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淮茹笑夫,谢不嫁之恩》 第1章 失身了? 五二年,冬,京郊,秦家村。 “我去,居然穿越了。” 李子民一觉醒来,天塌了。 他昨晚和几个妹子玩“酒大奇迹”,这是喝大发,喝死了,然后穿越了。 正想搞清楚状况。 门开了。 只见一个穿着花棉袄,肤白貌美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眉眼间透着一股妩媚,勾人魂。 “秦淮茹?” 李子民惊讶的发现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世界。 电视剧中。 傻柱给老贾家拉了一辈子帮套,晚年却被秦寡妇和三个白眼狼逐出家门,落得个冻死桥洞,野狗啃尸下场。 易中海满嘴仁义道德,实则最自私,虚伪。 娄晓娥给傻柱生儿子,延续香火。结果傻柱拿娄晓娥开饭店挣的钱,给娄晓娥仇人养老。 粪车经过,都想尝口咸淡的阎埠贵。 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官威浩荡刘海中。 一血达人许大茂。 ...... 一桩桩奇葩事,简直颠覆三观。 李子民不打算招惹秦淮茹,这可是出了名的白莲花,谁帮衬她谁傻,被敲骨吸髓成绝户。 但现在秦淮茹没嫁人啊。 秦淮茹把傻柱坑惨了,但对老贾家却是实打实的福分。既然他遇到了,没道理便宜贾东旭那个短命鬼吧。 “李大哥,可以腾房子了吗?” “腾什么房子?” 李子民发现不对劲。 这时,他脑海中瞬间多了原主记忆。 原来他家阔绰时。 李母见秦淮茹聪明伶俐,嘴甜,又是个美人坯子,便接受秦母提议,给他们订了娃娃亲。 这些年,他家没少帮助秦家。 但随着父母去世,家道中落。秦家占不到便宜后,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 三天前,秦淮茹偷偷去城里相亲。 原主得知后,是接受不了打击,气死的。他这才阴差阳错穿越过来。 李子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李大哥,我们不是说好了嘛。等我哥结婚,你就把房子让出来。我带了转让协议,签个字吧。” 秦淮茹拿出转让协议。 见李子民不为所动,她心想该不会是她悔婚,对方也想反悔吧? 那可不行。 她在大哥面前夸下海口,今天必须拿下房子! “那我住哪?” 李子民没想到秦淮茹嫁到四合院前,就是个坑货,更没想到开局穿越成秦淮茹的舔狗。 “隔壁有间柴房,够你住啦。” 秦淮茹埋怨起来。 “李大哥,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对象彩礼给了六十六块,你就不能学着大度吗?” 六十六块? 秦淮茹下面是贴金,贴银,还是贴了金刚钻? 李子民被秦淮茹逗笑了。 “现在菜市场猪肉都七毛一斤,这六十六块按斤两卖亏了,怎么着也得一百六十六块吧。” 秦淮茹一愣,账还能这么算? 确实有点亏。 李子民心想,这年代一般收个五块,十块彩礼钱。 意思下。 但秦淮茹收了六十六块,难怪要给贾家当一辈子牛马。 出来混,要还的! “秦淮茹,你怎么不对光棍大度?只要你大度,他们肯定感激涕零,把你当菩萨供着,日夜顶你膜拜。” 秦淮茹的道德绑架,让李子民想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有三大喜好。 道德绑架。 pUA傻柱。 半夜接济秦淮茹。 这两人一个尿性,该不会真有一腿吧? “你!” 秦淮茹发现被耍,正欲发作。又听李子民说去年买了个表。 “真的?” 秦淮茹半信半疑。 李子民点头,又重复了三十七遍。 以前看《禽满电视剧》,气得想骂人。难道是老天爷听见他的心声,特意安排了穿越? “你哪来的钱,不都在我这里吗?不是,我是说手表在哪里,快给我看看。我啥都不缺,就缺块手表当嫁妆!” 秦淮茹喜笑颜开。 一把搂住李子民胳膊,还蹭了两下。她最擅长欲擒故纵,如果对方想更进一步,门都没有。 秦淮茹攀上了高枝。 对象是轧钢厂的工人,不仅工资高,还会买缝纫机。这条件,实属打着灯笼都难找。 她自然瞧不起一穷二白的李子民。 李子民抽出手。 秦淮茹还不是三个孩子的妈,仅凭二两肉,就想考验他? 而且李子民通过秦淮茹的言行举止,以及记忆中的蛛丝马迹,得出一个惊人结论。 秦淮茹失身了! 难怪年纪轻轻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骚气。他算了算时间,那时候秦淮茹才多大呀。 真是人脏,心也脏,白送都不要! 同时,李子民好奇了。 这年头没有修复手术,贾张氏也不是好糊弄的人。 所以, 秦淮茹怎么骗人的? 奸夫又是谁? 第2章 秦淮茹,我谢你不嫁之恩! “李子民!” 秦淮茹没想到李子民躲她,一个重心不稳,她狼狈的摔了跤。腚摔得生疼,气得大叫。 “秦淮茹,我祝你们夫妻长相厮守,婆媳和睦,儿女出息。好了, 赶紧退聘礼。” 李子民放弃截胡了。 秦淮茹的骚气沟子,谁爱舔,谁舔去吧。 他要去京城。 然后凭借能力,加上了解历史,小日子肯定顺风顺水。再娶个貌美如花,又能挣钱养家的黄花大闺女不香吗? 等到改开。 他摇身一变,也是时代的弄潮儿~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李子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竟敢向她讨债! “你都悔婚了,难道还想霸占聘礼?” 李子民误以为秦淮茹成了寡妇才坑人,没想到烂根上了。小小年纪学啥不好,偏偏学捞女。 捞女连“半倚门”都比不上。 “半倚门”收钱办事,遵从等价交换。可捞女净想着骗光男人钱,不干事,谋财又害命。 “不退!” 秦淮茹恼羞成怒,正欲大吵大闹。 李子民板着脸,说道: “秦淮茹,骗婚可是犯法。加上聘礼不少,够判你二三十年。你想清楚再说话。” 他胡诌八咧。 一个乡下女人能有什么见识,顶多窝里横,欺负舔狗。 “你吓唬我?” 秦淮茹发现李子民不像开玩笑,有些拿捏不住。她真关那么久,出来恐怕绝经了吧。 那还怎么嫁人? “李大哥,凡事好商量,别伤了和气。” 秦淮茹语气一软。 “我们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其实没必要闹成这样,都怨我考虑不周,你就原谅我吧。” “我一直挺感谢你的......” 秦淮茹说着,说着委屈巴巴地哭了。 但李子民剧穿啊。 这可是凭借一己之力,撑起同人文半壁江山的白莲花。寡妇上环,对她都是毛毛雨。 谁信秦淮茹的眼泪,谁特么傻。 “谢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秦淮茹,我谢你不嫁之恩。” 李子民浪迹夜场,浪过了头。重活一世,他要弥补心中的遗憾,娶个黄花大闺女当媳妇儿。 秦淮茹瞪大眼睛。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子民,都忘了哭。 ...... 李子民打发走秦淮茹,然后捡起搁在犄角旮旯吃灰的烈士荣誉证书。 “真是个不孝子。” “父母是英烈,却辜负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荣誉,让之蒙尘。前途一片光明,却成天想着讨好女人。” 李子民擦拭干净,正要出门。 忽的试探道: “系统在不?” 没有回应。 “系统大哥在不?” 没有回应。 “狗系统?” 依旧没有回应。 ...... 李子民瞬间破防了。 堂堂穿越者,父母双亡是基础定律,可必备的系统呢? 没系统, 他穿了个寂寞啊! 秦家。 “大嫂,让淮茹教教大丫,二丫吧。她们要能忽悠一两个冤大头,咱家也过好日子。” 秦母皮笑肉不笑敷衍着。 二嫂家的两闺女相貌平平,想找个冤大头谈何容易。倒是三嫂家的秦京茹是个美人胚子,长大肯定漂亮。 “大嫂,大力婚房有了,李子民怎么办?” 秦母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嫂,上头倡导婚姻自由,可不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我也是响应号召,尊重淮茹想法。” “淮茹又没逼他,都是自愿的,怨不得人。” 三嫂不吱声了。 她就觉得大嫂一家吃恩人绝户,缺了大德,早晚遭报应。 “娘,淮茹去那么久,该不会出岔子吧?” 秦大力忧心忡忡。 昨天李子民上门讨说法,让他轰出去了。今天早上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要出事。 “你妹妹亲自出马,能出什么岔子。” 秦母脸色不好看。 “哪个挨千刀的,把淮茹订婚的事告诉李子民。不然房子早到手了,也不用淮茹再跑一趟。” 正说着,秦淮茹回了。 “淮茹,他签了吗?” 秦母见秦淮茹脸色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 “娘,他不签。还说...” 秦淮茹泫然欲泣,一脸委屈。 “哎呦,你倒是快说呀。” 秦大力急啦,他还等着房子娶媳妇呢。 “哥,他要告咱家骗婚。” “还说今天必须把聘礼退了,否则让你和爹娘牢底坐穿。让大哥一辈子娶不着媳妇,让咱家成绝户。” 秦淮茹不傻。 凭什么好处娘家拿,风险她一人担。 秦父,秦母脸色大变。 “混账,他反了天!” 秦父额头青筋鼓起,气得跳脚。 “就算是前岳父,那也是岳父!” “儿子告老子,天打雷劈,老子倒要看看那个混账东西有没有胆子!” 秦淮茹看着父母,还有大哥怒气冲冲地找李子民算账。 她得意地笑了。 以前,李子民也闹过几次脾气。可让她哥,她爹一顿收拾,就老实了。 这回肯定挨揍。 谁让李子民吓唬她,活该! 第3章 版本T0,我怕谁? 秦家村,村委会办公室。 张书记正在开会。 突然,有人撞开大门闯了进来。 “谁!” 张书记大喝一声。 建国三年,大陆仍旧潜伏不少敌特,坏分子搞破坏,搞暗杀,他可是随身带枪的。 张书记反应很快,下一秒,举枪瞄准闯入者。 李子民举起证书! “张书记,我父母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可群众里头有坏人,欺负烈士遗孤啊。” “呜呜呜,没法活了......” 李子身为烈属,妥妥的当前版本t0。 他举起父母的烈士证,泪水就像决堤的大坝哗啦啦的倾泻,根本停不下来。 擦,辣椒放多了。 “李子民?” 张书记有些惊讶。 他是老革命了,当年解放战争负了伤。这才从部队退下,转业当了秦家村的村委书记。 这辈子,最痛恨欺负烈属的人渣。 李子民哭得这么惨,肯定遭受了天大委屈。 张书记鼻子一酸,心中有杀气。 “李子民,快跟我说说,到底出什么事啦。放心,我一定替你做主!” 等李子民说完。 张书记怒了! “敢吃烈属绝户,找死!” 村干部们面面相觑,心想那一家是猪脑子吗? 吃绝户,吃到村里唯一烈士遗孤身上。瞧瞧人家带“免死金牌”告状了吧,还是两个。 “村长,大事不好啦!” 这时,有人气喘吁吁跑进办公室。看见李子民也在,愣了下。 “有话快放,有屁快说。” 秦村长没好气道。 族里出了这档子丑闻,他面上无光。 那人指着李子民。 “村长,有人把他家房子砸啦!” 等李子民带着张书记,秦村长一行人匆匆赶到现场时,正好撞见秦家父子在他家砸东西。 李子民不怒反喜。 这两头蠢驴真是阎王桌上抓供果,嫌死得不够快吗?这下子,他要狮子大开口啦。 “住手。” 李子民抢先一步,堵住大门,将张书记,秦村长他们拦在身后。 “李子民!” 秦大力气急败坏。 他刚反应过来,砸的是他家房子。李子民个穷光蛋,早被榨干了,最后还得他掏钱修。 “你敢告我,信不信弄死你!” “库库库库库......不信。” 门口的秦村长肺都快咳出来了,两个铁憨憨愣是没反应过来。 “行,老子打断你的腿!” 秦父恼羞成怒。 他抡起扁担朝着李子民大腿砸去。这一次,他要让李子民躺两三个月,好好长长记性! 然后乖乖交出房子,给他儿子娶媳妇! “砰!” 突然,枪响了。 “有敌特,快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村民作鸟兽散。 现场一片混乱。 秦淮茹一家见势不妙,也想开溜。结果下一秒,冰冷的手枪顶在秦父脑袋上,秦淮茹一家全都吓傻了。 “混蛋!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张书记双目赤红,他可是从尸山血海摸爬打滚活下来的老兵。 愤怒之下。 一股可怕杀气笼罩在秦父身上,刚才嚣张的秦父立马吓坏了。他感到裤裆一热,暖流涌出。 吓尿了! “张书记,误会...都是误会,咱们闹...闹着玩呢。” 秦父哆哆嗦嗦,勉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误你姥姥!” 张书记一记窝心脚,秦父惨叫一声,滚出去七八米远。几个手下一拥而上,将秦家父子绑了。 秦母急了,冲上去阻拦。 “赶紧放人,他们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娘不活啦!” “泼妇,真当我治不了你吗?”张书记调转枪口,怒道:“再敢闹事,连你一块毙啦!” 秦母缩了缩脖子,秒怂。 “不就砸个东西,至于枪毙么。” 什么! 她男人,儿子要枪毙?? 第4章 狗咬狗,一嘴毛 秦淮茹后悔死了。 她早知道李子民会举报,就不唆使家里人闹事。这下房子没弄到,还摊上了大麻烦。 秦淮茹急忙向秦村长求救。 “淮茹,你爹糊涂啊!” 秦村长嫌丢人,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他们欺负烈属,还让张书记抓了现行,我也帮不了。你找李子民求求情,兴许管用。” 然后秦淮茹颤抖着身子开始哭。 “李大哥,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吧。” “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 “虽然我一直拿你当亲哥,还和人私定终身。但为了他们,我愿意牺牲自己,呜呜呜......” 秦淮茹哭成梨花带雨。 谁都看得出秦淮茹是迫于无奈。许多人忍不住心生同情,被秦淮茹的一片孝心感动。 秦淮茹越高尚。 越衬托出某人趁人之危,卑鄙无耻。 “秦淮茹不喜欢你,何苦为难人家。” “依我看,道个歉算了。真闹出人命,村子容不下你,你也不想落得人人喊打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他配得上秦淮茹吗?” ...... 面对村民指责,嘲讽,笑话。 李子民一脸淡定。 反正说的,喷的,骂的是舔狗,与他无关。 秦淮茹真阴险。 说是嫁,但凡顺着她的话来,就会陷入被动局面。不仅人财两空,还会身败名裂。 秦淮茹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偏偏李子民喜欢秦淮茹高高在上,理所应当,盛气凌人的样子。因为等下打起脸,才够爽。 “秦淮茹,我们有婚约在身,你却和别人订婚,你觉得我会娶你吗?” 秦淮茹一呆。 李子民不馋她身子啦?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你都悔婚了,还要霸占我家房子。我不接受,就找人打砸。你吃烈属绝户,就不怕遭报应吗?” 刚才指责李子民的村民一个个目瞪口呆,这才想起李子民的烈属身份。他们才反应过来。 秦淮茹不是李子民的未婚妻吗? 李子民恨不得把她宠到天上,秦淮茹怎么又订婚了? “我没有!” 秦淮茹急忙狡辩。 可当她看见李子民拿出那纸协议时,惊呆了!难道是她带球撞人的时候,被顺走啦? 天啊。 这能是老实人干的事吗?太缺德了吧! “这份转让协议写得一清二楚,笔迹可以查验,你还想抵赖吗?”李子民将协议交给张书记。 他主打一个舔狗差。 趁着秦淮茹把他当成原主那个大添狗,反应过来前,布了局。 没想到,计划出奇的顺利。 张书记脸色难看至极。 “老秦,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张书记将协议扔给秦村长,怒道:“这不算吃绝户算什么!” “谁敢包庇她,一律严惩!” 秦村长看过协议,脸黑成了锅底。 秦淮茹彻底慌了神,试图挣扎。她一脸凄苦,哀怨道:“李大哥,我也没办法。” “都是我娘逼的!” 秦淮茹放声大哭,这一波,必须把人设稳住。岂料下一秒,惨遭打脸。 “放你娘的屁!” “明明是你哭着闹着非城里人不嫁,非工人不嫁。你不折腾,咱家能成这样!” 秦母满腹怨言。 将怨气全撒在秦淮茹身上,当众揭了秦淮茹老底。闹得秦淮茹灰头土脸,尴尬无比。 “娘,明明是你逼的...” “放你娘的屁!” ...... 母女争执不休,互相甩锅,谁也不想背负吃烈属绝户的坏名声。这年代,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李子民看着狗咬狗,一嘴毛。 笑了笑。 “张书记,可以留他们一命吗?” 不是李子民发善心。 而是张书记告诉他,刚才纯属吓唬人。 李子民也觉得快刀子杀人,哪有钝刀子割肉让人难受。秦淮茹一家吃绝户,他也行呀。 张书记是个明白人,立马和李子民一唱一和起来。 “不要钱的客气话,你可真大方。” 李子民无视秦父感恩戴德的屁话。别看说的比唱的好听,一松绑,立马翻脸不认人。 他开门见山了。 “秦叔,聘礼退不?” 李子民当务之急是搞钱,然后去城里买房。 明年,农村就会出台统购统销政策,然后一年比一年困难。趁着户籍政策没锁死,赶紧搬。 “这...” 秦父磨蹭半天,一脸不情愿。 “子民啊。钱花了,东西用了,没法退。 我们毕竟翁婿一场,你就不能大方点吗?” 李子民见秦父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敢恶心人,他懒得废话。 “张书记,该枪毙就枪毙吧。” 秦父吓得一哆嗦,连忙改口。 “你家的家具,瓷器,玉镯都在。布匹和一些零碎用了,我赔钱,赔钱总行了吧。” 秦父欲哭无泪。 没了聘礼,秦大力婚事吹了。 秦淮茹嫁妆也没了。 全家都要拉饥荒过日子。 “秦叔,我为了娶秦淮茹,才帮扶你们。如今秦淮茹另寻新欢,那这些年,你们拿的好处也要退。” 秦淮茹一家又是吃绝户,又是砸东西,还想打人。 落他手上。 什么维修费,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利息等等,一个都不能少。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秦母耍起无赖。 “张书记,该枪毙就枪毙吧。”李子民看明白了,秦淮茹一家都是欺软怕硬的怂包。 “行,带走吧。” 张书记一声令下,要将秦家父子送去县局。因为两家姻亲关系,愿意和解情况下, 真不好办。 但老赖不一样。 “娘,救我!” “我要有个三长两短,咱家绝后了啊!” 秦大力扯起嗓子喊。 他还没娶媳妇,不想死。 “大力,咱家没钱。” 秦母一脸为难,大倒苦水。 “那就借!” 秦父攥紧拳头,后槽牙恨不得咬碎。 他玩了这么多年鹰,今天被鹰啄了眼。等他脱身,一定让李子民怎么吃的,怎么吐出来! 第5章 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 “不行!” 秦母死活不答应。 “臭婆娘,你巴不得老子死,好偷汉子吗!” 秦父火冒三丈,抬起脚就踹。 秦母边跑,边求饶。 突然,秦母灵机一动,一把将秦淮茹推向李子民,大声嚷嚷道:“淮茹没嫁人,还是你媳妇!” 秦父眼睛一亮! 对呀,如果闺女嫁给李子民,他一分都不用掏。 嫁妆也省了! “子民,刚才淮茹闹别扭。除了你,她没和任何人订婚。你悔婚,咱家可就不退聘礼了。” 秦母的骚操作,差点闪了李子民的腰。 “娘。” 秦淮茹一脸委屈。 “闭嘴!” 秦母将秦淮茹瞪了回去。 “秦婶,你不是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封建思想,要打倒,要推翻。今天怎么变卦了?” 秦母一脸尴尬,强行辩解道: “你和淮茹是青梅竹马,你们才是天造地设一对,谁也拆散不了。对吧,淮茹?” 秦母使了个眼色。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秦淮茹心有不甘。 拿眼神警告李子民不要有非分之想。 “哈哈,谁不是先结婚再处感情。你看,淮茹默认了,她就是你未过门的媳妇!” “我是你岳父,这是你大舅哥,我们是一家人。” “哈哈哈,快放人!” 秦父一脸得意。 等李子民娶了他闺女,一个女婿半个儿。到时候拿回聘礼,报仇雪恨,看谁管得着。 “行,你们认我这个女婿,秦淮茹也不反对。” “那...就娶了吧。” 秦淮茹牙齿咬得咯咯响,她反对。 还有李子民什么语气,明明奸计得逞,还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心里早乐开花了吧! “但我有个条件。” 李子民娶个der。 他可不想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当绿毛龟。 他要睁眼看世界。 这年代,满大街都是黄花大闺女,何必跟破鞋死磕。 再说了,秦淮茹一女克三夫。克死舔狗,克死贾东旭,克死傻柱,妥妥的克夫圣体。 他死过一回的人,也怕。 “子民,你娶了淮茹咱们就是一家人,别说一个,三个都行!” 秦母一脸轻松。 她和秦父一个想法。 等李子民娶了秦淮茹,还不是任她拿捏。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也管不了家事。 李子民将秦淮茹的怨恨,秦父,秦母的得意尽收眼里。 等下。 李子民要让人哭! “秦婶,我不指望秦淮茹大家闺秀,贤良淑德,知书达理。” 李子民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一脸诧异,没想到李子民出口成章,一点也不像曾经的样子。难道对方受到刺激。 开窍了? “但是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 李子民加重了语气。 这句话,搁后世肯定被人笑掉大牙。但现在,却是基本操守。谁家姑娘婚前失贞,绝对声名狼藉。 一辈子抬不起头! “秦淮茹是完璧之身,我才娶。” 李子民自信他的判断。反正错了,他又不亏。揍几次,让秦淮茹和娘家划清界限。 凑合着用。 此话一出,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秦淮茹长得俊俏。 在村里名声一直挺好,没传出过闲言碎语。在村民看来,是李子民馋秦淮茹,给台阶下。 “呸,也不怕淮茹害臊。” 秦母哭笑不得。 她闺女只是去了一趟京城相亲,又没留宿,肯定是清白之身。这些年,李子民被秦淮茹拿捏死死地。 连手都没碰过,必须是黄花大闺女! “行,答应你了。” 随后,秦母把看热闹的王婆请了出来。王婆是村里接生婆,除了接生,也会分辨真假姑娘。 “这个忙呀, 我帮。” 王婆一脸乐呵。 秦淮茹嫁到村里,今后还是她接生,不算白忙。 “淮茹,你也不想看着你爹,你哥枪毙吧?” 秦淮茹低着头,默不作声。 秦母以为秦淮茹闹情绪,好言好语劝了起来。可秦淮茹就是死犟着不动,不肯验身。 殊不知。 秦淮茹心乱如麻,惶恐不安! 她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起来,因为一旦真相大白,名声全毁。秦淮茹后悔当初瞎了眼。 怎么就... “淮茹,别怕。” “你王婶什么腚没见过,放心吧,一下子完事。” 王婆怎么劝,都没用,渐渐生疑。 “秦淮茹,你身上怎么全是汗?” 李子民凑上去,掏出手帕。“大冷天流了一身汗。这是热汗,冷汗,还是虚汗?” 秦淮茹脸色惨白。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和李子民对视,怕露馅。 “刘婶,事关秦淮茹名声,马虎不得。麻烦你和王婶一块验身,放心,事后少不了感谢。” 李子民心里有谱了。 他怕王婆耳根子软,成了接盘侠。以防万一,又叫上媒婆刘婶。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彻底绝望了。 王婆心软,兴许帮她圆个谎。 但刘婶绝不会! “李子民,你家聘礼不少。” “刘婶帮你介绍一个比秦淮茹水灵,贤惠的姑娘怎么样?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刘婶有心拆散二人,让秦家成穷光蛋。 “刘婶,除非秦淮茹背叛了我,否则绝不放弃。毕竟我们可是青梅竹马,有感情基础。” 李子民嘴角翘起,ak都快压不住了。 秦淮茹不是爱演戏吗? 有本事,演出个黄花大闺女! 第6章 金莲的笑,东萍的笑! “放心,包我身上!” 刘婶神色不善。 之前约好了。 她帮秦淮茹介绍几个条件不错的小伙子,结果被秦淮茹摆了一道,撇下她和别人跑了。 “淮茹,娘陪着你。” 秦母瞪着刘婶。 她担心刘婶胡说八道,诋毁秦淮茹名声。 “娘,我不去!” 秦淮茹一听秦母跟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 秦母态度坚决。 “这时候不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怂了。那才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娘,我是清白的。” “呜呜呜,凭什么听李子民的,他太欺负人啦。”秦淮茹一个抹眼泪,就是不去。 秦母没了耐心。 上去硬拽。 秦淮茹干脆一屁股坐地上,一个劲哭,死活不肯起来。 “秦淮茹,心虚了吧。” 刘婶兴致勃勃。 一瞧秦淮茹反应,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之前遇见过,都是被男人骗了身子,推三阻四不敢验身。 “住口!” 秦母恨不得撕烂刘婶的臭嘴。 同时也产生了怀疑。 秦母看着秦淮茹惊恐,慌张的样子,心里打鼓。 “子民,你瞧这么多人看着,淮茹脸皮薄,要不改天吧?放心,淮茹肯定是黄花大闺女。” 秦母信誓旦旦。 她陪着笑脸,心中愈发不安。 李子民轻蔑一笑。 他获得舔狗记忆那一刻起,开始布局。啰里吧嗦废了一堆话,即将真相大白,怎会放弃。 秦淮茹满脸泪水,精神濒临崩溃。 她走上前,哀求的眼神投向李子民,轻声呢喃道:“李子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子民摇摇头。 “秦淮茹,你不是知错了,而是知道自己快完了。” 秦淮茹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但秦淮茹为了达成目的,不惜骗财,害命,吃绝户,坑死舔狗! 李子民看向秦母。 “如果秦淮茹是黄花大闺女。” “那我也不勉强她,她爱嫁谁,就嫁谁。我也不追究他们责任,那些聘礼,钱财白送了。” 李子民摊牌了。 金莲的药,冬萍的笑。 前者王婆加毒药,后者小三加淫笑。 一个杀人,一个诛心。 李子民借助舔狗重活一世,作为报酬,自然要帮人报仇。 秦母脸色难看。 本该高高兴兴,却被秦淮茹的拉胯表现,整得没底气。 秦淮茹两眼发黑。 因为李子民开出她无法拒绝条件。接受了,立马曝光秘密。不接受,就代表心里有鬼。 难道李子民知道什么? “秦淮茹,这好的买卖上哪找去,趁李子民没反悔,赶紧点头吧。” “放心,刘婶肯定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检查。是真姑娘,还是假姑娘绝不会搞错。” “哎哟,秦淮茹怎么晕倒啦?” 刘婶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翻。 这下子,傻子都猜到秦淮茹有问题! 秦母看着吓晕的秦淮茹,又惊又怒。 天杀的! 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祸害了秦淮茹身子。这个节骨眼上,不是要人命吗! ....... 场面乱哄哄。 许多小伙子心中的白月光碎了一地,一个个像吃了死苍蝇难受。 忽然, 李子民身体飘出一团虚影。 舔狗残魂冲李子民深深鞠了一躬,表达谢意。最后依依不舍的看着秦淮茹,渐渐消散。 李子民见舔狗临走前,叮嘱他放秦淮茹一马。 不由感慨: “舔狗,舔狗,越舔越有。” “舔出了绿帽。” “舔出了坟头。” ...... “张书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张书记点头。 一脸鄙夷看着不知真晕,还是装晕的秦淮茹。这姑娘年纪轻轻,花花肠子不少,他险些上当。 张书记和秦村长商量起来。 “张书记放心,我绝对不让李子民的父母流血,又流泪。” 秦村长阴沉着脸。 因为理亏,他没多跟李子民讨价还价。其中一项青春损失费听都没听过,还是捏鼻子认了。 反正他找族人借钱,最后秦淮茹一家还钱。 “淮茹是清白的!” 秦父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秦淮茹干了见不得人丑事。肯定是受到惊吓,才晕的。 “秦叔,趁秦淮茹晕了,验身吧。” 李子民给秦淮茹留了块遮羞布。毕竟两人没有深仇大恨,舔狗求他手下留情。 但有时候。 人要学会尊重他人选择,尊重他人命运。 秦父犯难了。 这时候,奚落声如潮水涌来。 “赶紧闭嘴!你要把族人脸面丢干净才肯罢休吗!” “秦淮茹小小年纪不学好,和人搞破鞋,你怎么当爹的?我都替你害臊,必须跪祠堂!” “我不信...” “二娃子,秦淮茹就算搞了破鞋,也瞧不上你。” “都少说两句吧,没听见村长让咱们筹钱吗?唉,临近年关,可真会挑日子。” ...... 秦父听见各种冷嘲热讽,羞愤难当。 当场气晕过去。 “秦叔,快醒醒。你尿裤子可别冻坏身子。” 李子民将秦父摇醒,诚恳道:“秦叔,只要秦淮茹是黄花大闺女,我就认。” “拜托了,我就想知道真情喂没喂狗。” “你!” 秦父悲愤万分! 想骂这个缺德玩意儿,突然身体抽了起来。忽的头一歪,口吐白沫,又晕了过去。 “我去,倒沫子了啊。” 李子民摊开手,一脸无辜。 “秦淮茹不让人省心,瞧把她爹气的......” 众人...... 第7章 大晚上不睡觉不是卖骚,就是仙人跳 “秦婶,趁秦淮茹晕了,赶紧验身吧。” 李子民成了催巴。 “李子民,不带你这样埋汰人。” 秦母气得牙痒痒。 因为秦淮茹的种种迹象表明失去贞洁,她不敢。 “埋汰?” 李子民一脸不解,“秦婶,你可想清楚了。我和村长粗略算了下,你要赔这个数。” 李子民比划个手势。 秦母瞬间炸毛。 “李子民!要钱没有,要命四条!” “秦婶,你不赔没关系。” “真的?” 秦母松了口气。 心想李子民果然念旧情,等众人散了,继续撮合两人。之前感情多好,不能说散就散了吧。 不就少了层膜吗? 又不影响使用,还省点事。 李子民发现秦淮茹眼皮动了下,果然装晕。他和秦淮茹无冤无仇,顶多被恶心了下。 但秦淮茹神助攻,也算帮了大忙。 懒得拆穿了。 “村长说你家欠的钱,族人帮忙垫上。都沾亲带故,你总不好意思赖账吧。” 秦母脑瓜子嗡嗡响。 一想到欠亲戚一屁股债,又赖不掉。她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李子民!你给我等着!” 李子民看秦大力,就像看白痴一样。刚松绑,秦大力就想搞事情? “张书记。” 李子民看向张书记。 张书记看向秦村长。 秦村长早憋了一肚子火气。 他挥了挥手。 立马一群“被借钱”的人,气冲冲将秦大力按地上。 惨叫声,哭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李子民好不容易挤进去,抢到了一拳,踹到了一脚。 “阿打!” “哈奴根!” ...... 深夜。 “哟,紫檀啊。” 李子民清点聘礼。 秦淮茹一家不识货,将紫檀木当成红木。单是紫檀梳妆台,就值不少钱。 还有祖传玉镯。 秦淮茹一家只知道玉以绿为贵,但有种玉叫羊脂玉! 李子民看着镜中自己。除了瘦了些,邋遢了些,长得和他一个样,甚至同名同姓。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他过来改变一切。 最终,秦淮茹没敢验身。 在张书记亲自监督下,他顺利拿回聘礼。还有各项损失也拿到赔偿款,足有三四百块。 其中近半,都是各项损失费。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占了大头。 当时,秦淮茹一家就崩了。早知道赔这么多钱,还折腾啥! 这钱不少了。 农村家庭自己种粮食吃,辛苦一年就二三十块收入。 算上一大家子嚼头,各种花销,攒不了几个钱。 前提还是富裕地方,富裕村子。 至于穷山沟,混个温饱就烧高香了。 等到明年统购统销,农民没了余粮,日子更艰难。 “咦,这是?” 清理东西的时候,从烈士荣誉证书夹缝掉出一张照片。照片泛黄,上面是父亲和战友合照。 李子民在背面看见一行字。 “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打这个电话,他会帮你。” 李子民感慨万千。 就因为秦淮茹每次看见父母遗物心虚。一句话,舔狗就将东西搁角落吃灰,稍稍尽下孝心,这份机缘轮不到他。 咚咚咚。 忽然,有人敲门。 “秦淮茹?” 秦淮茹冲李子民妩媚一笑。 李子民看着精心打扮后的秦淮茹,不得不承认,秦淮茹确实漂亮。 但世道不同了。 当今社会,黄花大闺女和前世小仙女比例一样高。遍地一手货,何必跟二手货死磕。 以为那层膜是秦淮茹缺点吗? 不,克夫才是! “有事?” 李子民心想秦淮茹大晚上不睡觉。不是卖骚,就是仙人跳。 “李大哥,进屋聊吧。” 秦淮茹刚抬起脚。 结果砰的一下,吃了个闭门羹。 秦淮茹怔了怔,她何时受过这待遇。秦淮茹攥紧拳头,强压怒火,装作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 “李大哥,我是清白的。” “都怨领导下乡时,没忍住骑了自行车。路太颠不小心磕破了。李大哥,你一定相信我,我是黄花大闺女!” 屋外,秦淮茹信誓旦旦。 屋内,李子民哈哈大笑。 那层防护罩,就算是他的降魔杵不费一番功夫破不了身。 秦淮茹被自行车拿一血?哄鬼呢! “秦淮茹,你继续编。” “等嫁过去了。跟你丈夫,婆婆这么解释,看他们锤不锤你就完了。” 李子民又不傻。 万一秦淮茹玩仙人跳,他把人放进来,秦淮茹一边脱衣服一边喊非礼,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门外。 秦淮茹脸色阴沉。 她都拉下脸勾引李子民,结果挨了一顿奚落不说,门都不让进。李子民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好陌生! “淮茹,李子民不开门?” 秦淮茹刚走开,一个吊儿郎当的小年轻凑上来。他跺了跺脚,刚才一直埋伏在草垛后面。 冻死个人。 见秦淮茹不吱声。 李二狗谄媚道:“淮茹,只要你进去喊一嗓子,我立马冲进去将李子民揍成猪头!” “最后还不是任你拿捏。” 秦淮茹心情烦躁。 听见李二狗喊她淮茹,更是厌恶。 她嗯了下就走。 “喂,秦淮茹。你怎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李二狗瞧见秦淮茹把他当空气,暴脾气上来了。 李二狗扑上去。 一把搂住秦淮茹的腰,眼中尽是贪婪! 第8章 李子民,你要媳妇不? “李二狗,撒手!” 秦淮茹又惊又怒。 李二狗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成天游手好闲,打架斗狠。平时她不拿正眼看一下,竟敢非礼她! “不放。” 李二狗淫笑连连,手乱摸。 “秦淮茹,装个鸡毛啊!” “勾引不到李子民。” “嘿嘿,老子吃点亏,便宜你啦!” 李二狗见秦淮茹不敢声张,暗自窃喜。 往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遥不可及的女神,此刻压在身下,任他拿捏,李二狗激动万分。 李二狗不满足表面,他喘着粗气,去扯秦淮茹裤腰带。 秦淮茹吓坏啦。 她再也顾不上名声,扯起嗓子大声呼叫。 “闭嘴!” 李二狗连忙捂住秦淮茹嘴巴。 见秦淮茹拼命挣扎,李二狗正要劝说秦淮茹让他爽一把。反正丢了身子,和谁睡都一样。 突然,身下传来剧痛。 “啊!” 李二狗惨叫一声,捂着裆痛苦地趴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推开李二狗,提起裤子跌跌撞撞的跑了。 ...... “淮茹,成了吗?” 秦母瞧见秦淮茹回家,一脸希冀。 “娘,肯定成啦!” 秦大力指着秦淮茹的胸口,兴奋道:“你们瞧,李子民那个王八蛋摸了淮茹的身子!” 秦父,秦母定睛一看。 果然秦淮茹身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巴掌印。不用说,肯定是李子民馋秦淮茹身子。 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上手了。 “太好啦!” 秦母拉着秦淮茹,要去找李子民讨要说法。李子民睡了秦淮茹,敢不娶,告他耍流氓。 吃枪子! “没,没有。是我不小心摔了跤。” 秦淮茹伸出脏兮兮的手,心有余悸。她差点被李二狗玷污了,现在胸口仍是火辣辣地疼。 秦母一听,火了。 “奸夫是谁!” “害咱家欠一屁股债,他想提裤子不认账,没门!” 秦淮茹心塞,可怜兮兮道:“娘,我骑自行车不小心磕的。我是清白的,没有奸夫。” 秦母更气了。 她一把薅住秦淮茹头发,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 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肿了老高。 “老娘打死你个贱皮子,看说不说实话!” 秦母怒了。 她还了一部分,还欠下三百多块外债。 这笔钱,猴年马月才能还清。谁祸害了秦淮茹身子,谁赔钱! 秦淮茹挨了几巴掌,眼冒金星。秦淮茹真怕老娘把她打死了,无奈,再也不敢嘴犟了。 “呜呜呜。” “娘,别打了。我说......” 隔壁屋。 “媳妇,你去劝劝?” 秦淮茹三叔怕闹出人命。 大晚上,大侄女一个劲惨叫,慎得慌。 “哼大嫂一家吃绝户遭了报应,她们活该。” “就你打肿脸充胖子,穷大方。二嫂借十块,你偏借二十块。她家两孩子,咱家可是六个!” “过年吃不上饺子,穿不上新衣服,倒霉!” 三叔唉声叹气,不敢顶嘴。 这时,被窝里的秦京茹探出脑袋。 “娘,我想吃肉。” 三嫂气乐了。 “你个丫头片子,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赶紧睡,梦里啥都有,记住娘说的话。” “敢没结婚和男人睡,娘打断你的腿,记住没?” 小京茹懵懵懂懂嗯了下。 她馋肉。 可听父母说钱借给大伯,过年吃不到饺子,也穿不上新衣裳,小京茹就委屈得想哭。 她钻到被窝。 先哭一下,再睡觉觉。 第二天,李子民起了个大早。 昨晚,他没睡好。 被子不暖和。除了挨冻,垫的干草又硬,还有跳蚤咬人。这破地方,李子民一天都住不了。 赶紧搬走。 刚出门,被刘婶堵个正着。 “李子民,你要媳妇不要?” “只要你开金口,我一会儿给你送来!” 刘婶脸上堆满假笑。 现在李子民手握巨款,可是相亲市场上的香饽饽。李子民长得不差,就是被秦淮茹榨的太狠。 捣拾下,也是精神小伙。 “刘婶,我去趟城里,回来再聊。” 这个刘婶可不是省油灯。他和秦淮茹没掰,就背着他给秦淮茹物色好几个对象,坑得很。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撤了。 迎着清晨寒风。 李子民赶上从昌平开往东直门车站的首班大巴车。八十里地,票价四毛,还配了鼻孔朝天的售票员大妈。 没办法,国企单位。 爱坐不坐。 听了售票员大妈和司机师傅一路唠嗑。小到家长里短,大到理财,国家大事。李子民同样收获不少。 一路颠簸后。 李子民透过车窗,远远看见了巍峨耸立,饱经风霜的古老城墙。 大巴车从东直门驶入。 路两边是青墙灰瓦的低矮建筑,以及随处涂满的鲜红标语。贩夫走卒的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股时代的气息感,厚重感扑面而来。 下了大巴车。 李子民在附近早点铺子,点了几样京城特色早点。有豆汁,焦圈,糖火烧,油条。 喝了口热气腾腾的豆汁。 李子民吐了! “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 摊主是个小老头,瞧见李子民穿的寒酸也没嫌弃,笑道:“来京城讨活,可不容易。” “瞧见那边没?” 李子民顺着手指方向,看见车站外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那边是救济站,有稀粥,菜团子发放。” “能省一点是一点,这么造,能吃几顿?现在工作可不好找,扫大街都有一堆人抢着干。” 李子民点点头。 心想老板人怪好的咧,劝他省钱。 “老板,豆汁就喝了一口,能退吗?” 小老头...... 第9章 四合院:躺平系统! “马师傅,老物件收不?” 李子民从摊主口中打听到了,离他最近的东晓市街。这里商贩多,专门交易旧货。 值得一提的是。 东晓市街也是耳熟能详的“鬼市”,五更前开市,天亮全散。各种来路不明的物品,在此交易。 李子民初来乍到,找的国营回收站。 图个放心。 现在,有部分企业公私合营。他记得有部电视剧专门讲的公私合营,看着挺闹心。 “小兄弟,我们认识?” “刚听人这么叫,跟着叫,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李子民一句话就跟人搭上话了。 马师傅乐了。 他接过李子民递来的物件,瞅了瞅,掂了掂,敲了敲。最后,还丢到茶杯中,看下沉速度。 “这是紫檀拉手?” 李子民点点头。 “我家祖传的紫檀梳妆台。除了梳妆台,还有一套红木家具,民清瓷器和一些零碎。” 李子民经常刷“听劝鉴宝”,略通七八。 刚来的路上,他打听了几家。对紫檀,瓷器的市场行情大致清楚,便和马师傅聊了起来。 约好上门收货。 然后李子民在一家百货店找到电话,拨了过去。 ...... “同志,请问红星军管会怎么走?”李子民出了电话亭,看见一个身穿军大衣子弟兵经过。 上去打听。 “有事吗?” 李子民打扮的像农民,像盲流,偏偏气质异于常人。现在京城潜藏不少敌特,这人立马警觉起来。 李子民连忙拿出照片解释。 开玩笑,都掏枪了。 那人接过一看,笑了。 然后热情道: “哈哈,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是红星军管会的办事员,你父亲战友是我领导,我带你找他!” 很快,李子民见到父亲战友。 “哈哈,你小子和老李年轻时候一个样。不用查,肯定是他儿子。孩子,受苦啦!” 赵卫国紧紧抱住李子民。 一阵寒暄后。 李子民终于知道了,原来母亲曾是富家千金,当年偷了家里十根金条跟着父亲闹革命。 这也解释通了。 为何家里有紫檀家具,羊脂玉镯高端货。 “子民,走!叔带你挑房子。” 赵卫国拽着李子民胳膊。 “你不参军,想平平凡凡过日子也挺好。老李家就你一根独苗,开枝散叶重任靠你啦。” 李子民自从见了赵叔,嘴巴没合过。 赵叔要帮他安排房子,安排工作。刚穿越,就破了天崩开局。房子,工作,票子都有了。 这开局,李子民爽翻了! “子民,亏你来得及时。” “再过两天,军管会正式移交到街道办,就不好分房子呢。” 两人停在一处四合院门前,赵卫国指着门牌号。 “前不久,这院子抓了个敌特,房子没收掉了。我记得是套三厢房,房挺大。” “南锣鼓巷95号?” 李子民看着门牌号有点眼熟。 “赵叔,违规不?” “放心吧,上头有政策。” 赵卫国一脸欣慰。 和李子民接触后,发现李子民随了母亲,能说会道。要随了老李那个闷葫芦,容易吃亏。 两人进入大院。 穿过一道垂花门,就到了前院。 听赵叔说。 这是套三进四合院,地处皇城边。附近就是皇家园林什刹海,北海公园,妥妥的风水宝地。 四合院住了二十多户,有百来号人。 李子民看着西厢房门口的小花圃,虽是寒冬,十多株盆栽郁郁葱葱,为前院增添了几分色彩。 他越看越眼熟。 这时,李子民听见熟悉声。 “傻柱,你发什么呆,还惦记贾东旭对象吗?你就一厨子,这辈子别想娶漂亮媳妇!” 许大茂一巴掌拍在傻柱肩膀,从另一边跑开。 “许大茂,站住!老子揍死你!” 两人从李子民身边跑过,还看了他一眼。前面顶着马脸的是许大茂,后面年少老成的是傻柱。 “难不成...” 李子民嘴角抽了下,太巧了吧! “子民,房子怎么样?” 赵卫国撕下封条,拿钥匙开了铜锁,带李子民进屋逛了圈。 “赵叔,我不...” 李子民下意识拒绝。 开玩笑!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四合院,到处都是尔虞我诈,阴谋算计。满院禽兽,没一个好人。 李子民穿越到五十年代。 没有炸鸡,没有二次元够悲催了。他可不想在四合院成天和禽兽勾心斗角,受够了996福报。 他就想舒舒服服躺平。 正要拒绝。 突然,耳边响起系统声。 “叮!” “恭喜宿主获得【躺平系统】,请问是否接受?” 第10章 天价彩礼?道反天罡! “躺平系统?” 李子民第一次听说这么合胃口的系统,受够了996福报,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接受。 “叮!恭喜宿主绑定成功!” “任务内容:完成日常躺平任务,奖励抽奖+1!” “新人奖励:抽奖+10!(保底SSR+1!)” “......” 李子民面前浮现秒的倒计时。当傻柱,许大茂离开四合院时,这个数字变成秒。 看来四合院禽兽越多,任务难度越低。 任务难度, 等晚上众禽归位,才知晓。 “不喜欢?走,去下家。”赵卫国带了几把钥匙,趁早办了,让李子民有个家。 “赵叔,我喜欢!” 李子民绑定了躺平系统,就算是金屋银屋都不换! “行,钥匙拿着。” “我跟小王打个招呼,你找他办手续。赶紧回趟村子把介绍信开了,将户口迁过来。” “再置办一身新衣服,别让邻居看轻了。” 李子民挺感动。 赵叔就像他的长辈一样,关心他。最后赵叔硬塞了三百块,他不收,赵叔发了脾气。 才收下。 赵卫国没久留,他还要帮李子民安排工作。等李子民将人送走,回到家,是越看越喜欢。 这套三厢房无论大小,朝向,布局都挺好。老旧家具什么凑合着能用。 厨房里柴米油盐酱醋茶也不缺。 李子民没有用别人锅碗瓢盆,床单被褥习惯。等下买套新的,今晚就能搬过来住。 他出门时。 发现傻柱,许大茂看着他。 见两人欲言又止,李子民没搭理。四合院情况太复杂,他不打算和任何人谈交情。 李子民想看看四合院。 一进中院,就听见几个大妈聊八卦。 “听说了吗,贾东旭花六十六块娶个农村姑娘,脑袋被驴踢了吧!” 二大妈幸灾乐祸。 贾东旭娶个城里姑娘,一二十块足够了。如果娶农村姑娘,往往是女方倒贴,生怕被婆家瞧不起。 “二大妈,贾东旭相亲那天,你不在。” 三大妈笑了笑。 “那农村姑娘长得可俊了,把贾东旭迷得神魂颠倒。” “人一走,贾东旭就寻死觅活非那姑娘不娶。贾张氏是个寡妇,全依仗贾东旭养活,由着他胡闹。” 一旁许母嗤笑一声。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农村姑娘也敢狮子大开口,贾张氏可不是善茬,今后有她好受。” 几个大妈点头。 贾张氏就是个泼妇,吃啥,都不能吃亏。儿媳妇没过门,拿捏了她一把,嫁过来少不了苦果子吃。 正聊着,贾家门帘子掀开了。 只见一个满脸肥肉的中年妇女,双手狠狠叉在腰上,三步并作两步,气势汹汹跑过来。 “你们背后嚼人舌根子真不像话!听好了,人娘家要陪嫁不少嫁妆,我怎么会干赔本买卖!” 贾张氏心里憋屈。 东旭可是轧钢厂工人,相貌堂堂,娶个农村姑娘还不是手拿把掐。结果被人拿捏了。 要不是东旭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绝不同意这门亲事。 天价彩礼,倒反天罡!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闹了几下。见大妈们不敢吱声,才算心满意足。末了,加了句。 “周末,我家东旭结婚,都来吃酒啊。” 贾张氏还指望多收随礼钱,回回血。 否则,早破口大骂了。 贾张氏回过头,和李子民对视上了。 “喂,你哪来的?该不会是小偷吧。” “傻柱,许大茂快拦住他,咱们大院遭贼啦!” 李子民无语了。 这个贾张氏啥也不问,上来就泼脏水,真是个奇葩。 “贾张氏,你搞错啦。他是我们大院新住户,刚才军管会的人带他看房,钥匙都给啦。” 许大茂酸溜溜道。 凭什么李子民运气好,能分到大房子。他要和爸妈,妹妹挤在一块。 “我也看见啦。” 傻柱大大咧咧说道。 三大妈几个饶有兴致打量李子民,想摸摸底。但李子民赶时间,没空和几个大妈扯淡。 脚底抹油,撤了。 人一走。 贾张氏才反应过来。 “傻柱,他哪来的房子?” “贾张氏,你是不是傻。” 傻柱见贾张氏要捶他,忙说道:“就是王叔那房子。” “呸!” “什么王叔,就一敌特!” 众人大吃一惊。 自从前院老王揪出是敌特后,房子被充公了。四合院不少人盯着呢,没想到,最后便宜了外人。 “凭啥啊!” 贾张氏顿时急了,大声嚷嚷道:“我家东旭缺婚房,和新来的居委会王主任打过招呼。” “怎么轮,也轮不到那小子吧!” “贾张氏,别闹啦。现在还是军管会说了算,那房子打招呼的多了去,凭啥跟你换。” “喂喂喂,别乱来啊!” 傻柱瞅见贾张氏捡砖头,撒丫子跑了。这泼妇动不动打人,不由心疼起贾东旭对象。 “我不管!” “我第一个打招呼,房子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贾张氏气呼呼去了前院,就像是市井泼妇,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嚎叫。 “哎呦喂,不活啦!” “老贾啊,快出来吧!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扯起嗓子,嚎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屋里人就是不出来。 “贾张氏,别喊啦。没瞧见大门上锁了吗,屋里没人。” 贾张氏回头一看,还真是! 她更来气了。 贾张氏冲到花坛边,捡起半块砖头。冲着大门上的铜锁,狠狠砸了上去! 第11章 十连抽,吞海贝! “系统,开始抽奖。” 偏僻小巷,随着李子民话落,一颗颗只有他能看见星辰从九天银河坠落,飞向他。 “我去,源神抽奖呀。” 李子民看着一颗颗星辰绽放璀璨星辉, 爆出一个个奖品。最后一颗星辰更是绽放炫目金光。 中大奖啦! 【物品:吞海贝(SSR)】 【介绍:储物空间,需滴血认主。】 李子民手指划过贝壳上尖刺,吞海贝吸收鲜血后,李子民和吞海贝建立了某种联系。 意念一动。 吞海贝收入体内。 然后李子民感受到宛如汪洋的广阔空间。这里时间静止,可以收纳活物外一切物品。 李子民美滋滋。 他运气好,抽到最实用的储物空间。 李子民看向其他奖品。 【物品:大力丸】 【介绍:吃了力气大。】 李子民揭开玉瓶,丹香沁人心脾,他倒出一粒药丸吃下。 体内爆发虎豹雷音。 李子民一连吃下七颗,直到完全失去药效才停下。这时,李子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生撕虎豹,不在话下! 【物品:幻魂烟】 【介绍:烟雾致幻,心之所想,形之所幻。】 拆开烟盒,发现幻魂烟和普通香烟没区别,一盒二十根。通过烟雾致幻,李子民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想法。 嘿嘿嘿~ 【物品:暗黑炼油术】 【简介:丑陋,污秽的哥布林。除了神奇的繁殖力外,还有哥布林令人作呕的炼油术.....】 李子民翻阅羊皮纸,上面详细记载了哥布林各种暗黑炼油技术。草籽,果实,尸体,甚至是排泄物。 他扫了眼,大倒胃口。 【物品:小黑药】 【介绍:可外敷,可内服。】 李子民揭开火柴盒大小瓶盖,黑色药膏散发刺鼻味道。一连抽了六瓶,先找动物试试药效。 ....... “承蒙您惠顾,一共是九十八块三毛。” 北新桥大街。 百货店老板瞧见李子民掏出钱,眉开眼笑。 李子民置办了一身棉衣,还有毛衣,围巾,袜子,裤衩。嫌皮鞋冻脚,买了双棉靴。 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李子民付了钱。 接着去了趟理发店,理完发直奔澡堂。等出了澡堂,换上新衣服,整个人焕然一新。 “李哥儿,真是你?” 李子民从乡野村夫一跃成英俊小伙。 连带着马师傅对他的称呼,从小李一跃成李哥儿。 大力丸提升力量,同时改造体质。 衣服下。 可是让无数少妇为之着迷,疯狂的麒麟臂,胸肌铠甲,腹部搓衣板,背顶圣诞树。 披上斗篷,那就是祖国人! 除了身体。 李子民的精气神也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神色间透着英气。 秦家村,村口大槐树下。 “李子民?” 刘婶得到李子民回应,差点惊掉下巴。 “刘婶,那就是李子民?” 一个梳着麻花辫,鹅蛋脸的姑娘两眼冒光。李子民换了身行头,身材,气质改变后。 对女人的吸引力不小。 “小翠,你快去秦家撇清关系,婶子把李子民介绍给你!” 刘婶一脸高兴,觉得能够两头收钱。就李子民的条件,许多姑娘打破脑袋争着嫁。 ...... 回了家。 带汪师傅看了货,一番讨价还价后。 李子民将一屋子红木家具,紫檀梳妆台,民清瓷器能卖的都出手了。 羊脂玉手镯是祖传的,留给未来媳妇。 紫檀梳妆台并非祖传之物,是他妈在动荡年代淘来的。 先完成资本积累。 今后最宝贵的是粮食,各种紧缺物资。他有储物空间,真想倒腾古玩,缓几年拿粮食换。 不香吗? “马师傅,麻烦开个收据。” “行,一共是一千一百块钱。钱和收据拿好喽。” 值得一提的是,李子民要马师傅把东西留一个月。 到时候赎回来。 李子民拥有系统,再拿回来不难。主要是卖东西的票据,能够解释资金来源。 四合院是什么地方,突然的暴富肯定有人得红眼病。 他要未雨绸缪。 收了钱。 趁马师傅他们往车上搬东西,李子民拎着两瓶牛栏山二锅头,一条大前门香烟去了张书记家。 一番拉扯后。 张书记知道李子民在京城有房,有工作才勉强收下。张书记还帮他跑了腿,开了介绍信。 “子民,有你爹老战友照顾,我放心。你搬去京城也好,秦家毕竟是大族...” 张书记有些话不便说。 李子民狮子大开口,巧设名目,得罪不少秦家族人,搬走也好。 “老张,下面压了个红包。” “嘿,臭小子把我当成什么了。”张书记数了数,足有五十块。他又好气,又好笑。 想追上去。 可想了想,算了。 于是冲着媳妇吩咐道: “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有点钱,就抽好烟,喝好酒。先存着,等他结婚再给他。” ...... 回去路上,李子民被秦淮茹拦下。 李子民不厚道地笑了。 秦淮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用说,肯定挨抽了。 别说五十年代。 就算是酒店满大街的前世,女生未成年乱搞,也欠抽。李子民心想,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李大哥?” 秦淮茹看着李子民和杨过一样“平平无奇”的相貌,得到回应,差点惊掉下巴。 这是李子民吗? 没想到换身衣服,剪个头发,这么好看。 秦淮茹心潮起伏。 心想,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就算下嫁李子民,对方的钱也会被娘家拿走,哪比得上嫁给工人。 她漂亮,就该嫁到城里享福。 秦淮茹听说李子民要搬家,匆匆赶来。她娘下了军令状,必须留下李子民不能放跑了。 “你要搬走?” 见李子民点头,秦淮茹瞬间慌了。 “李大哥,你不能走。我...” 秦淮茹正打算说服李子民人走,钱留下。甚至吃点亏,牺牲一些色相,满足李子民心愿。 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秦淮茹,你还有脸缠着李子民?我要是你,干脆一头撞死算球,省得丢人现眼。” 刘婶匆匆赶到。 先是挤兑了下,然后将身旁的姑娘推到李子民跟前。 “李子民,这是隔壁村的村花张小翠。年芳十八,妥妥的黄花大闺女,验身包过的!” 李子民啼笑皆非,神特么包过! 第12章 骆驼趾,火龙斤 “李大哥。” 张小翠一脸娇羞,她一眼相中李子民了。这人不仅好看,还有家底,恨不得今天嫁人。 “张小翠?” 秦淮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不是和我哥处对象吗?都快结婚了,怎么能跟李子民相亲?”秦淮茹感觉脑子不够用。 “当我傻呀。” 张小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我听张婶说了,你家欠了一屁股债。我嫁过来,就是往火坑跳,我跟你哥分手啦。” “别想坏我名声。” 张小翠连忙撇清关系。 唯恐李子民误会。 秦大力比李子民差远了。李子民不仅好看,有家底,她自然愿意给李子民当媳妇儿。 “小翠,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这时候,秦大力追了过来。 刚才张小翠去他家宣布取消婚礼,他天都塌了。秦大力抱着张小翠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挽留。 秦大力恨透李子民了。 凭什么李子民春风得意,他惨遭分手! 张小翠急了。 又抓,又踢,又骂。 她越打,秦大力越使劲,哭得越大声,都快把她裤子扯掉了。 “秦大力,快撒手!我不想李大哥误会。” 秦大力怔住了。 张小翠趁机挣脱秦大力,躲在李子民身后。 秦大力看着心上人,和最痛恨的男人搅合一块。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背叛的滋味。 不用问,肯定是李子民挖墙脚! “啊!” 秦大力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李子民,我杀了你!” 李子民无语了。 他找对象,肯定找个比秦淮茹漂亮的。张小翠无论颜值,还是品行,他都瞧不上。 “啪!” 李子民伸手,伴随一记响亮耳光。 秦大力倒飞出去。 这货仗着一身蛮力,没少欺负人。李子民看见秦大力吐了一口血,半张脸肿成猪头。 暗赞大力丸牛掰。 “大力!” 秦母怕秦大力想不开,追了出来,恰巧看见秦大力被揍。 “李子民,你敢不娶秦淮茹,我告你故意伤人!” 秦母讹上了。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李子民搬走。 李子民还没开口。 张小翠跳了出来。 “是秦大力先动手,他活该!” 秦母看见张小翠护着李子民,十分恼火。 “你个小骚蹄子,刚甩了我儿子,迫不及待抢我闺女未婚夫,老娘非撕烂你的脸!” “看还敢不敢卖骚!” 刘婶看见秦母打人,怒了。 “放开小翠!秦淮茹搞破鞋,到底谁不要脸!” “骂谁了!” 秦淮茹火了。 只要没验身,她就是清白的。 “骂你了!” 张小翠也不是老实人,一边扯秦母头发,一边骂道:“你女儿搞破鞋,臭不要脸!” 很快,四人撕成一团。 吐口水,扯头发,咬人,抓脸,扒衣服...... 李子民惊叹不已。 头次碰到女人撕逼。骂的真脏,打的真凶残,要不是顶着月月流血debuff,早称霸蓝星了。 越来越多的村民跑来看热闹。突然,众人爆发惊呼! 张小翠和秦母争斗中,落了下风。 被秦母按地上摩擦。 张小翠心一横,手伸入裤兜。然后猛地扯出一条红艳艳,饱满的火龙斤,劈头盖脸甩秦母脸上。 秦母怔住了。 贴在脸上的火龙巾,很新鲜。 黏糊糊,暖洋洋。 她神使鬼差的舔了一口落在嘴角的血污,有点腥,有点酸臭。根据她的经验,张小翠有妇科病。 全场鸦雀无声。 李子民叼在嘴上的烟,掉了下去。 他见过虎,没见过这么虎的。张小翠真乃女中豪杰,他都要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 牛逼! “啊!” 下一秒, 秦母像是被火龙斤砸中的厉鬼,爆发凄厉惨叫。 秦淮茹,刘婶吓了一跳,远远躲开。只有秦母遭受了“重创”,趴在地上一个劲干呕。 丧失了战斗力。 “小翠,娘。” 秦大力傻眼了。 一边是老娘,一边是爱人,帮谁? 瞅了瞅,色眯眯盯着小翠的李子民。又瞅了瞅,正在憋大招的老娘。 秦大力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我和小翠钻过草垛,谁也拆散不了!” 秦大力语出惊人。 他后悔当初外头磨磨蹭蹭,没有刺刀见红。否则小翠反悔也没用。 “你胡说!” 张小翠一脸惊慌,矢口否认。 “小翠腚上有颗黑痣!” 秦大力一脸挑衅瞪着李子民,打不过没关系,他一样能恶心李子民。正常男人,谁受得了。 “兴许碰巧了,少诋毁人。” 见李子民不相信。 秦大力攥紧拳头,爆出惊天大瓜。 “我看过小翠的骆驼趾,长得像黑面馒头。胸口有块红色胎记.....靠,你耍我!” “啊,我杀了你!” 张小翠快疯了! 她的隐私,全被秦大力曝光了。 张小翠扯下秦母脸上的火龙巾,扑向秦大力。 她可以不活,但秦大力必须死! ...... “李哥儿,一块走?” “麻溜的。” 李子民催促司机师傅开车。 “李大哥,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秦淮茹追了上来。 她哭了。 李子民人走,钱留下啊。 “李大哥,我是黄花大闺女,验身包过!” 张小翠也追了上来。 还跑丢了一只鞋。 当初她和秦大力就外头蹭蹭。她的核心资产还在,随便验。 “李哥儿,艳福不浅啊。” 汪师傅几个竖起大拇指,无不羡慕。 他们见过男追女,没见过女追男,更别提二女追一男! 李子民一脸负担。 农村套路深,他要回京城! ...... 等李子民回到四合院,天都黑了。 这一次,众禽归位。 系统提醒秒,恰好12小时。就是从晚上七点,躺到早上七点,完成躺平任务。 “哟,啥好吃的,真香!” 刚进前院,门神阎埠贵闻着味来了。他伸手去翻李子民的布袋子,突然眼前一花。 “哎哟。” 阎埠贵吃痛,缩回手。 “不问就拿,视为偷。” 李子民初来乍到,不惯着阎埠贵雁过拔毛的臭毛病。 “我是大院三大爷,大院抓过敌特,我也是按规矩例行检查,你胡说什么呢。” 阎埠贵揉了揉手,气到了。 遇到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愣头青。刚搬到大院,就敢得罪管事大爷,以后有他苦果子吃。 “三大爷,你流哈喇子,我还以为馋烧鸡。” 李子民调侃道。 这可是粪车经过都想尝口咸淡,不算计到就是亏的阎老抠,大院不少人被阎埠贵算计过。 看见阎埠贵吃瘪。 一个个喜闻乐见,偷着乐。 “一派胡言!” 阎埠贵擦了下嘴角哈喇子,不高兴道:“不懂得孝敬大爷,被人偷家,看谁帮你说话。” 李子民:“偷家?” 第13章 一代版本一代神 李子民回头一看。 原本锁上的大门,敞开着。一个两颊凹陷,一副短命鬼模样的男人,往他家里搬东西。 “哈哈,有热闹看了。” 阎埠贵幸灾乐祸。 他巴不得李子民和贾东旭打一架。等李子民吃了亏,就知道孝敬大爷的重要性了。 “喂,瞅啥瞅!” 贾东旭先声夺人。 “这房子,老早打过招呼。” “不知道你小子使了什么阴谋诡计骗到手。但现在是我家,你听话,让你搬去中院。” “敢闹事?” 贾东旭冷冷一笑,“滚出去!” 贾张氏听见动静跑出来。 “喂,你要干嘛?” 贾张氏瞧见李子民神色不善,怕东旭吃亏,威胁道:“咱们大院一条心,敢闹事,把你轰走。” “你啥也落不到。” 贾张氏话落,啥立马有人反驳。 “贾张氏,你抢人房子,我们可不是一条心!” 傻柱嚷嚷起来。 “哎哟。爸,你打我干嘛?” 傻柱蹲在地上,捂着头,疼得龇牙咧嘴。 “你个傻了吧唧的,没你事,别瞎掺和。”何大清瞪了眼傻柱,这傻儿子平白无故得罪人。 真特么傻。 “他叫傻柱,是个大傻子,说的话不算数。给老娘滚一边去,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 贾张氏破口大骂。 李子民一言不发,撸起袖子。 一代版本,一代神。 代代版本有烈神。 躺平系统和房子绑定,贾东旭抢房子触及了他的底线。 作为版本之子,官方认证亲儿子。 揍就完了! 李子民脚尖一点,一个箭步冲到贾东旭面前。 手起,手落。 “啪!” 李子民一巴掌将贾东旭撂倒。他仍不解气,骑在贾东旭身上左右开弓,一时间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院子里, 粗暴的啪啪声和贾东旭哀嚎声此起彼伏。 众人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李子民这么猛,能动手,绝不哔哔。揍得贾东旭鼻血四溅,后槽牙都飞了颗。 “我跟你拼啦!” 贾东旭是轧钢厂钳工,还是有一膀子力气。但贾东旭惊恐发现,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越反抗,被揍得越疼。 李子民冷冷一笑。 刚搬来,就有人霸占房子,欺负新人。 今天就拿贾东旭立个威! “呜呜,饶了我吧。” 贾东旭嘤嘤哭了。 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捂着脸哭泣。 李子民恶寒。 就这,也敢霸占房子? “我滴个娘!”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躲在媳妇身后。他庆幸刚才没得罪李子民,这是个狠人,惹不起。 “臭小子,放开东旭!” 贾张氏护犊子,张牙舞爪扑向李子民。 李子民起身一推。 贾张氏一屁股跌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脑袋磕在柱子上。 疼的嗷嗷叫。 “我去,贾张氏都敢打!”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感觉脑子不够用。谁惹到贾张氏,贾张氏能躺门口骂一晚上。 “妈!” 贾东旭爬起来,想拼命。却被李子民一个眼神吓退。贾东旭进退两难,向易中海求助。 “一大爷。” 易中海站了出来。 “住手。” 他指着李子民, 不悦道:“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你谁呀?” 李子民打量道德天尊。 “我是大院一大爷。” 一大爷? 李子民想了下,现在是五二年底,军管会权利移交给街道办。 没想到这么快选出了管事大爷。 易中海一脸严肃,李子民的态度让他不爽。自从评上了一大爷,谁不好声好气跟他说话。 易中海沉声道: “贾家房子不够住,和你换房怎么了?你要不乐意换,好好说,干嘛把贾东旭打成那副鬼样。” 贾东旭捂着脸,悲愤交加。 哭一下,泪水染着疼。 李子民指着脚下砸烂的铜锁。 “一大爷,你管这叫换?” 易中海皱眉。 “小伙子,做人不能光顾着自个,多为他人想想。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你房子大,一个人住着浪费。” “贾家房子小,人多。你今天帮贾家,贾家明天帮你,邻里和睦懂吗?” 李子民反驳道: “你大方,怎么不拿你家房子给乞丐住?” “你胡搅蛮缠!” 易中海恼羞成怒,“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李子民气乐了。 贾东旭抢房子,口出狂言都没有易中海道德绑架气人。 “一大爷,不谈事实谈养老吗?” 养老? 易中海是绝户,没人敢当面提及。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怒道: “你就是个没教养的混账东西。逞一时之能,真以为打伤了人,没人治得了你吗?” “我要去报...” “啪!” 易中海怔住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 “你敢打我?” 李子民哼了下。 “说我父母,该打。” 犹如沸腾的热锅里,倒了一盆水。 易中海气炸了! “啊,我杀了你!” 易中海双目赤红。 他堂堂大院一大爷,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了一巴掌,忍不了!易中海怒吼一声,扑向李子民。 却被刘海中几个拦下。 “一大爷,这小子太凶残,小心吃亏。” 刘海中偷着乐。 他不喜欢易中海的行事作风,爱搞一言堂。 阎埠贵撇撇嘴。 易中海最爱睁眼说瞎话,碰上硬茬子,丢人了吧。 或许打不过,或许有了台阶,易中海渐渐冷静下来。他黑着脸,指着李子民说道: “等着坐牢吧!” 面对易中海的威胁,李子民不痛不痒。 “贾家敢明目张胆霸占房子,原来有一大爷撑腰。你就算不报官,我也会报官。” “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脸色大变。 贾家“换房”,确实有说不过去的地方。他笃定李子民怕惹官司,才一直要挟。 谁料,玩炸了。 “你愣着干嘛?报警呀。” 李子民催促。 今天不把易中海,贾家母子收拾服帖,今后烦心事肯定一个接着一个。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教员说:“打得三禽开,免得百禽来。” 李子民说:“对头。” “都不许去!” 易中海让刘中海,阎埠贵堵住大门,急忙道:“大院的事,大院解决,不能报官。” “年底了, 还要不要评先进大院了?” 这年代,集体在前,个人靠后。 老百姓很看重集体荣誉。 所以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屡屡得手。但偏偏遇到捞女盛行,男性去责任化时期的李子民。 想靠这个约束他? 没用! 刘海中,阎埠贵也不想刚选上管事大爷,就摊上事。于是帮着易中海劝说李子民。 “谁报个警,钱是他的。” 李子民拿出五毛钱。 何大清踢了傻柱一脚,傻柱反应过来。 他记恨贾张氏骂他大傻子,还骂他爸妈。傻柱抢了钱,往外头跑。眨眼功夫,跑没影了。 “傻柱,站住!我先看到的。” 阎埠贵心痛得跺脚。 五毛钱够买六斤棒子面了,他不方便去。可以让老大阎解成去报警呀。 谁报警都是报警,不如他挣这个钱! “李子民,你不拿钱当钱呀。派出所又不远。” 李子民呵呵一笑, “没事,等下有人替我报销。” 易中海见李子民搞事情,脸色难看至极。 乱了,全乱了,事情超出他的控制。 “听句劝。” “做伪证,可是要承担法律后果。不想坐牢,丢工作,等下警嚓来了,如实交代。” 李子民扫了眼何大清。 四合院人精不少,何大清绝对排前五。就是碰见寡妇脑子不好使,这是老何家传统。 没得救。 “我让贾家不追究你伤人,别闹了。” 易中海强压怒火,劝道。 “贾家霸占房子,我倒要看看谁的责任。抛开事实不谈,一大爷包庇贾家难道没责任吗?” 李子民悠悠道。 易中海差点气晕。 抛开事实不谈,那谈个鸡毛! “我让她们道歉,再赔你五块钱,我也不追究你打人,总行了吧?”易中海牙齿恨不得咬碎。 太憋屈了! “不行!” 贾张氏气得跳脚。 “他又抢房子,又打人,凭什么我道歉!” 第14章 贾张氏叫魂,老贾显灵啦! “贾张氏,你看不清形势吗? 易中海心累。 “哼,我不管!” “我和东旭被打成这样。他不赔六十六块,这事没完!” 贾张氏讹上了。 正好把彩礼钱挣回来。 “妈,算了吧。”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劝。 他没想到新来的这么厉害,打又打不过,又不占理。真闹大了,贾东旭怕丢工作。 “东旭,你个不孝子!” “妈被人打了!你不帮忙,还联合外人一块欺负妈!哎呦喂,妈不想活了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闹。 “老贾啊,快显显灵吧!” “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活不成了啊!就是这小子,不仅抢咱家房子,还打人!” ..... 恰巧,大院刮起一阵阴风。 众人打了个激灵。 院子里又黑,又冷,寒风肆虐,再加上贾张氏叫魂。所有人感到脊背发凉,瘆得慌。 贾张氏大喜过望。 叫魂,叫得更卖力了。 “贾张氏,别乱叫魂。大晚上,容易招惹脏东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提醒了句。 “呸!” 贾张氏吐出一口浓痰,骂道:“老东西,你才脏!你全家都是脏东西!” “老贾啊!” “有人骂你是脏东西,快把他们全家带走!” 老头险些气死。 贾张氏肆无忌惮叫魂。把阎解矿,刘光福,何雨水几个小孩吓哭了,更添几分恐怖色彩。 李子民看着贾张氏叫魂的名场面,啧啧称奇,亡灵召唤师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掏出一根幻魂烟。 抽了口。 李子民打小就是热心肠,最爱扶老太太闯红灯,人送外号及时雨小宋江。瞧见贾张氏思念亡夫,有心帮忙。 “咳咳咳,你个小流氓不学好。” 李子民挨着贾张氏抽烟。 在他的操控下,青烟飘向贾张氏。贾张氏被呛得咳嗽,正欲骂人,突然愣住了。 众目睽睽之下。 贾张氏的脸渐渐扭曲变形,最后发出一道惨嚎。 “啊啊啊啊啊!” “老贾,别过来!” 众人头皮发麻,难不成贾张氏招惹了脏东西? “呸,活该!” 刚才挨骂的老头,又解气,又害怕。 贾张氏一闹,凑热闹的跑了大半。 李子民看见贾张氏裤裆冒热气,他好奇什么画面把贾张氏吓尿,于是吸了口。 下一瞬,景象大变。 耳边充斥着无数亡魂悲鸣,惨嚎。 天空乌压压的阴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无数鬼怪游荡。不远处是鬼魂上刀山,下火海,刀剁斧锯的炼狱景象。 李子民虎躯一震。 幸亏知道是幻境,全当中式恐怖片看了。 此时,贾张氏脚下。 一个断成两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鬼朝着贾张氏爬行,他的残躯全靠花花绿绿的肠子连着。 既恐怖,又恶心。 “张翠花,你偷人!”老贾鬼脸扭曲,充满怨毒。 李子民差点笑喷。 好好的恐怖片变成了伦理片! 贾张氏吓傻了。 她想逃,可腿脚不听使唤,只能看着老贾不断靠近。 “老贾,你不要过来啊!” “都是何大清勾引我。我们就看了场电影,吃了苞米,亲了小嘴。别的啥也没干啊!” 嘶哑~ 在场的齐刷刷看向何大清。 “贾张氏,别瞎说。我和老贾是兄弟!” 何大清慌了神。 贾张氏该不会真撞见老贾了吧? 李子民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何大清。这时候贾张氏年轻,身材也不臃肿,但长相麻。 一言难尽。 老贾听到贾张氏跟何大清亲了嘴,气得发狂。他扯的肠子漫天飞舞,血淋淋的脑袋冒着绿油油的光。 “东旭长得不像我,是不是我的种!” 贾张氏头如捣蒜。 “我发誓,东旭是你儿子,跟何大清没关系!” 众人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贾东旭。 倒吸一口凉气! “妈,别闹啦。” 贾东旭听到老娘和人亲嘴,三观碎了一地。得知他可能是何大清儿子,天都塌啦。 “你撒谎!” 老贾张开血盆大口。 扑上去,一把掐住贾张氏脖子。 “你说不是何大清的种,但没说是我的种!好你个张翠花,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剐了你!” 贾张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随着贾张氏失去意识,幻象随之消失。 李子民感慨万千。 幻魂烟虽然是幻觉,但心之所想,形之所幻。也就是说,贾张氏十有八九绿了老贾。 老贾真悲催。 稀里糊涂活了大半辈子,死了也不安生。 “王大爷,救救我妈!” 贾东旭弄不醒贾张氏,慌了神。他找到挨骂的老头,一个劲道歉,求老头想想办法。 “贾东旭,你妈撞邪了。” 王老头思来想去,有了一计。 他召集左邻右舍帮忙,很快,凑齐一坛热乎的。 “我听老一辈人说,撞邪就拿污秽之物破解。里头有各家筹的大粪,火龙斤,童子尿。” “赶紧浇上去,迟了,你妈魂魄散了。” 老头记恨贾张氏咒他。 好几个驱邪法子,偏偏挑了个最恶心的。 “把嘴掰开,效果更好。” 贾东旭担心老娘有个好歹,只能硬着头皮干了。当他揭开痰盂盖子,一股浓烈臭味扑面而来。 他胃部翻涌,差点吐了。 “贾东旭,抬出去弄。” 前院住户不乐意了。 贾东旭无奈,只能一脸委屈地将贾张氏拖到胡同里。 “我去,真吃啊?” 李子民庆幸没吃晚饭,否则非吐出来。他不知道屎尿能不能驱邪,但知道贾张氏出名了。 这条街的街坊邻居,听说有人吃屎喝尿驱邪,全跑来看热闹。 贾东旭捏鼻子给贾张氏灌。 最后实在忍不住,跑一边吐了起来。 “快看,贾张氏醒了!” 贾张氏鼻孔被屎粑粑堵住,上不来气。 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贾张氏感觉嘴里又糊,又咸,又腥,下意识吧唧嘴。然后,哇地一下吐了。 “日他仙人,谁喂老娘吃屎!” 贾张氏趴在地上大吐特吐,胃都快吐出来了。 老贾? 贾张氏心虚的四处张望,发现恐怖的炼狱景象消失,老贾不见了。 她哇的一下,哭啦。 贾张氏不敢叫魂了。 她发誓一定要长命百岁,熬到老贾投胎。老贾戾气太重,她怕九泉之下天天被老贾家暴。 “你们搞什么名堂?” 傻柱带着警嚓过来。 挤进拥挤的人群,傻柱看见贾张氏身上一片红,一片黄,头上还挂着一张血条子时。 瞬间惊呆了。 “贾张氏,你吃屎啦!” 第15章 饥渴的何大清 “傻柱,贾东旭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 许大茂打趣道。 “什么兄弟?” 傻柱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 警嚓强忍着恶心上前盘问。李子民正打算说明情况,贾张氏擦了把脸恶人先告状。 “警嚓同志,他打人!快把他抓起来!” 贾张氏一边干呕,一边叫嚣。 “站住!” 警嚓让贾张氏先收拾干净,再过来说。易中海,贾东旭见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状告李子民打人。 “你打人啦?” 易中海肿了半张脸。 贾东旭老惨了,脸上全是花花绿绿的大包,被揍脱相了。 “同志,你评评理。” 李子民一手一个,拿着烈士荣誉证书。 他不装了,摊牌了。 “我父母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可群众里头有坏人,不仅霸占烈属房子,还侮辱英烈!” 易中海,贾东旭当场石化。 众人恍然大悟。 一门双英烈,这出身可谓红得发紫。除了李子民,确实没有人更有资格分到大房子。 “难怪李子民敢肆无忌惮打人,原来有依仗。” 阎埠贵说出众人心声。 “谁霸占房子,侮辱英烈?” 警嚓神色不善。 易中海,贾东旭头皮发麻,欲哭无泪。 “警嚓同志,贾家母子霸占我家房子,一大爷为虎作伥充当保护伞,请你为我做主。” 李子民寻思着。 少了贾家母子,易中海,他的躺平时长从12小时,提升到15小时,任务难度飙升。 这个躺平系统有bug。 “警嚓同志,我和贾家没关系!” 易中海连忙否认,头摇成了拨浪鼓。 “我们是换房,不是霸占房子。误会,都是误会!” 贾东旭快哭了。 如果知道李子民父母是英烈,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霸占烈属房子。 这时,贾张氏换了身衣服。 气冲冲赶来。 “警嚓同志,快把他抓起来!” “我就是换个房,他不同意算了,还敢打人!他不把房子赔给我,再赔钱,这事没完!” 贾张氏不依不饶,要让李子民付出惨痛代价。 易中海,贾东旭身子一颤,快被贾张氏蠢哭了。 “闭嘴!” 警嚓刚取完证,基本确定李子民没说谎。看见贾张氏还敢恶人先告状,欺负烈属。 脸色难看起来。 “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谁霸占烈属房子,谁侮辱英烈,回局子里调查。” “跟我走一趟吧。” 贾张氏傻眼了,拽着贾东旭胳膊。 “东旭,谁是烈属?” ...... 局子里。 有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傻柱一群人的口供,坐实了贾家母子霸占房子,易中海为虎作伥。 “李子民,求求你放了老易吧!” 调解室里。 一大妈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一大妈,快起来。” 李子民将人扶起,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他和一大妈只谈生意,不谈交情。想捞人,得加钱! “李子民,千错万错都是老易的错。我都劝他别掺和贾家的事,可老易偏不听。” “老易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没法活啊。呜呜呜.....” 一大妈一个劲抹眼泪,求饶。 一旁刘海中劝道: “虽然我看不惯一大爷,还有贾家母子的行为。但他们坐牢肯定影响工作,让他们赔钱吧。” 阎埠贵附和道: “没错,都一个大院,没必要把人往绝路逼。留下案底,今后找不到工作,全家去讨饭。” 阎埠贵爱算计,但断人活路的事不干。 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穷困潦倒找他借钱怎么办?有些事,要防范于未然。 何大清犹豫了下,也点点头。 他总感觉老贾在阴暗角落盯着他,唯恐帮贾张氏说好话,老贾蹦出来把他带走。 “呵呵,瞧你们说的。” “我是好人,这不一大爷,贾家母子非要造孽么。” 李子民在乎的只有躺平系统,每天躺15小时不现实。 他的躺平系统和住户息息相关。 普通住户贡献很少,但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作为主要剧情人物,每人贡献1小时左右。 万一有个闪失,他损失惨重。干脆卖个顺水人情。 “哈哈哈,好!” “我找一大爷他们谈谈。” 刘海中见李子民给他面子,一脸高兴。觉得李子民也不难相处,挺尊重他这个二大爷。 很快,李子民坐上调解桌。 “贾张氏,你们霸占房子,讹我六十六块,怎么算?” 贾张氏进了局子,立马老实。 她听说贾东旭会丢工作,魂快吓没了。贾张氏心疼道:“我赔你五块钱,总行了吧?” 李子民无语了,贾张氏打发叫花子吗? “张队长,麻烦公事公办吧。这种霸占房子的恶霸必须绳之以法,从快,从严,从重处理。” 刘海中一脸不高兴。 “贾张氏,我千辛万苦劝李子民和解。你要是这个态度,我不管了。”刘海中起身要走。 贾东旭急眼了。 “你要多少?” “我这人最公平,你要多少,我要多少。要不是看在邻居份上,给钱也不好使。” 贾东旭心疼的直哆嗦。 “行,我赔你六十六块!”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贾张氏,贾东旭就是个穷逼,再多,怕是榨不出来。 也不一定,听说老贾工伤走的。贾张氏的存款就是个谜。 李子民看向易中海,这才是狗大户。 易中海暗骂李子民黑良心,苦笑道:“一百块,一百块够了吧。” “一大爷,太小瞧自己了吧。” 李子民知道易中海是狗大户,工资高。 “这么着吧,你赔两百零五毛算了。毕竟找傻柱跑腿花了钱,总不能让我倒贴吧?” 易中海傻眼了,账还能这么算? “老易,快道谢呀!” 一大妈拽了下易中海,让他赶紧接受。 “谢...谢了啊。” 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窝囊气,被人打了,还要道歉,赔钱。为了保住工作,挽回名声,偏偏只能捏鼻子认栽。 刘海中,阎埠贵,何大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子民太黑了吧。 这一趟下来,轻轻松松挣了两百六十六块! 最后,李子民签了谅解书。值得一提的是,贾张氏掏不出钱,易中海为了尽快出来。 帮忙垫付。 第16章 劝老贾投胎 后院,聋老太太屋。 “老太太,我不甘心啊。” 易中海一想到被李子民揍了,还赔了钱,就恼火。 “那也得受着。” 聋老太太哼了下。 “让你别掺和贾家的事,听了吗?” 易中海默不作声。 “别以为李子民空有一身蛮力,他粘了毛,比猴还精。等他风头过了,再敲打吧。” 见易中海没听进去,聋老太太换了个话题。 “中海,你老大不小了。贾东旭有那样的妈,绝不是养老人选,赶紧放弃了吧。” “听老太太一句劝,领养个孩子。” 易中海摇了摇头。 “唉,亲生的都不见得孝顺,更何况是领养的。我不想辛苦一辈子,最后养出个白眼狼。” “反正钱捏在我手上,我说了算。贾东旭不行,换其他人。” 聋老太太知道劝了没用,又问:“白寡妇有动静了吗?” “老太太,恐怕我真是绝户命。” 易中海一脸苦涩。 他媳妇得过妇科病,很难怀上。 他面上说不离婚,还和媳妇相亲相爱。背地里,偷偷在头面找女人。 试了几个,无一例外失败了。 “白寡妇有两个孩子,但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怀不上。我都放弃,不想折腾了。” “哎,都是命。” 聋老太太叹气。 大院就属易中海待她好,虽然易中海动机不纯,但那又怎样? 有些事糊涂好。 有些事不能糊涂。 “你把贾东旭换成傻柱,就好了。老太太就稀罕傻柱,别看傻乎乎的,心眼好着了。” “还会烧一手好菜。” 易中海眼睛一亮。 何大清对贾张氏都下得去嘴,换成白寡妇还了得。易中海最近发现白寡妇有赖上他的意思。 干脆介绍给何大清。 让白寡妇把何大清带回保城,多好。 ...... 李子民上完厕所回家。 躺平系统有点坑。 必须一直待在家里,中途出去,重新计时。 偏偏,没有在家里用痰盂解决大号习惯。于是,惦记起了洗手间。 不知道,能不能装一个。 关键四合院没有排污管道,这个才是大问题。 重活一世,李子民就想舒服躺平。现在天气冷,等到了夏天。 往蹲坑一站。 苍蝇宝宝:“妈,那个人拉屎了,新鲜热乎的快来吃。” 苍蝇妈妈:吃饭时,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吗!” 李子民白天没逛完四合院,接着去了后院。在游廊拐角处和心事重重的易中海撞到了。 易中海感觉撞到了一堵墙,骨头快撞断了。 “一大爷,走路不看路吗?” 易中海攥紧拳头。 他在局子那边挂了号,万一李子民告他报复,他吃不了兜着走。易中海哼了下,气呼呼走了。 他有大事,不跟李子民计较。 “李子民?” 许大茂出门倒垃圾,碰见了李子民。 “大茂。” 李子民拍了拍许大茂肩膀。 这是个小人,要提防。 许大茂顿时不高兴了,他和李子民很熟吗?凭什么李子民一副拿他当小弟姿态,正想怼回去。 许母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她见识过李子民的武德。惹怒了,连贾张氏,易中海都敢打。许母怕许大茂吃亏。 “许姐,大茂干活勤快,今后肯定娶个富家千金。” 许母眼睛都笑弯了,李子民说她心坎上了。 “李子民,你管我妈叫姐?” 许大茂不乐意了,李子民占他便宜! “大茂,嫌你妈老吗?”许母瞪了许大茂一眼,白养这么多年,还不如李子民说话中听。 许大茂暗道完了。 李子民比他好看一点点,他妈该不会中招了吧? “许姐,你们慢忙,我睡了。” 李子民撤了。 “爸,你得治治李子民。那小子太嚣张,一来就打人,还...”许大茂看着老娘照镜子。 抱怨眼角鱼尾纹。 他心里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大茂,少管闲事。” 许富贵训道: “瞧瞧李子民,虽然缺德又坑人。但小小年纪独当一面,把贾张氏,易中海收拾的服服帖帖。” “没事,多学学人家。” 许大茂不服气。 “不就仗着长辈余荫,一身蛮力吗?搁我,我也会。那小子够贪,讹了贾张氏,易中海两三百块。” 许富贵笑的意味深长。 “打人,讹钱,还能把你妈哄开心。搁你身上,只怕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许大茂一脸不爽。 心想有机会教训一下李子民,让他爸刮目相看。 ...... “妈,我爸是何大清吗?” 贾东旭郁闷死了。 “放屁!” 贾张氏给了贾东旭一巴掌,没好气道:“你姓贾,不是贾大郎的儿子,能是谁儿子?” “你像何大清吗?” 贾东旭一愣,对耶。 何大清吊着大眼袋,长得像电影里的土匪头子。傻柱长得寒碜人,哪有他英俊潇洒。 贾东旭放心了。 “妈,我爸是吊梢眼,蒜头鼻,也不像呀。” 贾张氏心塞了。 “东旭,你随了姥爷。姥爷死的早,你没见过。” 贾东旭心结解了,又为另一件事生气。 “妈,我咽不下这口气!” “妈也是!” 贾张氏讹钱不成,反被讹,心气不顺。 “等你娶了媳妇,妈过一阵子再收拾李子民。”贾张氏向来是睚眦必报,搁一般人,早去闹了。 忽然,贾东旭忧心忡忡。 “东旭,明天给你爸上坟,多烧些纸钱。劝你爸赶紧投胎转世,别没事缠着你妈。” 贾张氏真怕了。 她分不清真假,宁可信其有。 “妈,你不去吗?” “不去,不去。”贾张氏头摇成了拨浪鼓。“妈怕你爸惦记,不好好投胎,在下面尽遭罪。” 贾东旭点点头。 一边想着找李子民算账,一边想着美娇妻。等娶了美娇妻,非让李子民羡慕嫉妒恨。 馋死他! 贾东旭又想起一件事。 “妈,一大爷让催我还钱。” 贾张氏脸色一沉。 “易中海一个月挣六七十块,你才挣多少。” “再催债,让易中海找我,看我不骂死他。就一绝户,要那么多钱干嘛,也不说送咱们花花。” ......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李子民躺床上,系统面板秒正在逐秒减少。突然,时间延长了三千多秒,这个数字代表了易中海。 “易中海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干嘛?” 李子民懒得想了。 他掏出幻魂烟,点燃。 嘴里念道:“娜娜,甜甜,沁儿,诗诗,石原美,帝法,雏田,三笠,彩鳞......” 烟雾缭绕中。 一团团烟气,瞬间化为一个个绝色女子。卧室变成了蓝天,白云,沙滩,还有光溜溜的大长腿。 然后,李子民看见了人生真谛。 第17章 白寡妇 偏僻老宅外,响起几声猫叫。 门开了。 “中海,你再不来,我就去轧钢厂找你。” 女人面容姣好,生了双桃花眼,颇有半老徐娘味道。 “你威胁我?” 易中海板着脸,面色冰冷。 “没...没有。你一走半个月,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白寡妇赔着笑脸,她知道易中海薄情寡义。 两人没有交情,全是买卖。 “这不是来了吗?” 易中海哼一下,知道白寡妇不是省油灯。当初看中白寡妇腚大,会生养,才勾搭上。 谁料,捣鼓了几个月,一无所获。 “当初谈好了,帮我生儿子给七百块,生女儿给五百块。我养你这么久,肚子一直没动静。” “我们散伙了吧。” 白寡妇一拍桌子,火了。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玩腻了,一分不掏就想打发我?” “没门!” 白寡妇不依不饶。 “要么娶我,要么加钱!” 易中海每月十五块包养费,刚够娘三开销。饿不死,但也攒不下钱,她才一直被易中海掌控着。 “小点声。” 易中海头疼。 就算白寡妇怀上了,他也不娶白寡妇。因为白寡妇有两孩子,他绝不帮别人养孩子。 再说了。 他堂堂一大爷,轧钢厂的大师傅。不仅受人尊重,还社会地位高,岂会为了白寡妇自毁前程。 易中海又不傻。 “我送你一场机缘,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什么机缘?” 白寡妇怒气稍消,来了兴趣。听易中海说完,白寡妇一脸喜色。 “何大清能跟我回老家,帮我养孩子?” 易中海自信一笑。 “嘿嘿,何大清饥不择食。换成你,肯定没问题。再说了,傻柱也大了,能养活自己。” “还有个女儿,哥哥给口饭吃饿不死。” “你把何大清带回保城。他有厨艺,肯定把你和两孩子养的白白胖胖。” 白寡妇越听越高兴。 她妩媚一笑,一把勾住易中海脖子。 “中海,你对我这么好,我陪陪你吧。”白寡妇说着,去解易中海裤腰带。却被易中海躲开。 易中海扔下五块钱,跑了。 “呸,软脚虾!” 白寡妇啐了口,大骂。 “明明有一膀子力气,却是银枪蜡笔头,中看不中用。肯定是缺德事干多了,生不出孩子!” ...... 翌日,太阳高照。 又是个好晴天。 李子民哈欠连天,昨夜玩得太晚,饶是铮铮铁骨也扛不住。刚抽奖,又抽到小黑药了。 今天试试药效。 “李子民,都日上三竿了,你才起床?” 三大妈渐渐摸清了李子民脾气,只要不太过分,李子民不打人。毕竟是烈属,根正苗红。 就是缺乏管教,会坑人。 “你又赖,又没长辈帮衬,小心讨不到媳妇。” 李子民挤了坨牙膏。 让三大妈一阵揪心,都够她用一个星期呢。 “我刚休了未婚妻,又被一姑娘追了五里地。多的是人嫁,不愁讨不到媳妇。” 李子民心想,小翠姑娘身体不适,还能追五里地。 妇女能顶半边天,真不是吹。 “啥情况?” 几个淘米,洗菜的大妈顿时来了兴趣,跑来打听。就连一旁洗衣服的贾张氏,也竖着耳朵偷听。 “呵,忒。” 李子民收起漱口杯。 许母拿起李子民盆里的毛巾,顺手拧干,递到李子民手上。 这一幕,恰巧被许大茂撞见。 瞬间慌了神。 完啦,完啦,老许都没享受这待遇。 “李子民,快说说。” 许母心痒痒。 “唉,一言难尽。” 李子民一句话打发了,大妈们不干了。 “李子民,快说说看。” 许母拽住李子民,不说不让走。 “唉,嫌我是乡下人,穷呗。” “穷?” 几人面面相觑。 心想李子民会坑人,会讹钱,还有大房子,怎么着和穷扯不上关系吧。 正聊着,王办事员来了。 “子民,听说有人霸占房子,有这事?” 贾张氏见李子民否认,松了口气。 心想李子民坑人是坑人,好在收钱办事。王办事员见李子民不承认,也不好勉强。 等两人一走。 大妈圈炸锅了。 “听见没?” “李子民的大房子,不是使用权是产权!哎哟,他白嫖大房子,运气太好了吧!” 三大妈羡慕坏了。 心想公婆不给力,没混个英烈。 “是啊。又是安排工作,又是分房子,又是出身好,长得一表人才,这条件真不错。” 许母眼睛闪闪发亮,“我都...” “妈。” 许大茂快哭了。 她妈可不能对不起他爸啊。 “你个倒霉孩子别打岔,我想把你表妹介绍给李子民,快回去找找照片。” 贾张氏看不惯李子民风光,诋毁道: “李子民没长辈帮衬,爱打人,比不上我家东旭。” 贾张氏挨过打,吃过粪,大妈一个个避她如瘟神。她将这笔账,记在李子民身上。 许母不屑一笑。 贾张氏好吃懒做,脾气差,爱打人。 谁嫁到贾家, 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李子民出了四合院,和王办事员去了红星军管会。很快他的户口落在南锣鼓巷95号。 房产证也办好了。 这代表,李子民能自由支配房产。不像阎埠贵单位分的房,只有居住权,如果辞职或者开除。 还要退房。 多亏了赵叔操作,否则出身硬也搞不到产权。 一切办妥。 赵卫国骑着二八大杠,带着李子民直奔轧钢厂。 “子民,我找的冶金部关系。正好你家附近的轧钢厂隶属冶金部,上下班方便。” “有个钳工空缺。” 李子民乐了。 运气好,会不会和秦淮茹,易中海一个车间? 不对,不对。 贾东旭还没上墙,现在是贾东旭挣钱养家。 李子民觉得凑合,胜在时间固定。 这个时代的工人,和前世的工人不一样。除了社会地位高,福利待遇好,薪资高外。 执行八小时工作制,加班有加班费。 工资也是旱涝保收,干好干坏一个样。只要不想进步,就能一直躺平,还不能开除员工。 秦淮茹能混到退休。 没道理,他不行吧? “当工人好。” 赵卫国和李子民想一块了。 轧钢厂是个大厂,只要不偷厂里设备,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就算磨洋工,犯了错,厂子也开除不了。 够干一辈子,稳定。 第18章 小黑药的效果 “一大爷,我咽不了这口气。” “哎哟... ” 贾东旭说话大点声,脸都是疼的。 “东旭,我也恨李子民。听一大爷劝,如今李子民风头正盛,过段时间在收拾他。” 易中海攥紧拳头。 他堂堂大院一大爷,轧钢厂的大师傅受人尊敬。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揍了,忍不了。 “东旭,啥时候还钱?” 易中海借了六十六块,一直惦着了。贾东旭脸色一僵,尴尬道:“一大爷,家里我妈管钱。” “我回去要...” 突然,贾东旭瞪大眼睛。 “李子民!” “东旭,别一惊一乍,轧钢厂是他能进的吗?” 易中海有些无语,贾东旭难道想赖账? “一大爷,真是那小子!” “卧槽!” 易中海顺着贾东旭手指方向看去,差点惊掉下巴。李子民坐在自行车后座,还冲他挥手。 “子民,碰见熟人啦?” “嗯,和我一个大院的。两人特热情,我刚到大院,还随了份子钱。” 赵卫国一愣。“啥份子钱?” “乔迁之喜。” 赵卫国笑骂道: “你小子满嘴跑火车,得讨个厉害媳妇管管。” 赵卫国带着李子民直奔厂长办公室,很快李子民见到杨厂长。让李子民意外的是,娄振华也在。 娄振华是娄晓娥父亲,也是轧钢厂大股东。 现阶段,轧钢厂公私合营。 娄振华作为私方经理,出现在轧钢厂倒也正常。楼下停靠的黑色轿车,应该是娄家的。 时代变了,可不是越有钱越光荣。 娄振华看不清形势。 领导走路,骑自行车。 他一个大资本家,出行专车接送。这么高调,等大运动来了,不整他整谁。 “杨厂长,麻烦了。” 赵卫国客气了下。 一番客套后。 杨厂长立马安排了车间主任,带李子民去办理手续。 李子民心想,杨厂长不会来事。也不客套一下留赵叔吃个饭。 妥妥的循规蹈矩,跟着这种领导啥好处捞不着。 看了下。 现在轧钢厂的副厂长姓罗,李副厂长还没来。 赵卫国还有一堆事处理,先走了。 “张主任,能下周入职吗?” “行。” 七车间张主任知道李子民是关系户,无所谓。反正上一天班,挣一天工钱,年底车间活少。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那就下周六吧。” 张主任差点被烟呛到。 李子民见张主任不反对,心想领导挺好说话。轧钢厂每周天休息,这不就薅到一天假期了嘛。 签了合同,李子民正式成为轧钢厂的工人了。 即刻起, 李子民享受免费医疗,劳保,各种福利待遇。只要轧钢厂不倒闭,就能一直薅羊毛。 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能够父传子,子传孙,前提是厂子没倒闭。 不想干了,还能卖。 张主任在李子民的要求下,带去了生产车间,提前了解环境。忽然,李子民碰见熟人。 “李子民?” 易中海傻眼了。 “易师傅,你们认识?” 张主任听李子民说是邻居,让易中海带李子民熟悉情况。他还有事,拍屁股走人。 “一大爷,还疼不?” 李子民和易中海分到一个车间,还碰到贾东旭。一辈子邻居,一辈子工友,缘分妙不可言。 易中海心塞。 叫来贾东旭应付,他溜了。 “你也是七车间?” 贾东旭emo了。 “贾东旭,下手重了点,对不住。下次再抢东西,我保证打人不打脸,够意思吧。” 李子民上下打量。 贾东旭有些瘦。 肯定是贾张氏嘴馋,肥了自个,苦了贾东旭。 “你!” 贾东旭脸都气疼了。 就不能小点声吗,没发现附近工友盯着吗? 李子民自顾自逛了一圈。 偌大车间,整齐划一都是机床,零部件。他发现好几个人,在摸鱼,顿时放心了。 等李子民一走,贾东旭被工友包围。 “贾东旭,你被揍啦?” “我去,你太拉胯了吧。是不是光挨揍,不敢还手呀。瞧瞧那小子,身上屁事没有!” “快说说,易师傅也是那人揍的?” “嘘,小点声。” “隔壁车间有人和贾东旭一个院。听说是抢人房子,挨了一顿揍。贾东旭她妈还吃了屎。” “吃屎?真的假的!” “贾东旭,快说说!” 贾东旭被工友追着问,人麻了。 他难受,想哭! ...... 李子民离开车间,在轧钢厂闲逛。随处可见的烟囱冒着白气,一间间厂房忙碌运转。 李子民逛半天,逛到食堂。 “李子民,你怎么来啦?” 何大清正在颠勺,看见李子民愣了下。 “我今天办了入职手续。和到贾东旭,一大爷一个车间,过几天报到。” 何大清人傻了。 好家伙,这不是针尖对麦芒,有的折腾。 李子民扫了眼打菜窗口。 主食有馒头,窝头,稀粥。 炒菜有水煮白菜,烧土豆,猪肉炖粉条。 何大清学的谭家菜,也是清朝官家菜。红楼梦里刘姥姥吃的茄鲞,就属于谭家菜。 混挺惨,沦落为食堂炒大锅菜。 菜闻着挺香。 李子民昨夜消耗太甚,得下馆子大鱼大肉补补。 “何师傅,下次聊。” 李子民打了个招呼,撤了。 这会儿。 何大清没跑,傻柱还是丰泽园学徒。他算了下时间,何大清差不多快要跑路了吧。 出了食堂。 李子民发现旁边有个鸡圈,见没人,溜了进去。李子民眼疾手快,抓住一只老母鸡。 老母鸡拼命挣扎,咕咕乱叫。 李子民手起,刀落。 老母鸡腿上堵了一道伤口,流着血。 “乖,听话。” 李子民拿出小黑药,取了一点药膏,涂抹在老母鸡伤口。很快,伤口止血,结痂。 药效惊人! 李子民试完外敷,再试内服。 他掰开老母鸡的喙,倒入药膏。然后扔回鸡圈,观察了一下,见老母鸡生龙活虎的撵着公鸡跑。 放心了。 系统保底奖励,居然是顶级疗伤药。 “亏了,亏了。” 李子民一不留神,在轧钢厂待了小半天。 又没钱拿。 李子民火速撤场,去了附近饭店。 宫保鸡丁,番茄鸡蛋汤,手撕鸡,炒大白菜,鱼香肉丝,回锅肉,五菜一汤加上两馒头。 花了一块八毛。 这年代,钱值钱,但难挣。 一盘肉菜,才三毛。 李子民有狗大户赞助,敞开了吃! ...... “何师傅,鸡圈有古怪。” 何大清忙乎完,坐在后厨悠闲喝茶。他心情不错,刚有工人找他办酒席,挣了五块。 “啥情况?” 何大清跑到鸡圈一看。 只见一只三黄鸡撵着大公鸡跑。大公鸡像是躲瘟神,四处逃窜。 “这只老母鸡撵了半个钟头,该不会...发春了吧?” 何大清乐了。 “我听过猫发春,没听过老母鸡发春。晚上厂里有招待,这只鸡这么跳,就拿它开刀” 第19章 骂人,真特么脏! “李子民,这多菜?” “嗯?” 阎埠贵闻着味儿,又凑了上来。见李子民不高兴。 讪讪一笑,手缩了回去。 “李子民,该节约,还是要节约。”阎埠贵隔着饭盒都能闻到肉味,馋的口水直冒。 树的影,人的名。 李子民昨晚打出了赫赫凶名,没人敢抢。 “吃不完吧,我帮你。” “三大爷,我喜欢一个人吃。” 李子民关上门,筹备躺平计划。 “秦家薅了五百多。卖家具挣了一千一。赵叔送了三百。贾张氏,易中海送温暖两百六十六。” “扣出买东西,吃饭,还剩两千块。” 李子民将钱分成三份,留五百块备用金。 拿一千块采购物资,以粮食为主。 反正放不坏。 明年京城率先实施统购统销,随后白面,猪肉,布料等等相继限购,出台各种票。 没有票,光有钱也没用。 趁着现在不限购,多买点。 还剩五百块,李子民打算翻新房子。 毕竟系统劝他躺平,怎么舒服,怎么来。 除了装修房子外,还要娶个貌美如花,挣钱养家的女人。 ...... 李子民一一记下。 将娶媳妇排在装修房子之后。等有了漂亮房子,体面工作,还怕娶不到美娇妻吗? 最后是提防众禽。 李子民在战略上重视众禽,在战术上藐视众禽,很快定下八字方针:打压一批,打压一批。 目前和一大爷,贾贾交恶。其他人敢找歪,一块收拾。 不服就干,生死看淡。 李子民是版本之子,祖妈亲儿子。 武德爆表。 实力不允许低调呀。打几个出头鸟,就老实了。 忽然,有人敲门。 “许姐,进屋坐坐?” 李子民瞧见许大茂的妈,有点意外。 “行。” 许母进了屋。 李子民刚放下布帘,许大茂窜了进来。许大茂一脸警惕盯着他,李子民感到莫名其妙。 “许姐,家里没烧炉子,没个热茶招待见谅啊。” “不碍事,不碍事。” 许母摆摆手。 她是来介绍对象, 喝不喝茶不重要。 “那怎么行,来的是客。” 李子民说着。 拎起开水瓶,递给许大茂。 “大茂,辛苦了。” 许大茂顿时整个人不好呢。 他见过厚脸皮,但没见过李子民这么厚脸皮。 “大茂,傻愣着干嘛,快去呀。” 许母瞪了徐大茂一眼。 许大茂疑神疑鬼看了看老娘,又看了看李子民。 提着开水瓶跑了。 许大茂倒开水的时候,几次想往李子民的开水瓶吐口水。可一想到老娘会喝,忍下了。 “大茂,辛苦了。” 许大茂接过茶杯,好受了点。 李子民见许大茂喝了茶水,也放心喝了起来。 许母客套一下,进入正题。 “外甥女?” 李子民表情古怪。 他打算在轧钢厂找对象,毕竟资源多,有工作,知根知底。就算他躺平了,也有媳妇养活。 许母介绍的外甥女二十二岁,大他两岁。 李子民嫌老。 美娇妻除了漂亮,身材好,最好十八岁。这外甥女娶回来,就贬值了四年花期,有点亏。 现在流行早婚早孕。 二十二岁没嫁人,长得肯定不咋滴。 “许姐,照片有吗?” 李子民谨慎的提了句,不给捞女骗吃骗喝机会。 “妈,照片带着了。” 许大茂松了口气。 只要李子民不惦记他妈,就成。何大清和贾张氏的糊涂账没算明白, 他不想吃瓜,吃自个头上。 李子民接过照片。 “这是芳芳十七岁时候照片,现在比以前漂亮。”许母看见李子民皱眉,说着违心话。 “许姐,算命先生说过。” “我适合找个鹅蛋脸,圆脸,瓜子脸,唯独没有...”李子民盯着许大茂的马脸,不说了。 许大茂脸都绿了。 李子民骂人,真特么脏!! “唉,看来没缘分。” 许母见李子民没相中,一脸遗憾。同时替女儿捏了把汗。两口子不是马脸,怎么就... 唉,都怨孩子姥爷长了张马脸。 隔代相传。 李子民送走许家母子,正巧碰上何大清拎着饭盒回家。不知道何大清遇见啥好事,满脸红光。 一个劲傻乐呵。 “你要和我搭伙?” 何大清有点意外。 “嗯,就管一顿晚饭。还有每天一壶开水。” 李子民说是吃饭,其实做做样子。他空间有新鲜热乎的饭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但这是真实世界。 天天空间拿吃的,怕惹人怀疑。尤其家对面是阎埠贵,诸多称号中,有一条是“门神。” 万一泄露秘密,一堆麻烦事接踵而来。 “你一个人确实不方便,不像傻柱,雨水帮忙干家务活。我家伙食不差,每月五块。” 李子民没想到何大清这么爽快。 他昨晚揍了易中海,贾家母子,还担心种禽疏远,排挤。却不知,何大清和易中海不对付。 因为竞选中院管事大爷时,闹了矛盾。和刘海中一样,何大清看着易中海倒霉,偷着乐。 “李子民?” 傻柱下班回家,手上提溜了一个饭盒。 从妹妹口中得知李子民要搭伙,傻柱一脸嘚瑟道: “我家伙食好,你不亏。” “咦,你带饭盒啦?” 傻柱揭开李子民打包的五菜一汤盖子,瞬间打脸。和李子相比起,他打包的是猪食。 “家里没开火,在你家热了一块吃。” 李子民不吃口水菜。 何大清,傻柱有带饭盒传统,算是厨子福利。但爷俩打包的不是剩菜,都是提前截留的菜。 何大清带了两个饭盒,傻柱带了一个饭盒。 凑齐一桌子菜。 把一旁的何雨水,馋的口水直流。 “嘿嘿,那感情好。” 傻柱一脸乐呵。 他揭开何大清带回来饭盒,发现两样都是素菜,立马嚷嚷起来。 “爸,今天不是给领导开小灶吗,鸡呢?” “什么鸡?” 何大清装傻充愣,却受不了何雨水眼巴巴的样子,无奈道:“打包了半只鸡,半路碰见可怜人。” “送人了。” “爸,你可不是大方人。老实交代,是不是送贾张氏啦?刚路过贾家,闻到鸡汤香味了。” “放屁!” 何大清没好气道:“就贾张氏那泼妇,我能看上她?再说了,我和老贾是兄弟,别瞎说!” 第20章 阎埠贵的算计 “那鸡呢?” “这多菜不够你吃?爱吃吃,不吃滚!” 何大清干脆耍无赖,傻柱也没辙,郁闷的烧火做饭去了。何大清给李子民散了根烟。 “何师傅。” “我想翻新房子,认识靠谱装修队吗?” “这事要问刘海中,他徒弟多,路子广。”何大清没提易中海,知道易中海和李子民有怨。 “哟,喝酒呀,算我一个?” 说曹操,曹操到。 刘海中下班回家,瞧见一桌子好菜,馋了。他见何大清不吭声,提起酒瓶嘚瑟道: “赶巧了,徒弟送了两瓶散篓子,一块喝杯?” “来呗。” 何大清这才点头。 几人刚开吃, 聊到装修队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今天啥日子啊,吃太好了吧!” 阎埠贵闻着味来的。 隔壁老贾家炖鸡汤,甭想占便宜。老何家,倒是能够碰碰运气。阎埠贵拎了半瓶散篓子。 不算空手来。 “三大爷,这酒掺水了吧?” 李子民调侃道。 逗得刘海中,傻柱哈哈大笑。明显阎埠贵没少干缺德事。 “三大爷,我们可没说。” 刘海中乐的直拍桌子。 “你这招骗吃骗喝声名远扬,连新来的都骗不到。我们上了多少回当,懒得点破。” 阎埠贵算计不成,也不纠结,扭头就走。 却被何大清喊住。 “老阎,既然来了一块吃吧。” 何大清说着客套话。 李子民眯了眯眼。 江湖除了打打杀杀,还是打打杀杀。 打压一批,打压一批,打的不敢冒头,才是躺平之道。 打的禽兽不敢团结起来,才是王道。他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 “嘿,谢了啊。” 阎埠贵喜出望外,一屁股把傻柱挤开。傻柱气呼呼抢过酒瓶。 灌了一口。 “呸!” 傻柱一脸蛋疼,没好气道: “三大爷,你到底掺了多少水?” “三成。” 阎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 “胡扯,全是水!” 何大清,刘海中牙痒痒,恨不得一脚将阎埠贵踹出去。到底是高估了阎埠贵的做人底线。 拿凉白开糊弄人,破纪录了。 “哟,二锅头。” 阎埠贵冲着撒桌上的酒水,一顿舔。 “李子民,别嫌三大爷抠门。三大爷家里六口人,全指望我那点工资养活,不算计全家喝西北风去。” “呵呵,不嫌弃。” 李子民心想。 同样是撒了酒,何大清,刘海中吸溜,阎埠贵非要舔。 有考虑桌子的感受吗? 难怪刘海中看见阎埠贵蹭酒,一脸嫌弃。 秀儿啊,就属你一枝独秀!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老何,贾张氏都下得了嘴。我敬你是条汉子!” 刘海中嘎嘎嘎笑。 “老刘,我和贾张氏清白的,别瞎说。” 何大清心情烦躁。 这个刘海中喝多了马尿,屁话真多。没事,赶紧回去打孩子,净扯什么蛋。 “爸,你和贾张氏处过对象?” 傻柱挺好奇。 何大清扬起筷子,把傻柱吓跑。 “滚一边去!” 他寂寞了几年,确实想过和贾张氏搭伙过日子。但贾张氏贪得无厌,让他把祖宅过继给贾东旭。 傻子才接受! 老何家的祖产只能是老何家的人继承,谁敢传贾家。他咒老无所依,冻死桥洞,野狗啃尸。 李子民撇了撇嘴。 何大清老不正经。 为了女人抛儿弃女,年老体衰还好意思回来养老。他暂时跟何家搭伙,等娶到媳妇散伙。 都是买卖,不谈交情。 “雨水,吃鸡嘎。” 李子民夹了块鸡肉,搁何雨水碗里。 顺手掐了把何雨水圆嘟嘟的小脸蛋。 这会儿何大清没跑,把何雨水养得白白胖胖,活泼开朗,挺可爱。 “老话说得好,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有翻新房子闲钱,不如借给三大爷。” 阎埠贵笑眯眯道: “借两年,每年5个点利息,怎样?” 李子民撇撇嘴。 “三大爷,你太会算计了吧。我存银行一年定期,有14个点利息,你挣我9个点?” 这两年存贷利率倒挂,利息贼高。等到五五年,才会降下来。李子民听售票员大妈唠嗑时,留了心。 才没上阎埠贵的当。 阎埠贵一笑了之。 尴尬? 不存在。 阎埠贵听到李子民装修房子,羡慕死了。他是学校分的房,只有居住权,不像李子民有产权。 人比人,气死人。 “三大爷,不劳你费心。” 李子民呵呵一笑。 “我入职轧钢厂,厂领导挺照顾我。让我从第三年学徒工干起,干一年转正式工。” 这事瞒不住,提前让阎埠贵难受。 阎埠贵嫉妒死了。 李子民少干两年学徒工,多挣好几百呢。 “爸,爷爷当年失踪,是不是光荣了?”傻柱提起陈年往事,说不定爷爷成了英烈,他跟着沾光。 “胡扯。” 何大清瞪了眼傻柱。 傻柱爷爷当年传给他厨艺后,就和寡妇跑了。 他嫌丢人,没好意思说。 “三大爷,你怎么啦?” 阎埠贵抹着泪花,李子民故意气他。 “没,没,没。就是沙子迷了眼,擦擦就好。李子民,轧钢厂的学徒工转正后,工资多少?” 李子民想了想。 “学徒工三年,工资十八块,每年涨两块。转正后,工资三十三块。” 几人顿时觉得饭菜不香了。 想想他们当初熬学徒,李子民却走捷径。难怪敢大手大脚花钱,苦让别人吃了,他尽享福。 几人顿时没心情侃大山,一个劲喝闷酒。 很快,刘海中成了醉猫。 搂着何大清肩膀炫耀他有媳妇睡,何大清只能搂着傻柱睡。还开何大清和贾张氏的笑话。 何大清忍不了,眯着眼。 “傻柱,二大爷喝多了,送送他。” “黑天路滑,留神了。” 傻柱呵呵一笑,“爸,放心吧!” 接着,傻柱搀着满口胡话的刘海中,晃晃悠悠出了门。 阎埠贵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喝的最多,吃得最多。李子民搀着阎埠贵,一脸嫌弃。 “三大爷,要吐回家吐,别吐我身上。” “呸呸呸,少咒我。就算吐了,我也会舔回去。” 送到阎家。 “三大妈,扶扶。” 李子民递去阎埠贵,结果阎埠贵被地上的木头火车绊了下,扑了上去。然后和三大妈抱在一起。 阎埠贵压在三大妈身上,来了个嘴对嘴。 李子民羡慕了。 不愧是四合院模范夫妻,相濡以沫一辈子。 突然,骤变横生。 “呕!” 阎埠贵吐了! 第21章 一席双吃,赢麻啦! 阎埠贵吐得稀里哗啦。 黏糊糊,带着酒糟味的精华,糊了三大妈一嘴。 阎埠贵晕过去最后一刻,松了口气。幸亏媳妇张着嘴,浪费不多。这一波,不算亏。 一席双吃,赢麻啦~ 三大妈生无可恋。 想躲,却被阎埠贵死死抱着。想哭,呛的直咳嗽。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三小子瞅见了,全吐了。最小的阎解娣不懂事,逃过一劫。 “卧槽。” 李子民受不了,跑了。 回到家。 忽然,听见刘海中惨叫声。 “哎呦喂,摔死老子啦!” “傻柱!” “我日你大爷!” 李子民笑了笑。 取了包盐津话梅,含了一颗,胃才渐渐平息。 他穿越后, 斗秦淮茹,滚贾张氏,揍贾东旭,抽易中海。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没成想在抠门大爷身上。 栽了大跟头。 哼,账记下了。 李子民去何家打热水,碰见傻柱在水池洗衣服。 “傻柱,你可真勤快。” 傻柱气呼呼道:“二大妈不讲理。非赖我故意摔二大爷,逼我洗二大爷的脏衣服!” 忽的,傻柱一脸坏笑。 一边解裤腰,一边往盆里撒尿。 李子民哭笑不得。 满院禽兽,没一个好人! 进了屋。 小雨水正在收拾桌子,何大清在一旁发着呆。 “何师傅。傻柱长大了,雨水懂事了,你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吧?” 李子民试探何大清。 “雨水,去把碗洗了。” 何大清故意支开何雨水,摇了摇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带了两孩子,没女人愿意嫁。” 但凡有女人喜欢他,不会惦记隔壁寡妇。 李子民琢磨。 何大清跑路的话,拦不拦? 或许何大清不是四合院主要剧情人物,大结局露个脸。所以贡献低,才缩减五分钟。 虽然可有可无。 但是何大清不跑,易中海没人养老,秦淮茹吃不到绝户,多好~ “何师傅,这个月伙食费,热水费收好了。”李子民运气不错,刚在中院花坛边捡了五块钱。 白嫖了一个月。 临走前。 李子民让何大清帮他介绍对象。何大清心烦意乱,他都没对象呢。 “贾东旭马上结婚。” “他对象长得漂亮,等嫁到大院,你问问有没有姐妹介绍。你是没见过,那叫一个水灵。” “保证馋死你。” 李子民呵呵一笑。 经过何大清提醒,倒是想到秦京茹。秦京茹长大后,挺漂亮的。特听话,干家务活小能手。 还会伺候人,打都打不走。 “哟,贾东旭。” 李子民出门碰见贾东旭,打了声招呼。 贾东旭哼了下,不想理人。因为李子民,他挨揍的事迹传遍了车间,被工友狠狠嘲笑了一把。 他和李子民不共戴天。 等贾东旭赶回家,看到心碎一幕。 “妈,你也太馋了吧,那可是整只鸡!”贾东旭出去上趟茅房工夫,桌上就剩下鸡骨头。 贾张氏吃得满嘴流油,吧唧着嘴。 “东旭,妈让你爸吸了阳气,得补补。” “那你...好歹留口汤吧。” 贾东旭看着老娘喝下最后一口鸡汤,欲哭无泪。 贾张氏打了个饱嗝。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娶媳妇呢。东旭,你敢和媳妇不孝顺,妈决不轻饶。” 贾张氏瞪了一眼。 “妈,我肯定孝顺你...” 贾张氏这才满意点头,她听人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要想长命百岁就得躺着,少运动。 “东旭,把碗洗了。” “妈,我炖的鸡一口没吃着,还要我洗碗?”贾东旭发现老娘自打撞邪后,变懒了,变馋了。 “洗了碗,顺手把衣服洗了。” 贾东旭擦了一把泪。 等熬到媳妇嫁过来,就熬出头了。 次日。 “又是小黑药?” 李子民实锤了。 小黑药相当于饮料里的“谢谢参与”,抽不中,保底送瓶。等没钱了,去摆地摊。 应该能挣不少钱。 “三大爷,钓鱼去呀?” 李子民出门撞见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脸蛋疼道:“你才起床呀,我都钓完鱼回来了。李子民,和你商量个事呗。” “搭伙?” 李子民毫不犹豫拒绝。 他敢给伙食费,阎埠贵就敢顿顿咸菜,窝头糊弄人。阎埠贵劝说失败,无奈摇头。 昨晚吃的全吐了。 还挨了媳妇埋怨,还让他和孩子挤了一宿,血亏。 “鱼呢?” 阎埠贵脸一红,说道:“哪能回回钓上鱼,昨天我还钓了条二指宽的,美美喝了顿鱼汤。” 李子民知道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工资不高。 但胜在假期多。 现在放寒假,天天去护城河钓鱼,补贴家用。除了钓鱼,就是养花养草了。文人不要钱的爱好。 一个不少。 “三大爷,花养的不错。” 李子民真心夸赞了句。 阎埠贵一脸得意,他为人师表就喜欢摆弄花花草草。既能陶冶情操,还能送送领导。 李子民笑了笑。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最大的那盆,往家里搬。 “李子民,你干嘛?” 阎埠贵一愣。 怎么夸着夸着,还上手呢? 眨眼功夫。 李子民把花盆搁在自家门口,顿感蓬荜生辉,越看越喜欢。开玩笑,这可是最好看的一盆。 李子民拍了拍手,往外面走。 “我刚搬来,两百块不嫌多,一盆花不嫌少。” “三大爷,谢了啊。” 阎埠贵一拍大腿,急啦。 “李子民,那盆送校长的。我换一盆,换一盆总行了吧!” 谁料, 李子民早跑没影了,说了个寂寞。 阎埠贵跑了过去,看着花,一脸纠结。他几次想搬回去,又忍住了。 “老阎,那不是咱家的吗?” 三大妈去中院洗完菜,刚回家,就看见李家门口的盆栽眼熟。仔细一看,就是她家的。 “别提了,哎!” 阎埠贵捶胸顿足,大呼大意了。 实在是他见过厚脸皮,没见过李子民那么厚脸皮。 他算计东西,好歹先铺垫吧。 好家伙,李子民明抢! “不行!” 三大妈气到了,要搬回去。 那盆花,是她一把屎一把尿伺候大的,是家里养得最好一盆。还指望阎埠贵开学送校长,让校长涨涨工资。 “敢偷咱家的花,告他去!” 涉及到切身利益,三大妈可不管是谁。向来只有他们占人便宜,何时让别人占过便宜。 不能算了。 第22章 家有梧桐树,引来金凤凰 “媳妇,算了,算了。” 阎埠贵拦下三大妈。 “李子民不是偷,是当我的面,直接抢。” 三大妈傻眼了。“你不管管?” 阎埠贵一脸蛋疼。 “哎,我毕竟是三大爷。那小子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等反应过来,都搁家门口了。” 三大妈心疼的直掉眼泪。 “光花盆就花了六毛,不能算了啊。” 阎埠贵长吁短叹,劝慰道: “这次吃了亏,下次肯定算计回来。搁对面也能欣赏,我还能浇浇水,松松土,一样享受到了。” ...... 这一幕,恰巧被二大妈撞见了,差点惊掉下巴。 她跑到中院,分享了八卦。 大妈们震惊了。 “三大爷是算计,李子民是硬抢。我们小心了,除了防着三大爷,还得防着李子民。” “别着了李子民的道!” 几人纷纷点头。 李子民隐瞒烈属身份,趁机敲了易中海,贾家两三百块。 能是好人? 另一头,李子民通过刘海中介绍,找到了施工队。 当李子民拿出图纸时,他超前的设计,理念,思路立马将负责人镇住了。 “李师傅,你的翻新方案有创意,我宁愿少赚也愿意干。就是...” “有难度吗?” 王队长摇摇头。 “一般高级宾馆,特殊机构才用木地板。普通家庭很少使用,因为成本太高了。” “钱不是问题。我街坊邻居多,能支援。” 李子民没瞎说。 等他将四合院住户借一圈,没借的,今后肯定不好意思找他借钱,多好呀。 至于借的,另当别论。 最后,李子民签订装修合同。 工程预算提升到六百块,工期1个月,一月底前交付。 敲定装修后。 接着,李子民去了趟军管会。 “赵叔,这么急吗?” 李子民想请赵叔吃饭,谁知没机会。 “我刚接到通知,紧急调去黑省。今后遇到麻烦给赵叔打电话,不过你小子这么机灵会讹人。” “我放心的很,哈哈哈哈哈!” 赵卫国哈哈大笑。 他越看李子民,越对胃口。 “赵叔,送给你。” 李子民递去个大包袱。 “这是啥?” “祖传秘方,里头是中药材喝了强身健体,长力气。这几瓶药膏,专治跌打损伤。” 李子民知道黑省是苦寒之地,赵叔去了遭罪。 他也尽份心意。 “哪来的?” 赵卫国没听说,老李祖上有这门手艺啊。 “地摊收的人家祖传秘药,花了百八十块呢。听人说,秦始皇吃了绝对熬死刘邦,项羽。” 赵卫国嘴角抽了抽,感觉李子民被骗了。可想了想,还是收下李子民的一片心意。 告别赵叔。 李子民拦了辆三轮车直奔粮店,他计划囤粮食,越到后头粮食越金贵,有钱都难买。 “老板,买得多,有优惠吗?” 李子民找了家私人粮店,随口问道。 “粮食不愁卖,买多买少一个价。也是搁现在,早几年,你想多买,我还不乐意卖呢。” 粮店老板一脸神气。 解放前囤货居奇,粮食一天涨几次。越是天灾人祸,挣得越多。不像新政府严控粮价,还有公家粮店平抑粮价。 李子民撇了撇嘴。 万恶的资本家。 反正都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李子民看着柜面上的粮食,决定细粮为主,粗粮为辅。主吃细粮,粗粮搭着吃,负责打掩护。 细粮是白面,大米。经过精加工,口感细腻。 粗粮是玉米,小米,紫米,高粱,燕麦,荞麦等谷物。还有绿豆,红豆,红薯等。 这些没经过精加工,营养不缺,但口感差。 特别是京城家家户户吃的棒子面,就是连同玉米棒子一块磨成粉。口感贼粗糙,吃了刮嗓子。 李子民扫了眼价格表。 大米是一毛五一斤,白面是一毛六一斤,棒子面八分一斤,红薯两分一斤,绿豆..... 还有花生油卖,七毛七一斤。 “大米一百斤,白面一百斤,棒子面五十斤,红薯五十斤,花生油五十斤......” 为了不引人注意,李子民跑到德胜门采购。 每样采购了些。 又找了板车将成堆的粮食运到城外,人一走,又收入空间。李子民一连操作几回。 很快,花了七八百块。 “唉,钱不经花。” 李子民想舒舒服服躺平。 除了粮食,还有柴米油盐酱醋。 鸡鸭鱼肉,果瓜蔬菜,布匹煤炭,烟酒,各种日用品等等。总而言之,李子民有挺大资金缺口。 “王队长,够快呀。” 李子民回到四合院,发现王队长带着施工队恭候多时,连忙给人开了门。 “工期紧张,要想保质保量一切从速嘛。” 王队长一脸乐呵,能遇到一个大方主顾,他和手底下工人干活有劲。 李子民招呼几人进屋。 为了方便王队长搞装修,留了把钥匙。反正有储物空间,家里值钱东西都在里头。 就算小偷来了,也得落泪。 随后两人聊起装修细节。 李子民科班出身,沟通起来高效。很快,就交代清楚了。剩下的交给王队长安排。 “李子民,你要装修房子?” 李子民装修的事,只跟刘海中几个提过。别的住户一概不知,李子民稍微解释了下。 一个个大为震惊。 “李子民,你还要不要过日子啦?” 许母忍不住说道。 谁家装修房子,不是买桶石灰,自个刷墙。 奢侈点,再买桶油漆把家具翻新了。像李子民又是请装修队,又是大拆大建,太花钱了。 在许母和其他住户看来,李子民就是有钱没地方花。有闲钱,不如存银行吃利息。 “许姐,老话说家有梧桐树,引来金凤凰。” “我把房子装漂亮,引来白富美,啥都挣回来了。” 李子民嘴嗨,纯粹为了住着舒服。 他在门口弄了小厨房,暖气片。另外家里有地窖,他改造成卧室直达,方便存取物资。 才花六百块,太值了。 “白富美?” 这个新鲜词,说得众人一愣。 “就是肤白,貌美,有钱。” 李子民解释了下。 众人恍然大悟。 一个个惊叹李子民是个人才。 第23章 贾张氏,和你吵架! “你们聊,我忙去了。” 王队长带的都是老师傅,开始在堂屋搭建操作台。他要和王队长去东直门外木材厂挑木料。 人一走,众人议论起来。 “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 许母一个劲夸。 等大茂找对象,她也这么干。 真引来金凤凰,大茂少奋斗二十年,太值了! “就是,就是。三大爷吃了他一顿饭,他抢了三大爷一盆花。这事,只有李子民干得出来。” 二大妈一脸唏嘘。 早不动声色收了窗外的腊肠,怕人抢。 “李子民太缺德了吧!” “还没处对象,就惦记人娘家,谁把闺女嫁给他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贾张氏心气不顺。 “贾张氏,李子民可比贾东旭有眼力劲。贾东旭为了个农村姑娘寻死觅活,瞧瞧李子民多聪明。” 杨婶和贾张氏向来不对付。 很快杨婶和贾张氏吵了起来,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动手。最后杨婶撂下狠话。 “你家办喜事,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说罢,杨婶笑眯眯跑了。 众人瞬间悟了。 “贾张氏,我也觉得贾东旭不如李子民。瞧瞧李子民一个人,把大事,小事安排的明明白白。” 三大妈跃跃欲试,想和贾张氏吵架。 “唉,李子民肯定娶个白富美。他比贾东旭好看,房子大,家底厚,又没老人拖累。” “搁李子民,肯定不娶狮子大开口的农村姑娘。漂亮遭人惦记,还得日防夜防。娶个白富美,人有钱,不怕诱惑。” “李子民算计人娘家,贾东旭啃自个家,高下立判。说甩贾东旭十万八千里,不过分吧。” “我滴个乖乖,农村姑娘要天价彩礼,看看回多少嫁妆。” “贾张氏,跟你说话了。没听见?” ...... 以前大院的人不愿意跟贾张氏计较,毕竟是个泼妇,扯赢了也输了面子。大多息事宁人。 但不代表怕她。 此时,一个个跃跃欲试,唯恐贾张氏不发飙。 贾张氏气得咬牙切齿,青筋鼓起,却不敢还嘴。唯恐让人找到借口,不来吃喜酒。 贾张氏哼了下。 迈着蛤蟆步,气呼呼跑回家。 她才不上当呢,等收了礼钱,再一个个秋后算账。贾张氏整一桌子便宜菜,谁也别想占便宜。 轧钢厂院墙外。 何大清抱着饭盒,看着女人傻乐呵。 “何大哥,没考虑再娶个媳妇吗?” 白寡妇上下打量何大清,长得忒寒碜了。但胜在有厨艺,能养活一家老小,便动了心思。 “哎,我媳妇死得早。这些年我又当爹又当妈,一直单着了,没女人愿意嫁给我。” 何大清唉声叹气。 看着白寡妇饱鼓鼓的胸,遐想连篇。 “何大哥,你要不嫌弃,咱们搭伙过日子吧?” 白寡妇抛了个媚眼。 她也是看人下菜,何大清比易中海好拿捏多了。那双死鱼眼,一个劲往她的胸口看。 “真的吗!” 何大清激动地颤抖。 白寡妇比贾张氏强千百倍。不仅人好看,还身材好,一颦一笑让他为之着迷。 昨天。 白寡妇被醉汉骚扰,他路见不平一声吼,吓跑醉汉。聊了下,得知白寡妇来京城讨生活弄丢了盘缠。 他见人可怜,送了饭盒。 聊了一会儿。 “玉莲,你把孩子接到京城,我一定视如己出。”何大清心想女儿好,反正养大了嫁人。 殊不知,白寡妇撒了谎。 她家两小子, 怕吓跑了何大清。何大清有儿有女,所以只能是何大清上门拉帮套。 白寡妇深知一步步来,急不了。 聊着,聊着。何大清牵上了白寡妇的手,美得冒泡。白寡妇躲开何大清的咸猪手,摸手行。 别的地方,想都别想。 “何大哥,鸡汤加了什么料,喝起来怪怪的。” 白寡妇脸色不自然。 昨晚上,她喝了鸡汤后,后劲贼大。独自一人,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我放了当归,黄芪。” 何大清笑道: “两味药材有补气生阳,活血的效果。你喜欢喝鸡汤,下次领导开小灶给你送去。” 白寡妇点点头,难怪了。 “不是我吹牛,跟了我,保管吃穿不愁。” 何大清大吹特吹。 幸福来得太突然,何大清迫不及待拿下白寡妇。当白寡妇告诉了住址,何大清激动坏了。 不远处。 易中海盯着二人,笑了。 ...... 李子民来何家蹭饭。 和昨天一样,傻柱抱怨伙食差,只见素菜,不见荤菜。李子民倒是无所谓,他又不吃。 纯粹打掩护。 李子民空间存了许多炒菜,热乎着。再说了,伙食费捡来的。 “爸,你是不是偷我钱啦?李子民给了五毛,我攒了四块五,刚换的五块!” 傻柱怀疑何大清偷了。 那可是他帮酒楼大师傅接私活,一点点攒的。 留着娶媳妇用。 “放屁,老子没拿。” 何大清踹了傻柱一脚。 他看着傻儿子,蛋疼,要不和白寡妇练小号? 反正白寡妇才三十多,能生养。 “李子民,你真请施工队装修房子?”何大清刚给白寡妇送饭,回来听雨水说了。 “是呀。” 何大清羡慕死了。 李子民白嫖了房子,白嫖了工作,白嫖了装修款,还白嫖了工龄。啥好事,都落他身上。 他心想,李子民总不能白嫖个媳妇吧? “爸,贾张氏找你掌勺。” 傻柱说了贾东旭结婚,办酒的事。 “给钱吗?” “没提。” 何大清一听贾张氏白嫖,立马说到:“周末有活,让贾张氏另请他人。先别说,省得烦我。” 何大清想让白寡妇见识下本事,趁早拿下。 刚才在白寡妇的出租房,他想一亲芳泽,被白寡妇轰了出去。 何大清不怒反喜。 证明白寡妇洁身自好,不是随便人。 “傻柱,贾东旭娶的哪里人?” 忽的,李子民问道。 万一他造成了蝴蝶效应,导致秦淮茹另嫁他人,就闹笑话了。 “好像是秦家村。” 傻柱好奇李子民住哪个村,正想问,发现人走了。 此时此刻,秦家村。 “淮茹,听懂了吗?” 秦淮茹垂着头,不吭声,一个劲抹眼泪。 “哼!” “贾家不加钱,休想娶走你!” 第24章 大喜日子糟心事 “娘,我名声坏了,没人愿意花大价钱娶我。万一逼急了人家,不娶了,咱家可没钱赔人家。” 秦淮茹不傻。 赶紧嫁人,留在娘家天天挨打。 “你想拍屁股走人,把烂摊子甩给娘家?想得美!” 秦母一眼拆穿了秦淮茹的小心思。 “放心,贾东旭一个月挣不少。他们城里人,有钱。不像咱们农村人,一个个穷得叮当响。” “想娶你,得加钱。”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恨透了李子民。 明明顺了她那么多次,最后一次顺着她不行吗?李子民一人吃亏,所有人皆大欢喜。 难道不好吗?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到了贾东旭大喜日子。 “贾东旭,你不喊李子民?” 经过前院。 许大茂故意刺激贾东旭。谁让贾东旭抠门,让他帮忙接亲,没红包,还不包早饭。 “喊他干嘛。” “李子民懒得要死,还想娶白富美,做梦去吧。”贾东旭压低声音,怕吵醒李子民挨揍。 “贾东旭,你就窗户上贴个喜字打发啦?” “可别委屈了秦姐。” 傻柱替秦淮茹鸣不平。 贾东旭一脸不爽,傻柱是自告奋勇来的。 总感觉不对劲。 “东旭,冤家宜解不宜结,人多热闹呀。” 一大妈劝道。 她挺感激李子民放了易中海一马,有心缓和关系。 说到底。 贾东旭抢人房子,揍了活该。 “那...行吧。” 贾东旭看在一大妈的面子上,敲了门。 “谁呀?” 屋子里,响起李子民没睡醒的声音。 “李子民,我去接亲,你来不?” 贾东旭一脸得意。 等李子民见到秦淮茹,肯定羡慕得流口水。 “我去,才五点多。” 李子民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不满道:“贾东旭,你该不会省几个车钱,走去吧?” 贾东旭脑门青筋鼓起,后悔叫李子民。 他没好气道: “我借了三轮车,骑车去。” 贾东旭嘚瑟道:“人娘家陪嫁可不少。有梳妆台,八仙桌,太师椅,茶几,瓷器......” “几辆车?” 贾东旭扬起下巴。 “三辆!” “行,开席了喊我。” 李子民翻身,换了个舒服姿势接着睡。贾东旭把他家聘礼当成秦淮茹嫁妆,想屁吃。 “一大妈,他爱去不去,别管他。” 贾东旭气呼呼地走了。 ...... “贾东旭,你不说四十里地,怎么变成四十公里地?”许大茂蹬着三轮车,感觉被骗了。 一字之差,多走四十里地。 贾东旭大喜日子,也不给他们几个备烟,备糖,备红包。要不是看在一个大院份上。 许大茂早撂挑子跑了。 “贾东旭,我们累死累活帮你接亲。连顿饭都不管,让我们来回跑一百六十里地?” “牛马还有草料,你太抠了吧!” 许大茂带头,傻柱几个纷纷起哄,撂挑子不走了。 “你们!” 贾东旭急成热锅上蚂蚁,怕误了时辰。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脖子,要打人。 “东旭,快住手。” 一大妈劝道: “大茂,傻柱.....今天是东旭大喜日子,多担待。等你们娶媳妇,贾东旭肯定帮忙。” “来来来,一人一块喜糖。” 一大妈拿出贾东旭备的半斤糖,一人发了一块。最后连哄带劝,才把傻柱,许大茂几个安抚住。 贾东旭心疼不已。 ...... “又是小黑药。” 李子民心想药效非凡,肯定不愁销路。 让贾东旭一打岔,李子民睡意全无,早早起床了。然后发现一群大妈在门口聊贾张氏八卦。 恰巧,贾张氏拎着菜篮子回来。 “贾张氏,就这?” 三大妈瞅了眼。 就三颗鸡蛋,一斤猪肉,连鸡和鱼都没有。 贾张氏乐呵道:“三大妈,这不睁眼说瞎话吗。我买了鸡蛋,还有这大一块猪肉,够吃啦。” 贾张氏怕有人吵架,溜了。 “不好,我们被贾张氏骗啦!” 三大妈一脸不满。 将刚才看到的说了出来,她生气道:“那么点菜,一桌酒席都不够,太寒酸了吧。” “唉,别提了。” 二大妈说道: “贾张氏请一大爷当账房先生,在门口坐着呢。我打听了,说贾家就办一桌酒席。” “一桌?” “就摆一桌?太会算计了吧!” 大妈们面面相觑。 “我们大院有二十多户,就算每家派一个代表,也坐不下。怎么着,吃她家酒席,还得站着吃?” 大妈们顿时怒了! 第25章 乔迁之喜 “还是杨婶有先见之明,要不我们出去躲一天?” “不是谁都像贾张氏一样不要脸,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干得出来,我们干不出来。” “贾家娶不起媳妇别娶,丢人现眼。” “......”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大妈们愤愤不平,把贾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连带着老贾,也被她们“掘”了坟。 恨不得挫骨扬灰。 所以, 这席,还能吃吗? 中院。 易中海搬了张桌子,桌上放着钢笔,笔记本,还有收钱的布袋子。他正捧着搪瓷杯,喝着茶。 他负责接待客人。 人来了,招待下。 收个钱,记个账。 贾张氏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下。她后悔昨天忘记买菜,搁下午,肉还能再便宜些。 “贾张氏,就这?” 易中海不淡定了。 “一大爷,不少啦。” “家里的粉条子,土豆,大白菜,腌萝卜现成的。再搭配着肉,鸡蛋能张罗一桌子菜。” 易中海脑壳疼。 谁家办酒席这么糊弄人?说出去丢人! “没买鸡,买鱼吗?” “菜场没有。” 贾张氏一句话打发了。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酒席上鱼代表年年有余,鸡代表吉祥如意,合一块是吉庆有余。 缺了两样,还算办酒吗? 偏偏贾家前几天炖鸡,满院飘香,让邻居怎么想。 易中海很想甩手,不当账房先生。他冒出一个念头了,当年老贾是不是受不了贾张氏。 才故意往轧机上跳,轧成两截? “不说好两桌,怎么改成一桌?我们大院二十多户,就算一家派一个代表都不够坐呀。”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高兴啦。 “一大爷,我家花了天价彩礼娶媳妇,能一样吗?” “不节约怎么还钱?” 易中海...... 前院,大妈们怨声载道。 李子民抽着烟,听着抱怨。在娱乐匮乏的年代,他发现听大妈聊八卦挺有意思的。 “李子民,起这么早?” 这时,有人注意到李子民。 “李子民,你鬼点子多,快说说有啥办法?” “三大妈,这叫足智多谋。” 李子民退后一步,因为他看到三大妈,忍不住想起两口子的浪漫事,肠胃一阵翻涌。 三大妈有怨气。 李子民抢了她家的花,不是一般人。说不定,真有办法。 “李子民,快帮我们出出主意。” 李子民被大妈们迷之信任,逗乐了。 他本打算吃席,祝愿两口子长长久久,秦淮茹少挨揍。结果贾张氏这么整,不摆明了坑人吗? 不能忍! 李子民想了想,笑道: “你们吃我家的酒席,就行啦。” “你有什么喜事?” 大妈们愣了一下。 她们让李子民想办法,不是让李子民想办法坑她们,而是坑贾张氏。 “乔迁之喜呀。” 李子民一语道破天机。 “你们给我随礼,我分文不挣全部拿来买菜,办酒席。” “我出个名头,就当请大家吃顿好的。这样你们既不得罪人,又花钱买了实惠,何乐而不为。” 大妈们一听,全麻啦! 李子民一分不掏,她们出钱又出力帮李子民办酒席。好歹贾张氏糊弄了一桌,李子民演都不演。 但仔细一想。 一边骗钱,一边能吃回来,高下立判! 李子民见大妈们意动,继续说道: “为了保持公平公正公开原则,让每一分钱落在实处,就请三大爷当账房先生。” 论算账,还得是阎埠贵。 李子民就负责吃。 三大妈一听有润笔费,还有这好事? 连忙去叫阎埠贵。 “二大妈,大院谁不知道二大爷有领导范。这酒席必须二大爷挑大梁,领导全局。” “行!” 二大妈乐得合不拢嘴,老刘肯定高兴。 越来越多的住户参与进来。 所有人默契地将贾张氏,易中海撇开,闷声搞。 “行,我就看不惯贾张氏骗钱。按李子民说的法子,我干。快过年了,让家里人吃顿好的。” 连最难搞定的杨婶都掏钱了。 其余人,纷纷跟上。 阎埠贵搬来桌子,记账。 按人口收钱。 刘海中兴冲冲跑来。 “三大爷,李子民摆十桌,保证老人,小孩都能上桌吃。你把每桌餐标,菜品什么列出来,我安排人采购。” “行,听你吩咐。” 刘海中满面红光,好好体验了一把领导。他指挥四合院的人忙前忙后,别提多高兴了。 这一高兴,大手一挥。 随了十块。 中院。 “咦,怎么没人?” 易中海觉得奇怪,中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倒是前院挺热闹,正打算去看看。 被贾张氏叫住。 “一大爷,没人来更好,我还省点瓜子,点心。” 贾张氏抓了一把瓜子,让易中海别添乱。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最后坐下了。反正给贾家当账房先生,丢人现眼的是贾张氏,与他无关。 索性看报纸,懒得管了。 前院忙成一团,李子民反倒成了最闲那个人。阎埠贵看不过眼,他们都是给李子民办事。 忍不了。 “李子民,方便买糖吗?” 阎埠贵说着软话。 怕惹到了李子民,坑人。 “三大爷,贾东旭结婚,我买喜糖干嘛?” “图个喜庆呀。你要不乐意算了,多买点肉一样的。” “去哪买?” 李子民听说是前门楼子批发市场,顿时有了兴趣。前门楼子就是正阳门,是京城最繁华的商区。 除了商铺多,还有各种天桥把式,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反正挂公账。 李子民也想见识一下。 “李大哥,我要去。” 李子民刚出大院,何雨水追了上来。怕李子民不答应,何雨水答应帮李子民洗衣服。 他才勉为其难带上。 “雨水,不能让你哥代劳。” 李子民闻到刘海中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骚味,躲远远的。 “李大哥,你请我吃冰糖葫芦,我去你家洗衣服。放心,肯定不学我哥往盆里撒尿。” 李子民哭笑不得。 所以说,小丫头最难搞。 骂不得,打不得,还鬼灵精怪啥都明白。李子民伸出两根手指头,何雨水看在冰糖葫芦份上。 “行!就两次。” 第26章 敌特 前门大街,人声鼎沸。 热闹地方,人山人海。 李子民怕何雨水走丢,干脆扛在肩膀上。何雨水没心没肺地舔着冰糖葫芦,舍不得咬。 “该回去了吧?” 李子民想买块手表了。 “李大哥,再逛逛,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呢。”何雨水赖上了,她爸,傻哥很少带她到这一块玩。 李子民也没逛够。 在一家店里看了挂钟,才九点多,继续逛。 “李大哥,那边有杂耍!” 何雨水坐的高,看得远,给李子民指路。 李子民走走停停。 路边有人耍大刀,举石锁,各种绝技令人惊叹。 还有地地道道的相声,惊险刺激的顶缸,走钢丝,变戏法...... 李子民忍不住叫好。 沿途看见各种街边小吃,李子民都会买点尝尝。何雨水也沾了光,小肚子吃的鼓鼓的。 “李大哥,那个好吃!” 何雨水看见栗子糕,挪不开眼。 李子民正打算尝尝。 忽然,一个中年男子着急忙慌地撞到李子民。此人身材高大,眼神阴鸷,面带刀疤一看就不好惹。 “艹!” 刀疤男感觉撞到一堵墙,摔得七荤八素,正想骂人。 “啪嗒”一声,有东西掉地上。附近人齐刷刷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赫然是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李子民一愣,难道是便衣? 这时,有反应快的路人向碰巧经过的警嚓报案。刀疤男面露惊慌之色,捡起手枪,仓皇逃窜。 临走前,刀疤男恶狠狠瞪了李子民一眼。 李子民这才反应过来,他十有八九遇到亡命徒,或是敌特了。很快,不远处响起了枪声。 整条街安静了一下。 随后,人们像是炸了锅的蚂蚁四处奔逃。 尖叫声,呼喊声,求救声,哭声交织在一块,恐慌的情绪迅速弥漫。 “李大哥。” 何雨水声音带着哭腔。 小丫头,哪遇过这仗势,怕得要命。李子民安抚了下,牵着何雨水朝反方向避险。 李子民在大街上闲逛,都能撞到亡命徒,无语了。 越来越多荷枪实弹军警赶来。 李子民带着何雨水躲进一家茶馆,等消停了,再回家。可让李子民奇怪的是,怎么枪声不断。 甚至,越来越近? 刚想换个地方避避风头,茶馆后门被人一脚踹开。 “都不许动,谁动我打死谁!” 刚才的刀疤男挟持了一个人质,闯了进来。 李子民一脸蛋疼。 怎么七绕八绕,还是和那个刀疤男撞见了? 有人不信邪,撒腿就跑。 结果刚跑到门口,“砰”的一声,后背挨了一枪。 倒地后,生死不知。 这一幕,将茶馆的客人吓坏了。 一个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李子民将何雨水拽到身后,脸色难看。正当李子民思索应对之策时,刀疤男挟持的人质哭了。 “闭嘴!” “再哭,一枪打死你!” 刀疤男一腔怒火。 他是潜伏京城的敌特,谁知出门没看黄历意外暴露身份。刚才开了枪,必须立刻转移。 女人吓惨了。 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我脚崴了,走不动。你放了我吧,我有钱,我给你钱行不?” 女人身穿绸缎,一看不差钱。 但刀疤男保命要紧,他见女人成了累赘,就想换个人质。刀疤男扫视一圈,最后盯上了何雨水。 小丫头轻,抱起来跑得快。 关键时候挡子弹。 “把她交出来!” 疤脸男挟持着女人冲到李子民跟前,一把抓向何雨水。但李子民护着何雨水,抓了个空。 忽的,疤脸男一怔。 “是你?” 疤脸男认出李子民。 要不是李子民,他绝不会暴露。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疤脸男对李子民可谓恨之入骨。 正想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李子民趁着疤脸男愣神功夫。 一拳砸了过去! 李子民的肉身超越了人体极限。提升力量的同时,对速度有不少加成。这一拳,又快,又狠。 在疤脸男扣动扳机前,打中了。 李子民暗道不好,这一拳打歪了。刚才疤脸男有个低头动作,瞄准面门一拳,最后擦在额角! “砰!” 同时,枪声响起! 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李子民冷峻的眼神,如同刀削斧刻的英俊容貌定格成了一幅画,刻入脑海挥之不散。 女人心怦怦乱跳,不可言喻的情绪在蔓延。 “小心!” 李子民一把拽过女人,香风袭来,李子民没心情享受。他将何雨水推到女人怀中。 冲上去,一脚踢开手枪。 正要补刀。 发现疤脸男脑袋凹了一块,鲜血汩汩流淌,一脸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李子民松了口气。 庆幸大力出奇迹,凭借“溅射伤害”制服了疤脸男。否则搁一般人,绝对改变不了爆头结局。 刚才那一枪,疤脸男打到了天花板。 没造成伤亡。 “不许动!” 这时,一队警嚓冲了进来。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倒地的敌特,一个个懵逼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 李子民义正言辞道:“警嚓同志。” “这人是敌特,已经被我制服了。这个算不算见义勇为?有奖金,荣誉证书拿吗?” 众人:“.......” 越来越多的军警赶到,将茶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很快,奄奄一息的疤脸男抬上担架,送到医院抢救。 李子民松了口气。 今天差点阴沟翻船了,下次提前打要害,不给敌特反应机会。 李子民作为当事人,还有人质,目击者统统被带去局子接受调查。瞧见刚才女人,傻愣着。 李子民拍了下肩膀,笑道:“没事了。” “谢谢。” 女人脸色苍白。 却掩饰不了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她穿着旗袍,勾勒出曼妙身姿,娇艳却不失端庄。大波浪裹挟着茉莉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李子民眼睛一亮! 渐渐地,李子民感到不对劲。 这女人,怎么越看越眼熟,是不是哪里见过? 女人被李子民盯着,脸颊微微一红。纤纤玉指交织在一起,随后女人冲李子民盈盈一笑。 “谢谢你救了我。” “我叫陈雪茹,恩人怎么称呼?” 李子民..... 第27章 正阳门下,陈雪茹! 局子里。 “张队长,我能走了吗?” 张队长对李子民挺客气,安抚道:“小伙子,我们正在打电话核实,请稍等下。” “毕竟...” 张队长十分惊讶。 那个角度,还能一拳打碎疤脸男半个脑袋。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张队,核实清楚了。那边要跟他通话。” 李子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赵卫国爽朗笑声。 “子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闯祸了。没想到,你居然抓到了敌特!” “哈哈哈,太给老子长脸啦!” ....... 最后,李子民叮嘱赵卫国吃药,才挂电话。大力丸不仅增长力气,还能改善体质。 查明李子民身份,最后放人。 出了警局。 何雨水扑进李子民怀里一个劲哭,她吓死了。出来玩,碰到坏人抓小孩,太可怕了。 “等一下。” 陈雪茹追了出来。 “李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陈雪茹甜甜一笑。 举手投足间,展示出大家闺秀的礼仪和优雅。 “我想请你吃顿饭。” “呃,下次吧。今天家里办酒席,走不开。” 李子民婉拒了。 刚才录口供的时候,已经确定对方是《正阳门下小女人》电视剧,丝绸店的老板娘,陈雪茹。 谁知,陈雪茹拦住去路。 “李大哥,我家开丝绸店的,就在前头。” “你救了我一命,我送你一套衣服吧。你不接受,我不让你走!” 陈雪茹拦住李子民,不让走。 “那...麻烦了。” 李子民跟陈雪茹走了一趟,丝绸店不远。但现在叫陈记丝绸店,名字还没改成雪茹丝绸店。 更衣室。 “陈老板,我自个来吧。” 李子民解开衣扣。 实在是陈雪茹过分热情,让他不习惯。 陈雪茹长得漂亮,会挣钱。看样子没嫁人,还是黄花大闺女。完美符合李子民的择偶标准。 不惦记,是假的。 但陈雪茹不简单。 这位无论是生意场上,还是家庭生活中都极为强势的女人。 一般男人掐不住。 “别一口一个陈老板,我妈还没把丝绸店传给我,叫我雪茹吧。” 陈雪茹盈盈一笑。 她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李子民完美的身材。宽肩,蜂腰,翘屁股,大长腿,看着养眼。 不知道,里面长成啥样。 “我自己脱。” 李子民无语了。 这都什么人,一不留神又上手了。 “呸,你想啥呢。” 陈雪茹脸颊一红,啐了口。“你救了我,我给你量身定制一套衣服。手伸开,我要量尺寸。” “那...谢了。” 量完尺寸。 陈雪茹却不肯放人,一个劲打听李子民情况。她活了十八年,好不容易遇见喜欢的人。 不愿放过。 “李大哥,你干嘛的?” “工人。” 陈雪茹眨了眨眼。 “李大哥,工人一个月才挣多少,要不跟着我干吧。我一个月给你开一百块工钱。” 李子民哭笑不得,这是要包养他吗? “雪茹,我们工人阶级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钱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建设祖国.....” 陈雪茹一脸诧异。 这世上真有人不爱财? “说得好!” 突然,身后响起掌声。 陈雪茹蹙眉,转身要找唱反调的算账。可一见那人,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笑脸相迎。 “李主任,今天陪夫人买衣服呀。喜欢啥,一律五折。” 陈雪茹挽起李主任夫人胳膊,自来熟。 “陈雪茹,你这是让我犯错呀。” 李主任一听,脸一板,作势要走。 被媳妇拉住了。 “雪茹,他这就样的人。但有一点,不能让人犯错,懂吗?” “大嫂,我的错...” 陈雪茹笑眯眯的道歉。 见李主任对李子民感兴趣,陈雪茹连忙岔开话题说道:“李主任,还是您慧眼识人。” “知道他谁吗?”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笑道:“小伙子不是工人兄弟吗?还是一位觉悟高的工人兄弟。” 陈雪茹笑道: “这位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李子民。就是他在茶馆打败了敌特,救了我!” “真的吗?” 李主任一脸惊讶。 李子民看上去挺年轻,没想到身手了得。他可听说了,那个敌特身上背了十多条人命。 “李大哥。” 陈雪茹一个劲使眼色。 李子民门清。 陈雪茹想让他认识一下李主任。这位李主任,可是前门街道一带的街道主任,权力很大。 两人握了下手。 李子民挺能聊,陈雪茹和主任夫人挑选布料。他和李主任唠嗑,聊起了和敌特殊死搏斗细节。 陈雪茹看着这一幕,笑得开心。 ...... 等李主任两口子一走。 李子民拦了辆三轮车,带着何雨水跑了。就知道陈雪茹的便宜占不得,那是真不见外。 “春梅,人呢?” “雪茹姐,人跑了...” 陈雪茹气的跺脚,不一会儿,嘴角浮现笑容。她让李子民填了收据,存根上有家庭住址。 人跑不了。 “雪茹姐,侯先生来了。” 陈雪茹蹙眉。 “雪茹,我听说你被敌特挟持了,没事就好。”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 捧着一束鲜花,献起殷勤。 陈雪茹看着对方。 这是亲戚介绍的对象,刚认识不久。怎么说了,她不喜欢也不讨厌。如果没有李子民,大概率嫁了吧。 但现在,陈雪茹有了想法。 “侯先生,请自重。” 陈雪茹后退一步,语气生疏。 对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 另一边。 “李大哥,等我长大了,一定嫁你。” 李子民乐了。 一拍何雨水的小脑袋瓜,笑道:“你才多大,知道啥。” “再说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你认识漂亮姐姐吗,帮哥介绍下。” “嘻嘻,雪茹姐漂亮。” 何雨水觉得陈雪茹特好。 不仅送了一包奶糖,还送了一袋果脯。她吃人嘴短,对于陈雪茹是有问必答,把李子民卖得差不多了。 “陈雪茹?” 这是个漂亮,聪明,有魅力,敢爱敢恨,风情万种的女人。 不过性格特别强势。 纳入考虑之中。 这可是魅力,颜值,胜过秦淮茹的女子。越往后,越有女人味,花期特别长。 不像秦淮茹过了更年期,就成了老妈子。 李子民心想,贾东旭到了秦家村吧? ...... “许大茂,这村子人真热情。你瞧瞧那个姑娘真水灵,哎呦,那姑娘长得也不赖。” 傻柱一脸乐呵。 许大茂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些村民看他们,就像天桥看猴戏的,眼神怪怪的。 “淮茹。” 当贾东旭看见秦淮茹一刻,又激动,又有些诧异。秦淮茹脸上瘀青是不小心磕的吗? 秦淮茹更加惊讶。 谁把贾东旭揍成这副鬼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还肿着呢! “东旭。” 秦淮勉强一笑。 许大茂打量着秦家,发现条件太差了。搁他妈,肯定不赞成这门亲事。突然,有人拽住许大茂衣角。 低头一看,是个小丫头。 “姐夫,有糖不?” 第28章 得加钱 许大茂乐了。 他指着贾东旭,冲着粉雕玉琢的秦京茹说道:“他是你姐夫,找他要去。算了,我有一颗糖。” “爸,妈。” 贾东旭一脸激动。 叫了爸妈,就把秦淮茹领回家。 秦父看到贾东旭的惨样,眉头皱的老高。看来彩礼确实要少了,就贾东旭这副衰样。 配不上秦淮茹。 秦母冷着脸,一言不发。 一大妈瞧出不对劲,连忙让贾东旭磕头。 “东旭,快给老丈人,丈母娘磕个头。从今往后,你们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相亲相爱。” 贾东旭拉着秦淮茹的手,一起下跪。 被秦母叫住。 “慢着,先别急着改口。”秦母冷冷一笑,道:“今天想把淮茹娶回去,再加六十六块。” “少一分,娶不走!” 贾东旭大吃一惊。 “妈,你是不是搞错了。彩礼钱不是托媒婆给了吗?” 贾东旭一脸不可思议。 媒婆不肯陪他一块来,还退了介绍费,心想人怪好。 难道是卷款跑路啦? “贾东旭,你丈母娘说的不是彩礼,是再加六十六块。” 许大茂脑子反应快,心想女方临门一刀。 真狠! “不说好了六十六块吗?再加钱,没这个道理呀!” 一大妈傻眼了。 秦母撇了撇嘴,还嫌少了。 自家欠了一屁股债,都怨秦淮茹放坑了娘家。要不是怕吓跑贾东旭,还要加个零。 “妈。” 秦淮茹一脸委屈。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秦母瞪了眼秦淮茹,随后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你去打听一下。” “我闺女可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多少人踩烂门槛都没嫁。你区区几十块想娶走了?” “没门!” 贾东旭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没了办法。 许大茂拆散一对是一对,怼道: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贾东旭是城里人,工人家庭。这条件,多少农村姑娘打破脑袋争着嫁。” “大不了,不娶了呗!” 傻柱眼睛一亮。 “没错,贾东旭我们走!一大爷要给你介绍爸妈双职工的独生女,又不是娶不到媳妇。” 傻柱心情复杂。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虽然不能和秦姐做邻居,但一想到隔壁贾东旭夜夜欺负秦姐。 又心塞。 一起来的纷纷起哄。 秦淮茹着急了。 她就怕贾东旭撂挑子,不娶了。 秦淮茹拽住贾东旭的胳膊,柔柔弱弱喊了声东旭。这一声,贾东旭的心瞬间融化了。 他非秦淮茹不娶! 虽然很气愤秦淮茹娘家的行为,但秦淮茹是无辜的,贾东旭连忙安慰起了秦淮茹。 越安慰,秦淮茹哭得越伤心。 贾东旭越想娶。 “一大妈。” 贾东旭投去求助眼神,弄得一大妈左右为难。她又不是贾东旭的妈,不好做主啊。 “我们各退一步。你们少要点,我们凑点,看行不?” 一大妈试探道。 “不行,少一分钱娶不走!” 秦母十分强势。 “有人出三百块,我都没答应。”秦母正说着,一个半脸麻子半脸褶的汉子跑了进来。 “秦淮茹,嫁给我!” 丑汉说着,去抓秦淮茹。 “啊!” 秦淮茹扑到贾东旭怀里。 贾东旭抱着秦淮茹,感受着俏佳人的楚楚可怜,柔弱无助。一下子,激发了他的保护欲。 贾东旭怒道:“她是我媳妇,滚!” 丑汉一脸不甘心,叫嚣道:“我三两百块,价高者娶!” 秦淮茹哭的越发伤心。 “我喜欢的是东旭,不嫁你!” 贾东旭昂起头,就像是一只斗胜的大公鸡。“听见没!秦淮茹非我不嫁,赶紧给我滚!” 贾东旭摇了摇头,道:“我给钱!” 秦母见贾东旭这么爽快,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块!” 贾东旭绷不住了。 这是快过年了,秦淮茹娘家把他当成年猪宰吗? “人家出三百块,你连一半都不及。要不是淮茹整日哭得死去活来,认准了你。” “才不嫁给你。” 秦母摆出一副贾东旭爱娶不娶,反正有人接盘。 “你是卖女儿!” 贾东旭气坏了,这是把他当成冤大头了。 “哼,随你怎么说。”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脸上的伤,总算明白怎么来的。肯定是秦淮茹为了他宁死不屈。 挨的打。 贾东旭一阵心痛,他咬咬牙。 “说话算话,一百就一百!再多一分钱,不娶啦!” 贾东旭豁出去了。 “一大妈,借我钱。回去一准还你。” 一大妈头疼。 贾张氏还欠着六十六块,贾东旭又借一百块,还钱吗? “一大妈,求求你成全我和东旭吧。” 秦淮茹说着,扑通一下给一大妈跪了,哭的稀里哗啦。一大妈心软,连忙把秦淮茹扶起。 “东旭,你非秦淮茹不娶?” 贾东旭一想到秦淮茹被那个丑汉压在身下糟蹋,他就心气不顺,郁闷的快要吐血。 他咬了咬牙。 能娶到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姑娘,值了! “是!” “东旭,拿纸笔。” “一大妈,拿纸笔干嘛?”贾东旭一愣。 “打借条。” 贾东旭:“......” 秦淮茹拿来纸笔。 贾东旭咬了咬牙,提起笔。 “不对,不对,是一百六十六块。你忘了吗,还欠一大爷六十六块,一块写上去。” 贾东旭觉得一大妈不老实了。 “东旭,祝你们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秦母收了钱,终于露出笑容。 贾东旭哼一下。 被秦淮茹娘家讹了一百块,不情不愿磕了头,起身拉着秦淮茹要走。走到门口,贾东旭想起一件事。 “淮茹,嫁妆了?” 秦淮茹心虚,不知道怎么说。 “有的,有的。” 秦母招了招手,“大力,去拿嫁妆。” “就这?” 贾东旭愣住了。 秦大力将一对鸳鸯枕套塞贾东旭手上,拍着贾东旭肩膀,笑道:“妹夫,就枕套。” “想要枕头,要加钱。” 贾东旭鼻子快气歪啦,差点把枕套砸大舅哥脸上。 有人饿的前胸贴后背,急着吃席,劝道:“贾东旭,都花了那么多钱,还稀罕几件家具呀?” “赶紧回去吧。” “是呀,东旭赶紧走,别误了时辰。”一大妈饶是好脾气,也被秦淮茹娘家人气到了。 “东旭...” 秦淮茹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让贾东旭怒火稍稍平息了些。看着空荡荡的三轮车,贾东旭悲愤不已。 “走!这破地再也不来呢!” 秦母拽住秦大力。 “姑爷不痛快,还不让人发泄下呀。” 秦母突然通情达理了。 看着贾东旭走远。 秦母冲丑汉道了一声谢。 丑汉嘿嘿一笑,收下一块钱。刚才他们唱双簧,演了一出戏,轻轻松松到手一百块。 “妈,一百块也不够。” 秦大力愁眉苦脸。 贾东旭太抠了,他妹妹嫁去贾家当牛做马,才收了一百块。等还清欠债,都猴年马月了。 秦母嘴角翘起。 “大力,明年一定让你娶上媳妇。” ...... 第29章 贾张氏傻眼了 “东旭,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好受点。” 秦淮茹劝道。 她见贾东旭一直拉着脸,盯着远方发呆,怕气出好歹。 “呜呜呜,我心里苦啊!” 贾东旭捶胸顿足,捧着秦淮茹的嫁妆,呜呜大哭。一旁的许大茂幸灾乐祸,秦淮茹娘家真是神了。 知道贾东旭最需要啥,送啥。 “东旭,别难过了。今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里。我...我就当没娘家了。” 秦淮茹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贾东旭哭得更伤心了。看的傻柱,许大茂他们憋着笑。 傻柱笑着笑着吗,看见秦淮茹难受,心里不舒服。 于是劝道: “贾东旭,不就一百块吗?等你转正了,三个月就挣回来了。能娶秦姐这样的漂亮媳妇,哭啥呀。” 傻柱后悔没钱。 刚才要能掏出三百块,高低要和贾东旭争一把。不知道为啥,傻柱总觉得和秦淮茹有缘。 他要娶了秦淮茹,天天笑醒! “转正?” 秦淮茹一脸困惑。 “秦姐,你不知道吗?” “贾东旭还是学徒工,一个月就挣二十二块。家里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妈,养活自己都费劲。” “还欠一大爷钱,一直不还。对吧,一大妈?” “许大茂,别瞎说。” 一大妈瞪了许大茂一眼,这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吗。 许大茂哼了下。 他五点多起来,贾东旭忽悠他去秦家有吃的。到现在是滴水未进,还要骑破三轮车回去。 早憋了一肚子火。 他没说贾张氏爱打人,够给面子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发现贾东旭和媒婆说的不一样,但听说还有一年贾东旭转正。转正后工资三十三块。 勉强松了口气。 秦淮茹让娘家坑惨了,没好意思刨根究底。不管怎么说,总比嫁给李子民强吧? “咕噜。” 傻柱肚子咕咕叫。 秦淮茹听到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傻柱。姐带了一些干粮,你们将就吃吧。” “今天辛苦大家了,唉,都怨我......” 秦淮茹能说会道。 三两句,就把贾东旭的一众兄弟安抚好了。 “秦姐,这是你烙的饼吗?真香!” 傻柱美得鼻涕冒泡。 舍不得吃完,藏了点,留着回去慢慢吃。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娇俏的脸庞,悦耳的嗓音,曼妙的身段。 心头火热。 哼,今晚上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我也吃点。什么,吃完啦?” 谁知,秦淮茹从衣服里拿出一张饼。 “东旭,我给你留了张。热乎着,快吃吧。” 秦淮茹瞧见贾东旭感动坏了,得意洋洋。她以前每次从李子民那里寻摸东西,都这么干。 熟能生巧嘛~ “淮茹,你是你,娘家是娘家。咱们回去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贾东旭自我安慰。 秦淮茹乖巧道: “东旭,都听你的。” 贾东旭瞧见许大茂,傻柱几个羡慕的眼神,阴霾一扫而空。 不就一百块吗? 就算是三百块,也值了! “东旭,喝水。” “淮茹,你真好。” 许大茂受不了秦淮茹,贾东旭撒狗粮,转移话题。 “李子民来吃酒,真的假的?” “假的吧。” 傻柱不确定。 毕竟李子民把贾东旭揍成了猪头,两人有仇。 “哼,李子民敢吹牛,我一定狠狠嘲笑他!”贾东旭正愁找不到机会报复李子民。 这不机会来了吗? “东旭,你说谁?” 秦淮茹听到那个人名字,心里一紧。 “李子民啊。就是我们大院的住户,我们家的仇人。你别跟他讲话,这人特没素质爱打人。” 贾东旭一个劲抹黑李子民。 “秦姐,贾东旭就是他打的。” 傻柱补充道。 秦淮茹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同一个人。她发现和李子民犯冲,先是欺负了她。 又是揍了贾东旭。 大喜日子,贾东旭鼻青脸肿的样子让她沦落为了村里笑话。叫李子民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李子民没工作,没房子早晚败光家底。 然后如同丧家之犬搬回秦家村,而她却嫁到京城过好日子。 到时候,非嘲笑他不可! ...... “贾张氏,东旭娶媳妇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快饭点了,冷锅冷灶不办酒了吗?” 易中海报纸看了三遍,忍不住吐槽。 “一大爷,你慌个啥。就一桌酒席,何大清一下子搞定。” 贾张氏打了个哈欠。 刚在屋里睡了一觉,真舒服。他终于媳妇熬成婆,今后有儿媳妇当牛马,伺候她。 想想就高兴。 “咦,怎么一分没有?” 贾张氏装钱袋子,顿时不满了。 “一大爷,这是东旭娶媳妇的礼钱,你不能拿!” 贾张氏气到了。 “贾张氏,你胡说什么。”易中海放下报纸,翻开账本。“你自个看看,没人随礼。” “啊,不能吧。” 贾张氏傻眼了。 易中海又说:“大清早,何大清就出去了。你请何大清做饭,和人打过招呼了吗?” “我跟傻柱说的。” 贾张氏一拍大腿,暗道不妙。她跑去何家,发现大门紧锁屋里没人。 “傻柱了?” “傻柱不是和贾东旭接亲了吗?” 易中海一脸蛋疼。 “哎哟,瞧我这记性!” 贾张氏一拍脑袋,终于慌了。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 贾张氏没了主意,论吵架没怕过谁。可操办酒席,她一头雾水。 “傻柱学了几年厨艺,能顶下。但要把菜什么备着,再找邻居借桌椅瓢盆......” 四合院的红白喜事,都是易中海操持。 倒也得心应手。 “老许,巧了吧。” 易中海看见许富贵扛着门板,迎了上去。 “一大爷,这不是给贾家的。” 易中海一愣,“今天不是贾东旭大喜日子吗?不给贾家,给谁家?” “李家呀。” 许富贵嘿嘿一笑,扛着门板走了。 他自认是四合院最聪明的人,但和李子民比起来自愧不如。众筹办席,亏李子民想得出来。 易中海和贾张氏一脸错愕。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前院热闹的非比寻常。 等易中海和贾张氏跑去一看,人傻了。 在李子民家门口,居然摆了十张桌子。贾张氏愣了半天,看着前院一片忙碌景象。 顿感不妙。 第30章 该不会被骗了吧? 贾张氏拦住二大妈。 “二大妈,我家快开席了,可以随礼了。” 二大妈端着蒸笼,呵呵一笑。 “贾张氏,今天李子民办酒席。我们都吃李子民的酒席,就不去你家了。你自个留着吃吧。” 贾张氏就一桌酒席,没鱼,没鸡。 净骗钱,鬼才去! 贾张氏一连拦了几个,个个吃李家的席,不去贾家。 “哎哟,太欺负人啦!” 贾张氏气急败坏。 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又喊,又骂。可邻居们和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没人搭理贾张氏。 “三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头雾水。 他和贾张氏被大院所有人蒙在鼓里,明明给贾东旭办酒席,怎么变成给李子民办酒席? “一大爷,贾家只摆一桌。就买了一点猪肉,几个鸡蛋,这不摆明了坑大伙钱吗?” 阎埠贵一脸不满。 “然后李子民出了个主意,大伙众筹办酒。他分文不取,全拿来买菜。瞧瞧这鸡鸭鱼肉,办得多敞亮。” 易中海怔住了。 还能这么干?太缺德了吧! “你们让李子民骗啦!” 贾张氏一听,差点气吐血。 阎埠贵脸掏出账本,笑道:“贾张氏,你别胡说。每一笔支出,我都记着。经得起人民群众考验!” 他倒想贪一笔。 但只要打出名声,家家户户办酒都请他,岂不是挣大发了。 “老贾啊...” 贾张氏卡壳了。 万一把老贾召上来,她扛不住揍啊。 贾张氏没辙了。 她想问候李子民。 又想到对方红得发紫的出身,又不敢。贾张氏里外受气,偏偏发泄不了,她捶胸顿足。 呜呜大哭! “阎埠贵!” “李子民到底给你啥好处,这么帮他欺负咱家!我告诉你,别想顺顺利利把酒席办了!” 贾张氏冲到场中央,要掀桌子。 阎埠贵一脸蛋疼,却一点不慌。“贾张氏,你敢掀桌子?别忘了,你在局子留了名。” “你想吃牢饭吗?” 上百号人齐刷刷看向贾张氏,贾张氏退缩了。 “贾张氏,你不是挺横吗?来来来,掀一桌试试。”杨婶手上握着大铁勺,贾张氏敢掀桌子。 她就敢开瓢。 “你们太欺负人啦!” 贾张氏犯众怒,进退两难。 “贾张氏,别闹了。”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劝道:“你砸了,得罪的不仅是李子民,还有大院所有人。” 贾张氏知道闹不成。 她借坡下驴,哼了下,气呼呼地走了。 贾张氏一走,前院又热闹起来。 “一大爷,留下一块吃。” 阎埠贵拉住易中海。 “不了,我答应了贾家,你们吃。”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他帮贾家张罗酒席,没有一个人捧场。 恰巧,接亲队伍回了。 “东旭,真热闹啊。” 秦淮茹乐得合不拢嘴,庆幸嫁对了人。 她数了下,一共十桌,桌桌都有大鱼大肉。 大院的人都来帮忙了,别提多热闹。由此可见贾家家境殷实,人缘好。不像李子民个外来户。 都凑不齐一桌! 贾东旭却是一愣,不对啊。 他家不是办一桌吗? 办十桌,还挣屁的钱,还得搭进去。 “三大爷,赶紧撤了。摆一桌,摆一桌就成。”贾东旭急了,他在秦家村赔了一百块。 还指望回来捞一笔呢。 阎埠贵气笑了,一把推开贾东旭。 “贾东旭,结婚不撒糖吗?” “撒。” 贾东旭心不在焉。 连袋子和糖一块撒了出去,惹来众人疯抢。等贾东旭挤破脑袋抢回来时,就剩下空袋子。 贾东旭心疼死了。 但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心痛到无法呼吸。这些才是大头,他妈太不会过日子了。 凭啥便宜外人? 阎埠贵抢到两颗,心情不错。 “贾东旭,这可不是你家的酒席。你家就一桌,这可是十桌。” “哈哈,我就说...” 贾东旭笑容凝滞了。 “什么?这不是我家的酒席?” 贾东旭愣神功夫。 一旁的傻柱,被三大妈抓了壮丁。 “傻柱,就等你炒菜。李子民说了,只要你烧得好吃,不收钱,让你白吃一顿。” “三大妈,有李子民什么事?” 贾东旭发现不对劲。 今天不是他结婚吗,有李子民什么事? “贾东旭,你真傻。”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 “李子民住前院,你住中院。我们给李子民办酒席,不是给你办酒席,懂了吗?” 见贾东旭一脸懵,三大妈笑道: “贾东旭,回去问你妈吧。总之,我们吃李子民的酒席,就不吃你家的酒席了。” 贾东旭风中凌乱。 “东旭,快回去看看吧。” 秦淮茹傻眼了。 她该不会被媒婆坑了吧? 等秦淮茹去了中院,看到的是冷锅冷灶。除了贾张氏急成热锅上蚂蚁,一个客人都没有。 秦淮茹快哭了。 完了,贾家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妈,怎么回事?” “不是我家办酒吗?怎么一个个都跑去吃李子民的酒席?” “东旭啊!” 贾张氏见到贾东旭,气不打一处。 “东旭,都是李子民干的!他故意搞鬼,联合所有人欺负咱家!” 贾张氏指望年前捞一波,过个好年。结果啥也没捞着,还搭进去了一斤猪肉,三个鸡蛋。 亏大发了。 “妈,找他去!” 贾东旭生气了。 难怪李子民不跟他一块接亲,这是憋大招呀。不仅抢他房子,抢他钱,还要抢他酒席。 绝不能忍! “东旭,冷静一下。” 秦淮茹觉得事有蹊跷。 “秦淮茹,你怎么胳膊肘外拐?咱家轮不到你作主!” 贾张氏气呼呼说道。 刚过门的儿媳妇,她还没立规矩就敢指手画脚,不像话! “妈,我没有。” 秦淮茹一脸委屈,觉得婆婆不讲理。 “哼,你嫁到贾家就要守本分,少耍心眼子。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不吃这一套。”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扮可怜,就来气。 “淮茹,妈遇到烦心事,别往心里去。” “东旭,我没事。” 贾张氏看到小两口秀恩爱,心里发堵。 “妈,咱们走!” “走!” 贾东旭抄起火煤夹子,气势汹汹直奔前院。贾张氏清了清嗓子,等下必须把气势吼出来! 第31章 敌特? 贾东旭握紧煤夹子,信心十足。 上一回。 他大意了,没闪。 这次带了趁手“武器”,肯定揍哭李子民。 “淮茹,你歇着。我去去就回。” 秦淮茹乖巧地点头。 婆婆不好相处,刚惹到了,得小心伺候。同时秦淮茹一肚子问题,媒婆说的缝纫机了? 贾东旭,贾张氏气势汹汹去了前院。 “李子民,出来!” 阎埠贵看见贾张氏又来捣乱,火大。 刚想骂人。 突然,大院门口乌泱泱来了一群人。 “三大爷。” 居委会王主任冲阎埠贵招手。 阎埠贵屁颠颠跑过去。 “王主任好。” 阎埠贵看到王主任身后的人,一个个表情严肃,顿时心里一沉。难道众筹办酒,违规了? “三大爷,李子民是不是你们大院的?” 阎埠贵迟疑了下。 难道李子民犯事啦?李子民抢他一盆花算了。但在外头抢东西,可是要坐牢,枪毙的! 贾东旭看见王主任找李子民麻烦,连忙说道: “王主任,李子民住这!” “我举报他抢酒席!” 一旁贾张氏添油加醋道:“李子民装修挖了好多土,肯定是敌特。这房子就是敌特留下的!” “.......” 贾家母子疯狂诋毁。 四合院的住户摸不清王主任一行人找李子民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个个不敢说话。 王主任脸色古怪,看贾东旭就像是看大傻子。她头回听说有人抢酒席,怎么个抢法? “王主任,你好。” “我是大院的一大爷,是不是李子民犯了什么事?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调查!” 易中海大喜。 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李子民犯法了。这么多人,其中还有警嚓,肯定抓李子民的。 “王主任,是不是有误会?” 街道张主任皱眉。 他接到通知。 说辖区内,有人制服了敌特,救了人。 怎么反倒变成了敌特。成了贾张氏,贾东旭口中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张主任,肯定有误会。” 王主任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别人不了解,她可太了解贾张氏什么人。她没做任何承诺。 贾张氏就敢打着她的旗号,霸占房子! 差点牵连到她。 王主任正要解释两家恩怨,碰巧,李子民回了。 “哟,这多人呀。” 李子民还没站稳,一旁的刘海中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他。 “对不住,二大爷太想进步啦!” 刘海中大吼道:“傻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二大爷,这是干嘛?” 李子民傻眼了,这又闹的哪一出? 阎埠贵几个蠢蠢欲动,想要扑上去制服李子民。这可是大功一件,今后升职加薪全靠它。 王主任急了,大声喊道: “快住手,误会啦,误会啦!” “李子民不是敌特!” “啥,误会啦?” 刘海中一愣。 有点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连忙道歉。 “二大爷,我懂。” 李子民一脸蛋疼。 他不干净了,总感觉身上有一股臭味。 “王主任,前门街道通知的吗?” “对。” 王主任点点头,介绍起一旁领导。 “这位是街道办的张主任。” 张主任堆满笑容。 “我们接到通知,李子民在前门大街抓到敌特,解救了人质。我们是来慰问,颁奖的。” “他是英雄!” 众人差点惊掉下巴。 李子民出门买东西,顺便抓了一个敌特? 贾张氏,贾东旭傻眼啦。 眼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个个缩起脖子,想开溜。 “贾东旭,贾张氏你们去哪?” “咣当。”一下,贾东旭扔掉煤夹子。 他尴尬的想用脚指头抠出一个大洞,然后躲起来。 “哼,你们思想有问题!” 王主任严厉批评道: “李子民是好同志,不仅根正苗红,还和敌特殊死搏斗。你们居然诬陷人家是敌特。” “太过分了!” 贾东旭,贾张氏额头冷汗直冒,像孙子一样挨王主任训,不敢反驳。他们以为能扳倒李子民。 谁料,被李子民贴脸开大。 王主任打开话匣子,其余人纷纷指责。 “先是霸占房子,又是诬陷好人!” “就是,太不像话了。贾家办酒骗钱,还敢恶人先告状。” “人家翻新地窖,和敌特有毛关系。就是嫉妒李子民,什么谣言都敢造,应该关起来。” “大院百来号人,就请一桌,心里没点数吗?” ...... 众人发难。 贾东旭,贾张氏慌得一批,生怕被警嚓带走。 “好了,大伙静静。今天是贾东旭的大喜日子,都是街坊邻居,我就不追究了。” 李子民压下激动心情。 因为他的系统面板,倒计时从12小时狂降到8小时。好家伙,秦淮茹一个人分摊了4小时! 分明是义母! 李子民的躺平系统是核心剧情人物越多,完成躺平日常任务所需时间越短。 睡8小时, 一觉醒来就能抽奖,多好。 街道办张主任了解真相后,松了口气。 接着,便是表彰。 “我怀着敬佩之情.......表彰李子民同志不畏牺牲的高尚行为......奖励荣誉证书,还有一百块。” 阎埠贵酸了。 看着奖金,馋的直咽口水。李子民才搬来几天,就挣了三四百块。他不吃不喝,要攒好几年呢! 刘海中酸了。 他要拼个荣誉证书,够吹一辈子。轧钢厂也会纳入考评,他混个小组长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酸了。 看见李子民名利双收,特委屈,想找个没人地方大哭一场。 贾东旭酸了。 看见李子民赚了一百块,他赔了一百块,心痛到无法呼吸。 贾张氏酸了。 凭什么坏人春风得意,好人落泪。 ...... 李子民一脸高兴。 钱多钱少不重要,街道颁发的荣誉证书才是好东西! 等大运动来了。 他把荣誉证书,烈士证往墙上一挂。 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小兵来了。 也得换一家抄去。 “易中海,我希望你能当好一大爷。” 王主任语重心长。 “我对你,大体上是放心的。但要注意亲好人,远小人,明白不?” 易中海憋屈,李子民算哪门子好人! “王主任放心,我一定团结一大爷。为大院添砖加瓦,年底竞选先进大院做出贡献!” “一大爷,你说对吧?” 易中海郁闷的想吐血。 李子民把他的话说了,他说什么? 第32章 嫁妆了? 易中海连连称是。 “一大爷,我今天办酒,你来不?” 李子民笑了笑。 易中海既是狗大户,又是绝户。有钱都没有地方花,总不好意思和普通住户一样。 随一,两块吧? “来。” 易中海想一走了之,但王主任在一旁“虎视眈眈”。他真那么干,这个一大爷不用干了。 李子民冲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秒懂。 “一大爷,二大爷随了十块,你随多少?” 易中海险些吐血。 搬个家,有啥好庆祝。可看着桌上的硬菜,李子民除了坑贾家,坑他。别的方面确实挑不出毛病。 “就随,随十二块吧...” “随二十块?” 李子民带头鼓掌。 “一大爷阔气,随礼二十块!各位,快谢谢一大爷,一大爷霸气,一大爷威武!”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赞不绝口。 易中海差点吐血。 二十块? 李子民怎么不去抢! “三大爷,拿着。” 当着众领导的面,易中海含泪掏钱。他吃个席,撑死了两三块。李子民收二十块,丧良心! “王主任,麻烦件事。张主任,你方便吗?” 于是,李子民把居委会主任,街道办主任拉到一边。 托付终生大事。 “放心吧,我和张主任有合适的姑娘,一准给你介绍。”居委会王主任乐得合不拢嘴。 街道张主任哭笑不得。 李子民无论是出身,相貌,工作,房子都很好,妥妥的香饽饽。加上帮他们长脸了。 自然乐意介绍。 这不,王主任临走时。和李子民说好了,要把单位的小姑娘介绍给他。羡煞旁人。 李子民也没放弃“小辣椒”。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多比较,择优选之。 “大茂,服气不?” 许父一脸赞赏。 “李子民这叫广撒网,总会捞到...白富美。别看贾东旭媳妇漂亮,但娘家帮不上忙。” “多学着点。” 许大茂一直不服气。 可看见李子民薅公家的糖,往领导兜里硬塞。也不得不佩服,要多学学李子民的无耻,不要脸。 “李子民,没剩多少呢!” 阎埠贵心疼死了。 李子民拿公家的糖“贿赂”领导,帮自己办事,缺了大德。 “三大爷,我为了自己吗?” 众人齐刷刷翻白眼。 刚才,李子民还让领导介绍对象呢! “因为贾家抢房子,大院上了黑名单。现在我扳回一局,再处处感情,先进大院不就稳了吗?” “个人大事解决了,大院落到实惠,多好。” 阎埠贵被李子民的歪理,逗乐了。 “行,先记你一功。剩下的怎么分,一人一颗也不够啊。” “这好办。” “小孩一人两颗,多的分老人。” “行,就按你说的办。” 阎埠贵一脸乐呵,跑去分糖了。 他家孩子多,能分到八颗。这种分法,别人也挑不出毛病,总不好意思跟孩子计较吧。 要么说李子民脑子好使。 一分不花,把事办了。 看见李子民抓了一把糖,塞自己口袋。阎埠贵全当看不见。 “二大爷,干嘛呢?” 刘海中搓着手,“李子民,能把荣誉证书借我瞅瞅不?” “行。” 李子民看到刘海中流哈喇子,捏了把汗。刘海中让他想到了西游记里的金池长老。 幸亏荣誉证书实名制,否则要动歪心思。 “傻柱,菜快糊了。” 李子民看见傻柱心不在焉,提醒了下。 有他在。 傻柱别想舔秦淮茹的骚气沟子,还是踏踏实实提升厨艺,养妹妹,培养兄妹感情。 “李子民,过分啦。” 傻柱扔下铁勺,替秦淮茹鸣不平。 “傻柱,你去贾家看看。随一样的礼钱,我办得热热闹闹,鸡鸭鱼肉,糖果瓜子酒水不缺。” “保管大伙吃好喝好。” “但贾张氏就买了一斤猪肉,三个鸡蛋。就算每家派一个代表,也坐不下,还要站着吃。” “不是吧,这么糊弄人?” 傻柱无语了。 连抠门的三大爷,都摆了三桌,鸡鸭鱼肉不缺。贾张氏这不是抠门,纯属骗钱啊! 傻柱跺脚。 “唉,委屈了秦姐。” 李子民挑了挑眉。 贾东旭没死,傻柱惦记上了吗?也是,秦淮茹叠了一层舔狗魂环,难怪傻柱惦记。 毕竟老何家馋寡妇。 ....... “傻柱,接亲热闹不?” 三大妈打听八卦。 “三大妈,你算问对人。嘿嘿,贾东旭碰到个坑人丈母娘,敲诈了一百块才放人!” 傻柱是个大嗓门。 一嗓子下去,前院的都听见了。 “贾东旭被讹了一百块?傻柱,你少拿三大妈寻开心。” “傻柱,你鬼扯吧。” 杨婶和贾家是邻居,太了解贾张氏了。那天价彩礼,是冲着贾东旭一哭二闹三上吊。 才给的。 “杨婶,骗你是小狗。” 杨婶仍旧不信。 “贾东旭工资全上交,他哪来的钱?” 傻柱乐呵道:“找一大妈借的。” “你是不知道,那一家人没有一个讲理的,除了秦姐。嘿嘿,秦姐还给我饼子吃。” “许大茂,你说。” 杨婶几个把许大茂拽过来,核实后,一个个震惊了。 “贾东旭被骗了吧?” “贾东旭娶个农村姑娘花一百六十六块,让人笑掉大牙。你们发现了吗,秦淮茹没带嫁妆!” “不会吧,贾张氏不说嫁妆挺多吗?还去了三辆车。” 许大茂嗤笑道:“谁说没有,贾东旭不是抱回一对枕套吗?那就是嫁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随后,爆出大笑! 易中海没想到吃瓜,吃到他身上。 “傻柱,一大妈借了多少?” “一百块!” 易中海身子一晃,头晕。 贾张氏借了六十六块,欠钱不还。现在又借了一百块,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易中海匆匆离开。 贾家。 贾张氏受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泄。看见秦淮茹低眉顺眼的端茶倒水,稍微好受了点。 “妈。”秦淮茹乖巧的叫了句。 贾张氏点了下头。 但下一句话,让秦淮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东旭,淮茹的嫁妆呢?” 贾张氏没注意到贾东旭的表情,一拍脑袋。 “哦,忘记了。” “淮茹陪嫁的都是大件,光顾着找李子民算账,忘了拿。东旭,你和淮茹去把家具搬进来。” “小心点,别磕坏了。” 第33章 杏林圣手,张翠花是谁? 秦淮茹拽了拽贾东旭衣角,一脸忧虑。 “妈...” 贾东旭忐忑,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巧,易中海来了。 “东旭,还钱吧。” “一大爷,今天是东旭大喜日子,催什么催!” 贾张氏甩脸子,不高兴。 “那,那明天吧。” 易中海叹气,觉得今天确实不适合讨债,还是提醒了句。“明天必须还钱,一共是一百六十六块。” “什么?” 贾张氏一听,立马火了。 她一拍桌子,怒道:“好你个易中海,明明是六十六块,你竟敢敲诈一百六十六块!” “哼,老娘一分都不给!” 贾张氏气急败坏。 除了李子民,只有她讹人,谁敢讹她! 易中海一愣。 “东旭,你没说吗?” “还没。” 等贾东旭硬着头皮,将事情说后。 “东旭,你被讹了一百块?”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肺快气炸了! “秦淮茹,你敢骗钱!” “妈,我没有。” 秦淮茹一脸委屈。 一个劲抹眼泪,越发楚楚可怜。别说贾东旭,就连易中海都忍不住想帮秦淮茹说好话。 “东旭,那嫁妆了?” 贾张氏看见贾东旭摇头叹气,眼一黑,差点气晕。 “妈,有...有嫁妆。” 贾东旭怕老娘气出好歹,成了没妈的孩子。连忙从怀里掏出枕套,刚路上用过,还是湿的。 “啊,还有天理吗!” 贾张氏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下一秒,贾张氏一脸凶恶的扑向秦淮茹。 “妈,住手!” 贾东旭眼瞅着老娘要撕了秦淮茹,连忙抱住。 “东旭,滚一边去!” “妈,秦淮茹娘家不讲理,讹的钱,一分不退!你打跑了秦淮茹,咱家人财两空!” 关键时候,贾东旭脑子无比清醒。 “咱家这么被欺负,就算了吗!” 贾张氏气得拍大腿。 “妈。” 秦淮茹扑通一下,跪了。 “我发誓,今后和娘家断绝关系。一定孝敬您,为东旭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贾张氏嗤之以鼻,骂道: “呸,这是女人的本分!” 秦淮茹面色凄苦。 她嫁进城的喜悦,瞬间凉了大半。这婆婆厉害的很,强势,还打人,往后怕是不好相处。 “妈,我们扯证了。” “淮茹是我媳妇,谁也拆散不了!” 回来时。 秦淮茹拉着贾东旭先去了街道办,领了结婚证。这一刻,贾东旭无比佩服秦淮茹的机智。 都扯证了。 总不能离了吧? 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这年代,日子再苦再难,也没听见谁家闹离婚。见木已成舟。 贾张氏也没辙。 随后 ,贾张氏看向易中海。 她双手叉腰,强硬道:“那钱,我不认。” 易中海急了。 “贾张氏,是东旭一个劲求一大妈,一大妈才借的。借条写的一清二楚,傻柱,许大茂可以作证。” “没错,我作证。” 刚才贾张氏闹出动静不小,前院的人跑来看热闹。 “没错,我也作证。” 许大茂,傻柱纷纷开口。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滚一边去!” 贾张氏骂道。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我有借条,你赖不掉。东旭,你倒是说说话。” 易中海面色不快。 “一大爷,我...” 贾东旭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东旭还是个孩子,啥都不懂。肯定是你们联合起来,骗了他!” 贾张氏不给易中海可乘之机。 “贾张氏,我有借条!” 易中海激动了,拿出证据。 “我看看。” 贾张氏接过借条,突然,一把塞进嘴里。 易中海上去抢夺。 “吐出来!” “啊!” 易中海惨叫一声。 他缩回手,发现被贾张氏咬流血了。 疼得龇牙咧嘴。 “泼妇!” “哼,你才是泼妇,你全家都是泼妇。欺负东旭不懂事,骗他打借条,到底安什么心!” 贾张氏一边骂易中海,一边吞欠条。只要销毁借条,不用还钱。 突然,贾张氏瞪大眼睛。 胡乱抓着脖子。 “东旭,情况不对劲。” 秦淮茹惊讶道:“妈,妈噎到了。” “东...旭,救...我...” 贾张氏面色扭曲,十分痛苦。 “妈,你怎么啦?” 贾东旭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 “谁能救救我妈!” 众人退后几步,担心被贾张氏讹了。刚上演了“东郭先生和狼”,谁也不敢插手。 贾东旭没办法。 硬着头皮,向易中海求救。 “二大爷,三大爷,快来搭把手!” 易中海不想管。 但贾张氏死了,他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于是, 三人按照易中海的法子,对贾张氏又按,又揉,又拍。但贾张氏仍旧无法呼吸,脸色由红,转变为苍白。 “一大爷,没用!” 贾东旭急得团团转,哭了。“纸团太硬,出不来!” “倒着试试?” 有人出主意。 贾东旭病急乱投医,拽住贾张氏的脚,将人倒了过来。动作太大,贾张氏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差点提前见了老贾。 易中海:“东旭,扛着你妈跑。边跑,边跳试试!” 阎埠贵:“她不是溺水,没用。” 刘海中:“试试抠嗓子眼?” 秦淮茹:“卡太深了,扣不着。” 贾东旭:“妈,坚持住!” ...... 渐渐地,贾张氏挣扎越来越弱。 贾张氏瞪着死鱼眼,身体没了动静。经过几人一番努力,成功将贾张氏折腾没了。 “死了?” 易中海瞬间慌了。 “唉,都是命。因果循环,报应...” 阎埠贵说一半,不说了。 死者为大。 “东旭,节哀吧。” 刘海中让贾东旭把人放下,贾东旭抱着贾张氏呜呜大哭。今日起,他成了没妈的孩子。 “妈!” 秦淮茹扑到贾张氏身上,哭的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淮茹才是贾张氏亲闺女。 这一幕。 让旁人无不动容,纷纷夸秦淮茹孝顺。 “我去,真死了?” 门外,李子民的系统面板发出警告。 “叮!” “紧急通知:张翠花命悬一线,10秒后,彻底凉凉。触发特殊任务,救活张翠花!” “成功:999连抽,指定奖品+1!” “失败:+1小时!” “赠送:“杏林圣手”体验卡+10!” 李子民愣了下。 成功奖励挺诱人,但失败惩罚挺惨。 一来一去,延长2小时。从躺平8小时,延长到了10小时。顶得上,半个秦淮茹了。 所以,张翠花不能死! 不对。 张翠花是谁? 第34章 城里人,都这么过日子? 倒计时不断减少。 系统:“9。” 李子民一拍大腿,反应过来。 张翠花就是贾张氏! “都让开!” 系统:“8。” 李子民争分夺秒,变身“人行推土机”。将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一个个撞的七倒八歪,哭爹喊娘。 系统:“6。” 李子民冲到贾张氏跟前,看到贾张氏翻白眼,没了声息。毫不犹豫使用了“杏林圣手”体验卡。 “你干嘛!” 贾东旭冲李子民怒吼。 他妈都死了。 有什么恩怨,李子民连死人,都不放过! 系统:“3。”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就像看见了鬼! 系统:“2。” 见贾东旭妨碍他完成任务,李子民大吼:“滚开!” 系统:“1。” 李子民一脚,将人踹翻。 下一脚,瞅准贾张氏的气海穴。一记势大力沉,又兼顾巧劲的大脚,狠狠踹了上去! 系统:“0。” ....... 轰! 贾张氏身下地面龟裂。 她猛地张开嘴巴,一团裹挟着浓痰的纸团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砸在易中海脸上。 “叮!” 系统提示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999连抽,可任取其一!” 李子民松了口气。 系统发布奖励,说明贾张氏活了。 不愧是“杏林圣手”体验卡,看似简单一脚,却融合了老祖宗诸多失传的古医术。 “李子民!” 贾东旭睚眦欲裂,见李子民侮辱贾张氏的尸体,冲上去要和人拼命。 被刘海中,阎埠贵拦下。 “贾东旭,李子民救了你妈,快看。” 贾东旭低头一看,还真是! 只见,他妈趴地上一边咳嗽,一边问候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祖宗十八代。 刚才,贾张氏意识清醒。 三个老爷们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脏了。 “妈,没事吧?” 贾东旭抱住贾张氏,喜极而泣。 “东旭,妈没事。” ...... “大伙,对不住了。” “刚救人要紧......” “等下,大伙吃好,喝好,我请客。就当是赔礼了。” 众人齐刷刷翻白眼。 偏偏拿李子民无可奈何,毕竟李子民救了一条人命。 “李子民,你救人真特别。” 阎埠贵犯嘀咕。 他以为李子民那一脚,送贾张氏投胎,直接跳过孟婆那碗汤。没成想,救了贾张氏一命。 众人唏嘘不已。 纷纷质疑李子民的动机,到底是害人,还是杀人。 “贾张氏,你不谢谢李子民?” 贾张氏轻哼一下,扭过头。 算谢过了。 “三大爷,不碍事。”李子民看着躲在贾东旭身后的秦淮茹,真当自个是鸵鸟吗? “谢了。” 贾东旭捂着肚子,隐隐作痛。 但李子民救了他妈,他也不好说过分话。谁知李子民一个劲盯着他媳妇,顿时嘚瑟了。 “秦淮茹,你嫁给贾东旭了?” “淮茹,你们认识?” 贾东旭愣了下,感觉哪不对。 “认...认得。我们一个村的。” 秦淮茹慌得一批。 她觉得今天是最不好的一天。什么糟心事,尽让她碰到。如果李子民捅破窗户纸,催她验身。 她没法活了。 李子民看着秦淮茹一脸哀求,笑道:“贾东旭,我和秦淮茹从小一块玩到大,关系挺好。” “好好待她。” 秦淮茹缩减4小时,妥妥的义母! 秦淮茹心情复杂。 她没想到李子民帮忙隐瞒,更没想到李子民帮她说话。 难道,李子民惦记她? “喂,你们眉来眼去干什么呢!” 贾张氏不高兴了。 “妈,我没有。” 秦淮茹连忙低头,不敢看李子民。 “贾张氏,别胡说。” “我和秦淮茹一清二白,敢造谣,别怪我不客气。” 李子民往桌上一拍。 他碰了秦淮茹,倒也算了。但没碰,贾张氏就是造黄谣。传出去了,谁帮他介绍姑娘? “我...我没说。” 贾张氏再次傲娇的扭过头。 “秦淮茹,我家办酒席,来不?都一个村,不收你钱。” 众人翻白眼。 他们众筹,李子民一分不花,还好意思请客。请的还是贾家媳妇,人酒席让你搅和黄。 哪来的脸? “不...不用了。” 秦淮茹心里苦。 曾经瞧不上的李子民,混的好,全大院帮他张罗酒席。 对比之下。 她嫁到贾家, 可是一言难尽。 “走,回去吃酒。” 李子民一呼百应。 很快,贾家一空。 就剩下易中海。 易中海攥着皱巴巴的借条,一脸嫌弃。他看着贾张氏,贾张氏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易中海扛不住。 决定缓缓再说。 万一贾张氏又折腾幺蛾子,逼死人,对他名声不好。 易中海走后。 贾张氏看向秦淮茹,“淮茹,你和李子民到底什么关系?” 秦淮茹小心翼翼回话。 “妈,我和李大哥是一个村的。但...不太熟。后来他搬走了,没想到住一个大院。” 贾张氏点头。 “今天你和东旭大喜日子,妈不打人。但明早,我去一趟你娘家,这事不能算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 贾张氏注定徒劳无功。 她又不敢劝,贾张氏是个狠人,她惹不起。让贾张氏去一趟秦家村,挨顿揍,就老实了。 贾张氏哼了几下。 秦淮茹一头雾水,贾张氏又搞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掰开手指,训道:“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缝缝补补,哪一样不是你干的活?” “你眼里要有活,懂吗?” 秦淮茹是新媳妇,没娘家撑腰,不敢顶嘴。她自我安慰,再不济,也比嫁农村强吧。 干家务活,总比种地强。 “慢着。” 秦淮茹一脸疑惑。 “这下刀。” 秦淮茹一喜。 这多肉,够她美美吃一顿。 手起,刀落。 猪肉一分为二,一边九成,一边一成。 “住手!”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鬼叫,吓了一跳。 贾张氏夺过秦淮茹手上的肉,叫道:“弄错了,弄错了。今天吃这块,这一块慢慢吃。” 秦淮茹一愣。 今天是结婚的大喜日子。 三个人,吃一两肉? “剩下九两肉,一天吃三钱,吃到过年。”贾张氏一脸得意道:“你去打听,打听。” “谁家有条件天天吃肉!” 秦淮茹傻眼了。 城里人,都这么过日子吗? ...... 第35章 榜一大哥! “三大爷,聋老太太了?” 阎埠贵嘴角一抽,道:“李子民,聋老太太是孤寡老人。让她随礼,不合适吧。” “三大爷,你说什么呢。” “我可是见义勇为的新时代青年,怎么能占老太太便宜。不收老太太钱,让她敞开了吃!” 李子民大手一挥,不差钱! 他在四合院的处世之道:打压一批禽兽,再打压一批禽兽。眼瞅着,易中海和贾家生了嫌隙。 打聋老太太?呃,怕被讹。还是想办法挖易中海墙角。 多好。 原着中,易中海为什么在四合院兴风作妖。不就是,仗着聋老太太,还有傻柱嘛。 “李子民说得对,要孝敬老人。” 易中海听见李子民的话,一脸赞赏。仇归仇,但在养老问题上,必须潜移默化的影响每一个人。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谁都有老的那一天.....” 易中海当着傻柱,许大茂年轻一代的面,宣传起了孝敬老人那一套。 李子民看破不点破。 冲旁边的一大妈说道:“一大妈,麻烦请下老太太。就说一分钱不掏,我请客。” 一大妈笑了笑,去了后院。 后院。 聋老太太疑惑道:“不是贾东旭娶媳妇吗?” “李子民办哪门子酒?他也娶媳妇?” 等一大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后,聋老太太坐在床头沉默了半晌。 “秀云啊。” 聋老太太长叹一口气。 “多劝劝中海,少招惹李子民。那小子不要脸的,啥事都干得出来,中海容易吃亏。” 一大妈点点头。 她被贾家坑得团团转,刚挨了易中海一顿骂。大院,也就李子民敢明目张胆的坑贾家。 确实不好惹。 听到李子民不收钱,聋老太太一脸乐呵道: “走走走,大孙子请我吃饭,必须去。” 前院。 李子民位居首座。 坐c位。 旁边是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一众四合院说话有分量的人。看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了。 李子民起身迎接。 “李子民,恭喜啊。” 李子民手一紧。 低头一看,老太太硬塞了一块钱。 “李子民,你请老太太吃酒,老太太高兴。等你娶媳妇了,还要请老太太。” 聋老太太看到桌上的大鱼大肉,馋的直咽口水。心想,这一块钱没白花。 见聋老太太坚持给。 李子民也不矫情,让阎埠贵收了钱。 然后亲自安排聋老太太去了女宾桌,有一大妈在旁伺候,不用管。聋老太太看着大院热热闹闹。 乐得合不拢嘴。 人老了,就喜欢凑热闹。 “三大爷,老太太是孤寡老人,这钱不该拿。这么着吧,等下你拎五斤白面,给老太太送去。” 李子民不谈交情。 散了席, 各论各,谁也不亏欠。 “说得好!” 易中海站起来,一脸激动道:“是人都有老的一天,今天对老人的态度,明天就是......”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道德天尊,又开始宣传敬老那一套。偏偏在这个年代挺吃香,毕竟家家户户有孩子。 不孝顺,意味着老无所依。 “没错,我赞成一大爷说的。” 刘海中忍不住宣扬起,育儿观。 “我教育孩子,就信奉老祖宗的棍棒出孝子。我打他们,是对他们的爱护,将来个个都是大孝子!” “嘿嘿,我不一样。” 阎埠贵得意一笑。 “我虽然打得少,但经常教育孩子懂得节俭,把钱用在刀刃上。勤家持家的孩子,肯定孝顺。” ...... 李子民乐了。 易中海属于自己下不了蛋,专门盯着人家的蛋,捡现成。把傻柱忽悠成了瘸子,给他养老。 刘海中信奉的“棍棒”教育,短期内,孩子顺从。等翅膀硬了,一个个有多远躲多远。 阎埠贵算计过了头。 将来儿女和他算计,那才叫精彩绝伦。 李子民不靠子女。 娶个会伺候人,会挣钱的媳妇比什么都强。从年轻一直啃到死,谁孝顺,分家底。 不孝顺,滚蛋! “各位,我们先敬一大爷。” “一大爷作为榜一大哥,打赏了二十块,晚上接着吃!”李子民举起酒杯,众人纷纷呼应。 榜一大哥?打赏? 两个陌生,却很好理解的新鲜词,把大伙逗笑了。 易中海强颜欢笑,脸红的发黑。他怎么感觉成了冤大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举杯。 “三大爷?” 李子民喝了一口,不对劲。 “哟,对不住了。我给你倒酒赔罪。”阎埠贵搁下筷子,笑眯眯给李子民倒了一杯。 “怎样?” “嗯,这味对了。” 李子民满意点头。 阎埠贵掺酒功夫一绝,奸商是酒里掺水,老扣是水里掺酒。李子民上一世,喝挂了。 这一世,悠着点。 “哟,海量!” 阎埠贵喜笑颜开,又给李子民倒了一杯。他给李子民弄掺水酒,私留了大半瓶散篓子。 心里美滋滋~ 另一头,贾家。 “放这么多,败家玩意儿!” 贾张氏劈头盖脸,对秦淮茹一阵数落。 “妈,我下回注意。” 秦淮茹有点无语。 她才放几滴油,贾张氏就叫唤。这时,前院传来热闹声,秦淮茹看看大喜日子家里冷冷清清。 不由悲从中来。 难受,想哭。 “吃吃吃,吃死你们!”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一想到被李子民坑了,浑身难受。贾张氏听到门外,越来越热闹。 忍不住骂道:“哼,大院没一个好人!” “个个都欺负咱家!” ...... 秦淮茹心情复杂。 她刚才出去上厕所,听见前院几个大妈说婆婆坏话。 偷偷听了下。 得知婆婆摆一桌酒席,却请了全大院的人。 难怪邻居宁愿去吃李子民的酒席,至少落个实惠吧。除此以外,贾家的许诺也没看见。 秦淮茹没忍住,把贾东旭拉到一边。 小声问道: “东旭,缝纫机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说道: “淮茹,妈打算收了礼钱,再买缝纫机。这不酒席没办成,还倒欠一大爷一百块。” “哪敢提啊...”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觉得事事不如意。 却没发现,一旁的贾东旭馋得直咽口水。要不是他妈碍事,早拽着秦淮茹洞房了。 “东旭,妈在呢...” 第36章 秦淮茹后悔了 秦淮茹身子一紧,微微挣扎。她的欲拒还迎,惹得贾东旭心神荡漾,正欲更进一步。 “咳咳。” 贾张氏的咳嗽声,吓得二人躲开。 没一会儿,饭菜上齐了。 秦淮茹忙前忙后,累得不轻。她拿起一个馒头,正要咬。突然,被贾张氏一把夺去。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淮茹,馒头留给东旭吃。” “他干力气活,得吃细粮。” 秦淮茹点点头。 但看到贾张氏将剩下两个馒头,放自己碗时,顿时不淡定了。 贾张氏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道: “妈胃不好,得紧着细粮吃。” “你吃窝头,窝头好,甜着呢。你们乡下人,农闲都吃稀的,幸亏嫁到了我家。” “偷着乐吧!” 贾张氏也是农村人,农村啥情况,她也清楚。 贾东旭看着媳妇啃窝头,心疼。 他掰下半个馒头,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没敢接。 因为贾张氏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她吃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 “东旭,我不爱吃馒头。” “窝头挺好吃。” 等秦淮茹动筷子时,又愣住了。 桌上就一盘荤菜,猪肉炖粉条。 眨眼功夫,就剩下粉条,白菜。肉丝全让贾东旭,贾张氏挑着吃了。 她一根没落着! 贾东旭:“淮茹,这汤汁有肉香,试试。” 秦淮茹:“......” “李子民,忙不?” “哟,三大爷。你中午喝了不少,这么快醒啦。” 阎埠贵摇摇头,道:“我吃过一次亏,哪能再吃一次。” “唉,媳妇不准我上床,和孩子挤着睡了。” 李子民哭笑不得。 阎埠贵往三大妈嘴里吐,让他和孩子挤着睡够意思了。 “不扯远了,对个账。” 阎埠贵是李子民找的账房先生,核算过后,结余十一块五毛。 “晚上不吃,能剩更多。” “三大爷,大伙花钱吃实惠。否则,让人戳脊梁骨就不合适了。这钱,别人知道吗?” 见阎埠贵摇头。 李子民抽出十块,揣兜里。 “三大爷,剩下是润笔费。” “嘿,谢了啊!” 阎埠贵乐得找不着北。 他当账房先生挣了一块五。算下来,带上全家大吃大喝,一分不花! 阎埠贵不嫉妒。 毕竟是李子民凭本事坑易中海,坑来的。否则,挣不到钱。 最重要,大伙都夸李子民办的漂亮。 主家,一分不掏。 宾客,吃得尽兴。 一致决定, 今后办酒席,就按李子民的模式弄,请他当账房先生。他让李子民透个口风,把润笔费定在两块五。 这可是细水长流,不就大赚了吗? 分了赃,阎埠贵屁颠颠走了。 锁上门。 “系统,开始抽奖!” 李子民强忍激动,这次系统特殊任务奖励999次抽奖,任取其一。正好摸摸系统的中奖率。 999次。 李子民躺三年,才能抽完。 话落。 下一秒,李子民眼花了。 密密麻麻的流星,拖着长长的星光飞向他。随后一颗颗流星,在他面前开出奖品。 系统很贴心。 将重复的奖品,打包在一块。 比如,小黑药+989! 李子民算了算。 系统中奖率感人,只有1%。 相当于抽一百次,才能抽中“小黑药”之外的奖品。李子民从另外十件奖品,挑一件。 【物品:储物袋】 【介绍:内置十立方米空间,需滴血认主。】 李子民有SSR级吞海贝,小小储物袋也敢班门弄斧? pASS! 【物品:驱兽粉】 【介绍:蛟龙的粪便,对野兽具备强大的驱散效果。对人类无效。】 李子民对屎不感兴趣。 pASS! 【物品:星光银币】 【介绍:由星辉凝结而成的银币,能驱散邪祟。】 “驱邪?” 李子民穿越而来,他算是域外邪魔? 那驱个鸡毛。 pASS! 【物品:诅咒娃娃】 【介绍:将使用者受到的伤害,转移到玩偶身上。使用一次后,损毁。】 李子民觉得不错。 有这个,安全更有保障。 暂且保留。 【物品:劣等吸血鬼的血液】 【介绍:转化为劣等吸血鬼,惧怕阳光,白银,十字架......大蒜。寿命增幅20%。】 李子民除非脑袋被驴踢坏了。 才会放着人类巅峰不干,跑去当劣等血族。除非始祖吸血鬼血液,寿命万万年凑合。 pASS! 【物品:命运扑克牌】 【介绍:预测未来三天的运势。】 挺鸡肋,但看上去有意思。 暂时保留。 【物品:一箱金银财宝】 【介绍:如题。】 李子民眼睛亮了。 他缺钱! 一箱子金银财宝值不少钱,不出意外,必选项! 【物品:护腕式能量护盾】 【介绍:可施展小型护盾,抵御攻击。能量,需要魔晶弥补。】 魔晶? 这是科技和魔化融合的世界吗? 李子民没有魔晶,护腕式能量护盾属于消耗品。不管怎么算,都比诅咒娃娃性价比高。 考虑! 【物品:隐身披风】 【介绍:利用光学技术,实现隐形,需静止状态。】 李子民笑了。 选这个。 夜访贾家,看秦淮茹怎么忽悠贾东旭 考虑~ 当李子民看到最后一件奖品时,不淡定了。 【物品:bIG-霜】 【介绍:女人丰胸霜,效果非常显着。但男性涂抹在某个部位后,发现效果惊人。一瓶,足够夫妻一块用。】 这一刻。 什么金银财宝,什么高科技,什么魔幻玄幻统统滚一边去! 钱没了,可以再赚! 道具没了,慢慢抽! 但是,能提升手感的bIG-霜必须拿下! 李子民是为自个用吗? 不! 他见惯了伪冒假劣,各种造假。拥有一个d甚至E的纯天然,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 必须留个未来媳妇! “系统,我选择bIG-霜!” 李子民毫不犹豫做出选择! 和李子民曾经用过的男士护肤霜差不多,但散发着一股奶香,奶香的味道,挺好闻。 “咳咳,真那么神奇?” 李子民忍不住好奇,抠出一小块。 “我天赋异禀肯定用不到。但不实验一下,就给媳妇用,又不放心。”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老子曰:“对头!” 第37章 陈雪茹的心意 前门大街,丝绸店。 “雪茹,你怎么样啦。” 一个容貌和陈雪茹七八分相似的妇人,抱着陈雪茹上下打量,唯恐陈雪茹受丁点伤。 “妈,我没事。” 陈雪茹安抚陈母,笑道:“刚才老吓人了,我还以为死了呢。但有个大英雄,救了我!” 陈母松了口气。 “唉,出趟门都能碰见这档子破事,明天和妈去广济寺烧烧香。” “妈,要去你去,我不去。净是一些骗钱的,救我的又不是如来佛祖,观音菩萨,是李子民救了我。” 陈雪茹最烦她妈烧香拜佛了。 妥妥的智商税。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母拉着陈雪茹在沙发上坐下,聊起另一件事。 “我听小侯说,你要和他分手?” 陈雪茹撇了撇嘴,道:“妈,是他告的状?” “我和他都没处对象,手都没拉,何来的分手。我不喜欢他,这件事就这么滴吧。” “谁爱嫁,谁嫁。” 陈母眉头皱得老高,苦口婆心说道:“小侯挺好的呀,不仅一表人才,还有一肚子墨水。” “家庭条件也不错,和你般配。” 陈母见陈雪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脸无奈。她这个闺女,很小展示出了经商头脑。 是她重点培养对象,从小带在身边。 见识多了,自然眼界高。 她介绍了不少对象,但陈雪茹没有一个瞧得上。唯有侯家小子,是见过一次,有下文的。 谁料,又掰了。 “雪茹,你都十八岁,不小啦。妈像你这么大,你哥都能地上爬了。听妈话,别挑了。” “小候知根知底,挺合适。” 陈母又劝了起来。 陈雪茹蹙了蹙眉,把她妈手一拍,笑道:“反正我瞧不上他,谁爱嫁,谁嫁去。” 碰巧,店里来了客人。 陈雪茹招待去了。 “春梅。” 陈母招了招手,一旁拿着鸡毛毯子摸鱼的春梅连忙小跑了过来。 “陈姨,有事吗?” 陈母开门见山。 “刚才小侯来了一趟店里,惹雪茹不高兴了?” 见春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母脸一板,严肃道: “尽管说,丝绸店没交给雪茹。我是老板娘,我说了算!” 春梅这才说道: “陈姨,恐怕雪茹姐有喜欢的人啦。自然,就看不上侯先生。” 春梅一想到李子民的大帅脸,就觉得侯先生是个油腻的娘娘腔,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人比人,得掰! 陈母来了兴趣,催促对方接着说。 “就是...” 春梅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因为陈雪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在一旁盯着她。春梅夹在陈雪茹,陈母中间,挺难受。 “春梅,忙去吧。” 陈母打发走了春梅,一把拽住陈雪茹。 “雪茹,有喜欢人啦?” 陈雪茹见瞒不住,又架不住老妈一个劲问,无奈承认。最后,将她和李子民的事情说了出来。 “英雄救美?” 陈母恍然大悟。 难怪能俘获她女儿的芳心,但婚姻是一辈子大事,陈母立马打听起更多关于李子民的事。 “啥,不知道?” 陈雪茹一脸无奈道:“我想多打听。可人急着回去办酒席,没聊上几句,就跑了。” “不过,人长得特好看!” 陈母一脸无语。 到底多好看,能把闺女迷成这样子。她想了想,又说:“要喜欢,带给妈看看。” “妈,替你把把关。” “行。” 陈雪茹笑了笑。 眼前又浮现李子民英雄救美一幕,那画面,她一辈子忘不了。陈母看见陈雪茹犯起花痴。 哭笑不得。 她闺女有主见。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春梅,把收据拿来。” 陈母听说李子民留了地址,想看看。作为历经商海沉浮的商人,家庭地址能反映很多东西。 “东直门,南锣鼓巷95号。” “妈,你对这地熟吗?” 陈雪茹好奇道。 她就对前门楼子一带熟,毕竟自家卖的丝绸不便宜。 富人区才消费得起。 “我知道,东直门跟河运紧密相连,一直运输木材。那一带,大多是四合院,大杂院的群居房。” “搁过去是王府别院,解放后,分给穷苦百姓了。” “那人,家境一般。” “妈。” 陈雪茹一把挽住陈母胳膊,打起预防针。 “现在不是越有钱越光荣,李子民是烈属,又是工人,还立了大功。我和他般配。” 陈母点了点头。 “没错,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越有钱,越是个祸害。当初,要不是得了小姨帮忙。” “咱家一准遭殃。” “妈,小姨是谁?” “说来话长,总之,妈对你说的小伙子挺感兴趣。有空,先让我掌掌眼。” “嘻嘻,妈最好啦!” 陈雪茹抱着陈母亲了一口。忽的,陈雪茹表情纠结。 “怎么啦?” “妈,我漂亮吗?” 陈母戳了下陈雪茹娇艳欲滴的脸蛋,笑道:“你故意的吧?这条街,谁家姑娘有你漂亮?” 陈雪茹顿时惆怅了。 “妈,我为什么感觉他躲我?” 陈母撇了撇嘴。 “少胡思多想,估计人自卑,怕配不上你。”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当初你妈勾勾手指头,你爸...” 陈雪茹被逗得咯咯咯笑。 肯定, 是她想多了。 ...... “玉莲,歇歇。” 何大清刚张罗完一场席面,坐下歇息。看见白寡妇蹲在墙角,一直忙着洗洗涮涮。 十分满意。 “何大哥,我不累。” 白寡妇冲何大清一笑,先是给何大清倒了一杯热茶,又忙了起来。 何大清感动坏了。 他寂寞了几年,终于盼来这一天。有女人伺候,这才叫生活,之前是浑浑噩噩活着。 天冷。 白寡妇穿了一条藏青色棉裤,仍旧遮掩不住臀部曲线。何大清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水。 他偷偷比划了下。 都大过肩了,那滋味肯定妙! 白寡妇蹲下身,屁股蛋子隔着棉裤勾勒出惊人弧度,何大清险些把茶水喷了出去。 还是寡妇香。 刹那风情,完全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能比的。寡妇经过岁月的沉淀,比陈年老酒都香。 何大清突然理解老爷子。 当年,为何撇下他和寡妇跑了。 搁他, 他也扛不住! “呀,干嘛呢。” 白寡妇惊呼一声。 厨房外有人,何大清的咸猪手还敢往她身上摸。让人发现了,可不得了。 白寡妇一巴掌拍开何大清的手,佯装生气道: “何大哥,你再欺负人,不理你啦。” 何大清呵呵一笑。 又贴了上去。 实在是白寡妇惹人馋,他把持不住。见白寡妇不像是真生气,何大清又伸出咸猪手。 这一回。 白寡妇半推半就,何大清隔着衣服,摸到了粮仓。 “咯咯咯...” 