什么情况,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浓重的血腥味道?”郑将军将头转向后方之人,吩咐说道。 “是。” 须臾过后,只见前方探路之人慌慌张张间跑了回来,脸庞之声尽是惊惧的神色。 郑将军见状,倒是有些疑惑,问道:“前方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程......郑将军,卑职......”那人神色惊惧,脸庞上尽是恐惧之感,甚至就连说起话来都有些支支吾吾。 “他妈的,到底是怎么回事,赶紧给老子说。”郑将军大怒,然后骂道。 那人被就郑将军这般呵斥,当即战战兢兢,然后赶紧说道:“回......回禀郑将军,刚才卑职奉命前去查看就情况,却发现......却发现前面满地都是尸体,鲜血遍布,而观那尸体的模样,好......好像是黑鹰队的大人!” “什么?”程建军一阵大惊! 都是黑鹰队的人?他们不是刚刚巡视过军队吗?并且,还受了自己的一袋金子,此刻,怎么会陈尸于此呢? 郑将军脸庞自之上面色急变,赶紧命令道:“赶紧带着本将军前去看看!” “是!” 话音落下,那人便赶紧行在前面,引着郑将军等人往前方而去。 行不许久,程将军众人便赶到了事发地点! 郑将军望着鲜红的地面,与漫山遍野的尸身,郑将军面色变得极为凝重,这里的人,他大多数眼熟,因为就在不久之前,这些人还在耀武扬威的巡视军队。 将面前的一具尸体翻过身来,郑将军一阵大骇,这个人,他再熟悉不过了,他就是黑鹰队的副队长,三鹰!在其胸膛之上还有着一个血窟窿,看来这便是他的致命伤了! 不久之前,三鹰的贴身手下还代替三鹰手下他收下了自己的一袋金子!从如今的情况看来,这一袋金子倒是打了水漂了! 只不过,此时的郑将军眼神中尽是疑惑与不解! 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 要知道,黑鹰队在他们心中,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在,不管是在武力值还是在权威性上面,哪怕是于大将军都比不上他们。 但是,此刻黑鹰队众人竟然全部被斩杀于此,这些人也太狠了吧! “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周围可有痕迹?”郑将军问道。 “回禀郑将军,卑职已经勘察过了,根本就没有什么即敌军的痕迹,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不过,从前方的情景来看,便可以知晓,使敌军用巨石堵住了前面的去路,然后万箭齐发,想来黑鹰队大人是中了他们的埋伏,所以才至如此!”那人回答道。 郑将军听罢,双目微闭,长叹一声,他倒不是可惜黑鹰队众人不慎送了性命,而是可惜自己那一袋金子! 毕竟,钱可是已经花出去了,但是却没有帮自己办成事情,这倒是着实有些可恨。 “可恶......” 不过,就在郑将军思考到底是什么人下的毒手时,其头脑之中灵关一闪! “这些人,八成是萧泰军队中人,要不然出手不会这般狠辣!”想到此处,郑将军有些洋洋自得,甚至还为自己的分析感到自豪。 “不好,这些人连黑鹰队都偷袭了,那么怀远大营恐怕有危险!”郑将军眼神一凝,旋即赶紧大声宣布道:“所有人听命,反悔怀远大营,萧泰军队今晚一定偷袭!” 郑将军知道,怀远大营乃是他们的根本,若是怀远大营有失,那么他们三神教所有人可都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至于怀远省城的安慰,郑将军可是从来没有想过,要知道,怀远省城防兼顾啊,就算是万人以上的军队,也不可能在一时之间被攻破。 所以,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将这个消息通知于天化,随着这个家伙有些脓包,但是保卫怀远大营的任务,还是要有它就发号施令的。 “走,我们赶紧撤回去,将这个消息告知于大将军!”郑将军话音落下,赶紧调转马头,朝着怀远大营的方向赶回去。 不过,让郑将军他们没有料到的是,等到他们赶回去的时候,怀远大营已经是火海一片了。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 且说岳武等人,他们在换上黑鹰队衣服之后,便直接向着怀远省城的方向而去。 因为,在肖初的计划中,灭掉黑鹰队只不过是第一步,而第二步才是最为重要的一步,那就是赚开怀远省城的城门,随后秦三率领定远守卫队的所有人杀将进去,屠了三神教这些反贼! 此刻,岳武带领这定远守卫队众人正乔装成为黑鹰队的样子,向着怀远省城的方向缓缓行去。 “老大,我们这个样子真的能赚开城门吗?”其中一人问道。 而还不待岳武出言,便听到其身边的彭富出言说道:“小子,这就是你的无知了吧!” 那人则是撇撇嘴,将目光盯着彭富,似乎是在等待着彭富的解释。 而彭富也是哈哈一笑,说道:“兄弟,我告诉你,我们现在所假扮的,乃是三神教的黑鹰队,别的不敢说,这件事情我曾经奉肖兄弟的命令做过一次,要知道,三神教中的所有人都是惧怕黑鹰队的,他们在三神教中的地位极高,就相当于那个什么......” 彭富挠了挠头,旋即一拍大腿,继续说道:“对了,就相当于朝廷那个钦差大臣啊,可是拥有先斩后奏的权利,只要他们看谁不顺眼,咔嚓一刀将其给砍了,三神教中所有人都不敢有怨言!甚至就连他们的神王,都不会过多干预,因为他们这些人就是神王最为信任的人,他们的意见也代表了神王的意见!” 话音落下,彭富则是满脸的成就感,环视众人。 “老彭啊老彭,想不到你这个家伙这么有学问啊,哈哈哈,以前我倒是小看你了!” 彭富听罢倒是豪放一笑,说道:“老子就是一个粗人,哪里知道这么多,这一切都是肖兄弟告诉我的!上次我就是按照肖兄弟的吩咐,通过乔装黑鹰队的方式赚开了崇明府的城门,这样才如此轻易的夺下了崇明府城啊!” 岳武在前,听着彭富的诉说,眼神中倒是多了一丝波动,对于肖初的钦佩之色浓郁了几分,同时也开始对于肖初手中手掌握的势力有了点兴趣。 毕竟,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情报网,可并不是泛泛之辈呀! 因为岳武知道,凭借他们定远守卫队的探子,是不可能获得如此机密事情的! “好,老彭,既然你有经验,那一会等到了城下,我们所有人可就都听你的命令行事了!”岳武笑笑,然后向着彭富说道。 彭富同样一笑,说道:“大哥放心,这件事情就抱在我老彭的身上。” 语罢,众人也不再言语,浩浩荡荡奔赴怀远省城。 与此同时,秦三所率领的大批定远守卫队,也在岳武等人的不远处跟随,随时准备行动! 行至城下。 彭富直接走上前去,朝着城门上的守卫喊道:“给老子看门,没看到老子们到城下了吗?” 此言落下,城楼之上赶紧走出一人,想和城下看了看,说道:“哎呦,都怪小的眼瞎,没有看清竟然是黑鹰队大人!” 第370章 彭富听罢,则是满脸得意之色,朝着一旁的岳武使了个眼色,然后又向着抽楼上的大胜喝道:“既然知道是老子,不敢赶紧给老子打开城门,难道让你的众位爹爹都在城外过夜吗?” 城楼之上,众多守卫听得此言,不但没有生气,反倒对彭富等人陪着笑脸,赶紧说道:“黑鹰队大人,您有所不知啊,现在怀远答应的方向爆发了极重的喊杀声与打斗的声音,将兄弟们可给惊的够呛。如今卑职已经派认去查了,却不想遇到黑鹰队大人回城,是小的眼瞎,还以为是萧泰贼军袭击呢!” 彭富听罢,则是一点面子都不给对方留,大声骂道:“放你娘的狗屁,你看老子们像贼军吗?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楼上守卫赶紧给彭富等人陪着笑脸,仿佛像是看向自己的亲爹一般:“是是是,黑鹰队大人说的对,说的对。” “赶紧给老子开门,我们众人刚刚在怀远大营方向回来,那是于天化那个狗在搞什么劲狗屁训练,所以才会闹出如此大的动静。”彭富大声呵斥道。 而那守城之人则是满脸恍然大悟的样子,赶紧说道:“原来是这样,幸亏黑鹰队大人告知,要不然兄弟们还要担惊受怕一阵子呢,您老人家别急,小的这就给您开门。” 语罢,守城之人,赶紧行动,给彭富等人开门。 在一旁的岳武,双目望向彭富的方向,悄悄想和彭富伸出了大拇指,双眸之中满是赞赏的意味,那不断闪烁的双瞳,仿佛在说:“兄弟,你牛逼!” 而位于后方的定远守卫队众人双目之中也尽是惊异的神色,见到彭富与守城之人的交流方式后,皆是一阵冷汗直冒,要知道,若是将城楼上的人给激怒了,到时候万箭齐发的发,那么他们众人可就惨了。 但是,楼上的人不但一点没有愤怒,反而是一只陪着笑脸,这倒是让众人极度诧异! 随后众皆在心中感叹一声:“强,兄弟,你是真的强!” 而彭富似乎也感受到了众人的讶异,以及他们所投过来的敬佩木管,轻轻一甩头,自以为很是潇洒。 那动作之间仿佛在说:不要崇拜哥,哥只是个传说。 城楼之上,带的那人下达开门的命令之后,众人只见到原本闭的紧紧的怀远省城大门缓缓漏出了一条缝隙,随后便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见到那一条缝隙逐渐扩大,到最后整个城门都全部打开。 城门之外,几名守卫走出,尽皆向着黑鹰队众人行礼,用以供应众人入城。 定远守卫队中,所有人见到城门打开,倒是送了一口气,经历千辛万苦,终于算是将这怀远省的城门给赚开了,现在他们只要坚持到秦三的后续部队到来,便算是完成了任务。 一时之间,定远守卫队中所有人眼神中尽皆充斥这狂热之色,要知道,这可是三神教的老巢啊,一种三神教的大小头目可都是在这座城里面,若是能够顺利拿下这座城,那可就是头等功了呀! 想到此处,众人心中的激动之色,更加浓郁,恨不得现在就冲到城中央,将那三神教中的狗屁神王给逮出来宰了! “恭迎黑鹰队大人入城!” 那出城之后的众多守卫齐齐喊道,眼神中尽是恭敬的神色,丝毫没有因为彭富的喝骂而出现丝毫的生气。 因为,正如彭富所说,黑鹰队在三神教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他们这些小小的守城士兵,若是惹怒了黑鹰队,那可是寿星老上吊,嫌命太长了。 定远守卫众人望着恭敬出城相应的众多三神教守卫,尽皆向着彭富悄悄伸了伸大拇指,心中倒是对着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多了几分敬佩的意味。 不过,就在岳武正要带着众人向前行进的时候,却是听到彭富在一旁大声骂道:“他娘的,你们几个狗东西,难不成是不想活了吗?敢把老子晾在城门口这么久?难不成真当老者手中的长刀是吃素的吗?” 听得彭富的呵斥,众多守卫皆是满脸惊恐,唯唯诺诺的站在原地,不敢发一言。 “几个狗东西,老子问你们话呢,赶紧给老子回答!” 那些守城士兵听罢,赶紧跪拜下去,求饶道:“黑鹰队大人,小的也不是故意的呀,要不是怀远大营方面传来的喊杀之声,打死兄弟们也不敢把黑鹰队大人给认错了呀,小的们该死,错不该给诸位大人开城门开慢了!还请黑鹰队大人饶我等一次。” 定远守卫众人望着噤若寒蝉的三神教守卫眼神中尽是畏惧的神色,倒是不仅莞尔,看来他还是低估了黑鹰队在三神教中的影响力啊! 而定远守卫队众人则是惊掉了下巴,眼神之中满是不可置信,能够将三神教守城士兵收拾到这种程度,这个老彭还真是个人才。 不过,彭富则是双目圆睁,丝毫不理会众人的求饶。 “他娘的,平时给你们掉好脸色,真当老子的黑鹰队即是好欺负的了是吗?” 此言一出,定远守卫队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好像,一直是你在欺负他们吧?不过说起来倒是对彭富越来越佩服。 这老小子,倒打一耙的本事倒是厉害的狠! “黑鹰队大人饶命啊,小的们哪敢啊!知道之黑鹰队大人到来后,守城使大人立马吩咐我等开门并且出门迎接诸位大人,还希望诸位黑鹰队大人息怒!”三神教守城士兵眼神中尽是忏悔的神色,仿佛自己真的做了什么错事一般。 但是,彭富却并不打算这么就就放过他们,反而是不依不饶的继续骂道:“他妈的,还敢狡辩,看老子不收拾你们!” 不过,众多的三神教守城士兵尽皆跪拜在地上,没有一个人敢于反抗,甚至,就连抬头看看彭富的勇气都没有。 随后,彭富便在定远守卫队众人那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将前方的定远守卫队众人每人都狠狠的踢了一脚。 这一幕连定远守卫队众人都有些看不下去去了,这个老彭,真是演什么像什么,不过望着三神教就众多守城士兵不敢反抗的样子,心中倒是一阵嗤笑。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岳武也是连连错愕,即便是岳武先前赚开城门,他都没有感受到这般震惊,但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把三神教众人给平白教训了一顿?甚至,还没有一人敢反抗,这他妈也太戏剧化了一点吧! 这个老彭,还真他妈是个人才,看来以前老子小看他了呀,活脱脱的一个当习作的料。 只不过,好像还就差了点什么。 一念到此,岳武皱了皱眉头,然而就在望向望向彭富的脸庞那么奸诈的笑容时,忽然之间恍然大悟。 “哦,对,这小子长得太丑了,若是做奸细,恐怕一眼就被人给认出来。” 其实,何止是丑啊,简直就是难看,在整个家紫云寨中,有一个算一个,就没有比这位老彭在难看的了! 但是彭富却没有这种觉悟,仍然转头向着岳武等人甩甩头,一副潇洒倜傥的样子! 定远守卫队众人尴尬一笑,如果不是现在在执行任务,真香冲上去把这个老彭可胖揍一顿。 毕竟,长得丑也就算是,还回头吓唬人,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况且,你吓唬的可是跟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呀。一路上,刀山火海,兄弟们可都闯过了,若是被你老彭给吓出个好歹,那可就大大的不值当了! 言归正传,此刻的彭富眼神正丝丝盯着跪倒在地下的众人,双目之中的火气似乎还并未消散。 “他妈的,你们几个狗东西,骨头这么硬,把老子的脚都给提疼了!” 此言一出,后方的定远守卫队众人,各个莞尔,这个老彭,是在太过分了吧,踢人家,还他妈嫌脚疼?这种话你小子竟然也说的出来。 不过,地上的众多三神教守城士兵倒是没有觉得彭富过分,反倒觉得彭富仅仅踢他们几脚已经是最他们最大的恩惠了,想想之前得罪黑鹰队的三神教徒,有哪个活到现在的?现在他们得罪了黑鹰队大人,仅仅踢几脚,那可是走了大运了。毕竟,只要能保住小命,那就是好的。 彭富倒是没有这种觉悟,他丝毫没有感觉自己的戏码演的有点过分,甚至还觉得不过瘾,反正今天自己等人注定只要大闹定远县城的,趁着身份还没有被揭穿,不如再把事情给搞的更大!随即,之间彭富的眼神中丝丝狠厉之色涌现而出,朝着跪伏在地上的众人大声喝道:“守城使呢,让那个狗东西给滚出来。” 众人听罢,哪里敢反抗,一个个哆哆嗦嗦,不过却是无人敢动一丝,因为黑鹰队大人可没有让他们动。 彭富见状,倒是一愣,旋即计较狠狠踹在面前一人身上,将其踹出老远,大声道:“说你的,他娘的,赶紧去把守城使的那个狗东西给我叫出来!” 而那人则是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就连嘴角的意思鲜血都来不及擦拭,赶紧说道:“谨遵黑鹰队大人之命!” 语罢,赶紧便欲往城门的方向跑去,不过转身之后却是见到,守城使大人已经向着他们这面急匆匆跑来。 见到彭富以及其身后的黑鹰队众人,守城使赶紧跪拜下去,“属下给守城使大人请安!” 彭富倒是不满意,撇撇嘴,眉头一皱,然后说道:“请安?你的狗眼瞎了吗?哪里看到老子安了?本大人一路劳苦,刚巡视过军营回来,却被你这狗东西给挡在城门之外,你说这是什么意思?不开城门,难不成是想要谋害神王大人?所以故意将我等给故意关在城门之外?” 彭富这么说,则是有一定深意的,要知道,在三神教内,最优权威性的便是神王,神王之下,乃是黑鹰队,如今他将神王都给抬了出来,这还不将这个小小的守城使给吓的魂飞魄散? 果然,就在彭富话音落下之后,守城使惊慌了,赶紧即跪在地上,连连口头,口中不住的说道:“黑鹰队大人明察呀,实在是及方才怀远大营方向的打斗声影响了我的判断,这件事都怪那个天杀的于将军,要不是他大晚上高什么练兵,兄弟们也不会把众位黑鹰队大人给认错了!” “认错?我看你分明就是故意的!”彭富厉声喝道,在气势上将那守城使给压迫的死死的,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因为他不但要拖延时间,还要找机会将这守城使给弄掉! “黑鹰队大人,你就是打死属下,属下也不敢与您作对呀!饶命啊,黑鹰队大人,饶命啊!”守城使不住的磕头求饶道。 只不过,彭富确实不买账,厉声质问道:“不敢?我看你小子胆子倒是大的很啊,我问你,我等众人已经到来许久,为何不赶紧出城相应?紧紧派几个小喽啰就像将老子打发了?” 说道此处,守城使心中那叫一个后悔呀,早知道是这样的话,就早点出来了。本来想着开门之后派几个人出来,被他们训斥一顿也就罢了,甚至是杀几个解解气也是没有问题的,但是哪里会想到黑鹰队大人竟然这么生气,甚至还因为自己没有亲自相迎而责怪! 其实,并不是守城使不想出城相迎,他是怕呀,要知道黑鹰队可是拥有生杀大权的,自己若是出来被这些人给杀掉了,那可就划不来了,所以便向着派几个倒霉蛋出来应付一下,可是谁能想到三神教众人大人今天的火气这么大! “黑鹰队大人饶命啊,小的方才是有公务要处理呀,所以方才出来的晚了一些,还请黑鹰队大人饶我性命呀!”守城使早就被彭富的一番呵斥个吓破了胆,现在也只有连连求饶的份。 而彭富则是不理会守城使的话语,冷冷笑道:“公务在身?你当老子是傻子吗?区区一个城门,能有多少公务?连出来迎接老子的时间都没有?” 第371章 彭富语罢之后,来回踱了几步,然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呵呵,我的守城使大人,公务实在是太繁忙了,快起来,别凉着!” 说着,彭富便伸手出去,欲要去扶起跪在地上的守城使! 但是守城使哪里敢让彭富去扶自己?况且,他也听出了黑鹰队大人所说的乃是反话,自然不敢起来,只能重重的一个头磕在地上,连连求饶道:“黑鹰队大人,饶了我吧,属下以后再也不敢了,以后只要是黑鹰队大人进城,属下一定在第一时间给您开城门,并且亲自迎接您!” 听得此言,彭富倒是笑了笑:“呦,刚才不是还说自己公务繁忙吗?” 守城使被吓得哆哆嗦嗦,不过却也得赶紧陪着笑脸,说道:“属下不敢,我再忙也没您老人家忙啊,您老人家日理万机,操持教中事物,那才是真正的大忙人!属下应该多向您学习。” 在守城使的脸上,挂着标准的职业微笑,不过却装的极为逼真,生怕被黑鹰队之人给看出来,再次激怒了他们! 不过,彭富却丝毫没有因为守城使的笑容而产生丝毫的动摇,连庞之上那一抹冰冷之感丝毫没有散去。 “呵呵,既然你知道我们忙,还敢阻挡老子们进城?开个城门给老子磨磨唧唧的?这分明是藐视我们黑鹰队,我看你这个狗东西是不想活了!”彭富脸上的冷厉之色爆发而出,在一瞬之间大声呵斥道,而在他话音落下的时候,还扬起一脚重重的踹向了守城使的胸膛之上。 那守城使被踹出去老远,狼狈的瘫倒在地上,就连嘴角都多出了一丝的血迹。 不过,守城使似乎并不在乎自身的伤势,赶紧站起身来,轻咳了几声,不过却也顾不上自己的伤势,赶紧再次走到彭富的面前,再次跪倒下去,脸上说道:“黑鹰队大人,属下不敢啊,您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藐视您啊,大人请饶命啊!” 语罢,向着彭富的方向连连磕头,祈求得到原谅。 望着眼前的一出好戏,后方的定远守卫队众人被彭富安精湛的演技给彻底的折服了,若不是顾忌到现在是在执行任务,恐怕众人已经为彭富想起了掌声,毕竟,这老彭演的也是在太逼真了。 岳武也是惊愕连连,眼神中满是叹服的味道,本以为在夺城门之战的时候会是一场惨烈的大战,甚至就连自己身后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也要牺牲不少,不过却是硬生生被这个彭富给搞成了一出大戏! 他娘的,这个老彭,真是个人才! 岳武心底,对于彭富升起浓郁的钦佩之色,这样一来也好,不但他们众人有好戏看,就连兄弟们的伤亡也能降低不少,等到一会秦三率领兄弟们杀过来,他们再继续进城大战也不迟,现在的话,就当是让兄弟们看看好戏,休息一下吧! 彭富望着在地上不住磕头的守城使,眼神中进士玩味的神色,说道:“狗东西,现在我就要让你们知道,得罪我黑鹰队的下场!” 语罢,彭富的手逐渐向着腰间的佩刀位置摸过去。 见到此动作,守城使以及其身后的众多三神教守城士兵都被下的变得色! 随即所有人赶紧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求饶。 要知道,就算是黑鹰队大人真的把她们给杀死在这里,神王大人也不会有责怪,指挥怪他们办事不利,得罪了黑鹰队大人,所以他们想在想要活命,就只有求得饶恕。 不过,众人的动作倒是让彭富眼神中没有丝毫的变化,要知道,他的真正目的,可就是干掉这个守城使! 就在彭富下定决心,要一刀结果了这个守城使的时候,那守城使确实突然大声求饶道:“三鹰队长何在,三鹰大人饶命啊,还请三鹰大人救我性命。” 他这么一喊,倒是让彭富一惊,三鹰是何人,彭富知道,可是在刚才的战斗中已经被队长给斩杀了! 难不成这个守城使还与三鹰相识吗?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彭富也畏惧了,即便是身份被揭穿,那也就是提前开启大战罢了! 于是,彭富将手中动作放缓,在守城使面前踱了几步,然后问道:“怎么,你认识我们队长?” 见到彭富不再摸刀,守城使一颗悬着的心也算是安分了几分,赶紧回应彭富的话说道:“回禀黑鹰队大人,我与三鹰大人并不算相识,只不过前几天的时候拖熟人给三鹰队长孝敬了一个千年山参,希望能得到三鹰队长的提携。” 听得此言,彭富倒是送了一口气,然后无所谓的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随即眼神一寒,继续说道:“不过嘛,我们队长暂时不在,正与怀远大营的于大将军喝酒呢,稍后便会便回!” 不过,那个守城使倒是出了些许疑问,口中呢喃道:“不是说神王大人的天祭大典即将开始吗,怎么还在外面喝上酒了?” 这一句话倒是并没有逃过彭富的耳朵。 彭富眼神狠狠盯着守城使,大声喝道:“大胆狗东西,竟敢质疑三鹰队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语罢,彭富再次抬起一脚,狠狠向着守城使的方向踹过去一脚,而这一脚也再一次落在了守城使的胸膛之上。 守城使则是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赶紧起身跪地求饶道:“黑鹰队大人,属下不敢,属下不敢了!还请黑鹰队大人息怒啊!” 见到守城使那六神无主的样子,捧读倒是呵呵一笑,然后说道:“一群废物,酒囊饭袋。” “是是是,黑鹰队大人说的是。”守城使脸上满是笑容,赶紧向着彭富陪笑道。 “走,带老子进城。”彭富命令到。 听得此言,守城使眼神中倒是多出了一丝的庆幸之意,看来还是自己提三鹰队长管用了,自己那颗前年山参好像也没有白送。 守城使心中侥幸,看来自己以后还是要多送点礼比较好,反正也不贵,城中药铺里面也才一钱银子而已,要多少我给你买多少。 很明显,他所送点礼并不是什么前年山参,也就是城中药铺的普通人身而已,甚至还可能连钱都没有花,直接从药铺抢来的,毕竟,哪个药铺敢收三神教的银子?况且还是区区一钱银子。 守城使见到彭富眼神中的怒火消退了不少,赶紧即走在前面,带领彭富等人进城!面庞之上,笑意浓郁,心底竟然生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这可是活生生的捡了一条命啊,以后还是要多送礼,礼多人不怪,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果然还是有一定道理的。 后方的定远守卫队众人,赶紧跟上彭富的脚步,向着城中方向走去。 而三神教的守城士兵则是在家定远守卫两边排开,叩拜相应,莫敢仰视! 所有人进入道城中,心底偷偷的送了一口气,此番行动能够如此成功,倒是要给这个老彭记上一功! 待到众人全都进城之后,城门关上。 而彭富见状,则是眉头一皱,若是这种情况的话,一会秦三的部队到来,可就不容易进城了,而他们这些人也会有危险。 “把所有守城士兵给我集中在过来!”彭富大声命令道。 听得此言,守城使倒是一惊,不明白彭富的意思,只得疑惑的望着彭富。 而彭富则是一怒,一脚便向着守城使的方向踹过去,大声怒喝道:“狗东西,听不懂老子说话,是吗?老子让你吧所有守城士兵都给我叫过来。” 这一下,让守城使又感受到了彭富的愤怒,赶紧跪下,说道:“黑鹰队大人息怒啊,兄弟们肩负守卫城门之责,实在是不敢擅离职守啊!” “别给老子废话,你们这一群酒囊饭袋,也敢说守卫城门?恐怕敌人一来,不费吹灰之力便能进入城!”彭富骂道。 听得此言,众多定远守卫队员则是心中一笑,好像,他们进来的时候还真的不费吹灰之力。 不过,守城使则是拍着胸脯保证道:“黑鹰队大人请放心,我手下这群兄弟虽然说脑子不太灵活,但是力气还是有的,且城墙上已经准备了足够了巨石、弓箭等方面物什,一旦有敌军来个攻击,管保叫他们有来无回!” 对于守城使的话,彭富确实不太满意,用极为不满的语气说道:“狗东西,别跟老子废话,赶紧把所以守城士兵给老子着急过来。” 见到捧读的面色严厉,守城使不敢在反抗,感激命令手下前去召唤所用首场士兵。 而定远守卫队众人则是一喜,等他们全部到齐的时候,自己等人便一拥而上,直接将他们给都解决了,也省的一会在多费力气。 将计划想定,所有人便想和彭富的方向望过去,一切都看彭富接下来的表现了。 不得不说,黑鹰队在三神教中确实有着绝对的权威,哪怕是让他们这暂时放弃守卫城门的事情,他们也不敢违抗! “黑鹰队大人,所有的守城士兵都已经聚齐了,不知道您有何吩咐?”守城使满面笑容,向着彭富问道。 而彭富则是饶有兴致的在众人身上打量了一番,然后轻蔑的一笑,大声宣布道:“神王大人有命,今晚祭祀大事至关重要,要求务必防守好城门,所以,黑鹰队暂时接管城门防守任务!” 此言一出,不但是守城使,就连身后的定远守卫队人都有些震惊了,这他妈的,也太绝了一点吧! 这一招,可是釜底抽薪了! 这个老彭,脑子倒是活络,这种方式都想的出!简直就是嫉个鬼才! 其实,彭富哪里能想出这般高明的手段,只不过是一个按照剧本演戏的演员罢了,就在上次攻下崇明府的时候,剧本几乎如出一辙! 而他今天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把之前的剧本添油加醋又演绎了一遍而已。 “大人,这......这怎么能行?那我手下的兄弟们可怎么办啊?”守城使问道。 不过,随着守城使这么一问出口之后,彭富倒是彻底愤怒了,吼道:“狗东西,就凭你们一群废物还想守住城门?关键时刻还是要我们黑鹰队挺住!” “来人,把他们的兵器都给老子下了!” 随着彭富的一声令下,定远守卫中众人冲出来,一瞬间便将三神教守城士兵的众人兵器给下了。 而三神教百余人,竟无一人敢反抗! 因为,就在定远守卫队向着他们冲过来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股杀气,让他们骇的心中直颤抖,哪里还能升起反抗的情绪。 守城使见到“黑鹰队”众人仅仅是下了他们的并且,而并没有其他的动作,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让他们去守城也好,反正敌军来了第一个死的是他们。 但是,守城使却在刚才的一瞬间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黑鹰队”身上杀气。 “果然啊,黑鹰队就是不一样,就连他们一举一动间都是充满了杀气,不愧为神王大人最为信任的队伍。”守城使在心中暗自忖道。 见此情况,彭富则是大声一笑,然后说道:“你带领这这些狗东西,给我站在一旁,好好看看我黑鹰队到底是怎么守城的,好好给老子学学!” 守城使听罢,赶紧连连点头,口中说道:“谨遵黑鹰队大人法令,能够得到想黑鹰队大人的指点,那是我这些兄弟们八辈子修来的好运啊,快快快,弟兄们,都不犹豫了,赶紧跟上黑鹰队大人们的脚步吧!” 话音落下,所有的三神教队员则是立即跟上岳武等人的脚步,向着城上而去。 而定远守卫队众人脸上则是充满了戏谑之意,任凭他们谁也没有想到,事情的最终解决竟然是这般。 他们本来是攻打怀远省城的,然而就这样成为了守城之人? 不过,岳武也明白彭富的意思,他们此时不发动战斗,那是怕惊扰了城中的敌人,而让三神教守城士兵放下并且在他们一旁观看,那是为了防止他们回去将这个消息散播出去,到了那是时候,可就容易出问题了。 第372章 现在,他们要做的就是等候秦三他们的到来了! 到了他们时候,他们只要打开城门,便可以与秦三合兵一处,然后杀将进去,到时候定远守卫队气势如虹,那还不将三神教给杀个落花流水? 此时的定远守卫队众人,双眸之中尽是喜色,他们可是没有想到,原本如此艰难的任务,竟然就被他们如此轻易的完成了,并且还没有付出一点伤亡! 这是什么概念?要知道,自从他们开始对抗三神教开始,虽然说每次都是以少胜多,但是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如此情况。 众人一想到这一计划都是那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制定的,不由的脊背一阵发凉,倒吸一口冷气。 这个,实在是太厉害了。 想到此处,定远守卫队中有人忽然在心中响起一件事情。半年之前,在定远县坊间可是有传言,有一个叫做肖初的小孩子,他精通诗词歌赋,所有人都说他是天上的文曲星君转世。 难不成?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丝疑惑,甚至有些相信了这些传言。 毕竟肖初这个小家伙,在这一段时间内所做出来的事情,是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怀远省城楼之上,一个个定远守卫队的队员正在值守城门,他们穿着黑鹰队的衣服,即便是有的三神教徒看见了,也不敢发出一声疑问,毕竟,黑鹰队在三神教中有着绝对的权威,有谁敢去质疑他们? 彭富仰坐在椅子上面,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会刚刚泡好的茶水,还在不断向外冒着白气。 后面的守城使见状的走上前来,满脸笑容,宛若一朵刚刚绽放的菊花一般,将桌上茶杯倒上七分满,然后呈到彭富的面前,殷切的说道:“黑鹰队大人,还请您品茶。” 彭富转身,守城使那满脸的笑容,倒是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啊,你个狗东西还挺有眼力见。” 守城使听得彭富夸赞,赶紧下跪叩拜道:“属下多谢黑鹰队大人的夸赞,大人对我的恩德,如同再生父母,属下以后就算是当牛做马,也一定报答大人的恩德!” 见状,这彭富倒是不淡定了,这个人,倒是个拍马屁的行家。自己也就是简单的夸了他一句而已,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扯出这么多来,倒是让彭富有些刮目相看了。 “行了,起来吧。”彭富满意的一笑,然后便是请吹了几下手中的热茶,若有其事的开始品尝起来。 站在城门值守的岳武望着有些入戏太深的彭富,倒是白了他一眼,“这个老彭,倒是个演戏的行家!” 站在城楼之上,岳武向着怀远省城之中观察了一番,见到一处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并且在最中央的位置还搭起了高高的台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不过,岳武倒是有自己的判断,先前他已经听到这个守城使说过,今天晚上要搞什么大祭!想必那个灯火通明之处便是大祭的地点了吧。 想到此处,岳武的神色倒是开始凝重起来。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祭祀活动,那么定然会有三神教不少的大人物在其中,甚至就连那位什么的神王都有可能会在现场,自己等人若是能将那里给攻下来的话,到时候,守城军队还不是不战自溃? 但是,岳武却深深知晓,既然是如此重要的祭祀活动,定然会安排不少的守卫在哪里值守,恐怕倒是想要攻击去也并不容易。 一念至此,岳武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看起来,一会应该是一场硬仗了! ...... 城中央,广场之上,灯火通明,三神教众教徒围在广场周围。 “老大,老三去哪里了?”就在广场之外,二鹰朝着老大问道,他发现自从三鹰去定远大营传递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以影子。 大鹰也是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好像还真的有一阵没有见到这个家伙了。 “哎,谁知道呢,这个家伙,向来做事不守时,八成又去幽会那个相好了!”大鹰哈哈一笑。 不过,二鹰挺拔此言,则是有些疑惑,这要是放在平时的话,他定然不会有什么怀疑,可今天乃是天祭的日子啊,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家伙早早就应该完成任务返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见到人影。 “好了,你小子,赶紧做好值守吧,今天晚上的天祭极为在重要,不要耽误了。”大鹰面色严肃,缓缓说道。 二鹰听罢,则是点点头,赶紧闭嘴,不再言语。 没过多久,一人走到答应面前,问道:“老大,神王大人派我过来问问您,天祭的一切事宜,可都准备好了?” 答应点点头,应承道:“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怀远大营的三神教徒可都到齐了?” 听得此言,大鹰倒是摇了摇头,旋即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由的升起一阵疑惑的神色,忽然想起一件事,似乎,怀远大营的三神教徒,好像还没有到齐啊。 “还没有,不过想来一会就会到了。”大鹰向着那人说道。 “老大,神王大人叮嘱,让您一定要安排好各方面示意,一会到了子时,准时开始祭祀大典!”那人向着大鹰将神王大人的话给传达了一遍。 大鹰点点头,然后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人敢来这里捣乱的。” 那人听罢便会回身离开,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神王大人。 大鹰在见到那人走后,则是朝着二鹰吩咐说道:“老二,你去城门方向查看一番,怀远答应方向的教徒为什么还没有到来!” 二鹰得令,赶紧点头,然后便急急的朝着城门的方向缓缓行去。 而就在二鹰离开之后,大鹰则是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道:“于天化这个狗东西,平时阳奉阴违不说,就连神王大人亲自下命令他都敢打折扣,真是该死!”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大鹰嘴角又出了一丝冷笑,然后在心头暗自忖道:“呵呵,于天化,这次你若是耽误神王大人的祭祀,必将惹得神王大人不快,以后要想收拾你可就容易多了。” 其实,黑鹰队看于天化不顺眼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个家或仗着自己手中有军队,背后完全不把黑鹰队放在眼里,甚至还有传言,据说于天化还有与他们黑鹰队争锋的想法,甚至想要取而代之,这对于大鹰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尽管早就想干掉于天化,不过却因为神王大人对其颇为依仗,一直都没有什么动手的机会。 而此次若是于天化惹得神王大人不快的话,以后若是想收拾他的话,那可就容易多了,到时候将军队收归黑鹰队指挥,恐怕在整个三神教中,可就没有人敢与他们黑鹰队争锋了。 想到此处,大鹰双目之中倒是涌现出一抹自得。 此时的怀远省城楼之前,正是二鹰的身影,其奉命来到城门方向,查看怀远大营处的三神教徒是否到来。 刚刚走到城门楼下,便大声呼和道:“守城使,守城使何在?” 楼上之人闻言,赶紧有人下来迎接,那人正是守城使:“哎呦,是守城使大人呀,属下供应守城使大人,不知您老人家前来有什么事情?” 二鹰见到守城使前来出迎,则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老子封了大队长的命令,前来查看怀远大营方向的教徒是否到了,你们在城楼上可看到他们的身影?” 听得此问,守城使倒是一阵语塞,他哪里知道啊,因为他手下的兄弟可都被下了兵器,正在人家黑鹰队后面站岗呢,哪里能望见外面的情况? 黑影尴尬一笑,道:“大人,这个情况,还是让楼上黑鹰队的兄弟跟您说吧,我这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二鹰听罢,则是一阵疑惑,黑鹰队?老大可从来没有命令黑鹰队来守城啊? “什么黑鹰队?”二鹰疑惑道。 守城使尬笑一声,然后解释道,“大人说笑了,就是您老人家的黑鹰队啊,他们受了大队长的命令,守住城门,以防止出什么纰漏,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接过了我们守城兄弟的守城事务,正在值守城门呢!” 听得此言,二鹰倒是明白了,旋即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声,不愧是了老大,考量是事情竟然这般周全,甚至就连自己都没有告诉。 “呵呵,那我倒是要上去看看了,我黑鹰队的兄弟们都这么辛苦,我作为他们的副队长,理应上去慰劳兄弟们一番。”二鹰笑笑,说道。 对于这件事情,二鹰还是要了解一下的,毕竟他可是黑鹰队的副队长。 “走吧,带老子上去看看。”二鹰朝着守城使吩咐道。 守城使也不犹豫,赶紧朝着二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二鹰率先上楼。 不过,就在二鹰等人准备上来的时候,确实听到城门之外这一阵嘈杂的马蹄之音! “难不成是怀远大营的三神教徒到了?”二鹰在心中暗自忖道。 不过,很快之后,二鹰便感有些不对劲,外面当人们远远不止几百人,而且还隐隐间散发出一股肃杀之气。 而城门之外的人吗,自然便是秦三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众人,先前他们已经收到了岳武的传信。 “大军到来之际,城门自开。” 城楼之下,二鹰听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一阵大惊,他现在可以判断,外面的人绝对不是怀远大营的三神教徒,因为那人数已经达到了数千之多! 且那愈发浓郁的杀气让他知晓,外面的人,定然是敌人袭击无疑了! “他妈的,这个时候怎么会有敌袭呢?”二鹰一阵疑惑,旋即也不迟疑,便直接向着城楼上的方向而去。 守城使同样是一阵大惊,见到二鹰满脸激动的上了城楼,也赶紧跟了上去。 黑鹰队的兄弟们,把城门守紧了,不要让外面的敌人进来。 “呵呵,我倒是要看看,外面倒是什么人这么不要命,竟然敢在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里面袭击我三神教省城!”二鹰也不犹豫,上了城楼之后,赶紧趴在城墙上面,向下看去。 只见到,前方人海人海的并马正朝着城门的方向冲杀而来! “不要命的东西,真当我我三神教的省城是这么好攻破的吗?来人,拿弓箭来,让我先了解了对方领队将领!”二鹰大声喝道,声音极为豪迈。 不过,就在他声音落下之后,却并没有任何人行动! 在最左侧方向,甚至还有一人,身着三神教教衣,躺坐在那里,低着头品尝一杯热茶! 二鹰见状,一阵大怒,暴喝道:“狗东西,你不知道我是谁吗?赶紧给老子拿弓来!” 后方的守城使在后面见状,吓的噤若寒蝉,就连小腿都忍不住开始哆嗦起来。 只不过,就在二鹰暴喝过后,那人仍然坐在原地,丝毫没有动弹的迹象。 二鹰懵了,那人莫不是哑巴或者是聋子? 他娘的,我黑鹰队中还能有这种人吗?又或者,这个狗东西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中? 想到此处,二鹰愈发愤怒,赶紧冲向那人的方向,欲要将那人给揪起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不将自己放在眼中。 “狗东西,你是哪支小队的,敢不把老子的话放在眼中?” 只不过,就在二鹰刚刚走近到那人身前的时候,确实感觉到喉咙处一凉,然后便是有着鲜红色的液体地不断的涌现而出。 鲜血狂喷,惨叫声传来。 二鹰赶紧捂住喉咙,满脸不可置信的望着前方。 因而,他见到,眼前的男子手中正握着一把匕首,双瞳之中寒光涌现。 就在放在的一瞬之间,彭富早就准备好了匕首,就等二鹰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欲要在其防备间将这人的性命给取了。 以现在的结果来看,彭富成功了。 二鹰的身体缓缓栽倒下去,眼神中满是不可置信的神色,他到死也想不明白,眼前的黑鹰队员,为什么会向着自己出手,并且一出招就是杀招! 只不过,二鹰此时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思考,因为他的意识逐渐的模糊。 到最后,没有了丝毫的动静。 第373章 城楼之上。 此时一片沉寂,仿佛空气都凝滞了一般。 后面守城使早就吓的丢了魂,那人可是黑鹰队的副队长啊,说杀就给杀了? 这件事情,若是要让神王大人知道了,恐怕,今天在场的所有人,都要死! 此时的守城使早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只感觉下身一股暖流出现,原来,竟是吓得尿了裤子! 就在彭富动手之后,岳武以及其他定远守卫队员同样开始行动,位于其身后的三神教守城士兵,也是在一瞬间被他们给就放倒在地。 那些人手中本来就没有兵器,况且岳武众人发动攻击突然,所以在一瞬之间,他们竟然都没有反应过来,直接便被定远守卫队给结束了性命。 这些人到了死去都没有想清楚,黑鹰队大人为什么要朝着自己等人动手,不是让他们在后面学着如何值守城门吗?怎么就突然对他们动手了? 在彭富的前面,守城使也是在不知不觉间被结束了性命,只见其脸上满是恐慌,其想不通,到底为什么,这位黑鹰队大人将二鹰队长给杀掉了,甚至还要对自己动手。 就在守城使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方才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在口中面前的说出“敌袭”两个字,不过,此时他的话已经没有人能头听到了。留下的只有满脸的不敢与愤懑。 此时的怀远城楼之上,满地三神教徒的尸体,定远守卫队众人则是相互望了望,漏出一阵大笑。 彭富跑上前来,双眸之中尽是得意的神色,向着岳武说道:“怎么样老大?我这演技还可以吧?” “你小子,真有你的,这一次多亏了你!”岳武赞叹道。 彭富听罢则是嘿嘿一笑:“那还不是老大教的好,哈哈,功劳应该归老大!” 岳武听罢,则是撇了撇嘴,说道:“小子,少贫嘴,老子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彭富见到自己这记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也算是套了个没趣,只得尴尬一笑,不再言语。 岳武瞪了一眼彭富之后,则是不再理会他,而是走到城墙的位置,望了望,越来越近的秦三及定远县守卫队等人,眼神之中充斥这狂热之色。 没过多久,秦三等人便来到了怀远省城门之前,而岳武等人也早就在城门口等待,两人合兵一处。 “老大,这是什么情况?” 秦三有些发懵,完全有些搞不懂,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老大等人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狼狈,完全不像是经历了一番苦战的样子,再向着四周望了望,有些奇怪。 为什么......会没有一点动静? 就算是老大他们再厉害,不可能在夺城门的时候不闹出一点动静呀! 可是现在倒好,不但周围安静至极,就连一个劲三神教的教徒都看不到。 若不是老大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恐怕秦三都会怀疑自己陷入了三神教的陷阱。 在老大的身后,俨然便是自己极为熟悉的三神教队员,彭富、老张、刘二......这些人都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呀! 想到此处,秦三开始怀疑其自己来,朝着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紧接着,便是一生惨叫。 原来是秦三只顾着观察眼前的定远守卫队众人,在不自觉间竟然是用力过猛了! 这一生惨叫,倒是看的岳武有些莫名其妙。 “喂,我说你小子,贼眉鼠目的,来回看什么,都不认识了?”彭富朝着秦三说道。 秦三倒是也有些惊讶的问道:“怎......怎么,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秦三的一系列反应,在加上他的文化,倒是让岳武等人哈哈大笑。 “怎么了,你小子,不是傻了吧?”岳武问道。 而秦三则是望着众人,再次扫视一番,然后问道:“大哥,你......你们这门生猛吧,不但夺下了怀远省城门,还一点伤都没受?” 听得此言,彭富倒是有些不乐意了,赶紧走上前去,轻拍了拍秦三的肩膀,然后说道:“你小子,不是在盼着我们受伤吧?” 秦三赶紧摇头,说道:“我怎么敢呢,我就是奇怪,你们为何夺下城门之后这般安静,难道没有三神教军队前来救援吗?” 众人听罢,则又是一阵大笑,不过却没有一个人为其解释。 岳武转头,望向城中方向,说道:“老三啊,这件事等到兄弟们的庆功宴上在跟你说也不迟,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攻下整个怀远省城,活捉三神教神王,这样的话,此次行动才能算的上是成功了。” 听罢此言,秦三点点头,一切都如老大所言。 “老大,我和兄弟们已经等候多时了,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做,都听你的吩咐了。”秦三眼眸之中杀气涌动,很明显这是准备大杀一场了。 岳武点点头,一笑,然后说道:“留下三百的兄弟守住此门,不让任何人通过,其他人跟随我杀将进去,屠了三神教。” 听罢此言,众人齐声应道:“是!” “诸位,请听我眼,一会子时,三神教要在城的正中央开启一个祭祀,我观众人的态度,好像对于祭祀的事情极为重视,所以我们现在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岳武缓缓说道。 所有人双目都望着岳武的方向,等待着他的继续发言。 “诸位听说说,到了祭祀开始的时候,三身教所有人注意力可能都会投入到祭祀中,如果在那个时候我我们突然发动袭击的话,能够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来定然可以获得全胜利。”岳武眼神扫视众人,缓缓说道。 众人听罢,尽皆点头应是,非常赞同岳武所制定的计划。 “好,兄弟们,尽皆准备吧,到时候分成小队,潜入到他们祭祀的附近,记住了一旦祭祀开始,便是他们方位最为松散的时刻,到时候我们就开展行动,也让三神教的反贼尝尝我定远守卫队的厉害,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是!” 计划商定,所有人眼神中都涌现出火热之色。 他们知道,复仇的时刻要来临了! 这几个月来,他们从流离失所的难民到加入定远守卫队,所谓的就是铲除三神教,为自己的父母亲人报仇。 就算是在训练的时候,他们都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所为的,便是有一天在面对自己仇人的时候他们能够有能力将仇人了解,以此来报这一段血海深仇。 而到了现在,他们终于走到了报仇的最后一步。 在这个城中的中央位置,三神教神王便在其中,要知道,三神教叛乱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人,可以说这个人是他们所有的仇人,直接导致了他们的亲人被害。 所以,这个仇,不得不报。 而现在,就是他们要报仇的时候了。 定远守卫队众人心念闪动,浑身战意丝毫不掩饰的涌现而出,就连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流露这丝丝杀意! 在此刻,所有人都是展以昂扬,恨不得马上冲杀上去,将所有的三神教反贼给碎尸万段方才解恨! ...... 广场之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众多的三身教徒满眼火热的盯着官场中央的祭坛位置,他们都有人都抱有这极为浓重的期待,因为今天的祭祀对于他们来说,具有极大的裨益。 广场四周,黑鹰队所率领的三身价守卫正在负责安全工作,以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毕竟,今晚的祭祀可并不比寻常,一旦有什么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所有人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祭坛之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极品,最中央的位置挂着以免大旗,上书“三神”二字,字迹流畅娟秀,想来书写此字之人在书法上也具有一定的造诣。 大旗之上的字体为红色,整面旗子乃是黄色背景,看上去倒是有些邪异。 在大旗之前,乃是三尊铜像,象征着三神之意。 一炷高香已经燃尽了大半,而待到高翔燃之时,便是子时,也正是天祭大典开启的时候。 在一处大厅之内,白眉老者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手中摆着一个奇怪的手势,似是在静坐,也似是在念着什么咒语。 而过了不久后,便是见到白眉老者倏然之间睁开双眼,旋即便是在大厅之中扫视一番,眼眸之中一抹精光放出,让人看过去不禁产生敬畏之意。 “来人!” 白眉老者朝着大厅外的方向招呼了一声,然后便立马有人从客厅之外向内走进来,观其装束,想来应该是黑鹰队之中的人。 “大队长何在?”白眉老者问道。 听罢此言,那人赶紧向着白眉老者恭敬回答道:“回禀神忘大人,大队正正在率领黑鹰队守护祭坛那边。” 白眉老者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问道:“祭坛那边一切还顺利吗?” “嗯,黑鹰队的兄弟们时刻管着呢,城中还有不断巡逻的兄弟,神王大人请放心,今天的天祭保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白眉老者闻言,倒是郑重的点点头,大鹰的这一番安排,倒是让他很是满意。 “只要今天的大祭能够完成,相信三神教士兵定然会使其大涨,到时候依照自己在人数方面的优势,想要战胜萧泰军队,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自己便在第一时间对于环翠山进行合围,以此夺回粮草基地,到时候就真的是在怀远省站稳脚跟了!”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放肆的笑容,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走,大祭的时间也快到了,我们过去吧!”白眉老者向着那人吩咐道。 “是!” 随即那人赶紧走在前方为白眉老者引路。 一路行进,白眉老者随着黑鹰队员来到广场位置,双眸之中倒也是掠过了一抹激动的神色,要知道,这一次可是天祭啊。 似乎是,百年内的第一次! 白眉老者眼神微凝,来到大鹰面前,轻拍了拍大鹰的肩膀,挽着广场上的祭坛,赞道:“不错,此次任务都是让本神王极为满意。” 答应听罢,很是激动,回答道:“能为神王大人效劳,是属下的福分!” 白眉老者点头,然后问道:“所有人都到齐了吗?” 当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大鹰倒是有些沉默,低着头,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一般。 “有什么情况,赶紧说吧!”白眉老者那白色的长眉一挑,似乎有些不悦,道。 见状,大鹰赶紧跪在地上,说道:“禀报神王大人,省城之内,所有三神教徒已经到齐,不过,您所吩咐的怀远大营方向的三神教徒却还迟迟没有到来。”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白眉老者问道。 大统领摇摇头,回答道:“我已经派老二去打探消息了。” 白眉老者听罢倒是变得极为愤怒,要知道,距离祭祀大典开始,可就只有不到一刻钟了,他们还没有到来。 这明显是对于天祭的藐视! “又是于天化那个笨蛋!这么点事都搞不明白,想来定然又是他那边耽误时间了。”白眉老者大声呵斥道。 其实,白眉老者会这么想,也是有着一定道理,毕竟于天化出现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于天化,打仗不行、办事更是拖拉,若不是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向于天化这种人,恐怕早就被他处死了! “吩咐下去,怀远大营教徒到来之后,立马全部处死,理由就是耽误天祭时间,贻误天机!”白眉老者眼神中爆发出些许的狠厉之色,向着答应命令到。 “谨遵神王大人之命!”三鹰眼神恭敬,对于白眉老者的命令,并没有任何的质疑! 将事情安排完毕,白眉老者便是向着祭坛的方向缓缓行去,而就在祭坛的中央位置,也为起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以供白眉老者走过。 望着白眉老者走向祭坛的身影,大鹰知道,这是天祭将要开始了! 只不过,他的心中倒是升起了一些不好的预感,不但三鹰迟迟没有回来,就连自己派过去的二鹰,也没有了回音。 可是此时又偏偏没有什么消息传回来,这倒让大鹰很是奇怪。 第374章 众人尽皆点头,如今三神教坚守不出,看来两军之间的僵持,还要持续一阵子。 姜弘义望了望萧泰,虽然看他有些不顺眼,不过却也点点头,萧泰征战沙场多年,经验丰富,排兵布阵这些事情,是自己比不上的,索性也是点头赞同。 将一切事情安排完毕,众将散去,萧泰的神色倒是变得就越发凝重起来,想要在半个月内解决三神教叛乱问题,按照目前的态势来看,就唯有出奇兵一招,只不过,萧泰有些摸不清三神教的虚实,索性还是暂时缓一缓。 “最好的办法,就是阶段三神教的粮草个供给,只不过,其粮草全部囤于环翠山,若是派一直奇兵出击,就必须要绕过三神教的层层阻击,而这样一来,所需要的时间也太过冗长,一旦出现意外的话,不但会造成大量的人员伤亡,也会有损朝廷军队的威严!”萧泰在心中暗自忖道。 萧泰思虑许久,倒是有些伤脑筋。 他也曾经想过调动怀远省周边军队,不过此刻没有朝廷诏令,想要调动那些家伙,实在是太难了。 正在萧泰熟思之时,小武将军从账外进入,行色匆匆。 “什么事情,这般慌张?”萧泰问道,要知道,小武素来沉稳,很少会有这般表现,想来一定有什么紧急的事情。 小武手中则是拿着一份信函,将其呈在萧泰面前,道:“国公大人,我们这边收到一封信函,上面写着安国公萧泰亲启,卑职不敢怠慢,于是赶紧将其送到您的手中。” 萧泰一阵疑惑,实在想不出来在这个时候会有谁会给自己写信,赶紧接过信件,在信封之上,赫然便是“安国公萧泰亲启”七个大字。 拆开信件,逐字读取信函之上的信息。 小武将军眼神注视萧泰,不过,却能明显的见到,萧泰的神色由最开始的疑惑,逐渐的变得释然,再到最后的惊讶,最后则是满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此时的萧泰,双手捧着信件,不住的颤抖,双瞳之中尽是惊异的神色。 也不知道信件上面写了一些什么内容,竟然能够让国公大人有此反应! 小武将军则是奇怪的望着萧泰,不知道国公打人为何会有此神态出现,要知道,国公打人可是久经沙场,素来心思沉稳,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不过,此时怎么会出现这般表情? 萧泰所有的反应落在小武将军的眼中都引起了他的奇怪,甚至他有些对信函的内容奇怪起来,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内容,才能引起国公大人这般反应。 营帐之中,沉默许久。 小武将军眼神望着萧泰,试探性的问道:“国......国公大人,你没事吧!” 萧泰则是长叹一声,双目望向小武将军的方向,并未出言,而是将那信函甩给了小武将军。 小武将军也是满脸疑惑之色,但是但是见到萧泰将信函给了自己,也赶紧拿起信函,查看上面的内容。 而小武将军在读取信函的同时,脸上的表情也开始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因为,信函之上的内容实在太过震撼。 “国......国公大人,这些都是那个小家伙做出来的?”小武将军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望着萧泰。 萧泰则是点点头,说道:“消息应该错不了,早先我便得到消息,称定远县城是整个怀远省之中唯一没有被三神教占领的现场,好像还打了一场大胜仗,据说一把火将三神教对于定远县的围攻给打破,但我实在没有想到,这些事情,竟然是一个小家伙做出来的。” 萧泰话音落下,眼神微凝,盯着小武将军。 “国公大人,信上面说,他们定远县成立了一个所谓的定远守卫队,有数千之人数,他们会阶段三神教的粮道,让我们在行动上面配合一番,不知道我们应该怎么配合他们?”小武将军脸上尽是疑惑之色,向着萧泰问道。 而萧泰则是一副思考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虑这件事情的真实性,不过随即点点头,道:“从地理位置上面来说,环翠山与定远县相隔不远,不过环翠山可是易守难攻啊,单凭他区区几千人的队伍,就想要截断其粮道?这怎么可能?” 小武将军同样有些不及,这可算是新鲜事了,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竟然能排兵布阵,指挥军队打仗,这可当真是怪事一件了。 “那,国公大人,我们现在要怎么做?”小武将军有些疑惑,向着萧泰问道。 萧泰则是深思一阵,旋即长长一叹,然后便说道:“呵呵,不过这消息是真是假,我萧泰倒是愿意尝试一番,信上说,他们派往攻打环翠山的部队已经出发,估计也就在今天或者明天就能传来消息,不管他们能够攻下环翠山,我们这边都要住他们一臂之力。” 望着萧泰那凝重的眼神,小武将军神色极为凝重,然后问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他们人数不多,若是三神教方向的援兵赶到的话,那就危险了,所以,我们需要做的就是帮忙牵制住三神教军队,让他们抽不开身,不管成功与否,助他们一力也是有必要的,如果能够成功,半个月内,三神教之乱,必定能够平息。”萧泰缓缓说道。 “不过嘛,就算他们无法成功,想来对于三神教也会造成一定消耗,我们可以在这个过程中不断的找寻机会,一旦让我们发现破绽,便能全线进攻,一举拿下三神教。”萧泰双目之中尽是凝重之意,说道。 此时的萧泰,倒是在心中升起一丝的惊喜,不知为什么,竟然在心中冒出一抹希冀之色。 “说不定,这个小家伙的计划,真的能够成功!”萧泰在心中暗自忖道。 小武将军恭敬的立于帅案之下,眼神凝重,虽然他不知道那计划能否成功,但是却升起一抹担忧之意,想来若是失败的话,那么他们几千人的下场可就只有一个。 “小武,这件事,就由你去办吧!”萧泰说道。 小武将军郑重点头,说道:“是,请国公打人吩咐。” “你只管吩咐小股部队,不断对三神教进行袭扰,想来他们定然不敢轻易放松,也不在此抽调军队前去救援环翠山,为他们牵制怀远省兵力,可是我们这边唯一能够做的事情了。”萧泰一双凌厉的目光,望向小武将军说道。 而小武则是点点头,恭声应道:“遵命。” “另外,需要不断派斥候刺探环翠山方向以及怀远省军队的情况,一旦有什么异动,立马上保。”萧泰再次吩咐到。 其实,萧泰所打的主意也是极为简单,若是怀远省的三神教徒敢向环翠山方向增援,那么他们在怀远省的兵力定然会削弱,到了那个时候,三神教的兵力优势便不复存在,面对数量相等的朝廷正规军,他们定然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到时候,收复怀远省全境有望。 而若是怀远省的三神教徒不向着环翠山的方向增员,则自己的目的也算是达到了,至于能否攻下环翠山,则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若是能够攻下自然更好,到时候三神教几万大军断粮,不出十天,定然是溃败之势,而若是他们无法贡献环翠山,想必也会对三神教造成一定程度的削弱,在此消彼长之间,朝廷军队恐怕也能在第一时间找出三神教的破绽,将其歼灭之。 此时此刻,三神教所有人都开始有些慌了,要知道,他们现在可是只有两百多人,若是敌人攻进来的话,定然没有什么阻挡之力呀! “报告领队,这些人乔装成为我三神教的取水队,混进来了。”其中一人向着领队回答道。 “什么?”三神教领队一惊。 到底是哪里来的敌人,怀远省不是已经全部被他们占领了吗?而环翠山也处于怀远省的中心地带,这些敌人到底是怎么绕过重重封锁,来到环翠山的? 三神教领队有些懵了,若是入口关卡丢失的话,回去队长还不活劈了自己? “他妈的,不管怎么样,赶紧给我夺回关卡,这里易守难攻,只要夺回关卡,并且将关卡关闭,甭管他们有多少人都攻进不来!” 随着三神教领队的一声令下,所有人都开始朝着关卡的方向攻击,不过此时的定远县守卫队以及牢牢占据关卡,并且将关卡打开,以等候岳武等人冲进来,在外巡逻的三神教小队,也被石头的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给牵制住,并且随时又溃败之势。 “兄弟们,杀呀!” 岳武随手一枪,便直接刺入面前一名三神教徒的胸膛之中,霎时间,鲜血四溅,随即岳武大喝一声,率领这众多队员守卫队的队员向着关卡入口方向冲过去。 入口之处,三神教领队则是率领这众多三神教徒与小六等人拼死作战,毕竟,失去关卡的责任,他们谁都担不起。 不过,小六众人已经谋划许久,他们并不需要与众人血战,只需要等到岳武冲进关卡,就好,到时候大批的队员首位队员,自然会结果了三神教众人的性命,所以,在战斗的时候,小六等众人也都是采用拖延战术。 转眼之间,岳武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已经冲入到关卡之中,此时他们在面对三神教徒的时候,已经形成绝对的数量压制,而打败三神教众人,已在翻手之间。 三神教领队见到情况不好,赶紧命令道:“兄弟们,撤回山上,通知队长,到时候队长会带着人夺回关卡,兄弟们,撤!” 话音落下,三神教众人赶紧边打边撤,护送着领队离开。 不过,岳武此次所带的定远守卫队,在人数方面几乎是三神教众人的数倍之多,自然不能让他们跑了。 “兄弟们,给我死死围住三神教贼人,不能放跑了一个人。”岳武大声喝道。 而定远守卫队的众人,在听到岳武的命令之后,则是赶紧朝着三神教众人包围过去。 随着战斗的持续进行,三神教众人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同时也被岳武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逐渐包围起来。 所有人的眼神中尽皆透露出绝望的神色,不过多时,场上已经紧紧剩下不到十位三神教徒还能战斗。 “尽快肃清残敌,兄弟们,然后便给我将关卡丝丝守住。”岳武大声命令到。 “是!” 定远守卫队众人大喝一声,旋即更加勇猛的向着三神教众人冲过去,眼神中满是决然之色,毕竟,若不是三神教贼人,他们本来应该是安居乐业的,但是可恶的三神教,在占领县城之后,大肆屠杀,杀了他们的父母亲人,让他们无家可归,着实是可恨。 而现在,他们能够亲手屠杀三神教贼人,手刃仇人,当真是酣畅淋漓。 随着最后一名三神教徒被砍到在地,整场战斗也宣告全部结束。 “报告岳老大,我定远守卫队此一战,共歼灭敌人二百四十二人,无一人逃脱,我军只有三人阵亡,二十四人受伤!”小六在清点过后,向着岳武禀报道。 岳武则是点点头,长叹一声,然后向着小六吩咐道:“小六,将牺牲的兄弟们厚葬了吧,等到战争结束,再将他们的尸骨运回家乡。” 小六点头,赶紧按照岳武的吩咐下去执行命令。 “石头,你带领着兄弟们,赶紧到扫战场,一会还有任务,记住了,所有三神教徒的尸体,全面就地掩埋。”岳武道。 石头点点头,领了命令便下去。 岳武站在高处,扫视一眼,然后长叹一声,果然这里是一处易守难攻之地,想来若不是通过乔装的方式骗开关卡,通过强攻的方式还真的不一定能成功。 想到此处,岳武倒是有一些庆幸,幸亏遇到了三神教的取水队,要不然的话,肯定要付出一定的伤亡。 打扫过战场,岳武则是吩咐众人紧紧把守好关卡,随即便召集了一些兄弟,直接到营帐中议事。 岳武环视众人,只见众人的目光之中尽是激动与兴奋之色,要知道,他们可算是一举拿下了非常重要的一仗,只要坚守此地即可。 第375章 秦三脸上更加疑惑了,小小年纪,竟然能读唇语?要不要这么牛逼?短暂的疑惑之后,秦三彻底懵了,他发现这几天与肖初的接触来看,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家伙一直都在不断刷新自己对于他的认知,这个小家伙到底有多少的能耐? “这回你放心了吧?好好放哨吧,秦大哥,今晚行动的成败,都看你的了。”肖初淡然一笑,说道。 听得此言,秦三点点头,专注的放着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以免自己两人被巡逻队给发现。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秦三忽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随后惊其一身冷汗。 就算是这个小家伙会读唇语,但是自己两人这里到达县衙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呢,在这个距离内,能看清楚人影的动作都算是好视力了,而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还能看清他们的面部表情? 秦三一阵大惊,这特么不但能看清人脸,还能读唇语,这个肖初到底是一个什么怪胎? 现在秦三可以完全确定,自己从前确实小看这个肖初了,哪怕曾经这个小家伙与岳老大打赌曾经赢了老大,他也只觉得这是小家伙脑子灵活的缘故,但是以今天的情况来看,这个小家伙,简直是太厉害了。 秦三原本想要再次开口问一问肖初为什么能够看的这么远,但是见到肖初那极为专注的样子,却又是将憋在口中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索性,秦三也只好专注的放哨,至于其他的问题,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去向他询问,那应该也不迟。 县衙大堂之中,那位圣使端坐主位之上,面色严厉的扫视这下面的人。 “三统领,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可都记好了?”圣使扫视一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三统领的身上,问道。 三统领点点头,说道:“回禀圣使大人,我记住了,不过烦请您想神王大人禀报,定远县城虽然已经被我们成功占领,但是在城中依然有不少反对我们的力量,虽然我们这边已经将原来的县令陈元年斩首示众,不过所起到的震慑效果似乎还不是很足,尽管在明面上没有人反对我们,但是我相信那些有反意的人在暗地里面也会相互联系来反对我们,务必请神王大人在占领崇明府之后多派教徒增援,用以稳固我们在定远县的同志。” 那位圣使点点头,道:“这个情况我已经猜到了,现在崇明府的已经被我们完全掌控,那两万多的崇明府兵也归于我三神教的麾下,神王大人已经料到你等行事的不容易,所以派给你们的人马已经再路上了,相信明天午时左右就能到达。到时候,我也会协助你一起镇守定远县城,以防止城中反对势力以及朝廷军队的反攻。” 三统领在听完圣使大人的话语之后,原本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现在自己手中的人手,颇为紧张,除了镇守各处城门的教徒、巡逻站岗的教徒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手的闲余,想来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城中反对势力的大局进攻,他们这边抵挡起来也可能会很吃力。所以,三统领在听完了圣使大人之言后,便是悄悄送了一口气,到时候,只要能够等到增援,他们在定远县的统治也算是可以长久了。 “这是神王大人给你的行动计划,记住了,行动计划要对任何人保密,千万不可泄露,这件事情可是高度机密的,就连本圣使,都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圣使大人脸上带着笑容,然后从袖口中掏出一卷密封的卷轴,递到三统领的手中。 而三统领在听完此话,之后也是立马匍匐下身子,叩首行礼,口中道:“属下接神王大人旨意,神王大人恩威齐天,福泽万世。” 圣使大人满意的点点头,将设密令交到三统领手上,随后说道:“三统领,赶了一个下午的路,我这边有些疲惫了,派人伺候被圣使歇息吧。” 三统领点头,朝着手下命令道:“来人啊,送圣使大热去休息,一定要保护好圣使大人的安全,不要让人打扰到圣使大人的休息。” “是!”侍卫应声答道,随后便躬身向着圣使做了一个请是收拾,然后小心的跟在圣使的后面,出了县衙大堂。 “属下恭送圣使大人。”三统领望着出了门的圣使,躬身行礼,大声道。 而已经出了门的圣使在听到三统领这般恭敬的态度之后也是在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之后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向着县衙的深处而去。 三统领独自利于县衙大堂之中,手持神王给予的密令,然后走到灯光处,四下扫视了一番,在确定绝对安全之后便放下心来,直接将密令拆了封。 且说肖初与秦三两人正躲在远处的拐角之中,肖初也正密切自注视着县衙大堂之中所发生的一切。而刚刚所有的情景以及圣使与三统领的对话也是被肖初尽数收入到耳中,这不听不要紧,一听倒是让肖初浑身一阵战栗。 还好自己与秦三两人前来探听情况,如若不然,恐怕等到明天三神教援兵到来的时候,他们众人可就会有大麻烦了。 此刻的肖初眼神紧紧盯在三统领那一封密令上面,他现在很好奇这一道密令到底是什么,甚至肖初有一种预感,那就是这道密令很可能与他们的安危有着极大的关系。 依照肖初的视力,想要看清楚密令上面的文字极为的容易,只要这位三统领将密令打开,肖初就能在第一时间得知上面的消息,对于此,肖初有着自信,即便是在只看一遍的情况下,他也能将上面的内容原封不动的记录下来。 “哎,这就是金手指的好处啊。”肖初心中颇为得意,开始对于自己这个金手指越来越满意。 县衙大堂之中,三统领映衬着灯光,刚要将那密令打开,但是忽然间又将密令给合上,像是发现了有些在窥视一般。 旋即只见三统领走向门口,“来人啊!” “属下在,三统领有什么吩咐?”其中一名三神教卫兵走上前,恭声道。 三统领神色威严,声音之中也是充满了审视的语气,道:“巡逻队那边可有什么动静?” “回禀三统领,巡逻队一直是按照您的吩咐,并且都是在规定的时间内换岗,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的地方。”三神教卫兵回答道。 听得此言,三统领点点头,命令道:“你们要加强警备,我们刚刚占领定远县,根基还不稳,在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出半点差错,记住了吗?” 三神教卫兵连连应“是”,望向三统领的眼神中也满是惧意。 “好了,你先下去吧,但是记住了,若是出了什么岔子,提头来见!”三统领眼神凶悍,狠狠的向着卫兵说道。 “是!” 回到县衙大堂之中,三统领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心惊平复了不少。 “看来是自己想多了,如今不单是定远县,还有城门、大街以及县衙内部都有自己这边安排的人,若是想要进来人的话,简直是比登天好要难。一定是自己这几天精神太过紧张所致,看来要好好休息一下了。”三统领在心中暗自忖道。 在情绪稍微放松之后,三统领再次拿出了密令,准备打开。 大堂之中的一切,都被肖初给看在眼里,不过肖初倒是很无奈,明明自己马上就要知晓密令的内容了,偏偏这个所谓的狗屁统领总是疑神疑鬼。 不过待到肖初看到三统领打消了自己心中的疑虑之后,肖初的脸上倒是乐出了花,想到自己马上就一睹密令内容,肖初倒是有些兴奋。 但是,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幕倒是让肖初欲哭无泪了。 因为,肖初见到,就在三统领即将打开密令的时候,忽然间再次向着四周扫视了一番,然后又见密令给合上,随后走到门前,将所有的门窗都关好。 这一下肖初倒是有些懵了,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自己两人被发现了? 不过,就算是发现了,也不至于关窗户和门吧,正常人谁能在这么远的距离中看到密令上面的文字? 现在肖初的心中几乎是由几百只某种动物在崩腾啊! 精神紧绷了这么久,竟然还是没有看到密令内容,这不由的让肖初有些恼火。 一旁的秦三在望见肖初魂不守舍又有些奇迹败坏的样子之后,眼神之中升起一抹疑惑的神情,随后直接便向着肖初问道:“小家伙,莫非是出了什么事情?” 肖初面无表情,语气之中传出一些颓丧之感,慢悠悠说道:“你自己看看吧。” 秦三也不犹豫,直接便向着县衙大大堂的方向望了过去,这一看,他便发现了肖初上火的原由。 只见原本门窗大开的县衙大堂,现在所有的门窗都被严严实实的关上了,这一幕倒是让秦三有些错愕。 不过随即他便是明白了肖初为甚么会表现出颓丧的神情,因为肖初是靠着读唇语来获取他们谈话的内容啊,现在门窗紧闭,自然无法在读唇语了,所以也就代表着他们现在什么信息也获取不到了,而继续在这里潜伏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至少,秦三是这么认为的。 “肖公子,既然现在我们已经无法获取消息,那么就赶紧撤退吧,这里太危险了,一旦被发现的话,恐怕连姓名都要搭在这里。”秦三提醒道。 不过,肖初确实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秦大哥,我们不着急,还有一项重要的任务没有完成。” 秦三满脸的疑惑神色,不知道肖初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直接问道:“肖公子,你就直说吧,是什么任务?还有,刚才都获得了什么信息,快说说,也让我老秦高兴高兴。” 肖初淡然一笑,然后说道:“从刚才那位圣使与三统领的对话中得知,在明天午时左右,会在崇明府中派出教徒来增员他们这里,并且现在整个崇明府都已经沦陷,在崇明府中的两万府兵都已经归顺三神教,所以我们的行动就更加紧急了,若是不能按照约定完成任务的话,我们明天的都要丧命在这里。” 肖初满脸严肃的神色,语气之中也充满了凝重,向着秦三说道。 而秦三在听完了肖初的诉说之后,同样是面色大变,增援?既然是从三神教所派来的增援,最起码也要有一千人吧,到时候可能就算是自己等人夺回了定远县城,到时候也有可能会再次失守啊。 秦三脸上充满了凝重的神色,甚至有一种上了肖初贼船的感觉,不过如今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秦大哥,我们现在要考虑的是另外一个问题,可能这个问题对于我们的行动有一定的协助作用。”肖初目光之中满是笃定的神色,向着肖初说道。 秦三惊异,赶紧向肖初问道:“肖公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老秦可是要急死了。” 不过,肖初倒是摇了摇头,说道:“刘管事,我断定外面定然不是什么歹人,若是三神教贼寇的话,恐怕他们早就踹们进来了,哪里还会敲门?” 听得肖初此言,刘管事倒是醍醐灌顶,细细想了一番肖初的话语,随后点点头,好像小东家说的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这样吧,你去问问是什么人,若是敌人的话,我们就赶紧离开,你看怎么样?”肖初目光望着刘管事,说道。 听罢,刘管事点点头,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楼梯口,远远地问道:“什么人?本店已经打烊了,不能招待客人。” 随着刘管事声音落下,只听门外传来两人熟悉的声音,那门外之人,正是昨晚离开的秦三。 “我是秦三,来找肖公子。”秦三在门外道。 听到这道声音倒是让刘管事一个悬着的心放下了,原来是小东家的朋友,随后也不犹豫,直接将秦三给迎了进来,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酒楼大门紧紧关闭,生怕出现了一丝意外。 秦三在进入到酒楼之后,则是满脸喜悦的神色,向着肖初行了一礼,然后激动的道:“肖公子,果然是神算啊。” 第376章 随着大统领的军令落下,所有人都加快了脚步,所谓军令如山倒,既然大统领军令以下,那么他们就算是跑死了,也不敢停下,毕竟,大统领的脾气他们还是知道的,若是误了军机,他们所有人的脑袋可都保不住。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很累,但是,须要知道,兵贵神速,我们迅速到达环翠山,则是能够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在神王大人面前,我为所有的兄弟们请功!”大统领向着众人一笑,大声说道。 听得此言,众人倒是来了些兴致,稍微加快了脚步向前赶路,不过所有人仍然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就在众人有前行了没有多远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疲累,脚一软,眼一黑,噗通一声便摊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报告,大统领,有人晕倒啦!” 就在那人晕倒之后,赶紧有人将情况报告给大统领,随即便有人上前查看情况,不过却是发现,那人的气息愈发微弱,甚至已经达到了有进气,无出气的地步,俨然便是猝死的征兆。 待到大统领上前查看情况的时候,那人已经气绝,躺在地上的身躯一动不动。 大统领望了那人一眼,然后长叹一声,说道:“将这位兄弟就地安葬了吧,他是我三神教最勇敢的勇士,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厚厚的抚恤他的家人!” 众人点点头,胸膛不断起伏,满脸渴望的盯着大统领,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明显,他们很累,他们需要休息。 大统领扫了一眼尽显疲态的士兵,眼神微动,然后大声道:“传令下去,全军修整一刻钟,之后再整装出发。” “是!” 听得此言,众人脸上满是喜色,急行军这一路,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杀呀!” 只不过,还不带众人开始修整,便是听到一阵山呼海啸的喊杀之声! 声音落下,便见到从前方丛林之中充分大批的敌人,不断向着他们的方向涌来,喊声之中,杀意十足! 见此状况,三神教众人倒是有些惊慌,因为,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在此处会无缘无故冲出来敌军。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刚急行军几十里,一点没有休息,哪里还有力气作战? “三神教众人,不要慌,立马迎敌!”大统领见到前方敌军向着他们的方向冲过来,赶紧大声命令到。 而众人听到大统领的命令,也不敢违抗,尽管身体疲累,但却也是硬着头皮作战。 那些冲过来的人,自然便是秦三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众人,他们再次已经等候多时,本来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但是如今真的等到三神教敌军,誓死要灭了他们。 “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敌人就在眼前,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杀呀!” 为首一人,自然便是秦三,在秦三的率领下,定远县守卫队全力以赴向着三神教众人冲杀过去。 此时的定远守卫队,兵锋正盛,气势如虹,尽管三神教的敌人多于他们,但是当知晓三神教众人是急行军,且尽漏疲态之后,则是气势骤增,一个个杀意浓郁的向着三神教反贼的方向冲杀过去。 “铛!” “铛!” “铛!” “铛!” 一瞬之间,无数道金铁撞击之声响彻而起,回荡于山谷之中,喊杀之声,直冲云霄。 而三神教众人则是在这一次的交锋之中瞬间被对方的气势给震慑,他们实在没有想到,眼前的敌人战斗力如此之强悍,转眼之间,便已经有不计其数的兄弟被砍到在地。 “杀呀!” 定远守卫队众人,战意愈浓,在品尝到敌人的鲜血之后则是更加兴奋。 而三神教众人则是彻底丧失了战斗的意志,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疲惫不堪,在面对这一群虎狼一般的敌人时,哪里还有反抗的想法? 从战术上来说,定远守卫队乃是以逸待劳,所以要站上一些优势,再加上定远守卫队众人对于三神教中人的仇恨极深,所以战斗过程中也是更加勇敢与狠厉,这样便形成了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这股气势,将三神教众人给彻底震慑助力。 一时之间,三神教众人战意全无,甚至已经有人产生逃跑的想法,脚步不由的向后退去。 见此情况,大统领则是怒吼一声,“三神教众人,给我击溃他们,谁都不许轻易后腿,若有轻易后退者,立斩不饶!” 随着大统领此言落下,那些有后腿倾向的人倒是止住了脚步,硬着头皮想前方冲过去,大统领的脾气与手段,他们可都是知道的,若是惹怒了大统领,他们即便没有死在战场上面,也给被大统领给结果了,索性,还是冲上去吧,至少,还有活着的希望。 只不过,虽然大统领这一声落下之后,所有人都冲了上去,与定远守卫队的众人交战在一起,不过,疲惫之师哪里会是兵锋正盛的定远守卫队的对手,紧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人数便已经折损打扮。 现场血流成河,不断的传来哀嚎与惨叫的声音,此时的三神教众人已经完全没有了作战的想法,他们现在要做的只有保命! 大统领神色焦急,现在的战场情况已经对他们极为不利,若是一直持续的下去的话,恐怕会造成更大的伤亡,现在他手中只剩下不到七百多人,若是再战一阵,恐怕便要全部折损。 此时的大统领意识到,这场战争的结果,完全就是他自己的过错,怪他的行军太过着急了,若是中途休息一阵的话,也不至于疲劳作战,到了现在也可能会出现如此的惨败。这句话被躲在暗处的肖初听得极为清楚,不过他却对这个“圣使”的等级确实没有什么了解,因为从他得来的记忆中,并没有发现什么有关于圣使的信息。 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有些纳闷,完全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这个职位很神秘吗?竟然连三神教内部的人才知道? 不过,肖初所关心的并不是这个圣使到底是个什么官职,他主要就是想要估算一番这位圣使的到来会不会对于他们的计划有所影响。 眼见着那位圣使走进了县衙,肖初也是转回了头,既然已经知道这位大人物是谁,那么下一步要做的就是调查一番这位所谓的大人物,到底有什么能耐,以及他来到此的目的。 要知道,岳武他们那边的计划已经开始了,若是因为这位圣使的出现而耽误了的话,那就有些划不来了,甚至还有可能会因此断送了岳武等人的性命,这可是肖初不想见到的。 经过这么几天的相处,肖初发现,岳武等人虽然算是山贼,但是在其中还是有一些忠义之士的,图然断送了他们的性命,肖初倒是于心不忍。 “秦大哥,我感觉这位圣使会对于我们的计划造成很大的影响,甚至还有可能会导致我们的计划失败,所以,现在我们两个人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调查一下这个圣使是干什么的。”肖初眼神盯着秦三,向着他说道。 而秦三在听完了此话之后也是点点头,说道:“小公子,老大让我跟着你,有什么吩咐你就尽管说吧,我秦三若是能做到的话,一定全力以赴。” 听得此言,肖初显示向着秦三拱手行了一礼,然后道:“我们两个需要潜入到定远县衙之中,到时候就可以伺机打探消息,以便于随即应变。” 其实,本来肖初是并不想一起行动的,但是肖初感觉这件事情若是没有他的话,依照秦三的性格,铁定是办不成的,所以即便是以身犯险,他也要尝试一波。 秦三脸上泛起了一丝的难色,道:“肖公子,这件事,我......” “怎么了,秦大哥,有什么问题吗?”肖初疑惑,问道。 “肖公子,我也不瞒你,若是我一个人去县衙中潜伏,那到不是什么问题,但是若是带上一个人的话,这就很难了,到时候若是真的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我也不好护卫您的安全。”秦三满脸的尴尬之色,缓缓说道。 不过,这一句话倒是提醒了肖初,他这么一个小孩子想要潜入到县衙中,还是有些不方便。 于是肖初又在原地思索了一阵,然后敲定注意,道:“秦大哥,我决定了,要跟着你去。” 经过一番仔细考量,肖初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他们此行的成败很可能与这个所谓的“圣使”有很大的关系,若是自己不潜入进去的话,很可能会应为这些而倒是行动失败,到时候不但葬送了岳武等人的性命,自己想要寻找母亲的事情就更加渺茫了,况且,岳武一死紫云寨中那么多的人,谁能压得住?难道还能指望他们继续收容灾民吗,那是不可能的,到时候让他们到哪里去安身? 所以,这一趟不管是为了什么,肖初都必须要去。 片刻过后,肖初的眼神之中满是坚毅的神色,转而望向秦三的方向,缓缓说道:“秦大哥,我们一起去吧,一会若是即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不必管我,独自逃生即可,这一趟我必须要去,这位所谓的圣使,可能是我们今天行动的最大变数。” 秦三听得肖初此言,很是诧异,目光盯着肖初,想要开口拒绝,不过又见到肖初那颇为坚定的神色,似乎是明白了肖初的决心,但是仍然硬着头皮开口说道:“肖公子,这样太危险了,到时候若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话,我不好办啊!”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说道:“秦大哥,你只管带我潜入道县衙中即可,虽然我手无缚鸡之力,但是凭借这敏感的洞察力,想要潜藏一阵还是可以的,到时候我们只要探明这位圣使的来意之后,便立马回来,没有什么事情的。” 秦三一阵犹豫,尽管肖公子再三保证,但是他毕竟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虽然鬼主意多了一点,但是若是对方动气武力的话,恐怕他是一点招架之力也没有的。潜入之后,一旦发生什么意外,恐怕唯一的下场就是被俘虏,甚至还有可能会性命不保。 “秦大哥,你就听我的吧,要不然很可能岳老大他们那边的行动就危险了,难道你想要岳老大以及一众兄弟死吗?”肖初见到秦三仍然有犹豫之色,便再次劝说道。 “我...我...”秦三一阵迟疑,当肖初将事情的严重性再次扯到岳老大和一众兄弟的性命上面,终于让秦三有了一丝的松动。 “走吧,秦大哥,我保证我们两人不会暴露的,相信我。”肖初见秦三有些动摇了,继续说道。 秦三又考虑了一阵,随后狠狠的一拍大腿,然后说道:“好吧,肖公子,带你进去可以,不过一会不管什么行动,我都要陪在你身边,我答应了老大要保护好你,你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是没有脸见老大了。” 听得此言,肖初直接点点头,道:“好,秦大哥,你放心,若是无你护卫,我也不敢单独行动。” “大约还有一刻左右就是他们几人换岗的时间,我们正好趁着他们换岗时潜入进去。”肖初向着远方正在巡逻的卫兵方向望过去。 秦三点点头,双目警惕着周围,防止出现什么其他的变故。 而肖初的小眼睛也是紧紧盯着正在巡逻的三神教卫兵,此时的他倒是对于这位所谓的“圣使大人”升起了一丝好奇的感觉。 肖初盯着远处正在换岗的三神教卫兵,转身朝着秦三说道:“秦大哥,时机正好,我们赶紧行动吧。” 秦三点点头,随后便拉上肖初,一跃便至屋顶,然后便在屋顶之上来回的穿梭跳跃。这一幕倒是让肖初惊呆了,这也太神了吧,比杂技表演还要炫酷。 古语有梁上君子一说,如今自己倒也是成为了梁上君子了。肖初在心中暗自调侃着自己。 没过多久的时间,肖初只感觉两人落了地,不在来回的跳跃。随后便在耳边响起了秦三的声音:“嘘——肖公子,我们两人现在已经进入到县衙之内了,现在一切行动都要小心。” 第377章 不单使肖老爷子,就连在场的其他人都满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要知道哪些三神教反贼的凶残程度他们还是知晓的,这些凶残的人被打跑了? 这个小孩不是在信口开河吧? 不过,当众人想起肖初之前的表现之后,心中的怀疑之感到是也将减弱了不少,旋即也不再将肖初当做小孩子看待。 莫不是朝廷大军来了?将三神教贼人给赶走了?难怪早上的时候还听到了外面阵阵刀兵之声不断传来。 “初儿,你再说一遍,这件事情是真的?”肖老爷子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再次向着肖初问了一遍,似乎是想要确认一下。 “嗯,是这样的。”肖初淡淡说道,语气之中透露出肯定的神色。 “哗!” 众人一瞬间爆发出一阵惊呼之声,他们众人都是因为三神教反贼的入侵而流离失所,有的人家被三神教烧掉、有的人亲人也被三神教残忍杀害,没想到三神教这群恶徒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赶跑了。 这当真是大大的好消息啊! “太好了,三神教反贼被赶走了,我可以回家了!” “我家的房子被三神教烧毁了,我又该去哪里呢?” “我爹娘都被三神教贼人杀害了,我没有家了。” 众人议论纷纷,甚至有的人已经泪目,想起自身的遭遇,眼眶通红。 他们这些人的遭遇也被肖初给听在耳中,不由的一阵感叹,遭遇叛乱,家人离散,也当真是可叹! 还真的是了那一句话:“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不过,大多数人的目光中都透露出一抹喜色,毕竟,大奸大恶的三神教已经被赶走了,定远县中的一颗毒瘤也被彻底清除,这就代表他们以后可以过程安稳的日子了。 “现在好了,大家可以各自回家了!现在定远县官府也正在统计叛乱的失踪人口,大家可以去捕头老张那里做一个登记,然后就可以直接回家了。”肖初面向众人,向着所有人宣布道。 众人点点头,随后便有人向着肖老爷子告辞。 “肖老爷子,这几天的时间多亏你的收留,这个恩情,在下必当牢牢记在心中,以后定然会报答您。” 那人话音落下之后,向着肖老爷子恭敬的行上一礼,然后便直接离开了肖家。 有了第一个人带头,其他人也不犹豫,纷纷向着肖老爷子表示感谢,然后便一一告辞离去。 肖初望着不断离去的众人,目光之中颇有些骄傲,虽然自己的目的是为了相救母亲,不过也算是无意中造福了乡里,自己也算是为古代人民做出了一丝贡献。 没过多久,众人也都走的差不多了,不过肖初却注意到,仍然有一部分人没有离开,而使愣愣的站在原地,动作之间有些扭捏,似乎是不知道做什么好。 肖初望着那些人,走上前去,向着他们问道:“你们不回家吗?”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那人的表情开始变得沮丧起来,脸庞之上多出了一丝的苦涩意味,随后小声道:“我……我们,没有家了。” “嗯?”肖初心中一阵疑惑,随后看向那人,似乎是在等待着他的解释。 “三神教反贼洗劫了我的家,父母、爷爷都被反贼给杀了,家也被烧掉了,现在我已经是无家可归了。”那人说道。 肖初望着那人,从样貌上来看,那个人应该也就只要不到二十岁的样子,放在他的年代,估计也就是高中生,如今一时之间突然遭受到家里巨变,当真也是挺可怜了。 不过,想到此处,肖初忽然眼神中放出一抹亮光,心中倒是突然多出了一些想法,于是转身向着那人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小七,家里排行老七,有三个姐姐已经出嫁了,我上面的三个哥哥都夭折了,现在家里面就剩下我自己一个。”小七沮丧的说道。 听罢,肖初点点头,然后抬头,向着面前的一众人等说道:“这样吧,我就不一一询问了,大家没有离开,恐怕都有着自己的难言之隐,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就留在肖家吧,若是有人想以后一直留在肖家,那就尽管留下,帮助我肖家做一做事,我也会按时付给主诸位月钱。” 随着肖初说完,众人也是略过一抹喜色,肖初的意思他们哪里还不明白?他的意思就是让他们留在肖家,帮助肖家做事,这么说的话,以后他们就是肖家的人了。 “我愿意。”小七在听过之后,向着肖初说道。 “我也愿意。” “我也愿意留在肖家,帮助肖家做事,反正我的家已经没了,只求有一口饭吃就行。”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有不少人开始纷纷响应,并且表示愿意留在肖家。 肖初也是笑了笑,说道:“诸位愿意留下的,以后就是一家人了,不必太过客气,若是不愿意留下的,有什么要求,我肖家也会尽量帮助。” 肖初的语气迟缓,语气之中颇显大气。 “多谢肖小兄弟了。”众人异口同声说道。 “对了,小七,我看你年级应该也不大,以后你留在肖家,就负责照顾我爷爷吧。”肖初说道。 小七点点头,“公子放心,肖老爷子,对我收留之恩,以后我一定会尽心竭力照顾他的,以报答肖老爷子的恩德。” 语罢,小七走上前去,立在肖老爷子面前,随后缓缓向着肖老爷子跪拜下去,口中同时说道:“肖爷爷,以后肖家就是我的家了,我会听小公子的话,好好照顾您。” 而肖老爷子也赶紧将小七扶起来,连连道:“好孩子,快起来,快起来,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随后肖初又统计了以下,也有着不少的人选择留下,肖初将这些人的名单都交给了肖老爷子,以便于肖老爷子以后给他们安排事情做。 肖老爷子眼神中满是欣慰的神色,肖初此举,到时让肖家的实力壮大了不少,也增加了不少的劳动力,只不过,这生活开销倒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不过肖初似乎也是看透了肖老爷子的想法,直接给了肖老爷子一个放心的眼神,示意肖老爷子不用太过担心,这件事情由自己来解决就好了。 “对于那些不愿意加入我肖家的,我肖家也会竭力帮助大家回到家里,还请大家放心。”肖初话语中充满关切之意,向着众人说道。 所有人都是满脸感激的神色望着肖初,肖初的一切举动无疑是博得了所有人的好感。 “对了,爷爷,现在我们肖家在郑家村的养殖场还在空闲着,不过这一阵还是暂时不要出城了,三神教反贼还没有彻底消灭,现在还是城里面安全一些。”就在肖初将所有事情安排完毕后,忽然想起这件事情,然后向着肖老爷子叮嘱道。 肖老爷子听罢点点头,倒是没有反驳,对于肖初说的话,他倒是完全相信,要知道,肖家能够有今天的辉煌,可是全依仗肖初之力。 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毕,肖初与肖老爷子两人做在客厅之中,聊了一些最近发生的事情,将大伯与父亲他们的情况也与肖老爷子尽皆讲述了一遍,这样才让肖老爷子逐渐放下心来。 不过,就在肖初将要离开返回县衙那边的时候,忽然有人来报外面有一妇女称是这家的人,正在门口等候。 秦三脸上更加疑惑了,小小年纪,竟然能读唇语?要不要这么牛逼?短暂的疑惑之后,秦三彻底懵了,他发现这几天与肖初的接触来看,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家伙一直都在不断刷新自己对于他的认知,这个小家伙到底有多少的能耐? “这回你放心了吧?好好放哨吧,秦大哥,今晚行动的成败,都看你的了。”肖初淡然一笑,说道。 听得此言,秦三点点头,专注的放着哨,时刻警惕着周围的动静,以免自己两人被巡逻队给发现。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秦三忽然想起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随后惊其一身冷汗。 就算是这个小家伙会读唇语,但是自己两人这里到达县衙还有很长的一段距离呢,在这个距离内,能看清楚人影的动作都算是好视力了,而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还能看清他们的面部表情? 秦三一阵大惊,这特么不但能看清人脸,还能读唇语,这个肖初到底是一个什么怪胎? 现在秦三可以完全确定,自己从前确实小看这个肖初了,哪怕曾经这个小家伙与岳老大打赌曾经赢了老大,他也只觉得这是小家伙脑子灵活的缘故,但是以今天的情况来看,这个小家伙,简直是太厉害了。 秦三原本想要再次开口问一问肖初为什么能够看的这么远,但是见到肖初那极为专注的样子,却又是将憋在口中的话语硬生生咽了回去。 索性,秦三也只好专注的放哨,至于其他的问题,等到事情结束之后再去向他询问,那应该也不迟。 县衙大堂之中,那位圣使端坐主位之上,面色严厉的扫视这下面的人。 “三统领,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可都记好了?”圣使扫视一周,最后将目光定格在三统领的身上,问道。 三统领点点头,说道:“回禀圣使大人,我记住了,不过烦请您想神王大人禀报,定远县城虽然已经被我们成功占领,但是在城中依然有不少反对我们的力量,虽然我们这边已经将原来的县令陈元年斩首示众,不过所起到的震慑效果似乎还不是很足,尽管在明面上没有人反对我们,但是我相信那些有反意的人在暗地里面也会相互联系来反对我们,务必请神王大人在占领崇明府之后多派教徒增援,用以稳固我们在定远县的同志。” 那位圣使点点头,道:“这个情况我已经猜到了,现在崇明府的已经被我们完全掌控,那两万多的崇明府兵也归于我三神教的麾下,神王大人已经料到你等行事的不容易,所以派给你们的人马已经再路上了,相信明天午时左右就能到达。到时候,我也会协助你一起镇守定远县城,以防止城中反对势力以及朝廷军队的反攻。” 三统领在听完圣使大人的话语之后,原本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现在自己手中的人手,颇为紧张,除了镇守各处城门的教徒、巡逻站岗的教徒之外,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手的闲余,想来若是在这个时候出现城中反对势力的大局进攻,他们这边抵挡起来也可能会很吃力。所以,三统领在听完了圣使大人之言后,便是悄悄送了一口气,到时候,只要能够等到增援,他们在定远县的统治也算是可以长久了。 “这是神王大人给你的行动计划,记住了,行动计划要对任何人保密,千万不可泄露,这件事情可是高度机密的,就连本圣使,都不知道里面的内容。”圣使大人脸上带着笑容,然后从袖口中掏出一卷密封的卷轴,递到三统领的手中。 而三统领在听完此话,之后也是立马匍匐下身子,叩首行礼,口中道:“属下接神王大人旨意,神王大人恩威齐天,福泽万世。” 圣使大人满意的点点头,将设密令交到三统领手上,随后说道:“三统领,赶了一个下午的路,我这边有些疲惫了,派人伺候被圣使歇息吧。” 三统领点头,朝着手下命令道:“来人啊,送圣使大热去休息,一定要保护好圣使大人的安全,不要让人打扰到圣使大人的休息。” “是!”侍卫应声答道,随后便躬身向着圣使做了一个请是收拾,然后小心的跟在圣使的后面,出了县衙大堂。 “属下恭送圣使大人。”三统领望着出了门的圣使,躬身行礼,大声道。 而已经出了门的圣使在听到三统领这般恭敬的态度之后也是在脸上露出一抹笑容,之后随意的伸了一个懒腰,向着县衙的深处而去。 三统领独自利于县衙大堂之中,手持神王给予的密令,然后走到灯光处,四下扫视了一番,在确定绝对安全之后便放下心来,直接将密令拆了封。 第378章 因为,肖初见到,就在为首之人跪下去之后,门口所有的百姓也都朝着他的方向跪拜下去。 望着门口的所有人无论男女老小都向着自己跪拜,一时之间,倒是让肖初有些意外。 “乡亲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我何德何能,敢受诸位如此大礼?快起来。” 肖初赶紧上前,将前方的人给扶起来。 “快快,老人家,您快起来,这可是要折我的寿啊!”人群之中诸多老人也都向着肖初跪拜,感谢肖初的恩情。 不过,肖初确实大吃一惊,这可是要折寿的呀! “肖公子,这一拜,您受的起!你收复了崇明府,也救了我们全城人的性命,即便是让我们三拜九叩,您也受的起!”为首之人,向着肖初受到。 这倒是让肖初无语了。 “乡亲们,都起来吧,我肖初本事不大,收复定远县也都是兄弟们的功劳,他们在战场上的拼死拼杀,才打败了三神教反贼,随意我不敢居功!”肖初说道。 “肖公子,太客气了!您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你们,都是我们的恩人!” 场中的所有人都是议论纷纷,不过所表达的意思皆是对于肖初以及定远守卫队的感谢,毕竟,是他们收回了崇明府,此让他们都过上了好日子。 肖初之名,到现在就算是彻底的响彻崇明府了! 肖初将乡亲们都送走,然后便回到了官署后厅,哪里有一副专门为他准备的怀远省全境即地图。 进屋之后,肖初坐在位置上面,眼神中也满是欣慰的神色,毕竟,可以得到乡亲们的认可,那也算是自己的造化。 卢玉瑶站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仅仅是在后面看着肖初以及众位百姓。只不过,卢玉瑶倒是有点感动,肖初此举,确实可以称得上英雄两字。 不说其他,以后自己若是在崇明府上面开一家悦来居的分号,生意一定火到爆啊! 肖初啧啧的向着,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 “肖初,我也要谢谢你!”卢玉瑶双目望着肖初的方向,语气真挚的说道。 “谢我设什么?”肖初以后,望着卢玉瑶的方向。 “多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娘亲,我知道,若是在拖延下去的话,我们母女三人,一定会遭受到三神教的毒手。”卢玉瑶认真的说道。 “不......不客气,毕竟,我们可还是好朋友呢,相互帮忙也还是应该的嘛!” 肖初语气有些不自然,毕竟,与卢玉瑶相识许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卢玉瑶与自己说话的时候这么正式,当真是奇了怪了! 见到卢玉瑶那忽然之间变得极为正是的表情,肖初不住的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卢玉瑶被肖初这么盯着,倒是也有些羞恼,赶紧一拳捶在肖初的胸口上面,呵斥道:“看什么看!” 感受卢玉瑶捶过来的一拳,肖初即反倒是笑了,随即有点点头。 “嗯,没错,这才是我认识的卢玉瑶。”肖初口中呢喃道。 ...... 又过三日。 三神教军营中。 “报神王大人,前方来报,敌军与昨夜攻破定博县,城中所有三神教徒,尽皆战死!现在的崇明府即崇明三县都已经不再我们的掌握之中。”斥候语气急促,向着白眉老者急促禀报道。 白眉老者则是轻轻点头。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崇明府嘛,没什么,整个怀远省,除崇明府外,还有安庆府、昌华府、昶州,也足以供给我们半个月的军粮了,等到时候,我大军攻破萧泰军队之时,再回头荡平崇明府也不迟,就他们那些许军队,还不够本神王看的。”白眉老者一笑,然后便缓缓说道。 “神王大人,现在由于我们加征公粮的事情,各州府中也出现不少的反抗事件,但是都被我们给镇压了下去,不过百姓对于这件事情也是颇多怨言啊!”旁边一人,向着白眉老者提醒到。 只不过,白眉老者现在却并不是很在意,转身轻慢的说道:“个别不识时务的刁民罢了,传令下去,若是有反抗者,一律格杀!” “是!” “呵呵,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对手就是萧泰,只要干掉萧泰的军队,到时候怀远省就会再次回到我们的手中,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民,他们能说什么?”白眉老者说道。 说道此处,白眉老者不由的捶胸顿足,咬牙切齿。 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是已经将萧泰给全面包围了,若不是山洞监察使姜弘义赶到,恐怕萧泰现在已经是他的刀下之鬼了! “这个姜弘义,与萧泰素来不合!他们之间的仇恨极深,或许我们这边可以利用一下!”白眉老者在心中呢喃说道。 其实,白眉老者能够知道姜家与萧家之间的恩怨,那也是一时巧合,由于他这几年间对于萧泰的调查很多,所以便是无意中得知了两家之间的恩怨。 在如今的萧泰军队中,姜弘义占有绝对的主导权,想来若是可以策反姜弘义,让他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么干掉萧泰,就在顷刻之间。 此时,白眉老者眼神见漏出一抹阴险之色,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 “呵呵,萧泰,这一局,你输定了!” ...... 两日后。 崇明府官署之中,秦三、岳武、彭富、贾明等一众人等都聚集在其中。 肖初站在众人之前,眼神扫视众人,说道:“诸位大哥,能否一举打败三神教,便全看此举了!” 所有人面色上则是尽是郑重之色,面对这肖初,他们尽皆保持着恭敬之色,如此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他们与肖初之间也算是极为熟络,心底里对于肖初的钦佩之色倒是愈发浓郁。 “肖兄弟,有什么计划,你就说吧,兄弟们对你皆是信任的很。”岳武面色郑重,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听罢则是嘻嘻一笑,然后点头说道:“近几日来,我收到了不少的消息,就在我们占领环翠山,断了三神教的粮道之后,三神教也做出了反应。他们知道不可能抽调大量兵力夺回环翠山,所以为了获得充足的军粮,他们采取了另外的措施,那就是在他们占领的地盘内加征公粮。” “这一举动,倒是引起了不少的民众的抵抗。而三神教所采取的措施,也是极为简单,那就是将反对他们的人,全部杀掉!” 此言一出,所有倒是一阵惊愕,虽然说这一阵子他们也听到不少的传言,但是当肖初将真实情况说出来之后,众人也不免一阵意外。 这个三神教行事,是在是太过狠辣了! 肖初望了望众人,见众人尽是意外的神色,继续说道:“此举虽然说镇压了一部分人,但是大多数人对于三神教的表现还是不满意的,虽然说表面上顺从,但一旦抓到机会,就可能会立马群起而反之。光是近几天,我所接收到的民众聚集反抗三神教的通报,便已经不下于十起。” 所有人目光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的下一步动作,他们都都知道,肖初将他们给召集到这里,定然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他们。 “诸位大哥,依我看来,这些事情的接连发生,对于我们定远守卫队来说,倒像是一个机会!”肖初眼神凝重,缓缓说道。 “哦?什么机会,肖兄弟你快说说。”岳武双目盯着肖初的方向,赶紧向着肖初问道。 “一个彻底消灭三神教的机会。” 大厅之中,所有人闻言,尽皆一阵激动之色。 他们对于肖初,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觉,毕竟,肖初在这一段时间内的所作所为,他们无一不敬佩! 而“彻底消灭三神教”在肖初的口中说出来,倒是让众人相信的很! 因为他们有着一个预感,肖初此人,从来不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偏谷大捷、夺取环翠山、陈兵祁县、水淹三神教、偷入崇明府,这些事情,有哪一件事情不是出自肖兄弟的谋划? 这对于他们来说,可从来都没有过的巨大胜利,而且,这也使他们将崇明府及崇明三县的三神教反贼消灭殆尽。 所以,这次肖兄弟说是时候彻底消灭三神教,他们方才会显现出如此激动的神色。 “肖兄弟,该怎么做,你说吧,兄弟们都听你的。”众人神色郑重,尽皆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也是扫视一眼众人,然后小手重重一拍桌子,大声说道:“好,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全仰仗诸位大哥了!” “请肖兄弟吩咐!” 小六则是赶紧给那人鞠躬,给那人陪着笑,拼命的讨好。不过,在小六的心中则是一万只某种动物崩腾而过! 小六众人,推着水车,呼啸向着后山的方向而去,此行他们的任务便是将水送到,只要将水送到,便算是完成了任务。 一路疾行,众人便直接来到了后山,这也是伙房所在。 “我说,你们几个小子,干什么去了,磨磨蹭蹭的,每次轮到你们取水都要给我耽误一会,是想让所有人兄弟们都饿着吗?”小六众人刚刚道伙房,便听到厨师崔师傅一阵抱怨的声音,不过在其声调之中却是没有多少的责怪之意。 小六默不作声,不知如何回答,索性便不说话。 “少给老子装熊,赶紧把这几车水给我晕倒最里面去,这边急着用呢!”崔师傅再次向着众人笑骂道。 听得此言,小六赶紧照做,心中却是一阵窃喜。 按照老崔的吩咐完成所有事情,小六便直接带着人离开伙房,以免呆的时间长了漏出马脚。 此时的他们并没有什么其他的任务,只能隐匿,等到三神教众人饮用这些水之后,便是他们动手的时候。 ...... 深夜时分。 一枚绚烂的烟火弹冲向天空,带其到达最高处,轰然炸裂开了,发出夺目的光彩。 而一直埋伏在山下的岳武等人见到空中瞬间绽放的烟火弹后,则是精神一阵,眼神之中瞬间被战意充斥。 这是他们众人与小六约定好的信号,只要等到小六那边得到,便以此为号,见到烟火绽放,他们当即便带人杀上山去。 “兄弟们,我们的机会来了,给我走,我们一起杀上山去!”岳武大喝一声,然后便站起身来,提起手中长枪,向着环翠山大营的方向杀过去。 众人齐声应是,跟随上岳武的脚步,此时的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字,那就是杀! “石头,你带领一队兄弟,与我兵分两路,我们两队在环翠山答应见!”岳武转头想这石头的方向吩咐说道。 石头拍拍胸脯,脸上尽是自信的表情,说道:“老大,你就放心吧,就凭我手中长刀,定然杀的那三神教片甲不留。” 岳武哈哈一笑,然后也不多说,朝着定远守卫队众人挥挥手,大声道:“兄弟们,出发。” 且说小六众人,此时的他们正隐匿在怀翠山答应某处,他们在此已经躲了多时,虽然说位置不是太过隐秘,但是他们的穿着与三神教众人无异,所以也没有多少人会对他们起什么怀疑。 而就在信号弹发出之后,小六等人手中并且便已经紧握,因为他们知道,这一仗,恐怕就要打响了。 在环翠山大帐之中,此时真是队长带领着一种人等摇骰子,是不是的发出一阵喝骂之声,场面极其热闹。 “对了,老子忽然想起一件事,胖子这家伙怎么晚饭之后就没有了动静?” “这小子,是不是赢完钱就想跑?” “你不说我还没注意,你这一说,我还真的感觉到有点奇怪,胖子这家伙自从被队长派出去取水之后,便再也没有及见到人影。” 大营之中,众人尽皆议论胖子的事情。 而此时正在摇骰子的队长也从众人的议论声音中感觉到一丝不对,因为,自从胖子去取水之后,根本就没有见过他们,此时的水已经取回来了,但是却不见了胖子的人影。 整个环翠山大营之中有谁不知道,这个胖副队有两大嗜好,一是赌博,二是女人,难道这小子去找女人了? 第379章 在捕头老张看来,虽然有新人加入能够壮大他们的实力,但若是有心思不正的人想要混进来也会对他们造成致命的打击,所以,只要他们帮助防守县城就可以了。 出发之前,肖初曾经告诉过他,这祁县那是中转之地,三神教的粮食也都是经由此处运走,所以,一定要做好严密的防守,这样不但掐断了三神教的军粮供给,还打破了三神教的粮食中转,彻底扼断他们的粮道。 捕头老张牢牢记着这句话,同样,只要将这里守上十天,便可以加速三神教的溃败。 祁县之中的老百姓,也是积极帮助定远守卫队防守县城,在他们的心中,定远守卫队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况且,曾经定远守卫队在偏谷大破三神教反贼的事情,也在他们这里早有传扬,让他们钦佩不已,要知道,在三神教猖獗的时候,能够将三神教击败一次,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在祁县之中,多数人提起定远守卫队,都是极为的钦佩与尊敬,即便他们不能加入其中,也要帮助守卫祁县。因为这不但是在帮助他们,也是在守卫自己的家! 而祁县老百姓的相助,也让捕头老张在防守的时候增添了不少的信心,虽然他们人数少,但是胜在有老百姓相助,想来守住祁县不成问题。 “传令下去吧,祁县两门都换上我们的人守卫,同时请求祁县老百姓协助县城巡逻,一旦发现有可疑的人,立马上报。”捕头老张吩咐到。 “是!” 其中一人赶紧走出县衙,立马组织防守县城。 “小家伙,你交代的事情,我这边完成了,到底能否打败三神教,应该马上就能揭晓了吧?”捕头老张目光微凝,在心中暗自忖道。 ...... 崇明府官署。 其中汇集了众多的三神教之人,众人正在其中议事,忽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传来。 “报——” 那人匆忙之间进入,当即便跪倒在统领身前。 “何事惊慌?”大统领一脸错愕,目光之中尽是不解的神色,问道。 “禀报大统领,祁县方向传来消息,此时的祁县被敌人攻破,所有的守城教徒全面被杀,就连我们派去运送军粮的队伍也是遭受到了那些人的袭击!” “什么?”大统领一阵大惊,祁县可是他们军粮的中转之地,失去祁县,他们的军粮就无法运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大统领问道。 “回禀大统领,昨天晚上,祁县遭受到不明军队的袭击,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在占领祁县之后便立马关闭城门,不许进出,我三神教的运粮队也无法进行周转!” “可恶!”大统领双拳紧握,目光紧紧盯着那人,钢牙紧咬,喝骂出声。 “大统领,现在怎么办?”官署之中,一人开口朝着大统领问道。 “在我崇明府中,大部分的人都被抽调去了前线,现在城中只有两千余人,若想要夺回祁县,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大统领自言自语说道。 “报——” 正在大统领思索该如何解决此事的时候,忽然从外面再次响起一道声音。 “说!” “禀报大统领,我军环翠山方向爆发出冲天喊杀声,疑似遭到敌人袭击。”那人呼吸沉重,向着大统领禀报到。 听得此言,大统领一阵惊诧,环翠山可是他们的屯粮重地啊,若是环翠山有失的话,那么整个三神教大军可就没有粮食吃了! “现在哪里情况如何?”大统领赶紧问道。 “尚不知,不过我们已经派出多批的斥候前去打探,相信不久便能传回消息。” 大统领面色凝重,是在想不到,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敌人竟然会突然向着环翠山的方向发起攻击,要知道,他们三神教可是占领了整个怀远省啊! “报——” “大统领,卑职奉命刺探环翠山方向敌情,探知在昨夜我军与敌军激战,冲天大火自环翠山大营方向燃起。” “胜负情况如何?”大统领焦急的问道。 “不知,卑职返回的时候,双方正在激烈交战,势均力敌,所以胜负不知。” “后面还有几批斥候?” “两批!” 听罢此言,大统领长出了一口气,暂且不管环翠山方向如何,至少这边需要整备一下军马,一旦有变,需要立马前去营救,即便是自己等人身死,也要保住环翠山,若是环翠山失守,那么全体三神教大军,可就危险了。 “传令,整备三军,集合队伍,随时待命!”大统领语气之中尽是焦急的神色。 “是!” 官署之中,一片沉默,其中的所有人都被沉闷的气氛给骇的说不出话了,他们他们尽皆注意到了主位上面色一片阴沉的大统领,在他们的印象中,似乎还从未见过大统领出现过这般表情,想来定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才至如此。 “报——” “禀报大统领,昨夜我军环翠山方向遭到不明敌人袭击,我军被斩数千,余者全部被俘,现环翠山大营已经全部陷入敌手!” “啪!” 大统领骤然之间站起身来,狠狠一脚向着面前的桌子踹过去,而桌子也是直接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现场一片狼藉。 “夏言这个废物,竟然连环翠山都守不住!他们的队长夏言在什么地方?”大统领愤怒的骂道。 “回禀大统领,夏队长已经以身殉教。” “妈的,这群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攻下环翠山?要知道,环翠山口可是易守难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统领问道。 “据说是敌人扮成我军取水队,赚开了关卡,随后向山上发起了冲锋,将我军全线击溃!”小兵向着大统领回答到。 而大统领则是更加愤怒:“夏言这个废物,如此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现在赶紧给我集合人手,老子要夺回环翠山!” 大统领深知环翠山的重要性,所以此时他的想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夺回环翠山! “报——” 官署之中,一名士兵再次飞奔而入,跪在大统领面前。 “报告大统领,卑职奉命刺探环翠山敌情,得知......得知......”那人显得支支吾吾,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得知什么,赶紧给老子说。” “是!卑职探明,环翠山方向敌军乃是一股叫做定远守卫队的军队,他们是由定远县中的一些流民组成,现在已经完全占领环翠山,且依山拒守!”小兵说道。 听得此言,大统领倒是瞬间想起来,在怀远省中,似乎还有一个县城没有被他们占领,那就是定远县,并且,三统领就是在巡逻的时候死在那里的! “这个可恶的定远县!”大统领一阵气急败坏,恶狠狠的骂道。 “卑职还探明.....还探明,我军昨日向他们投降的一千多教徒,已经全部被坑杀!”那小兵哆哆嗦嗦说道。 “啪!” 大统领一脚跺在地上,紧要牙齿,怒火直冲天灵盖! “定远县的狗东西,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坑杀已经投降的三神教徒?简直是在找死!”大统领气急败坏,眼神中尽是愤怒之意。 灌输之中的所有人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发一言,大统领的脾气他们可是知道的,发生如此大事,对于他们三神教来说,可是极大的打击! 此时的大统领,心中不但恼火,而且极为憋闷,就在五天之前,神王大人抽走了崇明府大部分的兵力,用以对抗萧泰所率领的朝廷军队,而且早上又来了一道紧急公文,那就是让怀远省个州、县继续抽调四分之一的兵力用以支援怀远省的战斗,因为从昨天开始,各路展现持续遭受到朝廷军队的小规模袭击,此情况一旦应对不善的话,便有可能导致全线崩盘。 “该死的定远县。来说,赶紧想神王大人飞鸽传书,将环翠山的情况报告给神王大人,同时请求神王大人派兵增援,环翠山易守难攻,没有一万人的军队,不可能攻下来的,我将带领本部两千人作为先头部队,进驻环翠山附近,伺机夺回环翠山!”大统领命令道。 “大统领,神王大人那边也是战事吃紧,还有多余的兵力支援我们这边嘛?”官署之中,一人想这大统领问道。 大统领长叹一声,“即便是没有人,也要想办法,环翠山对我三神教来说,简直太重要了。” “可是,就算是要夺回环翠山,那也要等待援军到来呀,我们现在的人数只有两千出头,一旦出动,崇明府就空虚了呀!若是敌人来袭的话,我们可就危险了!”其中一人劝说到。 “没事,定远县城那些个狗东西,想必攻击环翠山也是受到了萧泰的授意,以他们那点人,恐怕也是全军出动,哪里还有精力袭击我崇明府?”大统领拍着胸脯道。 听罢此言,所有人点点头,似乎是听懂了大统领的话中之意。 “传令下去,命令定珍、定博两县,倾全县之兵,给老子攻下定远县,到时候直接把城给我屠了!我让他们知道,敢坑杀我三神教徒,就要准备复出代价!”大统领双瞳之中尽是狠厉之色,向着下面的人命令到。 “是,属下即可前去传令!” 众人闻言,也不犹豫,直接便冲上前去,一瞬间便与三神教小队交战在一起。 “杀呀!” 喊杀之声,不绝于耳。 三神教小队,则是有些措手不及,毕竟突然之间面对十倍于己的敌军,任凭谁都会显得惊慌失措。 鲜血横飞,尸横遍野,这一支三神教小队还没有搞清楚是什么情况,便已经被岳武的定远守卫对给消灭干净,甚至,他们还没有搞清楚袭击他们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面对着倒下去的三神教小队,岳武则是满意的点点头,先不管这些人是个什么身份,反正自己这边算是取得首战首胜了呀。 “老大,这边抓到一个活口。”其中一名守卫队员将其中一名三神教之人带上来,跪在岳武面前。 岳武望了望那个人,只见那人已经是满身鲜血,身体上还有几处刀伤,不到的留着鲜血。 “说说吧,你们是什么人,在此处做什么。”岳武问道。 而那人则是有气无力的望了望岳武,再见到其手中尽是鲜血的长枪,瞬间便放弃了反抗的想法,慢慢说道:“回禀这位大人,我们是三神教小队,负责守卫环翠山!” 岳武听罢,眉头一挑,然后继续问道:“你们此行的任务是什么?” “我们是下山取水的,在取水的路上便遇到了你们。”那人回答到。 听完那人的回答,岳武向着四周环顾一阵,旋即点点头,怪不得他们这些人的车上装有如此多数量的大木桶,原来是下山取水。 “呵呵,既然如此,兄弟们,走!” 话音落下,岳武便继续带领这定远守卫队向着环翠山入口的方向疾行过去,至于之前那个活口,岳武则是吩咐人将他丢在原地即可,见他身上多处刀伤,恐怕也是命不久矣。而定远守卫队的之人也是奉命将那人丢在了原地,只不过,在放他之前又补上了两刀而已。 主要便是定远守卫队中的大多数人都来自流离失所的百姓,尤其是其中的一些青壮年,都参加了定远守卫队,他们对于三神教的恨意极深,有的人全家都死在了三神教的手中,也有的人父母、兄弟、姊妹等人死在了三神教手中,所以,对于三神教的人,他们不会存有一丝的怜悯之心,即便是方才那人已经濒临死亡,他也要上前补上一刀。不但为了做到既万无一失,更主要的便是发泄心中对三神教的恨意。 定远守卫队众人来到环翠山入口处,岳武远远眺望,只见在入口处有这成群的守卫在把守入口,不断的巡逻。 看来,三神教也是知道此入口的重要性。 众皆默默点头,示意自己听明白了岳老大的意思。 “好,兄弟们,开始行动。” 话音落下,小六率领着自己这一小队将三神教小队人的一副换上,然后也不犹豫,然后便向着环翠山入口的方向行去。 第380章 肖初抬起头来,向着秦三道:“秦大哥,以我的推测来看,这么就找不到我母亲的下落,最大可能就是她也被三神教的人给抓走送到那位神王处了,所以,秦大哥,我想麻烦你帮我去调查一番,这些妇女到底被关在哪里,以及是否还活着。” 肖初话音落下,再次向着秦三抱拳,恳求道。 而秦三在听得此言之后也是了然,很明显他早就猜到了这件事情。 “肖公子救母乃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我老秦也钦佩至孝之人,肖公子,你放心,你的嘱托,我一定办到。”秦三点点头,随后向肖初抱拳承诺到。 肖初满脸的感激之色,说道:“既然如此,肖初在此谢过秦大哥了。” 秦三点点头,说道:“肖公子放心,我即刻出发,打听到消息之后尽早返回,以便于肖公子计划部署。” 话音落下,秦三也没有犹豫然后便直接出了县衙大堂。 肖初望着秦三走出去的身影,一抹担忧的神色跃然而出,他所担忧的是母亲的安危,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为神王大人抓这么多的妇女到底有什么事情,但是用脚趾头想也能知道没有什么好事,若是不及时营救的话,恐怕她们的性命就危险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着,一转眼就来到了傍晚时分。 此时的肖初正坐在大堂之中,为县令陈元年感到惋惜,陈大人虽然年事已高,但为官却是极为清廉,深得定远县子民的爱戴,眼看着再做几年的官就能告老还乡了,哪里想到竟然出现了三神教叛乱的事情。 “陈大人,我帮你夺回了定远县城,也杀掉了那个三统领,你也算是可以安息了。”肖初在口中呢喃自语道。 就在肖初陷入到深度沉思的时候,便见到大堂外面两人端着饭菜给他送了过来。 肖初摸了摸肚子,忙了一天也有些饿了。 正在肖初吃饭的时候,岳武从门外走进来,大声到:“肖兄弟,我紫云寨的两百兄弟已经来了,你看一看怎么分配吧。” 肖初点点头,随后顺手拿出了定远县的城防图,然后给岳武指出了几个点,说道:“岳大当家,你把手下的兄弟分配一下,主要放手这几个点,记住了,一定要不断拍兄弟出去打探情况,一旦有什么三神教的动静立马告诉我,还有要加强城防,多增派人手,争取每个家兄弟都有任务。” 随后肖初又向着岳武详细说了一番防守时候的要点,将一切都布置妥当之后,肖初又加了一句,“岳大当家,捕头老张回来了吗?” 岳武点点头,道:“捕头老张,真在与捕快们一切安抚定远县众人的情绪,你找他有事情吗?” “嗯,还有一些事情要麻烦他一下。” “那我去帮你把他叫来。”岳武说道。 不过,就在岳武刚刚要离去的时候,确实被肖初给拦住了:“不用了,你还是带我见他吧。” 岳武点头,他也明白肖初的意思,虽然这次收复定远县是由肖初出谋划策,但是说到底肖初还是一个小孩子,是平民,人家捕头老张可是正经的官差,哪里有平民要求官差来见自己的道理? 肖初随着岳武走出县衙大堂,沿途见到不少紫云寨的人在街上巡逻,他们主要的目标就是查找在定远县城中是否还有三神教的漏网之鱼,以防止他们伤害平民。 当然了,这也是岳武下的命令,岳武的目的很是明确,就是现在自己做的事情越多,到时候与朝廷谈条件的筹码就越多。不过,这些也都是出于岳武的自愿,所谓“人之初,性本善”,可没有谁生来就愿意做一个坏人,而岳武落草而已是迫不得已,如今有了机会,自然便是要行好事,做好人。 两人来到定远县城中央的位置,见到捕头老张等严重官差正在安抚百姓的情绪。 “诸位,这几天我定远县遭遇三神教恶人荼毒,让诸位都吃了不少的苦,不过所幸我们众人团结一心,赶跑了贼人,现在我们需要做的就是振作起来。要知道,我们的陈元年陈大人,为了反抗三神教,被当中砍了脑袋,他是我们大家的榜样,为了陈大人,我们也绝对不能向反贼低头。” 这是陈元年的的声音,他正站在高处,安抚众人。 “对,绝对不能向反贼低头。” “我们不怕他们,陈大人是我们的榜样。” 众人听到捕头老张的一段话,尽皆振作起来,一时之间,众人探讨三神教都是群情激愤,神色激动。 “呵呵,我知道,大家有不少亲人都遭到了三神教的毒手,也有的亲人趁乱逃出了城去,到了现在仍然下落不明,就连我自己的家里,老婆孩子也收到了惊吓,甚至现在我老婆还在病床上。我相信大家一定有与我一样的遭遇,但是,现在我要说的是,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我们的亲人需要我们、我们的孩子也需要我们,还有那些跑出城去,下落不明的亲人,还要我们去寻找。所以,我们一定要振作起来。”捕头老张不断的渲染着气氛,用以激励众人振作气氛。 时不时还要带领众人喊上一些口号,像“要振作,保家人,要振作,寻亲人”这一类的口号,一阵盖过一阵。 肖初一叹,没想到这位捕头老张还是个演讲的人才,经过他这么以煽动,原本因为三神教反贼所闹出的低落情绪瞬间被冲散而去。 现在所有人都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他们还要照顾家人,还要寻找哪些走失的亲人,这是他们生活下去的希望。 达到捕头老张演讲完毕,岳武走上前将捕头老张叫了下来,随后肖初走上前去,朝着捕头老张一拱手:“捕头大叔,好久不见了。” 捕头老张见到肖初,当即便向着肖初一行礼,道:“小家伙,多谢你了。” 肖初赶紧向着捕头老张还了一礼,说道:“我也是定远县人,做的事情也是分内之事。” “我知道,只不过,我现在是代表我个人感谢你,若不是你的化,恐怕我那老婆子还有儿子早晚会遭到三神教贼人的毒手。”捕头老张目光之中满是感激的神色,说道。 而肖初也连连摇头,不断的示意捕头老张不必客气。 “对了,捕头大叔,我现在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你。”肖初诚挚的说道。 “小家伙,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捕头老张说道。 “这一阵子,由于三神教反贼的事情,恐怕在定远县中有不少人失踪,他们这些人有的逃出了城去,有的人被三神教残忍杀害,还有的人被三神教捉走,现在我想让你统计一下城中有多少失踪人口。”肖初缓缓说道。 而听得此言,捕头老张也是一阵疑惑,这户籍排查的工作也算是县衙中的重要工作了,他一个小孩子,排查人口干什么? “小家伙,你是要做什么事情吗?”捕头老张开口问道。 “实不相瞒,除了逃出城的人口以及被三神教反贼所杀的人口,三神教还在我们定远县中俘虏了一批妇女被送到了他们神王那里,这是我对于三神教俘虏进行审讯时候得到的消息,现在我怀疑我娘就在其中,所以我想要通过人口排查的方式了解一下,到底有多少人是被俘虏走的,以便于我们开展营救工作。”肖初延伸微凝,将自己的目的如实奉告。 而此提议捕头老张也是极为赞同,说道:“也好,这件事情早晚也要做的,如今正好肖公子有需要,为了感谢你救了定远县全城人,我即刻就开始人口统计工作。” 听得捕头老张此言,肖初脸上漏出一抹感激的神色,“多了捕头大叔了!” 语罢,肖初又继续向着捕头老张恭敬的行了一礼。 而捕头老张也很快便投入到了人口统计的工作当中。 “两位,以为如何?”肖初见到两人有些发愣,向着而两人问到。 “好好,实在是太好了。”两人练练赞叹到。 “这样吧,迷雾林一侧就由我来把守吧。”岳武斩钉截铁的说道。 捕头老张点点头,朝着岳武送过去一道感激的笑意,他知道岳武此举是照顾到他的年纪,让他防守压力比较小的一端。 “好,那就这么定了,我现在即刻准备出发。”岳武连连点头,很满意肖初这个计划。 “岳大当家,你可以埋伏在迷雾林中,见到三神教反贼只管叫他们通过,若是见到偏谷之中火起,便要死死封住谷口,可以与迷雾林中与敌人周旋,届时他们定然使身心俱疲,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了。”肖初不太放心,随后又向着岳武那边叮嘱了一遍。 岳武点点头,随后满脸激动的神色,直接出了县衙组织出发。 “捕头大叔,你的任务稍微轻一些,不过莫要以为不重要,记住了,等到火起,可用巨石封住三神教反贼的去路,若是有强闯之人,你只管命令放箭即刻。”肖初叮嘱道。 捕头老张点点头,当捕头这么多年,打打杀杀的事情经历多了,但是带兵打仗还是头一回,不过想到能够为县令陈大人报仇,心中登时便兴奋起来。 “好!”捕头老张立马应道。 “嗯,你去准备吧,多备下一些箭弩,巨石的话可以就地取材。记住见火起方可封路。” “放心。”捕头老张拍着胸脯保证到。 “好,等到秦大哥完成任务过来,我便立马让他们去支援你们。”肖初继续说道。 捕头老张点点头,直接便出了县衙。 肖初望着捕头老张缓缓离去的背影,长叹一声,随后便随意的坐在椅子上面,口品尝了以上还未完全凉透的茶水。 不过须臾之后,肖初倒是心情大好,自己怎么忽然间就变成了指挥千军万马的军师了?诸葛亮?张子房?周公瑾? 虽然此次指挥的只有几百人,不过倒是让肖初生出一股小小的成就感。 肖初得意的喝着茶水,颇有些“羽扇纶巾,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的感觉 “妈的,这种感觉还真的爽!”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 怀远省。 官署之中,一白眉老者端坐于大堂之中,轻轻捋着胡须,面庞之上尽是得以的神色。 堂下,一众人等尽皆立于期间,恭敬的望者面前的白眉老者,眼神之中不断传达尊崇与狂热。 其中一人,身着盔甲,腰戴佩刀,望着白眉老人的双目之中隐隐之间有着一丝讨好的神色。此人便是怀远省军营中的偏将于天化。 白眉老人朝着堂下众人扫视一圈,露出一抹狂放的笑容,笑容中透露出一丝放肆之意。 接下来的一瞬间,白眉老人陡然停止了脸庞之上的笑意,面色变得极为认真起来,缓缓开口说道:“于将军,此番我三神教能够顺利取得自怀远省,于将军可居首功啊。” 白眉老者的声音之中充满了威严之感,让人听上去不由的产生一抹敬畏之意。 于天化听到白眉人点到自己,赶紧躬身下摆,恭恭敬敬道:“神王大人,属下哪敢居功,一切都是神王大人您布置精妙,我才得以掌控怀远省军队,最终得以依据成功。” 白眉老人听罢,纹丝不动,双眼微微眯起,凝聚在于天化的身上,旋即又抬头,语气平缓道:“于将军,你受本神王之命,潜伏怀远省军队多年,如今终于取得成功,倒是没有让我失望。” 于天化赶紧扣头:“一切都是神王大人培养的好,属下不敢鞠躬,一切功劳都应该归功于神王。” 白眉老者点点头:“起来吧,你能这么多年潜伏而不暴露,足以说明你的能耐,现敕封于天化为我三神教神武大将军,统领我三神教在怀远省一带部队。” 于天化听罢,脸上现出一丝喜色,赶紧连连谢恩道:“多谢神王大人,多谢神王大人,属下已经竭尽所能为神王大人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第381章 而由于事发突然,再加上大统领身中剧毒的缘故,来不及躲闪,那赶长枪,竟然在一瞬之间便刺进了大统领的胸膛。 刹那之间,大统领只感觉一股极为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之处传来,便后便感觉意识一阵模糊,只有便向着后面栽倒过去。 “噗通!” 大统领栽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汩汩鲜血自胸口之处冒出,流淌到地面上,没过多久便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大统领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崇明府中也会有敌军的存在?这群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怎么知道崇明府中空虚的?甚至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崇明府! 到死,大统领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大统领倒下去的一瞬间,那一群人则是爆发出一阵极为热烈的欢呼声音,这一群人,正是定远守卫队众人。 就在片刻之后,从人群之后挤进来一道娇小的身影,这个人自然便是肖初,只见肖初将他那小手放在大统领的额头之声,随后轻轻抚上大统领还为闭上的双眼,口中呢喃道:“安息吧,或许这是你最好的结局了,若是落在朝廷手中,恐怕是生不如死啊。” 肖初眼神微凝,其中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神色,方才他的一系列动作,早已经完成对于大统领记忆的同化。而此刻感受着脑海之中再次充盈了许多的信息,肖初淡淡一笑,然后将头转向定远守卫队众人,大声道:“定位守卫队的兄弟们,大家辛苦了,此番能够收复崇明府,诸位功不可没,等到时候上报朝廷,自然会论功行赏!” 众人听罢,脸上尽皆涌现出一抹喜意,他们此举乃是为了报仇,如今又能获得朝廷的赏赐,自然是好事! “彭大哥,你赶紧组织好城中兄弟,将崇明府中所残余之三神教反贼,全部情理干净。”肖初双眸盯着彭富的方向,缓缓说道。 彭富点点头,也不犹豫,直接带领着定远守卫队众人继续搜查城中三神教贼人,防止出现意外。 而这一切,都在肖初的算计之中,彭富等人已经在崇明府周围观察多天,就在早上大统领带人出城的时候,彭富等人则是装扮成飞鹰队的人,轻松的便骗开了城门。在崇明府的城中,所有的精锐人手都被大统领给抽调走了,余下的这些人自然不是训练有素的定远县守卫队众人的对手,自然便是被就定远守卫队全歼。 肖初满面笑意,对于眼前的结果很是满是。之前他并没有料到大统领有可能会突围逃回崇明府,不过在听到人禀报之后才想出这样一个计策,那就是一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其骗到城中来,到时候关门放狗,对于一个受了重伤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抓活口,肖初倒是没有想过,计算式抓住了活口,也不一定能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索性还是叫彭富直接将他给干掉的好,到时候全盘接收他的记忆,倒也省去了盘问的步骤。 就在彭富离去不就,肖初则是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崇明府大牢之中。 因为,在肖初所得到的记忆当中获悉,崇明府知府卢庆之的两位夫人与女儿整备关在崇明府大牢中。 好歹自己与卢玉瑶那个家伙也算是挺熟了,所以自然要将其给放出来。 “吱”的一声,大牢门被打开。 肖初带着两个定远县守卫队员走入大佬,在里面见到了满脸懵逼的卢玉瑶。 见到肖初走过来的身影,卢玉瑶揉了揉肉眼睛,细看了半天,旋即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这并不是在做梦之后便上前,朝着肖初问道:“肖初?怎么会是你?” 肖初则是淡然一笑,反问到:“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这一问,倒是让卢玉瑶为难了,因为她实在没有想到,将她从崇明府大牢中救出去的人竟然会是肖初? 而正在卢玉瑶欣喜的时候,在其身后的两个人则是将卢玉瑶给拉了回去,满是警惕的盯着肖初。 被娘亲与二娘这么一拉,卢玉瑶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旋即愣在原地,然后怔怔的望着肖初。 就这么僵持了一阵之后,卢玉瑶满是疑惑的问道:“肖...肖初,我说你不会投降了三神教了吧?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没骨气的人!” 卢玉瑶说着,眼圈已经有些发红,这肖初可是她认定的第一个朋友,想不到竟然会是这般没有骨气的人。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彻底无奈了,他没有想到,卢玉瑶竟然会有这般想法,自己投降三神教?亏她想的出来。 肖初又转头望了望,卢玉瑶身后的两个中年妇女,此时的他们的装束衣着等,都已经极其狼狈,不过望着自己这边的眼神则满是疑惑的神色。 “你走,你走!我卢玉瑶没有头像反贼的朋友!”卢玉瑶望着肖初,怒声道。 肖初尴尬一叹,这丫头,还让不让自己说话了? 貌似,从进来到现在,自己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怎么就被认定为叛徒了?这倒是奇了怪了。 不过,肖初旋即一想,倒也释然了,毕竟她们可不会想到是自己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带人攻破的崇明府,赶走了三神教! 因为,这件事情,是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一点! “喂,好歹朋友一场,就不能急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吗?”肖初满脸无辜的表情,说道。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三神教在崇明府中有一万多的兵力,你若不是投降了他们的话,怎么就可能进的来这重重守卫的大牢?”卢玉瑶精致的小脸之上尽是怒色,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听罢此言,肖初倒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望向卢玉瑶的眼神中满是玩味。 “哈哈哈,我就是投降三神教了,他们还说把你嫁给我做老婆!哈哈!”肖初哈哈大笑,饶有兴致的盯着卢玉瑶。 而卢玉瑶在听到了肖初之言后,则是满脸绯红,转过头去,躲在母亲的身后,不敢看向肖初的方向。 两位中年妇女听罢肖初之言,目光之中尽是警惕之色,将卢玉瑶护在身后,向后退了两步,生怕肖初身后的人直接动手将卢玉瑶给抓走,甚至她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这些人敢强行抓走小瑶的话,自己两人就跟这些人拼命,一定要保护住小瑶。 感受到场中就极为紧张的气氛,卢玉瑶也张口向着肖初大声骂道:“你滚,赶紧给我滚,谁要嫁给你,算我认错了你这个没有骨气的畜牲,贪生怕死,向三神教屈膝投降,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 听得此言,肖初则是一阵无语,本来自己就是想与这小丫头开开玩笑,谁能想到,不但招来了卢玉瑶娘亲的警惕,还被卢玉瑶这个家伙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随着大统领的军令落下,所有人都加快了脚步,所谓军令如山倒,既然大统领军令以下,那么他们就算是跑死了,也不敢停下,毕竟,大统领的脾气他们还是知道的,若是误了军机,他们所有人的脑袋可都保不住。 “兄弟们,我知道你们很累,但是,须要知道,兵贵神速,我们迅速到达环翠山,则是能够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在神王大人面前,我为所有的兄弟们请功!”大统领向着众人一笑,大声说道。 听得此言,众人倒是来了些兴致,稍微加快了脚步向前赶路,不过所有人仍然是气喘吁吁,满头大汗。 就在众人有前行了没有多远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疲累,脚一软,眼一黑,噗通一声便摊倒在地上,再也没有了动静。 “报告,大统领,有人晕倒啦!” 就在那人晕倒之后,赶紧有人将情况报告给大统领,随即便有人上前查看情况,不过却是发现,那人的气息愈发微弱,甚至已经达到了有进气,无出气的地步,俨然便是猝死的征兆。 待到大统领上前查看情况的时候,那人已经气绝,躺在地上的身躯一动不动。 大统领望了那人一眼,然后长叹一声,说道:“将这位兄弟就地安葬了吧,他是我三神教最勇敢的勇士,等我回去之后,一定要厚厚的抚恤他的家人!” 众人点点头,胸膛不断起伏,满脸渴望的盯着大统领,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明显,他们很累,他们需要休息。 大统领扫了一眼尽显疲态的士兵,眼神微动,然后大声道:“传令下去,全军修整一刻钟,之后再整装出发。” “是!” 听得此言,众人脸上满是喜色,急行军这一路,终于可以歇一歇了! “杀呀!” 只不过,还不带众人开始修整,便是听到一阵山呼海啸的喊杀之声! 声音落下,便见到从前方丛林之中充分大批的敌人,不断向着他们的方向涌来,喊声之中,杀意十足! 见此状况,三神教众人倒是有些惊慌,因为,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在此处会无缘无故冲出来敌军。 不过,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他们刚急行军几十里,一点没有休息,哪里还有力气作战? “三神教众人,不要慌,立马迎敌!”大统领见到前方敌军向着他们的方向冲过来,赶紧大声命令到。 而众人听到大统领的命令,也不敢违抗,尽管身体疲累,但却也是硬着头皮作战。 那些冲过来的人,自然便是秦三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众人,他们再次已经等候多时,本来已经不报什么希望,但是如今真的等到三神教敌军,誓死要灭了他们。 “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敌人就在眼前,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杀呀!” 为首一人,自然便是秦三,在秦三的率领下,定远县守卫队全力以赴向着三神教众人冲杀过去。 此时的定远守卫队,兵锋正盛,气势如虹,尽管三神教的敌人多于他们,但是当知晓三神教众人是急行军,且尽漏疲态之后,则是气势骤增,一个个杀意浓郁的向着三神教反贼的方向冲杀过去。 “铛!” “铛!” “铛!” “铛!” 一瞬之间,无数道金铁撞击之声响彻而起,回荡于山谷之中,喊杀之声,直冲云霄。 而三神教众人则是在这一次的交锋之中瞬间被对方的气势给震慑,他们实在没有想到,眼前的敌人战斗力如此之强悍,转眼之间,便已经有不计其数的兄弟被砍到在地。 “杀呀!” 定远守卫队众人,战意愈浓,在品尝到敌人的鲜血之后则是更加兴奋。 而三神教众人则是彻底丧失了战斗的意志,毕竟,他们现在已经疲惫不堪,在面对这一群虎狼一般的敌人时,哪里还有反抗的想法? 从战术上来说,定远守卫队乃是以逸待劳,所以要站上一些优势,再加上定远守卫队众人对于三神教中人的仇恨极深,所以战斗过程中也是更加勇敢与狠厉,这样便形成了一股凌厉无匹的气势,这股气势,将三神教众人给彻底震慑助力。 一时之间,三神教众人战意全无,甚至已经有人产生逃跑的想法,脚步不由的向后退去。 见此情况,大统领则是怒吼一声,“三神教众人,给我击溃他们,谁都不许轻易后腿,若有轻易后退者,立斩不饶!” 随着大统领此言落下,那些有后腿倾向的人倒是止住了脚步,硬着头皮想前方冲过去,大统领的脾气与手段,他们可都是知道的,若是惹怒了大统领,他们即便没有死在战场上面,也给被大统领给结果了,索性,还是冲上去吧,至少,还有活着的希望。 只不过,虽然大统领这一声落下之后,所有人都冲了上去,与定远守卫队的众人交战在一起,不过,疲惫之师哪里会是兵锋正盛的定远守卫队的对手,紧紧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人数便已经折损打扮。 一念至此,大统领赶紧行动。 战役正酣的秦三同样感受到对面敌军主将朝着自己的方向攻击而来,当即不敢大意,立马迎击而上。 第382章 此时的捕头老张,刚刚率领军队完成祁县的进攻,就在其刚刚到达祁县的时候,他发现,祁县的防守也并没有那么严密,只有区区的几百人,而且就在他们攻打祁县的之后,城中百姓也多有策应,帮助他们进入祁县,没过多久便彻底消灭了祁县当中的三神教反贼。 而城中的老百姓见到他们的到来,则是夹道欢迎,知道他们是定远守卫队,无不钦佩,甚至还有不少人愿意加入到其中,不过却是被捕头老张给婉拒了。 在捕头老张看来,虽然有新人加入能够壮大他们的实力,但若是有心思不正的人想要混进来也会对他们造成致命的打击,所以,只要他们帮助防守县城就可以了。 出发之前,肖初曾经告诉过他,这祁县那是中转之地,三神教的粮食也都是经由此处运走,所以,一定要做好严密的防守,这样不但掐断了三神教的军粮供给,还打破了三神教的粮食中转,彻底扼断他们的粮道。 捕头老张牢牢记着这句话,同样,只要将这里守上十天,便可以加速三神教的溃败。 祁县之中的老百姓,也是积极帮助定远守卫队防守县城,在他们的心中,定远守卫队就是他们的救世主,况且,曾经定远守卫队在偏谷大破三神教反贼的事情,也在他们这里早有传扬,让他们钦佩不已,要知道,在三神教猖獗的时候,能够将三神教击败一次,是有多么的不容易。 所以,在祁县之中,多数人提起定远守卫队,都是极为的钦佩与尊敬,即便他们不能加入其中,也要帮助守卫祁县。因为这不但是在帮助他们,也是在守卫自己的家! 而祁县老百姓的相助,也让捕头老张在防守的时候增添了不少的信心,虽然他们人数少,但是胜在有老百姓相助,想来守住祁县不成问题。 “传令下去吧,祁县两门都换上我们的人守卫,同时请求祁县老百姓协助县城巡逻,一旦发现有可疑的人,立马上报。”捕头老张吩咐到。 “是!” 其中一人赶紧走出县衙,立马组织防守县城。 “小家伙,你交代的事情,我这边完成了,到底能否打败三神教,应该马上就能揭晓了吧?”捕头老张目光微凝,在心中暗自忖道。 ...... 崇明府官署。 其中汇集了众多的三神教之人,众人正在其中议事,忽听外面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传来。 “报——” 那人匆忙之间进入,当即便跪倒在统领身前。 “何事惊慌?”大统领一脸错愕,目光之中尽是不解的神色,问道。 “禀报大统领,祁县方向传来消息,此时的祁县被敌人攻破,所有的守城教徒全面被杀,就连我们派去运送军粮的队伍也是遭受到了那些人的袭击!” “什么?”大统领一阵大惊,祁县可是他们军粮的中转之地,失去祁县,他们的军粮就无法运出来!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大统领问道。 “回禀大统领,昨天晚上,祁县遭受到不明军队的袭击,他们的目标非常明确,在占领祁县之后便立马关闭城门,不许进出,我三神教的运粮队也无法进行周转!” “可恶!”大统领双拳紧握,目光紧紧盯着那人,钢牙紧咬,喝骂出声。 “大统领,现在怎么办?”官署之中,一人开口朝着大统领问道。 “在我崇明府中,大部分的人都被抽调去了前线,现在城中只有两千余人,若想要夺回祁县,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大统领自言自语说道。 “报——” 正在大统领思索该如何解决此事的时候,忽然从外面再次响起一道声音。 “说!” “禀报大统领,我军环翠山方向爆发出冲天喊杀声,疑似遭到敌人袭击。”那人呼吸沉重,向着大统领禀报到。 听得此言,大统领一阵惊诧,环翠山可是他们的屯粮重地啊,若是环翠山有失的话,那么整个三神教大军可就没有粮食吃了! “现在哪里情况如何?”大统领赶紧问道。 “尚不知,不过我们已经派出多批的斥候前去打探,相信不久便能传回消息。” 大统领面色凝重,是在想不到,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敌人竟然会突然向着环翠山的方向发起攻击,要知道,他们三神教可是占领了整个怀远省啊! “报——” “大统领,卑职奉命刺探环翠山方向敌情,探知在昨夜我军与敌军激战,冲天大火自环翠山大营方向燃起。” “胜负情况如何?”大统领焦急的问道。 “不知,卑职返回的时候,双方正在激烈交战,势均力敌,所以胜负不知。” “后面还有几批斥候?” “两批!” 听罢此言,大统领长出了一口气,暂且不管环翠山方向如何,至少这边需要整备一下军马,一旦有变,需要立马前去营救,即便是自己等人身死,也要保住环翠山,若是环翠山失守,那么全体三神教大军,可就危险了。 “传令,整备三军,集合队伍,随时待命!”大统领语气之中尽是焦急的神色。 “是!” 官署之中,一片沉默,其中的所有人都被沉闷的气氛给骇的说不出话了,他们他们尽皆注意到了主位上面色一片阴沉的大统领,在他们的印象中,似乎还从未见过大统领出现过这般表情,想来定然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才至如此。 “报——” “禀报大统领,昨夜我军环翠山方向遭到不明敌人袭击,我军被斩数千,余者全部被俘,现环翠山大营已经全部陷入敌手!” “啪!” 大统领骤然之间站起身来,狠狠一脚向着面前的桌子踹过去,而桌子也是直接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现场一片狼藉。 “夏言这个废物,竟然连环翠山都守不住!他们的队长夏言在什么地方?”大统领愤怒的骂道。 “回禀大统领,夏队长已经以身殉教。” “妈的,这群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攻下环翠山?要知道,环翠山口可是易守难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大统领问道。 “据说是敌人扮成我军取水队,赚开了关卡,随后向山上发起了冲锋,将我军全线击溃!”小兵向着大统领回答到。 而大统领则是更加愤怒:“夏言这个废物,如此简单的任务都完不成!现在赶紧给我集合人手,老子要夺回环翠山!” 大统领深知环翠山的重要性,所以此时他的想法就是,不惜一切代价夺回环翠山! “报——” 官署之中,一名士兵再次飞奔而入,跪在大统领面前。 “报告大统领,卑职奉命刺探环翠山敌情,得知......得知......”那人显得支支吾吾,似乎是不知道该怎么说。 “得知什么,赶紧给老子说。” “是!卑职探明,环翠山方向敌军乃是一股叫做定远守卫队的军队,他们是由定远县中的一些流民组成,现在已经完全占领环翠山,且依山拒守!”小兵说道。 听得此言,大统领倒是瞬间想起来,在怀远省中,似乎还有一个县城没有被他们占领,那就是定远县,并且,三统领就是在巡逻的时候死在那里的! “这个可恶的定远县!”大统领一阵气急败坏,恶狠狠的骂道。 “卑职还探明.....还探明,我军昨日向他们投降的一千多教徒,已经全部被坑杀!”那小兵哆哆嗦嗦说道。 “啪!” 大统领一脚跺在地上,紧要牙齿,怒火直冲天灵盖! “定远县的狗东西,哪里来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坑杀已经投降的三神教徒?简直是在找死!”大统领气急败坏,眼神中尽是愤怒之意。 灌输之中的所有人皆是噤若寒蝉,不敢发一言,大统领的脾气他们可是知道的,发生如此大事,对于他们三神教来说,可是极大的打击! 此时的大统领,心中不但恼火,而且极为憋闷,就在五天之前,神王大人抽走了崇明府大部分的兵力,用以对抗萧泰所率领的朝廷军队,而且早上又来了一道紧急公文,那就是让怀远省个州、县继续抽调四分之一的兵力用以支援怀远省的战斗,因为从昨天开始,各路展现持续遭受到朝廷军队的小规模袭击,此情况一旦应对不善的话,便有可能导致全线崩盘。还不带大统领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双眸之中,只见一杆长枪向着自己的胸膛方向暴刺而来。 “唰!” 长枪划破空气,直取大统领胸膛。 而由于事发突然,再加上大统领身中剧毒的缘故,来不及躲闪,那赶长枪,竟然在一瞬之间便刺进了大统领的胸膛。 刹那之间,大统领只感觉一股极为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之处传来,便后便感觉意识一阵模糊,只有便向着后面栽倒过去。 “噗通!” 大统领栽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汩汩鲜血自胸口之处冒出,流淌到地面上,没过多久便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大统领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崇明府中也会有敌军的存在?这群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怎么知道崇明府中空虚的?甚至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崇明府! 到死,大统领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大统领倒下去的一瞬间,那一群人则是爆发出一阵极为热烈的欢呼声音,这一群人,正是定远守卫队众人。 就在片刻之后,从人群之后挤进来一道娇小的身影,这个人自然便是肖初,只见肖初将他那小手放在大统领的额头之声,随后轻轻抚上大统领还为闭上的双眼,口中呢喃道:“安息吧,或许这是你最好的结局了,若是落在朝廷手中,恐怕是生不如死啊。” 肖初眼神微凝,其中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神色,方才他的一系列动作,早已经完成对于大统领记忆的同化。而此刻感受着脑海之中再次充盈了许多的信息,肖初淡淡一笑,然后将头转向定远守卫队众人,大声道:“定位守卫队的兄弟们,大家辛苦了,此番能够收复崇明府,诸位功不可没,等到时候上报朝廷,自然会论功行赏!” 众人听罢,脸上尽皆涌现出一抹喜意,他们此举乃是为了报仇,如今又能获得朝廷的赏赐,自然是好事! “彭大哥,你赶紧组织好城中兄弟,将崇明府中所残余之三神教反贼,全部情理干净。”肖初双眸盯着彭富的方向,缓缓说道。 彭富点点头,也不犹豫,直接带领着定远守卫队众人继续搜查城中三神教贼人,防止出现意外。 而这一切,都在肖初的算计之中,彭富等人已经在崇明府周围观察多天,就在早上大统领带人出城的时候,彭富等人则是装扮成飞鹰队的人,轻松的便骗开了城门。在崇明府的城中,所有的精锐人手都被大统领给抽调走了,余下的这些人自然不是训练有素的定远县守卫队众人的对手,自然便是被就定远守卫队全歼。 肖初满面笑意,对于眼前的结果很是满是。之前他并没有料到大统领有可能会突围逃回崇明府,不过在听到人禀报之后才想出这样一个计策,那就是一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其骗到城中来,到时候关门放狗,对于一个受了重伤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抓活口,肖初倒是没有想过,计算式抓住了活口,也不一定能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索性还是叫彭富直接将他给干掉的好,到时候全盘接收他的记忆,倒也省去了盘问的步骤。 就在彭富离去不就,肖初则是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崇明府大牢之中。 因为,在肖初所得到的记忆当中获悉,崇明府知府卢庆之的两位夫人与女儿整备关在崇明府大牢中。 好歹自己与卢玉瑶那个家伙也算是挺熟了,所以自然要将其给放出来。 “吱”的一声,大牢门被打开。 肖初带着两个定远县守卫队员走入大佬,在里面见到了满脸懵逼的卢玉瑶。 第383章 “乡亲们,都起来吧,我肖初本事不大,收复定远县也都是兄弟们的功劳,他们在战场上的拼死拼杀,才打败了三神教反贼,随意我不敢居功!”肖初说道。 “肖公子,太客气了!您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你们,都是我们的恩人!” 场中的所有人都是议论纷纷,不过所表达的意思皆是对于肖初以及定远守卫队的感谢,毕竟,是他们收回了崇明府,此让他们都过上了好日子。 肖初之名,到现在就算是彻底的响彻崇明府了! 肖初将乡亲们都送走,然后便回到了官署后厅,哪里有一副专门为他准备的怀远省全境即地图。 进屋之后,肖初坐在位置上面,眼神中也满是欣慰的神色,毕竟,可以得到乡亲们的认可,那也算是自己的造化。 卢玉瑶站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仅仅是在后面看着肖初以及众位百姓。只不过,卢玉瑶倒是有点感动,肖初此举,确实可以称得上英雄两字。 不说其他,以后自己若是在崇明府上面开一家悦来居的分号,生意一定火到爆啊! 肖初啧啧的向着,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 “肖初,我也要谢谢你!”卢玉瑶双目望着肖初的方向,语气真挚的说道。 “谢我设什么?”肖初以后,望着卢玉瑶的方向。 “多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娘亲,我知道,若是在拖延下去的话,我们母女三人,一定会遭受到三神教的毒手。”卢玉瑶认真的说道。 “不......不客气,毕竟,我们可还是好朋友呢,相互帮忙也还是应该的嘛!” 肖初语气有些不自然,毕竟,与卢玉瑶相识许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卢玉瑶与自己说话的时候这么正式,当真是奇了怪了! 见到卢玉瑶那忽然之间变得极为正是的表情,肖初不住的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卢玉瑶被肖初这么盯着,倒是也有些羞恼,赶紧一拳捶在肖初的胸口上面,呵斥道:“看什么看!” 感受卢玉瑶捶过来的一拳,肖初即反倒是笑了,随即有点点头。 “嗯,没错,这才是我认识的卢玉瑶。”肖初口中呢喃道。 ...... 又过三日。 三神教军营中。 “报神王大人,前方来报,敌军与昨夜攻破定博县,城中所有三神教徒,尽皆战死!现在的崇明府即崇明三县都已经不再我们的掌握之中。”斥候语气急促,向着白眉老者急促禀报道。 白眉老者则是轻轻点头。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崇明府嘛,没什么,整个怀远省,除崇明府外,还有安庆府、昌华府、昶州,也足以供给我们半个月的军粮了,等到时候,我大军攻破萧泰军队之时,再回头荡平崇明府也不迟,就他们那些许军队,还不够本神王看的。”白眉老者一笑,然后便缓缓说道。 “神王大人,现在由于我们加征公粮的事情,各州府中也出现不少的反抗事件,但是都被我们给镇压了下去,不过百姓对于这件事情也是颇多怨言啊!”旁边一人,向着白眉老者提醒到。 只不过,白眉老者现在却并不是很在意,转身轻慢的说道:“个别不识时务的刁民罢了,传令下去,若是有反抗者,一律格杀!” “是!” “呵呵,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对手就是萧泰,只要干掉萧泰的军队,到时候怀远省就会再次回到我们的手中,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民,他们能说什么?”白眉老者说道。 说道此处,白眉老者不由的捶胸顿足,咬牙切齿。 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是已经将萧泰给全面包围了,若不是山洞监察使姜弘义赶到,恐怕萧泰现在已经是他的刀下之鬼了! “这个姜弘义,与萧泰素来不合!他们之间的仇恨极深,或许我们这边可以利用一下!”白眉老者在心中呢喃说道。 其实,白眉老者能够知道姜家与萧家之间的恩怨,那也是一时巧合,由于他这几年间对于萧泰的调查很多,所以便是无意中得知了两家之间的恩怨。 在如今的萧泰军队中,姜弘义占有绝对的主导权,想来若是可以策反姜弘义,让他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么干掉萧泰,就在顷刻之间。 此时,白眉老者眼神见漏出一抹阴险之色,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 “呵呵,萧泰,这一局,你输定了!” ...... 两日后。 崇明府官署之中,秦三、岳武、彭富、贾明等一众人等都聚集在其中。 肖初站在众人之前,眼神扫视众人,说道:“诸位大哥,能否一举打败三神教,便全看此举了!” 所有人面色上则是尽是郑重之色,面对这肖初,他们尽皆保持着恭敬之色,如此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他们与肖初之间也算是极为熟络,心底里对于肖初的钦佩之色倒是愈发浓郁。 “肖兄弟,有什么计划,你就说吧,兄弟们对你皆是信任的很。”岳武面色郑重,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听罢则是嘻嘻一笑,然后点头说道:“近几日来,我收到了不少的消息,就在我们占领环翠山,断了三神教的粮道之后,三神教也做出了反应。他们知道不可能抽调大量兵力夺回环翠山,所以为了获得充足的军粮,他们采取了另外的措施,那就是在他们占领的地盘内加征公粮。” “这一举动,倒是引起了不少的民众的抵抗。而三神教所采取的措施,也是极为简单,那就是将反对他们的人,全部杀掉!” 此言一出,所有倒是一阵惊愕,虽然说这一阵子他们也听到不少的传言,但是当肖初将真实情况说出来之后,众人也不免一阵意外。 这个三神教行事,是在是太过狠辣了! 肖初同样是眼泪在眼圈之中打着转转,沉默无言。 “也不知道成儿也琳儿怎么样了呀,听说陈先生带着不少人在城门封闭之前逃了出去,不知道他们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肖老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听得肖老爷子此言,肖初摇摇头,然后说道:“爷爷,他们两人的安全,你倒是不用担心,现在肖成、肖琳还有我爹与大伯他们都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今天我回来就是为了看看家里面的情况。” 而肖老爷子就在听完了肖初之言后,立马抬起头来,双瞳之中多了一丝亮光,问道:“初儿,你说的是真的?” 肖初点点头,道:“嗯,就在叛乱刚刚爆发的那一天,我们也正在从崇明府往回赶,路上遇到了陈先生,带着他的学生逃出来,而肖成与肖琳两人正在其中,至于大伯,是我与爹两个人将他从郑家村接出来的,后来我们一起找到了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 肖初将一切的情况都向着肖老爷子讲述了一遍,而肖老爷子在说完之后眼神也是逐渐平复下来,一颗悬着的心也逐渐落了地。 “好啊,好啊,都平安就好,都平安就好。”肖老爷子眼神中满是欣慰的神色,一抹老泪不听使唤,直接划过脸庞,滴落下来。 不过,肖初却是升起一抹担忧的神色,要知道,现在他的娘亲与大伯母、二伯母等人都是下落不明,现在定远县城又是这么混乱,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 “初儿,你是怎么进的城?我听说现在定远县城正在禁言,各个城门也加强了管制。”肖老爷子疑问的语气说道。 “我与我的朋友是板做运粮队混进来的,您放心吧,过了明天,定远县一切都会恢复如常的。”肖初语气笃定,向着肖老爷子说道。 感受到肖初语气之中的坚定之意,肖老爷子提升了一些信心,虽然肖初并未细讲,但是他也能隐约间猜到一些东西,想来又是肖初这个小家伙的鬼点子,能够想出这么稀奇古怪的主意,除了肖初之外,还有何人? “小家伙,我肖家能够有你,当真是我肖家的福气呀。”肖老爷子感慨一声,长叹道。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说道:“爷爷,能够在肖家成长,也是我的福气。”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沉默无言,天色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所有人竟然都没有一丝困倦之意,因为他们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明天,是万劫不复,还是浴火重生,就全看明天的了呀。 肖初扫视了一眼大厅之中众人,随后安慰众人道:“爷爷,还有各位叔伯,现在肖宅还算是安全,你们等人就暂时先在这里躲避一阵吧,静等着明天的好消息传来吧。” 所有人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并未多言,不过在其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希冀的神色,但愿这个小家伙所言是真的吧。 “爷爷,你们暂时先休息吧,我要离开一下。”肖初向着肖老爷子说道。 而肖老爷子却是因为肖初的这一句话而变得紧张起来,赶紧站起身来,向着肖初担忧的问道:“小家伙,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你要去哪里呀?我看你也别走了,还是与我们在家里面躲一阵吧。” 肖老爷子言辞恳切,向着肖初劝谏着,虽然说这个小家伙一向鬼主意多,但是毕竟现在外面比较乱,况且他又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哪里能有什么自保的能力呢,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自己可怎么向三儿媳交代呢? 而肖初则是摇了摇头,道:“爷爷,您放心,我既然能平平安安的进来,就能平平安安的走,况且我身边还有秦大哥在一旁呢,他会尽全力保护我的安全的。” 肖初双目之中满是坚定的神色,向肖老爷子说话时候的语气也满是笃定的意味,很明显,今天不管肖老爷子怎么劝都没有什么作用了。 肖老爷子思虑许久,随后点点头,说道:“好吧,小家伙,既然你执意要出去话,爷爷也不再拦着你,但是希望你记住一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你娘需要你,肖家也需要你。” 听得肖老爷子之言,肖初应是,随后又转向大厅之中,望向厅中众人,道:“诸位叔伯,我爷爷年事已高,还望诸位能够帮忙照顾一番,等到匪徒退去,我肖家定然给予诸位酬谢!” 肖初语罢,大厅之中却是瞬间变得沸腾起来,其中一人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肖公子,你说这话倒是显得见外了,我们众人都是无家可归,是肖老爷子收留了我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帮忙照顾他是我们应该做的,况且方才你又救了我们一次,若是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的话,让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呆下去?” “对,肖公子,你就放心吧,我们众人一定会帮你照顾肖老爷子的。” “对,放心吧。” “肖公子,你放心,肖老爷子我会帮你照顾好的。” 肖初闻言,随后又望向了众人,见到众人脸上满是真诚的神色,随后朝着众人一鞠躬,然后说道:“既然如此,那肖初就在此多谢诸位了,等到匪徒退去之日,小肖家定然设宴,与诸位把酒言欢!” 待到肖初两人身影即将要消失的时候,肖宅大厅之中的众人只听一道声音传进来:“而二人走后,诸位就把肖宅大门紧锁了吧,以免出现什么意外的情况。” 众人也不犹豫,直接便有人跟了上去,等到肖初与秦三两人走出肖宅之后便直接将大门紧锁,防止再有三神教贼人进来找茬,刚才的事情,他们可是再也不想经历第二次了。 肖初与秦三两人走出门来,向着县衙的地方而去,按照时间约定来说,岳武他们那边的事情进行的也大概差不多了。 对于她们两人的行踪来说,一共有三种可能,第一就是他们还在城里,很有可能会被三神教贼人俘虏了,要不然她们两个女流之辈,一定会回家的。第二种可能就是她们两人已经随着灾民掏出定远县,不知道流落何方,肖初又仔细的分析了一下,感觉这种可能性还是很大的。而第三种可能就是肖初最不愿意见到的情况,那就是娘亲与大伯母两人已经被三神教贼人给杀害了。 第384章 场中的所有人尽是盯着神王大人那冰寒的面色,生怕他一个愤怒波及到自身,一时之间,营帐之中的气氛竟然开始变得沉闷起来。与此同时,所有人也是极为的震惊,因为任谁也想不到,大统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阵亡,如果是这样的话,环翠山的事情该由谁去办? 营帐之中,沉默许久,忽见白眉老者抬头大声道:“大统领以身殉教,当为我辈楷模!” “传令下去,等到战争胜利之后为大统领举行神葬,到时候我要让所有三神教徒为他送行,还有发下重金抚恤大统领家人,大统领的独子封为圣使!” 白眉老者眼神郑重,向着底下人说道。 而众人听到神王大人此言落下,眼神之中倒是升起一抹兴奋的神色,要知道,天葬可是在三神教中最高的葬礼规模,相传举行了天葬的三神教徒,便有机会去往永生世界,享受三神教徒永生永世的供奉,进而获得永生,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的葬礼规模可以比拟的! 况且还要所有三神教徒为他送行,这可是极大的荣誉呀! 营帐之中的所有人都被白眉老者这一番话给鼓舞,眼神之中升起一抹激动的神色。 “诸位,只要你们好好效忠我三神教,本神王保证,等到我等占领全大夏国的那一刻,你们所有人都会得到巨大的好处。就算是你们战死,本神王承诺,定然为诸位举行天葬,让你们享受三神教徒永生供奉!”白眉老者语言郑重,向着众人缓缓说道。 “遵神王大人旨意!”硬仗中所有人脸上都尽皆涌现出一抹喜色,因为神王即大人的承诺,对他们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三神教教义强调,生当谋富贵,死当得永生! 而他们谋夺怀远省政权的行为,便是受了白眉老者的诱导,希望可以谋得富贵。 白眉老者眼神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视一番,见到所有人都是满脸激动、士气高昂的样子,颇为满意。 “诸位,各自回到军营吧,这一段时间,这几天我制定一个详细的作战方案。”白眉老者缓缓说道。 营中诸将,皆是点头,随后便逐一有序的退出了营帐。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白眉老者确实狠狠的一脚踹在面前的帅案上面。 只听“哗啦”的一声,那张原本整齐的帅案便被踹的七零八落,就连帅案上面所摆放的公文也都散的满地都是。 “可恶!” “该死的东西!” 白眉老者恶狠狠的骂道! 现在的他,极为后悔,若是当初直接便派大军将定远县给荡平了,也不会有今日之祸患,如今军粮的供应已经断了,用不了十日,他的几万军队可就要没有饭吃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谋划多年,竟然会毁在一个小小的定远县上!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多关注已一下这个县城的? 现在自己这边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可以抽调! 想到此处,白眉老者一种一阵恼火,不过哥哥州县倒是可以集结一些队伍,但是若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他们给集合在一起,显然是不可能! 不过,在片刻之后,白眉老者眼神中爆发出一阵狠色,向着手下人命令道:“传令下去,即日开始,各州县公粮征用加倍,必须要给我征集到即大军十五日的粮饷!” “还要,既然那个定远县用了如此多的兵力去进攻崇明府与环翠山,想来其城中必然空虚,立马传令打下,令定博、定珍两县给我合力夹攻定远县,城门攻破之后,直接屠城,全程上下,一个不留,我要让他们看一看,敢与我三神教作对,到底是什么下场!”白眉老者眉眼之中戾气涌动,向着手下人命令到。 “是!” “不过,神王大人,若是加征公粮的话,会不会引起百姓的反抗?”其中一人在思索了一阵后,试探性的向着白眉老者问道。 “呵呵,若是有人敢反抗的话,杀!”话音落下,白眉老者脸庞之上尽是狠厉之色。 很明显,他此举就是要营造出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势,这样各州县中的百姓也不敢轻易的反抗他们。 听得白眉老者语气笃定,帐下之人赶紧应声道:“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待到那人走后,白眉老者也走到了地图跟前,扫视了一眼,旋即阴冷一笑,口中呢喃道:“呵呵,萧泰,虽然说我三神教现在处在劣势,但是你不要以为你赢了,好戏可都还在后面呢。” ...... 两日之后,一则消息传遍了整个怀远省。 贾明率领定远守卫对,利用大水淹了定珍县三神教反贼,歼敌两千余人! 这一消息的出现,倒是所有人都哗然了! 因为,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定远县,竟然有这般强的战斗力,不安占领了环翠山、祁县与崇明府,竟然还打败了定珍县方向的三神教反贼,甚至,还歼敌两千余人,要知道,那可是定珍县中所有的三神教反贼数量啊! 这个定远县,到底为什么这么厉害? 此时的肖初正处在崇明府官署之中,听到此消息之后,也是满脸笑意,看来自己所布置的计划倒是生效了! “看看,我就说吧,邪不压正,区区三神教,哪能是我们的对手!”肖初满脸笑嘻嘻的样子,盯着眼前的卢玉瑶! “你就吹吧!”卢玉瑶朝着肖初吐了吐舌头,旋即又白了肖初一眼,说道。 “且,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困难吗?”肖初给了卢玉瑶一阵白眼,这个妮子,莫不是忘了他还有事情求我吗? “肖兄弟,前方探子回报,各个州府发生大事了!”彭富脚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向着肖初说道。 “彭大哥,你别着急,赶紧说说是怎么回事!”肖初缓缓说道。 “小兄弟,你看,这是刺探消息的兄弟刚刚得到了消息,据说三神教现在开始加征公粮,要求他们所占领的轴线,每家里拿出三倍的公粮,如果不给的话,立马就会被斩首!”彭富满脸的急色,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沉思,旋即笑了笑,然后说道:“贾大哥,你传令下去,让秦大哥,明天出发,将定珍县给我攻下来!” “啊?我们人手可是不多呀!”怕彭富说道。 “没事的,我相信秦大哥!”肖初淡然一笑,然后便赶紧向着彭富回到。 只有肖初心里明白,三神教那个所谓的狗屁神王,定然是没有了军粮,急疯了,竟然想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招数来。 不过,反过来想,恐怕这也正是三神教黔驴技穷的表现啊! “呵呵,看来三神教现在的主场兵力基本上都被萧老将军那边给牵制住了,所以才没有选择夺回环翠山。”肖初口中呢喃说道。 想来此时也正是肖初他们的一个机会呀! 一念至此,肖初赶紧向着彭富说道:“彭大哥,马上派人祁县、环翠山那边传信,领他们整顿军马,只留下就少量并兵马驻守环翠山,祁县兵马全部撤回来,在三日内赶到崇明府,五日之后,有重要作战任务!” “是!” 彭富面色恭敬,并没有因为肖初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而产生轻视,相反的,他对于肖初更多的是钦佩,要知道,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竟然能有如此能耐,当真是厉害。 况且,肖兄弟似乎与当朝安国公萧泰也是关系匪浅,这小家伙以后定然可以发展都一个让他仰望的高度。 听着肖初交代完了所有的吩咐,彭富直接退了出去,赶紧去传达肖初的命令。 卢玉瑶坐在一边,望着肖初那镇定的样子,一双美眸之中,倒是升起一抹钦佩的之意。 “肖初,你小子,行啊,不但诗词写得好,带兵打仗的东西,你竟然也懂?”此时的卢玉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进士笑意,问道。 肖初转头,望向卢玉瑶,倒是一阵诧异,要知道,这个卢玉瑶,可是一直与自己不感冒,这忽然之间向着自己笑,可当真是奇了怪了! 不过,肖初倒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 所有人都是满脸惊诧的望着肖初,等待肖初的解释。 “诸位请看,这里是怀远省城,这里是怀远大营所在地,原来是朝廷在怀远省所设立的军营,如今被三神教所占,便作为了屯兵之地。”肖初指着地图,向众人说道。 所有人都向着肖初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怀远省城之外,有一处军营位置,距离省城大约二十里左右! 在原本的地图上面,本没有军营的标记,但是却被肖初给标了出来,这是肖初在这一段时间内由斥候探听的消息中所得到的信息。 “岳大哥,在怀远省城中,三神教反贼充其量在五千人左右,其他的大部分人都驻扎在怀远省大营,与萧泰相抗,这对于我们来说,乃是一个好消息。” 岳武盯着肖长安,眼神中满是期待,他有预感,这一次,肖初所指定的计划,绝对是一次大手笔,将超过他们之前所有的行动规模。 “来,岳大哥,你请看,在怀远省城与怀远答应之间,这里每隔三天的时间会有黑鹰队的人经过,这个黑鹰队,主要的指责就是对三神教军队进行巡视,而我们的目标就是黑鹰队。” 岳武点点头,听着肖初的布置。 “岳大哥,你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埋伏在这条路上,将黑鹰队全部歼灭,随后伪装成黑鹰队,赚开怀远省城的大门,到时候,所有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一起冲进城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怀远省城就是我们的了!”肖初缓缓说道,言语间颇有些运筹帷幄的味道。 “肖兄弟,纵然我们攻进了省城,但是城外军队距离可只有二十里呀,只要消息一传出,怀远大营的三神教反贼只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赶到,恐怕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就要腹背受敌了呀!”秦三在一旁说道。 肖初淡然一笑,不过却摇了摇头,然后双目之中闪过一抹狡猾的神色,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秦大哥不必担心,我敢保证,在怀远大营方向,不会有一兵一卒增员省城,只要兄弟们尽快解决战斗,到时候我们只要坐观三神教惨败就好!”肖初拍着胸脯说道,言语之间极为就自信。 秦三疑惑,这三神教发现自己的老巢被人进攻,怎么可能不回来驰援? 不过,就在秦三想要再问的时候,却被岳武给拦下了。 “肖兄弟,你的意思是,在我们攻城的时候,萧老将军所率领的朝廷军队也会同时发起攻击?到时候三神教反贼自顾不暇,就没有时间救援怀远省了?” 肖初一笑,点点头,道:“岳大哥果然聪明,正是此意。” 不过,却有人持怀疑态度,若是萧老将军那边不进攻的话,自己这边岂不是要吃大亏了? “肖兄弟,你确定萧老将军会同时进攻?” 肖初点点头,说道:“诸位不必担心,萧老将军驰骋沙场半生,对于战机的把握极为敏感,只要我们这边开始攻城,他们必然全线发起反攻,到时候定然叫三神教首尾不能相顾,到时候也就直接将这些人给干掉。”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说萧老将军久经沙场,经验丰富,他们同意,但是占城之上瞬息万变,一旦两者不能配合默契,到时候受伤的,可就是他们了呀! 此举,就是在赌博呀,并且是用他们的命在赌博! 肖初见到所有人脸上凝重的样子倒是笑了笑,道:“诸位大哥,我们一路走来,哪一场仗不是以少打多?哪一场不是极为艰难?但是到了最后,胜利不还是属于我们的吗?” 说到此处,众人脸上的神情倒是缓和了许多。 所有人都将眼神望向岳武的方向,旋即跟着点点头,既然老大已经这么说了,他们也没有什么好顾忌的,毕竟,他们所为的不就是一个“义”字嘛,至于什么家国情怀,他们可没想这么多! 第385章 不过,肖初倒是摇了摇头,说道:“刘管事,我断定外面定然不是什么歹人,若是三神教贼寇的话,恐怕他们早就踹们进来了,哪里还会敲门?” 听得肖初此言,刘管事倒是醍醐灌顶,细细想了一番肖初的话语,随后点点头,好像小东家说的也有那么一丝道理。 “这样吧,你去问问是什么人,若是敌人的话,我们就赶紧离开,你看怎么样?”肖初目光望着刘管事,说道。 听罢,刘管事点点头,只能硬着头皮走到楼梯口,远远地问道:“什么人?本店已经打烊了,不能招待客人。” 随着刘管事声音落下,只听门外传来两人熟悉的声音,那门外之人,正是昨晚离开的秦三。 “我是秦三,来找肖公子。”秦三在门外道。 听到这道声音倒是让刘管事一个悬着的心放下了,原来是小东家的朋友,随后也不犹豫,直接将秦三给迎了进来,随后又小心翼翼的将酒楼大门紧紧关闭,生怕出现了一丝意外。 秦三在进入到酒楼之后,则是满脸喜悦的神色,向着肖初行了一礼,然后激动的道:“肖公子,果然是神算啊。” 而肖初也并未推诿,目光望向秦三的方向,问道:“秦大哥,外面的情况怎么样了?” “肖公子,我按照你的吩咐,将定远县城中的薄弱之处全部告诉了给了老大,果然今早在行动的时候顺利多了,之后又溜进了三神教造反的厨房,将你给我的迷药一股脑全部倒入了他们的吃食之中,果然在今天早上就奏效了。三神教的一群贼人在与我们打斗的时候个个都有些站立不稳,甚至就连并且都有些握不住了,战斗刚刚一开始,就被我们打的落花流水。”秦三面庞之上尽是喜悦的表情,望着肖初,将这一段时间的事情全部都向着肖初叙述了一遍。 肖初点点头:“秦大哥,辛苦你了。外面的战斗也快要结束了吧?” 秦三点点头,回应道:“他们的统领被杀,现在只有一个什么狗屁圣使在指挥战斗,不过他们的人都是腰酸腿软的,哪里还有什么战斗力?这为圣使一见情况不妙便直接带领着几个心腹属下逃出了城。” 现在岳老大正带领着兄弟们肃清残敌,我这边担心你,所以赶紧回来看看。 “那就多谢秦大哥了。”肖初站起身来,向着秦三郑重行礼。 “肖公子不必客气,这一战若是没有你指挥布局,恐怕我们若是想要取得如此胜利定然极为困难。哎,只不过有些可惜,让他们那个狗屁圣使给跑掉了。”秦三语气之中夹杂着颇为惋惜的意味,说道。 肖初摇摇头,望着衣领上还带有敌人鲜血的秦三,摇摇头,“不碍事,既然我们能够打败他们一次,就能打败他们第二次,到时候还怕捉不到他们吗?” 秦三也是点点头,说道:“肖公子,要不我带您出去看看?依照老大的办事效率,估计外面的战斗已经彻底解决了。” 肖初点点头,也不犹豫,道:“走,我们出去看看。” 语罢,肖初直接祥和外面走了出去,而秦三也赶紧跟上肖初的步伐,霎时间,偌大的悦来居之中只剩下一脸蒙b的刘管事。 “这……,这是什么情况?”刘管事呢喃自语,缓缓说道。 “听他们方才所言,今天早上的动静,都是小东家搞出来的?听样子,好像这一切的事情都是小东家策划了。”刘管事在心中想到。 随后刘管事的的脸上立马多出了极度震惊的神色,甚至开始对于自己的耳朵听力产生了怀疑,自己真的没有听错吗? 要知道,自己这位小东家可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啊,他真的能有这般能耐? 刘管事有些震惊,在大厅之中愣了半天没有动作。 许久之后,刘管事缓过神来,当他再次确认了以下自己耳朵听力没有问题之后,算是接受了这个事实。 “小东家,神童之名,当之无愧啊,我定远县能有你,当真是定远县的福分。”待到刘管事相信这一切都是肖初所为之后,在心中一阵叹服。 且说肖初与秦三两人走出悦来居,街上的打斗之声也小了很多,而秦三也直接带领着肖初向着县衙的方向而去。 一路上,肖初看到了不少三神教反贼的尸体,也见到不少为了此次活动而受伤的己方人员,不过肖初却并未见到有一个己方人员受伤。 肖初望着远处,三神教徒战斗过程中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完全不是他们应该有的,而这也降低了紫云寨众人在战斗中的伤亡率。 “肖公子,可是多亏了你给我的药粉啊,若不是他们将三神教众反贼搞的头晕眼花,兄弟们战斗起来,可是要耗费不好精力,而经过这么一搞,想要收复县城便容易多了,兄弟们所到之处,如同摧枯拉朽一般,几乎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将三神教反贼的打的落花流水。”秦三诉说着,满是得意的神色,甚至在看向肖初的时候,流露出些许的钦佩之意。 不说其他,单凭收复定远县城这一仗,肖初在其中的各项表现就让秦三刮目相看,甚至,秦三已经将肖初上升到与老大一般的高度。 肖初倒是从来没有注意过秦三的看向自己时候的眼神变化,他现在只关心一件事件,那就是整体事情进展如何了。 打败三神教贼人是第一步,肃清残敌,防止敌人反攻才是最为重要的。 两人来到县衙,之间岳武正端坐在县衙之上,面部满是爽朗的笑意,见到肖初的到来,哈哈一笑说道:“小兄弟,你来了。快过来,快过来。” 岳武一声落下,吩咐属下给肖初安排了座位,随后满脸笑容的向着肖初说道:“肖兄弟,这一仗,多亏了你的谋划呀,此战,我紫云寨兄弟共计五十人,再加上定远县捕快以及兵丁,一共八十多人,打败了数倍于己方的敌人啊,并且所创造的战绩还是无一人伤亡,这对于我我紫云寨来说,简直就是史无前例的大胜仗啊。” 岳武看向肖初的眼神之中满是尊崇的意味,想来此战若是没有肖初的谋划,定然不可能会进展的这般顺利。 “岳大当家,外面战斗的情况怎么样了?”肖初问道。 “县城中大部分三神教敌人都被我们给打败了,有一部分三神教反贼趁乱逃出城去,还有一部分人被我们俘虏,怎么处置我还没有决定。不过,据说他们三神教有一个狗屁圣使,我一时疏忽,让他给逃了出去。”岳武将基本情况叙述一遍,当说道圣使逃跑的事情之后,满脸的懊悔之色。 要知道,这可是一条大鱼啊,将圣使抓住可是大功一件,得到他们归顺朝廷的时候也能多一分与朝廷谈条件的筹码。 肖初听完岳武的诉说,点点头,然后说道:“岳大当家,你现在立马派一个可靠的兄弟,从紫云寨立马再调动两百人来到定远县城,记住了,一定要快,要要在接到命令后的第一时间前来,如若不然,我们这边可就危险了。” 肖初神色严峻,向着岳武急急的叮嘱到。 而二伯母在听完之后则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并未见过她们,那天早上我们在家门口分手,你娘与大伯母两人去道定远县市场方向了。” 二伯母眼语气颇显虚弱,继续说道:“我送过肖成以及肖琳两人后本想着去市场方向寻找她们,不过还不带我感到市场,便发生了三神教叛乱的事情,之后便再也没有见到她们,我还以为她们两人早已经躲会家中了,哪里想到他们也在外面遭难。还有成儿和我的琳儿,不知道他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是生是死,可怜我的孩儿啊。” 二伯母说完此话,眼神中已经有着几滴泪珠滑落而下,眼眶再次变得通红起来,心中升起浓浓的担忧之意。 而在听到二伯母也不知道娘亲与大伯母的下落,肖初的心倒是凉了半截。 不过,当肖初关注到二伯母泪眼婆娑又满脸担忧的样子,赶紧开口向着肖初说道:“二伯母,您放心大哥与琳琳姐没有什么问题,他们现在正在一个安全的地方,等到三神教的事情彻底结束之后,我就会派人将他们给接回来的。” 听得此言,二伯母眼神一亮,赶紧向着肖初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肖初点点头,随后将所有的事情向着二伯母讲述了一遍。 二伯母听罢,双瞳之中自掠过一抹欣慰之意,口中连连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 “二伯母,您好好休息吧,相信过不了多久三神教就会被彻底打败的,我还有事情,要赶紧离开了。” 语罢,肖初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他现在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娘亲与大伯母的取向,到时候才能施法营救。 不过,肖初又再次将二伯母方才所以回想了一番,随后一阵惊疑声音发出。 方才二伯母说过,当初她也曾被肖初捉走,而据她所说,三神教正是专门抓捕妇女,所以现在娘亲与大伯母两人很可能会被三神教给捉走了。 当然,也有可能会存在她们两人与二伯母有着相同的遭遇,现在不知道流落何方,但是,肖初在心中倒是有着一丝的预感,那就是她们两人定然是陷落与三神教的手中,如若不然,恐怕早就赶回家里了,或者想办法给家里面传一道信。 离开二伯母的房间,肖初也并未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回到了大厅之中,现在肖家突然招收了这么多人,光靠着肖老爷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所以肖初还是要赶过去帮助一下,给每个人都安排一些工作,这样也好让他们有一些事情做,并不止于太过空闲,同时也能在降低一下家里人的负担,毕竟这么大的宅院,就光是打扫都需要消耗掉很多的时间。 完成了一系列的事情安排,时间也来到了晚上,肖初心中颇为满意,现在肖家的各项事务也算是井井有条了,如果娘亲回来看到这种情况,想来一定会开心的。 躺在床上,肖初想着最近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便进入到了梦乡。 翌日。 肖初来到县衙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走进县衙,正巧见到岳武与捕头老张在其中。 “小家伙,你可算是来了。”当岳武见到解肖初走进县衙大堂的时候马上迎上来,向着肖初说道。 而肖初也是满脸疑惑的样子,“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岳武道:“昨天一晚上都没有什么异常,不过,今天早上我倒是得到了消息,就在我们昨天动手成功之后,三神教那边也立马做出了反应。” “快说说,他们有什么动作?”肖初满脸的着急神色,感激发问。 不过岳武以及捕头老张两人倒是并未太过着急,只是望着肖初的脸庞。 “小家伙,还好我们昨天动手成功了,昨天我收到首先兄弟传回消息,据说三神教在占领崇明府之后,迅速收编了那里的两万府兵,现在他们的人数已经暴涨到了三万多人,崇明府下辖三县,定远、定珍、定博三个县城尽皆被三神教占领,除此之外,还有周围的一些小县城,尽皆被三神教所侵占。除了我们昨天夺回了县城,其他县城仍然还在三神教的掌握之中。”岳武慢慢的诉说着,目光之中并未出现丝毫的神色波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而我们昨天收复县城的事情传到了三神教总部,据说他们的神王非常震怒,但是,他们却并未派兵对我们进行围剿,而是排除了三千人分别到定珍与定博县中,以此来加强那里的防御。” 肖初听罢,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一般,久久不发一言。 “小家伙,我心中总有一个预感,总是感觉三神教在酝酿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甚至总是感觉会对于我们有不利的事情发生。”岳武眉头同样皱了起来,将心中想法说出来。 第386章 二伯母听罢,双瞳之中自掠过一抹欣慰之意,口中连连道:“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 “二伯母,您好好休息吧,相信过不了多久三神教就会被彻底打败的,我还有事情,要赶紧离开了。” 语罢,肖初直接起身离开了房间,他现在所关心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娘亲与大伯母的取向,到时候才能施法营救。 不过,肖初又再次将二伯母方才所以回想了一番,随后一阵惊疑声音发出。 方才二伯母说过,当初她也曾被肖初捉走,而据她所说,三神教正是专门抓捕妇女,所以现在娘亲与大伯母两人很可能会被三神教给捉走了。 当然,也有可能会存在她们两人与二伯母有着相同的遭遇,现在不知道流落何方,但是,肖初在心中倒是有着一丝的预感,那就是她们两人定然是陷落与三神教的手中,如若不然,恐怕早就赶回家里了,或者想办法给家里面传一道信。 离开二伯母的房间,肖初也并未去其他的地方,而是回到了大厅之中,现在肖家突然招收了这么多人,光靠着肖老爷子一个人也忙不过来,所以肖初还是要赶过去帮助一下,给每个人都安排一些工作,这样也好让他们有一些事情做,并不止于太过空闲,同时也能在降低一下家里人的负担,毕竟这么大的宅院,就光是打扫都需要消耗掉很多的时间。 完成了一系列的事情安排,时间也来到了晚上,肖初心中颇为满意,现在肖家的各项事务也算是井井有条了,如果娘亲回来看到这种情况,想来一定会开心的。 躺在床上,肖初想着最近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不知不觉间便进入到了梦乡。 翌日。 肖初来到县衙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走进县衙,正巧见到岳武与捕头老张在其中。 “小家伙,你可算是来了。”当岳武见到解肖初走进县衙大堂的时候马上迎上来,向着肖初说道。 而肖初也是满脸疑惑的样子,“怎么了?可是有什么事情发生?” 岳武道:“昨天一晚上都没有什么异常,不过,今天早上我倒是得到了消息,就在我们昨天动手成功之后,三神教那边也立马做出了反应。” “快说说,他们有什么动作?”肖初满脸的着急神色,感激发问。 不过岳武以及捕头老张两人倒是并未太过着急,只是望着肖初的脸庞。 “小家伙,还好我们昨天动手成功了,昨天我收到首先兄弟传回消息,据说三神教在占领崇明府之后,迅速收编了那里的两万府兵,现在他们的人数已经暴涨到了三万多人,崇明府下辖三县,定远、定珍、定博三个县城尽皆被三神教占领,除此之外,还有周围的一些小县城,尽皆被三神教所侵占。除了我们昨天夺回了县城,其他县城仍然还在三神教的掌握之中。”岳武慢慢的诉说着,目光之中并未出现丝毫的神色波动,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而我们昨天收复县城的事情传到了三神教总部,据说他们的神王非常震怒,但是,他们却并未派兵对我们进行围剿,而是排除了三千人分别到定珍与定博县中,以此来加强那里的防御。” 肖初听罢,眉头紧皱,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一般,久久不发一言。 “小家伙,我心中总有一个预感,总是感觉三神教在酝酿着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甚至总是感觉会对于我们有不利的事情发生。”岳武眉头同样皱了起来,将心中想法说出来。 肖初点点头:“我猜想,三神教那位神王大人到现在没有发兵围剿我们,应该是暂时还腾不出来手,想来他们现在造反的事情早已被朝廷知晓,并且做出了动作,而三神教的主要精力就是集中精力应对接下来的朝廷军马,而不是管我们这些小鱼小虾。” 捕头老张以及岳武两人赞同的点点头,肖初这小家伙的分析不无道理,不过若是这样的话,他们倒是也可以放松一下了,毕竟他们可不是那种受过专业训练的士兵,整天真么绷着弦,兄弟们早就受不了了。 “若是这样的话,可以让兄弟们歇一歇了。” “不可!”肖初立马厉声说道。 而岳武则使满脸疑惑的样子,望着肖初不解何意。 “喂,刚才说的可都使我的推测,并不是事实,兄弟们若是松懈了,突然出现三神教攻城的话,我们可是要死无葬身之地的。”肖初满脸严肃的表情说道。 听罢此言,岳武方才严肃的点点头,看来是自己兴奋的过头了,在这种情况下,还放松个屁啊,能保住脑袋就不错了。 此时此刻,在岳武的心理,竟然生气一丝上了肖初贼船的冲动,本来自己是好好的山寨大王,却被这个小恶魔骗到这里当苦力,当真是没有地方说理了。 就在几人说话间,忽然听到外面一声禀报声音想起,原来使秦三回来了。 “老大,肖公子,我回来了。”秦三向着两人拱手说道。 “我说老秦,你小子干嘛去了,这么久见不到你。”岳武问道。 听得此文,岳武倒是满脸尴尬,感情自己被派出去执行任务的事情,老大还不知道? 进到两人之间的尴尬神色,肖初立马站出来解释道:“对了,岳大当家,秦大哥是被我派出去执行一项任务。” 听到肖初的解释,岳武算是点点头。 “秦大哥,消息打听的怎么样了?”肖初满脸焦急的神色,第一时间向秦三问道。 秦三抬头,看向肖初的方向说道:“肖公子,打听到了。三神教在定远县共计带走妇女六十六名,全部都关押在了崇明府大牢中,除此之外,在定珍、丁博两县也各自擒了六十六名妇女,同样被关押在崇明府大牢中,至于他们捉这么多的妇女是什么目的就不知道了。” 听得此言,肖初一阵恼怒之色迸发而出,口中恶狠狠的骂道:“三神教这群该死的畜生。” 不过还不待肖初的怒火继续扩大,秦三接着开口说道:“肖公子,还有一个消息,我想应该会有一些用处。” 肖初双目凝聚,赶紧道:“你快说说。” “我还打听到,现在三身价正与朝廷大军处在对抗状态,由肖老将军率领的朝廷军队正在向着崇明府开进,现在崇明府中的三神教正在积极筹备对抗,恐怕现在还无暇顾及我们这边。”秦三说道。 “哦?果真是猜中了吗?可知道还有多久能到崇明府?”肖初问道。 “不知道,不过据说最迟在两天之内。”秦三据实回答道。 肖初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现在他们能够做的也就是提高防守的强化,以此防备可能来犯之敌人。同时也要不断的排除斥候去打探消息,根据情况做出相应部署。 语罢,肖老爷子的眼神有些通红,他实在想不到,曾经人丁兴旺的肖家,竟然几乎是在一日之内,就剩下他一个孤家寡人。 肖初同样是眼泪在眼圈之中打着转转,沉默无言。 “也不知道成儿也琳儿怎么样了呀,听说陈先生带着不少人在城门封闭之前逃了出去,不知道他们两个小家伙怎么样了。”肖老爷子自言自语的说道。 听得肖老爷子此言,肖初摇摇头,然后说道:“爷爷,他们两人的安全,你倒是不用担心,现在肖成、肖琳还有我爹与大伯他们都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今天我回来就是为了看看家里面的情况。” 而肖老爷子就在听完了肖初之言后,立马抬起头来,双瞳之中多了一丝亮光,问道:“初儿,你说的是真的?” 肖初点点头,道:“嗯,就在叛乱刚刚爆发的那一天,我们也正在从崇明府往回赶,路上遇到了陈先生,带着他的学生逃出来,而肖成与肖琳两人正在其中,至于大伯,是我与爹两个人将他从郑家村接出来的,后来我们一起找到了一个极为安全的地方。” 肖初将一切的情况都向着肖老爷子讲述了一遍,而肖老爷子在说完之后眼神也是逐渐平复下来,一颗悬着的心也逐渐落了地。 “好啊,好啊,都平安就好,都平安就好。”肖老爷子眼神中满是欣慰的神色,一抹老泪不听使唤,直接划过脸庞,滴落下来。 不过,肖初却是升起一抹担忧的神色,要知道,现在他的娘亲与大伯母、二伯母等人都是下落不明,现在定远县城又是这么混乱,指不定会出现什么意外。 “初儿,你是怎么进的城?我听说现在定远县城正在禁言,各个城门也加强了管制。”肖老爷子疑问的语气说道。 “我与我的朋友是板做运粮队混进来的,您放心吧,过了明天,定远县一切都会恢复如常的。”肖初语气笃定,向着肖老爷子说道。 感受到肖初语气之中的坚定之意,肖老爷子提升了一些信心,虽然肖初并未细讲,但是他也能隐约间猜到一些东西,想来又是肖初这个小家伙的鬼点子,能够想出这么稀奇古怪的主意,除了肖初之外,还有何人? “小家伙,我肖家能够有你,当真是我肖家的福气呀。”肖老爷子感慨一声,长叹道。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说道:“爷爷,能够在肖家成长,也是我的福气。” 一时之间,大厅之中沉默无言,天色虽然已经很晚了,但是所有人竟然都没有一丝困倦之意,因为他们不知道等待着他们的将是一个什么样的明天,是万劫不复,还是浴火重生,就全看明天的了呀。 肖初扫视了一眼大厅之中众人,随后安慰众人道:“爷爷,还有各位叔伯,现在肖宅还算是安全,你们等人就暂时先在这里躲避一阵吧,静等着明天的好消息传来吧。” 所有人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并未多言,不过在其眼神之中却是充满了希冀的神色,但愿这个小家伙所言是真的吧。 “爷爷,你们暂时先休息吧,我要离开一下。”肖初向着肖老爷子说道。 而肖老爷子却是因为肖初的这一句话而变得紧张起来,赶紧站起身来,向着肖初担忧的问道:“小家伙,现在外面兵荒马乱的,你要去哪里呀?我看你也别走了,还是与我们在家里面躲一阵吧。” 肖老爷子言辞恳切,向着肖初劝谏着,虽然说这个小家伙一向鬼主意多,但是毕竟现在外面比较乱,况且他又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哪里能有什么自保的能力呢,万一要是出了什么问题的话,自己可怎么向三儿媳交代呢? 而肖初则是摇了摇头,道:“爷爷,您放心,我既然能平平安安的进来,就能平平安安的走,况且我身边还有秦大哥在一旁呢,他会尽全力保护我的安全的。” 肖初双目之中满是坚定的神色,向肖老爷子说话时候的语气也满是笃定的意味,很明显,今天不管肖老爷子怎么劝都没有什么作用了。 肖老爷子思虑许久,随后点点头,说道:“好吧,小家伙,既然你执意要出去话,爷爷也不再拦着你,但是希望你记住一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你娘需要你,肖家也需要你。” 听得肖老爷子之言,肖初应是,随后又转向大厅之中,望向厅中众人,道:“诸位叔伯,我爷爷年事已高,还望诸位能够帮忙照顾一番,等到匪徒退去,我肖家定然给予诸位酬谢!” 肖初语罢,大厅之中却是瞬间变得沸腾起来,其中一人站起身来,笑着说道:“肖公子,你说这话倒是显得见外了,我们众人都是无家可归,是肖老爷子收留了我们,对我们有救命之恩,帮忙照顾他是我们应该做的,况且方才你又救了我们一次,若是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的话,让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在这里呆下去?” “对,肖公子,你就放心吧,我们众人一定会帮你照顾肖老爷子的。” “对,放心吧。” 第387章 随后便是见到白眉老者身形暴动,向着一旁躲避而去。 “唰!” 羽箭闪现而过,却是被白眉老者看看闪卡,众人只见的那支羽箭直接设在了高台之上的黄色真神画像之上。 而射中的位置,也正是那个所谓天神的眉心之处! 这一幕,让在场的众多三神教徒尽皆惊诧不已!这......这可是亵渎了真神啊,到时候可是会降下惩罚的! 这一箭到底是谁干的?很明显是跟他们三神教过不去啊! 而就在那一箭落下之后,场中的所有黑鹰队员都反应过来,立马便意识到是有刺客行刺! “快来人,保护神王大人!” 最先反应过来的大鹰第一个冲上高台,将白眉老者护在身后,随后便有黑鹰队员紧跟而上,将白眉老者护在中央,生怕再有一支冷箭向着他们这边射过来。 此时的黑鹰队员甚至连天祭大典都顾不上了,他们知道,现在的任务就是包围神王大人的安全,因为,只有神王大人在,他才能包围自己等人的在三神教内的绝对地位。 所以,他们黑鹰队想来都是终于神王的,并非是忠于什么真神。毕竟,与真神相比,看得见的实惠才是最重要的。 一箭落下之后,广场上众人显示惊异,再后来便是陷入到一片慌乱之中。 “有刺客!”黑影朝着黑鹰队元大喝一声。 听得此言,所有的黑鹰队员都开始逐渐警惕起来,手中并且紧握,随时防范可能会到来的危险! 不过他们倒是想不通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好的天祭大典,怎么就突然出了刺客? “杀呀!” 就在短暂的平静过后,忽然在广场的最外围位置想起了阵阵的韩杀之声! 随后便是听到远处的惨叫声音不断传来! 白眉老者神色一凝,果然是有人来行刺,只不过他却是想不通这些刺客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要知道,白眉老者平时可是非常重视防卫工作,防止萧泰派人对他进行即刺杀。 同时这一招也起到了不少的作用,仅仅在这一个月的时间里,黑鹰队就为他当下了不止五次的刺杀! 只不过,这一次白眉老者倒是彻底懵了! 明明这一次的防卫更强啊,怎么会在天祭大典上面出现这么多的刺客? “三神教徒,听我号令,迎敌!” 答应眼神望着众多三神教徒,大生命令道。 不过,此时的三神教徒却是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因为,为了参加天祭大点,他们众人的并且可都是在进入到广场之前便被收缴了上去,此时他们别说是长刀了,就算是一个小小的匕首都没有。 现场中,仅仅是黑鹰队的众人拥有兵器,那是因为,他们承担着保卫的指责! “黑鹰队,给我灭了这一伙人!”大鹰见到众多三神教徒手无寸铁毫无反抗之力,赶紧命令黑鹰队上前应敌! “是!” 黑鹰队众人听令,丝毫不犹豫,直接朝着动乱的方向冲了上去。 “铛!” “铛铛!” 刀兵之声,响彻而起。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官场之上的另外一侧,再次响彻起冲天的喊杀之声! 那正是岳武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之人,他们双眼通红,眼神盯着广场上众多的三神教徒,满是炽热。 “杀!” 一瞬间,岳武便是带领着定远守卫队众人冲杀到人群之中,一时之间,鲜血泵线,惨叫之声不绝于耳。 而此时的黑鹰队数量明显开始显得有些不足,他们一边保护白眉老者,一边又要兼顾对付两侧来袭的敌人,在数量上显然是有些不足。 “来人,赶紧去传令守城兵,火速前来驰援!另外,向怀远大营的于天化传令,掉五千兵马前来!”白眉老者眼神盯着场下搏杀的众人说道。 “是!” 此时的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意外之色,虽然他们城中有着不少的教徒,不过真正有战斗力的人数却不少,大部分的兵力都被用在抵抗萧泰上面了,城中的助力部队仅仅就是一些守城士兵以及黑鹰队! 因为,按照白眉老者的预算,以他们三神教的情报能力,是不可能会有人逃过他们的眼线的,就算是敌人来袭,他也能在第一时间获悉消息,进而采取部署。甚至,就算是敌人兵临城下,三天之内,他们都不要想攻下城门,因为他们在城门方向已经增强了守卫,也加设了不少的守城设备,现在就怀远省城们防守可以说是固若金汤,而他们也能在防守的期间及时调动怀远大营的军队前来救援。 这样一来,不但充分利用了三神教的优势,还让萧泰的军队被他们牵制的不能动弹。 但是,白眉老者实在没有想到的就是,敌人竟然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城墙之中! 要知道,怀远省城各个城门的盘查,可都是极为严格的! 他们,到底是怎么混进来的? 而白眉老者所制定的计划前提是敌人没有攻进城来,然而,敌人一旦进城,他们的优势可就荡然无存了! 从现在的敌军人数上看,省城中的三神教徒定然不是其对手。 白眉老者眼神微凝,环视四周,只见到此时的广场之上尽是敌军,甚至在数量上已经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此时的白眉老者眼神满是愤怒的神色,要知道,这可是自己策划了许久的天祭大典啊,这帮贼人竟然敢来到他的祭祀大典上捣乱!简直就算是不想活了! 想到此处,白眉老者眼神一凝,目光之中杀机毕露,大声喝道:“今天来的所有人,都要死!” “杀!” 定远守卫队众人杀意浓郁,越战越勇! 手起刀落之间,便是鲜血横飞,惨叫之声一片。 而此时的三神教众人也是彻底慌张了,毕竟,以前可都是他们杀别人,而三神教徒被人这般屠杀,还真是头一次。 一时之间,广场之上的三神教徒来回奔跑,不断躲避这队员守卫队众人的的攻击! 而黑鹰队则是在慌乱的人流之中逆流而上,手中长刀挥舞,意图抵抗地缘守卫队的进攻。 不过,他们的抵抗却似乎并没有什么作用,广场之中,随着战斗的持续,定远守卫队已经开始占据了绝对的优势。 “杀呀!” 冲天的喊杀之生此起彼伏,广场上也逐渐成了一片血海,他们谁也没有想到,原本还是神圣庄严的天祭广场,现在俨然已经成为了一片人间炼狱! 三神教徒的惨叫之声不绝于耳,所有人在不住的奔逃,眼神中满是绝望的神色。 而即便是有着黑鹰队众人冲上去抵抗队员守卫队的攻击,不过却是没有任何的效果,不少黑鹰队的众人在冲上去之后不过两三回合便直接被砍到在地上。 白眉老者在高台之上,眼神望着高台下面混乱的场面,双眸中的愤怒之色涌现而出,要知道,这可是他多年的心血呀,多年的精心谋划,没想到的竟然会被就这群不明身份的人给搅成一团乱。 “神王大人,现在场面混乱,此地不宜久留,让兄弟们护送您先撤吧!”大鹰面庞之上尽是坚决的神色,缓缓说道。 白眉老者望了望高台下混乱的场面,从黑鹰队众人的保护中走上前,然后也不犹豫,大声宣布道:“三神教徒,听本身网号令!” 广场上奔逃的三神教徒听到白眉老者这一声大喝,倒是停住了些许脚步,望向白眉老者的方向。 “圣血已成,现在本神王就奉真神的命令,将圣血赐给你们,此血可让你们神威大增,勇猛无敌,刀枪不入!现在,本神王就让你们沐浴在圣血之中!” 语罢,白眉老者狠狠一脚踹向高台之上的木桶,眼神中进士决然的意味。 只见那木桶受了白眉老者一脚之后,便是怦然倾倒下去,木桶之中那沾了纸灰的血水顿时间倾泻而下! 而就在这一瞬间,众多三神教徒,仿佛就是发了疯一般朝着那留在地上的血水方向跑去,将那所谓的圣血屠宰身上、手臂上、头上、腿上,反正是只要能见到的地方,他们都要涂一涂。 “乡亲们,你们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我何德何能,敢受诸位如此大礼?快起来。” 肖初赶紧上前,将前方的人给扶起来。 “快快,老人家,您快起来,这可是要折我的寿啊!”人群之中诸多老人也都向着肖初跪拜,感谢肖初的恩情。 不过,肖初确实大吃一惊,这可是要折寿的呀! “肖公子,这一拜,您受的起!你收复了崇明府,也救了我们全城人的性命,即便是让我们三拜九叩,您也受的起!”为首之人,向着肖初受到。 这倒是让肖初无语了。 “乡亲们,都起来吧,我肖初本事不大,收复定远县也都是兄弟们的功劳,他们在战场上的拼死拼杀,才打败了三神教反贼,随意我不敢居功!”肖初说道。 “肖公子,太客气了!您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你们,都是我们的恩人!” 场中的所有人都是议论纷纷,不过所表达的意思皆是对于肖初以及定远守卫队的感谢,毕竟,是他们收回了崇明府,此让他们都过上了好日子。 肖初之名,到现在就算是彻底的响彻崇明府了! 肖初将乡亲们都送走,然后便回到了官署后厅,哪里有一副专门为他准备的怀远省全境即地图。 进屋之后,肖初坐在位置上面,眼神中也满是欣慰的神色,毕竟,可以得到乡亲们的认可,那也算是自己的造化。 卢玉瑶站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仅仅是在后面看着肖初以及众位百姓。只不过,卢玉瑶倒是有点感动,肖初此举,确实可以称得上英雄两字。 不说其他,以后自己若是在崇明府上面开一家悦来居的分号,生意一定火到爆啊! 肖初啧啧的向着,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 “肖初,我也要谢谢你!”卢玉瑶双目望着肖初的方向,语气真挚的说道。 “谢我设什么?”肖初以后,望着卢玉瑶的方向。 “多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娘亲,我知道,若是在拖延下去的话,我们母女三人,一定会遭受到三神教的毒手。”卢玉瑶认真的说道。 “不......不客气,毕竟,我们可还是好朋友呢,相互帮忙也还是应该的嘛!” 肖初语气有些不自然,毕竟,与卢玉瑶相识许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卢玉瑶与自己说话的时候这么正式,当真是奇了怪了! 见到卢玉瑶那忽然之间变得极为正是的表情,肖初不住的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卢玉瑶被肖初这么盯着,倒是也有些羞恼,赶紧一拳捶在肖初的胸口上面,呵斥道:“看什么看!” 感受卢玉瑶捶过来的一拳,肖初即反倒是笑了,随即有点点头。 “嗯,没错,这才是我认识的卢玉瑶。”肖初口中呢喃道。 ...... 又过三日。 三神教军营中。 “报神王大人,前方来报,敌军与昨夜攻破定博县,城中所有三神教徒,尽皆战死!现在的崇明府即崇明三县都已经不再我们的掌握之中。”斥候语气急促,向着白眉老者急促禀报道。 白眉老者则是轻轻点头。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崇明府嘛,没什么,整个怀远省,除崇明府外,还有安庆府、昌华府、昶州,也足以供给我们半个月的军粮了,等到时候,我大军攻破萧泰军队之时,再回头荡平崇明府也不迟,就他们那些许军队,还不够本神王看的。”白眉老者一笑,然后便缓缓说道。 “神王大人,现在由于我们加征公粮的事情,各州府中也出现不少的反抗事件,但是都被我们给镇压了下去,不过百姓对于这件事情也是颇多怨言啊!”旁边一人,向着白眉老者提醒到。 只不过,白眉老者现在却并不是很在意,转身轻慢的说道:“个别不识时务的刁民罢了,传令下去,若是有反抗者,一律格杀!” 第388章 “肖公子,这一拜,您受的起!你收复了崇明府,也救了我们全城人的性命,即便是让我们三拜九叩,您也受的起!”为首之人,向着肖初受到。 这倒是让肖初无语了。 “乡亲们,都起来吧,我肖初本事不大,收复定远县也都是兄弟们的功劳,他们在战场上的拼死拼杀,才打败了三神教反贼,随意我不敢居功!”肖初说道。 “肖公子,太客气了!您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你们,都是我们的恩人!” 场中的所有人都是议论纷纷,不过所表达的意思皆是对于肖初以及定远守卫队的感谢,毕竟,是他们收回了崇明府,此让他们都过上了好日子。 肖初之名,到现在就算是彻底的响彻崇明府了! 肖初将乡亲们都送走,然后便回到了官署后厅,哪里有一副专门为他准备的怀远省全境即地图。 进屋之后,肖初坐在位置上面,眼神中也满是欣慰的神色,毕竟,可以得到乡亲们的认可,那也算是自己的造化。 卢玉瑶站在一旁,始终未发一言,仅仅是在后面看着肖初以及众位百姓。只不过,卢玉瑶倒是有点感动,肖初此举,确实可以称得上英雄两字。 不说其他,以后自己若是在崇明府上面开一家悦来居的分号,生意一定火到爆啊! 肖初啧啧的向着,眼神中满是期待的神色。 “肖初,我也要谢谢你!”卢玉瑶双目望着肖初的方向,语气真挚的说道。 “谢我设什么?”肖初以后,望着卢玉瑶的方向。 “多谢你救了我和我的娘亲,我知道,若是在拖延下去的话,我们母女三人,一定会遭受到三神教的毒手。”卢玉瑶认真的说道。 “不......不客气,毕竟,我们可还是好朋友呢,相互帮忙也还是应该的嘛!” 肖初语气有些不自然,毕竟,与卢玉瑶相识许久,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卢玉瑶与自己说话的时候这么正式,当真是奇了怪了! 见到卢玉瑶那忽然之间变得极为正是的表情,肖初不住的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 卢玉瑶被肖初这么盯着,倒是也有些羞恼,赶紧一拳捶在肖初的胸口上面,呵斥道:“看什么看!” 感受卢玉瑶捶过来的一拳,肖初即反倒是笑了,随即有点点头。 “嗯,没错,这才是我认识的卢玉瑶。”肖初口中呢喃道。 ...... 又过三日。 三神教军营中。 “报神王大人,前方来报,敌军与昨夜攻破定博县,城中所有三神教徒,尽皆战死!现在的崇明府即崇明三县都已经不再我们的掌握之中。”斥候语气急促,向着白眉老者急促禀报道。 白眉老者则是轻轻点头。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崇明府嘛,没什么,整个怀远省,除崇明府外,还有安庆府、昌华府、昶州,也足以供给我们半个月的军粮了,等到时候,我大军攻破萧泰军队之时,再回头荡平崇明府也不迟,就他们那些许军队,还不够本神王看的。”白眉老者一笑,然后便缓缓说道。 “神王大人,现在由于我们加征公粮的事情,各州府中也出现不少的反抗事件,但是都被我们给镇压了下去,不过百姓对于这件事情也是颇多怨言啊!”旁边一人,向着白眉老者提醒到。 只不过,白眉老者现在却并不是很在意,转身轻慢的说道:“个别不识时务的刁民罢了,传令下去,若是有反抗者,一律格杀!” “是!” “呵呵,我们现在最主要的对手就是萧泰,只要干掉萧泰的军队,到时候怀远省就会再次回到我们的手中,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小民,他们能说什么?”白眉老者说道。 说道此处,白眉老者不由的捶胸顿足,咬牙切齿。 要知道,之前他们可是已经将萧泰给全面包围了,若不是山洞监察使姜弘义赶到,恐怕萧泰现在已经是他的刀下之鬼了! “这个姜弘义,与萧泰素来不合!他们之间的仇恨极深,或许我们这边可以利用一下!”白眉老者在心中呢喃说道。 其实,白眉老者能够知道姜家与萧家之间的恩怨,那也是一时巧合,由于他这几年间对于萧泰的调查很多,所以便是无意中得知了两家之间的恩怨。 在如今的萧泰军队中,姜弘义占有绝对的主导权,想来若是可以策反姜弘义,让他为自己所用的话,那么干掉萧泰,就在顷刻之间。 此时,白眉老者眼神见漏出一抹阴险之色,似乎是在谋划着什么。 “呵呵,萧泰,这一局,你输定了!” ...... 两日后。 崇明府官署之中,秦三、岳武、彭富、贾明等一众人等都聚集在其中。 肖初站在众人之前,眼神扫视众人,说道:“诸位大哥,能否一举打败三神教,便全看此举了!” 所有人面色上则是尽是郑重之色,面对这肖初,他们尽皆保持着恭敬之色,如此长的时间相处下来,他们与肖初之间也算是极为熟络,心底里对于肖初的钦佩之色倒是愈发浓郁。 “肖兄弟,有什么计划,你就说吧,兄弟们对你皆是信任的很。”岳武面色郑重,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听罢则是嘻嘻一笑,然后点头说道:“近几日来,我收到了不少的消息,就在我们占领环翠山,断了三神教的粮道之后,三神教也做出了反应。他们知道不可能抽调大量兵力夺回环翠山,所以为了获得充足的军粮,他们采取了另外的措施,那就是在他们占领的地盘内加征公粮。” “这一举动,倒是引起了不少的民众的抵抗。而三神教所采取的措施,也是极为简单,那就是将反对他们的人,全部杀掉!” 此言一出,所有倒是一阵惊愕,虽然说这一阵子他们也听到不少的传言,但是当肖初将真实情况说出来之后,众人也不免一阵意外。 这个三神教行事,是在是太过狠辣了! 肖初望了望众人,见众人尽是意外的神色,继续说道:“此举虽然说镇压了一部分人,但是大多数人对于三神教的表现还是不满意的,虽然说表面上顺从,但一旦抓到机会,就可能会立马群起而反之。光是近几天,我所接收到的民众聚集反抗三神教的通报,便已经不下于十起。” 所有人目光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的下一步动作,他们都都知道,肖初将他们给召集到这里,定然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吩咐他们。 “诸位大哥,依我看来,这些事情的接连发生,对于我们定远守卫队来说,倒像是一个机会!”肖初眼神凝重,缓缓说道。 “哦?什么机会,肖兄弟你快说说。”岳武双目盯着肖初的方向,赶紧向着肖初问道。 “一个彻底消灭三神教的机会。” 大厅之中,所有人闻言,尽皆一阵激动之色。 他们对于肖初,有着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觉,毕竟,肖初在这一段时间内的所作所为,他们无一不敬佩! 而“彻底消灭三神教”在肖初的口中说出来,倒是让众人相信的很! 而见到岳武这般战斗,定远守卫队所有的人也受到的鼓舞,一时之间,士气大振! 反观黑鹰队,在他们的队长三鹰死去之后,他们则是各个没有了战意,况且他们仅仅剩下十几个人,就算是要打,那么也不是对面如此多人的对手! 所以,降吧! 为了保命,这不丢人! 况且,以后还可以找机会逃回三神教,到时候在报仇也不迟。 毕竟,只要留得姓名,一切皆有可能。 一念至此,黑鹰队所有人都逐渐收缩在一起,然后放下手中武器,跪拜在地,以示自己投降的诚意。 “诸位好汉,我等愿意投降,还请诸位罢手!” 黑鹰队仅仅剩下的十几人跪拜下去,朝着定远守卫队的方向大声说道。 “哈哈哈哈!”岳武极为狂放的笑声响彻而起。 旋即岳武看向黑鹰队众人的位置,说道:“如此甚好,倒是省去了许多的麻烦,你等既然愿意投降,自然是好事。” 黑鹰队众人听到岳武之言,当即漏出了一抹劫后余生的笑意。 只要能活命,那就是好的。 岳武转过身去,向着定远守卫队的人大声喊道:“兄弟们,打扫战场!” “是!” 定远守卫中众人高声应和道,语气之中尽是大胜所带来的喜悦。 随后,岳武有朝着彭富那边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之后又撇了撇黑鹰队跪拜下去的众人方向。 彭富得到岳武的指令,当即暗暗点头,示意自己明白了老大的意思。 旋即便见到彭富向着黑鹰队仅剩下的十几人方向走过去。 岳武并未再回头查看,不过却是听到了十几声惨叫自后方传来! 那是黑鹰队众人所发出的声音,因为,彭富已经按照岳武的指挥将这些人全部干掉,一个不留。 这些黑鹰队的众人到死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为什么,战场上的规矩,不应该是投降不杀吗? 可是为什么自己等人投降了,那位老大也同意了,但是自己等人还遭到了击杀? 黑鹰队众人想不明白,也来不及想,便直接一命呜呼了。 而面对岳武的做法,定远守卫队众人并没有一人觉得不妥,即便是黑鹰队众人已经向他们投降。因为他们之间的仇恨,只能用鲜血来洗刷! 换句话说,他们与三神教之间的关系是势不两立的,只有你死我亡,并没有投降这么一说。 “兄弟们,迅速打扫战场,一会还有重要任务,此行的成败,就靠你们了!”岳武说道。 “老彭,派人去同时秦三那边,说我们这边已经成功,让他们时刻关注我们这边,随时准备动手!”岳武朝着彭富吩咐道。 彭富赶紧应是,这一次的行动,他们全歼了黑鹰队,这样整个任务就算是成功了一半!等到时候他们在赚开怀远省城的城门,那可就是一场大战了! ...... 怀远大营之中,百人的队伍正在集结,这些人正是要前往怀远省城中参加天祭之人。 于天化眼望众人,扫视一番,然后大声说道:“郑将军,就由你将众人带入到怀远省城中吧,记住了,防务晋级,参加过天祭之后立马返回。” 郑将军点点头,拍着胸脯保证道:“大将军请放心,我等必然早些回来。” 于天化点点头,满意一笑,然后走到城将军跟前,小声说道:“郑将军,不要忘了我摆脱你的事情,到时候只要圣血带回来,本将军定然会升你的职!” 郑将军双眼一眯,然后悄悄点头,小声回应道:“大将军请放心,末将必然不辜负您的信任。” 听得此言,于天化双眸之中的喜悦之色倒是更加浓郁,既然后便转头向着众人方向大声吩咐道:“三神教徒,出发!” 所有人听罢,立马齐声回道:“遵命!” 一行人逐渐离开怀远大营,眼神中可以见到些许的激动之色,毕竟,这次的大祭的规模可是天祭,这可百年难遇的,只要参加过天祭,他们回来定然都能官升一级,到时候也萧泰军队作战也能做到战无不胜,勇往向前。而到了那个时候,他们在三神教的地位可就是无人可以比拟的了! 众人持续向前行进,队伍浩浩荡荡,奔赴怀远省的方向。 不过,就在众人行到差不多一半路程的时候,却忽然闻到一股血腥的味道,这让一项警觉的郑将军立马警觉起来。 “来人,去前方探一探,有什么情况,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如此浓重的血腥味道?”郑将军将头转向后方之人,吩咐说道。 “是。” 须臾过后,只见前方探路之人慌慌张张间跑了回来,脸庞之声尽是惊惧的神色。 郑将军见状,倒是有些疑惑,问道:“前方到底怎么回事?快说!” “程......郑将军,卑职......”那人神色惊惧,脸庞上尽是恐惧之感,甚至就连说起话来都有些支支吾吾。 第389章 “在大统领众人中了埋伏之后,由于众人体力不支,没多久便已经显现出败迹,但是大统领拼死带着兄弟们突围,可是最后,只有大统领一个人逃了出来,其他的教徒则是被敌人全歼。大统领回到崇明府的时候,此时崇明府城已经被敌人攻下,但是敌人却秘而不发,等突围回来,将大统领诱骗至城中,合力将大统领击杀!” 斥候一口气将所有事情的原由都解释了一番,随后便是低下头,等待着神王大人的吩咐。 而场中所有人在听得斥候讲完整件事情的经过时,则是彻底沉默了,他们没有想到,一向骁勇善战的大统领,竟然会中了敌人的圈套,竟然还阵亡了! 白眉老者面色阴沉,脸上的表情极为凝重,立在原地,久久无言。 场中的所有人尽是盯着神王大人那冰寒的面色,生怕他一个愤怒波及到自身,一时之间,营帐之中的气氛竟然开始变得沉闷起来。与此同时,所有人也是极为的震惊,因为任谁也想不到,大统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阵亡,如果是这样的话,环翠山的事情该由谁去办? 营帐之中,沉默许久,忽见白眉老者抬头大声道:“大统领以身殉教,当为我辈楷模!” “传令下去,等到战争胜利之后为大统领举行神葬,到时候我要让所有三神教徒为他送行,还有发下重金抚恤大统领家人,大统领的独子封为圣使!” 白眉老者眼神郑重,向着底下人说道。 而众人听到神王大人此言落下,眼神之中倒是升起一抹兴奋的神色,要知道,天葬可是在三神教中最高的葬礼规模,相传举行了天葬的三神教徒,便有机会去往永生世界,享受三神教徒永生永世的供奉,进而获得永生,这种待遇可不是一般的葬礼规模可以比拟的! 况且还要所有三神教徒为他送行,这可是极大的荣誉呀! 营帐之中的所有人都被白眉老者这一番话给鼓舞,眼神之中升起一抹激动的神色。 “诸位,只要你们好好效忠我三神教,本神王保证,等到我等占领全大夏国的那一刻,你们所有人都会得到巨大的好处。就算是你们战死,本神王承诺,定然为诸位举行天葬,让你们享受三神教徒永生供奉!”白眉老者语言郑重,向着众人缓缓说道。 “遵神王大人旨意!”硬仗中所有人脸上都尽皆涌现出一抹喜色,因为神王即大人的承诺,对他们有着极大的吸引力。 三神教教义强调,生当谋富贵,死当得永生! 而他们谋夺怀远省政权的行为,便是受了白眉老者的诱导,希望可以谋得富贵。 白眉老者眼神在所有人的身上扫视一番,见到所有人都是满脸激动、士气高昂的样子,颇为满意。 “诸位,各自回到军营吧,这一段时间,这几天我制定一个详细的作战方案。”白眉老者缓缓说道。 营中诸将,皆是点头,随后便逐一有序的退出了营帐。 然而,就在所有人都离开后,白眉老者确实狠狠的一脚踹在面前的帅案上面。 只听“哗啦”的一声,那张原本整齐的帅案便被踹的七零八落,就连帅案上面所摆放的公文也都散的满地都是。 “可恶!” “该死的东西!” 白眉老者恶狠狠的骂道! 现在的他,极为后悔,若是当初直接便派大军将定远县给荡平了,也不会有今日之祸患,如今军粮的供应已经断了,用不了十日,他的几万军队可就要没有饭吃了!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谋划多年,竟然会毁在一个小小的定远县上!当初自己怎么就没有多关注已一下这个县城的? 现在自己这边已经没有多余的兵可以抽调! 想到此处,白眉老者一种一阵恼火,不过哥哥州县倒是可以集结一些队伍,但是若是想要在短时间内将他们给集合在一起,显然是不可能! 不过,在片刻之后,白眉老者眼神中爆发出一阵狠色,向着手下人命令道:“传令下去,即日开始,各州县公粮征用加倍,必须要给我征集到即大军十五日的粮饷!” “还要,既然那个定远县用了如此多的兵力去进攻崇明府与环翠山,想来其城中必然空虚,立马传令打下,令定博、定珍两县给我合力夹攻定远县,城门攻破之后,直接屠城,全程上下,一个不留,我要让他们看一看,敢与我三神教作对,到底是什么下场!”白眉老者眉眼之中戾气涌动,向着手下人命令到。 “是!” “不过,神王大人,若是加征公粮的话,会不会引起百姓的反抗?”其中一人在思索了一阵后,试探性的向着白眉老者问道。 “呵呵,若是有人敢反抗的话,杀!”话音落下,白眉老者脸庞之上尽是狠厉之色。 很明显,他此举就是要营造出一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架势,这样各州县中的百姓也不敢轻易的反抗他们。 听得白眉老者语气笃定,帐下之人赶紧应声道:“遵命,属下这就去办。” 待到那人走后,白眉老者也走到了地图跟前,扫视了一眼,旋即阴冷一笑,口中呢喃道:“呵呵,萧泰,虽然说我三神教现在处在劣势,但是你不要以为你赢了,好戏可都还在后面呢。” ...... 两日之后,一则消息传遍了整个怀远省。 贾明率领定远守卫对,利用大水淹了定珍县三神教反贼,歼敌两千余人! 这一消息的出现,倒是所有人都哗然了! 因为,他们谁都没有想到,小小的一个定远县,竟然有这般强的战斗力,不安占领了环翠山、祁县与崇明府,竟然还打败了定珍县方向的三神教反贼,甚至,还歼敌两千余人,要知道,那可是定珍县中所有的三神教反贼数量啊! 这个定远县,到底为什么这么厉害? 此时的肖初正处在崇明府官署之中,听到此消息之后,也是满脸笑意,看来自己所布置的计划倒是生效了! “看看,我就说吧,邪不压正,区区三神教,哪能是我们的对手!”肖初满脸笑嘻嘻的样子,盯着眼前的卢玉瑶! “你就吹吧!”卢玉瑶朝着肖初吐了吐舌头,旋即又白了肖初一眼,说道。 “且,承认别人优秀有那么困难吗?”肖初给了卢玉瑶一阵白眼,这个妮子,莫不是忘了他还有事情求我吗? “肖兄弟,前方探子回报,各个州府发生大事了!”彭富脚步匆匆的从外面走了进来,向着肖初说道。 “彭大哥,你别着急,赶紧说说是怎么回事!”肖初缓缓说道。 “小兄弟,你看,这是刺探消息的兄弟刚刚得到了消息,据说三神教现在开始加征公粮,要求他们所占领的轴线,每家里拿出三倍的公粮,如果不给的话,立马就会被斩首!”彭富满脸的急色,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沉思,旋即笑了笑,然后说道:“贾大哥,你传令下去,让秦大哥,明天出发,将定珍县给我攻下来!” “啊?我们人手可是不多呀!”怕彭富说道。 “没事的,我相信秦大哥!”肖初淡然一笑,然后便赶紧向着彭富回到。 只有肖初心里明白,三神教那个所谓的狗屁神王,定然是没有了军粮,急疯了,竟然想出如此丧心病狂的招数来。 不过,反过来想,恐怕这也正是三神教黔驴技穷的表现啊! “呵呵,看来三神教现在的主场兵力基本上都被萧老将军那边给牵制住了,所以才没有选择夺回环翠山。”肖初口中呢喃说道。 想来此时也正是肖初他们的一个机会呀! 一念至此,肖初赶紧向着彭富说道:“彭大哥,马上派人祁县、环翠山那边传信,领他们整顿军马,只留下就少量并兵马驻守环翠山,祁县兵马全部撤回来,在三日内赶到崇明府,五日之后,有重要作战任务!” “是!” 彭富面色恭敬,并没有因为肖初是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而产生轻视,相反的,他对于肖初更多的是钦佩,要知道,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竟然能有如此能耐,当真是厉害。 况且,肖兄弟似乎与当朝安国公萧泰也是关系匪浅,这小家伙以后定然可以发展都一个让他仰望的高度。 听着肖初交代完了所有的吩咐,彭富直接退了出去,赶紧去传达肖初的命令。 卢玉瑶坐在一边,望着肖初那镇定的样子,一双美眸之中,倒是升起一抹钦佩的之意。 “肖初,你小子,行啊,不但诗词写得好,带兵打仗的东西,你竟然也懂?”此时的卢玉瑶,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进士笑意,问道。 肖初转头,望向卢玉瑶,倒是一阵诧异,要知道,这个卢玉瑶,可是一直与自己不感冒,这忽然之间向着自己笑,可当真是奇了怪了! “没有,我这也都是胡乱指挥的,完全都是定远守卫队的勇士没作战勇敢!”肖初笑的极为尴尬,对于卢玉瑶这个小魔女,他现在可是不敢轻易得罪。 毕竟,好男不与女斗,一斗就挨揍! 听得肖初此言,卢玉瑶倒是给了肖初一个大大的白眼,那眼神中的意味很是明显,仿佛在说:“我信了你才怪!” 在肖初的前世,电视剧可是没少看的,一般来说,像这种机密的函件为了防止泄密,收信人在阅读之后都会选择将其焚毁,以免秘密泄露,只不过不知道三神教的那一封密令会不会也是这样。 “好吧,秦大哥,那你一切小心。”肖初叮嘱道,不过那一丝担忧的神色倒是并未有丝毫的退却。 这一丝情绪倒是被秦三尽数捕捉,而秦三也仅仅只是以为肖初是在为他的行动安全担心,转而安慰肖初道:“肖公子,你放心,不就是盗一封信件嘛,对于我秦三来说,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你只管这里等着便是了。” 语罢,秦三上前,望县衙大堂那边仔细观察了一阵。 “肖公子,我看天色已经很晚了,三神教匪徒也该休息了,到时候我便前去盗函,你再次等候我便是。”秦三叮嘱道,生怕他走了之后肖初会擅自行动而出现什么危险。 肖初点点头,说道:“秦大哥,一定注意安全。” 秦三郑重回应,示意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随后便仔细的观察着县衙大堂那边的情况。 没过多久,两人便见到县衙大堂那边的烛火依然熄灭,想来是那位所谓的三统领已经休息了。 “肖公子,你在此处等我,不要擅自离开,我去去就回。”秦三语气淡然,缓缓说道。 肖初点头,“秦大哥,千万小心。” 秦三向着肖初比了一个自信的手势,然后身形一动,便直接离开了原地。 肖初独自等在原地,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又向着县衙大堂的方向望过去,不过让肖初有些奇怪的就是,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秦三是怎么潜入到县衙大堂之中的。 旋即肖初感叹一声,怪不得秦三能够说出这个提议,原来是真的有这么一手绝活,想不到在一个小小的紫云寨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才。 肖初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赞赏之意。 夜色逐渐昏沉,转眼已经来到了四更天,万家灯火俱已熄灭,整个定远县城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不过,在定远县即的街上没有了打更的更夫,只有每间隔一段时间在街上巡逻的三神教卫兵。 尽管天色已晚,但是肖初却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困倦之意,他躲在拐角中,警惕的盯着周围,每隔一段时间经过一次的巡逻兵让肖初时刻保持着警觉,不过以肖初的听觉,若是想要躲过几个巡逻兵的巡查,还是不成问题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自从秦三出去之后,肖初便没有发现他的踪影,甚至就连一丝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这不由的令肖初有些诧异,怪不得这个秦三敢出此言,原来真的是有些本事。 第390章 “唰!” 长枪划破空气,直取大统领胸膛。 而由于事发突然,再加上大统领身中剧毒的缘故,来不及躲闪,那赶长枪,竟然在一瞬之间便刺进了大统领的胸膛。 刹那之间,大统领只感觉一股极为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之处传来,便后便感觉意识一阵模糊,只有便向着后面栽倒过去。 “噗通!” 大统领栽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汩汩鲜血自胸口之处冒出,流淌到地面上,没过多久便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大统领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崇明府中也会有敌军的存在?这群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怎么知道崇明府中空虚的?甚至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崇明府! 到死,大统领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大统领倒下去的一瞬间,那一群人则是爆发出一阵极为热烈的欢呼声音,这一群人,正是定远守卫队众人。 就在片刻之后,从人群之后挤进来一道娇小的身影,这个人自然便是肖初,只见肖初将他那小手放在大统领的额头之声,随后轻轻抚上大统领还为闭上的双眼,口中呢喃道:“安息吧,或许这是你最好的结局了,若是落在朝廷手中,恐怕是生不如死啊。” 肖初眼神微凝,其中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神色,方才他的一系列动作,早已经完成对于大统领记忆的同化。而此刻感受着脑海之中再次充盈了许多的信息,肖初淡淡一笑,然后将头转向定远守卫队众人,大声道:“定位守卫队的兄弟们,大家辛苦了,此番能够收复崇明府,诸位功不可没,等到时候上报朝廷,自然会论功行赏!” 众人听罢,脸上尽皆涌现出一抹喜意,他们此举乃是为了报仇,如今又能获得朝廷的赏赐,自然是好事! “彭大哥,你赶紧组织好城中兄弟,将崇明府中所残余之三神教反贼,全部情理干净。”肖初双眸盯着彭富的方向,缓缓说道。 彭富点点头,也不犹豫,直接带领着定远守卫队众人继续搜查城中三神教贼人,防止出现意外。 而这一切,都在肖初的算计之中,彭富等人已经在崇明府周围观察多天,就在早上大统领带人出城的时候,彭富等人则是装扮成飞鹰队的人,轻松的便骗开了城门。在崇明府的城中,所有的精锐人手都被大统领给抽调走了,余下的这些人自然不是训练有素的定远县守卫队众人的对手,自然便是被就定远守卫队全歼。 肖初满面笑意,对于眼前的结果很是满是。之前他并没有料到大统领有可能会突围逃回崇明府,不过在听到人禀报之后才想出这样一个计策,那就是一切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其骗到城中来,到时候关门放狗,对于一个受了重伤的人,那还不是手到擒来? 至于抓活口,肖初倒是没有想过,计算式抓住了活口,也不一定能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索性还是叫彭富直接将他给干掉的好,到时候全盘接收他的记忆,倒也省去了盘问的步骤。 就在彭富离去不就,肖初则是带着两个人来到了崇明府大牢之中。 因为,在肖初所得到的记忆当中获悉,崇明府知府卢庆之的两位夫人与女儿整备关在崇明府大牢中。 好歹自己与卢玉瑶那个家伙也算是挺熟了,所以自然要将其给放出来。 “吱”的一声,大牢门被打开。 肖初带着两个定远县守卫队员走入大佬,在里面见到了满脸懵逼的卢玉瑶。 见到肖初走过来的身影,卢玉瑶揉了揉肉眼睛,细看了半天,旋即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这并不是在做梦之后便上前,朝着肖初问道:“肖初?怎么会是你?” 肖初则是淡然一笑,反问到:“怎么就不能是我了?” 这一问,倒是让卢玉瑶为难了,因为她实在没有想到,将她从崇明府大牢中救出去的人竟然会是肖初? 而正在卢玉瑶欣喜的时候,在其身后的两个人则是将卢玉瑶给拉了回去,满是警惕的盯着肖初。 被娘亲与二娘这么一拉,卢玉瑶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旋即愣在原地,然后怔怔的望着肖初。 就这么僵持了一阵之后,卢玉瑶满是疑惑的问道:“肖...肖初,我说你不会投降了三神教了吧?真想不到,你竟然是这种没骨气的人!” 卢玉瑶说着,眼圈已经有些发红,这肖初可是她认定的第一个朋友,想不到竟然会是这般没有骨气的人。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彻底无奈了,他没有想到,卢玉瑶竟然会有这般想法,自己投降三神教?亏她想的出来。 肖初又转头望了望,卢玉瑶身后的两个中年妇女,此时的他们的装束衣着等,都已经极其狼狈,不过望着自己这边的眼神则满是疑惑的神色。 “你走,你走!我卢玉瑶没有头像反贼的朋友!”卢玉瑶望着肖初,怒声道。 肖初尴尬一叹,这丫头,还让不让自己说话了? 貌似,从进来到现在,自己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怎么就被认定为叛徒了?这倒是奇了怪了。 不过,肖初旋即一想,倒也释然了,毕竟她们可不会想到是自己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带人攻破的崇明府,赶走了三神教! 因为,这件事情,是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一点! “喂,好歹朋友一场,就不能急给我个说话的机会吗?”肖初满脸无辜的表情,说道。 “哼,还有什么好说的?三神教在崇明府中有一万多的兵力,你若不是投降了他们的话,怎么就可能进的来这重重守卫的大牢?”卢玉瑶精致的小脸之上尽是怒色,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听罢此言,肖初倒是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望向卢玉瑶的眼神中满是玩味。 “哈哈哈,我就是投降三神教了,他们还说把你嫁给我做老婆!哈哈!”肖初哈哈大笑,饶有兴致的盯着卢玉瑶。 而卢玉瑶在听到了肖初之言后,则是满脸绯红,转过头去,躲在母亲的身后,不敢看向肖初的方向。 两位中年妇女听罢肖初之言,目光之中尽是警惕之色,将卢玉瑶护在身后,向后退了两步,生怕肖初身后的人直接动手将卢玉瑶给抓走,甚至她们已经做好了准备,若是这些人敢强行抓走小瑶的话,自己两人就跟这些人拼命,一定要保护住小瑶。 感受到场中就极为紧张的气氛,卢玉瑶也张口向着肖初大声骂道:“你滚,赶紧给我滚,谁要嫁给你,算我认错了你这个没有骨气的畜牲,贪生怕死,向三神教屈膝投降,以后我们就是陌路人。” 听得此言,肖初则是一阵无语,本来自己就是想与这小丫头开开玩笑,谁能想到,不但招来了卢玉瑶娘亲的警惕,还被卢玉瑶这个家伙给骂了个狗血淋头。 早知道这样,自己可不会逗她了! “哎,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肖初口中呢喃说道。 而卢玉瑶则是满脸好奇的望着肖初那边,然后质问道:“喂,你小子嘟囔什么呢,什么不好玩?” 再次看向卢玉瑶,肖初则是一阵无语,轻咳了一声,算是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旋即说道:“笨死你,与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像我这么正直勇敢,又帅气的人,怎么可能会选择投降呢?” 肖初语罢,嘻嘻一笑,满脸玩味盯着卢玉瑶,似乎是要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在听完肖初之言后,卢玉瑶则是愣了一下,然后支支吾吾问道:“什...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事实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怎么可能会投降三神教呢?”肖初笑嘻嘻的说道。 而卢玉瑶则是从即娘亲身后站了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番肖初,问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肖初连忙点头,他可不赶再与这个家伙开玩笑了,生怕被卢玉瑶的娘亲给当成是真的,最后把自己给轰出去。 若是那样的话,可就真的尴尬了! 听完肖初的解释,卢玉瑶算是送了一口气,然后便于走向肖初的方向捶上他几拳,不过却是被娘亲给拉了回去。 “在祁县以北,有一座山,名曰环翠山,此山不高,但是却有群山环绕,环翠山被抱于其中,成为了一出天然的屏障。而据我们的情报得知,这里便是三神教粮草囤积之地,若是我们能够攻占此山,便是断了三神教的粮食供给,到时候,他们没有粮食,还怎么打仗?面对萧泰的正规军,还不是俯首待宰吗?”肖初面庞之上,笑意涌现,将自己的意图缓缓说出。 听罢此言,所有人方才明白了肖初的意思,原来,肖初这个小家伙是想要断了三神教的粮道。 一时之间,现场中所有人都沉默了,肖初这个想法也太大胆了一些吧? 只不过,三神教的屯粮之地,他们定然会重兵把守,自己等人想要截断他们的粮道,这怎么可能呢? “小家伙,此提议虽然是好,但是危险性也太高了呀!一旦出现意外的话,我们的死伤会很大!”岳武淡淡说道。 而肖初倒是摇摇头,然后说道:“岳大哥,虽然此次行动危险性极大,但是,若不能尽快解决战斗的话,我定远县也会陷入到极为窘迫的境地!” 众人不解,眼神中满是疑惑之意。 “诸位,你们有所不知,我们定远县如今的也即将要面临粮食不足的情况了,各位乡绅大户能给我们的粮食补给有限,恐怕再过半个月的时间,就要陷入到没有粮食可吃的境地!”肖初语气凝重,面庞上也满是郑重的神色,向众人说道。 听得肖初此言,众人倒是一惊,这些消息,他们倒是并未过多关心,想不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能够想到这里,当真是厉害。 “小家伙,此话当真?”捕头老张望着肖初,说道。 肖初点点头,“确有其事,若是战争继续纠缠,那么到时候我定远县没有粮食可吃,到时候就会陷入到混乱的境地,所以,我准备拼一次。” 众人这才点点头,若是如肖初所言,那么他们这一次的作战行动倒是显得势在必行了! 只不过,那环翠山虽然无险可守,但是却有群山环抱,屯粮之地也仅仅有一条出入口,若是想要攻取的话,极为困难。 想到此处,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肖初的方向,毕竟此建议是肖初提出来的,想必这个小家伙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感受到众人的注视,肖初耸耸肩膀,轻咳一声,然后便将手指在地图上面,道:“诸位情况,这里是祁县,而这里则是环翠山,两者之间的距离在三十里左右!” 众人听得认真,不断测算着两者之间的距离。 “而环翠山虽然是易守难攻,不过却有一个极为明显的缺点,那就是山中无河流,若是想要取水,便需要到祁县以东的阳门河,此河乃是渭水的分支,这便是我们的机会。”肖初语气平淡,缓缓说道。 只不过,众人倒是听的一头雾水,实在想不清楚机会到底在哪里。 肖初也不犹豫,随即继续道:“诸位,我们若是想要断三神教粮道的话,不必攻取环翠山,之需做到围而不攻即可。” 随着肖初此言一出,众人倒是满脸惊愕。 围山?这得需要多少人啊? 就凭他们这些人马就能围住山吗? 随即众人满脸惊愕的望着肖初的方向,等待着肖初的解释。 “诸位,先前我已经说过了,环翠山虽然无险,但是却只有一条出入口,这里易守难攻,我们只需要扼住出口即可。”肖初满面笑容,缓缓说道。 众人似乎是有些明白了,不过还是心存疑虑,就算是围住了谷口,附近的人马也能马上赶出来救援,到时候可就被动了。 不过肖初确实不想继续解释了,而是说道:“岳大哥,此番需要你倾力相助啊!” 第391章 肖初再次思索一阵,看来此刻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想来若是能够将那密令给偷出来的话,便可以知晓里面的内容,到时候自己这边也好采取措施应对。 只不过,在肖初的心里却是升起一丝担忧之色。 在肖初的前世,电视剧可是没少看的,一般来说,像这种机密的函件为了防止泄密,收信人在阅读之后都会选择将其焚毁,以免秘密泄露,只不过不知道三神教的那一封密令会不会也是这样。 “好吧,秦大哥,那你一切小心。”肖初叮嘱道,不过那一丝担忧的神色倒是并未有丝毫的退却。 这一丝情绪倒是被秦三尽数捕捉,而秦三也仅仅只是以为肖初是在为他的行动安全担心,转而安慰肖初道:“肖公子,你放心,不就是盗一封信件嘛,对于我秦三来说,简直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你只管这里等着便是了。” 语罢,秦三上前,望县衙大堂那边仔细观察了一阵。 “肖公子,我看天色已经很晚了,三神教匪徒也该休息了,到时候我便前去盗函,你再次等候我便是。”秦三叮嘱道,生怕他走了之后肖初会擅自行动而出现什么危险。 肖初点点头,说道:“秦大哥,一定注意安全。” 秦三郑重回应,示意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随后便仔细的观察着县衙大堂那边的情况。 没过多久,两人便见到县衙大堂那边的烛火依然熄灭,想来是那位所谓的三统领已经休息了。 “肖公子,你在此处等我,不要擅自离开,我去去就回。”秦三语气淡然,缓缓说道。 肖初点头,“秦大哥,千万小心。” 秦三向着肖初比了一个自信的手势,然后身形一动,便直接离开了原地。 肖初独自等在原地,一边警戒着周围,一边又向着县衙大堂的方向望过去,不过让肖初有些奇怪的就是,他竟然没有发现这个秦三是怎么潜入到县衙大堂之中的。 旋即肖初感叹一声,怪不得秦三能够说出这个提议,原来是真的有这么一手绝活,想不到在一个小小的紫云寨中,竟然还有这么多的人才。 肖初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赞赏之意。 夜色逐渐昏沉,转眼已经来到了四更天,万家灯火俱已熄灭,整个定远县城都笼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不过,在定远县即的街上没有了打更的更夫,只有每间隔一段时间在街上巡逻的三神教卫兵。 尽管天色已晚,但是肖初却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困倦之意,他躲在拐角中,警惕的盯着周围,每隔一段时间经过一次的巡逻兵让肖初时刻保持着警觉,不过以肖初的听觉,若是想要躲过几个巡逻兵的巡查,还是不成问题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自从秦三出去之后,肖初便没有发现他的踪影,甚至就连一丝的声音都没有听到,这不由的令肖初有些诧异,怪不得这个秦三敢出此言,原来真的是有些本事。 再次过去一刻钟左右的时间,肖初忽然听得耳边一阵风声传来,然后便见到一道黑影闪过,最后停留在自己的身边,那是秦三的身影。 “秦大哥,你回来了。”肖初眼神一凝,将目光停留在刚刚归来的秦三身上,道。 秦三点点头,不过脸上却没有什么喜色,望着肖初并未开口。 “没有成功吗?”肖初问道。 听得肖初此言,秦三倒是长长一叹,然后也不拖沓,说道:“没成功。” 秦三的话语之中并没有多余的词汇,简洁明了,不过肖初可以明显感受到秦三语气之中的挫败感,想来这件事情一定让他有很是恼火。 “秦大哥,怎么回事。”肖初神色凝重,语气极为郑重,向着秦三问道。 秦三则是一副踌躇满志的样子,随后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然后将目光望向肖初,正色说道:“肖公子,你所料果然不错,看来这个密令的保密程度极高,我想里面一定写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听得此言,肖初有些疑惑,搞不清楚肖初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只得向着秦三问道:“秦大哥,为什么突然这么说。” “哎,就在我躲过了县衙的守卫,设法潜入到县衙大堂之后,便开始寻找密令的下落,但却是遍寻不到,我便以为是这密令被那位三统领随身携带,于是我便去到他的住处探寻,只不过,找了许久,仍然没有什么效果。”秦三语气泰然,向着肖初缓缓诉说着,时不时还要长叹一声。 “但是,找了两通都没有找到,这让我很是恼火,我不甘心,随后又回到了县衙大堂,更加仔细的翻找,结果,在县衙大堂的柱台之下,我发现了已经燃成灰烬的密令。”语罢,秦三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表情有些颓丧。 肖初点头,安慰道:“秦大哥,既然是这样的话,失手也不是你的责任,你就不要太过介怀了。” 而肖初的话倒是让秦三摇摇头,怅然说道:“我倒不是因为失手而恼,我恼的是那密令被焚毁之后,除了三统领之外就没有人能够知道里面的内容了,先前肖公子你也说过,这件事很可能事关我们此行的成败,所以,我现在更多的倒是担忧兄弟们的安全。” 肖初在听罢秦三之言后,常常一叹,看来还是自己想的少了。只不过,秦三所言倒是有理,说不定这封密令真的与自己等人的行动有莫大关联,如若不然,那位所谓的圣使大人也不可能亲自来到定远县传达密令想来这封密令一定是极为机密之物。 想到此处,肖初推了推下巴,思索了一阵,看来今晚注定要不平凡了。 “秦大哥,我问你一个问题。”肖初目光之中满是郑重的神色,向着秦三扫。 秦三听得此言,也是点点头,回应说道:“肖公子,有什么事情你就直说吧,对于你,我是绝对信得过的。” 肖初听得此话,微微一笑,不过却是在那笑容中呈现出一抹邪异的神色,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秦大哥,若是对上那位三统领,你可有把握胜过他?”肖初语气郑重,向着秦三问道。 秦三听得此问,倒是有些疑惑,不过却也并未犹豫,说道:“说出来不怕你笑话,肖公子,依照我的本事,若是与那位三统领正面对上的化,恐怕胜率不超过三成。” “你又没打过,你怎么知道?”肖初疑惑问道。 命令落下,赶紧有人上前查看,不久便飞奔回报,说道:“禀报队长,前方拦路乃是一块巨石,我们来的时候并未见到,想来是在山上滚落下来的。” 三鹰大骂一声,道:“真他娘的晦气,赶紧下马给老子搬开,不要耽误了回城的时间!” 众人听罢,纷纷下马,意欲合力将眼前的巨石搬开! 不过,就在他们正准备将巨石退走的时候,忽然间一道冷箭划破空气,朝着三鹰的方向射过去! 旋即便是密密麻麻的箭雨接踵而至! 三鹰一阵大骇,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竟然会受到敌人的伏击,要知道,这里距离怀远省可没有多远呀,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伏击他们? 不过,眼前的一枚箭羽不断迫近,让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赶紧下意识的朝着一旁闪过去。 飞身下马,看看躲过那一道飞箭,不过却也没箭芒划出一道伤口,丝丝鲜血涌现而出。疼痛之感,陡然传来。 但是,黑影队的其他人却没有三鹰这般身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飞箭,猝不及防瞬间便有几十人被射翻在地! 鲜血横流! 惨叫声一片。 箭雨还为停止,不断的向着黑鹰队发射。 而三鹰也赶紧率人抵挡,不断的寻找着掩体。 但是,此举似乎并不起到什么作用,仍然有着不少数量的三神教徒栽倒下去,挣扎一阵便没有了动静。 “他妈的,哪里来的敌人?竟然敢在我们回城的路上伏击我们?这可是我三神教同志的地盘,真是要反了天了。”三鹰一声大骂,愤怒至极。 望着自己不少兄弟都倒在不明敌人的箭雨之下,三鹰愤怒至极,不过此时他也不能命令黑鹰队冲杀上去,因为此时的敌人箭雨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现在上去简直就是找死。所以也仅仅只能躲在岩体后面,寻找机会。 箭雨不断落下,黑鹰队之中连续有人众人倒下。 又过了一阵,箭雨逐渐缓了下来。 “杀呀!” 一阵韩杀之声,响彻而起,那是岳武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此时的他们手中兵器挥舞,气势如虹,眼神中的杀伐之气都是极为浓郁,朝着黑鹰队的方向冲杀过去。 三鹰见状,倒是大骂一声:“他妈的,不给他们店眼色瞧瞧,真当他们是软柿子了?” 黑鹰队中,多为训练有素的精锐,面对些许杂牌敌人,还能怕了他们不成?所以,尽管黑鹰队中有不少的兄弟都倒于敌人的箭下,但是却并没有让三鹰产生惧怕的心里,而是激起了他的愤怒,现在三鹰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眼前的杂牌敌人消灭干净,也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黑鹰队的兄弟们,听我命令,杀!” 三鹰面对接踵而至的敌人,杀意更浓,大喝一声,然后便率先冲了上去,与定远守卫交战在一起。 黑鹰队员也是满脸杀意,眼神中充满愤怒的神色,要知道,他们黑鹰队可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般伤亡,这群人竟然敢躲在这里伏击他们,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现在,正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一下黑鹰队的厉害,闻名三神教的黑鹰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啥那之间,两股势力交织在一起! 金铁碰撞之声,陡然响彻! 岳武手持长枪,面对这些黑鹰队之人,战意酣畅,他还记得临出发之前,肖初所叮嘱的话语,那就是此次若是胜了,将会直接解决三神教之乱! 想到此处,岳武心中更是激动,要知道,他们行动之初,便是为了帮助朝廷铲除三神教之乱,以此洗刷自身土匪的身份,改头换面,争取给子孙后代留下一个好的生存环境。 这一次,正是时候! “唰!” 长枪刺出,枪芒极为凌厉,丝毫没有停顿便洞穿了已经黑鹰队员的胸膛! 而那名黑鹰队员则是满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岳武的冷厉的面庞,瞳孔逐渐放大,随后便再也没有了意识! 岳武动作极快,赶紧踹出一脚,将那已经死掉的黑鹰队员踹出老远,然后继续朝着下一个目标攻击而去! 一时之间,整条路上尽是交战双方的喊杀之声! 在那韩杀之声中,惨叫声也是不绝于耳,不断的有人倒在血泊之中,意识逐渐模糊。 三鹰正与定远守卫队相战,不过他却注意到,似乎自己黑鹰队的队员倒下去的人越来越多。 此时的三鹰有些不可置信,前方的敌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战斗力竟然这般凶悍? 要知道,自己所率领的黑鹰队可是精锐战力呀! 难不成是萧泰所派来的人? 三鹰在心中肯定了自己这个想法,依照现在的局势来看,也只有萧泰有能力率领这样一只劲旅了!这些人战斗力强劲,招式狠辣,甚至在战斗之间颇有一种不要命的气势,而这种拼命三郎的打法,倒是在气势上将黑鹰队给压制的死死的。 有那么一瞬间,三鹰竟然在心底升起一股畏惧的感觉,面对着眼前这一群战斗力丝毫不迅速自己的敌人,三鹰有些懵了! 这群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呀! 不但作战勇猛,而且在数量上还要比自己等人多! 岳武望着越战越勇的定远守卫队,眼神中杀意更加浓郁,当即便挺枪上前,再次杀入人群之中,而失去了战斗锐气的黑鹰队众人哪里还能抵挡? 一瞬间便有多人被岳武给刺于马下! 鲜血,将整条路都被染成了血红色,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第392章 黑鹰队一众人朝着怀远省城的方向,缓缓行去,脚步之中充斥着些许充满之色。 毕竟,今天晚上可就是要迎来他们三神教百年难遇的大事。 “黑鹰队众人,全速赶路,能够参加这次天祭,乃是我们的幸事,等到时候神王大人一高兴,说不定会赏赐我们每人一些圣血,到时候我们在三神教中的地位可就更没有人可以比拟了!” 随着三鹰的话语传到每一个人的耳中,众人脸庞之上尽是激动的神色。 一路疾行,已经赶出来一半的路程。 不过,就在众人行至一条窄路的位置时候,忽然被前方的一块巨石挡住了去路。 “报告队长,前方出现不明障碍物,阻挡了我们的去路。” “赶紧过去看看怎么回事?”三鹰朝着那人命令到。 “是!” 命令落下,赶紧有人上前查看,不久便飞奔回报,说道:“禀报队长,前方拦路乃是一块巨石,我们来的时候并未见到,想来是在山上滚落下来的。” 三鹰大骂一声,道:“真他娘的晦气,赶紧下马给老子搬开,不要耽误了回城的时间!” 众人听罢,纷纷下马,意欲合力将眼前的巨石搬开! 不过,就在他们正准备将巨石退走的时候,忽然间一道冷箭划破空气,朝着三鹰的方向射过去! 旋即便是密密麻麻的箭雨接踵而至! 三鹰一阵大骇,他可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竟然会受到敌人的伏击,要知道,这里距离怀远省可没有多远呀,到底是什么人如此大的胆子,竟然敢在这里伏击他们? 不过,眼前的一枚箭羽不断迫近,让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想其他的事情,赶紧下意识的朝着一旁闪过去。 飞身下马,看看躲过那一道飞箭,不过却也没箭芒划出一道伤口,丝丝鲜血涌现而出。疼痛之感,陡然传来。 但是,黑影队的其他人却没有三鹰这般身手,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飞箭,猝不及防瞬间便有几十人被射翻在地! 鲜血横流! 惨叫声一片。 箭雨还为停止,不断的向着黑鹰队发射。 而三鹰也赶紧率人抵挡,不断的寻找着掩体。 但是,此举似乎并不起到什么作用,仍然有着不少数量的三神教徒栽倒下去,挣扎一阵便没有了动静。 “他妈的,哪里来的敌人?竟然敢在我们回城的路上伏击我们?这可是我三神教同志的地盘,真是要反了天了。”三鹰一声大骂,愤怒至极。 望着自己不少兄弟都倒在不明敌人的箭雨之下,三鹰愤怒至极,不过此时他也不能命令黑鹰队冲杀上去,因为此时的敌人箭雨似乎还没有停下来的趋势,现在上去简直就是找死。所以也仅仅只能躲在岩体后面,寻找机会。 箭雨不断落下,黑鹰队之中连续有人众人倒下。 又过了一阵,箭雨逐渐缓了下来。 “杀呀!” 一阵韩杀之声,响彻而起,那是岳武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此时的他们手中兵器挥舞,气势如虹,眼神中的杀伐之气都是极为浓郁,朝着黑鹰队的方向冲杀过去。 三鹰见状,倒是大骂一声:“他妈的,不给他们店眼色瞧瞧,真当他们是软柿子了?” 黑鹰队中,多为训练有素的精锐,面对些许杂牌敌人,还能怕了他们不成?所以,尽管黑鹰队中有不少的兄弟都倒于敌人的箭下,但是却并没有让三鹰产生惧怕的心里,而是激起了他的愤怒,现在三鹰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将眼前的杂牌敌人消灭干净,也好为死去的兄弟报仇。 “黑鹰队的兄弟们,听我命令,杀!” 三鹰面对接踵而至的敌人,杀意更浓,大喝一声,然后便率先冲了上去,与定远守卫交战在一起。 黑鹰队员也是满脸杀意,眼神中充满愤怒的神色,要知道,他们黑鹰队可还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般伤亡,这群人竟然敢躲在这里伏击他们,简直就是不知死活,现在,正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一下黑鹰队的厉害,闻名三神教的黑鹰队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啥那之间,两股势力交织在一起! 金铁碰撞之声,陡然响彻! 此刻,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了一丝疑惑,甚至有些相信了这些传言。 毕竟肖初这个小家伙,在这一段时间内所做出来的事情,是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些! 怀远省城楼之上,一个个定远守卫队的队员正在值守城门,他们穿着黑鹰队的衣服,即便是有的三神教徒看见了,也不敢发出一声疑问,毕竟,黑鹰队在三神教中有着绝对的权威,有谁敢去质疑他们? 彭富仰坐在椅子上面,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会刚刚泡好的茶水,还在不断向外冒着白气。 后面的守城使见状的走上前来,满脸笑容,宛若一朵刚刚绽放的菊花一般,将桌上茶杯倒上七分满,然后呈到彭富的面前,殷切的说道:“黑鹰队大人,还请您品茶。” 彭富转身,守城使那满脸的笑容,倒是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啊,你个狗东西还挺有眼力见。” 守城使听得彭富夸赞,赶紧下跪叩拜道:“属下多谢黑鹰队大人的夸赞,大人对我的恩德,如同再生父母,属下以后就算是当牛做马,也一定报答大人的恩德!” 见状,这彭富倒是不淡定了,这个人,倒是个拍马屁的行家。自己也就是简单的夸了他一句而已,想不到这个家伙竟然扯出这么多来,倒是让彭富有些刮目相看了。 “行了,起来吧。”彭富满意的一笑,然后便是请吹了几下手中的热茶,若有其事的开始品尝起来。 站在城门值守的岳武望着有些入戏太深的彭富,倒是白了他一眼,“这个老彭,倒是个演戏的行家!” 站在城楼之上,岳武向着怀远省城之中观察了一番,见到一处灯火通明,人来人往,并且在最中央的位置还搭起了高高的台子,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用的。 不过,岳武倒是有自己的判断,先前他已经听到这个守城使说过,今天晚上要搞什么大祭!想必那个灯火通明之处便是大祭的地点了吧。 想到此处,岳武的神色倒是开始凝重起来。 既然是如此重要的祭祀活动,那么定然会有三神教不少的大人物在其中,甚至就连那位什么的神王都有可能会在现场,自己等人若是能将那里给攻下来的话,到时候,守城军队还不是不战自溃? 但是,岳武却深深知晓,既然是如此重要的祭祀活动,定然会安排不少的守卫在哪里值守,恐怕倒是想要攻击去也并不容易。 一念至此,岳武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看起来,一会应该是一场硬仗了! ...... 城中央,广场之上,灯火通明,三神教众教徒围在广场周围。 “老大,老三去哪里了?”就在广场之外,二鹰朝着老大问道,他发现自从三鹰去定远大营传递消息之后就再也没有见到他的以影子。 大鹰也是一愣,旋即才反应过来,好像还真的有一阵没有见到这个家伙了。 “哎,谁知道呢,这个家伙,向来做事不守时,八成又去幽会那个相好了!”大鹰哈哈一笑。 不过,二鹰挺拔此言,则是有些疑惑,这要是放在平时的话,他定然不会有什么怀疑,可今天乃是天祭的日子啊,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家伙早早就应该完成任务返回来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还没有见到人影。 “好了,你小子,赶紧做好值守吧,今天晚上的天祭极为在重要,不要耽误了。”大鹰面色严肃,缓缓说道。 二鹰听罢,则是点点头,赶紧闭嘴,不再言语。 没过多久,一人走到答应面前,问道:“老大,神王大人派我过来问问您,天祭的一切事宜,可都准备好了?” 答应点点头,应承道:“放心吧,都准备好了。” “怀远大营的三神教徒可都到齐了?” 听得此言,大鹰倒是摇了摇头,旋即抬头看了看天色,不由的升起一阵疑惑的神色,忽然想起一件事,似乎,怀远大营的三神教徒,好像还没有到齐啊。 “还没有,不过想来一会就会到了。”大鹰向着那人说道。 “老大,神王大人叮嘱,让您一定要安排好各方面示意,一会到了子时,准时开始祭祀大典!”那人向着大鹰将神王大人的话给传达了一遍。 大鹰点点头,然后说道:“放心吧,有我在,不会有人敢来这里捣乱的。” 那人听罢便会回身离开,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神王大人。 大鹰在见到那人走后,则是朝着二鹰吩咐说道:“老二,你去城门方向查看一番,怀远答应方向的教徒为什么还没有到来!” 二鹰得令,赶紧点头,然后便急急的朝着城门的方向缓缓行去。 而就在二鹰离开之后,大鹰则是恶狠狠的骂了一句,道:“于天化这个狗东西,平时阳奉阴违不说,就连神王大人亲自下命令他都敢打折扣,真是该死!”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大鹰嘴角又出了一丝冷笑,然后在心头暗自忖道:“呵呵,于天化,这次你若是耽误神王大人的祭祀,必将惹得神王大人不快,以后要想收拾你可就容易多了。” 其实,黑鹰队看于天化不顺眼已经很长时间了,这个家或仗着自己手中有军队,背后完全不把黑鹰队放在眼里,甚至还有传言,据说于天化还有与他们黑鹰队争锋的想法,甚至想要取而代之,这对于大鹰来说是不能容忍的。 尽管早就想干掉于天化,不过却因为神王大人对其颇为依仗,一直都没有什么动手的机会。 而此次若是于天化惹得神王大人不快的话,以后若是想收拾他的话,那可就容易多了,到时候将军队收归黑鹰队指挥,恐怕在整个三神教中,可就没有人敢与他们黑鹰队争锋了。 想到此处,大鹰双目之中倒是涌现出一抹自得。 此时的怀远省城楼之前,正是二鹰的身影,其奉命来到城门方向,查看怀远大营处的三神教徒是否到来。 刚刚走到城门楼下,便大声呼和道:“守城使,守城使何在?” 楼上之人闻言,赶紧有人下来迎接,那人正是守城使:“哎呦,是守城使大人呀,属下供应守城使大人,不知您老人家前来有什么事情?” 二鹰见到守城使前来出迎,则是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老子封了大队长的命令,前来查看怀远大营方向的教徒是否到了,你们在城楼上可看到他们的身影?” 听得此问,守城使倒是一阵语塞,他哪里知道啊,因为他手下的兄弟可都被下了兵器,正在人家黑鹰队后面站岗呢,哪里能望见外面的情况? 黑影尴尬一笑,道:“大人,这个情况,还是让楼上黑鹰队的兄弟跟您说吧,我这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二鹰听罢,则是一阵疑惑,黑鹰队?老大可从来没有命令黑鹰队来守城啊? “什么黑鹰队?”二鹰疑惑道。 守城使尬笑一声,然后解释道,“大人说笑了,就是您老人家的黑鹰队啊,他们受了大队长的命令,守住城门,以防止出什么纰漏,现在他们已经完全接过了我们守城兄弟的守城事务,正在值守城门呢!” 听得此言,二鹰倒是明白了,旋即在心中暗自叹了一声,不愧是了老大,考量是事情竟然这般周全,甚至就连自己都没有告诉。 “呵呵,那我倒是要上去看看了,我黑鹰队的兄弟们都这么辛苦,我作为他们的副队长,理应上去慰劳兄弟们一番。”二鹰笑笑,说道。 对于这件事情,二鹰还是要了解一下的,毕竟他可是黑鹰队的副队长。 “走吧,带老子上去看看。”二鹰朝着守城使吩咐道。 守城使也不犹豫,赶紧朝着二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二鹰率先上楼。 不过,就在二鹰等人准备上来的时候,确实听到城门之外这一阵嘈杂的马蹄之音! “难不成是怀远大营的三神教徒到了?”二鹰在心中暗自忖道。 第393章 大获全胜 待到二统领突围的下定了突围的想法之后,便是立马行动,带领着自己几个亲信,朝着西门的方向而去。 而城门的定远守卫队众人仍然在按照肖初的吩咐,时而朝着安庆府城门阶段性进攻,这倒是将四门的三神教守城士兵给搞的疲惫不已。 二统领带着一众手下,往西门方向而去,据他们所观察,西门的士兵最为薄弱,所以最好从那里突围。 此时的肖初正端坐于营帐之中,与贾明两人说着话,似乎是在商量着一些什么。 “贾大哥,据我估计,城中守兵的心里防线也差不多快要崩溃了,一会再组织两次进攻,我们就给他来一次真的,到时候,定然可以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肖初眼神盯着贾明,缓缓说道。 贾明点点头,心中倒是颇为惊叹。 这个肖兄弟,小小年纪,竟然如此有心计,虚则实之,实则虚之啊,这才是用兵之道。 “报——” 正在两人商谈之时,忽然从营帐之外跑进来一个士兵,向着两人禀报道。 “什么事,快讲。”贾明朝着那人说道。 “安庆府中一个小队从城门方向冲了出来,似乎是要从我们这边突围!” 肖初听罢此言,眉头一挑,那么多的城门你不选,偏偏选西门,这不是拿我当软柿子捏吗! 是可忍孰不可忍! “对面有多少人?”肖初问道。 “百余人。” 听得此言,肖初眼神中到满是掠过一抹笑容,区区百余人就敢从我这里突围,未免也太异想天开了一些吧。 “肖兄弟,现在怎么办,你说吧。”贾明双目盯着肖初,缓缓说道。 随后,只见肖初一笑,然后便是说道:“既然,如此的话,还能怎么样,打吧!” “好!我这就出发,看我不将他们拿了。” 肖初听得此言,哈哈一笑,然后说道:“贾大哥,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兄弟们,走!” 贾明话音落下,立马带着众人朝着营帐外面而去。 与此同时,在其他的城门方向,同样多出了一支百余人的小队,尽皆朝着各自的城门突围! 这也是二统领所制定的计划,他早就想好了,若是淡淡自己等人在西门突围,恐怕太过明显,所以在其他城门也需要安排几队人手,以免被人给发现了。 “老大,城门口有人出来了。” 一名士兵望着岳武赶紧向着岳武禀报道。 岳武也是眼神一凝,朝着前方望了望,随后看着从城门当中冲出来的百余人,轻蔑一笑,大声朝着众人吩咐道:“兄弟们,杀!一个不留!” 话音落下,岳武身后的所有士兵全部朝着前方意图突围而去的三神教士兵而去,眼神凶狠,杀意十足。 霎时间,两股势力交战在一起,喊杀声大作,弥漫天际。 与此同时,在其他城门也是一样的情况,同样有着百余人的队伍从城门当中冲出,意图突围而去。 一时之间,安庆府城门四周,激战在一起。 而此时的肖初则是稳坐与营帐之中,他现在所要等的就是胜利的消息,因为,他知道,以安庆府城中的三神教匪徒,定然不是自己等人的对手,所以此刻的肖初,方才坐的如此安稳。 激战之声,一直持续了大约半炷香的时间。 就在激战之声停止之后,肖初便听到有人进入到营帐来报。 “胜了,大胜!” “哈哈哈,肖兄弟,大胜啊!” 这一点倒是不出肖初的意料,所以也并未露出太过惊讶的表情,不过却也兴奋的朝着贾明问道:“贾大哥,快说说吧你们取得了什么战果?” 只见贾明一路小跑进入到营帐,衣衫之上满是鲜血,就连脸颊上也沾染了一些红色,不过其脸上却满是激动的神情,向着肖初说道:“大胜啊,肖兄弟,我们攻下了安庆府,我亲手斩了那二统领啊!哈哈哈!” 肖初听罢,也是极为高兴,要知道,阵斩敌军主将,那可是大功一件! “恭喜了,贾大哥,只是你可算是立下了大功啊!” 贾明哈哈一笑,说道:“肖兄弟,这可是多亏了你的谋划呀,要不是没有你我怎能立此大功?” “贾大哥过谦了,走,我们进城前去看看,这一次,我们定远县的兄弟也算是扬眉吐气了。”肖初说道。 随后肖初与贾明两人也不犹豫,直接便是向着安庆府城中的方向缓缓行去。 来到安庆府衙,那里早就有岳武等一众兄弟在等候。 岳武远远的见到肖初与贾明两人朝着安庆府衙方向缓缓行来,朝着两人哈哈一声大笑,然后便是豪迈的说道:“肖兄弟,你可算是来了,今番我们攻城倒是畅快啊,杀敌千余人,俘敌两三千,这可是又一次大胜!哈哈。” 岳武的眼神之中满是激动的神色,要知道,这一次的工程任务可是安国公大人亲自下发的,自己等人若是能出色完成任务的话,想来到时候为安国公大人效力也能被高看一眼,那对于自己以后在安国公大人账下的发展,可谓是前途无量啊。 想到此处,岳武眼神中的兴奋之色满布,一想到自己等人如此干脆利落的便完成了攻城的任务,心中倒是一阵阵的激动之意的涌动。 “岳大哥,辛苦了!”肖初朝着岳武等人笑哈哈的说道。 “多亏了肖兄弟的谋划呀,此次攻城能够这般顺利,还要归功于肖兄弟。”岳武向着肖初满是感激的笑道,他自然知晓,此番若是没有肖初这一番谋划,自己等人若是想要进入到安庆府中,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 “岳大哥客气了,这一切的功劳都是兄弟们拼死得来的,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孩子,仅仅动了动嘴皮子,哪里敢说什么功劳呢?” 肖初笑嘻嘻的说道。 不过岳武等人也不再与肖初争论,反正此战之中的,每个人做了多少的贡献,在定远守卫队众人心中也都有了数。 但是,现在的定远守卫队中,几乎所谓人都开始逐渐对肖初升起钦佩之情,毕竟,他们能够一路披荆斩棘走到今天,肖初这个小家伙可谓是功不可没。 “走吧,肖兄弟,我们便不要客气了,赶紧进去吧!”岳武拉着肖初,向着安庆府衙里面行去,也不在这里耽误时间。 “传令下去,休整一晚,明日返回怀远省。”岳武朝着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说道。 “是!” 随后肖初以及岳武等人又在府衙当中商量了一番安庆府的防卫问题,之后众人又小饮了一番,算是小小的庆祝一下,如今三神教之乱,大部分已经消灭干净,以后总算是可以过上好日子了。 翌日。 怀远省。 萧泰正在怀远省府衙之中处理事务,忽听外面侍卫来报。 “禀报安国公大人,兄弟们找到了崇明府知府,卢庆之大人。”侍卫大声禀报道。 听得此言,萧泰赶紧站起身来,大声道:“请卢知府进来。” 对于这个卢庆之,萧泰曾经也找了他一阵子,原以为是被三神教给暗害了,没想到竟然逃过了一劫,当真是一件幸事。 此番三神教劫难,整个怀远省内,有不少的官员都遭到了毒手,就连怀远省总督都在三神教的截杀之下受了重伤。此番听到卢庆之竟然平安回来,当真算是一喜事。 须臾之后。 怀远省府衙方向,便有一人被官兵搀扶着进入到大厅之中。 那人刚刚见到萧泰,立马下拜,口中道:“下官卢庆之,拜见安国公大人。” “卢大人快快免礼。” 萧泰朝着卢庆之的方向望过去,之间卢庆之胳膊上,身上还在缠着蹦跶,似乎是连行动都有些不便,旋即便是一阵愤怒,三神教恶徒当真算是狠毒。 “卢大人,事情发生之后,我曾经多次派人找你,无奈没有什么消息,还以为你已经遭到歹徒毒手,快给我讲讲,这一阵子的所发生的事情。” 萧泰语罢,又吩咐人搀扶卢庆之坐下,随后卢庆之便是将这一段时间内所发生的事情给讲述了一遍。 原来,就在那天的三神教叛乱发生之后,卢庆之便是被心腹之人护送着逃出城去,但是心中想到家眷还在城中,向着回城去营救,无奈耽误了逃跑的时间,最终的结果就是家人没有营救成功,反而自己也陷入到三神教的追杀之中。 但是,卢庆之的心腹手下拼死保护他,这才让他逃了出去,不过那个时候他已经受了重伤昏迷不醒,幸好被当地的一户农家所救,在床上疗养到现在才算是有了行动能力。 而当卢庆之听到萧泰率领朝廷军队收复了怀远省之中便是在第一时间前来。 萧泰听罢,也是满脸的感慨之色,眼神盯着卢庆之,安慰说道:“卢大人,能平安回来就好!这一段时日,你便好好休养吧。” “谢,安国公大人,我这点伤不算什么,回来的一路上我听人讲,定远县知县陈元年因为拒不投降三神教,被三神教徒当中斩杀!这可是真的?”卢庆之眼神盯着萧泰,朝他问道。 萧泰默默的点点头,算是肯定了卢庆之的话语。 而卢庆之则是发出了一声哀叹:“可怜元年兄了,为朝廷办了一辈子的事,做了一辈子清官,不想最后竟然落在命丧于三身教反贼之手,当真是可悲、可叹啊!” 卢庆之的眼圈有一些发红,与陈元年相比,他这么点小伤,倒不算什么了。 萧泰也是一声慨叹,“陈元年忠君爱国,为官清廉,着实是可惜了呀!” “这件事情我会亲自上奏给圣上,请求圣上为其厚葬。”萧泰又说了一句道。 卢庆之听罢,再次发出了一声哀叹,很显然对于陈元年的死讯还有些无法接受,陈元年的死,不但使朝廷损失了一个清官,也让他少了一个可以依仗的助手,着实太过可惜了。 “报——” 正在两人谈话之时,忽然有侍卫从外进来大声道。 “讲!” “禀报安国公大人,肖公子和岳统领两人回来了!”那人朝着萧泰大声禀报道。 萧泰听罢,则是一阵惊讶,这么快就回来了么? 莫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不过萧泰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他们所带的人数双倍与敌,况且三神教反贼已经是苟延残喘,想来应该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而唯一的可能就是他们已经得胜归来! 可是,这也太快了一点吧! 这才短短的三天啊,他们就攻下了安庆府? 要知道,安庆府可是余下几个州府当中防守最为严密的,那里的三神教贼军数量也不少,难不成短短三天他们就攻下了安庆府? 萧泰有些诧异。 “将他们请进来!”萧泰吩咐说道。 不多时,肖初与岳武两人便是走进客厅。 “难道,你们攻下了安庆府?”萧泰问道。 岳武一点头,说道:“回禀安国公大人,我们于昨日下午正式攻破了安庆府,城中匪首被我们禽兽斩杀,这一战杀敌千余人,俘敌人两三千。” 岳武将轻快向着萧泰报告了一遍,那语气之中,显然有些激动的意味。 毕竟,他们等人可是三支人马中第一个完成任务的,那也就是说,他们众人的作战能力,丝毫不逊色与他们这是经过训练的正规部队! 萧泰有些惊讶,如此战绩,当真是有些厉害,看来这个岳武果然有些不简单。 “呵呵,干得不错,以后你便跟着我吧,以后若是有战功,再行提拔。”萧泰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岳武倒是很高兴,立马便便是愿意为萧泰效力,也愿意归顺朝廷。 萧泰也很是痛快,直接便告诉萧泰,他的一众兄弟,如果愿意的也可以直接留在身边,共同为朝廷出力。 岳武自然极为乐意,当即便向着萧泰连连表示感谢。 “小家伙,你上前来。”萧泰转头望向肖初,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也不犹豫,直接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没有一点客气的意思。 第394章 庆功宴 不过,客厅众人都知晓萧泰与肖初两人之间的关系,也不在意。 萧泰望着肖初这个小家伙极为随意的样子,也是坦然一笑,问道:“小家伙,你来说说,你们这一次为什么这么快就攻下了安庆府?” 听得此言,肖初闭口不言,而是望向了岳武的方向,示意岳武来说。 岳武得到肖初的示意,瞬间便是明白了肖初的意思,他这是给自己表现的机会呢。 主位之上的萧泰自然也明白了肖初的意思,呵呵一笑,眼神中尽是赞赏的意味,说道:“你来说说。” 岳武得到萧泰的同意,也赶紧起身,便将他们这一次攻打崇明府的事情经过给说了一遍。 坐在一旁的卢庆之倒是听的有些发懵,他们两人这么厉害么? 那凶神恶煞的三神教到了他们的手中,竟然瞬间便没有了脾气?被他们给打的落花流水? 一旁的萧泰在听完了岳武的诉说之后也是暗自吃惊,因为他们这一番攻打安庆府,也是在太过顺利了一些。 “你是说,你们看破了三神教可能会对你们发出袭击?”萧泰向着岳武问道。 岳武听罢此言,说道:“说来惭愧,这乃是肖兄弟看破的,卑职也就是按照肖兄弟的指示做了埋伏而已。” 萧泰听罢,则是用怪异的眼神看向了肖初,现在他对于肖初这个小家伙另眼相看了。 因为,这一段日子里面,肖初这个小家伙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 而肖初则是有些恨铁不成钢的瞪了几眼岳武,他让岳武去解释,很明显就是想要将功劳都让给岳武,但是没有想到这个家伙竟然如此诚实,一问之下就将所有事情都给说了出来。 “小家伙,你是如何看破的那三神教可能在晚上来偷袭的?”萧泰问道。 肖初一阵无奈,好像自己还真的说不出有什么理由,总不能告诉萧泰是自己耳朵灵敏听到的吧。 肖初敢肯定,就算是说了,想来他们也不可能会有一个人相信他的话。 “额......” 肖初犹豫了一阵,不过见到所有人眼神都盯着自己,只好说了一句,“应该是运气吧!” 听得此言,所有人都有些懵了。 打了这么一个大胜仗,粉碎了敌人的偷袭企图,竟然说是......运气? 真的假的? 大厅之中,不单是萧泰,就连卢庆之都也有些愕然,忍不住的怀疑肖初的话语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就在肖初的话语落下之后,大厅之中所有人都朝着肖初的方向白了一眼,那眼神中的意思很是明显,好像在说:我信你才怪。 不过,肖初却并不在意众人的眼神,反正这件事情也说不清楚,索性还是不说了,干脆就给众人留一个思考的空间,算是保留一份神秘感了。 萧泰望着肖初,见到肖初似乎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也便没有了继续追问下去的想法,他知道这个小家伙性格倔强,他不想说的事情,即便是再怎么追问,这个小家伙也不可能会说的。 不过,此时的萧泰在看向肖长安时候的眼神也是充满了好奇之感,看来这个小家伙,还是有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东西。 “也罢,小家伙,既然你不想说,那我便不追问你!不过,此番你们立下了大功,想要什么奖赏,老夫满足你!”萧泰满脸的豪迈之色,说道。 肖初听罢此言,倒是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什么想要的。” 听得此言,萧泰倒是无奈的摇摇头,这个小家伙,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倒是让人颇为诧异。 “也罢,既然你们立了大功,今晚老夫设宴,为你们庆功!”萧泰大声说道。 “多谢国公大人!”大厅之中的岳武听罢,大声说道。 萧泰则是哈哈一笑,看向岳武的双目之中也尽是欣赏之意。 一旁的卢庆之转头望向肖初,来回看了一番,然后便是起身,向着肖初恭恭敬敬的鞠了一躬,然后说道:“肖兄弟,这一段时间里,我了解到了你的事情,多谢你,为崇明府所做的一切。” 肖初听罢,顿时便是明白了卢庆之的意思,他这是在感谢肖初帮助收复崇明府的事情。 本来,这些事情是在卢庆之的职责范围内,但是他被恶人砍伤,却由肖初帮助他完成了任务,并且赶走了三神教反贼,说到底,是卢庆之欠了肖初一个人情。 “卢大人,您太客气了了,收复崇明府,都是定远守卫队众多兄弟的功劳,我只不过做出了一点小小的贡献而已,您要是写的话,改天好好谢谢崇明府的诸位兄弟吧。”肖初脸上满是笑意,向着卢庆之说道。 “那是自然,以后我定然会想诸多定远守卫队的兄弟自表示谢意。”卢庆之脸上尽是感激之色,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缓缓点点头,并未多说什么。 “肖兄弟,我还有一件事情要问问你。”卢庆之望着肖初,道。 “卢大人,有什么要问的,您尽管说,若是小子知道的事情,一定会知无不言。”肖初满脸笑嘻嘻的模样,望着卢庆之。 “其实,也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就是想问问肖兄弟你,我的家人现在怎么样。”卢庆之说完,眼神之中尽是期盼的神色。 肖初听罢,便是明白了,原来这位卢大人在养好伤之后立马便来到了怀远省向萧泰报道,还没来的及回家。 “卢大人,您放心,您的家人现在很安全,我们定远守卫队的兄弟在收复崇明府之后便将她们都给救出来了,现在他们恐怕正在卢府中等您回家团圆呢。”肖初望着卢庆之的眼神,回答说道。 听完了肖初的回答之后,卢庆之顿时便是放心了不少,他这一段时间内专注于养伤,伤养好了之后立马便赶到了怀远省,知道崇明府已经安全便是放下了心,根本就没有顾得上打听家里的事情,如今从肖初这里得知家里人都没有什么事情,心中到时极为宽慰。 “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肖兄弟,我卢某人还是要多多谢谢你!”卢庆之眼神望着肖初,满是感激之色的说道。 被卢庆之这么连连感谢,倒是让肖初不好意思了,面对着卢庆之那庄重的神色,肖初倒是不知道说什么了。 萧泰在一旁听到两人的对话,倒是呵呵一笑,然后向着卢庆之说道:“卢大人,既然如此的话,我明天就安排你回到崇明府去养伤,想来到时候崇明府由你坐镇,我也能安心许多。” 卢庆之一听,立马便是满脸感激的神色向着萧泰躬身道:“下官多谢安国公大人!” “好,事情商量完毕,散了吧。” 萧泰说道。 在萧泰的一道声音落下之后,大厅之中的所有人也都散了去。 ...... 五日之后,姜弘义与小武两人胜利的消息相继传来,将昌华府、昶州两地顺利的攻下来。 致此,三神教叛乱之事算是彻底宣告完结,在整个怀远省境内的三神教反贼也是被彻底清除。 不过,三身神叛乱所造成的影响还在众人的心中形成阴影,笼罩在心头,久久挥之不去。 经过萧泰的调查才发现,其实朝廷的调兵诏令早就下来了,只不过,朝廷使者在半路上被三神教派杀手给解决掉,最后还将朝廷诏令给毁了。 萧泰在查明一切之后,将怀远省发生的所有事情都上奏给了朝廷,并且重点提到了陈元年等官员不肯屈服三神教而被残杀的事情。 两日之后,在怀远省为众人举行庆功宴。 “诸位,三神教之乱得以顺利解决,承蒙诸位的浴血拼杀,老夫在此项三军将士,以及诸多参与剿除三身教叛乱的人,表示感谢!” 萧泰声调铿锵,手中端着酒杯,向众人说道。 众人见状,赶紧起身,萧泰的敬酒可对众人来说可谓是分量十足的,要知道,那可是在大夏国内举足轻重的人物。 众人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沉浸在铲除叛贼的喜悦当中,他们众人在战斗中可都是立了不少的功劳,再过几天圣旨下来,那可就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了。 肖初作为一个小孩子,坐在萧泰一旁,不过却并未喝酒。 对于肖初,众人早已经见怪不怪了,且不说肖初在这次剿除三身教中立下了不少功劳,就单纯看萧泰的面子,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毕竟,这可是萧泰的干孙儿。 