白寡妇笑了。 看着何大清激动得满脸通红,手在颤抖。不由暗自得意,夸赞自个有魅力。 突然,白寡妇身体一僵。 “不要!” 白寡妇拽住何大清伸进衣服里的咸猪手,暗骂何大清臭不要脸,敢在外头乱来。 恰巧,有人过来。 何大清连忙撒手,装作一本正经。 “何师傅,谢了啊。亲戚都夸菜好吃,我姨妈家孩子下个月结婚,想请你掌勺。” “行,没问题。” 何大清嘿嘿一笑。 等人一走,炫耀起来。 “玉莲,厨子工资不低,还能挣外快。” “瞧瞧。” 何大清甩了甩到手的票子,哗哗响。白寡妇羡慕死了,何大清轻轻松松挣了五块。 她下定决心,必须把何大清拐走。 帮她养孩子! “再看看这个。” 何大清揭开盖子,饭盒里都是大鱼大肉。 “我除了挣外快,还带饭盒。” 何大清一脸嘚瑟。 “自古以来,饿死谁,都饿不死厨子。跟了我,保管吃穿不愁。玉莲,咱们扯证吧。” 白寡妇对何大清一百个满意。 寒碜人? 关上灯,都一个样。 白寡妇见外面没人,她一把搂住何大清的胳膊,还蹭了蹭。饱满的粮仓,挤得变形。 何大清血脉偾张,飘飘然。 白寡妇妩媚一笑。 这一刻,何大清感觉体内如同柳树抽条,枯木逢春。 尘封的心,躁动起来。 “何大哥,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 “雨水,冻手吗?” 李子民喝着茶,翘着二郎腿。 何雨水吃了老李家的饭,就得帮老李家干活。洗衣服,扫地什么家务活,统统交给她。 提前适应下。 万一何大清跑了,不会手忙脚乱。 “我加了开水,不冻...哎呀,糖掉喽。” 何雨水不舍。 又捡了起来。拿水洗了洗,又塞到嘴里。 “雨水,哪来的奶糖?” 李子民买的沙板糖,酥糖,水果糖。 因为奶糖贵,超出预算没有买。 何雨水笑嘻嘻道:“雪茹姐给的。” “雪茹?” 李子民脑海里,浮现了兼具南方女子的风情,北方女子的洒脱,婉约与妩媚并存。 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的女人。 “嘻嘻,雪茹姐可好了。除了奶糖,还有果脯。李大哥,我能放你这里不,我怕傻哥偷吃。” 李子民笑了。 这对兄妹有意思。 “李大哥,洗完了。这天气,在外面晾一晚上就干了。” 何雨水笑了笑,衣服挺干净,洗着轻松 。 “雨水?” 何大清刚回四合院,瞧见闺女给李子民晒衣服。 不乐意了。 凭啥,他都没享受! 可转念一想。 说明雨水长大了,懂事了,能分担家务活了。 “爸,饭盒了?” 何雨水瞅见何大清两手空空,不高兴了。 “半路,碰到乞丐了......” 何大清三两句,糊弄过去了。 “雨水,凭啥给李子民洗衣服?” 何雨水掏出半颗奶糖,拨开糖纸往嘴里塞。她怕老爸,傻哥馋,兜里留了两颗慢慢啃。 吃完了,再找李大哥拿。 何大清恍然大悟。 这么一算,闺女没吃亏。 “爸,我今天差点被敌特抓走了。” “是李大哥救了我!” 何大清停下脚步。 “啥,敌特?” ...... “三大爷,就按你说的办。” 李子民当起了甩手掌柜。 阎埠贵乐呵呵。 他巴不得李子民啥都不管,功劳全归他。这样,人家办酒席肯定请他这个账房先生。 “哟,何师傅。” 李子民心想,何大清该不会告他非法雇佣童工吧。 “李子民,谢了啊。” “呵呵,客气了。” 李子民话锋一转。“今天办酒,何师傅不来捧捧场?” 何大清一愣。 “不吃了吗,还吃什么席?” 何大清刚听傻柱说,中午吃了李家酒席。这小子和贾家半斤八两,坑人的方式不同。 好歹,除了贾家。 不遭人骂。 “晚上还有一顿。所有人都来,就差你啦。” 何大清一听都去,饭盒又送了白寡妇。 点了点头。 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古怪。 “怎么啦?”何大清不解。 李子民看向阎埠贵。 “何师傅,吃席得随礼。我们没收傻柱,雨水的钱。但你是大人,总不能和小孩拼桌吧。” “三大爷,我差钱吗?” 何大清一咬牙,掏出中午刚挣的五块钱。 “我随两...” 何大清眼前一花。 “卧槽,钱呢?” “何师傅大气。” 李子民甩了甩崭新的五块钱,哗哗响。乐呵道:“三大爷,快记上。何师傅随礼五块。” “这标准,够得上三甲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能。” “李子民,我...” 何大清蛋疼,他随两块啊! 不要,不甘心。 要,丢不起人。 “何师傅,五块不算啥。知道二大爷随了多少吗?” “多少?” “十块。” 何大清好受了点,不是他一个冤大头,刘海中也着了李子民的道。 “一大爷?”何大清又问。 “二十。” 三人互看一眼,嘿嘿笑了。 何大清一走。 李子民把钱揣兜里,凭本事挣的,不丢人。见阎埠贵欲言又止,李子民拍了拍肩膀。 “三大爷,二大妈投诉我们把二大爷灌吐了。不劝酒,算喝酒吗?干脆和我一样,降低纯度。” “这事,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事我最擅长!” 阎埠贵眉开眼笑,跑回了家。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睡了场回笼觉。 最后被尿憋醒。 一看,又快吃席了。 赶忙去了一趟厕所,出来时,碰见了秦淮茹。 “李大哥,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方便吗?” 第38章 新婚之夜 秦淮茹左顾右盼。 附近人来人往,担心被大院人看到。 “行,去那边吧。” 等到了地方,秦淮茹一把搂住李子民胳膊,苦苦哀求。 “李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嫁到贾家,不想被扫地出门。” 秦淮茹心想。 万一李子民提出过分要求,她是从,还是不从呢? 李子民推开秦淮茹。 真是的,一言不合动手动脚。被人看见了,不是坏他名声吗? “你不招惹我,我不说。” 秦淮茹松了口气。 庆幸李子民没有落井下石。同时,心里又有一些不舒服,李子民明明那么喜欢她。 怎么突然变了。 就一层膜,有那么重要吗? 看着李子民远去的背影,想到对方嫌弃的眼神。 秦淮茹气不过。 她发誓要越过越好,让李子民羡慕嫉妒恨去吧! ...... 深夜,四合院黑灯瞎火。 静悄悄的。 “咦,易中海属猫的吗?” “大晚上跑出去干嘛。” 又过了一会儿。 “何大清也不睡觉?” 李子民嘀咕了句。 懒得管了。 幻境之中,李子民来到了女儿国,应付不来。哪有空去管易中海,何大清他们是拉屎撒尿。 还是干见不得人勾当。 “听墙角去?” 李子民立马否了,幻魂烟且用且珍惜。有那功夫,不如多想象一个漂亮妹子,不香吗? 贾家。 “东旭,妈去上个厕所。” 贾张氏打了个哈欠。 披上衣服,提着手电筒出去了。 不一会儿,里屋的床咯吱咯吱摇晃起来。 贾东旭急不可耐。 秦淮茹挺难受,无奈道: “东旭,等等。” 秦淮茹说着, 身子动了动,然后..... ...... 贾张氏解个小手功夫,被冷风吹得发抖。 匆匆跑回了家。 瞧见隔壁屋没动静,打了个哈欠,接着睡觉。 “东旭。” 秦淮茹推了推,却听到呼噜声。 她心里苦。 没尝过男女之欢,倒也算了。偏偏以前看走了眼,被地主家的小少爷勾搭上了。 那段日子,挺快乐。 秦淮茹甚至一度想当少奶奶。 谁料,改朝换代。 那一家子作恶多端,为祸乡里。在第一波闹土改的时候,被愤怒的村民们销户了。 小少爷没了。 却苦了她。 秦淮茹辗转难眠,心想贾东旭不会身体有毛病吧? 万一是,她遭老鼻子罪了。 ...... ";喵呜~"; “你来干嘛?” 白寡妇傍上了何大清,对易中海没了好脸色。 易中海皱眉。 看样子,白寡妇翅膀硬了。 不听话。 “你们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一直吊着何大清。男人都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混蛋,老娘吃过亏。” 白寡妇指桑骂槐,易中海装傻充愣。 正聊着。 突然,有人敲门。 易中海吓了一跳。 他是有妇之夫,让人发现在寡妇屋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慌什么慌,有锁。” 白寡妇平复了心情,问道:“谁呀?” “玉莲,是我。” 何大清? 易中海,白寡妇同时一惊。 “我瞅家里粮食不多了,拿了袋白面,快开门。哎呀,忘记了。你白天送了一把钥匙。” 易中海听到开锁声,脸都白了。 连忙躲进床底。 刚藏起来,何大清进来了。 “何大哥,我给你钥匙方便送饭盒。” “你大晚上跑过来,让街坊邻居瞧见了,会说闲话的。” 白寡妇有点不高兴。 何大清嘿嘿一笑,道:“怕什么,咱们处对象,马上扯证。合法夫妻不怕说闲话。” 放下粮食。 何大清毛手毛脚起来。 “何大哥,别...” 白寡妇一躲。 别说吊着何大清,光是床底下藏了一个大活人,都不能让何大清得逞。她没那癖好! “玉莲,给我吧。” 何大清抱住白寡妇,强吻。 “啊!” 突然,何大清惨叫一声。 他捂着嘴,疼得哇哇叫。 “何大哥,我看错人了。” “你走吧!” 白寡妇咬了何大清一口后,一脸气愤地将他带来的粮食,扔了出去。 何大清肠子都悔青了。 一边忍着疼痛,一边道歉。 床底下。 易中海憋着笑。 别看何大清平时不苟言笑,老实本分,就是个伪君子。连给白寡妇洗裤衩子,倒尿盆。 都说得出口。 丢人! “何大哥,钥匙我收了。” “以后,饭盒搁门口吧。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再找我。” 白寡妇面色不快。 万一何大清和易中海撞上,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何大清不和她去保城,还想碰她。 做梦! “那...好吧。” 何大清一脸郁闷。 献殷勤不成,还挨了一通骂。 白寡妇让他跟她去保城,他一直犹豫不决。毕竟有儿有女,放不下。 何大清一走。 易中海爬了出来。 “玉莲,何大清肯定跟你跑。他连贾张氏都下得去嘴,没什么忌口的。你这样的,他顶不住。” “贾张氏是谁?” 白寡妇好奇。 “就一泼妇。又矮,又胖,又丑,还作妖。” 白寡妇咯咯咯笑,信心十足。 “易中海,你想让我早点带走何大清,那你要帮个忙.....” 何大清一脸郁闷的回到家。 “爸,你干嘛去了。” “拉屎。” 何大清没好气道。 傻柱睡得迷迷糊糊,接着睡。 “艹,你小子放屁!” 何大清刚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冷不丁,被傻柱一个臭屁蹦了出来。何大清气得掀开被子,朝傻柱屁股狠狠来了一脚。 “爸,别闹了。” 傻柱翻了个身,接着睡。 何大清没了睡意。 穿上衣服,坐床边发呆。 何大清想到这些年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爹又当妈把两孩子含辛茹苦拉扯大。 一阵心酸。 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何大清想到白寡妇那身段,那模样,心痒痒得很。白寡妇说了,只要他去保城,夜夜当新郎。 这诱惑,太大了。 ...... 次日。 傻柱醒来。 发现老爸坐在床边抽闷烟,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烟头,吃惊道:“爸,你一宿没睡?” 何大清眼里布满血丝。 “狗日的,放了一宿的屁,老子怎么睡?” 第39章 秦淮茹的清白“证据”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爸,我晚上吃多了豆子,喷气。” 忽的,何大清面色一缓。 “傻柱,你烧的菜不赖,去酒楼独当一面不够。但去食堂当个大厨,肯定绰绰有余。” “真的吗?” 傻柱一脸高兴。 他爸很少夸他,今天破天荒了。 “雨水都七岁了。以后让她洗衣服,干家务活。姑娘家手脚不勤快,小心嫁不出去。” “听您吩咐!” 傻柱乐得找不着北。 发现老爸会关心人,对他真好! 轧钢厂,食堂。 “何师傅。” 打菜员,王大娘把何大清叫醒。 “刚才赵主任找你,没找着。他说晚上有重要招待,让你按照上次的标准整。尤其是小鸡炖蘑菇......” “行,知道了。” 何大清一喜。 晚上打包小鸡炖蘑菇找白寡妇,和好一下。 “东旭,赶紧起床,迟到了扣工资。” 贾张氏一把掀开棉被,看到床单上的痕迹,如释重负。贾东旭也看到了,一脸自豪。 心想, 昨晚太紧张,今晚一定让秦淮茹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淮茹,拿去洗洗。” 贾张氏一把掀了床单,塞秦淮茹怀里。 秦淮茹点点头。 这一回,她彻底踏实了。就算有人造谣,也没用! “哎呀,怎么啦?” 贾东旭一把拉着秦淮茹的手,关心道:“淮茹,你怎么受伤啦?” 秦淮茹微微一笑,抽回了手。 “东旭,我刚才切菜,不小心切到了。” “多大人呢,还毛毛躁躁。” 贾张氏哼了下,说起另外一件事。 “淮茹,我去一趟秦家村......” 贾张氏为了节省路费,决定一个人去。 “妈,我和你一块去吧。” 贾东旭怕老娘吃亏。 “你请假,不仅扣一天工钱,还多花八毛路费,划不来。妈一个人去,就不信没人讲理了。” 贾张氏占理。 就算是李子民,也不怕。 贾家母子一走。 秦淮茹抱着洗衣盆, 去了一趟门口的水池,清洗着床单。一点都不在意几个大妈看到,大大方方地洗。 “贾东旭不懂怜香惜玉,大冬天,舍得让新媳妇洗床单呀。” 二大妈扫了一眼,打趣道。 “您是二大妈吧?我挺好的。城里比农村处处好,有自来水,有电灯,还不用干农活。” “一点也不累。” 秦淮茹低眉顺眼。 很快和几个大妈聊开。 “秦淮茹,你和李子民熟不?” “凑合吧。” 秦淮茹表情不自然。 她心想有了“证据”,就算李子民胡说八道,也不怕。也没必要,再害怕李子民造谣。 “李子民在你们村坑人吗?” 秦淮茹一想到李子民最后翻脸不认人,把她坑了。 咬了咬牙,道: “坑人!” 二大妈一拍手,笑道:“我说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现在没坑我们,但小心为妙。” “不招惹李子民,没事吧。” 三大妈说了嘴。 二大妈皱了皱眉,狐疑道:“三大妈,李子民抢你家的盆栽,还在门口放着呢。” “你帮他说话,该不会拿好处了吧?” “没拿!” 三大妈摇摇头,打死不承认。 也就李子民吃肉,她们喝汤,没赚多少。 “秦淮茹。” 二大妈凑到秦淮茹旁边,八卦道:“李子民说,有个姑娘追了他五里地,有这事?” 秦淮茹僵硬地点点头。 她想到了张小翠,张小翠往她娘脸上拍“红龙斤”的画面,至今难忘。 到现在, 还和她哥扯皮了。 “那李子民还说,他有个未婚妻嫌他穷,嫁城里了。你也嫁城里,知道是谁吗?” “这...” 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正主来了。 大妈们一哄而散。 洗菜的洗菜,洗衣服的洗衣服,唯恐被李子民惦记上,遭了殃。大院的老少爷们上班去了。 就她们一群娘们,遭不住的。 “李大哥,早。” 秦淮茹冲李子民打了声招呼。 李子民眉毛一挑。 看到了床单上的痕迹,还有对方眼中的挑衅。不由会心一笑,秦淮茹不愧是白莲花。 把贾东旭忽悠得团团转。 李子民原本担心秦淮茹被贾张氏扫地出门,这下放心了。无论是秦淮茹,还是贾张氏,贾东旭。 都是经验值。 不就一层膜吗,不重要。 “李子民,起这么早呀?” 二大妈笑道。 她心里直犯嘀咕,刚才没被李子民听见吧? “呵,忒!” 李子民漱完口,刚要开口。 就听秦淮茹说道: “李大哥,你一没工作,二没房子。再不勤快一点找工作,坐吃山空吗?” 现场一片安静。 二大妈她们觉得秦淮茹,是不是误会了啥。 秦淮茹见李子民不说话,又笑道: “你花钱装租的房子,太败家了。等花光了家底,只能灰溜溜地回农村种地了吧。” 秦淮茹看李子民的眼神,带着戏谑。 她身体轻轻颤抖。 太高兴了! 秦淮茹要让李子民知道,她没嫁错人。嫁给贾东旭,可比嫁给李子民强上太多了。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大院没人知道他和秦淮茹的关系,没必要忽悠人。也就是说,秦淮茹是自行脑补的。 啧啧,当初赵叔安排工作,房子时。 就想到这一天。 秦淮茹向往的生活,他唾手可得。 甚至比秦淮茹嫁的贾东旭,强上一大截。不知道,秦淮茹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样。 “秦淮茹,你说得对。” 李子民觉得好笑,打趣道: “等我落魄的时候,借我路费,行不?” 秦淮茹哼了下,得意道: “那可不行。” “我要请示一下东旭。不过,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秦淮茹的嘴角,快压不住了。 一想到李子民落魄的样子,就解气! 李子民看着秦淮茹嘚瑟的样子,不由越发同情。他看了眼秦淮茹的手,虎口处有伤。 笑得意味深长,道: “秦淮茹,伤口咬的吗?” “注意消毒。” 秦淮茹身体一僵,额头冒汗。 不敢接话。 一旁的三大妈是个人精。 觉得李子民话中有话,看了看秦淮茹手上的伤,又看了看床单上的痕迹,若有所思。 李子民点到即止。 人一走。 大妈们凑了上去。 “秦淮茹,谁告诉你李子民租的房子,还没工作?” 第40章 得知真相,天塌了! 三大妈率先开口。 她觉得秦淮茹是不是被人忽悠了。 大院谁不知道,贾东旭霸占李子民的房子,挨了一顿揍。谁不知道,李子民进了轧钢厂。 还和贾东旭,是一个车间工友。 “啊,不是吗?” 秦淮茹一愣。 她算过一笔账,李子民讹的钱,加上卖家具最多六百多块。 扣除李子民租房子,装房子。 再加上置办衣服,生活用品啥的。 顶多,剩下三四百块。 秦淮茹打听过了。 贾家一室一厅搁市面上能卖七八百块。但李子民住的两室一厅,至少一千两百块起步。 李子民哪有钱买大房子? 村里许多人来城里找工作,连扫大街,扫厕所的工作都找不到。 更别提,刚搬来的李子民。 “秦淮茹,你真的啥也不知道?” 三大妈表情更加古怪。 秦淮茹意识到不妙。 难道,她搞错了? 秦淮茹正要询问,突然有人喊道:“居委会王主任给李子民介绍对象!” 一听有热闹看。 大妈们纷纷扔下手里活,跑去前院。 秦淮茹一听王主任给李子民介绍对象,心里不舒服。 她忍不住好奇,跟了过去。 “李子民,这是居委会的柳小玉。” 柳小玉一看见李子民,立马闹了个大红脸。 这人,太好看了吧! 不远处,秦淮茹看见李子民和城里姑娘相亲,心气不顺。她心想,李子民要啥没啥。 凭啥娶城里姑娘? 王主任一看柳小玉扭捏模样,乐得合不拢嘴。 又介绍起李子民。 “这是李子民,不仅出身好。瞧见没,这套大房子就是他家的,条件真不错。” “李大哥,你好。” “你好。” 两人握了个手。 李子民笑了笑。 圆脸姑娘颜值八分,差强人意。 可碍于王主任是介绍的,该有的礼仪少不了。否则,谁还帮他介绍对象。 秦淮茹眼瞅着,李子民要过好日子。 立马跳了出来。 “王主任,那房子是李子民租的。你要调查清楚,可别把小玉姑娘坑了,那多不好。” 场面陷入安静。 大妈们齐刷刷看向秦淮茹。 “租的?” 王主任看向李子民,怎么和她听的不一样。 “李子民,到底怎么回事?” 李子民看着秦淮茹一脸得意的样子,心想使劲作,等下有秦淮茹哭的。 “王主任,房子确实不是买的。” “我说吧!” 秦淮茹欢欣雀跃道:“李大哥,相亲要坦诚布公。你隐瞒事实真相,是不对的。” 柳小玉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李子民。 一脸困惑。 两人什么关系? 不等李子民解释,却听柳小玉说道:“王主任,有没有房子不重要,我家有房子。” “我是独生女,父母是双职工。” “我看中李大哥这个人,钱不钱,房不房的无所谓。反正我家里有房子,大不了住我家。” 嘶哑~ 前院倒吸凉气一片! 大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惊讶,又觉得理所应当,谁让李子民长得英俊潇洒。 会骗人! 秦淮茹听了柳小玉的话,气得胸口起伏。 李子民一个穷光蛋,居然有姑娘愿意为了他啥都不要。 一想到李子民吃软饭,走上人生巅峰。 她却在贾家当牛马。 秦淮茹难受坏了! “对,只要两人感情好,比啥都强。” 王主任看了一眼秦淮茹,没说啥。可秦淮茹看着三人要进屋,眼瞅着李子民吃上软饭。 绷不住了。 秦淮茹冲上去,堵住大门。 “李子民没工作,整日游手好闲,乱花钱。你嫁给他,一准拉着你和娘家过苦日子!” 大妈们哗然。 如果一开始,秦淮茹是怕姑娘吃亏,上当。 好心提醒。 那她们只能说是缺心眼,这种人要提防。 但现在不一样了。 秦淮茹这么搅和李子民相亲。肯定是因为李子民揍过了贾东旭,秦淮茹为贾东旭报仇。 大妈们一个个两眼冒光,看八卦。 “李子民,有这事?” “你不是说...” 王主任脸色不好看。 这人说的,怎么跟李子民说的完全不一样。柳小玉是她亲戚,可别好心办了坏事。 李子民一脸无语。 他看秦淮茹的眼神,挺复杂。不愧是四合院大名鼎鼎的白莲花,刚嫁过来,就搬弄是非。 唯恐,他过好日子。 李子民决定不装了,摊牌了。 却被一大妈抢话。 “秦淮茹,你听谁说的?我家老易在轧钢厂上班,他能够证明李子民是轧钢厂的工人。” “李子民,你怎么没上班?” 一大妈好奇。 “一大妈,我刚搬到四合院。又是装房子,又是迁户口,又是相亲,总之挺忙的。” “晚几天去报到。” 一大妈点了点头。 “秦淮茹,你去问问贾东旭。李子民分到了七车间,和贾东旭,中海一个车间,还是工友。” “什么!” 秦淮茹尖叫出声。 “我也能作证,我家老刘也说过。” 二大妈附声道。 秦淮茹惊呆了。 事态发展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她接受不了,一向瞧不起的李子民混成了轧钢厂的工人。 “你们胡说。” “现在工作难找,他凭什么当工人?” 秦淮茹的天,快塌了。 心想李子民真是轧钢厂工人,那她折腾什么劲,直接嫁给李子民不就完了吗? 更让秦淮茹崩溃的一幕,出现了。 李子民回了趟家。 出来后,手上多了一张房产证。 “王主任,这是我家的房产证。这房子,我拥有产权,可不是单位分配的房子,谁也撵不走。” 李子民呵呵一笑。 赵叔送的,可不是没花钱吗? “秦淮茹,你当李子民被驴踢了吗?租的房子,谁会花大价钱去装修?” 二大妈嘴损。 一句话,把秦淮茹整破防了。 秦淮茹不信邪。 冲上去,一把夺过李子民手上的房产证。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怎么看,都是李子民的名字。 秦淮茹崩溃了。 她瞪大眼睛,声嘶力竭的吼道:“凭啥啊!” “凭啥?” 李子民拿出父母的烈士荣誉证书,摆在秦淮茹面前。 “就凭我爸,我妈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 第41章 漂亮是一辈子的事 秦淮茹脑瓜子嗡嗡的。 她千算万算,漏此一算,对方运气太好了吧! 李子民靠近,轻声道: “秦淮茹,恭喜你嫁到城里,嫁给了工人,实现了毕生愿望。也是巧了吧,我们又成邻居了。” “我和贾东旭一个车间,你说巧不巧?” 秦淮茹身子一颤。 “哎,我也就比贾家多一间屋子。但是你有婆婆呀。” “老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比不过,比不过唉。” 李子民一脸遗憾。 秦淮茹的心却是哇凉哇凉的。 她宁愿没有恶婆婆啊! “今后贾东旭,贾张氏敢欺负你和哥说,哥帮你揍回去。” 李子民笑了笑。然后和王主任,柳小玉进了屋。 “秦淮茹。” 三大妈发现不对劲,凑近,推了下秦淮茹。 秦淮茹这才如梦初醒。 她脸色苍白。 折腾来,折腾去,到底折腾啥?李子民条件不甩贾东旭一条街? 想到这... 秦淮茹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脸,哭着跑了。 三大妈表情古怪。 “秦淮茹和李子民一个村,该不会是李子民的未婚妻吧?” 众大妈一惊。 许母冷冷一笑,道:“估计是。” “这一波瓜,真大,真甜啊!” 三大妈兴奋的拍这手: “等李子民相完亲,我去打听下。万一说中了,那秦淮茹真是瞎了眼,嫁错了人!” “你们瞧瞧王主任介绍的姑娘,条件好,长得也不差。还是独生女,父母又是双职工。” “我的妈呀,一家人帮李子民打工!” 大妈们羡慕死了。 一个个酸溜溜的,心想李子民命好。 真娶了柳小玉,享不完的福! 另一边, 秦淮茹踉踉跄跄跑回家,关上门。 然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呜呜大哭! 她后悔死了。 放着李子民不嫁,为什么要嫁贾东旭! 贾家,就一室一厅。 中间拉个布帘,晚上想办事,又尴尬,又不方便。不像是李子民,有两室一厅,最关键没有贾张氏! 关起门。 想干嘛,就干嘛,不用看人眼色。 贾东旭是个快男,还要她自己解决。贾张氏又是个泼妇,动不动骂人,甚至打人。 两边一对比。 秦淮茹发现李子民方方面面碾压贾东旭,越发难受。 她和李子民是青梅竹马,还订了婚。曾经李子民对她是百依百顺,万分呵护,要嫁给李子民。 肯定享福。 “呜呜呜,瞎眼了啊!” 秦淮茹崩溃大哭。 因为伤心过度,还哭晕了几次。 门外。 三大妈偷偷摸摸跟了过来。她站在门外,听到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声,表情精彩。 “哎呀,没跑了。” 三大妈一脸笃定,秦淮茹就是李子民的未婚妻! ...... “王主任,柳姑娘喝茶。” 李子民一脸热情。 他没相中柳小玉,但该有的流程不能少。还指望王主任利用职务之便,帮她物色对象。 王主任人不错,挑了个上午时间。 相中了,留姑娘吃个饭。 这事便成了。 相不中,也不用浪费时间。 “李子民,你刚工作,该省得省呀。” 王主任看着桌上摆放的奶糖,果脯,一样抓了一把。心想李子民真大方,会来事。 “小玉,你们慢慢聊。王姨找三大妈有事。” 王主任找了个借口,溜了。 让二人独处。 “王姨?” 李子民瞧见柳小玉一脸紧张, 一会儿看他,一会儿又低下头。 忍俊不禁。 “王主任是我姨妈。” 柳小玉见李子民人挺随和,渐渐放松。 她对李子民是一百个满意。无论是气质,相貌,出身,房子,工作都深得她心。 姨妈够意思。 这么好的男人,第一个想到她。 “柳姑娘,我们不适合。” 李子民开门见山。 把柳小玉说愣住了。 “为啥呀?” 柳小玉顾不上矜持,声音不由大了三分。她对李子民可是满意得很,都想到了李家人丁单薄。 打算响应号召。 三年抱两,给李子民生六七个娃。 “这。” 李子民被柳小玉问住了。 眼瞅着柳小玉眼眶一红,要哭了。 差点把李子民整不会了。 “柳姑娘,你挺好。” “我八岁那年,有个算命先生说,我一定要娶个鹅蛋脸的姑娘。否则,对女方不好。” 李子民满口胡诌。 “啊?” 柳小玉不太信。 她今年十九岁,相亲过几次,但没有一个入眼的。今天好不容易遇见个,非鹅蛋脸不娶? 柳小玉摸了摸脸,她是圆脸,肉乎乎的。 确实不符合要求。 “李大哥,我少吃点,就瘦了。” 柳小玉委屈了。 她身边人,都说圆脸可爱。有福气,能旺夫。 “不是。” 李子民一脸无奈。 这姑娘听不出弦外之音,傻乎乎的。听说孩子的智力取决于妈妈。这娶了,肯定傻一窝。 他是个颜控。 秦淮茹坑是坑,但有十三姨的底子。 他怎么着,也要找个颜值超越秦淮茹的女人吧。毕竟丑是一辈子,漂亮也是一辈子。 “哎哟,别哭啊。” 李子民蛋疼了。 ...... “三大妈,聊聊。” 门外, 王主任招了招手,把三大妈喊来。先是询问了一下四合院情况,然后打听起了李子民。 “您说人品啊?” 三大妈看了眼,搁在李子民门口的花盆。 心塞。 损失一盆花,和损失所有花,拎得清。 于是昧着良心,一顿夸。 半个钟头后, 王主任心想二人聊得差不多了。打发走了三大妈,便回了屋,看见二人相聊甚欢。 一喜。 心想事成了吧! “小玉,聊得怎样?” “姑妈,李大哥说不合适。但人特有意思......” 王主任愣了下。 这个外甥女是不是傻,没相中还高兴? ...... “李子民,相中没?” “刚才王主任打听你,我可一个劲说好话!” 三大妈邀功。 “人家没看上我。” 李子民一句话打发了。要走,却被大妈们拦着不让走。 “李子民,你骗人。” 许母一脸不信道:“你没房,没工作,那姑娘都接受。” “没道理条件好了,还看不上你吧!” 李子民坑人归坑人,但长了一副好皮囊。那姑娘刚才都说了,就算倒贴也愿意接受。 许母惊呼: “李子民,你太挑了吧!” 大妈们纷纷反应过来了。 那姑娘相中了李子民,但是李子民没相中人家。 “你们知道吗? ” 三大妈一语道破天机。 “那姑娘是王主任的外甥女,李子民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娶了她,今后吃香的喝辣的。” “谁敢惹你。” “......” 面对大妈们七嘴八舌。 李子民脑壳疼, 于是脚底抹油,撤了。 第42章 你的未婚妻是不是秦淮茹? 另一边。 王主任听说李子民拒绝理由,觉得荒唐。 “姨妈,我要瘦成鹅蛋脸!” 王主任看着外甥女一边搓脸,一边嚷嚷着瘦脸。 她犹豫了下。 “小玉,会不会是李子民没相中?” 说着,揉了揉外甥女圆乎乎的脸蛋,笑道:“多可爱呀,那是李子民没眼光。” “你胡说!” 王主任看到外甥女陷进去了,直叹气。 此刻,李子民正在抽奖。 这一次,他破天荒地抽到了1%概率的奖品! 【物品:八级工技能书】 【介绍:使用技能书,瞬间融会贯通八级钳工技能。】 李子民笑出声。 他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学徒工,掌握了八级工技能后。 在轧钢厂能横着...不对,还是低调一点吧。 免得“病退”时候出篓子。 往后,易中海也是八级工。 却是六十年代,国家搞三线建设从京城抽调大批骨干工人后,才钻了空子。 练了半辈子技术哪有他这个挂壁厉害。 不过,八级工制度是京城1956年实行。现在,李子民空有一身本事,却没有匹配的待遇。 也无所谓。 李子民没想过靠打螺丝实现财富自由。瞧瞧易中海打了一辈子螺丝,舍不得花钱,攒着养老。 结果一退休。 碰上物价飞涨,照样日子磕巴。 他先躺个二三十年,等到改革的春风席卷神州大陆时,再出山。 等李子民学习了技能书。 瞬间,大脑多出八级钳工知识。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仿佛经历了千锤百炼,只有工具齐全。 就能熟练操作。 抽完奖,李子民出了一趟门。 “李子民,干嘛去呀?” 三大妈跟了上来。 “随便逛逛。” 李子民打算跑一趟药店,推销小黑药。 这药效。 不愁挣不到钱。 “等等,跟你打听个事。” 三大妈压低声音,憋着笑: “你说的未婚妻是不是秦淮茹?” “不是。” 李子不承认。 大院一个个果然不是省油灯。反正他是他,舔狗是舔狗,秦淮茹和他没有任何瓜葛。 谁问都一样。 三大妈一脸疑惑。 李子民不像是说谎,难道误会了?这种事没确认前,不敢乱说。 毕竟贾张氏不好惹。 半小时后。 李子民到了西直门。 然后,他挑了一家占据三个门面的药店。 “老板。” “这是我家祖传的“龙涎复元膏”,轻轻一抹,立马止血结痂,促进伤口愈合.....” 李子民哐哐一顿推销,还起了高逼格的名字。 小黑药是系统“保底”奖励。只要卖个好价钱,小日子肯定滋润。 可刚开口,就被老板打断。 “嘿,小子!” “我卖了半辈子药,敢在我面前卖假药,赶紧走!” “再不走,别怪我...哎哟,好汉饶命!” 药店老板正要撵人,看见李子民亮刀子了。 吓得面如土色。 药店里的伙计吃饭了,留下他一个老头子。药店老板一边后退,一边抽嘴巴子道歉。 李子民手起,刀落。 “咦。” 李子民尴尬了。 他吃了大力丸,连带着体质得到了提升,没割破。最后使了力气,才在指腹划了一条口子。 “瞧好了。” 李子民往伤口抹药。 “啊,这样啊。” 药店老板翻了一个大白眼,差点跪了。见李子民不像歹人。 他饶有兴趣地看热闹。 对方的伤口不浅,想立马恢复,那是异想天开! 李子民等了一下。 他特意稀释了小黑药浓度,毕竟药效太猛,容易惹麻烦。 十分钟后。 当药店老板看见李子民伤口恢复良好,差点惊掉下巴。立马将李子民奉为座上宾,端茶倒水。 李子民对药店老板的前倨后恭不稀奇。 只要不傻,就知道小黑药的价值。 “王掌柜,我去吃个饭。” 正是饭点,李子民没吃饭。 “我请!” 王掌柜一把抱住李子民胳膊。 “附近的福瑞楼,他家的葱烧海参贼地道。哈哈,咱们一见如故,今天我做东!” 葱烧海参? 李子民有点兴趣。 “药店不管了?” “不管了。” 王掌柜和旁边杂货店老板打了声招呼,就拽着李子民直奔酒楼。 那样子, 生怕李子民跑了。 “李哥儿,葱烧海参怎么样?” “还行。” 李子民动了一下筷子. 海参口感黏糊糊,像是鼻涕,实在吃不习惯。 等到酒过三巡,才聊到正题。 “李哥儿,龙...” 王掌柜卡壳了。 “龙涎复元膏。” 王掌柜笑了笑,一个劲夸道:“好名字,果然是非比寻常!” “我能试下吗?” 李子民递去水果刀,小黑药。 王掌柜拿起水果刀,一咬牙,冲着大拇指狠狠划了一刀。 顿时皮肉翻卷,鲜血直冒。 “嘶!” 王掌柜疼得龇牙咧嘴,快哭了! 刚才明明看李子民砍得费劲,以为刀钝。 谁料,划开了大口子。 王掌柜欲哭无泪,连忙讨了药膏。 药膏涂抹后,伤口冰凉,酥麻。他等了一刻钟,仔细检查时发现伤口愈合恢复得非常好! 药效之强,称之灵丹妙药都不为过! “李哥儿,开个价吧。” 李子民听见王掌柜收购药方,直接拒绝。别说不知道药方,就算知道,他守着药房吃喝不愁。 傻子才卖。 王老头不甘心。 从一千块,涨到了五千块,见李子民仍旧是无动于衷,才死心。 “你想怎么合作?” 李子民想了下。“王掌柜,我打算寄售。” “寄售?” 王掌柜来了兴趣。 “怎么分?” “九一。” 王掌柜笑道:“行,按你说的。” 李子民皱了皱眉,补充道:“我九,你一。” 王掌柜气得差点掀桌子。 他站起身,脸涨得通红。要不是李子民年轻力壮,打不过,非要暴揍李子民一顿! “服务员,结账。” 李子民觉得这一家烧的菜,挺好吃。又让服务员除了葱烧海参,其余的菜再炒三份。 一块打包。 李子民不爱占小便宜,一边掏钱,一边说道: “王掌柜,买卖不成仁义在。” “这一顿,我请你。” “等下,我去找附近的康复药房,民生药局,红星药铺谈。你不愿合作,我找别人合作。” 王掌柜傻眼了。 “先生,一共收您二十九块五毛。” 服务员收钱时,王掌柜一巴掌拍在服务员手上。 “真没眼力见儿!” “我请客,怎么能让李哥儿买单!” 第43章 快男 王掌柜很想吐槽。 李子民打包三份,吃得完吗? “王掌柜,谢了。” 李子民没辜负王掌柜心意,勉强接受。 都是聪明人。 李子民受限小黑药的产量,挣不到大钱。但是火了后,绝对带动王掌柜的生意,提升口碑。 双方各取所需。 很快,二人敲定细节。 王掌柜作为李子民指定的唯一合作方,负责销售。 谈妥后。 王掌柜要签合同,李子民直接拒绝。反正他定期送小黑药,收一份钱,给一份药。 省去不少麻烦,风险。 如果王掌柜不守诚信,或者动了歪心思。 他随时取消合作。 “不公平!” 王掌柜垂死挣扎。 李子民招了招手。 “服务员,过来买单。” “李哥儿,有话好说。” “......” 轧钢厂,食堂。 何大清看了一眼挂钟,不早了。眼瞅着,领导不会加菜了,他拎着装了半只老母鸡的饭盒。 去找白寡妇。 “何师傅,等一下。” 传菜员王大娘匆匆下楼,拦下何大清。 “怎么啦?” 王大娘扫了一眼何大清拎的饭盒,一脸羡慕。可惜她不会厨艺,只能打包领导的剩菜。 “罗副厂长说菜有问题。” 何大清放下饭盒,去了二楼包间。 “何师傅。这菜,味不对。” 何大清一进包间,就听到罗副厂长的抱怨。作为掌管后勤的罗副厂长,何大清不敢怠慢。 “罗厂长,哪不对了?” 何大清知道是罗副厂长宴请合作方,还特意交代过。 所以和上次一样,菜品没变。 “这道菜。” 罗副厂长拿筷子敲着盛放小鸡炖蘑菇的汤碗,不高兴道:“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这味,比上一次差远了。” 罗副厂长一脸不满。 上一次,他喝了鸡汤。 小腹一团火热,和家里的母老虎大战了三百回合。 一展雄风,扬眉吐气! 但今天,两碗鸡汤下肚,小腹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今天和媳妇夸下海口,怎么办? 何大清一边叫冤,一边从汤里舀出党参,黄芪。 “罗厂长,您瞧瞧。” “这一次的党参,黄芪的用量只多不少。” 罗副厂长皱眉。 最后挥了挥手,打发走了何大清。 何大清一脸郁闷。 下楼后,他揭开盖子尝了一口鸡汤,味道挺好。何大清汤勺一扔,嘴里骂了一句矫情。 然后提着饭盒,哼着小曲,溜达去了白寡妇家。 “何大哥,放门口吧。” 白寡妇不放何大清进屋。 “玉莲,你听我解释。” 何大清磨破嘴皮子,白寡妇就是不让进。最后何大清没办法,无奈放下饭盒离开。 人一走。 白寡妇拎起饭盒。 “哇,好香。” 白寡妇看着色泽诱人,飘着枸杞的老母鸡,直咽口水。她一脸纠结,这鸡汤后劲太大了。 上一次,手都酸了。 终究,白寡妇抵挡不住鸡汤的诱惑。 吃了起来。 等白寡妇连鸡,带汤一锅端后。 松了口气。 这一回,没有上次小腹火热的感觉,否则,她一个寡妇太难熬了。 ..... 贾东旭回到家。 看见秦淮茹眼睛哭肿了,急了。 “淮茹,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勉强一笑。 “东旭,我没事。” “就是一想到娘家坑了你,想哭。” 秦淮茹嫁到贾家,和贾东旭滚了床单。 后悔也没用。 贾东旭一脸感动,庆幸娶对了人。他看着秦淮茹娇媚动人的脸蛋,哭过后,更加楚楚动人。 “东旭,干嘛呀。” 秦淮茹被贾东旭拽上床。 “淮茹,我想了。” 贾东旭见家里没人,直接将大门锁了。 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淮茹,扑了上去。 “昨天没发挥好,再来!” “东旭,不要。” 秦淮茹象征性地挣扎了下,任由贾东旭去了。 十三分钟后。 贾东旭提起裤子,一脸嘚瑟道:“淮茹,舒服不?” “嗯,舒服。” 秦淮茹说着丧良心话,把贾东旭哄得高兴。 十三分钟的事。 前面十分钟,尽是虚头巴脑的前戏。她还要配合贾东旭演,装作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后面三分钟。 一个来回最快十秒钟。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俯卧撑了! 别提多失望了。 “淮茹,妈呢?” 贾东旭舒服后,想起老娘。 “东旭,妈早上出门后,一直没回来。” 贾东旭感觉不妙。 “淮茹,该不会出意外了吧?” “东旭,别瞎说。” “毕竟是亲家,还能打人不成。” 秦淮茹越说,越没底气。 贾东旭点了点头。 “那你烧饭吧。等一下,妈就回来了。” 等二人吃了饭,食之知味的贾东旭缠着秦淮茹又要了一次。 这一次,秦淮茹彻底死心了。 贾东旭是个快男。 这辈子,凑合着过吧。 “哎呀,八点了呀。” 贾东旭忐忑不安道:“淮茹,我妈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 秦淮茹一想到贾张氏臭脾气,没底。 两人正聊着。 突然,李子民闯了进来。 “李子民,不会敲门吗?” “敲了布帘子。” 李子民看见二人慌慌张张,衣衫不整。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了啥。 “贾东旭,刚警嚓找你。” “找我干嘛?” 贾东旭哼了下。 “说是你妈在警局,让你去一趟。” 李子民表情古怪。 心想贾张氏犯了什么事,被抓了。 这时,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闻讯赶来。贾张氏被抓,在四合院是一件大事。 “我妈真进去啦?” 贾东旭快哭了。 她妈不是讨债吗,怎么讨到警局了? 李子民闲着没事。 跟着易中海,贾东旭他们去了一趟东直门警局。很快,看见了鼻青脸肿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被人揍啦?” 李子民一愣。 贾张氏就像是脑袋塞进了马蜂窝,被蛰了一头包。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块好的。 “妈,谁干的!” 贾东旭看见老娘的惨样,气得要打人。 “东旭,你总算来啦!”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有了主心骨。 “呜呜呜,那一家子不是人,不讲理。我去讨债,被她们按在地上一顿毒打啊。” “妈,差点见你爸啦!” 贾张氏抱着贾东旭,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 秦淮茹不敢吱声, 躲在一旁,当起透明人。 第44章 管我叫一声哥 “贾张氏,你骂人了吧。” 李子民一语道破天机。 “哼!” 贾张氏瞪着李子民气呼呼道:“秦家村没有一个好人。看着我挨打,没有一个人帮忙!” “秦淮茹,你死哪去啦!” 秦淮茹硬着头皮站出来,赔着笑脸。“妈,你还好吧?” “哼,死不了!” “从今往后,你敢和娘家有来往,老娘打断你的腿!” 贾张氏撂下狠话。 她气不过。 秦淮茹的妈,就是个泼妇。 她刚骂亲家母人尽可夫,亲家母立马喊了一帮人把她按在地上打。 秦淮茹信誓旦旦,道: “嫁出去姑娘泼出去的水。” “我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这辈子,和娘家再无瓜葛!” 秦淮茹娘家回不去,再不把贾张氏哄好,没法活了。 贾张氏哼了下。 冲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们大院的人,不能白挨打吧?” “你想怎样?” “你把大院的人叫上,我们打过去!” 贾张氏很生气。 李子民那么不讲理的人,都只敢推她一下。亲家母竟敢拿鞋底子抽她的脸,此仇不报。 念打不通! 易中海头疼。 农村人团结对外,帮亲不帮理。 他真把大院人喊过去,都不够人塞牙缝。 再说了, 没人帮贾张氏。 昨天贾张氏吞欠条毁灭证据,他一辈子忘不了。让他平白无故帮贾张氏出气,想多了。 “贾张氏,你出路费吗?” “有人受伤,你承担医药费吗?” 李子民的灵魂拷问,贾张氏立马当起缩头乌龟。她一分都不想花,最好有人帮她出路费。 “和你没关系。” 贾张氏哼了下。 “我刚和张队长聊过,是贾张氏去了秦淮茹娘家,张嘴骂人。惹了众怒,才挨揍。” “贾张氏是乡派出所送回的。” 李子民敬佩贾张氏猛得一匹,不愧是四合院的“平头哥”。就差把秦婶说成千人啥,万人啥。 不揍她,才怪。 “那边调解后,秦淮茹娘家赔了二十块。” 贾张氏一脸傲娇,十分得意。 “啥?” 一向算计的阎埠贵,哭笑不得。 和李子民一比, 贾张氏挣的是血汗钱,算上养伤指不定亏本,不羡慕。 “人没事,赶紧走吧。” 值班警嚓催促。 贾张氏在警局一个鬼嚎,烦死个人。 “东旭,妈走不动。” 贾张氏浑身疼,使不上劲。 “妈,你太沉了吧。” 贾东旭挨了贾张氏一巴掌,老实了。 一路上,几人默不作声。 唯有贾张氏哼哼。 “李子民,听说你和王主任外甥女相亲。独生女,爸妈双职工。你娶了,肯定享福。” 阎埠贵闲着无事。 聊了起来。 “独生女?三职工?” 贾张氏嫉妒得面目全非! 她被亲家母蹂躏了一顿,后悔贾东旭娶了赔钱货。不仅占不到便宜,还赔了一大笔。 贾东旭要娶了。 她睡着了,都能笑醒。 “没眼缘。” 李子民一句揭过。 “唉,多可惜啊。” 阎埠贵一脸惋惜道:“你娶了,不用奋斗了。你媳妇,还有老丈人,丈母娘挣钱养活你。” “多好啊。” “三大爷,我不是吃软饭的人。”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他拥有系统,为钱而娶媳妇太掉价。一切顺利的话,药店那边很快有分成,不愁钱花。 贾东旭哼了下。 “肯定姑娘没瞧上你,尽往脸上贴金。” 李子民眉毛一挑,贾东旭有点跳。 “贾东旭,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信问问秦淮茹,到底是谁没相中谁。” 阎埠贵听媳妇说了。 贾家的新媳妇恐怕有问题,不由同情贾东旭。男人嘛,稀里糊涂也能过一辈子。 一想到李子民可能是贾东旭“前夫哥”。 阎埠贵一个劲笑。 “三大爷,我不知道。” 秦淮茹含糊其辞。 大院,有人怀疑她和李子民的关系。要是让人知道二人订过婚,往后别想过安生日子。 “李子民,你想干嘛。” 贾东旭看见李子民凑近。 想躲。 谁料被李子民一把搂住脖子。 “贾东旭,我和秦淮茹一个村的。” “我们又是一个车间的工友。这是缘分,我们不该一直仇视。这样吧,你管我叫一声哥。” “哥原谅你。” 贾家三口人,却贡献了6小时Gdp。 等到盗圣横空出世,那还了得! 李子民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贾家。虽然贾东旭霸占房子,但仔细一想也是个可怜人。 生前是牛马,养活一家老小。 死后不得安宁,隔三差五被老娘召唤。 虽说娶了个漂亮媳妇,却被媳妇戴绿帽。人一死,媳妇被兄弟接盘,儿女管兄弟叫爸。 忒惨了。 “李子民,你多大?” “你多大?” “哼,我二十二!” 李子民一拍大腿,“巧了,我二十三。” “你骗人!” “......” “贾张氏,你怎么不说话?” 李子民不习惯。 “哼。” 贾张氏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和李子民争嘴。她骂又不能骂,打又...李子民真敢打人。 太难了。 “东旭,别和李子民一般见识。” 贾东旭哼了下,别过头。 阎埠贵,刘海中啧啧称奇。大院,能让贾张氏服帖的除了聋老太太,唯有李子民了。 “东旭,啥时候还钱?” 一直默不作声的易中海,发话了。 “一大爷,瞧见我一身伤吗?” 贾张氏嚷嚷起来。 “都怨一大妈未经我的允许借钱,害我受伤。” “我没找到你索赔医药费,你还敢讨债?” 贾张氏是什么人,没理闹三分。 易中海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挺会道德绑架。但前提,对方要有道德吧。 像是李子民,贾张氏这一类人。 不好使。 “你赖账,我报官。” 易中海没辙了。 那可是一百六十六块。就算是他,也要攒一段时间。总不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吧。 “报官?” 贾张氏冷冷一笑。“行啊,尽管去!” “我也要去居委会,街道办举报你。” “告你为虎作伥,帮助我们一块霸占李子民房子。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 贾张氏撕破脸了。 让她掏出一百六十六块,比杀了她还难受! 第45章 打抱不平 贾张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可以不要脸,但易中海不行。易中海身为轧钢厂的大师傅,四合院的一大爷,最看重名声。 面对贾张氏,易中海也没辙。 “泼妇,不可理喻!” 易中海一甩袖子,气走了。 “哼,你才是泼妇!” “再敢吓唬老娘,让你一大爷没得当!我还要去轧钢厂闹,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嘴脸!” 贾张氏气呼呼,道: “看什么看,又不欠你们钱!” 阎埠贵嘴角一抽,忍不住说道:“老祖宗说得对,唯小人,女子难养也。” “拽什么词,又不吃你家大米!” 阎埠贵气得不轻。 就一泼妇,懒得搭理。拽着李子民,刘海中走了。 “妈,你把人气走了。谁背你?” 贾东旭累得气喘吁吁,还指望有人帮忙。 “秦淮茹,你背。” “啊?” 秦淮茹脸色一僵,为难道: “妈,我背不动。” “放屁!”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推辞,不满道:“农村姑娘,谁家不是扛着百来斤担子往田里跑。” “我背...” 秦淮茹不想挨骂。 连三位大爷都拿贾张氏没办法,她不敢作妖。 “不背的挺好吗?” 贾张氏趴在秦淮茹背上,挪了挪屁股,换了个舒服姿势。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浑身发颤。 贾张氏太沉了。 突然,秦淮茹腿一软。 伴随一声惨叫,贾张氏直接来了个脸刹。 头火辣辣的痛。 贾张氏伸手一摸,全是血! “妈,我不小心的。” 秦淮茹脸都吓白了。 赶忙扶贾张氏,一个劲道歉。 “啪!” 贾张氏甩了秦淮茹一巴掌,嫌不解气。 朝着秦淮茹另一边,又狠狠甩了一巴掌。张嘴就骂:“你个赔钱货,想摔死老娘吗!” “妈,我没有。” 秦淮茹捂着脸,呜呜哭了。 她太冤了啊! 贾张氏重得像头猪,还一直扭来扭去。刚才那一下,她屁股也摔疼了,心里特别委屈。 见秦淮茹敢顶嘴。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还想打。 被贾东旭拦住。 “妈,快去医院。” 贾东旭看到老娘脑袋磕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吓得够呛。 看见有三轮车经过,连忙拦下。 “什么,去工人医院要八毛?” “才三里路,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贾东旭一把揪住三轮车师傅,气得想打人。 “撒手!” 三轮车师傅也是个暴脾气,不惯着。他抡起拳头,要和贾东旭比划一下。 被秦淮茹劝下。 三轮车师傅生气道: “你妈弄得车上到处是血,耽误我做生意。一块钱,爱坐不坐。” 贾东旭鼻子都快气歪了。 又涨价啦! ...... “三大爷,那是贾东旭吗?” “哟,还真是!”阎埠贵一喜,道:“你们看,贾张氏一脸血,是不是被揍了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厚道地笑了。 ....... 李子民回到家,拎着开水瓶去了中院。 “雨水,真勤快呀。” 李子民去何家打热水,看到何雨水蹲在门口洗衣服。小丫头气性挺大,把衣服扔地上。 用脚踩。 “我爸,还有傻哥欺负人,逼我洗衣服!” 何雨水气呼呼的,又狠狠踩了几脚。她爸威胁她,不洗衣服不给饭吃,太气人啦。 这时,何大清回来了。 何雨水连忙蹲下身,装作洗衣服。 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雨水,看爸带什么啦。” “哇,糖葫芦!” 何雨水高兴死了。 一把抢过,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何大清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瓜,笑眯眯道: “雨水,你妈走得早。” “你长大了,要帮忙分担一下家务活。姑娘家,不会洗洗涮涮,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何雨水撅了噘嘴。 看在糖葫芦的份上,暂时忍了。 “李子民,不一块吃吗?” “我拿两个窝头,凑合着吃。” 李子民接了一瓶开水,拿了两窝头撤了。 最近, 何大清打包的全是素菜,糊弄人。 他酒楼打包的美味佳肴,热乎着。 自个吃。 “何师傅,你最近神神秘秘干嘛呢?” 何大清心里一紧,故作轻松道:“没有啊。” 李子民想了想,说道: “雨水懂事了,傻柱马上工作了,你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吧。我和居委会王主任挺熟。” “帮你介绍下?” 何大清一乐。 “行,谢了啊。” 李子民疑惑。 难道何大清没有遇见白寡妇?还是何大清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骑驴找马? 无论哪种,总之,何大清不能跑。 他跑了。 贾家,易家要过好日子。 “傻柱了?” “懒人屎尿多,拉屎拉尿去了。” 让何大清一说,李子民有了尿意。 他搬来时,就想在隔壁房间加个洗手间。 但排污管道是个大问题,没有这个,就成了旱厕。下次遇到王主任,咨询一下。 “贾张氏,怎么啦?” 李子民在前院,碰到了“吉祥三宝”。贾张氏脸色惨白,萎靡不振地趴在贾东旭背上。 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 “哼。” 贾张氏趴在贾东旭背上,倔强地扭过头。 她去秦家村,拼了老命挣的二十块。去了一趟医院,又是缝针,又是吊瓶,又是吃药。 还有后续费用。 全折腾没了。 还折腾了一身伤,血亏! 贾东旭嫌丢人,要绕开李子民。 被人拦下。 “贾东旭,你打秦淮茹啦?” 李子民看到秦淮茹脸上的伤,第一个想到了贾东旭。毕竟贾张氏半死不活,没力气折腾。 秦淮茹刚嫁过来,就挨打。 万一打跑了, 谁负得起责任? “贾东旭,你打秦姐,不是爷们!” 傻柱一回来,看见心碎一幕。 “傻柱,滚一边去。” 贾东旭脸色难看。 他媳妇,还轮不到傻柱关心。 “对秦姐好一点啊。” 傻柱心疼死了 他娶了秦淮茹,肯定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贾东旭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好好珍惜。 “傻柱,我没事。” 秦淮茹尴尬一笑,拽着贾东旭走了。 “傻柱,你等着。” 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 她失血过多,没力气。否则非把傻柱骂个狗血淋头,让惦记秦淮茹的一个个趁早死心。 “等着就等着,打人就是不对。” 第46章 小黑药另一种用途 傻柱嘀咕着。 他占理,不怂。 “李子民,你这是什么眼神?” 傻柱不爽了。 李子民的眼神,不像看人,像看狗。不对,连狗都不如。 “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等等,你把话说明白。” 傻柱心痒痒,追上去非要一问究竟。 “傻柱,秦淮茹不嫁给你,可惜了。” “真的吗?” 傻柱一喜,又自嘲道:“少骗人。” “我长啥样,贾东旭长啥样,秦姐肯定瞧不上我。” 李子民搂着傻柱的肩膀,笑了笑。“秦淮茹是鲜花,那你就是...” “是啥?” 傻柱一脸期待。 “牛粪。” 傻柱攥紧拳头,要不是打不过李子民。 就动手了。 “听过一句话没。鲜花插在牛粪上,才会盛开。你瞧瞧秦淮茹嫁给贾东旭,过的啥日子。” “换你,能那样吗?” 傻柱压下火气,觉得有道理。 “我肯定疼秦姐。除了生孩子,其他全包啦。” 李子民呵呵一笑,不愧是和多尔衮一较高下的舔狗。 “你家三间屋,爷俩又是厨子,你爸支援点,雨水帮忙带孩子。秦淮茹嫁给你,那才享福。” “贾家有啥?” “就一间屋,等有了孩子挤不下。贾张氏好吃懒做,爱骂人,爱打人......” 两家是邻居。 李子民想让傻柱盯着贾家。 等秦淮茹生下一儿半女,就彻底套牢了。 到时候想跑,也跑不了。安安心心在四合院给他当充电宝。 傻柱越听,越遗憾。 “唉,只恨年龄小。我才十六了,也娶不了呀。” “小?” 李子民嗤之以鼻。 “说你三十出头,都有人信。去街道办改个年龄,不就行了吗?” 李子民不是胡扯。 上次,他迁户口。 隔壁窗口一个初中生,为了早就业,改成十八岁。别说五十年代,就算是九十年代。 都有人这么干。 傻柱一拍大腿。 “李子民,还是你脑子好使!” 秦淮茹第一次到四合院的时候,中途上了一趟厕所。 天赐良机,他当初怎么不截胡? 说不定, 秦姐喜欢成熟点? 然后他改年龄,偷老爸钱,闷声不响把秦淮茹娶了。 也不用天天和他爸挤一个被窝。 家里就一个煤炉子,大冬天给妹妹用。他们只能抱团取暖了。 傻柱追悔莫及。 “唉,都嫁人了。说啥都没用。” 傻柱站在尿台上,一拍脑袋。 “我去,怎么又上厕所啦?” 傻柱和李子民一路聊到了公厕,他刚想走。 “哗啦啦~哗啦啦~” 傻柱冷不丁一看,大惊失色。 心想,李子民太特么屌了吧! 出了公厕。 傻柱怅然若失。 李子民拍了一下傻柱肩膀,问道:“傻柱,有心事?” “没...没有。” 傻柱一脸惆怅。 他引以为傲的本钱,瞬间没了。 ...... “好好的, 改年龄干嘛?” 傻柱一直嚷嚷着改年龄,何大清有些无语。 “我改年龄,方便找工作。” 傻柱打着小算盘。 他错过了秦淮茹。 万一后面,再遇见“王淮茹”,“刘淮茹”,“张淮茹”,岂不是,又要错过幸福? 早工作,早挣钱,早成家。 傻柱跟何大清学了几年厨艺,然后是鸿宾楼,现在是在丰泽园当了学徒。 各行各业,都有竞争。傻柱想在丰泽园脱颖而出,没有十年功夫,没有运气很难出人头地。 国家反腐倡廉。 最近,丰泽园的生意差了不少。傻柱打算另寻门路,他学了川菜,不愁找不到工作。 “行,这几天办了。” 傻柱一愣。 他爸太爽快了吧? 贾家。 秦淮茹忙的腰酸背痛,总算把贾张氏伺候睡了。 一上床, 被贾东旭抱住。 “东旭,下次吧。” “我好累。” “没事的,一下下。” 真的就是...一下下。 秦淮茹枕头刚摆放好,就完事了。 “东旭?” 贾东旭翻了个身,装睡。 秦淮茹...... 黑省,哈城。 “老赵,我是小气人吗?” 妇人一个劲埋怨。 因为丈夫瞒着她,送出去三百块。 赵卫国一个劲道歉,陪笑道: “媳妇,没白送。” “你瞧瞧,子民送了一堆补药。” 妇人抱着胸,哼道:“是该补补。” “今晚不把我喂饱,这事没完!” 赵卫国的脸一下子垮了。 央求道: “媳妇,改天吧?” “嗯?” 妇人眼眸闪烁危险信号,赵卫国立马怂了。 “行,保证完成任务。” 赵卫国欲哭无泪。 人到中年,怎么就不行了。 “咦,都是啥效果?” 赵卫国是个大忙人,忘记了李子民的嘱咐。 听到媳妇催促。 一咬牙,随便拿了个小药瓶,先糊弄过去再说。 等下, 就赖药不好。 “嘿嘿,你瞧。” 赵卫国当着媳妇面,抠了一坨黑乎乎的药膏。闻了闻,和一般的药膏差不多的味儿。 试着舔了下。 酸酸甜甜,还有点咸。 一口吃下。 “老赵,麻溜进来。” 赵卫国心虚。 他眼中, 媳妇掀开的被窝是狼窝虎穴,闯进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身心备受煎熬。 “媳妇,要不我去书房...” 突然,赵卫国愣了下。 他摸着小腹。 一股汹涌澎湃的洪荒之力,在小腹汹涌勃发。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渴求,欲望。 赵卫国死死盯着媳妇。 “这眼神,不错哟。” 妇人一乐,调侃道: “不管有没有一盏茶功夫。老娘会对你温柔一点,让你...啊!” 一声惊呼。 妇人发现丈夫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疯狂,霸道,粗鲁.....肆意妄为! 她, 好喜欢!!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洞房花烛夜。 那一夜,七次~ 事后。 赵卫国靠在床头,吞云吐雾。 搁以前, 他只敢背着媳妇抽烟。 敢上床抽? 找死! “老赵~” 妇人酥酥麻麻的声音,和刚才判若两人。 “今后不许冲我大声说话。” 赵卫国轻蔑一瞥,一雪前耻。 “嗯,听你的~” 妇人一脸幸福。 原本考核一盏茶功夫,结果折腾了一个钟头。 太满意啦! 赵卫国拿起小药瓶,感叹道:“媳妇,子民送了一份大礼啊。” “还有几包中药,明天煎了。” “嗯啊~” ...... 第47章 金枪不倒丸 一晃,数日后。 “超预算啦?” 王队长尴尬道:“李哥儿,你追加的地窖贴砖,铺地板,铺电线,扩面积太费钱了。” “就放冬储菜,没必要...” 李子民掏出二百块,“按我的标准来。” “行。” 西直门,济康药店。 李子民想看看寄售的小黑药卖得怎么样。追加预算后,就剩下三百块家底,缺钱了。 药店没开门,但门口却排起长龙。 李子民正要去打听,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哎哟。” 李子民屁事没有,那人摔了个马大哈。 “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道了个歉,急匆匆跑去排队。仿佛药店有啥灵丹妙药,等他抢一样。 李子民拦下一个光头。 问道: “兄弟,发生什么事啦?” “放手!” 光头使劲,没挣脱开。 想打人。 结果李子民稍微用了点力,立马求饶。 “大哥,有话好说.....” 光头没想到遇见练家子,立马怂了。 “他们为什么排队?” 壮汉揉了揉手腕,赔笑道:“济康药店快开门了。” “去晚了,抢不到金枪不倒丸。” 金枪不倒丸? 壮汉说话工夫,药店大门开了。 顿时,药店门口乱成一团。 有人推搡,有人插队,有人打架,场面混乱不堪。最后药店的伙计不得不拿着擀面杖,维持秩序。 “大哥,我去排队啦。” 李子民空欢喜一场。 他卖得是龙涎复元膏,和金枪不倒丸不沾边。后者一听,就是壮阳药,他用不着。 “货紧张,供应前十人,后面不用排队啦。” 药店伙计大声吆喝。 “拿了号的进,没号的买不了。” 立马,就有人嚷嚷起来。 “ 我从五点钟,一直排到现在。必须给个说法!” 有人带头,没拿到号的纷纷起哄。 “哼。” 药店伙计习惯了,喊道: “谁闹事,下次不卖了。” “......” 李子民在一旁听着,啧啧称奇。 壮阳药这么畅销吗? “小伙子,要号吗?” 一个猥琐大爷凑了过来,手里拿着号。 “怎么卖?” 李子民问了嘴。 “一块。” “贵了。” 开玩笑。 一块钱,够吃一个星期,够买半只鸡。 猥琐大爷笑道:“不贵,不贵。” “济康药店的金枪不倒丸,药效猛,没副作用。” “体验一把真男人,让婆娘哭爹又叫娘。就算不用,送长辈,送亲戚绝对好使。” 见李子民嫌贵,猥琐大爷也不纠结。 很快, 卖给了刚才的光头男。 李子民打听了下。 济康药店的金枪不倒丸横空出世后,大卖特卖。因为货源紧张,药店搞起了限购。 一颗药丸,售价三块。 仍是供不应求。 他发现, 买到金枪不倒药丸的“快男”,眼中闪烁复仇之光。 没买到的一个个垂头丧气。 “李哥儿!” 李子民刚走进药店。 药店王掌柜激动地从柜台翻了出来。扑上去,一把搂住李子民的胳膊,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快哭了。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来了。你可知道,我怎么过的吗?呜呜呜,太难了啊。” 李子民嘴角抽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王掌柜干了啥。 “有啥难过的?” 李子民把王掌柜提了起来。 他是打听小黑药销售情况,不是听王掌柜凡尔赛。药店生意这么火爆,笑都来不及。 装什么装。 “走,去酒楼。” 王掌柜拽着李子民,一脸热情。 福瑞楼,最好的包间。 “金枪不倒丸就是龙涎复元膏?” 李子民傻眼了。 “是呀!” 王掌柜给李子民敬了一杯酒,兴奋道:“有个病人耳背,误把外敷当成了内服。” “然后就一传十,十传百...” “我试过,被老伴骂老不正经。” 李子民哭笑不得。 虽然小黑药用途变了,但内服比外敷挣得多。 是件好事。 “李哥儿,你留的药所剩无几。我又找不到你,天天挨骂,愁死了啊......” 李子民看到王掌柜诉苦,选择无视。 “这是账本,您过目。” 金枪不倒丸大卖,王掌柜把李子民当成了财神爷。生怕对方一个不爽,找竞争对手合作。 这药。 谁卖,谁挣钱~ “赚了四百二十块,按照分成是...” 王老头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 下一秒,李子民淡淡道:“我拿九成,三百七十八块。你拿一成,四十二块。” “神啦!” 王老头一算,还真是! 他看着李子民,一脸不可思议。 “李哥儿,你有这手艺。” “当个会计不成问题!” 李子民笑了笑。 自从救了贾张氏,他运气贼好。 先是抽到了八级工技能书,又抽到了计算器。计算器放空间按几下,就算出来了。 不仅如此,前天还抽到了道具。 【物品:残缺的恶魔之瞳】 【介绍:迷失敌人心智,听令于施术者,剩余次数+3!】 “我拿一成太亏了,毕竟折算人工,房租......” 王掌柜诉苦。 想要牟取更多分成。 李子民没想到小黑药有“真男人”用途,销量远超预期。他想了想,道:“王掌柜。” “薄利多销也有赚头。” 王掌柜不愧是奸商,将小黑药按粒卖。之前拿出的是一瓶的量,稀释了五倍,也就是说。 一瓶小黑药,能赚四百多块。 小黑药,中奖率高达99%。 这一波,赢麻了~ 李子民瞧见王掌柜反应 ,发现没有多少说服力。他不想把人逼太狠,背后搞小动作。 想了想,说道: “给你加一成,二八开。毕竟我制作起来,也要耗费大量药材,成本摆在那里。” 王掌柜松了口气。 这分成,能够接受。 毕竟是无本买卖,配方,药材都是李子民提供。 再多要,他怕李子民一拍两散。这小子坑人,散伙了,肯定去对面药店挤兑他生意。 “王掌柜,我有个要求。” “垫资拿货。” “我制作龙涎...呃,金枪不倒丸。所需药材价格不菲,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 王掌柜迟疑片刻,问道: “每月供应多少?” 第48章 反杀 李子民想了下。 “十瓶。” 王掌柜摇摇头,道:“不够我卖一个月,太少啦。” “金枪不倒丸受限于药材年份,还有制作工艺。这个量,已经是极限了。不过嘛...” 李子民嘴角勾起。 “我有个建议,金枪不倒丸分药效,阶梯价售卖。不仅卖更多数量,也增加了受众群体。” “帮助男同胞,重振雄风!” 王掌柜一拍大腿,大赞。 一时间,王掌柜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奸商。 “我也有一个要求。” 王掌柜试探道:“我跟你一次买断。” “至于药店卖多,卖少,我自负盈亏。” “行啊。” 王掌柜大喜,没想到李子民这么好说话。 如此一来,他掌握了定价权。 完全可以囤积居奇,涨价卖。金枪不倒丸不是政府管控的药品,不算违法犯罪。 “下次,我换人合作。” “别啊。” 王掌柜一脸谄媚,道:“按之前的方式分配,总行了吧。” “呵呵,合作愉快。” 二人各怀鬼胎,碰了一杯。 吃饱喝足。 “王掌柜,每次都这么客气,怎么好意思呀。” 王老头牙痒痒。 临结账,李子民打包了三份饭菜。 故意的! “李哥儿,记得按时送药呀。” “放心吧,再见~” 李子民挥了挥手,坐上三轮车走了。 今天收获满满。 他掏空库存,十瓶小黑药预售了四千块。按照王掌柜的德行,只会卖贵,不会卖便宜。 这钱,像是大风刮来的。 有点不真实。 但李子民没打算一直卖小黑药。 小黑药卖得越火爆,随之而来的肯定是风险。钱财动人心,一定有人惦记配方,不择手段。 就比如, 李子民身后有一辆三轮车,跟了三条街! “师傅,去北海公园。” 李子民到了北海公园,花了五分钱买了一张门票。朝后看了下,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也下了车。 发现李子民看来,二人左顾右盼扮演路人。 李子民验了票,进了公园。 那两个人,也买了门票跟了进来。 “人呢?” “快看,那边!” “糟糕,他发现我们了,快追!” 李子民在前面跑,二人在后面追。 一刻钟后, 李子民把人带到偏僻处。 “站住!” 二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李子民这么能跑! “想干嘛?” 李子民脸色一沉,因为二人掏刀子了。 “把钱交出来,否则杀了你!” 李子民一脸无辜,道:“我身上没钱。不嫌弃,这三毛八分钱送你们啦。” 一边说着,一边扔钱。 “老大,毛子哥说有四千块,难道没给他?” “草,害老子白跑一趟!” 二人骂骂咧咧。 就当李子民以为二人放弃,要离开。 突然,扑向了他。 “艹,当我傻吗!” “老子背了五条人命,不在乎多一条!” 李子民轻蔑一笑。 他脚尖一点,躲开二人围杀。 “五条人命吗?那不用留情了。” 李子民右手凭空出现一颗血淋淋的眼球。血瞳转动,最后死死盯着两个亡命徒。 诡异一幕,将二人吓了一跳。 来不及逃跑, 下一秒,二人双眼一片茫然。 “姓名,性别,籍贯,干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还有谁指使你们劫杀我,赶紧交代!” 李子民动了杀心。 面对杀人犯,没啥好客气。 很快, 李子民得知了真相。 这二人,是亡命徒。一个背负了五条人命,一个背负了三条人命,可谓恶贯满盈。 死有余辜。 他们和王掌柜没关系。 问题在出纳员! 没错, 济康药店,绰号“毛子哥”的出纳迷上了赌博,还欠下一屁股外债。 然后动了歪心思。 原来是借助职务之便,伙同二人抢夺药店的资金。结果王掌柜把账上的钱,都拿来买药。 于是出纳联系二人劫杀他。 然后李子民歪打正着,被盯上了。 了解一切后,李子民冷静下来。他冷冷盯着两个亡命徒,“残缺的恶魔之瞳”,还能控制一个小时。 “你们横竖一死,让你们死个痛快。” 李子民没打算报官。 这样一来,警嚓顺藤摸瓜抓了收纳。他的事,也会捅出去。 面对恶贯满盈的凶手, 李子民没有心理负担。 半小时后, 李子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北海公园,没过多久,两个神色木讷的亡命徒走了出来。 二人在路边蹲守。 很快,一辆大卡车疾驰而来。 “王哥,执行任务喝啥酒呀。” “放心吧,才半斤白酒。老子潜伏这么久没暴露。这半车炸药足够...卧槽!不要命啦!” 汽笛声,刹车声,碰撞声,尖叫声混杂一起。紧接着,二人仿佛破沙袋飞到十多米开外。 肢体破碎,血液四溅。 结束了罪恶一生。 李子民隔得远,没有被现场的惨状恶心吐。他也算为老百姓干了一件好事,省的祸害人。 “师傅,去东直门。” 李子民攥紧拳头,越想越气。 被人谋害, 不报复回去,心气不顺! “师傅,掉头去西直门!” 西直门,济康药房。 王掌柜看到李子民去而复返,一脸惊讶。 见李子民面色不快,忙问道:“李哥儿,怎么啦?” 李子民哼了下,说道: “你给了我一张假钞!” “不能吧。” 王掌柜面色一紧,赶紧解释道: “出纳刚从银行取的,怎么会有假。” 王掌柜不在乎真假。 一张,也就五块。他四千块都给了,还在乎五块吗?主要是担心惹怒了李子民,取消合作。 于是王掌柜把出纳喊了出来。 “小毛,怎么有假钞?” 李子民和毛出纳对视上了,一个生气,一个惊慌。 毛出纳惊讶了。 他不是派黄家兄弟劫杀李子民了吗? “李哥儿,哪张钱有假?” 毛出纳一脸市侩,学着王掌柜叫人。知道王掌柜很重视李子民,不敢怠慢。 “哼,这张。” 李子民抽出一张崭新的五块,毛出纳接过后,仔细看了几遍。 皱眉道: “李哥儿,这是真钞呀。” “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李子民接过钱,转身就走。 把王掌柜,毛出纳给整懵逼了。 “王掌柜,他这人怎么这样。我...” 突然,毛出纳身体一僵。 瞳孔失去焦距。 “那人非比寻常,好好招待就行。这里没你的事了,忙去吧。” 第49章 买房风波 毛出纳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拿出笔记本,钢笔。 开始写遗书。 “我深陷赌博泥潭,债台高筑。已无力偿还,唯以死谢罪。” “奉劝大家珍爱生命,远离赌博,永别了。” “......” ...... 碰! “小廖,外头啥动静?” 王掌柜正在拨弄算盘珠子,被打断后,一脸不爽。 不一会儿, 伙计惊慌失措,跌跌撞撞地跑回来。 “王掌柜,不好啦!” “毛子哥出车祸,人没啦!” ...... “咔嚓。” 李子民手上的恶魔之瞳,忽然布满裂痕。碎裂成了粉末,风一吹,化为漫天尘埃。 “狗东西,害小爷损失了道具。拿你们狗命偿还。” 李子民一脸无奈。 他就想舒舒服服躺平,但有人要他命,不能忍。 道具浪费的可惜,要不是顾及泄露身份。凭借大力丸加持,轻松捏死三个狗东西。 之后, 李子民自然是买买买。 他在西直门几个菜场,杂货店,粮店进行了大采购。大手一挥,采购了三千多块钱的物资。 空间内。 李子民的粮食,物资种类丰富,足够躺平许久了。考虑到,今后一家老小吃喝问题。 等下个月, 再找王老板出手一批药,就齐活了。 四合院。 “三大爷,张大娘和他们聊啥?” 李子民看见隔壁屋的张大娘,正和几个陌生人讨价还价,有点好奇。 “还能聊什么,聊房子呗。” 阎埠贵说道:“张大娘闺女嫁了人,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打算卖掉房子,和闺女住一起。” “卖房子?” 李子民有了兴趣。 张大娘的房子是耳房,挨着他家北屋。 虽然就一间屋,但是宽和进深都挺大的。李子民发现四合院的布局和常规四合院不一样。 一间耳房,快赶上半个东厢房了。 搁过去, 耳房给小妾,儿孙住。 也有当厨房,杂物间,书房用的。 李子民看中张大娘的房子,和他家相邻。无论是单独住,还是打通都挺好。 “张大娘卖什么价?” 阎埠贵伸出五根手指头,笑道: “卖贵了。” “再降五六十块,还差不多。” 李子民有谱了。 阎埠贵是个算盘精,他说什么价,基本没跑。李子民看到张大娘和人聊得不愉快。 放心了。 “三大爷,你有想法吗?” 阎埠贵把李子民拉到一边,小声道:“张大娘心里价太高了。” “再来几波人砍砍价,我再下手。”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算盘精。 难怪一声不吭,原来在偷听。 “张大娘,你一分不少,肯定没人买!” 房牙子一脸不高兴。 他带了三波客人,把张大娘的胃口喂大了,咬死了五百块一分不少,他决定冷落一段时间。 “就这价,一分不少。” 张大娘寸步不让。 很快,房牙子带着客人气呼呼走了。 “张大娘,你要卖房?” 李子民和张大娘聊过几次。 因为张大娘没有出现在剧情中,所以贡献度为0。李子民无所谓张大娘是去,是留。 反正打酱油角色,没关系。 “对呀。我卖了房子,搬去和闺女,女婿住。” 李子民一聊,得知。 张大娘男人抽大烟,抽没了。 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女儿拉扯大。 女儿嫁人后,很快怀孕了。 因为女婿父母去世得早,没人照顾女儿。张大娘决定卖掉房子,搬过去和女儿住。 李子民想了下。 不想磨磨唧唧几十块钱,正欲拿下。 突然, 贾张氏蹿了过来。 张大娘一看到贾张氏,就头疼。 “贾张氏,别逼我骂人。” 贾张氏在家躺了几天。 天天让秦淮茹去菜场买肉,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听见张大娘撵人,贾张氏没好气道: “这破房子,除了我没人买。” “大不了,给你加二十,三百二十块总行了吧。”贾张氏一脸神气道:“也不去打听,打听。” “没人出这么高!” 张大娘火大。 刚才房牙子带的买家,愿意出四百二十块,她没卖。 贾张氏把她当成傻子了吗? “张大娘,你就卖了吧。” 一旁的贾东旭,劝道:“我娶了媳妇,家里住不开。你反正投奔女儿,不缺房。” “张大娘,行行好吧。” 秦淮茹帮腔道。 贾东旭一直埋怨贾张氏睡堂屋,影响他发挥。 “五百块,少一分不卖。” 张大娘咬死了价格。 然后被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堵在门口“轰炸”。 张大娘生气了。 “卖谁,都不卖贾家!” 立马惹怒了贾张氏。 “哼,我守在这。谁敢买房,我骂死他!” “你!” 张大娘脸气得通红。 “你什么你!” 贾张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张大娘的鼻子,怒道:“亏你看着东旭长大,现在东旭遇到难处了。” “帮个忙,怎么啦?” “生了个赔钱货,挣再多,便宜了外人......” 贾张氏胡搅蛮缠,又有贾东旭在一旁助威。贾张氏搬来椅子,摆出一副谁看房,骂谁的架势。 张大娘气得抹眼泪,太欺负人了! “三大爷,管管吧。” 张大娘向阎埠贵求助。 阎埠贵还没开口,就听贾张氏说:“我在前院坐着,碍着谁了?” “张大娘,我去找一大爷,二大爷。” 阎埠贵一样惦记张大娘的房子,不能让贾张氏胡来。 易中海,刘海中来了。 他们看到贾张氏坐在张大娘门口捣乱,一个个头疼。 “贾张氏,再闹报警了。” 易中海攥紧拳头。 贾张氏有三百多块买房子,却不还钱,太气人了。 “我没闹。”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嚣张道:“我碍着谁呢?” “就算警嚓来了,也管不着吧。”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刘海中一脸蛋疼道:“你这么干,张大娘怎么卖房。不知道的,还以为房子有纠纷。” 贾张氏哼了下,叉着腰。 “哼,再墨叽,最多三百块。” “除了我,看谁敢买!” 刘海中顿感棘手。 说到底, 张大娘马上搬走,不是大院的人。谁也不想为了张大娘,去和贾张氏扯皮拉筋,犯不着。 再说了, 大院马上评先进,谁也不想闹大。 一时间,陷入僵局了。 一些人谴责贾张氏,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张大娘说话。他们的想法,和刘海中一样。 “你的房,我买!” 第50章 拿下房子 李子民站了出来。 他看见贾张氏强买强卖,嚣张跋扈的样子。 忍不了! “李子民!” “你抢了我家的大房子,还要抢小房子?” 贾张氏坐不住,气得跳脚。 贾东旭指着李子民,嚷嚷道: “你别找骂啊。小心我....你要干嘛!” 李子民揪住贾东旭的衣领,像拎鸡崽,一下子拎了起来。 他眉毛一挑,道: “来,骂一个试试。” 李子民不惹事。 但谁惹事,不惯着。 贾东旭涨红了脸,羞愤交加。 却始终挣脱不开。 “二大爷,你能办到吗?” 刘海中吞了一口唾沫,心想李子民力气真大。 “办不到。” 刘海中暗暗咋舌。 李子民单手把贾东旭拎起来,还一脸轻松。 比他厉害。 因为贾张氏的糟糕人品,大院没有一个人帮忙求情。一向拉偏架的易中海,也不说话。 最近, 他和贾家闹掰了。 “李子民,快放开东旭!” 贾张氏看见东旭要挨揍,冲了上去。被李子民冰冷的眼神一瞪,立马退缩了。 “李大哥,求求你原谅东旭一次吧。” 贾张氏冲秦淮茹使眼色,秦淮茹硬着头皮帮贾东旭求情。 丢死人了。 “看在秦淮茹的面子,算了。” 李子民放下贾东旭。 这一幕被众人看在眼里,一个个心想能不招惹李子民就不招惹李子民,惹生气了。 谁都敢揍!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有个建议。” 李子民说道: “今后大院有纠纷,就召开全院大会。有三位大爷,加上大院百来号人一起审判。” “我就不信,有人敢肆无忌惮。” 四合院刚成立管事大爷,许多制度在逐渐完善,李子民率先将全院大会搬了出来。 立马, 得到了刘海中支持。 刘海中身为二大爷,却让贾张氏这个泼妇骑脸输出,早憋了一肚子窝囊气。能够提升管事大爷权力。 自然乐意。 “嗯,我也赞成。” 阎埠贵一想,在理。 就连和李子民不对付的易中海,也点头了。 “我赞成李子民的建议。” “街道办安排我们三个当管事大爷,是处理邻里纠纷。如果人人学贾张氏胡搅蛮缠,岂不是乱了套。”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易中海发现了, 遇到贾张氏耍无赖,他啥也不是。 只有团结大多数人,才能收拾刺头。谁不遵守,就是和所有人作对,被唾沫星子淹死。 贾张氏一听审判她。 立马嚷嚷起来。 “谁敢批斗老娘,老娘跟谁急!” 李子民哼一下,道: “贾张氏,我要举报你。” 他看中张大娘的房子,都想着正常买卖。贾张氏居然敢强买强卖,不能忍。 “张大娘五百块的房子,你硬要三百二十块买。人不接受,就耍无赖不让张大娘卖房。” “大伙都是证人,你跑不掉。” 有李子民出头。 住户们纷纷落井下石,嚷嚷着送贾张氏坐牢。 “你们...” 贾张氏一看犯了众怒,立马慌了。 他恨李子民,恨得要死。 偏偏奈何不了。 “误会,都是误会。” 贾张氏服软了,又说:“我家有房,干嘛花钱买房?李子民,你别诬陷好人啊。” 贾张氏说罢, 提起板凳,要溜。 李子民拦住贾张氏,说道:“贾张氏,道歉。” 贾张氏哼了下, 不满道:“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李子民盯着贾张氏,一言不发。 他今天背了三个魂环,有杀气。 贾张氏心里毛毛的。 她咬了咬牙,“对不起!” 说罢, 贾张氏推开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贾东旭,多管管你妈。” 易中海越看贾东旭,越不顺眼。早知道,当初不该为了贾东旭和李子民发生冲突。 贾东旭嫌丢人。 跟着贾张氏,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闹剧结束了。 “张大娘,这房子我想买。” 阎埠贵笑眯眯道: “你看四百二十块,合适吗?” 张大娘有点犹豫,为了卖房闹了一场。她感到心力交瘁,想快点卖房和女儿团聚。 阎埠贵看见张大娘迟疑了,暗道有戏。 突然,李子民杀了出来。 “张大娘,房子卖我。” 正要离开的秦淮茹,停下脚步。 她看着李子民,满脸震惊。 阎埠贵急了。 “李子民,你刚分了一套三厢房。一个人,够住了呀!” 李子民笑了笑,道: “三大爷,我现在是一个人。” “但将来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就不够住啦。” 李子民趁能买,赶紧买。 “你真买呀?” 阎埠贵看见李子民真掏钱,傻眼了。 “是呀。” 李子民掏出一百块,交给张大娘。 “这是定金。” “李子民,谢谢你帮我。” 张大娘一脸感动。 四合院人心复杂。这些年她一个寡妇带着闺女,没少被人算计,和贾张氏还有仇怨。 今天算是出气了。 张大娘没想到李子民真买,犹豫了下。 “李子民,大娘给你个优惠价。不要五百块,就按三大爷说的,卖你四百二十块。” “成不?” 李子民一乐,还有这好事。 “行,办过户去。” 阎埠贵看见李子民掏出四百二十块,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等!” 阎埠贵拽着李子民不让走,千算万算,没算到李子民盯上了。 “三大爷,为了公平。” “四百二十块起拍,你出多少?” 阎埠贵伸出一根手指,道:“我出四百二十一块。” “我出五百块。” 李子民呵呵一笑,道:“还加吗?” “加不起。” “三大爷,别说我抢房子。张大娘卖房子,价高者得。不聊了,街道快下班了。” 李子民和张大娘一走。 大院炸锅了! “秦淮茹,李子民买房子啦?” 贾张氏闻讯赶来。 她得到答复。 气得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破口大骂! 秦淮茹红了眼眶。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跑回了家。 秦淮茹扑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嚎啕大哭。她那叫一个后悔,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如果有后悔药, 她一定嫁给李子民! “淮茹,怎么啦?” 贾东旭看见秦淮茹崩溃大哭,摸不着头脑。 “李子民买了房子。” “什么?!” 贾东旭傻眼啦。 李子民和他一样,算计张大娘的房子。 装什么好人! 第51章 贾东旭是天阉? “同志,麻烦了。” 何大清递了根烟,陪着笑。 “孩子妈糊涂。” “当初上户口的时候,弄错了年龄。” “嘿,我就说嘛。” 办理户籍的工作人员笑道:“你儿子怎么着,也有三十了吧。怎么可能是十六岁。” 一旁的傻柱,脸黑成了锅底。 他有那么老吗? “他到底多大?”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1935年生,十八岁...” “不对,不对。” 傻柱头摇成了拨浪鼓。 他想起李子民的叮嘱,连忙说道:“爸,你糊涂了吧。我是1932年生,不是1935年生。” “1932年?” 何大清掐指一算,二十岁。 反正满了十八,就能参加工作。 他无所谓了。 “同志,就写1932年,刚才记错了。” 工作人员有些迟疑。 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傻柱,问道:“要不要再核实一下,会不会是1922年生。” 傻柱攥紧拳头,自尊心再次被对方摩擦。 见傻柱坚持,最后工作人员赶着下班盖了章。 傻柱终于松了口气。 他拿着户口本,一脸兴奋。 他满了二十,终于可以娶媳妇啦! 再遇见秦淮茹那样的漂亮姑娘,不能错过了。同时,他还可以找媒婆帮忙介绍对象。 城里姑娘,农村姑娘不重要。 关键要像秦姐一样漂亮~ “哟,傻柱。” 李子民没想到碰见熟人,有些意外。 “李子民,你怎么来啦?” 傻柱一愣。 他还看到了张大娘。 等张大娘把情况说了后,傻柱惊得合不拢嘴。 “李子民,你哪来的钱买房子?” 傻柱当学徒工,没工资拿。 兜比脸干净。 都是二十岁的年纪,凭啥李子民这么优秀! “呵呵,父母留的。傻柱,你爸工作这么多年,肯定给你攒够了老婆本,放心吧。” 傻柱眉开眼笑。 何大清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傻柱,你真改年龄啦?” “嘿嘿。” 傻柱露出一个两人才懂的眼神,他从李子民身上得到启发。 许大茂老和他作对。 有机会,一定截胡许大茂对象。 李子民瞅了眼户口本。 心想,这一世有他介入,傻柱不会被秦淮茹耽搁吧。 李子民唠嗑了几句。 见工作人员要下班,连忙办手续。 “同志,明天来吧。” “下班了。” 李子民不想再跑一趟,也担心夜长梦多。毕竟阎埠贵不是省油灯,有可能暗中使坏。 立马塞了一包大前门。 “张大娘,钱收好了。” 李子民和张大娘一番拉扯,最后给了四百五十块。自古以来,寡妇的便宜不好占。 他坚决不和寡妇扯上关系。 张大娘一个劲道谢,她终于可以离开是非之地,和女儿团聚。 “张大娘,给你三天时间搬家,够不?” “不用,不用。” 张大娘乐呵呵,道:“我现在找女儿,女婿去。” “今晚搬走。” 李子民哭笑不得。 四合院是什么龙潭虎穴吗,张大娘一刻都不想停留。 当晚,张大娘的女婿带了几个人,把东西搬走了。 “三面有窗,挺好。” 李子民看着新房子,越看越满意。 刚要走,被一人拦住。 李子民皱眉。 深更半夜,秦淮茹不睡觉,找他干嘛? “李大哥。”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英俊的脸庞,觉得她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人。 贾东旭也凑合。 但和李子民一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当初,她选择了贾东旭,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秦淮茹,有事吗?” 李子民挪到门口。 扫了下。 发现阎家的窗户下,有个人影晃动。不用说,肯定是阎埠贵在窥视。 “我才发现,爱的一直都是你!” 秦淮茹向李子民表白了。 得知李子民有房,有工作,秦淮茹就后悔了。之后,发生了一些事,不断证明放弃李子民。 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原本, 秦淮茹觉得嫁人了,后悔也没用。 偏偏她曾经看不起的人,最争气,混得最好。尤其是今天,李子民眼都不眨,拿下张大娘的房子。 对比她在贾家的日子,秦淮茹就想哭! 秦淮茹记得。 有一次,她高烧不退。 是舔狗去庙里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为她祈福。 秦淮茹心想, 肯定是她移情别恋伤透了舔狗。 但对方心底, 一定有她的位置。 否则,为何不揭穿二人关系? “爱我?” 李子民觉得好笑。 要不是怕损失4小时能量包。 李子民早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他见过不要脸,但没见过秦淮茹这么不要脸的碧池。出来卖的,都比秦淮茹有职业操守。 人家收钱,真办事。 秦淮茹却是吃干抹净,逼死人。 还嫌人下头。 “嗯!” 秦淮茹一脸期盼。 “你都嫁人了,不觉得搞笑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 “李大哥,贾东旭是个天阉。我嫁到贾家后,他一直没有碰过我,我发誓!” 李子民撇了撇嘴。 看着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想那棒梗,当当,槐花怎么来的。是秦淮茹自娱自乐来的吗? 见李子民没表态, 秦淮茹鼓足勇气,说道:“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和贾东旭离婚,嫁给你!” “从今往后,一定好好伺候你。给你洗衣做饭,给你暖床生孩子,给你......” 舔狗曾经高不可攀的高冷女神,此刻卑微至极地向李子民抛出一系列的诱惑。 李子民叹气。 “秦淮茹,你走吧。” “今晚的事,我当作没听到。” “李大哥,你不能这样子。没有你,我活不了啊。” 秦淮茹泪水盈眶,扮可怜。 李子民被恶心到了,他很像冤大头吗? “你没嫁人,我都不娶你。你嫁人了,我凭什么娶你?” 秦淮茹瞪大眼睛。 一脸不可思议,李子民会毫不犹豫拒绝她。 “依我的条件,什么漂亮姑娘找不着。怎么着,就因为你是二婚,比黄花大闺女香吗?” 李子民一脸鄙视, 实在是被秦淮茹的不要脸,恶心到了。要不是冲着秦淮茹奖励,早开骂了。 见秦淮茹赖着不肯走, 李子民又道: “没完没了是吧?行,我现在去问贾东旭,他媳妇说他是个天阉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52章 传授阎埠贵大粪炼油 “不要!” 秦淮茹慌得一批。 她也是骑驴看马,李子民没拿下,再丢了贾东旭。那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怎么生存。 贾东旭再不济,那也是城里人,是工人。 李子民见这样,秦淮茹都不死心,还敢搂着他的胳膊,企图色诱。 顿时火了。 于是扯起嗓子,冲着屋外大喊。 “秦淮茹,干嘛了!” 李子民一嗓子下去,秦淮茹差点吓尿。 她再也不敢纠缠李子民,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秦淮茹看到家家户户亮起灯,魂都快吓没了。 这是让她身败名裂,太狠了吧! 这一刻, 秦淮茹终于明白一件事,她和李子民不可能了。人家水涨船高,已经看不上她了。 更让她恐惧的是, 她身为贾家儿媳妇,大半夜跑去李子民家里干嘛?一想到贾张氏不讲理,肯定不会放过她。 秦淮茹惊惧万分。 下一秒,魂又回来了。 “我高价买的房子,凭什么低价卖给你。就算是老乡,那也不行!” 秦淮茹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连忙回了句。 “不卖就不卖,我还不稀罕了!” 李子民笑了笑。 心想秦淮茹不愧是白莲花,反应挺快。 秦淮茹跑回贾家,装作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瞧见贾张氏,贾东旭没有怀疑她,松了口气。 “淮茹,别求李子民。” 贾东旭既生气,又感动。 气李子民不识抬举,感动秦淮茹当成自个家。就连一向苛刻的贾张氏,终于认可了秦淮茹。 “淮茹,你有没有李子民把柄,软肋什么的?” 贾张氏不死心,想报复回去。 她的病,快好了。 结果被李子民一气,又难受起来。 “妈,我和李子民不太熟。” 秦淮茹低着头, 真说把柄,李子民倒是有她的黑料。刚才试探了下,和李子民破镜重圆算是彻底没戏。 “妈,等李子民上班。” “我和他一个车间,一定整他!” 贾东旭咬牙切齿。 打不过,就想在工作上刁难李子民。 “好!” 贾张氏恶狠狠道:“让李子民知道,得罪贾家是什么下场!” ...... “李子民,大晚上闹腾啥?” 刚才,李子民一嗓子下去。 连后院的刘海中都跑了过来,凑热闹。发现没啥事,一个个都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呵呵一笑,道:“没那么简单吧。我看秦淮茹和你拉拉扯扯,聊了啥?” “聊你啊。” 阎埠贵一愣。 “她说三大爷是四合院的算盘精,让我小心一点。还说三大爷特抠门,看见粪车经过都想尝尝咸淡。” “还说.....” “停。” 阎埠贵受不了,让李子民赶紧打住。 “聊下正事。” 阎埠贵提起张大娘卖房的事,不高兴道:“李子民,价高者得没毛病。” “但你想想。” “三大爷是不是特地道,没和你抬价?” 李子民一听,就知道阎埠贵没憋好屁。 “那三大爷什么意思?” 阎埠贵搓了搓手,笑道:“我吃了那么大的亏,你总要意思下吧。” “二百块不嫌多,五十块不嫌少。” 李子民呵呵一笑。 这话,正是他和阎埠贵说过的。当时抢了阎埠贵的花,原话是一盆花不嫌少。 阎埠贵改成了五十块。 也不怕撑死。 李子民觉得阎埠贵有点蹬鼻子上脸了,想把人撵走。 可转念一想,有了主意。 “三大爷,我有一个好东西送给你。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要掌握了技术。” “别说五十了,就算是五百块,五千块都能赚到。” “真的吗?” 阎埠贵不相信。 有这财路,李子民干嘛不自己挣。 李子民回了一趟屋,出来时,拿了一本小册子。 “三大爷,我相信只有你这么用心,专研,能吃苦的人,才能成功。万一成了,别忘了我。” “大粪提油?” 阎埠贵一看标题,差点扔掉。 “李子民,这都啥玩意啊。” “三大爷,这是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了。觉得有意思,就抄录下来。说的是,将茅坑里的大粪,转化为油水。” “你想想啊。” “我们吃进肚子里的油水,最后还是排出去。茅坑里的大粪无穷尽也,真掌握了这门技术。” “这可是无本买卖,赚老多钱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觉得有几分歪理。 他翻阅了一页,立马入迷。 虽然觉得不靠谱,但万一实现了,将大粪变成金灿灿的油水,他也能吃成二大爷那样的大胖子。 “李子民,你不会坑我吧?” 阎埠贵有点纠结。 李子民也想试验一下,劝道: “坑什么呀,我又不挣你一分钱。你大可一试,失败了没有损失。万一成了,说不定史书留名。” “我嫌臭,否则哪轮得到你。” 李子民一阵忽悠。 他挺好奇,系统奖励的“暗黑炼油术”真能提炼出油水吗? 阎埠贵一脸激动。 他不怕吃苦,不怕臭。 真按照小册子上记载的方法,从大粪提炼出食用油,那他发财了。说不定,上头还要表彰他。 真能史书留名。 阎埠贵自认是文人墨客,会咬文嚼字,会写一手漂亮毛笔字。能在史书留名,睡着都能笑醒了。 想通后, 阎埠贵将小册子,奉为至宝 “李子民,我干啦!” 阎埠贵捧着小册子,屁颠颠地走了。 李子民纯当一乐子。 没放心上。 放寒假,阎埠贵闲着没事做,不是钓鱼,就是算计。天天在他家门口晃悠,想寻摸点啥。 不如让阎埠贵忙起来,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片天。 第二天,一早。 阎埠贵跑过来,敲了门。这是李子民昨晚预约的叫床服务,费用是一根烟管一个星期。 贼划算~ “嘿,谢了啊。” 阎埠贵接过烟,美滋滋放进口袋。他一个人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不敢有花钱的爱好。 “李子民,起这么早?” 二大妈一脸稀奇。 自从李子民搬进四合院后,没有早于十点起床的。 “他今天上班。” 易中海擦了把脸,道明缘由。 李子民看了眼易中海,这个老帮菜怎么有缓和的意思。他更喜欢易中海桀骜不屈的样子。 第53章 认师傅 这时,贾张氏跑了上来。 “李子民,张大娘搬走了。那空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不送给我...不,我是说租给我。” 贾张氏一不留神,说了心里话。 东旭提出分开住。 贾张氏也觉得分开住好。反正住一个大院,不影响儿媳妇伺候婆婆。 在说了,晚上冷。 贾张氏也不想起夜去厕所。所以,她才拉下脸找李子民商量。 “呵,忒!” 李子民吐出泡沫,擦了把脸。 “不租。” 他倒不是怕贾东旭住进来,赖着不走。 敢这么干,打出屎来。 而是他规划好了。 将张大娘的房子改造一下,搞一个多功能区别。书房,厨房什么的。 增加舒适性。 贾张氏不死心: “这几年,你住不上。” “空着,也是空着,干脆租给我。每月五毛,租五年。让你白赚了一大笔,多好呀。” 李子民没说话,一旁的杨婶笑出声。 “张大娘的房子,市场价是两块五。李子民放着二块五不租,租你五毛,可真会算计。” “没你事,一边凉快去。” 贾张氏被拆穿了心思,气不打一处。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最近营养有点跟不上,得补补。 他下班后,要找一趟王主任。 聊一下事。 一是排污管,看能不能改个卫生间,浴室。 二是和王主任谈谈。 自从和王主任外甥女相亲后,王主任又介绍了三个姑娘。那可是一个比一个歪瓜裂枣。 最过分的是, 还有一个是寡妇! “房子要装修,不租。” 一听李子民又要装修耳房,贾张氏不高兴了。 “你刚买了房子,家里又在装修,哪来的钱?” “爸妈留的家底呗。怎么着,你爸妈没给你留吗?” 贾张氏嫉妒死了。 娘家就是个累赘,逢年过节还要搭进去不少。 家里有兄弟,分家产轮不到她。要花钱的事,一样少不了她。 幸亏她机智,不来往了。 李子民不怕举报。 反正他有卖紫檀梳妆台的收据。就算有人举报他,他也能解释清楚。 “贾张氏,你忘了李子民会挣钱吗?” 杨婶戳泡泡: “李子民一搬来,你和一大爷送了小三百块。再加上李子民抓敌特奖励了一百块。” 贾张氏一惊,还真是! 一直埋头洗衣服的秦淮茹,身体一僵。 李子民要娶她,是她一直看不上,才错过了。想到这,秦淮茹再也绷不住,捂着脸跑回了家。 倒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 呜呜大哭起来! “不!” ...... 冬日的清晨,格外冷。 大街上。 路人步履匆匆,清一色的“蓝色海洋”汇聚成了长龙,奔向轧钢厂。 李子民穿着轧钢厂发的蓝色厂服,汇入其中。成为时代洪流中,毫不起眼的螺丝钉。 “贾东旭。” 李子民不认识路。 上回是赵叔带他去的,不是一条路线。他看到贾东旭加快脚步,一个箭步上去。 搂住贾东旭肩膀。 “贾东旭,我和你媳妇是老乡。之前是不打不相识,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原谅你啦。” “你!” 贾东旭鼻子快气歪了。 他被李子民揍得鼻青脸肿,颜面尽失,沦为工友的笑柄。 李子民原谅他? 这不是搞笑吗! 贾东旭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 就这么一路,憋屈地把李子民带到了轧钢厂。 一到车间,贾东旭立马跑开。 “小伙子,挺俊啊。” 一个小嫂子凑了上来,李子民看着眼熟。眼前的小嫂子留着短发,言行举止透着一股干练劲。 “快说说,贾东旭是不是你揍的。” “呵呵,没有的事儿。我和贾东旭关系可好了,和他媳妇是老乡。不信你问问贾东旭。” 小嫂子挺强势。 立马将贾东旭拽在墙角,询问是不是李子民打的。 “陈姐,我不小心磕的。” 贾东旭欲哭无泪。 为什么李子民和他一个车间,害他又丢人。 李子民认出了,小嫂子正是给许大茂看瓜的陈姐。 这妞猛得一匹。 真敢带着一帮娘们,脱男人裤子,看瓜! 李子民是新人。 车间张主任来了后, 让李子民自我介绍。 接下来,要给李子民找师傅。轧钢厂,都是师傅带徒弟。 “易师傅,李子民就交给...” 张主任知道二人住一个院,想让易中海当师傅。 “张主任,我和一大爷太熟了。要不,就让陈师傅带我吧。” 易中海,陈芹都愣了下。 “李子民,我可没有易师傅手艺高。” 陈芹笑了笑,觉得这人有趣。 “陈师傅放心,该有的拜师礼一样不少。我这人一点就通,一学就会,肯定给你长脸。” 李子民是八级工。 找谁都一样。 但找易中海当师傅,肯定给他穿小鞋。 或者是pua他。 太恶心人。 “张主任,我有五个徒弟带不过来。李子民乐意跟着陈师傅,就去吧。” 易中海一脸不高兴。 自从爆发冲突后,之后的事让他对李子民有了一点点改观,觉得李子民是能改造的。 谁知李子民不知好歹,拒绝当他徒弟。 易中海冷冷一笑。 他知道李子民沾了父母的光,省去两年学徒工。但一年学徒工,没有他带,肯定考核不过关。 到时候,不能转正有他哭的! “行,那就陈师傅带吧。” 张主任听出味了。 二人怕是有矛盾。 见陈芹没问题,就随李子民去了。 散会后。 易中海拂袖而去。 贾东旭在一旁幸灾乐祸,陈芹的能力一般般。 就算李子民因为烈属身份,轧钢厂减免两年学徒工。 但李子民一年后的考核肯定挂。等他转正,一个月挣三十三块,李子民还是二十二块。 立马将人比下去! ...... “这是你的工位,这本是零件图先了解下。今后要学划线,锯削,锉削,钻孔...呃,算了吧。” “你先学着,慢慢来。” 李子民上了工作台。 台面上各种钳工用到的工具,他一眼熟。翻了翻书册,也都是一些浅显入门的小儿科。 跟玩一样。 陈芹第一次带徒弟,挺新鲜。 见李子民挺能唠嗑,拉着一直聊。 “李子民,不许骗我!” “我有小道消息,是贾东旭霸占你家房子,易师傅包庇他。你把他们一块揍了,对不对?” 第54章 介绍对象 李子民一乐。 很快想通了,四合院有七八个在轧钢厂工作,肯定是他们传出去的。 聊着,聊着 李子民聊到了终生大事。 “陈师傅,帮我介绍对象呗。” “我家三间屋子,就我一个人。嫁过来不用伺候公婆,还能把爸妈一块接过来住。” “......” 李子民一顿吹。 把丈母娘接来,媳妇上班挣钱,丈母娘伺候吃喝。 多好呀~ 总之,王主任不给力,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 “李子民,你咱这么能聊了。” 陈芹乐得合不拢嘴。 李子民的条件,确实不错。 “人要特别漂亮。” 李子民吃过亏,又补充一句。“必须是黄花大闺女。” “特别漂亮?” 这条件,陈芹把车间的好姐妹砍掉了大半。 男人都好色, 尤其是李子民条件好,这个要求不过分。想了想,陈芹招了招手,喊来了三个姐妹。 把李子民情况一说。 三个单身,有点姿色的女工闹了个大红脸。但看见李子民的大帅脸,一个个挪不动腿了。 “你们不用说,肯定是相中我徒弟了。” 张芹一脸自信,乐呵道: “李子民,有喜欢的吗?” 见李子民不吱声。 陈芹无奈的挥了挥手。 “都忙去吧。” 结果一个个舍不得走,其中一个嘴角长了颗美人痣的女工大大方方道:“李子民,我相中你了。” “你相中我没?” 有人带头,另外两个也争相表白。 这下子, 一直暗中关注李子民的贾东旭,嫉妒死了。 因为陈芹挑的三个女工,个顶个的漂亮。都是贾东旭高攀不起的女神,曾经表白过一个。 被拒不说,还被奚落了一番。 贾东旭心气不顺。 虽然秦淮茹长得漂亮,但是农村人是硬伤。娶了后,家里多了一张嘴吃饭,生活品质直线下降。 李子民随便娶哪个,赚大发了。 那可是妥妥的双职工家庭,工资翻一倍,小日子别提多滋润了。万一是独生女,还能啃老。 多香啊~ “不好意思啊。” 李子民婉拒。 三个女工一脸遗憾,也不纠结。 都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自己挣钱,自己花。 相中,就扯证一块过日子。 没相中,就算了。 “李子民,你太挑剔了吧。” 陈芹一脸不满,觉得那个表白的挺不错。 “陈师傅,中午我请客。” 李子民笼络人。 陈芹可是他的宝藏媒婆,一来就介绍三个不错的。 “哼,算你识趣。” 陈芹又笑了起来。 李子民觉得陈芹人不错,有忙是真忙。 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点,可比不苟言笑,假正经的易中海强太多了。 一上午,李子民和陈芹聊了半天。 又翻了几下书。 很快过去了。 到了饭店,李子民请陈芹吃饭。 食堂打饭的人特多,每个窗口排起了长龙。 “喂,排队啊。” 陈芹看见李子民这么虎,往前面走要插队。 连忙喊住。 李子民一脸不解,道:“吃小炒还用排队?” 陈芹一乐。 啥条件呀,敢去二楼开小灶。 见李子民真请客。 陈芹喜笑颜开,跑去窗口点菜。 “陈师傅。” 陈芹听出李子民语气不满。 想了想, 两个人吃三道菜,确实太浪费,便说: “王大娘,猪肉炖粉条不要了。就来份回锅肉和清炒土豆丝。” 李子民无语死了。 他整拜师宴,陈芹就点三道菜。 加起来不超过一块。 还不如一盘葱烧海参。 传出去, 让人笑掉大牙。 李子民还指望陈芹发动姐妹们,帮他介绍对象。绝对不能传出抠门的名声,否则谁和他处对象。 “王大娘,是何师傅炒的菜吗?” 李子民跟着叫。 得到肯定答复,便说: “黑板上的全部荤菜,再加一份番茄鸡蛋汤。” “哟,吃得完吗?” 王大娘一愣。 加起来八道硬菜了。 “呵呵,拜师宴不能寒碜了。” 陈芹晕乎乎的,还是李子民拍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同时,二人的谈话被一旁的易中海听到了。 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带了五个徒弟,没有一个请他吃拜师宴,都是白眼狼。 贾东旭一见有表现机会。 连忙说道: “一大爷,我们也请你吃拜师宴。不能被李子民比下去了!” 瞧见易中海一脸高兴,贾东旭松了口气。 最近,易中海不理他。 请教一些工作上的事,也是爱搭不理。 贾东旭特郁闷。 瞅准机会,献了一波殷勤。 “既然你们有心,那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也不用太破费,我们六个人,点六盘菜够了。” 易中海背着手。 抬起脚,跟着李子民一块上了二楼,不能被李子民比下去了。 贾东旭跟上去,溜须拍马。 留下四个难兄难弟,气的骂人。 “狗日的贾东旭,自个拍马屁算了,非要拽上我们!” “干脆不去吧。” “易师傅特记仇,我还想转正了。艹,狗屁的拜师宴,也没传授我们多少真本事!” “我就五分钱......” ...... 二楼大厅。 李子民一打听,才知道二楼包厢专供领导。除了他们,还有零零散散几桌在大厅吃。 就算这样,也比楼下条件好。 “李子民,破费了啊。” 陈芹看着一大桌子肉菜,馋得流口水。她没想到李子民这么大方,整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陈师傅,敞开了吃。” “吃不完,你打包。” 陈芹一听能打包,眉开眼笑。 她吃人嘴软,心想着号召姐妹们给李子民介绍个漂亮姑娘,否则良心难安。 看看隔壁桌。 六个大老爷们,点了六盘菜。 清一色素的。 “易师傅,一块吃?” 陈芹看见易中海傻坐着,不动筷子。 打趣了句。 “不用了。” 易中海一脸尴尬,看着炒麻豆腐,炒合菜,凉拌萝卜丝,素烧茄子,炒大白菜,炒豆芽。 脸都绿了。 易中海很想发作。 但李子民,陈芹在一旁看着,不能丢面子。 于是强忍着,招呼道: “最近大鱼大肉多了,吃素点,也不错。” 见易中海动筷了,贾东旭几个纷纷动起筷子。 另一边, 李子民没急着动筷子,而是给陈芹倒了一杯酒。 “陈师傅,拜师宴少不了拜师酒。” 李子民意思了下,喝了一杯。 陈芹当师傅的,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她想了想,拍着胸脯说道: “放心,不白吃。” “我刚评上妇联小组长,能够和别的车间搞串联。看到了漂亮姑娘,一准给你介绍。” 李子民笑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55章 全是素菜 隔壁桌的四个单身小伙子,一个个后悔不已。 当初瞎了眼,选易中海当师傅。结果,易中海苦活累活扔给他们干,还不教真本事。 如果拜陈芹为师, 娶个轧钢厂的女职工,赚大发了。 “哼,不务正业。” 贾东旭嫉妒了。 一想到李子民娶漂亮的女职工,财色兼收,他难受。 “贾东旭,你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们还打着光棍了,要娶个女职工,睡着能笑醒了。” “他娶的是农村姑娘吧。” “呵呵,我不考虑农村姑娘。帮不上忙,还要往人娘家倒贴,不划算。” “贾东旭,听说你被丈母娘讹了一百块,连个嫁妆都没有?” “有嫁妆,听说陪嫁了枕套,方便哭!” “哈哈哈......” 因为贾东旭“投表现”,四人记恨上了。 一个个挤兑贾东旭。 气的贾东旭牙痒痒,却不好发作。 易中海见徒弟们内讧,嫌丢人。 一拍桌子。 一个个顿时老实,闷头吃饭。明明一桌子人,还不如隔壁桌李子民和陈芹吃的热闹。 “陈姐,试试这道菜,真香。” 李子民咬了一口,肉片上挂了一层蒜末,芝麻,还有辣椒面。口感嫩滑,味道鲜辣。 陈芹咬了下,赞不绝口。 她有一大家子养活, 平时在食堂吃的大锅菜,没吃过小炒。 “再尝尝这个火锅肉,肉肥不腻。还有鱼香肉丝,啧啧,酸酸甜甜太地道了......” 李子民每尝一道菜,都要夸一下。 心想着, 别下馆子了,让何大清给他开小灶算了。在空间囤一堆菜,想吃,随时拿出来。 好吃,又实惠。 李子民和陈芹大吃特吃,吃过瘾了。 但苦了隔壁桌。 易中海闻着飘来的肉香味,备受折磨。再加上李子民“语音攻击”,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筷子上的萝卜丝,气得摔了筷子。 贾东旭几个闷头吃菜,装作看不见。 一盘荤菜,顶三盘素菜。 能省点,省点。 易中海都表态了,徒弟们一个个装鸵鸟。也没有人说加一两盘荤菜,更气了。 搁平时,倒也算了。 毕竟都要养家糊口。 但是在李子民,陈芹眼皮子底下丢了面子。 他忍不了! “你们去跟食堂说下。再加一份水煮肉片,一份宫保鸡丁。” 易中海发话了。 可贾东旭几个把不情愿写在脸上。这两道菜摊下来,每人多出一毛多,够吃几顿了。 没一个接茬。 易中海快爆发的时。 贾东旭赔笑道:“一大爷,我们快吃完啦。” “再加菜,会浪费的。” 易中海:“......” “哈哈哈哈......咳咳咳...” “陈师傅,别笑,会呛到了。哈哈哈....咳咳咳...” 李子民悲剧了。 和陈芹一块咳嗽起来。 禽兽果然害他之心不死。吃个饭,都不让人安生。 “够了!” 易中海鼻子都快气歪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将贾东旭几个吓了一跳。 “这两盘菜,算在我身上。贾东旭愣着干嘛,快去啊!” 最后一句话,易中海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 贾东旭吓坏了。 不敢耽搁,连忙跑下去。 易中海发泄后,一阵心累。 一想到他培养的徒弟,从来不主动孝敬他。 好不容易请他吃一顿饭,闹得颜面尽失。 同样是管事大爷,为什么刘海中有徒弟孝敬,他却没有。 肯定是贾东旭他们不懂得孝敬师傅,不会做人。易中海突然不想带这几个白眼狼了。 很快,易中海点的水煮肉片,宫保鸡丁上桌了。 几人吃了起来。 “一大爷,吃肉片。” 贾东旭献殷勤,给易中海夹了一大片肉。 “好。” 易中海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另外四个看到贾东旭献殷勤一个个骂娘,要不是贾东旭多嘴。 没这些屁事。 “陈师傅,吃好了吗?” 见陈芹吃饱了。 李子民喊来食堂大妈,把剩菜打包。陈芹和食堂大妈熟,刷脸借了几个饭盒打包。 谁料结账时,出了岔子。 不是他, 是隔壁桌。 “没钱?没钱吃个屁!” 王大娘一脸不高兴。 给公家干活,不用看人脸色。隔壁桌两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菜,反倒是一分不少。 结果这一桌,六个大老爷们凑了半天。 就凑了几毛钱! “你怎么说话了,我们不是骗吃骗喝。下次补上,就是了。” 贾东旭一拍桌子。 一脸不爽。 食堂大妈看到贾东旭敢冲她嚷嚷,火冒三丈。端起盘子,将里头的剩菜泼贾东旭头上。 “混蛋!” 贾东旭气坏了。 要打人。 被易中海几个拦住了。 “吃不起,别吃!” “几个大老爷们抠抠搜搜吃拜师宴,也不嫌害臊!看看人家吃的标准,糊弄鬼了!” 易中海气急败坏。 他轧钢厂的大师傅,一个月挣几十块,会为了一顿饭钱赖账吗? 还有贾东旭几个请吃饭,都没带钱。 坑师傅啊! 易中海将这笔账,记在贾东旭头上。要不是贾东旭的提议,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丢人。 易中海忍不住了。 冲贾东旭吼道:“没钱请什么客!” 贾东旭一脸委屈道: “易师傅,我以为他们带了钱...” 另外四人,没好气道: “贾东旭提请客,我们以为他带了钱。” “你太不靠谱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吃不起饭。” “我猜啊,肯定是昨天易师傅批评贾东旭。他心怀不满,故意害易师傅丢人!” ";......";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贾东旭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他想拍马屁,谁知拍在马蹄上。看到易中海恨不得吃了他,贾东旭心里慌得一匹。 “你们给我等着!” 食堂大妈气呼呼下楼,找帮手了。 吃霸王餐, 还敢和她耍横,不能忍! 没一会儿,李子民看到一大帮食堂员工拎着菜刀,铁勺冲了上来。 “我们让让,小心溅一身血。” 陈芹拽开李子民,怕受牵连。 “食堂都这么吊的吗?” 李子民回想了下. 刚在食堂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不得殴打员工。原来是说食堂的人,不能殴打吃饭的工人。 牛掰! “王大娘,谁吃霸王餐?” 第56章 贾东旭被看瓜 王大娘指着易中海,怒道:“就是他!” “妈了个巴子,看老子揍死...老易?” 何大清乐了。 易中海,贾东旭几个吃霸王餐,也不嫌害臊。 “何师傅,误会,都是误会。” 易中海快哭了。 拜贾东旭所赐,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老易,虽然你是一大爷。但吃饭,也要给钱呀。” “我没带钱。” 易中海一脸苦逼。 “李子民,你帮我垫付一下。我回去给你。” 李子民点了点头。 易中海不是贾张氏,要脸的。犯不着为了一块,两块赖账。 “李子民,是你点了一桌子菜呀。” 何大清炒菜的时候,听王大娘说两个人吃一桌子硬菜。 当时就想谁这么阔绰。 一看是李子民,释然了。 毕竟李子民会坑人,会坑钱。 “谢了啊。” 易中海看到李子民痛痛快快付了钱,心里难受。 贾东旭几个松了一口气。 在食堂吃饭不给钱, 被揍了,没处说理去。 “行了,一共是两块三毛。” 王大娘收了李子民的钱,忍不住碎碎念。 “狗屁拜师宴,五个徒弟净给师傅吃素菜,还要师傅自费加两道荤菜,吃了个寂寞。” “看看人家多敞亮,又是荤菜,又是酒。吃了五六块,一点不心疼。” 王大娘挑唆道: “我劝你,别传他们真本事。小心带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你胡说什么,我不是那种人。” 贾东旭一脸生气。 这个王大娘挑唆他们本就脆弱的师徒之情,还往他身上泼菜。 谁料王大娘毫不客气道: “你个王八犊子,心眼坏。” “刚去窗户加菜,说多加肉片,多加鸡丁。你是看到师傅买单,使劲花钱是吧?” 二楼打听, 安静的一根针掉下去,都听得见。 李子民笑抽了。 没想到贾东旭不傻,会来事。虽然对别人小气,但对自己挺大方。 一逮到机会,就薅易中海羊毛。 绝了~ “贾东旭,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两眼一黑, 险些气晕。 “一大爷,冤枉啊。” 贾东旭连忙叫冤。 这事,打死都不能认! 可惜天不遂人愿,何大清悠悠道: “我炒的菜。” “王大娘说水煮肉片,宫保鸡丁肉量加倍,不差钱。原来是不花自己钱,逮着一大爷薅呀。” “贾东旭,真有你的。” 何大清记恨贾张氏骂傻柱的时候,连他一块骂了。虽然傻柱傻了吧唧的,但比贾东旭强。 这种丢人的事,不干。 “一大爷,你听我解释。” “滚!” 易中海怕继续待下去,会被气死。 气呼呼的走了。 “贾东旭,你把我们害惨了!” 贾东旭的四个师兄弟,连忙追了上去。向易中海表忠心,顺便说一下贾东旭坏话。 “你们别走呀。” 贾东旭快哭啦。 他想了想,将一切归咎在李子民身上。 贾东旭指着李子民,生气道:“都怨你。” “好好地办什么拜师宴,害我挨了骂!” 李子民笑了。 陈师傅那么给力,一来就介绍了三个姑娘。 请人吃个饭,不是应该的吗? “贾东旭,你学都学不好,怪谁了。请人吃饭,让人自费加菜。加菜就加菜吧,还偷偷加肉。” “连师傅都不放过,真有你的。” 众人逗乐了。 看贾东旭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贾东旭,赶紧回去哄哄易师傅吧。” 陈芹笑道。 对比之下,她对李子民更满意了。心想着,不给李子民介绍个漂亮的,条件好的。 过意不去。 在众人嘲笑声中,贾东旭灰溜溜的跑了。 临走,还瞪了李子民一眼。 “贾东旭不像话,看我等下教训他!” 李子民眼睛一亮。 “陈师傅,你的意思是...”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看瓜!” 回到车间。 李子民看到贾东旭像是孙子一样,被易中海训。偏偏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认怂。 “李子民,等着看好戏。” 陈芹把饭盒交给他,就去串联好姐妹了。 李子民好奇。 忍不住跟上去,就听陈芹找了车间几个活跃女工说道:“贾东旭坑师傅,败坏社会风气。” “姐妹们,能忍吗?” “不能忍!” 陈芹一声令下,七八个女工响应。 “哼,早看贾东旭不顺眼了。上次带了桂花糕,没吃两块,全被他偷吃了。” “贾东旭算计我的茶叶,又抠,又小气,怎么娶到媳妇的!” “他借了一毛钱,不承认!” “还有我......” 李子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好家伙, 贾东旭到底造了多少孽,引起这大公愤。他也帮不了贾东旭,默默替贾东旭祈祷。 “陈姐,我负责骚扰,分散贾东旭注意力。” “那我当主攻手,扒贾东旭裤衩。” “哈哈哈哈......” 李子民憋着笑。 跟着陈芹的看瓜大队,凑热闹。 “贾东旭!” 陈芹一马当先,冲到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看见陈芹带着一群女工气势汹汹,顿感不妙。想跑,却被陈芹的得力干将围住。 “陈姐,我没惹你吧。” 贾东旭求饶。 “哼,知不知道易师傅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当他徒弟,是多少人抢都抢不到的好事?” 易中海松了口气。 这群虎娘们聚一块,他也怕。 “陈姐,放了我吧!” 贾东旭慌了。 说话归说话,哪个女流氓抓了一下他的屁股。想到陈芹凶名赫赫的看瓜,贾东旭快哭了。 “知道错了?晚了!” “不孝敬师傅,就算了。还敢算计师傅,坑师傅,太不像话了。今天不把你狠狠教训一顿,不知道厉害。” “姐妹们,把他带去休息室看瓜!” 陈芹绷不住了,笑出声。 那些女工们,一个个哈哈大笑。在贾东旭眼里,活脱脱的女土匪! “一大爷,救我!” 贾东旭试图挣扎,可这群女工都是能顶半边天。天天打螺丝,也有一膀子力气,贾东旭挣脱不开。 易中海扭过头。 陈芹帮他教训徒弟,正合他意。贾东旭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还没算计贾东旭养老。 贾东旭算计起了他! “陈姐,不要啊!” 第57章 白寡妇的算计 贾东旭的尖叫声,吸引了所有人。 李子民力气大,抢到了c位。 秦淮茹说贾东旭是天阉,他挺好奇是真是假。看着一群女工,笑嘻嘻扒贾东旭裤子。 很快,李子民看到了真相。 果然,秦淮茹说谎了。 贾东旭的小玩意挺精致,和天阉不沾边。李子民希望贾东旭赶紧弄大秦淮茹肚子。 彻底把人套牢喽。 “哈哈哈,是个腌瓜!” 不知是谁说的,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呜呜呜...” 贾东旭被女工们按在墙上,挣脱不开。 眼睁睁看着裤子一件件被扒。 就像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被一群壮汉欺负了。 嘤嘤地哭了。 这一刻,贾东旭面如死灰。 想死.... ...... 另一边。 何大清拎着饭盒去找白寡妇。 谁知,在门口碰到白寡妇和一个国字脸男人拉拉扯扯。 何大清一下子怒了。 “玉莲,他是谁!” “大清,我...” 白寡妇欲言又止。 “你一直不接受我,因为他吗?” 突然,那个男人开口了。 何大清愣了下。 到底他是小三,还是对方是小三? “王大哥,他是何大哥。我们聊得挺好,如果何大哥不跟我回保城,我再答应你行吗?” 白寡妇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不行!” 国字脸男人一脸不高兴,道:“玉莲,我相中你啦。” “别说去你家,就算当上门女婿都行。我今天和你走,你和我处对象,别和他处对象!” 国字脸男人十分霸道。 说到激动处,一把攥住白寡妇的小手。 “王大哥,快松手。我先认识的何大哥,何大哥一直关照我,我不能干没良心的事。” “你等等吧。” “不行!我非你不娶,我今天和你去保城!” 男人嚷嚷着,不松手。 白寡妇一直偷偷观察何大清。 她不想和何大清磨磨唧唧,特意找了个托。正当白寡妇疑惑何大清没反应,该不会玩砸了吧。 突然,何大清怒吼道: “给老子滚!” “我告诉你,玉莲是我女人,谁也抢不走!” 何大清涨红了脸。 一巴掌打掉男人拽着白寡妇的手,将人推开。 “你要干嘛。” 男人想动手。 却被何大清制住,就像是被老虎钳子咬住一样,挣脱不开。 他没想到何大清看上去不壮, 力气却挺大! 何大清骂道: “赶紧滚蛋!” “老子跟玉莲去保城,怎么轮,也轮不到你!” 白寡妇大喜过望。 她找托刺激何大清,风险不小。看到何大清上套了,终于放心了。 “王大哥,你走吧。” “何大哥跟我走,这辈子我是何大哥的人。” “听见了没!” 何大清昂头挺胸,在和男人争夺白寡妇的战斗中大获全胜。 别提多骄傲了。 “于莲,你再考虑一下吧。我立马收拾铺盖和你去保城,我有手艺能养活你们娘仨!” 白玉莲搂住何大清的胳膊,表明了态度。 何大清一脸嘚瑟。 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尤其是白寡妇的胸脯,隔着棉衣都能感受到柔暖。这一刻,何大清愿意为了白寡妇。 倾尽所有! “王大哥,我喜欢的是何大清。” 白寡妇再次表明了态度。 男人不依不饶。 最后挨了何大清几拳,被打跑了。 “玉莲,我知道是那人纠缠你。但你,就不能坚定一点吗?” 何大清赶走了竞争对手,埋怨起来。 白寡妇眼睛一红,道: “何大哥,我也不想呀。” “我是个寡妇,家里还有两个娃要养活。你一直犹犹豫豫,我总要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吧。” 白寡妇说着,说着委屈地哭了。 何大清叹气。 这事不能怪白寡妇,连忙道歉。 “玉莲,你别着急。” “我给傻柱改了年龄,他随时能顶岗。傻柱有了工作,就能养活雨水,我也能放心和你走。” “真的吗?” 白寡妇一脸高兴。 抱着何大清,亲了口。 何大清心猿意马,一把搂住了白寡妇。 “玉莲,你就从了我吧。” “放心,我一定和你去保城。” 半个钟头后, 何大清红光满面,一脸高兴地走了。 虽然白寡妇依旧不和他睡觉,但亲到了小嘴。 还摸了白寡妇的腚。 让单身多年的何大清容光焕发,乐得找不着北。 “呸,老色鬼!” 白寡妇啐了口。 她揉了揉腚,现在还是疼的。 白寡妇对付何大清和对付小孩一样。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让何大清跟她离开,先给何大清一点甜头。 想一步到位,睡了她。 门都没有! 天底下,男人都一副臭德行。 提了裤子不认人。 她万一被何大清睡了,何大清不去保城,岂不是功亏一篑。 总之,何大清不去保城。 不给睡! “咚咚咚。” “你怎么回来了?” 白寡妇看到男人去而复返,疑惑道。 “哼。” 男人捂着脸,一脸不爽。 “我是演戏,可不是挨揍。狗日的下手真黑,必须赔钱。” 白寡妇不高兴了。 “没钱。” 男人是易中海找来的。 她有钱,也不想给。 “没有?” 男人冷冷一笑。 “人没走远,我这就追上去。告诉他,是你们设的局,下的套。” “别!” 白寡妇急了。 连忙抓住男人胳膊,不让走。 “你要多少?” 男人想了想,伸出一个巴掌。 “他打了我五拳,赔五块。” “不行,太多了。” 让她出五块钱,不舍得。 突然,白寡妇妩媚一笑。 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自个胸口。 “陪你一次,怎么样?” 男人看着白寡妇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立马被迷住了。他嘿嘿一笑,用力抓了一下。 比自己婆娘的大。 男人咽了口唾沫,犹豫不决。 白寡妇一看,就知道对方有色心没色胆。她一把锁了门,拉着男人的手,往床边走。 刚被何大清挑逗出的火,正好消消。 ...... 这年代,工人真舒服。 不仅社会地位高,工资高。而且一天只干八小时,加班,还有加班费。 五点准时下班, 让受够了996福报的李子民,有点不习惯。 第58章 王主任的小算盘 “贾东旭。” 李子民喊了下。 他想问问贾东旭需不需要壮阳药,免得秦淮茹隔三差五上门卖骚,败坏他名声。 贾东旭一言不发,撒丫子跑了。 弄得李子民挺郁闷。 “李子民,你把贾东旭看瓜了?” 刘海中凑了过来。 他也是钳工,六号车间的。 听见工友聊乐子,说了这事。 “二大爷,与我无关。我一个大老爷们看什么瓜,想看瓜,男厕不多的是,呸呸呸!” 李子民嫌恶心。 离开轧钢厂,和刘海中分道扬镳。 直奔居委会。 “柳姑娘,王主任在吗?” 李子民到了居委会,快下班居委会没啥人。看到柳小玉不停搓脸,这是啥爱好? “我帮你叫她。” 柳小玉风风火火去厕所找人。 不一会儿,王主任回来了。 李子民表明来意。 王主任一脸惊讶。 “李子民,民宅改不了吧。工程量太大,牵涉太广。” 王主任感觉不靠谱。 又不是招待所,大使馆,疗养院。 在四合院搞个独立洗手间,头一次听说。 “姑妈,我有办法!” 柳小玉笑盈盈道:“李大哥,南锣鼓巷95号附近有家招待所。” “和你家,就隔了一个四合院。” “只要招待所同意并入排污管,就能做洗手间。” 李子民笑了。 “不管成不成,都请你吃个饭。” “嘻嘻,不客气。” “姑妈,你和招待所的韩经理熟。正好下班了,一块问问吧。”柳小玉拽住王主任的胳膊。 “那,行吧。” 王主任一脸无奈,知道外甥女喜欢李子民。 但李子民没意思呀。 她给李子民介绍三个对象后,得出一个结论:李子民宁单着,也不将就,特挑剔。 红星招待所。 招待所韩经理听到李子民的想法,觉得很荒唐。哪有在四合院安装洗手间,附近有公厕。 何必大费周章。 “不好意思了...” 韩经理要不是看王主任的面子,早走人了。 李子民却是不慌不忙,早有准备。先是把韩经理拽到没人地方,然后塞了一百块。 “你这是干嘛。” 韩经理话是这么说,手却无比诚实。 攥得紧紧。 毕竟,抵得上他三个月工资了。 李子民一见有戏,立马卖惨。 “我以前是农民,因为烈属身份有幸来到京城,成了一名工人。但也落了一身病。” 李子民掰起手指头,细数。 “有关节炎,腰椎突出,风湿病......” “大冬天的上厕所,洗澡不方便。又不能蹲,又不能挨冻......” 韩经理表情古怪。 对方看上去生龙活虎,不像呀。 “咳咳,原来是烈属呀。就冲这一点,我能帮的一定帮。就是中间隔了一个四合院,恐怕...” 李子民笑了笑。 把外头的王队长喊了进来,“这是施工队的王队长,我来之前和王队长研究过了。” “百分百可行。” 王队长点头。 他装修房子,李子民的要求是一加再加。但架不住李子民财大气粗,不少他们工钱。 总之, 钱到位,一切好说。 “工人,管道我会安排好。保证不给招待所添麻烦,而且李哥儿说了。顺带着,帮你处理门口积水。” “行!” 韩经理笑了。 李子民连接招待所的下水管道,还帮忙处理积水问题。 他能和领导邀一笔功劳。 心黑点, 说施工队是他找的,还能挣一笔钱。 “李子民,谈妥了吗?” “谈妥了。” 王主任看到韩经理态度大转变,心想李子民到底塞了多少钱。 接下来, 李子民请王主任,柳小玉吃饭。 谁知王主任心血来潮,不去饭店吃,非要去李子民家里吃。 “王主任,我也不会烧菜呀。” 王主任拍了拍柳小玉的手,笑眯眯道:“不碍事,小玉厨艺好。让她给你露一手。” 李子民看到柳小玉一脸娇羞,笑得负担。 最后, 李子民拗不过王主任,去菜场买了菜。 但有应对之策。 “你去哪?” 王主任看见李子民往中院跑,连忙喊住。 “王主任,你们帮了我大忙。不能让你们烧火做饭,你忘记何大清是大厨了吗?” “现成的厨子不用,多可惜。” 李子民不拉扯 既然和柳小玉没缘分,就别一个劲拖着人家。 “你。” 王主任一脸无奈。 “小玉,该吃吃,该喝喝,不能便宜那小子!” “唉,我知道了。” 柳小玉明白了,二人没缘分。 “何师傅,在吗?” 李子民掀开何家的布帘子,看到三人啃窝头。 吃的菜, 不是炒土豆丝,就是炒大白菜。 “何师傅,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啦。刚搭伙的时候,一个劲吹家里伙食好,不缺油水。” “结果一搭伙,净是窝头,素菜。” 何大清大吃一惊,吓得差点扔掉窝头。 “爸,你外头有人啦?” 傻柱疑惑。 老爸带的盒饭,伙食标准直线降低。 该不会让李子民说中了,在外头养女人吧! “放屁,老子没有。” 何大清没好气道。 “爸,你是不是要找后妈。” 小雨水嘴巴一撅,哇地一下哭了。 怕被后妈虐待。 何大清一脸蛋疼,连忙哄女儿。 “李子民,别瞎说。” “我不是那种人!” “行,你是好人。” 李子民把一大袋子鸡鸭鱼肉搁桌上,“雨水,想不想吃红烧肉。” “想!” 小雨水一看有肉的,不哭了。 “今天啥日子,买这多菜。” 何大清立马转移话题。 “何师傅,我请王主任,柳姑娘吃饭。你们是厨子世家可别怠慢了人,赶紧杀鸡杀鱼去。” “一块吃。” 李子民算是看出来了。王主任介绍的歪瓜裂枣是下眼药,想撮合他和外甥女。 算盘珠子啪啪响。 正说着。 王主任,柳小玉进来了。 “何师傅,麻烦了呀。” “不麻烦,不麻烦。” 何大清一脸乐呵。 李子民在他家吃饭。 能吃肉,谁稀罕窝头,咸菜。 “雨水,快倒茶。” 傻柱吩咐一声,又冲柳小玉笑了笑。然后帮他爸打下手。 一家三口为李子民干活。 舒服~ “李子民...” “王主任,何家可是厨子世家。我在食堂吃了何师傅烧的菜,那叫一个地道。” 第59章 娇羞的贾张氏 李子民一个劲聊,不给王主任说话机会。 屋外。 何大清一脸得意。 李子民坑是坑,但会夸人。他爷爷是厨子,他爸是厨子,他也是厨子,他儿子也是厨子。 祖祖辈辈都是厨子,妥妥的厨子世家! “三大爷,甭问,甭看,甭进屋。” 阎埠贵闻着味来了,还没开口,就被何大清拦下。 “李子民请王主任吃饭,这便宜不能占吧。” “不能。” 阎埠贵叹气。 这顿饭,还真蹭不了。 何大清刚打发走阎埠贵,贾张氏又来了。 “今天啥日子,吃这么好!” 贾张氏在家里,都闻到了诱人香味,馋得她直咽口水。贾张氏揭开盖子,看到肥花花的红烧肉。 眼睛都直了。 “哇, 小鸡炖蘑菇!” 贾张氏揭开另一个盖子,惊呆了。 何大清虽然是厨子。 但一般打包饭菜,很少在家搞这么丰盛。今天不过年,不过节,何大清搞这么丰盛想干嘛? 难道是看她大病初愈, 想给她补身子,再续前缘? 贾张氏越想越可能,毕竟何大清追求过她。要不是房子没谈成,真搭伙过日子呢。 “贾张氏,你要干嘛?” 何大清被贾张氏哀怨的表情,吓了一大跳。 贾家。 秦淮茹听到动静,趴窗户一看。发现一向粗鲁,泼辣的婆婆,怎么还翻起了兰花指。 顿感恶寒。 “大清,要不是东旭反对,我早和你一块过了。现在东旭大了,我也该考虑一下婚姻大事。” 贾张氏忽然温柔起来。 傻柱长大,快挣钱了。一想到爷俩,都挣钱,都打包饭盒,她嫁给何大清,肯定不亏。 吃喝不愁,还管钱,多好呀~ “贾张氏,你别胡说八道。” 何大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有了白寡妇哪看得上贾张氏。他当初瞎了眼,怎么就... 下得去嘴! 最近老贾没有找她,贾张氏心想肯定投胎去了。东旭成家立业了,她也该为自己想想。 贾张氏扭捏起来。 “大清,以前是我不对。” “我不要正屋了,雨水早晚嫁人,房子空着也是浪费。就把她的屋过户给东旭。” “我就考虑嫁给你。” 贾张氏脸一红,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害羞了。 “红烧肉和鸡汤,我端走了啊。那条鱼,红烧了吃,一会儿给我端过去。” 贾张氏抛了个媚眼。 差点把何大清恶心吐! “造孽啊!” 何大清哀号。 当场甩了自己一巴掌。 “贾张氏,放下!” 何大清火了。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何大清,我给你个机会。” “别不识好歹!” 何大清蛋碎了一地。 眼见贾张氏端起鸡汤要跑,连忙喊人。 “李子民,有人抢你鸡!” 李子民跑了出来。 心想谁这么大胆子,敢抢他的鸡。 一看是贾张氏。 “贾张氏,你抢我的鸡干嘛?” “你的?” 贾张氏顿感不妙,好像误会了啥。 “何大清,你不是为我炖的吗?” “贾张氏,少自作动情了!这是李子民请王主任吃饭,你连王主任的鸡都抢,太不要脸了吧。” 王主任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 发现是贾张氏,顿时没了好脸色。 贾张氏霸占房子,说是和她打过招呼。害她被领导骂了一顿,埋怨工作没办到位。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何师傅,你们是不是有啥误会?” 何大清脸都红了。 “别胡说,我们没关系!” “何大清,你不是人!当初说人家是小甜甜,今天居然说这么过分的话,小心出门被车撞!” 贾张氏又气,又尴尬。 发现误会了。 “王主任,都是误会。” 贾张氏撒丫子跑了。 一边跑,一边骂何大清负心汉。 “爸,你们真有一腿?” 傻柱快恶心吐了。 贾张氏吃过屎,他爸怎么下得去嘴! “扯淡!” “我和老贾是兄弟,怎么会和贾张氏发生关系!贾张氏就是个泼妇,我瞧不上她!” “何大清,你不是人!” 贾张氏跑到门口。 听到何大清没良心的话,忍不住骂道:“当年,你亲老娘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心天打五雷轰!” 这一幕,把凑热闹的住户逗笑了。 何大清锅铲一扔,跑回家生闷气了。 王主任直摇头。 “李子民,让我介绍寡妇的是何大清吧?” 见李子民点头。 傻柱急了。 “李子民,我拿你当兄弟,你给我找后妈,过分了啊!” 傻柱没娶媳妇。 让老爸把钱花光了,他怎么办? “算了吧,别祸害寡妇了。” 王主任哭笑不得。 何大清和贾张氏没扯证,又是看电影,又是亲小嘴。何大清的生活作风有问题,不给介绍。 李子民叹气。 他想帮何大清。 但是何大清不给力,难道命中注定跟人跑? “李子民,你过来一趟。” 王主任冲李子民招了招手,一脸严肃道: “你哪来的钱?” 王主任觉得李子民又是买房,又是装修,还大费周章弄洗手间。 该不会干了违法乱纪的事吧? 李子民早料到这一天。 立马拿出国营回收站开的票据,解释了下。单是一张票据,就有一千一百块钱,不怕。 王主任放心了。 傻柱顶替了何大清,很快张罗了一桌子饭菜。 “柳姑娘,味道怎么样?” “嗯,好吃。” 傻柱过分热情,柳小玉挺负担。 得到夸奖, 傻柱乐得找不着北。 “柳姑娘,再尝尝鱼香肉丝。” “这可是丰泽园的大师傅不传之秘,是我缠着好久,又是帮人洗衣,又是帮人打水,才传给我的。” 傻柱说个没完,柳小玉越来越负担。 在座的 , 个个都是人精,明白傻柱看上柳小玉了。可看柳小玉的反应,压根没看不上傻柱。 “李子民,走个。” 何大清和李子民碰了杯。 终于明白傻柱改二十岁的目的。好家伙,才十六岁就按捺不住了! 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 李子民送王主任,柳小玉离开时,傻柱也跑了过来。等二人一走,傻柱拽住李子民胳膊。 “李子民,求你一件事。” “你看上柳姑娘啦?” 傻柱一拍脑袋,惊道:“我靠,你怎么知道?” 第60章 何大清要跑路啦! 李子民一脸鄙视。 “傻柱,你虽然改成二十,但实际年龄才十六,你追求柳姑娘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傻柱摇摇头。 “你不说,我不说,人家以为我三十多。” 李子民差点被烟呛到。 他奇了怪了。 原着中,傻柱没有改年龄一说吧。是他造成的蝴蝶效应吗?兴许,傻柱不会耽搁那么久结婚。 “秦姐,我来!” 二人正聊着。 秦淮茹拎着一篮子大白菜,挺费力的。 “贾东旭真是的,这么重让你一个人搬呀。你歇着,我帮你拎回家,反正顺手的事。” 秦淮茹道了声谢,冲傻柱一笑。 没敢看李子民。 傻柱美得冒泡。 “傻柱,刚才我婆婆和你爸说啥了?怎么回家后,一脸不高兴。” 傻柱嘴上没个把门,将何大清和贾张氏的往事说了。连带着,他改年龄的事也说了。 李子民一脸无语,收回刚才的看法。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傻柱冻死桥洞,被野狗啃尸一点都不冤。 ...... “王队长?” 李子民去了一趟厕所,在胡同里碰到了人。 一看,在挖排污管。 因为涉及动土,铺管道。所以王队长挑在晚上人少的时候挖,挖一段,铺一段,然后回填。 尽量,不引人关注。 李子民啥也没说,一人甩了一包大前门。把王队长,几个师傅高兴死了,挖得更卖力了。 “在小小的胡同里,挖呀挖呀挖~” “埋小小的管子,尿啊尿啊尿~” “埋大大的管子,拉啊拉啊拉~” ...... 一晃数日。 轧钢厂食堂。 “傻柱?” 李子民愣了下。 “李子民,想吃啥?” 傻柱一脸乐呵。 李子民随便点了两菜,问道:“傻柱,你不是在丰泽园当学徒吗?怎么跑到轧钢厂食堂了。” “你爸呢?” 李子民心想,何大清该不会跑路了吧? “嘿嘿,我爸在后厨炒菜了。” 傻柱一脸嘚瑟。 “我的厨艺够在食堂干了,就让我辞了,跟他在食堂一起干。” “李子民,这才是好东西。” 傻柱给李子民打了一勺大白菜汤水。 兴奋道:“我相中王主任的外甥女了,你不没相中吗?我不挑,帮我介绍一下吧。” 傻柱鸡贼。 他看见王主任介绍给李子民的对象,虽然容貌稍逊秦姐。但胜在城市户口,条件不错。 尤其是最后一个俏寡妇。 那身段,惹人馋~ 可惜他爸不会同意他娶寡妇。 傻柱知道自己的短板,长得不咋地。但家庭条件不比李子民差,也是三间屋子,还有长辈帮衬。 李子民眼光高。 看不上的,他完全可以接盘。 “你没满二十,娶啥媳妇。” 李子民无语了。 傻柱拿一勺汤水,求人办事。 想屁吃! 再说了, 李子民就算没相中,也没兴趣介绍给傻柱。 “师傅,快点儿啊。后面还有人排队打菜,唠什么嗑呀。” “行行行,就你饿是吧。” 傻柱被打断,一脸不爽。 “师傅,别颠了啊。” 那人一脸蛋疼,颠得就剩几颗菜叶子。 “就你话多。” “爱吃吃,不吃下一个。” “你!” 那人一看傻柱拿铁勺敲他脑袋,悻悻离开。 李子民感觉何大清要跑路了。 最近, 何大清频繁夜出,肯定有鬼。 何大清跑路。 管,还是不管? 一想到易中海没人养老,白莲花和三个白眼狼自食其力。 必须管! 食堂后厨。 “爸,这么多菜刀?” 傻柱看到洗菜池二十多把菜刀,心想他爸是不是傻。让他一个人磨刀,要磨到什么时候。 “傻柱,不能因为你是我儿子,就搞特殊。” “脏活累活抢着干,才能更好地融入进来。” 傻柱哦了下。 拿起一把菜刀,闷着头开始磨。 “爸,你去哪?” “出去买点东西。” 何大清敷衍了下,最后看了眼傻柱。 虽不忍心。 但傻柱成年了,他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何大清也想搂着媳妇睡觉。 唯一亏欠的是雨水。 到了保城, 每月给雨水寄钱,寄到成年,也算尽责了。 “何师傅,考虑清楚了吗?” 食堂主任觉得可惜。 何大清有一手好厨艺,辞职了可惜。不过何大清的儿子,厨艺不赖,也能凑合着用。 “主任,我儿子办入职了。我不离职,能怎么着?” 食堂的岗位。 一个萝卜一个坑,来一个,就要走一个。 “那也是。” 食堂主任也不磨叽。 给何大清离职申请书,签了字。 “玉莲,我来啦。” 何大清一脸激动。 一想到和白寡妇双宿双飞,长相厮守觉得一切都值了。 ......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啦?” 贾张氏看到何大清,有点意外。 “傻柱把衣服弄脏了,给他拿干净衣服。” 何大清敷衍了句。 贾张氏一脸嫉妒。 心想着,何大清真有本事,能把傻柱弄进轧钢厂食堂。爷俩都在食堂工作,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要把秦淮茹弄进去,就好了。 “何大清,我想和你聊聊。” 贾张氏挤出一副笑脸,小跑过来。谁知何大清门一关,根本不搭理她。 “何大清,你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贾张氏气得不轻。 但又嫌丢人。 骂了一句,悻悻而归。 “淮茹,傻柱真去轧钢厂食堂上班啦?” “对,我听傻柱说的。大清早,看见傻柱跟何叔一块去上班。” 贾张氏后悔不已。 当初嫌弃何大清长得寒碜,还带了两个拖油瓶。谁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傻柱一长大。 劣势变优势。 一家双职工,还是厨子,吃不完的饭盒。 这条件,太好了吧! “哎!” 贾张氏一脸不爽。 “何大清是不是外头有人了,以前不这样的。” 秦淮茹也想贾张氏跟何大清搭伙。 嫁出去。 这样一来,家里宽敞了,还能隔三差五改善一下伙食。秦淮茹都想传授贾张氏几招。 勾引男人,可不能凶巴巴的。 但贾张氏地板流长相,脾气又臭。 实在没信心。 “妈,要不试试从傻柱,雨水身上下手?” 贾张氏眼睛一亮。 当年拒绝何大清,很大原因考虑孩子的感受。何大清很有可能也是傻柱,雨水,才拒绝她。 想通后, 贾张氏决定按照秦淮茹说的干! 第61章 不许偷看 “淮茹,看见雨水没?” 贾张氏迫不及待关心起何雨水。 “妈,雨水去青少年宫玩了。”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心疼道: “何大清真是的,闺女是赔钱货干嘛乱花钱。我得好好教育一下雨水,把钱给我保管。”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 贾张氏这么关心,会起反作用吧! “妈,何叔出来啦。” 秦淮茹一直盯着窗外。 撮合贾张氏第二春,是她头等大事。 “等雨水回来了再说吧。何大清不想搭理我,我还不想搭理他呢。等搞定赔钱货。” “到时候由不得他!” “......” “何大哥!” 白寡妇看到何大清拎着大包小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何大清一脸激动。 有了贾张氏的衬托,白寡妇和天仙一样。 一想到马上和白寡妇滚床单,贼激动。 “玉莲,火车票买好了。时间还早,先陪我一下吧。” 何大清说着,开始动手动脚。 “何大哥,你坏。” 白寡妇撒了个娇。 何大清小腹火热,受不了了。 “玉莲,我工作都辞了。放心吧,一定跟你去保城。那我们是不是...” 何大清抱住白寡妇。 见白寡妇没反抗,抱着一顿亲。 亲着,亲着。 亲上了床。 这一刻,何大清觉得一切付出都值了! “何大哥,不要。” 白寡妇喘着气,最后关头推开了何大清。 “玉莲?” 何大清急了。 这个节骨眼,不是吊人胃口吗! “等去了保城,一定给你。” 白寡妇抓住裤腰带,态度异常坚决。 何大清没拐回保城,决不能让他得逞。万一何大清提裤子不认人,那才是鸡飞蛋打。 男人都一个吊样。 睡之前, 吹得天花乱坠,什么都依她。 睡了后, 提裤子,翻脸不认人。 何大清憋得难受。 他知道前夫哥死了后,白寡妇一直守身如玉,是个好女人。但他压箱底都掏出来了,白寡妇紧急刹停。 这不是折磨人吗?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诱人的身子,偏偏吃不到。 别提多难受了! “老色鬼!” 白寡妇心里大骂。 她担心逼得太狠,何大清撂挑子不干了。为了顺利将人带上火车,白寡妇决定给点甜头。 “何大哥。” 白寡妇妩媚一笑。 捡起何大清的裤衩,盖在何大清的脸上。 “不许偷看~” 白寡妇说着,缓缓低下头。 ...... 无惊无险,又到五点。 下班铃一响,李子民拎起茶杯就走,毫不拖泥带水。上八小时班,挣八小时工钱。 “李子民,今天几个怎样?” 陈芹跟了上去。 “那个大屁股的行,不仅身材好,头发还长.....” “呸,哈哈哈哈......” “喂,喂,喂!” 易中海敲了下茶杯,一脸不满。 “工作完成了吗?我检查了吗?走什么走呀!搁以前,你们一个个都要被开除!” 贾东旭几个脸色一垮。 陪着笑脸。 心里问候了易中海祖宗十八代。 “易师傅,麻烦您检查一下。” “嗯。” 易中海背着手,装模作样看了下。 最后每个人都挑出了毛病,留下一句整改完了,才能下班。易中海晃晃悠悠地走了。 “呸!” 几人齐刷刷冲易中海吐了口唾沫,然后看向贾东旭。 “你想打小报告?” 贾东旭被拆穿了小心思,无奈跟着吐了口。易中海不搭理他,车间的工友不待见他。 不能再和师兄弟闹掰了。 “早不检查,晚不检查,偏偏拖到下班检查。要不是一家老小等着养活,真不想干了。” “瞧瞧我的模具挺好,硬要鸡蛋里挑骨头。” “真羡慕李子民,陈师傅不仅关照他,还介绍对象。” “贾东旭,你不和易中海住一起吗?易师傅生不出孩子,你干脆认个义父,多好呀。” “你大爷...” 贾东旭火了。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 认易中海,总比认何大清强吧。 好歹,易中海不会睡他妈。工作,生活上能够帮衬他,多好呀。 贾东旭越想越有搞头。 等李子民回到家,四合院出大事了。 “什么,何大清跑啦?” “是啊!” 三大妈拉着李子民,一个劲说:“何大清给傻柱留了封信,说是和人去外地,以后不回来了。” “让他照顾好雨水......” “何大清太不负责任了,造孽啊。” 李子民没想到何大清这个老六,跑这么快。 等去了中院。 何家门口围了一群人。 “我就说嘛,当初看何大清不是个好东西。看我的眼神色眯眯的,幸亏守住了清白。” 贾张氏气呼呼的。 难怪何大清没相中她,原来被狐狸精勾引了! 李子民挤进何家。 看见傻柱坐在床边,红着眼,失魂落魄。易中海在一旁安慰着:“柱子,你爸跑了。” “放心吧,一大爷会照顾你的。” 易中海连称呼都改了,以前叫傻柱,现在叫柱子。李子民冷冷一笑,这么快下手了吗? “狗日的何大清,扔下儿女不管了,真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一脸鄙视。 “一大爷,报警不?” 易中海摇了摇头,道: “何大清是两点跑的,京城这么大上哪找去。这工夫,早离开京城了......” 易中海找个屁。 何大清跑了,他才能把傻柱调教成好孩子。 阎埠贵叹气。 “唉,雨水那么小,没了妈,又没了爸,何大清真狠心。” “三大爷,事已至此还是多想想怎么帮傻柱,雨水吧。幸好何大清让傻柱顶了岗。” 易中海压住嘴角,怕笑出声。 这样一来,他不用花钱。动动嘴皮子,就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傻柱,别提多高兴了。 “傻柱的工资,足够养活自己和妹妹了。” “我们这些邻居街坊再帮衬一下,这日子能过。” 李子民翻了个白眼。 易中海打了一副好算盘,自个啥都不出。尽想着让四合院的人分摊,他去捞现的。 忽的,阎埠贵找到李子民。 “李子民,何大清信里提到了你。” “有我什么事?” 阎埠贵憋着笑,道:“何大清让三位大爷照顾一下傻柱,雨水。除了我们,另一个是你。” 什么? 李子民顿时火了! 第62章 报你奶奶的锤子! 何大清不负责,凭啥让他照顾。 为了舔寡妇的骚气沟子,抛儿弃女一跑几十年。老了,还有脸回来让儿女给他养老。 欠揍! “傻柱,别哭了。” 李子民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扯了起来。 “你爸卷款跑路了。想不想追回人,追回钱,想不想揍他!” 傻柱磨了一下午菜刀,心中有杀气。 “想!” 李子民拉着傻柱,往外走。 “你爸两点跑的,运气好,说不定能在火车站找到。” “走,去火车站!” 易中海急了。 他好不容易让白寡妇拐跑了何大清,真让李子民追回来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李子民,别胡闹。” “傻柱够可怜了,你别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 易中海伸手阻拦。 “一大爷,别挡路。” “不追,人肯定跑了。追,还有希望。” 李子民知道易中海的心思。 懒得搭理易中海,拉着傻柱往外冲。 前院。 雨水在青少年宫玩了一天,才回来。 立马被三大妈拦下。 “雨水,你爸没啦!” 雨水当即就哭了。 “三大妈,我爸咋死的?呜呜呜.....” 三大妈再次夺笋。 “不是死了。是不要你,跟狐狸精跑啦!” 雨水一听,哭得更伤心了。 还不如死了呢! “哥,三大妈说爸跟狐狸精跑了。真的吗?” 傻柱红着眼,一言不发。 “雨水,一块追你爸去。” 李子民知道何雨水是何大清的软肋,一把抱住何雨水。带着兄妹,一块去火车站。 运气不错。 胡同里,碰巧有一辆三轮车经过,伸手拦下。 “等等!” 易中海追了出来。 二话不说,一把拽住三轮车的把手。 “我刚和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何大清最近都一个人,没和人接触。也许信上故意误导人。” “其实...” “其实什么?” 傻柱追问。 “你爸可能没有跑,京城那么大,难道就没有一个女人合他胃口吗?干嘛跑外地去......先上报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 “人多力量大, 一块帮你找。” 易中海拖延时间。 只要何大清跑去保城,谁也找不到。 “傻柱,听一大爷一句劝。先上报...” “报你奶奶个锤子!” 李子民一脚将易中海踹飞了。 这个老帮菜没安好心,就是拖时间。何大清要是没跑,他就是易中海失散多年的爹! “一大爷,怎么样啦?” 刘海中,阎埠贵追了出来。 正巧看见易中海被李子民一脚踹飞,个个憋着笑。都住一大院的,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 他们清楚得很。 “你们瞧见了吧,李子民打人!” 易中海捂着肚子,痛得龇牙咧嘴。李子民太可恶了,根本没有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我要告他!” 刘海中,阎埠贵相视一笑。 心想易中海活该。 他在局子挂了号,告李子民? 谁给的勇气。 “一大爷,我们上报居委会吧。” 阎埠贵分析起来。 “何大清有房子,有工作,完全可以再娶一个。他却抛儿弃女,舍弃一切,有点奇怪。”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 奇怪个屁! 何大清纯粹是个老色批,被白寡妇勾了魂。易中海刚才是拖延时间,并非真去上报。 易中海忍着腹痛, “二大爷,我想起来了。” “之前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泥管,看到何大清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当时没往心里去。” “我看十有八九被寡妇勾跑了。” “为什么是寡妇?” 刘海中揪住字眼。 “呃,你想呀,谁家姑娘熬到三四十岁不嫁人。能跟何大清搅合的,只能是寡妇了。” “有道理。” 刘海中点头。 “兴许寡妇有儿有女,找个拉帮套。看上了何大清厨艺,要把何大清拐回老家养孩子。” 阎埠贵恍然大悟。 “最近傻柱一直抱怨何大清带的饭菜少油少荤。帮人办酒席,也不见带菜,原来拿去喂寡妇了呀!” “......” 很快。 何大清和寡妇跑路,帮人拉帮套的消息传遍了大院。 “师傅,快一点!” 傻柱焦急催促。 “大哥,你们三个人。我快不起来呀。” 可等李子民将事情一说。 “卧槽,这么刺激。” “坐好啦!” 三轮车师傅兴奋坏了。 这大瓜,必须去现场吃新鲜的,热乎的! 他一脚油门, 人都站起来了。 三轮车瞬间从二档,挂到了五档! “我去。” 李子民一把抓住雨水,差点甩了出去。 火车站。 “何大哥,快上去吧。” 白寡妇拽了一下何大清。 何大清触景生情,挤出两滴眼泪。 “玉莲,我在京城生活半辈子。我爸,我爷,我祖宗都埋在故土,我舍不得啊。” 白寡妇翻了个白眼。 亲生儿女都不顾了,还顾个屁的死人。赶紧跑远点,省得下去了挨列祖列宗的抽。 “去了保城,我天天伺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何大清立马眉开眼笑。 一想到白寡妇的奇技淫巧,又有感觉了。何大清越发理解,他爸当年为什么跑了。 寡妇太香了。 黄花大闺女能比不过! 就算是傻柱妈,都不及白寡妇十分之一的风情。原来,男男女女之间有那么多花活,招式。 长见识了~ 火车到站了。 白寡妇拽了一下何大清。 “走吧。” “好勒!” 何大清跟在白寡妇身后,一个劲盯着白寡妇的腚看。 又大,又圆。 何大清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和白寡妇飞去保城! “呜—” 伴随低沉的汽笛声,火车缓缓启动。 白寡妇松了口气。 何大清辞了工作,和儿女决裂,败坏名声。就算去了保城,发现她是两儿子,后悔也没用吧。 为了以防万一。 回了家,去医院上环。 让何大清一辈子给她当牛马,养活娘仨! 何大清抽着闷烟,看着窗外倒退的站台。 这一走, 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一想到雨水,何大清难受了。 扔烟头的工夫。 何大清看了一眼窗外,立马愣住了。 “爸!” “哥,是爸爸!” 站台上。 何雨水看到了何大清的脑袋瓜,冲着何大清呼喊。她追着火车,最后被一道铁栅栏拦下。 “呜呜呜,爸你不要我了吗......” 第63章 何大清是敌特 “爸!” 傻柱怒吼。 他的拳头饥渴难耐,恨不得飞过去,把抛弃他们的何大清按在地上揍! 何大清挺感伤。 被傻柱吓得一哆嗦,连忙缩回了脑袋。 “何大哥?” 白寡妇一脸疑惑,何大清怎么脸色不对劲。 “何大哥,我一定好好伺候你,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儿女在京城有房,有工作,吃喝不愁。” “就放心吧。” 何大清点了点头。 他断了后路,回不去了。 “艹,来晚了一步。” 李子民抱着哭晕过去的何雨水,牙痒痒。 何大清跑就跑。 还把雨水托付给他,几个意思? 怎么着,想让雨水当他的童养媳? 新社会了, 条件不允许呀。 “李子民,我该怎么办?” 傻柱擦着泪。 毕竟是十六岁的骚年,就算长得成熟,心智仍是半大孩子。遇到何大清跑路,无能狂怒后。 没了办法。 “先回去吧。” “我刚问了站台售票员,那列火车开往保城。今晚没有班次,只能等明天的火车。” “想追回你爸,等下听我安排。” 等李子民回到四合院。 发现住户都在前院聊八卦。 “何大清一看就不是好人!” 人群中,贾张氏唾沫横飞。 “当年何大清为了追我,花言巧语一大堆,幸亏没上当。我早看出何大清人品有问题。” “我们没拉手,没亲嘴。谁敢造谣,别怪我不客气。” “......” 众人发现李子民回来了。 纷纷凑了过来。 “傻柱,追上了吗?” 易中海瞪了一眼李子民。 一听傻柱说没追上,松了一口气。 “一大爷,你笑什么?” “我没笑!” 易中海恼羞成怒。 “呵呵,你嘴角都压不住了。” 李子民笑了笑。 易中海想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想屁吃呢。 “各位,何大清跑得突然,跑得蹊跷。” “我们赶紧上报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让他们介入调查,我怀疑何大清是...敌特!” 傻柱点头,道: “这几天,我爸老说一些反动的梦话。说什么王敌特可惜了。我们是父子。但爸亲,不如党亲,我要检举他!” 傻柱暗赞李子民主意好。 靠他们茫茫人海之中,肯定找不到人。 但是,给何大清扣上敌特。 肯定一找一个准。 “何大清和寡妇私奔,怎么又扯上敌特了?” 易中傻眼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何大清,何大清再跑回来岂不是功亏一篑。说不定,白寡妇还要找麻烦。 李子民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忘了吗?” “你拦车的时候,说何大清跑得太突然,最好去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汇报一下。” 易中海急眼了! “但我没说何大清是敌特呀!” 何大清扣上敌特帽子,上头肯定全力追查。万一把何大清从保城找回来了,全完了。 李子民给何大清扣敌特帽子,太特么坑人了吧! “何大清绝对不是敌特,他......” 易中海将何大清跟寡妇跑,给寡妇养孩子说了出来。 李子民呵呵一笑。 四合院一个个都是人精,推断对了。但那又怎样,只要他提出疑问,谁又敢保证没问题? “不对,我觉得可疑!” 刘海中开口了。 自从李子民抓到敌特,获得荣誉证书后。 刘海中坐不住了。 一有空就去外面晃悠,想抓个敌特立功。敌特没抓到,倒是闹了几场误会,差点挨了揍。 “二大爷,我们想一块去了。” 易中海眼见不妙。 忙劝道: “二大爷,刚才不是盖棺定论了吗?何大清就是馋寡妇,和寡妇跑了,帮寡妇养孩子。” “家丑不可外扬。” “年底了,还要不要评选先进大院了?” 李子民直接打断,道: “一大爷,这话不对。” “明知道有潜在风险,却不深究。万一何大清是敌特,作奸犯科造成严重后果。” “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李子民暗骂易中海双标,虚伪。 许大茂裤衩丢了。 易中海推波助澜,要把许大茂送进监狱。就是算计许大茂媳妇,想让娄晓娥和傻柱在一块。 给他养老。 发现是傻柱陷害许大茂,轻飘飘揭过。 “李子民!” 李子民一而再,再而三地添堵。 易中海烦死了。 自从李子民搬来后。 他又是丢人,又是徒弟离心离德,又是养老计划受阻。 “中海,别生气。”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掺和进来。 “李子民,有句老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何大清为了寡妇抛儿弃女,追回来,还会跑。” 聋老太太是个明眼人。 知道李子民故意给何大清扣敌特帽子,让上头帮忙找人。 “傻柱。” 聋老太太见李子民不说话,拉着傻柱的手。 “你爸跑了,是件好事。” “老太太,别逼我骂你啊。” 要是换个人,傻柱的拳头就招呼上了。 “你个傻小子,跟老太太没大没小。”聋老太太拿拐杖敲了一下,傻柱没敢还手。 打坏了,赔不起。 “你爸跑了,你是不是继承了三套房?还顶了你爸的岗?” 傻柱抓了抓头。 “老太太,你是不是糊涂了。我爸就我一个儿子,我不继承谁继承,贾东旭吗?” 傻柱瞅了眼贾东旭。 “傻柱,沃日你大爷!” 贾东旭“红温”了。 傻柱这话太侮辱人啦! 她妈都说了,跟何大清没亲嘴! 聋老太太也不置气,笑道: “那可不一定。” “你爸才四十,还能生。万一给你找个后妈,再生两三个小傻柱,你啥也落不到。” “雨水早晚嫁人。” “你一个人占三间屋。这条件,还愁娶不到漂亮姑娘吗?” 傻柱一拍大腿。 一想到老爸经常骂他蠢,找个后妈练小号。傻柱突然觉得老爸跑了,也挺好。 李子民无语了。 难怪何雨水坑哥,一直撮合傻柱和秦寡妇搅和在一块。就算秦寡妇上环都要帮人保守秘密。 把傻柱坑成绝户。 真相了啊! “老太太,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二大爷说的不是傻柱的家事,而是潜在的风险。” “四合院出了一个王敌特,没忘吧。” “谁敢拍着胸口说,何大清百分百不是敌特。谁敢承担一切责任,我就不上报。” 李子民又补充了句。 上报的时候,把这个人一块报上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64章 贾东旭认易中海当爹 “我...” “一大爷,你担保是吧?” “不是。” 易中海差点说漏嘴了。 就算知道何大清和敌特不沾边,也不敢乱说话。 立场问题,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李子民,其实我爸跑了也好。要不算了吧?” 傻柱不想追究了。 他占着三间房子,也挺好。 “算了?” 李子民看向雨水,道: “你问问雨水,看雨水要不要爸爸。” “哥,我要爸爸!” 雨水撅起嘴。 是何大清把她从小养到大,感情很深。一想到永远失去爸爸,雨水的天塌了,害怕得哇哇大哭。 “二大爷,你去不?” 李子民懒得搭理傻柱。 混小子,路上交代的事白说了。 有时候,尊重他人选择,不干涉他人命运是一种智慧。适当让秦淮茹坑坑傻柱,也挺好。 省得傻柱祸害别的姑娘,嫁过来受气。 “去!” 刘海中斩钉截铁道:“一大爷,大院可是出了个王敌特。潜伏了二十年,谁想得到?” “谁敢保证何大清没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 李子民点了点头。 “二大爷觉悟比一大爷高。听说竞选大爷的时候,你一票之差屈居第二,要是我。” “肯定助你当一大爷。” 刘海中一脸得意。 就说嘛, 易中海的政治觉悟不行,成天盯着养老。那点小心思,大院谁不知道。 “李大哥,我跟你一块去。” 何雨水挣开傻柱的手,抱着李子民的手。 傻哥不想爸爸回来,李大哥想爸爸回来。 她就和李大哥在一起。 傻柱一脸蛋疼。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 “我跟你们一块去,行了吧。” “我也去。” 阎埠贵权衡利弊。 这个时候不表达立场,万一刘海中个老六背后说易中海坏话的时候捎带上他,就不妙了。 “你们不能去!” 易中海气得蛋疼。 “我保证何大清和寡妇一块跑的,绝不是敌特!” “呵,你能保证?” 李子民表情古怪,“你知道何大清要跑?” “没错!”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易中海居然承认了。 易中海看向傻柱。 “你爸找到我,让我帮忙照顾你们。他要追求幸福,不希望你和雨水打扰。” 众人哗然。 “一大爷,你不早说!” 傻柱气到了。 “我见过那寡妇,长得像个狐狸精,会勾引人。我劝过,但你爸铁了心要和寡妇一起走。” “拦住了,下次一样跑。” 说着,易中海看向贾张氏。 “你爸连贾张氏都馋,他扛得住吗?” 场中笑声一片。 一想到何大清啃贾张氏的嘴,一个个想吐。那天,贾张氏在大院门口吃屎喝尿,终生难忘。 “易中海,你几个意思!” 贾张氏气不过要和易中海扯皮,被贾东旭拦下。 “总之,一大爷不会害你。” “现在懂了吧,没必要找何大清。何大清不是敌特,一切都是误会。李子民,你还去?!” 易中海堵住大门,不让走。 “我倒数三声,动手了啊。” 易中海不信李子民众目睽睽之下敢打人。大不了,剩一秒的时候让开。 这小子力气大,打的疼。 “三。” 李子民一拳。 易中海直接跪了。 “你...你!” 易中海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完整话。 李子民一脸无奈。 “张口闭口为傻柱好,谁考虑过雨水?” “雨水才七岁,没了爸爸多可怜。先不谈何大清是不是敌特,至少构成了遗弃罪。” “那也要上报。” 易中海气急败坏。 合着他说了半天,白说啦! “一大爷。世界上有一种鸟下不了蛋,又不愿抱养个蛋,专门盯着别人的蛋想要捡现成。” 李子民呵呵一笑,道: “小心最后鸡飞蛋打,啥也落不着。” “你!” 易中海两眼一翻,差点气晕。 “二大爷,三大爷我们走吧。” 李子民没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玩道德绑架,不听话地让傻柱去揍人。如果对方追究,就让聋老太太胡搅蛮缠。 一来二去. 谁也不敢和易中海唱反调。 他来了,这招不好使。 “一大爷,我扶你回去吧?” 贾东旭连忙扶起易中海,表忠心。 易中海阴沉着脸。 “二大爷,三大爷都去了,我也要去。东旭,去找辆三轮车把我送去居委会。” “一大爷,不知道为啥看你特亲近。” “啥?” 易中海一愣。 想问个明白,贾东旭跑了。 “中海,消消气。” “老太太,我难受。” 易中海委屈。 他吃了一脚,挨了一拳,太窝囊了。 还落了个颜面扫地,气死了。 最后在窝囊,生气之间。 易中海选择了生窝囊气。 “天下那么大,就不信李子民能够找到何大清。你心急了,反倒落了下乘,让李子民钻了空子。” “就算他们找到何大清。” “何大清断了后路,还有脸回来吗?就算回来了,也会跑去保城和白寡妇生活。” 易中海快哭了。 他太蠢了,怎么没想到! “一大爷,好点没?” 贾东旭蹬着车,不忘嘘寒问暖。 “好点了。” 易中海脸色稍缓。 其实贾东旭挺孝顺,但架不住有贾张氏。除非贾张氏走得早,否则投资贾东旭,应该不亏。 贾东旭见易中海态度转变,心中一喜。 “一大爷,傻柱傻了吧唧的。指望他养老,不靠谱。” 易中海表情古怪。 “东旭,你想说啥?” 贾东旭停下车,扑通一下给易中海跪了。 易中海四十了。 无儿无女是个绝户,偏偏工资贼高。一个月挣六七十块,根本花不完,不如支援一下他。 贾东旭不想努力了。 “一大爷,我早年丧父,缺失父爱。” “只恨以前不懂事。” “你若不嫌弃,我愿拜为干爹!” 贾东旭说着, 砰砰砰。 给易中海磕了三个响头。 “啥?” 易中海傻眼了。 要是傻柱,他肯定乐开了花。说不定,还会给傻柱包个大红包。 但贾东旭嘛... 易中海想到了何大清的口头禅。 “我和老贾是兄弟,不能抢兄弟的儿子。” 贾东旭急了。 “一大爷,我爸在天之灵肯定赞成!” 第65章 怎么带把?何大清天塌了! 易中海笑得意味深长。 “东旭,想认亲也不是不行。你先把欠我的一百六十六块还给我,我可以考虑下。” 易中海反将一军。 他拿贾张氏没辙。 上一次逼债差点闹出人命,不敢逼太紧。贾东旭打的算盘珠子,他一清二楚。 养老是假,白嫖是真。 当他傻呀。 贾东旭脸色一变。 他指望易中海在生活上,工作上帮忙,能占便宜。结果易中海一毛不拔,还讨债太过分了吧。 他妈说得对,易中海不是好人! “一大爷,当我没说。” “走勒!” 贾东旭拍了拍腿上的灰,一脚油门下去。 易中海扑通一下。 滚了下去。 “哎哟,一大爷摔倒没?” 贾东旭连忙去扶。 “日你姥姥!” 易中海捂着脑袋,被摔得头昏眼花。 气的一脚将贾东旭踹飞了。 “一大爷,我不是故意的呀。” 贾东旭快哭了。 “闭嘴!” “小兔崽子,老子捶不过李子民,还捶不过你吗。再躲一下,老子让你考核必挂!” “阿打!” ...... 居委会。 等李子民表明了来意。 这件事,立马引起了王主任重视。 “你们四合院逮捕过敌特,何大清有很大嫌疑,确实要好好调查一番。谁敢瞒报,严惩不贷!” 王主任瞪了易中海一眼。 然后给街道办,派出所拨打了电话。 易中海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幸亏来了。否则,李子民指不定编造什么罪名。 “一大爷,头怎么啦?” 易中海倔强地扭过头,不想搭理李子民。李子民笑了笑,易中海的一大爷怕是到头了。 刚才刘海中向王主任提了嘴,上眼药。 “傻柱,忙啥了?” 李子民无语了。 何大清跑了。 傻柱还有心思挤眉弄眼,和柳小玉套近乎。 “李子民,我问柳姑娘有没有姐妹帮忙介绍。柳姑娘美得和天仙一样,姐妹肯定不差。” “我是轧钢厂的厨子,祖传三间大瓦房。” 突然,傻柱耳朵一痛。 “谁呀!敢揪小爷...哟,王主任。” 傻柱一瞧王主任恨不得撕了他,立马服软。 “惦记我的外甥女?” 傻柱闹了一个大红脸,想承认,又不敢。 “呸!” 王主任揪着傻柱的耳朵,来了个一百八十度。 “你才十六岁,改了年纪就忘了自己是谁?” “啊,您知道呀。” 傻柱傻眼了。 王主任翻了个白眼。 “辖区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经我的手。” “你顶何大清的岗,我就不说啥了。但不满二十,休想让我开介绍信!” 李子民乐呵了。 这下子,没有三四年讨不到媳妇。 “你爸跑了,你妹妹一直哭,你还有心情撩拨我的外甥女。赶紧哄好妹妹,她再哭。” “要你好看!” “呸,不要脸。” 柳小翠啐了一口,然后找李子民聊去了。傻柱看见柳小玉和李子民聊得开开心心。 难受,想哭。 “哥,你想爸了吗?” 雨水吮着奶糖。 还是李大哥好,随身带着。 “想了。” 傻柱脸拉得老长。 “想他死在寡妇肚皮上!” 另一边,保城。 “何大哥,孩子们看到这些礼物,肯定高兴死了。” 白寡妇拎着大包小包,笑容中夹杂了担忧。 “嘿嘿,那就好。” “玉莲,说好了啊。晚上一定伺候人。” 白寡妇白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哥,等孩子们睡着了,随你怎么弄。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将来大宝,二宝肯定孝顺你。” 何大清傻乐呵,忽地问道: “对了,为什么买弹弓,玻璃弹珠。你闺女喜欢男孩子的玩具?” 白寡妇脸色一僵,“算是吧。” “前面路口右转,就到了。回去了说,跟你说。” 白寡妇家。 何大清指着两个十一二岁的毛头小子,傻眼了。 “玉莲,不是闺女吗?” “怎么变成带把的?” 何大清天塌了。 白寡妇尴尬地笑。 “何大哥,你真喜欢我,还会介意是男孩,女孩吗?” “哎呀,我不是这意思。” 何大清看见白寡妇哭了。 一脸蛋疼。 他被白寡妇骗了。 要哭,也该他哭吧! “可恶,你欺负我妈!” “你是坏人!” 何大清看见大宝,二宝看他像是看仇人,脑壳疼。他抛弃一切,跟白寡妇跑到保城。 被骗惨了。 “何大哥,你去哪?” 白寡妇看见何大清要走。 追了出去,一把搂住何大清的胳膊不让走。然后摆出一副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样子。 何大清透过白寡妇领口,看到了暗流涌动。 咽了口唾沫。 “我抽根烟。” 何大清心里苦。 “你和孩子们做下工作。” 门外,寒风呼啸。 何大清蹲在地上,抽闷烟。 白寡妇把他坑惨了。 早知道是两儿子,他绝不会跑得这么干脆。 要是闺女。 他只用给口吃的。 但儿子不同。 又要准备房子,又是准备彩礼,压力加倍。 何大清抹了一把泪。 他心里委屈,想大哭一场。 “何大哥,说好了。” 白寡妇拽了一下何大清,没拽动。 于是把何大清的咸猪蹄,放在胸口暖暖手。忽的,白寡妇闷哼一下,一脸幽怨地白了何大清一眼。 抓疼了。 何大清扔掉烟,嘿嘿一笑。 就冲一边一个大粮仓。 这个盘,他接了! “大宝,二宝,快叫爸爸。” “快叫呀。” 白寡妇催促。 “他不是我爸!” “不叫!” 何大清看着两小子怨恨的表情,一脸蛋疼。 白寡妇怒了。 看见两儿子不配合,抄起鸡毛毯子一顿抽。她下了狠心,抽的大宝,二宝哭爹喊娘。 就是不改口。 “玉莲,算了,算了。” 何大清夺下鸡毛毯子。 拿出路上买的玩具,哄道:“不愿意喊爸,就算了。叫我一声叔,叔给你们玩具。” “嗯?” 白寡妇狠狠盯着两儿子, 二人才不情愿地叫了一声。 “乖孩子,玩去吧。” 何大清一脸惆怅。 自我安慰,白寡妇只要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就不怕老无所依。 “玉莲,有酒吗?” “有有有!” 白寡妇早料到何大清郁闷。半道上,提前备好了散篓子,还有半斤花生米,下酒菜。 “何大哥,我陪你喝。” 第66章 畜生,放开我妈! 何大清咧着嘴,总算有了一点安慰。 “玉莲,你不该瞒着我。” “我怕你接受不了,才没敢说实话。何大哥我喜欢你,我帮你生个一男二女成不?” 何大清嗯了下。 反正没脸回京城了,干脆留在保城吧。何大清馋白寡妇的奇技淫巧,换个婆娘,不见得有。 酒过三巡。 何大清渐渐有了醉意,不安分起来。 “讨厌。” 白寡妇一巴掌拍掉何大清作恶的咸猪蹄,白了一眼。然后扶着何大清上了床,又伺候洗了脚。 “等孩子睡了,我陪你。” 何大清嘿嘿一笑。 钻到被窝里,脱了个精光,就等白寡妇到被窝里来。一想到媳妇热炕头,酒醒了大半。 一个钟头后。 白寡妇钻入了被窝。 “玉莲,想死你啦。” 何大清激动地上手了。 白寡妇一脸嫌弃,正欲关灯被何大清拦住。 “开着,开着。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 “行,都由着你。” “反正动作轻点儿,可吵醒孩子。” 何大清一口答应。 被白寡妇伺候得差不多了,正要翻身上马。 突然,大门被人踹开。 “畜生,放开我妈!”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大宝,小宝一直装睡。听到隔壁屋的床嘎吱嘎吱地响,气坏了。 一看到白寡妇“受辱”。 小宝拿起鸡毛毯子,冲了上去。 “啊!” 何大清发出一声惨叫。 大宝居然拿弹弓射他,玻璃珠子打到脑壳上,崩出个血口子,差点没把何大清痛晕过去。 “何大哥,你怎么样啦?” 白寡妇吓了一跳,连忙穿衣服。 何大清指缝咕咕地冒出鲜血,糊了一脸。白寡妇见大宝不肯善罢甘休,连忙将何大清藏在被子里。 气冲冲地下床。 一把抢过鸡毛毯子,弹弓。 一人给了一巴掌。 “妈不找个男人,你们吃啥,喝啥!” “给我滚!” 白寡妇怒了。 这话说给儿子听,也是说给何大清听。何大清挨了打,不给个交代,日子怎么过。 白寡妇把人轰了出去,上了锁。 “没事吧?” 白寡妇拉着何大清,要带去医院治病。 何大清的血染在床单上,怪吓人的。 “玉莲,我这叫没事?” 何大清火冒三丈。 玻璃珠子偏点,他就成独眼龙了! “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好好教训他们。家里有药膏,我先给你止血。” 白寡妇一阵翻箱倒柜。 找到了。 “何大哥,血止住了。” 白寡妇松了一口气,不用去医院乱花钱了。她已经将何大清的钱,看成了她的钱。 见何大清阴着脸,不吭声。 白寡妇连忙将何大清的咸猪蹄,按在身上。她摸准了何大清是个老色鬼,诱惑一下。 一准好。 果然,老色鬼报复似的。 把她掐疼了。 “何大哥,你想干嘛,就干嘛。把怨气撒我身上,我受得住。” 何大清咽了口唾沫,气消了大半。 “门锁好了吗?” “放心,拿椅子顶着。任凭他们三头六臂,都闯不进来。” 何大清攥紧拳头。 他费了那么大代价,吃了那么多苦,不能掉链子。何大清一咬牙,将白寡妇扑倒。 何大清还故意闹大动静,让大宝,二宝知道。 谁才是一家之主! “啊。” 突然白寡妇发出一声惊讶。 何大清嘴角抽搐。 他还没干啥,白寡妇这整得也太假了吧。可下一秒,何大清不淡定了。 眼前飚出一条血花。 不偏不倚,打在白寡妇的脸上,十分刺眼。 白寡妇吓傻了。 一巴掌拍在何大清的脑门上,惊恐道:“伤口喷血啦!” “快停下,别搞啦!” 何大清快哭了。 “我造了什么孽,要这么惩罚我。不行,就最后一步...” “不好啦,你血越喷越多啦!” ....... 天蒙蒙亮。 李子民被刘海中叫醒了。 “李子民,快起床。” “去保城的火车,还有一个钟头发车了。别让居委会那边的人,久等了。” 李子民哈欠连天。 看了一下挂钟,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又躺了五分钟,混够了八小时,才出了门。 抽了个奖, 运气不错。 奖励“四百多块”。 “二大爷也去?” 昨晚上。 街道办,居委会,派出所三方会谈,觉得何大清嫌疑很大。联系了保城那边的人协助调查。 今天, 就安排人协助调查。 李子民跟轧钢厂报备,混了个公事出差。工资照发,轧钢厂还报销差旅费,混了个公费旅游。 “我身为四合院的二大爷,必须去呀。何大清要是敌特,我一定将他绳之以法,送去监狱!” 刘海中一脸兴奋。 这经历,够他吹嘘一辈子。 “一大爷,三大爷呢?” “三大爷单位放假了,没人报销,去不了。” 刘海中哼了下,道: “一大爷也不去,过分了。” 李子民笑了笑,易中海的路越走越窄。 等李子民赶到火车站时,居委会和派出所各派了一个代表。火车到站,一行人上了火车。 “李大哥,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包子。” 李子民笑得负担。 王主任个老六,铁了心撮合他和柳小玉。 “吃了,吃了。” 柳小玉一脸哀怨。 “李大哥,知道你没瞧上我,我就拿你当哥哥。” “哎哟,又饿了。” 李子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真香~” 柳小玉...... “各位,从京城到保城有一百多公里,两三个小时车程,十点半能到。等下一切行动听指挥。” “尤其是家属,要配合我们。” 张队长让何大清的“挚友”,老邻居,儿女过来,是为了让何大清配合调查。 “张警官,放心吧。” 傻柱连连点头。 “只要我爸将房产证,钱给我。就算是敌特,我一定大义灭亲,誓和坏分子不共戴天。” 张队长忽然理解,何大清为啥跑了。 交代过后,各自休息。 除了张队长,几人都是第一次坐火车,看啥都新鲜。 “李大哥,上次讲的笑话特逗,接着讲吧。” 柳小玉抱着何雨水,冲李子民撒娇。 一旁的傻柱羡慕不已。 都是人,怎么差别那么大! 第67章 行动,抓捕何大清! 渐渐地。 车厢里,大半人过来凑热闹。 李子民说着,说着,声音停了下来。他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在鬼鬼祟祟翻旅客的包。 然后,去了下一节车厢。 小偷? 李子民嘴角勾起,又能立功了呀! “各位,让一让。” “我去方便下,回来了继续啊。听得高兴,瓜子点心不嫌少,五块十块不嫌多。” 车厢笑声一片。 李子民跟着中年人,中年人非常谨慎。 最后停在第五节车厢,左右看了看,然后钻进了洗手间。 李子民在门口守候,都不出来。 就当他准备破门而入时,门开了。 “喂,你干嘛...” 中年人刚说一句话,就被李子民推了进去。 门一锁。 李子民冷冷看着对方。 中年人面露惊容。 “你是谁?” “快放我出去,否则我喊人啦!” 李子民冷冷一笑。 “赶紧喊。” “偷人东西,还敢理直气壮?” 中年人脸色一白。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嘴硬是吧?” 李子民拽着中年人的衣领,要去找乘警。中年人立马慌了,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小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中年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从口袋掏出钱包,要给李子民封口费。 “家底挺厚,偷的吧?” 李子民夺过钱包。 厚厚一摞钞票,至少四五百块。 “我发誓,不是小偷。” 最后,中年人为了自证清白哆哆嗦嗦从口袋掏出了“赃物”。 “你冒险,就为了偷这个?” 李子民看着白色胸罩,特么无语了。 遇到变态了啊! “我给你钱,饶了我吧。” “一旦传出去,我这辈子毁了。我是教授,不能.....” 李子民在钱包里找到了教授证。 好家伙, 妥妥的白天当教授,晚上当禽兽。 当即, 他想去举报。 可转念一想,有了主意。 “我问,你答,兴许我放你一马。敢骗我,哼哼...” 中年人连忙点头。 一番了解, 原来是中年丧妻,耐不住寂寞有了偷女人内衣的嗜好。为何不娶一个,因为男人没有生育能力。 和许大茂一样。 光踩蛋,不下蛋。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男人性格孤僻,和同事,亲戚朋友关系不好,也没人帮忙介绍。 自己又不会撩。 一来二去,娶不到媳妇。 李子民笑容越来越盛,看得男人心虚。 他就算变态,也就偷偷女人内衣。 对男人不感兴趣啊! “张渤硕。” 李子民看着证件,笑出声。 特么的, 这名字,有点道道。 李子民一拍张渤硕肩膀,张渤硕吓得一哆嗦。 他在纠结, 到底是为了守护鲜花,放弃名声。 还是为了名声,放弃鲜花。 “张教授,你要寡妇不要?” “你要寡妇,我立马给你安排。” 张渤硕咽了口唾沫。 “漂亮不?” 李子民没见过白寡妇,不确定。 想了想, “呃,反正一般男人扛不住,抛儿弃女都要跟她跑。” 张渤硕快哭了。 想握李子民的手,被李子民躲开。鬼知道变态男刚才用手干了啥,脏死了。 “不过,有拖油瓶。” 张渤硕泪流满面,激动道: “太好啦,我后继有人啦!” ....... 出了洗手间。 李子民拿了张渤硕的钱包。 钱和证件都在手上。 不怕人跑。 瞧张渤硕喜滋滋的样子,让他走,估计也不走。 李子民知道何大清不是正经人。 一旦警方调查清楚不是敌特。何大清很有可能留在保城,不回京城养孩子。 原着中。 傻柱,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 最后被白寡妇撵走,何大清都不出门见儿女一面。寡妇的骚气沟子,比儿子,闺女香多了。 干脆操作一下。 让张渤硕来个回首掏,断了何大清念想。 岂不妙哉~ “李大哥,他是谁?” “刚认识的朋友。和我一样,去保城。” 李子民解释了下。 张渤硕配合点头,一副高冷样子。他心虚的看了眼和李子民一起的警嚓,彻底信了。 “哟,这多吃的。” 李子民看着桌上堆满了吃的。 就算没系统, 当个说书人,吃喝不愁呀。 很快, 一行人到了保城,直奔当地派出所。 涉及敌特。 保城这边的对接方,十分重视。第一时间展开了调查,并且确认了何大清所处区域。 正聊着, 有个警嚓跑来汇报情况。 “什么,嫌疑人去医院了?” “嫌疑人伤人了吗?” “不是,是嫌疑人受伤了。头上缠着纱布,看样子伤得不轻,走路靠人扶着。” 李子民服了。 何大清真会玩,把自个玩进了医院。张队长和保城警嚓去抓捕何大清,他想跟着一块去。 “张队长,你瞧瞧。” 李子民一巴掌劈飞了半块砖头。 “张队长,我也行。” 刘海中急着立功。 当场打了一套“虎虎生威”的王八拳,那不是最后一脚踢偏了,摔了个狗吃屎,就好了。 张队长无语了。 “都一块来吧。” “万一何大清负隅顽抗,帮忙劝下。一切行动听指挥,注意安全。” 保城一医院。 白寡妇一个头两个大。 她也没料到两儿子,会下狠手。 万一打跑了何大清,上哪找接盘侠。 “何大哥,我一定让大宝,二宝向你道歉。” “两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何大清生无可恋。 “玉莲,道歉有啥用。” “医生说再流一点血,我就没了。必须狠狠打一顿,才能长记性。” 白寡妇敷衍地嗯了下,心里不高兴。 儿子护着她。 听他们说,何大清长得像是土匪头子。昨天晚上,以为她被土匪头子欺负了,才动的手。 “等回去了,我拿棍子抽。” 白寡妇心想。 何大清一副病痨鬼的样子,拿不拿得动棍子两说了。要不是看在何大清能挣钱养家。 早一脚踹了。 何大清叹气。 还想说什么,突然一群警嚓冲了过来。 其中还有熟人。 不等何大清开口,刘海中一马当先扑了上去。 “啊!” 何大清惨叫一声。 后脑勺磕到地上,差点痛晕! “何大清!” “你这个敌特,隐藏得好深呀!赶紧老实交代,否则对你不客气啦!” 第68章 半老徐娘有味道,呸呸呸! 刘海中将何大清死死压着,鬼知道带枪没。 何大清被压得喘不上气,翻白眼了。 眼瞅着要噶。 “赶紧下来,人快没了。” 张队长汗颜。 他可是所里的短跑达人,经常参加比赛给所里争光。刚才冲刺,居然没跑过二百斤的胖子。 白寡妇脸色煞白。 “敌特?” 她费尽心机,最后拐回了一个敌特? “李哥儿,是她吗?” 见李子民点头。 张渤硕的脸都红了。这女人,太合胃口了! 难怪何大清栽了。 白寡妇长相七八分,却长了一双桃花眼。更别提身上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 和贾张氏一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爸!” 傻柱看到何大清一刻,怒火冲昏了头脑。 傻柱冲过去。 一把揪住何大清的衣领,质问道:“你为什么抛弃我和雨水!” 说罢, 一拳又一拳打在何大清脸上。 “爸!” 何雨水小胳膊,小腿跑得慢。 看到傻柱打人,连忙去拉。 最后,张队长和刘海中一左一右。 把人架了起来。 “放开我爸爸,你们是坏人!” 何雨水冲上去打刘海中。 “雨水,别捣乱。” 傻柱抱住雨水,有点慌。 刚下手不知轻重打掉了一颗牙... 派出所。 “冤枉啊!” “我和玉莲情投意合,才跑到保城。我不是敌特啊!谁这么缺德,说我是敌特!” “砰!” 张队长一拍桌子,何大清立马老实了。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我们既然抓你,肯定掌握了证据。” “念在你闺女年龄小,给你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否则的话......” 张队长诈何大清。 这一招,屡试不爽。 “张队长,我真的冤枉啊!” 何大清哭了。 ....... “张队长,情况怎么样?” 张队长一出来,刘海中第一个冲上去。 只要落实了何大清敌特身份,少不了他的功劳。 张队长摇了摇头,唏嘘道: “哎,是场误会。”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了。” 刘海中接受不了。 “二大爷,冷静一下。” “柳姑娘说了,她会向街道申请表彰我们。” 刘海中勉强有了点安慰。 白寡妇出来了。 看到何大清的儿女,有点心虚。 “坏女人,抢我爸爸!” 何雨水一脸愤怒瞪着白寡妇,想冲上去打人,被柳小玉拦下。 傻柱想骂人,卡壳了。 刚才光顾着生气,没注意白寡妇长啥样。一看不得了,立马被白寡妇的大胸,大屁股迷住了。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 看得心痒痒。 李子民哭笑不得。 傻柱难不成想截胡何大清的相好? 不就一个寡妇吗,有啥... 半老徐娘也挺有味道。 呸呸呸! 李子民连忙打消念头。 带儿子的寡妇,碰不得! “白大姐。” 李子民拦下人。 白寡妇看见李子民眼睛一亮,好英俊的小伙子! 李子民打了个哆嗦。 不愧是桃花眼,看谁都深情,一个眼神就让人遐想联翩。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那,好吧。” 白寡妇见李子民长得好看,不像扯皮。 犹豫了下,答应了。 到了派出所外头。 白寡妇连忙解释道:“我知道自己不对。要不是家庭揭不开锅,也不会找何大清。” 她经历了一系列折腾,心生退意。 “白大姐,你长得不差,怎么看上何大清啦?” 李子民打探口风。 白寡妇要一直纠缠何大清,恐怕何大清顶不住。没瞧见,傻柱也有中招的趋势吗? 他不插手, 搞不好就是雷雨里的人伦悲剧。 没办法, 老何家的人,就好这一口。 “哎,我看中他有厨艺。能养活一家老小。” 白寡妇倒也干脆。 何大清长得寒碜人,办事的时候,她都闭上眼睛。 就当鬼压床了。 “小哥,你干嘛的呀?” 见白寡妇盯上他,李子民连忙扯开话题。 “白大姐,既然你们不谈感情,只谈买卖。我有一场机缘,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白寡妇对何大清有个屁的感情。 她提供服务,何大清拉帮套。 互相利用罢了。 “什么机缘?” 白寡妇拨弄耳边碎发,脸颊一红。 李子民一看误会加深。 冲张渤硕招手, 结果张渤硕却是故作深沉,仰头看天。 “艹。” 李子民暗骂一句。 当一回“媒婆”,不收一百块亏了。于是拉着白寡妇来到张渤硕身边,介绍起来。 “白大姐,这是张教授。” “别看外面冷淡,其实是外冷心热。刚才和我一个劲说,一眼相中你了,想和你过日子。” 张渤硕闹了一个大红脸,微微扬起下巴。 越发高冷。 “对了,张教授没有生育能力。” “就想找寡妇接盘,带拖油...带儿子的。人家一个月挣两百多块工资,根本花不完。” “你嫁过去享福了!” 白寡妇起初有点失望,还以为和李子民发生啥。 然后看见张渤硕一脸孤冷,高傲的样子,觉得是个木头疙瘩,读书把脑子读坏了。 可一听见工资,立马不淡定了。 “小哥,你说多少?” “两百多块,月薪!” 李子民拿出张渤硕的钱包,展示了工作证,还有厚厚一摞钱。 “张教授住在小洋房。” “你两个儿子,过继一个给张教授。将来什么都是他的,多好呀。” 张渤硕的条件。 哪怕是冲到马路上,高喊老子一个月挣两百多块。 找一个寡妇带拖油瓶的。 肯定成。 张渤硕顶的上三个“狗大户”,一百块介绍费不够。 要加钱! 这下子,白寡妇彻底绷不住了。 看着装逼高傲的张教授,觉得无比亲切。渐渐地,白寡妇不淡定了,发现对方不拿正眼瞧人。 有点不自信了。 “小哥,张教授能看上我吗?” 说着,白寡妇两只手捏在一起。 然后挤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李子民暗骂狐狸精,难怪能把何大清迷得晕头转向。 至少二斤起步! “快说话呀!快说话呀!” 张渤硕余光瞟到了,激动得心怦怦直跳。 他喜欢呀! 结果脸被焊死了一样,越激动,越是一脸淡定,一脸不屑,一脸高傲。 张渤硕快哭了。 他喜欢,他好喜欢,他超级喜欢大胸! 第69章 不甘心的何大清 这身材,他还偷个屁的内衣。喜欢什么款式,直接让白寡妇穿。 穿了后, 妥妥的一手货,新鲜着了! “张教授?” 李子民呵呵一笑,发现张渤硕的喉结疯狂鼓动。 “张教授,你要是喜欢白大姐,愿意给人养孩子。” “你就别说话。” 泪水从张渤硕眼角滑落,义父啊! “白大姐,瞧见了没?” “张教授就这个性格,相中你了。” “你也别嫌弃,张教授性格稍微好一点,轮得到你捡大漏吗?” 白寡妇乐得合不拢嘴,觉得有道理。 “张教授,我相中你了。你相中我没?” 还端着? 李子民一脚下去,张渤硕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麻蛋,站了三阶台阶。 他脖子都酸了。 “张教授,没事吧?” 白寡妇连忙扶张渤硕,嘘寒问暖。 她曾是贤妻良母。 为了给男人治病,变卖家产在所不惜。最后人财两空,欠了一屁股债。是亲戚嫌,娘家撵。 这时候,孩子饿得嗷嗷哭。 眼巴巴的看着她。 她能怎么办? 眼下,有了翻身的机会。 白寡妇绝不放过! “我...我,没事。” 张渤硕激动坏了。 白寡妇的手好软,身上还有一股女人味,特别香。白寡妇嘴角翘起,瞧见张渤硕抓着她的手。 一直不放。 有谱了。 “张教授,我跟何大清没关系。” 白寡妇怕人嫌弃,解释了下。 “嗯。” 这一次,张渤硕终于给了回应。 没办法,从小就是这个性格。尤其是面对喜欢的女人,只敢偷偷对着内衣下手。 张渤硕也知道自己变态。 人前是教授,人后是禽兽。 他也痛苦。 明明讲课的时候,涉及专业知识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可一旦处对象,就撂挑子。 他快折磨疯了。 “小哥,麻烦你跑个腿。” “我和何大清没关系了,麻烦你把他东西拿走吧。我不想见他,我要和张教授过日子。” 白寡妇一脸幸福。 一直拉着张渤硕的手,舍不得放开。 “行。” 李子民一口答应, 何大清跑就跑吧。 非要委托他照顾傻柱,雨水。 恶心谁了? 还是乖乖回京城,给雨水一个完整的童年。这个下的蛋,自个养。 很快, 李子民去了白寡妇家。 “小哥,你是我们的恩人,太谢谢你了!” 白寡妇激动万分。 张教授除了性格怪异。 人长得不错,她儿子肯定不排斥。最主要是工资高,职业受人尊敬,她从没想过。 能和教授好上。 “呵呵,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 忘了张渤硕生不了。 白寡妇真怀上了,反倒是坏事。 “白大姐,把握机会。” 白寡妇是个明白人,点了点头。 然后把李子民关在外头。 不一会儿,屋里的床嘎吱嘎吱响了起来。 等李子民抽了大半包烟。 门开了。 只见白寡妇脸蛋红红的,显然对张渤硕十分满意。张渤硕像是被焐热的冰山,终于有了表情。 李子民看见二人眼睛能拉丝。 这是王八看绿豆。 看对眼了。 “快起来。” 这一跪,他受得起。 李子民拉起二人。 “李哥儿,谢谢你!” “死一边去,别挨我。” 李子民一脚踢开张渤硕。 鬼知道张渤硕的手,刚才对白寡妇干了啥。 “何大清肯定要来闹一次,你们看着办吧。” 李子民临走,想到一件事。 把白寡妇拉到一边,打听了下。最后笑了笑,走了。 ...... “李哥儿是个好人。” “嘻嘻,必须的。” 白寡妇拉起张渤硕的手。 娇嗔道:“张哥,你太棒了。” 白寡妇拿下张渤硕后,发现人挺好相处。刚在床上展现了极大热情,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甜。 张渤硕飘飘然。 白寡妇这么夸,他特别自豪。 “玉莲,我有一些漂亮内衣。回去了,穿给我看,好不好?” “好。” 白寡妇笑了笑。 如果对方是个正经人,完美无瑕,她相处起来觉得累。没想到闷骚中,还有一点变态。 反倒合了心意。 教授怎么啦? 一上床,就成了衣冠禽兽,她挺喜欢。 ..... 保城离京城不远,所以李子民赚了介绍费,反倒是没处花。 张渤硕挺上道。 偷偷塞了三百块。 李子民觉得两个有瑕疵的人,能够走在一块,是缘分。不像是何大清,没缘分硬上。 回到派出所。 “我要见玉莲。” 何大清不甘心。 他付出这么大代价,最后没有吃下白寡妇,亏死了。 “何师傅,甭去了。” 李子民把何大清的包袱扔给了傻柱。 “白大姐让好好抚养孩子。她遇见了良人,不要你了。” 何大清不信。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不要我!” 其实,何大清心里打了退堂鼓。 白寡妇的孩子差点把他打成残废,太狠毒了,他也怕。之前碍于面子,没脸回去。 但何雨水一哭,何大清有了台阶。 但他接受不了, 白寡妇这么快和别人好了,甩掉他! “行,你去看看。”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 何大清闹也没用,这个点,白寡妇带着孩子跟着张渤硕早走了。 果然, 等何大清赶到白寡妇家,只见大门敞开。 屋内空无一人。 “爸,有封信。” 傻柱知道何大清是半个文盲,念了起来。 “何大哥,见字如见人。” “我遇到了托付终身的良人,你回去好好把孩子养大。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下辈子也别相见。” “......” 李子民不厚道的笑了。 字迹苍劲有力。 一看就是张渤硕写的,吃醋了啊。 “玉莲!” 何大清发出一声嘶吼。 好歹让他得逞一次,再跑吧。 就差临门一脚,这不让他遗憾一辈子吗! 何大清郁闷得想吐血。 “你认识白玉莲?” 门外,一个大爷听到动静跑了进来。 “白玉莲跑了,还欠我十块钱房租。你们是熟人吗?能帮她把房租付了吗?” 何大清生无可恋。 一双死鱼眼盯着大爷,没好气道:“我是她债主,她也欠我!” ...... 火车上。 何大清抱着睡熟的雨水,一言不发。 就这么死死盯着傻柱。 第70章 勒索易中海,来自白寡妇的信 “爸,别生气了。” 傻柱心虚。 他打掉了何大清一个后槽牙,该不会揍他吧? 何大清哼了下。 他失血过多,又被刘海中压了一下,最后被傻柱揍了几拳。 丢了半条命。 否则,早动手教训傻柱了。 “李子民,你为啥不肯放过我?” 何大清知道是李子民坚持追查,怨念上了。看李子民的眼神,能刀人。 “何师傅。” 李子民一把搂住何大清的胳膊,何大清的骨头咔咔作响,痛得龇牙咧嘴。 “自古以来,拉帮套能有几个好下场?” 李子民瞅了眼何大清头上的纱布,知道是被白寡妇的儿子拿弹弓打的,不知道说啥好。 寡妇沟子,很香吗? “知道多尔衮吗?” “知道,大清朝的铁帽子王。” 何大清放弃挣扎了。 “没错,这哥们可是拉帮套的天花板。他和孝庄太后有私情,放弃皇位全力帮助寡妇孩子称帝。” “知道结局吗?” 何大清不说话。 他名字里带了大清,是因为大清早生的,和大清朝没关系。 “活着时,权倾朝野。” “顺治帝看着多尔衮夜夜光顾娘亲,敢怒不敢言。等多尔衮一死,立马挖出尸体,拿棍子打,鞭子抽。” “毁坟鞭尸,挫骨扬灰。” “你顶得住吗?” 何大清打了一个哆嗦,太惨了吧。 一想到白寡妇两儿子,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 眼睛清澈了许多。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拉帮套的大冤种就不提了。和多尔衮可是并驾齐驱的存在。” “李子民,说说呗。” 傻柱心痒痒。 到底是哪个大冤种那么傻,放着自己孩子不养,去养寡妇孩子。最后被吃干抹净,落不到全尸。 要么脑袋让驴踢了。 要么脑袋被门夹了。 李子民懒得搭理傻柱。 “傻柱顶了你的岗,也能挣钱养家。你再找份工作,妥妥的两个人挣钱,一人花。” “还怕娶不到媳妇吗?” 何大清眼睛一亮。 “李子民,我还没娶媳妇了!” 傻柱蛋疼了。 “傻柱,你慌啥。我姑妈说了,四年之内别想结婚。你的假年龄,过不了她那一关。” 柳小玉咯咯咯笑。 她释然了。 成不了李子民媳妇,认了个干哥哥。柳小玉倒要看看,李子民找啥样的媳妇能比她好。 傻柱扭过头,生闷气。 “老何,对不住了。” 刘海中道了个歉。 仍是一脸可惜。何大清不是敌特,可惜了。 何大清不想搭理刘海中。 狗东西, 那一下,差点把他送去见了傻柱妈。 几经波折,何大清又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何大清!” 贾张氏看见何大清,激动了。 “敌特,快抓敌特!” 贾张氏一把抓住何大清,不让何大清跑了。突然又想到敌特随身带枪,带刀还特凶残。 又害怕的躲在李子民身后。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贾张氏。 他身体虚, 就想回家躺着。 很快,何大清回来的消息传遍了四合院,住户们都跑过来看稀奇。得知何大清不是敌特。 这才放心。 “何师傅,雨水那么小,怎么忍心抛弃呢?” “回来了,就安心住下吧。有钱,有房还怕娶不到媳妇吗?” “没错,眼瞅着傻柱挣钱了,跑了多亏。舒舒服服在家躺着,让傻柱挣钱养你多好。” 傻柱急眼了。 “三大爷,你可真是我三大爷!我爸还年轻,可以自己挣钱养家!” 何家门口热热闹闹。 何大清和寡妇私奔,又被追回,沦落为了笑料。何大清没脸见人,门一关,不见人。 人群外,易中海脸黑成了锅底。 他费尽心机, 让白寡妇把何大清搞走了,居然又回来了。 易中海拳头攥的咔咔响。 何大清回来了,他怎么把傻柱改造成称心如意的养老人! “李子民,你要干嘛?” 易中海冷不丁的发现李子民站在身后。 “一大爷,我去保城找何大清的时候碰见了白寡妇。白寡妇不放人,说在京城白干了半年。” “她不会善罢甘休。” 易中海心里一紧,忙问道: “她还说了啥?” 李子民呵呵一笑,道道:“你说巧了吧。我们一聊,那个白寡妇居然说认识你。” “但她支支吾吾不愿意多说。” 李子民拿出一封信。 “白寡妇,让我交给你。说你看来自然明白,如果不明白她会亲自过来。” 易中海头皮发麻。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见易中海迟迟不接,李子民作势要撕开信封。易中海吓了一跳,连忙夺过。 没好气道: “我的信,你凭啥拆?” 李子民搂住易中海肩膀,拉到一旁神秘兮兮的问道:“一大爷,你该不会和白寡妇有一腿吧?” “胡说八道!” 易中海激动之下,声音大了些。 围在何家的住户齐刷刷看来,易中海心虚的一批。一大妈去了聋老太太屋,连忙拉着李子民进了屋。 原本一本正经,严肃的易中海。 瞬间和蔼起来。 “你别瞎说。” “我和白寡妇认识,算是远房亲戚吧。人家让你捎带一封信,挺正常吧。别瞎想。” 易中海仔细检查了蜡封,确认李子民没拆开。 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一大爷和白寡妇有一腿,看来误会了。” “没错,误会,必须是误会!” 易中海心虚, 白寡妇不会乱说啥了吧? “行了,我也忙活了一天。回去歇着了。”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真困了。 今天犒劳一下自己。 幻魂烟,抽起~ 李子民一离开,易中海连忙关门。 看着手上的信,神色凝重。 “私奔都不会,真是个废物!” 易中海骂了句。 然后颤颤巍巍拆开了信封。 映入眼帘的是歪歪扭扭,稚嫩的字。不用说,肯定是白寡妇唆使孩子写的。 “易中海,你个光踩蛋,不下蛋的天阉!” 易中海额头青筋鼓起。 第一句话,直接惹怒了易中海。 “你祸害老娘半年,又介绍了坑货。现在人跑了,你必须给老娘一个交代!” 易中海头疼。 确认了,就是白寡妇写的。 他接着往下看。 “老娘不是吃素的。” “记不记得丢了一条裤衩?呸!大老爷们穿一条绣了送子观音的裤衩,真特么丢人!” 第71章 陈母暗访,贾张氏,傻柱,许大茂一个劲夸 易中海终于慌了。 他病急乱投医听信了偏方,让一大妈把送子观音缝在裤衩上。 快活后, 白寡妇说裤衩被野猫子叼走了。 易中海无奈。 和一大妈说是没效果扔了,才糊弄过去。 谁曾想, 被白寡妇藏了起来。 易中海颤抖着手,接着看。 “赔偿六百块,少一分,让你身败名裂。不信,咱们走着瞧!” 白寡妇留的地址,正是他给白寡妇租的房子。 易中海瘫坐在床上。 一旦事情败露。 他的工作,名声,家庭,地位全完蛋。 与何大清不同。 对方是丧偶,他和白寡妇私奔顶多算是不道德。 大伙纯当乐子看。 但他不行。 他有媳妇,这属于婚外情了。 一旦曝光,他一准凉凉。 如果白寡妇闹到厂里去,他有可能丢掉工作。 “六百块,太贪了吧!” 易中海强压怒火。 白寡妇狮子大开口,也不怕撑死。 “老易,什么六百块?” 一大妈回来了。 “没什么,就...就我一个亲戚家里有人生了重病。想找我借钱,要借六百块。” “啊,这么多。” 一大妈吓了一跳。 “唉,没办法。” 一大妈见易中海脸色难看,不好多问。自从借给贾东旭一百块,她被易中海剥夺了财政大权。 ...... “春梅,是那人吗?” 胡同一角。 两个人偷偷打量李子民。 “陈姨,神了耶。你怎么知道是那个人?” 春梅不动声色,送上马屁。 陈母笑了笑。 和雪茹评价的矫弱游龙,婉若惊鸿对得上号。加上左边的马脸,右边的衰脸,一下子衬托出气质了。 除了他,还有谁让闺女茶不思饭不想。 ...... “卧槽。” 许大茂吓了一跳。 尿滴到裤子上,一阵手忙脚乱。 “干嘛呢?” 李子民无语,差点踩他脚上了。 难道想挑事? “没...没什么。” 许大茂缩了缩屁股,自卑了。 傻柱不淡定了。 怎么感觉比上一次看到的大? “李子民,你去哪里?” 三人撒完尿。 发现李子民和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我去买包盐,家里盐不够了。” 许大茂哼了下。 李子民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 等人走远了。 “傻柱,那个白寡妇漂亮不?” 许大茂听大妈们描绘的神乎其神,什么商妲己转世都出来了。 “漂亮啊。” 傻柱一脸向往,忽然理解老爸为何跑了。 搁他,估计扛不住。 许大茂嘿嘿一笑。 “那你惨了。” “何叔丢了工作,一家老小靠你养活,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你。等何叔再找个后妈....” 傻柱打了个哆嗦。 正发愁了。 忽然被一个大妈拦住。 “小伙子,跟你打听个人。” “谁?” “你和李子民住一个院吗,这人怎么样?” 傻柱看了看秦母,又看了看身旁的春梅。 懂了。 “大婶,是王主任帮你闺女做媒是吧?” 王主任,做媒? 陈母皱眉。 好小子,雪茹为了李子民魂不守舍。 对方倒好,都相亲了呀! 陈母顺着傻柱的话,笑道: “没错,王主任给我闺女做媒。” “结婚可是一辈子大事,我不能听王主任一面之词,想跟你打听一下李子民怎么样。” 傻柱瞅了眼春梅,撇了撇嘴。 “大婶,别操心了。” “你闺女长成这样,李子民瞧不上。他相亲的姑娘个顶个的漂亮,别浪费时间了。” 大婶的闺女, 小身板,小胸,小屁股。搁在身下,肯定咯的疼。 “你!” 春梅火了。 撸起袖子,想打人。 “小伙子,你说说看。” 陈母拦住春梅,看向许大茂。 “李子民,他就是一个混...” 许大茂卡壳了。 人的名,树的影。 自打李子民搬到四合院,四合院就没安生过。先是拳打贾东旭,后是掌掴易中海。 刚刚,又跨城追回了何大清。 许大茂没信心,说了李子民的坏话还能全身而退。瞅了眼春梅,长得一般般,他都看不上。 更别提李子民了。 瞧见二人穿的普通。 许大茂见不惯李子民春风得意,巴不得李子民眼瞎娶了春梅。 于是笑道: “大婶,你问对人了。” “我和李子民是兄弟,我了解他。” 许大茂胸口拍的啪啪响,唯恐大婶不信。 冲傻柱使了个眼色。 二人是打出来的交情, 傻柱秒懂。 他本来就烦李子民追回何大清,害他过苦日子。也记恨李子民给他找后妈,让他过苦日子。 连连点头。 “没错。” “我和李子民是兄弟,他的事,门清。” 陈母一喜,来对了。 “快说说,人怎么样?” 许大茂抢着说: “李子民根正苗红,还有正义感。” 说着, 许大茂指着傻柱,说道:“瞧见没,他爸为了寡妇抛儿弃女跑了。” “女儿才七岁,真不像话。” “但李子民力排众议,积极协调各个部门。仅用一天,就去保城把人追回来了。” 陈母眼睛一亮。 李子民是个有能力,善良,充满正义感的人。 人品肯定好。 傻柱连忙说: “李子民救了贾张氏一命。没有他,贾张氏就死了。” “救人?” 陈母对李子民评价更高了。 接下来, 傻柱,许大茂你一句,我一句,唯恐李子民过好日子。 “傻柱,你说我坏话?” 贾张氏一出门。 听见傻柱提她名字,立马板着个脸。 傻柱,许大茂暗呼不妙。 贾张氏和李子民有仇。 从她嘴里能蹦出什么好话,肯定怎么损人,怎么来。 “大娘。王主任给我闺女做媒,我想打听一下李子民人品。” 陈母觉得傻柱,许大茂有点夸张。 说不定, 故意帮李子民说话。 “李子民就不是一个好...” 贾张氏看到春梅,比王主任的外甥女差远了。 又看见母女穿的普通。 到嘴边的话,改成了:“就不是一个坏人。” 陈母一愣。 还能这么夸人? 刚刚在小便池受到刺激的傻柱,许大茂感动得快哭了。第一次感觉,贾张氏挺不错。 “李子民是个好人呀。” “我差点憋死,就是李子民救的。何大清为了一个狐狸精,抛儿弃女跑去保城,也是李子民追回来的.....” 陈母点头。 贾张氏和许大茂,傻柱说的话,对上了! 第72章 观音送子,真他娘是个人才! “李子民人不错,可以考虑。” 春梅配合地点头。 贾张氏,许大茂,傻柱互看一眼。 默契一笑。 ...... 另一边,毫不知情的李子民刚从东晓市回来。 有钱了, 自然把紫檀梳妆台,民清瓷器买回来了。 李子民回到四合院。 照例,去何家打了一瓶热水。 看见何大清在床上躺着装死,也是无语。要不凑合何大清和贾张氏?关上灯,一个样。 “雨水,你哥呢?” “出去吃饭啦。” 何雨水气呼呼道:“有个大婶请傻哥,许大茂,贾张氏吃饭。让他带我去,偏不带。” 李子民表情古怪。 刚出门。 就和贾张氏,傻柱,许大茂撞了个正着。 “李子民?” 三人莫名心虚。 “贾张氏,有人请客呀?” 李子民看见贾张氏拎着两个饭盒,连吃带拿呀。 “哼,你管不着。” 贾张氏扭过头,傲娇地迈着蛤蟆步。 回了家。 反正她没说李子民坏话,不虚! 说话功夫, 傻柱,许大茂脚底抹油跑了。 李子民皱眉。 总感觉三人有事瞒着他,难道想使坏? 李子民懒得管了。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易中海拿下。 没错, 李子民要收拾易中海了。 自从他搬进四合院,易中海就一直蹦跶。 他奇怪了。 易中海和白寡妇到底什么关系。 离开保定前,特意向白寡妇打听了下。 白寡妇感激他。 也没啥隐瞒,将她和易中海的陈芝麻烂谷子说了。李子民将一切串联起来,瞬间明白了。 易中海缺德冒烟。 为了一己之私,算计走了何大清,坑了何雨水,肥了贾家。 于是,李子民将计就计。 坑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是个爱惜名声的人,大概率妥协。敢死扛到底,他就拿出白寡妇藏的裤衩。 “送子观音裤衩,哈哈哈哈!” 真他娘是个人才。 ...... 陈家。 “妈,我就说吧。李大哥是好人!” 陈雪茹乐得合不拢嘴。 她相中的男人,怎么会差。 陈母笑了笑。 她请贾张氏几个吃了一顿饭。 仔细打听后,对李子民非常满意。这年头,像李子民这样善良,正直,热心的小伙子。 太少见了。 可陈母下一句话,让陈雪茹紧张起来。 “他相亲了?” 陈雪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李子民英俊潇洒,人品又好肯定被居委会主任盯上了,才会一个劲帮李子民介绍姑娘。 之前,她想端着。 等李子民拿衣服的时候,表露心迹。谁知一晃数日,衣服做好了,李子民却没了音信。 难道, 李子民忘了她? “放心吧,目前单着了。” 陈母一眼看穿了陈雪茹心思。 之前, 她还介意李子民条件差,但一打听,人品好,出身硬,正好和陈雪茹互补一下。这年代,不是越有钱越光荣。 “唉,你去哪?” 陈雪茹坐不住了。 这段时间,她夜夜梦见李子民英雄救美一幕,早将李子民视为托付一生的人。 “妈,我去找他!” “姑娘家的,还要不要脸皮啦。” 陈母哭笑不得。 一把拉住陈雪茹,训斥道:“大晚上,你跑过去。” “人家觉得你是一个随便的姑娘,怎么办?” 陈雪茹眼睛都红了。 “妈,那怎么办啊。” “李大哥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他要娶了别人, 我活不了啊。” 陈雪茹一边抹眼泪,一边跺脚。 急了。 “唉,别哭了。” 陈母叹气。 试问长成李子民那样的,又是英雄救美。天底下,真没几个女人抵挡得住。 陈母抱住陈雪茹,安慰道: “我闺女可是前门楼子最漂亮的姑娘。” “想娶你的人,多了去了。你喜欢那小子,是那小子的福分。不着急,不着急呀。” “妈给你出主意。” 陈母无奈。 闺女平时挺精明的人,怎么一遇到李子民就抓瞎。 “妈,你倒是快想啊。” 陈雪茹撒娇。 “你们就见过一次面,李子民又不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有人介绍对象,挺正常。” “这么着吧。” “明天,我带你杀过去。” 陈母笑道: “女追男,隔层纱。那美女追,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到时候,你按照妈说的来。” 李子民不知道。 她被陈雪茹,还有陈雪茹她妈惦记上了。 此时,他正趴在桌上画画。 日子一天一天过,幻魂烟一根一根少,他真该讨个老婆了。否则长夜漫漫,寂寞难办。 所以,李子民特珍惜。 这不,笔下黑神话里的四妹绝美的容颜,曼妙的身材跃然纸上。 凭空想象美女。 抽幻魂烟时,难免出现瑕疵。 比如是c,却成了G。 明明是翘臀,却想成了水蜜桃。 起初挺兴奋。 但次数一多,难免造成审美疲劳。 硬盘里,再极品的“女星”终有嫌弃的时候。 “四妹,星君,小狐狸......” 李子民看着一张张美人图,今晚就来一场黑神话,他也当一把天命人! 下一次,来一场红楼梦。感受一下金陵十二钗的文化底蕴。 下下次,来一场三国。体验一下曹老板的快乐。 下下下次,来一场水...水浒也不差。金莲不用说了,还有京师名妓李师师,母夜叉孙二娘也是风韵犹存...... 李子民笔杆子,快画冒烟了。 突然,李子民停下笔。 看向窗户。 “易中海不睡觉,难道是...” 李子民出了四合院。 在胡同里发现了鬼鬼祟祟的易中海,跟了过去。 某处民宅。 李子民藏身在一棵大槐树后。看见易中海进了一间屋子,没过几分钟,又匆匆离开。 他走过去,稍一用力。 掰断了锁。 “易中海,算你识趣。” 李子民呵呵一笑,将搁置桌上的六百块收入囊中。然后在衣柜后的墙壁一阵摸索。 扣开松动的青砖。 找到了油纸包,打开一看。 “库库库....” 李子民捂住嘴,差点笑出声。 易中海太逗了。 他以为的“送子观音图”,是观音菩萨怀里抱了个胖娃娃。 谁料裤衩上缝的观音菩萨空着手,双臂做托举状,托着易中海的家伙什。 真他娘是个人才! 第73章 和易中海打赌,输得磕头! “库库库库库......” 李子民肚子笑疼了。 观音菩萨要是真灵验,绝对咔嚓没收了易中海的作案工具! ...... 翌日,大街上。 “唉,都怪四妹太折磨人。” 李子民揉了揉腰。 幸亏有大力丸加持,否则扛不住。 “一大爷,早呀。” 李子民讹了易中海六百块,心情大好。 决定买辆自行车庆祝下。 易中海哼了下,加快脚步远离。 “贾东旭,你师父咋啦?” “不知道。” 贾东旭昨天挨揍了。 嫌丢人, 不想和李子民说话,撒丫子跑了。 到了车间。 李子民点了卯,就去蹲号子。 一回来, 听见车间张主任宣布了轧钢厂搞“五小”创新比赛。就是小发明,小创造,小革新,小设计,小建议之类。 评上了,有奖金。 “李子民,你要报名参赛?” 张主任皱眉。 不等李子民开口,一旁的易中海发话了。 “每个车间只有五个推荐名额。你刚工作,连锉刀都拿不稳,报名就是浪费宝贵名额。” “先磨炼个三五年再说吧。”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他的话,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挑不出毛病。 “易师傅,这话我不爱听。” “这次的创新比赛,又不是光看钳工技能。就算是一些建议,也行呀。” 陈芹护犊子, 站出来替李子民说话。 “李子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自从到了车间。不是偷懒,就是和人闲聊,学到什么呢。” “他能有什么建议?” 李子民挑了挑眉。 易中海说这些话,存心搞事呀。 “李子民,你刚工作一定不要好高骛远,要沉下心好好干。易师傅,新人不懂的地方多教教。” 一边是大师傅,一边是关系户。 张主任打起了太极。 “哼, 我不配。” 易中海记恨李子民不选他当师傅。他的徒弟都没教真本事,更别提李子民了。 “你是不配。” 李子民冷冷一笑。 被易中海爹味十足地训了一顿,不高兴了。 “车间谁不知道,易师傅教徒弟从不教真本事。” “陈师傅虽然技能比不上易师傅,但有耐心,愿意倾囊相授,甩易师傅一条街。” 李子民觉得易中海不用当一大爷了。 回头,就把人搞下去。 “一派胡言!” 易中海脸气得通红。 大院受气,倒也算了。 毕竟李子民出身硬,拳头硬,他比不过。 但在轧钢厂,在他的专业领域李子民质疑他,挤兑他。 他忍不了! “李子民,快道歉。” 张主任无奈。 易中海惹事在先,但李子民说得忒难听了。骂易中海误人子弟,和打人脸没区别。 “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信,让我和易师傅的徒弟比试下。让大伙看看,易师傅有没有好好带徒弟。” 易中海额头青筋鼓起。 “比就比,输得磕头!” 张主任无语了。 易中海让学了两三年的徒弟,和没上几天班的李子民比试。输了,还让人下跪磕头。 太过分了吧。 “一言为定!” 李子民就想躺平,偏偏有人上窜下跳搞事情。 那便成全他! “李子民,别乱来。” 陈芹拦住李子民。 