众人觥筹交错,庆功宴也是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肖初坐在一旁,观察着众人,倒是饶有兴致。 “肖小兄弟,我们两个可喝一杯?” 肖初转身,见到一人正在自己的身后,手中端着酒杯,观察者自己,而这人正是姜弘义。 “原来是姜大人,多谢了您的抬爱,我还是小孩子,哪里能喝酒呢?”肖初摊了摊手,道。 姜弘义听得此言,倒是豪放一笑,“肖兄弟就不要推辞了,以你小小年纪,能做出如此大事,老姜我倒是佩服的紧啊!” 肖初一笑,道:“姜大人过誉了,都是诸位兄弟们都小子的抬爱,其实我哪里有什么本事。” 听得此言,姜弘义顿时觉得肖初这个小家伙更不一般,倒是对肖初升起了不少的兴趣。 “小家伙,你可还是莫要推辞了,你的事情,我可是早就听说了。”姜弘义哈哈一笑道。 肖初的事情,这几天已经在怀远省坊间传开了,不仅包含这一次力挫三神教的事情,就连肖初之前赛诗会夺魁,文学赛第一,怒怼靳项城的事情都被街头巷尾传为美谈,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对于这些,姜弘义当然也了解过,短时对肖初升起了兴趣,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肖初到底有什么特别之处。 “肖小兄弟,我们两个,喝一杯吧,也好交流一番!”姜弘义见到肖初没有什么动静,赶紧向着肖初道。 肖初无奈,只得说道:“那我就以茶代酒,与姜大人干一杯,如何?” 姜弘义看了看肖初,知道如此要求一个还未及冠的小孩子喝酒不太人道,索性点点头,说道:“也好,肖小兄弟肯赏脸,倒是我老姜的福分了。” 肖初小小,赶紧短期茶杯,与姜大人碰了一杯。 经过这一番,肖初倒是对这个姜弘义的印象比较深刻,要知道,自己是民,这个姜弘义是官,他竟然能放下芥蒂与自己同饮,倒着实有些让人意外。 随后肖初又在心中自忖道:“这个姜弘义应该是看在萧泰的面子上才对自己这么谦恭有礼吧。” 不过,随即肖初又感觉有些不对,以他这些天的观察来看,这个姜弘义与萧泰之间极为不对头,见他对萧泰的态度,似乎很是轻慢。但是对于萧泰所下的命令,姜弘义又会切实的去执行。 这倒是让肖初有些奇怪,搞不懂这个姜弘义是什么路数。 二人一杯饮下,姜弘义哈哈大笑一声,道:“哈哈哈,小兄弟看来也是豪爽之人,来来,快与我讲讲你们到底是怎么在三身教的封锁之下夺回定远县的。” 肖初本想推辞,不过见到姜弘义的那坚持的样子,知道自己定然是无法拒绝的,索性便直接答应了。 反正讲就讲,谁拍谁啊。肖初抱着一副光脚不怕穿鞋的架势,也不客气,拉着姜弘义便开始将自己是如何说服岳武众人、如何夺回定远县这些事情仔细叙说了一遍。 姜弘义坐在一旁,倒是听得兴致勃勃。不说其他,这件事情就算是放在一个成人身上,也有一些难度,没想到竟然让一个小孩子给办成了。 “这个肖初,倒真是不简单。”姜弘义在心中安自忖道。 “肖兄弟,快说说,崇明府、环翠山的事情,这些我可是听百姓们纷纷议论,估计现在听你讲,又会是不一样的精彩。”姜弘义说道。 肖初倒是白了这个姜弘义一眼。 讲什么讲?听说还要花银子呢,你这几句话就让我给你免费讲故事? 不过,见到姜弘义拿满脸期待的样子,肖初索性便将到了嘴边的话语给收了回去。 就在肖初抬头的时候,确实发现他和姜弘义两人周围已经围满了人,所有人都在津津有味的听着肖初所讲的事情,兴致浓厚。 哎,讲就讲吧,谁让咱就是劳累的命呢! 第395章 我有故事你有酒 酒席之上,一众人等听着肖初讲述自己与崇明守卫队在三身教叛乱期间的事情,将肖初紧紧围在中央。 而肖初也是越讲越来劲,当真算是口若悬河、唾沫横飞。 讲到来劲处,肖初肖初竟然还时不时的掺杂一下小说的情节进去,将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肖初面对着众人,倒是呵呵一笑,心道:我讲故事你喝酒,干就完了! 萧泰望着肖初众人,倒是没有管他们,自己只顾着与其他的将士们共饮,一时之间,庆功宴上,热闹异常。 酒过三巡,众皆散去。 肖初回到房间,心中倒是无限感慨。 笼罩了将近一年时间的三神教叛乱终于结束了,肖初长长的慨叹了一声。 “可惜了陈大人这般清官啊!” 肖初在口中出声道。 坐下身来,轻抿一口茶水,肖初在心中安自忖道,看来以后还是要好好计划了一番了。 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们走进京城,最终,母子相认...... 庆功宴过后,肖初本想赶回定远县,不过却是被萧泰给留下了,直言已经向升上为他请了封赏,一定要肖初等到圣旨下来之后再走。 肖初也拗不过萧泰,再加上姜弘义等人的挽留,肖初也便留下了,仅仅是给家里捎过去一封信,告诉家里一切安好。 不过,肖初留下来倒是也有着一些目的,他的酒楼光在定远县开可不行,正好趁着这次机会,把分店开到怀远省,到时候还不是日进斗金? 而这一段时间里,姜弘义也是与肖初愈发聊得来,他直感觉每一次与肖初的聊天都能有所收获一般,这个小家伙虽然说年纪不太,但是却每一次都能够把握聊天的节奏,将话题引入到他的思维当中。 这倒是一种能力! 不过,这也体现出这个小家伙高超的交际能力。 经过一段时间的交流,姜弘义对于肖初的了解也是更深,对于肖初也是更加惊叹,他实在想不到,一个小孩子竟然能有这么作为,这“神童”二字,肖初确实当得起。 一来二去,姜弘义与肖初两人竟然有将要结成“忘年交”的趋势。 不过,虽然姜弘义与肖初的关系越来越好,但是在面对萧泰的时候,姜弘义仍然是衣服不服气的表情,对于萧泰,没有丝毫的恭敬之色,甚至态度还不如对待自己的部下和蔼。 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想不通了,好歹萧泰也是堂堂的安国公,征战沙场的将军,到底哪里得罪了姜弘义呢? 而且,从肖初与姜弘义这几天的接触来看,那姜弘义绝对是心胸坦荡之人,并不是小肚鸡肠,那么他又为什么见到萧泰就不爽呢? 肖初想不通。 但是这种事情肖初也不好开口直接问姜弘义,虽然说他们两个现在的关系也不一般,但是肖初也并不是一个八卦之人,对于不该知道的事情,他也没有那么兴趣去问。 一月时间,悄然而逝。 等待许久的圣旨如期而至。 当今圣上听闻肖初在三神教之乱中所做的事情大为惊奇,当即便是传旨让萧泰将肖初带回京城,当面看看这位神童。 其余众人,皆有封赏。 此时的所有人在望向肖初时候除了敬佩之外,还生起一丝的羡慕。 要知道,能够被当今圣上亲自召见,那是何等得荣耀? 若是皇上一高兴,大加封赏,那可就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 此时得所有人都觉得,肖初这个小家伙绝对是个潜力股,看来以后还起要找一找机会与这个小家伙交好,想来以后也能结下一个善缘。 不过,在这圣旨之中却唯独漏了一项,那就是对于岳武等人的处置方式。 众所周知,岳武等人本是草莽出身,不过他们在平定三神教叛乱期间也是出了不少力,萧泰在奏折中也有了说明,不过众人却不知道为何圣旨中没有提及岳武等人。 既没有封赏,也没有提及,不知为何。 这一刻,肖初也很是奇怪,要知道,他可是信誓旦旦的向着岳武保证一定会有封赏,但却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对于此,萧泰也有些搞不清楚为什么,毕竟,对于岳武等人在战争中的表现,他还是很满意的,所以,萧泰也有意将岳武收归麾下。 只是,这一次,萧泰却是搞不懂圣上是什么意思。 …… 晚上。 肖初正要休息,却听到门外一阵敲门得声音传来。 “肖兄弟,你休息了吗?” 听得那声音,肖初便知道来人正是岳武,便道,“岳大哥,请进吧。” 吱…… 岳武推门进入。 “肖兄弟,这么晚了找你,实在是抱歉。不过我有一事相求啊!”岳武面色诚恳向着肖初说到。 肖初点点头,还不待岳武继续说话,他便已经知晓岳武所为何事。 “岳大哥,对于这件事情,我也有些奇怪,按照常理来说,我们立下如此大功,圣上必定会奖赏,而且这件事情,国公大人也跟我说过,他在奏章中已经特意提了这些事情,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种事情。”肖初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岳武一声长叹,言道:“肖兄弟,此事,我总觉得有一些蹊跷,不过却又说不清楚哪里不对劲,肖兄弟你足智多谋,给想个法,或者我和兄弟们当即离开这里,回到紫云寨,权当这些事情没有发生过。” 语罢,岳武顿时间一脸决然的神色,似乎是已经做好了决定一般。 肖初见状,明白了岳武得想法,赶紧说道,“岳大哥,我知你心中焦急,不过,你放心,我答应了你的事情,粉身碎骨也会做到的。” 岳武点点头,对于肖初,他还是极为信任的,这一个月的相处下来,他对于肖初得性子已经是极为了解,知道这位肖兄弟重情义,定然不会食言,不过这件事情的成败关键还是在萧泰身上。 而这也是岳武此次来找肖初的目的。 “肖兄弟,我岳武对你没说的,知道你仗义,绝对够义气,不过就是不知道安国公大人那边会不会出了什么问题?”岳武试探性向着肖初问道。 第396章 不会食言 肖初摇了摇头说道,“这些事情,我已经全部向安国公讲述过了,而且他也答应我会帮岳大哥你们,我断定,问题绝对不是出在这里。” 岳武听完肖初的话,倒是有着糊涂了。 既然萧泰这里不会出问题,那为什么现在还没有消息呢? 岳武满脸疑惑得样子,百思不得其解。 肖初自然是知道岳武得想法,于是说道,“岳大哥,你在此处稍等我,我这就去问问国公大人。” 岳武听得此言,但是有些不好意思,道:“肖兄弟,天色已晚,还是明天再说吧。” 肖初摇摇头,直接转头向着外面走了出去,临走前还留了一句,“岳大哥,你在此处等我,我很快回来。” 声音飘过,肖初的身影便是消失。 …… 萧泰房中。 “小家伙,这么晚了,找我何事?”萧泰望着肖初,满脸怜爱的神色,说道。 “爷爷,我这边但是有一些事情想要问您。”肖初诚恳说道。 萧泰听罢,倒是一副我已知晓的样子。 “小家伙,你是想问与岳武有关的事情吧。”萧泰道。 肖初听得此言,大为惊异,点点头,并未多言,仅仅是看着萧泰。 “呵呵,小家伙,果然被我猜中了。”萧泰眼神微眯,向着萧泰说道。 “爷爷,此次我来,只是想问问您,关于紫云寨的兄弟们。你想怎么处置?”肖初双眸紧紧盯着萧泰,问道。 萧泰,长叹一声,旋即说道,“小家伙,紫云寨的事情你以后就不要管了。” 嗯? 肖初听罢此言,眼神但是有些疑惑,他实在是搞不清楚萧泰得意思。 “此话何意?”肖初问道。 萧泰摇摇头,“岳武等人出身草莽,所以,圣上对于他们的处置,还没有下来。” 肖初倒是有着不能理解,明明这么简单的事情,干嘛搞得如此复杂? 萧泰摇摇头,然后说道,“小家伙,你放心,紫云寨的处理结果,我一定让你满意,如何?” 肖初却是摇摇头,“不是叫我满意。是叫紫云寨的兄弟们。” 萧泰点点头,说道,“放心,小家伙,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不会食言的。” 听罢,肖初才算是点点头,有了萧泰一再的保证,肖初才算是放下心来。 “其实,没有那么麻烦,紫云寨的兄弟们也不要什么赏赐,只是希望圣上能赦免了他们,让他们以普通人得身份生活而已。”肖初语气平缓,旋即又补充了一句道:“这一段时间以来,紫云寨诸多兄弟们都加入了定远守卫队,他们与定远县的兄弟们一同吃饭,一同饮酒,一同作战,早就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不知道圣上在考虑什么。” 萧泰眉头皱了皱,说道,“小家伙,圣上自然有圣上得考量,我们只管等消息就好了,至于其他的,不是你我所能掌控的。毕竟,天威难测啊!” 望着萧泰一脸感慨得样子,肖初点点头。 以他前世多年看电视剧得经验,像萧泰这种忠臣,定然是完全按照皇上的旨意办事,毕竟这是根治在脑海中得思想,想改也是改不了的。 肖初也是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便先回了。” 话音落下,肖初转身便欲离去。 不过,却是被萧泰给叫住了,说道,“小家伙,等等。” “爷爷,还有什么事情吗?”肖初疑惑。 萧泰见到肖初回头,却是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小家伙,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办到的。” 听罢,肖初便是点点头,道,“既如此,那边多谢爷爷了。” 此言落下,肖初便是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间,仅仅留下萧泰一人。 望着肖初远去的背影,萧泰长长的慨叹了一声,眼神有着复杂。 萧泰在朝为患多年,侍奉两代君王,对于圣上得心思,还是能猜到一些的。 想来这一次唯独没有封赏岳武等人,定然是在考虑岳武山贼的身份。 此事若是传扬了出去,那可是丢了大夏国的脸,要知道,堂堂正规军队剿灭三神教,竟然让一群土匪立了大功,这岂不是让天下人笑掉大牙? 所以,此事定然不能传扬出去,至于岳武等人的赏赐么,那就更无从谈起了。 萧泰眼神微凝。 这一次,就连擅自调兵的姜弘义都受到了嘉奖,不但没有追究擅自调兵的责任而且还大加褒奖。 萧泰再次长叹了一声,看来此事也只能看以后怎么发展了。 …… 且说肖初回到房间,岳武正在那里等候。 见到肖初走回屋子,赶紧站起身来,向着肖初问道,“肖兄弟,现在事情怎么样了?” 肖初点点头,说道,“岳大哥,你放心。国公大人已经答应我,你的事情一定会全力办!” 岳武听罢,点点头,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多谢肖兄弟了。” 肖初摇摇头,说道,“岳大哥,是我要谢谢你,这一段日子里,是你和兄弟们帮衬我,才能顺利夺回定远县,救回我的家人,应该是我要谢谢你。” “肖兄弟,若是没有你,我们了不是三神教的对手。”岳武说道。 肖初哈哈一笑,“岳大哥,我们两个就不要相互客气了,夺回定远县,纵然有我的谋划之功,但是也全仗着你和兄弟们出力,要不然,我怕是无法成功。” 见到岳武掉头,肖初又说到:“所以嘛,岳大哥,军功章上有你的一半,也有我的一半嘛。” 听得肖初此言,岳武倒是有着懵了,怔怔的望着肖初,满脸疑惑的问道“肖兄弟,什么是军功章?什么一半又一半的?” 肖初望着岳武那有些发懵的样子,倒是冷汗直流,看来自己又一个不小心说了一个超前的词汇,于是赶紧解释道:“哦,就是荣誉得意思,我的意思是这些荣誉都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所以不能让我独享了,一定要兄弟们共同分享才好。” 岳武听罢,似乎是懂了一些,迟疑的点点头,“既如此,那便多谢肖兄弟了。” 第397章 有人找茬 肖初又看了看岳武那有些焦急的样子,赶紧向着岳武说道,低头沉思了一阵,然后再次说道,“岳大哥,明日一早,你带着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回到定远县等我的消息。” 听得此言,岳武倒是一愣,不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是什么意思,然后便是怔怔的盯着肖初,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解释。 不过,肖初也并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仅仅向着岳武再次说了一遍:“岳大哥,你只管听我的就行,明天你带着兄弟们回定远县。” 岳武听罢,点点头,对于肖初的话语,他是十分相信的,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接触,他也明白了肖初的为人,自然知道肖初不可能会害他。 “好,肖兄弟,我听你的,明天我就带着兄弟们回到定远县。”岳武眼神望了肖初说道。 肖初点点头,严道:“岳大哥,回去之后统计一下兄弟们在剿灭三神教战争中所立的功劳,还有兄弟们暂时不要回到紫云寨。” 听罢肖初的叮嘱,岳武点点头,表示认可肖初的意见。 二人将计划商定,岳武便是直接离开。 此时的肖初一个人躺在床上,思绪在飞速的转动,一直思考的这件事情,不太明白到底是因为什么,按照常理来说,岳武等人在剿灭三神教战争中立下如此大功,就算不给官职,也应该是赏金赐银,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会没有一点消息,对于此,肖初感到很是奇怪。 不过,肖初仔细想了一番,毕竟这件事情是发生在古代,不像现代,要知道古代的任何事情可都是由皇帝一个人说了算,若是真的赶上哪天皇上心情不好,就算是立了功,那又能怎么样呢? 翌日。 肖初还未从睡眠中醒来,便是听到门外一阵急速的敲门声音传到耳中。 “肖兄弟,你起床了吗?”声音传来,还伴随着剧烈的敲门声音,让肖初立马便是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谁啊?”肖初睡眼惺忪的问道。 门外之人听到肖初的声音传来,赶紧大声道:“肖兄弟,不好了,出大事了!” 肖初听得此言,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打开门。 只见有一人正站在门口,满脸焦急的样子,气喘吁吁的说道:“肖兄弟,大事不好了,你快跟我走吧。” 肖初望了望来人,直接便是把他认了出来,这人正是定远守卫队中的兄弟,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于是赶紧开口朝着那人问道,“这位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竟然如此焦急?” 那人望着肖初,说道:“今天早上,老大想要带着我们离开怀远省回到定远县,但是却正巧遇到朝廷的人,他们将我们给拿下来,说是奉圣上的旨意调查我们。” 肖初听完此言,眉头一皱,心道一声不好,看来这件事情果然没有那么简单。 于是,肖初也不犹豫,赶紧随着定远县守卫队的兄弟而去。 “你赶紧跟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肖初一边走,一边向着那人问道。 “事情是这样的,早上老大正带领着我们整理行李,准备回到定远县,但是昨天旨的钦差却忽然带人闯了进来,说是奉了圣上的旨意,要对我们进行调查,兄弟们很是气愤,想到我们在三神教之乱中立下了汉汗马功劳,不但不给我们奖赏,而且还要对我们进行调查,一瞬间火就上来了。老大更是气愤,面对着钦差,当即便是与他们对峙起来。” “后来,还是安国公大人来了,双方才停止了对峙。” 两人一路小跑,那人也将事情的缘由尽皆向着肖初诉说了一遍。 没过多久,肖初便是来到了定远守卫队兄弟们驻扎的地方,只见岳武正站在最前方,怒目盯着那位钦差。 “安国公大人,您也看到了,这一群人不但私自组建了军队,而且还敢与朝廷钦差对抗,这可是谋反的大罪呀!” 双方人马对峙。 以岳武为首的定远守卫队众人怒目盯着朝廷钦差。 而朝廷钦差也是带着一群人将定远守卫队众人给包围在中央,双方随时有爆发冲突的可能。 不过,还好有萧泰在中间调和,才让双方保持了冷静。 岳武等人落草,以往与朝廷军队也作战不止一次两次,所以在面对朝廷钦差的时候,也并未表现出多少的畏惧之色,从眼前的局势来看,只要那朝廷钦差敢轻举妄动,一场血战定然是避免不了的。 “陈大人,岳武率领定远守卫队在剿灭三神教的战争中立下了悍马功劳,你如此这般,怕是不符合规矩吧?”萧泰面色阴冷,向着那位姓陈的钦差说道。 不过,那钦差大人倒是不以为意,要知道,他此次前来可是代表了升上,况且在朝廷中也有丞相大人撑腰呢,就算是面对着萧泰,也不会太过畏惧。 “安国公大人,你怕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蒙蔽了,这岳武众人私自组建军队,按照我大夏国律法来说,已经是死罪了,本官若不是考虑他们在战争中立下功劳,恐怕他们现在早就身首异处了。”陈大人目光扫视定远守卫队众人,缓缓说道,只不过那声音之中显然没有多少的诚意,众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这位陈大人在面对安国公的时候,并没有多少的敬意。 岳武身后的定远守卫队众人在听到陈大人此言之后,双眸之中当即便是怒火涌动,要知道,要知道。 他们众人在战争中流血流汗,不给奖赏也就算了,眼下竟然还要对他们进行调查?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所有人望着陈大人的眼神都是怒火上涌,恨不得将他给生吃了一般。 萧泰听得陈大人此言,眉头一皱,旋即便是继续说道:“陈大人,此番调查,可有文书?” 陈大人,摇摇头,说道:“文书?自然没有。” 众人听罢,原来是没有文书,那你小子还敢这么猖狂? “既然没有文书,陈大人,我看调查的事情还是不必了吧。”萧泰言道。 第398章 态度强硬的萧泰 “安国公大人,我知道你在剿灭三神教的事情中出了不少的力气,立下了大功,升上对此也很是高兴,只要你不再管此事,回到京城,想必升上还会有奖赏,掺和此事的话,若是惹得龙颜大怒,恐怕就安国公大人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的。”陈大人的眼神中漏出些许的奸诈之色,他可是跟随丞相大人多年,他的主子就是丞相,所以也并不怕得罪萧泰,毕竟惹出事情来,还有丞相大人处理呢。 再者说,他来之前丞相大人早就交代了,一定要将萧泰此次所立下的功劳弱化到最小,以防止萧泰做大。 毕竟,朝中只能有一个主心骨。 而草莽出身的岳武等人便成为了陈大人的唯一突破口,只要自己咬准了岳武等人有谋反之心,那么萧泰也必然受牵连。 要知道,升上最忌讳的可就是这种事情,对于谋反,李朝历代的掌权者可都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的。 更何况,萧泰这种功高震主的。 陈大人长叹了一口气,呵呵,要不是先帝爷对萧泰极为依仗与信赖,就凭当年他儿子叛变的事情,萧泰一家就可以满门抄斩了,而不是采用明升暗降的手段来剥夺萧泰的军权。 但是谁知,萧泰在军中威望颇高,即便是没有了军权,也是影响力颇大。 若不是丞相极力付诸圣上,恐怕萧泰早就...... 陈大人想了一阵,没有继续往下想。 自己若不是仗着朝中有丞相撑腰,这一次也是不敢如此与萧泰叫板的,即便他是这一次的钦差大臣。 “这件事情老夫回京自然会禀明圣上,不过,陈大人若是想要调查的话,呵呵,还要问过老夫。”萧泰眼神犀利,盯着陈大人。要知道,萧泰可是出身军营,对于陈大人的威胁,自然不会放在眼中,毕竟像他这种奸佞小人,萧泰可是最瞧不上的。 陈大人望着萧泰眼神坚定,态度也是极为坚决,一股闷火升起,要知道他现在可是钦差大臣,代表着圣上,这个萧泰竟然不给自己一点面子,简直太猖狂了! “安国公大人,本官此行乃是奉了圣上的旨意办事,你不会连当今皇上都不放在眼中吧?”陈大人怒道。 此言一出,倒是令后方的小武将军怒了,手中长枪紧紧握了一下一下,怒声说道:“陈大人,好大一顶帽子,呵呵,国公大人乃是奉了升上的旨意在此剿灭三神教,你敢对公国大人无礼?是不是也该治你一个藐视升上的罪名?” 小武此言落下,那位陈大人脸色倒是一遍,藐视圣上的罪名,萧泰担的起,他可担不起。 当即便是轻咳了一声,将自身的尴尬掩饰的极好。 “呵呵,安国公大人,下官对这些人例行调查也是钦差的职责范围内,还请国公大人不要阻拦,行个方便可好?”陈大人双眸盯着萧泰,言语之中倒是变得恭敬了不少,不过却是在眼神中不经意流过一抹奸诈的神色。 面对着陈大人突然间变换的嘴脸,小武却是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轻哼一声,并未理会他。 萧泰在听得陈大人此言之后却是摇摇头,然后说道:“我已经说过,岳武等人乃是剿灭三神教战争中的功臣,谁若是敢假传圣旨动他们的话,老夫的宝刀却也不是吃素的。” 萧泰话音落下之后,双眸之中闪过了一抹决然的神色,一股凌厉的气势爆发而出,直叫场中的空气都有些凝滞下来。 陈大人在听完此言之后,倒是一阵惊愕,他可从来没有想过萧泰竟然会如此力保岳武。 后方的定远守卫队众人在听得萧泰此言之后,也是在心中升起一抹感激的神色,他们与萧泰接触的时间不长,却从来没有想过萧泰竟然会这般维护他们。 “安国公大人,何必动怒,下官对这些人进行调查,也仅仅是按照上面的旨意办事罢了,您这般阻拦的话,倒是让下官有些为难啊。”陈大人满脸为难的样子,盯着萧泰,一副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此时的陈大人颇为清楚,今天他若是想要调查岳武等人,定然会付出极大的代价,反正他今天的任务只不过是弱化萧泰在此次平定三神教中的功劳,至于是否调查,都已经不重要了,到时候他只要将今天发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向着丞相大人禀报一遍,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之后丞相大人就可以利用在这件事情上面做一些文章,用以打压萧泰,以防止萧泰在朝中做大。 毕竟,萧泰若是做大的话,无论对于丞相一派还是圣上,都不是什么好事情。 只不过,陈大人心中还抱有一丝希望,万一若是能够在发现一些什么线索的话,对于他的事情也算是有那么一些帮助,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尽量在萧泰众人的口中榨取一些有用的线索。 “陈大人,若是想要将调查的话,也可以,只需要拿出升上的手谕,老夫定然不会再行阻拦,不过,若是没有旨意的话,可就莫要苦怪老夫了。”萧泰语气坚定,充斥着不容辩驳旨意,这一刻众人才体会到一位征战沙场的老将军那种说一不二的气概。 随着萧泰的话音落下,小武等人的眼神也是紧紧盯着陈大人那边,众人手中的兵器尽皆紧紧握住,防止出现突然的变故。 同时,定远守卫队的众位兄弟也紧紧盯着陈大人的动作,此时的他们眼神中满是怒火,若是这位陈大人敢有什么举动的话,他们就会毫不犹豫的将这位狗屁钦差大人给砍了。 陈大人自然察觉到四周的动静变化,从人数上来说,他们这边的人数并不占有什么优势,但是好在自己是钦差大臣,不过此时他也不敢继续逼迫他们,要知道,岳武等人以前可是绿林草莽,若是他们逼急了真的反了,自己可就得不偿失了,所以陈大人还是决定收敛一番。 一时之间,陈大人的气势竟然开始弱了下来。 第399章 势力之争 陈大人眼神扫视一圈,望着众人,缓缓说道,“既然安国公大人如此执着,那这个所谓的调查,应该也就不必了,有安国公大人做保,我想这些人应该都不会有什么反叛之心。” 话音落下,陈大人缓缓一笑,看了看众人,不过却是讨了个没趣。 所有人都没有看陈大人,这倒是让陈大人很是尴尬。 “陈大人,还有其他事情吗?如果没有的话,就不多留你们了!”小武眼神盯着陈大人他们,语气铿锵说道。 陈大人听罢面色一沉,很明显,小武这是下了逐客令了。 “呵呵,既然如此的话,本官也不再多停留了。”陈大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他现在心中已经下了决定,等到回了京城,一定要就这件事情禀报给丞相大人。 临走之前,陈大人又转身向着萧泰说道,“哦,对了,安国公大人,我临出发之前,圣上特地交代过,说你年事已高,不宜太过操劳,所以过一阵子会委派新的总督来处理善后事宜,您到时候跟着我一同回到京城复命,也好颐养天年。” 话音落下,萧泰眼神微微凝滞,并未出言。 对于此,萧泰很是明白,圣上这是在防着他,害怕他再一次掌握兵权,所以一边防着自己,一边又要用自己。 待到陈大人走后,定远守卫队众人尽皆松了一口气,仿佛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 不过,他们所有人都是在岳武的带领之下走到萧泰得面前,伏拜而下,口中齐声道:“多谢安国公大人护持之恩。” 今天萧泰的一切言行,无一不是在为他们说话,对于此,他们可都是看在眼中的。 萧泰在听罢之后则是挥了挥手,他知道自己今天所做之事会得罪朝中的一些人,不过却并未太过在意。 “诸位,此地各自回营吧。”萧泰淡淡说道,面庞之上没有什么波动。 岳武率领着所有人向着萧泰行了一礼,然后便是退了下去,今天萧泰对于他们的护持之情,已然牢牢记在心中。 众人散去之后,小武走上前去,朝着萧泰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道:“国共大人,他们这些人,也太猖獗了一些。” 萧泰摇了摇头,旋即又挥挥手,说道:“无妨,他们愿意争,只管让他们去争好了,自古以来,朝廷之中党派相争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情了。” 萧泰言罢,长长的叹息了一声,然后也不再言语,秀袍一挥,便是回了去。 小武站在后方,望着萧泰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这么多年来,国共大人对于朝廷党派之争可以说是不闻不问,但是没想到他们那些人竟然还会不断的来找麻烦,当真是太过可恶了。 肖初与众人回营,不过却是见到众人的神色不是太过自然,很显然对于刚才的事情还有些心有余悸。 “肖兄弟,今天的事情,你怎么看?”回到营帐之中,岳武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则是摇摇头,缓缓说道:“岳大哥,恕我直言,今天的事情,怕是没有这么简单!” “嗯?”岳武满脸疑惑的盯着肖初,不知道肖初所说的是什么意思,双目紧紧盯着肖初的双眸,似是在等待着肖初的答复。 肖初也是常常一叹,说道:“此次的事情,怕是敲山震虎啊!” “哦?肖兄弟,此话怎讲?”岳武盯着肖初,问道。 肖初则是耸了耸肩,扫视了一番营帐之中的众人,然后便是长叹一声,说道:“岳大哥,今天的事情,并不是冲着咱们定远守卫队的兄弟,那位朝廷的钦差陈大人的目的,怕会是安国公!”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阵惊异,赶紧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接下来的话语。 肖初也不犹豫,继续说道:“诸位现象,此番评判,安国共大人功劳自然不必说,而我定远县守卫队的兄弟在其中也是功劳不小,在朝廷之中,想必定然不是一股势力,肯定会有余安国公大人政见不一的集团势力,他们所代表的是他们集团的利益,所以,为了防止安国共大人一家独大,自然要尽量的打压安国公大人的功劳!” 所有人听到肖初此言,倒是目瞪口呆,肖初这个小家伙,仅仅十岁的年纪,他竟然还明白朝廷中的党派之争? 霎时间,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 “天才,绝对的天才!”所有人都在心中升起同一个想法! 面对着众人的惊异,肖初倒是并未理会。毕竟,党派之争,可是历朝历代的通病,这可不是他胡乱假想的,想来金銮殿上那一位也不可能看着朝廷之中仅有一派,到了那个时候,江山可就危险了。 所以,这一切也算是肖初的推断。 岳武等人仅仅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继续说下去。 “若是想要直接打压安国公,显然不太现实,毕竟他立下如此功劳,所以他们只能尽量削弱安国公大人的功劳,一来可以起到震慑的作用,增强他们那一党派的声势,二来也可以对安国公大人起到警告的效果,让他们这一派的人知道,即便是你立下了再大的功劳,我们也是有能力搞你的!”肖初缓缓说道。 望着众人不断变换的面庞,肖初也是摇摇头,继续说道:“而我们定远守卫队自然也就被他们给盯上了,毕竟我们擅自组建守卫队,这是事实,而朝廷最忌讳的也是这种事情,若是真的追究起来,我们所有人都会有麻烦!” 岳武听到肖初此言,倒是面对巨变,难不成,自己等人就会成为两派相争牺牲的棋子? 见到众人面色的变化,肖初也是摆了摆手,说道:“诸位不必担心,方才你们也见到安国公大人态度了,想必他必然不会放任我们不管的!而且,朝廷中的另外一派,也仅仅是要虚弱安国公大人的功劳,并不是想置于死地,所以,我们这些人的命,对他们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只要能虚弱萧泰的功劳就可以!况且,就算他们真的想要我们的命,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到时候我们可以说奉了萧泰大人的秘令,夺回定远县,组建守卫队,都是安国公大人的军令!” 所有人听罢肖初此言,面色稍缓,安国公大人受皇命剿灭三神教,统领地方军队,组建起一支临时抵制三神教的守卫队还是不成问题的。 想来,朝廷中的另外一派也会明白这个道理,不会追着众人穷追猛打,要不然到时候谁都没有好果子吃。 岳武听完了肖初这一番分析,连连惊叹,肖初这个小家伙,小小年纪,深谙世事,竟然连朝廷中的党派之争都分析的头头是道,若是等其成年,前途必然不可限量啊!况且,又有萧泰这等贵人相助,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呀! 想到此处,岳武望着肖初的眼神升起了意思敬仰的神色! “肖兄弟,依你所言,我们现在只需要按兵不动即可?”岳武问到。 肖初沉思了一阵,然后缓缓的摇了摇头,言道:“岳大哥,你们留在此处也没有了什么事情,莫不是即刻启程,带着兄弟们回到定远县,以免后续卷入到朝廷的党派之争,成为了牺牲品,到了那个时候,可就划不来了!” 岳武听罢,点点头,此言倒是极合岳武的意思,毕竟他们早就想离开了。 “岳大哥,经过三神教叛乱一事,你们对定远县人民有大功劳,况且我们定远县不少兄弟也原本就是定远县人,所以你就带领着紫云寨兄弟们来到定远县生活吧,想必定远县的父老乡亲也一定会欢迎你们的!”肖初说道。 岳武点点头,经过这么一段事情的相处,他们也比较向往过普通人的生活,所以还是决定搬到定远县生活,毕竟他们已经得到了安国共大人的允诺,想来也没有什么问题。 “好,既然如此,我去向安国共大人辞行,然后便带着兄弟们返回定远县!”岳武说道。 肖初摇头,言道:“岳大哥,不必麻烦,你若去辞行,安国共大人必定不会让你们离开,直接离去便可,安国共大人这边,我会帮你打招呼!” 岳武听完之后,思索一番,然后也是点点头,虽然说有些失礼,不过却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自己等人在此对安国共大人也没有什么帮助,若是哪一天被陈大人训了破绽,说不定还会给安国公大人闹出乱子! “也罢,肖兄弟,我这便带着兄弟们赶回定远县!”岳武语罢,便是转头向着众人大声说道:“兄弟们,通知下去,我们即刻收拾行囊出发,回到定远县,以后兄弟们就能过上平静的日子了!” “好,一切都听大哥的吩咐!” 岳武话音落下,所有人都向着岳武大声回应道,旋即便是各自走出营帐。 片刻之后,营帐中仅仅剩下肖初以及岳武两人。 望着肖初,岳武说道:“肖兄弟,你不与我们一同回去吗?” 肖初听得此言,思索了一阵,然后摇了摇头,说道:“你们先回去吧,我过几天再回。” 岳武听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肖兄弟,一切小心啊,那位陈大人,恐怕并不会如此善罢甘休,想来他一定还会再次想办法刁难!” 肖初点点头,说道:“岳大哥请放心,我会小心应对的。” 其实,肖初并不是不想回去,只不过先前那位陈大人来传圣旨的时候特意提到了他,说是天子要见一见这位神童。 肖初对此倒是颇为无奈,要知道,出风头可并不是他的意愿,他只是想闷声发大财而已,况且自己身份特殊,等到了京城若是被人给认了出来,到时候可就真的是死无葬生之地了。 这件事情,倒是让肖初颇为苦恼,这一阵子也一直在思索该找一个什么理由推脱一下,不过苦于没有办法,要知道,在古代,天子的权利可是大的离谱,普天之下,只要皇帝一声令下,就便是叫你去死,你就得去死! 不过,肖初也并没有那么悲观,毕竟,自己的身份在全天下可就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只要自己不说,恐怕没有谁会知晓。就算是萧泰,作为他的亲生爷爷,不也是没有认出来他的身份吗? 想到此处,肖初倒是放心了一些,若是实在推辞不掉的话,到时候就随他们去京城转一转,反正到时候只要自己低调就可以了。 到了皇帝面前,只需要装疯卖傻一番,也算是能够糊弄过去了。 但是,这也是到时候实在没有办法的时候才会采用,现在自己还是要思索一番该如何将这件事情给躲过去。 恐怕,若是肖初的想法被其他人给知晓了,定然会大跌眼镜,要知道天子点名召见,那是多大的荣耀?但是你小子,不但不待见,甚至还在想办法跑路?当真是奇哉怪也! 只不过,此事肖初心中的苦闷也是无人能知了! 面对这种状况,肖初也只能长长叹息! 城外,肖初目送着岳武等一众人等,望着众人渐行渐远,心中一阵感慨,不知道自己该何时才能回到定远县啊,此番皇帝传召,入京之行恐怕也没有那么容易呀。 不过肖初也写了一封家书托岳武带了回去,信上向家里人报告了自己的情况,并且嘱咐家里人不要担心自己,言自身要随着萧泰大人进京面圣,过一阵才能回家! 就在岳武等人的背影渐渐消失之后,从肖初的后背传出来一道声音,道:“你小子,私自令岳武带领着定远守卫队回到定远县,就不怕钦差大人怪罪下来吗?”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一愣,转头一看,原来是那位姜弘义,然后便是说道:“姜大人,难道岳大哥他们留下来,那位钦差大人就不会找茬了吗?” 姜弘义一听,倒是一笑,朝廷之中的党派之争,姜弘义自然明白,索性也不再言语。 “不过,你小子,倒是有些胆量,竟然敢让私自让岳武等人离去。”姜弘义说道。 “是非之地,干嘛要留下来?”肖初道。 听得此言,姜弘义一阵惊异! 这小子,竟然还能有此等见识? 第400章 三股势力 肖初转头,望着走过来的姜弘义,倒是耸了耸肩,示意无奈。 而姜弘义的眼神望着肖初,有些惊异,越看肖初这个小家伙越是感觉有些看不透。这个小家伙明明看起来只有十岁的样子,但是对人心和局势又看的这般清晰,倒是让人惊叹! 若是说肖初身体里面住了一个老妖怪,恐怕姜弘义都会相信,毕竟,一个仅仅十岁的小孩子竟然能做到这些,简直就是不可思议。 见到姜弘义满脸惊异的望着自己,肖初问道:“姜大人,不知道你有什么指示?” 姜弘义摇了摇头,旋即说道,“倒是没有什么指示,只不过我方才出门,见到你和定远县的一众兄弟出城,跟过来看看而已。” 听得此言,肖初双眸之中倒是划过一抹愕然,这,有什么好看的吗? 姜弘义见到肖初那稍微有些警惕的眼神,也是猜出了肖初此时在想些什么,解释道:“肖兄弟,不要误会,我对你和定远县的兄弟们,没有什么敌意,单纯是好奇而已。” 肖初默不作声,打量了姜弘义一番,片刻后说道:“既然如此的话,姜大人,小可暂时失陪了,安国公大人叫我还有些事情。” 姜弘义站在一旁,听得肖初的语气,显然是不太相信自己的话,不过却也不是太过在意,毕竟,自己可是从来不参与朝廷中的党派之争,他们两伙人,想怎么搞,就怎么搞,自己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便行了。 一念至此,姜弘义也不犹豫,转头跟在肖初之后,向着城中走去。 不过,姜弘义望着肖初离去的背影,倒是生出一些熟悉的感觉,不过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熟悉,这倒是让姜弘义感觉到很是奇怪。他可以断定,自己以前从来不认识也并没有见过肖初这个小家伙,至于为什么会升起一股熟悉的感觉,他自己也说不出来。 怀远省府衙之中,萧泰正在其中,处理这一些事情,卢庆之也在他的授意之下回到了崇明福继续担任知府,现在怀远省的一切事物都由萧泰代为处理。 “小家伙,你会来了?”萧泰望着走进府衙的肖初,问道。 肖初点点头,走到一旁,丝毫不客气的坐了下来。 “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都离开了?”萧泰语气平静,问道。 肖初倒是有些错愕,想不到萧泰的消息这么灵通。 “嗯,今天一早,我送岳大哥他们出城了,岳大哥他们说过,不求高官厚禄与金银赏赐,只求能回到定远县,过平凡的日子,所以今天一早便是离开了怀远省。”肖初缓缓的说道。 萧泰听罢,点点头,说道:“离开了也好,此处是非之地,倒是不宜久留!” 话音落下,萧泰又将目光望向肖初,然后说道:“小家伙,你为何不与他们一同离开,这里并不是想象那般平静,那个钦差陈大人,到时候还会找机会再次诬陷我们,你在这里恐怕会有危险。” 萧泰语气平缓,像是在诉说着一件平常的事情一般。 肖初听罢倒是摇了摇头,然后想着萧泰言道:“危险么,我倒是不怕,若是我离开了,恐怕才会给您老惹出更大的麻烦,要知道,皇上的圣旨中可是亲自点了我的名字,要我去面见圣上,我若是不去的话,那可就是抗旨了,这偌大的罪名,可是要杀头的!” 萧泰眼神望着肖初,点点头,这个小家伙,想的还是很周到。 其实,萧泰是希望肖初能离开这里的,因为,此处确实是一个是非之地。 丞相一派,历来对他便是采取打压的政策,如今自己在剿灭三神教中立下如此功劳,那丞相派定然害怕自己的风头盖过他们,所以一定会想方设法的给自己找毛病,就算不能抹杀自己的功劳,那也一定会将功劳削弱一部分。 毕竟,这是那位丞相的一贯作风。 “没走便没走吧,有圣旨在此,想必那位陈大人也不会找你的麻烦!”萧泰淡淡的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点点头,也不知道肖初萧泰是什么意思,索性也不在言语。 萧泰望着肖初沉默的样子,长叹一声,说道:“小家伙,是不是感觉我这个安国公有一些窝囊?你现在一定在想,难不成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将军还会惧怕一个小小的朝廷钦差?” 听得此言,肖初抬头,向着萧泰的方向望过去,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所以呆呆地望着他,等待着萧泰的继续发言。 “呵呵,小家伙,很多事情,都不像是表面上看起来那般简单。”萧泰缓缓的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来了精神,双眸紧紧盯着萧泰,等待着萧泰接下来的话。 “小家伙,你既然能劝说岳武等人离开此地,说明你也看出了这里确实是一个是非之地,那么我接下来说的话,你也应该能明白一些。”萧泰语气淡然,说道。 “其实,自从先皇驾崩之后,朝廷便不再如同以往那般,而是逐渐分成了不同的派系,以丞相为首的关西集团,他们代表的氏族的利益,而且他们根深蒂固,在我朝成立之初,曾经做出过极大的贡献,其次便是朝廷之中的宦官一派,他们虽然根基不深,但是在先帝驾崩之后,他们深得升上的崇信,所以在朝中也是有着极大的势力,最后便是平民出身的武将一派,他们都是一些曾经随着先帝打天下的武将,有很多都是立过大功劳的,手中握有兵权,所以对于朝廷之中党派之争倒是不屑一顾,不过近几年,宦官一派与丞相派勾结在一起,共同打击武将派,一时之间,很多即重要的吴江都被调离了官位,现在仅存的几位也是在朝廷很难有什么影响力!” 萧泰一口气说了很多,眼神中满是沧桑之感,很显然,他并不喜欢朝廷中存在的党派之争。 萧泰听罢,点点头。 “历朝历代,宦官参政,祸乱之始也。”肖初长叹一声,言道。 听得肖初此言,萧泰倒是满脸惊讶的望着肖初,想不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能有此番见识,看来以后还真的不能将他给当做一个小孩子对待了。 “小家伙,你说的不错。近几年,伴随着丞相集团与宦官集团的做大,我已经感觉到一丝倾覆之危,不过奈何声响崇信宦官,很多人的话都听不进去,名眼看,我贵为堂堂安国公,位极人臣,实则明升暗降,将我充大将军升为安国公,乃是宦官集团与丞相集团所设置的计谋,仅仅是为了剥夺我的兵权而已。”萧泰一声长叹,说道。 肖初点点头,看来自己的猜测果然没有错,当年那一道圣旨,就是为了夺走萧泰的兵权。 哎,萧泰心中一叹,一位久经沙场的老将军,更是为国家贡献了一只手臂,没想到竟然成为了朝廷党派之争的牺牲品。 当真是有些可悲,可叹! “不过,他们夺了我的军权倒也没什么,军中将领,多是我所提拔,他们尽管架空了我的权利,却也不敢对我怎么样,而我这几年也无心与他们争夺什么,所以他们对我的敌意倒是慢慢的变淡了许多。”萧泰言道。 “但是,此番我受圣上之命剿灭三神教,他们怕我立下大功,对他们构成威胁,所以变回不择手段的打压我,而这也是昨天那一幕的起因。” 萧泰望着肖初的双眸,说道。 肖初点点头,看来一切都与自己猜的差不多。 “至于这些功劳么,我倒是无所谓,只不过哪些跟随着我们出生入死的兄弟,倒是不能亏了他们,所以这一次,我不准备退步。”萧泰说道,眼神中漏出一抹坚定的神色。 肖初望着萧泰的眼神,点点头,他能够感受到萧泰的那一抹坚定。 “定远守卫队的所有兄弟,他们的血不会白流,还有此次跟着我一起平叛的兄弟们,他们所有人的功劳都不会被抹杀,哪怕我自己不要功劳!”萧泰言道。 肖初点点头,并没有说什么,他能体会到萧泰那种隐忍多年,对方一再得寸进尺时候的心情,所以,这一次萧泰的坚持,也并没有让肖初意外。 “小家伙,我跟你说这些,是希望你不要采取其他的动作,对钦差出手的事情,由我来就好了,你不要采取什么行动。”萧泰叮嘱道。 肖初点点头,原来萧泰是怕自己为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打抱不平而采取过激的措施,所以才对自己说这些,以免自己卷入到朝廷的党派之争中。 “呵呵,小家伙,党派之争并不是你能参与的,这些事情还是要我来,这些年我一直隐忍,本想着他们能收敛一些,没想到却是变本加厉,我萧泰身边的人,一个也不能再被他们伤害了!” 萧泰说道此处,双眼倒是有些发红,想来是触及了往事,心中悲切。 肖初听罢此言,心中有感,也是在心中一叹,有一种想向萧泰表明身份的冲动,不过却是将自己的想法给压制下来,他知道,现在并不是最佳的时机。 望着肖初那有些微微颤抖的身躯,萧泰问道:“小家伙,你怎么了?” 萧泰言语之间,有些诧异,倒是没有想到肖初听完自己所说之事情,竟然会产生如此激烈的反应。 肖初听罢才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竟然不自觉间连身躯都有些颤抖了起来。 “我没事,爷爷,只不过是为您不平,你身为国家重臣,竟然一再受到打压,简直为您不值得。”肖初言道。 “呵呵,无妨,我也并不是很在意,只不过这一次,我要为了我身边的人,与他们争一争。”萧泰预期郑重,充满了不可辩驳之意,彰显着他的决心。 肖初无话可说,也只得默默坐在位置之上。 “小家伙,你回去吧,好生休息,过一段时间,你就随我去一趟京城吧,既然升上点名说要见你,想必那位陈大人必然不会对你怎么样,你且回到住处,我还要思索一番应对那位钦差的办法。”萧泰说道。 听罢此言,肖初便是起身告辞准备离去。 不过,就在肖初准备离去的时候,萧泰忽然将从案牍之上拿起一封信交过他,然后说道:“小家伙,将这个拿上。” 肖初有些疑惑,不知道萧泰何意,问道:“这是何物?” “这是一封信,我让岳武你们组建定远守卫队的密信,到时候若是那位陈大人执意找定远守卫队兄弟麻烦,你就可以拿出此物,那位钦差见到此信,想必也不敢继续造次。”萧泰神色郑重,向着肖初叮嘱道。 肖初接过信件,心中满是惊叹之色,想不到,萧泰做事居然如此周到,就连退路都帮他们想好了,简直是厉害,果然不愧是运筹帷幄的大元帅。 “好的,爷爷,我知道怎么做了。”肖初说道。 言罢,肖初便是将信件放在袖口,离开了府衙。 望着肖初离去的背影,萧泰倒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眼神复杂。 肖初离开府衙,走在大街之上。 如今的怀远省在脱离三神教的掌控之后,也是开始逐渐恢复了以往的繁荣,大街上的人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街边的到处是卖着东西的小贩,来往间不断的吆喝着。 肖初望着怀远省大街之上,倒是若有所思,如今的怀远省可谓是百废待兴,自己若是在这里开一家分店的话,那还不是日进斗金? 想到此处,肖初倒是一阵得意的神色。 “还是先走访一番,看看城中有什么出名的酒楼。”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而肖初的做法也是有原因的,在他那个时代中,这叫做市场调查。 而此时的肖初所要做的便是充分了解一番怀远省城中的就留情况,以便于制定开酒楼的机会。 “哎,没有中介就是不方便啊!” 街角处,一道弱小的身影坐在那里,一下午的时间,肖初几乎走遍了整个省城,倒是把他给累的够呛。 第401章 京城消息 一所客厅之中,以为身着官服之人端坐与起身。 此人,正式朝廷所派来的钦差陈大人。 只见陈大人手中正捧着一杯香茗,嗅着不断飘散而出的香味,那神情似是极为陶醉。 须臾,便有一人从自厅外进入,向着陈大人禀报道:“禀报陈大人,刚刚得到消息,定远县的那一群流寇已经离开了怀远省,奔着定远县而去。” 听得此言,陈大人倒是眼神一凝,然后思考片刻之后说道:“所有人都走了?” 来人点点头,说道:“回禀陈大人,他们所有人都走了,今天早上那位所谓的神童亲自送他们出的城。” 陈大人听到是肖初送定远守卫队众人出了城,倒是来了兴致,然后一笑道:“呵呵,这个小东西,还真是胆子挺大呢。” 一语落下,陈大人双眸之中倒是亮光一闪,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呵呵,神童么,岂不知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往往天才是最容易夭折的,呵呵。”陈大人满脸阴险,一抹邪魅的笑容露出。 “听说这个小东西非常讨萧泰的喜爱?甚至有传言,萧泰已经将这个小东西认作了干孙?”陈大人问道。 “回禀大人,确有此事,而且现在怀远省城之内,坊间都在传送这个小东西,说他是百年一遇的神童,关于他的所有事情,都被传的神乎其神。” 陈大人的兴趣更加浓厚,口中呢喃说道:“呵呵,我倒是奇怪了,自负天下无敌的萧泰,竟然还会如此其中一个小孩子,难不成,真的如同传闻中那么神?” 不过,随即陈大人又摇了摇头,嘀嘀咕咕说道,“我看此事未必可信,要知道,坊间传言可是最不可信的。” 或许,是这个小东西的所有功劳都是萧泰给杜撰出来的。 只不过,萧泰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就算是认了干孙,也没有必要这么做呀? 陈大人的心中满是疑惑的神色,很明显他并不相信一个仅仅十岁的孩子,竟然能做出如此事情。若是说某个萧泰天生聪明伶俐,能够吟诗作对,陈大人还有可能相信。 但是,传言中可是说这个小东西用兵如神,这怎么可能? 带兵打仗,排兵布阵,这可都不是一个小孩子能做的事情。 “呵呵,看来这里面兴趣有文章可做。”陈大人在心中安自忖道。 要知道,萧泰的奏章之上可是将肖初的功劳给写的清清楚楚,关于肖初的一切事情在朝堂中也是被传的神乎其神,而这也是升上传旨想要见一见这个神童的理由。 此番若是自己能证明这个神童是假的,那萧泰岂不是成了虚报功绩?若是那样的话,可就是欺君之罪的,即便萧泰又免死金牌,但是就算是不死也脱层皮啊! 想到此处,陈大人倒是有些兴奋了,要知道,他若是能够助丞相大人将萧泰给扳倒,到时候他在丞相一派中的地位可就是无语伦比了。 一念至此,陈大人大笑一声,然后便是向着下面的人吩咐道:“你,多带着几个兄弟去调查一下,我倒是要看看这个神童倒是有没有那么神。” 话音落下,陈大人在此露出一个邪魅的笑容,笑容之内,漏出一丝丝的音响之色。 “呵呵,萧泰啊,萧泰,这一次到倒是要看看,就凭你一介武夫,该怎么与丞相大人斗!” 陈大人将一切都谋划好,感觉很是满意,激动的在客厅中来回踱着步子,仿佛已经看到胜利在望的曙光。 ...... 府衙之中,萧泰正在处理公文,只见小武从外走入,手中拿着一封信。 “国公大人,有京城来的信。”言罢,小武极为恭敬的将信件递到萧泰的手中。 拆开信件,萧泰将那信的内容仔细的阅读了一番,然后面色便是变得凝重起来。 见到小武这般反应,小武也是郑重的站在一旁,盯着萧泰的神色变化。 “国公大人,发生什么事情了?”小武见到萧泰许久未曾发言,问道。 “萧泰双手颤抖着,将手中信件甩给小武,示意小武看一眼。”小武也不犹豫,接过信件,这是萧泰好友从京城发出来的一封信件,不过,小武在读信件的时候也是面色愈发凝重。 “什么,圣上病危了?”小武道。 萧泰点点头。 这发信之人乃是他最为信任的好友,信中的内容真假自然是不必怀疑,只不过,这样一来的话,朝中的局势可就有些混乱了呀! 圣上病危,太子年幼,宦官参政与丞相沆瀣一气,这对于大夏国来说可不算是什么好事。 “国共大人,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小武问道。 萧泰面色郑重,凝神思考许久,双眸之中升起一抹为难的神色,然后便是说道:“通知下去,全体收拾行装,明日一早,回京城。” 小武听得此言,点点头,不过嘴角却是有一席苦涩。 “国共大人,有一句话,小武不知是否当讲!”小武语气有些低沉的说道。 萧泰倒是坦然一笑,然后道:“呵呵,你是劝我不要回京城吧?” 小武默然点点头,思索一阵,然后言道:“京城之中,宦官一派与丞相势力勾结,若是圣上真的不幸,到时候恐怕他们就会控制整个京城,而他们两排对您似乎一直......” 说道一半,小武一阵沉默。 萧泰点点头,“虽然他们两派与我势成水火,不过,圣上病危,事关国家社稷,我若是不赶回京城的话,恐怕朝政便会彻底落入到他们的掌控之中,所以,尽管这一趟是刀山火海,我也势必会走一遭。” 小武听罢之后,朝着萧泰点点头,似乎是感受到了萧泰眼神中的那一抹无所畏惧,索性也不再多言,指的说道:“是,国共大人,一切事情我都会安排好的。” “只不过,我们还有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位钦差及陈大人,想必他们还没有收到升上病危的消息,如果我们突然间走了的话,要怎么与他交代?”小武问道。 萧泰摇摇头说道:“老夫乃是安国公,何时需要向一个钦差交代了?呵呵,你尽管吩咐下去,叫兄弟们收拾行装即可,明天的事情我自有安排。” 小武听罢之后,赶紧点点头,径直走出府衙。 待到小武离开之后,萧泰则是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揉了揉有些混乱的大脑。 这一阵子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没想到又突然来了这等消息。 至于那位想要找出一些问题的钦差,就让他找吧,党派之争与江山社稷的安慰比起来,简直就是不值一提,况且,这一次回到京城,萧泰就是要直面宦官派与丞相派,若是倒是他们真的要荼毒社稷的话,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坐视不管的。 想到此处,萧泰的眼神更加的坚定。 这里的所有事情,萧泰都可以不管,不过有一个人,他必须要在临走之前安排好,那就是肖初。 要知道,之前圣上可是下了圣旨要召肖初入京面圣,不过如今圣上病危,若是这个小家伙也入京的话,很显然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以这小家伙与自己的关系,还有可能将他给卷入到党派之争里面,这也是萧泰所不想看到的。 所以,还是要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既能够保证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安全,又能让肖初不至于入京面临危险。 想到此处,萧泰的面色开始变得凝重起来,意识陷入到沉思当中,他要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来人,去将肖初请过来!”萧泰朝左右吩咐道。 “是!”赶紧有人应声道。 ...... 此时的肖初正在自己的休息之处,躺在床上,伸了伸懒腰,毕竟,他刚刚在城中转了一个大圈子,正将城中的酒楼给看完,正准备躺在床上想一想自己的悦来居分店该怎么开。 不过,突然将在肖初的房间之外想起了一针脚步之声,随后便是听到敲门的声音传进来。 “肖公子,您在吗?”门外的人大声道。 “嗯,什么事情?”肖初疑惑,问道。 “安国公大人有请!”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一阵疑惑,这是什么情况啊,不是上我才刚见过么,太阳都快要落山了,这个时候请我干什么呢。 肖初有些想不通,于是便是向着来人问道:“这位大人,你可知道安国公大人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那来人倒是摇摇头,然后说道,“不知,国公大人只是叫我来找你,具体有什么事情,我倒是不知晓。” 肖初一阵无奈,不过却也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萧泰一定不会在没有事的时候找自己,此刻找自己过去,想必一定是有什么事情。 “好的,这位大哥,我知道了,这就随您一起过去。”肖初笑着言道,然后便是与那人一同朝着府衙的方向而去。 来到府衙之内,只见萧泰正端坐于主位之上,前方乃是一盏大觥,独自斟满一杯,一饮而尽,旋即将大觥放下,作势便欲在此倒上一杯,不过犹豫了一下,然后就将酒壶放了回去。 待到萧泰再次抬头的时候,正见到肖初走了进来,直接朝着肖初摆了摆手,道:“小家伙,过来坐。” 肖初也不客气,直接走到萧泰的一旁径直坐了下来。 “爷爷,您叫我有什么事情吗?”肖初问道。 萧泰望着肖初,淡然一笑,那笑容之中倒是有着一丝的不舍,旋即说道:“小家伙,老夫明日要回京城了。”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奇怪,问道:“为何如此突然?” 正常情况下,钦差昨日刚到宣读过圣旨之后,最起码也要让人家休整一下,况且怀远省如今是百废待兴,如今还没有主事之人,还需要萧泰处理各项事务。 肖初有些疑惑。 “京城有一些急事要老夫去处理,所以怀远省现在不能逗留了。”萧泰言道。 原来是这样,肖初倒是有些释然,萧泰作为大夏国的栋梁,有急事要处理那也算是正常的。 “那怀远省现在怎么办?似乎还有很多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毕。”肖初说道。 “没事的,老夫走了之后,自然有人会处理怀远省的事物。” “明天一早的就出发吗?”肖初又问道。 萧泰点点头,继续道:“那位陈大人不与老夫同行。”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更加疑惑了,他们都是京城之人,竟然不同行?这倒是让肖初很是奇怪。 “呵呵,小家伙,此番圣上宣你进京面圣,可谓是莫大的荣耀,对于你未来的发展极为重要,你明天与老夫一起走吧。”萧泰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不解,问道:“难道我不与陈大人他们一同进京吗?” “不用,你与老夫同行即可。”萧泰道。 听得此言,肖初点点头,似乎有些明白了萧泰的想法,那位陈大人很明显与萧泰不是同一派系的,而以自己与萧泰的关系,若是自己同陈大人一同进京的话,恐怕这一路上陈大人少不了找自己的麻烦。 “既然如此,孙儿遵命。”肖初言道。 萧泰见到肖初竟然没有反驳,倒是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说服这个小家伙会这般容易。 其实萧泰的想法也很简单,带着肖初进京自己可以一路上保护他,而若是圣上真的要召见这个小家伙的话,自己也可以带他去面圣,而若是圣上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面圣的事情,自然也就不必提了,到时候,自己也能将这个小家伙安全的送回定远县。 “也好,小家伙,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萧泰望着肖初说道。 肖初点点头,虽然心中有着万千疑问,不过却并未开口相问,因为他知道,若是萧泰想说,自己不问他也会说,若是萧泰不想说,自己再怎么问也没有什么用处。 不过,肖初倒是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让萧泰如此着急会京城? 肖初也来不及细想,便听到萧泰的声音道:“好了,小家伙,回去好好休息吧。” 肖初抱拳,“既然如此,那孙儿告退了。” 第402章 郁闷的钦差大人 回到房间之中,肖初心中一直被疑云笼罩,他想不通萧泰为什么会如此着急的回到京城,难不成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发生么?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想通。 不过,可以肯定的就是,这一次的事情一定特别的大,毕竟,萧泰竟然连怀远省的事情都给放下了,要知道这里可是还有一大堆的事物没有处理完毕呢。 想必,京城那边所处的事情一定是特别的大,要不然也并不至此。 翌日。 钦差陈大人刚刚用过早饭,便是听到门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音向着他这边而来。这倒是让陈大人吓了一跳。 “混账,一大早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打扰本官的好心情。”见到来人走进了屋子,那陈大人便是不由分说将那人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 而来人倒是极为惊慌,赶紧跪下向陈大人请罪道:“陈大人赎罪,卑职实在是有事情向您禀报,要不如何也不敢打扰陈大人的好心情。” 听得来人此言,陈大人只是哼了一声,然后问道:“说说是什么事,若不是急事的话,看本官怎么治你。” 那人被陈大人给吓得哆哆嗦嗦,赶紧向着陈大人说道:“启禀陈大人,今天早上卑职得到消息,安国公大人带领着队伍出城了!” “什么?他出城干什么去了?”陈大人有些疑惑,向着那人问道。 那人倒是摇摇头,然后道:“尚不知,未得到大人您的指示,兄弟们也不敢擅自行动!” 而那陈大人倒是一阵恼火,朝着那人大骂道:“没用的东西,赶紧滚出去,给我调查!若是查不出来他们到底去干什么,看我怎么收拾你!” “是,大人,卑职这就去办,一定会查出来!” 见到陈大人如此气恼,那人自然不敢多言,赶紧按照陈大人的吩咐,退出了房间。 等到那人出门之后,陈大人的双眸之中倒是升起了一丝疑惑的神色,显然并不明白这个萧泰为什么要一大早出城去,要知道,明天可是有很多事物要等着萧泰处理呢! “这件事情一定不寻常!” 陈大人在心中安自忖道。 只不过,任凭他怎么思考,都没有办法想清楚萧泰到底出城去干什么。 “难不成又有了三神教的余孽没有铲除?”陈大人暗自猜测着。 若是这样的话,那自己可就能在这件事情上大做文章了,到时候自己只要上奏萧泰虚报功绩,到时候就算是不能完全搞掉萧泰,那也能给萧泰造成极大的麻烦,说不定到时候还能让萧泰的功劳被抵消,若是那样的话,自己这一边岂不是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想到此处,陈大人的心中竟然有些沾沾自喜,若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是太好了,自己可正想不出用什么办法来找萧泰的麻烦了。 这可是天上掉下个大馅饼啊! 此时的陈大人心情极好,赶紧出门去,他要亲自去查看一番,萧泰为何一早便带着人出城去。 府衙之中,陈大人缓缓走进来,只见到姜弘义正坐在主位之上,看这样子似乎是在处理公务。 见到陈大人走进门,姜弘义抬头言道:“陈大人,怎么这般闲暇,还有空来到府衙中转一转?” “姜大人,你怎么会在这里?”陈大人疑惑着问道。 “陈大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姜某人为何不能在此?”姜弘义很显然对这个耀武扬威的陈大人很是不爽,反问道。 尽管这个陈大人时时处处针对萧泰,在某一种程度上来说他们等人也算是有着共同的敌人,不过,姜弘义就是看这个陈大人不爽! “我的意思是说,姜大人为何会在此处理公务?我好像记得,这些事情好像一直都是安国共大人负责的吧?”陈大人疑惑的问道。 “难不成这里的事情都是有他负责?本官好歹也是朝廷命官,此番在平定三神教中也是立下了大功,升上亲自掉姜某人回京任职,如今怀远省群龙无首,本官本着为百姓负责的态度,代为处理怀远省的事务,难道这不行吗?”姜弘义问道。 这一问,倒是让陈大人有些懵了,看来今天这位姜大人有些火大呀! “姜大人,我倒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问,安国公大人何在?这事情一直都是他处理的!”陈大人问道。 “怎么?一直是他处理,本官就不能处理了吗?难道是圣上封他为怀远省总督了?如果有的话,圣旨何在?”姜弘义丝毫不给这个钦差大人面子,说道。 而姜弘义的这几句话倒是让陈大人有些窝火,想要发怒,但是心有顾忌,又不敢当场发作,只要隐忍下来。 “既然如此的话,那下官暂时告退了!”陈大人眼见姜弘义丝毫不给自己面子,只得惺惺的退出了府衙。 而姜弘义似乎也并未理会陈大人,自顾自的处理这公文。 走出府衙,陈大人一阵恼火! “混蛋,这个混蛋,本官才不与你一般见识!”陈大人不停的在心中安慰着自己,口中还一直小声的嘟囔着。 随后,陈大人直感觉自己一肚子的怒火无处发泄,只得破口大骂一声,“他妈的!” 骂过了这一声,陈大人方才感觉心中好了一点。 “这个姜弘义,只不过品阶比自己大了一级而已,竟敢如此跋扈,简直是太过分了,敢不把我放在眼里,要只知道我可是圣上派来的钦差!”陈大人在心中暗自忖道。 只不过,片刻之后,陈大人便打消了想要狠狠包覆姜弘义的想法,要知道,无论是拼背景,还是拼实力,自己可都不是这个姜弘义的对手。不提其他,单说姜弘义前往评判的时候那可是没有接到圣上的旨意,擅自调兵,这是多大的罪名,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恐怕就算是立了大功也要收到惩罚吧,而这个姜弘义,不但没有被追究擅自调兵之罪,竟然还受到了圣上的封赏,调入京城为官,这可是一般人无法办到的呀! 要不是这个姜弘义背景深厚,陈大人在刚才就已经将他给大骂一顿了! 更何况,如今这个姜弘义的比自己的官职还要高一个品级,自己就更不是对手了。尽管,自己有丞相大人撑腰! 但是,丞相大人见了这位,不是也要给上几分面子吗! 索性,陈大人便是打消了找姜弘义出气的想法!毕竟,自己也不是人家的对手。 被姜弘义这么一气,陈大人竟然都有些忘了此次前来的目的,半天过后,才想起来,自己此番是要调查萧泰的出城原因。 就在走到府衙门口的时候,陈大人找了其中一个守卫问道:“那个谁,你过来,本官问你,安国公大人一早出城去干什么了?” 那守卫走过来朝着陈大人一行礼,然后回应道:“回禀钦差大人,属下不知!” 听得此言,陈大人瞪了那守卫一眼,然后便是离去。 不过,陈大人倒是有些郁闷,一大早先是被属下打扰了好心情,紧接着又被姜弘义给噎的够呛,然后又碰见了这个一无所知又没有眼力见的守卫,实在是有些恼火。 如今的陈大人不禁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起床忘了看黄历,怎么一大早就这么不顺呢?看来应该去寺庙上上香了。 惹了一肚子火的陈大人当即也没有了调查的兴趣,只得回到自己的住处,调查这些事情,看来还真不是自己应该干的。 这种粗活还是留给属下就好了。 “看来自己最擅长的还是运筹帷幄,并不是这种粗活。”陈大人在心中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时间不知不觉的到了中午,而陈大人也是等了一上午。 而这一上午倒是让陈大人急坏了,是不是的在大厅中踱着步子,张望一番属下是否回来,不过,每一次都是以失望告终。 “报,大人,卑职调查清楚了!”先前那名属下推开门,径直跑向陈大人,禀报道。 而见到属下竟然到了中午才回来,让自己等了整整一个上午,在加上陈大人早上在姜弘义处热了一肚子气,此刻的陈大人已经成为了怒火的炸弹,而那名属下,就是点燃炸点的烟火! 只见那人刚刚要禀报事情,便是被陈大人狠狠的打了一巴掌,然后便是大骂了一声,“狗东西,这点事情都办不好!” 而只听“啪”的一声,传出来,那是耳光的声音,瞬间便是见到那人脸上五道苍然的指印! 然而,陈大人似乎并不满足,之后又是飞起一脚,朝着那名属下的身上踹了过去,继续大骂道:“狗东西,办事不利还敢回来,我打死你!” 说着,又继续朝着那名属下的身上狠狠补了两脚。 而那名属下倒是被陈大人这接踵而至的巴掌与飞脚给打的有些懵了,难道自己做错什么了吗?不对呀,是他让我去打探消息的呀! 但是,为什么自己进门还没说话就挨了一顿打? 那名属下想不通! 而陈大人冲着这一名属下发泄一阵之后,心中的气倒是顺了许多,看来不是自己早上没看黄历,是自己不该出门去见那个狗屁姜弘义!搞得自己惹了一肚子火回来! 不过,经过了这么一番折腾,姜弘义的火倒也是消了下去。 随即陈大人转头,向着那名属下问道:“快说,你都调查出了什么?” 而那名属下倒是战战兢兢,见到陈大人又正色的问自己,赶紧起身跪在地上,说道:“回禀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带着人前去调查,而经过我和兄弟们的调查发现,这位安国公大人出城一定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听罢此言,陈大人原本已经有些平复的心情再次涌起了波澜,扬起一脚,再次朝着那名属下狠狠踹过去! “妈的,你用了一上午,就调查出了这个?这还用你告诉我吗?本官不用脑子都能想到萧泰出城有事情要做!”面色激动,吼到。 而拿命属下则是感觉很委屈,这都哪跟哪啊,上来就是一顿打,还让不让人活了? 只不过,陈大人望着那名属下,眼神中依旧是怒火上涌,若不是打的有些累了,真是恨不得狠狠的再打他一番! 片刻之后,陈大人自我平复了一下心绪,然后朝着属下问道:“你说,萧泰和谁出的城?” 听得此言,那名属下赶紧反应了过来,之后朝着陈大人就说道:“回禀大人,卑职打听到,安国公大人带了小武将军以及其他一些来自京城的人!” “除了这些,还有其他人吗?”陈大人问道。 “似乎是没有了!” 听完之后,陈大人倒是面色凝重,如此说来的话,萧泰此番出城所带的人竟然都是他从京城带出来的人马? 难不成萧泰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要做? 想到此处,陈大人倒是感受到了此事的严重性。 “不行,一定要知道萧泰带人出去做了什么。”陈大人在心中暗自忖道。 “你说说,萧泰出城是向着什么方向而去?”陈大人指着那名属下,又继续问道。 “具属下所知,安国共大人带着一众人等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陈大人听完之后,倒是一阵疑惑,朝着西北方向?这个萧泰去西北方向能干什么呢? 只不过,任凭陈大人如此猜想,都想不出来萧泰到底是要去做什么。但是陈大人却是认为,此番萧泰突然之间出城,一定是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做,并且,还会是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若是自己能将这些事情给弄清楚了,到时候可就有搬到萧泰的筹码了! 想到此处,陈大人倒是一针兴奋,仿佛抓住了萧泰的小辫子一般。 “呵呵,来人!”陈大人大声道。 旋即便是有着五六人朝着大厅里面走进来! “你们现在全部出去,发动所有人去查萧泰到底去干了什么,记住了,出城查,不要被他们给发现了!”陈大人吩咐道。 “是!”所有人异口同声道,随后便是赶集退出了大厅。 就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那位陈大人倒是有些得意,等到时候自己抓住了萧泰的小辫子,报告给丞相大人的话,到时候可就立了大功了。 想到此处,陈大人竟然不由得沾沾自喜起来! 第403章 肖初的纠结 怀远省成之中,陈大人派出去的人一波接着一波,不断有人出城进城,将打探到的情况报告给陈大人。 不过,尽管陈大人派出去诸多手下,但是每一次的属下回来都没有报告一些实际的消息,至于萧泰到底带人出城做什么,陈大人至今仍然不知道。 这倒是让陈大人颇为恼火。 但是陈大人却不着急,坐在椅子上,心中暗自忖道:“已经到傍晚了,想来萧泰也应该回来了,倒是他去做一些什么,应该便能够知晓了。” 想到此处,陈大人心中仍然有着一丝疑惑,隐隐间在心中升起一些不好的预感,却也说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 夜色逐渐的降临,有一件事情出乎了陈大人的预料,那就是萧泰并未带着他的人马回城。 甚至,就连城外几里也没有什么动静!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陈大人有些坐立不安,心中不断的怀疑这个萧泰到底去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客厅之中,陈大人不停的来回踱着步子,要知道,心中俨然已经有些焦急! 要知道,这一次升上能够委派他来当这个钦差,里面少不了丞相大人的推动,而显然丞相大人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就是找萧泰的麻烦,然而,如今不但找麻烦不成,就连萧泰的人都不见了! 更可笑的是,自己竟然不知道萧泰到底去做什么了! 陈大人心中越想越急,脑补着萧泰出城去做一些秘密的事情,甚至已经将萧泰给定性为“十恶不赦”的罪人,不过苦于没有证据,这倒是让陈大人颇为恼火。 “萧泰啊萧泰,你到底去做了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竟然要瞒天过海?本官就不信了!哼!”陈大人心中有些愤愤不平,甚至还在心中盘算着等到萧泰回来之后,自己到底该如何为难他一番,毕竟,瞒着他这个钦差大人的去做的事情,也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 说不定,这个萧泰在密谋造反呢! 想到此处,陈大人倒是隐隐之间有些期待萧泰回来之后的事情。 “我倒是要看看你萧泰能搞出什么事情来!”陈大人衣服运筹帷幄、尽在掌控的样子,口中呢喃道。 随即陈大人又轻品了一口手中香茗,满是享受之感。 “报——” 正在陈大人等待的时候,门外传来一阵禀报的声音,正是他所派出去的手下。 陈大人立马从座位中站起来,朝着门口方向走去,见到那名属下便是赶紧问道:“快说,有什么消息了?” 望着陈大人那有些急迫的样子,那名属下也不敢怠慢,甚至连歇口气的时间都没有,赶紧向着陈大人并报道:“回禀陈大人,今日卑职奉您的命去打探安国公出声的目的,经过了多番打探发现,安国公大人带着所有人出城向着西方而去,甚至到了天黑也不曾折返!” “嗯?他这是要做什么?”陈大人问道。 “回禀陈大人,属下还打听到,安国公大人还命令属下准备了三天的干粮以及最够的水!”那名属下据实说道。 “带了粮食与水,又一直想着西方走?”陈大人不由的疑惑起来,脑海中急速的思索着,不自觉的在大厅中来回走着。 忽然间,陈大人灵光一动,问道:“那个神童何在?” “不知!” “赶紧去他的住所探知,然后报来给我!”陈大人吩咐道。 “是!” 等到属下出门之后,陈大人倒是双眸之中的以后之色更加浓郁,按照他的推算,难不成这个萧泰往京城的方向而去了? 可是,这有些不应该呀,要知道,如今的怀远省还有很多事务没有处理完毕呢!况且升上在圣旨中已经说过了,怀远省的事务暂由萧泰代为处理,等到朝廷新任总督上任。 按理来说,萧泰不应该在此时回京呀! 况且,他这个钦差大人可还没回去呢,他怎么也不能把钦差大人给晾在一边不是?毕竟,钦差代表的可是圣上,难不成他敢不把圣上放在眼中? 或者说,朝廷任命的总督大人已经在路上了?但是这似乎也不太合理,要知道,萧泰总要与新任总督做一下交接吧! 无论如何,陈大人都想不通萧泰为何在此时会突然回京,只好控制着自己不往那个方面想!不过却也在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没过多久,陈大人派出去的属下便是回来禀告。 “大人,那个神童也不在,经过多番打听发现,早上有人曾经看到他随着安国公大人一同出城了。” 听得此言,陈大人心中一震! 心中安自忖道:“难不成,萧泰真的回京了?” 此时的陈大人心中越想越觉得可能。 如果说萧泰带着人马向西走是有可能回京的话,那么如今他连神童都带在了身边,那么久真的有很大可能是回京了,毕竟神童可是圣上要召见的人! 当然了,也不排除萧泰带着神童去做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 但是,他们最大的可能就是回京,毕竟,三神教叛乱的事情已经基本结束,再有就是一些零碎的小事,萧泰很可能会在此时回京,一来可以回到京城占得先机,二来也避免被自己找麻烦! 当真是个老狐狸。 此事的陈大人双瞳之中尽是恼火之色,有一种被萧泰耍了一次的感觉。 不过,转念一想,圣上可是让萧泰暂时处理怀远省事务了,如今萧泰突然走了,那应该算是抗旨了吧? 想到此处,陈大人倒是有些兴奋,如果到时候以这个理由去参萧泰一本的话,想来也能给他造成不小的麻烦。 “来人,来日我们也启程回京城!这个穷乡僻壤,本官早就呆够了,反正圣旨已经传到了,至于以后如何,就不是我们能决定的了。”陈大人缓缓说道。 “是!”外面赶紧有人应声回答道。 此时的陈大人双眸之中漏出了一抹奸诈的神色,等到回京之后,自己可是能够在丞相大人面前邀功了,到时候就将自己是如何打压萧泰、找他们麻烦的事情诉说上一遍,想来丞相大人一定会高兴的,到了那个时候,自己还不是一路官运畅通? ...... 且说肖初与萧泰等人朝着京城的方向进发,由于事情紧急的关系,众人尽皆纵马狂奔,一路上也没怎么歇息,直到天已经大黑的时候,方才到了一个镇子休息。 此地名为东德镇,这是肖初饭间与老板交谈得知。 “小家伙,赶了一天的路,累了吧?”萧泰问道。 肖初摇摇头一笑,道:“我不累。” 其实肖初对于这个赶路倒是没什么,前世从来没有骑过马,如今坐在马上,倒是悠闲的很,就是有些颠簸。 不过,肖初自从来到这里,可还是从来没有见过京城是什么样子,对于那个即将到达的地方,倒是多了一丝期待。 况且,到了京城自己似乎马上就能见到自己的生母了,心中倒是升起一抹复杂的感觉。 肖初不知道是否要立马与生母相认,若是相认的话,恐怕会给自己招来极大的麻烦,甚至,还有可能被关小黑屋。 到时候,这漫漫长夜,自己该如何度过? 但是,若不相认的话,对于姜氏来说,是不是不太公平?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陷入了一针纠结当中...... “怎么了,小家伙,似乎有些心绪不宁啊?”萧泰见到肖初的神色有些异常,问道。 肖初赶紧摇摇头,道:“没什么,可能是从来没有赶过这么长的路有些不习惯吧。况且,第一次离家这么远,难免有些思念亲人。” 萧泰笑笑,言道:“小家伙,以后长大了也是要离家的,对了,你给家里写信了吗?” “嗯,早上岳大哥回定远县的时候,我已经托岳大哥带了信件回去,说明了我圣上要召我去京城事情。”肖初说道。 听罢之后,萧泰倒是点点头,望着萧泰,双眸之中满是慈祥之态。 “呵呵,小家伙,以前的我与你一样,刚刚离家也是不舍,当时跟随着太祖打仗,军队到哪里,我们就去哪里,最久的以此大约有九年没有回家。”萧泰望着肖初说道。 而肖初则是等着眼睛盯着萧泰,静静的听着诉说。 “当时,前朝统治者昏暗,残暴而又无德,鱼肉百姓,奢靡贪污成风,而那个时候作为普通人家的孩子,甚至连一口饱饭都吃不上,我小的时候给大户人家放牛,赚钱贴补家用,然而即便是这样,我们一家仍然过着上顿不接下顿的日子。”萧泰眼神之中仅是回忆,缓缓说道。 “后来,由于前朝统治者对底层人民压迫太甚,终于方法了起义,我便与太祖以期参加了起义,仗一打就是十几年!几乎没怎么在父母身边。”萧泰将起这些往事,倒是有些感怀。 “等到我们打败了所有的敌人,太祖登上了皇位,我便把父母接到了身边,让他们过上了好日子,终日得见,尽享天伦。”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感叹,他倒是第一次听萧泰说起这些,不过,这种农民起义最终占据政权的事情,可是相当的不容易了。 肖初心中升起了一抹钦佩的感觉。 而在肖初的认知之中,中国历史上真正的农民出身的皇帝,好像也只有重八一位皇帝吧? 此时肖初将大夏国与重八的大明对比了一番,还是有很大差异的,向什么锦衣卫、八股文都是不存在的,而且外部环境也有很大差役,大夏国主要面对的就是突厥部落,而大明面对的则是女真、鞑靼之类的,这倒是让肖初也并没有将这里与原来世界的历史相比较。 想来这里应该就是一出平行空间,与原来的世界拥有着不同的历史。 同时,都城也有所不同,明朝乃是顺天府,而大夏国是长安,其在版图上也远远不如明朝的广阔。 萧泰坐在一旁,见到肖初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小家伙,在想什么?” 被萧泰打断了思绪,肖初赶紧说道:“我是在想,太祖创立大夏国,当真是艰难万分,试想普通家庭出身的人,竟然能够做到九五之尊的位置,当真是不可思议。” 萧泰点点头,言道:“太祖为人豪迈、仗义,广交朋友,所以在当时起义的时候得到了很多人相助,后来在众多将领的帮助之下又消灭了一些竞争者,才能建立大夏国,成就天子之威!” 原来是这样,肖初点点头。 两人又聊了很久,萧泰给肖初讲了很多当初他随着太祖打仗的事情,这倒是让肖初听的津津有味,毕竟,能够听一段不一样的历史,倒也是别有一番风味。 “好了,小家伙,今天已经很晚了,赶紧休息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萧泰朝着肖初说道,望着肖初那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只得一笑。 而肖初倒是不情愿的点点头,看了看天色,好像是已至深夜了。自己倒是忘了,自从有了金手指之后就不用怎么休息了,自己仿佛一台永动机一把,永远不知道疲惫,然而萧泰却不是啊,肖初嘿嘿一笑,言道:“那好,早点休息吧,明日我再听您讲故事。” 言罢,两人各自回到房间中休息。 而回到房间之中,肖初再次陷入到纠结之中,毕竟,等到了京城,见到自己的生母,到底该不该相认? 这倒是一个难题,让肖初颇为头疼! 想当初尚在襁褓之时便是母子分离,如今若是相见而不能相认的话,这该是多么残忍的一件事情? 肖初想到此处,一丝痛楚由心而生。 只不过,若是相认的话,若是那个皇帝想要继续将自己关小黑屋怎么办?这倒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哎,终究还是自己的实力不足! 肖初在心中一阵慨叹! “看来以后要不惜一切代价增强自己的实力,等到了皇帝也没办法惩治自己的时候,谁还能阻止母子相认?” 不过,肖初倒是在心中默默下了一个决定,等到了京城,见到姜氏的时候若是有机会,可以与他私下里相认! 第404章 夜宿仙女庙 翌日一早,肖初以及萧泰等一众人等便是赶紧出发朝着京城的方向赶去。 肖初随着萧泰同乘一马,沿途出了马蹄声之外,肖初也能观赏一番周边风光,自然是惬意的很。 对于肖初来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新鲜的,毕竟他可是一个现代人,所见到的古代风光,自然是别有一番风味的。 骏马疾驰,马蹄声阵阵,所有人都是随着萧泰向京城的方向开进。 倒不是说肖初不会骑马,想当初,自己可是在记忆同化的时候就学会了骑马这一项技能,只不过是我从施展而已,再加上自己才十岁,身高似乎也不怎么够,索性便是与萧泰同乘一马。 如此一来,倒也省去了自己的很多事情,肖初在心中缓缓道。 行了没有多久,几人便是到了一处茶亭。 “传令下去,众人在此修整片刻,喝点水在上路。”萧泰言道。 “是。”小武将军得令,赶紧命令众人停下歇歇脚。 其实萧泰之所以停下休息,乃是考虑到肖初年纪太小的原因,毕竟是第一次出远门,而且骑马又甚是颠簸,生怕搞坏了这个小家伙的身子骨。如若不然的话,以他和他的手下们,根本就不需要中途休息,他们可是常年在军中的人,军马生涯早就习惯了。至于骑马当然是小意思。 众人停下之后,肖初便下马来,走进茶亭之中,要了一壶茶解解渴。 茶亭之中,也是有着不少的过路人在此休息。 “嘿,听说了吗,丞相大人正在寻访名医,听说是有什么疑难杂症需要治疗,也不知道神为了什么。” “这个我倒是听说了,不过咱们就是普通人,哪里会什么医术呢。” “我劝你还是不要想了,京城之中,什么样的郎中没有?能让丞相大人在全国范围内寻找名医的病,那一定是百年难遇的大病呀!” “那位郎中若是能帮助丞相大人治好病的话,后半生可就是衣食无忧了呀!” 众人议论纷纷,但是他们所谈论的都是一件事,那就是丞相大人寻访名医的事情。 而肖初听了之后倒是若有所思,再综合萧泰的此番回京的表现来看,想来这一次倒是有一些重大事情要发生了。 而萧泰看了众人的议论之后倒是极为平静,将手中的一杯清茶喝光,之后向着众人道:“传令下去,所有人出发。” 在得到萧泰的命令之后,所有人也不犹豫,赶紧上马继续赶路。 而等到众人继续休息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 此番,他们休息的地方乃是一处寺庙,而肖初定睛一看,上书“仙女庙”三个大字。 原来这一处寺庙叫做仙女庙。 萧泰以及肖初等人随着小沙弥的指引来到了寺庙之中。 而大厅之中也是离着几人,身披袈裟,显然在这仙女庙中的地位不低。 “阿弥陀佛,老衲今早诵经之时便是灵光一闪,预感今日会有贵客到此,不想尽然是萧施主大驾光临,又有相逢,喜不自胜,有失远迎,望请见谅。”那为首的老僧朝着萧泰行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示意萧泰众人坐下看茶。 “我说玄龙大师,许久不见,怎么还生分了许多?”萧泰哈哈一笑,然说道。 而萧泰口中的玄龙大师,自然便是此间寺庙的主持。 玄龙大师同样一笑,说道:“萧将军此番行色匆匆,怕是又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萧泰呵呵一笑:“身在尘世,俗务缠身,哪里像大师你这般青灯古佛,孑然一身,倒是让萧某好生羡慕。” “阿弥陀佛,萧将军身系江山社稷,亿万百姓,自然不是老衲所能比拟的。”玄龙大师言道。 萧泰摇了摇头,“玄龙,我说你就不要恭维老夫了,现在我带着人赶路至此,希望接宝刹休息一晚,应该方便吧?” “厢房早已经为众位施主备下,诸位可以随时休息。”玄龙大师手中佛珠轻轻转动,向着众人缓缓言道。 “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客气了,小武,你带着众人前去休息,我与玄龙大师叙叙旧。”萧泰道。 “是。”小武应道,随即向着玄龙大师行了一个佛礼便是退下。 而肖初在原地则是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应该随着小武将军下去休息还是在此处等待萧泰。 萧泰自然察觉到肖初的尴尬,然后便是朝着肖初言道:“初儿,你也随着小武下去休息吧,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我与玄龙大师还要许久不见,还要畅谈一番。” “嗯。”肖初应了一声,然后便是退出了大厅。 肖初在退出之后,便是在小沙弥的指引之下来到了厢房之中休息。 刚一走进房间,肖初便是问到了一阵浓浓的禅香味道,想来这是玄龙大师早就吩咐人清理好的房间。 回想起玄龙大师之前说过的一句话,难不成这个大师还真是能掐会算? 竟然是真的预料他们要深夜造访? 肖初想不通,不过却也是抱着一丝敬畏之态。 尽管肖初作为一个现代人,接受过高等教育,甚至在穿越之初对于那些一命二运三风水的东西还不是太过相信,但是随着他在古代生活的事情长了,也逐渐对于这些事情抱有一丝神秘的感觉。 “这里就是你的房间了,天色不早了,施主好好休息吧。”小沙弥将肖初送到了之后,便是向着肖初说道。 “多谢小师傅了。”肖初向着小沙弥行了一礼,报以谢意。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客气,小僧告退了。” 话音落下,小沙弥便是离开。 肖初也是直接将房门关好,躺在床上准备休息。 躺在床上的肖初不断的整理着思绪,思考着这一段时间里面所发生的事情,按照他的推理来说,此番萧泰十万火急回到京城,想必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而想着想着,肖初便是不由自主的将百日丞相大人寻访名医的事情联系在一起。 旋即肖初便是一脸惊诧的样子,难不成这两件事情里面有什么关联不成? 肖初想来半天,然后得出结论,生病的人并不是丞相,难道是皇帝? 想到此处,肖初一惊,能够让萧泰不顾一切方向怀远省事务,同时让丞相全国寻找名医,有很大可能是皇帝大病! 况且,在古代的皇家一般都是有宫廷御医的,他们的医术在一般情况下可是很厉害的,然而却要在民间寻访名医,想来这一定不是普通的病! 搞不好会威胁到生命,而一旦这样的话,京城可是要变天了。 怪不得萧泰说是在京城之中有要事需要处理,现在一切都说得通了! 要知道,在古代,皇帝驾崩可是一件大事啊,这不但涉及到朝廷之中的党派地位,而且还有全新政权的交接,一旦处理不善的话,就有可能会闹起一场兵祸,而身为大夏国擎天大柱的萧泰,自然不可能在此时不在京中,所以他才会放下怀远省的事物,不顾一切赶回京城。 肖初将一切都理顺了一般,而似乎所有事情都开始逐渐的明朗,原来萧泰是为了这件事情才着急回京。 同时,肖初也逐渐明白了萧泰为什么要将自己带在身边。 那位所谓的钦差大人,一看就不是萧泰阵营的,而圣上的圣旨又宣召了自己,所以萧泰如此处理也是做了两手准备。 第一就是防止由钦差带着自己会京城而为难自己,毕竟钦差与萧泰处在对立面,什么神童不申通的他可不在乎,只要等达到打击萧泰的目的就好了。第二就是如果皇帝的病好了的话,萧泰也可以将自己带过去面见皇上,也不算是违抗圣旨,若是圣上驾崩了,那么召见的事情也就不算数了,到时候萧泰可以安排自己回到定远县,防止卷入到党派之争中。 想到此处,肖初长出一口气,怪不得萧泰能够辅佐帝王成就帝业,这一番谋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当真是厉害。 此时此刻,肖初竟然开始对萧泰升起钦佩之感。 不过,尽管在肖初想通了这些事情的原委,但是却在心中升起一抹不好的预感,一股山雨欲来的气息瞬间笼罩在肖初的心头。 肖初想着想着便是陷入了睡眠之中,一夜实践,悄然而逝。 翌日,当肖初还在沉睡中的时候,便是听到外面杂乱的脚步之声,想来是众人要启程前往京城了。 肖初也是赶紧起床出门去,只见小武以及其他人都已经收拾好行囊,整装待发了。 须臾之后,玄龙大师与萧泰两人从寺庙中出来,两人的面庞之上尽是笑意。 “既如此,那就多谢玄龙大师了。”萧泰朝着玄龙大师诚挚的行了一个佛礼,言道。 “阿弥陀佛,萧将军请放心,将军之托,老衲必定竭尽全力。”玄龙大师口诵佛号,回以佛礼。 “好,我等着便告辞了。”萧泰也不犹豫,说道。 萧泰转头望向了肖初,然后将肖初拉倒一边,说道:“小家伙,这里距离京城仅有半日的路程,回京的话便不带着你了,想来以你的能力也能猜出来有些,此番回京会有一些风险,所以带着你去还是有一些不安全的,所以我打算将你留在仙女庙,托我的故友玄龙大师照顾你,等到京城的事情安顿下来,我在接你去京城,你放心,此间到京城仅需半日时间,若是圣上想要召见你,我会派小武来接你!” 肖初听着萧泰的诉说,想要将说一些什么,不过却是忍住了,毕竟,萧泰说的是事实,自己一个小孩子,就算是去了也对于大局没有什么影响,所以还是牢牢呆在这里等消息吧。 “小家伙,你暂时在此处安心的住下来,玄龙大师与我相交三十余载,交情深厚,你只管住下来便是。”萧泰又再次叮嘱了一遍。 肖初也不言语,只是望着萧泰,满脸尽是不舍的神情。 语罢,萧泰转身便欲离开,不过忽然之间又转身,同样有些不舍,慢慢说道:“小家伙......” 萧泰停顿了一下,旋即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若是有什么意外的话,玄龙大师会送你回定远县的。” 萧泰的语气有些悲凉,眼眸之中充满了一股决然的神色。 肖初的眼圈有些通红,他能明白萧泰所说的意外是什么意思,朝廷权利之争,败方也只有身陨的下场。 见到肖初的情绪有些低落,萧泰倒是哈哈一笑,豪迈道:“你可是我萧泰的孙子,哭什么哭,不就是短暂的分别吗?过不了多久我就会派人来接你的!” 语罢,单手将肖初给抱在怀里,一副喜爱的表情。 随即将肖初放下说道:“好了,小家伙,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要离开了。” 肖初点点头,口中呢喃说道:“保重......爷爷。” 萧泰上马,随即众人便是大声策马,一众人等离开仙女庙,朝着京城的方向狂奔而去。 而肖初则是望着萧泰众人离去的身影,久久不动。 玄龙大师以及众人的僧人也是在一旁,等到众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之后,方才转身。 肖初长叹了一声,他不知道自己这一回是不是与萧泰最后一次见面,但是肖初心中却是隐隐之间有着一丝不好的预感。 萧泰回去可是为了参与权利与党派的争斗,历朝历代党派之争可都是你死我活的,按照萧泰现在所处的境地,显然是不利地位,如果到时候一旦失败,那么这一次真的有可能是他们两人的最后一次见面。 肖初陷入到思考当中,久久不能自拔。 “你,是叫肖初吧?” 而就在肖初思考事情的时候,听到一道声音向着自己这边传来。 肖初抬头一看,那出声之人正式玄龙大师。 “嗯,我叫肖初。” “呵呵,老衲是此间寺庙的主持,法号玄龙,你可以叫我玄龙大师,萧将军有托,让你在我这仙女庙上住一阵子,你便在此住下吧,我与他相交三十余载,他的托付,老衲自然会竭力完成。”玄龙大师言道。 “既然如此的话,那就多谢玄龙大师了,这一段日子,小可还要叨扰,还请大师海涵。” 肖初面露笑容,朝着玄龙大师缓缓言道。 第405章 仙女庙的故事 “肖初,你便安心在此住下来吧,萧将军曾经对老衲说过,京城那边若是有什么消息,他一定会第一时间传过来,至于他那边的事情也也不必太过担心,萧将军久居堂庙,处理其事情自然是得心应手。”玄龙大神眼神深邃,缓缓说道。 而肖初倒是并未出言,毕竟这一次与以往不同,从肖初的举动可以看出,这一次必定是凶险万分。萧泰所面临的情况,必定是前所未有的危险,要不然,他不可能将肖初留在仙女庙,想来定然是对于即将要面对的事情没有十分把握,甚至是五成把握都不到,所以才会做出如此的决定。 玄龙大师望着肖初,见到肖初有些部位所动的样子,倒是摇了摇头,缓缓道:“阿弥陀佛,好自为之吧。” 随即肖初便是随着肖初折返寺中,然后便对着弟子交代了一声然后便是离开。 肖初向着玄龙大师施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目送着玄龙大师的离去。 而为了让肖初尽快适应这里,玄龙大师也特意交代了自己的弟子随肖初到处走一走,让肖初熟悉一番环境,也好让他更安心的住在这里。 “阿弥陀佛,小僧法号行远,一会由小僧带你在寺中逛一番。”行远言道。 肖初朝着行远回了一个佛礼,然后道,“行远师父,我倒是有一个疑问,咱们这个寺庙为什么会叫仙女庙呢?” 听得此言,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相传四百年前,此处那是一处荒山,有一上京赶考的仕子带着书童经过此地,但是此地却是流匪猖獗,仕子与书童儿子遭遇了劫匪,本来劫匪是不想劫他们两人的但是由于天降大旱,三年颗粒无收,灾民遍地,而这些人便是由灾民组成,过了打家劫舍的营生,专抢来往路人,希望可以活命。在面对流匪的时候,仕子便是带着疏通疯狂逃跑,流匪也是全力追赶,但是不料出现意外,仕子失足,自山崖跌落而下,而书童欲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在伤心绝望之下,书童也是无畏了生死,转身对着身后的流匪一阵狂骂,而书童此举便是将流匪给激怒,那领头之人便欲将书童杀死。” 二人一边走一边说着。 而肖初听着行远所讲述的故事也是极有兴致,听得倒是津津有味。 行远见到肖初听得来劲,自然也是愿意讲下去,望了肖初一眼,然后继续说道:“就在那匪首抽出刀想要沙雕书童的时候,却是忽然间见到填空金光大作,众人大惊,赶紧向着金光指出看过去,之间一道尊贵倩影从天空之上缓缓落下。众人看愣了,赶紧下拜,而那一道身影便是九天玄女下凡,将书童给拯救了下来。” 肖初听罢点点头,竟然还有这等故事,当真是惊异。 行远见肖初兴致颇浓,继续说道:“一众流匪赶紧向九天玄女请罪,并且说道自己等人乃是因为天降大旱,颗粒无收,没有了活路才做强盗。而九天玄女似是有所有所感应一般,金手轻抬,缓缓一挥。霎时间,天降甘霖,树木、庄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不多时便是结出了果实。” 肖初听着行远的讲述,越听越是惊奇,想不到竟然还能有这般离奇的故事。 “众多匪徒一见长出了粮食,当即喜不自胜,赶紧向仙女忏悔。而那书童见到如此神奇的一幕也是大为惊奇,不过由于心念自家少爷的缘故,赶紧求仙女救救少爷,而玄女摇摇头言道:‘寿命已至,无法施救。’书童伤痛万分,于是企求收回少爷的尸骨,将少爷安葬在山上。再后来,书童心中感怀九天玄女久了自己一命,于是便是顿悟,世间一切皆有缘法,随即便是在荒山之上就地出家,建庙名唤仙女庙,而此荒山野得名叫做玄女峰。” 听罢行远的讲述,肖初一针感叹,这等故事在他看来,虽然有些玄,若是放在以前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但是现在确实对这个故事抱有七分敬畏的态度。 “后来呢?故事完结了吗?” 行远见肖初追问,继续说道:“后来,那一群流匪也是感激玄女的活命之恩,心中有懊悔害死了仕子,于是也决心出家,跟随书童坐下,为其弟子,以赎自己的罪孽。” 故事说到这里,算是结束了,行远说完也是望了望肖初,见到肖初正沉浸在仙女庙的传说之中,倒是有些意外。 之后肖初又随着行远走了一阵,几乎要将仙女庙给逛遍了,像大雄宝殿、斋堂、方丈室、禅堂、藏经楼、地藏殿这些地方,肖初都参观了一遍。 而肖初也是抱着旅游的心态看了一遍,对于行远对每一个地方的介绍也没有记住,心绪还沉浸在方才的故事之中。 走完了所有的地方,已至正午。 “肖施主,到了午饭的时间了,小僧这就带你去斋堂,以后你就和我们在一起吃饭。”行远说道。 肖初点点头,直接便是随着行远朝着斋堂的方向而去。 ...... 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里啊,都是在仙女庙当中度过,不过,却是没有等到萧泰传来任何的消息。 而在这个半个月中,肖初倒是与寺中僧人都熟悉的差不多了,大多数的僧人也都知道了肖初,一开始他们还将肖初给当中小孩子看待,不过等到后来相处的时间多了,他们却是发现,肖初这个小家伙言谈举止,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俨然就是一个小大人。 甚至肖初这个小家伙偶尔还能做出了一首诗来,这倒是让众多僧人对肖初惊叹不已。 每天,除了在寺中闲逛之外,便是随着行远去藏经楼当中去读一读书,而这也是经过玄龙大师所允许的。 不过,在藏经楼中所收藏的也都是一些佛家典籍,这倒是让肖初想要从中找寻一些武功秘籍的想法落空了。 “看来,电视剧中的桥段倒是不能全信。”肖初在心中缓缓说道。 而为了打发时间,肖初也是随意的看上几本书,学着行远的样子,拿上一本书,一座就是一下午,至于肖初从书中得到了什么知识,或许只有上帝知道了。 在肖初居住的这一段日子里面,行远专门陪着肖初,无论做什么事情都要带上肖初,哪怕是打扫山门都要肖初一同前往,而肖初也是无所谓,毕竟那个时候没有手机和电视,也很无聊,只能把这些当做一种消遣方式。 经过这半个月的相处,肖初与行远的关系倒是近了不少,他发现行远这个人很聪慧,又很勤奋,在玄龙大师的众多弟子之中算是出类拔萃的,同时行远对于佛理也是有着独特的理解,甚至有的时候在辩论的时候能够让玄龙大师思考半天。 几乎肖初每天都在盼望着京城方向的来信,不过这半个月倒是让肖初有些失望,因为萧泰一封信都没有给他送。 而肖初也是无奈,面对这种情况,他也只能耐心的等。 “若是有电话可就好了,老子一个电话就能知道京城到底是什么情况。”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不过,肖初也是慢慢将自己的想法给扼杀掉,毕竟,在这个时代,若是想要研究出手机,那是根本就不可能的。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从肖初来到仙女庙已经有一个半月了,但是依然没有收到萧泰任何的消息,这倒是让肖初颇为焦急,甚至有好几次肖初都是想要去京城看一看,但是却被玄龙大师给拦了下来。 而就连肖初想要托玄龙大师打探一番京城的消息都是被玄龙大师给拒绝,并且一本正经的说道:“世外之人,要消息何用?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而肖初听得此话,倒是气的双瞳冒烟,有苦说不出,心中早已经反驳了无数次。 “你老人家是得道高僧,世外高人,但我不是啊,我就是一个十岁的小孩,我容易吗我。”肖初在心中无数次抱怨到。 只不过,玄龙大师倒是不理会肖初的不满,明天只顾着研究佛理。 而肖初被逼无奈之下,也只好尝试着与来往的香客交谈,以期望能获悉一些有感于京城的信息。 只不过,肖初的运气并不好,这一段事情都没有自京城方向来的香客,这倒是让肖初极为恼火。 要知道,坐在家里等消息的感觉可是不太好,那种焦急万分的滋味,或许只有经历过高考查分的人才能体会吧! 而就在这种情况之下,肖初又度过了艰苦的一个月。 直到有一天,肖初与其中一位香客攀谈的时候,终于得知了与京城相关的一些消息。 这位香客是来自京城的一位富商,他来到仙女庙乃是还愿,求子十年,终于在仙女庙上线之后心愿达成,于是便回到仙女庙还愿。 这位富商也是也是一位健谈之人,见到肖初在寺庙当中,又谈吐不凡,言语间又是老气横秋,倒也是愿意与肖初聊天。 肖初在与这位富商的攀谈之中则是得知了梦寐以求的京城的消息。 据那位富商所说,如今的京城局势好像有一些严峻,丞相大人发布的寻访民间名医消息在全国的范围内传播,而这一段时间也是有无数的所谓“名医”聚集在京城。同时,城中的不少产业也出现一定的缩水现象,很多人都把自己存在钱庄当中的银子取出来,似乎数量还很大。 同时,京城的进出也比以前更加严格了,以往进出京城,只需要有一道盘查关卡就行了,然而现在却是要经过三道关卡排查,并且每一道关卡的排查力度都是空前的大! 而当肖初问道安国公大人的时候,那富商却是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在肖初在听完富商的诉说之后,也是点点头,看来并没有出现什么大事,虽然没有直接听到与萧泰有关系的消息, 但是肖初却也安心了不少,毕竟,以现在的情况来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至少要比听到萧泰出事情的消息要好上很多。 只不过,从城乡寻访名医的情况来看,似乎那位皇帝的病还没有康复,毕竟,已经三个多月了。 而肖初也是知道,这位皇帝的生死可是与京城的局势又很大的关联,毕竟,尽管他们党派斗争,但是也不可能再圣上还没驾崩的时候开战。 若是哪一派如此做了,那一定是活腻了。 毕竟,虽然名义上是皇帝病重,但是其中的真假谁有知道呢?万一是皇帝诈病赚他们呢?再或者说,正在他们两派争斗的时候圣上的病突然好了,到时候,他们两派该如何面对? 所以,京城之中的党派之争应该便是与那位皇帝的病有关,若是病治好了,到时候皇帝还是能平衡两派之间的关系,而若是皇帝驾崩了,那两派之间,必有一派被清楚朝堂,甚至是家破人亡。 尽管,上面富商所说的是丞相召名医为自己治病,但是肖初却明白,那一定是为了掩人耳目,他最为真正的目的,一定是为了皇帝治病。 然而,在此时的肖初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个疯狂的想法,那个所谓的丞相如此广泛的找名医,会不会是想把皇帝治死? 到时候新帝登基,圣上年幼,丞相作为三朝老臣,就能把控朝政了呀! 想到此处,肖初的心中不由的升起一丝的阴谋论。 只不过,片刻之后,肖初却是将自己的想法给压抑了下去,想来在注重忠君爱国的古代,这种事情应该不会发生。 毕竟,谋杀皇帝可是要诛九族的大罪,丞相就是在胆大想来也不敢做这种事。再者说,若是这位丞相有这种胆子的话,他早就吧朝政牢牢掌握在自己手里了,又怎么会拖到现在呢? 肖初想来半天,于是便是得出了一个结论,自己还是在静观其变吧。 想来一旦有什么消息,萧泰一定会在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吧? 而就在半个月之后,肖初终于收到了萧泰派人送过来的第一封信,在肖初收到信的那一刻,心情倒是无比的激动,甚至比当时见到大学录取通知书的时候还要高兴。 第406章 我要学武功 等了如此长的时间,终于等到萧泰的书信,肖初极为的激动。 意愿的行远和尚站在一旁,倒是有些就不理解,肖初这个小家伙为什么拿着一封信兴奋成这个样子。 而肖初则是丝毫不理会旁人的想法,双手激动的捧着信件,迫不及待的赶紧打开。 之间洁白的信纸之上一行娟秀的小子写到: 京城诸事,尽皆顺利,勿念。 肖初读罢之后又来回翻了翻,不过没有发现其他的字迹。 发一回信件,难道就不能多写几个字吗?难不成是按照字数收费的? 肖初有些无奈,谁能料到,盼了这么久,就等到十个字?关于萧泰的情况,他在心中可是一个字都没提。 至于心中所说的诸事顺利,肖初倒是有些怀疑,若真的是诸事顺利的话,恐怕萧泰早就差人将自己给接到京城去了。 然而,现在确实没有,很明显,肖初在京城一定是遇到了极大的麻烦,而他不接自己的理由想来也很简单,那就是怕自己也卷入其中。试想,万一到时候萧泰失败的话,恐怕他们所有人都是在劫难逃的,所以萧泰不接自己入城也算是情有可原啊。 此时的肖初倒是陷入了一针思索当中,想来,此时的京城就情况一定是非常的严峻,各党派之间想必也是那种剑拔弩张、蓄势待发的架势。 甚至,肖初不用到京城就能够想象出京城的气氛,恐怕此时的京城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严峻。 而面对这种其情况,肖初倒是第一次感受到无可难喝的想法。 “归根结底,还是自己的实力太弱了呀!”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想来,若是自己拥有足够的力量,那么有谁还能阻止自己做任何事? 而就在肖初陷入到沉思的时候,行远和尚在一旁叫了肖初一声。 听到声音的肖初也是赶紧回过神来,转头望向行远问道:“行远小师傅,这是怎么了?” 行远倒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我见你双目倥偬,面庞之上也是涌现出一抹焦虑之色,难不成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肖初听罢,摇摇头,说道:“多谢行远师父的关心,我没有什么事情。” 行远打量着看着肖初一眼,但是见肖初现在的状态怎么也不像是没有事情的样子,不过行远作为一个出家人也不好过问俗世之事,索性便是打消了即想要出口想问的想法。 “对了,该到了我们去藏经楼的时间了,我们现在就过去吧。”行远缓缓说道。 而肖初便是点点头,然后便是随着行远朝藏经楼的地方慢慢行去。 此时的肖初心中,倒是有些出奇的平静,甚至没有一丝想要冲到京城的想法。萧泰心中的内容仅仅十个字,但是却在字里行间都透露出萧泰并不想肖初掺和京城党派之争的意思。 肖初心中很清楚,就算是自己冲到京城,对于大局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甚至还有可能会给萧泰添不少麻烦,索性还是打消了自己的想法,恐怕现在自己这边不出状况就已经是帮了最大的忙了。 随着行远和尚来到藏经楼之中,不知不觉之间竟然生出一股无力的感觉,想来自己作为一个穿越人,竟然面对京城的局势一点办法都没有。 “好歹老子也是穿越过来的,就不能给我来点主角光环吗?一连串的事情相继出现,难道让我穿越过来就是为了搞死老子吗?”肖初忍不住在心中一阵吐槽。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肖初确实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自即似乎还有一个看起来没什么大用处的金手指。 都这么久了,肖初可是始终没有搞清楚这金手指都能干什么。 这倒是让肖初有些郁闷,好歹都是穿越,一点牌面都没有吗? 搞一个垃圾金手指也就算是,还给我设置这么多坎坷,到底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此时的肖初心中愤愤不平。 别人的穿越不是豪门贵子,就是乱世君王,然而自己呢?不但身份是罪子,还差点没到成年就夭折了,而且在成长的路上还被设置了层层障碍,现在肖初终于感受到上天对他的深深恶意。 现在想来,自己能一路走到现在也当真是不容易,万一自己一个处理不善,恐怕在三神教刚刚作乱的时候就挂掉了。 哎,还真是倒霉呀。 在吐槽了几句之后,肖初便是长叹了一口气。 对了,古时候不都是有什么绝世武功之类的吗?怎么自己一点都没见到呢? 这倒是让肖初一针郁闷,让自己会点武功也行啊。 要不然,在面对敌人的时候,自己一点反抗的能力都没有,若是遇到真的危险,到时候自己不是要挂了? 想到此处,肖初倒是想起来,当初自己与秦三在一起的时候,明明感觉这个家伙是有功夫的,还有那个青衣,不但减法超群,就连速度也是快的惊人,这不是武功又是什么?难吃不成是少林派没有武功? 想到此处,肖初转身看了看身旁的行远和尚,仔细的打量了一番,然后便是小声的问道:“行远师傅,你会什么功夫吗?” 被肖初这么一问,行远倒是有些懵了,这算是什么问题? “不会!”行远干脆的回答道。 听得此言,倒是让肖初一阵尴尬,看来这个行远不像是会功夫的样子。 “你问这个干什么?”行远望着肖初的样子。 “我想学点武功呀!要不然我这么小的年纪,遇到恶人该怎么办?”肖初说道。 “哦,你是想防身呀?” 肖初点点头,然后便是说道:“对呀,行远师傅,你会吗?或者说玄龙大师会吗?” 提到玄龙大师,行远倒是升起一抹崇敬的神色,说道:“师父说,所有的武功只不过是一种健体术而已,并不是用来与人比斗的,况且出家人修的便是清心寡欲,就算是学了武功那也应该是作为强身健体之用,而不是用来与人争斗。”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有所思考,看来依照这位行远和尚所说,武功还是有的。 然后,肖初又望了望行远,引导性的问道:“那么,玄龙大师课程教过你们健体术。” 行远听后想了想,然后又是一挠头,说道:“当然教过了,不过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话这么奇怪呢?” 行远望着肖初,来回的打量着,怎么看怎么感觉这个肖初有些奇怪。 听到行远和尚的回答,肖初倒是喜出望外,于是赶紧拉着行远和尚朝着图书馆外面而去。 来到花园,肖初朝着行远说道:“行远师父,快跟我说说,你都掌握了哪些武......啊,不对,是健体术。快跟我说说你都掌握了哪些健体术。” 听到肖初带着自己神神秘秘来到这里,只不过是问这么个问题,行远和尚有些无奈,旋即回答道:“师父交给了我们两套健体术,波若掌和罗汉腿!” 肖初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波若掌和罗汉腿,一听名字就是那种牛逼轰轰的武功。 于是肖初极为兴奋的朝着行远说道:“行远师父,你看能不能教我两招?” 听到肖初这么一说,行远和尚的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说道:“这个自然是不行的,施主你想学的是武功,而我这是健体术,不是武功,你学了也没有什么作用。” 肖初一听,倒是有些无奈,旋即改口说道:“我现在改变主意了,不想学武功,只想学习你这个健体术,你看看能教我两招不?” 不过,行远和尚却是仍然摇头,说道:“这健体术乃是我拍僧人学习的,哪里能传给外人呢?这个不行,绝对不行。” 见到怀远和尚有些执拗的样子,肖初倒是有些哭笑不得,这家伙怎么一根筋呢?前几天的灵动劲呢? 随后肖初便是给怀远和尚下了定论,看着这个家伙的慧根也仅仅停留在对于佛法的学习上。 于是,肖初又开口向着怀远和尚问道:“玄龙大师说没说不让你将此健体术传给别人?” 怀远和尚想了一想,然后便是摇头说道:“那倒是没有。” 肖初听得此言,一派说,就然后说道:“既然玄龙大师并未说过不予许外传,你教给我不就好了。” 行远和尚思考了一番,然后继续摇了摇头,说道:“那也不行,我没教过人,不会教。” 听得此言,肖初便是在心中缓缓一笑说道:“不会教关系呀,我学习能力好,你给我刷一遍我看看,到时我跟你一起练不就会了?” 眼见行远和尚似乎又想拒绝他,肖初抢先说道:“之前,玄龙大师是不是说了让你好好照顾我?” 行远和尚听罢点点头,望着肖初,点点头。 见到行远和尚已经随着自己的思路走了,肖初赶紧又说道:“既然是这样,你就要这个教给我了,因为我也想要锻炼一下,达到强身健体的功效。你说说,万一以后我不小心感染了风寒,到时候玄龙大师也没法与萧将军交代不是?” 听得此言,行远和尚倒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你说的有道理。” 肖初心中一阵得意,你觉得有道理就行,就怕你不上钩。 “既然如此的话,行远师傅你就将我当做是你的徒弟,悉心教导一番波若掌和罗汉腿吧!”肖初笑盈盈的朝着行远和尚说道。 不过,行远和尚倒是有些犹豫,继续说道:“可是,这真的不是什么武功,只不过是以供强身健体法门,真的没有办法达到向江湖高手一般。”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摇摇头,问道:“行远小师傅,既然是强身健体,但是我为什么从来没有在寺院中间你们众人练习过?” 行远和尚听罢之后言道:“这个吗,其实我们每天早上都是有晨练的,寺院当中的所欲弟子都会随着方丈在寺中练习。” “只是在早上练习吗?”肖初疑惑的问道。 “那当然,这可是我们早课的一项内容。”行远和尚说道。 “那我怎么从来没有见到你们练习过?”肖初问道。 “肖施主,每天我们晨练的时候你都在睡懒觉......”行远和尚有些无语。 “......”肖初同样有些说不出来话,原来自己是整个寺庙中起床最晚的人。 不过,肖初随即又在心中安慰了自己一番,毕竟现在自己年纪还小,正式长身体的时候,多睡一会也是应该的。 于是肖初倒是讪讪一笑,用以缓和尴尬的现场气氛。 “对了,行远师傅,我看你还是教给我一两个招式吧,也让我的身体更加健康吧!”肖初满是期盼,说道。 行远见到肖初态度坚决,师父又却是没有说过不许将此术教给他们,况且肖初所说的一切都有些道理,索性也就同意了。 “行,既然你旨意想学,那我就交给你一些吧!”行远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极为兴奋,赶紧点头表示感谢,于是便是等待着行远和尚的下一步动静。 “对了,学习之前,我得先向你说明,这波若掌和罗汉腿都师父教给我们轻身健体的法门,你学了之后也能达到强身健体的作用,但是不能教给别人。”行远叮嘱说道。 肖初赶紧点点头,都到了这个时候,对于行远所说的所有话都是非常的赞同。 学习之后,你每天也要参加晨练,不能耽误。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犹豫了一番,不过随即便是郑重点头,说道:“行远师父,你放心,我一定会的。” 不过,肖初倒是一阵无奈,学武功就学武功呗,现在还要莫名其妙的去上上什么晨练,当真是有些尴尬。 “实在是想不到,这两门牛掰闪闪亮的功功夫,竟然被你们给当做是广播体操用来锻炼身体,简直就是浪费资源呀!”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一道想法落下之后,肖初便是看向了行远的位置,赶紧说道:“你快教吧,我已经迫不急大的学习了。” 肖初赶紧点点头,就如同小鸡啄米一般,生怕回答的晚了搞得这位大哥不高兴,到时候不教了可就尴尬了。 第407章 入我佛门吧 此时的花园之中,肖初以及行远和尚两人在其中,而行远和尚也是将那波若掌以及罗汉腿教给肖初。 远远看去,之间一道娇小身影随着一个光头在这里来回的比划,画面倒是颇为滑稽。 而就在行远和尚将那两套所谓的健体术演练两遍之后,肖初却是发现,自己竟然能够完整的记下每一个动作要点,甚至在不用行远和尚的在一旁指导自己也能将这两套动作给完整的坐下来。 在一旁观看的行远和尚倒是极为的诧异,要知道,自己可是刚刚演示了两遍呀,这小子就学会了? 看着肖初幸运流水的做完了波若掌的全套动作,行远和尚在一旁又感叹了一声,“厉害,实在是太厉害了,想当初自己学习的时候,那可是足足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才能熟练掌握,这个小家伙仅仅只看一遍就行?难不成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了?” “行远师傅,你看我这罗汉腿如何?”肖初再次熟练的演示了一遍,然后问道。 行远和尚连连点头,说道:“太好了,想不到你竟然这么厉害,竟然只看了一遍就能将此腿法给牢牢的记住,太不简单了。” 面对着行远和尚对于自己的连连感叹,肖初倒是神秘一笑,要不是我有金手指,怎么能这么快学会呢? 想到此处,肖初倒是神秘一笑,这几天与行远和尚去藏经楼,几乎将藏经楼中大半个楼中的书籍都给看了个遍,甚至就连书上的内容都一字不漏的记在了心中。 现在的肖初就如同一台智能电脑一般,只需要扫描一下,就可以将所有的信息刻印在脑子之中,等到什么时候需要了,便能够及时找出这些信息。 “这两套健体术是我和师弟们每天都要练习的,不过既然你已经学了,那以后每天早上可是要参加晨练的。”行远和尚叮嘱到。 肖初点点头,道:“这个自然没有问题。” 只不过,肖初发现,他似乎有些想多了,这波若掌与罗汉腿,好像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般厉害,就跟自己前世在公园中看到的老大爷打太极一般,完全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攻击作用。 这倒是让肖初很是懊恼,看来自己想要学习绝世武功的想法倒是要要泡汤了。 不过肖初倒是有些没灰心,毕竟,这些东西他可是亲眼见过的,想来一定是自己研究的方法不对,看来以后有时间可以去问一问玄龙大师。 “哦,对了行远师傅,我有些练得累了,我们回去吧。”肖初缓缓说道,毕竟这两套所谓的武功自己已经掌握了,就算是再练的话也是没有了什么效果,还是回到藏经楼在随便翻一番,兴许能在某个角落中找出武功秘籍呢。 肖初在心中啧啧的想着,随即两人便是一同向着藏经楼的方向而去。 ...... 月余时间,悄然而逝,现在的肖初处了每天等待京城的来信之外,便是随着近行远和尚前去藏经楼消磨时间,而就在这一段时间内,肖初倒是将藏经楼所有的书籍都给翻了一个遍,发现其中出了一些佛礼、医学相关的典籍之外,却并没有什么武功秘籍,这倒是让肖初很是恼火。 但是,在找寻武功秘籍的过程中,肖初确实将整个藏经楼的书都给同化进入了自己的脑海之中,这倒是让肖初恶补了一番古代的知识,同时也对于古代的佛学和医学升起了弄弄的钦佩之感,其中仅是一些处世哲学,当真是让肖初震撼。而医学当中也是充满了古代的医学知识以及相关药方的记载,让肖初大为受益,甚至肖初感觉他自己现在都能够给人瞧病了。 只不过,肖初倒是并没有赤脚医生的想法,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开酒楼吧,到时候吧悦来居开上一百家分号,那可就走上人生巅峰了。 在这一个月中,肖初将行远和尚教给自己的那一套功夫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后来肖初得出结论,这功夫确实不适合与人对战。 甚至,肖初敢肯定,若是在遇到敌人的时候自己使出这套功夫,恐怕要被敌人以非常残忍的手段杀害。 而肖初也不甘心,甚至还去请教了几次玄龙大师,但每次都是无功而返。 玄龙大师对于肖初言道:“这波若掌与罗汉腿都是用来强身健体用的,哪里具备什么攻击性。” 肖初听罢之后,肖初在心中一阵吐槽:“那你倒是说说什么功夫具有攻击性啊。” 只不过,这些话肖初倒是不敢讲出来。 但是,肖初也发现了玄龙大师话中的漏洞,波若掌与罗汉腿并不具备攻击性,那么也就是说其他的功夫能与人对敌了?至少,玄龙大师的话字面上就是这个意思。 至此,肖初倒是对于学功夫升起了浓厚的兴趣。 直到有一天,肖初偷偷溜到玄龙大师的禅房中,倒是看到了让他极为震惊的一幕。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用过午饭的肖初本想陪着行远和尚去藏经楼走一走,不过行远和尚说是要与师弟们辩论佛经,所以肖初便是自即随便走了一走。 这一走,就无意中来到了玄龙大师的禅房之外。 好奇之下,肖初便是从门缝之外向里面随便的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倒是让肖初一针大惊。 禅房之中,只见玄龙大师单指矗立打坐,整个镇悬浮在空中,而玄龙大师则是自顾自的念着经,丝毫没有异常,甚至在单指支撑之下,玄龙大师的身躯都没有一丝的波动。 这...... 这也太神了! 肖初在心中一阵大骇,来到仙女庙这么久,可算是见到真正的功夫了。 看来这位玄龙大师乃是绝对的世外高人,武功造诣竟然如此精深,仅凭单指就能立于地面,简直是太厉害了。 然而,肖初看着看着,却是忘了时间,正当肖初反应过来想要溜之大吉的时候,却是被玄龙大师给抓了个正着。 “门外何人?”玄龙大师问道。 不过,正当肖初想要溜掉的时候,玄龙大师的禅房却是无风自开,这让肖初直接打消了逃跑的想法。 旋即肖初便是转身,向玄龙大师漏出无比灿烂的笑容,只不过在那笑容当中却是流露出了一丝的讪讪之意。 “呵呵,我就知道是你这个小家伙。”玄龙大师缓缓言道。 “玄龙大师,我只是路过,赶紧好奇才看一眼的,您老人家可不要误会了。”肖初赶紧解释道。 玄龙大师却是摇了摇头,然后向着肖初说道:“小家伙,就知道你不死心,一天到晚向着什么绝世武功!” 在玄龙大师的双眸之中倒是升起一抹无奈之意。 而肖初则是讨好的笑着,然后说道:“大师,你也知道,我才十岁,若是遇到坏人了,哪里有什么反抗的能力?而且这一次萧将军将我留在寺庙中,很大的可能就是要保护我,可是我一点武功都不会,在寺庙中还好,又您和众位大师保护我,可是若出了仙女庙,我可就危险了。” 听得肖初此言,玄龙大师出奇的没有反驳,反而却是点点头,说道:“倒是言之有理。” 肖初倒是一针愕然,实在是没有想到玄龙大师竟然会赞同自己的想法,难不成是想要教自己真正的少林功夫了? 不过,玄龙大师倒是没有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想着肖初问道:“小家伙,你来我仙女庙也将近半年的时间了,说说你在庙中学习到了什么?” 肖初无奈,这位玄龙大师有些忒不地道了,刚刚给了点希望,又不继续说,这么一问,明显就是转移话题。 面对玄龙大师的问题,肖初回答道:“跟着行远师傅学了波若掌以及罗汉腿。” 玄龙大师点点头,言道:“嗯,这两套乃是上乘的健体术,你以后勤加练习,可以达到强身健体的效果。” 肖初听罢,倒是一阵冷汗,这也是肖初故意为之,他想将话题再拉回到武功上面。 正当肖初想要问玄龙大师与武功相关的事情,玄龙大师却是继续说道:“听行远说,你这几个月来每天都会与他一起去藏经阁,可学习到了什么?”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更加无奈,这位玄龙大师转移话题倒是个老手,见玄龙大师又将话题转移到别处,肖初一阵无奈,只得乖乖回答道:“我与行远师傅在藏经楼只是随便看看,倒是没有什么收获。” “即使看过佛经,那便将《金刚经》背与我听听。”玄龙大师面带微笑的说道。 肖初一针冷汗,心中十万个不愿意,难不成这是对我的考验? “怎么有一种小学生被老师要求默诵课文的感觉?”肖初在心中安自忖道。 不过肖初倒是下了决定,背就背,反正又难不住我,等我背完了,看你还要说什么。 于是,肖初便是开口背诵道:“如是我闻,一时,佛在舍卫国祗树给孤独园,与大比丘众千二百五十人俱。尔时,世尊食时,着衣持钵,入舍卫大城乞食......” 没过多久,肖初便是将整个《金刚经》三十二品全部背诵完毕,然后便是抬头望向玄龙大师,不过,玄龙大师的眼神中倒是有些惊愕,见到肖初正在看自己,赶紧将那一抹惊愕给即演示了过去。 但是,肖初却是及时的捕捉到了玄龙大师的神色变化。 “让不教我武功,今天就让你看看我的实力。”肖初内心极为得意。 玄龙大师察觉到肖初的变化,于是言道:“小家伙,还不错,再将《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背诵给我听听。” 听得此言,肖初继续背诵道:“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bai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 片刻过后,肖初又是将那《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全文一字不漏的背诵了下来。 这一次,玄龙大师倒是更加震惊了,这个小家伙,这么厉害么?才短短数月,就能将两大佛经烂熟于胸? “小家伙,你还会被哪些?”玄龙大师赶紧朝着肖初问道。 而肖初也不谦逊,直接便是在玄龙大师震惊的目光之下将《妙法莲华经》、《严华经》、《地藏经》、《无量寿经》等佛家经典给背了一个遍。 玄龙大师就在肖初的一旁,仔细的盯着肖初,听着肖初的背诵。 而随着肖初背诵的经文越来越多,玄龙大师的震惊之色则是愈发浓郁。 饶是玄龙大师有些修为,却也被肖初这个小家伙给惊的不行。 “这个小家伙,到底是个什么怪胎?短短数月,如此多的佛家经典,他竟然能够全部烂熟于胸?”玄龙大师在心中暗自惊诧道。 “小家伙,要不然考虑一下入我门下吧,将来一定是得道高僧。”玄龙大师赶紧正色朝着肖初说道。 肖初一听倒是有些大跌眼镜,实在想不出玄龙大师竟然会冒出这样一句话。 “咳......” 肖初干咳一声,用以演示自己内心的尴尬。 “那个......玄龙大师,小可尘缘太多,不适宜出家,我看还是算了吧。”肖初连忙摆手拒绝到。 玄龙大师听罢,倒是遗憾的长叹了一口气,如此智慧,不能入佛门实在太可惜了。 “小家伙,就不再考虑一下?” 玄龙大师似乎还有些不死心,又朝着肖初试探性的问了一遍。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无奈,赶紧连连摇头,说道:“大师,我看您还是被劝我了,小子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做完,俗世牵挂太多,不适合入佛门。” 肖初听罢倒是在心中腹诽道:“老子若是即入了佛门,还怎么赚钱发大财了?再说了,吃了这几个月的斋饭,早就吃的腻了,若是出家了,以后的话那不是要天天吃素,这可不行。” 玄龙大师见到肖初一再坚持,于是又向着肖初说道:“小家伙,要不然你做一个俗家弟子?” 肖初倒是有些无奈,这老和尚怎么还不死心呢,自己一个现代人,还没好好享受古代生活呢,你就让我长伴青灯古佛,傻子才会同意呢。 不过肖初倒是眼神光芒一闪问道:“有什么好处?” 第408章 有人砸场子 玄龙大师站在一旁,听得肖初之言后,倒是一阵尴尬,难不成自己收弟子还要给徒弟一点好处吗? 要知道,以玄龙大师的佛法造诣,只要放出话去有意再收一个弟子,恐怕睁着拜师的人能排队到京城。 但是,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问他又什么好处? 怎么好像是自己非要收这个弟子似的? 随后玄龙大师想了一番,似乎真的是这样,他确实是看上肖初的天赋了,毕竟以这个小家伙的天资,想来以后也是前途无量。 而对于这么一位有发展潜力的弟子,想必任何人都会愿意将其收入门下吧。 虽然玄龙大师是出家人,四大皆空,但是在面对如此有潜力的弟子的时候,即便是玄龙大师也是无法拒绝。 片刻之后,玄龙大师干咳了一声,然后道:“你这个小家伙的架子有些大了呀。” 肖初倒是无奈的撇撇嘴,又不是我非要拜你为师,是你非要收的。 随即肖初向着玄龙大师笑了一声,说道:“大师,既然是让我入您门下,当然不能太寒酸了吧?” 玄龙大师苦笑不得,入我门下怎们就寒酸了? 此时的肖初倒是一副丝毫不着急的样子,反正拜不拜师倒是无所谓,他现在的想法就是给自己尽量争取更多的好处,呵呵,至少要让玄龙大师教一教自己真正的功夫。 见到肖初立在原地,似乎在盘算着什么,玄龙大师一笑,然后无奈的道:“小家伙,说说吧,怎么样才能让你不寒酸?” 听得此言,肖初方才感觉这件事有搞头,赶紧继续说道:“大师,既然如此的话,我就不客气了。” 玄龙大师点点头,等待着肖初的后话。 “第一,我入门做您老人家的俗家弟子,以后您不能要求我剃度出家。第二,你要尽心帮我打听京城的消息!”肖初满脸的笑容,望着玄龙大师缓缓点头,说道。 玄龙大师在听过肖初的话语之后,思索一番,然后便是点头言道:“这个倒是不难。” 不过,肖初随后又继续说道:“第三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你老人家要多教我一些务工,当然了并不是波若掌那种花拳绣腿,我要学习那种可以与人对战的武功!” 肖初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容,盯着玄龙大师。 然而,玄龙大师的面色倒是有些不自然,要知道,师父收徒弟可都是师父要求学生如何如何,哪里有弟子反过来要求师父的? 见到玄龙大师的面庞阴晴不定,肖初又是继续说道:“当然了,大师,我若是拜了您老人家为师,以后也会好好的侍奉您、孝敬您的。” 听得此言,玄龙大师的面色倒是稍微有些缓和,望向肖初的面色也是缓和下来,说道:“小家伙,真有你的。” 肖初哈哈一笑,“这么说来,您是同意了?” 玄龙大师无奈的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说道:“没办法,谁让老衲这么看好你呢,那好,明日便正式举行拜师大礼。” 肖初点点头,“好,大师,那从明天开始,您就要每天派人帮我打探京城的消息了。” 玄龙大师朝着肖初的头轻敲一下,然后说道:“还叫大师?” 这一次尴尬的倒是轮到肖初了,只得讪讪的交了一句师父。 而就在两人将事情说完之后,忽然从外面跑过来一个小和尚,慌慌张张向着两人的方向而来。 “何事,如此惊慌?”玄龙大师问道。 肖初同样是相双眸盯着那个人,见他气喘吁吁的样子,想来一定是有什么大事情发生啊。 “回禀方丈,大堂处来了不少的客人,看他们的样子气势汹汹,似乎是来者不善。”小沙弥赶紧向着玄龙大师说道。 玄龙大师也是点点头,言道:“知道了,你先回正堂。” 随后玄龙大师也是缓缓向着大堂的方向缓缓行去,似乎是要去一看究竟。 而肖初没有什么事情,自然也便跟在了玄龙大师身后,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能去看看热闹也算是一件好事。 大堂之中,接待来人的是玄龙大师的师弟,玄裕法师。 而那来访之客也是来自京城周边的寺庙,法华寺主持,智光禅师。 玄龙大师走到大堂之中,“阿弥陀佛,原来是法华寺的智光禅师,不知道远道而来鄙寺,可是有什么指教?” 肖初跟在后面,见到那位智光禅师,倒是感觉到了对方的来势汹汹。 其实,仙女庙与法华寺两地都是京城附近最为古老的寺庙,在周边也比较出名。不过,仙女庙的名头倒是隐隐间压法华寺一头,这倒是让法华寺的智光大师很是不满,多次来到仙女庙中以交流之名想要打压仙女庙的名声,但是每一次都是被仙女庙给巧妙的化解了。 想来这一次智光大师来此也是为此。 智光大师转身,望向玄龙大师,口诵佛号言道:“阿弥陀佛,老衲来此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只不过世人皆言仙女庙之中尽是得到高僧,这倒让老衲羡慕的很,所以便不辞辛苦来此,想要与诸位研究与交流一番佛理,以表倾慕之意,也让老衲好好学习一番。不知道玄龙大师是否愿意赐教。” 玄龙大师倒是一笑,缓缓道:“上师乃是得到高僧,鄙寺庙小,对于佛理的研究哪能及上师?至于学习也就更无从谈起了,就算是学习,也该是鄙寺上下向上师学习呀!” 玄龙大师这一番话倒是极为的谦虚,显然丝毫没有与智光大师争锋的意思。 而后面的肖初倒是看得兴致颇浓,那位智光大师的话一听就是来砸场子的,玄龙大师连这都能人,果然心性不烦。 智光大师听罢,则是一笑,然后言道,“玄龙大师客气了,谁人不知,玄龙大师乃是远近为名的佛理高手,难不成还不肯与我们交流辩论一番?” 玄龙大师面对着智光大师的咄咄逼人,倒是并未表现出任何的恼怒之色,而是不慌不忙缓缓道:“世外之人,哪里还计较这些,至于辩论,就更可不必了,每个人对佛理的理解都是有所不同,辩论也只不过是双方发表自身的意见罢了。” 听得此言,智光大师赶紧出言,说道:“呵呵,虽然理解不同,但是佛理倒是殊途同归的,交流一番,也有利于诸位以后更好的参禅理佛!既然玄龙大师不愿赐教的话,那么就让弟子之间相互交流一番,玄龙大师不会是怕输吧?” 玄龙大师倒是无所谓的摇摇头,“输也罢,赢也罢,出家人保持本心才是正途。” 听得玄龙大师直言,智光大师的面庞倒是稍微一遍,然后便是将目光落在了玄裕大师身上,似乎是在等待着玄裕大师的意思。 而玄裕大师则是向着方丈的方向望了望,之间他双目未必坐在蒲团之上,似是入定一般,想来是不想参与这种无畏的争辩。 不过,玄裕大师倒是忍不了,要知道人家可都欺负上门了,若是一直回避他们可就会更加得寸进尺,外人还会以为即自己等人真的没有什么学问不敢应战呢。 索性,玄裕大师开口说道:“既然如此的话,那就让弟子之间相互交流一番,也好相互学习对于佛理的理解。” 智光大师听罢,倒是点点头,“既然玄裕大师有话,那双反便交流一番。觉圆、觉清、觉竹,你们三个出来向仙女庙的大师们好好学习一番吧。” “行远、行空、行逸,你们三个便与法华寺的高僧交流一番吧。”玄裕大师缓缓说道。 肖初在后面望着,对于这位智光大师抛过去一针白眼,明明就是来砸场子的,还口口声声要让徒弟同别人学习?要是真的想学习的话,干脆直接来仙女庙的就好了,哪里用的着这么麻烦? 随后,大堂之中的所有人目光都是集中在双方的这六人之上,他们心中都很清楚,此番辩论佛理的成败将会直接关乎到寺庙的声誉,若是输了的话,传出去定然会让人贻笑大方。 首先上前的乃是那位叫做觉圆的和尚,只见他走上前来,言道:“阿弥陀佛,小僧见礼了。久闻仙女庙乃是京城附近第一大寺,寺中众多大师都是佛法精深,更兼主持玄龙大师座下弟子更是佛法精深,今日能够有幸讨教切磋倒是十分荣幸。” 行远走上前去,行了一个佛礼然后便缓缓说道:“觉圆大师严重了,礼佛本在心中,佛礼亦在心中,何来切磋之说,大家一起钻研佛礼尚可,若是切磋分胜负的话,倒是没有这个必要。” 肖初站在一旁,听着行远的诉说,心中倒是有些就钦佩,看来这行远和尚倒是得了玄龙大师的真传,对于这些虚名看得极淡。 “行远大师此言差矣,虽然礼佛在心中,但是佛礼却是想通的,不切磋、不辩论,哪里能对佛礼拥有更加精深的理解呢?”觉圆缓缓说道。 行远继续言道:“个人机缘不同,自然对佛礼的理解有所不同,若是要求人人都一样,岂不是所有人都成了真佛了?” 觉圆听罢,眉头一皱,然后便是继续言道:“佛家强调众生平等,既然是众生平等,那有为什么有方丈和沙弥之分呢?可见对于佛理的切磋与学习还是非常必要的。行远大师处处想避,恐怕会让一些不明就里的人知道之后认为仙女庙的佛法修为不如法华寺,这若传了出去,岂不是有损仙女庙的名声?” 不过,还不带行远在此发言,一旁的行空倒是坐不住了,赶紧站出来,朝着觉圆大师缓缓道:“小僧行空,乃是玄龙大师座下弟子,见到大师灵动机变,想必一定是佛法精深,愿听大师高见。” 觉圆听到仙女庙这边的终于有人应战了,便是来回踱了几步,然后便是说道:“呵呵,小僧倒是有一事请教星空大师,请问行空大师平时可喜参禅?” 行远口诵佛号,缓缓说道:“小僧资质虽然愚钝,但是每日也是在师尊的指点之下参禅悟道,以期有所收获。” 觉圆大师听得此言,又继续问道,“敢问行空大师每日以何种方式参禅?” 行空倒是没有多想,直接便是答道:“静坐参禅。” 话音落下,觉圆大师倒是面对着众人豪放一笑,言道:“若是静坐能达到参禅的效果,那么在做的众人尽皆坐下来,岂不是都要成佛了?” 此言一出,仙女庙方向的人倒是面色一变,此番辩论,很明显行空大师陷入了下风,竟然被这个觉圆大师在不知不觉间给套了进去。 而肖初也是在一旁感慨,这位觉圆倒是有些能力,诡辩之才当数一流。 行空立在原地,想要反驳,不过确实没有找到合适的理由,只得闭口不言。 尖刺状况,觉圆便是将他的目标转向了行逸大师,问道:“请问行逸大师平日以何种方式参禅?” 听得此言,行逸也是站出来,朝着众人行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缓缓说道:“阿弥陀佛,佛祖在心中,万事皆是参禅,关关门、扫扫地皆能得到佛礼感悟,受到到大智慧的洗礼,久而久之,自然便是灵台通透,佛法也会日益精深。” 场中仙女庙的所有人在听得行逸大师此言之后,倒是送了一口气,对于行逸的回答,似乎是没有什么漏洞,即便是那位所谓的觉圆想要找茬,似乎也没有什么空子可钻。 而肖初站在一旁,则是感觉有些不妙,见到觉圆和尚满脸的笑意,直感觉他一定还会有后手。 就在肖初凝神思考的时候,那位觉圆大师便是在此站了出来,朝着行逸大师缓缓一笑,然后便是缓缓问道:“阿弥陀佛,行逸大师,佛门乃是净地,既然是净地,何来尘埃,又何须再扫呢?既是空门,又有哪里的们需要你关呢?” 听得此言,仙女庙的所有僧人面色都是变得极为难看,这一番话,可是说是非常的刁钻了,一时之间,场中的气氛倒是变得沉闷起来。 第409章 你撞枪口上了 大厅之中,法华寺的众人倒是显的有些得意,似乎是在脸庞上表现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他们的表情很是明显,这一次的辩论,他们法华寺似乎是要紧赢了。 肖初站在一旁,听得那位觉圆和尚的辩论倒是心有所思,然后暗自叹了一声,果然有些辩论的天赋。 片刻过后。 行远站在一旁缓缓说道:“阿弥陀佛,觉圆大师此言有误,若净地不扫,则地不净,空门一关,关的不是外人,只是关了写红尘在外头而已。” 此言一出,场中所有人都是看向了行远,甚至有不少仙女庙的僧人都对着行远投过去钦佩的眼神。 果然不愧是方丈大师最得意的弟子,当真是有慧根,对于佛理也是简介颇深,当真是厉害。 肖初坐在一旁,听得行远的回答,倒是也点点头,这一番辩论倒是显得无懈可击。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行远和尚平时看起来有些呆,却能有如此机辩的能力,看来自己以前还是小看了他呀。 想到此处,肖初也是对于行远升起了一抹佩服的神情。 “哈哈哈。” 正当仙女庙所有人都沉浸在行远的回答中的时候,法华寺方向的觉清倒是站了出来,一阵大笑。 听得觉清大师一阵大笑,所有人都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觉清的身上,不理解这人为何发笑。 而行逸见到觉清大师的笑意,问道:“敢问觉清大师,因何发笑?” 觉清大师上千,朝着众人行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将头专项了行远,向着行远道:“所谓红尘万丈,既然是如此话,那么净土似乎是永远也扫不干净了,既然净地与空门,对于出家人来说都是外在的,只要潜心向佛,心中无物,那又何处惹尘埃呢?” 众人听得觉清大师这一番辩论,倒是心中一阵紧张,似乎辩论的优势有到了法华寺的那一方,一时之间,仙女庙的众多僧人倒开始紧张起来,毕竟辩论的结果可是会影响到他们寺庙声誉的。 而此时仙女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行远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着行远出言反驳,就连场中央的行逸以及行空两人似乎都将希望寄托在了行远的身上,因为他们似乎没有什么想法。 顿时间,大厅之中的气氛逐渐开始变得尴尬起来,而仙女庙这边的气氛倒是有些沉闷,他们似乎是能够预见今天的辩论将会输掉一般。 法华寺的众多僧人,倒是截然不同,他们的双眸之中充满了即将胜利的喜悦,要知道,这可是这么多次辩论中他们唯一占到便宜的一次,若是此番辩论能够胜出的话,那么他们可就会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让世人看一看,他们仙女庙僧人对于佛法的理解是不如我们法华寺的。 大堂之中,仙女庙众人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因为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想出该如何辩驳觉清的言论,所以便是显得极为沉寂。 行远、行逸、行空三人双手合十,立在原地,无一人要开口的样子。 而法华寺众多僧人见到仙女庙所有人的状态,心中则是即更加的兴奋,仿佛已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片刻之后,就在三人想要人数的时候,只听后面一道声音响起,道:“觉清大师,此话有误啊,若是您真的做到了心中无物,又哪里来的心内与心外的之分呢?净地与空门,对于出家人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心中有佛,无处不是净地,无处不是空门,天地即是我心,我心即是天地,正所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觉清大师,您觉得呢?” 听得此言,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肖初的方向望了过去,双眸之中仅是惊叹之色,眼神中对于肖初升起钦佩之色,就连法华寺的众人在看向肖初的时候都满是惊叹,他们惊叹的不仅仅是肖初的言论,更加惊奇的便是眼前的身影乃是一个孩童! 这是一个小孩子? 所有人都是一针惊叹,实在是想不懂,一个小孩子竟然能说出这等话来,只不过,就在众人再继续仔细看的时候,倒是见到肖初并未剃度,显然并不是仙女庙的中的僧人。 前方的智光禅师在听完肖初的观点之后,双眸望向了玄龙大师,然后便是问道:“这位小居士是?” 玄龙大师在听言倒是呵呵一笑,然后便是言道:“呵呵,他叫肖初,是老衲所收的俗家弟子。” 智光大师一听倒是有些震惊,俗家弟子? 这玄龙大师不是在忽悠我吧,一个看上去十多岁的小家伙,竟然是你的俗家弟子? 而震惊的不光是智光大师,就连堂下的仙女庙众多僧人都是有些惊诧,这肖初在寺庙之中住了许久他们倒是知晓,彼此与肖初也是比较熟络,但是何时方丈已经讲台给收做了俗家弟子? 这一幕倒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 一旁的行远倒是若有所思,随即便是点点头,原来这个小家伙竟然是师父的俗家弟子,怪不得慧根如此好。 震惊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回过神来,然后再回味了肖初的那一番话语,然后众人皆是点点头,尽皆觉得肖初说的有道理。 而那位觉清大师也是长叹了一声,然后摇摇头,很明显,对于肖初这一段话,他并没有找到反驳的突破点。 沉寂一会过后,觉竹倒是从后面站了出来,然后缓缓说道,“这位居士,您说的有那么一点瑕疵啊。” 所有人都是望向了觉竹的方向,他们尽皆好奇,觉竹大师到底会拿什么来反驳肖初,要知道,肖初在上面所说的可都是无懈可击的,若是想要将其反驳,可是有些难度。 肖初也是向着觉竹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觉竹说下去。 “这位小居士,既然你已经说了,天地即是我心,我心即是天地,那么有为何要‘时时勤拂拭’呢?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觉竹大师在话音落下之后,缓缓漏出一个笑容。 原来,觉竹大师也没有想到反驳肖初的办法,二十找了肖初话语中的一处破绽,通过攻击破绽使肖初的观点不成立,那么这一次的辩论也能算是他们赢了。 听完觉竹大师的话,仙女庙所有人都是后背一凉,他们可是没有想到,这位觉竹大师才思如此敏捷,竟然能够在须臾之间便发现肖初话语当中的漏洞。 看来这位大师对于佛礼也是理解颇深啊! 这一次,大堂之中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肖初,似乎在等待着肖初的回答,毕竟先前的观点是肖初提出来的,至少也应该有肖初来解释一番。 同时,仙女庙众多僧人眼神中倒是充满了希冀之意,要知道,此番肖初的表现可是涉及到他们的仙女庙的声誉呀,既然这方丈当众承认了这小家伙是他的俗家弟子,那么他应该也算作是仙女庙的一份子,若是他能赢得辩论,对于仙女庙的名声可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试想,仙女庙方丈的一个俗家弟子都有如此高深的佛法,甚至还凭借出色的辩才将法华寺中卫僧人给压了下去,试想这是事情若是被世人知道了,那么仙女庙可就是彻底出名了,人人都会认为仙女庙的对于佛法的研究更加的精深。 而肖初面对着所有人的注视,倒是有些尴尬,不过却是在心中窃喜,暗道:“呵呵,你呀,你呀,若是你问我别的我还真答不出来,这首诗可是还有下文的,你今天算是撞到枪口了,呵呵。” 一念至此,肖初便是在原地坐了下来,没有注释任何人,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象征性的在口中轻轻吟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大堂之中的所有人都逐渐安静了下来,眼神中对于肖初充满了崇敬之感,这个小家伙虽然是俗家弟子,但是对于佛理的理解当真是有独到之处啊! 而仙女庙中的僧人在看向肖初的时候甚至在眼神之中充满了激动的神色,要知道,先前肖初不但完美的回答了觉竹所提的问题,更是其做成首小诗,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完成这些,果然是不简单啊! 前方的智光大师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也是面色一变,很显然,这一次的辩论,他们似乎又要输了! 同时,在肖初面前的觉圆、觉清、觉竹三人也是面色阴晴不定,此时的他们的脑海之中飞快的运转着,想要在肖初的话中找出一些破绽,不过想了半天却是没有什么头绪,这倒是让三人一阵懊恼。 要知道,他们三人研究佛理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对于佛理的理解竟然还能不如一个小孩子? 又过了片刻,三人依旧没有动静,而大堂之中的所有人也是知晓,这一场的辩论,似乎是胜负已分了。 而玄龙大师坐在主位之上看向肖初的眼神也是一阵意外,独自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之情,看来这个自己将这个小家伙收为弟子当真是正确之选啊。至于是俗家弟子还是佛家弟子,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半晌,觉圆、觉清、觉竹三人朝着肖初缓缓行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说道:“小居士对于佛礼研究颇深,我等不如你,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再次向小居士请教。” 三人的话音落下便是向着后方退了几步,立在原地,口诵佛号。 