后悔刚才反应慢了,没捂住李子民的嘴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是教了李子民一些东西。 但没实操呀。 跟有经验的工人比,不是自取其辱吗。 “陈师傅,我有信心。” 易中海见李子民上套了,一脸得意。 “念在你是新手,就考核入门的手艺,制作螺母。” “不公平。” 陈芹连忙阻止。 李子民连锉刀都没用过,让他制作螺母太欺负人了吧! 李子民劝下陈芹。他真不想和易中海拉扯。赶紧比试完,让易中海磕个头听个响。 “行。” 李子民接受了。 “东旭,你上。” 易中海安排贾东旭。 他知道贾东旭和李子民有仇,肯定不会放水。 果然,贾东旭兴奋了。 “李子民,不许耍赖皮。” “输了,要给一大爷磕响头。” 李子民嘴角翘起。 “贾东旭,要不要一起玩。” “你赢了,我磕两个。你输了,你们给我磕一个。” 谁知,贾东旭摇头。 “你和一大爷比试,我不参与。” 贾东旭怕李子民报复。 等下李子民冲易中海磕头的时候,他站在旁边占便宜。 比赛开始了。 李子民也不磨叽,拿起铁棒开始锯。 “李子民,先画线,免得锯歪了。” 陈芹一脸紧张。 徒弟丢人,当师傅的不好受。 “陈师傅,放心吧。” “去把大门关着,我怕易师傅一会儿跑了。” “哼!” 易中海被李子民气笑了。 “你敢不认账。到时候,我会让人按着你的脑袋磕头!” 李子民呵呵一笑。 “一样,一样。” 易中海攥紧拳头。 “贾东旭,好好干。敢放水,饶不了你。” “一大爷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你瞧瞧,我锯的好不好。再看看李子民...卧槽!” 贾东旭傻眼了。 李子民已经锯下小铁块,太快了吧! “东旭,别被他影响了。贪图快,后面打磨要花更多时间。” 易中海揪心了。 因为李子民老练的手法,一点都不像是新手,反倒是像他一个级别的大师傅,专注,高效。 “陈师傅,瞅瞅。” 陈芹拿着小铁块,两面锯得和镜子一样平。 顿时激动了。 “后面好好锯,按照我教的方法先划线,再......” 李子民嫌麻烦。 凭他的手艺,直接锯不就成了吗? 不过,还是照做了。 李子民在轧钢厂混日子。 表现得太出色,拿出八级工的水准,不是切片,就是今后搞三线。 他发光发热方式很多,没必要用笨办法。 易中海出的考题挺简单。 就是锯掉铁棒,再用锉刀将小铁块打磨成六边形螺母。 别人笑梗, 他可是正儿八经地打螺丝。 但对新手来说。 第一次能勉强打磨成轮廓,就不错了。 随着李子民的手快成残影,很快打磨出一个棱角。这时,贾东旭还在拿锯子锯铁棒。 “贾东旭,别偷懒!” 易中海火了。 贾东旭磨磨蹭蹭,是想看他丢人吗! “一大爷,我没偷懒。” 贾东旭瞅了一眼李子民手里的活,急得满头大汗。这要输了,易中海给李子民下跪磕头。 他肯定遭殃! 第74章 易中海给老子跪! 李子民瞧见贾东旭手忙脚乱,渐渐放慢了速度。既给易中海希望,又不会太夸张。 易中海额头冷汗直冒,不停指导。 他想不通了,李子民一个农民怎么会打螺丝。除了力气大...没错,肯定是力气大。 大力出奇迹! 贾东旭倒腾几十下,才能去掉边边角角。 李子民几下搞定,能不快吗。 但制作六边形螺母不仅快,还要质量达标。李子民粗制滥造,最后不合格,还是他赢。 最终。 李子民早贾东旭一分钟,完成了制作。 “张主任,你瞧瞧。” 张主任一上手就吃了一惊。没想到李子民打磨的螺母非常完美,他居然挑不出一点毛病。 “张主任,我也好啦。” 贾东旭一脸自信。 今天比往常发挥得好一些。别看李子民速度快,他是个新手,肯定是牺牲了品质。 最后赢的一定是他! 张主任接过贾东旭递来的螺母,瞅了一眼。当场宣布:“这场比试,李子民获胜。” 贾东旭傻眼了。 他刚要质疑,易中海从张主任手上抢过螺母。易中海不相信,李子民比贾东旭优秀。 “易师傅,你看看吧。” “这个是贾东旭打的螺母,这个是李子民打的螺母。多的话,我就不说了。” 张主任一脸同情。 他都劝和了。 易中海不给他面子,非要和李子民对赌。 哦豁, 遇到一个先天打螺丝圣体,输了吧。 李子民堵住易中海去路。 “愿赌服输,赶紧磕头吧。” 易中海面容扭曲,不敢相信李子民能打磨出如此完美的螺母。 突然大叫起来: “这个是贾东旭打磨的螺母,这个才是李子民打磨的螺母,贾东旭赢啦!” 李子民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易中海是个小垃圾,玩不起。 “就知道有人输不起。” “你瞧一瞧,反面是不是有我的名字?” 易中海一看,真是! 脸色瞬间惨白。 “多大人了,还耍无赖。” “真如李子民说的,易中海没有好好教徒弟。难怪几个徒弟和易中海离心离德。” “亏他是大师傅,一点器量都没有。” “当易中海徒弟,倒了血霉。” “......” 一群工友看不过去了,易中海输就输了,居然还敢颠倒黑白。把李子民的螺母据为己有。 易中海声音沙哑, “李子民,别咄咄逼人。我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样...” 张主任正打算劝劝。 意气之争, 就逼人下跪磕头,不合适。 下一秒,张主任瞪大眼睛。 却见李子民突然暴起,按住易中海的肩膀。然后易中海直挺挺地跪下,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发出一声惨叫! “饶你姥姥个锤子!” 李子民火了。 另一只手,按在易中海的头上。 重重砸在地上! “砰!” 易中海磕完头,当场晕了过去。 场中一片安静。 众人一脸震惊地看着李子民,没想到李子民这么猛。直接按着易中海给他磕了一个响头。 “你不体面,我帮你!” 李子民拍了拍手。 “各位看到了吧。” “是易师傅耍无赖,我才帮他履行赌约。” “没错!” 陈芹挺身而出,帮李子民说话。 她一开口。 车间的女工们,纷纷帮忙说话。 易中海在车间的人缘一般般,舆论一边倒,都支持李子民。 “贾东旭,把易师傅送去医务室。” 张主任一脸复杂看着李子民。 这小子,是个狠人! 李子民笑容灿烂。 “张主任,我这人不记仇。” “易师傅履行了赌约,我们还是好邻居,好工友。” 张主任人麻了。 “张主任,针对易师傅提的问题,我有一个办法。车间参加比赛的工友,各自拿出一套方案。” “你择优选五个,不就行了吗?” 李子民一脸嫌弃。 “易师傅死脑筋,简单问题复杂化。一来增加大伙的积极性,二来增加车间获奖机会。” “好...好吧。” 张主任不想呆了。 再待下去,怕心脏受不了。 人一走。 李子民被易中海的四个徒弟围了。 “想帮人报仇?” “不不不。” 易中海的大徒弟陪笑道:“李子民,真是陈师傅教的手艺?” “呵呵,必须的。” 李子民猜到什么。 把陈芹一顿夸,夸得陈芹不好意思了。 “陈师傅,求求你当我们的师傅吧!” 一人开口, 另外三个跟着请求。 这一幕,把众人惊到了。 好家伙,易中海的徒弟集体叛变呀! 工人不像旧社会的一些行当,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 但尊师重道的观念深入人心。 易中海的徒弟改换门庭,可谓是欺师灭祖。隔过去,要被行业除名,遭受舆论谴责。 不过嘛, 这么一闹,易中海名声臭了。 四人这么干,倒是符合人之常情,还有人同情。 “瞎说什么呢,我当不了。” 陈芹拒绝。 她都稀里糊涂,不知道李子民怎么赢了贾东旭。 谁料,李子民替陈芹应下。 “想让陈师傅收徒弟,学真本事。该有的拜师礼,孝敬不能少。”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开了口, 就反悔不了。也是被易中海压榨狠了,脏活累活易中海甩给他们干。 却不教他们本事。 纷纷答应。 陈芹无语死了。 正要训李子民,李子民凑到陈芹耳边嘀咕:“陈师傅,他们我来带。好处五五开,怎么样?” 陈芹眉开眼笑。 “行,就收你们几个吧。今后跟着李子民好好学,他不会的再来请教我。” “叛徒!” 贾东旭把易中海送去医务室,一回来听说师兄弟叛变了。就剩他一个独苗苗,生气了。 “你没少背地里骂易中海,装什么装。” “没错,上一回还骂易中海生不出孩子,是绝户。” “......” 贾东旭闭嘴了。 “贾东旭,要不要拜陈师傅为师。瞧瞧李子民,学了几天就超过了你,人家教真本事。” 贾东旭心动了。 但想了下,拒绝了。 “不行!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我不能当叛徒!” 下一秒,被人当场拆穿。 “贾东旭,你以为易师傅就你一个徒弟,就好好带吗?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管不着。” 贾东旭哼了下,跑了。 他又不傻。 之前操之过急,惹易中海反感。这一回,易中海跑得就剩下他一个。 努努力, 混个养老人,啥都有了。 第75章 抠门的杨厂长 “李子民,干嘛了?” 陈芹不解。 “搞发明呀。” 李子民挑了一块金属薄片,拿起锉刀开始撸。 工友们放下活,跑来看热闹。 一刻钟后, 李子民搓出一个削皮刀的刀头。 掌握了八级钳工技术,再结合前世记忆,李子民能发明的物件不少。 混个小发明家。 也不赖。 “李子民,这是啥?” 陈芹研究刀头,不知道有什么用。 “我从木工的刨子上,获得灵感。研究出了削皮刀,这是刀头,还差一个手把。” 李子民说着。 又费了点时间,搓出了金属把手。稍微一用力,将刀头卡在金属把手,大功告成。 “怎么用?” 陈芹好奇打量。 削皮刀挺像木工的刨子。 这么小巧,好使吗? “巧了吧, 今天带了一颗梨。” 李子民从兜里掏出一个香梨,当场演示了一遍。看见梨子皮和果肉分离,惊呼声一片。 “我试试。” 陈芹上手试了一下。 “哇,我一个不会做饭的也能削好。” 这下子, 众人纷纷抢着体验。 李子民无语了。 得,白瞎了一个梨。 “一般吧。我用菜刀一样可以削。再说了,梨子皮不削也能吃。” 有人觉得无用。 “张大姐,又不是人人刀功好。搁一般人玩不转,还会伤到手。” 陈芹又问: “能削土豆,萝卜,黄瓜,丝瓜吗?” 李子民又从兜里掏出个土豆,被陈芹抢去。 一试,果然好用! “瞧瞧,一点不浪费,还能减少做饭的时间。哈哈,我去找张主任!” 陈芹去而复返。 盯着李子民的神奇口袋,伸出手。 “有萝卜吗?” “没。” 很快。 张主任跑了过来,有些激动。 “李子民,这就是杨厂长想要的东西!” 张主任看见陈芹削土豆皮,立马意识到削皮刀的市场潜力。别看工艺简单,却实用。 皮削得薄,能节约粮食。 轧钢厂可以搞个生产线增加营收,多好呀。 “李子民,跟我走!” 张主任火急火燎地拉着李子民。 “去哪?” “找杨厂长去!” 厂长办公室。 张主任一脸激动地拿厨房借来的土豆,萝卜展示起来。杨厂长立马发现削皮刀的价值。 “我试试。” 杨厂长抢过去。 没切过菜的杨厂长,很顺溜地把一个土豆削皮了。玩心大起,又冲萝卜下了黑手。 三两下,将萝卜剥了个精光。 忍不住夸道: “李子民,你真是个人才!” 李子民看着杨厂长笑,杨厂长看着李子民笑。 笑着,笑着。 没下文了?? “张主任,我去一趟大领导那里。” “别看削皮刀没啥技术含量,但轧钢厂一些废料无须回炉,完全可以废物利用。” “多好的小发明!” “要合适,完全可以弄一个小型生产线......” 李子民看着杨厂长兴冲冲离开。 无语了。 一百块不嫌少,一千块不嫌多。他好歹为轧钢厂流过汗,出过力吧。 就一句感谢打发啦? 难怪杨厂长挨整了,没人搭理。跟着这样的领导,脏活累活没少干,好处一点没有。 “李子民,我看好你。” 张主任笑容满面。 李子民给他长脸了,在杨厂长面前出了一把风头。 “你干嘛了?” “张主任,来根。” 李子民拿起桌上的中华烟。 这烟属于特供。 国家招待外宾的,市面上有钱也买不到。 按傻柱说的。 只许杨厂长喝工人血,不许他抽口华子? 张主任看见李子民掏出大前门,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哭笑不得。 李子民是大功臣,懒得管了。 张主任给李子民点了烟,又给自个点上。 别说, 味儿不错。 有那么一点当大领导的感觉~ “唉唉唉,够了啊。” 张主任拽走李子民。 好家伙,直接翻杨厂长抽屉! ...... “贾东旭,易师傅没事吧。” “在医务室躺着呢。” 贾东旭翻了个白眼。 李子民太坑人了,幸好他没上当。 李子民那一下子把易中海的头磕破了,在医务室缝了三针。人还是晕的,躺病床上养伤。 “哼,别得意。” “一大爷说了,要去找杨厂长告你。” “赶紧去。” 李子民一脸无所谓。 易中海输了,就该认。他只要不盗窃轧钢厂的东西,不犯重大错误,厂长也开除不了。 再说了,他还有功劳。 贾东旭没辙了。 他发现出身硬,拳头硬,稍微占理。 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京城,某处戒备森严的洋房区。 杨厂长正毕恭毕敬地向一个戴眼镜,温文儒雅的男人汇报情况。 “大领导,您瞧瞧。” “这就是我们厂工人发明的削皮刀......” 杨厂长一通介绍后。 大领导来了兴趣,喊了保姆去厨房拿了个土豆。 削了一个,眼睛一亮。 “小杨,活动办得不错。” “我就说高手在民间,要集思广益让更多工人参与进来,一定能够发挥无穷无尽的创造力。” “削皮刀厂就挂靠在轧钢厂,投入少,冶金部就能拍板。” 二人又聊了一些细节。 突然,大领导心血来潮要见一下发明削皮刀的工人。 “行,我让他过来。” 杨厂长一脸高兴。 “好久没去轧钢厂参观了,我去一趟吧。” 二人上了车。 “小杨,你打算奖励什么?” 杨厂长想了想。 “大领导,这次创新比赛没结束。” “如果没有比削皮刀更好的发明,就奖励李子民五十斤猪肉。” 五十斤猪肉? 大领导直接否了。 “这么好的小发明,还能开生产线创收。” “奖励五十斤猪肉,太少了。” 大领导知道杨厂长是科班出身,懂技术,但不懂人情世故。 “古有千金买骨,这个奖励标准必须提一下。这样吧,奖励一辆自行车,以资鼓励。” “学徒工直接转正式工。” 杨厂长一愣。 给的奖励太多了吧! 他记得李子民是走的军管会关系,进的轧钢厂。才上几天班,就转成了正式工,太快了吧。 饭点了。 李子民拎着饭盒,去食堂吃饭。 却被张主任拦下。 “李子民,大领导要见你。到时候大领导问什么,你说什么,态度一定要好。” 张主任怕李子民犯浑,把大领导打了。 或者顺走大领导的烟...... 第76章 这个媒婆钱挣定了! “大领导?” 杨厂长的大领导,不就是傻柱的贵人吗 厂长办公室。 “大领导,他就是李子民。” “嗯,小伙子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大领导客套了一下,和李子民聊了起来。越聊越意外,没想到李子民看着年轻,却很有见解。 “我读到初中,后来爸妈牺牲后就辍学了。” “牺牲?” 大领导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将李子民的情况说了一遍,大领导对李子民的态度瞬间和蔼起来,自然是一番勉励。 “子民啊,你发明的削皮刀很有创意,我要好好奖励你。” 李子民乐了。 不愧是大领导,这格局够杨厂长学一辈子。 李子民走的时候,听大领导说: “小杨,味儿不对。” “不过蛮有味道的,给我搞几包烟带回去。” 李子民...... 另一边,医务室。 “易师傅,这几天不吃油,不吃辣,不沾水,不动怒,不剧烈运动。记得隔一天换一次药。” 易中海脑袋又疼,又晕。 出了医务室。 再也忍不住仰天长啸: “李子民,我不收拾你誓不为人!” 易中海咬牙切齿。 他是轧钢厂排得上号的大师傅,还多次获得领导表扬。 如今遭受了奇耻大辱,他要向杨厂长举报李子民。就不信杨厂长会向着一个学徒工! 然后易中海气势汹汹去了厂长办公室。 敲了门。 进去后,发现除了杨厂长还有一个陌生人。瞧那人坐在杨厂长的办公椅,杨厂长在一旁作陪。 心里一惊。 这是遇到大领导了呀。 “大领导,他是七车间的大师傅,手艺挺好。” 杨厂长介绍了一下。 “易师傅,你的头怎么啦?” “李子民,他...” 易中海正要打小报告,走廊的广播响起。 “轧钢厂全体员工请注意!” “七车间钳工李子民发明了‘削皮刀’,能减少粮食浪费,提高做饭效率,并且厂里将开一条‘削皮刀’生产线。” “这种创新,正是社会主义建设需要的宝贵精神。现奖励李子民一辆飞鸽牌自行车,五十斤猪肉,并从学徒工转为正式工......” 易中海脑瓜子嗡嗡的,后面的听不清了。 “小杨啊,子民真不错。不仅出身硬,还有创新力。你要多多关注,让他搞发明。” 大领导说完,看向易中海。 “这位同志,你刚才提到李子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快哭了。 李子民没吹牛,真搞出动静啦! 又是全厂表扬,又是自行车,又是五十斤猪肉,又是转正。想想这些年,他身为轧钢厂的大师傅。 获得奖励不少。 可加起来,远比不上李子民。 “易师傅,大领导问你话呢。” 杨厂长不满。 易中海的头裹成了大粽子,该不会撞傻了吧。 “杨厂长。” 易中海声音中带着哽咽。 “我是来感谢李子民的,我...我受伤了,是李子民帮我......希望厂里能好好表扬他。” 易中海说着昧良心话。 走的时候, 听见大领导一个劲夸李子民,心塞了。 “呜呜呜,李子民太欺负人了。” 易中海委屈哭了。 “轧钢厂全体同志请注意......” 食堂, 李子民正吃着馒头。 心想奖励是啥,一下子来了。 “呀!” 陈芹激动地大叫。 “陈师傅,淡定。” “艹,淡定个屁!” 陈芹爆粗口。 “那可是自行车,自行车呀!” “还有五十斤肉,还有转正式工!” 陈芹掰开手指头数,激动得脸都红了。 “我知道,我知道。” 李子民一脸淡定。 他刚想搞一辆自行车,厂里送了一辆,真是睡觉有人送枕头呀。 五十斤猪肉挺好。 猪肉是七八毛一斤,越肥越贵,抵得上三十多块了。 眼瞅着快过年。 他找人做点腊肉,腊肠什么的挺好。 并且转为正式工。 工资从二十二块,涨到了三十三块。日薪涨了三毛六,轧钢厂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李子民,要媳妇不要?” “要呀。” 然后陈芹腾地一下站起来,大声喊道: “各位姐妹,他就是广播里的李子民。出身硬,三间房,外加一辆自行车,找一个漂亮姑娘当媳妇儿。” “有兴趣的赶紧过来!” 李子民尴尬了。 “李子民,真是你呀!” 一旁的贾东旭扔下筷子,跑了过来。 嫉妒, 让贾东旭面目全非! “你让开,别耽搁李子民相亲。” 陈芹一巴掌推开贾东旭。 李子民嫌丢人,正要溜,被一个双马尾姑娘拦下。 “李子民,你发明的削皮刀是啥?” 姑娘看着李子民英俊脸庞,闹了个大红脸。 一眼相中啦! 陈芹乐了。 这个媒婆钱挣定了! “我是包装车间的吴桂香,很高兴认识你。” 另一个姑娘走过来,款款大方地伸出手。只是微微颤抖的身子,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还有我......” 一个个姑娘跑过来。 李子民如芒在背。 倒不是怕男同胞的嫉妒之火,而是这些姑娘一个个颜值比不上柳小玉。他扯了个由头,撤了。 “李子民,等等我。” 傻柱拎着大铁勺追了过来。 “你想干嘛?” 傻柱尴尬地放下大铁勺,也就敢和工人比划一下。和李子民比划,除非他脑袋被驴踢了。 “你发明的削皮刀?” 傻柱听说削皮刀,削土豆嘎嘎快。 不服气,想试一试。 他苦练多年刀功,不能被李子民的小发明取代了吧。 “削皮刀被杨厂长拿走了。过一段时间投产了,你去市场上买吧。” 李子民眼瞅着。 几个颜值及格线下的女工跃跃欲试,撒丫子跑了。 一回车间,又被人围了。 “李子民,你怎么想到的?我要想到了,自行车就是我的啦!” 一个工友说出了大伙心声。 削皮刀不难。 看一遍,他们也会做。 这不,有几人倒腾出了削皮刀。可越是轻松做出来,越是心痛。 “呵呵,家里装修。” “我看到木工师傅的工具,得到了启发......” 工友们一个个陷入沉思。 第77章 膏药旗,小鬼子! 一旁的贾东旭恍然大悟,原来这么简单呀。他回去后,一定好好观察,也搞一项小发明! 凭什么李子民奖励自行车,风光无限。 他也行! “易师傅,回了呀。” 贾东旭看见易中海,小跑了过去。 众人看见易中海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一个个笑了。 “张德海,你们几个给我滚过来!” 易中海火冒三丈。 他看病的功夫,五个徒弟叛变了四个,害他颜面扫尽。 “易师傅,我们和张主任说了。” “今天起,就拜在陈师傅门下,和你没关系。是非曲直,我们就不说了,给你留面儿。” “你!” 易中海气得不轻。 “一大爷,别生气。血渗出来了!” 贾东旭惊呼。 “哼,我看你们怎么转正。李子民有天赋,你们有个屁的天赋,到时候考核一准挂。” “等着被开除吧!” 易中海摸了一下纱布,见血了。 不敢大动肝火了。 最后,易中海将一切责任归咎在李子民身上。 “易中海,你少吓唬人。” 李子民之所以撮合张德海几个拜陈芹为师,就是削弱易中海在车间的影响力。 除此以外。 易中海的一大爷,也到头了。 “我最近灵感特别多,万一想到什么发明就带他们一块搞。说不定,还能提前转正了。” “大师兄,谢啦!” 张德海几个一脸惊喜。 李子民才上几天班,就转为正式工。再搞一个小发明,真能带他们起飞。 “李子民,你无法无天。抢人徒弟,还敢口出狂言!” 李子民懒得和易中海拉扯,指着易中海的头。 “大伙看看。” “易师傅顶着膏药旗,是想当小鬼子吗?这可是妥妥的大汉奸呀。” 经李子民提醒,众人定睛一看。 还真是! 易中海头上缠了白色纱布,额头中间是一块圆形血迹。不是膏药旗,还能是什么! “你胡说!” 贾东旭憋着笑,连忙找来一个镜子给易中海看。 一看, 易中海脸都绿了。 镜子里,他伤口上的血染红了纱布。 乍看,真是那么一回事。 在众人哄笑声中,易中海捂着脑袋跑了。 “谁是李子民?” 易中海一走,有人推来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自行车龙头上,还挂了一朵大红花,看着特喜气。后座上,还绑了老大一块猪肉。 “咕噜噜。” 身边吞口水声一片。 李子民获奖一辆自行车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不仅是七车间。 就连隔壁几个车间的工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李子民,真是你呀!” 刘海中看着崭新的自行车,差点惊掉下巴。 听广播时,还以为同名同姓。 李子民才上几天班,工具都没用利索就搞小发明,这不是扯淡嘛! 刚才,他还跑了一趟七车间。 结果李子民,易中海,贾东旭都不在。 听工友七车间有工人奖励了一辆自行车,刘海中才意识到十有八九就是李子民。 一瞧, 还真是! 尤其是刘海中看到李子民工友造的削皮刀。 震惊了。 就一个刀片,一个手把能获奖? 和刘海中一样心情的不在少数,一个个长吁短叹。 恨命运不公。 让李子民捡了大漏。 “二大爷,和你商量件事。” 李子民把刘海中拉到一边。 “啊,我弄?” 自从李子民搬到四合院,煤炉子一次没烧。要么在外头吃,要么蹭何家。说是不会腌肉,灌腊肠。 让他帮忙弄下。 “你怎么不找何大清,人家是厨子...” 刘海中闭嘴了。 因为李子民断了何大清的孽缘,何大清怨念上了。 让何大清腌肉,灌香肠,指不定下什么猛料。 刘海中点头。 反正是媳妇干活,他又不费劲。 李子民笑了笑。 他也能敞开门,光明正大地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邻居们吃咸菜萝卜,他顿顿吃肉。 还能加一道香味。 “二大爷,试试这个。” 刘海中帮忙,李子民也不小气。 “不就是大前门吗?我也有...” 很快, 刘海中脸色变了。 “这味儿不对。” “大领导送了一包华子,我喜欢低调,换了个包装。体验一下当大领导,是什么感觉。” 刘海中羡慕坏了。 比杨厂长还大的领导,得多大的官。李子民被大领导赏识了吗? “有机会,一块进步。” 李子民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把刘海中感动坏了。 他太想进步了啊! 有幸得到大领导的赏识,还不得一飞冲天。刘海中要求不高,混个车间小组长当当。 也成呀。 “二大爷,记得加麻,加辣。调料多少钱,让二大妈报给我,不让你吃亏。” 刘海中板着脸。 “见外了不是,一点调料值几个钱。” 见刘海中一直盯着自行车。 “二大爷,试一试?” 刘海中连连摆手。 “我不会骑车,怕摔坏喽,就看看。” 忽地,刘海中被人撞了一下。 “贾东旭,别挤呀。” 贾东旭凑上来。 轧钢厂都没有几辆自行车,李子民白嫖了一辆,羡慕嫉妒恨! “二大爷,这车多少钱?” “和你媳妇一个价。” 贾东旭脸一板,不高兴了。 “二大爷,你怎么骂人呢?” 刘海中呵呵一笑,“你娶媳妇花了一百六十六块。巧了吧,这辆飞鸽牌自行车也是这个价。” 话落, 场中笑成一片。 一人搂着贾东旭,“兄弟,你就是大冤种啊!” “娶个城里姑娘,也就一二十块。你娶个农村姑娘花了一百六十六块,牛掰啊!” 听过,没听过的工人,争相围观贾东旭。 自行车,大街上能看见。 但花一百六十六块娶农村姑娘的大冤种,头一回见! 贾东旭被整抑郁了。 他心里苦,想哭。 娶了秦淮茹后, 秦淮茹洗衣做饭,干家务样样麻利。赢得了大妈们一致好评,夸他娶了个贤惠媳妇。 可其中酸楚自知。 每一次行房事,秦淮茹表面迎合,但贾东旭知道秦淮茹瞧不起他。甚至事后,秦淮茹还会自娱自乐。 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感受。 闹出的动静,比他都大,把贾东旭憋屈坏了。 偏偏又发作不了! 第78章 陈雪茹来了! 贾东旭分担了火力。 李子民一脚油门,走你! “慢点儿,别摔坏了。” 在场的,一个个比李子民还紧张。 虽然他们半年工资就能买下一辆自行车。 但自行车是紧俏货。 目前,京城市面上卖的飞鸽自行车产自津门,产量低。 光是供应京津地区,就供不应求。 不是大型企业,没有门路的人根本买不到车。在黑市上,一辆飞鸽牌自行车炒到二三百块。 还有风险。 这么说吧。 前世爆火的挖孔,挖孔车,开在大马路上够博人眼球吧,但和五十年代初的自行车比起来。 还是差点意思。 李子民的右腿划过一条弧线,自行车发生倾斜。 众人心悬了起来。 可下一秒,自行车窜了出去,稳如老狗。 “卧槽,你会骑车!” 贾东旭吃了一惊。 他还指望李子民摔个马大哈,最好把自行车摔坏,好看笑话。 谁知,李子民骑得无比顺溜。 “卧槽,你会丢单...艹,丢双手呀!” 贾东旭震惊了。 别说他,在场的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人吗? 他们没见过,这样骑自行车的。 泰酷啦! “贾东旭,你媳妇也会骑自行车,车技可溜了。” 李子民嘿嘿一笑, 可不是,把膜给溜破了。 今天,他炫了一波。 也不枉他, 一边骑共享单车,一边吃热干面,练出来的手艺。 陈芹被李子民帅到了。 看了一圈好姐妹。 个个眼冒星星,全着道了。 “姐妹们听着,这是我徒弟,人家里三间房,搞了小发明,杨厂长奖励了自行车。” “人长得英俊潇洒,前途无量。” “没结婚的漂亮姑娘,想报名的赶紧来。过这个村,没这个庙.....必须是黄花大闺女呀!” 陈芹哭笑不得。 每次介绍姑娘,李子民都要她加上。 这个社会上,没几个婚前乱搞,不是黄花大闺女的。 瞎操心! 陈芹一嗓子下去。 现场单身女职工躁动了。 一些自认长得不错的姑娘,看了李子民“平平无奇”的杨过脸,芳心蠢蠢欲动。 “大姐,我报个名。” “我是锅炉房的王小花,独生女,爸妈双职工.....” 贾东旭馋得流口水。 三职工家庭,娶了这个姑娘,还认个屁干爹。 他睡着了,能笑醒! “你们不合适。” 陈芹摇了摇头,知道李子民看脸。 “那我了?” 另一个家庭条件一般,但长得俊俏的姑娘羞答答问。 “嗯,不错。” 陈芹让人登个记,到时候让李子民一个个挑。就不信了,挣不到李子民的媒婆钱。 “还有我...” “陈姐,我是妇联的。行个方便呗...” “......” 下了班。 李子民骑着挂了大红花的自行车,座椅上驮着一块大猪肉。成为了轧钢厂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哇,他就是广播里的李子民吧。长得真英俊,又有才华,也不知道娶媳妇了没。” “单着了,我们车间的赵冬梅去报了名。” “报啥名?” “就你的大脸盘子,别问了。听说报名的有几十个,个顶个的漂亮,也不知道花落谁家。” “......” “李子民,啥好事都让你占了。” 刘海中一脸羡慕。 “多做好人好事,自然有好报。” 李子民谦虚了下。 “我媳妇会骑自行车?” 贾东旭想一下午,没想明白。 “听她提过一嘴,为了学车还受过伤,流过血。如果不会骑自行车,血岂不是白流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 “不聊了,我去上牌了。” ...... 四合院门口。 “雪茹,到了。” 陈母带着陈雪茹,到了四合院。 “妈,我紧张。” 陈雪茹一脸娇羞。 陈母觉得好笑,她闺女一向大方,难得露出小女人姿态。也挺好,男人都好这一口。 “哎呀。” “妈,怎么啦?” 陈母一拍手,尴尬道:“我忘记问李子民住哪间屋子。咦,这不是贾大娘吗?” 陈母一喜。 连忙喊住贾张氏。 “你谁呀? ” 贾张氏有点局促。 陈母穿着绸缎,打扮得富丽堂皇没认出来。一旁的秦淮茹,则是好奇打量着陈雪茹。 秦淮茹是十里八乡的漂亮姑娘,从小被夸到大。 初见陈雪茹。 立马被一袭鲜红旗袍裹身,凸显曼妙身材不失优雅的陈雪茹惊艳到了。 好美的女人! 秦淮茹有一种被全方面比下去的挫败感。 不对,她的胸大。 想到这,秦淮茹勉强有了一丝安慰。 “啊,是你呀。” 贾张氏认出来了。 不正是昨晚,请她吃饭的人嘛。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阔太太?瞧瞧这绸缎,值老鼻子钱! “是呀。” 陈母笑了笑。 “贾大娘,知道李子民住哪吗?” “就住前院东厢房,正在装修的房子。咦,你们不是...” 贾张氏惊讶万分。 昨天还是穷苦人家,今天变成有钱人。 她也想变。 陈母拉起陈雪茹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我给我闺女考察李子民。” “这不,昨天你们一顿夸。” “我非常满意,打算把闺女介绍给他。我就想听街坊邻居对李子民最真实的评价所以乔装打扮了下。” 贾张氏傻眼了。 结结巴巴,指着春梅。 “她是谁?” “贾大娘,我是店里的伙计。这才是我家小姐,是她和李子民相亲,不是我。” 春梅倒是想。 但长得差强人意。 在旧社会,顶多混个通房丫环。 贾张氏脑子乱成了浆糊。 她到底办了一件好事,还是办了一件坏事? “陈大婶,你怎么来了呀?” 许大茂看见陈雪茹时,眼睛一亮。他以为秦淮茹够漂亮了,没想到有个比秦淮茹更漂亮的姑娘。 “小伙子,多亏了你们。” 陈母拉着陈雪茹手,笑道: “我才更加确定李子民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被闺女介绍给他。” 许大茂嘴角狂抽。 他颤抖着手,指着春梅。 “陈大婶,她不是你闺女吗?” “不是,不是。” 陈母乐开了花,“只有这样,才能了解李子民最真实的一面,谢了呀。” 第79章 歪打正着,哭惨啦 陈雪茹羞着脸。 以往的干练,泼辣劲不好使了。得知李子民没有回家,便拉着陈母去李子民家里等着。 许大茂快哭了。 这对母女,一看就是有钱人。 陈雪茹长得漂亮,有气质,还有钱,李子民不就喜欢白富美吗! 一想到帮李子民说好话。 许大茂气得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许大茂,你是不是傻,自己打自己嘴巴子。要不要我帮你?” 傻柱下班回家。 看见许大茂自虐,一脸乐呵。 一向爱和傻柱斗嘴的许大茂,没了心思。他一把抓住傻柱,指着李子民的房子激动道: “全办砸啦!” “我们坏心办了好事,有一个白富美.......” 等许大茂说完。 傻柱也傻眼了。 “你是说,昨晚的陈大婶装穷。她是考验李子民,然后我们歪打正着...啊!” 傻柱叫了一声。 一屁股坐地上,拍着腿叫了起来。 一旁的贾张氏愣了下。 傻柱抢了她的活。 “哎哟喂,啥好事都让李子民撞到了!” 傻柱急哭了。 “又是分房子,又是安排工作,又是奖励自行车,又是和白富美相亲。”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阎埠贵一惊。 “傻柱,你说啥。李子民搞了一个自行车?” “是啊,三大爷。” 傻柱一把鼻涕一把泪,将李子民在轧钢厂搞小发明的事说了一遍。阎埠贵眼珠子都红啦。 他梦寐以求, 就是搞一辆自行车,谁承想让李子民白嫖了一辆。 人比人,气死人呀! 许大茂气得落泪。 “呜呜呜,太欺负人啦。” “凭什么李子民春风得意,我以泪洗面,啥好事都让李子民占啦。” “呜呜呜,我不想活啦!” 贾张氏又傻眼了。 许大茂抢了她的台词,她说啥? “妈,李子民打了你们。你怎么帮李子民说话?” 最着急的是秦淮茹。 作为李子民的未婚妻,自从悔婚后没有一天不后悔。李子民过得越好,她越难受。 连白富美都中意李子民。 她心态炸了。 “我也不知道呀!” 贾张氏急得跺脚。 脸上肥肉一颤,一颤的。这不是李子民梦寐以求的白富美吗,呸,他家东旭也梦寐以求呀! 自打秦淮茹过门,家里没一件顺心事。 要娶了陈大婶的闺女, 该多好呀。 就算娶不到,也不能便宜李子民。不仅是李子民,四合院谁也不能娶,这样她心气才顺。 “妈,你干嘛?” “哼,我要告诉陈大婶真相。” 贾张氏气呼呼道: “凭啥李子民娶得比东旭好,我给他搅和黄拉!” 贾张氏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 “傻柱,许大茂。我们吃过陈大婶的饭,不能看人家闺女往火坑跳。走走走,我们一块去。” “你去吧,我想坐一会儿。” 傻柱不傻。 听说李子民把易中海打了,又是下跪,又是打成了小八嘎。 怂点,不丢人。 “呃,我想哭一会儿。唔唔唔...” 许大茂也不傻。 傻柱不动,他也不动。 傻柱动了,他就跑。 既把李子民坑了,又把傻柱坑了,多好呀。 “这...” 贾张氏纠结的时候。 听说有白富美和李子民相亲,大院一个个都跑到前院看热闹。 贾张氏更纠结了。 她明目张胆地使坏,李子民肯定报复她。骂又不敢骂,打又打不过,贾张氏悲催地发现。 好像拿李子民没办法。 恰巧,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爷,谁把你打啦?” 阎埠贵凑上前。 “没,没什么。” 易中海捂着头,匆匆离开了。 他以为四合院的人,全跑到前院堵他,看他笑话。还有脸呆,连走带跑的消失不见了。 “傻柱,一大爷怎么啦?” 傻柱嘿嘿一笑。 “大茂,一大爷和李子民打赌输了,耍无赖。然后李子民按着一大爷脑袋,磕了个响头。” “听说缝了三十针,老惨啦。” 嘶~ 四合院倒吸凉气一片。 是个狠人呀! 轧钢厂可是易中海的主场。 结果被李子民按着脑袋磕头,还缝了几十针,画面感duang地一下出来了。 许大茂打了个哆嗦。 庆幸没出手。 李子民是占着理,敢把人往死里揍。 他本想搅和黄。 想了想,小命要紧。 贾张氏脸都白了。 那可是易中海,轧钢厂的大师傅,四合院的一大爷。她只敢嘴硬,耍无赖,不敢动手打人。 结果李子民不仅打了。 还是最气人的方式!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清澈。其实李子民挺好的,至少救了她一命吧。 做人,不能恩将仇报。 要对得起良心。 秦淮茹没注意贾张氏的胯子在打颤,见贾张氏退缩了。 怂恿道: “妈,李子民又是打你,又是打东旭,不能算...啊!” 秦淮茹捂着脸。 她被贾张氏打了一巴掌,右边脸火辣辣地疼。 “秦淮茹,你几个意思呀?” 贾张氏阴着脸,气呼呼道:“一个劲指使我和李子民过不去,是不是想我被人打死。” “你好当这个家!” “妈,我没有。” 秦淮茹委屈地哭了。 贾张氏一想到李子民和白富美相亲,东旭却被秦淮茹骗婚。 更来气了。 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去。 “你可是我家花天价彩礼娶回来的媳妇,一分嫁妆没有,还敢谋害我,活该挨抽!” “还有脸哭?” 贾张氏还要打,被傻柱拦下。 “贾东旭,傻愣着干嘛。快拦住你妈呀!” 傻柱气呼呼的,心疼了。 “妈,你干嘛打人?” 贾东旭看见媳妇脸上的巴掌印,心疼了。 秦淮茹委屈死了。 一扭头,哭着跑回了家。 “哼,娶了个赔钱货!” 贾张氏受了刺激,气呼呼道: “我去菜场买菜,人家问我们这一片哪个大冤种花了一百六十六块娶了农村姑娘。” “气死我啦!” 贾东旭鼻子一酸,想哭。 他也是! 被人围观的滋味,太难受了。贾东旭对秦淮茹不由多了几分埋怨,怀疑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 “贾东旭,告诉你一件事。” 许大茂想多一个人难受。 说完后, 恰巧陈雪茹好奇,看了下外面。 贾东旭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姑娘!! 第80章 易中海不适合当一大爷 “妈,不能让李子民得逞啊!” 贾东旭揪心地疼。 那姑娘,不就是李子民想找的白富美吗?凭啥他娶了个赔钱货,李子民能娶白富美? 不公平! “东旭,妈也不想呀!” 贾张氏一想到助力了李子民,就想哭。那么多街坊邻居看着,她不敢明目张胆说坏话。 “东旭,你去说?” “妈,我回去看看淮茹。” ...... “雪茹,外面怎么啦?” 陈母住的小洋房,没住过四合院。觉得四合院挺热闹,有烟火气。 “看热闹呗。” 当即,陈雪茹拉着准备下班的王队长聊了起来。 “您说李哥儿?” 王队长搞明白了。 美得和天仙一样的姑娘,和李哥儿相亲。 “李哥儿,人特好。” “不仅待人真诚,还关心,尊重人。” 王队长一拍大腿。 “怎么啦?” 陈雪茹嘴角的笑藏不住了。 “嘿嘿,李哥儿特别关心未来媳妇。你去打听打听,哪家四合院在家里整个洗手间。” “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陈母几个笑抽了。 王队长话糙理不糙,挺贴切。 “李哥儿说了,一定让媳妇过得舒服。夏天不嗮,冬天不冷,把人照顾得明明白白。” “还要整了浴缸.....” 等王队长一走。 陈母一脸欣慰道: “雪茹,李子民会心疼人,妈放心了。就是费这么大劲干嘛,咱家啥都有,过去住呗。” 陈雪茹咯咯笑。 她没看错人,李子民值得托付一生。 “妈,他能看上我吗?” 忽地,陈雪茹不自信了。 她四处看了下,虽然奢华程度比不上她的小洋房。但设计精巧,装修风格挺温馨。 陈母心里没谱。 能在四合院弄洗手间的人,不是一般有想法。雪茹性子强,二人能过到一块去吗? “你干嘛了?” “妈,房间门没锁,我去看看。” 陈雪茹偷偷摸摸进了屋。 意料之中,李子民的房间乱成了狗窝。 “嘻嘻,男人都一样。” 陈雪茹手痒痒,帮李子民收拾起了屋子。 “咦,李大哥感冒了吗?” 陈雪茹捡起搓成一团的卫生纸,顺手扔进垃圾桶。 同时, 她在床底下发现更多纸团,不由揪心。 “妈,别进来。” “我自个来。” 陈雪茹把陈母赶了出去。 接下来, 陈雪茹费了不少劲,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成就感满满。最后,喘着气坐着歇息。 “这是?” 书桌上,有一摞信纸。 她拿起一看,惊叹道:“好美!” 画上的女子,宛如画卷中走出的仙子,美得摄人心魄。 “后面还有。” 陈雪茹一张张翻阅,不由入迷。 有高贵冷酷的星君。 有成熟沉稳的大姐。 有妖娆妩媚的二姐。 有冷艳绝美的四妹。 有精致优雅的紫珠儿。 有智慧柔美的公主。 有甜美纯真的萍萍。 ...... 每一种美,都是动人心弦。 陈雪茹面色一喜。 她家开丝绸店。 所以对服装特别敏感,一下子被美轮美奂的各式服装吸引,脑钟设计灵感不断浮现。 “李大哥太有才华了吧!” 陈雪茹惊叹。 李大哥的素描画,直接将侯文显摆的西洋抽象派油墨画秒成了渣。 “咦,画的都是女子?” 陈雪茹翻到最后一页,吃味了。 她摸了摸脸蛋。 走到梳妆台前,照了又照。 又放心了。 “哼,不就是一些古人打扮吗?我也会呀。” 陈雪茹嘟囔着嘴。 另一边, 李子民去了一趟派出所,花了一毛五分钱上了牌照。才知道,往后每年还要缴两块多牌照税。 接着,又跑了一趟居委会。 “自行车!” 柳小玉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呵呵,单位发的。” 柳小玉酸了。 谁家单位福利这么好。 又是发自行车,又是发肉,她也想去。 “小玉,和你聊件事,关于易中海的。” 最近,易中海越来越跳了。 欠收拾。 “李大哥,巧了吧。” 柳小玉把李子民拉到一边,小声道:“刚还和姑妈聊天,说是易中海不称职,没尽到一大爷的责任。” “说你和刘海中,比他的觉悟高多了......” 李子民一乐。 哎呀,想一块去了。 “犹豫啥,赶紧让他下呀。” 柳小玉笑了笑。 “我说了不算数。” “姑妈没想好谁接替易中海当一大爷,她要考虑下。” “我有合适人选。” “谁呀?” 李子民拍了拍胸口。 “你...” 柳小玉觉得怪怪的。 李大哥当管事大爷,会不会太年轻了? “论出身,谁比得过?” “论人品,是我一手追回何大清,给了雨水幸福童年。还不计前嫌,救下贾张氏。” “论能力,我搞的小发明,在轧钢厂获奖了。大领导亲自接见,送肉,送自行车,送正式工。” “论威望,你去四合院打听。除了我,谁家办酒席能无一缺席?” “......” 柳小玉有点懵,还真是。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亿点点道理。” “小玉,不让你白忙。” 说着, 李子民从兜里抓出一把奶糖,还有一把果脯。 求干妹妹办事不丢人。 “哎呀,多不好意思呀。” 柳小玉闹了个大红脸。 刚才,李子民碰到她的手了。 “李大哥放心,姑妈不答应我就一个劲烦她。让她上厕所,都上不成!” 李子民比个大拇指。 柳小玉一脸高兴,蹦蹦跳跳地找姑妈去了。 ...... 交代后, 李子民慢慢悠悠骑着自行车,从东直门绕到了西直门。眼瞅着天黑了,才打道回府。 快到四合院,瞅见门口有人晃来晃去。 靠近一看,是阎埠贵。 “三大爷,大冷天不在家窝着?” 阎埠贵看见正主回来了,一把拽住自行车把手。 李子民一愣。 好家伙,阎埠贵硬抢? “李子民快回去,你家来客人啦!不对,来媳妇啦!也不对,哎哟赶紧回去吧!” 李子民莫名其妙。 他磨磨唧唧抬起自行车,跨过门槛。 这时,身后响起阎埠贵惊呼。 “厂里奖的自行车?” “哎哟,车好白。不对,肉好新,也不对。” 第81章 李子民,我帮你说好话啦! 李子民一乐。 阎埠贵不当说书人可惜了。 闹出动静后。 前院凑热闹的住户,纷纷跑出来。 看见李子民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还有后座驮了老大一块肉,一个个心绞痛! 啥好事都让李子民占了啊! 三大妈冲过来。 “真是白捡的?” “三大妈,你捡一个试试。” 李子民乐呵呵。 “我搞了个小发明,大领导又送肉,又送车,又转正。哎呀,说看好我,让我努努力。” 三大妈手抖得厉害,“啥发明,挣这么多?” 李子民谦虚道: “就一个削皮刀,我告诉你呀......” 听李子民说完。 住户们一个个难受坏了,就像吃苹果发现了半只虫。 “你才工作几天呀,认得清工具吗!” 贾张氏气不过。 东旭天天担心考核不过关,李子民直接跳过考核。不用熬学徒工,不用考核,直接成正式工。 人不人,气死人。 “我天赋异禀呗。” “不信问贾东旭,我和他比试打螺丝,他输了。”李子民想低调,但亲爱的邻居不允许呀。 “还有这事!” 贾张氏看向贾东旭,劈头盖脸训道: “东旭!你上了两年班,还比不过李子民。是不是易中海不好好教!” “妈,没有。” 贾东旭委屈巴巴。 “李子民有天赋,学得快。” 贾东旭也想甩锅, 但打螺丝是基本功,赖不到易中海头上。 “你这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哼, 肯定是易中海算计你。不行,妈找他算账去!” 贾东旭连忙拦着贾张氏。 他有个认干爹计划。眼瞅着,李子民给他创造出了条件。让老娘一闹,岂不是前功尽弃? 可刚劝下老娘。 李子民又说: “我是拜了一个好师傅,人家愿意倾囊相授。” “贾东旭的四个师兄弟,都和易中海断绝关系和我拜在一个师傅门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贾张氏刚熄的火, 又窜了起来。 “东旭,有这事?” 见贾东旭不吱声,贾张氏气得牙痒痒。推开贾东旭气势汹汹找易中海算账去,嘴里骂道: “有人不下蛋,净惦记别人的蛋。” “想得美!” 李子民不解,“什么蛋?” 众人面面相觑, 不就是李子民宣扬的下蛋理论吗。 装什么无辜! “李子民,这大一块猪肉哪吃的完呀。要不,三大爷帮你?” 三大爷看着肥多瘦少的五花肉,馋得咽口水。 “谢了,我喜欢一个人吃。” 三大爷陪着笑, “你一个大老爷们连炉子都不烧,哪会烧菜。三大爷帮你腌起来慢慢吃,不要你钱。” “就分点儿......” 李子民撇撇嘴。 让阎埠贵帮忙,五十斤猪肉至少昧下一二十斤。到时候赖腌肉损失了水分,忽悠人。 他早有准备。 “二大妈,二大爷和你说了没?” “说了,说了。” 二大妈笑眯眯道:“三大爷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帮李子民腌肉,灌香肠。保证不缺斤少两。” “二大妈,你怎么骂人呢。” 阎埠贵一脸蛋疼。 眼睁睁看着二大妈去搬肉,却无能为力。 抓心挠肝的难受。 “二大妈,我来吧。五十斤挺...挺...” 李子民闭嘴了。 这年头,妇女能顶半边天真不是吹的。五十斤肉,二大妈抱着跟玩一样。 临走,说了句。 “你脑子好使。” “下次有好事,别忘了提携你二大爷一把。赶紧回家吧,那姑娘长得可俊了,你二大爷帮你待客了。” 李子民皮了句: “有钱不?” “人穿着绫罗绸缎老好看啦,就是你要找的白富美!” 李子民疑惑了。 王主任个坑货,会帮他介绍白富美? 往家走, 被许大茂拦住。 “李子民,我帮你说好话了。” 许大茂酸溜溜的。 “我也是。” 傻柱攥紧拳头,心里苦。 “还有我!” 贾张氏走到中院,听到动静跑了回来。 李子民更奇怪了。 一回家,恍然大悟! “雪茹?” “李大哥!” 李子民有些意外,陈雪茹怎么找来了? 一拍脑袋,留地址了呀。 陈雪茹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李子民,高兴中带着一丝哀怨。上一次,她是不是表现得太含蓄了。 李子民没领悟到? “你们慢聊,我走了。” 刘海中一脸羡慕。 刚陪陈母聊了下,人家里开丝绸店老有钱了。原来是李子民英雄救美,羡慕不来。 一听敌特开枪, 刘海中猛然惊醒,发现敌特也不是好惹的。还是搞发明吧,安全又靠谱。 “二大爷,谢啦。” 送走刘海中。 李子民看向另外两人。 一个是丝绸店的伙计,有点印象。另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眉宇间和雪茹有七八分相似。 想必是陈雪茹的妈吧。 不等李子民开口。 陈雪茹幽怨道: “李大哥,怎么一直不来拿衣服?” “最近太忙。” 李子民为了躺平,操碎了心。 掰起手指头数: “装修,搞发明,帮雨水找爸爸,帮教授找寡妇,帮寡妇找教授,买房子,解决排污管,找经销商......办酒席。” 陈雪茹眨了眨眼,李子民比她两点一线的生活,精彩多了。 之后, 陈雪茹介绍起陈母。 “陈阿姨好。” 李子民不卑不亢。 “好好好,小伙子果然是一表人才。上次救了雪茹,阿姨一直想好好感谢你,终于找到机会了。” “走,阿姨请你吃饭!” 陈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看到李子民和杨过一样“平平无奇”的样貌。终于明白英雄救美后,别人是下辈子报答。 闺女非要以身相许了。 “妈,等一下。”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的衣袖,往屋里走。 “李大哥,先试试衣服。看看大小,不合适我连夜改了。” 李子民愣了下。 到底是他家还是陈家,怎么感觉他成了客人? “快脱衣服。” 陈雪茹反应过来,闹了个大红脸。 “我自个来吧。” 每次见面,陈雪茹都毛手毛脚想揩油。还别说,刚碰到了陈雪茹的手,滑溜溜,软绵绵像是绸缎。 这一点, 和轧钢厂的女工比,是优势呀。 第82章 会伺候人的陈雪茹,招架不住啊! “衬衣脱啦。” 陈雪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衣服,笑嘻嘻道:“我给你置办了两套,来,先把衬衣换上。” 啧啧,不愧是小富婆。 李子民不想努力了... “啊!” 陈雪茹惊呼出声。 陈母听见动静,跑了进来。 “雪茹,怎么啦...啊!” 春桃听见动静,也跑了进来。 “雪茹姐,陈姨怎么啦?啊!” 三个女人同时咽了口唾沫。 这身材... 陈母心想闺女享福了。 她拽了下春桃。 没拽动。 撇了撇嘴:“春桃,把门关上。别把人吹感冒了。” 春桃这才依依不舍关了门。 “雪茹,怎么啦?” “没,没有。” 陈雪茹好不容易平静。 结果李子民一个转身,从背顶圣诞树模式。直接切换成了腹肌搓衣板,麒麟臂,胸衣铠甲。 脑袋有点晕。 “快坐。” 李子民发现不对劲。 陈雪茹没吃饭,是低血糖了吗? “吃颗奶糖会舒服点。” 陈雪茹被李子民暖心之举,感动了。刚才看见李子民换衣服,简直是一场视觉冲击。 到现在,心仍是砰砰狂跳! 那腹肌, 好想捏一把呀。 那胸肌, 呜呜呜,比不过... 李子民换上衣服后。 陈雪茹轻启红唇,口水混杂着奶水顺着嘴角流下。 “李大哥, 你穿着真好看!” “哈哈,破费了。” 李子民对着紫檀梳妆台照了照,挺满意。又动了动手,动了动脚,挺合身不束缚人。 不对, 裆有一点紧。 “啊,裆紧了吗?” 陈雪茹脸颊一红,羞羞道:“那回去改改,明天送来。” 心里加一句。 明天不带老妈,春梅了。 太碍事。 “哎呀,真好看。” 陈母上下打量。 李子民本就英俊,再配上一身中山装,呢大衣更上一个台阶。这女婿带回去,有面儿! “子民,衣服都是雪茹一针一线缝的。” “瞧瞧,人都瘦啦。” 李子民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是陈雪茹找裁缝做的呢。没想到,陈雪茹除了会做买卖,还有一手做衣服的本领。 “李大哥,雪茹姐很少给人做衣服。” “你是头一个男人。” “春梅,说什么呢。” 陈雪茹拍了下春梅。 那一抹娇羞的风情,美艳动人。就算是被幻魂烟喂刁的李子民,也是眼前一亮。 “雪茹长得漂亮,又心灵手巧,谁娶了肯定享福。” 李子民赞同。 娶陈雪茹肯定享福。 有一个王者大神带着飞,却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没点能耐镇不住,没点脸皮扛不住。 陈雪茹眼眸闪烁,笑容灿烂。 ...... “出来啦,出来啦。” 傻柱激动了。 看到陈雪茹第一眼,觉得特漂亮。但扭头看了一下秦淮茹。不知道为何,有一股独特的味儿。 在傻柱心中, 秦淮茹才是最好的。 “哎哟,啥好事让他捡到了!” 许大茂急得跺脚。 李子民换了一套中山装,还披了呢大衣,贼精神。 本想和李子民争一争四合院第一美男子的许大茂,生出挫败感。 比不过唉。 “搁我,我也行呀!” 贾东旭攥紧拳头。 听二大爷说,那漂亮姑娘是李子民从敌特手上救的。人家里开丝绸店,要送李子民衣服。 他羡慕坏了。 秦淮茹捂着嘴,竭力压抑哭声。 看见李子民一副领导派头,又英俊,又潇洒,悔不该当初。一旁,还有美人相伴。 如果不悔婚。 就是她搂着李子民腰,坐自行车上笑! 秦淮茹咬着牙,一定拆散喽! 秦淮茹一回头。 被贾张氏的三角眼直勾勾盯着,大眼瞪小眼,吓了一大跳。 “妈,干嘛了。” 秦淮茹心虚。 没被贾张氏看出端倪吧。 “啪!” 回答秦淮茹的是一巴掌。 贾张氏一看到李子民勾搭上白富美,东旭却找了个赔钱货。 邪火噌噌往上蹿, 压不住了。 “妈,干嘛打我?” 秦淮茹委屈的掉眼泪。 “哼,老娘不吃这一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谁家娶个农村姑娘花了一百六十六块。” 贾张氏旧事重提。 “不做饭,跑这里看热闹。打你怎么啦?” 秦淮茹捂着脸,跑回了家。 倒在床上, 把头埋在枕头上呜呜大哭。 “呜呜呜,为什么嫁贾东旭,不嫁李子民。真是瞎了眼,好想回到过去一切从头再来。” 秦淮茹哭的正伤心。 忽的, 易中海来了。 “贾张氏,给我滚出来!” 易中海刚被贾张氏堵在家里骂,越想越生气。拼着变成小八嘎,也要找贾张氏算账。 掀开帘子, 看见的却是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秦淮茹。 不由一呆。 “一大爷,我婆婆在前院。” 秦淮茹抹着泪。 站起身,准备烧火做饭。 “秦淮茹,你婆婆又打你啦?” 易中海叹气。 这漂亮的儿媳妇,贾张氏下得去手。贾东旭也是的,不体贴秦淮茹任由老娘胡作非为。 见秦淮茹不吱声。 易中海说道: “有困难找一大妈,我走了。” “谢谢一大爷。” ...... “李大哥,你们大院的人真热情。” 陈雪茹搂着李子民的腰,一脸幸福。 “呵呵,那是。” “你有啥忌口没?” 一出四合院。 陈母扯了个由头,拉着春梅回去了。 让二人相处。 李子民佩服陈母心大,留下陈雪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和他一块吃饭,也不怕危险。 谁给的信心? 到了附近一家上档次的酒楼,李子民点了一桌子菜。 菜一上齐,顺便把单买了。 “李大哥,说好我请客。干嘛抢着买单呀。” 陈雪茹埋怨起来。 心里美滋滋。 她又多了一次见面机会。 李子民没说啥。 光是披的呢大衣就不便宜。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进口精纺羊毛大衣,不是国产粗纺呢大衣能够比得,售价百元起步。 靠外汇或是特殊渠道才买得到,挺稀罕。 这次, 陈雪茹终于不担心李子民跑了。 “李大哥,你真是农民吗?” “不像呀。” 李子民笑了笑,简单提了下李母情况。 陈雪茹恍然大悟,难怪了。 “李大哥,你发明了啥。” “厂里还能奖励自行车?” 陈雪茹咬了一口水煮肉,觉得味儿不错。 又给李子民夹了一筷子。 李子民咬了口。 芝麻多,蒜末多,味儿香。 会伺候人的陈雪茹,他有点招架不住了啊...... 第83章 陈雪茹表白了 包厢里, 时不时响起陈雪茹的悦耳笑声。 菜凉了。 让服务员热了又热。 “听说,你相亲了好几个?” 陈雪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美眸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李子民。 “唉,没个女人洗洗涮涮玩不转。不怕你笑话,煤炉子没烧过,洗脚水还要找邻居借。” 李子民没藏着掖着。 陈雪茹咬了咬红唇,不能等了。 万一,李大哥和谁家姑娘相中了,她岂不是哭死。 矜持? 她看中的人,没有矜持的道理。 “李大哥,我喜欢你!” “你娶我好不?” 陈雪茹心怦怦乱跳。 她从小跟着母亲学习做买卖,知道瞅准时机不撒手的道理。 对人也一样。 错过了眼前人,她会后悔一辈子。 “你讨厌我?” 陈雪茹见李子民没反应,忐忑起来。 难道表白失败了? “雪茹,你长得漂亮,条件又好,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李子民意外。 没想到,陈雪茹主动向他表白。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倒也符合陈雪茹的性格。 “嘻嘻,那你喜欢我!” 陈雪茹一脸惊喜,抓住李子民的手。 “李大哥,那你娶我吧!” 陈雪茹美眸闪动,自信道: “我养你。” 李子民哭笑不得。 难道兜兜转转一圈,最后还是选择了陈雪茹? 但陈雪茹的“养”,和李子民的“养”不一样。 软饭软吃,和上门女婿没区别。 “雪茹,我直说了吧。” 陈雪茹抓着李子民的手,不放开。 “我有三个要求。” “别说三个,三十个都行!” 陈雪茹展颜一笑。 她经营丝绸店,不怕客人讨价还价,就怕客人闷声不响找下家。 “第一,定居四合院,哪也不去。” 躺平系统是李子民最大依仗,不会放弃。 陈雪茹蹙眉。 “李大哥,我住小洋楼。房子可大了,装修,环境都挺好的。你...” 陈雪茹闭嘴了。 小手从李子民的手背,滑上了手臂。 一脸乖巧道:“听你的,下一个呢?” “第二,我不会干家务活,要找一个手脚勤快会伺候人的。” 这点很重要。 直接影响到李子民的躺平质量,但他对陈雪茹没信心。陈雪茹娇滴滴的小手,明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会挣钱,洗衣做饭白瞎。 陈雪茹眨了眨眼。 笑道:“我要打理丝绸店生意,找个保姆行不?” 李子民一拍大腿,让陈雪茹钻了空子。 “嘻嘻,最后一个条件呢?” 陈雪茹的手,从手臂攀到了肩膀。 李子民没想好。 本以为第一个条件,陈雪茹会拒绝。 想了想。 “你不说三十个要求也行吗?最后一个要求是,等我想到了另外二十七个要求,再告诉你吧。” 陈雪茹见过不要脸,但没见过李子民这样的。 谁让她稀罕呢! “我去,这都行?” 李子民心想,陈雪茹太喜欢他了吧! 被爱的人, 向来是有恃无恐。 “雪茹,我脾气不好,又大男人主义。你是一个美丽,充满智慧,又有能力的好女人。” “我没追求你。就是想找一个包容性大,事事以我为主的女人。” “强扭的瓜不甜,你可千万别勉强......” “李大哥...” 陈雪茹没想到,李子民对她的评价这么高。 一咬牙,豁出去了。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接受!” 陈雪茹搂住李子民的胳膊,不放手了。 香风袭来。 李子民闻着独属处子的芳香味,心旷神怡。陈雪茹这么爽快,该不会婚后变一个人吧。 要不让陈雪茹把家产给他保管? 咳咳, 过了,过了啊。 “雪茹,你考虑三天。” 李子民劝了句。 男孩子果然要少喝“鸡汤”,多喝“鸭汤”。 搁一般人,早抱得美人归。 他偏不! “那你不准相亲。” “行吧。” 李子民这态度。 陈雪茹咬了咬牙,“别三天了,就一天!” ...... 吃了饭, 李子民骑着自行车,把陈雪茹送回了家。陈雪茹邀李子民上去坐坐,喝热茶,被拒绝了。 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自己。 刚才, 陈雪茹说冻手,手伸到衣服里捂手。 要不是摸他的八块腹肌, 就信了。 回到家。 李子民把自行车推到耳房,一出来,碰见了阎埠贵。 “三大爷,干嘛了?” 阎埠贵被吓了一跳。 “小点声,我去寻摸点原材料,搞研究。” 阎埠贵受到刺激。 李子民发明一个削皮刀,就有一堆奖励。他要是倒腾出了大粪炼油术,还不得起飞。 之前犹犹豫豫了几次。 终于下定决心了。 “三大爷好好干。” 李子民鼓励了下。 万一真搞出来了,阎埠贵挣大发了。 他是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才忍痛割爱。 回了家。 李子民这才留意到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 “我去!” 李子民看着垃圾桶里的卫生纸, 尴尬得抠脚。 “唉,下次扔空间吧。” 李子民叹气。 一路上,他被陈雪茹撩拨出了邪火。 于是取出一根幻魂烟,点燃。 “四妹,四妹肤白貌美好多条腿,快到我的床上...” 李子民的手僵住了。 “咦,画了?” ....... 次日,李子民起了个大早。 他在巷子口等着。 谁料贾东旭,傻柱,易中海几个绕了路,一脸遗憾。 到了车间, 照例点了卯,拿了份路边摊买的报纸去了厕所。方便完,刚出去和一个人撞到了。 “哟,没事吧。” 李子民把人撞倒了,连忙去扶。 “何师傅?” 李子民一愣,怎么是何大清。 何大清感觉骨头快散架了。 他也有一膀子力气,没想到李子民力气更大。 “你别走,有事求你。” 何大清要不是求人,非骂人...还算是了,一不小心激发李子民六亲不认模式。 挨了揍,都没处申冤去。 “我先尿一个,等下。” 何大清冲进厕所。 过了一会儿,李子民知道何大清怎么来的。 原来何大清想回食堂了。 他算了一笔账。 先前干得好好的,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可让傻柱顶岗了后,学徒工就十八块工资。 收入少了大半,还不能往家打包半只鸡。 亏死了! 动了回食堂上班的心思。 “你拆散了我和玉莲,得帮忙。” 第84章 打个赌,谁输谁磕头 李子民无语了。 他这是被何大清赖上了吗? “老何,我们是兄弟。” 李子民一把搂住何大清,“这个忙,兄弟帮了。” 何大清脸都黑了。 谁和李子民是兄弟,差着辈分了。 “我是钳工,你是厨子,怎么帮?” 李子民提出疑问。 “现在谁不知道,你是轧钢厂的大红人呀。” “搞了个小发明,还得到杨厂长,大领导亲自接待。削皮刀正巧食堂用得上,到时候帮我美言几句。” “我成功机会也大一点。” 李子民唏嘘不已。 “何师傅,你这聪明一人怎么犯糊涂呀。” 何大清老脸一红。 “唉,没办法。” “当年傻柱爷爷就是和寡妇跑的,兴许遗传了吧。” 李子民笑抽了。 真特么是一脉相承呀! “老何,老爷子没给你造个兄弟姐妹?” 何大清摇头。 “跑了后,再也没回来了。” 到了食堂。 食堂里的工人看见何大清,一个个憋着笑。 何大清抛儿弃女和寡妇私奔,被当成敌特抓回来的消息传遍了。听说,最后寡妇和别人跑了。 最后落了个鸡飞蛋打。 傻柱跑了过来。 “爸,来干嘛?” “你忙你的,我找主任谈点事。” 何大清带着李子民去了食堂主任办公室。 “何大清,你想回来?” 食堂主任接过何大清递的烟,表情古怪。 “是呀,主任。” 何大清谄媚道: “领导们吃惯了我烧的菜,我还想继续为领导服务呢。之前被人骗了,恳请主任给个机会。” 何大清低声下气,还给人点烟。 食堂主任抽了一口烟,说道: “不是我不帮忙。” “咱们也是多年同事了,办喜事还请了你掌勺。但警嚓都跑到轧钢厂调查,惊动了厂领导。” “现在是公私合营,有案底的一律不收。” 何大清心凉了一大截。 “他是?” 食堂主任看向李子民,看着眼熟。 “主任,他是李子民。” 何大清抱了最后一丝希望。 食堂主任一拍桌子,激动道: “昨天,骑着自行车驮着五十斤猪肉的就是你呀。是说,怎么看着眼熟。” 李子民乐呵呵。 他成了轧钢厂的名人。 “主任,老何是我兄弟,能通融下吗?” 食堂主任摇了摇头, “何师傅影响太恶劣了呀,谁求情也不行。” 食堂主任劝了句。 “何师傅,你的岗位不是过继给了儿子吗?” “等他熬成了正式工,工资就涨上来了。不上班有钱拿,多好呀。” ...... 没给何大清办成事,但认了个兄弟。 不亏。 等李子民回到车间,十一点多了。 谁料, 刚回来,就被易中海找茬。 “李子民,你去哪啦?” 易中海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 最近,他快气出病了。 一瞅准机会,就挑李子民的刺。 “八点半到现在过去了三个小时,这是旷工知不知道呀!” 李子民退后几步,不满道: “说话就说话,喷什么口水。” “真尼玛恶心人。” 李子民轻飘飘两句,差点把易中海气疯。 “我是车间组长,有权利管你。你不服从管教,我找张主任去,让张主任收拾你!” 易中海给李子民扣了帽子,气势汹汹上了二楼。 “李子民,没事吧?” 陈芹跑过来。 “我没事,你们几个过来。” 李子民喊来了张德海几个,“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你们好好学,把易中海的徒弟比下去。” “懂了吗?” 张德海几个连连点头。 他们不傻, 知道李子民是扮猪吃老虎,妥妥地打螺丝圣体。那力气,搁古代混个大将军没毛病。 “考核简单的很,注意重点就行。” “我整理了一份小册子。” “你们按照上面来,包过。陈师傅,监督他们学习别堕了你的名声。” 陈芹被李子民逗得咯咯笑。 接过小册子一看,惊住了。 “李子民,要不我拜你为师吧。当年,要有了这份小册子,老娘何必走一堆冤枉路。” 陈芹赞不绝口。 这时,易中海带着张主任来了。 张主任一脸不悦。 倒不是冲李子民,而是冲易中海。 都知道李子民给他长了脸,还找李子民麻烦。 “李子民点卯后,消失了三小时。” “这属于旷工了。不严肃处理怎么服众,我身为七车间的组长,要求对李子民严肃处理。” “否则,还怎么服众!” 张主任皱眉。 易中海扯大旗,裹挟着他作出决定。 “李子民,到底怎么回事?” 张主任给了李子民一个解释机会。 “易中海公报私仇,借题发挥,滥用职权。” 张主任一个头两个大。 忘了眼前也是一个狠人。 “你胡搅蛮缠!” 易中海举报李子民,谁料被易中海倒打一耙,气得不轻。 “那三小时去哪啦?” “我不信,你能说出个花!” 李子民呵呵一笑,“我要说出了个花,又怎么样?要不要再打一个赌,谁输了,谁磕头。” “敢不敢?” 众人嘶哑一片。 李子民不喜欢废话,难怪一直和易中海磨磨唧唧。原来藏着杀招呀,是想让易中海再丢一次人! “易师傅,快答应呀。” 陈芹催促。 车间谁不偷懒,只要把活干完,不影响生产就行。易中海非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借题发挥。 易中海迟疑了。 他巴不得李子民输了,一雪前耻。 但自从认识李子民以来,李子民没吃过亏。他又疑神疑鬼起来,难道李子民憋了什么坏? “一大爷,别怕他。” “我支持你!” 贾东旭想看李子民磕头。 “滚一边去!” 易中海骂了句。 贾东旭说得轻巧,万一输了,又不是他磕。 “怎么着,不敢赌?” 李子民轻蔑一笑。 易中海顿时进退两难。 他不甘心放了李子民,又怕赌输了,再丢一次人。 “易师傅算了吧。” “你身为车间组长要调查清楚了,再批评人。作为前辈,多提携一下有天赋的年轻人。” “这次七车间获得领导表扬,李子民功不可没.....” 易中海气得险些吐血。 李子民旷工,张主任还埋怨他不对? 第1章 失身了? 五二年,冬,京郊,秦家村。 “我去,居然穿越了。” 李子民一觉醒来,天塌了。 他昨晚和几个妹子玩“酒大奇迹”,这是喝大发,喝死了,然后穿越了。 正想搞清楚状况。 门开了。 只见一个穿着花棉袄,肤白貌美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女人眉眼间透着一股妩媚,勾人魂。 “秦淮茹?” 李子民惊讶的发现穿越到了《禽满四合院》世界。 电视剧中。 傻柱给老贾家拉了一辈子帮套,晚年却被秦寡妇和三个白眼狼逐出家门,落得个冻死桥洞,野狗啃尸下场。 易中海满嘴仁义道德,实则最自私,虚伪。 娄晓娥给傻柱生儿子,延续香火。结果傻柱拿娄晓娥开饭店挣的钱,给娄晓娥仇人养老。 粪车经过,都想尝口咸淡的阎埠贵。 亡灵召唤师贾张氏。 官威浩荡刘海中。 一血达人许大茂。 ...... 一桩桩奇葩事,简直颠覆三观。 李子民不打算招惹秦淮茹,这可是出了名的白莲花,谁帮衬她谁傻,被敲骨吸髓成绝户。 但现在秦淮茹没嫁人啊。 秦淮茹把傻柱坑惨了,但对老贾家却是实打实的福分。既然他遇到了,没道理便宜贾东旭那个短命鬼吧。 “李大哥,可以腾房子了吗?” “腾什么房子?” 李子民发现不对劲。 这时,他脑海中瞬间多了原主记忆。 原来他家阔绰时。 李母见秦淮茹聪明伶俐,嘴甜,又是个美人坯子,便接受秦母提议,给他们订了娃娃亲。 这些年,他家没少帮助秦家。 但随着父母去世,家道中落。秦家占不到便宜后,对他的态度越来越差。 三天前,秦淮茹偷偷去城里相亲。 原主得知后,是接受不了打击,气死的。他这才阴差阳错穿越过来。 李子民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李大哥,我们不是说好了嘛。等我哥结婚,你就把房子让出来。我带了转让协议,签个字吧。” 秦淮茹拿出转让协议。 见李子民不为所动,她心想该不会是她悔婚,对方也想反悔吧? 那可不行。 她在大哥面前夸下海口,今天必须拿下房子! “那我住哪?” 李子民没想到秦淮茹嫁到四合院前,就是个坑货,更没想到开局穿越成秦淮茹的舔狗。 “隔壁有间柴房,够你住啦。” 秦淮茹埋怨起来。 “李大哥,做人不能太自私。我对象彩礼给了六十六块,你就不能学着大度吗?” 六十六块? 秦淮茹下面是贴金,贴银,还是贴了金刚钻? 李子民被秦淮茹逗笑了。 “现在菜市场猪肉都七毛一斤,这六十六块按斤两卖亏了,怎么着也得一百六十六块吧。” 秦淮茹一愣,账还能这么算? 确实有点亏。 李子民心想,这年代一般收个五块,十块彩礼钱。 意思下。 但秦淮茹收了六十六块,难怪要给贾家当一辈子牛马。 出来混,要还的! “秦淮茹,你怎么不对光棍大度?只要你大度,他们肯定感激涕零,把你当菩萨供着,日夜顶你膜拜。” 秦淮茹的道德绑架,让李子民想到了易中海。 易中海有三大喜好。 道德绑架。 pUA傻柱。 半夜接济秦淮茹。 这两人一个尿性,该不会真有一腿吧? “你!” 秦淮茹发现被耍,正欲发作。又听李子民说去年买了个表。 “真的?” 秦淮茹半信半疑。 李子民点头,又重复了三十七遍。 以前看《禽满电视剧》,气得想骂人。难道是老天爷听见他的心声,特意安排了穿越? “你哪来的钱,不都在我这里吗?不是,我是说手表在哪里,快给我看看。我啥都不缺,就缺块手表当嫁妆!” 秦淮茹喜笑颜开。 一把搂住李子民胳膊,还蹭了两下。她最擅长欲擒故纵,如果对方想更进一步,门都没有。 秦淮茹攀上了高枝。 对象是轧钢厂的工人,不仅工资高,还会买缝纫机。这条件,实属打着灯笼都难找。 她自然瞧不起一穷二白的李子民。 李子民抽出手。 秦淮茹还不是三个孩子的妈,仅凭二两肉,就想考验他? 而且李子民通过秦淮茹的言行举止,以及记忆中的蛛丝马迹,得出一个惊人结论。 秦淮茹失身了! 难怪年纪轻轻少了几分清纯,多了几分骚气。他算了算时间,那时候秦淮茹才多大呀。 真是人脏,心也脏,白送都不要! 同时,李子民好奇了。 这年头没有修复手术,贾张氏也不是好糊弄的人。 所以, 秦淮茹怎么骗人的? 奸夫又是谁? 第2章 秦淮茹,我谢你不嫁之恩! “李子民!” 秦淮茹没想到李子民躲她,一个重心不稳,她狼狈的摔了跤。腚摔得生疼,气得大叫。 “秦淮茹,我祝你们夫妻长相厮守,婆媳和睦,儿女出息。好了, 赶紧退聘礼。” 李子民放弃截胡了。 秦淮茹的骚气沟子,谁爱舔,谁舔去吧。 他要去京城。 然后凭借能力,加上了解历史,小日子肯定顺风顺水。再娶个貌美如花,又能挣钱养家的黄花大闺女不香吗? 等到改开。 他摇身一变,也是时代的弄潮儿~ “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一向对她言听计从的李子民,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 竟敢向她讨债! “你都悔婚了,难道还想霸占聘礼?” 李子民误以为秦淮茹成了寡妇才坑人,没想到烂根上了。小小年纪学啥不好,偏偏学捞女。 捞女连“半倚门”都比不上。 “半倚门”收钱办事,遵从等价交换。可捞女净想着骗光男人钱,不干事,谋财又害命。 “不退!” 秦淮茹恼羞成怒,正欲大吵大闹。 李子民板着脸,说道: “秦淮茹,骗婚可是犯法。加上聘礼不少,够判你二三十年。你想清楚再说话。” 他胡诌八咧。 一个乡下女人能有什么见识,顶多窝里横,欺负舔狗。 “你吓唬我?” 秦淮茹发现李子民不像开玩笑,有些拿捏不住。她真关那么久,出来恐怕绝经了吧。 那还怎么嫁人? “李大哥,凡事好商量,别伤了和气。” 秦淮茹语气一软。 “我们不是一直挺好的吗?其实没必要闹成这样,都怨我考虑不周,你就原谅我吧。” “我一直挺感谢你的......” 秦淮茹说着,说着委屈巴巴地哭了。 但李子民剧穿啊。 这可是凭借一己之力,撑起同人文半壁江山的白莲花。寡妇上环,对她都是毛毛雨。 谁信秦淮茹的眼泪,谁特么傻。 “谢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 “不,应该是我谢谢你才对。秦淮茹,我谢你不嫁之恩。” 李子民浪迹夜场,浪过了头。重活一世,他要弥补心中的遗憾,娶个黄花大闺女当媳妇儿。 秦淮茹瞪大眼睛。 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李子民,都忘了哭。 ...... 李子民打发走秦淮茹,然后捡起搁在犄角旮旯吃灰的烈士荣誉证书。 “真是个不孝子。” “父母是英烈,却辜负他们用生命换来的荣誉,让之蒙尘。前途一片光明,却成天想着讨好女人。” 李子民擦拭干净,正要出门。 忽的试探道: “系统在不?” 没有回应。 “系统大哥在不?” 没有回应。 “狗系统?” 依旧没有回应。 ...... 李子民瞬间破防了。 堂堂穿越者,父母双亡是基础定律,可必备的系统呢? 没系统, 他穿了个寂寞啊! 秦家。 “大嫂,让淮茹教教大丫,二丫吧。她们要能忽悠一两个冤大头,咱家也过好日子。” 秦母皮笑肉不笑敷衍着。 二嫂家的两闺女相貌平平,想找个冤大头谈何容易。倒是三嫂家的秦京茹是个美人胚子,长大肯定漂亮。 “大嫂,大力婚房有了,李子民怎么办?” 秦母翻了个白眼,这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三嫂,上头倡导婚姻自由,可不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那一套。我也是响应号召,尊重淮茹想法。” “淮茹又没逼他,都是自愿的,怨不得人。” 三嫂不吱声了。 她就觉得大嫂一家吃恩人绝户,缺了大德,早晚遭报应。 “娘,淮茹去那么久,该不会出岔子吧?” 秦大力忧心忡忡。 昨天李子民上门讨说法,让他轰出去了。今天早上右眼皮一直跳,总感觉要出事。 “你妹妹亲自出马,能出什么岔子。” 秦母脸色不好看。 “哪个挨千刀的,把淮茹订婚的事告诉李子民。不然房子早到手了,也不用淮茹再跑一趟。” 正说着,秦淮茹回了。 “淮茹,他签了吗?” 秦母见秦淮茹脸色不对劲,心里咯噔一下。 “娘,他不签。还说...” 秦淮茹泫然欲泣,一脸委屈。 “哎呦,你倒是快说呀。” 秦大力急啦,他还等着房子娶媳妇呢。 “哥,他要告咱家骗婚。” “还说今天必须把聘礼退了,否则让你和爹娘牢底坐穿。让大哥一辈子娶不着媳妇,让咱家成绝户。” 秦淮茹不傻。 凭什么好处娘家拿,风险她一人担。 秦父,秦母脸色大变。 “混账,他反了天!” 秦父额头青筋鼓起,气得跳脚。 “就算是前岳父,那也是岳父!” “儿子告老子,天打雷劈,老子倒要看看那个混账东西有没有胆子!” 秦淮茹看着父母,还有大哥怒气冲冲地找李子民算账。 她得意地笑了。 以前,李子民也闹过几次脾气。可让她哥,她爹一顿收拾,就老实了。 这回肯定挨揍。 谁让李子民吓唬她,活该! 第3章 版本T0,我怕谁? 秦家村,村委会办公室。 张书记正在开会。 突然,有人撞开大门闯了进来。 “谁!” 张书记大喝一声。 建国三年,大陆仍旧潜伏不少敌特,坏分子搞破坏,搞暗杀,他可是随身带枪的。 张书记反应很快,下一秒,举枪瞄准闯入者。 李子民举起证书! “张书记,我父母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可群众里头有坏人,欺负烈士遗孤啊。” “呜呜呜,没法活了......” 李子身为烈属,妥妥的当前版本t0。 他举起父母的烈士证,泪水就像决堤的大坝哗啦啦的倾泻,根本停不下来。 擦,辣椒放多了。 “李子民?” 张书记有些惊讶。 他是老革命了,当年解放战争负了伤。这才从部队退下,转业当了秦家村的村委书记。 这辈子,最痛恨欺负烈属的人渣。 李子民哭得这么惨,肯定遭受了天大委屈。 张书记鼻子一酸,心中有杀气。 “李子民,快跟我说说,到底出什么事啦。放心,我一定替你做主!” 等李子民说完。 张书记怒了! “敢吃烈属绝户,找死!” 村干部们面面相觑,心想那一家是猪脑子吗? 吃绝户,吃到村里唯一烈士遗孤身上。瞧瞧人家带“免死金牌”告状了吧,还是两个。 “村长,大事不好啦!” 这时,有人气喘吁吁跑进办公室。看见李子民也在,愣了下。 “有话快放,有屁快说。” 秦村长没好气道。 族里出了这档子丑闻,他面上无光。 那人指着李子民。 “村长,有人把他家房子砸啦!” 等李子民带着张书记,秦村长一行人匆匆赶到现场时,正好撞见秦家父子在他家砸东西。 李子民不怒反喜。 这两头蠢驴真是阎王桌上抓供果,嫌死得不够快吗?这下子,他要狮子大开口啦。 “住手。” 李子民抢先一步,堵住大门,将张书记,秦村长他们拦在身后。 “李子民!” 秦大力气急败坏。 他刚反应过来,砸的是他家房子。李子民个穷光蛋,早被榨干了,最后还得他掏钱修。 “你敢告我,信不信弄死你!” “库库库库库......不信。” 门口的秦村长肺都快咳出来了,两个铁憨憨愣是没反应过来。 “行,老子打断你的腿!” 秦父恼羞成怒。 他抡起扁担朝着李子民大腿砸去。这一次,他要让李子民躺两三个月,好好长长记性! 然后乖乖交出房子,给他儿子娶媳妇! “砰!” 突然,枪响了。 “有敌特,快跑啊!” 不知谁喊了一嗓子,原本里三层,外三层看热闹的村民作鸟兽散。 现场一片混乱。 秦淮茹一家见势不妙,也想开溜。结果下一秒,冰冷的手枪顶在秦父脑袋上,秦淮茹一家全都吓傻了。 “混蛋!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张书记双目赤红,他可是从尸山血海摸爬打滚活下来的老兵。 愤怒之下。 一股可怕杀气笼罩在秦父身上,刚才嚣张的秦父立马吓坏了。他感到裤裆一热,暖流涌出。 吓尿了! “张书记,误会...都是误会,咱们闹...闹着玩呢。” 秦父哆哆嗦嗦,勉强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 “误你姥姥!” 张书记一记窝心脚,秦父惨叫一声,滚出去七八米远。几个手下一拥而上,将秦家父子绑了。 秦母急了,冲上去阻拦。 “赶紧放人,他们要有个三长两短,老娘不活啦!” “泼妇,真当我治不了你吗?”张书记调转枪口,怒道:“再敢闹事,连你一块毙啦!” 秦母缩了缩脖子,秒怂。 “不就砸个东西,至于枪毙么。” 什么! 她男人,儿子要枪毙?? 第4章 狗咬狗,一嘴毛 秦淮茹后悔死了。 她早知道李子民会举报,就不唆使家里人闹事。这下房子没弄到,还摊上了大麻烦。 秦淮茹急忙向秦村长求救。 “淮茹,你爹糊涂啊!” 秦村长嫌丢人,恨不得上去踹两脚。 “他们欺负烈属,还让张书记抓了现行,我也帮不了。你找李子民求求情,兴许管用。” 然后秦淮茹颤抖着身子开始哭。 “李大哥,求求你高抬贵手,饶他们一命吧。” “你不是一直想得到我吗?” “虽然我一直拿你当亲哥,还和人私定终身。但为了他们,我愿意牺牲自己,呜呜呜......” 秦淮茹哭成梨花带雨。 谁都看得出秦淮茹是迫于无奈。许多人忍不住心生同情,被秦淮茹的一片孝心感动。 秦淮茹越高尚。 越衬托出某人趁人之危,卑鄙无耻。 “秦淮茹不喜欢你,何苦为难人家。” “依我看,道个歉算了。真闹出人命,村子容不下你,你也不想落得人人喊打吧?”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他配得上秦淮茹吗?” ...... 面对村民指责,嘲讽,笑话。 李子民一脸淡定。 反正说的,喷的,骂的是舔狗,与他无关。 秦淮茹真阴险。 说是嫁,但凡顺着她的话来,就会陷入被动局面。不仅人财两空,还会身败名裂。 秦淮茹既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偏偏李子民喜欢秦淮茹高高在上,理所应当,盛气凌人的样子。因为等下打起脸,才够爽。 “秦淮茹,我们有婚约在身,你却和别人订婚,你觉得我会娶你吗?” 秦淮茹一呆。 李子民不馋她身子啦?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你都悔婚了,还要霸占我家房子。我不接受,就找人打砸。你吃烈属绝户,就不怕遭报应吗?” 刚才指责李子民的村民一个个目瞪口呆,这才想起李子民的烈属身份。他们才反应过来。 秦淮茹不是李子民的未婚妻吗? 李子民恨不得把她宠到天上,秦淮茹怎么又订婚了? “我没有!” 秦淮茹急忙狡辩。 可当她看见李子民拿出那纸协议时,惊呆了!难道是她带球撞人的时候,被顺走啦? 天啊。 这能是老实人干的事吗?太缺德了吧! “这份转让协议写得一清二楚,笔迹可以查验,你还想抵赖吗?”李子民将协议交给张书记。 他主打一个舔狗差。 趁着秦淮茹把他当成原主那个大添狗,反应过来前,布了局。 没想到,计划出奇的顺利。 张书记脸色难看至极。 “老秦,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张书记将协议扔给秦村长,怒道:“这不算吃绝户算什么!” “谁敢包庇她,一律严惩!” 秦村长看过协议,脸黑成了锅底。 秦淮茹彻底慌了神,试图挣扎。她一脸凄苦,哀怨道:“李大哥,我也没办法。” “都是我娘逼的!” 秦淮茹放声大哭,这一波,必须把人设稳住。岂料下一秒,惨遭打脸。 “放你娘的屁!” “明明是你哭着闹着非城里人不嫁,非工人不嫁。你不折腾,咱家能成这样!” 秦母满腹怨言。 将怨气全撒在秦淮茹身上,当众揭了秦淮茹老底。闹得秦淮茹灰头土脸,尴尬无比。 “娘,明明是你逼的...” “放你娘的屁!” ...... 母女争执不休,互相甩锅,谁也不想背负吃烈属绝户的坏名声。这年代,唾沫星子能淹死人。 李子民看着狗咬狗,一嘴毛。 笑了笑。 “张书记,可以留他们一命吗?” 不是李子民发善心。 而是张书记告诉他,刚才纯属吓唬人。 李子民也觉得快刀子杀人,哪有钝刀子割肉让人难受。秦淮茹一家吃绝户,他也行呀。 张书记是个明白人,立马和李子民一唱一和起来。 “不要钱的客气话,你可真大方。” 李子民无视秦父感恩戴德的屁话。别看说的比唱的好听,一松绑,立马翻脸不认人。 他开门见山了。 “秦叔,聘礼退不?” 李子民当务之急是搞钱,然后去城里买房。 明年,农村就会出台统购统销政策,然后一年比一年困难。趁着户籍政策没锁死,赶紧搬。 “这...” 秦父磨蹭半天,一脸不情愿。 “子民啊。钱花了,东西用了,没法退。 我们毕竟翁婿一场,你就不能大方点吗?” 李子民见秦父不见棺材不掉泪,还敢恶心人,他懒得废话。 “张书记,该枪毙就枪毙吧。” 秦父吓得一哆嗦,连忙改口。 “你家的家具,瓷器,玉镯都在。布匹和一些零碎用了,我赔钱,赔钱总行了吧。” 秦父欲哭无泪。 没了聘礼,秦大力婚事吹了。 秦淮茹嫁妆也没了。 全家都要拉饥荒过日子。 “秦叔,我为了娶秦淮茹,才帮扶你们。如今秦淮茹另寻新欢,那这些年,你们拿的好处也要退。” 秦淮茹一家又是吃绝户,又是砸东西,还想打人。 落他手上。 什么维修费,赔偿金,精神损失费,利息等等,一个都不能少。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秦母耍起无赖。 “张书记,该枪毙就枪毙吧。”李子民看明白了,秦淮茹一家都是欺软怕硬的怂包。 “行,带走吧。” 张书记一声令下,要将秦家父子送去县局。因为两家姻亲关系,愿意和解情况下, 真不好办。 但老赖不一样。 “娘,救我!” “我要有个三长两短,咱家绝后了啊!” 秦大力扯起嗓子喊。 他还没娶媳妇,不想死。 “大力,咱家没钱。” 秦母一脸为难,大倒苦水。 “那就借!” 秦父攥紧拳头,后槽牙恨不得咬碎。 他玩了这么多年鹰,今天被鹰啄了眼。等他脱身,一定让李子民怎么吃的,怎么吐出来! 第5章 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 “不行!” 秦母死活不答应。 “臭婆娘,你巴不得老子死,好偷汉子吗!” 秦父火冒三丈,抬起脚就踹。 秦母边跑,边求饶。 突然,秦母灵机一动,一把将秦淮茹推向李子民,大声嚷嚷道:“淮茹没嫁人,还是你媳妇!” 秦父眼睛一亮! 对呀,如果闺女嫁给李子民,他一分都不用掏。 嫁妆也省了! “子民,刚才淮茹闹别扭。除了你,她没和任何人订婚。你悔婚,咱家可就不退聘礼了。” 秦母的骚操作,差点闪了李子民的腰。 “娘。” 秦淮茹一脸委屈。 “闭嘴!” 秦母将秦淮茹瞪了回去。 “秦婶,你不是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封建思想,要打倒,要推翻。今天怎么变卦了?” 秦母一脸尴尬,强行辩解道: “你和淮茹是青梅竹马,你们才是天造地设一对,谁也拆散不了。对吧,淮茹?” 秦母使了个眼色。 “你就算得到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 秦淮茹心有不甘。 拿眼神警告李子民不要有非分之想。 “哈哈,谁不是先结婚再处感情。你看,淮茹默认了,她就是你未过门的媳妇!” “我是你岳父,这是你大舅哥,我们是一家人。” “哈哈哈,快放人!” 秦父一脸得意。 等李子民娶了他闺女,一个女婿半个儿。到时候拿回聘礼,报仇雪恨,看谁管得着。 “行,你们认我这个女婿,秦淮茹也不反对。” “那...就娶了吧。” 秦淮茹牙齿咬得咯咯响,她反对。 还有李子民什么语气,明明奸计得逞,还摆出一副勉为其难的样子,心里早乐开花了吧! “但我有个条件。” 李子民娶个der。 他可不想头顶呼伦贝尔大草原,当绿毛龟。 他要睁眼看世界。 这年代,满大街都是黄花大闺女,何必跟破鞋死磕。 再说了,秦淮茹一女克三夫。克死舔狗,克死贾东旭,克死傻柱,妥妥的克夫圣体。 他死过一回的人,也怕。 “子民,你娶了淮茹咱们就是一家人,别说一个,三个都行!” 秦母一脸轻松。 她和秦父一个想法。 等李子民娶了秦淮茹,还不是任她拿捏。到时候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谁也管不了家事。 李子民将秦淮茹的怨恨,秦父,秦母的得意尽收眼里。 等下。 李子民要让人哭! “秦婶,我不指望秦淮茹大家闺秀,贤良淑德,知书达理。” 李子民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一脸诧异,没想到李子民出口成章,一点也不像曾经的样子。难道对方受到刺激。 开窍了? “但是重金娶妻,娶的是完璧之身!” 李子民加重了语气。 这句话,搁后世肯定被人笑掉大牙。但现在,却是基本操守。谁家姑娘婚前失贞,绝对声名狼藉。 一辈子抬不起头! “秦淮茹是完璧之身,我才娶。” 李子民自信他的判断。反正错了,他又不亏。揍几次,让秦淮茹和娘家划清界限。 凑合着用。 此话一出,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秦淮茹长得俊俏。 在村里名声一直挺好,没传出过闲言碎语。在村民看来,是李子民馋秦淮茹,给台阶下。 “呸,也不怕淮茹害臊。” 秦母哭笑不得。 她闺女只是去了一趟京城相亲,又没留宿,肯定是清白之身。这些年,李子民被秦淮茹拿捏死死地。 连手都没碰过,必须是黄花大闺女! “行,答应你了。” 随后,秦母把看热闹的王婆请了出来。王婆是村里接生婆,除了接生,也会分辨真假姑娘。 “这个忙呀, 我帮。” 王婆一脸乐呵。 秦淮茹嫁到村里,今后还是她接生,不算白忙。 “淮茹,你也不想看着你爹,你哥枪毙吧?” 秦淮茹低着头,默不作声。 秦母以为秦淮茹闹情绪,好言好语劝了起来。可秦淮茹就是死犟着不动,不肯验身。 殊不知。 秦淮茹心乱如麻,惶恐不安! 她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起来,因为一旦真相大白,名声全毁。秦淮茹后悔当初瞎了眼。 怎么就... “淮茹,别怕。” “你王婶什么腚没见过,放心吧,一下子完事。” 王婆怎么劝,都没用,渐渐生疑。 “秦淮茹,你身上怎么全是汗?” 李子民凑上去,掏出手帕。“大冷天流了一身汗。这是热汗,冷汗,还是虚汗?” 秦淮茹脸色惨白。 她低着头,根本不敢和李子民对视,怕露馅。 “刘婶,事关秦淮茹名声,马虎不得。麻烦你和王婶一块验身,放心,事后少不了感谢。” 李子民心里有谱了。 他怕王婆耳根子软,成了接盘侠。以防万一,又叫上媒婆刘婶。 秦淮茹腿一软,差点摔倒。 她彻底绝望了。 王婆心软,兴许帮她圆个谎。 但刘婶绝不会! “李子民,你家聘礼不少。” “刘婶帮你介绍一个比秦淮茹水灵,贤惠的姑娘怎么样?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 刘婶有心拆散二人,让秦家成穷光蛋。 “刘婶,除非秦淮茹背叛了我,否则绝不放弃。毕竟我们可是青梅竹马,有感情基础。” 李子民嘴角翘起,ak都快压不住了。 秦淮茹不是爱演戏吗? 有本事,演出个黄花大闺女! 第6章 金莲的笑,东萍的笑! “放心,包我身上!” 刘婶神色不善。 之前约好了。 她帮秦淮茹介绍几个条件不错的小伙子,结果被秦淮茹摆了一道,撇下她和别人跑了。 “淮茹,娘陪着你。” 秦母瞪着刘婶。 她担心刘婶胡说八道,诋毁秦淮茹名声。 “娘,我不去!” 秦淮茹一听秦母跟去,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行!” 秦母态度坚决。 “这时候不去,别人还以为咱们怂了。那才是黄泥巴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娘,我是清白的。” “呜呜呜,凭什么听李子民的,他太欺负人啦。”秦淮茹一个抹眼泪,就是不去。 秦母没了耐心。 上去硬拽。 秦淮茹干脆一屁股坐地上,一个劲哭,死活不肯起来。 “秦淮茹,心虚了吧。” 刘婶兴致勃勃。 一瞧秦淮茹反应,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之前遇见过,都是被男人骗了身子,推三阻四不敢验身。 “住口!” 秦母恨不得撕烂刘婶的臭嘴。 同时也产生了怀疑。 秦母看着秦淮茹惊恐,慌张的样子,心里打鼓。 “子民,你瞧这么多人看着,淮茹脸皮薄,要不改天吧?放心,淮茹肯定是黄花大闺女。” 秦母信誓旦旦。 她陪着笑脸,心中愈发不安。 李子民轻蔑一笑。 他获得舔狗记忆那一刻起,开始布局。啰里吧嗦废了一堆话,即将真相大白,怎会放弃。 秦淮茹满脸泪水,精神濒临崩溃。 她走上前,哀求的眼神投向李子民,轻声呢喃道:“李子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李子民摇摇头。 “秦淮茹,你不是知错了,而是知道自己快完了。” 秦淮茹有追求幸福的权利。但秦淮茹为了达成目的,不惜骗财,害命,吃绝户,坑死舔狗! 李子民看向秦母。 “如果秦淮茹是黄花大闺女。” “那我也不勉强她,她爱嫁谁,就嫁谁。我也不追究他们责任,那些聘礼,钱财白送了。” 李子民摊牌了。 金莲的药,冬萍的笑。 前者王婆加毒药,后者小三加淫笑。 一个杀人,一个诛心。 李子民借助舔狗重活一世,作为报酬,自然要帮人报仇。 秦母脸色难看。 本该高高兴兴,却被秦淮茹的拉胯表现,整得没底气。 秦淮茹两眼发黑。 因为李子民开出她无法拒绝条件。接受了,立马曝光秘密。不接受,就代表心里有鬼。 难道李子民知道什么? “秦淮茹,这好的买卖上哪找去,趁李子民没反悔,赶紧点头吧。” “放心,刘婶肯定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检查。是真姑娘,还是假姑娘绝不会搞错。” “哎哟,秦淮茹怎么晕倒啦?” 刘婶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翻。 这下子,傻子都猜到秦淮茹有问题! 秦母看着吓晕的秦淮茹,又惊又怒。 天杀的! 到底是哪个王八犊子祸害了秦淮茹身子。这个节骨眼上,不是要人命吗! ....... 场面乱哄哄。 许多小伙子心中的白月光碎了一地,一个个像吃了死苍蝇难受。 忽然, 李子民身体飘出一团虚影。 舔狗残魂冲李子民深深鞠了一躬,表达谢意。最后依依不舍的看着秦淮茹,渐渐消散。 李子民见舔狗临走前,叮嘱他放秦淮茹一马。 不由感慨: “舔狗,舔狗,越舔越有。” “舔出了绿帽。” “舔出了坟头。” ...... “张书记,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张书记点头。 一脸鄙夷看着不知真晕,还是装晕的秦淮茹。这姑娘年纪轻轻,花花肠子不少,他险些上当。 张书记和秦村长商量起来。 “张书记放心,我绝对不让李子民的父母流血,又流泪。” 秦村长阴沉着脸。 因为理亏,他没多跟李子民讨价还价。其中一项青春损失费听都没听过,还是捏鼻子认了。 反正他找族人借钱,最后秦淮茹一家还钱。 “淮茹是清白的!” 秦父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秦淮茹干了见不得人丑事。肯定是受到惊吓,才晕的。 “秦叔,趁秦淮茹晕了,验身吧。” 李子民给秦淮茹留了块遮羞布。毕竟两人没有深仇大恨,舔狗求他手下留情。 但有时候。 人要学会尊重他人选择,尊重他人命运。 秦父犯难了。 这时候,奚落声如潮水涌来。 “赶紧闭嘴!你要把族人脸面丢干净才肯罢休吗!” “秦淮茹小小年纪不学好,和人搞破鞋,你怎么当爹的?我都替你害臊,必须跪祠堂!” “我不信...” “二娃子,秦淮茹就算搞了破鞋,也瞧不上你。” “都少说两句吧,没听见村长让咱们筹钱吗?唉,临近年关,可真会挑日子。” ...... 秦父听见各种冷嘲热讽,羞愤难当。 当场气晕过去。 “秦叔,快醒醒。你尿裤子可别冻坏身子。” 李子民将秦父摇醒,诚恳道:“秦叔,只要秦淮茹是黄花大闺女,我就认。” “拜托了,我就想知道真情喂没喂狗。” “你!” 秦父悲愤万分! 想骂这个缺德玩意儿,突然身体抽了起来。忽的头一歪,口吐白沫,又晕了过去。 “我去,倒沫子了啊。” 李子民摊开手,一脸无辜。 “秦淮茹不让人省心,瞧把她爹气的......” 众人...... 第7章 大晚上不睡觉不是卖骚,就是仙人跳 “秦婶,趁秦淮茹晕了,赶紧验身吧。” 李子民成了催巴。 “李子民,不带你这样埋汰人。” 秦母气得牙痒痒。 因为秦淮茹的种种迹象表明失去贞洁,她不敢。 “埋汰?” 李子民一脸不解,“秦婶,你可想清楚了。我和村长粗略算了下,你要赔这个数。” 李子民比划个手势。 秦母瞬间炸毛。 “李子民!要钱没有,要命四条!” “秦婶,你不赔没关系。” “真的?” 秦母松了口气。 心想李子民果然念旧情,等众人散了,继续撮合两人。之前感情多好,不能说散就散了吧。 不就少了层膜吗? 又不影响使用,还省点事。 李子民发现秦淮茹眼皮动了下,果然装晕。他和秦淮茹无冤无仇,顶多被恶心了下。 但秦淮茹神助攻,也算帮了大忙。 懒得拆穿了。 “村长说你家欠的钱,族人帮忙垫上。都沾亲带故,你总不好意思赖账吧。” 秦母脑瓜子嗡嗡响。 一想到欠亲戚一屁股债,又赖不掉。她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 “李子民!你给我等着!” 李子民看秦大力,就像看白痴一样。刚松绑,秦大力就想搞事情? “张书记。” 李子民看向张书记。 张书记看向秦村长。 秦村长早憋了一肚子火气。 他挥了挥手。 立马一群“被借钱”的人,气冲冲将秦大力按地上。 惨叫声,哭声,求饶声不绝于耳。李子民好不容易挤进去,抢到了一拳,踹到了一脚。 “阿打!” “哈奴根!” ...... 深夜。 “哟,紫檀啊。” 李子民清点聘礼。 秦淮茹一家不识货,将紫檀木当成红木。单是紫檀梳妆台,就值不少钱。 还有祖传玉镯。 秦淮茹一家只知道玉以绿为贵,但有种玉叫羊脂玉! 李子民看着镜中自己。除了瘦了些,邋遢了些,长得和他一个样,甚至同名同姓。 仿佛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让他过来改变一切。 最终,秦淮茹没敢验身。 在张书记亲自监督下,他顺利拿回聘礼。还有各项损失也拿到赔偿款,足有三四百块。 其中近半,都是各项损失费。青春损失费,精神损失费占了大头。 当时,秦淮茹一家就崩了。早知道赔这么多钱,还折腾啥! 这钱不少了。 农村家庭自己种粮食吃,辛苦一年就二三十块收入。 算上一大家子嚼头,各种花销,攒不了几个钱。 前提还是富裕地方,富裕村子。 至于穷山沟,混个温饱就烧高香了。 等到明年统购统销,农民没了余粮,日子更艰难。 “咦,这是?” 清理东西的时候,从烈士荣誉证书夹缝掉出一张照片。照片泛黄,上面是父亲和战友合照。 李子民在背面看见一行字。 “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打这个电话,他会帮你。” 李子民感慨万千。 就因为秦淮茹每次看见父母遗物心虚。一句话,舔狗就将东西搁角落吃灰,稍稍尽下孝心,这份机缘轮不到他。 咚咚咚。 忽然,有人敲门。 “秦淮茹?” 秦淮茹冲李子民妩媚一笑。 李子民看着精心打扮后的秦淮茹,不得不承认,秦淮茹确实漂亮。 但世道不同了。 当今社会,黄花大闺女和前世小仙女比例一样高。遍地一手货,何必跟二手货死磕。 以为那层膜是秦淮茹缺点吗? 不,克夫才是! “有事?” 李子民心想秦淮茹大晚上不睡觉。不是卖骚,就是仙人跳。 “李大哥,进屋聊吧。” 秦淮茹刚抬起脚。 结果砰的一下,吃了个闭门羹。 秦淮茹怔了怔,她何时受过这待遇。秦淮茹攥紧拳头,强压怒火,装作一副委屈可怜的样子。 “李大哥,我是清白的。” “都怨领导下乡时,没忍住骑了自行车。路太颠不小心磕破了。李大哥,你一定相信我,我是黄花大闺女!” 屋外,秦淮茹信誓旦旦。 屋内,李子民哈哈大笑。 那层防护罩,就算是他的降魔杵不费一番功夫破不了身。 秦淮茹被自行车拿一血?哄鬼呢! “秦淮茹,你继续编。” “等嫁过去了。跟你丈夫,婆婆这么解释,看他们锤不锤你就完了。” 李子民又不傻。 万一秦淮茹玩仙人跳,他把人放进来,秦淮茹一边脱衣服一边喊非礼,他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门外。 秦淮茹脸色阴沉。 她都拉下脸勾引李子民,结果挨了一顿奚落不说,门都不让进。李子民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 好陌生! “淮茹,李子民不开门?” 秦淮茹刚走开,一个吊儿郎当的小年轻凑上来。他跺了跺脚,刚才一直埋伏在草垛后面。 冻死个人。 见秦淮茹不吱声。 李二狗谄媚道:“淮茹,只要你进去喊一嗓子,我立马冲进去将李子民揍成猪头!” “最后还不是任你拿捏。” 秦淮茹心情烦躁。 听见李二狗喊她淮茹,更是厌恶。 她嗯了下就走。 “喂,秦淮茹。你怎么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李二狗瞧见秦淮茹把他当空气,暴脾气上来了。 李二狗扑上去。 一把搂住秦淮茹的腰,眼中尽是贪婪! 第8章 李子民,你要媳妇不? “李二狗,撒手!” 秦淮茹又惊又怒。 李二狗是村里出了名的泼皮无赖,成天游手好闲,打架斗狠。平时她不拿正眼看一下,竟敢非礼她! “不放。” 李二狗淫笑连连,手乱摸。 “秦淮茹,装个鸡毛啊!” “勾引不到李子民。” “嘿嘿,老子吃点亏,便宜你啦!” 李二狗见秦淮茹不敢声张,暗自窃喜。 往日高高在上,冰清玉洁,遥不可及的女神,此刻压在身下,任他拿捏,李二狗激动万分。 李二狗不满足表面,他喘着粗气,去扯秦淮茹裤腰带。 秦淮茹吓坏啦。 她再也顾不上名声,扯起嗓子大声呼叫。 “闭嘴!” 李二狗连忙捂住秦淮茹嘴巴。 见秦淮茹拼命挣扎,李二狗正要劝说秦淮茹让他爽一把。反正丢了身子,和谁睡都一样。 突然,身下传来剧痛。 “啊!” 李二狗惨叫一声,捂着裆痛苦地趴在秦淮茹身上。秦淮茹推开李二狗,提起裤子跌跌撞撞的跑了。 ...... “淮茹,成了吗?” 秦母瞧见秦淮茹回家,一脸希冀。 “娘,肯定成啦!” 秦大力指着秦淮茹的胸口,兴奋道:“你们瞧,李子民那个王八蛋摸了淮茹的身子!” 秦父,秦母定睛一看。 果然秦淮茹身上,到处都是脏兮兮的巴掌印。不用说,肯定是李子民馋秦淮茹身子。 衣服都没来得及脱,就上手了。 “太好啦!” 秦母拉着秦淮茹,要去找李子民讨要说法。李子民睡了秦淮茹,敢不娶,告他耍流氓。 吃枪子! “没,没有。是我不小心摔了跤。” 秦淮茹伸出脏兮兮的手,心有余悸。她差点被李二狗玷污了,现在胸口仍是火辣辣地疼。 秦母一听,火了。 “奸夫是谁!” “害咱家欠一屁股债,他想提裤子不认账,没门!” 秦淮茹心塞,可怜兮兮道:“娘,我骑自行车不小心磕的。我是清白的,没有奸夫。” 秦母更气了。 她一把薅住秦淮茹头发,一巴掌甩了上去。 “啪!” 秦淮茹的脸唰的一下,肿了老高。 “老娘打死你个贱皮子,看说不说实话!” 秦母怒了。 她还了一部分,还欠下三百多块外债。 这笔钱,猴年马月才能还清。谁祸害了秦淮茹身子,谁赔钱! 秦淮茹挨了几巴掌,眼冒金星。秦淮茹真怕老娘把她打死了,无奈,再也不敢嘴犟了。 “呜呜呜。” “娘,别打了。我说......” 隔壁屋。 “媳妇,你去劝劝?” 秦淮茹三叔怕闹出人命。 大晚上,大侄女一个劲惨叫,慎得慌。 “哼大嫂一家吃绝户遭了报应,她们活该。” “就你打肿脸充胖子,穷大方。二嫂借十块,你偏借二十块。她家两孩子,咱家可是六个!” “过年吃不上饺子,穿不上新衣服,倒霉!” 三叔唉声叹气,不敢顶嘴。 这时,被窝里的秦京茹探出脑袋。 “娘,我想吃肉。” 三嫂气乐了。 “你个丫头片子,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赶紧睡,梦里啥都有,记住娘说的话。” “敢没结婚和男人睡,娘打断你的腿,记住没?” 小京茹懵懵懂懂嗯了下。 她馋肉。 可听父母说钱借给大伯,过年吃不到饺子,也穿不上新衣裳,小京茹就委屈得想哭。 她钻到被窝。 先哭一下,再睡觉觉。 第二天,李子民起了个大早。 昨晚,他没睡好。 被子不暖和。除了挨冻,垫的干草又硬,还有跳蚤咬人。这破地方,李子民一天都住不了。 赶紧搬走。 刚出门,被刘婶堵个正着。 “李子民,你要媳妇不要?” “只要你开金口,我一会儿给你送来!” 刘婶脸上堆满假笑。 现在李子民手握巨款,可是相亲市场上的香饽饽。李子民长得不差,就是被秦淮茹榨的太狠。 捣拾下,也是精神小伙。 “刘婶,我去趟城里,回来再聊。” 这个刘婶可不是省油灯。他和秦淮茹没掰,就背着他给秦淮茹物色好几个对象,坑得很。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撤了。 迎着清晨寒风。 李子民赶上从昌平开往东直门车站的首班大巴车。八十里地,票价四毛,还配了鼻孔朝天的售票员大妈。 没办法,国企单位。 爱坐不坐。 听了售票员大妈和司机师傅一路唠嗑。小到家长里短,大到理财,国家大事。李子民同样收获不少。 一路颠簸后。 李子民透过车窗,远远看见了巍峨耸立,饱经风霜的古老城墙。 大巴车从东直门驶入。 路两边是青墙灰瓦的低矮建筑,以及随处涂满的鲜红标语。贩夫走卒的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 一股时代的气息感,厚重感扑面而来。 下了大巴车。 李子民在附近早点铺子,点了几样京城特色早点。有豆汁,焦圈,糖火烧,油条。 喝了口热气腾腾的豆汁。 李子民吐了! “小伙子,你是外地人吧?” 摊主是个小老头,瞧见李子民穿的寒酸也没嫌弃,笑道:“来京城讨活,可不容易。” “瞧见那边没?” 李子民顺着手指方向,看见车站外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 “那边是救济站,有稀粥,菜团子发放。” “能省一点是一点,这么造,能吃几顿?现在工作可不好找,扫大街都有一堆人抢着干。” 李子民点点头。 心想老板人怪好的咧,劝他省钱。 “老板,豆汁就喝了一口,能退吗?” 小老头...... 第9章 四合院:躺平系统! “马师傅,老物件收不?” 李子民从摊主口中打听到了,离他最近的东晓市街。这里商贩多,专门交易旧货。 值得一提的是。 东晓市街也是耳熟能详的“鬼市”,五更前开市,天亮全散。各种来路不明的物品,在此交易。 李子民初来乍到,找的国营回收站。 图个放心。 现在,有部分企业公私合营。他记得有部电视剧专门讲的公私合营,看着挺闹心。 “小兄弟,我们认识?” “刚听人这么叫,跟着叫,现在不就认识了吗?”李子民一句话就跟人搭上话了。 马师傅乐了。 他接过李子民递来的物件,瞅了瞅,掂了掂,敲了敲。最后,还丢到茶杯中,看下沉速度。 “这是紫檀拉手?” 李子民点点头。 “我家祖传的紫檀梳妆台。除了梳妆台,还有一套红木家具,民清瓷器和一些零碎。” 李子民经常刷“听劝鉴宝”,略通七八。 刚来的路上,他打听了几家。对紫檀,瓷器的市场行情大致清楚,便和马师傅聊了起来。 约好上门收货。 然后李子民在一家百货店找到电话,拨了过去。 ...... “同志,请问红星军管会怎么走?”李子民出了电话亭,看见一个身穿军大衣子弟兵经过。 上去打听。 “有事吗?” 李子民打扮的像农民,像盲流,偏偏气质异于常人。现在京城潜藏不少敌特,这人立马警觉起来。 李子民连忙拿出照片解释。 开玩笑,都掏枪了。 那人接过一看,笑了。 然后热情道: “哈哈,差点大水冲了龙王庙。我是红星军管会的办事员,你父亲战友是我领导,我带你找他!” 很快,李子民见到父亲战友。 “哈哈,你小子和老李年轻时候一个样。不用查,肯定是他儿子。孩子,受苦啦!” 赵卫国紧紧抱住李子民。 一阵寒暄后。 李子民终于知道了,原来母亲曾是富家千金,当年偷了家里十根金条跟着父亲闹革命。 这也解释通了。 为何家里有紫檀家具,羊脂玉镯高端货。 “子民,走!叔带你挑房子。” 赵卫国拽着李子民胳膊。 “你不参军,想平平凡凡过日子也挺好。老李家就你一根独苗,开枝散叶重任靠你啦。” 李子民自从见了赵叔,嘴巴没合过。 赵叔要帮他安排房子,安排工作。刚穿越,就破了天崩开局。房子,工作,票子都有了。 这开局,李子民爽翻了! “子民,亏你来得及时。” “再过两天,军管会正式移交到街道办,就不好分房子呢。” 两人停在一处四合院门前,赵卫国指着门牌号。 “前不久,这院子抓了个敌特,房子没收掉了。我记得是套三厢房,房挺大。” “南锣鼓巷95号?” 李子民看着门牌号有点眼熟。 “赵叔,违规不?” “放心吧,上头有政策。” 赵卫国一脸欣慰。 和李子民接触后,发现李子民随了母亲,能说会道。要随了老李那个闷葫芦,容易吃亏。 两人进入大院。 穿过一道垂花门,就到了前院。 听赵叔说。 这是套三进四合院,地处皇城边。附近就是皇家园林什刹海,北海公园,妥妥的风水宝地。 四合院住了二十多户,有百来号人。 李子民看着西厢房门口的小花圃,虽是寒冬,十多株盆栽郁郁葱葱,为前院增添了几分色彩。 他越看越眼熟。 这时,李子民听见熟悉声。 “傻柱,你发什么呆,还惦记贾东旭对象吗?你就一厨子,这辈子别想娶漂亮媳妇!” 许大茂一巴掌拍在傻柱肩膀,从另一边跑开。 “许大茂,站住!老子揍死你!” 两人从李子民身边跑过,还看了他一眼。前面顶着马脸的是许大茂,后面年少老成的是傻柱。 “难不成...” 李子民嘴角抽了下,太巧了吧! “子民,房子怎么样?” 赵卫国撕下封条,拿钥匙开了铜锁,带李子民进屋逛了圈。 “赵叔,我不...” 李子民下意识拒绝。 开玩笑! 这可是大名鼎鼎的四合院,到处都是尔虞我诈,阴谋算计。满院禽兽,没一个好人。 李子民穿越到五十年代。 没有炸鸡,没有二次元够悲催了。他可不想在四合院成天和禽兽勾心斗角,受够了996福报。 他就想舒舒服服躺平。 正要拒绝。 突然,耳边响起系统声。 “叮!” “恭喜宿主获得【躺平系统】,请问是否接受?” 第10章 天价彩礼?道反天罡! “躺平系统?” 李子民第一次听说这么合胃口的系统,受够了996福报,他毫不犹豫选择了接受。 “叮!恭喜宿主绑定成功!” “任务内容:完成日常躺平任务,奖励抽奖+1!” “新人奖励:抽奖+10!(保底SSR+1!)” “......” 李子民面前浮现秒的倒计时。当傻柱,许大茂离开四合院时,这个数字变成秒。 看来四合院禽兽越多,任务难度越低。 任务难度, 等晚上众禽归位,才知晓。 “不喜欢?走,去下家。”赵卫国带了几把钥匙,趁早办了,让李子民有个家。 “赵叔,我喜欢!” 李子民绑定了躺平系统,就算是金屋银屋都不换! “行,钥匙拿着。” “我跟小王打个招呼,你找他办手续。赶紧回趟村子把介绍信开了,将户口迁过来。” “再置办一身新衣服,别让邻居看轻了。” 李子民挺感动。 赵叔就像他的长辈一样,关心他。最后赵叔硬塞了三百块,他不收,赵叔发了脾气。 才收下。 赵卫国没久留,他还要帮李子民安排工作。等李子民将人送走,回到家,是越看越喜欢。 这套三厢房无论大小,朝向,布局都挺好。老旧家具什么凑合着能用。 厨房里柴米油盐酱醋茶也不缺。 李子民没有用别人锅碗瓢盆,床单被褥习惯。等下买套新的,今晚就能搬过来住。 他出门时。 发现傻柱,许大茂看着他。 见两人欲言又止,李子民没搭理。四合院情况太复杂,他不打算和任何人谈交情。 李子民想看看四合院。 一进中院,就听见几个大妈聊八卦。 “听说了吗,贾东旭花六十六块娶个农村姑娘,脑袋被驴踢了吧!” 二大妈幸灾乐祸。 贾东旭娶个城里姑娘,一二十块足够了。如果娶农村姑娘,往往是女方倒贴,生怕被婆家瞧不起。 “二大妈,贾东旭相亲那天,你不在。” 三大妈笑了笑。 “那农村姑娘长得可俊了,把贾东旭迷得神魂颠倒。” “人一走,贾东旭就寻死觅活非那姑娘不娶。贾张氏是个寡妇,全依仗贾东旭养活,由着他胡闹。” 一旁许母嗤笑一声。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农村姑娘也敢狮子大开口,贾张氏可不是善茬,今后有她好受。” 几个大妈点头。 贾张氏就是个泼妇,吃啥,都不能吃亏。儿媳妇没过门,拿捏了她一把,嫁过来少不了苦果子吃。 正聊着,贾家门帘子掀开了。 只见一个满脸肥肉的中年妇女,双手狠狠叉在腰上,三步并作两步,气势汹汹跑过来。 “你们背后嚼人舌根子真不像话!听好了,人娘家要陪嫁不少嫁妆,我怎么会干赔本买卖!” 贾张氏心里憋屈。 东旭可是轧钢厂工人,相貌堂堂,娶个农村姑娘还不是手拿把掐。结果被人拿捏了。 要不是东旭一哭二闹三上吊,她绝不同意这门亲事。 天价彩礼,倒反天罡! 贾张氏扯着破锣嗓子,闹了几下。见大妈们不敢吱声,才算心满意足。末了,加了句。 “周末,我家东旭结婚,都来吃酒啊。” 贾张氏还指望多收随礼钱,回回血。 否则,早破口大骂了。 贾张氏回过头,和李子民对视上了。 “喂,你哪来的?该不会是小偷吧。” “傻柱,许大茂快拦住他,咱们大院遭贼啦!” 李子民无语了。 这个贾张氏啥也不问,上来就泼脏水,真是个奇葩。 “贾张氏,你搞错啦。他是我们大院新住户,刚才军管会的人带他看房,钥匙都给啦。” 许大茂酸溜溜道。 凭什么李子民运气好,能分到大房子。他要和爸妈,妹妹挤在一块。 “我也看见啦。” 傻柱大大咧咧说道。 三大妈几个饶有兴致打量李子民,想摸摸底。但李子民赶时间,没空和几个大妈扯淡。 脚底抹油,撤了。 人一走。 贾张氏才反应过来。 “傻柱,他哪来的房子?” “贾张氏,你是不是傻。” 傻柱见贾张氏要捶他,忙说道:“就是王叔那房子。” “呸!” “什么王叔,就一敌特!” 众人大吃一惊。 自从前院老王揪出是敌特后,房子被充公了。四合院不少人盯着呢,没想到,最后便宜了外人。 “凭啥啊!” 贾张氏顿时急了,大声嚷嚷道:“我家东旭缺婚房,和新来的居委会王主任打过招呼。” “怎么轮,也轮不到那小子吧!” “贾张氏,别闹啦。现在还是军管会说了算,那房子打招呼的多了去,凭啥跟你换。” “喂喂喂,别乱来啊!” 傻柱瞅见贾张氏捡砖头,撒丫子跑了。这泼妇动不动打人,不由心疼起贾东旭对象。 “我不管!” “我第一个打招呼,房子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贾张氏气呼呼去了前院,就像是市井泼妇,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打着大腿嚎叫。 “哎呦喂,不活啦!” “老贾啊,快出来吧!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贾张氏扯起嗓子,嚎了半天。嗓子都快冒烟了,屋里人就是不出来。 “贾张氏,别喊啦。没瞧见大门上锁了吗,屋里没人。” 贾张氏回头一看,还真是! 她更来气了。 贾张氏冲到花坛边,捡起半块砖头。冲着大门上的铜锁,狠狠砸了上去! 第11章 十连抽,吞海贝! “系统,开始抽奖。” 偏僻小巷,随着李子民话落,一颗颗只有他能看见星辰从九天银河坠落,飞向他。 “我去,源神抽奖呀。” 李子民看着一颗颗星辰绽放璀璨星辉, 爆出一个个奖品。最后一颗星辰更是绽放炫目金光。 中大奖啦! 【物品:吞海贝(SSR)】 【介绍:储物空间,需滴血认主。】 李子民手指划过贝壳上尖刺,吞海贝吸收鲜血后,李子民和吞海贝建立了某种联系。 意念一动。 吞海贝收入体内。 然后李子民感受到宛如汪洋的广阔空间。这里时间静止,可以收纳活物外一切物品。 李子民美滋滋。 他运气好,抽到最实用的储物空间。 李子民看向其他奖品。 【物品:大力丸】 【介绍:吃了力气大。】 李子民揭开玉瓶,丹香沁人心脾,他倒出一粒药丸吃下。 体内爆发虎豹雷音。 李子民一连吃下七颗,直到完全失去药效才停下。这时,李子民感觉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生撕虎豹,不在话下! 【物品:幻魂烟】 【介绍:烟雾致幻,心之所想,形之所幻。】 拆开烟盒,发现幻魂烟和普通香烟没区别,一盒二十根。通过烟雾致幻,李子民脑海里冒出一个大胆想法。 嘿嘿嘿~ 【物品:暗黑炼油术】 【简介:丑陋,污秽的哥布林。除了神奇的繁殖力外,还有哥布林令人作呕的炼油术.....】 李子民翻阅羊皮纸,上面详细记载了哥布林各种暗黑炼油技术。草籽,果实,尸体,甚至是排泄物。 他扫了眼,大倒胃口。 【物品:小黑药】 【介绍:可外敷,可内服。】 李子民揭开火柴盒大小瓶盖,黑色药膏散发刺鼻味道。一连抽了六瓶,先找动物试试药效。 ....... “承蒙您惠顾,一共是九十八块三毛。” 北新桥大街。 百货店老板瞧见李子民掏出钱,眉开眼笑。 李子民置办了一身棉衣,还有毛衣,围巾,袜子,裤衩。嫌皮鞋冻脚,买了双棉靴。 还有一些生活用品。 李子民付了钱。 接着去了趟理发店,理完发直奔澡堂。等出了澡堂,换上新衣服,整个人焕然一新。 “李哥儿,真是你?” 李子民从乡野村夫一跃成英俊小伙。 连带着马师傅对他的称呼,从小李一跃成李哥儿。 大力丸提升力量,同时改造体质。 衣服下。 可是让无数少妇为之着迷,疯狂的麒麟臂,胸肌铠甲,腹部搓衣板,背顶圣诞树。 披上斗篷,那就是祖国人! 除了身体。 李子民的精气神也发生了翻天覆地变化。面如冠玉,目若朗星,神色间透着英气。 秦家村,村口大槐树下。 “李子民?” 刘婶得到李子民回应,差点惊掉下巴。 “刘婶,那就是李子民?” 一个梳着麻花辫,鹅蛋脸的姑娘两眼冒光。李子民换了身行头,身材,气质改变后。 对女人的吸引力不小。 “小翠,你快去秦家撇清关系,婶子把李子民介绍给你!” 刘婶一脸高兴,觉得能够两头收钱。就李子民的条件,许多姑娘打破脑袋争着嫁。 ...... 回了家。 带汪师傅看了货,一番讨价还价后。 李子民将一屋子红木家具,紫檀梳妆台,民清瓷器能卖的都出手了。 羊脂玉手镯是祖传的,留给未来媳妇。 紫檀梳妆台并非祖传之物,是他妈在动荡年代淘来的。 先完成资本积累。 今后最宝贵的是粮食,各种紧缺物资。他有储物空间,真想倒腾古玩,缓几年拿粮食换。 不香吗? “马师傅,麻烦开个收据。” “行,一共是一千一百块钱。钱和收据拿好喽。” 值得一提的是,李子民要马师傅把东西留一个月。 到时候赎回来。 李子民拥有系统,再拿回来不难。主要是卖东西的票据,能够解释资金来源。 四合院是什么地方,突然的暴富肯定有人得红眼病。 他要未雨绸缪。 收了钱。 趁马师傅他们往车上搬东西,李子民拎着两瓶牛栏山二锅头,一条大前门香烟去了张书记家。 一番拉扯后。 张书记知道李子民在京城有房,有工作才勉强收下。张书记还帮他跑了腿,开了介绍信。 “子民,有你爹老战友照顾,我放心。你搬去京城也好,秦家毕竟是大族...” 张书记有些话不便说。 李子民狮子大开口,巧设名目,得罪不少秦家族人,搬走也好。 “老张,下面压了个红包。” “嘿,臭小子把我当成什么了。”张书记数了数,足有五十块。他又好气,又好笑。 想追上去。 可想了想,算了。 于是冲着媳妇吩咐道: “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有点钱,就抽好烟,喝好酒。先存着,等他结婚再给他。” ...... 回去路上,李子民被秦淮茹拦下。 李子民不厚道地笑了。 秦淮茹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不用说,肯定挨抽了。 别说五十年代。 就算是酒店满大街的前世,女生未成年乱搞,也欠抽。李子民心想,那个奸夫到底是谁? “李大哥?” 秦淮茹看着李子民和杨过一样“平平无奇”的相貌,得到回应,差点惊掉下巴。 这是李子民吗? 没想到换身衣服,剪个头发,这么好看。 秦淮茹心潮起伏。 心想,长得好看又不能当饭吃。就算下嫁李子民,对方的钱也会被娘家拿走,哪比得上嫁给工人。 她漂亮,就该嫁到城里享福。 秦淮茹听说李子民要搬家,匆匆赶来。她娘下了军令状,必须留下李子民不能放跑了。 “你要搬走?” 见李子民点头,秦淮茹瞬间慌了。 “李大哥,你不能走。我...” 秦淮茹正打算说服李子民人走,钱留下。甚至吃点亏,牺牲一些色相,满足李子民心愿。 突然被人一把推开。 “秦淮茹,你还有脸缠着李子民?我要是你,干脆一头撞死算球,省得丢人现眼。” 刘婶匆匆赶到。 先是挤兑了下,然后将身旁的姑娘推到李子民跟前。 “李子民,这是隔壁村的村花张小翠。年芳十八,妥妥的黄花大闺女,验身包过的!” 李子民啼笑皆非,神特么包过! 第12章 骆驼趾,火龙斤 “李大哥。” 张小翠一脸娇羞,她一眼相中李子民了。这人不仅好看,还有家底,恨不得今天嫁人。 “张小翠?” 秦淮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你不是和我哥处对象吗?都快结婚了,怎么能跟李子民相亲?”秦淮茹感觉脑子不够用。 “当我傻呀。” 张小翠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 “我听张婶说了,你家欠了一屁股债。我嫁过来,就是往火坑跳,我跟你哥分手啦。” “别想坏我名声。” 张小翠连忙撇清关系。 唯恐李子民误会。 秦大力比李子民差远了。李子民不仅好看,有家底,她自然愿意给李子民当媳妇儿。 “小翠,没了你我可怎么活啊!” 这时候,秦大力追了过来。 刚才张小翠去他家宣布取消婚礼,他天都塌了。秦大力抱着张小翠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苦苦挽留。 秦大力恨透李子民了。 凭什么李子民春风得意,他惨遭分手! 张小翠急了。 又抓,又踢,又骂。 她越打,秦大力越使劲,哭得越大声,都快把她裤子扯掉了。 “秦大力,快撒手!我不想李大哥误会。” 秦大力怔住了。 张小翠趁机挣脱秦大力,躲在李子民身后。 秦大力看着心上人,和最痛恨的男人搅合一块。这一刻,他终于体会到背叛的滋味。 不用问,肯定是李子民挖墙脚! “啊!” 秦大力怒吼一声,扑了上去。 “李子民,我杀了你!” 李子民无语了。 他找对象,肯定找个比秦淮茹漂亮的。张小翠无论颜值,还是品行,他都瞧不上。 “啪!” 李子民伸手,伴随一记响亮耳光。 秦大力倒飞出去。 这货仗着一身蛮力,没少欺负人。李子民看见秦大力吐了一口血,半张脸肿成猪头。 暗赞大力丸牛掰。 “大力!” 秦母怕秦大力想不开,追了出来,恰巧看见秦大力被揍。 “李子民,你敢不娶秦淮茹,我告你故意伤人!” 秦母讹上了。 无论如何,绝不能让李子民搬走。 李子民还没开口。 张小翠跳了出来。 “是秦大力先动手,他活该!” 秦母看见张小翠护着李子民,十分恼火。 “你个小骚蹄子,刚甩了我儿子,迫不及待抢我闺女未婚夫,老娘非撕烂你的脸!” “看还敢不敢卖骚!” 刘婶看见秦母打人,怒了。 “放开小翠!秦淮茹搞破鞋,到底谁不要脸!” “骂谁了!” 秦淮茹火了。 只要没验身,她就是清白的。 “骂你了!” 张小翠也不是老实人,一边扯秦母头发,一边骂道:“你女儿搞破鞋,臭不要脸!” 很快,四人撕成一团。 吐口水,扯头发,咬人,抓脸,扒衣服...... 李子民惊叹不已。 头次碰到女人撕逼。骂的真脏,打的真凶残,要不是顶着月月流血debuff,早称霸蓝星了。 越来越多的村民跑来看热闹。突然,众人爆发惊呼! 张小翠和秦母争斗中,落了下风。 被秦母按地上摩擦。 张小翠心一横,手伸入裤兜。然后猛地扯出一条红艳艳,饱满的火龙斤,劈头盖脸甩秦母脸上。 秦母怔住了。 贴在脸上的火龙巾,很新鲜。 黏糊糊,暖洋洋。 她神使鬼差的舔了一口落在嘴角的血污,有点腥,有点酸臭。根据她的经验,张小翠有妇科病。 全场鸦雀无声。 李子民叼在嘴上的烟,掉了下去。 他见过虎,没见过这么虎的。张小翠真乃女中豪杰,他都要竖起大拇指,夸赞一句。 牛逼! “啊!” 下一秒, 秦母像是被火龙斤砸中的厉鬼,爆发凄厉惨叫。 秦淮茹,刘婶吓了一跳,远远躲开。只有秦母遭受了“重创”,趴在地上一个劲干呕。 丧失了战斗力。 “小翠,娘。” 秦大力傻眼了。 一边是老娘,一边是爱人,帮谁? 瞅了瞅,色眯眯盯着小翠的李子民。又瞅了瞅,正在憋大招的老娘。 秦大力咬了咬牙,豁出去了。 “我和小翠钻过草垛,谁也拆散不了!” 秦大力语出惊人。 他后悔当初外头磨磨蹭蹭,没有刺刀见红。否则小翠反悔也没用。 “你胡说!” 张小翠一脸惊慌,矢口否认。 “小翠腚上有颗黑痣!” 秦大力一脸挑衅瞪着李子民,打不过没关系,他一样能恶心李子民。正常男人,谁受得了。 “兴许碰巧了,少诋毁人。” 见李子民不相信。 秦大力攥紧拳头,爆出惊天大瓜。 “我看过小翠的骆驼趾,长得像黑面馒头。胸口有块红色胎记.....靠,你耍我!” “啊,我杀了你!” 张小翠快疯了! 她的隐私,全被秦大力曝光了。 张小翠扯下秦母脸上的火龙巾,扑向秦大力。 她可以不活,但秦大力必须死! ...... “李哥儿,一块走?” “麻溜的。” 李子民催促司机师傅开车。 “李大哥,你走了,我怎么办啊!” 秦淮茹追了上来。 她哭了。 李子民人走,钱留下啊。 “李大哥,我是黄花大闺女,验身包过!” 张小翠也追了上来。 还跑丢了一只鞋。 当初她和秦大力就外头蹭蹭。她的核心资产还在,随便验。 “李哥儿,艳福不浅啊。” 汪师傅几个竖起大拇指,无不羡慕。 他们见过男追女,没见过女追男,更别提二女追一男! 李子民一脸负担。 农村套路深,他要回京城! ...... 等李子民回到四合院,天都黑了。 这一次,众禽归位。 系统提醒秒,恰好12小时。就是从晚上七点,躺到早上七点,完成躺平任务。 “哟,啥好吃的,真香!” 刚进前院,门神阎埠贵闻着味来了。他伸手去翻李子民的布袋子,突然眼前一花。 “哎哟。” 阎埠贵吃痛,缩回手。 “不问就拿,视为偷。” 李子民初来乍到,不惯着阎埠贵雁过拔毛的臭毛病。 “我是大院三大爷,大院抓过敌特,我也是按规矩例行检查,你胡说什么呢。” 阎埠贵揉了揉手,气到了。 遇到一个不懂人情世故的愣头青。刚搬到大院,就敢得罪管事大爷,以后有他苦果子吃。 “三大爷,你流哈喇子,我还以为馋烧鸡。” 李子民调侃道。 这可是粪车经过都想尝口咸淡,不算计到就是亏的阎老抠,大院不少人被阎埠贵算计过。 看见阎埠贵吃瘪。 一个个喜闻乐见,偷着乐。 “一派胡言!” 阎埠贵擦了下嘴角哈喇子,不高兴道:“不懂得孝敬大爷,被人偷家,看谁帮你说话。” 李子民:“偷家?” 第13章 一代版本一代神 李子民回头一看。 原本锁上的大门,敞开着。一个两颊凹陷,一副短命鬼模样的男人,往他家里搬东西。 “哈哈,有热闹看了。” 阎埠贵幸灾乐祸。 他巴不得李子民和贾东旭打一架。等李子民吃了亏,就知道孝敬大爷的重要性了。 “喂,瞅啥瞅!” 贾东旭先声夺人。 “这房子,老早打过招呼。” “不知道你小子使了什么阴谋诡计骗到手。但现在是我家,你听话,让你搬去中院。” “敢闹事?” 贾东旭冷冷一笑,“滚出去!” 贾张氏听见动静跑出来。 “喂,你要干嘛?” 贾张氏瞧见李子民神色不善,怕东旭吃亏,威胁道:“咱们大院一条心,敢闹事,把你轰走。” “你啥也落不到。” 贾张氏话落,啥立马有人反驳。 “贾张氏,你抢人房子,我们可不是一条心!” 傻柱嚷嚷起来。 “哎哟。爸,你打我干嘛?” 傻柱蹲在地上,捂着头,疼得龇牙咧嘴。 “你个傻了吧唧的,没你事,别瞎掺和。”何大清瞪了眼傻柱,这傻儿子平白无故得罪人。 真特么傻。 “他叫傻柱,是个大傻子,说的话不算数。给老娘滚一边去,有娘生没爹教的玩意!” 贾张氏破口大骂。 李子民一言不发,撸起袖子。 一代版本,一代神。 代代版本有烈神。 躺平系统和房子绑定,贾东旭抢房子触及了他的底线。 作为版本之子,官方认证亲儿子。 揍就完了! 李子民脚尖一点,一个箭步冲到贾东旭面前。 手起,手落。 “啪!” 李子民一巴掌将贾东旭撂倒。他仍不解气,骑在贾东旭身上左右开弓,一时间啪啪啪声不绝于耳。 院子里, 粗暴的啪啪声和贾东旭哀嚎声此起彼伏。 众人惊呆了。 谁也没想到李子民这么猛,能动手,绝不哔哔。揍得贾东旭鼻血四溅,后槽牙都飞了颗。 “我跟你拼啦!” 贾东旭是轧钢厂钳工,还是有一膀子力气。但贾东旭惊恐发现,无论怎么挣扎,都挣脱不开。 越反抗,被揍得越疼。 李子民冷冷一笑。 刚搬来,就有人霸占房子,欺负新人。 今天就拿贾东旭立个威! “呜呜,饶了我吧。” 贾东旭嘤嘤哭了。 像是受了气的小媳妇,捂着脸哭泣。 李子民恶寒。 就这,也敢霸占房子? “我滴个娘!”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躲在媳妇身后。他庆幸刚才没得罪李子民,这是个狠人,惹不起。 “臭小子,放开东旭!” 贾张氏护犊子,张牙舞爪扑向李子民。 李子民起身一推。 贾张氏一屁股跌地上,翻了好几个跟头,脑袋磕在柱子上。 疼的嗷嗷叫。 “我去,贾张氏都敢打!”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感觉脑子不够用。谁惹到贾张氏,贾张氏能躺门口骂一晚上。 “妈!” 贾东旭爬起来,想拼命。却被李子民一个眼神吓退。贾东旭进退两难,向易中海求助。 “一大爷。” 易中海站了出来。 “住手。” 他指着李子民, 不悦道:“你怎么能随便打人?” “你谁呀?” 李子民打量道德天尊。 “我是大院一大爷。” 一大爷? 李子民想了下,现在是五二年底,军管会权利移交给街道办。 没想到这么快选出了管事大爷。 易中海一脸严肃,李子民的态度让他不爽。自从评上了一大爷,谁不好声好气跟他说话。 易中海沉声道: “贾家房子不够住,和你换房怎么了?你要不乐意换,好好说,干嘛把贾东旭打成那副鬼样。” 贾东旭捂着脸,悲愤交加。 哭一下,泪水染着疼。 李子民指着脚下砸烂的铜锁。 “一大爷,你管这叫换?” 易中海皱眉。 “小伙子,做人不能光顾着自个,多为他人想想。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你房子大,一个人住着浪费。” “贾家房子小,人多。你今天帮贾家,贾家明天帮你,邻里和睦懂吗?” 李子民反驳道: “你大方,怎么不拿你家房子给乞丐住?” “你胡搅蛮缠!” 易中海恼羞成怒,“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李子民气乐了。 贾东旭抢房子,口出狂言都没有易中海道德绑架气人。 “一大爷,不谈事实谈养老吗?” 养老? 易中海是绝户,没人敢当面提及。 众人先是一愣,随后大笑起来。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怒道: “你就是个没教养的混账东西。逞一时之能,真以为打伤了人,没人治得了你吗?” “我要去报...” “啪!” 易中海怔住了。 他捂着火辣辣的脸,难以置信。 “你敢打我?” 李子民哼了下。 “说我父母,该打。” 犹如沸腾的热锅里,倒了一盆水。 易中海气炸了! “啊,我杀了你!” 易中海双目赤红。 他堂堂大院一大爷,竟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打了一巴掌,忍不了!易中海怒吼一声,扑向李子民。 却被刘海中几个拦下。 “一大爷,这小子太凶残,小心吃亏。” 刘海中偷着乐。 他不喜欢易中海的行事作风,爱搞一言堂。 阎埠贵撇撇嘴。 易中海最爱睁眼说瞎话,碰上硬茬子,丢人了吧。 或许打不过,或许有了台阶,易中海渐渐冷静下来。他黑着脸,指着李子民说道: “等着坐牢吧!” 面对易中海的威胁,李子民不痛不痒。 “贾家敢明目张胆霸占房子,原来有一大爷撑腰。你就算不报官,我也会报官。” “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脸色大变。 贾家“换房”,确实有说不过去的地方。他笃定李子民怕惹官司,才一直要挟。 谁料,玩炸了。 “你愣着干嘛?报警呀。” 李子民催促。 今天不把易中海,贾家母子收拾服帖,今后烦心事肯定一个接着一个。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 教员说:“打得三禽开,免得百禽来。” 李子民说:“对头。” “都不许去!” 易中海让刘中海,阎埠贵堵住大门,急忙道:“大院的事,大院解决,不能报官。” “年底了, 还要不要评先进大院了?” 这年代,集体在前,个人靠后。 老百姓很看重集体荣誉。 所以易中海的道德绑架屡屡得手。但偏偏遇到捞女盛行,男性去责任化时期的李子民。 想靠这个约束他? 没用! 刘海中,阎埠贵也不想刚选上管事大爷,就摊上事。于是帮着易中海劝说李子民。 “谁报个警,钱是他的。” 李子民拿出五毛钱。 何大清踢了傻柱一脚,傻柱反应过来。 他记恨贾张氏骂他大傻子,还骂他爸妈。傻柱抢了钱,往外头跑。眨眼功夫,跑没影了。 “傻柱,站住!我先看到的。” 阎埠贵心痛得跺脚。 五毛钱够买六斤棒子面了,他不方便去。可以让老大阎解成去报警呀。 谁报警都是报警,不如他挣这个钱! “李子民,你不拿钱当钱呀。派出所又不远。” 李子民呵呵一笑, “没事,等下有人替我报销。” 易中海见李子民搞事情,脸色难看至极。 乱了,全乱了,事情超出他的控制。 “听句劝。” “做伪证,可是要承担法律后果。不想坐牢,丢工作,等下警嚓来了,如实交代。” 李子民扫了眼何大清。 四合院人精不少,何大清绝对排前五。就是碰见寡妇脑子不好使,这是老何家传统。 没得救。 “我让贾家不追究你伤人,别闹了。” 易中海强压怒火,劝道。 “贾家霸占房子,我倒要看看谁的责任。抛开事实不谈,一大爷包庇贾家难道没责任吗?” 李子民悠悠道。 易中海差点气晕。 抛开事实不谈,那谈个鸡毛! “我让她们道歉,再赔你五块钱,我也不追究你打人,总行了吧?”易中海牙齿恨不得咬碎。 太憋屈了! “不行!” 贾张氏气得跳脚。 “他又抢房子,又打人,凭什么我道歉!” 第14章 贾张氏叫魂,老贾显灵啦! “贾张氏,你看不清形势吗? 易中海心累。 “哼,我不管!” “我和东旭被打成这样。他不赔六十六块,这事没完!” 贾张氏讹上了。 正好把彩礼钱挣回来。 “妈,算了吧。” 贾东旭听了易中海劝。 他没想到新来的这么厉害,打又打不过,又不占理。真闹大了,贾东旭怕丢工作。 “东旭,你个不孝子!” “妈被人打了!你不帮忙,还联合外人一块欺负妈!哎呦喂,妈不想活了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又哭,又闹。 “老贾啊,快显显灵吧!” “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活不成了啊!就是这小子,不仅抢咱家房子,还打人!” ..... 恰巧,大院刮起一阵阴风。 众人打了个激灵。 院子里又黑,又冷,寒风肆虐,再加上贾张氏叫魂。所有人感到脊背发凉,瘆得慌。 贾张氏大喜过望。 叫魂,叫得更卖力了。 “贾张氏,别乱叫魂。大晚上,容易招惹脏东西。”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头,提醒了句。 “呸!” 贾张氏吐出一口浓痰,骂道:“老东西,你才脏!你全家都是脏东西!” “老贾啊!” “有人骂你是脏东西,快把他们全家带走!” 老头险些气死。 贾张氏肆无忌惮叫魂。把阎解矿,刘光福,何雨水几个小孩吓哭了,更添几分恐怖色彩。 李子民看着贾张氏叫魂的名场面,啧啧称奇,亡灵召唤师果然是名不虚传。 他掏出一根幻魂烟。 抽了口。 李子民打小就是热心肠,最爱扶老太太闯红灯,人送外号及时雨小宋江。瞧见贾张氏思念亡夫,有心帮忙。 “咳咳咳,你个小流氓不学好。” 李子民挨着贾张氏抽烟。 在他的操控下,青烟飘向贾张氏。贾张氏被呛得咳嗽,正欲骂人,突然愣住了。 众目睽睽之下。 贾张氏的脸渐渐扭曲变形,最后发出一道惨嚎。 “啊啊啊啊啊!” “老贾,别过来!” 众人头皮发麻,难不成贾张氏招惹了脏东西? “呸,活该!” 刚才挨骂的老头,又解气,又害怕。 贾张氏一闹,凑热闹的跑了大半。 李子民看见贾张氏裤裆冒热气,他好奇什么画面把贾张氏吓尿,于是吸了口。 下一瞬,景象大变。 耳边充斥着无数亡魂悲鸣,惨嚎。 天空乌压压的阴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无数鬼怪游荡。不远处是鬼魂上刀山,下火海,刀剁斧锯的炼狱景象。 李子民虎躯一震。 幸亏知道是幻境,全当中式恐怖片看了。 此时,贾张氏脚下。 一个断成两截,披头散发的中年男鬼朝着贾张氏爬行,他的残躯全靠花花绿绿的肠子连着。 既恐怖,又恶心。 “张翠花,你偷人!”老贾鬼脸扭曲,充满怨毒。 李子民差点笑喷。 好好的恐怖片变成了伦理片! 贾张氏吓傻了。 她想逃,可腿脚不听使唤,只能看着老贾不断靠近。 “老贾,你不要过来啊!” “都是何大清勾引我。我们就看了场电影,吃了苞米,亲了小嘴。别的啥也没干啊!” 嘶哑~ 在场的齐刷刷看向何大清。 “贾张氏,别瞎说。我和老贾是兄弟!” 何大清慌了神。 贾张氏该不会真撞见老贾了吧? 李子民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何大清。这时候贾张氏年轻,身材也不臃肿,但长相麻。 一言难尽。 老贾听到贾张氏跟何大清亲了嘴,气得发狂。他扯的肠子漫天飞舞,血淋淋的脑袋冒着绿油油的光。 “东旭长得不像我,是不是我的种!” 贾张氏头如捣蒜。 “我发誓,东旭是你儿子,跟何大清没关系!” 众人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贾东旭。 倒吸一口凉气! “妈,别闹啦。” 贾东旭听到老娘和人亲嘴,三观碎了一地。得知他可能是何大清儿子,天都塌啦。 “你撒谎!” 老贾张开血盆大口。 扑上去,一把掐住贾张氏脖子。 “你说不是何大清的种,但没说是我的种!好你个张翠花,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剐了你!” 贾张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随着贾张氏失去意识,幻象随之消失。 李子民感慨万千。 幻魂烟虽然是幻觉,但心之所想,形之所幻。也就是说,贾张氏十有八九绿了老贾。 老贾真悲催。 稀里糊涂活了大半辈子,死了也不安生。 “王大爷,救救我妈!” 贾东旭弄不醒贾张氏,慌了神。他找到挨骂的老头,一个劲道歉,求老头想想办法。 “贾东旭,你妈撞邪了。” 王老头思来想去,有了一计。 他召集左邻右舍帮忙,很快,凑齐一坛热乎的。 “我听老一辈人说,撞邪就拿污秽之物破解。里头有各家筹的大粪,火龙斤,童子尿。” “赶紧浇上去,迟了,你妈魂魄散了。” 老头记恨贾张氏咒他。 好几个驱邪法子,偏偏挑了个最恶心的。 “把嘴掰开,效果更好。” 贾东旭担心老娘有个好歹,只能硬着头皮干了。当他揭开痰盂盖子,一股浓烈臭味扑面而来。 他胃部翻涌,差点吐了。 “贾东旭,抬出去弄。” 前院住户不乐意了。 贾东旭无奈,只能一脸委屈地将贾张氏拖到胡同里。 “我去,真吃啊?” 李子民庆幸没吃晚饭,否则非吐出来。他不知道屎尿能不能驱邪,但知道贾张氏出名了。 这条街的街坊邻居,听说有人吃屎喝尿驱邪,全跑来看热闹。 贾东旭捏鼻子给贾张氏灌。 最后实在忍不住,跑一边吐了起来。 “快看,贾张氏醒了!” 贾张氏鼻孔被屎粑粑堵住,上不来气。 她一个激灵,醒了过来。贾张氏感觉嘴里又糊,又咸,又腥,下意识吧唧嘴。然后,哇地一下吐了。 “日他仙人,谁喂老娘吃屎!” 贾张氏趴在地上大吐特吐,胃都快吐出来了。 老贾? 贾张氏心虚的四处张望,发现恐怖的炼狱景象消失,老贾不见了。 她哇的一下,哭啦。 贾张氏不敢叫魂了。 她发誓一定要长命百岁,熬到老贾投胎。老贾戾气太重,她怕九泉之下天天被老贾家暴。 “你们搞什么名堂?” 傻柱带着警嚓过来。 挤进拥挤的人群,傻柱看见贾张氏身上一片红,一片黄,头上还挂着一张血条子时。 瞬间惊呆了。 “贾张氏,你吃屎啦!” 第15章 饥渴的何大清 “傻柱,贾东旭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 许大茂打趣道。 “什么兄弟?” 傻柱莫名其妙。 “怎么回事?” 警嚓强忍着恶心上前盘问。李子民正打算说明情况,贾张氏擦了把脸恶人先告状。 “警嚓同志,他打人!快把他抓起来!” 贾张氏一边干呕,一边叫嚣。 “站住!” 警嚓让贾张氏先收拾干净,再过来说。易中海,贾东旭见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状告李子民打人。 “你打人啦?” 易中海肿了半张脸。 贾东旭老惨了,脸上全是花花绿绿的大包,被揍脱相了。 “同志,你评评理。” 李子民一手一个,拿着烈士荣誉证书。 他不装了,摊牌了。 “我父母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可群众里头有坏人,不仅霸占烈属房子,还侮辱英烈!” 易中海,贾东旭当场石化。 众人恍然大悟。 一门双英烈,这出身可谓红得发紫。除了李子民,确实没有人更有资格分到大房子。 “难怪李子民敢肆无忌惮打人,原来有依仗。” 阎埠贵说出众人心声。 “谁霸占房子,侮辱英烈?” 警嚓神色不善。 易中海,贾东旭头皮发麻,欲哭无泪。 “警嚓同志,贾家母子霸占我家房子,一大爷为虎作伥充当保护伞,请你为我做主。” 李子民寻思着。 少了贾家母子,易中海,他的躺平时长从12小时,提升到15小时,任务难度飙升。 这个躺平系统有bug。 “警嚓同志,我和贾家没关系!” 易中海连忙否认,头摇成了拨浪鼓。 “我们是换房,不是霸占房子。误会,都是误会!” 贾东旭快哭了。 如果知道李子民父母是英烈,就算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霸占烈属房子。 这时,贾张氏换了身衣服。 气冲冲赶来。 “警嚓同志,快把他抓起来!” “我就是换个房,他不同意算了,还敢打人!他不把房子赔给我,再赔钱,这事没完!” 贾张氏不依不饶,要让李子民付出惨痛代价。 易中海,贾东旭身子一颤,快被贾张氏蠢哭了。 “闭嘴!” 警嚓刚取完证,基本确定李子民没说谎。看见贾张氏还敢恶人先告状,欺负烈属。 脸色难看起来。 “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谁霸占烈属房子,谁侮辱英烈,回局子里调查。” “跟我走一趟吧。” 贾张氏傻眼了,拽着贾东旭胳膊。 “东旭,谁是烈属?” ...... 局子里。 有阎埠贵,刘海中,何大清,傻柱一群人的口供,坐实了贾家母子霸占房子,易中海为虎作伥。 “李子民,求求你放了老易吧!” 调解室里。 一大妈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一大妈,快起来。” 李子民将人扶起,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他和一大妈只谈生意,不谈交情。想捞人,得加钱! “李子民,千错万错都是老易的错。我都劝他别掺和贾家的事,可老易偏不听。” “老易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没法活啊。呜呜呜.....” 一大妈一个劲抹眼泪,求饶。 一旁刘海中劝道: “虽然我看不惯一大爷,还有贾家母子的行为。但他们坐牢肯定影响工作,让他们赔钱吧。” 阎埠贵附和道: “没错,都一个大院,没必要把人往绝路逼。留下案底,今后找不到工作,全家去讨饭。” 阎埠贵爱算计,但断人活路的事不干。 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万一穷困潦倒找他借钱怎么办?有些事,要防范于未然。 何大清犹豫了下,也点点头。 他总感觉老贾在阴暗角落盯着他,唯恐帮贾张氏说好话,老贾蹦出来把他带走。 “呵呵,瞧你们说的。” “我是好人,这不一大爷,贾家母子非要造孽么。” 李子民在乎的只有躺平系统,每天躺15小时不现实。 他的躺平系统和住户息息相关。 普通住户贡献很少,但贾张氏,贾东旭,易中海作为主要剧情人物,每人贡献1小时左右。 万一有个闪失,他损失惨重。干脆卖个顺水人情。 “哈哈哈,好!” “我找一大爷他们谈谈。” 刘海中见李子民给他面子,一脸高兴。觉得李子民也不难相处,挺尊重他这个二大爷。 很快,李子民坐上调解桌。 “贾张氏,你们霸占房子,讹我六十六块,怎么算?” 贾张氏进了局子,立马老实。 她听说贾东旭会丢工作,魂快吓没了。贾张氏心疼道:“我赔你五块钱,总行了吧?” 李子民无语了,贾张氏打发叫花子吗? “张队长,麻烦公事公办吧。这种霸占房子的恶霸必须绳之以法,从快,从严,从重处理。” 刘海中一脸不高兴。 “贾张氏,我千辛万苦劝李子民和解。你要是这个态度,我不管了。”刘海中起身要走。 贾东旭急眼了。 “你要多少?” “我这人最公平,你要多少,我要多少。要不是看在邻居份上,给钱也不好使。” 贾东旭心疼的直哆嗦。 “行,我赔你六十六块!”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贾张氏,贾东旭就是个穷逼,再多,怕是榨不出来。 也不一定,听说老贾工伤走的。贾张氏的存款就是个谜。 李子民看向易中海,这才是狗大户。 易中海暗骂李子民黑良心,苦笑道:“一百块,一百块够了吧。” “一大爷,太小瞧自己了吧。” 李子民知道易中海是狗大户,工资高。 “这么着吧,你赔两百零五毛算了。毕竟找傻柱跑腿花了钱,总不能让我倒贴吧?” 易中海傻眼了,账还能这么算? “老易,快道谢呀!” 一大妈拽了下易中海,让他赶紧接受。 “谢...谢了啊。” 易中海憋了一肚子窝囊气,被人打了,还要道歉,赔钱。为了保住工作,挽回名声,偏偏只能捏鼻子认栽。 刘海中,阎埠贵,何大清倒吸了一口凉气。 李子民太黑了吧。 这一趟下来,轻轻松松挣了两百六十六块! 最后,李子民签了谅解书。值得一提的是,贾张氏掏不出钱,易中海为了尽快出来。 帮忙垫付。 第16章 劝老贾投胎 后院,聋老太太屋。 “老太太,我不甘心啊。” 易中海一想到被李子民揍了,还赔了钱,就恼火。 “那也得受着。” 聋老太太哼了下。 “让你别掺和贾家的事,听了吗?” 易中海默不作声。 “别以为李子民空有一身蛮力,他粘了毛,比猴还精。等他风头过了,再敲打吧。” 见易中海没听进去,聋老太太换了个话题。 “中海,你老大不小了。贾东旭有那样的妈,绝不是养老人选,赶紧放弃了吧。” “听老太太一句劝,领养个孩子。” 易中海摇了摇头。 “唉,亲生的都不见得孝顺,更何况是领养的。我不想辛苦一辈子,最后养出个白眼狼。” “反正钱捏在我手上,我说了算。贾东旭不行,换其他人。” 聋老太太知道劝了没用,又问:“白寡妇有动静了吗?” “老太太,恐怕我真是绝户命。” 易中海一脸苦涩。 他媳妇得过妇科病,很难怀上。 他面上说不离婚,还和媳妇相亲相爱。背地里,偷偷在头面找女人。 试了几个,无一例外失败了。 “白寡妇有两个孩子,但无论我怎么努力,就是怀不上。我都放弃,不想折腾了。” “哎,都是命。” 聋老太太叹气。 大院就属易中海待她好,虽然易中海动机不纯,但那又怎样? 有些事糊涂好。 有些事不能糊涂。 “你把贾东旭换成傻柱,就好了。老太太就稀罕傻柱,别看傻乎乎的,心眼好着了。” “还会烧一手好菜。” 易中海眼睛一亮。 何大清对贾张氏都下得去嘴,换成白寡妇还了得。易中海最近发现白寡妇有赖上他的意思。 干脆介绍给何大清。 让白寡妇把何大清带回保城,多好。 ...... 李子民上完厕所回家。 躺平系统有点坑。 必须一直待在家里,中途出去,重新计时。 偏偏,没有在家里用痰盂解决大号习惯。于是,惦记起了洗手间。 不知道,能不能装一个。 关键四合院没有排污管道,这个才是大问题。 重活一世,李子民就想舒服躺平。现在天气冷,等到了夏天。 往蹲坑一站。 苍蝇宝宝:“妈,那个人拉屎了,新鲜热乎的快来吃。” 苍蝇妈妈:吃饭时,能别说这么恶心的话吗!” 李子民白天没逛完四合院,接着去了后院。在游廊拐角处和心事重重的易中海撞到了。 易中海感觉撞到了一堵墙,骨头快撞断了。 “一大爷,走路不看路吗?” 易中海攥紧拳头。 他在局子那边挂了号,万一李子民告他报复,他吃不了兜着走。易中海哼了下,气呼呼走了。 他有大事,不跟李子民计较。 “李子民?” 许大茂出门倒垃圾,碰见了李子民。 “大茂。” 李子民拍了拍许大茂肩膀。 这是个小人,要提防。 许大茂顿时不高兴了,他和李子民很熟吗?凭什么李子民一副拿他当小弟姿态,正想怼回去。 许母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她见识过李子民的武德。惹怒了,连贾张氏,易中海都敢打。许母怕许大茂吃亏。 “许姐,大茂干活勤快,今后肯定娶个富家千金。” 许母眼睛都笑弯了,李子民说她心坎上了。 “李子民,你管我妈叫姐?” 许大茂不乐意了,李子民占他便宜! “大茂,嫌你妈老吗?”许母瞪了许大茂一眼,白养这么多年,还不如李子民说话中听。 许大茂暗道完了。 李子民比他好看一点点,他妈该不会中招了吧? “许姐,你们慢忙,我睡了。” 李子民撤了。 “爸,你得治治李子民。那小子太嚣张,一来就打人,还...”许大茂看着老娘照镜子。 抱怨眼角鱼尾纹。 他心里有些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大茂,少管闲事。” 许富贵训道: “瞧瞧李子民,虽然缺德又坑人。但小小年纪独当一面,把贾张氏,易中海收拾的服服帖帖。” “没事,多学学人家。” 许大茂不服气。 “不就仗着长辈余荫,一身蛮力吗?搁我,我也会。那小子够贪,讹了贾张氏,易中海两三百块。” 许富贵笑的意味深长。 “打人,讹钱,还能把你妈哄开心。搁你身上,只怕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许大茂一脸不爽。 心想有机会教训一下李子民,让他爸刮目相看。 ...... “妈,我爸是何大清吗?” 贾东旭郁闷死了。 “放屁!” 贾张氏给了贾东旭一巴掌,没好气道:“你姓贾,不是贾大郎的儿子,能是谁儿子?” “你像何大清吗?” 贾东旭一愣,对耶。 何大清吊着大眼袋,长得像电影里的土匪头子。傻柱长得寒碜人,哪有他英俊潇洒。 贾东旭放心了。 “妈,我爸是吊梢眼,蒜头鼻,也不像呀。” 贾张氏心塞了。 “东旭,你随了姥爷。姥爷死的早,你没见过。” 贾东旭心结解了,又为另一件事生气。 “妈,我咽不下这口气!” “妈也是!” 贾张氏讹钱不成,反被讹,心气不顺。 “等你娶了媳妇,妈过一阵子再收拾李子民。”贾张氏向来是睚眦必报,搁一般人,早去闹了。 忽然,贾东旭忧心忡忡。 “东旭,明天给你爸上坟,多烧些纸钱。劝你爸赶紧投胎转世,别没事缠着你妈。” 贾张氏真怕了。 她分不清真假,宁可信其有。 “妈,你不去吗?” “不去,不去。”贾张氏头摇成了拨浪鼓。“妈怕你爸惦记,不好好投胎,在下面尽遭罪。” 贾东旭点点头。 一边想着找李子民算账,一边想着美娇妻。等娶了美娇妻,非让李子民羡慕嫉妒恨。 馋死他! 贾东旭又想起一件事。 “妈,一大爷让催我还钱。” 贾张氏脸色一沉。 “易中海一个月挣六七十块,你才挣多少。” “再催债,让易中海找我,看我不骂死他。就一绝户,要那么多钱干嘛,也不说送咱们花花。” ......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李子民躺床上,系统面板秒正在逐秒减少。突然,时间延长了三千多秒,这个数字代表了易中海。 “易中海大半夜不睡觉,跑出去干嘛?” 李子民懒得想了。 他掏出幻魂烟,点燃。 嘴里念道:“娜娜,甜甜,沁儿,诗诗,石原美,帝法,雏田,三笠,彩鳞......” 烟雾缭绕中。 一团团烟气,瞬间化为一个个绝色女子。卧室变成了蓝天,白云,沙滩,还有光溜溜的大长腿。 然后,李子民看见了人生真谛。 第17章 白寡妇 偏僻老宅外,响起几声猫叫。 门开了。 “中海,你再不来,我就去轧钢厂找你。” 女人面容姣好,生了双桃花眼,颇有半老徐娘味道。 “你威胁我?” 易中海板着脸,面色冰冷。 “没...没有。你一走半个月,家里都快揭不开锅了。”白寡妇赔着笑脸,她知道易中海薄情寡义。 两人没有交情,全是买卖。 “这不是来了吗?” 易中海哼一下,知道白寡妇不是省油灯。当初看中白寡妇腚大,会生养,才勾搭上。 谁料,捣鼓了几个月,一无所获。 “当初谈好了,帮我生儿子给七百块,生女儿给五百块。我养你这么久,肚子一直没动静。” “我们散伙了吧。” 白寡妇一拍桌子,火了。 “易中海,你什么意思?玩腻了,一分不掏就想打发我?” “没门!” 白寡妇不依不饶。 “要么娶我,要么加钱!” 易中海每月十五块包养费,刚够娘三开销。饿不死,但也攒不下钱,她才一直被易中海掌控着。 “小点声。” 易中海头疼。 就算白寡妇怀上了,他也不娶白寡妇。因为白寡妇有两孩子,他绝不帮别人养孩子。 再说了。 他堂堂一大爷,轧钢厂的大师傅。不仅受人尊重,还社会地位高,岂会为了白寡妇自毁前程。 易中海又不傻。 “我送你一场机缘,看你能不能把握住。” “什么机缘?” 白寡妇怒气稍消,来了兴趣。听易中海说完,白寡妇一脸喜色。 “何大清能跟我回老家,帮我养孩子?” 易中海自信一笑。 “嘿嘿,何大清饥不择食。换成你,肯定没问题。再说了,傻柱也大了,能养活自己。” “还有个女儿,哥哥给口饭吃饿不死。” “你把何大清带回保城。他有厨艺,肯定把你和两孩子养的白白胖胖。” 白寡妇越听越高兴。 她妩媚一笑,一把勾住易中海脖子。 “中海,你对我这么好,我陪陪你吧。”白寡妇说着,去解易中海裤腰带。却被易中海躲开。 易中海扔下五块钱,跑了。 “呸,软脚虾!” 白寡妇啐了口,大骂。 “明明有一膀子力气,却是银枪蜡笔头,中看不中用。肯定是缺德事干多了,生不出孩子!” ...... 翌日,太阳高照。 又是个好晴天。 李子民哈欠连天,昨夜玩得太晚,饶是铮铮铁骨也扛不住。刚抽奖,又抽到小黑药了。 今天试试药效。 “李子民,都日上三竿了,你才起床?” 三大妈渐渐摸清了李子民脾气,只要不太过分,李子民不打人。毕竟是烈属,根正苗红。 就是缺乏管教,会坑人。 “你又赖,又没长辈帮衬,小心讨不到媳妇。” 李子民挤了坨牙膏。 让三大妈一阵揪心,都够她用一个星期呢。 “我刚休了未婚妻,又被一姑娘追了五里地。多的是人嫁,不愁讨不到媳妇。” 李子民心想,小翠姑娘身体不适,还能追五里地。 妇女能顶半边天,真不是吹。 “啥情况?” 几个淘米,洗菜的大妈顿时来了兴趣,跑来打听。就连一旁洗衣服的贾张氏,也竖着耳朵偷听。 “呵,忒。” 李子民收起漱口杯。 许母拿起李子民盆里的毛巾,顺手拧干,递到李子民手上。 这一幕,恰巧被许大茂撞见。 瞬间慌了神。 完啦,完啦,老许都没享受这待遇。 “李子民,快说说。” 许母心痒痒。 “唉,一言难尽。” 李子民一句话打发了,大妈们不干了。 “李子民,快说说看。” 许母拽住李子民,不说不让走。 “唉,嫌我是乡下人,穷呗。” “穷?” 几人面面相觑。 心想李子民会坑人,会讹钱,还有大房子,怎么着和穷扯不上关系吧。 正聊着,王办事员来了。 “子民,听说有人霸占房子,有这事?” 贾张氏见李子民否认,松了口气。 心想李子民坑人是坑人,好在收钱办事。王办事员见李子民不承认,也不好勉强。 等两人一走。 大妈圈炸锅了。 “听见没?” “李子民的大房子,不是使用权是产权!哎哟,他白嫖大房子,运气太好了吧!” 三大妈羡慕坏了。 心想公婆不给力,没混个英烈。 “是啊。又是安排工作,又是分房子,又是出身好,长得一表人才,这条件真不错。” 许母眼睛闪闪发亮,“我都...” “妈。” 许大茂快哭了。 她妈可不能对不起他爸啊。 “你个倒霉孩子别打岔,我想把你表妹介绍给李子民,快回去找找照片。” 贾张氏看不惯李子民风光,诋毁道: “李子民没长辈帮衬,爱打人,比不上我家东旭。” 贾张氏挨过打,吃过粪,大妈一个个避她如瘟神。她将这笔账,记在李子民身上。 许母不屑一笑。 贾张氏好吃懒做,脾气差,爱打人。 谁嫁到贾家, 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李子民出了四合院,和王办事员去了红星军管会。很快他的户口落在南锣鼓巷95号。 房产证也办好了。 这代表,李子民能自由支配房产。不像阎埠贵单位分的房,只有居住权,如果辞职或者开除。 还要退房。 多亏了赵叔操作,否则出身硬也搞不到产权。 一切办妥。 赵卫国骑着二八大杠,带着李子民直奔轧钢厂。 “子民,我找的冶金部关系。正好你家附近的轧钢厂隶属冶金部,上下班方便。” “有个钳工空缺。” 李子民乐了。 运气好,会不会和秦淮茹,易中海一个车间? 不对,不对。 贾东旭还没上墙,现在是贾东旭挣钱养家。 李子民觉得凑合,胜在时间固定。 这个时代的工人,和前世的工人不一样。除了社会地位高,福利待遇好,薪资高外。 执行八小时工作制,加班有加班费。 工资也是旱涝保收,干好干坏一个样。只要不想进步,就能一直躺平,还不能开除员工。 秦淮茹能混到退休。 没道理,他不行吧? “当工人好。” 赵卫国和李子民想一块了。 轧钢厂是个大厂,只要不偷厂里设备,不干违法乱纪的事。就算磨洋工,犯了错,厂子也开除不了。 够干一辈子,稳定。 第18章 小黑药的效果 “一大爷,我咽不了这口气。” “哎哟... ” 贾东旭说话大点声,脸都是疼的。 “东旭,我也恨李子民。听一大爷劝,如今李子民风头正盛,过段时间在收拾他。” 易中海攥紧拳头。 他堂堂大院一大爷,轧钢厂的大师傅受人尊敬。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揍了,忍不了。 “东旭,啥时候还钱?” 易中海借了六十六块,一直惦着了。贾东旭脸色一僵,尴尬道:“一大爷,家里我妈管钱。” “我回去要...” 突然,贾东旭瞪大眼睛。 “李子民!” “东旭,别一惊一乍,轧钢厂是他能进的吗?” 易中海有些无语,贾东旭难道想赖账? “一大爷,真是那小子!” “卧槽!” 易中海顺着贾东旭手指方向看去,差点惊掉下巴。李子民坐在自行车后座,还冲他挥手。 “子民,碰见熟人啦?” “嗯,和我一个大院的。两人特热情,我刚到大院,还随了份子钱。” 赵卫国一愣。“啥份子钱?” “乔迁之喜。” 赵卫国笑骂道: “你小子满嘴跑火车,得讨个厉害媳妇管管。” 赵卫国带着李子民直奔厂长办公室,很快李子民见到杨厂长。让李子民意外的是,娄振华也在。 娄振华是娄晓娥父亲,也是轧钢厂大股东。 现阶段,轧钢厂公私合营。 娄振华作为私方经理,出现在轧钢厂倒也正常。楼下停靠的黑色轿车,应该是娄家的。 时代变了,可不是越有钱越光荣。 娄振华看不清形势。 领导走路,骑自行车。 他一个大资本家,出行专车接送。这么高调,等大运动来了,不整他整谁。 “杨厂长,麻烦了。” 赵卫国客气了下。 一番客套后。 杨厂长立马安排了车间主任,带李子民去办理手续。 李子民心想,杨厂长不会来事。也不客套一下留赵叔吃个饭。 妥妥的循规蹈矩,跟着这种领导啥好处捞不着。 看了下。 现在轧钢厂的副厂长姓罗,李副厂长还没来。 赵卫国还有一堆事处理,先走了。 “张主任,能下周入职吗?” “行。” 七车间张主任知道李子民是关系户,无所谓。反正上一天班,挣一天工钱,年底车间活少。 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那就下周六吧。” 张主任差点被烟呛到。 李子民见张主任不反对,心想领导挺好说话。轧钢厂每周天休息,这不就薅到一天假期了嘛。 签了合同,李子民正式成为轧钢厂的工人了。 即刻起, 李子民享受免费医疗,劳保,各种福利待遇。只要轧钢厂不倒闭,就能一直薅羊毛。 岗位一个萝卜一个坑,能够父传子,子传孙,前提是厂子没倒闭。 不想干了,还能卖。 张主任在李子民的要求下,带去了生产车间,提前了解环境。忽然,李子民碰见熟人。 “李子民?” 易中海傻眼了。 “易师傅,你们认识?” 张主任听李子民说是邻居,让易中海带李子民熟悉情况。他还有事,拍屁股走人。 “一大爷,还疼不?” 李子民和易中海分到一个车间,还碰到贾东旭。一辈子邻居,一辈子工友,缘分妙不可言。 易中海心塞。 叫来贾东旭应付,他溜了。 “你也是七车间?” 贾东旭emo了。 “贾东旭,下手重了点,对不住。下次再抢东西,我保证打人不打脸,够意思吧。” 李子民上下打量。 贾东旭有些瘦。 肯定是贾张氏嘴馋,肥了自个,苦了贾东旭。 “你!” 贾东旭脸都气疼了。 就不能小点声吗,没发现附近工友盯着吗? 李子民自顾自逛了一圈。 偌大车间,整齐划一都是机床,零部件。他发现好几个人,在摸鱼,顿时放心了。 等李子民一走,贾东旭被工友包围。 “贾东旭,你被揍啦?” “我去,你太拉胯了吧。是不是光挨揍,不敢还手呀。瞧瞧那小子,身上屁事没有!” “快说说,易师傅也是那人揍的?” “嘘,小点声。” “隔壁车间有人和贾东旭一个院。听说是抢人房子,挨了一顿揍。贾东旭她妈还吃了屎。” “吃屎?真的假的!” “贾东旭,快说说!” 贾东旭被工友追着问,人麻了。 他难受,想哭! ...... 李子民离开车间,在轧钢厂闲逛。随处可见的烟囱冒着白气,一间间厂房忙碌运转。 李子民逛半天,逛到食堂。 “李子民,你怎么来啦?” 何大清正在颠勺,看见李子民愣了下。 “我今天办了入职手续。和到贾东旭,一大爷一个车间,过几天报到。” 何大清人傻了。 好家伙,这不是针尖对麦芒,有的折腾。 李子民扫了眼打菜窗口。 主食有馒头,窝头,稀粥。 炒菜有水煮白菜,烧土豆,猪肉炖粉条。 何大清学的谭家菜,也是清朝官家菜。红楼梦里刘姥姥吃的茄鲞,就属于谭家菜。 混挺惨,沦落为食堂炒大锅菜。 菜闻着挺香。 李子民昨夜消耗太甚,得下馆子大鱼大肉补补。 “何师傅,下次聊。” 李子民打了个招呼,撤了。 这会儿。 何大清没跑,傻柱还是丰泽园学徒。他算了下时间,何大清差不多快要跑路了吧。 出了食堂。 李子民发现旁边有个鸡圈,见没人,溜了进去。李子民眼疾手快,抓住一只老母鸡。 老母鸡拼命挣扎,咕咕乱叫。 李子民手起,刀落。 老母鸡腿上堵了一道伤口,流着血。 “乖,听话。” 李子民拿出小黑药,取了一点药膏,涂抹在老母鸡伤口。很快,伤口止血,结痂。 药效惊人! 李子民试完外敷,再试内服。 他掰开老母鸡的喙,倒入药膏。然后扔回鸡圈,观察了一下,见老母鸡生龙活虎的撵着公鸡跑。 放心了。 系统保底奖励,居然是顶级疗伤药。 “亏了,亏了。” 李子民一不留神,在轧钢厂待了小半天。 又没钱拿。 李子民火速撤场,去了附近饭店。 宫保鸡丁,番茄鸡蛋汤,手撕鸡,炒大白菜,鱼香肉丝,回锅肉,五菜一汤加上两馒头。 花了一块八毛。 这年代,钱值钱,但难挣。 一盘肉菜,才三毛。 李子民有狗大户赞助,敞开了吃! ...... “何师傅,鸡圈有古怪。” 何大清忙乎完,坐在后厨悠闲喝茶。他心情不错,刚有工人找他办酒席,挣了五块。 “啥情况?” 何大清跑到鸡圈一看。 只见一只三黄鸡撵着大公鸡跑。大公鸡像是躲瘟神,四处逃窜。 “这只老母鸡撵了半个钟头,该不会...发春了吧?” 何大清乐了。 “我听过猫发春,没听过老母鸡发春。晚上厂里有招待,这只鸡这么跳,就拿它开刀” 第19章 骂人,真特么脏! “李子民,这多菜?” “嗯?” 阎埠贵闻着味儿,又凑了上来。见李子民不高兴。 讪讪一笑,手缩了回去。 “李子民,该节约,还是要节约。”阎埠贵隔着饭盒都能闻到肉味,馋的口水直冒。 树的影,人的名。 李子民昨晚打出了赫赫凶名,没人敢抢。 “吃不完吧,我帮你。” “三大爷,我喜欢一个人吃。” 李子民关上门,筹备躺平计划。 “秦家薅了五百多。卖家具挣了一千一。赵叔送了三百。贾张氏,易中海送温暖两百六十六。” “扣出买东西,吃饭,还剩两千块。” 李子民将钱分成三份,留五百块备用金。 拿一千块采购物资,以粮食为主。 反正放不坏。 明年京城率先实施统购统销,随后白面,猪肉,布料等等相继限购,出台各种票。 没有票,光有钱也没用。 趁着现在不限购,多买点。 还剩五百块,李子民打算翻新房子。 毕竟系统劝他躺平,怎么舒服,怎么来。 除了装修房子外,还要娶个貌美如花,挣钱养家的女人。 ...... 李子民一一记下。 将娶媳妇排在装修房子之后。等有了漂亮房子,体面工作,还怕娶不到美娇妻吗? 最后是提防众禽。 李子民在战略上重视众禽,在战术上藐视众禽,很快定下八字方针:打压一批,打压一批。 目前和一大爷,贾贾交恶。其他人敢找歪,一块收拾。 不服就干,生死看淡。 李子民是版本之子,祖妈亲儿子。 武德爆表。 实力不允许低调呀。打几个出头鸟,就老实了。 忽然,有人敲门。 “许姐,进屋坐坐?” 李子民瞧见许大茂的妈,有点意外。 “行。” 许母进了屋。 李子民刚放下布帘,许大茂窜了进来。许大茂一脸警惕盯着他,李子民感到莫名其妙。 “许姐,家里没烧炉子,没个热茶招待见谅啊。” “不碍事,不碍事。” 许母摆摆手。 她是来介绍对象, 喝不喝茶不重要。 “那怎么行,来的是客。” 李子民说着。 拎起开水瓶,递给许大茂。 “大茂,辛苦了。” 许大茂顿时整个人不好呢。 他见过厚脸皮,但没见过李子民这么厚脸皮。 “大茂,傻愣着干嘛,快去呀。” 许母瞪了徐大茂一眼。 许大茂疑神疑鬼看了看老娘,又看了看李子民。 提着开水瓶跑了。 许大茂倒开水的时候,几次想往李子民的开水瓶吐口水。可一想到老娘会喝,忍下了。 “大茂,辛苦了。” 许大茂接过茶杯,好受了点。 李子民见许大茂喝了茶水,也放心喝了起来。 许母客套一下,进入正题。 “外甥女?” 李子民表情古怪。 他打算在轧钢厂找对象,毕竟资源多,有工作,知根知底。就算他躺平了,也有媳妇养活。 许母介绍的外甥女二十二岁,大他两岁。 李子民嫌老。 美娇妻除了漂亮,身材好,最好十八岁。这外甥女娶回来,就贬值了四年花期,有点亏。 现在流行早婚早孕。 二十二岁没嫁人,长得肯定不咋滴。 “许姐,照片有吗?” 李子民谨慎的提了句,不给捞女骗吃骗喝机会。 “妈,照片带着了。” 许大茂松了口气。 只要李子民不惦记他妈,就成。何大清和贾张氏的糊涂账没算明白, 他不想吃瓜,吃自个头上。 李子民接过照片。 “这是芳芳十七岁时候照片,现在比以前漂亮。”许母看见李子民皱眉,说着违心话。 “许姐,算命先生说过。” “我适合找个鹅蛋脸,圆脸,瓜子脸,唯独没有...”李子民盯着许大茂的马脸,不说了。 许大茂脸都绿了。 李子民骂人,真特么脏!! “唉,看来没缘分。” 许母见李子民没相中,一脸遗憾。同时替女儿捏了把汗。两口子不是马脸,怎么就... 唉,都怨孩子姥爷长了张马脸。 隔代相传。 李子民送走许家母子,正巧碰上何大清拎着饭盒回家。不知道何大清遇见啥好事,满脸红光。 一个劲傻乐呵。 “你要和我搭伙?” 何大清有点意外。 “嗯,就管一顿晚饭。还有每天一壶开水。” 李子民说是吃饭,其实做做样子。他空间有新鲜热乎的饭菜,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但这是真实世界。 天天空间拿吃的,怕惹人怀疑。尤其家对面是阎埠贵,诸多称号中,有一条是“门神。” 万一泄露秘密,一堆麻烦事接踵而来。 “你一个人确实不方便,不像傻柱,雨水帮忙干家务活。我家伙食不差,每月五块。” 李子民没想到何大清这么爽快。 他昨晚揍了易中海,贾家母子,还担心种禽疏远,排挤。却不知,何大清和易中海不对付。 因为竞选中院管事大爷时,闹了矛盾。和刘海中一样,何大清看着易中海倒霉,偷着乐。 “李子民?” 傻柱下班回家,手上提溜了一个饭盒。 从妹妹口中得知李子民要搭伙,傻柱一脸嘚瑟道: “我家伙食好,你不亏。” “咦,你带饭盒啦?” 傻柱揭开李子民打包的五菜一汤盖子,瞬间打脸。和李子相比起,他打包的是猪食。 “家里没开火,在你家热了一块吃。” 李子民不吃口水菜。 何大清,傻柱有带饭盒传统,算是厨子福利。但爷俩打包的不是剩菜,都是提前截留的菜。 何大清带了两个饭盒,傻柱带了一个饭盒。 凑齐一桌子菜。 把一旁的何雨水,馋的口水直流。 “嘿嘿,那感情好。” 傻柱一脸乐呵。 他揭开何大清带回来饭盒,发现两样都是素菜,立马嚷嚷起来。 “爸,今天不是给领导开小灶吗,鸡呢?” “什么鸡?” 何大清装傻充愣,却受不了何雨水眼巴巴的样子,无奈道:“打包了半只鸡,半路碰见可怜人。” “送人了。” “爸,你可不是大方人。老实交代,是不是送贾张氏啦?刚路过贾家,闻到鸡汤香味了。” “放屁!” 何大清没好气道:“就贾张氏那泼妇,我能看上她?再说了,我和老贾是兄弟,别瞎说!” 第20章 阎埠贵的算计 “那鸡呢?” “这多菜不够你吃?爱吃吃,不吃滚!” 何大清干脆耍无赖,傻柱也没辙,郁闷的烧火做饭去了。何大清给李子民散了根烟。 “何师傅。” “我想翻新房子,认识靠谱装修队吗?” “这事要问刘海中,他徒弟多,路子广。”何大清没提易中海,知道易中海和李子民有怨。 “哟,喝酒呀,算我一个?” 说曹操,曹操到。 刘海中下班回家,瞧见一桌子好菜,馋了。他见何大清不吭声,提起酒瓶嘚瑟道: “赶巧了,徒弟送了两瓶散篓子,一块喝杯?” “来呗。” 何大清这才点头。 几人刚开吃, 聊到装修队时,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今天啥日子啊,吃太好了吧!” 阎埠贵闻着味来的。 隔壁老贾家炖鸡汤,甭想占便宜。老何家,倒是能够碰碰运气。阎埠贵拎了半瓶散篓子。 不算空手来。 “三大爷,这酒掺水了吧?” 李子民调侃道。 逗得刘海中,傻柱哈哈大笑。明显阎埠贵没少干缺德事。 “三大爷,我们可没说。” 刘海中乐的直拍桌子。 “你这招骗吃骗喝声名远扬,连新来的都骗不到。我们上了多少回当,懒得点破。” 阎埠贵算计不成,也不纠结,扭头就走。 却被何大清喊住。 “老阎,既然来了一块吃吧。” 何大清说着客套话。 李子民眯了眯眼。 江湖除了打打杀杀,还是打打杀杀。 打压一批,打压一批,打的不敢冒头,才是躺平之道。 打的禽兽不敢团结起来,才是王道。他的便宜哪是那么好占的。 “嘿,谢了啊。” 阎埠贵喜出望外,一屁股把傻柱挤开。傻柱气呼呼抢过酒瓶。 灌了一口。 “呸!” 傻柱一脸蛋疼,没好气道: “三大爷,你到底掺了多少水?” “三成。” 阎埠贵伸出三根手指头。 “胡扯,全是水!” 何大清,刘海中牙痒痒,恨不得一脚将阎埠贵踹出去。到底是高估了阎埠贵的做人底线。 拿凉白开糊弄人,破纪录了。 “哟,二锅头。” 阎埠贵冲着撒桌上的酒水,一顿舔。 “李子民,别嫌三大爷抠门。三大爷家里六口人,全指望我那点工资养活,不算计全家喝西北风去。” “呵呵,不嫌弃。” 李子民心想。 同样是撒了酒,何大清,刘海中吸溜,阎埠贵非要舔。 有考虑桌子的感受吗? 难怪刘海中看见阎埠贵蹭酒,一脸嫌弃。 秀儿啊,就属你一枝独秀!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老何,贾张氏都下得了嘴。我敬你是条汉子!” 刘海中嘎嘎嘎笑。 “老刘,我和贾张氏清白的,别瞎说。” 何大清心情烦躁。 这个刘海中喝多了马尿,屁话真多。没事,赶紧回去打孩子,净扯什么蛋。 “爸,你和贾张氏处过对象?” 傻柱挺好奇。 何大清扬起筷子,把傻柱吓跑。 “滚一边去!” 他寂寞了几年,确实想过和贾张氏搭伙过日子。但贾张氏贪得无厌,让他把祖宅过继给贾东旭。 傻子才接受! 老何家的祖产只能是老何家的人继承,谁敢传贾家。他咒老无所依,冻死桥洞,野狗啃尸。 李子民撇了撇嘴。 何大清老不正经。 为了女人抛儿弃女,年老体衰还好意思回来养老。他暂时跟何家搭伙,等娶到媳妇散伙。 都是买卖,不谈交情。 “雨水,吃鸡嘎。” 李子民夹了块鸡肉,搁何雨水碗里。 顺手掐了把何雨水圆嘟嘟的小脸蛋。 这会儿何大清没跑,把何雨水养得白白胖胖,活泼开朗,挺可爱。 “老话说得好,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有翻新房子闲钱,不如借给三大爷。” 阎埠贵笑眯眯道: “借两年,每年5个点利息,怎样?” 李子民撇撇嘴。 “三大爷,你太会算计了吧。我存银行一年定期,有14个点利息,你挣我9个点?” 这两年存贷利率倒挂,利息贼高。等到五五年,才会降下来。李子民听售票员大妈唠嗑时,留了心。 才没上阎埠贵的当。 阎埠贵一笑了之。 尴尬? 不存在。 阎埠贵听到李子民装修房子,羡慕死了。他是学校分的房,只有居住权,不像李子民有产权。 人比人,气死人。 “三大爷,不劳你费心。” 李子民呵呵一笑。 “我入职轧钢厂,厂领导挺照顾我。让我从第三年学徒工干起,干一年转正式工。” 这事瞒不住,提前让阎埠贵难受。 阎埠贵嫉妒死了。 李子民少干两年学徒工,多挣好几百呢。 “爸,爷爷当年失踪,是不是光荣了?”傻柱提起陈年往事,说不定爷爷成了英烈,他跟着沾光。 “胡扯。” 何大清瞪了眼傻柱。 傻柱爷爷当年传给他厨艺后,就和寡妇跑了。 他嫌丢人,没好意思说。 “三大爷,你怎么啦?” 阎埠贵抹着泪花,李子民故意气他。 “没,没,没。就是沙子迷了眼,擦擦就好。李子民,轧钢厂的学徒工转正后,工资多少?” 李子民想了想。 “学徒工三年,工资十八块,每年涨两块。转正后,工资三十三块。” 几人顿时觉得饭菜不香了。 想想他们当初熬学徒,李子民却走捷径。难怪敢大手大脚花钱,苦让别人吃了,他尽享福。 几人顿时没心情侃大山,一个劲喝闷酒。 很快,刘海中成了醉猫。 搂着何大清肩膀炫耀他有媳妇睡,何大清只能搂着傻柱睡。还开何大清和贾张氏的笑话。 何大清忍不了,眯着眼。 “傻柱,二大爷喝多了,送送他。” “黑天路滑,留神了。” 傻柱呵呵一笑,“爸,放心吧!” 接着,傻柱搀着满口胡话的刘海中,晃晃悠悠出了门。 阎埠贵有便宜不占王八蛋,喝的最多,吃得最多。李子民搀着阎埠贵,一脸嫌弃。 “三大爷,要吐回家吐,别吐我身上。” “呸呸呸,少咒我。就算吐了,我也会舔回去。” 送到阎家。 “三大妈,扶扶。” 李子民递去阎埠贵,结果阎埠贵被地上的木头火车绊了下,扑了上去。然后和三大妈抱在一起。 阎埠贵压在三大妈身上,来了个嘴对嘴。 李子民羡慕了。 不愧是四合院模范夫妻,相濡以沫一辈子。 突然,骤变横生。 “呕!” 阎埠贵吐了! 第21章 一席双吃,赢麻啦! 阎埠贵吐得稀里哗啦。 黏糊糊,带着酒糟味的精华,糊了三大妈一嘴。 阎埠贵晕过去最后一刻,松了口气。幸亏媳妇张着嘴,浪费不多。这一波,不算亏。 一席双吃,赢麻啦~ 三大妈生无可恋。 想躲,却被阎埠贵死死抱着。想哭,呛的直咳嗽。 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三小子瞅见了,全吐了。最小的阎解娣不懂事,逃过一劫。 “卧槽。” 李子民受不了,跑了。 回到家。 忽然,听见刘海中惨叫声。 “哎呦喂,摔死老子啦!” “傻柱!” “我日你大爷!” 李子民笑了笑。 取了包盐津话梅,含了一颗,胃才渐渐平息。 他穿越后, 斗秦淮茹,滚贾张氏,揍贾东旭,抽易中海。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没成想在抠门大爷身上。 栽了大跟头。 哼,账记下了。 李子民去何家打热水,碰见傻柱在水池洗衣服。 “傻柱,你可真勤快。” 傻柱气呼呼道:“二大妈不讲理。非赖我故意摔二大爷,逼我洗二大爷的脏衣服!” 忽的,傻柱一脸坏笑。 一边解裤腰,一边往盆里撒尿。 李子民哭笑不得。 满院禽兽,没一个好人! 进了屋。 小雨水正在收拾桌子,何大清在一旁发着呆。 “何师傅。傻柱长大了,雨水懂事了,你也该考虑终生大事了吧?” 李子民试探何大清。 “雨水,去把碗洗了。” 何大清故意支开何雨水,摇了摇头。“我都一大把年纪了,还带了两孩子,没女人愿意嫁。” 但凡有女人喜欢他,不会惦记隔壁寡妇。 李子民琢磨。 何大清跑路的话,拦不拦? 或许何大清不是四合院主要剧情人物,大结局露个脸。所以贡献低,才缩减五分钟。 虽然可有可无。 但是何大清不跑,易中海没人养老,秦淮茹吃不到绝户,多好~ “何师傅,这个月伙食费,热水费收好了。”李子民运气不错,刚在中院花坛边捡了五块钱。 白嫖了一个月。 临走前。 李子民让何大清帮他介绍对象。何大清心烦意乱,他都没对象呢。 “贾东旭马上结婚。” “他对象长得漂亮,等嫁到大院,你问问有没有姐妹介绍。你是没见过,那叫一个水灵。” “保证馋死你。” 李子民呵呵一笑。 经过何大清提醒,倒是想到秦京茹。秦京茹长大后,挺漂亮的。特听话,干家务活小能手。 还会伺候人,打都打不走。 “哟,贾东旭。” 李子民出门碰见贾东旭,打了声招呼。 贾东旭哼了下,不想理人。因为李子民,他挨揍的事迹传遍了车间,被工友狠狠嘲笑了一把。 他和李子民不共戴天。 等贾东旭赶回家,看到心碎一幕。 “妈,你也太馋了吧,那可是整只鸡!”贾东旭出去上趟茅房工夫,桌上就剩下鸡骨头。 贾张氏吃得满嘴流油,吧唧着嘴。 “东旭,妈让你爸吸了阳气,得补补。” “那你...好歹留口汤吧。” 贾东旭看着老娘喝下最后一口鸡汤,欲哭无泪。 贾张氏打了个饱嗝。 “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这还没娶媳妇呢。东旭,你敢和媳妇不孝顺,妈决不轻饶。” 贾张氏瞪了一眼。 “妈,我肯定孝顺你...” 贾张氏这才满意点头,她听人说千年王八万年龟,要想长命百岁就得躺着,少运动。 “东旭,把碗洗了。” “妈,我炖的鸡一口没吃着,还要我洗碗?”贾东旭发现老娘自打撞邪后,变懒了,变馋了。 “洗了碗,顺手把衣服洗了。” 贾东旭擦了一把泪。 等熬到媳妇嫁过来,就熬出头了。 次日。 “又是小黑药?” 李子民实锤了。 小黑药相当于饮料里的“谢谢参与”,抽不中,保底送瓶。等没钱了,去摆地摊。 应该能挣不少钱。 “三大爷,钓鱼去呀?” 李子民出门撞见了阎埠贵。 阎埠贵一脸蛋疼道:“你才起床呀,我都钓完鱼回来了。李子民,和你商量个事呗。” “搭伙?” 李子民毫不犹豫拒绝。 他敢给伙食费,阎埠贵就敢顿顿咸菜,窝头糊弄人。阎埠贵劝说失败,无奈摇头。 昨晚吃的全吐了。 还挨了媳妇埋怨,还让他和孩子挤了一宿,血亏。 “鱼呢?” 阎埠贵脸一红,说道:“哪能回回钓上鱼,昨天我还钓了条二指宽的,美美喝了顿鱼汤。” 李子民知道阎埠贵是小学老师,工资不高。 但胜在假期多。 现在放寒假,天天去护城河钓鱼,补贴家用。除了钓鱼,就是养花养草了。文人不要钱的爱好。 一个不少。 “三大爷,花养的不错。” 李子民真心夸赞了句。 阎埠贵一脸得意,他为人师表就喜欢摆弄花花草草。既能陶冶情操,还能送送领导。 李子民笑了笑。 然后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抱起最大的那盆,往家里搬。 “李子民,你干嘛?” 阎埠贵一愣。 怎么夸着夸着,还上手呢? 眨眼功夫。 李子民把花盆搁在自家门口,顿感蓬荜生辉,越看越喜欢。开玩笑,这可是最好看的一盆。 李子民拍了拍手,往外面走。 “我刚搬来,两百块不嫌多,一盆花不嫌少。” “三大爷,谢了啊。” 阎埠贵一拍大腿,急啦。 “李子民,那盆送校长的。我换一盆,换一盆总行了吧!” 谁料, 李子民早跑没影了,说了个寂寞。 阎埠贵跑了过去,看着花,一脸纠结。他几次想搬回去,又忍住了。 “老阎,那不是咱家的吗?” 三大妈去中院洗完菜,刚回家,就看见李家门口的盆栽眼熟。仔细一看,就是她家的。 “别提了,哎!” 阎埠贵捶胸顿足,大呼大意了。 实在是他见过厚脸皮,没见过李子民那么厚脸皮。 他算计东西,好歹先铺垫吧。 好家伙,李子民明抢! “不行!” 三大妈气到了,要搬回去。 那盆花,是她一把屎一把尿伺候大的,是家里养得最好一盆。还指望阎埠贵开学送校长,让校长涨涨工资。 “敢偷咱家的花,告他去!” 涉及到切身利益,三大妈可不管是谁。向来只有他们占人便宜,何时让别人占过便宜。 不能算了。 第22章 家有梧桐树,引来金凤凰 “媳妇,算了,算了。” 阎埠贵拦下三大妈。 “李子民不是偷,是当我的面,直接抢。” 三大妈傻眼了。“你不管管?” 阎埠贵一脸蛋疼。 “哎,我毕竟是三大爷。那小子不要脸,我还要脸呢。等反应过来,都搁家门口了。” 三大妈心疼的直掉眼泪。 “光花盆就花了六毛,不能算了啊。” 阎埠贵长吁短叹,劝慰道: “这次吃了亏,下次肯定算计回来。搁对面也能欣赏,我还能浇浇水,松松土,一样享受到了。” ...... 这一幕,恰巧被二大妈撞见了,差点惊掉下巴。 她跑到中院,分享了八卦。 大妈们震惊了。 “三大爷是算计,李子民是硬抢。我们小心了,除了防着三大爷,还得防着李子民。” “别着了李子民的道!” 几人纷纷点头。 李子民隐瞒烈属身份,趁机敲了易中海,贾家两三百块。 能是好人? 另一头,李子民通过刘海中介绍,找到了施工队。 当李子民拿出图纸时,他超前的设计,理念,思路立马将负责人镇住了。 “李师傅,你的翻新方案有创意,我宁愿少赚也愿意干。就是...” “有难度吗?” 王队长摇摇头。 “一般高级宾馆,特殊机构才用木地板。普通家庭很少使用,因为成本太高了。” “钱不是问题。我街坊邻居多,能支援。” 李子民没瞎说。 等他将四合院住户借一圈,没借的,今后肯定不好意思找他借钱,多好呀。 至于借的,另当别论。 最后,李子民签订装修合同。 工程预算提升到六百块,工期1个月,一月底前交付。 敲定装修后。 接着,李子民去了趟军管会。 “赵叔,这么急吗?” 李子民想请赵叔吃饭,谁知没机会。 “我刚接到通知,紧急调去黑省。今后遇到麻烦给赵叔打电话,不过你小子这么机灵会讹人。” “我放心的很,哈哈哈哈哈!” 赵卫国哈哈大笑。 他越看李子民,越对胃口。 “赵叔,送给你。” 李子民递去个大包袱。 “这是啥?” “祖传秘方,里头是中药材喝了强身健体,长力气。这几瓶药膏,专治跌打损伤。” 李子民知道黑省是苦寒之地,赵叔去了遭罪。 他也尽份心意。 “哪来的?” 赵卫国没听说,老李祖上有这门手艺啊。 “地摊收的人家祖传秘药,花了百八十块呢。听人说,秦始皇吃了绝对熬死刘邦,项羽。” 赵卫国嘴角抽了抽,感觉李子民被骗了。可想了想,还是收下李子民的一片心意。 告别赵叔。 李子民拦了辆三轮车直奔粮店,他计划囤粮食,越到后头粮食越金贵,有钱都难买。 “老板,买得多,有优惠吗?” 李子民找了家私人粮店,随口问道。 “粮食不愁卖,买多买少一个价。也是搁现在,早几年,你想多买,我还不乐意卖呢。” 粮店老板一脸神气。 解放前囤货居奇,粮食一天涨几次。越是天灾人祸,挣得越多。不像新政府严控粮价,还有公家粮店平抑粮价。 李子民撇了撇嘴。 万恶的资本家。 反正都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李子民看着柜面上的粮食,决定细粮为主,粗粮为辅。主吃细粮,粗粮搭着吃,负责打掩护。 细粮是白面,大米。经过精加工,口感细腻。 粗粮是玉米,小米,紫米,高粱,燕麦,荞麦等谷物。还有绿豆,红豆,红薯等。 这些没经过精加工,营养不缺,但口感差。 特别是京城家家户户吃的棒子面,就是连同玉米棒子一块磨成粉。口感贼粗糙,吃了刮嗓子。 李子民扫了眼价格表。 大米是一毛五一斤,白面是一毛六一斤,棒子面八分一斤,红薯两分一斤,绿豆..... 还有花生油卖,七毛七一斤。 “大米一百斤,白面一百斤,棒子面五十斤,红薯五十斤,花生油五十斤......” 为了不引人注意,李子民跑到德胜门采购。 每样采购了些。 又找了板车将成堆的粮食运到城外,人一走,又收入空间。李子民一连操作几回。 很快,花了七八百块。 “唉,钱不经花。” 李子民想舒舒服服躺平。 除了粮食,还有柴米油盐酱醋。 鸡鸭鱼肉,果瓜蔬菜,布匹煤炭,烟酒,各种日用品等等。总而言之,李子民有挺大资金缺口。 “王队长,够快呀。” 李子民回到四合院,发现王队长带着施工队恭候多时,连忙给人开了门。 “工期紧张,要想保质保量一切从速嘛。” 王队长一脸乐呵,能遇到一个大方主顾,他和手底下工人干活有劲。 李子民招呼几人进屋。 为了方便王队长搞装修,留了把钥匙。反正有储物空间,家里值钱东西都在里头。 就算小偷来了,也得落泪。 随后两人聊起装修细节。 李子民科班出身,沟通起来高效。很快,就交代清楚了。剩下的交给王队长安排。 “李子民,你要装修房子?” 李子民装修的事,只跟刘海中几个提过。别的住户一概不知,李子民稍微解释了下。 一个个大为震惊。 “李子民,你还要不要过日子啦?” 许母忍不住说道。 谁家装修房子,不是买桶石灰,自个刷墙。 奢侈点,再买桶油漆把家具翻新了。像李子民又是请装修队,又是大拆大建,太花钱了。 在许母和其他住户看来,李子民就是有钱没地方花。有闲钱,不如存银行吃利息。 “许姐,老话说家有梧桐树,引来金凤凰。” “我把房子装漂亮,引来白富美,啥都挣回来了。” 李子民嘴嗨,纯粹为了住着舒服。 他在门口弄了小厨房,暖气片。另外家里有地窖,他改造成卧室直达,方便存取物资。 才花六百块,太值了。 “白富美?” 这个新鲜词,说得众人一愣。 “就是肤白,貌美,有钱。” 李子民解释了下。 众人恍然大悟。 一个个惊叹李子民是个人才。 第23章 贾张氏,和你吵架! “你们聊,我忙去了。” 王队长带的都是老师傅,开始在堂屋搭建操作台。他要和王队长去东直门外木材厂挑木料。 人一走,众人议论起来。 “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 许母一个劲夸。 等大茂找对象,她也这么干。 真引来金凤凰,大茂少奋斗二十年,太值了! “就是,就是。三大爷吃了他一顿饭,他抢了三大爷一盆花。这事,只有李子民干得出来。” 二大妈一脸唏嘘。 早不动声色收了窗外的腊肠,怕人抢。 “李子民太缺德了吧!” “还没处对象,就惦记人娘家,谁把闺女嫁给他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贾张氏心气不顺。 “贾张氏,李子民可比贾东旭有眼力劲。贾东旭为了个农村姑娘寻死觅活,瞧瞧李子民多聪明。” 杨婶和贾张氏向来不对付。 很快杨婶和贾张氏吵了起来,两人争得面红耳赤,差点动手。最后杨婶撂下狠话。 “你家办喜事,谁爱去,谁去。反正我不去!” 说罢,杨婶笑眯眯跑了。 众人瞬间悟了。 “贾张氏,我也觉得贾东旭不如李子民。瞧瞧李子民一个人,把大事,小事安排的明明白白。” 三大妈跃跃欲试,想和贾张氏吵架。 “唉,李子民肯定娶个白富美。他比贾东旭好看,房子大,家底厚,又没老人拖累。” “搁李子民,肯定不娶狮子大开口的农村姑娘。漂亮遭人惦记,还得日防夜防。娶个白富美,人有钱,不怕诱惑。” “李子民算计人娘家,贾东旭啃自个家,高下立判。说甩贾东旭十万八千里,不过分吧。” “我滴个乖乖,农村姑娘要天价彩礼,看看回多少嫁妆。” “贾张氏,跟你说话了。没听见?” ...... 以前大院的人不愿意跟贾张氏计较,毕竟是个泼妇,扯赢了也输了面子。大多息事宁人。 但不代表怕她。 此时,一个个跃跃欲试,唯恐贾张氏不发飙。 贾张氏气得咬牙切齿,青筋鼓起,却不敢还嘴。唯恐让人找到借口,不来吃喜酒。 贾张氏哼了下。 迈着蛤蟆步,气呼呼跑回家。 她才不上当呢,等收了礼钱,再一个个秋后算账。贾张氏整一桌子便宜菜,谁也别想占便宜。 轧钢厂院墙外。 何大清抱着饭盒,看着女人傻乐呵。 “何大哥,没考虑再娶个媳妇吗?” 白寡妇上下打量何大清,长得忒寒碜了。但胜在有厨艺,能养活一家老小,便动了心思。 “哎,我媳妇死得早。这些年我又当爹又当妈,一直单着了,没女人愿意嫁给我。” 何大清唉声叹气。 看着白寡妇饱鼓鼓的胸,遐想连篇。 “何大哥,你要不嫌弃,咱们搭伙过日子吧?” 白寡妇抛了个媚眼。 她也是看人下菜,何大清比易中海好拿捏多了。那双死鱼眼,一个劲往她的胸口看。 “真的吗!” 何大清激动地颤抖。 白寡妇比贾张氏强千百倍。不仅人好看,还身材好,一颦一笑让他为之着迷。 昨天。 白寡妇被醉汉骚扰,他路见不平一声吼,吓跑醉汉。聊了下,得知白寡妇来京城讨生活弄丢了盘缠。 他见人可怜,送了饭盒。 聊了一会儿。 “玉莲,你把孩子接到京城,我一定视如己出。”何大清心想女儿好,反正养大了嫁人。 殊不知,白寡妇撒了谎。 她家两小子, 怕吓跑了何大清。何大清有儿有女,所以只能是何大清上门拉帮套。 白寡妇深知一步步来,急不了。 聊着,聊着。何大清牵上了白寡妇的手,美得冒泡。白寡妇躲开何大清的咸猪手,摸手行。 别的地方,想都别想。 “何大哥,鸡汤加了什么料,喝起来怪怪的。” 白寡妇脸色不自然。 昨晚上,她喝了鸡汤后,后劲贼大。独自一人,折腾了半宿才睡着。 “我放了当归,黄芪。” 何大清笑道: “两味药材有补气生阳,活血的效果。你喜欢喝鸡汤,下次领导开小灶给你送去。” 白寡妇点点头,难怪了。 “不是我吹牛,跟了我,保管吃穿不愁。” 何大清大吹特吹。 幸福来得太突然,何大清迫不及待拿下白寡妇。当白寡妇告诉了住址,何大清激动坏了。 不远处。 易中海盯着二人,笑了。 ...... 李子民来何家蹭饭。 和昨天一样,傻柱抱怨伙食差,只见素菜,不见荤菜。李子民倒是无所谓,他又不吃。 纯粹打掩护。 李子民空间存了许多炒菜,热乎着。再说了,伙食费捡来的。 “爸,你是不是偷我钱啦?李子民给了五毛,我攒了四块五,刚换的五块!” 傻柱怀疑何大清偷了。 那可是他帮酒楼大师傅接私活,一点点攒的。 留着娶媳妇用。 “放屁,老子没拿。” 何大清踹了傻柱一脚。 他看着傻儿子,蛋疼,要不和白寡妇练小号? 反正白寡妇才三十多,能生养。 “李子民,你真请施工队装修房子?”何大清刚给白寡妇送饭,回来听雨水说了。 “是呀。” 何大清羡慕死了。 李子民白嫖了房子,白嫖了工作,白嫖了装修款,还白嫖了工龄。啥好事,都落他身上。 他心想,李子民总不能白嫖个媳妇吧? “爸,贾张氏找你掌勺。” 傻柱说了贾东旭结婚,办酒的事。 “给钱吗?” “没提。” 何大清一听贾张氏白嫖,立马说到:“周末有活,让贾张氏另请他人。先别说,省得烦我。” 何大清想让白寡妇见识下本事,趁早拿下。 刚才在白寡妇的出租房,他想一亲芳泽,被白寡妇轰了出去。 何大清不怒反喜。 证明白寡妇洁身自好,不是随便人。 “傻柱,贾东旭娶的哪里人?” 忽的,李子民问道。 万一他造成了蝴蝶效应,导致秦淮茹另嫁他人,就闹笑话了。 “好像是秦家村。” 傻柱好奇李子民住哪个村,正想问,发现人走了。 此时此刻,秦家村。 “淮茹,听懂了吗?” 秦淮茹垂着头,不吭声,一个劲抹眼泪。 “哼!” “贾家不加钱,休想娶走你!” 第24章 大喜日子糟心事 “娘,我名声坏了,没人愿意花大价钱娶我。万一逼急了人家,不娶了,咱家可没钱赔人家。” 秦淮茹不傻。 赶紧嫁人,留在娘家天天挨打。 “你想拍屁股走人,把烂摊子甩给娘家?想得美!” 秦母一眼拆穿了秦淮茹的小心思。 “放心,贾东旭一个月挣不少。他们城里人,有钱。不像咱们农村人,一个个穷得叮当响。” “想娶你,得加钱。” 秦淮茹低着头,不敢说话。 她恨透了李子民。 明明顺了她那么多次,最后一次顺着她不行吗?李子民一人吃亏,所有人皆大欢喜。 难道不好吗? ...... 时间过得飞快。 转眼,到了贾东旭大喜日子。 “贾东旭,你不喊李子民?” 经过前院。 许大茂故意刺激贾东旭。谁让贾东旭抠门,让他帮忙接亲,没红包,还不包早饭。 “喊他干嘛。” “李子民懒得要死,还想娶白富美,做梦去吧。”贾东旭压低声音,怕吵醒李子民挨揍。 “贾东旭,你就窗户上贴个喜字打发啦?” “可别委屈了秦姐。” 傻柱替秦淮茹鸣不平。 贾东旭一脸不爽,傻柱是自告奋勇来的。 总感觉不对劲。 “东旭,冤家宜解不宜结,人多热闹呀。” 一大妈劝道。 她挺感激李子民放了易中海一马,有心缓和关系。 说到底。 贾东旭抢人房子,揍了活该。 “那...行吧。” 贾东旭看在一大妈的面子上,敲了门。 “谁呀?” 屋子里,响起李子民没睡醒的声音。 “李子民,我去接亲,你来不?” 贾东旭一脸得意。 等李子民见到秦淮茹,肯定羡慕得流口水。 “我去,才五点多。” 李子民看了下墙上的挂钟,不满道:“贾东旭,你该不会省几个车钱,走去吧?” 贾东旭脑门青筋鼓起,后悔叫李子民。 他没好气道: “我借了三轮车,骑车去。” 贾东旭嘚瑟道:“人娘家陪嫁可不少。有梳妆台,八仙桌,太师椅,茶几,瓷器......” “几辆车?” 贾东旭扬起下巴。 “三辆!” “行,开席了喊我。” 李子民翻身,换了个舒服姿势接着睡。贾东旭把他家聘礼当成秦淮茹嫁妆,想屁吃。 “一大妈,他爱去不去,别管他。” 贾东旭气呼呼地走了。 ...... “贾东旭,你不说四十里地,怎么变成四十公里地?”许大茂蹬着三轮车,感觉被骗了。 一字之差,多走四十里地。 贾东旭大喜日子,也不给他们几个备烟,备糖,备红包。要不是看在一个大院份上。 许大茂早撂挑子跑了。 “贾东旭,我们累死累活帮你接亲。连顿饭都不管,让我们来回跑一百六十里地?” “牛马还有草料,你太抠了吧!” 许大茂带头,傻柱几个纷纷起哄,撂挑子不走了。 “你们!” 贾东旭急成热锅上蚂蚁,怕误了时辰。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脖子,要打人。 “东旭,快住手。” 一大妈劝道: “大茂,傻柱.....今天是东旭大喜日子,多担待。等你们娶媳妇,贾东旭肯定帮忙。” “来来来,一人一块喜糖。” 一大妈拿出贾东旭备的半斤糖,一人发了一块。最后连哄带劝,才把傻柱,许大茂几个安抚住。 贾东旭心疼不已。 ...... “又是小黑药。” 李子民心想药效非凡,肯定不愁销路。 让贾东旭一打岔,李子民睡意全无,早早起床了。然后发现一群大妈在门口聊贾张氏八卦。 恰巧,贾张氏拎着菜篮子回来。 “贾张氏,就这?” 三大妈瞅了眼。 就三颗鸡蛋,一斤猪肉,连鸡和鱼都没有。 贾张氏乐呵道:“三大妈,这不睁眼说瞎话吗。我买了鸡蛋,还有这大一块猪肉,够吃啦。” 贾张氏怕有人吵架,溜了。 “不好,我们被贾张氏骗啦!” 三大妈一脸不满。 将刚才看到的说了出来,她生气道:“那么点菜,一桌酒席都不够,太寒酸了吧。” “唉,别提了。” 二大妈说道: “贾张氏请一大爷当账房先生,在门口坐着呢。我打听了,说贾家就办一桌酒席。” “一桌?” “就摆一桌?太会算计了吧!” 大妈们面面相觑。 “我们大院有二十多户,就算每家派一个代表,也坐不下。怎么着,吃她家酒席,还得站着吃?” 大妈们顿时怒了! 第25章 乔迁之喜 “还是杨婶有先见之明,要不我们出去躲一天?” “不是谁都像贾张氏一样不要脸,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她干得出来,我们干不出来。” “贾家娶不起媳妇别娶,丢人现眼。” “......”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大妈们愤愤不平,把贾家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连带着老贾,也被她们“掘”了坟。 恨不得挫骨扬灰。 所以, 这席,还能吃吗? 中院。 易中海搬了张桌子,桌上放着钢笔,笔记本,还有收钱的布袋子。他正捧着搪瓷杯,喝着茶。 他负责接待客人。 人来了,招待下。 收个钱,记个账。 贾张氏把菜篮子往桌上一放,一屁股坐下。她后悔昨天忘记买菜,搁下午,肉还能再便宜些。 “贾张氏,就这?” 易中海不淡定了。 “一大爷,不少啦。” “家里的粉条子,土豆,大白菜,腌萝卜现成的。再搭配着肉,鸡蛋能张罗一桌子菜。” 易中海脑壳疼。 谁家办酒席这么糊弄人?说出去丢人! “没买鸡,买鱼吗?” “菜场没有。” 贾张氏一句话打发了。 易中海一个头两个大,酒席上鱼代表年年有余,鸡代表吉祥如意,合一块是吉庆有余。 缺了两样,还算办酒吗? 偏偏贾家前几天炖鸡,满院飘香,让邻居怎么想。 易中海很想甩手,不当账房先生。他冒出一个念头了,当年老贾是不是受不了贾张氏。 才故意往轧机上跳,轧成两截? “不说好两桌,怎么改成一桌?我们大院二十多户,就算一家派一个代表都不够坐呀。”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高兴啦。 “一大爷,我家花了天价彩礼娶媳妇,能一样吗?” “不节约怎么还钱?” 易中海...... 前院,大妈们怨声载道。 李子民抽着烟,听着抱怨。在娱乐匮乏的年代,他发现听大妈聊八卦挺有意思的。 “李子民,起这么早?” 这时,有人注意到李子民。 “李子民,你鬼点子多,快说说有啥办法?” “三大妈,这叫足智多谋。” 李子民退后一步,因为他看到三大妈,忍不住想起两口子的浪漫事,肠胃一阵翻涌。 三大妈有怨气。 李子民抢了她家的花,不是一般人。说不定,真有办法。 “李子民,快帮我们出出主意。” 李子民被大妈们迷之信任,逗乐了。 他本打算吃席,祝愿两口子长长久久,秦淮茹少挨揍。结果贾张氏这么整,不摆明了坑人吗? 不能忍! 李子民想了想,笑道: “你们吃我家的酒席,就行啦。” “你有什么喜事?” 大妈们愣了一下。 她们让李子民想办法,不是让李子民想办法坑她们,而是坑贾张氏。 “乔迁之喜呀。” 李子民一语道破天机。 “你们给我随礼,我分文不挣全部拿来买菜,办酒席。” “我出个名头,就当请大家吃顿好的。这样你们既不得罪人,又花钱买了实惠,何乐而不为。” 大妈们一听,全麻啦! 李子民一分不掏,她们出钱又出力帮李子民办酒席。好歹贾张氏糊弄了一桌,李子民演都不演。 但仔细一想。 一边骗钱,一边能吃回来,高下立判! 李子民见大妈们意动,继续说道: “为了保持公平公正公开原则,让每一分钱落在实处,就请三大爷当账房先生。” 论算账,还得是阎埠贵。 李子民就负责吃。 三大妈一听有润笔费,还有这好事? 连忙去叫阎埠贵。 “二大妈,大院谁不知道二大爷有领导范。这酒席必须二大爷挑大梁,领导全局。” “行!” 二大妈乐得合不拢嘴,老刘肯定高兴。 越来越多的住户参与进来。 所有人默契地将贾张氏,易中海撇开,闷声搞。 “行,我就看不惯贾张氏骗钱。按李子民说的法子,我干。快过年了,让家里人吃顿好的。” 连最难搞定的杨婶都掏钱了。 其余人,纷纷跟上。 阎埠贵搬来桌子,记账。 按人口收钱。 刘海中兴冲冲跑来。 “三大爷,李子民摆十桌,保证老人,小孩都能上桌吃。你把每桌餐标,菜品什么列出来,我安排人采购。” “行,听你吩咐。” 刘海中满面红光,好好体验了一把领导。他指挥四合院的人忙前忙后,别提多高兴了。 这一高兴,大手一挥。 随了十块。 中院。 “咦,怎么没人?” 易中海觉得奇怪,中院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倒是前院挺热闹,正打算去看看。 被贾张氏叫住。 “一大爷,没人来更好,我还省点瓜子,点心。” 贾张氏抓了一把瓜子,让易中海别添乱。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最后坐下了。反正给贾家当账房先生,丢人现眼的是贾张氏,与他无关。 索性看报纸,懒得管了。 前院忙成一团,李子民反倒成了最闲那个人。阎埠贵看不过眼,他们都是给李子民办事。 忍不了。 “李子民,方便买糖吗?” 阎埠贵说着软话。 怕惹到了李子民,坑人。 “三大爷,贾东旭结婚,我买喜糖干嘛?” “图个喜庆呀。你要不乐意算了,多买点肉一样的。” “去哪买?” 李子民听说是前门楼子批发市场,顿时有了兴趣。前门楼子就是正阳门,是京城最繁华的商区。 除了商铺多,还有各种天桥把式,吃喝玩乐一应俱全。 反正挂公账。 李子民也想见识一下。 “李大哥,我要去。” 李子民刚出大院,何雨水追了上来。怕李子民不答应,何雨水答应帮李子民洗衣服。 他才勉为其难带上。 “雨水,不能让你哥代劳。” 李子民闻到刘海中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骚味,躲远远的。 “李大哥,你请我吃冰糖葫芦,我去你家洗衣服。放心,肯定不学我哥往盆里撒尿。” 李子民哭笑不得。 所以说,小丫头最难搞。 骂不得,打不得,还鬼灵精怪啥都明白。李子民伸出两根手指头,何雨水看在冰糖葫芦份上。 “行!就两次。” 第26章 敌特 前门大街,人声鼎沸。 热闹地方,人山人海。 李子民怕何雨水走丢,干脆扛在肩膀上。何雨水没心没肺地舔着冰糖葫芦,舍不得咬。 “该回去了吧?” 李子民想买块手表了。 “李大哥,再逛逛,我好不容易来一次呢。”何雨水赖上了,她爸,傻哥很少带她到这一块玩。 李子民也没逛够。 在一家店里看了挂钟,才九点多,继续逛。 “李大哥,那边有杂耍!” 何雨水坐的高,看得远,给李子民指路。 李子民走走停停。 路边有人耍大刀,举石锁,各种绝技令人惊叹。 还有地地道道的相声,惊险刺激的顶缸,走钢丝,变戏法...... 李子民忍不住叫好。 沿途看见各种街边小吃,李子民都会买点尝尝。何雨水也沾了光,小肚子吃的鼓鼓的。 “李大哥,那个好吃!” 何雨水看见栗子糕,挪不开眼。 李子民正打算尝尝。 忽然,一个中年男子着急忙慌地撞到李子民。此人身材高大,眼神阴鸷,面带刀疤一看就不好惹。 “艹!” 刀疤男感觉撞到一堵墙,摔得七荤八素,正想骂人。 “啪嗒”一声,有东西掉地上。附近人齐刷刷看下,倒吸了一口凉气。赫然是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李子民一愣,难道是便衣? 这时,有反应快的路人向碰巧经过的警嚓报案。刀疤男面露惊慌之色,捡起手枪,仓皇逃窜。 临走前,刀疤男恶狠狠瞪了李子民一眼。 李子民这才反应过来,他十有八九遇到亡命徒,或是敌特了。很快,不远处响起了枪声。 整条街安静了一下。 随后,人们像是炸了锅的蚂蚁四处奔逃。 尖叫声,呼喊声,求救声,哭声交织在一块,恐慌的情绪迅速弥漫。 “李大哥。” 何雨水声音带着哭腔。 小丫头,哪遇过这仗势,怕得要命。李子民安抚了下,牵着何雨水朝反方向避险。 李子民在大街上闲逛,都能撞到亡命徒,无语了。 越来越多荷枪实弹军警赶来。 李子民带着何雨水躲进一家茶馆,等消停了,再回家。可让李子民奇怪的是,怎么枪声不断。 甚至,越来越近? 刚想换个地方避避风头,茶馆后门被人一脚踹开。 “都不许动,谁动我打死谁!” 刚才的刀疤男挟持了一个人质,闯了进来。 李子民一脸蛋疼。 怎么七绕八绕,还是和那个刀疤男撞见了? 有人不信邪,撒腿就跑。 结果刚跑到门口,“砰”的一声,后背挨了一枪。 倒地后,生死不知。 这一幕,将茶馆的客人吓坏了。 一个个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李子民将何雨水拽到身后,脸色难看。正当李子民思索应对之策时,刀疤男挟持的人质哭了。 “闭嘴!” “再哭,一枪打死你!” 刀疤男一腔怒火。 他是潜伏京城的敌特,谁知出门没看黄历意外暴露身份。刚才开了枪,必须立刻转移。 女人吓惨了。 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呜......我脚崴了,走不动。你放了我吧,我有钱,我给你钱行不?” 女人身穿绸缎,一看不差钱。 但刀疤男保命要紧,他见女人成了累赘,就想换个人质。刀疤男扫视一圈,最后盯上了何雨水。 小丫头轻,抱起来跑得快。 关键时候挡子弹。 “把她交出来!” 疤脸男挟持着女人冲到李子民跟前,一把抓向何雨水。但李子民护着何雨水,抓了个空。 忽的,疤脸男一怔。 “是你?” 疤脸男认出李子民。 要不是李子民,他绝不会暴露。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疤脸男对李子民可谓恨之入骨。 正想动手。 千钧一发之际,李子民趁着疤脸男愣神功夫。 一拳砸了过去! 李子民的肉身超越了人体极限。提升力量的同时,对速度有不少加成。这一拳,又快,又狠。 在疤脸男扣动扳机前,打中了。 李子民暗道不好,这一拳打歪了。刚才疤脸男有个低头动作,瞄准面门一拳,最后擦在额角! “砰!” 同时,枪声响起! 女人大脑一片空白。 李子民冷峻的眼神,如同刀削斧刻的英俊容貌定格成了一幅画,刻入脑海挥之不散。 女人心怦怦乱跳,不可言喻的情绪在蔓延。 “小心!” 李子民一把拽过女人,香风袭来,李子民没心情享受。他将何雨水推到女人怀中。 冲上去,一脚踢开手枪。 正要补刀。 发现疤脸男脑袋凹了一块,鲜血汩汩流淌,一脸血。倒在地上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李子民松了口气。 庆幸大力出奇迹,凭借“溅射伤害”制服了疤脸男。否则搁一般人,绝对改变不了爆头结局。 刚才那一枪,疤脸男打到了天花板。 没造成伤亡。 “不许动!” 这时,一队警嚓冲了进来。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倒地的敌特,一个个懵逼了。 “到底怎么一回事?” 李子民义正言辞道:“警嚓同志。” “这人是敌特,已经被我制服了。这个算不算见义勇为?有奖金,荣誉证书拿吗?” 众人:“.......” 越来越多的军警赶到,将茶馆围了个水泄不通。 很快,奄奄一息的疤脸男抬上担架,送到医院抢救。 李子民松了口气。 今天差点阴沟翻船了,下次提前打要害,不给敌特反应机会。 李子民作为当事人,还有人质,目击者统统被带去局子接受调查。瞧见刚才女人,傻愣着。 李子民拍了下肩膀,笑道:“没事了。” “谢谢。” 女人脸色苍白。 却掩饰不了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她穿着旗袍,勾勒出曼妙身姿,娇艳却不失端庄。大波浪裹挟着茉莉花香,让人心旷神怡。 李子民眼睛一亮! 渐渐地,李子民感到不对劲。 这女人,怎么越看越眼熟,是不是哪里见过? 女人被李子民盯着,脸颊微微一红。纤纤玉指交织在一起,随后女人冲李子民盈盈一笑。 “谢谢你救了我。” “我叫陈雪茹,恩人怎么称呼?” 李子民..... 第27章 正阳门下,陈雪茹! 局子里。 “张队长,我能走了吗?” 张队长对李子民挺客气,安抚道:“小伙子,我们正在打电话核实,请稍等下。” “毕竟...” 张队长十分惊讶。 那个角度,还能一拳打碎疤脸男半个脑袋。这小子,不是一般人! “张队,核实清楚了。那边要跟他通话。” 李子民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赵卫国爽朗笑声。 “子民,电话打过来的时候,我还以为你闯祸了。没想到,你居然抓到了敌特!” “哈哈哈,太给老子长脸啦!” ....... 最后,李子民叮嘱赵卫国吃药,才挂电话。大力丸不仅增长力气,还能改善体质。 查明李子民身份,最后放人。 出了警局。 何雨水扑进李子民怀里一个劲哭,她吓死了。出来玩,碰到坏人抓小孩,太可怕了。 “等一下。” 陈雪茹追了出来。 “李大哥,谢谢你救了我。” 陈雪茹甜甜一笑。 举手投足间,展示出大家闺秀的礼仪和优雅。 “我想请你吃顿饭。” “呃,下次吧。今天家里办酒席,走不开。” 李子民婉拒了。 刚才录口供的时候,已经确定对方是《正阳门下小女人》电视剧,丝绸店的老板娘,陈雪茹。 谁知,陈雪茹拦住去路。 “李大哥,我家开丝绸店的,就在前头。” “你救了我一命,我送你一套衣服吧。你不接受,我不让你走!” 陈雪茹拦住李子民,不让走。 “那...麻烦了。” 李子民跟陈雪茹走了一趟,丝绸店不远。但现在叫陈记丝绸店,名字还没改成雪茹丝绸店。 更衣室。 “陈老板,我自个来吧。” 李子民解开衣扣。 实在是陈雪茹过分热情,让他不习惯。 陈雪茹长得漂亮,会挣钱。看样子没嫁人,还是黄花大闺女。完美符合李子民的择偶标准。 不惦记,是假的。 但陈雪茹不简单。 这位无论是生意场上,还是家庭生活中都极为强势的女人。 一般男人掐不住。 “别一口一个陈老板,我妈还没把丝绸店传给我,叫我雪茹吧。” 陈雪茹盈盈一笑。 她隔着毛衣,都能感受到李子民完美的身材。宽肩,蜂腰,翘屁股,大长腿,看着养眼。 不知道,里面长成啥样。 “我自己脱。” 李子民无语了。 这都什么人,一不留神又上手了。 “呸,你想啥呢。” 陈雪茹脸颊一红,啐了口。“你救了我,我给你量身定制一套衣服。手伸开,我要量尺寸。” “那...谢了。” 量完尺寸。 陈雪茹却不肯放人,一个劲打听李子民情况。她活了十八年,好不容易遇见喜欢的人。 不愿放过。 “李大哥,你干嘛的?” “工人。” 陈雪茹眨了眨眼。 “李大哥,工人一个月才挣多少,要不跟着我干吧。我一个月给你开一百块工钱。” 李子民哭笑不得,这是要包养他吗? “雪茹,我们工人阶级是为了建设社会主义,钱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是建设祖国.....” 陈雪茹一脸诧异。 这世上真有人不爱财? “说得好!” 突然,身后响起掌声。 陈雪茹蹙眉,转身要找唱反调的算账。可一见那人,立马换了一副表情,笑脸相迎。 “李主任,今天陪夫人买衣服呀。喜欢啥,一律五折。” 陈雪茹挽起李主任夫人胳膊,自来熟。 “陈雪茹,你这是让我犯错呀。” 李主任一听,脸一板,作势要走。 被媳妇拉住了。 “雪茹,他这就样的人。但有一点,不能让人犯错,懂吗?” “大嫂,我的错...” 陈雪茹笑眯眯的道歉。 见李主任对李子民感兴趣,陈雪茹连忙岔开话题说道:“李主任,还是您慧眼识人。” “知道他谁吗?” 李主任推了推眼镜,笑道:“小伙子不是工人兄弟吗?还是一位觉悟高的工人兄弟。” 陈雪茹笑道: “这位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李子民。就是他在茶馆打败了敌特,救了我!” “真的吗?” 李主任一脸惊讶。 李子民看上去挺年轻,没想到身手了得。他可听说了,那个敌特身上背了十多条人命。 “李大哥。” 陈雪茹一个劲使眼色。 李子民门清。 陈雪茹想让他认识一下李主任。这位李主任,可是前门街道一带的街道主任,权力很大。 两人握了下手。 李子民挺能聊,陈雪茹和主任夫人挑选布料。他和李主任唠嗑,聊起了和敌特殊死搏斗细节。 陈雪茹看着这一幕,笑得开心。 ...... 等李主任两口子一走。 李子民拦了辆三轮车,带着何雨水跑了。就知道陈雪茹的便宜占不得,那是真不见外。 “春梅,人呢?” “雪茹姐,人跑了...” 陈雪茹气的跺脚,不一会儿,嘴角浮现笑容。她让李子民填了收据,存根上有家庭住址。 人跑不了。 “雪茹姐,侯先生来了。” 陈雪茹蹙眉。 “雪茹,我听说你被敌特挟持了,没事就好。”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眼镜的斯文男子。 捧着一束鲜花,献起殷勤。 陈雪茹看着对方。 这是亲戚介绍的对象,刚认识不久。怎么说了,她不喜欢也不讨厌。如果没有李子民,大概率嫁了吧。 但现在,陈雪茹有了想法。 “侯先生,请自重。” 陈雪茹后退一步,语气生疏。 对方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 ...... 另一边。 “李大哥,等我长大了,一定嫁你。” 李子民乐了。 一拍何雨水的小脑袋瓜,笑道:“你才多大,知道啥。” “再说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你认识漂亮姐姐吗,帮哥介绍下。” “嘻嘻,雪茹姐漂亮。” 何雨水觉得陈雪茹特好。 不仅送了一包奶糖,还送了一袋果脯。她吃人嘴短,对于陈雪茹是有问必答,把李子民卖得差不多了。 “陈雪茹?” 这是个漂亮,聪明,有魅力,敢爱敢恨,风情万种的女人。 不过性格特别强势。 纳入考虑之中。 这可是魅力,颜值,胜过秦淮茹的女子。越往后,越有女人味,花期特别长。 不像秦淮茹过了更年期,就成了老妈子。 李子民心想,贾东旭到了秦家村吧? ...... “许大茂,这村子人真热情。你瞧瞧那个姑娘真水灵,哎呦,那姑娘长得也不赖。” 傻柱一脸乐呵。 许大茂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些村民看他们,就像天桥看猴戏的,眼神怪怪的。 “淮茹。” 当贾东旭看见秦淮茹一刻,又激动,又有些诧异。秦淮茹脸上瘀青是不小心磕的吗? 秦淮茹更加惊讶。 谁把贾东旭揍成这副鬼样子,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肿还肿着呢! “东旭。” 秦淮勉强一笑。 许大茂打量着秦家,发现条件太差了。搁他妈,肯定不赞成这门亲事。突然,有人拽住许大茂衣角。 低头一看,是个小丫头。 “姐夫,有糖不?” 第28章 得加钱 许大茂乐了。 他指着贾东旭,冲着粉雕玉琢的秦京茹说道:“他是你姐夫,找他要去。算了,我有一颗糖。” “爸,妈。” 贾东旭一脸激动。 叫了爸妈,就把秦淮茹领回家。 秦父看到贾东旭的惨样,眉头皱的老高。看来彩礼确实要少了,就贾东旭这副衰样。 配不上秦淮茹。 秦母冷着脸,一言不发。 一大妈瞧出不对劲,连忙让贾东旭磕头。 “东旭,快给老丈人,丈母娘磕个头。从今往后,你们就是一家人,和和睦睦,相亲相爱。” 贾东旭拉着秦淮茹的手,一起下跪。 被秦母叫住。 “慢着,先别急着改口。”秦母冷冷一笑,道:“今天想把淮茹娶回去,再加六十六块。” “少一分,娶不走!” 贾东旭大吃一惊。 “妈,你是不是搞错了。彩礼钱不是托媒婆给了吗?” 贾东旭一脸不可思议。 媒婆不肯陪他一块来,还退了介绍费,心想人怪好。 难道是卷款跑路啦? “贾东旭,你丈母娘说的不是彩礼,是再加六十六块。” 许大茂脑子反应快,心想女方临门一刀。 真狠! “不说好了六十六块吗?再加钱,没这个道理呀!” 一大妈傻眼了。 秦母撇了撇嘴,还嫌少了。 自家欠了一屁股债,都怨秦淮茹放坑了娘家。要不是怕吓跑贾东旭,还要加个零。 “妈。” 秦淮茹一脸委屈。 “闭嘴,没你说话的份!” 秦母瞪了眼秦淮茹,随后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你去打听一下。” “我闺女可是十里八乡最漂亮的姑娘,多少人踩烂门槛都没嫁。你区区几十块想娶走了?” “没门!” 贾东旭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没了办法。 许大茂拆散一对是一对,怼道: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贾东旭是城里人,工人家庭。这条件,多少农村姑娘打破脑袋争着嫁。” “大不了,不娶了呗!” 傻柱眼睛一亮。 “没错,贾东旭我们走!一大爷要给你介绍爸妈双职工的独生女,又不是娶不到媳妇。” 傻柱心情复杂。 又怕兄弟苦,又怕兄弟开路虎。虽然不能和秦姐做邻居,但一想到隔壁贾东旭夜夜欺负秦姐。 又心塞。 一起来的纷纷起哄。 秦淮茹着急了。 她就怕贾东旭撂挑子,不娶了。 秦淮茹拽住贾东旭的胳膊,柔柔弱弱喊了声东旭。这一声,贾东旭的心瞬间融化了。 他非秦淮茹不娶! 虽然很气愤秦淮茹娘家的行为,但秦淮茹是无辜的,贾东旭连忙安慰起了秦淮茹。 越安慰,秦淮茹哭得越伤心。 贾东旭越想娶。 “一大妈。” 贾东旭投去求助眼神,弄得一大妈左右为难。她又不是贾东旭的妈,不好做主啊。 “我们各退一步。你们少要点,我们凑点,看行不?” 一大妈试探道。 “不行,少一分钱娶不走!” 秦母十分强势。 “有人出三百块,我都没答应。”秦母正说着,一个半脸麻子半脸褶的汉子跑了进来。 “秦淮茹,嫁给我!” 丑汉说着,去抓秦淮茹。 “啊!” 秦淮茹扑到贾东旭怀里。 贾东旭抱着秦淮茹,感受着俏佳人的楚楚可怜,柔弱无助。一下子,激发了他的保护欲。 贾东旭怒道:“她是我媳妇,滚!” 丑汉一脸不甘心,叫嚣道:“我三两百块,价高者娶!” 秦淮茹哭的越发伤心。 “我喜欢的是东旭,不嫁你!” 贾东旭昂起头,就像是一只斗胜的大公鸡。“听见没!秦淮茹非我不嫁,赶紧给我滚!” 贾东旭摇了摇头,道:“我给钱!” 秦母见贾东旭这么爽快,伸出一根手指头。 “一百块!” 贾东旭绷不住了。 这是快过年了,秦淮茹娘家把他当成年猪宰吗? “人家出三百块,你连一半都不及。要不是淮茹整日哭得死去活来,认准了你。” “才不嫁给你。” 秦母摆出一副贾东旭爱娶不娶,反正有人接盘。 “你是卖女儿!” 贾东旭气坏了,这是把他当成冤大头了。 “哼,随你怎么说。”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脸上的伤,总算明白怎么来的。肯定是秦淮茹为了他宁死不屈。 挨的打。 贾东旭一阵心痛,他咬咬牙。 “说话算话,一百就一百!再多一分钱,不娶啦!” 贾东旭豁出去了。 “一大妈,借我钱。回去一准还你。” 一大妈头疼。 贾张氏还欠着六十六块,贾东旭又借一百块,还钱吗? “一大妈,求求你成全我和东旭吧。” 秦淮茹说着,扑通一下给一大妈跪了,哭的稀里哗啦。一大妈心软,连忙把秦淮茹扶起。 “东旭,你非秦淮茹不娶?” 贾东旭一想到秦淮茹被那个丑汉压在身下糟蹋,他就心气不顺,郁闷的快要吐血。 他咬了咬牙。 能娶到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姑娘,值了! “是!” “东旭,拿纸笔。” “一大妈,拿纸笔干嘛?”贾东旭一愣。 “打借条。” 贾东旭:“......” 秦淮茹拿来纸笔。 贾东旭咬了咬牙,提起笔。 “不对,不对,是一百六十六块。你忘了吗,还欠一大爷六十六块,一块写上去。” 贾东旭觉得一大妈不老实了。 “东旭,祝你们和和美美,早生贵子!” 秦母收了钱,终于露出笑容。 贾东旭哼一下。 被秦淮茹娘家讹了一百块,不情不愿磕了头,起身拉着秦淮茹要走。走到门口,贾东旭想起一件事。 “淮茹,嫁妆了?” 秦淮茹心虚,不知道怎么说。 “有的,有的。” 秦母招了招手,“大力,去拿嫁妆。” “就这?” 贾东旭愣住了。 秦大力将一对鸳鸯枕套塞贾东旭手上,拍着贾东旭肩膀,笑道:“妹夫,就枕套。” “想要枕头,要加钱。” 贾东旭鼻子快气歪啦,差点把枕套砸大舅哥脸上。 有人饿的前胸贴后背,急着吃席,劝道:“贾东旭,都花了那么多钱,还稀罕几件家具呀?” “赶紧回去吧。” “是呀,东旭赶紧走,别误了时辰。”一大妈饶是好脾气,也被秦淮茹娘家人气到了。 “东旭...” 秦淮茹眼睛蒙上一层水雾,让贾东旭怒火稍稍平息了些。看着空荡荡的三轮车,贾东旭悲愤不已。 “走!这破地再也不来呢!” 秦母拽住秦大力。 “姑爷不痛快,还不让人发泄下呀。” 秦母突然通情达理了。 看着贾东旭走远。 秦母冲丑汉道了一声谢。 丑汉嘿嘿一笑,收下一块钱。刚才他们唱双簧,演了一出戏,轻轻松松到手一百块。 “妈,一百块也不够。” 秦大力愁眉苦脸。 贾东旭太抠了,他妹妹嫁去贾家当牛做马,才收了一百块。等还清欠债,都猴年马月了。 秦母嘴角翘起。 “大力,明年一定让你娶上媳妇。” ...... 第29章 贾张氏傻眼了 “东旭,想哭就哭吧。哭出来好受点。” 秦淮茹劝道。 她见贾东旭一直拉着脸,盯着远方发呆,怕气出好歹。 “呜呜呜,我心里苦啊!” 贾东旭捶胸顿足,捧着秦淮茹的嫁妆,呜呜大哭。一旁的许大茂幸灾乐祸,秦淮茹娘家真是神了。 知道贾东旭最需要啥,送啥。 “东旭,别难过了。今后我一定好好伺候你,给你生儿育女,操持家里。我...我就当没娘家了。” 秦淮茹不安慰还好,一安慰贾东旭哭得更伤心了。看的傻柱,许大茂他们憋着笑。 傻柱笑着笑着吗,看见秦淮茹难受,心里不舒服。 于是劝道: “贾东旭,不就一百块吗?等你转正了,三个月就挣回来了。能娶秦姐这样的漂亮媳妇,哭啥呀。” 傻柱后悔没钱。 刚才要能掏出三百块,高低要和贾东旭争一把。不知道为啥,傻柱总觉得和秦淮茹有缘。 他要娶了秦淮茹,天天笑醒! “转正?” 秦淮茹一脸困惑。 “秦姐,你不知道吗?” “贾东旭还是学徒工,一个月就挣二十二块。家里还有一个好吃懒做的妈,养活自己都费劲。” “还欠一大爷钱,一直不还。对吧,一大妈?” “许大茂,别瞎说。” 一大妈瞪了许大茂一眼,这不是成心给人添堵吗。 许大茂哼了下。 他五点多起来,贾东旭忽悠他去秦家有吃的。到现在是滴水未进,还要骑破三轮车回去。 早憋了一肚子火。 他没说贾张氏爱打人,够给面子了。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发现贾东旭和媒婆说的不一样,但听说还有一年贾东旭转正。转正后工资三十三块。 勉强松了口气。 秦淮茹让娘家坑惨了,没好意思刨根究底。不管怎么说,总比嫁给李子民强吧? “咕噜。” 傻柱肚子咕咕叫。 秦淮茹听到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傻柱。