而肖初倒是也是象征性的回了一个佛礼,言道:“三位大师不可妄自菲薄,在下也只不过是随便乱说的,至于对佛礼的理解,我自然是及不上三位大师的,即便是学习请教,那也应该是我向三位大师请教。” 而肖初此举倒是给足了这三人的面子,并没有表现出一个获胜者的优越感,而是恭维了这三人一番。 对于肖初的话语,三位倒是极为受用,顿时心中情绪倒是舒缓了一下,当即对着肖初再次行了一个佛礼。 肖初倒是在心中暗暗一笑,这算什么,你们若是在不认输的话,本才子给你来一个“广义相对论和狭义相对论”,看你们怎么办。 不过,肖初倒是没有出言,只不过是向着三位大师回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退后站在一旁。 之后之间玄龙大师站起身来,言道:“佛礼辩论是各家发表意见,并没有谁对谁错,谁输谁赢之分,以后我等只要潜心向佛,想来一定可以终得大道,阿弥陀佛。” 而大堂中的所有人也都是赞成玄龙大师的话语,赶紧随着玄龙大师口诵了一句佛号。 随后智光大师也是站起身来,双眸望着肖初,言道:“想不到,就连玄龙大师的一个俗家弟子对于佛礼都有如此深的理解,看来仙女庙却是是比我法华寺的佛法要精神。” 肖初望着智光大师,只见那智光大师的双眸之中多了一丝的坦然自然,不由的对这位大师一针赞叹,“能勇敢的承认失败,倒是了不起。” 玄龙大师听罢也是继续言道:“智光禅师,就不要恭维我等了,佛礼” 肖初倒是在心中暗暗一笑,这算什么,你们若是在不认输的话,本才子给你来一个“广义相对论和狭义相对论”,看你们怎么办。 不过,肖初倒是没有出言,只不过是向着三位大师回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退后站在一旁。 之后之间玄龙大师站起身来,言道:“佛礼辩论是各家发表意见,并没有谁对谁错,谁输谁赢之分,以后我等只要潜心向佛,想来一定可以终得大道,阿弥陀佛。” 而大堂中的所有人也都是赞成玄龙大师的话语,赶紧随着玄龙大师口诵了一句佛号。 随后智光大师也是站起身来,双眸望着肖初,言道:“想不到,就连玄龙大师的一个俗家弟子对于佛礼都有如此深的理解,看来仙女庙却是是比我法华寺的佛法要精神。” 肖初望着智光大师,只见那智光大师的双眸之中多了一丝的坦然自然,不由的对这位大师一针赞叹,“能勇敢的承认失败,倒是了不起。” 玄龙大师听罢也是继续言道:“智光禅师,就不要恭维我等了,佛礼” 第410章 动身回定远 时光荏苒,距离上一次的辩论大会已经两个月之久。 而在辩论会过后,肖初在仙女庙当中的地位可以说日益提升,同时在辩论会之后玄龙大师也正式举行了一场收徒仪式,将肖初给守卫俗家弟子。 肖初也一跃成为仙女庙中辈分较高的人,与行远、行逸、行空三人的辈分相同,虽然此时的肖初年纪较小,但是在辈分上却要超过仙女庙中的绝大多数僧人。 对于此,全寺上下倒是没有不服的,毕竟,经历过上次的辩论,肖初也算是为仙女庙争了光,况且他也是方丈大师的弟子,所以比肖初辈分小的僧人倒是对肖初也极为服气。 玄龙大师将肖初正式收为俗家弟子之后,也是在半个月后兑现了自己的承诺,教给肖初一下实用性的武功。 不过,而肖初在学习过后虽然说没有什么明显的提升,但至少是感觉身体素质提高了不少。 同时,玄龙大师也开始为肖初打探京城的消息,与以往的杳无音信不同,这一次仅仅两个月的时间,便是传来了两次消息。但是每一次都是萧泰报平安的消息,倒是没有什么异常。 而这种情况的出现,倒是让肖初放心了不少。 一日,肖初正在园中练习玄龙大师所教授的武功,然后便是有一小沙弥进入,向着肖初说道:“小师叔,方丈叫你过去一下。” 肖初听罢,也是点点头,言道:“好的,我这就过去。” 没过多久,肖初便是出现在玄龙大师的禅房之外。 “小家伙,直接进来吧。”禅房之中传来玄龙大师的声音。 肖初也不犹豫,直接便是推门而入,然后向着玄龙大师恭敬的行了一个礼,道:“师父,听弟子说是您叫我有事情?” 玄龙大师点点头,然后又看了看肖初,言道:“小家伙,这一段时间的武艺练习,感觉如何?” 听得此问,肖初点点头,“回禀师父,弟子感觉对于武功的练习似乎并不是那么容易,尽管我已经记住了所有的招式,但却是发不出威力,尽管在怎么努力却也是花拳绣腿。” 玄龙大师微微点头,然后缓缓说道:“小家伙,学武切忌急躁,不可妄动无名,与人争斗不可起杀念,放人一条路终会有福报的。” 肖初点点头,然后道:“弟子记下了。” “小家伙,记住了,学武乃是为了自保,绝对不是为了欺负人,秉承一颗正义的心,才能得大道。”玄龙大师道。 而肖初则是在一旁连连点头。 “若是遇到什么急事,记住了一定要克制自身,这也是佛家的修心,而你虽然不是佛家弟子,却也要记住了,以后遇到什么事情一定要懂得隐忍,须知忍得一时之气,后面才会有机会找回来。”玄龙大师的话锋微转,朝着肖初言道。 肖初则是继续点头,不过,随后肖初一想倒是感觉有些不对劲,怎么感觉今天玄龙大师的谈话方式与往天有些不太一样呢? “师父,您为什么突然对我说这些呢?”肖初疑惑,问道。 听得肖初此言,玄龙大师倒是呵呵一笑,果然这个小家伙聪慧异常,很是事情都瞒不过他。 “肖初,你我师徒一场,自然为师不会欺你,一会为师为安排人送你回定远县。”玄龙大师缓缓言道。 肖初听罢,眉头一皱,回定远县? 这是为什么? 难道不在这里等候了吗? 肖初想了一阵,没有想通,不过却是在心中隐隐间升起一抹不祥的预感。 刹那之间,肖初在脑海之中升起一道想法,莫不是京城那边出现了什么变故? 但是,这似乎是不应该呀,从半个月前传来的消息来看,萧泰那边进展的一切顺利呀,难不成是有什么意外? 肖初想了半天,想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于是赶紧再次向着玄龙大师问道:“师父,我在这里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突然回定远县?” 玄龙大师口诵一句佛号,然后便是若有深意的说道:“阿弥陀佛,自然是到了回定远县的实际,小家伙,你回去收拾一下行李,下午我会派人送你。” 就在肖初还想要再问什么的时候,玄龙大师念起了经文,不再搭理肖初。这倒是让肖初很是无奈,这位师父哪里都好,就是那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让人有些尴尬,说话总是云里雾里的,让人捉摸不透。 于是,肖初也只得离开玄龙大师的禅房,按照玄龙大师所说的,回到房间收拾东西。 其实,肖初也没有什么科收拾的,他们离开怀远省时候紧急,也没来的及带什么,只不过是按照玄龙大师所说的,带上一下干粮,以备路上果腹。 待到下午,等到肖初出门的时候,玄龙大师早已经在仙女庙门口等待,见到肖初,言道:“小家伙,此番相别,后会有期,路上注意安全。” 肖初点点头,也不再想其他的,只得按照玄龙大师所说的,回到定远县。而玄龙大师也是安排了行空大师一路护送,毕竟肖初还只是一个小孩子,独自赶路也不太安全。 “记住了,小家伙,不可妄动无名,戒骄戒躁,知晓隐忍。”玄龙大师望着即将离去的肖初,又再次叮嘱了一遍。 肖初赶紧点点头,然后便是朝着玄龙大师扣了三个头,言道:“师父,弟子记下了,在寺中这么久,幸得师父照料,感激之情无以表达,唯盼离别之后师父保重身体!” 玄龙大师感慨的一点头,然后便是挥挥手,道:“赶紧走吧,小家伙。” 肖初起身,挥手与寺中的众多僧人告别,然后便是在众人的注视之下缓缓离开。 行空大师与肖初同行,如今随着肖初被玄龙大师守卫弟子,肖初也成为了他的师弟,而此行护送肖初的任务也是肖初亲自下的,并且作为师兄,行空也是义不容辞。 两人离开仙女庙之后便是直接向着定远县的方向行去。 路过一个镇子的时候,二人便是雇了一辆马车,要不然以两人的脚力,恐怕半个月也到不了定远县。 二人坐在马车之中,车把式赶着车缓缓朝定远县的方向行去。 马车之上,行远开口朝着肖初问道:“师弟,我有一个问题想要请教你一番。” 对于此,肖初倒是有些意外,行空师兄为人寡言少语,而且两人一路上也没有说什么话,竟然说是有问题要请教?再说了,自己能有什么让他请教的? “师兄太谦逊了,您研读过各种佛家经典,博采众家之长,对于佛礼也是独有见解,说请教的话就严重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师兄尽管开口便是。”肖初缓缓言道。 而行空点点头,问道,“师弟,您之前所说过的,‘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作何解?” 肖初听罢,倒是一阵尴尬,原来是想问这个,看来这位行空师兄对于佛法很是痴迷呀。 随后肖初抬头思索了一番,然后便是言道:“所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主要所说的就是,众生的身体就是一棵觉悟的智慧树,心灵就像一座明亮的台镜。要时时不断地将它掸拂擦拭,不让它被尘垢污染障蔽了光明的本性。而这一句话的意思就是参禅礼佛之人所要遵循的一般规律,即做到不断的掸拂擦拭,以免失了本心。而这也与儒家的‘吾日三省吾身’的观念不谋而合,即在参禅礼佛的时候也要做到不断的反省自身,从而达到修心的效果。” 肖初缓缓的讲述着,而行空大师倒是在一旁听得来劲,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时而点点头,似乎是听懂了肖初的解释。 见到行空听得认真,肖初忍不住又多说了两句道:“而后面的一句‘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与前面想必也并不矛盾,其实这是修佛的第二层境界,即达到了心修的效果,也就是向佛并不注重外在的形体表现,而是从内心真正的顿悟,所以才能不染一丝尘土。也就是说,这两首诗所说的是研究佛理的两个阶段,第一就是初级阶段,即外在的研究,尽管对于佛理的研究能够达到很精深的地步,但却仍然停留在外在阶段。而第二个阶段便是专职内心,即对于佛理的研究不拘于物,而是心修,这是才能达到真正顿悟的阶段,逐渐形成具有佛性的内心,最后方能成就大道。” 行空听着肖初的诉说,严重放着亮光,毕竟,肖初这一番诉说可是他从任何佛经当中都没有听说过的,就算是师父,他也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修佛氛围两层境界,所以在行空听肖初诉说的时候都是极为认真的。 肖初望着行空的样子,倒是淡淡一笑,然后说道:“师兄,这里给你讲一个故事,与修佛相关,能让你深刻体会修佛的内涵。” 行空赶紧点点头,言道:“师弟请讲,愚兄洗耳恭听。” “传闻,一位得到的和尚经过多番苦修终于成了佛,而就在其他人问他你成佛之后每天都做一些什么的时候。他回答道:‘挑水、砍柴、念经。’而听得到和尚的诉说,其他人则是非常奇怪,这些事情不是在成佛之前做的吗?怎么成佛了之后还做这些?而那和尚却是说道,‘我在成佛之后,砍柴的时候仅仅想着砍柴,而我在挑水的时候心中仅仅向着挑水,念经的时候心中也只想着念经,这与我成佛之前是完全不同的,成佛之前在砍柴的时候向着一会还要挑水,在挑水的时候向着一会还要念经,而这简简单单的转变让我的修行有很大的收益。’而就在所有人听完了和尚的诉说之后,也是终于顿悟。”肖初望着行空,向他缓缓诉说道。 而行空则是认真的听着肖初诉说的故事以及关于那个修佛的两层境界,似乎很是兴奋,毕竟这些课都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虽然他自负读过万千佛家经典,但是肖初所说的这些,是他从来没有接触过的。 怪不得,师父能将这位小师弟收入门下,果然是厉害,若是他肯入我佛门的话,想来最后定然能够得成大道。 而行空怎么也想不到,今日与小师弟的一番对话,竟然会成就了几十年后的自己,让自己彻底顿悟,最终成为一代高僧。 当然了,这些都是后话了。 肖初此时也顾不得行空心中的想法,此时的他倒是在思考现在的京城到底怎么样了。 在肖初的心中,已经开始预估到京城发生了什么,毕竟萧泰在临走之前曾经对他说过,若是出了意外的话,也会安排人送自己会定远县。 而今天玄龙大师突然找自己,要送自己会定远县,未免显得有些突兀,同时事情也有些紧急,想必一定是玄龙大师收到了一些什么消息,所以才会如此着急的将自己送回到定远县。 肖初也是再一次体会到了没有能力的苦楚,毕竟萧泰是自己的亲生爷爷,而就在他面对着巨大危险的时候,他竟然没有为其提供一丝的帮助,而这一切都让肖初感觉到一股无力感。 要知道,他可是穿越到古代的呀! 凭自己的现代化知识难道还没有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吗? 此次此刻的肖初,忍不住又开始抱怨起来,同样是穿越人,为啥自己就没有主角光环呢?每每想到此处,肖初都是一阵郁闷。 而就在这个时候,肖初也是下了一个决定,他不回定远县了,他要到京城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到时候萧泰有什么难题的话,没准自己还能帮上一些忙。 想到此处,肖初便是下定了主意,一定要去京城一叹究竟。 就在肖初将这个想法定下的时候,肖初抬头望了望正在思考的行空,倒是升起了一个难题,这件事情,到底要不要与自己这位师兄说呢? 第411章 途与熟人 马车之上,肖初望着行空师兄,一直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将自己的决定告诉他。 若是告诉他,行远不同意的话,想必一定会阻拦自己,倒是少不了一些麻烦,若是不告诉,自己该怎么去京城? 若是不告而别,似乎失了礼数。 一直到到晚上,肖初都在纠结这个问题,不过肖初得出的最后结论便是偷偷溜掉,毕竟,这件事情若是被行空知晓的话,他一定是不会同意的,甚至还有课能会极力阻拦,索性肖初便决定不告诉他。 到了晚上,肖初与行空两人找了一家店住了下来。 随意的吃过晚饭之后,赶了一天路的两人也是有些疲累,便赶紧休息。 “师弟,今天我们赶了一天的路,便早些休息吧,明日一早也好早起启程赶路。”行空朝着肖初叮嘱道。 而肖初则是点点头,此刻的他正琢磨着晚上溜走的路线。 幸好自己记忆力惊人,白天所经过的路线都给记了下来,也免去了寻路的及烦恼。 不过,一个小孩子晚上赶路毕竟不太安全,万一若是遇到猛兽山贼什么的也不好处理,所以,肖初便是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等到明日在找机会向京城的方向出发。 翌日。 行空和尚醒来不见肖初,一阵慌张,赶紧寻找,不过即便行空如何寻找都是没有什么头绪,因为,此时的肖初早就已经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经过不断的寻找之后,行空终于在店铺掌柜处得到了一张纸条,上面一段小字写到: “师兄,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接下来的路就不用你送了,师弟有要事要办,多谢师兄一路相送。肖初亲笔。” 见到肖初所留下的字条,行空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师父不是让小师弟会定远县吗?怎么中途还有事情要办? 而且就算是要办事情的话,也没有必要不辞而别呀,他大可以带着自己一起其办事么。 行空还没有放弃,甚至还在想着,若是肖初还没有离开这个小镇的话,自己找到之后一定要好好劝一劝。 于是,行空又开始满小镇的找寻肖初的总结,不过,却是一直没有什么音信。 最后在不得已之下,行空只能将此事作罢。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赶紧回去报告师父,想来师父应该能知晓这位小师弟到底去做什么事情。”行空在心中暗自忖道,于是他便是决定赶紧回到仙女庙,也好赶紧将此事报知师父知晓。 …… 此时的肖初,已经在通往京城的路上。 他曾经见过去往京城的路线,只要自己沿着去往仙女庙的路上一直走,大约有两日的路程便能够赶到京城。 坐在马车之后,肖初并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美丽景色,心中一直在想京城当中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要知道,古代的君主更迭往往都会伴随着政治势力的崛起以及衰落,而萧泰作为大夏国第一批的功臣,原本地位可以非常稳固,但是萧泰一直以来都是无心权势之争,所以便落得现在的被动局面。 而丞相一派便是随着大夏国第二代皇帝登基而迅速崛起的派系,他们靠着圣上的信任,不断扩大在朝廷中的势力范围,到了现在俨然已经极为稳固,甚至已经开始与萧泰等一众老陈分庭抗礼。 行了大约半天时间,在一处茶亭处停了车,也好歇歇脚。 “小二,来壶茶。”肖初走进茶亭,与车把式两人坐下,朝着小二说道。 “哎,好嘞。客观您稍等。” 片刻之后,一壶热腾腾的茶水便是摆在了两人面前。 在此处,乃是荒郊野岭,竟有一处茶亭以供路人歇脚,来往过路的人不管是达官还是客商,都会在这里休息一下,喝口茶润润嗓子,也算是缓解一下疲劳。 正由于此,茶亭中的人数倒也是不少。 “你们听说了吗?京城上下好像在沮丧啊!” “是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京城?我跟你说,等到过几天,整个大夏国都会举丧,你可知道去世的人是谁吗?” 茶亭之中,三三两两的人纷纷议论着,而他们的话也是激起了肖初的兴趣,听得他们的诉说也是赶紧仔细的倾听他们的对话。 “呵,没见识了吧?前几日我去京城做生意,正好得知此事,全程举丧乃是因为老太后殡天!” “老太后?” “对,太后娘娘,当今圣上的亲娘!” “可是那位随着太祖皇帝南征北战的文德太后?” “对呀,可不就是嘛!” “哎呦,那可是太可惜了,传闻这位文德太后可是巾帼英雄啊,想当初可是随着太祖打过天下的,就在太祖兵少将寡的时候,还是文德太后帮助太祖稳定后方大局呢,这才让太祖成就了如此大业,而我们也有了现在安定的生活呀!” “当真是太可惜了,如此以为巾帼英雄与世长辞。” 茶亭之中,众人纷纷议论着,所谈论之事情,也尽皆是这位文德太后殡天的事情。 从众人的诉说当中,肖初便是听出了这位问的太后的基本情况,能让众人如此推崇想必也是一位女英雄。 然而,众人的谈论内容也让肖初有些摸不着头脑,京城局势的变动就是那位文德太后去世?而不是皇帝驾崩? 那么萧泰为何要着急将自己给送回定远县呢?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想通。 不过,肖初不纠结于这个问题,毕竟他现在只需要赶到京城,就会知道萧泰的状况,也能将一切事情的始末给搞清楚。 喝完一壶茶,肖初便是直接踏上了路程。 马车不断的向前行进着,不知不觉天色便已经是逐渐暗了下来。 “小东家,天已经黑了,过了前面的山岭,我们就能到底一处小镇,到时候就在那里休息一晚吧。”车把式朝着肖初提醒道。 而肖初也是点头,虽然自己着急,但是也没必要赶夜路,就算是两个人,那也是不安全的。 “也好,赶车大叔,就听你的,我们过了山岭就休息吧。” 就在两人缓缓向前行进的时候,却是听到前面一片打斗之声传来,这倒是让肖初立马警觉了起来。 毕竟此处荒郊野岭的,遇见人打斗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车把式还没有发现,毕竟他的听觉可没有肖初灵敏。 “大叔,暂时停下,前面有情况发生。”肖初朝着车把式机敏的叮嘱道。 马车缓缓停下,车把式倒是有些不解,前面有什么情况? 自己怎么就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呢?但是见到肖初那十分坚定的态度,他也并没有与肖初争辩的打算,反正自己是那人银子替人办事的,只要听指挥就行了。 之后,马车便是在肖初的指挥之下缓慢的向前行进,待到行至一处高坡的时候,果然便是见到了那一处打斗的地方。 而此时的兵器碰撞声音也是此起彼伏的朝着二人这边传过来,那声音极为清晰,就连车把式也是听得分明。 “这位小东家的听觉这么厉害,竟然离得那么远便听见了打斗的声音。”车把式在心中暗自感叹道。 要知道,先前他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这一点倒是让车把式极为惊叹。 “大叔,你在此处看好马车,我去查看一番。”肖初缓缓言道。 “小东家,还是不要过去了,那些人定然是一些穷凶极恶之徒,与我们没有关系的事情,我看还是不要掺和了,万一到时候被那群歹人给害了性命可就遭了。”车把式听得肖初之言,然后赶紧提醒道。 而肖初倒是摇摇头,示意没什么事情,反正这里距离他们那边还有很远,自己查看一番也能知道前面的路到底还能不能通了,要不然自己两人可是要在荒郊野岭过夜了。 片刻之后,肖初便前走了几步,然后便是向着正前方的一棵歪脖子树爬了上去,也好让自己站的高一点,以便于更清楚的查看前方的情形。 后面的车把式见到肖初的动作倒是有些不知所以,小东家所说的查看情况就是爬到树上?这……?一片黑漆漆的能看到什么?若是白天说不定还真的能看清楚一些,但是晚上的话,真的……能看到吗? 车把式望着肖初的一系列动作,完全想不通这个小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不过反正自己的人物就是看好马车,至于其他的他可是管不了的。 肖初站在那一棵歪脖子树上面,远远的眺望远方的打斗情境。黑夜之中或许其他人看不到什么,但是对于肖初这种拥有夜视能力的怪胎来说,简直就没有什么影响,只要肖初心念一动,夜视功能便是立马启动,而他眼前的世界也是如同白日一般,而前方的打斗情形也是被肖初尽收眼底。 而在肖初看清楚的几个人面目之时,倒是一阵惊讶,因为那打斗之人赫然便是曾经保护过自己的青衣! 他可是萧泰身边的护卫! 此刻的肖初,惊讶的无以附加,想不通青衣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也搞不懂为什么大晚上与四个人在这里打了起来。 刀兵之声,阵阵传来。 青衣与几人的打斗也是愈发剧烈,而他们之中的双方也是招招狠毒,尽皆朝着要害攻击,而青衣也招招险要,每一次的攻击都是奔着要对方的性命而去。 但是,很明显对面的几人功夫也是不低,青衣的每一次攻击都是被他们给险险的避开,让青衣的攻击无功而返。 然而,观察了一阵的肖初发现,尽管对面是四个人,他们合力进攻肖初,但是却被肖初青衣稳稳的占据上风,每一次的攻守都是被青衣给牵着鼻子走! 肖初躲在远处,盯着青衣与几人的打斗场面,倒是有些感悟,想起自己前一阵子随着玄龙大师学习武艺,虽然说记住了所有的招式,但是却发挥不出他的威力! 而肖初则是发现,青衣的每一次出招都会与对面周旋,预判对方的闪避方向,从而令对面出其不意,用以达到攻其不备的效果。同时,青衣的出招速度也是极快,每一次挥剑的速度以及角度都是极为刁钻,所以尽管对面是四个人,却也是无法招架青衣。 就在青衣的连番猛攻之下,那四人也是一直处于下风。 终于,就在四人之间的配合出现失误的一瞬间,青衣朝着前方虚晃一剑,而那人摸不清虚实,赶紧抵挡,而就在此时,青衣的长剑却是刺入了另外一个人的胸膛! 一瞬间,鲜血狂飙,喷涌而出! 而那中剑之人也是发出一阵惨叫,哀嚎着倒了下去,在地上挪了几下然后便是没有了动静。 这一幕被肖初尽皆收入眼中,也是发出一阵惊叹,方才青衣出手的那一瞬间倒是被他看的清清楚楚,这一剑无论是从速度还是角度,都堪称是完美! “果然是厉害,果然不得如此受到爷爷的器重。”肖初在心中暗自叹道。 而剩下的三人在见到同伴被杀死之后却是急了,当即拼了命的朝着青衣方向攻击而来。 只不过,原本他们四人练手尚且处于下风,更何况他们如今已经少了一人?在这种状态之下,就更不可能是青衣的对手了。 刹那之后,便是见到其中两人被青衣以剑尖削断喉咙,而最后一人也是在青衣的疾攻之下一剑穿透了胸膛,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动静。 这一场战斗,以青衣的完全胜利而告终! 远方的肖初也是赞叹一声,“当真是厉害。” 见到青衣完全胜利,肖初又在此仔细的听了一番,确定周围没有其他人之后,方才是放下心来,准备与青衣相见,详细问一问京城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随即肖初便是从歪脖子树上面下来,朝着车把式招呼道:“大叔,我们走吧,前面没有什么事情。” 那车把式倒是一阵不情愿,要知道,远传的打斗声音可是听得分明,而且还传来的惨叫声音,想来一定是出了人命的,这个时候自己两个人走上前去,是不要命了吗? 肖初倒是无所谓,言道:“大叔,走吧,没有事情,前面的人我认识,正好我有事情与要找他。” 车把式半信半疑,不过见到肖初那坚定且充满自信的样子,极不情愿的随肖初向前行去,心中不断的祈祷着老天爷保佑。 就在肖初等人的马车靠近之后,也是立马引起了青衣的警觉,赶紧向着马车的方向警惕的说到:“什么人,深夜在此?” 此时的青衣,双手握着剑柄,一副警惕的样子,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的架势。 “青衣大哥,是我!” 第412章 京城中的利害关系 只见马车之中身处一个熟悉的小脑袋,探出头来,望向青衣的方向,笑嘻嘻的望着他。 这人正是肖初无疑。 “青衣大哥,别来无恙啊。”肖初笑嘻嘻的望着青衣。 听得这一道声音,青衣感觉有些熟悉,于是便是向前走了几步,仔细查看之下,便是发现那一道身影有些熟悉,那出声之人,除了肖初,还有何人? “肖……肖公子?”青衣望着肖初,有些意外,说道。 此时的肖初也是从车上跳下来,然后想着青衣行了个礼,然后问道:“青衣大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待到青衣彻底看清楚肖初的身影说道,便是言道:“肖公子,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我们先去前面镇子上找地方休息一下然后在说吧。” 听得此言,肖初也是点点头,于是两人便是一起上了马车,朝着前面村镇的方向缓缓行去。 再出发之前,青衣还不忘记将之前的四具尸体处理一番,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没过多久,肖初等人便是感到了前面的镇子,找了一家客栈暂且住下。 吃过饭后,肖初便是向着青衣问道:“青衣大哥,你不是应该在爷爷身边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与人拼杀起来了?” 青衣听后,脸上倒是显现出一抹愁苦的神色,然后便是说道:“肖公子,在下此行乃是专程寻你而来。”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疑惑了,“寻我?为什么来寻我?” 随即青衣便是站起身来,长叹了一声,道:“我奉了国公大人之命,一路护送你回定远县,可是当我赶到仙女庙的时候,玄龙大师便说已经派行空大师送你回到仙女庙了,所以我只得向着定远县的方向赶去,沿途寻找你们。” 肖初听罢倒是点了点头,怪不得青衣会出现在这里。 随后,肖初又是继续问道:“对了,京城的局势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要突然派人送我回定远县?” 听得肖初此问,青衣的脸色倒是便的难看起来。 肖初也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赶紧向着青衣问道:“青衣大哥,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京城的局势现在到底如何了?” 青衣听了之后则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很不好。” 听得此言,肖初也是长叹一声,这件事情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于是又赶紧向着青衣问道:“是我爷爷竞争失败了吗?” 青衣摇摇头,说道:“国公大人还没有彻底失败,不过现在的局势不是特别好。” 肖初见到青衣满脸愁苦的样子,赶紧向着青衣问道:“青衣大哥,你倒是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青衣长叹了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摇摇头道:“肖公子,这些事情你就不要问了,还是跟随我会定远县吧,等将你送回去后,我自然会回来帮助国公大人。” 听到青衣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急了,赶紧说道:“青衣大哥,你就不要瞒我了,我半路折返就是要赶往京城的,兴许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所以,你还是赶紧与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听得此言,青衣倒是有些释然的样子,怪不得能在这里看到肖公子,原来他是要去京城。只不过他一个小孩子,真的能帮上忙吗?而若是此话从其他人的口中说出,青衣必定是置之不理的,但是这句话却是在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口中说出来,倒是让青衣颇为重视,毕竟,他可是曾经目睹过肖初在剿灭三神教中立下了多少的功劳。 见到青衣有些犹豫的样子,肖初赶紧说道:“青衣大哥,你就快说吧,万一到时候耽误了什么事情,倒是国公大人受到什么伤害,那可就划不来了,况且,你告诉我又么有什么坏处。” 青衣听罢肖初之言后,仔细思索了一番,然后便是点点头,说道:“好吧。” 听到青衣终于肯说,肖初赶紧将精力集中在肖初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开口。 随后青衣便是缓缓说道:“其实,国公大人刚刚回到京城的时候,局势一切还良好,并重的正是当今圣上,一直到我们回去,圣上都处在病重之中,无法处理朝政,所以在此情况之下丞相王九龄便是一派人便是将朝政把持,而由于国公大人的存在,他们便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只能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做事,一开始双反还算是相安无事。” 肖初静静的听着,脑子也是在飞速的分析着。 “而圣上的病症一直不见好转,丞相一派的人野心便逐渐开始大了起来,行事也逐渐跃矩,大肆打压政敌,大有全面把持朝政的意味。而安国公大人自然不能坐视丞相一派如此,便是展出来与丞相一派对抗。就在一开始的一阵子,倒是起了一些作用,国公大人与丞相一派在超堂之中分庭抗礼,实力几乎不分伯仲,而朝廷之中的事情也是逐渐发展到一个平衡的状态。”青衣时而望着肖初,仔细的诉说着。 而肖初则是面色愈发凝重,显然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 “然而,就在前不久的一件事发生之后,便是将朝堂之中的僵局打破,那就是文德太后殡天!要知道,国公大人在朝廷虽然几十年,但是他从来没有培植自己的党羽,所以在参与城乡拍竞争的时候便是显现出力量不足,然而由于有文德太后的支持,这一切倒是也进展的顺利,但是由于前一阵子文德太后操劳国事过度,骤然殡天,便倒是朝廷之中的平衡被打破。”青衣缓缓诉说着。 “而文德太后的离去,也直接倒是朝廷之中彻底失去了能够与丞相一派抗衡的势力,就连国公大人也不行,若是在前几年国公大人还是大将军的时候,他丞相一派哪敢如此放肆?只可惜,当今圣上将国公大人明升暗降,失去了军权,又没有了文德太后的支持,即便是国公大人也没有办法抗衡丞相一派。”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点点头,事情说道这里,已经很是明朗了,现在萧泰的处境也定然是极为艰难。 青衣见到肖初那思索的样子,赶紧继续说道:“文德太后一殡天,国公大人便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不足,长久下去也必然不是丞相一派的对吼,以后也一定会输掉与丞相的党派之争,所以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不得已提前派人将你送回到定远县,以免肖公子你遭受无妄之灾,你在定远县还算是安全一些的。” 肖初听完此言,倒是有些感动,不过也陷入到深深的担忧之中,若到时候萧泰不是丞相派的对手,那么又当如何? 想到此处,肖初赶紧问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青衣言道:“有办法,但几乎是不可能的。” “什么办法?”肖初听到这句话,赶紧急急的朝着青衣问道。 “若是当今皇上能够醒过来,那就能够遏制丞相一派,到时候国公大人的危机也算是解了。”青衣缓缓的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点点头,青衣此言倒是不无道理,若是皇帝醒过来的话,发现丞相一派在朝中的势力已经极为庞大,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所以皇帝也会暂时性的选择扶持萧泰一方,用以保证两方势力的平衡,这样皇帝才能从中取利,自古以来皇帝在权臣之间周旋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 想来当今的皇帝若是聪明的话,也一定会采取这种策略,只有保持双方势力的平衡,他的皇位才会稳! 此时此刻,肖初倒是一阵惋惜,自己当初好端端的怎么就成了理工男了呢?若是学医学的话,穿越到这里没准还能做个名医什么的,到时候轻轻松松将皇帝的病给治好了,也不用面对现在的窘境。现在可倒好,面对这种情况,自己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青衣又继续说了一句,“肖公子,你就不要想什么办法了,这件事情几乎已经成为了定局,即便我知道您材质卓绝,但是此事凭借一个人的力量是办不到的。” 肖初一阵尴尬,不过他也是明白,此事单凭自己的话,定然办不到。 此时此刻,肖初又想起了前世某位大佬的一句名言: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不过,肖初也是有些着急,面对如此紧急的状况,自己竟然帮不上什么忙,倒是有些上火,肖初不停的搓着手,很显然有些着急。 而青衣见到肖初的状态,自然之道肖初在想一些什么,赶紧向着肖初说道:“肖公子,你倒是不必太过着急。” “嗯?”肖初眼神中升起一抹疑惑的神色,然后便是望着青衣,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与我一起回到定远县,好好呆在定远县就可以,至于其他的嘛,就不用你操心了,你还未成年,很多事情都不是你能办的。”青衣缓缓说道。 而肖初倒是不置可否的一笑,然后问道:“青衣大哥,虽然爷爷从大将军变为了安国公,但是他已经也有不少的旧部吧?” 肖初疑问,倒是让青衣一愣,想不到这个小家伙还能想到这一层,倒是有些不简单。 “国公大人在军中几十年,培养出的武将车载斗量,旧部自然是不少,不过随着大人被明升暗降之后,与大人颇为亲近的一些将领也被圣上逐渐调离重要职位,现在已经只有很少的人手中还有实际的权利,并且与安国公大人的关系也不算亲近。”青衣说道。 而肖初则是点点头,这些倒也不算是奇怪,毕竟想要彻底瓦解一个人的势力,单单免去职位是远远不够的。 “这些旧部虽然说起不了什么大的作用,不过还是有一些用处,他们每个人在军中的关系都是错综复杂的,其中不乏与国公大人心腹将领有联系之人,所以若是国公大人写信要求他们说服这些将领的话,恐怕应该不难,而若是这样的话,国公大人也是可以扭转在斗争中的颓势,达到与丞相分庭抗礼的地步。”青衣缓缓说道。 不过,虽然听到青衣如此说话,肖初仍然感觉有一些奇怪,既然是如此的话,那么为什么还会落到如此窘迫的境地呢? 见到肖初有些疑惑的样子,青衣也是赶紧说道:“不过,国公大人却并不想这么做,若是如此做了,难免会触及圣上的底线,当年便是因为圣上忌惮国公大人的势力,才剁了他的军权,若是如此做了,等到时候圣上醒过来,到时候一定会在此对他这些心腹将领下手,这些是国公大人不愿意见到的。”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感慨。 萧泰如此固执的性格倒是让肖初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们两派是不是只有一派能活?”肖初问道。 青衣缓缓说道:“按照常理来说是这样的。不过,国公大人曾经与我说过一次,在党派之争中,就算是他失败了,也不会有姓名之忧。” 肖初不解,问道:“为什么?” 青衣言道,:“国公大人说过,原因有二,一是因为他的年纪大了,说不定过几年就走了,他们犯不上将自己置于死地而落天下人之口实,毕竟国公大人在大夏国人民心中还是有那么一些威望与口碑的。二是因为国公大人错综复杂的关系网,虽然国公大人的心腹将领尽皆被调离重要职位,但若是国公大人有事,他们必定不会袖手旁观,若是国公他们被他们给杀害的话,到时候若是这些旧部闹起来的话,必定会导致朝廷动荡不安,说不定还会影响到他们的根基,所以国公大人断定,就算是自己失败,下场也并不是身死,最坏的结果也就是软禁或者是贬为庶民。” 肖初听罢点点头,诚然如青衣所说,那丞相一派为了不引起轩然大波而倒是朝廷动荡,也必然不会害了萧泰的性命,毕竟萧泰年事已高,说不定过几年就…… 而当肖初知晓萧泰不会有性命之忧的时候,一颗悬着的心倒是放了下来。 第413章 局势骤变 肖初在听罢青衣的诉说之后,眼神之中的紧张神色倒是稍微退去了一些,不过仍然对于萧泰的处境抱有深深的担忧。 “肖公子,国公大人的意思是想要你回到定远县,不要掺和他的事情,毕竟这些事情也并不是你能插上手的,所以您还是回去静静等待消息就好。”青衣见到肖初若有所思的样子,便是向着肖初再次叮嘱了一遍。 而肖初也是仔细思索了一番,他本身也就是平民一个,既无功名,也没有官职,就算是拥有现代化知识,又如何能够与朝廷中势力庞大的丞相派系做斗争? 想到此处,肖初倒是升起了一股挫败感。 好歹自己也是穿越过来的,竟然会有一种无力回天的感觉。这倒是让肖初有些郁闷。 不过,听到青衣说萧泰的性命无忧,肖初一个悬着的心也是逐渐放了下来。 其实他这次前去京城的主要目的也就是了解一下京城的局势,若是可能的话,帮个忙出谋划策,但是现在京城中的局势已经相当明了,就算是自己前去也只是增添一些牺牲罢了。 既然如此,自己再去京城的话,恐怕意义就不大了。不过,似乎情况也没有那般糟糕,至少,萧泰的性命是无忧的。 “看来还是自己的实力太弱了!”肖初在心中暗暗慨叹道。 而青衣则是盯着肖初的眼眸,等待着肖初的决定。 许久之后,肖初长叹一声,然后道:“罢了,青衣大哥,就算是我去了京城对于大局也不会有什么帮助,反之还有可能给爷爷造成麻烦,所以我便不去了。” 听得肖初此言,青衣倒是流露出一抹放松之感,他知道肖初这个小家伙个性极强,一般他决定了的事情,想要改变他的想法很难,但是现在能够听到肖初如此说,倒是让青衣舒缓了一口气。 “青衣大哥,今日我们好好休息,明天便启程回定远县。”肖初言道。 青衣也是连连点头,他实在是没有想到肖初竟然能够做出如此正确的决定,心中倒是轻松了不少。 而肖初也是在心中暗自下了决定,以后一定要不断的增强自己的力量,这样才能在面对威胁的时候保护自己所在意的人。 翌日,肖初与青衣两人便是踏上了回到定远县的路途。 而在途中,他们也是遇到了返回仙女庙准备报告师父的行空和尚。 肖初向着行空和尚表达了不辞而别的歉意,随后也说明自己会随着青衣回到定远县,这才让行空和尚放下心来。 有了青衣的护送,肖初也是拒绝了行空师兄想要继续护送的想法,直接便是让他回到仙女庙将这件事情报告给玄龙大师。 行空大师听到肖初的一番解释,便不再坚持,索性三人便是在此分路而行,各自踏上了各自的路程。 几天之后,肖初与青衣两人便是回到了定远县,他们这一次是坐马车,所以再见速度上自然是不能与骑马相比的,而有了青衣的护送,一路上也是相安无事,没有出现什么意外。 将肖初安全送回定远县,青衣便是直接告别,由于着急回到京城帮助萧泰的缘故,甚至就连饭都没顾得上吃,便是快马加鞭赶回京城。 临别之际,肖初也是向青衣叮嘱,若是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他。 时光匆匆而过,一转眼又过去了两个月,而在这两个月当中,肖初同样每天都会派人打听与京城有关的事情,不过得回消息基本上都是差不多。 文德太后的葬礼如期举行,与太祖皇帝合葬与黄陵,而除此之外,并没有传出什么其他的消息。面对这种消息,肖初到也没有太过担心,毕竟,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了。 与此同时,在这两个月中,肖初也是着手开了两家悦来居的分号,叫做喜来居和福来居,分别开在崇明府与自己怀远省,自从开业以来,每天都是人满为患,可谓是日进斗金。 对于此,肖初倒是极为满意,并且顺势推出了更加受人欢迎的肚包鸡和小鸡炖蘑菇,这两道菜已经推出,无数的文人墨客趋之若鹜,纷纷赶过去尝鲜,且都对于这两道菜赞不绝口,纷纷题诗题词以赞。 而肖家也是从直接从一个平民之家成为了定远县内有名的大家庭,其财力之丰厚,堪称定远县首富。 在这两个月中,肖初依旧每天都去私塾上课,与先生学习古代经典,倒是让肖初陶醉于其中,而小胖子张福顺依旧是那般贪吃,几乎每天都缠着肖初到悦来居中蹭吃蹭喝,这倒是让肖初有些无奈,不过倒也是不反感,毕竟自己的第一桶金也是从张员外家得来的,所以对于张员外,他自然毫不吝啬。 定远县也是为陈元年大人树碑立传,用以歌颂陈大人对定远县所作出的贡献。而自从陈元年逝世之后,定远县也没有来新的县令,一切事情都是由师爷代为处理。 肖家大院之中,背书的声音从院子里面传出,时不时还要停顿一下,显然是背书还不算太熟练,而这人自然便是肖长安。 而每当肖长安的背书出现停顿的时候,都会传来一阵小孩子的笑声,这声音自然便是来自肖成。 “哈哈,爹你又被错了,这里不对……”肖成拿着典籍赶紧将肖长安的错误之处给指出来。 肖长安倒是无所谓的一笑道:“读经诵史,那是愉悦精神,至于对错嘛?那倒是无所谓了,古代先贤会原谅我们的。” 话音落下,肖长安便是提起一杯酒,一饮而下。 而刘氏望着院子中的父子两个,倒是莞尔一笑,颇有趣味。 现在的肖家已经有钱了,所以自然也便不再用刘氏等人在出去做针线活了,府中的一切事物也都是有下人打理即可,而对于此,刘氏倒是不太习惯,毕竟已经可是从苦日子过来的,所以有些事情还是要亲力亲为的。 肖初也是坐在院子之中,这几天没有什么事情,也便在家歇着,百无聊赖。 不过,肖初也要偶尔去小胖子张福顺家里去坐坐,拜访一下张员外,给张员外带一些礼物,也算是还他的人情。 而由于肖初在定远县的缘故,卢玉瑶倒是每隔几天便是来到定远县找肖初玩耍,这倒是让肖初很是无奈,这个小魔女每次来到这里都是蹭吃蹭喝,还要欺负自己,而自己又不能欺负女生,这倒是让肖初非常无奈。 对于此,卢庆之倒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的意思很明确,你肖初不是神童吗?有本事把我家这个小魔女给降服了! 对于卢庆之这个态度,肖初很是愤怒,每次都是将这个卢老头给诅咒了无数遍。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去。 肖初依然每天打探京城的消息,甚至还委托了卢庆之帮忙找人打探,而卢庆之对于这件事情也是拍拍胸脯保证道:“肖小兄弟,你放心,这件事情就抱在我的身上。” “既然如此,那就多谢卢大人了。”肖初向着卢庆之拱手,缓缓言道。 一日。 肖初正从私塾回来,赶往家里的路上,却是远远的见到卢庆之的娇子正想着自己这边缓缓行来。 而见到卢庆之的到来,肖初也是有些诧异,难不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情? 于是肖初赶紧走上前去,朝着轿中的卢庆之行了一礼,然后便是问道:“陆大人,小子有礼了,不知此行前来定远县,有何贵干?” 卢庆之见到来人正是肖初,赶紧下轿,急急的朝着肖初走来,然后赶紧将肖初给拉到一旁,小声说道:“肖小兄弟,现在有意见非常大的事情要告诉你,你听了之后可不要激动。” 肖初听过之后心中一阵,便有了一些预感,于是向着卢庆之说道:“卢大人,此处不是说话之处,请随我来。” 片刻之后,肖初与卢庆之两人出现在悦来居二楼包间。 “卢大人,还请与我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肖初一脸郑重的问道。 卢庆之面色凝重,忘了肖初一眼,略过些许复杂的神色,言道:“小家伙,你记住了,我接下来所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住了,而且一定要保持冷静。” 肖初的面色也是极为郑重,望着卢庆之的双眸,言道:“卢大人,你说吧,我早就准备好了。” 听罢肖初之言,卢庆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是向着肖初说道:“今天一早,我派去京城的人传来消息,京城那边出了大动静。” 肖初听得此言,深吸一口气,做了一次深呼吸,果然不吃自己所料。 “什么动静,陆大人请明言。”肖初道。 而卢庆之也并不想与肖初多绕弯子,继续说道:“据我得到的消息,安国公萧泰大人在朝廷的党派之中似乎是败了下来,作为对立面的丞相派想在已经完全把持了朝政,想在的京城之中已经开始暗流涌动,而安国公大人面对这种情况,似乎是丝毫没有办法。” “到底是怎么回事?”肖初问道。 “据消息说,是因为安国公大人得到圣上的手谕,暗中联络京城守军,用以除掉丞相派的人,萧泰在得了圣旨之后,便是积极联络与京城守军之中与自己关系密切的人,而就在这时,却有人忽然站出来密报萧泰意欲造反,而那举报之人便是安国公所联系将领府内管家!此消息一处,京城振动,据说是圣上在病榻之中下旨将安国公大人逮捕。”卢庆之缓缓的诉说着。 肖初也是紧紧盯着卢庆之的双眸,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而就在安国公大人想要拿出圣上当时给的手谕时,却发现那一道手谕离奇的不见了,而这也被丞相大人诬陷为假传圣旨,据说与萧泰大人联系的京城守军将领在第一时间便是被关入了思考,而萧泰大人也是被囚禁在家。圣上委派丞相大人查找证据,等到证据充足的时候便会将安国公大人治罪。” 卢庆之一遍诉说着,语气却是越发的凝重。 “卢大人,这些事情你是怎么得知的?”肖初问道。 “呵呵,你小子,真当我作为知府在京城就没有关系吗?”卢庆之白了肖初一眼,缓缓言道。 肖初则是点点头,从以上卢庆之所说的话语之中可以知道,萧泰明显就是被他人给陷害的,只不过,被人陷害的证据在哪里? 那唯一能证明萧泰清白的手谕却已经不见了,要知道,自古以来,皇帝最忌惮的可就是臣子拥兵自重了,更何况萧泰还曾经是掌管大夏国百万大军的统帅,所以这件事情无论是真假,都足以让圣上震怒了。 卢庆之望着肖初那一脸凝重的样子,说道:“小家伙,安国公大人的为人,你我再清楚不过了,现在事情的关键就是圣上那一封手谕为什么会不翼而飞了,若是能够找到那手谕,想来到时候就能将此事给查清楚。” 而肖初倒是摇了摇头,这件事情很明显是有人想要陷害萧泰,而对于如此重要的物证,他们在将其偷走之后,一定会将其毁掉,所以说,现在若是想要找出那一道假的手谕,很难。 “那一道手谕生面真的盖了圣上的玉玺?”肖初问道。 卢庆之一脸惋惜的样子,“对呀,要不然一萧泰大人的精明,怎么会贸然联系京城守军呢?要知道,这么做的话,可是等同于谋反啊!” 此时此刻,肖初脑子一片嗡鸣,这件事情,几乎等于无解。 现在事情的关键已经不是有没有手谕的问题了,而是萧泰真的联系了京城的守军,而这对于圣上来说才是最为忌惮的事情,要知道以萧泰在军中的威望,恐怕圣上都不及,而萧泰又做了这些事,这恐怕已经触碰了帝王的死穴。 “丞相一派,将此事抓住,同时他们也找到了打击安国公大人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卢庆之在此言道。 第414章 何去何从 “现在的京城之中,圣上病重,萧泰大人被禁足,而面临他的也是一场牢狱,说不定还会姓名不保,现如今,京城的所有事情都被丞相一派把持着,非丞相派之人,敢怒不敢言啊!”卢庆之一阵长叹,从他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很显然他不是丞相一派,否则他也不可能为自己报信。 而肖初则是陷入到一阵思考当中,如果京城当中的局势当真是如此糟糕的话,那么萧泰可的处境可就危险了,说不定还有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想到此处,肖初长叹一声,果然情况有些糟糕啊! 之后肖初又是双眸望向卢庆之,然后凝重的问道:“圣上的身体情况如何?” 而卢庆之听罢之后则是缓缓摇头言道:“这个,我不太清楚,圣上的身体情况关乎到整个大夏国的局势,这件事情事关机密,没有任何一个人敢随意泄露的,所以根本就打听不到。” 肖初听罢则是无奈的摇摇头,神色有些凝重。 “难道这件事就真的无解了吗?”肖初心中暗自忖道。 此时的肖初倒是陷入到一针纠结之中,再一次感觉到自己的无力。身为一个穿越人,肖初觉得真是够丢脸的。 卢庆之望着肖初满脸愁苦的样子,长叹一声,然后郑重的说道:“小家伙,你也没必要太过担心了,安国公大人是大夏国一柱,就算是在党派之争中失败,想必丞相一派也不敢轻易动他。” 不过,在听过卢庆之的安慰之后,肖初的面庞倒是没有什么变化。此时的他正在努力的思考,到底有没有什么办法来解开如今的困境。 但是,在心中思考了无数的他明白,这件事情,显然并没有什么好的解决办法。 卢庆之望了望肖初的样子,也是升起些许同情之感,要知道,萧泰作为跟随太祖出生入死的将军,那可是为大夏国立下过汗马功劳的,想不到此时竟然会被丞相一派人给逼迫成这个样子。 此时的肖初,思绪陷入到深入的思考中,现在,他只能在脑海之中搜寻一番自己的现代化知识到底还有哪些能用上,用以帮助萧泰解困,不过确实没有什么头绪。 时间缓慢流逝。 一转眼又是过去了一个月,这一次,京城当中轰轰烈烈的党派之争终于有了结果,以萧泰的失败而告终。 丞相派给萧泰最后下定的罪名则是结党营私、意图把持朝政。 当肖初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还是有些意外的,因为按照之前的情况来看,萧泰很有可能被扣上谋反的帽子,想不到最后只是被定为了结党营私的罪名。 而从这件事情的背后,肖初似乎也明白了一些什么,看来丞相一派虽然极力的打压萧泰,但是最终还是不敢下死手啊。 肖初点点头,想来也是,虽然说萧泰已经不是大将军,但是他在军中多年,一定会有着自己的根基,如实贸然沙雕萧泰的话,想必到时候必定会引起一场兵祸。丞相派不敢赌,因为他们输不起。 换句话说,丞相派的主要目标就是拿到朝政的掌控权,到时候他们有的是时间去拔除萧泰的势力,至于萧泰的性命,他们取与不取,似乎也显得并没有那么重要了。 除此之外,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萧泰在民间也是有一定声望的,很多人都一萧泰为榜样,而若是将萧泰给处死的话,到时候若是引得整个大夏国动荡,可就真的是划不来了。 所以,现在的萧泰也仅仅是被削了爵位,在家里颐养天年而已。 肖初长叹一声,或许,这件事情对于萧泰来说会是一件好事情吧! “能够离开俗务的羁绊,尽情的享受一番退休生活,其实也挺好的。”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不过,肖初后来才发现,他似乎想的过于乐观了,因为就在几天之后,他便是在此收到消息:小武将军密谋造反,现在已经被朝廷捉拿,判为死刑,秋后执行。 听得这个消息,肖初倒是感觉这一阵晴天霹雳,难不成,丞相一派是要对爷爷身边的人动手了吗? 肖初想了半天,不过却也有些释然。 要知道,萧泰能够保住自身的性命已经算是万幸了,对于丞相一派来说,萧泰身边的人,自然一个不能留。 毕竟,老虎的牙不拔掉,迟早还是被老虎吃掉的。而小武等人,便是萧泰这只老虎的及牙齿。 “丞相派行事,当真是狠啊!”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而同时的肖初也开始升起一些不安的心绪,要知道,自己可也算是萧泰身边的人啊,若是那个丞相派想找自己麻烦的话,简直是太容易了。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感到一阵头疼,只不过,面对着这些,肖初如今还真的没有什么办法。 随后,肖初又想到了更加严重的后果,若是自己身份被揭穿了的话,那事情可就更加严重了。 每每想到这里,肖初都是一阵冷汗,满满的无力感。 半个月后,肖初再次从卢庆之口中得到了有关于小武的消息。 “据京城那边传来的消息说,之前由于小武被判了死刑,而萧泰为了解救小武,竟然将太祖皇帝所赐的免死金牌请出来,这才让小武免了一死,不过确实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最后的结果就是小武被发配边疆。”卢庆之眼神之中仅是惋惜的神色,望着肖初道。 而肖初也是点点头,心绪有些振动,想不到为了就小武将军,竟然将太祖爷所赐的免死金牌都给请了出来。 不过,可惜的是小武最后竟然还是被发配边疆,他可是知晓,发配边疆极为苦寒,这一去,恐怕就是生死由天定了。 卢庆之一针思索,然后面露凝重之色,然后向着肖初继续说道:“小家伙,现在的京城自之后,丞相一派已经完全把握了朝政,这一段时间里面他们排除异己,结党营私,而圣上又处在病重之中,现在朝中一切事物都是由丞相派决断,恐怕老朽的官位也没有多久的时间了,我已经上了高老还乡的折子,以后你还是好自为之吧。” 肖初抬头,望向卢庆之,“卢大人明哲保身,倒也不失为一步好棋。” 卢庆之点点头,他并不属于丞相一派,如今丞相派得势,他若是想要在官场上做下去,显然是有些困难的,况且怀远省还是经济重省,想必丞相一派必然不会放过这里,一定会找理由让自己获罪,到时候也好将他们的人安插在这里。索性,还不如自己早些告老还乡,也能争取主动一些。 随后,卢庆之望着肖初又是长叹了一口气,然后便是说道:“小家伙,安国公身边的人几乎已经被丞相一派给清楚干净了,而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你也算是安国公身边的人,想必到时候他们腾出手来,也必定会找你的麻烦,所以你还是早些提防,做好准备吧!” 听得卢庆之的叮嘱,肖初倒是缓缓的点点头,心中略过一抹感激。 其实,卢庆之所言之事,肖初也早就考虑过了,毕竟,爷爷早就将自己的事情给上报给了当今圣上,而圣上也曾经特地下旨召见自己,为了这件事情,他们祖孙两人还将那位钦差陈大人给摆了一道,想必这位陈大人回京之后也没少打自己的小报告,所以,从京城来抓自己的人,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到来。 肖初一阵无奈,难不成自己要栽在这里? 可是,自己好歹也算是穿越过来的呀,就算是不能封侯拜相走上人生巅峰,也不要搞死自己吧? 可能自己是穿越的诸位兄台中混的最差的人了吧? 肖初心中暗自嘀咕着,心绪倒是开始逐渐平静下来。 随后两人又喝了几杯,这一次肖初倒是没有再矜持,毕竟“何以解忧、唯有杜康啊!” …… 一个月后,卢庆之又一次为肖初传来的重磅消息,那就是他从京城出得来的小道消息,因为丞相一派已经决定将萧泰身边的最后一个人给清除掉,这个人就是肖初。 本来,丞相大人并没有在意肖初,认为这只是一个小孩子,能够翻起什么浪?索性也没有将肖初放在心上。 但是,这件事情却架不住先前那位钦差陈大人的不断拱火,终于有一天,在陈大人的“极力”劝说之下,丞相大人决定要见一见这个所谓的神童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于是便是以违抗圣旨为由,派人来到定远县抓肖初回去。 毕竟,向前皇帝曾经下过一道圣旨,要肖初进京面圣,但是肖初却迟迟没有出现,所以这件事情便是被拿出来旧事重提。 其实在先前圣上病重的时候,这一道圣旨基本就没有什么作用了,毕竟圣上已经陷入到病症之中,而朝廷中的两派又陷入到争斗之中,谁又能在意你一个小孩子是否面圣呢? 但是,这件事情虽然没有必要再去做,但是若是拿出来做文章却也是没有问题,毕竟你肖初并没有进宫去面见圣上这是一个既定的事实,想要狡辩也没有用,所以拿你去京城问话还是没有问题的。 至于到了京城之后,死活可就不由着你掌握了。 肖初想到这一层厉害关系,倒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要知道,在古代违抗圣旨可是大罪,那可是要斩首的。 “肖兄弟,若是丞相派的人来抓你,你将如何应对?”卢庆之试探性的问道。 “这个吗,我还真的不知道。”肖初满脸尴尬的说道。 而卢庆之倒是试探性的说道:“小家伙,你似乎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还有联系吧?”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抬头看向了卢庆之,不知道他的意思。 “小家伙,我是说来自紫云寨的一众兄弟与你有些交情,你为何不与他们仗剑天涯?也免得被他们捉去了京城害了性命。”卢庆之提醒道,似乎是想要为肖初指一条明路。 肖初听罢,到死自己思考了一番,虽然说自己与岳大哥他们有些交情,但是他们现在好不容易安定下来,有的兄弟已经娶妻生子,自己若是去找他们的话,以他们的性格,必定不会袖手旁观,这样一来的话,就会让他们好不容易安定下来的生活再起波澜。 而肖初并不想这样,因为若是这样做了的话,那可就太不仗义了。 肖初抬头望向肖长安,然后便是摇了摇头,言道:“这件事情,还是我自己想办法吧!” 卢庆之无奈,对于肖初的决定,他并不意外,以肖初这小家伙的性格,必然不愿意轻易的去麻烦别人。 “小家伙,据可靠消息,丞相那边已经派出了人来定远县捉你,你最好早做准备呀,若是被他们捉去了京城,那可就危险了。”卢庆之向着肖初再次提醒到。 肖初点点头,旋即向着卢庆之道别,然后便是离开了卢府。 回到定远县的一路上,肖初一直都在思考自己到底该以什么方式应对此变故,不过确实一直没有什么头绪。 这一次,肖初直感觉自己的无力。 看来,以自己的小聪明,很难左右一些事情,想要在这个陌生的古代顺风顺水,还是要不断的积攒实力呀! 肖初再一次体会到了实力的重要性,不过他现在需要思考的便是如何避免此次的灾祸。 回到定远县,肖初并没有回肖家,而是来到了悦来居三楼,这里是专门属于他的地方,想来自己一个人静静的在这里思考应该能想出一些办法吧! 思索良久,肖初思绪有些凌乱,而关于这件事,肖初也一直没有相处解决办法。 而这也是肖初第一次感觉有些疲累,趴在桌子上,竟然不知不觉的睡着了。 醒来之时,已经是翌日清晨。 肖初缓缓走下楼去,望着悦来居中人来人往的客人,倒是有些慨叹,自从穿越以来,或许这是自己最大的成就了吧。 不过,面对这些肖初还有些不太甘心,要知道,他在京城之中,可是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办呢。 现在的娘亲如何了?她过的好吗? 肖初竟然在此时不知不觉的想起了姜氏的模样。 第415章 逃 岳武见状,倒是并未愤怒,毕竟,这位所谓的神王也曾经统领过万人,虽然失败,但还是要给予其足够的尊重。 “肖兄弟,你打算怎么处置他?”岳武转过头,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摇摇头说道:“我倒是没有想过要处置他,毕竟这件事情也不归我们管,还是将他们交给萧老将军吧。” 听罢此言,岳武思索了一阵。然后点点头,说道:“这样也好。” 不过,岳武心中倒是有着自己的算盘,虽然这个人罪大恶极,但是最终还是要交给朝廷来审判的,活的自然要比死的值钱。 “好,那就把他压下去,暂时先收押吧。”岳武说道,随后便是向着下面挥挥手,然后命令人将他们给带了下去。 “肖兄弟,你快给我说说到底是怎么把他给擒获的?”岳武问道。 肖初倒是一笑,然后说道:“这件事,还是让贾大哥告诉你吧。” 听完此言,贾明赶紧走上前将所有事情的经过都说了一遍。 岳武一边听一边感叹,不过后背倒是直冒冷汉,因为这个肖兄弟的谋划实在太过紧密了一些,竟然连他们的逃跑路线都可以预料到,简直是太神了。 “好了,岳大哥,你就别再夸我了,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写信将这些事情通知给萧老将军,让他来接管怀远省城,到时候有了他的军队也可以尽早肃清其他州府的三神教余孽。” 岳武听罢,点了点头,还是同意肖初的说法。 “肖兄弟,我看写信这件事情还是你来做吧。”岳武说道。 “好,岳大哥请放心,我这边修书一封差人送到萧老将军处。” 将此事商议完毕,众人便散了去,岳武赶紧把肖初给拉到一旁,郑重地笑着肖初说道:“肖兄弟,跟我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肖初听罢,瞬间便愣在了原地,眼眶有些通红,就算是不用问,肖初也能知道岳武找自己到底是什么事情。 于是哽咽着说道:“岳大哥,我们走吧。” 岳武见到肖初这个样子,倒是并未多问,他自然知道是因为什么,所以便仅仅在前方带路而已。 没过多久,肖初便在岳武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处院子。 这里是彭富特意安排的,用来安置昨天晚上所解救出的众多妇女,而刘氏同样被安排在了其中。 不过,刘氏的待遇自然要比其他人好上许多,唯有她与大伯母两人占了一间房间,其他人都是多人一间房间。 来到房间之外,岳武说道:“肖兄弟,就在这里了,你们母子相聚,我便不在这里多打扰了,告辞!” 肖初木讷的点点头。 待到岳武走后,肖初便直接敲了敲门。 “谁呀?”里面传出来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 在这一瞬间,肖初瞬间眼眶通红,泪如泉涌,那如同水流一般的眼泪从双瞳之中不断的向外面流。 “谁呀?”里面的刘氏及大伯母两人听到无人应答,便再次问了一声。 此时的肖初,已经僵在了原地,两个多月的思念与担忧都在这一瞬间放了下来,还好娘亲没有什么事情。 要不然的话,肖初会后悔一辈子。 “娘——!” 肖初长长声音带着哭腔传入了房间! 而就在房间中的刘氏,确实在一瞬间愣在了原地,这声音......不正是她在这几个月来所心心念念的声音吗? 她的孩子,此刻就在门外。 刘氏的双眼也开始变得通红,清泪滑落。 “吱”的一声,房间门被打开。 走进门来的人,正是肖初。 尽管刘氏双目之中尽是眼泪,但是却在眼底透露出无限的欣喜与激动,她本来就以为今生不会再有相见的机会,但是却没有想到,自己再一次见到了自己的孩子。 “他长高了,不过却还是那么瘦!”刘氏望着肖初,僵在原地甚至就行动都有些困难。 肖初一步一挪,走到刘氏的面前,噗通一声便跪了下来。 “娘,孩儿不孝......” 刚一出口,便是没有了下文,此刻肖初的所有思念与担忧,都变成了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而下,将衣衫、袖口全部打湿。 见到肖初的动作,刘氏原本有些僵硬的双手,赶紧上前将肖初给扶起来,将肖初给紧紧抱在怀中。 母子相拥。 这一刻,就连站在一旁的大伯母也是泪目。 “娘,我......我想你!” 肖初的语调模糊不清,趴在刘氏的,让眼泪尽情的留下来。 这一幕若是让定远守卫队的人见到,想必定然会大吃一惊,很难将眼前这个如同受了委屈一般的孩子就是那个指点江山、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小家伙。 刘氏双手拍着肖初的后背,她能够想象,在自己不在的时间里,这个小家伙一定吃了不少的苦,升起一抹心疼,将肖初抱得更紧。 “娘也想你......” 终究是没有多余的话说出口,此刻的刘氏俨然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尽管自己想要好好与儿子叙叙话,但是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口,万语千言仅仅化作了一句“娘也想你”。 “娘,这一段时间,让您受委屈了,以后我一定会保护好您。”肖初抹了抹眼角的泪花,眼眶通红说道。 刘氏抱着肖初,点点头:“娘相信初儿。” 母子相拥,泪水再一次止不住。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肖初与刘氏两人的情绪都稍稍平复。 “娘,现在我们安全了,不会再有危险了,明天我便送您会定远县,所有人都在家中等这您呢!”肖初向着刘氏说道。 听得此言,刘氏一阵激动,“家里人都还好吗。” “嗯,都好都好,大家都很安全。” 刘氏望着肖初那有些笑嘻嘻的脸庞,眼神中满是欣慰。 不过,又望了望肖初那已经尽皆被泪水打湿的衣襟以及袖口,刘氏眼圈又再次红了起来。 “你这孩子,你看看,衣服都被你弄脏了,可别想叫我给你这个小家伙洗衣服。”尽管刘氏如此说,但在其眼神中倒是拥有着无尽的怜爱之意,这一刻,她知道,她的孩子有出息了。 “嘿嘿,衣服脏了不就是要娘亲给洗吗!”肖初笑嘻嘻的说道。 怀远省府衙之中,岳武一众人等端坐于其中,眼中尽是激动的神色。 一整晚的时间,他们终于将省城内的三神教余党全部清,现在在整个城内。几乎都是他们定员守卫队安排的人手,不断的巡逻,防止生乱。 岳武也早已经让人在城中贴了布告,将昨晚所发生的一切都告知城中百姓,而这些预示着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三神教之乱基本宣告结束。 不过此时的岳武倒是有些眉头紧皱,毕竟没有做到三神教的那位神王。 跑了贼首,指不定什么时候再生出去乱子,而这个所谓的神王也一边是一个不安分的因素,况且,除了这里,他们还占据其他州府,一旦三神教反贼平时反扑的话,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不过岳武却也并未太过急躁,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了打算,肖初曾经对他说过,等到攻下怀远省城之后,他便会亲自写信给萧泰,到时候萧泰亲自入驻怀远省,想来问题应该不大。 “报告老大,城中巡逻的所有兄弟们都顶在自己的区域内,现在几乎整个城中任何角落都有我们的人,保证万无一失。”场下有人向着岳武禀报到。 岳武听罢满意的点点头,昨夜兄弟们激战了一夜,也是时候吩咐兄弟们休息了。 “好,现在分不下去,撤掉一半儿的巡逻人数,轮换休息,兄弟们都辛苦了,让兄弟们歇一歇。”岳武向着那人说道。 “是。” 就在岳武等人正在议事的时候,忽然从外面有人禀报道:“禀报老大,贾队长他们来了,正在城外。” 岳武听完此言,倒是有一些意外,自己等着刚刚夺下城池,他们这么快就收到消息了吗?就算是自己已经派人去报信,但似乎要赶到这里的话,最早也要在中午的时间。 不过,岳武也不多纠结于此事。 “快,请贾队长他们进城!”岳武向着那人吩咐说道。 “是!” 不多时。 贾明以及肖初等人进城,直接奔向府衙。 “老大,还是你们厉害呀,肖兄弟说你们一定可以夺下省城,果然是真的,不愧是老大,那小弟实在佩服。”贾明刚刚走进府衙,便是向着岳武一阵狂拍马屁。 岳武倒是白了他一眼,不过却能够见到其眼中的得意之色。 “岳大哥,恭喜啦!能够顺利夺下城池,岳大哥功不可没呀。”肖初从后面走出来向着岳武说到。 听到肖初的声音,岳武才注意到越来肖初这个小家伙也来到了这里。 “小兄弟,你也来了呀,快坐快坐。”岳武的态度极为殷勤,看下肖初的眼神也尽是尊敬之色。 他知道,昨晚的计划之所以能够成功,不是因为他们作战有多么的勇敢,而主要在于肖初的谋划呀! 他所设计的计划,一环扣一环,层层递进,每一个环节都很简单,但是每一个环节都很重要,看成是天衣无缝。 肖初也不客气,直接便坐在了岳武的一旁,“岳大哥,恭喜恭喜了!” “小兄弟,你这么说的话,倒是让我有些羞愧。”岳武羞赧一笑,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过肖初倒也没有在这件事情上多做停留,而是继续说道:“岳大哥,此次前来我给你带了一位客人。” “哦?”岳武的兴趣倒是被激发了出来。 “你什么客人?在哪里?快让我看看。”岳武急切的说道。 随后只见肖初一挥手,然后朝着府衙外面说道:“把他们带上来吧。” 话音落下,大厅之中所有人目光都朝着门口的方向聚焦而去。 只见,定远守卫队的兄弟抬着一位白眉老者向着大厅中走进来。 见此情形,所有人都有些震惊,对于这个老头儿的身份,他们作为各个小队的队长可是清楚知道的。 眼前此人,正是三神教的神王! 嘶—— 大厅之中,所有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自己等人,昨晚激战一夜但还是让他给跑了,却没想到被肖兄弟给抓了回来,这个小兄弟实在是厉害呀! 现在的他们才知道,这位肖兄弟到底有着怎样的能耐! 不说其他,单论智谋,恐怕大厅中的所有人加在一起都及不上他。这个小家伙的脑袋瓜到底是怎么长的,小小年纪便能有此谋略,堪称是恐怖。 “肖兄弟,这......这是......?” 岳武有些不敢相信,甚至就连说话都有些颤抖,因为这件事情实在太过匪夷所思了一些。 堂堂三神教的神王,其实就被他们这么容易的给擒获了? 望着岳武那有些正经的神情,肖初赶紧点点头,然后说道:“没错儿,这个白眉老头就是三神教的首领,这次叛乱的始作俑者。” “嘶——” 大厅之中,无数道惊叹的声音与倒吸冷气的声音涌现而出,不单是岳武,就连他们都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毕竟,那可是三神教的老大呀! 竟然如此轻易就被擒获了? 这件事情,着实有些匪夷所思。 但是,事实就摆在他们的眼前,让他们不得不相信这件事情的真实性。 “这是你干的,肖兄弟?”岳武眼神中尽是惊异之色,朝着肖初连连问道。 不过,还不待肖初出言,便听到处在后方的贾明说道:“报告老大,是小兄弟带领我们埋伏了一整夜才将他们给擒获的。” 岳武听罢,升起一抹赞叹,对于肖初的敬佩又提升了几分。 “肖兄弟算无遗策,竟然连三神教反贼的逃跑路线都被你给料到了,简直是太厉害了,兄弟佩服!实在是佩服!”岳武朝着肖初拱了拱手,恭恭敬敬的说道。 现在,不单是岳武,所有人对于肖初都是极为敬佩,他们在江湖中混迹许久,服了就是服了。 岳武朝着大厅之中望过去,白眉老者被紧紧捆缚着,明显可以看到断了一只手掌,在那手掌之处伤口已经凝固结痂,不过却还是隐隐间有着丝丝血液渗透而出。 “这位就是三神教中的神王?”岳武问道。 第382章 正在肖初喝茶的时候,那几人的谈话内容便是落在了肖初的耳中。 “大哥,你说那向浩飞真的能来赴约吗?” “一定会的,那向浩飞一项注重名声,这一次答应我们决斗,就不会食言。” “不过,大哥,向浩飞可是不好对付呀,听说这个家伙在江湖中极有地位,而且颇有侠义之风,就算是为了他自己的名声,想必也不会不来赴约。” “我们约好了在前方的青松岭决斗,想必他一定会按时赶到的。”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极感兴趣。 江湖决斗?自己似乎还从来没有见过,倒是有一些意思。 此时此刻的肖初即倒是决定前去看看,方正青松岭也是在东方,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收获,于是肖初便是下了决定,一会一定要去青松岭凑一番热闹。 没过多久,那一众大汉吃完了酒,直接离开茶亭,朝着青松岭的方形慢慢行去。 而就在那一众大汉离开不久,肖初也是在后面赶紧跟上,要知道,这种能够观摩武林高手决斗的机会可是不多,毕竟自己也算是半吊子学武之人,玄龙大师教给自己的那些功夫自己还没怎么学会呢。 不过,身体素质倒是增强了不少,肖初在心中即暗自想到。 没过多久,去青松岭的路并不远,肖初刚刚出发没有多久便是到了目的地。 而就在肖初赶到地方的时候便是见到方才那一种大汉与一人正在面对面而战,双方的气氛有些尴尬。 而就在肖初看清楚那一人的面色之后,一阵大惊! 因为,那一人肖初曾经见过一面,肖初之前与肖成几人在郑家村外玩耍的时候见过那人一次,那是的他正在被人追杀,原来的叫做向浩飞? 不过,交什么似乎都已经不重要了,难不成这人还是个江湖侠客? 这一下,倒是叫肖初的兴趣更加浓厚。 肖初的听觉极为灵敏,虽然离得老远,但是众人的谈话也是被肖初尽收耳中。 “向浩飞,我敬你在武林中颇有侠名,方才对你礼敬有加,但你若是非要夺冠闲事的话,我们兄弟也不是吃素的。”其中一人说道。 “金老大,既然今天已经赴约,就不要多言了,所有的事情都按照约定来吧,你们金刀镖局既然接了镖,就不该贪图财务,将货物私吞,这件事情让我遇到了,就不会不管,出手吧。” 言罢,向浩飞手中软剑一亮,便是做出了打斗的架势。 金老大众人见状,也不犹豫,赶紧抄出兵器,严阵以待,虽然说他们人数占优势,但是向浩飞在江湖中成名已久,他们自然不敢松懈。 远传的肖初,偷偷观看者他们众人这一场决斗,心中倒是颇为兴奋, 只见向浩飞望着面前的金老大几人,眼神平淡,然后缓缓说道:“金老大,出手吧。” 金老大相互对视了一眼,互相点点头,然后尽皆转到向浩飞的方向,一瞬间便是暴冲而出。 向浩飞则是异常平静,面对着一众人等给的攻击,甚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当!” 金属撞击的声音接踵而至,这倒是让肖初听得暗自心惊,这几人虽然说并未真正的一命搏命,却也招招凶险,每一招都是朝着要害而去。 而向浩飞面对着几人的攻击,应对起来也是游刃有余,招式之间丝毫不显慌乱之色,甚至面庞之上的表情也并未出现丝毫的变化。 这一幕,让肖初极为惊讶,原来小说中所写的绝世武功当真是存在的。 只见金老大手中一柄长刀极为迅速的朝着向浩飞的方向砍过去,动作极为迅速,甚至就连周遭的空气都是有些微微震荡,这一道,显然是凝聚了不少的气力。 “向昊天,我们兄弟几人,已经将你的全部退路都封死了,我这一刀下去,你还不死?”金老大在心中暗自忖道。 不过,就在金老大心中暗自盘算的时候,却只见向浩飞的身影急速闪掠,片刻之间便是离开了他的攻击范围,而他这一刀却也是落了空。 这电光火石之间的变化,让金老大极为震撼,心中升起一抹不可思议的神色,要知道,先前他们兄弟几个可是将向浩飞的退路都给封死了呀,他到底是什么躲过去的? 面对着这一幕,远处的肖初看得也是有些发愣,这也太悬了一些,先前他可是都以为向浩飞要输掉了,怎么突然之间就化解了金老大众人的必杀一击? 肖初想不通,一个人类竟然能够爆发互如此的速度,精致是让人叹为观止。 向浩飞双眸微凝,望着前方有些惊愕的几人,呵呵一笑,然后便是说道:“金老大,你们几人倒是还算有些能耐,不过,今天的战斗,也该结束了!” 话音落下,向浩飞手中软剑急速出击,眼神之中也是多了一抹肃杀之气,身形急闪,朝着金老大金热暴掠而去! “呵呵,能坚持多久,就看你们的能耐了。”向浩飞不慌不忙的说道。 而面对着向浩飞冲过来的动作,金老大众人倒是一阵大骇,要知道,这等凌厉的速度可不是他们能够抵挡的,一瞬之间,他们竟然开始有些慌乱起来。 片刻之后,向浩飞便是出现在他们的身前,金老大等人面对着向浩飞如此凌厉的攻势,也是赶紧本能的去防守,这一刻,保住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当!” “当当当!” 金铁碰撞之声骤然响彻,不断回荡在众人的耳中。 金老大众人面对着向浩飞的这一击,勉勉强强抵挡下来,不过身体却是退后了两步,踉跄着站住身体。 不过,就在他们以为这一击已经落下的时候,小腹之处却是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感觉,随后便是由距离的疼痛在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令几人惨叫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们也感觉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之后便是重重的摔在地上,身体之上再次传来一阵疼痛之感。 此时,金老大方才知晓,这一战,是他们败了! 远处的肖初望着众人战斗的这一幕,眼神中仅是不可思议的神色,这动作也太快了一些吧? 就在方才的一瞬之间,向浩飞竟然将几人全部干掉? 甚至,向浩飞还留了一些手,要不然,恐怕倒在地上的就已经是尸体了吧? 肖初站在远处连连惊叹,对于这一幕,震惊无比,想来自己若是能学的此番武艺的话,那还怕什么朝廷官兵的追杀?到时候只管杀到京城拉着皇帝老儿的衣领问他:“就是你要见老子吗?” 当然了,这些事情也只能是肖初在脑海之中自嗨一番罢了。 向浩飞面前,金老大几人躺在地上,剧烈的咳嗽着,想来是向浩飞方才的一击让几人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金老大几人也是知晓,先前向浩飞一定是留了手,要不然就凭借向浩飞方才的一阵爆发,他们几人想在已经成为了刀下亡魂了。 随后金老大踉跄着站起身来,拱手朝着向浩飞说道:“向大侠,多谢你手下留情。” 向浩飞摇摇头,言道:“你们所侵吞的镖,怎么处理?” 金老大听得此言,便是明白了向浩飞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之能叹息一声,然后说道:“向大侠,这件事情是我兄弟几人的不是,面对着那一趟镖一时鬼迷心窍,起了歹心,您放心,今天回去之后,我等立刻将镖退回,外加一万零银子的赔偿,您看如何?”金老大望着向昊天的方向,向着向浩飞说道。 向浩飞听罢,倒是点了点头,然后说道:“道歉方式到也算是诚恳,回去之后抓紧办吧!不过,你们也知道若是干欺骗我向浩飞的话是什么后果。” 向浩飞言罢,眼神之中升起一抹狠厉的神色,想来他们几人也应该都知道若是不按照向浩飞的话去办事应该会是什么后果。 金老大在听到向浩飞说完话之后,赶紧点点头,连连说道:“向大侠您放心,我们回去就着手办此事,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听得此言,向浩飞倒是无所谓的摇摇头,纠正道:“不是让我满意,是让雇主满意。” “对对对,向大侠说的对,是让雇主满意。”金老大赶紧附和着向浩飞说道。 向浩飞说完之后赶紧点点头,朝金老大众人说道:“好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你们还不撤?” 金老大众人赶紧起身,朝着一个方向飞奔而去,不多时便是不见了踪影。 而向浩飞也是朝着那个方向大喊了一声,“我会找时间前去查看你们的事情到底办的怎么样,若是没有让雇主满意的话,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而金老大众人则是早就慌忙之间消失在青松岭当中,没有了东京。 向浩飞也并不怕金老大众人食言,毕竟,以他向浩飞在山东地界内的声望,想来这些人也不敢反悔吧? 达到众人走远之之后,向浩飞审理了一个懒腰,然后便是走到一棵大树旁,做了下来。 随即,之间向浩飞望着肖初的方向,大声喊道:“何方朋友在此窥视,可否现身一见?” 听得此言,肖初意识到这句话是喊给自己听的,意识之间倒是陷入到两难的境地,自己到底是出去见他?还是直接溜了? 肖初思考了半天,本想溜之大吉,不过就在肖初刚刚转身想要跑路的时候却是见到,向浩飞竟然已经出现在了自己身后。 只见向浩飞盯着肖初,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小小年纪,竟然再次偷看别人打架?不是好习惯。”向浩飞望着肖初,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尴尬,不过却也是有些诧异,没想到一瞬间就被别人给发现了。 古代的武林高手,速度这么快么? 不过,既然他这么厉害的话,当时怎么就让别人给追到山穷水尽了呢? 想到此处,肖初也是望向向浩飞,来回打量了一番,然后便是说道:“你是武林高手吗?” 听得此问,向浩飞倒是有些意外,然后哈哈一笑,然后说道:“你是干什么呢?” 肖初望着向浩飞,然后一笑,便是说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会几手功夫而已,算不上什么武林高手。小家伙,你是做什么的?”向浩飞问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若有所思,看他刚才与那几人的打斗,想来应该是有些功夫。想来是那位半仙的卦象应验了,自己若是能够与他学一些功夫,到时候应该也能自保,想到此处,肖初决定,一定要与他学一些功夫。于是,在肖初的心中瞬间便是产生了一个想法:先把他忽悠瘸了再说。 向浩飞见到肖初若有所思的样子,且动作有些凝滞,赶紧伸出手,在肖初面前晃了两下,然后赶紧问道:“孩子,你没事吧?喂,喂——” 听向浩飞这么一呼喝,肖初到死回过神来,抬头朝着向浩飞,问道:“既然你会功夫,那一定是武林高手了?” 向浩飞哈哈一笑,然后朝着肖初的头上敲了敲:“我是会功夫不假,但却并不是什么武林高手。” 肖初确实摇了摇头,故意满脸崇拜的朝着向浩飞说道:“大侠,我刚才无意中看到了你与那几个人的决斗场面,当真是让在下目瞪口呆、叹为观止、惊恐异常、拍案叫绝、惊为天人啊!” “这位大侠,简直是太厉害了,不是到能不能把小弟守卫麾下,到时候小弟便可以在您身边每天感受您的高大威猛,接受您英雄气的熏陶。”肖初瞄着向浩飞,将一连串的马屁接连奉上。 当然了,肖初也没有打算让向浩飞立马同意,反正就是先引起他的注意而已。 向浩飞听完了肖初的话之后,倒是哈哈一笑,然后言道:“看来你还是个小马屁精?” 肖初嘻嘻一笑,并没有回答,显然是默认了。 不过,虽然说向浩飞知道肖初是在恭维他,不过却是极为受用,漏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在片刻之后,向浩飞却是紧紧盯住了肖初,然后面色逐渐变得凝重,缓缓说道:“小家伙,我认识你!” 第417章 远遁江湖 肖初听罢,双眸睁的大大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思议,这个家伙还是把自己给认出来了? 不过,肖初倒是没有做声,只是盯着向浩飞,上下打量着。 向浩飞见到肖初的样子,朝着肖初说道:“我记得曾经有一次我被人追杀,在一个小村子之前,有一个小孩子帮我帮我多藏,还帮我掩盖了逃跑的踪迹。” 听得此言,肖初一笑,然后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赶紧象征性的朝着向浩飞的身上象征性打量几下,然后点点头,说道:“嗯,有点印象。” 向浩飞见到肖初的样子,一笑,说道:“我道怎么看你这个小家伙有点眼熟?原来竟然是救命恩人到了,我竟然没有认出来,实在是惭愧。” 随后,向浩飞便是极为郑重的望向肖初,眼神中仅是感激的神色,说道:“恩公在上,还清受我一拜!” 语罢,向浩飞便直接朝着肖初拜了下去,双眸之中仅是感激之情。 肖初见状,也是动作迅速,将向浩飞一扶,说道:“不客气,不客气,我也没想到,我们竟然能在此处见面,世间缘分当真是如此奇妙。” 话音落下,肖初一扶感慨的样子,朝着向浩飞说道。 而向浩飞也极为欣喜,问道:“恩公,不知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肖初听罢,长长一叹,满脸愁苦的样子,然后言道:“此时说来话长啊!” 向浩飞双眸望着肖初,听得肖初此言,面色瞬间变得极为郑重,关切的问道:“恩公莫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肖初也不回答,沉默许久之后,朝着向浩飞故作神秘的说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处,我们两人找个地方坐下来说。” 向浩飞也是点点头,此处荒郊野岭,确实不是什么说话之处,于是两人便是一同离开。 来到最近的一个镇子之上,两人随便找了一家酒楼,点了几样小菜,用以充饥。 “恩公,可否与在下说说,到底遇到了什么困难?”向浩飞朝着肖初问道。 一路之上,向浩飞注意到肖初竟然是背负行囊,想来一定是有什么事情才离开了那个小村子,所以一有机会便是向肖初发问。 肖初抬头望了一眼向浩飞,然后一阵叹息,说道:“大侠,我也是生活所迫呀,我们家里在当地得罪了人,家里人遭到对方的迫害,家里人为了让我活命,才让我逃了出来,我方才正在赶路,遇到大侠你与其他人在打斗,便上前看了一番。” 向浩飞点点头,原来如此,随后继续听着肖初的讲述。 肖初喝口水,然后继续说道:“昨天见你与那几人决斗,我便是认出了你,见到你武功那般厉害,让我好生羡慕,心想若是我也能学到这么厉害的功夫就好了,到时候我家里人的仇也能报了。” 听得肖初有开始夸赞自己,虽然向浩飞表现的毫无波澜,但是心里却是非常受用。 “恩公,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向浩飞关切的道。 肖初摇摇头,然后便是掩面,使劲揉了揉眼睛,不过却没有挤出眼泪来,索性只得装作非常悲伤的样子说道:“没有了,我是家里最后一个人了,为了让我掏出来,家里人都给那一群恶人给害了。” 听罢此事,向浩飞倒是勃然大怒,双眸之中涌现出一抹怒色,然后大手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岂有此理,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何人敢做出此恶劣之行径?” 然后向浩飞便是望向肖初,眸光之中的愤怒未曾有丝毫的退去,向着肖初说道:“恩公,你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害了你?我去帮你报仇!” 肖初摇摇头,然后说道:“谢谢大侠,不过没有什么用到,那一群人蒙着面,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 “那你要怎么报仇?”向浩飞问道。 “我向东去就是想试试运气,看看能不能找一位武艺高强之人教我武功,等我学会之后就回去查明真相,为我家人报仇雪恨。”肖初缓缓说道,悄无生气的转移了话题。 当然了,肖初当然不会选择让向浩飞帮他报仇,再说了,他的故事都是编的,所以肖初的想法就是忽悠这个家伙,让他加教给自己武功就行。 随即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我确实是躲避仇人才逃出来的,所以也不能算是骗你。 想到这里,肖初心中一阵偷笑,自己若是能把这个武林高手给忽悠瘸了,可是不小的成就了呀! 听到肖初之言,向浩飞朝着肖初投过去一道欣赏的眼神,然后说道:“好小子,有志气!我喜欢!” 言罢,向浩飞便是在肖初的肩膀之上怕了几下,一副欣赏的样子。 肖初倒是慨叹一声,然后说道:“哎,我一路上走了许多地方,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武林高手,知道方才遇见了你,我便在远处偷偷看了一会,原来你的武功这么高!” 肖初在诉说之间,再次将不要钱的马屁奉送而上。 向浩飞听罢,倒是变得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朝着肖初缓缓说道:“小家伙,我承认,却是会一些粗浅功夫,不过距离高手,还差的远呢。” 听完向浩飞的话,肖初倒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在我所见过的人中,你就是最厉害的人了,若你不是高手的话,那谁算高手?” 肖初此举,乃是为了套他的话,这样一来,就算是向浩飞不愿意教授,肖初好歹也算是有一个找寻的目标。 此时此刻,肖初在心中慨叹一声:哎,为了学到绝世武功,我也算是拼了。 “呵呵,你真的想学习武功?”向浩飞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满面郑重的问道。 肖初赶紧点点头,“那是当然了,我身负大仇未报,当然要学习本事到时候也好报仇!” 听得肖初此言,向浩飞思考了一阵,然后说道:“好吧,小家伙,看在你救过我一次的份上,我就帮帮你。” 听到向浩飞的话,肖初倒是来了精神,双眸之中透着亮光,赶紧追问:“怎么帮我?” 向浩飞说道:“教你武功么。” 肖初听罢,兴奋异常,自己终于要学到功夫了,到时候也能体会电视剧中的飞檐走壁的感觉了。 这倒是让肖初在内心之中多出了些许的期待之感。 “好呀,好呀,那什么时候教我?要不然我们现在就开始吧。”肖初缓缓说道。 听得此言,倒是让向浩飞有些无奈,以为学武功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要是这么容易成功的话,自己早就成了天下第一的大侠了。 随后,向浩飞轻咳了一声,然后便是说道,“小兄弟,不找着急,既然说了要教你功夫,自然不会食言,不过嘛,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候,而且……” 听到向浩飞的话锋一转,肖初便是觉得他的话里有话,赶紧追问道:“而且什么?” “而且,教你功夫的又不是我,你急个什么劲?”向浩飞没好气的说着。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极为意外,他不教我?谁教? 此时的肖初陷入到一针沉默之中,双眸来回的闪烁,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 “由谁教我?”肖初赶紧朝着向浩飞问道。 向浩飞则是神秘一笑,然后也不说话,知识朝着肖初神秘一笑,然后便开始自斟自饮起来。 肖初见此模样,有些疑惑,难不成这家伙在框我? 但是,看他的神情又不太像。 接下来的时间,肖初与向浩飞两人便没有继续说话,两人各吃各的。 用过饭,向浩飞便是朝着肖初言道:“小家伙,想学功夫的话,就跟我走吧。” 肖初点点头,走就走呗,自己又能怕什么,反正落在丞相的手里也是个死,跟这个家伙去没准还能谋的生路。 况且,自己曾经也算是救过他的命,就算这个家伙是坏人,想来应该也能顾忌一些救命之恩吧!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犹豫,直接便是跟着向浩飞的脚步缓缓行去。 来到镇里,两人雇了一辆马车,然后便是出镇一路向东而去。 而向浩飞则负担起了驾车的任务,想来若不是有想肖初这个小累赘在,向浩飞一定会选择骑马。 要知道,电视剧的大侠可都是酷爱骑马的。 而这一走,便是三日的时间。 肖初随着向浩飞来到了一处山谷。 进谷之时,肖初还特意在两旁观看了一番,不过却也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之处,甚至就连着山谷的名字肖初都不知道叫什么。 “项大哥,这里叫做什么地方?”肖初向着向浩飞奇怪的问道。 两人一起同行多日,双反也是彼此了解了不少,开始变得数落起来,是以称呼也发生了一些改变。 这几日的相处下来,肖初发现,这位项大哥性格极为好爽,一副侠义心肠,倒是有一些江湖豪客的意味。 而向浩飞通过这几天的相处也对肖初的有了一些了解,对于肖初的谈吐以及思维方式都产生了好奇的意味,毕竟,肖初的做事方式,可不是一个小孩子的样子。 同时,向浩飞也开始奇怪,到底是什么样的敌人能让肖兄弟一家受此大难。 向浩飞望着肖初,缓缓说道:“无名谷。” “无名谷?没有名字的意思吗?”肖初疑惑的问道。 “无名便是名,此处就叫做无名谷,应为从来没有人为其名名字,所以我便将这里叫做无名谷。”向浩飞缓缓说道。 无名谷? 这名字倒是有点意思。 随后肖初也不说话,知识跟随着向浩飞向着山谷之后缓缓行去,反正应该很快就能知道这家伙到底带自己去干什么了。 不过,此时的肖初内心倒是升起了无限遐想,要知道,能住在山谷中的,那可都是隐士高人啊。 难不成自己这一次是撞了大运了? 肖初思索了一针,没过多久就在马车的不断颠簸之中进入了山谷的深处。 随着两人的逐渐深入,山谷之中的道路开始逐渐的便的狭窄起来。 慢慢的已经不能容许马车通过。 向浩飞便是向着肖初说道:“小兄弟,这里马车走不了,我们就下车步行吧!” 听罢向浩飞此言,肖初便抬头向着最强方望了望,只见前方道路极为狭窄,仅有一个小口子,容许人通过,最前方闪烁着若有若无的光芒,想要乘坐马车显然是不行了。 肖初目测了一番,其宽度,恐怕两人并行都有些困难,也只能两人依次通行了。 肖初也不犹豫,直接便是跟在向浩飞的身后,二人依次向着最里面缓缓行去。走了大约百步的距离,肖初只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光线从前方照射过来。 向浩飞转头,向着肖初说了一句:“肖兄弟,不要着急,过了前面我们就马上到了。” 听到向浩飞的话,肖初点点头,也并未着急,反正现在已经到了这里,着急也是无用。 二人缓步向前行进,一路上绿树葱郁,丛林遮蔽,山泉作响,鸟蹄阵阵,倒是听得肖初极为愉悦。 “好一个世外桃源!”肖初在心中暗自慨叹道。 想必隐居于此的人,一定是一位世外高人啊。 至少,在电视剧中可都是这么演的。 在往前走,肖初见到,前方一篇宽阔的平地,在平地之上,被种满了各式各样的花朵,百花争艳,姹紫嫣红,阵阵花香不断飘散而出,直叫人心旷神怡。 在那花的海洋之中,阵阵流连戏蝶偏偏起舞,自在异常。 而这一副美景与周遭的鸟啼、虫鸣、泉响等声音交织在一起,简直胜似仙境,让人陶醉其中。 肖初轻嗅,直感觉一阵舒适的感觉传来。扑鼻的倾向教肖初的精神一阵,就连赶了几天路的疲惫仿佛也在一瞬间消失不见。 “神奇,实在是太神奇了!嫌不到竟然能够见到如此美景!”肖初在心中连连惊叹。 此时的向浩飞也回过头来,向着肖初说道:“肖兄弟,这里怎么样,是不是胜似仙境?” 肖初点点头,感叹道:“简直是太美了。” 第418章 闲适生活 “杀!” “杀呀!” 就在白眉老者众人中了绊马索的埋伏之后,通天的喊杀之声响彻而起,旋即从山坡之上涌现出无数的人流,朝着白眉老者中人冲杀过去。 喊杀之声响彻天际,这些人自然正是肖初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众人,他们在此等候许久,终于见到有三神教匪徒从此而过。 肖初定睛一看,果真是三神教反贼。而且,就在他看到那领队之人后,眼神中略过一抹喜色。 因为,从他得到的记忆中可以发现,这人正是三神教的首领之一,三神王! 这一幕让肖初很是兴奋,要知道,这可是三神教的老大,所谓擒贼先擒王,若是能把他给擒住,那岂不是爽歪歪了? 肖初在心中一阵兴奋,眼神望着下方正在激烈战斗的众人。 此时的贾明正带领着三神没过多久,肖初等人便是感到了前面的镇子,找了一家客栈暂且住下。 吃过饭后,肖初便是向着青衣问道:“青衣大哥,你不是应该在爷爷身边吗?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与人拼杀起来了?” 青衣听后,脸上倒是显现出一抹愁苦的神色,然后便是说道:“肖公子,在下此行乃是专程寻你而来。”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疑惑了,“寻我?为什么来寻我?” 随即青衣便是站起身来,长叹了一声,道:“我奉了国公大人之命,一路护送你回定远县,可是当我赶到仙女庙的时候,玄龙大师便说已经派行空大师送你回到仙女庙了,所以我只得向着定远县的方向赶去,沿途寻找你们。” 肖初听罢倒是点了点头,怪不得青衣会出现在这里。 随后,肖初又是继续问道:“对了,京城的局势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要突然派人送我回定远县?” 听得肖初此问,青衣的脸色倒是便的难看起来。 肖初也是有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赶紧向着青衣问道:“青衣大哥,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京城的局势现在到底如何了?” 青衣听了之后则是摇了摇头,缓缓说道:“很不好。” 听得此言,肖初也是长叹一声,这件事情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于是又赶紧向着青衣问道:“是我爷爷竞争失败了吗?” 青衣摇摇头,说道:“国公大人还没有彻底失败,不过现在的局势不是特别好。” 肖初见到青衣满脸愁苦的样子,赶紧向着青衣问道:“青衣大哥,你倒是说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呀!” 青衣长叹了一声,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摇摇头道:“肖公子,这些事情你就不要问了,还是跟随我会定远县吧,等将你送回去后,我自然会回来帮助国公大人。” 听到青衣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急了,赶紧说道:“青衣大哥,你就不要瞒我了,我半路折返就是要赶往京城的,兴许我还能帮上什么忙呢!所以,你还是赶紧与我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听得此言,青衣倒是有些释然的样子,怪不得能在这里看到肖公子,原来他是要去京城。只不过他一个小孩子,真的能帮上忙吗?而若是此话从其他人的口中说出,青衣必定是置之不理的,但是这句话却是在肖初这个小家伙的口中说出来,倒是让青衣颇为重视,毕竟,他可是曾经目睹过肖初在剿灭三神教中立下了多少的功劳。 见到青衣有些犹豫的样子,肖初赶紧说道:“青衣大哥,你就快说吧,万一到时候耽误了什么事情,倒是国公大人受到什么伤害,那可就划不来了,况且,你告诉我又么有什么坏处。” 青衣听罢肖初之言后,仔细思索了一番,然后便是点点头,说道:“好吧。” 听到青衣终于肯说,肖初赶紧将精力集中在肖初的身上,等待着他的开口。 随后青衣便是缓缓说道:“其实,国公大人刚刚回到京城的时候,局势一切还良好,并重的正是当今圣上,一直到我们回去,圣上都处在病重之中,无法处理朝政,所以在此情况之下丞相王九龄便是一派人便是将朝政把持,而由于国公大人的存在,他们便不敢有什么大的动作,只能在自己的职责范围内做事,一开始双反还算是相安无事。” 肖初静静的听着,脑子也是在飞速的分析着。 “而圣上的病症一直不见好转,丞相一派的人野心便逐渐开始大了起来,行事也逐渐跃矩,大肆打压政敌,大有全面把持朝政的意味。而安国公大人自然不能坐视丞相一派如此,便是展出来与丞相一派对抗。就在一开始的一阵子,倒是起了一些作用,国公大人与丞相一派在超堂之中分庭抗礼,实力几乎不分伯仲,而朝廷之中的事情也是逐渐发展到一个平衡的状态。”青衣时而望着肖初,仔细的诉说着。 而肖初则是面色愈发凝重,显然事情不可能如此简单。 “然而,就在前不久的一件事发生之后,便是将朝堂之中的僵局打破,那就是文德太后殡天!要知道,国公大人在朝廷虽然几十年,但是他从来没有培植自己的党羽,所以在参与城乡拍竞争的时候便是显现出力量不足,然而由于有文德太后的支持,这一切倒是也进展的顺利,但是由于前一阵子文德太后操劳国事过度,骤然殡天,便倒是朝廷之中的平衡被打破。”青衣缓缓诉说着。 “而文德太后的离去,也直接倒是朝廷之中彻底失去了能够与丞相一派抗衡的势力,就连国公大人也不行,若是在前几年国公大人还是大将军的时候,他丞相一派哪敢如此放肆?只可惜,当今圣上将国公大人明升暗降,失去了军权,又没有了文德太后的支持,即便是国公大人也没有办法抗衡丞相一派。”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点点头,事情说道这里,已经很是明朗了,现在萧泰的处境也定然是极为艰难。 青衣见到肖初那思索的样子,赶紧继续说道:“文德太后一殡天,国公大人便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不足,长久下去也必然不是丞相一派的对吼,以后也一定会输掉与丞相的党派之争,所以为了保护你的安全,不得已提前派人将你送回到定远县,以免肖公子你遭受无妄之灾,你在定远县还算是安全一些的。” 肖初听完此言,倒是有些感动,不过也陷入到深深的担忧之中,若到时候萧泰不是丞相派的对手,那么又当如何? 想到此处,肖初赶紧问道:“就没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吗?” 青衣言道:“有办法,但几乎是不可能的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点点头,青衣此言倒是不无道理,若是皇帝醒过来的话,发现丞相一派在朝中的势力已经极为庞大,到时候可就不好办了,所以皇帝也会暂时性的选择扶持萧泰一方,用以保证两方势力的平衡,这样皇帝才能从中取利,自古以来皇帝在权臣之间周旋的时候都是这么做的。 教众人与白眉老者所率领的黑鹰队众人拼死搏杀,鲜血程度,可见一斑。 不过,好在他们这边的人数优势明显,那白眉老者。在仓皇逃窜之间,身边竟然紧紧跟着十多个黑鹰队队员,这无疑是生情他的最佳时机。 在贾明这边,足足有着五百多人,并且还都是定远守卫队中的队员,且又经过了严格的训练,在战斗素质方面,丝毫不输于黑鹰队。 甚至,在他们人数占据优势的情况下,战斗力集聚提升,要知道,十多人打五百多人,想要打赢基本是不可能的。 双方战斗愈发剧烈,黑鹰队中不少人都在手起刀落之间倒下去。 鲜血狂喷,惨叫之声接连响起。 此时的白眉老者,面色凝重,在其双眸之中,凶光闪现而出,也在不断的与定远守卫队众人拼杀。 但是,白眉老者心中清楚,以他们这些人根本不可能是眼前这些人的对手。所以,现在他唯一的办法就是寻找时机逃遁而去。 肖初躲在山坡之上,他并没有加入到战斗之中,这倒不是肖初不想参加战斗,实在是有心无力呀! 场下战斗还在持续,黑鹰队众人不断有人倒下去,同时,定远守卫队众人倒是越战越勇,转眼之间,场中便已经仅仅剩下几个黑鹰队员还有战斗力。 众多的定远守卫队员将白眉老者与剩下的黑鹰队员围在中间,缓缓向着他们的方向靠近,随时可能一拥而上,将他们的性命结束在这里。 而此时,白眉老者的心中倒是升起了一次慌张,毕竟,一旦自己被捕的话,那是几乎没有生路的。 现在,外面老者唯一想做的事就是寻找时机,突围出去,只有自己逃到安庆府才算是有一线生机。以自己的所作所为来说,要是落到朝廷的手里,定然死无全尸。 只不过,现在白眉老者这边仅剩下几个人还有战斗力,其他人已经是死的死,伤的伤,完全没有了战斗的能力。 定员守卫队众人不断向白眉老者那边逼近,将围在一处,颇有些瓮中捉鳖之势。 “呵呵,投降吧,我扰你们不死。”贾明眼神玩味,盯着黑鹰队以及白眉老者。 只不过,贾明的一句话却是被所有人都给忽略掉,他们众人明白,要是普通教徒,落在朝廷手中,还有一线生机,但如果是他们,定然会被斩首示众。 此时,肖初见到三神教有人都被围困在最中央的位置,倒是心中一喜,从上山坡上跑下来,站在贾明的身边,朝着贾明激动说道:“贾大哥,记住了,一定要抓活的,这可是一条大鱼!” 贾明点点头,明白了肖初的意思,朝着队员守卫队命令道:“兄弟们记住了,抓活的不要伤了他们性命。” “是!” 定远守卫队齐声应和道。 白眉老者望着从山坡上跑下来的肖初,眼神中掠过一抹惊异神色,心中有些奇怪,在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小孩儿出现? 可真是奇了怪了! 只不过,就在白眉老者心中念头闪过的瞬间,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那就是手下的人曾经向他报告过,似乎是在定远县中有一个擅长谋略的小孩儿,还有一位骁勇善战的统领,就是他们夺回了定远县。 想到此处,白眉老者心中一阵大惊,难道......?今天的所有事情都是由这个小孩儿策划的? 他有些不敢相信,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儿,到底是怎么想出这些计谋的? “不不不,一定是自己分析错了!萧泰都无法打败自己。难道这件事情就被一个小孩儿轻易的完成了?断粮道可不是一个小孩子可以想出来的计策。”白眉老者在心中暗自忖道。 毕竟,他怎么也不肯相信自己是败在了一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手中。 但是,眼前的一切事情都让他不得不相信,今天的事情就是这个所谓的“军师”谋划出来的。 这到底是为什么? 难不成现在的小孩子都这么厉害了? 只不过,白眉老者现在没有心情多想,他现在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想这些事情,突围才是他唯一要考虑的。 但是,看眼下的情况,对方至少有几百人,而自己这边仅仅不到五人,数量差距悬殊,想要突围难上加难。 “兄弟们,活捉他们!”贾明朝着定员守卫队众人命令道。 “是!” 话音落下,所有定员守卫队员都缓缓向着白眉老者以及黑鹰队方向逼近。因为先前贾明已经交代过了,要抓活口,所以他们在动手之间也不可能像他们真正的下杀手。 但是,打伤打残就不是他们的责任了! 所有的定员守卫队员心中都抱着这个想法,毕竟,他们与三神教之间可是有着血海深仇,而这种仇恨,只有鲜血才能洗刷! 他们可是很愿意“一不小心”打断他们的一条腿或者是一支胳膊。 定远守卫队众人,持续向着黑鹰队及白眉老者众人逼近,转眼之间就可以把他们擒获。 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白眉老者瞬间身形暴动,朝着肖初暴掠而去。 速度之快,让所有人都是反应不及,想要阻拦,却发现已经晚了。 在这一瞬之间,白眉老者的动作被肖初尽皆捕捉在眼中,但是,他也有些无能为力,毕竟,白眉老者的动作实在太快了,根本就不是他所能够抵挡的。 第419章 学本事 肖初嗅着阵阵传来的花香,面露陶醉之色,心中极为感慨。 向浩飞见到肖初这般样子,便是笑道:“肖兄弟,幸亏你遇上了我,整个大夏国,能找到这里的除了我,再也没有第二个人!”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满脸惊诧的盯着向浩飞,然后便是在心中惊叹:“难道我的运气这么好吗?” 不过,还得看接下来向浩飞要带他去干什么,万一这里没有世外高人,可就白高兴了。 两人又行了不远,便是见到一座小桥,桥下清泉流淌,潺潺作响,极为悦耳。 而在小桥的另外一端,肖初则可以见到一座篱笆小院,院子中间一座茅草屋,而在院子里面则是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架子,架子之上晒着各种各样的药材。 肖初惊叹,当真有在此隐世之人! 就在肖初与向浩飞两人刚刚通过桥边不久的时候,肖初却是见到从院子里面跑出一个小女孩,那小女孩一身粉丝的轻衫罗裙随着她的奔跑而轻轻飘动。 “项大哥,你来了!” 小女孩跑过来,直接便是扑在了向浩飞的怀里,脸上充满了愉悦的神色,显然,能够见到向浩飞,这个小女孩很是高姓。 待到小女孩跑到跟前的时候,肖初方才仔细的观察了一番,只见女孩的头发乌黑,被随意的扎在脑后,形成了马尾的形状。她的皮肤也是非常白皙,竟是如同白玉一般,一双小手,精致而小巧。在其柳眉之下,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若水晶一般透明,又似两股清泉,隽永而悠长。 肖初估计,观着小女孩的模样,应该是与卢玉瑶的年纪相仿。 向浩飞将小女孩举在空中,也是极为兴奋,口中激动的道:“芷儿真是长大了不少啊,有没有每天都开心呀?项大哥说过要来看你,没有骗你吧?” 小女孩极为兴奋的样子,道:“项大哥叫我每天都要开心,我当然要听话了,而且我在这里每天都能随便的玩耍,这里也有许多的花儿,我玩的可开心了。” 向浩飞满脸笑容,望着小女孩说道:“芷儿开心就好。” 小女孩嘻嘻一笑,满脸的俏皮可爱样子。 片刻之后,向浩飞将小女孩给放下来,问道:“芷儿,爷爷去哪了?” 芷儿的一双大眼睛眨了眨,回道:“爷爷去采药了,一会就回来。” 听得此言,向浩飞点点头,“那我们去院子里面等他吧。” “好!”小女孩清爽一笑,然后三人便是进了院子。 而那小女孩则是向着肖初的方向看了几眼,不过却也并没有出声。 肖初同样将目光停留在小女孩的身上,这般可爱的小女孩,肖初倒是从未见过,粉雕玉琢,竟如同童话里的小公主一般。 三人等了半炷香左右的时间,便是见到一人从远传缓缓向着院子之中缓缓行来。 “是爷爷回来了!”那个叫做芷儿的小女孩激动的说道。 听罢,肖初与向浩飞两人便是向着小女孩所指的方向望过去,果然见一道人影向着茅屋的方向缓缓走过来。 待到那人走进院子的时候,见到向浩飞的到来,倒是有些诧异。 “项公子?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家伙?” 这一道声音极为浑厚敦实,听上去给人一种充满亲切的感觉。 肖初忍不住的向着那老者望过去。 只见那位老者一身麻衣,须发皆白,一双眼眸充满了五金的沧桑与深邃,在老者的身后还背了一个大大的药篮子,里面装满了刚刚采集来的药材。 “前辈,此番专程为看望您而来。”向浩飞缓缓说道。 闻得此言,麻衣老者倒是倒是呵呵一笑,然后随意的后背的药篮子放下,不经意的说道:“老头子我岁数也不小了,你小子的鬼把戏能骗过我?看望我还给我带一位小朋友过来?” 听到麻衣老者的话,向浩飞倒是有些尴尬,旋即便是讪讪一笑,脸庞之上充满了讨好的笑容,然后说道:“前辈,小子本次来确实是来看您老人家的,然后随便给您老人家介绍一位朋友。” 麻衣老者听到向浩飞的话,便是朝着肖初的方向缓缓看了过去,然后便是点点头,说道:“就是这位小朋友么?” 向浩飞缓缓的点点头,道:“正是,前辈,我这位朋友遇到了一些麻烦,想要学一些本领,我想来想去,学本领的话肯定要找最厉害的人学呀,论学识、论才华,不论哪个方面的本事,普天之下,恐怕没有人能出您老人家之右了,于是我便擅自做主将这我小朋友带了过来,还希望您老人家不介意呀!” 听到向浩飞此言,麻衣老者便是眉头一皱,并未出言。 见到麻衣老者的反应,向浩飞一阵紧张,赶紧道:“前辈,我这位小兄弟,聪明激灵着呢,一定不会辱没了您老人家的威名,您看看能不能将他给收下?” 麻衣老者再次向着肖初的方向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回前辈的话,小子名叫肖初,乃崇明郑家村人士。”肖初回答道。 听得肖初此言,麻衣老者眉头一皱,不悦的道:“不诚实的小子。” 旋即,袖袍一挥,然后便是道:“你们走吧,老夫不收弟子。” 听得此言,向浩飞倒是一惊,搞不清楚麻衣老者为何如此生气,然后赶紧说道:“前辈,我这位小兄弟没有说谎话,他确实是郑家村之人,一年前,我被人追杀逃到郑家村,还是肖兄弟救了我,我可以为肖兄弟作证!” 而麻衣老者却并未因为向浩飞的话语而产生任何的变化,甚至就连头都没有转一下。 不过,麻衣老者的一句话,倒是让肖初若有所思,在想了一番之后,心中顿时涌起惊涛骇浪! 方才自己所言是崇明郑家村人士,叫做肖初,然而实际上自己却来自京城,名字也并不是肖初,可以说这两个信息没有一个是正确的! 难不成这位老者仅仅看了自己一眼便看出来了? 这有点玄啊! 这位老老者究竟是故弄玄虚,还是真的有本事? 此时的肖初心中,翻江倒海,惊异非常。 而肖初则是点点头,此刻的他正琢磨着晚上溜走的路线。 幸好自己记忆力惊人,白天所经过的路线都给记了下来,也免去了寻路的及烦恼。 不过,一个小孩子晚上赶路毕竟不太安全,万一若是遇到猛兽山贼什么的也不好处理,所以,肖初便是找了一个地方躲起来,等到明日在找机会向京城的方向出发。 翌日。 行空和尚醒来不见肖初,一阵慌张,赶紧寻找,不过即便行空如何寻找都是没有什么头绪,因为,此时的肖初早就已经踏上了去京城的路。 经过不断的寻找之后,行空终于在店铺掌柜处得到了一张纸条,上面一段小字写到: “师兄,我很好,不用为我担心,接下来的路就不用你送了,师弟有要事要办,多谢师兄一路相送。肖初亲笔。” 见到肖初所留下的字条,行空和尚有些摸不着头脑,师父不是让小师弟会定远县吗?怎么中途还有事情要办? 而且就算是要办事情的话,也没有必要不辞而别呀,他大可以带着自己一起其办事么。 行空还没有放弃,甚至还在想着,若是肖初还没有离开这个小镇的话,自己找到之后一定要好好劝一劝。 于是,行空又开始满小镇的找寻肖初的总结,不过,却是一直没有什么音信。 最后在不得已之下,行空只能将此事作罢。 “看来,这件事情还是要赶紧回去报告师父,想来师父应该能知晓这位小师弟到底去做什么事情。”行空在心中暗自忖道,于是他便是决定赶紧回到仙女庙,也好赶紧将此事报知师父知晓。 …… 此时的肖初,已经在通往京城的路上。 他曾经见过去往京城的路线,只要自己沿着去往仙女庙的路上一直走,大约有两日的路程便能够赶到京城。 坐在马车之后,肖初并没有什么心情去欣赏美丽景色,心中一直在想京城当中有可能发生的事情。 要知道,古代的君主更迭往往都会伴随着政治势力的崛起以及衰落,而萧泰作为大夏国第一批的功臣,原本地位可以非常稳固,但是萧泰一直以来都是无心权势之争,所以便落得现在的被动局面。 而丞相一派便是随着大夏国第二代皇帝登基而迅速崛起的派系,他们靠着圣上的信任,不断扩大在朝廷中的势力范围,到了现在俨然已经极为稳固,甚至已经开始与萧泰等一众老陈分庭抗礼。 行了大约半天时间,在一处茶亭处停了车,也好歇歇脚。 “小二,来壶茶。”肖初走进茶亭,与车把式两人坐下,朝着小二说道。 “哎,好嘞。客观您稍等。” 片刻之后,一壶热腾腾的茶水便是摆在了两人面前。 在此处,乃是荒郊野岭,竟有一处茶亭以供路人歇脚,来往过路的人不管是达官还是客商,都会在这里休息一下,喝口茶润润嗓子,也算是缓解一下疲劳。 正由于此,茶亭中的人数倒也是不少。 “你们听说了吗?京城上下好像在沮丧啊!” “是么?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京城?我跟你说,等到过几天,整个大夏国都会举丧,你可知道去世的人是谁吗?” 茶亭之中,三三两两的人纷纷议论着,而他们的话也是激起了肖初的兴趣,听得他们的诉说也是赶紧仔细的倾听他们的对话。 “呵,没见识了吧?前几日我去京城做生意,正好得知此事,全程举丧乃是因为老太后殡天!” “老太后?” “对,太后娘娘,当今圣上的亲娘!” “可是那位随着太祖皇帝南征北战的文德太后?” “对呀,可不就是嘛!” “哎呦,那可是太可惜了,传闻这位文德太后可是巾帼英雄啊,想当初可是随着太祖打过天下的,就在太祖兵少将寡的时候,还是文德太后帮助太祖稳定后方大局呢,这才让太祖成就了如此大业,而我们也有了现在安定的生活呀!” “当真是太可惜了,如此以为巾帼英雄与世长辞。” 茶亭之中,众人纷纷议论着,所谈论之事情,也尽皆是这位文德太后殡天的事情。 从众人的诉说当中,肖初便是听出了这位问的太后的基本情况,能让众人如此推崇想必也是一位女英雄。 然而,众人的谈论内容也让肖初有些摸不着头脑,京城局势的变动就是那位文德太后去世?而不是皇帝驾崩? 那么萧泰为何要着急将自己给送回定远县呢? 肖初想了半天,没有想通。 不过,肖初不纠结于这个问题,毕竟他现在只需要赶到京城,就会知道萧泰的状况,也能将一切事情的始末给搞清楚。 喝完一壶茶,肖初便是直接踏上了路程。 马车不断的向前行进着,不知不觉天色便已经是逐渐暗了下来。 “小东家,天已经黑了,过了前面的山岭,我们就能到底一处小镇,到时候就在那里休息一晚吧。”车把式朝着肖初提醒道。 而肖初也是点头,虽然自己着急,但是也没必要赶夜路,就算是两个人,那也是不安全的。 “也好,赶车大叔,就听你的,我们过了山岭就休息吧。” 就在两人缓缓向前行进的时候,却是听到前面一片打斗之声传来,这倒是让肖初立马警觉了起来。 毕竟此处荒郊野岭的,遇见人打斗可不是什么好事。 而车把式还没有发现,毕竟他的听觉可没有肖初灵敏。 “大叔,暂时停下,前面有情况发生。”肖初朝着车把式机敏的叮嘱道。 马车缓缓停下,车把式倒是有些不解,前面有什么情况? 自己怎么就没有听到有什么动静呢?但是见到肖初那十分坚定的态度,他也并没有与肖初争辩的打算,反正自己是那人银子替人办事的,只要听指挥就行了。 之后,马车便是在肖初的指挥之下缓慢的向前行进,待到行至一处高坡的时候,果然便是见到了那一处打斗的地方。 而此时的兵器碰撞声音也是此起彼伏的朝着二人这边传过来,那声音极为清晰,就连车把式也是听得分明。 “这位小东家的听觉这么厉害,竟然离得那么远便听见了打斗的声音。”车把式在心中暗自感叹道。 要知道,先前他可是一点声音都没有听到,这一点倒是让车把式极为惊叹。 第420章 十五年后 听罢师父之言,肖初双眸微凝,心中有些许震撼,不过且也是郑重点头。 麻衣老者则是缓缓点头,眼神中有些欣慰之色,随后朝着肖初缓缓一笑,然后问道:“小家伙,你拜我为师,想要学习一些什么?” 肖初听罢,倒是极为诧异,听到师父师父说,难吃不成是要教给自己真本事了? 旋即肖初赶紧朝着麻衣老者行了一个礼,然后便是说道:“师父,弟子想学武功!到时候就不怕恶人了。” 麻衣老者缓缓点头,然后笑道:“嗯,学武功倒是也好,强身健体,确实能够抵御敌人的袭击。” 随后肖初赶紧趁着这个机会向师傅重重的扣了一个头,然后便是说道:“师父,还请师父怜惜,教弟子武功。” 麻衣老者点点头,无所谓的说道:“小家伙,为师这么多的本事里面,就数武功是最差的,你却单单要学武功,倒是让为师想不通。” 听得此言,肖初一针意外。 就数武功最差?不过随即一项,师父常年隐居,摆弄这些药材,想来对于医术应该也有涉猎,就是不知道还会一些其他的什么。 随即肖初继续说道,“师父,您教什么,弟子便学什么。” 麻衣老者笑笑,然后说道:“小家伙,既然老夫收了你做徒弟,自然会将为师毕生所学倾囊相授,至于能接受多少,就看你自己的能耐了。” 肖初听罢,一阵兴奋,终于要学习真本事了。 翌日。 正午时分,肖初随着麻衣老者将药材晾晒完毕之后便是要出去走一走,去小潭便的大石头上躺一会放松一下,不过却是被麻衣老者给拦了下来,说道:“小家伙,从今天开始,你每天正午的时间就不用出现闲逛了。” 听得此言,肖初赶紧问道:“师父,有什么事情吩咐弟子做吗?” 麻衣老者点点头,道:“你去将门口的水缸装满热水。” “啊?”听罢此言,肖初倒是一惊,那么大一口缸,要装满水已经很困难了,您老人家还要热水? 这怕是要累死我呀。 肖初腹诽。 不过,肖初倒是没有拒绝,感激按照师父的吩咐,挑水、烧水,直至将门口的大水缸全部装满热水。 而完成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已经是一炷香之后了,肖初也是累的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随后之间麻衣老者随意的向着水缸当中丢了一些药材,然后便是转身望向肖初。 “小家伙,下去吧,这是为师特地为你准备的药浴,去尝试一下吧!”麻衣老者满脸笑容的望着肖初,声音之中充斥着不可辩驳之意。 听到麻衣老者的话语,肖初也并未提出质疑,只得按照师父的要求,直接钻了进去。 刚一入水,肖初便是感觉一股炽热用遍全身,直叫肖初感觉浑身都有些不自在。 然而在过了一会之后,肖初便是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直感觉浑身极为放松,一股舒适之感传遍四肢百骸,仿佛一股电流用遍了全身一般,叫肖初很是受用。 “师父,这药浴是怎么搞出来的呀,这么舒服。”肖初缓缓言道。 而麻衣老者倒是并没有回答肖初的意思,只是向着肖初吩咐道:“小家伙,泡够两个时辰在出来。” 肖初无奈,也不知道师父到底是什么目的。 不过肖初确实知道,既然师父会这样安排,想必一定会有深意,所以也只得连连点头,将麻衣老者的吩咐给应承下来。 不过,肖初心中倒是一针低估:泡两个小时,会不水把水泡凉了?会不会把皮肤泡的起皱了? 而麻衣老者倒是没有心情理会肖初的疑惑,在吩咐肖初之后便是转身回到了屋子里面去研究的他药典去了。 肖初则是泡在药水之中,不断体会着身体之上所传来的舒适之感。 芷儿则是坐在一旁,陪着肖初,与她聊聊天,也好解闷。 与芷儿相处许久,肖初也是知晓了芷儿的来历。 原来,芷儿是一个孤儿,父母亲人早亡,是向浩飞发现了她,并且给她提供吃住,之后因为有事情要处理,随后便是将芷儿送到了爷爷这里,也见她可爱伶俐,便是将她留下,时常传授一些医术,甚至是将她当做接班人来培养。 “芷儿,那你一定懂医术了?”肖初缓缓问道。 “懂一些,不过与爷爷相比的话,要差很远的。”芷儿天真的眸子盯着肖初,欢欢回答道。 肖初听罢,点点头,看来自己以后也要与师父学习一些医术,保不齐那一天就能用得上。 连个时辰的时间,就在二人聊天中缓缓过去。 而就在肖初要出来的时候,麻衣老者也是从房间中走出来,对着肖初说道:“小家伙,出来吧!” 肖初赶紧遵从麻衣老者之命,从药水之中出来,不过他倒是不明白师父到底为什么会要求他泡这种药水。 麻衣老者却是缓缓说道:“小家伙,感受一下你的身体怎么样?”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来回的转了几圈,然后随意的跳了几下。 肖初发现,他的身体似乎比值之前更加强壮了,甚至就连体制也增强了不少,也比以前有力气了。 “师父,我感觉我充满了力量。”肖初想和师父回答道。 麻衣老者听罢,则是缓缓点点头,言道:“小家伙,这是为师独家秘制的药浴,对于你会有帮助的。” 肖初听完之后,倒是有些兴奋,想来每天泡这种药浴,自己还不成大力士了? “呵呵,小家伙,习武之人,根基是最重要的,打好根基才能学习武功,而我这药浴之法,能够帮助你小子提高内力,到时候你的速度和力量都会有所提升,到时候在传授给你一些武功,想来的你也能算是小有成就。”麻衣老者缓缓说道。 原来师父让自己泡药浴是这个愿意,肖初恍然大悟,在心中暗自的及想着。想不到,真的有内力这么一说。 “师父,是不是有了内力,就能让我身手更加厉害了?”肖初问道。 “呵呵,小家伙,所谓内力就是发自身体之中的一种内劲,将其融入到武功之中,才上乘的习武方式,通过这个办法,而这也是帮你小家伙提高武艺的方法。” 肖初听罢,一阵感慨,原来师父的行为都是有深意的,看来以后自己得多听听师父的话,以免吃亏。 “小家伙,记住了,从今天开始,每天中午你都要泡在这药缸之中,长天累月的积累,就能让你的武功修行得到长进。”麻衣老者缓缓说道。 旋即,麻衣老者又停顿了一下,瞧了一下那一口大缸然后说道:“哦,对了,小家伙,记住了,这个药水记得在洗过之后将其倒掉,明天要换新的药水,至于每天的打水么,就只能你自己想办法了。” 听得麻衣老者此言,肖初顿时升起一抹头大的想法,这…… 若是每天都要打这么多的水,还要将其倒掉的话,可不是要将自己给累死了? 不过,肖初又想了半天,好像如此做的话,对于自己也有很大的益处,所以便是欣然接受了,反正为了学习武功么,吃点苦有算什么呢? 接下来的半年时间,肖初每天的生活都是在这种枯燥乏味当中度过,每天的任务就是跟随着师父进山采药,之后打满一刚热水,用来泡药浴。 而这半年以来,芷儿也是每天都陪着肖初聊天,在肖初泡药浴的时候为肖初解闷,这倒是让那枯燥的药浴有了许多的意思。 经过这半年的锻炼时间,麻衣老者又再次给肖初加重了任务,在每天药浴之后,肖初还要随着麻衣老者学习各种药材的使用,虽然肖初知道了很多的药材名字,但是却并不知道其功效。 而麻衣老者便是将自身的医术传授给肖初,使肖初知道各种药材在实际当中敢如何使用,这倒是让肖初兴趣颇浓,虽然说每天都搞的异常疲惫,不过肖初确实非常满足。 并且,在学习医术的过程中,麻衣老者也看到了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潜力,他草庐之中的所有药材,肖初都能够在短短的时间将其记下来,甚至就连药材的使用方法,只要他教过之后,肖初这个小家伙就会记得极为牢固。这一点倒是让麻衣老者极为满意。 看来这个向浩飞真的没有骗自己,肖初这个小家伙当真是有一些智慧,于是,麻衣老者也开始更加重视这个徒弟,甚至准备将他的毕生所学都交给肖初。 当然了,肖初能够快速记住这些药材的名字,也是得益于他的金手指,不管是什么药材的信息,只要他双目一扫便是将其尽数记下,方便至极。 不过,肖初为了不暴露自己记忆力超强的天赋,每一次都是表现出学习非常吃力的样子,甚至有的时候在师父体温的时候,肖初也要故意说错极为药材,从而使表演更加逼真。 但是,尽管如此,麻衣老者仍然对于肖初的表现极为满意。 要知道,艺术当中,最为难学的便是药材以及药材之间的相互作用,而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能够在自己只教导一遍的情况下将其给记住,当真算是天赋异禀了,虽然说肖初有的时候也会柔儿说错一些要的名字,不过却也并不碍事。因为,相对于普通人来说,肖初的记忆效果已经算是好的了。 麻衣老者越是教肖初医术,越是觉得这个小家伙是个可造之材,于是便是在一年之后为肖初加入了更多的学习任务,周易先天、九宫八卦、传统礼法、数数天文、星象占卜、排兵布阵等,只要是他所会的东西,尽皆教给了肖初。 因为,麻衣老者在不断教肖初的时候发现,肖初这个小家伙超好,不论教给他什么,这个小家伙总能给他一些意外,尤其是在学习数数天文的时候,这个小家伙竟然对于数数拥有极深的理解,竟然对于一些数数问题见解颇深,甚至迅速解开了让自己都颇为费神的问题。 这倒是让麻衣老者极为意外。 此外,在学习排兵布阵的时候,肖初这个小家伙也是拥有独到的看法。 尤其是对于心战的部分,理解更是到位,通晓‘虚则实之,实则虚之’的辩证思想。 甚至,麻衣老者还有些感叹,自己这一次倒是捡到宝了呀。虽然之前麻衣老者已经算到了他即将要收一位弟子,并且这个弟子很是优秀,但是他也没有料到,肖初这个小家伙竟然是那种天才级别的弟子。 要知道,自己的这些本事,可是自己的毕生所学习呀,而肖初这个小家伙在学习的时候竟然是极为轻松。 而肖初的每天也便的更加充实,虽然学习的内容越来越多,但是肖初却也并没有感觉到什么压力,反而是每天的时间更多了,每天他都会抽出一些时间随着芷儿出去玩一段时间。 寒来暑往,时光飞逝。 转眼十五年的时间过去了。 肖初也是在这种其他人看来属于高强度学习的模式当中度过。而此时的肖初也已经出落成大小伙子了。 同时在每天泡药浴习武的联系下,身材倒是显得极为魁梧而又挺拔。 麻衣老者依旧是满头的白发,不过相对于十五年前,倒是多了一些皱纹,但仍然是精神奕奕,没有意思的老态龙钟之意。 在这事物年的了解下来,肖初知晓,今年的师父已经一百零八岁了,要知道这在平均寿命普遍不高的古代,一百零八岁可是绝对的高寿了,甚至就算是放在现代,一百零八岁也不常见。 “初儿,这十五年来,你可算是将为师的本事给学了一个遍呀!”麻衣老者呵呵笑道,眼神望着肖初充满了满意的神色,要知道,他之前不是没有收过弟子的,但是如同肖初这般优秀的,还真是没见过的。 “师父,初儿这些年多亏您的知道与教诲,实在是感恩不尽。”肖初朝着麻衣老者行礼。 不过,尽管过了十五年,肖初却仍然不知道师父的名讳,甚至就连师父以前的事情都没有听他提过。 第421章 考验 肖初与麻衣老者两人皆是在院子之中,而肖初也正在摆弄一些药材,这是麻衣老者专门为肖初配置的药浴所需要的药材,这十五年中,药材的配方早已经换了很多次,每次都是根据肖初的成长体质不同而更换药方。 而每一次的更换的药方,在药力上都要比上一次更为迅猛。 当然,对于肖初的好处也是数之不尽的。 在这十五年中,肖初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得到增强,同时在练习功夫的时候也是更加得心应手,在速度与力量方面都能拿捏的非常好。 此时肖初也是彻底明白了当初自己学习罗汉腿与波若掌的时候为什么只有其形,而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只因为肖初那个时候的年纪太小,根本就没有什么内力,所以在施展功夫的时候自然也是没有什么威力的。 现在的肖初敢肯定,若是现在使用罗汉腿与人交战,他准能发挥出罗汉腿的威力,甚至在面对当初三神教的士兵时,肖初自信能够在几回合能将之解决。 与此同时,在这十五年的学习中,麻衣老者也是教给肖初很多功夫,不过即便是教过了,他也从来不告诉肖初这功夫的名字,现在的肖初虽然能够准确的打出师父所教授的招式,但却是一个名字都叫不上来,这倒是让肖初很是懊恼。 对于这个情况,肖初也曾经与麻衣老者说过,不过麻衣老者却是振振有词的说道:“小家伙,不管是做人还是学功夫,都不能拘泥于形,要得其神,这才是武学的最高境界。”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无奈,不过见到师父那坚定的样子,却也不敢继续发问,生怕师父一个不悦便让自己去挑十缸水。 所以,尽管肖初现在学了麻衣老者的不少功夫,但却不知道任何一套功夫的名字。 这倒是让肖初极为尴尬。 一日。 肖初肖初正在小潭之旁,休闲的躺在那里,而这时在远处也是跑过来一道倩影,只见她一身白衣胜雪,步子轻盈,身段婀娜,一头乌黑的秀发自秀肩之上垂下,随着跑动的节奏来回的飘舞。 而这人正是与肖初青梅竹马长大的芷儿。 此时的芷儿已经出落的落落大方,一双乌黑眸子灵动有神,两条街柳叶弯眉,嫩白的脸蛋,一张俏丽的小嘴,再加上胜似白玉的肌肤,正是一副标准的美女模样。 肖初望着跑过来的芷儿,哈哈一笑,然后便是说道:“芷儿?你怎么来了?不是说了么,我洗澡的时候不要来。” 望着芷儿上下起伏的肩膀,再加上那气喘吁吁的模样,肖初倒是在心中一阵慨叹:“当真是美女呀。” 要知道,这个年代可是没有化妆品,芷儿这般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都可是算是美女一枚了吧? 芷儿则是望着肖初,小嘴一撇,“你不是已经洗完了吗。” 语罢,芷儿倒是柳眉一皱,很明显对肖初的语气不是很满意,不过那怒气也仅仅维持了一瞬间,旋即便是向着肖初继续说道:“初哥哥,爷爷那边找你有事情。” 肖初听罢,点点头,赶紧站起身来,师父相召,可是丝毫不能怠慢。 来到茅屋之中,只见麻衣老者正端坐在位置之上,手中端着一杯香茗,那是他们自己在谷中种植的茶品,至于叫做什么名字,肖初却是不清楚,不过这茶的茶香倒是极为浓郁,轻嗅一下便是顿觉心旷神怡。 “初儿,你在为师这里,多少年了?”麻衣老者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听罢,思索一阵,旋即回答:“回师父,弟子来此共计十五个年头了。” 听罢,麻衣老者点点头,双眸流转,长叹一声,感慨道:“是啊,十五年了啊,这十五年里,为师几乎将毕生所学都传给了你,而你小子倒是争气,每一样都是学习有模有样,倒是超过了为师之前的弟子。”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听出了一丝弦外之音,师父的意思是说,他还有其他弟子,也就是自己的师兄? 麻衣老者缓缓说道:“小家伙,除了你之外,为师还有两位弟子,不过他们所学皆是不如你小子,说来,你也算是为师最为满意的弟子了。”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暗自得意,看来作为穿越人,自己也算是有那么一点点福利的。 不过,肖初随即又望向了麻衣老者,言道:“师父,今日您叫弟子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麻衣老者倒是呵呵一笑,然后说道:“初儿,你在我这里学习的时间也够长了,为师的一身本事也尽数教给了你,再住下去为师也没有什么可以教给你的了!” 肖初听罢,双眸一凝,觉得师父今日是话里有话,旋即便是反应了过来,师父这是要赶自己走吗? “师父,您的意思是?” 麻衣老者呵呵一笑,然后便是缓缓说道:“呵呵,小家伙,以你的聪慧,难道不明白为师的意思?” 不过,肖初倒是默不作声,知识定这麻衣老者的那一边。 “怕是你这个小家伙揣着明白装糊涂啊!”麻衣老者慈祥的相融漏出。 肖初听罢倒是赶紧摇摇头,缓缓说道:“师父,徒儿随您多年,如今您年岁大了,我怎能在这个时候离开?这样的事情,徒儿是决计干不出来的。” 麻衣老者见状,倒是苦笑一声,“初儿,你看为师的样子,像是需要人照顾的样子吗?” 言罢,麻衣老者站起来,行走之间,仍然是健步如飞,没有一丝老态龙钟的样子。 想来若不是他那尽是雪白之色的须发和充满周围的脸庞,其他人很难将他当做百岁老人。 随后麻衣老者便是望向肖初的方向,缓缓言道:“小家伙,昨日为师占了一卦,你替为师看看,这卦象何解?”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奇怪,师父在卦术之上,造诣颇深,堪称是举世无双,这卦象还用自己来解吗? 不过,肖初也是按照师父的话语走上前去,然后便是向桌子之上自己看过去,对师父的卦象进行查看。 而就在这一瞬间,肖初便是愣在原地,呆呆的望着桌面之上,久久无法平静。 麻衣老者则是盯着肖初,见到肖初那震惊的样子,倒是点点头,看来这个小家伙将自己的占卜之术也学的差不多了,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看出了卦象所代表的含义。 “师父,这……这……”肖初内心思绪翻涌,久久不能出言,很明显是太过激动所致。 “初儿,你跟随着为师学习卦术也有些时日了,而这一道卦象也是在你出谷之前为师对你的一道考验。”麻衣老者缓缓言道。 肖初听罢则是望向了麻衣老者,见到师父那郑重的样子,赶紧向着师父施礼,道:“师父,我若是解不出来卦象该当如何?” “解不出来也要下上,只不过为师或许会对你这个最得意的弟子有些失望。”麻衣老者捋了捋雪白的胡须,言道。 而肖初在听罢此言之后,又望了望师父那不容辩驳的眼神,便已经知晓,师父做了决定的事情,他根本无法更改,他是非离开不可了。 旋即肖初便是即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暗自忖道:“既然横竖都是走,那让师父看看我这些年的学习成果,让师父能放一些新也好。” 随后,肖初便是双眸再次望向桌面的卦象。 “师父,这一卦乃是大凶之卦,预示紫气之地将生大乱,主天下大变!”肖初语气平淡,将卦象中的信息缓缓解读了出来。 “而这卦象之中似乎隐隐间显示有意思的破解之法!不过确实没有明确提及。”肖初说道。 听完肖初的话,麻衣老者楼出一抹笑意,眼神中仅是欣慰之色。肖初对于这卦象的解释,几乎是分毫不差的。 在卦象之中,天下大变极为容易判断,而拥有破解之法则是不易看出,甚至就连一些学习时间比较长的人都有课能会看错。 不过,自己这个徒儿也算是理念,竟然能够在家看了一眼之后便能读懂卦象的深意,充分证明肖初对于这占卜之术的学习很有体会。 “小家伙,考验通过了!我现在能确定,你是我三个弟子中最出色的一个,明日你便出谷吧!”麻衣老者话音落下,朝着肖初摆摆手,说道。 肖初望着麻衣老者坚定的双眸,知晓这件事情已经成为定局,几乎是不可改变的,所以便是郑重的点点头,言道:“师父,我会回来看您的。” 麻衣老者倒是摇摇头,说道:“小家伙,你们走了之后,为师也要离开一阵子,在这里住的时间太久了,我也要出去云游一番,至于走到哪里,就看缘分吧。” 听得此言,肖初的心中倒是有些难受,自己这一走,师父就要去云游,到时候他老人家闲云野鹤,师徒相见恐怕就不知何年何月了。 不过,肖初旋即一想,又是听出了师父言语之中的端倪,然后开口问道:“师父,您说的是‘我们’?您的意思是……?” 听得此言,麻衣老者点点头,然后说道:“小家伙,没错,我要你带着芷儿一起下山,照顾她。” 一瞬之间,肖初竟然升起一抹伤感之意。 要知道,他在山谷之中已经生活了十五年,是师父将他给抚养长大的,对于肖初来说,师父不但是师,也是父。 而即将面对离别,肖初确实接的不舍。 “小家伙,不要过于执着,若是有缘,你我师徒之间以后还有机会见面的。”麻衣老者缓缓言道。 一旁的芷儿也是听出了麻衣老者话中之意,一瞬间变得眼圈通红,道:“爷爷,你想让我也一同离开吗?您不要芷儿了吗?” 麻衣老者倒是摇摇头,随后轻轻抚了抚芷儿,然后慈爱的言道:“芷儿,你长大了,总不能一辈子关在谷中吧?如今有初儿带你出去,爷爷放心的很,况且爷爷年纪也大了,早晚有一天要离开,所以你此时随着初儿离去正好,也免去了离别时候的伤感。” 而听得此言,芷儿的眼泪更是止不住,一串串晶莹的泪珠自如玉般的脸蛋上簌簌落下。 “小家伙,你们两个现在便动身吧,离开这里,去做你想要做的事情吧!”麻衣老者言道。 “不过,初儿,记住了,无论任何时候,都要秉承善念,少遭杀戮,务必一天下苍生为念。”麻衣老者再次叮嘱道。 肖初也是朝着麻衣老者口头,道:“徒儿记下了。” “师父,徒儿与您相处十五年,尚不知师父名讳,还请师父开恩,告知徒儿,也让徒儿有个念想。”肖初郑重的说道。 听得肖初此言,麻衣老者倒是呵呵一笑,言道:“小家伙,当真是执着。” 随即,麻衣老者又是来回踱了几步,然后便是说道:“初儿,记住了,为师道号玄空散人。” 听得此言,肖初点点头,扣头道:“徒儿记下了。” “不过,小家伙,这个你自己家在心中便可,出谷之后不要对别人提起为师,更不要想任何人提起你是我的弟子,至于为师的前两个弟子,相信你若是见到的话,自然会彼此知晓身份。”麻衣老者向着肖初叮嘱道。 肖初听罢,缓缓点头,郑重道:“是,师父。” 对于师父所说之言,肖初倒是并未丝毫怀疑,毕竟十五年的相处下来,他也知道师父恬淡的性子,对于一些名声什么的东西,自然是一丁点都不在乎。 “临别之际,师父没有什么礼物送给你,这是为师以前偶然得到的匕首,你拿去吧。”麻衣老者言罢便是从袖口掏出一把匕首,递给肖初。 对于这匕首,肖初当然知晓。 十几年里,肖初也是见了这匕首无数次,此匕首锋利异常,削铁如泥,砍木头如同砍怪切菜一般,是师父最为真爱的宝贝。 “师父,这……,这可是您最为心爱之物,徒儿怎么能收呢?” 第422章 出谷 而肖初则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比试是你自己提出来的,我是被迫接受的! 隔间中诸位才子将眼神再次望向靳项城的时候却发现,这为兄台的面部表情已经出现扭曲,怒目圆睁,一副几欲吃人的眼神恶狠狠盯着肖初。不过他那身躯都已经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甚至在隐约间可以感受到靳项城的怒气上涌,化作缕缕青烟,弥漫在隔间之中,将整个隔间都给笼罩而下! 这家伙可是真的要发怒了呀! 不过肖初在心中却道,你生气就生气嘛,抖什么抖?肖初再次望向靳项城的时候,只见他的眼球中血丝满布,俨然有着呼之欲出的气势,实在有些骇人。 这家伙,是要把眼球给瞪出来吗?肖初啧啧的想着,我是无辜的呀!大家可都看见了,我就是一个小孩,可什么都没干,一会万一这家伙讹人的话,要给我作证! 肖初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摊了摊手,对于靳项城的怒火也不在意,你爱生气你就气呗,反正也气不到我!肖初撇了撇嘴,装出一副受害者的样子。 黎仲康处在靳项城身后,此时他面部表情也极为难看,今天自己两人的脸可算是丢大了!不说别的,单说自己上次在新春文学交流会上面的事情,便已经被定远县众多文人才子当做笑话了。今天自己与靳项城两人联手对付肖初,没想到仍然败下阵来,铩羽而归,这件事情若是传了出去,那么以后怎么在定远县立足? 恐怕自己无论走到哪里,都会被定远县读书人给指着鼻子笑话吧! 想到此处,黎仲康脸上立马升起一抹颓然之色,早知如此,自己当初就不该招惹这个家伙!可谁又知道这个五六岁年纪的小孩竟然有这般能耐呢? 若是黎仲康没有扶着一旁椅子的话,此刻他早已经瘫坐下去,这后果对于他来说,那将是万劫不复的,到时候自己怎么考秀才?如何做夫子? 黎仲康不敢继续想象接下来的后果,甚至无法面对这一切,只希望此刻的自己正处在梦中,一切的问题等梦醒了便迎刃而解。 隔间诸位才子现在哪有心思管黎仲康那颓然的样子?现在他们的注意力都在怒火满布的靳项城身上,见到他浑身颤抖战栗,并且又随时可能爆发的样子,心中一阵唏嘘。 靳项城气量太小耳! 隔间中众位才子一叹,方才的一切事情,众人看的清楚,分明就是这靳项城屡屡挑衅,然而此刻他又做出这般姿态,俨然已经有恼羞成怒的架势!不过,众人虽然愤慨,但却没有任何人想要出言相劝,毕竟这是肖氏父子与靳项城之间的恩怨,谁都不想卷入到其中,靳项城家里在定远县的势力不小,若是开罪了他,想来也不会太过好受。 想到此处,隔间众人朝着肖初投去一个同情的眼神。虽说这小家伙文采飞扬,力压黎仲康与靳项城两人,不过他的表现太过锋芒毕露,必然招来靳项城的憎恨。 哎,还是这孩子年纪太小啊,不懂得收势,到时若是这靳项城动用他家里面的力量,在暗中使一些什么手段,岂是你肖家可以抵挡的吗? “竖子欺吾,竖子欺吾!” 靳项城浑身颤抖,嘴里不停的嘟囔这几个字,甚至可以明显感觉到靳项城的情绪跌宕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起落值,只要一经催发,便有可能瞬间爆发开来!到了那时定然会如同洪水决堤一般,将他心中所憋闷的怒火全部倾泻而出! 隔间诸位才子象征性的躲避了一下,动作中的意味很是明显,你若是发火也就算了,可不要波及到我们! 肖初淡淡望了望周围众人那明哲保身的举动,不屑一笑,这些个家伙,当真是势利之人,眼见靳项城要发火,便先一步走开,果真是厉害了! 不过后面的肖长安却向前走了一步站在肖初的身后,大手轻轻拍了拍肖初那瘦小的肩膀,仿佛在告诉他,不要怕,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扛! 肖初很是诧异,没想到一项吊儿郎当的肖长安竟然能够在这个时候挺身而出!赞赏的看了一眼肖长安,眼神之意好似再说,不枉我多番帮你呀! 靳项城脚步颤抖,双眼通红,身体一个踉跄,若不是及时扶住身旁的桌子,定然会摔一个狗吃屎。随即他又将眼神投向肖初,其中满是怨憎之色,若是眼神可以杀人,恐怕早就将肖初给杀死一万次了。 须臾,靳项城又是一阵剧烈咳嗽,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浸染在衣襟之上,霎时间鲜血染红衣襟,甚至连地上也出现一片血红。之后一个趔趄向着地面栽倒下去,没了动静。 见此情景,众皆失色。一脸惊慌的望着靳项城,莫不是急火攻心,死过去了? 肖初也很意外,玩个对联而已嘛,对到口吐鲜血的,你也算是古今中外第一人了! 见到靳项城那凄惨的样子,肖初没有一点的愧疚之心,甚至连看都不想再看他一眼,毕竟今天的事情都是靳项城咄咄逼人,有此结果也是他咎由自取! 老兄,你也太拼了吧?黑衣人头目神情肃穆,紧紧盯着前方正在以逸待劳的兵士,不过片刻之后那黑衣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随即目光变得狠厉起来,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须臾,黑衣人头目朝身后众人道;“兄弟们,看来今天我们要埋骨京城了!记住了,不惜任何代价,拼死护送小公子出城!” 听得黑衣人头目之言,众位黑衣人郑重一点头,随后便提起手中寒刀,眼神森然,望着前面严阵以待的士兵。 “杀!” 伴随着西门统领一声令下,其身后士兵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挥舞着兵器朝黑衣人冲杀过去。 萧楚正安然的躺在姜氏怀里,被姜氏紧紧护住,生怕他受到什么伤害。 方才听得黑衣人头目的话,萧楚心中一阵惊疑,“小公子?这是在称呼自己吗?” 按照自己前世看电视的经验,这些人称呼自己为小公子,难道他们是自己那个不靠谱的父亲派过来搭救自己二人的?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头绪,索性萧楚不再思考这种问题,看来自己还是实际一点好,闯过此关再想其他的吧。 随后萧楚又向着周围望了过去,自己被姜氏紧紧抱住,只从襁褓缝隙中透过来一丝光亮,萧楚也能够从缝隙中观察到外面的情况。 此时的双方人马正在拼杀,打斗很是惨烈,手起刀落,鲜血横流,残肢断骸散布在地上,尸体横纵交错,场面骇人。不过从双方的打斗中能够明显看的出来黑衣人数量要比士兵少很多,同时黑衣人在战斗中也处于劣势,相信要不了多久的时间便会溃败下来。 “我靠,这古代的劫天竟然这么残酷?也太血腥了一点吧!”萧楚满是震惊的躺在姜氏怀中,紧紧盯着眼前众人的拼杀场面。 这砍人可是真砍啊,可比电视剧中的画面震撼多了! 此时的姜氏,正由两个黑衣人保护着,而姜氏则是将萧楚紧紧护在怀中,以自己的身体抵挡随时可能到来的攻击,如今自己随着黑衣人走出天牢,不管自己之前是什么身份,有着多么尊贵的地位,现在自己母子二人都是戴罪潜逃,被抓回去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想到此处,姜氏心中不由的一惊,她死在这里倒没有什么,但是她不能让萧楚死在这里。 姜氏怀中的萧楚似乎明白了姜氏此时此刻的想法,心中一阵动容,在前世的他还没有享受多久的母爱,母亲便撒手而去,最后父亲也由于承受不住打击而日渐憔悴,就在萧楚刚刚上高中的时候去世了,只剩下他和自己的妹妹两人相依为命,可谁知道大学刚刚毕业便离开了世界,竟然还莫名其妙的穿越到这里。 感受自己被姜氏紧紧的抱着,萧楚心头略感温暖,果然无论在何时何地,什么世界中,母亲对于儿子的爱意都是深沉的、无私的,此次此刻的萧楚能够感受到姜氏为了保护自己所做出的一系列动作,心中不由的大为感怀。 难道是自己上一世没有享受到母爱,老天要在这一世补偿自己? 不过想到此处,萧楚心中一阵沮丧,古代的帝王制度他是知道的,自己母子二人从天牢中逃出来那可是死罪一条,又见眼前打斗的惨烈场面,似乎自己等人想要逃走有些困难,难道今天真的成了死局? “全力进攻,务必拿下他们!” 那西门的统领见两边战斗陷入焦灼的状态,再次张口朝着士兵大声喝道。 黑衣人头目望着如潮水般向他们冲过来的士兵,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随后又望了望姜氏怀中的小公子,双目中掠过一抹狠色,旋即仿佛下了什么决定一般。 “兄弟们,速战速决,尽快解决战斗,一会追兵追上来就麻烦了!” 伴随着黑衣人头目的话音落下,一众黑衣人振奋精神,随后再次疯狂的朝着西门守军冲上去。 西门守军仿佛也感受到黑衣人疯狂的战斗状态,不由的在心中升起一抹惊骇之意,竟然有部分未加入到战斗的士兵不自觉的朝着后面退去。虽然他们是士兵,可他们都有自己的家庭,有女人孩子,又有谁是真正的不怕死呢? 就在众人剧烈战斗期间,忽然听得一道喝声道:“都住手!” 听得此话,众人都向那道喊声望过去,只见黑衣人头目挟持着西门统领,一柄带着寒光的长刀正架在西门统领的脖子上面,只要稍微一用力便可以割开他的喉咙! 萧楚见到以上情况,不由的长出一口气,“看来这擒贼先擒王还真不是白说的。”自己等人似乎有了那么一丝生机。 众士兵见到统领被黑衣人头目挟持,手中的动作开始迟缓下来,不一会整个西门士兵尽皆停下手来,再也听不见刀兵之声。 “把城门打开,放我们离去,要不然我杀了他!”黑衣人头目双眼之中尽是暴戾之色,狠狠的朝着众位士兵吼道。 众位士兵虽然害怕伤了统领,但是放走钦犯,那可是杀头的大罪,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僵在原地,并没有人去打开城门。 而就在肖初愁苦之际,却是听到一阵敲门的声音传来。 “请进。”肖初缓缓说道。 当肖初抬头向着门口处观望的时候,只见一道熟悉的倩影朝着肖初方向缓缓行来,而这一道倩影,自然便是卢玉瑶。 见到卢玉瑶的到来,肖初倒是感觉极为意外,搞不清楚这个小丫头来这里干什么,于是开口道:“哎呦,这不是卢大小姐嘛,不知道今天想要吃些什么?” 卢玉瑶听罢倒是摇摇头,望着肖初,道:“今天本小姐什么都不想吃,只是来看看你。” 嗯? 听得此言,肖初极为意外,这个小丫头今天竟然不是来蹭饭的?这倒是奇怪了。 不过,旋即肖初又自己回味了一番卢玉瑶所说的话,便是觉得有些蹊跷,这个丫头今天好像是话里有话呀! “不吃东西?难不成卢大小姐是想我了?”肖初调侃道,望着卢玉瑶的样子,哈哈一笑。 而卢玉瑶倒是向着肖初伸了伸舌头,一副顽皮小女孩的样子,俏皮味道十足。 肖初莞尔。 “肖初,我爹跟你说的事情,我都知道了,所以今天特地来看看你。”卢玉瑶声音之中倒是带了一丝的伤感。 肖初听罢,微微点点头,“原来是这样,还算是你这个小丫头有点良心,没有枉费我请你吃了那么多的饭!” 而卢玉瑶则是朝着肖初办了一个鬼脸,嘻嘻笑道,“你这个家伙,以为本姑娘是关心你吗?我是担心你若是被捉了去,我以后可就吃不到如此美味的事物了。”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白了卢玉瑶一眼,懒得与卢玉瑶玩闹。 “卢大小姐,今天我没有空,你自己去玩吧,我已经交代了刘管事,以后只要是你来,就终身面单。”肖初缓缓言道。 “终身面单?”卢玉瑶一脸疑惑的盯着肖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问道。 肖初抬头看了看,望着卢玉瑶似乎有些听不懂,意识到自己似乎又说了一些过于超前的词汇,赶紧补了一句:“哦,就是不用结账的意思,现在我还有事情,你先出去吧。” 第423章 秘密策划 第276章刘主簿 我靠,你小子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人格,我都已经说了好多次不去了,你小子竟然还拉着我,这是太过分了。 但是无奈,卢钰早已经将他给拉出了老远,一路上也没有与肖初说什么话,很明显,这家伙今天的到来是有目的的。 肖初本想着挣脱,不过等到他回过神来的时候,确实木已成舟,两人已经走出老远,这一点倒是让肖初颇为无奈,这叫什么事啊。 “好了,好了,你放开我,我与你同去便是了。”被卢钰这样拉着,肖初确实有些难受,然后便说了一声。 “你部会是想要逃跑吧?”卢钰语气中满是疑惑的神色,他现在有些怀疑肖初这个家伙是想要将他的手骗开,随后找机会逃走。 “我骗你干什么,都已经走出这么远了,我们要见到人可是叶老先生,况且还有以为大人,以这样的状态去,似乎不太好吧。”肖初耐心的向着卢钰说道,语气中颇带一丝引导的意味。 听得肖初之言,卢钰想了想,好像这个家伙说的也对,这个样子去见师长当真是有些不太好,不过他有有些担心肖初会趁机逃走,一时之间,陷入到两难的境地。 须臾过后,卢钰大眼睛一闪,来了主意,道:“你发誓,谁逃跑谁就是小狗。” 此言一出,倒是让肖初不仅莞尔,哎,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好好好,我发誓,谁逃跑谁就是小狗,现在你客气放开了吧?”肖初无奈,不过还是顺着卢钰的话,象征性的发了一个‘毒誓’。 见到肖初举动,卢钰算是放下心来,随后淡淡道:“好吧,看到你态度如此诚恳的份上,我就相信你一次。” 语罢,卢钰小手松开肖初的胳膊。 而肖初则是赶紧趁机活动了一下胳膊,这一段路倒是让他给拉到有些算了,不过随后又回味了一下卢钰的话,噗嗤一笑,心道:“我还诚恳了?你小子怕不是瞎了吧。” 当然,这些话,肖初当然不会与卢钰说,恐怕若是说了出去,卢钰这小子会瞬间暴走来找自己拼命。 没过多久,两人便来到了大厅。 肖初在大厅中来回的望了望,这个卢钰果然没有骗自己,机会所以的学子都集中到了大厅当中,主位上面是叶瑾瑜老先生以及另外一位身着长袍之人。 那人看上不四十多岁的样子,一副典型的文人打扮,一律漆黑的胡须盖过下巴,两条眉毛有些微微上挑。 “想来这人就是卢钰口中所说的那位刘主簿了吧。”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只是不知道他来到他们这个‘难民营’有什么事情。 主位上面的叶瑾瑜面色倒是颇为随和,一抹淡淡的笑容,随时有爆发开来的倾向,很明显刘主簿的到来让他显得很是高兴。 “到底是有什么事情将要宣布呢?” 这是场中所有人共同的疑惑,向前他们只不过是听说这位刘主簿是总督府来的人,今天会向诸位学子宣布一个好消息,但是他们已经来了半天,这位刘 此刻,隔间中众人在靳项城的眼神间清晰可见恼怒之色满布,这靳项城也忒可恶了些!明明是自己提出要比试楹联的,你自己比不过受辱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但是你现在这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是做给谁看的? 肖初与靳项城两人目光不断交锋,隐隐间可以感受到在两人眼中有一抹冷意流露出来,倏而两人目光皆是变得尖锐,再次交织在一起,颇有些狭路相逢勇者胜的意味。 这? 隔间之中,气氛霎时间沉闷下来,场面有些骇人,直叫众人感觉空气都凝滞了,就连诸位才子的呼吸都开始迟滞下来。 静! 绝对的静! 隔间之中,再也没有楹联比试之时那种你来我往的喧闹,反而被一股极为沉闷的空气给控制住。 站在肖初后面的肖长安后背一凉,旋即冷汗汩汩的流出来,甚至就连背后的衣裳都有些湿透了。他是肖初的父亲,本来这种场面应该是自己站在儿子的前面,为他遮挡住即将到来的暴风雨,没想到自己被这小家伙给保护了一回! 此时的肖长安想要挺身而出,站在肖初身前,告诉靳项城,有什么事情你尽管冲我来,他还是个孩子!然而,肖长安只感到自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一步也迈不动,甚至他察觉到自己的呼吸好像都有些不受控制起来。 估计若是肖初发现肖长安此时状态的话,肯定又会轻叹一声:哎,这届家长真是不好带啊! 与此同时,旁边的许子游同样意识到场面中气氛的异常之处,想要开口,却发现自己无论如何努力都开不了口,不过,当许子游发现隔间中其他人亦然的时候,心中一阵慌乱,自己受先生之命,在此招呼诸位才子,先生一会便到,若是在此期间出了什么状况,那么自己岂不是辜负了先生的信任? 盏茶时间,稍纵即逝。 靳项城眼中阴狠之色爆发而出,自己自幼饱读诗书,拜访过不少贤者名宿,难道还不及你这个只有五六岁的泥腿子了?今天,我一定要将你所依仗的东西,以最为强硬的手段给回击过去,让你这个小畜生知道你眼中所谓的才华到底有多么的卑微! 旋即靳项城语气森冷,淡漠道,“竖子,今天我誓死要与你决个高低!” 当其话音落下之后,场中诸位才子便将目光死死盯住靳项城以及肖初两人,不过在望向靳项城之时已经有明显的藐视之色,身为定远县成名已久的才子,竟然在这里欺负一个五六岁的孩童,不想在输掉比试之后,竟然还恼羞成怒?要知道,在大夏国,输掉比试后恼羞成怒的事情可是大忌,这靳项城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竟浑然不察! 果然啊,失去理智的人,就如疯子一般! 肖初淡淡一叹,随后又嬉皮笑脸,也不管靳项城那怒发冲冠的样子。 片刻后,靳项城急促的踱了几步,吟道,“弱小孩童,不识三代夏商周”。 靳项城一联脱口而出,随后便望向肖初,显然对自己的上联很为满意,同时在这上联中也将肖初给嘲讽了一番。 肖初面色不变,脸上笑意依旧,轻描淡写的盯着靳项城。不过,当见到靳项城急促的踱了几步之后,不由的在心中一阵阴笑,看来这位才子兄台又开始踱起他那魔鬼般的步伐了!自己要不要也象征性的走上两步,赶赶时髦呢? 随即肖初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朝靳项城淡然一笑,不慌不忙,从容吟道,“俊秀才子,只读四诗风雅颂”。 靳项城听得肖初立马对出下联,面色急变,甚至就连面部肌肉都开始不自主的微微抽动起来! 而就当场中众人见到肖初再一次不暇思索便对出靳项城那一上联的时候,心中一阵惊愕,这小家伙到底思考了没有?怎么不管对方出什么上联,他都是脱口而出呢!他真的有这么厉害?肖初的下联不但对仗工整,平仄协调,甚至还将靳项城对自己的嘲讽给骂了回去,简直就是一语双关,又是一副妙对啊! 妙哉,妙哉! 当肖长安见到肖初竟然再次不费吹灰之力便对出靳项城的下联时,脸上一抹欣喜之色乍现,这小家伙竟有如此能耐?随即肖长安望向肖初的眼神中竟然生出几分敬佩之色。片刻后肖长安心道:以这小家伙的才学,不久的将来定然可以鲲鹏展翅、翱翔九天! 到了那个时候,我肖家定然会因为这个小家伙而得到更多的好处,此时他又想到当初在河边第一次见到肖初时候的情景,有些羞赧,幸亏当初刘氏极力将肖初给收养了下来! 肖长安心神激动,肖家振兴有望啊! 靳项城望着隔间中众位才子津津乐道的样子,心中一阵羞愤,今天自己竟对付不了一个黄口孺子? 不过在片刻之后,靳项城心中忽然一道灵光闪过,俨然一个绝佳上联再一次出现在脑海,随即向前一步,吟道:“白鹅黄尚未脱尽,竟不知天高地厚”。 郑大鹏点点头,“我当然想了,不过刚才我母亲说了,不让咱们偷吃,想来那菜是一会要在饭桌上面吃的。” 郑二鹏同样点点头,很是赞同哥哥的观点,毕竟,就算不这么想的话,也没有什么办法。 “喂,肖成,你弟弟呢?他去哪里了?叫他和我们一起玩呀?”郑大鹏半天才想起来,好像自己来了之后便没有见到肖初这个小家伙。 “我还真不知道他跑去哪里玩了。” 此时的肖初,丝毫没有理会自家院子里面熙熙攘攘的人群,而是独自坐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想起了自己和妹妹一起过年,吃年夜饭时候的情景,记得妹妹最喜欢吃的菜便是锅包肉,每年的除夕夜,自己都会给妹妹做一顿红烧肉,再吃上一顿饺子,两人就算是过年了。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的有些动容,也不知道妹妹过得怎么样了,现在就剩下她一个人,应该会很难受吧。 “嘿!” 正在肖初陷入到回忆的时候,忽然从后面有人拍了自己一下,回头一看,正是肖成,以及郑大鹏两兄弟。 肖初起身道,“大哥,大鹏哥,二鹏哥,你们好呀!” 这三个家伙虽然有些贪玩,不过肖初却并不反感他们,小时候的自己何尝又不是这样呢?对于这三个家伙,反正在年纪上面比自己大,叫他们一声哥哥也不算吃亏,当然了,心里年龄除外。 听得肖初叫了每人一声哥哥,三人很是受用,这小家伙,还算挺懂事。 “二弟,你自己一个人坐在这里干什么?”经过这五年的相处,这个弟弟对自己极为恭敬,便让肖成一点一点的改善了对于肖初的看法,慢慢的发现自己似乎也不再讨厌这个弟弟了。 “爹娘都在忙呢,也没有时间陪我们,我就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坐一会儿。”肖初淡淡道。 “走,我们一起出去玩。”语罢,肖成便拉着肖初往外面走去。 肖初也不知道这个肖成想要去哪里,索性便直接跟了上去,也不知道这三个家伙要干什么。 “二弟,你想不想吃好吃的?”肖成带着肖初,四人直接回到了厨房的附近。 咦?偷吃?好像很有意思的样子。 肖初嘴角微微上翘,随后朝着三人道,“我想吃。” 不过肖成以及郑大鹏两人的嘴角都微微抽了抽,随后道,“哎,刚才李婶已经明令禁止我们偷吃了,二弟,你脑子好使,给哥想个办法。” 听得此话,肖初微微沉吟,若有所思道,“这样呀!” 随后肖初故作思考的样子,朝着三人道,“想办法嘛,那倒是可以,不过一会成功,我要多吃一点。” “好!”三人同时喊道。 肖初淡然一笑,这还差不多,想到自己一个心里年龄快要三十的人了,竟然在教唆小学生偷东西吃,哎,真是不应该,不过随即肖初又安慰了一下自己,反正现在实际只有五岁,也是可以理解的嘛。肖初在心中阴险笑笑。 “你们一会这样做......”肖初在他们三个人每人的耳边都说了几句话,随后三人便会心一笑,点点头,满是钦佩之色的望着肖初。 向着三人交代完事情之后,肖初便直接朝着院子外面走去。 刚才他已经告诉了三人,事成之后在村东的大石碑旁边集合。 就在肖初离开肖家院子没有多久的时间,只听在厨房当中传来一声咆哮,“郑大鹏,看老娘不收拾你!” 这是李大嫂的声音,想到自己刚做好的凉白肉便让这三个小家伙给偷走,心中不由的一阵恼火,不过春节将近,自己并也没有真正的生气,见到三个孩子跑远了,便不再理会他们三个,大不了一会再做一盘便是了。 此时的肖成、郑大鹏以及郑二鹏三个人正处在狂奔之中,手中还拿着刚刚从厨房中偷出来的凉白肉,脸上漏出狂喜之色。 跑了没有多久,三人便远远的望见前方一座大石碑,上书“郑家村”三个大字。在大石碑的一旁还站着一个小小的身影,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冬衣。那人正是肖初。 望着三人满脸兴奋的朝自己跑过来,肖初嘴角漏出一抹微笑。不过,说起来,我这样的行为算不算教坏小学生呢? 第424章 搞刺杀 此时,肖长安早已经不再将肖初当成是一个普通的小孩,没准镇上流传的神童传说都有可能是肖初。只不过肖长安却并不想将这件事情点破。 肖初若是知道肖长安能够将自己与神童联系起来,定然会满面惊骇之色,大喊一声,糟老头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再看向场中众人,只见众人五味陈杂,有人失意沮丧、有人激情依旧、有人斗志昂扬、有人意志消沉。想来现在众人的反应也算是可以理解,兴致勃勃来参加文学交流会,没想到瞬间就被这两副对联给打击的没有了信心。 然而,让众人郁闷的并不是对联的太难,而是在如此高难度的前提下,不但有人可以保证对仗工整,甚至还有人已经对出了千古绝对。就如那肖长安,这人看上去一副脓包的样子,毫无建树,没想到竟然有如此无双才华。 主位上面的陈元年见到场中众位才子意志消沉的样子,心中一叹,看来刚才肖长安的两副绝对让众人颇受打击呀。 随后陈元年便将目光望向了陈长学以及李志远二人,那眼神中的意思就像是在说,瞧你们两个老家伙干的事情,差点把我定远县才子一锅端了。 陈长学致以抱歉的表情,他也确实没有想到自己那一副对联可以难住在场众人,也算是有些估测失误。 而李志远则是没有丝毫动容,面部之上的老泪还未干涸,仍然是一副激动的样子,隐隐间可以感受到他心中的波澜起伏! 陈长学在主位上面站起身来,朝在场众人扫视一眼,感叹一声,随后正色道,“诸位学子不必介怀,方才李老先生也说过‘术业有专攻’,文学会不止有楹联这一项,还有作诗、填词等项目,或许楹联并不是诸位才子所擅长,不过希望诸位才子振作一下,在接下来的环节中拥有更好的表现,而我们评选时候也不会单单靠楹联这一项来评判的,而是要综合每个人在所有环节中的表现来给予其名次。” 听到陈先生这句话,场中众位学子神色稍安,随即陈长学再次说道,“好,下面就请顾先生为我们送出文学会上的最后一幅楹联。” 话音落下,场中众位才子都是望向顾长卿,只见顾长卿正淡定的坐在座位上面,不过似乎在眼神中还有部分未曾退去的惊诧之色,显然也是被肖长安刚才的两副下联震惊到。 此时,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的顾长卿站起身来,双眼微眯,微微一笑,道,“众位才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方才是读书之道啊!岂可以用一时成败论英雄?” 场中众人听得顾长卿此话,赞同的点点头,先前众人只顾着想要出风头,没想到竟然陷入道一个误区当中,反而落了下乘。 “学生谨记。” 在场不少人都还是私塾中的学生,听得顾长卿如此饱含深意的话,深受感触,随即赶紧朝着顾长卿施以学生之礼,以示受教。 顾长卿满意一笑,便道,“众位才子,我这上联嘛,虽然有些难度,但是也颇有意思,请看。” 语罢,顾长卿便朝着一旁小厮挥挥手。接过卷轴,顾长卿很是随性的将其打开,只见上面以一段正楷大书道,“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 众人饶有兴致的望着两副对联,有的人望向这副上联也表现出不懂之意,那是没有出门游历过的学子,随后便有一些见识丰富的才子为他们解释。 “这南通州所指的便是江苏通州,北通州所指的便是京城附近一个地方,也叫做通州,这两个地方一南一北,所以便有了下面的‘南北通州通南北’。” 在现场早已经有见识广博的人为身边不懂的人解释起来,一时之间,众人皆是明了其中含义。 这个对联还是比较有趣的,在上联中所提到的“南通州,北通州,南北通州通南北”,巧妙的将南北之间的方位词相互联系起来,可以将其视作为地理名词的结合,而其精妙之处,在与后面的一句,“南北通州通南北”,前文的南通州、北通州合称为南北通州,同时又把通州的作用解释了一下:“通南北”。如此一来,前后相呼应,又符合逻辑。算得上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上联。 场中众人兴致盎然,这上联的重点便是在于他的逻辑性比较强,同时又兼顾了前面两项事物的作用,所以在对下联的时候同样需要注意多加思考,兼顾到对仗的工整性。 虽然说整体对联算不上太难,不过想要对出下联也不算是容易。但是正因为这样才勾起了现场才子的兴致。 顾长卿望着场中才子,见到众人兴趣盎然的样子,淡然一笑。 片刻过后便有人直接站起身来,众人向着那人望过去,原来是李老先生的得意门生,许子游,只见他朝着顾长卿以及另外三人施了一礼,道,“学生不才,有请诸位先生及才子指教。” 顾长卿点点头,示意许子游继续。 而场中众人也是紧紧盯着许子游,想要听那李老先生高徒的妙对。 只见许子游向前跨出两步,随后面向场中众位学子,手中纸扇轻摇,轻吟道:“东流水,西流水,东西流水流东西!” 众人听得许子游此对,略微一想,随即点点头,赞叹道,好对,好对啊! 定远县四周,河流密闭,不过从主干道来分,可以被分为东河、西河、南河等,东西二合在汇合之后直接汇入到主干道中。许子游的这一对,也算是贴切,同时也在后面一句中点出了东西流水的作用,将地理与方位词汇之间相互结合,也不失为一副好对。 主位上面的李志远一捋胡须,点点头,眼中充斥着满意之色。 “对仗工整,不错不错!”陈长学一点头,给予许子游肯定的评价,同时也面露赞赏之色,这许子游不愧是李志远的得意门生。 随后许子游再次恭敬的一拘礼,回到座位上面,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志得意满之色,这一点也让李志远很是满意,赞赏的点点头。 许子游刚刚落座,再次走出一人,那人赫然便是张景年,没想到这个家伙脑子如此灵活,竟然也可以这么快的想出下联。 “东学堂,西学堂,东西学堂学东西” 话音落下,又扫视了一眼众人,随后淡淡一笑,眼神之间显然对众人投过来的目光很是满意。 顾长卿淡淡一笑,道,“不错,对仗工整,别具风格。” 张景年坐下身来,好歹也算是在文学会上面小小的出了一点风头,在心中一阵得意。不过张景年还是要将目光时不时往肖长安的方向瞥几眼。见到肖长安抓耳挠腮,似乎是没有思绪的样子,心中得意之色更甚,他巴不得看肖长安出一次丑呢!也好让这泥腿子多丢点脸。 而此时的肖长安正如张景年所看到的那样,抓耳挠腮,如坐针毡,想了半天也没有什么好的下联,总不能将“前死人,后死人,前后死人死前后”这等庸俗之联说出去吧,那岂不是叫人贻笑大方? 不过肖长安却怎么也想不出其他下联,随即便将求助的目光看向肖初。 肖初则是淡淡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此时的他也可以感受到不断有人将目光朝着肖长安这边投过来,似乎是在等肖长安的下联。 尤其是张景年和黎仲康两人,在他们见到肖长安动作中的焦虑之色时,明显有些幸灾乐祸的意味。 算了,好人做到地,姑且就在帮你一次吧。 随即肖初便趁着众人不注意之际,在肖长安的耳边低语几声,之后回到座位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哎!低调,我的原则就是低调。 肖初在心中一阵长叹,颇有些大隐隐于市的感觉。回到这陌生的古代,站在幕后大斗定远县众位才子,也算穿越之后达成的第一件成就了。随后肖初不由的在心中给自己点了几十个赞! 反观肖长安,在听到肖初的话之后,脸色变得振奋起来,很显然肖初已经将完整的下联告诉他了。 就在肖长安稍微安心的时候,在一旁久久不语的黎仲康却突然站起身来,道,“学生愚钝,愿意再次试对。” 黎仲康口中吟道,“东当铺,西当铺,东西当铺当东西。” “好联!”有人赞叹一声,不过却并没有多少的附和之声,黎仲康的这一下联虽然说是对仗公正,但是无奈这“东”、“西”二字前面两人已经用过两次,第三次再用很明显所起到的效果要弱上很多,甚至众人还会嗤之以鼻,不就是将上两联中的事物给换掉了嘛,这样的话,对联可是谁都会对了。 黎仲康见到众人似乎不太买账,只得惺惺的坐回了原位置,无奈自己绞尽脑汁也只想出这一下联,没想到却闹了个大花脸。 随即黎仲康将目光投向肖长安,道,“我见长安兄神情愉悦,想来已经是对出什么不可思议的妙对了,还是请长安兄来对吧,也好让我们大家瞻仰一下您的高才。” 黎仲康这话明显有着挑衅之色,看来是对肖长安先前胜他两局有些不服,方才故意出言挑衅道。用现在的话来说,就好比是斗地主,人家肖初手中四张二加王炸,手里还一副同花顺,你怎么出牌都是要输的,打不好还可能被春天! 顾长卿现在的处境正是如此,自己底牌已经被肖初看透,想要如何只能够任凭肖初裁定了,他在这件事情上面好像已经彻底失去了主动权。 肖初一笑,只不过那笑容在任何人看来都充满了不怀好意,就像是一匹饿狼看着一只绵羊一般,尽管饿狼口水直流,但还是要问问绵羊,兄弟,我吃了你可以吗? “顾先生,今年贵庚?” 随着肖初话音一出,顾长卿、肖长安以及一旁的沈沛白都有些摸不着头脑,这小子说话怎么前言不搭后语的,这都哪跟哪啊? 虽然说顾长卿有些诧异,但见到肖长安的神色认真,便开口回答道,“三十有六,小家伙,为何突然有此一问?” “肖先生办学几年?”肖初也不回答顾长卿的话语,继续问道。 “十年!”这次顾长卿算是长了记性,也不问什么,只是单纯的回答肖初的问题。 “这么说肖先生也就是在二十多岁的时候考中了秀才?” “正是!”说道这里,顾长卿脸上颇显自傲之色,要知道自己在二十一岁的时候便考中了秀才,这个年纪就算是在整个县里面也可以排的上前几名。 “不知顾先生现今私塾里面最小的一名考中秀才者是几岁?”肖初淡淡一笑,再次问了一句在众人看来不着边际的话。 顾长卿微微沉吟,不知道这肖初要干什么,但还是答道,“二十五岁!” “原来如此!” 随后肖初不再说话,玩味的望着顾长卿以及沈沛白两人。 而肖初以上的所有行为在沈沛白看来都有些恃才傲物的意味,自古以来,只有先生朝着学生问话的份,哪里见过学生主动盘问先生的?这肖初未免也太傲慢了些吧! 沈沛白极为不服气,在暗中偷偷的瞪了肖初几眼,不过见到顾先生对此并没有什么意见,沈沛白也并不敢多言。 再看向顾长卿,仍旧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甚至对肖初的一再盘问,顾长卿也并不在意,毕竟特殊人才,需要特殊待之。因为肖初的一系列行为,反而让顾长卿对肖初的好奇之心愈发严重,甚至还在心里盘算这肖初的脑回路到底是怎样的,以及肖初问这些问题的目的是什么! 顾长卿疑惑,这肖初东一拳西一拳,有些打的自己摸不到头脑呀!这小家伙到底要说什么呢? “只不过嘛,顾先生,你这方法中带有一个弊端,如将这弊端解决,我敢保证,以后你私塾中考上秀才的年龄段将提前到十八岁之前!”肖初眼神淡定,望着顾长卿道。 被肖初这么一说,顾长卿算是彻底来了兴致,也不知道肖初这小脑袋瓜里面到底想的什么,索性赶紧朝着肖初问道:“你说说!” “好吧,本来是不想说的,但是看到顾先生你这么诚恳,我也便不再相瞒了!下面,我将为你介绍一个有利于激发私塾中学生读书积极性的方法!” 第425章 意外情况 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情况,却也不敢到院子外面去查看。 过了须臾,肖家众人只听得在院子外再次传来一身怒喝声音,道,“里面的人听好了,我最后说一遍,若是再不开门的话,我们便要放火了!” 话音落下,那人也不再言语,不过肖老爷子却可以明显看到在郑家村最东头的方向传来一道火光! “这群天杀的贼人,竟然真的敢放火?朗朗乾坤,不怕官府吗?” 肖老爷子心中害怕,这房子可是他们肖家唯一值钱的财产了,若是被付之一炬的话,肖家这一大家子人,可就要沦落街头了! “走!” 随后肖老爷子便带着肖长安以及肖长福两人开了门,朝着门外走出去! 刚打开门,便见到门口两个彪形大汉,一脸横肉盯着他们,见到有三人走出们来,满脸讥嘲的笑容,道:“老东西,知道开门了?” 肖老爷子同样掠过一抹惊慌之色,道,“这位好汉,不知道你们想要什么,若是我们能够满足的话,定然倾囊相授,还望你们不要伤及我等性命!” 那两人听得肖老爷子此话,随即又是一笑,满脸讥嘲之色,“要什么不重要,看你们态度还不错,也省的我们哥俩放火了。现在,带着你们家里所有人去村口集合,若是想要搞什么花样的话,老子的刀可不认人!” 那山贼的话音落下,随即又补上一句,道,“别怪老子没提醒你,我说的是带上你们家里‘所有人’,若是一会我发现还有其他人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山贼将‘所有人’三字说的极重,面色得意,随即又朝着三人挥了挥那一柄散发展寒光的长刀,话语之中的威胁意味极为明显。 肖长安听得此话,心中慌乱之色更浓,随后将目光落在肖老爷子的身上,似乎是在问肖老爷子要不要将肖初等一众人带上。 肖老爷子见到山贼手中长刀,丝丝寒光闪过,直叫人心惊胆战,随后点点头,示意肖长安将屋子里面的几人叫出来,以免出现什么意外。 妯娌三人护着三个孩子,随后他们一家人乖乖的朝村口方向去,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只得配合这伙山贼,以免他们做出一些过激的行为。 村口大石碑旁,众多山贼都聚集在这里面,他们站成一个圈子,将郑家村中的大多数村民围在其中,山贼手中拿着火把,将大石碑照的通亮,可以在大石碑上面清晰的看到鲜红的“郑家村”三字。 刚刚来到村口,肖初便见到郑大鹏他们一家同样在这里,不过他们一家人的样子似乎显得有些狼狈。甚至李婶的嘴角还有丝丝鲜血流出,郑大鹏鼻青脸肿,头发也有些散乱,很显然是刚才经历了什么才导致这样。 难道是他们反抗?被山贼给打了一顿? 陆陆续续郑家村的所有人都差不多到齐了,聚集在大石碑旁边,也不知道这一群可恶的山贼到底想要干什么。 “各位郑家村的父老乡亲们,大家好!” 正在众人疑惑间,站出了一位男子,只见那男子身躯稍显精瘦,并且在脸上还有一道明显的刀疤,仿佛一条蜈蚣趴在那里。那男子一张口,刀疤便如同蜈蚣一般,一颤一颤的,在火光的映衬下,极为骇人。 被围在中间的村民望着刀疤男,心中一阵恐惧,不过也有部分年轻人的脸上明显带有一抹愤怒之色,憎恨的盯着这一伙山贼,心中怒火急剧上涌。但是又望见山贼手中那寒光闪闪的长刀,一瞬间便颓然下来,他们是手持武器的悍匪,而自己等人只是一群任人宰割的村民,又能做些什么呢? “说句良心话,几年来,周围的村子都被我们给洗劫遍了,但是,我敢拍着胸脯向大家说,这郑家村,还是我们第一次光顾,所以,还请大家配合,你们放心,只要你们不反抗,我们保证不会伤人性命!” 刀疤男的话音落下,随即扫视人群,再次宣布道:“今天来到贵村,没有别的目的,本来是不想打扰诸位的,但是没办法,弟兄们饿呀!所以特地前来贵村借粮,还请各位父老乡亲们相助!” 躲在刘氏怀中的肖初,听得此话心中一阵奇怪,难道古代的山贼打劫都这么文艺了吗?还借粮?你还真敢说,只怕是有借无还的那种吧? 不过肖初也并未多说话,毕竟言多必失,想来在这种场合还是要少说话,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既然你们要打劫粮食,劫就劫呗!反正等自己奖学金到了的时候,自然可以再买很多的粮食。 “大家请尽管放心,这是我们野鸡岭朝父老乡亲们借的粮食,等我们什么时候有粮食了,你们便可以到野鸡岭去取回你们的粮食,我们绝对欢迎。” 刀疤男语罢,又扫视场中众人,眼中满是奸诈之色,面容上的笑意更盛,只不过这笑容在众村民看来,却有些骇人。 肖初在心中不由的白了一眼那刀疤男,打劫这事情竟然能让你说的这么委婉,你也算是一个人才了! 不过旋即肖初又在心中升起一阵预感,这些山贼将他们都聚集在这里面,那么整个郑家村就成了一个空村子,这个时候,他们不是想拿什么,就拿什么吗? 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随后肖初也释然,反正不管他们劫什么,只管叫他们劫就是了,只要人没事就好。当听到,彭富禀报救出了刘氏到时候,岳武一阵激动,立马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说的是真的?” 彭富点头:“千真万确,幸好我们行动的及时,要不然就要被三神教当做祭品了,太危险了!” 彭富一阵感叹。 岳武也是抹了一把冷汗,幸亏没有出什么意外,要不然的话,自己可算是对不起肖兄弟了。 “来人,赶快向崇明府诚信,将这个好消息告诉肖兄弟!”岳武兴奋地说道。 “是!” “好,现在兄弟们只要做好各个城门的防卫,城中继续安排兄弟,不断轮流巡逻,防止三神教的漏网之鱼继续作乱。”岳武双目之中,尽是豪迈之感,吩咐道。 “是!” 望着所有人都下去执行自己的任务,岳武满意一笑,松了一口气,自己等人可算是将这重逾千斤的任务给完成了。 ...... 且说三神教白眉老者正带领着几位亲信朝着怀远大营的方向而去,不过,就在他们向前行进的过程中。 却是见到了极为不可思议的一幕,因为,他们发现在最前方的位置,一块巨石将路拦住,巨石之后,满地陈尸,鲜血将整个地面都染成红色。 “什么情况?赶紧去查看一番。”白眉老者向着手下吩咐道。 “是。” 待到那人上前查看一番之后,便是发出了一番惊呼之声。 “什么事?如此大呼小叫。”白眉老者,呵斥道。 “不好了,神王大人,这些尸体都是我黑鹰队之人!”话音落下,当即引发了一片惊呼,所有人都惊骇的望着前方,实在不敢相信,黑鹰队竟然遭受到如此惨重的塞损失。 “神王大人!这......这......这是副队长三鹰大人!”那人的眼神有些难以相信,实在想不到他们的副队长竟然会命丧于此。 要知道,副队长在他们之中的武艺可是仅仅次与大队长而已。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够将副队长杀死在这里? 白眉老者听到禀报之后,也是大感意外,赶紧下马上先查看,待到走近之后,一眼点确认了那人的身份,果然就是副队长三鹰无疑。 随后白眉老者在原地沉思起来,他现在有些确信,今天所发生的一切事情肯定都不是巧合,或许是人事先计划好的。 只不过到底是什么人? 难不成是萧泰? 可是,仔细想了一番,又觉得有些不合理。 明明萧泰的所有军队都被自己的三神教军队给牵制住了,他又哪里来的这么多士兵来攻城?从刚才敌军所展现出的声势来看,他们的人数至少也有四千人。 白眉老者敢断定,萧泰绝对无法在军队中抽出如此多的人数来攻城。 难道?白眉老者眉头一皱,随即又赶紧摇了摇头,心中暗自忖道:“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定远县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绝不可能拥有如此强悍的战斗力,一定是老夫想错了!” 白眉老者在心中,将定远县的岳武众人给排除了出去。 但是,白眉老者发现除了这个可能,他似乎又想不出别的可能,但是这似乎有些不合常理呀,一群乌合之众怎么能破得了我的怀远省城? 只不过,就在白眉老者向下看到黑鹰队众多人的尸体时,忍不住咬牙大声骂道:“可恶!如果让我知道这些人到底是什么身份,老夫必定将他们挫骨扬灰!” 白眉老者随便骂了几句,便意识到自己等人还未脱离险境,如果后方的人追上来的话,凭自己的十几人肯定不是对手,所以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马上赶到怀远大营。 等到了那个时候,自己就能调动于天化的军队,直接杀回怀远省城,将那些可恶的蠢贼抽筋扒皮。 想到此处,白眉老者也不犹豫,直接下令,说道:“好了,不要再此地耽误时间,等我们怀远大营后老夫自然会派人把他们的尸体妥善安葬,现在我们马上出发。” “是!” 黑鹰队的其它人在听到白眉老者的话之后,立马回答到。 不过,就在众人刚欲出发之时,忽然从前方驶来一个小队,远远望去竟然是三神教的队伍。 你是黑鹰队中赶紧有人大声喊道:“前方是哪个部队的?神王大人在此!还不赶快前来拜见。” 前方众人听罢,赶紧下马,一路小跑,向着白眉老者方向而来。 “卑职参拜神王大人!” 那一众人等在到达白眉老者面前的时候立马下跪参拜,只不过,这些人的样子倒是有些狼狈,满身的尘土来不及打扫,就连铠甲也有些凌乱。 外面老者见状一阵大怒,呵斥道:“身为我三神教勇士,竟然如此狼狈,成何体统!” 那些人听罢,赶紧连连磕头,口中不住说道:“神王大人,请您恕罪呀,我等这般模样实在是事出有因!” 白眉老者眉头皱了皱,眼神一凝,心中升起些许不好的预感,感觉自己有一种被人算计了的感觉。 难不成还远大营方向出事了? 白眉老者面色严厉,赶紧问道:“赶紧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地上的众人战战兢兢,眼神之中也满是恐惧之意,赶紧向着白眉老者禀报道:“回禀神王大人,我们的怀远大营遭受了萧泰军队的攻击,萧泰动用了他的全部力量,像我们发起了全面总攻,现在我们的大营马上就要失守了,于将军委派我等前去怀远省向神王大人禀报。” 听得此言,白眉老者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惊惧之色满布。 如果怀远大营失守,那可就影响到三神教的根基了! 这件事情不可谓不严重! “你确定吗?”白眉老者有些不敢相信,出言再次询问一番。 只见在地上跪着的三神教士兵尽皆点头,不敢看向白眉老者,然后战战兢兢的点点头,哆哆嗦嗦说道:“是的,卑职确定。” 听得此言,白眉老者一阵大怒,狂吼一声:“于天化这个废物,老子把所有的兵力都交给他,竟然给我搞成这个样子,真是该死!” 此时的白眉老者情绪极为激动,胸膛不断起伏,似乎是有一股怒火,在其胸膛萦绕。 “噗——” 白眉老者一口鲜血狂喷而出,随后便从马上跌落下来,直接摔在地上。 众人见状,赶紧上前搀扶。 “神王大人,您怎么样?有没有事?” 所有人都朝着白眉老者问道,此时,他们的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白眉老者身上。 白眉老者长叹一声,自知大势已去。 旋即赶紧向着众人吩咐道:“快,我们要赶紧撤离这里,去安庆府,那里有二统领,上有五千人马!现在只能固守,等待其他两位神王起事!” “是。”所有人齐声应和道,旋即众人上马,便调转马头,朝着安庆府的方向狂奔而去。 此时的他们,已经没有精力再管怀远大营到底是什么情况了。 白眉老者心中很是清楚,今天的一切事情,都不是巧合,肯定是有人做了精心策划,而这个人很可能就是。 第426章 撤退 一道剧烈的金铁碰撞之声,猛然传出。 岳武知道,面前这人想来就是三神教徒口中那名队长了,此战只要能够拿下他,定然能获全胜。 一念致此,岳武也不犹豫,手中长枪疾舞,当即便向着三神教队长的方向暴刺而去,一击之下,便欲直取其胸膛! 三神教队长一阵大骇,当即不敢小瞧来人,他倒是没有料到,面前这个家伙在动作之间竟然是这般凌厉。 兵器相撞之声,猛然炸裂! 一击不中,岳武倒是不骄不躁,眼神死死盯住面前的三神教队长! 而三神教队长则是在岳武方才的一击之中感受到极大的力道,他确信,眼前这人也定然不是普通人,想来定然是行伍出身,难道这些人是朝廷军队? 脑海之中,眩晕之感不断刺激着三神教队长的神经,令他的神情一阵恍惚,不过他去极力的将这股感觉压制着,他明显的知道,一旦自己压制不住这种感觉,最终的结果就只有死! “杀!”三神教队长大喝一声,他可不相信自己不是此人的对手! 尽管神情有些萎靡,但是在出手之间,三神教队长则是毫不留情,一击之下,竟然便要洞穿岳武的喉咙! 这一枪凌厉至极,锋芒犀利,一时之间,便已经接近了,岳武的位置! 岳武挑眉,说实话,若不是那人中了迷药的话,自己恐怕也就能与他战成平手,但是,现在的情况不同了,眼前的三神教队长早就中了自己的迷药,虽然在出招的角度与时机上恰到好处,但是速度却差了很多。 在其他人看来,这一招或许是完美无瑕,但是,在岳武看来,确实漏洞百出! “速度太慢,力量太多!”岳武冷和一声,旋即面庞之上一抹邪魅的笑容浮现而出,然后便是身形暴动,直接便对着三神教队长的方向,迎击而上! “唰!” 枪影闪掠,转瞬之间,两人之间的交锋碰撞在一起。 “锵!” 金铁之声,怦然响起! 在那一声落下之后,众人便见到,三神教队长的身影向着马下栽倒下去! 这? 一击之下,三神教队长便倒了? 战场之上,瞧见这一幕的所有人无不骇然,他们着实没有想到,两人之间的战斗竟然会结束的这般迅速,仅仅是电光火石之间,两人的交锋便已经分出了胜负? 此时的战场之声,分成两股声音。 由岳武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一阵欢呼沸腾,要知道,战场之上,斩杀敌军主将,那可是极鼓舞士气的事情,眼见岳武将三神教队长斩于马下,此时定远守卫队的所有人都爆发出一阵欢呼之声,这对于他们来说,意味这战斗即将胜利。所有人都爆发出无穷的勇气,在战斗之时则是更加勇敢,奋不顾身的向着三神教反贼方向冲杀而去,一时之间,所向披靡! 而三神教的士兵见到队长被之后,则是神色萎靡,再加上本来他们就中了迷药,一息之间,军心涣散,战斗力锐减,甚至所有人都开始产生了退却的想法! 但是,此时的他们都没有了后退的余地。 因为,小六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已经朝着他们的方向冲杀过来,虽然说在人数上面不多,但是胜在气势凶悍,与三神教众人交锋瞬间,便是击溃三神教士兵的防御阵型,啥的众人丢盔弃甲! 三神教众人开始奔逃,在小六与岳武两队人马的夹攻下,他们再也没有了战意,甚至就连战斗力都丧失了,因为就他们每一个人的脑海中都在受到不断传来的眩晕之感的冲击,只不过是求生的意志驱使,让他们没有当场晕过去。 “逃吧,兄弟们,快逃吧!” “呃!” “快跑啊!” 战场之上,不断有着惨叫声传出来,所谓兵败如山倒,此时的三神教士兵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逃,因为他们要活着! 就在他们打断抄小路向着环翠山下的方向奔逃而去的时候,却是从小路方向再次响起一阵喊杀之声! 一支队伍,从小路方向登时间便冲杀出来! 三神教众人一阵惊慌,这可是他们逃跑的唯一路线啊,没想到竟然也埋伏了敌军! 在小路杀出来的正是石头所率领的定远守卫队众人,他们一路上解决掉了不少在小路上的哨兵,冲杀到这里。 “兄弟们,杀呀!”石头一声暴喝,提起手中长刀,也不犹豫,瞬间便率领众人向着三神教反贼的方向冲杀过去。 手起刀落之间,便是鲜血横飞,面对着这一群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的三神教士兵,定远守卫队众人越战越勇,甚至有不少人都已杀红了眼! 而三神教士兵则是满脸绝望之色,他们知道,自己已经被敌人包围,况且队长已经死掉,俨然已经成为了瓮中捉鳖之势。 眼见身边的同伴们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他们眼神中的绝望之色更加浓郁! “别打了,我们投降!” “我们投降!” 在三神教的队伍之中,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一声,然后便有人应和,随后便响起了一阵的投降声音。 “老大,现在怎么办?”岳武身边一人,向着岳武问道。 岳武点点头,说道:“三神教众人,若是投降,放下武器者,不杀!” 随着岳武的一声呼喊,三神教所有人都放下了武器,示意自己等人不会再抵抗,愿意想他们投降! 岳武则是哈哈一笑,心中一阵喜意,这些人能够投降,倒是省了很多力气,同时也避免了定远守卫队中的伤亡。 毕竟,他们接下来,还有防守的任务要做。 “石头,小六,你们两个带人留下,接受三神教士兵的投降,其他人,跟我来!” 岳武一道声音传出,随后便带领着队伍向着环翠山大营的方向冲过去。 他现在要确认一下,在大营方向,是否还存在三神教的人! 此时的三神教大营,已经是大火弥漫,在往深处走便是屯粮之所。 岳武带人仔细检查了一番,发现没有了三神教的士兵,随后又将环翠山大营与屯粮地之间阻隔开,用以保护粮食。 他们所针对的是三神教人,跟粮食可没有什么关系,再说了,守环翠山这一段日子,兄弟们还要吃饭呢! 翌日。 大火熄灭,余烟围散。 石头与小六等人已经接受了所有三神教士兵的投降,统计下来,共计一千多人。 同时,岳武也带领众人刚刚打扫战场完毕,这一战,他们俘敌千余人,斩杀敌人超过三千,自身伤亡不到百人,可谓是大胜。 “现在传令下去吧,向着环翠山关卡处增员五百人,务必保证关卡万无一失。”岳武朝着定远守卫队的众人命令到。 众人也是满脸激动的神色,首战取得如此战果,对于众人来说,当真是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 岳武脸上也尽是喜悦之色,出发之前肖初曾经告诉过他,待到攻下环翠山之后,只需要固守即可,坚持十日时间,便可以打败三神教军队。 “老大,我们俘虏的三神教贼人怎么办?”小六问道。 听得此言,岳武眉头一皱,这些人还真是令他头疼,不但要耗费人手管理他们,还要供给他们粮食,万一哪天他们闹起事来,搞不好会动摇他们的防守。 “问问兄弟们的意思吧。”岳武说道。 而定远守卫队的众人则是非常一致的意见,那就是杀! 原因很简单,当初三神教占领他们县城的时候,将他们搞的家破人亡,他们参加定远守卫队,所为的便是报仇雪恨,如今仇人就在眼前,怎么可能放过他们? “可是他们已经投降了呀?”其中一人疑惑到,其言语之中的意思很是明显,投降了就不应该杀了! “小家伙,不用站着,坐吧!”李志远说道。 “学生不敢!”肖初摇摇头,恭敬的样子倒并不是装出来的。 “小家伙,你倒是不必客气,我定远县能有此局面,也是多亏了你,想当初我便料定你这个小家伙以后定然不会平凡,却是没有想到在小小年纪便能做出这般事情,当真是厉害。”李志远一张充满周围的脸上尽是笑意,说道。 而肖初则是满脸尴尬的神色,道:“先生过奖了,我也是定远县的一份子,守卫定远县也是我们的指责。” 听得此言,李志远点点头,很是赞同肖初的言论。 “小家伙,这一次三神教作乱,对于定远县的打击比较大,我们三家私塾中有不少学子都是命丧于三神教之手,就连陈长学本人,现在都是不知身处何方,三神教这一群乱臣贼子,当真是太可恶了。”李志远老先生目光之中也尽是愤怒的神色,甚至在提到陈长学的时候,眼神中还升起一抹担忧的神色。 而见到两位先生目光之中的担忧之色,肖初也是赶紧将陈长学先生以及一众学习的下落向两位先生禀明。 “你是说,长学兄与其私塾中的学子正在紫云寨中避祸?”顾长卿将头转向肖初,问道。 肖初点点头,回道:“是的,先生,就是我带着陈老先生去到紫云寨,同时说服了紫云寨的岳大当家,让其助我们防守定远县,这样才会出现现在的局面。” 而听罢,此言,李志远对于肖初的讶异之色倒是多了几分,要知道,紫云寨的众人可是疑惑山贼啊,虽然说作战骁勇,但是他们始终都是山贼。而肖初,竟然能够将他们说服?不但助定远县平乱,还抱住防守城关? 这件事情,肖初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此时此刻,所有人在听肖初讲完这一段经历之后,都是变得眼神怪异起来,这一系列的事情,虽然请上去顺理成章,但是每一件都是颇显离谱,没有一定的能力,是决计不可能做到的。 肖初这个家伙,竟然可以凭借一己之力,说服紫云寨山贼做出这些事情? 有此可见,他们对于肖初的了解,还是存在不足呀! 他们自认,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轻这个小家伙,但是,以现在肖初所做的事情来看,他们对于肖初的评价,还是低了呀! “对了,二位先生,今日找学生,是有什么事情吗?”肖初问道。 听得此言,李志远与顾长卿两人则是相互对视,旋即一笑。 “小家伙,是你所做的所有事情,我们都已经知晓,此番前来,也是想要为保卫定远县出一份力气。”李志远老先生脸庞之上尽是笑容,向着肖初说道。 “对呀,小家伙,我们是定远县上的私塾先生,定远县便是我们的家,虽然我们无法上战场杀敌,但是我们也要为保卫定远县贡献出一份力量!”顾长卿眼神坚定,向着肖初说道。 肖初愕然,不知道两人想要做什么,只能怔怔的望着两位先生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着两位先生接下来的动作。 随后,只见到,两位先生各自从袖口之中拿出一沓银票,向着肖初的方向递过去。 “小家伙,我们两人家财不多,这也是我们能够拿出来的最大限度了,希望你能够手下,这些银票就用来资助我定远县防卫了。”顾长卿说道。 见此情景,肖初倒是赶紧拒绝,道:“两位先生,守卫定远县是应该的,至于银票,我们这边也不缺,您两位就不用破费了!” 不过,他们两人倒是并不同意,毕竟,这是他们两人的一份心意,只要能够为保卫定远县做出一些贡献,他们损失一些银票倒是没有什么,毕竟,银子以后还可以再赚回来,若是家没了,整个定远县可都会流离失所! “两位先生,真的不用了,现在我们主要面临的就是敌人环伺的问题,这也不是用银子能解决的。”肖初再次推辞到,其实当前的他们,倒不是不缺钱,否则也不可能会跑去找张员外借粮,只不过现在是不想动用两位先生的钱罢了。 见到肖初再次推辞,李志远老先生倒是皱了皱眉,说道:“小家伙,我知道你们搞军队建设,一定需要大量的银钱,这些银票就当是我们两个老家伙的一些心意了,况且‘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这句话可不单单只是说说而已,你若是再次推辞,倒是有些瞧不起我们两个先生了。” 此言一出,肖初颇为无奈,不过反过来一想,觉得李志远老先生的话,也有一点道理,索性肖初也不犹豫,直接将银票接过,放在袖口中。 第427章 山谷平静 翌日。 当清晨的第一抹阳光倾泻而下,直接照耀进山谷之中,在晨光的映衬之下,山谷之中百花争奇,艳丽异常。 卧与草庐之中的肖初缓缓睁开双眼。 发现其他几人正处在酣睡之中。 不过却是唯独不见了师父。 “师父也真是的,一大早就进山去采药了,也不叫我一声。” 随着肖初的醒来,向浩飞以及芷儿两人也被肖初的动静给惊醒。 “初哥哥,你已经起床啦!” 芷儿转身,向着肖初的方向,望了望,然后便是张口问道:“嗯?爷爷去哪了?” “想来应该是去谷中采药了。”肖初缓缓答道。 芷儿点点头。 “不对呀,今天一早,大雾弥漫,即便是采药,也不应当去这么早呀。”一旁的向浩飞从屋子之外走进,向着两人说道。 听到向浩飞这么一说,肖初当即也发现了不对劲,旋即便是跑出屋子。 须臾之后,肖初再次回到屋子,然后缓缓言道:“师父走了。” “什么?”向浩飞与芷儿两人有些震惊。 “走了?”什么意思? 旋即两人便是见到肖初走手中拿出来一封信,缓缓言道:“这是师父留下的信,他知道我们即将离开这里,想来一定是自己先走了。” 两人的双眸之中尽是意外的神色。 旋即芷儿便是将肖初手中的信给接了过来。 之上上面,端正的小楷写道:徒儿肖初亲启。 打开信笺。 【初儿: 吾之所学,尽传与你,望好生修习,以天下苍生为念。 另,万望照顾好芷儿。 珍重。】 读罢信笺,芷儿的一双眸子之中顿时间凝出些许水雾,随后转头红着眼圈向肖初言道:“爷爷真的走了。” 旋即便是铺在肖初怀中,一阵哽咽,久久无法释怀。 向浩飞也是一阵感慨,他家当初将肖初待到这里,一是为了肖初能够学些本事,再就是帮助肖初躲避仇家的追杀,却是没有想到打扰到了麻老的正常隐居。 现在想来,倒是有些不应该了。 不过,见到肖初兄弟如今的模样,向浩飞倒是很满意。 “肖兄弟,如今我的上也全部好了,要不然我们当即便出发离开这里吧。”向浩飞朝着肖初的方向,缓缓言道。 肖初听罢则是点点头,他自然是要离开这里的,要知道,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全处理,如今学了本事,自然应该回去。 毕竟在遥远的京城之中,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他办,这一次,肖初坚信,他一定会堂堂正正的出现在萧家。 三人匆匆用过早饭,然后收拾好行囊,朝着谷外的方向缓缓兴趣。 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山谷之中也是再次恢复了平静。 就在几人走远之后,山谷之中一双满是沧桑与智慧的双瞳盯着几人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 “小家伙,此行凶险,是福是祸,便看你的造化了。” 一声长叹,在幽谷之中悄然想起,旋即山谷之中便是再次归于平静。 …… 肖初、芷儿、向浩飞三人赶了半天的路,便是来到一处小镇。 小镇之上,行人稀少,不过却也是可见稀稀落落的小摊,叫卖之声,阵阵响起。 “肖兄弟,不知道此番出山,你有什么打算?”向浩飞向着肖初问道。 “先回定远县吧,其他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言罢,肖初便是砖头望向芷儿,说道:“芷儿,你也随着我一起回定远县吧,到时候,相信我娘见了你,一定会非常欢喜的。” 芷儿则是缓缓点头,算是应下了肖初的话。 “肖兄弟,如今天色已晚,我看还是暂时找一处客栈休息已晚,随后继续赶路。”向浩飞建议道。 肖初点点头,“也好。” 福来客栈。 在这家小镇之上算是比较有名的客栈了,三人便是直接选择在此住下来。 “肖兄弟,过了今天,恐怕我不能与你们两人同行了,明天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肖初听罢,则是问道:“项大哥,你有什么事情?” “实不相瞒,如今安国公大人还身陷囹圄,我等江湖人士自诩行侠仗义,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如今我已经养好了伤,自然应该再次召集一些江湖上的好朋友去京城营救安国公大人。”向浩飞长叹一声,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一阵感慨。 向浩飞见肖初那若有所思的样子,旋即说道:“安国公大人一生为国为民,我等江湖之人自当效仿之,虽然不能如同安国公大人那般做出轰轰烈烈的事业,但是却也愿意为了我华夏民族出一份力。” 此言一出,向浩飞的双眸之上立马满是豪迈的样子。 “果然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小弟受教了。” 肖初听罢,赶紧起身,向着向浩飞恭敬的行了一礼,此时此刻,对于向浩飞的敬意倒是又多了几分。 向浩飞见状倒是哈哈一笑,然后便是言道:“肖兄弟,你倒是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江湖人士而已,若是真想为国出力,还是要出入朝堂,到时候封侯拜相,岂不是可以一展生平所学?” 肖初哈哈一笑,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也不再言语。 现在肖初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赶紧会定远县看看家里怎么样了,当初自己不告而别,想来家里面一定极为担心。 不过,想来当初公差没有拿下自己,应该也不会拿自己的家人如何,毕竟,还有知府陆大人给肖家做保护伞呢。 几人用过晚饭,然后便是各自回房,赶了一整天的路,几人早就疲惫不堪了。 深夜。 肖初卧与塌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没有睡意。 此番,自己随着师父学艺归来,却是升起了一股迷茫之感。 等到自己这一次会过定远县,一定要赶去京城,哪里还有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 而此时的肖初也在脑海之中悄悄谋划着,如何在能在京城中立足,而在他的面前最大的一个阻碍就是自己的身份,到时候若是筹划不密的话,想来自己的小命可就不保了。 然而就在肖初正在思考的时候,却是一阵惊讶。 因为,就在肖初的感知当中发现,在小镇的不远之处,正有一队人马朝着小镇的方向而来。 第428章 夜宿小镇 肖初听到外面的声音,一阵大惊,旋即赶紧将向浩飞给叫醒来。 此时的向浩飞还处在睡梦之中,睁开惺忪的睡眼,懒洋洋向着肖初道:“什么事情?” “向大哥,你听,镇外似乎有着不少人正朝着我们这边而来,听声音似乎人数不在少。”肖初满脸郑重的神色,盯着向浩飞,言道。 向浩飞听到肖初之言,很是惊诧,在他的感知当中,似乎没有感觉到什么动静。 随即向浩飞又转头望了望肖初的方向,见到肖初满是郑重的样子,顿时便是振作了精神。 “肖兄弟,这件事情,你确定吗?” 肖初认真点头,赶紧说道:“向大哥,深更半夜我怎么会拿这种事情与你开玩笑?” 向浩飞听罢,继续仔细的倾听一番,不过却依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动静,登时感觉有些奇怪。 “肖兄弟,莫不是你听错了?这大晚上的,哪里来的动静?”向浩飞满脸震惊的样子,知识有些想不通肖初这个小家伙为何会如此肯定,见到肖初那郑重的样子,似乎对于这件事极为确定。 但是,向浩飞不管怎么听都没有感觉有什么人,这倒是有些奇怪了。 “肖兄弟,既然你说有人,那么你说说,人在何处?”向浩飞问道。 肖初听得此言,倒是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不过,镇外的马蹄之音他倒是听得分明,旋即便是斩钉截铁的道:“向大哥,这个嘛,请恕小弟暂时还不能解释,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这件事情定然是千真万确的,依照我的估计,不出半盏茶的时间,那些人便会进入镇子。” 向浩飞愈发震惊,听到肖初如此肯定的言论,倒是开始有些相信了肖初的话语。 只不过,向浩飞倒是有些奇怪,肖兄弟怎么就能发现呢? 难不成,这个肖兄弟的耳朵比狗还灵? 想到此处,向浩飞倒是不由得在心中偷笑一声,反正方才肖兄弟已经说了,不出办盏茶功夫那些人就能到镇上,是真是假,倒是一看便知。 于是,两人便是屏息来到窗前,静静倾听着,动作极轻,生怕发出一丝惊响动而吵醒其他人,那样的话,恐怕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肖初倚在窗边,认真倾听,他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镇外的一大队人马正在缓缓向着镇里面的方向开来,至于是说什么目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没过多久,窗子一旁的向浩飞,顿时便是也一个激灵,因为他听到,正如肖初所说一般,镇子之外的方向,真的有大批的人马正在向着他们的方向开进,听那脚步声音,对方的人数起码在百人左右。 而在此时,向浩飞最为惊诧的并不是镇子之外为何会来如此多的人马,而是肖初这个小家伙,他的听力竟然会这么敏感? 按照肖初先前所说,起码在那一群人距离镇子五里开外,这个小家伙竟然能够在如此远的距离听到动静? 向浩飞震惊了一番,旋即便是在心中暗自忖道:“这个小家伙,果然是得到了麻老的真传。” 当然,向浩飞也只能向浩飞自这个理由了,毕竟,除此之外,他当真是想不通肖初这个小家伙到底为什么会有如此好的听力。 “小家伙,你猜一猜,这些人深夜来此意欲何为?”向浩飞小心谨慎即的说道。 肖初倒是摇了摇头,对于这些,他暂时没有心情知道,毕竟他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赶紧回到定远县,也不知道家里的人都如何了? 等到安顿好定远县的事情之后,他便赶去京城,想来萧家的事情也需要自己去解决。 如今,自己已经成年,这些事情自然是到了了解的时候。 肖初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 “肖兄弟,暂时先不管他们来此作甚,保持警觉还是有必要的,你我两人只需要盯好这里即可,一旦情况有半年,我们两人也好相机行事。”向浩飞面色郑重,言道。 肖初点头赞同。 “也只好如此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 小镇之外,一阵嘈杂的策马之声此起彼伏。 仔细看去,这一群人尽皆穿着统一的铠甲,战马皆是神骏,给人一阵肃穆之感,可以看出,这一群人定然是来自于军营,只是不知道他们此番有何事来此。 “前面是何处?”其中为首一人,大声问道。 声音落下,里面上前一人,回应道:“回禀将军,前方是以小镇,叫何名尚不知。” “哦?无名小镇?给老子搜,我就不信,活生生的人还能飞了?”为首之人大声道。 “将军,我们只有一百多人,恐怕人手不够吧?” 而那为首之人听罢后也是一阵思索,然后大声道:“人手不够也要搜,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上面的死命令,万一找不到人,我们这些人的脑袋都要搬家。” “是!” “一队二队,你们两队分别在小镇两面境界,其他人跟老子进镇,三队长,你现在带领兄弟们把镇上的人都给我集中的到一起。” “是!” 待到那为首之人命令落下,所有人便是领了自己的任务,有序向着镇子的方向就陆续开进。 …… 此时此刻,肖初与向浩飞两个人正在窗边警戒,向浩飞脸上满是郑重之色,因为他感觉到此时的镇外的那一队人马正在缓缓开进镇子。 而设此时的肖初倒是一阵惊诧,赶紧向着向浩飞说道:“项大哥,不好了,或许有麻烦。” “嗯?” 向浩飞有些疑惑,不知道肖初此言何意,赶紧向着肖初问道:“肖兄弟,你是什么意思?” “赶紧叫上芷儿,我们躲起来。”肖初言道。 向浩飞有些不解,搞不懂肖初为什么会出此言,不过出于对肖初的信任,还是点头应了一声。 旋即肖初便是即赶紧,走到芷儿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小声道:“芷儿妹妹,是我。” 片刻过后,房门之外传来芷儿一阵慵懒的声音,“是初哥哥么?” 第429章 再遇变故 听到芷儿的声音,肖初赶紧道:“芷儿妹妹,赶紧出来,这里有一些危险,我们暂时躲避一下。” 芷儿听到肖初的话,自然没有反驳,赶紧穿好衣物走出来。 “初哥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么?我们为何要躲起来?” 肖初没有过多的解释,说道:“出现一些危险情况,我们现在需要暂时躲避一番。” 芷儿见到肖初满是郑重的样子,只得轻点螓首,随着肖初而去。 片刻过后,马蹄之声,在镇子之中纷繁响彻,一群身着铠甲之人在镇子之中纵马狂奔,口中还在一边吆喝着。 “吾等奉旨擒贼,现在怀疑贼人躲在镇子之中,现在命令所有人集结与镇子中央,有违令不从着,我等可先斩后奏。” 一时之间,原本沉寂的镇子变得喧嚣起来,镇上所有的居民,都在狂乱的马蹄之声惊醒,不过当他们见到门外之人是一些身着铠甲的朝廷士兵时,天大的火气也压了下去,只得按照他们的吩咐,于镇中央的位置集结。 这一群凶神恶煞的大头兵,虽然说没有什么权利,但可没有人愿意得罪他们。 反正,他们说的是缉拿那贼,只要自己等人问心无愧,还是不要逆着他们的意思。 于是,没过多久,小镇之上的所有人尽皆聚集与小镇中央。 就连肖初他们所在的客栈,也是没过多久便人去楼空。 此时的肖初、芷儿以及向浩飞等人正躲在屋顶之上,远远的望着广场之上的一众人等。 “你们给老子听好了,我等并非是什么强盗土匪,而是自京城而来,你等小民,无需害怕,我等此行乃是为了查找反贼而来,你等若是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自然无须害怕。” 为首一人,声调高昂,朝着广场之中的人宣布道。 “你等可曾注意到最近镇子上有没有来过什么陌生人?”为首将军朝着众人问道,问话之时,充满威严的双目在众人身上来回的审视着。 而广场中的众人仅仅是普通百姓,哪里经的住这般威喝,见到那人面色严厉,又不敢有什么动静。 “都仔细想象,最近镇子里面可是来了什么陌生人?”为首将军在此大声呵斥道。 所有人面面相觑,对于这位将军的问话,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好,所有人都在回忆着到底是否有陌生人来过镇上。 不过,想来半天,似乎是没有什么思绪。 “大家都不说话,是不是就代表镇上最近没有来过什么陌生人?”将军道。 众人不敢作声,对于将军之言,算是默认了。 将军见众人无人出言,也不急躁,继续又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们众人都左右看一看,还有谁没有到来?自己的朋友、亲戚、尤其是开酒楼、客栈的,要注意你们家的客人是否全面到来了,若是漏报了的话,一旦发现反贼,便意同罪论处。” 将军此言一出,下方众人倒是有些慌了,若是隐瞒不熬的话,竟然还有受连坐之罪? 于是,这一次众人倒是急忙开始思考到底还有哪些人没有到来。 肖初等人在屋顶之上,盯着众人,而那将军之言也是被三人尽数收入耳中,当即便是感觉大事不好,万一那店老板将自己等人给说出来的话,少不了一番麻烦。 只不过,事已至此,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广场中央,众人经过那为首将军一威胁,便是活跃了起来,纷纷将自己等人所知,报于那位将军,毕竟,这可是关乎身价性命的事情,自然不能马虎。 “肖兄弟,我们等人似乎是要暴露了。”向浩飞向着肖初缓缓说道。 肖初也是郑重的点点头,道:“只能见机行事了。” “肖兄弟,我是朝廷要抓的人,估计到时候也只能,带我去引开他们,与你在一起也只能连累了你。” 向浩飞神色决然,言罢转身便是与离开,不过却是被肖初给拦了下来。 “向大哥,不要着急,暂且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也许这些人并不是朝你来的也不一定。” 向浩飞听罢,感觉肖初所言有理,于是便是按捺下心中的想法。 广场之中。 “这位军爷,我倒是想起来一件事情。”其中一位中年人,向前走了一步,言道。 “想起了什么,赶紧说来。” “军爷,前几日,我客栈里面迎来了两个人,这两个人比较奇怪,他们每天不怎么出门,看上去还有些虚弱的样子,就连饭菜都是每天由小二给送到房间里面去的。”那中年老板说道。 听到中年老板这么一说,为首将军当即便是来了兴致,若是真的如同这老板所说,那么这二人确实有些可疑。 “他们二人现在何处?”将军赶紧问道。 “不在这里,方才我出来的慌张,也并未注意到那两人的身影。” “兄弟们,给我到客栈里面搜。”将军似是发现了新大陆一般,赶紧命令属下前去搜查。 “是!” “你们在场的所有人,赶紧给老子继续向,近几日有什么可以的人进出小镇,尽皆给爷报上来,要不然,一旦让我查出来,到时候有你们是受的。” 所有人听得为首将军的话,自然是不敢怠慢,赶紧仔细思考有什么人来过小镇上。 而就在不一会之后,广场之外便是传来了一阵急促的刀兵之声。 此时的所有军士听见声音之后,赶紧向着那边而去。 “兄弟们,这是我们追捕了几天的逃犯,快抓住他们,不要让他们跑了。” 随着一名士兵的喊声落下,一瞬之间,所有人都朝着打斗的方向蜂拥而至。 “兄弟们,丞相大人下的可是死命令,若是抓不住这人,我们等人回去都要死。”为首将军在一旁大声提醒道。 房顶之上的肖初以及向浩飞也是赶紧向着打斗声音方向看去,顿时间,只见两个人正在与满身铠甲的士兵连续缠斗。 而那两人也是被一种士兵给围困在最中央,一时之间,竟然有些脱不开身。 而后方的肖初则是长舒了一口气,幸亏向前没有让向浩飞轻举妄动,要不然的话,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呢。 金铁之声,不断存一旁响彻,而肖初与向浩飞等人也仅仅是在房顶之上隔山观虎斗,对于这些事情,他们自然是没有插手的意思。 “兄弟们,一起上,他们两人都受了重伤,不能长久,赶紧把他们两人给擒下来,我们等人便是大功一件,若是叫他们给跑了,我们所有人脑袋都要搬家!” “是!” 一瞬之间,所有士兵尽皆朝着那两人的方向冲杀过去,一副不成功不罢休的样子。 而就在向浩飞望清楚那两人的脸之后,顿时间一惊:“小涛?怎么是他们两个?” 第430章 擒贼擒王 随着向浩飞话音落下,肖初也是一惊,从向浩飞的话中可以知晓,他与前方的两人是认识的。 “向大哥,你认识他们两人吗?”肖初缓缓问道。 向浩飞点点头。 “我曾经与他们相约去京城保护安国公大人,后来有事便耽搁了,再后来就是我与其他兄弟一同前去,之后便是重伤逃遁,不想这一次在这里见到他们两人。”向浩飞感慨的说道。 肖初听罢倒是若有所思。 “向大哥,要救他们吗?” 向浩飞听罢,转头向着打斗的方向望过去,之间那两人已经逐渐落于下风,估计也就在几回合内便会落败。 随即向浩飞向着肖初点点头,然后说道:“肖兄弟,这件事情与你没有什么关系,你和芷儿姑娘就不要参与了,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就好。” 肖初听罢倒是眉头一皱,没有出言。 “当!” 一道剧烈的金属碰撞声音从前方传出,所有的兵士一齐冲上去,将那两人紧紧未在中央,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当真是是插翅难飞了。 “涛兄,看来今日我们兄弟两个要命丧于此了。”其中一人言道。 “我等为忠义而死,死而无憾了。”钟涛言罢长叹一声,旋即双眸之中便是充满了决然的神色。 “呵呵,涛兄,既然如此的话,你我兄弟就战个痛快吧!” “好,临死之前也要多拉一些朝廷鹰犬做垫背!” 言罢,两人便不再管身上的的伤势,径直朝着官兵的方向冲杀上去。 “兄弟们,丞相大人有令,活捉他们二人,重重有赏!” 伴随着一声大喝落下,场中所有兵士尽皆振奋精神,疯狂的朝着两人的方向合围而去。 房顶之上的向浩飞见此情况,瞬间便是急了他明白,小涛他们两人那一副不惧生死的样子定然是要杀身成仁! “肖兄弟,不要管我,有机会的话就赶紧逃出去,若是以后有机会,你我还会相见。”向浩飞向着肖初决然的说道,只不过在那眼神之中已经多出了一抹从容的神态,很显然,他知道此番冲出去的后果是什么。 对方的兵士人数在百人上下,就算是他功夫再怎么高强,但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落败被擒是早晚的事情,况且向浩飞本来就在被朝廷追捕,若一旦失手的话,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项大哥,此番敌人太多,我看我们两个件还是从长计议吧。”肖初朝着向浩飞说道。 不过,还不待肖初拦住向浩飞,之间他已经一个箭步冲出,直接便是加入了钟涛那一处战场之中。 “嗯?什么情况?” 场中士兵有些不知所措,搞不清楚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不过见到对方只有一人,倒是放心了许多。 “小涛!你没事吧?” 向浩飞来到钟涛一旁。 “向大哥,你怎么在这里?”钟涛神色有些诧异,实在没有想到向浩飞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稍后叙旧,还是先解决眼前的麻烦再说。”向浩飞眼神警惕盯着死手的兵士,缓缓言道。 钟涛也是赶紧点头,如今的他们还身陷重围,自然不是叙旧之时。 为首将军望见向浩飞突然冲出来也是有些诧异,要知道他们兄弟可是有着百人之数,如今所有人都在朝着这里增援,所以说,今天他们三个人一个都跑不掉。 “兄弟们,给我上,记住了,抓活的。”为首将军叮嘱道。 “是!” 话音落下,一众士兵便是缓缓朝着钟涛他们等人逼近而去。 一旁的肖初望着向浩飞众人,有些着急,向浩飞对他有莫大的恩惠,自然不能放置不管,但是对方人多势众,又该如何? 正在肖初思考如何破局的时候,剧烈的打斗声音在一旁响彻而起。 向浩飞、钟涛等三人已经与那一众士兵开战,虽然说三人拼死抵抗,但是对方胜在人数优势,竟然一步步的占据了上风,而士兵也并没有发出太过猛烈的攻击,其目的很是明显,那就是耗到他们三人体力将尽,也好活捉他们。 对于他们两说,活的自然是比死的要值钱许多。 一时之间,场中的战斗竟然开始焦灼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钟涛、向浩飞等人的体力也开始逐渐被消耗殆尽,反抗的强度也开始逐步减弱下来。 “呵呵,一群蟊贼也敢对丞相大人不利?简直就是痴心妄想,呵呵,投降吧,只要你们能投降,或许丞相大人能饶你们一条狗命!”为首将军缓缓说道。 只不过,就在他们众人将要擒获向浩飞等人之时,那为首的将军却是忽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杀气朝着自己的方向而来。 不多时,便是见一道挺拔的身影正在想这自己的方向冲杀而来。 一瞬间,为首将军一阵大孩。 实在想不通怎么会突然冒出一个黑影来。 “兄弟们,把他给我拦下来。”为首将军急声惊呼。 “是!” 瞬间便是有着五六人朝着黑影的方向冲上去,意欲将黑影给阻拦下来。 但是,就在他们与黑影交手的那一刹那便是感觉他们之力似乎远远不如对方,仅仅一个回合便是被人给踢翻了出去。 一瞬之间,哀嚎之声此起彼伏。 而那位为首将军也是惊诧异常,他实在没有想到来人竟然会有如此强的实力。 不过,好歹他也是久在军营,见惯了这种场面,当即便是拔出长刀,顺势便朝着黑影方向狠狠劈了下去。 但这一劈,倒是劈了个寂寞。 因为,就在那长刀刚刚要接触到黑影的时候,只见那黑影一瞬间便是躲闪而去,其闪躲的速度,如同鬼魅一般,实在叫人难以捉摸。 一刀不中,为首将军立马便是准备下一击,反正是不能让这黑影接触到自己。 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便是,就在自己第二刀将要出手的时候,一把冰凉的匕首早就抵在了自己脖颈之上。 感受这脖颈上不断传来大家丝丝寒意,为首将军心中万念俱灰,想不到今日竟然会遇到如此棘手的敌人。 “百户大人,还不叫你手下的人住手?” 那一道声音极其冰凉,甚至比那匕首之上的冰凉之感还要叫人心悸,这一声让为首将军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第431章 逃离 一瞬间,场中所有人都是一惊,他们两人忙于应付现场的两个黑衣人,却不想竟然从哪里冒出来一个少年,并且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制住了他们的老大? 见到场中局势骤变,向浩飞以及那位兄弟也是住了手,警惕的盯着周边的几人。 “好汉,有什么好说,不要动手。” 那位百户大人自然此刻的小命捏在肖初的手上,自然不敢轻举妄动,若是真的将这少年给惹怒了,没准他的小命可就没了。 “叫你的人都向后退。”肖初轻轻一笑,匕首抵住百户的脖颈。 “都向后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动手。”那位百户对待肖初的话,丝毫不敢有忤逆之意,他可还不想将小命给送在这里。 场中的一种人等在听到百户之言后,也是赶紧一步一挪的谨慎向后退去。 处在正中央的向浩飞以及他的朋友也是赶紧退到肖初的位置,双手持剑,一刻不敢放松。 “这位兄弟,我已经照着你说的去做了,你还想怎么样?”那位百户向着肖初问道。 肖初听后则是缓缓一笑,缓缓道:“这位千户大人,不要着急,到了放你的时候,自然会让你走的,只不过么,却不是现在。” 听得此言,那位千户大人倒是怒火中烧,只不过,现在的他没有任何的反驳之力,只得隐忍不发,生怕肖初一个愤怒把他的小命给终结了。 现场众人,目光尽皆聚集在肖初等人的身上,一旁的百姓倒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毕竟能够看到这样一群耀武扬威的家伙吃瘪可是非常解气的一件事。 而众多士兵也是仅仅盯着肖初手上那闪亮的匕首,此刻若不是那匕首抵在老大的脖颈上,他们必然会一拥而上将这三个家伙给结果了。 “百户大人,我们三兄弟没有别的要求,让我们三个离开,我自然会放你性命!”肖初缓缓说道。 对于这个要求,百户倒是皱了皱眉头,要知道,这人可是丞相大人要抓的要犯,若是让他给跑了的话,自己可是小命不保啊! 见到百户的眉头紧锁,肖初手上的匕首用了用力,顿时间便是见到一丝鲜血渗透而出。 “呵呵,若是不同意的话,我现在就结果了你,以免你没法跟你的主子交代。” 而那位百户大人也是感觉到脖颈之处一凉,顿时一惊,感觉到一丝危险,于是赶紧道:“别别,这位好汉,手下留情。” 肖初听罢,倒是轻轻一笑,然后言道:“那是自然,这位百户大人,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我自然不会伤你性命,就看你是否会配合了。” “我配合,我配合,即只要你放了我。”那位百户大人已经被吓破了胆,口中连连应是。 一旁的向浩飞盯着肖初,眼神之中倒是升起一抹赞赏的意味,见到肖初三言两语间便驯服了追问百户大人,很是钦佩。 “芷儿,我们走。”肖初朝着远处芷儿的方向挥了挥手。 在肖初声音落下之后,芷儿也赶紧朝着肖初的方向小跑过来,跟随在肖初的身边,警惕盯着众人。 片刻之后,肖初几人便是走出了众人的包围,然后便是道,“百户大人,给我们来几匹马吧。” 那百户也不敢反驳,赶紧按照肖初的意思,给他们准备了四匹马。 “你们先上马。”肖初叮嘱。 “百户大人,就多谢你的马了。” 话音落下,肖初飞出一脚,然后便是将那百户给踹出老远。随后便翻身上马,与芷儿同乘一马,大喝一声:“驾!” 骏马长嘶,旋即便是向前奔驰而去。 其他人也赶紧去扶百户大人,哪里还有精力去管肖初他们几人? 马蹄疾驰,没过多久,肖初等人便是消失在夜幕之中。 “赶紧给我追,跑了他们,我们谁都活不了。”那位百户气急败坏的说道。 “是!” 一瞬间,所有人都是应声道,旋即赶紧上马朝着肖初几人消失的地方狂追而去。 肖初等人纵马狂奔,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待到后面不在听到马蹄声的时候方才停下来。 “肖兄弟,我们逃了这么久,想必追兵已经甩开了。”向浩飞向着肖初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向着后方仔细听了听,发现个果然没有马蹄声音之后便是点点头,然后说道:“嗯,我们现在应该是安全了。” 至此,众人方才送了一口气,这一路狂奔着消耗不少的力气。 “肖兄弟,还是找地方休息一番吧。”向浩飞道。 肖初点点头,随即众人又向前行了几里,发现一处草亭,于是便在此处休整一番,另作他图。 那两人便是朝着向浩飞以及肖初两人跪拜下来,口中言道:“项大哥,还有这位英雄,多谢你们相救,我等简直是无以为报!” 向浩飞见此,赶紧将这两人给扶起身,然后说道:“举手之劳,不必客气。” “小涛,你们两人怎么会在此处,并且还被朝廷鹰犬追杀?”向浩飞言道。 两人听到向浩飞问话,也是将事情给说了出来。 原来,这两人名字分别叫做向涛与刘佐,江湖人士,前些日子他们两人在京城之中调查萧泰被诬陷的事情,不想事情泄露,然后便是遭到了这一伙人的追杀,他们一路东逃,尽皆受了不小的伤势,直到今天遇到了肖初等人。 肖初与向浩飞两人在听罢之后,则是点点头。 “原来是这样,想必这一群人又是丞相派出来的了。” “现在安国公大人的境况如何?”向浩飞向着两人问道。 两人听罢此言,沮丧的摇摇头,长叹一声,然后便是说道:“哎,还能怎么样,安国共大人已逾八旬,被他们给囚禁起来,境况还能好到哪里去?” 向浩飞听罢,拳头紧握,大骂一声:“奸相,我势杀汝!” 向涛与刘佐两人在听罢之后也是朝着向浩飞道:“项大哥,如有驱驰,我二人愿赴汤蹈火!” 向浩飞点点头:“二位兄弟,我们暂时先找地方休整一番,等你们把上养好了,我们立马进京为过除贼!” 二人听罢,眼神之中闪过一抹狠色,齐声道:“好!” 第432章 先搞点钱 计划商定之后,肖初向浩飞等人便是纵马一路疾驰。 一天之后,待到他们将确定将将追兵完全甩开之后方才停歇下来。 “肖兄弟,前面就是山东省了,我们可以在这里休息一番,也好让两位兄弟养一养伤。”向浩飞道。 肖初点点头,自然没有什么意见。 其他众人尽皆点头,狂奔了这么久,人不累,马也累了。 旋即,肖初等人便是找了个客栈歇息了下来。 期间肖初开了几服药方,向浩飞为两人抓了药。而这倒是让两人颇为诧异,这位肖兄弟,看上去二十出头的样子,不但武艺这么好,竟然还懂得一手岐黄之术,当真是厉害。 三两日后,向涛、刘佐两人的伤势也基本康复。 活动一番康复的身体,向涛脸上尽是喜悦之色,向着肖初感谢道:“肖兄弟医术果然高明,短短两天我二人已康复如初!简直是太感谢了。” 向涛、刘佐两人朝着肖初一拜,感激的说道。 肖初则是摇摇头,言道:“两位大哥,不必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向浩飞在一旁也是有些惊诧,看来这位肖兄弟已经是那位前辈真传了! “肖兄弟,可喜可贺啊,想来你定然是尽得那位前辈真传了。”向浩飞笑呵呵说道。 肖初倒是没多说什么,只是呵呵一笑,然后便是转移话题,“对了,几位兄弟,你们之前说过要上京,现在伤势已经完全好了,不知有何打算?” 被肖初这么一问,几人的面色倒是郑重起来。 “我江湖中人,以除暴安良为己任,如今奸相祸国,我等自然不可能任其放纵,明日便要去京城,一来探听安国公大人如今情况如何,而来伺机除掉奸相!”向浩飞言道。 其余两人,听得向浩飞之言后,尽皆点点头,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坚定之色。 “不过么,这一次,我不准备单独行动了,这一次我要动用会中兄弟的力量,光邀江湖中人进京,组成一个锄奸盟,也叫那奸相知道我江湖侠士还没死绝!”向浩飞神色凝重道! 肖初听罢,点点头,言道:“项大哥,小弟还有事在身,恐怕这一次不能与你们同行了!” 向浩飞则是表示理解,言道:“肖兄弟,此番我三人能脱险,多亏兄弟你了,以后若是我兄弟三人能脱险,恩情自然相报,若……,哎!” 说道最后,向浩飞倒是有些底气不足,然后便是低头不语。 肖初自然听出向浩飞语气之中的伤感之意,不过他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这些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不过,此时的肖初也在心中下了决定,等到回定远县看一眼之后,便将芷儿安顿在家里,想必母亲一定会喜欢她的,到时候自己便是进京去,如今自己已经长大,当年的一些事情,想来也该有个交代了! 还有,自己只见了一面的生身之母,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想到此处,肖初的眼神倒是有些发红。 “肖兄弟,不必如此,我等兄弟几人此去,定然是万分小心,况且还有我会中兄弟一同行动,上一次吃了亏,这一次定然会周密行动,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向浩飞言道。 原来,这三人以为肖初眼圈发红是为了他们。 这倒是让肖初有些尴尬。 翌日。 肖初为向浩飞等人送了行,目送着几人缓缓开,这一幕倒是让肖初起了些许敬佩之意!能够在国家将乱之际只身赴险,江湖侠士,可敬可佩! 将几人送走,肖初转身,道:“芷儿妹妹,我们两人也出发吧,天还很早,回到定远县我带你去见一见我的母亲。” 芷儿点点头,言道:“初哥哥,任凭你决定就好。” 片刻之后,肖初忽然想起一件事,刚才他似乎是将银两给了向浩飞等人作为路费,如今他的身上好像仅仅剩下了几个铜板! 想到此处,肖初倒是一阵尴尬。 早知如此,当初为什么不留一点呢! 肖初心理懊悔! 哎,还是先填饱了肚子吧! 于是,肖初便是带着芷儿来到路边小吃摊,先一人吃上一个大肉包子再说吧! 而在这一段时间里,肖初倒是在想该怎么才能快速赚一笔钱呢?到时候也好雇上一辆马车,总不能走路会定远县啊,就算自己可以,芷儿也不行啊! 正当肖初愁眉紧锁的时候,街道上的场景倒是吸引了肖初的注意力。 只见,街道之上公差开路,中间一人手中拿着大大的告示,一边走一遍吆喝着:“总督大人身患重疾,先总督办置千金寻访名医,若有能医总督大人之疾者,重赏千金!” 肖初见此场景,心中一笑,这也太巧了吧! 甚至,肖初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开始有主角光环了! 二人吃过早饭,朝着告示方向而去,旋即肖初挤入人群,便将那告示揭下。 片刻之间,便见到一个二十多岁的女子向着自己这边走来,望了望肖初手中的告示,焦急的问道:“先生可有把握诊治我爷爷的病?” 肖初抬头望了望那女子,见她与自己的年纪也差不了多少,这女孩眉宇之间满是贵气,一双明眸暗含秋水,眉似远山不描而黛。 肖初听罢,倒是笑笑,道:“行不行,看了才知道。” 女子想要说什么,不过却是欲言又止。 “跟我来吧!” 话音落下,女子便是在前方领着肖初朝城中央方向而去。 肖初与芷儿两人随着女孩而走,不多时便来到一处富丽堂皇的府宅之外。 府宅之上,明晃晃两个大字映入肖初眼帘。 “姜府。” 肖初随意的望了一眼,然后便是见到一中年男子走出来,问道:“少小姐,这两位是?” “常伯,爷爷现在怎么样了?” 常伯摇摇头,满脸愁苦的样子,叹道:“哎,还是没有什么起色,请来的郎中都束手无策!眼前这位小兄弟有办法?” 女子没有回答,倒是回头望了望肖初,很明显她的意思是要肖初自己说。 而那位常伯也是在肖初的身上来回的打量着,很明显,对于年轻的肖初很是怀疑。 第433章 无能为力 “这位肖兄弟,可有把握?”常伯面庞之上仅是质疑的目光,盯着肖初问道。 面对着二人充满质疑的目光,肖初倒是笑了笑,心中颇有些不爽,旋即又一想自己这般年轻,人家不信任自己似乎也在清理之中。 不过,肖初的面庞之上倒是漏出了一丝的不悦之色,很显然这个家伙没将自己放在眼里啊。 “似乎,我还没有看到病人吧?您这在这时候问我有没有把握?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肖初反问道。 听得此言,常伯与那女孩倒是一愣,没想到眼前这少年竟会如此回答。 “小兄弟,我们老爷已经怪病缠身许久,再也没有时间耽搁了,还请理解!”常伯继续道。 肖初倒是一笑,然后又道:“不带我去看病人在这里盘问一些无关之事,已经是在耽误时间了。” 肖初带着淡淡笑意,言语之中也没有给这位常伯留什么面子,犀利的说道。 这一句话,倒是让常伯以及那位女孩无语,尤其是那位常伯,瞬间便涨红了脸。 “你……” 面对着肖初刻薄犀利的言辞,这位常伯显然被气得够呛,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须臾,那位常伯瞪着肖初说道:“我们要请的是有真正医术的高人,可不需要只会耍嘴皮子的招摇撞骗之辈。” 随后,常伯又转过头,朝着那女孩问道:“小姐,这两人是在哪里找到的?是否可靠?” 女孩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我刚将榜文贴出去,他们两个就揭了榜!有没有真本事,让他们尝试一下不就行了么。” 听得此言,常伯赶紧将女孩拉倒一遍,小声说道:“三小姐,此事可是关系到……” 说道一般,常伯闭紧了嘴,没有在言语,而是将目光再次看向肖初两人,审视了一番。 “敢问这位肖兄弟贵姓,从医几何?”常伯望着肖初的方向,问了问。 “在下姓肖,单名初。” 肖初语气恬淡,并没有过多攀谈的意思。 听得此言,常伯倒是皱了皱眉,然后再次朝着肖初再次打量了一番,欲言又止。 常伯拿不准这位年轻人是否有真才实学,万一他真的有一手精妙之术,他可是不敢得罪的,毕竟老爷的病还要靠人救治呢。 肖初自然察觉了面者老头的审视,不过却也并未多言,毕竟,这笔银子还是要赚的,谁让他现在缺钱呢。 给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银子过不去啊,谁让肖初现在缺银子呢。 这是肖初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老伯,友情提醒一下,你现在耽误的都是你们老爷诊治的时间。” 肖初淡然一笑,提醒道。 此言一出,倒是让常伯和那位小姐一阵惊愕,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出此言?难不成是真的有什么本事? 片刻过后,女孩倒是开了口,言道:“常伯,我觉得这位先生或许真的有本事,我们现在找了很多郎中都没有什么结果,不放让他们试一试。” 常伯倒是有些迟钝,不过却也木讷的点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肖初这位赤脚医生。 “两位,请吧!”女孩做了一个手势,邀请肖初两人进入内堂。 肖初与芷儿两人不迟疑,然后便是跟随着女孩的动作向着内堂缓缓行去。 常伯在原地愣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穿过一道狭长的长廊,肖初两人随着女孩一路来到了一剑古朴而庄严的房间之中。 入门后,肖初便是见到两人正在床前时候,满脸焦急的样子。 见到房门被打开,两人转身朝着女孩见礼,道:“小姐,您来了。” 女孩稍微点点头,随后将目光专项床上,在那里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躺在床上,其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均匀而又节奏的呼吸不断的循环,宛如熟睡一般。 肖初与芷儿两人徐步走入房间,跟随着女孩,远远的朝着床上的老人望了一眼。 “肖公子,这位便是我爷爷了,这一阵他一直处于昏睡之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女孩缓缓言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陷入了沉思。 “中毒了?” “期初我们也以为爷爷是中毒了,不过我们也请了许多的郎中,经过多方诊治,确定爷爷不是中毒,不过却也查不出是何种病症,郎中们都说爷爷是得了一种不知名的怪病。”小女孩声音颤抖,满是担忧之色。 “不知名的怪病?”肖初倒是有些惊愕,听得女孩对于这位老者的病情描述,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肖公子,请您为爷爷诊治一下,若是能够治愈的话,必有重谢!”女孩满脸郑重之色,双眸盯着肖初,诚恳的说道。 “尽力而为!” 肖初言简意赅,旋即便是走上前去。 床边两名侍女很识趣的为肖初让开了位置,让肖初有足够的空间诊治。 双手向着老者的手腕一搭,肖初便是发现,这位老者脉象平稳,丝毫没有任何病症之象。 片刻之后,肖初倒是皱了皱眉头。 这可是老子第一次行医,要不要这么尴尬,竟然一点问题没看出来。 肖初一阵腹诽。 不过,肖初倒是没有放弃,又是仔仔细细的诊断了一番。 但是,这一次仍然是很尴尬,因为,肖初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一旁的女孩见到肖初一直没有发言,便是靠口问道:“肖公子,我爷爷的病情如何?” 被女孩这样一询问,肖初倒是有些无语,不过他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啊。 老人的脉搏完全就是正常人的脉搏,没有丝毫的异常,看老人样子也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请问,老人家每天可有清醒的时候?”肖初问道。 女孩听得此言倒是颓丧的摇摇头,并未出言。 见此,肖初也是长叹一声,难道第一次行医就要这么尴尬么? 后方的常伯见到肖初一声长叹,说道:“小姐,我就说这个小子年纪太轻,不像是有本事的与样子,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再去寻找其他名医吧!” 女孩转身,看向肖初,没有言语,却是向着肖初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很明显,女孩的下一句话就是下逐客令了! 第434章 我不是江湖骗子! 房间之中,气氛登时有些尴尬。 女孩朝着肖初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后便是开口问道:“肖公子,您也看不出爷爷是得了什么病,对吗?” 还不待肖初发言,常伯便是在一旁说道,“三小姐,我们时间宝贵,还是赶紧发榜去寻其他名医吧。不能再浪费时间了。” 语罢,常伯朝着肖初两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两人离开。 “这位肖公子,既然你没有什么办法的话,请自行离开吧,我们姥爷的病情很急,真的没有时间耽误了,还请自便。” 语气之中,并没有多少的责备之意,不过却显得很是着急。 肖初凝神思考,忽然想起师父的医书上面曾经似乎有过相关的记载。 于是,肖初赶紧仔细梳理一下思绪,仔细回想医书上面的内容。 也亏得是肖初拥有好记性,要不然两大柜子的医书,谁能一字不漏的记下来呢。 须臾,肖初又望了望老者,然后沉声问道:“这位姑娘,以我的分析,老爷子应该是中了毒!” “中毒?” 女孩惊疑了一声,显然对于肖初的说法有些意外。 “胡说,我们之前看过很多郎中了,他们怎么没有说过中毒?再说了,老爷的脉象平稳,哪里是中毒的症状?” 一旁的常伯很明显并不认同肖初的说辞,很显然是把肖初给当做是江湖骗子了! 而肖初却是不在意,这几年他几乎他师父的医书全面读便了,而上面却是记录了这样一段话。 [尝有山中奇人,撰一方,曰万年醉。服之沉睡,脉象如常,百日遂卒。此方不良,既隐之,不传于后世。] 女孩听到肖初的话语,赶紧朝着肖初问道:“肖公子,你说爷爷中了毒,可有什么依据?” 女孩面色很急,看向肖初也是满脸希望的样子,很显然她不想放过任何可能治愈爷爷的机会。 肖初点头,然后便是说道:“我曾在一本医书上面看过这样的记载,有一种名曰万年醉的毒药,中毒之中脉象如常,终日沉睡,百日而卒。” 此言一出,女孩与常伯两人一脸惊讶,这少年的言语实在是太过惊世骇俗,什么万年醉,听都没有听过呀! “肖公子此言当真?” 肖初点点头,沉声道:“以我观之,此正是中毒之状,万年醉这种毒药按照常理来说是早就失传了的,但不知为何却能在此出现。” 停顿了一下,肖初再次问道:“请问,老爷子在得怪病之前都有什么爱好呢?” 听得此言,女孩仔细回想了一下,然后回答道:“我爷爷没有什么特别的爱好,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处理公务。哦,对了,爷爷喜爱饮酒,每天都会小酌一觞,除了这些没有其他的了,最近公务很忙,爷爷心情也及时混乱,所以他饮酒的次数明显增多了!” 听得此言,肖初点了点头,心中暗忖:这老头不是假酒喝多了吧!又或者是酒精中毒? 不过,这要不是中了万年醉的毒,应该都是好办的。 随即,肖初又仔细思考了一番,然后排除了酒精中毒的可能。 “根据你的说法,应该确诊了,老爷子必然是中了万年醉!”肖初斩钉截铁的言道。 根据医书中的记载,这万年醉无色,味如酒,至甘。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女孩缓缓说道。 肖初却是摇了摇头,然后问道:“对了,请教令祖父名讳。” “我祖父姓姜,名翰,字文若,现为山东巡抚。哦,对了,我叫姜水月,是姜府的三小姐。” 肖初点点头,他曾经听萧泰提起过,姜姓是山东地区的大族,当初的那位姜弘义便是出自山东姜家之中。 听完姜水月的话之后,肖初倒是有了一下想法,这位姜翰老爷子是山东巡抚,也就是整个山东地区的一把手啊,况且山东又受到京城直辖,可谓是位高权重了,如此一来的话,有不良之人给姜翰下毒可就是顺理成章了! 或许,就是一些别有用心之人忌惮姜翰的权势,想要除掉他,所以选择这种方式投毒,也未尝不可能! 想到此处,肖初隐隐有了一种预感,那就是姜翰中毒的事情或许远远没有那么简单。 “姜小姐,我说一种可能,你不要惊讶!” 姜水月紧紧盯着肖初,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言道:“肖公子请讲吧。” “姜老爷子是山东省数一数二的人物,会不会结仇什么人,而被下毒呢?我想这个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你觉得呢?”肖初反问。 姜水月听得此言,陷入了沉思。 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常伯却是情绪及其不稳定。 “是他们?难道是他们?” 常伯的情绪极其激动,口中也连连重复这一句话。 姜水月赶紧将目光投了过去,“常伯,你在说什么?你知道是谁?” 听得此言,肖初同样也将目光望向了常伯,等待着常伯继续说话。 “三小姐,一个月之前,有一伙人来超过老爷,与老爷在书房中进行了密谈,等他们走了之后老爷的情绪便一直都不太正常,甚至有几次我听见老爷在书房中大骂什么人,不过老奴也一直没敢询问。”常伯言道。 “这种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姜水月有些责备。 常伯内疚不言,站在原地,久久不动。 肖初见此,仔细思考了一番,然后问道:“常伯,我没猜错的话,这些人是来自京城吧?” 常伯有些意外,惊异的问道:“你怎么知道?” “猜的。” 常伯摇了摇头,“我不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不过却能感觉到他们很有势力,就算是老爷也对他们郑重以待。” 肖初点头,看来是这样了,能够让姜翰一省大员如此对待的人,除了京城来的人,又能是谁呢? 不过,肖初却可以肯定,这些人定然不是皇帝的人,因为皇帝的人找姜翰并不会偷偷摸摸。 而最有可能的便是,丞相的人! 如此一来,就说的过去了,这位姜翰手握大权,而随着京城中问题的产生,丞相一定会争取姜翰的支持,最不济也会让他极力保持中立! 想来定然是问题没有谈拢,最后让对方决定杀人灭口了! 想到这里,肖初暗自点点头,事情大概理顺了,现在的问题就是这种毒到底是否能解! 第435章 巾帼不让须眉 此时的房间之中,气氛有些沉闷,姜水月眉头紧锁,久久未发一言。 常伯站在一边,脸色同样是极为难看。 许久,姜水月朝着肖初问道:“肖公子,你可有法解此毒?” 盯着姜水月那充满期望是双眸,肖初摇摇头,然后便道:“不好意思,此毒失传已久,我只是根据医术上面的描述才推断老爷子是中了这种毒,至于解毒么,请恕在下才疏学浅。” 听得此言,姜水月顿时满脸绝望的神色,难不成爷爷真的没有救了吗? 此时的姜水月满脸颓丧,内心恐惧之感悄然袭来,她不能接受敬爱的爷爷离她而去。 旋即,姜水月再次朝着肖初急切的问道:“肖公子,真的没有办法了吗?能尝试一下吗?” 感受到姜水月那悲伤的情绪,肖初也是心生恻隐,不过,这种毒他似乎确实无能为力。 “姜小姐,此毒我却是没有办法解,这件事情,在下实在是无能为力!” 肖初语气诚恳,向着姜水月解释。 这件事情,肖初确实没有办法,毕竟他也只是从医书上面见到过这种毒的相关描述,至于解毒之法,医书上面压根就没提过。 姜水月再次听得肖初话语,内心顿时生出一股无力之感,一阵悲伤的情绪逐渐弥漫了心扉。 望着姜水月憔悴的样子,肖初倒是有些同情。 沉思了一阵,肖初言道:“姜小姐,我倒是有个想法,请试听。” 姜水月双眸立马一亮,赶紧望向了肖初。 “既然,我们这边没有办法解毒,但是为什么不从下毒者的方向思考呢?或许下毒者那边会有解药!” 听罢此言,姜水月一阵沉思。 “可是,我甚至不知道对爷爷下毒的是什么人!”姜水月又是一阵绝望。 此刻,常伯眼睛动了动,然后站出来说道:“小姐,老爷曾经对我说过,这些人来自京城,可是具体是什么人,老奴就不得而知了!” “来自京城?”姜水月满脸疑惑的样子,仔细思考着,不过却也没有什么头绪。 片刻之后,姜水月再次满脸苦恼的样子。 又过了一阵,肖初望了望老者,满脸的同情之色,不过确实在心中升起一身奇怪的感觉。 不知为何,肖初此时的内心升起了强烈想要救助这位老者的情绪。 肖初莫名,不知为何。 而就在这种情绪的作用之下,肖初开口缓缓言道:“这件事情,我觉得还是要从长计议,姜小姐,请放心,这件事情,在下虽不才,但必定全力以赴帮助你!” 听得此言,姜水月倒是一针诧异,这人不是郎中么,调查人的事情难道他也懂? “肖公子,多谢了,调查那几个神秘人的事情,还需要从长计议,不过必然少不了肖公子的助力,水月在此提前道谢了!” 语罢,姜水月朝着肖初重重的一行礼。 “肖公子,来此许久,想必还没用过膳,我早就吩咐吓人准备好了饭菜,请肖公子先用膳吧!” 随后,姜水月便是让常伯带着两人来到了餐厅用饭。 而肖初倒是有些诧异,正在说老爷子的事情呢,怎么就突然开饭了? 这一点,让肖初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过,听姜水月的话语,肖初倒是觉得这丫头好像并不相信自己。 就在肖初两人用饭之际,肖初灵敏的听力再次发挥了作用。 只听得,客厅方向传来了常伯与姜水月的声音。 “常伯,继续飞鸽传书,要我父亲快些回来,家里面事情,紧急,爷爷生命危在旦夕,一定要他快些赶回来。” “小姐,前些日子少主人已经回信,说是公务紧急,事关重大,不便回来。” “这次不一样的,你把情况向父亲说明一下,然后再传信给京城的姨母,把我们的情况告知她,让她帮忙想想办法。虽然京城有变故,但是爷爷在京城也有不少朋友,能得到帮助最好了,不能的话,就等我爹回来处理事情。” 听得此言,常伯点点头,应下了事情。 “那两位怎么办?” 姜水月听得,沉思一下,然后说道:“好生礼待,爷爷的病情,还要他们帮忙。之前他们已经表态要帮助我们,虽然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听他的语气非常诚恳,我愿意相信他们,不过,查找凶手之事,事关重大,他们两个帮不上什么忙,需要爹爹回来亲自处理。” 常伯闻言,点点头,便径直离开。 片言之间,将府中的事情做了最为妥当的规划,这位姜小姐,但是有些大管家的气质。 要知道,古代女子在家里可是没有什么权利的。 但是,这位姜小姐显然不在此列。 方才她还处在悲伤之中,如今能够在短时间内调整情绪,并做出如此周密布置,这位姜小姐,心智定然异于常人。 肖初在一旁听到姜水月很快就将事情布置的井井有条,倒是升起一阵钦佩之感,这位姜小姐,巾帼不让须眉啊! 肖初一声慨叹。 芷儿在一旁,问道:“肖大哥,你叹什么气?” 肖初摇摇头,“这个姜水月,分明就是不相信我们能帮助他,把我们请下来,估计是以后还有机会用到我们。” “既然这样的话,我们为什么不干脆一走了之?”芷儿疑惑,问道。 “我们不走!” 芷儿见到肖初脸上尽是坚定的样子,并未多言,只是默默陪在身边。 此时的肖初,不知为何,心中满是那位老者的样貌,回想起来,只觉得满是亲切之感。 而这,也是肖初决定留下来帮助姜府的重要因素。 “解读没有什么希望了,看来还是要试着查一查是什么人对这位姜翰动了手,试图从凶手的手中找一找解药才好。” 这是肖初所想出来的解决问题办法。 不过,此时的肖初心中同样也惦记这远在定远县的父母,要知道,他当初可是偷偷溜出来的,也不知道现在定远县怎么样了。 随后肖初便是下定决心,待到此事罢了,便是直接回到定远县,与母亲一别便是十五年,心中思念难以诉说,自然是要回家看看的。 况且,萧泰此刻还在京城中被囚禁,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当初肖初之所以离开,那是因为没有能力自保,现在他蒙师父传授武艺,自保肯定是没有问题了。 呵呵,等自己以真是身份出现在京城的时候,所有人会不会大吃一惊呢? 肖初倒是有些期待了! 第436章 我有个计划 翌日,应姜水月之邀,肖初再次为姜老爷子诊治一番,以查看病情。 肖初看过之后,得出的结论仍然如旧,这也让姜水月的心情有些急躁,追查其凶手的事情,只有一条线索,而且难度极大,而也是救治爷爷的唯一途径,让姜水月倍感压力巨大。 离开姜老爷子病房,肖初与姜水月两人走在园中小径之上。 “肖公子,谢谢你肯留下帮助,若是能治好我爷爷身上的毒,水月定然予以重报!” 肖初摇摇头,道:“姜小姐客气了,能否帮得上忙,在下也不敢确定。” 姜水月听罢,长叹一声,旋即无言。 两人向前走了许久,肖初开口又问道:“姜小姐,本来这些事情我是不该开口问的,但是我觉的老子的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嗯?” 姜水月一阵疑惑,望向肖初的方向,盯着肖初。 “肖公子,请问吧,只要能救治爷爷,小女子一定知无不言。” 肖初迟疑了一下,朝着姜水月望了望,只见姜水月一双明眸,也正盯着自己。 看着这双眼睛,倒是让肖初升起无比亲近之感,一时之间,竟然让肖初有些失神。 “肖公子?” 姜水月一声,惊醒了思绪飞扬的肖初,于是赶紧致歉:“姜小姐,在下一时失礼,还望见谅。” 姜水月倒是双颊之上悄然多了寂寞红晕,不过切实掩盖的极好。 “没关系,肖公子,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只要是跟爷爷病情相关的,小女子定然会如数告知。” 肖初点点头,然后问道:“姜小姐,请问,姜老爷子在京城,可有什么政敌?” “政敌?”姜水月摇摇头,然后说道:“爷爷想来不参与朝廷党派之争,在朝中也颇有些威望,且得圣上器重,因此才能做上一省大员,尤其是山东这样的中枢大省。” 肖初点点头,心中暗自忖道:看来这位姜老爷子在朝廷中属于那种中立派系,定然是有不可撼动的根基才能做到如此,只不过,中立也有一定的弊端,那就是看似两遍不得罪,其实就是两遍都得罪了。 若是按照这个逻辑来说的话,就很可能是姜老爷子的势力阻碍了朝廷中某一派的发展,一个月前有人来找姜老爷子很可能是谈判,而最终的结果就是谈判谈崩了,所以对方才会选择痛下杀手。 根据这个情况,再联系上京城现在的局势,能够对姜老爷子动手的也就是丞相一派了! 而下手的人定然对于姜老爷子的生活习性拥有足够的了解,要不然下毒这种事情不可能会无声无息! 只不过,下毒的人会是谁呢? 难不成会是京城那边所豢养的杀手?不过,似乎有些不应该,先前听向涛与刘佐两人所说,京城那边的局势极为紧张,定然抽不出足够的人手来山东这么远来做暗杀的事情。 况且,那位丞相的势力若是大到这种程度,干嘛又要找姜老爷子密谈呢? 而密谈的目的,定然是无法轻易解决掉,而又不得不解决,所以只能医密谈的形式暂时稳住姜老爷子。 所以,肖初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位下毒之人很有课能还在山东境内! 又或者就潜伏在姜老爷子身边! “肖公子?” 叫了一声,肖初没有回答。 “肖公子,你怎么了?” 见到肖初发愣的样子,姜水月又在此问了一声。 被姜水月这么一叫,肖初回过神来,满脸歉意道,“实在是不好意思,姜小姐,我这人想事情总是出神。” “你在想什么事情呢?能和我讲讲吗?”姜水月问道。 “我在想,是什么人有可能会谋害姜老爷子。” “那么,你想出结果了吗?” 肖初摇头。 “姜小姐,在山东当地,有哪些与姜老爷子政见不合的人吗?或者是姜老爷子的罪过哪些人?”肖初又再次问道。 听到肖初的问题,姜水月开始郑重起来,仔细回想着。 “这个,我不太清楚,不过我爷爷身为一省首宪,总领军政,想来与他不合的人应该会有吧,这个要我父亲回来才能知道。” 听得此言,肖初长叹一声,看来即将出现的线索马上就要中断了。 随后,肖初眼神一亮,便是来了主意,向着姜水月说道:“姜小姐,我这里倒是有一个计划,也许能够找出陷害你爷爷的人。” 姜水月立马紧紧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接下来要说的话。 “姜小姐,不知道府上如今保卫力量如何?” “保卫力量?” “对,如果姜老爷子遇到刺客的话,府上是否能调出足够的人手呢?” “当然能,爷爷一省大员,身边的保卫力量自然不少,不过,这与爷爷中的毒有什么关系么?” 姜水月满脸疑惑,不知道肖初之言到底是何意,只得等待着肖初的解释。 随后,肖初将自己的推断简略向着姜水月解释了一番。 “什么?你是说,向爷爷投毒的带人有可能还在身边?”姜水月大惊失色,道。 “这只是我的推断,我的计划就是让你对外宣布老爷子的病情已经康复,只不过还需要一段时间恢复,现在尚还有些虚弱,但是老爷子不愿意因病耽误公务,所以便将辖下众多文武着急到府内议事。” “召集人府内议事?你是想以这个办法引出刺客?” 肖初点点头,然后再次言道:“当然,我知道这个方法有一些冒险,甚至有可能一无所获,但是,根据目前的条件来说,这是最好的方法了,不对么?” 姜水月沉吟思索一阵,旋即便是点点头。 “确实,只不过,行动太大了,爹爹有不在家,万一出什么意外的话,会万劫不复的。”姜水月满脸谨慎的说。 “姜小姐,一旦开始这个计划,我会守在姜老爷子附近,想来可以保证老爷子无恙。”肖初笃定的保证到。 而姜水月倒是颇有些意外,望着肖初的双目充满了审视,来回的打量着肖初。 很明显,对于肖初的实力,她有些怀疑。 第437章 只欠东风 被姜水月直勾勾的盯着,肖初倒有些不自在了。 片刻过后,姜水月问道:“肖公子,此计划,可是有一些冒险啊,万一那贼人闻讯再行刺杀的话,情况可就危险了。” 肖初无奈,摊了摊手。 “没办法,敌人在暗,我们在明,唯一的办法就是引蛇出洞,若是一直等着的话,无异于坐以待毙。” 肖初的语气很诚恳,双目同样挚诚的望着姜水月。 姜水月再次沉思。 许久。 “肖公子言之有理,不过此计划太过凶险,还是等我父亲回来之后在做决定吧,若是出了什么变故,那可就是追悔莫及了。” 肖初一声长叹,并未出言,径自远去。 而姜水月望着肖初逐渐远去的背影,眼神倒是有些复杂,若不是爹爹不在家,此计划倒不失为最好的选择,只是可惜了! “哎,还是先等父亲回家吧。” 随后姜水月又再次吩咐常伯等一众人等,一定要在这几天加强守卫,绝对不能再出什么差错了。 三天后,姜水月收到了父亲的飞鸽传书。 [公务在身,事关生死,家中诸事,汝可做主!] 短短十六字,并无多言。 姜水月紧紧捏着手中的迷信,心情极为复杂,要知道父亲可是家中的顶梁柱,如此紧要的事情,父亲竟然无法回家。 但是,姜水月瞬间变意识到了什么,京城之中的重大变故她是知晓的,而姜家与京城可是有着前千丝万缕的关系,此次父亲离开便是为了京城中的事情。再得知爷爷生命悬于一线的消息之后,父亲仍然没有选择回来,姜水月知道,父亲现在所面临的情况,定然要比自己这里更加紧张! 甚至是,关乎到整个姜家的存亡! 否则,以父亲的性格,绝对不可能放任爷爷不管的! “一定是这样的!”姜水月在心中暗自思量着。 只不过,爷爷姓名危在旦夕,父亲又不能及时回来,看来这里的一切都要靠自己了。 随后姜水月又仔细思考了肖初的计策,如今看来,只能铤而走险了! 一念至此,姜水月便是下定了决心。 说来也怪,虽然她与肖初刚刚相处了没有几天,但总觉得肖初此人可信,并且每次见到肖初,都觉得有些亲切。 所以,姜水月就此决定,尝试一下肖初的计策。 “常伯,把秦叔请过来。” 姜水月来到议事厅,朝着常伯吩咐道。 片刻之后,一位身着盔甲,腰佩弯刀的人走进议事厅,此人便是姜府家将,秦观。 “三小姐,你叫我。”秦观朝着姜水月行了一礼,道。 “秦叔,你来了。” “三小姐,有什么事情,您请讲。” 姜水月满脸笑容,望着细秦观,然后言道:“秦叔,您不用这么客气的,我是您看着长大的,这样说来,我还是您的晚辈呢。” 秦观摇摇头,道:“小姐,我是姜府家将,您是姜府主人,该有的礼数是不能少的。” 姜水月听罢,无奈的摇摇头,并未再次问题上面过多纠结,赶紧朝着秦观说道:“秦叔,此次找您,是有一件事情想与您商量。” 秦观点头,随后便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秦叔,现在家中守卫都已经安排的满满的,我是想问您,是否还能从营中着急一些兄弟过来?近期府内可能会有大动作,我想要包围府中安全。” 听得此言,秦观沉思。 “三小姐,您的意思是?” 姜水月并未解释,只是问道:“秦叔,您先回答我,其他的事情,我以后在同你讲。” 随后,秦观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三百人,我最多能从营中调来三百人,其他的除非老爷亲自出马,否则我无权调动。” 姜水月点点头。 “好,秦叔,你听我安排,明日便将这三百人调来,不过记得要乔装一番,不要被人发现我们姜府多了守卫。”姜水月叮嘱道。 秦观并未多问,点点头,然后便是退了出去。 秦水月安排好了人手,便是直接来到了肖初休息之处。 “肖公子,近几日休息的如何?” 肖初倒是苦笑一声,没有回答,不过肖初知道姜水月来找自己定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便问道:“姜小姐,来找在下,可有事情?” 姜水月点点头,然后道:“肖公子,还请议事厅一谈。” 随着姜水月来到议事厅,双方相对而坐。 沉默片刻,姜水月望着肖初开口问道:“肖公子,前几天你对我说过的计划,我觉得可行。”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惊讶,这丫头不是要等他的父亲回来么。 “姜小姐,您父亲回来了?” 此时此刻,肖初到时有些好奇了,这位姜水月的父亲,到底是何方神圣?想来一省大员之子,应该不会差了。 姜水月道:“我父亲三两日才回,现在时间紧迫,我们没有更多的时间来等待了,所以我现在决定以尝试一下你的计划,肖公子,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帮我?” 肖初抬头,望了望姜水月的双目,然后郑重的点点头,道:“姜小姐,在下一定尽皆全力。” 其实,若不是为了帮姜府的事情,肖初早就离开了。 而肖初的心理也是很奇怪,这几天一直有着强烈的感觉,这股感觉支配这肖初,让他不要走,留下来帮助姜府。 肖初心中颇为奇怪,不过却也想不出到底是因为什么。 “好,肖公子,既然你肯全力助我,想来我们一定能取得胜利。现在我们具体计划一下事情的具体细节。” 一炷香的事情匆匆而过,两人将具体细节商定。 不过,姜水月好像忽然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情,于是她赶紧说道:“肖公子,咱们的计划中,是需要有人假冒我爷爷的,但是这个人怎么选呢?” 此言一出,肖初倒也是愣了半晌。 是啊,这个人怎么选呢?他们向外发布消息,诈称姜老爷子依然痊愈,职只不过身子还有些弱,所以着急辖下馆员来到府中办公,但是,所有官员都来了之后,姜老爷子很显然是无法与中卫官员见面的。 这,该怎么办? 而就在两人踌躇之际,只听得一道清脆的声响传了进来:“你们,怎么把我给忘了?” 第438章 抛饵 房门打开,两人尽皆满脸惊讶的样子。 来人竟然是芷儿。 “芷儿,你怎么来了?”肖初问道。 “我无聊啊,就像找你一起散散步,听常伯说你被姜小姐带到了这里,就来了,不过,我可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谈话的,刚刚到房门前,不小心听到的。”芷儿摊了摊手,满脸无辜的说道。 肖初一笑。 姜水月则是朝着芷儿问道:“芷儿姑娘,你是说你有办法?” 芷儿点点头,“那是自然,这可是我的强项呢。” 肖初倒是愕然,自己怎么不知道呢? “芷儿妹妹,你真的会?可是我怎么不知道呢。”肖初有些质疑,问道。 芷儿撅了撅小嘴,道:“你不知道的事情可还多着呢,这么重要的事情竟然都不叫我,哼。” 肖初听得此言,目光讪讪,并未多言。 不过,此时的肖初倒是有些奇怪了,他可是与芷儿一同长大的呀,白芷还有这本事?这个他确实不知道。 感受到古怪的气氛,姜水月赶紧转移话题,朝着芷儿问道:“芷儿姑娘,请问,你说办法是?” 芷儿看了看姜水月,然后说道:“这个么,你把常伯请过来,自然就明白了。” 听得此言,姜水月也不迟疑,赶紧将常伯请到议事厅中。 常伯来到议事厅,问道:“三小姐,不知道要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 姜水月并未回答,而是将目光看向了芷儿。 芷儿朝着常伯来回看了看,然后开口问道:“常伯,请问您在姜府多久了?” “我一直跟随着老爷,为姜府打理家务,如今已经快四十年了。” 常伯的预期颇有些自豪,能够成为姜府的管家,想来是他最值得炫耀的事情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对于姜老爷子有多少了解呢?”芷儿继续问道。 “我跟了老爷也快四十年了,自然对老爷的有很深的了解。”常伯继续回答道。 听得此言,芷儿点点头,随后思索了一下,继续问道:“既然是这样的话,让你冒充姜老爷子处理公务的话,你是不是可以胜任呢?” 芷儿话音刚落,所有人都震惊了! 让常伯冒充姜老爷子?未免太异想天开了吧! 不说其他,两人的相貌就有天壤之别,如何冒充? 难不成是蒙面办公? 肖初在一旁听到芷儿的话之后,一阵意外,不过,随后仔细思索了一番之后,瞬间好像想起了什么。 难道是易容术? 哦,不对,严格来说应该叫做化妆术,只不过在古代没有化妆这一概念,便叫做易容术了。 姜水月嘟了嘟嘴,随后摇摇头,说道:“芷儿姑娘,常伯冒充我爷爷,这个想法却是挺好,但是两人相貌差别太大,更不可能在爷爷的众多同僚中蒙混过关,所以这个办法还是暂且搁置吧。” 听到姜水月的质疑,芷儿倒是无奈一笑,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然后说道:“你们两个暂且出去一下,我要给常伯打扮一下。” 姜水月在一旁听到芷儿的话之后,似乎是明白了什么,随即点点头,然后拉着肖初一起走出了议事厅。 “肖工资,令妹可是会易容术?”来到房间之外,姜水月朝着肖初问道。 肖初倒是摇摇头,并未打算回答:“这个么,一会或许你就知道了。” 闻得此言,姜水月也没有什么继续追问的意思,只好与肖初一起等待,这位芷儿姑娘是否有真能耐,一会就可以揭晓了。 一盏茶的时间悄然而过。 随着议事厅房门的打开,芷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怎么样了?”姜水月急急的问道。 肖初同样很是好奇,这么半天倒是搞出个什么成果。 片刻后,一道身影从议事厅里面缓缓走出来。 一旁的姜水月则是缓缓睁大了嘴巴,“爷……爷爷?” “小姐,是我!” 那人所发出的正式常伯的声音。 而姜水月听罢,哪里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旋即望向了芷儿,满脸敬佩的说道:“芷儿姑娘,竟然有这般技艺,简直是巧夺天工啊!水月佩服!” 肖初也满是惊愕之色,实在没有想到芷儿竟然还有这么一手。 “姜小姐,既然这样的话,我们的计划,似乎是可以实施了吧?你觉得呢?”肖初问道。 姜水月赶紧点头,原本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如今有了芷儿姑娘这一手绝技,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好,肖公子,既然我们已经准备妥当,那么从明天开始,我就将消息散播出去。”姜水月缓缓道。 “姜小姐,你这么相信我么?”肖初反问了一句。 “呵呵,肖公子能够在此时留下来帮助,我自然是用人不疑的,况且见肖公子有一种格外的亲切感,倒是让我更加安心,所以我判断,肖公子定然不是歹人。”语罢,姜水月豪放一笑。 肖初听罢也是附和一笑,并未多言。 “这件事情,还希望肖公子能够鼎力相助。” 语罢,姜水月朝着肖初郑重的行了一礼,态度极为诚恳。 肖初赶紧把姜水月扶起,道:“姜小姐,请放心,我一定全力以赴。” 将此事商定,肖初便于芷儿两人离开,关于保护姜翰的事情,肖初还要回去更加仔细的思索一番,以免遗漏了什么。 而姜水月则是在肖初等人离开后,与常伯再次长谈了一阵,她要向常伯再次仔细的交代一番,以免到时候出了纰漏。 随后,姜水月又将秦观请到了议事厅,与秦叔仔细商量了一番家中的防卫问题。 姜水月的原则就是,行动可以失败,但是绝对不能伤到爷爷,在此基础之上,姜水月也将与一切事情布置周密,以免出现百密一疏的情况。 翌日。 城中一则重磅消息传出,昏迷了多天的巡抚大人病情已愈。 这一则消息倒是在城中引起了渲染大波,要知道,姜府张榜招名医可有数月了,众人都惊奇到底是何人有此精妙之术,竟然能将姜大人的怪病治好。 午时左右,姜府派出了大量的公差,意在召所有辖下官员商讨公事。 此举一出,城中人只道姜大人果然是为国为民的好官,病情刚刚痊愈便想着公务,江东能有此父母官,堪称江东之幸事啊。 肖初与姜水月两人在议事厅中,城中所有的消息都是在他们量的主持之下放出去的。 随后,便来到了任务最为艰难的部分,毕竟,现在的他们需要时时刻刻关注着城中的任何动静以及来自姜府周围的风吹草动。 此时此刻,不能有一丝的疏忽。 “肖公子,饵已经丢出去了,鱼何时上钩呢?” 第439章 准备会客 肖初望着姜水月,长长一笑,然后便道:“姜小姐,你这性子,未免也太急了些,消息刚刚放出去,立竿见影是不可能的。” 姜水月听罢,也是点了点头,“看来是我太急了。” “姜小姐,我要去看一看姜老爷子的情况,暂时失陪了。” 随即,肖初便是走出了房间,径直朝着姜老爷子的房间而去。 为姜翰号过了脉,仍然是平静如常,这更加肯定了肖初的判断。 若是此计划能够找出真正的凶手,或许还有机会从凶手哪里寻的解药,二若是不行的话,那姜老爷子可就危险了啊。 不过,这几天也却是也要打起精神了,毕竟,此事可是非同小可,况且,现在整个姜府都是姜水月这个丫头说了算,若是出现什么意外,那就非同小可了,等到她的父亲回来,必然会将怒火全部迁怒与自己。 虽然肖初并不惧怕任何人,但是肖老爷子出事并不是他想看到的。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在充满紧张的氛围之下,又过去了一天。 昨夜,肖初整晚都保持着情形的状态,他现在要时刻警惕,万一那贼人得知肖老爷子没死再来行刺的话,还是要自己出马的。 以肖初敏锐的听力整个萧府周边有什么风吹草动,定然逃不过肖初的耳朵。况且,古代的晚上不似现代,古代人夜生活并不丰富,所以在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刻下,肖初的听力更是可以得到最大化发挥。 一夜未眠,肖初并没有什么困倦的感觉,永远充满动力,肾上腺素充沛,这是肖初的优势所在。 议事厅中。 “肖公子,第三天了。” 对于姜水月的话,肖初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她是在质问自己,潜台词就是已经是第三天了,为什么没有动静。 “姜小姐,别忘了,我们的计划是守株待兔,而兔子什么时候来,可是要看兔子的心情的。”肖初无所谓的说道,对于这个计划,肖初不敢说是胸有成竹,但肯定是有一定几率成功的。 “哦,对了,姜小姐,今天是第二天,并不是第三天,我们昨日上午才将消息散播出去,想要得到结果,耐心等待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姜水月想要再说些什么,不过确实硬生生将到了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沉默了一会,姜水月又说道:“一会就是爷爷与众位下属议事的时间了,我们要做一些什么?” “常伯那边没有问题吧?” 姜水月螓首轻点,“没有问题,这几天常伯已经多次练习了,况且常伯跟我爷爷也有几十年了,模仿自然没有问题。” 肖初一拍桌子,“好!” “一会议事的时候,你要在身边随身侍候,以肖老爷子病体未愈为由。”肖初道。 “还有,记住了,要仔细观察没有一个参加议事的人,我怀疑在他们之中有那一伙贼人的同伙,或者是内线什么的,记住了,一定要仔细观察,并且不能被发现了,一旦被对方察觉,可就是前功尽弃了!”肖初语气凝重,严肃的叮嘱道。 姜水月点头,双颊之上同样满是郑重之色,事关爷爷生死,她是绝对不敢大意的。 离开议事厅,肖初找到芷儿。 “芷儿,你给我划一划妆,一会我要扮成下人守候在常伯的身边。” 芷儿也不犹豫,再听到肖初的话语之后赶紧动起手来。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肖初便已经是模样大变,若不仔细瞧的话,还真认不出来是肖初。 “芷儿的手实在是太巧了,有你这一手绝技,以后我们两个行走江湖也不至于饿死了。”肖初调笑道。 芷儿则是娇俏的朝着肖初吐吐舌头,“饿不饿死我不知道,不过你若是再敢打趣我,我就会让你痒死!” 话音未落,肖初便是感觉到芷儿对着他一阵“魔爪”袭来,痒的肖初左右躲避,极为狼狈。 见到肖初的样子,芷儿咯咯直笑。 “我说初哥哥,你这反应未免也太夸张了吧!人家哪里用那么大的力气了。” 肖初哈哈一笑,这个小丫头,从小到大,就爱嬉闹,叫人无奈。 “芷儿,我要先走了,等处理完这里的事情,我就带你会定远县,我娘一定会喜欢你的。” 芷儿点点头,叮嘱道:“初哥哥,小心。” 来到院子中,朝常伯那边走过去,只见姜水月与“姜翰”两人正在房间里面说这话,此时的姜水月正在叮嘱常伯一会的注意事项。 一转头,姜水月见到一名下人,还是陌生脸庞,一阵惊呼:“什么人?” 正在姜水月要出手的时候,肖初赶紧出声:“姜小姐,我说你这是要干什么?” 惊愕声从常伯与姜水月那边传来,很显然,他们对肖初的打扮都很意外。 “肖公子,为何这般打扮?” “我想了一下,一会我以下人的在常伯一旁侍候,我要亲自观察一番这些人。” 肖初语罢,姜水月倒是皱了皱眉头,“你不相信我?” “我哪敢啊,这可是关乎到谋划的成败,我们无比保证万无一失总不是问题,对吧。”肖初解释道。 其实,肖初最开始没想这么做,不过她确实对姜水月观人的能力有所怀疑。 姜水月听罢点点头,“这样也好。” “姜老爷子那边人手怎么样?我们在议事,千万可别让姜老爷子那边出问题呀。”肖初担心的问道。 “那可是我爷爷,是我最重要的人,我当然比你还担心,早就安排了足够的人手,万一有意外,秦叔也会在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放心。” “那就好,现在一切准备就绪,戏唱的如何,可就看常伯你了。” 常伯拍拍胸脯。 “三小姐,肖公子,你们放心,老朽虽然是第一次做这件事情,但是好歹我也跟着老爷几十年了,老爷的一举一动,还有老爷处理公务时候的样子我可都极为熟悉,再加上芷儿姑娘一手绝妙的易容术,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听得常伯此言,姜水月与肖初两人悬着的心倒是安定了许多。 “出发吧,辖下官员差不多都到齐了吧?我们也该出去见客了!” “巡抚大人,请!” 语罢,两人搀着“姜翰”朝会客厅而去。 第440章 大海捞针 会客厅中,一老者病恹恹的样子坐在主位之上,一位小姐与家丁在一旁伺候着。 整个厅中汇集了大概二十多人。 而那家丁与小姐,自然便是肖初与姜水月两人。 望着厅中如此多人,肖初在心中暗自一叹,果然啊,一省首宪就是不一样,这回忆规划果真是不小。 只不过,该如何观察这些人到底有没有异常呢?或者说,陷害姜老爷子的贼子到底在不在其中? 肖初不敢太过确定,不过能够确定的是,陷害姜翰的人定然就隐藏在城中。 整个议事过程,首先是各个地方官员上报近一段时间之内的各项政务,此过程常伯满脸严肃的样子,认真倾听。 这是之前就练习过的,所以应付起来自然是得心应手。 姜水月与肖初两人在一旁恭敬的侍候这“姜翰”,不过二人的目光却是偷偷观察,他们要仔细看看堂下诸人到底有没有异常。 很有可能陷害姜翰的奸人就潜藏于其中。 观察许久,没有任何收获,这倒是让肖初一阵失望。 同样,姜水月内心同样些许失落,不过在脸上却并未显现出分毫。 整个议事过程有条不紊的先前进行,眼看已经走进尾声。 “姜翰”仔细听着所有人的禀报,是不是提出一些问题,时而点点头表示在认真倾听。对于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直接放权地方官员处理,而针对一些比较重要的事情便是将其暂留,告诉众人等待批复之后在处理。 整个议事过程,滴水不漏,没有任何人能够怀疑眼前的“姜翰”会是常伯假冒的。 随着所有事情讨论完毕,“姜翰”也是站起身来,言道:“诸位同僚,政事议毕,诸位请尽快回到各自的岗位上吧!还有,老夫这一段时间尸体不适,恐怕许多事情不能及时处理,还望诸位通力合作,共同治理好江东。当然,大的事情还是要第一时间上报,老夫会尽快批复。” 众人恭声应是,旋即便是一一向着“姜翰”施礼。 旋即,众人缓缓退出议事厅,一时之间,偌大的议事厅,仅剩下肖初、姜水月以及常伯三人在其中。 “发现什么端倪了吗?”姜水月朝着肖初问道。 常伯同样将目光落向了肖初,此计划是肖初提出来的,想来定然会有不一样的看法。 肖初抬头,点点头,然后说道:“方才,各个官员上报政务的时候,我仔细观察了一番,倒是有一些收获。” “肖公子,快请说说。” 听到肖初言道有一些收获,姜水月紧紧盯着肖初,满脸渴望的样子。 毕竟,能够找到线索,可是太不容易了。 “姜小姐,我觉得,你暂时不要着急,我所说的也只是有可能。” “肖公子,快请说说,你发现了什么端倪。” 肖初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据我观察,在议政时候一共有两人心绪不宁,第一人便是北大营的副督军刘长福,此人在议政时候心不在焉,多次偷偷观察主位,眼神之中倒是让我读出了一些不友好的意味。” “那么第二人呢?”姜水月赶紧问道。 “第二人就是江宁巡抚莫少瑜,此人整个议政过程心神不宁,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却逃不过我的双眼。” 肖初满脸的笃定之色,此二人是在议政中种种表现较为怪异,尽皆落在肖初的眼中。 “能确定他们就是害爷爷的人吗?”姜水月问道。 肖初摇摇头,道:“姜小姐,你忘了我们的计划了?能够找出异常已经算是侥幸了,此时我尚不能确定,至于是不是凶手?还要制定后续的计划来确定。” “姜小姐,这两人你可熟悉?”肖初朝着姜水月问道。 姜水月点点头,爷爷辖下官员她还是知道一些的,随后言道:“这位刘长福是北大营驻地的督军,负责军中事务,曾经有一次因为犯了军法还被爷爷打了五十军棍。至于那位莫少瑜则是江宁巡抚,总览江宁一切事物,爷爷对他也比较信任,不过此人性贪,爷爷早就想拿了此人,不过没有抓住什么把柄,至今没有动手。” 肖初听罢,表情倒是逐渐凝重,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肖公子,接下来我们怎么做?”姜水月问道。 此时此刻,能够找到一丝线索,让姜水月很是欣慰,毕竟在此之前,想要找出凶手无异于大海捞针,如今有了意思线索自然是好的。 片刻后,肖初说道:“从现在的情况来看,最为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监视,可有靠谱的人手?” “监视,我这里有人手!”姜水月笃定的说道。 “姜小姐,这一次的监视与以往不同,需要做到无缝监视,哦,意思就是全天候监视这个人,不能让他逃离我们的视线。”肖初道。 听罢此言,姜水月一阵沉思,随后言道:“有人倒是有人,不过如此的话,定然要得力人手前次,到时府内安全该如何保证?” 这倒是个问题,不能从府中抽调太多人手,不然姜老爷子的安全可就无法保证了。 陈思一阵,肖初言道:“姜小姐,这样吧,你仅仅需要从府中抽调一部分人手来监视莫少瑜就行,至于那位刘长福,我亲自走一趟。” 姜水月有些意外,满脸惊愕! “你?” “嗯?我怎么了?” 肖初一针郁闷,自己倒是让这小丫头给看扁了。 “我只道肖公子精通岐黄之术,难不成肖公子还有这不错的身手?”姜水月满脸疑惑。 “姜小姐,你只需要知道,送死的事情我是不会干的,这便可以了。” 姜水月一阵无语,既然肖初坚持,想必定然是有一些本事的,不过事关重大,若是失败了,又当如何? 随后,姜水月一想,整个计划都是肖初制定的,若是无十足把握,想来肖初也不会选择如此做。 “既然如此,肖公子,就麻烦你走一趟了,至于莫少瑜,我自会安排人手监视。” “记住了,要全天候监视,不能漏了任何一处细节!” 姜水月点点头,“放心,事关爷爷生死,我自然不会疏漏。” “既如此,姜小姐,烦请好好照顾芷儿,我这便出发了。” 语罢,肖初不犹豫,直接便朝门外而去。 第441章 月下密谈 大厅中,常伯与姜水月望着肖初一溜烟消失的背影,有些发懵,这人说走就走了? 不过,就在片刻之后,肖初又再一次出现在大厅中。 姜水月与常伯两人一阵错愕,不知道肖初去而复返是为何。 “肖公子?出了什么意外?” 肖初揉了揉肚子,有一点不好意思的说:“两位,有没有吃的,我想吃东西。” 望着肖初那稍显滑稽的表情,两人瞬间懵了。 这……还是刚才侃侃而谈的肖初? 此时肖初一副窘迫的样子,倒像是饿了好几天的样子,让姜水月两人一阵大汗! 吃过东西,肖初向两人告辞。 望着肖初再次消失的背影,两人驻足良久。 随后,姜水月召集了府中一些得力之人,给他们吩咐了监视莫少瑜的任务,由于要到江宁,所以需要的人数定然不少,而且要每天不间隔送回消息,所以此番监视任务定然不轻松。 而姜水月也在其中投入了大量的人手,在保证姜府护卫力量足够的同时,他将所有的人手投入到其中,毕竟现在能够找到的线索也就这么多了,所以一定不能出任何的披露。 …… 飞身出姜府,肖初便径直朝着北大营的方向而去,这位刘长福在姜府议政完毕之后便径直回了军营,而肖初也知道自己此行任务的重要程度与难度,在军营中监视一个人,很明显,并不容易。 不过,幸亏肖初身手还算可以,他完全可以乔装成一个士兵的样子隐藏在军营中,以免泄露了踪迹。 来到北营,肖初轻松便找到了刘长福,随即便隐匿于暗中观察。 此刻的肖初想法很简单,从刘长福的日常行动中找出端倪,但凡刘长福参与了谋害姜翰的事情,此刻的他定然心中不安,毕竟,姜翰已经痊愈如初,若是想要查找清缴的话,这位刘长福定然是寝食难安的。 不过,在肖初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观察之后,却并没有发现有什么异常。 刘长福照常处理公务,闲暇也会喝喝酒,练习一番拳脚。 而这些举动在肖初看来,并没有任何的可疑之处。 这种情况倒是出乎肖初的意料,难道是自己判断错了?这位刘长福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肖初此时还不能下定结论,毕竟,才监视了一个下午而已,按照肖初的判断,最起码要三天才能发现异常。 当然了,这只是肖初的保守估计。 很快来到了夜晚。 圆月高悬,鸟蹄阵阵,风吹树枝发出沙沙的声响。 这一切,都落在肖初的耳中,以肖初现在的听力,莫说是这些,就算是方圆几里内的动静都能被他收入耳中。 肖初保持警惕,往往月黑风高夜就是乘间作祸的好时机,所以在此时他更要盯紧刘长福的一举一动。 寻营的岗哨缓缓而过,肖初匿于暗中。 此后没过多久,刘长福那边传来了动静。 只见刘长福身着夜行衣,一个纵身便是藏于暗中,随后脚步轻盈朝树林中而去。 整个过程,并未发出一丝声响,就连寻营兵也并没有察觉一丝异常。 而肖初隐匿与暗中,一眼便认出了刘长福的身形。 旋即,肖初同样跟了上去,紧随刘长福脚步进了森林。 远处,刘长福与另外一黑衣人正在攀谈,肖初则是立于高木之上,演员观察着他们,以肖初的视力与听觉,两人的谈论自然被肖初收入耳中。 “执事大人,行动失败了!”刘长福道。 “怎么回事?” “回禀执事大人,不知为什么,姜翰所中的毒痊愈了,就在今日上午,他还着急江东所有官员议政。”刘长福满脸恭敬,朝着面前之人禀报道。 “毒解了?不可能,万年醉奇毒无比,并且已经失传,他凭什么解毒?”黑衣人反问道。 “执事大人,是真的,今天议政的时候,我亲眼看到了姜翰,这老家伙侃侃而谈,虽然说还没有完全痊愈,但是基本已经没有大碍了!” “你确定将万年醉放入了姜翰的酒中?” “我确定,就算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期满执事大人啊!”刘长福满脸真诚,慌忙解释。 黑衣人狠狠瞪了刘长福一眼,很明显对于他的做事能力不是很满意,狠狠道:“他是怎么解的毒?” “不知道,只是听说姜府已经连月广召名医,想来目的就是为姜翰解读,只不过到底是什么人为姜翰解读我还不知晓。” “废物!”话音落下,黑衣人狠狠打出一巴掌,直将刘长福打出老远。 刘长福赶紧跪地企求:“执事大人,您给我一天时间,我一定查出到底是谁为姜翰解了毒。” “现在查这些还要什么意义?姜翰已经苏醒,我们就陷入被动了!你这个废物!”黑衣人再次狠狠的骂了一句。 “执事大人,我……” 刘长福想要继续为自己辩解,不过被黑衣人狠狠的踹了一脚,然后便不敢在出言。 “刘长福,我让你暗中掌控军队,发展我们的势力,现在怎么样了?” “执事大人,这件事情我正在做,不过小人在军中地位有限,而且那位指挥使是姜翰那边的人,软硬不吃,小人不敢轻举妄动,生怕惊动了他们,如今姜翰已经苏醒,小人更不敢有什么动作,生怕到时候破坏了执事大人的计划!” 听得此言,黑衣人怒火上涌,“刘长福,本执事看中你,委你以大任,这就是你的办事能力?” 话音落下,寒光涌起,很显然,那黑衣人的长刀已经举起,他是想要将刘长福干掉! 见此,刘长福大惊失色,一阵惊呼,赶紧求饶道:“执事大人,还请手下留情啊,如今我已经取得了三个千户的信任,一旦有机会,他们就会随我发动兵变,掌控江东军队,到时候一定可以为执事大人所用!” 听得此言,黑衣人挥动的长刀停下,然后拍了拍刘长福的脑袋:“呵呵,你小子办事能力还是有一些的,不过么,若是想要兵变成功,还需要一些辅助手段。” “什么辅助手段?” “这就不需要你管了,现在你回去一切如常,联系好你手下的千户,等我消息,这次一定要掌控军队!” 刘长福个赶紧慌忙点头,然后狼狈返回。 而那黑衣人则是凶相毕露,口中呢喃道:“辅助手段?呵呵,当然是干掉姜翰了,既然万年醉干不掉你,我倒是要看看你姜翰有多大的能耐。” 肖初在远处,将两人的密谈内容尽皆听在耳中,并且他如今还得到了一个重磅消息,那就是黑衣人的组织,似乎要再次刺杀姜翰! 第442章 又是三神教 夜色之中,刘长福与黑衣人会面之后匆匆返回。 肖初远远立于高出,心中思绪起伏,对于这位黑衣人的身份有了大概的判断。 此时的肖初正在思考下一步的动作,他有些纠结,是等着黑衣人的下一步动作,还是直接将这人给拿下? 如今,肖初的主要目的是寻找解药,救治姜翰是主要目的,不管黑衣人的目的是什么,自己一直查下去想来会有收获的。 若是此番自己拿下了黑衣人,指不定会出什么变故,若是敌人有所察觉,之后逃遁,那岂不是前功尽弃。 一念至此,肖初不再犹豫,他知道继续监视刘长福已经没有什么作用,现在的任务就是搞清楚这个黑衣人,以及黑衣人背后的主子,说不定这位黑衣人的主子手中会有那所谓万年醉的解药。 随后,肖初便随着前方的黑衣人,现在他的任务就是监视这个黑衣人了! 黑衣人走向前方,心中极为愤怒,此番姜翰的计划是他一手策划的,那万年醉的毒药可是神王大人那边亲自赐下来的,除神王大人之外,没有任何人有解药,至于这位姜翰是如何解的毒,他却是不得而知。 他原本的计划便是干掉姜翰,随后趁着江东群龙无首之际迅速占领整个江东,到时候他们就可以以大江为屏,等到积蓄一阵力量,大事可成啊! 只不过,之前悄无声息干掉姜翰的计划失败了,没想到有人救活了姜翰,看来以后的事情要麻烦一些了! “此时要赶紧禀报神王大人,立刻拟定第二计划,既然不能悄无生气的干掉姜翰,那么久只能派遣更多的刺客来达成目的了,虽然麻烦了一点,不过为了实现教义,也是值得的!” 黑衣人脚步加快,时不时朝四周警惕,以防止有人跟踪。 而肖初则是远远的跟随在其身后,凭借这自己过人的视力与听力,那人想要发现自己,定然是难如登天。 …… 肖初远远躲在高处,眼见黑衣人走进一处秘密房屋,肖初并未靠近,以免被人发现,不过却以自己敏锐的听力将那处房屋包裹,相信那里不论发出什么声音都会落在肖初的耳中。 房间之中,一人身着华裳,满脸戾气散发而出,直叫人看上去不寒而栗。 那黑衣人进入房间立马跪了下去。 “神王大人!” 此刻,若是肖初能够看见屋子里面的情景,定然会被吓一跳,房中众人衣服左上方尽皆有一处特殊标志印于其上。 没错,那正是三神教的圣火标志! 这些人,原来正是三神教人! 听到‘神王大人’四个字,高处的肖初也是一惊,三神教似乎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怎么如今在江东又在此听到他们的消息? 当初,三神教不是被消灭了吗?就连那位神王都是身陨,现如今为何又在这里冒出来? 其实,肖初不知道的是,三神教之所以叫做三神教,是因为其共有三位神王,当初在怀远省起事的乃是三神王,而江东地区的这位叫做二神王,至于大神王,估计就连三神教高层都鲜有人知晓! 本来,江东的二神王是打算与三神王共同起事,无奈三神王被消灭的太快了,江东的事情还没有准备完毕,而那位三神王事败被斩之后,他们江东也迅速收手以待时变。 而江东那位原本的二神王也由于愤怒一口鲜血喷出丢了老命,只能在临终之际将二神王之位传给了自己的儿子。 江东的这位新晋神王名为柳隽,为二神王之子,继位之后,立即以其钢铁手腕迅速整合了老神王所留下来的势力,短短两年就把自己的反对声音全部清楚,更是以雷霆之势吞并了原本三神王留下的势力,现在他在江东地区已经有了极大的力量。 预计,在不久之后就有可能会掌控整个江东! 那位神王端坐,浑身戾气,满脸阴郁,直叫人望而生畏,见到黑衣人回来,道:“事情怎么样了?” 黑衣人下跪叩首,郑重并报道:“神王大人,刚才我去见了刘长福,据他穿回来的消息,姜翰不知为何已经解了毒,就在昨日上午,召集众人议政,不过现在似乎也并没有回复完全。” 嘭! 柳隽狠狠的拍了拍桌子,直叫在场众人一阵战栗,看样子神王大人是要发怒了。 不过,众人预想之中的狂风暴雨并没有出现,柳隽在狠狠拍了一下桌子之后便没有了动静,房间之中沉默许久。 黑衣人更是被吓的哆哆嗦嗦,不敢多言。 “还有什么其他事情要禀报?”柳隽淡淡问了一声。 黑衣人闻言,赶紧道:“回禀神王大人,虽然姜翰的毒已经解了,但是刘长福那边已经争取到四个千户的支持,只要我们这边一有行动,他们那边立马就能起事。” 听得此言,柳隽神色微微动了动。 “还有一事,姜翰是什么时候解的毒?” “这……这个,属下不知。”黑衣人支支吾吾道。 柳隽点点头,要知道这万年醉可是他按照估计秘法酿制而成,剧毒无比,谁有能有解药呢? 但是,姜翰的解药是如何解的? 对于这件事情,柳隽始终想不明白,这万年醉除了自己,任何人都不可能有解药的,只不过现在,姜翰的毒竟然被解了? 这件事情有些不可思议。 “明天你去姜翰家里探听一番,查看姜翰到底是真的解了毒,还是虚张声势。”柳隽吩咐道。 “神王大人,这件事情似乎是真的,根据刘长福所说,姜翰早上着急所有辖下官员议政,整个会上看看而谈,此事定然无诈!” 黑衣人想不通为什么,于是再次向着柳隽提出了疑问。 “神王大人,属下有一事不明,这万年醉可是您亲自赐下的,服之必死,到底是何人有此能耐竟然能解您所赐下的毒?难不成这世间真的有医术通天之人?” 柳隽摇摇头,“此万年醉酿制颇为不易,虽为古法,但也一些隐世之人同样也藏有相关典籍,依法制作解药应该不是难事。” “神王大人,关于下一段时间,属下倒是有一些想法。”黑衣人说道。 “说。” 第443章 此言当真 房间之中,气氛诡异,直叫人呼吸迟滞,不敢随意出声。 黑衣人跪在柳隽脚下,赶紧将情况上报:“神王大人,既然通过暗杀的形式无法除掉姜翰,那么我就派杀手干掉他,只要姜翰意思,江东必然生乱,到时候我们潜伏在军营中的棋子就能乘势而动,到时候在一举掌握整个江东定然不成问题。” 柳隽听完,一阵沉思。 许久之后,黑衣人连连点头,朝着黑衣人言道:“黑衣,江东之事,事关重大,绝对不能出斑点披露,这一次的事情本座可以不再计较,不过若是下面的事情给我办砸了,本身王就只好拿你血祭了!” 黑衣人听罢,连连磕头,应道:“神王大人放心,这一次的规划保证天衣无缝,属下也会继续寻找机会谋划,定然一举成功,助我教发展壮大!” 柳隽点点头,“也好,下面的事情继续由你负责,呵呵,你可莫要令本座失望啊!” “属下一定尽皆全力。” 随后,柳隽朝着黑衣人挥挥手,黑衣人便径直退了出去。 待到黑衣人走后,柳隽再次朝着一旁的人言道:“无心,关于姜翰是否真正苏醒的事情,你去查证一下,一定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人治好了姜翰,如果有机会,最好给我干掉这个人,要不然,万年醉这种奇药放在我们手里就没有什么作用了。” 无心点头,作为柳隽座下最受信任的弟子,他的做事风格凌厉,帮助柳隽做了不少事情,柳隽能够成果掌控江东地区三神教众,也少不了无心的鼎力相助,因此,无心此时在教众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神座,请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明。” 语罢,无心的身影便逐渐离开房间。 柳隽转身,不知在什么地方按了两下,一道暗门缓缓而开,随后柳隽便是走了进去。 只见柳隽在一个架子上面拿出了一个小瓶子,然后淡然一笑,“万年醉,多么令人满意的东西,杀人与无形。” 随后,柳隽又在此再架子的左上方望了望,只见那里坐落着一直墨绿色的瓶子,柳隽将瓶子拿在手上,打开盖子随后晃了晃,然后满意的点点头。 这是万年醉的解药。 如今的柳隽相信,并不是自己的解药失窃,而是真的有人凭借医术解了万年醉的毒。 …… 肖初立于高处,将房间中的一切声响全部听在耳中,并且透过微弱的光线映照,肖初发现,那位所谓的神王应该进入了一个类似于密室的地方,只不过,那密室到底是怎么进入的,肖初却不得而知。 此番行动,收获颇丰,已然知晓姜翰之毒乃是三神教所下,所以以后的行动方向自然便要朝着这个方向努力,只不过,该怎么做,肖初还没有想好。 如今,最为重要的事情,自然是要先回姜府,方才柳隽派了无心去调查姜府,核查姜翰是否真的解了毒,所以肖初自然要回去布置一番。 片刻之后,肖初便抽身回了姜府。 此时刚好卯时,肖初回府来到姜水月房前,敲了敲门。 而姜水月睡眼惺忪的问了一声,“谁呀。” “姜小姐,是我。” 听到是肖初的声音,姜水月离开精神了起来,赶紧起床,穿好了衣裳,将肖初请到议事厅。 “肖公子,你这么早回来,是有什么发现吗?”姜水月直入主题,焦急的问道。 肖初点点头,道:“有那一点发现。” 听得此言,姜水月满脸希冀的盯着肖初,此时的她在心中升起了一股熊熊的希望之火,爷爷的毒和可能有希望了! 肖初也不拖沓,直接问道,“叫小姐,你可曾听过三神教?” “三神教?” 姜水月听罢睁大了眼睛,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三神教,我想起来了,十五年前,怀远省爆发了三神教叛乱,动乱波及到整个怀远省,他们占领了全省之后妄图染指全国,不过却是在朝廷的镇压之下很快被平定了。”姜水月言道。 肖初点点头,“姜小姐果然厉害,就连这些都知道。” 姜水月摇摇头:“当时我还小,是父亲讲给我听的,他也去参加了镇压三神教,甚至在当时在我们江东也有三神教叛党的踪迹,不过我爷爷坐镇江东,又加强了防卫,自然我江东是没有什么事情的。” “不过,这么多年,我爷爷都致力于全面请教见江东地区内的三神教叛党,但是无奈他们隐藏的太神了,一直没有请教干净。” 说完此话,姜水月正大了双眼,盯着肖初。 “肖公子,你的意思是说,我爷爷的事情与三神教有关?” 姜水月满脸的不可置信,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可就严重了。 肖初淡淡点头,道:“没错,整件事情都是三神教在背后操纵的,姜老爷子的毒,同样也是三神教下的!” 听得肖初的话,姜水月大惊失色,脸色煞白。 “肖公子,快请说说你得到的消息。” 肖初点点头,道:“那个刘长福,就是隐藏在军中的三神教徒,晚上他与三神教的人见面,被我察觉,随后我又跟随着黑衣人到了他们三神教的总坛,无意中偷听到他们密谋姜老爷子的事情!” 听罢,姜水月面色愤怒,听到刘长福是隐藏在军中的三神教徒,更是怒不可遏,果然啊,这个刘长福有问题。 “肖公子,可有解药的消息?”姜水月急急的问道。 姜水月的心理知道,如今给爷爷解读才是重中之重,只要爷爷能醒过来,三神教宵小之徒,自然翻不起多大的浪! 肖初望着姜水月,又点点头,继续说道:“姜小姐,我并没有明确听到万年醉解药的消息,但是从他们的对话中我觉得万年醉是有解药的。” 话音停顿,肖初似乎有想起了什么,继续说道:“哦,对了,我隐约间看到那个所谓的神往好像进入了一间密室,保不齐解药就在其中!” 听得此言,姜水月立马来了精神,盯着肖初:“肖公子,此言当真?” 第444章 定计 肖初盯着姜水月,缓缓言道:“姜小姐,虽然不确定,但是我觉得有很大可能!” 姜水月睁大了双眼,双眸之中希冀之色展露无遗,此刻的她真正的感受到了希望! “肖公子,那三神教总坛现在有多少人手?我现在就带人就端了他们的老巢,夺回解药!” 姜水月话音落下,一阵凌厉之意传出。 肖初见状,倒是升起了一丝钦佩,果然是女中豪杰! “那个,姜小姐,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轻举妄动,根据他们谈话的内容我判断,他们在江东又不少的人手,单说北大营之中,就有四个千户再加上一个刘长福投靠了三神教,谁又知道他们总坛有多少人呢?若是我们计划不周,非但无法夺取解药,还容易将事情给搞砸了!万一他们狗急跳墙,或许就连我们的生命安全都会受到影响!” 肖初理性分析,晓以利害,这才叫姜水月逐渐冷静下来。 诚然如肖初所说,三神教在江东谋划十几年,其实力定然盘根错节,不会如同表面上那么简单! 若是自己并未一击而竟全功,必然是打草惊蛇,到时候非但无法取得解药,甚至还有可能会浪费了爷爷唯一的解毒机会! 想到此处,姜水月立马冷静下来! “姜小姐,根据我得到的消息,那位神王派了一位叫做无心的护法来打探姜府的信息,他对于姜老爷子是否痊愈还有一些怀疑!”肖初继续说道。 话到此处,姜水月精神一震,道:“那我们这边一定要布置一下,千万不能让他们看出了破绽。” 肖初点头,一脸钦佩。 果然是一点就透啊。 “姜小姐,我这里倒是有个计划,似乎可以尝试一下。”肖初缓缓说道。 “肖公子请讲。”姜水月满脸期待的样子,望着肖初,先前肖初的一番谋划,从毫无头绪的事情中找出了破绽,如今他又来了计划,想来定然是非同凡响! “既然我们现在已经知道了三神教的总部所在,我在想是不是可以乔装进去探寻一番那个密室,如果能够悄无生气盗得解药,那岂不是美哉!” 听得此计划,姜水月立马来了精神,赶紧说道:“肖公子快说说具体计划。” “根据我昨天的监视,那位神王应该是个年轻人,相信以芷儿的易容本事定然能够将我装扮成那家伙的样子,随后我们乘着他们神王不在总坛的时候堂而皇之的走进去,进入密室找寻解药,你觉得如何?” 肖初侃侃而谈,将自己的一系列计划说了出来。 姜水月听罢,然后说道:“计划确实可行,只不过让肖公子孤身范险,实在是有些……” 从姜水月的话语之中能够听出一些关怀之意,她是怕肖初一个人进入三神教总坛发生危险。 “姜小姐,不要将我看得太弱嘛。” 肖初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被人小看的滋味,确实不太爽啊! 不过,肖初并不急躁,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展示过武艺,姜水月不了解,产生这种想法自然无可厚非。 “肖公子有信心?”姜水月问道。 肖初点点头。 乔装进入三神教总坛,虽然计划有些大胆,但是对于肖初来说,并未无法完成的任务,就算是任务失败,肖初坚信以自己的身手,想要脱身还是没有问题的。 “只不过,现在有一个困难摆在眼前,那个所谓的三神教神王到底长什么样子,这个是我所不成探听到的,还有一个就是如果计划不成,那便是打草惊蛇,如果偷解药不成,到时候我们要怎么应对。”肖初缓缓说道。 姜水月听罢,沉吟一阵,然后便道:“肖公子,你能在无声无息间监视这位神王,自然便能得知其神王的样貌,相信只要再监视一阵,便能够得到答案。至于失败之后的事情嘛,我觉得在你潜入的时候,我多派写人手乔装成普通百姓,在周围策应,一来接应你,而来若是情况有变我们就可以直接攻入三神教总坛,端了他们的老窝!” 肖初听罢,大笑一声,“果然周到,姜小姐当真是女中豪杰!” “还有,从明天开始,我便以爷爷的名义在军营中暗自抽调人手入城,反正现在对外公开的消息是爷爷已然痊愈,以爷爷手谕为凭,调集一些精悍人手入城护卫还是不成问题的,想来到时候我们就能将那些贼人一网打尽!若是盗药成功,并且没有被发现,我们就按兵不动,给他们来一个放长线钓大鱼,等到时机成熟再把他们连根拔起!” 姜水月满脸豪迈之色,将所有的布置对着肖初说了一遍。 肖初连连点头,一阵慨叹,这姜水月若是生就男儿身,定然大有作为。 “好,就按照你的计划来。”肖初一拍桌子,决定道。 两人将计划商定,然后便是离开议事厅,赶紧去各自布置事情。 肖初的任务便是继续监视那位所谓的神王,等观察到其真是容貌之后准备易容潜入。 而姜水月则开始逐步调兵遣将,加强对于姜府的布置,以防止被三神教贼人看出端倪。 当然了,姜水月的一切行动都是秘密的,她必须在其他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完成所有事情。毕竟,根据肖初的消息,江东军营之中已经被三神教渗透,除了那四个千户,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人归顺了三神教。 所以,为了保障事情的机密性,姜水月决定这次只召集一些忠诚度较高的将士,避免出现什么披露而导致计划失败。 肖初则是在离开议事厅后来到了芷儿的房间。 “初哥哥?你回来啦,一定是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刚一见到肖初,芷儿便是满脸关切的样子,赶紧把肖初按在椅子上,来回的给他捶着肩膀! “芷儿妹妹,我问你一个事情。”肖初拉了拉芷儿的肖初,让她坐在自己对面,说道。 “初哥哥,你要问什么,说吧。” “如果,我想要乔装成一个人,但是你又没有见过那人的容貌,能做到吗?” 听得此言,芷儿倒是陷入一阵沉思,随后言道:“正常的情况下是不可以的,不过若是能够精准描述出那个人的容貌,想来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闻听芷儿所言,肖初心中一阵暗喜,看来事情八九不离十了! 随后,芷儿又继续说道,“初哥哥,若是能让芷儿看一眼那人,定然能装扮的天衣无缝!毕竟,若是单纯描述那人容貌,有可能会漏掉什么细节,最后导致装扮的效果不好。” 不过肖初却觉得不用如此麻烦,凭借他的记忆力,定然不会漏掉丝毫的细节!