姐带了一些干粮,你们将就吃吧。” “今天辛苦大家了,唉,都怨我......” 秦淮茹能说会道。 三两句,就把贾东旭的一众兄弟安抚好了。 “秦姐,这是你烙的饼吗?真香!” 傻柱美得鼻涕冒泡。 舍不得吃完,藏了点,留着回去慢慢吃。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娇俏的脸庞,悦耳的嗓音,曼妙的身段。 心头火热。 哼,今晚上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我也吃点。什么,吃完啦?” 谁知,秦淮茹从衣服里拿出一张饼。 “东旭,我给你留了张。热乎着,快吃吧。” 秦淮茹瞧见贾东旭感动坏了,得意洋洋。她以前每次从李子民那里寻摸东西,都这么干。 熟能生巧嘛~ “淮茹,你是你,娘家是娘家。咱们回去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贾东旭自我安慰。 秦淮茹乖巧道: “东旭,都听你的。” 贾东旭瞧见许大茂,傻柱几个羡慕的眼神,阴霾一扫而空。 不就一百块吗? 就算是三百块,也值了! “东旭,喝水。” “淮茹,你真好。” 许大茂受不了秦淮茹,贾东旭撒狗粮,转移话题。 “李子民来吃酒,真的假的?” “假的吧。” 傻柱不确定。 毕竟李子民把贾东旭揍成了猪头,两人有仇。 “哼,李子民敢吹牛,我一定狠狠嘲笑他!”贾东旭正愁找不到机会报复李子民。 这不机会来了吗? “东旭,你说谁?” 秦淮茹听到那个人名字,心里一紧。 “李子民啊。就是我们大院的住户,我们家的仇人。你别跟他讲话,这人特没素质爱打人。” 贾东旭一个劲抹黑李子民。 “秦姐,贾东旭就是他打的。” 傻柱补充道。 秦淮茹一听顿时松了口气,还以为是同一个人。她发现和李子民犯冲,先是欺负了她。 又是揍了贾东旭。 大喜日子,贾东旭鼻青脸肿的样子让她沦落为了村里笑话。叫李子民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李子民没工作,没房子早晚败光家底。 然后如同丧家之犬搬回秦家村,而她却嫁到京城过好日子。 到时候,非嘲笑他不可! ...... “贾张氏,东旭娶媳妇你这个当妈的怎么一点都不上心?快饭点了,冷锅冷灶不办酒了吗?” 易中海报纸看了三遍,忍不住吐槽。 “一大爷,你慌个啥。就一桌酒席,何大清一下子搞定。” 贾张氏打了个哈欠。 刚在屋里睡了一觉,真舒服。他终于媳妇熬成婆,今后有儿媳妇当牛马,伺候她。 想想就高兴。 “咦,怎么一分没有?” 贾张氏装钱袋子,顿时不满了。 “一大爷,这是东旭娶媳妇的礼钱,你不能拿!” 贾张氏气到了。 “贾张氏,你胡说什么。”易中海放下报纸,翻开账本。“你自个看看,没人随礼。” “啊,不能吧。” 贾张氏傻眼了。 易中海又说:“大清早,何大清就出去了。你请何大清做饭,和人打过招呼了吗?” “我跟傻柱说的。” 贾张氏一拍大腿,暗道不妙。她跑去何家,发现大门紧锁屋里没人。 “傻柱了?” “傻柱不是和贾东旭接亲了吗?” 易中海一脸蛋疼。 “哎哟,瞧我这记性!” 贾张氏一拍脑袋,终于慌了。 “一大爷,这可怎么办?” 贾张氏没了主意,论吵架没怕过谁。可操办酒席,她一头雾水。 “傻柱学了几年厨艺,能顶下。但要把菜什么备着,再找邻居借桌椅瓢盆......” 四合院的红白喜事,都是易中海操持。 倒也得心应手。 “老许,巧了吧。” 易中海看见许富贵扛着门板,迎了上去。 “一大爷,这不是给贾家的。” 易中海一愣,“今天不是贾东旭大喜日子吗?不给贾家,给谁家?” “李家呀。” 许富贵嘿嘿一笑,扛着门板走了。 他自认是四合院最聪明的人,但和李子民比起来自愧不如。众筹办席,亏李子民想得出来。 易中海和贾张氏一脸错愕。 这时,他们才意识到前院热闹的非比寻常。 等易中海和贾张氏跑去一看,人傻了。 在李子民家门口,居然摆了十张桌子。贾张氏愣了半天,看着前院一片忙碌景象。 顿感不妙。 第30章 该不会被骗了吧? 贾张氏拦住二大妈。 “二大妈,我家快开席了,可以随礼了。” 二大妈端着蒸笼,呵呵一笑。 “贾张氏,今天李子民办酒席。我们都吃李子民的酒席,就不去你家了。你自个留着吃吧。” 贾张氏就一桌酒席,没鱼,没鸡。 净骗钱,鬼才去! 贾张氏一连拦了几个,个个吃李家的席,不去贾家。 “哎哟,太欺负人啦!” 贾张氏气急败坏。 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又喊,又骂。可邻居们和没事人一样,该干嘛,干嘛。没人搭理贾张氏。 “三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头雾水。 他和贾张氏被大院所有人蒙在鼓里,明明给贾东旭办酒席,怎么变成给李子民办酒席? “一大爷,贾家只摆一桌。就买了一点猪肉,几个鸡蛋,这不摆明了坑大伙钱吗?” 阎埠贵一脸不满。 “然后李子民出了个主意,大伙众筹办酒。他分文不取,全拿来买菜。瞧瞧这鸡鸭鱼肉,办得多敞亮。” 易中海怔住了。 还能这么干?太缺德了吧! “你们让李子民骗啦!” 贾张氏一听,差点气吐血。 阎埠贵脸掏出账本,笑道:“贾张氏,你别胡说。每一笔支出,我都记着。经得起人民群众考验!” 他倒想贪一笔。 但只要打出名声,家家户户办酒都请他,岂不是挣大发了。 “老贾啊...” 贾张氏卡壳了。 万一把老贾召上来,她扛不住揍啊。 贾张氏没辙了。 她想问候李子民。 又想到对方红得发紫的出身,又不敢。贾张氏里外受气,偏偏发泄不了,她捶胸顿足。 呜呜大哭! “阎埠贵!” “李子民到底给你啥好处,这么帮他欺负咱家!我告诉你,别想顺顺利利把酒席办了!” 贾张氏冲到场中央,要掀桌子。 阎埠贵一脸蛋疼,却一点不慌。“贾张氏,你敢掀桌子?别忘了,你在局子留了名。” “你想吃牢饭吗?” 上百号人齐刷刷看向贾张氏,贾张氏退缩了。 “贾张氏,你不是挺横吗?来来来,掀一桌试试。”杨婶手上握着大铁勺,贾张氏敢掀桌子。 她就敢开瓢。 “你们太欺负人啦!” 贾张氏犯众怒,进退两难。 “贾张氏,别闹了。” 易中海连忙打圆场,劝道:“你砸了,得罪的不仅是李子民,还有大院所有人。” 贾张氏知道闹不成。 她借坡下驴,哼了下,气呼呼地走了。 贾张氏一走,前院又热闹起来。 “一大爷,留下一块吃。” 阎埠贵拉住易中海。 “不了,我答应了贾家,你们吃。”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他帮贾家张罗酒席,没有一个人捧场。 恰巧,接亲队伍回了。 “东旭,真热闹啊。” 秦淮茹乐得合不拢嘴,庆幸嫁对了人。 她数了下,一共十桌,桌桌都有大鱼大肉。 大院的人都来帮忙了,别提多热闹。由此可见贾家家境殷实,人缘好。不像李子民个外来户。 都凑不齐一桌! 贾东旭却是一愣,不对啊。 他家不是办一桌吗? 办十桌,还挣屁的钱,还得搭进去。 “三大爷,赶紧撤了。摆一桌,摆一桌就成。”贾东旭急了,他在秦家村赔了一百块。 还指望回来捞一笔呢。 阎埠贵气笑了,一把推开贾东旭。 “贾东旭,结婚不撒糖吗?” “撒。” 贾东旭心不在焉。 连袋子和糖一块撒了出去,惹来众人疯抢。等贾东旭挤破脑袋抢回来时,就剩下空袋子。 贾东旭心疼死了。 但看着桌上的大鱼大肉,心痛到无法呼吸。这些才是大头,他妈太不会过日子了。 凭啥便宜外人? 阎埠贵抢到两颗,心情不错。 “贾东旭,这可不是你家的酒席。你家就一桌,这可是十桌。” “哈哈,我就说...” 贾东旭笑容凝滞了。 “什么?这不是我家的酒席?” 贾东旭愣神功夫。 一旁的傻柱,被三大妈抓了壮丁。 “傻柱,就等你炒菜。李子民说了,只要你烧得好吃,不收钱,让你白吃一顿。” “三大妈,有李子民什么事?” 贾东旭发现不对劲。 今天不是他结婚吗,有李子民什么事? “贾东旭,你真傻。” 三大妈翻了个白眼。 “李子民住前院,你住中院。我们给李子民办酒席,不是给你办酒席,懂了吗?” 见贾东旭一脸懵,三大妈笑道: “贾东旭,回去问你妈吧。总之,我们吃李子民的酒席,就不吃你家的酒席了。” 贾东旭风中凌乱。 “东旭,快回去看看吧。” 秦淮茹傻眼了。 她该不会被媒婆坑了吧? 等秦淮茹去了中院,看到的是冷锅冷灶。除了贾张氏急成热锅上蚂蚁,一个客人都没有。 秦淮茹快哭了。 完了,贾家和她想象的不一样! “妈,怎么回事?” “不是我家办酒吗?怎么一个个都跑去吃李子民的酒席?” “东旭啊!” 贾张氏见到贾东旭,气不打一处。 “东旭,都是李子民干的!他故意搞鬼,联合所有人欺负咱家!” 贾张氏指望年前捞一波,过个好年。结果啥也没捞着,还搭进去了一斤猪肉,三个鸡蛋。 亏大发了。 “妈,找他去!” 贾东旭生气了。 难怪李子民不跟他一块接亲,这是憋大招呀。不仅抢他房子,抢他钱,还要抢他酒席。 绝不能忍! “东旭,冷静一下。” 秦淮茹觉得事有蹊跷。 “秦淮茹,你怎么胳膊肘外拐?咱家轮不到你作主!” 贾张氏气呼呼说道。 刚过门的儿媳妇,她还没立规矩就敢指手画脚,不像话! “妈,我没有。” 秦淮茹一脸委屈,觉得婆婆不讲理。 “哼,你嫁到贾家就要守本分,少耍心眼子。老娘吃的盐,比你吃的米多,不吃这一套。” 贾张氏看见秦淮茹扮可怜,就来气。 “淮茹,妈遇到烦心事,别往心里去。” “东旭,我没事。” 贾张氏看到小两口秀恩爱,心里发堵。 “妈,咱们走!” “走!” 贾东旭抄起火煤夹子,气势汹汹直奔前院。贾张氏清了清嗓子,等下必须把气势吼出来! 第31章 敌特? 贾东旭握紧煤夹子,信心十足。 上一回。 他大意了,没闪。 这次带了趁手“武器”,肯定揍哭李子民。 “淮茹,你歇着。我去去就回。” 秦淮茹乖巧地点头。 婆婆不好相处,刚惹到了,得小心伺候。同时秦淮茹一肚子问题,媒婆说的缝纫机了? 贾东旭,贾张氏气势汹汹去了前院。 “李子民,出来!” 阎埠贵看见贾张氏又来捣乱,火大。 刚想骂人。 突然,大院门口乌泱泱来了一群人。 “三大爷。” 居委会王主任冲阎埠贵招手。 阎埠贵屁颠颠跑过去。 “王主任好。” 阎埠贵看到王主任身后的人,一个个表情严肃,顿时心里一沉。难道众筹办酒,违规了? “三大爷,李子民是不是你们大院的?” 阎埠贵迟疑了下。 难道李子民犯事啦?李子民抢他一盆花算了。但在外头抢东西,可是要坐牢,枪毙的! 贾东旭看见王主任找李子民麻烦,连忙说道: “王主任,李子民住这!” “我举报他抢酒席!” 一旁贾张氏添油加醋道:“李子民装修挖了好多土,肯定是敌特。这房子就是敌特留下的!” “.......” 贾家母子疯狂诋毁。 四合院的住户摸不清王主任一行人找李子民是好事,还是坏事。 一个个不敢说话。 王主任脸色古怪,看贾东旭就像是看大傻子。她头回听说有人抢酒席,怎么个抢法? “王主任,你好。” “我是大院的一大爷,是不是李子民犯了什么事?你放心,我们一定全力配合调查!” 易中海大喜。 他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李子民犯法了。这么多人,其中还有警嚓,肯定抓李子民的。 “王主任,是不是有误会?” 街道张主任皱眉。 他接到通知。 说辖区内,有人制服了敌特,救了人。 怎么反倒变成了敌特。成了贾张氏,贾东旭口中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张主任,肯定有误会。” 王主任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别人不了解,她可太了解贾张氏什么人。她没做任何承诺。 贾张氏就敢打着她的旗号,霸占房子! 差点牵连到她。 王主任正要解释两家恩怨,碰巧,李子民回了。 “哟,这多人呀。” 李子民还没站稳,一旁的刘海中扑了上来,死死抱住他。 “对不住,二大爷太想进步啦!” 刘海中大吼道:“傻愣着干嘛,快来帮忙!” “二大爷,这是干嘛?” 李子民傻眼了,这又闹的哪一出? 阎埠贵几个蠢蠢欲动,想要扑上去制服李子民。这可是大功一件,今后升职加薪全靠它。 王主任急了,大声喊道: “快住手,误会啦,误会啦!” “李子民不是敌特!” “啥,误会啦?” 刘海中一愣。 有点不好意思的松开手,连忙道歉。 “二大爷,我懂。” 李子民一脸蛋疼。 他不干净了,总感觉身上有一股臭味。 “王主任,前门街道通知的吗?” “对。” 王主任点点头,介绍起一旁领导。 “这位是街道办的张主任。” 张主任堆满笑容。 “我们接到通知,李子民在前门大街抓到敌特,解救了人质。我们是来慰问,颁奖的。” “他是英雄!” 众人差点惊掉下巴。 李子民出门买东西,顺便抓了一个敌特? 贾张氏,贾东旭傻眼啦。 眼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一个个缩起脖子,想开溜。 “贾东旭,贾张氏你们去哪?” “咣当。”一下,贾东旭扔掉煤夹子。 他尴尬的想用脚指头抠出一个大洞,然后躲起来。 “哼,你们思想有问题!” 王主任严厉批评道: “李子民是好同志,不仅根正苗红,还和敌特殊死搏斗。你们居然诬陷人家是敌特。” “太过分了!” 贾东旭,贾张氏额头冷汗直冒,像孙子一样挨王主任训,不敢反驳。他们以为能扳倒李子民。 谁料,被李子民贴脸开大。 王主任打开话匣子,其余人纷纷指责。 “先是霸占房子,又是诬陷好人!” “就是,太不像话了。贾家办酒骗钱,还敢恶人先告状。” “人家翻新地窖,和敌特有毛关系。就是嫉妒李子民,什么谣言都敢造,应该关起来。” “大院百来号人,就请一桌,心里没点数吗?” ...... 众人发难。 贾东旭,贾张氏慌得一批,生怕被警嚓带走。 “好了,大伙静静。今天是贾东旭的大喜日子,都是街坊邻居,我就不追究了。” 李子民压下激动心情。 因为他的系统面板,倒计时从12小时狂降到8小时。好家伙,秦淮茹一个人分摊了4小时! 分明是义母! 李子民的躺平系统是核心剧情人物越多,完成躺平日常任务所需时间越短。 睡8小时, 一觉醒来就能抽奖,多好。 街道办张主任了解真相后,松了口气。 接着,便是表彰。 “我怀着敬佩之情.......表彰李子民同志不畏牺牲的高尚行为......奖励荣誉证书,还有一百块。” 阎埠贵酸了。 看着奖金,馋的直咽口水。李子民才搬来几天,就挣了三四百块。他不吃不喝,要攒好几年呢! 刘海中酸了。 他要拼个荣誉证书,够吹一辈子。轧钢厂也会纳入考评,他混个小组长肯定没问题! 易中海酸了。 看见李子民名利双收,特委屈,想找个没人地方大哭一场。 贾东旭酸了。 看见李子民赚了一百块,他赔了一百块,心痛到无法呼吸。 贾张氏酸了。 凭什么坏人春风得意,好人落泪。 ...... 李子民一脸高兴。 钱多钱少不重要,街道颁发的荣誉证书才是好东西! 等大运动来了。 他把荣誉证书,烈士证往墙上一挂。 就算是天不怕地不怕,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的小兵来了。 也得换一家抄去。 “易中海,我希望你能当好一大爷。” 王主任语重心长。 “我对你,大体上是放心的。但要注意亲好人,远小人,明白不?” 易中海憋屈,李子民算哪门子好人! “王主任放心,我一定团结一大爷。为大院添砖加瓦,年底竞选先进大院做出贡献!” “一大爷,你说对吧?” 易中海郁闷的想吐血。 李子民把他的话说了,他说什么? 第32章 嫁妆了? 易中海连连称是。 “一大爷,我今天办酒,你来不?” 李子民笑了笑。 易中海既是狗大户,又是绝户。有钱都没有地方花,总不好意思和普通住户一样。 随一,两块吧? “来。” 易中海想一走了之,但王主任在一旁“虎视眈眈”。他真那么干,这个一大爷不用干了。 李子民冲阎埠贵使了个眼色。 阎埠贵秒懂。 “一大爷,二大爷随了十块,你随多少?” 易中海险些吐血。 搬个家,有啥好庆祝。可看着桌上的硬菜,李子民除了坑贾家,坑他。别的方面确实挑不出毛病。 “就随,随十二块吧...” “随二十块?” 李子民带头鼓掌。 “一大爷阔气,随礼二十块!各位,快谢谢一大爷,一大爷霸气,一大爷威武!” 众人纷纷拍手叫好,赞不绝口。 易中海差点吐血。 二十块? 李子民怎么不去抢! “三大爷,拿着。” 当着众领导的面,易中海含泪掏钱。他吃个席,撑死了两三块。李子民收二十块,丧良心! “王主任,麻烦件事。张主任,你方便吗?” 于是,李子民把居委会主任,街道办主任拉到一边。 托付终生大事。 “放心吧,我和张主任有合适的姑娘,一准给你介绍。”居委会王主任乐得合不拢嘴。 街道张主任哭笑不得。 李子民无论是出身,相貌,工作,房子都很好,妥妥的香饽饽。加上帮他们长脸了。 自然乐意介绍。 这不,王主任临走时。和李子民说好了,要把单位的小姑娘介绍给他。羡煞旁人。 李子民也没放弃“小辣椒”。 婚姻大事岂能儿戏,多比较,择优选之。 “大茂,服气不?” 许父一脸赞赏。 “李子民这叫广撒网,总会捞到...白富美。别看贾东旭媳妇漂亮,但娘家帮不上忙。” “多学着点。” 许大茂一直不服气。 可看见李子民薅公家的糖,往领导兜里硬塞。也不得不佩服,要多学学李子民的无耻,不要脸。 “李子民,没剩多少呢!” 阎埠贵心疼死了。 李子民拿公家的糖“贿赂”领导,帮自己办事,缺了大德。 “三大爷,我为了自己吗?” 众人齐刷刷翻白眼。 刚才,李子民还让领导介绍对象呢! “因为贾家抢房子,大院上了黑名单。现在我扳回一局,再处处感情,先进大院不就稳了吗?” “个人大事解决了,大院落到实惠,多好。” 阎埠贵被李子民的歪理,逗乐了。 “行,先记你一功。剩下的怎么分,一人一颗也不够啊。” “这好办。” “小孩一人两颗,多的分老人。” “行,就按你说的办。” 阎埠贵一脸乐呵,跑去分糖了。 他家孩子多,能分到八颗。这种分法,别人也挑不出毛病,总不好意思跟孩子计较吧。 要么说李子民脑子好使。 一分不花,把事办了。 看见李子民抓了一把糖,塞自己口袋。阎埠贵全当看不见。 “二大爷,干嘛呢?” 刘海中搓着手,“李子民,能把荣誉证书借我瞅瞅不?” “行。” 李子民看到刘海中流哈喇子,捏了把汗。刘海中让他想到了西游记里的金池长老。 幸亏荣誉证书实名制,否则要动歪心思。 “傻柱,菜快糊了。” 李子民看见傻柱心不在焉,提醒了下。 有他在。 傻柱别想舔秦淮茹的骚气沟子,还是踏踏实实提升厨艺,养妹妹,培养兄妹感情。 “李子民,过分啦。” 傻柱扔下铁勺,替秦淮茹鸣不平。 “傻柱,你去贾家看看。随一样的礼钱,我办得热热闹闹,鸡鸭鱼肉,糖果瓜子酒水不缺。” “保管大伙吃好喝好。” “但贾张氏就买了一斤猪肉,三个鸡蛋。就算每家派一个代表,也坐不下,还要站着吃。” “不是吧,这么糊弄人?” 傻柱无语了。 连抠门的三大爷,都摆了三桌,鸡鸭鱼肉不缺。贾张氏这不是抠门,纯属骗钱啊! 傻柱跺脚。 “唉,委屈了秦姐。” 李子民挑了挑眉。 贾东旭没死,傻柱惦记上了吗?也是,秦淮茹叠了一层舔狗魂环,难怪傻柱惦记。 毕竟老何家馋寡妇。 ....... “傻柱,接亲热闹不?” 三大妈打听八卦。 “三大妈,你算问对人。嘿嘿,贾东旭碰到个坑人丈母娘,敲诈了一百块才放人!” 傻柱是个大嗓门。 一嗓子下去,前院的都听见了。 “贾东旭被讹了一百块?傻柱,你少拿三大妈寻开心。” “傻柱,你鬼扯吧。” 杨婶和贾家是邻居,太了解贾张氏了。那天价彩礼,是冲着贾东旭一哭二闹三上吊。 才给的。 “杨婶,骗你是小狗。” 杨婶仍旧不信。 “贾东旭工资全上交,他哪来的钱?” 傻柱乐呵道:“找一大妈借的。” “你是不知道,那一家人没有一个讲理的,除了秦姐。嘿嘿,秦姐还给我饼子吃。” “许大茂,你说。” 杨婶几个把许大茂拽过来,核实后,一个个震惊了。 “贾东旭被骗了吧?” “贾东旭娶个农村姑娘花一百六十六块,让人笑掉大牙。你们发现了吗,秦淮茹没带嫁妆!” “不会吧,贾张氏不说嫁妆挺多吗?还去了三辆车。” 许大茂嗤笑道:“谁说没有,贾东旭不是抱回一对枕套吗?那就是嫁妆!”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随后,爆出大笑! 易中海没想到吃瓜,吃到他身上。 “傻柱,一大妈借了多少?” “一百块!” 易中海身子一晃,头晕。 贾张氏借了六十六块,欠钱不还。现在又借了一百块,这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吗! 易中海匆匆离开。 贾家。 贾张氏受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泄。看见秦淮茹低眉顺眼的端茶倒水,稍微好受了点。 “妈。”秦淮茹乖巧的叫了句。 贾张氏点了下头。 但下一句话,让秦淮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东旭,淮茹的嫁妆呢?” 贾张氏没注意到贾东旭的表情,一拍脑袋。 “哦,忘记了。” “淮茹陪嫁的都是大件,光顾着找李子民算账,忘了拿。东旭,你和淮茹去把家具搬进来。” “小心点,别磕坏了。” 第33章 杏林圣手,张翠花是谁? 秦淮茹拽了拽贾东旭衣角,一脸忧虑。 “妈...” 贾东旭忐忑,不知道怎么解释。 不巧,易中海来了。 “东旭,还钱吧。” “一大爷,今天是东旭大喜日子,催什么催!” 贾张氏甩脸子,不高兴。 “那,那明天吧。” 易中海叹气,觉得今天确实不适合讨债,还是提醒了句。“明天必须还钱,一共是一百六十六块。” “什么?” 贾张氏一听,立马火了。 她一拍桌子,怒道:“好你个易中海,明明是六十六块,你竟敢敲诈一百六十六块!” “哼,老娘一分都不给!” 贾张氏气急败坏。 除了李子民,只有她讹人,谁敢讹她! 易中海一愣。 “东旭,你没说吗?” “还没。” 等贾东旭硬着头皮,将事情说后。 “东旭,你被讹了一百块?”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肺快气炸了! “秦淮茹,你敢骗钱!” “妈,我没有。” 秦淮茹一脸委屈。 一个劲抹眼泪,越发楚楚可怜。别说贾东旭,就连易中海都忍不住想帮秦淮茹说好话。 “东旭,那嫁妆了?” 贾张氏看见贾东旭摇头叹气,眼一黑,差点气晕。 “妈,有...有嫁妆。” 贾东旭怕老娘气出好歹,成了没妈的孩子。连忙从怀里掏出枕套,刚路上用过,还是湿的。 “啊,还有天理吗!” 贾张氏尖锐的叫声打破了四合院的宁静,下一秒,贾张氏一脸凶恶的扑向秦淮茹。 “妈,住手!” 贾东旭眼瞅着老娘要撕了秦淮茹,连忙抱住。 “东旭,滚一边去!” “妈,秦淮茹娘家不讲理,讹的钱,一分不退!你打跑了秦淮茹,咱家人财两空!” 关键时候,贾东旭脑子无比清醒。 “咱家这么被欺负,就算了吗!” 贾张氏气得拍大腿。 “妈。” 秦淮茹扑通一下,跪了。 “我发誓,今后和娘家断绝关系。一定孝敬您,为东旭生儿育女,相夫教子......” 贾张氏嗤之以鼻,骂道: “呸,这是女人的本分!” 秦淮茹面色凄苦。 她嫁进城的喜悦,瞬间凉了大半。这婆婆厉害的很,强势,还打人,往后怕是不好相处。 “妈,我们扯证了。” “淮茹是我媳妇,谁也拆散不了!” 回来时。 秦淮茹拉着贾东旭先去了街道办,领了结婚证。这一刻,贾东旭无比佩服秦淮茹的机智。 都扯证了。 总不能离了吧? 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这年代,日子再苦再难,也没听见谁家闹离婚。见木已成舟。 贾张氏也没辙。 随后 ,贾张氏看向易中海。 她双手叉腰,强硬道:“那钱,我不认。” 易中海急了。 “贾张氏,是东旭一个劲求一大妈,一大妈才借的。借条写的一清二楚,傻柱,许大茂可以作证。” “没错,我作证。” 刚才贾张氏闹出动静不小,前院的人跑来看热闹。 “没错,我也作证。” 许大茂,傻柱纷纷开口。 “和你们有什么关系,滚一边去!” 贾张氏骂道。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我有借条,你赖不掉。东旭,你倒是说说话。” 易中海面色不快。 “一大爷,我...” 贾东旭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东旭还是个孩子,啥都不懂。肯定是你们联合起来,骗了他!” 贾张氏不给易中海可乘之机。 “贾张氏,我有借条!” 易中海激动了,拿出证据。 “我看看。” 贾张氏接过借条,突然,一把塞进嘴里。 易中海上去抢夺。 “吐出来!” “啊!” 易中海惨叫一声。 他缩回手,发现被贾张氏咬流血了。 疼得龇牙咧嘴。 “泼妇!” “哼,你才是泼妇,你全家都是泼妇。欺负东旭不懂事,骗他打借条,到底安什么心!” 贾张氏一边骂易中海,一边吞欠条。只要销毁借条,不用还钱。 突然,贾张氏瞪大眼睛。 胡乱抓着脖子。 “东旭,情况不对劲。” 秦淮茹惊讶道:“妈,妈噎到了。” “东...旭,救...我...” 贾张氏面色扭曲,十分痛苦。 “妈,你怎么啦?” 贾东旭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怎么办。 “谁能救救我妈!” 众人退后几步,担心被贾张氏讹了。刚上演了“东郭先生和狼”,谁也不敢插手。 贾东旭没办法。 硬着头皮,向易中海求救。 “二大爷,三大爷,快来搭把手!” 易中海不想管。 但贾张氏死了,他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于是, 三人按照易中海的法子,对贾张氏又按,又揉,又拍。但贾张氏仍旧无法呼吸,脸色由红,转变为苍白。 “一大爷,没用!” 贾东旭急得团团转,哭了。“纸团太硬,出不来!” “倒着试试?” 有人出主意。 贾东旭病急乱投医,拽住贾张氏的脚,将人倒了过来。动作太大,贾张氏的头重重磕在地上。 差点提前见了老贾。 易中海:“东旭,扛着你妈跑。边跑,边跳试试!” 阎埠贵:“她不是溺水,没用。” 刘海中:“试试抠嗓子眼?” 秦淮茹:“卡太深了,扣不着。” 贾东旭:“妈,坚持住!” ...... 渐渐地,贾张氏挣扎越来越弱。 贾张氏瞪着死鱼眼,身体没了动静。经过几人一番努力,成功将贾张氏折腾没了。 “死了?” 易中海瞬间慌了。 “唉,都是命。因果循环,报应...” 阎埠贵说一半,不说了。 死者为大。 “东旭,节哀吧。” 刘海中让贾东旭把人放下,贾东旭抱着贾张氏呜呜大哭。今日起,他成了没妈的孩子。 “妈!” 秦淮茹扑到贾张氏身上,哭的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秦淮茹才是贾张氏亲闺女。 这一幕。 让旁人无不动容,纷纷夸秦淮茹孝顺。 “我去,真死了?” 门外,李子民的系统面板发出警告。 “叮!” “紧急通知:张翠花命悬一线,10秒后,彻底凉凉。触发特殊任务,救活张翠花!” “成功:999连抽,指定奖品+1!” “失败:+1小时!” “赠送:“杏林圣手”体验卡+10!” 李子民愣了下。 成功奖励挺诱人,但失败惩罚挺惨。 一来一去,延长2小时。从躺平8小时,延长到了10小时。顶得上,半个秦淮茹了。 所以,张翠花不能死! 不对。 张翠花是谁? 第34章 城里人,都这么过日子? 倒计时不断减少。 系统:“9。” 李子民一拍大腿,反应过来。 张翠花就是贾张氏! “都让开!” 系统:“8。” 李子民争分夺秒,变身“人行推土机”。将堵在门口看热闹的,一个个撞的七倒八歪,哭爹喊娘。 系统:“6。” 李子民冲到贾张氏跟前,看到贾张氏翻白眼,没了声息。毫不犹豫使用了“杏林圣手”体验卡。 “你干嘛!” 贾东旭冲李子民怒吼。 他妈都死了。 有什么恩怨,李子民连死人,都不放过! 系统:“3。”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就像看见了鬼! 系统:“2。” 见贾东旭妨碍他完成任务,李子民大吼:“滚开!” 系统:“1。” 李子民一脚,将人踹翻。 下一脚,瞅准贾张氏的气海穴。一记势大力沉,又兼顾巧劲的大脚,狠狠踹了上去! 系统:“0。” ....... 轰! 贾张氏身下地面龟裂。 她猛地张开嘴巴,一团裹挟着浓痰的纸团飞了出去。 不偏不倚,砸在易中海脸上。 “叮!” 系统提示响起。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999连抽,可任取其一!” 李子民松了口气。 系统发布奖励,说明贾张氏活了。 不愧是“杏林圣手”体验卡,看似简单一脚,却融合了老祖宗诸多失传的古医术。 “李子民!” 贾东旭睚眦欲裂,见李子民侮辱贾张氏的尸体,冲上去要和人拼命。 被刘海中,阎埠贵拦下。 “贾东旭,李子民救了你妈,快看。” 贾东旭低头一看,还真是! 只见,他妈趴地上一边咳嗽,一边问候了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祖宗十八代。 刚才,贾张氏意识清醒。 三个老爷们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她脏了。 “妈,没事吧?” 贾东旭抱住贾张氏,喜极而泣。 “东旭,妈没事。” ...... “大伙,对不住了。” “刚救人要紧......” “等下,大伙吃好,喝好,我请客。就当是赔礼了。” 众人齐刷刷翻白眼。 偏偏拿李子民无可奈何,毕竟李子民救了一条人命。 “李子民,你救人真特别。” 阎埠贵犯嘀咕。 他以为李子民那一脚,送贾张氏投胎,直接跳过孟婆那碗汤。没成想,救了贾张氏一命。 众人唏嘘不已。 纷纷质疑李子民的动机,到底是害人,还是杀人。 “贾张氏,你不谢谢李子民?” 贾张氏轻哼一下,扭过头。 算谢过了。 “三大爷,不碍事。”李子民看着躲在贾东旭身后的秦淮茹,真当自个是鸵鸟吗? “谢了。” 贾东旭捂着肚子,隐隐作痛。 但李子民救了他妈,他也不好说过分话。谁知李子民一个劲盯着他媳妇,顿时嘚瑟了。 “秦淮茹,你嫁给贾东旭了?” “淮茹,你们认识?” 贾东旭愣了下,感觉哪不对。 “认...认得。我们一个村的。” 秦淮茹慌得一批。 她觉得今天是最不好的一天。什么糟心事,尽让她碰到。如果李子民捅破窗户纸,催她验身。 她没法活了。 李子民看着秦淮茹一脸哀求,笑道:“贾东旭,我和秦淮茹从小一块玩到大,关系挺好。” “好好待她。” 秦淮茹缩减4小时,妥妥的义母! 秦淮茹心情复杂。 她没想到李子民帮忙隐瞒,更没想到李子民帮她说话。 难道,李子民惦记她? “喂,你们眉来眼去干什么呢!” 贾张氏不高兴了。 “妈,我没有。” 秦淮茹连忙低头,不敢看李子民。 “贾张氏,别胡说。” “我和秦淮茹一清二白,敢造谣,别怪我不客气。” 李子民往桌上一拍。 他碰了秦淮茹,倒也算了。但没碰,贾张氏就是造黄谣。传出去了,谁帮他介绍姑娘? “我...我没说。” 贾张氏再次傲娇的扭过头。 “秦淮茹,我家办酒席,来不?都一个村,不收你钱。” 众人翻白眼。 他们众筹,李子民一分不花,还好意思请客。请的还是贾家媳妇,人酒席让你搅和黄。 哪来的脸? “不...不用了。” 秦淮茹心里苦。 曾经瞧不上的李子民,混的好,全大院帮他张罗酒席。 对比之下。 她嫁到贾家, 可是一言难尽。 “走,回去吃酒。” 李子民一呼百应。 很快,贾家一空。 就剩下易中海。 易中海攥着皱巴巴的借条,一脸嫌弃。他看着贾张氏,贾张氏看着他。两人大眼瞪小眼。 最后,易中海扛不住。 决定缓缓再说。 万一贾张氏又折腾幺蛾子,逼死人,对他名声不好。 易中海走后。 贾张氏看向秦淮茹,“淮茹,你和李子民到底什么关系?” 秦淮茹小心翼翼回话。 “妈,我和李大哥是一个村的。但...不太熟。后来他搬走了,没想到住一个大院。” 贾张氏点头。 “今天你和东旭大喜日子,妈不打人。但明早,我去一趟你娘家,这事不能算了!” 秦淮茹愁眉苦脸。 贾张氏注定徒劳无功。 她又不敢劝,贾张氏是个狠人,她惹不起。让贾张氏去一趟秦家村,挨顿揍,就老实了。 贾张氏哼了几下。 秦淮茹一头雾水,贾张氏又搞什么幺蛾子? 贾张氏掰开手指,训道:“洗衣做饭,打扫卫生,缝缝补补,哪一样不是你干的活?” “你眼里要有活,懂吗?” 秦淮茹是新媳妇,没娘家撑腰,不敢顶嘴。她自我安慰,再不济,也比嫁农村强吧。 干家务活,总比种地强。 “慢着。” 秦淮茹一脸疑惑。 “这下刀。” 秦淮茹一喜。 这多肉,够她美美吃一顿。 手起,刀落。 猪肉一分为二,一边九成,一边一成。 “住手!” 秦淮茹被贾张氏的鬼叫,吓了一跳。 贾张氏夺过秦淮茹手上的肉,叫道:“弄错了,弄错了。今天吃这块,这一块慢慢吃。” 秦淮茹一愣。 今天是结婚的大喜日子。 三个人,吃一两肉? “剩下九两肉,一天吃三钱,吃到过年。”贾张氏一脸得意道:“你去打听,打听。” “谁家有条件天天吃肉!” 秦淮茹傻眼了。 城里人,都这么过日子吗? ...... 第35章 榜一大哥! “三大爷,聋老太太了?” 阎埠贵嘴角一抽,道:“李子民,聋老太太是孤寡老人。让她随礼,不合适吧。” “三大爷,你说什么呢。” “我可是见义勇为的新时代青年,怎么能占老太太便宜。不收老太太钱,让她敞开了吃!” 李子民大手一挥,不差钱! 他在四合院的处世之道:打压一批禽兽,再打压一批禽兽。眼瞅着,易中海和贾家生了嫌隙。 打聋老太太?呃,怕被讹。还是想办法挖易中海墙角。 多好。 原着中,易中海为什么在四合院兴风作妖。不就是,仗着聋老太太,还有傻柱嘛。 “李子民说得对,要孝敬老人。” 易中海听见李子民的话,一脸赞赏。仇归仇,但在养老问题上,必须潜移默化的影响每一个人。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谁都有老的那一天.....” 易中海当着傻柱,许大茂年轻一代的面,宣传起了孝敬老人那一套。 李子民看破不点破。 冲旁边的一大妈说道:“一大妈,麻烦请下老太太。就说一分钱不掏,我请客。” 一大妈笑了笑,去了后院。 后院。 聋老太太疑惑道:“不是贾东旭娶媳妇吗?” “李子民办哪门子酒?他也娶媳妇?” 等一大妈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后,聋老太太坐在床头沉默了半晌。 “秀云啊。” 聋老太太长叹一口气。 “多劝劝中海,少招惹李子民。那小子不要脸的,啥事都干得出来,中海容易吃亏。” 一大妈点点头。 她被贾家坑得团团转,刚挨了易中海一顿骂。大院,也就李子民敢明目张胆的坑贾家。 确实不好惹。 听到李子民不收钱,聋老太太一脸乐呵道: “走走走,大孙子请我吃饭,必须去。” 前院。 李子民位居首座。 坐c位。 旁边是易中海,阎埠贵,刘海中一众四合院说话有分量的人。看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来了。 李子民起身迎接。 “李子民,恭喜啊。” 李子民手一紧。 低头一看,老太太硬塞了一块钱。 “李子民,你请老太太吃酒,老太太高兴。等你娶媳妇了,还要请老太太。” 聋老太太看到桌上的大鱼大肉,馋的直咽口水。心想,这一块钱没白花。 见聋老太太坚持给。 李子民也不矫情,让阎埠贵收了钱。 然后亲自安排聋老太太去了女宾桌,有一大妈在旁伺候,不用管。聋老太太看着大院热热闹闹。 乐得合不拢嘴。 人老了,就喜欢凑热闹。 “三大爷,老太太是孤寡老人,这钱不该拿。这么着吧,等下你拎五斤白面,给老太太送去。” 李子民不谈交情。 散了席, 各论各,谁也不亏欠。 “说得好!” 易中海站起来,一脸激动道:“是人都有老的一天,今天对老人的态度,明天就是......”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道德天尊,又开始宣传敬老那一套。偏偏在这个年代挺吃香,毕竟家家户户有孩子。 不孝顺,意味着老无所依。 “没错,我赞成一大爷说的。” 刘海中忍不住宣扬起,育儿观。 “我教育孩子,就信奉老祖宗的棍棒出孝子。我打他们,是对他们的爱护,将来个个都是大孝子!” “嘿嘿,我不一样。” 阎埠贵得意一笑。 “我虽然打得少,但经常教育孩子懂得节俭,把钱用在刀刃上。勤家持家的孩子,肯定孝顺。” ...... 李子民乐了。 易中海属于自己下不了蛋,专门盯着人家的蛋,捡现成。把傻柱忽悠成了瘸子,给他养老。 刘海中信奉的“棍棒”教育,短期内,孩子顺从。等翅膀硬了,一个个有多远躲多远。 阎埠贵算计过了头。 将来儿女和他算计,那才叫精彩绝伦。 李子民不靠子女。 娶个会伺候人,会挣钱的媳妇比什么都强。从年轻一直啃到死,谁孝顺,分家底。 不孝顺,滚蛋! “各位,我们先敬一大爷。” “一大爷作为榜一大哥,打赏了二十块,晚上接着吃!”李子民举起酒杯,众人纷纷呼应。 榜一大哥?打赏? 两个陌生,却很好理解的新鲜词,把大伙逗笑了。 易中海强颜欢笑,脸红的发黑。他怎么感觉成了冤大头,偏偏发作不得,只能举杯。 “三大爷?” 李子民喝了一口,不对劲。 “哟,对不住了。我给你倒酒赔罪。”阎埠贵搁下筷子,笑眯眯给李子民倒了一杯。 “怎样?” “嗯,这味对了。” 李子民满意点头。 阎埠贵掺酒功夫一绝,奸商是酒里掺水,老扣是水里掺酒。李子民上一世,喝挂了。 这一世,悠着点。 “哟,海量!” 阎埠贵喜笑颜开,又给李子民倒了一杯。他给李子民弄掺水酒,私留了大半瓶散篓子。 心里美滋滋~ 另一头,贾家。 “放这么多,败家玩意儿!” 贾张氏劈头盖脸,对秦淮茹一阵数落。 “妈,我下回注意。” 秦淮茹有点无语。 她才放几滴油,贾张氏就叫唤。这时,前院传来热闹声,秦淮茹看看大喜日子家里冷冷清清。 不由悲从中来。 难受,想哭。 “吃吃吃,吃死你们!”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一想到被李子民坑了,浑身难受。贾张氏听到门外,越来越热闹。 忍不住骂道:“哼,大院没一个好人!” “个个都欺负咱家!” ...... 秦淮茹心情复杂。 她刚才出去上厕所,听见前院几个大妈说婆婆坏话。 偷偷听了下。 得知婆婆摆一桌酒席,却请了全大院的人。 难怪邻居宁愿去吃李子民的酒席,至少落个实惠吧。除此以外,贾家的许诺也没看见。 秦淮茹没忍住,把贾东旭拉到一边。 小声问道: “东旭,缝纫机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说道: “淮茹,妈打算收了礼钱,再买缝纫机。这不酒席没办成,还倒欠一大爷一百块。” “哪敢提啊...”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觉得事事不如意。 却没发现,一旁的贾东旭馋得直咽口水。要不是他妈碍事,早拽着秦淮茹洞房了。 “东旭,妈在呢...” 第36章 秦淮茹后悔了 秦淮茹身子一紧,微微挣扎。她的欲拒还迎,惹得贾东旭心神荡漾,正欲更进一步。 “咳咳。” 贾张氏的咳嗽声,吓得二人躲开。 没一会儿,饭菜上齐了。 秦淮茹忙前忙后,累得不轻。她拿起一个馒头,正要咬。突然,被贾张氏一把夺去。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淮茹,馒头留给东旭吃。” “他干力气活,得吃细粮。” 秦淮茹点点头。 但看到贾张氏将剩下两个馒头,放自己碗时,顿时不淡定了。 贾张氏狠狠咬了一口馒头,含糊不清道: “妈胃不好,得紧着细粮吃。” “你吃窝头,窝头好,甜着呢。你们乡下人,农闲都吃稀的,幸亏嫁到了我家。” “偷着乐吧!” 贾张氏也是农村人,农村啥情况,她也清楚。 贾东旭看着媳妇啃窝头,心疼。 他掰下半个馒头,递给秦淮茹。 秦淮茹没敢接。 因为贾张氏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她,她吃了,肯定没好果子吃。 秦淮茹心里不是滋味。 “东旭,我不爱吃馒头。” “窝头挺好吃。” 等秦淮茹动筷子时,又愣住了。 桌上就一盘荤菜,猪肉炖粉条。 眨眼功夫,就剩下粉条,白菜。肉丝全让贾东旭,贾张氏挑着吃了。 她一根没落着! 贾东旭:“淮茹,这汤汁有肉香,试试。” 秦淮茹:“......” “李子民,忙不?” “哟,三大爷。你中午喝了不少,这么快醒啦。” 阎埠贵摇摇头,道:“我吃过一次亏,哪能再吃一次。” “唉,媳妇不准我上床,和孩子挤着睡了。” 李子民哭笑不得。 阎埠贵往三大妈嘴里吐,让他和孩子挤着睡够意思了。 “不扯远了,对个账。” 阎埠贵是李子民找的账房先生,核算过后,结余十一块五毛。 “晚上不吃,能剩更多。” “三大爷,大伙花钱吃实惠。否则,让人戳脊梁骨就不合适了。这钱,别人知道吗?” 见阎埠贵摇头。 李子民抽出十块,揣兜里。 “三大爷,剩下是润笔费。” “嘿,谢了啊!” 阎埠贵乐得找不着北。 他当账房先生挣了一块五。算下来,带上全家大吃大喝,一分不花! 阎埠贵不嫉妒。 毕竟是李子民凭本事坑易中海,坑来的。否则,挣不到钱。 最重要,大伙都夸李子民办的漂亮。 主家,一分不掏。 宾客,吃得尽兴。 一致决定, 今后办酒席,就按李子民的模式弄,请他当账房先生。他让李子民透个口风,把润笔费定在两块五。 这可是细水长流,不就大赚了吗? 分了赃,阎埠贵屁颠颠走了。 锁上门。 “系统,开始抽奖!” 李子民强忍激动,这次系统特殊任务奖励999次抽奖,任取其一。正好摸摸系统的中奖率。 999次。 李子民躺三年,才能抽完。 话落。 下一秒,李子民眼花了。 密密麻麻的流星,拖着长长的星光飞向他。随后一颗颗流星,在他面前开出奖品。 系统很贴心。 将重复的奖品,打包在一块。 比如,小黑药+989! 李子民算了算。 系统中奖率感人,只有1%。 相当于抽一百次,才能抽中“小黑药”之外的奖品。李子民从另外十件奖品,挑一件。 【物品:储物袋】 【介绍:内置十立方米空间,需滴血认主。】 李子民有SSR级吞海贝,小小储物袋也敢班门弄斧? pASS! 【物品:驱兽粉】 【介绍:蛟龙的粪便,对野兽具备强大的驱散效果。对人类无效。】 李子民对屎不感兴趣。 pASS! 【物品:星光银币】 【介绍:由星辉凝结而成的银币,能驱散邪祟。】 “驱邪?” 李子民穿越而来,他算是域外邪魔? 那驱个鸡毛。 pASS! 【物品:诅咒娃娃】 【介绍:将使用者受到的伤害,转移到玩偶身上。使用一次后,损毁。】 李子民觉得不错。 有这个,安全更有保障。 暂且保留。 【物品:劣等吸血鬼的血液】 【介绍:转化为劣等吸血鬼,惧怕阳光,白银,十字架......大蒜。寿命增幅20%。】 李子民除非脑袋被驴踢坏了。 才会放着人类巅峰不干,跑去当劣等血族。除非始祖吸血鬼血液,寿命万万年凑合。 pASS! 【物品:命运扑克牌】 【介绍:预测未来三天的运势。】 挺鸡肋,但看上去有意思。 暂时保留。 【物品:一箱金银财宝】 【介绍:如题。】 李子民眼睛亮了。 他缺钱! 一箱子金银财宝值不少钱,不出意外,必选项! 【物品:护腕式能量护盾】 【介绍:可施展小型护盾,抵御攻击。能量,需要魔晶弥补。】 魔晶? 这是科技和魔化融合的世界吗? 李子民没有魔晶,护腕式能量护盾属于消耗品。不管怎么算,都比诅咒娃娃性价比高。 考虑! 【物品:隐身披风】 【介绍:利用光学技术,实现隐形,需静止状态。】 李子民笑了。 选这个。 夜访贾家,看秦淮茹怎么忽悠贾东旭 考虑~ 当李子民看到最后一件奖品时,不淡定了。 【物品:bIG-霜】 【介绍:女人丰胸霜,效果非常显着。但男性涂抹在某个部位后,发现效果惊人。一瓶,足够夫妻一块用。】 这一刻。 什么金银财宝,什么高科技,什么魔幻玄幻统统滚一边去! 钱没了,可以再赚! 道具没了,慢慢抽! 但是,能提升手感的bIG-霜必须拿下! 李子民是为自个用吗? 不! 他见惯了伪冒假劣,各种造假。拥有一个d甚至E的纯天然,一直是他梦寐以求的。 必须留个未来媳妇! “系统,我选择bIG-霜!” 李子民毫不犹豫做出选择! 和李子民曾经用过的男士护肤霜差不多,但散发着一股奶香,奶香的味道,挺好闻。 “咳咳,真那么神奇?” 李子民忍不住好奇,抠出一小块。 “我天赋异禀肯定用不到。但不实验一下,就给媳妇用,又不放心。” 佛曰:“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老子曰:“对头!” 第37章 陈雪茹的心意 前门大街,丝绸店。 “雪茹,你怎么样啦。” 一个容貌和陈雪茹七八分相似的妇人,抱着陈雪茹上下打量,唯恐陈雪茹受丁点伤。 “妈,我没事。” 陈雪茹安抚陈母,笑道:“刚才老吓人了,我还以为死了呢。但有个大英雄,救了我!” 陈母松了口气。 “唉,出趟门都能碰见这档子破事,明天和妈去广济寺烧烧香。” “妈,要去你去,我不去。净是一些骗钱的,救我的又不是如来佛祖,观音菩萨,是李子民救了我。” 陈雪茹最烦她妈烧香拜佛了。 妥妥的智商税。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母拉着陈雪茹在沙发上坐下,聊起另一件事。 “我听小侯说,你要和他分手?” 陈雪茹撇了撇嘴,道:“妈,是他告的状?” “我和他都没处对象,手都没拉,何来的分手。我不喜欢他,这件事就这么滴吧。” “谁爱嫁,谁嫁。” 陈母眉头皱得老高,苦口婆心说道:“小侯挺好的呀,不仅一表人才,还有一肚子墨水。” “家庭条件也不错,和你般配。” 陈母见陈雪茹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一脸无奈。她这个闺女,很小展示出了经商头脑。 是她重点培养对象,从小带在身边。 见识多了,自然眼界高。 她介绍了不少对象,但陈雪茹没有一个瞧得上。唯有侯家小子,是见过一次,有下文的。 谁料,又掰了。 “雪茹,你都十八岁,不小啦。妈像你这么大,你哥都能地上爬了。听妈话,别挑了。” “小候知根知底,挺合适。” 陈母又劝了起来。 陈雪茹蹙了蹙眉,把她妈手一拍,笑道:“反正我瞧不上他,谁爱嫁,谁嫁去。” 碰巧,店里来了客人。 陈雪茹招待去了。 “春梅。” 陈母招了招手,一旁拿着鸡毛毯子摸鱼的春梅连忙小跑了过来。 “陈姨,有事吗?” 陈母开门见山。 “刚才小侯来了一趟店里,惹雪茹不高兴了?” 见春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陈母脸一板,严肃道: “尽管说,丝绸店没交给雪茹。我是老板娘,我说了算!” 春梅这才说道: “陈姨,恐怕雪茹姐有喜欢的人啦。自然,就看不上侯先生。” 春梅一想到李子民的大帅脸,就觉得侯先生是个油腻的娘娘腔,一点男子气概都没有。 人比人,得掰! 陈母来了兴趣,催促对方接着说。 “就是...” 春梅低着头,不敢吭声了。 因为陈雪茹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在一旁盯着她。春梅夹在陈雪茹,陈母中间,挺难受。 “春梅,忙去吧。” 陈母打发走了春梅,一把拽住陈雪茹。 “雪茹,有喜欢人啦?” 陈雪茹见瞒不住,又架不住老妈一个劲问,无奈承认。最后,将她和李子民的事情说了出来。 “英雄救美?” 陈母恍然大悟。 难怪能俘获她女儿的芳心,但婚姻是一辈子大事,陈母立马打听起更多关于李子民的事。 “啥,不知道?” 陈雪茹一脸无奈道:“我想多打听。可人急着回去办酒席,没聊上几句,就跑了。” “不过,人长得特好看!” 陈母一脸无语。 到底多好看,能把闺女迷成这样子。她想了想,又说:“要喜欢,带给妈看看。” “妈,替你把把关。” “行。” 陈雪茹笑了笑。 眼前又浮现李子民英雄救美一幕,那画面,她一辈子忘不了。陈母看见陈雪茹犯起花痴。 哭笑不得。 她闺女有主见。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 “春梅,把收据拿来。” 陈母听说李子民留了地址,想看看。作为历经商海沉浮的商人,家庭地址能反映很多东西。 “东直门,南锣鼓巷95号。” “妈,你对这地熟吗?” 陈雪茹好奇道。 她就对前门楼子一带熟,毕竟自家卖的丝绸不便宜。 富人区才消费得起。 “我知道,东直门跟河运紧密相连,一直运输木材。那一带,大多是四合院,大杂院的群居房。” “搁过去是王府别院,解放后,分给穷苦百姓了。” “那人,家境一般。” “妈。” 陈雪茹一把挽住陈母胳膊,打起预防针。 “现在不是越有钱越光荣,李子民是烈属,又是工人,还立了大功。我和他般配。” 陈母点了点头。 “没错,现在和以前不一样。越有钱,越是个祸害。当初,要不是得了小姨帮忙。” “咱家一准遭殃。” “妈,小姨是谁?” “说来话长,总之,妈对你说的小伙子挺感兴趣。有空,先让我掌掌眼。” “嘻嘻,妈最好啦!” 陈雪茹抱着陈母亲了一口。忽的,陈雪茹表情纠结。 “怎么啦?” “妈,我漂亮吗?” 陈母戳了下陈雪茹娇艳欲滴的脸蛋,笑道:“你故意的吧?这条街,谁家姑娘有你漂亮?” 陈雪茹顿时惆怅了。 “妈,我为什么感觉他躲我?” 陈母撇了撇嘴。 “少胡思多想,估计人自卑,怕配不上你。” “男追女,隔重山。女追男,隔层纱。当初你妈勾勾手指头,你爸...” 陈雪茹被逗得咯咯咯笑。 肯定, 是她想多了。 ...... “玉莲,歇歇。” 何大清刚张罗完一场席面,坐下歇息。看见白寡妇蹲在墙角,一直忙着洗洗涮涮。 十分满意。 “何大哥,我不累。” 白寡妇冲何大清一笑,先是给何大清倒了一杯热茶,又忙了起来。 何大清感动坏了。 他寂寞了几年,终于盼来这一天。有女人伺候,这才叫生活,之前是浑浑噩噩活着。 天冷。 白寡妇穿了一条藏青色棉裤,仍旧遮掩不住臀部曲线。何大清口干舌燥,喝了一口茶水。 他偷偷比划了下。 都大过肩了,那滋味肯定妙! 白寡妇蹲下身,屁股蛋子隔着棉裤勾勒出惊人弧度,何大清险些把茶水喷了出去。 还是寡妇香。 刹那风情,完全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能比的。寡妇经过岁月的沉淀,比陈年老酒都香。 何大清突然理解老爷子。 当年,为何撇下他和寡妇跑了。 搁他, 他也扛不住! “呀,干嘛呢。” 白寡妇惊呼一声。 厨房外有人,何大清的咸猪手还敢往她身上摸。让人发现了,可不得了。 白寡妇一巴掌拍开何大清的手,佯装生气道: “何大哥,你再欺负人,不理你啦。” 何大清呵呵一笑。 又贴了上去。 实在是白寡妇惹人馋,他把持不住。见白寡妇不像是真生气,何大清又伸出咸猪手。 这一回。 白寡妇半推半就,何大清隔着衣服,摸到了粮仓。 “咯咯咯...” 白寡妇笑了。 看着何大清激动得满脸通红,手在颤抖。不由暗自得意,夸赞自个有魅力。 突然,白寡妇身体一僵。 “不要!” 白寡妇拽住何大清伸进衣服里的咸猪手,暗骂何大清臭不要脸,敢在外头乱来。 恰巧,有人过来。 何大清连忙撒手,装作一本正经。 “何师傅,谢了啊。亲戚都夸菜好吃,我姨妈家孩子下个月结婚,想请你掌勺。” “行,没问题。” 何大清嘿嘿一笑。 等人一走,炫耀起来。 “玉莲,厨子工资不低,还能挣外快。” “瞧瞧。” 何大清甩了甩到手的票子,哗哗响。白寡妇羡慕死了,何大清轻轻松松挣了五块。 她下定决心,必须把何大清拐走。 帮她养孩子! “再看看这个。” 何大清揭开盖子,饭盒里都是大鱼大肉。 “我除了挣外快,还带饭盒。” 何大清一脸嘚瑟。 “自古以来,饿死谁,都饿不死厨子。跟了我,保管吃穿不愁。玉莲,咱们扯证吧。” 白寡妇对何大清一百个满意。 寒碜人? 关上灯,都一个样。 白寡妇见外面没人,她一把搂住何大清的胳膊,还蹭了蹭。饱满的粮仓,挤得变形。 何大清血脉偾张,飘飘然。 白寡妇妩媚一笑。 这一刻,何大清感觉体内如同柳树抽条,枯木逢春。 尘封的心,躁动起来。 “何大哥,我有件事,想和你商量......” ....... “雨水,冻手吗?” 李子民喝着茶,翘着二郎腿。 何雨水吃了老李家的饭,就得帮老李家干活。洗衣服,扫地什么家务活,统统交给她。 提前适应下。 万一何大清跑了,不会手忙脚乱。 “我加了开水,不冻...哎呀,糖掉喽。” 何雨水不舍。 又捡了起来。拿水洗了洗,又塞到嘴里。 “雨水,哪来的奶糖?” 李子民买的沙板糖,酥糖,水果糖。 因为奶糖贵,超出预算没有买。 何雨水笑嘻嘻道:“雪茹姐给的。” “雪茹?” 李子民脑海里,浮现了兼具南方女子的风情,北方女子的洒脱,婉约与妩媚并存。 一颦一笑间,尽显风情的女人。 “嘻嘻,雪茹姐可好了。除了奶糖,还有果脯。李大哥,我能放你这里不,我怕傻哥偷吃。” 李子民笑了。 这对兄妹有意思。 “李大哥,洗完了。这天气,在外面晾一晚上就干了。” 何雨水笑了笑,衣服挺干净,洗着轻松 。 “雨水?” 何大清刚回四合院,瞧见闺女给李子民晒衣服。 不乐意了。 凭啥,他都没享受! 可转念一想。 说明雨水长大了,懂事了,能分担家务活了。 “爸,饭盒了?” 何雨水瞅见何大清两手空空,不高兴了。 “半路,碰到乞丐了......” 何大清三两句,糊弄过去了。 “雨水,凭啥给李子民洗衣服?” 何雨水掏出半颗奶糖,拨开糖纸往嘴里塞。她怕老爸,傻哥馋,兜里留了两颗慢慢啃。 吃完了,再找李大哥拿。 何大清恍然大悟。 这么一算,闺女没吃亏。 “爸,我今天差点被敌特抓走了。” “是李大哥救了我!” 何大清停下脚步。 “啥,敌特?” ...... “三大爷,就按你说的办。” 李子民当起了甩手掌柜。 阎埠贵乐呵呵。 他巴不得李子民啥都不管,功劳全归他。这样,人家办酒席肯定请他这个账房先生。 “哟,何师傅。” 李子民心想,何大清该不会告他非法雇佣童工吧。 “李子民,谢了啊。” “呵呵,客气了。” 李子民话锋一转。“今天办酒,何师傅不来捧捧场?” 何大清一愣。 “不吃了吗,还吃什么席?” 何大清刚听傻柱说,中午吃了李家酒席。这小子和贾家半斤八两,坑人的方式不同。 好歹,除了贾家。 不遭人骂。 “晚上还有一顿。所有人都来,就差你啦。” 何大清一听都去,饭盒又送了白寡妇。 点了点头。 三人大眼瞪小眼,气氛古怪。 “怎么啦?”何大清不解。 李子民看向阎埠贵。 “何师傅,吃席得随礼。我们没收傻柱,雨水的钱。但你是大人,总不能和小孩拼桌吧。” “三大爷,我差钱吗?” 何大清一咬牙,掏出中午刚挣的五块钱。 “我随两...” 何大清眼前一花。 “卧槽,钱呢?” “何师傅大气。” 李子民甩了甩崭新的五块钱,哗哗响。乐呵道:“三大爷,快记上。何师傅随礼五块。” “这标准,够得上三甲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能。” “李子民,我...” 何大清蛋疼,他随两块啊! 不要,不甘心。 要,丢不起人。 “何师傅,五块不算啥。知道二大爷随了多少吗?” “多少?” “十块。” 何大清好受了点,不是他一个冤大头,刘海中也着了李子民的道。 “一大爷?”何大清又问。 “二十。” 三人互看一眼,嘿嘿笑了。 何大清一走。 李子民把钱揣兜里,凭本事挣的,不丢人。见阎埠贵欲言又止,李子民拍了拍肩膀。 “三大爷,二大妈投诉我们把二大爷灌吐了。不劝酒,算喝酒吗?干脆和我一样,降低纯度。” “这事,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这事我最擅长!” 阎埠贵眉开眼笑,跑回了家。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睡了场回笼觉。 最后被尿憋醒。 一看,又快吃席了。 赶忙去了一趟厕所,出来时,碰见了秦淮茹。 “李大哥,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方便吗?” 第38章 新婚之夜 秦淮茹左顾右盼。 附近人来人往,担心被大院人看到。 “行,去那边吧。” 等到了地方,秦淮茹一把搂住李子民胳膊,苦苦哀求。 “李大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求求你放我一马吧。我嫁到贾家,不想被扫地出门。” 秦淮茹心想。 万一李子民提出过分要求,她是从,还是不从呢? 李子民推开秦淮茹。 真是的,一言不合动手动脚。被人看见了,不是坏他名声吗? “你不招惹我,我不说。” 秦淮茹松了口气。 庆幸李子民没有落井下石。同时,心里又有一些不舒服,李子民明明那么喜欢她。 怎么突然变了。 就一层膜,有那么重要吗? 看着李子民远去的背影,想到对方嫌弃的眼神。 秦淮茹气不过。 她发誓要越过越好,让李子民羡慕嫉妒恨去吧! ...... 深夜,四合院黑灯瞎火。 静悄悄的。 “咦,易中海属猫的吗?” “大晚上跑出去干嘛。” 又过了一会儿。 “何大清也不睡觉?” 李子民嘀咕了句。 懒得管了。 幻境之中,李子民来到了女儿国,应付不来。哪有空去管易中海,何大清他们是拉屎撒尿。 还是干见不得人勾当。 “听墙角去?” 李子民立马否了,幻魂烟且用且珍惜。有那功夫,不如多想象一个漂亮妹子,不香吗? 贾家。 “东旭,妈去上个厕所。” 贾张氏打了个哈欠。 披上衣服,提着手电筒出去了。 不一会儿,里屋的床咯吱咯吱摇晃起来。 贾东旭急不可耐。 秦淮茹挺难受,无奈道: “东旭,等等。” 秦淮茹说着, 身子动了动,然后..... ...... 贾张氏解个小手功夫,被冷风吹得发抖。 匆匆跑回了家。 瞧见隔壁屋没动静,打了个哈欠,接着睡觉。 “东旭。” 秦淮茹推了推,却听到呼噜声。 她心里苦。 没尝过男女之欢,倒也算了。偏偏以前看走了眼,被地主家的小少爷勾搭上了。 那段日子,挺快乐。 秦淮茹甚至一度想当少奶奶。 谁料,改朝换代。 那一家子作恶多端,为祸乡里。在第一波闹土改的时候,被愤怒的村民们销户了。 小少爷没了。 却苦了她。 秦淮茹辗转难眠,心想贾东旭不会身体有毛病吧? 万一是,她遭老鼻子罪了。 ...... ";喵呜~"; “你来干嘛?” 白寡妇傍上了何大清,对易中海没了好脸色。 易中海皱眉。 看样子,白寡妇翅膀硬了。 不听话。 “你们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一直吊着何大清。男人都是提起裤子不认账的混蛋,老娘吃过亏。” 白寡妇指桑骂槐,易中海装傻充愣。 正聊着。 突然,有人敲门。 易中海吓了一跳。 他是有妇之夫,让人发现在寡妇屋里,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慌什么慌,有锁。” 白寡妇平复了心情,问道:“谁呀?” “玉莲,是我。” 何大清? 易中海,白寡妇同时一惊。 “我瞅家里粮食不多了,拿了袋白面,快开门。哎呀,忘记了。你白天送了一把钥匙。” 易中海听到开锁声,脸都白了。 连忙躲进床底。 刚藏起来,何大清进来了。 “何大哥,我给你钥匙方便送饭盒。” “你大晚上跑过来,让街坊邻居瞧见了,会说闲话的。” 白寡妇有点不高兴。 何大清嘿嘿一笑,道:“怕什么,咱们处对象,马上扯证。合法夫妻不怕说闲话。” 放下粮食。 何大清毛手毛脚起来。 “何大哥,别...” 白寡妇一躲。 别说吊着何大清,光是床底下藏了一个大活人,都不能让何大清得逞。她没那癖好! “玉莲,给我吧。” 何大清抱住白寡妇,强吻。 “啊!” 突然,何大清惨叫一声。 他捂着嘴,疼得哇哇叫。 “何大哥,我看错人了。” “你走吧!” 白寡妇咬了何大清一口后,一脸气愤地将他带来的粮食,扔了出去。 何大清肠子都悔青了。 一边忍着疼痛,一边道歉。 床底下。 易中海憋着笑。 别看何大清平时不苟言笑,老实本分,就是个伪君子。连给白寡妇洗裤衩子,倒尿盆。 都说得出口。 丢人! “何大哥,钥匙我收了。” “以后,饭盒搁门口吧。你什么时候考虑好了,再找我。” 白寡妇面色不快。 万一何大清和易中海撞上,那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何大清不和她去保城,还想碰她。 做梦! “那...好吧。” 何大清一脸郁闷。 献殷勤不成,还挨了一通骂。 白寡妇让他跟她去保城,他一直犹豫不决。毕竟有儿有女,放不下。 何大清一走。 易中海爬了出来。 “玉莲,何大清肯定跟你跑。他连贾张氏都下得去嘴,没什么忌口的。你这样的,他顶不住。” “贾张氏是谁?” 白寡妇好奇。 “就一泼妇。又矮,又胖,又丑,还作妖。” 白寡妇咯咯咯笑,信心十足。 “易中海,你想让我早点带走何大清,那你要帮个忙.....” 何大清一脸郁闷的回到家。 “爸,你干嘛去了。” “拉屎。” 何大清没好气道。 傻柱睡得迷迷糊糊,接着睡。 “艹,你小子放屁!” 何大清刚脱了衣服,钻进被窝。 冷不丁,被傻柱一个臭屁蹦了出来。何大清气得掀开被子,朝傻柱屁股狠狠来了一脚。 “爸,别闹了。” 傻柱翻了个身,接着睡。 何大清没了睡意。 穿上衣服,坐床边发呆。 何大清想到这些年一把屎一把尿,又当爹又当妈把两孩子含辛茹苦拉扯大。 一阵心酸。 这日子,何时是个头啊。 何大清想到白寡妇那身段,那模样,心痒痒得很。白寡妇说了,只要他去保城,夜夜当新郎。 这诱惑,太大了。 ...... 次日。 傻柱醒来。 发现老爸坐在床边抽闷烟,地上密密麻麻全是烟头,吃惊道:“爸,你一宿没睡?” 何大清眼里布满血丝。 “狗日的,放了一宿的屁,老子怎么睡?” 第39章 秦淮茹的清白“证据” 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爸,我晚上吃多了豆子,喷气。” 忽的,何大清面色一缓。 “傻柱,你烧的菜不赖,去酒楼独当一面不够。但去食堂当个大厨,肯定绰绰有余。” “真的吗?” 傻柱一脸高兴。 他爸很少夸他,今天破天荒了。 “雨水都七岁了。以后让她洗衣服,干家务活。姑娘家手脚不勤快,小心嫁不出去。” “听您吩咐!” 傻柱乐得找不着北。 发现老爸会关心人,对他真好! 轧钢厂,食堂。 “何师傅。” 打菜员,王大娘把何大清叫醒。 “刚才赵主任找你,没找着。他说晚上有重要招待,让你按照上次的标准整。尤其是小鸡炖蘑菇......” “行,知道了。” 何大清一喜。 晚上打包小鸡炖蘑菇找白寡妇,和好一下。 “东旭,赶紧起床,迟到了扣工资。” 贾张氏一把掀开棉被,看到床单上的痕迹,如释重负。贾东旭也看到了,一脸自豪。 心想, 昨晚太紧张,今晚一定让秦淮茹见识一下他的厉害! “淮茹,拿去洗洗。” 贾张氏一把掀了床单,塞秦淮茹怀里。 秦淮茹点点头。 这一回,她彻底踏实了。就算有人造谣,也没用! “哎呀,怎么啦?” 贾东旭一把拉着秦淮茹的手,关心道:“淮茹,你怎么受伤啦?” 秦淮茹微微一笑,抽回了手。 “东旭,我刚才切菜,不小心切到了。” “多大人呢,还毛毛躁躁。” 贾张氏哼了下,说起另外一件事。 “淮茹,我去一趟秦家村......” 贾张氏为了节省路费,决定一个人去。 “妈,我和你一块去吧。” 贾东旭怕老娘吃亏。 “你请假,不仅扣一天工钱,还多花八毛路费,划不来。妈一个人去,就不信没人讲理了。” 贾张氏占理。 就算是李子民,也不怕。 贾家母子一走。 秦淮茹抱着洗衣盆, 去了一趟门口的水池,清洗着床单。一点都不在意几个大妈看到,大大方方地洗。 “贾东旭不懂怜香惜玉,大冬天,舍得让新媳妇洗床单呀。” 二大妈扫了一眼,打趣道。 “您是二大妈吧?我挺好的。城里比农村处处好,有自来水,有电灯,还不用干农活。” “一点也不累。” 秦淮茹低眉顺眼。 很快和几个大妈聊开。 “秦淮茹,你和李子民熟不?” “凑合吧。” 秦淮茹表情不自然。 她心想有了“证据”,就算李子民胡说八道,也不怕。也没必要,再害怕李子民造谣。 “李子民在你们村坑人吗?” 秦淮茹一想到李子民最后翻脸不认人,把她坑了。 咬了咬牙,道: “坑人!” 二大妈一拍手,笑道:“我说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虽然现在没坑我们,但小心为妙。” “不招惹李子民,没事吧。” 三大妈说了嘴。 二大妈皱了皱眉,狐疑道:“三大妈,李子民抢你家的盆栽,还在门口放着呢。” “你帮他说话,该不会拿好处了吧?” “没拿!” 三大妈摇摇头,打死不承认。 也就李子民吃肉,她们喝汤,没赚多少。 “秦淮茹。” 二大妈凑到秦淮茹旁边,八卦道:“李子民说,有个姑娘追了他五里地,有这事?” 秦淮茹僵硬地点点头。 她想到了张小翠,张小翠往她娘脸上拍“红龙斤”的画面,至今难忘。 到现在, 还和她哥扯皮了。 “那李子民还说,他有个未婚妻嫌他穷,嫁城里了。你也嫁城里,知道是谁吗?” “这...” 秦淮茹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正主来了。 大妈们一哄而散。 洗菜的洗菜,洗衣服的洗衣服,唯恐被李子民惦记上,遭了殃。大院的老少爷们上班去了。 就她们一群娘们,遭不住的。 “李大哥,早。” 秦淮茹冲李子民打了声招呼。 李子民眉毛一挑。 看到了床单上的痕迹,还有对方眼中的挑衅。不由会心一笑,秦淮茹不愧是白莲花。 把贾东旭忽悠得团团转。 李子民原本担心秦淮茹被贾张氏扫地出门,这下放心了。无论是秦淮茹,还是贾张氏,贾东旭。 都是经验值。 不就一层膜吗,不重要。 “李子民,起这么早呀?” 二大妈笑道。 她心里直犯嘀咕,刚才没被李子民听见吧? “呵,忒!” 李子民漱完口,刚要开口。 就听秦淮茹说道: “李大哥,你一没工作,二没房子。再不勤快一点找工作,坐吃山空吗?” 现场一片安静。 二大妈她们觉得秦淮茹,是不是误会了啥。 秦淮茹见李子民不说话,又笑道: “你花钱装租的房子,太败家了。等花光了家底,只能灰溜溜地回农村种地了吧。” 秦淮茹看李子民的眼神,带着戏谑。 她身体轻轻颤抖。 太高兴了! 秦淮茹要让李子民知道,她没嫁错人。嫁给贾东旭,可比嫁给李子民强上太多了。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大院没人知道他和秦淮茹的关系,没必要忽悠人。也就是说,秦淮茹是自行脑补的。 啧啧,当初赵叔安排工作,房子时。 就想到这一天。 秦淮茹向往的生活,他唾手可得。 甚至比秦淮茹嫁的贾东旭,强上一大截。不知道,秦淮茹得知真相后,会是什么样。 “秦淮茹,你说得对。” 李子民觉得好笑,打趣道: “等我落魄的时候,借我路费,行不?” 秦淮茹哼了下,得意道: “那可不行。” “我要请示一下东旭。不过,我会帮你说好话的。” 秦淮茹的嘴角,快压不住了。 一想到李子民落魄的样子,就解气! 李子民看着秦淮茹嘚瑟的样子,不由越发同情。他看了眼秦淮茹的手,虎口处有伤。 笑得意味深长,道: “秦淮茹,伤口咬的吗?” “注意消毒。” 秦淮茹身体一僵,额头冒汗。 不敢接话。 一旁的三大妈是个人精。 觉得李子民话中有话,看了看秦淮茹手上的伤,又看了看床单上的痕迹,若有所思。 李子民点到即止。 人一走。 大妈们凑了上去。 “秦淮茹,谁告诉你李子民租的房子,还没工作?” 第40章 得知真相,天塌了! 三大妈率先开口。 她觉得秦淮茹是不是被人忽悠了。 大院谁不知道,贾东旭霸占李子民的房子,挨了一顿揍。谁不知道,李子民进了轧钢厂。 还和贾东旭,是一个车间工友。 “啊,不是吗?” 秦淮茹一愣。 她算过一笔账,李子民讹的钱,加上卖家具最多六百多块。 扣除李子民租房子,装房子。 再加上置办衣服,生活用品啥的。 顶多,剩下三四百块。 秦淮茹打听过了。 贾家一室一厅搁市面上能卖七八百块。但李子民住的两室一厅,至少一千两百块起步。 李子民哪有钱买大房子? 村里许多人来城里找工作,连扫大街,扫厕所的工作都找不到。 更别提,刚搬来的李子民。 “秦淮茹,你真的啥也不知道?” 三大妈表情更加古怪。 秦淮茹意识到不妙。 难道,她搞错了? 秦淮茹正要询问,突然有人喊道:“居委会王主任给李子民介绍对象!” 一听有热闹看。 大妈们纷纷扔下手里活,跑去前院。 秦淮茹一听王主任给李子民介绍对象,心里不舒服。 她忍不住好奇,跟了过去。 “李子民,这是居委会的柳小玉。” 柳小玉一看见李子民,立马闹了个大红脸。 这人,太好看了吧! 不远处,秦淮茹看见李子民和城里姑娘相亲,心气不顺。她心想,李子民要啥没啥。 凭啥娶城里姑娘? 王主任一看柳小玉扭捏模样,乐得合不拢嘴。 又介绍起李子民。 “这是李子民,不仅出身好。瞧见没,这套大房子就是他家的,条件真不错。” “李大哥,你好。” “你好。” 两人握了个手。 李子民笑了笑。 圆脸姑娘颜值八分,差强人意。 可碍于王主任是介绍的,该有的礼仪少不了。否则,谁还帮他介绍对象。 秦淮茹眼瞅着,李子民要过好日子。 立马跳了出来。 “王主任,那房子是李子民租的。你要调查清楚,可别把小玉姑娘坑了,那多不好。” 场面陷入安静。 大妈们齐刷刷看向秦淮茹。 “租的?” 王主任看向李子民,怎么和她听的不一样。 “李子民,到底怎么回事?” 李子民看着秦淮茹一脸得意的样子,心想使劲作,等下有秦淮茹哭的。 “王主任,房子确实不是买的。” “我说吧!” 秦淮茹欢欣雀跃道:“李大哥,相亲要坦诚布公。你隐瞒事实真相,是不对的。” 柳小玉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李子民。 一脸困惑。 两人什么关系? 不等李子民解释,却听柳小玉说道:“王主任,有没有房子不重要,我家有房子。” “我是独生女,父母是双职工。” “我看中李大哥这个人,钱不钱,房不房的无所谓。反正我家里有房子,大不了住我家。” 嘶哑~ 前院倒吸凉气一片! 大妈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既惊讶,又觉得理所应当,谁让李子民长得英俊潇洒。 会骗人! 秦淮茹听了柳小玉的话,气得胸口起伏。 李子民一个穷光蛋,居然有姑娘愿意为了他啥都不要。 一想到李子民吃软饭,走上人生巅峰。 她却在贾家当牛马。 秦淮茹难受坏了! “对,只要两人感情好,比啥都强。” 王主任看了一眼秦淮茹,没说啥。可秦淮茹看着三人要进屋,眼瞅着李子民吃上软饭。 绷不住了。 秦淮茹冲上去,堵住大门。 “李子民没工作,整日游手好闲,乱花钱。你嫁给他,一准拉着你和娘家过苦日子!” 大妈们哗然。 如果一开始,秦淮茹是怕姑娘吃亏,上当。 好心提醒。 那她们只能说是缺心眼,这种人要提防。 但现在不一样了。 秦淮茹这么搅和李子民相亲。肯定是因为李子民揍过了贾东旭,秦淮茹为贾东旭报仇。 大妈们一个个两眼冒光,看八卦。 “李子民,有这事?” “你不是说...” 王主任脸色不好看。 这人说的,怎么跟李子民说的完全不一样。柳小玉是她亲戚,可别好心办了坏事。 李子民一脸无语。 他看秦淮茹的眼神,挺复杂。不愧是四合院大名鼎鼎的白莲花,刚嫁过来,就搬弄是非。 唯恐,他过好日子。 李子民决定不装了,摊牌了。 却被一大妈抢话。 “秦淮茹,你听谁说的?我家老易在轧钢厂上班,他能够证明李子民是轧钢厂的工人。” “李子民,你怎么没上班?” 一大妈好奇。 “一大妈,我刚搬到四合院。又是装房子,又是迁户口,又是相亲,总之挺忙的。” “晚几天去报到。” 一大妈点了点头。 “秦淮茹,你去问问贾东旭。李子民分到了七车间,和贾东旭,中海一个车间,还是工友。” “什么!” 秦淮茹尖叫出声。 “我也能作证,我家老刘也说过。” 二大妈附声道。 秦淮茹惊呆了。 事态发展和她预想的完全不一样。她接受不了,一向瞧不起的李子民混成了轧钢厂的工人。 “你们胡说。” “现在工作难找,他凭什么当工人?” 秦淮茹的天,快塌了。 心想李子民真是轧钢厂工人,那她折腾什么劲,直接嫁给李子民不就完了吗? 更让秦淮茹崩溃的一幕,出现了。 李子民回了趟家。 出来后,手上多了一张房产证。 “王主任,这是我家的房产证。这房子,我拥有产权,可不是单位分配的房子,谁也撵不走。” 李子民呵呵一笑。 赵叔送的,可不是没花钱吗? “秦淮茹,你当李子民被驴踢了吗?租的房子,谁会花大价钱去装修?” 二大妈嘴损。 一句话,把秦淮茹整破防了。 秦淮茹不信邪。 冲上去,一把夺过李子民手上的房产证。左看,右看,前看,后看,怎么看,都是李子民的名字。 秦淮茹崩溃了。 她瞪大眼睛,声嘶力竭的吼道:“凭啥啊!” “凭啥?” 李子民拿出父母的烈士荣誉证书,摆在秦淮茹面前。 “就凭我爸,我妈为祖国抛头颅,洒热血!” 第41章 漂亮是一辈子的事 秦淮茹脑瓜子嗡嗡的。 她千算万算,漏此一算,对方运气太好了吧! 李子民靠近,轻声道: “秦淮茹,恭喜你嫁到城里,嫁给了工人,实现了毕生愿望。也是巧了吧,我们又成邻居了。” “我和贾东旭一个车间,你说巧不巧?” 秦淮茹身子一颤。 “哎,我也就比贾家多一间屋子。但是你有婆婆呀。” “老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比不过,比不过唉。” 李子民一脸遗憾。 秦淮茹的心却是哇凉哇凉的。 她宁愿没有恶婆婆啊! “今后贾东旭,贾张氏敢欺负你和哥说,哥帮你揍回去。” 李子民笑了笑。然后和王主任,柳小玉进了屋。 “秦淮茹。” 三大妈发现不对劲,凑近,推了下秦淮茹。 秦淮茹这才如梦初醒。 她脸色苍白。 折腾来,折腾去,到底折腾啥?李子民条件不甩贾东旭一条街? 想到这... 秦淮茹再也绷不住了,捂着脸,哭着跑了。 三大妈表情古怪。 “秦淮茹和李子民一个村,该不会是李子民的未婚妻吧?” 众大妈一惊。 许母冷冷一笑,道:“估计是。” “这一波瓜,真大,真甜啊!” 三大妈兴奋的拍这手: “等李子民相完亲,我去打听下。万一说中了,那秦淮茹真是瞎了眼,嫁错了人!” “你们瞧瞧王主任介绍的姑娘,条件好,长得也不差。还是独生女,父母又是双职工。” “我的妈呀,一家人帮李子民打工!” 大妈们羡慕死了。 一个个酸溜溜的,心想李子民命好。 真娶了柳小玉,享不完的福! 另一边, 秦淮茹踉踉跄跄跑回家,关上门。 然后再也控制不住情绪,趴在床上,抱着枕头呜呜大哭! 她后悔死了。 放着李子民不嫁,为什么要嫁贾东旭! 贾家,就一室一厅。 中间拉个布帘,晚上想办事,又尴尬,又不方便。不像是李子民,有两室一厅,最关键没有贾张氏! 关起门。 想干嘛,就干嘛,不用看人眼色。 贾东旭是个快男,还要她自己解决。贾张氏又是个泼妇,动不动骂人,甚至打人。 两边一对比。 秦淮茹发现李子民方方面面碾压贾东旭,越发难受。 她和李子民是青梅竹马,还订了婚。曾经李子民对她是百依百顺,万分呵护,要嫁给李子民。 肯定享福。 “呜呜呜,瞎眼了啊!” 秦淮茹崩溃大哭。 因为伤心过度,还哭晕了几次。 门外。 三大妈偷偷摸摸跟了过来。她站在门外,听到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声,表情精彩。 “哎呀,没跑了。” 三大妈一脸笃定,秦淮茹就是李子民的未婚妻! ...... “王主任,柳姑娘喝茶。” 李子民一脸热情。 他没相中柳小玉,但该有的流程不能少。还指望王主任利用职务之便,帮她物色对象。 王主任人不错,挑了个上午时间。 相中了,留姑娘吃个饭。 这事便成了。 相不中,也不用浪费时间。 “李子民,你刚工作,该省得省呀。” 王主任看着桌上摆放的奶糖,果脯,一样抓了一把。心想李子民真大方,会来事。 “小玉,你们慢慢聊。王姨找三大妈有事。” 王主任找了个借口,溜了。 让二人独处。 “王姨?” 李子民瞧见柳小玉一脸紧张, 一会儿看他,一会儿又低下头。 忍俊不禁。 “王主任是我姨妈。” 柳小玉见李子民人挺随和,渐渐放松。 她对李子民是一百个满意。无论是气质,相貌,出身,房子,工作都深得她心。 姨妈够意思。 这么好的男人,第一个想到她。 “柳姑娘,我们不适合。” 李子民开门见山。 把柳小玉说愣住了。 “为啥呀?” 柳小玉顾不上矜持,声音不由大了三分。她对李子民可是满意得很,都想到了李家人丁单薄。 打算响应号召。 三年抱两,给李子民生六七个娃。 “这。” 李子民被柳小玉问住了。 眼瞅着柳小玉眼眶一红,要哭了。 差点把李子民整不会了。 “柳姑娘,你挺好。” “我八岁那年,有个算命先生说,我一定要娶个鹅蛋脸的姑娘。否则,对女方不好。” 李子民满口胡诌。 “啊?” 柳小玉不太信。 她今年十九岁,相亲过几次,但没有一个入眼的。今天好不容易遇见个,非鹅蛋脸不娶? 柳小玉摸了摸脸,她是圆脸,肉乎乎的。 确实不符合要求。 “李大哥,我少吃点,就瘦了。” 柳小玉委屈了。 她身边人,都说圆脸可爱。有福气,能旺夫。 “不是。” 李子民一脸无奈。 这姑娘听不出弦外之音,傻乎乎的。听说孩子的智力取决于妈妈。这娶了,肯定傻一窝。 他是个颜控。 秦淮茹坑是坑,但有十三姨的底子。 他怎么着,也要找个颜值超越秦淮茹的女人吧。毕竟丑是一辈子,漂亮也是一辈子。 “哎哟,别哭啊。” 李子民蛋疼了。 ...... “三大妈,聊聊。” 门外, 王主任招了招手,把三大妈喊来。先是询问了一下四合院情况,然后打听起了李子民。 “您说人品啊?” 三大妈看了眼,搁在李子民门口的花盆。 心塞。 损失一盆花,和损失所有花,拎得清。 于是昧着良心,一顿夸。 半个钟头后, 王主任心想二人聊得差不多了。打发走了三大妈,便回了屋,看见二人相聊甚欢。 一喜。 心想事成了吧! “小玉,聊得怎样?” “姑妈,李大哥说不合适。但人特有意思......” 王主任愣了下。 这个外甥女是不是傻,没相中还高兴? ...... “李子民,相中没?” “刚才王主任打听你,我可一个劲说好话!” 三大妈邀功。 “人家没看上我。” 李子民一句话打发了。要走,却被大妈们拦着不让走。 “李子民,你骗人。” 许母一脸不信道:“你没房,没工作,那姑娘都接受。” “没道理条件好了,还看不上你吧!” 李子民坑人归坑人,但长了一副好皮囊。那姑娘刚才都说了,就算倒贴也愿意接受。 许母惊呼: “李子民,你太挑了吧!” 大妈们纷纷反应过来了。 那姑娘相中了李子民,但是李子民没相中人家。 “你们知道吗? ” 三大妈一语道破天机。 “那姑娘是王主任的外甥女,李子民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娶了她,今后吃香的喝辣的。” “谁敢惹你。” “......” 面对大妈们七嘴八舌。 李子民脑壳疼, 于是脚底抹油,撤了。 第42章 你的未婚妻是不是秦淮茹? 另一边。 王主任听说李子民拒绝理由,觉得荒唐。 “姨妈,我要瘦成鹅蛋脸!” 王主任看着外甥女一边搓脸,一边嚷嚷着瘦脸。 她犹豫了下。 “小玉,会不会是李子民没相中?” 说着,揉了揉外甥女圆乎乎的脸蛋,笑道:“多可爱呀,那是李子民没眼光。” “你胡说!” 王主任看到外甥女陷进去了,直叹气。 此刻,李子民正在抽奖。 这一次,他破天荒地抽到了1%概率的奖品! 【物品:八级工技能书】 【介绍:使用技能书,瞬间融会贯通八级钳工技能。】 李子民笑出声。 他是轧钢厂钳工车间的学徒工,掌握了八级工技能后。 在轧钢厂能横着...不对,还是低调一点吧。 免得“病退”时候出篓子。 往后,易中海也是八级工。 却是六十年代,国家搞三线建设从京城抽调大批骨干工人后,才钻了空子。 练了半辈子技术哪有他这个挂壁厉害。 不过,八级工制度是京城1956年实行。现在,李子民空有一身本事,却没有匹配的待遇。 也无所谓。 李子民没想过靠打螺丝实现财富自由。瞧瞧易中海打了一辈子螺丝,舍不得花钱,攒着养老。 结果一退休。 碰上物价飞涨,照样日子磕巴。 他先躺个二三十年,等到改革的春风席卷神州大陆时,再出山。 等李子民学习了技能书。 瞬间,大脑多出八级钳工知识。不仅如此,他的身体仿佛经历了千锤百炼,只有工具齐全。 就能熟练操作。 抽完奖,李子民出了一趟门。 “李子民,干嘛去呀?” 三大妈跟了上来。 “随便逛逛。” 李子民打算跑一趟药店,推销小黑药。 这药效。 不愁挣不到钱。 “等等,跟你打听个事。” 三大妈压低声音,憋着笑: “你说的未婚妻是不是秦淮茹?” “不是。” 李子不承认。 大院一个个果然不是省油灯。反正他是他,舔狗是舔狗,秦淮茹和他没有任何瓜葛。 谁问都一样。 三大妈一脸疑惑。 李子民不像是说谎,难道误会了?这种事没确认前,不敢乱说。 毕竟贾张氏不好惹。 半小时后。 李子民到了西直门。 然后,他挑了一家占据三个门面的药店。 “老板。” “这是我家祖传的“龙涎复元膏”,轻轻一抹,立马止血结痂,促进伤口愈合.....” 李子民哐哐一顿推销,还起了高逼格的名字。 小黑药是系统“保底”奖励。只要卖个好价钱,小日子肯定滋润。 可刚开口,就被老板打断。 “嘿,小子!” “我卖了半辈子药,敢在我面前卖假药,赶紧走!” “再不走,别怪我...哎哟,好汉饶命!” 药店老板正要撵人,看见李子民亮刀子了。 吓得面如土色。 药店里的伙计吃饭了,留下他一个老头子。药店老板一边后退,一边抽嘴巴子道歉。 李子民手起,刀落。 “咦。” 李子民尴尬了。 他吃了大力丸,连带着体质得到了提升,没割破。最后使了力气,才在指腹划了一条口子。 “瞧好了。” 李子民往伤口抹药。 “啊,这样啊。” 药店老板翻了一个大白眼,差点跪了。见李子民不像歹人。 他饶有兴趣地看热闹。 对方的伤口不浅,想立马恢复,那是异想天开! 李子民等了一下。 他特意稀释了小黑药浓度,毕竟药效太猛,容易惹麻烦。 十分钟后。 当药店老板看见李子民伤口恢复良好,差点惊掉下巴。立马将李子民奉为座上宾,端茶倒水。 李子民对药店老板的前倨后恭不稀奇。 只要不傻,就知道小黑药的价值。 “王掌柜,我去吃个饭。” 正是饭点,李子民没吃饭。 “我请!” 王掌柜一把抱住李子民胳膊。 “附近的福瑞楼,他家的葱烧海参贼地道。哈哈,咱们一见如故,今天我做东!” 葱烧海参? 李子民有点兴趣。 “药店不管了?” “不管了。” 王掌柜和旁边杂货店老板打了声招呼,就拽着李子民直奔酒楼。 那样子, 生怕李子民跑了。 “李哥儿,葱烧海参怎么样?” “还行。” 李子民动了一下筷子. 海参口感黏糊糊,像是鼻涕,实在吃不习惯。 等到酒过三巡,才聊到正题。 “李哥儿,龙...” 王掌柜卡壳了。 “龙涎复元膏。” 王掌柜笑了笑,一个劲夸道:“好名字,果然是非比寻常!” “我能试下吗?” 李子民递去水果刀,小黑药。 王掌柜拿起水果刀,一咬牙,冲着大拇指狠狠划了一刀。 顿时皮肉翻卷,鲜血直冒。 “嘶!” 王掌柜疼得龇牙咧嘴,快哭了! 刚才明明看李子民砍得费劲,以为刀钝。 谁料,划开了大口子。 王掌柜欲哭无泪,连忙讨了药膏。 药膏涂抹后,伤口冰凉,酥麻。他等了一刻钟,仔细检查时发现伤口愈合恢复得非常好! 药效之强,称之灵丹妙药都不为过! “李哥儿,开个价吧。” 李子民听见王掌柜收购药方,直接拒绝。别说不知道药方,就算知道,他守着药房吃喝不愁。 傻子才卖。 王老头不甘心。 从一千块,涨到了五千块,见李子民仍旧是无动于衷,才死心。 “你想怎么合作?” 李子民想了下。“王掌柜,我打算寄售。” “寄售?” 王掌柜来了兴趣。 “怎么分?” “九一。” 王掌柜笑道:“行,按你说的。” 李子民皱了皱眉,补充道:“我九,你一。” 王掌柜气得差点掀桌子。 他站起身,脸涨得通红。要不是李子民年轻力壮,打不过,非要暴揍李子民一顿! “服务员,结账。” 李子民觉得这一家烧的菜,挺好吃。又让服务员除了葱烧海参,其余的菜再炒三份。 一块打包。 李子民不爱占小便宜,一边掏钱,一边说道: “王掌柜,买卖不成仁义在。” “这一顿,我请你。” “等下,我去找附近的康复药房,民生药局,红星药铺谈。你不愿合作,我找别人合作。” 王掌柜傻眼了。 “先生,一共收您二十九块五毛。” 服务员收钱时,王掌柜一巴掌拍在服务员手上。 “真没眼力见儿!” “我请客,怎么能让李哥儿买单!” 第43章 快男 王掌柜很想吐槽。 李子民打包三份,吃得完吗? “王掌柜,谢了。” 李子民没辜负王掌柜心意,勉强接受。 都是聪明人。 李子民受限小黑药的产量,挣不到大钱。但是火了后,绝对带动王掌柜的生意,提升口碑。 双方各取所需。 很快,二人敲定细节。 王掌柜作为李子民指定的唯一合作方,负责销售。 谈妥后。 王掌柜要签合同,李子民直接拒绝。反正他定期送小黑药,收一份钱,给一份药。 省去不少麻烦,风险。 如果王掌柜不守诚信,或者动了歪心思。 他随时取消合作。 “不公平!” 王掌柜垂死挣扎。 李子民招了招手。 “服务员,过来买单。” “李哥儿,有话好说。” “......” 轧钢厂,食堂。 何大清看了一眼挂钟,不早了。眼瞅着,领导不会加菜了,他拎着装了半只老母鸡的饭盒。 去找白寡妇。 “何师傅,等一下。” 传菜员王大娘匆匆下楼,拦下何大清。 “怎么啦?” 王大娘扫了一眼何大清拎的饭盒,一脸羡慕。可惜她不会厨艺,只能打包领导的剩菜。 “罗副厂长说菜有问题。” 何大清放下饭盒,去了二楼包间。 “何师傅。这菜,味不对。” 何大清一进包间,就听到罗副厂长的抱怨。作为掌管后勤的罗副厂长,何大清不敢怠慢。 “罗厂长,哪不对了?” 何大清知道是罗副厂长宴请合作方,还特意交代过。 所以和上次一样,菜品没变。 “这道菜。” 罗副厂长拿筷子敲着盛放小鸡炖蘑菇的汤碗,不高兴道:“你是不是偷工减料了?” “这味,比上一次差远了。” 罗副厂长一脸不满。 上一次,他喝了鸡汤。 小腹一团火热,和家里的母老虎大战了三百回合。 一展雄风,扬眉吐气! 但今天,两碗鸡汤下肚,小腹一点感觉都没有。他今天和媳妇夸下海口,怎么办? 何大清一边叫冤,一边从汤里舀出党参,黄芪。 “罗厂长,您瞧瞧。” “这一次的党参,黄芪的用量只多不少。” 罗副厂长皱眉。 最后挥了挥手,打发走了何大清。 何大清一脸郁闷。 下楼后,他揭开盖子尝了一口鸡汤,味道挺好。何大清汤勺一扔,嘴里骂了一句矫情。 然后提着饭盒,哼着小曲,溜达去了白寡妇家。 “何大哥,放门口吧。” 白寡妇不放何大清进屋。 “玉莲,你听我解释。” 何大清磨破嘴皮子,白寡妇就是不让进。最后何大清没办法,无奈放下饭盒离开。 人一走。 白寡妇拎起饭盒。 “哇,好香。” 白寡妇看着色泽诱人,飘着枸杞的老母鸡,直咽口水。她一脸纠结,这鸡汤后劲太大了。 上一次,手都酸了。 终究,白寡妇抵挡不住鸡汤的诱惑。 吃了起来。 等白寡妇连鸡,带汤一锅端后。 松了口气。 这一回,没有上次小腹火热的感觉,否则,她一个寡妇太难熬了。 ..... 贾东旭回到家。 看见秦淮茹眼睛哭肿了,急了。 “淮茹,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勉强一笑。 “东旭,我没事。” “就是一想到娘家坑了你,想哭。” 秦淮茹嫁到贾家,和贾东旭滚了床单。 后悔也没用。 贾东旭一脸感动,庆幸娶对了人。他看着秦淮茹娇媚动人的脸蛋,哭过后,更加楚楚动人。 “东旭,干嘛呀。” 秦淮茹被贾东旭拽上床。 “淮茹,我想了。” 贾东旭见家里没人,直接将大门锁了。 然后目光灼灼地盯着秦淮茹,扑了上去。 “昨天没发挥好,再来!” “东旭,不要。” 秦淮茹象征性地挣扎了下,任由贾东旭去了。 十三分钟后。 贾东旭提起裤子,一脸嘚瑟道:“淮茹,舒服不?” “嗯,舒服。” 秦淮茹说着丧良心话,把贾东旭哄得高兴。 十三分钟的事。 前面十分钟,尽是虚头巴脑的前戏。她还要配合贾东旭演,装作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后面三分钟。 一个来回最快十秒钟。不知道的还以为贾东旭俯卧撑了! 别提多失望了。 “淮茹,妈呢?” 贾东旭舒服后,想起老娘。 “东旭,妈早上出门后,一直没回来。” 贾东旭感觉不妙。 “淮茹,该不会出意外了吧?” “东旭,别瞎说。” “毕竟是亲家,还能打人不成。” 秦淮茹越说,越没底气。 贾东旭点了点头。 “那你烧饭吧。等一下,妈就回来了。” 等二人吃了饭,食之知味的贾东旭缠着秦淮茹又要了一次。 这一次,秦淮茹彻底死心了。 贾东旭是个快男。 这辈子,凑合着过吧。 “哎呀,八点了呀。” 贾东旭忐忑不安道:“淮茹,我妈不会出事吧?” “应该不会。” 秦淮茹一想到贾张氏臭脾气,没底。 两人正聊着。 突然,李子民闯了进来。 “李子民,不会敲门吗?” “敲了布帘子。” 李子民看见二人慌慌张张,衣衫不整。不用猜,就知道发生了啥。 “贾东旭,刚警嚓找你。” “找我干嘛?” 贾东旭哼了下。 “说是你妈在警局,让你去一趟。” 李子民表情古怪。 心想贾张氏犯了什么事,被抓了。 这时,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闻讯赶来。贾张氏被抓,在四合院是一件大事。 “我妈真进去啦?” 贾东旭快哭了。 她妈不是讨债吗,怎么讨到警局了? 李子民闲着没事。 跟着易中海,贾东旭他们去了一趟东直门警局。很快,看见了鼻青脸肿的贾张氏。 “贾张氏,你被人揍啦?” 李子民一愣。 贾张氏就像是脑袋塞进了马蜂窝,被蛰了一头包。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没一块好的。 “妈,谁干的!” 贾东旭看见老娘的惨样,气得要打人。 “东旭,你总算来啦!”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有了主心骨。 “呜呜呜,那一家子不是人,不讲理。我去讨债,被她们按在地上一顿毒打啊。” “妈,差点见你爸啦!” 贾张氏抱着贾东旭,嚎啕大哭。 一边哭,一边把秦淮茹祖宗十八代统统问候了。 秦淮茹不敢吱声, 躲在一旁,当起透明人。 第44章 管我叫一声哥 “贾张氏,你骂人了吧。” 李子民一语道破天机。 “哼!” 贾张氏瞪着李子民气呼呼道:“秦家村没有一个好人。看着我挨打,没有一个人帮忙!” “秦淮茹,你死哪去啦!” 秦淮茹硬着头皮站出来,赔着笑脸。“妈,你还好吧?” “哼,死不了!” “从今往后,你敢和娘家有来往,老娘打断你的腿!” 贾张氏撂下狠话。 她气不过。 秦淮茹的妈,就是个泼妇。 她刚骂亲家母人尽可夫,亲家母立马喊了一帮人把她按在地上打。 秦淮茹信誓旦旦,道: “嫁出去姑娘泼出去的水。” “我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这辈子,和娘家再无瓜葛!” 秦淮茹娘家回不去,再不把贾张氏哄好,没法活了。 贾张氏哼了下。 冲易中海说道:“一大爷,我们大院的人,不能白挨打吧?” “你想怎样?” “你把大院的人叫上,我们打过去!” 贾张氏很生气。 李子民那么不讲理的人,都只敢推她一下。亲家母竟敢拿鞋底子抽她的脸,此仇不报。 念打不通! 易中海头疼。 农村人团结对外,帮亲不帮理。 他真把大院人喊过去,都不够人塞牙缝。 再说了, 没人帮贾张氏。 昨天贾张氏吞欠条毁灭证据,他一辈子忘不了。让他平白无故帮贾张氏出气,想多了。 “贾张氏,你出路费吗?” “有人受伤,你承担医药费吗?” 李子民的灵魂拷问,贾张氏立马当起缩头乌龟。她一分都不想花,最好有人帮她出路费。 “和你没关系。” 贾张氏哼了下。 “我刚和张队长聊过,是贾张氏去了秦淮茹娘家,张嘴骂人。惹了众怒,才挨揍。” “贾张氏是乡派出所送回的。” 李子民敬佩贾张氏猛得一匹,不愧是四合院的“平头哥”。就差把秦婶说成千人啥,万人啥。 不揍她,才怪。 “那边调解后,秦淮茹娘家赔了二十块。” 贾张氏一脸傲娇,十分得意。 “啥?” 一向算计的阎埠贵,哭笑不得。 和李子民一比, 贾张氏挣的是血汗钱,算上养伤指不定亏本,不羡慕。 “人没事,赶紧走吧。” 值班警嚓催促。 贾张氏在警局一个鬼嚎,烦死个人。 “东旭,妈走不动。” 贾张氏浑身疼,使不上劲。 “妈,你太沉了吧。” 贾东旭挨了贾张氏一巴掌,老实了。 一路上,几人默不作声。 唯有贾张氏哼哼。 “李子民,听说你和王主任外甥女相亲。独生女,爸妈双职工。你娶了,肯定享福。” 阎埠贵闲着无事。 聊了起来。 “独生女?三职工?” 贾张氏嫉妒得面目全非! 她被亲家母蹂躏了一顿,后悔贾东旭娶了赔钱货。不仅占不到便宜,还赔了一大笔。 贾东旭要娶了。 她睡着了,都能笑醒。 “没眼缘。” 李子民一句揭过。 “唉,多可惜啊。” 阎埠贵一脸惋惜道:“你娶了,不用奋斗了。你媳妇,还有老丈人,丈母娘挣钱养活你。” “多好啊。” “三大爷,我不是吃软饭的人。”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他拥有系统,为钱而娶媳妇太掉价。一切顺利的话,药店那边很快有分成,不愁钱花。 贾东旭哼了下。 “肯定姑娘没瞧上你,尽往脸上贴金。” 李子民眉毛一挑,贾东旭有点跳。 “贾东旭,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不信问问秦淮茹,到底是谁没相中谁。” 阎埠贵听媳妇说了。 贾家的新媳妇恐怕有问题,不由同情贾东旭。男人嘛,稀里糊涂也能过一辈子。 一想到李子民可能是贾东旭“前夫哥”。 阎埠贵一个劲笑。 “三大爷,我不知道。” 秦淮茹含糊其辞。 大院,有人怀疑她和李子民的关系。要是让人知道二人订过婚,往后别想过安生日子。 “李子民,你想干嘛。” 贾东旭看见李子民凑近。 想躲。 谁料被李子民一把搂住脖子。 “贾东旭,我和秦淮茹一个村的。” “我们又是一个车间的工友。这是缘分,我们不该一直仇视。这样吧,你管我叫一声哥。” “哥原谅你。” 贾家三口人,却贡献了6小时Gdp。 等到盗圣横空出世,那还了得! 李子民要用发展的眼光,看待贾家。虽然贾东旭霸占房子,但仔细一想也是个可怜人。 生前是牛马,养活一家老小。 死后不得安宁,隔三差五被老娘召唤。 虽说娶了个漂亮媳妇,却被媳妇戴绿帽。人一死,媳妇被兄弟接盘,儿女管兄弟叫爸。 忒惨了。 “李子民,你多大?” “你多大?” “哼,我二十二!” 李子民一拍大腿,“巧了,我二十三。” “你骗人!” “......” “贾张氏,你怎么不说话?” 李子民不习惯。 “哼。” 贾张氏傲娇地把头扭到一边,不和李子民争嘴。她骂又不能骂,打又...李子民真敢打人。 太难了。 “东旭,别和李子民一般见识。” 贾东旭哼了下,别过头。 阎埠贵,刘海中啧啧称奇。大院,能让贾张氏服帖的除了聋老太太,唯有李子民了。 “东旭,啥时候还钱?” 一直默不作声的易中海,发话了。 “一大爷,瞧见我一身伤吗?” 贾张氏嚷嚷起来。 “都怨一大妈未经我的允许借钱,害我受伤。” “我没找到你索赔医药费,你还敢讨债?” 贾张氏是什么人,没理闹三分。 易中海顿时一个头两个大,他挺会道德绑架。但前提,对方要有道德吧。 像是李子民,贾张氏这一类人。 不好使。 “你赖账,我报官。” 易中海没辙了。 那可是一百六十六块。就算是他,也要攒一段时间。总不能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吧。 “报官?” 贾张氏冷冷一笑。“行啊,尽管去!” “我也要去居委会,街道办举报你。” “告你为虎作伥,帮助我们一块霸占李子民房子。我不好过,你也别好过!” 贾张氏撕破脸了。 让她掏出一百六十六块,比杀了她还难受! 第45章 打抱不平 贾张氏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她可以不要脸,但易中海不行。易中海身为轧钢厂的大师傅,四合院的一大爷,最看重名声。 面对贾张氏,易中海也没辙。 “泼妇,不可理喻!” 易中海一甩袖子,气走了。 “哼,你才是泼妇!” “再敢吓唬老娘,让你一大爷没得当!我还要去轧钢厂闹,让所有人知道你的嘴脸!” 贾张氏气呼呼,道: “看什么看,又不欠你们钱!” 阎埠贵嘴角一抽,忍不住说道:“老祖宗说得对,唯小人,女子难养也。” “拽什么词,又不吃你家大米!” 阎埠贵气得不轻。 就一泼妇,懒得搭理。拽着李子民,刘海中走了。 “妈,你把人气走了。谁背你?” 贾东旭累得气喘吁吁,还指望有人帮忙。 “秦淮茹,你背。” “啊?” 秦淮茹脸色一僵,为难道: “妈,我背不动。” “放屁!” 贾张氏一听秦淮茹推辞,不满道:“农村姑娘,谁家不是扛着百来斤担子往田里跑。” “我背...” 秦淮茹不想挨骂。 连三位大爷都拿贾张氏没办法,她不敢作妖。 “不背的挺好吗?” 贾张氏趴在秦淮茹背上,挪了挪屁股,换了个舒服姿势。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浑身发颤。 贾张氏太沉了。 突然,秦淮茹腿一软。 伴随一声惨叫,贾张氏直接来了个脸刹。 头火辣辣的痛。 贾张氏伸手一摸,全是血! “妈,我不小心的。” 秦淮茹脸都吓白了。 赶忙扶贾张氏,一个劲道歉。 “啪!” 贾张氏甩了秦淮茹一巴掌,嫌不解气。 朝着秦淮茹另一边,又狠狠甩了一巴掌。张嘴就骂:“你个赔钱货,想摔死老娘吗!” “妈,我没有。” 秦淮茹捂着脸,呜呜哭了。 她太冤了啊! 贾张氏重得像头猪,还一直扭来扭去。刚才那一下,她屁股也摔疼了,心里特别委屈。 见秦淮茹敢顶嘴。 贾张氏气不打一处,还想打。 被贾东旭拦住。 “妈,快去医院。” 贾东旭看到老娘脑袋磕了一道口子,血流不止,吓得够呛。 看见有三轮车经过,连忙拦下。 “什么,去工人医院要八毛?” “才三里路,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贾东旭一把揪住三轮车师傅,气得想打人。 “撒手!” 三轮车师傅也是个暴脾气,不惯着。他抡起拳头,要和贾东旭比划一下。 被秦淮茹劝下。 三轮车师傅生气道: “你妈弄得车上到处是血,耽误我做生意。一块钱,爱坐不坐。” 贾东旭鼻子都快气歪了。 又涨价啦! ...... “三大爷,那是贾东旭吗?” “哟,还真是!”阎埠贵一喜,道:“你们看,贾张氏一脸血,是不是被揍了啊?”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不厚道地笑了。 ....... 李子民回到家,拎着开水瓶去了中院。 “雨水,真勤快呀。” 李子民去何家打热水,看到何雨水蹲在门口洗衣服。小丫头气性挺大,把衣服扔地上。 用脚踩。 “我爸,还有傻哥欺负人,逼我洗衣服!” 何雨水气呼呼的,又狠狠踩了几脚。她爸威胁她,不洗衣服不给饭吃,太气人啦。 这时,何大清回来了。 何雨水连忙蹲下身,装作洗衣服。 一副乖乖女的样子。 “雨水,看爸带什么啦。” “哇,糖葫芦!” 何雨水高兴死了。 一把抢过,美滋滋地吃了起来。 何大清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瓜,笑眯眯道: “雨水,你妈走得早。” “你长大了,要帮忙分担一下家务活。姑娘家,不会洗洗涮涮,小心将来嫁不出去。” 何雨水撅了噘嘴。 看在糖葫芦的份上,暂时忍了。 “李子民,不一块吃吗?” “我拿两个窝头,凑合着吃。” 李子民接了一瓶开水,拿了两窝头撤了。 最近, 何大清打包的全是素菜,糊弄人。 他酒楼打包的美味佳肴,热乎着。 自个吃。 “何师傅,你最近神神秘秘干嘛呢?” 何大清心里一紧,故作轻松道:“没有啊。” 李子民想了想,说道: “雨水懂事了,傻柱马上工作了,你也该考虑终身大事了吧。我和居委会王主任挺熟。” “帮你介绍下?” 何大清一乐。 “行,谢了啊。” 李子民疑惑。 难道何大清没有遇见白寡妇?还是何大清吃着碗里,看着锅里,骑驴找马? 无论哪种,总之,何大清不能跑。 他跑了。 贾家,易家要过好日子。 “傻柱了?” “懒人屎尿多,拉屎拉尿去了。” 让何大清一说,李子民有了尿意。 他搬来时,就想在隔壁房间加个洗手间。 但排污管道是个大问题,没有这个,就成了旱厕。下次遇到王主任,咨询一下。 “贾张氏,怎么啦?” 李子民在前院,碰到了“吉祥三宝”。贾张氏脸色惨白,萎靡不振地趴在贾东旭背上。 头上缠了厚厚的纱布。 “哼。” 贾张氏趴在贾东旭背上,倔强地扭过头。 她去秦家村,拼了老命挣的二十块。去了一趟医院,又是缝针,又是吊瓶,又是吃药。 还有后续费用。 全折腾没了。 还折腾了一身伤,血亏! 贾东旭嫌丢人,要绕开李子民。 被人拦下。 “贾东旭,你打秦淮茹啦?” 李子民看到秦淮茹脸上的伤,第一个想到了贾东旭。毕竟贾张氏半死不活,没力气折腾。 秦淮茹刚嫁过来,就挨打。 万一打跑了, 谁负得起责任? “贾东旭,你打秦姐,不是爷们!” 傻柱一回来,看见心碎一幕。 “傻柱,滚一边去。” 贾东旭脸色难看。 他媳妇,还轮不到傻柱关心。 “对秦姐好一点啊。” 傻柱心疼死了 他娶了秦淮茹,肯定捧在手里,含在嘴里。贾东旭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不好好珍惜。 “傻柱,我没事。” 秦淮茹尴尬一笑,拽着贾东旭走了。 “傻柱,你等着。” 贾张氏瞪了傻柱一眼。 她失血过多,没力气。否则非把傻柱骂个狗血淋头,让惦记秦淮茹的一个个趁早死心。 “等着就等着,打人就是不对。” 第46章 小黑药另一种用途 傻柱嘀咕着。 他占理,不怂。 “李子民,你这是什么眼神?” 傻柱不爽了。 李子民的眼神,不像看人,像看狗。不对,连狗都不如。 “有时候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等等,你把话说明白。” 傻柱心痒痒,追上去非要一问究竟。 “傻柱,秦淮茹不嫁给你,可惜了。” “真的吗?” 傻柱一喜,又自嘲道:“少骗人。” “我长啥样,贾东旭长啥样,秦姐肯定瞧不上我。” 李子民搂着傻柱的肩膀,笑了笑。“秦淮茹是鲜花,那你就是...” “是啥?” 傻柱一脸期待。 “牛粪。” 傻柱攥紧拳头,要不是打不过李子民。 就动手了。 “听过一句话没。鲜花插在牛粪上,才会盛开。你瞧瞧秦淮茹嫁给贾东旭,过的啥日子。” “换你,能那样吗?” 傻柱压下火气,觉得有道理。 “我肯定疼秦姐。除了生孩子,其他全包啦。” 李子民呵呵一笑,不愧是和多尔衮一较高下的舔狗。 “你家三间屋,爷俩又是厨子,你爸支援点,雨水帮忙带孩子。秦淮茹嫁给你,那才享福。” “贾家有啥?” “就一间屋,等有了孩子挤不下。贾张氏好吃懒做,爱骂人,爱打人......” 两家是邻居。 李子民想让傻柱盯着贾家。 等秦淮茹生下一儿半女,就彻底套牢了。 到时候想跑,也跑不了。安安心心在四合院给他当充电宝。 傻柱越听,越遗憾。 “唉,只恨年龄小。我才十六了,也娶不了呀。” “小?” 李子民嗤之以鼻。 “说你三十出头,都有人信。去街道办改个年龄,不就行了吗?” 李子民不是胡扯。 上次,他迁户口。 隔壁窗口一个初中生,为了早就业,改成十八岁。别说五十年代,就算是九十年代。 都有人这么干。 傻柱一拍大腿。 “李子民,还是你脑子好使!” 秦淮茹第一次到四合院的时候,中途上了一趟厕所。 天赐良机,他当初怎么不截胡? 说不定, 秦姐喜欢成熟点? 然后他改年龄,偷老爸钱,闷声不响把秦淮茹娶了。 也不用天天和他爸挤一个被窝。 家里就一个煤炉子,大冬天给妹妹用。他们只能抱团取暖了。 傻柱追悔莫及。 “唉,都嫁人了。说啥都没用。” 傻柱站在尿台上,一拍脑袋。 “我去,怎么又上厕所啦?” 傻柱和李子民一路聊到了公厕,他刚想走。 “哗啦啦~哗啦啦~” 傻柱冷不丁一看,大惊失色。 心想,李子民太特么屌了吧! 出了公厕。 傻柱怅然若失。 李子民拍了一下傻柱肩膀,问道:“傻柱,有心事?” “没...没有。” 傻柱一脸惆怅。 他引以为傲的本钱,瞬间没了。 ...... “好好的, 改年龄干嘛?” 傻柱一直嚷嚷着改年龄,何大清有些无语。 “我改年龄,方便找工作。” 傻柱打着小算盘。 他错过了秦淮茹。 万一后面,再遇见“王淮茹”,“刘淮茹”,“张淮茹”,岂不是,又要错过幸福? 早工作,早挣钱,早成家。 傻柱跟何大清学了几年厨艺,然后是鸿宾楼,现在是在丰泽园当了学徒。 各行各业,都有竞争。傻柱想在丰泽园脱颖而出,没有十年功夫,没有运气很难出人头地。 国家反腐倡廉。 最近,丰泽园的生意差了不少。傻柱打算另寻门路,他学了川菜,不愁找不到工作。 “行,这几天办了。” 傻柱一愣。 他爸太爽快了吧? 贾家。 秦淮茹忙的腰酸背痛,总算把贾张氏伺候睡了。 一上床, 被贾东旭抱住。 “东旭,下次吧。” “我好累。” “没事的,一下下。” 真的就是...一下下。 秦淮茹枕头刚摆放好,就完事了。 “东旭?” 贾东旭翻了个身,装睡。 秦淮茹...... 黑省,哈城。 “老赵,我是小气人吗?” 妇人一个劲埋怨。 因为丈夫瞒着她,送出去三百块。 赵卫国一个劲道歉,陪笑道: “媳妇,没白送。” “你瞧瞧,子民送了一堆补药。” 妇人抱着胸,哼道:“是该补补。” “今晚不把我喂饱,这事没完!” 赵卫国的脸一下子垮了。 央求道: “媳妇,改天吧?” “嗯?” 妇人眼眸闪烁危险信号,赵卫国立马怂了。 “行,保证完成任务。” 赵卫国欲哭无泪。 人到中年,怎么就不行了。 “咦,都是啥效果?” 赵卫国是个大忙人,忘记了李子民的嘱咐。 听到媳妇催促。 一咬牙,随便拿了个小药瓶,先糊弄过去再说。 等下, 就赖药不好。 “嘿嘿,你瞧。” 赵卫国当着媳妇面,抠了一坨黑乎乎的药膏。闻了闻,和一般的药膏差不多的味儿。 试着舔了下。 酸酸甜甜,还有点咸。 一口吃下。 “老赵,麻溜进来。” 赵卫国心虚。 他眼中, 媳妇掀开的被窝是狼窝虎穴,闯进去,不死也要脱层皮。 身心备受煎熬。 “媳妇,要不我去书房...” 突然,赵卫国愣了下。 他摸着小腹。 一股汹涌澎湃的洪荒之力,在小腹汹涌勃发。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激动,渴求,欲望。 赵卫国死死盯着媳妇。 “这眼神,不错哟。” 妇人一乐,调侃道: “不管有没有一盏茶功夫。老娘会对你温柔一点,让你...啊!” 一声惊呼。 妇人发现丈夫像是彻底变了一个人,疯狂,霸道,粗鲁.....肆意妄为! 她, 好喜欢!! 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洞房花烛夜。 那一夜,七次~ 事后。 赵卫国靠在床头,吞云吐雾。 搁以前, 他只敢背着媳妇抽烟。 敢上床抽? 找死! “老赵~” 妇人酥酥麻麻的声音,和刚才判若两人。 “今后不许冲我大声说话。” 赵卫国轻蔑一瞥,一雪前耻。 “嗯,听你的~” 妇人一脸幸福。 原本考核一盏茶功夫,结果折腾了一个钟头。 太满意啦! 赵卫国拿起小药瓶,感叹道:“媳妇,子民送了一份大礼啊。” “还有几包中药,明天煎了。” “嗯啊~” ...... 第47章 金枪不倒丸 一晃,数日后。 “超预算啦?” 王队长尴尬道:“李哥儿,你追加的地窖贴砖,铺地板,铺电线,扩面积太费钱了。” “就放冬储菜,没必要...” 李子民掏出二百块,“按我的标准来。” “行。” 西直门,济康药店。 李子民想看看寄售的小黑药卖得怎么样。追加预算后,就剩下三百块家底,缺钱了。 药店没开门,但门口却排起长龙。 李子民正要去打听,突然,被人撞了一下。 “哎哟。” 李子民屁事没有,那人摔了个马大哈。 “对不起,对不起!” 那人道了个歉,急匆匆跑去排队。仿佛药店有啥灵丹妙药,等他抢一样。 李子民拦下一个光头。 问道: “兄弟,发生什么事啦?” “放手!” 光头使劲,没挣脱开。 想打人。 结果李子民稍微用了点力,立马求饶。 “大哥,有话好说.....” 光头没想到遇见练家子,立马怂了。 “他们为什么排队?” 壮汉揉了揉手腕,赔笑道:“济康药店快开门了。” “去晚了,抢不到金枪不倒丸。” 金枪不倒丸? 壮汉说话工夫,药店大门开了。 顿时,药店门口乱成一团。 有人推搡,有人插队,有人打架,场面混乱不堪。最后药店的伙计不得不拿着擀面杖,维持秩序。 “大哥,我去排队啦。” 李子民空欢喜一场。 他卖得是龙涎复元膏,和金枪不倒丸不沾边。后者一听,就是壮阳药,他用不着。 “货紧张,供应前十人,后面不用排队啦。” 药店伙计大声吆喝。 “拿了号的进,没号的买不了。” 立马,就有人嚷嚷起来。 “ 我从五点钟,一直排到现在。必须给个说法!” 有人带头,没拿到号的纷纷起哄。 “哼。” 药店伙计习惯了,喊道: “谁闹事,下次不卖了。” “......” 李子民在一旁听着,啧啧称奇。 壮阳药这么畅销吗? “小伙子,要号吗?” 一个猥琐大爷凑了过来,手里拿着号。 “怎么卖?” 李子民问了嘴。 “一块。” “贵了。” 开玩笑。 一块钱,够吃一个星期,够买半只鸡。 猥琐大爷笑道:“不贵,不贵。” “济康药店的金枪不倒丸,药效猛,没副作用。” “体验一把真男人,让婆娘哭爹又叫娘。就算不用,送长辈,送亲戚绝对好使。” 见李子民嫌贵,猥琐大爷也不纠结。 很快, 卖给了刚才的光头男。 李子民打听了下。 济康药店的金枪不倒丸横空出世后,大卖特卖。因为货源紧张,药店搞起了限购。 一颗药丸,售价三块。 仍是供不应求。 他发现, 买到金枪不倒药丸的“快男”,眼中闪烁复仇之光。 没买到的一个个垂头丧气。 “李哥儿!” 李子民刚走进药店。 药店王掌柜激动地从柜台翻了出来。扑上去,一把搂住李子民的胳膊,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快哭了。 “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盼来了。你可知道,我怎么过的吗?呜呜呜,太难了啊。” 李子民嘴角抽抽。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王掌柜干了啥。 “有啥难过的?” 李子民把王掌柜提了起来。 他是打听小黑药销售情况,不是听王掌柜凡尔赛。药店生意这么火爆,笑都来不及。 装什么装。 “走,去酒楼。” 王掌柜拽着李子民,一脸热情。 福瑞楼,最好的包间。 “金枪不倒丸就是龙涎复元膏?” 李子民傻眼了。 “是呀!” 王掌柜给李子民敬了一杯酒,兴奋道:“有个病人耳背,误把外敷当成了内服。” “然后就一传十,十传百...” “我试过,被老伴骂老不正经。” 李子民哭笑不得。 虽然小黑药用途变了,但内服比外敷挣得多。 是件好事。 “李哥儿,你留的药所剩无几。我又找不到你,天天挨骂,愁死了啊......” 李子民看到王掌柜诉苦,选择无视。 “这是账本,您过目。” 金枪不倒丸大卖,王掌柜把李子民当成了财神爷。生怕对方一个不爽,找竞争对手合作。 这药。 谁卖,谁挣钱~ “赚了四百二十块,按照分成是...” 王老头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 下一秒,李子民淡淡道:“我拿九成,三百七十八块。你拿一成,四十二块。” “神啦!” 王老头一算,还真是! 他看着李子民,一脸不可思议。 “李哥儿,你有这手艺。” “当个会计不成问题!” 李子民笑了笑。 自从救了贾张氏,他运气贼好。 先是抽到了八级工技能书,又抽到了计算器。计算器放空间按几下,就算出来了。 不仅如此,前天还抽到了道具。 【物品:残缺的恶魔之瞳】 【介绍:迷失敌人心智,听令于施术者,剩余次数+3!】 “我拿一成太亏了,毕竟折算人工,房租......” 王掌柜诉苦。 想要牟取更多分成。 李子民没想到小黑药有“真男人”用途,销量远超预期。他想了想,道:“王掌柜。” “薄利多销也有赚头。” 王掌柜不愧是奸商,将小黑药按粒卖。之前拿出的是一瓶的量,稀释了五倍,也就是说。 一瓶小黑药,能赚四百多块。 小黑药,中奖率高达99%。 这一波,赢麻了~ 李子民瞧见王掌柜反应 ,发现没有多少说服力。他不想把人逼太狠,背后搞小动作。 想了想,说道: “给你加一成,二八开。毕竟我制作起来,也要耗费大量药材,成本摆在那里。” 王掌柜松了口气。 这分成,能够接受。 毕竟是无本买卖,配方,药材都是李子民提供。 再多要,他怕李子民一拍两散。这小子坑人,散伙了,肯定去对面药店挤兑他生意。 “王掌柜,我有个要求。” “垫资拿货。” “我制作龙涎...呃,金枪不倒丸。所需药材价格不菲,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 王掌柜迟疑片刻,问道: “每月供应多少?” 第48章 反杀 李子民想了下。 “十瓶。” 王掌柜摇摇头,道:“不够我卖一个月,太少啦。” “金枪不倒丸受限于药材年份,还有制作工艺。这个量,已经是极限了。不过嘛...” 李子民嘴角勾起。 “我有个建议,金枪不倒丸分药效,阶梯价售卖。不仅卖更多数量,也增加了受众群体。” “帮助男同胞,重振雄风!” 王掌柜一拍大腿,大赞。 一时间,王掌柜分不清究竟谁才是奸商。 “我也有一个要求。” 王掌柜试探道:“我跟你一次买断。” “至于药店卖多,卖少,我自负盈亏。” “行啊。” 王掌柜大喜,没想到李子民这么好说话。 如此一来,他掌握了定价权。 完全可以囤积居奇,涨价卖。金枪不倒丸不是政府管控的药品,不算违法犯罪。 “下次,我换人合作。” “别啊。” 王掌柜一脸谄媚,道:“按之前的方式分配,总行了吧。” “呵呵,合作愉快。” 二人各怀鬼胎,碰了一杯。 吃饱喝足。 “王掌柜,每次都这么客气,怎么好意思呀。” 王老头牙痒痒。 临结账,李子民打包了三份饭菜。 故意的! “李哥儿,记得按时送药呀。” “放心吧,再见~” 李子民挥了挥手,坐上三轮车走了。 今天收获满满。 他掏空库存,十瓶小黑药预售了四千块。按照王掌柜的德行,只会卖贵,不会卖便宜。 这钱,像是大风刮来的。 有点不真实。 但李子民没打算一直卖小黑药。 小黑药卖得越火爆,随之而来的肯定是风险。钱财动人心,一定有人惦记配方,不择手段。 就比如, 李子民身后有一辆三轮车,跟了三条街! “师傅,去北海公园。” 李子民到了北海公园,花了五分钱买了一张门票。朝后看了下,两个鬼鬼祟祟的人。 也下了车。 发现李子民看来,二人左顾右盼扮演路人。 李子民验了票,进了公园。 那两个人,也买了门票跟了进来。 “人呢?” “快看,那边!” “糟糕,他发现我们了,快追!” 李子民在前面跑,二人在后面追。 一刻钟后, 李子民把人带到偏僻处。 “站住!” 二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没想到李子民这么能跑! “想干嘛?” 李子民脸色一沉,因为二人掏刀子了。 “把钱交出来,否则杀了你!” 李子民一脸无辜,道:“我身上没钱。不嫌弃,这三毛八分钱送你们啦。” 一边说着,一边扔钱。 “老大,毛子哥说有四千块,难道没给他?” “草,害老子白跑一趟!” 二人骂骂咧咧。 就当李子民以为二人放弃,要离开。 突然,扑向了他。 “艹,当我傻吗!” “老子背了五条人命,不在乎多一条!” 李子民轻蔑一笑。 他脚尖一点,躲开二人围杀。 “五条人命吗?那不用留情了。” 李子民右手凭空出现一颗血淋淋的眼球。血瞳转动,最后死死盯着两个亡命徒。 诡异一幕,将二人吓了一跳。 来不及逃跑, 下一秒,二人双眼一片茫然。 “姓名,性别,籍贯,干了哪些伤天害理的事。还有谁指使你们劫杀我,赶紧交代!” 李子民动了杀心。 面对杀人犯,没啥好客气。 很快, 李子民得知了真相。 这二人,是亡命徒。一个背负了五条人命,一个背负了三条人命,可谓恶贯满盈。 死有余辜。 他们和王掌柜没关系。 问题在出纳员! 没错, 济康药店,绰号“毛子哥”的出纳迷上了赌博,还欠下一屁股外债。 然后动了歪心思。 原来是借助职务之便,伙同二人抢夺药店的资金。结果王掌柜把账上的钱,都拿来买药。 于是出纳联系二人劫杀他。 然后李子民歪打正着,被盯上了。 了解一切后,李子民冷静下来。他冷冷盯着两个亡命徒,“残缺的恶魔之瞳”,还能控制一个小时。 “你们横竖一死,让你们死个痛快。” 李子民没打算报官。 这样一来,警嚓顺藤摸瓜抓了收纳。他的事,也会捅出去。 面对恶贯满盈的凶手, 李子民没有心理负担。 半小时后, 李子民大摇大摆地离开了北海公园,没过多久,两个神色木讷的亡命徒走了出来。 二人在路边蹲守。 很快,一辆大卡车疾驰而来。 “王哥,执行任务喝啥酒呀。” “放心吧,才半斤白酒。老子潜伏这么久没暴露。这半车炸药足够...卧槽!不要命啦!” 汽笛声,刹车声,碰撞声,尖叫声混杂一起。紧接着,二人仿佛破沙袋飞到十多米开外。 肢体破碎,血液四溅。 结束了罪恶一生。 李子民隔得远,没有被现场的惨状恶心吐。他也算为老百姓干了一件好事,省的祸害人。 “师傅,去东直门。” 李子民攥紧拳头,越想越气。 被人谋害, 不报复回去,心气不顺! “师傅,掉头去西直门!” 西直门,济康药房。 王掌柜看到李子民去而复返,一脸惊讶。 见李子民面色不快,忙问道:“李哥儿,怎么啦?” 李子民哼了下,说道: “你给了我一张假钞!” “不能吧。” 王掌柜面色一紧,赶紧解释道: “出纳刚从银行取的,怎么会有假。” 王掌柜不在乎真假。 一张,也就五块。他四千块都给了,还在乎五块吗?主要是担心惹怒了李子民,取消合作。 于是王掌柜把出纳喊了出来。 “小毛,怎么有假钞?” 李子民和毛出纳对视上了,一个生气,一个惊慌。 毛出纳惊讶了。 他不是派黄家兄弟劫杀李子民了吗? “李哥儿,哪张钱有假?” 毛出纳一脸市侩,学着王掌柜叫人。知道王掌柜很重视李子民,不敢怠慢。 “哼,这张。” 李子民抽出一张崭新的五块,毛出纳接过后,仔细看了几遍。 皱眉道: “李哥儿,这是真钞呀。” “不好意思,我看错了。” 李子民接过钱,转身就走。 把王掌柜,毛出纳给整懵逼了。 “王掌柜,他这人怎么这样。我...” 突然,毛出纳身体一僵。 瞳孔失去焦距。 “那人非比寻常,好好招待就行。这里没你的事了,忙去吧。” 第49章 买房风波 毛出纳回到办公室,坐了一会儿,然后从抽屉拿出笔记本,钢笔。 开始写遗书。 “我深陷赌博泥潭,债台高筑。已无力偿还,唯以死谢罪。” “奉劝大家珍爱生命,远离赌博,永别了。” “......” ...... 碰! “小廖,外头啥动静?” 王掌柜正在拨弄算盘珠子,被打断后,一脸不爽。 不一会儿, 伙计惊慌失措,跌跌撞撞地跑回来。 “王掌柜,不好啦!” “毛子哥出车祸,人没啦!” ...... “咔嚓。” 李子民手上的恶魔之瞳,忽然布满裂痕。碎裂成了粉末,风一吹,化为漫天尘埃。 “狗东西,害小爷损失了道具。拿你们狗命偿还。” 李子民一脸无奈。 他就想舒舒服服躺平,但有人要他命,不能忍。 道具浪费的可惜,要不是顾及泄露身份。凭借大力丸加持,轻松捏死三个狗东西。 之后, 李子民自然是买买买。 他在西直门几个菜场,杂货店,粮店进行了大采购。大手一挥,采购了三千多块钱的物资。 空间内。 李子民的粮食,物资种类丰富,足够躺平许久了。考虑到,今后一家老小吃喝问题。 等下个月, 再找王老板出手一批药,就齐活了。 四合院。 “三大爷,张大娘和他们聊啥?” 李子民看见隔壁屋的张大娘,正和几个陌生人讨价还价,有点好奇。 “还能聊什么,聊房子呗。” 阎埠贵说道:“张大娘闺女嫁了人,她一个人孤零零的打算卖掉房子,和闺女住一起。” “卖房子?” 李子民有了兴趣。 张大娘的房子是耳房,挨着他家北屋。 虽然就一间屋,但是宽和进深都挺大的。李子民发现四合院的布局和常规四合院不一样。 一间耳房,快赶上半个东厢房了。 搁过去, 耳房给小妾,儿孙住。 也有当厨房,杂物间,书房用的。 李子民看中张大娘的房子,和他家相邻。无论是单独住,还是打通都挺好。 “张大娘卖什么价?” 阎埠贵伸出五根手指头,笑道: “卖贵了。” “再降五六十块,还差不多。” 李子民有谱了。 阎埠贵是个算盘精,他说什么价,基本没跑。李子民看到张大娘和人聊得不愉快。 放心了。 “三大爷,你有想法吗?” 阎埠贵把李子民拉到一边,小声道:“张大娘心里价太高了。” “再来几波人砍砍价,我再下手。”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不愧是算盘精。 难怪一声不吭,原来在偷听。 “张大娘,你一分不少,肯定没人买!” 房牙子一脸不高兴。 他带了三波客人,把张大娘的胃口喂大了,咬死了五百块一分不少,他决定冷落一段时间。 “就这价,一分不少。” 张大娘寸步不让。 很快,房牙子带着客人气呼呼走了。 “张大娘,你要卖房?” 李子民和张大娘聊过几次。 因为张大娘没有出现在剧情中,所以贡献度为0。李子民无所谓张大娘是去,是留。 反正打酱油角色,没关系。 “对呀。我卖了房子,搬去和闺女,女婿住。” 李子民一聊,得知。 张大娘男人抽大烟,抽没了。 一个人含辛茹苦把女儿拉扯大。 女儿嫁人后,很快怀孕了。 因为女婿父母去世得早,没人照顾女儿。张大娘决定卖掉房子,搬过去和女儿住。 李子民想了下。 不想磨磨唧唧几十块钱,正欲拿下。 突然, 贾张氏蹿了过来。 张大娘一看到贾张氏,就头疼。 “贾张氏,别逼我骂人。” 贾张氏在家躺了几天。 天天让秦淮茹去菜场买肉,身体恢复了七七八八。听见张大娘撵人,贾张氏没好气道: “这破房子,除了我没人买。” “大不了,给你加二十,三百二十块总行了吧。”贾张氏一脸神气道:“也不去打听,打听。” “没人出这么高!” 张大娘火大。 刚才房牙子带的买家,愿意出四百二十块,她没卖。 贾张氏把她当成傻子了吗? “张大娘,你就卖了吧。” 一旁的贾东旭,劝道:“我娶了媳妇,家里住不开。你反正投奔女儿,不缺房。” “张大娘,行行好吧。” 秦淮茹帮腔道。 贾东旭一直埋怨贾张氏睡堂屋,影响他发挥。 “五百块,少一分不卖。” 张大娘咬死了价格。 然后被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堵在门口“轰炸”。 张大娘生气了。 “卖谁,都不卖贾家!” 立马惹怒了贾张氏。 “哼,我守在这。谁敢买房,我骂死他!” “你!” 张大娘脸气得通红。 “你什么你!” 贾张氏一手叉腰,一手指着张大娘的鼻子,怒道:“亏你看着东旭长大,现在东旭遇到难处了。” “帮个忙,怎么啦?” “生了个赔钱货,挣再多,便宜了外人......” 贾张氏胡搅蛮缠,又有贾东旭在一旁助威。贾张氏搬来椅子,摆出一副谁看房,骂谁的架势。 张大娘气得抹眼泪,太欺负人了! “三大爷,管管吧。” 张大娘向阎埠贵求助。 阎埠贵还没开口,就听贾张氏说:“我在前院坐着,碍着谁了?” “张大娘,我去找一大爷,二大爷。” 阎埠贵一样惦记张大娘的房子,不能让贾张氏胡来。 易中海,刘海中来了。 他们看到贾张氏坐在张大娘门口捣乱,一个个头疼。 “贾张氏,再闹报警了。” 易中海攥紧拳头。 贾张氏有三百多块买房子,却不还钱,太气人了。 “我没闹。”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嚣张道:“我碍着谁呢?” “就算警嚓来了,也管不着吧。” “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 刘海中一脸蛋疼道:“你这么干,张大娘怎么卖房。不知道的,还以为房子有纠纷。” 贾张氏哼了下,叉着腰。 “哼,再墨叽,最多三百块。” “除了我,看谁敢买!” 刘海中顿感棘手。 说到底, 张大娘马上搬走,不是大院的人。谁也不想为了张大娘,去和贾张氏扯皮拉筋,犯不着。 再说了, 大院马上评先进,谁也不想闹大。 一时间,陷入僵局了。 一些人谴责贾张氏,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帮张大娘说话。他们的想法,和刘海中一样。 “你的房,我买!” 第50章 拿下房子 李子民站了出来。 他看见贾张氏强买强卖,嚣张跋扈的样子。 忍不了! “李子民!” “你抢了我家的大房子,还要抢小房子?” 贾张氏坐不住,气得跳脚。 贾东旭指着李子民,嚷嚷道: “你别找骂啊。小心我....你要干嘛!” 李子民揪住贾东旭的衣领,像拎鸡崽,一下子拎了起来。 他眉毛一挑,道: “来,骂一个试试。” 李子民不惹事。 但谁惹事,不惯着。 贾东旭涨红了脸,羞愤交加。 却始终挣脱不开。 “二大爷,你能办到吗?” 刘海中吞了一口唾沫,心想李子民力气真大。 “办不到。” 刘海中暗暗咋舌。 李子民单手把贾东旭拎起来,还一脸轻松。 比他厉害。 因为贾张氏的糟糕人品,大院没有一个人帮忙求情。一向拉偏架的易中海,也不说话。 最近, 他和贾家闹掰了。 “李子民,快放开东旭!” 贾张氏看见东旭要挨揍,冲了上去。被李子民冰冷的眼神一瞪,立马退缩了。 “李大哥,求求你原谅东旭一次吧。” 贾张氏冲秦淮茹使眼色,秦淮茹硬着头皮帮贾东旭求情。 丢死人了。 “看在秦淮茹的面子,算了。” 李子民放下贾东旭。 这一幕被众人看在眼里,一个个心想能不招惹李子民就不招惹李子民,惹生气了。 谁都敢揍! “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我有个建议。” 李子民说道: “今后大院有纠纷,就召开全院大会。有三位大爷,加上大院百来号人一起审判。” “我就不信,有人敢肆无忌惮。” 四合院刚成立管事大爷,许多制度在逐渐完善,李子民率先将全院大会搬了出来。 立马, 得到了刘海中支持。 刘海中身为二大爷,却让贾张氏这个泼妇骑脸输出,早憋了一肚子窝囊气。能够提升管事大爷权力。 自然乐意。 “嗯,我也赞成。” 阎埠贵一想,在理。 就连和李子民不对付的易中海,也点头了。 “我赞成李子民的建议。” “街道办安排我们三个当管事大爷,是处理邻里纠纷。如果人人学贾张氏胡搅蛮缠,岂不是乱了套。”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易中海发现了, 遇到贾张氏耍无赖,他啥也不是。 只有团结大多数人,才能收拾刺头。谁不遵守,就是和所有人作对,被唾沫星子淹死。 贾张氏一听审判她。 立马嚷嚷起来。 “谁敢批斗老娘,老娘跟谁急!” 李子民哼一下,道: “贾张氏,我要举报你。” 他看中张大娘的房子,都想着正常买卖。贾张氏居然敢强买强卖,不能忍。 “张大娘五百块的房子,你硬要三百二十块买。人不接受,就耍无赖不让张大娘卖房。” “大伙都是证人,你跑不掉。” 有李子民出头。 住户们纷纷落井下石,嚷嚷着送贾张氏坐牢。 “你们...” 贾张氏一看犯了众怒,立马慌了。 他恨李子民,恨得要死。 偏偏奈何不了。 “误会,都是误会。” 贾张氏服软了,又说:“我家有房,干嘛花钱买房?李子民,你别诬陷好人啊。” 贾张氏说罢, 提起板凳,要溜。 李子民拦住贾张氏,说道:“贾张氏,道歉。” 贾张氏哼了下, 不满道:“我没错,凭什么道歉!” 李子民盯着贾张氏,一言不发。 他今天背了三个魂环,有杀气。 贾张氏心里毛毛的。 她咬了咬牙,“对不起!” 说罢, 贾张氏推开人群,灰溜溜地跑了。 “贾东旭,多管管你妈。” 易中海越看贾东旭,越不顺眼。早知道,当初不该为了贾东旭和李子民发生冲突。 贾东旭嫌丢人。 跟着贾张氏,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闹剧结束了。 “张大娘,这房子我想买。” 阎埠贵笑眯眯道: “你看四百二十块,合适吗?” 张大娘有点犹豫,为了卖房闹了一场。她感到心力交瘁,想快点卖房和女儿团聚。 阎埠贵看见张大娘迟疑了,暗道有戏。 突然,李子民杀了出来。 “张大娘,房子卖我。” 正要离开的秦淮茹,停下脚步。 她看着李子民,满脸震惊。 阎埠贵急了。 “李子民,你刚分了一套三厢房。一个人,够住了呀!” 李子民笑了笑,道: “三大爷,我现在是一个人。” “但将来娶了媳妇,有了孩子,就不够住啦。” 李子民趁能买,赶紧买。 “你真买呀?” 阎埠贵看见李子民真掏钱,傻眼了。 “是呀。” 李子民掏出一百块,交给张大娘。 “这是定金。” “李子民,谢谢你帮我。” 张大娘一脸感动。 四合院人心复杂。这些年她一个寡妇带着闺女,没少被人算计,和贾张氏还有仇怨。 今天算是出气了。 张大娘没想到李子民真买,犹豫了下。 “李子民,大娘给你个优惠价。不要五百块,就按三大爷说的,卖你四百二十块。” “成不?” 李子民一乐,还有这好事。 “行,办过户去。” 阎埠贵看见李子民掏出四百二十块,整个人都不好了。 “等等!” 阎埠贵拽着李子民不让走,千算万算,没算到李子民盯上了。 “三大爷,为了公平。” “四百二十块起拍,你出多少?” 阎埠贵伸出一根手指,道:“我出四百二十一块。” “我出五百块。” 李子民呵呵一笑,道:“还加吗?” “加不起。” “三大爷,别说我抢房子。张大娘卖房子,价高者得。不聊了,街道快下班了。” 李子民和张大娘一走。 大院炸锅了! “秦淮茹,李子民买房子啦?” 贾张氏闻讯赶来。 她得到答复。 气得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破口大骂! 秦淮茹红了眼眶。 她再也忍不住,捂着脸跑回了家。 秦淮茹扑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嚎啕大哭。她那叫一个后悔,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如果有后悔药, 她一定嫁给李子民! “淮茹,怎么啦?” 贾东旭看见秦淮茹崩溃大哭,摸不着头脑。 “李子民买了房子。” “什么?!” 贾东旭傻眼啦。 李子民和他一样,算计张大娘的房子。 装什么好人! 第51章 贾东旭是天阉? “同志,麻烦了。” 何大清递了根烟,陪着笑。 “孩子妈糊涂。” “当初上户口的时候,弄错了年龄。” “嘿,我就说嘛。” 办理户籍的工作人员笑道:“你儿子怎么着,也有三十了吧。怎么可能是十六岁。” 一旁的傻柱,脸黑成了锅底。 他有那么老吗? “他到底多大?” 何大清想了想,说道:“1935年生,十八岁...” “不对,不对。” 傻柱头摇成了拨浪鼓。 他想起李子民的叮嘱,连忙说道:“爸,你糊涂了吧。我是1932年生,不是1935年生。” “1932年?” 何大清掐指一算,二十岁。 反正满了十八,就能参加工作。 他无所谓了。 “同志,就写1932年,刚才记错了。” 工作人员有些迟疑。 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傻柱,问道:“要不要再核实一下,会不会是1922年生。” 傻柱攥紧拳头,自尊心再次被对方摩擦。 见傻柱坚持,最后工作人员赶着下班盖了章。 傻柱终于松了口气。 他拿着户口本,一脸兴奋。 他满了二十,终于可以娶媳妇啦! 再遇见秦淮茹那样的漂亮姑娘,不能错过了。同时,他还可以找媒婆帮忙介绍对象。 城里姑娘,农村姑娘不重要。 关键要像秦姐一样漂亮~ “哟,傻柱。” 李子民没想到碰见熟人,有些意外。 “李子民,你怎么来啦?” 傻柱一愣。 他还看到了张大娘。 等张大娘把情况说了后,傻柱惊得合不拢嘴。 “李子民,你哪来的钱买房子?” 傻柱当学徒工,没工资拿。 兜比脸干净。 都是二十岁的年纪,凭啥李子民这么优秀! “呵呵,父母留的。傻柱,你爸工作这么多年,肯定给你攒够了老婆本,放心吧。” 傻柱眉开眼笑。 何大清嘴角抽了抽,没吭声。 “傻柱,你真改年龄啦?” “嘿嘿。” 傻柱露出一个两人才懂的眼神,他从李子民身上得到启发。 许大茂老和他作对。 有机会,一定截胡许大茂对象。 李子民瞅了眼户口本。 心想,这一世有他介入,傻柱不会被秦淮茹耽搁吧。 李子民唠嗑了几句。 见工作人员要下班,连忙办手续。 “同志,明天来吧。” “下班了。” 李子民不想再跑一趟,也担心夜长梦多。毕竟阎埠贵不是省油灯,有可能暗中使坏。 立马塞了一包大前门。 “张大娘,钱收好了。” 李子民和张大娘一番拉扯,最后给了四百五十块。自古以来,寡妇的便宜不好占。 他坚决不和寡妇扯上关系。 张大娘一个劲道谢,她终于可以离开是非之地,和女儿团聚。 “张大娘,给你三天时间搬家,够不?” “不用,不用。” 张大娘乐呵呵,道:“我现在找女儿,女婿去。” “今晚搬走。” 李子民哭笑不得。 四合院是什么龙潭虎穴吗,张大娘一刻都不想停留。 当晚,张大娘的女婿带了几个人,把东西搬走了。 “三面有窗,挺好。” 李子民看着新房子,越看越满意。 刚要走,被一人拦住。 李子民皱眉。 深更半夜,秦淮茹不睡觉,找他干嘛? “李大哥。”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英俊的脸庞,觉得她是天底下最愚蠢的人。 贾东旭也凑合。 但和李子民一比,差了十万八千里。当初,她选择了贾东旭,真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秦淮茹,有事吗?” 李子民挪到门口。 扫了下。 发现阎家的窗户下,有个人影晃动。不用说,肯定是阎埠贵在窥视。 “我才发现,爱的一直都是你!” 秦淮茹向李子民表白了。 得知李子民有房,有工作,秦淮茹就后悔了。之后,发生了一些事,不断证明放弃李子民。 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原本, 秦淮茹觉得嫁人了,后悔也没用。 偏偏她曾经看不起的人,最争气,混得最好。尤其是今天,李子民眼都不眨,拿下张大娘的房子。 对比她在贾家的日子,秦淮茹就想哭! 秦淮茹记得。 有一次,她高烧不退。 是舔狗去庙里跪了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为她祈福。 秦淮茹心想, 肯定是她移情别恋伤透了舔狗。 但对方心底, 一定有她的位置。 否则,为何不揭穿二人关系? “爱我?” 李子民觉得好笑。 要不是怕损失4小时能量包。 李子民早一巴掌,甩在秦淮茹脸上。 他见过不要脸,但没见过秦淮茹这么不要脸的碧池。出来卖的,都比秦淮茹有职业操守。 人家收钱,真办事。 秦淮茹却是吃干抹净,逼死人。 还嫌人下头。 “嗯!” 秦淮茹一脸期盼。 “你都嫁人了,不觉得搞笑吗?” 秦淮茹摇了摇头,一脸认真道: “李大哥,贾东旭是个天阉。我嫁到贾家后,他一直没有碰过我,我发誓!” 李子民撇了撇嘴。 看着秦淮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心想那棒梗,当当,槐花怎么来的。是秦淮茹自娱自乐来的吗? 见李子民没表态, 秦淮茹鼓足勇气,说道:“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和贾东旭离婚,嫁给你!” “从今往后,一定好好伺候你。给你洗衣做饭,给你暖床生孩子,给你......” 舔狗曾经高不可攀的高冷女神,此刻卑微至极地向李子民抛出一系列的诱惑。 李子民叹气。 “秦淮茹,你走吧。” “今晚的事,我当作没听到。” “李大哥,你不能这样子。没有你,我活不了啊。” 秦淮茹泪水盈眶,扮可怜。 李子民被恶心到了,他很像冤大头吗? “你没嫁人,我都不娶你。你嫁人了,我凭什么娶你?” 秦淮茹瞪大眼睛。 一脸不可思议,李子民会毫不犹豫拒绝她。 “依我的条件,什么漂亮姑娘找不着。怎么着,就因为你是二婚,比黄花大闺女香吗?” 李子民一脸鄙视, 实在是被秦淮茹的不要脸,恶心到了。要不是冲着秦淮茹奖励,早开骂了。 见秦淮茹赖着不肯走, 李子民又道: “没完没了是吧?行,我现在去问贾东旭,他媳妇说他是个天阉到底是不是真的。” 第52章 传授阎埠贵大粪炼油 “不要!” 秦淮茹慌得一批。 她也是骑驴看马,李子民没拿下,再丢了贾东旭。那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怎么生存。 贾东旭再不济,那也是城里人,是工人。 李子民见这样,秦淮茹都不死心,还敢搂着他的胳膊,企图色诱。 顿时火了。 于是扯起嗓子,冲着屋外大喊。 “秦淮茹,干嘛了!” 李子民一嗓子下去,秦淮茹差点吓尿。 她再也不敢纠缠李子民,连滚带爬地往外跑。秦淮茹看到家家户户亮起灯,魂都快吓没了。 这是让她身败名裂,太狠了吧! 这一刻, 秦淮茹终于明白一件事,她和李子民不可能了。人家水涨船高,已经看不上她了。 更让她恐惧的是, 她身为贾家儿媳妇,大半夜跑去李子民家里干嘛?一想到贾张氏不讲理,肯定不会放过她。 秦淮茹惊惧万分。 下一秒,魂又回来了。 “我高价买的房子,凭什么低价卖给你。就算是老乡,那也不行!” 秦淮茹如释重负,松了口气。 连忙回了句。 “不卖就不卖,我还不稀罕了!” 李子民笑了笑。 心想秦淮茹不愧是白莲花,反应挺快。 秦淮茹跑回贾家,装作一副气呼呼的样子。瞧见贾张氏,贾东旭没有怀疑她,松了口气。 “淮茹,别求李子民。” 贾东旭既生气,又感动。 气李子民不识抬举,感动秦淮茹当成自个家。就连一向苛刻的贾张氏,终于认可了秦淮茹。 “淮茹,你有没有李子民把柄,软肋什么的?” 贾张氏不死心,想报复回去。 她的病,快好了。 结果被李子民一气,又难受起来。 “妈,我和李子民不太熟。” 秦淮茹低着头, 真说把柄,李子民倒是有她的黑料。刚才试探了下,和李子民破镜重圆算是彻底没戏。 “妈,等李子民上班。” “我和他一个车间,一定整他!” 贾东旭咬牙切齿。 打不过,就想在工作上刁难李子民。 “好!” 贾张氏恶狠狠道:“让李子民知道,得罪贾家是什么下场!” ...... “李子民,大晚上闹腾啥?” 刚才,李子民一嗓子下去。 连后院的刘海中都跑了过来,凑热闹。发现没啥事,一个个都回去睡觉,明天还要上班。 “三大爷,有事?” 阎埠贵呵呵一笑,道:“没那么简单吧。我看秦淮茹和你拉拉扯扯,聊了啥?” “聊你啊。” 阎埠贵一愣。 “她说三大爷是四合院的算盘精,让我小心一点。还说三大爷特抠门,看见粪车经过都想尝尝咸淡。” “还说.....” “停。” 阎埠贵受不了,让李子民赶紧打住。 “聊下正事。” 阎埠贵提起张大娘卖房的事,不高兴道:“李子民,价高者得没毛病。” “但你想想。” “三大爷是不是特地道,没和你抬价?” 李子民一听,就知道阎埠贵没憋好屁。 “那三大爷什么意思?” 阎埠贵搓了搓手,笑道:“我吃了那么大的亏,你总要意思下吧。” “二百块不嫌多,五十块不嫌少。” 李子民呵呵一笑。 这话,正是他和阎埠贵说过的。当时抢了阎埠贵的花,原话是一盆花不嫌少。 阎埠贵改成了五十块。 也不怕撑死。 李子民觉得阎埠贵有点蹬鼻子上脸了,想把人撵走。 可转念一想,有了主意。 “三大爷,我有一个好东西送给你。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你要掌握了技术。” “别说五十了,就算是五百块,五千块都能赚到。” “真的吗?” 阎埠贵不相信。 有这财路,李子民干嘛不自己挣。 李子民回了一趟屋,出来时,拿了一本小册子。 “三大爷,我相信只有你这么用心,专研,能吃苦的人,才能成功。万一成了,别忘了我。” “大粪提油?” 阎埠贵一看标题,差点扔掉。 “李子民,这都啥玩意啊。” “三大爷,这是我从一本古书上看到了。觉得有意思,就抄录下来。说的是,将茅坑里的大粪,转化为油水。” “你想想啊。” “我们吃进肚子里的油水,最后还是排出去。茅坑里的大粪无穷尽也,真掌握了这门技术。” “这可是无本买卖,赚老多钱了。” 阎埠贵眼睛一亮,觉得有几分歪理。 他翻阅了一页,立马入迷。 虽然觉得不靠谱,但万一实现了,将大粪变成金灿灿的油水,他也能吃成二大爷那样的大胖子。 “李子民,你不会坑我吧?” 阎埠贵有点纠结。 李子民也想试验一下,劝道: “坑什么呀,我又不挣你一分钱。你大可一试,失败了没有损失。万一成了,说不定史书留名。” “我嫌臭,否则哪轮得到你。” 李子民一阵忽悠。 他挺好奇,系统奖励的“暗黑炼油术”真能提炼出油水吗? 阎埠贵一脸激动。 他不怕吃苦,不怕臭。 真按照小册子上记载的方法,从大粪提炼出食用油,那他发财了。说不定,上头还要表彰他。 真能史书留名。 阎埠贵自认是文人墨客,会咬文嚼字,会写一手漂亮毛笔字。能在史书留名,睡着都能笑醒了。 想通后, 阎埠贵将小册子,奉为至宝 “李子民,我干啦!” 阎埠贵捧着小册子,屁颠颠地走了。 李子民纯当一乐子。 没放心上。 放寒假,阎埠贵闲着没事做,不是钓鱼,就是算计。天天在他家门口晃悠,想寻摸点啥。 不如让阎埠贵忙起来,说不定真能闯出一片天。 第二天,一早。 阎埠贵跑过来,敲了门。这是李子民昨晚预约的叫床服务,费用是一根烟管一个星期。 贼划算~ “嘿,谢了啊。” 阎埠贵接过烟,美滋滋放进口袋。他一个人工资,要养活一大家子,不敢有花钱的爱好。 “李子民,起这么早?” 二大妈一脸稀奇。 自从李子民搬进四合院后,没有早于十点起床的。 “他今天上班。” 易中海擦了把脸,道明缘由。 李子民看了眼易中海,这个老帮菜怎么有缓和的意思。他更喜欢易中海桀骜不屈的样子。 第53章 认师傅 这时,贾张氏跑了上来。 “李子民,张大娘搬走了。那空房子,空着也是空着。要不送给我...不,我是说租给我。” 贾张氏一不留神,说了心里话。 东旭提出分开住。 贾张氏也觉得分开住好。反正住一个大院,不影响儿媳妇伺候婆婆。 在说了,晚上冷。 贾张氏也不想起夜去厕所。所以,她才拉下脸找李子民商量。 “呵,忒!” 李子民吐出泡沫,擦了把脸。 “不租。” 他倒不是怕贾东旭住进来,赖着不走。 敢这么干,打出屎来。 而是他规划好了。 将张大娘的房子改造一下,搞一个多功能区别。书房,厨房什么的。 增加舒适性。 贾张氏不死心: “这几年,你住不上。” “空着,也是空着,干脆租给我。每月五毛,租五年。让你白赚了一大笔,多好呀。” 李子民没说话,一旁的杨婶笑出声。 “张大娘的房子,市场价是两块五。李子民放着二块五不租,租你五毛,可真会算计。” “没你事,一边凉快去。” 贾张氏被拆穿了心思,气不打一处。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最近营养有点跟不上,得补补。 他下班后,要找一趟王主任。 聊一下事。 一是排污管,看能不能改个卫生间,浴室。 二是和王主任谈谈。 自从和王主任外甥女相亲后,王主任又介绍了三个姑娘。那可是一个比一个歪瓜裂枣。 最过分的是, 还有一个是寡妇! “房子要装修,不租。” 一听李子民又要装修耳房,贾张氏不高兴了。 “你刚买了房子,家里又在装修,哪来的钱?” “爸妈留的家底呗。怎么着,你爸妈没给你留吗?” 贾张氏嫉妒死了。 娘家就是个累赘,逢年过节还要搭进去不少。 家里有兄弟,分家产轮不到她。要花钱的事,一样少不了她。 幸亏她机智,不来往了。 李子民不怕举报。 反正他有卖紫檀梳妆台的收据。就算有人举报他,他也能解释清楚。 “贾张氏,你忘了李子民会挣钱吗?” 杨婶戳泡泡: “李子民一搬来,你和一大爷送了小三百块。再加上李子民抓敌特奖励了一百块。” 贾张氏一惊,还真是! 一直埋头洗衣服的秦淮茹,身体一僵。 李子民要娶她,是她一直看不上,才错过了。想到这,秦淮茹再也绷不住,捂着脸跑回了家。 倒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 呜呜大哭起来! “不!” ...... 冬日的清晨,格外冷。 大街上。 路人步履匆匆,清一色的“蓝色海洋”汇聚成了长龙,奔向轧钢厂。 李子民穿着轧钢厂发的蓝色厂服,汇入其中。成为时代洪流中,毫不起眼的螺丝钉。 “贾东旭。” 李子民不认识路。 上回是赵叔带他去的,不是一条路线。他看到贾东旭加快脚步,一个箭步上去。 搂住贾东旭肩膀。 “贾东旭,我和你媳妇是老乡。之前是不打不相识,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原谅你啦。” “你!” 贾东旭鼻子快气歪了。 他被李子民揍得鼻青脸肿,颜面尽失,沦为工友的笑柄。 李子民原谅他? 这不是搞笑吗! 贾东旭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开。 就这么一路,憋屈地把李子民带到了轧钢厂。 一到车间,贾东旭立马跑开。 “小伙子,挺俊啊。” 一个小嫂子凑了上来,李子民看着眼熟。眼前的小嫂子留着短发,言行举止透着一股干练劲。 “快说说,贾东旭是不是你揍的。” “呵呵,没有的事儿。我和贾东旭关系可好了,和他媳妇是老乡。不信你问问贾东旭。” 小嫂子挺强势。 立马将贾东旭拽在墙角,询问是不是李子民打的。 “陈姐,我不小心磕的。” 贾东旭欲哭无泪。 为什么李子民和他一个车间,害他又丢人。 李子民认出了,小嫂子正是给许大茂看瓜的陈姐。 这妞猛得一匹。 真敢带着一帮娘们,脱男人裤子,看瓜! 李子民是新人。 车间张主任来了后, 让李子民自我介绍。 接下来,要给李子民找师傅。轧钢厂,都是师傅带徒弟。 “易师傅,李子民就交给...” 张主任知道二人住一个院,想让易中海当师傅。 “张主任,我和一大爷太熟了。要不,就让陈师傅带我吧。” 易中海,陈芹都愣了下。 “李子民,我可没有易师傅手艺高。” 陈芹笑了笑,觉得这人有趣。 “陈师傅放心,该有的拜师礼一样不少。我这人一点就通,一学就会,肯定给你长脸。” 李子民是八级工。 找谁都一样。 但找易中海当师傅,肯定给他穿小鞋。 或者是pua他。 太恶心人。 “张主任,我有五个徒弟带不过来。李子民乐意跟着陈师傅,就去吧。” 易中海一脸不高兴。 自从爆发冲突后,之后的事让他对李子民有了一点点改观,觉得李子民是能改造的。 谁知李子民不知好歹,拒绝当他徒弟。 易中海冷冷一笑。 他知道李子民沾了父母的光,省去两年学徒工。但一年学徒工,没有他带,肯定考核不过关。 到时候,不能转正有他哭的! “行,那就陈师傅带吧。” 张主任听出味了。 二人怕是有矛盾。 见陈芹没问题,就随李子民去了。 散会后。 易中海拂袖而去。 贾东旭在一旁幸灾乐祸,陈芹的能力一般般。 就算李子民因为烈属身份,轧钢厂减免两年学徒工。 但李子民一年后的考核肯定挂。等他转正,一个月挣三十三块,李子民还是二十二块。 立马将人比下去! ...... “这是你的工位,这本是零件图先了解下。今后要学划线,锯削,锉削,钻孔...呃,算了吧。” “你先学着,慢慢来。” 李子民上了工作台。 台面上各种钳工用到的工具,他一眼熟。翻了翻书册,也都是一些浅显入门的小儿科。 跟玩一样。 陈芹第一次带徒弟,挺新鲜。 见李子民挺能唠嗑,拉着一直聊。 “李子民,不许骗我!” “我有小道消息,是贾东旭霸占你家房子,易师傅包庇他。你把他们一块揍了,对不对?” 第54章 介绍对象 李子民一乐。 很快想通了,四合院有七八个在轧钢厂工作,肯定是他们传出去的。 聊着,聊着 李子民聊到了终生大事。 “陈师傅,帮我介绍对象呗。” “我家三间屋子,就我一个人。嫁过来不用伺候公婆,还能把爸妈一块接过来住。” “......” 李子民一顿吹。 把丈母娘接来,媳妇上班挣钱,丈母娘伺候吃喝。 多好呀~ 总之,王主任不给力,不能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 “李子民,你咱这么能聊了。” 陈芹乐得合不拢嘴。 李子民的条件,确实不错。 “人要特别漂亮。” 李子民吃过亏,又补充一句。“必须是黄花大闺女。” “特别漂亮?” 这条件,陈芹把车间的好姐妹砍掉了大半。 男人都好色, 尤其是李子民条件好,这个要求不过分。想了想,陈芹招了招手,喊来了三个姐妹。 把李子民情况一说。 三个单身,有点姿色的女工闹了个大红脸。但看见李子民的大帅脸,一个个挪不动腿了。 “你们不用说,肯定是相中我徒弟了。” 张芹一脸自信,乐呵道: “李子民,有喜欢的吗?” 见李子民不吱声。 陈芹无奈的挥了挥手。 “都忙去吧。” 结果一个个舍不得走,其中一个嘴角长了颗美人痣的女工大大方方道:“李子民,我相中你了。” “你相中我没?” 有人带头,另外两个也争相表白。 这下子, 一直暗中关注李子民的贾东旭,嫉妒死了。 因为陈芹挑的三个女工,个顶个的漂亮。都是贾东旭高攀不起的女神,曾经表白过一个。 被拒不说,还被奚落了一番。 贾东旭心气不顺。 虽然秦淮茹长得漂亮,但是农村人是硬伤。娶了后,家里多了一张嘴吃饭,生活品质直线下降。 李子民随便娶哪个,赚大发了。 那可是妥妥的双职工家庭,工资翻一倍,小日子别提多滋润了。万一是独生女,还能啃老。 多香啊~ “不好意思啊。” 李子民婉拒。 三个女工一脸遗憾,也不纠结。 都是新时代的独立女性,自己挣钱,自己花。 相中,就扯证一块过日子。 没相中,就算了。 “李子民,你太挑剔了吧。” 陈芹一脸不满,觉得那个表白的挺不错。 “陈师傅,中午我请客。” 李子民笼络人。 陈芹可是他的宝藏媒婆,一来就介绍三个不错的。 “哼,算你识趣。” 陈芹又笑了起来。 李子民觉得陈芹人不错,有忙是真忙。 毫不拖泥带水。 这一点,可比不苟言笑,假正经的易中海强太多了。 一上午,李子民和陈芹聊了半天。 又翻了几下书。 很快过去了。 到了饭店,李子民请陈芹吃饭。 食堂打饭的人特多,每个窗口排起了长龙。 “喂,排队啊。” 陈芹看见李子民这么虎,往前面走要插队。 连忙喊住。 李子民一脸不解,道:“吃小炒还用排队?” 陈芹一乐。 啥条件呀,敢去二楼开小灶。 见李子民真请客。 陈芹喜笑颜开,跑去窗口点菜。 “陈师傅。” 陈芹听出李子民语气不满。 想了想, 两个人吃三道菜,确实太浪费,便说: “王大娘,猪肉炖粉条不要了。就来份回锅肉和清炒土豆丝。” 李子民无语死了。 他整拜师宴,陈芹就点三道菜。 加起来不超过一块。 还不如一盘葱烧海参。 传出去, 让人笑掉大牙。 李子民还指望陈芹发动姐妹们,帮他介绍对象。绝对不能传出抠门的名声,否则谁和他处对象。 “王大娘,是何师傅炒的菜吗?” 李子民跟着叫。 得到肯定答复,便说: “黑板上的全部荤菜,再加一份番茄鸡蛋汤。” “哟,吃得完吗?” 王大娘一愣。 加起来八道硬菜了。 “呵呵,拜师宴不能寒碜了。” 陈芹晕乎乎的,还是李子民拍了她一下才反应过来。同时,二人的谈话被一旁的易中海听到了。 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他带了五个徒弟,没有一个请他吃拜师宴,都是白眼狼。 贾东旭一见有表现机会。 连忙说道: “一大爷,我们也请你吃拜师宴。不能被李子民比下去了!” 瞧见易中海一脸高兴,贾东旭松了口气。 最近,易中海不理他。 请教一些工作上的事,也是爱搭不理。 贾东旭特郁闷。 瞅准机会,献了一波殷勤。 “既然你们有心,那我也不好意思拒绝。也不用太破费,我们六个人,点六盘菜够了。” 易中海背着手。 抬起脚,跟着李子民一块上了二楼,不能被李子民比下去了。 贾东旭跟上去,溜须拍马。 留下四个难兄难弟,气的骂人。 “狗日的贾东旭,自个拍马屁算了,非要拽上我们!” “干脆不去吧。” “易师傅特记仇,我还想转正了。艹,狗屁的拜师宴,也没传授我们多少真本事!” “我就五分钱......” ...... 二楼大厅。 李子民一打听,才知道二楼包厢专供领导。除了他们,还有零零散散几桌在大厅吃。 就算这样,也比楼下条件好。 “李子民,破费了啊。” 陈芹看着一大桌子肉菜,馋得流口水。她没想到李子民这么大方,整的她都不好意思了。 “陈师傅,敞开了吃。” “吃不完,你打包。” 陈芹一听能打包,眉开眼笑。 她吃人嘴软,心想着号召姐妹们给李子民介绍个漂亮姑娘,否则良心难安。 看看隔壁桌。 六个大老爷们,点了六盘菜。 清一色素的。 “易师傅,一块吃?” 陈芹看见易中海傻坐着,不动筷子。 打趣了句。 “不用了。” 易中海一脸尴尬,看着炒麻豆腐,炒合菜,凉拌萝卜丝,素烧茄子,炒大白菜,炒豆芽。 脸都绿了。 易中海很想发作。 但李子民,陈芹在一旁看着,不能丢面子。 于是强忍着,招呼道: “最近大鱼大肉多了,吃素点,也不错。” 见易中海动筷了,贾东旭几个纷纷动起筷子。 另一边, 李子民没急着动筷子,而是给陈芹倒了一杯酒。 “陈师傅,拜师宴少不了拜师酒。” 李子民意思了下,喝了一杯。 陈芹当师傅的,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 她想了想,拍着胸脯说道: “放心,不白吃。” “我刚评上妇联小组长,能够和别的车间搞串联。看到了漂亮姑娘,一准给你介绍。” 李子民笑了。 等的就是这句话! 第55章 全是素菜 隔壁桌的四个单身小伙子,一个个后悔不已。 当初瞎了眼,选易中海当师傅。结果,易中海苦活累活扔给他们干,还不教真本事。 如果拜陈芹为师, 娶个轧钢厂的女职工,赚大发了。 “哼,不务正业。” 贾东旭嫉妒了。 一想到李子民娶漂亮的女职工,财色兼收,他难受。 “贾东旭,你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们还打着光棍了,要娶个女职工,睡着能笑醒了。” “他娶的是农村姑娘吧。” “呵呵,我不考虑农村姑娘。帮不上忙,还要往人娘家倒贴,不划算。” “贾东旭,听说你被丈母娘讹了一百块,连个嫁妆都没有?” “有嫁妆,听说陪嫁了枕套,方便哭!” “哈哈哈......” 因为贾东旭“投表现”,四人记恨上了。 一个个挤兑贾东旭。 气的贾东旭牙痒痒,却不好发作。 易中海见徒弟们内讧,嫌丢人。 一拍桌子。 一个个顿时老实,闷头吃饭。明明一桌子人,还不如隔壁桌李子民和陈芹吃的热闹。 “陈姐,试试这道菜,真香。” 李子民咬了一口,肉片上挂了一层蒜末,芝麻,还有辣椒面。口感嫩滑,味道鲜辣。 陈芹咬了下,赞不绝口。 她有一大家子养活, 平时在食堂吃的大锅菜,没吃过小炒。 “再尝尝这个火锅肉,肉肥不腻。还有鱼香肉丝,啧啧,酸酸甜甜太地道了......” 李子民每尝一道菜,都要夸一下。 心想着, 别下馆子了,让何大清给他开小灶算了。在空间囤一堆菜,想吃,随时拿出来。 好吃,又实惠。 李子民和陈芹大吃特吃,吃过瘾了。 但苦了隔壁桌。 易中海闻着飘来的肉香味,备受折磨。再加上李子民“语音攻击”,整个人都不好了。 看着筷子上的萝卜丝,气得摔了筷子。 贾东旭几个闷头吃菜,装作看不见。 一盘荤菜,顶三盘素菜。 能省点,省点。 易中海都表态了,徒弟们一个个装鸵鸟。也没有人说加一两盘荤菜,更气了。 搁平时,倒也算了。 毕竟都要养家糊口。 但是在李子民,陈芹眼皮子底下丢了面子。 他忍不了! “你们去跟食堂说下。再加一份水煮肉片,一份宫保鸡丁。” 易中海发话了。 可贾东旭几个把不情愿写在脸上。这两道菜摊下来,每人多出一毛多,够吃几顿了。 没一个接茬。 易中海快爆发的时。 贾东旭赔笑道:“一大爷,我们快吃完啦。” “再加菜,会浪费的。” 易中海:“......” “哈哈哈哈......咳咳咳...” “陈师傅,别笑,会呛到了。哈哈哈....咳咳咳...” 李子民悲剧了。 和陈芹一块咳嗽起来。 禽兽果然害他之心不死。吃个饭,都不让人安生。 “够了!” 易中海鼻子都快气歪了,他猛地一拍桌子。 将贾东旭几个吓了一跳。 “这两盘菜,算在我身上。贾东旭愣着干嘛,快去啊!” 最后一句话,易中海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 贾东旭吓坏了。 不敢耽搁,连忙跑下去。 易中海发泄后,一阵心累。 一想到他培养的徒弟,从来不主动孝敬他。 好不容易请他吃一顿饭,闹得颜面尽失。 同样是管事大爷,为什么刘海中有徒弟孝敬,他却没有。 肯定是贾东旭他们不懂得孝敬师傅,不会做人。易中海突然不想带这几个白眼狼了。 很快,易中海点的水煮肉片,宫保鸡丁上桌了。 几人吃了起来。 “一大爷,吃肉片。” 贾东旭献殷勤,给易中海夹了一大片肉。 “好。” 易中海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另外四个看到贾东旭献殷勤一个个骂娘,要不是贾东旭多嘴。 没这些屁事。 “陈师傅,吃好了吗?” 见陈芹吃饱了。 李子民喊来食堂大妈,把剩菜打包。陈芹和食堂大妈熟,刷脸借了几个饭盒打包。 谁料结账时,出了岔子。 不是他, 是隔壁桌。 “没钱?没钱吃个屁!” 王大娘一脸不高兴。 给公家干活,不用看人脸色。隔壁桌两个人,点了一大桌子菜,反倒是一分不少。 结果这一桌,六个大老爷们凑了半天。 就凑了几毛钱! “你怎么说话了,我们不是骗吃骗喝。下次补上,就是了。” 贾东旭一拍桌子。 一脸不爽。 食堂大妈看到贾东旭敢冲她嚷嚷,火冒三丈。端起盘子,将里头的剩菜泼贾东旭头上。 “混蛋!” 贾东旭气坏了。 要打人。 被易中海几个拦住了。 “吃不起,别吃!” “几个大老爷们抠抠搜搜吃拜师宴,也不嫌害臊!看看人家吃的标准,糊弄鬼了!” 易中海气急败坏。 他轧钢厂的大师傅,一个月挣几十块,会为了一顿饭钱赖账吗? 还有贾东旭几个请吃饭,都没带钱。 坑师傅啊! 易中海将这笔账,记在贾东旭头上。要不是贾东旭的提议,他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丢人。 易中海忍不住了。 冲贾东旭吼道:“没钱请什么客!” 贾东旭一脸委屈道: “易师傅,我以为他们带了钱...” 另外四人,没好气道: “贾东旭提请客,我们以为他带了钱。” “你太不靠谱了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吃不起饭。” “我猜啊,肯定是昨天易师傅批评贾东旭。他心怀不满,故意害易师傅丢人!” ";......"; 墙倒众人推,鼓破万人捶。 贾东旭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他想拍马屁,谁知拍在马蹄上。看到易中海恨不得吃了他,贾东旭心里慌得一匹。 “你们给我等着!” 食堂大妈气呼呼下楼,找帮手了。 吃霸王餐, 还敢和她耍横,不能忍! 没一会儿,李子民看到一大帮食堂员工拎着菜刀,铁勺冲了上来。 “我们让让,小心溅一身血。” 陈芹拽开李子民,怕受牵连。 “食堂都这么吊的吗?” 李子民回想了下. 刚在食堂门口贴了一张告示,不得殴打员工。原来是说食堂的人,不能殴打吃饭的工人。 牛掰! “王大娘,谁吃霸王餐?” 第56章 贾东旭被看瓜 王大娘指着易中海,怒道:“就是他!” “妈了个巴子,看老子揍死...老易?” 何大清乐了。 易中海,贾东旭几个吃霸王餐,也不嫌害臊。 “何师傅,误会,都是误会。” 易中海快哭了。 拜贾东旭所赐,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老易,虽然你是一大爷。但吃饭,也要给钱呀。” “我没带钱。” 易中海一脸苦逼。 “李子民,你帮我垫付一下。我回去给你。” 李子民点了点头。 易中海不是贾张氏,要脸的。犯不着为了一块,两块赖账。 “李子民,是你点了一桌子菜呀。” 何大清炒菜的时候,听王大娘说两个人吃一桌子硬菜。 当时就想谁这么阔绰。 一看是李子民,释然了。 毕竟李子民会坑人,会坑钱。 “谢了啊。” 易中海看到李子民痛痛快快付了钱,心里难受。 贾东旭几个松了一口气。 在食堂吃饭不给钱, 被揍了,没处说理去。 “行了,一共是两块三毛。” 王大娘收了李子民的钱,忍不住碎碎念。 “狗屁拜师宴,五个徒弟净给师傅吃素菜,还要师傅自费加两道荤菜,吃了个寂寞。” “看看人家多敞亮,又是荤菜,又是酒。吃了五六块,一点不心疼。” 王大娘挑唆道: “我劝你,别传他们真本事。小心带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 “你胡说什么,我不是那种人。” 贾东旭一脸生气。 这个王大娘挑唆他们本就脆弱的师徒之情,还往他身上泼菜。 谁料王大娘毫不客气道: “你个王八犊子,心眼坏。” “刚去窗户加菜,说多加肉片,多加鸡丁。你是看到师傅买单,使劲花钱是吧?” 二楼打听, 安静的一根针掉下去,都听得见。 李子民笑抽了。 没想到贾东旭不傻,会来事。虽然对别人小气,但对自己挺大方。 一逮到机会,就薅易中海羊毛。 绝了~ “贾东旭,是不是真的!” 易中海两眼一黑, 险些气晕。 “一大爷,冤枉啊。” 贾东旭连忙叫冤。 这事,打死都不能认! 可惜天不遂人愿,何大清悠悠道: “我炒的菜。” “王大娘说水煮肉片,宫保鸡丁肉量加倍,不差钱。原来是不花自己钱,逮着一大爷薅呀。” “贾东旭,真有你的。” 何大清记恨贾张氏骂傻柱的时候,连他一块骂了。虽然傻柱傻了吧唧的,但比贾东旭强。 这种丢人的事,不干。 “一大爷,你听我解释。” “滚!” 易中海怕继续待下去,会被气死。 气呼呼的走了。 “贾东旭,你把我们害惨了!” 贾东旭的四个师兄弟,连忙追了上去。向易中海表忠心,顺便说一下贾东旭坏话。 “你们别走呀。” 贾东旭快哭啦。 他想了想,将一切归咎在李子民身上。 贾东旭指着李子民,生气道:“都怨你。” “好好地办什么拜师宴,害我挨了骂!” 李子民笑了。 陈师傅那么给力,一来就介绍了三个姑娘。 请人吃个饭,不是应该的吗? “贾东旭,你学都学不好,怪谁了。请人吃饭,让人自费加菜。加菜就加菜吧,还偷偷加肉。” “连师傅都不放过,真有你的。” 众人逗乐了。 看贾东旭的眼神,充满了鄙视。 “贾东旭,赶紧回去哄哄易师傅吧。” 陈芹笑道。 对比之下,她对李子民更满意了。心想着,不给李子民介绍个漂亮的,条件好的。 过意不去。 在众人嘲笑声中,贾东旭灰溜溜的跑了。 临走,还瞪了李子民一眼。 “贾东旭不像话,看我等下教训他!” 李子民眼睛一亮。 “陈师傅,你的意思是...”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道: “看瓜!” 回到车间。 李子民看到贾东旭像是孙子一样,被易中海训。偏偏连个屁都不敢放,乖乖认怂。 “李子民,等着看好戏。” 陈芹把饭盒交给他,就去串联好姐妹了。 李子民好奇。 忍不住跟上去,就听陈芹找了车间几个活跃女工说道:“贾东旭坑师傅,败坏社会风气。” “姐妹们,能忍吗?” “不能忍!” 陈芹一声令下,七八个女工响应。 “哼,早看贾东旭不顺眼了。上次带了桂花糕,没吃两块,全被他偷吃了。” “贾东旭算计我的茶叶,又抠,又小气,怎么娶到媳妇的!” “他借了一毛钱,不承认!” “还有我......” 李子民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 好家伙, 贾东旭到底造了多少孽,引起这大公愤。他也帮不了贾东旭,默默替贾东旭祈祷。 “陈姐,我负责骚扰,分散贾东旭注意力。” “那我当主攻手,扒贾东旭裤衩。” “哈哈哈哈......” 李子民憋着笑。 跟着陈芹的看瓜大队,凑热闹。 “贾东旭!” 陈芹一马当先,冲到贾东旭面前。 贾东旭看见陈芹带着一群女工气势汹汹,顿感不妙。想跑,却被陈芹的得力干将围住。 “陈姐,我没惹你吧。” 贾东旭求饶。 “哼,知不知道易师傅是轧钢厂的大师傅。当他徒弟,是多少人抢都抢不到的好事?” 易中海松了口气。 这群虎娘们聚一块,他也怕。 “陈姐,放了我吧!” 贾东旭慌了。 说话归说话,哪个女流氓抓了一下他的屁股。想到陈芹凶名赫赫的看瓜,贾东旭快哭了。 “知道错了?晚了!” “不孝敬师傅,就算了。还敢算计师傅,坑师傅,太不像话了。今天不把你狠狠教训一顿,不知道厉害。” “姐妹们,把他带去休息室看瓜!” 陈芹绷不住了,笑出声。 那些女工们,一个个哈哈大笑。在贾东旭眼里,活脱脱的女土匪! “一大爷,救我!” 贾东旭试图挣扎,可这群女工都是能顶半边天。天天打螺丝,也有一膀子力气,贾东旭挣脱不开。 易中海扭过头。 陈芹帮他教训徒弟,正合他意。贾东旭最近越来越不像话了,他还没算计贾东旭养老。 贾东旭算计起了他! “陈姐,不要啊!” 第57章 白寡妇的算计 贾东旭的尖叫声,吸引了所有人。 李子民力气大,抢到了c位。 秦淮茹说贾东旭是天阉,他挺好奇是真是假。看着一群女工,笑嘻嘻扒贾东旭裤子。 很快,李子民看到了真相。 果然,秦淮茹说谎了。 贾东旭的小玩意挺精致,和天阉不沾边。李子民希望贾东旭赶紧弄大秦淮茹肚子。 彻底把人套牢喽。 “哈哈哈,是个腌瓜!” 不知是谁说的,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呜呜呜...” 贾东旭被女工们按在墙上,挣脱不开。 眼睁睁看着裤子一件件被扒。 就像是娇滴滴的小姑娘,被一群壮汉欺负了。 嘤嘤地哭了。 这一刻,贾东旭面如死灰。 想死.... ...... 另一边。 何大清拎着饭盒去找白寡妇。 谁知,在门口碰到白寡妇和一个国字脸男人拉拉扯扯。 何大清一下子怒了。 “玉莲,他是谁!” “大清,我...” 白寡妇欲言又止。 “你一直不接受我,因为他吗?” 突然,那个男人开口了。 何大清愣了下。 到底他是小三,还是对方是小三? “王大哥,他是何大哥。我们聊得挺好,如果何大哥不跟我回保城,我再答应你行吗?” 白寡妇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 “不行!” 国字脸男人一脸不高兴,道:“玉莲,我相中你啦。” “别说去你家,就算当上门女婿都行。我今天和你走,你和我处对象,别和他处对象!” 国字脸男人十分霸道。 说到激动处,一把攥住白寡妇的小手。 “王大哥,快松手。我先认识的何大哥,何大哥一直关照我,我不能干没良心的事。” “你等等吧。” “不行!我非你不娶,我今天和你去保城!” 男人嚷嚷着,不松手。 白寡妇一直偷偷观察何大清。 她不想和何大清磨磨唧唧,特意找了个托。正当白寡妇疑惑何大清没反应,该不会玩砸了吧。 突然,何大清怒吼道: “给老子滚!” “我告诉你,玉莲是我女人,谁也抢不走!” 何大清涨红了脸。 一巴掌打掉男人拽着白寡妇的手,将人推开。 “你要干嘛。” 男人想动手。 却被何大清制住,就像是被老虎钳子咬住一样,挣脱不开。 他没想到何大清看上去不壮, 力气却挺大! 何大清骂道: “赶紧滚蛋!” “老子跟玉莲去保城,怎么轮,也轮不到你!” 白寡妇大喜过望。 她找托刺激何大清,风险不小。看到何大清上套了,终于放心了。 “王大哥,你走吧。” “何大哥跟我走,这辈子我是何大哥的人。” “听见了没!” 何大清昂头挺胸,在和男人争夺白寡妇的战斗中大获全胜。 别提多骄傲了。 “于莲,你再考虑一下吧。我立马收拾铺盖和你去保城,我有手艺能养活你们娘仨!” 白玉莲搂住何大清的胳膊,表明了态度。 何大清一脸嘚瑟。 他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尤其是白寡妇的胸脯,隔着棉衣都能感受到柔暖。这一刻,何大清愿意为了白寡妇。 倾尽所有! “王大哥,我喜欢的是何大清。” 白寡妇再次表明了态度。 男人不依不饶。 最后挨了何大清几拳,被打跑了。 “玉莲,我知道是那人纠缠你。但你,就不能坚定一点吗?” 何大清赶走了竞争对手,埋怨起来。 白寡妇眼睛一红,道: “何大哥,我也不想呀。” “我是个寡妇,家里还有两个娃要养活。你一直犹犹豫豫,我总要给自己留一条活路吧。” 白寡妇说着,说着委屈地哭了。 何大清叹气。 这事不能怪白寡妇,连忙道歉。 “玉莲,你别着急。” “我给傻柱改了年龄,他随时能顶岗。傻柱有了工作,就能养活雨水,我也能放心和你走。” “真的吗?” 白寡妇一脸高兴。 抱着何大清,亲了口。 何大清心猿意马,一把搂住了白寡妇。 “玉莲,你就从了我吧。” “放心,我一定和你去保城。” 半个钟头后, 何大清红光满面,一脸高兴地走了。 虽然白寡妇依旧不和他睡觉,但亲到了小嘴。 还摸了白寡妇的腚。 让单身多年的何大清容光焕发,乐得找不着北。 “呸,老色鬼!” 白寡妇啐了口。 她揉了揉腚,现在还是疼的。 白寡妇对付何大清和对付小孩一样。 打个巴掌,给个甜枣。 让何大清跟她离开,先给何大清一点甜头。 想一步到位,睡了她。 门都没有! 天底下,男人都一副臭德行。 提了裤子不认人。 她万一被何大清睡了,何大清不去保城,岂不是功亏一篑。 总之,何大清不去保城。 不给睡! “咚咚咚。” “你怎么回来了?” 白寡妇看到男人去而复返,疑惑道。 “哼。” 男人捂着脸,一脸不爽。 “我是演戏,可不是挨揍。狗日的下手真黑,必须赔钱。” 白寡妇不高兴了。 “没钱。” 男人是易中海找来的。 她有钱,也不想给。 “没有?” 男人冷冷一笑。 “人没走远,我这就追上去。告诉他,是你们设的局,下的套。” “别!” 白寡妇急了。 连忙抓住男人胳膊,不让走。 “你要多少?” 男人想了想,伸出一个巴掌。 “他打了我五拳,赔五块。” “不行,太多了。” 让她出五块钱,不舍得。 突然,白寡妇妩媚一笑。 一把抓住男人的手,按在自个胸口。 “陪你一次,怎么样?” 男人看着白寡妇那双看狗都深情的桃花眼,立马被迷住了。他嘿嘿一笑,用力抓了一下。 比自己婆娘的大。 男人咽了口唾沫,犹豫不决。 白寡妇一看,就知道对方有色心没色胆。她一把锁了门,拉着男人的手,往床边走。 刚被何大清挑逗出的火,正好消消。 ...... 这年代,工人真舒服。 不仅社会地位高,工资高。而且一天只干八小时,加班,还有加班费。 五点准时下班, 让受够了996福报的李子民,有点不习惯。 第58章 王主任的小算盘 “贾东旭。” 李子民喊了下。 他想问问贾东旭需不需要壮阳药,免得秦淮茹隔三差五上门卖骚,败坏他名声。 贾东旭一言不发,撒丫子跑了。 弄得李子民挺郁闷。 “李子民,你把贾东旭看瓜了?” 刘海中凑了过来。 他也是钳工,六号车间的。 听见工友聊乐子,说了这事。 “二大爷,与我无关。我一个大老爷们看什么瓜,想看瓜,男厕不多的是,呸呸呸!” 李子民嫌恶心。 离开轧钢厂,和刘海中分道扬镳。 直奔居委会。 “柳姑娘,王主任在吗?” 李子民到了居委会,快下班居委会没啥人。看到柳小玉不停搓脸,这是啥爱好? “我帮你叫她。” 柳小玉风风火火去厕所找人。 不一会儿,王主任回来了。 李子民表明来意。 王主任一脸惊讶。 “李子民,民宅改不了吧。工程量太大,牵涉太广。” 王主任感觉不靠谱。 又不是招待所,大使馆,疗养院。 在四合院搞个独立洗手间,头一次听说。 “姑妈,我有办法!” 柳小玉笑盈盈道:“李大哥,南锣鼓巷95号附近有家招待所。” “和你家,就隔了一个四合院。” “只要招待所同意并入排污管,就能做洗手间。” 李子民笑了。 “不管成不成,都请你吃个饭。” “嘻嘻,不客气。” “姑妈,你和招待所的韩经理熟。正好下班了,一块问问吧。”柳小玉拽住王主任的胳膊。 “那,行吧。” 王主任一脸无奈,知道外甥女喜欢李子民。 但李子民没意思呀。 她给李子民介绍三个对象后,得出一个结论:李子民宁单着,也不将就,特挑剔。 红星招待所。 招待所韩经理听到李子民的想法,觉得很荒唐。哪有在四合院安装洗手间,附近有公厕。 何必大费周章。 “不好意思了...” 韩经理要不是看王主任的面子,早走人了。 李子民却是不慌不忙,早有准备。先是把韩经理拽到没人地方,然后塞了一百块。 “你这是干嘛。” 韩经理话是这么说,手却无比诚实。 攥得紧紧。 毕竟,抵得上他三个月工资了。 李子民一见有戏,立马卖惨。 “我以前是农民,因为烈属身份有幸来到京城,成了一名工人。但也落了一身病。” 李子民掰起手指头,细数。 “有关节炎,腰椎突出,风湿病......” “大冬天的上厕所,洗澡不方便。又不能蹲,又不能挨冻......” 韩经理表情古怪。 对方看上去生龙活虎,不像呀。 “咳咳,原来是烈属呀。就冲这一点,我能帮的一定帮。就是中间隔了一个四合院,恐怕...” 李子民笑了笑。 把外头的王队长喊了进来,“这是施工队的王队长,我来之前和王队长研究过了。” “百分百可行。” 王队长点头。 他装修房子,李子民的要求是一加再加。但架不住李子民财大气粗,不少他们工钱。 总之, 钱到位,一切好说。 “工人,管道我会安排好。保证不给招待所添麻烦,而且李哥儿说了。顺带着,帮你处理门口积水。” “行!” 韩经理笑了。 李子民连接招待所的下水管道,还帮忙处理积水问题。 他能和领导邀一笔功劳。 心黑点, 说施工队是他找的,还能挣一笔钱。 “李子民,谈妥了吗?” “谈妥了。” 王主任看到韩经理态度大转变,心想李子民到底塞了多少钱。 接下来, 李子民请王主任,柳小玉吃饭。 谁知王主任心血来潮,不去饭店吃,非要去李子民家里吃。 “王主任,我也不会烧菜呀。” 王主任拍了拍柳小玉的手,笑眯眯道:“不碍事,小玉厨艺好。让她给你露一手。” 李子民看到柳小玉一脸娇羞,笑得负担。 最后, 李子民拗不过王主任,去菜场买了菜。 但有应对之策。 “你去哪?” 王主任看见李子民往中院跑,连忙喊住。 “王主任,你们帮了我大忙。不能让你们烧火做饭,你忘记何大清是大厨了吗?” “现成的厨子不用,多可惜。” 李子民不拉扯 既然和柳小玉没缘分,就别一个劲拖着人家。 “你。” 王主任一脸无奈。 “小玉,该吃吃,该喝喝,不能便宜那小子!” “唉,我知道了。” 柳小玉明白了,二人没缘分。 “何师傅,在吗?” 李子民掀开何家的布帘子,看到三人啃窝头。 吃的菜, 不是炒土豆丝,就是炒大白菜。 “何师傅,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啦。刚搭伙的时候,一个劲吹家里伙食好,不缺油水。” “结果一搭伙,净是窝头,素菜。” 何大清大吃一惊,吓得差点扔掉窝头。 “爸,你外头有人啦?” 傻柱疑惑。 老爸带的盒饭,伙食标准直线降低。 该不会让李子民说中了,在外头养女人吧! “放屁,老子没有。” 何大清没好气道。 “爸,你是不是要找后妈。” 小雨水嘴巴一撅,哇地一下哭了。 怕被后妈虐待。 何大清一脸蛋疼,连忙哄女儿。 “李子民,别瞎说。” “我不是那种人!” “行,你是好人。” 李子民把一大袋子鸡鸭鱼肉搁桌上,“雨水,想不想吃红烧肉。” “想!” 小雨水一看有肉的,不哭了。 “今天啥日子,买这多菜。” 何大清立马转移话题。 “何师傅,我请王主任,柳姑娘吃饭。你们是厨子世家可别怠慢了人,赶紧杀鸡杀鱼去。” “一块吃。” 李子民算是看出来了。王主任介绍的歪瓜裂枣是下眼药,想撮合他和外甥女。 算盘珠子啪啪响。 正说着。 王主任,柳小玉进来了。 “何师傅,麻烦了呀。” “不麻烦,不麻烦。” 何大清一脸乐呵。 李子民在他家吃饭。 能吃肉,谁稀罕窝头,咸菜。 “雨水,快倒茶。” 傻柱吩咐一声,又冲柳小玉笑了笑。然后帮他爸打下手。 一家三口为李子民干活。 舒服~ “李子民...” “王主任,何家可是厨子世家。我在食堂吃了何师傅烧的菜,那叫一个地道。” 第59章 娇羞的贾张氏 李子民一个劲聊,不给王主任说话机会。 屋外。 何大清一脸得意。 李子民坑是坑,但会夸人。他爷爷是厨子,他爸是厨子,他也是厨子,他儿子也是厨子。 祖祖辈辈都是厨子,妥妥的厨子世家! “三大爷,甭问,甭看,甭进屋。” 阎埠贵闻着味来了,还没开口,就被何大清拦下。 “李子民请王主任吃饭,这便宜不能占吧。” “不能。” 阎埠贵叹气。 这顿饭,还真蹭不了。 何大清刚打发走阎埠贵,贾张氏又来了。 “今天啥日子,吃这么好!” 贾张氏在家里,都闻到了诱人香味,馋得她直咽口水。贾张氏揭开盖子,看到肥花花的红烧肉。 眼睛都直了。 “哇, 小鸡炖蘑菇!” 贾张氏揭开另一个盖子,惊呆了。 何大清虽然是厨子。 但一般打包饭菜,很少在家搞这么丰盛。今天不过年,不过节,何大清搞这么丰盛想干嘛? 难道是看她大病初愈, 想给她补身子,再续前缘? 贾张氏越想越可能,毕竟何大清追求过她。要不是房子没谈成,真搭伙过日子呢。 “贾张氏,你要干嘛?” 何大清被贾张氏哀怨的表情,吓了一大跳。 贾家。 秦淮茹听到动静,趴窗户一看。发现一向粗鲁,泼辣的婆婆,怎么还翻起了兰花指。 顿感恶寒。 “大清,要不是东旭反对,我早和你一块过了。现在东旭大了,我也该考虑一下婚姻大事。” 贾张氏忽然温柔起来。 傻柱长大,快挣钱了。一想到爷俩,都挣钱,都打包饭盒,她嫁给何大清,肯定不亏。 吃喝不愁,还管钱,多好呀~ “贾张氏,你别胡说八道。” 何大清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有了白寡妇哪看得上贾张氏。他当初瞎了眼,怎么就... 下得去嘴! 最近老贾没有找她,贾张氏心想肯定投胎去了。东旭成家立业了,她也该为自己想想。 贾张氏扭捏起来。 “大清,以前是我不对。” “我不要正屋了,雨水早晚嫁人,房子空着也是浪费。就把她的屋过户给东旭。” “我就考虑嫁给你。” 贾张氏脸一红, 她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害羞了。 “红烧肉和鸡汤,我端走了啊。那条鱼,红烧了吃,一会儿给我端过去。” 贾张氏抛了个媚眼。 差点把何大清恶心吐! “造孽啊!” 何大清哀号。 当场甩了自己一巴掌。 “贾张氏,放下!” 何大清火了。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何大清,我给你个机会。” “别不识好歹!” 何大清蛋碎了一地。 眼见贾张氏端起鸡汤要跑,连忙喊人。 “李子民,有人抢你鸡!” 李子民跑了出来。 心想谁这么大胆子,敢抢他的鸡。 一看是贾张氏。 “贾张氏,你抢我的鸡干嘛?” “你的?” 贾张氏顿感不妙,好像误会了啥。 “何大清,你不是为我炖的吗?” “贾张氏,少自作动情了!这是李子民请王主任吃饭,你连王主任的鸡都抢,太不要脸了吧。” 王主任听到动静,跑出来一看。 发现是贾张氏,顿时没了好脸色。 贾张氏霸占房子,说是和她打过招呼。害她被领导骂了一顿,埋怨工作没办到位。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何师傅,你们是不是有啥误会?” 何大清脸都红了。 “别胡说,我们没关系!” “何大清,你不是人!当初说人家是小甜甜,今天居然说这么过分的话,小心出门被车撞!” 贾张氏又气,又尴尬。 发现误会了。 “王主任,都是误会。” 贾张氏撒丫子跑了。 一边跑,一边骂何大清负心汉。 “爸,你们真有一腿?” 傻柱快恶心吐了。 贾张氏吃过屎,他爸怎么下得去嘴! “扯淡!” “我和老贾是兄弟,怎么会和贾张氏发生关系!贾张氏就是个泼妇,我瞧不上她!” “何大清,你不是人!” 贾张氏跑到门口。 听到何大清没良心的话,忍不住骂道:“当年,你亲老娘嘴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小心天打五雷轰!” 这一幕,把凑热闹的住户逗笑了。 何大清锅铲一扔,跑回家生闷气了。 王主任直摇头。 “李子民,让我介绍寡妇的是何大清吧?” 见李子民点头。 傻柱急了。 “李子民,我拿你当兄弟,你给我找后妈,过分了啊!” 傻柱没娶媳妇。 让老爸把钱花光了,他怎么办? “算了吧,别祸害寡妇了。” 王主任哭笑不得。 何大清和贾张氏没扯证,又是看电影,又是亲小嘴。何大清的生活作风有问题,不给介绍。 李子民叹气。 他想帮何大清。 但是何大清不给力,难道命中注定跟人跑? “李子民,你过来一趟。” 王主任冲李子民招了招手,一脸严肃道: “你哪来的钱?” 王主任觉得李子民又是买房,又是装修,还大费周章弄洗手间。 该不会干了违法乱纪的事吧? 李子民早料到这一天。 立马拿出国营回收站开的票据,解释了下。单是一张票据,就有一千一百块钱,不怕。 王主任放心了。 傻柱顶替了何大清,很快张罗了一桌子饭菜。 “柳姑娘,味道怎么样?” “嗯,好吃。” 傻柱过分热情,柳小玉挺负担。 得到夸奖, 傻柱乐得找不着北。 “柳姑娘,再尝尝鱼香肉丝。” “这可是丰泽园的大师傅不传之秘,是我缠着好久,又是帮人洗衣,又是帮人打水,才传给我的。” 傻柱说个没完,柳小玉越来越负担。 在座的 , 个个都是人精,明白傻柱看上柳小玉了。可看柳小玉的反应,压根没看不上傻柱。 “李子民,走个。” 何大清和李子民碰了杯。 终于明白傻柱改二十岁的目的。好家伙,才十六岁就按捺不住了! 这顿饭,吃得有滋有味。 李子民送王主任,柳小玉离开时,傻柱也跑了过来。等二人一走,傻柱拽住李子民胳膊。 “李子民,求你一件事。” “你看上柳姑娘啦?” 傻柱一拍脑袋,惊道:“我靠,你怎么知道?” 第60章 何大清要跑路啦! 李子民一脸鄙视。 “傻柱,你虽然改成二十,但实际年龄才十六,你追求柳姑娘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傻柱摇摇头。 “你不说,我不说,人家以为我三十多。” 李子民差点被烟呛到。 他奇了怪了。 原着中,傻柱没有改年龄一说吧。是他造成的蝴蝶效应吗?兴许,傻柱不会耽搁那么久结婚。 “秦姐,我来!” 二人正聊着。 秦淮茹拎着一篮子大白菜,挺费力的。 “贾东旭真是的,这么重让你一个人搬呀。你歇着,我帮你拎回家,反正顺手的事。” 秦淮茹道了声谢,冲傻柱一笑。 没敢看李子民。 傻柱美得冒泡。 “傻柱,刚才我婆婆和你爸说啥了?怎么回家后,一脸不高兴。” 傻柱嘴上没个把门,将何大清和贾张氏的往事说了。连带着,他改年龄的事也说了。 李子民一脸无语,收回刚才的看法。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傻柱冻死桥洞,被野狗啃尸一点都不冤。 ...... “王队长?” 李子民去了一趟厕所,在胡同里碰到了人。 一看,在挖排污管。 因为涉及动土,铺管道。所以王队长挑在晚上人少的时候挖,挖一段,铺一段,然后回填。 尽量,不引人关注。 李子民啥也没说,一人甩了一包大前门。把王队长,几个师傅高兴死了,挖得更卖力了。 “在小小的胡同里,挖呀挖呀挖~” “埋小小的管子,尿啊尿啊尿~” “埋大大的管子,拉啊拉啊拉~” ...... 一晃数日。 轧钢厂食堂。 “傻柱?” 李子民愣了下。 “李子民,想吃啥?” 傻柱一脸乐呵。 李子民随便点了两菜,问道:“傻柱,你不是在丰泽园当学徒吗?怎么跑到轧钢厂食堂了。” “你爸呢?” 李子民心想,何大清该不会跑路了吧? “嘿嘿,我爸在后厨炒菜了。” 傻柱一脸嘚瑟。 “我的厨艺够在食堂干了,就让我辞了,跟他在食堂一起干。” “李子民,这才是好东西。” 傻柱给李子民打了一勺大白菜汤水。 兴奋道:“我相中王主任的外甥女了,你不没相中吗?我不挑,帮我介绍一下吧。” 傻柱鸡贼。 他看见王主任介绍给李子民的对象,虽然容貌稍逊秦姐。但胜在城市户口,条件不错。 尤其是最后一个俏寡妇。 那身段,惹人馋~ 可惜他爸不会同意他娶寡妇。 傻柱知道自己的短板,长得不咋地。但家庭条件不比李子民差,也是三间屋子,还有长辈帮衬。 李子民眼光高。 看不上的,他完全可以接盘。 “你没满二十,娶啥媳妇。” 李子民无语了。 傻柱拿一勺汤水,求人办事。 想屁吃! 再说了, 李子民就算没相中,也没兴趣介绍给傻柱。 “师傅,快点儿啊。后面还有人排队打菜,唠什么嗑呀。” “行行行,就你饿是吧。” 傻柱被打断,一脸不爽。 “师傅,别颠了啊。” 那人一脸蛋疼,颠得就剩几颗菜叶子。 “就你话多。” “爱吃吃,不吃下一个。” “你!” 那人一看傻柱拿铁勺敲他脑袋,悻悻离开。 李子民感觉何大清要跑路了。 最近, 何大清频繁夜出,肯定有鬼。 何大清跑路。 管,还是不管? 一想到易中海没人养老,白莲花和三个白眼狼自食其力。 必须管! 食堂后厨。 “爸,这么多菜刀?” 傻柱看到洗菜池二十多把菜刀,心想他爸是不是傻。让他一个人磨刀,要磨到什么时候。 “傻柱,不能因为你是我儿子,就搞特殊。” “脏活累活抢着干,才能更好地融入进来。” 傻柱哦了下。 拿起一把菜刀,闷着头开始磨。 “爸,你去哪?” “出去买点东西。” 何大清敷衍了下,最后看了眼傻柱。 虽不忍心。 但傻柱成年了,他也要追求自己的幸福。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何大清也想搂着媳妇睡觉。 唯一亏欠的是雨水。 到了保城, 每月给雨水寄钱,寄到成年,也算尽责了。 “何师傅,考虑清楚了吗?” 食堂主任觉得可惜。 何大清有一手好厨艺,辞职了可惜。不过何大清的儿子,厨艺不赖,也能凑合着用。 “主任,我儿子办入职了。我不离职,能怎么着?” 食堂的岗位。 一个萝卜一个坑,来一个,就要走一个。 “那也是。” 食堂主任也不磨叽。 给何大清离职申请书,签了字。 “玉莲,我来啦。” 何大清一脸激动。 一想到和白寡妇双宿双飞,长相厮守觉得一切都值了。 ...... “何大清,你怎么回来啦?” 贾张氏看到何大清,有点意外。 “傻柱把衣服弄脏了,给他拿干净衣服。” 何大清敷衍了句。 贾张氏一脸嫉妒。 心想着,何大清真有本事,能把傻柱弄进轧钢厂食堂。爷俩都在食堂工作,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要把秦淮茹弄进去,就好了。 “何大清,我想和你聊聊。” 贾张氏挤出一副笑脸,小跑过来。谁知何大清门一关,根本不搭理她。 “何大清,你个薄情寡义的负心汉。” 贾张氏气得不轻。 但又嫌丢人。 骂了一句,悻悻而归。 “淮茹,傻柱真去轧钢厂食堂上班啦?” “对,我听傻柱说的。大清早,看见傻柱跟何叔一块去上班。” 贾张氏后悔不已。 当初嫌弃何大清长得寒碜,还带了两个拖油瓶。谁知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傻柱一长大。 劣势变优势。 一家双职工,还是厨子,吃不完的饭盒。 这条件,太好了吧! “哎!” 贾张氏一脸不爽。 “何大清是不是外头有人了,以前不这样的。” 秦淮茹也想贾张氏跟何大清搭伙。 嫁出去。 这样一来,家里宽敞了,还能隔三差五改善一下伙食。秦淮茹都想传授贾张氏几招。 勾引男人,可不能凶巴巴的。 但贾张氏地板流长相,脾气又臭。 实在没信心。 “妈,要不试试从傻柱,雨水身上下手?” 贾张氏眼睛一亮。 当年拒绝何大清,很大原因考虑孩子的感受。何大清很有可能也是傻柱,雨水,才拒绝她。 想通后, 贾张氏决定按照秦淮茹说的干! 第61章 不许偷看 “淮茹,看见雨水没?” 贾张氏迫不及待关心起何雨水。 “妈,雨水去青少年宫玩了。”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心疼道: “何大清真是的,闺女是赔钱货干嘛乱花钱。我得好好教育一下雨水,把钱给我保管。” 秦淮茹嘴角抽了抽。 贾张氏这么关心,会起反作用吧! “妈,何叔出来啦。” 秦淮茹一直盯着窗外。 撮合贾张氏第二春,是她头等大事。 “等雨水回来了再说吧。何大清不想搭理我,我还不想搭理他呢。等搞定赔钱货。” “到时候由不得他!” “......” “何大哥!” 白寡妇看到何大清拎着大包小包,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 何大清一脸激动。 有了贾张氏的衬托,白寡妇和天仙一样。 一想到马上和白寡妇滚床单,贼激动。 “玉莲,火车票买好了。时间还早,先陪我一下吧。” 何大清说着,开始动手动脚。 “何大哥,你坏。” 白寡妇撒了个娇。 何大清小腹火热,受不了了。 “玉莲,我工作都辞了。放心吧,一定跟你去保城。那我们是不是...” 何大清抱住白寡妇。 见白寡妇没反抗,抱着一顿亲。 亲着,亲着。 亲上了床。 这一刻,何大清觉得一切付出都值了! “何大哥,不要。” 白寡妇喘着气,最后关头推开了何大清。 “玉莲?” 何大清急了。 这个节骨眼,不是吊人胃口吗! “等去了保城,一定给你。” 白寡妇抓住裤腰带,态度异常坚决。 何大清没拐回保城,决不能让他得逞。万一何大清提裤子不认人,那才是鸡飞蛋打。 男人都一个吊样。 睡之前, 吹得天花乱坠,什么都依她。 睡了后, 提裤子,翻脸不认人。 何大清憋得难受。 他知道前夫哥死了后,白寡妇一直守身如玉,是个好女人。但他压箱底都掏出来了,白寡妇紧急刹停。 这不是折磨人吗? 何大清看着白寡妇诱人的身子,偏偏吃不到。 别提多难受了! “老色鬼!” 白寡妇心里大骂。 她担心逼得太狠,何大清撂挑子不干了。为了顺利将人带上火车,白寡妇决定给点甜头。 “何大哥。” 白寡妇妩媚一笑。 捡起何大清的裤衩,盖在何大清的脸上。 “不许偷看~” 白寡妇说着,缓缓低下头。 ...... 无惊无险,又到五点。 下班铃一响,李子民拎起茶杯就走,毫不拖泥带水。上八小时班,挣八小时工钱。 “李子民,今天几个怎样?” 陈芹跟了上去。 “那个大屁股的行,不仅身材好,头发还长.....” “呸,哈哈哈哈......” “喂,喂,喂!” 易中海敲了下茶杯,一脸不满。 “工作完成了吗?我检查了吗?走什么走呀!搁以前,你们一个个都要被开除!” 贾东旭几个脸色一垮。 陪着笑脸。 心里问候了易中海祖宗十八代。 “易师傅,麻烦您检查一下。” “嗯。” 易中海背着手,装模作样看了下。 最后每个人都挑出了毛病,留下一句整改完了,才能下班。易中海晃晃悠悠地走了。 “呸!” 几人齐刷刷冲易中海吐了口唾沫,然后看向贾东旭。 “你想打小报告?” 贾东旭被拆穿了小心思,无奈跟着吐了口。易中海不搭理他,车间的工友不待见他。 不能再和师兄弟闹掰了。 “早不检查,晚不检查,偏偏拖到下班检查。要不是一家老小等着养活,真不想干了。” “瞧瞧我的模具挺好,硬要鸡蛋里挑骨头。” “真羡慕李子民,陈师傅不仅关照他,还介绍对象。” “贾东旭,你不和易中海住一起吗?易师傅生不出孩子,你干脆认个义父,多好呀。” “你大爷...” 贾东旭火了。 可仔细一想,又觉得有道理。 认易中海,总比认何大清强吧。 好歹,易中海不会睡他妈。工作,生活上能够帮衬他,多好呀。 贾东旭越想越有搞头。 等李子民回到家,四合院出大事了。 “什么,何大清跑啦?” “是啊!” 三大妈拉着李子民,一个劲说:“何大清给傻柱留了封信,说是和人去外地,以后不回来了。” “让他照顾好雨水......” “何大清太不负责任了,造孽啊。” 李子民没想到何大清这个老六,跑这么快。 等去了中院。 何家门口围了一群人。 “我就说嘛,当初看何大清不是个好东西。看我的眼神色眯眯的,幸亏守住了清白。” 贾张氏气呼呼的。 难怪何大清没相中她,原来被狐狸精勾引了! 李子民挤进何家。 看见傻柱坐在床边,红着眼,失魂落魄。易中海在一旁安慰着:“柱子,你爸跑了。” “放心吧,一大爷会照顾你的。” 易中海连称呼都改了,以前叫傻柱,现在叫柱子。李子民冷冷一笑,这么快下手了吗? “狗日的何大清,扔下儿女不管了,真不是个东西。” 刘海中一脸鄙视。 “一大爷,报警不?” 易中海摇了摇头,道: “何大清是两点跑的,京城这么大上哪找去。这工夫,早离开京城了......” 易中海找个屁。 何大清跑了,他才能把傻柱调教成好孩子。 阎埠贵叹气。 “唉,雨水那么小,没了妈,又没了爸,何大清真狠心。” “三大爷,事已至此还是多想想怎么帮傻柱,雨水吧。幸好何大清让傻柱顶了岗。” 易中海压住嘴角,怕笑出声。 这样一来,他不用花钱。动动嘴皮子,就能潜移默化地影响傻柱,别提多高兴了。 “傻柱的工资,足够养活自己和妹妹了。” “我们这些邻居街坊再帮衬一下,这日子能过。” 李子民翻了个白眼。 易中海打了一副好算盘,自个啥都不出。尽想着让四合院的人分摊,他去捞现的。 忽的,阎埠贵找到李子民。 “李子民,何大清信里提到了你。” “有我什么事?” 阎埠贵憋着笑,道:“何大清让三位大爷照顾一下傻柱,雨水。除了我们,另一个是你。” 什么? 李子民顿时火了! 第62章 报你奶奶的锤子! 何大清不负责,凭啥让他照顾。 为了舔寡妇的骚气沟子,抛儿弃女一跑几十年。老了,还有脸回来让儿女给他养老。 欠揍! “傻柱,别哭了。” 李子民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扯了起来。 “你爸卷款跑路了。想不想追回人,追回钱,想不想揍他!” 傻柱磨了一下午菜刀,心中有杀气。 “想!” 李子民拉着傻柱,往外走。 “你爸两点跑的,运气好,说不定能在火车站找到。” “走,去火车站!” 易中海急了。 他好不容易让白寡妇拐跑了何大清,真让李子民追回来了,岂不是前功尽弃了。 “李子民,别胡闹。” “傻柱够可怜了,你别给了希望,又让人失望。” 易中海伸手阻拦。 “一大爷,别挡路。” “不追,人肯定跑了。追,还有希望。” 李子民知道易中海的心思。 懒得搭理易中海,拉着傻柱往外冲。 前院。 雨水在青少年宫玩了一天,才回来。 立马被三大妈拦下。 “雨水,你爸没啦!” 雨水当即就哭了。 “三大妈,我爸咋死的?呜呜呜.....” 三大妈再次夺笋。 “不是死了。是不要你,跟狐狸精跑啦!” 雨水一听,哭得更伤心了。 还不如死了呢! “哥,三大妈说爸跟狐狸精跑了。真的吗?” 傻柱红着眼,一言不发。 “雨水,一块追你爸去。” 李子民知道何雨水是何大清的软肋,一把抱住何雨水。带着兄妹,一块去火车站。 运气不错。 胡同里,碰巧有一辆三轮车经过,伸手拦下。 “等等!” 易中海追了出来。 二话不说,一把拽住三轮车的把手。 “我刚和二大爷,三大爷商量,何大清最近都一个人,没和人接触。也许信上故意误导人。” “其实...” “其实什么?” 傻柱追问。 “你爸可能没有跑,京城那么大,难道就没有一个女人合他胃口吗?干嘛跑外地去......先上报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 “人多力量大, 一块帮你找。” 易中海拖延时间。 只要何大清跑去保城,谁也找不到。 “傻柱,听一大爷一句劝。先上报...” “报你奶奶个锤子!” 李子民一脚将易中海踹飞了。 这个老帮菜没安好心,就是拖时间。何大清要是没跑,他就是易中海失散多年的爹! “一大爷,怎么样啦?” 刘海中,阎埠贵追了出来。 正巧看见易中海被李子民一脚踹飞,个个憋着笑。都住一大院的,易中海打的什么算盘。 他们清楚得很。 “你们瞧见了吧,李子民打人!” 易中海捂着肚子,痛得龇牙咧嘴。李子民太可恶了,根本没有把他这个一大爷放在眼里。 “我要告他!” 刘海中,阎埠贵相视一笑。 心想易中海活该。 他在局子挂了号,告李子民? 谁给的勇气。 “一大爷,我们上报居委会吧。” 阎埠贵分析起来。 “何大清有房子,有工作,完全可以再娶一个。他却抛儿弃女,舍弃一切,有点奇怪。”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 奇怪个屁! 何大清纯粹是个老色批,被白寡妇勾了魂。易中海刚才是拖延时间,并非真去上报。 易中海忍着腹痛, “二大爷,我想起来了。” “之前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泥管,看到何大清和一个女人拉拉扯扯,当时没往心里去。” “我看十有八九被寡妇勾跑了。” “为什么是寡妇?” 刘海中揪住字眼。 “呃,你想呀,谁家姑娘熬到三四十岁不嫁人。能跟何大清搅合的,只能是寡妇了。” “有道理。” 刘海中点头。 “兴许寡妇有儿有女,找个拉帮套。看上了何大清厨艺,要把何大清拐回老家养孩子。” 阎埠贵恍然大悟。 “最近傻柱一直抱怨何大清带的饭菜少油少荤。帮人办酒席,也不见带菜,原来拿去喂寡妇了呀!” “......” 很快。 何大清和寡妇跑路,帮人拉帮套的消息传遍了大院。 “师傅,快一点!” 傻柱焦急催促。 “大哥,你们三个人。我快不起来呀。” 可等李子民将事情一说。 “卧槽,这么刺激。” “坐好啦!” 三轮车师傅兴奋坏了。 这大瓜,必须去现场吃新鲜的,热乎的! 他一脚油门, 人都站起来了。 三轮车瞬间从二档,挂到了五档! “我去。” 李子民一把抓住雨水,差点甩了出去。 火车站。 “何大哥,快上去吧。” 白寡妇拽了一下何大清。 何大清触景生情,挤出两滴眼泪。 “玉莲,我在京城生活半辈子。我爸,我爷,我祖宗都埋在故土,我舍不得啊。” 白寡妇翻了个白眼。 亲生儿女都不顾了,还顾个屁的死人。赶紧跑远点,省得下去了挨列祖列宗的抽。 “去了保城,我天天伺候你。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好不好?” 何大清立马眉开眼笑。 一想到白寡妇的奇技淫巧,又有感觉了。何大清越发理解,他爸当年为什么跑了。 寡妇太香了。 黄花大闺女能比不过! 就算是傻柱妈,都不及白寡妇十分之一的风情。原来,男男女女之间有那么多花活,招式。 长见识了~ 火车到站了。 白寡妇拽了一下何大清。 “走吧。” “好勒!” 何大清跟在白寡妇身后,一个劲盯着白寡妇的腚看。 又大,又圆。 何大清恨不得插上翅膀,立马和白寡妇飞去保城! “呜—” 伴随低沉的汽笛声,火车缓缓启动。 白寡妇松了口气。 何大清辞了工作,和儿女决裂,败坏名声。就算去了保城,发现她是两儿子,后悔也没用吧。 为了以防万一。 回了家,去医院上环。 让何大清一辈子给她当牛马,养活娘仨! 何大清抽着闷烟,看着窗外倒退的站台。 这一走, 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一想到雨水,何大清难受了。 扔烟头的工夫。 何大清看了一眼窗外,立马愣住了。 “爸!” “哥,是爸爸!” 站台上。 何雨水看到了何大清的脑袋瓜,冲着何大清呼喊。她追着火车,最后被一道铁栅栏拦下。 “呜呜呜,爸你不要我了吗......” 第63章 何大清是敌特 “爸!” 傻柱怒吼。 他的拳头饥渴难耐,恨不得飞过去,把抛弃他们的何大清按在地上揍! 何大清挺感伤。 被傻柱吓得一哆嗦,连忙缩回了脑袋。 “何大哥?” 白寡妇一脸疑惑,何大清怎么脸色不对劲。 “何大哥,我一定好好伺候你,给你生个大胖小子。你儿女在京城有房,有工作,吃喝不愁。” “就放心吧。” 何大清点了点头。 他断了后路,回不去了。 “艹,来晚了一步。” 李子民抱着哭晕过去的何雨水,牙痒痒。 何大清跑就跑。 还把雨水托付给他,几个意思? 怎么着,想让雨水当他的童养媳? 新社会了, 条件不允许呀。 “李子民,我该怎么办?” 傻柱擦着泪。 毕竟是十六岁的骚年,就算长得成熟,心智仍是半大孩子。遇到何大清跑路,无能狂怒后。 没了办法。 “先回去吧。” “我刚问了站台售票员,那列火车开往保城。今晚没有班次,只能等明天的火车。” “想追回你爸,等下听我安排。” 等李子民回到四合院。 发现住户都在前院聊八卦。 “何大清一看就不是好人!” 人群中,贾张氏唾沫横飞。 “当年何大清为了追我,花言巧语一大堆,幸亏没上当。我早看出何大清人品有问题。” “我们没拉手,没亲嘴。谁敢造谣,别怪我不客气。” “......” 众人发现李子民回来了。 纷纷凑了过来。 “傻柱,追上了吗?” 易中海瞪了一眼李子民。 一听傻柱说没追上,松了一口气。 “一大爷,你笑什么?” “我没笑!” 易中海恼羞成怒。 “呵呵,你嘴角都压不住了。” 李子民笑了笑。 易中海想让傻柱给他养老送终,想屁吃呢。 “各位,何大清跑得突然,跑得蹊跷。” “我们赶紧上报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让他们介入调查,我怀疑何大清是...敌特!” 傻柱点头,道: “这几天,我爸老说一些反动的梦话。说什么王敌特可惜了。我们是父子。但爸亲,不如党亲,我要检举他!” 傻柱暗赞李子民主意好。 靠他们茫茫人海之中,肯定找不到人。 但是,给何大清扣上敌特。 肯定一找一个准。 “何大清和寡妇私奔,怎么又扯上敌特了?” 易中傻眼了。 好不容易送走了何大清,何大清再跑回来岂不是功亏一篑。说不定,白寡妇还要找麻烦。 李子民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着易中海。 “一大爷,你忘了吗?” “你拦车的时候,说何大清跑得太突然,最好去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汇报一下。” 易中海急眼了! “但我没说何大清是敌特呀!” 何大清扣上敌特帽子,上头肯定全力追查。万一把何大清从保城找回来了,全完了。 李子民给何大清扣敌特帽子,太特么坑人了吧! “何大清绝对不是敌特,他......” 易中海将何大清跟寡妇跑,给寡妇养孩子说了出来。 李子民呵呵一笑。 四合院一个个都是人精,推断对了。但那又怎样,只要他提出疑问,谁又敢保证没问题? “不对,我觉得可疑!” 刘海中开口了。 自从李子民抓到敌特,获得荣誉证书后。 刘海中坐不住了。 一有空就去外面晃悠,想抓个敌特立功。敌特没抓到,倒是闹了几场误会,差点挨了揍。 “二大爷,我们想一块去了。” 易中海眼见不妙。 忙劝道: “二大爷,刚才不是盖棺定论了吗?何大清就是馋寡妇,和寡妇跑了,帮寡妇养孩子。” “家丑不可外扬。” “年底了,还要不要评选先进大院了?” 李子民直接打断,道: “一大爷,这话不对。” “明知道有潜在风险,却不深究。万一何大清是敌特,作奸犯科造成严重后果。” “你承担得起责任吗?” 李子民暗骂易中海双标,虚伪。 许大茂裤衩丢了。 易中海推波助澜,要把许大茂送进监狱。就是算计许大茂媳妇,想让娄晓娥和傻柱在一块。 给他养老。 发现是傻柱陷害许大茂,轻飘飘揭过。 “李子民!” 李子民一而再,再而三地添堵。 易中海烦死了。 自从李子民搬来后。 他又是丢人,又是徒弟离心离德,又是养老计划受阻。 “中海,别生气。”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掺和进来。 “李子民,有句老话叫做强扭的瓜不甜。何大清为了寡妇抛儿弃女,追回来,还会跑。” 聋老太太是个明眼人。 知道李子民故意给何大清扣敌特帽子,让上头帮忙找人。 “傻柱。” 聋老太太见李子民不说话,拉着傻柱的手。 “你爸跑了,是件好事。” “老太太,别逼我骂你啊。” 要是换个人,傻柱的拳头就招呼上了。 “你个傻小子,跟老太太没大没小。”聋老太太拿拐杖敲了一下,傻柱没敢还手。 打坏了,赔不起。 “你爸跑了,你是不是继承了三套房?还顶了你爸的岗?” 傻柱抓了抓头。 “老太太,你是不是糊涂了。我爸就我一个儿子,我不继承谁继承,贾东旭吗?” 傻柱瞅了眼贾东旭。 “傻柱,沃日你大爷!” 贾东旭“红温”了。 傻柱这话太侮辱人啦! 她妈都说了,跟何大清没亲嘴! 聋老太太也不置气,笑道: “那可不一定。” “你爸才四十,还能生。万一给你找个后妈,再生两三个小傻柱,你啥也落不到。” “雨水早晚嫁人。” “你一个人占三间屋。这条件,还愁娶不到漂亮姑娘吗?” 傻柱一拍大腿。 一想到老爸经常骂他蠢,找个后妈练小号。傻柱突然觉得老爸跑了,也挺好。 李子民无语了。 难怪何雨水坑哥,一直撮合傻柱和秦寡妇搅和在一块。就算秦寡妇上环都要帮人保守秘密。 把傻柱坑成绝户。 真相了啊! “老太太,你搞错了一件事。我和二大爷说的不是傻柱的家事,而是潜在的风险。” “四合院出了一个王敌特,没忘吧。” “谁敢拍着胸口说,何大清百分百不是敌特。谁敢承担一切责任,我就不上报。” 李子民又补充了句。 上报的时候,把这个人一块报上去。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第64章 贾东旭认易中海当爹 “我...” “一大爷,你担保是吧?” “不是。” 易中海差点说漏嘴了。 就算知道何大清和敌特不沾边,也不敢乱说话。 立场问题, 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李子民,其实我爸跑了也好。要不算了吧?” 傻柱不想追究了。 他占着三间房子,也挺好。 “算了?” 李子民看向雨水,道: “你问问雨水,看雨水要不要爸爸。” “哥,我要爸爸!” 雨水撅起嘴。 是何大清把她从小养到大,感情很深。一想到永远失去爸爸,雨水的天塌了,害怕得哇哇大哭。 “二大爷,你去不?” 李子民懒得搭理傻柱。 混小子,路上交代的事白说了。 有时候,尊重他人选择,不干涉他人命运是一种智慧。适当让秦淮茹坑坑傻柱,也挺好。 省得傻柱祸害别的姑娘,嫁过来受气。 “去!” 刘海中斩钉截铁道:“一大爷,大院可是出了个王敌特。潜伏了二十年,谁想得到?” “谁敢保证何大清没问题,你负得起责任吗?” 李子民点了点头。 “二大爷觉悟比一大爷高。听说竞选大爷的时候,你一票之差屈居第二,要是我。” “肯定助你当一大爷。” 刘海中一脸得意。 就说嘛, 易中海的政治觉悟不行,成天盯着养老。那点小心思,大院谁不知道。 “李大哥,我跟你一块去。” 何雨水挣开傻柱的手,抱着李子民的手。 傻哥不想爸爸回来,李大哥想爸爸回来。 她就和李大哥在一起。 傻柱一脸蛋疼。 最后一咬牙,一跺脚。 “我跟你们一块去,行了吧。” “我也去。” 阎埠贵权衡利弊。 这个时候不表达立场,万一刘海中个老六背后说易中海坏话的时候捎带上他,就不妙了。 “你们不能去!” 易中海气得蛋疼。 “我保证何大清和寡妇一块跑的,绝不是敌特!” “呵,你能保证?” 李子民表情古怪,“你知道何大清要跑?” “没错!” 出乎众人意料之外,易中海居然承认了。 易中海看向傻柱。 “你爸找到我,让我帮忙照顾你们。他要追求幸福,不希望你和雨水打扰。” 众人哗然。 “一大爷,你不早说!” 傻柱气到了。 “我见过那寡妇,长得像个狐狸精,会勾引人。我劝过,但你爸铁了心要和寡妇一起走。” “拦住了,下次一样跑。” 说着,易中海看向贾张氏。 “你爸连贾张氏都馋,他扛得住吗?” 场中笑声一片。 一想到何大清啃贾张氏的嘴,一个个想吐。那天,贾张氏在大院门口吃屎喝尿,终生难忘。 “易中海,你几个意思!” 贾张氏气不过要和易中海扯皮,被贾东旭拦下。 “总之,一大爷不会害你。” “现在懂了吧,没必要找何大清。何大清不是敌特,一切都是误会。李子民,你还去?!” 易中海堵住大门,不让走。 “我倒数三声,动手了啊。” 易中海不信李子民众目睽睽之下敢打人。大不了,剩一秒的时候让开。 这小子力气大,打的疼。 “三。” 李子民一拳。 易中海直接跪了。 “你...你!” 易中海捂着肚子,疼得说不出完整话。 李子民一脸无奈。 “张口闭口为傻柱好,谁考虑过雨水?” “雨水才七岁,没了爸爸多可怜。先不谈何大清是不是敌特,至少构成了遗弃罪。” “那也要上报。” 易中海气急败坏。 合着他说了半天,白说啦! “一大爷。世界上有一种鸟下不了蛋,又不愿抱养个蛋,专门盯着别人的蛋想要捡现成。” 李子民呵呵一笑,道: “小心最后鸡飞蛋打,啥也落不着。” “你!” 易中海两眼一翻,差点气晕。 “二大爷,三大爷我们走吧。” 李子民没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玩道德绑架,不听话地让傻柱去揍人。如果对方追究,就让聋老太太胡搅蛮缠。 一来二去. 谁也不敢和易中海唱反调。 他来了,这招不好使。 “一大爷,我扶你回去吧?” 贾东旭连忙扶起易中海,表忠心。 易中海阴沉着脸。 “二大爷,三大爷都去了,我也要去。东旭,去找辆三轮车把我送去居委会。” “一大爷,不知道为啥看你特亲近。” “啥?” 易中海一愣。 想问个明白,贾东旭跑了。 “中海,消消气。” “老太太,我难受。” 易中海委屈。 他吃了一脚,挨了一拳,太窝囊了。 还落了个颜面扫地,气死了。 最后在窝囊,生气之间。 易中海选择了生窝囊气。 “天下那么大,就不信李子民能够找到何大清。你心急了,反倒落了下乘,让李子民钻了空子。” “就算他们找到何大清。” “何大清断了后路,还有脸回来吗?就算回来了,也会跑去保城和白寡妇生活。” 易中海快哭了。 他太蠢了,怎么没想到! “一大爷,好点没?” 贾东旭蹬着车,不忘嘘寒问暖。 “好点了。” 易中海脸色稍缓。 其实贾东旭挺孝顺,但架不住有贾张氏。除非贾张氏走得早,否则投资贾东旭,应该不亏。 贾东旭见易中海态度转变,心中一喜。 “一大爷,傻柱傻了吧唧的。指望他养老,不靠谱。” 易中海表情古怪。 “东旭,你想说啥?” 贾东旭停下车,扑通一下给易中海跪了。 易中海四十了。 无儿无女是个绝户,偏偏工资贼高。一个月挣六七十块,根本花不完,不如支援一下他。 贾东旭不想努力了。 “一大爷,我早年丧父,缺失父爱。” “只恨以前不懂事。” “你若不嫌弃,我愿拜为干爹!” 贾东旭说着, 砰砰砰。 给易中海磕了三个响头。 “啥?” 易中海傻眼了。 要是傻柱,他肯定乐开了花。说不定,还会给傻柱包个大红包。 但贾东旭嘛... 易中海想到了何大清的口头禅。 “我和老贾是兄弟,不能抢兄弟的儿子。” 贾东旭急了。 “一大爷,我爸在天之灵肯定赞成!” 第65章 怎么带把?何大清天塌了! 易中海笑得意味深长。 “东旭,想认亲也不是不行。你先把欠我的一百六十六块还给我,我可以考虑下。” 易中海反将一军。 他拿贾张氏没辙。 上一次逼债差点闹出人命,不敢逼太紧。贾东旭打的算盘珠子,他一清二楚。 养老是假,白嫖是真。 当他傻呀。 贾东旭脸色一变。 他指望易中海在生活上,工作上帮忙,能占便宜。结果易中海一毛不拔,还讨债太过分了吧。 他妈说得对,易中海不是好人! “一大爷,当我没说。” “走勒!” 贾东旭拍了拍腿上的灰,一脚油门下去。 易中海扑通一下。 滚了下去。 “哎哟,一大爷摔倒没?” 贾东旭连忙去扶。 “日你姥姥!” 易中海捂着脑袋,被摔得头昏眼花。 气的一脚将贾东旭踹飞了。 “一大爷,我不是故意的呀。” 贾东旭快哭了。 “闭嘴!” “小兔崽子,老子捶不过李子民,还捶不过你吗。再躲一下,老子让你考核必挂!” “阿打!” ...... 居委会。 等李子民表明了来意。 这件事,立马引起了王主任重视。 “你们四合院逮捕过敌特,何大清有很大嫌疑,确实要好好调查一番。谁敢瞒报,严惩不贷!” 王主任瞪了易中海一眼。 然后给街道办,派出所拨打了电话。 易中海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幸亏来了。否则,李子民指不定编造什么罪名。 “一大爷,头怎么啦?” 易中海倔强地扭过头,不想搭理李子民。李子民笑了笑,易中海的一大爷怕是到头了。 刚才刘海中向王主任提了嘴,上眼药。 “傻柱,忙啥了?” 李子民无语了。 何大清跑了。 傻柱还有心思挤眉弄眼,和柳小玉套近乎。 “李子民,我问柳姑娘有没有姐妹帮忙介绍。柳姑娘美得和天仙一样,姐妹肯定不差。” “我是轧钢厂的厨子,祖传三间大瓦房。” 突然,傻柱耳朵一痛。 “谁呀!敢揪小爷...哟,王主任。” 傻柱一瞧王主任恨不得撕了他,立马服软。 “惦记我的外甥女?” 傻柱闹了一个大红脸,想承认,又不敢。 “呸!” 王主任揪着傻柱的耳朵,来了个一百八十度。 “你才十六岁,改了年纪就忘了自己是谁?” “啊,您知道呀。” 傻柱傻眼了。 王主任翻了个白眼。 “辖区大大小小的事,都要经我的手。” “你顶何大清的岗,我就不说啥了。但不满二十,休想让我开介绍信!” 李子民乐呵了。 这下子,没有三四年讨不到媳妇。 “你爸跑了,你妹妹一直哭,你还有心情撩拨我的外甥女。赶紧哄好妹妹,她再哭。” “要你好看!” “呸,不要脸。” 柳小翠啐了一口,然后找李子民聊去了。傻柱看见柳小玉和李子民聊得开开心心。 难受,想哭。 “哥,你想爸了吗?” 雨水吮着奶糖。 还是李大哥好,随身带着。 “想了。” 傻柱脸拉得老长。 “想他死在寡妇肚皮上!” 另一边,保城。 “何大哥,孩子们看到这些礼物,肯定高兴死了。” 白寡妇拎着大包小包,笑容中夹杂了担忧。 “嘿嘿,那就好。” “玉莲,说好了啊。晚上一定伺候人。” 白寡妇白了何大清一眼。 “何大哥,等孩子们睡着了,随你怎么弄。把这里当成自己家,将来大宝,二宝肯定孝顺你。” 何大清傻乐呵,忽地问道: “对了,为什么买弹弓,玻璃弹珠。你闺女喜欢男孩子的玩具?” 白寡妇脸色一僵,“算是吧。” “前面路口右转,就到了。回去了说,跟你说。” 白寡妇家。 何大清指着两个十一二岁的毛头小子,傻眼了。 “玉莲,不是闺女吗?” “怎么变成带把的?” 何大清天塌了。 白寡妇尴尬地笑。 “何大哥,你真喜欢我,还会介意是男孩,女孩吗?” “哎呀,我不是这意思。” 何大清看见白寡妇哭了。 一脸蛋疼。 他被白寡妇骗了。 要哭,也该他哭吧! “可恶,你欺负我妈!” “你是坏人!” 何大清看见大宝,二宝看他像是看仇人,脑壳疼。他抛弃一切,跟白寡妇跑到保城。 被骗惨了。 “何大哥,你去哪?” 白寡妇看见何大清要走。 追了出去,一把搂住何大清的胳膊不让走。然后摆出一副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样子。 何大清透过白寡妇领口,看到了暗流涌动。 咽了口唾沫。 “我抽根烟。” 何大清心里苦。 “你和孩子们做下工作。” 门外,寒风呼啸。 何大清蹲在地上,抽闷烟。 白寡妇把他坑惨了。 早知道是两儿子,他绝不会跑得这么干脆。 要是闺女。 他只用给口吃的。 但儿子不同。 又要准备房子,又是准备彩礼,压力加倍。 何大清抹了一把泪。 他心里委屈,想大哭一场。 “何大哥,说好了。” 白寡妇拽了一下何大清,没拽动。 于是把何大清的咸猪蹄,放在胸口暖暖手。忽的,白寡妇闷哼一下,一脸幽怨地白了何大清一眼。 抓疼了。 何大清扔掉烟,嘿嘿一笑。 就冲一边一个大粮仓。 这个盘,他接了! “大宝,二宝,快叫爸爸。” “快叫呀。” 白寡妇催促。 “他不是我爸!” “不叫!” 何大清看着两小子怨恨的表情,一脸蛋疼。 白寡妇怒了。 看见两儿子不配合,抄起鸡毛毯子一顿抽。她下了狠心,抽的大宝,二宝哭爹喊娘。 就是不改口。 “玉莲,算了,算了。” 何大清夺下鸡毛毯子。 拿出路上买的玩具,哄道:“不愿意喊爸,就算了。叫我一声叔,叔给你们玩具。” “嗯?” 白寡妇狠狠盯着两儿子, 二人才不情愿地叫了一声。 “乖孩子,玩去吧。” 何大清一脸惆怅。 自我安慰,白寡妇只要给他生下一儿半女,就不怕老无所依。 “玉莲,有酒吗?” “有有有!” 白寡妇早料到何大清郁闷。半道上,提前备好了散篓子,还有半斤花生米,下酒菜。 “何大哥,我陪你喝。” 第66章 畜生,放开我妈! 何大清咧着嘴,总算有了一点安慰。 “玉莲,你不该瞒着我。” “我怕你接受不了,才没敢说实话。何大哥我喜欢你,我帮你生个一男二女成不?” 何大清嗯了下。 反正没脸回京城了,干脆留在保城吧。何大清馋白寡妇的奇技淫巧,换个婆娘,不见得有。 酒过三巡。 何大清渐渐有了醉意,不安分起来。 “讨厌。” 白寡妇一巴掌拍掉何大清作恶的咸猪蹄,白了一眼。然后扶着何大清上了床,又伺候洗了脚。 “等孩子睡了,我陪你。” 何大清嘿嘿一笑。 钻到被窝里,脱了个精光,就等白寡妇到被窝里来。一想到媳妇热炕头,酒醒了大半。 一个钟头后。 白寡妇钻入了被窝。 “玉莲,想死你啦。” 何大清激动地上手了。 白寡妇一脸嫌弃,正欲关灯被何大清拦住。 “开着,开着。让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 “行,都由着你。” “反正动作轻点儿,可吵醒孩子。” 何大清一口答应。 被白寡妇伺候得差不多了,正要翻身上马。 突然,大门被人踹开。 “畜生,放开我妈!”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大宝,小宝一直装睡。听到隔壁屋的床嘎吱嘎吱地响,气坏了。 一看到白寡妇“受辱”。 小宝拿起鸡毛毯子,冲了上去。 “啊!” 何大清发出一声惨叫。 大宝居然拿弹弓射他,玻璃珠子打到脑壳上,崩出个血口子,差点没把何大清痛晕过去。 “何大哥,你怎么样啦?” 白寡妇吓了一跳,连忙穿衣服。 何大清指缝咕咕地冒出鲜血,糊了一脸。白寡妇见大宝不肯善罢甘休,连忙将何大清藏在被子里。 气冲冲地下床。 一把抢过鸡毛毯子,弹弓。 一人给了一巴掌。 “妈不找个男人,你们吃啥,喝啥!” “给我滚!” 白寡妇怒了。 这话说给儿子听,也是说给何大清听。何大清挨了打,不给个交代,日子怎么过。 白寡妇把人轰了出去,上了锁。 “没事吧?” 白寡妇拉着何大清,要带去医院治病。 何大清的血染在床单上,怪吓人的。 “玉莲,我这叫没事?” 何大清火冒三丈。 玻璃珠子偏点,他就成独眼龙了! “你放心,我明天一定好好教训他们。家里有药膏,我先给你止血。” 白寡妇一阵翻箱倒柜。 找到了。 “何大哥,血止住了。” 白寡妇松了一口气,不用去医院乱花钱了。她已经将何大清的钱,看成了她的钱。 见何大清阴着脸,不吭声。 白寡妇连忙将何大清的咸猪蹄,按在身上。她摸准了何大清是个老色鬼,诱惑一下。 一准好。 果然,老色鬼报复似的。 把她掐疼了。 “何大哥,你想干嘛,就干嘛。把怨气撒我身上,我受得住。” 何大清咽了口唾沫,气消了大半。 “门锁好了吗?” “放心,拿椅子顶着。任凭他们三头六臂,都闯不进来。” 何大清攥紧拳头。 他费了那么大代价,吃了那么多苦,不能掉链子。何大清一咬牙,将白寡妇扑倒。 何大清还故意闹大动静,让大宝,二宝知道。 谁才是一家之主! “啊。” 突然白寡妇发出一声惊讶。 何大清嘴角抽搐。 他还没干啥,白寡妇这整得也太假了吧。可下一秒,何大清不淡定了。 眼前飚出一条血花。 不偏不倚,打在白寡妇的脸上,十分刺眼。 白寡妇吓傻了。 一巴掌拍在何大清的脑门上,惊恐道:“伤口喷血啦!” “快停下,别搞啦!” 何大清快哭了。 “我造了什么孽,要这么惩罚我。不行,就最后一步...” “不好啦,你血越喷越多啦!” ....... 天蒙蒙亮。 李子民被刘海中叫醒了。 “李子民,快起床。” “去保城的火车,还有一个钟头发车了。别让居委会那边的人,久等了。” 李子民哈欠连天。 看了一下挂钟,比平时早起了半小时。又躺了五分钟,混够了八小时,才出了门。 抽了个奖, 运气不错。 奖励“四百多块”。 “二大爷也去?” 昨晚上。 街道办,居委会,派出所三方会谈,觉得何大清嫌疑很大。联系了保城那边的人协助调查。 今天, 就安排人协助调查。 李子民跟轧钢厂报备,混了个公事出差。工资照发,轧钢厂还报销差旅费,混了个公费旅游。 “我身为四合院的二大爷,必须去呀。何大清要是敌特,我一定将他绳之以法,送去监狱!” 刘海中一脸兴奋。 这经历,够他吹嘘一辈子。 “一大爷,三大爷呢?” “三大爷单位放假了,没人报销,去不了。” 刘海中哼了下,道: “一大爷也不去,过分了。” 李子民笑了笑,易中海的路越走越窄。 等李子民赶到火车站时,居委会和派出所各派了一个代表。火车到站,一行人上了火车。 “李大哥,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包子。” 李子民笑得负担。 王主任个老六,铁了心撮合他和柳小玉。 “吃了,吃了。” 柳小玉一脸哀怨。 “李大哥,知道你没瞧上我,我就拿你当哥哥。” “哎哟,又饿了。” 李子民接过包子,咬了一口。 “真香~” 柳小玉...... “各位,从京城到保城有一百多公里,两三个小时车程,十点半能到。等下一切行动听指挥。” “尤其是家属,要配合我们。” 张队长让何大清的“挚友”,老邻居,儿女过来,是为了让何大清配合调查。 “张警官,放心吧。” 傻柱连连点头。 “只要我爸将房产证,钱给我。就算是敌特,我一定大义灭亲,誓和坏分子不共戴天。” 张队长忽然理解,何大清为啥跑了。 交代过后,各自休息。 除了张队长,几人都是第一次坐火车,看啥都新鲜。 “李大哥,上次讲的笑话特逗,接着讲吧。” 柳小玉抱着何雨水,冲李子民撒娇。 一旁的傻柱羡慕不已。 都是人,怎么差别那么大! 第67章 行动,抓捕何大清! 渐渐地。 车厢里,大半人过来凑热闹。 李子民说着,说着,声音停了下来。他看到一个中年人,正在鬼鬼祟祟翻旅客的包。 然后,去了下一节车厢。 小偷? 李子民嘴角勾起,又能立功了呀! “各位,让一让。” “我去方便下,回来了继续啊。听得高兴,瓜子点心不嫌少,五块十块不嫌多。” 车厢笑声一片。 李子民跟着中年人,中年人非常谨慎。 最后停在第五节车厢,左右看了看,然后钻进了洗手间。 李子民在门口守候,都不出来。 就当他准备破门而入时,门开了。 “喂,你干嘛...” 中年人刚说一句话,就被李子民推了进去。 门一锁。 李子民冷冷看着对方。 中年人面露惊容。 “你是谁?” “快放我出去,否则我喊人啦!” 李子民冷冷一笑。 “赶紧喊。” “偷人东西,还敢理直气壮?” 中年人脸色一白。 “你胡说什么,我听不懂。” “呵,嘴硬是吧?” 李子民拽着中年人的衣领,要去找乘警。中年人立马慌了,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小哥,求求你放了我吧!” 中年人一把鼻涕,一把泪。从口袋掏出钱包,要给李子民封口费。 “家底挺厚,偷的吧?” 李子民夺过钱包。 厚厚一摞钞票,至少四五百块。 “我发誓,不是小偷。” 最后,中年人为了自证清白哆哆嗦嗦从口袋掏出了“赃物”。 “你冒险,就为了偷这个?” 