只要自己能够看上那人一眼,就能将他的容貌一丝不差的给描述出来,就算是那人脸上的雀斑有多少,肖初自信都不会落下一丝一毫! 跟芷儿将事情商定,肖初也不犹豫,然后便是离开了姜府! 芷儿也是连连叮嘱肖初一定注意安全,生怕肖初出了什么事情。 肖初此去,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继续监视那位柳隽,他想要亲自看一眼柳隽的真正样子。 到时候只要乔装的好,想来定然可以以假乱真。 若是能给顺利盗得解药,想来江东的问题也定然能够迎刃而解! 第445章 三神教的缜密计划 三天之后,肖初如愿以偿窥得柳隽的真面貌。 随后,肖初与姜水月所密谋的计划便开始逐步实施。 “姜小姐,如今我们的计划已经完成了第一步,只待那柳隽何时离开总坛,就可以执行潜入计划了。”肖初语气凝重,缓缓言道。 姜水月点点头,满是期待之色,此时的他们充满了期望,要知道,若是能够一举而拿到解药,爷爷的毒就有解了,只要将爷爷能够苏醒,江东的局面就能安定了。否则如现今这般,随时有倾覆之危,这种感觉可是不太好受。 “肖公子,这一段时间你执行监视计划,辛苦你了,只要能救爷爷,姜府必然有重谢。” 姜水月一双明眸盯着肖初,说道。 肖初无所谓的摇摇头,他哪里需要什么重谢呢,留下来帮助姜家,源自于他内心深处。 但是,若是过真的要重谢的话,给些银子才是正经。 “姜小姐,我此次回来是要叮嘱你一下,府中一切事务要照常进行,批公文、派公务之类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天衣无缝,以免被三神教贼人察觉出异常。”肖初再次叮嘱道。 姜水月点点头,此事关系到爷爷的安全,她自然是要小心万分的,至于那些公务方面的事情,就算常伯无法处理,姜水月也是能够应付自如。她从小在姜翰身边长大,耳濡目染,处理起事情自然是井井有条。 “哦,对了,姜小姐,之前我探听到他们正在密谋刺杀姜老爷子,你这么这边保护工作一定要做好,避免出现意外。”肖初语气郑重,言道。 “肖公子请放心,所有的重要事情都要你负责了,我这边仅仅负责这么一点小事,自然会付诸全力的,一定保证万无一失。” 姜水月充满信心,虽然他现在年纪还不到二十岁,但是这些事情,姜水月却是得心应手,爷爷不在她必须将一切事情布置到井井有条,这样才能保证姜府不乱。 对姜水月交代完毕,肖初再次离开了姜府。他现在要继续监视柳隽,因为肖初需要找一个合适的时机,那就是在柳隽离开总坛的事情浑水摸鱼潜入进去,以尝试盗取解药。 藏于隐秘之处,肖初严密监视着三神教总坛的一举一动。 而就在总坛的房间之中,柳隽正在观看着江东的地图。 如今的柳隽正在谋划如何乘着江东群龙无首而起事。并且,这一次的事情必须要谋划周全,以免走了十几年前三神王的老路。 正在柳隽仔细查看三神教势力布置的时候,外面传进一道声音。 “神王大人,大执事求见。” “叫他进来。” 片刻之后,无心自外面缓缓走进来。 “拜见神王大人,神王大人长乐无极。”无心语罢,直接叩拜下去,恭敬的行着叩拜礼。 柳隽摆摆手:“起来吧,无心,有什么事情吗?” “回禀神王大人,前几天您叫我去调查姜府的情况,属下发现,姜府的守卫比之以往要更加森严,想来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随后属下监视了一阵,最后见到了姜翰本人。”无心缓缓将事情禀报给柳隽。 “当真有此事?姜翰的万年醉之毒已经解了?” 无心一点头,说道:“是的,属下亲眼见到那姜翰出门办事,只不过身边护卫太多,属下无法动手。” 柳隽点点头,怒火上涌。 “到底是什么人破解了本神王的万年醉?这件事情调查清楚了吗?” 无心摇摇头,说道:“神王大人,据我了解到的消息,似乎是一对青年男女,他们在几天前揭了姜府召神医的榜文,过一阵姜翰便苏醒了,随后就出现了姜翰着急各个辖下馆员议政的事情。所以,据我判断,一定是那一对青年男女破解了万年醉的毒性,只不过那一堆男女是什么身份,属下尚不得知,他们的去向也并不清楚。” 听得无心的话语,柳隽神色凝重:“青年男女?这两人到底是什么人?以他们的年纪,怎么能破解万年醉这种古籍上记载的毒药?” 柳隽思索良久,未有收获,随后便是愁眉紧锁。 “无心,你听着,我让你着人调查者一对青年男女,一定要查清他们的底细,若是不能为我所用,就找机会干掉他们。”柳隽满脸狠厉之色,吩咐道。 无心点点头,“是,神王大人,属下谨遵吩咐。” 话音落下,无心缓缓离开房间。 待到无心走后,柳隽蹙眉,很明显对于当前的状况并不是太过满意。 “来人,把黑衣给我招来。” “是。” 须臾过后,黑衣人从门外走进来。 “黑衣,我让你密谋除掉姜翰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黑衣人摇头,道:“神王大人,属下多次前去姜府探听情况,无奈现在姜府守卫太过森严,属下生怕靠的太近将事情办砸了。” 柳隽点点头,情况与无心所述一致,这黑衣却是在用心办事。 “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回禀神王大人,属下想了想,我们的目的是干掉姜翰,所以依属下之意,没必要与他们应聘,完全可以和上次一样采取下毒的方式,只不过我们这一次用烈性毒药,叫那姜翰直接一命呜呼,自然就不会有后来的事情了。” “嗯?下毒?姜府守卫森严,如何下毒?” “回禀神王大人,根据属下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姜府的日常饮食的食材采购都由一位叫做姜嫂的妇人负责,属下想得到她出门采买的时候使点手段,从他们的食材方面下手,想来到时候定然能神不知鬼不觉的给姜翰下毒。” 听得黑衣人的办法,柳隽双眸一动,来了兴趣,道:“每天买那么多的食材,你怎么知道哪些是给姜翰吃的,哪些是给下人吃的。”、 “神王大人,属下这一段时间通过多方了解,姜翰喜欢吃一道叫做水煮鱼的菜,而这道菜所选用的鱼一定要用距城外五里的微山湖中刚捞上来的活鱼入菜才能保证鱼的鲜香,由此而做的水煮鱼味道也更加鲜美,所以这种鱼的价格要较一般的鱼贵上一些,并且只有城东黄老汉才卖微山湖活鱼,其他人则没有,因此姜翰每个月只吃一次水煮鱼。 而这几天,属下这几天一直在观察那位姜嫂有没有去城东黄老汉出卖微山湖活鱼,一旦确定了,那就代表是姜翰要吃水煮鱼,到时候,属下就可以在活鱼上面做手脚,直接毒死姜翰!而这一切事情都做的极其隐秘,又有谁能想到是我三神教动的手呢?” 黑衣人将自己的计划诉说完毕,柳隽非常满意,道:“计划很周密,不错,此举若是能除掉姜翰,对于我三神教掌控江东又极大裨益,若是成了,本神王给你记上一大功。” “谢神王大人。” 正在两人密谋之时,外面一人进入禀报。 “神王大人,田执事那边传来重要消息。” 语罢,川信使将一封迷信送入到柳隽手中。 柳隽看罢,神色凝重,道:“无心,这里的事情暂由你代为打理,镇江分坛出点问题,本神王要亲自去打理。” 语音落下,柳隽便直接带上一种亲信,秘密离开总坛。 而无心见此情景自然知晓镇江分坛那边的事情如何紧急,否则不可能让一项古井无波的神王大人如此火急火燎的离开。 肖初隐匿于暗处,自然将柳隽等人对话听的一清二楚,虽然他并不知道信中写了什么,不过他也似乎能够猜到,柳隽定然是要去镇江处理一件大事。 如此一来的话,总坛必然空虚。 这不正是最好的行动机会吗?肖初在心中暗自窃喜。 眼见柳隽带人离开总坛,肖初也不犹豫,便回了姜府,他现在要准备一番,今晚便是潜入之时! 第446章 此人留不得! 完成所有准备工作,肖初缓缓来到三神教总坛。 此时天已仅寅时,正是行事的好时机。 尽管夜深人静,但是三神教总坛仍然有人暗中值守。 来到总坛门口,立马便有六人上前行礼。 “拜见神王大人,神王大人长乐无极。” “神王大人,您不是带领六大执事去处理事情了吗?怎么如今一个人回来了?” 听得此问,肖初佯装恼怒,立马眉头一皱,学者柳隽的声音道:“怎么?本座的行踪也要向您等汇报了?” 那人听罢,吓得浑身哆嗦,赶紧解释道:“属下不敢,只是您吩咐过我们,现如今情况危机,一定要加紧防卫,见您身边没带守卫,所以……” “哦?本座要去哪里,有人能拦的住吗?” “神王大人天下无敌,自然不会有人不开眼来触您的霉头,是属下们多嘴了,还望神王大人恕罪。” 肖初无所谓的摆摆手,随即便道:“罢了罢了。” 随后,肖初便大摇大摆朝着总坛之中行去。 “哦,对了,你等要加强防卫,最近情况紧急,任何人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进入。” “是。” 吩咐过几名值守教徒之后,肖初继续向着里面走去。 一路之上,遇人甚少,因此肖初也是顺利来到了柳隽之前所在的房间。 对于这个房间,肖初还是有那么一些熟悉的,毕竟已经从不同的角度监视了很多天。 进入房间,肖初也不犹豫,直接在房间之中摸索起来。 如今肖初仅仅知道这房间之中有意见密室,不过确实不知道密室的入口在哪里,因此需要在房间之中仔细摸索一番。 对于这些,肖初在学艺之时曾经也有过一些涉猎,师父的藏书极广,因此其中也有一些关于机关术的记载,只不过肖初却并未仔细研究过。但是,书中对于机关术的讲解却是详尽至极,而这些文字记载又都被肖初记在了脑子里,就如同电脑储存一般,需要的时候肖初只要从脑海中搜索一番即可。 摸索许久,肖初发现墙上的一副山水画作有些异常。 这与肖初在电视剧中看到的剧情还是有那么一些相似性的。 随即,肖初暗自一笑,然后也不由于,上前仔细查看。 果然,画作后方中空,显然是有暗格。 不过肖初却并未记着打开,离开之时,师父曾经叮嘱过,不怕江湖险,就怕没心眼,行走江湖,任何时候留一手是没有错的。 随后肖初抽出手中长剑,身体离得老远,缓缓将那暗格给撬开。 而就在暗格打开的一瞬间,三寸左右的箭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射而出。 肖初在一旁庆幸自己的慎重,想来若是方才自己没有躲避的话,可能如今的自己就成了一具尸体了。 随后肖初走上前去,轻轻转动暗格之中的机关。 吱—— 书架后方的墙缓缓转动了起来。 不过是,便出现一个足以令人通过的空隙。 肖初自然没有立即进入,这种密室进入之前还是投石问路的好,谁知道那柳隽到底有没有设置第二道乃至第三道机关呢? 经过一番试探,果然没有什么异常,于是肖初便放心的走了进去。 进入密室,肖初朝四周望了望,首先是一段长廊,里面漆黑无比。 点燃油灯,可以看出整间密室是由大麻石砌成,长约三丈,宽约一丈,光线昏暗,密室之宗隐隐可见各种物事,唯一在密室最左方有一置物架,隐约可见上面摆放的各种东西。 此时的肖初心中一阵腹诽,若是有一把强光手电那可就太美了。 当然了,这只是肖初的心理想法,在这个世界了,能找到强光手电,那才是见鬼了。 手持油灯,肖初将整间密室搜寻了一番。 可惜,除了置物架上面的东西小巧便于携带之外,其他的东西似乎都拿不走。 来到置物架旁,肖初仔细的寻找着。 上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物件,随后一个黑色的小瓶子映入肖初眼帘,将其拿起仔细一看,叫肖初欣喜不已。 只见那小瓶子上面用清晰的篆文写着“万年醉”三字。 毒药找到了,只不过,解药在哪里? 随后,肖初继续仔细翻找。 最终,角落中一个碧绿色的小瓶子引起了肖初的注意,倒不是肖初的感觉敏锐,只不过,置物架上面的小瓶子数量实在是有限,而其他的小瓶子经过确认,都是一些毒药之类的东西,只有那碧绿色的小瓶子里面盛装的东西让消除看不透。 肖初用油灯仔细找了找,让油灯的光亮尽皆映照在小瓶子上面,之间几个密密麻麻的小字写道:“万年醉,解药。” 解药到手,肖初兴奋不已,得到解药的话,姜老爷子的毒可是有解了,只要姜老爷子醒来,那么自己也能赶紧离开江东回到定远,转眼已经离家十五年了,也不知道定远的家里人都过得如何了。 小心翼翼的将解药放在怀里,肖初又将那万年醉收入囊中,然后又随便拿了一些毒药,行走江湖,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任务完成之后,肖初准备离去,不过仔细一想,这密室既然被柳隽作为放置重要东西的地方,想来里面的好东西定然不少,自己能够进来,若是不多拿一些,总感觉亏得慌。 随后,肖初在密室中继续寻找一番,看看有什么能够带走的宝贝。 片刻后,一个小箱子映入眼帘,肖初拿出匕首,将那小箱子撬开。 随后,肖初一阵惊讶。 “这,这是天蚕丝背心。” 天蚕丝背心在江湖中又被称为乌蚕宝衣,此宝已水火不浸、刀枪不入,当真是一件难得至宝。 此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管你什么至宝,如今被我见到了,那就是我的。 呵呵,于是肖初无耻的发出一句:“拿来吧你!” 随后那乌蚕宝衣便直接穿在了肖初的身上。 得到宝贝,肖初心情大好,又找寻了一番,没有什么新发现,随后也不犹豫,便向着密室之外而去。 而就在肖初走出密室准备离开的时候,却是有教徒来禀报,说是无心求见。 原来,无心得知神王大人深夜返回总坛,以为是除了什么重要事情,因此便赶紧来总坛查看情况,听到守卫说神王大人就在总坛中,他为了弄清楚情况,只能硬着头皮求见。 要知道,柳隽昨日下午离开可是带走了六大执事,如今只有一个人返回总坛,不是遭遇了袭击,就是有其他的大事发生,所以做为柳隽的亲信,无心自然要来此探听情况。 肖初让教徒将无心给请进来,不为其他,肖初之想尽可能稳住总坛中的人,避免自己的行动被发现,要不然三神教狗急跳墙的话,那可就不好了。 无心在守卫的引导之下来到肖初所在房间,然后便是在肖初的招呼声中走进来。 “神王大人!属下得知您深夜返回,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特地来查看。” 肖初点头,仔细一想便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果然,自己深夜潜入自然会引得其他人生疑。 不过,肖初也不慌,点点头,“没什么事情,镇江那边的事情又六大执事处理就足够了,本座自然要回来坐镇,不然情况如此紧急的话,除了什么乱子,本教的事情可就功亏一篑了。” 听得肖初的解释,无心点点头,原来如此。 随后,肖初继续问道:“本座让你处理姜翰的事情,有什么进展了吗?” “回禀神王大人,昨日属下汇报过之后,已经派人紧紧盯着那位姜嫂的一举一动,不过他并没有去买活鱼,想来姜翰还没有吃鱼的打算。不过,神王大人,您放心,一切都已经准备妥当,只要姜嫂去卖鱼,属下就能保证她买到的一定是带毒的鱼,到了那个时候定然能一举干掉姜翰。”无心满脸郑重。 肖初佯装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又踱了几步,连道:“很好,很好。” “神王大人,您……” “嗯?本座怎么了?”肖初问道。 “没什么,属下只是觉得您有和往常不太一样,具体有说不清楚,可能是属下的错觉吧。”无心缓缓说道。 果然,作为柳隽最为信任的人,这无心与柳隽接触时间最长,尽管肖初一惊刻意模仿柳隽的一举一动,但似乎好像还是有那么一点披露。 随后,一阵寒意在肖初心中涌现而出。 在无心不经意间,肖初眼角一抹狠色闪过。 这个无心,留不得! 第447章 手段凌厉 一念至此,肖初狠色初现。 只不过,在无心的面前,肖初还是要竭力演示一番。 “神王大人,既然没有什么事情,属下先告退了。” 肖初起身,缓缓走了几步,然后说道:“如今我三神教在江东谋划数年,已然取得一定成果,你作为本座最为信任的人,教中的事情,你我当多多尽心啊。” “神王大人所言极是,属下也必定竭尽全力辅佐神王大人,以成就我三神教之伟业。” 无心神色郑重,很显然是在表忠心。 而肖初也流露出很是满意的神色,妆模作样的说道:“三神教上下,本座最为信任的就是你了,不过现在形式危急,你等在外办事,难免出现什么意外,所以本座要特赐你意见宝物,保你安全,希望你能为我三神教霸业尽心竭力啊。” “什么宝物?”无心问道。 “本教宝衣!” “乌……乌蚕宝衣?” 无心一阵惊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没错。” 语罢,肖初转身,缓缓打开了密室大门。 “过来吧,乌蚕宝衣可是本座最为钟爱的宝物,念你在教内功劳不小,今日便赏赐于你。” “这……神王大人,这是真的?”无心仍然不敢相信肖初的话语,满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你是在说,本神王说谎诱骗于你吗?”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 无心连连解释,他虽然是柳隽最为信任的人,但是却也不敢惹怒柳隽,毕竟他手段之狠辣,可是让人记忆深刻啊! “宝衣在左手边家底第二层,你跟我来取。”肖初缓缓言道,见到无心已经逐渐放下警惕,赶紧趁热打铁,要能进密室,干掉这家伙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是,属下遵命。” 于是,肖初在密室门口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无心自然明白神王大人的意思,自古以来,入密室自然尊者在后,柳隽是教主,是神王,所以自然不会在前领路的。 当然,最主要的是为尊者的安全着想,试想若是后面的人心生歹意,可以很轻易的解决前面的人,所以两人进密室的时候一定是无心在前,柳隽在后。 “是,神王大人。” 语罢,柳隽丝毫不犹豫,直接朝着密室门口走了进去。 一想到一会就能得到本教至宝乌蚕宝衣,无心可是兴奋莫名,要知道那宝衣可是水火不浸、刀枪不入,自己在外办事一旦遭遇什么意外,关键时刻可是能保命的。 想到此处,无心在幽暗的光线之中忍不住漏出笑容。 肖初手持油灯,随着无心身后缓缓而走,心中满是得意。 而就在两人刚刚穿过长廊,肖初手中匕首乍现,在昏暗油灯的映衬之下闪烁出一阵寒芒。 随后肖初毫不犹豫,直接便刺向无心的要害之处。 无心则是感觉自身脖颈一凉,液体喷发而出! 那是鲜血! 紧接着,无心直感觉意识开始逐渐涣散。 艰难的回过头,只见“神王大人”手误匕首,昏暗的油灯映衬出滴滴鲜血,在匕首尖部垂直低落。 滴答! 无心仿佛听见自己学习低落的声音。 他想要问为什么,不过却说不出任何的话! 只觉得意识逐渐模糊,身体如同失去了生机的树木一般,怅然倒地! 噗通! 鲜血满地,无心挣扎了几下,似乎是要止住脖颈上喷发的鲜血,不过片刻后便再没有了动静。 无心,死了。 密室中,死一般的沉寂。 肖初冷冷的望着无心,面无表情。 眼见无心死去,肖初赶紧以手抵住无心的天灵盖。 霎时间,一股磅礴的记忆缓缓自掌心涌向肖初的脑海,无数的画面尽皆呈现在肖初的记忆中。 这是肖初的特殊能力,记忆同化! 果然,穿越的金手指就是好用! 肖初在心中一阵慨叹,这可是无敌的存在啊,只要干掉对面就能获取其记忆,这功能是在是太牛了! 完成所有的记忆通化过程,肖初很是满意。 推了推生机全无的无心,肖初算是放心了下来。 先前,肖初之所以没有在外面动手,那是担心发出的声响太大二惊扰了外面的教徒,毕竟就算自己能够干掉无心,也必然不会悄无声息。 所以,肖初只能虚与委蛇,以赐宝衣为名,将其骗至密室,这样才能悄无声息的将无心给抹除掉。 随后,肖初也不由于,直接从怀中拿出刚刚得到的化尸粉,均匀撒下。 密室之中,发出“滋滋”的怪响声,难闻的气味扑鼻而来,肖初只得堵住了鼻子。 “这化尸粉,是什么东西呢?浓硫酸?样子似乎不像,高锰酸或者是氟锑酸?好像跟不可能,以古代的生产力水平,可没有人能搞出这东西。” 肖初,在心中分析了半天,没有想明白到底是什么东西到底能有这种功效,于是也只能作罢,毕竟很多事情用科学是无法解释了。 就比如,自己的穿越。 随后,肖初也不纠结这东西到底是什么,反正好用就行了。 没过多久,无心的尸身早已不见,只剩下一滩类似于水的东西留在原地。 肖初不犹豫,直接离开了密室,随后将密室的门完美无瑕的还原。 如此一来,肖初便完成了一波杀人灭口、毁尸灭迹。 只不过,面对着三神教中的恶徒,肖初可是没有意思的负罪感,这帮家伙愚弄民众,挑起事端,留着他们必然会酿成更大的霍乱,到时候必然是生灵涂炭、社稷倒悬,还不如早点干掉他们。而肖初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想到此处,肖初很是开心,仅有的一丝心理负担也消失不见。 同化了无心的所有记忆,肖初对于江东三神教的势力布置、人手安排这些东西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同时也在心中暗自慨叹,三神教的势力竟然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恐怕若不及时整治,又会如同当初怀远省那般形成大规模叛乱。 肖初在心中默默的盘算着,思考如何一举将三神教的势力连根拔起。 不过,在无心的记忆中,肖初隐约知晓,这里虽然是三神教总坛,但却并不是唯一,似乎在其他辖下城市仍然有不少的势力布置,其规模不亚于这里。 在江东的三神教内,共计八大执事,而此次柳隽去处理镇江的问题,就直接带走了六人,可见此次事情之严重。 至于柳隽为什么触动如此多的人,肖初便不得而知了。 思考了半天,肖初没有想到什么有效的办法,于是先将这些事情搁置在一边,此番获得解药,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便是为姜老爷子解读,这可是重中之重啊! 想到此处,肖初不由于,起身离开房间,不过却并未走正门,而是纵身一跃,跳上房梁,随即朝着姜府的方向而去。 第448章 我认识你 姜府门前,肖初缓缓而入。 “肖公子,行动怎么样?顺利吗?”姜水月满脸焦急的样子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的回答。 肖初淡淡点头:“解药已经到手。” 听得此言,姜水月立马满脸激动的样子,既然解药已经到手,那岂不是说爷爷的毒马上就可以解了。 霎时间,姜水月双眸变得通红,激动的抓着肖初的胳膊,连连道:“肖公子,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随即,姜水月又感觉自己的行为似乎有些不妥,于是乎赶紧松开肖初手臂。 而肖初倒是被姜水月这一举动搞得有些尴尬,只得轻咳一声,然后说道:“姜小姐,事不宜迟,我们快去见姜老爷子吧。” 片刻后,姜水月以及肖初等人出现在姜翰房间之中。 肖初上前,抓起姜翰的手臂,号了号脉。 果然,迈向依旧。 随后,众人只见到肖初从怀中摸出一个碧绿且有精致的小瓶子。 此时的姜水月脸上满是激动的神色,这就是解药么?经过了这么久的谋划,终于把解药拿到手了。 一想到爷爷服了解药就能苏醒过来,姜水月满脸仅是激动的神色,仅仅盯着肖初手上的瓶子。 肖初则是缓缓打开了瓶子,吩咐左右侍女将姜翰扶起,以便于服药。 随后,肖初便是在所有人的见证之下将解药给姜翰服了下去。 只有的时间便是长九的等待。 按照肖初估计,这解药从入腹到吸收,再到见效最起码也要半个时辰左右, 时间一分一秒的缓缓而过,所有人都在焦急的等待着。 尤其是姜水月,此时的她直感觉每一刻都是那么的漫长,紧张、期待、兴奋等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姜水月的脸色也是极为精彩。 芷儿与肖初站在一起,她同样仅仅盯着姜翰,自从解药服下以后,已经有了半个时辰,不过却是没有一丝的动静传来。 随着时间逐渐流逝,姜水月开始缓缓变得焦急。 “肖……肖公子,不会出现什么问题吧?”姜水月缓缓说道。 肖初摇摇头,并未出言,而是走上前去,抓起姜翰的手腕,再次感受一番姜翰的脉搏。 “姜小姐,放心,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将老子的脉搏很是平稳,服过解药之后也并没有太大波动,想来应该没有问题。” 听到肖初的话,姜水月逐渐放下心来。 通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发现肖初并不是一个说大话的人,并且肖初这个人办事的风格也较为独特,往往能在别人想不到的地方找到事情的突破口,这让一项骄傲的姜水月都有些自叹不如。 甚至,此番若不是肖初的谋划设计,她甚至连爷爷是由于中毒才昏迷都不糊知道,更不要说从毫无头绪的事情中找出凶手。 此刻的姜水月站在床边,紧紧盯着姜翰,期待着早一点醒来。 时间又过去一刻钟,姜水月只见到姜翰脸上的肌肉抽动一下,随后便是缓缓睁开双眸。 “醒了,醒了!” 姜水月惊呼而出,几十天的等待,终于看到爷爷睁开双眼,一时之间,泪水夺眶而出,瞬间模糊了视线。 “爷爷,爷爷,我是月儿啊,你终于行了爷爷。” 姜水月丝毫不顾及自己狼狈的形象,趴到在姜翰的窗前,嚎啕大哭。 一旁的侍者以及仆人见到老爷终于醒来同样也是双眼通红,眼泪直流,老爷是姜府的擎天之柱,若是老爷倒了对于他们来说可就是天塌了! 而如今老爷能够醒来,当真是万幸。 肖初拉着芷儿站在后面,眼见众人通红的双眼,同样有些感怀。尤其是芷儿,眼见如此感人的一幕,一双明眸之中早已经充满了雾水。 “初哥哥,有亲人真好。”语罢,芷儿紧紧拉着肖初胳膊,小脑袋靠在肖初肩膀之上。 姜翰睁开双眼便是见到泪眼婆娑的姜水月,再一看其他人全部双眼通红,一着急想要起身坐起来,不过刚以用力却是感觉使不上力气,因此刚刚腾起一块是身体便再次栽倒下去。 “爷爷!” 眼见姜翰再次栽倒下去,姜水月满脸担忧,赶紧扶住爷爷。 “月……月儿,我这是怎么了?”姜翰问道。 “爷爷,你终于行了,月儿担心死了。” 一遍说着,一遍泪水簌簌的往下落,直叫人心生怜爱。 “那个,姜小姐,姜老爷子是沉睡时间过长,加上饮食吃的都是一些稀粥,所以现在提不起力气,你吩咐人现在给姜老爷子准备一些事物,吃下以后应该会好一些。” 肖初望着姜水月叮嘱道。 随后,肖初又再次叮嘱道:“哦,对了,不要做太过油腻的事物,可以熬一些骨头汤,准备一些蔬菜粥,还有吃一些水果吧。” 姜水月听罢点头,还不带姜水月吩咐,身手常伯赶紧道:“好的,我这就下去准备。” 将所有事情交代完毕,肖初便离开了房间,这种场面自己和芷儿一直在的话,似乎会有些尴尬,于是肖初将所有的主义事项交代完毕之后便带着芷儿离开了。 随着姜翰逐渐醒过来,肖初的内心也是逐渐轻松了许多,感觉心理的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等到明天萧泰恢复一些,肖初便决定离开这里,至于三神教的事情,相信姜老爷子定然有办法解决的。 而肖初此刻忽然升起了强烈的回家想法,自己在外面的时间实在是太长了,也不知道定远县的家怎样了! 时间逐渐来到了晚上,在这一天的时间之中,肖初又再次让芷儿给他桥住乔装成无心的样子,随后大摇大摆从三神教走出来。 至于肖初为何选择这么做,自然是让值守的教众看到无心走出来,要不然进入总坛之后就一直没有出来,长久下来自然会引得人怀疑,万一惊动了柳隽,可就不好了! 完成了所有事情之后,肖初特意走了一趟城东,那里有无心所布置的三神教徒,这人专门监视城东黄老汉的卖鱼摊,只待姜嫂前来卖鱼便司机下毒。 所以,肖初便顺手将这人给解决掉,以除了这个隐患,毕竟,三神教无心之死还没有泄露,因此所有的事情都会按照原来的秩序运行。 而肖初在临走之前所能做的唯一事情就是帮助姜翰将这个唯一的隐患排除。 办完了所有事情回到姜府,肖初决定在第二天便直接上路离开江东,毕竟,现在的他已经是归心似箭了! 刚刚走进姜府大门,便见到姜水月迎面走来。 “肖公子,我刚刚问了芷儿姑娘,他说你出去办一些事情,我就一直在这里等你了!” 肖初听罢,问道:“姜小姐,不知道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姜水月点点头,“爷爷有请。” 听得此言,肖初也是点点头,随后跟随着姜水月的脚步而去。 至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肖初猜也猜得到,无非就是一些表示感谢的话之类的。 来到书房,姜翰正端坐与其中,见到肖初到来赶紧欲站起身来,一旁侍女也赶紧上千搀扶。 见此情况,肖初赶紧道:“老爷子,您别动,您大病初愈,身体未复,不要起身了。” 姜翰听过肖初的话虽然点头表示赞同,但仍然挣扎这站起身来。 “月儿已经将一切都与我说了,是肖小兄弟救了老朽的性命,老朽自然是要表示感谢的,此番若不是有肖小兄弟的精准谋划,想来老朽这一条命就要魂归大地了!” 姜翰连连拱手,向肖初表示着感谢。 而肖初则赶紧走上前去,搀扶着姜老爷子,道:“老爷子,您请坐下,不必多礼。” 随着肖初的搀扶,姜翰走回到椅子边,缓缓坐下。 而肖初也是在姜翰的示意下坐在了一旁的位子上面。 待到肖初坐下以后,姜翰便对着一旁侍女挥挥手,几人很知趣的缓缓退出。 “肖小兄弟,这几天的事情,月儿都已经跟我说过了,能以一己之力做出这么大的一个妙局,肖兄弟当真是了不起,而且肖小兄弟还掌握一手绝妙的岐黄之术,简直令老夫叹为观止,在老夫所见过的青年俊才中,你堪称首位!” 姜翰满脸郑重之色,对肖初的夸奖之言也是毫不吝啬。 肖初不好意思的摇摇头,道:“老爷子,您就别夸我了,这些事情都不算什么,您能苏醒过来我们也就放心了!三神教死灰复燃,在江东又开始了布局,我和姜小姐这几天也一直在思考这个事情,但是事关重大,所有的事情只有等您醒来在做决定!” 姜翰听罢同样是满脸凝重之色,三神教的事情却是不好处理。 十几年前,怀远省由于防范不利,致使三神教占领全省,酿成了一场兵祸,现在想起来还叫人心有余悸。 “肖小兄弟,关于三神教的事情,老朽还要向你问问详细的情报,以便于对付!” 肖初自然早就准备好将三神教的事情告诉姜翰,也好让他提前做好准备。 “老爷子放心,在下自然知无不言。” 稍微停顿语气,肖初梳理一下思路接着说道:“现如今,江东的三神教总坛位置我已经告诉了姜小姐,还有就是三教那个所谓的神王柳隽带着人去了镇江,似乎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要处理。” “此次前去,柳隽一共带走了六大执事,也就是说柳隽带走的江东三神教的主要力量,所以现在的三神教总坛防御比较松懈。至于留下来的两个执事,其中有一个叫做无心的,他是柳隽最为信任的执事,昨天潜入三神教总坛的时候我已经顺便把他解决了,如今三神教在总坛只有一个执事,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一点做一些谋划。” 姜翰听着肖初的话语,见他讲的头头是道,脸上尽是满意之色。 随后,之间肖初从怀中掏出一张草图。 “老爷子请看,这是我在潜入三神教总坛时候发现的江东三神教势力的排布图,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全部,当时时间紧急,兴许有记错的地方,权当是参考吧,这可能对于您以后剿灭三神教势力有一些帮助。” 这草图乃是肖初根据无心的记忆利用上午的时间画出来的,为了帮助姜翰迅速搞定三神教,肖初便将其给画了出来。 当然,肖初可不能说是自己通化了无心的记忆,因此之能说是在三神教总坛看到后凭借记忆画下来的。 肖初敢肯定,草图中的每一处标注都是准确的,至于无心所掌握的信息是不是三神教的所有势力布置,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肖初能够肯定的是,这东西定然会对于姜翰剿灭三神教有一定的帮助。 见到草图,姜翰一阵大喜。 “肖小兄弟当真是天资过人,如此短的时间,竟然能将三神教的势力布置记忆的如此清楚,老朽实在是佩服。” 面对着姜翰一次有一次的称赞,肖初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姜老,您过奖了!” 姜翰倒是无所谓的摇摇头,随后试探性的向肖初问道:“小友,对于后面的行动,可有想法?” 肖初一阵大汗,自己明天都要走了,哪里有什么想法。 “姜老,对于这些事情,我并不是太过擅长,此番能够成功也是侥幸。哦,对了,您老已经醒来,所以我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作用了,明天便告辞,许久没有回家,明天要早些回去看看。” “哦?小友为何如此匆忙?老朽刚刚苏醒,还没有正式感谢小友,不如在舍下暂住几日,也好让老朽尽地主之谊,向小友表示感谢之情啊!” 姜翰一听到肖初明天要离开,赶紧劝慰。 不过,肖初确实婉拒,此间事情已经解决,他留在这里自然没有什么意义,三神教的事情,姜翰便能够应对了,根本就不需要自己,所以还是赶紧会定远县才是正道。 “哎,也罢,那老夫明日派人送小友。对了,不知小友家住哪里?” “在下崇明府定远县人士。”肖初缓缓回答道。 不过,就在肖初话音落下之后,姜翰却是陷入了沉思。 许久后,姜翰立马开口问道:“崇明府定远县郑家村,萧泰的干孙肖初?” 听得姜翰的问题,肖初满脸震惊之色。 姜翰竟然知道自己? “姜老知道在下?” “少年成名,机智无双,仅仅六岁便能排兵布阵,在当初的三神教叛乱中多次挫败三神教的智囊肖初,老夫焉能不知道?” 姜翰激动莫名,盯着肖初的双眼仅是敬佩之色。 “那个,姜老,您说的那人,好像就是我。”肖初一笑,盯着姜翰双眸。 第449章 不谋而合 姜翰一双老眼望着肖初,满脸仅是满意的神色,道:“我道是什么人,竟然能有这般智谋,原来是少年天才肖初啊,你的智谋老夫在十五年前可就领教过了。” 肖初坐在原地,被姜翰这一顿夸赞给搞的无所适从。 “姜老爷子,其实晚辈似乎没有你说的那么神,都是传言罢了。” 肖初无奈,推搪道。 姜翰则是摆了摆手,“小友不必过谦,十五年前的三神教之乱,犬子曾经襄助,对于小友的表现可是亲眼见证了的,尤其是对于小友那周密的布置,更是赞不绝口。” 姜翰的儿子也参加了平定三神教的战争?此时的肖初正在仔细的思索着。 “呵呵,犬子名唤作姜弘义,曾经也是为平定三神教之乱除了一份力,回家之后,对于小友可是夸赞不觉啊。”姜翰眼见肖初正在思考,赶紧说道。 原来,原来如此,姜弘义是姜家之人,还是一省首宪姜翰的儿子,怪不得敢于萧泰叫板,原来家中势力这般强。 “姜大人在平定三神教的战争中同样也是出力颇多啊,功劳比我可大多了!” 听得肖初的自谦之词,姜翰则又是瑶瑶头,道:“我那儿子,有多少能耐,我比你可清楚多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小友真的不打算在停留一阵了?”姜翰又将问题拉回到原点,问道。 肖初摇摇头。 “离家多年,未能在双亲膝下尽孝已然是不妥,况且又在此处停留许久,已然让晚辈心中不安了,实在是感谢姜老盛情挽留,不过晚辈去意已决,还望不要在相劝了。” 眼见肖初面庞之上尽是决绝,姜翰自然也不再劝他留下来。 “小友智谋超群,能力初中,可有想入朝为官?如果愿意,老夫愿意修书一封保荐你入仕!” 当前大夏国施行的是科举与察举并存的人才选拔模式,所以有了姜翰的凭证,入朝为官自然没问题。 不过,肖初此时还没有这种想法,他更喜欢哪种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的感觉,因此自然不太想入朝为官。 况且,现在京城局势瞬息万变,自己去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呢,所以还是暂时不要接触为好。 “晚辈感谢姜老美意,不过我此刻有多事在身,实在无暇顾及其他,还请原谅。” 听得肖初言语,姜翰暗自摇摇头,如此人才着实可惜了。 不过,随后姜翰又想到,这个家伙似乎是萧泰的干孙,前途自然无可限量的。 只不过,萧泰这老家伙在京城中的处境堪忧啊。 “你是安国公的孙儿,虽然是干亲,但是以萧泰那老家伙的性格而言,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即便没有我的举荐,你也能入朝为官,看来是老夫多虑了。” 肖初淡然一笑,并未多言,何止是干亲?肖初相信,只要他将自己的身份公布出去,定然引起一番轰动。 当然了,现在还不是揭开秘密的时候。 “小友既然不愿意留下,老夫也不在挽留,不过对于江东的事情,老夫想要听听你的意见。” 此言一出,让肖初一针无奈,又绕回来了。 看来自己躲不开了。 “小友尽管畅所欲言,老夫洗耳恭听。”姜翰道。 说就说呗。 肖初随即有开始了他的大忽悠模式。 “姜老相问,晚辈实在不敢妄言,仅发表一些拙见,还请姜老斧正。” 眼见姜翰满脸谦逊的样子,姜翰点点头。 “以晚辈愚见,江东境内之三神教一定要今早铲除,以免让他们继续发展就不可收拾了。以我们如今所在喊我的三神教信息,将其围而歼之轻而易举,只要保持江东现状,秘密监视三神教的一举一动,等到柳隽带领三神教六大执事回到总坛就能瓮中捉鳖了!您觉得呢?” 肖初言罢,将目光又投向了姜翰。 姜翰则是呵呵一笑,叹道,“了不起!小友之见与老夫不谋而合。” 肖初豪放一笑,道:“姜老,如今三神教的一切都在我们的监视之中,我想姜小姐已经开始着手布置了,只要我们将它们的一举一动尽皆收在眼中,想来他们翻不起什么大浪的。” 姜翰点点头,“三神教这些狗东西,愚弄民众,妄图染着社稷,简直该死!” “哦,对了,姜老,有一件事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说一下,您那个爱吃水煮鱼的事情,似乎要改善一下,这一点已经被三神教利用,他们准备利用这件事情给您下毒!” 此言一出,姜翰一阵惊诧,该死的三神教,当真是无孔不入啊。 “哦,不过这一次派出的人已经被我解决了,不过以后您还是小心一些为好。” 听得此言,姜翰对于肖初的欣赏之色又多了几分,不知不觉间,竟然有欠了这小子一个人情。 “老朽多谢肖兄弟相救了,以后若是有机会,定当回报。” 肖初起身回礼,今晚一番谈话,被姜翰一番夸赞,简直让肖初有些不习惯了! 离开书房,肖初别回到房间,与芷儿两人一同收拾一番行装,准备明早一早便起身直接回定远县。 …… 翌日。 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江东城门口,姜翰、姜水月等一众人等前来为肖初送行。 尽管肖初再次推辞,但是姜翰仍然坚持出郭相送,以示对肖初的尊敬,毕竟,救命之恩大过天,姜翰如此做也是无可厚非。 “肖小友,此番救命之恩老朽记在心头,以后如有需要可差人送书信一封,老夫必定竭力相助。” “肖公子,以后若有机会定然要来江东,我……我与姜家随时欢迎你。” 姜水月盯着肖初,将眼神中的意思不舍隐藏的很好。 “姜老,水月姑娘,保重。” 肖初对着姜水月和姜翰等人回收,随即便上了马车,缓缓离开。 而姜水月与姜翰两人则是远远盯着肖初的马车,直到逐渐消失。 许久。 姜翰开口:“走了,丫头。” 姜水月转过头,随着姜翰向城中方向而去。 “怎么了?不舍得吗?”姜翰调笑道。 “爷爷,您就会笑话我,哼,不理你了。”随后便是一路小跑消失在姜翰视线中。 姜翰则是一叹:“呵呵,到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这家伙是与萧泰认了干亲,倒是有些难办。哎,有些可惜了。” 随后姜翰再次一声长叹。 …… 此时的肖初与芷儿两人正坐于马车之上,回定远县的路途不近,起码也要几天几夜,所以两人也做好了心理准备。 临走之时,姜翰早已经命人准备了足够的干粮和盘查。 本来姜翰还准备了千金相赠,不过确实被肖初给拒绝。 一路上,肖初满是期盼,不知道定远家中成了什么样子,当初自己为避祸而出走,想来家里人一定很担心吧。 第450章 回家 三天之后,肖初与芷儿两人终于来到了定远县。 望着阔别依旧的家乡,肖初双眼微红。 “我回来了。”肖初口中呢喃道。 当初离家,是为避祸,不知如今家中如何。 接到之上,人来人往,一片繁华,息壤的人群摩肩接踵,往来不绝。在一个小县城中能有如此繁荣景象,属实不多见。 “初哥哥,这里就是你的家乡吗?” 肖初点点头,“对呀,等下我一定带你吃好多好吃的。” 芷儿则是满脸嬉笑,期待这一会见到肖初父母该如何说话。 肖初回想当初,离开定远县时,是因为丞相集团有人派了公差来捉自己,所以肖初猜逐渐逃离。可是自己当初离开之后的事情,肖初却不得而知。 而自己离开之前也已经交代了肖家人暂时回郑家村躲避一阵,不知道现今如何了。 沉浸在回忆之中,肖初满是感慨。 不过,随即肖初便是赶紧回过神来,如今重回故土,当是赶紧回家才对。 于是,肖初也不犹豫,赶紧朝着肖家方向而去。 没过多久,肖初与芷儿两人便来到了肖家宅子门前。 肖初抬头看去,“肖府”二字赫然挂在上面。 “你在此处等我,我稍后便回。” 肖初话音落下,一跃便进入府中。 肖府之中,景观早已经翻新,其中的陈设也相较于之前要华丽不少。 看来自己不在的这些年肖家发展还是可以的。 脚步移动,肖初没多久便走入了内院。 “你是什么人,怎么进了我家的院子?”一名小厮模样的人见到肖初进入院子,惊呼了起来。 “快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我要报官了啊,光天化日之下,你强入民宅,可是要被法办的!” 还不带肖初说话,其他人听到小厮的惊呼赶紧出门查看。 “你……你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响彻,盯着肖初上下打量,她之所以没有大声惊呼,是因为总感觉眼前这人有些熟悉。 肖初转身,那中年妇女的模样领她极为熟悉。 “二伯母?” 那中年妇女被肖初的称呼搞的一愣,旋即更加仔细的打量了肖初一番,“你……你是初儿!” 片刻之后,二伯直接保住了肖初,双眼通红。 “你真的是初儿,这些年你怎么不给家里捎个信呢,家里人可都想死你了!”二伯母泪眼婆娑道。 “快,将家里所有人都请出来,就说初少爷回来了,快。” 二伯母吩咐小厮,随后将肖初给请到了客厅之中。 “哦,对了,二伯母,我还有一位同伴与我一起回来,此时正在门口等候,将她也请进来吧。” 两人在客厅中坐了没有多久,客厅之中立马围满了人。 “二伯母,我娘我和我爹他们在哪?”肖初问道。 “你娘啊,他们在城中打理铺子,我们已经派人去请了,还有肖成和肖琳这两个家伙也都在城中酒楼帮忙呢,你大伯和大伯母将郑家村的养殖场做大了,现在我们肖家可算是定远县的首富了!” 二伯母满脸激动与信息之色,这些产业都是肖初当初置办下来的,经过了十五年之久的发展,自然积累下了深厚的根基与大量的财富,肖家能有今天,肖初自然是功劳甚伟。 听到肖家所有人都过得挺好,肖初一针欣慰。 “对了,二伯母,爷爷呢?” 听得此言,二伯母一声长叹,道:“哎,你爷爷,身体一直不好,三年前离世了。” “初儿,爷爷临死前交代,一定要找到你,肖家的一切都是你给的,肖家能有今天的辉煌也离不开你的帮助,还有一件事情,爷爷吩咐了你母亲,等她们会来会对你说的。” 肖初一针意外,“不知道是什么事情?” 二伯母并没有透露的意思,只是道:“等一下你娘回来会告诉你的。” 须臾,芷儿便在家丁的引导下来到客厅。 “初儿,这位姑娘是?”二伯母望着芷儿,问道。 随后,肖初起身给两人相互做了介绍。 二伯母望着芷儿,满脸的喜爱之色。 许久之后,肖家众人缓缓回来。 “初儿,初儿,是你回来了吗?” 肖初在客厅中远远的听着那熟悉的声音,赶紧出门迎接。 “娘!” 肖初大喊了一声,面前这个中年妇女,就是肖初的娘亲刘氏。 刘氏望着肖初,赶紧冲上前去,将肖初仅仅抱在怀里。 一时之间,刘氏已然泣不成声。 院子里,母子相拥而泣,肖家的其他人也都陆续走进了院子,盯着两人,同样双眼通红。 “弟弟,你可算是回来了,咱们家这一大摊子生意,可是忙死我了。” 出声之人,正是肖成,多年不见,他也是长高了不少。 “初弟,你不在的这些年,三婶可是很想你啊,平时我总是看见他一个人望着远方发呆呢。” 说话之人是肖琳,二伯母的女儿,过了这么久,已然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刘氏说,“琳琳,你这小丫头,提这些做什么,赶紧进客厅,我们坐下说话。” 随后,刘氏赶紧拉着肖初朝客厅中缓缓进去。 肖初在客厅中扫视了一圈,却并不见肖长安的身影,有些奇怪。 “你是在找爹吧?他现在去接大伯他们一家了,今天晚上我们一家人已经好好吃个团圆饭。”肖成见肖初在厅中扫视,解释道。 肖初点点头,养殖场在郑家村,想来用不了多久父亲与大伯他们一家就能回来。 “初儿,这些年,你长高了好多,比已经更壮了。”刘氏望着肖初,满脸怜爱之色,说道。 肖初一笑,然后道:“娘亲,我离开后不久遇到师父,这些年跟着师父学艺,一直到现在才回家。” 望着肖初的脸庞,刘氏一阵心酸,想来这些年初儿一定吃了不少的苦。 于是,刘氏的眼泪继续簌簌的流出来,直叫周边众人都受到了感染。 肖初望着厅中众人,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对了,当初我离开的时候叮嘱大家会郑家村躲避一阵,我走之后发生了什么?还有,肖初这些年是怎么发展的,怎么就成了定远县首富了?” 第451章 身世之谜 肖初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随后将目光投向了刘氏。 这件事情,似乎还是刘氏来说比较合适。 而刘氏则是一阵迟疑,心想到底要不要将这些事情告诉肖初。 “怎么了?娘,到底是怎会回事,能跟我说说吗?” 随着肖初话音落下,厅中众人更加沉默。 “老三家的,这件事情就算我们不说,初儿以后也一定会知道的,毕竟村里那么多人都见证了这些事情,所以我们也没有必要瞒着初儿,你说呢。” 开口说话的,真是二伯母,此时的她正满脸郑重的望着刘氏。 刘氏沉默许久,随后便是一声长叹。 “初儿,这些事情,我本不欲告诉你的,生怕说了之后就失去你这么一个好孩子,但是如果不告诉你的话,恐怕娘这一辈子都不会安心。”刘氏表情凝重,缓缓开口言道。 而肖初则是听的一头雾水,显然并不知道刘氏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什么。 之后,刘氏将肖成以及肖琳以及一种下人都吩咐了出去,客厅之中只留下了刘氏、二伯母等几个长辈。 随后,刘氏与二伯母两人带着肖初来到了刘氏的房间。 只见刘氏从床底下娴熟的搬出一个小箱子。 那箱子之上落满了灰尘,古朴之感散发而出,看生去似乎已经尘封许久。 刘氏从床脚将钥匙找出来,然后便是缓缓将箱子打开。 肖初朝着箱子里面看去,只见一个小布包被赫然放置与其中。 刘氏将小布包拿出来,双手直颤抖着,随后便是在肖初的面前将小布包打开。 引入眼帘的乃是一件被叠放的整整齐齐的婴儿襁褓。 细细看去,那襁褓用料精细,材质上等,显然是那种高档料子。 看到此处,肖初方才恍然大悟,这是自己小时候穿的襁褓。 “初儿,这是你小时候的襁褓。” 肖初好奇的看着,似乎也知道刘氏接下来要说什么话,只得盯着刘氏,双眼通红。 “二十年前,我正在河边浣洗,眼见何种飘来一物,近看才知那是一个活生生的婴儿,当时为母动了恻隐之心,见那婴儿可爱,便决定收养他。” 见到此处,刘氏眼神闪动,泪水早已经湿了眼眶。 “而这个婴儿就是你,初儿,这襁褓就是当时穿在你身上的,你并不是娘的亲生儿子!” 话音落下,刘氏一下子瘫软下去,倒向床边。 而肖初在听后,则赶紧将刘氏扶住,随后将其扶坐在床上,然后便在刘氏面前郑重跪拜下去。 “娘,我是娘的儿子,永远都是娘的儿子。” 随后,肖初又郑重的向刘氏磕了三个响头! 养育之恩,无以为报,这三个响头自然是不过分的。 “初儿,你起来,听娘说,娘捡到你的河是渭水,只有这一件襁褓能证明你的身份,不过这情报料子上等,想来你的亲生父母定然非富即贵,只是不知道怎么寻找。” 肖初双眼通红,道:“母亲不必担心,亲生父母,若有缘定会相见。” “初儿,你爷爷临终之前特意嘱咐我,我肖家有今天全赖初儿之功,让为娘以后一定要将你的身世告诉你,不可继续对你隐瞒,让你去找亲生父母,我们也一定会帮助你的!能看到你找到亲生父母,认祖归宗,就是爷爷的临终遗愿!” 刘氏缓缓诉说着,将所有的秘密都告诉肖初。 而肖初也是点点头,“娘,您放心,不管我是否找到亲生父母,我永远是您的儿子,养育之恩比天大,永远我都不会忘记您。” 语罢,刘氏将肖初抱在怀中,母子二人相拥而泣,泪珠如雨下! 二伯母在一旁也看得伤感,满眼泪花。 “哎呀,好了,初儿这么懂事,况且有对我肖家有大恩,就算他找到了亲生父母,也会永远记得你的好的,你就不要伤感了。” 二伯母安慰着肖初道。 片刻之后,肖初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母亲,向前问您为什么我肖家在这短短的十几年中发展成了定远首富,您还没有回答呢。” 听得此言,刘氏也是舒缓了一口气,随即继续说道:“十五年前,朝廷来了公差,说是要带你去京城,我们按照你的建议暂时回到郑家村躲避,以免招致祸患。” 刘氏停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说道:“可是哪里想到,那朝廷公差追到了郑家村中,直接将我们一家都捉了起来,最后是你爷爷将这个大秘密说了出来,还招来了郑家村民作证,说你不是我们肖家的亲生子孙,这才让朝廷公差打消了押送我们去京城的想法。” “之后,我们家虽然没有了威胁,但是县太爷在朝廷公差的授意之下,对我肖家多番压榨,使我们家生意一落千丈,勉强艰难度日,就在两年之后,县里调来了一个新的太爷,我们打听到这位太爷不爱其他,只好银两,所以便花光家中所有银两前去疏通关系,买通了这位新来的太爷,请求他照顾家中的生意。” “之后,在信赖太爷的照顾之下,肖家生意逐渐好转,靠着你留下的赚钱模式,我们又重新建立了肖家的产业,各种酒楼,茶馆,说书等产业也逐渐发展壮大。而作为回报,我肖家则将每年的利润分成给那位太爷,足有万两之多。” 说道此处,刘氏与二伯母两人长叹了一声。 肖初听罢,点点头,肖家能有今天,与那位县太爷的照顾不无关系。 不过,每年从肖家拿走万两白银,可是有些过分了。 但是,如今肖家所搞出的商业模式,确实比较先进,城中做酒楼生意的必然无法与之竞争,所以肖家能够在这些年中发展成定远首富也不奇怪。 既然得知了这个消息,肖初也想着在临离开之前把这个问题解决一下,不然在任由这个家伙一直盘剥肖家,那可不是个问题。 想到此处,肖初问道:“娘,那个知县叫什么名字?” 刘氏一愣,不知道肖初要干什么,于是问道:“初儿,你问这作甚?” 肖初则是一笑,缓缓说道:“娘,没什么事情,我就是随便问问,我在官场中也认识不少人,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第452章 肖家产业 刘氏盯着肖初,若是能整治一番这个县太爷,那可是为民造福了! 随后刘氏说道,“这位知县叫做梅康荣,来定远县做太爷已经有十多年了,一直以来鱼肉百姓,为祸乡里,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原本正直的卢庆之大人也被调走了,信赖的知府更是与这个梅康荣沆瀣一气,周边百姓苦不堪言啊!” 肖初一听,一阵惊异,卢大人被调走了? 不过后来想想也便释然,卢庆之乃是萧泰阵营,既然萧泰遭受囚禁,那么与萧泰亲近的官员自然会受到贬黜。 随后肖初常常一叹,也不在问其他,开始与刘氏与二伯母两人聊起家常来。 没过多久,肖长安将大伯一家都接了回来。 下人也早就在二伯母的吩咐之下准备了一大桌子丰盛的晚饭。 饭桌上,大伯一家、二伯母一家,肖长安一家全部到齐,再加上肖初与芷儿两人,所有人吃上了一顿和和美美的团圆饭。 一家人见到肖初的回归,充满了喜悦,所有人也都并没有因为肖初的身份而产生隔阂,整个吃饭过程聊得火热。 而肖初也将这十几年的经历剪短说了一遍。 这让刘氏在欣慰的同时,不禁生出一些心疼,小小年纪便随着师父学艺,这得吃了多少苦啊。 而肖长安见到刘氏通红的双眼,安慰道:“你看初儿这不是都长大了嘛,孩子健康成长还有出息,我们做父母的应该高兴啊,对不对。还有成儿,这几年的成长也是被我们看在眼中的,他们俩都长大了,我们要给予他们更多的支持。” 众人听到肖长安的话,尽皆点点头。 而肖初听到肖长安的话同样也表示赞同,一遍十五年,肖长安已经完全没有了以前那种书呆子的气质,相反在多年的生意经营中做的是风生水起。 果然啊,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领域。 当肖初问道肖长安与肖成两人功名如何的时候,两人则是哈哈一笑。 随后肖初便是得知,这些年来,肖长安有参加了两次童生试,同样没有考中,随后便不再考了,专心经营家中产业,投身商业。而肖成似乎遗传了肖长安的天分,同样考了多次没过,于是也逐渐将更多的精力放在帮助家中打理产业方面。 肖初听罢哈哈一笑:“大哥,父亲,我看你们两个还是好好经营家里产业吧,考状元这个事,就交给我了!” 肖成听后则是一脸不服气的样子说道:“初弟,你莫要小看了我,虽然我在学问方面不如你,但是家中产业我可是打理的井井有条,前不久父亲让我独立负责一座酒楼的经营,我可是做的非常好呢。还有,过两年我还会参加童生考试的,下次定然一次过!” 肖初听罢,一伸大拇指,道:“既然如此,努力吧,少年!” 所以人满脸欢乐,芷儿在肖家人中并没有感到半分的不适,尤其是当刘氏得知芷儿与肖初这些年一直在一起,从小一起长大,对于芷儿更加喜爱。 而芷儿也及其懂事,言谈举止间,优雅从容,尽是大家闺秀之态。 一场宴席,让肖家众人喝的酣畅淋漓。 肖长安、肖成、大伯等人酩酊大醉。 而肖初同样喝了许多久,不过却并未宿醉,以如今肖初的酒量,怕是很难喝醉了。 夜晚。 肖初躺在床上,思绪万千。 回到肖家,与家人的相聚让肖初心中满是暖意。 而肖家有了如今的发展规模也让他很是欣慰,毕竟这些产业足以保障肖家衣食无忧了。 而那位知县梅康荣,肖初本想找个机会去收拾他一番,不过想来这么多年,他照抚肖家,到也算是对肖家有恩,并且如此多年下来,他与肖家之间似乎也达到了某种平衡,因此肖初还是决定让所有事情继续维持现状。 如今,最为重要的事情就是上京城,萧泰被囚禁,每一天都是危险重重! 况且,还有亲生母亲姜氏,也不知道她这些年过的怎么样了! 以前肖初不去京城,是因为年纪尚小,没有能力,而如今他不但学了一身好武艺,还精通百家,这京城自然是要尽早前去的。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犹豫,在家中再停留一天便赶紧抽身去京城! 此刻肖初,感觉自己是身体素质似乎又变强了不少,继续同化了两个人的记忆,肖初明显觉得自身身体素质不断被改造。 于是肖初又是一阵苦恼,这金手指的功能还要自己一步一步开发,真是有些麻烦。 要是有个使用说明书,那该多好。 肖初一声慨叹,随后便进入了梦乡。 翌日。 肖初在肖成的敲门声下,醒来。 “走了,初弟,我带你去成立转转,看看我们肖家的产业到底有多大。” 对于此,肖初自然乐得自在,能够享受如此闲适的生活也是肖初所愿。 于是,肖初、肖琳、肖成以及芷儿四人便上了街。 一路之上,肖成口若悬河,向肖初一点点介绍着肖家的产业。 不了解不知道,一具体了解,肖初可是吓了一条,如今的定远县,肖家的产业可是遍布全城,酒楼饭店、茶馆小摊,各种各样,让肖初一阵惊诧莫名! “怎么样,初弟,肖家能有今天的发展,除了父亲和大伯,我可也是出了不少力的。” 肖初哈哈一笑,赞声之色涌现。 “当然了,还是多亏你当初的点子,我们就是靠着你的点子才逐渐发展成了现在的规模。” 就在几人在街上闲逛之时,肖初见一人迎面走来,看起来颇为眼熟。 见到肖初,那人打了打招呼,“呦,这不是肖大少么,进来可好啊!我可是刚从你们家的悦来居出来,下次记得给我打折啊!” “刘公子,在下有理了!”肖成回礼道。 望着肖初,对面的胖公子道:“哎?肖成,这位兄弟是何人?有些眼熟啊!” 肖初则是伸出手,朝着那呆子的脑袋上一拍,道:“你小子,竟然不认识我了?” 那胖子,被肖初给打的有些发懵,随后又仔细望了望肖初,激动道:“老大!” 第453章 赶赴京城 大街上,那胖子望着肖初,满脸激动的神色。 原来,这胖子进行是肖初二十的晚班,张福顺。 也就是当初那个跟班,小胖子。 遥想当年,肖初创业的第一桶金还是张员外送的呢,所以对于张家,肖初同样也是基于颇多照顾。 “老大,你可是终于回来了,这么些年不见你,我可是太想你了。” 张福顺脸上的激动之色丝毫不掩饰,激动朝着肖初说道。 肖初也是哈哈一笑,拍了拍张福顺的键盘。 十五年弹指一挥,如今大家都长大了呀! “走,今个我做东,给老大接风!”张福顺满脸慷慨之色,朝着众人说道。 于是,肖初与张福顺众人便直接找了个酒楼坐下。 当然,这家酒楼同样是肖家开的,肖家如今是定远首富,产业遍及县城各个地方。 席间。 肖初与肖成、张福顺等人一番酣畅豪饮。 而肖初在与肖成以及张福顺等人的交谈中也逐渐了解到定远县这十多年来的变化。 肖初当初所提出的奖学金在制度得到了大面积推广,三位老先生也在几年前将私塾合并为一处,对于学习成绩好的学子基于大力支持,适当性减免其学费。 十几年间,培养出无数的优秀学子。 听到这些消息,肖初一阵欣喜,说起来,自己也算是为古代的教育事业发展做出了贡献的。 想到此处,肖初心中成就感满满。 酒足饭饱,众人散去。 肖初等人也回了肖家。 回到家乡看过,知道家里人过的很好,肖初也便放心了下来。 肖初决定,明日便出发,直接赶赴京城,虽然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动计划,但是肖初相信,车道山前必有路,到时候定然能找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翌日一早。 肖初与肖家人告别后便直接与芷儿两人上路,朝着京城的方向缓缓行去。 临别之际,刘氏满是不舍之情,眼泪一串又一串的流下。 这让肖初的心理也很是难受,不过,京城中的事情亟待解决,所以肖初也只等忍痛离开。 肖初的最初想法是不带芷儿,自己单独离开,让芷儿在肖家安顿,不过芷儿却坚持与肖初一共前往。 这让肖初很是无奈,不过,最后考虑到芷儿那出神入化的易容术,也便决定带着芷儿前去。 一路之上,肖初与芷儿两人相互照顾,倒是颇为惬意,让肖初在紧张的情绪之下得到了意思放松。 而肖初则知晓,此番他们去往京城想来一定危险重重。 也不知道向浩飞他们一行人到了京城的情况如何了,此时的肖初忽然想起之前一道的向浩飞以及其他两位兄弟,他们众人去往了京城,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路上走了六七天,肖初与芷儿两人已经逐渐进入京城的范围。 一路上的行人数量也开始逐渐多了起来。 “初哥哥,进京之后我们到哪里落脚呢?”芷儿问道。 肖初思考一阵,好像自己两人没有什么落脚点。 “暂时在客栈中住下吧。”肖初缓缓说道,此番进京,要做的事情定然不少,所以先找一个落脚处是必然的事情。 “初哥哥,你到京城是要做什么事情呢?”芷儿好奇的问道。 这些事情,肖初从来没有告诉芷儿。 随后肖初思考了一番,说道:“大夏国安国公,被奸人陷害,正在囚禁,我们的任务就是营救安国公。” 芷儿听罢,倒是有些惊愕:“初哥哥,学艺十五年,刚刚出山就要干大事了,果然是我心目种的大英雄。” 被芷儿这么一说,肖初尴尬一笑,轻轻拍了拍芷儿的小脑袋,“小丫头,现在都敢调笑你哥了?” 芷儿嘻嘻一笑,撇撇嘴,你付你奈我何的样子。 而这倒是让肖初一针无奈。 索性,肖初开始专心驾车,也不在搭话。 一直到了晚上,肖初与芷儿两人找以客栈投宿。 “今天在此休息一晚,大概明天我们就能达到京城了。”肖初道。 芷儿则是点点头,对于肖初的决定,他基本不会反驳,反正一路上都是肖初负责所有的事情。 而想肖初同样也拥有很高的思想觉悟,自动承担了一路上的开路驾车、端茶递水的工作。 按照肖初的话来说就是,妹妹么,就是得宠着不是? 晚间。 肖初与芷儿两人正在享受晚餐。 只见两名公差模样的人正押送着一名人犯缓缓行至二人跟前。 肖初随意朝着那两人望了望,没有太过在意,随后又继续吃着饭。 那两名公差随便点了一些酒菜,在一旁享用。 没过多久,这两名公差开始聊起了天。 “老黄,此去边关,万里迢迢,路上有我们兄弟受了。” 另外一人同样一叹。 “哎,刘大人啊刘大人,您老被发配了边关不要紧,连累了我们兄弟可是有些不太地道了。” 从二人的谈话中可以听出,这名钦犯姓刘,原本是一位官员,知识不知道因为什么被发配边关。 刘大人听得两人的抱怨,并未多言,只是在一旁默默的喝着水。 两名公差心中似乎有些不平衡,再次抱怨道:“老黄,你说,怎么肥差事都让别人占了,我们兄弟就只能赶押解犯人这种脏活累活呢!” 那老黄摇摇头,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道:“就你小子屁话多,如今要京城要变了天,我们兄弟能接到这等差事,离开是非之地,还不算好事吗?等到我们兄弟回来的时候,估计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继续过着平静的生活,不好吗?” 语罢,老黄再次长长一叹。 “刘大人啊刘大人,您说您老,怎么就不识时务呢,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朝中丞相说了算,您竟然还敢与丞相顶着干,如今好了,落得个发配边关的后果!”老黄望着刘大人,道。 刘大人则是无动于衷,喝了一口水,缓缓言道:“王九龄把持朝政,欺圣上年幼,陷害朝廷忠良,你说我关不关你?安国公为了大夏国立下多少功劳,恐怕这些事情你们从小就耳熟能详了吧,本官是言官,我不站出来,谁站出来?” 几人对话,尽皆落在肖初耳中,听到对话的内容,他们几人逐渐引起了肖初的兴趣。 第454章 言官死于谏 老黄盯着刘大人,随后给他倒上一杯酒,对于刘大人这样的人,老黄还是很尊敬的。 “刘大人,您是言官,想参谁就参谁,只是可惜了,圣上年幼,丞相说了算,您不但没能救出安国公大人,反而还搭上了您自己,您说值不值?” 刘大人则是满脸的不以为意,“言官死于谏,别说是发配充军,就算是斩立决,本官又有何惧?” 两人望着刘大人那满脸无所畏惧的样子,倒是一阵恍惚。 而肖初听到他们对话的内容,则是一针惊异,救安国公?那不就是萧泰吗?这是发生了什么? 随后,肖初也不犹豫,走到两名公差之前。 “这位大叔,请问安国公发生了什么事情?” 随着肖初的到来,两名公差以及那位刘大人尽皆满脸诧异之色,直直的望着眼前的肖初,不知道这个小子到底是哪根筋搭错了,竟然敢来他们面前搭话。 片刻后,两名公差反应过来,呵斥道:“哪来的小子,赶来我们这里搭话,赶快离开!” 那位刘大人同样也盯着肖初,心理盘算着这位肖初到底是什么人。 被两名公差呵斥,肖初则不愠不恼,直接从华丽掏出二百两与银票,分别放在两名公差手中。 “两位公差大哥,在下没有别的意思,只不过听到安国公的消息,心中好奇,想要打听一番,还请行个方便。” 肖初满脸笑意,盯着那两名公差。他可不相信,这两个家伙能放着银票不收。 果然,银票入手,那两名公差的脸色缓和许多。 “小兄弟出手如此阔卓,够好爽。要问什么,你赶紧问吧,不过时间别太长啊,一会我们还要上路。” 两名公差落下,便自顾自的吃着酒菜,不再管肖初与这位刘大人说话。 “这位刘大人,方才听您与两位公差大哥说话,提到了安国公大人,能告诉我一下安国公大人的近况吗?” 肖初朝着刘大人行了一个晚辈之礼,语气平和的问道。 而刘大人见肖初举止谦恭、温文有礼,倒也放低了对于肖初的防范,问道:“小兄弟是何人?为何打听这些?” 肖初早就编好了说辞,回答道:“小生名为秦义,江东人士,早年家中长辈曾经受到过安国公的大恩,此番我来京城那是听说安国公大人遭受了囚禁,特来报恩的,我知道我的力量有限,可能帮不了什么,但是我宁愿做我力所能及的事情。” 介绍完自己,肖初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又说道:“适才听见您与公差大哥的谈话中提到了安国公大人,心中担忧,故来此相问。” 听完肖初的话,刘大人的疑惑之色褪去,随后长叹一声然后说道:“安国公大人如今境地并不好,已经被朝廷边缘化十五年之久,不过,丞相一党却仍然畏惧萧泰的影响,最近他们似乎等不及了,多次做出行动欲要彻底除掉安国公大人,不过却是被安国公大人的暗卫给抵挡了下来。本官是为言官,对于这种朝廷忠良被残害的现象自然不能置之不理,于是尚书圣上,请求解除对安国公大人的幽禁,却是得罪了丞相集团,被丞相集团陷害,落得发配边疆的下场。” 肖初听罢,逐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大人仗义执言,当真是大夏朝栋梁。” 听得此言,刘大人自嘲一笑,“什么栋梁,若是栋梁,早就力挽狂澜,又怎么会任由丞相一党把持朝政?” 语罢,刘大人再次狂放的笑出声,“不过,落得如今的境地,老夫也并不后悔,言官死于谏,武官死于战,这就是我的职责,即便知道下场,本官也会义无反顾。” 肖初望着刘大人,心中升起一身钦佩之意。 随后,肖初长长的叹了一声:“刘大人,放心吧,一切都会过去的。” 而刘大人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则是愣了片刻,死后并未出言,将面前大家杯中酒一饮而尽。 …… 翌日,肖初与芷儿两人一早便直接坐上马车,径直朝着京城的方向而去。 对于昨天遇到的刘大人,肖初满是钦佩之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当真可敬、可叹。 肖初结果了那两个公差,救下刘大人,不过肖初仔细一想,似刘大人这种性格的人,定然也不会违抗圣旨而逃跑,所以便顺其自然吧。 不过,肖初在临走之前,再次给了那两个公差二百两,并且叮嘱两人一路上好好照看刘大人。 马车疾驰,此处距离京城仅仅需要半日路程。 而此刻的肖初心中也满是激动之色,时光荏苒,距离自己离开京城已经有二十年了。 在再一次踏入京城的土地,让肖初感慨万千。 此刻的他,能够清楚的感受到,距离萧家、距离生母仅在咫尺之间。 而肖初知道,此时还不是揭开身份的时候,萧家势弱,丞相专权,一旦自己是萧家后人的身份被揭开,那可是火上浇油啊,不但不能帮助萧泰脱困,甚至就连自己都没法保全。 毕竟,自己可还是钦犯的身份呢。 京城的大街之上,人来人往。 各种高楼林立,一望无际的古建筑群让肖初眼花缭乱。 肖初可以确定,就算前世最着名的古建筑旅游区也没有这里繁华。 这一切的景象、建筑、物事,可都是原汁原味的古风啊! 走在京城的大街之上,肖初一股恍如隔世之感。 相比于怀远省街道,京城要豪华很多,甚至要率怀远省好几条街。以至于让见多识广的肖初都连连惊叹。 因为,京城的街道实在是太过繁华了! 大街两遍,各种各样的摊位,小贩的吆喝,买卖的吵嚷络绎不绝。 芷儿坐在马车之上,两人缓缓向着城中走去。 首先,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找个地方安顿下来。 而肖初动作也非常快,第一时间便找了个中等的客栈,两人这才算歇了脚。 所有事情都安排完毕之后,肖初思考着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准备明个打听一番萧泰被幽禁在什么地方。 不过,这时肖初的房门却是想了起来。 “肖兄弟,是我!” 第455章 萧泰的囚禁之地 房间之中的肖初满是疑惑,自己两人刚刚到客栈安顿下来,怎么就有人来找自己呢? 只不过,听门外人的话语,似乎不像是有什么敌意。 “肖兄弟,是我啊!” 随后肖初也不犹豫,将房门打开。 一开门,肖初惊愕异常,眼前之人,正是向浩飞。 “项……项大哥?怎么是你?” 肖初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朝着向浩飞缓缓说道。 项浩飞见到房门打开,直接走进房间之中,盯着肖初的满脸不可思议的眼神,随后大笑了几声。 “肖兄弟,是不是有些奇怪?我猜你现在的心里一定在想为什么刚刚进了京城就被我找到了。” 肖初一阵疑惑之色,因为他确实想不通项浩飞到底是怎么找到他的,毕竟自己两人可是刚刚进城,并且自己之前进京的计划可是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过。 肖初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明白,随后又将疑惑的眼神投向了项浩飞的方向。 项浩飞盯着肖初,随后再次豪放一笑,然后说到:“肖兄弟,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就在你和芷儿姑娘刚刚进城的时候,我恰巧在街上打探消息,看到你们来此客栈投宿,所以便跟上来瞧瞧。” 听完项浩飞的话,肖初逐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当即一声感叹,还真是无巧不成书! 项浩飞转身将房间门关上,随后又向着肖初问道:“肖兄弟,不知道你和狐芷儿姑娘两人来京城有什么事情吗?” 肖初与项浩飞之间颇有交情,所以他并不想隐瞒项浩飞。 随后,肖初长叹一声,说到:“项大哥,此番我与芷儿来到京城那是专程为了安国公的事情而来,听闻安国公在京城之中已经被幽禁十五年之久,丞相一党把持朝政、祸国专权、社稷倒悬,令黎民百姓苦不堪言,所以也想为国家出一份力量,救出安国公!” 肖初说完,再次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我相信,有安国公这等贤臣来主持朝政,辅佐皇帝,定然能够让黎民百姓过上好日子!” 项浩飞听完之后,同样赞同的点点头,对于肖初所说的话,他深有同感,此番他与几个兄弟来到京城同样也是为了解救安国公而来,所以他们两人也算是同道中人,再加上两人有着不错的交情,自然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了。 “肖兄弟,你能有此番觉悟,真是让哥哥我刮目相看!这十几年来你在无名前辈那里竟然学习了一身本领,能有你的加入以后我们想必一定能够营救安国公!” 肖初尴尬一笑,并没有继续项浩飞所说的话题,而是调转话锋问道:“项大哥,你来京城的时间比较早,相信对于现在京城的局势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能对我说一说吗?” 项浩飞微微一笑,这件事情自然不在话下。 “肖兄弟,这几天来我与另外的两位兄弟在京城之中扮作普通百姓潜伏起来,顺带着打听京城之中的消息,得知丞相一党似乎有些等不及了,就在半个月之前他们派出了杀手对于安国公进行自杀,不过却并没有成功。” 听到项浩飞的话,肖初点了点头,这些事情与刘大人所说的不差分毫,看来丞相一党似乎有些坐不住了。 不过,让肖初想不通的便是,丞相一党已经把持朝政十多年,但是为什么还对安国公并不放心呢?他们千方百计想要除掉安国公到底是为了什么? 肖初怎么也想不通,想必这件事情之中一定还有其他的隐秘。 “肖兄弟,就在两天之前,我与兄弟们又再次调查到朝廷之中一位刘大人上书请求重新启用安国公,竟然被丞相一党陷害,并且发配边疆,永不录用。当时,我与另外几位兄弟非常气愤,本想要在半路之上截下刘大人,但是京城之中守卫实在太过森严,以我们几个人的力量很难起到作用,最后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刘大人被他们押解出京。” 肖初听到这些话之后,点点头,随后朝着项浩飞说到:“项大哥,请你放心,我与芷儿在来京城的路上遇到了押送刘大人的公差,随后兄弟我花了一些钱进行打点,相信刘大人一路之上也并不会有什么危险。现在我们只需要专心营救安国公即可,只要安国公能够安然无恙,他必然会想办法营救刘大人。” 项浩飞望着肖初,对于肖初的话很是赞同,正如同肖初所说的一般,若是安国公大人能够被成功营救出来,那么必然能够逐渐打击丞相一党,甚至彻底摧毁他们,到时候一切被丞相一党所陷害的忠臣都会得到平反。 想到此处,项浩飞的心情似乎逐渐好了起来,之后又对着肖初继续问道:“肖兄弟,你来到京城不知道有什么具体的行动计划吗?” 肖初则是摇了摇头,此番进京他并没有做什么具体的谋划,而是见机行事,而第一件任务便是来到京城之中打探消息,知道安国公现在的处境才能应该怎么做。 “项大哥,我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计划,我来到京城的第一任务就是打探安国公大人的消息,如今这项工作你们兄弟几个好像已经完成了大半,只是不知道安国公大人如今被幽禁在哪里?” 项浩飞一听肖初并没有什么具体的行动计划,倒是有些失望,如今京城之中形势严峻,指不定哪天丞相集团就会彻底爆发,而若是他们鱼死网破的话想必安国公大人竟然会遭受到巨大的危险,所以还是及早做出应对为好。 “肖兄弟,这些小事情我早就调查好了,据说安国公大人被幽禁在城北的燕华寺之中,并且派了重兵守卫,甚至还美其名曰保护安国公大人的人身安全。” “我曾经与几位兄弟到燕华寺前去打探消息,不过由于其中的人数守卫过多无法靠近,所以安国公大人的具体位置并不清楚,只是他一定在燕华寺的范围之内。” 第456章 皇宫大门 肖初双眼盯着项浩飞,没想到他竟然掌握了这么重要的消息,如果知道了安国公大人的囚禁之地,那么有机会混到里面去,找寻一些有用的消息,甚至是对于打击整个丞相集团都有一定的作用。 随后肖初笑了一声,朝着项浩飞说道:“项大哥果然办事利索,这么重要的消息都被你打探到,项大哥和另外几位兄弟有什么具体的行动计划吗?” 听到肖初的问话,项浩飞则是摇了摇头,随后气馁的说道:“哪里有什么行动计划,燕华寺现在正被重兵把守,以我们兄弟几个的实力想要悄无声息的潜入进去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们兄弟几个也正苦恼这件事情。”、 肖初听完此话,同样也是长长一阵叹息。 不过,既然能够得知安国公的幽静之地已经是很大的突破了,所以现在需要想办法与安国公大人那边取得联系。 但是,话又说回来,京城之中势力错综复杂,肖初对于京城当中的各方势力并没有什么了解,并不知道哪些人是属于丞相集团,哪些人是中立集团。 这倒是让肖初颇为头疼。 不过,他又想起了当初的怀远省总督徐延年大人,他与安国公颇有交情,不知道现在他身居何职。 “项大哥,我现在想问你一件事情,你可知道怀远省总督徐延年大人,他现在身居何职?” 项浩飞听完肖初的话又陷入了一阵沉默,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 “徐延年,这个人我好像听说过,在15年前的三神教之乱中受了重伤,之后便由于办事不力被圣上降了职,现在身居何职倒是不知道。” 肖初无奈,随后他又朝着项浩飞说道:“项大哥,你能不能想一想办法调查一下这位徐延年大人现在身居何职,在何处为官,这位徐延年大人与安国公颇有交情,若是我们能够得到徐延年大人的帮助,说不定事情会变得顺利很多。” 听到肖初这一番话,项浩飞倒是立马来了精神,赶紧说到:“肖兄弟,你说的是真的?” 肖初点点头。 “那是自然,所以从明天开始我们分头行动,打探一下这位徐延年大人的情况,如果情况允许的话我想我有必要和这位徐延年大人去见上一面。” 项浩飞连连点头,同时也表示非常赞同肖初的计划。 “肖兄弟,你来之前我们兄弟几个只能蛮干,没有什么计划,你来之后就立刻为我们指明了方向,看来以后我们兄弟几个还是要跟着你,营救安国公大人的重任就落在你身上了。” 肖初听完这一番话,一阵尴尬,自己哪里是承担大任的料,只不过尽可能找一找事情的突破口罢了。 不过,肖初也不敢保障这位徐延年大人一定会对自己有帮助,但至少朝这个方向努力不会显得太过盲目。 二人确定了计划,项浩飞边径自里去,临走之前还向着肖初交代了自己的住址以及几位兄弟的情况。 等到项浩飞走后,肖初一个人坐在房间之中,满是惆怅。 此番来到京城,幸亏有项浩飞的到来,不然自己便如同盲人摸象一般。 果然,有朋友好办事! 有了项浩飞等人的帮助,想来自己的计划也会更加顺利一些。 芷儿与肖初两人在客栈休息了一整晚,翌日便是精神慢慢。 其实,需要恢复体力的仅仅是芷儿一个人而已,因为肖初身体的特殊原因,他永远不会感到疲倦,任何时候都是精力满满。 而这也是肖初对与自身这种能力的满意之处,放在冷兵器时代,这可是极为逆天的功能。 “初哥哥,今天你有什么要做的事情吗。” “暂时还没有。” “那我们去街上玩一玩好吗,早就听说京城繁华,昨天进城一看果然名不虚传,我们出去走一走。” 肖初无奈,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这么贪玩。 不过,随后想了一下,也能够理解,毕竟小姑娘嘛! “走吧,我们出去走一走!不过,你哥哥我的银子可是有限的。” 芷儿听完之后,白了肖初一眼,随后又在口中呢喃着说道:“谁稀罕,切!” 两人离开客栈,来到京城大街之上。 昨天赶路匆忙,并没有仔细观看,今天闲暇下来来到街上逛一逛果然感觉不同。 京城的大街之上人来人往,各种小吃、商品琳琅满目,路边摊贩叫卖声络绎不绝。 果然,如此繁华,不愧是京城! 肖初长长的感叹了一声。 而芷儿则是拉着肖初的手这里看看、那里看看,满脸的新奇之色,俨然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初哥哥,我要这个糖人。” 盯着眼前漂亮的小糖人,芷儿朝着肖初嘟着嘴说道。 而望着芷儿那满脸可爱的样子,肖初自然生不起拒绝的想法,于是只得乖乖付了钱。 京城这么大,自己好像还不知道皇宫在什么地方。 逛了一上午的肖初想起来,自己似乎还没有找到皇宫的方向,不由得一阵尴尬。 随后,肖初决定自己一定要去看看皇宫的大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肖初与芷儿两人一路打探,缓慢的朝着皇宫的方向走去。 没过多久,肖初便发现前方的守卫逐渐多了起来,再往远处看,那里一道庄严的大门屹立在此。 “这里,就是皇宫的大门了吗?” 望着眼前豪华、庄严的宫门,肖初在心中暗暗忖道。 简直是太壮阔了! 肖初作为一个现代人,能够看到古代京城皇宫的大门,自然是激动不已。 而就在两人想要继续靠近的时候,门口守卫则是忽然变换了队形,从中间让开一条道路,皇宫大门缓缓打开,一辆颇为华丽的马车从皇宫门中缓缓行驶而出。 而那些守卫在见到马车的时候立马跪下行礼:“恭送丞相大人!” 肖初与芷儿站在远处,听到一众守卫口中的话,满是惊讶。 “丞相?车里的人竟然是丞相?” 果然,如此华丽的车马,也只有丞相能够做得起来。 马车缓缓行驶而出,随后在京城的街道之上开出一条道路,朝着远方行去。 此时的肖初则是在心中下了一个决定,今晚一定要丞相的家里探听一番。 第457章 夜探丞相府 肖初与芷儿两人站在远处,盯着丞相的车架缓缓远去。 而此时的肖初正在盘算着晚上如何潜入丞相福利探听消息,若是能够在这位丞相大人的身上打开突破口,那么后面的事情应该会顺利许多。 “初哥哥,我们该走了。” 随着芷儿的一句话出口,肖初缓缓回过神,之后便拉着芷儿一同离开了皇宫门口。 随后两人就在京城的大街之上逛来逛去,此时的肖初已经全然没有了欣赏风景的想法,内心一直在思考着如何潜入到丞相府的事情。 直到晚上,肖初与芷儿两人才返回客栈。 起初,肖初打算先到萧府中去看一看,至少看看萧府人都过得如何,尤其是自己的生母。 不过,肖初后来却逐渐打消了这个年头,暂且不说萧府有没有被人监视,即便是自己到了萧府,自己该以什么身份前去相见? 默默的看一眼离开,这不是肖初的性格,要出现,就一定要堂堂正正! 所以,肖初也只得忍耐着心中强烈的想法,毕竟,解决萧泰才是最重要的,若是这件事情办不成,整个萧家都有课能会有危险。 夜晚。 肖初身着一身夜行衣,身形轻快,从房顶之上来回跳跃。 白天游玩的时候他已经知道了丞相府所在的位置,所以轻车熟路便找到了丞相府的方向。 来到丞相府外,肖初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进去,而是在周围仔细观察了一阵。 肖初发现,丞相府之外的守卫非常森严,除了明面之上的十多名守卫之外,甚至还安排了暗哨。 果然,丞相府可不是那么好进的。 要不然,先前项浩飞他们几兄弟去行刺丞相不可能不成功。 此刻的肖初有些庆幸,幸亏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冲进去,要不然惊动了对面可就麻烦了。 之后,肖初隐藏在丞相府之外仔细观察了一阵,他发现这些手位每隔半炷香左右的时间会换一次岗,而那几个暗哨也会过一段时间变换一次位置,防护等级之严格,让肖初有些惊叹。 果然,作恶多端的人都是这么警觉! 肖初在心中一叹。 不过,虽然丞相府守卫森严,明哨以及暗哨交替,但是似乎也拦不住肖初。只要摸清了他们换岗的规律,想要潜入丞相府并不难。 于是,肖初在丞相府周围继续潜伏,找寻机会进入其中。 终于在那些守卫换岗的时候肖初看准时机瞬间便掠进了丞相府。 进入丞相府之后,肖初小心翼翼,来回的观察着周围,防止被巡逻的人发现。 这丞相府如此之大,只是不知道那位丞相会住在哪里。 按照肖初的估计,丞相的卧房定然规模不小,毕竟,以他马车的规模来看,这位丞相竟然喜欢张扬,不懂得内敛低调的道理。 想到此处,肖初也并不犹豫,在丞相府之中来回的搜寻着。 忽然,肖初发现,丞相府当中一间屋子正在亮着灯,不知道这是哪里,随后肖初变直接偷偷溜了过去。 透过房间之中微弱的烛光,肖初发现这里乃是丞相府的书房。 书房这种地方在夜晚时候有亮光,自然代表有人在其中,尤其是在丞相的家里,夜半之时仍然在书房的人想来定然是那位丞相无疑。 肖初来到房顶,蹑手蹑脚在房顶打开了一道缝隙。 透过缝隙,朝着书房之中来回观望。 但是,却令肖初一阵失望。因为在书房之中并没有什么人影,只看到微弱的烛光映衬着高高的书架,烛光火焰雀跃跳动,不知疲倦。 正在肖初一筹莫展之时,从外面传来一阵脚步之声。 肖初向着院子里面看了看,只见有一道身影正朝着书房的方向缓缓走来。 肖初仔细观察那一道人影,估计年龄大概在五十岁左右,衣裳面料精致华贵,竟然不是普通人。 而根据这些信息肖初判断,此人有很大概率就是那位所谓的丞相王九玲。 只见那一道人影走到书房门前,缓缓的打开房门,进入其中。 那人进入书房之后,在书架之上来回的找寻着,脸庞之上传来很焦急的神情,只是肖初并不知道那人在寻找什么。 “来人,来人!” 书房中的人朝着外面大吼一声。 “丞相大人,您有什么吩咐?”书房之外早已经有下属在外等候,听到书房中的人有吩咐赶紧应道。 “快去将夫人请来!” “是!” 而房顶之上的肖初则是一阵得意,果然自己判断的没错,这人就是当朝丞相王九龄。 没过多久,书房之外再次出现一道女人身影,看上去四十岁左右,身着上等丝绸、头戴金钗,想来应该就是丞相口中的那位夫人。 肖初在房顶之上将两人的样貌看得清清楚楚,并且牢牢记在心中。 女人刚一走进房中,丞相便着急的问道:“夫人,你可算是来了,当年我与萧泰之间有过书信往来,这些书信被我放在了书架的最底层,方才我找寻许久,一直寻而不得,夫人可知晓?” 听到丞相提出问题,那位丞相夫人一阵思考的样子,“你与萧泰的往来书信?等我想一想。” 而丞相则是满脸焦急的望着女人,等待着她的回答。 “我想起来了,前些天下人们打扫院子,我吩咐下人将你与朝廷官员的书信往来送到了库房之中。” 听到这句话,丞相继续问道:“不对,我与萧泰的书信往来,是我单独存放的,就算你们整理书房,也不可能将这些书信拿走。” 之后,丞相又指了指书架下面的角落,说道:“我当初就把书信放在了这里,你快些想一想有没有印象,这些书信对我有大用处。” 见到丞相脸上满是焦急的样子,语气也不像是开玩笑,丞相夫人脸色也开始紧绷,“似乎是没有,下人们打扫书房我从来不让他们乱动,属性放在那里怎么会不翼而飞呢?” 听到丞相夫人这句话,那位丞相倒是有些气馁,一瞬间脸色突变,难不成是这些书信被人盗走了? 第459章 丞相的毒计 霎时之间,书房中的气氛开始变得诡异起来。 如果说他与萧泰之间的书信被人盗取,那么也就是说丞相府如今的防御还不够森严,仍然有可能出现刺客会取他的性命。 这是一件严重的事情,丞相王九龄并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出现。 随后,王九龄再次朝着他的夫人仔细问道:“你再仔细想一想,到底有没有人动过我的书架,如果没有的话事情似乎不是那么简单了。” 见王九龄语气严峻,皱着眉头,夫人同样也开始逐渐紧张起来,赶紧仔细思索到底有没有人动过书架。 思考许久,丞相夫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之后赶紧向着王九龄说道:“我想起来了,前几天儿子在你的书房里边玩,我不知道他有没有动过你的书架。” 听到夫人的话语,王九龄大手一拍桌子:“这个混蛋,赶紧去把他给我叫来!” 没过多久,侍女便带着王九龄的儿子来到书房。 丞相之子年纪刚刚十岁左右,稚气未脱,见到父亲与母亲在书房之中严厉的盯着他,眼神之中有些惧怕。 “俊儿,前几天你在书房里面玩耍有没有动过书架上面的东西?” 丞相夫人朝着儿子问道。 那小孩见母亲问话,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哆哆嗦嗦的说道:“我……我不知道!我没有动过。” 很显然,王九龄那森然的语气以及严厉的态度将这孩子已经吓得六神无主,所以听到丞相夫人的问题之后,这孩子自然想都不想便否认。 “没有动过?” “那书房的东西怎么少了?赶紧说。” 王九龄语气很是激动,他知道自家儿子向来顽劣,即便闯了祸也不会轻易承认,值得继续朝着孩子问道。 那小孩被王九龄一顿呵斥,更加害怕,赶紧钻进母亲的怀里不再说话。 “逆子,快说书架上面的书信放到哪里去了?想不起来的话看我不打你个屁股开花!” 丞相夫人似乎也被王九龄那严厉的态度给吓到,赶紧朝着孩子说道:“儿啊,赶快想一想你把父亲的书信放在哪里了,父亲有大用处,如果是你拿的干净还给父亲。” 被丞相夫人这么一安慰,那孩子的情绪似乎缓和了许多,从母亲怀里钻出来偷偷向王九龄方向看。 “母……母亲,桌子不平,我从书架的角落里面拿出了一些东西垫桌脚,东西就在那里。” 话音落下,那孩子指了指书房桌子下面的一个角。 王九龄以及夫人两个人赶紧朝着桌子下面看去,只见桌子一个脚下面压着一叠厚厚的书信。 王九龄发现了书信被压在桌子脚下面,赶紧低下身子将其拿出来,之后打开仔细查看,果然是自己与萧泰的往来书信。 终于找到了!王九龄长舒了一口气。 “你这个败家子,等我忙完了事情看我怎么收拾你!” 王九龄气呼呼的望着自己那顽劣的儿子,狠狠的说道。 “你们两个人先下去吧,我这里还有事情要处理。” 听到王九龄的话语,丞相夫人赶紧带着儿子离开厨房,以免王九龄发火叫孩子给打一顿。 书房之中的一切情景与对话都被房顶之上的肖初看得清清楚楚。 而肖初此时也有一个疑问,这位丞相大人为什么如此着急要寻找自己与萧泰之间的往来书信呢? 随后,肖初又仔细的思索了一阵,不过却并没有想出什么头绪,只能继续仔细监视王九龄。 反正,不管王九龄要拿他与萧泰的书信做什么,自己都在一旁监视着,一定能够发现他的目的。 王九龄找到书信之后,赶紧将所有的书信全部打开,随后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把剪刀,将他与萧泰的书信全部剪开。 而王九龄剪书信的方式却让肖初感到好奇,因为王九龄在剪书信的时候,并不是想把这些书信销毁,而是将其中的每一个字一个一个的剪下来,不知道是要做一些什么。 不知不觉,时间飞逝。 转眼已经来到了后半夜,而丞相王九龄仍然在书房之中忙活着。 他的一切动作都被肖初收在眼底。 通过了将近一夜的观察,肖初似乎猜到了王九龄想要做什么。因为,肖初从王九龄的动作之中发现,王九龄正在将萧泰以往所写过的书信进行重新拼写,也就是说他将书信当中的各个字下来之后又进行了重新的排列组合,之后将其粘在纸上。 其用意不用说肖初也能够猜得到,此人定然是想要模仿萧泰的笔迹来陷害萧泰。 只不过,这种做法似乎并不太可行。 然而,肖初不知道的事,王九龄只需要完成这些字的排列组合,之后便会有专门的人将这些字制成一封全新的信。 忙活了一整夜,转眼已经逐渐天亮。 王九龄将所有的字已经排列组合完毕,而那信的内容也被肖初尽收眼底。 大概意思就是萧泰与突厥大汗之间的书信,向突厥大寒诉说自己被囚禁15年的事情,并且希望突厥大寒能够看在自己儿子在突厥效力的情分之上就自己脱离牢笼。 果然,王九龄这一招不可谓不阴险。 想当年,萧泰的儿子萧余庆背叛大夏国投入突厥帐下,不但给大效果造成了巨大的损失,还在大学国范围之内引发了一阵轰动。而萧泰也因此被剥夺了军权,而这也是他被封为安国公的重要原因。 如今,丞相王九龄这件事做文章,再加上萧泰确实被囚禁了15年之久,如果这封信被满朝文武看到,估计一定很容易让人相信。 毕竟,又有谁能够在被囚禁15年之后毫无怨言了? 也就是说,萧泰确实有沟通突厥大汗的资本,因为他的儿子萧余庆如今在突厥已经深居高位。 王九龄将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之后,从房门之外招来了一人,随后将制作好的书信交给那人,吩咐道:“把这封信拿下去,务必给我制作一封一模一样的信件。” “请丞相大人放心,属下一定办妥。” 事情吩咐完毕之后,王九龄方才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 虽然忙活了一夜,不过一想到能够搞掉萧泰,王九龄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 第460章 京兆尹 此时的肖初潜藏在房顶之上,将王九龄的所有动作境界看在眼中。 很明显,虽然萧泰已经被囚禁了15年之久,但是王九龄似乎同样不是太放心,毕竟萧泰自身的威信还在,同时他还有许多军中旧部仍然担任要职。 只要萧泰愿意,他便能够通过军中旧部迅速掌控朝政,这一点也让王九龄一直对萧泰不放心。 知道了王九龄的计划,此时的肖初在心中盘算该如何应对,想必王九龄接下来的一步便是将这些书信上呈皇帝,之后污蔑萧泰谋反。 要知道,谋反的罪名在古代可是大罪,最终的结果就是抄家灭族。 而这些显然并不是肖初想看到的,所以对于王九龄的这一句话,肖初所要做的事情便是阻止。 “要不要今晚直接把这个老东西干掉呢?”此时的肖初在心里盘算着。 随后,肖初又很快摒弃了这个想法,因为如果直接干掉王九龄,那么一定会在朝廷之中引起一阵大的波动,而王九龄的余党说不定还会狗急跳墙,若是因此而引发政变的话,那么萧泰这边还没有做好准备,定然也会处于下风。 所以最后肖初还是决定等所有事情谋划好了再来解决这位丞相大人。 之后肖初又将所有的事情再次想了一遍,之后便是悄悄离开丞相府。至于丞相府当中的明哨和暗哨,自然无法对于肖初构成威胁,肖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毕竟,实力摆在这!想低调都不行! 回到客栈,肖初正在思考着下一步的具体计划,他自己在朝堂之中并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所以想要从明面之上粉碎王九龄的计划显然是不可能,所以只能从中做一些手脚。 而这件事的突破口,似乎又有些复杂,因为肖初对于京城中的事情了解实在太少了。 哎,还是要先做好情报工作啊! 肖初长长的慨叹了一声,决定明天早找项浩飞商量一下。 不过,还不等到翌日天亮,项浩飞变直接找上门来。 这倒是让肖初一阵欣喜,果然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呀。 “项大哥,你来的正好,我正想要去找你呢!” 听到肖初的话语,项浩飞都是一阵惊诧,随后问道:“怎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肖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项浩飞再次问道:“项大哥,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项浩飞哈哈一笑,随后拍了拍胸脯,一脸自豪的说道:“那是自然,我老项出马,哪里还有难事?” 看着项浩飞那一脸自得的样子,肖初则是白了他一眼,随后说到:“项大哥,不要跟我卖关子了,赶紧说说你得到了什么新消息!” 见到肖初满脸焦急的样子,项浩飞随即也不再卖关子。 “肖兄弟,昨天你让我打听的徐延年大人,今天有了消息,他现在在京城之中担任京兆尹一职!” “京兆尹?” 肖初听完之后仔细的思考了起来,在脑海中浩如烟海的资料里找寻的相关信息。 “总管京城事物?京兆尹?”肖初一阵疑惑,这官名可是相当于现在的首都市长了。 随后肖初又再次想了想,原本徐延年可是封疆大员,就算是工作时候出现了点误差,被降为京兆尹应该也合情合理。 虽然京兆尹没有怀远省总督官衔高,但可是实打实的实权官位。总管京城一切事物这职责不可谓不重。 果然,徐延年还是很受重用,只是这位徐延年与萧泰私交甚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丞相一党所打压,甚至还掌握了这么重要的职位。 “肖兄弟?” 项浩飞见到肖初愣在原地半天不说话,叫了肖初一声。 “肖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愣在这半天,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听到项浩飞的话语,肖初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朝着项浩飞竖起了大拇指。 “项大哥,果然是能人,办事效率如此之高简直让兄弟佩服!” 而项浩飞在听完了肖初的一番赞扬之后,则是满脸得意的样子。 “肖兄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嘛,我应该去见一见这位徐延年大人,从他那里或许会得到一些更有用的信息,或许我们也有可能会得到许延年大人的帮助。” 肖初并不太确定这位徐延年是否会帮助自己,毕竟能够在丞相一党的打压之下掌握如此重的权利,若是这位徐延年没有深厚的背景,想来一定是投靠了丞相集团。 所以,肖初悄悄下了决定,此番前去一定小心为上。 “哦,对了,项大哥,你今天给我收集一下京城之中一些高官的名单,最好是将他们分成派系,比如谁亲近丞相集团,谁保持中立,谁又能加入萧泰这边,我有大用处。” 项浩飞点了点头,并没有具体问肖初需要这些信息做什么,只是拍了拍胸脯说道:“肖兄弟,这些事情交给我你放心!我一定把详细的信息都给你调查出来!” 将此事说定,肖初又向着项浩飞继续问了问徐延年的住处,之后两人便直接分开。 而肖初也下了决定,自己需要去徐延年家里与徐延年见一面。 毕竟,徐延年现在是什么情况也只有见了面之后才能彻底知道。 而白天的时候是不能去的,毕竟徐延年在这个时候肯定有许多公务要处理,而且大白天的去人家家里也可能被一些有心人看到,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并不是肖初想要看到的。 毕竟,“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才是肖初的人生格言。 于是,肖初也只能忍耐了一个白天,同样是随着芷儿去城中游玩,吃各种小食、买各种好玩的东西,这可是芷儿的最爱。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哪有不喜欢玩的。 一天的时间,这样缓缓的过去,终于到了晚上。 与芷儿一起吃过晚饭,将芷儿送回房间之后,肖初便身着夜行衣从客栈之中缓缓离开。 他的目标乃是徐延年的府上。 经过两天的游玩,肖初对于京城之中的地形也是熟悉了不少,因此便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徐延年的府宅。 第461章 我为此事而来 徐延年的府宅与王九龄不同,并没有什么严密的守卫,只能看到紧闭的大门,肖初在一旁暗中观察了一阵,同样也没有发现有什么暗哨。 确定没有问题之后,肖初纵身一跃悄悄进入了徐延年的家中。 进入徐延年的家中,一片寂静,甚至其中也并没有安排什么来回巡逻的守卫,这倒是让肖初一阵轻松。 有了上次进入丞相府的经验,肖初首先想到的便是去书房的位置碰一碰运气,万一徐延年也在书房之中倒是方便了许多。 徐延年的府宅比王九龄的府宅差了很多,院子也很小,所以肖初毫不费力的便找到了书房的位置。 蹑手蹑脚来到书房前,望见书房之中传出微弱的灯光,让肖初一阵欣喜。 随后,肖初赶紧靠近书房朝着里面观察。 只见书房之中一道消瘦的身影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似乎是信件的东西正在阅读。 等到看清那人的脸庞之后,肖初发现,这人竟然正是徐延年。 果然,运气很好! 肖初在心中生起了一阵兴奋。 难不成是自己激发了主人公的气运?怎么运气一直好到不行? 想不通,不过肖初也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但愿事情能够办得顺利。 书房之中的徐延年正在认真的读取信件,眉头紧皱,脸上表情也极为凝重。 如今京城之中局势紧张,丞相集团的势力越来越大,能够与王九龄对抗的人也开始越来越少,若不及时制之,则朝廷危矣。 而徐延年所读的信件正是一些反对成像集团的官员给他的来信,看到信件之中陈述种种朝廷当前所存在之弊端,徐延年自然眉头紧皱。 读罢信件,徐延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感叹! 社稷危亡,奸相祸国,如之奈何? 徐延年在京城之中为官许久,对于成像集团的所作所为自然有所了解,但是自己能力有限想要与王九龄一党对抗,似乎力量远远不够。 而王九龄暂时没有动自己,似乎是在顾及着什么。 此时的徐延年思考该如何解决王九龄一党维护朝纲的问题,不过他们如今的视力实在太过强大,自己势单力薄,根本就没有能力与之对抗。 “唉……” 徐延年长长叹息一声,从内心之中升起一股无力之感。 “徐延年呀徐延年,你就是个废物,15年前你没有能力阻止三神教叛乱、15年后你又任由丞相集团把持朝纲,大夏国要你何用!你又如何面对先帝的在天之灵?” 徐延年情绪激动,眼眶通红。 书房之外的肖初听到徐延年口中的呢喃之声,便已经知晓了徐延年如今的想法。 看来,徐延年并没有投靠丞相集团。 于是,肖初也并不犹豫,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而书房之中的徐延年情绪极为激动,似乎也并没有发现肖初已经进入书房。 “徐大人,你好啊,别来无恙!” 肖初站在徐延年身后,盯着徐延年的背影,声音轻缓的说道。 而听到身后的方向传来声音,徐延年则是一阵激灵,因为情绪过于集中的缘故,他竟然没有发现书房中已经进了别人。 随后,徐延年赶紧转身,查看到底是什么人进入了自己书房。 不过,徐延年也并没有太过担心,因为如果那人是丞相集团所派来的刺客的话,那么想来自己早已经血溅当场。 映衬着微弱的烛光,徐延年仔细朝着面前那一道身影之上观看,只见那人身着一身黑衣,面庞纸上蒙着一块黑布,身高要比普通人高尚许多。 “敢问阁下是何人?深夜闯入本官书房有何要事?” 徐延年在说话之间已经将身旁的一把小匕首拿在怀中,毕竟,面前这人一身黑衣估计也不是什么好人。 见到徐延年满脸防范的神情,并且手中拿着一把匕首,肖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随后又想起自己好像身着夜行衣,人家自然要抵抗。 毕竟,哪个正常人会穿着夜行衣偷偷潜入人家的书房中? “徐大人,不要太过紧张,是我!” 说话之间,肖初已经将自己脸上的面罩拿掉,露出清秀的脸庞。 熟悉的轮廓出现在徐延年面前,让徐延年一阵打量。 徐延年此刻正在努力思考的到底是在哪里见过这张面庞,因为这张脸实在是太过熟悉了,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 “敢问阁下是?”徐延年朝着肖初施礼,问道。 被徐延年这么一问,肖初倒是有些尴尬,这是什么情况?失忆了? 不过,随后肖初仔细的想了想才发现,已经过了15年,自己的容貌应该跟以前有了很大的变化。 随后,肖初再次说道:“徐大人,我是肖初呀,定远县的肖初,我们曾经见过的,安国公大人的干孙,您想起来了吗?” 被肖初这么一提醒,徐延年有了一些头绪,随后恍然大悟。 “哎呀,原来是你这个小家伙,定远神童肖初!对吧?” 肖初尴尬的摸了摸后脑勺,自己现在好像已经成人了,竟然还被人用神童来称呼倒是有些不习惯。 “那个,徐大人,我确实是定远县的肖初,幸亏你还记得我,要不然可让我很是尴尬呀!” 肖初满是嬉皮笑脸,盯着徐延年。 徐延年见到肖初,赶紧问到:“小家伙,你怎么来京城了?” 随后徐延年赶紧转身将书房的门关得严严实实,小声向着肖初说道:“肖初啊,现如今京城的局势紧张,你来京城的时候没有被人发现吗?” 肖初摇了摇头,“没人发现。” 听到这句话,徐延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现如今,丞相集团大力打压举头萧泰相关的人,你作为萧泰的干孙,怕是逃不脱啊!” “找机会赶紧走吧,这京城之地太过凶险,找个地方隐姓埋名,以后不要再提你与萧泰之间的关系,要不然恐怕性命难保啊!” 徐延年所说的事情,肖初自然知道,朝廷之中许多与萧泰相关的官员都被罢黜免职,更别说肖初这一介白丁了。 若是让丞相集团知道了他已经来到京城,那么自己竟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徐大人不必担心,肖初此来正是为了这件事情。” “什么?”徐延年有些难以置信,肖初一件白衣,没有功名在身,还敢说是为了此事而来? 可是,就算他来了又能有什么作用呢?朝廷中的很多与萧泰交好的官员都束手无策,你一个20多岁的毛头小子又能做什么? 很明显,徐延年并不相信肖初来到京城能够做什么,至于肖初所说的专门为此事而来,或许真的是这样,但是徐延年更认为肖初的做法是飞蛾扑火。 第462章 杀人又诛心 望着徐延年的样子,肖初瞬间有些哭笑不得,我不就是来了京城吗,至于这么惊慌失措吗。 “徐大人,你这是?” “小兄弟,你刚来京城可能不知道现在的局势,如今丞相王九龄已经把持了朝政,在整个朝廷之中可以说是他们一家说了算,并且他们大肆打压与萧泰相关的势力以及人,朝廷之中许多官员因为与萧泰较好已经遭到了他们的迫害,而你作为萧泰的干孙,如果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京城,势单力孤,必然难以逃脱他们的魔掌啊!” 徐延年脸上满是严肃之色,盯着肖初说道。 而肖初则是一脸感动,听了徐延年这一番肺腑之言,心中倒也是有了打算。能够做到如此,也充分证明徐延年的内心竟然还顾及着与萧泰的交情,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估计就好办了。 “徐大人,此次我前来京城乃是为了帮助安国公大人对付丞相集团。经过多方打听我得知你在京城担任京兆尹一职,所以特地前来此处寻求你的帮助。” “哈哈哈!” 还没有等肖初继续说话,徐延年则是发出了一阵大笑,随后说到:“对付丞相集团?就凭你一个人?肖初,你这话简直是自不量力!” 虽然徐延年的话语有些刻薄,甚至是带有一丝嘲讽的意思,但是肖初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缓缓说道:“徐大人,15年前的三神教叛乱你可知道?” 徐延年点点头,这件事情是他的耻辱,他自然清楚不过。 “15年前,我肖初能够从势单力孤找到办法对付三神教,15年后我依然能够找到办法对付丞相集团。” “我今天前来,只为了确定一件事情,你愿不愿意帮我?” 听到肖初又说起15年前三神教叛乱的事情,徐延年陷入了一阵沉思。 对于当时的情况,虽然徐延年受了重伤,但他也是知道一些的,一岁从萧泰以及姜弘义的口中徐延年了解了事情的大概。 这位叫做肖初的少年,在曾经那场叛乱之中出了不少的力。甚至可以说,肖初就是那场平叛战斗中的首功! 难不成,如今肖初仍然有办法对付成像集团? 徐延年仔细思索了半天,虽然心中仍然抱有着一丝疑虑,但是已经开始正视面前的年轻人。 “徐大人,实不相瞒,今天我来之前本以为你已经投靠了丞相集团,所以你只是想前来打探一番。但是听到你刚才的言论,我已经知晓你同样对丞相集团厌恶至极,他们荼毒社稷、祸害苍生,已经引起了天怒人怨,所以只要你肯帮助我,我们一定能够一起粉碎丞相的势力!” “我?投靠王九龄他们?他们也配?”徐延年研究之中流露出对于王九龄他们一等人的不懈之意,很显然对于丞相集团结党营私、祸乱朝政,徐延年有些不屑一顾。 “不过,请你说一说你想要用什么办法来对付王九龄?” 徐延年盯着肖初有些坚定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带给了他很大的信心,随后赶紧朝着肖初问道。 肖初则是轻轻一笑,“徐大人,这么说,你是愿意帮我了?” 徐延年听到肖初再次让他表明态度,则是迟疑了一阵。 而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徐延年则是凝重的点了点头,缓缓说道:“如果你有办法能够粉碎王九龄他们一伙人,老夫势必全力助你!哪怕搭上老夫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很显然,徐延年对于15年前没能阻止三神教叛乱的事情耿耿于怀,如今若是无法阻止王九龄等人祸乱朝纲他确实没有脸面再次为官!因此,等到肖初说出他有办法对付丞相集团的时候,徐延年便表明了自己态度。 “好!” 肖初大笑一声,“既然如此,徐大人,那我就开诚布公了!” “洗耳恭听!” 随后,肖初与徐延年两人相对而坐。 “根据我得到的消息,王九龄正在组织一个计划,设计陷害萧泰,而这个计划我稍后会详细介绍给你听,现在我想知道你在朝廷之中是不是能说上话?” “烦请明示!” 徐延年并不明白肖初话语中的含义,随后只得疑问的问道。 见到徐延年满脸疑惑的神情,肖初倒是有那么一些尴尬,随后摸了摸后脑勺,看来还是要先给他解释一番王九龄的计划。 “徐大人,情况是这样的……” 随后,肖初加王九龄的计划以及他所打听到的消息向着徐延年全盘介绍了一番,包括王九龄想要通过哪种办法来陷害萧泰。 而就在徐延年听完肖初所说的话之后,勃然大怒! “太可恶了!王九龄,你简直是太卑鄙了!竟然想出如此阴毒的计谋来对付安国公!” 要知道,私通敌国可是死罪,如果王九龄所编造的这一条罪名坐实了!安在萧泰的头上,那么整个萧家可就全完了! 抄家灭族,全部杀尽,这就是他们最终的结局! “这个王九龄,实在太过狠毒,囚禁了萧泰15年还不够,竟然还想让人家全家死尽死绝!果然是够狠!” 徐延年满脸的愤怒之色。 而且,王九龄的这一计划不但狠、而且绝! 要知道,萧泰一家可是为大夏国立下过汗马功劳,王九龄的4个儿子可都是为国捐躯,虽然有一个儿子背叛的大夏国,但是先帝仍然顾念着萧泰的功劳,赦免了死罪,并且还封为了安国公! 但是,丞相王九龄却要将萧家一家杀绝,而且还是要以谋反的罪名将其杀掉,此举不但杀人,而且诛心! 王九龄是要让萧泰一家在大夏国身败名裂啊! 果然是狠毒! “小兄弟,此事如此机密,你是从何得知?”徐延年在愤怒过后,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随后平静下来朝着肖初问道。 肖初则是挥挥手,然后说道:“我已经监视王九龄许久,得知此重要消息才来找你商量。” 徐延年点点头,原来如此。 “小兄弟,对于这件事你有什么解决办法?” 肖初并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朝着徐延年继续问道:“徐大人,我想知道朝廷之中有多少人是支持丞相,又有多少人保持中立,有多少人是支持安国公大人?如果能够知道这些,相信对于粉碎成像集团以及打掉他这个计划会有很大帮助。” 第463章 控制舆论 听到肖初的话语,徐延年神色立马变得郑重起来,虽然他对于肖初并没有过多的了解,但是就凭肖初15年前能够在平定三神教之乱的战争中做出大贡献,他便有理由相信肖初的能力。 而徐延年也并没有仔细追问,只是深入思考了一番。 “肖兄弟,我在京城为官多年,对于京城之中的官场也有那么一些了解,王九龄集团如今人数正多,很多官员也都逐步投靠了他们,他们之间已经逐步形成了利益共享、风险共担的团体,所以他们之间步调一致,而这也是为什么王九龄集团能够掌控朝政15年之久的原因。” 听到徐延年这么说,肖初缓缓点头,这位丞相果然是能人,保持矫正的方式不是简单的控制某些官员,而是将他们拉到自己的利益战船上,只要在丞相集团之中拥有足够的利益,那么他们这些官员的忠诚性自然也不必过多忧虑。 果然,这位王九龄竟然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官场老手。 想明白其中的这一层利益关系,肖初内心之中也开始有了一些盘算。 没过多久,徐延年又将自己所知道的京城官场信息向着肖初详细诉说一遍,其中包含了哪些官员已经投靠王九龄以及有意向投靠王九龄,随后又说了一些能够坚定站在萧泰这一边的人,除掉这两拨人其他人间接保持中立。当然,保持中立的官员也有可能会导向王九龄集团,或者是与丞相集团拥有暗中的联系,而徐延年所说的消息都是他所知道的。 看来徐延年给的消息并不是太过准确,不过也能够形成对于京城官场情况的大概认知,肖初则是默默将所有消息记下。 “徐大人,能否暗中联系一些坚定支持安国公大人的官员,这些人对我们很重要,等到以后我们行动的时候也必然会依靠他们。” 听到了肖初的话语,徐延年也赶紧点了点头,暗中联系一些官员自然是没有问题。 随后,肖初又再次向着徐延年叮嘱了一句:“徐大人,你所联系的人一定要保证靠谱,千万不要泄露了我们的事情,一旦泄密我们的计划将毁于一旦。” 徐延年听完肖初所说的话,点了点头。这种事情保密是必须的,万一泄露,就不单单是事情失败那么简单了,甚至有可能身首异处。 “肖兄弟,能否跟我说一说你接下来的计划。” 肖初则是点点头,之后舒缓一口气,说到:“徐大人,晚辈所想的便是尽可能联系一些能够支持安国公大人的官员,随后我会通过舆论的方式对丞相集团进行打压,给他们造成一定的压力,增强民间对于安国公大人的呼声,这样我们再从中使些力气,便有可能逐渐解决安国公大人的危机。” 听完了肖初的话语,徐延年则是有些疑惑,之后问到:“肖兄弟,你的话老夫不太明白。舆论?何为舆论?” 望着徐延年那有些发蒙的神情以及呆滞的面庞,肖初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再一次说出了一些超前的词汇。 “所谓舆论,就是……”,肖初想了半天,实在没有想出到底怎么解答徐延年的问题,随后便尴尬的说道,“那个,徐大人,关于这个词汇你也不用太过深究,把他当做广大百姓对于安国公大人的支持就行了,等到以后估计你能慢慢明白。” 而徐延年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则是感觉有些看不透这个年轻人! 明明这个小家伙只有20岁左右的年纪,但是他展现出来的气质似乎与他的年龄并不相符。 虽然现在京城之中所面临的情况紧急,但是肖初却并没有表现出一丝的惊慌。 甚至,这个家伙还很淡然。眼神之中满是平淡之色,而这又是为什么呢? 徐延年有些想不通,因为这个小家伙实在是有些看不透啊! “嗯,高深莫测!果然是高深莫测。”徐延年在心中暗自忖道。 同时对于肖初也升起了深深的钦佩之情。 “好了,徐大人,今天我们的话就谈到这里吧,以后有计划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而且你现在所要做的任务就是暗中联系一些与安国公大人交好的官员,也能够在我们行动中坚定支持我们。” 肖初望着徐延年凝重的面庞,言道。 徐延年则是点点头,“你放心,肖兄弟,这件事情我会在明天就开始行动,你那边有什么消息或者有什么计划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告诉我!” 肖初拍拍胸脯,满脸的自信,“徐大人请你放心,如果有事情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你,毕竟现在我们在同一条船上,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出安国公大人。” 肖初在说完话之后便转身准备离去,不过随后又朝着徐延年叮嘱了一句,“对了,徐大人,一定要记住了计划秘密进行!如果有什么新的消息或者是无法决定的事情一定要在第一时间通知我。” 徐延年点点头,随后又朝着肖初保证了几句。 两人之间,互相交换了联系的方式,之后肖初便转身离开了徐延年的宅院。 将一切事情都说定,肖初心情大好,有了徐延年的支持基本上就能够得到很多京城官员的帮助,而在此基础之上肖初在展开各种计划会方便很多。 而肖初所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控制京城舆论,而这件事对于现在的肖初来说则有一定的难度。不过,不过这也并没有让肖初犯难。 毕竟,多费一点心思就行了。 趁这个时间,自己似乎应该找机会去见萧泰一面,只有见到了萧泰才能知道他的近况如何,并且得到萧泰的帮助。 当然,此时还有一件最为要紧的事情要处理,那就是王九龄正在酝酿一条毒计谋害萧家,而摧毁王九龄的这一个计划也是当前最为紧要的事情。 昨天,肖初亲眼看到王九龄将一个信封交给下人进行处理,也不知道多久能够处理完毕,所以肖初这几天仍然准备去王九龄的家里监视一番,就如同当初监视刘长福一般,想来一定能够从中找出什么破绽。 到时候,只要自己将那一封信件偷梁换柱,想来挫败王九龄的阴谋竟然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不打算回客栈了,直接便朝着王九龄府宅的方向而去。 这一次,肖初要给王九龄来一个全方位、二十四小时监控,就不信找不出他的破绽,实在不行就在他们家放一把火,烧了他的书房。 肖初此时在心中缓慢的想着,毕竟,对付恶人还是要用比他更加恶毒的方法。 来到王九龄府宅附近,肖初很容易便进入了院子,因为这些守卫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太弱了。 第464章 偷梁换柱 时光匆匆,转眼之间三天时间过去。 肖初也对于王九龄做出了三天的严密监视,在这三天之中,王九龄的一切动作以及言行都被肖初收入眼中。 在第三天晚上,那一名下属终于将制作好的信件送了回来。 书房之中。 “丞相大人,这是您吩咐下来的事情,我找到了工艺最为高超的匠人,这封信足以以假乱真,任何人都无法发现信的问题。”那名下属信心满满,朝着王九龄说道。 王九龄在接过训练的第一时间便直接打开,读完了之后心里一阵开怀。 因为,心中的所有字都是萧泰亲笔所写。 匠人将之前他所排版过的信件进行了特殊处理,所以便呈现出了一封全新的信件,并且为了提高信件的可信度,匠人还特殊进行了做旧处理。 果然,足以以假乱真啊! 王九龄哈哈大笑几声,有了这封信以后直接干掉萧泰可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了,当今圣上年幼,满朝文武有一半的人数都站在自己这边,而至于另一半的人如果看到了这封信件,相信他们脸上的表情一定会极为精彩。 所以,这一次谁也不能阻挡自己干掉萧泰。 因为,萧泰确实被囚禁了十五年之久,即便是他以前对大夏国忠心耿耿,但是谁又能保证他在这十五年里不变心呢? 况且,萧泰的儿子确实在突厥中身居高位,而这也是做实这封信件内容的重要证据。 一想到明天就能处置萧泰,王九龄的心中无比激动。 十五年了,自己终于能够解决这个心腹大患! 而一旦干掉萧泰,整个朝廷之中再也没有人能够与自己比肩,至于其他的中立派以及萧泰的余党,他们更没有与自己对抗的资格。 到了那个时候,整个朝廷之中可就是自己一个人说了算了,至于肾上那个乳臭未干的孺子,又能做一些什么呢? 赵家做皇帝的时间已经够久了,也是时候改朝换代了。到时候只要自己随便搞一个禅让,这小皇帝还不是任自己随意揉捏。 此时的王九龄甚至想到了自己以后荣登九五的那一天。这种高处不胜寒的感觉,自然是十分美妙。 “事情有没有处理干净?”王九龄朝着下属问道。 下属则是点了点头然后赶紧回答,“丞相大人您放心,手下办事一直都是干净利索,所以该做的事情已经全部做完了。” 而王九龄所指的自然是这件事情有没有可能透露出风声,还有那个负责装裱此信的匠人有没有处理掉。 而那名下属的回答很清楚,所有知道这件事情的人都已经处理干净,没有任何人能够传出消息。 听到下属的回答,王九龄得意的一笑,因为这种事情传出去自然不好,不但会给人留下把柄,甚至还会给自己带来危险,而保守秘密的最好方法就是将这些人全部处理掉。 因为,只有死人是不会开口说话的! “很好,事情办得不错。下去领赏吧!” 王九龄对于手下人的办事风格很是满意,心情同样十分激动。 等到那名下属离开之后,王九龄将信件拿出来再次仔细的读了一遍。 简直是完美无瑕,一字不差,如果这件事情不是自己吩咐的,恐怕自己也会相信是萧泰真的通敌卖国! 因为,这里面的字迹做的实在太真了,与萧泰亲手所写简直一般无二。 房顶之上的肖初,将所有事情都看在眼中。就在王九龄读取信件的时候,他同样瞟了几眼,随后便满是震惊。 信件之中的自己做的实在是太真了!简直看不出一丝处理过的痕迹,古代的能工巧匠果然厉害! 不过,此时的肖初也在思考着如何偷梁换柱! 只见书房之中的王九龄赶紧拿出笔墨,之后连夜写了一封奏折。那奏折之上的内容不用看也知道是什么,定然是要在明天的朝会之上狠狠的“检举揭发”萧泰的罪行。因为,他已经有了“真凭实据”。 等到奏折撰写完毕之后,王九龄直接将那一封信以及作者放在袖口之中,随身携带。 之后熄了灯便朝卧室而去。 而见到王九龄竟然将信件以及奏折都放在袖子里,肖初倒是一阵紧张。 这种情况会给自己偷换信件增加一些难度,毕竟这可是随身携带,若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偷梁换柱,还真是要看肖初的本事! 虽然事情有些艰难,但是肖初却并没有放弃的想法,只能跟上去寻找机会了! 王九龄离开书房之后来到了院中的一处偏房,而王九龄刚刚走进院子,只见房间之中一个女人出门迎接,这女人并不是王九龄的正房,经过这几天的观察,肖初对于王九龄的家中成员情况也有了一些掌握,这女人正是他最喜欢的姬妾。每逢高兴的时候,王九龄都会来他这里过夜! “老爷,您可终于来了,奴婢这几天想你想的紧,您整天忙于正事也不来看望奴婢,还以为您把我忘了。” 王九龄朝着女人的脸蛋之上掐了一把,随后哈哈一笑:“这不是忙吗,一有时间老夫就来看你,今晚一定好好陪你!” 那女人听到王九龄的话语之后很是高兴,赶紧将王九龄拉进房中。 而肖初也就在不远之处潜伏,等待着机会。 没过许久,房间之中的灯便逐渐熄了。 肖初听力极其灵敏,房间之中的动静自然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如今不是行动的时机,所以肖初只能等到后半夜夜深人静之时,所有人都休息之后,肖初才好进入房间偷换信件。 长夜漫漫,终于来到了后半夜。 整个丞相府之中也开始陷入寂静,不过,肖初仍然可以听到每隔一段时间便传来的守卫巡逻脚步声。 而这些守卫自然对肖初构不成什么威胁,反而他们的一切巡逻过程都被肖初监视。 “是时候了!”肖初在口中呢喃一声,然后便轻手轻脚的朝着王九龄休息的房间而去。 古代的门,会在房间之中繁琐,这样可以防止贼人从夜里潜入。 而这对于肖初来说显然并不是什么大问题,因为他曾经从一本专门讲解机关术的书籍之中对于古代机关有过一些了解,所以打开这种房门自然不在话下。 来到门前,肖初凭借对于机关术的精准掌控,轻易进入到房间之中,而且整个过程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过程进展顺利,而肖初对于自己的本事也很是满意。 来无影,去无踪。 这感觉当真是好! 随后,肖初悄悄来到床边,双眸盯着王九龄以及床上的女人看了看,只见他们两人睡得正香。 在地上,肖初发现了王九龄的衣裳,随后便轻轻摸了摸。 果然,奏折与信件尽皆在其中。 第465章 朝廷震惊 肖初手里握着奏折与信件,随后将那已经半开的信件从中取了出来。 从怀中拿出一封同样有些发旧的纸张,随意地放在信封之中,用以李代桃僵。 完成了所有的事情,肖初露出满意的笑容,这封信自然是肖初早就准备好的,相信等明天一早王九龄将这封书信呈交给圣上的时候,必然会大吃一惊。 终于完成了这件事情,肖初心中升起一抹成就感,此时的他也终于在这个时代之中不再感觉那么无力,因为他已经有能力去改变一些什么。 接下来,离开,坐等看好戏就可以了! 来无影,去无踪。 这是肖初所奉行的宗旨,而将那信件调包之后肖初也是赶紧离开丞相府。毕竟,所有的事情已经处理完毕,继续留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意义。 接下来,肖初所要做的事情便是回客栈好好的睡一觉,虽然不休息也行,但是,毕竟在外监视了王九龄这么多天,身体不累心也累呀! …… 翌日清晨。 丞相王九龄,按照惯例参加早朝。 而此时他的袖口之中也早已经准备好了两份极为重要的东西,这两样东西能够帮助他除掉萧泰,所以他此刻的心情也是极为美妙。 路上,参加早朝的官员熙熙攘攘,不过这些官员在见到王九龄之后,无一例外都会极为恭敬的打着招呼。甚至还有一部分与王九龄较为亲近的官员会凑上来跟在其身后,满是谄媚的样子。 而此刻的王九龄则是心中充满激动之意,想到能够除掉萧泰,自己真的就在大夏国一方独大了。 以前是权势通天,以后是一家独大。 在大夏国之内还有谁能够与我王九龄抗衡? 高处不胜寒呐! 以后只要自己在象征性的辅佐小皇帝几年,最后再以皇帝无德为由,搞出一副禅让的戏码,那么皇帝之位还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王九龄越想越兴奋,命令随从快速赶往太极殿。 这里是朝会的地方,所有的官员都会在这里向皇帝禀报政事,大夏国最高命令也都是在这太极殿之中所发出。 转眼之间,来到辰时。 终于到了上朝的时间,原本上朝应该在卯时,只是这位小皇帝不太喜欢这个时间,便与丞相商量着将上朝的时辰推后了一个时辰。 太极殿内部,金碧辉煌、美轮美奂、富丽堂皇,那庄严的气势,直叫人心生肃穆,这里便是古代皇家与文武大臣不教议论政事的殿堂。 等到王九龄来到太极殿之中的时候,所有官员已经全部到齐。 王九龄熟练的走到所有人最前方,随意的站了下来,等待着皇帝来临。 没过多久,小皇帝便在太监的搀扶之下来到太极殿之上。 行礼完毕之后,接下来的环节便是官员向着皇帝禀报政事,随后所有人就官员所禀报的事情展开议政的过程,共同商讨出一个解决方案,等待皇帝最终裁决。 而此时,王九龄在朝中拥有绝对的话语权,一些事情也都是由王九龄来决定,因为小皇帝年幼,并没有什么决策能力,所以最后权力便落在了王九龄的手中。 “诸位爱卿,今日有何事启奏?” 片刻过后,王九龄在众人之中站出来,随意向着皇帝一行礼,道:“启禀皇上,臣有本启奏。” “哦,爱卿请说。” 随后,只见王九龄从袖口之中掏出一道奏章,呈了上去。 “圣上,臣昨日无意中得到一封信件,事关重大,只能由皇上来裁定。所以,昨日赶紧连夜写了奏章向圣上说明此事。” “哦?是什么事情?” 满朝文武听到王九龄的话语,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毕竟能让丞相亲自上奏的事情可不是一般的事。 王九龄迟疑了一下,随后语气变得凝重起来。 “启禀皇上,曾昨日所得到的信是一封密信,乃是安国公萧泰写给突厥可汗的求救信。”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议论纷纷。 一瞬之间,王九龄的一句话竟然在朝堂之中引起了巨大轰动,所有人不但对于老火的话感到好奇,甚至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萧泰是何人,想大夏国成立之时,萧泰可是立过汗马功劳的!甚至,为了大夏国,萧泰献出了一条手臂和四个儿子! 可以说,萧家一家满门忠烈,对于大夏国忠诚度自然不言而喻。 然而,王九龄刚才的一番话已经说的非常清楚,如果真的是萧泰写信向突厥可汗求助,那么就意味着萧泰已经叛国! 可是,战功累累、忠心耿耿的萧泰真的会叛国吗?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但是这句话又出自王九龄之口,虽然所有人都知道萧泰与王九龄之间政见相左。但是,没有人会怀疑王九龄会在这种事情上开玩笑!因为,议政议的是国家大事,在太极殿之中每个官员所发出的每一句话可都是要负责的! 所以,一时之间,王九龄的话语引起了巨大轰动!满朝文武尽皆震惊不已。 “丞相大人,此事可否属实?” “这有些不可能啊!” “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满朝文武的议论声音接踵而至,虽然其中很多人并不相信,但是丞相集团中的很多人也纷纷发言,表示有可能出现这个情况,毕竟萧泰已经被囚禁了十五年,谁又能在这十五年中保持绝对的忠诚呢? 就算是忠心耿耿的大将也有可能会背叛!因为人心都是善变的,更何况萧泰已经苦苦熬了十五年之久,他的儿子如今也在突厥做官,以此想来,这件事情倒也不是不可能。 “爱卿此言当真?” 龙椅之上的小皇帝听到这个消息同样震惊不已,赶紧朝着王九龄发问。 随后,所有人只见到王九龄从袖口之中再次拿出一个信封。 “启禀圣上,此信便是萧泰私通突厥可汗的证据,在信中他阐述了自己对于现在境况的不满,并且约定了只要突厥可汗肯发兵营救,那么他就会作为内应帮助突厥可汗夺取我大夏国天下。”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所有人都不可置信的盯着王九龄,眼神在王九龄手中那封信上一动不动! 因为,王九龄所说出的消息实在太过惊爆! 第466章 这是什么证据 “圣上请看,这就是安国公萧泰斯通突厥可汗的证据,在信中所有的事情都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请皇上审阅。” 随后,便有小太监将王九龄手中的信件呈到皇上的龙案之上。 皇帝将信件拆开,仔细阅览。 文武百官仔细盯着信件,眼见信件已经被呈到皇上手中,心里越来越震惊。 如果这件事情被做实,萧家必然逃不过满门抄斩的结局,而一旦这件事情发生可是会引起整个大夏国震动! 只不过,皇上在读完信件之后,眼神有些怪异,盯着王九龄上下打量了一番。 “爱卿,你确实看过了此信件?” 王九龄点点头,“回禀皇上,这封信微臣已经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看了一遍,萧泰的罪行滔天,私通敌国,该当抄家灭族,以儆效尤!” 等到王九龄的话音落下,满朝文武倒吸一口凉气。 丞相王九龄与安国公萧泰之间的争斗他们尽皆知晓,但是这位丞相大人着实太狠了些,明明已经压制了萧泰15年之久,竟然还想将人家抄家灭族,简直太狠! 不过,这事情也怨不得别人,谁让萧泰自己让王九龄抓住了把柄呢? 只不过,众官员看着皇上的神情似乎并没有那么严峻,反而从刚才的震惊之中出现了一抹凝重。 满朝文武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只得盯着皇上,等皇上看完了信件再做定夺。 “爱卿,你确定这就是你所说的证据?” 王九龄则是坚定的点了点头,随后道:“是的,微臣确定。” 不过,皇帝则是重重的一拍龙案,大声朝着王九龄呵斥道:“好你个王九龄,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你竟然敢戏耍朕!真当朕年纪小就是好欺负的吗?” 被皇上这么一呵斥,王九龄顿时有些懵了,戏耍?此言从何说起? 不过,太极殿当中的所有官员也都被皇上的这一句呵斥给吓住了。随后对于信中的内容更加好奇,所有官员都想知道信中到底写了什么竟然让皇上如此愤怒! 王九龄赶紧跪下行礼,道:“皇上,老陈可都是为了圣上好啊,哪里敢在大殿之上戏耍皇上?信中所言,都是萧泰所写,围城只不过是把信件呈给了皇上而已!” 而就在王九龄想要继续解释的时候,小皇帝则是直接把信件扔在王九龄面前,怒道:“证据?这就是你说的证据?你自己好好看看这里面到底写了什么!” 王九龄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皇上为什么发脾气,但是也值得将那信件给捡起来,仔细的阅读一遍。 不看不知道,一看却吓一跳! 因为,信件之中的内容早就不是萧泰谋反的证据,而是变成了一首诗:“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此时的王九龄心中极为愤怒,不过却又有一些想不通。 昨天晚上明明自己已经将信件给准备好了,并且为了保险起见还藏在了自己的袖子之中,怎么到了今天早上就变成了一首打油诗? 这让王九龄有些莫名其妙!不过,随后便是一股恐惧之感从王九龄的内心升腾而起。 要知道,自己刚才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萧泰与突厥可汗之间有书信往来,并且已经掌握了萧泰的谋反证据,而如今他所拿出的证据仅仅不过是一首打油诗,而这可是欺君之罪! 在太极殿上,犯了欺君之罪,后果可是不堪设想的! “皇上,这中间一定哪里出了问题,昨天晚上明明是微臣亲手将信封和奏折放在了袖口之中,不知道为什么今天早上信封竟然变成了一首打油诗!” 小皇帝则是满脸的愤怒,这王九龄平时欺负自己年幼,独揽朝政也就算了,但是今天竟然当众拿自己消遣,当真是以为自己不敢动他? 满朝文武听到皇上与王九龄之间的对话,随即也明白了出现什么情况。 “去,把王九龄上交的所谓的证据给朕大声的读一遍!” 听到皇帝的吩咐之后,立马有小太监走上前去从王九龄的手中接过信件,之后大声朗读起来。 一去二三里,烟村四五家。 亭台六七座,八九十枝花! 而满朝文武则是在听了这首诗之后忍不住发笑起来,尤其是一些与王九龄敌对、与萧泰交好的官员,他们的笑声早已经抑制不住。 而就算那些丞相集团当中的官员也同样捏了一把冷汗,要知道在太极殿上提交假证据,并且还要弹劾一位重要官员,这事情不可谓不小!如果这件事情要深究的话,这个欺君之罪一点都不过分! 就在小太监将那首打油诗给朗读完毕之后,所有人都在心里生出了一个想法:这诗做的确实不咋地! 不过,众人关注的重点并不在这里,因为他们想知道为什么王九龄口中口口声声所说的证据变成了一手打油诗。亦或者说,王九龄根本就没有什么证据,他只是凭空捏造而已! 想来,以王九龄的胆子竟然没有这个可能,但是证据确确实实是假的,并且还惹得龙颜大怒。 随着朝堂之上局势的不断变化,王九龄也开始意识到事情的严重程度,赶紧连连向着皇上叩头,嘴里还不停的解释着。 “圣上,微臣昨天确实掌握了确凿的证据,这中间一定有奸人作祟,莫不是有人把微臣所掌握的证据给替换掉了,要不然您就是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像圣上提交这种烂诗!还请皇上恕罪啊!” 小皇帝也被王九龄给气的够呛! 毕竟,闹了这么大的乌龙,即便皇帝年纪小,似乎在面子上也有些挂不住! “王九龄,你如此胆大包天,竟然敢戏弄朕,这一定要重重的治你的罪!” 就在小皇上话音落下之后,赶紧有人站出来为王九龄说清,道:“皇上,以丞相大人的做事风格,想必他肯定没有这个胆子来戏弄您,这中间一定出了什么差错,如果直接置丞相的罪,对丞相有些不公!毕竟丞相在朝为官多年,将整个朝廷治理的井井有条,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圣上,臣请求查明真相,一是查看萧泰到底有没有通敌,第二是查看到底是什么奸人将这最重要的证据给调包!” 被大臣这么一劝,小皇帝有些迟疑了,自己年纪尚小,王九龄在朝堂之中又等于众多,如果贸然治他的罪势必引起朝堂动荡,所以此事自然不易扩大。 小皇帝虽然年纪小,但是思维却比较成熟,所以便逐渐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随后缓缓说道:“也罢,念及爱情多年来为国尽忠,劳苦功高,此次便不予治罪,不过朕要罚你在家闭门思过三天!” 小黄的声音落下,自然没有官员继续反对,小皇帝的处罚对于王九龄来说当时有些轻了,毕竟王九龄刚才的一系列举动可都是欺君之罪!仅仅让他在家闭门思过三天,这种处罚已经很轻了,而若是换了其他人,想必不死也脱层皮呀! 王九龄本来想要继续为自己解释一番,不过想到这信件确实是一手打油诗,所以也不再说话,值得将此事作罢。 “谢皇上!” “好了,朕也累了睡着吧!” 话音落下,小皇帝便在太监的搀扶之下离开太极殿,只留下面面相觑的文武百官。 第467章 很奇怪 所有人都走了之后,文武百官愣愣的盯着小皇帝远去的背影。 这…… 丞相站起身来,脸上的神色也开始逐渐由震惊变成愤怒! 因为他现在能肯定,昨天自己放在袖口中的信件一定是萧泰的谋反信件,只不过,今天到底为什么变成了这一首打油诗,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 其中一定奸人从中作梗! 随后,王九龄又仔细分析了一下从昨天晚上到今天早上的过程,不过好像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之处。 即便是这封信被人调包也只有可能在昨天晚上。 然而,自己昨天晚上整夜在小老婆房中,房间之中的一切东西都没有被人动过,这信件又怎么会被人给调包呢? 况且,在丞相府门外又有诸多的明哨与暗哨守卫,如果丞相府之中进了其他人,他们不可能不向自己禀报。 但是,事情的问题到底又出在哪里呢? 王九龄想了半天,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封好好的信件就被别人给掉了包? 片刻之后,好像灵光一闪! 似乎,唯一的可能只有那个贱人! “贱人,竟然敢背叛老夫!”王九龄在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声。 想到这里,王九龄也不再犹豫直接转身出了太极殿,他现在要赶紧回到家,问一问她到底为什么背叛自己。 满朝文武盯着王九龄匆忙离去的背影,纷纷不解。 不过,就在王九龄彻底离开太极殿之后,除了王九龄集团的人进阶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在其中,由于徐延年的笑声最大! 甚至,徐延年敢指着王九龄消失的方向不停的笑! 至于这件事情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徐延年自然心知肚明,因为肖初早就已经跟他说过了这件事情,所以这件事情也必然是肖初做的。 事到如今,徐延年终于有些相信了肖初的话。 这个小子说不定真的能够力挽狂澜,挽救京城中的局势! 想到这里,徐延年终于在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因为肖初这个小家伙今天带给他的经济实在太大了。 要知道,王九龄可是一朝丞相,而且这个丞相做事极其谨慎,就连他的府宅旁边也安排满了守卫。 但是,没想到肖初竟然能够将一切事情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不但王九龄没有一丝察觉,甚至还将这封已经被掉了包的信件上传到皇上那里! 果然是厉害! 徐延年在心中暗自慨叹了一声,随后也坚定了帮助肖初的想法! 此时此刻,似乎也只有与肖初联手一起对付王九龄集团这一条路,不然的话只能等着王九龄完全把持朝政、排除异己,到时候大夏国可就危险了! 徐延年想明白了其中的这一层关系,于是也不犹豫,转身同样离开太极殿。 接下来徐延年所要做的事情便是积极联系所有与萧泰亲近的官员,或者是争取一些保持中立的官员支持,到时候只要有足够的官员支持,再加上肖初的暗中配合,相信也有了与王九龄集团抗衡的资本。 王九龄回到家中,直接带上守卫,朝着昨天那名小妾的房子而去。 见了面,连招呼都不打直接命人将这小妾给捆了起来。 “贱人,快点说为什么背叛我!” 王九龄朝着小七的脸上狠狠的抽了两个巴掌。 而那女人也是被王九龄给打得有些懵了。 本来,她见到老爷刚一下车就来到自己这里可是欢喜的紧,毕竟以前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情,还以为是自己昨天将老爷服侍好了引得老爷高兴财商老爷在夏朝之后第一时间就想见她! 但是,她没有想到的只是刚一见面就被人给捆了起来,甚至还狠狠的被老爷抽上两巴掌! 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是脸上传来火辣的疼痛之感自然不会假! 一瞬间两行晶莹的泪珠便从她的脸颊之上流了下来! “老爷,贱妾自从嫁给你之后一直都是深居家中,甚至连虎门都没有出过哪里敢背叛你?” “冤枉啊老爷!” 那女人一直为自己辩解,哭哭啼啼、眼泪止不住的下流。 然而,王九龄则不管这些,直接命手下人用刑,既然你不招那就打到你招了为止。 “贱人,我看你到底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王九龄的眼神很毒,盯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虽然他并不确定信件是不是被她调包,但是有机会悄无声息完成调包的人只有她一人,所以严格审理、揪出元凶,一定要从她这里入手。 而那女人哪里知道王九龄所说的是什么事情,一直为自己喊冤辩解。 不过,没过多久便直接被打的晕了过去! 相信如果肖初在这里看到这一幕,一定会乐到前仰后合,不过可惜肖初已经开始着手去做其他事情,哪里有时间欣赏这一出好戏。 …… 此时的肖初刚刚去见过徐延年,从徐延年里得知了今早朝堂之上的滑稽一幕。 知晓王九龄被当今皇上给怒叱了一顿,肖初自然心情极好。不过,这个结果也是他能够预料到的。 离开徐延年的家里,肖初与芷儿两人再次来到京城之中闲逛起来。 而肖初这一次的闲逛则是带有一定的目的性,他专门带着芷儿走访京城之中的各个大小茶馆。 因为,在茶馆之中拥有不少的说书人,而茶馆中也是京城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虽然各种人视力复杂,但是来自听书可是不分贵贱! 毕竟,听书是古代仅有的几种娱乐方式之一,达官显贵、氏族子弟、经商人士都会来到茶馆之中以听书作为消遣的方式。 而肖初来到这里的目的便是为了多找一些说书人,因为他已经想好了一个办法来控制经常舆论。 那就是利用说出人的影响。 至于说书的素材,肖初昨天晚上早已经准备好。 “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 在肖初所掌握的记忆与知识当中并没有找到与三国相关的各种记载,所以肖初判断,在这个世界中一定没有相关典故。 因此,他便讲这个故事作为说书人的题材,让说书人在京城的各大茶馆之中作为说书素材。 而肖初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挟天子以令诸侯”可是与当今京城中的局势颇为相似啊! 想必任何人在听了之后都会联想到当前的局势之中,相信过不了多久整个京城的舆论风暴便会指向那位所谓的丞相大人。 这可是打压丞相集团的好方法! 肖初每到一处,都会给说书人一些银子,之后将已经准备好的稿子交给他们,借他们之口来说出这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 忙活了一整天,肖初与芷儿两人几乎已经将京城之中的茶馆跑了个遍,几乎所有的说书人都收了肖初的钱财。 而这并不是最主要的,重要的是所有的说书人在看了肖初所给的故事之后,大感惊奇,相信这个故事在讲出去之后一定会有更多的人愿意听,这对于提高他们的收入也有很大的作用!所以自然没有人会拒绝肖初,毕竟肖初还单独给了他们一笔费用! 两面收好处的事情,傻子才会不同意! 完成了所有布置的事情之后,到了晚上,项浩天来到了客栈之中,而他此行也是专门为了找肖初。 “项大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项浩天见到肖初,直奔主题,说道:“肖兄弟,你让我打听的事情我已经全部打听完毕了。” 随后,只见项浩天从怀中拿出一张纸,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 “这是京城之中各个官员的详细信息,其中哪些官员属于丞相集团,哪些官员是中立派,以及哪些官员与安国公大人请进都做了详细的标注。” 肖初从项浩天手中接过那一张纸,快速扫描一遍,果然这一份信息可比徐延年说的要详细多了! “项大哥,你办事果然是神速!这么详细的信息都能搞到,简直让小弟佩服!” 听到肖初的夸赞,项浩天自然一阵骄傲,随后又再次问道:“肖兄弟,接下来还有什么任务?跟你一起干总感觉心里特别踏实,我现在特别相信你能够带领兄弟们拯救安国公大人!” 肖初则是摇摇头,朝着项浩天说道:“项大哥,这几天你辛苦了,我觉得你还是休息几天,接下来还有更加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不过现在不需要!” 听到这几天没有什么任务,项浩天虽然有些失望,但是同样在心里舒缓了一口气! “项大哥,如果有什么事情我会主动联系你,你现在回去休息吧!还有,一定要叮嘱另外几位兄弟小心,现在京城之中的局势有些敏感,一旦被丞相集团发现少不了我们的麻烦!” 项浩天则是点了点头,“肖兄弟,请放心,经过了前几次被丞相党羽追杀的事情,我和几位兄弟做事可是小心又小心,宁可事情办的慢一点也绝不会冒风险,这一点你可以完全放心!” 肖初听完之后点了点头,随后便于项浩天二人相互告辞。 此时的肖初正在思考着要不要去城北燕华寺与萧泰去见上一面,其实他正在思考着利弊,先前得知消息城北燕华寺那里重兵把守,若是自己贸然前去被敌人发现,定然会打草惊蛇。随后,肖初又转念一想,以自己的身手应该足以应付看守燕华寺的士兵。 不过,今晚可能去不了,因为京城城门早已经关闭,想要去的话只能是明天! 今天肖初与芷儿两人在城中找寻茶馆的时候,肖初发现京城之中一家最大的酒楼所做的饭菜似乎不是那么好吃。 于是,肖初开始盘算要不要把自己的饭店开到京城来! 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到时候可真的是日进斗金了! 但是,随即肖初又仔细想了一想,京城之中势力错综复杂,各种酒楼也不知道老板背后是什么人,万一自己生意太火招人嫉妒,可能又给自己添不少麻烦!在这种紧张时刻,肖初索性只能将这个想法放弃! 等到彻底将萧泰救出来之后在研究开酒楼的事情应该会更好一点! 还有,茶馆之中的说书人也算与自己有了一些交集,所以以后自己也可以从茶馆入手,教这些家伙说相声,这也是不错的发展道路。 反正,肖初的想法是除了报仇之外,还要在京城的范围之内开辟一大片产业,毕竟谁又能拒绝赚钱呢? 每天都有白花花的银子入账,这可是一个让肖初抵抗不了的诱惑! 所以,肖初自然不管到哪里都会想着怎么做生意赚钱! 肖初在京城的这几天呆下来,虽然办了不少事情,但是他心中同样一直思考着一件事情,那就是到底要不要去萧泰家里看看! 本来,肖初的想法是等到京城的事情彻底解决之后再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萧家! 然而随着肖初在京城停留的时间增多,去到萧家看一看的想法也更加强烈,直到今天肖初有些按捺不住自己内心激烈的想法! 因为,在那里还有自己在这个世界上的生身之母! 那可是生生母亲,谁又能抑制住母子相见的渴望呢? 即便肖初是一个穿越人,但是来自血脉之中的呼唤让他久久无法平静。 终于,在肖初的内心下了决定! 今晚就去! 就算远远的看一眼也好,在对待亲生母亲这个问题上,肖初可以不要原则、不要面子、不要名分,他可以远远的看一眼,只想知道母亲过得怎么样! 夜晚。 肖初从客栈之中悄悄出门,这一次并没有穿什么夜行衣,仅仅在脸上蒙上了一个面纱而已。 轻车熟路来到萧府门前,肖初远远的观望着。 因为肖初需要确定在萧府周围有没有被安排守卫或者是士兵之类的,毕竟自己可不想被人给发现! 低调行事才是肖初奉行的最高准则! 在萧府门前仔细观察了一阵,肖初发现这里虽然没有什么明面上的士兵或者是守卫,但是却被布置了不下于十人的暗中观察。 这十人交替往复,同样每隔一段时间变换一次岗位,将整个萧府监视的滴水不漏。 果然,这与丞相府周围的暗哨布置方式异曲同工,想来应该是王九龄所安排的人。 第468章 想不通 肖初在门口观察许久,等到观察清楚岗哨的换岗方式之后便是身形疾动,利用这个机会潜入进去。 而门口的岗哨对于肖初来说自然是形同虚设,以他们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发现肖初的动作。 所以,肖初决定暂时不动他们,毕竟一旦打草惊蛇,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处理了。 来到府宅之中,肖初留心观察许久。 整个萧府一片荒凉萧瑟的景象,根本就不像是堂堂一国国公的府宅。 肖初在院子之中来回的搜索着,寻找有可能住人的地方。肖初没有来过,儿时对于这里的记忆也并不深刻,甚至于根本就没有什么具体的记忆,所以需要逐步探索才能找到他所想见的人。 此时已经将近亥时,以古代人的作息规律,所有人都已经睡下了。 只不过,经过肖初的搜索发现,在一处房间之内竟然有微弱的烛光传出,在烛光的映衬之下,肖初可以看到在房间之中有三道身影。 那是三个女人的身影。 肖初也会犹豫,身形轻轻一动便是来到房间之外。 房间之中,几个人的说话声音也开始逐渐传入肖初的耳中。 “娘亲,三嫂最近几天的情绪似乎越来越不好了,每天发病的次数也开始逐渐的增多,如果再不看大夫的话恐怕他的身体会扛不住。” 房间之中,一位满脸皱纹的老太坐在椅子上,朝床上的女人望过去,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次疼惜之意。 不过,随后老太太又发出了一声叹息,三儿媳这个病就算是请来了大夫也没有什么用,毕竟十几年了,能治好早就治好了,她这是心疾,没有办法医的! “哎,你在这里好好照看他一下,我去找老大他们商量一下,看看他们有没有办法再找一找郎中。” 老太太的话也落下,起身便欲向房门之外而去。 不过,还不等老太太走到房门口,那床上本来平静躺着的女的忽然坐起身来,眼睛睁得大大的,嘴里呢喃着说着:“儿啊我的儿啊!” 随后,只见的女人赶紧从床上跑下来直接朝着房门的方向冲过去,一边跑还一边大喊着:“我的儿啊,娘来了,你等等娘!” 那女人一边跑,嘴里不断重复的喊着这两句话,似是疯癫了一般。 而那老太太与另外一个女人赶紧将她给拦住。 “三嫂,你冷静一下,外面没有儿子,你要冷静,千万莫要再发疯了!” 老太太与另一个女人紧紧拉着那疯癫的女人,将它朝着床边的方向拉去。 肖初躲在窗户之外,盯着房间里的一切情景,眼圈早已经通红,泪花夺眶而出。 房间之中这个女人她哪里能不认识? 她就是他在这个世界上的生身之母啊! 姜氏十几年没有见到儿子,日夜思念,早已疯癫!而她口中每天说的最多的便是儿子儿子! 房间之中的老太太与另外一个女人就是肖初的亲生祖母与五婶!他们两个每天晚上都要照顾姜氏很晚,等到姜氏睡去之后他们两个才会离开。 以往姜氏经过他们两个的照顾,早就应该睡了,但是今天也不知道为什么迟迟不肯睡觉,甚至还不断的发病。 她这是癔症,几十年了,治不了的! 老太太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对于三儿媳的遭遇很是悲悯,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儿子,如今自己又患上癔症,这三儿媳实在是命苦啊。 想到此处,老太太不禁潸然泪下,之后又联想到了整个萧家的命运。 五个儿子已死其四,还有一个留在突厥那里做叛徒,就算是家里的顶梁柱同样也被囚禁在外,家门不幸、老天不公啊! 老太太眼泪止不住流,再次望了望正在发疯的三儿媳,心中的怜爱之意越发浓郁。 肖初在门外将这一切都看在眼中,而此时的他也管不了许多,现在他能做的只是一脚踢开门走进房间之中,将母亲紧紧抱在怀中,然后告诉他自己就是他等了十几年的亲生儿子! 想到此处,肖初也不在管其他的什么事情,只是不知道姜氏还能不能认出他!可是,这些都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他要做的就是踢开门,然后母子相认! 整个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而肖初却整整等了十几年,因为在十几年前他并不是不想来,而是没有能力来,如今自己有了实力,那么全天下就再也没有人能够管他们母子相认了! 只不过,就在肖初想要推门进入房间的时候,他忽然感觉到自己身后有一道气息,这道气息隐匿的很深,似乎一直在监视自己! 难不成自己从刚刚进门就被人监视了?又或者说,自己的所有举动都在那些人的眼中? 随后,肖初也不犹豫,转身朝着背后看了一会。 “出来吧,我知道你见识我许久了!” 就在肖初的声音落下之后,只见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之上闪现出一道黑影,那人正远远的盯着肖初。 “你是什么人?” “你又是什么人?” 听到那人反问,肖初心中怒火上涌。 “现在我也不想知道你是什么人,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你一会儿将成为一个死人。” 肖初一句话说完,直接身形暴动,随后便是朝着那黑人的方向急掠而去。 这是肖初在学艺完毕之后第一次真正出手,以往所遇到的敌人要么太弱、要么根本不需要如此出手,所以肖初自始至终都没曾展现过他真正的实力。 而就在今天,肖初能够感受到面前的黑衣人实力不俗,所以出手之时自然丝毫不留手。 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做的干干净净,不留后患! 