李子民看着白色胸罩,特么无语了。 遇到变态了啊! “我给你钱,饶了我吧。” “一旦传出去,我这辈子毁了。我是教授,不能.....” 李子民在钱包里找到了教授证。 好家伙, 妥妥的白天当教授,晚上当禽兽。 当即, 他想去举报。 可转念一想,有了主意。 “我问,你答,兴许我放你一马。敢骗我,哼哼...” 中年人连忙点头。 一番了解, 原来是中年丧妻,耐不住寂寞有了偷女人内衣的嗜好。为何不娶一个,因为男人没有生育能力。 和许大茂一样。 光踩蛋,不下蛋。 另一个重要原因是男人性格孤僻,和同事,亲戚朋友关系不好,也没人帮忙介绍。 自己又不会撩。 一来二去,娶不到媳妇。 李子民笑容越来越盛,看得男人心虚。 他就算变态,也就偷偷女人内衣。 对男人不感兴趣啊! “张渤硕。” 李子民看着证件,笑出声。 特么的, 这名字,有点道道。 李子民一拍张渤硕肩膀,张渤硕吓得一哆嗦。 他在纠结, 到底是为了守护鲜花,放弃名声。 还是为了名声,放弃鲜花。 “张教授,你要寡妇不要?” “你要寡妇,我立马给你安排。” 张渤硕咽了口唾沫。 “漂亮不?” 李子民没见过白寡妇,不确定。 想了想, “呃,反正一般男人扛不住,抛儿弃女都要跟她跑。” 张渤硕快哭了。 想握李子民的手,被李子民躲开。鬼知道变态男刚才用手干了啥,脏死了。 “不过,有拖油瓶。” 张渤硕泪流满面,激动道: “太好啦,我后继有人啦!” ....... 出了洗手间。 李子民拿了张渤硕的钱包。 钱和证件都在手上。 不怕人跑。 瞧张渤硕喜滋滋的样子,让他走,估计也不走。 李子民知道何大清不是正经人。 一旦警方调查清楚不是敌特。何大清很有可能留在保城,不回京城养孩子。 原着中。 傻柱,雨水去保定找何大清。 最后被白寡妇撵走,何大清都不出门见儿女一面。寡妇的骚气沟子,比儿子,闺女香多了。 干脆操作一下。 让张渤硕来个回首掏,断了何大清念想。 岂不妙哉~ “李大哥,他是谁?” “刚认识的朋友。和我一样,去保城。” 李子民解释了下。 张渤硕配合点头,一副高冷样子。他心虚的看了眼和李子民一起的警嚓,彻底信了。 “哟,这多吃的。” 李子民看着桌上堆满了吃的。 就算没系统, 当个说书人,吃喝不愁呀。 很快, 一行人到了保城,直奔当地派出所。 涉及敌特。 保城这边的对接方,十分重视。第一时间展开了调查,并且确认了何大清所处区域。 正聊着, 有个警嚓跑来汇报情况。 “什么,嫌疑人去医院了?” “嫌疑人伤人了吗?” “不是,是嫌疑人受伤了。头上缠着纱布,看样子伤得不轻,走路靠人扶着。” 李子民服了。 何大清真会玩,把自个玩进了医院。张队长和保城警嚓去抓捕何大清,他想跟着一块去。 “张队长,你瞧瞧。” 李子民一巴掌劈飞了半块砖头。 “张队长,我也行。” 刘海中急着立功。 当场打了一套“虎虎生威”的王八拳,那不是最后一脚踢偏了,摔了个狗吃屎,就好了。 张队长无语了。 “都一块来吧。” “万一何大清负隅顽抗,帮忙劝下。一切行动听指挥,注意安全。” 保城一医院。 白寡妇一个头两个大。 她也没料到两儿子,会下狠手。 万一打跑了何大清,上哪找接盘侠。 “何大哥,我一定让大宝,二宝向你道歉。” “两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 何大清生无可恋。 “玉莲,道歉有啥用。” “医生说再流一点血,我就没了。必须狠狠打一顿,才能长记性。” 白寡妇敷衍地嗯了下,心里不高兴。 儿子护着她。 听他们说,何大清长得像是土匪头子。昨天晚上,以为她被土匪头子欺负了,才动的手。 “等回去了,我拿棍子抽。” 白寡妇心想。 何大清一副病痨鬼的样子,拿不拿得动棍子两说了。要不是看在何大清能挣钱养家。 早一脚踹了。 何大清叹气。 还想说什么,突然一群警嚓冲了过来。 其中还有熟人。 不等何大清开口,刘海中一马当先扑了上去。 “啊!” 何大清惨叫一声。 后脑勺磕到地上,差点痛晕! “何大清!” “你这个敌特,隐藏得好深呀!赶紧老实交代,否则对你不客气啦!” 第68章 半老徐娘有味道,呸呸呸! 刘海中将何大清死死压着,鬼知道带枪没。 何大清被压得喘不上气,翻白眼了。 眼瞅着要噶。 “赶紧下来,人快没了。” 张队长汗颜。 他可是所里的短跑达人,经常参加比赛给所里争光。刚才冲刺,居然没跑过二百斤的胖子。 白寡妇脸色煞白。 “敌特?” 她费尽心机,最后拐回了一个敌特? “李哥儿,是她吗?” 见李子民点头。 张渤硕的脸都红了。这女人,太合胃口了! 难怪何大清栽了。 白寡妇长相七八分,却长了一双桃花眼。更别提身上该大的地方大,该翘的地方翘。 和贾张氏一比。 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爸!” 傻柱看到何大清一刻,怒火冲昏了头脑。 傻柱冲过去。 一把揪住何大清的衣领,质问道:“你为什么抛弃我和雨水!” 说罢, 一拳又一拳打在何大清脸上。 “爸!” 何雨水小胳膊,小腿跑得慢。 看到傻柱打人,连忙去拉。 最后,张队长和刘海中一左一右。 把人架了起来。 “放开我爸爸,你们是坏人!” 何雨水冲上去打刘海中。 “雨水,别捣乱。” 傻柱抱住雨水,有点慌。 刚下手不知轻重打掉了一颗牙... 派出所。 “冤枉啊!” “我和玉莲情投意合,才跑到保城。我不是敌特啊!谁这么缺德,说我是敌特!” “砰!” 张队长一拍桌子,何大清立马老实了。 “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我们既然抓你,肯定掌握了证据。” “念在你闺女年龄小,给你一次坦白从宽的机会,否则的话......” 张队长诈何大清。 这一招,屡试不爽。 “张队长,我真的冤枉啊!” 何大清哭了。 ....... “张队长,情况怎么样?” 张队长一出来,刘海中第一个冲上去。 只要落实了何大清敌特身份,少不了他的功劳。 张队长摇了摇头,唏嘘道: “哎,是场误会。” “误会?怎么可能是误会了。” 刘海中接受不了。 “二大爷,冷静一下。” “柳姑娘说了,她会向街道申请表彰我们。” 刘海中勉强有了点安慰。 白寡妇出来了。 看到何大清的儿女,有点心虚。 “坏女人,抢我爸爸!” 何雨水一脸愤怒瞪着白寡妇,想冲上去打人,被柳小玉拦下。 傻柱想骂人,卡壳了。 刚才光顾着生气,没注意白寡妇长啥样。一看不得了,立马被白寡妇的大胸,大屁股迷住了。 尤其是那双桃花眼。 看得心痒痒。 李子民哭笑不得。 傻柱难不成想截胡何大清的相好? 不就一个寡妇吗,有啥... 半老徐娘也挺有味道。 呸呸呸! 李子民连忙打消念头。 带儿子的寡妇,碰不得! “白大姐。” 李子民拦下人。 白寡妇看见李子民眼睛一亮,好英俊的小伙子! 李子民打了个哆嗦。 不愧是桃花眼,看谁都深情,一个眼神就让人遐想联翩。 “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那,好吧。” 白寡妇见李子民长得好看,不像扯皮。 犹豫了下,答应了。 到了派出所外头。 白寡妇连忙解释道:“我知道自己不对。要不是家庭揭不开锅,也不会找何大清。” 她经历了一系列折腾,心生退意。 “白大姐,你长得不差,怎么看上何大清啦?” 李子民打探口风。 白寡妇要一直纠缠何大清,恐怕何大清顶不住。没瞧见,傻柱也有中招的趋势吗? 他不插手, 搞不好就是雷雨里的人伦悲剧。 没办法, 老何家的人,就好这一口。 “哎,我看中他有厨艺。能养活一家老小。” 白寡妇倒也干脆。 何大清长得寒碜人,办事的时候,她都闭上眼睛。 就当鬼压床了。 “小哥,你干嘛的呀?” 见白寡妇盯上他,李子民连忙扯开话题。 “白大姐,既然你们不谈感情,只谈买卖。我有一场机缘,看你能不能把握住了。” 白寡妇对何大清有个屁的感情。 她提供服务,何大清拉帮套。 互相利用罢了。 “什么机缘?” 白寡妇拨弄耳边碎发,脸颊一红。 李子民一看误会加深。 冲张渤硕招手, 结果张渤硕却是故作深沉,仰头看天。 “艹。” 李子民暗骂一句。 当一回“媒婆”,不收一百块亏了。于是拉着白寡妇来到张渤硕身边,介绍起来。 “白大姐,这是张教授。” “别看外面冷淡,其实是外冷心热。刚才和我一个劲说,一眼相中你了,想和你过日子。” 张渤硕闹了一个大红脸,微微扬起下巴。 越发高冷。 “对了,张教授没有生育能力。” “就想找寡妇接盘,带拖油...带儿子的。人家一个月挣两百多块工资,根本花不完。” “你嫁过去享福了!” 白寡妇起初有点失望,还以为和李子民发生啥。 然后看见张渤硕一脸孤冷,高傲的样子,觉得是个木头疙瘩,读书把脑子读坏了。 可一听见工资,立马不淡定了。 “小哥,你说多少?” “两百多块,月薪!” 李子民拿出张渤硕的钱包,展示了工作证,还有厚厚一摞钱。 “张教授住在小洋房。” “你两个儿子,过继一个给张教授。将来什么都是他的,多好呀。” 张渤硕的条件。 哪怕是冲到马路上,高喊老子一个月挣两百多块。 找一个寡妇带拖油瓶的。 肯定成。 张渤硕顶的上三个“狗大户”,一百块介绍费不够。 要加钱! 这下子,白寡妇彻底绷不住了。 看着装逼高傲的张教授,觉得无比亲切。渐渐地,白寡妇不淡定了,发现对方不拿正眼瞧人。 有点不自信了。 “小哥,张教授能看上我吗?” 说着,白寡妇两只手捏在一起。 然后挤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李子民暗骂狐狸精,难怪能把何大清迷得晕头转向。 至少二斤起步! “快说话呀!快说话呀!” 张渤硕余光瞟到了,激动得心怦怦直跳。 他喜欢呀! 结果脸被焊死了一样,越激动,越是一脸淡定,一脸不屑,一脸高傲。 张渤硕快哭了。 他喜欢,他好喜欢,他超级喜欢大胸! 第69章 不甘心的何大清 这身材,他还偷个屁的内衣。喜欢什么款式,直接让白寡妇穿。 穿了后, 妥妥的一手货,新鲜着了! “张教授?” 李子民呵呵一笑,发现张渤硕的喉结疯狂鼓动。 “张教授,你要是喜欢白大姐,愿意给人养孩子。” “你就别说话。” 泪水从张渤硕眼角滑落,义父啊! “白大姐,瞧见了没?” “张教授就这个性格,相中你了。” “你也别嫌弃,张教授性格稍微好一点,轮得到你捡大漏吗?” 白寡妇乐得合不拢嘴,觉得有道理。 “张教授,我相中你了。你相中我没?” 还端着? 李子民一脚下去,张渤硕从台阶上摔了下来。 麻蛋,站了三阶台阶。 他脖子都酸了。 “张教授,没事吧?” 白寡妇连忙扶张渤硕,嘘寒问暖。 她曾是贤妻良母。 为了给男人治病,变卖家产在所不惜。最后人财两空,欠了一屁股债。是亲戚嫌,娘家撵。 这时候,孩子饿得嗷嗷哭。 眼巴巴的看着她。 她能怎么办? 眼下,有了翻身的机会。 白寡妇绝不放过! “我...我,没事。” 张渤硕激动坏了。 白寡妇的手好软,身上还有一股女人味,特别香。白寡妇嘴角翘起,瞧见张渤硕抓着她的手。 一直不放。 有谱了。 “张教授,我跟何大清没关系。” 白寡妇怕人嫌弃,解释了下。 “嗯。” 这一次,张渤硕终于给了回应。 没办法,从小就是这个性格。尤其是面对喜欢的女人,只敢偷偷对着内衣下手。 张渤硕也知道自己变态。 人前是教授,人后是禽兽。 他也痛苦。 明明讲课的时候,涉及专业知识也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可一旦处对象,就撂挑子。 他快折磨疯了。 “小哥,麻烦你跑个腿。” “我和何大清没关系了,麻烦你把他东西拿走吧。我不想见他,我要和张教授过日子。” 白寡妇一脸幸福。 一直拉着张渤硕的手,舍不得放开。 “行。” 李子民一口答应, 何大清跑就跑吧。 非要委托他照顾傻柱,雨水。 恶心谁了? 还是乖乖回京城,给雨水一个完整的童年。这个下的蛋,自个养。 很快, 李子民去了白寡妇家。 “小哥,你是我们的恩人,太谢谢你了!” 白寡妇激动万分。 张教授除了性格怪异。 人长得不错,她儿子肯定不排斥。最主要是工资高,职业受人尊敬,她从没想过。 能和教授好上。 “呵呵,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 忘了张渤硕生不了。 白寡妇真怀上了,反倒是坏事。 “白大姐,把握机会。” 白寡妇是个明白人,点了点头。 然后把李子民关在外头。 不一会儿,屋里的床嘎吱嘎吱响了起来。 等李子民抽了大半包烟。 门开了。 只见白寡妇脸蛋红红的,显然对张渤硕十分满意。张渤硕像是被焐热的冰山,终于有了表情。 李子民看见二人眼睛能拉丝。 这是王八看绿豆。 看对眼了。 “快起来。” 这一跪,他受得起。 李子民拉起二人。 “李哥儿,谢谢你!” “死一边去,别挨我。” 李子民一脚踢开张渤硕。 鬼知道张渤硕的手,刚才对白寡妇干了啥。 “何大清肯定要来闹一次,你们看着办吧。” 李子民临走,想到一件事。 把白寡妇拉到一边,打听了下。最后笑了笑,走了。 ...... “李哥儿是个好人。” “嘻嘻,必须的。” 白寡妇拉起张渤硕的手。 娇嗔道:“张哥,你太棒了。” 白寡妇拿下张渤硕后,发现人挺好相处。刚在床上展现了极大热情,小嘴跟抹了蜜一样甜。 张渤硕飘飘然。 白寡妇这么夸,他特别自豪。 “玉莲,我有一些漂亮内衣。回去了,穿给我看,好不好?” “好。” 白寡妇笑了笑。 如果对方是个正经人,完美无瑕,她相处起来觉得累。没想到闷骚中,还有一点变态。 反倒合了心意。 教授怎么啦? 一上床,就成了衣冠禽兽,她挺喜欢。 ..... 保城离京城不远,所以李子民赚了介绍费,反倒是没处花。 张渤硕挺上道。 偷偷塞了三百块。 李子民觉得两个有瑕疵的人,能够走在一块,是缘分。不像是何大清,没缘分硬上。 回到派出所。 “我要见玉莲。” 何大清不甘心。 他付出这么大代价,最后没有吃下白寡妇,亏死了。 “何师傅,甭去了。” 李子民把何大清的包袱扔给了傻柱。 “白大姐让好好抚养孩子。她遇见了良人,不要你了。” 何大清不信。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可能不要我!” 其实,何大清心里打了退堂鼓。 白寡妇的孩子差点把他打成残废,太狠毒了,他也怕。之前碍于面子,没脸回去。 但何雨水一哭,何大清有了台阶。 但他接受不了, 白寡妇这么快和别人好了,甩掉他! “行,你去看看。”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 何大清闹也没用,这个点,白寡妇带着孩子跟着张渤硕早走了。 果然, 等何大清赶到白寡妇家,只见大门敞开。 屋内空无一人。 “爸,有封信。” 傻柱知道何大清是半个文盲,念了起来。 “何大哥,见字如见人。” “我遇到了托付终身的良人,你回去好好把孩子养大。这辈子老死不相往来,下辈子也别相见。” “......” 李子民不厚道的笑了。 字迹苍劲有力。 一看就是张渤硕写的,吃醋了啊。 “玉莲!” 何大清发出一声嘶吼。 好歹让他得逞一次,再跑吧。 就差临门一脚,这不让他遗憾一辈子吗! 何大清郁闷得想吐血。 “你认识白玉莲?” 门外,一个大爷听到动静跑了进来。 “白玉莲跑了,还欠我十块钱房租。你们是熟人吗?能帮她把房租付了吗?” 何大清生无可恋。 一双死鱼眼盯着大爷,没好气道:“我是她债主,她也欠我!” ...... 火车上。 何大清抱着睡熟的雨水,一言不发。 就这么死死盯着傻柱。 第70章 勒索易中海,来自白寡妇的信 “爸,别生气了。” 傻柱心虚。 他打掉了何大清一个后槽牙,该不会揍他吧? 何大清哼了下。 他失血过多,又被刘海中压了一下,最后被傻柱揍了几拳。 丢了半条命。 否则,早动手教训傻柱了。 “李子民,你为啥不肯放过我?” 何大清知道是李子民坚持追查,怨念上了。看李子民的眼神,能刀人。 “何师傅。” 李子民一把搂住何大清的胳膊,何大清的骨头咔咔作响,痛得龇牙咧嘴。 “自古以来,拉帮套能有几个好下场?” 李子民瞅了眼何大清头上的纱布,知道是被白寡妇的儿子拿弹弓打的,不知道说啥好。 寡妇沟子,很香吗? “知道多尔衮吗?” “知道,大清朝的铁帽子王。” 何大清放弃挣扎了。 “没错,这哥们可是拉帮套的天花板。他和孝庄太后有私情,放弃皇位全力帮助寡妇孩子称帝。” “知道结局吗?” 何大清不说话。 他名字里带了大清,是因为大清早生的,和大清朝没关系。 “活着时,权倾朝野。” “顺治帝看着多尔衮夜夜光顾娘亲,敢怒不敢言。等多尔衮一死,立马挖出尸体,拿棍子打,鞭子抽。” “毁坟鞭尸,挫骨扬灰。” “你顶得住吗?” 何大清打了一个哆嗦,太惨了吧。 一想到白寡妇两儿子,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 眼睛清澈了许多。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个拉帮套的大冤种就不提了。和多尔衮可是并驾齐驱的存在。” “李子民,说说呗。” 傻柱心痒痒。 到底是哪个大冤种那么傻,放着自己孩子不养,去养寡妇孩子。最后被吃干抹净,落不到全尸。 要么脑袋让驴踢了。 要么脑袋被门夹了。 李子民懒得搭理傻柱。 “傻柱顶了你的岗,也能挣钱养家。你再找份工作,妥妥的两个人挣钱,一人花。” “还怕娶不到媳妇吗?” 何大清眼睛一亮。 “李子民,我还没娶媳妇了!” 傻柱蛋疼了。 “傻柱,你慌啥。我姑妈说了,四年之内别想结婚。你的假年龄,过不了她那一关。” 柳小玉咯咯咯笑。 她释然了。 成不了李子民媳妇,认了个干哥哥。柳小玉倒要看看,李子民找啥样的媳妇能比她好。 傻柱扭过头,生闷气。 “老何,对不住了。” 刘海中道了个歉。 仍是一脸可惜。何大清不是敌特,可惜了。 何大清不想搭理刘海中。 狗东西, 那一下,差点把他送去见了傻柱妈。 几经波折,何大清又回到了熟悉的四合院。 “何大清!” 贾张氏看见何大清,激动了。 “敌特,快抓敌特!” 贾张氏一把抓住何大清,不让何大清跑了。突然又想到敌特随身带枪,带刀还特凶残。 又害怕的躲在李子民身后。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贾张氏。 他身体虚, 就想回家躺着。 很快,何大清回来的消息传遍了四合院,住户们都跑过来看稀奇。得知何大清不是敌特。 这才放心。 “何师傅,雨水那么小,怎么忍心抛弃呢?” “回来了,就安心住下吧。有钱,有房还怕娶不到媳妇吗?” “没错,眼瞅着傻柱挣钱了,跑了多亏。舒舒服服在家躺着,让傻柱挣钱养你多好。” 傻柱急眼了。 “三大爷,你可真是我三大爷!我爸还年轻,可以自己挣钱养家!” 何家门口热热闹闹。 何大清和寡妇私奔,又被追回,沦落为了笑料。何大清没脸见人,门一关,不见人。 人群外,易中海脸黑成了锅底。 他费尽心机, 让白寡妇把何大清搞走了,居然又回来了。 易中海拳头攥的咔咔响。 何大清回来了,他怎么把傻柱改造成称心如意的养老人! “李子民,你要干嘛?” 易中海冷不丁的发现李子民站在身后。 “一大爷,我去保城找何大清的时候碰见了白寡妇。白寡妇不放人,说在京城白干了半年。” “她不会善罢甘休。” 易中海心里一紧,忙问道: “她还说了啥?” 李子民呵呵一笑,道道:“你说巧了吧。我们一聊,那个白寡妇居然说认识你。” “但她支支吾吾不愿意多说。” 李子民拿出一封信。 “白寡妇,让我交给你。说你看来自然明白,如果不明白她会亲自过来。” 易中海头皮发麻。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见易中海迟迟不接,李子民作势要撕开信封。易中海吓了一跳,连忙夺过。 没好气道: “我的信,你凭啥拆?” 李子民搂住易中海肩膀,拉到一旁神秘兮兮的问道:“一大爷,你该不会和白寡妇有一腿吧?” “胡说八道!” 易中海激动之下,声音大了些。 围在何家的住户齐刷刷看来,易中海心虚的一批。一大妈去了聋老太太屋,连忙拉着李子民进了屋。 原本一本正经,严肃的易中海。 瞬间和蔼起来。 “你别瞎说。” “我和白寡妇认识,算是远房亲戚吧。人家让你捎带一封信,挺正常吧。别瞎想。” 易中海仔细检查了蜡封,确认李子民没拆开。 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一大爷和白寡妇有一腿,看来误会了。” “没错,误会,必须是误会!” 易中海心虚, 白寡妇不会乱说啥了吧? “行了,我也忙活了一天。回去歇着了。”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真困了。 今天犒劳一下自己。 幻魂烟,抽起~ 李子民一离开,易中海连忙关门。 看着手上的信,神色凝重。 “私奔都不会,真是个废物!” 易中海骂了句。 然后颤颤巍巍拆开了信封。 映入眼帘的是歪歪扭扭,稚嫩的字。不用说,肯定是白寡妇唆使孩子写的。 “易中海,你个光踩蛋,不下蛋的天阉!” 易中海额头青筋鼓起。 第一句话,直接惹怒了易中海。 “你祸害老娘半年,又介绍了坑货。现在人跑了,你必须给老娘一个交代!” 易中海头疼。 确认了,就是白寡妇写的。 他接着往下看。 “老娘不是吃素的。” “记不记得丢了一条裤衩?呸!大老爷们穿一条绣了送子观音的裤衩,真特么丢人!” 第71章 陈母暗访,贾张氏,傻柱,许大茂一个劲夸 易中海终于慌了。 他病急乱投医听信了偏方,让一大妈把送子观音缝在裤衩上。 快活后, 白寡妇说裤衩被野猫子叼走了。 易中海无奈。 和一大妈说是没效果扔了,才糊弄过去。 谁曾想, 被白寡妇藏了起来。 易中海颤抖着手,接着看。 “赔偿六百块,少一分,让你身败名裂。不信,咱们走着瞧!” 白寡妇留的地址,正是他给白寡妇租的房子。 易中海瘫坐在床上。 一旦事情败露。 他的工作,名声,家庭,地位全完蛋。 与何大清不同。 对方是丧偶,他和白寡妇私奔顶多算是不道德。 大伙纯当乐子看。 但他不行。 他有媳妇,这属于婚外情了。 一旦曝光,他一准凉凉。 如果白寡妇闹到厂里去,他有可能丢掉工作。 “六百块,太贪了吧!” 易中海强压怒火。 白寡妇狮子大开口,也不怕撑死。 “老易,什么六百块?” 一大妈回来了。 “没什么,就...就我一个亲戚家里有人生了重病。想找我借钱,要借六百块。” “啊,这么多。” 一大妈吓了一跳。 “唉,没办法。” 一大妈见易中海脸色难看,不好多问。自从借给贾东旭一百块,她被易中海剥夺了财政大权。 ...... “春梅,是那人吗?” 胡同一角。 两个人偷偷打量李子民。 “陈姨,神了耶。你怎么知道是那个人?” 春梅不动声色,送上马屁。 陈母笑了笑。 和雪茹评价的矫弱游龙,婉若惊鸿对得上号。加上左边的马脸,右边的衰脸,一下子衬托出气质了。 除了他,还有谁让闺女茶不思饭不想。 ...... “卧槽。” 许大茂吓了一跳。 尿滴到裤子上,一阵手忙脚乱。 “干嘛呢?” 李子民无语,差点踩他脚上了。 难道想挑事? “没...没什么。” 许大茂缩了缩屁股,自卑了。 傻柱不淡定了。 怎么感觉比上一次看到的大? “李子民,你去哪里?” 三人撒完尿。 发现李子民和他们走的不是一条路。 “我去买包盐,家里盐不够了。” 许大茂哼了下。 李子民满嘴跑火车,没一句真话。 等人走远了。 “傻柱,那个白寡妇漂亮不?” 许大茂听大妈们描绘的神乎其神,什么商妲己转世都出来了。 “漂亮啊。” 傻柱一脸向往,忽然理解老爸为何跑了。 搁他,估计扛不住。 许大茂嘿嘿一笑。 “那你惨了。” “何叔丢了工作,一家老小靠你养活,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你。等何叔再找个后妈....” 傻柱打了个哆嗦。 正发愁了。 忽然被一个大妈拦住。 “小伙子,跟你打听个人。” “谁?” “你和李子民住一个院吗,这人怎么样?” 傻柱看了看秦母,又看了看身旁的春梅。 懂了。 “大婶,是王主任帮你闺女做媒是吧?” 王主任,做媒? 陈母皱眉。 好小子,雪茹为了李子民魂不守舍。 对方倒好,都相亲了呀! 陈母顺着傻柱的话,笑道: “没错,王主任给我闺女做媒。” “结婚可是一辈子大事,我不能听王主任一面之词,想跟你打听一下李子民怎么样。” 傻柱瞅了眼春梅,撇了撇嘴。 “大婶,别操心了。” “你闺女长成这样,李子民瞧不上。他相亲的姑娘个顶个的漂亮,别浪费时间了。” 大婶的闺女, 小身板,小胸,小屁股。搁在身下,肯定咯的疼。 “你!” 春梅火了。 撸起袖子,想打人。 “小伙子,你说说看。” 陈母拦住春梅,看向许大茂。 “李子民,他就是一个混...” 许大茂卡壳了。 人的名,树的影。 自打李子民搬到四合院,四合院就没安生过。先是拳打贾东旭,后是掌掴易中海。 刚刚,又跨城追回了何大清。 许大茂没信心,说了李子民的坏话还能全身而退。瞅了眼春梅,长得一般般,他都看不上。 更别提李子民了。 瞧见二人穿的普通。 许大茂见不惯李子民春风得意,巴不得李子民眼瞎娶了春梅。 于是笑道: “大婶,你问对人了。” “我和李子民是兄弟,我了解他。” 许大茂胸口拍的啪啪响,唯恐大婶不信。 冲傻柱使了个眼色。 二人是打出来的交情, 傻柱秒懂。 他本来就烦李子民追回何大清,害他过苦日子。也记恨李子民给他找后妈,让他过苦日子。 连连点头。 “没错。” “我和李子民是兄弟,他的事,门清。” 陈母一喜,来对了。 “快说说,人怎么样?” 许大茂抢着说: “李子民根正苗红,还有正义感。” 说着, 许大茂指着傻柱,说道:“瞧见没,他爸为了寡妇抛儿弃女跑了。” “女儿才七岁,真不像话。” “但李子民力排众议,积极协调各个部门。仅用一天,就去保城把人追回来了。” 陈母眼睛一亮。 李子民是个有能力,善良,充满正义感的人。 人品肯定好。 傻柱连忙说: “李子民救了贾张氏一命。没有他,贾张氏就死了。” “救人?” 陈母对李子民评价更高了。 接下来, 傻柱,许大茂你一句,我一句,唯恐李子民过好日子。 “傻柱,你说我坏话?” 贾张氏一出门。 听见傻柱提她名字,立马板着个脸。 傻柱,许大茂暗呼不妙。 贾张氏和李子民有仇。 从她嘴里能蹦出什么好话,肯定怎么损人,怎么来。 “大娘。王主任给我闺女做媒,我想打听一下李子民人品。” 陈母觉得傻柱,许大茂有点夸张。 说不定, 故意帮李子民说话。 “李子民就不是一个好...” 贾张氏看到春梅,比王主任的外甥女差远了。 又看见母女穿的普通。 到嘴边的话,改成了:“就不是一个坏人。” 陈母一愣。 还能这么夸人? 刚刚在小便池受到刺激的傻柱,许大茂感动得快哭了。第一次感觉,贾张氏挺不错。 “李子民是个好人呀。” “我差点憋死,就是李子民救的。何大清为了一个狐狸精,抛儿弃女跑去保城,也是李子民追回来的.....” 陈母点头。 贾张氏和许大茂,傻柱说的话,对上了! 第72章 观音送子,真他娘是个人才! “李子民人不错,可以考虑。” 春梅配合地点头。 贾张氏,许大茂,傻柱互看一眼。 默契一笑。 ...... 另一边,毫不知情的李子民刚从东晓市回来。 有钱了, 自然把紫檀梳妆台,民清瓷器买回来了。 李子民回到四合院。 照例,去何家打了一瓶热水。 看见何大清在床上躺着装死,也是无语。要不凑合何大清和贾张氏?关上灯,一个样。 “雨水,你哥呢?” “出去吃饭啦。” 何雨水气呼呼道:“有个大婶请傻哥,许大茂,贾张氏吃饭。让他带我去,偏不带。” 李子民表情古怪。 刚出门。 就和贾张氏,傻柱,许大茂撞了个正着。 “李子民?” 三人莫名心虚。 “贾张氏,有人请客呀?” 李子民看见贾张氏拎着两个饭盒,连吃带拿呀。 “哼,你管不着。” 贾张氏扭过头,傲娇地迈着蛤蟆步。 回了家。 反正她没说李子民坏话,不虚! 说话功夫, 傻柱,许大茂脚底抹油跑了。 李子民皱眉。 总感觉三人有事瞒着他,难道想使坏? 李子民懒得管了。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先把易中海拿下。 没错, 李子民要收拾易中海了。 自从他搬进四合院,易中海就一直蹦跶。 他奇怪了。 易中海和白寡妇到底什么关系。 离开保定前,特意向白寡妇打听了下。 白寡妇感激他。 也没啥隐瞒,将她和易中海的陈芝麻烂谷子说了。李子民将一切串联起来,瞬间明白了。 易中海缺德冒烟。 为了一己之私,算计走了何大清,坑了何雨水,肥了贾家。 于是,李子民将计就计。 坑一下易中海。 易中海是个爱惜名声的人,大概率妥协。敢死扛到底,他就拿出白寡妇藏的裤衩。 “送子观音裤衩,哈哈哈哈!” 真他娘是个人才。 ...... 陈家。 “妈,我就说吧。李大哥是好人!” 陈雪茹乐得合不拢嘴。 她相中的男人,怎么会差。 陈母笑了笑。 她请贾张氏几个吃了一顿饭。 仔细打听后,对李子民非常满意。这年头,像李子民这样善良,正直,热心的小伙子。 太少见了。 可陈母下一句话,让陈雪茹紧张起来。 “他相亲了?” 陈雪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李子民英俊潇洒,人品又好肯定被居委会主任盯上了,才会一个劲帮李子民介绍姑娘。 之前,她想端着。 等李子民拿衣服的时候,表露心迹。谁知一晃数日,衣服做好了,李子民却没了音信。 难道, 李子民忘了她? “放心吧,目前单着了。” 陈母一眼看穿了陈雪茹心思。 之前, 她还介意李子民条件差,但一打听,人品好,出身硬,正好和陈雪茹互补一下。这年代,不是越有钱越光荣。 “唉,你去哪?” 陈雪茹坐不住了。 这段时间,她夜夜梦见李子民英雄救美一幕,早将李子民视为托付一生的人。 “妈,我去找他!” “姑娘家的,还要不要脸皮啦。” 陈母哭笑不得。 一把拉住陈雪茹,训斥道:“大晚上,你跑过去。” “人家觉得你是一个随便的姑娘,怎么办?” 陈雪茹眼睛都红了。 “妈,那怎么办啊。” “李大哥救了我的命,我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他要娶了别人, 我活不了啊。” 陈雪茹一边抹眼泪,一边跺脚。 急了。 “唉,别哭了。” 陈母叹气。 试问长成李子民那样的,又是英雄救美。天底下,真没几个女人抵挡得住。 陈母抱住陈雪茹,安慰道: “我闺女可是前门楼子最漂亮的姑娘。” “想娶你的人,多了去了。你喜欢那小子,是那小子的福分。不着急,不着急呀。” “妈给你出主意。” 陈母无奈。 闺女平时挺精明的人,怎么一遇到李子民就抓瞎。 “妈,你倒是快想啊。” 陈雪茹撒娇。 “你们就见过一次面,李子民又不知道你的心意。所以有人介绍对象,挺正常。” “这么着吧。” “明天,我带你杀过去。” 陈母笑道: “女追男,隔层纱。那美女追,还不是勾勾手指头的事。到时候,你按照妈说的来。” 李子民不知道。 她被陈雪茹,还有陈雪茹她妈惦记上了。 此时,他正趴在桌上画画。 日子一天一天过,幻魂烟一根一根少,他真该讨个老婆了。否则长夜漫漫,寂寞难办。 所以,李子民特珍惜。 这不,笔下黑神话里的四妹绝美的容颜,曼妙的身材跃然纸上。 凭空想象美女。 抽幻魂烟时,难免出现瑕疵。 比如是c,却成了G。 明明是翘臀,却想成了水蜜桃。 起初挺兴奋。 但次数一多,难免造成审美疲劳。 硬盘里,再极品的“女星”终有嫌弃的时候。 “四妹,星君,小狐狸......” 李子民看着一张张美人图,今晚就来一场黑神话,他也当一把天命人! 下一次,来一场红楼梦。感受一下金陵十二钗的文化底蕴。 下下次,来一场三国。体验一下曹老板的快乐。 下下下次,来一场水...水浒也不差。金莲不用说了,还有京师名妓李师师,母夜叉孙二娘也是风韵犹存...... 李子民笔杆子,快画冒烟了。 突然,李子民停下笔。 看向窗户。 “易中海不睡觉,难道是...” 李子民出了四合院。 在胡同里发现了鬼鬼祟祟的易中海,跟了过去。 某处民宅。 李子民藏身在一棵大槐树后。看见易中海进了一间屋子,没过几分钟,又匆匆离开。 他走过去,稍一用力。 掰断了锁。 “易中海,算你识趣。” 李子民呵呵一笑,将搁置桌上的六百块收入囊中。然后在衣柜后的墙壁一阵摸索。 扣开松动的青砖。 找到了油纸包,打开一看。 “库库库....” 李子民捂住嘴,差点笑出声。 易中海太逗了。 他以为的“送子观音图”,是观音菩萨怀里抱了个胖娃娃。 谁料裤衩上缝的观音菩萨空着手,双臂做托举状,托着易中海的家伙什。 真他娘是个人才! 第73章 和易中海打赌,输得磕头! “库库库库库......” 李子民肚子笑疼了。 观音菩萨要是真灵验,绝对咔嚓没收了易中海的作案工具! ...... 翌日,大街上。 “唉,都怪四妹太折磨人。” 李子民揉了揉腰。 幸亏有大力丸加持,否则扛不住。 “一大爷,早呀。” 李子民讹了易中海六百块,心情大好。 决定买辆自行车庆祝下。 易中海哼了下,加快脚步远离。 “贾东旭,你师父咋啦?” “不知道。” 贾东旭昨天挨揍了。 嫌丢人, 不想和李子民说话,撒丫子跑了。 到了车间。 李子民点了卯,就去蹲号子。 一回来, 听见车间张主任宣布了轧钢厂搞“五小”创新比赛。就是小发明,小创造,小革新,小设计,小建议之类。 评上了,有奖金。 “李子民,你要报名参赛?” 张主任皱眉。 不等李子民开口,一旁的易中海发话了。 “每个车间只有五个推荐名额。你刚工作,连锉刀都拿不稳,报名就是浪费宝贵名额。” “先磨炼个三五年再说吧。” 易中海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他的话,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挑不出毛病。 “易师傅,这话我不爱听。” “这次的创新比赛,又不是光看钳工技能。就算是一些建议,也行呀。” 陈芹护犊子, 站出来替李子民说话。 “李子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自从到了车间。不是偷懒,就是和人闲聊,学到什么呢。” “他能有什么建议?” 李子民挑了挑眉。 易中海说这些话,存心搞事呀。 “李子民,你刚工作一定不要好高骛远,要沉下心好好干。易师傅,新人不懂的地方多教教。” 一边是大师傅,一边是关系户。 张主任打起了太极。 “哼, 我不配。” 易中海记恨李子民不选他当师傅。他的徒弟都没教真本事,更别提李子民了。 “你是不配。” 李子民冷冷一笑。 被易中海爹味十足地训了一顿,不高兴了。 “车间谁不知道,易师傅教徒弟从不教真本事。” “陈师傅虽然技能比不上易师傅,但有耐心,愿意倾囊相授,甩易师傅一条街。” 李子民觉得易中海不用当一大爷了。 回头,就把人搞下去。 “一派胡言!” 易中海脸气得通红。 大院受气,倒也算了。 毕竟李子民出身硬,拳头硬,他比不过。 但在轧钢厂,在他的专业领域李子民质疑他,挤兑他。 他忍不了! “李子民,快道歉。” 张主任无奈。 易中海惹事在先,但李子民说得忒难听了。骂易中海误人子弟,和打人脸没区别。 “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信,让我和易师傅的徒弟比试下。让大伙看看,易师傅有没有好好带徒弟。” 易中海额头青筋鼓起。 “比就比,输得磕头!” 张主任无语了。 易中海让学了两三年的徒弟,和没上几天班的李子民比试。输了,还让人下跪磕头。 太过分了吧。 “一言为定!” 李子民就想躺平,偏偏有人上窜下跳搞事情。 那便成全他! “李子民,别乱来。” 陈芹拦住李子民。 后悔刚才反应慢了,没捂住李子民的嘴巴。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她是教了李子民一些东西。 但没实操呀。 跟有经验的工人比,不是自取其辱吗。 “陈师傅,我有信心。” 易中海见李子民上套了,一脸得意。 “念在你是新手,就考核入门的手艺,制作螺母。” “不公平。” 陈芹连忙阻止。 李子民连锉刀都没用过,让他制作螺母太欺负人了吧! 李子民劝下陈芹。他真不想和易中海拉扯。赶紧比试完,让易中海磕个头听个响。 “行。” 李子民接受了。 “东旭,你上。” 易中海安排贾东旭。 他知道贾东旭和李子民有仇,肯定不会放水。 果然,贾东旭兴奋了。 “李子民,不许耍赖皮。” “输了,要给一大爷磕响头。” 李子民嘴角翘起。 “贾东旭,要不要一起玩。” “你赢了,我磕两个。你输了,你们给我磕一个。” 谁知,贾东旭摇头。 “你和一大爷比试,我不参与。” 贾东旭怕李子民报复。 等下李子民冲易中海磕头的时候,他站在旁边占便宜。 比赛开始了。 李子民也不磨叽,拿起铁棒开始锯。 “李子民,先画线,免得锯歪了。” 陈芹一脸紧张。 徒弟丢人,当师傅的不好受。 “陈师傅,放心吧。” “去把大门关着,我怕易师傅一会儿跑了。” “哼!” 易中海被李子民气笑了。 “你敢不认账。到时候,我会让人按着你的脑袋磕头!” 李子民呵呵一笑。 “一样,一样。” 易中海攥紧拳头。 “贾东旭,好好干。敢放水,饶不了你。” “一大爷放心吧,我一定好好干。你瞧瞧,我锯的好不好。再看看李子民...卧槽!” 贾东旭傻眼了。 李子民已经锯下小铁块,太快了吧! “东旭,别被他影响了。贪图快,后面打磨要花更多时间。” 易中海揪心了。 因为李子民老练的手法,一点都不像是新手,反倒是像他一个级别的大师傅,专注,高效。 “陈师傅,瞅瞅。” 陈芹拿着小铁块,两面锯得和镜子一样平。 顿时激动了。 “后面好好锯,按照我教的方法先划线,再......” 李子民嫌麻烦。 凭他的手艺,直接锯不就成了吗? 不过,还是照做了。 李子民在轧钢厂混日子。 表现得太出色,拿出八级工的水准,不是切片,就是今后搞三线。 他发光发热方式很多,没必要用笨办法。 易中海出的考题挺简单。 就是锯掉铁棒,再用锉刀将小铁块打磨成六边形螺母。 别人笑梗, 他可是正儿八经地打螺丝。 但对新手来说。 第一次能勉强打磨成轮廓,就不错了。 随着李子民的手快成残影,很快打磨出一个棱角。这时,贾东旭还在拿锯子锯铁棒。 “贾东旭,别偷懒!” 易中海火了。 贾东旭磨磨蹭蹭,是想看他丢人吗! “一大爷,我没偷懒。” 贾东旭瞅了一眼李子民手里的活,急得满头大汗。这要输了,易中海给李子民下跪磕头。 他肯定遭殃! 第74章 易中海给老子跪! 李子民瞧见贾东旭手忙脚乱,渐渐放慢了速度。既给易中海希望,又不会太夸张。 易中海额头冷汗直冒,不停指导。 他想不通了,李子民一个农民怎么会打螺丝。除了力气大...没错,肯定是力气大。 大力出奇迹! 贾东旭倒腾几十下,才能去掉边边角角。 李子民几下搞定,能不快吗。 但制作六边形螺母不仅快,还要质量达标。李子民粗制滥造,最后不合格,还是他赢。 最终。 李子民早贾东旭一分钟,完成了制作。 “张主任,你瞧瞧。” 张主任一上手就吃了一惊。没想到李子民打磨的螺母非常完美,他居然挑不出一点毛病。 “张主任,我也好啦。” 贾东旭一脸自信。 今天比往常发挥得好一些。别看李子民速度快,他是个新手,肯定是牺牲了品质。 最后赢的一定是他! 张主任接过贾东旭递来的螺母,瞅了一眼。当场宣布:“这场比试,李子民获胜。” 贾东旭傻眼了。 他刚要质疑,易中海从张主任手上抢过螺母。易中海不相信,李子民比贾东旭优秀。 “易师傅,你看看吧。” “这个是贾东旭打的螺母,这个是李子民打的螺母。多的话,我就不说了。” 张主任一脸同情。 他都劝和了。 易中海不给他面子,非要和李子民对赌。 哦豁, 遇到一个先天打螺丝圣体,输了吧。 李子民堵住易中海去路。 “愿赌服输,赶紧磕头吧。” 易中海面容扭曲,不敢相信李子民能打磨出如此完美的螺母。 突然大叫起来: “这个是贾东旭打磨的螺母,这个才是李子民打磨的螺母,贾东旭赢啦!” 李子民翻了个白眼。 就知道易中海是个小垃圾,玩不起。 “就知道有人输不起。” “你瞧一瞧,反面是不是有我的名字?” 易中海一看,真是! 脸色瞬间惨白。 “多大人了,还耍无赖。” “真如李子民说的,易中海没有好好教徒弟。难怪几个徒弟和易中海离心离德。” “亏他是大师傅,一点器量都没有。” “当易中海徒弟,倒了血霉。” “......” 一群工友看不过去了,易中海输就输了,居然还敢颠倒黑白。把李子民的螺母据为己有。 易中海声音沙哑, “李子民,别咄咄逼人。我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这样...” 张主任正打算劝劝。 意气之争, 就逼人下跪磕头,不合适。 下一秒,张主任瞪大眼睛。 却见李子民突然暴起,按住易中海的肩膀。然后易中海直挺挺地跪下,膝盖重重砸在地上。 发出一声惨叫! “饶你姥姥个锤子!” 李子民火了。 另一只手,按在易中海的头上。 重重砸在地上! “砰!” 易中海磕完头,当场晕了过去。 场中一片安静。 众人一脸震惊地看着李子民,没想到李子民这么猛。直接按着易中海给他磕了一个响头。 “你不体面,我帮你!” 李子民拍了拍手。 “各位看到了吧。” “是易师傅耍无赖,我才帮他履行赌约。” “没错!” 陈芹挺身而出,帮李子民说话。 她一开口。 车间的女工们,纷纷帮忙说话。 易中海在车间的人缘一般般,舆论一边倒,都支持李子民。 “贾东旭,把易师傅送去医务室。” 张主任一脸复杂看着李子民。 这小子,是个狠人! 李子民笑容灿烂。 “张主任,我这人不记仇。” “易师傅履行了赌约,我们还是好邻居,好工友。” 张主任人麻了。 “张主任,针对易师傅提的问题,我有一个办法。车间参加比赛的工友,各自拿出一套方案。” “你择优选五个,不就行了吗?” 李子民一脸嫌弃。 “易师傅死脑筋,简单问题复杂化。一来增加大伙的积极性,二来增加车间获奖机会。” “好...好吧。” 张主任不想呆了。 再待下去,怕心脏受不了。 人一走。 李子民被易中海的四个徒弟围了。 “想帮人报仇?” “不不不。” 易中海的大徒弟陪笑道:“李子民,真是陈师傅教的手艺?” “呵呵,必须的。” 李子民猜到什么。 把陈芹一顿夸,夸得陈芹不好意思了。 “陈师傅,求求你当我们的师傅吧!” 一人开口, 另外三个跟着请求。 这一幕,把众人惊到了。 好家伙,易中海的徒弟集体叛变呀! 工人不像旧社会的一些行当,有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说法。 但尊师重道的观念深入人心。 易中海的徒弟改换门庭,可谓是欺师灭祖。隔过去,要被行业除名,遭受舆论谴责。 不过嘛, 这么一闹,易中海名声臭了。 四人这么干,倒是符合人之常情,还有人同情。 “瞎说什么呢,我当不了。” 陈芹拒绝。 她都稀里糊涂,不知道李子民怎么赢了贾东旭。 谁料,李子民替陈芹应下。 “想让陈师傅收徒弟,学真本事。该有的拜师礼,孝敬不能少。”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他们开了口, 就反悔不了。也是被易中海压榨狠了,脏活累活易中海甩给他们干。 却不教他们本事。 纷纷答应。 陈芹无语死了。 正要训李子民,李子民凑到陈芹耳边嘀咕:“陈师傅,他们我来带。好处五五开,怎么样?” 陈芹眉开眼笑。 “行,就收你们几个吧。今后跟着李子民好好学,他不会的再来请教我。” “叛徒!” 贾东旭把易中海送去医务室,一回来听说师兄弟叛变了。就剩他一个独苗苗,生气了。 “你没少背地里骂易中海,装什么装。” “没错,上一回还骂易中海生不出孩子,是绝户。” “......” 贾东旭闭嘴了。 “贾东旭,要不要拜陈师傅为师。瞧瞧李子民,学了几天就超过了你,人家教真本事。” 贾东旭心动了。 但想了下,拒绝了。 “不行!一日为师,终生为师,我不能当叛徒!” 下一秒,被人当场拆穿。 “贾东旭,你以为易师傅就你一个徒弟,就好好带吗?当年,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管不着。” 贾东旭哼了下,跑了。 他又不傻。 之前操之过急,惹易中海反感。这一回,易中海跑得就剩下他一个。 努努力, 混个养老人,啥都有了。 第75章 抠门的杨厂长 “李子民,干嘛了?” 陈芹不解。 “搞发明呀。” 李子民挑了一块金属薄片,拿起锉刀开始撸。 工友们放下活,跑来看热闹。 一刻钟后, 李子民搓出一个削皮刀的刀头。 掌握了八级钳工技术,再结合前世记忆,李子民能发明的物件不少。 混个小发明家。 也不赖。 “李子民,这是啥?” 陈芹研究刀头,不知道有什么用。 “我从木工的刨子上,获得灵感。研究出了削皮刀,这是刀头,还差一个手把。” 李子民说着。 又费了点时间,搓出了金属把手。稍微一用力,将刀头卡在金属把手,大功告成。 “怎么用?” 陈芹好奇打量。 削皮刀挺像木工的刨子。 这么小巧,好使吗? “巧了吧, 今天带了一颗梨。” 李子民从兜里掏出一个香梨,当场演示了一遍。看见梨子皮和果肉分离,惊呼声一片。 “我试试。” 陈芹上手试了一下。 “哇,我一个不会做饭的也能削好。” 这下子, 众人纷纷抢着体验。 李子民无语了。 得,白瞎了一个梨。 “一般吧。我用菜刀一样可以削。再说了,梨子皮不削也能吃。” 有人觉得无用。 “张大姐,又不是人人刀功好。搁一般人玩不转,还会伤到手。” 陈芹又问: “能削土豆,萝卜,黄瓜,丝瓜吗?” 李子民又从兜里掏出个土豆,被陈芹抢去。 一试,果然好用! “瞧瞧,一点不浪费,还能减少做饭的时间。哈哈,我去找张主任!” 陈芹去而复返。 盯着李子民的神奇口袋,伸出手。 “有萝卜吗?” “没。” 很快。 张主任跑了过来,有些激动。 “李子民,这就是杨厂长想要的东西!” 张主任看见陈芹削土豆皮,立马意识到削皮刀的市场潜力。别看工艺简单,却实用。 皮削得薄,能节约粮食。 轧钢厂可以搞个生产线增加营收,多好呀。 “李子民,跟我走!” 张主任火急火燎地拉着李子民。 “去哪?” “找杨厂长去!” 厂长办公室。 张主任一脸激动地拿厨房借来的土豆,萝卜展示起来。杨厂长立马发现削皮刀的价值。 “我试试。” 杨厂长抢过去。 没切过菜的杨厂长,很顺溜地把一个土豆削皮了。玩心大起,又冲萝卜下了黑手。 三两下,将萝卜剥了个精光。 忍不住夸道: “李子民,你真是个人才!” 李子民看着杨厂长笑,杨厂长看着李子民笑。 笑着,笑着。 没下文了?? “张主任,我去一趟大领导那里。” “别看削皮刀没啥技术含量,但轧钢厂一些废料无须回炉,完全可以废物利用。” “多好的小发明!” “要合适,完全可以弄一个小型生产线......” 李子民看着杨厂长兴冲冲离开。 无语了。 一百块不嫌少,一千块不嫌多。他好歹为轧钢厂流过汗,出过力吧。 就一句感谢打发啦? 难怪杨厂长挨整了,没人搭理。跟着这样的领导,脏活累活没少干,好处一点没有。 “李子民,我看好你。” 张主任笑容满面。 李子民给他长脸了,在杨厂长面前出了一把风头。 “你干嘛了?” “张主任,来根。” 李子民拿起桌上的中华烟。 这烟属于特供。 国家招待外宾的,市面上有钱也买不到。 按傻柱说的。 只许杨厂长喝工人血,不许他抽口华子? 张主任看见李子民掏出大前门,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哭笑不得。 李子民是大功臣,懒得管了。 张主任给李子民点了烟,又给自个点上。 别说, 味儿不错。 有那么一点当大领导的感觉~ “唉唉唉,够了啊。” 张主任拽走李子民。 好家伙,直接翻杨厂长抽屉! ...... “贾东旭,易师傅没事吧。” “在医务室躺着呢。” 贾东旭翻了个白眼。 李子民太坑人了,幸好他没上当。 李子民那一下子把易中海的头磕破了,在医务室缝了三针。人还是晕的,躺病床上养伤。 “哼,别得意。” “一大爷说了,要去找杨厂长告你。” “赶紧去。” 李子民一脸无所谓。 易中海输了,就该认。他只要不盗窃轧钢厂的东西,不犯重大错误,厂长也开除不了。 再说了,他还有功劳。 贾东旭没辙了。 他发现出身硬,拳头硬,稍微占理。 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京城,某处戒备森严的洋房区。 杨厂长正毕恭毕敬地向一个戴眼镜,温文儒雅的男人汇报情况。 “大领导,您瞧瞧。” “这就是我们厂工人发明的削皮刀......” 杨厂长一通介绍后。 大领导来了兴趣,喊了保姆去厨房拿了个土豆。 削了一个,眼睛一亮。 “小杨,活动办得不错。” “我就说高手在民间,要集思广益让更多工人参与进来,一定能够发挥无穷无尽的创造力。” “削皮刀厂就挂靠在轧钢厂,投入少,冶金部就能拍板。” 二人又聊了一些细节。 突然,大领导心血来潮要见一下发明削皮刀的工人。 “行,我让他过来。” 杨厂长一脸高兴。 “好久没去轧钢厂参观了,我去一趟吧。” 二人上了车。 “小杨,你打算奖励什么?” 杨厂长想了想。 “大领导,这次创新比赛没结束。” “如果没有比削皮刀更好的发明,就奖励李子民五十斤猪肉。” 五十斤猪肉? 大领导直接否了。 “这么好的小发明,还能开生产线创收。” “奖励五十斤猪肉,太少了。” 大领导知道杨厂长是科班出身,懂技术,但不懂人情世故。 “古有千金买骨,这个奖励标准必须提一下。这样吧,奖励一辆自行车,以资鼓励。” “学徒工直接转正式工。” 杨厂长一愣。 给的奖励太多了吧! 他记得李子民是走的军管会关系,进的轧钢厂。才上几天班,就转成了正式工,太快了吧。 饭点了。 李子民拎着饭盒,去食堂吃饭。 却被张主任拦下。 “李子民,大领导要见你。到时候大领导问什么,你说什么,态度一定要好。” 张主任怕李子民犯浑,把大领导打了。 或者顺走大领导的烟...... 第76章 这个媒婆钱挣定了! “大领导?” 杨厂长的大领导,不就是傻柱的贵人吗 厂长办公室。 “大领导,他就是李子民。” “嗯,小伙子一表人才,不错,不错......” 大领导客套了一下,和李子民聊了起来。越聊越意外,没想到李子民看着年轻,却很有见解。 “我读到初中,后来爸妈牺牲后就辍学了。” “牺牲?” 大领导看向杨厂长。 杨厂长将李子民的情况说了一遍,大领导对李子民的态度瞬间和蔼起来,自然是一番勉励。 “子民啊,你发明的削皮刀很有创意,我要好好奖励你。” 李子民乐了。 不愧是大领导,这格局够杨厂长学一辈子。 李子民走的时候,听大领导说: “小杨,味儿不对。” “不过蛮有味道的,给我搞几包烟带回去。” 李子民...... 另一边,医务室。 “易师傅,这几天不吃油,不吃辣,不沾水,不动怒,不剧烈运动。记得隔一天换一次药。” 易中海脑袋又疼,又晕。 出了医务室。 再也忍不住仰天长啸: “李子民,我不收拾你誓不为人!” 易中海咬牙切齿。 他是轧钢厂排得上号的大师傅,还多次获得领导表扬。 如今遭受了奇耻大辱,他要向杨厂长举报李子民。就不信杨厂长会向着一个学徒工! 然后易中海气势汹汹去了厂长办公室。 敲了门。 进去后,发现除了杨厂长还有一个陌生人。瞧那人坐在杨厂长的办公椅,杨厂长在一旁作陪。 心里一惊。 这是遇到大领导了呀。 “大领导,他是七车间的大师傅,手艺挺好。” 杨厂长介绍了一下。 “易师傅,你的头怎么啦?” “李子民,他...” 易中海正要打小报告,走廊的广播响起。 “轧钢厂全体员工请注意!” “七车间钳工李子民发明了‘削皮刀’,能减少粮食浪费,提高做饭效率,并且厂里将开一条‘削皮刀’生产线。” “这种创新,正是社会主义建设需要的宝贵精神。现奖励李子民一辆飞鸽牌自行车,五十斤猪肉,并从学徒工转为正式工......” 易中海脑瓜子嗡嗡的,后面的听不清了。 “小杨啊,子民真不错。不仅出身硬,还有创新力。你要多多关注,让他搞发明。” 大领导说完,看向易中海。 “这位同志,你刚才提到李子民,有什么事吗?” 易中海快哭了。 李子民没吹牛,真搞出动静啦! 又是全厂表扬,又是自行车,又是五十斤猪肉,又是转正。想想这些年,他身为轧钢厂的大师傅。 获得奖励不少。 可加起来,远比不上李子民。 “易师傅,大领导问你话呢。” 杨厂长不满。 易中海的头裹成了大粽子,该不会撞傻了吧。 “杨厂长。” 易中海声音中带着哽咽。 “我是来感谢李子民的,我...我受伤了,是李子民帮我......希望厂里能好好表扬他。” 易中海说着昧良心话。 走的时候, 听见大领导一个劲夸李子民,心塞了。 “呜呜呜,李子民太欺负人了。” 易中海委屈哭了。 “轧钢厂全体同志请注意......” 食堂, 李子民正吃着馒头。 心想奖励是啥,一下子来了。 “呀!” 陈芹激动地大叫。 “陈师傅,淡定。” “艹,淡定个屁!” 陈芹爆粗口。 “那可是自行车,自行车呀!” “还有五十斤肉,还有转正式工!” 陈芹掰开手指头数,激动得脸都红了。 “我知道,我知道。” 李子民一脸淡定。 他刚想搞一辆自行车,厂里送了一辆,真是睡觉有人送枕头呀。 五十斤猪肉挺好。 猪肉是七八毛一斤,越肥越贵,抵得上三十多块了。 眼瞅着快过年。 他找人做点腊肉,腊肠什么的挺好。 并且转为正式工。 工资从二十二块,涨到了三十三块。日薪涨了三毛六,轧钢厂的羊毛不薅白不薅? “李子民,要媳妇不要?” “要呀。” 然后陈芹腾地一下站起来,大声喊道: “各位姐妹,他就是广播里的李子民。出身硬,三间房,外加一辆自行车,找一个漂亮姑娘当媳妇儿。” “有兴趣的赶紧过来!” 李子民尴尬了。 “李子民,真是你呀!” 一旁的贾东旭扔下筷子,跑了过来。 嫉妒, 让贾东旭面目全非! “你让开,别耽搁李子民相亲。” 陈芹一巴掌推开贾东旭。 李子民嫌丢人,正要溜,被一个双马尾姑娘拦下。 “李子民,你发明的削皮刀是啥?” 姑娘看着李子民英俊脸庞,闹了个大红脸。 一眼相中啦! 陈芹乐了。 这个媒婆钱挣定了! “我是包装车间的吴桂香,很高兴认识你。” 另一个姑娘走过来,款款大方地伸出手。只是微微颤抖的身子,显示出内心的紧张。 “还有我......” 一个个姑娘跑过来。 李子民如芒在背。 倒不是怕男同胞的嫉妒之火,而是这些姑娘一个个颜值比不上柳小玉。他扯了个由头,撤了。 “李子民,等等我。” 傻柱拎着大铁勺追了过来。 “你想干嘛?” 傻柱尴尬地放下大铁勺,也就敢和工人比划一下。和李子民比划,除非他脑袋被驴踢了。 “你发明的削皮刀?” 傻柱听说削皮刀,削土豆嘎嘎快。 不服气,想试一试。 他苦练多年刀功,不能被李子民的小发明取代了吧。 “削皮刀被杨厂长拿走了。过一段时间投产了,你去市场上买吧。” 李子民眼瞅着。 几个颜值及格线下的女工跃跃欲试,撒丫子跑了。 一回车间,又被人围了。 “李子民,你怎么想到的?我要想到了,自行车就是我的啦!” 一个工友说出了大伙心声。 削皮刀不难。 看一遍,他们也会做。 这不,有几人倒腾出了削皮刀。可越是轻松做出来,越是心痛。 “呵呵,家里装修。” “我看到木工师傅的工具,得到了启发......” 工友们一个个陷入沉思。 第77章 膏药旗,小鬼子! 一旁的贾东旭恍然大悟,原来这么简单呀。他回去后,一定好好观察,也搞一项小发明! 凭什么李子民奖励自行车,风光无限。 他也行! “易师傅,回了呀。” 贾东旭看见易中海,小跑了过去。 众人看见易中海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 一个个笑了。 “张德海,你们几个给我滚过来!” 易中海火冒三丈。 他看病的功夫,五个徒弟叛变了四个,害他颜面扫尽。 “易师傅,我们和张主任说了。” “今天起,就拜在陈师傅门下,和你没关系。是非曲直,我们就不说了,给你留面儿。” “你!” 易中海气得不轻。 “一大爷,别生气。血渗出来了!” 贾东旭惊呼。 “哼,我看你们怎么转正。李子民有天赋,你们有个屁的天赋,到时候考核一准挂。” “等着被开除吧!” 易中海摸了一下纱布,见血了。 不敢大动肝火了。 最后,易中海将一切责任归咎在李子民身上。 “易中海,你少吓唬人。” 李子民之所以撮合张德海几个拜陈芹为师,就是削弱易中海在车间的影响力。 除此以外。 易中海的一大爷,也到头了。 “我最近灵感特别多,万一想到什么发明就带他们一块搞。说不定,还能提前转正了。” “大师兄,谢啦!” 张德海几个一脸惊喜。 李子民才上几天班,就转为正式工。再搞一个小发明,真能带他们起飞。 “李子民,你无法无天。抢人徒弟,还敢口出狂言!” 李子民懒得和易中海拉扯,指着易中海的头。 “大伙看看。” “易师傅顶着膏药旗,是想当小鬼子吗?这可是妥妥的大汉奸呀。” 经李子民提醒,众人定睛一看。 还真是! 易中海头上缠了白色纱布,额头中间是一块圆形血迹。不是膏药旗,还能是什么! “你胡说!” 贾东旭憋着笑,连忙找来一个镜子给易中海看。 一看, 易中海脸都绿了。 镜子里,他伤口上的血染红了纱布。 乍看,真是那么一回事。 在众人哄笑声中,易中海捂着脑袋跑了。 “谁是李子民?” 易中海一走,有人推来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自行车龙头上,还挂了一朵大红花,看着特喜气。后座上,还绑了老大一块猪肉。 “咕噜噜。” 身边吞口水声一片。 李子民获奖一辆自行车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不仅是七车间。 就连隔壁几个车间的工人,都跑过来看热闹。 “李子民,真是你呀!” 刘海中看着崭新的自行车,差点惊掉下巴。 听广播时,还以为同名同姓。 李子民才上几天班,工具都没用利索就搞小发明,这不是扯淡嘛! 刚才,他还跑了一趟七车间。 结果李子民,易中海,贾东旭都不在。 听工友七车间有工人奖励了一辆自行车,刘海中才意识到十有八九就是李子民。 一瞧, 还真是! 尤其是刘海中看到李子民工友造的削皮刀。 震惊了。 就一个刀片,一个手把能获奖? 和刘海中一样心情的不在少数,一个个长吁短叹。 恨命运不公。 让李子民捡了大漏。 “二大爷,和你商量件事。” 李子民把刘海中拉到一边。 “啊,我弄?” 自从李子民搬到四合院,煤炉子一次没烧。要么在外头吃,要么蹭何家。说是不会腌肉,灌腊肠。 让他帮忙弄下。 “你怎么不找何大清,人家是厨子...” 刘海中闭嘴了。 因为李子民断了何大清的孽缘,何大清怨念上了。 让何大清腌肉,灌香肠,指不定下什么猛料。 刘海中点头。 反正是媳妇干活,他又不费劲。 李子民笑了笑。 他也能敞开门,光明正大地吃。独乐乐不如众乐乐,邻居们吃咸菜萝卜,他顿顿吃肉。 还能加一道香味。 “二大爷,试试这个。” 刘海中帮忙,李子民也不小气。 “不就是大前门吗?我也有...” 很快, 刘海中脸色变了。 “这味儿不对。” “大领导送了一包华子,我喜欢低调,换了个包装。体验一下当大领导,是什么感觉。” 刘海中羡慕坏了。 比杨厂长还大的领导,得多大的官。李子民被大领导赏识了吗? “有机会,一块进步。” 李子民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把刘海中感动坏了。 他太想进步了啊! 有幸得到大领导的赏识,还不得一飞冲天。刘海中要求不高,混个车间小组长当当。 也成呀。 “二大爷,记得加麻,加辣。调料多少钱,让二大妈报给我,不让你吃亏。” 刘海中板着脸。 “见外了不是,一点调料值几个钱。” 见刘海中一直盯着自行车。 “二大爷,试一试?” 刘海中连连摆手。 “我不会骑车,怕摔坏喽,就看看。” 忽地,刘海中被人撞了一下。 “贾东旭,别挤呀。” 贾东旭凑上来。 轧钢厂都没有几辆自行车,李子民白嫖了一辆,羡慕嫉妒恨! “二大爷,这车多少钱?” “和你媳妇一个价。” 贾东旭脸一板,不高兴了。 “二大爷,你怎么骂人呢?” 刘海中呵呵一笑,“你娶媳妇花了一百六十六块。巧了吧,这辆飞鸽牌自行车也是这个价。” 话落, 场中笑成一片。 一人搂着贾东旭,“兄弟,你就是大冤种啊!” “娶个城里姑娘,也就一二十块。你娶个农村姑娘花了一百六十六块,牛掰啊!” 听过,没听过的工人,争相围观贾东旭。 自行车,大街上能看见。 但花一百六十六块娶农村姑娘的大冤种,头一回见! 贾东旭被整抑郁了。 他心里苦,想哭。 娶了秦淮茹后, 秦淮茹洗衣做饭,干家务样样麻利。赢得了大妈们一致好评,夸他娶了个贤惠媳妇。 可其中酸楚自知。 每一次行房事,秦淮茹表面迎合,但贾东旭知道秦淮茹瞧不起他。甚至事后,秦淮茹还会自娱自乐。 一点也不顾及他的感受。 闹出的动静,比他都大,把贾东旭憋屈坏了。 偏偏又发作不了! 第78章 陈雪茹来了! 贾东旭分担了火力。 李子民一脚油门,走你! “慢点儿,别摔坏了。” 在场的,一个个比李子民还紧张。 虽然他们半年工资就能买下一辆自行车。 但自行车是紧俏货。 目前,京城市面上卖的飞鸽自行车产自津门,产量低。 光是供应京津地区,就供不应求。 不是大型企业,没有门路的人根本买不到车。在黑市上,一辆飞鸽牌自行车炒到二三百块。 还有风险。 这么说吧。 前世爆火的挖孔,挖孔车,开在大马路上够博人眼球吧,但和五十年代初的自行车比起来。 还是差点意思。 李子民的右腿划过一条弧线,自行车发生倾斜。 众人心悬了起来。 可下一秒,自行车窜了出去,稳如老狗。 “卧槽,你会骑车!” 贾东旭吃了一惊。 他还指望李子民摔个马大哈,最好把自行车摔坏,好看笑话。 谁知,李子民骑得无比顺溜。 “卧槽,你会丢单...艹,丢双手呀!” 贾东旭震惊了。 别说他,在场的一个个都惊得目瞪口呆。 这还是人吗? 他们没见过,这样骑自行车的。 泰酷啦! “贾东旭,你媳妇也会骑自行车,车技可溜了。” 李子民嘿嘿一笑, 可不是,把膜给溜破了。 今天,他炫了一波。 也不枉他, 一边骑共享单车,一边吃热干面,练出来的手艺。 陈芹被李子民帅到了。 看了一圈好姐妹。 个个眼冒星星,全着道了。 “姐妹们听着,这是我徒弟,人家里三间房,搞了小发明,杨厂长奖励了自行车。” “人长得英俊潇洒,前途无量。” “没结婚的漂亮姑娘,想报名的赶紧来。过这个村,没这个庙.....必须是黄花大闺女呀!” 陈芹哭笑不得。 每次介绍姑娘,李子民都要她加上。 这个社会上,没几个婚前乱搞,不是黄花大闺女的。 瞎操心! 陈芹一嗓子下去。 现场单身女职工躁动了。 一些自认长得不错的姑娘,看了李子民“平平无奇”的杨过脸,芳心蠢蠢欲动。 “大姐,我报个名。” “我是锅炉房的王小花,独生女,爸妈双职工.....” 贾东旭馋得流口水。 三职工家庭,娶了这个姑娘,还认个屁干爹。 他睡着了,能笑醒! “你们不合适。” 陈芹摇了摇头,知道李子民看脸。 “那我了?” 另一个家庭条件一般,但长得俊俏的姑娘羞答答问。 “嗯,不错。” 陈芹让人登个记,到时候让李子民一个个挑。就不信了,挣不到李子民的媒婆钱。 “还有我...” “陈姐,我是妇联的。行个方便呗...” “......” 下了班。 李子民骑着挂了大红花的自行车,座椅上驮着一块大猪肉。成为了轧钢厂一道独特的风景线。 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哇,他就是广播里的李子民吧。长得真英俊,又有才华,也不知道娶媳妇了没。” “单着了,我们车间的赵冬梅去报了名。” “报啥名?” “就你的大脸盘子,别问了。听说报名的有几十个,个顶个的漂亮,也不知道花落谁家。” “......” “李子民,啥好事都让你占了。” 刘海中一脸羡慕。 “多做好人好事,自然有好报。” 李子民谦虚了下。 “我媳妇会骑自行车?” 贾东旭想一下午,没想明白。 “听她提过一嘴,为了学车还受过伤,流过血。如果不会骑自行车,血岂不是白流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 “不聊了,我去上牌了。” ...... 四合院门口。 “雪茹,到了。” 陈母带着陈雪茹,到了四合院。 “妈,我紧张。” 陈雪茹一脸娇羞。 陈母觉得好笑,她闺女一向大方,难得露出小女人姿态。也挺好,男人都好这一口。 “哎呀。” “妈,怎么啦?” 陈母一拍手,尴尬道:“我忘记问李子民住哪间屋子。咦,这不是贾大娘吗?” 陈母一喜。 连忙喊住贾张氏。 “你谁呀? ” 贾张氏有点局促。 陈母穿着绸缎,打扮得富丽堂皇没认出来。一旁的秦淮茹,则是好奇打量着陈雪茹。 秦淮茹是十里八乡的漂亮姑娘,从小被夸到大。 初见陈雪茹。 立马被一袭鲜红旗袍裹身,凸显曼妙身材不失优雅的陈雪茹惊艳到了。 好美的女人! 秦淮茹有一种被全方面比下去的挫败感。 不对,她的胸大。 想到这,秦淮茹勉强有了一丝安慰。 “啊,是你呀。” 贾张氏认出来了。 不正是昨晚,请她吃饭的人嘛。怎么摇身一变,成了阔太太?瞧瞧这绸缎,值老鼻子钱! “是呀。” 陈母笑了笑。 “贾大娘,知道李子民住哪吗?” “就住前院东厢房,正在装修的房子。咦,你们不是...” 贾张氏惊讶万分。 昨天还是穷苦人家,今天变成有钱人。 她也想变。 陈母拉起陈雪茹的手,一边往里走,一边说道:“我给我闺女考察李子民。” “这不,昨天你们一顿夸。” “我非常满意,打算把闺女介绍给他。我就想听街坊邻居对李子民最真实的评价所以乔装打扮了下。” 贾张氏傻眼了。 结结巴巴,指着春梅。 “她是谁?” “贾大娘,我是店里的伙计。这才是我家小姐,是她和李子民相亲,不是我。” 春梅倒是想。 但长得差强人意。 在旧社会,顶多混个通房丫环。 贾张氏脑子乱成了浆糊。 她到底办了一件好事,还是办了一件坏事? “陈大婶,你怎么来了呀?” 许大茂看见陈雪茹时,眼睛一亮。他以为秦淮茹够漂亮了,没想到有个比秦淮茹更漂亮的姑娘。 “小伙子,多亏了你们。” 陈母拉着陈雪茹手,笑道: “我才更加确定李子民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被闺女介绍给他。” 许大茂嘴角狂抽。 他颤抖着手,指着春梅。 “陈大婶,她不是你闺女吗?” “不是,不是。” 陈母乐开了花,“只有这样,才能了解李子民最真实的一面,谢了呀。” 第79章 歪打正着,哭惨啦 陈雪茹羞着脸。 以往的干练,泼辣劲不好使了。得知李子民没有回家,便拉着陈母去李子民家里等着。 许大茂快哭了。 这对母女,一看就是有钱人。 陈雪茹长得漂亮,有气质,还有钱,李子民不就喜欢白富美吗! 一想到帮李子民说好话。 许大茂气得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许大茂,你是不是傻,自己打自己嘴巴子。要不要我帮你?” 傻柱下班回家。 看见许大茂自虐,一脸乐呵。 一向爱和傻柱斗嘴的许大茂,没了心思。他一把抓住傻柱,指着李子民的房子激动道: “全办砸啦!” “我们坏心办了好事,有一个白富美.......” 等许大茂说完。 傻柱也傻眼了。 “你是说,昨晚的陈大婶装穷。她是考验李子民,然后我们歪打正着...啊!” 傻柱叫了一声。 一屁股坐地上,拍着腿叫了起来。 一旁的贾张氏愣了下。 傻柱抢了她的活。 “哎哟喂,啥好事都让李子民撞到了!” 傻柱急哭了。 “又是分房子,又是安排工作,又是奖励自行车,又是和白富美相亲。”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阎埠贵一惊。 “傻柱,你说啥。李子民搞了一个自行车?” “是啊,三大爷。” 傻柱一把鼻涕一把泪,将李子民在轧钢厂搞小发明的事说了一遍。阎埠贵眼珠子都红啦。 他梦寐以求, 就是搞一辆自行车,谁承想让李子民白嫖了一辆。 人比人,气死人呀! 许大茂气得落泪。 “呜呜呜,太欺负人啦。” “凭什么李子民春风得意,我以泪洗面,啥好事都让李子民占啦。” “呜呜呜,我不想活啦!” 贾张氏又傻眼了。 许大茂抢了她的台词,她说啥? “妈,李子民打了你们。你怎么帮李子民说话?” 最着急的是秦淮茹。 作为李子民的未婚妻,自从悔婚后没有一天不后悔。李子民过得越好,她越难受。 连白富美都中意李子民。 她心态炸了。 “我也不知道呀!” 贾张氏急得跺脚。 脸上肥肉一颤,一颤的。这不是李子民梦寐以求的白富美吗,呸,他家东旭也梦寐以求呀! 自打秦淮茹过门,家里没一件顺心事。 要娶了陈大婶的闺女, 该多好呀。 就算娶不到,也不能便宜李子民。不仅是李子民,四合院谁也不能娶,这样她心气才顺。 “妈,你干嘛?” “哼,我要告诉陈大婶真相。” 贾张氏气呼呼道: “凭啥李子民娶得比东旭好,我给他搅和黄拉!” 贾张氏走了几步,发现不对劲。 “傻柱,许大茂。我们吃过陈大婶的饭,不能看人家闺女往火坑跳。走走走,我们一块去。” “你去吧,我想坐一会儿。” 傻柱不傻。 听说李子民把易中海打了,又是下跪,又是打成了小八嘎。 怂点,不丢人。 “呃,我想哭一会儿。唔唔唔...” 许大茂也不傻。 傻柱不动,他也不动。 傻柱动了,他就跑。 既把李子民坑了,又把傻柱坑了,多好呀。 “这...” 贾张氏纠结的时候。 听说有白富美和李子民相亲,大院一个个都跑到前院看热闹。 贾张氏更纠结了。 她明目张胆地使坏,李子民肯定报复她。骂又不敢骂,打又打不过,贾张氏悲催地发现。 好像拿李子民没办法。 恰巧,易中海回来了。 “一大爷,谁把你打啦?” 阎埠贵凑上前。 “没,没什么。” 易中海捂着头,匆匆离开了。 他以为四合院的人,全跑到前院堵他,看他笑话。还有脸呆,连走带跑的消失不见了。 “傻柱,一大爷怎么啦?” 傻柱嘿嘿一笑。 “大茂,一大爷和李子民打赌输了,耍无赖。然后李子民按着一大爷脑袋,磕了个响头。” “听说缝了三十针,老惨啦。” 嘶~ 四合院倒吸凉气一片。 是个狠人呀! 轧钢厂可是易中海的主场。 结果被李子民按着脑袋磕头,还缝了几十针,画面感duang地一下出来了。 许大茂打了个哆嗦。 庆幸没出手。 李子民是占着理,敢把人往死里揍。 他本想搅和黄。 想了想,小命要紧。 贾张氏脸都白了。 那可是易中海,轧钢厂的大师傅,四合院的一大爷。她只敢嘴硬,耍无赖,不敢动手打人。 结果李子民不仅打了。 还是最气人的方式! 贾张氏的眼睛瞬间清澈。其实李子民挺好的,至少救了她一命吧。 做人,不能恩将仇报。 要对得起良心。 秦淮茹没注意贾张氏的胯子在打颤,见贾张氏退缩了。 怂恿道: “妈,李子民又是打你,又是打东旭,不能算...啊!” 秦淮茹捂着脸。 她被贾张氏打了一巴掌,右边脸火辣辣地疼。 “秦淮茹,你几个意思呀?” 贾张氏阴着脸,气呼呼道:“一个劲指使我和李子民过不去,是不是想我被人打死。” “你好当这个家!” “妈,我没有。” 秦淮茹委屈地哭了。 贾张氏一想到李子民和白富美相亲,东旭却被秦淮茹骗婚。 更来气了。 抬起手,又是一巴掌抽去。 “你可是我家花天价彩礼娶回来的媳妇,一分嫁妆没有,还敢谋害我,活该挨抽!” “还有脸哭?” 贾张氏还要打,被傻柱拦下。 “贾东旭,傻愣着干嘛。快拦住你妈呀!” 傻柱气呼呼的,心疼了。 “妈,你干嘛打人?” 贾东旭看见媳妇脸上的巴掌印,心疼了。 秦淮茹委屈死了。 一扭头,哭着跑回了家。 “哼,娶了个赔钱货!” 贾张氏受了刺激,气呼呼道: “我去菜场买菜,人家问我们这一片哪个大冤种花了一百六十六块娶了农村姑娘。” “气死我啦!” 贾东旭鼻子一酸,想哭。 他也是! 被人围观的滋味,太难受了。贾东旭对秦淮茹不由多了几分埋怨,怀疑当初的选择是对,是错。 “贾东旭,告诉你一件事。” 许大茂想多一个人难受。 说完后, 恰巧陈雪茹好奇,看了下外面。 贾东旭眼睛一亮,好漂亮的姑娘!! 第80章 易中海不适合当一大爷 “妈,不能让李子民得逞啊!” 贾东旭揪心地疼。 那姑娘,不就是李子民想找的白富美吗?凭啥他娶了个赔钱货,李子民能娶白富美? 不公平! “东旭,妈也不想呀!” 贾张氏一想到助力了李子民,就想哭。那么多街坊邻居看着,她不敢明目张胆说坏话。 “东旭,你去说?” “妈,我回去看看淮茹。” ...... “雪茹,外面怎么啦?” 陈母住的小洋房,没住过四合院。觉得四合院挺热闹,有烟火气。 “看热闹呗。” 当即,陈雪茹拉着准备下班的王队长聊了起来。 “您说李哥儿?” 王队长搞明白了。 美得和天仙一样的姑娘,和李哥儿相亲。 “李哥儿,人特好。” “不仅待人真诚,还关心,尊重人。” 王队长一拍大腿。 “怎么啦?” 陈雪茹嘴角的笑藏不住了。 “嘿嘿,李哥儿特别关心未来媳妇。你去打听打听,哪家四合院在家里整个洗手间。” “蝎子拉粑粑,独一份!” 陈母几个笑抽了。 王队长话糙理不糙,挺贴切。 “李哥儿说了,一定让媳妇过得舒服。夏天不嗮,冬天不冷,把人照顾得明明白白。” “还要整了浴缸.....” 等王队长一走。 陈母一脸欣慰道: “雪茹,李子民会心疼人,妈放心了。就是费这么大劲干嘛,咱家啥都有,过去住呗。” 陈雪茹咯咯笑。 她没看错人,李子民值得托付一生。 “妈,他能看上我吗?” 忽地,陈雪茹不自信了。 她四处看了下,虽然奢华程度比不上她的小洋房。但设计精巧,装修风格挺温馨。 陈母心里没谱。 能在四合院弄洗手间的人,不是一般有想法。雪茹性子强,二人能过到一块去吗? “你干嘛了?” “妈,房间门没锁,我去看看。” 陈雪茹偷偷摸摸进了屋。 意料之中,李子民的房间乱成了狗窝。 “嘻嘻,男人都一样。” 陈雪茹手痒痒,帮李子民收拾起了屋子。 “咦,李大哥感冒了吗?” 陈雪茹捡起搓成一团的卫生纸,顺手扔进垃圾桶。 同时, 她在床底下发现更多纸团,不由揪心。 “妈,别进来。” “我自个来。” 陈雪茹把陈母赶了出去。 接下来, 陈雪茹费了不少劲,把房间收拾得干干净净,成就感满满。最后,喘着气坐着歇息。 “这是?” 书桌上,有一摞信纸。 她拿起一看,惊叹道:“好美!” 画上的女子,宛如画卷中走出的仙子,美得摄人心魄。 “后面还有。” 陈雪茹一张张翻阅,不由入迷。 有高贵冷酷的星君。 有成熟沉稳的大姐。 有妖娆妩媚的二姐。 有冷艳绝美的四妹。 有精致优雅的紫珠儿。 有智慧柔美的公主。 有甜美纯真的萍萍。 ...... 每一种美,都是动人心弦。 陈雪茹面色一喜。 她家开丝绸店。 所以对服装特别敏感,一下子被美轮美奂的各式服装吸引,脑钟设计灵感不断浮现。 “李大哥太有才华了吧!” 陈雪茹惊叹。 李大哥的素描画,直接将侯文显摆的西洋抽象派油墨画秒成了渣。 “咦,画的都是女子?” 陈雪茹翻到最后一页,吃味了。 她摸了摸脸蛋。 走到梳妆台前,照了又照。 又放心了。 “哼,不就是一些古人打扮吗?我也会呀。” 陈雪茹嘟囔着嘴。 另一边, 李子民去了一趟派出所,花了一毛五分钱上了牌照。才知道,往后每年还要缴两块多牌照税。 接着,又跑了一趟居委会。 “自行车!” 柳小玉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呵呵,单位发的。” 柳小玉酸了。 谁家单位福利这么好。 又是发自行车,又是发肉,她也想去。 “小玉,和你聊件事,关于易中海的。” 最近,易中海越来越跳了。 欠收拾。 “李大哥,巧了吧。” 柳小玉把李子民拉到一边,小声道:“刚还和姑妈聊天,说是易中海不称职,没尽到一大爷的责任。” “说你和刘海中,比他的觉悟高多了......” 李子民一乐。 哎呀,想一块去了。 “犹豫啥,赶紧让他下呀。” 柳小玉笑了笑。 “我说了不算数。” “姑妈没想好谁接替易中海当一大爷,她要考虑下。” “我有合适人选。” “谁呀?” 李子民拍了拍胸口。 “你...” 柳小玉觉得怪怪的。 李大哥当管事大爷,会不会太年轻了? “论出身,谁比得过?” “论人品,是我一手追回何大清,给了雨水幸福童年。还不计前嫌,救下贾张氏。” “论能力,我搞的小发明,在轧钢厂获奖了。大领导亲自接见,送肉,送自行车,送正式工。” “论威望,你去四合院打听。除了我,谁家办酒席能无一缺席?” “......” 柳小玉有点懵,还真是。 “听你这么一说,好像有亿点点道理。” “小玉,不让你白忙。” 说着, 李子民从兜里抓出一把奶糖,还有一把果脯。 求干妹妹办事不丢人。 “哎呀,多不好意思呀。” 柳小玉闹了个大红脸。 刚才,李子民碰到她的手了。 “李大哥放心,姑妈不答应我就一个劲烦她。让她上厕所,都上不成!” 李子民比个大拇指。 柳小玉一脸高兴,蹦蹦跳跳地找姑妈去了。 ...... 交代后, 李子民慢慢悠悠骑着自行车,从东直门绕到了西直门。眼瞅着天黑了,才打道回府。 快到四合院,瞅见门口有人晃来晃去。 靠近一看,是阎埠贵。 “三大爷,大冷天不在家窝着?” 阎埠贵看见正主回来了,一把拽住自行车把手。 李子民一愣。 好家伙,阎埠贵硬抢? “李子民快回去,你家来客人啦!不对,来媳妇啦!也不对,哎哟赶紧回去吧!” 李子民莫名其妙。 他磨磨唧唧抬起自行车,跨过门槛。 这时,身后响起阎埠贵惊呼。 “厂里奖的自行车?” “哎哟,车好白。不对,肉好新,也不对。” 第81章 李子民,我帮你说好话啦! 李子民一乐。 阎埠贵不当说书人可惜了。 闹出动静后。 前院凑热闹的住户,纷纷跑出来。 看见李子民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还有后座驮了老大一块肉,一个个心绞痛! 啥好事都让李子民占了啊! 三大妈冲过来。 “真是白捡的?” “三大妈,你捡一个试试。” 李子民乐呵呵。 “我搞了个小发明,大领导又送肉,又送车,又转正。哎呀,说看好我,让我努努力。” 三大妈手抖得厉害,“啥发明,挣这么多?” 李子民谦虚道: “就一个削皮刀,我告诉你呀......” 听李子民说完。 住户们一个个难受坏了,就像吃苹果发现了半只虫。 “你才工作几天呀,认得清工具吗!” 贾张氏气不过。 东旭天天担心考核不过关,李子民直接跳过考核。不用熬学徒工,不用考核,直接成正式工。 人不人,气死人。 “我天赋异禀呗。” “不信问贾东旭,我和他比试打螺丝,他输了。”李子民想低调,但亲爱的邻居不允许呀。 “还有这事!” 贾张氏看向贾东旭,劈头盖脸训道: “东旭!你上了两年班,还比不过李子民。是不是易中海不好好教!” “妈,没有。” 贾东旭委屈巴巴。 “李子民有天赋,学得快。” 贾东旭也想甩锅, 但打螺丝是基本功,赖不到易中海头上。 “你这是长他人威风,灭自己志气!哼, 肯定是易中海算计你。不行,妈找他算账去!” 贾东旭连忙拦着贾张氏。 他有个认干爹计划。眼瞅着,李子民给他创造出了条件。让老娘一闹,岂不是前功尽弃? 可刚劝下老娘。 李子民又说: “我是拜了一个好师傅,人家愿意倾囊相授。” “贾东旭的四个师兄弟,都和易中海断绝关系和我拜在一个师傅门下,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贾张氏刚熄的火, 又窜了起来。 “东旭,有这事?” 见贾东旭不吱声,贾张氏气得牙痒痒。推开贾东旭气势汹汹找易中海算账去,嘴里骂道: “有人不下蛋,净惦记别人的蛋。” “想得美!” 李子民不解,“什么蛋?” 众人面面相觑, 不就是李子民宣扬的下蛋理论吗。 装什么无辜! “李子民,这大一块猪肉哪吃的完呀。要不,三大爷帮你?” 三大爷看着肥多瘦少的五花肉,馋得咽口水。 “谢了,我喜欢一个人吃。” 三大爷陪着笑, “你一个大老爷们连炉子都不烧,哪会烧菜。三大爷帮你腌起来慢慢吃,不要你钱。” “就分点儿......” 李子民撇撇嘴。 让阎埠贵帮忙,五十斤猪肉至少昧下一二十斤。到时候赖腌肉损失了水分,忽悠人。 他早有准备。 “二大妈,二大爷和你说了没?” “说了,说了。” 二大妈笑眯眯道:“三大爷就不劳你费心了。我帮李子民腌肉,灌香肠。保证不缺斤少两。” “二大妈,你怎么骂人呢。” 阎埠贵一脸蛋疼。 眼睁睁看着二大妈去搬肉,却无能为力。 抓心挠肝的难受。 “二大妈,我来吧。五十斤挺...挺...” 李子民闭嘴了。 这年头,妇女能顶半边天真不是吹的。五十斤肉,二大妈抱着跟玩一样。 临走,说了句。 “你脑子好使。” “下次有好事,别忘了提携你二大爷一把。赶紧回家吧,那姑娘长得可俊了,你二大爷帮你待客了。” 李子民皮了句: “有钱不?” “人穿着绫罗绸缎老好看啦,就是你要找的白富美!” 李子民疑惑了。 王主任个坑货,会帮他介绍白富美? 往家走, 被许大茂拦住。 “李子民,我帮你说好话了。” 许大茂酸溜溜的。 “我也是。” 傻柱攥紧拳头,心里苦。 “还有我!” 贾张氏走到中院,听到动静跑了回来。 李子民更奇怪了。 一回家,恍然大悟! “雪茹?” “李大哥!” 李子民有些意外,陈雪茹怎么找来了? 一拍脑袋,留地址了呀。 陈雪茹见到了心心念念的李子民,高兴中带着一丝哀怨。上一次,她是不是表现得太含蓄了。 李子民没领悟到? “你们慢聊,我走了。” 刘海中一脸羡慕。 刚陪陈母聊了下,人家里开丝绸店老有钱了。原来是李子民英雄救美,羡慕不来。 一听敌特开枪, 刘海中猛然惊醒,发现敌特也不是好惹的。还是搞发明吧,安全又靠谱。 “二大爷,谢啦。” 送走刘海中。 李子民看向另外两人。 一个是丝绸店的伙计,有点印象。另一个雍容华贵的中年妇女,眉宇间和雪茹有七八分相似。 想必是陈雪茹的妈吧。 不等李子民开口。 陈雪茹幽怨道: “李大哥,怎么一直不来拿衣服?” “最近太忙。” 李子民为了躺平,操碎了心。 掰起手指头数: “装修,搞发明,帮雨水找爸爸,帮教授找寡妇,帮寡妇找教授,买房子,解决排污管,找经销商......办酒席。” 陈雪茹眨了眨眼,李子民比她两点一线的生活,精彩多了。 之后, 陈雪茹介绍起陈母。 “陈阿姨好。” 李子民不卑不亢。 “好好好,小伙子果然是一表人才。上次救了雪茹,阿姨一直想好好感谢你,终于找到机会了。” “走,阿姨请你吃饭!” 陈母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看到李子民和杨过一样“平平无奇”的样貌。终于明白英雄救美后,别人是下辈子报答。 闺女非要以身相许了。 “妈,等一下。”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的衣袖,往屋里走。 “李大哥,先试试衣服。看看大小,不合适我连夜改了。” 李子民愣了下。 到底是他家还是陈家,怎么感觉他成了客人? “快脱衣服。” 陈雪茹反应过来,闹了个大红脸。 “我自个来吧。” 每次见面,陈雪茹都毛手毛脚想揩油。还别说,刚碰到了陈雪茹的手,滑溜溜,软绵绵像是绸缎。 这一点, 和轧钢厂的女工比,是优势呀。 第82章 会伺候人的陈雪茹,招架不住啊! “衬衣脱啦。” 陈雪茹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件衣服,笑嘻嘻道:“我给你置办了两套,来,先把衬衣换上。” 啧啧,不愧是小富婆。 李子民不想努力了... “啊!” 陈雪茹惊呼出声。 陈母听见动静,跑了进来。 “雪茹,怎么啦...啊!” 春桃听见动静,也跑了进来。 “雪茹姐,陈姨怎么啦?啊!” 三个女人同时咽了口唾沫。 这身材... 陈母心想闺女享福了。 她拽了下春桃。 没拽动。 撇了撇嘴:“春桃,把门关上。别把人吹感冒了。” 春桃这才依依不舍关了门。 “雪茹,怎么啦?” “没,没有。” 陈雪茹好不容易平静。 结果李子民一个转身,从背顶圣诞树模式。直接切换成了腹肌搓衣板,麒麟臂,胸衣铠甲。 脑袋有点晕。 “快坐。” 李子民发现不对劲。 陈雪茹没吃饭,是低血糖了吗? “吃颗奶糖会舒服点。” 陈雪茹被李子民暖心之举,感动了。刚才看见李子民换衣服,简直是一场视觉冲击。 到现在,心仍是砰砰狂跳! 那腹肌, 好想捏一把呀。 那胸肌, 呜呜呜,比不过... 李子民换上衣服后。 陈雪茹轻启红唇,口水混杂着奶水顺着嘴角流下。 “李大哥, 你穿着真好看!” “哈哈,破费了。” 李子民对着紫檀梳妆台照了照,挺满意。又动了动手,动了动脚,挺合身不束缚人。 不对, 裆有一点紧。 “啊,裆紧了吗?” 陈雪茹脸颊一红,羞羞道:“那回去改改,明天送来。” 心里加一句。 明天不带老妈,春梅了。 太碍事。 “哎呀,真好看。” 陈母上下打量。 李子民本就英俊,再配上一身中山装,呢大衣更上一个台阶。这女婿带回去,有面儿! “子民,衣服都是雪茹一针一线缝的。” “瞧瞧,人都瘦啦。” 李子民有些意外。 他还以为是陈雪茹找裁缝做的呢。没想到,陈雪茹除了会做买卖,还有一手做衣服的本领。 “李大哥,雪茹姐很少给人做衣服。” “你是头一个男人。” “春梅,说什么呢。” 陈雪茹拍了下春梅。 那一抹娇羞的风情,美艳动人。就算是被幻魂烟喂刁的李子民,也是眼前一亮。 “雪茹长得漂亮,又心灵手巧,谁娶了肯定享福。” 李子民赞同。 娶陈雪茹肯定享福。 有一个王者大神带着飞,却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没点能耐镇不住,没点脸皮扛不住。 陈雪茹眼眸闪烁,笑容灿烂。 ...... “出来啦,出来啦。” 傻柱激动了。 看到陈雪茹第一眼,觉得特漂亮。但扭头看了一下秦淮茹。不知道为何,有一股独特的味儿。 在傻柱心中, 秦淮茹才是最好的。 “哎哟,啥好事让他捡到了!” 许大茂急得跺脚。 李子民换了一套中山装,还披了呢大衣,贼精神。 本想和李子民争一争四合院第一美男子的许大茂,生出挫败感。 比不过唉。 “搁我,我也行呀!” 贾东旭攥紧拳头。 听二大爷说,那漂亮姑娘是李子民从敌特手上救的。人家里开丝绸店,要送李子民衣服。 他羡慕坏了。 秦淮茹捂着嘴,竭力压抑哭声。 看见李子民一副领导派头,又英俊,又潇洒,悔不该当初。一旁,还有美人相伴。 如果不悔婚。 就是她搂着李子民腰,坐自行车上笑! 秦淮茹咬着牙,一定拆散喽! 秦淮茹一回头。 被贾张氏的三角眼直勾勾盯着,大眼瞪小眼,吓了一大跳。 “妈,干嘛了。” 秦淮茹心虚。 没被贾张氏看出端倪吧。 “啪!” 回答秦淮茹的是一巴掌。 贾张氏一看到李子民勾搭上白富美,东旭却找了个赔钱货。 邪火噌噌往上蹿, 压不住了。 “妈,干嘛打我?” 秦淮茹委屈的掉眼泪。 “哼,老娘不吃这一套。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谁家娶个农村姑娘花了一百六十六块。” 贾张氏旧事重提。 “不做饭,跑这里看热闹。打你怎么啦?” 秦淮茹捂着脸,跑回了家。 倒在床上, 把头埋在枕头上呜呜大哭。 “呜呜呜,为什么嫁贾东旭,不嫁李子民。真是瞎了眼,好想回到过去一切从头再来。” 秦淮茹哭的正伤心。 忽的, 易中海来了。 “贾张氏,给我滚出来!” 易中海刚被贾张氏堵在家里骂,越想越生气。拼着变成小八嘎,也要找贾张氏算账。 掀开帘子, 看见的却是泪流满面,楚楚可怜的秦淮茹。 不由一呆。 “一大爷,我婆婆在前院。” 秦淮茹抹着泪。 站起身,准备烧火做饭。 “秦淮茹,你婆婆又打你啦?” 易中海叹气。 这漂亮的儿媳妇,贾张氏下得去手。贾东旭也是的,不体贴秦淮茹任由老娘胡作非为。 见秦淮茹不吱声。 易中海说道: “有困难找一大妈,我走了。” “谢谢一大爷。” ...... “李大哥,你们大院的人真热情。” 陈雪茹搂着李子民的腰,一脸幸福。 “呵呵,那是。” “你有啥忌口没?” 一出四合院。 陈母扯了个由头,拉着春梅回去了。 让二人相处。 李子民佩服陈母心大,留下陈雪茹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和他一块吃饭,也不怕危险。 谁给的信心? 到了附近一家上档次的酒楼,李子民点了一桌子菜。 菜一上齐,顺便把单买了。 “李大哥,说好我请客。干嘛抢着买单呀。” 陈雪茹埋怨起来。 心里美滋滋。 她又多了一次见面机会。 李子民没说啥。 光是披的呢大衣就不便宜。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进口精纺羊毛大衣,不是国产粗纺呢大衣能够比得,售价百元起步。 靠外汇或是特殊渠道才买得到,挺稀罕。 这次, 陈雪茹终于不担心李子民跑了。 “李大哥,你真是农民吗?” “不像呀。” 李子民笑了笑,简单提了下李母情况。 陈雪茹恍然大悟,难怪了。 “李大哥,你发明了啥。” “厂里还能奖励自行车?” 陈雪茹咬了一口水煮肉,觉得味儿不错。 又给李子民夹了一筷子。 李子民咬了口。 芝麻多,蒜末多,味儿香。 会伺候人的陈雪茹,他有点招架不住了啊...... 第83章 陈雪茹表白了 包厢里, 时不时响起陈雪茹的悦耳笑声。 菜凉了。 让服务员热了又热。 “听说,你相亲了好几个?” 陈雪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美眸却是直勾勾地盯着李子民。 “唉,没个女人洗洗涮涮玩不转。不怕你笑话,煤炉子没烧过,洗脚水还要找邻居借。” 李子民没藏着掖着。 陈雪茹咬了咬红唇,不能等了。 万一,李大哥和谁家姑娘相中了,她岂不是哭死。 矜持? 她看中的人,没有矜持的道理。 “李大哥,我喜欢你!” “你娶我好不?” 陈雪茹心怦怦乱跳。 她从小跟着母亲学习做买卖,知道瞅准时机不撒手的道理。 对人也一样。 错过了眼前人,她会后悔一辈子。 “你讨厌我?” 陈雪茹见李子民没反应,忐忑起来。 难道表白失败了? “雪茹,你长得漂亮,条件又好,我怎么会讨厌你呢。” 李子民意外。 没想到,陈雪茹主动向他表白。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倒也符合陈雪茹的性格。 “嘻嘻,那你喜欢我!” 陈雪茹一脸惊喜,抓住李子民的手。 “李大哥,那你娶我吧!” 陈雪茹美眸闪动,自信道: “我养你。” 李子民哭笑不得。 难道兜兜转转一圈,最后还是选择了陈雪茹? 但陈雪茹的“养”,和李子民的“养”不一样。 软饭软吃,和上门女婿没区别。 “雪茹,我直说了吧。” 陈雪茹抓着李子民的手,不放开。 “我有三个要求。” “别说三个,三十个都行!” 陈雪茹展颜一笑。 她经营丝绸店,不怕客人讨价还价,就怕客人闷声不响找下家。 “第一,定居四合院,哪也不去。” 躺平系统是李子民最大依仗,不会放弃。 陈雪茹蹙眉。 “李大哥,我住小洋楼。房子可大了,装修,环境都挺好的。你...” 陈雪茹闭嘴了。 小手从李子民的手背,滑上了手臂。 一脸乖巧道:“听你的,下一个呢?” “第二,我不会干家务活,要找一个手脚勤快会伺候人的。” 这点很重要。 直接影响到李子民的躺平质量,但他对陈雪茹没信心。陈雪茹娇滴滴的小手,明显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会挣钱,洗衣做饭白瞎。 陈雪茹眨了眨眼。 笑道:“我要打理丝绸店生意,找个保姆行不?” 李子民一拍大腿,让陈雪茹钻了空子。 “嘻嘻,最后一个条件呢?” 陈雪茹的手,从手臂攀到了肩膀。 李子民没想好。 本以为第一个条件,陈雪茹会拒绝。 想了想。 “你不说三十个要求也行吗?最后一个要求是,等我想到了另外二十七个要求,再告诉你吧。” 陈雪茹见过不要脸,但没见过李子民这样的。 谁让她稀罕呢! “我去,这都行?” 李子民心想,陈雪茹太喜欢他了吧! 被爱的人, 向来是有恃无恐。 “雪茹,我脾气不好,又大男人主义。你是一个美丽,充满智慧,又有能力的好女人。” “我没追求你。就是想找一个包容性大,事事以我为主的女人。” “强扭的瓜不甜,你可千万别勉强......” “李大哥...” 陈雪茹没想到,李子民对她的评价这么高。 一咬牙,豁出去了。 “只要和你在一起,我都接受!” 陈雪茹搂住李子民的胳膊,不放手了。 香风袭来。 李子民闻着独属处子的芳香味,心旷神怡。陈雪茹这么爽快,该不会婚后变一个人吧。 要不让陈雪茹把家产给他保管? 咳咳, 过了,过了啊。 “雪茹,你考虑三天。” 李子民劝了句。 男孩子果然要少喝“鸡汤”,多喝“鸭汤”。 搁一般人,早抱得美人归。 他偏不! “那你不准相亲。” “行吧。” 李子民这态度。 陈雪茹咬了咬牙,“别三天了,就一天!” ...... 吃了饭, 李子民骑着自行车,把陈雪茹送回了家。陈雪茹邀李子民上去坐坐,喝热茶,被拒绝了。 男孩子在外,一定要保护自己。 刚才, 陈雪茹说冻手,手伸到衣服里捂手。 要不是摸他的八块腹肌, 就信了。 回到家。 李子民把自行车推到耳房,一出来,碰见了阎埠贵。 “三大爷,干嘛了?” 阎埠贵被吓了一跳。 “小点声,我去寻摸点原材料,搞研究。” 阎埠贵受到刺激。 李子民发明一个削皮刀,就有一堆奖励。他要是倒腾出了大粪炼油术,还不得起飞。 之前犹犹豫豫了几次。 终于下定决心了。 “三大爷好好干。” 李子民鼓励了下。 万一真搞出来了,阎埠贵挣大发了。 他是克服不了心理障碍,才忍痛割爱。 回了家。 李子民这才留意到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 “我去!” 李子民看着垃圾桶里的卫生纸, 尴尬得抠脚。 “唉,下次扔空间吧。” 李子民叹气。 一路上,他被陈雪茹撩拨出了邪火。 于是取出一根幻魂烟,点燃。 “四妹,四妹肤白貌美好多条腿,快到我的床上...” 李子民的手僵住了。 “咦,画了?” ....... 次日,李子民起了个大早。 他在巷子口等着。 谁料贾东旭,傻柱,易中海几个绕了路,一脸遗憾。 到了车间, 照例点了卯,拿了份路边摊买的报纸去了厕所。方便完,刚出去和一个人撞到了。 “哟,没事吧。” 李子民把人撞倒了,连忙去扶。 “何师傅?” 李子民一愣,怎么是何大清。 何大清感觉骨头快散架了。 他也有一膀子力气,没想到李子民力气更大。 “你别走,有事求你。” 何大清要不是求人,非骂人...还算是了,一不小心激发李子民六亲不认模式。 挨了揍,都没处申冤去。 “我先尿一个,等下。” 何大清冲进厕所。 过了一会儿,李子民知道何大清怎么来的。 原来何大清想回食堂了。 他算了一笔账。 先前干得好好的,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可让傻柱顶岗了后,学徒工就十八块工资。 收入少了大半,还不能往家打包半只鸡。 亏死了! 动了回食堂上班的心思。 “你拆散了我和玉莲,得帮忙。” 第84章 打个赌,谁输谁磕头 李子民无语了。 他这是被何大清赖上了吗? “老何,我们是兄弟。” 李子民一把搂住何大清,“这个忙,兄弟帮了。” 何大清脸都黑了。 谁和李子民是兄弟,差着辈分了。 “我是钳工,你是厨子,怎么帮?” 李子民提出疑问。 “现在谁不知道,你是轧钢厂的大红人呀。” “搞了个小发明,还得到杨厂长,大领导亲自接待。削皮刀正巧食堂用得上,到时候帮我美言几句。” “我成功机会也大一点。” 李子民唏嘘不已。 “何师傅,你这聪明一人怎么犯糊涂呀。” 何大清老脸一红。 “唉,没办法。” “当年傻柱爷爷就是和寡妇跑的,兴许遗传了吧。” 李子民笑抽了。 真特么是一脉相承呀! “老何,老爷子没给你造个兄弟姐妹?” 何大清摇头。 “跑了后,再也没回来了。” 到了食堂。 食堂里的工人看见何大清,一个个憋着笑。 何大清抛儿弃女和寡妇私奔,被当成敌特抓回来的消息传遍了。听说,最后寡妇和别人跑了。 最后落了个鸡飞蛋打。 傻柱跑了过来。 “爸,来干嘛?” “你忙你的,我找主任谈点事。” 何大清带着李子民去了食堂主任办公室。 “何大清,你想回来?” 食堂主任接过何大清递的烟,表情古怪。 “是呀,主任。” 何大清谄媚道: “领导们吃惯了我烧的菜,我还想继续为领导服务呢。之前被人骗了,恳请主任给个机会。” 何大清低声下气,还给人点烟。 食堂主任抽了一口烟,说道: “不是我不帮忙。” “咱们也是多年同事了,办喜事还请了你掌勺。但警嚓都跑到轧钢厂调查,惊动了厂领导。” “现在是公私合营,有案底的一律不收。” 何大清心凉了一大截。 “他是?” 食堂主任看向李子民,看着眼熟。 “主任,他是李子民。” 何大清抱了最后一丝希望。 食堂主任一拍桌子,激动道: “昨天,骑着自行车驮着五十斤猪肉的就是你呀。是说,怎么看着眼熟。” 李子民乐呵呵。 他成了轧钢厂的名人。 “主任,老何是我兄弟,能通融下吗?” 食堂主任摇了摇头, “何师傅影响太恶劣了呀,谁求情也不行。” 食堂主任劝了句。 “何师傅,你的岗位不是过继给了儿子吗?” “等他熬成了正式工,工资就涨上来了。不上班有钱拿,多好呀。” ...... 没给何大清办成事,但认了个兄弟。 不亏。 等李子民回到车间,十一点多了。 谁料, 刚回来,就被易中海找茬。 “李子民,你去哪啦?” 易中海上来,就是劈头盖脸一顿训。 最近,他快气出病了。 一瞅准机会,就挑李子民的刺。 “八点半到现在过去了三个小时,这是旷工知不知道呀!” 李子民退后几步,不满道: “说话就说话,喷什么口水。” “真尼玛恶心人。” 李子民轻飘飘两句,差点把易中海气疯。 “我是车间组长,有权利管你。你不服从管教,我找张主任去,让张主任收拾你!” 易中海给李子民扣了帽子,气势汹汹上了二楼。 “李子民,没事吧?” 陈芹跑过来。 “我没事,你们几个过来。” 李子民喊来了张德海几个,“树活一张皮,人争一口气。你们好好学,把易中海的徒弟比下去。” “懂了吗?” 张德海几个连连点头。 他们不傻, 知道李子民是扮猪吃老虎,妥妥地打螺丝圣体。那力气,搁古代混个大将军没毛病。 “考核简单的很,注意重点就行。” “我整理了一份小册子。” “你们按照上面来,包过。陈师傅,监督他们学习别堕了你的名声。” 陈芹被李子民逗得咯咯笑。 接过小册子一看,惊住了。 “李子民,要不我拜你为师吧。当年,要有了这份小册子,老娘何必走一堆冤枉路。” 陈芹赞不绝口。 这时,易中海带着张主任来了。 张主任一脸不悦。 倒不是冲李子民,而是冲易中海。 都知道李子民给他长了脸,还找李子民麻烦。 “李子民点卯后,消失了三小时。” “这属于旷工了。不严肃处理怎么服众,我身为七车间的组长,要求对李子民严肃处理。” “否则,还怎么服众!” 张主任皱眉。 易中海扯大旗,裹挟着他作出决定。 “李子民,到底怎么回事?” 张主任给了李子民一个解释机会。 “易中海公报私仇,借题发挥,滥用职权。” 张主任一个头两个大。 忘了眼前也是一个狠人。 “你胡搅蛮缠!” 易中海举报李子民,谁料被易中海倒打一耙,气得不轻。 “那三小时去哪啦?” “我不信,你能说出个花!” 李子民呵呵一笑,“我要说出了个花,又怎么样?要不要再打一个赌,谁输了,谁磕头。” “敢不敢?” 众人嘶哑一片。 李子民不喜欢废话,难怪一直和易中海磨磨唧唧。原来藏着杀招呀,是想让易中海再丢一次人! “易师傅,快答应呀。” 陈芹催促。 车间谁不偷懒,只要把活干完,不影响生产就行。易中海非要拿着鸡毛当令箭,借题发挥。 易中海迟疑了。 他巴不得李子民输了,一雪前耻。 但自从认识李子民以来,李子民没吃过亏。他又疑神疑鬼起来,难道李子民憋了什么坏? “一大爷,别怕他。” “我支持你!” 贾东旭想看李子民磕头。 “滚一边去!” 易中海骂了句。 贾东旭说得轻巧,万一输了,又不是他磕。 “怎么着,不敢赌?” 李子民轻蔑一笑。 易中海顿时进退两难。 他不甘心放了李子民,又怕赌输了,再丢一次人。 “易师傅算了吧。” “你身为车间组长要调查清楚了,再批评人。作为前辈,多提携一下有天赋的年轻人。” “这次七车间获得领导表扬,李子民功不可没.....” 易中海气得险些吐血。 李子民旷工,张主任还埋怨他不对? 第85章 李子民受表扬,易中海下课! 易中海一气之下,说道: “张主任,李子民要有说得过去的理由。这个车间组长,我不要了,给李子民总行了吧!” 李子民笑呵呵, “我是陈师傅教的,给她吧。” “一言为定!” “你们,哎。” 张主任懒得管了。 两个人,没一个让他省心。尤其是易中海,仗着是大师傅口出狂言,把组长当成什么了? 易中海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陈师傅。” 李子民看向陈芹。 陈芹捧着肚子一个劲笑,递去了小册子。 “张主任,你瞧瞧。” “这是李子民刚才写的学徒工考核指导,他可是一心为公,想让四个师弟顺利通过考核。” “怎么能说是旷工了。” “易师傅不问清楚,就给我徒弟安插罪名。分明就是打击报复......必须道歉!” 陈芹能组织一群姐妹看瓜,也不是好惹的。 她可不怕易中海。 张主任接过小册子,看了后。 脸色微变。 一脸惊讶的看着李子民,问道:“你写的?” “有奖吗?” 张主任哭笑不得。 然后转身,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你太让我失望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有不好预感。 “李子民为了帮师弟们通过考核,写的指导手册非常有价值。不信,自个看吧。” 易中海接过小册子。 翻看了几页,立马脸色大变。 张主任拿回小册子, 一脸生气道: “易中海,你的组长是你申请后,领导们评出来的。这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没想到你当成了儿戏。” “说让人就让你,你当自己是谁?!” 易中海一愣。 张主任从没用严厉语气批评过他,都直呼其名了。 连忙道歉。 “哼!” “我宣布暂停易中海的组长职务,后续处理,等厂领导安排。希望各位引以为戒。” “多学习李子民的团结互助精神。” 易中海身体一晃。 他就想找个理由,教训一下李子民找回场子。谁料,聪明反被聪明误把自己坑了进去。 听到工友嘲笑声, 易中海脸一阵青一阵白,尴尬无比。 “易中海,想找事是吧?” “我成全你。” 李子民追上张主任。 张主任个老六,又想一个人去邀功。 “李子民,事先说好了。杨厂长不在,不许打烟的主意。” “行。” 厂长办公室。 李子民一脸可惜,人在。 “李子民,你真是个人才呀!” 杨厂长看了小册子后,挺高兴。 他是搞技术的,明白李子民的小册子对学徒工能起不少帮助,自然是一顿夸。 “杨厂长,我求个公道。” “啥情况?” 张主任叹气,就知道李子民记仇。 “张主任,你说。” “我避避嫌。” 张主任叹了口气,将情况说了。 “易中海太不像话了吧!” 杨厂长气得拍桌子。 “亏他还是老师傅,就见不得新人优秀吗?不多关照一下,还一个劲给人添堵,觉悟太低了。” “易中海胜任不了车间组长!” “......” “李子民,杨厂长怎么说?” 李子民一回车间,就被陈芹追问。 还没开口, 就听到了广播。 “轧钢厂全体员工请注意!” “七车间钳工李子民上交的《指导手册》,能帮助学徒工快速掌握基础技能,提高生产效率。” “这种大公无私的精神,值得全体员工学习。现奖励李子民三十斤猪肉以资鼓励,望其再接再厉......” 李子民撇了撇嘴。 杨抠门! 就奖励三十斤猪肉,再接再厉个锤子。 “哇,又有奖励呀!” 陈芹惊得合不拢嘴。 自己这个徒弟太厉害了吧,当师傅也跟着沾光。 “一大爷...” 贾东旭馋死了。 一想到李子民巴结上了白富美,就难受。又听到李子民获了奖,得到全场表扬,就羡慕嫉妒恨。 “哼,没啥了不起。我也可以写!” 易中海不服气。 结果下一秒,广播又响了。 “另外一则处罚通知。” “七车间钳工易中海,身为车间组长,没有起到以身作则的表率,反倒嫉妒贤才,故意欺负新员工。” “现经厂领导一致决定,罢免易中海组长职位。给予口头警告一次......” 隔壁车间。 刘海中嫉妒的面容扭曲。随后,听到易中海被摘掉组长职务。 又舒服了~ 后面的话,易中海听不进去了。 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 “东旭,你有孪生兄弟?” “一大爷,我妈就生了一个呀。” 贾东旭察觉不对劲。 “那怎么,还有另外一个你。在天上飘呀...” 易中海话落,摔地上,晕了过去。 “喂,快来搭把手呀!” “易师傅晕倒啦!” 出乎贾东旭意料之外,工友们一个个磨磨唧唧。 不想帮忙。 “李子民,你想干嘛?” 贾东旭看见李子民冲过来,连忙撇下易中海,躲到一边。 李子民给了个白眼。 “当然把人送医务室呀!” “虽然易中海是个卑鄙小人,但他不仁,我不能不义,我送他去!” 说着, 李子民把易中海夹在胳膊下,冲了出去。 “瞧见没?这就是格局,多向李子民学习。” 张主任忍不住夸赞。 工友们面面相觑,感觉李子民和他们印象中的不一样。 “陈师傅,大师兄不记仇?” 陈芹想了半天。 “也许吧。” ...... “李子民,把我放下。” 易中海被李子民像报纸一样夹着,颠簸醒了。 “等一等,医务室快到了。” 易中海心想,人怪好咧。 下一秒, “砰!” 易中海成了折叠屏,挂在李子民腰上。后脑勺和医务室大门来了场亲密接触,易中海痛晕过去。 “对不住,忘记你横着了。” 李子民冲进医务室,嚷嚷起来。 “医生,快救人!” “这人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惜一切代价抢救呀!” 诊室医生跑了过来。 “咦,又是他!” 医生检查了下, “幸亏后脑勺缠了绷带。昨天流那么多血,再流血,会死人。” 李子民把易中海扔病床上,撤了。 他仁至义尽, 谁也挑不出毛病。 第86章 易中海必须下课! “陈师傅,这是干嘛?” 陈芹笑眯眯道:“你现在可是香饽饽,好多姑娘还和你认识。有几个长得可俊了咧。” “走,带你见个面。” 李子民迟疑了下。 “陈师傅,今天就算了,要不明天吧。” 他要讲信用。 陈雪茹说一天,就等一天。 “怎么啦?” 陈芹表情古怪,之前李子民比谁都积极。 “等下要去做汇报,没时间。” 陈芹笑了笑, “行,但有一个姑娘真不错,是质检员,对你仰慕已久,不要彩礼的。师傅欠人情,配合一下。” 李子民...... 无惊无险,又到五点。 “贾东旭,易中海了?” 贾东旭嘴角抽了抽, “你还好意思问,一大爷请病假了。” 就知道李子民没安好心,那可是铁闸门。硬是被易中海的后脑袋砸出一个坑,他看到的时候。 都感觉到疼。 李子民和几个师弟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 “矫情。” 随着下班铃响。 李子民骑上自行车,后椅绑了三十斤猪肉,一脚下去立马跑没影了。 “李子民!” 陈芹晚了一步,看向身旁姑娘。 “秀琴,来晚了点。” 叫秀琴的姑娘皱了皱眉,一脸无辜道:“陈师傅,今天我太忙了。哎,要不...” “行,就明天吧。” 姑娘摇了摇头,笑道:“李子民那么优秀,我怕别人捷足先登。要不,直接去他家里吧。” “去李子民家?” 陈芹欠姑娘师傅一个人情,推脱不了。一把拽住贾东旭,道:“贾东旭,你和李子民一个大院的吧。” “带我们去一趟。” ...... “李大哥,又获奖啦?” 柳小玉看见李子民点头,傻眼了。 “小玉,情况怎么样?” “嘻嘻,我办事你放心。姑妈也有这个意思,就是你太年轻了点,怕难以服众呀。” 难以服众? 恰巧,王主任出来了。 李子民走过去,道:“姑妈...不是,王主任。” “我可以不当一大爷,易中海必须下课。” “易中海嫉贤妒能,受到了全厂通报批评,组长职务丢了。这种人,怎么能够带领四合院呢?” “啊,有这事?” 王主任早对易中海不满了。 无论是包庇贾家,还是在何大清事件上不作为,都证明他并不得人心。不是一个合格的管事大爷。 李子民的神补刀,现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主任当即有了决断。 “李子民,我不能听你一面之词。这样吧,我去一趟四合院了解情况。如果情况属实,易中海不用干了。” “行。” 李子民带着王主任,柳小玉去四合院。 易中海仰仗的道德绑架,前提自个要拥有匹配的地位。无论是一大爷,还是车间组长都提供了极大便利。 如果失去二者, 谁还听他歪理邪说,满口喷粪。 另一边, 贾东旭带着陈芹,和相亲姑娘去了四合院。 他偷着乐。 虽然这个姑娘长得漂亮,但一看,就没丝绸姑娘有钱。贾东旭见不惯李子民财色兼收。 “哟,贾东旭。” “难得从你嘴里蹦出象牙呀。” 陈芹有点意外。 本以为贾东旭阴阳几句,说人坏话。岂料一个劲替李子民说好话。 贾东旭乐呵呵。 “看,那就是李家。” 贾东旭指了地方,却愣了下。 “咦,她怎么在?” 陈芹也看见了。 是一个长得很漂亮,波浪卷,打扮时髦贵气的姑娘。姑娘在门口对装修师傅指指点点。 俨然一副女主人样子。 “王队长,这要住一辈子。材料别给我省啊,往好了装。不够的,我补上。” 陈雪茹心有所感。 回过头,看到陈芹旁边的姑娘。 凭直觉, 这女人,是竞争对手! “贾东旭,她们是?” “你认识我?” 贾东旭指着自己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陈雪茹嘴角弯弯。 “呵呵,我打小跟着长辈走南闯北,做买卖。眼观八路,耳听四方的能耐还是有的。” “听过一次的名字,就记得。” 贾东旭被又美又飒的陈雪茹,惊艳到了。 对方明明在笑, 却给他自惭形秽,受压迫的感觉。 “她是李子民的师傅,陈芹。这是李子民的相亲对象。” 贾东旭说完,闪到一旁看热闹。 “贾东旭,啥情况?” 阎埠贵捣鼓发明去了。 刚回来, 就察觉前院气氛不对劲。 “三大爷,你身上啥味呀?” 贾东旭退了一步,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下。 “这是撞上了呀!” “哎哟,李子民个坏小子,咱那么多姑娘爱呀。” 阎埠贵,贾东旭互看一眼。 变成柠檬精了。 “陈师傅你好,我是李大哥对象。抱歉啊,你们来晚了一步。昨晚上,我和李大哥确定了关系。” 昨晚上?确定了关系? 陈芹嘴角直抽抽,这句话信息量好大呀。 好你个李子民。 祸害了“白富美”不说,人堵家门口啦! 阎埠贵一个劲摇头,唏嘘道:“李子民挺鸡贼呀,这是让先上车再补票吗。不给人家后悔机会。” “难怪找上门了。” 贾东旭暗骂李子民臭不要脸。 这下子, 岂不是拆散不了呢! “陈师傅,怎么一回事?” 秀琴姑娘对容貌挺自信。 可和陈雪茹一比,被对方强大气场,雍容华贵气质比下去,败下阵来。 陈雪茹盈盈一笑。 “妹妹,你来晚了一步。我成了李大哥的人,甭惦记了吧。” “有对象了,还介绍我干嘛!” 姑娘气呼呼地跑了。 留下陈芹一脸尴尬,心里将李子民一通骂。 “陈师傅,你是李子民师傅。” “初次见面,这点小心意还望收下。” 陈雪茹自来熟,往陈芹兜里塞钱。 陈芹瞅了眼,吓了一大跳。徒弟找了一个小富婆啊,见面就送五块钱! “陈师傅,李大哥救过我的命。” “我无以为报,以身相许报答他的恩情。你和我说说李大哥在轧钢厂的事情,好不好呀?” “好,好,好!” 陈芹乐得找不着北,和陈雪茹进了屋。 “三大爷,看清楚送啥没?” “没看清。” 阎埠贵抓耳挠腮,感觉错过一个亿。 他是管事大爷, 对方想探李子民的老底,找他呀! 第87章 绝户不能当管事大爷 “三大爷,李子民没扯证,就将人祸害了。必须召开全院大会审判他,不行,报警抓他是耍流氓!” 阎埠贵像是看傻子一样,看贾东旭。 “有证据吗?” “那姑娘不说了吗?” 阎埠贵嗤笑一声,“人家确认关系,就不能是处对象?” “说要姑娘举报才行。否则,就是狗捉耗子多管闲事。” “难道眼睁睁看着李子民过好日子?” 贾东旭不甘心。 凭啥他找了赔钱货,李子民找白富美。 不公平! “东旭,回家吃饭啦。” 秦淮茹来叫人。 “吃!吃!吃!成天就知道吃!” 贾东旭没好气道。 “东旭,你怎么啦。” 秦淮茹委屈上了。 “行了,赶紧回去吧。少在这里丢人现眼,我马上回去。” 贾东旭一脸郁闷。 昨天晚上, 秦淮茹躺着一动不动,他感觉和一块肉摩擦运动。 没劲! 正说着,李子民回来了。 “哟,又获奖了呀。” 阎埠贵看着三十斤猪肉,哈喇子流出来了。 “看着就行了,别上手啊。” 李子民一巴掌拍开阎埠贵的手。 鬼知道阎埠贵有没有掏大粪,尝咸淡。 “哎呀,王主任来啦。” 阎埠贵看到王主任,迎了上去。 “三大爷,去把二大爷叫来。” 王主任想了想, “我们去李子民家里开一场会。” “一大爷不叫?” 阎埠贵发现不对劲。 “不叫。” 说着,王主任,柳小玉跟着李子民进了屋。 “李大哥,我废了不少口水,得奖励一下奶糖...” 柳小玉一进去,咦,家里有人? 她视线绕过陈芹,落在陈雪茹身上。有些诧异,这女人太漂亮了吧。 陈雪茹吃味了。 这是赶跑了一个,又来了一个? 从圆脸少女亲昵语气,陈雪茹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没她漂亮,但圆脸有福,又旺夫。 有的人,就好这一口。 二女四目相对。 柳小玉心里不是滋味。 以为放下了,但心存一丝侥幸。眼前漂亮姑娘,正是李大哥心心恋恋的瓜子脸。优雅,干练,妩媚。 完了,被比下去了。 “雪茹,陈师傅。你们怎么来了?” 李子民一脸怪异。 陈芹和陈雪茹拍马不相及的人,怎么凑一块了? “李子民,雪茹是个好姑娘。” 陈芹拿人手短。 “别对不起人家。” “陈师傅,李大哥不是那样的人。” “我们在一起了,他不会始乱终弃的。” 陈雪茹表现得深明大义。 让在场的人,看李子民和渣男没两样。 李子民蛋疼了。 他和陈雪茹是清白的,怎么就成渣男了? “这是居委会王主任,这是柳小玉,我认的干妹妹。” 李子民见冷场了,说道: “雪茹,快给人沏茶。一会儿,王主任要开一场会。” 陈雪茹来了。 还说出了那种话,李子民懂了陈雪茹的心意。 陈雪茹被李子民使唤,不怒反喜。她迈着莲步,热情张罗起来,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派头。 李子民表态了。 认可她啦! 王主任看着陈雪茹,叹了口气,外甥女输得不亏。 也挺好。 省得李子民没相中,外甥女一直惦记,影响找下家。 “妹子。李子民是你干哥哥,我是你干姐姐。” 说着, 陈雪茹将剩下的奶糖,果脯全塞柳小玉手上。 柳小玉哭笑不得。 看陈雪茹这么热情,扯着笑:“雪茹姐,够了,够了。” “嘻嘻,没事。” 陈雪茹摸了一把柳小玉圆乎乎的脸,笑眯眯说: “想吃糖,姐管够!” ...... “妹子,你们怎么认识的?” 堂屋, 陈雪茹拉着柳小玉的手聊天。 昨晚, 她妈教了不少干货。 受益匪浅。 也就是李子民,换一个人,绝不当小女人。 柳小玉要多尴尬就多尴尬。 她咬咬牙,豁出去了。 “雪茹姐,也没什么。” “就是相了个亲,李大哥没相中我。” 说完,柳小玉如释重负了。 她坦白了,摆烂了,躺平了。 陈雪茹笑了。 原来李子民没相中,害她瞎操心。 房间里。 “王主任,发生什么事啦?” 刘海中,阎埠贵不解。 为啥开个会,要把易中海撇开。 王主任一脸严肃,“二大爷,和你落实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告诉我,不能隐瞒。” 刘海中连忙点头。 “易中海被撤组长职务了吗?” 刘海中瞅了眼李子民,心想够狠啊。这是趁易中海病,要易中海命。 他没有隐瞒。 “今天厂里通报批评易中海。说是嫉妒贤才,欺负李子民。” “啊,有这事?” 阎埠贵一惊。 易中海气量小,但在李子民风头正盛的时候打压,是不是蠢? 王主任叹气: “鉴于易中海担任一大爷后。” “先帮贾家霸占房子,不公正。何大清私奔不管不顾,不作为。还有嫉妒贤才,不道德。” “我想听听你们,关于开除易中海管事大爷的看法。” 开除? 刘海中,阎埠贵虽有心理准备,仍是吃了一惊。 “二大爷,你先说。” 刘海中暗骂阎埠贵坑人。万一易中海没下台,肯定记恨他。 他想了想, “王主任,街道办什么意思?” 王主任一脸严肃道: “二大爷,居委会,街道办决定开除易中海管事大爷。你不必在乎,谈自己想法就成。” 刘海中不纠结了。 上头决定的事,反对没用。 再说了, 易中海下台,他有机会当一大爷。刘海中早看不惯易中海表面一套,背面一套,虚伪。 “王主任,我赞同。” “老易这人私心重,他下不了蛋...呃,就是生不了孩子。成天想着算计别人孩子养老。” “为何阻拦李子民追何大清,就是算计傻柱养老......” 王主任眉头皱得老高。 心想着, 她要跟街道办提议,生不出孩子的绝户不建议评选管事大爷。这种人,难保没私心。 “三大爷,你发表一下看法。” 阎埠贵想了想,“二大爷把我想说的,说完了。” “就加一句吧。” “按李子民提议的,除非易中海抱养一个孩子。否则私心重,无法胜任管事大爷。” 第88章 易中海的人设塌了 王主任点头。 接下来一句,把刘海中,阎埠贵惊得目瞪口呆。 “我提议李子民接任一大爷,你们觉得如何?” 刘海中傻眼了。 不应该是他担任一大爷吗? “李子民太年轻了吧?” 刘海中委婉了下。 “管事大爷没有年龄要求,都是大伙推选出来的。我也是推荐,最后还是要靠大伙投票表决。” 刘海中松了口气。 总感觉, 李子民担任一大爷,忒不靠谱了。 王主任笑了笑,道: “自古英雄出少年,别小瞧人。” “光我知道的,李子民出身硬,抓过敌特立过功,追回何大清,搞发明,写指导手册获得大领导表扬。” 刘海中,阎埠贵看向李子民。 好小子, 给王主任吹了耳边风! “你们自个掏钱,给李子民办酒席,还无一缺席。可以看出,李子民在大院人缘非常好。” “十有八九,还是李子民评上。” 王主任一脸自信的样子。 快把刘海中,阎埠贵整哭了。 情况和王主任说到不一样,分明是... 哎, 李子民在一旁虎视眈眈, 没法说! “一大爷,快出来。” “大事不妙啦!” 贾东旭通风报信了。 “东旭,怎么啦?” “你一大爷伤到头,需要休息。” 一大妈一脸无奈。 昨天伤到额头,今天伤后脑勺,再整下去没命活。 贾东旭有点急,嚷嚷道: “一大爷,王主任去了李家。” “找了二大爷,三大爷开会,唯独把你撇下啦!” 话落。 易中海冲了出来。 “贾东旭,你再说一遍!” 易中海一直心神不宁,果然出事啦。 “一大爷,快过去吧。我感觉来者不善,兴许冲你来的。” 易中海不敢耽搁。 顾不上头晕,冲了出去。 贾东旭跟了出去。 一出门,一双锐利的眸子盯着他。 “有事吗?” 贾东旭被陈雪茹盯着,感到一股压力让他浑身不自在。 陈雪茹冷冷一笑, 转过身。 刚才感觉贾东旭不对劲,跟了上去。 听到了二人对话。 虽然李子民没提四合院的事。 但她嫁过来,自然要了解邻居是什么人。刚才的一大爷,一看就是李子民的死对头。 至于贾东旭, 不过是,拿女人撒气的窝囊废。 陈雪茹一走,贾东旭如释重负。 “贾东旭,那姑娘谁呀?长得真漂亮。” “一大妈,那是李子民对象。” 贾东旭又酸了。 另一边。 易中海跑到前院,和王主任撞了个正着。 “易中海,我正准备找你。” “你来了正好。”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 不对劲, 以前喊一大爷,怎么直呼其名啦。 “王主任,您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一下呀?” 易中海有点埋怨。 “虽然我受了伤,但身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我义不容辞为街坊邻居鞠躬尽瘁。” 王主任皱眉。 易中海看着挺正派的人,谁想到是阴险小人。 王主任皮笑肉不笑, 见四合院住户差不多都在,说道: “我宣布一件事。” 易中海冲刘海中,阎埠贵使眼色。谁料二人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没一个搭理他。 顿时,心沉入谷底。 “我经过多方调查,取证后。” “鉴于易中海近期的不作为,乱作为。无法胜任管事大爷,现宣布取消易中海管事大爷身份。” 话落, 四合院住户一阵惊呼,议论纷纷。 “何大清和寡妇私奔。易中海一个劲阻拦,打的鬼主意可瞒不过人。” “当初贾家霸占李子民房子。就他拉偏架,私心太重了。” “听说了吗?易中海头上的伤,是欺负李子民被揍的。按着脑袋磕响头,缝了三百多针。” “傻柱说,易中海因为嫉才妒贤,被全厂通报批评。不仅被警告,还丢了车间组长。” “......” 邻居们的冷嘲热讽,就像一道道晴空霹雳。 在易中海脑海炸开。 这一刻,易中海感受到了众叛亲离。 不仅在轧钢厂的威望一扫而空,在四合院苦心营造的人设,也瞬间崩塌! 易中海看了一眼聋老太太。 后悔死了! 为什么不听聋老太太话,非要去惹李子民? “王主任。” 易中海满脸苦涩,“我接受安排。” 王主任哼了下。 当初瞎了眼,被这个伪君子骗了。 “我和二大爷,三大爷商量后。” “一致推荐李子民竞选一大爷。和上次一样,由大家投票选举。” “谁有兴趣,也可以参加。” 易中海愣住了。 原来他被整下台,是李子民搞的鬼。 “李子民!” 易中海火冒三丈。 自从李子民搬到四合院,他没遇到一件好事! “易中海,注意你的态度。” 王主任一脸不快。 “我警告过,让你当好一大爷,你听了吗?” 易中海攥紧拳头,一言不发。 王主任见易中海不服气。 “之前为虎作伥帮贾家霸占李子民房子,我不说了。” 易中海很想反驳。 他就帮贾家说几句话,怎么啦。 “但何大清和寡妇私奔。” 王主任看向人群里的何大清。 何大清心虚,低着头。 “你一再阻拦李子民,口口声声为了何大清儿女好。是因为你想把傻柱调教成你的养老人对吧!” 一旁的贾东旭幽怨道:“一大爷,你想找养老人。” “我行呀。” “给我滚一边去!” 易中海面色铁青。 贾东旭打的鬼算盘,他门清! “王主任, 你误会了。” “误会?” “我找何大清问了,白寡妇根本不认识你。你凭什么说白寡妇和你熟?搞不清楚私奔,敌特。” “凭什么断言?” “谁说我不认识白寡妇,我和她...” “易中海,你和白寡妇怎么啦?” 李子民知道易中海老底,揶揄道: “白寡妇来了京城半年,就为了找接盘侠。你们认识,难道包养过白寡妇?” “胡说!” 易中海吓了一大跳。 “老易,你认识玉莲?” 何大清脸色难看。 易中海该不会是他的前辈吧? 何大清越想越奇怪,又是调戏,又是逼婚。 感觉在演戏! “我不认识白寡妇!” 易中海一脸憋屈。 丢了管事大爷没关系,可一旦包养白寡妇传出去了。 后果不堪设想! 第89章 我就在外面晃一晃,保证不进去! “呵呵,你没见过白寡妇。” “却一个劲阻拦傻柱追何大清,还编造谎言。所以,王主任说得没错呀。” 易中海被李子民说得哑口无言。 人群中,傻柱一脸乐呵。 “许大茂,听见没?” “我可是香饽饽,被人惦记。” 许大茂呵呵一笑,“大傻逼。” “易中海,多的话不说了,你好自为之吧。” 最后, 易中海失魂落魄地走了。 “老易,你知道白寡妇在哪吗?” 何大清不甘心。 他就差最后一步,最后一步呀! “没,不认识她。” 易中海哪敢承认。 一旦承认,岂不是他策划何大清私奔了。 之后 王主任定在下周末,到四合院竞选一大爷。 人一走。 陈芹见李子民没事,也告辞了。 “二大爷,一块腌了吧。” 刘海中一脸蛋疼。 “让你二大妈歇歇吧。今天弄那五十斤肉,累了个半死,又来三十斤,累坏了怎么办?” 阎埠贵搓了搓手。 一脸谄媚道:“三大妈不辛苦,让三大妈帮忙。” “三大爷,我处对象了。” “上门提亲,没啥拿得出手,就送三十斤肉吧。这诚意,够不够?” “李大哥,我妈一准喜欢。” 陈雪茹咯咯笑。 刚才,她看着解气。 李子民吃啥,不吃亏,很合她胃口。 回了家。 “李大哥,你骗人。” “说好等一天,又相亲了是吧?” 陈雪茹撅起嘴巴。 眉眼却在笑。 刚和陈芹聊天,知道李子民在轧钢厂受欢迎。庆幸她下手早,再犹豫一下,就被人抢走啦。 李子民尴尬地笑。 “昨天被你抢着买单啦,今天我请客。” 陈雪茹露出得逞的笑容。 “行。” 李子民拉陈雪茹的手,陈雪茹象征性挣扎了几下。 他握住了。 看着陈雪茹红着脸,那含羞带怯的风情,李子民有点扛不住。 “今天,我亲自下厨。” “哟,行呀。” 李子民一乐。 他倒要尝一尝陈雪茹...的厨艺。 “李子民,去哪呀?” “去吃饭。” 傻柱看见陈雪茹依偎在李子民怀里,羡慕死了。 “傻哥,李大哥了?” 何雨水敲了李家门,没人。 “哎,出去潇洒了。” 何雨水撅起小嘴巴。 说好了,一天一个奶糖,果脯。 咋跑啦? “雪茹,冷不?” “嘻嘻,有衣服挡着,一点也不冷。” 陈雪茹一脸幸福。 为李子民的细心,又是一阵感动。唯一遗憾的是,后座放了肉,不能摸李子民的八块腹肌了。 “咦,就你一个人住吗?” 陈雪茹家。 是一套三室两厅的小洋房,装修风格偏欧式。这年代属于豪宅了,领先绝大多数家庭。 “李大哥,房子怎么样?” 陈雪茹不死心。 “要不要搬过来住?哎呀,别走呀!” 陈雪茹连忙拽住人。 “随便坐,我去厨房烧菜啦。我请了个阿姨,让她提前下班了。” 李子民纠结。 搞不好,今晚交代在小洋房了。 不一会儿工夫,陈雪茹张罗了三菜一汤。 李子民尝了下,味道不错。 “雪茹,你可真能干。” 陈雪茹笑盈盈。 觉得一切辛苦,都值了。 “李大哥,我们喝一杯。” 李子民浅酌了一口。 没想到陈雪茹一饮而尽。 无奈跟着一口闷了。 “李大哥,送你一份礼物。” 陈雪茹从酒柜取出一个包装精美的小礼盒。 李子民打开一看,居然是一块精美手表。 “Rolex?劳力士?” “咦,你会洋文吗?” “a little。” 陈雪茹...... 她不会英文,好捉急。 e li tou? 吻你头? 陈雪茹脸颊一红,芳心荡漾。 男人爱车,爱表,爱十八岁的姑娘。 这话, 一点没错。 李子民没想到前世戴A货,这一世戴上真货了。 果然,男孩子找对象一定要擦亮眼睛。不要听信女孩子骗人的鬼话,爱我,就买劳力士! “李大哥,我帮你戴上。” 李子民伸出手。 其实,他要的不是劳力士,而是一个态度。很显然,陈雪茹的态度到位了,值得他娶。 “嘻嘻,真般配!” 陈雪茹毫不掩饰对李子民的感情,直白,炙热,还有舔~ “等一下,我去换件衣服。” 李子民好奇。 好好地,陈雪茹换什么衣服。气氛烘托到位了,不是做减法吗? 过了一会儿,陈雪茹换了一身衣服。 还画了一份精致妆容。 “我去,四妹!” 李子民瞪大眼睛。 陈雪茹眨了眨眼,她扮演的古装美女叫四妹吗? “李大哥,喜欢吗?” 陈雪茹有点忐忑。 “我花了一天时间赶制的衣服......” 李子民再不主动,可以拿块豆腐撞死了。 惊呼声中, 李子民搂住陈雪茹,狠狠亲了下去! “不~” 陈雪茹嘴上说不,身体诚实得很。很快,二人从客厅转战到了卧室床上。 感受到了陈雪茹笨拙。 李子民耐心指导。 这事, 他宁愿费点功夫,也不要被人调教好的。 男人嘛。 就喜欢专一,唯一,第一,始终如一! 懂的都懂。 情动最浓时,陈雪茹欲拒还迎。 “李大哥,我们还没扯证了...” “没事,我就在外面晃一晃,我保证...” ......时间加速...... 事后。 “大骗子~” 陈雪茹慵懒地躺在李子民怀里。 “李大哥,你花样挺多呀。” 陈雪茹一脸狐疑。 难怪李子民和别的姑娘处过对象? 李子民连忙转移话题。 “雪茹,送给你。” 李子民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玉镯,交到陈雪茹手上。 “哇,好漂亮呀。” 陈雪茹仅一眼,就喜欢上了。 “我家祖传的羊脂玉镯,传给你啦。” 陈雪茹捧着玉镯,爱不释手。 “咦,怎么有个字?” 陈雪茹定睛一看,羊脂玉镯里头刻了一个陈字。 “我妈姓陈,和你是本家人。” 陈雪茹把玩着羊脂玉镯,越看越喜欢,觉得和她有缘分。命中注定她的如意郎君就是李子民! “李大哥,你什么时候娶我?” “明天。” “啊?这么快。” 陈雪茹乐的咯咯笑。 “按照规矩,你要先去一趟我家里提亲,还要见一下奶奶。呜呜,我好亏,被你骗了身子...” 李子民眉毛一挑, “这叫爱情,爱情知道吗?” “你妈,你奶奶不同意。难道你就不嫁了吗?” “那不行。” 陈雪茹语气坚定道:“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以身相许谁也劝不住。再说了,你夺走我的第一次。” “不嫁你,嫁谁?” 第90章 我都关节炎,腰间突出,风湿病同时犯了! 李子民嘿嘿一笑,搂住陈雪茹的柳腰。 “讨厌,坏死了。” 陈雪茹轻轻一动,就疼。她气的咬了李子民一口,刚才一点也不怜惜她。 “咬归咬,流口水干嘛?” “我没有!” 陈雪茹又狠狠咬了一口胸衣铠甲,自卑了。 呜呜呜,比她的大。 “雪茹,我有一个秘方。” “包管变大。” “真的吗?” 陈雪茹可怜兮兮地眨眼睛。 “别安慰我啦。” “唉,我妈也小,随了她。” 李子民没多解释。 等陈雪茹嫁到四合院,就知道了。 前提是, 陈雪茹要做好多好多的cos服装,他捡到宝了。虽然娶了陈雪茹一个,但是陈雪茹会cosplay。 等同于娶了好多个,nice~ ...... 次日,一早。 临走时, 陈雪茹塞了两千块。 “雪茹,我不是那种人。” 陈雪茹白了李子民一眼,硬塞。“家里装修,花钱的地方多。别节约,该花就花。” “周末跟我去见长辈.....” 李子民笑了笑。 真正的爱情是双向奔赴。 他付了金,雪茹付了钱,加起来是金钱。 “床不错,睡着舒服。” 陈雪茹笑眯眯道:“正想和你商量呢。床和沙发一块打包带过去。嘻嘻,洗手间一定要整个大浴缸.....” 清晨,迎着寒风。 李子民骑着自行车,从前门楼子一路骑到了东直门。沿途,是行人投来的羡慕目光。 感觉真不错。 轧钢厂。 “陈师傅,那是谁?” 李子民看见一个中年妇女挺陌生。 “那是张麻子媳妇。张麻子腰椎突出挺严重的,不能干活就让媳妇顶了岗。” “我去。” 李子民应声倒地。 “你怎么啦?” “陈师傅,我的关节炎,腰椎突出,风湿病同时犯了。我是农民,小时候落下了病根。” 陈芹嘴角抽抽。 太扯淡了吧! 李子民听见张麻子病了,跟着装病? 怎么着, 想让陈雪茹来轧钢厂顶岗? 不能吧! 陈雪茹一看就是不差钱。再说了,娇滴滴的小姑娘也适合打螺丝。 “别装了,快起来。” 陈芹拽了一把,没拽动。 “我真难受。” 李子民摸了一下嘴,塞了一个辣椒。立马辣得满脸通红,额头直冒热汗。 “啊,真难受了呀?” 陈芹一惊。 看见贾东旭经过,抓了壮丁。 “贾东旭,快把人背去医务室。李子民的关节炎,腰椎突出,风湿病同时犯了。傻愣着干嘛。” 贾东旭愣了愣。 “李子民壮得像头牛,肯定装的。哎呀,真不舒服?” 贾东旭发现李子民脸色通红,满头大汗。 最后, 在陈芹的催促下,无奈地扛起李子民。 “易中海了,怎么没看到?” 贾东旭一脸苦逼。 他招谁,惹谁了。凑个热闹,被李子民抓了壮丁。 “身体不舒服,请了三天病假。” 贾东旭无语了,肇事者明知故问。 “喂,烟灰弹我脑袋上啦!” 贾东旭真想扔掉李子民。 “卧槽。” 李子民连忙抽贾东旭的脑袋。何止是烟灰,烟星子掉到贾东旭头发上,差点烧到头皮。 到了医务室。 贾东旭把李子民放下,立马跑了。省得一会儿,又要背回去。 “你是李子民?” “对呀,你认识我?” 戴眼镜的医生哭笑不得:“你昨天送来一个病人,把大门口的铁门砸了一个大坑。” “大坑还在了。” “要不是纱布起了缓冲,恐怕成残废。” 李子民笑了笑, 可惜了。 等医生检查后。 “不对呀,年纪轻轻的身体倍棒,怎么会有关节炎,腰椎突出,风湿病。你该不会装病吧?” “你躺好,我再检查一下。” 李子民又吃了一个辣椒,脸红,一头汗。 医生没辙了。 他给工人治疗一下跌打损伤,或是头疼脑热开点药。但稍微复杂一点的病,直接让去工人医院。 反正厂里报销,看病不花钱。 “行,给我开个条子。” 李子民往医务室的病床上一躺,医务室烧了暖气,床又暖,迷迷糊糊睡着了。 昨晚上,他和陈雪茹折腾了半宿。 挺困的。 这一睡,直到被一个烫伤腿的病人吵醒。 “哟,十一点多了。” 李子民帮着把病人扶上病床,撤了。 泡病号的感觉不赖, 下次再去。 李子民回到车间,直奔二楼办公室。 “关节炎,腰椎突出,风湿病?” 张主任看见诊断书,无语了半天。 “有这么严重?” 李子民叹气, “哎,以前又是给家里干农活,又是帮童养媳干活,伤了根基。一降温,一吹风,一下雨就全身难受。” “张主任放心,我一定坚守岗位,不影响生产。” “这是医务室开的条子,麻烦签一下,我还要去一趟工人医院进一步检查。” 张主任一脸懵。 昨天,张麻子办了病退。 今天李子民蹦出一大堆毛病,关键也不像啊。但医务室开了条子,还有病历,他也不好多说。 稍微啰嗦下,那就是资本主义压榨,剥削人了。 他担待不起。 再说了,李子民是七车间大功臣,给他长了两次脸。 自然多照顾点。 “半天不够吧?” 张主任和颜悦色道: “你转为正式工,请病假一样有工资拿,再给你批一天。” 说罢, 大手一挥,给李子民批了请假条。 “张主任,谢了。” 李子民笑了。 今天周五,明天周六,后天周末。 连休三天,工资不少。 舒服呀~ 李子民在为病退做准备。 这是水磨功夫,急不来。 原计划找个漂亮能干媳妇,让媳妇顶岗挣钱,他在家躺平。但是王主任有私心,被他拉入黑名单。 李子民打算卖岗位。 能挣一点,是一点,不能辜负赵叔一片心意嘛。 “李子民,怎么样啦?” 陈芹跑过来关心。 “唉,老毛病了。” “天一冷,就爱犯病。” 陈芹安慰了一下,心想难道误会了? “你和陈雪茹成了吗?” 李子民点头,怪不好意思的。 让陈芹忙前忙后,介绍了几十个姑娘。最后,却被陈雪茹截胡了。 “陈师傅,一点意思。” 陈芹推开钱。 她没介绍成,不好意思收钱。 再说了, 徒弟媳妇给了。 第91章 人是铁,饭是钢里的丁秋楠! 李子民也不勉强。 “贾东旭。” 他一把搂住贾东旭,贾东旭挣脱不开。就像受气的小媳妇,生闷气。 “你想干嘛?” 李子民拍了拍贾东旭的头发,被烟星子烧缺了一块,怪不好意思。有心拉兄弟一把。 “你和秦淮茹夫妻生活和谐不?”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红,想推开李子民,推不动。 随即脸色一变,嘚瑟道: “哼哼,我牛掰的很。” “秦淮茹次次夸我厉害,嫉妒去吧!” 李子民呵呵一笑, 到这个时候了,贾东旭还装。 “行吧,硬撑着吧。” 李子民怕秦淮茹哪一个天饥渴,又跑来卖骚。他有陈雪茹了,让秦淮茹这么搞,不是膈应人吗? 偏偏秦淮茹价值四个小目标。 唉, 坑霸霸的系统。 贾东旭看着李子民的背影,惊疑不定。 难道真有法子? 他和秦淮茹的夫妻生活可谓苦不堪言。新婚燕尔,本该夜夜笙歌,偏偏小兄弟不给力。 捣腾几下,就撂挑子。 秦淮茹也挺伤人,面上和气,乖顺。可一到床上,就敷衍了事,起初还嗯嗯啊啊配合一下。 现在是一声不吭,挺伤自尊心。 偏偏这事, 贾东旭难为情没处说。 李子民离开轧钢厂,骑车去了工人医院。这是轧钢厂工人定点医院,除了挂号费,营养品。 其余不花钱。 而且直系亲属报销50%费用,待遇挺好。 “张医生,帮忙挂个号。” “你怎么知道我姓张?” 李子民指着人胸牌,把张医生逗笑了。 “你挂什么科?” “我风湿病,腰椎突出,关节炎挂什么科?” “这么严重?” 张医生皱眉,小伙子身强力壮看着不像。 “给你挂个内科看看吧,这...” 李子民露出八颗牙齿。 “张医生,帮我找个活泛点的医生。我这病呀,一三五腰疼,二四六膝盖疼。手和脚随机。” “这病太活泛,只能找找活泛医生看。” 张医生憋着笑。 将李子民卷的钱,拿到柜台下。 拆开一看,意思了一块钱,立马眉开眼笑。冲后面排队的病人喊道:“都等一下啊。” “小伙子,我带你去。” 张医生收了钱,态度特好。 一块钱, 抵得上她一天工资了。 “小伙子。你年纪轻轻,要多注意身体呀。我介绍的丁医生靠谱,找他看,一准对症。” “那谢了啊。” 二人心照不宣。 到了二楼,张医生拉开内科诊室的门。 “丁医生,这有个病人找你看病。” 诊室里。 是一个长相斯文的中年医生,正在给病人号脉。让护士收了李子民挂号单,发现打了个圈。 不由热情了几分。 招呼道: “小伙子,在门口坐一下。” “行。” 李子民等了几分钟, 轮到他了。 “小伙子,哪不舒服?” “丁医生,我最近关节炎,腰椎突出,风湿病全犯了。特别难受,昨晚只睡了半宿。” “哦?” “那你躺下,我瞧瞧。” 李子民麻溜躺下。 丁一山按了一下李子民的骨头,问疼不疼。 “疼。” “你再跳一跳。” 李子民轻轻一跃,差点撞到天花板。 “够啦,够啦。” 丁一山连忙喊停。 跳那么高,差点把灯撞坏了。 这体魄, 不去当兵可惜啦。 “小王,酒精棉不够了。下去拿两瓶。” 打发走了小护士。 丁一山皱着眉,表现出一脸为难的样子。 “小伙子,你身强体壮是不是...” 后面的话,丁一山不好说了。 装病, 至少装像一点嘛。 “丁医生,我不会让你为难的。” 说着, 李子民塞了个红包。 求人办事,哪有不送礼的。 更何况,对方也要承担一点风险。 丁一山摸了下,红包鼓鼓的。 脸色好了许多。 “ 我问你,最近是不是食欲不佳,站不久,坐不久,胃寒,胃痛,胃酸,胃绞痛。这些症状有几样?” “呃...” 丁一山又暗示说:“胃病不是病,疼起来要人命。这病三分治,七分养。关键呀...” 他压低声音,凑到李子民耳边: “检查不出来。” 李子民差点笑出声。 “丁医生,上述症状我都有。” “嗯,最好加一个风湿病,往严重了写。” 很快,李子民的病历开好了。 他看了一眼, 算了, 反正看不懂医生写的字。 这时,一个长得粉嫩雕琢的小姑娘,跑了进来。 “爸,我要买书。” “秋楠,早去早回呀。” 丁一山给了八毛钱。 “我月票过期了。” “那等开学了再买月票。再给你四分,还有一毛路上零花。” 丁一山挣了一笔外水,心情不错。 “丁医生,你闺女去新华书店买书吗?” “是呀。” 丁秋楠抢着说道。 她眨了眨眼睛,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英俊的大哥哥。 李子民笑了笑, 拿出职工证,荣誉证书。 “丁医生,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工人,还抓过敌特。正巧要去一趟前门楼子办事,可以顺道带一脚。” “啊,你有自行车?” “是呀,上头奖的。” 丁秋楠挺开心。 节约了两分钱,可以买漂亮的缠头绳。 丁一山看了眼证件,也放心。 “行,记得复查。” “再来个一两次,就成了。下次别这么客气。” “行。” 李子民挺满意。 丁医生收钱办事,靠谱。 二人一走。 丁一山拆开红包,数了下,顿时乐得合不拢嘴。 有三十多块。 “李哥哥,说说你抓敌特的故事呗。” 一路上, 丁秋楠成了好奇宝宝,一个劲问来问去。 李子民也知道了。 今年十二岁,正在上小学六年级的丁秋楠正是“人是铁,饭是钢”的女主角。小姑娘成绩好。 考上初中没问题。 和父亲一样,立志当一名医生。 现在放寒假, 丁秋楠要去新华书店买学习资料,真爱学习呀。 二人一路上有说有笑,等李子民把丁秋楠放在新华书店楼下,丁秋楠忽然有点不舍得。 “再见,李哥哥。” 李子民挥了挥手。 直到他消失不见,丁秋楠才依依不舍的进了书店。 雪茹丝绸店。 “哟,啥时候换的招牌?” 春梅认出姑爷了,小跑了过来。 第92章 雪茹,你上哪找的野路子? “李大哥,这是昨天换的招牌。陈姨把丝绸店交给雪茹姐啦。” “陈雪茹是不是有兄弟?” “嗯,有个大哥。” 李子民笑了笑。 要么说陈雪茹厉害呢。以一介女流之辈,硬是将丝绸店抢到了手。 “雪茹在吗?” 春梅摇了摇头。 “行,你忙去吧。” 李子民一走。 柜台会计老张好奇道:“春梅,那人谁呀?” “还骑自行车呢。” 春梅一脸神气: “张师傅,那是老板娘的对象,李大哥!” 雪茹家。 “李大哥!” 陈雪茹看见李子民,高兴死了。 “去了趟丝绸店,发现你没去上班。” “来看看你。” 陈雪茹窃喜李子民有良心,一把搂住李子民胳膊,妩媚道: “我炒几个菜,一会儿...” ...... 日后。 李子民坐床边,抽着烟。 越想越不对劲。 他是人类巅峰强者,刚才把陈雪茹“打”的毫无招架之力。结果,陈雪茹休息了片刻。 立马精神百倍, 这不科学! “李大哥,你想吃霸王别姬,还是龙盘虎踞,金戈铁马?” 陈雪茹套着厨裙,拿着锅铲。 变成了厨娘。 陈雪茹对李子民满意极了,恨不得天天黏一块。 李子民眉头微皱。 为何每个字都认识,凑一块听不懂啦。 “就是甲鱼炖鸡,黄鳝烧羊肉,还有韭菜炒虾仁。”陈雪茹捂着嘴,咯咯笑:“我嫂子隔三差五给大哥弄。” “我看都看会啦。” 李子民呵了一下,瞧不起谁呢! 他一把抓着陈雪茹的手,想体验一把厨娘的快乐。 陈雪茹却怂了。 “李大哥,丰胸药有用吗?” 陈雪茹刚去了一趟洗手间,涂抹后,立马有了酥酥麻麻的感觉。 不由期待起来。 “放心吧,这可是祖传秘药。”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 “知道杨贵妃吧?” “她就是凭借我家祖传秘药,养出了大胸。把唐玄宗迷的神魂颠倒,扒了儿子的灰。” “可惜传到我这一代,秘方丢了。” “就剩下半瓶秘药。” 陈雪茹香肩耸动,笑的花枝乱颤。 她特喜欢和李子民唠嗑,人风趣,一点不闷。不像侯家小子,就会摆弄油光可鉴的大背头。 拽几句洋文, 无趣! “嘻嘻,等下陪我逛街。” “不去。” 李子民一听逛街,脑壳疼。 “想我试一试公主吗?” 陈雪茹使出绝招。 “咳咳,先来个萍萍吧。” ...... 前门大街。 李子民陪陈雪茹逛街,腿都快走断了。 “雪茹,还没完吗?” “这才哪到哪,算了,带你去吃谭家菜,尝尝新进的黄焖鱼翅,犒劳你一下。” “那家店的老板娘和我是好姐妹,一般人吃不着。” 李子民顿时来了兴趣。 听说一盅五块钱,老百姓哪吃得起。 “老何?” 李子民在酒楼门口,碰到了熟人。 “李子民!” 何大清一脸惊讶。 李子民不上班,怎么跑到前门楼子了? 看到陈雪茹,立马懂了。 何大清酸了。 特么的,李子民把他从保定追回来,坏他好事。 自己和白富美下高档酒楼。 何大清倔强的扭过头,不想搭理人。 却被李子民拽住。 “雪茹,这是老何,我兄弟。” “何师傅好。” 陈雪茹叫了一声。 “你好,你好。” 何大清哭笑不得,拿李子民没了脾气。 一聊,原来何大清找工作。 他是谭家菜传人。 进不了大厂食堂,又看不上小饭店,就跑到前门楼子找高档酒楼找工作。 但人家嫌弃何大清炒过大锅菜, 没人要。 这一家,是何大清被拒的第五家。 “何师傅,我认识这家酒楼的老板娘。走,我帮你问问。” 秦淮茹见二人认识,打算帮这个忙。 “那,太谢谢您呢!” 何大清一喜。 羡慕李子民找了个小富婆。 陈雪茹没吹牛。 果然,和酒楼一个年纪稍长她的妇人碰了面。 二人一见面。 拉着手,聊个不停。 “雪茹开口了,这个面子必须给。” 妇人笑了笑,让服务员领着何大清去后厨试菜。 “雪茹,上哪找了这么英俊潇洒的小哥?” “汪姐,别瞎说。” 陈雪茹白了一眼。 “这是我对象,记得前段时间我被敌特挟持了吗?” 说着,陈雪茹挽起李子民胳膊。 “就是他救了我!” “哟,难怪喽。” “那我可得好好敬你一杯,谢谢你救了我家雪茹。这一顿饭,我请啦。” 汪姐羡慕了。 冲李子民的相貌,换她也扛不住。难怪高傲的陈雪茹沦陷了。 “行,你们慢慢吃。” “我去后厨看看谭家菜的传人,厨艺怎么样。” 又过了一会儿, 汪姐回来了。 她抱着胸,没好气道:“雪茹,你上哪找的野路子?” “ 这可是精致菜,他炒大锅菜的手艺,一连炒糊了三道菜。人面上挂不住,从后门溜了。” 李子民笑出声。 他给了何大清机会,但何大清不中用啊。 吃了饭, 李子民把陈雪茹送回家,他回四合院了。 今晚上, 陈母要来一趟,万一发现陈雪茹被他祸害了。 又是麻烦事。 刚回家,一个人影冲上来。 扯住衣角, 雨水伸出小手,可怜兮兮道: “李大哥!” “哟,雨水呀。” 李子民一拍脑袋,光顾着和陈雪茹谈恋爱,忘了投喂小萝莉了。 伸手摸兜,却尴尬了。 “奶糖,果脯呢?” 雨水差点把李子民整破防。那是什么眼神,他一个大老爷们会馋雨水的零食吗? “奶糖,果脯呢?” 雨水又一次灵魂拷问。 眼瞅着,雨水撅起嘴,要哭了。 李子民从兜里掏出一颗水果糖,扯下糖纸,塞进雨水嘴里。 “雨水,我和你玩一个游戏。” “啥游戏?” 雨水吮吸着水果糖,好奇道。 “今天不吃奶糖,果脯。我明天一次给你两颗奶糖,两块果脯,是不是挣大发了呀?” “嘻嘻,好呀。” 雨水破涕为笑。 “雨水,你爸回来了没?” “没了。” 李子民掐了一下雨水的脸蛋。 何大清虽然不靠谱, 但杵在家里,总比没有了强。 正聊着, 二大妈,三大妈,许母,杨婶几个大妈跑了过来。 “李子民,你和陈雪茹成了没?” 第93章 贾张氏,听说你纳鞋手艺一绝? 老祖宗有一句话,事以密成。 “没成。” “不能吧!丈母娘亲自考察,对你赞不绝口,也能掰?” 大妈们追着不放。 这时,门外的贾张氏送上神助攻。 “人条件太好啦,哪能看上我们普通老百姓,掰了正常。” 贾张氏一脸高兴。 真害怕李子民过上顿顿吃肉的好日子。 贾张氏自带驱散光环。 她一来,大妈们没了吃瓜心思,一下子散了。 “李子民,和你商量个事。” “啥子事?” 贾张氏舔着大脸盘子: “东旭搞了两天小发明,快魔怔了,一点头绪也没有。你和秦淮茹是老乡,透露一下秘诀呗。” “好说,好说。” “真的吗?” 贾张氏大喜。 “贾张氏,听说你纳鞋手艺一绝?” 贾张氏犹豫了半晌。 一边是布鞋。 一边是自行车,正式工,还有五十斤猪肉。 她咬了咬牙。 “行,等下送来。” 然后,场面诡异的安静下来。 贾张氏率先沉不住气。 “不赖皮,我还怕你拆家呢!” 贾张氏用最狠的语气,说出最怂的话。 为了过好日子,不丢人! “行,告诉你无妨。” “我平常削土豆皮不方便,我看到木工师傅的刨子,才有了灵感。再告诉你一点特别的......” 贾张氏得到“秘诀”,高高兴兴走了。 一回家, 从床下拽出一个木头箱子。 “妈,干嘛呢?” 秦淮茹好奇。 贾张氏拿了一双布鞋,塞秦淮茹怀里。 “淮茹,把布鞋给李子民送去。” “妈,凭啥呀?” 上一次,她不要脸皮勾引李子民,被人反将一军。自那以后,秦淮茹没和李子民说过话。 “你不去?” 秦淮茹见贾张氏板着个脸,怂了。 “鞋给你。” 秦淮茹一脸不高兴。 这时,身后响起贾东旭的声音。 “淮茹,你干嘛呢!” 贾东旭下班回到四合院。 看见秦淮茹给李子民送鞋,绷不住了。 “妈让我送的。” 贾东旭懵逼了。 看见李子民换上新鞋,气呼呼跑回家。 “妈,你干嘛给李子民送鞋?” 贾张氏安慰道: “东旭,妈赚大发啦。” “我向李子民打听了一个秘诀,保管你研究出小发明。给咱家挣一辆自行车,还有肉。” 贾张氏吸溜了一下口水。 馋了。 立马将秘诀告诉给了贾东旭。 “真是李子民说的?” “千真万确!” 贾张氏信誓旦旦道:“他敢骗我,我就...我就...我就上门哭去!” 秦淮茹翻了一个白眼。 怂包! “东旭,管用吗?” 贾张氏搭进去一双鞋,可不能打水漂。 “妈,别打岔。” 贾东旭伸出手,让贾张氏闭嘴。 “我有灵感了!” 贾东旭大喜过望,眼瞅着触碰到了。 “妈,啥时候吃饭?” 贾张氏脸色一变,瞪着秦淮茹。 “没听东旭说的话吗?吃吃吃!就知道吃!你他娘是饿死鬼投胎吗!” “东旭。” 秦淮茹委屈上了,看向贾东旭。 贾东旭脸色一变。 一再被打断,灵感没了。 贾东旭郁闷的想吐血! “哭哭哭!就知道哭!北海公园的水都没你眼泪多!” 贾东旭火了。 秦淮茹挨了贾张氏凶,又被贾东旭凶了一顿。 委屈极了。 冲进房里,倒在床上,抱着枕头呜呜大哭。 “贱皮子,还敢哭!” 贾张氏气得牙痒痒。 抄起鸡毛毯子,冲了进去。 “你这个赔钱货,生怕家里过好日子,欠收拾!” 贾张氏举起鸡毛毯子,朝着秦淮茹的腚。 狠狠抽去! ...... “王队长,下水道搞定没?” 李子民询问工程进度。这几天忙着和陈雪茹谈恋爱,忘了这茬。 “搞定啦。” 王队长一脸高兴:“李哥儿不拖欠工钱,师傅们舍得下力气,一定保质保量完工!” “行,商量个事。” 王队长一听,瞬间提高警惕。 “李哥儿,不能追加啦!” “不追加,不追加。” 李子民拍了拍王队长的肩。瞧把人吓得,脸都白了。 “王队长,缩短工期行不行?” 王队长嘴角一抽。 “多久?” “半个月。” 王队长一脸不可置信。 “半个月?” “呃,扣除这几天装修,最多八天。” 王队长快哭了。 “李哥儿,真干不了啊。” “我得把活办敞亮了,不能砸了金字招牌。知道吗?我给故宫修过瓦,我给天坛补过砖,我给.....” 李子民摇摇头, 就算你给秦淮茹补过膜,也没用。 “王队长,来一根。” 一根烟后,王队长冷静了许多。 “李哥儿,真不行。” 王队长湿了眼眶。 入行多年,第一次被人整落泪了。 “我敢说八天,肯定给支持。” 将军不差饿兵,好处到位好办事。 李子民懂这个理。 “我会追加预算。你多找师傅,多办事。除了白天,一些不扰民的活,晚上接着干。” 王队长眉头皱的老高。 “快过年了。苦一苦,累一累,让师傅们多挣点,” 李子民循循善诱: “我包一日三餐,再加一顿宵夜~” “还顿顿有肉,干不干?” 王队长一咬牙,一跺脚:“行,我干啦!” 正商量细节, 这时,阎埠贵跑了过来。 “李子民,不好啦!” “贾张氏打人啦!” 等李子民赶到中院,贾家门口聚了不少人。 二大妈,三大妈几个在门外劝架。 “二大爷,你不管管?” 刘海中一脸蛋疼。 “那个贾张氏把门关了,我没办法,只能让大妈们劝劝。” “易中海了?” 刘海中哼了下。 “在家躺着了。” “他现在不是一大爷,懒得管,也管不着。” “没找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在四合院辈分高,贾张氏也得管她叫一声老太太。只要聋老太太拿拐杖把窗户一敲。 贾张氏立马老实。 “找了啊,没用。” 刘海中摇摇头,“聋老太太说腿疼,走不动。” 李子民嗤笑一声。 聋老太太诓骗娄晓娥,把人和傻柱锁一间屋子时,能拉着秦淮茹走一天。 这点路喊腿疼,摆明了不想管。 “那你喊我干嘛?” 李子民听了下动静,不着急。 等贾张氏把秦淮茹收拾服帖了再说。四合院,也就贾张氏能够镇得住秦淮茹。 好比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你出身硬,拳头硬。” “贾张氏一准听你的。” 第94章 贾张氏还是曾经那个泼妇,没有一丝丝改变 李子民隔着一扇门,听出个大概。 大冬天。 秦淮茹被贾张氏拿鸡毛毯子抽,疼个屁。 故意叫那么大声,给谁听? 贾家。 “哼,敢和我耍心眼!” 贾张氏一把薅住秦淮茹头发,九阴白骨爪蓄势待发。 一瞬间, 秦淮茹被勾起内心深处的恐惧。 这一招,亲妈使过。 老疼啦。 “妈,我不敢啦。” 秦淮茹捂住脸。 不哭了,不闹了,眼睛也清澈了。 “哼,再敢耍心眼子,抽死你!” 贾张氏恶狠狠瞪了一眼,“愣着干嘛,想饿死我和东旭吗?” “赶紧弄饭去!” 秦淮茹陪着笑,麻溜跑了。 她心里气。 平日里,和那些大妈处得不错。真出了事,没有一个真心帮忙的。 还有李子民! 老老实实让她捞最后一把,多好。反正上头送房子,安排工作,何必跟她一个女人计较。 吃了那么多亏, 不差最后一次吧? “啪!” 秦淮茹捂着脸,一脸懵地看着贾张氏。 “妈,干嘛打我?” 贾张氏哼了下。 “老娘薅了头发,不打一巴掌,总感觉少什么。” 秦淮茹委屈极了。 娘家收了天价彩礼,把她坑惨了。 “啪!” 秦淮茹蚌不住了。 “妈,为啥又打我?” 贾张氏又哼了下, “一边一个,凑个双。” 秦淮茹...... 收拾完了秦淮茹,贾张氏开了门。 “贾张氏,你把秦姐怎么啦?” 傻柱往屋里瞅。 结果挨了贾张氏一大嘴巴子。 傻柱捂着脸,生气了。 “呸,臭不要脸!” 贾张氏破口大骂: “傻柱,你再敢惦记我贾家媳妇儿,老娘把你家窗户全砸喽,看何大清敢放屁不!” 傻柱心虚了。 “我...我和秦姐是清白的。” “清白?” 贾张氏冷哼一声。 “再敢和秦淮茹眉来眼去,老娘见一次,抽一次!” 贾张氏骂跑了傻柱。 看向其他人。 “二大爷,三大爷,有事吗?” “没事。” 刘海中,阎埠贵不想掺和贾家破事。最近,李子民各种虐菜,让他们产生一种错觉。 李子民行,他们也行。 可一旦和贾张氏对上,才发现错得离谱。贾张氏还是曾经那个泼妇,没有一丝丝改变。 “二大妈,三大妈?” 二大妈,三大妈转身就走。 “李子民?” “嗯?” 贾张氏连忙换了一副笑脸。 “贾张氏,你隔三差五打秦淮茹,不怕人跑啦?” 贾张氏冷冷一笑, “她敢跑吗?” “收了天价彩礼,一点嫁妆没有。跑回去,娘家也得送回来!” 李子民早料到这一天。 秦淮茹收最狠的彩礼,挨最狠的打,冥冥之中自有安排。 “秦淮茹可是秦家村的村花。” “多少人惦记,秦淮茹都不屑一顾非嫁到城里,嫁给工人。还有一个人...” “谁?” 贾张氏追问。 “还有一个特喜欢秦淮茹的人,秦淮茹瞧不上,铁了心非贾东旭不嫁。后来,那人发达了。” “有房,有工作,有存款......” 屋里偷听的秦淮茹绷不住了。 她心里那叫一个苦。 当初瞎了眼,放着李子民不嫁,非嫁给贾东旭。 没苦硬吃,悔死了啊! ...... “雨水,辛苦啦。” “嘻嘻,有糖吃不辛苦。” 雨水洗着洗着,忽地问道:“李大哥,怎么就一只袜子。” “另一只了?” ...... “妈,来了呀。” 陈雪茹有点心虚。 她一身本事,统统学的亲妈。 没有走正规手续就和李子民把事办了,让她妈知道,非骂死她不可。 “雪茹,窗户开这么大,不冷吗?” 陈雪茹表情一滞。 李子民在客厅体验了一下厨娘。开窗,是为了散味儿。 “走,去你房间聊聊。” 陈母对女婿一万个满意,要和闺女好好唠嗑,筹备下婚礼。 “妈,房间乱糟糟的,就客厅吧。” 陈雪茹脸色骤变。 房间没打扫,怕老妈看出端倪。 “客厅冻死个人,房间暖和。” 陈母拽着陈雪茹一进屋,皱眉道:“房间什么味道呀?” “姑娘家的,要注意卫生,都要嫁人了......” 陈雪茹尴尬地陪着笑。 “雪茹,你考虑好了吗?” “妈,我非李大哥不嫁!” 陈母点头。 知道闺女对李子民掏心掏肺,一旦认准的事,谁也劝不住。 “周末带李子民去一趟家里,赶紧把日子定下来。” 陈雪茹一脸幸福,又说起另一件事。 “搬到四合院?” 陈母皱眉:“住洋房不好吗?” 陈雪茹摇摇头: “李大哥就提了这一点要求。” “我要是不答应,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吧。大不了,往后多做做思想工作,再搬回来吧。” “行,你自个看着办。” “妈对你放心...” 陈母正说着,忽地,屁股被什么东西硌得不舒服。 抽出一看。 一只男士袜子,在手上晃呀晃。 陈雪茹嘴角抽搐。 好消息:李子民找不到的袜子,找到了。 坏消息:她妈找到的。 “妈,你听我解释...” 陈母冷冷一笑, “这袜子说破天,是男人袜子,不是女人袜子。” 陈母回过神。 看着凌乱的屋子,还有那股陌生又熟悉的味道,立马明白一切。 “你呀,乱来!” 陈母狠狠揪了一下陈雪茹。 陈雪茹吓得瑟瑟发抖,把李子民骂死了。 说好了,只在外面蹭一蹭。 骗人! “你们到哪一步啦?” 陈雪茹尴尬一笑,“就牵了个手。” “牵手?” 陈母气笑了。 “牵什么手,能把袜子牵到床上?” “妈,别!” 陈母一把掀开了被子。 床单上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中。 “没扯证,怎么能被李子民骗了身子?!” 陈母气到了。 她都赞成二人在一起,差那几天吗? “妈,李大哥不是骗子。” “他会负责的。” 陈雪茹听见老妈说坏话,不乐意了。 陈母气笑了。 戳了一下陈雪茹,没好气道: “别等周末了。” “让李子民明天去一趟家里,省得夜长梦多。” “嘻嘻,妈最好啦!” 陈雪茹抱住陈母,乐坏了。 她才不怕夜长梦多了。 李子民娶别的女人,就娶了一个。 但娶她,可是娶了好多个! 第95章 我们是兄妹?! “老何,你躲啥?” 李子民堵住何大清去路。 “我没躲。” 李子民呵呵一笑,信他个鬼。 “跟你商量件事。” 李子民给装修师傅包一日四餐,自然盯上了何大清。 何大清稍一犹豫,干了。 如今,何大清认清了现实。他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高档酒楼进不去,食堂又难找。 当前就业形势严峻。 趁这几天,好好琢磨一下出路。 “行,今晚开始干。” “我在二大爷那里寄存了五十斤猪肉,肉不用买了。别的菜,你先垫着,最后找我报销。” “行吧。” 何大清一脸蛋疼。 要不是欠陈雪茹一个人情,他才不干垫资的活。 这时,一个人跑了过来。 “李大哥。” “咦,你怎么来啦?” 李子民有点意外,来的是丝绸店的伙计,春梅。 “我捎一句话。” “雪茹姐让你明天去一趟她那里,让早点去。” 春梅给了信,就走了。 李子民心想, 陈雪茹这么急,何必等到明天。 今晚也行呀。 这个点了,陈母肯定回家了吧。他去了,岂不是给陈雪茹一个大大的惊喜! 陈家。 “咚咚咚。” 李子民从东直门骑到前门楼子,冻得不轻。 爱情的力量真伟大, 待会儿,陈雪茹一定要好好伺候人。 “李大哥?” 陈雪茹打开门,一脸诧异地看着李子民。不等她说话,下一秒,被李子民来了个公主抱。 “雪茹,想哥了没?” “走,再战三百回...回...” 李子民僵住了。 沙发上。 陈母在泡热水脚,正一脸不善地盯着他。 “讨厌,快放下。” 陈雪茹羞死啦。 不是让春梅通知明天吗?大晚上来,和她妈撞了一个正着。哦豁,看李子民怎么办。 “妈!” 李子民一个字,就将陈母逗乐了。 “妈,我听春梅说您在。” “特意来看您。” “时间不早了,我怕影响雪茹的名声,明天一定登门拜访。” 李子民赶紧溜。 “慢着。” 陈母冷冷一笑:“你祸害雪茹清白的时候,怎么不怕?” “没有啊。” 李子民一惊, 雪茹这么实诚,啥都交代了吗? “行了,别装啦。” 陈母白了李子民一眼。 “这么晚,别两头跑了。今晚就住在这里,明儿一早跟我去见雪茹奶奶。” “行。” 陈母瞅见李子民换鞋子,嘴角一抽。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 “李大哥,我给你准备了毛巾,去洗个热水澡吧。” 陈雪茹心中窃喜。 可一听她妈要和她挤一张床,立马垮了一张脸。她还想和李子民亲亲抱抱,没戏了。 一夜无话。 次日。 李子民拎着陈雪茹提前备好的礼品,去了陈家。 “奶奶,我带李子民看您来啦。” 陈雪茹拉着一个老妇人的手,介绍起李子民。 “奶奶好。” 李子民乖乖打了个招呼。 “好好好,难怪能入雪茹的眼。长得是英俊潇洒,器宇不凡,你们才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呀。” 接下来一切顺利。 没有李子民想象中的意外状况。 就算是陈雪茹的大哥,大嫂也没有因为陈雪茹夺走了丝绸店,跳出来找茬。表面上一脸和气。 就当他以为一切顺利时,意外发生了。 “雪茹,哪里的镯子?” 陈母眼睛一亮。 她是识货的,雪茹佩戴的是羊脂玉镯,不便宜。 “妈,这是李大哥祖传的羊脂玉镯。你说巧不巧,李大哥的母亲也姓陈,手镯上还刻了一个陈字呢。” 陈母,陈奶奶心里咯噔一下。 “雪茹,快给奶奶瞧瞧。” 陈奶奶小心翼翼接过陈雪茹递来的羊脂玉镯,当看见玉镯内侧刻的字后,大叫了一声。 然后哭了起来。 “奶奶,您怎么啦?” 陈雪茹慌了。 “妈,这是婉儿妹妹的玉镯吗?” 陈母声音哽咽。 “是啊,就是这个玉镯。好孩子,快告诉奶奶,你妈叫什么?” 陈奶奶一脸希冀地看着李子民。 李子民隐隐感到不妙,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妈叫陈婉。” 陈母,陈奶奶一听。 扑了上来。 一前一后,将李子民搂在怀里哭。 “好孩子,终于找到你了啊!” 陈奶奶哭得撕心裂肺,老泪纵横。 “你是雪茹的表哥,雪茹是你的表妹呀!” 表哥?表妹? 李子民和陈雪茹脸色大变! 刚滚了床单,告诉他们是表兄妹?! 开什么玩笑! “雪茹,这是缘分啊,缘分啊!” 陈母激动地抹眼泪,心情复杂极了。 陈雪茹却哇地一下哭了。 “呜呜呜,妈。” “我不要这个缘分,我要给李大哥当媳妇儿。我不要当李大哥的表妹,你们胡说八道!” 陈雪茹哭得稀里哗啦。 李子民头皮发麻,脸都绿了。 陈雪茹大哥,大嫂连忙安慰起了二老。尤其是陈奶奶,年龄大了,受不了情绪激动。 被大嫂扶到房间休息。 “妈,我怎么办呀?” 陈雪茹哭成了泪人。 陈母抹了一把泪,白了陈雪茹一下。 “雪茹,没事的。” “你爷爷和子民的爷爷是亲兄弟,你们是四代旁系亲属是能结婚的。” 陈母一句话。 将坠入冰窖的二人,又给救了上来。 “我去。” 李子民摸着小心脏,太刺激啦。 陈雪茹破涕为笑。 一边擦着泪,一边埋怨道:“妈,说话不能说一半,吓死我啦!” “李大哥,我们是亲戚。” 陈雪茹一脸高兴。 这是亲上加亲,多好呀。 然后,陈母讲述了两家渊源。 多年前, 李子民的母亲投身革命,为了不连累家人。 断绝了往来。 时过境迁,李子民爷爷一脉遭遇天灾人祸,一脉断绝......总之,李子民是这一脉的独苗苗。 因为陈婉关照, 新旧政权交替时,上头对她家给予了一定关照。 “子民,我的孩子。” 陈母紧紧搂着李子民,一下哭,一下笑。 “冥冥之中,肯定是你妈在保佑。让你救了雪茹,又让雪茹以身相许报答恩情,缘分呀。” 李子民啧啧称奇。 这下好了。 他和丈母娘肯定没矛盾。 “妈,都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对雪茹是真心实意的,想娶雪茹为妻。” “您看多少彩礼合适?” 第96章 扯了证,爱干啥,干啥! 陈母白了一眼。 没好气道: “都是一家人只谈感情,不谈钱。只要你对雪茹好,比啥都重要。” “你等一下。” 陈母离开了一会儿,回来时。 搀着陈奶奶。 “子民呀,奶奶给你包个大红包。” 陈奶奶笑道:“这有五千块,不许推辞。” 李子民含泪收下五千块。 好人呀。 之后,商讨了办酒细节。 因为李子民没有长辈,一切听丈母娘安排。决定先在陈家祖宅办一场,然后等四合院装修完。 再办一场。 李子民吃了午饭,去了一趟轧钢厂。 周末轧钢厂休息,他和陈雪茹扯证还要去轧钢厂开介绍信。赶在下班前,把这事办了。 七车间。 “贾东旭,干嘛了?” 李子民拍了一下贾东旭肩膀,把正在搞发明的贾东旭吓了一跳。 “李子民,你不请病假吗?” 贾东旭哼了下。 虽然李子民走了狗屎运,起步比他高。但就冲李子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他只要脚踏实地。 一定能赶超他! “呵呵,我开介绍信了。” “什么介绍信?” 贾东旭一愣。 “我要结婚了。” 李子民人逢喜事,精神爽。 扫了一眼贾东旭的小发明。 呵,真他娘是个人才! 人走远了,贾东旭才反应过来。 “哎哟,不说掰了吗?” “骗人!” 贾东旭心塞了。 羡慕,嫉妒,后悔,苦涩......诸多情绪涌上心头。凭什么坏人春风得意,好人难受呀。 一想到李子民傍上白富美,飞黄腾达。 他娶了秦淮茹。 吃一顿肉,都要精打细算...... “贾东旭,你咋啦?” 张德海看见贾东旭蹲在地上呜呜地哭,以为夹到手了。 “呜呜呜,我没事。” “你走,我就想一个人静静......” 二楼办公室。 “啥,你要结婚啦?” 张主任傻眼了。 “唉,缘分到来跑不了。” 李子民一想到羊脂玉镯揭开了身世,也是感慨万千。这下子,躺平大计要搬上台面了。 “恭喜啊。” “张主任,我去了一趟工人医院。那边又发现我有严重胃病,劝我好好休养一段时间。” 李子民拿出病历本。 “不过你放心,我一定会坚守岗位!” 下星期关饷。 李子民心想,怎么着也要混到领工资吧。蚊子再小,也是肉呀。 张主任愣了半天,无奈道: “那你注意保重身体。” 之后, 便领着李子民,去把介绍信,婚假一起办了。 等办完手续, 回到办公室就见贾张氏兴冲冲跑过来。 “张主任,我搞了一个小发明!” 张主任顿时来了兴趣。 “快看看。” 当张主任看到贾东旭的小发明时,一脸古怪。 “这是啥?” 贾东旭擦掉眼角的泪,轮到他风光一回了吧! 不知道贾东旭从哪里弄来一碗面条,拿起小发明,一筷子下去轻轻松松夹起了半碗面条。 “张主任,您瞧!” 贾东旭一脸兴奋道:“这是我发明的‘夹不掉’” “任何滑溜溜的面条在它这里,跑不了!” “就算是一根筷子,也能轻松夹起来,您瞧瞧!” 张主任无语了。 贾东旭的“夹不掉”是一双筷子,也不全是,因为筷子上嵌满了螺丝钉。 好小子, 真他娘是个人才! “贾东旭,我不信。” “除非你吃一口。” 贾东旭精神振奋, 就要证明一下。 “啊!” 下一秒,惨叫起来。 “张主任,我忘了打磨钉头。意外,纯属意外。” 贾东旭捂着嘴,疼得面容扭曲。 “再给一次机会,我一定...” 张主任感到智商受到侮辱。 “给老子滚!” ...... “走,去街道办!” 陈雪茹一脸高兴。 扯了证。 爱干啥,干啥,亲妈都管不着。 前门街道办。 “李子民?” 李子民忽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回头一看,是街道李主任。 “恭喜呀。” 李主任瞧见介绍信,恭贺道。 “李主任,一定来喝杯喜酒呀。” 李主任脸一板,“我们街道有纪律,不能去。不过李子民立下大功,我代表街道一定去。” 陈雪茹喜笑颜开。 这个时代, 可不是越有钱,越光荣。别看李主任每月挣仨瓜俩枣,却能轻松拿捏她们这些商户。 开了介绍信, 二人在街道办领了结婚证。 这一刻,李子民和陈雪茹结为了夫妻。 “雪茹,刚才和李主任聊啥?” “嘻嘻,不告诉你。” 陈雪茹捧着结婚证,一脸高兴。 “哥,那有一家照相馆。”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去了一趟照相馆,花了一块钱,拍了张结婚纪念照。 不过照片要晚几天拿。 “哥,去小酒馆喝杯庆祝下。” 前门小酒馆? 李子民看着眼熟,不正是徐慧真开的小酒馆吗?不对,这时候贺永强没娶徐慧真呢。 “贺老板,赶紧上酒,上菜。” “陈老板,这是遇到喜事了吗?” 贺老头麻溜上了酒菜。 “瞧!” 陈雪茹晒出了结婚证。 “哟,恭喜了呀。” “这位是您丈夫吗?哎哟,真是英俊潇洒,气度不凡呀。一定给信,我讨杯喜酒喝。” 陈雪茹乐开了花。 就喜欢人夸她眼光好,嫁对了人。 李子民冲贺老头笑了笑,道:“听说小酒馆的咸菜好吃,能卖一些吗?” “呵呵,就好这一口。” 贺老头挑“儿子”眼光不咋地,但会搞收藏。 除了家具,名画。 就腌菜缸下面压的和田玉,今后价值几个小目标。李子民惦记上了,能搞,一定搞到手。 “都是一条街上的邻居,我送你一罐子。” 陈雪茹柳眉一挑。 “我每次来买,你都收钱。凭啥不收他的钱?” 陈雪茹有点吃味了。 李子民不仅招姑娘稀罕,就连李主任,贺老头也中招了。 贺老头一脸乐呵道: “陈老板。” “没认错的话,你男人是打倒敌特的英雄吧?” “哟,好眼光!” 陈雪茹扬起下巴。 一脸自豪。 贺老头给李子民敬了一杯酒,笑道:“那天,我也在韩老五的茶馆喝茶,多亏了李哥儿。” “否则,指不定造成多大伤亡了。” 李子民尝了一口酒。 嗯,有点阎埠贵的味儿。 第97章 片儿爷,你和阎埠贵长一个样! 一个是酒里掺水,一个是水里掺酒,有区别。贺老头也是个人才,掺了水,恰好中和了辣口。 挺合他胃口。 “爸,你踹我干嘛?” 角落里。 趴在桌上打呼噜的贺永强一脸不满。 “来了客人,也不知道伺候。等老子死啦,小酒馆早晚败你手上!” 贺永强闷着头,不吭声。 他不爱干伺候人的活儿,被客人吆五喝六一点也不痛快。 “爸,我去后院搬酒啦。” 说罢,贺永强跑了。 “贺老板,死倔头不是做生意的料,小心毁了你一辈子心血。” 陈雪茹摇晃着酒杯,一眼看透。 贺老头心塞: “等他满了二十,帮他找个能干媳妇儿。” ...... “哥,和你商量件事。” 陈雪茹小声嘀咕:“我找李主任打听了。” “街道有个办事员空缺,你肯定能面试上。” 李子民眼瞅着,快躺平了。 陈雪茹让他去街道办干又苦又累的办事员,天天跟大爷大妈扯皮拉筋,这不是自讨苦吃吗。 “不去。” 陈雪茹还想劝劝。 “雪茹,街道事多。” “非逼我去,这公粮恐怕...” 陈雪茹一把按住李子民胳膊,笑道:“其实也无所谓。” “你开心,比啥都重要!” 二人说说笑笑。 忽地,身后传来一道尖叫声。 “雪茹,他是谁?!” 陈雪茹脸上的笑,僵住了。 “侯文?” 李子民看着油光可鉴的大背头,难道用的斯丹康? “雪茹,他到底是谁!” 侯文被分手,心情郁闷。 今儿,跑到小酒馆借酒消愁。谁料,看见陈雪茹和一个比他英俊潇洒的男人打情骂俏。 受不了呢! “我男人,李子民。” 陈雪茹哼了下。 她明确拒绝了侯文,娘家也推了亲事。作为李子民媳妇,侯文这么纠缠让陈雪茹生气啦。 “男人?” 侯文攥紧拳头。 李子民拿起二人结婚证,“侯先生,我和陈雪茹结婚了。她是我妻子,我是她丈夫。” “够清楚了吧?” 侯文点了点头,“嗯,清楚了。” “你们 ...结婚啦?!” 侯文傻眼啦。 这才几天,陈雪茹闷声不响地嫁人了?除了没有李子民英俊,他哪一点比李子民差了? 他穿洋装,戴洋表,打领带,吃西餐,画西洋画。 用的头油是斯丹康。 到底输在哪啦? 贺老头一脸同情,劝道: “就是他,从敌特手上救出了陈老板。” “真的?” 侯文瞪大眼睛。 见陈雪茹点头,侯文悲从中来。 “不!” 这一刻,李子民仿佛看到了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侯文叼着烟,撅着钢叉。 化身潮汐海灵,下海捕鱼的画面。 “我去。” 李子民一惊。 侯文这一嗓子绝啦。 小酒馆外, 忽的雪花飘落,五二年底第一场大雪不期而至。 “哥,我和侯文没关系。” 陈雪茹跺脚。 侯文不说清楚,就跑了。 气人! “雪茹,我信你。” 那一声“不”。 只有没得逞,才喊得出那味儿。 “哟,贺老板。” 邱光谱提着一只皮鞋。 “谁欺负侯家小子啦?哭得挺伤心,鞋都跑掉了一只。” “片儿爷,老规矩?” 贺老头没敢接茬。 正主坐着了。 “老规矩,二两。” “哟,陈老板。” 邱光谱瞧见陈雪茹,还有李子民,隐隐猜到啥。 都住一条街。 陈雪茹甩了侯家小子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他是我丈夫!” 陈雪茹大方介绍。 “扯证了呀!恭喜,恭喜啊。” 邱光谱道了喜。 端了二两白酒在一旁小酌了起来。 “片儿爷,过来坐。” 陈雪茹拍了拍旁边的凳子,邱光谱呵呵一笑:“我可不敢。” 李子民一乐。 知道媳妇是个狠人,能将大老爷们逼到墙角喝酒。 “我让你坐,你就坐。” 陈雪茹瞪了一眼邱光谱,“有活儿,照顾你呢。” “嘿,那谢了您。” 邱光谱小跑了过来。 “片儿爷,我出嫁那天。你找一帮敲锣打鼓班子,热闹下......” 二人聊差不多了。 李子民问道:“片儿爷,你是旗人吗?” “哟,您有眼光。” “那你有流落在外的兄弟吗?” “不瞒你说,我们院有个管事大爷和你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太像了啊。” 李子民说的是阎埠贵。 二人长一个样。 “这, 不能吧?” 邱光谱皱眉:“这世上,就我和妹妹二人。没听说有兄弟流落在外呀。” “或许,你爸在外留的种?” 邱光谱迟疑了。 这事,说不准。 毕竟老爷子活着的时候,有些家底。说不定,真有可能在外头留了情,给他整出个同父异母兄弟。 李子民笑了。 除了邱光谱,还有蔡全无,居委会主任大娘。 “那麻烦您了,带我见一面。” “行,等我和雪茹办完婚礼,带你去一趟。” ...... 在陈家祖宅吃了一顿晚饭,敲定了和陈雪茹的大喜日子定在三日后。 小洋房,陈雪茹意气风发。 李子民祖传的丰胸药神了,才一天就有显着效果。 “哥,这两天哪也不许去!” “你不管丝绸店啦?” “嘻嘻,我妈帮忙打理了。让我们好好相处!” 陈雪茹拉上窗帘,直勾勾地盯着李子民。那眼神,和饿了一个冬天的狼一样,绿油油的。 “哥,时间不早了。” “早点歇息吧。” 李子民..... 三日后, 李子民和陈雪茹的婚礼如期举行。 婚礼热热闹闹, 光是前门楼子的商户,就不少。 “雪茹,来敬个酒。” “侯文?” 陈雪茹有一点惊讶。 “雪茹...恭喜你。” 侯文面色一僵。 冥冥之中,他感觉和陈雪茹有缘分。谁料,输给了李子民。没办法,英雄救美才是命中注定。 他终究是有缘无分。 “谢谢。” 陈雪茹款款大方。 拿过李子民的酒杯,干了一杯。 “你...” 陈雪茹美眸闪烁。 好家伙,酒杯里是凉白开啊! 李子民凑到陈雪茹耳边。 “雪茹,你也不想我发挥不好吧?” 陈雪茹俏脸一红。 “坏淫~” 第98章 带片儿爷去四合院认亲! “片儿爷,要这么打扮吗?” 李子民看着邱光谱,整乐了。 “李爷,这您就不懂了吧。老话说得好,富在深山有远亲,穷在闹市无人问。万一是我爸外头留的种。” “你说我是认,还是不认?” 邱光谱嘿嘿一笑道:“所以打扮成叫花子,我要先试一试。否则,亲兄弟又如何?” “还不是被人吃干抹净,鸠占鹊巢.....” 李子民点头。 片儿爷也是一个特会折腾的人。卖了祖宅跑去黑省倒卖粮食。之后,跑去大熊家搞种植。 不是蠢人。 “片儿爷,和你打个商量。今后想卖四合院,第一个找我。” 邱光谱皱了皱眉。 不孝有许多种,卖祖宗基业就是最大的不孝顺。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卖四合院的。 “ 到地方了。” 李子民一别数日,还别说。 怪想念。 “李子民,跑哪潇洒去啦?” “咦,老阎。你怎么穿成乞丐啦?最近神秘兮兮,你该不会假扮成乞丐去讨饭,掏钱吧?” 三大妈误会了。 拽住邱光谱,往家里走。 她丢不起人! 邱光谱连忙挣开: “我可不是你男人。” “我听李爷说,这里有个人和我长得特像,我想看看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兄弟。” “啊?” 三大妈傻眼了。 片刻工夫。 有几个住户跑过来,看稀奇。 “老阎,你怎么能坑蒙拐骗了。” 何大清憋着笑。 和三大妈想一块去了。 他混得再不济,也不至于扮成乞丐去骗吃骗喝骗钱吧! “我叫邱光谱,住在前门楼子。我想见一见你们口中的三大爷,看是不是我兄弟。” 听到邱光谱的话。 众人吃了一惊。 仔细一看, 这人真和阎埠贵不太一样。眼中,少了阎埠贵算计劲,难道真是阎埠贵失散多年的兄弟? 实在是太像啦! “各位,听我说一句。” “片儿爷住在前门楼子,我碰巧撞见。一聊, 有可能是三大爷失散多年的兄弟,所以带了回来。” “三大妈,快把三大爷叫出来。” “问一下便知。” 李子民看热闹不嫌事大。 又看向贾张氏:“贾张氏,你也有。” “啊,有我什么事?” 贾张氏愣住了。 娘家就她一个女儿,其余是兄弟,难道她有流落在外的姐妹? “老阎,钓鱼去了。还没回...” 三大妈上下打量邱光谱,惊讶不已。 二人长一个样,神了。 但是精气神完全不一样,也信了李子民的话。这时,阎埠贵拎着鱼竿,铁桶回了家。 “哟,都围在我家门口干嘛呢?” 阎埠贵看见李子民自行车,心里一紧。本来没放在心上。 连忙挤进人群,发现花花草草还在,松了一口气。 “李子民,跑哪去呢?” “跟你说晚上不能装修,会扰民...” 阎埠贵刚抱怨一句,愣住了。 和李子民旁边的邱光谱,是大眼瞪小眼。 “怎么回事?” 阎埠贵擦了擦眼睛难以置信。 天底下, 真有长一样的人? “老阎,这是你失散多年的兄弟!” 三大妈一脸嫌弃道。 “啥?” 阎埠贵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老阎,是不是你爸在外的私生子呀?” 何大清一脸羡慕。 他爸当年和寡妇跑了,导致何家人丁不兴旺。 “没听我爸说过呀。” 阎埠贵一脸惊讶。 因为连年战乱,阎家就剩下他一个独苗苗。 也没法问。 “进去说吧。” 李子民招呼道。 阎埠贵看见邱光谱一身破烂,有点犹豫。 可众目睽睽之下,还是把人请了进去。 “老何。” “还有一个和你长得一模一样,等三大爷和片儿爷成了,再给你介绍。” “啊,真的吗?” 何大清一脸惊喜,跟了进去。 傻柱不乐意了。 “李子民,你占我便宜!” 李子民拍了拍傻柱肩膀,笑道: “我们各论各的,不冲突。” 傻柱一脸蛋疼。 想了想, 跟了进去。 这个李子民,唯恐兄弟过一天好日子。把他爸追回来不说,又要给他找一个叔叔。太坑人了吧! ...... “咦,我有两个爸爸?” 小解放有点懵。 “妈,咋回事呀。” 三大妈一巴掌打在小解放头上,没好气道:“问你奶奶去!” 邱光谱皱眉。 他很明显感受到,自己不受欢迎。可架不住好奇,还是和阎埠贵聊了起来。 这一聊, 就聊出事了。 “啥?” “我们一个爸?” 阎埠贵傻了。 邱光谱叹气道:“老爷子有写日记习惯。你妈叫王春花,是我爸当年府上的丫环。” “后来,被我爸搞大肚子后。” “被我妈发现了。” “我爸没办法,给了一笔钱打发走了。按你生日,还有我们长相,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阎埠贵人麻啦。 天啊,他妈给他爸戴了一顶绿帽子! 每逢清明节, 他给亲爸上坟,还是给后爸上坟? “爸,你哭啥?” 傻柱不解。 何大清擦了一把眼泪,难过道:“你爷爷当年和寡妇跑了。所以,李子民看到那人,很有可能是你叔。” “啥?” 傻柱嘴角狂抽。 难怪他爸和寡妇跑路,这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李子民,快带我去见见!” “老何,先不急。” 李子民有点意外。 阎埠贵不想认亲,何大清却想认亲。 “咳咳,也不一定。” 阎埠贵权衡利弊后,说道:“天底下,同名同姓之人多了去。长得像,也不是一件稀奇事。” “说明不了啥。” 亲兄弟又如何? 邱光谱就是个穷要饭的,认亲后,他家只亏不赚。 邱光谱不傻, 立马明白对方意思。 他说了半天, 连杯热茶也没有,更别提张罗一桌饭菜招待他了。 邱光谱在落魄, 至少守着祖上传下来的四合院。 他受不了阎埠贵的势利,也不纠结,起身就走。 “哎呀,别走啊。吃了饭,再...” 阎埠贵假客气。 屁股都没挪一下,懒得送。 “片儿爷?” 李子民没叫住。 邱光谱是真气到了,一下子跑没影了。这时,前院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 “李子民,到底怎么回事?” 第99章 得知真相,阎埠贵肠子都悔青了 刘海中一脸八卦。 “二大爷,我带了三大爷同父异母的兄弟。但三大爷嫌人穷,不想认亲,把人气跑啦。” 李子民呵呵一笑。 阎埠贵芝麻没捡着,还丢了大西瓜。 刘海中一脸淡定。 阎埠贵是四合院出了名的算盘精,那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只有阎埠贵算计别人,没人算计阎埠贵。 刘海中打趣道: “三大爷,好歹留人吃顿饭吧。” “我留了,人不吃呀。” 阎埠贵不傻。 万一被对方赖上,就麻烦了。 “三大爷,你亏了。” 李子民憋着笑。 “你别瞎说。” 阎埠贵一脸不高兴,不撵走,才吃亏。 “片儿爷是假扮成乞丐,试探你。” “人是落魄了,但祖宗留下的基业在。人在前门楼子有一栋三进四合院。” “片儿爷无儿无女。” “刚才你要是热情款待,再认个亲。用真情去打动片儿爷,说不定.......” 阎埠贵懵啦。 三大妈懵啦。 其他人笑啦。 “李子民,你咋不早说?” 阎埠贵声音颤抖。 “片儿爷有交代呀。” “人家认亲,是想寻找血脉亲情。结果呢,你表现得还不如一个外人,认了干嘛?” “被你吃绝户吗?” 人群中, 秦淮茹浑身不自在。 李子民提醒了一句。 “对了,片儿爷的祖宅至少值五六万。” “啊?那么多!” 阎埠贵心如刀绞。 这泼天的富贵,没抓住呀。 “兄弟啊 !” 阎埠贵猛地发出一道嘶吼,“是我一时糊涂啊,快回来吧!” 说着, 阎埠贵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三大妈连忙叫上阎解成,阎解放。 “快去把大伯找回来!” 三大妈狠狠瞪了李子民一眼,没好气道:“李子民,你咋不早说!” “片儿爷不让说。” 三大妈气得跺脚,追了出去。别说吃一顿饭,就算是过继一个儿子给邱光谱也成呀! “狗眼看人低,活该!” 贾张氏哼了下。 “李子民,我那姐妹有钱不?” 贾张氏很干脆。 有钱就认,没钱就不认。 “贾张氏,你当人人都是片儿爷呀。” “没钱。” 贾张氏没了兴趣。 “不认!” “李子民,我认!” 何大清急冲冲道。 李子民有点意外。 “你兄弟是窝脖儿,也认?” “认!” 何大清斩钉截铁。 虽然老爷子跑了。 但留下三间大瓦房,还传授了厨艺。总比老爷子找个寡妇,养别人孩子,或者开小号强吧。 所以何大清,对老爷子没怨恨。 何大清和白寡妇私奔, 唯一对不起的是雨水。 “窝脖儿那也是卖力气挣钱,不丢人。总比我不上班,闲家里强吧。” “真是我兄弟,一定认祖归宗!” “你帮忙,垫的菜钱我付啦。” 李子民一乐。 “傻柱,雨水多个叔叔照顾,多好。行,这个忙帮定啦。” 傻柱快哭了,他爸还不如跑了。 他一个人, 还能落三间大瓦房呢。 过了一会儿, 阎埠贵垂头丧气地回来了。 “李子民,别走!” 阎埠贵气势汹汹的拦住去路。 “怎么着?” “三大爷想和比划一下?” 阎埠贵嘴角一抽:“我大哥住哪?” “我要认祖归宗!” 李子民给了个白眼。 “我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片儿爷又不傻,让你们两口子冷眼相待,还会认亲吗?” 三大妈快急哭啦。 “是我们是不对,但孩子无辜呀。” “解成,解放,解矿他们是不是一句话没说。总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吧。” “大哥没儿没女的,我不忍心大哥将来没人养老送终......” 李子民被三大妈整笑了。 ...... “贾张氏,有事?” 好不容易打发走了阎埠贵。 就听贾张氏愤愤不平说:“那什么狗屁主任,把东旭狠狠训了一顿。” “哼,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贾张氏一顿抱怨。 说着,递来贾东旭的小发明。 “李子民,你认识杨厂长。” “你把东旭的小发明给杨厂长看,杨厂长一准夸东旭,奖励一辆自行车!” 李子民看见筷子,整笑了。 “贾张氏,知道这是干嘛的?” “吃面条呀!” 贾张氏眉飞色舞:“瞧瞧,东旭多有创意。” “筷子,谁家都用吧?但有一些老人吃面条不方便,老爱掉。” “这双筷子肯定不掉。” “你看看...” 下一秒,贾张氏发出一声惨叫。 “啊!什么狗屁发明!” 贾张氏嘴上鲜血淋漓。 气得扔掉筷子,气冲冲跑了。很快,中院传来了贾东旭声音。 “妈,别打了。” “我磨一下,磨一下就好啦。” “东旭,你有了媳妇忘了娘!是不是想害死妈,好和秦淮茹快活!” “妈,打我干嘛。” “哼,你们都不是好东西!” “......” 李子民无奈。 这一个个,都他娘是个人才。 “王队长,你咋啦?” 李子民吓了一跳。 王队长眼睛布满血丝,整个人瘦了一圈。 “熬夜,熬的。” 王队长幽怨道。 “来,抽根华子。” 李子民挺不好意思。 找个施工队容易,但找个王队长这样兢兢业业,尽心负责的包工头挺难的。 李子民检查过。 房子装得又快,又好,处于收尾阶段。 便放了王队长他们一天假。 卫生间做好了。 有洗漱区,淋浴区,还空了一个区域放浴缸。硬是将八天的活,缩短到了七天,挺好。 “李子民,你真能耐。” 何大清给王队长他们开小灶。 知道李子民做了一个卫生间。真是小刀擦屁股,开眼啦! “唉,我有风湿病,关节炎,腰椎突出,胃病。” “没办法.......” 李子民还找柳小玉帮忙,弄了一块水表。因为四合院是公用水表,这样一来洗澡,泡澡,冲厕所不用看人脸色。 “啥时候结婚?” 何大清一脸羡慕。 李子民找了个小富婆,不愁钱。 “我周末办酒。老何,你帮忙掌勺。” “行。” 都是一个四合院的, 该帮忙。 何大清按规矩,要收五块钱。可为了顺利找回兄弟,没吱声。 毕竟李子民会坑人。 听听对面阎家。 阎埠贵哭得老惨啦! 第100章 陈雪茹夜会李子民,被堵门了! “雪茹?” 李子民没想到,陈雪茹来了。 “嘻嘻,我想你啦。” 陈雪茹处于热恋期,一天也舍不得情郎。家中寂寞难忍,一没忍不住,跑四合院来了。 “我带了件新衣服。” 李子民眼睛一亮。 连忙将陈雪茹拽进屋,毕竟小狐狸的衣服很有看点。 陈雪茹会裁缝的手艺活。 想看啥, 给张图纸,就能做出来。 “雪茹,赶明儿我去买台缝纫机。你把我设计的衣服,统统做出来。” 陈雪茹妩媚的白了眼, “店里有,我拿一台便是。” “行,你说了算。” 二人进了屋。 另一边,秦淮茹将一切尽收眼底。 “咦,是女人?” “大晚上跑进李子民屋子,难道是...” 秦淮茹面色阴沉。 她给了李子民多次机会,甚至表白了。但李子民对她一脸嫌弃,既然如此,别怪她不客气了。 秦淮茹转头,敲响了易家大门。 “秦淮茹,有事吗?” 一大妈隔着一条门缝,问道。 这段时间。 易中海成天把自己关在家里,不爱见人。 “易大妈,我找易师傅。” “老易歇着了,有事和我说吧。” 秦淮茹皱眉。 “易大妈,我要亲自和易师傅说。能扳倒李子民...” 一提到李子民。 易中海立马跑了过来。 “秦淮茹,进屋说吧。” 秦淮茹摇摇头。 “易师傅,我吃坏肚子了。得去一趟茅房。” “我长话短说了。” “刚才,我亲眼看见李子民和一个女的进了屋子。这么晚了,他们肯定是乱搞男女关系。” “这事,还得您来主持公道。” “真的吗!” 易中海大喜。 一旦捉奸成双,李子民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易中海要让李子民名誉扫地。 丢工作。 甚至是坐牢! “秦淮茹,赶紧让贾东旭跑一趟轧钢厂保卫科。我去一趟派出所,一定要抓住李子民!” 秦淮茹捂着肚子,尴尬道: “易师傅,我婆婆在地摊买了一块廉价肉。吃了后,全家拉肚子。” “东旭还在茅房了。” “不说了,我去了啊。” “我就见不惯李子民败坏我们大院名声,才告诉您这个消息,可千万别泄露了我。” “放心吧。” 易中海一脸激动。 换了鞋,就要跑一趟派出所,保卫科。 “老易,冤家宜解不宜结。” “老太太说了,李子民挺邪门,看不透。我们踏实过日子,不折腾了吧。” 易大妈拦住易中海,不让去。 却被易中海推开。 “哼,李子民害我丢掉一大爷,丢掉组长,这事不能算啦!” 易中海跑到前院, 隔着一两米就听到床咯吱咯吱的声音,大喜过望。 果然, 李子民在乱搞男女关系! 于是, 易中海急匆匆跑了..... 等易中海通知了保卫科,派出所。 又气喘吁吁的跑回四合院,挨家挨户把人叫醒。 “老易,大晚上不让人睡觉,搞什么鬼?” 刘海中一脸不满。 明儿,还要上班了。 “嘘。” 易中海做了一个噤声动作。 冲着各家代表,小声说:“都安静一下,有人乱搞男女关系。我上报给保卫科,派出所。” “很快,他们就来啦。” 易中海正说着, 派出所,保卫科的人一块到了。 捉奸? 原本一个个打瞌睡,抱怨的住户立马精神抖擞。 这瓜, 够大呀! “易师傅,捉谁的奸?” 刘海中不高兴。 这大的事,易中海也不事先跟他说一下。 就把保卫科,派出所的人喊来。 这伪君子,以前口口声声争先进大院。 一下台,立马搞事情。 易中海冷哼道:“李子民。” 李子民? 众人一惊。 “老易,没搞错吧?” 阎埠贵还指望李子民带他认祖归宗了。 “你们仔细听听。” “那床咯吱咯吱摇了四十多分钟,还在摇。而且有人亲眼看见李子民拉着一个女的进了屋。” 易中海一脸得意。 在场的老少爷们一听,果然有床咯吱咯吱的动静。折腾那么久,没有一点衰竭趋势。 一个个羡慕上了。 “哟,张队长来了呀!” “何大清,闭嘴!” 易中海十分恼火,指着何大清没好气道: “哼,通风报信也晚了。” “这么多人围着,李子民乱搞男女关系,逃不掉!” 床上。 陈雪茹一惊。 “哥,怎么办?” 李子民嘿嘿一笑。 “我们扯了证,怕个屁。” 陈雪茹乐了,对耶。 “别管他们,我快了。” “哥,你真棒。” “这话爱听,说一百遍。” “......” “张队长,杨科长你们听听。都被人发现了,不束手就擒还敢继续犯错,必须严惩!” 易中海脸涨得通红。 他喊了几下, 结果李子民不搭理他。 顿时恼羞成怒。 “赶紧滚出来!” “派出所和保卫科来人啦。再不出来,就要撞门了啊!” 易中海气呼呼道。 没有发现,除了他,没有一个人去敲门。人的名,树的影,李子民的名声是打出来的。 让人忌惮。 再说了,和他们也没关系。 “敲敲敲,瞧你妈个头呀。” 李子民打开门。 看到易中海,一脸不爽。 “少装蒜了!” “那女的了,赶紧出来!” 易中海要冲进去,却被李子民挡在门外。 “易中海,让你进了吗?” 李子民扫了一眼, 除了四合院的吃瓜群众。 保卫科,派出所也来了。 许大茂整傻柱,也就搞来了保卫科的人捉奸。易中海倒好,把保卫科,派出所同时搞来。 不给活路呀。 “哼,心虚了吧。” “我就不信,你能将一个大活人藏不见!” 易中海转头向张队长,杨科长告状。 “李子民,屋里是不是有女人?” 张队长一脸严肃道: “有。” 李子民点头的时候,陈雪茹穿戴整齐走了出来。 “哈哈,我说吧!” 易中海哈哈大笑。 “人赃并获,她们乱搞男女关系!” “李子民,到底怎么回事?” 张队长叹气。 捉奸成双,现在李子民说破天。 都赖不掉。 李子民拉着陈雪茹的手,感受到陈雪茹在轻轻颤抖。 就知道生气了。 别以为陈雪茹好欺负, 这可是一个狠人,谁招惹她,一准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嘛, 有他在,轮不到陈雪茹发飙。 第101章 老逼登,老子给你脸了吧! “在此,我正式宣布一下。” “我和陈雪茹正式结为夫妻,周末办酒,大家来喝杯喜酒。” 李子民一边说,一边摩拳擦掌。 先热个手。 “胡说八道!” 易中海哈哈大笑:“刚才,我们听见床咯吱咯吱的响。当我们傻吗,狡辩也没用!” 秦淮茹上完厕所回来。 瞧见李子民身旁的陈雪茹,还有保卫科,派出所的人顿时兴奋了。 所谓墙倒众人推。 这时候不踩一脚,多可惜。 “三更半夜的,你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秦淮茹,有你事?” 李子民嘴角勾起。 四合院会搞事的除了许大茂,就属秦淮茹。他有点怀疑,秦淮茹是不是和易中海串通一气。 “哼,我看不惯。” “亏你还要竞选一大爷,笑死人了。” 秦淮茹胜券在握。 李子民就是说破天,也抵赖不了。 这时, 贾张氏,贾东旭回来了。 二人吃的变质肉最多,拉的最厉害。一回来,看见前院聚了一群人。就连保卫科,派出所都来人了。 “淮茹,怎么回事?” 贾东旭好奇了。 “东旭,李子民乱搞男女关系被堵了个正着!” 秦淮茹哈哈大笑。 众人面面相觑。 心想, 这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恨,能让秦淮茹怨念这么重,和易中海不遑多让了。 二人没仇吧? “啊,真的吗?” 贾东旭看见陈雪茹,感到不对劲。 “淮茹,李子民在轧钢厂开了介绍信,说不定...” 正说着。 易中海迫不及待拿下李子民, 出手了! 易中海有张队长,杨科长撑腰,就不信李子民敢大庭广众之下打人。 他按住李子民肩膀。 大叫道: “你们这对奸...啊!” 易中海捂着脸。 一脸惊讶! “你敢打我?” 李子民嘴角勾起,“易中海,想找事吗?” “行,成全你!” 说罢, 李子民一手揪住易中海头发。 另一手啪啪啪。 毫不客气朝着易中海脸上招呼。一边打,一边骂:“老逼登,老子给你脸了是吧?” “要不要把你和白寡妇的丑事抖出来?” “狗东西,自个下不了蛋就在外头包养情妇。可惜是个天阉,再怎么努力也是白费。” “.......” 李子民火了。 揍的易中海眼冒金星,痛快哀嚎。 人群中, 何大清,易大妈身子一震。 “我没有包养情妇!” 易中海挨了几巴掌,脸肿成了猪头。虽然脸上火辣辣的疼,却没有名声重要,急忙狡辩。 \"你强词夺理,恶意伤人,张队长快抓人!\" 这时,李子民晒出结婚证。 “各位,我和陈雪茹结婚了。” “这是结婚证!” “易中海,纯属造谣,污蔑。他挨揍,纯属活该!” “没错!” 陈雪茹双手抱胸。 将易中海记下了。就易中海的臭嘴,今天李子民不抽,她也会找人将易中海抽一顿。 谁敢欺负她男人,试试! 众人傻眼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笑道:“还得是李子民。” “憋着坏了!” 阎埠贵点头。 “李子民坑人,一坑一个不吱声。谁敢和他对着干,一准倒霉。” 易中海傻眼啦。 “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折腾半天,不能是一场误会呀! “易中海,闹够了没有!” 张队长很生气。 他检查过了,结婚证是真的。 人家两口子在家过日子,想干嘛,就干嘛。易中海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多管闲事。 活该挨抽! “李子民,到底怎么一回事?” 何大清凑过来。 刚听见易中海和白寡妇有一腿。 “老何,易中海是你的前夫哥。” 李子民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 “我怕你接受不了,才隐瞒了。” “你和白寡妇相遇,还有人和你抢白寡妇都是易中海安排的。这些都是白寡妇亲口说的......” 何大清面色大变。 他死死盯着易中海。 “易中海,为何害我!” “你别听他瞎说,没有的事。” 易中海不承认。 “易大妈。” “白寡妇和我说,你给易中海做了一个送子观音裤衩,有这事吧。易中海夜出,你不怀疑吗?” 易大妈脸色苍白。 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没有了。 易大妈一直怀疑,哪一只野猫子闲得无聊,会叼走裤衩。果然,让情妇藏起来了呀。 “老易,你不是人!” 易大妈捂着脸,哭着跑了。 “易中海,我打死你!” 何大清恼羞成怒,抡起拳头砸向易中海。 很快, 二人扭打一块。 这一场捉奸的一再反转,把众人惊呆了。 陈雪茹看得津津有味。 心想, 难怪李子民不愿搬到小洋房,四合院多热闹呀。 “秦淮茹,站住!” 李子民见秦淮茹开溜,将人叫住。 “误会,都是误会。” 秦淮茹陪着笑脸。 “误会?” 李子民呵呵一笑,信她个鬼。 “我们可以不爱,但别互相伤害,行吗?” 秦淮茹面色一僵, “李大哥,我听不懂。” “听不懂?” 李子民笑容更盛。 看到秦淮茹面露哀求之色,他一脸讥讽。每一次,秦淮茹搞了事情,偏偏要装无辜。 让他恶心。 “行,我说明白一点。” “你在秦家村和人定了一门娃娃亲,但嫌人穷,为了嫁到京城, 为了嫁给工人,执意退婚。” “退婚,就退婚。” “不退聘礼,还想吃对方绝户,逼死人......” 秦淮茹脸色苍白。 “那男的,该不会是你吧?” 三大妈一脸八卦。 “你猜。” 李子民呵呵一笑,不置可否。 “你胡说!” 秦淮茹试图狡辩。 “胡说?” 李子民凑近,压低声音: “有人去秦家村打听,你搞破鞋能瞒住吗?别以为,拿手指血就能糊弄所有人,没用。” 这一刻, 秦淮茹终于慌了。 原来, 自认为天衣无缝的算计,却经不起推敲。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李子民撇了撇嘴。 秦淮茹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怕了。 她的小聪明,对李子民而言就是一个笑话。捏着这张牌,秦淮茹这辈子别想掀起风浪。 ...... 第102章 要不是你截胡了秦淮茹,我也娶不到陈雪茹! “傻柱,快搭把手。” 傻柱一脸苦逼,“爸,打死了没?” “放屁,没看见喘气吗!” 何大清也是蛋疼。 谁知道,易中海不扛揍呢。 一想到易中海把白寡妇睡了半年,他连一次完整都没睡成。一激动,下手重了些,打晕了。 “何师傅,快点送医院呀!” 易大妈气归气。 但万一易中海有个三长两短,她可怎么活。 “爸,我去隔壁借三轮车。” 傻柱边跑,边乐呵。 啥时候,他也成了香饽饽。 ...... “吃醋啦?” 李子民摸了摸陈雪茹的俏脸,陈雪茹撇到一边。 “雪茹,想不想听听我和秦淮茹的故事?” “想!” 于是,李子民将舔狗和秦淮茹的故事娓娓道来。 听完, 陈雪茹早已是哭成泪人,将李子民紧紧搂入怀中。 “哥,秦淮茹一家太坏啦。你好可怜......” 可怜? 李子民哽咽起来。 边哼,边从兜里掏出一张纸。 “这套水手服省事,省布料。明天加急做一套。” 陈雪茹一看,啐了口。 “呸,不要脸。” 可想了想,还是收下了。 “哥,真和秦淮茹没事?” “没,我嫌脏。” 陈雪茹终于放心了。 “咦,臀怎么变大啦?” “嘻嘻,这是秘密。” 李子民嘿嘿一笑,“雪茹,我提个建议。在保障丰胸的前提下,尽量让臀大过肩。” “有句话,叫...叫什么来着?哦,忘了。” 陈雪茹不干啦。 “骗人,快说!” “叫......赛神仙~” ...... 另一边。 秦淮茹一脸忐忑,她是李子民未婚妻的秘密曝光了。 “淮茹,你真是李子民未婚妻?” 贾东旭一脸负责。 “嗯。” 秦淮茹连忙解释。 “东旭,我和李子民没发生任何关系。我是清清白白嫁给你的,你一定要相信我!” “嗯,我相信你。” 贾东旭拿了“一血”。 相信秦淮茹是清白的,是纯洁的。甚至,觉得赢了李子民,为娶到秦淮茹沾沾自喜。 贾张氏放下鸡毛毯子。 幸好秦淮茹没干丑事,否则丢不起人。 或许是秦淮茹亏欠贾东旭。 这一晚, 秦淮茹演得挺逼真。 谁料, 贾东旭受不了刺激,三两下。 趴窝了。 “淮茹,你介意吗?” “不,不...介意。” 秦淮茹说着昧良心话。 快哭了。 刚听邻居议论,李家的床摇了快一个钟头。 呜呜呜, 就冲李子民的长处,能嫁啊。 ...... 第二天。 李子民和陈雪茹起了个早。 娶了媳妇, 大冬天不冻脚了。 “哥,四合院做卫生间,绝了呀。” 陈雪茹一边刷牙,一边笑。 差点呛到。 “没办法,我有病.....” 李子民搬出丁医生的病例,却挨了陈雪茹白眼。 “你强壮的像一头牛,我快被折腾散架了,才不信呢。” 李子民叹气。 陈雪茹是他最亲近的人。 他知陈雪茹深浅,陈雪茹知他长短,不好骗。 “放心,我自有安排。” 李子民没多解释。 一块刷了牙,洗了脸,然后送陈雪茹去丝绸店。不出意外,把人送到后,李子民迟到了。 他想到了蔡全无。 蔡全无不就是蹬三轮车的吗? 整个包月, 让蔡全无接送陈雪茹上下班, 多好呀。今天约了何大清,下班后,带人去前门楼子找人。 “李子民,你结婚啦?” “恭喜呀。” 陈芹一脸高兴。 “贾东旭说的吧?” 见陈芹点头, 李子民笑道:“知道吗?” “贾东旭媳妇是我的未婚妻,嫌我穷掰了,后来嫁给了贾东旭。” “啊,还有这事?” 陈芹一脸惊讶。 “陈师傅,有这事!” 贾东旭一脸得意道: “我媳妇没看中李子民,看中我啦。” 李子民呵呵一笑。 “贾东旭,谢了啊。” “要不是你截胡了秦淮茹,我也娶不到陈雪茹。哎呀,人祖传的丝绸店挣老鼻子钱啦。” “天天让我辞了,养我。” “我是那种人吗?我是看中人,不是看中钱。哎呀一分彩礼不要,还硬塞给我几...” “哎呀,和你说这干嘛。胃又不舒服了,我去一趟医务室。” 李子民一走。 工友议论纷纷。 “李子民说的是几十块吗?” “你傻了吧唧,人媳妇开的是丝绸店。人嫁姑娘,倒贴几百块,甚至几千块都正常。不像贾东旭娶个农村姑娘花了一百六十六块...” “哈哈哈哈......” 贾东旭倔强的仰起头。 这样, 落泪掉不下来。 “李子民,有这么严重吗?” 张主任心情沉重。 他挺看好李子民,李子民无论是天赋,发明创造力,前途肯定是一片光明。 谁料一身病拖,拖后腿。 “放心,我一定坚持住。” 李子民心想, 怎么着,也要坚持到明天关饷吧。 “张主任,听说了我和易中海事没?” 李子民下眼药了。 “唉,易中海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自从取消了组长职务,他自暴自弃,成天想着害人.....” 张主任发牢骚。 “张主任,我和易中海矛盾挺深。已经影响到我和易中海正常工作,必须走一个人。” “调走他,调走我都行。” 张主任皱眉。 “易中海可是大师傅呀,有一些活他能干,别人干不了。你更是潜力无限......” “这好办呀。” 李子民笑道:“我推荐六车间的刘海中,他也是大师傅。不仅用心教徒弟,手艺也好。” “要能换一下。” “我们车间只赚不亏。” 张主任意动。 他和易中海生了嫌隙,每次交代任务易中海阳奉阴违,早看不顺眼了。 “刘海中愿意吗?” “我们住一个大院,关系特好。只要让刘海中担任组长,我去说,一准没问题。” “这...六车间主任不会答应吧。” 李子民神秘一笑, “只要你点头,其他不用管。我们车间一直落后其余车间,就是易中海带坏了风气。” “除了我师父,没一个愿意好好带徒弟。” “行!” 张主任一咬牙,干了。 于是,李子民跑到六车间,找到刘海中。 “二大爷,想不想当组长?” 第103章 带何大清认兄弟 刘海中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笑道:“一个车间就一个组长,我要能当,哪会一直当工人。” “为啥?” 刘海中脸一红。 “学历不够。” “学历算个屁,易中海比你学历高,结果了?又是搞女人,又是搞代孕,又是搞人孩子。” 刘海中一脸高兴。 这话, 听着高兴。 李子民把刘海中拉到一边, “二大爷,不开玩笑。” “我们主任早看易中海不顺眼了,想搞走。正巧,七车间也空缺了一个组长职务。” “我打听过了。张主任特别器重你。尤其在带徒弟上,更是竖起大拇指表情你了......” 刘海中乐得合不拢嘴。 “张主任,真这么说?” “是啊!” “不过你要先从代理组长干起。我想,凭借二大爷的手艺,还有带徒弟的大公无私肯定转正。” “那行呀!” 刘海中高兴坏了。 代理组长,那也是组长! “不过...” 李子民嘴角勾起,“周末四合院选举一大爷,我和三大爷商量好了。前院的选票,他安排。” “至于后院的选票...” “没事,我安排!” 刘海中胸口拍的啪啪响。 一边是组长,一边啥也不是,还用选吗? “行,说定了。” 李子民没想到事情进展的很顺利,最后说了句。 “二大爷,你得干一件让你们主任讨厌的事情。这样调换的时候,你们主任才会人。” “讨厌?” 刘海中笑道: “狗屁主任,宁愿找狗屁不懂的年轻人,也不愿意选拔我这样的大师傅。你等一下,我这就去骂他。” “哼,早看他不爽啦......” 李子民一个劲笑。 这年头,工人地位是真高。 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就算是厂长都开除不了。更何况刘海中只是正常的吐槽领导。 果然, 刘海中当着车间所有人的面,把主任臭骂了个狗血淋头,差点将人气死。 临下班, 刘海中卷铺盖,滚到了七车间。 占了易中海工位。 “二大爷,你怎么来啦?” 贾东旭一呆。 好好地,刘海中怎么占了易中海工位? “贾东旭,听说你和李子民不对付。我现在是代理组长,你给我老实一点听见了没?” 贾东旭脑瓜子嗡嗡的。 总感觉不对劲。 “李子民,我请你吃饭!” 刘海中喜笑颜开。 李子民没忽悠人。他顺利成了七车间代理组长。张主任承诺,只要干出成绩就给他转正! “下次吧,晚上有事。” “行。” 随后,刘海中看向贾东旭:“周末选举一大爷,你记得给李子民投票,听见了没?” “听...听见了。” 贾东旭的师傅变成刘海中了。 ...... 下了班。 李子民在轧钢厂外,看到了何大清。 “老何,会骑车吗?” “会呀。” 何大清一脸乐呵。 虽然骑车冻人,可行人投来的羡慕眼神是真享受。 “老何,看啥呢?” “你瞧那个穿红衣服的,肯定是个寡妇。” 李子民差点被烟呛到。 看来,何大清这辈子和寡妇斩不断了。 到了前门楼子。 李子民先去了一趟丝绸店,见到了陈雪茹。 “哥,我叫了车。今天先搬一部分。” “行,你看着办。” “我先带老何去认兄弟。” “认兄弟?” 陈雪茹立马来了兴趣。 让春梅去盯着。 她非要跟着李子民凑热闹。 “贺老板,和你打听个事。” 李子民去了小酒馆。 他记得,蔡全无没事来小酒馆喝两口。 “李哥儿,有事您吩咐。” “小酒馆,现在有蹬三轮车的没?” 蔡全无住附近。 找个同行,兴许能找到人。 “强子快来。” 贺老头吆喝了一声。 “这位可是茶楼打倒敌特的李哥儿,人找你!” 强子小跑了过来。 “我听过您,您可是我们小酒馆的名人。前段时间天天议论,说您英雄救美,娶了丝绸店老板娘。” 陈雪茹在一旁咯咯笑。 她爱听。 李子民也笑了。 “强子,和你打听一个人,认识蔡全无吗?” “认识呀。” “我们关系不错。他现在蹬我的三轮车,揽活去了。” “你找他有事?” “没错。” 陈雪茹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我们是来认亲的。” “认亲,认什么亲?蔡全无是个孤儿,没有亲戚。” 陈雪茹冲外头招了招手,何大清跑了进来。 “哟,蔡全无。” “陈老板还有李哥儿找你,说是你亲戚。你小子可以呀,啥时候傍上了富贵亲戚?” 强子打趣道。 何大清摇摇头:“我不叫蔡全无,我叫何大清。我怀疑蔡全无是我同父异母的兄弟。” 强子嘴角一抽。 “蔡全无,别以为换了身衣服。就能和陈老板她们一块骗我,我可不傻!” 何大清一喜。 李子民没骗人,说不定真是他兄弟。 “强子,我骗你啥?” 正说着,小酒馆门口停了辆三轮车。然后一个跟何大清长得一模一样的人,走了进来。 顿时, 小酒馆惊呼一片。 蔡全无停下脚步,怎么一个个都盯着他看? 他摸了摸脸,没东西呀。 “蔡全无,他真是你兄弟呀!” 强子大惊失色。 天底下,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不是亲兄弟,是啥? “说啥胡话,我是个孤...” 蔡全无看到何大清,愣住了。 “哥,长得一模一样呀!” 陈雪茹激动地脸都红了。 “是啊。” 李子民啧啧称奇。 何大清,蔡全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虽然老何家的人显老,但又抗衰老。 推算时间。 蔡全无二十出头。 但和快四十岁的何大清站在一起,长一个样。看到何大清,仿佛看到二十年后的蔡全无。 妥妥的潜力股。 “兄弟,可算找到你啦!” 何大清抱着蔡全无嚎啕大哭。 “啊?” 蔡全无一脸懵。 怎么拉了一趟活,蹦出一个大哥? “兄弟,你爸是不是姓何?” “蔡全无姓蔡,怎么会姓何呢?” “强子,滚一边凉快去。” “人家兄弟相认,别打岔!” 强子立马闭嘴。 这条街谁不知道,陈雪茹特会和领导夫人处关系。他就一个蹬三轮车的,可惹不起。 “不,我爸是姓何。” “入赘到了我家,我随我妈姓。” 第104章 兄弟,你爸是不是叫何大郎? 小酒馆倒吸凉气声一片! 何大清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道: “你爸是不是叫何大郎?” 蔡全无先是愣了下。 然后眼睛珠子刷的一下红啦。 “哥!你真是我亲哥呀!” “是啊!” “当年咱爸跟你妈跑啦,生了你。咱们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啊!” 何大清,蔡全无紧紧抱在一起,嚎啕大哭。 李子民啧啧称奇。 不看二人打扮,分不清谁是何大清,谁是蔡全无。 “哥,你可干了一件大善事。” 陈雪茹一脸佩服。 她也要问问老妈,老爸生前有没有在外头欠下风流债。 “全无,跟哥回家!” 何大清一把拽住蔡全无。 “咱家有三间大瓦房,有哥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何大清瞧见蔡全无年纪轻轻熬成了大叔,和他一个样,老心酸了。 蔡全无鼻子一酸。 自从爸妈走了后,头一次被感动到。 “大哥,大嫂恐怕...” “你嫂子走得早,你有个侄子叫傻柱,侄女叫雨水.....” 何大清拉着蔡全无的手紧紧不放,要带蔡全无认祖归宗。李子民说得对,什么都是假的。 唯有亲情是真的。 “全无,跟哥走!” “......” 二人一走,小酒馆炸锅啦。 尤其是这条街的商户,一个个怀疑起自家老爷子。当初安全措施到位没,别整出个兄弟争家产。 “雪茹,回去吧。” 李子民翻了一下陈雪茹包,看见了水手服。 娶妻当娶陈雪茹,知情趣~ “老何,认了兄弟。” “别忘了我的事。” 何大清一脸乐呵。 “放心吧,中院除了贾家,易中海别人问题不大。要不是易中海和我争,我就是一大爷。” 何大清一脸惋惜。 当初一票之差,输给了易中海。现在易中海下台了,但因为他抛儿弃女当不成一大爷。 可惜了。 “李哥儿,谢了您!” 蔡全无弯腰鞠躬,一个劲感谢。 “都是兄弟,甭客气。” 李子民拍了拍蔡全无肩。 蔡全无十九,他二十,这一声哥当之无愧。这哥们和傻柱一样,长得挺着急。 到了四合院。 陈雪茹指挥师傅们搬东西,她除了日常用品,还带了一台缝纫机,毕竟做的衣服太清凉。 羞羞脸。 “李子民,哪来的缝纫机?” 三大妈跑了出来。 四合院第一辆自行车,第一台缝纫机都是李子民拿下的。又找了白富美,光享福了。 “我媳妇开的丝绸店,有缝纫机不挺正常吗?” 三大妈一拍脑袋,忘了这茬。 “今后家里缝缝补补,能借用吗?” 李子民呵呵一笑: “行呀,一次一块钱。” “你咋不去抢?” 三大妈不高兴了。 李子民会算计,会打人。想占李子民的便宜是千难万难,偏偏新媳妇看上去,挺精明能干。 想占便宜,好难。 “李子民,你干嘛 ?” 一晃眼,李子民出现在了小花园。 正弯下腰挑挑拣拣。 “我结婚,你和三大爷是不是要表示一下。” “就拿一盆,好事成...” 李子民觉得不妥。 “三大妈,我家经营丝绸店。做生意图个吉利,凑个六六大顺吧。你买丝绸,让雪茹给你打折。” 说着, 李子民一手抱两盆,一手抱三盆。 跑到家门口。 “哎哟,不能呀!” 三大妈气得跺脚。 她哪有钱消费丝绸,李子民这不是忽悠人吗? “媳妇,咋啦?” 这时,阎埠贵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花被抢啦!” 三大妈眼泪快掉了。 李子民一次抢五盆,尽挑大盆的。 “李子民!” 阎埠贵正要找李子民理论。 忽地,被迎面撞上来的何大清,蔡全无整懵了。 “何大清?” 何大清嘿嘿一笑,“老阎,这是我失散多年的兄弟。” “李子民帮忙找回来啦!” 何大清刚去路口买了两瓶散篓子,还有卤菜,花生米,非要和蔡全无好好庆祝一下。 “李子民,一块喝酒。” “行,我和雪茹一会过来。” 李子民佩服自己机智一批。 刚才, 陈雪茹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幸亏反应快。既跟兄弟聚会了,一会儿又能欣赏陈雪茹的水手服。 nice~ “三大爷,叫我干嘛?” 阎埠贵脸色一变。 “那是何大清兄弟?” “ 是呀,和你一样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不过人家是老爸跟寡妇跑了,不像你亲爸有实力。” “嘿嘿,那是。” 阎埠贵舔着个脸,笑道:“那你可要帮忙了。” “我就想弥补一下这些年失去的亲情......” 李子民懒得拆穿阎埠贵的算计。 邱光谱可不傻。 人走街串巷拉洋片,精着了。 就是一有钱,一喝酒,就容易得意忘形。阎埠贵前倨后恭,傻子才和阎埠贵认亲分家产。 “老阎,就这么算了呀?” 三大妈心痛。 从来只有她们算计人,谁敢算计她们。 “唉,算了。” “我还指望李子民帮忙认亲呢。” 光是邱光谱那一套四合院,就够他们一家吃喝不愁。早知道,当时留了吃个饭,热情一些。 唉,失算了。 “何大清?” 贾张氏看到蔡全无,差点惊掉下巴。 “贾张氏,这是蔡全无。我兄弟!” 何大清逢人就介绍。 省得有人不长眼,欺生。 “你们长得比双胞胎都像!” 贾张氏十分惊讶。 忽地,贾张氏犹豫要不要认亲。 “雨水,雨水!爸给你找回了叔叔!” 何大清嚷嚷起来。 “叔叔?” 正在洗衣服的雨水看见了蔡全无,也是一愣。 怎么和他爸长一模一样? “雨水,你哥了?” “傻哥去茅房啦。” 何大清看见雨水撅嘴巴,要哭。 不解道: “雨水,你哭啥?” “呜呜呜,我又要给李大哥洗衣服,又要给你,我哥洗衣服,现在又来了一个叔叔。” “我好难呀...” 蔡全无哭笑不得。 一把抱起雨水,笑道:“雨水,往后叔洗衣服好不好?” “真的吗?” 雨水破涕为笑。 “你给爸,傻哥洗就成。我收了李大哥的奶糖,果脯,这个我洗!” 蔡全无一乐。 侄女脑瓜子活,聪明着了。 可另一个傻柱,十有八九是大傻子吧? 第105章 三个男人挤一张床,能睡好吗? “兄弟,别理她。” “姑娘家不干家务活,长大嫁不出去。” 何大清瞪了雨水一眼。 雨水气呼呼扭头。 她也要学傻哥的,往她爸的衣服上撒尿! “李子民,你安了个抽水马桶?” 阎埠贵一脸不可思议。 一般只有机关单位,高级宾馆才有抽水马桶。像是四合院,极少听说有人安装抽水马桶。 不仅是他,四合院一个个都惊到了。 之前, 王队长施工的时候怕人找茬,都是关上门施工。所以,四合院没人知道李子民盖了卫生间。 “唉,没办法。” “医生说我有风湿病,腰椎突出,关节炎还有胃病。家里盖个卫生间,有利于养病。”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 等明天领了工资,就病退。 “这也太浪费了吧!” 阎埠贵百思不得其解。 上一次厕所,就要冲一次水。在阎埠贵和绝大多数人看来,冲走的不是水,是钱。 公厕多好, 只负责拉撒,一分钱也不用花。 “好一个家有梧桐树,引来金凤凰。” 许母眼睛一亮,却是不一样的看法。 “李子民是花小钱,挣大钱。瞧瞧娶了一个丝绸店老板娘,啥都挣回来啦!” 许母也想盖一个卫生间,给大茂引来金凤凰。 但家里小,没那个条件。 “李子民,干嘛锁门?” 三大妈内急,正想体验一下,谁料吃了个闭门羹。除了三大妈,大院不少人动了心思。 毕竟冬天冷,夏天臭。 能蹭一下李家的厕所,多方便呀。 李子民将钥匙揣兜里。 “两边墙打通了,这扇门自然没用了。” 哼,众禽一个个想屁吃。 耳房连着主卧,看谁敢跑他家里蹭卫生间。真有不长眼的,那他也会一点拳脚功夫。 “傻柱,恭喜。” “恭喜啥?” 李子民搂住傻柱胳膊,笑眯眯道: “老何找回失散多年的弟弟,你多了个亲叔叔。” 李子民给傻柱上了强度。 多一个爸,又多一个叔,两个还都是光棍。傻柱想娶上媳妇,要排到猴年马月去了。 傻柱急匆匆跑回家。 看见他爸在洗衣服,忙问道: “爸,我叔呢?” 蔡全无哭笑不得。 傻柱认错人了。 这个大侄子真的只有十六七岁吗? 长得太着急了吧! 何大清跑过来。 “他是你爸,我是你叔。不是,我是你叔,他是你爸。不是...” 何大清一拍大腿,全乱套啦。 傻柱愣住了。 不是说他爸十八岁,爷爷才跑的吗。算了下,比他大不了几岁,怎么和他爸长一个样? “傻柱,叫人呀。” 何大清瞪了眼。 傻柱硬着头皮,叫了一声叔。 “好好好,今后都是一家人啦。” 蔡全无非常高兴。 给傻柱,雨水一人包了一块钱红包。 “全无,隔壁有间空房子。” “明天,我去一趟东晓市街买张床,就是你房间啦。当成自个家,爸不在了,我管你。” 蔡全无心里一暖。 “大哥,甭破费。” “大冬天,我们三个挤一张床还暖和些。” 何大清点了点头。 “也对。” 傻柱人麻啦。 李子民把他坑惨了,本来一个人霸占三间大瓦房。可李子民又是找回老爸,又是找回老叔。 三个大老爷们挤一张床,能睡吗? 再说了。 老爸,老叔不娶媳妇,哪轮得到他。 傻柱想哭啦。 ...... “老何,今后有啥打算吗?” 李子民碰了一杯。 “唉,慢慢找吧。” 何大清迷茫了。 “老何,其实你不工作也行。有傻柱当厨子,有老蔡蹬三轮,扛大包也能养活你。” “你当好这个家...” 何大清蛋疼了。 他真敢这么干,恐怕蔡全无连夜提桶跑路。 “我可是厨子,有祖传的厨艺,能挣钱养活自己。不仅如此,我还要攒钱娶媳妇儿。” “还要给全无娶媳妇儿......” “爸,你可拉倒吧。” 傻柱不爽道: “现在找工作不容易。大酒楼,人家瞧不上你。小饭店,人家给的待遇又瞧不上。” 被傻柱揭了老底。 何大清窝火,偏偏大喜日子发作不得。 “老何,我给你指条路。” 李子民看了一眼陈雪茹,正逗着雨水玩。 “你脑袋瓜好用,快说!” 何大清精神一振。 “雪茹在前门楼子丝绸店工作,缺个拉包月的三轮车师傅。这事,正好和蔡全无专业对口。” “每月二十块,怎么样?” 从四合院到丝绸店有十四五里路,来去三十里地,一天七毛不算多。不包月,没人干。 蔡全无先是一喜。 又有点为难道:“李哥儿,三轮车不是我的。恐怕...” 何大清拽了一下蔡全无。 “全无,你蹬三轮车挣多少?” “运气好,一天挣两块多。差的话,也有一块。” “这多?” 何大清一惊。 没想到蹬三轮车挣不少,再算上包月的活儿。 一个月能挣五六十块? 何大清做出决定,买辆三轮车! “全无,一辆车多少钱?” 蔡全无想了下。 “新的三百多块。二手货,二百出头能拿下。” “行,明天就买三轮车!” 何大清乐得合不拢嘴。 他算了下,干半年就能把车钱挣回来。 剩下的纯赚! 蔡全无也挺高兴。 能拥有一辆自己的三轮车,搁过去,想都不敢想。 “老蔡解决了,老何你呢?” 何大清嘴角抽搐。 李子民真是哪壶不开,反复提哪壶。 “我有个路子。” “什么路子?” 何大清顿时来了兴趣。 “想当工人吗?” “李子民,我是厨子,你让我当工人?” 何大清愣了愣。 他觉得李子民在胡说八道。 “瞧不起工人?”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何大清忙点上。 “没有的事。” “我毕竟是祖传的厨艺,不能丢。” 何大清蛋疼。 他掌勺的手,跑去打螺丝,也太那个啥了吧。 “多少人求不来,你还嫌弃。” “算了,当我没说。” 李子民吃得差不多,要走。 被何大清拦下。 “别,其实工人挺好的。” 何大清想了下。 工人社会地位高,找寡妇肯定有帮助。 “你有路子?” 李子民叹了口气,一脸遗憾道:“我身体不适,准备办病退。” 此言一出。 除了陈雪茹,在座一个个吃了一惊。 “李子民,你在装病!” 第106章 李子民的骚操作来了 “闭嘴!” 何大清给了傻柱一脚,没好气道:“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你要管李子民叫叔,叫哥也成。” 傻柱一脸郁闷。 就知道,李子民早晚占他便宜! “老何,我去工人医院看过。确实是身体不适.....” 李子民娶了陈雪茹,自然不会让陈雪茹去顶岗。 干脆卖岗位。 李子民和陈芹打听过,有人这么操作。用不了多久,国家通过“三大改造”,工人岗位被纳入集体。 就不好买卖啦。 就算有,也是极少数地下交易。 “我进了轧钢厂黑名单,能行吗?” 何大清心动了。 “让老蔡顶岗。” “你们哥俩长一个样。到时候老蔡办了入职手续你去上班,老蔡去蹬三轮车,互不影响。” 李子民说完。 别说何大清,蔡全无,傻柱傻眼啦。 就连陈雪茹也傻眼啦。 这操作, 太特么骚了吧! 不等何大清开口,李子民继续说道: “只要老蔡户口迁过来。到时候,让老蔡病退。” “轧钢厂没辙,十有八九让你顶岗的。” 何大清愣了许久。“那你也是这样操作吗?”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我不一样,我患有风湿病,腰椎突出,关节炎,胃病。我在工人医院看过,有病例的。” 何大清想了下,觉得有搞头。 到时候去食堂打饭,还能让傻柱多打点。毕竟轧钢厂离家近,虽然工人不能打包饭盒。 但工资上限高。 像是刘海中,易中海就比他挣得多。 “我打听过了,钳工岗位能卖四五百块。” 何大清头摇成了拨浪鼓。 “李子民,我买了三轮车没剩几个钱了。” 李子民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循循善诱道:“咱们是兄弟,岗位就算你四百块。” “钱不够,就分期付款。” 陈雪茹差点乐出声,她发现李子民脑袋瓜特聪明。 等李子民辞了轧钢厂的活。 就拐去丝绸店帮她打下手,光是李子民的服装设计就别出心裁,能够借鉴到的地方不少。 “李哥儿,你的意思是?” 蔡全无隐隐猜到一些。 “老蔡拉包月二十块,就从里面扣。算下来...干个一年半,白嫖一个岗位,你们挣大发了。” 何大清,蔡全无一喜。 “行,我们干啦!” 算下来,他们一分不花挣了个岗位。 约定后, 李子民,陈雪茹回了家。 “哥,我好看吗?” 陈雪茹搓了搓滑溜溜的胳膊。 大冬天穿水手服,忒冷了。 “嘿嘿,这次不关灯。” 李子民嘴角勾起。 陈雪茹用了bIG霜后。 即将突破c,再搭配水手服看上去真有料。他要求不高,到d就行。 “坏样~” 陈雪茹俏脸绯红。 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 “阿嚏。” 贾东旭打了个喷嚏。 经过李家时。 依旧能听到嘎吱嘎吱的动静,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出去时,听到了。 回来后,还有! 贾东旭羡慕嫉妒恨,这可是高质量生活。他花里胡哨的前戏,还有慢动作可比不上。 他要有李子民一半本事,就好了。 “难道李子民真有办法?” 贾东旭纠结了。 万一李子民忽悠人,证实他不行。 岂不是名声扫地。 贾东旭回到家,上了床。 钻入被窝。 秦淮茹背对他。 嘴里却嗯嗯啊啊,把贾东旭郁闷坏了。 贾东旭心一横,凑了上去。 一分钟后, 贾东旭躺在床上,默默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 两行清泪,无声落下... 隔壁,何家。 “爸,别抢被子。” 傻柱被冻醒啦。 三个大老爷们挤一床被子,绝了。 傻柱费了老大劲,好不容易抢回被子。 忽的, 耳边响起老叔嘎吱嘎吱的磨牙声。 傻柱睡意全无。 老叔的磨牙声,加上窗外呼啸的寒风。 黑暗中,仿佛有一群妖魔鬼怪盯着他。傻柱心里毛毛的,缩了缩脖子,躲在被窝里。 多一个人,至少暖和吧。 “噗~” 傻柱瞪大眼睛,这一股大蒜味的臭屁不知谁放的。 险些恶心吐! 傻柱再也绷不住了。 跳下床。 崩溃得手舞足蹈...... 次日,早。 “哟,老何,老蔡起这么早呀。” “嗯,去买车。” 何大清一脸高兴。 一家三个人挣钱,还愁娶不到媳妇吗? 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蔡全无,也笑着说: “李哥儿,下午我去接陈老板。” “行。” 三轮车能遮风挡雨,比自行车舒服。 蔡全无比何大清靠谱多了,虽然何大清馋寡妇,但让何大清接送陈雪茹心里始终膈应。 “傻柱,你一宿没睡吗?” 傻柱顶着黑眼圈。 那幽怨的眼神,仿佛被李子民干了一宿。李子民打了个激灵,一脚油门,送媳妇上班。 “哥,我力气好像变大啦。” 刚才,刷牙时。 陈雪茹一不小心把漱口杯捏变形了。 “我家祖传秘药除了丰胸,丰臀,还能增加力气。” 李子民这几天,一直暗中投喂大力丸。 别看陈雪茹娇滴滴。 一巴掌,能轻松将成年人打倒。不过李子民控制着药量,万一娇滴滴的陈雪茹变成十万个冷笑话里的哪吒。 哭都没地方哭去。 “嘻嘻,你再欺负我。” “要你好看。” 陈雪茹挥舞了一下粉拳。 难怪最近一些姿势,她腰不酸,腿不疼了。是力气变大了呀! “行,不欺负你了。” “嘻嘻,那不行!” 不出意外, 李子民又迟到了。 “张主任,实在是撑不住了...” 李子民先声夺人。 也懒得再去一趟工人医院,找丁秋楠的爸爸刷病历。都娶了小富婆,前后挣了七千块。 还装个der呀。 于是,李子民吃了一颗红辣椒。 瞬间。 脸一下子涨得通红,还冒出一头汗水。这一幕,将张主任吓了一跳连忙让李子民歇着。 又是端茶, 又是倒水。 小心伺候。 “你放宽心,好好养病。” 张主任可不敢怠慢。 万一落个苛责功臣名声,他别想干了。 “唉,医生说是慢性病,要长期休养。” 张主任十分惋惜。 本指望李子民发光发热,为七车间挣荣誉。没承想,他挺看好的苗子,刚崭露头角。 就... 第107章 多谢了贾东旭,又搞了个小发明! “张主任,我想把岗位传给我兄弟。” 张主任一愣。 “没听说,你有兄弟呀。” “一个大院,刚认的。” 张主任...... ...... 和张主任打了招呼,然后李子民去财务科领工资了。 “喂,排队呀!” 李子民瞅了一眼。 开口那人,立马闭嘴了。 “王德发,那人谁呀,插队都没人管吗?” “小点声。” 被李子民看了一眼,不敢吱声的王德发嘀咕道:“那可是我们厂的大名人,李子民。” “发明了削皮刀,厂里办了一条削皮刀生产线。” “写了指导手册,就你手上拿的。” “还将同一车间的大师傅,揍得鼻青脸肿。瞧见那人没,听说纱布下缝了三千多针,把人头皮都掀啦.....” 新员工打了个哆嗦。 好残暴! 易中海在一旁听见了,立马整个人都不好啦。一旁的贾东旭憋着笑,易中海鼻青脸肿的样子。 比他惨。 易中海一脸郁闷。 他休息了一天,再回来时工位被刘海中占了。而他,被调去了六车间,别提多郁闷了。 忽的,贾东旭招手。 “二大爷,快过来。” “帮你排着队呢。” 刘海中嗯了下。 “贾东旭,别不长眼天天和李子民斗来斗去。瞧瞧和他斗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刘海中是七车间的代理组长, 立马训上了。 “是是是,我一定向二大爷靠拢。” “早听说二大爷教徒弟有一套,调过来时,六车间的徒弟一个个不舍得,还哭了呢......” 刘海中一脸得意。 在带徒弟这一块,没藏私。 “贾东旭,李子民竞选一大爷知道怎么办吧?” “放心,我一准听二大爷安排。” 易中海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 瞧见舔他的贾东旭,不舔了。忽的,一种人走茶凉,孤家寡人的滋味袭上心头。 李子民领了钱。 他工作时间,两巴掌数得过来。得亏有婚假,病假撑着,好歹混了点工资。 领了工资,李子民回到七车间。 “陈师傅,这是请帖。” “周末一定来吃酒呀。还有张贵荣,罗凡,韩有福,王大鹏......” “各位,不知道地方的。” “找贾东旭,我和贾东旭住一个院。” 李子民专挑没结婚的发。 结了婚,还有小孩的一律不请。 收到请帖的。 有些人不想去,可一看到刘海中在一旁虎视眈眈,识趣地闭嘴了。 “李子民,干嘛呢?” 刘海中瞧见李子民敲敲打打,问道。 “搞发明。” 一听李子民搞发明,工友们立马凑了上来。 “李子民,这次是啥灵感?” 贾东旭羡慕坏了。 自从发明了“夹不掉”,挨了张主任,老娘臭骂后,渐渐淡掉了搞发明的心思。 “你呀。” 贾东旭指着自己鼻子,一脸不可思议。 就见李子民一本正经地说: “你刚才用铲刀清理铁棍上的锈迹,效率低还费力。我想发明一个手动旋转式除锈器。” 贾东旭细想之下,毫无头绪。 “二大爷,帮我撸个砂轮。” “张德海,帮我撸个木柄。” “陈师傅......” 李子民使唤人。 被使唤的一个个面露喜色。万一真让李子民捣鼓出来啦,他们也算是沾了一点功劳。 李子民想要发明的手动旋转式除锈器。 简单说, 就是手摇砂轮机。 看着简单, 却包含了动力传递,砂轮,支撑,辅助装置。每一类别,又细分数个零部件组成。 总之, 工作量不小。 李子民八级工水准,轻松搞定。 但他只想捞一笔奖励,不想装这个逼,免得厂里不放人。索性让刘海中他们撸,他负责把关。 其中,刘海中最积极。 一个人包揽了几个零部件。 虽说刘海中没啥领导水平。但一身打螺丝的本领,和易中海比差不多。 好歹,也是七级工。 “李子民,给个活吧。” 贾东旭想捞个功劳。 李子民看了下时间,又看了下刘海中他们干得热火朝天。 “贾东旭,正想让你帮个忙。” 贾东旭大喜。 “尽管吩咐,一定好好干!” 李子民点头, “这个点,老蔡应该在门房候着。你去把人领过来。” 贾东旭欲哭无泪。 他想帮的不是这个忙,而是想一块搞发明。 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不知何时,七车间成了李子民一言堂。有张主任,刘海中,陈芹罩着,他真得罪不起。 “行,立马去。” 贾东旭哼哧哼哧地跑到门房。 “何叔...不对,是蔡叔。” 贾东旭乐了。 要不是昨晚见过,真不敢相信何大清和蔡全无长得一模一样。 “别叫我叔。” “老蔡,李子民找你干嘛?” 贾东旭学李子民,喊了一声老蔡。 “李哥儿交代过,事没成,不能说。” 贾东旭皱眉。 将人带到了七车间。 “老蔡,随便找个地方歇着吧,等张主任回来了再说。” 刘海中正在撸砂轮。 瞧见蔡全无,愣了下。 “老何?” “二大爷,我是蔡全无,不是何大清。”蔡全无一脸无奈,只能遇到一个熟人,解释一下。 李子民没闲着。 每一个打磨好的零部件,他都要把关。遇见不合格的零部件,退回去重做。 快到饭点。 李子民终于将手动旋转式除锈器装了起来。 “让我试试吧。” 刘海中跃跃欲试。 “行,注意下火星,别溅身上了。” 刘海中将手动旋转式除锈器固定在桌面上,然后转动把手。 “砂轮转啦,转啦!” 众人惊呼。 刘海中按捺兴奋。 将一根生锈的铁棍,贴在高速旋转的砂轮上。下一秒,火星四溅,等刘海中停下砂轮。 定睛一看, 原本锈迹斑斑的一面,光亮如新! “哈哈,成啦!” 刘海中激动不已。 这玩意,太好用了吧! “二大爷,我试试。” 贾东旭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把生锈的菜刀,依葫芦画瓢磨了起来。不一会儿,锈刀光洁如新。 “我也试试.....” 工友们一个个抢着试手。 “李子民,你真神了啊!” 刘海中本以为削皮刀是运气,没想到李子民的脑袋瓜真好使。 有了这玩意, 工人提升工作效率,还省力气。 “呵,多亏了贾东旭提供的灵感。” 第108章 傻柱颠勺,被群殴! 贾东旭强颜欢笑。 扭过头, 不让李子民看见他哭。 贾东旭不明白,二人究竟差在哪里了。 比房子,没有李子民房子大。 比女人,没有李子民女人漂亮,有钱。 比手艺,没有李子民手艺高。 比来比去, 贾东旭悲催地发现, 只能和李子民比多一个妈。还有,比李子民快... 搞了发明后。 李子民带着蔡全无去了一趟食堂。 “爸,你咋来啦?” 傻柱一愣。 “傻柱,我是你叔。” “啊?” 傻柱左瞅瞅,右瞅瞅。 算了。 反正不是爸,就是叔。 给蔡全无打了满满一大勺菜,又加了两勺汤汁。 “傻柱,你想搞事?” 李子民看着半勺子菜,皱眉。 傻柱哼了下, 没搭理人。 “再来一份宫保鸡丁。” 李子民呵呵一笑。 何大清都不敢颠勺,傻柱颠勺颠到他头上,忍不了。 傻柱嘿嘿一笑。 哪个厨子不颠勺? 凭啥李子民搞特殊? 于是,傻柱故意打了大大一勺菜,还在上头堆满了鸡丁。 “李子民,看好喽。” 说着, 傻柱准备发羊癫风。 谁料, 李子民闪电出手,一把拽住了大铁勺。 傻柱使力气。 谁料大铁勺跟焊在李子民手上一样,纹丝不动。 “快撒手。” 李子民嘴角勾起。 将铁勺里的菜,一点不少地倒在饭盒。 傻柱一愣, 好家伙,李子民一个人搞了三个人的量! “卧槽!” 李子民身后的工人,看见李子民碗上满满一层鸡丁。 馋死了。 “大伙瞧一瞧。” 李子民一嗓子下去,排队的齐刷刷看来。 “这个窗口的打菜师傅特好,一毛二打了这么多菜。”李子民举起搪瓷碗,让所有人看得见。 “真的假的?” 有人发出质疑。 李子民举起蔡全无的搪瓷碗。“瞧瞧,素菜也是双倍,还打了两勺汤汁呢!” 蔡全无哭笑不得。 昨天, 他从李子民的骚操作,就知道李哥儿不是一般人。再说了,能将前门大街丝绸店老板娘整得服服帖帖。 能是一般人吗? 果然,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 眼瞅着李子民坑傻柱,正想劝一下。 被李子民拦住。 很快, 食堂排队的工人,朝这边涌来。 “师傅,给我来一份宫保鸡丁,再来一份烧土豆。” “我靠,这么点儿?” 刚才那哥儿,一愣。 啥情况? “爱吃吃,不吃滚!” 傻柱甩脸子。 “你骂谁呢?” 那人冲着身后喊道: “工友们,这孙子给他们打那么多菜。给我就打半份,还骂人,太可恨啦!” 后面排队的人一听,跟着起哄。 “凭啥他们有两倍,三倍的菜。不公平!” “他叫傻柱,这小子最爱颠勺。每次女的打得满满的,男的就使劲颠勺,太不像话啦!” “不行,必须给一样多!” 傻柱见群情激愤。 有点慌。 但还是抻着脖子,喊道:“要吃排队,不吃滚。想吃两倍,三倍的量,就加钱...” “艹,加你姥姥!” 不等傻柱说完。 那人将搪瓷碗里的饭菜,直接扣傻柱脸上。 傻柱也是爆脾气。 挥舞大铁勺,要给那人开瓢。 却被那人抓住大铁勺,连人一块拽了出来。 “兄弟们,揍他!” “艹!早想揍这厮啦!” “让你颠老子勺!” “狗东西,拿我们的饭菜,讨好女人。锤死你!” 傻柱干了没几天。 因为颠勺,双标,惹了众怒。 被人围殴了。 “老蔡,小心挨揍。” 李子民按住蔡全无肩膀。 蔡全无一惊。 他可是窝脖儿,扛大包练了一身力气。没见李子民使劲,就那么一按,他挣脱不开。 “李哥儿,我替傻柱道个歉。” “你道啥傻子歉。” 李子民笑了笑。 傻柱那一身臭毛病,冲别人,他管不着。 敢冲他? 找错了对象! “大哥们,饶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啦.....” 傻柱被揍得哇哇大叫。 嘴再硬, 也硬不过拳脚。 最后,还是食堂的员工将傻柱救了回来。那些打人的,一哄而散,轧钢厂又不止一个食堂。 大不了,换一个食堂吃。 “傻柱,没事吧?” “王大娘,你瞧我这样子,像没事吗?” 傻柱脸上青一块,紫一块。 还有密密麻麻的脚印。 看见食堂主任来了,傻柱跑去诉苦。谁料,被食堂主任劈头盖脸一顿训。 “傻柱,你想不想干啦!” “我挨揍呀!” 傻柱委屈了。 “你不故意颠勺,能挨揍吗?” 食堂主任也不傻。 刚打听了,就是傻柱关照熟人。 惹了众怒。 食堂主任指着打翻一地的菜,生气道:“浪费这么多粮食,自个去菜市场买。不去,就给老子滚!” “......” 傻柱被训成了孙子。 连个屁, 都不敢放。 “主任,别骂了。” 李子民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子民?” “哟,你记得我呀。” 李子民笑一笑。 “我和傻柱是兄弟,他给我打了这么多菜,惹人嫉妒。” “这事要怪,就怪有人得了红眼病。” 食堂主任瞧满满一碗宫保鸡丁,脸都绿了。 冲傻柱怒吼: “赶紧给老子滚!!” 傻柱快哭啦。 特么的,太谢谢李子民帮他求情啦! “老蔡,趁热吃。” 蔡全无唉声叹气。 回去劝劝傻柱。 二人根本不是一个段位,惹不起。 吃了饭。 李子民回到七车间,正巧张主任回来了。 “李子民,来一趟办公室。” 李子民应了声,让蔡全无把小发明带上。 二楼,主任办公室。 “李子民,我刚和杨厂长商量了。杨厂长的意思是想挽留你......” 李子民撇了撇嘴。 杨厂长想挽留他,人了? 他知道,这是张主任的意思。见张主任不想放人,李子民吃下一颗辣椒,立马脸红,流汗。 张主任嘴角一抽,拿出材料。 “签字吧。” “谢啦。” 李子民一笑。 “唉,该我谢谢你。” “你找的刘海中真不错,比易中海强多了。” “呵呵,我介绍的人。” “放心用。” 李子民瞧见材料上杨厂长的署名,原来早就签好了。 “李子民,你找谁顶岗?” “人在外头。” 等张主任看见蔡全无。 “李子民,他不是何大清吗?” 第109章 大领导,李子民因为身体不适 “杨厂长说过,这种抛儿弃女和寡妇私奔的人要不得。你换一个人吧,他真不行。” 蔡全无连忙解释: “张主任,你好。” “我叫蔡全无,何大清是我哥。” 张主任翻了个白眼,气乐了。“何大清,我去小食堂吃了不知道多少回。” “我认识你,骗不到我!” 蔡全无汗颜。 没办法,他和大哥长得太像了。 “张主任,他真是何大清失散多年的弟弟。” 见张主任不信。 “老蔡,你去把何大清找来。” “行,我现在去。” “我哥在附近修车铺保养三轮车,马上过来。” 李子民知道蔡全无会骑车,把车钥匙给了蔡全无。 让人速去速回。 蔡全无一走。 “张主任,我虽然病退了。” “但我的心始终向着轧钢厂。上午看见贾东旭磨铁锈,灵机一动发明了手动旋转式除锈器。” 说着,李子民将门口的小发明。 搬了进去。 蔡全无是个聪明人。 他没交代, 提前备了一块染满锈迹的铁片。 “这是?” “稍等,我示范一下。” 李子民把小发明固定在张主任的办公桌上,一边操作,一边解释:“摇一下把手。” “砂轮转动,能轻松除去铁锈。” 李子民心想, 这样工友们省下来的时间,又可以打两颗螺丝钉,多好呀。 不一会儿。 张主任拿着磨得光亮的铁片,惊讶不已。他一把拽住李子民胳膊,“走,去见杨厂长!” “别急,等老蔡回来了再说。” 李子民一脸淡定。 又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张主任,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功劳。我负责设计,组装。” “零部件是工友们齐心协力完成的。” 张主任看了下名单,心情复杂。 “李子民,你真是一个好人。不过,最重要的就是设计,大功跑不了。”张主任一脸遗憾。 李子民会搞小发明。 不走,就好了。 “那有奖励吗?” 李子民还指望薅一波羊毛。 “我做不了主,但会把你的情况上报。你啊,让我说什么好,年纪轻轻怎么就把身体折腾坏了。” 李子民叹气。 “唉,这样从我那坑人的未婚妻说起了......” 蔡全无拉倒何大清,急匆匆跑回轧钢厂。 被门卫拦住了。 “等下。没有人带,不许进...哎呦,何师傅?” “你,你们!” 门卫大爷差点惊掉下巴。 低头瞅了眼。 幸亏有影子,不是鬼。 “王大爷,这是我兄弟。” 何大清打了声招呼,和蔡全无去了轧钢厂。等二人出现在张主任面前,张主任被惊呆了。 “张主任,我是何大清,他是蔡全无。” “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张主任咽了口唾沫。 “我滴个乖乖,别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你说是一个妈生的,我都信。” “ 只要不是你,就行。” 何大清一脸哀怨。 他只是犯了男人都会犯的错,怎么能够一棍子打死呢。 有了何大清证明。 蔡全无顺利地和轧钢厂签订了合同,顶了李子民岗。签完字一刻,二人松了一口气。 李子民不乐意去。 于是,张主任抱着李子民的小发明,去找杨厂长了。 “何大清?蔡全无?” 刘海中皱眉。 这两个,搞什么鬼? “老刘,我...不对,是老蔡明天报到。看我面子,多关照一下。” “老何,到底怎么一回事?” 刘海中一头雾水。 等何大清将情况说了一遍,刘海中愣了半天。 “李子民,你真不干啦?” 刘海中一惊。 “唉,谁让我身体不争气,先养好了再说吧。我媳妇非让我好好养病,条件不允许呀。” 刘海中,何大清,蔡全无羡慕了。 吃软饭, 真香! 很快, 李子民辞职的消息,在车间传开。 陈芹有点慌。 “陈师傅,将张德海几个扔给刘师傅。” “刘师傅是代理组长。到时候,让大伙投刘师傅一票,让人尽早转正。” 陈芹快感动哭了。 果然,还是李子民懂她。她有个屁的专业知识,全靠李子民帮衬。李子民一走,就露底了。 “我身为代理组长,包我身上!” 刘海中一脸高兴,李子民说心坎上了。 另一头, 张主任带上李子民的小发明,兴冲冲去了杨厂长办公室。谁料,上次那个大领导也在。 “张主任,晚点聊。” 大领导到访, 杨厂长正在向大领导汇报工作。 “等一下,东西给我瞧瞧。” 大领导看见张主任抱着手动旋转式除锈器,顿时来了兴趣。 “大领导好。” 张主任不敢怠慢,连忙上交。 大领导接过手动旋转式除锈器,研究了起来。越看,越觉得每一处设计,都恰到好处。 “这是...” 大领导伸手,打断了张主任介绍。 冲杨厂长问道:“小杨,知道这是什么吗?” 杨厂长研究了下。 “这个...实在不知道。” 大领导哈哈一笑,问道:“张主任,这是不是除铁锈?” “大领导,您神啦!” 大领导开怀大笑,指着张主任手上的铁片,笑道:“我看这块锈迹斑斑的铁片,有部分打磨过。” “怎么用,我想试一试。” 不一会儿,大领导发出一声惊叹。 “这个发明太好啦!” “我提议,每个车间配一台。不仅是轧钢厂,全国范围都可以推广,这能节省工人不少精力。” “到底谁发明的?” 大领导说完, 张主任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大领导让你说,快说呀。” 杨厂长催促。 “什么,又是李子民发明的?” 杨厂长脸色一变。 大领导非常高兴。 没想到李子民是个发明小能手,隔三差五整出小发明。 看见杨厂长脸色不对劲,问道: “怎么啦?” 杨厂长一脸尴尬。 “大领导,李子民他...” 大领导见杨厂长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看向张主任。 张主任暗骂杨厂长。 签字时痛痛快快。出了事,装哑巴啦。 “大领导,李子民因为身体不适...” “死啦?” 大领导脸色一沉。 “没,没有。” 张主任擦了一把汗。 “李子民得了挺严重的病,要回去休养。刚才,我向杨厂长汇报后,给李子民办理了离职手续。” “砰!” 第110章 别人怕李子民,我可不怕! 大领导一巴掌拍桌上。 二人齐刷刷站直。 杨厂长一下子被冷汗打湿了,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大领导发这么大的脾气。 “李子民生了病,你们有好好慰问,关心吗?” “轻轻松松批了离职,太不负责啦!别说是功臣,就算是普通员工也要多了解情况,多帮助......” 大领导逮着杨厂长一通臭骂。 训得和孙子一样。 杨厂长偷偷冲张主任使了个眼色。张主任硬着头皮说:“大领导,李子民让人顶了岗。” “我和杨厂长再三挽留过。” 大领导心情好受了一点。 “人了?” “还在车间。” “行,我去看望一下。” 大领导看向杨厂长。 “这件事,你们处理得不妥。无论是李子民为轧钢厂作出的贡献,还是搞发明的能力。” “这么让人离开,是轧钢厂的重大损失。” “小杨,你要写五千字检讨。” 杨厂长擦了一把汗,总算是揭过了。 ..... “二大爷,我..我去。” 李子民一个不经意间,看到窗外的张主任,杨厂长,大领导。 “这次,辛苦大家了。” “虽然是我一手设计,研发,把关。但每一个零部件,都是大伙一手打造的,我将名单交给张主任了。” “放心吧。” “张主任对我们又关心,又上心......” 窗外的张主任不自觉挺直了腰。 “杨厂长嘛...” 李子民犹豫了下。 窗外的杨厂长脸都憋红了,他有那么差劲吗?杨厂长吞了口唾沫,不敢面对大领导了。 刘海中,陈芹,贾东旭还有一群工友一头雾水。 刚听, 李子民怎么教训傻柱。 怎么一下子切频道了? 忽地,众人身后响起掌声。 “好,说得好!” 大领导一脸赞赏:“李子民淡泊名利,功归群体,克己奉公,不愧是社会主义之基石。” “多一些和李子民一样觉悟的同志,何愁赶不上英美!” “大领导?” 李子民一脸惊讶。 “子民,你做得很好。听说你身体不舒服,还好吗?” 大领导嘘寒问暖。 和李子民去了二楼办公室。 在大领导面前,涨了一把脸的张主任一脸高兴道:“多学学李子民,我少操一些心。” 众人全麻啦。 “好你个老六...” 刘海中捶胸顿足,只恨自个反应慢。刚才要是反应快,在大领导面前表现一下,就好啦。 “我这个便宜徒弟...” 陈芹叹气,总之一言难尽。 “小杨,你们在外头等一下。我和子民单独聊聊。” 杨厂长脸色一僵。 出去后,狠狠瞪了张主任一眼。“李子民搞发明,怎么不早点说?害我挨了批评,被大领导骂。” 张主任委屈巴巴。 “杨厂长,不能怪我。李子民签了字,才给我看发明呀。” ...... “哟,真的吗?” 大领导一脸惊奇。 “是呀,谁知道那么巧。我妈当年偷了家里金条,和我爸一块闹革命,其实出身...” “不碍事,我也差不多。” 大领导笑了笑。 看李子民的眼神,更亲近了些。 李子民一看大领导温文尔雅的气质,就猜到个七七八八。大运动,都能全身而退的大领导。 处好关系,准没错。 “哎呀,真是无巧不成书。” “又是救命之恩,又是表兄妹。我也放心你养病了......” “子民啊,你不搞发明可惜了。” “我有个建议,想给你办个无限期病休,工龄还有福利待遇照拿不误。完全可以一边搞发明,一边养病。” “病好了,随时能回来,怎样?” 李子民一乐。 “可是岗位...” 大领导挥了挥手,“我知道岗位让给了别人,不碍事。我再给你一个岗位。” “那...谢啦。” 李子民权衡利弊,他保留工人身份也挺好。 因为工人地位高,比干部还要稳。 大领导劝慰了一阵,才离开。 “李子民,大领导找你聊啥?” 刘海中搓着手,一脸激动。 他记住大领导相貌了。 下一次,一定要把握机会,学习一下李子民的臭不要脸。 “唉,让我好好养病呗。” 李子民没细说。 反正,一会儿广播里会说。 “老许,把这份稿子送去广播室。” 许富贵看了一下内容,愣住了。 “老许,赶紧去。杨厂长要求必须在五分钟内广播稿子,唉,也不知道为啥这么着急.....” 医务室。 傻柱和易中海撞了个正着。 “傻柱,你咋啦?” 易中海瞧见傻柱鼻青脸肿的样子,头上还缠了绷带。 和他一模一样。 “哼,李子民害的!” 傻柱气呼呼。 “傻柱,你能咽下这口气?” “不能!” 傻柱攥紧拳头。 “别人怕李子民,我可不怕!” 易中海乐呵呵。 打算利用一下,让愣头青和李子民斗去。 “易叔,你来干嘛?” “换药。” 傻柱一瞧易中海衰样,心情好受了点。他凑到一旁,看医生给易中海换药。 “咦,不对呀。” 易中海投去一个疑惑眼神。 “易叔,我听人说。” “你头皮被李子民掀了又掀,缝了三千多针,怎么就三针?” 易中海额头青筋鼓起。 不想搭理傻柱。 傻柱见医生去一旁备药了,按捺不住好奇,问道: “易叔,打听个事。” “是媳妇香,还是寡妇香?” 自从老爸和寡妇跑了,又得知爷爷也和寡妇跑了。 傻柱好奇了, 寡妇到底拥有什么魔力,个个都馋。 易中海的脸,刷地一下成了酱紫色。 “傻柱,给老子滚!” 易中海抄起手术刀,要来一下子。 傻柱吓得仓皇而逃。 “呸,假正经。” 逃出医务室,傻柱啐了口唾沫星子。 “你想让我养老,做梦去吧!” 傻柱骂完。 要回一趟家,拿钱。 食堂主任让他去菜市场买菜,赔给食堂。正琢磨怎么报复时,一旁电线杆上的大喇叭突然叫了起来。 “喂,喂,喂......轧钢厂全体员工请注意!” “七车间钳工李子民带病,仍坚守岗位。带领七车间工友一块搞发明,发明了手动旋转式除锈器......” “这种付出精神,令人感动,值得所有人学习......” 第111章 贾东旭,你管我叫爸爸也没用! “现奖励李子民一台收音机。并奖励七车间先进工作车间荣誉称号,望其再接再厉搞小发明......” 听了广播。 傻柱脑瓜子嗡嗡的。 天啊, 李子民又白嫖了一台收音机! ...... “恭喜,恭喜呀。” 刘海中一脸羡慕。 他好歹捞了一个集体荣誉奖,在领导面前露了脸,没白忙活。 “呵呵,同喜。” 大领导问他想要什么奖励,李子民提到了收音机。 没想到。 六十年代才讲究的四大件,提前凑齐了。四大件就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 快下班,杨厂长亲自给李子民送来了收音机。 “李子民,今后有困难找我。一准帮你想办法。瞧瞧我亲自坐车,给你采购的收音机......” “像杨厂长这么体恤工人的好领导,太少见了。谢了啊......” 杨厂长一乐, 又勉励了几句,走了。 李子民撇了撇嘴。 杨厂长属于自己不吃肉,下面人不许喝汤那一类领导。刚才装逼,说是他奖励的收音机。 纯属胡扯。 明明是他提的奖励,大领导拍板。 和杨厂长有个毛关系。 杨厂长一走,车间热闹了。 “这是红叶牌电子管收音机,一百五十五块!”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 他一直想买,没舍得。 “收音机,自行车,缝纫机...四大件,你凑齐了三个!” 贾东旭变成了柠檬精。 一想到李子民从他身上获得灵感,他一分没捞着,特难受。 李子民驾轻就熟。 将收音机绑在自行车后座椅,这个头,都顶得上二十四寸电脑了。 “李子民,多回来看看。” “别忘记了我.......” 张主任拉着李子民,一脸不舍。李子民被张主任煽情样子,整得哭笑不得。 “张主任,我又没离职。” “大领导说了,轧钢厂发劳保,会餐卷什么的都有份,我会过来领的。别忘了我就成。” 张主任一乐,冲贾东旭说道: “你一定通知到位。敢忘了李子民,唯你是问!” 贾东旭欲哭无泪。 他不吭声,也中枪呀。 “咦,不对。” 贾东旭突然反应过来。 “你不是把岗位转给蔡全无了吗?” “唉,没办法。” 李子民摊开手,一脸无奈。 “谁让大领导夸我是栋梁之材,不让我走。相当于,白嫖了一个岗位吧。” 贾东旭嫉妒得面目全非。 “岗位卖了多少钱?” “呵呵,都是兄弟。只谈缘,不谈钱。” 贾东旭急了。 “就冲你和秦淮茹的关系,我们更亲近呀!你把岗位传给秦淮茹,也成呀!” 李子民眉毛一挑。 “秦淮茹和易中海串通一气,坑我。贾东旭,是不是你指使的?” 贾东旭连忙摆手。 “才没有呢!那时候,我也不知道你和秦淮茹关系。只要你将岗位送我,我管你叫哥,亲哥!” 李子民呵呵一笑。 “贾东旭,你管我叫爸爸都没用。” “老蔡已经办完手续了。” 李子民懒得和贾东旭掰扯。 红口白牙找他要岗位,怕不是脑子让驴踢坏了吧? 回到四合院。 李子民颇有放暑假的轻松感,终于能躺平啦。 “李子民,你买收音机啦?” 阎埠贵正蹲在李家门口,给盆栽松松土。他想开了,无非挪了个地方,一样享受乐趣。 “三大爷,这是轧钢厂奖励的红叶牌电子管收音机,一百五十五块呢。” “又获奖啦?” 阎埠贵馋得流口水。 “借三大爷用几天,成吗?” “三大爷,这玩意老费电了。干脆听我一句劝,你在门口放一个小板凳,坐着听。” “电费也省了,多好呀。” “嘿嘿,那是。” 忽的,阎埠贵反应过来。 “好你个李子民,拿三大爷开涮是吧。” “老阎,咋啦?” 三大妈在中院和大妈们聊八卦,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哎哟喂,你买收音机啦?” 三大妈是个大嗓门,就和捅了马蜂窝一样。 住户听到动静,都跑来看热闹。 “收音机算什么。” 贾东旭回来了。 酸溜溜地讲了李子民病退,还白嫖了一个岗位。再一次,引起了四合院轰动。 “李子民,你不上班。吃啥,喝啥?” 三大妈说完,给了自己一巴掌。 李子民娶了白富美, 不愁吃,不愁穿,日子好着哩! 贾东旭见不惯李子民春风得意,苦着脸,跑回了家。 “妈,淮茹了?” “上厕所去啦。” 贾东旭气呼呼道:“淮茹太不争气了。白嫖一岗位没把握住,让隔壁蹬三轮车的蔡全无截胡啦。” “东旭,啥情况?” 等贾东旭将事情始末讲了一遍,贾张氏肺快气炸了。 “秦淮茹是李子民的未婚妻,这交情,怎么轮也轮不到蔡全无吧?” “她要不得罪人,李子民肯定把岗位传给咱家。一家两个工人,这好日子敢想,气死我啦!” ...... 秦淮茹上完厕所回来,看到李家门口围了一大群人。 从李家传出广播声。 “二大妈,怎么回事?” 二大妈看见是秦淮茹,笑道: “李子民病退啦。” 秦淮茹第一反应是, 李子民装病! 毕竟李子民的床,夜夜摇一个钟头,比贾东旭强千百倍。 想到这, 秦淮茹不由鼻子一酸,想哭。 “但最后一天,李子民却搞了个小发明,厂里又奖励了一台收音机。” 秦淮茹瞪大眼睛。 “不仅如此。” 二大妈再次夺笋:“厂领导盛情挽留,不仅给李子民保留岗位,还白送了一个岗位。” “对了,给的是何大清同父异母的兄弟。” 秦淮茹遭受二大妈“夺命三连笋”,再也蚌不住。 眼泪湿了眼眶。 这一刻,秦淮茹觉得她是四合院最大笑话。放着李子民不嫁,非要嫁给贾东旭,瞎了眼。 四大件,李子民凑齐了三件。 这条件,上哪找去? 前门大街丝绸店的老板娘,又漂亮,又有钱。为了李子民,心甘情愿下嫁到四合院。 而她呢? 无数次唾手可得的机会摆在眼前, 却被她放弃。 “哟,你咋哭啦?” 第112章 雪茹,我养你啊! 二大妈明知故问。 认为秦淮茹就是活该,作为李子民未婚妻不安分守己。一山望着一山高,嫌贫爱富。 活该! 秦淮茹擦了一把眼泪,没吱声。 捂着脸跑了。 秦淮茹跑回家,冷不丁发现贾东旭,贾张氏直勾勾盯着她。 “啪!” 响亮的一巴掌,将秦淮茹打懵了。 “秦淮茹,瞧瞧你干的好事!” “妈,我又咋啦?” 秦淮茹一脸委屈。 她够伤心了,还要挨抽。 “我衣服洗了,地也扫了,咸菜也收了,饭也煮了,桌子也抹了......碗筷也洗了。” 秦淮茹将一切挨打的点, 都避开了。 仍旧是逃不过贾张氏的巴掌,不服气! “东旭,你还管不管啦?” 秦淮茹看见贾东旭装死,又气又委屈。 “哟,还敢大呼小叫?” 贾张氏一把薅住秦淮茹头发,只打一边,另一边没打。 怪别扭。 秦淮茹脸色一白,立马认怂。 “妈,是我不对。” “我到底错哪了,一定改...” 秦淮茹陪着笑脸。 她嫁都嫁了,不忍气吞声还能怎么办? 贾家就算坑, 也比嫁给庄稼汉强吧。 再说了, 娘家更坑,跑回去恐怕连一口热饭都没得吃。 贾张氏松开手。 她还指望秦淮茹努努力,把岗位从蔡全无手上抢过来,李子民不是轧钢厂大红人吗? 一准有办法! 等秦淮茹听完,立马傻眼了。 “妈,我的清白之身给了东旭。我一心一意和东旭过日子,和李子民没关系。” “我知道,否则早将你赶走啦。” 贾张氏哼了下。 “你和李子民是老乡。” “还是从小玩到大的青梅竹马,定过娃娃亲。因为东旭太优秀,你非要嫁到贾家......” 秦淮茹差点气笑了。 贾张氏脸一板。 “人是念旧情的,你去试试。” 秦淮茹不想去。 她丢了几次人,不想再丢人。 可贾张氏话到这份上,她敢拒绝恐怕又是一顿打。秦淮茹纠结了一阵,最后无奈点头。 ...... “哟,收音机?” 陈雪茹回到家,是蔡全无蹬三轮车送的。腿上搭一条毯子,坐二三十分钟就到家了。 看见陈雪茹回来了。 阎埠贵,刘海中一伙人自觉散了。 看见陈雪茹捣鼓收音机,从“时事政策台”调到了京剧。收音机放的是“长坂坡”。 讲得赵云在长坂坡单枪匹马,七进七出救阿斗。 陈雪茹双指并剑,跟唱了几句。 还别说,有英姿飒爽的味儿。 李子民笑了笑。 让陈雪茹cos源神里的云堇,挺适合。陈雪茹再涂几次bIG-霜,养一养胸,就能cos申鹤了。 “哥,想你啦。” 陈雪茹扑入李子民怀抱。 “雪茹,我明天不用上班了。” “嘻嘻,太好啦!” 陈雪茹狠狠亲了一口,笑嘻嘻道:“明天和我一块去丝绸店,帮我忙!” 李子民嘴角一抽。 “雪茹,我会时不时去看一看。让我天天去,就免了吧。其实,我也有自己的事业。” 说着, 李子民往桌上放了七千块。 陈雪茹给了两千块,陈奶奶给了五千块。接着,李子民又拿出四千块,一共是一万一千块。 “雪茹,哪天累了。” “我养你。” 李子民作为一家之主,让他当牛做马是不可能的。先把话撂出去,该支棱,要支棱起来。 否则,就被陈雪茹压趴了。 “呀,哪来的钱?” 陈雪茹一脸惊讶。 “我家除了祖传的丰胸秘药,还有针对男性的壮阳药。猜猜这一小盒药膏,值多少钱?” 陈雪茹打量小黑药。 “四五块?” 李子民呵呵一笑:“四百多,还供不应求。” “什么?” 陈雪茹花容失色。 “都说女人的钱好赚,这...这男人的钱太好赚了吧!” 李子民一脸谦虚道:“这是浓缩型药膏,我都是稀释后卖。我打开了销路,不缺钱。” 陈雪茹对李子民是刮目相看了。 李子民见唬住陈雪茹,打趣道:“男人吃这个,还是服务女人。说到底,还是女人钱好挣。” 见陈雪茹目光灼灼。 “怎么着,想我试试?” 陈雪茹俏脸一下子变白了,连连摇头。 “才不要呢,我怕折腾坏啦。” 陈雪茹将小黑药收了起来,笑嘻嘻道:“给大嫂拿的。我大哥中看不中用,大嫂还不得乐死。” “哥,我参一股?” 不等“奸商”说完。 李子民给了陈雪茹翘臀一巴掌,“雪茹,其中一味药绝种了。” “最后一点库存,卖完就没有了。” 李子民没多作解释。 小黑药无论是壮阳,还是治疗效果太强了。他是系统奖励,又不能自己生产,否则上交给国家。 也能帮助前线将士。 李子民决定捞最后一波,就收手。 否则,早晚引火上身。 然后, 李子民去了一趟何家。 他帮了何大清大忙,何大清非要请吃饭。吃了饭,在抄手游廊被秦淮茹拦住了。 “李大哥,能将岗位给我吗?” 李子民扭头。 发现贾家窗户上,贴着贾张氏,贾东旭的脑袋。不用说,肯定是二人逼秦淮茹来的。 李子民摇头, “我给了蔡全无。” 秦淮茹低着头,全程不敢看李子民。 因为, 一旁陈雪茹凌厉的眼神,能戳死她。 “那...好吧。” 秦淮茹如释重负,跑了。 陈雪茹双手抱胸,有些不满。 李子民拉着陈雪茹的手,“雪茹,你是懂我的。” “我有洁癖。” 陈雪茹松了口气,也对。 一边是搞破鞋,一边是奉献第一次,秦淮茹拿什么和她比? “哥,不许和秦淮茹说话。” “哟,吃醋啦?” “没错!” 李子民乐了。 回去时,李子民没把自行车搬进去。 他刚在食堂教训了傻柱,刚吃饭时,傻柱一张臭脸拉得老长,按照傻柱睚眦必报的性格。 一准搞事。 与其琢磨傻柱从哪一方面下手,不如露出破绽,毕竟傻柱有偷自行车轱辘卖的前科。 好解决。 ...... 这时,王队长来结算工程款。 “王队长,有机会再合作。” 王队长动作一僵。 “咳咳,我还有一个想法....我去,别跑呀。” 李子民无语了。 第113章 一觉醒来,车轱辘不见啦! “哥,有啥想法吗?” 陈雪茹一个劲笑。 知道王队长快被折腾疯了。 “天寒地冻的,光靠煤炉子,烟筒那点热气可不够。我想安装暖气片,也暖和一些。” 陈雪茹眼睛一亮。 “我赞成,省得束手束脚施展不开。” “雪茹,有一个地方暖和。” 说着,李子民带陈雪茹下了地窖。 “哇,好大呀!” 陈雪茹第一次下地窖,发现别有洞天。 “瞧见这些承重柱没?单是加固,就花了两三百块。我将地窖一分为二,那边是储藏室。” “存放蔬菜,煤炭,杂物。这边是休息区......” 李子民一内,一外弄了两个地窖出入口。 陈雪茹十分满意。 不愁衣服没地方放了。 看完了地窖。 陈雪茹手搭在楼梯扶手,磨磨蹭蹭了一下。 忽地,柳腰被一双大手扶住。 陈雪茹扭过头,俏脸浮现一抹娇羞。 “哥,你坏...” 次日。 李子民睡得迷迷糊糊,被陈雪茹叫醒了。 “哥,咱家车轱辘被偷啦!” 等李子民出去一看,果然自行车轱辘不见了,就剩下一副车架子。 “哥,谁干的?” 陈雪茹气得不轻。 哪个缺德冒烟的偷车轱辘,还偷了两! “雪茹,你去上班。” “剩下交给我,一准揪出小偷。” 一旁的蔡全无盯着自行车架子,心里咯噔一下。昨晚上,傻柱出去了一趟,还以为上厕所。 难道是... 陈雪茹走后。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要回去补个回笼觉。 他总要给傻柱销赃时间吧。 去早了,也没用。 “李子民,车轱辘丢了。你不报警抓小偷,还有心思睡大觉?” 阎埠贵一脸不解。 心想不是李子民掏钱买的自行车,不心疼。 搁他, 非一哭,二闹,三报警。 “三大爷,我自有安排。晚点儿,聊聊周末办酒的事。这次,一定要办得热热闹闹。” 于是乎,李子民从早晨一直躺到了下午。 饿了,从空间拿吃的。 尿了,就去卫生间。 无聊了,就抽幻魂...算了,没剩下几根。于是李子民拿纸笔,将云堇,申鹤画了出来。 让陈雪茹下班了,踩缝纫机。 另一边。 何大清假扮成蔡全无,成了轧钢厂七车间的一名钳工。不出意料,拜入刘海中门下。 何大清能嗯嗯啊啊,绝不说话。 免得露馅。 何大清正跟着刘海中的一帮徒弟学技术。 忽地,有人喊他。 “蔡全无,门房有人找。” “嗯?啊,哦!” 何大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 叫他呢。 “傻了吧唧的。” 贾东旭吐槽。 看见“蔡全无”傻乎乎的样子,一阵难受。李子民太不给面子,不把岗位传给秦淮茹。 非要传给非亲非故的蔡全无,图啥? “艹,谁打我!” 贾东旭转过身,看见刘海中阴沉着一张脸吓了一大跳。连忙换了一副嘴脸,赔笑道: “二大爷,咋啦?” 刘海中哼了下。 “贾东旭,蔡全无是新员工,要多帮助。” “不许背后说人坏话!” 众目睽睽之下,被刘海中当众批评。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 “二大爷,我没有。” “你说谎,我也听见了。” 贾东旭的前任大师兄,张德海站了出来。贾东旭一脸蛋疼,“张德海,少多管闲事。” “哎哟!” 贾东旭捂着头,痛得蹲下身。 “贾东旭,你不服管教,还敢威胁人!” 刘海中一瞪眼。 嚷嚷道:“大伙听着!” “因为贾东旭背后说人坏话,扯谎,不服从组长管教。罚他打扫一个星期的车间卫生。” 话落, 笑声一片。 “二大爷,我...” “谁是你二大爷?在车间,我是代理组长!” 刘海中又冲贾东旭劈头盖脸一顿训。对李子民是佩服不已,他第一次担任代理组长,啥都不会。 还是李子民传授了一招。 让他积极带工人,同时杀一只鸡立威。 并推荐了贾东旭。 所以,刚才刘海中啥也没干,一直盯着贾东旭。这不一瞅准机会,就冲贾东旭发飙了。 “是,刘组长...” 贾东旭难受,想哭。 “兄弟?” 何大清跑到门房,和蔡全无碰面了。 “一边说去。” 蔡全无把何大清拉到一边,神色忧虑。 “大哥,情况不对劲。” “咋啦?” 何大清心里一突,该不会是假扮蔡全无露馅了吧。 蔡全无压低声音。 “昨天,傻柱颠了李哥儿勺,被李哥儿教训了下。” “今早上,李哥儿的自行车就被人卸下两个车轱辘,你说会不会是傻柱干的?” 蔡全无把陈雪茹送到丝绸店后,越想越不对劲。 他觉得十有八九是傻柱干的。 “全无,你这么一说。” “还真有可能是浑小子干的,走,咱们去问问。” 何大清,蔡全无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万一真是傻柱干的,那就是偷盗。如果被警嚓抓到了。 轻则丢工作,搞不好还要坐牢! “爸,找我干嘛?” 傻柱被何大清揪了出来,一脸不爽。 “大清早犯困,躲仓库睡大觉。我问你,昨晚上是不是卸了李子民的车轱辘?” 傻柱心里一慌, “爸,不是我干的。” “偷自行车可是要坐牢,我没那么蠢。” 看见傻柱一脸笃定的样子。 蔡全无插话。 “傻柱,有事一定跟叔说。我知道你和李哥儿有恩怨,但偷车轱辘李哥儿肯定会报警。” “万一查到你头上,就完了。” 傻柱眉头皱得老高,一脸不爽。 “蔡叔,都说不是我干的呢。李子民那么嚣张,得罪的多了去,兴许是贾东旭他们干的。” “凭啥怀疑我。” 傻柱装作一副生气的样子。何大清,蔡全无松了口气。 “老蔡,应该不是傻柱干的。” 蔡全无点头。 “傻柱,不是你干的就行,是我多虑了。” 等何大清,蔡全无走后。 傻柱嘚瑟起来。 “哼,就是我干的!” 傻柱从兜里摸出几张票子,眉飞色舞。 “我不仅卸了车轱辘,还卖了十四块。嘿嘿,李子民害我被罚钱,我就从他身上找补。” “黑灯瞎火,又没人看见,报警又能怎样?” ...... 第114章 傻柱偷车轱辘,事情败露! 下了班。 傻柱刚回到四合院。发现派出所的张队长来了。 “张队长,有头绪吗?” 张队长摇了摇头:“你们没保护好现场,痕迹被破坏得七七八八,恐怕不太好找。” 李子民不奇怪。 这年代没有摄像头,哪怕是前世丢一辆自行车也基本找不回来。除非是“国际友人”的自行车。 “李子民,别忘了将自行车放家里。” 傻柱看到李子民吃瘪,就高兴。 李子民嘴角勾起。 “张队长,有人敢偷车轱辘,不偷整辆车。说明胆子小,想捞一笔钱,又怕闹太大。” “说明初次作案可能性大。” 张队长眼睛一亮。 “有道理,继续说。” 傻柱心里一惊,李子民有线索啦? 李子民继续反推。 “那么一个初次作案的小偷,偷了车轱辘卖钱。肯定不知道销赃的条条道道,最后很有可能是...” 张队长惊呼。 和李子民异口同声道:“就近销赃!” 李子民看见傻柱慌了,笑容更甚。 “没错,只要调查附近的修车铺,一准能找到线索。” 张队长啧啧称奇。 “李子民,你提供的推测非常有道理。小王,小李,你们去附近的修车铺调查一下。” “看今天,有没有人卖车轱辘!” 傻柱浑身颤抖。 他卖车轱辘时,嫌麻烦,就在四合院附近卖的...... 这时,刘海中也回来了。 “二大爷,想不想立功?” 等李子民将自己的推测说完,刘海中摩拳擦掌一脸兴奋。 “媳妇,我去抓偷车贼了!” 说罢, 刘海中风风火火跟着张队长他们调查线索了。 “傻柱,你抖什么。难道车轱辘是你偷的?” “胡说,不是我干的。” 傻柱心里慌得一批。 “呵呵,那你走个直线看看。” 李子民看傻柱,就和看傻子一样。 何大清一脸疑惑,等傻柱回到家,将大门一锁。 “傻柱,到底是不是你偷的车轱辘?” “不是。” 傻柱坚决不承认。 “不是你干的,你抖什么?” 何大清发现不对劲。 傻柱说谎有个毛病,喜欢用手挠头。 “我冷。” “冷你姥姥!” 何大清恨铁不成钢,一巴掌抽在傻柱脸上。傻柱愣神工夫,被何大清从裤兜搜出了钱。 “说,钱哪里的!” “是不是偷车轱辘卖的!” 傻柱还想狡辩。 瞧见何大清抽出皮带,立马老实了。“爸,都是李子民害我被人揍,还赔了菜钱。” “我咽不下气,才以牙还牙的。” “不争气的东西!” 何大清一听,真是傻柱偷了车轱辘,立马火了。 这时,蔡全无回来了。 “全无,就是傻柱偷的车轱辘。瞧,这是卖车轱辘的钱!” 蔡全无脸色大变。 瞧见傻柱还一脸不服气,就有气。 “傻柱,一码归一码。” “你卸了李哥儿车轱辘,卖了钱,就是小偷。我看见张队长他们去调查修车铺,你在哪卖的?” 傻柱磕磕巴巴说:“就在巷子口的修车铺。” 何大清眼前一黑,差点气晕。 “大哥,别气坏了身子。” 蔡全无连忙扶住何大清。 “傻柱,你真特么是个大傻子。销赃,不知道跑远一点吗?张队长他们一调查,你跑得掉吗?” “爸,那我咋办?” “我把钱退了,总行了吧?” 蔡全无不说话,一个劲叹气。 “蔡叔,我一时糊涂呀。求求你,帮我求求情吧。” 傻柱见事情败露。 吓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终于意识到问题严重性了。 “逆子,你自找的!” 何大清要动手。 被蔡全无拦下。 “大哥,现在说啥都没用。我找李哥儿聊聊,看事情能不能私了。如果不行,你就......” 前院。 李子民给了线索后,搬了一张椅子。 悠闲地翘着二郎腿。 等着看一出好戏。 “雪茹,等着瞧。” “马上揪出小偷。” 陈雪茹双手抱胸,哼了下。 “我倒要看看谁干的,非送去监狱不可!” 赶来的蔡全无一听,顿时脑壳疼。 大侄子, 给他出难题了。 无论是李子民,还是陈雪茹没有一个好惹的。这两个搭伙过日子,脑袋让驴踢了,才会招惹。 “李哥儿,方便借一步说话吗?” 李子民瞥了一眼蔡全无。 “不方便。” 蔡全无嘴角一抽。 凑到李子民耳边,小声嘀咕。 “李哥儿,这事有误会。” “误会?” 李子民冷冷一笑:“什么误会,能误会没两个车轱辘?老蔡,难道是你偷的车轱辘?” 众人齐刷刷看向蔡全无。 蔡全无脸色一白,连连摆手。 “李哥儿,我宁愿饿死。也不干偷鸡摸狗的事。” “哼,说得比唱得好听。跟何大清长一样贼眉鼠脸的。十有八九就是蔡全无偷的。” 人群中。 贾张氏阴阳怪气。 她一直怨念,蔡全无抢走了岗位。有落井下石的机会,自然不会放过。 “真不是我干的。” 蔡全无头摇成了拨浪鼓。 忽的,他想到一件事。 李子民每次都将自行车搬进家里,偏偏昨天教训了傻柱后,没这么干。难道是故意为之? 蔡全无越是细想,越是心惊肉跳。 万一真是, 那李哥儿揣测人心太厉害了吧! “蔡全无,不许跑!” 贾张氏拦住蔡全无,一副看穿你是偷车贼。 “贾张氏,别胡闹。” “我真是小偷,能往中院跑?” 蔡全无一脸蛋疼。 “哼,谁知道了......” ..... “雪茹,晚上吃啥?” 李子民看到蔡全无,就知道想为傻柱求情。看来何家兄弟发现傻柱偷了车轱辘。 四合院, 总有几个刺头,要敲打一下。 他辞职了, 多的是时间陪人玩。 陈雪茹眨了眨眼睛, “随便吃点吧。” 然后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 很快,陈雪茹败下阵来。 “哥,之前找的阿姨嫌地方远,辞了。” 陈雪茹有点不好意思。 她结婚之前,跟李子民各种承诺。 “要不,去饭店吃?” 李子民一脸无奈。 “行吧。” 听到两口子对话,凑热闹的住户一个个酸了。 “妈,咋啦?” 秦淮茹后退一小步,避免被贾张氏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搞偷袭。 第115章 白酒淋伤口,谁让我们是兄弟 “哼,赔钱货。” 贾张氏骂了句。 秦淮茹脸涨得通红,偏偏不敢反驳。 “李子民,要保姆吗?” 贾张氏凑了上去。 “嗯,有这个想法。你们都知道的,我办的病退,有风湿病,腰椎突出,关节炎还有胃病。” “雪茹忙挣钱,没工夫干家务活......” 李子民帮陈雪茹解释了一下。 越往后, 请保姆的行为越资本,越剥削。一些人,干脆把保姆迁到自家户口本上,让人挑不出刺。 贾张氏将秦淮茹推了出来。 “秦淮茹是农村丫头,手脚勤快。” “给你洗衣做饭,打扫屋子不在话下,怎么样?” “妈,你说啥呢。” 秦淮茹快哭了。 都知道她是李子民的未婚妻,嫌人穷,才嫁给了贾东旭。谁料,李子民混得比谁都强。 这时候, 让她伺候李子民,接受不了。 “闭嘴!”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你坑了贾家一百六十六块,不挣钱,啥时候还清欠债?” “东旭。” 秦淮茹向贾东旭求助,贾东旭敢让自己当李子民保姆。 她敢给贾东旭戴绿帽子! 反正跟李子民睡,又不吃亏。秦淮茹也特想体验一下李子民的床,嗯,嘎吱一个钟头那种。 贾东旭皱眉。 他挺介意秦淮茹和李子民搅合在一块。虽然李子民有了陈雪茹,但难保对秦淮茹有歪心思。 “放心,妈会看着。” 贾张氏一句话, 立马让贾东旭放心了。 “贾张氏,我可不用秦淮茹伺候。” 李子民无语了。 秦淮茹嫁给贾东旭,都敢跑他家里卖骚。现在小日子越过越好,万一秦淮茹受不了刺激。 干出过激行为怎么办? 比如脱衣服,大叫非礼。 又或是下毒... 对于没有廉耻心,不善良的秦淮茹。李子民一点信心都没有。 突然,中院响起了傻柱惨叫声。 很快, 就看见何大清揪着傻柱的耳朵,走了过来。 “畜生,给我跪下!” “爸,来真的呀?” 一旁的蔡全无见势不妙,朝大侄子膝盖一踹。下一秒,傻柱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老何,这是闹哪出?” 李子民明知故问。 掏出一根华子,吧唧吧唧抽了起来。 何大清没说话, 抽出皮带,朝傻柱身上狠狠抽了下去。 “啊!” 傻柱发出一声惨叫。 不说好了苦肉计吗?真抽呀! 何大清狠狠抽了几下,傻柱痛得龇牙咧嘴。 “李子民,是我教子无方。昨日,傻柱颠了勺被你教训了。他气不过,泄愤卸了车轱辘。” “我带他赔礼道歉了。” 话落。 众人一惊! “傻柱,原来你就是偷车贼!” 许大茂一蹦三尺高,兴奋不已。 “放屁,我是挟怨报复,报复知道吗?” 傻柱痛得直咧嘴。 “好小子,真是你干的!” 阎埠贵指着傻柱,生气道:“卸车轱辘,拿去卖。说破了天,就是偷盗行为。” “盗窃自行车可是重罪,要坐牢知道吗?” 傻柱一慌。 “三大爷,别吓唬人。我就卸了两个车轱辘,没偷车。大不了,将卖掉车轱辘的钱退给李子民。” “傻柱,你丧良心。” 贾张氏愤愤不平:“亏李子民帮蔡全无谋了一份工作。你倒好,不念着恩情,还反咬人一口。” “你就是一头白眼狼!” 许母骂道: “你个浑不吝,知不知道是盗窃?犯了罪,不知悔改,等进了派出所就老实了。” “......” 众人的唾沫星子,能够淹死傻柱。 傻柱脸都吓白了。 “行,既然认了。” “等张队长回来了,等人走一趟吧。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然老何教不好,去监狱接受教育吧。” 李子民扔掉烟屁股,起身。 要和陈雪茹一块下馆子。 蔡全无见势不妙,赶紧冲何大清使眼色。何大清被傻柱气得不轻,偷了车轱辘不道歉,不忏悔。 是想坐牢吗? “逆子,老子打死你!” 何大清进入红温状态,手上的七匹狼挥出了残影。每一次,都让傻柱痛得嗷嗷大叫。 “爸,我再也不敢啦。” 傻柱想跑。 被蔡全无一狠心,按地上让何大清抽。 傻柱的惨叫,一波超过一波,听得人头皮发麻。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好家伙,何大清下死手了呀! 起初, 傻柱还有力气叫唤,很快叫声弱了下去。 “啪!” 最后一下,何大清的皮带断了。 “别打啦。再打,会闹出人命。” 一大妈劝了起来。 她一开口,其余大妈纷纷劝说。 “哼,揍死你!” 何大清看向李子民。 他下狠手,是打给李子民看的。 “李子民,是傻柱偷了车轱辘!” 刘海中兴冲冲跑了回来。 后面还跟着张队长,修车铺的师傅。 “傻柱就是那个小偷!必须绳之以法...呃。” 刘海中看到何大清拽着半截皮带,又看见傻柱躺地上呻吟。 愣了下。 “到底怎么回事?” 张队长沉声问道。 李子民呵呵一笑:“张队长,等下和你说。” “雪茹,拿瓶白酒来。” 李子民接过陈雪茹递来的白酒,看向何大清。“老何,傻柱四六不分,早晚闯大祸。” “是,是我教子无方。” 何大清一脸慌张。 “傻柱,疼不?” 傻柱哼哼了两下。 倒不是耍脾气,是真疼得说不出话。 “老蔡,把他衣服脱了。” “我们毕竟是兄弟,兄弟打打闹闹很正常。老何下那么重手,我帮兄弟消一下毒。” 蔡全无不敢迟疑,连忙照做。 很快, 傻柱被脱掉了上衣,露出了一条条青一块,紫一块的瘀青。有的地方,皮肉翻卷,还渗了血。 这惨样, 看得众人一阵心惊肉跳。 “老蔡,按紧啦。” “我帮傻柱消消毒。” 冰凉的酒液划过一道抛物线,洒在了傻柱伤口上。下一瞬,傻柱瞪大眼睛剧烈地疼痛。 席卷了后背。 “啊啊啊啊啊啊!” 场中,响起了傻柱撕心裂肺的惨嚎! 李子民嘴角勾起。 “老何,皮带容易伤到筋骨。” “唉,白瞎了一瓶好酒。算了,谁让我们是兄弟呢。” 人群中。 许大茂,贾东旭齐刷刷咽了一口唾沫。 心想着, 和李子民做兄弟,好可怕...... 第116章 雨水:往伤口上撒盐,好得快 “老何,别伤到了孩子,用这个抽。” 李子民从扫把上,扯下三根竹条子。 何大清看着竹条子,愣了愣。 可一瞧见派出所的张队长在一旁虎视眈眈,心一横,抄起竹条子朝傻柱狠狠抽了下去。 “啊!” 傻柱就像是一条白花花的蛆,在地上滚来滚去。但无论怎么滚,何大清的竹条子如影随形。 留下一条血印子。 蔡全无擦了一把汗。 李子民折断了三根竹条子,却只给了一根。 说明啥? 说明要将三根竹条子打断了,才肯罢休。李哥儿,生气了呀。 何大清抽累了。 将竹条子扔给蔡全无,恶狠狠 道:“全无,给我往死里抽!” 蔡全无不敢打马虎眼。 这个时候掉链子,傻柱白挨了一顿毒打。 “啪!” 蔡全无力气大。 竹条子快出了残影,发出了响声。 “啊啊啊!” 傻柱痛哭流涕,哭爹喊娘。 “呜呜呜,我再也不敢啦。我错啦,我知道错啦!” 蔡全无虽然心疼,可动作不慢。竹条子在他手上挥得密不透风,终于咔嚓一下,断成了两截。 “等一下。” “傻柱滚来滚去都是泥,别感染啦。” 李子民冲着傻柱伤口撒白酒,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哭喊。 “再来一根。” 蔡全无接过竹条子。 瞧见傻柱遍体鳞伤,看着可怜,有些犹豫了。这时何大清休息了下,有了力气,抢过竹条子。 接着抽。 这一幕,将四合院的住户一个个看得头皮发麻。 等何大清打断第二根竹条子,遍体鳞伤的傻柱痛晕了过去。这时,何雨水冲了出来。 一把抱住李子民大腿。 “李大哥,饶了傻哥吧。” 何雨水哭得稀里哗啦。 李子民摸了摸何雨水的小脑袋,露出微笑。 “雨水,我帮你哥呢。关键阶段,一掉链子,可就前功尽弃啦。” “我亲自抽!” 李子民瞧见刚刚还嚣张的傻柱,现在地上装死狗。 一脸不屑。 他对付禽兽的办法就一个,打! 李子民举起手。 下一瞬,竹条带出破空声狠狠抽在傻柱背上。 “啪!” 竹条子嵌入皮肉之中,血花飞溅。 原本痛晕过去的傻柱,猛地瞪大眼睛,被疼醒了。然后是一道凄厉惨嚎,响彻全场。 李子民一边扯出竹条子,一边往傻柱伤口消毒。 “李哥儿,您看...” 蔡全无小心翼翼。 “张队长。” “这小子恶作剧。让你白跑了一趟,不好意思呀。” 张队长看破不说破。 摆了摆手。 “按道理,我要将傻柱带回派出所调查。但是嘛...” 张队长摇摇头。 傻柱这副鬼样子,带回去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说不清楚。见李子民不追究,张队长懒得管了。 打了一声招呼,就收队了。 何大清,蔡全无齐刷刷松了一口气。 “老蔡,这是专治跌打损伤的药。” “李哥儿,谢了。” 蔡全无收下药,跟何大清一左一右拄着傻柱的胳膊拖了回去。 一场闹剧结束了。 李子民不由感慨道: “唉,现在的孩子一个个不让人省心。为了教育傻柱,我也是良苦用心,大伙能理解吧。” 众人齐刷刷翻白眼。 李子民就是报复,出气! ...... “爸,傻哥会不会死呀?” 何雨水一脸担忧。 万一傻哥死了,就没人带饭盒啦。 “放心吧,皮肉伤死不了。” “全无,干嘛呢?” 何大清看见蔡全无在一旁捣鼓。 “李哥儿送了药膏,我拿开水温一温给傻柱敷上。” 蔡全无怕何大清有想法,劝道: “大哥,傻柱偷车轱辘可不是小事。李哥儿不下狠手,警嚓那边怕是过不去。” “李哥儿救了傻柱一命,别记恨人家。” 蔡全无怕何大清想不开,和人作对。 “唉,我知道。” “全无,这什么药?是口服,还是外敷?” 何大清正说着,突然傻柱惨嚎起来。 “雨水,你干嘛?” 傻柱盯着妹妹手上的盐袋子,满脸震惊。 就听雨水天真无邪地说:“哥,我听许大茂说。” “往伤口上撒盐,好得快。” 傻柱面容狰狞。 “许大茂,老子日你仙人!” ...... 李子民教训了傻柱后,心情不错。 修车铺师傅安好了车轱辘,就带陈雪茹下馆子。 “雪茹,家里得找个保姆,总不能天天下馆子吧?我还指望煤炉子能够烧起来了......” 陈雪茹俏脸一红。 “哥,住家保姆可不好找。我再打听一下吧。” “那我也找一下。” 陈雪茹一听,立马警惕起来。 “不许找秦淮茹!” 李子民哭笑不得。 “雪茹,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说着,李子民回过头看了一眼陈雪茹。虽然包裹的严实,但轮廓却是实打实的汹涌。 系统奖励,必属精品。 擦了bIG-霜后,陈雪茹一天一个变化。 “哥,你坏。” 陈雪茹啐了口。 “你找保姆也行。但不许找年轻漂亮的姑娘。我怕姑娘受不了诱惑,勾引你。” 李子民一个劲笑。 “雪茹,我又设计了两套服装,先cos申鹤呗......” “讨厌...” ....... 翌日,李子民被陈雪茹拽起。 “哥,快起床。” “今天街道李主任来丝绸店视察。赶紧的,还指望你维护一下关系呢。” 李子民想睡一个囫囵觉,真难。 起了床, 照例抽奖,又是小黑药。 出了门。 蔡全无在大院外候着。 “老何,我和雪茹一块去丝绸店。” 现在,蔡全无以“何大清”身份拉车。 等过一段时间,就是蔡全无装病让何大清顶岗了。 正说着, 何大清,傻柱出来了。 “傻柱,躲什么呀?” “我...我没有!” 傻柱嘴硬。 忽地,傻柱大喝一声。 “许大茂,别跑!”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许大茂缺德冒烟。 居然忽悠雨水往他伤口撒盐,比李子民还缺德,忍不了! “大笨蛋,来追我呀!” 许大茂撒腿就跑。 “追到,我就让嘿嘿嘿.....” 傻柱受了伤,跑不快。 许大茂跑一下,停一下,傻柱气得嗷嗷叫。 ...... 第117章 想不想体验申鹤的快乐?我加个急 “李哥儿,你的膏药太神奇啦。我给傻柱涂了后,伤口恢复得很好。我和大哥都很感谢你。” 蔡全无发自肺腑。 同时,越发觉得李子民一举一动深不可测。 “我们是兄弟,甭客气。” ...... 雪茹丝绸店。 “老张,你是老会计啦。” “等一下,李主任来店里查账本。这个样子,让我怎么交代!” 陈雪茹双手抱胸,一脸不满。 “陈老板,上个月店里进了大量不同规格,花色丝绸。你还弄了折扣,促销活动,退换货。” “然后出纳坐月子,我也是......” 会计老张一脸无奈。 陈雪茹眼瞅着李主任快来了,一跺脚,下了军令状。 “我不管,赶紧解决问题去!” 张会计一个头两个大。 这时, 陈雪茹身后响起了李子民懒洋洋的声音。 “怎么啦?” “哥,账本出问题啦。” 陈雪茹一脸着急。”等下李主任查账本,你可要帮我说好话。” “行,我看看。” 李子民拿过账本,翻阅起来。 “......加加加.....减减减.....归零归零归零......” 空间中, 李子民敲击着计算器。 他原以为计算器没啥用,没想到,派上用场啦。 “哥,不用算盘吗?” 陈雪茹好奇。 “我在心算,别打断我。” 李子民有点无语。 又翻到上一页,加加加,减减减,归零归零归零。 陈雪茹以为李子民在安慰人,也不好说啥。等陈雪茹去了一趟厕所,再回来时,听会计老张说找到问题了。 一愣。 “雪茹,这一笔丝绸进货时,不小心将同一笔交易记录了两次,导致库存账目虚增。” “这个计量单位有问题,将“米”误记为“尺”,导致库存数量和成本核算有偏差。” “这应该是每米40元计成了30元,影响了利润计算.....” “......” 陈雪茹傻眼啦。 她拿过账本,一一核对后。 惊讶地发现和李子民说得分毫不差,吃了一惊。 “哥,你怎么办到的?” 李子民人前显圣了,装到了。 “账本能够了解一个行业,一家企业。从收入构成,成本结构,销售趋势,资金周转,盈利水平......” 李子民把陈雪茹说得一愣一愣的。 但不妨碍,陈雪茹对李子民的崇拜! “哥,你太厉害了吧!” 陈雪茹瞬间成了小迷妹。 李子民笑了笑,得益于某个女朋友考会计证,他无聊时,翻阅了一下资料,学了点。 毕竟是名牌大学毕业,够他装一波了。 同时,李子民有些惊讶。 查了丝绸店账本。 他真娶了一个小富婆,丝绸店去年的盈利就有七八万。 陈雪茹满眼小星星。 天啊, 她嫁给了一个宝藏男孩! 谁再敢说她下嫁,非和人大吵一架不可。这么优秀的男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赢麻了呀! “哥,来帮我!”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手,撒娇。 “我生病了,先养几年吧。” 李子民要不是冲着陈雪茹的美色,cos天赋,早跑了。 陈雪茹撅了噘嘴。 自家男人有没有病,她能不知道吗? 就是懒! 谁让她稀罕得不要不要的。 陈雪茹不想将人逼急了。 因为李子民不是一般人,他可是亲表哥。逼急了,去找奶奶,亲妈告状,一准教训她。 于是,陈雪茹妥协了。 “就帮我看账本,总行了吧?” 陈雪茹凑近,小声嘀咕道:“哥,我是老李家的媳妇,丝绸店也是老李家的买卖。” “行,月底来一天。” 李子民乐了。 幸亏丈母娘不在。 否则,肯定骂陈雪茹是漏风小棉袄。 “李子民,有没有兴趣来街道办?” 忽的,二人身后响起一道声音。 “李主任,你说真的吗?” 陈雪茹又惊又喜。 “是呀,没想到李子民是算账能手。” 李主任见李子民不接茬。 再次发出邀请: “李子民,要不要来街道当会计?” “要啊,要啊!” 陈雪茹大喜过望,替李子民答应了。 那可是街道会计! 一个小小的街道办事员,就能轻松拿捏前门大街的千八百家商户,更别提街道会计啦。 那可是悬在商户头上的一把刀。 没有不怕的。 李子民当了街道会计。 那就是朝中有人,好办事,谁还敢惹她? “李主任,谢谢你的好意。” 李子民毫不犹豫地拒绝道:“我办了病退,还是轧钢厂的工人。当务之急,是养病。” 李子民就想舒舒服服躺平。 前门大街。 有千八百商户,还有大栅栏,八大胡同,王府井......光是堆积如山的账本,就让他脑壳疼。 打打辅助还行。 让他全职?还是拉倒吧。 “哥!” 陈雪茹一跺脚,气到了。 去街道上班,多少人削尖脑袋挤不进去。这么好的机会,李子民却轻飘飘地拒绝了。 “你生病啦?” 李主任瞧见李子民面色红润,不像呀。 李子民点点头。 “李主任,我有风湿病,腰椎突出,关节炎,胃病。医生让我养好了病,再去上班。” 李子民从裤兜掏出了病历,一旁的陈雪茹嘴角直抽抽。 “唉!” 李主任叹气。 靠心算,短时间找出账本问题,妥妥的天才呀。 放弃了,又不甘心。 李主任看向陈雪茹。 “陈老板,我就月底借用一天。算街道办编外人员,每月发五块钱补助,怎么样?” “哥。” 陈雪茹硬得不行,来软的。 她拉着李子民袖子,一脸哀求的样子把李子民整无语了,陈雪茹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就一天?” 李子民月底来一趟丝绸店,查下账本。然后,顺道去一趟街道办也行。 “就一天!” 李主任十分高兴。 军管会离开时,留下一堆烂摊子,把街道的老会计整进了医院。过几天,他要去区里开会。 急需人救火。 “那,行吧。” 可下一秒,李子民后悔了。 “李子民,现在街道的账本一团糟。我要去区里汇报,赶紧去帮忙!” 李子民想撂挑子不干啦。 陈雪茹连忙拉住李子民,笑眯眯道:“李主任,多谢您的赏识。” “哥,赶紧去吧。” 见李子民不乐意。 陈雪茹凑到李子民耳边。 “今晚想不想体验申鹤的快乐?我加个急,满足你好不好嘛。” 第118章 我问你,服不服? 李子民绷不住,笑出声。 “李主任,不查丝绸店了吗?” 李主任压低声音。 “都是自己人,我信得过。” 陈雪茹乐得合不拢嘴。 “哥,好好表现哦!” 陈雪茹挥舞着拳头,为李子民加油鼓气。 李子民翻了个白眼。 然后被李主任拐去了街道办。 “李子民,我可全指望你了啊。知道你家那口子不差钱,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们的。” 面对李主任暗示。 李子民秒懂。 “李主任,我到了街道办。肯定是秉公办事,违法乱纪的事不干。” 李主任一脸赞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哟,华子。” 李子民从杨厂长办公室顺的华子,抽完啦。李主任散了一根华子,立马盯上了。 “给你了。” 李主任从抽屉拿了两包华子,扔给了李子民。 “有路子吗,我想买。” 李主任不怕李子民提要求,就怕李子民无欲无求。李子民有能力,又没野心,他挺喜欢。 “干好了,我给你安排。” 冲着申鹤,华子。 李子民干活了。 于是乎,他投入到了工作中。 “......加加加......减减减......归零归零归零......” 烟一支一支地点。 茶一杯一杯地喝。 李子民从清晨,一直算到了黄昏,临下班的时候弄完了。 “嘿,真有你的!” 李主任看着报表,乐开了花。 李子民伸了个懒腰。 “李主任,有人不老实。” 李子民拿出一个小本本。 “这家瑞丰绸庄,明明进了三万的货,却虚报了五万的货,造成成本增加,利润减少,少缴纳税收......” “这家锦绣丝坊,将去年的一笔两万八千块的高档丝绸销售隐匿,没记入账本。我从进货查出来的,这是逃税......” “......” 这两家, 是李子民从陈雪茹口中听到过的竞争对手。为了挤压丝绸店生意,没少背地使绊子,下阴招。 自然,成了李子民的重点关照对象。 “可恶!” 李主任气得拍桌子,怒道: “单是一年,就敢偷税漏税这么多,一个个简直是无法无天!哼,要罚,一定要狠狠地罚!” 李子民心想, 回去后,劝一劝陈雪茹。 否则这个兼职会计,就要长期干下去了。 “李子民,你立了大功!” 李主任毫不掩饰对李子民的赞赏,一顿表扬。 “呵呵,应该的。”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 街道办的员工,一个个投来敬畏的眼神。一听李主任要彻查偷税漏税的事,李子民连忙撤了。 要不是为了陈雪茹,他懒得过来。 加班, 是不可能的! ...... “咦,大嫂?” 李子民回到了丝绸店。看到陈雪茹和大嫂说话。 正要打个招呼,就听大嫂说: “雪茹。” “你哥吃这个,真能坚持一个钟头?” 陈雪茹笑眯眯拉着大嫂手。 大嫂是个本分人,没作妖,所以陈雪茹和大嫂的关系处得不错。知道大嫂寂寞,有心帮忙。 “我家那个,夜夜和我摇半宿床。” 陈雪茹的虎狼之词,把李子民逗乐了。没想到,女人说骚话,可不比男人差。 “没副作用吧?” 大嫂一听药效这么猛,眼睛绿油油的。 “放心,一点副作用没有。” 陈雪茹没试过。 因为李子民天赋异禀,用不上。 自从李子民人前显圣,陈雪茹对李子民是蜜汁自信。 “药虽好,可不要贪杯哟。一次,半个指甲盖的量。吃多了,我怕大哥,大嫂都受不了。” 李子民鬼使神差皮了一下。 “哎呀。” 大嫂一转身。 瞧见是李子民,闹了个大红脸。 “哥,瞎说什么呢。” 陈雪茹拍了一下李子民。 又好气,又好笑。 “雪茹,子民,我走啦。” 大嫂白了人一眼。 真管用, 李子民可是帮了她一个天大的忙! “哥,街道那边怎么样?” 李子民神秘一笑:“走着瞧吧。” “过几天,你的死对头一准求你。” 陈雪茹...... 当晚。 李子民看到了陈雪茹cos的申鹤,笑了。 陈雪茹用完了bIG-霜,无论是胸围,还是臀围都达到了小姨标准。再加上陈雪茹会打扮,会做衣裳。 还拥有各式各样的绫罗绸缎。 天生的cos,简直为他而生! 不一会儿,李子民体验到了陈雪茹的美。有这样的百变小妖精,还抽什么幻魂烟呀! 另一边,陈家祖宅。 “你哭啥?” 大嫂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珠,十分满意。 “呜呜呜,我高兴啊。” 陈雪茹大哥激动地哭啦。 原本心如死灰,接受自己“不行”的命运。结果身体突然“诈尸”,又能生龙活虎地折腾啦。 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太激动啦! “我问你,还逼我吃甲鱼炖鸡,黄鳝烧羊肉,枸杞炖乳鸽,海马童子鸡.....杜仲腰花吗?” 大嫂撩起鬓边发丝。 “不逼了。” “我问你,服不服!” 大嫂白了丈夫一眼。 “妹夫说一次吃半个指甲盖的量,你再吃一次,我就服...” ...... 时间一晃,到了周末。 “李子民,才醒吗?” 阎埠贵看见李子民懒洋洋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敢情李子民结婚,自己不当一回事,就他操心。 “还早吧。” 李子民看了一下时间,才七点多。 阎埠贵快无语了。 “快去收拾,一会儿迎娶新娘。听二大爷说,轧钢厂的工友也要来,几十号人要接待。还要布置婚房....” 阎埠贵心想, 李子民没有长辈,就拿他们这些人祸害。 “李子民,赶紧换衣服呀。” 三大妈领着一群大妈进了屋,贴喜字的贴喜字,摆盘的摆盘。 李子民应了声。 他就一听喝的,图个轻松。 “李子民,菜钱怎么办?” 阎埠贵找李子民商量。 他昨天收了四合院住户的份子钱,但李子民请了工友,人到了才能随礼。买菜钱,还有一点缺口。 “这好办,找人借呗。” “三大爷,谁还没有随礼?” 阎埠贵没有翻账本,脱口而出:“贾家,易家没随礼。对了,还有聋老太太。” 第119章 秦淮茹不算人,她不吃 李子民一点也不意外。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一起的,没事,我去请人。顺便找易中海借钱,他挣得多,又不用养孩子。” “工资哪花得完......” 阎埠贵一个偷着乐。 “你可悠着点,大喜日子别闹得太难看。” 李子民先去了贾家,掀开布帘子。 贾张氏躺在床上纳小孩子穿的鞋,贾东旭捣鼓着小发明。秦淮茹洗衣服,没加热水。 手冻得通红。 “哟,都在呢。” “贾张氏,我结婚你们来不来?” 贾张氏扔下手里的活,气呼呼说: “你抢了我家的婚礼,就不去!” 她那叫一个气,本想着娶媳妇回一点血。谁料,被李子民坑了,一分钱没挣到,还搭进去了菜钱。 李子民不说话, 深深看了贾张氏一眼,弄得贾张氏七上八下,心里毛毛的。 “你要干嘛?” 李子民没说话,一言不发地走了。 这下子,贾张氏忐忑了。 “东旭,我刚才没得罪李子民吧?” 秦淮茹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是谁,昨天把阎埠贵骂出去的。 还说宁死,也不吃李子民的喜酒。 “妈,还是去吧。” 贾东旭放下手里的活。 “我现在归二大爷管,得罪了李子民,他一准找二大爷告状。我还要不要转正,要不要进步啦?” 贾东旭一脸郁闷。 凭什么李子民春风得意,有媳妇养。 他却要打螺蛳,养媳妇。 忽地,秦淮茹惊呼。 “妈,快看。李子民去了易家!” ...... “李子民,恭喜呀。” 易大妈陪着笑,神色复杂。 “易师傅了?” “老易不舒服,在家歇着呢。” 李子民眉毛一挑, “人不到,礼到。亏他曾经是一大爷,这点道理不懂吗?” 屋里。 易中海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中海,别冲动。” 聋老太太按住易中海的大腿,让他冷静。 “易大妈,我还找易师傅借钱。” 易大妈一听借钱,就头疼。 “陈雪茹不是有钱吗?” “易大妈,我是吃软饭的人吗?我家的自行车,收音机,房子,装修都是我自己挣的。” 李子民一边说着,一边将阎埠贵推到前面。 “就借一百块。” “等收到工友的礼钱,一准还。不相信我,难道还不相信三大爷吗?他能做担保。” 李子民的原则是不花一分钱,把事办成。 阎埠贵无语了。 这就是李子民的馊主意,拿他做担保! “易大妈,李子民有志气,我们当长辈的是不是要帮助下。再说了,等收了工友的份子钱。” “立马还你。” 阎埠贵豁出去了。 找易中海借钱,总比他垫钱强吧。 易大妈左右为难。 易中海不开口,她当不了家。 “算了,找二大爷帮忙。” 李子民在进行服从性测试,很明显贾张氏,易中海不及格。 “等一下。”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满是褶皱的脸上,堆满了笑容。 “这个钱,借!” “这个礼,随!” “中海,拿钱去。” 易中海脸色难看。 “中海,忘记我刚才说的话吗?” “冤家宜解不宜结。” 聋老太太盯着易中海。 当初,李子民刚搬到四合院,就敢拳打贾东旭,掌掴易中海。 现在了不得。 除了和轧钢厂领导,居委会主任关系好。还娶了一个精明能干媳妇儿。 对方有钱有势, 易中海不是一大爷,不是车间组长,拿什么斗? 李子民见易中海不服气。 笑道: “老话说得好,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聋老太太按住易中海,笑眯眯道:“没错,是这个理儿。” “中海,拿钱去。” 易中海知道聋老太太在帮他,可咽不下这口气。 “易师傅,送你一样东西。” 易中海接过布袋子,打开一看,顿时脸色大变。 是他丢失的裤衩子! 易中海震惊了好一阵子,才一脸苦涩地说:“媳妇,去拿钱吧。” “老太太说得对...冤家宜解不宜结。” 易大妈一头雾水。 见易中海不愿多说,好奇布袋子装了什么东西。 “三大爷,记账。” “易师傅借了一百块,随礼...就不记了吧。” 李子民将二十块,揣进兜里。 凭本事挣的钱, 不丢人。 贾家。 “易中海随了二十块?” 贾张氏大吃一惊。 “他恨透了李子民,怎么会给那么多钱?” “怕了呗。” “等李子民办完婚礼,就评选一大爷。何大清,二大爷,三大爷都帮李子民拉选票。” 贾东旭一脸委屈。 “二大爷让我投给李子民,否则不教我真本事。” ...... “哈哈,老太太就喜欢热闹。” 聋老太太拉着李子民的手,一脸乐呵道:“四合院就属大孙子最有出息。” “那傻柱呢?” 聋老太太摇头。 “傻了吧唧的,苦日子长着呢。” 何大清没跑成,又蹦出一个蔡全无。 有这两座大山压着。 易中海,聋老太太心目中的小甜甜,瞬间成了牛夫人。 “李子民,等一下。” 贾张氏追上来,终究没有扛住压力,随了一块钱。 李子民看着皱巴巴的零钱,扔给了阎埠贵。 “你家三口人,最低消费一块五。” 贾张氏一愣。 “秦淮茹不算人,她不吃。” 李子民笑抽了。 “按人头算的,不管吃不吃都是一块五。” 贾张氏骂了一句赔钱货,又掏了五毛。 发誓, 中午一定要吃回来! ...... “老何,这次有十六桌。” “忙得过来吗?” 何大清拍着胸口,保证道:“放心吧,一准给你办得漂漂亮亮。” 上一次。 用了李子民的药,傻柱立马好了。何大清知道李子民帮忙教育孩子,谢都来不及了。 一定办得漂亮。 ...... 陈家祖宅。 “大哥,你哭啥?” 丈母娘,陈奶奶都没哭。 大舅哥哭了。 “妹夫,你对我有再造之恩。” “今后雪茹胆敢欺负你,跟我说,我一定教训她!那药...还有吗?” 李子民给了一瓶小黑药,才打发走了大舅哥。 “大嫂,你这是?” 大嫂不说话,就看着李子民一个劲笑。那红润的脸蛋,说明了一切。 李子民无奈,又掏了一瓶小黑药。 大嫂立马眉开眼笑! 第120章 淮茹妹子,谢了啊 “女婿,啥好东西呀?给我一份。” 李子民嘴角一抽。 “妈,你用不到。” 陈母不乐意了。 她不仅是李子民的丈母娘,还是李子民的姨娘。李子民厚此薄彼,儿子,儿媳妇都有。 凭啥她没有? 她将掌上明珠,还有丝绸店送给了李子民。 太小气了吧! 陈雪茹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贴在陈母耳边,嘀咕了一下,陈母立马闹了一个大红脸。 “难怪你大嫂最近不熬大补汤,还有你的...” 陈母瞅着陈雪茹仿佛吹气球一样变大的胸,还有臀。 一脸羡慕。 那么神奇的秘方,要是掌握了。还经营什么丝绸店,光卖药,就能挣个盆满钵满。 ...... 在陈家办过一次婚礼。 这才没怎么折腾,就将陈雪茹接回了四合院。 “哇。” 陈雪茹眼睛一亮。 院子里张灯结彩,布置得非常喜庆。 “喜欢吗?” “喜欢!” 就没有女人,不喜欢婚礼办得热热闹闹。李子民深谙仪式感的重要性,便领先这个时代。 再说了。 红纸,是阎埠贵从学校顺的。剪纸,是大妈们弄的。 一分没花。 “撒糖啦,撒红包啦!” 陈雪茹大把大把地撒糖,撒红包,图个喜庆。 立马惹来了大人小孩疯抢。 “谁踩我手啦!” “哈哈,我抢到了三颗糖,还有一个红包!” “当家的,快来一起抢呀!” “......” 忽的,陈雪茹看到了神情落寞的秦淮茹。 走了过去。 陈雪茹拉起秦淮茹粗糙,红肿的手。 “淮茹妹子,谢了呀。” 秦淮茹一脸不解。 “谢谢你嫁给了贾东旭,把李子民留给了我。” 陈雪茹往秦淮茹手上塞了糖,还有几个红包。 “我不...不要。” 秦淮茹心里堵得慌。 这喜糖,红包仿佛在无时无刻地嘲笑她,秦淮茹不想要。谁知道,贾张氏接了过去。 “陈雪茹,我替秦淮茹谢谢了呀。” 贾张氏笑成了一朵菊花。 刚抢了一个红包,拆开一看,有两毛钱呢。 “我祝你们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夫妻恩爱......” 秦淮茹红了眼眶。 想哭, 又不敢哭。 “淮茹,快说句吉祥话。” 贾张氏瞪了秦淮茹一眼。 “祝...祝你们幸福。” “放心,一定幸福。” 陈雪茹笑盈盈。 她听李子民说了秦淮茹吃绝户的事。只能说,秦淮茹的选择配得上她遭受的一切苦难。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气呼呼道:“你哭什么?” “是不是还惦记李子民?” “妈,我没有。” 秦淮茹擦掉眼泪,勉强挤出笑脸。 “哼,谅你也不敢!” ...... “李子民,恭喜呀!” 七车间的工友们来了,纷纷送上祝福。 “贾东旭,过来。” 陈芹勾了勾手指头。 “陈师傅,有啥吩咐?” 陈芹忍不住好奇心。 “瞧瞧李子民办得多敞亮。老人,小孩都上桌了。听说你结婚,就摆了一桌酒席?” 贾东旭挺尴尬。 想躲,被陈芹拽住。 “快说说,谁是你媳妇儿?” 贾东旭惹不起陈芹。 这娘们虎的一批,会看瓜。 “陈师傅,这是我媳妇。” 陈芹看见秦淮茹,眼睛一亮。 “贾东旭,好福气呀。娶了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 贾东旭一脸得意。 陈芹拉着一脸局促的秦淮茹坐下。 “秦淮茹,你为什么放弃李子民,偏要嫁给贾东旭?” 秦淮茹尴尬一笑。 “就是眼缘,一眼相中了东旭。” 贾东旭一脸骄傲,他赢了李子民。瞧见张德海他们一脸羡慕的样子,别提多高兴了。 突然,大院门口热闹起来。 “贾东旭,怎么回事?” “陈师傅,居委会王主任来啦。” 贾东旭酸溜溜的。 他结婚的时候,一个来的都没有。结果李子民结婚,一个个都跑过来。 摆明了,瞧不起他! “李子民,恭喜,恭喜。” 王主任瞧见美艳动人的陈雪茹,心想外甥女输得不冤。听说是丝绸店老板娘,有钱,又有颜。 难怪能拿下李子民。 “呵呵,多谢了。” 李子民不敢看柳小玉幽怨的眼神。倒是陈雪茹挽着柳小玉的胳膊,将二人安排到了主桌。 “请问,李子民,陈雪茹住这里吗?” “您是?” 刘海中看着眼前一米八高个,中山装,戴眼镜,文质彬彬的男人。就冲这打扮,气质。 一看就是领导。 刘海中不敢怠慢,连忙将人请了进去。 “李主任?” 李子民一愣。 “李子民,陈雪茹。祝你们新婚快乐!” 李主任道喜。 “二大爷,这可是前门街道的李主任。” 陈雪茹热情招待。 上次结婚,李主任最后也没去。 没想到,这一次主动找上门来。 人群中,易中海擦了一把额头冷汗。 他看李子民的眼神,立马清澈起来。当双方的差距大到一定程度,易中海都兴不起报复心。 李主任送上红包。 李子民作为他的得力干将,偏偏一副咸鱼摆烂的样子。这不,跑来参加李子民的婚礼。 拉拢一下人心嘛。 李主任还准备了结婚致辞,就凭他的职位一主持,李子民还不得死心塌地帮他加班干活。 “李子民,我跟你说...” 正说着。 大院外响起汽车喇叭声。 很快, 两个中山装,走了进来。李主任仅仅看了一眼大领导,就被对方身上淡定从容的气质。 给吓了一跳。 “子民,恭喜啊。” 大领导一上来,就和李子民来了一个亲切握手。 “大领导,快请坐。” 李子民受宠若惊。 他结婚,没想到大领导跑来道喜。 “你小子不地道,都说了结婚给个信。要不是小杨告诉我,都不知道你小子结婚啦。” 李子民陪着笑。 “大领导日理万机,一点小事不敢打扰。” 大领导笑了笑,看向陈雪茹,夸道: “嗯,娶了个漂亮,兼具智慧的媳妇儿。你小子,有福气!” “大领导好,您请坐!” 陈雪茹有眼力劲儿。 李子民对李主任是君子之交,对大领导却是恭恭敬敬。说明大领导的职位,非常大! 随着大领导落座。 主桌上的李主任,王主任是如坐针毡。 就听大领导说: “李子民,你千万保重身体。” “有灵感就去轧钢厂搞小发明,没有灵感在家养病......另外,我备了一份礼。” 第121章 我竞选一大爷,谁赞成,谁反对? 说着,司机搬了一个大箱子。 李子民眼尖。 一眼认出来了,是往后大领导送给傻柱的留声机! “呵呵,那我不客气啦。” 李子民也不含糊,直接收下。 “哥,你也太不客气了吧。” 陈雪茹扯了一下李子民的袖子,这可是大领导! “哈哈,我就喜欢李子民这个样子,也算是忘年交。不嫌弃,我给你们当个证婚人......” 演讲完毕, 四合院响起雷霆般掌声。 因为大领导要赶一场会议,没吃饭,就要离开。 送走大领导,四合院又热闹起来。 “李子民,刚才那位是?”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笑道:“轧钢厂隶属于冶金部,那位可是冶金部的一把手。” 他指了指天,“能直达天庭那种。”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李主任更是惊出一身汗。 冷风一吹,后背凉飕飕的。 “李主任,你刚才说什么?” 李主任板着脸,一脸严肃道:“你要听大领导的话,好好养病。街道,就月底去一次吧。” 现在给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大领导抢人。 “李子民,大领导为什么看重你?” 听完李子民的事迹。 李主任一脸惊讶,夸赞道:“原来削皮刀是你发明的呀。我媳妇买了一个,甘蔗皮也能削。” ...... 吃差不多时。 居委会王主任开口了。 “趁着大伙都在,评一下四合院的一大爷吧。竞选一大爷的站起来,自我介绍一下。” “我竞选一大爷,谁赞成,谁反对?” 李子民站起来。 “我赞成!” 意料之下,易中海第一个表态。他不傻,这时候跟李子民硬碰硬,纯粹是鸡蛋碰石头。 没有好果子吃。 众人面面相觑。 易中海和李子民对着干的人,都选择了支持。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一个个纷纷投给李子民。 王主任一脸高兴。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果然,李子民是当之无愧的管事大爷。 正要宣布, 忽的,听人说道:“爸,你不是要竞选一大爷吗?” 许大茂催促。 “啪!” 下一秒,许大茂结结实实挨了许富贵一巴掌。 “各位,大茂不懂事。别怪,别怪。” 许母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 “你这个倒霉孩子,胡说什么呢。” 许大茂刚才上厕所,没看见大领导。 于是,说出了心里话。 无缘无故挨了一巴掌,许大茂委屈坏了。 许母赔笑道:“我和富贵,都支持李子民担任一大爷。” 于是乎, 毫无悬念,李子民评选上了一大爷。 ...... “哥,这是留声机吗?” “没错。” 李子民插上电源,放了碟片。很快,经典的《命运交响曲》响起,李子民听得...犯困了。 “好听吗?” 陈雪茹摇摇头:“太低沉,太悲怆,不喜欢。” “一样。” 于是,李子民将傻柱每周给大领导做两次饭,换来的留声机收了起来。 留着装逼格, 往后忽悠娄晓娥,于海棠用。 ...... 丝绸店。 “哥,喜欢吗?” 陈雪茹照着镜子,补着妆。 “嗯,办公室的感觉真不错。下次,我设计一套oL包臀裙。你穿上,肯定特好看。” 陈雪茹咯咯笑。 说实话, 李子民设计的每一套服装,她都喜欢。但布料少,又显身材,穿出去一准被人批斗。 也就关起门,自娱自乐。 “雪茹姐,有人找你。” 春梅红着脸。 刚才,陈雪茹让她在门口放哨。隐隐约约传出的动静,弄得她害羞。 “春梅,你打扫一下卫生。” 陈雪茹整理了一下头发,出去了。 “李哥儿。” 李子民嗯了下。 春梅是陈雪茹的远房亲戚,否则成天拿个鸡毛毯子到处摸鱼,早被陈雪茹开除了。 “谁找雪茹呀?” “是瑞丰绸庄,锦绣丝坊的老板。” 李子民一乐,出了门。 刚一出去。 就听到嚷嚷声。 “张老板,刘老板你们被查封,和我有什么关系?” 陈雪茹没给二人好脸色。 以前,这两人没少使绊子。看见他们倒霉,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你丈夫,是不是兼任街道办会计?” 瑞丰绸庄的张老板激动道: “报复,绝对是报复!” “陈老板,行业潜规则大家互不检举。你这么干,坏了规矩。”锦绣丝坊的刘老板抱怨。 “我不懂你们说什么。” 陈雪茹蹙眉。 “快看,就是他干的!” 张老板气呼呼:“李子民,你几个意思呀?想跟我们瑞丰绸庄,锦绣丝坊开战吗?” “哥,到底怎么回事?” 陈雪茹一脸懵。 “我兼职街道办会计,一查,就查到有人偷税漏税了呗。” 陈雪茹瞬间明白一切,笑了。 她吐槽过瑞丰绸庄,锦绣丝坊吃相难看。然后李子民听了进去,顺手,坑了他们一下。 “你承认啦!” 张老板勃然大怒。 撸起袖子,要打人。 却被刘老板拦下。 “李子民,你害我们店铺被查封,必须给一个交代!” 张老板厉声道。 大有一副李子民不给说法,绝不善罢甘休。 “别演戏了。” 李子民约了人,没空墨叽。 “陈老板,这就是你的态度?” 陈雪茹哼了下。“你知道我丈夫是街道办,李主任的御用会计,还敢闹事。” “不是我瞧不起你。” “我男人一拳,差点把敌特脑浆子干出来,你大可一试!” 陈雪茹可不是善茬。 一句话,怼得张老板哑口无言。 “张老板,冷静一下。” 刘老板拦下张老板,语气一缓。 “陈老板,以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认栽了。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马。” “咣当。” 李子民放下茶盖,打断刘老板的话。 “看看这个。” 李子民扔出一个笔记本。 刘老板捡起一看,很快脸色煞白,浑身发抖。 “让我看看。” 张老板拿过来一看,吓得面色如土。 “按照上面的证据,你们坐牢都是轻的,搞不好吃花生米。” “冲我横?” “李哥儿,求求您高抬贵手!” 刚才盛气凌人的张老板,就差给李子民下跪了。另一个刘老板也强不到哪里去,腿直哆嗦。 “我没上交,就是高抬贵手了。” “破局之法,在最后一页,” 第122章 阎埠贵吃绝户,邱光谱动手! 二人连忙翻到最后一页,看了半晌。 一脸肉疼。 “这...简直要人命呀。” 李子民轻蔑一笑。 “看在我媳妇面子,给你们留了一命。你们愿意赌一把,随你们便,等吃了花生米。” “别人住你们房子,睡你们老婆,打你们孩子......” 张老板,刘老板相视一眼。 满脸恐惧。 “张老板,该补税,就补吧。你刚过门的小媳妇,惦记的人多了去,别便宜了外人。” “刘老板,你强不了多少。” 二人一阵纠结。 “李哥儿,一点诚意不成敬意。” 李子民推开张老板的票子。 “我查了你的账本,有一批苏城来的绸缎不错。雪茹一直惦记着,按市价匀个三成,怎么样?” “成本价,我按成本价卖!” 李子民看向刘老板。 不等他开口,刘老板连忙说道:“陈老板,我知道你惦记南城产的云锦。我按成本价,卖你一半。” 陈雪茹乐得合不拢嘴。 “哎呀,都是一条街的商户,抬头不见,低头见。张老板,刘老板这么大方,我也不能小气。” “我有一批丝绸,以成本价卖给你们。” 最后,二人垂头丧气走了。 “哥,你可真厉害!” “我将店里滞销的绸缎,卖掉了大半。你是不知道,他们联合起来压我这一批布料价钱,活该。” “嘻嘻,等下去小酒馆,好好庆祝一下!” “哎哟。” 陈雪茹捂着头,被李子民敲了一下。 老疼啦。 “你也不干净。” 于是,李子民给陈雪茹上起了课。 “知道啦,我没有张老板,刘老板那么贪婪。放心吧,该补的税,一定补,以身作则嘛。” 陈雪茹挥舞着拳头。 “你是不知道。” “那个刘老板,张老板嫌老婆人老珠黄,离了婚又找了年轻漂亮的。比闺女年纪还小了。” “哼,活该!” 二人正聊着。 “李哥儿,有人找。” 很快,李子民见到了阎埠贵。 “走,带你找邱光谱。” 李子民卡壳了。 “雪茹,知道邱光谱住哪吗?” 陈雪茹抱着胸。 “三大爷,别嫌我说话难听。” “你比何大清差远喽。瞧瞧人家是怎么认亲的,再瞧瞧你是怎么认亲的,邱光谱肯定不搭理你。” 阎埠贵一个劲叹气。 “上次,是我不对。” “这不,我想当面跟人道个歉。这血脉亲情,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了。” 阎埠贵心想。 四合院是亲爸留下的家底,按规矩有他一份。阎埠贵也不贪,三进四合院,他分一个院子就行。 陈雪茹撇撇嘴,邱光谱也不是善茬。 “这天气,他肯定在前面十字路口拉洋片。你自个找去,别说我讲的,我可不想挨骂。” 陈雪茹拽着李子民,不让看热闹。 “雪茹,我不去。” “我就是想看看邱光谱的四合院。” 陈雪茹不解。 “看他家干嘛?” “听说,邱光谱是三进四合院。那么大的四合院,邱光谱除了一个妹妹,也没有子嗣继承。” “要合适,就买下。今后哪个儿女孝顺,就给谁。” 陈雪茹一听,乐了。 “行,等三大爷挨了骂。” “咱们再去。” ...... 最近,阎埠贵看着李子民小日子越过越好。 馋坏了。 他堂堂八旗子弟的子嗣,祖上也阔绰过。立马惦记上了邱光谱。 阎埠贵到了十字路口, 跟着老远就听见敲锣打鼓声,他定睛一看。 不是邱光谱,还能是谁! “......说刘伯温那,就把咱们北京修,只修得里九外七......” “牛爷,您这是遛鸟?” “那是,您还是...” 忽的,牛爷一惊。 “片儿爷,这是你同父异母的兄弟吗?” “前不久,小酒馆那蹬三轮车的窝脖儿,就认了同父异母的兄弟!” 阎埠贵伸出大拇指,赞道: “这位爷,您说对喽。” “我和邱光谱是同父异母的弟兄,他是我哥,我是他弟。” 邱光谱瞧见阎埠贵,脸刷地一下黑了。 “谁和你是兄弟,滚一边去!” 阎埠贵也不生气。 掰开手指头,和邱光谱算了一笔账。 “不管你认不认我,但我们都是一家人。哪怕我是庶出的,按照新政策也应该享有继承权。” “听说你有一个妹妹,当然啦,也是我妹妹。” “我们三个人,一人分一个院子。公平吧,合理吧,谁也挑不出毛病吧,怎么样?” 邱光谱攥紧铜锣。 被阎埠贵的一套歪理邪说,整上火啦。 “片儿爷,这是分家产呀。” 牛爷惊叹。 阎埠贵乐呵道:“我知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没关系。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有血脉亲情。” “我有三儿子,一闺女。” “哥,你不是没有子嗣吗?都是自家兄弟,看你喜欢哪一个,我直接过继给你,够意思吧。” “将来为你养老送终......” 阎埠贵搓着手,笑眯眯道: “只要你拟一份协议,将来把四合院传给你的侄儿,传给我也行,毕竟我年轻一些嘛。” “嘿嘿,我是语文老师。” “协议保证公平公正不骗人,一定为你养老送终。敢违背,要付法律责任,要坐牢的。” 邱光谱瞪大嘴巴。 他正值壮年,没想到被人盯上,想吃绝户! “片儿爷不识字,你给他看这份协议也是白瞎。” “啊,不识字吗?” 阎埠贵一脸不解。 “再怎么着,守着偌大的宅子,以前条件不差吧?” 牛爷看了一下片儿爷,处于爆发边缘。 笑道:“我们是旗人,提笼架鸟,斗鸡斗蛐蛐,吃喝玩乐样样精通。就是没啥文化。” 阎埠贵一喜。 “大哥,我可是语文老师。” “你带我认个门。” “反正寒假也没事,我可以天天过来教你识文断字。管一顿饭就行,不收钱。” 阎埠贵的算盘珠子,快蹦到邱光谱脸上。 邱光谱再也忍不住了。 操起铜锣,朝着阎埠贵的脑门砸了下去! “教你姥姥,哐!” “哎哟,你怎么打人!” 阎埠贵捂着头,被铜锣砸得眼冒金星。 “狗东西,哐!” “老子打的就是你,哐!” “也不去打听打听,哐!” “吃绝户,吃到小爷头上,敲不死你!哐!” “哐哐哐哐哐哐!” 阎埠贵是个教书匠,哪有邱光谱走街串巷身体棒。跑得慢,一路被邱光谱抡着铜锣。 往脑袋上哐哐哐! “救命啊!要打死人了啊!” 邱光谱挥舞着铜锣,化身杀神。 “站住!” “敢吃老子绝户,敲死你!” 第123章 阎埠贵搞科研,我顶多出了个点子 前门派出所。 “同志,我被打得头破血流不能算了呀。至少,至少赔我一个院子吧!” 阎埠贵被邱光谱开了瓢,闹到了派出所。 “住口!” 办案警嚓一拍桌子,阎埠贵立马老实了。 “光凭长得一样,就敢讹人家一个院子。我不以敲诈勒索罪拘你,算是对你客气了。” “可...可我的妈,是他爸的丫环。当年......” 于是,阎埠贵将邱光谱说的那一套,又说了一遍。 办案警嚓一个个面面相觑。 “我说的句句属实,我们大院的何大清和蔡全无就相认了,我们可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 最后,一个年长警嚓定了案。 “你没有证据,能够证明和邱光谱关系。就算不是私生子,是邱光谱的亲弟弟,人长辈传到了邱光谱。” “也没有你的份。” “那不行!” 阎埠贵急了。 明明是一个爸,他啥也捞不到。阎埠贵想闹事,可一看到警嚓亮出手铐,立马冷静了。 “呜呜呜,大哥。” 阎埠贵见硬得不行,打起感情牌。 “我们真是亲兄弟呀。我梦见老爸了,让我们一定要相认。” 邱光谱早就看穿阎埠贵嘴脸。 冷冷一笑: “你认的不是人,是房子。给我有多远,滚多远。否则,看见你一次,开瓢一次!” ...... “哟,被揍了吧。” 陈雪茹憋着笑,暗骂活该。 “三大爷,我劝你还是一心搞科研。就算天上掉馅饼,你也接不住泼天的富贵啊。” 李子民摇摇头。 阎埠贵一闹,邱光谱正在气头上,只好下次拜访了。 “也是,我最近取得一点进展了。争取年前提炼出...” 阎埠贵捂住嘴巴。 他正在进行一项载入史册的科研,一旦成功,可以帮助亿万人实现油水自由。到时候,功名利禄都有啦。 “呸!狗眼看人低的东西,有你后悔的!” 阎埠贵骂了一阵,又笑眯眯道:“一旦成了,我一定报答你。” 陈雪茹好奇: “哥,你们研究啥呢?”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雪茹,三大爷搞科研,我顶多...出了一个点子。” “三大爷,别说什么报答之恩。日后搞出了动静,不把我说出来就行了。我也不会承认。” 李子民怕挨揍。 因为这项黑科技,比地沟油还恶心。 阎埠贵点头。 这样一来,他就能独享成功的果实。 “哼!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大爷穷。” “我一定要惊掉邱光谱的下巴,让他后悔。到时候,就算下跪求我,我也不认这门亲戚!” 李子民....... 陈雪茹...... ...... 东晓市街,国营回收站。 “哟,李哥儿呀!” 穿越过来。 李子民为了舒服躺平,操碎了心。除了保姆,就缺暖气了。 但是暖气片要用到钢材。 现在钢材是国家管控,私人想获得钢材,需要特殊渠道申请,还有相关部门严格审批。 总之,挺麻烦。 于是,李子民盯上了二手市场。 “暖气片?” 汪师傅一脸意外。 他想了下,说:“前段时间,有个厂房翻修。我们收购了一批废物,其中就有暖气片。” “东西放在库房,走,去瞧瞧。” 李子民一喜。 很快,李子民来到了足有一千多平的库房。汪师傅在“垃圾堆”里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 “没错,就这个。” 李子民挺高兴。 脚下堆积了十多个长方形的铸铁暖气片,他挑了一个成色最新的,又拿了一些废弃钢管。 这些材料, 再加上他八级工手艺,可以制作家用版暖气片了。 汪师傅卖了个面子。 最后,李子民以接近国营回收站的回收价,轻松拿下。 “汪师傅,那人谁呀,自个装暖气片?” 一个小年轻看见李子民骑自行车,十分羡慕。 “嘿嘿,知道秦家村的传说吗?” 汪师傅吐出一口烟气。 还别说, 抽了李哥儿散的华子,有那么一点当大领导感觉。 “知道呀。” “一男的搬家,被村里两个如花似玉姑娘追了一路。一个跑丢了鞋,一个追了五里地....” “卧槽,难道是那哥们!” ...... “李子民,看到三大爷了没?” “没有。” 除了公事。 别的时候,李子民不爱听人叫他一大爷。 三大妈皱起眉头。 最近阎埠贵不钓鱼,又找不到人,不知道搞什么名堂。问他,也不说,该不会养小三吧? “哟,敲敲打打干嘛呢?” 三大妈一听是安暖气片,立马惊到了。 “李子民,你还要不要过日子啦。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这得烧多少煤?” “忘记你娶了丝绸店老板娘。” 三大妈酸了。 两口子顿顿下馆子,不缺钱。 “就晚上用,烧不了多少煤。” 李子民可是知道。 再过四五年,每家每户凭“购煤本”定量采购煤。不仅是煤,几乎一切生活必需品都要凭票,凭本采购。 光有钱,也没用。 “李子民,谁是李子民?” 四合院外,有人喊。 “三大妈,我订购的煤到了。你去给师傅指个路,往地窖搬。”李子民手上有活,挪不开。 三大妈揪住蹲地上,玩玻璃珠子的阎解成耳朵。 一边往外走,一边说:“解成,瞧瞧李子民过的日子。” “今后,必须娶个有钱媳妇。” 这时, 秦淮茹上完厕所,回来。 阎解成忍不住多看了秦淮茹一眼,下意识道:“妈,我不要有钱的,我要娶个漂亮的。” “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三大妈翻了个大白眼。 “那就按李子民的标准,找个白富美。” 阎解成撇撇嘴。 “妈,我没有李子民英俊,不会搞小发明,也不敢抓敌特。” “而且,我下有兄弟姐妹拖累,上有你和老爸拖累。找个白富美不现实,但找个秦淮茹那样的农村姑娘...” “啪!” 三大妈打了一巴掌,仍嫌不解气。 “李子民那叫本事,不用长辈帮扶也过得滋润。换你试试,一准被人吃得骨头渣不剩!” 第124章 我就随口一句,你又有灵感啦? “秦淮茹有什么好的,她搞...” 三大妈闭嘴了。 秦淮茹十有八九,婚前搞过破鞋。不过三大妈认为是李子民干的,毕竟二人订过婚。 说出来得罪人。 一点好处没有,说不定闹出人命。 三大妈破口婆心教育阎解成。 “要娶,就娶城里姑娘。” “农村姑娘有啥好,占不到一点便宜,尽是亏本买卖。瞧瞧秦淮茹,娘家就是个天坑。” “再瞧瞧陈雪茹,白送一家丝绸店。” “妈,我才念初一呢。” 说完,阎解成跑了。 “这个倒霉孩子...啊,这么多车?” 三大妈带送煤师傅带路,往李子民地窖搬。 “你买十车煤,用得完吗?” 李子民头也不抬。 “慢慢用呗。反正在地底下埋了几亿年,也不会坏。” 三大妈哭笑不得,是这个理。 “哟,干嘛呢?” 许大茂初中毕业,没考上高中成了一个街溜子。最近听许母说,想让老许早点退休。 让许大茂顶岗。 许大茂一听做暖气片,惊呼:“你又搞了小发明?” “许大茂,你傻不傻。” 傻柱看到许大茂的熊猫眼,有些得意。 许大茂教唆雨水伤口撒盐,他揍的。 “这就是暖气炉,我们食堂就有。” “你才傻。” 许大茂一脸不爽道:“追回了老爸,又蹦出一个叔叔,猴年马月轮到你娶媳妇,肯定打一辈子光棍。” 傻柱脸色一沉。 “我赞同。” 阎解成看热闹不嫌事大,调侃起来。 “瞧瞧李子民,一个人霸占三间大瓦房。傻柱,曾经有一个机会摆在你眼前,你没有珍惜。” “直到失去,你才追悔莫及。” 傻柱脸色一黑。 “阎解成,这话不对。” 李子民一边装暖气片,一边笑着说: “如果何大清和寡妇私奔,没追回来。就凭何家的老传统,傻柱十有八九和寡妇搅合上。” “然后拉帮套。”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点上。 “寡妇也挺好呀。” 傻柱见过白寡妇。 那姿色,那身段看着眼馋。 要不是年龄相差悬殊,他也愿意接盘。 许大茂,阎解成倒吸一口凉气。 这人,怕不是有什么大病吧? 黄花大闺女不稀罕,却稀罕寡妇。寡妇带魂环,带拖油瓶,有啥好的。 李子民冷冷一笑: “吕不韦,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我们,带儿子的寡妇高低不能要,更不能睡。” “张居正用结局告诉我们,帮别人养儿子,保证没有好下场。” “多尔衮用挫骨扬灰告诉我们,为了别人的儿子,甘愿放弃整个江山,照样养不熟。” “一个是顶级商人,一个是顶级文臣,一个是顶级武将,他们都搞不定二婚带孩子的。” “你搞得定?” 傻柱咽了口唾沫,没想那么多。 “你愿意接盘带孩子的寡妇,孩子年幼拜你为义父。等他羽翼丰满之日,便是狗贼拿命来。” “最后被霸占家产,流落街头,冻死桥洞,野狗啃尸!” 傻柱打了个哆嗦,好可怕。 “也...不至于吧。” 李子民轻蔑一笑。 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舔狗也一样。 “如果寡妇为你生下一男半女,倒还好。就怕...” “怕啥?” 傻柱仍抱有一丝希望。 “就怕寡妇上环。” 傻柱,许大茂,阎解成齐刷刷一惊。 天底下, 真有那么恶毒的人吗? 人家掏心掏肺地拉帮套,养活寡妇,和寡妇孩子。结果寡妇上绝户环,害人断子绝孙。 黑心烂肺,真不是个东西! 李子民未雨绸缪,提前堵死秦寡妇的路。至于傻柱会不会被别的寡妇盯上,与他无关。 傻柱脸色发白。 他本想继承老何家的传统,怕了。 三大妈从地窖出来,顺带上了锁。 “傻柱,你刀功好,帮我切个土豆丝吧。” “好...好吧。” 傻柱去了一趟阎家。 很快,又出来了。 “李子民,你的削皮刀不实用。” 傻柱转移话题。 “不仅是三大妈,好多人切土豆丝不削皮。有本事搞个削丝,削片,最好削个花的小发明呗。” 傻柱的调侃,瞬间给了李子民灵感。 “我去,有灵感啦。” 李子民一拍大腿。 他可以做一个多功能切菜器。 只需更换刀头,就能切丝,切片,切花,切蒜泥。这个小发明,能轻松获得精湛刀功。 还能提高效率! “我就随口一句,你又有灵感啦?” 傻柱不相信。 “灵感,你懂不懂什么叫灵感!” 贾东旭抓住傻柱肩膀,一脸激动地问道: “傻柱,你说了啥?” “快告诉我!” 傻柱抓了抓头,“我说削皮刀没啥用。有本事搞个削丝,削片,最好削个花的小发明。” “削丝,削片,削花?” 贾东旭一脸失望。“傻柱,你咋个不上天?” “贾东旭,帮我刷一下油漆。” 李子民抓壮丁。 “你为什么不刷?” “太难闻了。” 贾东旭脸都气红了,很想将一桶油漆淋在李子民头上。 “怎么着,不听一大爷的话?” 这时候,管事大爷的好处来了。 李子民训斥: “我听说,你们一日三餐,却只让秦淮茹吃两顿。信不信我召开全院大会,批斗你?” 贾东旭脸色一僵。 “秦淮茹是农村姑娘,在老家不也一天吃两顿吗?村里,吃的是野菜,烂糊糊。哪有我家吃得好。” “一派胡言!” 傻柱生气道:“秦姐那么勤快,伺候你们娘俩吃喝拉撒。你却一天只管两顿饭,太过分了吧!” “傻柱,秦淮茹是我媳妇,干你屁事。” 傻柱被怼得无话可说。 “贾东旭,你一日三餐,我管不着。” 李子民表情严肃起来。 因为他的介入,秦淮茹过得挺惨。听中院的杨婶说,秦淮茹隔三差五挨贾张氏打,还不给饭吃。 几次,饿得吐酸水。 万一秦淮茹受不了,跑了。 他岂不是亏了。 “但你妈天天躺着,凭什么搞区别对待。你带句话,从今天起她吃多少,秦淮茹吃多少。” 李子民想了想, “否则,没收你家粮食,交给三大妈保管。” 见贾东旭不服气。 “敢不听话,让陈师傅天天给你看瓜。” 贾东旭立马怂了。 第125章 不许找年轻漂亮的,我怕被戴绿帽子 “行,我同意。” 三大妈乐呵呵。 肉过一道手,都留下一层油,更何况帮助贾家保管粮食。 “一大爷,干得好!” 许母夸赞。 纯粹是见不惯贾东旭欺负女人。 “要换成易师傅,肯定和稀泥。还是李子民厉害,这个一大爷实至名归。” “李子民有大领导撑腰。贾张氏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果然恶人还要恶人磨...李子民,我没骂你。” “贾张氏拿人当牲口使,大冬天洗窗帘,冻了一手疮。太不像话了,是该好好治一治。” “......” 李子民无语了。 贾张氏不拿秦淮茹当人,贾东旭怎么一个样? 这么玩, 不怕秦淮茹跑了吗? 于是,李子民将贾东旭拉到一边:“贾东旭,秦淮茹这么漂亮,难道就一个傻柱惦记?” 贾东旭皱眉。 “就冲秦淮茹相貌,多的是人接盘。就等秦淮茹生下孩子,彻底套牢了再节约粮食。” “有了孩子,秦淮茹还不得一辈子为贾家当牛做马,打都打不跑。” 贾东旭惊呆了! “我误会你了。” 之前,大院传出李子民和秦淮茹的风言风语。可听李子民一说,贾东旭立马排除了。 “行,我去试试。” “等一下。” 李子民拉着贾东旭。 “我问你,你们夫妻生活怎么样?” 贾东旭挺直腰杆子。 强装镇定:“每次一个钟头,厉害着呢!” 李子民一脸不屑的样子,深深刺痛了贾东旭的自尊心。他观察过,排除李子民这个变态。 他和其他人,长得差不多。 就是不知道, 为何成了银枪蜡笔头,中看不中用。 ....... 最后,贾东旭没能逃过刷油漆的结局。 李子民做的暖气片,大功告成。 可惜暂时用不了。 因为暖气片新刷的油漆,还要放三四天干燥。但有一个问题,因为烧的不是稳定的天然气。 而是蜂窝煤。 需要一个人看着炉火,然后住家保姆提上议程。 陈雪茹回来后。 李子民提了这件事。 “哥,你找三大姑七大姨都成。我就一个要求....” 陈雪茹目光灼灼。 “不许找年轻漂亮的,我怕被戴绿帽子!” 李子民心想。 不让找年轻漂亮的姑娘,那上了年纪的粗鄙大妈,他也瞧不上。确实,是一个问题。 另一边,贾家。 秦淮茹啃着窝头,吃着咸菜。盘子里的白面馒头,还有带着油星子的菜碰都不敢碰。 敢伸手, 肯定挨贾张氏筷子抽。 秦淮茹瞅了一眼手上冻疮,心灰意冷。 她本以为嫁到京城,嫁给工人能过上人人羡慕的好日子。谁知,隔三差五被贾张氏打。 还饿肚子。 这日子, 不熬死恶婆婆,出不了头。 秦淮茹想跑了。 凭她的样貌,找个能喂饱她两个嘴皮子的男人不难。丑就丑一点,居住环境差就差一点。 好歹活得像个人吧。 贾张氏吧唧着嘴。 一个馒头,三两下吃进了肚子。然后,她伸手去抓盘子里另外一个馒头,却抓了一个空。 “妈,吃这个。” 贾张氏看着窝头,愣了下。 眼瞅着贾东旭将她的馒头,塞给了秦淮茹。 立马不干了。 正要闹。 谁料,贾东旭说道:“妈,一大爷说了。” “从今往后,你吃什么,淮茹吃什么。如果搞区别对待,就没了咱家的粮食,让三大爷保管。” “啥?” 贾张氏愣了一下。 “一大爷?易中海不是下台了吗?” 贾东旭瞧见老娘处于暴发边缘,硬着头皮说:“我说的是李子民,你忘了李子民是一大爷啦。” “李子民?” 秦淮茹一愣,十分惊讶。 “咣!” 贾张氏一筷子拍在桌上。 气愤道: “贾家的事,和他以后什么关系!他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还轮不到他当家做主!”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一脸凶相,忙解释道:“妈,我什么都没说。” “妈,和淮茹没关系。” 贾东旭拦住贾张氏:“淮茹娘家坑了一百六十六块,还不给嫁妆。但是淮茹娘家干的。” “和淮茹没关系呀。” “你这么折腾淮茹,又是打骂,又是饿肚子,万一淮茹跑了。我去哪去找手脚勤快,又能伺候你的媳妇儿。” 贾东旭想通了。 万一把秦淮茹逼跑了,那可真是人财两空。 贾张氏也不傻。 之前,一直被秦淮茹的天价彩礼气到,恶心到。但听东旭这么一分析,好像有点道理。 秦淮茹一脸紧张。 小心翼翼看着贾张氏,生怕贾张氏一个不高兴,打她。 贾张氏说她娘家骗了一百六十六块,要抽她一百六十六个耳光... 当初收到天价彩礼,秦淮茹还一脸得意。结果被娘家坑了,害苦了她。唉,说多了都是泪。 早知道。 收个五块,十块意思一下。 贾张氏阴沉着脸。 “别的可以商量。但吃得不行,我吃不饱浑身难受。” 桌子底下,秦淮茹偷偷踢了一下贾东旭。 “不行。” “就按一大爷说的办。秦淮茹还要给贾家开枝散叶,一天两顿饭,就四个窝头哪吃得饱。” “大不了,馒头换成窝头。” “那...那好吧。” 贾张氏也想抱个大胖孙子,松了口。 秦淮茹大喜过望,又说道:“妈,还有洗衣服得加一些热水。你瞧我的手,都是冻疮。” “又疼又痒,难受死啦。”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行,但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秦淮茹喜笑颜开。 拍着胸脯,笑眯眯道:“别说一个,就是三个都行。” 贾张氏站起身,冷冷一笑。“你娘家坑了我一百六十六块,害我沦落为这条街上的笑料。” “我心里不痛快!” 贾张氏说着,右手化为一道残影。 “啪!” 秦淮茹捂着脸,一脸惊讶。 “妈,你怎么打人?” “啪!” 贾张氏反手又是一巴掌。 “算上刚才两巴掌,凑齐了六十六。淮茹,你再忍一忍,让妈再抽一百下,消除执念。” “否则, 妈心里难受呀!” 说着,贾张氏扑了上去。 第126章 嫁给你,和守寡有什么区别? 秦淮茹要躲。 被贾张氏一招“终极臀击”,将秦淮茹压得动弹不得。然后,贾张氏左右开弓,招呼上了。 “东旭,救我!” 秦淮茹惊恐万分。 一下子,就被贾张氏打了十几个巴掌。 “你敢躲,我加倍!” 贾张氏一下接着一下,盘旋在心头的郁结不断减少。 她开怀大笑。 “舒服啊!” 贾东旭张大嘴巴。 他从没见过老娘这么疯批,生怕中断了,会落下心病。 “淮茹,忍一忍。” “我帮你数着数了......妈打得快,疼一下就过去了......你瞧瞧,快五十下了。” 秦淮茹...... “妈,够啦!” 贾东旭冲上去,连忙拦住贾张氏。 “你抽了一百六十六下,够啦!” 贾张氏开怀大笑! “哈哈,终于念头通达啦!” 贾张氏朝门外走去。 再去茅房拉一泡大的,去去晦气,就更爽啦! “淮茹,怎么样啦?” 贾东旭扶起秦淮茹。 瞧见秦淮茹脸被揍成了猪头,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看着渗得慌。 秦淮茹嚎啕大哭。 “你妈再敢打我一下,离婚!” 贾东旭心里一慌。 “放心,她敢打你,我帮你打她,总行了吧?” 秦淮茹心里好受了一些。 与其隔三差五被打,不如一次打个够。正想骂两句,贾张氏听到贾东旭的话,去而复返。 “啪!”“啪!” 贾张氏一巴掌抽在秦淮茹脸上,另一巴掌抽在贾东旭脸上。 “敢打老娘,试试!” 贾东旭秦淮茹低着头,不敢看人。 “哼,过去的一笔勾销。但谁敢大逆不道,我照抽不误!”说罢,贾张氏直奔茅房。 秦淮茹脸色阴晴不定,终究没敢提离婚。 被贾张氏打了一百六十六巴掌。 再离婚,岂不是亏了。 这一晚,秦淮茹终于不用饿着肚子睡了。 人一饱,想法就多。 秦淮茹和贾东旭不谋而合。 床轻轻晃动了一下,然后停歇。 黑暗中。 秦淮茹哀怨地叹息,仿佛一把刀,捅进了贾东旭的心窝窝。 “东旭,去医院看一下吧。” 秦淮茹劝道。 “我没病。” 贾东旭一如既往地嘴硬。 不一会儿,贾东旭听到了动静。他伸手摸了下,被秦淮茹一巴掌打开。 “窝囊废。” 贾东旭瞪大眼睛。 头一回,被秦淮茹骂成窝囊废。 贾东旭的自尊心被撕得粉碎,一股怒火,直冲贾东旭天灵盖。正要动手教训一下秦淮茹。 却听秦淮茹满不在乎说: “敢打我,就离婚。” “嫁给你,跟守寡有什么区别?” 贾东旭仿佛被泼了一盆凉水,浑身冰凉。 攥紧的拳头,渐渐松开。 贾东旭把头埋在枕头里,呜呜哭了起来。 “明天去医院检查一下,好吗?” 秦淮茹要是黄花大闺女跟了贾东旭,倒也算了。偏偏和地主家少爷偷过情,尝到了滋味。 所谓没有对比,没有伤害。 哪受得了贾东旭挑起了火,次次要她灭火,忍不了! ...... 夜已深。 陈雪茹看着李子民,责备道:“哥,别打啦。” 李子民深吸一口气。 庆幸当初毫不犹豫放弃了金银财宝,选择了bIG-霜。有了高科技加持,李子民的幸福度。 直接爆表! “等一下,都一百多次了,我凑够一百六十六次,图个吉利。” 陈雪茹撇了撇嘴 索性,由着李子民去了。 “明天周末,去北海公园玩?” 陈雪茹摇了摇头:“明天店里进了一批料子,我得盯着。” “下周吧。随便哪一天,我们去逛公园。” 李子民无所谓,只要不跟陈雪茹逛街。 凭他人类巅峰的身体素质,肯定没问题。 “那,我明天回一趟秦家村吧。” 陈雪茹撅起红唇。“随便你挑,但最后我决定去留。谁让你太优秀,我怕被人戴绿帽子。” 李子民一脸无奈。 陈雪茹对他严防死守,让他好为难呀。 “哎,你是不知道,我那些姐妹一个个对你好奇得很。我都不敢带你赴约,都是一群女流氓。” “不要碧莲的!” 前院。 贾东旭和阎埠贵撞了一个正着。 “三大爷,干嘛呢?” “除了拉屎,还能干吗?” 阎埠贵看见贾东旭开着手电筒,把自己的手电筒关了。他又省了一笔电量,赚了呀。 “三大爷,你被李子民揍啦?” 贾东旭打趣道。 郁闷的心情,轻松了不少。 阎埠贵哼了下。 他听媳妇说,隔壁杨婶说贾东旭比李子民差远了。晚上都听不懂床咯吱咯吱的声音。 于是指着李家窗户。 “你去听听。” 冬夜,无风。 院子里静悄悄的。 贾东旭仔细一听,就听到床咯吱咯吱的动静。 “嘿嘿,李子民夜夜折腾。一个钟头了,还没消停。”阎埠贵话锋一转,饱含恶意地问道: “贾东旭,你能折腾多久?” “我怎么听人说,就那么一下下。” 贾东旭的脸,刷一下黑了。 “哼,我家的床质量好。我一折腾,也是一个钟头!” “吹吧你。” ...... “东旭,你哪不舒服?” 在秦淮茹再三催促下,贾东旭找贾张氏要钱。 贾东旭一脸尴尬。 他有难言之隐,怎么好意思开口。 “我,我头晕。要去医院检查一下。” “头晕?” 贾张氏给了一个白眼:“妈给你泡个红糖水,喝了就不晕了。” “不是...” 贾东旭不知道怎么解释。 秦淮茹忙说道: “妈,东旭是脑袋里面疼。昨天在医务室看过,医生让他去工人医院来个全面检查。” “啊,严不严重呀?” 贾张氏瞬间紧张。 她是个寡妇,还指望东旭养老。 万一贾东旭有个三长两短,她可怎么办。于是,贾张氏给了贾东旭五毛钱。 “淮茹,你真有办法!” 贾东旭一脸高兴。 “挂号费一毛。” “剩下四毛,我们一人吃一碗烂肉面,还剩一毛呢。” 于是,二人在工人医院附近的小摊上,一人点了一碗烂肉面。热乎乎的面条,还有碎肉吃进肚子。 秦淮茹湿了眼眶。 终于,活得像个人啦! 第127章 我男人快,应该挂什么科 美美吃了一顿后,贾东旭去挂号。 “同志,你挂什么科?” “我是...” 贾东旭犯难了。 他速度快,应该挂什么科? “喂,快一点。后面还有人排队呢。” 贾东旭犹犹豫豫半天,开不了口。这时,一旁的秦淮茹看不下去了。 “医生。” “我男人快,应该挂什么科?” 秦淮茹被贾张氏打成了猪头,没有一个星期消不了肿。她头上裹着围巾,就露出一双眼睛。 不怕丢人。 “多快?” “呃,不超过三十秒吧。” “嘶哑。” 挂号医生,还有排队的病人纷纷向贾东旭投去同情的眼神。这病,怕是病入膏肓了。 “你别胡说。” 贾东旭感觉人格受到了侮辱。 “至少,至少十分钟。”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真刀真枪,那些虚头巴脑的不算。” “哈哈哈哈......” 众人笑喷了。 贾东旭一脸尴尬,恨不得挖个地洞藏起来。 挂号医生一个劲笑。 “早泄,就挂外科吧。你丈夫情况严重,建议挂个专家号。” 普通号一毛,专家号两毛。 贾东旭给了两毛钱,挂了专家号。一拿到挂号单,落荒而逃。 “教授,我男人他...” “淮茹,你出去。” 贾东旭将秦淮茹赶了出去。 又冲一旁的小护士招手,说:“大妹子。我这病,不方便女人在场。” 等护士一走。 贾东旭锁上了门,才磕磕绊绊说:“教授,我有难言之隐。” 教授皱眉。 “你说清楚一点,啥难言之隐?” “就是...就是我比较快。” 都是男人, 教授瞬间懂了贾东旭的意思,笑道: “比较快,是多快?” 贾东旭还想说十分钟,可怕耽误了治疗。于是磨磨唧唧半天,说:“全力以赴的话,最多三十秒。” 教授憋着笑,难怪这人媳妇跟着一块来了。 “把裤子脱了,我看看。” 过了一会儿。 “行了,把裤子提上吧。” “你这是皮肤组织太长,长期包裹缺乏外界刺激,才会敏感。受一点点刺激,就会撑不住。” 贾东旭听不太懂。“那怎么办?” “做个手术就行。” 贾东旭心里一沉,这么严重? “不过单位医疗只报销重大疾病,工伤事故。不包括包皮手术,需要病人自费。” “啊,那要多少钱?” “手术,麻醉,术后护理加起来,十五六块吧。” 贾东旭咋舌。 没想到手术费这么贵,还不能报销。 “术后,要卧床静养三五天,避免伤口裂开。之后,要休养半个月.....” ...... 离开医院。 “东旭,到底怎么样了?” 秦淮茹得知病因后,松了口气。 能手术,就有得治。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发现贾东旭确实和别人长得不太一样。 “那赶紧手术呀。” 秦淮茹有些激动。 她终于能够成为一个正常的女人了。但一听手术费,还要休息半个月,皱了皱眉。 “你们单位能批这么长的病假吗?” “应该行。没瞧见李子民天天休息,想什么时候上班,就什么时候上班。有病历在,问题不大。” 贾东旭回到了家。 将情况说了。 贾东旭为了幸福着想,难为情也没办法。毕竟和秦淮茹同床共枕,贾东旭也馋呀。 谁料,贾张氏听完后。 不以为然道: “又不影响生孩子,花冤枉钱干嘛?” “快一点,有快一点的优势。省去折腾来,折腾去浪费力气。” 贾张氏看向秦淮茹,阴沉着脸。 “秦淮茹,是不是你的意思?” 秦淮茹连忙摆手。 “妈,我什么也没说。” 贾东旭急了。 “妈,我一定要治疗!” “现在四合院都说我是窝囊废,呜呜呜.......我活得好压抑。我不想活了,死了去球!” “啪!” 贾张氏一听到死,气得一巴掌甩在贾东旭脸上。 “妈,你打我干嘛?” 贾张氏气得牙痒痒,又是一巴掌打在贾东旭脸上。一旁的秦淮茹吓得连连后退,唯恐遭受牵连。 “上一次为了娶媳妇,也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害苦了老娘。这一次,又要再来一次吗?” “哼,老娘不吃这一套!” 贾东旭被贾张氏一巴掌,委屈坏了。 “妈,那李家的床一摇一个多钟头。东旭一个大老爷们,哪受得了这种羞辱,长此以往会影响工作。” “万一转正考核过不去,损失更大呀。” 秦淮茹暗骂贾东旭是个窝囊废。 多大人了,还将工资全部上缴。 可为了自己的幸福,秦淮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了。 “和李子民比摇床?” 贾张氏眯了眯眼,发出了灵魂拷问:“你怎么不说,李子民娶了一个有钱媳妇儿。” “人娘家送了丝绸店,钱多得花不完。你娘家了?” 秦淮茹被贾张氏怼得哑口无言。 她娘家欠了一屁股外债。别说帮衬了,那就是一个无底洞。不来找她借钱,就不错了。 “妈,我不管。” “你不给钱,下个月关饷领了工资,我自个去做手术。我是一个男人,必须活得有尊严!” 贾东旭豁出去了。 贾张氏也怕把儿子逼紧了。 犹豫了许久,才悠悠道:“你爸和你一个毛病,这些年,妈也没有埋怨他。真没必要乱花钱。” 秦淮茹一脸惊讶。 好家伙,难怪贾张氏一脸无所谓。这是自己吃的苦,也想让她吃一遍! 一番拉扯后, 贾张氏拗不过贾东旭,这才松了口。 “这医药费,还有误工费可不少。你娶了一个赔钱货,妈不精打细算,咱们早晚喝西北风去。” 贾张氏想了想,道: “妈去找管事大爷发动一下捐款,筹集手术费。” “别啊。” 贾东旭脸色难看。 这样一来,岂不是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快男? 他还怎么活... “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别治啦!” 贾张氏火了。 光是手术费,就抵得上贾东旭大半个月工资。更别说,还要休息半个多月,不挣钱净花钱。 “东旭,听妈的。” 秦淮茹扯了一下贾东旭。 反正丢人不是她,顺便捞一波同情,只挣不亏。 第128章 贾东旭,别委屈了秦姐 最后, 婆媳达成一致,贾东旭完败。 “妈,你找什么?” 贾张氏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头箱子,打开后,在里头挑挑拣拣了一下。 选了一双卖相最好的布鞋。 “妈不给好处,李子民会帮忙吗?” 贾张氏白了贾东旭一眼,然后扭着屁股,出了门。 “淮茹,我没听错吧。妈居然主动送礼?” 秦淮茹心里酸溜溜的,没吱声。 李子民今非昔比,不是当初那个舔狗了。甚至,秦淮茹冒出一个荒诞的念头: 莫非是对方不当舔狗了,所以才飞黄腾达吗? 不! 一定不可能! 以前找过算命先生,说她旺夫家。只能说,李子民要娶了她。 一定混的更好! 李子民起了一个早床。 因为他要回一趟秦家村,找个保姆。 因为要长期生活。 秦家村的人,他知根底。 万一有什么事,也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也能避一下坑。可刚一出门,就被贾张氏拦住了。 “一大爷,求你件事儿。” 贾张氏递上布鞋。 都说她是个泼妇,那也要看人。李子民出身硬,拳头硬,有钱有势,又是掌管四合院的一大爷。 “贾张氏,有事直说吧。” 李子民一边说,一边换上新鞋。 走了走,跳了跳。 还别说,贾张氏纳鞋功夫一绝。这可是实打实的千层底,用料足。不仅穿着舒服,还暖和。 先穿上再说。 就算办不成,贾张氏总不好要回去吧。 贾张氏笑容一僵。 她也不是大方人,明明抱那么紧,还是被李子民拽了过去。万一办不成事,岂不是亏了。 于是,贾张氏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 李子民绷不住,笑出声。 贾东旭就三十秒的量,还虐待秦淮茹。 幸亏他及时出手,否则秦淮茹要重蹈何大清的覆辙了。秦淮茹一跑,他去哪里追? “呵呵,都是兄弟,必须帮忙呀。” 贾张氏眉开眼笑。 “今天周末,趁着大伙都在,赶紧开个全院大会捐款吧。” 李子民摇摇头。 “我要回一趟老家,没时间。三大爷,你来一下...” 李子民看到阎埠贵,抓了壮丁。 “贾张氏,你先和三大爷聊。等我回来了再说。” 说罢, 李子民骑上自行车。风紧,扯呼! “你有啥事?” 阎埠贵一心搞科研,没空和贾张氏墨叽。 “给你家捐款?” 阎埠贵终于明白李子民为什么跑了。 这是把烂摊子,甩给了他。 “贾东旭不是工人吗?厂里有报销呀。”阎埠贵怀疑贾张氏骗钱,毕竟贾张氏有前科。 贾张氏赔着笑脸。 “医生说啦。” “那个手术不属于重大疾病,也不是工伤,不能报销。” 阎埠贵兴趣乏乏。 他眼尖,看到贾张氏送了布鞋。没他的份,懒得管。 “呵呵,不就快一点吗。又不是重大疾病...” 阎埠贵拍了拍屁股,走了。 贾张氏又跑去了刘家。 “这么一点小事,搞什么捐款。你去问一大爷,三大爷,他们要同意,我就同意。” 刘海中踢起皮球。 “不行,李子民收了我的鞋,必须把事办啦!” ...... “刘光齐,贾张氏在你家闹啥?” 许大茂正要去胡同里玩,听见贾张氏和二大爷吵了起来,随口一问。 “嘿嘿,秦淮茹守活寡呢......” 等刘光齐将事情一说,许大茂瞪大眼睛。 “啥,贾东旭只有三十秒?” “许大茂,刘广齐,你们聊什么呢?” 傻柱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很快,贾东旭是个快男传遍了四合院。 “贾东旭。” 贾东旭要去上厕所,被一直蹲守的傻柱拦下。 傻柱苦口婆心地劝说:“该手术,尽快手术,别委屈了秦姐。” 傻柱心情复杂。 贾东旭不行,秦淮茹受了委屈,他难受。 贾东旭行了,秦淮茹被输出,他也难受。 “贾东旭,别装啦。” 许大茂憋着笑:“ 三十秒,快是快了一点。” “但省时,省事,不费力气。” 贾东旭绷不住了。 泪水如决堤的大坝,滚滚落下。 他跑回家。 扑到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嚎啕大哭。 “东旭,你怎么啦?” 秦淮茹吓了一跳。 “呜呜呜,我活不成啦。我想死,我想死啊.....” ...... 清晨,李子民行驶在油柏路上。 正在和身后的大巴车,上演着速度和激情。 “老严,你到底行不行?” 售票员大妈发出灵魂拷问。 “我油门踩到底,车速上70啦!那家伙,就是个怪物!” 售票员大妈只能眼睁睁看着四个轮子,被两个轮子越甩越远,直至消失不见...... 秦家村。 “领导...您找谁呀?” 村口的老槐树下,一群村民聚在一块唠嗑,晒太阳。 没被认出。 李子民抬手看了一下时间,从京城到秦家村四十公里路,花了四十一分钟。这还是部分路面不好,影响了发挥。 搁上一世。 再换个专业级自行车,一准拿冠军。 “刘婶,不认得我啦?” 媒婆刘婶擦了擦眼睛,一脸震惊。 “李子民?” “哎哟喂,你在哪发财呀?” 刘婶看着李子民的手表,自行车,还有呢子大衣,差点惊掉下巴! “呵呵,娶了个小富婆。不愁吃,不愁喝,啥都有了。瞧见没,这可是劳力士,进口货......” 老话说得好, 富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炫炫富,没毛病。反正李子民不住在秦家村,让人羡慕去吧。万一碰到不长眼的,他也会拳脚。 “大伙让一让。” 李子民推着自行车,往村里走。 都说钱是英雄胆,这话一点没错。搁以前是个穷光蛋,无缘无故还要被人踩一脚。 “嘻嘻,我打小看你出息.....” 刘婶一路跟着李子民,夸个没完。 “哎,上次瞎了眼。谁知道张小翠被秦大力占了便宜,晦气。李子民,你现在干嘛呢?” 刘婶见李子民发达了,想巴结下。 “在家养病,没上班了。” 刘婶不信。 李子民年轻气盛,身强体壮不像是有病。 “刘婶,我不缺媳妇儿,但缺个保姆。你帮我去打听下,看谁姑娘愿意去,要能长期做的.....” 刘婶拍了拍胸脯,笑开了花。 “行,包在我身上。” ...... 第129章 啥?一个月八块! “李子民,买这么贵重东西干嘛?” 张书记责备。 一条大前门香烟,四块一。两瓶茅台,五块。还买了蜂蜜,奶糖,点心。 算下来,花了十多块呢! “一点心意,当初要不是.....” 张书记笑了笑。 李子民念旧情,也不枉他得罪一群人替李子民出头。 张书记从媳妇手里接过一个红包,拍在李子民手上。 “拿着。” 李子民摸了摸红包,鼓鼓的。 打开一看,居然是当初送的五十块钱。 “长辈赐,不可辞。” 张书记皱眉道:“你结婚没请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李子民尴尬一笑,收下了。 中午,张书记留李子民吃了一顿饭。 酒足饭饱后。 李子民先回了一趟家。 老宅墙面多了几条裂痕,房顶破了几片砖,更显破败了。屋里充斥着霉味,没法待。 他打算修葺老宅。 秦家村靠近天寿山,上头是大名鼎鼎的明十三陵了。被选为皇家陵园,附近是绿水青山。 环境特别好。 等退休了。 他回来盖个大别墅,也不错。 ...... 李子民闲来无事,去了一趟秦家。 瞧见秦父,秦母,还有秦大力一脸憔悴的样子,放心了。 \"李子民?\" 秦母心情复杂。 以前瞧不起的女婿,发达了。 看到李子民打扮得像是大领导,又是自行车,又是手表。她像是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李子民,你来做什么?” 秦大力一脸怨恨。 李子民明明那么有钱了,为何还要追债。满足了他家那么多次,唯独最后一次不满足。 太可恨啦! “家里没做卫生,借个地方面试。” “面试?” 秦淮茹二叔,三叔一大家子人,跑出来看热闹。 一个小身影,跑了过去。 伸出手:“姐夫,有糖吗?”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 “京茹,我可不是你姐夫,记住了。” 说着,给了一颗糖。 秦京茹美死了。 担心兄弟姐妹抢,撕掉糖纸就往嘴里塞。有了秦京茹带头,一旁的小屁孩一个个跟着叫。 “哎呀,都说不是你们姐夫啦。” “秦淮茹瞧不上我。” 秦家人脸一阵青,一阵白。 这话太打脸了。 “三婶,有凳子吗?” “有有有,你等着。” 除了秦淮茹一家,正常人面对李子民想的都是巴结,讨好。万一,今后遇到啥困难事。 说不定,能搭把手。 很快,三婶搬出了桌子,凳子。还给李子民泡了一壶茉莉花茶。 “李子民,面试是啥意思?” 李子民想起来了。 这个时候,招人一般不叫面试。 “呃,就是找个保姆。” 李子民聊开了。 “啥,一个月八块?” 李子民看到三婶惊讶的表情,还以为开低了。下一秒,三婶惊呼:“那一年岂不是...” “当家的,一年挣多少?” 秦老三抓了抓头。 琢磨半天,没琢磨出来。 “一个月八块,一年十二个月,就是...” 李子民尴尬了。 连忙在空间敲了一下计算器,笑道:“一年是九十六块。” “九十六块?” 众人大惊失色! 包吃包住,一年挣九十六块,待遇太好了吧! “李子民,你看我成吗?” 三婶拉着李子民的胳膊,毛遂自荐。 “三婶,别闹了。” 李子民对三婶印象不错。 以前,她家帮过三婶的忙。秦淮茹偷偷跑去相亲,就是三婶通风报信让他有了防备。 “你有六个孩子,当什么保姆呀。” 三婶不死心。 “那可是一年九十六块!我去你家当保姆,让我男人再找个小老婆照顾孩子也行呀。” “这买卖稳赚不赔呢!” 李子民看到秦老三偷着乐,被整无语了。 刚建国。 就大力推行新婚姻法,遵守一夫一妻制。但老一辈人中,对养小老婆的陋习,却是习以为常。 三婶也不例外! 李子民摇摇头。 “结婚有孩子的一概不要。毕竟牵挂着孩子,不适合。” 秦母一脸嫉妒。 虽然看李子民不顺眼。但李子民开出的条件,只要不嫌弃,她也愿意伺候李子民一家老小。 干个两三年,就还清外债。 更别提。 在城里吃好的,喝好的,还不用干农活。 “李子民,大丫,二丫怎么样?” 二婶将两闺女推了出来,热情道:“她们一个个手脚麻利,肯定会伺候人。而且,保证是黄花大闺女。” “要喜欢,两个都带走,我只要一份工资!” 大丫,二丫偷偷打量李子民,满脸羞涩, 李子民一口茶水,直接喷了出来。一地不撒,全喷到了秦大力脸上。秦大力怒了,想掀桌子。 被二叔按住了。 眼下,是他们一家改变命运的时候呢! “二婶,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 李子民哭笑不得。“保姆是一份工作,一份职业。我是找保姆,不是找小妾,她们...” 他嫌大丫,二丫丑。 “她们不行。” 二婶看到李子民一脸嫌弃的样子,就知道没相中。 这时,刘婶带着一群姑娘浩浩荡荡地冲了过来。 “李子民,快瞧一瞧。” “喜欢哪一个,直接带走!” 秦大力瞪大眼睛。 看到几个比张小翠还漂亮的姑娘,立马绷不住了。 “大力,怎么啦?” 秦老二瞧见大侄子哭得稀里哗啦,还以为弄疼了。 “没事,沙迷了眼。” 他和李子民从小一块长大,凭什么李子民春风得意,他这么苦逼。不仅媳妇跑了,还受这种刺激。 “呜呜呜.....” 秦大力跑回家。 扑在床上,把头埋在枕头里呜呜大哭! “刘婶,我是找保姆,不是...” 李子民总感觉这个刘婶不正经。 解放前,该不会在八大胡同,胭脂巷当老鸨,牙婆吧? 专门干一些逼良为娼,伤天害理的勾当。 刘婶乐呵呵。 “姑娘们听好啦。是保姆不是纳妾,更不是当人媳妇儿。” 刘婶的话。 把在场二十多个姑娘,逗得咯咯笑。 “你们在家也是干活,换个地方也是干活。还包吃包住,每月八块。” “一年就是...” “九十六块。” 秦京茹插了句嘴。 “妈呀,这么多?” 第130章 这不是妥妥的保姆圣体吗? 刘婶眼珠子红了。 要不是人老珠黄,也要去给李子民当保姆。凭她的本事,还不得把李子民伺候得舒舒服服。 一听这么多钱, 在场的姑娘,一个个呼吸粗重。 “哼,别浪费时间了。” 二婶泼了一盆凉水,“结了婚,有了孩子的不要。” “翠花,小月,红云你们出来。” 刘婶也不磨叽,将不符合标准地叫了出来。 二婶又把大丫二丫推了出去, “长成这样的,也不行。” “娘。” 大丫二丫委屈,这真是亲娘吗? 刘婶笑了笑。 挑挑拣拣了起来。“你,你,你 ......还有你,都出来。李子民要年轻漂亮一点儿的。” 落选的姑娘不甘心,却无可奈何。 最后, 只剩下五个眉清目秀的姑娘。 “李子民,这五个怎样?” 李子民点头。 他在秦家村生活了二十年,村里哪一些姑娘好看,有闲汉私底下搞了一个排名。这五个姑娘的容貌。 能排进前十。 刘婶一喜。“那你喜欢哪一个?” 李子民没吱声。 毕竟是住家保姆,长期生活在一起。他自认是个正常的男人,长期相处后难免会犯错。 果然, 陈雪茹料事如神,猜到了。 “刘婶,除了她们五个。其余的都考虑。” “啥?” 刘婶傻眼了。 自信满满的五个姑娘也傻眼了。 她们嘀咕, 李子民放着漂亮的不要,去挑难看的,这是什么审美观? “李大哥,我哪不好啦?” 一个双马尾的姑娘,有些不服气。 秦淮茹嫁人后。 她就是村里最漂亮的姑娘,本来信心十足能够选上。结果,成了被淘汰的人,自然接受不了。 双马尾还挺了挺胸,这一块,是她的优势。 “彩云姑娘,你长得漂亮,身材又好......” 双马尾被夸得脸红。 她挺后悔的。 秦淮茹悔婚后,她应该马上追求李子民。说不定,就是她坐在自行车上笑了,还当什么保姆。 “可是...” 李子民摊开手,一脸无奈道:“你嫂子交代过。” “太漂亮的不行,容易犯错。” 双马尾愣了下,试探道:“嫂子厉害吗?” “能将老爷们逼到墙角喝酒,你说厉害不?” 双马尾就冲李子民的相貌,就算李子民不勾搭她,她恐怕也会忍不住犯错。 一听嫂子厉害。 她害怕挂破鞋游街,打起了退堂鼓。 “那你怎么不找大丫二丫,她们长得丑,嫂子肯定放心。” “呃,没眼缘。” 大丫二丫确实符合陈雪茹的标准,但他看不上。李子民想折中,挑个他和陈雪茹都满意的。 “彩云,你几个意思!” 大丫生气了。 “姐,撕烂她的脸!” 二丫气得不轻,扑上去和彩云撕扯起来。一时间,尖叫声,惨叫声引起更大的混乱。 然后,两个家庭不断有人去帮忙。 把李子民好好的相亲会...呸!是招聘保姆大会,给搅和黄了。 最后惊动了张书记,紧急叫停。 ...... “哎,找个保姆真难。” 李子民心情郁闷。 “李大哥,吃苞米。” 这时,秦京茹捧了个碗,送来了新鲜出炉的苞米。 李子民吃了一口,味道不错。 三婶看见闺女一个劲往嘴里塞苞米,敲了一下脑袋。 “你炒那么一大锅苞米,想留着自个吃吧?” “娘,我没有。” 秦京茹低着头,不敢看人。 “去去去,赶紧把衣服洗啦,再把地扫啦。哎呀,你弟弟拉裤子了, 赶紧换个屎尿片子。” “喔。” 秦京茹很听话,乖乖照做。 看到秦京茹给弟弟熟练地换屎尿片子,李子民心里一动。“京茹这么小,就会干家务活吗?” 三婶笑了笑, “农村,五六岁的孩子会放牛。家务活 ,不是有手就行吗?” 李子民忽的,觉得何雨水是个渣渣。 “京茹还会烧火做饭?” 一听这个,三婶就来气。 “这苞米,她偷偷炒了一大锅。一般不让京茹烧火做饭,这丫头太馋啦,总是偷吃!” 李子民眼前一亮。 这不就是妥妥的保姆圣体吗? 原着中,秦京茹特会干家务活,特听话,特会伺候人。 并且, 秦京茹不接济秦淮茹,甚至是娘家。完全是一心一意向着夫家,这就难得可贵了。 三婶渐渐听出味道了。 试探问:“李子民,你要不嫌弃,就把京茹带走。” “京茹会干家务活,还特听话,吃得少......” 见李子民没拒绝,三婶连忙把秦京茹叫了过来。 “京茹,想不想去城里当小保姆?” 秦京茹懵懵懂懂地问: “娘,有糖吃吗?” 李子民拿出一颗奶糖。 秦京茹眼睛一亮,撕开糖纸往嘴里塞。奶水混杂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含糊不清道: “我想当小保姆。” 李子民被逗乐了。 感觉他变成了怪蜀黍,拿糖诱惑小萝莉。 “京茹,你不会想家吗?” 秦京茹蹙了蹙眉,见老娘一个劲使眼色。 摇了摇头。 “我不想家,就想糖。” 李子民笑了笑。 同样是糖,小京茹就比小雨水性价比高多了。 三婶一看李子民有这个想法,十分高兴。 “京茹还小,我...我只要半价。” 三婶说完,觉得要多了。 她怕李子民找了别人,又伸出三根手指头,“只要三块,成吗?” “三婶,我还要带京茹去一趟家里,给媳妇看了再说。” 三婶会错意了。 一把拉住李子民的胳膊,急切道:“两块,两块也行呀。我知道养小孩子浪费粮食。” “给两块钱,就行啦。” “三婶,我要雇佣京茹,肯定给四块。” 三婶喜笑颜开。 当即,李子民也不废话了。 让三婶给秦京茹收拾了东西,准备带母女一块去四合院看看。毕竟找保姆,一干就是一辈子。 属于相互选择。 “三嫂,你们去哪?” 秦母坐在门口碎碎念。 后悔,没选李子民当女婿。也怄气李子民黑心烂肺,讹钱。眼瞅着快过年了,家里过得紧巴巴。 儿子的婚事,更是遥遥无期。 还有秦淮茹那个白眼狼,嫁人后一次娘家也不回。弄得她想去找秦淮茹借钱,都找不到地方。 第131章 带小保姆进城 “大嫂,我带京茹去京城。” 三婶一脸高兴。 “啥?” 大婶,二婶一家跑了过来。看到三婶抱着一个包袱,牵着秦京茹,一脸惊讶道:“你去当保姆?” “不是我,是京茹。” 这一下,所有人都酸了。 “小丫头片子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吃得多,当不了保姆。还得找大丫,二丫当保姆。” 三婶脸色难看。 不等她骂人, 就听秦京茹气呼呼说:“二婶,我可会干活啦,吃得还少!” 秦京茹听爹娘说了不少,知道去城里当保姆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不仅吃得好,还有钱挣。 二婶还想努力。 但看到李子民就相中了秦京茹,只能作罢。 “京茹,说得好!” “去了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留下来。” ...... 村口。 刘婶看到跟在李子民后面的三婶,秦京茹,一脸惊讶道:“你们去哪?” “我们送李子民去一下车站。” 三婶不傻。 自个亲戚都要害人,更何况是外人。 “刘婶,下次见。” 李子民打了个马虎眼,撤了。 到了车站。 三婶舍不得花钱,说:“就骑自行车吧,还能省车票钱。” 李子民不同意。 “冻病了,花得更多。” 他身体素质是人类巅峰,不怕头疼脑热的小毛病。但八十里路,就娘俩穿的破棉袄。 悬。 过了一会儿,大巴车来了。 “是你!” “师傅,我们认识吗?” 李子民一头雾水,记忆中没有这一号人呀。 “就是你,骑自行车比我开大巴车还快!” 李子民一笑。 “自行车就搁车厢吧,这个点,客人不多。” “行,谢了。” 李子民落了个轻松。 “三婶,你找个位置坐着。” 三婶是个农村人, 头一次坐大巴车,看啥都稀奇。听李子民的话,抱着秦京茹找了一个靠窗的地方坐下。 一路上,李子民和大巴车司机唠嗑。 时间过得飞快。 秦京茹看着窗外不断倒退的景色。心中充满了期待,还有迷茫。 下午四点,大巴车驶入了东直门车站。然后,李子民骑上自行车带着母女二人,往四合院走。 “啥,秦淮茹是你邻居?” 三婶惊得合不拢嘴。 “京茹,你表姐搞破鞋,不准和她往来听到了没?” 秦京茹嗯了一下。 三婶一脸嫌弃。 秦淮茹悔婚,吃绝户,搞破鞋,名声臭遍了十里八乡。连带着,她也被人指指点点。 “三婶,等到了四合院,别提了。人家也有新生活.......” “好。” 三婶佩服李子民的心胸,气度。 四合院。 “哎呀,这院子可真好!” 三婶惊叹。 都是砖头,瓦片做的砖瓦房。不仅冬暖夏凉,也不会漏风,漏雨。比农村的土房子好太多了。 “这是我家,进屋坐坐吧。” “哇,好多糖!” 秦京茹看到桌上的果盘,有奶糖,有果脯,立马挪不开眼了。 李子民笑了笑。 抓起一把雨水寄存的奶糖,果脯给了秦京茹。秦京茹美得冒泡,下决心一定要好好表现。 争取留下来。 “京茹,赶紧干活去。” “娘,知道啦。” 秦京茹撸起袖子,哐哐哐干了起来。 李子民笑了笑, 正好,让陈雪茹瞧一瞧秦京茹的业务水平。 “哎呀,家里装得太好了吧。” 三婶就和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哪,都觉得好。 当看到了卫生间,惊呼: “家里盖茅房,不臭吗?” “这是抽水马桶。按一下这个,水就冲下去了。” 三婶一脸疑惑,还能坐着方便? “这是啥?” “这是暖气片,烧了屋里暖和......” 介绍下来后,三婶不好意思了。“李子民,要不降一降工资吧。这钱,我挣得心慌。” ...... 女厕。 三婶上完厕所,一出来就和一个人撞到了。 她是农村人,不敢和城里人计较连忙道歉。可一看清楚人,惊讶道:“秦淮茹?” “三婶?” 秦京茹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好好的, 三婶怎么来啦? “等一下,我先尿一个。” 秦淮茹急匆匆进了女厕,过了一下,又出来了。二人一边往四合院走,一边聊了起来。 “保姆?” 秦淮茹一脸惊讶。 “京茹太小了吧?” 三婶笑了笑:“七岁了,哪小啦?” 秦淮茹想了想,也是。 牛村娃,五六岁就会放牛。秦京茹给李子民当保姆,说不定,今后她还能占一点便宜。 秦淮茹笑了笑,说: “三婶,我会关照京茹的。” 接着,打听起了秦京茹工资待遇。 谁料三婶哼了一下,“淮茹,你和李子民的恩怨情仇,不用我多说吧。你真为了京茹好,别往来。” 秦淮茹脸色一僵。 “三婶,我...” 三婶毫不客气说:“我怕你教坏了京茹。” 秦淮茹臊得慌。 一回到四合院,就跑了。 三婶一回来。 就看到一个打扮时髦,清纯靓丽的漂亮姑娘。她脸上堆满笑容,迎了上去。 “雪茹,她就是京茹的娘。” “三婶,这是陈雪茹,我媳妇儿。” 陈雪茹哭笑不得,摸着秦京茹的小脑袋瓜笑道:“哥,你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小丫头?” “但别说,粉嫩雕琢看着养眼。” 三婶一听, 陪着笑:“陈小姐,京茹特听话,特会干家务活,还吃得少。她一定会当好保姆的。” 说着, 按照李子民教的,又说道:“京茹刚扫了地,擦了家具,洗了衣服,啥活都能干,还会烧火做饭。” 陈雪茹眨了眨眼,看向李子民。 “漂亮的,你不放心。丑的,我膈应。” 李子民摊开手,好为难。 陈雪茹捂着嘴,咯咯笑。 然后在家里四处逛了逛。先是检查了一下地板,然后摸了一下桌面,最后看了一下晾晒的衣服。 挺满意的。 “哥,你喜欢的,我能不喜欢吗?” 陈雪茹知道李子民喜欢小女人。 平时, 也会尽量收敛锋芒,给足面子。 陈雪茹看着秦京茹,“小丫头,会烧火弄饭吗?姐姐平时不在家,需要有人伺候他。” 秦京茹咽了口口水,被陈雪茹美到了。 “美女姐姐,我会做饭。” 第132章 贾东旭的难言之隐,剪掉就好了 “哟,嘴真甜,姐姐喜欢。” 陈雪茹掐了掐秦京茹的小脸蛋,越看越喜欢。李子民说得对,长得漂亮她不放心,长得丑她也膈应。 这一种,就挺好。 “快说说,是不是他教你的?” “嗯。” 三婶一慌。 暗骂秦京茹缺心眼,咋什么都说。 陈雪茹越看越满意。她不喜欢脑子太灵光,容易耍心眼子。 “你给姐姐烧个三菜一汤。要成了,姐姐收了你。” “嗯!” 秦京茹一脸高兴,忙了起来。 “三婶,你不去帮一下?” 三婶一脸自信道:“这丫头,天赋都在吃上头。会吃,也会做。但农村没啥吃的,能让她炒几样家常菜吗?” “别的菜,她一看就会。” 李子民一乐。 没想到,秦京茹有当厨娘天赋。 陈雪茹笑了笑,道: “天天下馆子,我都吃腻了。那就试一下家常菜吧。” 终于。 自从李子民到四合院后,从没用过的煤炉子,终于烧着了。这时,三婶拿来提前在菜场买的菜。 交给了秦京茹。 陈雪茹看到秦京茹娴熟地洗菜,切菜,发面。 已经认可了。 这时,刘海中来了。 将李子民喊了出去,然后开始吐槽。 “贾张氏是不是活不起啦?” “之前还嚷嚷着买缝纫机,就一二十块手术费拿不出来,鬼信!说白了,她就是想骗捐款!” 贾张氏上他家大闹了一场,气得不轻。 “骗捐?那可不行。” 二人正聊着,阎埠贵回来了。 被李子民喊了过去。于是,三人一合计,贾张氏发动捐款给贾东旭筹手术费,直接否了。 “李子民,你不怕贾张氏扯皮?” 阎埠贵瞅了一眼李子民的新鞋,心想,也只有李子民敢白嫖贾张氏,还不担心贾张氏上门闹事。 “扯什么皮?” 李子民呵呵一笑,“贾张氏不愿意花钱,有不愿意花钱的治法。不说了,我去一趟贾家。” “京茹,好好干。” 李子民鼓励了一句,然后去了一趟贾家。 “哟,吃着呢。” 李子民看了下秦淮茹,还有贾张氏的碗。 贾张氏反应很快。 “李子民, 我可没多吃。我吃多少,秦淮茹吃多少。秦淮茹,还不赶紧谢谢李子民。” 贾张氏一看到李子民,赔着笑。 等一下, 能不能够筹到手术费,全看李子民了。这时候服个软,不丢人。 “谢谢。” 秦淮茹一脸尴尬,看不透李子民。 说喜欢她,上一次表白差点被吓尿。说讨厌她,偏偏替她出头。总而言之,搞不明白。 “吃了没?一块吃吧。”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贾张氏抢过打火机给点上。李子民美美抽了一口,看向贾东旭。 “东旭,你不说摇一个钟头吗?这强度,可别辛苦了秦淮茹。” 贾东旭,秦淮茹齐刷刷闹了一个大红脸。 “别听东旭吹牛,就三十秒。” 贾张氏为了捐款,立马揭了贾东旭的底。 贾东旭低着头,捏紧拳头。 豆大的泪水,一滴滴掉。 “我去...” 李子民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劝道:“东旭,夫妻生活就那么一回事。只要能生孩子,没啥影响。” 别看许大茂绰号一血达人,会撩骚。 但却是问题最大的一个,光踩蛋,不下蛋。和许大茂一比较,贾东旭其实挺幸福的。 贾东旭呜呜大哭。 “你夜夜摇一个钟头,哪知道我的苦,淮茹她...她...” 秦淮茹自娱自乐的事,贾东旭开不了口。 李子民见贾东旭坚持手术,就将刘海中,阎埠贵的意思说了下。一说完,贾张氏炸锅了。 “气死老娘啦!” “她们凭啥不给我家捐款?这是手术,又不是小毛病!” 贾张氏放下筷子。 要去找阎埠贵,刘海中扯皮。 “贾张氏,冷静一下。” “瞧瞧你们干的事情,就算我们三位大爷召开全院大会,发动捐款,你觉得会有人捐钱吗?” 李子民心想, 恐怕只有贾东旭上墙了,还差不多。 “这...” 贾张氏也知道她不受待见。 “不过嘛...” “我有个办法,可以解决贾东旭的难言之隐。还不用在家休息半个多月,不耽误贾东旭挣钱。” 大院除了他,谁也不许躺平。 “啥办法?” 贾张氏一听有这好事,喜上眉梢。 李子民走到床边,拿起簸箕里贾张氏纳鞋用的铁剪子。来回咔嚓了几下,“这个不行。” “都生锈了,搞不好得破伤风。” “啥?” 贾张氏不解。 “贾张氏,你得买一把新剪子。贾东旭的家伙什,被肉皮裹住了,其实是个小问题。” 李子民又咔嚓了一下。 “剪掉了,就好啦。” 贾张氏,秦淮茹一愣,有这么简单? 贾东旭气得跳脚。 “这是什么馊主意,你想让我变太监吗!” 贾东旭捂着裤裆。 但是想一想那个画面,就头皮发麻。秦淮茹强不到哪去,她挺惨了,万一贾东旭变成太监。 她只能跑路了。 “东旭,你别插嘴。” 贾张氏瞪了一眼,说:“医院都是骗钱的,让人把话说完。” “有纸笔没?” 贾张氏给李子民拿了信纸,铅笔。然后李子民画了起来,不一会儿,贾东旭的家伙什惟妙惟肖地跃然纸上。 秦淮茹红着脸,啐了口。 躲到了一边。 李子民撇了撇嘴,秦淮茹小小年纪就乱搞,装什么纯。 贾东旭努了努嘴,秦淮茹自娱自乐不知道多开心,装个鸡毛。 二人相视一眼,“哼,矫情。” 贾张氏盯着画,好奇道:“李子民,你怎么知道贾东旭长这个样?” “呵呵,上一回被陈师傅.....” 李子民笑了笑。 这年头,能吃饱肚子就是最大的福气。老百姓谁没事,跑去割。运气好的,顶出来。 运气差的,就是贾东旭这个样子。 和偷了腥的猫一样。 肯定是秦淮茹尝到了滋味,不满足。 “贾张氏,你太粗心大意了。早发现,早治疗,还能再长长...” 贾东旭鼻子一酸。 “这,妈也不知道呀。你爸就是这样的,妈这些年不也一样熬过来了吗?有什么大不了。” 第133章 李子民,你该不会坑我吧? “安静一下,都听我说。” 李子民凭借一张惟妙惟肖的素描,将贾家上下镇住了。 贾东旭知道李子民不是瞎闹,认真了起来。 “其实手术很简单,就是围绕这个地方,去掉多余的皮肤组织就行。” 贾张氏看到“头”下面的虚线,回想了一下老贾的情况后,气呼呼道:“这么简单的手术。” “医院还敢收一二十块,太黑了吧!” 同时,贾张氏郁闷死了。 早知道,就让老贾做个手术。这辈子真是白活了。 “李子民,你该不会坑我吧?” 贾东旭惊疑不定。 “怎么割,怎么止血,怎么止痛,怎么缝合?” 李子民见贾东旭有了兴趣,说道:“这个好办。我有一种膏药,能够止血,止痛,愈合伤口。” “还能避免手术感染,便宜卖给你啦。” 见贾东旭不相信。 “你去把傻柱叫来。那天,他被何大清打得皮开肉绽。用了我的药膏,一看效果便知。” “淮茹,去喊一下傻柱。” 秦淮茹犹豫了下。 这事,她总觉得不靠谱。 如今,只能死马当成活马医。秦淮茹出了一趟门,又不一会儿,傻柱跟在秦淮茹屁股后头。 屁颠屁颠地进来了。 “哟,都在呀?” 傻柱有点失望。 “傻柱,把衣服脱了,看看伤口。” 傻柱拉着一张脸。 “李子民,我凭啥听你的。” 李子民眉毛一挑。 他就喜欢傻柱桀骜不屈的样子。易中海怕了,贾张氏软了,一个个老老实实太没意思了。 “傻柱,脱一下吧。” 秦淮茹哀求: “我们想看一下你的伤,恢复得怎么样啦。” “嘿嘿,好。” 傻柱麻溜脱了衣服,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凑了上去。当发现傻柱背上的伤好了。 一个个惊讶不已! “傻柱,你用了李子民的药?” “不知道,是我叔擦的。” 傻柱不领情。 因为是李子民害他挨了一顿毒打,疼晕了几次。 “妈,就是李子民的药。我亲眼看到李子民交给蔡全无的,没骗人。” 贾东旭啧啧称奇。 难怪傻柱受了重伤,第二天和没事人一样去上班。不仅如此,身上也没留下什么疤痕。 “傻柱,当时疼不疼?” 傻柱回忆了下,心有余悸:“当时老疼啦。擦了药,就不疼啦。” “秦姐,你问这个干吗?” 秦淮茹没说,三两下就将傻柱打发走了。 “贾东旭,这下相信了吧。” 贾东旭仍旧有些犹豫,“你确定只剪皮,不剪别的地方?” 李子民给了个白眼。 “东旭,就冲我和秦淮茹的关系,能害你?” 贾东旭攥紧拳头。 “就冲你和秦淮茹的关系,我才怕呢!” 李子民哼了下,转身就走。 “东旭,赶紧道歉!” 贾张氏拽住李子民。 “李子民娶了陈雪茹,还看得上秦淮茹吗?你这是小人之心,呃,那什么来着?” 贾张氏尴尬了。 她没和陈雪茹打过交道。但听大妈们说。陈雪茹嫁过来后,三大妈想要算计,然后被陈雪茹狠狠训了一顿。 那以后,三大妈看到人都是绕着走。 陈雪茹那么厉害,李子民吃人家的,喝人家的。还敢惦记秦淮茹,陈雪茹一准将李子民踹了。 另一边,李子民的想法很简单。 他要是占了秦淮茹便宜,倒也无所谓。 偏偏没占便宜。 贾东旭往他身上泼脏水,忍不了。 “贾东旭,你的思想还没你妈纯洁。你侮辱的不仅是我,还侮辱了为你守身如玉,冰清玉洁的秦淮茹。” “赶紧道歉!” 贾东旭苦着一张脸。 面对老娘的虎视眈眈,还有李子民的怒目而视。 “对不起...” “贾东旭,你跟我说干嘛?” 李子民指着秦淮茹: “你刚才的话,是在侮辱秦淮茹,跟秦淮茹道歉。” 贾东旭一脸无奈,又跟秦淮茹道了歉。 “没...没事。” 秦淮茹臊得慌。 李子民骂人,也太脏了吧! “李子民,赶紧给贾东旭治一下吧。” 李子民将铁剪子还给贾张氏,摇了摇头。 “这个生锈了,明天你去买个新剪刀。” 贾张氏一脸不解。 “生锈?咋啦?” “这是人家剪了脐带,扔掉后,我捡回来的。用得挺顺手,没必要花那个冤枉钱呀。” 李子民无语了。 现在人迷信,生了孩子用过的剪刀要扔掉。老百姓哪舍得买新剪刀,用的都是旧剪刀。 而旧剪刀往往有铁锈,天然的破伤风培养皿。 不少婴儿, 没扛住这一波,死了。 “行,你不怕贾东旭的家伙什烂掉,断子绝孙就用这个。” “妈,你还想不想抱孙子啦!” 贾东旭急了,嚷嚷着买个新剪刀。 贾张氏看在孙子份上,无奈点头。 “明天准备好了,来找我。” 李子民离开贾家。 忽地, 在中院的花坛边,正安静地躺了一张五块钱。 于是,一脚踩了上去。 “哎哟,烟怎么掉啦?” 李子民弯着腰, 连烟带钱,一块收入囊中。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没被旁人看见。 李子民心情大好,走到抄手游廊和一个人撞上。被撞的人,跌了一个大跟头。 “傻柱,看着路呀。” 傻柱一脸焦急,眼珠子一个劲往地上瞅。 “李子民,看到我钱了没?” 李子民眉毛一挑。 “什么钱?” “轧钢厂有工人结婚,想请我爸下厨给了五块钱。我从贾家离开后,去了一趟厕所,回来就不见啦!” 李子民看着傻柱真着急了,又问: “钱上写名字了吗?” 傻柱一脸蛋疼,“谁这么无聊,在钱上写名字?” “那没看见。” 李子民拍了拍屁股,走人。 ....... “哎呀,京茹真能干。” 李子民有点惊讶。 看到秦京茹凭借一己之力,烧得三菜一汤,尝了一口后,赞不绝口。 “不错,不错,是家常味。” 陈雪茹笑眯眯。 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交给了三婶。 “每月四块钱,半年一付。” 陈雪茹觉得太划算啦。 之前,她在小洋房雇的保姆,工资是十八块。 “哎哟,太谢谢啦!” 三婶接过厚厚的红包,乐得合不拢嘴。都是干了活,下个月才发工资。 没想到,陈雪茹提前发了半年工资。 三婶看着闺女。 之前一直嫌弃秦京茹是个赔钱货,没想到挣得钱比她家在农村辛苦一年,挣得还多! 第134章 贾张氏啥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 “京茹,一定要好好听话,知道了吗?” “妈,我知道啦!” 秦京茹美得冒泡。 雪茹姐人特好,给她夹了一大筷子炒鸡蛋。在农村哪有这待遇,还要和兄弟姐妹抢。 三婶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 盘盘有肉,有蛋。 听陈雪茹的语气,这只是一顿家常菜,就放心了。两口子大方,不难相处,她哪里是送闺女吃苦。 分明送来享福啦。 “雪茹,等下给京茹量下尺寸,做两套衣服。” 李子民瞧秦京茹穿的棉袄破破烂烂,又补充道:“鞋就免了。” “贾张氏心灵手巧,我让她做。” 陈雪茹咯咯笑。 她嫁到四合院有一段时间了,不用李子民介绍,立马知道大院每一个住户是什么情况。 曾经的一大爷,易中海喜欢把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其实就是个伪君子,小人。 二大爷,刘海中是个官迷,没啥本事偏偏喜欢领导人。 三大爷,阎埠贵就是个老抠,算盘精。前不久,将三大妈狠狠训了一顿,才老实了。 至于贾张氏嘛... 陈雪茹听说是个泼妇,毒瘤。霸占过她家房子,被李子民狠狠揍了一顿后,好像通情达理了。 “哎哟,你们对京茹太好了啊。这钱...我拿着烫手。” 三婶有点感动。 小孩子做两套冬装,也不便宜。 李子民笑了笑,道:“京茹也算是家里一份子。我们吃什么,穿什么,她也一样。” 他和陈雪茹都不是节约的人,每次剩菜剩饭都浪费了。 这下子, 有人帮忙解决了。 “李大哥,雪茹姐,你们吃糖吗?” 三婶酝酿的情绪,被秦京茹整破防了。她笑了笑,戳了一下秦京茹的小脑袋瓜,训道: “别光顾着吃。 ” “你是来当保姆的,听见了没?” 秦京茹心虚地哦了一下。 捧着碗,闷着头。 继续干饭。 “你要不听话,不好好干活,妈就将你接回去。你二姐,三姐争着要来当保姆了.....” 秦京茹紧张了。 “娘,我会好好干的。” ...... 夜。 三婶在李家留宿了一晚,明早走。 “你个死丫头,嘴咋那么馋。” 三婶又好气,又好笑地给秦京茹揉肚子。她们光顾着聊天,一个不留神,秦京茹吃撑着了。 “娘,菜太好吃了,还有白面馒头。我没忍住...” 秦京茹委屈巴巴。 “再不许吃这么多,听到没?” 三婶一阵无语后,吓唬道: “吃那么多,就是地主老财也养不起。小心,被撵回农村。” “娘,我知道啦。” 秦京茹惴惴不安。 她好不容易过上神仙一样的日子,哪舍得回去。 “娘真羡慕你。这床睡得真舒服,又暖和,也不挤人。烧菜,放那么多油,还有电灯,自来水......” 三婶一个劲夸,觉得哪都好。 “娘,我肚子不疼啦。” “行,那赶紧睡吧。明天早点起来烧火做饭,还要搞卫生......”在三婶的叮嘱中,秦京茹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关了灯,三婶也歇息了。 黑暗中, 门外隐隐约约传来咯吱咯吱的动静。 三婶笑了笑: “两口子真能折腾,至少有一个钟头了吧。” “大姑娘,哪受得了......” 次日。 贾东旭兴冲冲敲了李家的门。 他托二大爷请了病假后,然后去了一趟杂货店,花了九毛钱,买了一把剪刀。 过了今天,他就雄起啦! “李子民,我...” 门开了。 贾东旭看到秦京茹一愣。这丫头,看着好眼熟。 “姐夫,你有糖吗?” 贾东旭一拍大腿,认出来了。“你是秦淮茹的表妹,秦京茹?” 他印象深刻, 因为秦京茹和秦淮茹名字里,都带一个茹字。 秦京茹噘嘴。 心想,这个表姐夫真抠嗦。 “你怎么在这里?” “我来给李大哥当保姆。” “保姆?” 贾东旭瞪大眼睛。 他还在为了节省五分钱,跑了两条街去买剪刀。 李子民都请了小保姆? 瞬间, 贾东旭不淡定了。 “京茹,我找李子民。” 说着,贾东旭要进屋。 却被拦下。 “不行,雪茹姐交代过。李大哥没睡醒,谁也不许进去。万一家里丢东西啦,怎么办?” 贾东旭指着自己鼻子,没好气道:“我会是小偷吗?” 秦京茹可不管那么多。 关了门, 迈着小短腿,笃笃笃地跑去找李子民。 “嗯?” 李子民睡得迷迷糊糊,看了眼闹钟。 “京茹,让贾东旭等一等。等我睡到十一点,再叫我。” 秦京茹嗯了下。 “李大哥,中午想吃啥?” “让贾东旭准备一下,中午去他家吃。” 秦京茹又嗯了下。 然后脱掉鞋,爬上了床。 将李子民,陈雪茹换下的衣物收了起来,闲着没事,正好洗一洗。 “姐夫,李大哥要睡一下。中午去你家吃。” “什么?还要我请吃饭?” 贾东旭不乐意,跑回了家。 情况一说, 贾张氏一脸肉疼说:“李子民说得在理,求人办事,总要请人吃个饭吧。” “秦淮茹,去菜市场买二两肉...,算了,加一只鸡吧。” 贾东旭瞪大眼睛。 天啊, 老娘啥时候这么通情达理了? 贾张氏老脸一红,觉得在小辈面前丢了脸:“亏欠了李子民,他肯定在别的地方找补。” “指不定,将咱家坑成啥样呢。” 李子民一觉睡到了中午。 一个字,爽! 辛苦了那么久,总算过上了躺平生活。呃,也不是,要等暖气片上的油漆晾干了以后。 通上暖气,更舒服。 “京茹,洗衣服呀。” 秦京茹的小手在衣服上擦了擦,然后给李子民倒了一杯热茶。 李子民一笑。 心想,找对了人。 要么说秦京茹会干家务活,会伺候人。这一招,雨水永远学不会。雨水洗衣服,挺马虎。 瞧瞧秦京茹多细心, 将他和陈雪茹的衣服,分开洗了。 “京茹,该用热水,就用热水,地窖有用不完的煤。冷水冻手,别用冷水洗衣服了。” “来,吃颗糖。” 李子民投喂了一颗,秦京茹美死了。 舍不得一口吃了, 咬成两半。 一半含嘴里,一半揣兜里。反正没人抢,慢慢吃。 李子民笑了笑,一挥手。 “走,去你表姐家。” “看她做了什么好吃的。” ...... 第135章 当自个家 “哟,谁家的小丫头,长得真俊。” 易大妈听了聋老太太的建议,有心缓和两家关系。瞧见跟在李子民身后的秦京茹,套起近乎。 “易大妈,这是秦京茹。” “和我一个村的。” “秦京茹?” 易大妈感觉哪里不对劲,“这丫头,和秦淮茹一字之差。难道是...” “没错,她是秦淮茹三叔家的女儿,是秦淮茹的堂妹。” “她怎么过来啦?” 易大妈感觉其中有事。 “我身体不好,陈雪茹又要照顾店里。就让秦京茹帮忙干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 李子民解释了下。 “啊,那不就是保姆吗?”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这么说,也没错。不过,我是将秦京茹当了妹妹,没当佣人。” 说罢,去了贾家。 很快,李子民从老家找了个小保姆,还是秦淮茹表妹的消息传遍了四合院。 “哟,炖了鸡汤呀。真香...” 李子民有点意外。 贾张氏陪着笑:“等下费费心,帮东旭治病。” “放心吧。” 有过何大清的前车之鉴,李子民事事考虑在先。毕竟何大清跑路,他知道往保城跑。 秦淮茹跑路,鬼知道往哪里跑。 “这丫头是?” “妈,她是我表妹,秦京茹。” 秦淮茹表情复杂。 秦京茹是知道她的丑事,生怕秦京茹不懂事,给她抖了出去。 贾张氏脸色一变。 瞬间勾起了被秦淮茹一帮不讲理的亲戚按在地上暴揍的记忆。当时,秦京茹蹲地上说: “奶奶,有糖吃吗?” 贾张氏...... “京茹,吃根大鸡腿,尝尝你姐的手艺。” 李子民感慨。 当初,舔狗经常给秦淮茹做好吃的。秦淮茹却从来没有给舔狗做过一次吃的,还提各种要求。 嫁到贾家后,立马什么要求都没有了。 甚至, 还练就了一手好厨艺。 只能说,舔狗不得好死。得亏他不会道术,法术。否则舔狗魂魄走的时候,高低召回来。 一顿抽! “嘻嘻,谢谢李大哥。” 秦京茹美得鼻涕冒泡。她第一次吃鸡腿,一口咬到了鸡骨头,还是李子民教她怎么吃。 秦淮茹撇撇嘴。 这个小白眼狼,不应该谢谢她吗? 李子民见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的手悬在半空。他一边扯另一只鸡腿,一边招呼道: “赶紧吃呀。” “当自个家,甭客气。” 贾张氏...... 贾东旭...... 秦淮茹...... 三人笑容僵硬。 不知道,还以为李子民是主人,她们三个是客人呢! “吃菜,怎么少得了酒。” 贾东旭嘴角抽搐。 “你要做手术。喝了酒,如果剪错了怎么办?” 李子民一脸不屑道:“小手术怕个鸡毛。” “再说了,又不是我做手术。我负责指挥,止痛,愈合伤口,动手术的另有他人。” “谁?” 贾东旭后悔了,总感觉李子民不靠谱。 “京茹,去把那瓶散篓子拿来。” 秦京茹攥着大鸡腿,听话地拿了过来。 “不就剪去一点多余的皮肤组织吗?多大点事......就和祛除脚下的死皮一样,轻轻松松。” “......” “李子民,你没骗我?” 贾张氏肉疼。 鸡花了一块五,散篓子花了一块,半斤猪肉,配菜,新剪刀。最后又蹦出一个祖传秘药,五块。 算下来,超十块啦! “我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能骗你五块钱?” 贾张氏被怼得说不出话。 突然,傻柱冲了进来。 “贾张氏,你是不是捡我钱啦?” 傻柱忙完了中午的大锅菜,就火急火燎地跑回来,继续找钱。冷不丁,听到贾家有人议论五块钱。 便冲了进来。 “傻柱,放你娘的狗臭屁!老娘日你仙人板板......” 贾张氏憋了一肚子气,正愁没地方发泄。逮到了出气筒,抓着傻柱就是劈头盖脸一通骂。 “哎哟,咋还咬人!” 贾张氏狠狠咬了一下傻柱的胳膊。 隔着棉袄,傻柱疼得直哆嗦。傻柱肠子都悔青了,看到李子民把贾张氏盘得老老实实。 谁料, 贾张氏还是从前那个泼妇,没有一丝丝改变。 “傻柱,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贾张氏气呼呼, 从花坛捡了一块石头,砸碎了何家一扇窗户。傻柱急了,想去理论,瞧见贾张氏要扔砖头。 吓得撒丫子跑了。 “呸,又不是李子民。在我面前装什么蒜,还敢诬赖我!” 贾张氏骂骂咧咧。 瞧见易大妈看着她,没好气瞪了一眼。 “看什么看!再看,你也生不出孩子!” 易大妈一怔。 她啥也没说,被揭了伤疤。 捂着脸,伤心地跑回了家。 “李子民,你去哪?” “吃饱了,犯困。我先去补个觉,一会儿过来。” 贾张氏彻底无语了。 ...... 下午三点。 李子民将数了半个钟头的钱,又放回了空间。睡觉睡到自然醒,他有了。但数钱数到手抽筋。 仍是远远不够! “京茹,去把三大爷叫过来。” “李大哥,三大爷是谁?” “就对面那家,戴了个眼镜,很猥琐的就是他。” 秦京茹迈开小短腿,咚咚咚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阎埠贵来了。 “李子民,听说你找了小保姆?” 阎埠贵埋怨起来。“我们是门对门的邻居,想找个干家务活,洗衣做饭的,直接找三大妈呀。” “要钱吗?” 阎埠贵搓了一下手,“意思一下就成,现在市面上保姆一个月十多块,我收你十块就成。” 李子民冷冷一笑。 要请了三大妈,家里估计隔三差五丢东西,少东西。 “秦京茹一分不要。” 李子民没说谎。 三婶拿了工资,秦淮茹没拿工资。 秦京茹一脸不高兴地看着阎埠贵,居然抢她的工作。李大哥说得没错,这就是一个猥琐大爷! 一听没钱,阎埠贵立马失去兴趣。 “我挺忙的,一会儿还要搞研究呢。” “三大爷,你的研究先放一放。跟我去一趟贾家,边走边说......” 等李子民到了贾家,阎埠贵也知道给贾东旭“手术”的事。 忍不住打趣起来。 “贾东旭,快一点好呀。” “省力气,省粮食。你三大妈,就不嫌弃三大爷......” 李子民,贾东旭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遇到狠人了呀! 第136章 那一刀下去,秦淮茹连夜提桶跑路! 阎埠贵笑了笑,问: “李子民,靠谱吗?” “可别出了医疗事故,惹了一身骚。” 李子民早有准备,拿出了早就备好的免责协议,让贾东旭,还有贾张氏,秦淮茹一个不落,签字! “贾东旭,这是一个正常流程,别担心。” 贾东旭快哭了。 “李子民,你到底有没有把握?妈,我不放心,要不还是去大医院做手术吧。” 李子民挑了挑眉, “你们张罗了一大桌子酒菜,不做手势岂不是亏啦?” 贾张氏心疼鸡了。 “别听东旭胡说,我信你。” “东旭,你去医院不也一样签字吗?瞧瞧李子民办得多正规,赶紧签字。早治疗,早上班,别耽误挣钱。” 贾东旭犹豫半天。 最后一咬牙,把字签了。 “李子民,你好歹吃了一顿饭,我啥也落着...” 阎埠贵不干了。 李子民将剪刀递给阎埠贵,说道:“做完手术,这个剪刀就是你的了。” “嘿嘿,那行。” 阎埠贵白嫖一个剪刀,这买卖值。 贾张氏张了张口,欲言又止。可一想到花了那么多钱, 也不差这把剪刀,只能捏鼻子认了。 毕竟, 让算盘精免费帮忙,难于登天。 然后李子民将贾张氏,秦淮茹赶了出去。 “贾东旭,赶紧脱。” “磨磨唧唧干嘛。都是老爷们,还能占你便宜不成?” 阎埠贵一直惦记着搞科研,想要一飞冲天。 好让邱光谱后悔。 贾东旭犹豫再三,最后脱掉裤子躺在了床上。“三大爷,这是我的命根子,一定小心。” 阎埠贵一个劲笑,笑得贾东旭心里没底。 尤其是,李子民,阎埠贵研究他的家伙什,别提多尴尬了。 “放心吧,三大爷精打细算的能耐保证是一点不多,一点不少地帮你处理了。让你摆脱束缚,神采风扬。” 李子民差点笑出声。 “三大爷,先用白酒消消毒。” 李子民毕竟吃了贾张氏的鸡腿,该办事的时候,绝不含糊。将口碑打出去了,说不定还能挣外快。 “就这么倒,太浪费了吧。” 阎埠贵心疼酒,于是跑回去了一趟。 再回来时, 手上拿了一根毛笔。 酒瓶,也换成了小酒杯。 “三大爷,你想干嘛?” 阎埠贵一脸乐呵。 “没吃过猪肉,还见过猪跑。” “医院消毒,用的是酒精棉。这里没有酒精棉,三大爷就拿毛笔蘸蘸酒,保管给你消毒到位。” “但是嘛,得加钱。” “一支毛笔三毛钱。” 贾东旭愣住了。 特么的,上了手术台加价。不给钱,阎埠贵被给他消毒,太坑了吧! “先手术,再给钱行吗?” “不行!” 贾东旭一脸蛋疼。 记下了这一笔账,然后从老娘口袋里摸出了三毛钱。 “快躺下,三大爷给你消消毒。” 阎埠贵乐得找不着北。 毛笔是从学校顺回来的,一分不花,还挣了三毛。 阎埠贵喜欢帮李子民忙。 因为李子民吃肉,他喝汤。唯一美中不足的是,李子民老惦记他家的花。 果然。 怕什么,来什么。 “三大爷,我媳妇做买卖的。快过年了想讨个彩头,凑齐八盆花,弄个八方来财。” 阎埠贵脸色发白。 见人不说话,李子民笑道:“放心,我不差三大爷的钱。按市面价,该给几毛,就给几毛。” “得,还是送了吧。” “最好几盆被你抢了,也不差仨瓜俩枣。” 贾东旭无语死了。 正要吐槽,忽的家伙什一凉,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低头一看,却是阎埠贵正在给他消毒。 李子民出神了。 好家伙, 阎埠贵弯着腰,提着毛笔,在贾东旭的雀雀上画来画去。脑海里,立马有了画面感。 雄鹰展翅,气吞天下的小鸡吃米图... “三大爷,按我画的线剪。” 李子民拿了阎埠贵的钢笔,在丁丁上画了一个圈。 “嘿嘿,放心吧。” “看我...” 阎埠贵一愣,问道:“抓我手,我怎么剪?” 李子民嘴角直抽抽。 “三大爷,你到底听没听懂?不懂就问,刚才那一刀下去,秦淮茹就要连夜提桶跑路啦。” “啊?” 阎埠贵一惊。 “三大爷,你要从这个口子伸进去...” 李子民叹气。 贾东旭不欠阎埠贵钱吧?刚才,要不是他反应快,贾东旭就和杀王八一样,成了公公。 二人正在讨论。 “啊!” 贾东旭绷不住了。 尖叫一声,冲着阎埠贵破口大骂: “阎老抠,沃日你姥姥!” 说罢,贾东旭提起裤子要跑路。却被李子民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朝着贾东旭脖颈来了一下。 扑通。 贾东旭晕了过去。 “差点忘记上麻醉了。” 门外的贾张氏,秦淮茹听到贾东旭尖叫,正要敲门。 李子民打开一条门缝,警告道:“正在手术,别吵。” “小心切错地方,变成太监。” 贾张氏,秦淮茹捂住嘴巴,不敢吱声了。 “三大爷,我再给你加一条线。从这个地方一路剪过去,最后跟这条线会合,知道了吗?” “行。” 阎埠贵擦了一把汗,然后一把揪住贾东旭家伙什。 他茅坑都不怕,不嫌脏。 “你说,我来剪。” 阎埠贵差点断了贾东旭的子孙根,更加小心了。万一真弄成了太监,贾张氏还不得找他拼命。 为了赚一个剪刀,又搭了两盆花,还要承担风险。 这一单买卖,亏了啊。 “哎呀,流了好多血。” 阎埠贵挨得太近,滋了一脸血。 “没事,你拿橡皮筋给它捆着。给你三分钟搞定,时间久了会有问题。” 阎埠贵接过橡皮筋,打了结后。 果然,血止住啦。 阎埠贵信心十足。 “嘿嘿,不用三分钟。” “二十九秒就够了,保证比贾东旭的速度还要快。” 李子民笑抽了。 特么的,阎埠贵是个人才。不跟着邱光谱去前门大街唱洋片,可惜了。否则,他高低打赏一下。 “三大爷,不要追求速度,剪平整一点。否则,贾东旭会埋怨你的。” 李子民交代了下。 见阎埠贵会了,没看了。 “弄完了,给贾东旭抹一下药膏。” 李子民掏出小黑药,抠了一坨,擦在贾东旭腿上。方便阎埠贵,一会儿给贾东旭上药。 他敢进行外科手术,全靠小黑药。 这可是没稀释的高端货,治疗这种程度的伤势不在话下。 “好啦!大功告成。” 第137章 让秦京茹拜傻柱为师,雨水落泪 阎埠贵挑起一块带血的肉皮子,成就感满满。然后按照李子民交代的,涂抹起了药膏。 最后,解开了橡皮筋。 “哟,成了啊。” 阎埠贵发现伤口没流血,喜笑颜开。 “那个,有纱布吗?” 李子民一拍大腿,忘了这事。 “这药有杀菌消毒的作用。就拿...”李子民四处瞅了瞅,最后盯上了贾张氏的簸箕里的黑色棉布。 于是乎,贾东旭感受到了贾张氏无处不在地呵护。 ...... 数分钟后。 “李子民,手术成功了吗?” 见李子民比了一个胜利手势,贾张氏,秦淮茹高兴地跑了进去。不一会儿,响起了秦淮茹的尖叫。 “又不是没用过,叫个屁!” 贾张氏被吓了一跳,狠狠骂了一句。 秦淮茹一脸尴尬。 连忙给贾东旭盖上了被子,遮住了隐私部位。毕竟阎埠贵,李子民都在了。 “李子民,东旭什么时候会醒?” 贾张氏以为贾东旭被打了麻药,所以才没醒。 “慢的话,睡几个小时。” “想快一点,就往他脸上浇水。给几巴掌也行,要不要我帮忙?我力气大,一巴掌就行。” “别别别...” 贾张氏整个人不好了。 连忙拦下。 “等一下!” 忽的,贾张氏拦住阎埠贵,一把夺过剪刀。然后将用了十多年的旧剪刀,塞给了阎埠贵。 “三大爷,老剪刀好用。 ” 阎埠贵想和贾张氏扯皮。 但又怕泼妇无理取闹,弄得他下不来台。毕竟贾张氏不要脸,他要呀。 阎埠贵想了下。 贾东旭骂了他,他也在贾东旭身上留了一手,不亏。等李子民从贾家出来,天都快黑了。 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何大清气冲冲过来。 “贾张氏,你给我出来!” 何大清脸都气歪了,一回家发现窗户被人砸啦。一问傻柱,是贾张氏干的,要上门理论。 “出来就出来,我不怕你!” 贾张氏手上拎着血淋淋的剪刀,怒目而视。 何大清咽了口唾沫。 “你为什么砸我家的窗户?不给个交代,我也要砸你家的窗户!” 秦淮茹一听,连忙解释。 “何叔,是傻柱一进来就诬赖我们偷了他五块钱。我家虽不富裕,但人穷志不穷,怎么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所以,我妈才动了手。” 李子民嘴角勾起。 傻柱明明是问有没有捡到,看到。从秦淮茹的嘴里蹦出来的却是傻柱诬赖她们偷钱。 要么说,舔狗不值得同情。 因为活该! “秦姐, 我不是那个意思...” 傻柱急了。 不等他解释,何大清瞪着眼。 “傻柱,你收的帮厨钱呢?” 傻柱一副死了亲爹的样子,磨磨蹭蹭半天才说:“爸,钱不见了。” “不见了?” 何大清的声音陡然提高了三分,冲上去一把揪住傻柱的耳朵,来了个一百八十度旋转。 怒道: “别装蒜!跟你老子耍心眼子,你还嫩了点。那可是五块钱,也不怕把自己撑死!” “赶紧交出来,否则要你好看!” 傻柱欲哭无泪。 “爸,真掉啦。” 何大清火啦。 “好你个臭小子,以为上了班,老子收拾不了你吗!胆子越来越肥,又是偷车轱辘,又是藏钱。” “你说说,还有啥事不敢干的!” “今天打不服你,老子不姓何......” 后面的事, 李子民从贾家搬了个小板凳,坐着看。 “三大爷,老何下手太狠了吧。你瞧,脸都肿啦。” 阎埠贵哼了下。 “都工作了,不想着赚钱孝敬爸妈。还敢藏钱,要是我,一准给他腿打折呢!” 李子民点点头。 他娶了陈雪茹,现在有陈雪茹养着。老了,让孩子们养。谁敢不孝顺,不听话就不分家产。 回了家。 “京茹,我给你报一个大厨补习班吧。” 说着,李子民掏出五块钱。 “哥,找谁学呀?” 陈雪茹一乐。 “傻柱呀。” 李子民笑道:“傻柱昧了五块钱,被老何揍了一顿。” “关键时候,我来一个雪中送炭,不就成了吗?” 傻柱在鸿宾楼,丰泽园学过厨艺。 后来捅了蛾子,一发入魂,娄晓娥出资开了一家蜀香楼。傻柱凭借一手地道川菜,生意是红红火火。 川菜中的, 麻婆豆腐,回锅肉,夫妻肺片,鱼香肉丝,宫保鸡丁,水煮肉片,毛血旺还有开水白菜。 川菜作为四大名菜之一, 这八道菜最具代表性,也是傻柱的拿手绝活。 这年头,可是教会了徒弟,饿死了师傅。不拜师,不熬出头,根本学不到真本事。 陈雪茹蹙了蹙眉。 “我认识一些干酒楼的姐妹,听说厨子向来是敝帚自珍,宁愿手艺入土,也不轻传。” “就五块...是不是太少啦?” “不少啦。” 李子民摇摇头, “我跟老何,老蔡,傻柱是兄弟。给多了,人家不好意思拿。” 吃了晚饭。 李子民带上秦京茹,去了一趟何家。 也是巧了, 和一脸郁闷,鼻青脸肿的傻柱在抄手游廊遇到了。 “傻柱,找你商量件事。” 于是,李子民明说了。 傻柱听了后, 看了看李子民手上的五块钱,又看了看秦京茹。 “你知道我为了学习厨艺,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打了多少杂吗?” “才五块钱?不干,不干!” 傻柱气不打一处,感觉受到了侮辱。怎么着,李子民也得给他五十块,然后大摆拜师宴。 他再勉为其难地传授一两盘菜吧。 “不干?” 李子民也不废话,直接去了何家。 “啥,这丫头要学厨?” 何大清看着秦京茹,和雨水差不多大。 “李大哥...” 雨水看到秦京茹一只手吮着奶糖,另一只手咬着果脯。 幼小的心灵绷不住了。 那水汪汪的大眼睛,看李子民就和渣男一样! 秦京茹躲在李子民身后,好奇地打量和她差不多大的雨水。 发现雨水一直盯着她的奶糖,果脯。 秦京茹害怕零食被抢,连忙将剩下半颗奶糖塞入嘴里,剩下半截果脯揣入兜里。 雨水眼里蓄满泪水,跑了出去。 她的奶糖,她的果脯,她的李大哥,被人抢走啦! “渣男!” 第138章 秦姐放心,你表妹就是我表妹! 李子民有点意外。 他本以为雨水看到京茹,两丫头会玩一块。 怎么跑啦? “没错。” 李子民没想太多,点了点头:“京茹会炒一些农家菜,想找傻柱学习一下川菜,换个口味。” “不白学,给钱。” 说着,李子民掏出了捡到的五块钱。 何大清愣了愣, 刚丢了钱,又有人送钱。 巧了吧,也是五块。 蔡全无一看大哥犹豫,连忙说道:“李哥儿,哪能收你钱呀。” “大哥,陈老板在前门大街可是响当当的人物。” 蔡全无竖起大拇指。 拉了包月的活,他也渐渐知道,陈雪茹有一个特长,特会和商户,领导夫人处关系。 “只要陈老板一句话,不愁人传授厨艺,能找傻柱学厨艺,是瞧得起咱们.....” 何大清点了点头。 上一次,那酒楼的老板娘和陈雪茹的关系特好。是他不争气,没把握住机会。 让蔡全无一提醒, 何大清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推开钱。 “都是兄弟,钱不钱什么的太见外了吧。” 李子民一边收回手,一边说: “这不好吧。傻柱说行有行规,非要我搞什么拜师礼,还要给...” 何大清连忙打断。 “别听他胡说八道!多亏了你,我才找回了蔡全无,成了一名工人。再说了,小丫头又不是开饭店。” “拜个屁的师...” 李子民露出微笑。 “我和张主任,杨厂长关系不错。在医院也有熟人,过段时间我带你去刷病历,让你顶岗了......” “哟,谢谢了啊!” 何大清十分高兴。 虽然和蔡全无长一个样,不担心被发现。但他比蔡全无年纪大呀,要按照蔡全无身份打螺丝。 岂不是干到七八十岁才能退休? 正聊着,正主回来了。 “傻柱,过来一下。” 何大清指着秦京茹说:“明天起,每天教这丫头一道菜。用心教,敢藏私,敷衍了事,小心揍你。” 傻柱不乐意了。 “凭啥呀,我好不容易...哎哟!” 傻柱被踹了一脚,转头,向蔡全无求助。 “傻柱,咱家受了李哥儿恩情。你想一想,要不是李哥儿演了一出苦肉计,你是不是要坐牢。” 傻柱张了张嘴, 那苦肉计,可是真真实实打在他身上。 险些痛死! 蔡全无苦口婆心,接着劝:“还有你爸的工作,李哥儿给我介绍老包月的活儿......” “......” 蔡全无说之以情,何大清在一旁虎视眈眈。最后,傻柱看了看秦京茹无奈地点了点头。 “那好吧...钱给我。” 傻柱伸手。 “什么钱?” 李子民不解。 傻柱额头青筋鼓了起来,“刚才的五块钱呀。” “他是你叔,要啥钱!” 何大清又是一脚,踹屁股上,把傻柱郁闷死啦。早知道躲不掉,一开始就把钱收了。 还能攒一笔私房钱。 李子民见到傻柱不情愿,心想肯定要搞事。索性指着秦京茹,摊牌了。 “傻柱,知道她谁吗?” “哼,被你骗来的小保姆。” 见何大清要打人,傻柱不敢嘴贫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去了一趟贾家。和贾张氏说明了一下情况,就将秦淮茹带了过来。 “傻柱,京茹是我表妹。多多关照呀...” 秦淮茹酸溜溜的,羡慕秦京茹跟着李子民吃香喝辣。 “咦,真的吗?” 傻柱脸上堆满了笑,胸脯拍得啪啪响。 “秦姐放心,你表妹就是我表妹,我保证比雨水还亲,一定好好传授厨艺!” “京茹妹子,好好跟我学。” 傻柱再看秦京茹, 怎么看,怎么顺眼。 何大清...... 蔡全无...... 李子民...... 秦淮茹一脸负担地笑。 贾东旭还没死,傻柱就给她上强度。万一让贾张氏知道了,又是事。打了声招呼,秦淮茹撤了。 “李大哥,你可一定让京茹嘴严。不然...” 秦淮茹面露哀求之色。 苦了这么久, 好不容易被贾张氏抽了一百六十六个大嘴巴子,揭过了。东旭那个什么皮也切掉了,眼瞅着日子能过。 秦淮茹不想折腾了。 再怎么折腾,她也是一个二婚。等贾东旭转了正,她有了孩子,小日子肯定是越过越好。 “放心吧,京茹听我的话。” 李子民笑了笑, 只要秦淮茹没怀孕,一切皆有可能。贾家,还是要找个人盯一下。于是,李子民去了隔壁杨婶家。 ...... 又过了三日。 李子民晾的暖气炉,上面的油漆终于干啦。当秦京茹点燃蜂窝煤,整个水循环系统运转时。 他摸着暖气片,终于热啦。 忽的, 李子民耳边响起了系统声。 “叮!” “检测到宿主装修房子,迎娶白富美,招聘保姆,使用暖气炉。完成系统隐藏任务:基础躺平......” “现奖励宿主抽奖+100!” 李子民一脸高兴。 这一次,不是千里挑一。而是抽一百次,奖品统统归他所有! 这是意外之喜了。 “京茹,小心烫手。” 李子民叮嘱了下,关上了门。 “系统,开始抽奖!” 又是源神抽奖画面。 随着一颗颗流星坠落,然后一样样奖品开了出来。 “哟,两个呀。” 李子民运气不错,抽到两个不一样的奖品。 【物品:牵魂虫】 【介绍:滴血认主后,可蛰伏目标体内三十年宿主。是追踪类型的蛊虫,无任何不良影响。】 李子民盯着指尖,比跳蚤还要小一大圈的牵魂虫。 心想, 这不就是为秦淮茹量身打造的吗? 有了这个, 秦淮茹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也能找到。 李子民咬破手指。 牵魂虫大快朵颐一番,黑漆漆的身子变成了血红。然后李子民感受到和牵魂虫之间,多了一层联系。 接着, 李子民看向另外一个奖品,赫然是一本武功秘籍。 “凌波微步?” 李子民捧着秘籍,哭笑不得。 特么的, 躺平系统比“甲亢哥”还要抽象呀! 咋不来个天山童姥自创的“八荒六合唯我独尊功”? 送给陈雪茹。 就能一直保持青春状态,甚至是返老还童,还能体验一下小萝莉的可爱。 第139章 贾东旭被看瓜,秘密曝光! 系统出品,必属精品。 李子民抽到的“凌波微步”秘籍不需要苦心修炼,意念一动,变成经验团没入李子民身体。 一瞬间, 李子民学会了轻功步法! 让他遗憾的是, 因为没有内力,他只能发挥部分效果。即便如此,他想走,只要对方不是拿机关枪扫视。 留不下他。 李子民脚尖一点,眨眼间,通过玄妙步法腾挪到了房间另一角。换成上一次,绝不会被敌特弄得狼狈不堪。 李子民心情不错。 同时,保底的九十八瓶小黑药更是让他心情愉悦。李子民打算攒一个月,最后捞一笔。 但突如其来的奖励。 李子民决定和济康药店的王掌柜提前交易。干完这一票,就能体会数钱数到手抽筋的快乐。 当晚, 李子民和陈雪茹住进了暖气房。 “哥,你真会想办法,一点也不冷。” 陈雪茹娇笑着。 之前,被冻的畏手畏脚影响发挥。 李子民双手抱着后脑勺,被一袭旗袍的陈雪茹晃得眼花。原来bIG-霜的副作用,是费眼睛。 中院,贾家。 贾张氏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 “有完没完啦!” 布帘另一边,咯吱咯吱的动静没了。贾张氏松了口气,刚要睡,又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贾张氏心塞了。 掀开了被窝,躲了进去。她心绪不宁,暗骂秦淮茹是个骚货,一个劲折腾东旭。 贾张氏抹了一把泪。 心想着,要早一点遇到李子民就好了。给老贾治好病,她也能痛痛快快当一回女人。 “东旭,动静小点,别让妈听到了。” 秦淮茹正在兴头上。 忽的, 贾东旭抽搐了几下,没了下文。 “淮茹,我厉害不?” 贾东旭十分得意。 果然, 去掉了累赘,他终于不是三十秒的快男。而是... “淮茹,我弄了多久?” 秦淮茹想了想,“三分钟吧...” 贾东旭声音透着不悦。 “你胡说,至少十分钟好吧。算上前戏,至少半个钟头!” “是,是,是,我搞错啦。” “东旭,你真厉害.....” 黑暗中,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贾东旭折腾多少次,她有数。虽然就三分钟,但总比三十秒强,勉强有了一丝慰藉。 秦淮茹羡慕陈雪茹,能夜夜体验一个钟头的快乐。 那滋味,肯定非比寻常。 没瞧见,自从陈雪茹嫁给李子民。那胸脯就像是吹气球一样,她最后一点骄傲荡然无存。 除了胸, 还有蜜桃臀,都比她的大,圆,挺,翘..... 秦淮茹后悔了。 就冲李子民的长处,当初就该嫁。 “嘿嘿...” 贾东旭一个劲笑,他终于挺直腰杆子啦。同时,他心里暗骂李子民黑良心,那么简单的手术。 坑了他家不少钱! 这一夜, 因为秦淮茹没有自娱自乐,终于睡了一个安稳觉。 次日, 贾东旭早早去了七车间,忽的,被陈芹还有一群女工围住。 “陈师傅,咋啦?” 贾东旭缩了缩屁股。 这群虎皮娘们盯着他的裆,一准没好事! 陈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贾东旭的鼻子,质问道:“贾东旭,听说你家暴媳妇儿?” “敢欺负我们女人,必须收拾啦!” 贾东旭心慌慌,忙解释。 “陈师傅,陈姨,姨!我没打过我媳妇儿,是我妈打的,与我无关呀!” 贾东旭见势不妙,想溜。 被堵住了。 “哼!” “你妈打媳妇儿,你不帮忙,真是个窝囊废。我和秦淮茹是好姐妹,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陈芹憋着笑。 她和秦淮茹是个屁的姐妹,故意找茬呢。 陈芹大手一挥。 “姐妹们,把贾东旭瓜看啦!” 一时间, 贾东旭的求助声,女工们的嬉笑声混杂在一起。 “二大爷,快救我!” 刘海中记恨贾张氏上他家闹事,笑道:“是该好好教训一顿。” “谁让你不珍惜,活该!” 贾张氏抓住裤头,大喊: “张德海,快救我!” 张德海幸灾乐祸说:“贾东旭,听说李子民帮你做了手术。我挺好奇长啥样,正好瞅瞅。” “哈哈哈哈......” 现场笑声一片。 这下子,贾东旭明白了。这群人分明是故意找茬,想看他的瓜! 贾东旭被拖到库房,然后被几个女工按在铁闸门上。 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陈姨,陈姨,陈姨.....” 贾东旭不断求饶。 另一边,七车间得知陈芹看瓜,沸腾了。 “听说了吗?陈师傅要看贾东旭的瓜,走走走,去看热闹!” “真的吗?听说李子民帮贾东旭手术,他真是个人才,不仅会搞发明,还会割包皮呀!” “这厉害?我要不要...你们什么眼神,我没有!” ...... 七车间的工人,纷纷放下手里的活。 跑去看乐子。 就连七车间的张主任惊动了。 一听说李子民给贾东旭做了外科手术,也来了兴趣。 因为他儿子,也有。 考虑到术后,要休息半个月,便打算暑假做手术。但贾东旭做完手术,只请了两天假。 立马上心了。 ....... “啊!” 伴随贾东旭的惨嚎。 他的瓜,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贾东旭闭上眼睛,双腿无助地扭动。耳边是一波接一波的笑声,让他恨不得挖个地洞。 这辈子,都不要见人。 “张主任,救我!” 贾东旭看到了大救星。 陈芹几个一慌,刚要放开。谁料张主任说:“按住,让我仔细瞅瞅。” 张主任怕误会。 解释了一下,他儿子的事。 这下子, 贾东旭挣扎的心,彻底死啦...... “咦,这怎么有字?” 张主任想试一试李子民的野路子,谁料拿钢笔挑弄家伙什时,在下面有了惊人发现。 “啥,字?” 刘海中,陈芹瞪大眼睛。 蹲下身。 三人凑近端详。 “二大爷,什么字?” 贾东旭一愣。 刘海中嘴巴不断张大。 最后, 他猛地一拍大腿,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歪瓜裂枣!” 刘海中乐得在地上打滚,笑不活了。然后是陈芹,张主任一个个像是中了邪,捂着肚子。 一边打滚,一边笑。 “啥歪瓜裂枣?” 后面的人,一个个抢着上去看....... 贾东旭忘了悲伤,忘了屈辱,忘了他是谁。 谁能告诉他,到底发生了啥? 第140章 贾东旭暴揍阎埠贵,开全院大会! “哈哈哈哈哈!” 张德海眼泪都笑出来了。 “李子民真他娘是个人才,在下面剪了四个字!” 贾东旭抓住小兄弟,翻过来一看,脸色大变! “啊啊啊!” “李子民,我和你势不两立!!” 贾东旭肺快气炸了。 李子民怎么敢!怎么敢在他的小兄弟身上胡作非为! 刘海中憋着笑。 “不是三大爷手术的吗?” “李子民结婚时,窗户上贴的窗花就是三大爷剪的。啧啧,三大爷这是个人才呀!” 张主任笑得直不起腰,被人扶了起来。 “贾东旭,帮我约一下三大爷。我儿子要找他做手术......还有呀,这样看瓜太影响团结了。” “陈师傅,以后可不许这么干。” 陈芹撇了撇嘴。 “哼,刚才就属你笑得最大声。” 张主任...... 贾东旭...... ...... 李子民躺在摇椅上,一边吃着秦京茹投喂的瓜子仁,一边看着报纸。 白天,这种伺候人的细活,还得靠秦京茹。 “京茹,学了什么菜?” 秦京茹想了想:“学了鱼香肉丝,水煮白菜。” “行,晚上试试手。” 正聊着。 突然,门外有动静。 听声音, 好像是谁家窗户被砸啦。 秦京茹得了吩咐,打开门看了看。然后说:“李大哥,我姐夫把三大爷家的窗户砸碎啦。” “啥?贾东旭?” 秦京茹眼疾手快,给李子民穿了鞋。、 他出了门。 看到贾东旭揪住阎埠贵的衣领,摆出一副拼命架势。听到动静,越来越多的人跑了过来。 “阎埠贵,你找死!” 贾东旭红着眼,愤怒地一拳打在阎埠贵脸上。 嫌不解气,一拳接一拳的打! 完啦! 全完啦! 他被工友们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这下子,轧钢厂的人都知道花一百六十六块娶农村媳妇的大冤种。 又给小兄弟 “纹身”啦! 被看瓜后, 贾东旭没法干活了。 源源不断慕名而来的工人围观他。上厕所时,有一群人围追堵截想要一睹“歪瓜裂枣”! 贾东旭都快自闭了。 “贾东旭,你疯了吗!” 阎埠贵被打得晕头转向,眼镜都掉了。他想还手,可一个捏笔杆子的,哪斗得过打螺丝的。 又被贾东旭哐哐哐,来了几拳。 “解成,就这么看着你爸挨揍呀,快帮忙!” 阎解成冲了上去,却被贾东旭一下子推倒在了地上。 三大妈气坏啦。 扔下怀里的阎解娣,冲上去打人,却被贾张氏拦下。 “敢动我儿子,找死!” 贾张氏才过来,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但看到贾东旭和阎埠贵打起来,管他什么原因。 先帮自家人! 于是,两个大妈撕扯起来。 这时,刘海中回来了。 瞧见贾东旭揍阎埠贵,心想阎埠贵也是皮痒,没事拿贾东旭的小兄弟整什么活。于是和李子民一块,去劝和。 “行了,别打啦。” 贾张氏和三大妈打出火气,又是扯头发,又是扇耳光,又是掐人,又是抓脸,又是吐口水。 李子民无奈,不敢靠近呀。 “二大妈,秦淮茹快去把人拉开。” 李子民背着手,以一大爷的语气训道:“真是不像话,还想不想争先进大院啦?这事,必须开全院大会。” “没错,必须开全院大会!” 刘海中附和。 自从当上了管事大爷,早想开一次全院大会过一把官瘾。说着,让人将阎埠贵,贾东旭几人带去中院。 “哼,我不怕!” 贾东旭是受害者,他怕个锤子。 阎埠贵是一脸气愤,贾东旭无缘无故暴揍了他一顿,鼻子都流血啦。就连眼镜腿,也被贾东旭打断了一条。 可恶!! “贾东旭,你必须赔偿医药费,还有眼镜。否则,跟你没完!” 阎埠贵气呼呼道。 “放屁!我还要找你索赔呢!” ...... “哥,吃瓜子儿。” 陈雪茹下班回到家。 看到自己男人主持全院大会,一脸兴奋地跑过来。 “京茹,板凳搁这儿。” 陈雪茹抢了个c位,一边嗑瓜子,一边打听事情始末。 李子民乐了。 知道陈雪茹喜欢看热闹,不对,是国人都喜欢凑热闹。 这么严肃的事情上嗑瓜子,过分了啊。于是李子民拉着刘海中一块嗑! “三大爷,起开。” 李子民身为一大爷,位居座首。刘海中是二大爷,坐左边,至于阎埠贵,坐右边。 “三大爷,赶紧去你的位置坐好。你不能既是裁判,又是当事人。” 李子民指着场中。 将阎埠贵赶了过去,和贾东旭坐一块。 “二大爷,知道啥情况吗?” 李子民发现刘海中知道一些内情,问了嘴。 “啊,你不知道吗?” 刘海中不相信。 可转念一想,对方真没这个必要。李子民使坏,都是明目张胆地干,不兴偷偷摸摸来。 “知道啥?” 刘海中指了指阎埠贵,“三大爷,你真皮。” 然后,刘海中将贾东旭在轧钢厂的遭遇说了一遍。讲到高潮时,住户们笑翻了天。 “雪茹姐,啥是看瓜,啥是歪瓜裂枣呀?” 秦京茹懵懵懂懂,get不到笑点。 “哎哟,笑不活啦!” 陈雪茹搂着秦京茹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笑出来了。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阎埠贵还有李子民。 拿剪刀做手术,还剪出了“歪瓜裂枣”。 真特么,太有才了吧! “雪茹姐,我喘不过气啦。” 秦京茹伸出手,努力将小脑袋瓜从波涛汹涌中挤了出来。松了口气,总算能呼吸新鲜空气了。 “三大爷,你还有这本事?” 李子民笑得不行,阎埠贵真他妈是个鬼才! 阎埠贵挠了挠头,心虚了。 “我兼任劳动老师,学了点手艺活,多少会一些。” “我尼玛!” 贾东旭绷不住了。 撸起袖子,要捶一顿阎埠贵。 被人拉开。 “贾东旭,让我们长长见识呗。” 傻柱坏笑。 其余人,跟着起哄。 场面乱哄哄的。 刘海中嘿嘿一笑,从口袋拿出一个物件。 “哟,惊堂木呀。” 李子民顺手,拿到手上。 “安静!” 李子民拿起刘海中的“惊堂木”往桌上重重一拍,喧嚣的中院瞬间安静下来。 “李子民,轻点儿。” 刘海中心疼坏了。 这可是他为了这一天,在旧货市场上淘的。听摊主说是包青天审判陈世美用过的,还是件老古董。 第141章 易中海气得胸口疼! 谁料,被李子民抢先过了把瘾。 “贾东旭,阎埠贵。” “刚才,二大爷说的话,你们认不认?” 贾东旭抻着脖子,大声道:“我认!” “阎埠贵,你了?” 阎埠贵蛋疼, 李子民直呼其名,难道想办了他? 见阎埠贵嗫嚅半天,说不出话。众人见状,心中有了猜想。十有八九,真是阎埠贵使坏。 给贾东旭的肉皮子,剪窗花哩。 “阎老抠,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跟你拼啦!” 贾张氏知道来龙去脉后,气坏啦。 她伸出双手,挥舞着九阴白骨爪要抓烂阎埠贵的脸。她是个寡妇,最忌讳被人欺负。 阎埠贵犯了忌讳,忍不了! “贾张氏,冷静。” 阎埠贵自知理亏。 一边躲,一边劝。 贾张氏没理闹三分,更何况占着理。她非要当着大伙的面看看,敢欺负贾家是什么下场! “一大爷,救我!” 阎埠贵病急乱投医,看到易中海下意识当成一大爷,拿易中海当挡箭牌。 “你叫老天爷都没用!” 贾张氏扑了上去。 扭打中,没打到阎埠贵。反倒是一巴掌抽在易中海脸上,顺带留下了五条血淋淋的抓痕。 “贾张氏!” 易中海怒了。 他就看个热闹,招谁惹谁啦! “瞪什么瞪,谁让你护着阎老抠!” 贾张氏也不含糊,继续追击阎埠贵。 易中海气急败坏。 心头窝着一团邪火,无处发泄。 李子民是一大爷,找李子民闹去呀,找他干嘛!要打人,就打李子民呀! 忽地,易中海眼睛一亮。 只见阎埠贵躲在了李子民身后,贾张氏追了上去。 “抓!赶紧抓!抓烂李子民的脸!!” 易中海内心狂呼! “李子民,救我!” 阎埠贵怂了。 这事,他干得缺德了点。 但他可是弄在下头,谁没事会翻开了看。过一段时间长拢了,谁料阴差阳错早早地暴露了。 再说了, 是贾东旭口不择言骂他,他才这么干。 贾东旭追上来。 距离李子民一步,停了下来。 “李子民,麻烦你让你一下。” 易中海面容扭曲。 此时,他头顶有一万头长着贾张氏嘴脸的神兽跳过。一边冲他嘎嘎笑,一边往他头上拉屎疙瘩! “老易,你咋啦?” 易大妈连忙扶住摇摇欲坠的易中海。 易中海脸色通红。 刚才怒火攻心,被气伤了。 “媳妇,快扶我回去。我,我心口痛......” “贾张氏,你先冷静一下。冲动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我会好好处理这件事,还你们一个公道。” 贾张氏冲阎埠贵狠狠瞪了一下,回到座位。 没办法, 李子民打人嘎嘎疼,她不小心碰到,对方可不会留情。 “一大爷,我...” 阎埠贵想抵赖。 但就他和李子民在场,他敢推到对方身上。估计挨的打,比贾张氏疼多啦。 “你坐回去。” 刘海中抽开阎埠贵的凳子,语重心长说:“三大爷,让我说你什么好,亏你还是管事大爷了。” “依我看,你还有待观察。” 阎埠贵见惹了众怒,没人帮说话。 快哭了。 “砰!” 李子民抄起惊堂木又是一下,镇压了吵闹声。 转头看向刘海中,“二大爷,为了万无一失,确保公平,我提议验身。” 验身? 人群中,秦淮茹身子忍不住哆嗦了下。 刘海中憋着笑:“行,我赞成。” “贾东旭,去你家验身吧。” “不用了吧,二大爷看过了...” 贾东旭不想再丢一次人。 “那不行,你不验身就代表心里有鬼。那我们可不管了啊。” 李子民好奇得很, 说话工夫,和秦淮茹对视上了。可是说这话,怎么似曾相识,原来也在秦淮茹身上发生过。 秦淮茹心虚地低着头,不敢和李子民对视。 “那,好吧。” 贾东旭为了自证清白,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李子民,带一个呗。” 何大清好奇得很。 于是,李子民伸出五根手指头。何大清犹豫了下,从兜里掏出了五毛。 “爸,算我一个!” “还有我!” “......” 能看到贾东旭的“歪瓜裂枣”。今后,也有了和人吹嘘的资本。毕竟,在男人的命根子上“剪纸”。 真特么是个淫才! 一下子,就有五个人报名。 “李子民,你!” 贾东旭怒了。 李子民居然拿他的痛苦,去捞钱! “贾张氏,拿着。” “哎哟,谢啦!” 贾张氏喜笑颜开。 连忙打了一下贾东旭,“东旭,不就看一下吗?” “都是大老爷们,不吃亏。再说了,你在轧钢厂被那么多人看见了,也不差这几个吧。” 贾东旭很想反驳, 可仔细一想,有点道理。 “各位走过路过 ,不要错过。皮皮上的剪纸,只需五毛钱一睹真容!” 李子民是个热心肠。 一嗓子下去,又有三人报名。 贾张氏一下子挣了四块,高兴坏啦。 “东旭,妈去大街上吆喝一下。只要有两三百个人参观,咱家就能买缝纫机啦!” “妈!” 贾东旭羞愤欲绝,泪水夺眶而出。 “哎呦,算啦。” “但这几个付了钱的,必须看!” 贾张氏到手的钱,哪有吐出去的道理。 贾东旭人麻了。 不知怎么着,就被人拽进了屋。何大清,许富贵,易中海,傻柱......一群大老爷们跟了进去。 然后关上了门。 “蔡叔,到底长啥样?” 雨水忍不住好奇。 她想去, 但她爸,她哥小气,不带她看。 “姑娘家,少打听。” “哼,小气!” 雨水甩着羊角辫,跑了。 蔡全无无语了。 他是舍不得五毛钱,没去看。 这种事,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好意思跟侄女说出口。等雨水长大了,嫁人了,自然就懂了。 ...... “我去,三大爷手艺一绝呀!” 李子民盯着“歪瓜裂枣”四个小字,惊叹出声。 “让一下,轮到我啦!” “别挤,别挤,我们给了钱,都看得到。” “这割了皮,总感觉不一样。贾东旭,和以前比起来,哪一个更好?” “.....” 贾东旭委屈的泪水,哗啦啦流下。 他闭上眼,装死! 第142章 十全十美! 人群外, 秦淮茹踮起脚尖,偷瞄。 她和贾东旭办事,都是黑灯瞎火的,也看不见。当看到上头的字,秦淮茹也是啧啧称奇。 三大爷心灵手巧呀! “三大爷,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子民乐了。 “大伙听我解释,是贾东旭先骂我,我才这么干的。再说了,又不影响撒尿,生孩子。” “他还靠我挣了钱。” “我没找贾张氏分一笔,就...贾张氏,别乱来啊!” 贾张氏抄起菜刀,气呼呼道:“阎老扣,你害我家东旭丢了面子,成为轧钢厂的笑柄。” “不赔十块...三十块,跟你没完!” “没错!” 贾东旭提起裤子,跳下了床。 他一把揪住阎埠贵衣领,羞愤道:“必须赔钱,否则跟你没完!” “三十块太多了,顶多...三毛。” 阎埠贵是个老抠。 让他赔三十块,还不如杀了他。 “三毛?” 贾东旭气得要打人,被人拦下。 “行了,再打就闹出人命啦。” “打死了三大爷,你老娘没人养活。万一留下个遗腹子,更惨。别的男人,睡你媳妇,打你孩子。” 李子民的劝人方式别具一格,贾东旭不敢动手了。 “哥,情况怎么样?” 陈雪茹跑过来,一屁股坐在阎埠贵位置上。 “雪茹,等下说。” 李子民咳嗽了下,然后和刘海中讨论了起来。 底下也是议论纷纷。 “砰!静一静。” 刘海中猛地一拍惊堂木,一喜。当青天大老爷的滋味真不错! “下面,有请一大爷讲话。” 李子民端起搪瓷杯子,喝了一口热茶。 然后慢悠悠说: “这事,是三大爷的责任。因为他的原因,导致了贾东旭社死。” “社死?怎么个死?贾东旭没死呀。” 傻柱提出疑问。 “我说的“社死”,指的是“社会性死亡”。意思是贾东旭的名声毁了,抬不起头。” 众人恍然大悟。 仔细一想,挺有道理。 “没错!” “现在轧钢厂,四合院都知道我的丑事。我...我没法活了,呜呜呜.....”贾东旭鼻子一酸,委屈哭了。 “但是...” 李子民敲了敲桌子。 贾东旭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动不动就哭。 “三大爷这么干,是因为你先骂人。” “你有冤屈,不找我和二大爷帮忙。反而将三大爷打成这副鬼样子,还弄断了眼镜,对三大爷造成不小伤害......” 陈雪茹两眼发亮。 这一刻,觉得李子民老鼻子精神了! “就是!” 阎埠贵气呼呼说:“我不能白挨打了!” “你安静一下。” 李子民瞪了一眼阎埠贵。 刚才,三大妈承诺十全十美,再送两盆花。 贾张氏承诺送一双布鞋。 他都想要,好难呀! “现在经过我和二大爷商量,贾东旭骂人在前,三大爷报复在后,导致贾东旭社死。” “但鉴于贾东旭下了狠手,对三大爷造成人身,财产损害......” “综上所述,判定三大爷向贾东旭道歉,不用赔钱。同时贾东旭不用赔偿三大爷的医药费,眼镜维修费。” 李子民一口气说完。 “这是四合院第一次全院大会,我和二大爷秉承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协调。” “谁不服,可以去派出所,法院上诉。” 李子民不学易中海搞一言堂,主打一个不介入因果。反应调解了,能和好,就和好。 否则, 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我没问题。” 阎埠贵不用赔钱,松了口气。 “我...我也没问题。” 贾东旭无奈接受了。 毕竟,他将阎埠贵揍的挺惨,也出气啦。 “贾张氏,你呢?” “算了吧,算了吧。” 贾张氏摸了摸口袋,好歹赚了四块钱。扣掉一双布鞋,还能挣两三块。阎埠贵是老扣。 舍命不舍财的主,榨不出油水。 ...... “哥,你刚才的样子,迷死人啦!” 陈雪茹直勾勾地盯着李子民,舔了舔娇艳欲滴的红唇,馋了。 这时,阎埠贵来了。 “李子民,谢啦。” 阎埠贵放下两盆花,叹了口气。 他的花园被李子民薅秃头了,往后只能上李家松土,浇水,施肥,陶冶一下情操了。 “哟,眼镜修好了呀。” 李子民一乐。 阎埠贵和原着一样,绑了绷带。 “一副眼镜五块钱呢,修一下还能用。我找二大爷帮忙,给眼镜架打了个铁丝,然后绷带一绑。” “就能用啦。” “三大爷,还有事?” 阎埠贵嘿嘿一笑,“蹭一下你家暖气,真舒服呀。李子民,我有一个想法...” “砰!” 回答阎埠贵的是关门声。 又过了一会儿,贾张氏来了。 “李子民,谢啦。” 贾张氏擦了一下嘴。 刚才嘴馋,去了一趟北新桥大街买了五毛钱的猪头肉。加了辣椒,麻油,花生米,再搭配点素菜。 美美吃了一顿! “呵呵,我和东旭是兄弟,必须帮呀。” 李子民还是喜欢贾张氏桀骜不驯,撒泼不讲理的样子。如果贾张氏惦记老贾,他甚至可以浪费一根幻魂烟。 帮个忙。 “那是,就凭你和秦淮茹的关系。算起来,你和东旭还是半个连襟呢!” 贾张氏套近乎。 如今,李子民成了四合院一大爷。 只要不坑贾家, 贾张氏也不想得罪人。毕竟李子民和易中海不一样,是真敢duang,duang,duang打人。 更气人的是,打了还不用负责任! 忽地,李子民察觉异样。 回头一看,和陈雪茹对视上了。 李子民无语了,陈雪茹吃哪门子醋啊。 “雪茹,你懂我的。” 陈雪茹摇了摇头:“你和贾东旭都成连襟了,我不懂。” 李子民...... “大院,就属我和秦淮茹长得漂亮。贾张氏都不介意,你有想法,我一定支持你。” 陈雪茹直勾勾盯着他。 李子民无奈, 他明白,陈雪茹是故意找茬,催公粮了。 “京茹,我们晚一点吃。” 说着, 李子民来了个公主抱。 进去时, 陈雪茹脚尖一勾,带上了门。 “哥,你喜欢秦淮茹那样的吗?我可以扮演哦!” 李子民盯着陈雪茹卡姿兰大眼睛。 坚定地...摇头! 忽地,身下一紧。 “好呀,你肯定惦记秦淮茹!看我怎么收拾你!” 李子民...... 第143章 十万块,爱要不要! “祖宗,我的老祖宗你总算来了呀!” 西直门,济康药房。 王掌一把鼻涕一把泪,扑了上去。谁料眼前一花,不知什么时候李子民晃到了身后。 “我说王掌柜,能别恶心人吗?我要是你祖宗,你管我叫一声爷爷听听。” 王掌柜嘿嘿一笑,拉着李子民去了内堂。 “张哥,那人谁呀?敢和王掌柜那么说话。” 药店新来的伙计,向老员工打听。 老员工摇了摇头。 这时,药店来了客人。 “给我来一瓶最高档次的金枪不倒丸。” 一个大腹便便,穿着貂皮大衣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一张口,就是一瓶。 “这位爷,对不住啦。” “我们济康药店的金枪不倒丸卖完了,想买得等一等,或是问问附近的黄牛有没有货。” 老员工娴熟应对。 “啥?” 客人一听不高兴了。 “你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城门口的金华饭店就是我开的,不就是想捆绑一些药材出售吗?” “爷不差钱,买!” 说着,男子将厚厚的钱包拍在桌上。 “爷,真卖完啦......” ...... “李哥儿,您听听,听听。” 王掌柜一脸肉疼:“上个星期就卖断货啦。看着白花花的银子挣不着,我心里难受啊!” 李子民嗤笑一声。 “王掌柜,别把我当傻子。” “济康药店是没药,但黄牛可是打着你的旗号,卖高价药呢。” 李子民来的路上,遇到了三波黄牛。 都明里暗里表示和济康药店有合作,只有他们手上有货。没错,王掌柜玩了一把阴的,找黄牛出货。 吃差价! 李子民买了几颗,研究发现小黑药稀释得厉害,降低了药效。 主打一个两头通吃! “李哥儿,冤枉呀!” 王掌柜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叫冤。 能多赚,干嘛少赚。 王掌柜通过稀释小黑药,还有跟黄牛合作玩了一波饥饿营销。甚至搭上其他药材,玩捆绑销售。 狠狠赚了一笔! 李子民吹了吹热茶,王掌柜的狡辩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信他个鬼。 无奸不商,这话一点没错。 哪怕是他媳妇儿,也一个样。 但是, 王掌柜当面一套背后一套,吃相忒难看了。 “王掌柜,这是最后一次交易了。” 听到李子民的话,王掌柜急了。 “李哥儿,我发誓如有半句虚言,就天打五雷轰,药店倒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李子民静静听完,然后竖起了大拇指。 “王掌柜,我墙都不服,就服你。” 有时候,要尊重他人选择。 钱财动人心。 王掌柜太贪婪了,还嘴硬,总有一天会被反噬。 王掌柜尴尬地笑,视线却一直停在李子民身后的行李箱上。李子民懒得磨叽,开门见山了。 “我没开玩笑,制作金枪不弹丸的一味药材耗尽。这是最后一批货,卖完就没有了。” “才怪,钱不够了接着卖!” 这一句,是李子民对自己说的。 “啊,真的吗?” 王掌柜的一脸惊讶,不信。 “李哥儿,我家世代经营药店。南来北往认识不少人,或许能帮到你。到底缺什么药材?” 李子民呵呵一笑。 “千年人参有吗?” 王掌柜哑口无言。 就算是长白老的采参人,偶尔挖到一株百年份老山参实属罕见,更别提成了精的千年山参。 往前推一千年,都到了五代十国... 王掌柜转念一想,也知道这样,才能解释金枪不倒丸的神奇药效了。 “李哥儿,这一次有多少货?”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 “我留了几瓶以备不时之需,剩下的都带来了。” 说着,李子民打开了行李箱。 “老天爷啊,这么多呀!” 看着行李箱,塞得满满当当的药瓶子。 王掌柜激动坏啦! 他拧开一瓶,还是熟悉的味道,熟悉的配方,光是闻了下。 小腹就躁动起来。 他一大把年纪了,折腾不起。 连忙盖上。 “货我都带来了,就看王掌柜有没有能耐吃下。” 王掌柜眼珠子一转。 “李哥儿,这一次货太多了。还是按照第一次合作方式寄售吧。” “这价钱,你要优惠点。还有分成,也得谈一谈吧...” 面对王掌柜的讨价还价,李子民喝着茶,一言不发。 不了一会儿。 李子民问道:“还有吗?” 王掌柜赔着笑,说:“没了,没了。主要是货太多,我们济康药店也要承受很大的风险。” “资金方面...” 李子民不想听对方逼逼叨叨了,直接伸出两根手指。 “第一,不寄售,不分成。” “第二,一口价十万块。” 李子民笑了笑:“王掌柜要买,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他一概不谈。” “那怎么行!” 王掌柜一拍桌子,露出生气的样子。 “十万块?你也太黑了吧!” “就算见我,还有药店卖啦,也凑不到那么多钱呀!” 李子民瞧见王掌柜一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要不是在前门街道办,查过几家药店账本。 说不定信了。 “行,那买卖不成仁义在。” “告辞。” 李子民也不磨叽,提起行李箱就走。 王掌柜阴沉着脸,一言不发。 当李子民推开房门,王掌柜再也坐不住了。一个提速,滑跪,死死抱住李子民的大腿。 “李哥儿,留步啊!” 于是,李子民又被王掌柜请了回去。 “王掌柜,别装了。” “我可是一锤子买卖,干完这一票,就不干了。今后,金枪不弹丸你想卖什么价,就卖什么价。” “想怎么卖,就怎么卖,还不是你做主......” 李子民没兴趣和王掌柜合作,这货太埋汰了。王掌柜做得了初一,他做得了十五。 他也不客气。 从预期的四五万涨到了十万。 对方喜欢找黄牛,喜欢折腾,随他去吧。 王掌柜死死盯着行李箱,最后一咬牙,一跺脚。 “行,我干啦!” 一个钟头后。 王掌柜从银行取回了一摞摞钞票: “李哥儿,这是五万块。药店积压了一批药材,这是我能筹到的极限了。” “这批货太多,你要的又急。我一个人吃不完,找了人合作。” 正说着, 一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走了进来。 第144章 出手,我混的是红道! “李哥儿,这位裕丰质铺的黄老板。” 王掌柜介绍了下。 他资金不够,找人合作一块拿下李子民的货。 “王掌柜,这就是你说的金枪不倒丸货主吧?” 黄老板盘着两颗文玩核桃,冲李子民打了声招呼。 李子民点了下头。 又看了眼守在门口,两个黄老板的手下。个个都是彪形大汉,整了一副苦大仇深的脸。 像是说:我不好惹。 黄老板眉毛一挑,试探道: “兄弟,混哪条道上的?” “我混哪,和交易有关吗?” “你小子!” 黄老板的一个手下怒了,冲上来指着李子民鼻子张口骂道:“小子,你他妈...” “啊!” 忽的,一道凄厉惨叫。 将在场的吓了一跳。 只见壮汉,手指头被李子民掰成了麻花。正痛苦地躺在地上,像是撒了盐的鼻涕虫,扭来扭去。 “我最讨厌嘴巴不干净的。” “混蛋!” 另一个壮汉看到同伴被掰断了手指头,手摸向后腰。 李子民瞧见壮汉后腰鼓鼓的,他脚尖一点。下一瞬,一把抓住了壮汉右手,然后一捏。 “咔嚓。” 一阵令人牙酸的骨折声。 饶是见多识广的黄老板,也吓了一跳。 这是个狠人! 又是一阵惨叫,想要拔枪的壮汉更凄惨。整个手腕被李子民捏碎,就算治好了,也会落下病根。 成为废人一个! “黄老板,是混黑社会的吗?” 李子民走到黄老板跟前,吓得黄老板连连后退。 “手下带枪,好威风。” 他要不是掌握了“凌波微步”,恐怕危险了。黄老板看到李子民冰冷的眸子,冷冽地笑。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窜天灵盖! 黄老板腿在打颤。 任凭谁,被人拿枪顶住脑袋,都一个样。 “你个混蛋,看看你干了什么事!” 王掌柜心惊肉跳。 他没料到,看上去和和气气,人畜无害的李子民这么厉害。 “黄老板,赶快给李哥儿道歉!” 黄老板咽了口唾沫。 “李哥儿,我手下没规矩有眼不识泰山。您赏个脸,我在丰泽园设宴,向您赔个不是......” 李子民把玩51式手枪,轻笑道: “黄老板不是好奇我混什么道吗?”说着,李子民掏出了一枚父亲的“八一勋章”。 黄老板瞳孔骤缩! “我从小生在红旗下,混的是红道。比不上你混黑道的胡作非为,欺行霸市,强买强卖。” 黄老板误会了。 以为李子民是一代目的公子哥。吓得面如土色,一个劲道歉。 “行了,废话少说。” 李子民懒得掰扯。 这个王掌柜不安好心,这个黄老板更不是好东西。都是秋后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一准收拾了。 “钱带了吗?” “带了,带了。” 黄老板老实了。 也不敢打听药方,更不敢打听李子民的来历。 “行,钱是对的。” 临走,李子民扔了一沓钱。 砸残废脸上。 “混黑社会没前途,好好当个人吧。等你的黄老板吃了花生米,你会感谢我的。” 说罢,李子民拎着钱。 离开。 ....... “我去,老蔡?” 李子民离开济康药店,拦了一辆三轮车。谁曾想,碰到了蔡全无! “李子民,我是何大清...” 何大清老脸一红。 本来挺排斥蹬三轮,可一想到蔡全无顶着他的脸蹬三轮。面不面子,好无所谓了。 李子民憋不住,笑出声。 “唉,傻柱那个王八蛋。” “昨晚上抢被子,害得老蔡冻感冒了。今早上又是打喷嚏,又是流鼻涕,又是浑身没力气.......” “老蔡没力气蹬三轮,我俩换了下。我出来蹬三轮,老蔡去车间混一下,还能免费看病。” “这叫人歇,车不歇......”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老何,轧钢厂的福利算是被你薅明白了。但老蔡不会打螺丝,该不会露馅吧。” 何大清一脸得意道: “我早跟老刘坦白了。早上,我跟老刘打过招呼,会帮忙照顾一下。” 李子民哭笑不得。 果然, 不能小看任何一个人。 “我刚跑了三单,还有一个长途,挣了一块多呢!” 何大清一脸乐呵。 “蹬三轮车挺好的。” “运气好,顶得上轧钢厂干两三天。还能到处逛逛,看风景,比当工人自在多了。” “来一根?” 李子民接过烟,笑道:“确实不错。你可以和老蔡换蹬三轮。不过轧钢厂的岗位得守住。” 何大清嘿嘿一笑,“那必须的。” “你去哪儿?” “去丝绸店吧。” 何大清一乐,笑道:“行,走了!” 李子民瞧何大清蹬三轮,蹬得这么高兴。搞不好,老何家改换门庭,成了三轮世家。 同时, 李子民想到一个问题。 到目前为止,他知道了《禽满四合院》,《正阳门下小女人》,《人是铁,饭是钢》。 不知道,有没有《正阳门下》这部剧。 他记得,里头有个“九门提督”关大爷,跟何大清长一个样。 “老何,当年你妈是不是满人府上的丫环。然后......” 何大清仔细回想了一下。 “我妈死得早,我爸没说呀。” 经过李子民提醒,何大清上心了。阎埠贵是狗眼看人低,错过了机缘。搁他,肯定把人接回去。 蔡全无蹬三轮,每天挣一两块都交给他保管。 大不了,再买一辆三轮车。 让人蹬三轮。 他家的日子,指定是越过越好。 ...... 到了自家丝绸店。 李子民心情不错,和陈雪茹去了小酒馆,喝喝小酒。 “坏蛋,让你轻点儿,不听。” 陈雪茹面色红润。 自打嫁给李子民,都不用胭脂水粉了。 李子民笑了笑, 谁让陈雪茹无事生非,非要去扮演秦淮茹。面对秦淮茹,李子民当然是秋风扫落叶一下凌厉啦。 “哥,啥风把你吹来啦?” 陈雪茹知道自家男人有本事。 就是特别懒。 能坐,绝不站着。 能躺,绝不坐着。 陈雪茹试图改变。 但自从大领导出现在婚礼上。陈雪茹的想法, 也改变了。 “心情不错,找你喝二两。” “哥,一会儿去店里吧。我算了下日子,月事快来了。我得找补,找补。” 李子民..... 第145章 倔驴,贺永强 二人等了半天,不见有人。 忽地,陈雪茹一拍桌子。 “贺永强,没看见客人吗?赶紧整一壶酒,卤菜一样来一份。” 正在柜台打哈欠的贺永强,头也不抬。 “要喝酒,自个过来拿。” “你!” 陈雪茹气到了。 这时,闻讯赶来的贺老头一看坏事,连忙安抚。 陈雪茹抱着胸,气呼呼道: “今天我男人请客,多好的心情被贺永强破坏了。贺老板,小酒馆传给他,我可不来光顾你家生意。” 贺老头一气之下,踹了贺永强一脚。 “赶紧跟陈老板道歉。” “爸,我没错!” 贺老头火了。 倒不是因为陈雪茹,而是最近贺永强得罪了许多顾客。有一些人,都不来小酒馆喝酒了。 “倔驴,给老子滚一边去!” 贺永强的倔脾气上来了。 “都来柜台拿酒,凭什么她例外。爱喝喝,不喝就走,我还不想伺候了。” 说着, 贺永强账本一扔,气呼呼跑了。 “哟,贺老板咋啦?” 李子民瞧见贺老头情况不对劲,把人扶着坐下。 “唉,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贺老头长吁短叹,从口袋掏出救心丸。 吃了后,才缓过劲。 “唉,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不争气的倔驴。气死老子啦,气死老子啦!” 贺老头气得拍腿。 陈雪茹劝了句。“贺老板,你要么一脚把他给踹了。从老家,再收养一个好好培养。” “这家伙,就不是做买卖的料。” 贺老头叹气。 “这世上,我就一个在农村的兄弟。几个侄儿,还不如贺永强了。当初,劝我弟别娶那个蠢婆娘,不听。” “你们瞧瞧。” “生的崽,一个比一个蠢,倔!” 扑哧。 李子民,陈雪茹不厚道地笑了。 “实在不行,给贺永强找个精明能干的媳妇儿。让媳妇当这个家,贺永强负责打下手。” “这买卖,也能经营下去。” “唉,谁说不是呢。” “我前段时间去牛栏山拉酒,让那边厂家帮忙打听。看有没有家里酿酒,又聪明能干的姑娘。” “这一次,我要把好关......” 李子民心想,那不就是徐慧真吗? 徐慧真是“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女主角。整部剧讲的是公私合营,也是围绕着小酒馆展开。 她和雪茹是朋友,也是对手。 徐慧真和贺永强相亲。 因为徐慧真崴了脚,让表妹徐慧芝顶替,却被贺永强相中。 