这是肖初奉行的做事之道。 那黑衣人见到肖初一言不合便直接出手,面部表情极为诧异,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肖初竟然有这么强的身手,所以就在肖初冲过来的时候赶紧还击! 唰—— 肖初的一道攻击被黑衣人给躲过,让肖初很是诧异。 “这人的速度不弱,其身手也必然不俗。”肖初在心中暗自忖道。 而肖初一击并未得手,赶紧转身向着那黑人发出第二道攻击。 此时的肖初手中正握着一把短匕首,随着肖初的舞动一股凌厉的杀伐之气涌现而出,肖初的招式简单直接、直击要害,虽然并不华丽,但是攻击性极强,若是普通人竟然要在肖初的这一招之下丧命。 然而,那黑衣人毕竟不是普通人,他同样练过武艺,对于肖初的招式虽然感到诧异,但是在全力应对的情况之下仍然能够躲过肖初的杀招。 肖初的一击在这被黑人躲过,随后有些不耐烦,朝着肖初赶紧还击一脚,朝着肖初的小腹部位狠狠踢过去。 而肖初反应灵敏,对于黑衣人所还击的一脚自然看在眼中,顺势一扭躲开这凶悍的一击,随后抓住黑人提过来的双脚,狠狠打上一拳。 那黑人没料到肖初竟然还有此招,脚上传来疼痛之感,闷哼一声。 肖初一击得手,自然要乘胜追击,赶紧挥出一掌朝着黑衣人狠狠打去。 这一掌蕴含了肖初八分的力道,虽然是普通的招式,但若黑人中了,必然会受伤。 而黑衣人则是郑重以代,面对这肖初所打过来的一掌并没有选择躲避,而是以同样的速度迅速挥出一掌。 啪! 双掌相撞,发出一阵剧烈的声响! 而就在肖初与那黑人对了一掌之后,发现那黑衣人同样不是等闲之辈,他的武艺甚至与自己不分高下。 肖初心中暗暗感叹,难道丞相张九龄手下竟然还有这般厉害的人物? 若是如此的话,自己前几天监视肖初的举动是不是被人发现了呢? 随后,肖初又一想,张九龄定然不可能发现自己的计划,要不然的话不可能江大一封假的信件呈到皇上面前。 只不过,面前这个人到底是什么人,为何会有如此厉害的武艺? 肖初想不通,但是即使想不通也要继续打,这个人发现了自己,必死无疑! 随后,肖初不再犹豫,继续酝酿更加猛烈的一击准备朝着黑衣人打过去。 而就在肖初想要出手的时候,那黑衣人确实出了声。 “停停停!既然我们两人想要生死相搏,我觉得还是先报一下名号为好。”那黑衣人换一落下之后紧紧盯着肖初的方向,似乎是在等着肖初的答复。 “报名号?我看还是不必了,我可没有兴趣向一个死人报什么名号。” 话音落下,肖初便于出手继续朝着那黑衣人攻击而去。 只不过,黑衣人再次出言:“阁下,还请住手,我们是友非敌!”、 嗯? 肖初升起了一丝疑问,是友非敌? 不过,见到黑衣人真的停下了手,肖初索性也停下手,毕竟还是先把话说清楚了好。 只不过,这黑衣人是友非敌? 肖初想不明白,也不再犹豫,直接朝着黑衣人大声问道:“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是友非敌?” 黑人大声一笑,随后说道,“我方才观察阁下许久,想来你并不知道萧府之中进来行刺,你只是在房间外面默默观察了一会儿,甚至从你情绪的波动之中我能够感觉到,你与萧府的人有着莫大关系。” 被黑衣人一言说中,肖初有些沉默,不过却也没有反驳,只是反问了一句:“你到底是什么人?” 黑衣人并没有回答肖初的意思,继续说道:“呵呵,看来我猜的没有错!既然是友非敌的话,那我看我们还是不用打了。” “打不打是你说了算的吗?” 肖初见眼前的黑人一直不肯说出自己的身份,自然有些恼火,朝着黑衣人威胁着说道。 而那黑衣人同样也有些无奈,苦笑着说道:“阁下,我对你并无恶意,你武艺不错,我们两个拼起来对双方都没有什么好处,所以还是就此罢手吧!” “我可以告诉你的是,我在萧府之中绝对不是为了监视某一个人!所以,我对于你也并没有什么恶意,因为我知道你对萧府没有什么恶意,自然不会继续为难于你。所以,阁下请离开吧!” 黑衣人望着肖初,将自己的理由全部说了出来。 而肖初在听完黑衣人话语之后同样也紧紧盯着他,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此时,在肖初的心中充满了疑惑,因为他一直在思考这个黑衣人到底是什么人。 听黑衣人的言辞,想来并不是丞相集团中的人,但是肖初又想不通这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难不成是项浩飞的江湖朋友?在这里的目的是保护萧家人? 不过,这似乎也有些说不通,因为如果项浩飞有如此厉害的朋友,当初自然不会被人追杀出京城。 所以,此时黑衣人的身份引起了肖初极大的兴趣! “你说不打就不打?可能吗?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 肖初双眼凝重盯着面前的黑衣人,此时的他非常想要搞清楚黑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同时也想知道黑衣人到底有什么目的。 “呵呵,这位朋友倒是有些执着!既然是敌非友的话,告诉你也无妨!在下乃是受人之托,保护萧家家眷,所以请不必担心我会泄露你的行踪,因为确实没有这个必要,我根本不知道你是谁,而你也不知道我是谁,我们两人今天就当没见过,你觉得如何?” 等到黑衣人说完了话,肖初的面庞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这黑衣人竟然说是受人之托来保护萧家家眷,那么他到底是受谁所托? 肖初的心中满是疑惑,怎么也想不通,没落至此的萧家竟然还有如此厉害的人在暗中保护。 但是,肖初也并不纠结于这个问题,虽然想不通这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过却也并没有深究。 “呵呵,既然是友非敌,自然不便动手,不过藏头露尾可不是英雄所为!” 而肖初的话语意思很是简单,就是想要那人自己说出自己的身份。 那黑衣人很明显并不吃肖初这一套,只是哈哈一笑。 “我可不是什么英雄,所以自然要藏头露尾!” 此言一出,到时将肖初给气的够呛,这人软硬不吃,真是难搞! 第469章 说书计划 那黑衣人见到肖初不再出声,随后朝着肖初继续说道:“阁下,我的使命就是保护萧家人的生命安全,从你的举动之中我能够看出来你并不是刺客,来到孝家似乎也没有什么恶意,所以我们之间的争斗可以不必继续。” 肖初转头,盯着那个黑衣人又望了几眼,没有继续说话。 “阁下,如果有什么事情请继续。如果没有什么事情,请尽管离开,张九龄所派来的那几个岗哨简直是酒囊饭袋,想必对于你来说是形同虚设。” 那黑衣人几句话说完,直接一个转身,便离开了萧家院子。 肖初能够感受到这黑人似乎还在萧家附近,只不过这一次黑衣人特意隐藏了气息,肖初无法从信息之中判断那黑衣人到底身处何方。 索性,肖初也放弃了这个想法,毕竟拉黑人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反正他不是张九龄集团中人,自己也没必要再为难他,所以便放弃了继续寻找黑衣人的想法。 等到黑衣人走后没有多久,肖初又再次返回了房间的方向,朝着房间里面张望。 而此时,房间之中的烛光早已经熄灭,姜氏估计也已经睡下了。 在房间之中也早已经不见了老太太和另外一个女人的身影,想来应该是讲姜氏哄好之后他们也去休息了。 肖初在房间之外驻足许久,来回的徘徊着,心中非常纠结。 因为他不知道走进房间之后,姜氏到底能不能认出他。 不过,肖初想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看。 精通机关术的肖初轻易打开了房门,缓缓的从门口朝着床头的方向走过去。 肖初所迈出的每一步都非常沉重,认识的他心绪翻涌,内心之中百感交集,他从没有想过姜氏会为了他而疯癫。 如果知道是这样的话,当初自己就应该不顾一切的来京城相认。 毕竟,十五年前他已经有了来京城的资本,不说其他,萧泰就曾经邀请他来太学读书,如果自己当时真的同意了,那么一定有母子相见的机会。 只不过,当初肖初心中顾虑太多,又考虑到自己是钦犯的身份,所以才没有来京城。但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娘亲因为太过思念自己,竟至疯癫。 想到此处,肖初懊悔不已! 从门口到床头的距离仅仅数步,但是肖初却感觉这个距离如此之长,竟然要走十五年之久! 来到床头,肖初早已经泪流满面! 心中久久压抑的情绪也开始抑制不住,望着姜氏现在的样子,一股钻心的疼痛涌现而出! 望着姜氏的面庞,肖初感到一阵的熟悉。 因为这个面庞正是自己二十年前一睁眼所看到的面庞,这面庞是如此的亲切、熟悉,让肖初感到温暖! “娘!” 肖初在嗓子眼小声地嗫嚅了一声。 躺在床上的姜氏睫毛轻动,感应到什么一般。 肖初将手放在姜氏的手之上,感受着母亲的脉搏。 入手微凉。 不过,姜氏的脉搏跳动确实生动有力,丝毫没有生病的迹象,看来姜氏所得的仅仅是心疾。 此时的肖初一阵心疼,摸着姜氏冰凉的双手,一阵自责、后悔、愧疚的情绪涌上心头,而这也让肖初早已经通红的双眼再次泪流如注! “孩子,是你吗,我的儿子!” 躺在床上的姜氏微闭着双眼,口中呢喃的说着。 看到母亲这一副样子,肖初的心更疼了! 但是,肖初也庆幸他今天来到了萧府,见到了母亲的样子,从今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将他们母子分开。 以后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等着你康复的那一天! 肖初知道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个道理! 就在肖初泪如雨下的时候,躺在床上的姜氏竟然缓慢的睁开了双眼,温柔的盯着肖初。 见到坐在床边的肖初,姜氏没有惊慌、没有大喊大叫、同时也没有发出之前的疯癫之状,而是满眼温柔的望着肖初。 “楚,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娘想你!”说着,姜氏同样眼圈变得通红,紧紧拉着肖初的双手,将下颚抵在他的双手之上,一阵呜咽。 肖初则是不教将姜氏抱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口中安慰着:“我回来了,我回来了,我回来晚了!” 而姜氏则是一直浮在肖初的手臂之上哭泣,口中不停念叨着:“我的孩子,你终于回来了,我是你娘啊,这十几年来,我早也想你、晚也想你,望眼欲穿,却见不到你,我知道你在,我知道你一定在!” 姜氏的声音哽咽,眼泪早已经打湿了肖初的衣袍。 耳听着姜氏口中的话,肖初同样心中满是感怀,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 我回来了,以后再也没有人能够把我们分开,以前没有实力保护你,现在的我已经具备了一定的实力,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不断发展我的实力,让我能够一直保护你。 肖初在心中暗自想着,此时的他看到姜氏的遭遇,将以前所有的打算全部推翻,什么闷声发大财、什么深藏功与名,通通都滚开吧!现在肖初想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增加自己的实力,足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人的实力! 姜氏伏在肖初的手臂上不停的哭泣着,口中不断嘟囔着,而过了没有多久,姜氏竟然逐渐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次姜氏睡得似乎很安详、很满足,脸上洋溢着心愿得遂的表情。 望着母亲的样子,肖初内心波澜起伏,因为就在这一刻他下了决定,要赶紧解决京城中的张九龄集团,救出萧泰,最后与姜氏正式相认,然后一直守在他的身旁,照顾她、保护她! 肖初转身,如今见过了母亲,自然也该离去,现在还不是正式相认的时候。 而就在肖初转身要走的时候,姜氏却是突然之间抓紧了他的手臂,虽然双眼并没有睁开,但是口中却一直说着:“我的儿子,不要走,不要离开娘亲!不要离开我!” 见到姜氏的样子,肖初心如刀绞,母子分别二十年,只能短暂的见上一刻便要匆匆离开,这是何等的悲哀! 不过,肖初心里清楚的很,他现在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去做,现在已经确定了萧家之人有人暗中保护,他们竟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自己便能够专心去对付丞相集团了。 而姜氏则是紧紧抓着肖初的手,虽然在睡梦之中,但却也是醒着一般,很明显是不想让肖初离开。 肖初转身走到床边,朝着姜氏的额头之上轻轻一吻:“母亲,您等着我,我不会离开的,等处理完京城的事情便来与您相认!以后我所要做的所有事情便是膝下尽孝!” 等到肖初将话说完之后,床上的姜氏紧凑的眉头也开始逐渐舒缓开,面部表情也开始逐渐变得安详与稳定,抓着肖初袖口的双手缓缓松开。 肖初起身,离开床边几步,之后又转身朝着床头的方向重重的扣了几个头。 “娘,您等着我,孩儿一定会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您的面前!” 随后,肖初不再回头,直接便将门掩好,直接离开了萧府。 临走之前,肖初又再次朝着那黑人打了打招呼,那意思很是明显,仿佛在向着黑衣人说谢谢你保护了萧家! 这一晚上,肖初的情绪波动极大,在见过了姜氏之后,他再也不能如同以往那般冷静,继续隐藏身份也不再是他的追求,他现在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打垮张九龄集团,救出萧泰! 随后便能够母子相认! 离开萧府之后,肖初便直接回到了客栈,因为刚才情绪波动实在太大,这倒是让肖初生出来一丝倦意。 所以肖初决定今晚不再去做其他事情,留在客栈好好休息就是他最主要的任务。 躺在床上,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肖初不断思考着对付张九龄集团最简便的方法,此时的他也并不想做出什么大的谋划,明天便去燕华寺见一见萧泰,向萧泰说出自己的计划,看一看萧泰是什么意见,最后想办法搞掉张九龄集团。 毕竟,不搞掉张九龄集团萧家就没有翻身之日!自然便不能与母亲正式相认。 而此时,肖初又莫名其妙的想到了自己的特殊能力,同化别人的记忆,在同化别人记忆的同时他发现这些记忆又能给自己反馈,增加自己的体质,也就是说不断的吸收别人的记忆能让自己变得越来越强。 这倒是一条变强的好途径! 肖初在想着,以后一定要好好找找机会多开发一下的特殊能力,他倒是要看看这所谓的金手指到底都有什么功能。 肖初想着事情,不知不觉入眠。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 “肖初哥哥,起床啦,你这个大懒虫!” 肖初刚刚一睁眼,便是听到了芷儿传来的敲门声音。 穿好衣服,打开门,肖初便见到了一脸笑嘻嘻的芷儿。 “小妮子,一大早上就叫我,有什么事情吗?” “当然没有什么事情,不过现在可是吃早饭的时间哦,我们一起去吃早饭吧!”芷儿略带撒娇的声音朝着肖初说道。 说完之后,还不待肖初表态,芷儿便拉着肖初朝着楼下走去。 两人用过早饭之后便又再次来到了集市之上。 “今天我们一定要再好好的玩一玩,京城可比我们住的地方好玩多了,这里有趣的事情多、好玩的事情也多。” 与肖初一起逛街的芷儿手舞足蹈,不断的拉着肖初去玩这玩那。 可以看得出来,今天的芷儿心情极佳。 而肖初自然也不愿意破坏芷儿的好心情,虽然心里着急对付张九龄集团,但是仍然耐着性子陪芷儿在京城之中来回的游玩。 当然,肖初也知道做什么事情都急不来,尽管自己心里着急,但任何事情都不能一蹴而就,现在他只有忍耐,等到机会成熟之后自然能够一举搞掉这个张九龄、救出萧泰。 等到了这个时候,似乎一切事情都好办了许多。 而这一次两人来回的逛街,肖初也特意观察了他们所路过的茶馆,一间有四五家茶馆都在讲着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而这倒是让肖初颇为满意,想来过不了多久就能够在京城的范围之内形成舆论发酵。 等到时候所有的矛头都指向张九龄,自己等人再动手也便简单了许多。 “对了,肖初哥哥,我们这几天一直在京城中游玩,耽误你办事情呀?”芷儿满脸歉意的朝着肖初问道。 自从两人来到京城之后,好像每天自己都在缠着肖初哥哥与自己在京城中玩耍,而肖初哥哥好像一直也没有办什么正经的事情。 这倒是让芷儿从心中升起了一丝愧疚之感,若是因为陪自己玩而耽误了肖初哥哥的正事那可不是自己所愿。 听到芷儿突然说这个,肖初总是哈哈一笑,随后摸了摸芷儿的小脑袋,说道:“你放心,这几天先陪你好好游玩,等到有了机会我就会去做自己的事情,不会耽误的,放心吧!” 肖初满脸的郑重之色,盯着芷儿的脸庞同样满是笑意。 见到肖初满脸笃定的样子,芷儿的面色当时逐步放松了许多,幸好没有耽误肖初哥哥的正事,自己非缠着肖初哥哥来京城倒是成了他的累赘。 两人在集市之上来回的逛着,这京城确实比定远县乃至怀远省大了不止一星半点,尽管两人这几天来到京城一直在不停的游玩,但是京城之中还有许多地方没有玩遍、没有吃遍,所以每天的游玩都有着新鲜感在集中,而这也是芷儿乐此不疲的重要因素。 就在两人在街上闲逛的时候,肖初忽然在街道之上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这人正是自己十几年前在定远县的熟人,岳武。 “岳大哥怎么会在这里?”肖初在心中暗自想着,于是便走上前去准备和岳武打个招呼。 而见到肖初迎面走来,岳武则是满脸的疑惑之色,很明显并没有认出消除的模样。 “岳大哥,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 肖初走到岳武面前,说道。 第470章 准备动身 之后肖初又将所有的事情再次想了一遍,之后便是悄悄离开丞相府。至于丞相府当中的明哨和暗哨,自然无法对于肖初构成威胁,肖初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毕竟,实力摆在这!想低调都不行! 回到客栈,肖初正在思考着下一步的具体计划,他自己在朝堂之中并没有任何的话语权,所以想要从明面之上粉碎王九龄的计划显然是不可能,所以只能从中做一些手脚。 而这件事的突破口,似乎又有些复杂,因为肖初对于京城中的事情了解实在太少了。 哎,还是要先做好情报工作啊! 肖初长长的慨叹了一声,决定明天早有项浩飞商量一下。 不过,还不等到翌日天亮,项浩飞变直接找上门来。 这倒是让肖初一阵欣喜,果然是想什么就来什么呀。 “项大哥,你来的正好,我正想要去找你呢!” 听到肖初的话语,项浩飞都是一阵惊诧,随后问道:“怎么?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肖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项浩飞再次问道:“项大哥,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新的消息吗?” 项浩飞哈哈一笑,随后拍了拍胸脯,一脸自豪的说道:“那是自然,我老项出马,哪里还有难事?” 看着项浩飞那一脸自得的样子,肖初则是白了他一眼,随后说到:“项大哥,不要跟我卖关子了,赶紧说说你得到了什么新消息!” 见到肖初满脸焦急的样子,项浩飞随即也不再卖关子。 “肖兄弟,昨天你让我打听的徐延年大人,今天有了消息,他现在在京城之中单人京兆尹一职!” “京兆尹?” 肖初听完之后仔细的思考了起来,在脑海之中浩如烟海的资料之中找寻的相关信息。 “总管京城事物?京兆尹?”肖初一阵疑惑,这官名可是相当于现在的首都市长了。 随后肖初又再次想了想,原本徐延年可是封疆大员,就算是工作时候出现了点误差,被降为京兆尹应该也合情合理。 虽然京兆尹没有怀远省总督官衔高,但可是实打实的实权官位。总管京城一切事物这职责不可谓不重。 果然,徐延年还是很受重用,只是这位徐延年与萧泰私交甚好,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被丞相一党所打压,甚至还掌握了这么重要的职位。 “肖兄弟?” 项浩飞见到肖初愣在原地半天不说话,叫了肖初一声。 “肖兄弟,你这是怎么了?愣在这半天,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听到项浩飞的话语,肖初尴尬的笑了笑,随后朝着项浩飞竖起了大拇指。 “项大哥,果然是能人,办事效率如此之高简直让兄弟佩服!” 而项浩飞在听完了肖初的一番赞扬之后,则是满脸得意的样子。 “肖兄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这个嘛,我应该去见一见这位徐延年大人,从他那里或许会得到一些更有用的信息,或许我们也有可能会得到许延年大人的帮助。” 肖初并不太确定这位徐延年是否会帮助自己,毕竟能够在丞相一党的打压之下掌握如此重的权利,若是这位徐延年没有深厚的背景,想来一定是投靠了丞相集团。 所以,肖初悄悄下了决定,此番前去一定小心为上。 “哦,对了,项大哥,你今天给我收集一下京城之中一些高官的名单,最好是将他们分成派系,比如谁亲近丞相集团,谁保持中立,谁又能加入萧泰这边,我有大用处。” 项浩飞点了点头,并没有具体问肖初需要这些信息做什么,只是拍了拍胸脯说道:“肖兄弟,这些事情交给我你放心!我一定把详细的信息都给你调查出来!” 将此事说定,肖初又向着项浩飞继续问了问徐延年的住处,之后两人便直接分开。 而肖初也下了决定,自己需要去徐延年家里与徐延年见一面。 毕竟,徐延年现在是什么情况也只有见了面之后才能彻底知道。 而白天的时候是不能去的,毕竟徐延年在这个时候肯定有许多公务要处理,而且大白天的去人家家里也可能被一些有心人看到,从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并不是肖初想要看到的。 毕竟,“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才是肖初的人生格言。 于是,肖初也只能忍耐了一个白天,同样是随着芷儿去城中游玩,吃各种小食、买各种好玩的东西,这可是芷儿的最爱。毕竟,这个年纪的小女孩哪有不喜欢玩的。 一天的时间,这样缓缓的过去,终于到了晚上。 与芷儿一起吃过晚饭,将芷儿送回房间之后,肖初便身着夜行衣从客栈之中缓缓离开。 他的目标乃是徐延年的府上。 经过两天的游玩,肖初对于京城之中的地形也是熟悉了不少,因此便轻车熟路的找到了徐延年的府宅。 肖初听罢则是点点头,他自然是要离开这里的,要知道,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完全处理,如今学了本事,自然应该回去。 毕竟在遥远的京城之中,还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他办,这一次,肖初坚信,他一定会堂堂正正的出现在萧家。 三人匆匆用过早饭,然后收拾好行囊,朝着谷外的方向缓缓兴趣。 几人的身影渐行渐远,而山谷之中也是再次恢复了平静。 就在几人走远之后,山谷之中一双满是沧桑与智慧的双瞳盯着几人远去的背影,长叹一声。 “小家伙,此行凶险,是福是祸,便看你的造化了。” 一声长叹,在幽谷之中悄然想起,旋即山谷之中便是再次归于平静。 …… 肖初、芷儿、向浩飞三人赶了半天的路,便是来到一处小镇。 小镇之上,行人稀少,不过却也是可见稀稀落落的小摊,叫卖之声,阵阵响起。 “肖兄弟,不知道此番出山,你有什么打算?”向浩飞向着肖初问道。 “先回定远县吧,其他事情到时候再说吧。” 言罢,肖初便是砖头望向芷儿,说道:“芷儿,你也随着我一起回定远县吧,到时候,相信我娘见了你,一定会非常欢喜的。” 芷儿则是缓缓点头,算是应下了肖初的话。 “肖兄弟,如今天色已晚,我看还是暂时找一处客栈休息已晚,随后继续赶路。”向浩飞建议道。 肖初点点头,“也好。” 福来客栈。 在这家小镇之上算是比较有名的客栈了,三人便是直接选择在此住下来。 “肖兄弟,过了今天,恐怕我不能与你们两人同行了,明天我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 肖初听罢,则是问道:“项大哥,你有什么事情?” “实不相瞒,如今安国公大人还身陷囹圄,我等江湖人士自诩行侠仗义,自然是不能坐视不管,如今我已经养好了伤,自然应该再次召集一些江湖上的好朋友去京城营救安国公大人。”向浩飞长叹一声,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有一阵感慨。 向浩飞见肖初那若有所思的样子,旋即说道:“安国公大人一生为国为民,我等江湖之人自当效仿之,虽然不能如同安国公大人那般做出轰轰烈烈的事业,但是却也愿意为了我华夏民族出一份力。” 此言一出,向浩飞的双眸之上立马满是豪迈的样子。 “果然是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小弟受教了。” 肖初听罢,赶紧起身,向着向浩飞恭敬的行了一礼,此时此刻,对于向浩飞的敬意倒是又多了几分。 向浩飞见状倒是哈哈一笑,然后便是言道:“肖兄弟,你倒是抬举我了,我只不过是江湖人士而已,若是真想为国出力,还是要出入朝堂,到时候封侯拜相,岂不是可以一展生平所学?” 肖初哈哈一笑,赞同的点点头,然后也不再言语。 现在肖初的想法只有一个,那就是赶紧会定远县看看家里怎么样了,当初自己不告而别,想来家里面一定极为担心。 不过,想来当初公差没有拿下自己,应该也不会拿自己的家人如何,毕竟,还有知府陆大人给肖家做保护伞呢。 几人用过晚饭,然后便是各自回房,赶了一整天的路,几人早就疲惫不堪了。 深夜。 肖初卧与塌上,辗转反侧,却怎么也没有睡意。 此番,自己随着师父学艺归来,却是升起了一股迷茫之感。 等到自己这一次会过定远县,一定要赶去京城,哪里还有自己没有做完的事情。 肖初倒是一笑,然后又道:“不带我去看病人在这里盘问一些无关之事,已经是在耽误时间了。” 肖初带着淡淡笑意,言语之中也没有给这位常伯留什么面子,犀利的说道。 这一句话,倒是让常伯以及那位女孩无语,尤其是那位常伯,瞬间便涨红了脸。 “你……” 面对着肖初刻薄犀利的言辞,这位常伯显然被气得够呛,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须臾,那位常伯瞪着肖初说道:“我们要请的是有真正医术的高人,可不需要只会耍嘴皮子的招摇撞骗之辈。” 随后,常伯又转过头,朝着那女孩问道:“小姐,这两人是在哪里找到的?是否可靠?” 女孩并未正面回答,而是说道:“我刚将榜文贴出去,他们两个就揭了榜!有没有真本事,让他们尝试一下不就行了么。” 听得此言,常伯赶紧将女孩拉倒一遍,小声说道:“三小姐,此事可是关系到……” 说道一般,常伯闭紧了嘴,没有在言语,而是将目光再次看向肖初两人,审视了一番。 “敢问这位肖兄弟贵姓,从医几何?”常伯望着肖初的方向,问了问。 “在下姓肖,单名初。” 肖初语气恬淡,并没有过多攀谈的意思。 听得此言,常伯倒是皱了皱眉,然后再次朝着肖初再次打量了一番,欲言又止。 常伯拿不准这位年轻人是否有真才实学,万一他真的有一手精妙之术,他可是不敢得罪的,毕竟老爷的病还要靠人救治呢。 肖初自然察觉了面者老头的审视,不过却也并未多言,毕竟,这笔银子还是要赚的,谁让他现在缺钱呢。 给谁过不去,也不能跟银子过不去啊,谁让肖初现在缺银子呢。 这是肖初现在最真实的想法。 “老伯,友情提醒一下,你现在耽误的都是你们老爷诊治的时间。” 肖初淡然一笑,提醒道。 此言一出,倒是让常伯和那位小姐一阵惊愕,他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能出此言?难不成是真的有什么本事? 片刻过后,女孩倒是开了口,言道:“常伯,我觉得这位先生或许真的有本事,我们现在找了很多郎中都没有什么结果,不放让他们试一试。” 常伯倒是有些迟钝,不过却也木讷的点点头,算是勉强接受了肖初这位赤脚医生。 “两位,请吧!”女孩做了一个手势,邀请肖初两人进入内堂。 肖初与芷儿两人不迟疑,然后便是跟随着女孩的动作向着内堂缓缓行去。 常伯在原地愣了一下,不过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穿过一道狭长的长廊,肖初两人随着女孩一路来到了一剑古朴而庄严的房间之中。 入门后,肖初便是见到两人正在床前时候,满脸焦急的样子。 见到房门被打开,两人转身朝着女孩见礼,道:“小姐,您来了。” 女孩稍微点点头,随后将目光专项床上,在那里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躺在床上,其双目紧闭,一动不动,均匀而又节奏的呼吸不断的循环,宛如熟睡一般。 肖初与芷儿两人徐步走入房间,跟随着女孩,远远的朝着床上的老人望了一眼。 “肖公子,这位便是我爷爷了,这一阵他一直处于昏睡之中,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女孩缓缓言道。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陷入了沉思。 “中毒了?” “期初我们也以为爷爷是中毒了,不过我们也请了许多的郎中,经过多方诊治,确定爷爷不是中毒,不过却也查不出是何种病症,郎中们都说爷爷是得了一种不知名的怪病。”小女孩声音颤抖,满是担忧之色。 “不知名的怪病?”肖初倒是有些惊愕,听得女孩对于这位老者的病情描述,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肖公子,请您为爷爷诊治一下,若是能够治愈的话,必有重谢!”女孩满脸郑重之色,双眸盯着肖初,诚恳的说道。 “尽力而为!” 肖初言简意赅,旋即便是走上前去。 床边两名侍女很识趣的为肖初让开了位置,让肖初有足够的空间诊治。 双手向着老者的手腕一搭,肖初便是发现,这位老者脉象平稳,丝毫没有任何病症之象。 片刻之后,肖初倒是皱了皱眉头。 这可是老子第一次行医,要不要这么尴尬,竟然一点问题没看出来。 肖初一阵腹诽。 不过,肖初倒是没有放弃,又是仔仔细细的诊断了一番。 但是,这一次仍然是很尴尬,因为,肖初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现。 一旁的女孩见到肖初一直没有发言,便是靠口问道:“肖公子,我爷爷的病情如何?” 被女孩这样一询问,肖初倒是有些无语,不过他却是什么也没有发现啊。 老人的脉搏完全就是正常人的脉搏,没有丝毫的异常,看老人样子也就如同睡着了一般。 “请问,老人家每天可有清醒的时候?”肖初问道。 女孩听得此言倒是颓丧的摇摇头,并未出言。 见此,肖初也是长叹一声,难道第一次行医就要这么尴尬么? 女孩转身,看向肖初,没有言语,却是向着肖初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很明显,女孩的下一句话就是下逐客令了! 后方的常伯见到肖初一声长叹,说道:“小姐,我就说这个小子年纪太轻,不像是有本事的与样子,我们现在还是赶紧再去寻找其他名医吧!” 第471章 月黑风高 肖初将事情吩咐给岳武,心里一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有了岳武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帮忙,想来这件事情应该不用他担心。用不了几天,整个京城中就会充满流言蜚语,想来那位丞相大人也会面对着巨大的压力。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等人动手至少也会在舆论之上再上风。 随后,岳武又与肖初两人交谈了一番,之后便互相道别。 与岳武分手之后,已经到了傍晚。 “芷儿,我送你回客栈,今天晚上我要出城一趟办些事情。” 芷儿很乖巧的点点头,并没有问肖初到底去办什么事情。在她的心里知道,肖初来到经常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她自然并没有多问。 将芷儿送回客栈之后,肖初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转身离开客栈,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来到城外,肖初一路向北而去,之前他曾经听项浩飞说过,萧泰就被囚禁在城北的燕华寺中。 而肖初此番出城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来燕华寺见一见萧泰,因为只有见到了萧泰、因当下没有事情,接下来所有的谋划才能正常进行。 燕华寺坐落在京城的正北方向,距离不算太远,仅仅只有几里路,烟花三月没费多大力气便来到了燕华寺。 在燕华寺之外,守卫密布,各个守卫全副武装,满脸郑重。 很显然,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关在里面的人物很重要。 如今正在傍晚,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肖初只能在远处远远的望着燕华寺,此时行事不便,所以肖初决定,还是等到夜深之后再潜入进去。 如若不然,一旦被人发现,那可就真的是打草惊蛇了。 所以,此时的肖初只能耐心等待。 渐渐的,天逐渐黑了下来,肖初也一直在远处远远的盯着燕华寺周围的各处守卫。 燕华寺作为一座佛寺,没有青灯古佛,没有和尚大师,却被丞相一会用来当做囚笼,囚禁了萧泰十五年之久,不可谓不讽刺。 趁着夜色,肖初缓缓的向着燕华寺的方向靠近,在这里观察了许久,肖初也是逐渐发现了这些燕华寺守卫,似乎也并不是铁桶一块,同时肖初也发现了他们之间换班的规律。 因此,并利用这些空隙混进去,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发现自己呢? 紧紧盯着正在守卫燕华寺的所有人,肖初的心开始逐渐变的紧张起来,毕竟与萧泰之间已经有足足十五年没有见面,不知道如今萧泰怎么样了。 想到此处,肖初的心情似乎更加紧张。 肖初已经在此处定了许久,此时的他更加全神贯注就是坚持着每一个守卫,因为接下来不久就是他们换班的时刻,肖初只需要利用这个时间潜入进去便能够不被他们发现。 果然,等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到了守卫换班的时刻。 肖初瞅准机会,就在他们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瞬间一闪身,随后便瞒过了所有人,悄悄潜入进燕华寺之内。 燕华寺很大,院子中同样也被安排了守卫,不过却并没有外面那般森严。 而这些所谓显然对于肖初无法构成威胁。 此时的肖初在心中暗自思考着到底安国公会被囚禁在哪里。 朝着寺院里面走了许久,肖初发现远处的佛塔之中亮着微弱的灯光。 肖初好奇,朝着佛塔的方向缓缓走去。 一路之上,肖初同样也在不断的躲避着守卫的耳目,不被发现就是他此行的目标,悄悄与安国公见上一面,与他说一说外面的情况,想必安国公会有办法应对。 没过多久,在肖初敏捷的身手之下,没有任何守卫发现他的身影。 而肖初也轻松来到了佛塔之前。 透过微弱的烛光,肖初朝着佛塔之中望去。 之间在佛塔之中一道微弱的身影正端坐于其中,身影虽然微弱,但却做得端正。肖初仔细看去,可以发现那道身影只有一条臂膀。 此人正是萧泰无疑! 而此时的萧泰早已经虚发皆白,充满沧桑的脸上也已经写满了皱纹,此时的他正手捧着一本佛经,仔细的研读着,时不时还要做上一些标注。 肖初在远处望了一会儿,等到确定没有威胁的时候直接身形一动,便是来到了佛塔之内。 就在肖初进入佛塔的时候,萧泰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随后缓缓使转身,正看见了潜入进来的肖初。 望见肖初的身影,萧泰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只觉得这道身影有些熟悉,等到再次看下肖初面庞的时候,萧泰一阵惊异,似乎在哪里见过! 随后,萧泰的思绪急速翻转,在思考着到底在哪里见过眼前这少年! 不过,还不等萧泰想起什么,他只见到面前那一道有些消瘦的身影正对着自己缓缓跪拜下去。 “孙儿拜见爷爷!” 随着肖初的一句话,隐藏在萧泰脑海之中十几年的画面境界浮现而出,而萧泰也终于想起来面前这清瘦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怀远省、定远县、崇明府等,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尽皆在脑海之中闪现,而萧泰意识之中的身影最终也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十五年前自己在崇明府认下的孙儿,肖初。 “你……你是?孩子,你来了?” 萧泰老眼通红,身体有些僵硬、颤抖着。 而肖初的眼中同样也充满了泪水,面对着这么一个忧国忧民的老人,他实在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情感。更何况,这个老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祖父。 “是,是的,是我,爷爷,我就是您的孙儿肖初,我来看您了!”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萧泰再也无法抑制双眼之中的泪水,哪怕他被囚禁了十五年之久,也从没有出现过如同今天这般的情绪波动。 “好,好,好,快……快起来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萧泰赶紧伸手去扶肖初。 站起身来,肖初一双泪眼望着萧泰,眼中尽是不舍与悲恸! “十五年了,小家伙,没想到老夫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上你一面,上天果然待老夫不薄!” 话音落下,萧泰带着肖初来到前方坐下。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萧泰望着肖初,朝肖初问道。 肖初点点头:“很好!” 而就在这时,萧泰才忽然想到,燕华寺这里似乎是被重重重兵包围着,不但寺院之外有重兵把守,就连寺院之内同样也布满了守卫,那么这个小家伙到底是如何来到这里与自己见面的呢? “小家伙,你是怎么来的?” 肖初望着萧泰那稍微有些疑惑的眼神,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随后赶紧向着萧泰说道:“我已经在燕华寺外面守候了许久,摸清了那些守卫换岗的规律,随后就趁着他们换岗的时候潜入进来,到最后找到了您这里。” 听到肖初的解释,萧泰欣慰一笑:“果然,小家伙还是如同以往那般聪明!” 见到萧泰呵呵的笑着,肖初缓缓站起身来问道:“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会在这里被囚禁如此之久?” 随着肖初的一句话问出,萧泰凝神思考,似乎是陷在回忆之中。 过了许久,萧泰站起身来。 “小家伙,朝堂中的事情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似乎看起来是我被关了十五年之久,被王九龄保持了朝堂。但是,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的。” 听到大家的话语,肖初极为吃惊,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萧泰被囚禁如此之久竟然是他自己自愿的。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肖初就算想破了头他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甘愿被囚禁十五年? 要知道,不管为了什么,可是相当于牺牲了十五年的自由啊! 望着肖初满脸疑惑的样子,萧泰笑了笑:“小家伙,是不是感觉有些想不通?” 肖初疑惑的点点头,一双眼眸紧紧盯着萧泰,似乎是在等待着萧泰的解答。 “小家伙,十五年了,你也长大了,虽然有些年轻,不过相信以你的头脑,势必会对于朝廷党争有一定的了解。” 肖初听完之后点点头,说道:“知道一些。” “自古以来,朝廷党争是大忌,党争严重,则国家动荡、社稷动荡,最后遭殃的则是底层的老百姓,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与王九龄相争!” 听到萧泰的话语,肖初有些发懵,实在想不通萧泰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只得怔怔的望着萧泰,不知细都该说些什么。 “呵呵,小家伙,老夫戎马一生,所谓的就是把我华夏安定和谐,人民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至于在朝堂之上由谁主政、谁说了算,自然无所谓。” “不过,事情的发展却超乎了我的预期。朝廷之中两股势力,一股是由丞相王九龄所主导的政治派势力,而另外一股则逐渐靠拢了我,他们代表着军中势力!丞相一派,主管国内内政、经济、民生,而军事一派则负责带兵打仗,守护国家边疆。” “若是这两派不和,势必导致国家分裂,所以我自然不愿意做军事派的领头人!十五年前,先帝病危,丞相一派与军事一派冲突愈演愈烈,转眼之间就有可能产生一场大的祸患,到时候血流成河、社稷危亡,这是我所不想看到的!所以,我妥协了,向丞相他们一派妥协,因为我知道守卫边疆和治理朝政,两派缺一不可,而军事派又把我当做他们的领头人,只有我与丞相派达成协议才能避免两家纷争、刀兵相见,所以最终才出现我被囚禁十五年的事情。” 听完萧泰的解释,肖初似乎有些懵了,不过却也并没有完全懵。在古代朝堂之中,军事与政治分别由不同的官员负责,他们各司其职、分工合作,如果让搞军事的将军来治理内政,指不定搞成什么样子,如果让主管内政的官员去带兵,想必早就被其他国家打败了。所以,只有这两股势力相互制衡、互相合作,才能使国家长治久安。 想到此处,肖初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见到肖初恍然大悟的样子,萧泰说道:“小家伙,以你的聪明智慧一定能够想明白其中的厉害之处,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军事和政治两派相互制衡,这样才能维持我大夏国的稳定,如若不然,在内忧外患之下,必然国家危亡、社稷倒悬,百姓遭受涂炭之苦,而这也是我所不希望见到的。” “所以,十五年前我与当时的丞相王九龄达成和解,条件就是以我做筹码,由他出面维持两派的平稳。你知道的,如果两派相争,军事派因为手中握有不少的军事力量,所以势必会对政治派形成碾压,所以只有我这个看起来貌似军事派首领的人被打压下去,才有可能让军事派的人逐渐平息。而丞相王九龄也曾答应过我,与军事派之间通力合作,共同守护大夏国!” “十五年了,我在这里待的很好,并没有任何的不舒服!甚至,有了一种从未得到过的休闲质感。以往在朝堂之中总是忧心国家大事,现如今青灯为伴、古佛作邻,读读经史、摘抄典籍,自然让我乐在其中。” 听到萧泰的话语,肖初感触颇深,他自然没有想到原来外界上传了十五年的消息,竟然源自于萧泰自身的一手策划。 只不过,现在的朝堂真的符合萧泰的预期吗? “您可知道,就在您被囚禁之后,丞相王九龄开始大肆着手解除您在军中的羽翼,不少有功劳的将军都被丞相集团发配,甚至一些支持您的人已经人头落地。” 听到此言,萧泰则是长长的叹了一声。 “哎,我老了,朝堂之争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况且,以我的身份不可能主政朝堂,我那不孝子在突厥已经身居高位,如果我主政朝堂,不但会让皇帝猜忌,甚至会受到整个大夏国的流言蜚语,所以这些事我不能做,我能做的只是居于囚笼之中,让军事一派有所顾忌,至于丞相派如何做大,都不是我所考虑的,只要老百姓过得好,我便无所谓。” 第472章 几道身影 此时的肖初内心情绪激动,萧泰的一番话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如果这些事情都是萧泰一手策划的,那么很显然自己等人想要营救萧泰出去的事情自然就无从谈起了。 只不过,萧泰的这种做法真的有利于国家安宁吗? 很显然,从丞相王九龄的种种做法之中来看,这很有可能只是一个缓兵之计,因为现在的朝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否则,王九龄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着如何陷害萧泰。 萧泰看到此时肖初眼神闪动,不知道其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朝着肖初问道:“怎么,小家伙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肖初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我想,当初您与丞相王九龄制定协议或许是错的,虽然当时一时维护住了朝堂的稳定,但是这十几年来丞相一手把持朝堂,不但是一些官员受到牵连,同时也是朝堂全部由丞相一派说了算。而这种情况显然对于大夏国的发展并没有好处,军事一派处处受到打压,现如今两派的矛盾已经积压到极点,即便您仍然在这里,但是我相信很快军事一派便会选出一名新的代表,产生更大的朝堂震动!” 听到肖初的话语,萧泰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自己为了朝廷的安定,几十年来可以不过问任何朝政。虽然名义上是被囚禁,但实际上他选择的是躲避,过的是一种隐居的生活。 然而方才肖初竟然说如今朝堂之中丞相一派已经和军事一派的矛盾达到了顶峰! 难不成自己这十几年来的选择是错的? 萧泰有些不可置信,不过随即又仔细的想了想,如果真的如同肖初所说的那样,如今的大夏国可能即将面临着最大的危机! “小家伙,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老夫这十几年来的选择是错的?” 萧泰终于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此时的萧泰眼神盯着肖初,来回的审视着,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肖初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您这十几年来的选择是对是错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您被囚禁的这十五年,丞相王九龄利用他在朝中的地位剪除了不少朝中重要职位,这些人当年都曾经随着您参军打仗,立下过汗马功劳。” “您难道没有想过,你与丞相王九龄所达成的协议是他的缓兵之计?或许他正想利用您被囚禁的这一段时间将您所有的帮手全部除掉,而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您出山,可能对于整个朝堂的局势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因为那时朝堂之中已经全部是丞相王九龄的人!” 听到肖初的话语,萧泰的双眼不断增大,满是惊骇的神色,因为他知道肖初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自己曾经可是与丞相王九龄击掌为誓,只要他退居朝堂,王九龄变调节军事一派和丞相一派的矛盾,尽心竭力辅佐幼帝,还大夏国一方平安。 难道,王九龄食言了? “对于您老的付出,我十分钦佩,这十五年的时光也并不是白白浪费了,至少您通过您的行动避免了十五年前的国家动荡,而且让军事派彻底掌权也并不利于国家的治理,所以您的思路是正确的。只不过,所选用的方法让我有些不能认同。” 听到肖初再次出言,萧泰赶紧朝着肖初问道:“你认为,在当初的情况之下我该如何选择?” “十五年前,先帝驾崩,新君年幼,朝廷之中瀚然分成两派,如果不能通力合作那么等待大下国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突厥的铁骑踏碎山河、玉石俱焚,到了那个时候我大夏国亿万子民将永远臣服于突厥帐下,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出现,我是成了历史的罪人!而王九龄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便主动与我和谈。而我年事已高,再加上家中出了罪子,自然不能在朝中继续深居高位,当初圣祖皇帝由大将军将我封为安国公,便是这个原因。” 肖初长长的叹息一声,听到萧泰又再次提起萧家罪子,心中感慨万千,同时也对于此事升级了满满的疑惑,这萧家罪子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他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所以才至今隐姓埋名。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对于萧泰的影响同样也这么严重,竟然成了他内心之中永远也过不去的一道坎。 “小家伙,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了解过大夏国的历史,想当年我随圣祖皇帝打江山、南征北战,若不是因为我立下赫赫功劳,仅凭儿子叛国这一条罪名就足以满门抄斩。而圣祖皇帝顾念我萧家的功劳,况且我的其他四个儿子也都死在了战场之上,所以才夺了我的军权,虽然说是名声暗降,至少保留了我肖家的地位。萧家的逆子一日不除,我就永远不可能再立于朝堂之上,自然无法主政朝堂、辅佐君王。并不是我没有这个本事,是因为我实在没脸再进入朝堂!” 萧泰说完了这些事情,随后常常发出一声叹息。 “所以,在当时的环境之下,我除了选择项丞相一派妥协,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虽然,这办法在你看来就是逃避,但是这是我唯一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因为我没有脸再进入朝堂,即使军事一派打败了丞相一派在请我进入朝堂,我同样没有脸在立于其中,因为我萧家出了一个罪子!一个叛国者!这是任何功劳都无法抹杀的事实!” 萧泰的情绪极为激动,在提到他萧家叛徒的时候,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即便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但是他仍然想不通为什么他最宠爱的儿子要选择叛国投敌! 肖初听完了萧泰的诉说,心中同样满是感慨,因为有了那个萧家罪子,让萧泰永远也无法进入朝堂,这是何等的讽刺。 “我觉得,即便您不进入朝堂,也不应该任由丞相一派单独把持朝政,自古以来国家治理需要军政并行,您的举动虽然抑制了军事集团的发展,也无意中给了丞相一派足够的发展空间,让他们能够肆意把持朝政。而一旦丞相一派彻底掌控了大夏国的全部权利,我想距离国家危亡应该就不远了!他们那些人,搞搞民生建设、地方治理也就足够了,哪里有什么军事眼光和战略眼光来抵御外侮!简直是笑话。” 在肖初的话语之中丝毫不掩饰对于丞相一派的嘲讽之意。 而萧泰在听完了肖初的话之后则是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虽然肖初所说的话有些偏激,但是却并不是没有道理。 “小家伙,我在这十五年中的所作所为都是错的?” “是对是错我无法评价,但是从事情的结果来说,如今的大夏国并没有因为您的退缩、退让而变得更加和谐美好,反而相较以前更加不如。在我来京城的一路之上,盗贼四起,各地治安似乎都并不是很稳定。各个地方官勾心斗角,在朝廷之中拉帮结伙、鱼肉百姓,他们肆意贪没朝廷公款、私征赋税,黎民百姓可谓是苦不堪言。” 听完了肖初的话语之后,萧泰一阵大惊失色。 “小家伙,你所说的是真的?” 肖初点了点头,“可能比我说的还要严重。” 萧泰听完之后,有些不敢置信,赶紧向着肖初说道:“小家伙,快给我仔细说一说。” 对于此,肖初自然不会拒绝,随后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当年的三神教?” “三神教?我当然记得,他们在整个怀远省境内引起了动乱,滥杀无辜、屠戮百姓,扰乱我大夏国社稷安宁,这些事情我怎么能不记得。” “上一阵我到过江东,在整个江东境内似乎又有三神教势力暗中涌动,他们仍然在谋划着占领整个江东,甚至为了扰乱江东他们给姜翰大人下了毒,就是为了趁江东无人做主的时候拿下整个江东,进而继续谋划他们篡夺全国政权的阴谋。而这些事情丞相一派不可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三神教为什么如此猖獗,但是背后一定有人撑腰,这些人是什么背景、什么势力我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他们对于大峡谷普通百姓并不友好。” “可恶!” 萧泰狠狠一拍桌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愤怒无比,因为他没有想到时隔十五年再次听到三神教的消息。 “如果说丞相王九龄真的认真治理朝政,整顿吏治,不可能对于三神教的事情熟视无睹,甚至任由三神教自由发展。所以,现在您还觉得您十五年前所做的决定是对的吗?” 随着肖初的一个问题问出口,让萧泰开始变得无语,继而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在萧泰的表情当中,肖初能够看出满是愤怒、忧虑。 “王九龄这个狗东西他骗了我?他证明主力也好,他把持朝政也好,他陷害萧家也好,但是置黎明百姓于不顾,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萧泰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又再次狠狠的锤在桌子上,语气之中透露出他的愤怒之意。 肖初望着满是愤怒的萧泰,一瞬间竟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三神教与丞相王九龄之间是不是存在勾结呢?如果说三神教是为了反叛朝廷,那么他们必然是要在地方掀起动乱才有可能乘势而起,而为了平息这些动乱,则必然需要更多的军事派官员前去镇压,那么军事派的官员有了重任在身是不是就无法参与朝廷党争呢? 如此一来的话,丞相一派便有了更多的机会在朝廷中取得优势,到时候自己这边只要手握京师君权便有可能彻底掌握整个大家伙的话语权。而那些在外平叛的军事派官员,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只要他们轻举妄动,丞相一派便能够以皇帝的名义发布圣旨,宣布他们为叛军,而若是这样的话他们两派之争,丞相就能占据彻底的优势,进而逐渐消灭军事一派。 肖初在心中仔细的思索着,虽然他感觉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但是仍然觉得有那么一丝可能。 即便成像王九龄与三神教并不是一个阵营,但是同样也有可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只要利用三神教牵扯住军事一派的经历,那么他就有可能在朝堂之中将自己的人手安插在重要位置上,到时候就算是军事一派想要翻身那也是永远不可能的了。 “不知道,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肖初望着满脸愤怒的萧泰,朝着萧泰问道。因为,肖初需要确定一下萧泰的态度才能决定以后的做事方向,如果萧泰并不同意营救他出去,那么自己等人在对付丞相集团的时候便会更加被动,甚至会付出更大的伤亡。 而这显然并不是肖初想要看到的。 如今,肖初也打定了主意,若是萧泰继续打算无欲无求,不肯让众人营救他出去的话,那么自己等人的处境或许会更难。 听到肖初的问话,倒像坐在椅子之上,仔细的思索一番,随后说到:“老夫自打随圣祖皇帝骑兵,南征北战,所谓的便是建立起一个和谐、繁荣的大夏国,我的愿望便是天底之下百姓安居乐业、人民幸福安康,但是如今这个梦想看来还没有实现。” 肖初点点头,“不但没有实现,您现在距离您的梦想似乎越来越远了。” 肖初有意的刺激萧泰,就算是不能让萧泰彻底改变想法,但是也要在一定程度上争取到他的支持。 “接下来,我要仔细思考一番,至于朝廷之中的党派之争,我早已经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想让朝堂安定,人民安居乐业,至于我能不能主政朝堂,能不能享受荣华富贵,这些都无所谓了!” 听到萧泰的话语之后,肖初一阵感慨,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真的一点不含糊,能够以天下人民为己任的官员,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中或许真的不多了! “以我看来,您应该出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搞掉丞相集团,随后就算您自己不掌握朝政,可以扶持一个您认为可以胜任的人,因为以丞相为代表的集团,他们并不能给大夏国人民带来安定的生活!” 肖初话音落下,盯着萧泰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着萧泰的最终决定。 第473章 有人监视 此时的萧泰坐在原地,微微闭着双目,凝神思考着,许久一言不发。 二肖初同样双眼盯着萧泰,等待着萧泰接下来的话语,萧泰接下来的决定对肖初以后的行动方向会产生直接的影响。 两个人尽皆沉默着,没有一个人率先出声。 时间过了许久。 终于,萧泰缓缓开口,“小家伙,我觉得你不但有谋略,还是一个很好的说客。” 听到萧泰的这一番话,肖初一阵诧异,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就算是我不走上朝堂,那么我也应该找一个能够胜任的人来总领朝政,王九龄这个狗东西确实不值得信任。” 说完这句话,萧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罢,以往我总考虑我自己的身份,一是年龄大了不再适合在朝为官,二是家中出了罪子,也不没有什么脸再去参与朝政。但是,今天你的话算是点醒了我,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对丞相集团妥协。” 随着萧泰的话音落下,肖初非常明显的看到在萧泰的眼角之中出现了一抹狠厉的神色,而这也预示着萧泰要出山了! 从此刻开始,萧泰要着手对付王九龄集团。 肖初听完萧泰的话语之后,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得意,想来若不是自己用了个小小的激将法,估计如今萧泰仍然在犹豫不决。 既然已经决定了出山,那么自然要开始谋划以后的计划安排,毕竟如今丞相一党已经把持朝政十五年之久,即便是想要对付他们也要做好具体的谋划,如若不然,把他们给逼急了选择玉石俱焚也是有可能的。 “爷爷,对于您今天的选择,我非常高兴、也非常钦佩,您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我所不及也!” 肖初朝着萧泰行了一礼,随后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们现在似乎要思考一番接下来要如何运作?毕竟,铲除丞相集团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事情。” 萧泰点了点头,对于肖初的说法自然十分赞同。 “谋划?小家伙,我觉得你今天来到这里应该是有预谋的,所以现在说一说你的计划吧。” 听到萧泰的话语,肖初倒是有些惊讶,自己的心思竟然被萧泰给完全看透了。 “对于这件事情,我确实有一些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可行,所以今天说给您听听。” 萧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肖初继续说。 “丞相集团,我曾经了解过他们,虽然他们专搞政治,但是其中不乏有一些掌握军权的官员,至于他们掌握多少军权,我暂时还没有调查清楚。而若是以丞相王九龄本身的能力来说,若想要铲除他,只需要我一个人、一把匕首便足矣,只不过现在难的是如何铲除整个丞相集团。现如今,我对于京城中的情况知之甚少,哪些官员之间私交好、哪些官员容易收买、哪些官员与丞相亲近,哪些官员坚定支持王九龄,这些信息都尚不清楚,所以暂时没有具体的办法来对抗王九龄等人,所以我现在需要做的便是彻底调查清楚这些信息。”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肖初又将目光投向了萧泰的方向,问道:“您在朝中多年,相信对于朝中的官员有着不少了解,至于谁和王九龄亲近,谁是中立派,谁是摇摆派,谁是军事派,想来您一定清楚的很。” 萧泰点了点头,“我知道一些,不过后续还要仔细调查。” 其实,肖初刚才并没有说真话,京城中的一些官员信息他是知道一些的,因为当初他从徐延年那里得到了一些官员的信息,所以自然知道有哪些是中立派有哪些是丞相派。 而此时他没有说实话的真正原因便是并不确定萧泰知道哪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再者萧泰已经被囚禁了十五年之久,二者之间对于朝堂官员的认知存在一些信息差也说不定,所以肖初只说了需要再继续调查。 “其他事情你还有什么打算?”萧泰朝着肖初问道。 肖初听完这句话,随后说道:“其实,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好办法就是以静制动,我们暂时悄悄做准备,不做任何行动,等丞相王九龄那边自己出错,一旦他们出错,我们这边就可以迅速召集力量,整肃朝堂,到时候凭借我们的武力也能够一击而竟全功!说到底,丞相他们一派只不过是读书搞政治的秀才而已,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这可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萧泰听完肖初的谋划之后呵呵一笑,这小家伙一手以一代劳用的倒是有些漂亮,只不过若是一直以一代劳的话想必会生出许多变故,随后萧泰又朝着肖初问道:“如果王九龄那边不出现错误怎么办?” “不出现错误?怎么可能,现如今大夏国境内盗贼四起,更有三神教暗中涌动,人民百姓早已经是怨声载道,不出两个月,团队一定露出马脚。” “更何况,就算他不露出马脚,在京城中的好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肖初说完这些话之后满脸奸诈的神情,想到他当初找的许多说书人,只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在京城之中传扬开来,那么很快就能给王九龄造成舆论上的压力。 到时候,若是这老家伙一个心血上涌嗝屁了,可就省了许多麻烦! 萧泰见到肖初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便猜到了肖初竟然在暗中使了手段,“小家伙,我早就猜到你是有备而来,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 “哦,这个么,现在还不好说,等过一阵一定会出现结果的,我们等着就是了。只要您坚定信心搞掉王九龄,那么我们就一定能成功,并且是在不影响朝堂平稳、国家安定的前提之下。” 听到肖初的话语,萧泰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肖初干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出于对肖初的信任自然也没有多问。毕竟这小家伙十五年前就能够指挥军队作战,要知道当时的他可只有五岁,而现在已然成人,处事方式自然也要比十五年前要老练圆润许多,所以对于肖初的决定,萧泰并不想过多去过问。 萧泰知道,自己已经老了,以后的天下都是年轻人的,所以也并不介意让肖初多锻炼一下。 “好,小家伙,这一次可就看你的本事了,老夫会在身后做你最坚强的后盾,不管你选择怎么对付王九龄,唯一的原则就是不能引起朝廷混乱。” 肖初则是非常无辜,自己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朝廷若是被王九龄给搞乱了可不怪自己,当然了就算是乱了到时只要萧泰一出马,哪里还有搞不定的道理。 不过,虽然心中并不以为然,但是肖初仍然郑重的点了点头:“爷爷,您放心。” “好的,今天就这么定了,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稳住王九龄集团,避免他们发现我离开而让他们狗急跳墙,所以一切的事情都交给你谋划。”萧泰再次朝着肖初叮嘱到。 而肖初自然并未推脱,反正这些事情自己一直正在做。 “哦,对了,在你今天离开之后,要去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当初我带你回京城时,将你放在了仙女庙,仙女庙主持玄龙大师乃是吾挚友,明天你赶去仙女庙一趟,帮我送一样东西。” 语罢,萧泰从大拇指上将一枚精致的扳指摘了下来,随后将其递给肖初。 “这扳指乃是吾挚爱之物,你明天将此扳指拿给玄龙大师,等他见到扳指之后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听到萧泰并没有将事情交代给自己,而仅仅只让肖初做了一次信使,这倒是让肖初有些不乐意,毕竟,好歹外面的事情都要自己负责,竟然还有秘密计划不告诉自己,当真是过分! 不过,这些牢骚话肖初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他可没有胆量在萧泰的面前说这些! 肖初接过萧泰递过来的扳指,“我知道了,放心明天一定送到。” 玄龙大师那是仙女庙的主持,同时也是当年肖初所拜的师傅,虽然没有与师傅学什么武艺,但至少在仙女庙当中受到了师傅不少的照顾,这回再次前去正好也顺便看看师傅。 将萧泰的胶带应承下来之后,肖初也不在燕华寺中停留,直接便离开。而那周围的守卫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肖初的一丝动静。 “果然,学了武艺之后就是好!” 肖初在心中有些暗自庆幸,若不是当年自己遇到了师傅,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离开之后,肖初并没有回京城的打算,毕竟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城门早就管得死死的,想回城也回不去。 所以只好先去办萧泰所吩咐的事情。 仙女庙距离京城估计也就半日时间,若是骑马疾驰,想来时间应该更短,先把萧泰交代自己的事情办完,才能回到京城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肖初便不再犹豫,直接策马扬鞭,朝着仙女庙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就在肖初一路狂奔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让他感到很奇怪。 肖初进入燕华寺停留的时间非常久,他与萧泰之间也谈了许多事情,但是尽管自己停留了这么久的时间,却没有听到萧泰问萧家的情况,是彻底放心,还是忘了问,亦或是根本就不关心? 随后肖初又把自己的想法推翻,忘了问或者是不关心估计不可能,但是萧泰凭什么会彻底放心呢? 片刻之后,肖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初自己潜入萧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从那人的话语当中可以听出来是在暗中保卫萧家的安全。 难不成这黑衣人就是萧泰所派? 肖初想了半天,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也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很有可能。随后他也不再纠结于这件事情,专心策马朝仙女庙一路狂奔。 黑夜赶路,对于肖初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对于肖初来说黑夜与白天并没有什么区别,或许最大的区别就是黑夜的风要比白昼更凉一些! …… 等到萧泰赶到仙女庙的时候,已经将近午时。 来到仙女庙门口,直接便有沙弥上前与肖初打招呼,而肖初也是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与来历,请求与玄龙大师相见。 当沙弥听到肖初竟然是玄龙大师的俗家弟子,一阵惊异,只得赶紧回寺中禀报。 没过多久,便有一众僧人出门迎接。 为首一人乃是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自己的师兄行远。 行远来到肖初面前,来回的看了看,口诵佛号,“阿弥陀佛,真的是小师弟,十五年不见小师弟已经成人了,师傅正在寺中等你,快请随我来吧!” 望着面前的行远,肖初同样流露出些许的惊讶神色,看行远如今一身行头,怕是早已经当上了主持之位。 “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师傅他老人家身体如何,多年并未前来拜见,实在是惭愧之至啊!想当年承蒙师傅与师兄们照顾,此番恩情尚未偿还,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呀!” “师弟严重了,此事不必挂怀,都是我的举手之劳,千万莫要再提此事。” “快随我来吧,师傅正在等你。” 话音落下,肖初便随着一众僧人朝着仙女庙之中赶去。 穿过幽深的长径,肖初与行远来到了后山。 望着后山之上那极为熟悉的“禅”,肖初生出些许恍如隔世的感觉。十五年前,他在这里住了许久,对于这里的很多地方都很熟悉,如今故地重游,自然引起了许多的回忆。 “小师弟,师傅在等你,去吧!” 肖初朝着行远行了个礼,随后也不犹豫直接向着后山之上继续行去。 没过多久,只见玄龙大师正坐于一处禅台之上,微闭着双眼,口诵着佛经。而此时的玄龙大师垂下的几缕胡须早已经变得雪白,脸上同样也是褶皱满布,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师傅,俗家弟子肖初前来拜见!” 话音落下,肖初朝着玄龙大师郑重的行礼,虽然他与玄龙大师相处时间不长,师徒名分早已定下,况且学龙大师对自己有照拂之恩,自己自然不能忘恩,对于玄龙大师同样也是恭恭敬敬。 第474章 是友非敌 玄龙大师见到肖初的到来,缓缓睁开双目,老眼之中露出慈祥的神色:“小家伙,你回来了!” 肖初赶紧走上前,恭恭敬敬站到玄龙大师的身前,“师傅,许多年不见,你老人家可好?” 玄龙大师则是呵呵一笑,“世外之人,无所谓好或是不好!一别15年,不知道你小家伙过得怎么样。” 肖初听罢,则是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向着玄龙大师说了一遍。 玄龙大师一阵感慨,这小家伙15年来倒是有些奇遇。 “哦,对了,此番前来乃是受了安国公大人之托,将一件信物交给您。” 肖初话也落下,从怀中将那枚翡翠扳指摸出来,之后宫颈滴到玄龙大师手中。 就在玄龙大师接过扳指之后,明显有些一愣,旋即瞬间便明白了一些什么。 “是他让你来的?” “是的,只不过他没有告诉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师傅可否为弟子解惑?”肖初心中极为好奇,萧泰没有将事情告诉他,所以他现在尝试从玄龙大师这里找一找答案。 不过,玄龙大师丝毫没有为肖初解释的意思,只是将那翡翠扳指接到手中,随后点点头:“好的,请你转告,我一定将他交代的事情办好。” 说完这句话,玄龙大师便没有了再次说下去的意思。 这一幕倒是让肖初很是尴尬,本来还想着从师傅这里得到一些消息,但是现在看来肖初的计划似乎有些泡汤了。 随后,肖初与萧泰的人再次聊了一阵,然后便直接离开。 本来,肖初的那些师兄还想留着肖初在寺中住上一晚,不过,肖初心中着急,再加上现在京城之中只有芷儿一个人,所以肖初也只能赶快赶回京城,毕竟若是芷儿出了什么意外,肖初可就追悔莫及了。 回京城的路上,肖初仍然是一路疾驰,中间并没有任何停留。 等到肖初到达京城的时候早已经日薄西山。 回到客栈,肖初找到了芷儿,确定芷儿没有事情之后也放下心来,毕竟,芷儿可是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所以自己可是要一定将芷儿给看住了,万一若是伤到了芷儿,自己可是违背了师傅的嘱托。 到了晚上,肖初本想好好的休息一晚,不过项浩天却是来到了客栈之中。 “项大哥?你怎么来了?” 先到项浩天前来找自己,肖初有些意外,难不成这家伙又有了什么新的消息? 项浩天则是朝着肖初一笑,“肖兄弟,你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消息?” 肖初有些疑惑,但是见到项浩天那有些得意的神色,便是知晓项浩天一定有了什么新的发现,所以赶紧朝着项浩天问道:“项大哥,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要卖关子了,快点说一说有什么新的消息吧。” 本来项浩天还想得意的朝着肖初炫耀一番,不过见到肖初并没有那个心情,项浩天也只得作罢,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今天,我发现了一个重大消息。这消息的内容你绝对想不到。” “哦?是什么重大消息,快说来给我听听谁知。” 肖初心中极为好奇,双眼直直地盯着项浩天,等待着项浩天接下来的话语,也不知道项浩天带来的到底是什么消息。 “今天,我在监视丞相府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不少的官员频繁进出于丞相府,想必他们一定在密谋着什么。” “嗯?很多官员品频繁进出丞相府?不过这些好像也并不奇怪吧,如今天子坐朝、丞相治国,各地官员来往于丞相府中似乎属于正常现象,况且皇上年幼,还有那个丞相不是被罚了三天的紧闭吗,各个官员前去探望似乎也是正常的。你觉得呢?” 肖初说完之后又将目光望向了项浩天,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奇怪的。 而见到肖初这有些不以为然的表情,项浩天则是有些怒了,自己费了如此大的心血才弄到的消息,这小子竟然不知道珍惜。 “喂,我是说很多官员,很多很多官员,他们进出丞相府的次数以及人员的数量都要比平时多上很多,朝堂之中的很多官员我经过调查也都知道了他们的样貌,不过在进出丞相府的官员之中却有一些陌生的面孔,看到这些人的架势,似乎进出丞相府的官员,官衔应该不会太低。” 听到项浩天说了这句话之后,肖初开始逐渐的争斗起来,百官进出丞相府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做出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这又代表着什么,难不成是王九龄又有了新的动作? “你可知这些官员进出丞相府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你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吗?” 听到肖初这么问,萧泰则是摇了摇头,因为他只是看到许多官员来回进出丞相府,至于这些官员与王九龄之间相互聊了什么,项浩天并不知道。 “肖兄弟,你听我跟你说,丞相府的守卫实在太过森严,以我的身手想要潜入进去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我在监视丞相府的时候也是躲的远远的,生怕被他们给发现了,万一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破坏了计划?” 听到项浩天根本就不知道丞相府之中的人都谈了些什么,肖初白了项浩天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项浩天在肖初的眼神之中却是看出了一些鄙夷之色。 你这个小子,竟然还鄙视我,有本事你小子去监视一下试试呀,那丞相府可是同墙铁壁,任凭一只苍蝇飞进去都逃不过对方的守卫,以自己的能力与本事怎么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进去呢? 对于肖初所投来的白眼,项浩天自然有些不服气,并且在心中又腹诽了几句,不断的发着牢骚。 “我说项大哥,我觉得你的牢骚还是暂时别发了,不如忍一忍等到我们开始对付丞相集团的时候,你再发挥你的能力吧!” 项浩天自然没有多说,不过肖初的一个白眼儿倒是让他很不爽,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是在这位肖兄弟面前,他确实没有一点脾气。 毕竟,技不如人嘛! “项大哥,你赶快多调些人手,一定要时刻监视丞相府的一举一动,包括出入丞相府的那些陌生面孔,一定要将他们给记住了,我倒是要看看王九龄这些人在搞什么鬼。” 第475章 就此罢手 项浩天听完了肖初的话语之后,随即点点头:“放心,我会把兄弟们全部调集过来,将监视的重点放在王九龄身上。” “项大哥,你尽快去安排吧,我这边也已经有了一些眉目,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全面启动对付王九龄的计划。并且,我也已经与安国公大人取得了联系,安国公大人明确向我表示他会全力配合我们的一切计划,到时候与我们一同搞掉这个王九龄。” 就在肖初的话音落下之后,项浩天的脸上则是一脸惊讶的神色,因为他确实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天之内肖初竟然已经与安国公大人取得了联系。 要知道,安国公大人可是被囚禁在城外的燕华寺中不教,那个地方项浩天也曾经去探查过,可是周围的守卫实在太过森严,根本就无法靠近。可是肖兄弟竟然说已经与安国公大人取得了联系,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定远守卫队的人呢?快将他们给请上来。”萧泰眼神扫视大厅,却并没有见到岳武等人,于是赶紧开口向着众人说道。 在场众人,可都是在朝廷当职的,有爵位在身,说白了也就是朝廷正是编制,而岳武等人虽然说立下了大功,但是现在也就是平头百姓,自然不可能与他们众人共同进入府衙之中。 这一点,岳武是知道的,所以他很明智的选择在府衙之外等候。 听到萧泰让岳武等人进入到厅堂,众人脸上明显出现一丝不悦之色,不过却也并未太过在意,毕竟,他们这些人夺回了省城,也算是立了些功劳,让这些人与他们同处一堂倒也不是不可以。 岳武已经秦三等人尽皆走进大厅,站在最末位置。 “诸位,经过几个月的时间,我们终于平定了三神教之乱,诸位在评判中的表现,我会一一记录在案,到时候呈到圣上面前,为诸位请功。”萧泰眼神不怒自威,扫视众人。 “谢,国公大人。”所有人齐声说道。 “岳武,此番你带领着定远守卫队立下了大功,你的功劳,老夫自然也会禀报给圣上,至于你以前的事情,便一笔勾销了吧,以后你和你的兄弟便跟着我报效朝廷吧,如何?”萧泰缓缓说道。 岳武等人听罢,自然知道是什么意思,萧老将军所言之意便是他们之前做山贼的事情一笔勾销了。而让他们众人兴奋的便是后一句,能够跟在萧泰的身边,那可是一种荣耀啊,这样的事情,他从前可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虽有岳武以及他身后的所有定远守卫队小队长,尽皆跪在地上,齐声道:“回禀安国公大人,我等愿意,能够跟随在大人的身前,随大人鞍前马后,以效犬马之劳,乃是我等的就荣幸!” “以后我等必定誓死追随国公大人,报销朝廷!”众人齐声道,声调之中,尽是慷慨豪迈之感。 萧泰听罢,流露出一抹满意的神色,对于岳武等人,他倒是欣赏的很。 “小家伙,你在这评判中的功劳巨大,跟我会京城吧,到时候老夫举荐你,为朝廷效力,相信以你的才华,一定可以做出一番大事业。”萧泰说道。 而听得此言,肖初倒是尴尬一笑,去京城? 好像现在还不是时候,毕竟一旦自己的身份暴露那可就危险了。 现在,肖初似乎理解了萧泰当初的无奈,当年,萧泰面对着皇上的一纸圣旨,所能选择的只能是接旨。 如若不然,萧家一家,都要死。 所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错的不是萧泰,是这个时代。 所以,肖初还是在心中悄悄下定了主意,自己暂且还是不要去京城了,以免给自己惹来麻烦。 如果到时候自己的身份被揭穿,就算是萧泰想要力保自己,那么也是不可能的,相信在朝廷中一定会有与萧泰所敌对的势力对萧泰进行辖制,要不然当年皇上也不敢对萧泰下那样的旨意。 目前,自己还是留在定远县才安全一点。 去京城,还是算了。 想到此处,肖初眼神盯着萧泰,缓缓说道:“这个嘛,我哪有什么功劳,都是岳大哥以及诸位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拼死搏杀,才能取得这般胜利,我只不过是动动嘴皮子,您若是真想请功,便将功劳都算在岳大哥他们头上吧,至于我,还是好好读书吧,等到以后我自然回去京城,毕竟,读书就是为了参加科举考试。” 听得此言,萧泰倒是眼神怪异的望了一眼肖初,这个小家伙的想法倒是有些新奇。 居功却不贪功,这小家伙倒还真是一个好苗子。 想到此处,萧泰便更加坚定了想将这个小家伙拉进入到太学中的想法。 不单单是萧泰,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有些惊讶,小小年纪,竟然能够做到这般倒是不容易。 方才萧泰之言,很明显是要为这个小孩请功,但是听这小孩的意思,是想让萧泰将功劳都算在定远守卫队众人的身上。 姜弘义望着眼前这个肖初,倒是升起了一抹欣赏的神色,这个小家伙,倒是有点意思,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有这般义气,这是让姜弘义所没有想到的。 于是,姜弘义便开始越发仔细的打量这个肖初,不过,这么仔细一看,却又升起了一股奇怪的感觉,这个肖初,不管怎么看,都感觉有那么一丝的熟悉。 这倒是奇了怪了。 姜弘义百思不得其解。 “此番已经将三神教的主要势力铲除殆尽,不过却还剩下几个州府中尚有三神教势力盘踞,我决定休整两天,第三天直接出兵,将三神教余党一举歼灭。”萧泰说道。 “是!” “小武,你去打昌华府吧!” “是!”小武回答道。 “姜大人,你率军拿下昶州,那里只有两千余人!”萧泰叮嘱道。 “没问题。”姜弘义漫不经心的接过军令,回应道。 “岳武,老夫拨给你五千精兵,命令你攻打安庆府,这件事应该没问题吧。”萧泰说道。 听得此言,大厅之中的所有人都是有些意外,他们都没有想到安国公大人会让岳武来攻打安庆府。 要知道,在剩下的三个州府中,可只有在安庆府中的人数最多。 “国......国公大人,我......” 岳武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他心中有些震惊,同时也有些期盼。 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安国公大人竟然能让他单独领兵。 “男子汉大丈夫,支支吾吾作何?有什么赶紧说。”萧泰双目一睁,大声说道。 岳武赶紧抱拳,向着肖初说道:“肖兄弟,麻烦不敢当,有事情你尽管吩咐就行。” 肖初一笑,说道:“岳大哥客气了,此番我要你整顿定远守卫队,去偷袭怀远省城!”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场中所有人都被肖初的一句话给惊住了!要知道,三神教可是有几万军队盘踞在怀远省啊! “肖兄弟,三神教在怀远省城之中,可是有几万人的军队呀。”后面的彭富率先走出来,要知道,这件事情的危险性可是极高。 不过,肖初倒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 所有人都是满脸惊诧的望着肖初,等待肖初的解释。 “诸位请看,这里是怀远省城,这里是怀远大营所在地,原来是朝廷在怀远省所设立的军营,如今被三神教所占,便作为了屯兵之地。”肖初指着地图,向众人说道。 所有人都向着肖初所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在怀远省城之外,有一处军营位置,距离省城大约二十里左右! 在原本的地图上面,本没有军营的标记,但是却被肖初给标了出来,这是肖初在这一段时间内由斥候探听的消息中所得到的信息。 “岳大哥,在怀远省城中,三神教反贼充其量在五千人左右,其他的大部分人都驻扎在怀远省大营,与萧泰相抗,这对于我们来说,乃是一个好消息。” 岳武盯着肖长安,眼神中满是期待,他有预感,这一次,肖初所指定的计划,绝对是一次大手笔,将超过他们之前所有的行动规模。 “来,岳大哥,你请看,在怀远省城与怀远答应之间,这里每隔三天的时间会有黑鹰队的人经过,这个黑鹰队,主要的指责就是对三神教军队进行巡视,而我们的目标就是黑鹰队。” 岳武点点头,听着肖初的布置。 “岳大哥,你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埋伏在这条路上,将黑鹰队全部歼灭,随后伪装成黑鹰队,赚开怀远省城的大门,到时候,所有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一起冲进城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到时候怀远省城就是我们的了!”肖初缓缓说道,言语间颇有些运筹帷幄的味道。 “肖兄弟,纵然我们攻进了省城,但是城外军队距离可只有二十里呀,只要消息一传出,怀远大营的三神教反贼只要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就能赶到,恐怕到了那个时候,我们可就要腹背受敌了呀!”秦三在一旁说道。 肖初淡然一笑,不过却摇了摇头,然后双目之中闪过一抹狡猾的神色,一副尽在掌握之中的样子。 第476章 相见 后面的肖初面色不变,即使见到张景年暴怒的样子,面部神色也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但是见肖长安冲到自己面前,算是升起了一丝安慰,糟老头子,还算你有良心,不枉我出手帮你! 他们这边的事情都被众人看在眼里,不过众人惊异的并不是几人之间的争吵,而是被肖长安护在身后的肖初,这小孩从头到尾,面色似乎没有一点变化,甚至在面对张景年的愤怒时脸上也没有一丁点波澜。 这小孩到底什么人?这句话是此时听雨楼中众多读书人共同的心声,他们好奇的是为何这个小孩子面对这么多的陌生面孔还可以淡定自若?众人见到两者之间的衣着打扮便可以知晓眼前这一对父子的家庭状况显然是不如张景年的,但是见这小孩的眼神中不产生一丝波澜,不由的更为惊愕,他的自信从何而来? 一个五岁的孩子,做到这一点,本身就是一件让人不可思议的事情。 肖初立在原地,静静的望着张景年那暴怒的眼神,嘴角微微上翘,这个家伙气量也太狭小了一点,难道只许你嘲讽别人? 张景年面色阴晴不定,丝丝怒意从面部涌现出来,若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他非要出手教训一下这个多嘴的小孩。但是身为读书人的他,却有着自己的傲气,即使再怎么生气,也是不可能动手的。暂且不说肖长安在一旁,就算是自己出手教训一个小孩子也会为众人所不齿。 就在众人陷入到僵持之间,一道声音划破众人的思绪,打破了眼前的宁静。 “景年兄,这小孩子固然多嘴,但是你又何必跟小孩子一般见识?” 众人回头朝着出声之人望去,那人一袭白衫,头裹方巾,一脸笑意的朝着众人走过来,只见他的目光在众人面前扫过,转了一圈,随后停留在肖长安父子二人身上,上下打量一番,淡然一笑。 肖初见到那人的到来,同样盯着那书生打扮的人,虽然那人脸上尽是笑意,但是在肖初看来,却感觉到笑容中有着一丝说不出来的怪异,但就是说不出来怪在哪里。 张景年听到此声音也朝着那人望过去,随后一笑道,“仲康兄,小弟有礼了!” 那位为被称作仲康兄的男子全名为黎仲康,同样是县里面排的上名次的书生,与张景年一样都是童生,在定远县中,这人可是下一届中秀才的热门人选。 “景年兄,竖子无知,你又何必大动肝火?况且今日群贤毕至,与他们一般见识,岂不是失了身份?”黎仲康再次一笑,朝张景年道。 听得此话,张景年又望了望肖长安父子二人,随后怒哼一声,道,“仲康兄说的对,这小孩没有家教,我又何必与他们一般见识?与他们争论反而是自降身份。” 随后张景年又用轻慢的目光投向肖长安两人,道,“今日我大人不计小人过了,还望你们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肖初刚欲回口反击,便被肖长安拦下,随后三人便离开了张景年那里朝着一边走过去。 张景年见到众人灰溜溜离开的样子,面部掠过一抹讥笑之色。随后也不再理会那三人,请黎仲康与自己同坐,共同饮酒畅谈。 肖长安带着肖初以及肖成两人找了一个角落坐了下来,静静的等待新春文学交流会的开场。 不过,肖长安却并没有再说其他的话,也丝毫没有因为肖初刚才的行为而责怪他,肖长安方才也感觉到张景年前后话语中的轻视之色,虽然想要反驳,但是碍于对方家里实在太有钱,从穿着上面就可以明显的看的出来,他已经与自己等人形成了明显的对比。想着还是不要得罪他,以免给自己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但是肖初却开口说出了自己不敢说的话,也算是给自己找回了面子。 座位上面的肖成丝毫没有受到刚才事情的影响,拿着桌子上面的水果尽情享受,一副混吃混喝的架势。 肖长安瞪了一眼肖成,道:“注意你的形象,读书之人,行为要得体!” 肖成被父亲这么一呵斥,一下停止了自己手中的动作,将嘴中嚼到一半的水果悄悄的咽了下去,之后静静的坐在原位,装出一副正经的样子,不再言语。 听雨楼二楼中的人越聚越多,逐渐将整个二楼尽皆坐满。然而,来到二楼的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还在断断续续的有人从楼下走上来。后来的人见到二楼没有了座位,索性便在二楼找了一个合适的位置站了下来。 见到二楼中人基本已经满了,肖初不住的朝着四周望了望,只见在二楼的正中央位置有四把椅子,那四把椅子正空闲着,不过让肖初感到奇怪的便是即使那么多人站在原地也没有人去坐这四把椅子。看来,这些椅子是给一些大人物准备的呀。 肖初正琢磨间,便听到楼下小厮喊道,“李老先生到。” 话音落下,肖初便见到一位须发银白的老者从楼梯方向朝着二楼大厅走来,随着老者的脚步挪动,白色的胡须轻轻飘动,袖袍轻摇,径直朝着里面的椅子走过去。 在人群中不少人望见老者上楼都漏出敬佩之色,,一脸尊崇的望着老者,很显然,在现场有不少人都是这位老先生的学生。 那老者刚坐在椅子上面,便听到后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道:“志远兄,许久不见了!” 众人望见那说话之人,正是城南私塾的陈长学,也就是肖成的老师,陈夫子! 肖长安望见陈夫子到来,也是一脸崇敬之色,见到陈夫子受人尊敬的样子,不由漏出一脸羡慕之色。自己以后要是考上了秀才,便也可以自己在县里面开设私塾,教授学生。 想到此处,肖长安脸上不由的充满希冀之色,更加坚定了自己以后用功读书的信心,誓要考中秀才,光宗耀祖。 “长学兄,快来坐!”李志远望见陈长学的到来,站起身来,两人互施一礼,随后陈长学便坐到李志远一旁。 此时肖长安朝着自己身后的肖成道,“成儿,看到陈夫子受人尊敬的样子了吗?你以后读书读好了,考上了秀才便也可以向陈夫子一样开设私塾,受到更多人的尊敬。” 后面的肖成似懂非懂,木讷的点点头,望了望坐在主位上面谈笑自若的李夫子和陈夫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当然,为了提高众位学子参加笔试的积极性,找出我定远县最有实力的才子,在比试中的前三甲还会有新春礼品相送。希望大家可以踊跃参加,并且将自己的真是才学都展示出来。”陈夫子话音落下,盯着场上的众人,仔细观察每人的反应。 不出陈夫子意料,场上众人都开始欢呼了起来,听到胜者还有礼品拿,众人自然非常愿意。要知道,在这里几乎汇集了整个定远县上面的所有才子,若是能够胜出的话,在定远县的读书人中甚至可以排进前几名。相信就算是没有这个奖励,也会有很多人愿意参加的。 肖初望着场中众人高涨的情绪,不由的在心中将众人鄙视了一番,就给个奖品,至于这么激动吗?肖初当然没有想通在奖品背后所隐藏的信息,所以便导致他对于这个比试的兴趣不高。甚至连看都没有看向众人,只是呆呆的想着自己的事情。 这文学交流会也就和现代的现场竞赛差不多,根本就没有备战的机会,一切都看临场发挥,这才是考验真实力的时候。 而坐在主位上面的陈元年却并没有望向激动的众人,他今天来的主要目的便是想要找寻一下前几天在集市上面所出现的神童,看看是否有幸得见。 不过陈元年朝着周围一望,有些傻眼了,在二楼的众人,五六岁年纪的孩童,可不止一人呀,这让自己该怎么找呢? 不过,陈元年在巡视了一圈之后,最终将目光落到肖初的身上,只见肖初的手中正拿着一块糕点,自顾自的吃着,一点都没有在意到众人高涨的情绪。 “哎,孺子不可教也!”陈元年长叹一声,见到肖初在这般庄重的时候还要随意的吃东西,根本就不在意众人的举动,索性便直接将肖初从神童的范围内排除出去。 “也不知道今天到底能不能见到那神童。”陈元年将目光从肖初身上移开,随后便不再看他,在心中自忖道。“伯父您知道,定远县能够有如今的局面,其中离不开诸多勇士守护的功劳,而这也是我们大家能够安眠的决定性因素,那么一旦三神教稍微腾出一些手来,分拨出五千人的队伍来攻打我们定远县,您觉得凭我们现在的几百号人,能守住吗?”肖初语罢,盯着张员外啊,似是在看他的反应。 张员外思索片刻,神情逐渐变得凝重起来,说道:“不能。” “既然不能的话,那我们若是想要守住定远县,就需要更多的人,所以,我欲在定远县内招募乡勇,命名为定远守卫队,以此来担起保卫定远县的指责。但是呢,我这边要了一些问题,那就是粮食问题,要知道队伍的人越多,所需要的粮食就越多,所以,我想要想伯父借一些粮食,以充作我们的粮饷,也让众多勇士能更好的守卫定远县,伯父,您觉得呢?” 肖初一口气将其中的关系点明,随后望着张员外的方向,等待着他的答复。 张员外听罢点点头,大手一拍,说道:“贤侄,你可有信心?” 肖初郑重点头,回应说道:“伯父,现如今怀远省全省,除了定远县之外,已经全部落入到三身价手中,而我们之于三身教,则是犹如骨鲠在喉,他们势必要将我们处之而后快的,所以,不断有没有信心,这件事情都是势在必行的,要不然,等到三神教大军一到,便是生灵涂炭,玉石俱焚啊!” 肖初的语气颇为严重,将整个事情的利弊尽皆说与张员外听。 而张员外在听罢之后,面色则是更加凝重,僵在原地,久久不发一言。 客厅之中的气氛在一时之间竟然开始变得沉闷起来,而两人也就这样坐着,皆是没有开口。 许久过后,张员外大喝一声:“好!” 只见张员外站起身来,目光望着肖初的方向,目光微凝,表情之中尽是决然的神色,很显然对于这件事情下定了决心。 肖初起身,向着张员外恭敬的行了一礼,然后说道:“多谢伯父深明大义,小子代表全县人民感谢您了!” 张员外则是摇摇头:“小家伙,我也是定远县人,做这些自然是没什么,现在是非常时期,自然便是有钱的出钱,没钱的出力,大家共同将定远县保卫成功才是正事啊!” 肖初点点头,深深认同张员外的话语,同时对于张员外也是多出了些许井敬佩之色,这张员外的表现,彻底打翻了他对于乡绅大户的认知,不但帮忙解决了定远县粮食供应的问题,还为保卫定远县出了一份力。 张员外笑笑,旋即继续说道:“不过,小家伙,我感觉单凭我个人的力量还不够,若是想要实现粮饷源源不断的供应,还需要定远县中其他乡绅大户的支持。” 听的此言,肖初倒是有些意外了,本来肖初的想法便是从张员外开始,一户一户的前去拜访,希望将他们都说动,以此来解决粮食的问题,不过此时却是被张员外给点了出来。 “小家伙,这几天你也够忙的了,这件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到时候我替你跑一趟,相信以我张某人在定远县中的名声,大家即也会给我这个面子的,况且,我在定远县中,也有不少交好的朋友,他们定然会与我同样的选择!”张员外将目光盯着肖初,竟然是直接将这件事情给揽在自己身上,这倒是出乎肖初的意料了。 肖初满脸的意外之色,旋即赶紧再次向着张员外施礼,恭敬的说道:“伯父高义,若是如此的话,小子便多谢伯父美意了,事关重大,伯父若是能够亲自跑一趟,以伯父在定远县的名望,想来定然是马到功成,而我定远县也可以无忧了。” 肖初语气之中尽是激动的神色,说话间也捎带着将不要钱的马屁奉上。对于这件事情,也是肖初实现没有想到的,看来这位张员外也不是可一般的人,竟然能够有此魄力。 张员外脸庞上尽是笑意,望着肖初,之后说道:“小家伙,你就不要捧我了,这些也都是我力所能及之事,到时候保卫定远县,还要你与诸位勇士们多多费心啊!” 肖初听罢,郑重的一点头,这些事情,他自然要做好,毕竟,他肖家也在定远县之中,守护定远县可是他的指责。况且,肖初的娘亲还陷落与三神教之手,所以他与三神教之间,早就是对立面的了!命中注定是要对抗三神教的。 肖初憨厚一笑,不再搭话,直接品尝着手中的一杯香茗,倒是颇有滋味。 两人又在客厅之中坐了一会,然后张员外开口说道:“小家伙,事情紧急,我便不留你吃饭了,现在我马上发请柬,邀请定远县中的乡绅大户都来我张府做客,顺便与他们商量一下借粮的事情!” 听得此言,肖初欣慰一笑,抱拳道:“既然如此,这件事情就要仰仗伯父了。” 从张府出来,肖初再次遇到了小胖子张福顺,只见这小家伙笑嘻嘻的向着自己的方向跑来。 “嘻嘻,肖初,方才我那大串没有吃到爽,我要跟你一起去悦来居,再大吃一顿!”小胖子那胖胖的脸上尽是笑意,向着肖初说道。 望着小胖子那肥胖到超标的身材,肖初颇为无奈的一叹,尴尬笑笑,说道:“我说小胖子,你小子都胖成什么样子了,怎么整天只想着吃?” 小胖子望着肖初那尽是审视的目光,脸上则是陪着笑容,甚至,那笑容比花儿还要灿烂,赶紧说道:“喂,我可是认了你这个兄弟了,刚才我没吃饱,反正我现在还是想吃点,你到底请还是不请?” 肖初无奈,请吧! 且不说这小胖子与自己颇为投缘,但看张员外将借粮之事主动揽在手中,自己请张福顺大吃一顿还是没问题的,所以肖初断然不可能拒绝的。 “走吧,你个小胖子,当心吃成胖猪!”肖初恶狠狠的说道。 “切,我才不怕,等我长大了就瘦下来了!” 小胖子似是不服气,朝着肖初辩解道。 而肖初也并不理会这个小吃货,直接带领着小胖子向悦来居方向缓缓行去。 悦来居酒楼中,小胖子与肖初两人坐坐在包房之中,之间两人面前摆满了各种各样的美味,直叫人垂涎欲滴,不过肖初倒是没吃多少,主力军还是小胖子,只见这个家伙,左后手同时开动,顿时间便吃了个满脸油腻! 第477章 是你吗 这些人到了死去都没有想清楚,黑鹰队大人为什么要朝着自己等人动手,不是让他们在后面学着如何值守城门吗?怎么就突然对他们动手了? 在彭富的前面,守城使也是在不知不觉间被结束了性命,只见其脸上满是恐慌,其想不通,到底为什么,这位黑鹰队大人将二鹰队长给杀掉了,甚至还要对自己动手。 就在守城使意识消失的最后一秒,方才有些明白是怎么回事,只能在口中面前的说出“敌袭”两个字,不过,此时他的话已经没有人能头听到了。留下的只有满脸的不敢与愤懑。 此时的怀远城楼之上,满地三神教徒的尸体,定远守卫队众人则是相互望了望,漏出一阵大笑。 彭富跑上前来,双眸之中尽是得意的神色,向着岳武说道:“怎么样老大?我这演技还可以吧?” “你小子,真有你的,这一次多亏了你!”岳武赞叹道。 彭富听罢则是嘿嘿一笑:“那还不是老大教的好,哈哈,功劳应该归老大!” 岳武听罢,则是撇了撇嘴,说道:“小子,少贫嘴,老子什么时候教你这个了?” 彭富见到自己这记马屁拍到了马蹄子上,也算是套了个没趣,只得尴尬一笑,不再言语。 岳武瞪了一眼彭富之后,则是不再理会他,而是走到城墙的位置,望了望,越来越近的秦三及定远县守卫队等人,眼神之中充斥这狂热之色。 没过多久,秦三等人便来到了怀远省城门之前,而岳武等人也早就在城门口等待,两人合兵一处。 “老大,这是什么情况?” 秦三有些发懵,完全有些搞不懂,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 老大等人好像也并没有那么狼狈,完全不像是经历了一番苦战的样子,再向着四周望了望,有些奇怪。 为什么......会没有一点动静? 就算是老大他们再厉害,不可能在夺城门的时候不闹出一点动静呀! 可是现在倒好,不但周围安静至极,就连一个劲三神教的教徒都看不到。 若不是老大活生生的站在自己面前,恐怕秦三都会怀疑自己陷入了三神教的陷阱。 在老大的身后,俨然便是自己极为熟悉的三神教队员,彭富、老张、刘二......这些人都活生生的站在面前呀! 想到此处,秦三开始怀疑其自己来,朝着自己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紧接着,便是一生惨叫。 原来是秦三只顾着观察眼前的定远守卫队众人,在不自觉间竟然是用力过猛了! 这一生惨叫,倒是看的岳武有些莫名其妙。 “喂,我说你小子,贼眉鼠目的,来回看什么,都不认识了?”彭富朝着秦三说道。 秦三倒是也有些惊讶的问道:“怎......怎么,你们?这是什么情况?” 秦三的一系列反应,在加上他的文化,倒是让岳武等人哈哈大笑。 “怎么了,你小子,不是傻了吧?”岳武问道。 而秦三则是望着众人,再次扫视一番,然后问道:“大哥,你......你们这门生猛吧,不但夺下了怀远省城门,还一点伤都没受?” 听得此言,彭富倒是有些不乐意了,赶紧走上前去,轻拍了拍秦三的肩膀,然后说道:“你小子,不是在盼着我们受伤吧?” 秦三赶紧摇头,说道:“我怎么敢呢,我就是奇怪,你们为何夺下城门之后这般安静,难道没有三神教军队前来救援吗?” 众人听罢,则又是一阵大笑,不过却没有一个人为其解释。 岳武转头,望向城中方向,说道:“老三啊,这件事等到兄弟们的庆功宴上在跟你说也不迟,现在我们的主要任务就是攻下整个怀远省城,活捉三神教神王,这样的话,此次行动才能算的上是成功了。” 听罢此言,秦三点点头,一切都如老大所言。 “老大,我和兄弟们已经等候多时了,接下来的事情怎么做,都听你的吩咐了。”秦三眼眸之中杀气涌动,很明显这是准备大杀一场了。 岳武点点头,一笑,然后说道:“留下三百的兄弟守住此门,不让任何人通过,其他人跟随我杀将进去,屠了三神教。” 听罢此言,众人齐声应道:“是!” “诸位,请听我眼,一会子时,三神教要在城的正中央开启一个祭祀,我观众人的态度,好像对于祭祀的事情极为重视,所以我们现在或许可以利用这一点。”岳武缓缓说道。 所有人双目都望着岳武的方向,等待着他的继续发言。 “诸位听说说,到了祭祀开始的时候,三身教所有人注意力可能都会投入到祭祀中,如果在那个时候我我们突然发动袭击的话,能够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想来定然可以获得全胜利。”岳武眼神扫视众人,缓缓说道。 众人听罢,尽皆点头应是,非常赞同岳武所制定的计划。 “好,兄弟们,尽皆准备吧,到时候分成小队,潜入到他们祭祀的附近,记住了一旦祭祀开始,便是他们方位最为松散的时刻,到时候我们就开展行动,也让三神教的反贼尝尝我定远守卫队的厉害,让他们知道我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是!” 计划商定,所有人眼神中都涌现出火热之色。 他们知道,复仇的时刻要来临了! 这几个月来,他们从流离失所的难民到加入定远守卫队,所谓的就是铲除三神教,为自己的父母亲人报仇。 就算是在训练的时候,他们都要付出比常人更多的努力,所为的,便是有一天在面对自己仇人的时候他们能够有能力将仇人了解,以此来报这一段血海深仇。 而到了现在,他们终于走到了报仇的最后一步。 在这个城中的中央位置,三神教神王便在其中,要知道,三神教叛乱的始作俑者就是这个人,可以说这个人是他们所有的仇人,直接导致了他们的亲人被害。 所以,这个仇,不得不报。 而现在,就是他们要报仇的时候了。 定远守卫队众人心念闪动,浑身战意丝毫不掩饰的涌现而出,就连所有人的眼神中都流露这丝丝杀意! 在此刻,所有人都是展以昂扬,恨不得马上冲杀上去,将所有的三神教反贼给碎尸万段方才解恨! ...... 广场之上,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众多的三身教徒满眼火热的盯着官场中央的祭坛位置,他们都有人都抱有这极为浓重的期待,因为今天的祭祀对于他们来说,具有极大的裨益。 广场四周,黑鹰队所率领的三身价守卫正在负责安全工作,以防止出现什么意外,毕竟,今晚的祭祀可并不比寻常,一旦有什么出现什么问题的话,所有人可都是吃不了兜着走! 祭坛之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极品,最中央的位置挂着以免大旗,上书“三神”二字,字迹流畅娟秀,想来书写此字之人在书法上也具有一定的造诣。 大旗之上的字体为红色,整面旗子乃是黄色背景,看上去倒是有些邪异。 在大旗之前,乃是三尊铜像,象征着三神之意。 一炷高香已经燃尽了大半,而待到高翔燃之时,便是子时,也正是天祭大典开启的时候。 在一处大厅之内,白眉老者盘坐于蒲团之上,双目微闭,手中摆着一个奇怪的手势,似是在静坐,也似是在念着什么咒语。 而过了不久后,便是见到白眉老者倏然之间睁开双眼,旋即便是在大厅之中扫视一番,眼眸之中一抹精光放出,让人看过去不禁产生敬畏之意。 “来人!” 白眉老者朝着大厅外的方向招呼了一声,然后便立马有人从客厅之外向内走进来,观其装束,想来应该是黑鹰队之中的人。 “大队长何在?”白眉老者问道。 听罢此言,那人赶紧向着白眉老者恭敬回答道:“回禀神忘大人,大队正正在率领黑鹰队守护祭坛那边。” 白眉老者满意的点点头,继续问道:“祭坛那边一切还顺利吗?” “嗯,黑鹰队的兄弟们时刻管着呢,城中还有不断巡逻的兄弟,神王大人请放心,今天的天祭保证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白眉老者闻言,倒是郑重的点点头,大鹰的这一番安排,倒是让他很是满意。 “只要今天的大祭能够完成,相信三神教士兵定然会使其大涨,到时候依照自己在人数方面的优势,想要战胜萧泰军队,恐怕也不是什么难事,到时候自己便在第一时间对于环翠山进行合围,以此夺回粮草基地,到时候就真的是在怀远省站稳脚跟了!”白眉老者眼神中满是放肆的笑容,然后缓缓站起身来。 “走,大祭的时间也快到了,我们过去吧!”白眉老者向着那人吩咐道。 “是!” 随即那人赶紧走在前方为白眉老者引路。 一路行进,白眉老者随着黑鹰队员来到广场位置,双眸之中倒也是掠过了一抹激动的神色,要知道,这一次可是天祭啊。 似乎是,百年内的第一次! 白眉老者眼神微凝,来到大鹰面前,轻拍了拍大鹰的肩膀,挽着广场上的祭坛,赞道:“不错,此次任务都是让本神王极为满意。” 答应听罢,很是激动,回答道:“能为神王大人效劳,是属下的福分!” 白眉老者点头,然后问道:“所有人都到齐了吗?” 当被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大鹰倒是有些沉默,低着头,似乎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话语一般。 “有什么情况,赶紧说吧!”白眉老者那白色的长眉一挑,似乎有些不悦,道。 见状,大鹰赶紧跪在地上,说道:“禀报神王大人,省城之内,所有三神教徒已经到齐,不过,您所吩咐的怀远大营方向的三神教徒却还迟迟没有到来。” “知道是什么原因吗?”白眉老者问道。 大统领摇摇头,回答道:“我已经派老二去打探消息了。” 白眉老者听罢倒是变得极为愤怒,要知道,距离祭祀大典开始,可就只有不到一刻钟了,他们还没有到来。 这明显是对于天祭的藐视! “又是于天化那个笨蛋!这么点事都搞不明白,想来定然又是他那边耽误时间了。”白眉老者大声呵斥道。 其实,白眉老者会这么想,也是有着一定道理,毕竟于天化出现种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这个于天化,打仗不行、办事更是拖拉,若不是现在正值用人之际,向于天化这种人,恐怕早就被他处死了! “吩咐下去,怀远大营教徒到来之后,立马全部处死,理由就是耽误天祭时间,贻误天机!”白眉老者眼神中爆发出些许的狠厉之色,向着答应命令到。 “谨遵神王大人之命!”三鹰眼神恭敬,对于白眉老者的命令,并没有任何的质疑! 崔广恩见到肖初久久无言,以为肖初是怕了他,随即便得以的说道:“小东西,就知道你没有什么能耐,也罢,若是实在不敢接受的话,便直接承认自己没有真才实学,我便直接放你走了。” 听得此言,大厅中所有人的兴趣更浓,他们倒是想要看看最近风头正盛的神童面对崔广恩的诸多挑衅要怎么处理。 肖初延伸望着崔广恩,淡然一笑,然后道:“我若是输了,承认我自己是欺世盗名之辈,你若是输了呢?该当如何?” 肖初面庞之上尽是笑容,不卑不亢向着崔广恩说道。 不过,崔广恩在听完肖初之言后,不怒反笑,随后道:“我输了?你是在开玩笑嘛?本才子自幼熟读诗书,书法、算数、地理、诗文、楹联,无一不通、无一不精,我竟然会输?简直就是个笑话。” 听得此言,肖初一笑,原来这人还是个多面手,竟然还会算数和地理? 要知道,这些可并不是科考的项目啊,没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会对算数有兴趣。此时在肖初的心中隐隐间升起一个想法,随后便狡黠一笑。 “肖初,你到底敢不敢接受比试,若是不敢的话,赶紧承认自己没有真才实学,欺世盗名,你定远县与比不上我定珍县,若不然的话,我今天使不会轻易放你离去的。”随着崔广恩的话音落下,嘴角爆发出一阵冷笑之色,望向肖初的目光中尽是不屑的神色。 对于此,肖初倒是有些无奈,随后道:“喂,不都跟你说过了吗,事先说好你输了敢当如何,要不然我怕你输了之后赖账,到时候溜之大吉我可找不到你。” 肖初语气中颇有些痞气,不过落入众人的耳中却有些滑稽,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发脾气的样子,处处凸显着可爱。 随后大厅中人已经有人看不下去了,直接向着崔广恩那边说道:“我说,这位崔才子,要不然你也许下一个条件,你若是输了,当中学三生狗叫,此事就算是了了,如何?” 出生之人,自然是一位看崔广恩不太感冒的人,对于他这种时候算账,又欺负小孩的行为,他自然不介意给崔广恩添一添堵。 听得那人此言,众人也都知道是这人存心想要恶心这位崔广恩才子一次,当下大厅中爆发出一阵哄笑之声。 而崔广恩在听完那句话之后,一张白皙的脸瞬间被气的通红,转身望向那人,怒目而视,大声道:“怎么,你也想与我比试一番吗?” 那人闻言,不知可否,而是扬起了声调,道:“我可没有时间在这里跟你浪费,本才子还要要留着脑子在怀远省赛事会上面动用了,与你这等浅薄之人争锋,倒是失了身份。” 话音落下,那人再次向着崔广恩白了一眼,旋即也不再理会他。 崔广恩轻哼了一声,道:“若是不敢,便请不要在此狺狺狂吠,那样只会显得你更加无知与怯懦。” 那人倒是无所谓,并未理会崔广恩,而是将头转向肖初那边,道:“肖初小兄弟,我劝你还使不要理会这个家伙,如此疯狗,若是当真的话,岂不是自降身份?” 听得此言,肖初倒是莞尔一笑,他并不想招惹是非,只不过眼前这人屡屡相逼,他若是不接受挑战的话,恐怕今天这件事情也无法善了了。 “肖初,你到底接不接受挑战,给个痛快话,别在这里耽误老子时间,我还要回房去读书呢。”见到肖初久久不言,又受到那人的屡屡挑衅,崔广恩有些急了,赶紧向着肖初说道。 听得此言,肖初彻底无奈了。 “我再说一遍,崔大侠,你若是想要比试,我可以答应,你只需要说清楚你输了之后敢当如何即可,若是没有比试的诚意,便请让开道路,毕竟,好狗不挡路。” 与这家伙纠结了半天,肖初也有些烦了,所以在此出言的时候也并未给那个家伙什么好的脸色。 话音落下,大厅中一阵哄笑,这个崔广恩,想要挑战不成,竟然还被人侮辱了两次,当真是有些滑稽。 听得此言,饶是以崔广恩耐性较好,也是有些愠怒之色升起。 第478章 一定要等我 而岳武则是摇摇头,示意自己并不知道这件事情。 “呵呵,不知也好,那位老将军是朝廷之股肱,也是我大夏国的依仗,按照道理来说,他并没有理由亲自前来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孩子,您说对吧?”肖初暗示道。 而岳武也是点点头,这也是他曾经疑惑的地方,同时也是他对于肖初身份的猜测所在,单单凭借着这一点,岳武就敢断定,肖初的身份不简单。 况且,再看肖初来到紫云寨之后的表现,虽然说只有不到十岁的年纪,但是谈吐之间完全不像是十岁的小孩,这倒是让岳武颇为奇怪。 最后,岳武想当年结论,肖初与那位老将军定然是关系匪浅,要不然老将军不可能会舍下尊贵的身份,亲自前来救助肖初。 肖初见到岳武的反应,满意的一点头,随后向着岳武道:“岳大当家,看来你心中已经有数了。” 岳武望着肖初,并未出言,不过在他的心中一惊隐隐间有了一些猜测。 “这样吧,岳大当家,现在我就代表那位老将军承诺你,只要你们拿出了足够的诚意,到时候,你们所说的条件,我倒是能帮你们争取一番。”肖初语气平淡,仿佛再说一件极为平常的事情一般。 听罢此言,岳武微微皱眉,肖初的意思很是明显,那就是他现在还无法答应自己所提的两个条件,言外之意就是要等到自己对于朝廷有贡献了,才拥有谈条件的筹码。 肖初望着岳武那难看的表情,淡淡笑了笑,然后道:“岳大当家,你应该知道,世界上没有什么东西是白白得到了,想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一些什么,您觉得呢?” 岳武重重的点了点头,似乎觉得肖初之言很有道路,虽有向着肖初那边问道:“小家伙,你就给我们指一条明路吧,实不相瞒,我思考这么问题也有许久了,不能让兄弟们做一辈子匪寇。” 岳武的眼神之中多出些许真诚之色,望向肖初那边。 而肖初听得此言,倒是心里一喜,看来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只要将紫云寨的力量使用正确,那么事情就有可能会朝着好的方向发展。先前肖初还在担心自己所开出的空头支票起不到作用,但是现在自己的顾虑便可以完全打消了,只要岳武也有这个想法,那么一切事情运作起来就会容易很多。 “好,既然岳大当家是爽快人,那小可也就不与您兜圈子了。岳大当家,现在摆在您面前的便有一条明路。”肖初道。 “哦?还请详细说说。”岳武赶紧问道。 “不知道,岳大当家对于崇明府周边的局势可有了解?”肖初眼神望着岳武的双目,问道。 岳武听得此言,倒是愣了一下,随后道:“我倒是略有耳闻,听说昨天在崇明府以及崇明三县中涌现出不少是难民,这出现难民的原因便是三神教作乱。” 岳武将自己所知道的消息向着吓出说明,随后又望向肖初,等待着肖初的下言。 “呵呵,既然岳大当家知道这件事情,那便好办了。” “嗯?小家伙,你是想让我们与三神教对抗?”岳武疑惑的问道。 肖初并未出言,而是点点头,算是默认了岳武的说法。 而岳武在见到肖初点头之后则是呼吸一滞,与三神教对抗?这不是开玩笑吗?要知道,三神教已经在明见盘踞多年,其经营规模之大,没有人知道,自己这区区几百人,若是想要与三神教对抗的话,那岂不是以卵击石吗? “小家伙,虽然说我有意向朝廷投诚,但是与三神教对抗,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搞不好的话,还有可能会吧兄弟们的命给搭进去,所以,你的提议,我看暂时还是算了吧。”岳武斩钉截铁的道。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继续道:“岳大当家,我却不这么认为。” 岳武疑惑的盯着肖初,不知道他此言何意,直接问道:“什么意思?” “我觉得是这正是整个紫云寨的一次机会,只要岳大当家能够在此次平乱的过程中立下大功,那么还怕自己没有与朝廷谈条件的资格吗?”肖初反问。 岳武听罢,低头沉思,想了许久,然后说道:“小家伙,我们紫云寨上下只有区区几百人,若是想要与三神教对抗的话,无异于以卵击石啊,到时候不但无法立功,就连我紫云寨上下都有可能会招致三神教的怒火,而处境堪忧。” 随着岳武的话音落下,他将目光紧紧盯着肖初,很明显是在等待肖初的意思,在他看来既然肖初能够前来与他们商谈此事,想来一定是已经想好了解决的方法。 “岳大当家,想来你也应该知道,朝廷对于反叛的态度,对于这些个不要性命的反贼,想朝廷也必将会将其彻底剿灭一出后患,此刻朝廷大军正在集结,想来是因为兵马调动打需要时日的原因,这才能让三神教匪徒猖獗一阵子,一旦大军压境,区区三神教,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呢?依我之见,不出三日,朝廷大军必到。”肖初侃侃而谈,口若悬河,丝毫没有因为大厅之中人多而怯弱,反而变得更加自信,他相信,凭借自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肯定能说服众人。 “对,应该收容难民。” “老大,这么干我支持。” 大厅中人议论许久,随后众皆将目光投向岳武的那边,齐声道道:“老大,干怎么就就凭你一句话了,我们跟着你干就是了。” 岳武满意的点点头,道:“好,兄弟们,从现在开始,开放山寨,收容难民,容兄弟们把粮食都拿出来,以供他们吃食。” “是!”众人齐声应道。 随后岳武又与众人商讨了一番该事情的细节部分,直接将任务派发给众人。 客厅之中,待到所有人都领了任务下去之后,只剩下肖初以及岳武两个人。 “小家伙,你带来的那些人我已经将他们都安排好了,想来你们应该也都饿了,我让人带你过去吃饭吧。”岳武道。 而肖初则是摇摇头,然后道:“岳大当家,不要着急,收容难民只不过是第一步,我这里还有第二步的计划。” 听得此言,岳武倒是一阵疑惑,望着肖初的眼神之中满是嗔怪之色,其意味很是明显,好像是再说:你小子刚才怎么不在第一时间说出来? 而肖初倒是无所谓,尴尬一笑,向着岳武道:“岳大当家,收容难民只能改变朝廷对紫云寨的看法,而我所说的立功则是要真正做出一点成绩来,那样才会让人信服。” 岳武也不犹豫,直接问道:“小家伙,你就直说吧,我们现在需要做什么。” “在此处向北有一座县城,名为定远县,那里也是我的老家,现在已经被三神教占领,若是岳大当家能够收复县城的话,那么这算不算是大功一件呢?”肖初问道。 岳武点点头,道:“若是能够收复县城的话,的确算是大功一件,只不过,以我紫云寨的实力,若是想要攻城的话,恐怕会有一定的伤亡。” 肖初摇摇头,道:“岳大当家这件事情倒是不用担心,破城的办法,我早已经想好,只要到时候岳大当家能够按照我的计划去办事,收复县城定然不在话下,并且紫云寨的兄弟们也不会出现什么伤亡。” 语罢,肖初微微一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盯着岳武。 而岳武听得此言则是一惊,对于肖初,他了解的不多,但是自从上一次自己与他打赌之后,他便发现肖初这个小家伙鬼点子比较多,说不定这一次他也想到了什么好主意。 “小家伙,恐怕你此行的目的也并不是帮助我紫云寨这么简单吧?”岳武问道。 肖初则是无所谓的笑笑,连庞之上流露出些许神秘的之色,道:“岳大当家,确实还有一事想要麻烦您。” “说吧。” “我肖宅正是处在定远县之中,想来现在肖家家眷也都被叛贼给困在城中,只要岳大当家答应我,在破城之时保证我我肖宅的安全,这破城之法,我自然会倾囊相授。”肖初缓缓道。 “小家伙,恐怕这才是你此行前来的目的吧?”岳武问道。 “岳大当家何必这么幼稚?只要这件事情对于紫云寨有益处,那您又何必纠结我是什么目的?若是岳大当家能够保我肖宅安然无恙,那么我肖初再次承诺,到时候定然在老将军面前为你紫云寨上下说情。”肖初语气平缓,一副尽在掌握中的样子,向着岳武缓缓说道。 而岳武倒是有些无奈了,望着面前这个不到十岁的小孩子,有些哭笑不得,自己堂堂紫云寨大当家,竟然要被一个不到十岁的孩子说幼稚? 不过,岳武又细细品味了一番肖初的话语,随后默默的点点头,虽然这小家伙的让自己有些哭笑不得,但是不得不承认一点,那就是肖初的话,还是有那么一定道理的,此番若是能够帮助朝廷收复县城的话,那可就是立下了大功,到时候可就有了谈条件的资本了。 “好,小家伙,若是真的能如你所说,那我便帮你!”岳武道。 “呵呵,岳大当家果然是爽快之人,至于这破城计划嘛,我稍后会将他给你,现在命令你的人,给我一间书房,还有纸笔。”肖初说道。 岳武点头,随后便命令人带着肖初向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哦,对了,岳大当家,我现在有些饿了,再给我来点吃的吧。” 听得此言,岳武无奈,只得吩咐人给肖初准备了一些吃食。 “还有,我带来的所有人,要吩咐全寨上下恭敬对待,多谢岳大当家了。”肖初满脸笑意,向着岳武叮嘱道。 “放心。” 岳武点点头,目送肖初向着书房的方向而去,待到肖初的身影消失之后,则是长长一叹,口中呢喃道:“小家伙,希望你的办法能够有用啊。” 不过,就在岳武想要出去看一看兄弟们的情况之时,他却是惊讶的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完全湿透了,那是被汗水所濡湿。刘管事站在一旁,有些发懵,茫然的望着肖初,又转头看了看颇为无奈的孙员外,摸不着头脑。 这都哪跟哪啊?一千两,七百两,足足相差三百两银子呀,那可不是三百文钱,而是三百两银子,够一些家庭生活好几年的了。 孙员外见到肖初并没有想要多言的意思,也不拖沓,直接拿出房契,随后便在刘管事的见证下写了文书。 两人按好手印,肖初也付了钱,一切手续算是办好了。 肖初心中一叹,这下好了,房子的事情做算是解决了。 孙员外倒是满脸笑意的望着肖初,在将那七百两银子收好后,朝着肖初笑嘻嘻的问道:“肖公子,老朽冒昧,敢问公子可是郑家村上的肖初?” 方才写文书的时候,孙员外已经知道肖初的名字,同时刚刚得知这个名字的时候倒是一愣,,所才会有此一问。 “正是,不知老先生为何会有此一问?”肖初疑惑,问道。 听到肖初肯定的答案,孙员外大手一拍,旋即哈哈笑道,怪不得,原来是定远县上的小神童到来,我这宅院买七百两给您,倒也不亏。 肖初有些摸不着头脑,怔怔的望着孙员外,不知道他是唱的哪一出。 “肖公子,你带领我定远县才子,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取得魁首之位,这件事情早就在定远县中传开了,老朽虽然未有功名在身,却也颇好读书,知道定远县历年来在崇明府文学比试大会上面的情况,几乎年年局域末座,今年有了你,倒算是为我定远县雪了耻,全体定远县读书人都要感谢你呀!” 孙员外话音落下,双手挽起,便欲向着肖初施礼。 肖初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看来,在古人的观念之中,集体荣誉感也是他们颇为看中的一项荣誉呀。 不过,当肖初见到孙员外正要向着自己这便施礼,却赶紧将他给拦下。 “孙员外,这可万万使不得。” 听得此言,孙员外一笑,道:“此宅院能够卖给小神童,我孙某人脸上有光啊!” 语罢,孙员外脸上满是兴奋的样子。 肖初倒是无所谓,只不过他有些想不到,原来自己在定远县上的名声竟然已经这般响亮了。 片刻之后,肖初在心中暗道:“看来以后还是少做出风头的事情,闷声发大财才是正道。” 因为,肖初知道,认识他的人越多,他就越危险啊,万一被人给认了出来,就凭钦犯的身份,可就够自己死上一百次了。 他可不想这么早就挂掉。 双方又随便寒暄了几句,最后约定了在明天中午之前正式交接宅院,随后肖初与刘管事两人便回到了悦来居中。 悦来居三楼。 肖初手中拿着那一处宅院的地契,心中颇为得意。 自己现在也算是混的可以了,竟然凭借着自己的能力在古代买房了。要知道,在他那个年代,一个年轻人若是想要凭借自己的努力,买车买房,将要付出多大的艰辛?甚至还有背上巨额的房贷、车贷。 肖初长长的舒缓了一口气,心情颇好。 只不过,面前的刘管事倒还是处在发懵的状态中,一路上他都在琢磨,为什么肖公子就敢咬定这一出宅院孙员外肯以七百两价格出售呢? 肖初抬头,望着刘管事,问道:“刘管事,你怎么了?有什么问题直接问吧。” 刘管事也不客气,他知道自己的疑问并没有逃过肖初的眼睛,于是便开口向着肖初问道:“公子,我有一事不明,你怎么确定七百两银子能够将那宅子给买下来?” 对于此问,肖初倒是哈哈一笑,道:“我确定了吗?” 刘管事听得此言,瞬间陷入道大脑短路的状态。 随后肖初也不再与刘管事开玩笑,缓缓道:“其实我也就是赌一把。” 刘管事顿时便来了兴致,双眼直直的盯着肖初,眼神中满是渴求的神色,等待这肖初的解释,他倒是很想知道这件事情当中的原委。 “不知道,你是否还记得我们刚进门的时候,那大门上面的红漆。”肖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朝着刘管事问道。 刘管事摇摇头,示意自己并没有注意到。 肖初无所谓的摇摇头,继续道:“没注意到也没有关系,明天去的时候,你可以看一下,大门上面的红漆是刚刚刷好的,甚至还能嗅到一些味道,由此我便断定,孙员外家想要卖掉宅子是临时决定的行为,进了院子之后,我观察到院子中又不少地方都是经过修缮的,所以更加确定了我的想法,就在这种情况下,我断定,他们一定是临时决定买房子,并且很急,一时之间很难找到买家,所以抱着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想法,尝试一番,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第479章 遇到熟人 肖初只是镇定的坐在一旁,此时的他与肖成两人正在忙着吃东西,哪里还管什么魁首不魁首的,文学会上的糕点甚是美味,这可是平常在家里面吃不到的东西。 肖初那狼吞虎咽的行为早已经被部分人收在眼中,这大快朵颐的样子,似乎...也太狼狈了一点吧,哪里还有神童的一点影子? 这小家伙,倒底是不是真的有那么高的才学? 不过他们随即便将自己心中的疑惑尽数散去,刚才肖初在文学会上面的表现,他们可是亲眼见到的,那还能有假?只不过这吃相,也太不雅了一点吧? 片刻过后,众人心中释然,这肖初也只是一个五六岁的孩子,能有这么高的才学也殊为不易,自然不能在其他方面对他有过高的要求。 就在场中诸多才子的掌声停下来之后,陈长学继续宣布道,“新春文学交流会,第二名,许子游。” 话音落下,众人再次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朝许子游投过去羡慕的目光,口中不住向着许子游道贺。 而许子游一脸谦逊,连连向着场中众人致谢,可以看得出他对这个排名很是淡薄。 众人感受到在许子游言谈举止间所表现出来的谦卑之态,不由的一阵感叹,果然是陈老先生的高徒,淡泊名利这一点便值得在场众人学习。 陈长学再次清了清嗓子,宣布道,“本次文学会第三名,肖长安之子,肖初!” 见到众人一脸惊诧的表情,便继续补充说道,“虽然说肖初在楹联环节中并没有任何表现,但是相信大家都已经见识过他的楹联功底,综合其在古诗词环节中的表现,我们四人决定给予其第三的名次,以示鼓励。” 对于陈夫子所宣布的结果,众人倒是没有什么异议,毕竟先前三人的表现都是被他们看在眼中的。不过个别学子虽然说赞同这个排名,但是也在心中惋惜自己当时怎么就没有发挥好,不由的捶胸顿足,发誓要苦读诗书,力求在以后的交流会上面表现更好。 陈夫子眼望着场中才子激动的样子,继续宣布道,“先前已经说明,新春文学交流会有新春礼品相送,分别为纹银十两、纹银七两、纹银五两,以资诸位才子读书科考之用。” 伴随着陈长学话音落下,场中再次想起一片掌声,这礼品虽然算不上隆重,但分量也不小了。 肖长安听得陈夫子之言,眼中放出一抹亮光,比试喝酒还有银子拿,对于此,他自然是比较乐意。 许子游则是一脸淡然之色,他家庭境况不错,对于这七两纹银需求算不上太大,但是好歹也象征着自己能力的证明,同样在脸上隐隐有着一抹欣喜之色表现出来。 反观肖初,他则是有些诧异,心中微微吃惊,想不到就背一首诗还有钱拿。不过,这算是奖学金吗?果然呀,优秀的人到哪里都是优秀的,自己在前世就没少拿奖学金,想不到穿越之后还有奖学金可以拿,看来自己还是蛮优秀的!肖初有些臭屁的想着,眼中精光四射。 新春文学交流会落幕之后,现场中有不少人直接离开了听雨楼,反正名次什么的都已经宣布完毕,与自己也没有什么关系,再呆下去就没什么意义了,索性便直接离开了现场。 肖长安与肖初两人在领完了文学会的奖品之后便欲离开,谁知这肖成见到两人发了大财之后非要嚷嚷着吃烧鸡,肖长安无奈,对于这大儿子,他还是极为疼爱的,反正现在有钱了,想要吃便吃吧。 正在肖家父子三人坐在县里一间小馆里面时,只见从外面进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见到肖初他们三人在里面,便直接朝着三人走过来。 此时的肖初手里正在拿着一只鸡腿,吃的满嘴是油,哪里还有一点在文学会上侃侃而谈的样子?不过肖初的行为也算是可以理解,毕竟肖家生活清贫,在家里面一年都吃不上几次荤腥,甚至就连最为普通的鸡蛋都要每个月吃一次。肖初的前世生活虽然算不上富裕,但是好歹却是天天有鸡蛋的,一下子变的这般清贫,当然有些不适应,所以今天好不容易有机会吃一次好的,自然是要放浪形骸! 而一边的肖成同样也是手持鸡腿,狼吞虎咽,颇具饿狼下山之气势! 那小厮丝毫没有注意两位孩子的吃相,直接走上前来,朝着肖长安恭敬的说道,“肖先生,我们家先生有请。” 肖长安脸上满是疑惑之色,他家先生?是谁要请自己呢?想了半天,肖长安没有想出头绪,索性也不再想,随后便开口朝着那小厮问道,“敢问你家先生是哪位?” “我家先生便是城北私塾的顾先生,想要请您过去,有事相商!” 听得那小厮的话音落下,肖长安面色更加疑惑,这城北的顾夫子与自己根本就不熟悉呀,他为什么要请自己呢?况且还说有事相商?肖长安又见这小厮言语间颇为客气,心中疑惑之色愈浓。 自己平素与县上读书人并无往来,甚至在文学交流会之前场中众多读书人还都不认识自己,顾先生怎么会突然想要请自己呢?这当真是奇了怪了! “肖先生,我家先生说了,您若是心中有疑虑,但请过去一看,定然会叫先生不虚此行。”小厮话音落下,便坐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肖长安随自己前去。 肖长安虽然说不知道是什么事情,但是听到那小厮如此说辞,点点头,叫小二将那剩余的半只烧鸡打包,之后便随着那小厮而去。 肖初以及肖成两兄弟紧跟在父亲之后,这条路他们三人熟悉的很,因为这里正是他们三人从听雨楼出来的路。 果然,小厮带领着三人来到了听雨楼,在听雨楼中的众位才子早已经散去,酒楼中小二正在打扫着卫生,时不时的还要偷上一点懒。 肖长安来到听雨楼之后则是更加诧异,这顾先生有话不能在刚才说吗?非要在他们走了之后再将他们给请回来? 带着疑惑,肖长安父子三人随着小厮来到了听雨楼三楼。 在三楼的消费要比一、二楼高上一些,同时在三楼中所来的人也都是一些富家子弟,这要是放在平时,肖长安甚至连上三楼吃上一顿饭的想法都没有,毕竟囊中羞涩是一块硬伤。 但是今天不同,是有人请自己上来的,肖长安自然不会露怯,甚至被别人请上来,比自己上三楼吃一顿饭还要有面子。 来到三楼,肖初一叹,这三楼的装修风格与下面两层不一样,不是那种大厅样式的装修,每个就餐的餐位都被屏风隔成了单间,这样便使每个人在喝酒吃饭的时候相互不会干扰,提升每个人的用餐体验。老板也算是个能人,竟然懂得搞这种高端营销,不但迎合了有钱人那种心理需求,也提升了自己的收入,当真是厉害。 毕竟,在这个年代,能够懂这种营销手段的人可不多呀! 肖长安随着小厮来到最里面,只见顾长卿已经摆好了酒席,沈沛白恭敬的站在一旁,见到三人的到来,目光便落在三人身上。 不过沈沛白最主要打量的便是肖初,先前肖初在文学会上面的表现他是亲眼见到的,虽然说只对了一个上联,作了一首诗,但是他自认那等复杂的对联和那首气势雄浑的诗自己目前还作不出来。 甚至,到现在他还在尝试着是否能对出黎仲康所出对子的下联,无奈想了半天却并没有什么头绪。此刻见到肖初,怎么能不好好看看这家伙到底长了几个脑袋? 顾长卿本来坐在座位上面,见到肖长安的到来,便立马从座位上面站起身来,朝着肖长安施了一礼,道,“长安贤弟,能请到你,真的是荣幸啊,快请坐!” 这顾长卿比肖长安也大不了几岁,只不过早在好些年前便中了秀才,此时称呼肖长安一声长安贤弟,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但是,让肖长安摸不到头脑的事情便是自己与这顾长卿素无来往,他突然间请自己,言辞间还这么客气,到底是为何? 肖长安想了半天没有想通,随后朝着顾长卿回礼,问道,“顾先生,不知道您找我所为何事?” 这顾长卿怎么说都是县里的夫子,虽然说他主动称呼自己为贤弟,但是肖长安却知道自己斤两,也不敢以兄称之,只得叫先生。 肖初在一旁看的好笑,见到顾长卿那满脸笑意的样子,心里便知道这顾长卿定然是有事相求,显然是“礼下于人,将有所求”啊!古人诚不欺我也! 只不过,令肖初想不通的便是自己这个便宜老爹虽然说拿了个文学交流会的魁首,但是这魁首还是他们颁发的呢,这顾先生有什么要求肖长安的?想了半天,肖初同样想不通。 顾长卿摆了摆手,道,“长安贤弟不必如此客气,称呼我为长卿即可。” 肖长安听得此话,有些不自然,好歹他也是县里私塾先生,正儿八经的秀才出身,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屡试不中的童生,怎敢称呼人家为长卿?肖长安显然有点发懵。 “长安贤弟如此大才,相信在下一次岁试上面定然中榜啊!”顾长卿见到肖长安默不作声,淡淡一笑,随后朝着他道。 肖长安听得此话,面露笑意,赶紧拱手道,“多谢,多谢!” 顾长卿点点头,随后示意肖长安以及后面的肖初和肖成坐下。 “沛白,你也坐下吧!”待到他们四人都坐下之肖初以及肖成两兄弟正坐在肖长安一旁,面对桌子上面的酒菜,肖初却并没有怎么在意,而是在心里反复的琢磨顾长卿的意图,他知道顾长卿定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叫他们来这里,甚至还如此的客气。 而肖成则是没想那么多,虽然说对面的顾长卿也是一位夫子,但毕竟不是教自己的,所以也并没有什么惧怕,反而将目光紧紧盯着那一桌子的美味佳肴。 八宝鸭、四喜丸子、卤牛肉、红烧鲤鱼…… 这可都是在家里面吃不到的好东西,甚至有的东西是在家里面过年都吃不上的美味。单瞧那色泽便令人心旷神怡,再加上一桌子好菜时不时散发出来的香味,则是更加沁人心脾。如能咬上一口,定然叫人口齿留香、回味无穷啊!这满桌子的玉盘珍馐看的肖成口水直流,呆呆的盯着桌子上面的菜品,若不是怕父亲责骂,肖成早就开始抓起那八宝鸭狼吞虎咽了! 此时肖初也已经注意到肖成那一副没出息的样子,嘴角的口水早已经流出七八丈长。肖初不由的白了肖成一眼,随即实在看不下去了,便朝着肖成的大腿掐了一下。 那肖成被自己弟弟这么一掐,也反应过来,感觉到自己有些失态,但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呀,谁让桌子上的菜实在是太香了呢!肖成耸耸肩,将自己的失态全部都怪到一桌子美味佳肴上面。 顾长卿早已经将这一对兄弟的表现尽收眼底,见到肖初小小年纪似乎对桌子上面的佳肴美馔丝毫不敢兴趣,这与他哥哥肖成的表现大相径庭,不由的在双瞳中掠过一抹惊异,在心中对于肖初的好奇之心更重。 “长安贤弟高才,教子有方啊!两位公子都是天资聪颖、智慧过人,长安贤弟当真是好福气。”顾长卿朝着肖长安淡淡一笑,赞道。 肖初摇摇头,道:“姜小姐客气了,能否帮得上忙,在下也不敢确定。” 姜水月听罢,长叹一声,旋即无言。 两人向前走了许久,肖初开口又问道:“姜小姐,本来这些事情我是不该开口问的,但是我觉的老子的事情似乎并不是那么简单。” “嗯?” 姜水月一阵疑惑,望向肖初的方向,盯着肖初。 “肖公子,请问吧,只要能救治爷爷,小女子一定知无不言。” 肖初迟疑了一下,朝着姜水月望了望,只见姜水月一双明眸,也正盯着自己。 看着这双眼睛,倒是让肖初升起无比亲近之感,一时之间,竟然让肖初有些失神。 “肖公子?” 姜水月一声,惊醒了思绪飞扬的肖初,于是赶紧致歉:“姜小姐,在下一时失礼,还望见谅。” 姜水月倒是双颊之上悄然多了寂寞红晕,不过切实掩盖的极好。 “没关系,肖公子,有什么问题,你尽管问吧,只要是跟爷爷病情相关的,小女子定然会如数告知。” 肖初点点头,然后问道:“姜小姐,请问,姜老爷子在京城,可有什么政敌?” “政敌?”姜水月摇摇头,然后说道:“爷爷想来不参与朝廷党派之争,在朝中也颇有些威望,且得圣上器重,因此才能做上一省大员,尤其是山东这样的中枢大省。” 肖初点点头,心中暗自忖道:看来这位姜老爷子在朝廷中属于那种中立派系,定然是有不可撼动的根基才能做到如此,只不过,中立也有一定的弊端,那就是看似两遍不得罪,其实就是两遍都得罪了。 若是按照这个逻辑来说的话,就很可能是姜老爷子的势力阻碍了朝廷中某一派的发展,一个月前有人来找姜老爷子很可能是谈判,而最终的结果就是谈判谈崩了,所以对方才会选择痛下杀手。 根据这个情况,再联系上京城现在的局势,能够对姜老爷子动手的也就是丞相一派了! 而下手的人定然对于姜老爷子的生活习性拥有足够的了解,要不然下毒这种事情不可能会无声无息! 只不过,下毒的人会是谁呢? 难不成会是京城那边所豢养的杀手?不过,似乎有些不应该,先前听向涛与刘佐两人所说,京城那边的局势极为紧张,定然抽不出足够的人手来山东这么远来做暗杀的事情。 况且,那位丞相的势力若是大到这种程度,干嘛又要找姜老爷子密谈呢? 第480章 好久不见 定远守卫队中的一名队员倒是迟滞了一下,有些无语,不过随后脸上便是狠厉之色涌现,然后便是果断出手。 “妈的,老子管你是不是刀枪不入,先吃我一刀再说。” “啊——” 定远守卫队员一刀落下,旋即便是伴随着一声惨叫,要知道,只见那名浑身沾满所谓圣血的三神教徒直接被一刀劈成两片,惨叫声落下,便再也没有了动静! “呵呵,原来是假把式,今天我就是要看看你那所谓到底圣血到底有多神秘。” 而此举过后,场中的定远守卫队成员则是杀意愈发浓郁,毕竟,这种事情他们也是第一次见,但是已经有兄弟就证明了这群家伙并不是什么刀枪不入之后,倒是放心了许多,索性便放开了杀! “杀呀!” 不过,三神教众教徒倒是没有因为有人身死而出现忌惮,他们就只会认为是那人的心不诚,触怒了真神,即便是沐浴圣血,也定然是没有什么作用。 是以,三身教众多教徒继续向着定远守卫队众人冲杀过去!一个个悍不畏死,丝毫未在意定远县守卫队手中的长刀。 不过,定远守卫队倒是看明白了,他们这个所谓的圣血沐浴,纯属扯淡,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这完全就是邪教骗人的东西,真是没有想到这群笨蛋竟然也能相信! “那就杀吧!”这是所有定远守卫队众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杀呀!” 定远守卫队众人冲杀进众多的三神教教徒中,手起刀落之间,鲜血飞溅,偌大的广场之上,早已经是血流成河! 而就在战斗进行了半炷香左右的时间,广场上能够站着的三神教徒已经不多了,大部分人都已经倒在了血泊中,没有了一丝丝气息!而现场中所留下战斗的黑鹰队成员,则是更是凄惨,虽然他们的手中有着兵器抵挡,但是却也架不住定远守卫队的人数优势,到了现在几乎无一人存活! 直到现在,他们才发现,原来神王大人所说的圣血,根本就没有什么功效,若是真的能够刀枪不入的话,他们哪里还能死伤如此多的人? 原来,这一切都只不过是神王大人的骗局而已。 所有人都有些醒悟过来,双目之中已经渐渐萌生退意! 而就在这时,从广场之外再度冲进一支队伍,他们便是城中的守卫兵,收到了大鹰的传信前来救援。 “兄弟们,杀!” 众多守城士兵望着定远守卫队众人,眼神中满是激动的神色,他们倒是想要知道,这群人到底有什么能耐,竟然敢来到怀远省城之中捣乱。 其中的为首之人,正是黑鹰队的大鹰,此时他和他的黑鹰队全面都再次,不过白眉老者却是不见了动静! “兄弟们,杀呀!” 大鹰一马当前朝着定远守卫队冲杀过去,眼神中尽是恼怒之色,看到广场之中倒下的无数三神教徒,他的眼睛都有些红了! 要知道,他们可是第一见到有人敢这么嚣张,竟然敢在怀远省城中对他们三神教徒大肆屠杀,简直就是在找死! 而此时的定远守卫队众人早已经杀红了眼,面对着刚刚到来的三神教守城士兵,直接冲了上去,宛如一匹饿狼一般见到美味的食物一般。 此时的岳武正在广场的中央位置,见到三神教竟然来了救兵,倒也是一惊,不过确实没有一丝的畏惧。 既然想要战,那边战吧! 一念至此,岳武也不拖沓,直接眼神微凝,便是锁定了为首的大鹰,直接向着他的方向冲杀过去! “铛!” 一道金铁之声落下! 这一道交锋,倒是让岳武对这个人的实力有了一些了解。 “怪不得能够带兵前来救援,原来是有点本事。”岳武眼神盯着大鹰,缓缓笑道。 “呵呵,今天我会让你知道,来到怀远省城,是你做的最后悔的一件事情!”大鹰眼神之中的杀意丝毫不掩饰的望着岳武,说道。 话音落下,两人身形暴动,旋即便是再次交锋在一起! 两人之间的交锋倒是比场上的其他人要狠辣不少,招招凶险,角度刁钻,攻向要害,不过却是又被对方以极为迅捷的速度给躲避开。一时之间,双方互有攻守,你来我往,竟然是都的难解难分。 广场之上,岳武与大鹰的交手动静极大,动作之间也是丝毫不留情,每一招出手便是杀招,而取对方的性命,便是他们的终极目的。 甚至在一旁的不少人都是受到到了两人的波及,尽皆远远避开了他们两人的战圈。 黑鹰队与守城兵两股势力结合在一起,而他们的敌人便是定远守卫队众人,在见到广场中众多三神教徒都是死在了队员守卫队的刀下时,他们这些人倒是愤怒到了顶点,以往可是只有他们屠杀别人的份,自己三神教徒,何时被人这般杀戮过? 所以,不管今天这些外来的贼到底有多少人,是什么身份,他们都要死! “锵!” “铛铛铛!” 刀兵之上,不断涌现,整个广场已经在一瞬之间乱成了一片,不过,在每一秒都能够看到鲜血飞溅的场面,在地上残肢断臂,遍地皆是,俨然便是一副人间炼狱的场景! 只不过,他们这些人却没有一人后退,尽皆陷入到厮杀的快感之中。 对于定远守卫队的人来,他们与三神教之间,那是不共戴天的仇恨,他们的亲人父母,尽皆丧命于三神教的屠刀之下,而血仇,也只有以血来偿还。 现在,所以的定远守卫队即众人都已经杀得红了眼,虽然战斗持续了许久,但是他们却丝毫没有露出疲累之态,反而是越战越勇,越战越狠! 因为,他们的信念,是靠着仇恨在支撑! 只有报仇,才能燃起他们熊熊的斗志,也只有报仇,才能让他们兴奋起来,在这个刀剑无言的战场之上,报仇的信念让他们变的无畏无惧,即便是身死,他们也并没有什么遗憾了! 战斗一直在持续,刀兵之声,此起彼伏,广场之上,喊杀之声、惨叫之声交织在一起,再加上早已经鲜红一片的广场,让人望之而生畏! 不过,虽然说三神教来了不少的守城兵前来救援,不过在战斗力方面哪里能够与战意正酣的定远守卫队相比? 仅仅一刻钟的时间过去,定远守卫队便是占领了绝对的优势,甚至,将所有三神教的教徒给压的有些不堪重负。 要知道,他们自从加入三神教以来,所经历的战斗可都是有限的,况且一些战斗经验丰富的教徒,都被神王大人给派到了怀远大营中,用以抵抗萧泰军队,而他们的战斗力与之相比,可算是差了太远了! 所以,在面对如狼似虎一般的定远守卫队时,他们几乎没有什么招架之力,仅仅是及各级回合过后,便是摆在了定远守卫队的首长。 而失败的代价,便是他们的生命! 而就在两伙人激战正酣之时,忽然听到一声凄厉的惨叫之声从广场中央蔓延而开,朝着四周扩散开去! 随即众人便是向着那岳武及大鹰两人的方向看过去,只看一眼,便是叫众人只感觉一阵寒意自心底升起! 此时的岳武以及大鹰两人的战斗已然结束! 这个时候的岳武,手执长枪,立于地面之上,仰天长啸! 而在岳武的长枪之上,挂着一道身躯,直接被长枪穿透了胸膛,鲜血汩汩流下,而拿到人影,正是先前与岳武激战的大鹰! 而现在,他已经没有了任何动静,随着之前的那一声凄厉的惨叫声音飘过之后,那大鹰的气息算是彻底的归于虚无!整个场面骇然之极! 此刻,大鹰,死了。 一声长啸过后,岳武长枪一挥,然后便是猛然踹出一脚。只见到,大鹰的尸身如同受力的皮球一般,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紧接着便重重落在地上! “噗通!” 那尸身在地面上滚了几圈,听在就地面上,以广场中的其他尸体混在一起,没有丝毫的动静! 而这一幕,倒是全部落在三神教徒以及黑鹰队的眼中,直叫众人目瞪口呆,震惊不已! 要知道,那可是他们的队长大鹰啊! 在他们众人之中,大鹰可是最厉害的人,无论在武艺还是智谋方面,他们黑鹰队中就没有一个人不服的! 只不过,现在他们的大队长,竟然命丧于眼前那人之手? 而且,看样子,那人好像还没有受什么伤!这怎么可能? 如果是这样话,那岂不是说明,眼前这人比他们的大队长大鹰还要厉害吗? 此刻,所有人都不仅在背后冒出丝丝冷汗!眼前的这群敌人,到底是怎样一群可怕的敌人? 而就在大鹰被岳武以绝对优势给斩杀之后,场中的三神教众人以及黑鹰队倒是气势大减,甚至有的人已经产生了退却的想法! 他们知道,前面的人面前,他们这里的所有人都不会是对手,甚至在他的手中,连一个回合都可能会走不过! “杀!” 再看定远守卫这边,因为岳武斩杀大鹰的事情,他们的士气倒是受到了极大的鼓舞,一时之间,士气大振,所有人在战斗时都变得更加勇猛,仿佛得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一般。 而三神教守城兵即黑鹰队完全被他们这种拼命三郎的打法给震服了! 望着身边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去的同伴,三神教众人眼神中的战意逐渐消退,到最后完全消失不见。 “撤吧!” 三神教众人中,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 而随着这一道喊声落下,三神教众人开始有原来的战斗状态转变为奔逃之势! 大批的三神教守城兵以及黑鹰队员向着广场之外逃去!他们现在,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赶紧逃出去,因为面前这一群敌人是在太过可怕了! 甚至,三神教众人感觉,这一群人根本就不是人,他们是来自地狱的恶魔! 面对着奔逃四散的三神教徒,岳武也不犹豫,当即便是大声吼道:“定远守卫队,追击,一个不留!” “是!”滔天的声势从定远守卫队那边爆发开来,要知道,在他们的声音中爆发出了冲天的杀气。 随后便是眼神如虎狼一般的盯着逃跑的三神教众人,大声喝道:“杀——” 话音落下,所有的定远守卫队员直接追杀上去,如同猛虎下山之势,叫三神教众人杀得没有丝毫还手之力! 岳武见状,大笑一声,旋即仰天长吼,宣泄着心中的激动之意,要知道,他们现在可就算是攻下了怀远省。 三神教的老巢,直接被他们所有人给攻占了!此次的平乱第一工程,势必非他们定远守卫队莫属! 不过,他也来不及多想,赶紧率领着定远守卫队中众人冲杀出去,现在他们的任务便是尽快肃清残敌! 而接下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贼首未除,还不能松懈。 