但贺老头瞧不上徐慧芝。 扯了个谎,说徐慧真病死了。贺永强这才接受贺老头安排,和徐慧真结婚了。 婚后, 一个死倔脾气,一个认死理地搅和在一块。 能过得好吗? 等徐慧真怀胎十月。 表妹徐慧芝来了个回首掏,贺永强抛弃妻女和真爱跑了。最后,徐慧真被老蔡接盘了。 当时, 徐慧真对外说贺永强被车撞死了。 果然, 老何家的人,个个逃不过寡妇的手掌心。 “贺老板,除了精明能干。” “最好找个和贺永强性格互补的。毕竟精明能干的女强人,一般人驾驭不住,只能顺从。” “偏偏贺永强是个倔脾气。” 陈雪茹偷偷掐了一下李子民的腰,她男人,拐弯抹角夸自个呢! 二人回到酒桌。 边吃,边聊了起来。 “哥,奶奶,还有妈催我赶紧要个孩子。” 李子民眉毛一挑。 蜜月期没过,就上强度了。 “雪茹,你怎么想?” 陈雪茹蹙了蹙眉。 “哥,我还想快活一年了。你呢?”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 “你才十八岁,正在长身体呢。要不缓个三四年?” 上一世,女人三十七八岁都是小仙女儿。 二十五六岁生孩子,都是早孕了。 眼前俏生生的陈雪茹,才十八岁,水润,水润地就被催孕。 李子民感觉挺扯淡。 再说了,他自己都是个宝宝。 一下子当爸,有点不习惯。陈妈,陈奶奶这么早催生干嘛,陈家是有皇位等他儿子继承吗? 陈雪茹喝着小酒, 被李子民一句话,全笑了出来。 “讨厌!” 陈雪茹白了人一眼。 “三四年太久了,要不两年?” 终究,陈雪茹扛不住时代催婚,催育的洪流。打算二十岁,给李子民生个大胖小子。 “呃,那好吧。” 陈雪茹悬着的大石头,放下了。 她本以为李子民介意,让她早早地为李家开枝散叶。谁料,一点也不着急。 正好, 她还想和李子民快活,快活。 正聊着, 忽地,小酒馆来了一个熟人。 “哟,三大爷。” “不是,是片儿爷!” 陈雪茹瞧见对方没有戴眼镜,咯咯笑了起来。 “陈老板,就别拿我开涮了。” 邱光谱一脸郁闷。 和阎埠贵认亲,是他这辈子干过最蠢的事。 “贺老板,来二两。” 邱光谱掏出皱巴巴的两毛钱。 李子民冲陈雪茹使了个眼色,二人心意相通。 陈雪茹招了招手, “片儿爷,过来一块喝。” 邱光谱瞧见一桌子酒菜,咽了下口水。 “片儿爷,一块吃。” “我们多点了些,可别浪费了。” 邱光谱一乐。 “嘿嘿,这个忙我一定帮。” 当即,三人边喝边聊了起来。 “唉,那个阎埠贵不是个东西。前几天找上门,一开口,就向我索要一个院子。” 邱光谱嘿嘿笑了起来。 “我拿铜锣给他开了瓢,再敢来,我接着敲!” 说着, 三人笑了起来。 “片儿爷,你那个四合院卖不卖?我想接手。” 邱光谱举着酒杯的手,一僵。 陈雪茹诱之以利,接着说:“你祖上可是阔过。瞧瞧现在过得啥日子,喝个酒连碟菜都没有。” “你别拉我呀...” 李子民无奈,陈雪茹操之过急了。 一句话把该踩的雷,一个不落地全踩了。 果然,邱光谱脸色一变。 “陈老板,李哥儿。谢谢你们招待了。” “我再穷,再落魄也不会变卖祖产。否则去了阴曹地府,都没脸见祖宗。告辞了。” 说罢, 邱光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嘿,你个拉洋片的。拽什么词,都穷的...唔。” 等李子民松开手。 陈雪茹这才反应过来,她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哥,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呀。” 第146章 遇见齐老,求购万虾图! 李子民一脸无奈。 “我要是片儿爷 ,便宜卖给别人,也不卖你。” 陈雪茹委屈巴巴,说:“我知道邱光谱住哪里,要不找过去。大不了,我多给一点钱。” “他拉洋片,饥一顿饱一顿的。又没有儿女继承,还不如拿一大笔钱,好好快活潇洒去.....” 李子民瞧见陈雪茹委屈了。 拍了拍陈雪茹的手,劝道:“老话说得好,仁不行商,义不守财,你是一个合格的商人,但有一些事...” 李子民斟酌了用词。 “既要雷霆手段,也要慈悲恩泽,达到恩柔并济的效果。邱光谱虽然落魄了,但骨子里的傲气在。” “你字字戳人肺管子,人家能和你好好谈吗?” 陈雪茹一脸惊讶。 “哥,你说得好有道理呀。呜呜呜,人家好崇拜你呀。抱抱,亲亲,哎呀,还是回店里吧。” 李子民看到陈雪茹一脸崇拜的样子,嘴角勾起。 唉, 他就吃这一套。 陈雪茹改不了,就算了吧。 邱光谱不卖四合院,李子民一点也不慌。如陈雪茹说的,邱光谱穷困潦倒,加上没有子女继承。 卖四合院是迟早的事儿。 原着中, 让徐慧真截胡了。 既然他来了,自然没有便宜徐慧真的道理。往后,京城的四合院不少,但因为历史遗留问题沦落为了“贫民窟”。 正儿八经的四合院,个个都是天价。 他住的南锣鼓巷,往后成了一个旅游景点。外面游客看的是青砖灰瓦,充满了历史底蕴。 可进去一看,内里却是乱搭乱建。 新婚燕尔,因为陈雪茹馋李子民身子。 匆匆吃了一些,就拉着李子民回丝绸店。到门口时,李子民停下了。 “哥,怎么啦?” 陈雪茹顺着李子民的视线,看到了一个中年男人。正照顾着一个发须皆白,留着大胡子的老人。 李子民皱眉, 这个老人,怎么越看越眼熟呀。正琢磨,就听到小酒馆的贺老板惊呼道:“敢问您是齐先生吗?” 李子民一拍大腿。 好家伙,这是碰到了齐老了啊!提起这个老人家,除了让国人敬佩的国画造诣外。 就是齐老的感情史了。 李子民干销售的,了解一些房产,汽车,股票,高尔夫......艺术藏品。不说深入,但多少了解点。 这个老人家,12岁就娶了“童养媳”,一口气生了5个娃。 然后53岁漂到了京城,然后声名远噪。 在57岁时又娶了第二个媳妇儿,又生了7个。最后一个孩子是78岁所生,齐老以为是最后一个。 谁料83岁时,又有啦! 可惜这一次,媳妇因为高龄难产没了。次年,齐老又闹着娶媳妇儿。后来又和照顾他的保姆好上了。 却没娶成,换了另一个保姆。 最后在93岁时,家里人介绍了四十多岁的女人。却被齐老嫌老,后来找了个22岁姑娘。 却在婚礼前几天,齐老逝世了。 没娶成。 这人生,妥妥的男频爽文呀!也再次证明了,只要男人有cai,就能够一直找年轻漂亮姑娘。 “正是家父。” 一旁照顾齐老的中年男人点头。 李子民心想, 这人,应该齐良迟。 他可是总理嘱托,辞了职专门照顾齐老生活起居。为何国家这么重视,那是因为在齐老之前。 国画都是高山,梅花,兰花这些远离普通人的大雅之堂。但齐老画的青菜,鱼,蚂蚱,柿子,河虾,水牛...... 可谓是自成一派。 实践了艺术绝非空中楼阁,高不可攀,也能贴近人民群众。 李子民回忆功夫。 爷俩已经落座,吃上了。 “爸,医生说了...唉唉唉,说好了一口” 齐良迟抢酒杯,却抢了个空。 一脸无奈。 这时,李子民走了过去。 “齐先生,在下久仰大名。今日一见,实乃三生有幸......” 齐老作为李子民的楷模,是他学习,并超越的存在。 近距离一看。 齐老面容清癯,目光明亮且深邃。李子民瞧见齐老像是有心事,也对,没心事喝啥酒呀。 于是, 李子民开门见山了。“听说齐先生擅长画花鸟,虫鱼,山水......其中,尤以虾为最。” “在下,想求一幅万虾图!” 话落, 齐家父子一愣。 “你说...万虾?” 不等齐良迟质疑,李子民一脸认真道:“听说齐先生的规矩是一只虾,一块钱。一万块够吗?” 李子民隐隐记得,这个时期齐老画虾论个卖。 一块钱,一只虾。 有的客人,只给三块五, 想让齐老四舍五入画四只虾。 结果, 齐老画了半只虾,另一半身子藏在水草里,传为一段趣事。 “一万块?” 齐老,齐良迟,陈雪茹全都吃了一惊。 “哥,你...” 陈雪茹被李子民看了一眼,乖乖闭上嘴巴了。她知道自家男人不吃亏,既然这么说。 肯定有他的道理。 但陈雪茹仍旧觉得花一万块,去买一幅画,太扯了吧! 齐良迟皱眉道: “这位小兄弟,莫不是说笑吧。” 说笑? 李子民无语了。 他明明那么真诚,怎么被人觉得是说笑呢?于是,李子民拿出刚在银行开的存折,递了过去。 “这么多零?” 陈雪茹瞪大眼睛。 直接被李子民整不会了。 齐良迟被李子民的财大气粗整不会了。愣了半晌,才说: “家父画过最多的虾,也才123只。您这一万只,未免太夸张了吧。” “钱不够吗?可以加。” 李子民可是知道, 这会儿,国内收藏书画并不多。 但九十年代后,国内书画兴起。拍卖行,齐老最贵一幅画作是山水十二条屏,卖了9个小目标。 李子民要有万虾图。 卖倒是不会卖,但逼格绝对拉满。收藏界,绝对有他一席之地! 同时, 他还想让齐老整个二十四节气,把山水,虫鸟根据季节画出来。那又是一幅传世神作,超越山水十二条屏。 保守估计,二十个小目标! “李小友。” 一直没说话的齐老,笑了起来。 第147章 千虾图,二十四节气 “哎,我倒是想完成这旷世之作。但精力大不如从前,就算是千虾图,恐怕也是难以为继呀。” “齐先生,我不急。” “您一天画三十虾,画一年不就凑齐了一万只虾了吗?钱不是问题,可以谈的......” 齐老觉得李子民有趣。 一边抚须,一边笑道:“我曾作了一幅百虾图,光画卷就有四米长。一万只虾,我家都放不下喽。” 李子民倒是没有考虑那么多。 “画小点,行吗?” 齐老哭笑不得。 “李小友,这不是钱的事。” 齐老想了想, 最近家里开销挺大的,光接一些散客磨磨叽叽。于是说道:“我尽力多画一些,可好?” 李子民退而求其次。 “尽量来一幅千虾图吧。” “齐老的山水十二条屏,我是久仰大名。可否再画一幅二十四节气?” 齐老...... ...... 和齐老的偶遇,是一场缘分。 最后, 李子民付了定金,求购了千虾图,还有二十四节气。也是齐老年事已高,完成这两幅要他等大半年。 有了这两幅传世之作。 李子民心情大好,觉得可以闯荡一下古玩界。 ....... “哥,齐老虽是国画大师。但花那么多钱,值吗?” 回去路上, 陈雪茹一直没想通。 她也收藏了几幅徐悲鸿,黄宾虹的画。但价格,远不如李子民预定的画。 “雪茹,那两幅画。” “和我妈的羊脂玉镯一样,是能够世世代代传下去的。今后随便拎出一副,能抵好几套四合院。” “啊,这么值钱。” 陈雪茹有点不信。 忽地,她话锋一转。 笑眯眯问:“哥,你那十万块存折,哪来的?” “卖药挣得呗。” 陈雪茹看李子民的眼神,变了。 忽的说道: “哥,我不想努力。” 李子民叹气。 早知道,不装那个13了。 万一陈雪茹躺平了,天天盯着他。他哪有机会去成为齐老,超越齐老。 “雪茹,小黑药有一味药材用完了。” “就是一锤子买卖,你要为我们孩子多挣家底,革命尚未成功,同志还需努力。” “加油,我看好你哟!” “别跑!” 陈雪茹打了一下李子民,被躲开。前门大街,响起了陈雪茹银铃般的笑声。 丝绸店,办公室。 “春梅,陈老板呢?这有笔单子,等着她签字。” “张师傅,你等...半个钟头吧。雪茹姐她在...和李哥儿谈工作上的事,好了找你。” 春梅回头,瞅了眼紧闭的房门。 一守,就是一个多钟头。难雪茹姐放弃了侯先生,选择了李哥儿。就冲这一条长处。 能处! “你闭眼干嘛,我不好看吗? ” 陈雪茹一边练腰,一边问。 “你...晃得我眼花。” 扑哧。 陈雪茹倒下了,在李子民身上笑得花枝乱颤,眼泪都笑出来啦。 “呸,油嘴滑舌。” 陈雪茹轻咬红唇,又补了一句。“嘻嘻,我喜欢!” 日后, 陈雪茹对着镜子梳妆打扮起来,那娇艳欲滴的脸蛋。让一旁打扫卫生的春梅,啧啧称奇。 那事, 真有那么神奇吗? 春梅看向李子民,发现李子民也在看她。 “春梅,你工资多少?” 春梅放下抹布,看了一眼陈雪茹。见陈雪茹没反应,这才老老实实说:“二十六块。” 李子民眉毛一挑,“这少?” 春梅怕陈雪茹误会,连忙解释说:“不少啦。” “店里包吃,包住。” “我每个月,还往老家寄二十块呢,还攒了一笔钱。” 李子民点了点头。 “雪茹,我看春梅工作兢兢业业,尽心尽责。依我看,给她工资涨到三十六块吧。” 春梅瞪大眼睛, 一脸不敢置信。 涨十块?! 春梅看向陈雪茹。 发现陈雪茹表情有一点惊讶,显然是李子民的想法。陈雪茹想了想,索性由着李子民去了。 “春梅, 还不快道谢。” 春梅大喜。 知道是李子民帮了她,一个劲弯腰,鞠躬道谢。 李子民笑了笑。 “春梅,以后我们开会。你就搬个椅子坐着吧。” 春梅红了眼眶,满心感动。 陈雪茹补了妆,就走了。 至于春梅和李子民共处一室,一点也不担心。毕竟春梅长得让她放心,李子民偷腥肯定是秦淮茹。 绝不会是春梅。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困了。 特么的,女人真是一个神奇的存在。别看被折腾得哭爹喊娘,事后,却是精神百倍。 更别提, 他还投喂了大力丸。 不一会儿, 李子民在躺椅上睡着了。 春梅瞧见了,从衣柜找出一条毛毯给人盖上。 一个月三十六块,这待遇想都不敢想。春梅看着李子民,心想着,原来不常来的李哥儿才是大腿。 往后,得抱紧啦! 五点一到。 何大清蹬着三轮车,来接李子民,陈雪茹了。就听何大清说,七车间的张主任慕名而来,带儿子割鸡皮。 陈雪茹靠李子民肩上,笑不活了。 李子民摊开手,无奈道:“三大爷捉鸡,割鸡。我就提供一点麻药,止血药。” “哥,别说了。我肚子笑疼啦!” ...... 很快,李子民在阎家见到了张主任,还有他儿子。 “李子民,麻烦啦。” 张主任暗道李子民是人才,不仅会搞小发明,还会割鸡皮。他见过贾东旭的绝活,认准了金字招牌。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张主任,我就打下手。负责手术的是三大爷。” 他澄清了下, 否则一世英名,毁于割鸡皮。 阎埠贵一脸高兴道: “嘿嘿,张主任给了十块钱。我准备了剪刀,纱布,酒精。剩下的,靠你啦。” “三大爷,这是我领导,你怎么能收钱?” 张主任摆摆手。 “应该的,我儿子为了这件事吧。鸡头老是发炎,红肿。能割,就早一点割了吧。” 李子民点了点头。 “小朋友,看,飞机。” 下一秒, 李子民施行了物理麻醉。 不等张主任开口,他解释道:“往鸡脖子打麻药,多少会有后遗症。往后的夫妻生活,恐怕不和谐。” 李子民瞎叨叨。 麻药是管控药品,不对外销售。 只有靠这个。 第148章 赵叔来信 张主任这才放心。 “三大爷,剪刀拿火烤一烤。”李子民想到阎埠贵上一次的不靠谱,差点剪掉贾东旭的命根子。 提醒了句。 “等温度降了,再手术。” “行!” 阎埠贵一场手术挣了五块钱,他默认和李子民五五开。多要一分钱,都怕李子民报复。 很快,除了二人,其他人被出去了。 “张主任,您放心。” “老阎会在上头“剪窗花”,这活,还不是手到擒来。”张主任抽着烟,点了点头。 “我就是冲这一点,才慕名而来。” 正跟三大妈聊着, 张主任碰到了贾东旭,将人喊住。 “张主任?” 贾东旭一脸惊讶。 “贾东旭,李子民给你割鸡皮什么感受?术后疼不疼。还有行房事时,有没有影响......” 张主任抛出一大堆问题,将贾东旭问懵了。 “张主任问你话,赶紧说。” 瞧见有人凑热闹。 三大妈顺势推广一波,想要垄断四合院割鸡皮业务。 “我,我...” 见贾东旭磨磨蹭蹭,三大妈直接问道:“你以前三十秒,割了鸡皮,现在多长时间?” 一句话,瞬间勾起所有人好奇心。 见贾东旭不吱声,三大妈试探道:“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还是...” “够啦!” 贾东旭受不了侮辱。 他抬起头。 “我一次半个钟头呢!” 贾东旭很想吹嘘一个多钟头,超越了李子民。但太假了,怕没人信,于是折中报了半个钟头。 “半个钟头?” 听到贾东旭的话,许多老少爷们呼吸粗重。 “割鸡皮,真能延长那么久?” “半个钟头吗?那可以呀,已经超过许多人啦。” “啧啧,难怪秦淮茹气色好了...” ....... 人群中,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臭显摆,咬了咬牙。贾东旭明明三分钟的量,还好意思吹嘘半个钟头。 再说了, 她气色好,纯粹是因为一天能吃三顿,不用挨饿。和贾东旭有什么关系! 张主任放心了。 他没有鸡皮过长问题,否则找李子民割一下,还能延长时间。 不一会儿,门开了。 “张主任,好啦。” “这么快?” 张主任小跑了进去,先是检查了一下儿子的小鸡子。上下看了看,见没有异常才放心了。 “张主任,之前是个意外。” 李子民瞧见阎埠贵鼻青脸肿的样子,纯属活该。 “还没醒吗?” 李子民吩咐道:“三大爷,去接一盘水。” 很快,阎埠贵洒了水。 小朋友醒了。 “爸,飞机了?你看到飞机了吗?” 张主任哭笑不得。 “飞机割走了鸡皮,又飞跑啦!” ...... “李子民,别忘了搞小发明。” 张主任临走,没忘记叮嘱一下。 “多亏了贾东旭,我最近有了一点灵感, 争取搞个小发明。张主任,跟你说一件事儿。” 都是老熟人了。 李子民提了一嘴何大清,蔡全无的事。见张主任一脸为难,李子民冲何大清招了招手。 一直守在旁边的何大清,屁颠颠跑来。 “小朋友动了手术,不能走动。” “你去送送。” 何大清一乐。 知道表现的机会来了,一把抱起张主任儿子,笑眯眯道:“张主任,我送你们回去。” “那,麻烦了。” 人一走, 李子民收到阎埠贵分的五块钱。他一边往兜里塞,一边说:“三大爷,再别接这活了。” “传出去了,对我名声不好。” 阎埠贵一脸蛋疼。 他不会上“麻药”,也没有小黑药。否则早撇开李子民,单干啦。 阎埠贵试探道:“要不,我们四六分?” 李子民叹气, “三大爷,真不是钱的事...” 阎埠贵咬了咬牙:“三七分!” “三大爷,我真不是那种人...” 阎埠贵面容几近扭曲:“二八分!” “三大爷,合作愉快。” 李子民想握个手,搞点仪式感。 但一想到,阎埠贵为了搞科研,掏了大粪,又收了回去。 李子民拍了拍阎埠贵肩膀,撤了。 “老阎,不能这么干,太亏了吧!” 三大妈一听二八分,不乐意了。 “核心技术在人家手上,我能怎么办?要么一分不挣,要么挣个两块。换你,干不干?” 三大妈气得跺脚。 阎埠贵脸色变幻一阵,再次意识到“核心技术”重要性。他咬了咬牙:“等我的科研成功了。” “到时候,一定挣个盆满钵满。” “让李子民羡慕去!” 三大妈一愣。 “老阎,什么科研?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你别走呀,跟我说说!” 阎埠贵撒丫子跑了。 事以密成, 他干的事有点恶心人,没好意思说。先自己研究,如果不成,也不用担心丢人现眼。 万一成了,则是一鸣惊人! ...... “李大哥,有一封你的信。” 秦京茹笃笃笃跑了过来。 “哥,你不是没亲人了吗?谁给你写信呀。” 陈雪茹盯着李子民。 昨晚上,她扮演婊里婊气的“秦淮茹”,被李子民狠狠教训了一顿。 陈雪茹也不是雏儿了。 一直好奇, 李子民的老汉扛车,毒蛇钻,菩萨上莲,双飞,加藤一指,冰火两重天,一发入魂...... 这些五花八门的招式,玩的太溜了。 到底,和谁实践的呢? 李子民说是地摊淘来的秘籍,“阿威十八式”。她可不相信看看,就能成了老司机。 “雪茹,你不相信我吗?” 说着,李子民将信交给了陈雪茹。 “你拆开看看。” 李子民一点不怂。 真有什么情况,谁会写情书呀。再说了,他看了寄信地址是黑省,不用说肯定是赵叔写的。 “多...多不好呀。毕竟是你的信嘛...” 陈雪茹话是这么说,信已经拆了。 “哥,赵叔是谁呀?” 陈雪茹看了一眼,知道误会了。 “赵叔,是我父亲的老战友。我能在轧钢厂工作,还有现在做的房子,多亏了人家。” 李子民给了陈雪茹一个大白眼。 陈雪茹撅起嘴巴。 搂着李子民的胳膊摇啊摇,李子民瞬间没了脾气。同样是“带球撞人”,陈雪茹带来的压迫感,凶险程度。 远不是秦淮茹能比拟的。 “哥,信上写的啥?” 陈雪茹嬉皮笑脸。 她发现不是狐狸精写的,知道误会了。 第149章 阎埠贵掏大粪,被抓! “子民: 见字如晤!近来可安好?我收到你的来信,祝你们两口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北大荒虽然生活艰苦,但我和你婶婶一切安好。 你在京城,切记与人为善,勤恳做事。工作上遇到难题别退缩......” 李子民笑了笑。 “哥,接着念呀。” 陈雪茹摇着李子民胳膊,催促着。她美眸闪闪发亮,李子民还有一个叔叔在黑省当官? 没想到, 自家男人的后台,真不少呀。 “我工作繁忙脱不开身,就邮局给你寄了一百块随礼。你小子娶了表妹,肯定是你爸妈保佑,好好待人家......” 李子民拿着和信一块送来的汇款单,心里暖暖的。 “哥,怎么不念了?” 上面是长辈对晚辈的叮嘱和祝福。但下面,却发生了变化。 李子民哭笑不得。 “你送的劳什子药,太好使啦。以前,我对你婶婶是畏之如虎,为了躲她不敢回家。 但吃了药,母老虎变成了小猫咪。对我是言听计从,听话得不得了。我终于找回了尊严,扬眉吐气啦!” 念到这, 陈雪茹趴在李子民身上,笑出眼泪来。 “李大哥,我爹经常说我娘是母老虎。是不是吃了药,就变成猫咪啦?” 秦京茹眨了眨眼。 被陈雪茹弹了一个脑瓜子,“小丫头片子,少听大人的事儿。去把菜端上来,吃饭了。” “嗯。” 秦京茹笃笃笃跑啦。 李子民没有笑。 因为这几行字上,有几滴水渍。他仿佛看到了赵叔写信的时候,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人到中年, 本该事业如日中天之时,偏偏在媳妇面前狼狈不堪。为了守住所剩不多的尊严,躲在外头。 好不容易,又堂堂正正的当了一回男人,能感动哭吗? 李子民懂了。 赵叔知道他娶了个白富美,不缺钱。随的一百块,是让他买药的,来维系婶婶的helloKitty! “哥,药效很强吗?” 陈雪茹有点期待了。 “没试过。” 李子民眉毛一挑, “怎么着,你想试试?” 陈雪茹想了想,点头。 “行,那你可别后悔。” “嘻嘻,不后悔!” ...... “呜呜呜,我错啦。放过我,放过我吧。这都折腾了两个钟头,快磨出茧子了啊.....” 陈雪茹肠子都悔青了。 本来,李子民的活儿就好。 吃了药后,更会折腾了。给陈雪茹的体验,慢慢变成了负担,她都被李子民欺负哭了。 没错。 就是字面上的哭。 “雪茹,这才哪到哪。” 李子民没想到小黑药这么猛,既有弱者变强,也有强者更强的效果,瞧见陈雪茹哭得稀里哗啦。 都翻白眼了。 李子民叹气,默默的加快了动作。 谁烧的火,谁灭...... 另一边, 阎埠贵鬼鬼祟祟的摸到了公厕。 “爸,你说的挣大钱就是这个?” 阎解成瞪大眼睛,咽了口唾沫。 “解成,爸带你干一番大事业。事成了,够你一辈子吃喝不愁。” 阎埠贵压低声音。 “要不是最近查得紧,要人放哨。我才懒得带你出人头地了......告诉你,我可是掌握了高精尖技术......” 于是, 阎埠贵简单讲了一下大粪炼油术。 阎解成听得一愣,一愣的。 “爸,从茅坑提油靠谱吗?让人知道啦,会不会打死你?” 阎解觉得他爸的发明,好变态。 “放屁!” 阎埠贵恼火的踹了阎解成一脚,没好气道:“我这是利国利民的大好事。你想一想,是人都要吃喝拉撒吧。” “吃进肚子的,最后都要流入粪池。可谓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无穷尽也,这市场大了去了。” “只要成功,咱家就能出人头地,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人羡慕去吧!” “那好吧...” 阎解成拗不过阎埠贵,只好答应了。 反正他只负责放哨,让他掏粪可不干。万一被同学知道了,还不得笑死。 ...... 阎埠贵提着铁桶,去了公厕。 最近, 有农民进城偷大粪,联防增派人手夜巡。 这导致了阎埠贵的研究耽搁了。 阎埠贵四处瞅了瞅,没有动静。然后去了一趟厕所,男厕,女厕都没放过。 发现没人,这才放心。 “哎哟,又冻上了呀。” 阎埠贵揭开粪池上的盖子,趴地上舀大粪,却碰到了硬邦邦的冰。于是在附近捡了半块砖头,往里头狠狠一砸。 然后关上盖子。 当听到沉闷的声音。 阎埠贵一喜,然后故技重施去舀“实验耗材”。一边舀,一边抱怨偷粪贼盗了大粪。 原本蹲着就行,现在要趴着... “队长,就是那个偷粪贼!” 不远处的墙角,一群联防的人借着昏暗的路灯,锁定了盗大粪的阎埠贵。 最近,多处粪池被盗。 害他们冒着凌冽寒风,蹲守了一个多星期,可算发现了小偷! 大粪,可不是无用之物。 是有相关人员,负责回收,然后充当肥料的。因为挣钱,偷盗大粪闹出人命,时有发生。 “等一下。” 联防队长示意冷静。 “就凭那人的铁桶,偷到猴年马月去呀。我怀疑另有其人,二猴,你先去控制放哨那小子。” “咦,等一下!” ...... 夜色中,一辆马车缓缓驶来。 马嘴, 马蹄,车轮被人用布,稻草裹上。行驶过程中,闹出的动静很小。马车上,则是一个四四方方密不透风的大箱子。 “三叔公,最近风声紧,会不会有危险呀?” “担心危险?那就散伙。” 大牛皱眉。 “但掏的大粪,可没你的份。” “你!” 这时,另一个年长的劝了起来。 “别吵了。等我们掏了这最后一个公厕,就撤。细猴,你去放哨,我们动作快一点......” ...... 阎埠贵淘大粪,掏得正欢。 这可是个细活。 因为油轻,都浮在面上。所以阎埠贵要一次次通过他“鸡皮剪窗花”的巧活,多收集一些。 浑然没注意。 两拨人马,正在向他靠近..... 第150章 阎埠贵掉进粪坑了! 阎解成瞧见了马车,还有影影绰绰的人,吓了一大跳。正要示警,突然背后出现一双大手捂住了嘴巴。 ...... “大牛,这地上扭来扭进去的是啥?” “是成了精的肉蛆吗?” “三叔公,别说笑了。这不是肉蛆,和咱们一样都是偷大粪的。您别吱声,瞧我把他吓唬走。” 大牛嘿嘿一笑,蹑手蹑脚的靠近阎埠贵。 脚步声被风声掩盖。 走到阎埠贵身后,都没被发现。汉子嘿嘿一笑,蹲下身,往黑漆漆的粪池瞅了眼,黑漆漆的看不清。 心想着, 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在玩粪吧? 他也不是第一次撞到一块偷大粪的,但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碰到,瞧阎埠没完没了。 大牛猛地一拍阎埠贵屁股,低呵道: “联防的,举起手...卧槽!!” 阎埠贵正在专心致志的淘粪,谁承想,屁股被人狠狠打了一下。又听到是城防的,吓了一跳。 他探出去的半个身子,失去了平衡。 阎埠贵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就扑通一下,掉进了粪池! “啊,咕噜噜...” 阎埠贵的惨叫声,瞬间被灌入口鼻的大粪强行打断。 “三叔公,快拿粪勺!” 大牛慌了。 这粪池。 掏空了大半,剩下的粪水就一米深。但掉进去那人,像只无头苍蝇胡乱挣扎,想抓住救命稻草。 照这样下去,会闹出人命的! “三叔公?” 大牛回头, 啪啪啪啪,被手电筒照在脸上。 “联防的,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老实点!” 大牛急道: “管他是谁,快给我粪勺!再拖下去,会闹出人命!!” “你们不是一伙的?” 联防队长手电筒往粪池一照,看到了正在浴屎挣扎的阎埠贵。眼瞅着要从屎人,变成死人了。 赶忙抄着粪勺,探了下去。 “咚。” 一声闷响,粪勺不偏不倚砸到阎埠贵的脑袋,立马没了动静。 众人嘴角一抽。 “队长,你杀人啦?” 一个队员哆嗦了下。 “放屁,赶紧下去救人!!” 城防队长大喊大叫,却没有一个想跳进去救人。犹豫之际,阎解成被人推了过来。 “队长,这小子是他儿子!” 城防队长眼睛一亮。 “小子,赶紧下去捞你爸。迟了,就出人命啦!” 阎解成朝下头瞅了眼,看到黄的,绿的,红的污秽之物,差点恶心吐。 不等他说话, 就被城防队长一脚踹了下去。 “啊...咕噜噜。” 阎解成惨叫了一声,随即戛然而止。 “小子,别学你爸狗爬式。赶紧抓住粪勺,对喽!”治保会队长一喜,继续指挥: “快把人翻过来!” 阎解成一边吐,一边抓住阎埠贵。 粪坑太滑了, 还跌倒了几次,灌了几口大粪。终于,在联防队长的指挥下,将阎埠贵给翻了过来。 “有气,有气儿!” 联防队长瞧见人吐了,松了口气。 万一对方出了事,他也难逃责任。想到这,联防队长一脚踹在大牛身上,没好气道: “你吓唬人干嘛?” 大牛陪着笑, “我...我就一时兴起。” “兴你姥姥个胯子,这是麻绳。你们三个赶紧把人捞上来,大冬天可别冻死了人!” 三个人,一人挨了一巴掌。 立马老实了。 然后打捞阎家父子。 最后折腾了一刻钟,才将只剩下半条命的阎埠贵,阎解成捞了上来。 爷俩冻得缩成一团。 茅坑里还有热乎气儿,上来后被寒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 “喂,你们住哪?” 联防队长问话。 他抓的是汉子一伙“职业”偷粪人。这对父子算是飞来横祸。阎埠贵,阎解成冻得打摆子。 想说话。 可嘴里又腻,又臭,又咸腥。然后哇的一下,爷俩趴在地上大吐特吐起来。他们一边吐,一边哭。 根本说不出话。 “队长,这天气用不了多久,他们不是冻死,就是冻残。” “那怎么办?” 联防队长一个头两个大。 冲着三人,又是一人赏了一个大逼斗。 挨了抽,三人屁都不敢放一个。 “你们将人领回家,换身衣服。” 大牛叫苦。 “领导,我们是石头村的。” “到这儿,有三四十里路。真回去换身衣服,恐怕还要走出京城,一个个都会冻死。” “那你还吓唬人!” 联防队长火了。 这三人不仅偷大粪,还甩了一个烂摊子。正当联防队长头疼的时候,有个队员提了个建议。 “队长,让他们去澡堂子吧。” 联防队长犹豫了下,“人家能同意吗?” 那人嘿嘿一笑,说: “这两个一瞧就是城里人,有钱。他们弄脏了澡堂子,让他们赔偿就是,也算是一种惩罚吧。” “行!” 城防队长一脚踹在大牛屁股上。 “麻溜的,将人送去!” ...... “妈,爸和大哥了?” 小解放问道。 上一次爸和大哥玩消失,就是偷摸着吃桂花糕。这一次,该不会又躲在哪里,偷吃好吃的吧。 “上厕所了吧。” 三大妈翻了个身,嘀咕着:“去了这么久,该不会吃坏肚子了吧?” 下午时。 她在菜场外的胡同里,找农户买了廉价的狍子肉,三毛八一斤。或许是不新鲜,吃坏了肚子。 正琢磨着, 忽地,三大妈脸色未变,肚子有了反应。 “解放,你看着弟弟妹妹啊。妈去一趟厕所。” 三大妈牙痒痒, 一边穿衣服,一边想着明天找人算账。晚上,就她们三个吃得最多,肯定是吃坏肚子啦。 三大妈正要出去, 忽地,有人敲门。 “老阎,没带钥匙吗...咦,你们是谁?” 大半夜的,被一个陌生人找上门。 三大妈提高警惕。 “阎埠贵,阎解成是你家的吧?他们出事了,你赶紧带两套干净衣裳送去大众澡堂。” 带了话, 这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三大妈顾不上计较。 肚子疼得要命,就算天塌了也得去一趟厕所。等三大妈到了公厕,立马被粪池旁的污秽恶心到了。 “天杀的,谁没事折腾这个呀。” 三大妈抱怨了句,匆匆进了女厕。 方便时, 她还冲隔壁男厕喊了几嗓子,没有回应。 等方便完,三大妈又去了一趟男厕。 没看到阎埠贵,阎解成。 三大妈想起刚才那人说的话,揪心了。 难道爷俩出事啦?! 第151章 去澡堂领人 上窜下泄! “三大妈,干嘛呢?” 李子民和陈雪茹折腾了许久,刚睡下。 就被三大妈吵醒。 “老阎,解成怕是出事啦。你陪我去看一下,成不?我心里不踏实呀。” 三大妈右眼皮一直跳,有不好预感。 李子民好奇了。 打听阎埠贵,阎解成的情况。结果三大妈是一问三不知,就说去大众澡堂找人。 “哥,咋啦?” 陈雪茹慵懒地躺床上,动不了。 “三大妈怀疑三大爷,阎解成被人绑架啦。让我们去看一下情况,你先睡吧......” 等李子民穿戴整齐,出了门。 发现三大妈将刘海中,易中海,何大清,蔡全无,许富贵几个叫了出来。就连傻柱,许大茂也跟着凑热闹。 “三大妈,到底咋回事?刚才也没说个明白。” 易中海被李子民坑惨了。 也想多参加一些大院的事,刷下存在感。所以三大妈一说阎埠贵可能出事了,立马过来了。 三大妈声音带着哭腔。 “我家老阎,解成怕是出事了。想请你们替我做主,去看下啥情况。大半夜的,我一个人害怕。” “有啥事,你慢慢说。” 刘海中劝了句。 刚才,三大妈匆忙。 就说老阎出事了,也没说个明白。等三大妈将情况说了一遍后,包括李子民,都是一头雾水。 阎家父子和大众澡堂有啥关系? “别瞎猜了,按我说的。三大妈先按照人家说的,给三大爷,阎解成准备一套衣服。” “然后,一块去看下情况。” 李子民一锤定音。 等三大妈收拾了衣服,一行人朝大众澡堂赶去。 “傻柱,你说那两个人为什么要三大妈送衣服?” 许大茂是个街溜子。 成天在胡同瞎晃,一听有乐子。觉都不睡了,非要和他爸一块出来。 傻柱想了想说: “会不会是三大爷偷腥,被人发现了,慌不择路逃到澡堂子。被人暴揍了一顿,弄湿了衣服。” “所以才......” 许大茂一脸鄙视: “三大爷偷腥,能将阎解成带上?怎么着,这是上阵父子兵吗?” 扑哧。 在场的大老爷们,被逗笑了。 傻柱不服气:“阎解成不能是放哨吗?” 他看了看三大妈,长得是不入流。又说:“阎家一屋子算盘精,只要三大爷给个三毛,五毛。” “阎解成一准干了。” 一直提心吊胆的三大妈一听,觉得有点道理。再联想到阎埠贵最近经常失踪,瞒着事儿。 三大妈绷不住了,哇的一下哭啦。 “傻柱,别乱说。” 刘海中踹了傻柱一脚,训斥道:“三大爷爱钱如命,他能像你爸一样,为了寡妇抛儿弃女?” “他不找寡妇收辛苦费,就不错啦。” 李子民笑出声。 特么的,刘海中话糙理不糙。一个能说出不割皮节省力气,节省粮食的老抠,让他去接济寡妇。 除非是, 寡妇愿意倒贴,否则阎埠贵绝不会干。 “爸,这你也忍?” 傻柱挨了刘海中揍,忍不住了。 何大清拉着一张脸,又给了傻柱一脚,没好气道:“三大妈担惊受怕,再敢胡说八道。” “给老子滚回去!” 何大清无奈。 他有把柄被刘海中捏着,暂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等一行人到了地方,一个个傻眼啦。 “啥?阎埠贵,阎解成掉粪坑啦!” 大众浴室。 李子民看到了蔫了吧唧,泡在浴池的阎埠贵。浴池里的水,变成了黄的,绿的。一旁,还飘了张血条子... “bu~bu~bu~” 一串屁声,吸引住众人。 循声望去,只见阎解成蹲在淋浴区,正上吐下泻了.... “我尼玛...” 李子民被浴室的污秽一幕,恶心透了。 连忙跑了出来。 然后一不小心去了对面女浴室。看了一眼,发现和男浴室大差不差。都是澡池,淋浴区。 又退了出来。 然后听到三大妈的哭声。 “老阎,你们怎么弄了一身屎啊!” 三大妈瞧见地上的脏衣服,糊的全是屎啊,尿啊,立马绷不住了。 “妈,都怨爸。bu~...” 阎解成欲哭无泪。 兴许是凉了肚子,话到一半,又窜了一坨大的。傻柱,许大茂他们再也受不了了,立马跑了出来。 “李子民,到底咋回事?” 看到李子民和人聊天,刘海中忍不住问道。 “这是联防的人,是他们将三大爷,阎解成送来的。爷俩去公厕偷大粪,掉粪坑了......” 听完经过,众人一个劲笑。 “三大爷偷大粪干嘛?” 刘海中面色古怪。 “兴许,是堆花肥吧。” 李子民帮忙解释了下。 “老阎的花都给你了,堆啥花肥?” 李子民...... 等阎家父子折腾完,一个钟头过去了。 出来时, 虽然换上一身干净衣裳,但个个像是丢了半条命,走路带飘。 “阎解成,离我远点。” 许大茂推了阎解成一下,退后了两步。一看到阎解成,就想到阎解成白花花的屁股还有.... 想到这,许大茂胃在翻涌。 按联防的说法,阎埠贵要去一趟街道办接受调查。至于阎解成,鉴于年龄小,放回了家。 “等等,不能走!” 这时,澡堂老板锁上大门。 生气道:“你们联防的人不讲理,我不给洗,硬要洗。现在弄得澡堂子乱七八糟,就想拍屁股走人?” “休想!” 联防的人一脸无奈。 “老板,我们也是为了救人.....你给个数,让他赔给你。” 老板想了想,说: “必须赔偿三十块!” “三十块,你怎么不去抢!” 原本被三大妈搀着,奄奄一息的阎埠贵立马来了劲。 老板冷冷一笑: “这可是澡堂子!让你们一搅和,我还怎么开门做生意?不仅赔钱,还要给我打扫干净。” “拖一天,扣三十!” “你!” 阎埠贵气急败坏。 他真是倒霉透了。先是掉进粪池,险些溺死。接着,又被澡堂老板讹一大笔钱,气死个人! “三大爷,人说得没毛病。你弄脏了,人家还怎么做买卖?搁我,都不敢来洗澡啦...” 第152章 李子民:你也不想传出泡澡,会吐屎吧? “傻柱,给老子闭嘴!” 阎埠贵气坏啦! 傻柱真是傻了吧唧,一个大院不帮忙算了,还敢拱火!要不是没力气,真想一巴掌抽上去。 老板脸色铁青。 这传出去了,还怎么做生意? “五十块!不给五十块走不了!” “没钱!” 阎埠贵也硬气。 他一分钱恨不得掰开了花。赔偿五十块?还不让杀了他! “你要找,就找那个大牛赔。要不是他,我绝不会掉粪坑。”说着,阎埠贵想趁着人多。 冲出去! 谁料,澡堂老板也不是善茬。 猛然从抽屉抽出一把剔骨刀,明晃晃刀身闪烁着寒芒。 老板将刀架在阎埠贵脖子上。摆出一副阎埠贵敢跑,就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架势。 阎埠贵缩了缩脖子,老实了。 这时, 傻柱忍不住多嘴了。“三大爷,听我说句公道话...啊!” 傻柱捂着脸,惊讶道: “爸,你抽我干嘛?” “傻了吧唧的,和你有啥关系,赶紧给老子闭嘴!” 何大清气坏了。 阎埠贵和澡堂老板的事,跟他家屁关系没有。傻柱多嘴,万一闹出人命全是他的锅。 这货,嘴咋这么贱哩! “傻柱,信不信老子抽你!” 刘海中瞪着傻柱。 傻柱见惹了众怒,不敢吱声了。 最后,在阎埠贵的哀求下。 刘海中,易中海,许富贵,何大清几个轮番上阵。可磨破了嘴皮子,澡堂老板死揪着不放。 一下子,局势僵住了。 “李子民,救我!” 阎埠贵没办法了。 见李子民不吱声,他咬了咬牙说:“等我科研成功了。一定十倍,百倍报答你总行了吧!” “三大爷,你可打住了。” 李子民当初随心之举,不愿意埋没了系统奖励。 反正他留了一手,那本小册子是他在空间控制笔写的。和他的笔迹不一样,阎埠贵反咬一口也没有。 阎埠贵欲哭无泪。 他倒霉透顶,就取个原材料。遇到一个脑壳打了铁的王八犊子吓唬人,害他吃了个饱。 想到这... 阎埠贵的胃翻涌起来,下一秒。 “呕...” “卧槽!!屎!!!” 许大茂吓得连忙躲开。 特么的! 他见吐过各种各样的玩意儿,头一次看见吐屎的。只怕“原主人”上火了,上头还有黏糊糊的血! “呕!!” 澡堂老板受不了,稀里哗啦吐了一大堆。 “李子民,只要帮你三大爷,今后我帮你打理盆栽成不?” 李子民看着三大妈着急样。 别的不说,两口子的感情是真不错。就是可怜了三大妈,今后和阎埠贵过夫妻生活。 还下得去嘴吗? “老板,知道他是谁吗?” 李子民指着阎埠贵。 “我不管他是谁,不清理干净,不赔偿五十块,走不了!” 澡堂老板态度强硬。 “他叫阎埠贵,外号阎老抠,一人养活六口人。粪车经过恨不得尝咸淡,你让他赔偿五十块?” “他能给你五毛,算我输。” 澡堂老板眉头能夹死一只苍蝇了。 “他可是小学老师,现在放寒假了,不用上班。你把人扣下,总得管吃管喝吧,他巴不得了。” 李子民见人动摇了,继续说道: “那一让顾客知道了,谁还愿意泡澡?万一他再当着顾客面,又吐出一口屎来...” 李子民打住了。 给老板一点遐想的时间。 果然,澡堂老板脸色难看无比。到时候,别说男澡堂,恐怕女澡堂也没有客人敢来洗澡。 李子民趁热打铁。 “你也不想传出泡了澡,会吐屎吧...” 澡堂老板瞬间脸色苍白,剔骨刀缓缓放了下去。 “不如让他们打扫卫生,做到你满意为止。也让他号召一下大院的人,光顾你家生意。” 老板脸色阴晴不定,最后咬了咬牙。 “让你们打扫干净,太便宜啦。必须半个月来澡堂打扫一次,干满三个月才行!” 阎埠贵不怒反喜。 “没问题,我干!” 他心里美滋滋, 打扫的时候,还能白嫖一次泡澡。想到这,又说:“我全家都来帮你打扫卫生,总行了吧?” 澡堂老板脸色稍好。 他吃的东西,都吐干净了。万一老逼登再吐屎,他只能吐胆汁了。忽地,澡堂老板脸色一变。 “你要干嘛!” 阎埠贵有点不好意思说:“有点想吐...” 瞬间, 澡堂除了阎埠贵,三大妈。 包括澡堂老板,一下子全跑没影啦。 ...... “李子民,多亏了你。” 刘海中感慨万千。 难怪李子民混得开,这脑瓜子,不服不行。 李子民笑了笑。 他觉得阎埠贵搞的科研挺有意义, 万一成了,榨的油可以漂洋过海给岛国人吃呀。 “老许。” 李子民拍了拍许富贵肩膀。 “搂着,你要管我爸叫叔!” 许大茂不乐意了。 李子民占了他妈便宜,又来占他便宜,不能忍! “大人说话,小孩子插什么嘴。” 许富贵瞪了许大茂一眼。 “李子民管你妈叫姐,管我叫老许没毛病。” “爸,不能啊!” 许大茂急眼了。 他爸不是一向自诩足智多谋吗,怎么就跪啦? “大茂,我们各论各的。” 李子民又拍了拍许大茂肩膀。 “爸,你听听...” 许大茂受不了了。 “大茂,没事多向李子民学习一下。少成天跟胡同那些牛鬼蛇神混一块,听见了没。” “李子民不比你大多少,没长辈帮衬。如今事业,家庭双丰收......” 李子民笑了笑。 “老许,多关心下大茂。” “大茂不上学,也不上班,闲着没事很容易学坏。雪茹有一个亲戚,就是这个样子......” “那你有啥建议?” 许富贵好奇了。 李子民混成这样, 又是大房子,又是白富美,还和居委会,街道办,杨厂长,大领导关系不错。如果一件两件,算是运气。 可一连串加起来,就是实力啦。 大院流传李子民出身好,沾了长辈的光。 许富贵对这种说法,嗤之以鼻。有这种身份的多了,也没有几个比李子民混得好。 李子民瞅了眼许大茂。 “你可以学学老何。” “你瞧瞧,傻柱接了老何的岗,当了轧钢厂食堂厨子。老何也蹬上了三轮,每月挣不少钱。” 说着, 李子民指向许大茂脸颊。 “再瞧瞧这块瘀青,一准是和坏孩子打架弄的。” “就大茂的身子骨,万一哪天对方失手。你和许姐可是白发人送黑发人,后悔也来不及......” 第153章 让许大茂顶岗?不,去蹬三轮! 许富贵一下子反应过来。 “你的意思是,让大茂顶我的岗?” “爸,我乐意呀!” 许大茂激动起来。 有工作,谁愿意当街溜子呀。许大茂也想挣钱,也想娶媳妇儿。 凭什么贾东旭,李子民春风得意。 他也要! 许大茂惦记放映员已久。就算在八大员中,也是个香饽饽。不仅油水多,工作自由。 关键倍有面子! 忽的,许大茂觉得李子民也挺不错。 谁料高兴不过三秒,就听李子民语重心长地说: “老许,大茂还小。” “他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不够成熟。让他去当放映员,指不定被乡下寡妇套牢了。” “被寡妇糟蹋了事小,被赖上事大。” 许富贵点头,觉得李子民说得挺有道理。 傻柱心痒痒。 “爸,寡妇真主动吗?” 何大清给了傻柱一脚,没好气道:“我怎么知道!” 随即问道: “老许,真那么主动吗?” 谁料,老许居然承认了。 “你想想,我们放映员一般选得头脑灵活,形象气质可不差。” 许富贵挺了挺腰,自傲道:“更别提放映员收入高,见识多。” “别说是农村寡妇,就是城里寡妇也稀罕。呸,怎么尽是寡妇,应该是女人就稀罕。” 许富贵瞧见何大清,傻柱齐刷刷流哈喇子,无语了。经过李子民提醒,真怕许大茂当了接盘侠。 给寡妇养孩子。 许大茂急了。 “爸,可以勾搭有夫之妇呀。”许大茂嘴角一抽,被绕进去了。“呸!我谁也不勾搭,我就好好工作!” 许富贵脸黑,更不想让许大茂顶岗了。 勾搭有夫之妇? 嘿,不怕被人打死吗! “老许,你们误会我的意思了。” 李子民笑了笑: “我的意思是,给许大茂买辆三轮车。一来打发时间,二来强身健体,三来挣老婆本。” “一箭三雕,多好呀。” 许大茂气得跳脚。 “李子民,你让我蹬三轮?” “哼!除非我死,才不蹬三轮车呢!” 许富贵有些诧异。 让大茂去蹬三轮车,听起来不靠谱。可越琢磨,越觉得有些道理。 他可不希望, 许大茂出去鬼混,被人打死,打残。许富贵指望大茂为老许家开枝散叶,生一窝呢。 “这事,靠谱吗?” 李子民随口一说。就是见不惯许大茂成天混日子,过着饭来张口地躺平日子。除了他,统统卷起来吧。 连带着他的那份,一起努力! 许大茂顿时急了。 “爸,你该不会真信了李子民鬼话吧?他不上班靠媳妇养活,他怎么不去蹬三轮?” 许富贵给了许大茂一脚。 “李子民会搞小发明,厂领导个个都稀罕。他还娶了白富美,你拿什么和人比?” 许大茂被呛得不轻。 李子民见老许真上心了,于是拱了一把火。 “老蔡,你说说蹬三轮能挣多少。” 蔡全无想了想。 “这个不一定。也分淡旺季,地段,还要看天气。” “如果有自己的三轮车,好好干,差的话有三十块上下,运气好有六十多,平摊下来四五十块吧。” 空气陷入了短暂沉默。 “老蔡,蹬三轮能挣这么多?” 许富贵一脸不敢相信。 除了放映员能捞油水,蔡全无挣得一点都不比他少。除了易中海,刘海中两个大师傅。 收入非常可观了。 蔡全无摇了摇头: “我们这边没有养老,医疗保险,没你们想的那么好。当工人还能旱涝保收,蹬三轮可没有。” “再说了,老了没有退休金。” 众人松了口气。 真那么好,岂不是都蹬三轮。 “我也是趁年轻,多挣点。平时除了蹬三轮,还扛大包。许大茂想干,我能帮忙介绍下。” 扛大包? 窝脖儿? 许大茂头摇成了拨浪鼓。 许富贵眼前一亮:“大茂,去蹬三轮吧。” “既把钱挣了,又把身体锻炼了。等处了对象,就顶我的岗,我还能蹬三轮挣钱了。” 许富贵循循善诱。 免得许大茂闲着没事干,被人教坏了。 不如蹬三轮挣钱。 既解决了隐患,又挣了钱,还锻炼了身体。 一举三得,多好! “老蔡,你们在哪买的三轮车?” “爸,我还是个孩子...” 许大茂欲哭无泪。 “啪!” 许富贵给了许大茂后脑勺一巴掌,没好气道:“你个倒霉孩子,成天不上班,不干家务活.....” 他劈头盖脸一顿训。 末了,补了句: “挣的钱,咱们三七开。” 许富贵打个巴掌,给个枣。果然,刚刚还叫苦连天,死活不愿意干的许大茂犹豫了起来。 “何叔,一个月能挣四五十块?” 何大清笑了笑。 从口袋掏出了一摞票子。 “今天挣了两块一。” “当然了,也不是天天挣这么多。你要早出晚归好好干,干熟了后,应该差不多。” 许大茂纠结一阵,伸出四根手指头。 “四六开,我才干。” “行。” 瞧见老爸这么干脆。 许大茂后悔了,早知道五五开。他灵机一动,说道: “我六,你四。” 许富贵二话不说,给了许大茂一脚。 许大茂谄媚地笑。 他估算了下,每月分到小二十块。 嘿嘿,真香!! “傻柱,你爸分你多少?” 傻柱挠了挠头。 “爸,你分我多少?” 何大清脸色一黑。“分啥工资,家里不缺你吃,不缺你喝,不缺你穿。好好干,我给你攒老婆本。” 傻柱皱眉。 许大茂有妹妹,他也有妹妹。区别是老爸没媳妇儿,老叔没媳妇儿,听起来,像是画大饼。 于是试探道: “每月交五块。剩下的,我自个攒着。” 何大清不高兴了。 傻柱才多大,就闹着分家? “行啊。” 傻柱一听有戏,乐坏了。 谁料何大清冷哼道:“你都二十了,也有工作。立马给老子收拾铺盖滚蛋,就当没生你。” 傻柱怂了。 许大茂拍了拍傻柱的肩,嘚瑟道:“傻柱,慢慢熬吧。” “等你爸,你叔娶到了媳妇,才轮到你。等你攒够老婆本,还不得三四十。哈哈哈...卧槽!” 第154章 这一波不亏,嗝儿 许大茂被傻柱绊了一脚,摔了个马大哈。 许富贵瞧见许大茂嘴巴磕破皮了,生气道:“傻柱,给我站住!你必须给大茂道歉!” 傻柱哼了下,跑了。 “老许,是许大茂不小心摔的,和傻柱有啥关系。也多管管许大茂的嘴,小心祸从口出。” 何大清一脸不爽。 要不是许大茂一再挑事,傻柱能闹着分家?半大小子内涵大人的事,没大没小,欠收拾。 “老何,你蛮不讲理!” 然后,二人吵了起来。 李子民嘴角勾起,这才是熟悉的四合院。 整那么和谐,他都怀疑是不是穿越错了地方。内斗是一件大好事,省得联合起来算计他。 ...... 次日。 “李大哥,想吃啥?” “吃点...算了,没胃口。” 李子民一想到阎埠贵吐屎的画面,立马没了胃口。瞧见秦京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京茹,咋啦?” “李大哥,我能吃馒头吗?” 李子民瞬间提高警惕。 “你早上吃了啥。” “一个窝头,一个馒头,两碗稀粥,一碟咸菜......”秦京茹渐渐没了声音。 隔老家敢这么吃,一天能挨三顿揍。 “京茹,让我摸摸你的肚子。” 李子民摸到了圆鼓鼓的肚子,吓唬道: “吃坏肚子,让你娘接你回去。” 秦京茹吓坏啦。 她过了几天神仙日子,已经再也不想回农村了。秦京茹脸色发白,连忙摇头:“李大哥。” “我再也不多吃了,呜呜呜......” 李子民一乐。 小丫头,就是好糊弄。 “京茹,跟我去一趟丝绸店。雪茹给你做了两套换洗衣服,去试试大小。然后...去东来顺吃火锅。” “火锅是啥?” 秦京茹吮吸着手指头,馋了。 “就是将各种食材放在火锅里烫一烫,涮一涮。烫熟了,在二八酱里蘸一下,就能吃了。” “二八酱是啥?” “就是八成芝麻,二成花生酱混合成的蘸酱。蘸着吃,特别香。” “我去...” 李子民瞧见秦京茹口水流了出来,无语了。 这丫头太馋了, 难怪被许大茂的糖衣炮弹,轻易骗走了身子。 这一世, 秦京茹的贞洁,由他守护! ...... “三大妈,三大爷呢?” 李子民去了一趟阎家。 “老阎去了街道办,一直没回来。” 三大妈满脸疲惫。 她打扫了一宿的澡堂子,都没睡。 “李子民,你认识居委会的王主任。能不能帮忙... 老阎!” 三大妈面露惊喜之色。 \"老阎,你没事啦?\" 阎埠贵虚弱的点了点头。 先是在茅坑经历了生死劫,然后被澡堂老板逼着做了一宿的卫生。随后,又被联防的人带去调查。 几经折腾,丢了半条命... “唉,没事。” 忽的,阎埠贵腿一软。 眼瞅着,阎埠贵要摔倒。 李子民推了一下,阎埠贵直扑三大妈。三大妈瞪大眼睛,冷不丁地脑海中浮现了一段记忆。 下意识,一躲。 下一秒,响起了阎埠贵的惨叫声。 “三大妈,你为什么躲?” 李子民瞧见阎埠贵头磕流血了,疑惑道。 三大妈一脸尴尬。 一边扶起阎埠贵,一边解释: “上一回,老阎全吐我嘴了。我怕... ” “我怕这一次,吐屎啊...” 李子民被恶心到了。 幸亏没过早,否则非吐出来不可! “老阎,吃点东西?” 阎埠贵摆摆手。 “肚子饱饱的,不饿...这次不亏,不仅白嫖澡堂子,还节省了口粮,这不就赚到了吗?” “嗝儿~” 说着,阎埠贵打了一个饱嗝。 “卧槽!” 李子民脸色大变。 瞧见一旁的三大妈像是戴了痛苦面具一样痛苦,直接施展了凌波微步,闪现了出去。 顺手,拉上了门。 “快开门呀!” 大门被拍得啪啪响,紧接着响起阎解放的惨声:“我爸吐屎啦!啊啊啊,快开门呀......呕~” 李子民一听, 将门把手,拽得更紧了。 ....... “李大哥。” 何雨水正在大院门口和同龄小伙伴踢毽子,看到李子民出来了,想坐一下自行车玩。 忽地,秦京茹跑了出来。 然后爬上了座椅。 “哟,雨水呀。”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 “京茹,给雨水一颗糖。” 秦京茹虽然不舍得,但听李子民的话。从口袋掏出一个圆鼓鼓的袋子,挑了半天,选了一颗水果糖。 雨水拿着水果糖。 呆呆地看着二人渐行渐远的背影,鼻子一酸。 想哭。 ...... “写啥呢?” 雪茹丝绸店,陈雪茹正在给秦京茹试衣服。 “给赵叔写信。” 李子民想了想,又在信的背面画了起来。不一会儿,王掌柜合作的那个黄老板跃然纸上。 建国四年, 斗地主,打土豪,分田地.....成分不好,跟他装什么黑社会。赵叔有留京的战友,让他们关照下。 省得祸害老百姓。 “哥,我不知道婶婶尺码。跟她准备了香云纱,她喜欢啥,找人做,你看成不?” 李子民想了想。 “黑省环境艰苦,风大,沙大,天寒地冻的。香云纱不是最适合的,但却是最贵的,心意到了就行。” “反正婶婶最想要的是金枪不倒丸,多寄点。” 陈雪茹心里一突突。 今后,再也不敢让李子民吃金枪不倒丸了。别说她受不了,床也受不了呀。 等到了中午。 李子民叫上春梅,四人去了一趟东来顺火锅店。 这时,东来顺用的是内蒙古优质绵羊肉,以薄如纸,匀如晶。一盘就要五毛六分钱,二两的量。 李子民点了二十盘,敞开了吃。 反正有小富婆买单。 “雪茹,前门大街老字号真不少。以后我们要经常探店,打卡。” 随着物资短缺。 许多老店难以为继,再想吃,可吃不到了。 “打卡?” 陈雪茹涮了涮羊肉,蘸了二八酱放李子民碗里。她不怎么吃,但喜欢看李子民大口大口地吃。 特满足! “呃,就是下馆子的意思。” 陈雪茹笑个不停。 李子民隔三差五蹦出一些新鲜词,挺有意思。她男人啥都好,就是懒,年纪轻轻不想着奋斗。 光惦记享受! 第155章 敢惦记我媳妇,雷霆出击! “哥,咱们有本钱,有门路。你这么能干,不干一番事业可惜了啊。再说了,也不是为了我们。” “更为了将来的孩子.....” 李子民放下筷子。 现在经商和前一世疫情前夕干餐饮有什么区别?一干一个不吱声,最后装修公司挣了钱。 “风口到了,猪都能起飞。” “时运不济,蛟龙亦困浅滩。” 陈雪茹颇为意外。 觉得李子民说的话,意有所指。 “雪茹,你如何看待公私合营?” 陈雪茹想了想:“公私合营到不了咱们头上吧。都是大工厂,医院,银行.....我干的可是小买卖,总不能...” 陈雪茹眨了眨眼, “哥,丝绸店会被公私合营?” 李子民不置可否。 “我们是社会主义国家,不是资本主义国家。终究,要奔向公有制,实现共同富裕......” 刚建国, 沪上就有资本家哄抬物价,投机倒把粮食,棉花,牟取暴利,不顾老百姓死活。 五一年时, 大康西药承接了志愿军的医疗物资订单后,敢拿面粉冒充药品,卖发霉的纱布等等。 导致大量战士伤口感染牺牲。 资本是贪婪的,嗜血的。 指望资本损失利益去搞国防建设,纯属扯淡。 当前国际形势复杂,凶险,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唯有国家资本才能集中力量办大事,搞工业化。 ...... “哥,你是听李主任,还是听大领导,赵叔他们说的呀?” “算是大领导吧。” 这种国策级,李主任,赵叔他们不够格。 “什么叫算是?” 陈雪茹不满了。 事关祖传的丝绸店,马虎不得。陈雪茹缠着李子民问东问西,最后,李子民没透露更多。 弄得陈雪茹心痒痒。 “雪茹,经营上的事我不管。”李子民纯属懒。“但决策上的,到时候听我安排。” “你是我男人,也是丝绸店的老板。我不听你,听谁的?” 陈雪茹被李子民的人前显圣,折服了。 一旁的春梅停下筷子。 原来, 不显山不露水的李哥儿这么厉害,她要抱紧大腿了。 吃饱喝足, 离开时,李子民被另外一桌的客人撞上。 他晃也没晃一下,那人却被撞倒。一连撞翻了两个椅子,才停下。引来附近食客侧目。 “你没事吧?” 李子民去扶,谁料醉汉态度恶劣。 “操...” 醉汉刚骂人,被朋友捂住嘴巴。 “对不起,我朋友喝多了...” “呵呵,没事。” 李子民抬到半空的脚,又收了回去。 “王哥,让你少喝偏不听...” 醉汉的朋友抱怨了句,然后扶着醉汉匆匆离开。这只是一段小插曲,李子民没放心上。 “哥,咋啦?” 陈雪茹拽了下李子民衣角。 “哦,没事。” 李子民捏了捏下巴。 醉汉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偏偏一下子想不起来。 几人吃了午饭,往回走。 到店门口, 让李子民意外的是,他看到了醉汉,还有他的朋友。这时,怪异感再次袭上心头。 “雪茹,我去遛溜弯消消食。” 说罢,李子民悄悄跟上了二人。 没想到, 二人去的地方,竟然是丝绸店的隔壁院子! “我去!” 李子民一拍大腿,想起来啦。 雪茹丝绸店的隔壁院子,住着敌特! 难怪感觉熟悉。 那个醉酒男散发的气场,和之前茶楼挟持陈雪茹的敌特如出一辙。他错过的,自然是荣誉证书了。 李子民想了想, 借助“凌波微步”,先侦查一波。李子民绕到院子后门,这是一处更僻静的小胡同。 要么说, 敌特会选藏身之所了。前面的丝绸店人来人往,谁又能想到后面的院子,藏着敌特了。 李子民轻轻一跃, 在墙上蹬了两脚,上了院墙。他居高临下探查了一番,这是一套标准的一进四合院。 北面是正屋,有两间耳房。 两边,是东西厢房。中间是占地五六十平的院子,铺设了青石砖,还种了石榴树,葡萄架子。 忽地, 李子民听到动静。 寻声摸去,轻轻地揭开了瓦片。 印入眼帘的是: 刚才的醉汉吊在房梁下,被人拿皮带狠狠地抽。醉汉嘴里塞了一块抹布,发出含糊不清的哀号。 渐渐地,淹没在了鞭声中。 “王佑太,你个混账东西!” “任务期间,还敢喝酒,你要害死所有人吗?!” 一个面容阴鸷的男人,非常愤怒。 皮带重重抽在醉汉身上,每一下,都会留下一道深深的淤痕。 “老张,够啦。” “接下来的暗杀任务,用得到他。万一打坏了,还怎么执行任务......” 也许打累了,也许劝说起了效果。 老张扔掉皮带。 指着醉汉鼻子警告道:“上一次,让你开车执行任务。你喝了酒,先是在北海公园撞死了两个。” “又在西直门撞死了一个,差点拖累了所有人。再有下次,老子将你活埋了!” 李子民笑了笑。 实锤啦! 这三个,百分百是敌特! 但让李子民疑惑的是,什么北海撞死两个,西直门撞死一个,为什么听起来那么耳熟? 正当李子民纠结,是拿下,还是上报时。 醉汉被人放了下来。 “操!明天执行任务,鬼知道有没有命活。” 醉汉吐出一口血沫,狰狞道: “不就涮火锅,喝点酒吗,有啥了不起。哼,我还瞧上丝绸店那娘们。长得真漂亮...” 忽地,醉汉眼前一花。 就看到火锅店撞了他的那个男人,出现在了眼前。不等他任何反应,李子民补上了那一脚。 “啊!!” 伴随一道撕心裂肺,痛彻灵魂的惨叫。 王佑太被李子民一脚踹上了天花板,撞到房梁。掉下来后,从王佑太变成了王佑大。 直接痛晕了。 “你!” 醉汉的同伴被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 他反应很快,一边拉开距离,一边摸向后腰。刚碰到手枪,就被李子民一记侧踢打倒。 “嗷呜!!” 又是一声惨叫。 这个敌特变成了折叠屏,狠狠砸向一旁的衣柜上。柜门四分五裂,整个人嵌了进去。 不知碎了多少根肋骨,动弹不得。 “你...你是谁?” 第156章 又抓到敌特啦? 男人满脸惊恐。 李子民指着醉汉冷冷一笑:“他敢打我媳妇主意,你说,我能放过你们吗?” 本来, 李子民打算找街道,找派出所,找相关部门。但醉汉触及了他的底线,他一时没忍住。 “操你妈。” 李子民皱眉,正要给这人一巴掌。谁料,他骂的是醉汉。 这时,老张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在门外,和李子民对视上了。当他看到醉汉倒在血泊中,生死不知。另一个嵌入衣柜,奄奄一息。 再看到李子民冷冰冰的眼神。 老张果断地,撒丫子就跑! “想走?晚了。” 老张没有往外跑,而是奔向东厢房。屋里头,有他藏的武器。只要拿到武器,就能... 忽地,老张脖子一疼。 栽倒了下去。 “哟,硬骨头啊。” 李子民有点意外,居然没晕。 “你是谁!私闯民宅,打伤人可是重罪!” 老张威胁道。 “告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不用那么麻烦,我马上就去报警。一会儿,你们跟派出所的交代吧。” 老张沉默了一会儿。 瞧见李子民从屋里拿了一摞绳索,强颜欢笑起来。“你不是公家的人,我也没得罪你。” “能不能交个朋友?” 李子民摇了摇头。 “你同伴惦记我媳妇,忍不了。” 原本淡定的老张,瞬间不淡定了。 “王佑太,沃日你姥姥!!” 老张暴跳如雷。 发泄一番后,老张冷静下来。 “兄弟。我有一批财宝,只要你...” 老张停顿了一下。 “继续。” 老张笑了笑,“兄弟,那些金银财宝不在家里。只要你放我一马,我带你去拿,我发誓...” 不等老张说完。 李子民一拳打晕了对方。 “呸!上一世吃不完的大饼,重活一世,还要跟我画大饼?” 制服敌特后。 李子民担心报官时,让人跑掉。 看着绳索,立马来了灵感。李子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很快,他将三人捆绑了起来。 起初,手法生疏。 渐渐地,手法越来越娴熟。 临走时, 李子民发现王佑大流了许多血,扒下裤子一看,被血肉模糊的场面吓得缩了缩屁股。 这状况,公公都当不成了...... 前门街道办。 “李子民,快帮我!” 李主任看到李子民如同看到了大救星,虽然街道会计出院了,但仍有一些糊涂账算不清。 “李主任,先放一放。” 李子民拉着李主任进了办公室。门一关,然后表明了来意。 “啥,你又抓到敌特?” 李主任有些怀疑,“你当敌特是萝卜咸菜,那么好抓的吗?我...” “咣当。” 手枪拍在桌上,李主任激动地跳了起来。 “真抓到敌特?还是三个?” 李子民在李主任口袋摸了摸,搜出半包华子。他掏出一根叼嘴上,李主任连忙划着火柴。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悠悠道:“还有电台。” “什么?电台!!” 李主任连忙捂住嘴巴!立马意识到了问题严重性。电台,意味着是敌特的一个重要据点。 这功劳,大了去! “李子民,你立大功啦!” 李主任瞧见李子民翻抽屉,嘴角抽了抽。李主任强忍着激动,“没有啦,就剩那半包了。” 李子民挑了挑眉, “多亏了李主任教导有方,我才逮到敌特...” 李主任哭笑不得。 打开档案柜,将藏起来的半条烟给了李子民。“我从老丈人那里顺的,便宜你小子啦。” 李子民笑了笑, 是说,李主任一米八高个儿。长得帅,有气质,怎么就娶了一个相貌普通的媳妇儿。 原来, 有个厉害的老丈人。 ....... 等李主任心急火燎地上报给了相关部门,就带上街道办的人,急匆匆赶到了敌特窝点。 一到地方,众人傻眼啦。 “李子民,这是什么绑法?”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敌特狡诈万分,普通的绑法一下子挣脱开了。之前,在地摊看过一本奇书。” “上面管这种绑法,叫绳缚...” 正聊着, 一群荷枪实弹的军警冲了进来。 “谁报的警?” 为首是一个气质冷峻的中年人,一看到李子民,愣了下。 “李子民?” “王队长,我们又见面啦。” 王队长看了下,被捆绑起来的三个人,嘴角抽了抽。虽然这种绑法很专业,完美地限制住了每一处关节。 但, 总感觉不正经... “王队长,李子民是我们街道办的编外人员。” 李主任开始邀功了。 他拿出李子民缴获的手枪,王队长立马严肃起来。让李子民将事情始末,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等一下。你们撞了一下,就发现是敌特?” 王队长皱眉。 “当时,我看到二人腰间鼓鼓地留了一个心眼。”李子民面色如常,继续说道: “我爸是英烈,赵叔也是体系内的。我从小拥有极强的侦察意识,就一路跟随,顺便翻了个墙。” 李子民表情严肃起来。 “然后听到他们策划一起暗杀。” “我顺便出手解决了。你知道的,我是个农民除了干自家农活,还要帮未婚妻干农活。所以力气大.......” 听完李子民的讲述,在场一个个沉默了。 他们发现李子民不仅力气大,胆子也大。这可是凶残,狡诈的敌特,还携带了武器呢! 王队长沉默良久。 “李子民,要不要加入我们?” 王队长将李子民归属于天生神力,不仅身手了得,还具备侦察,战斗天赋,是不可多得的好苗子。 动了招揽的念头。 李子民摆了摆手。 “王队长,我有风湿病,腰椎突出,关节炎,还有胃病。在单位办了病退,干不来。” “不信,你问李主任.....” 正聊着, 忽地,东厢房传来捷报:“王队长,发现电台,密码本啦!” 王队长大喜过望,冲了过去。 “李主任,和你商量一件事儿。”李子民将李主任拉到一边,小声道:“房主是敌特,这院子会充公吗?” “那肯定的。” 李主任点头。 李子民笑了笑:“我要租,或是买,能行个方便吗?” 第157章 特聘街道干事 “你和陈雪茹不愁住吧?” 李子民觉得这套四合院不错,暂时拿不下邱光谱的三进四合院,先拿下这套一进四合院也不错。 将丝绸店和小院子一并打通。 在和陈雪茹小憩的时候,也不用让春梅在外头守着呢。 “陈雪茹要扩大经营?” 李主任想了想,说:“这么着吧。我帮你留意下,如果后续有消息,我第一时间通知你。” 李子民笑了笑。 反正他在街道挂了职,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前门大街,哪一家商户和他争,就去翻人家账本。 总能挑出一些毛病。 李子民和王队长是老熟人,加上赵叔关系。 这一次, 当场做了个笔录,就翻篇了。至于将王佑大打成了残废,王队长见没死不了,也没说啥。 “王队长。” 李子民指着王佑大。 “这人在北海公园,西直门开车撞死了三个人。” 这时,王佑大醒来了。感受不到小兄弟,几近崩溃。 “王八蛋!我日...” 李子民一巴掌呼过去。 王佑大的右半张脸立马扭曲变形,血水裹挟着五颗后槽牙飞了出去。 “接着骂。” 王佑大自知栽了,没了活路。 想逞口舌之快。 可被李子民打了一巴掌,立马闭上嘴巴不敢吱声了。这一幕,将街道办的一个个吓了一跳。 看李子民的眼神,都变了。 他们知道李子民是雪茹丝绸店老板娘的丈夫,也是街道办的兼职会计,看上去挺和气。 冲谁,都笑。 没想到,是个狠人呀! 忽地, 王佑大又是一声惨叫,被李子民一脚踹断了右腿。 “子民,快住手!” 王队长急了。 这三个敌特,还要带回去拷问情报。刚才嘴贱,活该挨抽。可老实了,怎么还下手? 再打下去,撑不到审讯室。 “王队长,我听说敌特上能入天,下能入地。就手铐,脚铐恐怕被他们轻轻松松挣开。” “我打断了腿,就不担心他逃了。” ...... 临走前,李子民再三叮嘱不要大张旗鼓地宣传他。 毕竟敌暗我明。 电台都整出来了,小心准没错。 “哥,你跑哪去了?” 一大帮军警去了丝绸店隔壁的院子,自然惊动了陈雪茹。陈雪茹和一大帮人,正在吃瓜。 谁料,看见李子民和街道办的人出来了。 “雪茹,我也是街道的人。隔壁抓到了一个敌特,我协助调查呢......” “啊,敌特?” 陈雪茹俏脸一白。 一想到这些年,邻居是无恶不作的敌特,心慌慌。 于是,陈雪茹拉着李子民寻求安慰,寻求到了办公室。 “哥,这是?” 陈雪茹张了张嘴。 “雪茹,我刚学到了一种绳缚。我想试一试......” 事后。 陈雪茹揉了揉手腕,一想到刚才被李子民摆弄出各种羞耻动作。饶是处了一段时间,仍是脸颊发烫。 “这么变态的玩法,咋想的呀?” 陈雪茹嗔怪。 李子民笑了笑, “我在一本小册子上看到的,上面有岛国语。” 陈雪茹恍然大悟。 “哥,怎么到处都是敌特呀?我怕...” 陈雪茹心有余悸。 先是逛街被敌特挟持,差点香消玉殒。然后隔壁潜伏了敌特,要不是被抓, 她都蒙在鼓里。 “有我在,别怕。” “这边揪出了敌特,还藏了电台。李主任最近要搞大动作,在前门大街进行深入排查。” 陈雪茹这才放心。 “哥,那院子肯定充公。要是出租,我想扩大丝绸店买卖。能多挣一些,是一些。” 李子民一脸欣慰。 不怕陈雪茹有事业心,就怕陈雪茹学他躺平。陈雪茹补了妆,又和李子民腻歪了一下,才晃晃悠悠出了门。 “春梅,店里有啥情况吗?” 春梅想了想。 “李哥儿,都挺好的。然后雪茹姐接待了......” 听到春梅将陈雪茹见的人,一字不漏地讲了。李子民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好好干,我看好你。” 春梅一喜,倍受鼓舞。 李子民听陈雪茹说,春梅是她安插在丝绸店的眼线,负责盯梢店里的一举一动。 春梅识趣, 不枉他一番栽培。 然后李子民去了一趟前门街道办。 他立了功,又是街道办的人。给李主任狠狠挣了一把面子,还亲自给李子民颁发了荣誉证书。 并且奖励了一百块。 “这是街道办奖励,我和王队长沟通过,那边也有...... 这是街道办的工作证,拿好了。” “李主任,我档案在轧钢厂...” 李子民工人的成分,要守住了。 “不碍事,我申请的代理干事,不占街道编制。” 李主任哪敢和大领导抢人,到时候扣一个破坏搞发明的帽子,够他喝一壶。看到李子民收下。 他松了口气。 “子民啊,帮个忙。” 李子民无语了。 得,被李主任抓了壮丁。 等他处理完了账本,都快五点了。李子民叹了口气,就知道李主任的便宜不好占。 “哥,你成了街道干事?” 三轮车上, 陈雪茹一手抱着秦京茹,一手捧着工作证,乐得合不拢嘴。 要不是大街上人多,非抱着李子民香一个! “嘻嘻,李主任真够意思。” “你就上一天班,还配了一个干事职务。知道吗?街道干事就八个名额,你是扩招的......” 李子民挑了挑眉。 “你怎么知道?” 陈雪茹笑眯眯道:“我和李主任媳妇儿是好姐妹,打听到的呗。” “老蔡,我男人成了街道干事,你怎么没反应?” 一直默不作声的蔡全无这才乐呵道:“李哥儿发生啥事,我都不稀奇。谁让李哥儿有真本事。” 陈雪茹乐了。 “这事别瞎说,他在轧钢厂挂着职了。” “陈老板放心,我就当没听过。” 陈雪茹点头。 蔡全无比何大清靠谱多了。那个何大清油嘴滑舌,让她帮忙介绍对象,最好是有家底的寡妇。 呸,臭不要脸! “老蔡,你明天去一趟医务室。” 因为陈雪茹在一旁,李子民说得比较含蓄。 蔡全无秒懂。 他实在是适应不了车间,尤其是陈芹一些女工缠着他聊七聊八。因为大哥抛儿弃女跟寡妇跑了。 一直嚷嚷着给他看瓜。 整的蔡全无, 头发一把一把的掉,睡不好。 ...... 第158章 贾张氏惦记上了何大清! 四合院。 “老许,下手真快呀。” 李子民看到许大茂蹬着三轮车,在门口蹬来蹬去,玩得不亦乐乎。 一乐。 许富贵一脸高兴:“我请了个假,带大茂去了趟二手车市场。先买辆二手的让大茂练练。” 这时, 贾张氏上完厕所回来。瞧见许大茂蹬三轮车,一脸惊讶:“许师傅,你家也买三轮车啦?” “没错。大茂长大了,也该挣钱啦。” 正说着。 “三轮,三轮!” 一个拖着行李箱的男人,急匆匆跑了过来。 “赶紧去前门东站,我赶火车!” 许大茂愣了下。 看到男人将行李箱搬到车上,这才反应过来。 来活了呀! “快点,我赶时间!” 男人看着手表,一个劲催促。 许大茂伸出一根手指头:“一块。” “不都六七毛吗?太贵了吧!” 许大茂乐呵道: “从东直门到前门东站,有十多里路呢!这时间很难拉客人回来,要空跑一趟......” 他看出客人赶时间,敲了一竹杠。 “那...好吧。” 男人赶火车,懒得计较三毛,四毛了。却见许大茂仍是不动,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又咋啦?” 许大茂搓了搓手指头。 “给钱呀!” 这下子,男人毛了。 “不都是送到了地方,再给钱吗?!” 许大茂摇了摇头,不慌不忙说:“万一你赶不上火车。到时候赖账,不给车费或是只给六七毛。” “那我咋办?” 话落, 李子民沉默了一下,觉得许大茂是蹬三轮圣体。瞧给人拿捏的,预判了客人的预判。 牛掰呀。 “行,我给!!” 男人但凡不赶时间,绝对不上许大茂的贼船。许大茂美滋滋收了一块钱,心情特别好。 哈哈,李子民坏心办了好事。 没坑成~ 这不就压了李子民一头吗? 舒服! “钱给了,咋个还不走?” 男人攥紧拳头。 要不是附近都是许大茂一个院的,想锤人呢! “妈,快拿窝头呀。我路上吃!” 许母高兴坏了。 一单生意挣一块钱,还是李子民有办法。不仅让许大茂好好挣钱,还省得和那些街溜子厮混。 “水,别忘了水!” 终于,在男人快爆发时。 三轮车动了。 “老蔡,蹬三轮一天挣多少呀?” 贾张氏羡慕坏了。 许大茂拉一趟活儿,挣的工资都比东旭上一天班挣得多。 “看情况吧。运气好一天挣两三块,运气差没有.......” 贾张氏惊呆了。 只听进去了两三块,后面选择了忽视。东旭一天才挣七八毛,就算转正也才一块一。 她心里不平衡了。 不是说,工人是主人吗?为啥挣的工资,还不如蹬三轮的? 忽地,贾张氏想到一个问题。 “你大哥蹬三轮,岂不是能挣四十多?” 蔡全无没吱声。 他起早贪黑,能挣这么多。 “哎哟喂,何大清蹬三轮挣钱,还收你和傻柱工资。岂不是每个月随随便便有七八十块入账?” “等你们转正了,那还了得 !” 李子民笑着说:“贾张氏,老何今非昔比了。一家四口人,三个人上班挣钱,这条件敢想?” 贾张氏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突然,帮蔡全无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蔡全无,你们家也没个女人洗洗涮涮,多不方便。” “要不...让秦淮茹帮忙吧。” 蔡全无被贾张氏突如其来的热情,整得鸡皮疙瘩起来了。 “贾张氏,不劳你费心了。” 蔡全无躲开,最后实在受不了贾张氏绿油油的眼睛,吓跑了。 “蔡全无,等一下。” 贾张氏追了上去。 她又燃起了跟何大清搭伙的念头。 大不了,吃些亏,不要何大清的祖宅。但何大清,蔡全无,傻柱的工资必须给她保管! 李子民摇摇头。 何大清体验过白寡妇,嘴养刁了。贾张氏再吃回头草,难喽。 “李子民,去我家吃饭!” 许母拉着李子民的胳膊。 “老许,快去北新桥买只烧鸡,再买一些卤味,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嘿嘿,行!” 许富贵看到媳妇拉拉扯扯,没多想。毕竟陈雪茹美得和天仙一样,哪瞧得上他媳妇。 “哥,贾张氏干嘛呢?” 三人去后院路上,看到贾张氏拉着雨水聊。 “雨水,你也不想爸爸抛下你和寡妇私奔吧?我有个法子,让你爸跑不成。只要让你爸入赘到贾家......到时候帮妈说说好话,记住了吗?” 贾张氏苦口婆心地劝。 之前,何大清私奔失败,没了工作。她说了不少风凉话,担心被何大清拒绝,先找傻柱,雨水下手。 “李大哥!” 雨水被贾张氏拽着,有些害怕。看到大救星,扑通一下扑入李子民怀里抱紧了大腿。 “雨水,妈不会害你的...” 贾张氏一脸不满。 还想说啥,瞧见何大清回来了。贾张氏一想到婚后没羞没臊的生活,脸上浮现一抹娇羞。 扭捏着跑回了家。 “李子民,贾张氏发什么神经,走路还扭屁股呢?” 何大清打了个哆嗦,恶心到了。 当初瞎了眼,怎么和贾张氏亲上了小嘴。自从何大清去了车间,成天和一群年轻漂亮女工打交道。 心里美滋滋。 这可不是贾张氏,食堂大妈能比的! “呃,兴许有对象了吧。” “有对象?谁?” 何大清一乐。 这时,雨水一脸委屈:“爸,贾张氏要当我后妈。还要你入赘到贾家,让我帮忙做工作......” “我才不要呢!” 何大清涨得通红。 “贾张氏痴心妄想!” “就她那样子,我宁愿单身一辈子!” 何大清坏了。 他除了没捅白寡妇,该干的都干了。有珠玉在前,贾张氏算什么东西? 还想让他倒插门? 白日做梦! 贾张氏回到了家,宣布了喜讯。 “妈...” 贾东旭表情复杂。 他妈一把年纪了,还折腾啥。 “东旭,老何家有一间空房。等何大清入赘到了咱家,妈搬过去跟何大清住那个房。” “家里就不挤了.....” 贾东旭眼睛一亮。 岂不是,他和秦淮茹能过上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第159章 傻柱,姐想和你当一家人 “妈,我祝福你们。” 贾张氏就怕儿子不同意。 这下子, 她终于没了后顾之忧。 忽的,贾张氏皱眉。“秦淮茹,你拉着一张脸几个意思?怎么着,嫌我丢人了吗?” 秦淮茹陪着笑。 “妈,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只是...你让何叔倒插门,又搬去何家住,说不过去吧。” 秦淮茹心里吐槽。 何大清也不像是舔狗,贾张氏要脸,没脸。要身材,没身材。 怎么着, 何大清贪图贾张氏的像头猪,又丑,又懒吗? “哼,何大清不倒插门。 想娶我,没门!” 贾张氏一脸傲娇。 “何大清为了寡妇抛儿弃女,败坏了名声。除了我,谁愿意嫁给他?” “我不嫌弃他,还帮他管钱,有啥挑头!” 秦淮茹哭笑不得。 好家伙,原来贾张氏憋了一泡大的。那感情好,对她都是百利无一害,立马举双手支持。 “淮茹,傻柱听你的话。你给傻柱做下思想工作,免得到时候,傻柱从中作梗坏我好事。” “也劝劝雨水.......” 秦淮茹看了眼贾东旭,见人没反应。 无奈点头。 ......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李子民可知道,眼前文质彬彬的许富贵和聋老太太一个级别的老狐狸。不过,许大茂结婚就搬走。 没放心上。 李子民不怕许富贵这类人,毕竟有儿,有女,做事有底线。要提防的,恰恰是绝户。 “小花,带京茹去玩吧。” 许大茂的妹妹许小花,挺可爱的。可惜一脸毁所有... 瞧见两丫头玩得来。 李子民奇怪了,怎么雨水和京茹玩不来了? “许姐,有为大茂物色对象吗?” 许富贵一愣,随即笑道:“大茂才多大,早着呢。” 谁料,挨了许母白眼。 “早什么呀!要想娶个白富美,就得早做准备。真等姑娘到了谈婚论嫁年纪,就晚了。” 许富贵尴尬一笑。 许母看着陈雪茹,一脸羡慕:“瞧瞧李子民娶了个好媳妇儿,多享福。不用上班,还有小保姆伺候。” “最近,我有了目标。” 许富贵来了兴趣:“谁呀?” 许母给了一个白眼,“八字没一撇的事,急啥。那姑娘可是千金大小姐,家里老有钱啦。” “大茂要娶上,肯定享福。” 许富贵一乐, “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千金小姐能看上大茂?” 许母又给了一个白眼,“现在可不是越有钱越光荣,许多大户人家,也想找出身硬的女婿。” 李子民琢磨着, 许母说的千金小姐,十之八九是娄晓娥。娄晓娥也是四合院重要角色,小说里,可是盛行捅蛾子。 吃差不多了,要撤时。 许大茂回来啦。 “大茂咋啦?这是让人打了吗!” 许母瞧见许大茂满脸瘀青,嘴角都流血了。 又心疼又生气! “是不是傻柱揍的?走,找他算账去!” 许大茂拽住许母。 “妈,和傻柱没关系。是那个王八蛋没赶上火车,非诬赖我骑得慢,要我赔票钱!” 许大茂气呼呼。 他确实磨蹭了下,让男人错过火车。 这样一来, 既赚了送过去的车费,又赚了送回来的车费。谁料,玩炸啦。 “然后了?” 许大茂一脸委屈:“然后,他就把我打啦。” 突然, 许大茂看到李子民,陈雪茹也在。他嫌丢人,又补充了句:“我没吃亏。” “趁他不留神扔了块石头,砸破了脑袋!” 许父,许母一脸无奈。 瞧大茂的伤势,要养个两三天。 亏了啊! 另一边, 秦淮茹一直守在窗户边,瞧见傻柱出了门。扯了扯衣角,又整理了一下头发,小跑了出去。 胡同里,秦淮茹追上傻柱。 “傻柱,去哪呀?” “秦姐,我去上茅房。”傻柱嘿嘿一笑,看见秦淮茹就高兴。谁说他馋寡妇了,人妻也馋。 “巧了吧,一块走。” 二人走在一块。 秦淮茹见附近没人,拉了一下傻柱衣角,笑眯眯道: “傻柱,姐想和你当一家人,成吗?” 傻柱又惊又喜。 “秦姐,真的吗?!” “只要你和贾东旭离婚,我肯定娶...” 傻柱激动坏了。 只要秦淮茹离婚,他肯定接盘!到时候天天给秦淮茹带饭盒,把人养得白白胖胖的。 秦淮茹嘴角一抽。 “傻柱,你把姐当成水性杨花的女人吗?” 傻柱发现误会了,闹了个大红脸。 “秦姐,我没有...” 秦淮茹看着傻柱小心翼翼的样子,心中得意。这一刻,仿佛又回到了秦家村,被舔狗舔。 她看不上傻柱。 贾东旭再不济,相貌甩傻柱一条街。和傻柱睡一个被窝,会生理不适的。 “哼,谅你也不敢!” 秦淮茹笑了笑。 \"傻柱,姐的意思是我婆婆嫁给你爸。这样一来,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以后脏衣服,脏被子,姐帮你洗。\" “还帮你打扫屋子,怎么样?” 贾张氏真成了。 除了掌握何家财政大权,能占些便宜。 她也不用仰人鼻息,看贾张氏脸色。可谓是百利无一害,唯一需要注意的是,贾张氏没绝经。 万一跟何大清生出个小傻柱,就糟了。 到时候,她劝贾张氏去医院上个绝户环,就完美了。这样一来,贾张氏就贾东旭一个孩子。 捞到的好处,都是她们的! “嘿嘿,帮我洗衣服呀,那感情好...不是,你说啥?” 傻柱愣了愣。 秦淮茹盈盈一笑:“我说啊。我婆婆嫁给你爸。这样我们就是一家人啦,不分彼此。” “秦姐,我肚子疼。” 傻柱找了个借口,溜了。 除非秦淮茹对他和贾东旭不分彼此,才会考虑。但那样一来,不就成耍流氓了吗? 哼,肯定是贾张氏强迫秦淮茹! 之前,贾张氏说风凉话。现在又改了口风,不用说,肯定是看他家三个人挣钱,惦记上了。 傻柱被两座大山压着,够悲催了。再被贾张氏横插一脚,这辈子还要不要娶媳妇啦? ..... 傻柱正在方便。 冷不丁,看到一根粪勺在下头搅来搅去。溅出的“水”花,弄到腚上。 “特么的,谁干的呀!” 第160章 何大清遇到真爱啦?鸡盒和米的关系 傻柱提起裤子,冲到外头。 “三大爷,你还敢偷大粪?!” “傻柱,瞎嚷嚷什么。” 阎埠贵瞪了一眼。 这时,秦淮茹上完厕所,听到动静跑了过来。 也是一愣。 “三大爷,大粪有专人回收。小心被人举报呀。” 阎埠贵指着自己的脸,无奈道:“秦淮茹,你看看三大爷有啥区别?” 傻柱哼了下。 “三大爷,你有眼屎粑粑。该不会是肚子里没消化完的屎尿屁,窜上来了吧?喂,别乱来!” 傻柱一躲,差点被泼到大粪。 “傻柱,你个有娘生,没爹教的混账东西!”阎埠贵气得破口大骂,这孙子哪壶不开提哪壶。 忍不了! “傻柱,别闹啦。” 秦淮茹捂着鼻子,皱眉道: “瞧瞧三大爷多文明一人,被你气到了。赶紧向人道歉.....三大爷的意思是眼镜掉了。” “在打捞眼镜呢。” 傻柱嘿嘿一笑。 “三大爷,对不住了。是我嘴臭,再也不说你吃屎,吐屎总行了吧。卧槽,还来!” 傻柱掉头就跑。 阎埠贵赶走了傻柱,回头接着捞。 “嘿,找着了!” 阎埠贵大喜过望。 捡起“包浆”的眼镜,从裤兜掏出卫生纸擦了擦,戴了上去。瞬间,一切变得清晰。 忽的,阎埠贵有了发现。 “咦,钱?” 阎埠贵在污秽中发现了两枚硬币,一枚五分钱,一枚两分钱! 他稍一琢磨,肯定是别人上厕所时不小心掉下去的。如此一来,岂不是粪池底下还有更多钱? 想到这,阎埠贵乐开了花。 他抄起粪勺,在粪池底部一阵搅动。倒出来后翻找起来,很快,又发现了两枚硬币。 阎埠贵嗅到了商机! 掏粪,可比钓鱼靠谱多了。 不仅旱涝保收,挣的还都是现钱。阎埠贵一勺接一勺,就像开盲盒一样,让他欲罢不能。 “喂,那人疯了吗?” “不疯,也脑子有病!多大人了,玩屎,玩得眉开眼笑。咦,那不是我儿子的小学语文阎老师吗?” 阎埠贵...... ....... “哥,干嘛呢?” 陈雪茹看到李子民在门口吹冷风,关切道。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声音低沉: “雪茹,感受到了没?四合院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我去,等我抽完这支烟。” 陈雪茹拽着李子民胳膊,往房间拖。 “哥,我感觉月事要来啦,别磨磨叽叽,赶紧办事。”陈雪茹被李子民调教得服服帖帖。 李子民的腰子,可谓是立下汗马功劳。 “别介呀。” 李子民嘴角一抽,“雪茹,闯红灯不好...” “哼,我就喜欢!” ...... 次日。 “京茹,洗床单了?” 李子民打开收音机, 里头正唱着京剧,贵妃醉酒。 “嗯!” 秦京茹光着小脚丫,在温水里踩呀踩。 昨晚上, 陈雪茹不听劝,非要闯红灯。瞧瞧,秦京茹摊上事了吧。 “京茹,啥事这么高兴?” 秦京茹眉眼弯弯: “雪茹姐给了零花钱。这辈子,我没收过那么多钱呢!” 李子民一乐。 “你才多大,就一辈子。她给了多少?” “嘻嘻,一块钱呢!” 正聊着,一人冲了进来。 “老何?” 何大清神色激动。 “是我!” “今天,老蔡去泡病号了。有件事,你帮我分析一下。嘿嘿,我十有八九娶媳妇啦!” 李子民挑了挑眉, “你和贾张氏成啦?” “呸!谁喜欢那个泼妇!”何大清大倒胃口,骂了句。昨天,贾张氏又是堵雨水,又是堵傻柱。 贾张氏馋他身子,做梦! “我相中一寡妇,那寡妇也相中我啦!” 何大清情绪激动。 一想到寡妇娇俏模样,心头火热。 “白寡妇回来啦?” 何大清笑容一僵。白寡妇是他一生的痛,当初咬咬牙,挺一下,他也不会留下遗憾。 “不是白寡妇,是马寡妇,马冬梅。” 李子民一愣,“马冬什么?” “马东梅。” “什么冬梅?” “马冬梅啊。” 李子民嫌收音器吵,关掉了。 “马什么梅啊?” “马冬梅...” “老何,库库库库.....那寡妇,真叫马冬梅?” “是啊,你认识吗?” 李子民摇摇头。 此冬梅,非彼冬梅,不认识。 “老何,到底什么情况?” 李子民来了兴趣。 “我去德胜门那一块蹬三轮,碰到一个女的被人刁难。我看不惯,上去帮了人家忙。” 何大清笑了笑。 “那女的吃了摊主两窝头,没得钱。我帮她给了四分钱,然后那女的说我是个好人。” “听说我没了媳妇,要嫁给我呢!” 李子民皱了皱眉。 “那寡妇啥情况?” 何大清搓了搓手,“她是豫省人。” “丈夫出了车祸,没啦。扛不住公婆虐待跑了出来。爬了火车,一路流浪到了京城。”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总感觉怪怪的。 “人多大?” “二十八!” 知道李子民还要问什么,何大清高兴道:“冬梅生不出孩子。但我有儿有女,没关系呀!” “这么好,怎么不领回来?” 何大清尴尬一笑。 “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向来只有你骗人,没人骗你,帮我拿拿主意呗。” 李子民心想,何大清有可能碰到了骗子。 按他讲述的, 那个马冬梅真是俏寡妇,何大清早被人迷得神魂颠倒了。哪还有机会,跑回来通风报信。 也许,马冬梅不是寡妇! “老何,你是不是透了家底?” 何大清嘿嘿一笑: “我就说家里三间大瓦房,每月挣百来块。” 何大清说得不假。 但三间大瓦房不是他一个人的,还有蔡全无,傻柱,雨水住着。工资,也是三人凑一块的。 “老何,记住一个原则...” 何大清连忙竖起耳朵听。 “钱是给女人看的,不是给女人花的。” 瞧见何大清一脸懵,李子民打了个比方。 “如果你养鸡,而且手里有米,那你身边一定不缺鸡。手里抓着米,不把米扔出去~” “它们就会一直跟着你~” “但你不要沾沾自喜,鸡之所以跟着你,是因为你有米,和你本人没关系。你把米抛出去,鸡立马舍弃你~” “听说你有米,哪怕是假米,鸡也会过来投奔你......懂了吗?” 第161章 何大清暴揍贾张氏! “懂啦!” 何大清竖起大拇指。 这一波,他对李子民佩服得五体投地! “你找个理由,带寡妇去小旅馆测一测真心。真愿意托付给你,先去街道办把证扯了。” 李子民只是猜测。 万一, 那个马什么梅,真是何大清的缘分,别害了人家。 “行,就这么办!” 何大清一脸高兴,正要走。 忽的, 雨水跑了进来。 “李大哥,救我!咦,爸!!” 雨水躲在何大清身后,一脸紧张地看着外头。 “咋啦,碰到人贩子啦?” 李子民打趣道。 “李子民,别瞎说。什么人贩子,忒难听了吧。” 贾张氏追雨水,追进了屋。 “老何,你怎么在?” 贾张氏看到何大清,扭捏起来。 “贾张氏,我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要你!你再敢骚扰雨水,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大清看到雨水害怕的样子。 又心疼,又生气。 “老何,你混蛋! ” “当初约我看电影,拉我手,亲我嘴,一口一个小甜甜......” 贾张氏恼羞成怒。 一边抹眼泪,一边控诉负心汉。街坊邻居过来看热闹,贾张氏说得更起劲,更细节了。 “老何,牛掰!”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何大清脸都绿了。 “贾张氏,休要毁我清白!” “当初,我是有那么一点想法。但你张口闭口让我把祖宅过户到贾东旭名下,当我是傻子吗!” 此话一出。 在场的,一个个倒吸凉气。 贾张氏心虚, “以前,是我要求高了。” “但现在降低要求,不要祖宅了。只要你将工资交给我保管,我就勉为其难地嫁给你吧。” “你说啥?” 贾张氏冲何大清抛了个媚眼。 “一屋子大老爷们,没个女人转不开。我帮你管钱,保证何家,贾家日子红红火火......” 说着, 贾张氏上前一步,鼓足勇气,拉起何大清的手。 何大清低着头, 怔怔地看着贾张氏和他十指相扣... “老何,彩礼不能少。” “秦淮茹一个农村丫头,都收了一百六十六块。我怎么着,也得一百八十八块吧?” 贾张氏娇嗔道。 脸上的赘肉,一颤一颤的。 李子民:...... 众人:...... 何大清表情逐渐扭曲,眼皮一颤一颤的。一股邪火窜上心头,然后扩散在身体每一处。 他攥紧拳头。 “老何,你弄疼人家啦。” 何大清龇着牙花子。 “菜刀呢?”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贾张氏。 “我去拿...” 何大清感受到掌心肥腻,再也忍不住了。 “我等不及了,变态狂!” 何大清怒吼一声,一拳将贾张氏撂倒。贾张氏捂着火辣辣的脸,头晕眼花。 “老何,干嘛打人?!” “谈你妈,给老子死!” 何大清一脚踹在贾张氏的大脸盘子上,破口大骂:“老虔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什么逼玩意儿!” “你倒贴,老子都不要!” 何大清冲着贾张氏拳打脚踢,揍得贾张氏嗷嗷叫。 “李子民,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臭不要脸的碧池!” “老何,冷静!” 好家伙,何大清被刺激到了。 “我冷静不了! 贾张氏被暴怒的何大清吓坏了。再待下去,怕是命都要没。贾张氏连滚带爬,飞一般地逃走了。 “贾张氏,你再敢骚扰雨水。” “老子活剐了你!” 何大清发泄过后, 整理了一下衣服,扬长而去。他还有一件大事要办,去把马什么冬梅...呸,是马冬梅。 给领回来! 到时候,让贾张氏睁大她的狗眼看看。就她那种货色,倒贴一百八十八,他都不要! 何大清一走,秦淮茹跑了过来。 “李大哥,何大清殴打我婆婆。我婆婆一个劲哭,不想活啦。你一定要替我婆婆做主呀。” 说着,秦淮茹开始抹眼泪。 她真伤心了。 贾张氏被何大清暴揍了一顿,肯定没戏了。 “二大妈,三大妈,你们评评理。” 李子民懒得和秦淮茹掰扯。 二大妈率先开口:“秦淮茹,都怪你婆婆恶心人。黄花菜都算不上,还敢漫天要价。” “开口一百八十八块,贾家女人都是金子做的吗? ” 秦淮茹愣了愣。 “哼,让何大清上交工资,帮扶贾家。你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活该挨揍,不值得同情!” 三大妈附和。 秦淮茹脸色一僵。 许母忍不住了,插话道:“贾张氏哪是改嫁,分明是骗钱。走,我们去居委会告她。” “别!” 秦淮茹连忙拦住大妈们。 这时,杨婶阴恻恻说:“秦淮茹,你早晚要当妈的人。将来,你儿子被人骗婚,骗财,你怎么想?” “你婆婆贾张氏分明拿何大清当猪宰!”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 这群大妈不好惹,见贾张氏惹了众怒,最后,灰溜溜地跑了。 “杨婶,帮忙盯着一下。如果贾张氏再敢骚扰雨水,告诉我,我召开全院大会批斗她。” 虽然四合院有着各种各样的问题,但面对捞女的态度是一致的。 这一点,还不错。 “雨水,赶紧去收拾屋子。” 李子民摸了摸雨水的小脑袋瓜,笑道:“你爸进展顺利的话。” “今天,就给你领回后妈。” 说罢,李子民出了门。 “三大妈,李大哥刚才说啥?” 雨水心里一慌。 二大妈夺笋:“他说,你爸要给你找个后妈。” 雨水哭了。 她的李大哥被人抢走了,她的爸爸也要被人抢走了。想到这些,雨水哭得更伤心啦。 “何大清抛儿弃女,这名声还有女人嫁他?” “肯定是寡妇,老何家就好这一口。走着瞧,将来蔡全无,傻柱都逃不掉寡妇的手掌心。” “哈哈哈,有道理!” ...... 看完热闹,大妈们一哄而散。 秦京茹瞧见雨水哭得伤心,想了想,从兜里摸出一颗舍不得吃的奶糖,拨开了糖纸。 想了想,咬下一半。 然后将另下一半,塞进了雨水嘴里。 “呜呜......?” 雨水睁开眼睛。 舔了舔舌头,是久违的奶香味。她没忍住,吮吸了一口。然后两丫头,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第162章 你成了街道干事? 忽的,秦京茹捂着口袋。 “没糖啦。” 雨水扑哧一下,被秦京茹逗笑了。 “京茹,我们去跳房子玩吧。” 雨水刚反应过来。 他爸找了个寡妇,不跟人跑。 秦京茹吮着奶糖,摇了摇头,“我还洗床单。” “那我等你。” 秦京茹又摇了摇头, “洗完床单,我还要洗衣服。擦完衣服,我还要扫地,拖地板,倒垃圾,洗菜,做饭.......” 雨水有点晕。 对秦京茹的羡慕,瞬间变成了同情。四合院,同龄女孩子就她和许小花。但许大茂和傻哥关系不好。 不准她们一起玩。 “京茹,我帮你打扫卫生吧。” 雨水比秦京茹大一岁,像一个大姐姐一样安慰道:“你跑到城里当小保姆,一定想家,想爸妈吧。” 秦京茹摇了摇头:“不想。” 雨水:??? “为啥不想?” 秦京茹噘着小嘴巴,想了下。 “家里吃多了挨揍。李大哥,雪茹姐从来不揍我。” 雨水惊呆啦。 秦京茹的愿望,这么朴实无华吗? “京茹,你太惨了吧。” 秦京茹笑了笑: “我过得可好啦。” 秦京茹掰开手指头,数:“昨天,李大哥带我吃了东来顺,那羊肉蘸了二八酱老香啦!” “上一次,李大哥带我吃了全聚德的烤鸭。说我是农村丫头,要吃吃,多见识,将来才不会被小黄毛骗......” “雨水,你知道小黄毛是谁吗?” 雨水满脸苦涩。 原来, 秦京茹的小日子,过得这么好呀。她长这么大,还没吃过东来顺的羊肉,全聚德的烤鸭呢。 “除了吃的,那你也挺可怜。” “没零花钱吧?我告诉你,我爸时不时给我五分,一毛钱买零食吃。我叔也偷偷给我钱...” 忽的,雨水僵住了。 只见,秦京茹从口袋摸出一块钱! “我爹娘特抠,但李大哥,雪茹姐特大方。雪茹姐给了我一块钱,前天,李大哥给了我五毛。” “雨水,你去哪?” “呜呜呜,我爸找了后妈。我难受,回去哭一下。呜呜呜......” 雨水哭着,跑开了。 ...... 轧钢厂,门房。 “李哥儿!” 李子民看着蔡全无。 何大清真把人娶回去,寡妇看到蔡全无肯定傻眼。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什么人伦悲剧。 “病假条开了吗?” “嗯!” 李子民见蔡全无欲言又止, “老蔡,有话直说。” “李哥儿,陈师傅总想看我的瓜。大哥满不在乎,但我怕啊。你能不能帮我说下好话.....” “行,包我身上。” 李子民当多大事了。 “老蔡,会蹬自行车吗?行,我抽根烟。” 工人医院,挂号处。 “李哥儿,这里排队...” 蔡全无没叫住。 看到李子民越过队伍,插到挂号窗口。 此举,立马引起了不满。 “都别嚷嚷!人早排着队,中途去了一趟厕所,我记着呢。”张医生一嗓子下去,立马安静了。 蔡全无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张医生,帮我挂个丁医生的号。” 张医生接过挂号费,一喜。 “我带你去吧。” “不用,这么多人排着队呢。别让人等急了。” 李子民领了挂号单,瞧见蔡全无愣着。 “老蔡,走呀。” 李子民喊了两遍,蔡全无这才如梦初醒,连忙跟了上去。 再看李子民,越发高深莫测。 李哥儿能耐。 在哪,都混得开呀! “这疼吗?” 蔡全无立马喊疼。 丁一山放下听诊器,一脸严肃道:“你有很严重的胃病。” “这班,肯定是上不成了。赶紧找人顶岗,你在家好好休养,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啊...好。” 蔡全无看到李子民塞红包,一个送得娴熟,一个收得娴熟。 不知道说啥好。 “李子民,你不看看?” 丁一山正说着。 忽的,李子民身上掉下一个小本本。他捡起来一看,呆住了。 “你不是工人吗?怎么成了街道干事?” 丁一山手一哆嗦。 刚收的红包,烫手! “我早办了病退,不用刷病历啦。” 李子民拍了拍丁一山的肩膀,叹气。 “哎,我是劳碌命。” “刚从轧钢厂脱身,又被前门街道挖了过去。幸好工作自由,轻松,不影响我养病。” “是,是...” 丁一山擦了一把额头的汗。然后,刚收的红包说什么都不敢要,硬要退回去。 扯了半天, 最后丁一山收了一半。 “丁医生,我和秋楠投缘。” “她热爱学习。我给她带了一些医书,让她好好学习,一定要完成梦想,考上医学院。” 丁一山扫了眼,这几本书不便宜。 连忙道谢。 丁秋楠给李子民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他真心希望丁秋楠好好学习,报效祖国。 虽然李子民躺平了,但他愿意帮助更多人卷起来。 ...... 何大清揍了一顿贾张氏,气消了。然后按照李子民吩咐的,准备了一番,然后去了德胜门。 包子铺门口,见到了人。 “何大哥!” 马冬梅看到何大清回来了,满脸喜色。 “冬梅,我刚回去了一趟,家底都带了。放心吧,只要你跟我过日子,保管你吃香喝辣。” 马冬梅看到圆鼓鼓的口袋,眼睛一亮! “何大哥,我能看看吗?” 何大清捂住口袋,摇了摇头。 马冬梅贴了上去。 隔着棉衣,胸脯若有若无地触碰何大清的胳膊。何大清看着马冬梅娇俏的脸庞,诱人的女人香。 小腹一阵火热。 “冬梅,我带了户口本。” 何大清直奔主题。 “我们去扯证吧!” 马冬梅脸色有点不自然。 她见过猴急的,但没见过何大清这么猴急的! “何大哥,我们认识不到一天。就去扯证,这未免太儿戏了吧。我对你,还不够了解呢...” 马冬梅直勾勾盯着何大清的口袋。 “你到底有多少家底?” 何大清皱了皱眉,怎么马冬梅一直打听家底? 这和李子民说的鸡惦记米,是一个道理。这时候,应该让鸡看下他的米。 “冬梅,说出来怕吓到你。” 何大清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道: “大街上,人来人往不安全。这么着吧,我带你去个僻静地方让你见识一下到底有多少钱。” 偏僻地方? 马冬梅朝着远处看了看,然后露出了笑容。 第163章 何大清约会,被人做局 “何大哥,这就是你说的地方?” 马冬梅傻眼了。 何大清怎么把她带到了小旅馆? “这安静,不担心被人看到。”何大清嘿嘿一笑,交了一毛钱,拉着马冬梅的手进了私营小旅馆。 见马冬梅不愿上楼。 何大清掀开口袋一角,露出了厚厚的钱包。马冬梅顿时眼睛一亮,半推半就被何大清带进了房间。 “啪!” 何大清掏出钱包,往桌上重重一拍。 马冬梅眼睛都直啦。 这...这起码有七八百块了吧! “何大哥...唔!” 马冬梅被何大清堵住了嘴巴,胸口也是一紧。眨眼功夫,她的棉裤就被何大清扒拉下去了。 她正欲挣扎。 就听何大清在她耳边说:“冬梅,我对你真心实意的。只要从了我,钱包里的钱统统都交给你保管。” 何大清猴急。 将李子民的话抛之脑后。 试什么真心? 直接试睡! 睡都睡了,马冬梅还有什么挑头吗? “真的吗?” 马冬梅犹豫工夫,裤衩都没啦。 何大清看着眼前一幕,狂咽口水。 他一边解裤腰带,一边哄道:“必须是真的啊!只要你给了我,这些米...这些钱都是你的!” 马冬梅看着圆鼓鼓的钱包,脸色变换。 刚才何大清蹬三轮蹬得飞快,将她一伙地甩没影了。硬的不行,只能让何大清占便宜了。 她一咬牙,豁出去了。 马冬梅眼睛一闭,就当被一条癞皮狗咬了。 “何大哥,你温柔一点。” 马冬梅心里大骂何大清是色中饿鬼,这辈子没碰过女人吗?就不能温柔一点吗?都把她弄疼啦! 何大清心急火燎。 上一次,他在白寡妇身上吃过亏。 这一次,他要直奔主题! 何大清一阵捣鼓。 就在马冬梅疼得眼泪快流出来时,终于,何大清得手了。 “哈哈哈哈!” “小爷,终于成啦!” 何大清内心狂呼,他积压已久的郁结终于化解啦!这时,何大清才去解马冬梅的衣扣...... “虎哥,那个王八蛋哪去啦?!” 十字路口。 一个黑瘦汉子,正在心急火燎地四处张望。 “猴子,冷静一下。” “虎哥,春妮是我媳妇,冷静不了啊!” 猴子急得上窜下跳。 他失算了。 谁能料到何大清抱起人就跑!他两条腿,哪追得过车轮子。追了一条街,就将媳妇儿追丢啦。 忽地,虎哥眼睛一亮。 “猴子,是不是那辆三轮车?” 猴子顺着手指方向看去,惊喜道: “尾号246...没错,就是他 !!” 可当猴子仔细一看,发现三轮车停在小旅馆门口时,脸瞬间绿了。一个臭蹬三轮的,也配占他媳妇便宜! 猴子冲进小旅馆,一把拽住老板衣领。 “老板,蹬三轮的在哪个房间?!” “这是客人隐私...” 猴子气得一拍桌子,“我是她丈夫,我媳妇儿被人糟蹋啦,糟蹋啦,知道吗!” 小旅馆老板一慌,连忙给了钥匙。 “在二楼,208房间。” 等猴子冲进房间。 看到何大清正在欺负他媳妇儿,瞬间暴怒! “曹尼玛!” 猴子撸起袖子,扑了上去。冲着何大清的脑瓜子就是一巴掌! “你个臭蹬三轮的,敢糟蹋我媳妇儿。老子打死你!!”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何大清吓傻了。 愣神工夫, 又被猴子抽了两大嘴巴子! “好汉饶命!我不知道她是你媳妇啊。冬梅,你不是寡妇吗,从哪蹦出个丈夫啊?” 谁料,刚才如胶似漆,共赴巫山的女人。 立马翻脸了。 “猴子,他糟蹋了我。我不想活啦,呜呜呜......” 女人蜷缩在被窝里抱头痛哭,一句话,给何大清定性成了强奸。 何大清傻眼啦。 刚才,对方还夸他活好。怎么一转眼,就变了个人? 这时, 一直没吱声的虎哥,拦住了猴子。 “我说哥们,你这是违背妇女意愿,知道啥意思吗?强奸!要吃花生米的!” “这是我弟妹。你说你把人糟蹋了,总要给我们一个说法吧?” 何大清脱口而出: “仙人跳?” 马冬梅明明自称是个寡妇,哪来的丈夫?刚才,和他玩得可投入了,没有一丝反抗。 何大清反应过来,他被人做局啦! “仙你奶奶个锤子!” 猴子见一把扯住何大清头发,又是啪啪啪十多个大嘴巴子。嫌不解气,又狠狠踹了起来! “你什么档次,敢糟蹋我媳妇儿!” “老子打死你!!” 这时,女人担心猴子继续打下去,将人打死。 劝了一下。 “猴子,别打啦。” 女人穿上衣服,还整理了下头发。她面色红润,对何大清的活儿十分满意。比猴子,虎哥强多了。 女人指着何大清的钱包,笑道: “这是他的家底,全当赔偿吧。” 虎哥,猴子眼睛一亮。 好鼓的钱包! 至少,能有七八百块了吧! 虎哥一把夺过钱包,兴奋地打开。可下一秒,脸僵住了。 “虎哥,咋啦?” 女人颤颤巍巍,别看何大清一大把年纪了。挺会折腾,弄得她浑身没力气。 “你看!” 虎哥将钱包砸在床上,里头的“钱”掉了出来。 “啥? 报纸!!” 女人抓起一张旧报纸,气急败坏地给了何大清一巴掌。 怒道:“混蛋!” “你搞了老娘四次,就拿这个糊弄人?!” 何大清自知理亏, 陪着笑:“冬梅,我..对你是真心的。你翻翻我衣服口袋,连户口本都带啦,真想和你过日子。” “草泥大爷!她是我媳妇儿!” 猴子发现媳妇被人白玩,肺快气炸啦!向来只有他们坑别人,谁料,今天被一个蹬三轮的耍啦! 猴子气得又打,又骂。 一旁虎哥,脸色铁青。 “王八岛,白嫖了我的人。老子不给你卸点零件,传出去,我们还怎么在江湖立足!” 虎哥掏出一把寒光闪烁的剔骨刀,瞅准何大清的卵蛋。 “大哥,饶了我吧!” 何大清快吓尿啦。 看到虎哥不断逼近,想要弄死他。 他闭上了眼。 脑海中,浮现一幕幕走马灯。有冬梅的叫,冬梅的笑,冬梅的埋怨,冬梅的曼妙..... 第164章 搞个女人,才花一毛四? 何大清被猴子毒打了一顿,无力反抗。正当他闭目等死时,耳边响起大门被人撞开的声音。 “不许动!警嚓!!” ...... “京茹,趁热吃吧。” 李子民放下饭盒,往躺椅上一靠。 刚才,蔡全无请他下馆子。吃饱喝足后,有点困了。秦京茹看到李子民躺下,笃笃笃去了一趟房间。 抱来一条毯子,脱了鞋,趴在李子民身上帮着攒边边角角。忙完后,才打开了饭盒。 秦京茹心里美滋滋的。 自从当上了小保姆, 她每天都能吃肉,这日子,搁以前根本不敢想! “李大哥,看到我爸了没?” 雨水跑了过来。 李子民听到雨水肚子咕咕叫,立马明白了不靠谱的何大清有了新欢,就忘了女儿。 “你爸处对象去了,没吃吧?” 雨水委屈地点头。 “这个老何,忒不靠谱了。” 李子民摇摇头。 “京茹,去给雨水拿双筷子。” 秦京茹“哦”了一下,给雨水拿了一副碗筷。当雨水看到三菜一汤,馋得直咽口水。 自从她爸辞了食堂工作,好久没带饭盒了。 “京茹,真羡慕你。” 秦京茹没吱声, 埋头干饭。 雨水饿着肚子,看到秦京茹吃得香。肚子里的馋虫咕咕叫,她顾不上矜持,大口吃了起来。 “雨水,咋啦?” 李子民好奇, 雨水怎么吃着,吃着,哭啦? “李大哥,你家还招保姆吗?” 李子民都乐了。 秦京茹一听雨水抢她饭碗,气呼呼道:“雨水,我家保姆满啦。不招啦,不招啦。” ...... 李子民看到两丫头吵起来,笑了笑,睡了。 一觉醒来后。 “京茹,雨水了?” “有人找雨水玩,她出去啦。” 李子民笑了笑。 雨水要给他当保姆,他让雨水干半天活试试。这不,雨水坚持不了, 论伺候人还得是秦京茹。 “京茹,你去中院看看何大清回来了没。” 秦京茹迈着小短腿。 嗖的一下去,嗖的一下回。 “没人?” 李子民疑惑。 马什么梅愿意踏踏实实过日子,就去扯证。推三阻四,不愿意就散伙。这么简单,何大清办不好。 搞什么鬼? 最终,李子民没等到何大清,等到了警嚓。 “啥,我爸耍流氓?!” 傻柱大惊失色。 他一嗓子下去,看热闹的一个个吃了一惊!这年头,耍流氓可是要吃花生米的,何大清敢耍流氓? 活腻了吧! “傻柱,别瞎说。” 李子民无语了。 他要生这么一个倒霉孩子,一准扔福利院。 张队长说何大清和人发生了关系,又不一定是强迫。就何大清那个怂样,没那么大胆子。 顶多花言巧语,半推半就呗。 “张队长,你说有人设局...那就是仙人跳了吧?很明显,老何被人设了套,他也是受害者吧。” 李子民给绕了回来。 张队长皱了皱眉:“何大清带了户口本,是奔着结婚去的。但缺德的是,冒充大款睡了那个女骗子。” “呵呵,他被那一伙人揍得不轻。” “幸亏旅馆老板发现不对劲,报了警。我们再晚去一点,他恐怕不死,也要成太监.....” 众人唏嘘, 女骗子骗何大清的钱,何大清骗女骗子的身子,都不是好人! 忽地,贾张氏开喷了。 “听听,都听听!何大清不是好东西,乱搞男女关系!” 贾张氏被何大清打了一顿,很生气! 但何大清宁愿骗炮,被人揍,都不约她,更生气!! 李子民憋着笑: “贾张氏,你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贾张氏立马不干啦。 “别急,听我说。” “当初,你要收了何大清。他也不会成天想着找媳妇,被人骗。你说说,是不是你的责任?” 贾张氏愣住了。 听李子民一分析,好像有点道理。但仔细一想,贾张氏又感觉哪不对,正琢磨着。 李子民跟着张队长去了一趟派出所。 然后,见到了何大清。 “李子民,真不怨我。” “你是没见过,春妮那叫一个美...” “春妮?” 何大清叹气:“马春梅是假名字,真名叫马春妮。张队长,您帮我打听一下,只要马春妮乐意。” “我愿意接盘.....” 何大清被张队长狠狠瞪了一眼,不吱声了。 “何大清,你可是二进宫。” “上一次跟寡妇跑路,这一次又骗炮。要不是查出他们是惯犯,你恐怕牢底坐穿......” “这是一起大案,牵扯了人命。你等马春妮放出来,黄花菜都凉啦。” 何大清一听,立马放弃了。 好歹, 他搞了马春妮四次,不亏。 李子民点头,道: “张队长,我作为四合院的一大爷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样吧,就罚何大清扫一个月院子。” “别啊...” 何大清被张队长狠狠瞪了一眼,只能认栽。 “哎哟,疼。” 蔡全无一脸无奈。 “大哥,你怎么不听李哥儿?让你先去扯证,就不会挨揍啦。” 蔡全无扶着何大清,看到伤得不轻。 心想, 他要在车间干一段日子啦。 在蔡全无,傻柱的搀扶下。何大清颤颤巍巍上了三轮车,虽然肉体疼痛,但精神是愉悦的。 “兄弟。” 何大清一脸嘚瑟道:“我开房花了一毛,买窝头花了四分。我一毛四分,就把人干了四次。” “这一波,赢麻啦!” 蔡全无叹气。 警嚓要晚去一步,恐怕大哥要成公公了。 “啥?” 傻柱瞪大眼睛。 “就花一毛四,把人睡啦?还睡了四次?” 傻柱羡慕坏啦! 他听说,那个女骗子比白寡妇年轻漂亮。一毛四,他也有呀!搁他,也乐意让人揍一顿。 不,揍三顿也成呀! “老何,老实交代。” 这时,李子民想到一个问题。 “你是不是故意的?” 何大清脸色微变。 头摇成了拨浪鼓:“我对春妮是真心的!谁知道她有丈夫,用假名,就是骗我的钱。” “你瞅瞅,户口本都带了呢!” 何大清反应快。 他受害者身份,一定要稳住了。万一传出去,他故意办了女骗子,那名声可是彻底臭了。 刚才, 何大清就是咬死了被骗。张队长见女骗子是个团伙,他被揍了不轻,这才放过了他。 否则, 吃十天,半个月牢饭少不了。 第165章 老蔡,喜欢就勇敢追求吧! 李子民呵呵一笑。 何大清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管他三七二十一,先睡了再说。难怪七老八十,还调戏孙子姥姥。 就是道德败坏! “老何,那个马什么梅肯定不止失手一次。鬼知道有没有沾染花柳病,你可留神了。” “万一下面溃疡,皮疹,排尿灼疼,长小水泡,长菜花......赶紧去医院。” 李子民一番叮嘱后。 何大清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额头冷汗蹭蹭地流。他咽了一口唾沫,“李子民,别吓唬我啊。” “春妮除了黑,没啥呀。” 李子民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老何,脏病是有潜伏期了。当然,我只是猜测,不一定有。” “但也,不一定没有......” 何大清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大哥,我有件事,一直瞒着你。” 蔡全无纠结一阵。 最终,为了引起何大清重视,交代了。 “其实,爸不是出车祸死的。他逛八大胡同染上了脏病,最后全身溃烂而亡......我没好意思说。” 何大清张了张嘴,说不出一个字。 一股寒意, 从何大清的脚底直冲天灵盖。白嫖的喜悦,瞬间全无。何大清拉着蔡全无的手,带着哭腔: “兄弟,我下头痒。” “是不是染了脏病啊......” 四合院。 “何大清!” 一群大妈正在吃何大清的瓜,冷不丁瞧见何大清站在身后。一个个吓得大叫,躲开了。 唯恐何大清饥渴, 万一将她们那个啥,还怎么做人。 何大清面如土色。 白嫖的喜悦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惴惴不安。 “我也是受害者。” 何大清举起户口本。 “我是奔着结婚去的,户口本都带了。谁料遇到了女骗子,不仅骗我钱,还骗我钱身子。” 何大清一想到,可能染了脏病。 难过哭了。 “呜呜呜,我苦啊.....” 看何大清哭得伤心。 大院的大妈,小媳妇这才放心。就听二大妈夺笋:“何大清,四合院有个现成的。” “干嘛去外头找...” 话落,众人看向贾张氏。 贾张氏哼了下。 瞧何大清哭得可怜,得意道:“何大清,你个臭不要脸的。” “虽然打了我,但我大度,不和你一般计较。” “我不要房,不要彩礼,也不嫌你脏。只要你将工资交给我保管,我就原谅你一回。” 何大清脑门青筋突突。 “贾张氏,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嘛!就是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要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何大清指着贾张氏的鼻子, 难过,不安,恐惧化为了愤怒,一字一顿骂道:“肥!头!大!耳!” 向来是谎言不是利剑,真相才是快刀。 贾张氏身子一颤,怔住了。 别人骂泼妇,贾张氏沾沾自喜。 这样一来,只有她欺负人,没人敢欺负她。但何大清骂她是肥头大耳,每一个字眼,就像是一把刀。 捅进了心窝! 贾张氏脸上的赘肉紧绷起来,眼珠子刷地一下赤红如血!她活这么大岁数,没人敢这么骂她。 李子民都没有! “啊啊啊!” 贾张氏怒喝一声,扑了上去!对方愣神之际,贾张氏举起九阴白骨爪朝着何大清脸上抓去! “谁肥头大耳啊!!” “说啊!说啊!!” “给老娘再说一遍,谁肥头大耳啊!!” 贾张氏歇斯底里,将何大清打得嗷嗷叫。短短数秒,就在何大清脸上留下了十多道抓痕。 这发疯,将所有人吓到了。 “哎哟。” 何大清被贾张氏扑倒,后脑勺重重磕地上,险些晕过去!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何大清腰上,九阴白骨爪挥舞得密不透风! 秦淮茹看到这一幕,缩了缩脖子。贾张氏对付她的这一招,打在脸上,老疼啦! “贾张氏,够啦!” 蔡全无反应过来,连忙将贾张氏拽开。 “傻柱,快扶你爸回去!” 贾张氏使劲挣扎。 但她的力气,哪比得过扛大包的窝脖儿。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何大清逃掉,气得哇哇大叫。 “蔡全无,放手!!” “贾张氏,冷静一下。哎哟,怎么还咬人?” 挣扎中, 二人扭打在一块。 忽地, 贾张氏失去了平衡,像溺水一样,胡乱扯住蔡全无。惊慌中,二人倒下,蔡全无压住了贾张氏。 然后... 喧嚣声戛然而止。 蔡全无瞪着眼。 他感受到了贾张氏肥腻的唇瓣,咸腥的口气。脸色,唰的一下苍白无比。 “啊!” 蔡全无惨叫一声。 下一秒,滚到一边干呕起来! 贾张氏坐了起来。 摸了摸有点红肿的唇瓣,埋怨道:“蔡全无,你和东旭差不多大。这不是糟践嫂子吗?” 贾张氏的心慌意乱。 刚才,她被蔡全无强有力的胸膛压在地上。那温暖的气息,久违的粗鲁让她尘封已久的心。 狠狠抽了一下! 说着, 贾张氏白了蔡全无一眼,扭捏着跑了。跑到抄手游廊,贾张氏回头看了一眼蔡全无。 抛了一个媚眼, 然后掐着兰花指,跑了。 “淮茹,妈她...” 贾东旭脸色难看,像是吃了一只死苍蝇。 “东旭,傻柱叔比傻柱爸靠谱多了...” 秦淮茹憋着笑,她有心撮合一下。不管是何大清,还是蔡全无,只要贾张氏能搬出去住。 举双手赞成! 只要贾张氏身体扛得住, 伺候两个,也行! ...... 蔡全无看着众人怪异的眼神。 蔡全无傻眼了。 他的第一次,居然被一个老妈子夺走了啊! 李子民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 “老蔡,喜欢就勇敢追求吧。” 李子民犯起嘀咕。 老何家馋寡妇,兴许蔡全无就好这一口呢?他秉承着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鼓励道。 “李哥儿,误会,绝对是误会啊!” 蔡全无嚎啕大哭。 怎么越误会,越深了... “是贾张氏硬拽我,地又滑,我才一不小心...呜呜呜,造孽啊!造孽啊!!” “老蔡,我懂。” 蔡全无有了一些安慰,还是李哥儿懂他。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你喜欢成熟一点没毛病,但贾东旭拿你当兄弟,你拿贾东旭当继子,辈分全乱了啊。” “要不各论各的。你管贾东旭叫儿,贾东旭管你叫弟?” 第166章 雪茹,我不是那种人 蔡全无颤抖着嘴唇。 那画面,想一想就尴尬到抠脚! “李哥儿,贾张氏可以当我妈啦,我对她真没想法!” 李子民一愣, “老蔡,我误会啦?” “是啊,误会啦!!” 蔡全无看到贾东旭复杂的眼神,心里一慌。贾东旭真认他这个爹,他只能提桶跑了。 ...... “啥?何大清中了仙人跳?” 陈雪茹被何大清放了鸽子,正窝了一肚子火。 立马逗笑了。 “呸!” 陈雪茹啐了口。 “那个何大清就不是个正经人,每次坐他车,一个劲让我帮他介绍寡妇。再敢开口,看我不骂死他!” “让他色迷心窍,活该!” 陈雪茹的坏心情,好了一些。 “倒是蔡全无,比他哥靠谱多了。可惜是个窝脖儿上不了台面,我有几个守了寡的姐姐,也瞧不上。” “雪茹,你看走眼了。” 李子民笑了笑。 “老蔡是个潜力股。别看不显山,不露水,瞅准了时机一飞冲天的。” 街道干事范金有,小学老师徐合生,一个个无论是外貌,工作,社会地位都甩蔡全无一大截。 结果了, 还不是被蔡全无的润物无声,给打败了。最后捡了个大漏,吃上了软饭。 陈雪茹不信邪。 蔡全无说一千,道一万都是蹬三轮,扛大包的窝脖儿。在她的姐妹圈子,上不得台面。 给人介绍窝脖儿, 不是找骂嘛。 “雪茹,你想干嘛?” 李子民被陈雪茹拽着胳膊,嘴角抽了抽。 “瞎想什么呢。” 陈雪茹脸颊一红。 昨晚闯红灯,闯出事故了。害她腰酸了一天,别提多难受了。 “隔壁院子的军警撤了,大门贴了封条。” 陈雪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哥,这事归李主任管。你去打听一下,我想拿下院子扩大经营。正好,在后头弄个裁缝店。” 李子民上了床。 正琢磨着,忽的摸到一团软软的东西。 “京茹?你怎么在?” 李子民看到秦京茹圆溜溜的大眼睛,一愣。 “我让京茹过来的。” 陈雪茹脱了鞋,上了床,被窝里暖乎乎的。“小孩子阳火旺盛,抱在怀里就是个暖宝宝,可舒服了。” 李子民无语了。 好家伙, 陈雪茹是拿秦京茹当暖床丫头了呀! “京茹,冷不?” 秦京茹摇了摇头,小脑袋在陈雪茹的饱满上挪了挪。“雪茹姐,你身上好香,软绵绵的。” 陈雪茹搂着秦京茹。 凉了一天的小肚子,终于热乎了。 “搁中间睡吧,别掉下去了......你想扩大经营,不要超过七个人。超过这个数,成分就从业主变成了资本家。” 李子民叮嘱着。 无论陈雪茹怎么折腾,要守住底线。 “哥,我知道。” 丝绸店算上摸鱼的春梅,正好是七个人。陈雪茹想开一家裁缝店,又不改变成份,自然有办法。 比如, 她安排个人当老板,让对方招员工。 “雪茹,那院子能拿下,别放过。但做买卖,我觉得不合适......” “就拿轧钢厂为例。赎买后,不仅是生产设备,就连厂子,土地都变成公家的了。” “这是大势所趋,没办法。” 陈雪茹蹙了蹙眉,“这么说,我家祖传的丝绸店也要被赎买?” 经过李子民一分析, 陈雪茹想扩大经营的心思,瞬间淡了。 李子民又安慰了下。 这个家总要有一个人,在外打拼,挣钱吧。 “哥,还买院子吗?” 李子民按下秦京茹的小脑袋瓜,和陈雪茹四目相对。 “雪茹,那院子挨着丝绸店。” “拿下了,你有个午休的地儿。身子不舒服就在那过夜,省得两回跑,多辛苦呀。” “哎哟,怎么眼睛红啦?” 陈雪茹擦了一下眼泪,扑进李子民怀抱。“哥,能嫁给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福气!” 李子民看着陈雪茹明亮的眼睛。若非对方不方便,恐怕又要和她深入浅出探讨一下佛法了。 “雪茹,我存了定期...” 陈雪茹妩媚地白了眼。 “都是一家人,说什么两家话。你又是我的救命恩人,又是我的表哥,又是我的丈夫。” “我有钱!” 见李子民皱眉。 陈雪茹香了李子民一口,“哥,怎么啦?” 李子民摇了摇头。 “雪茹,你成分没我的硬。我担心,这一套院子咱们守不住。毕竟,不是越有钱越光荣。” 陈雪茹扑哧一下,笑啦。 “我当多大事呢。房产证写你的名字,不就行了吗?” 李子民哭笑不得。 “雪茹,我不是那种人!” 陈雪茹嘻嘻一笑,小心翼翼维护着李子民的颜面。 “表锅~” “咱俩的关系,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哩。都是一家人,亲上加亲,不可以说两家话。” “那...行吧。” 李子民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现在存钱,利息贼高。 活期存款是5.4,三个月定期存款是9.6,半年定期存款是10.8,一年定期存款是14.4! 正值经济恢复, 这么高的利率,是为了吸引储蓄并稳定金融市场。往后,利息大幅度降低,一年比一年少。 李子民在银行存了8万块,光吃一年利息。 就有块! 另备了3万多块, 是用来囤积物资,包...咳咳,包他和陈雪茹一家轻松度过四十年的“粮票”时期的。 “雪茹,那院子卖多少?” 陈雪茹想了想: “那院子装修得不错,地段也好,怎么着也值个七八千吧。” 忽的,李子民察觉不对劲。 从被窝里,拽出了被挤成夹心饼干的秦京茹。小丫头脸涨得通红,正大口,大口喘着气。 “京茹,你咋不吱声?” 陈雪茹逗乐了。 “我嘴被堵住了,说不出话。” 秦京茹心有余悸,朝李子民怀里缩了缩。陈雪茹低头一看,果然,左胸有一块湿润的“水渍”。 陈雪茹和李子民相视一眼,笑了。 ...... 一晃到了月底。 “京茹,谁在外面吵?” 李子民睡得迷迷糊糊,被吵醒了。 “李大哥,是贾张氏和一个卖鸡蛋的姑娘吵起来啦。”秦京茹正坐在门口,吃着瓜。 第167章 贾张氏讹人,梁拉娣出现 李子民一出门, 就看到贾张氏和一个农村人打扮,十四五岁的姑娘争吵。二人拽着菜篮子,谁也不撒手。 “你个赔钱货!” 贾张氏唾沫横飞,骂道: “朝阳菜市场,上好的鸡蛋六毛八分一斤,你自家养的又不花钱,凭啥卖一个价?” “就按五毛一斤算!” 姑娘急眼了。 她掀开菜篮子上的布,拿起一颗鸡蛋给人看。 “这是自家养的鸡,下的蛋。大伙看看,个头是不是比一般鸡蛋大!我家的鸡,在后山放养。” “既吃杂粮,又漫山遍野吃虫子,能一样吗?” 姑娘又生气,又害怕。 她第一次来城里卖鸡蛋,没想到碰到这种事。贾张氏开价太低,她不想卖,还不让人走。 “快撒手,我不卖给你!” 贾张氏拽着姑娘的菜篮子,唾沫星子乱飞。 “这鸡蛋的个头,还不如菜场的大了。小小年纪不学好,尽撒谎。” 贾张氏睁着眼睛说瞎话。 她嘴馋, 瞧见姑娘年纪小,又是乡下人,想要占个便宜。 “你非要卖六毛八一斤,肯定没人要。大冷天,我瞧你不容易大发善心帮你,别不识好歹。” “你!” 姑娘被气到了。 她见过不要脸,但没见过贾张氏这样不要脸的! “放开,我不卖啦!” “我劝你耗子尾汁...” 二人争执不下。 忽地,菜篮子被扯断了。 装在里面的鸡蛋,一股脑地全砸在地上。蛋壳,蛋液洒落了一地。 姑娘一把拽住要跑的贾张氏,不让走。 “你赔我鸡蛋!” 贾张氏黑着脸,一把推开对方。 “谁让你不卖给我,活该!” “和我有啥关系?分明是你砸的,就是想要赖在我身上。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的地盘。” “敢闹事,把你轰出去!” 周围凑热闹的大妈一个个议论纷纷。虽然知道是贾张氏不对,但谁也不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 去得罪人。 姑娘被贾张氏唬住了,哭得稀里哗啦。 “我家好不容易攒的鸡蛋,就指望在城里卖了钱,给我爸买药治病。你赔我鸡蛋,赔我鸡蛋,呜呜呜.....” “你不贪,能出这档子事吗?赶紧滚!” 贾张氏要走。 忽的,去路被人拦住。 “李子民?” 贾张氏指着那姑娘,狡辩道:“这个赔钱货跑到我们大院骗人。” “那些鸡蛋就是碎的,故意讹人呢。赶紧报警!” 李子民点了点头。 “是该报警。” 贾张氏一喜,没想到李子民这么给面子。 她冲姑娘吓唬道:“瞧见没?” “这是我们大院的一大爷!” “有人抓过敌特,立过功。赶紧滚,再敢纠缠就将你送去派出所关起来,让你吃牢饭!” 姑娘怯怯地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李子民。 被吓到了。 “我...我不要你赔钱了。” 姑娘委屈得掉眼泪。 蹲下身,去捡那些破鸡蛋。 “你起来一下。” 李子民走过去,将人拉了起来。 他看着姑娘熟悉的样子,感慨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眼下,稍显稚嫩的姑娘居然是梁拉娣! 和丁秋楠一样,是“人是铁,饭是钢”的女主角。原着中,是四个孩子的妈,也是寡妇。 同为寡妇,梁拉娣给南易留了个后。 这一点, 就甩了秦淮茹一条街。 “我...我不要赔钱,还不行吗?” 梁拉娣满脸畏惧。 她一个农村姑娘,不敢跟城里人计较,更怕被抓去派出所。 “现在知道怕了?晚啦!” 贾张氏得意道: “刚和我吵了一架,气得我肝都疼啦。必须赔偿我五毛钱,否则没完!” 见有人撑腰,贾张氏顺势讹上啦。 梁拉娣瞪大眼睛。 这个泼妇摔了她的鸡蛋,还要她赔钱? 李子民皱眉。 特么的,也是贾张氏没冲着他。 否则,非把贾张氏的屎打出来,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这种事,他不管一下。 任由贾张氏胡作非为。 他拿先进大院的名号,都嫌丢人。没错,李子民在居委会有熟人,已经提前预订好了。 虽然有几个人拖后腿,掉链子。 好歹, 他抓过敌特,立下功劳。 所以, 谁敢败坏大院风气,就拿谁开刀。 “贾张氏,你砸烂人家鸡蛋。还敢搬出我的名头敲诈勒索,你想吃牢饭吗?” 贾张氏笑容一僵。 “李子民, 我们是一伙的。你怎么帮着外人说话?” “贾张氏,谁和你是一伙的?我堂堂一大爷,抓捕敌特的英雄,英烈之子,轧钢厂发明小能手。” “别往我身上泼脏水!” 贾张氏脸色难看。 换一个人,她早撒泼了。 可训她的是李子民。要是骂人,肯定被李子民扇一大嘴巴子。要是动手,肯定被李子民揍成猪头。 贾张氏又生气,又窝囊。 和易中海一样,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姑娘,你带了多少斤鸡蛋?” 梁拉娣绝望中燃起了希望,她抹了一把泪,抬起头,恰巧一缕阳光刺破铅云洒在那人身上。 金光淌过李子民英俊脸庞,撞得人心尖发烫。 梁拉娣怔了怔, 等回过神,略显慌张地说: “八斤八两三钱。” 下一秒,响起了贾张氏的尖叫。 “奸商,你怎么不说一百斤?” 有了李子民撑腰,梁拉娣大着胆子说:“我刚说了八斤八两三钱,这几个大妈也听到了。” “三大妈,是这个数吗?” 由李子民牵头,扛火力。 三大妈也没了忌讳,如实说道:“这姑娘,刚才说的是这个数。我们都听到了。” 李子民看向贾张氏。 “秦淮茹是我前任未婚妻,贾东旭又是我兄弟。就冲这层关系,我不能看你误入歧途。” “给你凑个整。” “赔人家十斤鸡蛋,合计六块八。” 贾张氏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你扯烂了人家菜篮子,不应该赔钱吗?还有精神损失费。” 贾张氏攥紧拳头,要换一个人。 早使出九阴白骨爪了! “精神损失费是啥?” 李子民指向一边,“你去问问秦淮茹精神损失费是什么。她家赔过,有经验。” 正在悄悄带节奏的秦淮茹,脸色一僵。 不敢耍小动作了。 第168章 去轧钢厂搞小发明 “李子民,你欺人太甚!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 贾张氏耍无赖,要溜。 这时,身后传来李子民不紧不慢地声音:“姑娘,你去一趟派出所。到时候,我们给你当证人。” “强买强卖鸡蛋,敲诈勒索五毛钱,算不上大案子。但足够她在牢里过年了,该赔的一分不少。” 梁拉娣找三大妈打听了地方,要去报案。 却被贾张氏叫住。 “李子民,我们还是不是一个大院的街坊邻居?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向着外人?” 贾张氏不解。 最近,她们一家没得罪李子民呀。 “贾张氏,你打着我的旗号敲诈勒索。坏的不仅是我的名声,更是大院的名声。” “你一人犯错,所有人背锅。” “今后,谁家姑娘敢嫁到我们大院?谁家小伙子敢娶我们大院姑娘?”李子民看到了何大清。 又补充了句:“谁家寡妇,愿意过来?” 话落, 场中安静了一下。 很快,如潮水一般地指责将贾张氏淹没了。之前,众人抱着事不关己的心态看热闹。 可听李子民一分析。 谁家都有儿女,都怕沦落到那一步。贾东旭是娶了媳妇儿,但她们孩子还没嫁娶呢! “这...” 贾张氏惹了众怒,害怕坐牢。 最后没办法回了一趟家, 拿来了十块钱。 “我...我没零钱找。” 梁拉娣看着钱,激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三大妈,找个零。” “行。” 贾张氏看到找回来的零钱,皱了皱眉。 “怎么都是一分,两分,五分的硬币?”贾张氏瞧颜色不太对,闻了闻,还有一股味儿。 “能用就行。” 三大妈被贾张氏瞪了一眼,也没给好脸色。 贾张氏收了钱,凶神恶煞冲向了梁拉娣。 “拿来吧你!” 贾张氏一把抢过菜篮子,生气道:“老娘花了钱,这是我的!” 说罢,转身就走。 “秦淮茹,傻站着干嘛!” 贾张氏气呼呼道:“还嫌不够丢人吗?赶紧跟我回去,解释一下什么叫做精神损失费!” 秦淮茹...... “李大爷,谢谢您!” 梁拉娣不知道怎么喊人,听到有人叫李子民,李大哥,还有叫一大爷,紧张之余喊错了话。 李子民被梁拉娣逗笑了。 “你还能弄到鸡蛋吗?” 李子民相中梁拉娣的鸡蛋了。 这年头, 蛋鸡养殖以农户散养为主,饲料大多是谷物,一颗鸡蛋差不多40g。 远不如现代化养殖的蛋鸡,凭借饲料,鸡种,一颗鸡蛋差不多60g,部分大个鸡蛋能有70g。 像梁拉娣的又大,又有营养鸡蛋。 自然感兴趣。 “我家攒的鸡蛋没有了,但村里养殖户有。李大爷需要,我帮您带,保管个个都比菜场的好。” 梁拉娣面露感激之色。 “菜场什么价,我便宜您,便宜您五分,行吗?” 这时,天空飘起了雪花。 “走,去我家聊。” 李子民感兴趣的是跑山鸡。 梁拉娣的村子靠着山,除了山货,应该有不少野味吧。 现在, 东北菜里的地三鲜,可不是茄子,土豆,地瓜。是正儿八经的熊,鹿,还有东北虎。 一个比一个刑。 李子民遵纪守法,现阶段吃点野鸡,野鸭什么的不过分吧。 “李大爷,你家真好看。” 扑哧。 秦京茹再也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等梁拉娣听完秦京茹的解释后,闹了个大红脸。 “李大哥,对不起...” 李子民笑了笑,不以为意。 “你叫什么名字?” 当李子民听到梁拉娣时, 果然,他没认错人。 不得不说,梁拉娣的底子不错。虽然还小,有些瘦,有点黑,但眉眼和秦京茹一样。 一看就是个潜力股。 当即, 李子民和梁拉娣聊了起来。 “李大哥,真的有多少,收多少吗?” 梁拉娣高兴坏了。 没想到,第一次来京城就遇到了好人。等梁拉娣走后,一直在外头徘徊的何大清走了进来。 “这是会餐券,我帮你领了。” 何大清一脸羡慕。 论享受,还得是李子民。 天天在家躺平,轧钢厂的羊毛却是照薅不误。会餐券,劳保,电影票.....一样不少! “行,我再整个小发明。一上交,杨厂长那边应该没问题了。” 何大清闻言大喜。 他顶岗的事。 车间张主任没什么问题,但卡在了杨厂长那一头。说他道德败坏,硬是不让他顶岗。 不能顶岗, 就意味着,活是他干。但借用了蔡全无身份,何大清要干到八十大寿才能领到退休金...... 说着, 李子民推着自行车,出了门。 今天是月底, 除了去一趟轧钢厂提交一下发明外,他还要去一趟前门街道办。很快,李子民到了七车间。 “李子民,你怎么来啦?” 贾东旭刚才上厕所的时候,又被人围观啦。虽然鸡皮上的字去掉了,但轧钢厂依旧流传着他的传说。 他正在吐槽李子民。 冷不丁,看到李子民出现在了身后,吓了一跳! “贾东旭,刚念叨什么呢。” 李子民隐隐听到, 刚才贾东旭念叨他的名字,声音小,没太听清楚是好话,还是坏话。但看贾东旭眼神躲闪。 多半,不是好话。 “没...没有。” 、自从贾东旭娶了秦淮茹,那是日渐消瘦,听说是贾张氏为了弥补亏空,节省了一些伙食费。 “贾东旭,你妈买了八斤八两三钱土鸡蛋。恭喜你,有口福了。” “真的吗?” 贾东旭一喜。 他妈太抠搜啦。成天吃咸菜窝头整得他干活都没力气。要能一天吃一颗鸡蛋,那该多好。 李子民笑了笑, 鸡蛋要不砸碎,贾东旭哪能一次吃个够。他这个当大哥的,可谓是操碎了心,还不被理解。 忽地,李子民又想到一种可能性。 他摇了摇头, 不能吧,那可是八斤多。贾张氏再能吃,也不能一天吃光吧? “李子民,你来干嘛?” 李子民拍了拍贾东旭肩膀:“贾东旭,多亏了你。” “我又整了一个小发明。” 贾东旭嘴角一抽,不能吧!! 第169章 贾东旭再次被看瓜 “就上一次,你说切片,切丝,切花还记得吗?” 李子民提醒了下。 贾东旭一听,瞬间脸色大变。他一脸不可置信:“我就随便说说,这也行?” “贾东旭,你是我的福星,必须行呀!” 李子民乐呵呵。 “用下你的操作台,我要搞发明了。” 一听李子民搞发明, 车间的工友,全跑了过来。 “听说了没?是贾东旭给的灵感。” “真的假的?贾东旭和李子民关系那么好吗?有这个创意,灵感,不知道自己搞发明吗?” “他上次搞了发明,挨了领导骂,估计是怂了吧。” “......” 众人议论纷纷,贾东旭的脸变得铁青。 “吹牛,一定是吹牛!” 贾东旭内心狂呼。 李子民发明的削皮刀,除锈器已经是极限了。怎么可能有切片,切丝,还能切花的发明! 可看到李子民娴熟地打磨钢片。 那认真,自信,专注的样子,又将贾东旭整得心里没底。 “呼,好了。” 李子民费了一点功夫,打磨出了三个刀片。 这才是切菜神器的核心部件,剩下的卡扣,托盘没什么技术含量。 “这能切片,切丝,切花?别搞笑啦!” 贾东旭拿起一块刀片,嘲讽起来。 李子民呵呵一笑: “贾东旭,你去食堂找借几个土豆,萝卜。我才发明到了一半,等你回来,就能弄好了。” “哼,凭什么我去?” 贾东旭被李子民使唤,一脸高兴。 “哎哟,谁打我!” 贾东旭怒气冲冲,扭头一看。 谁料,陈芹阴沉着一张脸,正恶狠狠瞪着他。 贾东旭脸色一僵, 弯着腰,陪着笑:“陈师傅,我这就去。” 陈芹哼了下。 “贾东旭,想看你瓜的人,可不少呢。要不服气,我们练一练?” 要不是上一次张主任打过招呼。 陈芹又没找到借口,否则早给贾东旭看瓜了。现在,有很多别的车间工友愿意花钱长见识呢。 “别别别...” 贾东旭扯着裤腰带,灰溜溜地跑了。 “李子民,这是切丝的吧?” 刘海中拿起一个布满锯齿的刀片,端详。他可不像贾东旭一样没脑子,已经看出一些门道了。 李子民点了点头。 这一次的小发明,简单又轻松。所以李子民没有找人帮忙,等贾东旭从食堂借来土豆,萝卜时。 切菜神器也搞定了。 “这也...太丑了吧!” 贾东旭看到奇形怪状的小发明,张口就是一句吐槽。下一秒,后脑勺又被人打了一巴掌。 脑瓜子生疼。 “瞪什么瞪!” 贾东旭一怂,“二大爷,我没有。” “李子民搞的小发明,只要搞定核心部分。剩下的,优化一下还不是轻轻松松!” 刘海中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 “上了两年班,连个简单的零部件都做不好。你被易中海教废了,在外头,可不许说是我徒弟。” “老子丢不起那人!” 刘海中将贾东旭劈头盖脸一顿训,贾东旭连个屁都不敢放。 “李子民,让我试试。” 刘海中骂了一通,拿起李子民的小发明。 “这里卡上刀片,就能切出所需的形状。切丝,切片,切花不在话下,即便从来没下过厨。” “也能轻松驾驭....” 当刘海中将土豆切成粗细均匀的土豆丝,现场惊呼一片! 陈芹拿起一根土豆丝,瞪直了眼睛:“这刀功,我一辈子都学不来。天啊,比饭店大厨切得好!” “快让我试试。” 陈芹切了土豆片,甚至是土豆花,引起阵阵惊呼。刚才质疑李子民的贾东旭尴尬不已。 觉得他就是个小丑, 被李子民按地上,啪啪打脸。 贾东旭看到李子民被众星捧月,酸溜溜地嘀咕道:“不就切丝,切片,切花,也没啥了不起。” “菜刀慢一点切,一样能办到...” 话没说完,周围安静下来。 陈芹直勾勾盯着贾东旭,嘴角浮现一抹坏笑。 “贾东旭说风凉话,该不该收拾?” 贾东旭吓得屁股一紧,来不及求饶。就被看瓜大队的几个活跃分子给控制住了。 “哼,李子民搞小发明给七车间挣荣誉。你小子不配合便算了,还敢阴阳怪气,必须看瓜!” 一听看瓜, 工友们纷纷起哄。 “张主任,张主任快救我啊!” 不知道何时,张主任回来了。 贾东旭看到了救命稻草,一个劲求救。但刚开完会,回来的张主任看到李子民的小发明,又听到贾东旭所作所为。 一脸不悦: “贾东旭,你还是七车间的一份子吗?” 贾东旭欲哭无泪。 就冲李子民接二连三地坑人,他抱怨几句不过分吧? 陈芹一听张主任的语气,心里一喜。 “你们快去叫人!” 陈芹看热闹不嫌事大。 又拉过几个“心腹”,嘀咕道:“不是车间的人,看一次收费两分。这钱,不赚白不赚!” 忽地,陈芹看向蔡全无。 “姐妹们,将他拿下!” 蔡全无脸色大变。 吓的躲在李子民身后。他来车间打酱油的,何大清造的孽报应在他身上,太坑了吧。 “陈师傅,算了吧。” “虽然他跟何大清长一个样,但抛儿弃女的是何大清,不是他。等何大清顶岗了,看他的瓜。” 陈芹见李子民说情,冷哼了下。 “蔡全无,你再敢盯着张大姐的腚看,看你瓜!” 张大姐是七车间的寡妇,奔四的年纪。但保养得不错,胸大,屁股大,蔡全无也挺喜欢。 但他可以发誓。 那个一脸猥琐,经常盯着张寡妇腚看的不是他,是何大清! 张主任无视贾东旭。 他拿起李子民的小发明,听人介绍后,上手一试。 “哈哈,这个好!快走,带你去见杨厂长!” 张主任拿起萝卜,土豆还有“切菜神器”,拽着李子民就往外头走。 刘海中几个一脸羡慕,纷纷盯上贾东旭。 “贾东旭,给你个机会。” 刘海中嘿嘿一笑:“你能给李子民创意,灵感,就能给我创意,灵感。只要你帮我。” “我保你考核过关,否则就你这个猪脑子,十有八九要挂!” 陈芹笑眯眯道: “你要给我一个创意,灵感。从今往后,我再也不看你的瓜,怎样?” “还有我!” 第170章 割鸡皮,能折腾半个钟头? 张德海兴奋道: “贾东旭,你也不想每次上厕所。我去喊花了一百六十六块娶农村媳妇,鸡皮上剪窗花的奇葩来了吧?” “还有我!” “.....” 工友们将贾东旭一桩桩丑事抖了出来。 他们也想和李子民一样,升职加薪,获得自行车! ....... 贾东旭皱成了苦瓜脸,声音中带着哭腔: “二大爷,陈师傅,大伙别说笑了。” “李子民故意陷害我了。我没说过那些话,真有好创意,灵感,我自个不用,干嘛告诉他?” 刘海中见贾东旭嘴硬,皱起眉头。 “陈师傅,这个贾东旭不老实。我告诉你,她妈也不是好东西,喜欢干一些坑蒙拐骗,讹人的破事。” “刚又诬陷李子民了,能忍吗?” 陈芹嘴角勾起。 “姐妹们,把贾东旭押去仓库!” 一个女工捂着嘴,咯咯笑:“陈姐,不去休息室吗?” 陈芹摇了摇头,“休息室太小了,咱们车间的人都挤不下。更别提,其他车间工友了。” 贾东旭一脸震惊。 “你还找了别的车间?呜呜呜,我活不成了啊!” 陈芹一巴掌拍在贾东旭身上,笑眯眯道:“亏你是个大老爷们,不就看个瓜嘛,有啥大不了。” “一回生,二回熟,都第三回了。大不了,事后分你一笔.....” 厂长办公室。 杨厂长将土豆削成了花,顿时乐了。“李子民,你真是个人才!” “我要赶紧告诉大领导这个好消息!” 李子民笑了笑。 “杨厂长,想麻烦你一件事儿。” 说着,李子民将蔡全无病退,让何大清顶岗的事情说了一遍。 “何大清?” 杨厂长皱眉。 他知道这人,前不久张主任提过一次,被他给拒绝了。搁其他人,杨厂长不会给这个面子。 但李子民不一样。 上一次, 大领导还批评过他一回,甚至参加了李子民婚礼。这一次,李子民又搞了一个小发明,立下大功。 杨厂长想了想,“行吧。” 李子民冲张主任使了一个眼色。 张主任连忙从兜里掏出了申请书:“杨厂长,我带了资料。在这里签个字,就成了。” 杨厂长皱了皱眉,最后签了字。 李子民松了口气。 最近陈雪茹经常找他抱怨,说何大清和丝绸店的王大妈勾搭上了。嗯,也是一个寡妇。 人儿女跑来投诉了,弄得陈雪茹烦不胜烦。 何大清就跟小泰迪一样,看到寡妇就抱腿,不是寡妇,还不稀罕呢。让何大清进场打螺丝。 让陈芹好好治治。 签了字, 杨厂长给大领导打电话报喜去了。李子民和张主任离开办公室,至于奖励,等蔡全无下班告诉他。 “老蔡,大伙人呢?” 回到车间, 偌大的车间除了蔡全无,一个人也没有。 “李哥儿,陈师傅她们带着贾东旭去库房看瓜。我...不爱凑热闹。” 李子民不在, 蔡全无担心看热闹,被陈芹她们抓住,一块给看了瓜。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丢死人拉上。 要么说工人厉害了。 那群女工,一个个凶悍得和个女土匪似的。让他一个大老爷们,都慎得慌。 张主任点头。 “蔡全无,你的顶岗申请杨厂长已经批过了。明天,让何大清过来办理手续吧。” 蔡全无高兴地跳了起来。 这个破班上得太压抑了,他一刻都待不下去。忽地,蔡全无捂着肚子,一脸难受道:“张主任, 我胃又疼了。” “我...我想请假。” 张主任...... 李子民......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轧钢厂库房, 一声惨叫,更显凄凉。 “不!” 贾东旭闭上眼,屈辱的泪水哗哗落下。面前,密密麻麻的工人将数百平库房挤得水泄不通。 “咦,“窗花”咋不见啦?” 刘海中发出一串鹅笑声,“贾东旭嫌丢人,剪掉啦。” 众人大失所望。 他们可是花了两分钱,买了门票。想看看传闻中丁丁上的艺术。 老少爷们图个乐呵。 未经人事的姑娘,看个新鲜。 小媳妇,大妈投石问路,看门道。几个中年大妈拉着生无可恋的贾东旭,追问体验感。 “贾东旭可是三十秒,割了鸡皮后,能折腾半个钟头呢。” 刘海中乐呵呵。 他家的刘光福有点包鸡。等长大一些,顶不破壳也要和李子民,阎埠贵约个小手术。 “半个钟头?” 一些已婚的男男女女倒吸一口凉气! 贾东旭闻言,不自觉地挺了挺腰。结果胯子挨了女工一巴掌,“呸,差点弄我脸上啦!” “刘师傅,我帮朋友打听一下......” “我也是!我有个亲戚从小就......” 面对铺天盖地的咨询, 刘海中无语了。 好家伙, 他这是免费帮李子民,阎埠贵打了一波广告呀! “老蔡,最后一天不坚守下?扛大包,有那么好吗?” 蔡全无蹬着自行车,送李子民去前门街道办。 “李哥儿,车间一天挣六毛。” “我去扛大包,一袋挣两分钱。扛四十麻袋,一下子挣八毛。今天月底,粮站有活儿干。” 忽地,李子民想去扛大包了。 不为挣钱, 就想看看,一次能扛几麻袋。可一想到去街道办,穿的是陈雪茹给的中山装,呢大衣。 下一次吧。 前门街道办, 李主任正在和一个打扮得衣冠楚楚,头发梳得整齐利落的年轻人交代事儿。 “范金有,你干得不错。” “王主任可是赞不绝口呀。现在爱国卫生运动暂告一段落,我有其他的工作安排你。” 范金有一喜。 “李主任,我是革命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范金有趁机表了一番忠心。 李主任点了点头, “前段时间,辖区捣毁了一个敌特窝点。” “那院子腾了出来,需要按流程评估一下价格。隔壁丝绸店的陈老板感兴趣,你赶紧去办了......” 那个院子,卖谁都是卖。 李主任自然是照顾自己人。 李子民走到街道办,和一人擦肩而过。 范金有? 第171章 范金友上门 李子民看着一脸乐呵的范金有,笑了笑。这哥们爱耍心眼,偏偏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 “李哥儿,你可算来了啊!” 街道会计老刘,一脸激动地握住李子民的手。看李子民,和看亲爹一样。 多亏了李子民, 否则,他的工作怕是干到头啦。前门街道辖区内的商户,是京城最多,也是最复杂的。 他查账,经常出岔子。 为这事,经常被李主任骂个狗血淋头。前段时间,他通宵达旦查账,把自己累进了医院。 像李子民这种能解决问题,又不抢他饭碗。 妥妥的义父啊! “老刘,都是兄弟别客气。” 李子民品了一口会计老刘珍藏的大红袍,“啧啧,这味儿真不错。丝绸店都没有这么好的茶。” 老刘又给李子民上了一根烟。 “李哥儿,喜欢就拿去喝。” “那多不好意思呀。” 李子民也不嫌弃,将老刘剩下半罐子大红袍揣兜里。“赶明儿,我去丝绸店拿一罐花茶。” “花茶好,养颜排毒...” 喝了茶,抽了烟。 快活赛神仙。 “我听李主任说,有些商户不配合街道工作。你挑几个刺头,我好好敲打一下子。” 办公室出来的李主任一听,乐开了花。 等范金有给了评估价。 怎么着,也要给李子民一个优惠吧。 “李主任?” 李子民扔下账本,拉着李主任往外走。 “你要干嘛?” “李主任,陪我去看看院子呗。省得我老惦记这事儿,万一算错账,你又要挨区长批评不是?” 李主任嘴角抽了抽。 “其实我安排了人...算了,一块去吧。” ...... “客人,您是...” 范金有打断了春梅介绍,摆出一副领导姿态。“去,去把你们老板娘叫出来。我是街道干事,找她有事。” 春梅皱了皱眉。 这个街道干事长得不如李哥儿俊俏,穿得也略显寒酸, 整一副二五八万的领导派头。 和李哥儿一比,差远啦。 春梅心里吐槽了一下,去了趟办公室。 “街道干部?” 陈雪茹正在休息,闻言走了出去。 “哟,我当谁呢。是范干事呀。” 陈雪茹打了声招呼。 范金有瞬间被陈雪茹的容貌,身材,气质给惊艳到了。 他愣了愣, 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奇道:“陈老板,你认识我?” 陈雪茹笑了笑, “范干部的照片,可是贴在社区工作人员公示牌上,我当然知道啦。” 自从李子民成了街道办兼任干事,陈雪茹也上心了。 这不, 一看到范金有偏分头,立马记起来了。 范金有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里酸溜溜的。他可是听过丝绸店老板娘的故事。 陈雪茹被敌特挟持, 被一个男的英雄救美,最后以身相许。这在前门大街传为一段佳话,当时范金有就很痛心。 他怎么没有这个机会? 要救了陈雪茹,财色兼收呀! “陈老板,今日送你一场机缘,看你把不把握得住了。”范金有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哦,说说看。” 陈雪茹来了兴趣。 等范金有将隔壁院子的情况说了后,陈雪茹表情古怪。 “陈老板,我刚去看了那座院子。” 范金有品了一口花茶,笑道:“啧啧,那装修得是真不错。门窗,房梁柱采用了上等红木,地面铺的是花岗岩......” 范金有一边说,一边拿出评估表。 陈雪茹扫了一眼,不动声色道:“范干事,这是?” “嘿嘿,我知道陈老板对那院子感兴趣...” 范金有话到一半,不吱声了。他品了品茶,摆出高深莫测的姿态。 陈雪茹明白了。 范金有知道她要买院子,来讨要好处了。 陈雪茹觉得好笑,她男人也是街道办的干事,虽不是正编。那也是李主任求着去,特批的。 隔壁院子, 她男人跟李主任打过招呼,没想到被范金有利用了。陈雪茹玲珑心思,一下子琢磨过来了。 “那可要麻烦范干部帮个忙了。” “你动动嘴皮子,能帮我省不少钱吧?” 范金有心中一喜,没想到陈雪茹这么上套。 “那怎么行!” 范金有板着脸: “我身为街道干事,怎么能够以权谋私呢?陈老板,你这个小资思想很危险呀......” 陈雪茹柳眉一挑,说他胖,还喘上了。 “范干部教育的是,那等街道公布了价格,我再决定买不买吧。” 自家男人心疼人, 但陈雪茹可不是冤大头,被人敲竹杠。 “这...” 范金有被陈雪茹不咸不淡的态度,打乱了阵脚,忙说道: “陈老板,那院子保存得不错。” “但花园被挖得坑坑洼洼,在我的职责范围内能左右评估价。至于向左,还是向右。” “还不是我一句话的事......” 陈雪茹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道: “范干事,只要你将价格压一下,我自然少不了好处。”陈雪茹见范金有终于说人话了。 她先摸摸底。 范金有本想端着,没端成,于是说道:“陈老板,我是街道干事。” “绝不收受贿赂......” 去年, 开国第一大贪腐案,可是枪毙了刘某某,张某某一批人。 范金有年纪轻轻当上街道干部,前途一片光明。他可不想为了钱,去坐牢,去吃枪子。 范金有话锋一转,“陈老板,我有个不情之请。” “我亲姐姐,想在丝绸店谋一份工作。你看,方便吗?” 陈雪茹想都没想, 摇了摇头:“范干部,丝绸店正好七个人。再多一个,我可就成了万恶的资本家了。” “你可别害我。” 陈雪茹撇了撇嘴。 她宁愿花点钱,也不想安插一个关系户。更别提,还是范金有的姐姐。 范金有出谋划策道:“这简单,你辞掉一个员工,不就成了吗?”说着,范金有四处看了看。 然后指向一人。 “就那个人,从进门到现在一直拿个鸡毛掸子磨洋工。我跟你说,我姐可是心灵手巧,让她干一准成。” 陈雪茹盖上茶盖。 范金有一张口,就要裁掉她的心腹! 第172章 范金友挨批,捡漏院子 “这些人,都是跟我妈干了多年的老员工,处了感情呢。要不等谁提了辞职,我第一个考虑你姐。” 范金有脸色难看起来。 他就要一个岗位, 没想到陈雪茹这么不给面子。 范金有站起身,皮笑肉不笑道:“陈老板,我听说你考虑那个院子,才第一个找了你。” 说着,范金有递上一份表格。 “院子评估价出来了,你瞧瞧。” 说着, 范金有掏出钢笔,在评估价一栏,填上一串数字。 陈雪茹挑了挑眉。 “范干部,隔壁院子撑死了卖七八千。你卖一万块,合适吗?” “合适呀,怎么不合适。” 范金有的声音陡然拔高了几分。引来店里员工,客人侧目。 “我说值这个价,就值这个价。少一分,也甭想买到!”范金有一脸嘚瑟道:“卖不出去,就出租呗。” 陈雪茹哼了下。 范金有求工作不成,就故意找茬。就算没有李子民,真当她平日和李主任媳妇白打交道了吗? 上礼拜,她给李主任媳妇送了礼。 知道一般的礼, 人家干部家庭要避嫌,不收。所以陈雪茹送了一瓶小黑药,昨天李大姐特意跑来一趟。 对她是千恩万谢。 陈雪茹一脸不爽,正要收拾范金有。忽地,身后响起了咳嗽声。 “李主任,你怎么来啦?” 范金有一惊。 李主任一脸不高兴地问道:“范金有,你是不是故意为难人?” “那院子,能卖一万块?” 范金有听李主任的语气,在责备他呀。 连忙狡辩道:“李主任,毕竟是国有资产,多多益善呀......” 李主任脸都黑啦。 让范金有抬这么高,他再帮李子民砍一刀,岂不是成了贱卖国有资产? 这锅,他可不背! “范金有,你胡闹!” 李主任恨铁不成钢地批评道:“照你这样说,街道办将所有房屋定高价,远超市场行情。” “最后,老百姓买不起,国家收不上来税,你担得起责任吗?!” 范金有看到李主任发脾气,缩了缩脖子。 不敢吱声。 “李主任,这个范干事好大的威风。” “你来得晚,没听到他刚说的话......” 陈雪茹小心眼,报复心强。 刚被范金有惹毛了,立马打起了小报告。 范金有脸都白了。 他刚被李主任表扬,谁料遇到这档子事,为了保住在李主任心目中的好印象。 范金有管他三七二十一,不承认。 “你说谎!” 春梅拎着鸡毛毯子,跑了过来。 “刚才,你说我磨洋工。让雪茹姐把我辞退了,换你亲姐来!谁说谎,全家被车撞死!” 范金有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不跑这一趟。便宜没捞着,还惹了一身骚。他是个孝子,不愿拿老娘发誓。 李子民叹气。 他没出手,范金有就蹿稀了。 这脑子,也就仗着街道干事身份吓唬人。扒掉这身皮,狗der都不是。 “范金有,你简直是胡闹!” “赶紧给我滚!!回去了,再好好收拾你!” 范金有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了。 李主任气不打一处,看错了人。 范金有德不配位,这个街道干事,他要好好掂量一下呢。 “李主任别生气,来,喝杯茶消消火。” 陈雪茹笑了笑。 一眼看穿范金有就是个草包,她一个人就能搞定! “子民,都是误会,别影响了同事之间的友谊。之前,范金有被借调出去了,所以不知道......” 李主任解释了下。 虽然范金有混账,但跟了他几年,还是念旧情的。 李子民一乐。 不用猜,范金有在街道办肯定不受待见。否则,借调这种吃力不讨好的脏活,累活凭啥轮到他。 这种人,并非一无用处。 今后, 看哪一家店不爽,就让范金有过去。 一准搅合黄了。 虽然,李子民捏着前门大街商户的账本。但有些账,没好处捞,没必要将人得罪死。 让范金有敲打一下刺头,也挺好。 所谓水至清,则无鱼。 一个个老老实实做账,还要他干嘛? “李主任,一块去看看院子吧。雪茹没看过,如果价钱合适就拿了。不合适,就算了。” 李主任有些愧疚。 连忙带着李子民,陈雪茹去了一趟隔壁院子。 “哎呀,怎么翻得乱七八糟呀?” 陈雪茹抱怨。 小花圃,还有院子里的大理石砖都翻开了。她嘴上抱怨,却是一眼相中了这套一进四合院。 一共八间屋子,装修得不错。 能拎包入住了。 院子里还有葡萄藤,和一些花花草草,果树。等开春了,院子里生机勃勃,郁郁葱葱。 挺好的。 “老刘,那个范金有满嘴跑火车。你是老会计了,之前经手了不少的房产。” “你综合评估一下。切记,一定要将被破坏的地方考虑进去......” 正在给李子民点烟的老刘一笑, “李主任,那个范金有丧尽天良。” “这破院子,被翻得乱七八糟,掘地三尺。卖一万块?他怎么不上天呀!” 这句话, 将在场的整乐了。 老刘琢磨了下:“按市场价,这个院子售价六七千。考虑到,上头对房屋造成了破坏。” “我觉得,五千块比较合适。” 五千块? 李主任迟疑了下,点头:“老刘,你检查仔细一点。” “去房里看看,不要放过任何一处问题。全部记录清楚,不要给人留下话柄......” 老刘呵呵一笑, “李主任放心,这个我擅长。” 陈雪茹喜笑颜开。 偷摸着,冲李子民抛了个媚眼。她知道李主任,老刘都是冲李子民面子,才卖五千块。 捡了个漏! 陈雪茹越看越满意。 将丝绸店,院子打通。 她和李子民约会,就不用春梅在门口守着了。等有了孩子,既不耽搁工作,也不耽误奶孩子。 多好~ 还是李子民考虑得长远。 街道办。 当李主任看到陈雪茹出资,写李子民名字。 偷偷竖起了大拇指! 李主任可是了解陈雪茹。别看年纪轻轻,却和她妈一样都是非常强势的女人,厉害得很。 李子民妥妥的软饭硬吃,羡煞人也~ 有机会, 向李子民请教一下。 第173章 收拾范金友 李子民收好房产证,将陈雪茹拉到一边,交代事儿。 “雪茹,快过年了。” 说着,李子民拿出一幅设计图。 “让春梅按上面地址跑一趟,找到王队长报我名号。” 陈雪茹有点怀疑。 “快过年了,王队长还接活吗?” 李子民一脸自信道:“我和王队长是哥们,肯定帮忙。让他赶紧将丝绸店和院子打开一道门。” “省得你绕远路。万一冻感冒了,我会心疼的...” 刷地一下, 陈雪茹的脸红到了脖子根。 她妩媚多情地白了一眼,喜滋滋走了。 一旁的李主任瞪大眼睛,久久无法平息。 李子民的驭妻之术......他这辈子,学不会呀。 ....... “李哥儿,来一根。” 老刘赔着笑脸。 今天,他可帮了李子民忙。 求人, 终于能挺直腰板啦。 “老刘,你一个月工资不少,怎么还抽一毛找?” 一毛找,指的是经济烟。为了满足广大普通市民需求,售价定在八分一包的廉价烟。 没过滤嘴,抽得辣嗓子。 “唉,家里五个孩子。老大眼瞅着要结婚了,不节省一点不行呀。不怕你笑话,就这爱好,还瞒着我媳妇了。” 李子民知道他是个例外, 有系统抽奖,又有小富婆包养,没体验过生活毒打。最苦一次,还是刚到京城喝的那碗豆汁。 “哟,华子呀!” 老刘手忙脚乱地接住没拆封的烟盒,乐得找不着北。又听李子民说:“大嫂有工作没?” “没呀。” 老刘一阵唉声叹气,按现在收入养活一大家子不难。但眼瞅着,孩子们一个接一个长大。 工作,房子,婚嫁... 总之, 压力挺大,花钱的地方太多了。 “节流不如开源,让大嫂出来找份工作,也能帮家里分担一些压力,免得天天盯着你抽烟。” 老刘叹息道: “我老娘瘫床上,媳妇走不开。要是老大,能找到一份工作就好了。” “啪!” 李子民将了一摞账本,拍桌上。 将老刘看的一愣,一愣的。 “老刘,这些是前门大街生意经营得不错,账目出入有点问题的商户,看你儿子喜欢干哪一行。” 老刘秒懂, 有点迟疑道:“李哥儿,这不太好吧?” “不合适?” 李子民呵呵一笑:“我保证那些奸商争着,抢着要你儿子去上班。再说了,我是兼职。” “出了事,没啥影响......” 等公私合营了。 就贺老头屁大的小酒馆,一两个人能经营过来。街道却安排了会计,出纳,厨子,服务员。 还有公方,私方两个经理。 要么说,徐慧真是个人才。养了一群吃干饭的,还能攒下家底去买片儿爷的四合院。 李子民风轻云淡, 但老刘却是感动得抹眼泪,“李哥儿,我...” “老刘,都是兄弟。” 李子民拍了拍老刘肩膀,话锋一转:“街道最累,最苦的活是哪个?” 老刘想了想, “那必须是调解邻里纠纷了。” “居民矛盾倒还好,有居委会去协调。” “但八大胡同,王府井,百货大楼,前门大街商户扯皮拉筋的糟心事,那可是老大难了。” 李子民笑了。 “行,等算完了账。去找李主任汇报时,你见机行事.......” 老刘嘿嘿一笑。 明白李子民要给范金有上强度。那个范金有得罪谁不好,偏偏要得罪李主任的大红人。 活该被人惦记! “范金有溜须拍马,能力却一般,没人待见他。刚借调回来,又惹事挨了李主任一顿骂。” “嘿嘿,我找张干事聊聊。他负责这一块的活儿,肯定配合...” 二人相视一眼,笑了。 ...... 临近下班, 范金有悄悄回到了街道办。他挨了李主任一顿臭骂,心情郁闷,然后跑去小酒馆喝了闷酒。 越喝越郁闷,越喝越犯愁。 “范金有,李主任找你。” 越怕什么,越来什么。 范金有只能硬着头皮,去了一趟办公室。 “子民,这账算得真漂亮...范金有?” 原本高兴地李主任,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 范金有谄媚的笑:“李主任,您找我?” “嗯,有一件事通知你。” 忽的,李主任抽了抽鼻子。 “范金有,你喝酒啦?” 范金有打了个酒嗝,“没喝,没...就喝了二两。” 李主任将手里的账本,重重地砸在桌上,生气道:“当我傻吗?就二两,能喝成这样?!” “上班时间喝酒,真有你的!” 范金有吓得一哆嗦,不敢吱声了。 “范金有,你太让我失望啦!出去一趟,都染上了一身臭毛病,真是要好好治一治!” “明天起,你接管张干事的工作。下基层,好好磨炼一下吧!” 一旁的张干事乐得合不拢嘴。 “别...别呀。” 范金有脸色大变。 就听李主任冷着一张脸,一脸严肃道: “范金有,丝绸店的事没完了。你再敢挑肥拣瘦就去居委会,人设关系,我给你调过去!” “李主任,我去,我去还不成吗?” 范金有欲哭无泪。 觉得今天是最不好的一天,倒霉透顶。 李主任处理了范金有。 有心缓和一下范金有和李子民,便说:“子民,都是街道办同事。今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让范金有道个歉。” “这事,就过去了吧。” 李子民乐呵呵,一把搂住范金有肩膀,“范干事,都是误会。我没往心里去,你也别往心里去。” “不敢,不敢...” 范金有强颜欢笑,尴尬的抠脚。 “范金有,多学学李子民。瞧瞧人家多大气,不跟你计较。担心我责备你,还替你说好话。” 李主任一脸欣慰,他果然没看错人。 ...... “李干事,我想请你吃个饭。” 出了办公室,范金有凑了上来。 李子民接过范金有递的烟,笑道:“今天恐怕不行,我和老刘,张干事约了。改天再吃吧。” 范金有尴尬一笑, “那行,下次请你。” 范金有看着李子民和会计老刘,张干事有说有笑地离开了。 忽的,范金有感到哪里不对劲。 他看着张干事塞给他的厚厚一摞资料,足有两尺高。 难受,想哭... 第174章 悲催的贾东旭 贾东旭垂头丧气地离开了轧钢厂。 今天, 他又,又被看瓜了。 贾东旭走在回家的大马路上,被人指指点点。隔过去,他可能想不开,追谁老贾了。 但一次次丢人,好像...也没啥。 只要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渐渐地,贾东旭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他攥着五毛钱。 好歹,弥补了点。 贾东旭经过一家面馆,闻着浓郁的香味,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想吃一碗烂肉面,犒劳自己。 但听李子民说,老娘买了八斤八两三钱鸡蛋! 他决定回去吃鸡蛋, 钱先攒着。 一回到四合院, 贾东旭看到前院徘徊了一些人,男女老少都有。 有些人, 他看着眼熟,也是轧钢厂的工人。 “二大妈,什么情况?” 正在和几个大妈唠嗑的二大妈看到贾东旭,捂着嘴。 一个劲笑: “贾东旭,这些都是来找李子民,三大爷的。你今天,又被看瓜了吧?他们都是慕名而来的......” 贾东旭人麻啦! 他随便吹个牛,怎么一个个都信了呢?割鸡皮确实有效,但从三十秒提升到三分钟已是极限。 他吹的半个钟头,纯属胡扯呀! 贾东旭想澄清,又不好意思开口。 “贾东旭,割鸡皮真能撑半个钟头?” 刚嫁到四合院的新媳妇,听到轧钢厂工人议论,红着脸打听。真有效果,她砸锅卖铁也要让她男人割啦! 贾东旭麻木地点头。 看到李子民又多了一个客户,小日子越过越滋润,就难受。连带着,觉得鸡蛋不香了。 “哎哟!” 忽的,贾东旭脚下一滑。 天旋地转后,摔了一个四仰八叉,险些疼死!他在地上疼了半天,才挣扎地爬了起来。 “草他大爷的,谁干的呀!” 贾东旭低头一看。 刚摔跤的地方,有一大滩白的,黄得不知道什么玩意儿。混杂着雪花,踩上去,滑溜溜的。 贾东旭一阵咒骂。 骂得正嗨,看到刘海中回来了。他默不作声地往旁边挪了挪,谁料刘海中踩上去屁事没有! “不合理呀!” 贾东旭不信邪, 绕过去,又走了一遍。 “啪!” 贾东旭痛得眼泪都流出来啦! 他扶着腰,拖着一瘸一拐的腿骂骂咧咧地往中院走。 “咦,好香!” 贾东旭走到家门口,隔着一道布帘子闻到了浓郁的煎鸡蛋味。贾东旭摔了两跤的坏心情,好了不少。 “妈!” 贾东旭兴冲冲掀开布帘,嚷嚷道:“我摔了两跤,骨头都快散啦。我要吃两个鸡蛋补补!” “嗯?” 贾东旭看到老娘蜷缩在床上,一脸痛苦。秦淮茹则趴在桌上,额头冷汗涔涔地往外冒。 “妈,淮茹,你们咋啦?” 贾东旭一慌。 “东旭...” 秦淮茹捂着肚子,难受道:“那鸡蛋,那鸡蛋有问题。我和妈吃了后,肚子好难受。” 贾东旭面色大变。 “淮茹,你们食物中毒了吧?!” 秦淮茹一听,脸色越发苍白。 一直默不作声的贾张氏,挣扎着起身,骂了起来。“那个赔钱货,卖的鸡蛋肯定有毒!” “东旭,去将鸡蛋收起来。老娘,要让那个赔钱货牢底坐穿,吃枪子!” 贾东旭冲进厨房。 “妈,没有呀!” 贾张氏一愣,“不可能!” “妈吃剩了一些,怎么可能没有...” 说着,贾张氏猛地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面露尴尬之色,心虚道:“妈,我闻着香。一个没忍住,就...吃啦。” “哎呦喂!” 贾张氏气得拍大腿。 “你个老母猪刨食,也太馋了吧!” 贾张氏挣扎着坐起来,想给秦淮茹一个大逼斗。 但挣扎了下,放弃了。 秦淮茹松了口气,这事不能怨她。要怨就怨贾张氏太抠了,虽然让她上桌吃饭,但成天窝头,咸菜的。 她还要干家务活,哪受得了。 秦淮茹没抵挡住煎鸡蛋的诱惑,吃着,吃着,一不小心就吃光了。 值得庆幸的是, 她没有蹿稀,否则她可接受不了。又不是人人像贾张氏,阎埠贵能吃屎,还能吐屎... “东旭,赶紧送妈去医院。” “好,好,好!” 贾东旭一阵手忙脚乱。 他自个受着伤,还要背老娘...贾东旭试了试,身上疼得要命。 “妈,你太沉啦。” “我扶你去吧。” 贾东旭拽了一下,贾张氏难受得直叫唤。“东旭,妈难受啊。” “赶紧去找蔡全无。你蔡叔蹬三轮,扛大包有一膀子力气,别说背妈啦,就是抱着妈也没有问题。” 贾张氏脑海中, 第一个浮现的就是蔡全无。 “好,我去。” 贾东旭急匆匆去了隔壁老何家。 “雨水,你叔呢?” 雨水正趴在桌上啃窝头。 自从老爸让傻哥顶岗后,伙食标准直线下降,都瘦成尖下巴了。 “没回家。” 贾东旭神色焦急,又问:“你爸呢?” “不知道。” 雨水撅着嘴。 他爸也不吱一声,害她等得肚子都饿啦。说不定,又花一毛四分去嫖了。话说,嫖是啥意思? 问大人, 一个个藏着掖着不告诉她 ,真小气! 贾东旭无语了。 最后,目光落在了傻柱身上。 “傻柱,我妈身体不舒服。快搭把手,把人背去医院!” 谁料, 傻柱头也不抬,一边啃着窝头,一边吃着菜。“贾东旭,你有胳膊有腿。凭啥让我背?” 贾张氏堵过他和雨水, 还打了他爸一顿,傻柱不想掺和贾家的破事。 贾东旭没辙了。 “我刚摔了两跤,腿疼......” 看到傻柱拿他当空气的样子,贾东旭一咬牙。 “傻柱,你秦姐也不舒服。我一个人,顾不来...” “啊?你怎么不早说?!” 傻柱筷子一拍,扔掉窝头,腾地一下站起来。 跑了出去! “艹!” 贾东旭被傻柱撞了一下,原地转了几圈。腿一崴,一屁股摔在地上,疼得嗷嗷叫了起来。 “傻柱,沃日你姥姥!” 贾东旭揉了揉屁股,爬了起来。 雨水看到贾东旭跌跌撞撞地追了出去,撇了撇嘴: “哼,窝囊废!” 又看了下傻哥剩下的窝头,一筷子插在上头。 “呸,舔狗!” 第175章 贾张氏偷吃,贾东旭绷不住了 贾家。 “秦姐,你怎么样啦?是不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贾东旭赶回家, 看到傻柱冲秦淮茹嘘寒问暖,心里很不是滋味。他冲上去挤开傻柱,牵着秦淮茹的手。 催促起来。 “傻柱,快去背我妈!” 傻柱一脸嫌弃, 让他背秦淮茹,绕着京城走一圈都乐意。至于贾张氏嘛... “我可背不动你妈,太沉啦。” 秦淮茹怕贾张氏秋后算账,帮忙劝了起来:“傻柱,帮个忙吧。我婆婆身体不舒服...” “行,没问题!” 贾东旭...... 贾张氏...... “贾张氏,你要是蹿稀,呕吐提前吱个声。” 傻柱怕贾张氏学阎埠贵那一套,又是吐屎,或者吐啥玩意恶心人。 “傻柱,你叔呢?” 贾张氏怅然若失。 她以为是蔡全无,谁料来的是傻柱。 “我叔没回。” 贾张氏一听,眼里再次绽放了色彩。她就知道,老蔡肯定不会见死不救。 傻柱哼哧哼哧地背着贾张氏,出了门。 “贾张氏,别光顾偷吃。” 傻柱苦口婆心,劝了起来:“多给秦姐吃点,补补身子。秦姐要给贾家传宗接代呢!” “呸!老娘什么时候偷吃啦?” 贾张氏不高兴了。 “哼,我看到了两次。” “一次在北新桥大街买了一包猪头肉,蹲桥底下啃。一次在副食店旁边买了烧饼,吃了一嘴芝麻。” 贾东旭,秦淮茹齐刷刷色变。 “妈,你也太馋了吧!” 贾东旭蛋疼了。 “我是家里唯一挣钱的。你嘴上节省口粮,背着我们偷吃呀!” 秦淮茹脸色难看。 贾张氏除了纳鞋,啥活都扔给她干。就这样,还要藏着掖着吃独食,太过分了吧。 “我...我没有!” 吵吵闹闹中,来到了前院。 看到阎家门口乐乐闹闹,贾张氏稍一打听,气坏了。“这么说,是东旭打的广告吧?” “那必须分一杯羹呀!” 贾东旭叹气。 搁一般人,无理闹三分。 但一边是算盘精,阎埠贵。 那可是舍命不舍财的主,从他嘴里夺食,难于登天。 另一边是李子民,更不讲道理。一边强调礼仪之邦,一边bang,bang,bang打人。 嘎嘎疼。 贾张氏也渐渐意识到,无论是阎埠贵,还是李子民都不好惹。吐槽了一下,不吱声了。 傻柱羡慕不已。 他辛苦一天挣六毛,和李子民他们没法比... “贾东旭,你刚才说摔了两跤。在哪摔...卧槽!!” 突然,傻柱踩到了滑溜溜的东西,像冰面一样。不等他反应,下一瞬,他和贾张氏腾空而起。 尖叫声中, 二人天旋地转,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 “咦,不疼。” 傻柱摸了摸砰砰乱跳的心脏,差点吓尿了。幸亏有贾张氏充当肉垫,否则一准摔骨折! 贾张氏前后夹击,猛地张开了嘴巴。 “呕~~~呕~~~” 忽的,傻柱发现不对劲。 天, 怎么黑啦? 秦淮茹,贾东旭瞪大眼睛。不仅是她们,还有刚踏进前院的李子民,陈雪茹,蔡全无...... 以及,在场所有人! “啪,啪,啪......” 一坨坨粘稠物,砸在傻柱脸上。 傻柱抓了把,瞅了眼。 手上是又腥,又臭,又酸,像屎一样冒着热气的糊糊。 忽的,身下又是一阵呕~~~,呕~~~ 眼前又是一暗。 “啪,啪,啪......” 一坨又一坨的糊糊,黏在傻柱脸上。傻柱微微张嘴,很快,一坨糊糊精准无误砸傻柱嘴上。 他下意识吧唧了下。 呃,贾张氏炒的鸡蛋有点糊... “呕!!” 傻柱猛地反应过来,趴在地上大吐特吐! “贾张氏,沃日你姥姥!!” 傻柱连滚带爬冲向水池,拧开水龙头,一边呕吐,一边清洗脸上的呕吐物。 “啊,啊,啊!” 傻柱惨叫连连。 先前,他还笑话蔡叔和贾张氏亲了小嘴。这一次,他干脆一步到胃,品尝到了珍馐。 呜呜呜...... 傻柱嚎啕大哭。 他不干净啦,被贾张氏玷污啦!! “妈,你有没有事?!” 贾东旭扑了上去。 他一个年轻小伙摔一跤,疼老半天,更别提老娘被人当沙包。谁料,贾张氏拍了拍屁股。 跟没事人一样,爬了起来。 “东旭,妈没事。” 贾张氏一脸得意。 “没有一口粮食,妈是白吃的。” 她偷吃怎么啦? 没有一身膘,肯定摔伤! “刚才胃难受,吐出来就舒服啦。就是白瞎了冲进去的鸡蛋......秦淮茹,你摔一下试试。” 秦淮茹连连拍手,赔笑道: “妈,我已经好了。” 开玩笑! 贾张氏有厚厚一层肥肉护住,她可没有。万一磕断了腿,磕坏了脑子,遭殃的还是她。 “贾张氏,你到底搞什么鬼?” 李子民有点无语。 一回来,就看到贾张氏仰天呕吐。怎么着,二人在玩情深深,雨蒙蒙吗? 贾张氏生气了。 “李子民,那个赔钱货卖的鸡蛋有毒!” 鸡蛋有毒? 多么小众的词汇。 等李子民听完贾张氏讲述后,陷入了沉思。 “摔地上的鸡蛋脏了,能不吃坏肚子吗?” 贾张氏气呼呼道:“才没有!” “我炒的鸡蛋,用的是菜篮子里的破鸡蛋。那些撒地上的,可一个没碰!” 听了贾张氏的话,贾东旭绷不住了。 “妈,这是你搞的?”贾东旭指着滑倒的地方,一脸难受道:“就因为这个,害我摔了两个大跟头!” “我也摔啦!” 傻柱气呼呼道。 一想到吃了贾张氏的呕吐物。傻柱捂着肚子,又干呕了。 “贾东旭,傻柱别打岔。” 李子民打算在统购统销之前囤积一些跑山鸡的营养蛋,还有野味。家里人吃,马虎不得。 “贾张氏,去把鸡蛋拿过来,我检查一下。” 贾张氏狠狠瞪了秦淮茹一眼。 “没啦!” 二大妈觉得搞笑,“贾张氏,那可是八九斤鸡蛋。就算浪费了一半,还剩下四斤了。” “你该不会都吃了吧?” 二大妈瞧见贾张氏吐了一地的蛋糊糊,惊得合不拢嘴。 “贾张氏,你一个人吃了四斤鸡蛋?太馋了吧!” 第176章 秦淮茹,你和贾东旭夜夜半个钟头?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道: “别瞎说,剩下的被秦淮茹吃了。哼,真是个老母猪嘴巴。回去了,再收拾你!” 李子民乐了。 “贾张氏,鸡蛋吃多了消化不良,会腹胀,腹痛。更别提,你们婆媳一口气吃了四斤鸡蛋!” 李子民啧啧称奇。 “那姑娘卖的鸡蛋个头大,一个鸡蛋按一两算。四斤就是...” 李子民在空间敲打计算器,惊讶道:“你和秦淮茹吃了三十多颗鸡蛋,不难受才怪!” 真相一出,全场震惊! 鸡蛋吃多了难受,知道的寥寥无几。毕竟,老百姓炒一两个鸡蛋,算得上丰盛饭菜了。 好比刘海中, 吃炒鸡蛋,二大妈只敲一个蛋。除了刘海中,其他人没得吃。因为,要紧着重劳力。 所以, 一听到贾张氏,秦淮茹吃了三十多个鸡蛋。和阎埠贵吐屎一样,达到一个级别震惊效果。 “妈,淮茹。你们...” 贾东旭捂着胸口,一阵心痛: “你们吃了三十多个蛋,没想着给我留一点吗?我是家里唯一挣钱的,要补充营养呀!” 贾东旭一想到李子民啥也不干,在家躺平。 还有媳妇养活,有媳妇疼。 他在外头辛苦工作,备受看瓜之痛。换来的却是老娘,媳妇的忽视,强烈的落差感。 让贾东旭崩溃了。 贾张氏挠了挠头:“东旭,那些鸡蛋摔烂了,存放不了。否则,一定天天给你煮个鸡蛋。” “苦谁,也不能苦了你呀。你才是一家之主......” 贾东旭红了眼眶, “妈!” “你吃吐了,也不给我留一点吗?” 贾东旭长得和老贾不像,和贾张氏也不像。 忽的, 贾东旭怀疑是不是抱养的。 小时候,老娘没说是厕所抱回来的。否则, 怎么解释老娘吃了那么多鸡蛋,没想到他! “东旭,我留了呀。”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气不打一处。 “秦淮茹,你的嘴太馋了吧!我留给东旭的鸡蛋,怎么全吃完了?” 秦淮茹受不了贾东旭眼神。 “东旭,我吃的鸡蛋,还不如妈吃的零头多。我没吃多少,不怪我...” 贾张氏和秦淮茹踢皮球。 贾东旭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眼光,听到各种同情的声音。双重打击之下,贾东旭捂着脸,哭着跑回了家。 “贾张氏,等一下。” 李子民指着地上。 “赶紧将这里打扫干净。万一谁摔骨折了,你担得起责任吗?” 贾张氏哼了下。 “秦淮茹,你打扫一下!” 秦淮茹连连点头。 刚自证清白被贾张氏记恨上了,还是小心为妙。贾张氏正值年轻气壮,打人老疼啦... “老蔡,你躲啥?” 贾张氏盯着蔡全无,目光灼灼。 这段时间蔡全无一直躲着她,想唠个嗑,都是千难万难。 蔡全无躲在李子民身后。 “李哥儿,救我...” 蔡全无瑟瑟发抖。 刚才目睹了贾张氏干的龌龊事,差点恶心吐。大侄子惨遭毒手,被贾张氏给祸害了。 合着,贾张氏跟何家犯冲。 每一个人, 都和贾张氏结下不解之缘,被糟蹋是吧! 李子民叹气, “贾张氏,别看老蔡和老何长一样,但实际年龄比贾东旭还小。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老蔡了?” 贾张氏的小心思被李子民当众拆穿,闹了个大红脸。 “别胡说,我和老蔡没什么...” 话是这么说, 但老蔡霸占了她的唇,压了她的胸,又不让负责,贾张氏心有不甘。 但李子民说得对,二人年龄悬殊,中间还隔了贾东旭。 终究是她生,君未生。 君生,她已老... “老蔡,贾张氏走了。” 蔡全无瞧见贾张氏走了,擦了把汗。 还是劝劝大哥吧。 只要贾张氏不当家,不管钱。大哥和贾张氏凑合过算了。 省得,一直惦记他呀! “哥,还是这里热闹。” 陈雪茹听阎埠贵说,他家门口都是排队做手术的。 呵呵~ 她男人不用打螺丝,不用卖药,不用查账本。 光割鸡皮, 也能挣个盆满钵满呀! 李子民笑了笑, 陈雪茹不闹着搬走,挺好。陈雪茹觉得热闹,那是他打下了江山,否则就是另一种心情了。 “雪茹,事办得怎么样 ?” 陈雪茹捂着嘴,一个劲笑:“哥,春梅找到那个王队长。人家一听你名号,吓得杯子都摔碎了。” 李子民哭笑不得。 “后来了?” “春梅没办成, 只能我亲自出马了。”陈雪茹掏出一份协议:“合同已经签了。” “今晚动工!” “怎么办到的?” 陈雪茹挑了挑眉,哼了下。 “我说你办病退了。” “他要推三阻四,到时候你天天堵他。然后,他就签字了。” 二人相视一眼,笑了。 “李子民,别聊啦。” “别让病人饿肚子呀,赶紧上麻醉呀!” 阎埠贵犯愁了。 谁知道李子民回来得晚,这会的病人,比下班那一会儿少了许多,这可是送上门的钱。 错过,可惜了哎! “三大爷,淡定。” 李子民无奈。 他和陈雪茹约好了小酌,庆祝下。 可没兴趣看大老爷们的那玩意儿。但架不住阎埠贵的谄媚,讨好,哀求......就差,给他跪了。 “三大爷,割鸡皮的有几个?” 阎埠贵压低声音,“一共六个人,五个是轧钢厂的工人,一个是朋友介绍的。” “我报价十块,不还价。否则,人数还要多一些。” “雪茹,备好酒。我去去就回...” 李子民一边往阎家走,一边问:“三大爷,怎么一下子来了这么多‘病人’,我没宣传呀。” 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 一边招呼病人进屋,一边说:“多亏了贾东旭!” “嘿嘿,贾东旭剪了鸡皮后。和秦淮茹干仗时间从三十秒,一下子延长到了半个钟头。” “这不,都是慕名而来......” 李子民一愣, 这么吊? “秦淮茹,贾东旭夜夜和你折腾半个钟头吗?” 秦淮茹的脸刷地一下通红。 被李子民,还有住户,外人盯着。秦淮茹尴尬得说不出话,心里却将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 三分钟的量,也好意思在外面臭显摆! 最可气的是, 让贾东旭一顿吹,最后便宜了李子民!这么多人找李子民割鸡皮,他岂不是挣大发了啊! 第177章 这绝活,能申遗了 秦淮茹摇摇头,又点点头。 最后跺了跺脚,红着脸跑了。 李子民勾了勾手指头。 “李子民,干嘛?” “干嘛,李子民?” 李子民冲傻柱,许大茂吩咐道:“今晚上,去扒一扒墙角。听一听,贾东旭有多大能耐。” 许大茂一听, 摇了摇头:“哼,我不是那种人。” 谁料, 傻柱一口答应: “一大爷的话,必须听!” 傻柱心痒痒, 他一直想偷听,又担心被秦淮茹知道了。 这下子, 只要被发现,全推到李子民身上去。 奉旨爬墙角,不丢人! 许大茂张了张嘴,没想到傻柱这么爽快。但刚说出去的话,是泼出去的水,总不能改口吧? 他纠结了。 搁一般人,许大茂懒得听。尤其是李子民,都不用趴墙角,那咯吱咯吱的声音,老远听得到。 弄得他, 每一次路过,都要加快脚步。因为,太打击人了呀。 但贾东旭不一样, 一块上过厕所,谁不知道谁呀。 贾东旭别说和李子民比,连他都远远比不上。就贾东旭能摇半个钟头,许大茂不相信! 就在傻柱,许大茂各怀心思的时候。 李子民去了阎家。 “解成,解放,解矿,赶紧滚蛋。” 阎埠贵要做手术,立马将不相关的人撵了出去。三大妈抱着阎解娣,笑眯眯串门去了。 从粪池掏硬币,那是辛苦钱。 哪有割鸡皮暴利! “阎师傅,这靠谱吗?” 一个被媳妇强行拽过来的中年男人,提出疑问。没有医院的手术室,躺床上割鸡皮太儿戏了吧! 还有, 这屋子,怎么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 要不是媳妇说小作坊下料猛,休息一两天就能干活,不影响工作。否则,他真不想以身试险。 跑这里割鸡... “嘿嘿,你们都是介绍来的吧?” 阎埠贵一脸自信:“除了贾东旭,你们轧钢厂七车间张主任的儿子,也是在我这里做的手术。” “休息一两天,一准活泼乱跳。” 听了阎埠贵的话,几人稍稍放心了。 “严师傅,割了多余的皮,真能延长半个钟头吗?” 正在抽烟的李子民一听,差点呛到。贾东旭真是个人才,这一波宣传效果直接拉满啊! 阎埠贵嘿嘿一笑,“这就因人而异啦。” “贾东旭割了鸡皮,从三十秒突破到了三十分钟。我割了鸡皮,从三分钟突破到了一个钟头。” “谁也不知道,被封印的力量到底多强。” 阎埠贵几句话,给了六人无限遐想。看向阎埠贵,纷纷竖起大拇指:“牛掰!” 给自己割鸡皮,这是个狠人啊! 李子民都乐了。 要么说阎埠贵会算计, 这样一来激起六人动手术的渴望。同时,又规避了事后扯皮风险。 割了鸡皮, 如果同房时间不长,则跟他无关。 “阎师傅,我有个不情之请。”这时,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把阎埠贵拉到一边,附在阎埠贵耳边。 嘀咕了一下。 阎埠贵眼睛一亮,“好说,好说。” “不过定制化服务得加钱,五毛。” 小年轻笑了笑,“没问题。” “我说的是,一个五毛。” “行!” 小年轻说着,掏出了十一块五毛。 “阎师傅,怎么麻醉呀?” 中年男人阅历多,知道麻药属于管制药品。 难道,这人有门路弄到? 谁料,阎埠贵摆摆手:“在命根子上打麻药,会影响发挥。你们谁想这么干?” 一听, 六人头摇成了拨浪鼓。 “不打麻药吗,就这么割。岂不是疼死?” 中年男人此话一出,其余五人纷纷裤裆一凉。那地方,可是男人最大的弱点,想一想都痛。 “嘿嘿,没那么麻烦。” 阎埠贵准备好了剪刀,在手上咔咔了几下,几人脊背一凉,纷纷感慨小作坊下料猛。 医生用手术刀,这边用剪刀。 都是刀, 但是效果能一样吗? “李子民,麻烦动手吧。” “动什么手?啊...” 中年男人脖子遭到了掌击,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你要干嘛?” 需要定制化服务的小年轻反应过来时,另外五个全被李子民撂倒了。 “别动,帮你打麻药了。” 李子民手起手落,搞定最后一个。 “这是六人份的药膏, 自个用吧。” 阎埠贵一喜, “李子民,这瓶药膏效果太神奇了。有配方吗?只要把配方给我,你啥也不干。” “躺家里挣钱......” “三大爷,这药地摊淘的。没剩多少了,且用且珍惜吧。” 李子民呵呵一笑, 阎埠贵长得不好看,想得倒挺美。画大饼,都画到他头上了。 看到阎埠贵就准备了一把剪刀,提醒道: “三大爷,做完一个手术,记得用酒精,酒精灯消毒。 ” 阎埠贵嘿嘿一笑。 又从药箱取出了酒精液,酒精灯。 “放心吧,这口碑,我一定做好了......”阎埠贵做了两场手术,也算得心应手了。 戴上口罩,有条不紊地给剪刀消毒。 “李子民,这个小年轻搞了私人定制。要将他媳妇的名字,像贾东旭那样留在上头。” “这工钱...” 李子民哭笑不得,难怪阎埠贵多收了一块五。 “这是你的绝活,必须尊重。三大爷好好干,要是发扬光大了,将来说不定还能申遗了。” “就叫丁丁上的绝活。” “ 申遗是什么?” “呃,没什么。” “三大爷,谁中途醒了,来叫我补麻药。”李子民看到阎埠贵扒到裤衩子了,也撤了。 都是老爷们,没啥看头。 有这个功夫,看一看陈雪茹的山峦,水蜜桃不香吗? 李子民一走,阎埠贵叹气。 这可是一本万利的买卖。但他没有麻醉,小黑药技术。只能李子民吃吃肉,他喝喝汤。 “哎,蚊子再小也是肉。好歹,一刀下去挣两块。” 阎埠贵将剪刀烧得通红,然后浸在酒精中。 他要专业化... “卧槽!” 盛放在搪瓷杯里的酒精液“刺啦”一声,猛地蹿出了蓝色火苗,将阎埠贵吓了一大跳。 一阵手忙脚乱后,才扑灭。 ...... 第178章 抽口华子,当大领导 “哥,你每天想什么呢?” 陈雪茹俏脸上,染上一层红晕。她难为情地从包里掏出一套三点式,清凉比基尼。 “雪茹,京茹在呢。” 李子民接过比基尼看了看。 叮嘱起来:“京茹,这个就在卫生间洗,卫生间晾晒。 别让外人瞧见,知道了吗?” “拿去洗一洗,挂暖气片上,一下烘干啦。” 秦京茹接过, 好奇地比划两下,然后戴脸上。一脸天真的说:“李大哥, 这是眼罩吗?” “眼罩?” 李子民和陈雪茹都乐了。 “哥,我想生个丫头。多可爱呀!” 丫头? 李子民可是知道陈雪茹是生儿子的料,没有丫头命。陈雪茹真想要,他可以委屈一下自个。 跟陈雪茹找个姐妹... “哥,走一个。” 陈雪茹举起酒杯,瞅了一眼秦京茹。秦京茹连忙收起内衣,两只小手捧起了汽水瓶子。 第一次喝橘子味汽水,好喝! “嘻嘻,你对我真好。” 陈雪茹脸上洋溢着幸福笑容,目光灼灼。李子民一瞧,就知道又是一个炮火连天的夜晚。 “雪茹,干杯。” “干~” 一杯下肚, 陈雪茹眯了眯眼,俏脸又增添了一抹红晕。起初,还担心李子民不喜欢她这个爱好。 谁料, 李子民隔三差五和她来一口,心里美滋滋。在李子民看来,有一个愿意陪他喝喝小酒,唠唠嗑。 天南地北又侃得来, 同时, 还愿意为了他踩缝纫机,配合他花样千百样,还享受其中的女人才是万里挑一,千载难逢。 “雪茹,这辈子离不开你呀。” 陈雪茹眼眶一红,“哥,我也是。下辈子,下下辈子我还嫁给你,好不好?” ...... 二人你情我浓。 忽地, 有人敲门。 秦京茹谨记教诲,收起了陈雪茹的贴身衣物。然后迈着小短腿,笃笃开了门。 “哟,真暖和。” 一股暖气,迎面而来。 阎埠贵羡慕不已。 可惜了唉,媳妇娘家全是拖累。还是李子民命好,既得到了长辈余荫,又吃上了软饭。 忽地, 阎埠贵眼睛一亮,抽了抽鼻子。 然后瞅了眼, 看到饭桌上,有鱼,有肉,还有二锅头。 “李子民,手术做完了。” “这是分红...” 阎埠贵攥着四十八块,心疼得直哆嗦。媳妇劝他分一半,毕竟他才是主刀医生,应该挣大头。 但他不敢呀!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李子民已经薅秃了小花园,他要敢耍赖,指不定李子民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一顿吃到撑,和顿顿有的吃。 阎埠贵经过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后,选择了后者。毕竟,李子民骂也骂不得,碰也碰不得。 而且, 他打人,老疼了。 没瞧见, 现在易中海碰见了李子民,都绕着走! “哟,这么快呀。” 李子民收了钱, 随后掏出一根烟,笑道:“三大爷,辛苦啦。” “哟,华子!” 阎埠贵看到红色烟盒,上面有代表性建筑,有些激动。这可是特供烟,市面上买不到。 以前,又领导来视察,远远地看过一眼。 他听人说, 那就是中华牌香烟,市面上有钱买不到了。 阎埠贵伸手去接,没接到。 上前两步,没够到。 反复几次, 终于,就当阎埠贵认为李子民戏耍他时,拿到了一根香烟。 阎埠贵一喜,回头去蹭个饭。 “三大爷,好好干。我看好你!” 李子民笑了笑, 转身回家,关门,入座,一气呵成。 这时,阎埠贵才反应过来,气得跺脚。 “哎!被李子民算计了!” 回到家, “老阎,你帮李子民挣了那么多钱,他就没留你吃顿饭?” 三大妈一脸不高兴。 大院谁不知道李子民娶了陈雪茹后,顿顿大鱼大肉,吃香的喝辣的,还有小保姆伺候。 阎埠贵掏出烟。 “瞧见没?这可是华子,一般人抽不到呢。” 阎埠贵自慰了一下,也不难受了。说着,他迫不及待地划着火柴,想要一抽为快,体验一把不一样的感觉。 谁料, 被三大妈一巴掌拍灭。 “老阎,等一下。” 说着,三大妈将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喊了过来。笑眯眯道:“让他们三个闻一闻。” “长大了,也出人头地!” 阎埠贵一乐, “行,你去把解娣抱过来,也沾沾光......” ...... “京茹,汽水凉。多喝汤...” 李子民并非小气, 实在是阎埠贵成天和大粪打交道,人人都嫌弃。 酒撒在桌上, 别人是吸溜,阎埠贵非要舔。让他这么一整,别说他和陈雪茹倒胃口,被玷污的桌子。 他是丢,还是扔? “雪茹,妈好不容易将你拉扯大,一个人怪可怜的。下次回娘家,问一下妈要不要搬来一块住。” “奶奶,大哥大嫂想去也成。” 李子民心想, 这样一来,将来有孩子可以交给孩子外婆照顾。大嫂有两个孩子,一个七岁男孩,一个三岁女孩。 到时候, 给兄妹投喂一点大力丸,看谁敢欺负他孩子。然后陈雪茹白天看店,还能照顾一下孩子。 这样一来,也不影响夫妻生活。 一举多得,完美~ “真的吗?” 陈雪茹一脸喜色。 “我妈一直抱怨老宅年久失修,阴暗潮湿。得,下次回趟娘家,将她接过来住,还能帮忙看店了。” “咱们就去看小电影,逛公园多好呀。” “行。” 李子民笑了笑。 “我打听过了。后院旁边有家招待所,张干事认识那个老板,帮忙打个招呼,就能接上排污管道。” “奶奶年纪大了,有卫生间方便。” 陈雪茹牵起李子民的手,“哥,我不知道谢什么好。有个动作,你不是一直惦记吗?” 陈雪茹盈盈一笑,妩媚动人。 “今晚,满足你一下。” 李子民嘴角勾起。 要么说,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像陈雪茹这样有颜值,有身材,还有情趣的女人。 堪称极品! 也就他, 换一般人,可驾驭不了。 “京茹,内衣先不洗。洗了碗,赶紧洗洗睡...” 陈雪茹勾住了比基尼吊带,拉着李子民的手,往房间里走。 “雪茹,刚吃完饭,歇下吧?” 第179章 傻柱,许大茂半夜趴墙角 “哼, 人家正在兴头上呢......” 李子民无语了..... 秦京茹嘬着汽水,一脸羡慕。 她被雪茹姐当了一个星期暖宝宝,就被撵了出来。 好想一块睡觉觉。 因为雪茹姐姐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味道,香香的。 贾家。 “东旭,别闹了。” 秦淮茹一脸无奈。 “我肚子不舒服,改天吧。” “淮茹,你和妈吃独食,对我不管不顾。现在睡个觉,也不愿意了吗?” 被贾东旭一说。 秦淮茹立马被说的哑口无言。 “那你,快一点吧。” ..... 窗外,一个黑影猫着。 傻柱打着上厕所的名义,蹲了许久。 终于, 贾家灯熄了, 没过多久,傻柱听到了动静。 傻柱正兴冲冲听着,冷不丁地被人拍了一下后背。 “谁?” 傻柱吓了一跳。 却看到一个黑乎乎的马脸凑了上来。傻柱一慌,该不会是牛头马面勾魂了吧? 他可没干伤天害理的事啊! “傻柱,是我。” 许大茂捂住傻柱的嘴。 这个傻了吧唧的,叫个鸡毛! 许大茂有样学样地听了一下,嘀咕道:“咦,怎么没动静啦?” 二人正疑惑。 没过一会儿,屋里又传来了动静。 “嘿,又有了!” “许大茂,小点声。” 傻柱被打扰了兴致,一脸不爽道:“你来干嘛?” “我来打假的,就贾东旭个衰样,能从三十秒突破到半个钟头,狗都不信。”许大茂酸溜溜的。 李子民长得英俊,拳头硬,出身好,会搞小发明,还特别不要脸。 活该娶到白富美。 但贾东旭凭啥? 虽然娶了个农村姑娘,娘家也坑,但架不住秦淮茹长得漂亮。 他心气不顺想打一波假。 虽然李子民娶的媳妇比贾东旭娶的媳妇还漂亮,但架不住,那是实打实地折腾一个多钟头。 那动静, 从前院经过,都能听到。 ...... “东旭,外面有人?” 秦淮茹慌了。 “啊,有人吗?” 贾东旭受到惊吓,匆匆了事。 “可恶!” 贾东旭气得牙痒痒。 自从割了以后,他头一次取得这么糟糕的战绩。 贾东旭听了下,像是傻柱,许大茂。 他撸起袖子,准备打人。 下一秒,隔着一扇窗户听到许大茂的质疑。 他的脸,唰的一下红了! “东旭,你干嘛?” 秦淮茹看到贾东旭正在... 睡枕头?有点傻眼。 “淮茹,你配合一下。不能让傻柱,许大茂看扁了。那两个兔崽子,一个比一个嘴欠。” 贾东旭黑着脸。 为了维护男人的尊严,为了证实吹出去的半个钟头。 必须坚持! 秦淮茹有些无语。 她钻进觉得无聊,不想搭理贾东旭。 贾东旭没有办法,就一个人动作,没有秦淮如配合太假了呀。 他一咬牙。 “淮茹,赶紧配合一下。我明天请你吃烂肉面。” 秦淮茹立马来了兴趣。 “东旭,别开玩笑了。你的工资不是都上交了吗?哪来的钱?” 贾东旭表情不自然。 他没法解释钱是怎么来的,因为太丢人了。 “就问你吃不吃吧。” “吃!我先看看钱...毕竟,要忙半个钟头了。” 贾东旭无奈,“在裤子里头。” 黑暗中,秦淮茹摸索了一下。 果然,翻出了一张皱巴巴的五毛钱。 “呀。” 于是,秦淮茹配合了下。 “淮茹,你太敷衍了吧。” 秦淮茹无语了。 贾东旭也好意思怪她,到底谁敷衍谁啦。 “呀,呀...” “你小点声,万一把妈吵醒了又是事儿。” 贾东旭嘀咕着。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看在烂肉面的份上,一次次改变。 终于,贾东旭满意了。 “嘿嘿,让那两个兔崽子偷听。一会儿,让他们好看!” ...... 一墙之外。 傻柱,许大茂弯了弯腰,但一想到大晚上没人看到,又坦然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 “傻柱,秦姐太辛苦了吧。听听这动静,贾东旭就是一个畜生呀。” 傻柱心情复杂。 听着秦姐的声音,心情激动。但一想到贾东旭欺负人,又心塞.... “贾东旭也是的,都不让秦姐歇歇...” 许大茂被傻柱的突如其来的关心,险些憋出内伤。 “傻柱,秦姐嫁给人贾东旭,你还惦记啊?” “滚一边去!” 傻柱哼了下, “秦姐人特好。上一次我爸打我,她还帮我求情了。上上次,秦姐还搭了一把手,帮我晾被子。” “还有一次......” 许大茂无语了。 特么的,傻柱还真惦记贾东旭的媳妇! “傻柱,秦姐再好,那也是贾家儿媳妇。除非...” “除非什么?” 许大茂嘿嘿一笑,“除非贾东旭和贾叔一样,出了意外。那秦淮茹成了寡妇,自然有机会啦。” 傻柱陷入沉思, 好像,是这么个理... 正琢磨着, 忽的,房里的动静没了。 “弄完了吗?” 许大茂有点郁闷,没想到手术挺有用,贾东旭真折腾了半个钟头。 这个假,是打不成了。 他除了收拾贾东旭。 顺便, 还想搅和黄李子民,阎埠贵的生意。 听说割一次,挣十块。 再想想他蹬三轮的辛苦,许大茂就愤愤不平。 更让许大茂不爽的是,他居然没毛病。 这意味着, 他少了一次提升机会,血亏! “我听听。” 傻柱没听够,和许大茂又贴了上去。 忽的,头顶的窗户被人猛地推开。不等傻柱,许大茂反应。 下一秒, 一大盆凉水,倒了下来。 “傻柱,许大茂!你们两个孙子敢偷听,和洗脚水去吧!” “卧槽,快跑!” 傻柱,许大茂惊慌失措,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贾东旭借着月色,看到一个去了后院, 一个去了何家。 他嘿嘿一笑。 “让你们偷听,活该!” 贾东旭累得不轻,却是一脸痛快。他的名声,总算是保住啦! 次日, 贾东旭睡得迷迷糊糊。 忽的,被一道尖锐刺耳的惨叫声惊醒。 “淮茹,这声音听着耳熟呀。” 秦淮茹掀开布帘子,往堂屋搭的床上瞅了眼。 “东旭,妈不在家里。” ...... 第180章 不是你干的,干嘛扶我? “你个赔钱货,老娘在窗户底下!” 秦淮茹一愣。 推开窗,伸出去一看。 贾张氏痛苦的表情,破锣嗓子发出杀猪般哀嚎:“看你大爷!赶紧出来扶老娘起来呀!” “日他娘哟,谁泼的水啊!傻柱别走,是你干的吗?” 秦淮茹和贾东旭互看一眼,脸色大变。 “东旭,该不会...唔。” 贾东旭捂住秦淮茹的嘴。 “淮茹,这些不重要,赶紧去看看妈吧。”贾东旭一脸蛋疼,昨晚泼的水结了冰,害了他妈。 要被知道了, 肯定挨一顿臭骂,搞不好还要挨打。等贾东旭,秦淮茹匆匆穿上衣服跑了出去,看到贾张氏躺地上。 一边哀嚎,一边拽着傻柱裤子不撒手。 “贾张氏,我听到动静过来扶你。你冤枉好人!” 傻柱扯住裤腰带, 要不,裤子就被贾张氏扯掉了。 “放屁!” 贾张氏唾沫横飞,一边嚎叫,一边骂:“你小子敢笑话我,肯定就是你泼的水,必须赔医药费!” “否则,老娘不撒手啦!” 贾张氏浑身疼痛,感觉骨头摔断了。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冤大头,也学一学李子民讹人。 傻柱一脸蛋疼。 他好心扶一下贾张氏,笑一下怎么啦? 再说这一摊冰,明明是贾东旭干的。他被淋了一个身,早上起来,还打了两个喷嚏。 那水, 也不知道加了什么料,有一股骚气。 洗都洗不掉! 二人的争吵声,很快吸引了不少人。 “贾张氏,傻柱,你们干嘛了?” 李子民听秦京茹汇报了情况,特意跑来吃瓜。看到贾张氏扯傻柱的裤子,连裤衩都露出来了。 心想, 贾张氏和贾家老中轻三代人,结下了不解之缘呀。 “李子民,你帮忙评评理!” 贾张氏气呼呼道: “傻柱往我家门口泼水,害我狠狠摔了一跤。我现在头疼,背疼,腰疼,浑身疼得起不来,他必须赔医药费!” 这时, 一旁的何大清不乐意了。 “贾张氏,你怎么讹人呢?明明是傻柱看到你摔跤,好心扶你,反倒被你赖上了。” “你太过分了吧!” “你放屁!你们何家上下没有一个好人!” 贾张氏和蔡全无的感情还没开始,就掰了。还有傻柱一直惦记秦淮茹,可以说何家带把的。 没一个好人。 很快,二人吵了起来。 “李子民,你不劝劝?” 阎埠贵闻讯赶来。 看到李子民在抽华子,连忙凑到一边,深呼吸。同样是吸烟,他一分不花,还有人帮他抽。 嘿嘿,赚到了~ “等一下,等他们吵累了再说。” 一直待在旁边,不吭声的蔡全无却是仔细查看了一下现场后。 大声道:“大伙瞧瞧。” 他指着地上的冰: “老话说,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这水,肯定是昨晚留下的,到今早才会凝结起冰。” “所以,这事和傻柱无关。” 众人纷纷点头。 看到街坊邻居都站在傻柱那一边,贾张氏气呼呼道:“就是傻柱干的!” “不是他干的,干嘛扶我?!”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 李子民也愣了下。 好家伙,这是上演了“彭宇案”的经典名场面呀! 不等他开口, 原本吃瓜的住户一个个炸锅了。 “贾张氏,按你这么说。谁摔倒了,我去扶,就变成我撞的啦?” 易中海趁机露了把脸。 “简直是一派胡言,胡说八道!都像你这么干,今后谁还敢敢见义勇为?岂有此理!” 刘海中一脸不满。 因为贾张氏的话,破坏了公序良德! “你这是讹人,信不信我报警抓你!” 阎埠贵身为小学语文老师,天天教育学生乐于助人。要是被施救者,都是贾张氏这副德行。 那还了得! 社会岂不是乱套? “.......” 面对众人口诛笔伐,贾张氏也扛不住。她刚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再想挽回,却是覆水难收了。 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许大茂,我看你有话要说?” 李子民看到许大茂欲言又止的样子,打听道。 “阿嚏!” 许大茂正要开口,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喷嚏像是会传染,一旁的傻柱跟着打了一个。二人郁闷死了,昨晚趴墙角谁料被泼了冷水。 万幸的是, 第二天,贾张氏就摔了大跟头。 “大茂...” 贾东旭拽了拽秦淮茹的衣角,秦淮茹一脸无奈地投去楚楚可怜的样子。但许大茂不是傻柱,不吃这一套。 他记恨贾东旭泼了水,害他... “阿嚏!” 许大茂擦了一把清鼻涕,冷笑道:“我昨晚上厕所,看到一个黑影趴在贾家窗户底下。” “然后,被贾东旭泼了一盆水!” 李子民看向贾东旭:“这水,是你泼的?” 贾东旭瞪了一眼李子民,看到老娘一脸怒容,急忙说道:“妈,别听许大茂胡说八道。” “分明是两个人,偷听我和淮茹办事!” \"一个傻柱,一个许大茂。瞧瞧他们一个个打喷嚏,就是我泼了秦淮茹的洗脚水!” 贾东旭说完,发现众人看他的眼神不对劲。 顿时急了! 他怎么,就说漏嘴了呢? “这下真相大白,是贾东旭干的。贾张氏你要索赔,就找贾东旭索赔吧,赶紧放人。” 李子民盖棺定论了。 “东旭,真是你干的?” 贾东旭脸色发白。这锅,不能他一个人背。 “妈,那也是傻柱,许大茂偷听!” “他们要负责...” 不等贾张氏讹人,傻柱气呼呼说:“我没偷听秦姐叫。我就想听听,你能不能摇半个钟头。” “傻柱,你混蛋。” 秦淮茹跺了跺脚,啐了口。 跑回了家。 “傻柱,那个贾东旭能摇半个钟头吗?” 有人打听, 贾东旭看到傻柱点头,挺直了腰板。 他又支棱起来了! “少打岔!” 贾张氏黑着一张脸,手一摊: “许大茂,傻柱赔钱!” “要不是你们,我也不会摔跤!” 见事情败露, 许大茂指着李子民,嘚瑟道:“我们是奉旨办事。” “李子民让我们核实一下,贾东旭割了鸡皮,到底能不能和秦姐折腾半个钟头,不关我的事!” 第181章 易师傅,你为别人考虑周全 听到许大茂甩锅, 傻柱松了口气:“没错!” “是李子民让我们干的!你要索赔,找李子民要去,他有钱!”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 烟雾缭绕中,众人看他的脸色晦暗莫深。 “有这事?” 贾张氏看着李子民,神色不善。 “没错。”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傻柱,许大茂,一口承认了。 “三大爷做场手术,收费不低。” “需要病人慕名而来,那就不能搞虚假宣传。所以贾东旭从三十秒提升到半个钟头,我要调查一下...” 听了李子民的话, 大院, 一个个老少爷们,大妈小媳妇眼睛一亮。 李子民呵呵一笑, “经过傻柱,许大茂的调查。贾东旭确实没有吹牛,真有那个实力。” “嘿嘿,那必须的!” 贾东旭昂起头,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大公鸡。也不枉他冲着床,摇了半个钟头,腰都酸了。 还搭了一碗烂肉面。 贾东旭说完,一些人按捺不住了。 “李子民,都是一个大院的,能优惠吗?” “哟,张姐。你暂时用不到吧。” 说话的,是后院陈婶的独女。 去年外嫁, 最近怀了身孕,跑回娘家养胎。 张姐白了李子民一眼,笑嘻嘻道:“先备着呗,早晚能派上用场。” “行,一个院的打八折。” “你们去医院做手术贵一倍,还要休息半个月,耽误挣钱。有兴趣找三大爷报名......” 张姐心疼地掏出钱包。 但一想到: 贾东旭折腾三十秒,割了后,能折腾半个钟头。 那她男人折腾十分钟,割了后,岂不是能折腾一个多钟头。想到这,张姐乐得合不拢嘴。 “三大爷,你登记下。” “嘿嘿,行!” 阎埠贵笑成了一朵菊花。 再看贾张氏,觉得无比亲切。要没有贾张氏这一闹,哪里能挖掘到潜在客户。 贾张氏哪里是瘟神,分明是财神! 谁也没料到, 有了贾东旭,傻柱,许大茂的安利,越来越多的人报名,将阎埠贵包围的水泄不通。 报名的, 都是小媳妇,大妈。 一时间, 阎埠贵收钱都收不过来了。 “各位冷静一下,鸡皮组织长,包裹住鸡头的才需要手术。正常的,就别花冤枉钱了。” 李子民提醒了下。 他担心阎埠贵为了挣钱,没有底线将鸡头割了。但即便如此,依旧抵挡不住小媳妇,大妈的热情。 有个外嫁来的小媳妇,最狠。 除了丈夫, 还替娘家的弟弟,哥哥,爸爸预订了合家欢套餐。她还交代,让阎埠贵统一口径就十块。 要当一回中间商,挣差价。 “许大茂,我们是不是便宜李子民啦?” 傻柱一脸呆滞。 他当学徒,辛辛苦苦一个月才挣十八块。这钱,也太好赚了吧?! “艹,我干嘛扯他?!” 许大茂狠狠甩了自己一巴掌,气不打一处! 除了傻柱,许大茂,此时此刻最懊悔的就是贾东旭了。 他的心情,和日了狗一样。自从割了鸡皮,确实,他和秦淮茹爱爱时间从三十秒提升了六倍。 但是, 也才三分钟呀! 和他装的逼,隔了十万八千里! 贾东旭不甘心,想去劝一劝街坊邻居一定要冷静。 毕竟, 他纯粹胡说八道呀! 但贾东旭张了张口,说不出一个字。因为他总不能承认自己只有三分钟?也太丢人了吧! 贾张氏辟谣了。 “你们别听东旭吹牛,没那么久,撑死了三四分钟.....” 贾张氏看到阎埠贵手上攥着厚厚一摞钞票,羡慕死了。她赚不到的钱,也不想别人赚到。 “妈...” 贾东旭心情复杂。 “贾张氏,你当我们傻吗?” 张姐嗤笑一声: “刚才傻柱,许大茂亲口说的,能有假?” 她宁愿节省伙食,也要凑钱手术,就图个开心加倍。新社会了,物质文明,精神文明一块提升。 贾张氏气得蹬腿。 “东旭,救我!” 不等贾东旭动作,贾张氏在光滑的冰面滑了起来,最后一头磕柱子上。痛得哇哇大叫。 贾张氏伸手一摸。 鼓了个大包,老疼啦! ...... “三大爷,有多少人报名?” 阎埠贵笑眯眯道:“一共是十五...十六个!” 李子民啧啧称奇。 四合院百来号住户,报名的不少。 许多都是帮亲朋好友预定,李子民想了想说:“三大爷,手术时间定在周末晚上吧。” “过了周末,今后一律十块。” 听了李子民的话, 几个犹豫不决地一咬牙,报了名。 “嘿,正巧二十!” 阎埠贵美滋滋。 这一次,他能分三十二块,能抵得上一个月工资了。但一想到,李子民能分到一百多块。 又酸了... 阎埠贵想多挣点, 等下一个个私聊,推销一波私人订制了。 “贾张氏,能起来吗?” 李子民说着话,揪住贾张氏衣领。 咣当一下,提溜起来了。 瞧见贾张氏站住了。 李子民笑了笑,道:“贾张氏,得亏你偷吃了。” “这肥肉没白长,没伤到骨头...” 自从秦淮茹嫁到贾家, 贾张氏像吹气球一样,飞速长胖。反倒是贾东旭,秦淮茹瘦了,不得不说秦淮茹虽然克夫。 但旺贾张氏呀! “贾东旭,你妈偷吃咋啦?” 李子民训贾东旭: “老话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把你妈伺候好,就是当儿女最大福气。” “对吧,易师傅?” 易中海本来不想搭理李子民,但面对送分题,下意识说:“东旭,你要做一个孝顺孩子。” “昨晚泼水,就要考虑后果。做儿女的一定要为长辈考虑周全,你看看是不是摔倒你妈了......” 贾东旭人麻了。 他正难受,还要被易中海一顿说教,烦死了。 搁以前, 易中海是他师傅,他还想认个义父。 但现在, 易中海被撵去别的车间,也不想收他这个大孝子,还隔三差五地催债。贾东旭也不惯着。 当即,不阴不阳怼了回去。 “易师傅,你为别人考虑周全。将来,谁为你考虑周全呀?” “你!” 易中海一愣, 他没想到,贾东旭会说这种话。正要批评一番,谁料贾东旭拍拍屁股上班了,根本不理人。 “啊,可恶!” 第182章 劝易中海孝顺 易中海正想冲上去教训贾东旭, 猛地想起,他既不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也不是四合院的一大爷,没人惯着他。 一时怅然若失。 人群中,聋老太太将一切尽收眼底,最后化为一声叹息。她劝易中海多少次了,偏不听。 非要和李子民作对。 这下子,连贾东旭都敢顶嘴。 “老太太。” 李子民拦住聋老太太去路:“天寒地冻,小心路滑。你老一大把年纪了,可比不上贾张氏。” “万一摔一跤,可是要出人命的。” 说着, 李子民看向易中海, “反正易师傅有个空房子,两口子又一直孝顺你,又是倒痰盂,又是收拾屋子,又是送饭。” “干脆,将你接去一块住吧。一来方便照料,二来也热闹。”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眼神闪烁,明显是心动了,脸色一僵。 一时间,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都没吱声。 李子民冲阎埠贵使了个眼色,阎埠贵知道李子民在给易中海上眼药水,帮忙劝了起来。 “是呀,反正屋子空着也是空着。” “老易不经常教育晚辈,老吾老,以及人之老。聋老太太作为四合院的老祖宗,就属易师傅帮助最多。” 阎埠贵嘿嘿一笑: “干脆接过来一起住,省得两头跑。空房还能出租......” 这时,刘海中也开口了。 “老易,干脆把老太太接回家。这样一来,你帮助孤寡老人倒是传为一段佳话。” “你的负面影响,也能消除。我们大院,一定能评上先进大院,这不是你一直以来的追求吗?”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殷切的目光,脸涨成了猪肝色。 向来, 只有他利用道德之力,去绑架别人。何时,被人用道德之力绑架啦? 偏偏劝他的, 是四合院的三位大爷,发作不得。甚至一个处理不好,在他的名声上,再添一笔污迹。 易中海之前干的一切, 是为四合院的小辈打样,让贾东旭,傻柱这些年轻人学着。等他年纪大了,有人给他养老。 但自从李子民搬来后,一切变了。 调离车间,和贾东旭断了师徒情分。 何大清没跑成,还带回来一个蔡全无,最佳养老人傻柱没戏了。他的计划,一次次受阻。 现在, 让他将聋老太太接过来赡养,他图什么? 图聋老太太的房子吗? 关键他无儿无女就算继承了聋老太太的房子,又有何用。他家房子,现在都空着一间,没人住呢! 聋老太太看出易中海不情愿,眼神黯淡了起来。 “中海,我一个人在后院住着挺好,清净。” 说着,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意兴阑珊地朝着后院走了。 李子民嘴角勾起。 最近,易中海挺低调。谁知道,有没有和聋老太太密谋什么狗屁倒灶的龌龊事。 有机会。 挑拨一下,也好。 看到易中海铁青着脸,李子民心情不错。他出的这道题,无论易中海接受,还是不接受。 都难受。 就算让聋老太太搬去。 同住一个屋檐,时间一久,也会产生矛盾。 这是人之常情, 连亲生的都避免不了,更何况没有血缘关系。说白了,易中海慷他人之慨,动动嘴皮子的事。 一旦落到自己头上,就变了。 “二大爷,不用那么麻烦。”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起太早,要回去补个回笼觉。 “我和居委会王主任关系好。她提前透露了,我们大院评上了先进大院。” “过两天,小牌牌挂大院门上。” “真的吗?!” 阎埠贵一喜。 “呵呵,虽然有人扯了后腿。但我抓了两拨敌特,这功劳跑不掉。” 刘海中一惊。 “李子民,你又抓到敌特啦?哎哟,怎么不喊我一起抓敌特呀!” 刘海中急得抓耳挠腮。 他要掺一脚, 凭此功劳,肯定转正! “事发突然,来不及呀。”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 该捞的荣誉证书捞到了,该挣的奖金也挣到了。李子民懒得打击刘海中,真遇到穷凶极恶的敌特。 刘海中指不定跑得比谁都快。 易中海憋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特别难受。 最后一声不吭,闷着头去上班了。 李子民看到何大清了。 今天开始, 何大清再也不用以蔡全无的身份去打螺丝了,也不用干到八十大寿退休了。 “老何,好好干。” 何大清嘿嘿一笑,“嘿嘿,放心吧!” 他能做自己了。 也不知道老蔡经历了啥,像个闷葫芦。搞得他在车间为了维持人设,鲜少说话,真没意思。 这下子, 他终于能够放飞自我了。尤其是张寡妇,虽然育有一儿,两女,三个拖油瓶。 真在一起,就成了双职工家庭。 也无所谓。 七车间除了张寡妇,王寡妇,孙寡妇,还有隔壁车间的韩寡妇..... 轧钢厂作为万人大厂,不缺寡妇。 找她们有个好处。 知根底,不会被骗,也不担心跑路。只要寡妇不绝经,努努力,也能练个小号增加羁绊。 蹬三轮也挺自由, 但这么好的差事,何大清不明白老蔡为何那么害怕。不就看个瓜吗?男人都有的玩意,怕个鸡毛。 何大清唯一愤愤不平的是,居然只看男人瓜,不看女人瓜。 都说男女平等, 怎么还搞起了性别歧视? ...... “三大爷别走!” 贾张氏拽住阎埠贵,不撒手。 “贾张氏,事情不是解决了吗?是贾东旭泼的水,赖不到别人身上啊。” 阎埠贵不想和贾张氏打交道,尽是吃力不讨好的破事。 “我说的不是那件事。” 贾张氏盯着阎埠贵的口袋,伸出手。 “干嘛?”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我帮忙宣传,不给好处费就算了。凭啥给别人打折,不给我们打折?” 打折? 阎埠贵气笑了。 “瞧瞧我这张脸,被贾东旭揍的!我没找他要钱,你找我要钱?闪开,一边凉快去!” 阎埠贵袖子一抽,贾张氏一个趔趄差点摔跤。 贾张氏想冲上去,挠阎埠贵。 但稍微走两步,疼得脸上的赘肉直哆嗦。 “秦淮茹!” “你死哪去了,快来扶老娘!!” 第183章 指点迷津 前门大街,新丰粮店。 “李干事,实在是对不住。我们庙小,没有空缺岗位......” 李子民笑了笑。 “既然黄老板不方便,那就告辞了。” 说罢,李子民起身就走。 黄老板皱眉。 街道新来的干事,想找他安排一份工作。他推辞后,本以为对方会纠缠一下,谁料起身就走。 出了粮店。 李子民掏出小本本,在新丰粮店上面打了一个x。 老话说,女怕嫁错郎,男怕入错行。会计老刘帮了他的忙,老刘遇到困难,自然帮扶一下。 等粮票出台后, 粮店就成了香饽饽,多少人削尖脑袋想进去。安排个熟人,与人方便,也是与己方便。 除了粮店, 越往后,掌管物资的行业越吃香。 比如供销社,百货大楼,肉联厂,菜场,煤场......李子民要求不高,一样安排一个。 “李干事?” 忽的,李子民被人叫住。 “哟,这不是瑞丰绸庄的张老板吗?” “是是是,您还记得我呀!”张老板一脸恭敬地拱了拱手。“多亏了您帮忙,现在睡觉也踏实了...” 李子民点点头。 “放心吧。对于知错能干的商户,街道既往不咎。” 上一次, 瑞丰绸庄的张老板,锦绣丝坊的刘老板找茬找到了陈雪茹。被李子民敲打后,老实了。 “李干事,您这是?” 张老板眼尖,看到了小本本上二十多家店铺名字。其中,被打上x的新丰粮店格外醒目。 李子民合上小本本。 “上面让我抓突出,抓典型。哎,可惜不是人人有张老板的智慧。不聊了,我赶下家。” ...... 新丰粮店的黄老板看到熟人进店,迎了上去。 “张老板,你倒是稀客。快过年了,给我媳妇,闺女订购一套绸缎皮袄,就用狐皮......” 黄老板察觉不对劲。 “我说张老板,我照顾你生意怎么还摆着一张臭脸?是不是最近心有余而力不足,媳妇不高兴啊?” 张老板将黄老板拽到一边,严肃道:“李干事找你干嘛?” “帮人打听工作。” 黄老板哼了下,“让李干事介绍的人工作,真当我傻吗?” 张老板一听,就知道糟了。 “黄老板,你经常光顾我生意。搁一般人,我可不想多管闲事,免得得罪了李干事,倒大霉。” “此话怎讲?” 黄老板皱了皱眉。 等张老板将他的遭遇说了后,黄老板吃了一惊。 “卧槽,真的假的?你做账,向来是天衣无缝。李干事查账本,能将你老底查个一清二楚?” 张老板摇了摇头。 “要不是李干事手下留情,我恐怕赔得裤衩都不剩。” 说着,张老板凑近。 “李干事的小本本上,可是将新丰粮店打了个x,自求多福吧。” “别介啊。” 黄老板一把拽住张老板,不让走。 “张老板,连你个老油条都跑不掉,更别说我了。” 黄老板一咬牙。 “我斥重金,搞了一瓶加强版金枪不弹丸。吃下一颗,能干一个钟头,你想不想当一回真男人,让媳妇刮目相看?” 张老板不太信。 “一个钟头?鬼扯。” 黄老板指着一旁忙着指挥窝脖儿卸货的媳妇,“那气色能有假?可不是胭脂水粉,全靠我!” ...... 另一边, 李子民来到第二家粮店。 “李干事,实在是对不住。”粮店老板陪着笑:“我们庙小,实在是容不下......” 和黄老板一样的说辞,李子民也不意外。 掏出小本本, 在利民粮店上面打了个x。 忽的, 刚才新丰粮店的黄老板冲了进来,一把拽住李子民的胳膊, “李干事,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赏个脸,我做东请您去丰泽园吃饭。” 黄老板瞟到新丰粮店上的x,心惊肉跳。 李子民看到黄老板一旁的张老板,立马明白怎么一回事。他抬起手,看了一眼时间。 “行,快到饭点了。” “但饭钱必须平摊,别害我犯错。” 利民粮店的老板识货,瞧见李子民佩戴进口表,起码四五百块,关键有钱还不一定买到。 再看到新丰粮店的黄老板一脸谄媚,陷入沉思。 张老板看了一眼手表, 但一想到李子民媳妇是雪茹丝绸店的老板娘,又解释通了。眼前这个李干事,娶了小富婆。 不缺钱! 丰泽园,包厢。 “李干事,黄老板是我朋友。之前他不知道情况,多有冒犯。您不喝酒,那我们就以茶代酒向您赔个不是。” 张干事一脸蛋疼。 要不是黄老板死皮赖脸拽着他,真不想趟浑水。他可听说,李子民一拳干爆了敌特脑袋。 脑浆子都洒出来了,是个狠人! “张老板,我们也算是不打不相识。既然黄老板是你朋友,要多劝一劝遵纪守法。” 黄老板的心悬了起来,忙解释: “李干事,我是良民啊。从不偷税,漏税,员工工资也是按时发放,从不拖欠......” 李子民品尝了一口砂锅鱼翅,鱼翅软烂,汤汁浓郁。 试吃几家, 还是丰泽园的地道。 张老板瞧见情况不对劲,连忙踢了下黄老板。 “黄老板,老百姓可以不穿绫罗绸缎,但饭不可一日不吃。” 说着,李子民细数: “以次充好,劣等粮冒充优质粮。” “大秤入,小秤出,用违规秤克扣消费者。” “鼓动粮商抢购粮食,囤货居奇,转手卖高价。” “假卖假买套购粮食公司的低价粮。” “伪造粮食购销记录,虚报库存。” “......” 李子民每说一句,黄老板的腰佝偻一分。 到最后, 早已经是汗如雨下,不敢嘴硬了。 “粮店和其他商户不一样,造成的社会影响更大。黄老板,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下半年,京城出台粮票,对私营粮商是一刀切。 到时候清算, 越是丧尽天良坑老百姓的,死得越快。厚道点的还有赎买政策,运气好,还能转入国营粮食企业工作。 “李干事,您知道什么?” 黄老板脊背发凉。 他接盘的粮店,在四九年那会儿叫王氏粮店。老板指使粮商到市场抢购粮食,囤积了数十万斤。 囤货居近期,然后高价出售。 最后, 坟头草都一米高了。 第184章 陈芹出手,要看何大清的瓜! “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黄老板脸色复杂至极。 李子民点到即止。 好言难劝该死鬼。 小本本记录的二十多家店铺,都是即将触碰红线。他们再不回头,等到清算时,绝对死翘翘。 “黄老板,知道李干事媳妇是谁吗?” 这时,张老板给了台阶。 “那可是我们前门大街响当当的女中豪杰,雪茹丝绸店的陈老板!” “陈老板?” 黄老板心惊。 难怪了,是说李子民怎么戴了进口表。 “黄老板,听我一句话。你挣下的家底,三辈子也花不完。万一出了事,可全都打水漂了呀。” “还记得三年前,我们去菜市场看王老板被枪毙吗...” 黄老板打了个哆嗦。 接手了粮店后,他时常告诫自己守住底线。可面对诱惑,他一次次失手,失去原则。 原来, 他已经到了深渊边缘,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瞬间, 黄老板后背被汗水打湿。 “李干事。” 黄老板声音苦涩: “您想安排谁,明天让人去报到吧。岗位任选,我按最高标准开!” 谁料,李子民却是摇头。 “黄老板,不是我安排谁。” 黄老板发现说错话了,连忙改口:“我们店,正缺一个伙计。不知道李干事有没有人推荐?” 一旁的张老板嘴角抽了抽。 “黄老板缺人呀?”李子民摸了摸下巴,想了想:“巧了不是,我们街道刘会计儿子正在找工作。” 黄老板配合道: “我身兼多职,也该找个会计帮我分忧。他爸是会计,肯定合适。” “行,那我帮你打听下。” 李子民笑了笑: “黄老板,给你一个礼拜将以前的账理一理,够了吗?毕竟小伙子刚踏入社会,简单一点好.....” “够了,够了。” 黄老板陪着笑。 临走, 李子民拍了拍黄老板肩膀, “做生意要讲良心,与民方便便是与己方便。” “关键时刻,要积极响应政府号召,顺应大势。放心吧,刘会计不会看着儿子失业的。” 李子民吃好了。 喊来服务员又给陈雪茹打包了几样菜。 “李干事,哪能让你掏钱呢!我来,我来!” 黄老板得了李子民的承诺,放心了。看到李子民掏出钱包,吓了一跳,连忙抢着买单。 “都是朋友,下一次我请你。” 这一顿,李子民受之无愧。 黄老板随随便便听进去一些,够他受益匪浅了。路要自己走,最后怎么抉择全凭良心。 “黄老板,一定要听劝呀。” 张老板苦口婆心。 “李干事肯定听到了风声。最近,陈老板做生意规矩多了。尤其是你,一定要小心为妙......” “三年前,枪毙最多的就是你们这一行。” 黄老板端着茶杯的手,在颤抖。 “我懂,我懂...” “李干事安排的是街道刘会计儿子,我收了,也算结下一个善缘。有人监督,也该收手了。” “有白花花的银子不挣,肉疼呀。” 张老板撇了撇嘴。 “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命没了,到时候媳妇被人睡了,家底被人夺了,还揍你孩子。” “到最后,便宜了别人。” 黄老板嘴角一抽, 对方话糙理不糙,他摇摇头:“赶明儿,给陈老板备一份礼吧。李干事不方便收,陈老板可以呀。” “起飞了,还指望李干事送个信......你想干嘛?” 张老板摸到一个药盒。 “靠,别抢!!给我留几颗,留几颗呀!!” ...... 轧钢厂,七车间。 何大清被陈芹带着一帮女工给围了,声势不小,有二三十号人。 “陈师傅,就是他!” 张寡妇攥紧拳头,气得牙痒痒:“这个何大清,和他狗屁弟弟一样,都不是好东西。” “一来,就盯着我的腚看!” 话落, 把陈芹一伙人逗笑了。 “何大清,你以前是轧钢厂的厨子,为了寡妇抛儿弃女。兜兜转转了一圈,最后还是回到轧钢厂了呀。” 陈芹冷冷一笑, “你犯了事,还敢不老实。你和蔡全无一样坏,就算你和李子民是兄弟,我也不能轻饶了你!” 何大清有点慌。 “陈师傅,误会,都是误会。是张寡妇...呸,是张师傅后面“见红”了,我想提醒她一下。” “不知道怎么开口,才闹了误会。” 