方才,岳武亲眼见到那个白眉老者就在一种黑鹰队的保护下离开了广场,也不知道现逃去了哪里,此番若是能够活捉或者是斩杀贼首,那方才算是真正的完成了战斗。 在岳武及定远守卫队的追杀之下,大多数的三神教徒都被直接斩杀,不过却仍然有着百余人逃到了城门方向! “开门,老子是黑鹰队的,趁内作乱,老子们要保护神王大人,快开门!” 来到城门之下,黑鹰队中一人朝着城楼之上大声喊道。 不得不说,这些人的运气极差,在慌不择路的情况之下,来到的逃跑路线竟然是被岳武等人占领的城门。 一道剧烈的金属碰撞声音从前方传出,所有的兵士一齐冲上去,将那两人紧紧未在中央,此时此刻,他们两人当真是是插翅难飞了。 “涛兄,看来今日我们兄弟两个要命丧于此了。”其中一人言道。 “我等为忠义而死,死而无憾了。”钟涛言罢长叹一声,旋即双眸之中便是充满了决然的神色。 “呵呵,涛兄,既然如此的话,你我兄弟就战个痛快吧!” “好,临死之前也要多拉一些朝廷鹰犬做垫背!” 言罢,两人便不再管身上的的伤势,径直朝着官兵的方向冲杀上去。 “兄弟们,丞相大人有令,活捉他们二人,重重有赏!” 伴随着一声大喝落下,场中所有兵士尽皆振奋精神,疯狂的朝着两人的方向合围而去。 房顶之上的向浩飞见此情况,瞬间便是急了他明白,小涛他们两人那一副不惧生死的样子定然是要杀身成仁! “肖兄弟,不要管我,有机会的话就赶紧逃出去,若是以后有机会,你我还会相见。”向浩飞向着肖初决然的说道,只不过在那眼神之中已经多出了一抹从容的神态,很显然,他知道此番冲出去的后果是什么。 对方的兵士人数在百人上下,就算是他功夫再怎么高强,但也是双拳难敌四手,落败被擒是早晚的事情,况且向浩飞本来就在被朝廷追捕,若一旦失手的话,恐怕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项大哥,此番敌人太多,我看我们两个件还是从长计议吧。”肖初朝着向浩飞说道。 不过,还不待肖初拦住向浩飞,之间他已经一个箭步冲出,直接便是加入了钟涛那一处战场之中。 “嗯?什么情况?” 场中士兵有些不知所措,搞不清楚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一个人,不过见到对方只有一人,倒是放心了许多。 第481章 来人相助 肖初站在一旁,听得那位觉圆和尚的辩论倒是心有所思,然后暗自叹了一声,果然有些辩论的天赋。 片刻过后。 行远站在一旁缓缓说道:“阿弥陀佛,觉圆大师此言有误,若净地不扫,则地不净,空门一关,关的不是外人,只是关了写红尘在外头而已。” 此言一出,场中所有人都是看向了行远,甚至有不少仙女庙的僧人都对着行远投过去钦佩的眼神。 果然不愧是方丈大师最得意的弟子,当真是有慧根,对于佛理也是简介颇深,当真是厉害。 肖初坐在一旁,听得行远的回答,倒是也点点头,这一番辩论倒是显得无懈可击。当真是没有想到,这个行远和尚平时看起来有些呆,却能有如此机辩的能力,看来自己以前还是小看了他呀。 想到此处,肖初也是对于行远升起了一抹佩服的神情。 “哈哈哈。” 正当仙女庙所有人都沉浸在行远的回答中的时候,法华寺方向的觉清倒是站了出来,一阵大笑。 听得觉清大师一阵大笑,所有人都是将注意力集中在觉清的身上,不理解这人为何发笑。 而行逸见到觉清大师的笑意,问道:“敢问觉清大师,因何发笑?” 觉清大师上千,朝着众人行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将头专项了行远,向着行远道:“所谓红尘万丈,既然是如此话,那么净土似乎是永远也扫不干净了,既然净地与空门,对于出家人来说都是外在的,只要潜心向佛,心中无物,那又何处惹尘埃呢?” 众人听得觉清大师这一番辩论,倒是心中一阵紧张,似乎辩论的优势有到了法华寺的那一方,一时之间,仙女庙的众多僧人倒开始紧张起来,毕竟辩论的结果可是会影响到他们寺庙声誉的。 而此时仙女庙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行远的身上,似乎是在等待着行远出言反驳,就连场中央的行逸以及行空两人似乎都将希望寄托在了行远的身上,因为他们似乎没有什么想法。 顿时间,大厅之中的气氛逐渐开始变得尴尬起来,而仙女庙这边的气氛倒是有些沉闷,他们似乎是能够预见今天的辩论将会输掉一般。 法华寺的众多僧人,倒是截然不同,他们的双眸之中充满了即将胜利的喜悦,要知道,这可是这么多次辩论中他们唯一占到便宜的一次,若是此番辩论能够胜出的话,那么他们可就会将这件事情公之于众,让世人看一看,他们仙女庙僧人对于佛法的理解是不如我们法华寺的。 大堂之中,仙女庙众人面面相觑,似乎不知道该说一些什么,因为他们任何人都没有想出该如何辩驳觉清的言论,所以便是显得极为沉寂。 行远、行逸、行空三人双手合十,立在原地,无一人要开口的样子。 而法华寺众多僧人见到仙女庙所有人的状态,心中则是即更加的兴奋,仿佛已经是胜券在握的样子。 片刻之后,就在三人想要人数的时候,只听后面一道声音响起,道:“觉清大师,此话有误啊,若是您真的做到了心中无物,又哪里来的心内与心外的之分呢?净地与空门,对于出家人来说,都是无所谓的,只要心中有佛,无处不是净地,无处不是空门,天地即是我心,我心即是天地,正所谓‘身是菩提树,心如明镜台,时时勤拂拭,勿使惹尘埃’,觉清大师,您觉得呢?” 听得此言,大厅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朝着肖初的方向望了过去,双眸之中仅是惊叹之色,眼神中对于肖初升起钦佩之色,就连法华寺的众人在看向肖初的时候都满是惊叹,他们惊叹的不仅仅是肖初的言论,更加惊奇的便是眼前的身影乃是一个孩童! 这是一个小孩子? 所有人都是一针惊叹,实在是想不懂,一个小孩子竟然能说出这等话来,只不过,就在众人再继续仔细看的时候,倒是见到肖初并未剃度,显然并不是仙女庙的中的僧人。 前方的智光禅师在听完肖初的观点之后,双眸望向了玄龙大师,然后便是问道:“这位小居士是?” 玄龙大师在听言倒是呵呵一笑,然后便是言道:“呵呵,他叫肖初,是老衲所收的俗家弟子。” 智光大师一听倒是有些震惊,俗家弟子? 这玄龙大师不是在忽悠我吧,一个看上去十多岁的小家伙,竟然是你的俗家弟子? 而震惊的不光是智光大师,就连堂下的仙女庙众多僧人都是有些惊诧,这肖初在寺庙之中住了许久他们倒是知晓,彼此与肖初也是比较熟络,但是何时方丈已经讲台给收做了俗家弟子? 这一幕倒是让所有人都想不到。 一旁的行远倒是若有所思,随即便是点点头,原来这个小家伙竟然是师父的俗家弟子,怪不得慧根如此好。 震惊片刻之后,所有人都回过神来,然后再回味了肖初的那一番话语,然后众人皆是点点头,尽皆觉得肖初说的有道理。 而那位觉清大师也是长叹了一声,然后摇摇头,很明显,对于肖初这一段话,他并没有找到反驳的突破点。 沉寂一会过后,觉竹倒是从后面站了出来,然后缓缓说道,“这位居士,您说的有那么一点瑕疵啊。” 所有人都是望向了觉竹的方向,他们尽皆好奇,觉竹大师到底会拿什么来反驳肖初,要知道,肖初在上面所说的可都是无懈可击的,若是想要将其反驳,可是有些难度。 肖初也是向着觉竹点点头,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觉竹说下去。 “这位小居士,既然你已经说了,天地即是我心,我心即是天地,那么有为何要‘时时勤拂拭’呢?这不是自相矛盾了吗。”觉竹大师在话音落下之后,缓缓漏出一个笑容。 原来,觉竹大师也没有想到反驳肖初的办法,二十找了肖初话语中的一处破绽,通过攻击破绽使肖初的观点不成立,那么这一次的辩论也能算是他们赢了。 听完觉竹大师的话,仙女庙所有人都是后背一凉,他们可是没有想到,这位觉竹大师才思如此敏捷,竟然能够在须臾之间便发现肖初话语当中的漏洞。 看来这位大师对于佛礼也是理解颇深啊! 这一次,大堂之中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了肖初,似乎在等待着肖初的回答,毕竟先前的观点是肖初提出来的,至少也应该有肖初来解释一番。 同时,仙女庙众多僧人眼神中倒是充满了希冀之意,要知道,此番肖初的表现可是涉及到他们的仙女庙的声誉呀,既然这方丈当众承认了这小家伙是他的俗家弟子,那么他应该也算作是仙女庙的一份子,若是他能赢得辩论,对于仙女庙的名声可是有很大的好处的。 试想,仙女庙方丈的一个俗家弟子都有如此高深的佛法,甚至还凭借出色的辩才将法华寺中卫僧人给压了下去,试想这是事情若是被世人知道了,那么仙女庙可就是彻底出名了,人人都会认为仙女庙的对于佛法的研究更加的精深。 而肖初面对着所有人的注视,倒是有些尴尬,不过却是在心中窃喜,暗道:“呵呵,你呀,你呀,若是你问我别的我还真答不出来,这首诗可是还有下文的,你今天算是撞到枪口了,呵呵。” 一念至此,肖初便是在原地坐了下来,没有注释任何人,装作一副世外高人的样子,象征性的在口中轻轻吟道:“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佛性常清净,何处有尘埃?”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大堂之中的所有人都逐渐安静了下来,眼神中对于肖初充满了崇敬之感,这个小家伙虽然是俗家弟子,但是对于佛理的理解当真是有独到之处啊! 而仙女庙中的僧人在看向肖初的时候甚至在眼神之中充满了激动的神色,要知道,先前肖初不但完美的回答了觉竹所提的问题,更是其做成首小诗,能在短短的时间之内完成这些,果然是不简单啊! 前方的智光大师在听完肖初的话语之后也是面色一变,很显然,这一次的辩论,他们似乎又要输了! 同时,在肖初面前的觉圆、觉清、觉竹三人也是面色阴晴不定,此时的他们的脑海之中飞快的运转着,想要在肖初的话中找出一些破绽,不过想了半天却是没有什么头绪,这倒是让三人一阵懊恼。 要知道,他们三人研究佛理的时间也不短了,难道对于佛理的理解竟然还能不如一个小孩子? 又过了片刻,三人依旧没有动静,而大堂之中的所有人也是知晓,这一场的辩论,似乎是胜负已分了。 而玄龙大师坐在主位之上看向肖初的眼神也是一阵意外,独自压制着内心的激动之情,看来这个自己将这个小家伙收为弟子当真是正确之选啊。至于是俗家弟子还是佛家弟子,似乎都没有那么重要了。 半晌,觉圆、觉清、觉竹三人朝着肖初缓缓行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说道:“小居士对于佛礼研究颇深,我等不如你,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再次向小居士请教。” 三人的话音落下便是向着后方退了几步,立在原地,口诵佛号。 而肖初倒是也是象征性的回了一个佛礼,言道:“三位大师不可妄自菲薄,在下也只不过是随便乱说的,至于对佛礼的理解,我自然是及不上三位大师的,即便是学习请教,那也应该是我向三位大师请教。” 而肖初此举倒是给足了这三人的面子,并没有表现出一个获胜者的优越感,而是恭维了这三人一番。 对于肖初的话语,三位倒是极为受用,顿时心中情绪倒是舒缓了一下,当即对着肖初再次行了一个佛礼。 肖初倒是在心中暗暗一笑,这算什么,你们若是在不认输的话,本才子给你来一个“广义相对论和狭义相对论”,看你们怎么办。 不过,肖初倒是没有出言,只不过是向着三位大师回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退后站在一旁。 之后之间玄龙大师站起身来,言道:“佛礼辩论是各家发表意见,并没有谁对谁错,谁输谁赢之分,以后我等只要潜心向佛,想来一定可以终得大道,阿弥陀佛。” 而大堂中的所有人也都是赞成玄龙大师的话语,赶紧随着玄龙大师口诵了一句佛号。 随后智光大师也是站起身来,双眸望着肖初,言道:“想不到,就连玄龙大师的一个俗家弟子对于佛礼都有如此深的理解,看来仙女庙却是是比我法华寺的佛法要精神。” 肖初望着智光大师,只见那智光大师的双眸之中多了一丝的坦然自然,不由的对这位大师一针赞叹,“能勇敢的承认失败,倒是了不起。” 玄龙大师听罢也是继续言道:“智光禅师,就不要恭维我等了,佛礼” 肖初倒是在心中暗暗一笑,这算什么,你们若是在不认输的话,本才子给你来一个“广义相对论和狭义相对论”,看你们怎么办。 不过,肖初倒是没有出言,只不过是向着三位大师回了一个佛礼,然后便是退后站在一旁。 之后之间玄龙大师站起身来,言道:“佛礼辩论是各家发表意见,并没有谁对谁错,谁输谁赢之分,以后我等只要潜心向佛,想来一定可以终得大道,阿弥陀佛。” 而大堂中的所有人也都是赞成玄龙大师的话语,赶紧随着玄龙大师口诵了一句佛号。 随后智光大师也是站起身来,双眸望着肖初,言道:“想不到,就连玄龙大师的一个俗家弟子对于佛礼都有如此深的理解,看来仙女庙却是是比我法华寺的佛法要精神。” 肖初望着智光大师,只见那智光大师的双眸之中多了一丝的坦然自然,不由的对这位大师一针赞叹,“能勇敢的承认失败,倒是了不起。” 玄龙大师听罢也是继续言道:“智光禅师,就不要恭维我等了。佛理辩论本无对错,各抒己见罢了。” 大堂之中的所以人在望向肖初的时候都是充满了尊敬的神色,要知道,肖初这个十岁左右的小家伙显然是这一次辩论的最终赢家,可谓是一举成名了,现在恐怕法华寺和仙女庙的人都已经将肖初牢牢记在心中了。 而肖初倒是有些无奈,心中一叹:哎,很来想低调,可是实例它不允许啊! 大统领中毒已深,也来不及多想,立刻策马,向着城中方向疾行进去。 但是,就在大统领刚刚进入城门之后,则是听到城门吱的一声再次关上。随后便见到一众人马向着自己这方面围过来。 还不带大统领反应过来是什么情况,双眸之中,只见一杆长枪向着自己的胸膛方向暴刺而来。 “唰!” 长枪划破空气,直取大统领胸膛。 而由于事发突然,再加上大统领身中剧毒的缘故,来不及躲闪,那赶长枪,竟然在一瞬之间便刺进了大统领的胸膛。 刹那之间,大统领只感觉一股极为剧烈的疼痛从胸口之处传来,便后便感觉意识一阵模糊,只有便向着后面栽倒过去。 “噗通!” 大统领栽倒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然后便再也没有了动静。汩汩鲜血自胸口之处冒出,流淌到地面上,没过多久便将地面染红了一大片。 大统领想不通,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崇明府中也会有敌军的存在?这群到底是什么人?他们到底怎么知道崇明府中空虚的?甚至还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崇明府! 到死,大统领也没有想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而就在大统领倒下去的一瞬间,那一群人则是爆发出一阵极为热烈的欢呼声音,这一群人,正是定远守卫队众人。 就在片刻之后,从人群之后挤进来一道娇小的身影,这个人自然便是肖初,只见肖初将他那小手放在大统领的额头之声,随后轻轻抚上大统领还为闭上的双眼,口中呢喃道:“安息吧,或许这是你最好的结局了,若是落在朝廷手中,恐怕是生不如死啊。” 肖初眼神微凝,其中闪现出一抹狡黠的神色,方才他的一系列动作,早已经完成对于大统领记忆的同化。而此刻感受着脑海之中再次充盈了许多的信息,肖初淡淡一笑,然后将头转向定远守卫队众人,大声道:“定位守卫队的兄弟们,大家辛苦了,此番能够收复崇明府,诸位功不可没,等到时候上报朝廷,自然会论功行赏!” 众人听罢,脸上尽皆涌现出一抹喜意,他们此举乃是为了报仇,如今又能获得朝廷的赏赐,自然是好事! “彭大哥,你赶紧组织好城中兄弟,将崇明府中所残余之三神教反贼,全部情理干净。”肖初双眸盯着彭富的方向,缓缓说道。 彭富点点头,也不犹豫,直接带领着定远守卫队众人继续搜查城中三神教贼人,防止出现意外。 至于抓活口,肖初倒是没有想过,计算式抓住了活口,也不一定能审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索性还是叫彭富直接将他给干掉的好,到时候全盘接收他的记忆,倒也省去了盘问的步骤。 第482章 听你调遣 “好,岳大哥,这几天你们所做的事情非常有意义,也帮助我了解了不少京城的局势信息,到以后我们实施营救安国公大人的计划时这些信息一定会有帮助。” 岳武在听到肖初说已经有了拯救安国公大人的计划时,心中一阵澎湃与激动之意涌现而出,因为这正是他们来到京城的目标所在。 “肖兄弟,你现在能不能跟我说一说你如今所想到的计划,自从兄弟们来到京城之后,便如同无头的苍蝇一般乱撞,做事情也没有头绪,若是像我们这样一直蛮干下去,也不知道到底何时才能营救安国公大人。” “所以,肖兄弟,我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决定接下来的所有行动都听从你的指挥,毕竟我们十五年前就是这样,你做谋划、兄弟们出工出力,这样我们才一起取得了辉煌的成就。到而到了十五年后的今天,我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仍然愿意相信你,只要你一句话让兄弟们打哪儿我就和兄弟们到哪儿!” 不教此时的岳武脸上尽是豪迈之色,似乎找到了当年一起打仗的感觉。 “肖兄弟,你说吧,要我们怎么做!”表达了自己的态度之后,岳武直接问肖初自己等人接下来的计划。 此时的岳武不但脸庞之上出现了一丝激动与豪迈,同样也增加了许多自信。 在肖初来到京城之前,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心态,因为他们的举动可是从朝廷手中救人,如同造反! 但是,安国公大人的为人他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可是清楚的很,一定是安国公大人受到了朝廷中某些奸人的诬陷。而安国公大人对于他和定远守卫队则拥有天大的恩情,所以此番他们所有人进京只为一件事,那就是报恩! 而在见到肖初之后,岳武则是逐渐想起了十五年前他们并肩作战的样子。那时候的肖初布局无敌、智计无双,当真是无可匹敌,仅仅几次小的谋划便将三神教打得落花流水,凭借一座小小的定远县竟然让势力庞大的三人叫无可奈何,而这也足以证明肖兄弟的实力。 有了肖兄弟的运筹帷幄,岳武自然省心了许多,甚至岳武仅仅需要跟随着肖初的命令行事即可。 因为像这种情况复杂的局势,岳武自身也知晓他不可能做到布置的面面俱到,而一旦出现了什么问题便有可能给他们带来杀身之祸。所以岳武与定远守卫队的兄弟在进入京城之后尽可能隐藏自己的身份,在调查刑事的过程中也极为低调。 肖初听到岳武朝自己要任务,但喜悦之色涌现而出,心中暗自忖道:“就算你不找我要任务,我还想给你布置一下呢!”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肖初却并未在口中体现出来。 “岳大哥,现如今还真的有一件事情要你去做,你不妨尝试一番。” “哦?什么事情,快说来让我听听,来到京城之后闲置了许多天,我早已经有些等待不及了。” 第483章 不算任务的任务 说话之间,岳武已经开始逐渐摩拳擦掌,同时他也下定决心,势必会按照着肖初所给的一切指示行动。 随后,肖初将岳武给拉到一边,然后说道:“岳大哥,我所要你们做的事情也非常简单,并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所以你让兄弟们尽管放手去做好了!” 听到肖初的话语,岳武瞬间来了精神,赶紧朝着肖初问道:“肖兄弟,快说说到底有什么任务交给兄弟们吧,这几天我们来到京城都是一头乱撞,根本就没有取得任何实质性的进展。而如今你来了,情况可就大不一样了,我和兄弟们自然愿意跟随着你的指导来拯救安国公大人。” 望着岳武那诚恳的态度和语气,肖初哈哈一笑,随后继续说道:“岳大哥,这次小弟拜托你们做的事情也很简单,从明天开始你便带着兄弟们到城中的各个茶楼去听书。” 还不等肖初说完,岳武的脸上便开始一阵疑惑,随后从疑惑开始变得惊讶,逐渐张大的嘴巴。 这算什么任务? 这是任务吗? 现在的岳武开始怀疑肖初是不是脑子坏掉了? 去茶楼听书和营救安国公大人有什么关联? “肖兄弟,你确定没有说错?要我们去茶楼听书?” 岳武满脸疑惑的眼神不住的来回打量着肖初,因为他实在有些想不通肖兄弟给他不知道这一道任务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今的岳武开始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即赶紧朝着肖初再次问了一遍。 肖初则是点点头,然后说道:“岳大哥,不用着急,一会儿我自然会给你解释为什么要这样做。” 见到肖初有些淡定的神情和语气,岳武的内心稍微有些安定了下来,不过同样抱着一丝疑惑之色。因为岳武并不知道肖初想要做什么,甚至根本就想不明白这件事情和营救安国公大人会有什么关联性。 “岳大哥,接下来我所说的事情你一定要一字一句的记好了。” 岳武点点头,示意自己已经准备好了让肖初赶紧说。 “你和兄弟们在茶楼中听书的时候需要仔细观察,一旦说出先生讲到曹孟德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你们便在一旁开始议论!并且逐步将这件事情引到当朝丞相王九龄那里!” “不过,岳大哥切记,所有事情一定要做到自然,从而让听说的人逐步怀疑丞相王久龄是不是有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想法!” “挟天子以令诸侯?”岳武心中有些疑惑,虽然搞不清楚是什么意味,但是又觉得肖初这一手有些深不可测。 肖初见到岳武有些疑惑,只得朝着岳武点了点头。 “岳大哥,相信我只要你们这样去做,我保障我们营救安国公大人的行动会更加顺利。” 出于对肖初的信任,岳武也只能答应下肖初的委托。 “肖兄弟,请放心我和兄弟们这几天哪里也不去,就在酒楼中听书!我到时候要加这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引申到当朝宰相王九龄的身上,别让他紧张一下,让人民百姓好好骂骂他!” 第484章 办点事情 肖初将事情吩咐给岳武,心里一块大石头也总算落了地,有了岳武和定远守卫队的兄弟们帮忙,想来这件事情应该不用他担心。用不了几天,整个京城中就会充满流言蜚语,想来那位丞相大人也会面对着巨大的压力。 到了那个时候,自己等人动手至少也会在舆论之上再上风。 随后,岳武又与肖初两人交谈了一番,之后便互相道别。 与岳武分手之后,已经到了傍晚。 “芷儿,我送你回客栈,今天晚上我要出城一趟办些事情。” 芷儿很乖巧的点点头,并没有问肖初到底去办什么事情。在她的心里知道,肖初来到经常有很重要的事情,所以她自然并没有多问。 将芷儿送回客栈之后,肖初并没有多做停留,而是直接转身离开客栈,朝着城外的方向而去。 来到城外,肖初一路向北而去,之前他曾经听项浩飞说过,萧泰就被囚禁在城北的燕华寺中。 而肖初此番出城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来燕华寺见一见萧泰,因为只有见到了萧泰、因当下没有事情,接下来所有的谋划才能正常进行。 燕华寺坐落在京城的正北方向,距离不算太远,仅仅只有几里路,烟花三月没费多大力气便来到了燕华寺。 在燕华寺之外,守卫密布,各个守卫全副武装,满脸郑重。 很显然,他们所有人都知道关在里面的人物很重要。 如今正在傍晚,天还没有完全黑下来,肖初只能在远处远远的望着燕华寺,此时行事不便,所以肖初决定,还是等到夜深之后再潜入进去。 如若不然,一旦被人发现,那可就真的是打草惊蛇了。 所以,此时的肖初只能耐心等待。 渐渐的,天逐渐黑了下来,肖初也一直在远处远远的盯着燕华寺周围的各处守卫。 燕华寺作为一座佛寺,没有青灯古佛,没有和尚大师,却被丞相一会用来当做囚笼,囚禁了萧泰十五年之久,不可谓不讽刺。 趁着夜色,肖初缓缓的向着燕华寺的方向靠近,在这里观察了许久,肖初也是逐渐发现了这些燕华寺守卫,似乎也并不是铁桶一块,同时肖初也发现了他们之间换班的规律。 因此,并利用这些空隙混进去,到时候神不知鬼不觉,谁又能发现自己呢? 紧紧盯着正在守卫燕华寺的所有人,肖初的心开始逐渐变的紧张起来,毕竟与萧泰之间已经有足足十五年没有见面,不知道如今萧泰怎么样了。 想到此处,肖初的心情似乎更加紧张。 肖初已经在此处定了许久,此时的他更加全神贯注就是坚持着每一个守卫,因为接下来不久就是他们换班的时刻,肖初只需要利用这个时间潜入进去便能够不被他们发现。 果然,等了一会儿之后终于到了守卫换班的时刻。 肖初瞅准机会,就在他们所有人放松警惕的时候瞬间一闪身,随后便瞒过了所有人,悄悄潜入进燕华寺之内。 第485章 燕华寺 燕华寺很大,院子中同样也被安排了守卫,不过却并没有外面那般森严。 而这些所谓显然对于肖初无法构成威胁。 此时的肖初在心中暗自思考着到底安国公会被囚禁在哪里。 朝着寺院里面走了许久,肖初发现远处的佛塔之中亮着微弱的灯光。 肖初好奇,朝着佛塔的方向缓缓走去。 一路之上,肖初同样也在不断的躲避着守卫的耳目,不被发现就是他此行的目标,悄悄与安国公见上一面,与他说一说外面的情况,想必安国公会有办法应对。 没过多久,在肖初敏捷的身手之下,没有任何守卫发现他的身影。 而肖初也轻松来到了佛塔之前。 透过微弱的烛光,肖初朝着佛塔之中望去。 之间在佛塔之中一道微弱的身影正端坐于其中,身影虽然微弱,但却做得端正。肖初仔细看去,可以发现那道身影只有一条臂膀。 此人正是萧泰无疑! 而此时的萧泰早已经虚发皆白,充满沧桑的脸上也已经写满了皱纹,此时的他正手捧着一本佛经,仔细的研读着,时不时还要做上一些标注。 肖初在远处望了一会儿,等到确定没有威胁的时候直接身形一动,便是来到了佛塔之内。 就在肖初进入佛塔的时候,萧泰似乎也已经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随后缓缓使转身,正看见了潜入进来的肖初。 望见肖初的身影,萧泰上下的打量了一番,只觉得这道身影有些熟悉,等到再次看下肖初面庞的时候,萧泰一阵惊异,似乎在哪里见过! 随后,萧泰的思绪急速翻转,在思考着到底在哪里见过眼前这少年! 不过,还不等萧泰想起什么,他只见到面前那一道有些消瘦的身影正对着自己缓缓跪拜下去。 “孙儿拜见爷爷!” 随着肖初的一句话,隐藏在萧泰脑海之中十几年的画面境界浮现而出,而萧泰也终于想起来面前这清瘦的少年到底是何方神圣。 怀远省、定远县、崇明府等,一桩桩、一件件事情尽皆在脑海之中闪现,而萧泰意识之中的身影最终也定格在一个人的身上——十五年前自己在崇明府认下的孙儿,肖初。 “你……你是?孩子,你来了?” 萧泰老眼通红,身体有些僵硬、颤抖着。 而肖初的眼中同样也充满了泪水,面对着这么一个忧国忧民的老人,他实在无法抑制自己内心的情感。更何况,这个老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祖父。 “是,是的,是我,爷爷,我就是您的孙儿肖初,我来看您了!” 随着肖初的话音落下,萧泰再也无法抑制双眼之中的泪水,哪怕他被囚禁了十五年之久,也从没有出现过如同今天这般的情绪波动。 “好,好,好,快……快起来孩子,快起来,地上凉!” 萧泰赶紧伸手去扶肖初。 站起身来,肖初一双泪眼望着萧泰,眼中尽是不舍与悲恸! “十五年了,小家伙,没想到老夫临死之前还能再见上你一面,上天果然待老夫不薄!” 第486章 陈年往事 话音落下,萧泰带着肖初来到前方坐下。 “这些年,你过得好吗?” 萧泰望着肖初,朝肖初问道。 肖初点点头:“很好!” 而就在这时,萧泰才忽然想到,燕华寺这里似乎是被重重重兵包围着,不但寺院之外有重兵把守,就连寺院之内同样也布满了守卫,那么这个小家伙到底是如何来到这里与自己见面的呢? “小家伙,你是怎么来的?” 肖初望着萧泰那稍微有些疑惑的眼神,知道他的心里在想什么,随后赶紧向着萧泰说道:“我已经在燕华寺外面守候了许久,摸清了那些守卫换岗的规律,随后就趁着他们换岗的时候潜入进来,到最后找到了您这里。” 听到肖初的解释,萧泰欣慰一笑:“果然,小家伙还是如同以往那般聪明!” 见到萧泰呵呵的笑着,肖初缓缓站起身来问道:“这些年都发生了什么?会在这里被囚禁如此之久?” 随着肖初的一句话问出,萧泰凝神思考,似乎是陷在回忆之中。 过了许久,萧泰站起身来。 “小家伙,朝堂中的事情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似乎看起来是我被关了十五年之久,被王九龄保持了朝堂。但是,这些事情都是我自愿的。” 听到大家的话语,肖初极为吃惊,因为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萧泰被囚禁如此之久竟然是他自己自愿的。 可是,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肖初就算想破了头他也想不通,怎么会有人甘愿被囚禁十五年? 要知道,不管为了什么,可是相当于牺牲了十五年的自由啊! 望着肖初满脸疑惑的样子,萧泰笑了笑:“小家伙,是不是感觉有些想不通?” 肖初疑惑的点点头,一双眼眸紧紧盯着萧泰,似乎是在等待着萧泰的解答。 “小家伙,十五年了,你也长大了,虽然有些年轻,不过相信以你的头脑,势必会对于朝廷党争有一定的了解。” 肖初听完之后点点头,说道:“知道一些。” “自古以来,朝廷党争是大忌,党争严重,则国家动荡、社稷动荡,最后遭殃的则是底层的老百姓,所以,从一开始我就没有打算与王九龄相争!” 听到萧泰的话语,肖初有些发懵,实在想不通萧泰到底是什么意思,于是只得怔怔的望着萧泰,不知细都该说些什么。 “呵呵,小家伙,老夫戎马一生,所谓的就是把我华夏安定和谐,人民百姓不再受战乱之苦,百姓丰衣足食、安居乐业,至于在朝堂之上由谁主政、谁说了算,自然无所谓。” “不过,事情的发展却超乎了我的预期。朝廷之中两股势力,一股是由丞相王九龄所主导的政治派势力,而另外一股则逐渐靠拢了我,他们代表着军中势力!丞相一派,主管国内内政、经济、民生,而军事一派则负责带兵打仗,守护国家边疆。” “若是这两派不和,势必导致国家分裂,所以我自然不愿意做军事派的领头人!十五年前,先帝病危,丞相一派与军事一派冲突愈演愈烈,转眼之间就有可能产生一场大的祸患,到时候血流成河、社稷危亡,这是我所不想看到的!” 第487章 我这里很好 萧泰一双老眼中满是沧桑,回忆其当年的事情,心中似乎是又有了一丝波动。 随后,萧泰再次深吸了一口气,长长一叹,随后接着说道:“所以,我妥协了,向丞相他们一派妥协,因为我知道守卫边疆和治理朝政,两派缺一不可,而军事派又把我当做他们的领头人,只有我与丞相派达成协议才能避免两家纷争、刀兵相见,所以最终才出现我被囚禁十五年的事情。” 听完萧泰的解释,肖初似乎有些懵了,不过却也并没有完全懵。在古代朝堂之中,军事与政治分别由不同的官员负责,他们各司其职、分工合作,如果让搞军事的将军来治理内政,指不定搞成什么样子,如果让主管内政的官员去带兵,想必早就被其他国家打败了。所以,只有这两股势力相互制衡、互相合作,才能使国家长治久安。 想到此处,肖初似乎是明白了一些什么。 见到肖初恍然大悟的样子,萧泰说道:“小家伙,以你的聪明智慧一定能够想明白其中的厉害之处,所以现在的问题就是如何让军事和政治两派相互制衡,这样才能维持我大夏国的稳定,如若不然,在内忧外患之下,必然国家危亡、社稷倒悬,百姓遭受涂炭之苦,而这也是我所不希望见到的。” “所以,十五年前我与当时的丞相王九龄达成和解,条件就是以我做筹码,由他出面维持两派的平稳。你知道的,如果两派相争,军事派因为手中握有不少的军事力量,所以势必会对政治派形成碾压,所以只有我这个看起来貌似军事派首领的人被打压下去,才有可能让军事派的人逐渐平息。而丞相王九龄也曾答应过我,与军事派之间通力合作,共同守护大夏国!” “十五年了,我在这里待的很好,并没有任何的不舒服!甚至,有了一种从未得到过的休闲质感。以往在朝堂之中总是忧心国家大事,现如今青灯为伴、古佛作邻,读读经史、摘抄典籍,自然让我乐在其中。” 听到萧泰的话语,肖初感触颇深,他自然没有想到原来外界上传了十五年的消息,竟然源自于萧泰自身的一手策划。 只不过,现在的朝堂真的符合萧泰的预期吗? “您可知道,就在您被囚禁之后,丞相王九龄开始大肆着手解除您在军中的羽翼,不少有功劳的将军都被丞相集团发配,甚至一些支持您的人已经人头落地。” 听到此言,萧泰则是长长的叹了一声。 “哎,我老了,朝堂之争对我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况且,以我的身份不可能主政朝堂,我那不孝子在突厥已经身居高位,如果我主政朝堂,不但会让皇帝猜忌,甚至会受到整个大夏国的流言蜚语,所以这些事我不能做,我能做的只是居于囚笼之中,让军事一派有所顾忌,至于丞相派如何做大,都不是我所考虑的,只要老百姓过得好,我便无所谓。” 第488章 是对是错 此时的肖初内心情绪激动,萧泰的一番话让他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些什么。 如果这些事情都是萧泰一手策划的,那么很显然自己等人想要营救萧泰出去的事情自然就无从谈起了。 只不过,萧泰的这种做法真的有利于国家安宁吗? 很显然,从丞相王九龄的种种做法之中来看,这很有可能只是一个缓兵之计,因为现在的朝堂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平静。 否则,王九龄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想着如何陷害萧泰。 萧泰看到此时肖初眼神闪动,不知道其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朝着肖初问道:“怎么,小家伙你有什么想说的话吗?” 肖初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我想,当初您与丞相王九龄制定协议或许是错的,虽然当时一时维护住了朝堂的稳定,但是这十几年来丞相一手把持朝堂,不但是一些官员受到牵连,同时也是朝堂全部由丞相一派说了算。而这种情况显然对于大夏国的发展并没有好处,军事一派处处受到打压,现如今两派的矛盾已经积压到极点,即便您仍然在这里,但是我相信很快军事一派便会选出一名新的代表,产生更大的朝堂震动!” 听到肖初的话语,萧泰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自己为了朝廷的安定,几十年来可以不过问任何朝政。虽然名义上是被囚禁,但实际上他选择的是躲避,过的是一种隐居的生活。 然而方才肖初竟然说如今朝堂之中丞相一派已经和军事一派的矛盾达到了顶峰! 难不成自己这十几年来的选择是错的? 萧泰有些不可置信,不过随即又仔细的想了想,如果真的如同肖初所说的那样,如今的大夏国可能即将面临着最大的危机! “小家伙,你说的是什么意思?难不成老夫这十几年来的选择是错的?” 萧泰终于将自己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此时的萧泰眼神盯着肖初,来回的审视着,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 肖初点了点头,随后又摇了摇头。 “您这十几年来的选择是对是错我并不知道。我只知道,您被囚禁的这十五年,丞相王九龄利用他在朝中的地位剪除了不少朝中重要职位,这些人当年都曾经随着您参军打仗,立下过汗马功劳。” “您难道没有想过,你与丞相王九龄所达成的协议是他的缓兵之计?或许他正想利用您被囚禁的这一段时间将您所有的帮手全部除掉,而如果到了那个时候即便是您出山,可能对于整个朝堂的局势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因为那时朝堂之中已经全部是丞相王九龄的人!” 听到肖初的话语,萧泰的双眼不断增大,满是惊骇的神色,因为他知道肖初所说的话并不是没有可能,但是自己曾经可是与丞相王九龄击掌为誓,只要他退居朝堂,王九龄变调节军事一派和丞相一派的矛盾,尽心竭力辅佐幼帝,还大夏国一方平安。 难道,王九龄食言了? 第489章 您觉得呢 “对于您老的付出,我十分钦佩,这十五年的时光也并不是白白浪费了,至少您通过您的行动避免了十五年前的国家动荡,而且让军事派彻底掌权也并不利于国家的治理,所以您的思路是正确的。只不过,所选用的方法让我有些不能认同。” 听到肖初再次出言,萧泰赶紧朝着肖初问道:“你认为,在当初的情况之下我该如何选择?” “十五年前,先帝驾崩,新君年幼,朝廷之中瀚然分成两派,如果不能通力合作那么等待大下国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被突厥的铁骑踏碎山河、玉石俱焚,到了那个时候我大夏国亿万子民将永远臣服于突厥帐下,如果这种情况真的出现,我是成了历史的罪人!而王九龄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便主动与我和谈。而我年事已高,再加上家中除了罪子,自然不能在朝中继续深居高位,当初圣祖皇帝由大将军将我封为安国公,便是这个原因。” 肖初长长的叹息一声,听到萧泰又再次提起萧家罪子,心中感慨万千,同时也对于此事升级了满满的疑惑,这萧家罪子就是他的亲生父亲,而他也因为这件事情受到牵连,所以才至今隐姓埋名。 只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对于萧泰的影响同样也这么严重,竟然成了他内心之中永远也过不去的一道坎。 “小家伙,以你的聪明才智应该了解过大夏国的历史,想当年我随圣祖皇帝打江山、南征北战,若不是因为我立下赫赫功劳,仅凭儿子叛国这一条罪名就足以满门抄斩。而圣祖皇帝顾念我萧家的功劳,况且我的其他四个儿子也都死在了战场之上,所以才夺了我的军权,虽然说是名声暗降,至少保留了我肖家的地位。萧家的逆子一日不除,我就永远不可能再立于朝堂之上,自然无法主政朝堂、辅佐君王。并不是我没有这个本事,是因为我实在没脸再进入朝堂!” 萧泰说完了这些事情,随后常常发出一声叹息。 “所以,在当时的环境之下,我除了选择项丞相一派妥协,难道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虽然,这办法在你看来就是逃避,但是这是我唯一能够解决问题的办法,因为我没有脸再进入朝堂,即使军事一派打败了丞相一派在请我进入朝堂,我同样没有脸在立于其中,因为我萧家出了一个罪子!一个叛国者!这是任何功劳都无法抹杀的事实!” 萧泰的情绪极为激动,在提到他萧家叛徒的时候,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即便是事情已经过去了二十几年,但是他仍然想不通为什么他最宠爱的儿子要选择叛国投敌! 肖初听完了萧泰的诉说,心中同样满是感慨,因为有了那个萧家罪子,让萧泰永远也无法进入朝堂,这是何等的讽刺。 “我觉得,即便您不进入朝堂,也不应该任由丞相一派单独把持朝政,自古以来国家治理需要军政并行,您的举动虽然抑制了军事集团的发展,也无意中给了丞相一派足够的发展空间,让他们能够肆意把持朝政。这是必然的,您觉得呢?” 第490章 暗流涌动 而一旦丞相一派彻底掌控了大夏国的全部权利,我想距离国家危亡应该就不远了!他们那些人,搞搞民生建设、地方治理也就足够了,哪里有什么军事眼光和战略眼光来抵御外侮!简直是笑话。” 在肖初的话语之中丝毫不掩饰对于丞相一派的嘲讽之意。 而萧泰在听完了肖初的话之后则是一副若有所悟的样子,虽然肖初所说的话有些偏激,但是却并不是没有道理。 “小家伙,我在这十五年中的所作所为都是错的?” “是对是错我无法评价,但是从事情的结果来说,如今的大夏国并没有因为您的退缩、退让而变得更加和谐美好,反而相较以前更加不如。在我来京城的一路之上,盗贼四起,各地治安似乎都并不是很稳定。各个地方官勾心斗角,在朝廷之中拉帮结伙、鱼肉百姓,他们肆意贪没朝廷公款、私征赋税,黎民百姓可谓是苦不堪言。” 听完了肖初的话语之后,萧泰一阵大惊失色。 “小家伙,你所说的是真的?” 肖初点了点头,“可能比我说的还要严重。” 萧泰听完之后,有些不敢置信,赶紧向着肖初说道:“小家伙,快给我仔细说一说。” 对于此,肖初自然不会拒绝,随后整理了一下思路,说道:“不知道您是否还记得当年的三神教?” “三神教?我当然记得,他们在整个怀远省境内引起了动乱,滥杀无辜、屠戮百姓,扰乱我大夏国社稷安宁,这些事情我怎么能不记得。” “上一阵我到过江东,在整个江东境内似乎又有三神教势力暗中涌动,他们仍然在谋划着占领整个江东,甚至为了扰乱江东他们给姜翰大人下了毒,就是为了趁江东无人做主的时候拿下整个江东,进而继续谋划他们篡夺全国政权的阴谋。而这些事情丞相一派不可能不知道,我不知道三神教为什么如此猖獗,但是背后一定有人撑腰,这些人是什么背景、什么势力我不清楚,但是我敢肯定他们对于大峡谷普通百姓并不友好。” “可恶!” 萧泰狠狠一拍桌子,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愤怒无比,因为他没有想到时隔十五年再次听到三神教的消息。 “如果说丞相王九龄真的认真治理朝政,整顿吏治,不可能对于三神教的事情熟视无睹,甚至任由三神教自由发展。所以,现在您还觉得您十五年前所做的决定是对的吗?” 随着肖初的一个问题问出口,让萧泰开始变得无语,继而便是长时间的沉默。 在萧泰的表情当中,肖初能够看出满是愤怒、忧虑。 “王九龄这个狗东西他骗了我?他证明主力也好,他把持朝政也好,他陷害萧家也好,但是置黎明百姓于不顾,这是我所不能容忍的。”萧泰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又再次狠狠的锤在桌子上,语气之中透露出他的愤怒之意。 肖初望着满是愤怒的萧泰,一瞬间竟然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 第491章 然我考虑一下 三神教与丞相王九龄之间是不是存在勾结呢?如果说三神教是为了反叛朝廷,那么他们必然是要在地方掀起动乱才有可能乘势而起,而为了平息这些动乱,则必然需要更多的军事派官员前去镇压,那么军事派的官员有了重任在身是不是就无法参与朝廷党争呢? 如此一来的话,丞相一派便有了更多的机会在朝廷中取得优势,到时候自己这边只要手握京师君权便有可能彻底掌握整个大家伙的话语权。而那些在外平叛的军事派官员,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只要他们轻举妄动,丞相一派便能够以皇帝的名义发布圣旨,宣布他们为叛军,而若是这样的话他们两派之争,丞相就能占据彻底的优势,进而逐渐消灭军事一派。 肖初在心中仔细的思索着,虽然他感觉这个理由有些站不住脚,但是仍然觉得有那么一丝可能。 即便成像王九龄与三神教并不是一个阵营,但是同样也有可能是相互利用的关系,只要利用三神教牵扯住军事一派的经历,那么他就有可能在朝堂之中将自己的人手安插在重要位置上,到时候就算是军事一派想要翻身那也是永远不可能的了。 “不知道,您接下来有什么打算?” 肖初望着满脸愤怒的萧泰,朝着萧泰问道。因为,肖初需要确定一下萧泰的态度才能决定以后的做事方向,如果萧泰并不同意营救他出去,那么自己等人在对付丞相集团的时候便会更加被动,甚至会付出更大的伤亡。 而这显然并不是肖初想要看到的。 如今,肖初也打定了主意,若是萧泰继续打算无欲无求,不肯让众人营救他出去的话,那么自己等人的处境或许会更难。 听到肖初的问话,倒像坐在椅子之上,仔细的思索一番,随后说到:“老夫自打随圣祖皇帝骑兵,南征北战,所谓的便是建立起一个和谐、繁荣的大夏国,我的愿望便是天底之下百姓安居乐业、人民幸福安康,但是如今这个梦想看来还没有实现。” 肖初点点头,“不但没有实现,您现在距离您的梦想似乎越来越远了。” 肖初有意的刺激萧泰,就算是不能让萧泰彻底改变想法,但是也要在一定程度上争取到他的支持。 “接下来,我要仔细思考一番,至于朝廷之中的党派之争,我早已经没有什么兴趣,我只想让朝堂安定,人民安居乐业,至于我能不能主政朝堂,能不能享受荣华富贵,这些都无所谓了!” 听到萧泰的话语之后,肖初一阵感慨,老爷子虽然年纪大,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却真的一点不含糊,能够以天下人民为己任的官员,在这个物欲横流的时代中或许真的不多了! “以我看来,您应该出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搞掉丞相集团,随后就算您自己不掌握朝政,可以扶持一个您认为可以胜任的人,因为以丞相为代表的集团,他们并不能给大夏国人民带来安定的生活!” 肖初话音落下,盯着萧泰的方向,似乎是在等待着萧泰的最终决定。 第492章 决定 此时的萧泰坐在原地,微微闭着双目,凝神思考着,许久一言不发。 二肖初同样双眼盯着萧泰,等待着萧泰接下来的话语,萧泰接下来的决定对肖初以后的行动方向会产生直接的影响。 两个人尽皆沉默着,没有一个人率先出声。 时间过了许久。 终于,萧泰缓缓开口,“小家伙,我觉得你不但有谋略,还是一个很好的说客。” 听到萧泰的这一番话,肖初一阵诧异,只能尴尬的挠了挠头。 “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就算是我不走上朝堂,那么我也应该找一个能够胜任的人来总领朝政,王九龄这个狗东西确实不值得信任。” 说完这句话,萧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也罢,以往我总考虑我自己的身份,一是年龄大了不再适合在朝为官,二是家中出了罪子,也不没有什么脸再去参与朝政。但是,今天你的话算是点醒了我,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对丞相集团妥协。” 随着萧泰的话音落下,肖初非常明显的看到在萧泰的眼角之中出现了一抹狠厉的神色,而这也预示着萧泰要出山了! 从此刻开始,萧泰要着手对付王九龄集团。 肖初听完萧泰的话语之后,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得意,想来若不是自己用了个小小的激将法,估计如今萧泰仍然在犹豫不决。 既然已经决定了出山,那么自然要开始谋划以后的计划安排,毕竟如今丞相一党已经把持朝政十五年之久,即便是想要对付他们也要做好具体的谋划,如若不然,把他们给逼急了选择玉石俱焚也是有可能的。 “爷爷,对于您今天的选择,我非常高兴、也非常钦佩,您以天下苍生为己任,我所不及也!” 肖初朝着萧泰行了一礼,随后又继续说道,“不过,我们现在似乎要思考一番接下来要如何运作?毕竟,铲除丞相集团不是一朝一夕所能完成的事情。” 萧泰点了点头,对于肖初的说法自然十分赞同。 “谋划?小家伙,我觉得你今天来到这里应该是有预谋的,所以现在说一说你的计划吧。” 听到萧泰的话语,肖初倒是有些惊讶,自己的心思竟然被萧泰给完全看透了。 “对于这件事情,我确实有一些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可行,所以今天说给您听听。” 萧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示意肖初继续说。 “丞相集团,我曾经了解过他们,虽然他们专搞政治,但是其中不乏有一些掌握军权的官员,至于他们掌握多少军权,我暂时还没有调查清楚。而若是以丞相王九龄本身的能力来说,若想要铲除他,只需要我一个人、一把匕首便足矣,只不过现在难的是如何铲除整个丞相集团。现如今,我对于京城中的情况知之甚少,哪些官员之间私交好、哪些官员容易收买、哪些官员与丞相亲近,哪些官员坚定支持王九龄,这些信息都尚不清楚,所以暂时没有具体的办法来对抗王九龄等人,所以我现在需要做的便是彻底调查清楚这些信息。” 第493章 有备而来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肖初又将目光投向了萧泰的方向,问道:“您在朝中多年,相信对于朝中的官员有着不少了解,至于谁和王九龄亲近,谁是中立派,谁是摇摆派,谁是军事派,想来您一定清楚的很。” 萧泰点了点头,“我知道一些,不过后续还要仔细调查。” 其实,肖初刚才并没有说真话,京城中的一些官员信息他是知道一些的,因为当初他从徐延年那里得到了一些官员的信息,所以自然知道有哪些是中立派有哪些是丞相派。 而此时他没有说实话的真正原因便是并不确定萧泰知道哪些不为人知的隐秘,再者萧泰已经被囚禁了十五年之久,二者之间对于朝堂官员的认知存在一些信息差也说不定,所以肖初只说了需要再继续调查。 “其他事情你还有什么打算?”萧泰朝着肖初问道。 肖初听完这句话,随后说道:“其实,摆在我们面前的最好办法就是以静制动,我们暂时悄悄做准备,不做任何行动,等丞相王九龄那边自己出错,一旦他们出错,我们这边就可以迅速召集力量,整肃朝堂,到时候凭借我们的武力也能够一击而竟全功!说到底,丞相他们一派只不过是读书搞政治的秀才而已,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这可是自古以来的道理!” 萧泰听完肖初的谋划之后呵呵一笑,这小家伙一手以一代劳用的倒是有些漂亮,只不过若是一直以一代劳的话想必会生出许多变故,随后萧泰又朝着肖初问道:“如果王九龄那边不出现错误怎么办?” “不出现错误?怎么可能,现如今大夏国境内盗贼四起,更有三神教暗中涌动,人民百姓早已经是怨声载道,不出两个月,团队一定露出马脚。” “更何况,就算他不露出马脚,在京城中的好日子也没有几天了!” 肖初说完这些话之后满脸奸诈的神情,想到他当初找的许多说书人,只要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在京城之中传扬开来,那么很快就能给王九龄造成舆论上的压力。 到时候,若是这老家伙一个心血上涌嗝屁了,可就省了许多麻烦! 萧泰见到肖初脸上尽是得意的笑容,便猜到了肖初竟然在暗中使了手段,“小家伙,我早就猜到你是有备而来,说吧你都做了些什么!” “哦,这个么,现在还不好说,等过一阵一定会出现结果的,我们等着就是了。只要您坚定信心搞掉王九龄,那么我们就一定能成功,并且是在不影响朝堂平稳、国家安定的前提之下。” 听到肖初的话语,萧泰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肖初干了些什么事情,但是出于对肖初的信任自然也没有多问。毕竟这小家伙十五年前就能够指挥军队作战,要知道当时的他可只有五岁,而现在已然成人,处事方式自然也要比十五年前要老练圆润许多,所以对于肖初的决定,萧泰并不想过多去过问。 第494章 你跑一趟吧 萧泰知道,自己已经老了,以后的天下都是年轻人的,所以也并不介意让肖初多锻炼一下。 “好,小家伙,这一次可就看你的本事了,老夫会在身后做你最坚强的后盾,不管你选择怎么对付王九龄,唯一的原则就是不能引起朝廷混乱。” 肖初则是非常无辜,自己可没有这个意思,不过朝廷若是被王九龄给搞乱了可不怪自己,当然了就算是乱了到时只要萧泰一出马,哪里还有搞不定的道理。 不过,虽然心中并不以为然,但是肖初仍然郑重的点了点头:“爷爷,您放心。” “好的,今天就这么定了,我还要继续留在这里稳住王九龄集团,避免他们发现我离开而让他们狗急跳墙,所以一切的事情都交给你谋划。”萧泰再次朝着肖初叮嘱到。 而肖初自然并未推脱,反正这些事情自己一直正在做。 “哦,对了,在你今天离开之后,要去帮我做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 “当初我带你回京城时,将你放在了仙女庙,仙女庙主持玄龙大师乃是吾挚友,明天你赶去仙女庙一趟,帮我送一样东西。” 语罢,萧泰从大拇指上将一枚精致的扳指摘了下来,随后将其递给肖初。 “这扳指乃是吾挚爱之物,你明天将此扳指拿给玄龙大师,等他见到扳指之后便知道该怎么做了。” 听到萧泰并没有将事情交代给自己,而仅仅只让肖初做了一次信使,这倒是让肖初有些不乐意,毕竟,好歹外面的事情都要自己负责,竟然还有秘密计划不告诉自己,当真是过分! 不过,这些牢骚话肖初也只能在心里嘀咕,他可没有胆量在萧泰的面前说这些! 肖初接过萧泰递过来的扳指,“我知道了,放心明天一定送到。” 玄龙大师那是仙女庙的主持,同时也是当年肖初所拜的师傅,虽然没有与师傅学什么武艺,但至少在仙女庙当中受到了师傅不少的照顾,这回再次前去正好也顺便看看师傅。 将萧泰的胶带应承下来之后,肖初也不在燕华寺中停留,直接便离开。而那周围的守卫自始至终都没有发现肖初的一丝动静。 “果然,学了武艺之后就是好!” 肖初在心中有些暗自庆幸,若不是当年自己遇到了师傅,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样子呢。 离开之后,肖初并没有回京城的打算,毕竟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城门早就管得死死的,想回城也回不去。 所以只好先去办萧泰所吩咐的事情。 仙女庙距离京城估计也就半日时间,若是骑马疾驰,想来时间应该更短,先把萧泰交代自己的事情办完,才能回到京城去做接下来的事情。 肖初便不再犹豫,直接策马扬鞭,朝着仙女庙的方向疾驰而去。 不过,就在肖初一路狂奔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件事情,让他感到很奇怪。 肖初进入燕华寺停留的时间非常久,他与萧泰之间也谈了许多事情,但是尽管自己停留了这么久的时间,却没有听到萧泰问萧家的情况,是彻底放心,还是忘了问,亦或是根本就不关心? 第495章 拜见 随后肖初又把自己的想法推翻,忘了问或者是不关心估计不可能,但是萧泰凭什么会彻底放心呢? 片刻之后,肖初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当初自己潜入萧家的时候遇到了一个黑衣蒙面人,从那人的话语当中可以听出来是在暗中保卫萧家的安全。 难不成这黑衣人就是萧泰所派? 肖初想了半天,虽然不敢确定,但是也觉得这件事情似乎很有可能。因为,除了萧泰所派之外,肖初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如此高手,出了萧泰又有谁能够请的动呢? 但是,萧泰难道十五年前就做好了这方面准备? 随后他也不再纠结于这件事情,专心策马朝仙女庙一路狂奔。 黑夜赶路,对于肖初并没有什么影响,因为对于肖初来说黑夜与白天并没有什么区别,或许最大的区别就是黑夜的风要比白昼更凉一些! …… 等到萧泰赶到仙女庙的时候,已经将近午时。 来到仙女庙门口,直接便有沙弥上前与肖初打招呼,而肖初也是直接表明自己的身份与来历,请求与玄龙大师相见。 当沙弥听到肖初竟然是玄龙大师的俗家弟子,一阵惊异,只得赶紧回寺中禀报。 没过多久,便有一众僧人出门迎接。 为首一人乃是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正是自己的师兄行远。 行远来到肖初面前,来回的看了看,口诵佛号,“阿弥陀佛,真的是小师弟,十五年不见小师弟已经成人了,师傅正在寺中等你,快请随我来吧!” 望着面前的行远,肖初同样流露出些许的惊讶神色,看行远如今一身行头,怕是早已经当上了主持之位。 “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师傅他老人家身体如何,多年并未前来拜见,实在是惭愧之至啊!想当年承蒙师傅与师兄们照顾,此番恩情尚未偿还,让我一直耿耿于怀呀!” “师弟严重了,此事不必挂怀,都是我的举手之劳,千万莫要再提此事。” “快随我来吧,师傅正在等你。” 话音落下,肖初便随着一众僧人朝着仙女庙之中赶去。 穿过幽深的长径,肖初与行远来到了后山。 望着后山之上那极为熟悉的“禅”,肖初生出些许恍如隔世的感觉。十五年前,他在这里住了许久,对于这里的很多地方都很熟悉,如今故地重游,自然引起了许多的回忆。 “小师弟,师傅在等你,去吧!” 肖初朝着行远行了个礼,随后也不犹豫直接向着后山之上继续行去。 没过多久,只见玄龙大师正坐于一处禅台之上,微闭着双眼,口诵着佛经。而此时的玄龙大师垂下的几缕胡须早已经变得雪白,脸上同样也是褶皱满布,写满了岁月的沧桑。 “师傅,俗家弟子肖初前来拜见!” 话音落下,肖初朝着玄龙大师郑重的行礼,虽然他与玄龙大师相处时间不长,师徒名分早已定下,况且学龙大师对自己有照拂之恩,自己自然不能忘恩,对于玄龙大师同样也是恭恭敬敬。 第496章 是他让你来的 玄龙大师见到肖初的到来,缓缓睁开双目,老眼之中露出慈祥的神色:“小家伙,你回来了!” 肖初赶紧走上前,恭恭敬敬站到玄龙大师的身前,“师傅,许多年不见,你老人家可好?” 玄龙大师则是呵呵一笑,“世外之人,无所谓好或是不好!一别15年,不知道你小家伙过得怎么样。” 肖初听罢,则是将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向着玄龙大师说了一遍。 玄龙大师一阵感慨,这小家伙15年来倒是有些奇遇。 “哦,对了,此番前来乃是受了安国公大人之托,将一件信物交给您。” 肖初话也落下,从怀中将那枚翡翠扳指摸出来,之后宫颈滴到玄龙大师手中。 就在玄龙大师接过扳指之后,明显有些一愣,旋即瞬间便明白了一些什么。 “是他让你来的?” “是的,只不过他没有告诉我来这里到底要做什么?师傅可否为弟子解惑?”肖初心中极为好奇,萧泰没有将事情告诉他,所以他现在尝试从玄龙大师这里找一找答案。 不过,玄龙大师丝毫没有为肖初解释的意思,只是将那翡翠扳指接到手中,随后点点头:“好的,请你转告,我一定将他交代的事情办好。” 说完这句话,玄龙大师便没有了再次说下去的意思。 这一幕倒是让肖初很是尴尬,本来还想着从师傅这里得到一些消息,但是现在看来肖初的计划似乎有些泡汤了。 随后,肖初与萧泰的人再次聊了一阵,然后便直接离开。 本来,肖初的那些师兄还想留着肖初在寺中住上一晚,不过,肖初心中着急,再加上现在京城之中只有芷儿一个人,所以肖初也只能赶快赶回京城,毕竟若是芷儿出了什么意外,肖初可就追悔莫及了。 回京城的路上,肖初仍然是一路疾驰,中间并没有任何停留。 等到肖初到达京城的时候早已经日薄西山。 回到客栈,肖初找到了芷儿,确定芷儿没有事情之后也放下心来,毕竟,芷儿可是没有什么自保的能力,所以自己可是要一定将芷儿给看住了,万一若是伤到了芷儿,自己可是违背了师傅的嘱托。 到了晚上,肖初本想好好的休息一晚,不过项浩天却是来到了客栈之中。 “项大哥?你怎么来了?” 先到项浩天前来找自己,肖初有些意外,难不成这家伙又有了什么新的消息? 项浩天则是朝着肖初一笑,“肖兄弟,你猜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消息?” 肖初有些疑惑,但是见到项浩天那有些得意的神色,便是知晓项浩天一定有了什么新的发现,所以赶紧朝着项浩天问道:“项大哥,已经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你还是不要卖关子了,快点说一说有什么新的消息吧。” 本来项浩天还想得意的朝着肖初炫耀一番,不过见到肖初并没有那个心情,项浩天也只得作罢,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今天,我发现了一个重大消息。这消息的内容你绝对想不到。” 第497章 有重大消息 “哦?是什么重大消息,快说来给我听听谁知。” 肖初心中极为好奇,双眼直直地盯着项浩天,等待着项浩天接下来的话语,也不知道项浩天带来的到底是什么消息。 “今天,我在监视丞相府的时候,忽然发现有不少的官员频繁进出于丞相府,想必他们一定在密谋着什么。” “嗯?很多官员频繁进出丞相府?不过这些好像也并不奇怪吧,如今天子坐朝、丞相治国,各地官员来往于丞相府中似乎属于正常现象,况且皇上年幼,还有那个丞相不是被罚了三天的紧闭吗,各个官员前去探望似乎也是正常的。你觉得呢?” 肖初说完之后又将目光望向了项浩天,仿佛在说这有什么奇怪的。 而见到肖初这有些不以为然的表情,项浩天则是有些怒了,自己费了如此大的心血才弄到的消息,这小子竟然不知道珍惜。 “喂,我是说很多官员,很多很多官员,他们进出丞相府的次数以及人员的数量都要比平时多上很多,朝堂之中的很多官员我经过调查也都知道了他们的样貌,不过在进出丞相府的官员之中却有一些陌生的面孔,看到这些人的架势,似乎进出丞相府的官员,官衔应该不会太低。” 听到项浩天说了这句话之后,肖初开始逐渐的争斗起来,百官进出丞相府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为什么做出了许多陌生的面孔?这又代表着什么,难不成是王九龄又有了新的动作? “你可知这些官员进出丞相府是为了什么?或者说你知道他们聊了些什么吗?” 听到肖初这么问,萧泰则是摇了摇头,因为他只是看到许多官员来回进出丞相府,至于这些官员与王九龄之间相互聊了什么,项浩天并不知道。 “肖兄弟,你听我跟你说,丞相府的守卫实在太过森严,以我的身手想要潜入进去根本不可能,就算是我在监视丞相府的时候也是躲的远远的,生怕被他们给发现了,万一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岂不是破坏了计划?” 听到项浩天根本就不知道丞相府之中的人都谈了些什么,肖初白了项浩天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项浩天在肖初的眼神之中却是看出了一些鄙夷之色。 你这个小子,竟然还鄙视我,有本事你小子去监视一下试试呀,那丞相府可是同墙铁壁,任凭一只苍蝇飞进去都逃不过对方的守卫,以自己的能力与本事怎么可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觉的潜入进去呢? 对于肖初所投来的白眼,项浩天自然有些不服气,并且在心中又腹诽了几句,不断的发着牢骚。 “我说项大哥,我觉得你的牢骚还是暂时别发了,不如忍一忍等到我们开始对付丞相集团的时候,你再发挥你的能力吧!” 项浩天自然没有多说,不过肖初的一个白眼儿倒是让他很不爽,虽然心里很不服气,但是在这位肖兄弟面前,他确实没有一点脾气。 毕竟,技不如人嘛! “项大哥,你赶快多调些人手,一定要时刻监视丞相府的一举一动,包括出入丞相府的那些陌生面孔,一定要将他们给记住了,我倒是要看看王九龄这些人在搞什么鬼。” 第498章 监控重点 项浩天听完了肖初的话语之后,随即点点头:“放心,我会把兄弟们全部调集过来,将监视的重点放在王九龄身上。” “项大哥,你尽快去安排吧,我这边也已经有了一些眉目,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能全面启动对付王九龄的计划。并且,我也已经与安国公大人取得了联系,安国公大人明确向我表示他会全力配合我们的一切计划,到时候与我们一同搞掉这个王九龄。” 就在肖初的话音落下之后,项浩天的脸上则是一脸惊讶的神色,因为他确实没有想到短短的几天之内肖初竟然已经与安国公大人取得了联系。 要知道,安国公大人可是被囚禁在城外的燕华寺中不教,那个地方项浩天也曾经去探查过,可是周围的守卫实在太过森严,根本就无法靠近。可是肖兄弟竟然说已经与安国公大人取得了联系,他到底是怎么办到的? 尽管心中十分震惊,但是项浩天却是对于肖初生气了钦佩与敬重之意,这个小子从小到大一直都能给自己意外,果然不是平凡人,在自己看来如此艰难的事情他竟然可以轻易做到,说不定这件事情在他的带领之下真的能找到转机。 随后项浩天告辞离去。 留下肖初一人在房间之中,仔细的梳理了一下思路。 如果说15年前是萧泰与王九龄之间达成了协议,那么萧泰被囚禁15年的时间很显然就是自愿的,然而在这15年之中,王九龄一直在想办法陷害萧泰,想要治萧泰于死地,难道萧泰在这15年中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吗? 或者说,是萧泰的某些手下背叛了萧泰? 肖初仔细想着,似乎也并不排除这种可能。但是,随后萧泰的观念一转又想到,也有可能是萧泰已经得知了这些消息,但是却并没有在意,是萧泰对于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还是根本就不在乎王九龄的陷害? 肖初越想思绪越乱,所有的想法在脑海之中不断的浮现,让肖初有些剪不断,理还乱的感觉,至于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恐怕只有萧泰本人才能知道。 如今朝廷之上王九龄集团掌权,他们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而自己若便若是想要扳倒王九龄,救出萧泰是第一步,只有救出萧泰才能得到萧泰身后所有资源的支持,而这也是让整个朝廷走上正轨的重要一步。 至于在肖初的心中是不是让朝廷走上正轨,皇帝家族是不是掌权对他来说根本不重要,因为他只想保护自己的家人。 想到此处,肖初又想起了自己的生身之母,那有些疯癫的姜氏。 随后在心中升起一丝心疼,这么多年对于自己的思念让她神志不清、陷入疯癫,所以自己以后一定要想办法将母亲治好,这也是肖初最大的愿望。 所有的事情都理不清,让肖初的脑袋有些乱,索性肖初也不再想了,反正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一步,只等待接下来的计划实施就行了。 第499章 无任何收获 之后肖初又仔细想了想萧泰给自己的信物,让自己将信物交给玄龙大师,只是不管自己怎么问学龙大师都不肯告诉自己真相,这又有些疑惑萧泰的这一举动到底是什么意思,只不过,萧泰不说任凭肖初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间匆匆而过,三天时间转眼即逝。 在这三天之中,肖初亲自去过丞相府那边几次,尽管对于他们紧密监视,不过却也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 同时肖初也再没有联系萧泰那一边,因为萧泰附近的守卫实在太过森严,让肖初也十分头疼,所以这三天之中萧泰将所有的关注点都用在控制京城之中的舆论方面。 他再次花了银子请了许许多多的说书先生,一遍又一遍的在京城之中说着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 经过这么几天的传播也让这个故事在京城之中逐渐蔓延开来,大街小巷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对于这一点,肖初倒是很满意,毕竟现在已经形成了很好的舆论基础,等到了时候只要自己稍微一点火,竟然在京城之中形成舆论爆炸,给王九龄集团巨大的压力,到了那个时候只要萧泰一现身,必然是一呼百应!随后以萧泰为核心迅速掌握朝政岂不是轻而易举? 想到这里,肖初非常满意,一切事情都随着他的计划而走,果然,说自己不是天选之子恐怕都没有人相信! 这一天,肖初与芷儿两人正在街道中闲逛,经偌大的京城有着数之不尽的趣事,让芷儿流连忘返,有肖初的陪同同样也让芷儿非常开心。 这几天肖初又没有什么事情,两人便在京城之中连续游玩了几天。 只不过,芷儿开心了,肖初却要哭了。这几天他的钱袋子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瘪的不能再瘪了,那可都是真金白银啊! 于是,肖初又想着能不能在京城之中开辟一条产业,也好给自己搞点收入,若是能把烤串卖到京城,形成一个全国连锁式的酒店,那岂不是很美妙! 到时候自己可真是日进斗金了! 所以,肖初与芷儿之间一边游玩一边物色着城中的好地段,找一些适合开烧烤店的门面,也好等自己将所有事情都处理完毕之后再搞一间更大的酒楼,开一家悦来居分号,到时候银子可就数字不进了! 有了萧泰在朝中为自己撑腰,自己在京城之中扬名商界,这不可谓不是一件壮举! 所以对于自己这个规划,肖初非常心动,进而开始逐步物色适合的店面。 只不过,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 这京城之中的酒楼也着实贵了一些,就算小一点的酒楼也起码要2000两银子起步,这对于肖初现在来说可是一笔大的开销,现在的肖初全身上下拿出200两都是问题,更不要说2000两银子了,这对于肖初来说简直是天文数字! 哎,果然啊,来到京城自己就是个乡巴佬!没有钱,酒楼也别想开了! 第500章 开始清缴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京城之中的局势也开始愈发变得紧张起来。 似乎是王九龄集团发掘了肖初的暗中行动一般,如今京城之中对于外来商旅的盘查愈发严格,这一点倒是让肖初有些想不明白,难不成是自己等人的行踪真的泄露了? 又或者说是出现了什么新的情况? 但是,项浩飞这些日子并没有向自己报告什么异常情况,同时自己也没有收到来自徐延年那边的异常消息,所以对于京城之中突然出现的这种变动,肖初很是奇怪,一直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 这种感觉令肖初很不爽,虽然不知道这些行动是不是针对自己,但是肖初觉得还是有必要将这些情况仔细调查一番。 这天上街,肖初便遇到了一队官兵的盘查。 “你,你小子叫什么名字来自哪里?把路引拿出来,我们要检查。” 肖初被这些官兵给叫住直接上前来盘问。 而自己的身份问题早就被徐延年给解决了,于是肖初不慌不忙的说道:“在下李三,天水人士,请看这是路引。” 那官兵手中拿着肖初所提供的路引,仔细的查看着,见到上面清晰的印有地方官府所盖有的公章,随后又将路引还给了肖初。 “赶紧走吧,没什么事情不要在街上闲逛!” 肖初在自己的身份得到确认之后则赶紧离开了街上。 “不行,我还是赶紧找徐大人去问一问,京城之中一定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望着京城之中越来越严峻的局势,肖初的心里开始有些发慌,所以只能赶紧去找徐延年去问一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一路之上,肖初小心的躲避着官兵,没过多久便直接来到了徐延年的府上。 “徐大人,许久不见,近来可好!” 肖初朝着徐延年行礼,随便打了个招呼。 徐延年见到是肖初的到来倒是有些诧异,自从他上次与肖初夜谈之后已经有许久没有见到这个小家伙了,不知道他最近做了什么事情。 “肖兄弟,许久不见你这个小家伙,也不知道你到底在忙一些什么,请书房一叙!” 欢迎落下,肖初与徐延年两个人尽皆来到书房之中,相对而坐。 面对着徐延年,肖初开门见山直接朝着徐延年问道:“徐大人,有一件事情我不是很明白想要当面向您请教。” 徐延年听完之后,立马说道:“我猜,你小家伙肯定是要问现在为什么京城之中无故多了许多盘查的官兵,对吗?” 肖初则是点了点头,说道:“对,在下此次前来正是为了向徐大人询问这件事情到底是为何?” “这件事情我不说你应该也能够猜到,其实就是针对当前京城之中有可能出现的一些暗中势力进行清剿。”徐延年淡淡的说道。 “什么?” 肖初听完了此话之后倒是有些惊异,如果说这些盘查行动是为了清除京城之中的暗中势力,很有可能所清查的对象就是自己等人。 “你放心,这次清剿对你不会造成什么影响。只不过是王九龄之前遭受了几次刺杀,最近他又得到了一些刺客的消息,京城中传言有刺客会对于王九龄进行刺杀!所以王九龄集团下令彻底搜查京城可疑人士,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找出上次刺伤王九龄的刺客,放心根本就不会影响到你!” 第501章 我也不清楚 听完了徐延年的解释之后,肖初倒是松了一口气,既然这些搜查并不是针对自己等人,那么自己也不用太过紧张,反正再过几天自己的计划也能够准备完全,一举拿下王九龄集团就靠这个计划了。 不过,在肖初的脑海之中瞬间想起了一件事情。 似乎在项浩飞的几个江湖朋友当中有一些曾经刺杀过王九龄,难道王九龄集团所要抓的是这些人吗? “对了,徐大人,我想问一问你,上几次刺杀王九龄的人都是一些什么人呢?” 肖初满脸疑惑的神色望着徐延年的方向,朝着徐延年打听起了消息。 而徐延年在听完了肖初的问话之后,则是瞬间开始警惕了起来,徐延年何等聪明不,从肖初的问话当中便已经听出这些事情似乎与肖初有那么一些关系。 “肖兄弟,难不成这些事情会与你有关系?”徐延年满脸的疑惑之色,双眸也是紧紧的盯着肖初,等待着肖初的答复。 既然选择相信了徐延年,肖初自然会对徐延年知无不言,旋即肖初再次说道:“徐大人,实不相瞒,上一次刺杀王九龄的江湖人士之中一部分人与我曾经相识。不过这些刺杀却并不是我所策划的。” 徐延年听罢之后点点头,果然这些事情与肖初有那么一些关系。 “肖兄弟,我对于王九龄集团当中的事情所知道的不多,不过能够肯定的就是刺杀王九龄的一定是一些江湖人士,这些江湖人士因为不满王九龄集团把持朝政,想要直接干掉王九龄,这才多番行动对于王九龄进行刺杀,不过碍于王九龄身边的护卫力量实在太强,这些江湖好汉的刺杀最后都以失败收场,甚至有一些人已经被王九龄给抓住当场格杀!实在是可惜!” 肖初同样也是一声感叹,这些人虽然采取的做事方法有些极端,但是其一腔热血也值得肖初佩服。 “那么,你可知道这一次他所的人是什么人?又或者说到底有没有抓住什么人?” 在肖初的话问出口之后,徐延年则是陷入了回忆之中。 “具体所搜捕的人是什么人我并不清楚,肯定的是他们并没有得手?据我所了解的消息是王九龄手下的人无意之中认出了之前所行刺的刺客,所以便上报给了王九龄,而王九龄经过多方的调查则认定一定在京城之中仍然常有一个刺客团伙会随时对他进行行刺,而这对于王九龄来说很显然是一个不安定因素,这也使王九龄下定决心在京城之中进行大肆搜查。” 话音落下之后徐延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满是无奈之色,之后又继续向着肖初说道:“作为京兆尹,其实这些事情应该由我来负责处理,而在朝堂之中,王九龄的势力太过强大,所以即便是我作为京兆尹,也并不能够左右他们的决定,只要王九龄一声令下,京城之中所有的禁军便会行动,在全程的范围之内进行大肆搜捕,而并不是出动我手底下的一些捕快。” 第502章 请放心 徐延年的语气之中尽是无奈与悲愤,因为作为京城治安的主管官员,被人边缘化处理很显然是很不爽的一件事情,并且这件事情也说明了王九龄对于徐延年的态度,因为他直接调动了经常禁军来搜捕刺客,这一举动直接绕过了徐延年,也让徐延年失去了权威,也就是说,徐延年已经被王九龄集团排除在朝廷的权力范围之外,他所担任的官职会在以后逐步变成一个虚名。 “好的,徐大人,这件事情我知道了。” 徐延年则是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随后又朝着肖初问了一句:“肖兄弟,不知道你最近都做了一些什么,哦对了,这是你让我所收集的资料。” 话音落下之后,徐延年从书架之中拿出了一本薄薄的册子,之后将他地给肖初。 肖初接过册子之后打开一看,那册子之中熟悉的记录了朝堂之中各个官员的出身情况、派系情况等,虽然记录的内容并不是很详细,但是涉及的官员范围也比较广泛,这倒是让肖初非常高兴,因为如果有了这些东西以后着手对付王九龄集团他便有了更大的把握。 “徐大人,请你放心,既然我们两个已经决定了合作,小子也不会只让你行动我在一旁偷偷看着的。在这几天之中,我也早已经与安国公大人取得了联系,现在安国公大人已经答应与我们之间合作,联手共同对付王九龄集团,不过计划的准备还需要一些时间,因为我们还没有积蓄足够的力量,所以现在不管王九龄做什么我们都只能想办法避免,将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才好,还有一点,您可以尝试与朝堂之中一些中立的官员试着接触一下,讲安国公大人将要付出的消息透露给他,如果他能加入我们自然是好,如果不能加入我们也无妨,相信这些明哲保身的家伙也并不会将消息泄露出去。” 肖初在临走之前又朝着徐延年叮嘱了一番,虽然说增大了消息泄露的风险,不过肖初早已经认真思考过,就算是消息真的泄露,他们这边也并不怕,因为如果王九龄能够对萧泰采取强硬行动早就采取了,势必不会拖十五年之久,所以就算是他知道了萧泰想要与他对抗,他也只能想办法从对抗之中胜出,毕竟,如果王九龄想要通过自杀的方式赢得与萧泰的竞争,那么他势必会迎来更多来自于萧泰集团的报复,那么以后他也必然会寝食难安。 在徐延年这里了解完消息之后,肖初也直接告辞离开,因为项浩飞已经有许多天没有来找他报告消息,甚至也没有与他联系,所以肖初现在需要紧急联络项浩飞,确定项浩飞没事之后也要将这个消息传达出去,以免其他的江湖朋友受到危险。 没过多久,肖初便来到了与项浩飞之间的约定地点,而这也是项浩飞所告诉他的落脚之处,不出意外的话项浩飞必然会在这里。 第503章 不能暴露 来到项浩飞的落脚点,项浩飞并不在,不过肖初也不着急,人不在等一下就是了。 而就在肖初等了两三个时辰之后则开始意识到有一些不对,因为如此长的时间人还没有回到落脚点,那么就有很大的可能是出现了意外,难不成项浩飞等人又被王九龄的鹰犬追杀了? 肖初开始暗自的思考着,如果是这样的话局势似乎有些不妙,但是面对着这种情况,肖初似乎又没有其他的办法。 因为他与项浩飞之间只有这一种联系方式,而且每次两个人见面都是项浩飞主动去联系肖初,一旦项浩飞被王九龄的鹰犬追杀那么自己该如何找到项大哥呢。 肖初正在仔细思考,不过他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其他的办法能够联系上项浩飞,这种有些被动的局面让肖初产生有些无力的感觉。 毕竟自己与项浩飞之间交情不浅,万一项浩飞真的出了一些什么不好的事情,肖初来说可是大大的坏消息,而且也会在一定程度上削弱他们这边对付王九龄集团的势力。 所以,肖初还是决定出去仔细查找一下线索,如果能确定项浩飞正在被王九龄的鹰犬追杀自己也能够从暗中给他们一些帮助。如果项浩飞已经被王九龄所抓住,那么自己仍然需要想一些办法去营救。 这种感觉让肖初非常不爽,在心里突然出现一种事情脱离掌控的感觉。 不过,就在肖初凝神思考的时候,忽然在房间之外的一些动静传入了肖初的耳中。 这些声音并不像肖初项浩飞回来的声音,其脚步杂乱,很明显是很多人一起正朝着这边而来。 “难不成是王九龄的鹰犬已经追查到了这里?” 肖初心里有些疑惑,不过就在那些人来到梦见之外的时候,只听领头一人大声吩咐道:“你们几个去把房间后面围住,你们几个守好客栈出口,剩下的所有人跟我一起上楼搜查反贼。” 随后,肖初只听到了一阵更加急促的脚步之声朝着他的房间这边而来。 几个官兵手中长刀缓缓出鞘,他们脚步轻缓,正在朝着2楼的一个房间方向潜入过去。 很明显,在他们的举动之中可以知晓,这些人早就已经掌握了肖初房间的情况,甚至知道这里是项浩飞所住的地方。 肖初听觉灵敏,在他的感知之中朝着这里前来的官兵人数不下于十人,虽然自己解决这10个人并没有什么麻烦,但是如果真的在光天化日之下对这些官兵出手,那么自己以后的麻烦可就多了。 所以,如何化解眼前的搜查甚至是抓捕是肖初所面临的最为重要之事。 肖初知道,自己如果被他们发现在房间之中,一定会提前暴露自己的身份,就算自己能够变出合适的理由,也一定逃不过他们的观察。 因为肖初即使拥有合法的身份,但是肖初也根本就无法解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肖初仔细思考着,盘算解决办法,此时他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千万不能暴露身份。 第504章 有惊无险 肖初躲在房间之中,他并不想让别人发现他在这里,以免给自己带来不必要的麻烦,只不过如今外面的官兵正在一点一点的朝着房间上面走来,情况开始逐渐变得危急。 肖初知道,一旦自己的行踪被官兵发现,即便是自己能够逃脱,那么也一定会留下一些线索让丞相集团有机可乘,所以自己今天一定要避免和这些人正面接触,不给他们留下任何的线索,而做到这一点的话则有一些困难。 虽然眼前这一些官兵对于自己构成不了什么实质性的威胁,但是躲避他们还是非常有必要的。 此时的肖初双耳仔细的听着,努力判断外面的人数以及方位。 只听外面官兵的脚步声音越来越重,肖初知道这些人应该马上就要搜查到自己所在的这间房间。 随后,只见肖初动作敏捷,纵身一跃跳到房梁之上。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也被粗暴的踹开。 那一队官兵直接一阵小宝进入房间来回的搜查,肖初躲在房梁之上,屏住呼吸,仔细观察着下面的情况。 虽然肖初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自己不被发现,但是即使自己真的被发现了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但是,肖初的运气非常好,进入房间的官兵在搜查了一阵之后发现没有人便骂骂咧咧的走了出去,随后所有人开始接着搜查其他的房间。 肖初松了一口气,幸亏没有被人发现,不然如果破坏了整个计划的话那可就糟糕了。 肖初在房梁之上又继续躲了一会儿,等听到外面没有了动静才现身。 虽然官兵已经撤走,但是肖初此时又开始为向浩飞担心起来,因为这一队官兵正是冲着向浩飞来的,只是肖初并不知道向浩飞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 本来自己等人的行踪非常隐秘,怎么会暴露了身份而招致王九龄集团的搜查呢? 又或者说,王九龄集团并不单单只是搜查向浩飞? 带着疑问,肖初缓缓回到了自己的客栈。 不过,肖初发现,自己所在的客栈也刚刚被人搜查过。 就在肖初刚刚回到客栈的时候便见到芷儿朝着自己跑过来向自己诉说了方才官兵搜查的事情。 而听到芷儿说完这件事情之后,肖初则是一阵的疑惑之感油然而生,所以他现在有些想不通王九龄集团到底是在搞什么把戏,难不成是真的发现了自己? 或者说是有什么其他的阴谋? 肖初想了半天,根本想不通,看来这个问题还是要问一问萧泰。 于是他决定找个机会再去见萧泰一面,毕竟萧泰与王九龄斗了这么多年,对于王九龄一定会有那么一丝了解。 两天之后,肖初在燕华寺中再次见到了萧泰。 “爷爷,如今京城之中局势似乎开始发生一定变化?不知道您到底有没有什么计划?如果有的话我们该从哪里开始做起?” 听到肖初的问话,萧泰则是镇定自若,双眸之中不带一丝的情感变化,只是淡淡的说道:“知道了。” 第505章 按照计划来就行 听完萧泰的话语之后,肖初则有些抓狂,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萧泰会如此淡定,要知道京城当中的事情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够搪塞过去的,以当前王九龄集团的势力而言,他们如果想要胜利的话那么就一定会付出更大的努力。 随后肖初又仔细想了想,见到萧泰如此轻松,想必萧泰一定是有了什么规划,所以才会如此淡定,那么既然这样的话自己又为什么要着急呢? 想通这一层关系之后,肖初同样在萧泰的一旁不骄不躁的坐下身来,轻轻的品尝着萧泰送过来的一杯香茶。 见到肖初变得如此淡定,萧泰倒是有些奇怪起来,这小家伙莫不是突然变了想法,怎么变得如此镇定? “小家伙,怎么了?怎么不着急?” “我着急个什么劲?这件事情明明跟我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好不好?你们不着急就算了,反正我也不着急。” 肖初双手一摊,直接在椅子上躺坐下来,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显得颇为滑稽。 见到肖初那一副爱谁谁的样子,萧泰倒是有些好笑。 “呵呵,小家伙,这就对了嘛,做事情不要急躁,要沉着,即使经常的情况再糟糕,我们又能怕什么?无非项上一个人头罢了,所以,一定要镇定。做什么事情都是如此!” 语罢,萧泰一副意味深长的样子,随随后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小家伙,你说说,你做了些什么事情?你能通过什么办法来搞定王九龄集团?” 猴子听完之后,并没有作答,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其实,我什么都没有做,只不过调查了一下京城的一些消息,知道了王九龄接下来要做什么,具体如何阻止王九龄做这些事情我还没有什么想法?针对于京城当中所出现的变故,我同样也没有什么应对策略,毕竟我只是孤身一人,人微言轻的,我又能做些什么呢,这些大事还不是靠你们这些大佬来做。” 感受着猴子这有些发牢骚式的话语,萧泰苦笑了一声,“小家伙,我怎么听着你的话语里面都是牢骚呢?对于老夫的反应有什么不满意的吗?” 肖初并没有说什么,反而望向了萧泰的方向,等着王九龄继续说话:“好吧,看你小家伙如此关心我这个老人家,我就不吊着你的胃口了,告诉你一点也无妨。” 听完了萧泰的话语之后,肖初则是瞬间来了兴趣,不知道萧泰接下来要说一些什么,只得继续等待。 “小家伙,说起来,其实今天的情况也在我的意料之内,毕竟,京城之中如此大的事情,怎么可能仅仅只让丞相一个人说了算,所以在十五年前我早就留下了后手,就是为了应对现在这种恶劣的情况,如今,情况已经发生,我们等人自然不必担心,只要按照计划来,相信对付王九龄那个老芷儿必然不成问题的。” 听到萧泰的话语之后,肖初一阵惊异,他没有想到原来如今所有的事情都萧泰的掌控之中,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可就太好了。 第506章 意外 此时,肖初望着萧泰,等待着萧泰接下来的话语,见到萧泰那满脸胸有成竹的样子,肖初倒是开始对眼前这个老人充满的好奇。 肖初开始感觉到,萧泰与王九龄之间的十五年似乎并不是什么交易,似乎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在里面,要不然萧泰不可能在十五年请就做好规划,甚至已经想到了王九龄集团会有今天的事情,所以,面前的老人竟然让肖初有以下看不清楚啦! 肖初仔细的盯着萧泰脸上表情变化,等待着萧泰接下来的话语。 不过,萧泰却是沉默了许久,整整一炷香的时间没有说话。 而肖初也仅仅站在萧泰的面前,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从萧泰的沉默中肖初可以知道,想必接下来的事情必然是一件绝密,以至于让萧泰在心理藏了十五年之久! 所以,此时的肖初只是静静的等着,等到萧泰愿意吧这个秘密说出来,如果不是萧泰自己愿意的话,相信无论肖初怎么问萧泰都是不会说的,所以,肖初所能做的也只是等待。 默默的等待! 长久之后萧泰终于出声,望着肖初,然后说道:“小家伙,准确的说,今天的局面并不是我料到的,而是太祖皇帝料到的!” 肖初听完萧泰的话语之后,脸上满是震惊之色,太祖皇帝?这都哪跟哪啊? 见到肖初极为诧异,萧泰也是慨然一笑,然后继续说道:“想当年,我随着太祖皇帝东征西讨,驱逐突厥,征讨叛乱,平定四海,方才开辟了这大夏国天下。” 说道此处时,肖初之间萧泰脸上满是自豪的神色,可以看出,当年随着太祖皇帝打天下的时候是萧泰最为意气风发的时候,此时的萧泰一双老眼之中也满是豪迈之感。 “古语说,创业易守成难,天下是打下来了,可是守江山却似乎并没有那么容易!随着天下逐渐平定,治江山就成了大夏国面临的重要问题。没有了战争,驱逐了异族,生活也开始逐渐便的安定下来,与太祖一起征战的功臣也开始逐渐在这些纸醉金迷的生活中滋长了一丝奢靡之风,当年太祖皇帝进行了以此大清洗,虽然颇有成效,但是太祖皇帝深知这是朝廷弊病,永远无法根治,况且当初追随太祖皇帝的一些功臣都是最为亲近之人,他们与太祖皇帝同甘共苦,尽管知道这些人存在贪腐问题,但是只要不动摇国之根本,太祖皇帝也不忍对其动手。” 说到这里,大象的眼神之中多了一次尊崇,一提到太祖皇帝,大家也开始变得无比兴奋,似乎是想到了与太祖皇帝一起南征北战的日子,大象的双眸之中多了一次神采。 “可是如今,丞相保持朝政,欺凌幼主,难不成太祖皇帝也料到了这些事情?” 肖初有些疑惑,要知道,在古代的皇权是至高无上的,他们不可能让任何人来威胁到皇权,如今臣强主弱,想必这种情况一定是太祖皇帝没有料到的,要不然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些隐患。 萧泰摇了摇头,说道:“本来,这些事情一切都在太祖皇帝的掌控中,可是谁知道除了一些意外。” 第507章 皇家隐秘 肖初在听完萧泰的话语之后,生出了一丝疑惑。 意外? 是什么意外? 眼见肖初正在满脸不解的盯着自己,萧泰呵呵的一笑,随后又继续说道:“想当年,太祖皇帝带领诸位大将打天下,推翻异族统治,回复我华夏族统治,经历了千难万险。每一个追随太祖皇帝的大臣都是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些人或与太祖从小一起长大,或与太祖结下深情厚谊,或有重大功劳,所以太祖对于众臣也极为信任,参与打天下的将领也受到太祖皇帝的倚重,从未产生怀疑。” 听到这里,肖初点了点头,不过随即脸上又有了一丝不解,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在古代集权统治之下不应该是很常见的事情吗?难不成这位太祖皇帝真的不怕手下的将领与大臣谋反? 肖初有些想不通,不过却也没有再次提问,而是听着萧泰继续诉说。 “太祖皇帝曾经也曾想过要清缴,不过想到所有人都随着自己出生入死,心中有所不忍,所以最终也没有走出那一步。”萧泰眼神之中充满了光彩,似是在回忆当初随太祖皇帝一起南征北战的日子。 “不过,太祖皇帝也做出了最坏的打算,因为太祖皇帝深知这世道人心,与太祖一起打天下的功臣悍将也一定会随着手中权力的增大而滋生出骄奢之心,不过如果仅仅只是贪墨那也便罢了,而若是他们企图染指神器,太祖皇帝早就定下了解决之法。” “哦?是什么方法?”肖初双眼望着萧泰,朝着他问道。 “太祖皇帝曾经留下一柄宝剑,此宝剑可斩佞臣。” 听到萧泰的话,肖初有些震惊,“尚方宝剑?” “不,不叫尚方宝剑。”萧泰道。 “此剑名为天子剑,悬于太极殿,若大臣把持朝政、欺压百姓,天子可手持宝剑将其斩于阶下。” 听到这句话,肖初有些不解。 这不就是一名普通的剑吗,还叫什么天子剑,若是真的有大神到了模仿的时候,难道还真的会给你机会挥剑?这算是什么方法? “可是,现在朝中所有大臣都已经投向了王九龄,我决定朝中的小皇帝似乎没有挥剑的可能。” 肖初摊了摊手,很显然对于太祖皇帝所留下的这么一柄宝剑并没有什么期待值。 然而,萧泰却是摇了摇头随后说道,“太祖皇帝殡天之时,早就想到了最坏的情况,所以,太祖皇帝将天子剑交付于我,令我持天子剑,监督众臣!” 什么? 此言一出,让肖初顿时有些震惊。 也就是说,那一柄可以随便砍人的宝剑竟然就在萧泰这里? 那岂不是说只要萧泰拿着宝剑将王九龄给砍了不就完了?随后也顺带着将他的所有党羽全部砍掉,虽然简单粗暴,但确实是一条可行的办法。 萧泰看着肖初满是震惊的样子,也是忍不住再次呵呵一笑,随后接着说道:“没错,事情确实如你所想的那样。但是,虽然我有执剑之权,但是想要杀一个朝廷命官,尤其是百官之首的丞相,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上有天子,下有百姓,可不是随便杀一个人就能解决的事情。” 说到这里,肖初开始逐渐明白了萧泰的意思,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捉贼拿赃、捉奸拿双,萧泰话语的意思就是只要找到王九龄谋反的证据就可以直接办了他。 望着肖初满脸释然的表情,大笑再次呵呵一笑,果然这个小家伙很聪明,一点就透。 “所以说,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静观其变对吗?” 萧泰没有说话,不过却给了肖初一个肯定的眼神,很显然,如今的发展态势来看,等待王九龄自己露出马脚、展露獠牙是最好的办法。 到了那个时候,只要萧泰振臂一呼,想必定然新报国的文臣武将会争相拥护,解决王九龄还不是一剑下去的事情? “其实,事情发展到这里,也出了一些太祖皇帝曾经没有料到的事情。想当年,太祖皇帝对东宫太子极为看重,早早的便着手为太子谋划辅政大臣,可是谁知道太祖钦定的接班人竟然早早的撒手人寰,所以也给了当时全市仅次于太子的四皇子一个机会。” 听到这里,肖初点点头,这些事情他曾经也隐约有一些了解,不过知道的却并不是太详细。 “当初,太祖皇帝殡天,不到两月太子并重,还没等到太祖皇帝丧礼结束,便撒手西去,而在那个时候太子还没有确立下一代的接班人,所以当时功勋卓着的四皇子自然看准了这个时机,广泛笼络朝中大臣,不少大臣因为四皇子威望高、功劳大,便默认了四皇子上位的事实。” 原来当今朝廷竟然还有此等密事,肖初尝尝一看,果然历史存在一定的偶然性! “不过,当年太子所留下之子嗣,基本已经被四皇子暗中清缴,满朝文武无一人敢言,但是这也给朝廷留下了一个隐患,那就是太子曾经有一幼子一幼女,与清缴中下落不明,至今无人知晓。或许是太祖冥冥之中保佑,让这两人得以活命。但是,四皇子残忍伤害同宗的事情,还是受到不少大臣诟病的。” “虽然所有大臣表面上顺从,但是也有不少朝臣感念太祖皇帝之恩,暗中寻找,不过多年以来都没有什么结果。” 嗯? 此时的肖初又有些疑惑?萧泰对自己说这些又是什么意思呢? 见到肖初满脸疑惑的看着自己,萧泰缓缓的说道,“小家伙,太子是太祖皇帝选定的合法接班人,太子死后,皇帝应当从太子之子中选择,四皇子这般是违反了祖制,当初我也并不同意四皇子上位,但是一旦我表示反对,天下势必会再次陷入叛乱,况且太子子嗣已然不见了踪影,所以老夫为了天下苍生,国家安定,也只得妥协!” 说到这里,肖初似乎有些明白了萧泰的意思。如果太子的子嗣还活着,相信萧泰一定会毫不犹豫地力挺太子的子嗣上位,只不过现在太子的子嗣不在,所以为了天下的安定他也会力保当今皇上! 忽然,肖初想出了一个可能,当初萧泰被明升暗降,迁为安国公,会不会与他力挺太子子嗣上位有关系呢? 算算时间,二十年前,朝堂之上坐的还不是当初的这位皇帝,应该就是萧泰口中的那位四皇子,如果是这样的话,萧泰被夺去兵权,似乎也显得合情合理了,要知道,古代皇位之争,上位者向来会对于反对他的人进行清算。 而若是萧泰反对四皇子,那么人家没有杀他,估计也是仁至义尽了! 第508章 带上信物 肖初望着萧泰有些意外,看来历史的发展真是存在巨大的巧合性啊。 四皇子上位,好像在他的世界里面也曾经发生过,只不过人家那位四皇子可是开创了永乐盛世,而这位呢?早早殡天不说,还留下一堆烂摊子,真是够可以的。 想到此处,肖初满脸的无奈,如今京城之中局势复杂,奸相祸国,生灵倒悬,虽然自己没有什么远大志向,但是也不想看着这些事情发生。 兴,百姓苦。亡,百姓苦。 底层的人民百姓是无辜的。 一旦国家发生战乱,到时候受苦的还是底层人民。 随后,肖初又在此望向了萧泰。 “天子剑何在?” 萧泰听到肖初的话语,有些疑惑。 “呵呵,小家伙,天子剑到用时方可显现。” 听得此言,肖初一针无语,这老头莫不是防着自己。 不过肖初也不介意,按照萧泰的话来说,只要是王九龄出现一点僭越的想法,他马上就能手持天子剑将其站于阶下。 但是,现在又出现了另外一个问题,萧泰手中有天子剑这可是满朝文武尽知的事情,作为一代权臣的王九龄不可能不知道,所以,那个王九龄会不会有所防备也是一个令人棘手的问题。 “王九龄不会没有防备的。” 萧泰眼神动了动,淡淡说道:“这个我自然知道,现在王九龄最稳妥的办法就是掌控军队,毕竟天子剑说到底也只是一柄剑,虽然手持天子剑可斩佞臣,但说到底还是要有足够的政治力量和军事力量作为支撑。” 肖初点点头,深以为然。 “想当年,先帝将我封为安国公,我便知晓,那便是忌惮我手中军权,虽然我心有不甘,但是为了保证社稷文稳定,我也只能遵旨。” “而就在我卸掉军权之后,对于天子没有了威胁,却又能行驶对百官的监督,无形之间,便形成了势力之间的相互制约。” 肖初点点头,显然,那位四皇子的这一招确实很奏效。 萧泰手持天子剑,却又失去了军权,所以只能依附于天子,而群臣又会忌惮萧泰手中天子剑而心生敬畏,不敢在背地里搞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 果然,帝王之书,深不可测。 不过,这些都不是肖初应该考虑的问题,他现在要做的就是破解眼前的困局,如何避免奸相乱国,这是最重要的。 当然,肖初自然不是为了什么报效皇帝,毕竟从他的遭遇来说,还与那位故去的皇帝有仇恨呢。 肖初此举,乃是为了底层百姓不受战乱之苦。 “踏马的,老子好伟大。” 此时肖初忍不住在心理狠狠的赞叹了自己一声。 “那么这样来说的话,阻止王九龄拿到军权,就是一件最为紧迫的事情了。”肖初朝着萧泰说道。 听到此言,萧泰点点头,随后道:“那是自然,现在我在军中很多旧部都已经被替换掉,所以这件事情坐起来会有一些难。不过,在御林军中有一将领曾经受过我的恩惠,名为常怀,我们的关系不为人所知,所以他并没有被边缘化,你从这里离开后,可去寻他,带上我的信物,随后让他作为内应,等到王九龄漏出狐狸尾巴的时候,我们就可以给他致命的一击。” 果然,萧泰留了后手。 “好办法。” 肖初赞叹一声。 随后,之间萧泰手中递过来一个玉佩,言道:“小家伙,带着玉佩,去吧。至于具体怎么做,我相信你会清楚的。” 肖初点点头,随后朝着萧泰一拜,直至离开。 …… 翌日。 京城之中,严峻的局势亦然。 肖初来回初入京城也变的更加谨慎。 现在他的任务就是找到这位名为常怀的御林军将领,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打听一番这人的家住哪里。 与此同时,王九龄的府宅中。 王九龄正怒气冲冲的坐在椅子之上,下面是一众官员战战兢兢的望着王九龄。 “挟天子以令诸侯,哪里来的谣言?” 王九龄怒目圆睁,望着众人,很显然如今茶馆中的谣言已经传到了他的耳中,所以才让他发这么大的火。 “丞相大人,我等不知,不过如今京城满是此等留言!散布谣言之人当真是其心可诛啊。” 咣当! 王九龄将手中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 “查,赶紧派人去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何方宵小作祟,竟然敢造我王某人的谣言,我看他是不想活的。” 下面的一众官员满口答应,面对着满是怒气的王九龄,他们自然是不敢违抗命令的。 “禀丞相大人,下官倒是知道一些消息。前几天,下官在京城中闲逛,在茶馆中听书便听到有说书先生在说这这些事情,还说什么曹孟德挟天子令诸侯,只不过到底为什么会发展到如今的留言满天飞,下官就不得而知了。” 谣言是从茶馆里面传出来的? “来人,马上带人去把京城中所有茶馆中的说书人都给我抓起来,是谁在背后作祟,上了刑就不信他们不招。” “丞相大人,这么做,恐怕不妥啊!” 下面赶紧有官员提出了不同意见。 “大人,抓几个说书人当然容易,不过京城中说书人甚广,所牵连之人也一定很多,如此大规模抓人的话,恐怕引起京城动荡,到时候若是京城乱了,对我们来说是不利的。” 听得此言,王九龄倒是慢慢的冷静下来。 诚然,此言不无道理,若是仅仅因为谣言便在京城中打死抓人,想必一定会激起恐慌,不但民心不稳,甚至也有可能会影响到朝堂,这样一来的话,对自己等人可就更加不利了。 如此一来的话,自己的多年谋划可就付之一炬了。 想到此处,王九龄再次狠狠的一拍桌子。 “不管你是何方宵小,老夫一定把你给找出来,敢在背后中伤老夫,不让你付出代价,老夫还有何面目在京城立足?” 随后,王九龄再次吩咐道:“既然不能打死抓人,那就命人去暗中查,老夫不信查不出来。” “是。” 将这件事情敲定,王九龄缓缓做了下去,随后又朝着众人说道:“诸位,如今朝堂之中虽然大部分是我们的人,但是仍然一部分不肯合作,你们可有什么办法?” 堂下之人,自然都是王九龄的心腹,经过多年的谋划也在朝堂中占据了重要的位置,如今王九龄能够彻底把持朝廷,这些人是出了不少力的。 然而在当前的朝堂中,仍然有一些不反对,不投靠的官员,这倒是让王九龄有些头疼,若是公开对付这些人,倒时候可就真的将造反的罪名做实了,若是不对付他们,这些人会阻碍自己的大业。 一时之间,倒是叫王九龄有些头疼。 第508章 安排 京城一处宅院之中,肖初正与一人在书房之中密谈。 此人便是御林军统领常怀。 常怀望着肖初手中的玉佩,瞬间便明白了此人的身份。 “小兄弟既然带着安国公大人的信物到来,身份我自不会再问,请直接说此次前来有什么吩咐。” 肖初一惊,没想到萧泰给自己的信物如此管用,人家竟然连身份都不问就直接认同了自己。 看来,这一步暗棋萧泰应该是布置了许久了。 既然对面爽快,肖初自然不会犹豫,能让萧泰如此看重的人,想来定有人之处。 “我此次前来,那是奉了安国公大人的命令。” 常怀点点头,并未感到意外。 “这一天,我已经等了十五年了,安国公大人有什么吩咐,请尽管说。” 肖初点点头,果然爷爷叫自己来找他是有道理的。 “朝中之事,想来你已经知道了一些,如今奸相祸国,把持朝政,京城局势愈演愈烈,俨然一发不可收拾,如今圣上年幼,恐怕继续下去国家将乱,到时候生灵涂炭、社稷倒悬,相信也不是你所看到的。” 常怀长叹了一声。 诚然,当初萧泰秘密安排他担任御林军统领,防的就是这种事情出现。 “不过,我只是小小的统领,有什么能做的?” “安国公大人早有安排,到时候你只需要依计行事。” 肖初满脸淡然之色,朝着常怀笑笑说道。 听得此言,常怀的面色变得缓和下来,没有了先前局促的情绪。 随后,肖初与常怀耳语的几句,然后将玉佩交给常怀,道:“常将军,只要按照安国公大人的计划行事,到时候想来事情定然是水到渠成,至于你的前程自然也是一片光明。” 常怀听完之后点点头,朝着肖初拱手,郑重其事说道:“请安国公大人放心,末将定然不会辜负他的重托。” 言罢,肖初离去。 将事情商定,肖初心理坦然了不少。 不过,许久没有见到向浩飞,肖初心中同样也很是担忧。 走在长安街头,嘈杂之声不绝于耳,街道两旁满是小贩的叫卖之声,各种各样的特色物件、特色小吃络绎不绝,即便是肖初习惯了古代的生活,也不禁一阵感叹。 古代的京城确实比较豪华! 肖初在心中忍不住叹了一声。 回想自己当初的现代生活,又想到自己今生再也见不到妹妹,倒是让肖初又再次生出一丝寂寥之感。 “这位公子,行行好吧,我好几天没吃饭了!” 抬眼一看,肖初发现,竟是个小乞丐,此人衣衫褴褛,蓬头垢面,头发如同鸡窝一般凌乱,手中还拿着缺了口的破碗。 盯着这个脏兮兮的气概,肖初顿时有些恻隐。 “小弟弟,你在这里不要动,等我去给你买吃的。” 随后,之间肖初转身来到后面的包子铺,直接买了几个热气腾腾的大包子,又一路小跑回来。 将包子递到小乞丐手中,肖初道:“饿坏了吧,给你。” 小乞丐满脸感激之情,连连对着肖初作揖,表达着感谢。 “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公子真是好人,好人一生平安。” 肖初摇摇头,示意小乞丐不用这么客气,随后又问道:“小弟弟,你为什么这么小的年纪就出来乞讨了?你的家人呢?” 小乞丐将手中热乎乎的包子小心翼翼的收好,生怕被人抢去了一般。 “我没有家人,我和妹妹相依为命,从小就是妹妹我们两个。” 听得此言,肖初一声感叹,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说道:“小弟弟,这个给你,虽然帮不上什么大忙,但是我的一番心意,收下吧。” “这……” 小乞丐一阵犹豫,并没有身手直接去接肖初手中的银子。 “没什么的,收下吧,就当我借给你的。” 随后,肖初将手中的银锭子塞到小乞丐手中。 小乞丐收下后,跪地感谢:“谢谢公子,公子你这么年轻,如此心善,以后一定是好人好报,我和妹妹以后定然每日为你祈福百变,感谢您对我们的帮助。” 肖初摆摆手,将小乞丐扶起身来。 “举手之劳罢了,小弟弟,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小七。”小乞丐说道。 “好的,小七,快去吧,妹妹怕是等你不及了,我们有缘再会。” 小七听罢再次向肖初表示感谢,随后便离开。 望着小乞丐离去的背影,肖初一声长叹,京城若是乱了下来,以后行乞的人恐怕会更多啊。 肖初自问没有什么大志向,也不想做什么救世主,但是一个接受现代化教育的人,对待古代人民的疾苦,自然不能熟视无睹。 所以,现在肖初所要做的就是尽自己最大的力量阻止有可能到来的危机,最大程度避免灾难的发生,即便是发生,也要将危害降到最低限度。 回到客栈,芷儿脚步匆匆走了上来,手中拿着一张纸条。 “初哥哥,这张知道是给你的。” 肖初疑惑,取过纸条一看,上面赫然写道:“恭请城西树林一见。” 纸条没有落款,所以肖初并不知道是谁留给他的。 “这纸条是哪里来的?”肖初看完纸条问道。 芷儿同样也是摇摇头,很显然,她并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去给你打扫房间,在你的桌子上面看到了这张纸条,然后就一直在等着你回来。” 听完之后,肖初暗自思忖道:既然字条是早上发现,那么放纸条的时间就应该是昨天晚上,时间应该是亥时之后,因为那个时候自己是不在房间中的。 只不过,放纸条的人会是谁呢? 这张纸条如果是写给自己的,最起码传递了三个信息。 首先,这个人对自己的行踪有一定掌握,其次这个人找自己有事情,只不过纸条上面没有说,自己又不知道对方是谁,根本无从猜起。最后,这个人一定是认识自己的,不然不可能给自己传纸条。 只不过,放纸条之人,是敌是友? 自己来到京城只有几个人知道,那么这个人又是如何发现自己行踪的? 一切都是未知之数,此时的肖初有些疑惑。 若是前去,恐怕有诈,若是不去,万一真的赵自己有事怎么办? 第509章 树林相见 城西树林。 肖初手持字条,朝着树林的方向走来。 天色已晚。 月光皎洁,将整个树林照的一片洁白。 肖初不知道到底是谁给自己留了纸条,但是对方既然有事相见,来走着一趟自然也无妨。 不过,留个心眼还是很有必要的。 万一这是对方设的陷阱,自己也要早有准备。 所以,肖初一路之上极为谨慎,竭力倾听这树林之内的动静。 就在肖初刚走入树林没有多久,便见远处一道黑色的身影,男人一身夜行衣,正站在肖初的前方。 见到肖初到来,那黑衣人并未有什么动作,而是仍然站在原地,似乎是在等待着肖初的靠近。 见到那人平静异常,肖初思忖一番便直接走了上去。 “阁下,找我可有事?” 黑衣人缓缓转身,盯着肖初,上下打量了一番。 此时肖初同样也仔细盯着那黑衣人,一时之间,整个树林的气氛都开始变的有些沉寂。 半晌过后,黑衣人爆发出一针笑声。 这一道笑声听的肖初有些诧异,不知道这人到底是做什么的,肖初也只能继续保持着警惕。 随后,肖初之间那黑衣人缓缓摘下面纱。 即便是在黑夜之后,肖初仍然一眼便认出了那人的面庞,赫然便是十一年前一直保护自己的青衣大哥! “青衣大哥!” 肖初满脸惊喜,此刻见到青衣,顿时感觉如同老友重逢一般。 “肖兄弟,果然是你!” “青衣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肖初满脸惊讶,朝着青衣问道。 青衣哈哈一笑,面对着已经长成大人的肖初,再次一笑,道:“肖兄弟,之前相遇便感觉是你,只不过当时有任务在身,没有现身相认,失礼失礼!” 听到青衣的话,肖初倒是有些惊异,不知道在哪里与青衣相遇。 “前几天?我们遇见过?” 望着肖初脸上尽是疑惑的样子,青衣摊了摊手,然后道:“肖兄弟,十几年不见,想不到你竟然练就了这么一般好的身手,当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听到青衣这么说,肖初更加惊异了,来到京城这么久,自己仿佛从来没有与人动手,更没有展示过自己的功夫,这青衣大哥又是怎么知道自己练就了一身功夫? 忽然,肖初又想起了自己潜入萧府的那一天,难不成那黑衣人便是青衣大哥? 见到肖初似乎是有所回忆,青衣一笑,“肖兄弟,你想的没错,当晚在萧府与你交手的正是我!” 此言一出,让肖初大吃一惊,想不到当初那名神秘的黑衣人竟然是青衣大哥! 旋即肖初又想了想,青衣作为萧泰的随身护卫,受到萧泰之命去保护萧府似乎也非常符合逻辑! “我道是谁竟然对我手下留情,那么强的身手,我早该想到是青衣大哥的,青衣大哥多年不见,过得可好!” “多年以来,我受国公大人之命暗自保护萧府,就是为了防止萧府收到贼人的侵袭!多年以来,国公大人受困于燕华寺,无奈未得国公大人命令,不敢前去营救!只得遵照大人命令安心保护好萧府!” 原来如此,肖初焕然大悟,多年以来,青衣能够一直暗中保护萧府,当真是忠诚可嘉! 不过,今天他为何突然交我来此呢? “青衣大哥,这十几年的事情说起来当真是一眼难尽,先说说你今天找我来此,想来一定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吧?” 青衣听完肖初之言,立马正色,旋即点点头。 “自然,先前与你交手之时,我便已经确认了你的身份,所以便寻了机会与你在此相见!” “十五年前,国公大人曾经交代过,若是遇到您来萧府,便可以启动计划!” “计划?是什么计划?” 肖初满脸仅是问号,想不到青衣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何是要等自己来到的时候才能启动计划呢? 这之中到底有什么秘密? 此时此刻,肖初突然生出一股身在局中的感觉,只不过他也说不清楚这到底是一个什么局! “青衣大哥,麻烦说清楚一些,到底是什么计划?” 不过,青衣倒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具体什么计划,我并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京城中怕是要变天了!” 肖初越听越糊涂,不知道青衣到底要说什么,但是此时的肖初却感觉背后似乎是有一只大手在冥冥之中推动着一些的事情,想到此处,让肖初不由的脊背发凉! “那你今天叫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呢?”肖初直接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呵呵,肖兄弟,很简单,请你半个月之后去仙女庙一趟,疑问自解!” 又是仙女庙,肖初彻底懵了,想不明白到底为什么又是去仙女庙,但是观青衣的样子,似乎再问什么他也不会再说了! “青衣大哥,真的不能在多告诉我一些了吗?”肖初以试探的语气问道。 而青衣的是慢悠悠的两手一摊,就像是所有事情与他无关一般,道:“肖兄弟,不是我不想说,确实是无能为力呀!我只知道这么多了!” 听完这句话,肖初很是纳闷,这都哪跟哪啊,自己明明是来京城救人的,怎么感觉所有事情都像是被人布置好了一样,难不成这些事情都是萧泰所安排的?但是,自己才刚刚见过爷爷没多久啊,如果有什么计划,那么他为什么不与自己说呢? 到底是什么计划? 肖初想不通,甚至就算是分析都没有什么头绪! “呵呵,肖兄弟不要忘了半个月之后前去,一定是半个月,千万不要忘了!” 话音落下,青衣则是飘然离去,根本不不给肖初挽留的机会! 此时此刻,只有肖初一个人留在树林中,满脸茫然! 甚至肖初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被人算计了! 但是,凭肖初的推算来看,这种概率似乎不高! 这一切的一切,背后有蕴含着什么惊天的大计划呢?听青衣的口气,似乎这件事情是在十五年前便定下的! 但是,一个人能在十五年前预料到今天的情况吗? 肖初感觉自己似乎有些越来越看不透萧泰了! 第510章 聚人手 树林之中,只剩下摸不着头脑的肖初在原地。 他实在想不清楚,这之中到底蕴藏着什么惊天的大计划! 如果是萧泰十五年前就谋划好了一切,那么他凭什么就确定自己能在十五年后会出现在萧府呢? 一切的一切,肖初都想不明白,甚至他现在感觉自己就是这偌大棋局中的一颗棋子,身在局中,茫然无措。 如今京城之中,肖初一经按照萧泰的吩咐做好了一些安排,但是今天与青衣见过之后,却似乎又改变了原来的计划! 肖初感觉自己似乎从原本的布局者主编转变为了棋子! 驻足原地想了许久,没有一丝头绪,肖初只得转还。 在往后的几天时间中,京城之中的局势也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开始变的愈发严峻,城中的盘查也开始变的原来越严格,京城之中的人员盘查开始变的越来越严格,肖初除了每天必要的打探消息之外,所有的时间都是在客栈中度过,这倒是让肖初的日子变的有些枯燥。 在这几天中,京城之中越来越多的流言蜚语,甚至开始传言朝廷要变天了!整个京城中几乎所有人都知道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故事,就算是三岁孩童都能说的头头是道! 这一切让丞相王九龄很是愤怒! 一连几天在丞相府中召集文武,也不知道在议论着什么事情。 不过,就在一段时间之后,京城之中开始多了许多上街抓人的官兵,所有茶馆中说书的全部被官兵逮捕,甚至就连酒楼中、客栈中谈论挟天子以令诸侯故事的人都被尽皆抓捕! 一时之间,京城之中人心惶惶,所有人都是缄口结舌、钳口不言。 就这样,整个京城开始陷入了一种奇怪的气氛之中,甚至就连大街上的人都少了很多! 一日傍晚,肖初正欲休憩,熟悉的敲门声再次传来。 打开门,一道熟悉的身影熟练的进入房间。 “项大哥,原来是你,这些时间你去了哪里?怎么遍寻你不得?”肖初将项浩天迎入房间,随后朝着项浩天问道。 只见项浩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眉头之上尽是愁色! 见状,肖初赶紧继续问道:“项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许久,项浩天沉重的说道:“前几日城中搜查的很严,我为了躲避追捕只得出城相避,不过出城之后我方才得知,江湖中一些正义人士因为看管丞相集团把持朝政、诬陷忠良,所以便组织对丞相进行行刺!” 说道这里,项浩天语次慢慢变的迟滞下来,语气也越来越沉重! 见此,肖初似乎是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却是仍然紧盯着项浩天,等待着他说出最后的结果! “哎,所有参与行刺从兄弟,全军覆没,无一生还,他们刚刚接近,便中了丞相府事先设好的埋伏!” 话音落下,项浩天满脸悲切,那参与行刺的正义人士之中不乏有与他交情深厚的,此刻他们全部身陨,怎能不感同身受! 听罢,肖初同样发出一声感叹,这么多好汉的性命,就这么葬送在奸人手中,实在是可惜! “得到此消息之后,我日夜想着为兄弟们报仇,可是无奈京城中的防卫也开始越来越严,城中的盘查也开始越来越多,走投无路之下,只好找肖兄弟商量一下!” 说道这里,肖初终于知道了项浩天的目的。 “可惜了那么多好汉的性命啊!” 肖初长长的慨叹一声,为那些殉难的人感到惋惜的同时,对于解决京城局势的决心也愈发坚定。 “对了,项大哥,城中防卫如此严格,你是如何进入城中的?” “城中方位很严,我也不敢轻举妄动,所以只得乔装,混在入城的商贾之中一同进城,进城之后我不敢贸然前来,生怕给你带来麻烦,所以只得等到晚上人烟稀少才敢来找你。” 项浩天将事情慢慢的诉说着,眉心那一抹伤感与坚毅始终并未散去,很显然,对于除掉王九龄,他早已经下定了决心。 肖初听罢点点头。 “我已经与安国公大人取得了联系!” 此言一出,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项浩天倏的站起了身,满脸惊讶的看着肖初! 对于安国公所在的位置,之前她经过了多番打听才知晓受困于燕华寺之中,不过据说燕华寺外守卫重重,就连一只苍蝇想要飞进去都不行,那么肖初又是如何如安国公大人取得联系的呢? 此时此刻,项浩天对肖初的敬佩之情越深! 如此难的事情竟然被肖初轻易地办到了,这个肖兄弟,果然不是是一般人! “肖兄弟,此言当真?” 肖初哈哈一笑,道:“项大哥,你当我是随意开玩笑之人么?” “国公大人现在如何?” 望了望窗外,随后肖初又再次看向项浩天,说道:“国公大人很好,只是现在还不能从燕华寺中出来。” “那我们该如何行事?”项浩天满是疑问的看向肖初,随后问道。 “对于京城中的局势,安国公大人早已经知晓,并且已经布置了周密的反制计划,所以我们不必太过担心!” 听得肖初此言,项浩天经惊的无以复加,原来安国公大人竟然已经定好了行动计划! “快与我说说!” 项浩天脸上尽是焦急的神色,等待着肖初的话语! 肖初则是摇了摇头,随后言道:“安国公大人的具体计划,我并不清楚,他也只是吩咐我一些事情,至于所有的计划,我并不知道。” 项浩天不由的有些沮丧,不过旋即想好安国公大人已经做好的全盘的规划,倒是放下心来。 “项大哥,你现在能联系江湖上的兄弟多么?” 转身看向项浩天,肖初问道。 “我能联系上一些,至于联系多少,暂时还不清楚,不过给我一些时间,我能将江湖上的大部分人都聚集在一起。” 肖初点点头,随后朝着肖初说道:“那太好了,项大哥,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联系江湖上的兄弟,一来不要让他们再轻举妄动,以免增加伤亡,二来将所有江湖上的兄弟聚集在一起,也能形成一股力量,想来等到安国公大人行事的时候,我们能帮上一些忙!” 听到肖初的分析,项浩天豁然开朗,旋即欣然应允道:“好,肖兄弟,就按照你说的做!” 第511章 变故 肖初与项浩天二人将事情商量完毕之后,便开始分头行动,此时此刻肖初也开始将所有的事情整理了一遍。 从一开始来到京城,再到自身卷入到这场风波之中,肖初感觉似乎冥冥之中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着这一切,但是肖初始终想不出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萧泰所谋划,那么为什么要等十五年之久?而且为什么又要把自己谋划在其中? 难道这一切都是王九龄所谋划?似乎并没有这种可能。 肖初有些想不通,这一切的一切,似乎变得开始愈发扑朔迷离了。 …… 几日之后。 项浩天传来了消息,所有人已经聚集完毕,只等肖初调遣。 不过,肖初却在此时得到一个石破天惊的消息,姜文若摔十万边军进京勤皇,西方小武带领三万戍边军进京勤皇。 此消息一出,不但肖初震惊,整个京城皆惊。 这一日,丞相王九龄得知消息后坐卧不宁。 “反了,反了,他们这是公然造反啊!” “丞相大人,如今贼寇带人围了京城,如今是里不出外不进,如之奈何?”一旁的一位馆员满脸焦急之色,面临这如今的局势,他很是着急。 可是,着急的岂止是他一个人? 丞相王九龄早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了。 文官把持朝政,虽然看上去权势滔天,但是奈何手中没有兵权,如果地方军安分还好,可是出了如今这种情况,却是不是他一介文官可以解决的。 尽管满朝官员大多是他的亲信,但是无奈手中没有兵权,手中无兵,有再大的权利又有什么用? “赶紧上报陛下吧,他们这是造反,要不惜一切代价调动军队平叛啊,丞相大人。”一官员已经急了,颤声说道。 可是,王九龄心里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了。 圣上年幼,哪里有什么号召力,就算能调动军队平叛,但是最近的军队也在河北,最快的速度也要一个半月才能集结开赴京城,只怕到了那个时候,叛军早已经破城了。 可是,一旦破了城,自己必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因为,姜翰所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 所谓清君侧,就是清楚君主身边的崇信的亲信、奸臣。而他们口中的奸臣,除了自己,还有哪个? 王九龄慌了。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京城只有五万守军,若是死守城池的话,面对姜翰的攻势,不知道能坚持多久啊。 自己十几年的苦心经营啊,只要再过几年,他就能控制军队了,只可惜现在前功尽弃了。 不过,王九龄并不是一个随便认输的人。 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挟天子出逃,河北二十万大军,虽然并不是自己一党,但却是忠于皇家的,有了这二十万大军,对付姜翰和萧泰他们两个自然也有了一些本钱。 “王建、王建,赶紧通知所有影卫,随时待命,带上人,老夫要进宫一趟!” 王建赶紧应是,随后匆匆忙忙前去布置。 不多久,王九龄带着一众卫从匆匆往皇宫而去,现在的他只有一个计划,那就是命令京中守军死守京城,他只能带着天子突围往河北逃去。 入了宫。 “陛下,叛贼谋反,率领十万大军来攻,现已直逼王畿,我京中守卫只有五万,恐难以抵挡,臣建议陛下暂且避其锋芒。” 听到王九龄报告贼军谋反,小皇帝满脸尽是惊恐之色,赶紧问道:“丞相,这是怎么回事?是何人如此大胆,竟然敢公然谋反?” “回陛下,是叛贼姜翰、萧泰,虽然已经将萧泰囚禁于燕华寺,但是想必此贼必然是心中不满,如今公然造反,其反叛之心已经是昭然若揭。然贼军势大,我京中守军控难以抵挡,所以,老臣建议陛下,弃京师,遁河北,到时候可召集河北二十万大军平叛,我等也可无忧。” 此言一出,小皇帝满脸震惊。 放弃京城? 这可是京师啊,宗庙社稷尽在此处,如何能弃之? “丞相,兹事体大,我看还是召集百官从长计议吧?” 不过,王九龄却是拒绝,语气非常强劲的说:“陛下,十万火急啊,贼军破城只在旦夕之间,倘若我等迟了,怕是尽为其所掳,到时候不要说性命不保,怕是这江山也要易主了呀!” 王九龄声泪俱下,满是“真诚”。 见到王九龄的样子,小皇帝自然也有些急了,一时之间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陛下,事急从权,速做决断吧,再迟恐怕贼军要破城了!” 说罢,王九龄也不再管小皇帝的意思,立马吩咐身后人道:“保护皇帝陛下。” “是!” 王九龄身后众卫齐声应道。 不过,小皇帝倒是有些就慌张了,“丞……丞相,这是为何?难道事情,真的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了吗?” 王九龄脸上表情愈发狰狞。 “陛下,事急矣,老臣也是为了陛下,如若不保护这陛下离开,怕是陛下为贼军所虏,到时候宗庙不存,社稷不保,那就是老臣的过失啊,然老臣有何面目去见圣祖高皇帝?臣历经三朝,战战兢兢辅佐陛下,夙兴夜寐,不敢有一日松懈,今日若是让贼子得逞,臣就算是死,也没有脸去见高皇帝和先帝啊。” 说完,王九龄再次象征性的挤出了几滴眼泪。 见到王九龄满脸的“真诚”,小皇帝再一次的相信的了,毕竟,如同丞相的这般忠臣是不可能骗自己。 管他了,反正一切听丞相的就是了,至于这宗庙社稷,只要消灭了叛贼,保的住。 于是,小皇帝心遗恨,咬牙跺脚,狠狠的说道:“天杀的贼子,朕一定要诛你们九族,丞相,我们走。” “陛下,走之前,您还需下一道命令。” 随后,王九龄道:“请陛下下旨,令京城守军拼死抵抗,违者格杀勿论!” 小皇帝一点头,“丞相说的对,赶紧,拟旨!” 听得此言,王九龄眼神狡黠,不自觉流露出一丝得意,这事,要成了! 第512章 营救 三万戍边军和姜文若的十万大军兵临京城,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朝中文武人人自危。 京城之中,早就陷入了一片混乱。 因为,那领兵之人打出旗号,清君侧。 清君侧,亲的是谁? 明眼人都知道,丞相王九龄,把持朝政多年,聚集无数党羽,这些年所做的排除异己的事情可谓是多不胜数。 朝堂之中,多少人早就投了丞相一党,满朝文武又有多少身家清白之人? 能在朝堂中做官安稳做官,并且这么多年没有被排挤的,哪个不是与王九龄有暗中龃龉? 一时之间,朝堂沸腾,百官人人自危。 因为,姜文若所说的请君侧,需要请的是哪些人,他们心里很是清楚。 丞相府早已经是门庭若市了,所有人都慌了,每个人都害怕军队入城之后的其清算,现在也只期盼着丞相大人能赶紧拿个主意,毕竟,坐以待毙是不行的。 “各位,如今叛军已经兵临城下,我们奈何?” 丞相府大厅之中,一人出声。 “能有什么办法?赶紧请丞相大人一见吧,也好拿个主意啊,恐怕迟了片刻,我等俱要为阶下之囚了。” “到了那个时候,可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是生是死,还不是人家说了算?” 正在这时,丞相府管家急匆匆从外小跑了进了厅堂,朝着各位官员一拱手,道:“诸位大人,我家老爷刚刚入宫面圣,此番还不见回来,要不然各位大人回府等候,一旦我家老爷回来,小人立即去请各位老爷,可好?” 不过,所有人却不为所动,已经是火烧眉毛了,谁还有心情回府? 他们现在所盼的,就是丞相大人能早一点拿出个主意来。 “不行,事情紧急,我等一定要等到丞相大人回来,此事若处理不好,可是要出大事的。” 诸人纷纷迎合。 …… 肖初此时已经聚集了诸多江湖人士,这些人精通武艺,豪侠勇武,都是自愿来此。 所有人也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解救萧泰。 “肖兄弟,怎么干,你说吧,我们听你的,知你乃肖老将军之孙,定然富有谋略,所以这一次的成败都看你的了。” 所有人拱手,朝着肖初作揖。 肖初回礼,望向所有人。 “各位大哥,多谢信任,小子无德无能,竟然能得诸位大哥信任,自是不胜欣喜,此事若能成,小弟到时定与各位把酒言欢以表感谢。” 如今京城中的局势,肖初已然了解,姜文若的十万大军是他没有想到的,对面打的是清君侧的旗号。 不过肖初倒是对此极为怀疑,奸佞把持朝政多年,早不管晚不管,偏偏现在管? 偏偏在自己等人要行事的时候要清君侧? 虽然想不通,但是肖初也对于其行动的大致情况做出了了解,对方的十万大军分批在京畿周围驻扎,此后就一直没有什么大的的动作,意图不明。 萧泰已经将行动计划告诉了自己,但是以如今的局势来看,原本的行动机会有必要做一些调整,毕竟,行动计划了可没有姜翰十万大军围城的情况。 所以,肖初重新修改了一下行动计划。 他所带领的江湖人士,两百多人,身手都不错,所以肖初将他们分为了两队,一队是由项浩天带领,潜伏在萧府周围,目的是保护肖家老小。 另外一队则是由肖初带领,在当夜直接去了燕华寺,他们的目的是解除萧泰的监禁状态。 眼前的局势很是微妙,需要有萧泰坐镇,小武将军所带的三万戍边军恐怕也只有萧泰能调动。 …… 燕华寺之外,肖初与众多江湖人士,早已经齐聚。 他们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解救萧泰。 “诸位,大干一场吧,行动成败,全看此役了。” 随即,所有人应声而出,瞬间便是朝着燕华寺外的守卫呼啸而去。 一时之间,燕华寺外刀兵之声四起。 燕华寺之中的萧泰,同样听到了寺庙之外的动静,虽然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却是一副古井无波的样子。 不一会,一道熟悉的身影来到萧泰身前,跪下。 “爷爷,孙儿来救你出去。” 萧泰见到肖初,并没有任何的诧异之色,不过却是长叹了一声,道:“你来了。” “京城之中局势大变,与之前所计算的情况不太一样了,所以我赶紧带着一众好汉来请您亲自出山。” 原来如此。 萧泰面无表情,点头。 “既然如此,我们先出去再说吧。” 随即,萧泰大步走出。 这个软禁了萧泰十几年的地方,再次归于沉寂。 寺门之外,一众江湖人士正在与守卫打斗,金铁之声此起彼伏,不断有人的惨叫声传来。 萧泰定睛,凝神。 随后,只听萧泰那浑厚又充满威严的声音道:“住手。” 所有人,见到满头白发的萧泰盎然立于寺门口,尽皆停下了手中的打斗。 一众人等,尽皆望向萧泰的方向。 “萧将军!” “国公大人!” 所有人满是激动,满脸崇敬的盯着身躯挺拔的萧泰。 尽管年纪大了,但是萧泰却并未显出一丝老态,身躯反而越发的挺拔。 所有人不由的心生敬佩,老当益壮啊! 那一众守卫见到萧泰之后,尽管满脸震惊,但是仍然朝着萧泰郑重的行礼。 “拜见国公大人!” 这一幕倒是让所有人错愕了,他们,不是看守安国公的守卫么? 萧泰望了他们一眼,声如洪钟,道:“你们是天子位,只效忠于天子,现在京城乱了,天子为难,难道要坐视不管吗?” 此言一出,众多守卫看是面面相觑起来。 京城的很多事情,他们已经听说了。 “十五年了,老夫一直在这里受你们的监视,朝中可曾安定了?哪个忠,哪个奸,你们现在可知道了?” 众人无语,他们受皇帝之命看守燕华寺,不让一人出去,这是他们的使命,但是现在萧泰已经出了寺门。 所有人默不作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些什么。 “王九龄把持朝政,招来地方军官的不满,现如今已经兵临城下,你们还要将老夫关回去吗?” 萧泰声音洪亮,回荡在每个人的耳中。 第513章 姜家与萧家 一时之间,广场上一片宁静。 守卫统领张谦此时心里五味陈杂,面对着安国公,他实在实在不敢造次。 这十五年来,之所以能将萧泰囚禁在此,终究是萧泰自己不想出去罢了。单凭实力,自己仅仅百余守卫,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恐怕只要安国公挥挥手,自己等等就会瞬间灰飞烟灭吧? 如今,安国公已经走出了燕华寺。 很显然,风向变了。 张谦可以预料到,安国公走出这燕华寺,京城之中必然会掀起一场暴风雨。 只不过,自己等能可以阻止吗? 不能。 因为张谦等人没有这个实力,他们无法阻止萧泰做任何事情。 事已至此。 张谦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近几日京城的事情他们已经全部知道了,面对如此紧迫的局势,他们没有一点左右的能力。 “安国公大人,我等自知无法阻拦您,所以,安国公大人,是来是去,请大人自决。” 萧泰回头望了望张谦。 “你陪了老夫十几年,想来对老夫的脾气有一些了解,在此幽禁十五年,老夫无所谓,想当年老夫随太祖高皇帝东征西讨,何等畅快,自高皇帝驾崩后,老夫便只有一个念想,那就是遵高皇帝遗命,那就守好我大夏国江山。” “如今,奸臣弄权,群狼环伺,社稷不保,老夫虽然老迈,却是不能坐视,故即便违背先帝皇命,也当出此间以灭贼。” 萧泰声音慷锵有力、沉稳浑厚,回荡在广场之上,直叫每个人听了不由心生钦佩之感。 “老将军呕心沥血,我等自是不能及。” 张谦颔首点头,这十五年的监管,让他对安国公其人也有了一定了解。 安国公,确实当得起国之柱石四字。 “你等,若还心念皇恩,便随我去平乱吧。” 张谦不知所措,不过随即也是点头,道:“愿听安国公大人差遣。” 此时。 远处一队骑兵远远开来。 为首一人,青袍银甲,手持钢枪,威风赫赫。 肖初定睛一看,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眼前,此人正是阔别多年的小武将军。 来到近前,小武下马朝着萧泰拜倒,满眼通红。 “国公大人,属下终于再见到你了。” 萧泰点点头,“好小子,没让老夫失望。” “国公大人,三万戍边军已被我带来,随时可以开始执行计划。” “好。”萧泰一笑,旋即又说道:“不过,好像还需要去见一个老熟人啊。” …… 许久之后,萧泰带着小武、肖初等人来到姜翰军营中。 两位老者相对而坐。 姜翰的一旁是其子姜弘义,此时的姜弘义同样一身戎装,手持长刀,立于姜翰身侧。 “文若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而姜翰显然对萧泰不太感冒,道:“萧泰,有事直说吧,我们之间没什么交情。” 而那姜弘义看向萧泰同样也是隐隐有些怒意。 这一切,都被肖初看在眼里。 肖初发现,姜家与萧泰之间似乎有着一些什么恩怨是自己不知道的,要不然这姜家父子怎么都是一副老子看你不爽的表情。 而这其中的缘由,肖初却是不得而知了。 “文若兄,当年之事,非我所愿。你之千金,在我府上也是备受呵护,这些年老夫遍访名医,想要治好她的癫狂之症,无奈……哎。” 萧泰一声长叹,脸上满是愧疚。 只不过,萧泰不提这事还好,提了这事姜翰登时便怒了。 “萧老匹夫,你还好意思提,若不是你养出的小畜生背国投敌,我的爱女又怎会疯癫?还有我的小外孙又怎么会尚在襁褓便身陨悬崖?这些事情,你抵的了赖吗?” 姜翰越说越激动,狠狠的一拍桌子。 而萧泰只是保持着沉默。 因为,这个时候,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二十年了。 萧泰从来不敢回忆这些事情。 如今被姜翰提起,不由得又让他陷入到痛快的回忆中。二十年来的无数个日夜,被噩梦惊醒了无数次,那可怜的孙儿!每每想起,心肝俱裂、五内俱焚。 还有那背主投敌的逆子! 而这些话落在肖初的耳中,则是震惊异常。 他自己的身份,他是知道的,肖家独子,听二人的意思,自己的母亲竟然是这姜翰的女儿? 而面前的姜翰,竟然是自己的外公? 一想到此,肖初一阵惊异。 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对于母亲的身世没有一点了解,只知道别人称她为姜氏,原来竟是江东姜家的千金。 这下,倒是有点热闹了,自己的爷爷和外公似乎要爆发一些争执,而这争执又好像是因为自己。 肖初一阵唏嘘。 要不要表明身份呢? 萧泰沉默了许久,随即说道,“文若,这件事,我欠你姜家的,社稷危亡,需要你我携手,此事一过,我自当给你个交代。” 姜翰也是曾经随太祖高皇帝起兵的老兄弟之一,他与萧泰之间曾经并肩作战,二人关系闹到这样,皆是因为当年之事,如今眼看着高皇帝打下的基业动荡,他自然不能坐视不理。 “京城之事,也是我此来的目的,你我之事,且放在一边,京城之患解决之后,我自会与你做个了解。” 姜翰眼神决绝,声如洪钟。 “此事,我已调查过,那王九龄窃据丞相之位多年,早在太祖高皇帝时期,我便要办了他,可惜当时没有抓住他的把柄,如今此贼祸国殃民,我自然不能眼看着他将高皇帝打下的江山败了。” “此次我带兵前来,自是以兵谏说动天子废此贼,还天下清明。” 萧泰点头,“王九龄近几年,除把持朝政外,还与三神教有诸多勾结,我曾遣人暗中调查,十五年前的三神教叛乱便是此贼暗中操纵。” 此言一出,姜翰颔首,“既如此,我们咱并肩作战一次,定斩此贼,报高皇帝江山基业。” “肖兄弟,多年不见,长高了,也长壮了。”姜弘义走出大帐,追上肖初说道。 此时的萧泰与姜翰两人还在大帐中商量本次军事行动的具体细节,于是所有人便出帐等候。 姜弘义与肖初是旧识,自然上来打招呼。 听到姜弘义称自己肖兄弟,肖初一阵别扭,论起来,这可是自己的亲娘舅啊。 “那个,叫我肖初就行,这一声肖兄弟,我可是当不起啊。” 姜弘义一阵尴尬,这小子,相比于多年前,可是大变样了。 “前一阵我不在府中,听月儿说你曾经救了我父之命,还让我姜府免遭大难,我还没表示感谢呢。” “无妨,举手之劳,小事而已,不要记挂在心上。” “按照辈分来算,你大我许多,我该称你伯父,可莫要再叫我肖兄弟了,直接呼我名字即可。” 肖初当然不敢再叫姜大哥了,要折寿的。 姜弘义哈哈一笑,没有理会肖初的话,径直拉着肖初去营中吃酒。 …… 皇宫之中,早已经乱成一锅粥。 百官在太极殿中议论纷纷。 而大殿中早已经不见了皇帝与丞相的身影。 如今群龙无首,所有人都乱了,他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而此时的王九龄早已经带好了一众隐卫,准备寻一个空挡逃出城去,河北那里二十万军队,抵挡这两个老家伙绰绰有余了。 “陛下,我们走吧,京城凶险,万一贼军破了城,我等可就成了瓮中之鳖,任其拿捏了。” 小皇帝自然点头,这些年,丞相给他灌输的思想便是这些个老陈是如何穷凶极恶、如何大逆不道的思想,而此刻大军又濒临城下,小皇帝自然对王九龄的话深信不疑。 “快,快走,丞相,此次若是能平定叛乱,朕必将重重的封赏你。” 王九龄也不管什么封赏不封赏,如今之际,只有迅速逃离京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多留在这里一天,危险就多一分。 第514章 入城 “急报!” “急报!” 皇宫中小太监手急匆匆朝着太极殿方向奔去。 只不过,进入太极殿中,之间殿中一片混乱的样子,百官在殿中吵吵嚷嚷,一片沸腾。 “急报,有急报要呈给陛下!” 百官一听,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不过,陛下在哪里? 鬼才知道呢。 此时的御史大夫张合出声,陛下已经多日没有来着太极殿早朝,这成何体统! “是什么急报?” “这……” 小太监支支吾吾,似乎在考虑要不要说。 张合上前一把抢过奏报,“都已经什么时候了,还要这般拖沓。” 只不过,当张合看到奏报的时候,一阵惊慌,瞬间充斥了全身。 姜翰与萧泰竟然带着人进城了? 城破了? 张合瞬间惊慌失措,一个不注意,竟然是一个趔趄倒在了地上。 “张御史,到底什么急报?快快说来!” 张合手颤抖着,将奏报递到百官手上。 而百官只一看,便睁大了瞳孔,瞬间一篇慌乱。 安国公等人入城了? 此时此刻,需要立马面圣,虽然不知道皇上能做些什么,但是想来这二臣不会当真反了吧。 张合也不犹豫,立马带着百官,穿过太极殿,朝着皇上的寝殿而去。 只不过,寝殿中哪里还有皇帝的身影? “皇帝陛下何在?百官有大事要奏报!” 而那小宦官知识战战兢兢,说不出话来。 张合上去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快说,皇帝陛下在何处?” “张……张御史,昨晚丞相大人入宫,随后陛下便与丞相大人出了宫,至今未归。”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百官算是有些明白了,大敌在前,丞相带着皇帝出宫,恐怕是跑路了呀! 张合大骂一声,“王九龄,真乃国贼!” 不过,这一声骂此刻却是没有人反驳,哪怕是早已经投靠了丞相的官员,他们此刻更是不敢出声。 生怕被这张御史给活活打死。 不过,此时百官的队伍却是有些乱了,因为萧泰和姜翰带着军队进城,下一步就是皇宫了,自己等人若是抵抗,自是以卵击石,更何况,人家可都是随着太祖高皇帝一起打天下的主啊,身经百战、武艺超群,虽然现在老迈,但也不是自己等文官能抵抗的,况且,人家还有军队呢。 既然丞相和皇帝已经先跑了,为今之计,自己等人不跑,更待何时? 于是乎,百官一哄而散,各自回家收拾细软准备跑路。 这一幕却是有些太过滑稽。 因为,此时能在朝中当官的人,或多或少都与丞相有些联系,暗中龃龉更是多不胜数。 而人家萧泰和姜翰打清君侧的旗号。 清的是谁? 自然是与丞相沆瀣一气、同流合污的佞臣! 虽然百官之中不乏一些自认为没有什么问题的人,但是架不住所有人都跑了呀! 人群之中一股恐慌的氛围在蔓延。 有谁知道,那萧泰和姜翰会不会杀红了眼呢? 毕竟,这两人可真的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呀! 尤其是那萧泰,当初征讨敌军,可是一次性坑杀过敌军三万余人啊,谁听了不害怕? …… 萧泰与姜翰两人已至宫门之前,那守卫上前阻拦。 这一次的兵谏,没有预想中的血流成河,每一个环节都是出奇的顺利,所到之处也是尽皆降服。 因为,没有人敢和这两人对上! 就算不提这两人的凶名,人家那十几万的军队可是在那摆着呢! 那守卫刚上前,萧泰一个耳光打了过去。 “大胆,老夫受太祖高皇帝托孤之重,手持天子剑以斩不臣,今丞相王九龄把持朝政,祸国殃民、鱼肉百姓,老夫自当以天子剑斩之,谁敢阻拦?” 天子剑一亮出来,所有守卫都下意识的后退几步。 这可是天子剑啊,整个大夏朝谁不知道太祖高皇帝名安国公执掌天子剑以震慑百官! 有了这剑,朝中百官说斩谁就斩谁! 换句话说,用着剑斩了你,连皇帝都不会有异议。况且,萧泰身后还有整齐的卫队。 一时之间,所有守卫全部退缩。 “所有禁卫,放下武器,老夫只斩奸臣,其余不论。” 萧泰在军中的威信还是很高的,只这一句,所有禁军只是迟疑了一下,随后便是纷纷放弃抵抗,放下手中兵器。 兵不血刃,萧泰直接接管了皇宫。 “走,吾等先入宫面圣。” …… 而此时的肖初与姜弘义两人却没有跟随进城,而是在城外驻军,他们的使命就是保障整个京城不能有一人进出! 肖初将所有的江湖好手都送去了城中,命他们负责保护姜翰及萧泰两人的安危,而自己则是随着小武及姜弘义留在了城外。 因为,肖初感觉此次的城内实在是有些反常。 不但没有任何的抵抗,甚至就连阻拦都没有。 这是很不正常的。 据肖初分析,有很大的可能是京城之中的指挥系统出了问题。 那么如果按照这个线索来分析的话,王九龄就很有可能会挟天子出逃。 因为他实在是没有别的选择,城外十万多军队,虽然京城城池坚固,但是整个京城早已经躁动不安了。 况且城中又没有什么能征善战的将军,大多数是文官。 城外可是萧泰与姜翰啊,这两人当年可是随着太祖高皇帝争天下的,他们自然不是对手。 所以,在综合因素的推敲之下,肖初判断,丞相很可能会挟天子出逃。 至于出逃去哪里,肖初也有一些判断。 西部乃是边镇,不太安定,虽然有一些驻扎军队,但是很多将领都是当初萧泰所提拔,这一路不可能。 北部就更不可能了,小武所带的三万边军便是来自北部,他们宁可抽调军队也支持萧泰,自然是不可靠。 而东部则是姜翰的地盘,人家可是带了十万军队来反你的,所以自然不可能王东去。 南部多山川,路途艰难,行程缓慢且无重兵,就算是去了,恐怕也是落得个被困死的结局。 所以,现在他们唯有一个选择,那就是渡河往东北方向而去,那里为何被地界,驻扎着二十万军队,王九龄也是河北人,自然对那里更加熟悉,当地官僚与他多有旧,所以,这里是最合适的地方。 是以,肖初建议姜弘义将防守的重点放在东门与北门。 姜弘义本来是不信的,但是听了肖初这么一番分析之后,倒是觉得有一些道理。 索性,他便按照肖初的办法进行了一下军队调整。 虽然这么做了,但是姜弘义却也对此不抱太大希望,只是抱着防患于未然的心态。 但是,没过多久,姜弘义便发现,自己短视了! 士兵奏报:东门,北门,发现大量卫队朝围城方队冲过来,这些人悍不畏死,很是骁勇! 姜弘义一惊,这个小子,又说中了! 第515章 爆炸性的真相 姜翰与萧泰两人带着病甲入宫。 满朝文武,惊慌失措。 所有人,都没想到,朝中这两人会联起手来,毕竟这两人不是历来不和吗?怎么如今联起手来了? 肖初,姜弘义等人紧随其后,一步步向着皇宫大殿逼近。 而京城四门也早已经被姜弘义的人马控制。 这一次,没有人能阻止他们做任何事情。 此时的满朝文武已经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在大殿上乱成一团,不知所措。 不过,却也有一些波澜不惊之人,很显然这些人从来不曾与那位丞相同流合污,所以即便是萧泰和姜翰两人来清君侧他们也并不害怕。 萧泰与姜翰两人进入朝堂,立于百官之前,扫视众人。 “王九龄那贼子何在?” 一瞬间,朝堂中鸦雀无声,没有任何一个人敢出一言。 毕竟,人家可是带兵入的宫,有刀有枪,谁敢多话? “诸位同僚,陛下又去了何处?” 许久之后,一人出声,“陛下与王九龄已经许久不见,想来定是为奸臣所掳,还望两位大人杀速速营救啊。。” 此人乃礼部尚书隋合,为人正直,在朝中也属于清流之列,从来不屑与王九龄等人为伍,而对方既然是清君侧,他自然要出言。 听到此言,萧泰微微点头,未出言。 不过,姜翰却说,皇太后何在? 皇太后,是姜翰的女儿,可是太祖高皇帝钦点的婚事,只不过先帝英年早逝,他的女儿又无子,只得让当今庶出的皇帝登基做了九五至尊。 随后,姜翰吩咐姜弘义到“如今陛下不在,快请太后娘娘前来主事。” 此言一出,所有人一阵冷汗,不过却是没有任何人敢提出反对意见。 皇太后是姜翰的女儿,皇太后出来主持大局,和你姜翰主持大局有什么区别? 没过多久,皇太后在众人的簇拥下缓缓进入朝堂。 百官下拜。 “太后娘娘,如今陛下不在,朝中不稳,还请您暂主持大局,待我等迎回陛下在做商议。” 太后娘娘点点头,她本是一介女流之辈,又无野心,道,“还望百官鼎力相助,如今奸臣乱国,本宫一介女流哪里有什么主见呢,一切都安国公和父亲大人主持了。” 言罢,太后娘娘坐在一旁,将主导权教给了他们两人。 “来人,全力探寻陛下和奸相王九龄的消息,一切等迎回陛下之后在做定夺。” “是!” 所有人应是。 不过,就在众人议事之际,小武从殿外而入,似乎还押着一个人。 众人仔细一看,原来竟然是丞相王九龄。 “禀报国公大人,王九龄挟持陛下欲从北门而逃,被臣解惑。” 见到王九龄,所有人都是一阵惊惧,此时他狼狈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丞相的威严? “王公,别来无恙?” 出声的正是姜翰。 只不过,王九龄却是没有搭话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成王败寇,怎么处置我,凭你吧。” 话音还未落下,萧泰一步上前,手中宝剑出鞘。 这是天子剑。 众人见到天子剑,更是一阵惶恐,对于这天子剑的作用,他们再清楚不过了。 手持此剑,想杀谁,就杀谁! 根本没处说理去。 “结束了。” 萧泰一阵感叹,随后天子剑落下。 王九龄已斩,可是,陛下呢? 小武随即又禀报道:“陛下已经为奸相王九龄所害。”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陛下殡天了? 随后小武大手一挥,小皇帝的尸体被抬了进来。 一瞬间,满朝文化,泪如雨下。 陛下崩逝,这江山社稷该托付何人? 如今皇室,小皇帝死后已经没有后继之人了,就算是旁支都没有,上任皇帝上位大肆排除异己,上位之后杀了不少皇室后裔以除后患,难道现在皇室唯一的继承人也没了吗? 文武百官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两位大人,如今陛下驾崩,皇室后继无人,这江山该怎么办? 因为所有人都知道,如今的皇室,就算是从太祖高皇帝那一代开始找分支都已经找不到了,因为都被先帝即位之初清理干净了。 姜翰也是一阵皱眉,难不成,这天下要乱了吗? 就在众人踌躇之际,萧泰站了出来,道:“诸位,可记得太祖高皇帝四子成王?” 提到此人,他们自然记得,四皇子成王与先帝争位,最后失利,虽然最后查明是有人诚心栽赃陷害,但是成王已死,为时已晚了。 “成王有一幼子尚在人世。” 什么?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成王被害之时,自知难逃一死,所以,命人将幼子秘密送出,最后得以存活,如今已经二十岁了。” 萧泰此言一出,所有人都呆愣住了。 “如今,既然已经证明成王是被人冤枉,那么成王之子作为皇室唯一的血脉,自然有资格继承大统。” 所有人认同萧泰的话,就连姜翰也点点头。、 只是,成王的幼子又在哪里呢? 只见萧泰摆摆手到:“肖初,你出来!” 肖初不明所以,走上前去。 “褪去上衣。” 肖初懵了,这老头是唱的哪一出? “照做。” 肖初只得照做。 露出肩膀,众人只见肖初肩膀上一条金龙盘旋于其上。 这是象征皇族的金龙刺青。 “这是太祖高皇帝当年亲手纹上去的!皇族的金龙纹身!” 众人面面相觑,有些发懵。 就连肖初都懵了,这是什么操作?自己不是萧家人? 只听萧泰不慌不忙道:“诸位,成王当年将幼子送于老夫,让吾帮其抚养长大成人,我深感太祖高皇帝恩德,自然是要帮助保留太祖高皇帝血脉,自然就应下了。” 随后,萧泰在众人的注释下说出了一个惊天的大秘密。 “二十年前,吾子投降突厥,乃是我之授意,一切都是为了保存高皇帝之血脉,当时本想以我之孙萧楚之命换皇孙一命,但终究因为舐犊之情而不忍,隧命我儿投降突厥保存我孙之命,而将皇孙改名为萧楚,留在府中抚养。” 此言一出,石破天惊。 姜翰也懵了,这都是什么操作? “这,都是真的?” 姜翰问道。 就算是肖初,他都有些发懵,自己感情不是萧家人? “自然当真,如此大事,老夫岂能儿戏?” “你有什么证据?” “证据之一,肖初身上的金龙纹身!” “证据之二,我儿媳姜氏可作证,这二十年来,她为掩人耳目,装疯卖傻,一直疯疯癫癫,乃是老夫授意。” 姜翰一听,懵了,他以为自己的女儿真疯了。 一旁的姜弘义也懵了,姜氏正是他的妹妹,原本他以为妹妹真的疯了,所以才时时处处与萧泰过不去,十八年前,又传出外甥萧楚被贼人所劫,下落不明,这才让姜弘义恨透了这个萧泰,听他如今所说,难道自己的外甥还没死?而是随着她的父亲在突厥? “证据之三,我可以给吾子去书一封,招他回京,一问便知。” “证据之四,就在肖初的身上。” 肖初懵了,因为这个消息实在是太劲爆了。 “来人,传内务府总管,取皇室族册。” 内务府专管皇家内事,哪个皇子出生、死亡,有什么特征,都被记录的清清楚楚。 “皇室族册上记录,成王之子,右眉、左耳其上各一痣,足踏七颗黑痣。” 诸位,请验一验吧。 众人朝肖初脸上一看,果然,右眉、左耳其上各一痣,难不成是真的? 肖初不敢相信,赶紧将鞋子一拖,果然,足踏七颗黑痣。 “当初,皇孙是老夫派人劫的,至于坠崖自然是老夫做的假,之后老夫偷偷派人将皇孙送去了定远县,让他顺水流顺利被村中农妇收养,这才放心,本想是保他一世平安即可,哪想到灭三神教那一次,竟然让老夫再次与皇孙相遇,这都是太祖高皇帝在天之灵保佑啊!” 听完这一切,肖初全部释然了。 怪不得自己漂到了郑家村,感情都是萧泰安排的? 自己的娘亲疯癫也是装的? 投降突厥也是假的? 众人验证之后,果然没错! 姜翰大喜,一是自己的女儿没疯,二是终于皇室后继有人了呀! 片刻之后,所有人齐齐跪下,大呼“请陛下登基!” “肖初啊,别怪爷爷,都是为了你好。你皇家本命赵兴,如今皇室只你一人有继位资格,还望你不要推辞啊!” 所有的秘密都已经真相大白。 此时的肖初一步一步向着皇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