何大清一提醒, 张寡妇连忙扭头,扯起裤子一看。 “呀,忘了日子!” 张寡妇闹了个大红脸。 于是,帮着说:“陈师傅,我误会了何师傅。蔡全无才是贼眉鼠眼,不老实,跟他没关系。” “唉,哥俩长一个样,闹误会了。” 张寡妇解释了下,匆匆离开。 此话一出, 凑热闹的工友一个个大失所望。 其中,以贾东旭为最。 他被陈芹组团吃了三次瓜,凭啥他一人受辱。贾东旭都快混成了边缘人,却不敢多嘴。 担心陈芹找不到出气筒,拿他出气。 何大清目送张寡妇的腚离开,果然,张寡妇还能生养。那腚,比白寡妇,女骗子还要大。 刚才帮他解围,说明张寡妇人品不错。 蔡全无是蔡全无,他是他,各论各。要能娶回家,就成了四职工,小日子肯定红红火火。 “陈师傅,岂不是白跑了?” 一个女工满脸失望。 忽的,她盯上了贾东旭:“陈师傅,要不找个理由把贾东旭办了吧?上一次,我都没看成。” 贾东旭屁股一紧,想开溜。 “哈哈哈哈......” 一直绷着张脸的陈芹,逗笑了。 “贾东旭的瓜看腻了,有啥看头。倒是听说我徒弟的瓜厉害,夜夜折腾媳妇一宿了。” 陈芹有点遗憾。 毕竟是得意弟子,下不去手。 “陈师傅,看瓜是啥?” 何大清揣着明白装糊涂。 “你不知道?” 陈芹反应过来,何大清第一天上班了。 “唉,你和蔡全无长一个样,我都分不清谁是谁了。” “别说同父异母,比一个妈生的都像。瞧瞧这神态,和蔡全无简直一个样,你弟就是个骚包。” “别看沉默寡言,隔三差五就不老实。贼眉鼠眼的样子,和你挺像......” 一旁的刘海中嘴角抽了抽,可不就是何大清嘛! 如今, 何大清不装了,本色出演! 第185章 看就看,我又不吃亏 陈芹招了招手。 “贾东旭,你解释一下。” 贾东旭...... 何大清眼珠子乱转。 瞧着一个个年轻漂亮的女工,其中不乏风韵犹存的少妇。何大清能够一眼分辨出谁是寡妇。 “何大清,乱看什么?” 陈芹打算放过何大清,谁料胸口被何大清乱瞄。被她发现后,何大清连忙挪开视线。 “没,没看什么。” 陈芹哼了下。 虽然有点恼火,但何大清第一天上班,就被看瓜了。好像,他在张主任那边说不过去。 便打算,过段时间再收拾何大清。 陈芹挥了挥手,解散看瓜大队。 忽的, 再一次感受到侵略的眼神,陈芹猛地一回头,发现何大清眼珠子瞪得像铜铃一样,盯着她屁股! 陈芹立马火了。 凸(艹皿艹 )!! 何大清色迷心窍,敢吃她豆腐! “何大清,你瞅啥!” 何大清连忙看向刘海中,又扭过头:“陈师傅,我刚和老刘说话,没瞅你呀。” 这下子, 陈芹彻底怒了! 她胸口剧烈起伏,从来都是男人看到她绕着走。好家伙,今天碰到一个胆大包天的。 敢占她便宜! 陈芹一挥手, “姐妹们,给我上!” “这个何大清抛儿弃女,不是人!今天必须看瓜,让他涨涨记性,看还敢不敢干缺德事儿!” 看瓜大队成员两眼冒光,嚷嚷了起来。 “他敢抛儿弃女,必须收拾了!” “姐妹们冲,把他瓜看啦!” “......” 然后,何大清被一群女人抓住手脚,拽进一旁休息室。 “老刘救我!” 何大清装了装样子。 刘海中怕遭受牵连,连忙躲开:“老何,你犯了众怒。我可救不了你....” 他偷着乐, 何大清抛儿弃女,和寡妇跑去保城确实不像话。所以何大清被看瓜,刘海中也是拍手称赞。 贾东旭兴奋得手舞足蹈,跟着工友起哄架秧子。 终于! 车间不是他一个人被看瓜了,有人帮他分担屈辱啦! 刘海中笑着,笑着。 忽的,皱起眉头。 “贾东旭,我看错了吗?怎么感觉何大清在...笑?” 贾东旭挠了挠头, “二大爷,何叔吓傻了吧?哭和笑都分不清了。” 刘海中点头:“有道理。” 刘海中,贾东旭挤进休息室,看到何大清被几个妇联的虎妞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陈师傅,误会,误会啊。” 何大清心里乐开了花。 搁外头, 这么耍流氓,不吃花生米,也要牢底坐穿吧? 又不是游街, 被一群莺莺燕燕看瓜,这好事上哪找去?何大清爽歪歪,但面上,还是装作一副惊恐的样子。 大叫着,轻轻挣扎着。 “姐们,饶命啊。” “我今年三十九,有一儿一女。傻柱在食堂当厨子,雨水上小学一年级,我不抽烟不喝酒,就爱烧火做饭。” “还有个兄弟蹬三轮车, 每月挣好几十呢!” “我一个,掌管全家收入。被你们看了瓜,我还怎么娶媳妇儿?姐们,放过我吧,放过我......” 陈芹表情古怪: “喂,何大清。” “我们在看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相亲呢!废话少说,来人啊,去把他裤子扒啦!” 何大清一听,挣扎得更剧烈了。 几个按住何大清的女工一脸疑惑,难道是她们力气变大了吗,怎么按着一点也不费劲? 随着何大清的裤子一件件被扒。 休息室的笑声此起彼伏,一波盖过一波。其中最高兴的便是贾东旭,高兴得手舞足蹈。 他看到何大清被脱得就剩下一条裤衩,比谁都兴奋。 “脱!脱!脱!” 何大清盯着要给他脱裤衩的女工,嘴角微微勾起。 男人都有的玩意儿,被看了不亏。 女人没有的玩意儿,被看了就是赚。 这一波,赢麻了! “何大清,以后老实点。否则,天天看你瓜!” 陈芹吓唬道。 “陈师傅,放了我吧。” 何大清配合。 “不行!”陈芹一口拒绝:“麻溜的,将他裤子扒啦!” “扒拉!” 下一秒,何大清最后一条裤衩被扒了。 “咕噜。” 扒何大清裤衩的女人,没见过这种状况。除了她,吃瓜大队的女工一个个都没见过。 陈芹嘴角一抽。 只见何大清的家伙什,怒目圆睁,青筋鼓起! “这...怎么可能...” 陈芹看过不少瓜, 不管是年轻的,还是中年的,被她们的阵势一吓唬,一个个都是歇菜,趴窝,软趴趴的。 像何大清这种情况,头一次见! “啊,我活不成啦!” 何大清跳着脚,大叫着,挣扎着。 控制他的几个女工,快压制不住了。 拉扯中,吵闹中,然后何大清的家伙什,不偏不倚地砸到扒他裤衩的女人脸上。 然后,女人怔住了。 她看了看肇事凶手,又摸了摸受伤的脸..... “啊!!” 下一瞬,凄厉的惨叫响彻全场。 刚才,还一脸得意扒何大清裤子,扒何大清裤衩的女人就像是被七爷的哭丧棒打了一棍子。 叫得是撕心裂肺,哭得是魂飞魄散! 何大清撇了撇嘴。 装什么装! 吃了他一甩棍,原形毕露了吧!果然,没有经历岁月沉淀,没有经历男人滋养的女人。 不堪大用。 要换成张寡妇,肯定不这样。 “啊,我不想活啦!” 何大清演戏,演全套。 不然,今后没得玩了。 而且陈芹一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几个控制何大清的女工,跟没力气似的。被何大清一下子挣脱开,扑上去,夺回了裤衩。 何大清一边穿,一边嚎。 刚才贾东旭起哄架秧子,他一脸不屑。 雄鹰一样的男人,怎么会像小鸡一样畏首畏尾。真男人,就要勇敢地释放自己,让鸡群自卑。 当然了, 要排除掉李子民。 之前上厕所,惊鸿一瞥,就断定李子民能追到丝绸店的老板娘,肯定不是英雄救美。 靠的是,一技之长! 走了捷径!! “陈师傅,我不干净啦!呜呜呜.....” 被何大清抽了一鞭子的女人哭的稀里哗啦,她还是黄花大闺女。刚抽了疯,心血来潮去扒人裤子。 谁料... “小花...” 陈芹不知道怎么安慰,转身冲控制何大清的几个女工训了起来。 她们要给力, 就没有这破事儿! 第186章 秦淮茹算计秦京茹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察觉不妙。 “呜呜呜......” 他抓住刘海中胳膊,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老刘,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这辈子,没丢过这种人。我不干净啦,呜呜呜,我不干净啦!让我死,让我死吧!” 刘海中被何大清糊了鼻涕,眼泪,一脸蛋疼。 好家伙,何大清来真的? “老何,冷静一下。” 刘海中退后一步,指向一人:“你瞧,贾东旭被看三次瓜,都在用力地活着,不至于...” 贾东旭笑容僵住。 特么的, 二大爷这么安慰人,考虑过他的感受吗! “这...” 陈芹看了看哭哭啼啼的小花,又看了看哭得比小花更伤心欲绝的何大清,没了办法。 “小花,刚才乱糟糟的。就姐妹几个看到了,只要何大清不说,没人知道......” “陈师傅,我还没嫁人呢!” 小花哭得更伤心了。 “你再闹,万一传了出去,岂不是名声不保?这事怨不得别人,谁让你那么不小心了。” 劝着, 陈芹挥舞拳头,警告何大清:“敢传出去,抓你游厂!” 何大清抹着眼泪。 “陈师傅,您放心。这事,我一定烂在肚子里头。”何大清拎得清,毕竟是二十出头小姑娘。 真坏了名声,可就不好嫁人了。 要换成俏寡妇, 何大清嘿嘿一笑。不出三天,全厂沸沸扬扬! “哼,算你识相!” 陈芹暗呼晦气,要走。 “等一下!” 何大清拦住去路,赔着笑:“陈师傅,让你们一闹我的名声都坏了。能帮我介绍一个对象吗?” “我要求不高,寡妇也行。” 陈芹气乐了。 “何大清,你抛儿弃女和寡妇私奔。你这玩意儿,也好意思让我介绍对象?赶紧给我滚!” “别介啊。” 何大清谄媚地笑。 “陈师傅,不让你白忙活。我和傻柱都是厨子,今后你家有红白喜事免费上门帮忙,成不?” 何大清话落, 下一秒,钻入骨髓的疼从命根子袭来。何大清捂着裆,痛得发不出声音。 他大意了,没闪! “油嘴滑舌,给我老实点!” 陈芹哼了下,扬长而去。 被何大清打了一鞭子的小花,恶狠狠瞪了一眼! ....... 一场闹剧结束。 “老何,你他娘的真是个人才!” 刘海中竖起大拇指。 能将看瓜大队的虎妞看哭,何大清算是头一个。那种状态下,还能一枝独秀,不得不服呀! 等何大清缓过劲后,二话不说,上去就是一脚将贾东旭踹翻。 “你凭什么打人!” 贾东旭生气了。 “刚才就属你小子笑得最欢,不揍你揍谁。哼,就算老贾活着,我也照揍不误!” 贾东旭...... ...... “京茹?” 秦淮茹在菜场碰到了表妹,秦京茹。 她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脑袋瓜: “京茹,都买了啥?” 秦京茹掀开菜篮子上盖的布,如数家珍:“一斤猪肉,半斤鸡蛋,一根腊肠,两条鲫鱼......两斤羊肉。” 说完, 秦京茹掀开秦淮茹菜篮子上盖的布:“姐,你买了啥?” 秦淮茹眼睛红了。 这伙食,未免太好了吧! 秦淮茹瞧见清一色萝卜,哎呀一声。 “忘记买萝卜啦。晚上,李大哥想吃羊肉炖萝卜......” 说着,笃笃笃跑到卖菜摊位,“大娘,给我来两根心里美萝卜。” 一旁的秦淮茹再次遭受暴击。 萝卜也分三六九等, 秦京茹挑的是绿皮红瓤,口感又酥又脆又甜,炖汤,凉拌都好吃。比她买的萝卜,一斤贵两分钱呢! 秦淮茹心里堵得慌。 没事,干嘛找秦京茹说话。 还有李子民这个臭不要脸的,吃软饭! 秦淮茹难受了一阵。 转念一想嫁给李子民后,一样顿顿窝头咸菜。而且,李子民身体有病,肯定过得更不如意..... 一番自我安慰后,秦淮茹好受了点。 “姐,你买完了没?” 秦京茹小胳膊小腿。 两只小手拎着满满一篮子菜,摇摇晃晃。 “买完了,走吧。”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容:“京茹,我帮你拎吧。” “嘻嘻,谢谢姐。” 秦淮茹帮忙拎着沉甸甸的菜篮子。 忽的, 她停下脚步,没好气道:“京茹,我帮你拎菜。你光顾着自己吃糖,不给姐吃吗?” 秦京茹小脸皱成一团。 她明明那么小心,怎么还是被表姐发现了。李大哥说得对,表姐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姐,吃糖会有虫子在牙齿上打洞盖房子,老疼啦。”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 “姐不怕。” 秦京茹撅了噘嘴。 “姐,我就带了半颗糖...” 秦淮茹冷冷一笑,戳了一下秦京茹的小脑袋瓜,“你个小白眼狼,回家了给姐拿糖吃。” 回了大院, 秦淮茹跟着秦京茹进了屋。 她不是没想过,算计菜篮子里的肉。但李子民,陈雪茹一个比一个厉害,明目张胆地拿。 她不敢。 上一次,三大妈算计了秦京茹小半瓶醋,被陈雪茹训成了孙子。自那以后,三大妈看到陈雪茹绕着走。 秦淮茹一脸鄙夷, 心想陈雪茹那么有钱了,还斤斤计较,抠门! “拿来。” 秦淮茹伸出手。 “姐,拿什么呀?” 秦京茹装傻充愣,被秦淮茹弹了一个脑瓜子。 “京茹,姐辛辛苦苦帮你拎菜。至少,给颗糖吃吧!”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四处打量。 越看,越心塞。 这房子是李子民的,和陈雪茹无关。 如果当初嫁给了李子民,也不用拉布帘子过日子。 秦京茹捂着头, 一脸不情愿地回了一趟房间,再出来,递给秦淮茹半块糖。 “姐,就剩下半块。” 秦淮茹看到奶糖上细密的牙印,还混杂着新鲜口水,嘴角抽了抽。 “京茹,你太抠了吧!” 秦淮茹又好气,又好笑,秦京茹这是随了三婶。 收下了糖。 秦淮茹羡慕秦京茹走了狗屎运,吃的糖,还是奶糖。更别提,天天跟着李子民吃香喝辣。 “姐,不能进去。” 秦京茹看到秦淮茹要进李大哥的房间,冲上去,堵在门口不让进。 “京茹,咱们可是亲戚。今后被李子民,陈雪茹欺负了。还想不想要姐帮你出头?” 第187章 哥,不吃饱哪有力气 秦淮茹去拽秦京茹。 谁料秦京茹张开双手,护着门。就像一只母鸡,护着小鸡仔。 秦淮茹没拿秦京茹的小胳膊小腿当一回事,想强闯。 “姐,李大哥交代过。” “他和雪茹姐不在时,除了我,谁也不许进!” 秦淮茹蹲下身。 “京茹,我是你姐。咱们是亲戚,打断骨头还连着筋了。又不是外人,你能进,姐也能进。” 秦京茹头摇成了拨浪鼓。 “李大哥说了。如果是姐硬闯,就说丢了八百块钱,让姐赔。” 秦京茹稚嫩的声音。 落在秦淮茹耳朵里,犹如一道晴天霹雳。愣了一会儿,秦淮茹脸涨得通红,胸口剧烈起伏。 “李子民!” 秦淮茹恼羞成怒。 八百块! 李子民想让她牢底坐穿,吃枪子吗! 气归气, 秦淮茹渐渐冷静,不敢硬闯了。 毕竟,李子民真敢讹。 看到秦淮茹离开,秦京茹松了口气。 “姐,菜篮子没拿。” 秦淮茹气呼呼地警告秦京茹:“京茹,刚才的事谁也不许说,听见了没?” 秦京茹点头。 “不说才怪。” 秦京茹心里补充了一句。 她娘,还有李大哥说得对。表姐就是一个坏女人,骗她糖吃。以后,再也不想理她了。 ...... “王队长,带着师傅们好好干。放心,绝不亏欠工钱!” 好家伙,王队长身上的怨念都快实质化了。 “李哥儿,你找了个厉害媳妇呀。” 眼瞅着,快过年了。 王队长辛苦了一年,在接了李子民的活后,差点折腾没了半条命。本想好好休息,但架不住陈雪茹一去。 就冲师傅们诱之以利。 王队长看到师傅们一个个干劲十足,被裹挟了 “还是老规矩。” 李子民露出了资本家般的笑容:“包三餐加宵夜。你要确保人歇,活不停。好好干,我看好你哟。” “王队长,先将那堵墙打了......” 当即,门一关。 李子民和陈雪茹在后院的堂屋,吃起了热乎饭。 “哇,都是硬菜呀。” 陈雪茹有点惊讶。 “芙蓉燕菜,葱烧海参,糟溜鱼片,酱汁肉,黄焖鱼唇......砂锅鱼翅。这些,是丰泽园的菜。” “太多了,根本吃不完。” 李子民无奈。 他怕点少了,黄老板于心不安。 “不知道你喜欢吃哪一样菜,就一样打包了一份,趁热吃吧。” “哥,你对我真好。” 陈雪茹拿起筷子,看李子民的眼神能拉丝。她嫁对了人,真是日日夜夜泡在蜜罐子里。 老甜了~ “雪茹,你慢吃。” “我去一趟街道。” 李子民衣角被陈雪茹拽住,然后响起了陈雪茹嗲嗲的声音。 “哥,很着急吗?” “要不,我先喂你吧。” 陈雪茹拭去唇瓣上的汤汁,拉着李子民的手,去了里屋。她让春梅换了一套床褥,被子。 “哥,不吃饱哪有力气。” 陈雪茹美眸含羞带怯,每一次看着李子民平平无奇的杨过脸,就像刚谈对象那一会儿。 心怦怦直跳~ “来,我喂你...” 李子民...... ...... 前门街道办。 会计老刘愣了半晌,才回过神。 “成啦?” 李子民放下小本本。 他挑选了二十多家店,谁承想,第一家就成功了。估摸着,是张老板给人提了醒。 “没错,明天去新丰粮店报到。” 李子民又提醒了下。 “我推荐了会计一职,也算子承父业。回去后,跟你家老大补补课。” 老刘嘴张得老大。 那可是私营粮店,让他一个街道会计的儿子,跑去人家店里当会计? 该不会,那人脑袋被驴踢了吧! 又或许... “李哥儿,可别为了我的事,犯错呀。” 李子民摇了摇头。 他给了黄老板一次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机缘。没有他,用不了多久,黄老板就会被清算。 到时候, 就算不吃花生米,也好不到哪去。 “老刘,你想多了。违法乱纪,威逼利诱的事我不干。是黄老板追上我,硬塞的......” 听了李子民的解释。 会计老刘一脸激动。 “李哥儿,你真是一个能人呀!又是劝人补税,又是劝人从良,太厉害了吧!” 李子民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会计老刘,找人帮他协调好了借用招待所排污管道,省去了一堆麻烦事。能拉一把,就拉一把。 省的,以后上经济烟。 没烟屁股的烟,呛嗓子。到时候,他是接,还是不接呢? 李子民就想过清闲日子。 后院装修的事,也甩给了陈雪茹。 他净享福。 正聊着,一人走来。 “范干事,这是被人打了吗?” 会计老刘随口一说。 范金有右眼肿成了熊猫,不消说,肯定被人捶了。 “老刘,你说气人不!” 范金有一边龇着牙,一边生气道:“我招谁,惹谁啦。那两个小贩为了争地盘,闹得不可开交。” “还打了起来.....我上去劝,一不小心误伤了。” 范金有欲哭无泪。 一把拽住张干事,哀求道:“我说张哥,你去和李主任商量一下,赶紧换回来吧。” “再干下去,我早晚没命!” 张干事乐呵呵。 “范金有,调解扯皮拉筋的事最磨炼心性。你要理解李主任的用心,这是要重点栽培你了。” “张哥,就别拿我寻开心。我真干不来...” 范金有大倒苦水。 正吐槽着。 他突然看到李子民,小跑了过来。 “李干事,实在是对不住。大水冲了龙王庙,真不知道陈老板是你媳妇儿......” 范金有一打听,得知李子民是李主任的大红人,还是陈雪茹的丈夫,那叫一个后悔。 李子民呵呵一笑。 “范干事,客气了不是。都是同事,我没往心里去。” 范金有知道, 李子民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心算,被李主任看中。据说,李主任曾经三顾茅庐请人。 最后, 才勉为其难挂了职。 听李子民这么说, 范金有松了口气,笑道:“都是街道同事,一口一个干事太见外,不如兄弟相称。” 李子民嘴角勾起,“范干事多大?” 第188章 贾东旭偷吃,贾张氏大闹 “二十四。” 李子民拍了拍范金有的肩膀。 “巧了不是,我今年二十五。以后,我叫你一声小范。你叫我一声李哥,或是李哥儿都成。” 范金有眉头拧成了川字。 看李子民那么年轻,也不像呀。正想核实一下,谁料人走了。 “老刘,他真有二十五?” 会计老刘头也没抬,“你管他叫一声哥,没毛病。” 范金有蛋疼, “我问他年龄,你咱那多话。” “张哥,他真有二十五?” “那必须的。” 范金有无语了。 他招谁惹谁,一个个能好好说话吗? ...... 四合院。 “京茹,干得漂亮。” 李子民掐了掐秦京茹圆嘟嘟的小脸蛋,夸了句。就知道,狗改不了吃屎,早晚要来搞事情。 “京茹,去打瓶酱油。” 秦京茹得了夸奖,喜滋滋地拎上酱油瓶,蹦蹦跳跳跑了出去。 “啊!” 忽的,门外响起一声惨叫。 李子民出去一看,是贾东旭,秦淮茹两口子。 刚才秦京茹甩酱油瓶,脱了手。好巧不巧,砸中了贾东旭的要害。 这会儿, 贾东旭弯着腰,捂着裆,脸色发白。 “姐夫,对不起。” 秦京茹知道闯祸了,一脸紧张:“你哪疼,我帮你吹吹。” “吹吹就不疼啦。” 一旁的秦淮茹脸黑了,没好气道:“京茹,这没你的事儿。” “哪凉快,哪去!” 说罢,秦淮茹紧张起来。 “东旭,你没事吧?” 贾东旭好不容易有点起色,万一被秦京茹打坏,她都没地方哭! “淮茹,我没事。” 贾东旭额头冒着冷汗。 感受到裤裆里的玩意儿,又涨,又烫,又火辣辣地疼。贾东旭别过身,手伸进裤裆里。 掏了下。 还好,还好。 蛋没碎... “京茹,下次小心点。” 贾东旭看到秦京茹一副犯了错,可怜兮兮的样子,一脸蛋疼。 他堂堂大老爷们,总不至于和一个小丫头计较吧? 再说了。 秦京茹后面杵着一个李子民,还杵着一个陈雪茹。一个比一个狠,惹不起。 要换个小屁孩。 绝对上去,就是“啪”,“啪”两巴掌! “秦淮茹,快回去瞅瞅。万一哪磕坏了,赶紧找三大爷治病。放心,保准不收你们钱。” 面对李子民关心,贾东旭脸都绿了。 上一次阎埠贵在他命根子上剪窗花,被他暴揍了一顿。 再找阎埠贵治病? 他可不敢! 秦淮茹被陈雪茹直勾勾地盯着,有点虚。凭借女人第六感,肯定是秦京茹啥都讲啦。 “东旭,咱们走吧。” 秦淮茹瞪了一眼秦京茹,扶贾东旭走。 却被陈雪茹拦住。 “秦淮茹,我听李子民说,你比我小一个月。” “姐姐托个大,管你叫一声淮茹妹妹。你要不介意,也可以管我叫一声雪茹姐。” 秦淮茹脸色一僵,弱弱道: “雪茹姐。” 陈雪茹笑了笑。 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塞秦淮茹手上。 “淮茹妹妹想吃糖了,管姐要。京茹还是个小丫头,被你要走半颗糖,可是难过了一下午。” “记住喽。” 陈雪茹温声细语,拍了拍秦淮茹的手。她盯着秦淮茹娇媚的脸庞,虽然是乡下丫头。 却是天生丽质,底子好。 陈雪茹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秦淮茹。 看来, 要叮嘱京茹,帮忙盯梢一下。 万一旧情复燃,就完了。 秦淮茹看着手里各式各样的糖果,脸上火辣辣的。 她不想要。 但不等她开口,贾张氏正巧路过。看到陈雪茹塞了秦淮茹一把糖,腰也不疼了,腿也不疼了。 喜笑颜开地跑了过来。 “陈老板,谢了呀。你对淮茹真好.....” 贾张氏一边道谢,一边埋怨:“秦淮茹,你没看见掉了一颗糖吗?手小没福气,妈帮你拿。” 说着,一把抢了过去。 秦淮茹...... “京茹,叫一声姐夫听听。” 忽的,李子民开口了。 “姐夫。” 秦京茹十分听话,脆生生地叫了。 李子民一乐, 总感觉秦京茹一口一个李大哥,怪怪的。听到秦京茹管贾东旭叫姐夫,得,那感觉一下子有了。 “李子民,秦淮茹是我媳妇。你让秦京茹乱叫,是几个意思?” 贾东旭感觉李子民占他便宜,不乐意了。 一旁的秦淮茹看李子民的眼神变得幽怨,想要京茹叫姐夫,早干嘛去了? 给了机会,不珍惜啊! “呵呵,京茹认雪茹当姐姐。我是她姐姐的丈夫,管我叫一声姐夫理所应当。” 李子民决定了。 今后,就让秦京茹这么叫! 面对李子民的解释,贾东旭,秦淮茹齐刷刷给了一个白眼。秦淮茹冲陈雪茹使了一个眼色。 意思是:“这也能忍?” “京茹,今后管他叫姐夫,听见了吗?你管我叫姐,管他叫姐夫没毛病。” 陈雪茹原本有点介意, 可看到秦淮茹不痛快的样子,立马接受了。 这夫唱妇随的样子,贾东旭羡慕嫉妒恨!不像秦淮茹,趁他去拿醋的工夫,偷了他两片肉! “贾东旭,你刚吃了烂肉面?” 李子民闻了闻, 贾东旭身上的味儿,错不了。 “东旭,你们偷吃啦?” 贾张氏原本挂满笑容的脸,刷地一下黑了。 好呀! 两口子吃烂肉面,居然将她撇到一边,太过分啦! “妈,别听李子民胡说八道。我和秦淮茹出去上厕所,啥也没吃,啥也没买,没那回事!” 贾东旭一看要糟,冲秦淮茹使脸色。 “妈,我们兜里没钱,上哪买烂肉面呀。” 秦淮茹陪着笑。 “真的?” 贾张氏一脸怀疑。 她心想, 东旭是个好孩子,应该不会骗人。谁料下一秒,李子民从贾东旭的衣领揪出绿豆大的肉糜。 “贾张氏,瞅瞅。” 李子民递了过去。 贾张氏先是闻了闻,接着舔了舔,最后扔嘴里吧唧了下。然后,贾张氏哇地一下嚎了起来。 “老贾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地上,一边哭,一边拍着大腿。 “我好苦啊,养出了白眼狼啊!” “有了媳妇忘了娘,都学会背着我偷吃了。呜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不想活了呀......” 第189章 易中海一挑二! 李子民啧啧称奇。 自从老贾显灵索命后,贾张氏再也不敢召唤老贾了。看来,这一次被贾东旭伤透了心。 贾张氏一嚎。 很快,大院的住户纷纷跑了过来。 听到贾张氏哭诉贾东旭背着她,带媳妇偷吃。原本平日里看不惯贾张氏的邻居们,纷纷指责起来。 “贾东旭,赶紧向你妈道歉。才结婚几天,就撇下老娘和媳妇偷吃,太不像话啦。” 易中海第一个站了出来。 虽然, 他和贾张氏有嫌隙。但事关孝顺,养老,不能马虎。在大院,必须宣扬尊老的风气。 “妈,对不起。” 贾东旭被易中海训斥得面红耳赤,连忙道歉。 “东旭,是不是秦淮茹指使的!”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东旭绝不会干这种事。所以,十有八九是秦淮茹指使的! 不等贾东旭解释, 秦淮茹连忙喊冤:“妈,东旭不知道从哪里搞了五毛钱。让我帮他...” 后面的话,秦淮茹讲不出口。她配合贾东旭叫了半个钟头,别说贾东旭嫌丢人,她也嫌丢人。 “总之,和我无关。” 秦淮茹气呼呼。 贾东旭吃个烂肉面,都不吃干净。早知道,她将贾东旭的肉偷吃干净! “东旭?”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低着头,默不作声。 哭得更大声了。 “贾东旭不像话,亏贾张氏辛苦拉扯大。这翅膀硬了,只顾自己和媳妇儿,不管老娘。” 许富贵感慨, 幸亏,他从小教育大茂孝顺。老了,肯定享福。 “贾张氏就是打少了,教不出孝顺孩子。” 刘海中一脸得意。 棍棒底下出孝子,今后啊,三个儿子肯定争着孝顺。 “贾张氏婆婆在世时,贾张氏那叫一个孝顺,好吃的,好喝的紧着老人。哎,一代不如一代。” 阎埠贵心想。 对儿女,不能谈感情。亲父子,也得明算账。 “瞎扯,分明是贾老太厉害。贾张氏稍有怠慢,就是一巴掌。贾老太走时,她可一滴泪没掉。” “......” 贾东旭被老娘骂,被邻居指责。 怒火, 腾地一下冒了出来。 “易师傅。” 贾东旭一脸不服气地说:“家里就我一个人挣钱,工资全上交给了我妈。我顿顿吃窝头咸菜。” “不吃好点,哪有力气干活?” 易中海皱眉。 “哼!那也不是你吃独食的理由。你妈含辛茹苦将你拉扯大,不能娶了媳妇,忘记娘!” “没错!” 贾张氏抹了一把眼泪,“吃独食,就不对!” 贾东旭不服气, “妈,那你吃独食,怎么说?” 贾张氏气呼呼道:“我没有!” 贾东旭指向傻柱, “傻柱看到的就有两次,一次吃猪头肉,一次吃烧饼。还有许大茂看到了三次......” “住口!” 易中海打断道: “东旭,记住一条。” “这世上,没有当父母的不对,只有做儿女的不周全。为人子女,以孝为先,父母之恩,涌泉相报......” 李子民皱眉。 好家伙,道德天尊毒瘾发作了呀。 刚想出手。 忽的,贾东旭爆发了。 “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贾东旭生气道:“那杀人犯成了父母,杀人就能变成正义行为吗?你帮我妈说话,就是想宣传养老那一套!” “一派胡言!” 易中海看到一向唯唯诺诺的贾东旭,居然敢顶嘴。 勃然大怒! 贾东旭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道:“你是绝户,横竖都是你对。” 话落,全场一片安静。 绝户两个字, 就像是李子民的两巴掌,狠狠扇在易中海脸上。易中海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贾东旭,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搁以前,贾东旭认怂了。 毕竟易中海是大院的一大爷,也是他师傅。贾张氏不敢和易中海对着干,但今非昔比。 易中海狗der不是。 还一个劲多管闲事,拉偏架! “自己没儿没女,乱搞男女关系,有什么资格教训我...” “我打死你!” 易中海恼羞成怒,扑了上去! 李子民也没有张口闭口骂他绝户。贾东旭什么档次,也配! 众人看懵了。 贾家母子闹矛盾,怎么演变成了邻里纠纷?贾张氏瞧见贾东旭挨揍,第一个坐不住。 “易中海,放手!” 贾张氏可以打 ,可以骂。 但别人不行! 下一秒,贾东旭亮出九阴白骨爪,冲了过去。 “贾张氏,我帮你教育儿子!” “你竟然打我?!” “呵,忒!” 贾张氏一口浓痰吐易中海脸上,易中海躲避之际,被贾东旭瞅准时机一拳砸在鼻子上。 瞬间, 易中海眼泪鼻涕流了出来,战斗力去了大半。 “易中海,老娘儿子轮不到你教训!东旭,往死里揍!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孤儿寡母!” “好!!” 母子二人将易中海按地上又打,又挠。可把一旁易大妈急坏了,看到自家男人吃亏。 冲上去帮忙,被秦淮茹拦下。 “易大妈,小心别伤着。” 秦淮茹不敢去, 又怕贾张氏事后算账,便拦住易大妈。易大妈没了办法,一跺脚,哭哭啼啼跑去后院搬救兵。 “贾东旭,你个窝囊废!” “易中海,你个死绝户!” 二人撕破脸皮,又打又骂,场面乱作一团。 “别打了,打架是不对的。” 李子民挤了进去。 “啊!” 骚乱中,响起了易中海的惨叫。 “谁踹我屁股!” 趁易中海被李子民踹开工夫,刘海中,阎埠贵他们将人拉开了。 这时,一大妈扶着聋老太太匆匆赶来。 “贾东旭!” “晚辈打长辈,没大没小!” 聋老太太瞧见易中海被揍得鼻青脸肿,气不打一处。抡起拐杖,就冲贾东旭身上砸去。 半空中,被人抓住。 “李子民,这事和你有关?” 聋老太太脸色难看。 “老太太,这事和李子民没关系。” 刘海中背着手,哼了下。 “老易也是的。” “非掺和贾家私事,人不想听,非要讲。闹掰了,还打贾东旭。这事儿,是老易不对。”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我赞成二大爷的话。” “这事,纯属老易自找的。清官难断家务事,贾东旭,贾张氏孰对孰错不一定。轮不到他说教.....” 聋老太太愣了愣,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样呀。 第190章 什么档次,也敢学李子民讹钱! 李子民开口了。 “各位,我们大院发生了非常恶劣的打架事件,必须开全院大会!”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怎么看?” “我赞成。” “我也赞成。” 刘海中,阎埠贵纷纷附和。 “二大爷,去拿一下惊堂木。” “嘿嘿,行。” 刘海中一听召开全院大会,乐得找不着北。 “老易,站住!” 忽的,刘海中轻喝一声,拦下易中海。“瞧瞧你将贾东旭,贾张氏打成啥样了,还想跑?” 易中海一脸不高兴。 “跑什么跑!老刘,你看看我的脸,我也受伤啦。” 李子民仔细一看。 三道血爪印,一看就是贾张氏挠的。最搞笑的是,易中海右半张脸还有两排牙印,明显是贾张氏咬的。 天啊, 贾张氏太饥渴了吧! 何家三个遭了毒手,轮到易中海了吗?万一贾张氏冲他扑过来,先一脚踹飞了再说。 “老易,一个巴掌拍不响。” 刘海中看到易中海吃瘪,心里痛快。 “你配合一下,别让我们为难。” 搁以前,刘海中碍于易中海车间组长,管事大爷身份,说话要客客气气。 如今,易中海啥也不是。 易中海冷哼一声。 他就不信,劝人孝顺还有错。 这时, 贾张氏找到李子民,一脸谄媚道:“一大爷,和您商量一件事.....” ...... 中院。 “二大爷,大院就属你最懂政治,最有领导力,最明事理了。本次大会,就由你召开吧。” “真的?” 刘海中有些激动,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李子民在刘海中耳边嘀咕了下。 刘海中看向阎埠贵:“三大爷,你什么意思?” 阎埠贵嘿嘿一笑, “李子民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当即,三人一拍即合,决定收拾易中。 刘海中一拍惊堂木。 喧嚣停歇。 “大家都知道了,贾家母子和易中海打架。大伙看看,将贾东旭,贾张氏打成什么样了。” “老刘,这话有问题。” 易中海急了。 这一招他熟,刘海中是要拉偏架的节奏啊。 “老易,别打岔...” 刘海中一脸蛋疼,被易中海一打岔,忘了词。 “三大爷,我刚说到哪了?” 阎埠贵端起搪瓷杯子,吹了一口热茶。“老易多管闲事。” “你!” 易中海攥紧拳头。 “老阎,你怎么说话呢!我教育贾东旭孝敬老人,不要吃独食,这算多管闲事吗?” “我不服!” “......” “安静,安静!” 刘海中的惊堂木拍得啪啪响。“老易,你大喊大叫什么。是不是心虚啦?” “一派胡言!” 刘海中得意一笑。 曾经高高在上的易中海,无论是四合院还是轧钢厂,都要压他一头。 如今, 易中海被他拿捏的滋味,真不错呀。 刘海中神秘一笑。 “贾张氏偷吃,屡教不改。贾东旭作为家里唯一挣钱的劳力,吃碗烂肉面,有什么错?” “你知道,那钱怎么来的吗?” “二大爷,不要!” 贾东旭大惊失色。 “怎么来的?” 李子民也好奇。 刘海中一脸怜悯地看着贾东旭。“哎,瞧瞧你一个爷们。过的是什么日子,也忒惨了吧。” “放心,二大爷帮你撑腰......” 等刘海中将事情来龙去脉一说,得知贾东旭挣的是看瓜的“门票钱”,众人差点惊掉下巴。 “东旭,你...” 秦淮茹臊得慌,嫌丢人。 贾东旭羞愧的低下头,委屈的泪水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李子民听得直摇头。 贾东旭请秦淮茹吃一顿好的,被嫌弃。被易中海道德绑架一波,还要挨一顿揍,也忒惨了吧。 “老易,知道了吗?” “贾张氏将贾东旭压榨的太厉害,人家拿尊严,屈辱改善伙食。你不了解,就冤枉贾东旭不孝顺。” “还敢动手打人,太不像话了吧.....” 李子民被易中海的道德绑架恶心到了,才让刘海中,阎埠贵敲打一下。 谁承想, 贾东旭这么悲催。 原着中,贾东旭英年早逝。有没有一种可能是过得太惨了,一时想不开,故意整出安全事故? 易中海脸色一白。 难道,真是他误会啦? 刘海中哼了下。 “你没弄清楚,又骂,又打。瞧瞧贾东旭委屈成什么样,被打成什么样,必须赔偿。” 易中海不乐意了。 “是贾东旭先骂人的!” 刘海中笑出了声,“老易,贾东旭说你没儿没女,没毛病呀。说实话,就接受不了啦?太矫情了吧。” 易中海牙痒痒。 “那我也受伤了。瞧瞧贾张氏咬的,抓的!” “行了,行了。” 刘海中摆了摆手。 “你受了伤,贾东旭,贾张氏也受了伤,那你和贾张氏互免。就赔偿贾东旭的吧。” 易中海还想抵赖。 可看到街坊邻居一个个看他的眼神。最后,擅长道德之力的易中海,终究是被道德之力束缚。 无奈地选择了妥协。 “行,那就赔一块钱。” “易中海,你当打发叫花子了!”因为偷吃,一直没好意思开口的贾张氏气得跳了起来。 “那要多少?” 易中海一脸警惕。 “至少十块!” 贾张氏以为易中海会讨价还价,谁料易中海一口答应了。这么干脆,将贾张氏整不会了。 万幸, 贾张氏得了李子民指点。 “十块钱,包含了东旭养伤,治病还有营养费。” “但是,” 贾张氏冷冷一笑:“东旭挨了打,挨了骂,就连轧钢厂的丑事也被抖了出来。\" “必须再赔...五十块!” 听到贾张氏说的话,贾东旭配合得呜呜大哭。 此时, 贾东旭进入一种不可捉摸的状态。他悟了,只要他不觉得尴尬,尴尬的一定不会是他。 人群中, 秦淮茹惊的目瞪口呆, 当听到贾张氏嘴里蹦出来了精神损失费,立马看向李子民。不用问,肯定是李子民教的。 真是缺了大德。 她娘家,就被李子民的精神损失费,甚至是青春损失费狠狠讹了一大笔! “贾张氏,你做梦!”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你什么档次,也敢学李子民讹钱!” 第191章 凭本事借的钱,凭什么还! “你敢不赔钱,我告你去!” 贾张氏搬出了李子民屡试不爽的一招,谁料,易中海的反应和她预期的不一样。 “赶紧告去!” 易中海一脸不屑。 “我们顶多算互殴,撑死了赔偿一点医药费。你在我脸上留下了抓痕,牙印害我破了相。” “还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呢!” 这下子,贾张氏被易中海整不会了。 她看向李子民。 李子民给了一个白眼, 贾张氏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对付易中海,最好用道德的力量。 结果贾张氏东施效颦,学不到精髓。 “贾张氏,现在是新社会。”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你好好商量。” “可不许撒泼打滚,耍无赖。也不许上人家里闹,不得安宁。更不许三更半夜找老贾......” 贾张氏愣了一下,立马反应过来。 “ 哼,亏你是一大爷。” “咱们孤儿寡母被欺负了,还不让我去闹,没门!”贾张氏长这么大,除了李子民,易中海。 揍她的,都熬没了。 易中海又算什么档次,能和李子民相提并论? 贾张氏看到易中海吃了秤砣铁了心,不赔钱。 她一屁股坐在易家门口,拍着大腿,然后嚎了起来。那破锣嗓子,听得众人心烦意乱。 “贾张氏,正在开会了。” 李子民敲了敲桌子。 贾张氏“哦”了一下,站了起来。 她冲易中海冷冷道:“我给李子民面子。等散会后,再去闹。” “你!” 哄笑中, 易中海额头青筋鼓了起来。被贾张氏一折腾,他里子,面子全没了! “散会。” 易中海一听散会,急了。 “等一下!” “还没解决问题呢!贾张氏上我家闹,这算什么事?” 李子民撇了撇嘴, “易师傅,我们是管事大爷不是老天爷。有理找警嚓,没理找法院,伤天害理找调解员。” “你不配合,贾张氏也不配合,散会吧。” 说罢, 李子民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你天天去掏粪不是个事呀。” 他抽烟时,阎埠贵凑过来蹭二手烟。阎埠贵天天粪里淘金,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味儿。 阎埠贵放着高精尖不研究,跑去整野路子... “嘿嘿,我掏的不是粪,是钱。”阎埠贵一脸遗憾:“可惜让那些小屁孩偷学了去。” “这好事,干不久。” 李子民无语了。 阎埠贵这么整,名声全败坏了。将来三个儿子,一个闺女找对象,怕是受影响。 易中海听到李子民和阎埠贵闲扯,不管了。 他脸色阴晴不定,一咬牙。 “我赔!” 易中海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管贾家的破事! “贾张氏,我最多赔二十。” “二十?” 贾张氏想了下,算上医药费一共讹了三十块,赚大发了。 接受了。 趁易中海回去拿钱工夫,贾张氏也回了一趟家。再出来时,手上多了一双新纳的布鞋。 “哟, 谢啦。” 刚才贾张氏求他帮忙说话,承诺送一双布鞋。架不住贾张氏的热情,李子民勉为其难收下了。 这时,易中海也出门了。 贾张氏冲了上去。 她一脸骄傲,轻轻松松赚了三十块,可比贾东旭辛苦打一个月螺丝挣得还多! 偷吃怎么啦?她也挣钱! 可当贾张氏看到易中海拿的是借条,呆住了。 易中海冷冷一笑。 “贾张氏,你还欠我一百六十六块。扣掉三十,还剩一百三十六块,你在新借条上签个字。” “赶紧还钱!” 众人恍然大悟。 是说易中海那么好说话,原来留了一手。 “嘿,差点忘掉贾张氏欠钱!” 阎埠贵一拍大腿,乐了。 合着, 贾张氏折腾一番,还搭进去一双布鞋,最后啥也没捞着。 “易中海,赔钱!” 贾张氏不干了。 “贾张氏,我赔了呀。扣掉三十,还欠我一百三十六块。” “易中海,你敢耍我!” 贾张氏气得咬牙切齿。 “笑话!你欠我一百三十六块,难道想赖账不成?” 贾张氏知道被易中海耍了,她也不装了。 “老娘凭本事借的钱,和你有什么关系!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嘶哑~ 此话一出,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应了那句老话, 欠钱的成了大爷,借钱的成了孙子。 易中海脸色一变,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气得发抖:“大伙听听,贾张氏说的还是人话吗?”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贾张氏,如果你敢胡搅蛮缠,我也不是好惹的!”易中海脸色铁青,恨不得一拳打爆肥头大耳。 贾张氏撸起袖子,决定大闹一场。 忽地, 一根拐杖杵在了二人中间。 “聋老太太,和你没关系!” 贾张氏瞧着聋老太太,心里发怵。这个老太婆,仗着一大把年纪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 在那倚老卖老! “贾张氏,你要讲理,我跟你好好讲理。” “你要是敢无理取闹,老太太可不是吃素的!” 说着,聋老太太毫无征兆地,一拐杖打在贾张氏胳膊上。 下一秒, 响起了贾张氏杀猪般的惨叫。 李子民一乐。 聋老太太护犊子,居然搞偷袭,不讲武德。 “老太太,你不讲理!” 贾张氏捂着胳膊,痛得龇牙咧嘴。 “我这人最讲理了,但有人揣着明白装糊涂,老太太也略懂一点拳脚.....张翠花,站住!” 聋老太太一嗓子下去。 抡起拐杖,追着贾张氏打。 一时间, 四合院是鸡飞狗跳,直到贾张氏躲回家,才罢休。临走,聋老太太一拐杖下去,敲碎了贾家一扇窗户。 最终, 贾东旭胳膊扭不过大腿,找阎埠贵借了钢笔,打了借条。 好歹, 负债从一百六十六块降到了一百三十六块,也算赚了吧? ...... 一场闹剧结束了。 李子民的目的,是让街坊邻居看一看易中海满口仁义道德,自私,虚伪的嘴脸。 效果不错。 看易中海还敢不敢挥舞道德大棒,去恶心人。 李子民刚要走,贾张氏追了过来。 “李子民,鞋...” 贾张氏没捞到一分钱,还搭进去一双鞋,觉得亏了。 想要回来。 第192章 让易中海给聋老太太养老,被拒了 “鞋?” 李子民跺了跺脚,又跳了跳。 “贾张氏,这鞋穿着真舒服。” 贾张氏嘴角一抽, 这么快,李子民就穿上啦? “贾张氏,对贾东旭好一点。” 李子民劝道: “万一哪天逼急了,贾东旭自己挣钱,自己花。你一分都拿不到....” 贾东旭眼睛一亮,对呀! 以前,老娘管工资说给他攒老婆本。现在他成家了,也轮到他当一家之主,管钱了吧。 想到这, 贾东旭把秦淮茹拽到一边,密谋起来。 “易师傅,等一下。” 易中海一脸不悦,“李子民,我和贾张氏两清了。” 李子民摆摆手。 “易师傅接济聋老太太,是我们大院的道德标杆,更是小辈的榜样。我提议,干脆收养得了吧。” “省得易大妈天天往后院跑,多麻烦。” “到时候,我去街道帮你申请一个道德模范奖,倒也成就一番佳话......” 听了李子民的话。 刘海中,阎埠贵眼前一亮。让易中海赡养聋老太太,宣扬孝道,对他们百利无一害。 反正苦让易中海吃。 福让他们享,多好! 刘海中憋着笑。 “老易,我赞成李子民的建议。” “你整天将道德挂在嘴边,不如接聋老太太回家赡养。用实际行动,让质疑你的人闭嘴。” 阎埠贵添了一把火。 “老话说得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老易,你好生伺候着聋老太太,给小辈打个样。” “谁敢说你是伪君子,我第一个不答应!” 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 三人的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他无儿无女,打样个鸡毛! 道德是用来约束别人,不是约束他的! 易中海看到聋老太太渴望的眼神,撇过了头。 “老太太,我家空的房间,哪有你家房子大。你住着,会不习惯的。” 易中海拒绝后。 聋老太太眼中希冀的光,消失了。 “是呀, 后院清净,我喜欢清静......”聋老太太一脸落寞,拄着拐杖离开了。 “咦,不对呀。” 李子民皱了皱眉,“上一次吃席,聋老太太说喜欢热闹。怎么一下子,又喜欢清静了?” 刘海中哼了下。 “聋老太太给老易留了面子呢。人家有街道救济,不白吃不白喝。说到底,老易嘴上孝顺。” “一谈实际的,躲得远远的。” “老刘,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脸色难看。 “老易,不怨老刘说你。” “你天天讲道德,孝顺挂在嘴边去教育别人。敢不敢以身作则将聋老太太接回家养着?” “老阎,我懒得理你。” 说罢,易中海气呼呼走了。 “呵,忒!” 李子民,刘海中,阎埠贵齐刷刷吐了一口唾沫。 ...... “京茹,把鞋收起来。” “好的,李大哥。” “嗯?” 秦京茹连忙开口:“好的姐夫。” 一旁的陈雪茹掐了一下李子民腰间软肉,没办法,除了这一块,别的地方一块比一块硬。 “哥,别闹了。” 李子民眉毛一挑。“怎么着,吃醋啦?” “谁吃醋啦。” 陈雪茹哼了下,抱着胸。 原本饱满的胸脯将衣襟上的纽扣撑得岌岌可危,呼之欲出。陈雪茹一脸自信的问道: “我和秦淮茹比,谁的胸大?” “你呀。” “谁的腚圆?” “你呀。” 陈雪茹的嘴角高高翘起,“那不就得了,我长得漂亮,身材好,又有钱,犯得着吃醋吗?”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雪茹,京茹。” “哟,你们名字都带一个茹字,缘分呀。就应该叫一声姐夫。” 陈雪茹撇了撇嘴,“那秦淮茹,还有一个茹字呢。” “我有洁癖,嫌脏。” 遍地都是一手货,何苦跟不知道转了几道手的秦淮茹较劲。 陈雪茹放心了,李子民和他的前任未婚妻没可能。就算秦淮茹动了心思,勾引李子民。 也没用! 既然李子民喜欢听,随他去吧。 “京茹,京茹。” “在的姐夫。” “水。” “好的姐夫。” “饭。” “好的姐夫。” “退下吧。” “好的姐夫。” 陈雪茹哭笑不得。 “哥,我突然理解你了。姐夫却是比李大哥听着入耳。京茹,叫我一声姐。” “好的姐。” 陈雪茹咯咯笑了起来,从包包摸出了两块钱。 “这是我和你姐夫的改口费,好好干,不会亏待你的。” “好的姐,好的姐夫。” 秦京茹蹦蹦跳跳,很开心。 “哎呀,忘记打酱油啦。” 秦京茹拎着酱油瓶子,风风火火跑了出去。 刚出门, 李子民又听到一声惨叫,顿时无语了。 “大茂?” 李子民还以为又是贾东旭。谁料,推着三轮车回家的许大茂中招了。 难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上一世,许大茂家暴秦京茹。 这一世,秦京茹来报仇了。 许大茂弯着腰,捂着裆,痛得打哆嗦。 “京茹,下一次让你端盘子打酱油了啊。”李子民训了句,忽地感到这一句话耳熟。 “大茂哥哥,对不起。” 秦京茹一脸紧张。 瞧见许大茂脸都白了,一个劲道歉。 “我没...没事。忙你的去吧。” 许大茂实在对和妹妹差不多大,呆萌可爱的秦京茹发不出脾气,只能自认倒霉。 脱手的酱油瓶正中命根子,太巧了吧! “大茂,没事吧。” 李子民安慰了下。 四合院几个兄弟中,就属许大茂最让李子民操心。 贾东旭窝囊一点,傻柱浑一点,阎解成抠一点,他懒一点,都是小毛病,不值一提。 但许大茂的毛病,挺大。 许大茂和易中海一样,都是光踩鸡,不下蛋的绝户。这种人,无儿无女,最容易没有底线。 “大茂,今天挣了多少。” 许大茂缓过劲,嘿嘿一笑:“我挣了一块五,能分六毛!” “哼,吹牛。” 傻柱经过,顺嘴怼了一下。 许大茂也不恼。从三轮车上,拿了半瓶汽水,嘚瑟道:“瞧见没?” “北冰洋汽水,一毛五一瓶,瓶子押金五分。嘿嘿,小爷天天喝汽水,你只有干瞪眼的份。” “操,别抢!” “小爷留着晚上喝...日你姥姥,敢吐痰!!” ...... 第193章 周末,组团治病 时间一晃,到了周末。 “雪茹,咱们结婚不到一个月。你妈就催生,未免太心急了吧?你没说,缓两年再考虑吗?” “没说,怕挨骂。” 陈雪茹撅了噘嘴。 “我妈也是你姨妈,你咋不说?” 李子民无奈。 上辈子,三十岁结婚算早婚了,更别提生孩子。 这辈子,陈雪茹十八岁被催生,敢想? 周末,天气不错。 李子民骑上自行车。 带上陈雪茹去了一趟北海公园郊游。在一处风景怡人,没有人烟的小山坡和陈雪茹体验了一把户外运动。 回到大院,发现前院密密麻麻都是人。 “好多人,他们干嘛了?” 陈雪茹好奇了。 “雪茹,都是割鸡皮的。” 李子民解释了下,就看到阎埠贵心急火燎地冲了过来。 “李子民,就等你啦!” 阎家。 “三大爷,不对劲呀。” 李子民看到阎家密密麻麻的病人,数量不对。“三大爷,说好了二十,怎么一下子变成四十八?” “街坊邻居一宣传,客带客,自然多了。” 李子民一把拽住阎埠贵。 “这些人,是不是误会什么啦?割鸡皮,是为了摆脱束缚,不承诺延长夫妻生活啊。” 他刚才听人议论,割了鸡皮后,能折腾一宿。 阎埠贵一愣。 折腾一宿,夸张了呀。 “各位,静一静。” 于是,李子民科普起来。 “割鸡皮是个小手术,主要为了男性健康,解决鸡头藏污纳垢滋生细菌引发的各种疾病。” “也能减少女性各种炎症,妇科病。” “当然了,降低鸡头敏感度一定程度上改善夫妻生活.....” 李子民说着,指向凑热闹的贾东旭。 “他只有三十秒,害得新媳妇夜夜落泪。自从割了鸡皮,他一下子提升到了半个钟头。 ” “对吧,贾东旭?” 众人齐刷刷看向贾东旭,贾东旭的脸刷地一下红了。心里一万个不承认,偏偏话到嘴边。 “没错,一次半个钟头!” 贾东旭就像一只斗胜的大公鸡,昂首挺胸撅屁股。 他的话, 引来大妈,小媳妇们议论。 “难怪贾东旭割了鸡皮,秦淮茹的脸色一下子红润了。” “废话,有贾东旭夜夜滋润半个钟头,秦淮茹气色能不好吗?” “你们去看看陈雪茹,那叫一个水嫩光滑。半个钟头的,和一个多钟头的差距不小。” “......” 秦淮茹闹了一个大红脸。 鬼扯! 分明是她刚嫁过来,贾张氏欺负她,一天饿三顿脸色能好看吗? 肚子吃饱了,自然脸色红润。 跟贾东旭没关系! “兄弟,真的假的?” 一个小年轻被丈母娘,媳妇拖了过来。 原本不信, 听众人这么一说,心中燃起希望。 “真的。” 贾东旭声音哽咽,快哭了。 “哈哈,我能坚持一两分钟,照这么一算。我怎么着,也能坚挺半个钟头吧!” 一些正在犹豫的人,立马激动了。 “我是三个三十秒。运气好岂不是能折腾一个多钟头?哈哈,我终于能扬眉吐气啦!” “我是四个三十秒....” “我是五个三十秒...” “我是十个三十秒...” “姐夫,我姐说你半根烟的工夫。装什么装......” “......” 李子民无语了。 贾东旭的三十秒,居然成了计量单位。搁互联网时代,一准成为一个梗,网络热词。 流芳百世...... “东旭,谁欺负你啦?” 贾张氏出去上厕所,看到贾东旭哭了。 “妈,我没事。” “风沙大,迷了眼。” 忽地,李子民看到了易中海。 “易师傅,要不要试一试?” 易中海嘴角一抽, “李子民,我没惹你。” “易师傅,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相亲相爱一辈子。听说,易大妈因为妇科病生不了孩子。” “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爱她,就为她割一个吧。” 一旁的易大妈心动了。 “老易...” “你闭嘴!” 易中海脸红,脖子粗。 生怕多停留一秒,暴毙当场。他头一扭,气呼呼地走了。 ...... 经过李子民辟谣。 他成功地将报名人数从四十八,涨到了五十七... 秦京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 “姐,割鸡皮是什么呀?好吃吗?” 陈雪茹拍了一下秦京茹的小脑袋瓜,训道:“姑娘家的别打听,下流。” 话虽这么说, 改天,她跟大嫂打听一下。看大哥需不需要这个手术。 毕竟,大嫂在怀上。 或多或少,能帮她们分摊一些催生压力。 ...... 贾家。 因为报名火爆,手术室不够用了。 所有李子民开出一个病人,一毛钱的费用。 因为送了鞋,贾张氏成功争取到了名额。 她床上躺了两个,里屋躺了六个。啥也不干,轻轻松松挣了八毛,足够买一斤多猪肉了。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退避一下。” “嘿嘿,好。”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出了门。 “脱裤子。” 李子民看到一个个不脱裤子,不耐烦了。 “都是大老爷们,害什么臊,赶紧脱。” 于是,几人磨磨蹭蹭了半天。当李子民看到八个老少爷们一个个起了反应时,整乐了。 秦淮茹诱惑不小,一个个都这么激动。 这样一来, 倒是方便他检查谁包鸡,谁没有包鸡。 “你,出去。” 李子民指向一个中年人。 “凭什么呀?” 中年人一愣, 李子民要剥夺他的幸福,顿时不干了。 “你凭什么给他们做手术,不给我做手术?”中年人低头打量了一番,又憋屈,又生气。 “你是不是嫌我小!” 李子民一看人误会了,蛋疼道:“兄弟,我们割鸡皮。你特么没有鸡皮,怎么割?” “你想割鸡头吗?” “啊。” 中年人吃了一惊。 他对比了其他人的鸡,果然,和他长得不一样。 “我没病?” “你没病,不用割。” 戴着口罩,还有不知从哪里搞来白大褂的阎埠贵叹气。一些没病的男同胞,听说了效果。 也跑过来凑热闹。 “谁说我没病?我病啦 ,病得不轻!” 第194章 贾东旭的身世之谜 中年人天崩了。 “我不差钱,求求你们一定要帮帮我呀!” 李子民摇摇头。 果然, 任何时代,都是男人默默地扛下了所有。 “同志,我有一个鸡皮剪窗花的绝活。虽然,在夫妻生活上无法满足媳妇,但情绪价值绝对拉满。” 阎埠贵推销起了手艺活。 “有兴趣,出去排个队。已经有三个报名了......” 好不容易安抚走了病人,阎埠贵又补了一个。 “都准备好了吗?我要打麻药了。” 李子民捏了捏拳头,指骨噼里啪啦一阵响。 “喂,你们干嘛了?” 其中三个,发现另外五个像是引颈待宰的大公鸡,一个个伸着脖子,整了一头雾水。 “嘿,兄弟外行了吧。” 一个小年轻竖起大拇指,夸道: “这一家麻醉技术一流,没有任何副作用。我姐夫在这里做的手术,恢复快,疗效好。” “一咬牙,一跺脚,我也凑齐了手术费。嘿嘿,我媳妇成天甩一张臭脸,看我变强了怎么教训她...啊。” 一记掌刀, 李子民打晕了小年轻。 “啊,不打麻药吗?” 三人一脸惊讶, 小作坊下料就是猛。这种麻醉手段,闻所未闻,绝对是物超所值! 李子民掏出华子,叼上。 “知道医院割包皮,怎么麻醉吗?” 李子民比划了下。 “这么粗的针,给小弟弟扎几个窟窿眼打麻药......” “大哥,别说了。” 有人打了个哆嗦,“赶紧给我一个痛快吧...啊。” 李子民敲晕最后一个后,坐在床边抽着烟。看到阎埠贵十分娴熟的,噶掉一个又一个鸡皮。 果然, 老天爷关了一扇门,在别处开了一扇窗。没有阎埠贵的算计,怎会剪得那般丝滑。 “三大爷,我那药膏快耗尽了。” “啊?” 阎埠贵一惊。 “这生意,岂不是黄啦!” “是呀。” 李子民感慨万分。 他跟阎埠贵合作,割贾东旭的鸡皮。谁料做大,做强了。 李子民清楚。 小打小闹倒也算了,再折腾下去,迟早出事。 再说了,李子民也懒得和一群大老爷们折腾来,折腾去。 李子民的存折里,躺着一串冰冷的数字。 光是吃利息。 一天就有好几百,根本花不完呀。而且,陈雪茹每月给他一笔生活费~ 阎埠贵难受极了。 他都准备辞掉工作,和李子民将“割鸡皮”做大做强。谁料,刚尝到甜头,就结束了。 “三大爷,坚守好最后一天岗。” 阎埠贵唉声叹气,“放心吧。” “我收了钱,一定会把活干得漂漂亮亮。这点职业操守,还是有的。” 李子民听乐了。 阎埠贵的职业操守,他一个字不信。原着中,阎埠贵收了傻柱土特产,不帮人介绍对象。 甚至,连冉老师那一份也贪了。 收了礼,不帮人办事,也是看人下菜。 “三大爷,听说你没收了许多小人书,还让阎解放他们去学校附近摆摊?” “没有的事。” 阎埠贵脸一红。 “是不是刘光天,刘光福说的?哎,老刘为了让他们好好学习,让我没收的。” “趁机,狠狠揍了一顿。” 李子民笑出声。 刘海中真牛掰。 没有条件,也要创造条件打儿子。父母不慈,儿女不孝,今后三个儿子没有一个孝顺的。 “三大爷,借我看看。” 阎埠贵嘿嘿一笑,“行,等忙完了,我给你送过去。” 闲来无事。 李子民打量起了贾家。 和电视剧一样, 贾家的陈设十年如一日地没有变化,唯一区别是墙上挂的小贾,变成了老贾。 李子民看着老贾遗像,渐渐地发现不对劲。 “三大爷,贾东旭和老贾长得忒不像了吧。” 贾东旭衰是衰,好歹长得是仪表堂堂,算得上英俊了。否则,秦淮茹也不会嫁过来。 但老贾,就长得一言难尽了。 小眼睛,蒜头鼻,嘴唇肥厚,眉毛稀疏,招风耳。呵,还是个地包天。 阎埠贵做了一个噤声动作。 他瞅了一眼老贾的遗像,感到阴森恐怖。一想到老贾冲贾张氏索魂,打了个哆嗦。 “出去了说。” 李子民眉毛一挑,有故事? 立马来了兴趣。 “三大爷,就在这里说。” 李子民看出阎埠贵的顾忌,径直走到堂屋的供桌上,双手结印,搓查克拉。 “急急如令律,尸鬼封印!” “老贾退避!” 这一幕, 将阎埠贵看得一愣一愣的。 “你会驱鬼?” 李子民点头, 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红袖章,往桌上一拍。 “三大爷,任凭牛鬼蛇神,牛头马面过来了,也得跪!” 李子民死过一次的人,怕个der。 看过贾张氏的幻境, 实锤了老贾玩的物理dps。物理层面,李子民真没怕过谁。 再说了, 他空间里存了几张红灿灿的火龙斤,老贾敢冒头,就学张小翠劈头盖脸甩上去。 打得老贾魂飞魄散,可怨不得人。 阎埠贵看着胸口。 刚才,李子民给他戴上了那个红袖章。 立马感受到一股浩然之气充满了全身。别说牛鬼蛇神了,就算是阎王爷来了。 他也能扯一把胡子! 阎埠贵竖起大拇指: “李子民,你真不愧是社会主义接班人。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说罢, 阎埠贵说起了陈年往事。 “当初,老贾发现贾东旭和他长得不一样。为此,贾张氏没少挨老贾,还有婆婆的打。” “但贾张氏一口咬死了,就是老贾的种。然后,就没有下文了。” 李子民一脸不可思议。 他冲老贾投去了同情的眼神,想了想,将刚抽两口的华子插在香炉上。 “不是吧,就这么算了吗?” 李子民不解。 “就算不是自己的亲生骨肉,也要装作不知道。否则,老贾家可就绝户了啊。” 阎埠贵一脸唏嘘。 “现在,乡下还有一些求子庙。一些媳妇怀不上孩子的,天一黑送去,天一亮接走。” “有时候糊涂一下,这辈子就过去了......你这是什么眼神?” 阎埠贵脸一红,急了。 “你三大妈对我可是忠贞不贰!”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火车出轨,三大妈都不会劈腿。再说了,三大妈给你生了四个娃,彻底套牢了。” ...... 第195章 三大爷,我不是爱占便宜的人 李子民掏出第四根烟的时候,阎埠贵就剩下最后一个。 不得不说, 阎埠贵的技能点全加在算计上。剪鸡皮,那是又快,又准,又好。要不是割完一个,要消毒一下工具。 他分分钟搞定。 李子民掏火柴盒,掉地上了。 他弯下腰, 视线角度,恰好看到床底下一个油光蹭亮的玩意儿。李子民顺势拿了出来。 是一根擀面杖,个头挺小。 入手堪堪一握。 擀面杖一端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风霜,色泽深沉都包浆了。 李子民摸了下,挺滑溜。 忽的,李子民联想到了什么。 “难道是...” 李子民凑近一闻。 有点骚,有点腥,是大海的味道... “操!” 李子将擀面杖扔了出去。 “李子民,咋啦?” 阎埠贵吓了一大跳,差点将刚才一直逼逼叨叨小年轻的鸡头给剪了下来,惊出一身冷汗。 看到李子民脸色难看,不说话。 阎埠贵紧张起来, “该不会是老贾显灵了吧!我说了,不要在人家地盘议论是非,老贾啊,冤有头债有主。” “我和嫂子清清白白。何大清嫌疑最大,他摸了嫂子的手,亲了嫂子的嘴......” 李子笑了笑。 “三大爷,不是老贾。刚才有一只老鼠......” 李子民拎着“擀面杖”另一端,扔给了阎埠贵。 “三大爷,帮个忙...” ...... 等李子民和阎埠贵忙了一圈后,立即宣布不干了。 “别,我还要割呢。” 一个四合院的住户嚷嚷了起来。之前,他嫌贵没有报名,想等李子民降一波价。 再去割。 谁料,他们不割了。 这下子,一些联系了亲戚,还没来的住户急了。 “大伙静一静。” 阎埠贵一脸肉疼的解释了一下,众人恍然大悟。 “难怪生意火爆,原来是药膏的功劳。” “谁掌握了药方,岂不是挣得盆满钵满,发大财呀!” “你没听进去吗?那是三大爷他们偶然所得,用一点,少一点,用完了就再也没有了 。” “一个挣八块,可惜了。” “啥,不是十块吗?姐夫,你是不是拿回扣啦!” “卧槽,我也是十块!” “我也是!!” “......” 李子民明显的感受到了,一听他们不干了。四合院许多人的红眼病一下子好了。 毕竟, 一下子挣了四百多块,堪称暴利。 ...... 回到家。 李子民往摇椅上一躺,“京茹,京茹。” “姐夫我在。” 秦京茹跑了过来。 “我想喝汽水。” “好的姐夫。” 秦京茹笃笃笃跑去耳房,李子民买了几箱汽水。想喝时,随时能喝,又方便,又低调。 喝了一口橘子味汽水,打了个嗝儿。 舒服~ “京茹,京茹。” “姐夫我在。” “我想嗑瓜子。” “好的姐夫。” 秦京茹笃笃笃又跑了一趟,拿来了一包瓜子。 “哥,别把京茹玩坏了。” 一旁的陈雪茹白了一眼。 她忽然理解李子民,更想成为李子民。 “京茹,京茹。” “姐我在。” 陈雪茹想了想,“给我捏肩。” “好的姐。” 秦京茹笃笃笃跑了过去,帮陈雪茹捏肩膀。 “哟,敲不出来呀。你这小胳膊小腿,捏着倒挺舒服。” 秦京茹获得陈雪茹夸奖,笑出了酒窝。 “姐,我嘴馋的时候。就给我娘捏肩,捶背,娘一个劲夸我捏着舒服呢。” 陈雪茹笑了笑, “那你娘肯定奖励你好吃的。” 秦京茹摇摇头, “我每次偷吃,娘就揍我。这样做,娘揍的时候会轻一点。” 陈雪茹... 李子民...... “哟,正忙着呢。” 阎埠贵看到秦京茹给陈雪茹捏肩,一脸羡慕。回去了,也让他媳妇伺候一下。 他挣到钱了,必须犒劳一下自己。 “我们一共接诊了五十六个。都是街坊邻居介绍的,八块一个人,按照分成,你是....” 阎埠贵算盘珠子打得啪啪响。 最后得出一个数字:三百五十八块四毛。 “还有一笔开支是住院费,按照一人一毛,合计五块六。嘿嘿,三大爷不占你便宜,按照二八分摊。” “最后是三百五十三块九毛两分。” 陈雪茹看着阎埠贵的精明劲。 心想,邱光谱要有阎埠贵一半算计,也不会沦落到拉洋片。偌大家业,败的就剩下一套四合院。 偏偏死犟着不卖, 真气人! 李子民看到 污迹斑斑的分子钱,“三大爷,都是门对门的邻居。两分钱,就算了吧。” “干脆来个四舍五入。” 阎埠贵喜滋滋拿回两分钱。 蚊子再小也是肉。 两分钱能买一个小馒头,几块水果糖,一支铅笔,一个小本子或是一盒火柴。 李子民敲了下计算器。 “四舍五入,就是三百五十四。四不吉利,再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三百五十五。” 李子民从阎埠贵手上抽出一张两块,“嗯,两清了。” “不是,错啦,错啦!” 阎埠贵急了。 李子民的逆向四舍五入,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番操作下来, 他可是搭进去了一块八分钱! “三大爷,都是邻居。” “你凭手艺挣钱,也不容易。三百五十五没错,想帮我四舍五入到三百六十块,还是算了吧。” 李子民摇了摇头。 “三大爷,我不是爱占小便宜的人。” 阎埠贵胸闷气短,险些气晕。 “不是,我...唉!” 阎埠贵看到钱进了李子民的口袋,知道一切都晚了。李子民吃的,从没吐出来过。 这钱, 指定要不回来了。 阎埠贵放下一袋子小人书,肉疼道:“李子民,再有好项目,记得拉一把三大爷啊。” “呵呵,那必须的。” 阎埠贵自慰。 毕竟,没有李子民他一分也挣不到。看到李子民扔来一根华子,心情好受了点。 嗯... 一块八分钱换一根华子,小亏。 阎埠贵瞅了一眼李家门口的“十全十美”,和李子民打交道,小亏就不亏。 不亏就是小赚。 这一波,赚到了... 很快,阎埠贵重振旗鼓。 依旧有一点心疼,但想到今天挣了八十多块,抵得上两三个月工资,又高兴起来了。 “我怎么出来啦?” 阎埠贵想蹭一下暖气,蹭一下收音机,好难! “咦,是你。” 第196章 劝贾东旭蹬三轮,不听劝呀 阎埠贵看到大院跑进来了一个小姑娘,一边拎着一个菜篮子,上面盖了一层布。 风一吹,露出了密密麻麻的鸡蛋。 “站住。” 阎埠贵背着手,迈着步,叫住了梁拉娣。 “嘿嘿,我想买你的鸡蛋。” 阎埠贵拍了拍兜里厚厚一摞钱,有了底气。 眼瞅着快过年了。 阎埠贵也学一下刘海中,隔三差五吃盘炒鸡蛋改善一下伙食。他知道梁拉娣鸡蛋好。 还和菜场卖一个价。 他多买点。 在李子民那边的亏损,这边算计回来。 “不卖。” 梁拉娣一脸警惕。 除了李子民,她对这个大院的住户没有好感。上一次,那个老妖婆欺负人。 除了李大哥帮忙。 其他人, 可都冷眼旁观。 “不卖鸡蛋,那来我们大院干嘛?” “让我检查一下,是不是在菜篮子里藏了东西。”阎埠贵探出手,先顺一个蛋再说。 谁料, 被梁拉娣躲开,摸了个空。 梁拉娣又气,又怕,她一个乡下丫头不敢和城里人计较。而且, 这个贼眉鼠眼家伙。 好像,还是一个管事大爷。 “这蛋,李大哥预定的!” 阎埠贵一听,扭头就走。 梁拉娣笑了。 果然,李大哥才是最厉害的。 梁拉娣放下菜篮子,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然后敲响了李家大门。 “拉娣姐姐。” “京茹,你好呀。” 梁拉娣揉了揉秦京茹的小脸蛋,忽的,她笑容一僵。 堂屋中, 除了李子民,还坐着一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一袭鲜红色绸缎旗袍,将曼妙身姿勾勒得恰到好处。 烫着大波浪,美丽又时尚。 举手投足中透露着风情,华贵中透着精明能干的气场。一看,就是一个美貌和智慧兼具的女子。 梁拉娣心里冒出一个念头。 或许,只有这样子的女人才能成为李大哥的正室。 “哥,谁呀?” 陈雪茹好奇打量着梁拉娣。 看上去, 小姑娘十三四岁,打扮得土里土气,却遮掩不住姣好的容貌。和京茹一样,都是美人胚子。 李子民简单介绍了下。 他遇到梁拉娣,纯粹是缘分。京城那么大,梁拉娣偏偏跑到了南锣鼓巷95号卖鸡蛋。 陈雪茹蹙眉。 “那个贾张氏真不像话, 要让我撞到贾张氏敢欺负女人,看我怎么收拾她!” 李子民憋着笑, 陈雪茹将贾张氏归为第三性别了。 “哟,鸡蛋个挺大。不错,不错......” 陈雪茹夸奖了一番。 “雪茹,这一筐鸡蛋送去老宅,给姨妈,奶奶吃。这些是跑山鸡下的蛋,特有营养。” “行。” 陈雪茹挺高兴。 李子民有心,给她娘家寻摸一些好东西。听李子民和梁拉娣聊,还要去一趟村子。 收购一批山货,野味。 梁拉娣卖掉了鸡蛋,很高兴。 这一次, 她拿来了亲戚家的鸡蛋,当了一回中间商,低价收,高价卖,这一趟挣了两块多。 “梁拉娣,你住哪个村子?” 李子民送梁拉娣出了四合院,问了下。 “我家在城西三十里外的梁家庄。村东头,有一棵歪脖子树,旁边就是我家。” “那行。” “我有空去一趟梁家庄。你提前准备一下清单里的东西,我先交个定金......” 说着, 李子民掏出了十块钱。 “李大哥,不用。” 梁拉娣被一种从未有过的信任感包围,感动坏了。 她将钱退了回去。 “李大哥,我们都是一个村的。等你过来了,我让乡亲们将土特产送到我家里来。” “你看上啥,买啥。” “行,你办事,我放心。” 李子民笑了笑, 没想到梁拉娣小小年纪挺能干的。难怪凭借女儿身,能当上五级焊工。 相比之下, 秦淮茹干到退休还是一级钳工,就是个渣渣。心思全花在算计男人身上了。 “李大哥,再见。” 李子民挥了挥手, 梁拉娣和丁秋楠都挺有礼貌,可惜挑男人的眼光实在不咋地。 一个受累于父母,被渣男得手了。 一个嫁给了短命鬼,成了寡妇。 可惜,可悲,可叹。 有机会,还是帮扶一下吧。 “李子民,那姑娘谁呀?” 这时,贾东旭蹬着三轮车回来了。 他看到了梁拉娣,虽然稍显稚嫩,但是个美人坯子。过个几年,和秦淮茹长差不多。 “卖鸡蛋的。” 卖鸡蛋? 贾东旭想到了老娘,媳妇吃了四斤鸡蛋。宁愿吃吐,吃坏肚子,也不给他留点。 心寒了。 下个月领完工资,他自己保管。 “贾东旭,你怎么蹬三轮?” “大茂休息,我借了他的三轮车跑活儿。无论挣多少,我们一人一半,平分。” 这就叫人歇车不歇,现在压榨工人是犯法的,但压榨三轮车可不犯法。 “哟,挣了好多?” 贾东旭挺直腰杆,嘚瑟道:“我运气不错,接了一单去德胜门,又接了一单回东直门。” “一下子挣了六毛!” 李子民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好好干,我看好你。” “蹬三轮挣的是现钱。” “你要干得合适,干脆全职吧。轧钢厂的岗位,可以让你媳妇或是老娘顶替。” 李子民琢磨着, 兴许,贾东旭能逃过一劫。 “你胡说什么。” 贾东旭一脸不高兴。 “等我转正了,一个月挣三十三块。” “干得好,还能一直涨工资。我也就兼职一下,挣点零花钱。怎么会捡了芝麻丢了西瓜。” 李子民闭嘴了。 俗话说,好言难劝该死鬼。 等贾东旭到时候媳妇被人睡,儿子被人打,老娘时不时召唤他上来溜达一圈。 就老实了。 ....... 夜晚。 秦淮茹上完厕所回来。 在经过李家的时候,挪不动脚了。因为她耳边除了寒风呼啸,还有咯吱咯吱的动静。 这声音, 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吸引她。 这个时间,四合院的住户都关上灯,睡了。唯有李家,李子民的房间还亮着灯。 秦淮茹神使鬼差地走了过去,蹲下身。 贴在墙上。 这下子,嘎吱嘎吱地动静更大了。 同时,还混杂了别的声音。 秦淮茹立马闹了个大红脸。 “呸,臭不要脸。” 第197章 秦淮茹的秘密,李子民到此一游 秦淮茹酸溜溜地。 听到屋里的动静,只有干羡慕的份。 秦淮茹越听,心里越堵。 最后,她失魂落魄地回到家,上了床。不出意料的,贾东旭又想要了。 “......154......165.....174......” 秦淮茹默默数着数。 最后,数字卡在了179。 事后,贾东旭埋怨起来。 “淮茹,你倒是给点反应呀。” 秦淮茹一阵心累,“东旭,你昨晚不是嫌我吵,影响了发挥吗?” 贾东旭沉默了下。 “淮茹,肯定是京茹那一瓶子打伤了我......” 贾东旭一如既往地嘴硬,秦淮茹早就习以为常。 虽然只有三分钟。 好歹凑合,总比之前强了好几倍,也能过下去。 不一会儿,枕边响起了呼噜声。 秦淮茹想睡觉,可一闭眼。 耳边,全是床嘎吱嘎吱的声音。于是乎,秦淮茹哀叹一声,干起了老本行。 慢慢的, 秦淮茹往床边挪了挪,在床下摸索了一阵,找到了。 自从地主少爷被批斗后,尝过滋味的秦淮茹却是惦记上了。不过那时候李家衰败,她也瞧不上李子民唯唯诺诺,各种讨好她。 秦淮茹又是一声叹息,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否则嫁给了李子民,就轮到她过好日子呢。 数秒后, 秦淮茹脸扭曲变形。随后,发出了一声尖叫。 “淮茹,咋啦?” 屋里的灯,一下子亮了。 秦淮茹那一嗓子,惊醒了贾东旭还有贾张氏。只见秦淮茹脸色苍白,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东旭,我...” 秦淮茹俏脸煞白,撒了谎。“刚才有只大老鼠,从我手上爬过。我...我害怕。” 一听是大老鼠。 被惊醒的贾张氏一脸不高兴道:“我当多大的事,赶紧睡。明天再去抓老鼠。” “你先别睡,去检查一下粮缸,别被老鼠偷吃啦。” 秦淮茹嗯了下。 忍着痛,一瘸一拐的下了床。 “淮茹。我明天整一个捕鼠架。一准抓到那只臭老鼠。” 贾东旭安慰了下。 很快,又打起了呼噜。 秦淮茹一手捂住嘴。 那感觉,仿佛被针扎,被刺挠一样疼,到底怎么一回事? 借着灯光, 秦淮茹拿出来一看,只见上面刻了一行小字。 “李子民到此一游!” 秦淮茹知道为什么疼啦,因为字上有毛刺! “砰!” 秦淮茹气得扔了出去,“咣当”的声音又将贾张氏,贾东旭吵醒了。 “秦淮茹,你又发什么神经!” 贾张氏火了。 秦淮茹压抑着怒火,赔着笑:“妈,我看到老鼠了。刚才,差一点就打到啦。” “别磨磨唧唧,赶紧睡。” 秦淮茹收起“到此一游”,一瘸一拐地关灯上床。黑暗中,秦淮茹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心情复杂。 李子民发现了秘密,还刻了字。 难道还惦记她? 秦淮茹不断琢磨着。 最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之前,她稀里糊涂丢了身子。 李子民避之不及。 但换个思路,她不争陈雪茹的位置,当个三儿岂不是完美解决了这个问题。 再说了, 以前李子民爱她爱得死去活来。她要是不求名分,一准成! 如今,李子民傍上了小富婆,小日子过得潇洒。 她那个不成器的小表妹,也沾了光。 没道理,她作为李子民的前任未婚妻,啥也捞不着吧! 秦淮茹决定再去试探一下李子民。哪怕是牺牲一点色相,吃点亏。 也行呀! 秦淮茹越想越激动。 但眼前有一个难题,陈雪茹不是善茬,贾张氏更不是善茬。万一被她们知道了。 那后果可不堪设想。 一想到陈雪茹扒光她的衣服,拖去游街。 一想到贾张氏左右开弓,把她打成猪头。 秦淮茹火热的心,渐渐冷静下来。 “明天去探探李子民的口风,只要他睡了我一次,这辈子别想甩掉我!” ...... 翌日。 “姐,起床啦。” 秦京茹来叫床了。 有一次,陈雪茹睡过了头。然后,就将这个任务交给了秦京茹,秦京茹早睡早起。 没出过错。 陈雪茹伸了一个美人腰,在李子民怀里黏了一会儿,才起来。 “哥,不多睡睡吗?” 陈雪茹心疼人。 昨晚上,李子民折腾了一个多钟头了。 “厂里颁奖,我要去一趟。” “哇,太厉害了吧!” 陈雪茹一脸崇拜,四合院那些嘴碎的大妈说李子民吃软饭,一个个瞎了眼。 没有她, 李子民一样能挣得盆满钵满! 无形装逼最为致命。 昨天, 拦下刘海中进来报喜,是正确的。一个是他说,一个是陈雪茹问,不一样的。 “多大的事,懒得说......” 李子民装了一把,心情不错。 洗漱一番后, 送陈雪茹,送到了门口。 “老蔡,路上慢点。” 目送三轮车离开。 李子民也不急着去轧钢厂,掏出一根华子抽了起来,抽到一半,遇到了秦淮茹。 二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李大哥,讨厌~” 秦淮茹拨弄着耳鬓发丝,露出了白皙的脸蛋,脖颈。 似杏,又似桃花的眼睛闪烁,似埋怨,似娇嗔,增添了几分妩媚和风情。 李子民一眼懂。 昨晚,秦淮茹肯定发现了。呵呵,他也算让枉死的舔狗,如愿以偿了。 毕竟, 李子民有洁癖。 让他去碰秦淮茹,也下不去手呀。 “秦淮茹...” 终于,李子民开口了。 秦淮茹妩媚一笑,只要李子民开口就好办。她正想找个话题,约一波小旅馆。 忽地, 就听李子民说:“秦淮茹,你的屎尿快撒了。”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一脸嫌弃的样子,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李大哥,你胡说什么。在你心里,我就那么脏,那么不干净吗!” 左右无人, 秦淮茹声音突然大了几分,满是愤怒。 李子民骂人实在是太脏了,居然拿屎尿形容她。秦淮茹气得发抖,正要发作。 这时, 身后响起了傻柱的声音。 “秦姐,你的屎尿快撒出来啦!” “傻柱,你也骂我!” 第198章 何大清追去女厕所,挂破鞋游厂 秦淮茹气得跺脚。 她虽然比不上陈雪茹,但也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漂亮姑娘。被李子民,傻柱骂脏。 气坏啦。 忽的,又响起贾东旭的惊呼。 “淮茹,痰盂里的屎尿洒出来啦!掉脚上啦!” 秦淮茹低头一看。 “啪嗒。” 原来拎着的痰盂歪了。 一坨软趴趴,黏糊糊的屎粑粑不偏不倚砸在了鞋上。瞬间,秦淮茹吓得花容失色。 李子民捂住口鼻,连退三步。 他瞅了一眼屎粑粑形状,啧啧道:“秦淮茹,你湿气比较重,拉的粑粑不成型呀。” 秦淮茹崩溃了。 大清早,她特意梳妆打扮了一下。最后全被这坨屎粑粑毁了,秦淮茹浑身颤抖,都快哭了。 “秦姐,我帮你!” 傻柱看到贾东旭躲到一边,一脸不屑。自己媳妇拉的屎粑粑有什么好嫌弃的,哼,他就不嫌弃! 秦姐的屎。 说它香,那有点夸张。 但绝对不臭! 说着,傻柱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根树枝子。冲到秦淮茹跟前,蹲了下去。 “傻柱,谢谢你。” 得到秦淮茹的感谢,傻柱乐得找不着北。 “嘿嘿,都是邻居,甭客气。” 一阵风吹过来。 裹挟着一股味儿,一股脑地钻入傻柱鼻子。 傻柱闻到了酸臭味,顿时胃里一阵翻涌。但又一想到是秦淮茹的,渐渐放松,还猛吸了一口。 其实... 那酸酸的味道,像是陈年老醋一样醇厚...... 那臭臭的味道,像是正宗地道的臭豆腐...... 正当傻柱沉醉其中,无法自拔的时候。 耳边,响起了秦淮茹的抱怨声。“唉,和婆婆说了多少次了。让她去公厕方便。” “就是不听......” 傻柱怔住了。 他盯着金灿灿的屎粑粑,喃喃道: “秦姐,这是贾张氏拉的?” “是呀!” 秦淮茹必须解释清楚了。否则就和贾张氏,三大爷一样,要背负和屎尿打交道的污名。 她这样的女人,不应该。 “呕~” 下一秒,傻柱吐了出来。 “卧槽!谁大清早玩屎呀!” 陆陆续续有住户去上班,一出大院看到糊在秦淮茹脚上的屎粑粑,还有蹲在一旁的傻柱。 众人纷纷大倒胃口。 “傻柱,你吃屎啦?!” 何大清一出门。 看到傻柱拿着一根树枝子,上面沾了屎粑粑。气得一脚踹傻柱屁股上,大呼晦气。 “爸,我没吃。” 傻柱欲哭无泪。 ......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离去的背影,一跺脚。 都怨贾张氏屎尿多,她昨晚就起夜尿了一次。剩下的,全是贾张氏的干货,恶心死人啦。 “老何,会骑车吗?” 好好的自行车,被何大清骑的扭来扭去。 “嘿嘿,看到那个戴红色围巾的吗?她是三车间的赵寡妇,腚大,一看好生养。” “右边那个和人聊天,拎饭盒的是质检员王寡妇。就一个闺女和雨水差不多大,一看就是贤妻良母,上上之选,可惜竞争也激烈。” “刚经过那个,是设备技术科的罗寡妇。面如桃花勾人魂儿,可惜生了四个儿子,不敢碰呀。” “.....” 何大清如数家珍。 为李子民介绍池塘里的鱼。 忽的,何大清话锋一转。 “李子民,求你一件事。” 然后,何大清将他的糟心事说了。 “啥?陈师傅威胁你游厂?”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 之前,李子民听说何大清第一天上班被陈芹看了瓜。才多久,又要挂破鞋游厂了? “老何,你犯啥事啦?” 何大清一个劲叹气。 “我相中了张寡妇。” “但张寡妇嫌我烦,告到陈师傅那头去了。我又和陈师傅身边一个人,有点过节......” 听了何大清讲述。 一时间,李子民不知道说什么好。 “行吧,等我领了奖。去跟陈师傅打一个招呼,但人家给不给面子我可不保证。” ...... 厂长办公室。 李子民领到了多功能切菜神器的奖金,一百块。和他的小发明创造的价值,明显不符。 但没办法, 这个时代,讲究的是集体,奉献。 总比一纸奖状好吧。 “李子民,你搞得小发明不错。除了削皮刀,除锈器,多功能切菜器外,能不能尝试别的方面?” “这也是大领导的意思.....” 别的方面? “杨厂长,我会尽力的。” 这一次奖励比之前差远了,没有自行车,没有收音机。 大领导不盯着。 杨厂长唯恐手底下的人,过上好日子,故意克扣他的奖励。杨厂长这么干,还想讨要小发明? 呵呵,那要看他心情了。 离开厂长办公室。 李子民去了一趟车间,刚到门口,就看到何大清被陈芹一伙人给五花大绑了起来。 脖子上,还挂了一双破鞋。 “李子民,救我!” 何大清看到大救星,连忙呼救。 “陈师傅,发生什么事啦?” 陈芹一看到自己的得意大弟子来了,高兴地一把搂住了李子民胳膊。这一幕,工友们见怪不怪了。 毕竟,二人关系好。 “李子民,别管何大清。这个道德败坏的色胚,骚扰张师傅都骚扰到了女厕所。” “也该好好收拾一下呢!” 李子民皱眉。 何大清居然不老实,敢骗他。 “冤枉啊,没有的事!” 何大清看李子民,就和看到救命稻草一样。这一次陈芹她们不是看瓜,而是挂破鞋游厂! 真你那么干了。 那他的名声可就臭大街了,今后,还怎么勾搭俏寡妇。 “误会,都是误会。我上厕所,听到隔壁的张师傅找人借纸,我才好心送到了门口。” “你放屁!” 一旁的张寡妇脸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你都进来了,还看到了我的腚!” 李子民扫了一眼张寡妇的大屁股,啧啧,何大清也算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呀。 大清早,傻柱恨不得捧着秦淮茹的臭脚,将屎粑粑舔个干净。 何大清堵人,堵到了厕所。 老何家的传统,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呀。 “老何,陈师傅不将你送去保卫科够意思了。”李子民四处看了看,寻到了一个破布麻袋。 套在何大清头上。 第199章 贾东旭的小发明,一鼓传三代! “陈师傅,老何是我兄弟。挂破鞋游厂的时候,给他戴个头套吧。” 陈芹一伙被逗乐了,一个个笑的前仰后翻。 “何大清!” 陈芹踹了一脚。 “还不赶快谢谢我徒弟。要不是他,非让你在轧钢厂彻底抬不起头!” 何大清快哭了。 “陈师傅,能不挂破鞋游厂吗。大不了,我让你们看瓜,看瓜总成了吧!” 陈芹啐了口唾沫。 “呸!” “你个没脸没皮的老色胚,拿看瓜当享受,真当我们治不了你吗?姐妹们,扒光他的裤子!” “去游厂!” 终究,何大清没有躲过去。 李子民扫了一眼何大清的家伙什,虽然四十了,但丝毫不逊色小年轻。可惜遇到了张教授。 人家比何大清更屌。 难怪白寡妇体验了一次,连个招呼都不打,就屁颠颠的跟着张教授跑了。 “二大爷,你也不管管?” 李子民接过刘海中递来的烟。 “唉,他活该。” 刘海中又好笑,又好气。 “之前,老何碍于顶替蔡全无干活,还有所收敛。” “自从顶了岗,就放飞自我了。没事,就和那些女工套近乎,打探轧钢厂寡妇的情报。” “和几个娘们成天眉来眼去,打情卖俏。没想到,他是那种人。” 李子民明白了。 难怪,何大清对轧钢厂的寡妇了如指掌了。 “唉,老何经历了白寡妇,马什么梅后变了。尝到了寡妇的甜头,他哪管得住自己呀。” “希望这一次,能长个记性吧。” 正聊着, 李子民注意到了贾东旭。 偌大的车间,除了他和刘海中...得,转身的功夫,刘海中也跑出去看热闹了。 “贾东旭,干什么呢?” 李子民一脸同情。 别听贾东旭能折腾秦淮茹半个钟头,十有八九吹嘘呢。就冲秦淮茹的“擀面杖”用到包浆了。 贾东旭的问题恐怕不小。 一看是李子民,贾东旭拿起小发明,一脸得意道:“嘿嘿,以前是你春风得意。” “今天,轮到我风光了。” 这时,张主任过来了。 他看到空荡荡的车间,就剩下李子民,贾东旭时好奇道:“李子民,大伙人呢?” 张主任一听陈芹给何大清挂破鞋游厂,无语了。 “张主任。” 贾东旭拿着小发明,凑了上去。 “快瞧瞧我的小发明,这一次,肯定没问题!嘿嘿,我看到大妈拿拨浪鼓哄孩子,来的灵感......” 说着,贾东旭波动起来。 纯金属打造的手摇铁鼓叮叮当当响了起来。贾东旭看到张主任,李子民惊讶的样子。 一脸高兴的介绍道: “纯钢打造的拨浪鼓,重三斤,小孩玩不坏,大人练肌肉,老少皆宜呀。还能一鼓传三代,人走茶凉鼓还在!” “也是防拐拨浪鼓,李元霸小时候耍过呢。” 贾东旭用力一抽,一尺长的拨浪鼓瞬间暴涨到了三尺。“张主任您瞧瞧,这是战斗状态。” “一锤子下去,一决胜负,也决生死......” 张主任倒吸一口凉气, 拿过拨浪鼓比划了一下,“咚”的一声。贾东旭的操作台,被拨浪鼓砸出一个凹痕。 “张主任,怎么样?” 贾东旭期待着夸奖。 “贾东旭,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张主任拨弄着钢铁拨浪鼓,叮叮咚咚的声音清脆悦耳。 怪好听的。 贾东旭十分高兴。 他挑了挑眉,冲李子民扬了扬下巴。“李子民,我的小发明怎么样?” “贾东旭,你是这个。”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贾东旭手摇拨浪鼓,再穿个白色羽绒服,他就是梨花大鼓谢启荣呀。走夜路,都怕他叫项峰峰。 高,实在是高! 贾东旭信心爆棚。 一把拽住张主任的胳膊,焦急道:“张主任,快去找杨厂长吧。这一次,怎么也要奖励一辆自行车吧!” 贾东旭激动的跳了起来。 “贾东旭,我们捋一捋。” 张主任嘴角抽了抽。 “纯钢打造的拨浪鼓,一般的小朋友拿不动。能拿动的小朋友,还会玩这个吗?” “这...” 贾东旭挠了挠头。 “万一不小心砸骨折了,谁负责?” “这...” 贾东旭额头冒出了汗。 “一般都是女人带孩子,她们抱孩子,拿这个方便吗?遇到穷凶极恶的拐子,只会激怒对方。” “有那功夫,不如喊人呢。” “这...” 贾东旭愣了许久,“张主任,我改小一点。” “改小?” 张主任再也绷不住,指着贾东旭的鼻子破口大骂起来。 “知不知道钢材属于战略物资,多么重要。你捣鼓这么一个破玩意, 要浪费多少钢材!” “你打报告了吗?就敢动用公家材料, 去研究乱七八糟的玩意!” 张主任将贾东旭臭骂了一顿。 上一次贾东旭发明的“夹不掉”筷子,记忆深刻。不好好的教训一下,没完没了吧! 贾东旭脸一阵青,一阵白,心里不服气。 凭啥李子民行,他不行? 最后, 还是张主任想吃何大清的瓜,才放过了贾东旭。 “叮叮咚咚...” 李子民把玩拨浪鼓。 “贾东旭,每一个成功者都要经历无数次失败。千万不要被困难打败,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 “真的吗?” 贾东旭眼中燃起了希望。 “那必须的。” 也是贾东旭生不逢时。 换成前世,赶上了短视频风口。凭借贾东旭脑洞大开的小发明,高低混成百万网红。 挣个盆满钵满。 贾东旭看着李子民离去的背影,攥紧拳头。 李子民坑是坑, 但无论是找女人,还是眼光。 都特准! 他一遍遍复盘李子民的成功,无论是削皮刀,还是除锈刀,亦或者多功能切菜刀。 都离不开一个刀。 只要他钻研这个领域,一定能取得成功。这样一想,贾东旭觉得李子民没什么了不起。 忽的,车间走廊里的广播响了。 “轧钢厂全体员工请注意!” “七车间钳工李子民发明了‘多功能切菜刀’。” “今天,我们怀着敬佩与感动,想和大家分享一下李子民抱病,依然坚守岗位,诠释了敬业奉献的故事......” “现奖励李子民一百块,以资鼓励......” 贾东旭脑瓜子嗡嗡的,一失手。 手上的鼓浪鼓砸了下去,不偏不倚砸到脚上。 贾东旭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第200章 善恶有报,被打成了马蜂窝 数秒后, 一道凄厉的惨叫在车间响起。嚎叫声此起彼伏,一波盖过一波..... “我去,太肉麻了吧。” 听到广播,李子民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骑着车, 隔老远,看到何大清光着屁股,被陈芹她们压着游街。 让李子民惊奇的是, 何大清天赋异禀。 这种情况,小兄弟处于兴奋状态。不知谁调皮,将破鞋挂在上面,回头率爆表呀。 黑红也是红, 何大清是想展示特长,公开招标吗? ...... 离开轧钢厂, 李子民直奔西直门。 经过济康药店时, 看到药店门口依旧是黄牛活跃,向经过的每一个人推荐金枪不弹丸。 李子民呵呵一笑。 他提醒过王掌柜。 很明显,王掌柜在搞饥饿营销那一套。仗着不是政府管制药品,肆无忌惮的捞钱。 好言难劝该死鬼。 王掌柜一意孤行,他管不着。 李子民继续往城门口走,昨天和梁拉娣约了。干脆去一趟,来一场说走就走的郊游。 顺便淘一淘,有啥好东西。 嘎吱~ 突然,前面一辆军绿色的大卡车急停。从车上冲下一群荷枪实弹的士兵,将一家典当铺围了。 李子民仔细一看,裕丰质铺。 立马笑了。 这是他最后一次和王掌柜交易时。那个不请自来,觊觎小黑药,想下黑手的黄老板店铺。 后来, 李子民给赵叔回信的时候提了一嘴,附上画像。 他怀疑黄老板是敌特。 手下随身带枪,就算不是敌特,那也不是好东西。谁知道,手上沾染了多少人命。 不一会儿, 就看到肥头大耳的黄老板挣扎着,被人揪了出来。 “军爷,误会啊!” 黄老板叫冤。 “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你们一定是抓错人啦!” “抓错人?” 为首一个国字脸,一身正气的中年人打量了一下黄老板,然后拿出一张巴掌大小的画像。 在黄老板面前晃了一下,冷冷一笑。 “裕丰质铺的黄老板。不是你,还能有谁?” 黄老板傻眼了。 好家伙,这是拿画像点了呀!他努力回想到底得罪过了谁,想来想去,发现得罪了不少人。 猜不到呀! “军爷,我到底犯了啥子事嘛?” 黄老板陪着笑。 “老实点!” 中年人呵斥道: “什么军爷,不军爷。我们是人民子弟兵,叫同志!” 黄老板连忙改口。 “同志,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误会,肯定是误会呀!” “误会?” 中年人嘴角勾起,“你自己犯了什么罪,还要我说吗?我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 黄老板快哭了。 当他是三岁小孩吗? 真将他干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他两颗脑袋,都不够枪毙的! “砰!” 突然,店里响起了枪声。 看热闹的老百姓吓了一跳,一个个大叫着四散而逃。门口警戒的士兵立马拉动枪栓,冲进店里。 一时间,店里霹雳吧啦一阵枪响。 “日你大爷!” 中年人一拳将黄老板撂倒,端起冲锋枪冲了进去。不一会儿,黄老板的两个手下。 被抬了出来。 李子民站在一棵树后,瞅了眼。 啧啧,尸体被打成了筛子,密密麻麻全是窟窿眼。 死的老惨啦。 搁老远, 都能闻到血腥味。 “你开什么枪!” 中年人一脚,将一个小年轻撂倒。挨了揍的小年轻脸色发白,“队长,他们藏了枪。” “让他们上交时,枪走了火。兄弟们以为拒捕,所以开火了.....” 躺地上装死的黄老板一听,想死的心,都有了。新来的傻大个说了多少遍,枪要上保险。 老是忘记。 他被打成了马蜂窝,那是活该! 可是, 连累到他了呀! “私藏枪械,绝对是敌特!” 中年人心情烦躁。 看到黄老板装死,一脚踢在命根子上。下一秒,黄老板像是撒了盐的鼻涕虫,在地上溜来溜去。 挨了几脚后,被拖上了车。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李子民正在感慨。 忽的,他察觉被人窥视。 李子民扭头一看,只见一个右手打了石膏的汉子正一脸敬畏的看着他,李子民立马认了出来。 这人,正是被他废掉右手的黄老板手下。 “谢谢你。” 汉子冲李子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扭头跑了。自从李子民废了他的手,就被黄老板开除了。 好歹, 汉子凭李子民给的一沓钱,和父母开了一个早摊铺子,干点小买卖。 刚路过, 谁料, 前几天活泼乱跳的同事,被打成了刺猬。那死不瞑目的眼珠子,瞪得老大呢! 汉子庆幸不已。 要不是李子民废了他的手,恐怕,被抬出来的就是他。 “就口头感谢吗?小气。” 李子民一脸淡定。 或许是见惯了贾张氏,阎埠贵吃屎,喝尿的大场面。 此刻,他内心毫无波澜。 ...... 京郊。 寒冬腊月,北风呼啸的吹。 自行车驶过结着薄冰的土路,车链条发出干涩的嘎吱声。李子民呼出一口气,立马凝结为了白雾。 他望着路边光秃秃的白杨树。 这时, 竹笛的声音,仿佛在耳边响起.......可惜没下雪,否则李子民高低应个景,唱出袁华风。 最近,隔三差五的下雪。 路上结了一层冰。 李子民骑车打滑了几次。最后,干脆将自行车收入空间,施展起了凌波微步。 这是他第一次,全力施展凌波微步。 没想到, 他身形化为一道残影,快到飞起! “这速度,还要什么自行车呀。” 李子民一脸高兴。 除了废鞋,没啥毛病。 很快,李子民赶了二三十里路。眼瞅着,快到左家庄时。忽的,发现前面翻了一辆马车。 一匹脱缰的老马,在路边打着响鼻。 有两个姑娘,冲他挥手。 仔细一看,马车下面还压着一个人呢。 “大哥,快救人!” 姑娘们冲李子民招手。 “哟,怎么翻车啦?”李子民检查了一下被压的男人,发现只是困在水沟和马车中间的空隙。 并无大碍。 “大哥,求求你搭一把手。我们一起将马车挪开...” 两个姑娘瞪大眼睛。 就看到李子民一只手搭在车厢上,不见怎么使劲,就将她们使出吃奶劲都搬不得的马车。 直接拽了上来! 第201章 正阳门下小女人,徐慧真! 李子民将男人拽了上来。 幸亏天寒地冻,水沟里的烂泥巴,还有水冻得硬邦邦。要不然,不被淹死,也要冻死。 “我去,醉驾呀。” 李子民闻到男人身上浓烈酒气,立马明白了。这么宽敞的路,是怎么开到水沟的。 男人被压了半个钟头,酒劲早吓没了。 被救起来后,一个劲道谢。 “恩人,谢谢你。” 其中一个双马尾,五官精致,眼睛明亮的姑娘向李子民道谢。举手投足间,透着大气。 “举手之劳罢了。” 忽的,李子民愣了一下。 这姑娘,好像是... “大哥,要没有你,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了。”另一个脸庞圆润,温声细语的姑娘盯着李子民。 对方一袭中山装,还披了一件呢大衣。 不由得, 让她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感觉。 李子民看着二女,实锤了。 果然,他遇见了和陈雪茹一个赛道的徐慧真,徐慧芝姐妹。穿越后他发现系统修复了bug。 “演员”都是真实年龄。 当然啦, 何家的老中轻除外。 无论是徐慧真,还是徐慧芝都是青春靓丽,一脸的胶原蛋白。不像原着中,徐慧真的扮演者四十九了。 还扮嫩, 就算美颜拉满,也磨平不了鱼尾纹。 现在的徐慧真,可以参考一下霸王别姬里的小豆子娘。 漂亮归漂亮,但性格和陈雪茹一样强势,还爱认死理。一般男的掐不住,跟贺永强结婚后。 两口子处成了仇人。 徐慧真临盆那天。 贺永强抛妻弃女,也要跟徐慧真的表妹徐慧芝私奔。最后,让蔡全无接了盘,当了上门女婿。 ...... “客气,客气了。” 正说着。 忽的,徐慧真发出一声痛呼。 “姐,你怎么啦?” 徐慧芝看到徐慧真的脚踝受伤了,连忙扶到马车上检查起来。 “啊,肿了好大一个包!该不会伤到筋骨了吧!” 陈慧芝急成热锅上的蚂蚁。 徐慧真刚才光惦记救人,忘了摔车时,脚踝被马车磕了下。现在脚动一下,老疼了。 “张叔,别自责了。下次出门办事别喝酒了。” 徐慧真拦住打自己耳光的张叔,张叔一脸歉意:“慧真,对不起。” “你脚受伤了,还怎么相亲呀?” 徐慧真一听犯了难。 “我崴了脚,衣服也脏了,肯定是去不了。但跟贺家约了,要有个人去解释一下情况。” 说着,徐慧真看向徐慧芝。 “慧芝,你代替我去。” 徐慧芝露出不安之色,“姐,我一个人没去过京城,我怕...” “那张叔带你去,你们速去速回,我在这里等着。没办法,我脚太疼啦,受不了颠簸。” “慧真,这荒郊野外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我们也不放心。” 张叔愁坏了。 侄女好好相个亲,被他搅和了。 正在三人犯愁之际,李子民站了出来。 “你们去吧,我照顾她。” 说着,李子民掏出了街道办的工作证,“我是前门街道的李干事,你们大可以放心。” 一看到工作证,三人一脸惊讶。 徐慧脸色微红,“李大哥,你救了张叔我们感激不尽,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你。” 李子民笑了笑, “你刚才说的小酒馆,还有贺家。你是跟贺永强相亲吧?” 徐慧真瞪大眼睛。 “咦,你怎么知道?” 李子民指着工作证上的地址,“瞧见么,我是前门街道干事。贺家的小酒馆,我光顾过几次。” “都是老熟人了。” 一听这话,徐慧真放心了。 “张叔,你快带慧芝去吧。李大哥是好人,有他陪着,我没事的。” 最后, 徐慧芝拗不过徐慧真,跟着张叔去了。 二人一走,徐慧真的话多了起来。 “李大哥,你出来干嘛吗?” 徐慧真看李子民的眼神,有点害羞。 她寻思着, 像李子民这般英俊,工作又好,条件不差的。不知道,结婚了没。 “我要去左家庄,采购一些土特产。” 边说着, 李子民扶着徐慧真的胳膊,分摊了一些负担。 他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心想着贺永强要和徐慧真,徐慧芝展开一段孽缘呀。 徐慧真脸颊一红。 看到李子民没有进一步动作,松了口气。倒是她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李子民长成这样。 肯定是好人! “左家庄?” 徐慧真指着一个方向,“就在那个地方,有三四里地。” 这时, 天空阴云笼罩,遮蔽住了阳光。连带着风都冷冽了几分,李子民看到徐慧真打了一个喷嚏。 “徐姑娘,要下雪了。” “他们一去一回,最快也要三个钟头。你穿得不多,可别冻病了,和我一块去左家庄吧。” “那好吧。” 说着, 徐慧真搂着李子民的胳膊,一瘸一拐地往前走。每走一下,嘴里都要发出一声痛呼。 “我背你吧。” 此话一出, 徐慧真的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李大哥,谢谢你。” 说着,徐慧真身子一轻。 李子民掂了掂。 嗯,比陈雪茹稍微重一些。虽然陈雪茹大胸大屁股,那是开了挂,该瘦的地方一样瘦。 李子民见气氛尴尬,率先开口了。 “徐姑娘,你跟贺永强怎么认识的?” 徐慧真作为《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大女主。 也是陈雪茹的一生之敌,一生之友,最后成了亲家。 李子民指望徐慧真将来和陈雪茹打擂台的时候,给他一点面子。省得他下场,尽是麻烦事。 他挺好奇。 徐慧真五四年跟贺永强成亲,五五年生子。 但现在是五三年, 这么一推算,徐慧真跟贺永强提前了一年相亲。 李子民稍一琢磨,应该是他造成了蝴蝶效果。上一次,陈雪茹说的话触动了贺老头吧。 毕竟,贺永强不是做生意的料。 贺老头年老体衰,万一哪一天蹬腿了。他苦心经营一辈子的买卖,肯定砸贺永强手上。 “李大哥,你叫我慧真吧。” 徐慧真搂着李子民的脖子,心砰砰乱跳。 “我爹让我去相亲,我就去了。”徐慧真想打听一下李子民娶媳妇了没,但一直没机会。 纠结中, 很快,二人到了左家庄。 第202章 贺永强一眼相中了徐慧芝! 和秦家村一样, 入眼是灰扑扑的土墙,随着李子民踏进村口。他一身城里人的打扮,引来了村民们围观。 “大爷,知道梁拉娣家里怎么去吗?” 李子民拦住一个老头。 老头愣了一下,木讷地指了一个方向。李子民一看,小路尽头果然有一棵歪脖子树。 “李大哥!” 梁拉娣看到李子民时,正在门口烧火做饭。 李子民瞅了眼。 都是一些叫不上名字的野菜,混着高粱。一旁,梁拉娣的三个弟弟捧着缺口碗蹲在一边。 等着开饭。 家里来了客人。 梁拉娣的爹娘迎了出来。 一看到李子民打扮得像个大领导,一个个紧张得不敢说话。 “您...您喝水。” 梁母嘴皮子磕磕绊绊了几下子,才挤出半句。梁父更是不堪,唯唯诺诺地低着头一声不吭。 全凭梁拉娣接待。 李子民接过碗,犹豫了下。 “慧真,喝水。” 李子民虚晃一下,递到徐慧真嘴边。看到梁拉娣欲言又止,李子民解释了下他和徐慧真的关系。 梁拉娣这才如释重负。 “李大哥,你们吃了吗?” “吃了,吃了。”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表,上午十点。也不知道梁拉娣一家吃的是早饭,还是中饭。 他看着一锅糊糊,实在提不起胃口。 再说了,知道梁拉娣一家日子艰苦。农闲时,上午十点吃一顿,算是早饭,中饭一块吃了。 等到晚上六点,再吃一顿。 吃完了,就上床睡觉。 聊了一下, 梁拉娣高高兴兴地出去了一趟。 “慧真,我带了药。” 徐慧真眨了眨眼睛,乖巧地脱去鞋袜。脱的时候老疼啦,还费了一番工夫才脱掉。 此时, 患处肿得老高,上面一片青紫,看着就疼。 徐慧真看到李子民掏出一个小药瓶。 “我家有治疗跌打损伤的金创药,可惜没带。这伤,先用酒敷活血,再撒上金创药化瘀。” “然后......” “这么麻烦?” 李子民揭开盖子,抠下一坨。“啪叽”一下,一坨黏糊糊的膏药砸在徐慧真脚踝上。 “慧真,你抹一下。” “啊...哦。” 徐慧真有点失落,还以为李子民会帮她上药呢。抹匀了后,徐慧真发出一声惊呼。 “哎呀,药效太强了吧!” 片刻工夫。 刚才,红肿的脚踝一下子消肿了,就连瘀青也消失了七七八八。徐慧真的脚不疼了。 “李大哥,你什么药呀?太神奇了吧!” 李子民收起小黑药。 “我也是偶然所得。” 李子民看到徐慧真去闻手指上的药膏,甚至有舔一下的念头。 “药有毒,千万别吃。” 屋里有水缸, 李子民舀了一碗水,一边洗手,一边提醒。小黑药对男人是壮阳药,对女人则是催情药。 徐慧真脸色一白,连忙洗手。 “李大哥,我家住牛栏山那一块。京城卖的牛栏山二锅头,就是我们那边产的。” “我要送你一坛好酒。” 李子民一乐。 “行,那我预定一坛了。贺老头会一手出神入化的兑水功夫,让白酒入口绵柔。” “巧了,我们大院也有一个兑水师傅。” “啊?贺家卖兑水酒,那不是坑人吗?” 徐慧真一听弄虚作假,皱了皱眉。 “日据时,小鬼子喝过几次都不来了。后来国民党兵喝了兑水酒,将贺老头揍了一顿......” 李子民讲起小酒馆趣事。 “卖得便宜,也算不上坑人吧。” 很快,梁拉娣拎着两篮子鸡蛋回来了。 身后,还跟了乌泱泱的村民。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拎着各式各样的“土特产”。 常见的是鸡,鸭,大鹅。 不常见的野鸡各种各样,李子民叫不上名字。甚至,李子民还看到了穿山甲...... 除此之外, 还有一些药材:党参,黄芪,胡柴,松茸......何首乌。还有大红枣,山核桃,松子,榛子。 李子民询了价。 果然是省去了中间商,特实惠。关键是一手货,新鲜。 ...... 另一边,徐慧芝一路打听,终于找到了小酒馆。 “你就是徐慧真吗?!” 贺永强看到徐慧芝长得好看。那拘谨,怯懦,羞怯的样子。只一眼,就彻底沦陷了。 “快坐,快坐。我给你倒酒...不不不,是倒茶!” 贺永强一脸乐呵,手忙脚乱的。 一旁的牛爷瞧见了,一乐。 “片儿爷,瞧见了没?” “谁说贺永强不会伺候客人,遇到俊姑娘,服务比谁都好。” “嘿嘿,那是。” 贺永强听到后,恼羞成怒。他气呼呼冲上去,一把收了二人酒水。 “二位,小酒馆打烊了。” 片儿爷一听,恼了。 “哪有喝一半撵人的?我付了酒钱,必须喝完喽!” “我退你钱。” 贺永强满脑子都是徐慧芝,不想听人逼逼叨叨。立马去柜台拿了钱,开始撵人。 “片儿爷,这钱能收吗?” 邱光谱一拍桌子, “不能!咱们喝酒图一个痛快,贺永强搞得我们很不痛快!” 贺老头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看到牛爷要掀桌子,劝了半天,才安抚下来。 “哼,看在相亲份上,不计较了。” 说着, 牛爷,片儿夜喝着贺老头送的两壶小酒,看热闹。贺永强郁闷得不轻,却没有办法。 “徐慧真,后院没有人吵。我们进去聊......” 徐慧芝张了张嘴,想要解释。 但贺永强一直说个不停,没有开口机会。同时,徐慧芝有一些得意,她不比表姐差! “慢着。” 贺老头看到贺永强要带徐慧芝去后院,连忙叫住。 “你不是徐慧真,你是谁?” 贺老头见过徐慧真,这姑娘明显不是一个人! “贺叔,我是徐慧芝。” 徐慧芝一脸尴尬,连忙解释:“徐慧真是我姐,她摔伤了腿,不能来相亲了。让我转告您.....” 说着,徐慧芝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说了一遍。 一听徐慧芝的话, 贺永强立马不干了。 “徐慧芝,你嫁人了没?” 徐慧芝一听, 立马明白了贺永强的意思,她害羞地摇头。 贺永强大喜。 “爸,我相中了徐慧芝!我未婚,徐慧芝未嫁,我要娶她!” 第203章 雪花飘飘,擦忘词了 小酒馆沉默了片刻。 “牛爷,这唱的哪一出呀?” 邱光谱没想到喝酒,喝出个大瓜。 “这不明摆着吗,贺永强将表妹误会成了表姐,非她不娶。” 贺老头立马急了。 “不行!和你相亲的是徐慧真,不是徐慧芝!” “爸,我就相中了徐慧芝!” 贺永强的倔脾气上来了,认准了徐慧芝。 贺老头瞅了一眼徐慧芝。 一看唯唯诺诺,胆小怕事的怂样,管不住贺永强。她帮贺永强打理小酒馆一准凉凉。 贺老头就认准了亲自挑选的儿媳妇。 “不行,你必须娶徐慧真。我可不想辛苦一辈子打下的基业,最后毁在你小子手上。” “我不要徐慧真!” ...... 最后,爷俩大吵了起来。 吵着,吵着。 忽的,贺老头捂住胸口,一脸痛苦。 “哼,少装了。我可不吃这一套,我就相中了徐慧芝!” 贺永强不服气。 “贺永强,赶紧闭嘴!” 牛爷和邱光谱连忙扶着贺老头坐下,“看什么看,赶紧拿药去!” 一阵手忙脚乱后, 贺老头吃下药,才缓过了劲。 “逆子,逆子啊。” 贺老头一脸难受。 这时, 一直不吱声的徐慧芝开口了。 “贺大哥,我怎么能够横刀夺爱了...” 徐慧芝一脸委屈。 从小到大,身边每一个人都说她不如徐慧真。徐慧芝不服气,表姐性子大大咧咧一点不像姑娘家。 她温柔,善解人意,哪点比不上徐慧真啦? 说着, 徐慧芝跑了出去。 “徐慧芝,你等一下我!” 贺永强急了,扔下贺老头追了出去。 “逆子,逆子啊!早知道是这么一个东西,就该让他留在农村种地!” “我养了十多年,还不如见过一次面的女人,真不如养一条狗!” 牛爷一瞧贺老头又激动了 忙劝道: “贺老板,你可一定要想开点。万一真被气死了,岂不是随了贺永强的愿吗?” 贺老头咬了咬牙。 “哼! 只要我活着,贺永强别想和徐慧芝走到一块!” ...... “徐慧芝,你等等我。啊,小心!” 贺永强追上徐慧芝, 看到一辆快速驶来的三轮车快撞到人,他一个箭步上去,抱住徐慧芝躲过了危险。 “眼瞎啊!过马路不看车吗!” 蹬三轮的瞧见伤了人,一脚油门,立马跑不见了。 “混蛋,站住 !” 贺永强气不打一处。 他记住那个缺德冒烟的小年轻长相,顶着一张马脸。下次碰见了,一定要狠狠揍一顿! “贺大哥,你受伤了没?” 徐慧芝看到贺永强额头都流血了,一脸紧张。她连忙掏出手帕,帮何永强止血。 “慧芝,我没事。” 贺永强拽住徐慧芝的小手, “徐慧芝,你相中我了没?” 其实, 徐慧芝一眼相中了李子民,但知道两人差距太大,不现实。 眼前的贺永强浓眉大眼,长得也不寒碜人。看到贺永强对他是一往情深,也动了心。 看到徐慧芝点头,贺永强高兴坏了。 “贺大哥,我相中你了。但你和表姐相亲,你爸也瞧不上我,这辈子,我们有缘无分。” 刚才贺永强挺身而出,打动了徐慧芝。 就在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一旁的张叔看不过去了。 “慧芝,赶紧回去吧。慧真还在半道上等着呢......” 临别时, 徐慧芝的贴身手帕留给了贺永强。贺永强看着心上人在马车上一个劲冲他挥手,心都化了。 “慧芝,你等我!” “我一定会娶你!” ...... “慧真姐,那是你们的马车吗?” 徐慧真远远一看,还真是。眼瞅着要离开了,徐慧真心一横,将梁拉娣拽到一边。 “拉娣,姐跟你打听一件事。” “你和李大哥怎么认识的?” 一个是乡下丫头, 一个是街道干事,牛马不相及的两个人相处融洽,徐慧真挺好奇。 “哼,那要从老虔婆说起了......” 等梁拉娣说了后, 徐慧真对李子民更加仰慕了。一看,李大哥就是一个心地善良,明事理的大好人。 “那...他结婚了吗?” 徐慧真话锋一转,问到关键。 “结了呀。” 梁拉娣虽然才十四岁,但该懂的一样不少。她知道徐慧真对李子民动了情,虽然长得挺漂亮。 但人家结婚了呀。 “哎,雪茹姐长得可漂亮啦。胸那么大,屁股那么圆,人也好。” 徐慧真神色黯然 果然,她想多了。 也是,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会轮到她,是她自作多情了。徐慧真心里堵得慌,最后化为一声叹息。 这时, 铅灰色的天空,终于飘下了雪花。 忽的, 响起了歌声。 “真情像草原广阔,层层风雨不能阻隔。” “.......” 李子民起了个头,徐慧真,梁拉娣齐刷刷身子一震。回过头,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那忧郁的眼神,稀疏的胡渣子。 再配上歌曲蕴含的深情,真挚的情感,一个个痴了。 忽的, 李子民跳到了歌曲高潮部分。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 “李大哥,接着唱呀。”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唉,忘词了。” 徐慧真...... 梁拉娣...... “姐,你没事啦?” 徐慧芝看到徐慧真能走动了,有些惊讶。同时,还有一些心虚,她帮徐慧真带个话。 结果,拐跑了贺永强。 看到一旁的张叔欲言又止的样子,徐慧芝知道瞒不住。等徐慧真和李子民分开之后。 最后,还是交代了。 “啥,贺永强相中你啦?” 徐慧真一脸惊讶。 她看到徐慧芝眼神躲闪的样子,疑惑道:“慧芝,你难道也喜欢贺永强?” “姐,我没有。” 徐慧真盯着徐慧芝的眼睛。 看到徐慧芝躲闪的眼神,实锤了。 徐慧芝被徐慧真一直盯着,不敢说话。终于,徐慧芝承受不了压力扑通一下给徐慧真跪了。 她流着泪, “姐,我和贺永强是真心相爱的。求求你成全我们吧!” “你起来。” 徐慧真拽起徐慧芝,“你和贺永强就见过一面,了解对方吗?就敢说你们真心相爱?” 徐慧芝点了点头。 “姐,贺永强说了。这辈子除了我,谁也不娶。” 第204章 秦大力进城,挨揍啦! 徐慧真沉默了一下。 “慧芝,你不明白。贺叔是不会接受你的,他要的是一个能打理小酒馆的媳妇儿。” “你不行。” 徐慧芝一听,不服气了。 “姐,我哪里不行啦?” 徐慧芝那点心思,徐慧真门清。 “既然贺永强相中你了,那你找爹娘说去吧。我不管,也懒得管你们的事。” 一时间,马车陷入了安静。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徐慧真看着来时路,早已不见那人的身影..... “雪下得真大呀。李大哥,在我家歇息一晚上,明天再回去吧?” 梁拉娣跺了跺脚。 下雪后,更冷了。 “我不回去,你嫂子肯定担心。”李子民摸了摸梁拉娣的小脑袋,补了一个摸头杀。 “拉娣,记住地址了吗?” “嗯,就是前门大街雪茹丝绸店后院嘛,我记住了。”梁拉娣笑了笑,忽的,一把搂住李子民的胳膊。 宛如邻家小妹。 “李大哥,你唱歌真好听,再唱一段好不好?” “雪花萧萧,北风飘飘什么来着?算了吧, 容我回去想一想。”李子民真忘记词了。 袁华的bGm多唱一段,就好了呀。 ....... 等李子民回到南锣鼓巷时。 他看到胡同里,秦淮茹正在和一个男的拉拉扯扯。李子民一瞧背影,明显不是贾东旭。 顿时火冒三丈。 贾东旭衰是衰了点,好歹不乱搞男女关系。秦淮茹收了天价彩礼,才嫁过来多久。 就敢乱来? 这是让秦淮茹一天吃三顿饱饭,就翅膀硬了吗?不收拾一下,秦淮茹哪一天就跑了。 “畜生,放开我兄弟媳妇的手!” 李子民低吼一声。 男人转头瞬间,李子民砂锅大的拳头打在对方脸上。伴随一声惨叫,男的将秦淮茹压倒了。 喷出来的鼻血,糊了秦淮茹半张脸。 “靠,敢亲我兄弟媳妇的脸!” 李子民又是一脚,踹在对方屁股上。 “我去...” 李子民尴尬了, 那一脚没有准头,将奸夫淫妇一块踹了出去。二人滚了几圈,撞到墙角才停下来。 “靠!敢摸我兄弟媳妇的胸!” 等李子民动手,秦淮茹急忙叫停:“别打啦,他不是奸夫。是秦大力,我亲大哥!” 李子民定睛一看。 果然,不是秦大力,还能有谁! “秦淮茹,你怎么不早说?” 秦淮茹捂着屁股,感到火辣辣疼。她怀疑李子民借机打人,却没有证据能够证明。 眼下,她有求于人。 “李大哥,帮帮我。” 秦淮茹躲在李子民身后。 李子民一听,眉毛竖了起来。 看到秦大力爬了起来,上去就是啪啪两大嘴巴子,怒不可遏道:“秦大力,秦淮茹是你亲妹妹。” “你怎么能乱伦!” 乱伦? 秦大力,秦淮茹傻眼了。 眼瞅着,李子民的误解越来越惊世骇俗。秦大力,秦淮茹顾不上生气,连忙解释起来。 “你来找秦淮茹要钱的?” 秦大力看到李子民一身领导派头,早不是任他欺负的窝囊废,再加上李子民拳头硬。 只能强压怒火。 “哼,被你讹得倾家荡产,家里穷的揭不开锅呢。找秦淮茹借钱不是应该的吗?” “大哥,你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一脸委屈。 “因为你们讹了贾家高价彩礼,知道我过的是什么日子吗?每天被婆婆虐待,饭都吃不饱。” “没钱!” 对于娘家,秦淮茹是避之如虎。她刚才去厕所,被大哥堵在胡同里搜她身上的钱。 贾张氏给的几毛买菜钱,被抢了去。 “没钱?” 秦大力冷冷一笑,“妹夫是工人,一个月挣二三十块,怎么会没钱?要不是你悔婚。” “家里怎么会那么惨,还拆散了我的姻缘。” 秦大力一想到张小翠嫁给了别人,表情变得狰狞。 他摊开手: “给我一百块,再也不找你了。” “一百块?!” 秦淮茹失声尖叫。 “别说一百块,就算是一块钱,我也拿不出来呀!” 李子民看着兄妹吵了起来。听了一会儿,索然无味。 “站住!” 秦大力满脸怨毒地盯着李子民,“都怨你!” “随了秦淮茹那么多次心愿,最后一次为什么反悔?你找了有钱媳妇,凭什么为难我们!” 李子民停下脚步。 “你不服气,我们练一练?” 正上头的秦大力看到李子民撸起袖子,眼睛瞬间清澈了。 “你别乱来,我...我不怕你。” 秦大力咽了一口唾沫,也不知道李子民吃了啥,变得那么厉害。他敢动手,纯属自虐。 看到秦大力怂了, 李子民拽了一下秦淮茹的胳膊,要不是秦淮茹值四个小目标,他才懒得管。 “秦大力,我警告你。” “我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老话说得好,嫁出去的破鞋泼出去的水,再敢骚扰你妹,要你好看。” 秦淮茹原本挺感动的, 但一听到李子民管她叫破鞋,顿时绷不住了。 她捂着脸, 眼泪刷地一下掉了出来,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李子民直接无视,谁相信秦淮茹的眼泪。 谁绝户! “秦淮茹,限你三秒之内滚蛋。再磨叽,我懒得管你家的破事。” 话落, 秦淮茹捂着屁股,一瘸一拐地跑了。没办法,刚才李子民半只脚踹屁股上,老疼啦。 秦大力看到李子民帮秦淮茹。 他眼珠子一转, “哈哈,你和淮茹住一个大院,还说没惦记,想要我保守秘密,你替她出钱...啊!!” 下一秒, 胡同里,响起了秦大力惨绝人寰的叫声。 ...... “李大哥,我哥他?”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擦着额头的汗,心里咯噔一下,李子民该不会将大哥捶成肉饼了吧。 “放心,你哥不敢来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 开玩笑, 他让秦大力脱得就剩下裤衩子,一边揍,一边上药。最后,秦大力被揍出屎尿了。 才放了他。 “李大哥,谢谢你。” 秦淮茹眼波流转。 “以前是我不对,知道你怨恨我。刚才你帮了我,其实,你心里一直有我,对不对?” 第205章 为了三毛钱,秦淮茹交代奸夫是谁了 秦淮茹死死盯着李子民。 想看一看, 有没有那么一瞬间,李子民流露对她的爱。 “秦淮茹,你拿我当亲哥哥。我要对你有一丝男欢女爱之情,岂不是人渣,禽兽?” 嗯,陈雪茹不算。 因为是亲表妹,还是合法的。 秦淮茹一跺脚。 “我闹着玩了,其实...” 李子民奇了怪。 他踹了秦淮茹一脚,秦淮茹还想卖骚?难道秦淮茹和陈雪茹一样,也是受虐型人格? 可惜人脏, 心也脏, 白送都不要。 讲真的,寡妇都比秦淮茹干净! “擀面杖好用吗?” “啊?” 秦淮茹一愣。 李子民左右手比划了一下。 立马, 秦淮茹闹了个大红脸。 然后,李子民夺回了主动权。 “秦淮茹,贾东旭真能折腾半个钟头?” “哼,撑死了三分钟。” 秦淮茹一脸尴尬。 都怨贾东旭不中用,害她欲求不能,才选择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绝不是她欲壑难平,卑鄙下贱。 秦淮茹被李子民戳穿了小秘密,心情复杂。她这么主动了,可李子民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 李子民被陈雪茹迷了心智,彻底看不上她了。 秦淮茹不甘心。 她要走,被李子民叫住。 “秦淮茹,你哥抢了买菜钱。等一下,你和贾张氏说钱丢了,贾张氏会怎么收拾你?” 秦淮茹脸色一变。 挨不挨打不确定,但贾张氏绝对会克扣她的伙食,直至将大哥抢走的三毛钱弥补回来。 秦淮茹脸色难看, 忍饥挨饿的滋味可不好受。 “李大哥,你能借我钱吗?等我有钱了,一准还你。” 说着,秦淮茹开始诉苦了。什么隔三差五挨一顿揍,中午就吃了半个窝头...... “借钱?” 李子民挑了挑眉。 他可知道秦淮茹是个无底洞, 今天借三毛,下次借十块,下下次就敢开口要房子给棒梗作婚房。 “借三毛钱,太难听了。我干脆送你吧!” 秦淮茹没想到李子民这么好,来不及高兴,却听李子民说:“我一直有个疑惑。” “只要你告诉我,就给钱。” 李子民凑近,八卦道: “秦淮茹,那奸夫是谁呀?” ...... “京茹,京茹。” “在的姐夫。” “去拿三毛钱来。” “好的姐夫。” 听到秦京茹一口一个姐夫叫着,秦淮茹后悔不已。她知道,这辈子和李子民不可能了。 “嘶。”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的钱袋子,倒吸一口凉气。就那么看了一眼,少说有三四块钱。 秦京茹进城当丫环,当保姆。 居然比她嫁给工人过得好,她可一分私房钱都没有呀! “京茹,别舍不得。等雪茹回来了,还给你。” 听了李子民的话,秦京茹才松开了手。秦淮茹拿到三毛钱,心情复杂地看了一眼李子民。 一瘸一拐的走了。 秦淮茹一个劲自慰。 陈雪茹的钱,都是陈雪茹的钱!哼,李子民个病痨鬼...呃,谁家病痨鬼夜夜咯吱咯吱摇一个多钟头的床? ...... 李子民看着秦京茹的钱袋子,小丫头不懂财不外露,人心险恶的道理呀。 丢了钱,事小。 丢了身子,事大。 得,他要给秦京茹上一课。 “京茹,等你长大后有喜欢的人,让姐夫把把关。社会上的黄毛太多了,一不小心被骗了身子。” “再嫁人,要遭老鼻子罪了。” 秦京茹紧紧攥着李子民的手。 “姐夫,我要一辈子伺候你,哪也不去!” 秦京茹表忠心。 她搬到四合院有一段时日了。 听大妈们议论,表姐过的日子老惨啦。 又是挨骂,又是挨打,又是不给饭吃。和她过的日子一比,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嫁人什么的,太吓人。 秦京茹就想一直跟在李子民身边。 李子民笑了笑, “女大十八变,女大不中留,女大当嫁,女大避...呃,看你表现了。” 正聊着, 傻柱回来了。 厨子上班早,下班也早。 “哟,带饭盒啦。” 也是东旭兄弟健在,老何没跑成。 否则傻柱的饭盒一过前院,到不了家,就要被秦淮茹拿走。 “嘿嘿,今天领导开小灶。我打包了一些剩菜,瞧瞧这白斩鸡,烧鱼,宫保鸡丁。都是硬菜......” 傻柱揭开饭盒,炫耀起来。 李子民瞅了一眼, 吃剩的鸡爪,鸡脖子。刺多,肉少的鱼尾。鸡丁看不到几颗,尽是黄瓜丁,连花生米也没有。 跟何大清一比,差远了。 好歹, 何大清截留半只鸡,吃一手的。 “傻柱,今天中午贾张氏就给秦淮茹吃了半个窝头。唉,秦淮茹太可怜,要不是为了避嫌。” “我真想赞助半个窝头,凑个整。” “半个窝头?” 傻柱皱眉。 “李子民,你也太抠了吧!秦姐可是你的前任未婚妻,青梅竹马,感情不在仁义在呀。” 傻柱反应过来。 那个陈雪茹凶巴巴的,特别强势。 李子民一看就是个妻管严。别看吃得好,穿得好,真不见得兜里有几个钢镚。让陈雪茹知道接济秦淮茹。 一准扫地出门! 嘿嘿,将来指不定孩子跟谁姓呢。 “哼,你不帮,我帮。” 说着,傻柱拎着饭盒跑了。 “傻了吧唧。” 李子民撇了撇嘴。 难怪秦淮茹将傻柱迷得神魂颠倒,原来叠了两层buff。 一个是舔狗贡献的魂环。 另一个,居然是秦家村地主家的少爷。虽然,秦淮茹再三强调被少爷威逼,强迫。 但李子民搜索记忆, 那一段时期,秦淮茹不仅气色好,心情也不错。冲舔狗笑的次数,都比平时多了一倍。 秦淮茹说强迫, 李子民宁可相信易中海是道德标杆,刘海中淡泊名利,阎埠贵舍己为人。 等秦淮茹叠了贾东旭的魂环,凑齐三个。 傻柱那叫一个馋, 哪怕秦淮茹带了四个拖油瓶,也敢接盘! 很快,中院闹出动静。 “李子民,你来得正好!”贾张氏捡起一块砖头,一边砸何家的窗户,一边破口大骂。 “你评评理!” “我们贾家的儿媳妇,什么时候轮到傻柱关心啦?呸!那臭饭盒,我们不稀罕!” 第206章 傻柱关心秦淮茹,贾张氏发飙了 贾张氏馋是馋, 但傻柱一上来劝她对秦淮茹好,还跟秦淮茹眉来眼去,她可受不了。 东旭没死呢! 傻柱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接盘秦淮茹了吗?! 李子民看着散落在地上的饭盒,还有饭菜,摇了摇头。傻柱是真虎,真关心秦淮茹。 就让人偷偷吃呗。 居然大张旗鼓跑去贾家,这不是打贾张氏的脸吗? “贾张氏,你胡说!” 傻柱捂着脸, 刚挨了贾张氏一巴掌,老疼啦。最让他心疼的是,秦淮茹遭受了牵连,也挨了一巴掌。 “哎呦喂,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天理了啊!” 贾张氏气得跳脚, 捡起花坛里的砖头,一口气将何家的窗户全敲碎了。 “李子民,一定要开全院大会批斗傻柱!小小年纪不学好,自从秦淮茹嫁过来后,就一直惦记!” “我没有。” 傻柱不承认。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老娘没死,想和秦淮茹搞破鞋绝不可能!” 贾张氏这么一说, 发现李子民坑是坑,但从来不惦记秦淮茹。就算是前任未婚夫同住一个大院,也没传出闲言碎语。 一对比,高下立判! 傻柱后悔死了。 “贾张氏,你别胡闹。我听李子民说,你中午只准秦姐吃半个窝头,我看不过去,才送饭盒...” 贾张氏看向李子民。 李子民摊开手,一脸无辜。“刚碰到秦淮茹,说中午只吃了半个窝头,我就随口提了一嘴。” “谁料,傻柱听进去了。” 一旁, 正捂着红肿的脸,难过得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不等她反应,下一秒,贾张氏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秦淮茹脑瓜子嗡嗡的。 “秦淮茹!” 贾张氏横眉怒眼, “你敢诋毁我?你怎么不说我盼着你生个大胖孙子,给你吃了一个白面馒头?!” “妈,我没有。” 秦淮茹一晃, 她冲李子民扮可怜,砸到脚了呀。 “啪!” 回应秦淮茹的又是一巴掌,“还敢狡辩!” “老娘好心当成驴肝肺,不想吃,就别吃!乡下来的贱丫头,吃不得细糠,就该饿着!” 秦淮茹一个劲哭。 越哭,贾张氏越心烦。 “你个丧门星,就知道哭!家里的福气全被哭跑啦!” 眼瞅着, 贾张氏薅住秦淮茹的头发,啪啪打脸。打得秦淮茹那叫一个疼,没有人敢上去劝架。 “住手。” 贾张氏捂着红肿的手,哇地一下哭了。 “李子民,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呀!东旭娶了一个惹事精,隔壁还住了一窝臭流氓,成天惦记我贾家媳妇儿。” “这日子没法过了啊!呜呜.....” 贾张氏一拍大腿, 往地上一躺,哭了起来。这一幕,将李子民整不会了,他更喜欢贾张氏桀骜不驯的样子。 “秦淮茹,瞧瞧你干的好事。” 李子民责备道: “你信口雌黄,坏的是你婆婆的名声呀。” 秦淮茹脸上一片红,一片紫,让他想起了石榴姐。 “妈,我就随口说说。再也不敢了,呜呜呜,再也不敢了.......”秦淮茹哭得很伤心。 上一次, 还是被娘家坑了天价彩礼,挨了一顿胖揍。这一次众目睽睽之下,可谓是里子,面子全丢了。 “傻柱,我恨你!” 秦淮茹哭着,跑回了家。 傻柱如遭雷击。 他害秦姐挨打,被秦姐厌恶了啊。傻柱心里仿佛压着一块大石头,沉甸甸的,喘不上来气。 这滋味, 可比窗户全被人砸了,还难受。 “李子民,都怨你!你故意陷害我!” 傻柱越想越不对劲。 李子民无语了。 都说戏子无情,婊子无义。 他有心拉一把傻柱。 傻柱怎么就不明白他的良苦用心了?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苍蝇不叮无缝蛋,可恨的不是蛋,而是苍蝇。毕竟苍蝇也叮屎粑粑,也叮瓜果蔬菜吧?” “这事,你要负全部责任。” 李子民一顶大帽子,扣得傻柱脑瓜子嗡嗡的。同时,也获得了大妈们一致支持。 “说得好!” “秦淮茹是贾家媳妇儿,傻柱拎不清,非要和贾东旭的媳妇搅和在一块。再不管管,大院的风气全带坏了。” “上梁不正下梁歪,何大清能教出什么好东西。傻柱坏了秦淮茹名声,让人怎么活?” “......” 傻柱被大妈们训成了孙子。 偏偏, 他敢怒不敢言。 傻柱一跺脚, 干脆回家里去,眼不见为净。 “站住。” 傻柱停下脚步,看着李子民一脸不爽:“腿长在我身上,想走就走,想回就回,你管不着。” 说着, 傻柱一下跳进去,一下跳回来。 “砰!” 然后关上了门。 “傻柱,你惹了事,拍屁股走人。有考虑过秦淮茹吗?” 下一秒, 紧闭的大门开了。 “贾张氏,一人做事一人当。有能耐冲我来,和秦姐无关!” 贾张氏冷冷一笑, “行,那你赔一百块!” 傻柱嘴角一抽。 特么的,他看上去像易中海,易大妈吗? 又傻,又好骗。 “我刚工作,没钱!” 傻柱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忽地,李子民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这样吧,让傻柱送一个星期饭盒赔罪吧。你要保证对秦淮茹既往不咎,不能打骂。” 贾张氏咽了下口水,“最少半个月。” “行。” 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傻柱居然答应了。但傻柱也提了一个要求,“我带的饭盒。” “不能光顾着你们,秦姐也要吃。” 李子民...... 贾张氏...... 大妈们...... 终究,贾张氏没能逃过饭盒的诱惑。 她也担心, 如果不答应,到时候傻柱净整一些馊饭,烂叶子糊弄人。万一下些猛料,多糟心。 “好!” 贾张氏一喜,“但必须将饭盒给我,不许和秦淮茹接触!” “行。” 傻柱哼了下,“我再次声明一下,我和秦姐是清白的。不许误会我,更不许误会秦姐。” 一想到, 秦淮茹能光明正大地吃上他打包的饭菜,傻柱笑了。 李子民啧啧称奇。 佩服他真是个人才,将双方调解得都满意。傻柱觉得赚了,贾张氏也觉得赚了。 那... 到底谁亏了? 第207章 皮带加盐水,别打别消毒 秦淮茹一直躲在门后, 听了外面的话, 心里更难受了。 折腾来,折腾去。 最后,贾张氏收了饭盒。那她这一顿打,岂不是白挨啦? 贾张氏出了一口恶气,正得意。 忽的,一双破鞋怼脸上了。 “贾张氏,这鞋不经穿呀。” 李子民抱怨: “下了一趟乡就穿烂啦,你给补补吧。” “啥?” 贾张氏怔怔地接过李子民的烂鞋,傻眼啦。向来只有她欺负人,算计人,欠钱不还。 何时受过这种气? 好好一双布鞋,被李子民糟蹋成狗啃似的。鞋头崩了,鞋底烂了,鞋底糊的全是泥。 让她补? 她拿什么补? “贾张氏,不方便吗?” 吃瓜群众一个个瞪大眼睛,想看贾张氏去李家闹腾,然后被李子民暴揍一顿。 谁料,惊人一幕出现了。 “烂成这样,还修什么修呀。” 贾张氏咬牙切齿,很想将烂鞋拍在李子民脸上,又不敢。 “要不,给你换双新的吧。” 李子民有点意外。 贾张氏售后服务这么好,挑不出毛病。 “李子民,下次可不兴换了啊。”贾张氏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李子民能让傻柱天天送饭盒。 万一让她天天送布鞋,可受不了。 带着委屈,带着不甘。 贾张氏回头吼了一嗓子,“秦淮茹,你死了吗?!没死赶紧从箱子里拿一双布鞋出来!!” ...... “京茹,鱼烧得不错。” 自从秦京茹跟着傻柱学厨艺,烧的菜是越来越好吃。秦淮茹坑是坑,但贴上秦淮茹表妹的马甲。 也是真好用。 “咚咚咚。” 有人敲门。 “老何,有事吗?” 李子民瞧见何大清满脸怒容。 一手拎着皮带,一手牵着雨水。 “傻柱那个贱骨头,整天惦记贾家的儿媳妇。又惹事了,家里的窗户全被贾张氏敲碎啦!” “刚揍了一顿......” 何大清很生气。 白天,他被陈芹那个臭婆娘扒裤子游厂。 晚上一回来,发现窗户全被贾张氏砸烂啦。更可气的是,傻柱要给贾家送半个月饭盒。 凭什么呀! 非亲非故的,贾家将他们当长期饭票吗? 傻柱还敢顶嘴,硬要送。 他一气之下,抽出鞭子将傻柱狠狠揍了一顿。谁料,傻柱还张口一个秦姐,闭口一个秦姐。 怕秦姐受委屈。 何大清气得想删号啦。 “上一次的膏药,还有吗?” “我就剩下一点药,怕是不够用啊。”李子民掏出小半瓶药,又搭进去了小半袋子盐。 “皮带沾盐水,边打边消毒,将就着用吧。” 陈雪茹蹙眉: “老何,是该好好教训一下傻柱。傻柱和秦淮茹搅合在一起,万一哪天擦枪走火了。” “贾张氏能点你房子,信不信?” “退一万步说,傻柱败坏了名声,将来谁家姑娘愿意嫁给他?” 陈雪茹听秦京茹说, 傻柱冲她男人犯浑,就生气。 “谢了。” 何大清收下小黑药,还有盐。 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李子民,能让雨水对付一宿吗?正屋窗户砸烂了,大冬天的没法睡。” “我们在雨水屋子挤一挤,雨水就...” 李子民一手盖住何雨水的头,拐了进来。 “没事,就让雨水和京茹睡一张床吧。” 李子民这么爽快, 何大清犹豫了下,指着秦京茹说: “这丫头有烧菜的天赋。” “这么着吧,我将谭家菜传给她......唉,大清亡了。这官家菜,老百姓可吃不起。” “不想浪费了这门厨艺.....” 何大清瞅了一眼桌上的菜,四合院也就李家顿顿吃得上。 “行。那挑个良辰吉日,让京茹上门拜师。” 其实,李子民有所怀疑。 以前,何大清凭借一手糟溜三白打败了丰泽园的厨子。但后来,何大清离开丰泽园进入轧钢厂。 成天炒大锅菜,川菜。 这不, 上一次去陈雪茹姐妹酒楼试了一手,炒糊了三盘.....先答应吧,何大清手法生疏了。 但教徒弟,应该没问题。 “雨水,吃了没?” 何雨水摇了摇头, “爸爸光顾着打傻哥,没弄饭。” 李子民不能耽搁何大清教育傻柱,笑道:“京茹京茹。” “姐夫我在。” “给雨水拿一副碗筷,再搬个凳子。” “好的姐夫。” 何雨水直勾勾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水煮肉片,麻婆豆腐,宫保鸡丁,青菜鸡蛋汤。 馋得直咽口水。 忽的, 何雨水看着李子民,一脸希冀道:“李大哥,我能叫你姐夫吗?” 李子民...... 陈雪茹...... 秦京茹...... “雨水,秦京茹是秦淮茹的表妹。秦淮茹又是我的前任未婚妻,所以才这么叫的。” 李子民蛋疼。 “哥...” 果然,他被陈雪茹盯上了。 “你对秦淮茹是不是念念不忘呀?她丢了买菜钱,你还要帮人垫上呀。” 陈雪茹舀了一口汤,装作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李子民连忙转移话题。 “雪茹,我知道奸夫是谁。” “谁?” 陈雪茹听李子民讲过秦淮茹的事,想吃瓜! “京茹,雨水在呢。” 陈雪茹白了李子民一眼,暂时放过了。“哥,家里不愁吃不愁穿的。鞋坏了,我给你买......” 听着陈雪茹上课。 李子民瞅了一眼秦京茹,这丫头分不清大小王呀。将他的那点破事,全捅了出去。 嗯,要好好调教一下。 “雪茹,贾张氏送鞋,我总不好辜负人家一片心意吧。无论是我,还是京茹都和贾家沾了一点关系。” “那我呢?” “不一样,你是我表锅~” 陈雪茹嘻嘻一笑。 就冲她和李子民亲上加亲的关系,谁都比不上! 忽的, 从中院传来傻柱一波盖过一波的惨叫,何大清有了疗伤药托底,肆无忌惮了。 “雨水,你不去劝劝?” 何雨水擦了一下嘴上的油。 “李大哥,我爸打得够狠啦。再劝,怕打死傻哥。” 李子民嘴角一抽。 他的意思是劝何大清别打了。雨水第一反应,却是劝何大清往死里打。啧啧,不愧是坑哥达妹。 第208章 徐慧芝出车祸撞死啦! “雨水,多吃点。” 陈雪茹给雨水夹了菜,看到两个小丫头可爱的样子,忍不住说:“哥,我喜欢女儿。” 然后,李子民掐指念诀。 “雪茹,你没有女儿命。要生,一准都是儿子。” 陈雪茹一听,高兴坏了。 “那也成呀。嘻嘻,我更喜欢儿子!” 李子民一乐, 陈雪茹就是生儿子的命。徐慧真才是生女儿的命。一连生了四个女儿,没儿子的命。 说到这, 李子民脑海里浮现了徐慧真。 接触后,他发现徐慧真只适合两种人。 一种是有本事,能压得住。那徐慧真就会安心当一个小女人,相夫教子,还能当一个贤内助。 另一种是女强男弱。 啥子事, 都让徐慧真当家做主,男方充当绿叶。 怕就怕贺永强这一种。 没啥本事, 偏偏大男子主义死倔,应了那句话: “说了不听,听了不懂,懂了不做,做了又错,错了不认,认了不改,改了不服。” 贺永强还有一个毛病, “一言不合,动手打人。” ...... 此时,牛栏山下的小村庄。 徐慧芝挨了一巴掌,捂着脸啜泣。 “贺家娶的是慧真,不是你!再敢胡说八道,去抢慧真的相亲对象,我就不认你啦!” “爹,我跟贺永强是真心相爱。” “你!” 徐父还想打,被媳妇拦住了。 “这事,不能埋怨慧芝。谁知道慧真出了意外,她那个相亲对象又一眼相中了慧芝呢。” “依我看,让慧芝嫁过去吧。咱们也跟着沾光。” 徐慧芝一喜。 “娘,只要我嫁到了贺家。一准孝敬你们,贺家家大业大,还经营了小酒馆......” 徐父动了心。 正琢磨着,有人来啦。 “大哥。” 徐父看着徐慧真的爹,有些心虚。 不等他解释,就看到大哥身后走出来一个老头。徐慧芝一眼就认出来了,正是贺永强的爹。 一旁,还跟着徐慧真。 “徐慧芝,你是一个好姑娘。” 贺老头心累。 他为了小酒馆不毁在贺永强手上,可谓操碎了心。身体不适,依旧强撑着赶了过来。 “但我挑儿媳妇看重的是能力,贺永强不是做生意的料子,需要有一个精明能干的媳妇带着。” “你明白了吗?” 徐慧芝眼睛一红,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掉。 “贺叔,我...” 贺老头摆了摆手,“你跟贺永强才见一次面。他过了新鲜劲,也就过去了。” 在贺老头看来, 贺永强没处过对象,是个女的都行。在他看来,徐慧真长得比徐慧芝漂亮,等过一段时间。 贺永强就忘了徐慧芝。 贺老头是来劝徐慧芝死了这条心,不要纠缠贺永强。否则,贺永强指不定怎么气他。 徐慧真看着徐慧芝伤心欲绝,也不好受。 “贺叔,既然贺永强和慧芝情投意合就成全他们吧。我爹身体不好,我还想留在他身边。” “多伺候呢。” 徐慧芝一听,眼中燃起了希望。 谁料,贺老头断然拒绝了。 “慧真,我相中你当我贺家儿媳妇儿。就是看中你这个人,等我百年之后,能撑起小酒馆。” “慧芝性子软,管不住贺永强的。” 贺老头有点不悦。 “慧真,就算你不嫁给贺永强。我也会另外找一个儿媳妇,但绝对不是徐慧芝。” 被贺老头当众嫌弃,徐慧芝哭得更伤心。 徐慧芝的爹娘脸色难看,被贺老头上门一阵埋汰,说得她们闺女像是没人稀罕似的。 要知道, 惦记她们闺女的可不少! “哼,你瞧不上我家慧芝,我还瞧不上你家的贺永强!你跟贺永强说去,就说慧芝死啦。” “让他别惦记!” 徐父一脸不爽。 不等徐母试图挽回,贺老头一拍巴掌。 “好,那就这么说!” “也好让我家那不争气的小子,彻底死心。”贺老头松了口气,徐父倒是教了一个好法子。 就说徐慧芝病死啦,或是被车撞死啦。 省得贺永强惦记。 徐慧真叹气。 这么说,她还要跟贺叔欺骗贺永强。徐慧真很想撂挑子不干,但架不住她爹以死相逼呀。 终于, 碍于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徐慧真妥协了。 ...... 小酒馆。 “爸,慧芝爹娘同意了吗?” 贺永强瞧见贺老头回来了,大喜过望。谁料,强子一脸惋惜。 “贺永强,你节哀。” 贺永强没听明白,“节哀?节什么哀?我爸没死呢。” 贺老头一大把年纪了。 为了贺永强的婚事两头跑,折腾去了小半条命。没想到贺永强一张嘴,就咒他死。 那叫一个气! “贺永强,你怎么说话呢。贺老板真是白养了你一场。” 强子拿钱办事。 他带着贺老头跑了一趟牛栏山,挣了十块。不仅有车钱,还包括了演戏的钱呢。 强子一脸唏嘘。 “我说的是徐慧芝死了。” “慧芝死啦?” 贺永强激动之下,一把揪住强子衣领提了起来。 “你胡说!” “上午徐慧芝好好的,怎么一下子死啦?!你骗我,你们一定在骗我对不对?!” 强子推开贺永强。 贺永强说话归说话,怎么还夹带私货? 喷了他一脸的口水,鼻涕,太恶心啦。但看到贺永强这般模样,倒是有一些意外。 没想到, 贺永强倒是个痴情种。 “你冷静下,徐慧芝是出车祸死的。” 贺老头接茬了。 无论如何,都不允许贺永强娶徐慧芝那样的女人。贺永强已经带废了,再不找个能干媳妇。 他一蹬腿, 一辈子的心血立马凉凉。 “出车祸?出什么车祸?” 贺永强不信。 天底下,哪有那么巧的事。却听贺老头说:“和徐慧芝一块来的马车师傅喝了酒。” “回去路上,将车开进了沟里。徐慧芝被马车压到了脑袋,脑浆子都蹦出来了,死得老惨啦.......” “慧芝,慧芝啊!” 贺永强瘫坐在地上,扯起嗓子嚎啕大哭。 他一见钟情的女人,居然死了。 贺永强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突然,贺永强大叫了一嗓子。然后扑通一下,晕死过去。 第209章 小京茹,小雨水眼中的生孩子 “造孽呀。” 贺老头唉声叹气。 “强子,这事一定要保密,谁也不许说明白了吗?” “放心吧。” 强子心里酸溜溜的。 他见过徐慧真,徐慧芝的长相,随便娶哪一个。 自己睡着了,也能笑醒。 “贺老板,徐慧真什么时候嫁过来?” 贺老头皱眉, “先缓一段日子再说吧,先让他忘了徐慧芝再说。免得娶了徐慧真,还成天摆一副臭脸。” 强子叹气。 他一块的好朋友,蔡全无。突然蹦出一个同父异母的兄弟,侄儿是大厨,大哥是工人。 认祖归宗后,有了自己的三轮车。小日子越过越红火,让他羡慕。 强子心想, 万一,他有个特有钱的爸妈,或是兄弟认他。他也能飞黄腾达,娶个漂亮媳妇该有多好。 “贺老板,谢了您。” 强子收了钱,撤了。 这时, 天空又飘起了鹅毛大雪。他心想着,那个叫徐慧芝的姑娘长得不错,看上去温柔顺从。 一准会伺候人。 贺永强无福消受,要不他截胡啦? ...... “京茹,外面下雪啦。出去玩不?” 因为隔壁的床一直嘎吱嘎吱地响,雨水用不了洗手间,还跑回去了一趟。 瞧见老爸,蔡叔,傻哥挤在她的小床上,一阵揪心。 了别睡塌喽... “好冷,明天去玩吧。” 秦京茹缩在温暖的被窝,不想动。 雨水撇了撇嘴。 她这个好朋友,喜欢待在家里,哪都不爱去。每次叫秦京茹出去玩,总是各种理由搪塞。 雨水无奈地钻进了被窝。 “京茹,李大哥和雪茹姐干嘛呢?她们在打床吗?” 秦京茹鄙视地看了一眼雨水。 “别瞎说,她们在生孩子呢。” “生孩子?” 雨水小脸皱成了一团。 “小宝宝不是去厕所,垃圾桶捡的吗?她们怎么生孩子呀?” 秦京茹无语了。 “你没看过孕妇吗?小宝宝是从妈妈肚子里变出来的,厕所生的不是小宝宝,是苍蝇宝宝。” 雨水吐了吐舌头,好恶心。 听秦京茹一说,更好奇了。 “那她们怎么生孩子?” 秦京茹仔细回忆了一下亲娘说的话,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姐夫肯定是刨雪茹姐的肚子。” “剖肚子?” 雨水吓得一个激灵,紧紧抱住了秦京茹。 就听秦京茹一脸认真地继续科普,“剖开肚子后,往里头塞石头。” 雨水咽了口口水。 “为...为什么塞石头?” 秦京茹想了想, “孙猴子就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姐夫塞的石头,就像种子一样,在雪茹姐的肚子里生根发芽。” 被窝里,两丫头沉默了一会儿。 “雨水,生孩子可痛啦。” “雪茹姐流了好多血,垃圾桶里的血条子老吓人啦......” 秦京茹凑到雨水耳边,嘀咕着: “有一次,我去偷听。” “听到雪茹姐在哭,一会儿,要姐夫停一停。一会儿,又要姐夫不要停。生小孩,很辛苦的。” 雨水脸吓白了。 “好可怕,我不要生孩子。” 秦京茹摇摇头。 “不生不行。” “我娘说女人生不出孩子,就是不会下蛋的鸡,没人要。” 雨水嘴巴越撅越高,最后哇地一下,呜呜哭了起来。受到雨水感染,秦京茹也哭啦。 两丫头躲在被窝里,嘤嘤地哭。 ...... 中院,雨水屋。 一米来宽的小床,挤下了何大清,蔡全无还有傻柱。傻柱挨了一顿毒打,后背还疼着。 只能靠着何大清,侧着睡。 毕竟,睡的时候。 还要一只手搂着何大清的腰,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掉下去。 傻柱眼中有泪,最后将一切责任归咎在李子民身上。要不是李子民多嘴,就没那些屁事。 忽的, 他手压麻啦。 傻柱挪动了下,后背便是一阵钻心的疼。傻柱龇着牙花子,又抱怨李子民抠门,就给那么点疗伤药。 疼后,便是酥酥麻麻的痒。 傻柱扣了扣,然后手上滑滑腻腻的。他凑到鼻尖闻了闻,是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忽的,他神使鬼差地舔了口。 让他意外的是, 这药居然不苦,还有一点儿甜。傻柱忍不住多舔了几下,可一想到敷在皮开肉绽的伤口上。 又嫌恶心。 这时,困意袭来。然后,傻柱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半夜, 何大清睡得正香,忽的感觉身后有动静。他睁开眼,往身后一摸,立马惊呆啦! “卧槽!” 何大清惊呼一声。 将一旁的蔡全无吵醒了,很快,屋里的灯亮了。 “大哥,怎么啦?卧槽...” 蔡全无揉了揉眼睛。 只见傻柱一手搂着大哥的腰,腿搭在大哥的腰上....... 画面辣眼睛,他实在看不下去啦! “大哥,傻柱做梦了吧...” 蔡全无扯着头发,嘴角狂抽。 不行,赶明儿必须让大哥买一张床,和傻柱睡觉太可怕啦。他还是黄花大闺男,担心贞洁不保。 何大清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看着傻柱一直闹个没完没了,那他当娘们使唤立马绷不住了。 何大清牙咬得咯咯响! 这时,傻柱说起了梦话。 “秦姐,贾东旭不行,我行呀。” “让我亲亲...” 傻柱撅起嘴巴, “啊!” 终于,何大清彻底爆发啦。 他攥得咯咯响的拳头,朝着傻柱蠕动的臭嘴巴砸了下去。 “啊”的一声, “咔嚓”一下。 傻柱惨叫一声,摔在地上。 雨水的床咔嚓一下,从中裂开了。何大清,蔡全无有一个算一个,全摔在了地下。 “敢顶老子的腚,打死你个臭变态!!” 下一秒, 何大清扑了上去,将一脸懵逼的傻柱按在地上暴揍! “爸,你打我干嘛?!” 傻柱被打懵逼啦。 他刚梦见秦淮茹被扒得只剩下胸罩,裤衩。正欲一睹真相,谁料梦境天旋地转,再睁眼。 莫名其妙地挨揍! 回答傻柱的是何大清的一巴掌,又一巴掌。一想到被傻柱顶了,何大清的道心崩啦。 他大爷的,都顶疼啦。 幸亏穿着裤衩子,否则晚节不保啊! 一旁的蔡全无怕啦。 “大哥,要不帮傻柱介绍个对象吧?” 第210章 秦淮茹没了,傻柱怒了! “介绍对象?” 何大清哼了下, “他才十六岁,娶哪门子媳妇?他不是憋了一肚子邪火吗,哼,有老子邪火多吗?!” 傻柱捂着脸,辩解道:“十七啦。” “十七怎么啦?我和你叔没娶媳妇呢,你慌什么慌!狗日的,敢对老子行不轨之事,我打!!” ....... “京茹,哪来的一坛子酒呀?” 李子民一觉醒来,发现桌上摆了一坛子酒。坛口拿牛皮纸封的,还抹了一层涂料。 一看,就是陈年好酒,估摸着有十斤。 在酒坛旁边,还有一挂腊肉。 “姐夫,是拉娣姐姐送来的。她看你睡觉,放下酒就走啦。” 李子民点头。 看来,丝绸店那边签收了昨天订购的梁家庄土特产。这酒,这腊肉不用问肯定是徐慧真让梁拉娣转交的。 李子民拆开牛皮纸,一股浓郁酒香扑鼻而来。 定睛一看, 酒液清澈透明,香气浓郁。李子民尝了一下,口感醇厚爽净,是京城传统名酒,二锅头。 “好是好,就是辣嗓子。赶明儿,找三大爷调和一下。” 正聊着,雨水跑了过来。 一看到李子民,就委屈地扑到他怀里呜呜大哭了起来。 “李大哥,我床裂开啦。” 雨水很委屈,就知道她的小床承受不住老爸,蔡叔还有傻哥。今晚,上哪睡呀。 忽地,雨水反应过来。 这样一来,岂不是又能和京茹睡一块啦。京茹屋子有暖气,睡得可舒服啦,还能蹭饭吃呢。 “雨水,没事的。” 李子民揉着雨水的小脑袋瓜,“所谓不破不立。床坏了,你爸肯定买一张新床。” 正说着, 就看到蔡全无从门口经过。 “雨水,快出来看看。我给你买了一个床。” 雨水垂头丧气地“哦”了一下。 “老蔡,听雨水说傻柱被揍的下不来床。不是给药了吗?老何是失手,打过头了吗?” 老蔡欲言又止。 他总不能说大侄儿,惦记上了大哥的腚吧。最让老蔡蛋疼的是,傻柱挨了一顿揍。 那玩意,还有反应呢! “咦,买了两个床?” 蔡全无麻木地点头,他今天班也不上了。除了买一些窗户,还去旧家具市场淘了两张床。 今天起, 要么他单独睡一张床,要么和大哥挤一张床。傻柱太可怕啦,他担心黄花大闺男的名节不保。 “老蔡,好好干。” 李子民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等时机合适,哥送你一场姻缘。” “真的?” 蔡全无激动了。 别人说这种话,肯定吹牛逼,或是逗他玩。但李哥儿不一样,他说这话肯定靠谱呀。 “李大哥,那女的是寡妇吗?” 李子民无语, 怎么老何家的人,个个惦记寡妇? “老蔡,你看。” 李子民指着蔡全无身后。 “这有个现成的寡妇,只要你喜欢,保证一分钱不花,我还帮你张罗十桌酒席,一准热闹。” 蔡全无回头一看, 发现是肥头大耳的贾张氏,吓了一哆嗦。 “老蔡...” 贾张氏听李子民一说,看蔡全无的眼神都温柔了起来。 “别介啊,我一直拿贾张氏当长辈看呢。”说罢,蔡全无一溜烟地跑了。 “负心汉!” 贾张氏气的跺脚。 她被蔡全无亲了小嘴,蔡全无提起裤子不认人。老何家,果然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还特么眼瞎! “李子民,你可要替我做主呀。” 当即, 贾张氏将何大清赖账的事,说了。 “贾张氏,不好办呀。” 李子民面露为难之色,“毕竟你和傻柱商量好的,现在老何不同意,还将傻柱打的下不来床....” “那不行!” 贾张氏不是讲理的主,更何况傻柱答应好的。当即,贾张氏闹了起来,“何大清想赖账没门!” “等他家窗户安好了,我再砸一遍!” 说着,贾张氏气呼呼地走了。 李子民摇摇头。 泥人还有三分火,昨天贾张氏将何家窗户全敲碎啦,何家损失不小。再来一次,恐怕会遭报应。 “秦淮茹,过来一下。” 李子民看到秦淮茹买完菜回来,招了招手。 “咋啦?” 秦淮茹神色复杂。 李子民就和茅坑里的臭石头一样,又臭又硬。她肤白貌美,不要李子民负责都不碰。 “去劝下你婆婆,她又要砸何家的窗户...” 正说着,李子民听到中院噼里啪啦砸碎玻璃的声音。 “得,当我没说。” 等李子民到了中院, 看到蔡全无补上去的玻璃又碎了一地。贾张氏砸了后,仍嫌不解气,又一屁股坐在何家门口闹了起来。 ....... 傻柱挨了一顿毒打,请了病假。刚躺在床上一边养伤,一边做梦。他运气不错,又匹配到了秦淮茹。 梦境中, 傻柱正要扒秦淮茹裤衩子,忽地,窗户被砸啦。然后贾张氏冲进来捉奸,闹腾了起来。 睁开眼,听到贾张氏谩骂。 傻柱一时间分不清梦境,现实。 缓了一下子,傻柱看到原本躺在怀里娇滴滴,肤白貌美的秦淮茹消失不见,这才明白梦醒,梦碎... “傻柱,少装死!” “赶紧给老娘滚出来!你敢赖账,老娘天天砸你家窗户!” 贾张氏自认占着理,撒起了泼。 “老虔婆,找死!” 傻柱恨得牙痒痒,顾不上疼,冲进厨房抄起了菜刀。 他愤怒万分! 不为挨揍,也不为砸烂窗户,而是先后两次和秦淮茹办到最后一步,被人打断啦。 傻柱心里窝了一团邪火。 “傻柱,你想干嘛?”贾张氏吓的缩了缩脖子,嘴上却不输。“老娘可不是吓到的,不吃这一套!” “滚一边去!” 傻柱横冲直撞。 看到贾张氏就来气,冲上去,将贾张氏给撞倒了。 然后冲到了贾家, 挥舞菜刀,将贾家玻璃全敲碎了。 本是十七八岁血气方刚的年龄,最容易冲动。傻柱怒了,管他三七二十一必须以牙还牙。 “傻柱,快住手!” 蔡全无愣神的工夫, 傻柱将贾家的窗户全敲碎了,不仅如此,连门上的锁都给砍的稀巴烂。傻柱没听劝。 他红着眼,拿菜刀指着贾张氏, 第211章 秦淮茹的人设崩啦 “老虔婆,再敢砸我家的窗户试试!” 贾张氏怔怔地看着双目喷火的傻柱,说不害怕是假的。这恶的怕横的,横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 傻柱后三样,全占啦... “李子民,你还不管管?” 贾张氏让李子民收拾傻柱。 “贾张氏,我劝你,你不听。”李子民摊开手,“自己协商吧,协商不成就报警。” 李子民勾了勾手指头。 从秦京茹的口袋里,抓了一把瓜子。 一边磕,一边看热闹。 贾张氏一拍大腿,闹了起来。 “哎呦喂,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呀!傻柱你个黑心烂肺的臭流氓,小心喝水呛死,出门被车撞死...” “啊!” 忽地,贾张氏发出了一声尖叫。 只见菜刀险之又险地从她耳边飞过,却是傻柱受不了辱骂朝贾张氏扔了过去。 这下子, 贾张氏真怕了傻柱这个愣头青。刚才菜刀偏一点,她的耳朵就削掉啦。 再偏一点。 她就要和老贾做一对鬼夫妻啦。 “傻柱,你等着。” 贾张氏撂下一句话,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我不怕你,大不了一命换一命!”傻柱抻着脖子,气呼呼道。 他梦见一次秦淮茹容易吗? 况且, 还是和秦淮茹演的动作大片! 一场闹剧停歇。 最后,贾张氏派出秦淮茹作为代表,跟蔡全无谈。要求何家赔偿贾家修理窗户,门锁的钱。 并且,还有一项精神损失费。 “蔡叔,那一刀吓到我婆婆啦。” 秦淮茹看贾张氏的态度,不给钱决不罢休,并且还索要了一百块精神损失费。 蔡全无脾气好, 但不是没脾气,一听贾张氏狮子大开口,火了。“去告诉贾张氏,我们一分不赔!” 秦淮茹无奈,当起了传话筒。 “啪!” 贾家响起了一记清脆的耳光。 秦淮茹再出来时,脸上多了一个巴掌印。她捂着脸,眼泪一滴一滴地往下面掉,哀求道: “蔡叔,你行行好。” “你不答应,我婆婆会打死我的...”谁料,不等秦淮茹说完,心情烦躁的傻柱脑门青筋鼓起。 撸起袖子冲进了贾家。 很快,屋里传出了贾张氏的叫骂声。 “傻柱,你要干嘛?!” “老虔婆,敢拿秦姐威胁我们。老子一命抵一命,弄死你!” “我没有!快放手,啊,救命啊!” 众人吓了一跳。 “李子民,别笑了,快救人呀!” 二大妈催促。 等李子民冲进贾家,看到傻柱骑在贾张氏身上。正死死掐住贾张氏的脖子,面色狰狞。 眼瞅着, 贾张氏已经翻白眼,倒沫子了。 “傻柱,住手!” 蔡全无大惊。 他没想到傻柱气性这么大,连忙去拽人。 “老虔婆,还敢威胁秦姐不?!” 这两天, 傻柱心里憋了一团邪火,终于释放出来了。全力之下,蔡全无一时半会儿也扯不开。 “老蔡,让一下。” 李子民一脸遗憾。 刚还指望刷一波奖励,可惜的是,上一次贾张氏差点噎死的系统任务并未发布。 这系统忒不靠谱了。 “傻柱,冷静下。” 说着,李子民一拳撂倒了傻柱。 “啊,杀人啦,杀人啦!” 贾张氏吓的面如土色。 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躲在李子民身后。李子民看到贾张氏一脸后怕,也是无语。 作为一大爷, 李子民正在发言。突然,贾张氏宛如一头野猪冲向秦淮茹,她一手扯住秦淮茹的头发。 另一只手扇了上去! “啪!” 贾张氏一边抽,一边骂: “贱人!看看你出的馊主意,老娘差点被你害死!!” 李子民一愣。 “贾张氏,到底怎么回事?” 贾张氏指着秦淮茹的鼻子,愤怒道:“都是这个贱人出的馊主意,说她演一场苦肉计。” “就能让傻柱,蔡全无乖乖赔钱!” 贾张氏那叫一个气。 她回过味了, 秦淮茹故意刺激傻柱,分明是借傻柱之手除掉她。这样,她就能取而代之,媳妇熬成婆。 众人惊讶! “天啊,没想到秦淮茹是这种人。” “傻柱被秦淮茹迷了心智,险些上当。万一掐死了贾张氏,他也要吃花生米的呀。” “不能吧!秦淮茹看着挺贤惠,居然这么心机?” “二大妈,你看我干嘛?” 三大妈翻了一个大白眼,“我和老阎精打细算过日子,那也是算计小数点后面的数字。” “可不敢害人命.....” 傻柱一脸诧异地看着秦淮茹,难以置信。 “秦姐,你...” “傻柱,我是无辜的。” 秦淮茹心里慌得一批,她真没想到傻柱会失控。 让傻柱这么一闹, 她在大院立的贤惠,孝顺长辈人设全崩啦! “够了。” 李子民大手一挥。 “这两天,你们两家闹得是不可开交,还差点闹出人命。我决定立刻召开全院大会!” “没错,必须开大会!” 贾张氏赞成。 刚才傻柱的眼珠子,那是红的。绝不是虚张声势,要没有人拦住,真敢活活掐死她。 “开就开,谁怕谁!” 傻柱自认无愧于心,不怕。 大妈们面露喜色,一些动作快的已经跑回家拿凳子,要抢一个好位置看热闹! “李子民,等一下。” 三大妈提出疑问。 “二大爷上班,老阎也不知道跑哪去了。就你一个管事大爷,怎么召开前院大会?” 阎埠贵不在? 李子民琢磨着,阎埠贵该不会研究大粪炼油术去了吧? 自打粪坑掏钱传了出去。 立马有人效仿。 后面,阎埠贵除了屎,尿,血条子也捞不到啥。 也不见阎埠贵钓鱼,十有八九重操旧业呢。 “三大妈,何家和贾家积怨太深。万一等二大爷,三大爷回来的工夫,闹出了人命,就迟了呀。” 李子民想了想, “这样吧,你和二大妈顶替二大爷,三大爷。” 一听这话, 二大妈,三大妈乐得合不拢嘴。 “二大妈,知道惊堂木放哪了吗?” “哈哈,知道,知道!” 二大妈一听这么好玩,屁颠颠地跑回去拿东西了。其余大妈也是各就各位,坐着吃瓜。 “老蔡,你想干嘛!” 第212章 李子民,我送你一双布鞋 贾张氏挡在二人中间。 她被蔡全无伤透了心,自己情深意切换来的是蔡全无一次次嫌弃。 “开全院大会,就一定要公平公正公开。你是不是想套近乎?我告诉你,没门!” 贾张氏咋咋呼呼, 二大妈,三大妈就是凑数的。等下她能不能赢,全靠李子民了。 “李子民,只要你能帮忙,我再送你一双布鞋!” 贾张氏脸上的肥肉一颤一颤,心疼啦。 才多久, 李子民就从她这里薅走了,一双,两双,三双,四双......布鞋。继续下去,只怕东旭过年没有新鞋穿了。 “贾张氏,你耍赖!” 蔡全无气到了。 贾张氏不让他套近乎,转头跑去贿赂李子民,当他是瞎子聋子吗? “老蔡,别担心。” 李子民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都是兄弟,我一定秉公处置的。” 蔡全无松了口气。 也对,李子民跟他家的关系比贾家好!昨天,大哥还说收秦京茹当徒弟了。 “李子民,你不能呀...” 贾张氏急了。 “贾张氏,我们也算是半门子亲戚。就冲和秦淮茹的关系,我就一定不会偏袒任何一方。” “一定秉公处置。” 贾张氏放心了 “李子民,其实不用秉公。偏袒一下我就成!” 李子民...... 蔡全无...... ...... 人一齐。 “砰!” 李子民手起手落,惊堂木往桌上一拍。 二大妈,三大妈齐刷刷打了一个哆嗦,本来还想代表自家男人发表几句,嘚瑟一下。 这下子, 耳边嗡嗡地,忘词了。 “二大妈,三大妈你们没话说吧?那行,我说。” 因为四合院的老少爷们上班去了,中院坐的人稀稀拉拉。 “天气不好,我长话短说吧。”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然后看向几个当事人。 “傻柱,贾张氏你们有什么想说的?” “有!” 贾张氏从长条椅上蹦了起来,立马开喷。“傻柱惦记贾家的儿媳妇,承诺送半个月饭盒反悔啦。” “刚才又是砸东西,又是扔菜刀,还掐我脖子,大伙可都看见了吧?要我说,必须赔偿两百块!” “否则, 这事没完!!” “两百块?这不是讹人吗。” 李子民声音不大,但周围的人都听见了。 街坊邻居一个个嘴角抽抽。 贾张氏敢一口气讹两百块,全靠某人言传身教,可谓功不可没。 “你不也讹....” 贾张氏看着李子民古井无波的眼眸,岔开话题:“我差点丢了性命,傻柱敢赖账,告他故意杀人!” 众人议论纷纷,没想到贾张氏动真格啦。 李子民点了点头,看向傻柱。 “你有话说吗?” 傻柱撇了撇嘴, “李子民,你可拉倒吧。真当自己是警嚓,还是法官?我...唔唔。” 傻柱的嘴,被蔡全无堵上了。 “李哥儿,别听傻柱胡说八道。” “他就吓唬一下贾张氏,和杀人扯不上关系。再说了,贾张氏砸了我家两次,伙同秦淮茹骗人......” 蔡全无额头冷汗涔涔。 傻柱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李子民! 李子民仿佛不介意。 看向秦淮茹,“你有补充的吗?” 秦淮茹脸色难看。 没想到贾张氏是个猪队友,好好一盘棋下得稀烂。和她娘一样,都是烂泥扶不上墙。 “我冤枉的,那一巴掌是我婆婆打的...” 秦淮茹不敢吱声了。 因为贾张氏正恶狠狠地盯着她,这个泼妇可是不讲理,再讲下去,恐怕众目睽睽之下挨抽。 “老蔡,你了?” 蔡全无看到李子民神色平静,暗道不妙。 很明显, 傻柱的话,惹恼了对方。 “李哥儿,其实傻柱本性不坏,就是一时冲动了。而且事出有因,还望理解一下。” “呸!” 贾张氏指着傻柱的鼻子,唾沫横飞:“这个臭流氓,又是拿刀砍,又是掐我脖子。” “他本性不坏,母猪能上树!” “老虔婆,分明是你砸我家的窗户,骂我,还欺负秦姐。我打你, 那是替天行道!” 傻柱不甘示弱,嚷嚷了起来。 “砰!砰!砰!” 李子民一连敲了三下桌子, 才止住争吵。 “李子民,怎么办呀?他们吵的这么凶...” 二大妈一脸不高兴。 刚才,他让两边安静没有一个给面子,还挨了一顿骂郁闷死啦。 “一个个吃饱了,闲的。” 三大妈哼了下。 她第一次坐这个位置,插不上嘴。整个就是一个大乱炖,乱糟糟的,算计不到好处。 立马失去了兴趣。 “二大妈,你搞错了一件事。” 李子民嘴角勾起。 他瞅了一眼不服气的傻柱,又瞅了一眼愤愤不平的贾张氏,悠悠道:“傻柱说的对。” “我们不是警嚓,也不是法官,充其量是调解员。如果调解后,双方都不满意的话。” 李子民站起身, “考虑到何家,贾家积怨太深。今儿,又险些闹出了人命,并且召开了全院大会也没用。” “那就报官吧。” 一听报官,众人反应各异。 作为当事人,傻柱,还有贾张氏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态度。秉承着错失对方的,与他们无关。 作为家属一方, 秦淮茹窃喜, 她巴不得贾张氏出事,最好关一段时间,她舒舒服服过一个好年。 蔡全无着急了, 他担心傻柱受到影响,丢了工作。 “报官就报官,我和贾张氏是打架,扯不上杀人。你说啥,就是啥,咋还不上天呢?” “你!” 贾张氏被傻柱气到了。 “你给我等着,有你哭的!” 李子民见傻柱,贾东旭都赞成报官,于是说道:“谁方便,去一趟派出所报个警吧。” “李大哥,有跑腿费吗?” 阎解成提问。 占不到便宜,他才不干呢。 “呵呵,那必须有。到时候谁认怂了,谁出五毛钱跑腿费。”阎解成一听,一脚撂倒了阎解放。 跑了出去。 “老蔡,你急什么。” 李子民劝道:“不报警,难道你们要赔偿贾家两百块?” “唉!” 蔡全无一跺脚,也被傻柱的浑不吝气到了。 “傻柱,你就胡闹吧!” 第213章 进了派出所,傻柱挨揍 傻柱看到阎解成一下子跑没影了,心里咯噔一下。他说归说,闹归闹,李子民来真的啊! 看出了傻柱犹豫,李子民轻笑道:“傻柱,要不要追回阎解成?” “哼,我才不怕呢!”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傻柱,好样的。我敬你是一条汉子!” 傻柱嘿嘿一笑,“那必须的!” “哼。” 贾张氏看到李子民夸傻柱,觉得偏心眼。 李子民竖起另外一只大拇指, “贾张氏,你巾帼不让须眉。” 看到贾张氏得意地笑了,李子民心想傻柱,贾张氏不愧是四合院的卧龙凤雏,难怪能成为一家人。 一个管贾张氏叫妈咪桑。 一个管傻柱叫好大儿。 “行了,大伙散了吧。” 李子民起身。 身后的秦京茹拿着李子民的搪瓷杯子,跟在后头。 “等警嚓来啦,让傻柱,贾张氏去派出所处理吧。一个是敲诈勒索,一个是蓄意杀人...” “等一下!” 傻柱大叫一声,“每个字我都认得,怎么凑一块不认得了呢?蓄意杀人?你可别胡说!” 犯浑归犯浑, 傻柱也是看人,看情况的。 “怎么没有?!” 贾张氏指着自己的脖子骂道:“王八蛋,老娘的脖子都掐紫啦!那么多人看到了,你还想抵赖?” “谁让你敲诈勒索,活该!” 傻柱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回怼:“老虔婆,我那是吓唬你。瞅瞅,脸都被你抓破皮啦。” 二人争执不休, 吵着,吵着,张队长来了。 “李子民,怎么又是你们大院的?刚获得先进大院,就不能安生一下吗?” 张队长黑着脸。 年底了, 京城的治安案件比平时多出了一倍,他忙得焦头烂额还要处理四合院的破事。 来的路上, 张队长了解了情况。 纯属是吃饱了撑着,浪费警力! “张队长,我调解过了但是不管用呀。她们从昨天闹到了今天,还差点搞出人命。” “只能找你啦。” 张队长黑着脸,看向傻柱,贾张氏。 “张队长,你听我说。” 贾张氏想要告状。谁料,张队长挥了挥手,“给她们铐上,有事,去所里交代吧。” 咔嚓,咔嚓两声。 喜提银手镯的傻柱,贾张氏傻眼啦。 “张队长,你不了解一下情况吗?我事出有因才动手的,您瞅瞅,我也被贾张氏抓伤啦。” 傻柱有点慌。 他不像贾张氏混吃等吃,他还年轻,有工作,没娶媳妇儿。万一坐牢,他这辈子全毁了。 “少废话!” 张队长一瞪眼,贾张氏,傻柱立马老实了。 “哼,都老实点。” “当是菜市场讨价还价呢,早干嘛去啦?赶紧走,去所里好好交代问题。一个杀人,一个敲诈。” “够你们喝一壶了。” 说着,张队长带走二人了。 “李哥儿,这...” 蔡全无有点慌。 “慌什么慌。” 李子民去了好几次派出所,前门派出所,红星派出所都见识过。知道是张队长的办事手段。 有的人, 好好说不听,只能使些手段。搁前世,这种民事纠纷只要没有造成人员伤亡。 双方愿意和解,屁事没有。 更何况现在, 只要不打输,不打成重伤,不打死,顶多赔偿一点医药费。刚才,他和张队长通了气。 问题不大。 相比较蔡全无的心急,秦淮茹淡定得多。 “秦淮茹,贾张氏被带走了。你好像一点也不着急呀?”正偷着乐,诅咒贾张氏牢底坐穿的秦淮茹。 嘴角一抽。 “李大哥,你冤枉我啦。我婆婆被带走,我也很着急的...”说着,秦淮茹揉了揉眼睛。 挤出了两滴泪。 李子民撇了撇嘴。 “将你的嘴角收一收吧,快压不住了。” 秦淮茹...... 红星派出所。 傻柱,贾张氏一进去,立马噼里啪啦一顿指责。很快就发展到了辱骂,甚至还要动手。 “胡闹!” 张队长一拍桌子,二人才一脸不服地住嘴。 “当这里是什么地方,任由你们胡闹?!”张队长正训着,忽的有个警嚓跑了过来。 听了汇报后, 张队长站起身,指着傻柱,贾张氏训训道:“这两个不老实,先将他们关起再说。” 说着,便匆匆离开。 “张队长,别走啊。先给傻柱定一个杀人罪,让他吃花生米。”贾张氏气呼呼道。 “老虔婆!” 傻柱攥紧拳头。 自从进了派出所,贾张氏张口闭口都是花生米。他也不甘示弱,“张队长,快回来。” “贾张氏敲诈勒索,金额巨大,必须枪毙!” 年长的警嚓看到傻柱,贾张氏一个劲折腾,嘴角浮现一抹冷笑:“给你们机会,不要呀。” “跟我走吧。” 傻柱,贾张氏浮现不好的预感。 “同志,去哪?” “张队长现在忙,安排你们去个地方冷静一下。” 然后,二人被关进了看守所。 傻柱看着十多平的房间,一边是钢铁牢门,一边是扇小窗户,却挤了十多人。 门口放了个粪桶,散发出一股骚臭味。 傻柱被恶心到了。 “小子,犯了什么事?”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打量了傻柱一眼,随口问了句。 傻柱被关进看守所正不爽。 听到那人颐指气使的语气,不爽地怼了回去。“我犯了什么事,和你有关系吗?” 话落, 房间安静得掉下一根针,都能听到。 “好!” 被怼的光头乐了,鼓起掌。 “新来的有个性。你们给那小子上上课,教一教里头的规矩。” 下一秒,两个神色阴冷的汉子站了起来。 “小爷正窝了一肚子火气,信不信我将你们揍得满地找牙?”傻柱色厉内荏,吓唬道。 搁以前, 这一招,对付许大茂特别管用。 “哟,这么嚣张?” 光头嘴角浮现一抹狞笑,站起身。 下一秒,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你想干嘛?有种一对一单挑呀。”傻柱看到光头一群人步步逼近,慌了神。他转身向外求救。 “来人啊,有人打...唔。” 傻柱的嘴,被烂布堵住了。 下一秒, 傻柱被狱友们拽到了角落。接下来,如雨点般的拳脚,招呼了上去。 “慢着。” 光头示意停手。 “大哥,我错啦。” 傻柱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怂了。 第214章 贾张氏的手段! “小子,你不是要单挑吗?来呀。”光头使了个眼色,傻柱被人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又堵上了烂布。 “嘿嘿,看守所换了一茬又一茬的愣头青,就属你小子最浑。”说着,光头一拳打在傻柱肚子上。 “啊...” 傻柱被堵住嘴,发出了含糊不清的惨叫。 一拳,两拳,三拳...... 光头挥了挥手。 看着倒在地上,如同死狗一样的傻柱,狞笑道:“在这里头,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让他顶着粪桶扎抹布。敢洒出来,揍死他丫的。” 嬉笑中,傻柱被人拉了起来。 然后, 给傻柱扣上粪桶。 “小子,顶好了。敢洒出来,有你好果子吃!” 忽的,有人大叫。 “熊哥,小心!” 光头回头,看到挨了一顿揍的傻柱手一松。不等他反应,粪桶不偏不倚地盖住他的脑袋。 下一秒,屎啊,尿啊倾泻而下! 洗了个粪澡! “啊啊啊!!” 光头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给老子揍他,揍死他!!” 另一边, “肥头大耳,你犯了什么事?” 一个皮肤黝黑的妇女,冲贾张氏扬了扬下巴。她瞧贾张氏长得又白又胖,一看就是富贵人家。 看着不顺眼。 “乡巴佬,骂谁呢?” 贾张氏一脸不爽。 她最记恨,谁骂她肥头大耳呢! “操!” 妇女是农村人,因为争地一锄头给人开瓢打成了重伤,才关了进来。凭借一膀子力气。 混成了牢房里的一姐。 贾张氏的乡巴佬可谓是戳到了她的肺管子。 “揍她!” 贾张氏愣神的工夫,挨了一巴掌。 她恼羞成怒,本以为仗着体形优势,能力压乡巴佬一头。谁料,乡巴佬不讲武德,群殴她! 一个照面,贾张氏挨了两嘴巴子。 “啊!” 贾张氏火了,看到角落里的粪桶。她一咬牙,一狠心硬是拼着挨了几拳冲了过去。 “乡巴佬,吃屎吧你!” 贾张氏抓起粪桶朝着乡巴佬,还有那群婆娘泼了出去。 伴随贾张氏的怒吼。 黄的,红的,绿的污秽之物被她泼洒了出去。因为身陷重围,贾张氏属于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但贾张氏吃过屎,喝过尿,浑然不惧。 那些女人,就惨了。 “啊,恶心死人啦!” “贱婢,快住手!弄得牢房臭烘烘的还怎么住人!” “呕,我不干净啦。呕,呕......” “......” 贾张氏将屎尿挥霍一空,看到刚才嚣张的婆娘们一个个上蹿下跳,又是吐,又是闹。 十分畅快。 她扯掉肩膀上的血条子,砸到为首那人脸上。 “哼,知道老娘不是好惹的吧!” 贾张氏立威。 她听过监狱里面的故事,都是一群欺软怕硬的人。要想不受欺负,就要表现得比她们更厉害。 可渐渐地, 贾张氏察觉到了不对劲。 那群被屎尿攻击到的人,在经历最初的恐慌后,一个个冷静了下来。 她们看自己的眼神,慎人。 贾张氏咽了一口唾沫,想再吓唬一下人。 “肥头大耳,老娘撕了你!!” 刚才的农妇一把扯掉脸上的血条子,抓起地上一坨翔朝贾张氏扑了上去。她力气极大。 贾张氏被扑倒了。 不等贾张氏挣扎,农妇掐住贾张氏脖子。另一只手,将一口热乎的屎按在贾张氏嘴上! “都愣着干嘛!给老娘干死她!” “谁有屎?往她嘴里塞!” “大姐,我有一坨新鲜热乎的,能拉一坨大的!” “......” ...... “啥,傻柱进派出所啦?” 蔡全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何大清气得牙疼。 “那个浑小子,活该!” 话是这么说, 虽然大号练废了,但好歹养大成人能够挣钱养家了。今后,还指望傻柱给他养老呢。 何大清无奈,只能去一趟派出所了。 刚出门, 就碰到了贾东旭。 “贾东旭,赔钱!” 何大清指着第二次被砸烂的窗户,十分恼火。贾东旭也很生气,指着自家被砸烂的窗户。 气呼呼道: “何叔,我家也被砸啦!” 到了前院, 看到李子民,阎埠贵,刘海中都在。正是讨论贾张氏,傻柱的事。看到何大清,贾东旭。 刘海中数落起来。 “老刘,没闲工夫和你扯。” 何大清心情不好。 着急去一趟派出所,想看看傻柱怎么样了。傻柱还是学徒工,万一留下案底,一准被轧钢厂开除。 “二大爷,我先去看看我妈。” 刚出大院,碰到了张队长。 “李子民,赶紧通知傻柱,贾张氏的家属。” 李子民一愣, “张队长,出什么事啦?” 张队长蛋疼道: “记得带一套干净衣服,那一对活宝没事玩什么屎。被人揍得大小便失禁,伤得可不轻。” 张队长带来了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 坏消息是, 傻柱,贾张氏被人胖揍了一顿,伤得不轻。 好消息是, 傻柱,贾张氏因为伤得不轻,他们的纠纷张队长不想管了。通知何大清,贾东旭去领人。 ...... 红星派出所, 当李子民看到二人出来时,后退了几步。 好家伙, 二人身上全是屎尿的痕迹,臭烘烘的。 尤其是贾张氏, 李子民看到她嘴上的痕迹,胃里一阵翻涌。他琢磨着,贾张氏该不会被人喂了屎吧? “东旭...”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委屈哭了。 “妈,别过来!” 贾张氏看到老娘一瘸一拐地往他这里跑,脸都白了。“我带了身衣服,赶紧换了吧。” “呕...” 说着,贾东旭当场吐了。 “贾东旭,你偷吃啦?” 李子民瞅了一眼, 居然是消化近半的面条,还有烂菜叶子。 “你胡说,我没有。呕...” 贾东旭下班路上捡到了一毛钱,和之前吃烂肉面剩下的一毛,正好凑齐了两毛钱。 于是,吃了碗烂肉面。 这下完犊子了, 他吃的烂肉面打水漂了呀... “你们干什么?搞得所里臭烘烘的。”张队长捂着鼻子,一脸嫌弃道:“别走。” “弄脏的牢房, 家属打扫干净才能走。” 张队长暗呼晦气。 南锣鼓巷95号的住户,太能整事了吧! 第215章 贾东旭闹分家,贾张氏召唤老天爷 何大清,贾东旭几个脸色大变。 “老阎,你经验足。帮忙搭一把手...卧槽!” 何大清身后一空,哪还看得到阎埠贵,就连刘海中,李子民也没影呢。 “妈,你又吃屎了吗?” 贾东旭快哭了。 傻柱好歹是鼻青脸肿,被揍成了猪头。但她妈就惨了,整个脸上,头发上糊的全是屎粑粑。 都包浆啦... “东旭,能别说恶心的话吗?” 一提到吃屎。 贾张氏眼前浮现了白花花的大屁股。 第一次被人骑脸上拉屎拉尿,那滋味简直了! 忽地,胃里一阵翻涌。贾张氏捂着肚子,“哇”的一下,吐出一摊可疑的黄色粘稠物。 顿时, 一股臭味弥漫开来。 “你们干嘛呢!” 张队长一个头两个大。 听说这人泼粪桶,然后被狱友喂了一坨热乎乎的屎。同事赶到时,被那画面恶心吐了。 “妈,你真吃屎啦?” 秦淮茹一脸嫌弃,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贾东旭万一遗传这个臭毛病。 必须跑啊。 “啪!” 秦淮茹一边擦脸上的屎,一边委屈的哭道:“妈,打我干嘛?” 贾张氏脸色苍白, 有力无气的骂道:“你个贱人,惹事精。不是你出的馊主意,老娘能落到这个地步?” “想害死老娘?做梦!” 看到贾张氏教训秦淮茹,傻柱心里不是滋味。他对秦淮茹是掏心掏肺,可对方算计他。 傻柱心灰意冷了... “闭嘴,再吵关你几天。” 张队长一句话,贾张氏立马老实了。 等一行人被带进牢房。 看到糊在地上,墙上,床上,还有犯人身上的屎尿。面对犯人愤怒的眼神,一个个双腿打颤。 有警嚓同志看着,应该没事吧... “三大爷,你这是?” 走到半道上,阎埠贵要回去。 “贾张氏,傻柱弄了一身屎尿。肯定没地方洗澡,但我在大众澡堂帮忙打扫卫生,我能解决呀。” 上一次,阎家父子在大众澡堂拉了一泡大的。 没钱赔, 最后,全家老小齐上阵,隔一段时间就去澡堂打扫卫生,还能不花钱洗澡。 阎埠贵嘿嘿一笑。 “等老板一下班,只要傻柱,贾张氏淋浴就没事。嘿嘿,我一人收五毛钱,不过分吧?” “你们去洗澡吗?放心,让你先洗。市价一毛,我收你半价。” 李子民摇了摇头。 “这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算是被你玩明白了。算了吧,我一想到贾张氏吃了屎。” “就膈应。” 刘海中:“我也一样。” 说罢,阎埠贵屁颠屁颠地跑了回去。 ...... “雨水,煮点稀粥吧。” 李子民被贾张氏恶心到了,没胃口。 “哥,那边怎么样啦?” 等陈雪茹听完, 她默默盯着桌上的荤腥,悠悠道:“京茹,多煮点粥。” ...... 吃了饭, 陈雪茹和京茹,雨水在前院打雪仗。李子民正在抽烟,一团雪球砸在了他的裤腿上。 然后,是京茹,雨水的小雪球... “哥,一块玩呀。” “行。” 李子民吐出最后一口烟气,弹掉烟屁股。然后,在前院搓雪球。很快,李子民举起一个直径半米的雪球。 这一幕,将调皮的陈雪茹,京茹,雨水吓了一大跳。 “准备好了吗?我要扔了啊。” “啊!啊!啊!” 三女又叫,又笑,往大院外跑。李子民看到三人跑开,笑了笑,然后随手扔了出去。 “爸,都怨李子民。” 傻柱发现老爸黑着脸,担心挨揍。 一个劲甩锅。 “真的!要不是李子民说秦姐饿肚子,就没有破事。我,...卧槽!” 傻柱眼前一黑。 来不及反应,一团大雪球正中他的脑袋。傻柱来不及发出惨叫,就被砸倒了。 “哟,对不住啦。” 李子民乐了。 傻柱早不回,晚不回,偏偏要拿脑袋接他的大雪球。 “傻柱,没事吧?” 李子民拽了一下,没拽出来。 “李哥儿,我来吧。” 蔡全无嘴角抽抽。 谁没事,搓那么大的雪球呀?难道是李哥儿预料到了傻柱说他坏话,备着呢? 蔡全无费了一番功夫,才将傻柱扣了出来。 “李子民,我们走着瞧!” 傻柱差点被狱霸揍得全身骨头散架,再吃了李子民一记大雪球,差点直接见了亲娘。 那叫一个气呀! “傻柱,瞎说啥呢。”何大清打了一个圆场,他清楚刚才是李子民和雨水她们玩闹。 纯属意外。 李子民看着傻柱一脸不服地走了。继上一次偷车轱辘,这一次,傻柱又要整活了吧。 正想着, 看到了阎埠贵,还有贾家一行人。 “三大爷,你也太计较了吧。”贾张氏在澡堂洗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后,舒服多了。 被阎埠贵一路催促,心情烦躁。 “我没带钱,回去给你。” 贾张氏回到家。 看到了隔壁的何大清,怒斥道:“何大清,管好傻柱。他再敢骚扰秦淮茹,我还砸你家的窗户!” 何大清那叫一个气。 偏偏傻柱对秦淮茹的那点心思,小孩都知道。他气不过,撸起袖子回去将傻柱按在床上又揍了一顿。 贾张氏哼了下。 可一转头,立马愣住了。 “秦淮茹!” “何家的窗户补了,咱们家的窗户为什么不补?你个缺心眼的玩意儿,让老娘怎么睡?” “妈,我和东旭身上没钱呀。” 秦淮茹冲贾东旭使了一个眼色。 贾东旭一想到李子民春风得意。 他却过苦日子, 吃碗烂肉面还要偷偷摸摸,干脆一咬牙说道:“妈,我也成家立业呢。下个月发工资,我就不上交了。” “什么?!” 贾张氏立马闹了起来。 “哎哟喂,好你个白眼狼!这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老...老天爷,你快睁眼看看啊。” “东旭不孝顺了啊!” “秦淮茹,是不是你教唆东旭?!” 秦淮茹连忙摇头。 “妈,是我说的。” 贾东旭硬着头皮说:“你当这个家,我挣钱的人都吃不饱,干活没有力气。你还一个人偷吃,太不像话啦。” “......” 贾张氏没想到贾东旭会说这些话,脸上的赘肉气得一颤一颤的。 “不行!” 第216章 贾张氏,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哼!” “只要妈活着一天,必须妈管钱。你年纪轻轻花钱大手大脚的,根本攒不下家底。” 贾东旭不服气。 “妈,那你攒了多少家底?” “那...你先回避一下。”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铁了心分家。犹豫再三后,将贾东旭,秦淮茹赶了出去。 片刻后, 贾东旭看到了钱袋子,清点后,发现有两百六十块二毛三分钱。 “东旭,妈没骗你吧。” 贾张氏瞪了一眼秦淮茹。 “要不是娶了赔钱货,妈能攒三百块钱呢!” 秦淮茹心里苦。 她当贾家有多少家底,敢吹嘘置办缝纫机。真买啦,就不剩多少钱了。 “妈,不对吧。” 贾东旭皱眉道。 “前两年,爸工伤走的时候。轧钢厂可是赔偿了三百块钱,怎么钱越存越少了啊?” “哪少啦?” 贾张氏不满地看着秦淮茹,没好气道:“你娶了个金疙瘩,花了咱家一百六十六块钱呢!” 贾东旭摇了摇头。 “不对呀,那一百六十六块家里只拿出了六十六块。剩下一百块,是易中海出的,又没打算还。” “我第一年工资十八块,第二年工资二十块,加起来有四五百块根本花不完呀。” “爸走的时候,还有一两百块家底了.......” 贾东旭越算,脸色越难看。 按他估摸的,应该有四百多块存款呢。 “四百多块?” 贾张氏一惊。 自从老贾走了后,没有人监管。她馋的时候,忍不住一个人偷偷开小灶,背着贾东旭吃喝。 不知不觉中,居然吃了那么多钱呀。 贾东旭看到老娘不吱声,又看到老娘脸上的赘肉,肚子上的轮胎,瞬间明白了一切。 天啊! 老娘也太馋了吧! “妈,必须我管钱!” 贾东旭原本只想不上交工资,但和老娘一对账发现太离谱了。再也不能让老娘当家了! “不行!” 贾张氏护住钱袋子。 贾东旭悲愤道: “妈,再让你管两年,可就一分不剩了啊。等有了孩子,用钱的地方多了去,不能让你胡来!” “东旭,你们不也偷吃了吗?” 贾张氏指责贾东旭,秦淮茹上一次偷吃烂肉面的事。 很快, 母子吵得不可开交。 “秦淮茹,你评评理!” 贾张氏面带杀意。 “淮茹,我们听你的。” 贾东旭冷冷一笑,他跟秦淮茹可是一伙的。 “我...” 秦淮茹左右为难。 她如果赞同贾东旭,肯定逃不了贾张氏一顿毒打。 如果赞同贾张氏,就会过苦日子。无论支持谁,都改变不了贾东旭,贾张氏的想法。 反倒是自讨苦吃。 秦淮茹思忖了一下,说:“妈,东旭,我一个妇道人家,不太懂。要不找三位大爷评评理?” 她权衡利弊, 就冲贾张氏吃空了半个家底,管事大爷肯定支持东旭管钱。到时候,贾张氏也怪不到她身上。 贾张氏皱了皱眉。 心想着, 她好歹送了四双布鞋,李子民肯定帮她说话。 贾东旭琢磨着, 就冲李子民和秦淮茹的关系,李子民肯定向着他。于是二人,一致赞成了秦淮茹的建议。 正要去找李子民,不速之客来了。 “贾张氏。” 阎埠贵搓了搓手指头,要钱来了。 “三大爷,这是干嘛呢?” 阎埠贵呵呵一笑,“给钱呀。” “什么钱?” 阎埠贵一瞧情况不对劲,声音大了三分。“不是说好了吗?我带你去澡堂子洗屎,你给我五毛呀。” “我刚去了一趟何家,何大清可给了钱。” “贾张氏,你该不会想赖账吧?” 贾张氏被贾东旭气得不轻,又遇到讨债鬼心情坏透了。她一手叉腰,一手指着阎埠贵的鼻子。 “三大爷,你有欠条吗?” 阎埠贵摇头。 贾张氏冷冷一笑,道:“没欠条,你要什么债?别说没欠条了,就算有欠条老娘也不给!” “你你你!” 阎埠贵被气坏了。 向来只有他算计人,何时被人这么算计。去澡堂的路上,他可是和贾张氏再三确认过。 贾张氏信誓旦旦要给。 现在赖账,真特么不是个东西! “你什么你?” 贾张氏上前一步,咄咄逼人。 “我我我...” “我什么我?” 贾张氏不断靠近,阎埠贵不断后退。最后,“砰”的一下,将阎埠贵关到了外头。 “泼妇!五毛钱都抵赖,我就不该帮你!” 阎埠贵大骂。 就算是李子民算计,那也是先将“道理”摆在前面,坑的是心服口服,明明白白。 阎埠贵只会觉得是技不如人。 大不了,下次算计回来。 但贾张氏明目张胆地赖账, 还敢恶语相向的他算是活久见了。今天不讨要一个说法,决不罢休! “三大爷,这是怎么啦?” 刘海中经过, 等阎埠贵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后,刘海中也是一个劲摇头。这时,贾家的大门开了。 贾张氏弹出一个脑袋。 气呼呼道: “阎老西,你有借条吗?” 看到阎埠贵不吱声,贾张氏吼道:“再敢讹我,我卸了你家的玻璃装在我家窗户上!” “看什么看,滚!” “你你你,你有辱斯文!” “斯文值五毛钱吗?你可真好意思狮子大开口,别以为老娘不知道,澡堂子一毛洗一次。” “你开价五毛,就是趁火打劫!” “哼!你背着老板赚外快,再磨叽,我去举报你!” 阎埠贵立马熄火了。 如果让澡堂老板知道他接私活,在澡堂子洗屎。搞不好,又要拎着剔骨刀砍他了。 “呸!不自量力!” 贾张氏看到阎埠贵夹着尾巴灰溜溜地跑了,一脸得意。 “二大爷,你看什么看?” 刘海中一脸蛋疼, 贾张氏就是一个泼妇,逮着谁咬谁。她不要脸,他还要脸了,刘海中懒得搭理,拍拍屁股走人。 “秦淮茹看到了没,多学着点。” 贾张氏冷声道:“大院就没有一个好人。你弱了,谁都要来踩你一脚,还嫌你硌脚。” 秦淮茹尴尬一笑。 “妈,说好了找三位大爷评理。你将二大爷,三大爷骂跑了,那怎么办呀?” 贾张氏,贾东旭互看一眼,异口同声道:“找李子民!” 第217章 贾张氏,我帮你们管钱啊 李家。 “啥?让我评理?” 李子民看着门口的贾张氏,贾东旭还有秦淮茹,表情怪异。 “贾东旭,你要管钱是因为贾张氏偷吃,怕吃光了家底对吧?” “没错!” 贾东旭重重点头。 这两年, 老娘偷吃的时候如果带上他,他至少多长十斤肉,也不会被李子民按在地上打得毫无招架之力。 “你的想法合乎情理,让人挑不出毛病。” 贾东旭一喜,这一波稳了呀。 “李子民,我可送了你四双鞋呢。” 贾张氏心疼得直哆嗦,她可不是大方的人。 “啥?四双?” 贾东旭感到两眼一黑。 每一次,老娘都是等他的布鞋穿得破破烂烂后,还要缝缝补补再顶半个月。就这么轻飘飘的送给李子民四双鞋,凭什么! 贾东旭眼睛湿润了,难道他不是亲生的? “东旭,别打岔。李子民帮了我家的忙...”贾张氏突然发现,每一次李子民帮了忙,又好像没帮忙。 李子民伸手压了压。 “贾张氏,瞧你说的。就冲我们这层关系,贾东旭当不了家。” 贾张氏眉开眼笑。 刚才,她和东旭商量过了。无论如何都要听李子民的话,让谁管,另一方要服从。 东旭还是嫩了。 不懂得社会的人心险恶,这个家,还是要她来当! “妈,你作弊!” 贾东旭急了。 刚才,李子民还说得好好的呢! “贾东旭,稍安毋躁。我没说完了...”李子民看着贾东旭这个棒槌,嫌贾张氏偷吃掏空家底。 他不一样偷吃吗? “贾东旭,你更不适合管钱。” “哈哈,我就说吧。” 贾张氏大喜! 两者取其轻,必须她管钱。 “你凭什么说我?!” 贾东旭眼瞅着煮熟的鸭子飞了,有些生气。 李子民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你回避一下。”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秦淮茹,一脸不高兴。李子民一个外人,凭什么让她离开? 贾张氏都没开口了... “秦淮茹,你回去用报纸,米糊补一下窗户。不然晚上没法睡。” 贾张氏挥了挥手。 秦淮茹只能一脸不甘地走了。走时,她还偷偷瞪了李子民几眼,心想该不会说她坏话吧? 李子民叹了口气。 “唉,秦淮茹的娘家是个无底洞。如果贾东旭管钱,难保不会被秦淮茹拿去补贴娘家。” 李子民来自二十一世纪,经历了男同胞至暗时刻。 曾经, 他和一个江右的女孩谈婚论嫁。 结果女孩告诉他:贫穷的家,生病的妈,好赌的爸,无所事事的弟弟,懂事的她。 陪嫁三床被子,彩礼三十八万八。 最后,李子民撤了。 果然,江右的女孩需要江右的男孩守护。再后来,他听说女孩和一个江右男孩订了婚。 因为房子不加名,告了强奸...... “她敢!” 贾张氏眉毛倒竖,浑身散发杀气。上一次,她在秦家村吃了大亏,可一直记恨着呢! “李子民,你冤枉好人。” 这段时间, 贾东旭和秦淮茹夜夜甜蜜,如胶似漆,容不得李子民挑拨离间。 李子民呵呵一笑, “你可知道吗?” “秦大力跑过来纠缠秦淮茹,张口索要一百块。要不是我打跑了,恐怕秦淮茹要翻箱倒柜了。” “我估摸着,秦淮茹的娘家不会善罢甘休的。” 贾东旭一惊。 “啪!” “妈,你打我干嘛?” 贾东旭捂着脸,一脸委屈。 “哼!要不是你一哭二闹三上吊非要娶那个赔钱货,咱家怎么会摊上那么一个亲家!” “一百六十六块彩礼不满足,还敢讹人!” 贾张氏伸出九阴白骨爪,阴狠道:“她们敢过来,老娘拿刀将她们剁成肉酱拿去喂狗!” “李子民,你天天在家,打人又疼。到时候可一定要帮我!”贾张氏看到李子民不说话。 一咬牙, “我就剩下一双压箱底的鞋了,送你!” “妈,那我过年穿啥?” 贾东旭人麻了。 这个败家老娘,到底谁才是亲儿子! 李子民笑了笑。 “贾张氏,都是街坊邻居我又是管事大爷。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准帮你。” 忽的,李子民话锋一转, “贾张氏,你怎么不将钱存到银行吃利息?” “哼,都是骗人的。” 贾张氏面色不快,“之前,光头印的金圆券可是害苦了我。不到三个月,大米涨了68倍!” “我拿真金白银换的,可去银行兑换不了。最后,辛苦半辈子的积累成了废纸......” 李子民被贾张氏的脑回路惊到了。 “现在政府管控黄金,白银。你的钱存不存银行,和增值,贬值没关系呀。” “啊,没关系吗?” 贾张氏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她怕贪图利息亏得大。谁料,事情和她想的不一样。 “这两年利息可不低。要存一百块,一年能挣十四块利息了。” “啊,有那么高?” 贾张氏一惊。 “那两百六十块岂不是...”贾张氏掰开手指头数,数不清楚。 “就是...两百八十五块五毛。利息就是三十五块四毛。” 李子民有点意外。 贾张氏霍霍的就剩下老贾的抚恤金了吧。 想当初,秦淮茹吹嘘贾家彩礼六十六块,还要置办缝纫机。他当贾家有多大家底了。 就这? “啊,这么多!” 贾张氏一惊。 她在大院不招人待见,大妈们聊八卦都会撇开她。所以,贾张氏还真不知道存款利息高。 贾张氏一想到这三年损失的利息,心痛到无法呼吸。 “妈,现在的政府和以前不一样。那是正儿八经为了老百姓谋福利,你怎么能一直放手上呀。” 贾东旭蛋疼了。 之前,老娘一直对家底讳讳莫深。他稍微一打听,老娘要么避之不谈,要么凶他一顿。 他粗略一算, 这几年,老娘偷吃的,加上损失掉的利息。别说买缝纫机了,都够他再买一辆自行车。 “李子民,你给一句痛快话。到底谁更适合管钱。” 贾张氏一脸难受。 明天一早,她就去银行将钱存起来。 “贾张氏,我让贾东旭管钱你肯定不服气,对不对?” 第218章 贾张氏脑子让驴踢了吗? “没错!” 贾张氏瞪了一眼贾东旭,真是白养了。一娶了媳妇就气她,等生了孩子那还了得。 “贾东旭,我让贾张氏管钱你肯定不放心,对不对?” “没错!” 贾东旭哼了下。 用不了多久,这点存款肯定被老娘拿去吃喝掉。等到要用钱的时候,只能干着急。 李子民嘴角勾起。 “你们都别争了,干脆我管吧。” 李子民拿捏住了贾家的经济命脉,就拿捏住了小半个秦淮茹。就秦淮茹个坑货,想卷款跑路。 那是不可能滴~ “你管钱?” 贾东旭差点惊掉下巴。他再一次,被李子民的无耻刷新了三观。 “我家的存款凭啥让你管呀?!” 贾东旭正欲发飙,被贾张氏拦下。 “东旭,先听听李子民怎么说。” “人家又不像你,娶了一个赔钱货。陈老板可是大老板,能像阎老西一样算计咱家那点家底?” 李子民眉毛一挑, 哟,贾张氏是开窍了啊。 “呵呵,就冲我和秦淮茹的关系,必须帮呀。”幸亏秦淮茹耍了小手段,忽悠贾家母子是黄花大闺女。 否则他讲这种话。 秦淮茹还不得三天两头挨一顿毒打。 “一来,你们互相放心,不用担心花掉这一笔钱。钱存在我这里,只会越来越多。” 贾东旭,贾张氏面露思索之色。 “二来,我有一个提议。” 李子民为了秦淮茹可谓是操碎了心,秦淮茹不赶紧把盗圣他们生出来,给他缩短任务时长。 简直是丧尽天良! “按照人均五块标准,每月开销十五块。同时,贾东旭每月给你妈五块养老钱。” “剩下的, 当作贾东旭的零花钱吧。” 李子民就连贾东旭的工资也安排得明明白白。 二人心思各异。 贾张氏一想到每月有五块养老钱,松了口气。 贾东旭一想到生活标准提高了,每月还有两块零花,也能接受。就是这么一来,攒不到钱呀。 “每月开销十五块太奢侈了。就...十块吧。” 贾东旭可不是大方人。 五块钱,足够两个成年人一个月伙食了。他家三口人,十块钱也够用,剩下五块钱攒起来。 “没错,就十块。” 贾张氏点了点头,不愧是她养大的崽,想一块去了。 “行,那你们每月给我五块钱,一年就是六十块。也能多赚一点利息钱,等贾东旭转正了。” “一个月,就是三十三块。啧啧,那条件敢想啊。” 贾东旭一脸得意。 就冲他这条件,农村姑娘还不是随便选。 于是,在陈雪茹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下。 贾家母子跑回去取钱了。 “哥,那可是贾家母子呀。我听说她们一个比一个抠,和貔貅一样有口无肛,只进不出。” “ 你怎么办到的?” 陈雪茹一脸诧异。 能让贾家母子掏出家底,李子民算是独一个呢。就为了五毛钱,刚才贾张氏可是把阎埠贵骂得狗血淋头。 “呵呵,就冲我和秦淮茹...” “嗯?” ...... “妈,你们干嘛呀?”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拿了钱,要出门,然后问了一嘴。刚才李子民将她撇开,单独和贾东旭,贾张氏说话。 她可是耿耿于怀。 也不知道,李子民有没有坑她。 “哼,找李子民存钱去。秦淮茹,你要敢吃里扒外拿咱家的钱去补贴娘家,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秦淮茹挨了一顿骂,莫名其妙。 “东旭,到底怎么啦?” 秦淮茹拉住贾东旭,却发现贾东旭脸色不太好看。“淮茹,你哥是不是来找过你啦?” “这...” 秦淮茹哑口无言。 “东旭,那也没必要将家底交给李子民保管吧。他可是一个外人,万一和妈一样赖账不还。” “你打都打不过。” 贾东旭无语了。 特么的,有这么劝人的吗? “人媳妇经营丝绸店,那么有钱能赖咱家这点家底吗?哼,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早知道娶个城里媳妇。” “也能过好日子。” 秦淮茹被贾东旭怼了一下,立马委屈上了。 这事, 全赖李子民。他要不追回聘礼,索取各种匪夷所思的赔偿,娘家至于这样坑她吗! 坏人!! ...... “贾张氏,这十多块自个留着吧。眼瞅着快过年了,多买点鸡鸭鱼肉,过个好年。” 贾张氏眉开眼笑,一个劲道谢。 “你们是二百五,对吧?”李子民拿出打好的收据,“亲兄弟明算账,我先收了钱。” “赶明儿, 我和你一块去趟银行。存折就写你的名字,就是放在我这里保管,怎么样?” “那行!” 贾张氏一看李子民这么靠谱,放心了。 “老阎,情况不对劲呀。贾张氏怎么给李子民送钱?哎呀,好多钱呀!” 正躺在床上怄气的阎埠贵一听,跳了起来。 他贴在窗户上。 只见李子民收下了贾张氏厚厚一沓钱,还清点了三遍。阎埠贵嘴里嘀咕着,最后惊呼道: “两百五十块!” 贾张氏有钱, 还要赖掉他的五毛钱,黑心烂肺呀! 阎埠贵眼珠子一转。 等贾东旭,贾张氏走了后,立马跑了出去。 “李子民,和你商量一件事......贾张氏洗了澡,不给五毛钱,她给了你那么多钱,能不能...” “三大爷,打住。” 李子民给了一个白眼。 “贾张氏相信我,才将全部家底交给我。一码归一码,她欠你钱,你找她要去。” “啥?” 阎埠贵掏了掏耳朵,怀疑是不是听错了。 “贾张氏脑袋让驴踢了吗?他居然将家底全部交给你保管?!” 李子民没多做解释,拍拍屁股回家。 阎埠贵眼珠子转动,跑去了中院。 ...... “哼,我就知道贾张氏有钱不还!”易中海攥紧拳头,到现在贾张氏还欠着他一百多块不还! “不行,我找李子民去!” 自从易中海接二连三被李子民打压后,他低调了一段时间。但现在,知道贾家有钱。 再不去要,这辈子别想要回来了。 “老易,别去。” 易大妈拦住易中海,苦口婆心地劝说:“我看三大爷没憋好屁,刚才贾张氏把他臭骂了一顿。” “三大爷拱火,是巴不得你去闹事,他好坐收渔利。” “钱在李子民身上,可不好要啊。” 第219章 放高利贷?拉我一下吧!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易大妈担心易中海要不到钱,还挨李子民一顿揍。 “哼,这也不行,那也不行!” “都怨你!” 易中海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恼了。他一巴掌抽在易大妈脸上,易大妈怔怔地看着易中海。 不敢置信... “哼!一百块说借就借,好大方啊!” 搁以前。 易中海还会为了维护名声,和易大妈相敬如宾。自从剥夺了管事大爷身份,他懒得装了。 易大妈眼睛一红。 “易中海,我之前没意思揭穿你。我问你,存折里的几百块你借给哪个亲戚啦?” “我倒要去问一下。” “你!” 易中海恼羞成怒,一把掀翻了桌子。 “你吃我的,喝我的,还敢跟我顶嘴!最近,连老太太都不怎么伺候了,你要翻天了吗?” 易大妈委屈坏了,眼泪哗啦啦往下流。 “你动动嘴皮子,我去伺候,最后好名声落在你身上。你真孝顺,怎么不听李子民的话接回来养着?” 易大妈声嘶力竭, 将这些年来的委屈,尽数宣泄! “易中海,别以为我不知道。” “就是因为你在外头搞女人,我才会得该死的妇科病!你生不出孩子,就将锅甩在我头上!” “这些年,我遭受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吗?” 易中海脸色铁青。 “你反了天,反了天啊!老子是弱精,不是绝精!都怨你那不争气的肚子,还敢顶嘴!” 被拆穿了秘密, 易中海恼羞成怒地抬起手。 谁料,平时一向老实巴交,任劳任怨的媳妇儿。居然主动把脸凑了过去,一点不怕。 “你再敢打我,我不仅让全大院的人知道。还要让你单位的领导,同事都知道!” 易中海...... ...... 门外,正在偷听的阎埠贵缩了缩脖子。 他只是想让易中海打前锋,万一成了。他要回五毛钱的机会更大,谁料吃了一个大瓜! 阎埠贵又去了后院。 “二大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于是,阎埠贵将贾张氏的事又讲了一遍。至于易中海的破事。 无利可图,又得罪人。 懒得说。 很快,这一则消息传遍了四合院。 “爸,我就说李子民不是一个好东西吧。你听听,这是一般人能干得出来的吗?” “贾张氏是不是傻?把家底...” 傻柱“哎哟”一声,捂住了脑袋。 “爸,你再打,我真成傻子啦。” 何大清瞪了一眼鼻青脸肿的傻柱,气呼呼道:“明明自己是个大傻子,还觉得贾张氏是个大傻子。” 看到傻柱不服气, 何大清懒得多解释,“傻柱,明天去给李子民道歉。” “别犯糊涂了,知道吗?” 傻柱看到何大清攥紧拳头,面服心不服地“嗯”了下。当他看到蔡叔正在补窗户时。 忍不住说道: “蔡叔,给贾家送一些玻璃吧。” “咱家补一半窗户就成,剩下的明天再去买。不然这么冷的天,秦姐怎么睡觉呀。” 蔡全无...... 何大清脑门青筋立马鼓了起来,一团邪火直窜天灵感。 他抡起拳头,扑向了傻柱! “孽畜,拿命来!” ....... 阎埠贵说了一圈后,回到了家。 “老阎,这事有蹊跷啊。”三大妈一直琢磨不明白,贾张氏那种人怎么会将家底交给李子民。 解释不通呀! “嗯,确实有古怪。” 阎埠贵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老阎,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三大妈压低声音,凑到阎埠贵耳边小声嘀咕了一下。 “啥,放高利贷?” 三大妈捂住阎埠贵的嘴,“小点声,我就随便说说。你想一下呀,陈雪茹那可是丝绸店的老板娘。” “那些资本家,向来是钱生钱。放高利贷可比存在银行的利息高多了。要不,你去打听一下?” 阎埠贵心动了。 就冲他和李子民一块割过鸡的交情,应该拉他一把。 “三大爷?” 李子民也是稀奇了。 今天这是怎么啦,一个接一个往他家里跑。阎埠贵该不会和贾张氏一样,上赶着送钱吧? “听说你放高利贷挣得盆满钵满,带一下三大爷呗。三大爷一定念你的好,给你...” 值钱的东西,阎埠贵舍不得。 瞅了眼门口摆成两排的盆栽,一脸蛋疼道:“来年,三大爷再给你寻摸两盆,行吗?” 高利贷?? “三大爷,屎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李子民无语了。 他大爷的 ,到底谁传他放高利贷?!这不是给他挖了一个坑吗,往后,说不定就炸啦。 阎埠贵神秘一笑。 “嘿嘿,别装啦。” “你要不放高利贷,贾张氏凭什么将家底交给你保管?就冲我们的关系,拉一下三大爷啊。” 李子民懂了。 绝壁是阎埠贵自行脑补的! 他没急着解释,反倒是煞有介事道:“呃,你想入伙也不是不行。但是小打小闹就算了。” 阎埠贵一听有戏,大喜。 “回报率多少?” 李子民伸出三根手指头,阎埠贵顿时激动的颤抖起来。“30个点?天啊,那也太多了吧!” 李子民摇了摇头, “呵,才30个点不值得我出手。你往高了猜!”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 “难道是60个点?” 李子民投去鄙夷的眼神,“300个点。” “翻三倍?真的吗!” 阎埠贵激动得语无伦次,恨不得管李子民叫一声爹。“到底是什么买卖?那么高的利润,风险一定很大吧。” “这回报率,资本家都敢上绞首架了!” “呵呵,还行。” 李子民微微一笑。 “再不济,也有三十个点回报率。不过,我可不兴小打小闹,也是冲着秦淮茹是我老乡。” “才拉了贾家一把。否则,就贾家那点本钱,都不带他们玩的。” “嘿嘿,那是。” “李子民,快和三大爷说说。只要稳妥,三大爷明天就去银行取钱跟着你一块干!” 李子民摇摇头。 “三大爷,你得透露一下本钱。要是少了,我们就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希望你能理解。” “理解,理解。” 阎埠贵纠结起来。 到底是讲真话,还是讲假话?不等他思索,就听李子民说:“三大爷,去拿存折吧。” “我想见证一下你的实力。” 第220章 傻柱中招,陈雪茹对秦京茹的教育 “三大爷,你也着了李子民的道吗?” 傻柱去上厕所,看到阎埠贵拿着存折屁颠屁颠地往李家跑,傻眼了。 刚才,是谁在他家说贾张氏傻了吧唧地将家底给李子民保管,肯定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 “去去去,大人谈事小孩别插嘴。” 阎埠贵撵走了傻柱。 发财的秘密,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传开了,再挣钱的项目最后也会一分不值。 “哼,小气!” 傻柱被拒之门外,急得抓耳挠腮。总感觉贾张氏,阎埠贵和李子民密谋什么大事。 过了一会儿, 阎埠贵春风满面地出来了,傻柱凑上去打听。 “三大爷...” “滚!” 阎埠贵一个字将傻柱怼了回去。 傻柱脸都黑了。 他看着李家大门,正犹豫要不要去打听。就看到秦京茹拿着一串腊肠,用晾衣杆挂在了屋檐下。 “京茹,过来一下。” 傻柱冲秦京茹招了招手。 因为他传授秦京茹厨艺,二人关系还算不错。秦京茹拿着比她高好几个头的晾衣杆蹦蹦跳跳地跑了过去。 忽的脚下一滑,飞了出去。 然后好巧不巧,尖锐的晾衣杆不偏不倚地戳中了傻柱的裆部。 “嗷呜!” 傻柱眼睛瞪圆了。 他低着头,看了看顶在裆部的撑衣杆,又看了看爬起来的秦京茹。渐渐佝偻着腰,脸涨得通红... “傻哥,你怎么样啦?” 秦京茹跟何雨水一样,管傻柱叫傻哥。她脸都急红了,暗道又犯错了。“傻哥,是不是很痛?” “你把裤子脱了,我帮你揉揉。” 傻柱一听,脸又绿了。 他夹着屁股往后退,避开了秦京茹的小手。 “京茹,我没事。” “我缓缓,缓一缓就好了...” 这时,李家的门开了。 “傻柱,伤到了没?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陈雪茹蹙着眉。 上一次,秦京茹戳到了许大茂,上上一次又戳到了贾东旭。这丫头,有点邪性啊。 “陈老板,我没事。” 傻柱嘴硬。 死撑着一瘸一拐地往外走。 “京茹,回来。” 回到了家。 陈雪茹一手抄起鸡毛毯子,一手揪住秦京茹的小耳朵。 “小姑娘没羞没臊的,你娘没有教过你男女授受不亲吗?把裤子脱啦,今天必须好好教训一下。” “省得将来被男人骗了身子,哭都没地方哭!” 秦京茹第一次遇到陈雪茹发脾气,吓哭了。她听话地趴在凳子上,然后委屈巴巴地向李子民投去求助眼神。 李子民叹了口气,然后...撇过了头。 “啪。啪。啪。” 陈雪茹手上的鸡毛毯子高高抬起,轻轻落下。她教育小丫头,主要靠吓。 “今后不许暴露身体。也不许看,不许碰男人的......谁敢欺负你,第一时间跟姐说!” 秦京茹抹着泪花子,一个劲点头。 等秦京茹出去了。 陈雪茹叹了口气,秦母不在,这些东西她来教。 “哥,我还以为你会护犊子呢。” 李子民拉着陈雪茹的手, “雪茹,你冰雪聪明,聪慧能干。家里大大小小的事交给你打理,我放一万个心......” 李子民决策大事,陈雪茹操心琐碎事。 各取所需,多好~ 秦京茹傻乎乎的,让陈雪茹教育一下也好。时代不同,姑娘家没结婚就被黄毛骗走了身子。 今后要么被退婚,要么打打闹闹一辈子,不得安生。 陈雪茹喜笑颜开, 一把搂住了李子民脖子,笑眯眯道:“我就稀罕你的嘴,甜~” 李子民看到陈雪茹舔舐着红唇,心想陈雪茹的稀罕,和他理解的稀罕是一个意思吗? 不知何时,陈雪茹也会开车了。 下一秒,李子民被陈雪茹拖进了房间,还反锁上了门。 “哥,阎埠贵为什么给你看存折?那点钱够干嘛了?” 陈雪茹好奇了。 “阎埠贵想让我带他挣大钱,正巧有个野路子,我明天带他去试试......”李子民也不是纯忽悠。 陈雪茹听完,逗得咯咯笑。 “哥,我去租个门面吧。金枪不倒丸肯定挣大钱!” 李子民摇了摇头。 “雪茹,来钱快的路子容易遭人惦记。咱家不缺钱,没必要冒险。” 陈雪茹无奈点头,然后聊起了另一件事。 “哥,你让我做的美什么莎的衣服,做好啦。”陈雪茹笑盈盈地从抽屉里拿出一件清凉的衣服。 穿上后,李子民眼前一亮! 只见长裙完美地贴合陈雪茹的身体曲线,将她纤细的腰肢展现得一览无余。臀部包裹了红色丝巾,走动时,一块晃动。 “等一下。” 陈雪茹莲步挪到了紫檀梳妆台,对着美杜莎的画稿描绘眼影。 渐渐地, 陈雪茹和“美杜莎”重合在了一起。饶是见多识广的李子民,也被陈雪茹的装扮惊艳到了。 “雪茹, 你让我离不开你啊。” 可不是。 娶陈雪茹一个,等同于娶了好多个! “哼,我不信。”陈雪茹端着女王高冷的表情,精致的下巴轻轻上翘。“拿出你的实力,让本王看一看。” 李子民:(ˉ﹃ˉ) ....... 次日,一早。 蔡全无如往常一样,在四合院门口等陈雪茹出门。 谁料,看到人被李子民拦腰抱了出来。 “陈老板,您不舒服?” 陈雪茹千娇百媚地白了一眼李子民,无奈道:“唉,昨晚上不小心磕到了。” 每cos一个角色,陈雪茹都会问一下李子民的体验感。 昨天晚上, 陈雪茹破天荒地没有问,因为被李子民折腾得厉害,中途“女王大人”还晕过去了两次。 陈雪茹有一些得意。 她这么有魅力,李子民肯定对她死心塌地,不搞外遇。同时,陈雪茹也总结出扮演角色时。 要代入角色。 这样子,她会更幸福~ “哼,连自己媳妇都保护不好,还算什么男人。淮茹,你说是吧?” 贾东旭一逮到机会,侧面证明一下自己的优秀。秦淮茹就没磕到,碰到,不需要他去抱。 同为女人, 秦淮茹看到陈雪茹不施粉黛,却娇艳欲滴的脸蛋。还有那微微颤抖的双腿,暗骂贾东旭眼瞎。 分明是, 陈雪茹被保护得太好了! 1 第221章 什么?贾张氏是存钱? “姐,盖上毯子别冻着了。” “哟,真会关心人。” 陈雪茹掐了一下秦京茹的小脸蛋,笑了笑。秦京茹虽然脑子不好使,但心眼好,不记仇。 挺招人稀罕。 “姐夫,你想在外面过早吗?我帮你买。” 李子民一乐。 顺势推荐上了京城有名的早点,“京茹,豆汁儿不错。你买杯尝尝。” 秦京茹接过钱,高高兴兴地跑了。 “秦淮茹,有事吗?” “没事。” 秦淮茹满脸苦涩。 看着表妹过的日子,再看看她过的日子,心里泛酸。就算不给李子民当媳妇,给人当保姆。 也比现在过得滋润啊! “秦淮茹,放心吧。我帮你婆婆保管存折,你们不用担心她偷吃,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李子民心想, 贾张氏不偷吃了,相应地多吃家里粮食吧。到时候全家一起勒紧裤腰带,就剩一个饿肚子烦恼。 也挺好的~ 秦淮茹心里一缓,也是。 虽然她依旧觉得自家的存折交给外人保管不靠谱。但总比交给贾张氏偷吃了,靠谱多了吧。 “等到贾东旭转正涨工资,那日子敢想啊。呵呵,你们肯定隔三差五地吃肉......” 秦淮茹脸上露出微笑。 “没错,我家的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 贾张氏和李子民约好了去银行存钱,刚发现李子民和秦淮茹有说有笑,贾张氏躲了起来。 她偷听了一会儿后,放心了。 果然,四合院最需要防范的是傻柱! “李子民,怎么可以走了吗?啊嚏。”贾张氏打了一个喷嚏。昨晚上,她们拿报纸糊了窗户。 效果不大。 “等一下三大爷吧。” “等他干嘛?” “三大爷要取钱呀,一块去吧。”李子民推出了自行车,贾张氏一喜要往座椅上面坐。 她第一次坐自行车了。 “贾张氏,你会骑自行车吗?” 贾张氏摇头。 “你不会就让一让,三大爷会。”正说着,阎埠贵出来了。然后贾张氏眼睁睁地看着二人上了自行车。 将她撇到一边。 “李子民,那我怎么办?” 李子民一边抽烟,一边说:“贾张氏,你过早了没?” “吃了啊。” “那你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我们在前面等你。” 说着,阎埠贵蹬着自行车带着李子民扬长而去。留下贾张氏,秦淮茹在风中凌乱。 “嘿,这个坏小子!” 贾张氏气得跳脚。 “看什么看?很闲吗?赶紧去买玻璃!” “妈...啊嚏。” 秦淮茹擦了一把鼻涕,也冻感冒了。 她伸手要钱。 贾张氏一边拿钱,一边抱怨。“你个赔钱货,一分不挣就知道花钱。当初东旭瞎了眼,怎么就摊上你这个害人精......” 秦淮茹委屈坏了。 明明是贾张氏砸了何家窗户,被傻柱报复了。 “秦淮茹,老娘不吃你这一套。再让我看见你和傻柱眉来眼去,看我不撕烂你的脸。” 说罢, 贾张氏迈着蛤蟆步,朝银行走去。 银行门口。 阎埠贵取了钱后,一脸肉疼。 “唉,损失了一个月利息,有五六块呢。”说着,阎埠贵打听起了李子民挣钱门路的细节。 “别急,等贾张氏来了再说...你瞧,人来了。” 贾张氏很少出远门,走了四五里路累得气喘吁吁。这一幕,让李子民看得是百思不得其解。 说贾张氏好吃懒做,干缺德事。 偏偏她活得最久,将一个又一个邻居熬没了。说贾张氏活到九十九,搞不好还小瞧了她。 “我去存钱,等一下。” 贾张氏也不墨迹。当即,去银行里面办理业务。 “啥?存钱?” 阎埠贵发现情况不对劲。 “李子民,我们不是放高利贷吗?不是取钱吗?” 李子民给了一个大白眼。 “三大爷,谁说我放高利贷啦?” “啊,不是吗?” 阎埠贵一拍大腿,他被李子民坑了! “贾张氏,你不存钱了吗?” 这时,李子民看到贾张氏出来了。 难道变卦了? “不是,不是。是银行的人让我提供私章。我不知道存钱,还要私章啊。” 贾张氏一脸不爽。 要不是银行是国家的,非要和人大吵一架。她将家底交给银行,办理业务的还敢为难她。 简直是岂有此理。 李子民在银行存过钱,门清。 他指着对面的刻章摊子说:“你去对面花上四毛钱,刻一个最便宜的木头章子就成。” “办理业务时,在凭证上加盖印鉴。银行会将其和预留的印鉴一对比,一致就能存取钱了......” 贾张氏听懂了。 正要过去,被阎埠贵拦住。 “贾张氏,你为什么让李子民管钱?” 阎埠贵想不通。 “三大爷,我家的私事你管得着吗?”贾张氏为什么将存折交给李子民保管,就是因为偷吃不被贾东旭信任了。 这么丢人的事,她可没脸说。贾张氏将阎埠贵吼了一下,气呼呼地跑去对面刻章子。 “哎呦喂,我的利息啊!” 李子民看到阎埠贵眼睛珠子红了,抹眼泪。 无语死了。 李子民劝道: “三大爷,虽然有点误会。但我没骗你,真有一笔生意只要好好干,一定挣得比利息多。” “真的?” 阎埠贵将信将疑。 “等贾张氏存了钱,我带你一看便知。” 阎埠贵这才好受了一些,等着和李子民看项目。如果李子民骗他,他就...就去李家门口哭。 敢不赔利息,将李家的福气哭没了! 等贾张氏刻了章,存了钱。李子民收下了存折。 “贾张氏,章子收好了。” 李子民叮嘱了下。 唉,他为了秦淮茹可谓是操碎了心。 “李子民,你带我回去。我走不动了...”不等贾张氏说完,阎埠贵已经带上李子民跑没影了。 贾张氏那叫一个气。 正要骂娘, 忽地,看到了迎面驶来的许大茂。 “大茂,快过来!” “贾张氏,你怎么在这里?”许大茂刚才远远看到两个人,长得像是李子民和阎埠贵。 实锤了,就是二人。 一个是坑人精,一个是算盘精。再看着贾张氏,银行。 许大茂有一种不好预感。 第222章 办那种事,我都嫌费力气 “贾张氏,你该不会被李子民,三大爷坑蒙拐骗了吧?”贾张氏给了一个白眼,陈雪茹那么大的老板。 能坑她的仨瓜俩枣? 贾张氏打听过了,没有凭证,就算外人拿着存折也取不出来钱。 “老娘精明着了,怎么会被李子民骗。再说了,我钱存进了银行。李子民拿了存折,也取不了钱。” “啥,你把存折给李子民啦?”许大茂不知道说什么好。最后,只能骂李子民又坑人了。 连贾张氏的钱都敢骗,牛掰! 贾张氏被李子民忽悠瘸了,被人骗了还帮人数钱。许大茂想使坏,挑拨一下二人关系。 “贾张氏,上车吧。我跟你好好分析一下......” 贾张氏装傻充愣上了车。 这一刻, 贾张氏终于理解了李子民,也想成为李子民那样的人。因为,白嫖的滋味真舒服。 “贾张氏,李子民就不是好人。一准卷走你的钱......” “嗯,有道理。” 许大茂得到响应,越说越兴奋。 “别以为攥着章子就万无一失。李子民鬼点子多。多得是办法坑你.....” “好,我回去骂他。” ....... “大哥,要金枪不倒丸吗?” “三分钟,十分钟,一刻钟,半个钟头的规格都有。保管男的吃了女的受不了,女的吃了男的受不了。” “男女一块吃...” 阎埠贵好奇:“会怎么样?” 大妈嘿嘿一笑,“当然是床受不了!” “咳咳......” 李子民,阎埠贵正在抽烟。 二人被大妈一句话整笑了,齐刷刷呛到了肺管子,一个劲咳嗽。 “去去去,真当我人傻钱多吗?” “花这个冤枉钱,不如买几斤肉。我还嫌弃时间长了费力气,鸡皮都懒得割掉。” 大妈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愣了一下。 回过神后,骂了一句穷逼。 然后物色下一个客户。 “三大爷,别闹啊。”李子民是来打听金枪不倒丸行情的,结果阎埠贵将黄牛气跑了。 同时, 刚才黄牛的话,给李子民打开了思路。之前他吃过一次,药效杠杠的,陈雪茹都感动哭了。 倒是没想过,女的也能吃。 阎埠贵被人骂穷逼,心气不顺。可片刻工夫,看到骂他穷逼的大妈一下子完成了三笔交易。 又心痒痒了。 “穷逼,你想干嘛?” 大妈被阎埠贵拦住,一脸不爽。 阎埠贵嘴角一抽,蛋疼道:“对不住了您。我想买一份,卖什么价呀?” 大妈一听,脸色缓和了些。 “三分钟的七毛,十分钟的两块,一刻钟的三块,半个钟头的三块。” 阎埠贵暗暗咋舌。 就为了裤裆里的那玩意儿,一分钟花掉两毛,也太奢侈了吧!搞上三分钟,足够他买一斤猪肉了! “咦,不对呀。” 阎埠贵掐指一算,“两分钟一毛,三分钟应该是六毛呀。你便宜一点吧,五毛钱卖了吧。” “药店便宜,有能耐排队去抢啊。” 大妈一脸不耐烦。 最后阎埠贵一咬牙,斥“巨资”拿下了三分钟时效的金枪不倒丸。 大妈看到阎埠贵一脸肉疼的样子,又骂了一句抠逼。 “喂,我照顾你生意怎么还骂人呢?”阎埠贵脸一阵青,一阵红。想上去理论,被大妈指着鼻子骂了一通后。 立马老实了。 “老祖宗说得对,唯有小人,女人难养也!” 阎埠贵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拆包装盒。 当看到就一粒黄豆大小药丸,心疼死了。这破玩意儿花了他七毛,要不是为了验证李子民的话。 他才舍不得花冤枉钱了! 李子民说这种药可以囤一点,将来涨价了卖。因为被李子民坑过几次,阎埠贵不放心。 还是试一试为妙。 阎埠贵强忍着心痛,塞进了嘴里。 “三大爷,你这也...” 李子民无语了。 幸亏三大爷没有络腮胡,不穿白袜子。 阎埠贵吧唧着嘴,刚要说什么。可下一秒,小腹有一团烈火烧到了他的小兄弟身上。 他低头一看,见效了! “哟,有点门道啊。”阎埠贵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烫,坚挺时,已经相信了李子民的话。 但阎埠贵依旧觉得荒诞。 谁会为了男男女女那点破事,花钱去...阎埠贵看到几个路人围住黄牛抢药,立马改变了主意。 李子民见时机成熟。 讲了他的想法,“我听人说,这药很受欢迎。但有一味药材绝版了,属于卖一份,少一份。” “你要囤积一批,绝对挣不少...”李子民说着,说着声音小了。 他暗骂王掌柜丧良心,比他还黑。 这价格,如果阎埠贵接盘了。想要大赚不太可能,但要长期持有,肯定比存银行挣得多。 这世道, 穷人多,但有钱人也不少。听刚才黄牛大妈说,只需要一点就能治疗女人的冷淡。 李子民看着阎埠贵沉默不语,不吱声了。和暗黑炼油术一样,他指了门路,至于阎埠贵怎么选。 看他自己。 “三大爷,要去你去。我不去了...” 李子民远远地看到了王掌柜,不想见。这厮,伙同黄牛贩子将金枪不倒丸炒成了天价。 太张扬了..... 然后阎埠贵去了一趟济康药店。不一会儿,气呼呼地跑了出来。 “李子民,那些药店伙计一个个恨不得拿鼻孔看人。我想和他们谈合作,采购一批药。” “他们倒好,将我撵了出来......” 阎埠贵也打听到了一些消息。 “药店售价比黄牛手上的药便宜一半,每天只放少量的号。先到先得,售完为止,外面黄牛的药炒得满天飞。” “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干脆涨价呀。” 李子民笑了笑。 “人家可不傻。” “他们是故意限购,让想买的人买不到药,只能去二手市场找黄牛买。再通过跟黄牛合作,去炒价。” “同时,也有人帮他们分担负面影响......” 王掌柜的玩法,和前世黄牛炒作演唱会门票如出一辙。一张一千多的门票,能炒到十倍,百倍。 不过嘛,李子民不看好。 就阎埠贵四五百块的家底,进去小打小闹一下无伤大雅。但王掌柜不同,他是庄家。 第223章 强子上门提亲,惨遭嫌弃 他的警示, 很显然,王掌柜当成了耳旁风。面对数倍的利润,除了他,确实很少有人能抵抗住诱惑。 阎埠贵恍然大悟。 看着一个又一个的客人慕名而来,被那些黄牛拦下。不一会儿,付了钱,一脸肉疼地离开。 三分钟一过,阎埠贵又挺直了腰杆。 “三大爷,你干不干?” 阎埠贵一脸严肃道:“我是老师,干这种事成何体统......你先回去吧,我有一个亲戚在附近。” “正巧去探望一下......” 李子民看破不说破,懒得拆穿阎埠贵。 阎埠贵等李子民一走,立马找到刚才的黄牛大妈。 “穷逼,你有完没完?” 阎埠贵也不恼,陪着笑:“大妹子,刚才都怨我。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不知道方不方便......” ...... 牛栏山,徐家村。 “你...你是蹬三轮的?” 徐慧芝的父母看着一头卷毛,其貌不扬的强子有些惊讶。 “是啊。” 强子嘿嘿一笑:“上次,我和贺老板一块来的。” 话音刚落,徐慧芝冲了出来。可看到门外除了强子,没有朝思夜想的贺永强顿感失望。 强子看到俏生生的徐慧芝有点激动,虽说是农村姑娘。 但模样俊俏,性格温婉,一看就是会伺候人的女子。最适合娶回家当媳妇儿,给他生儿育女。 “师傅,是贺家带话了吗?” 徐慧芝满脸期盼。 却见强子摇摇头,“贺老板铁了心要徐慧真当儿媳妇,就跟贺永强说你出了车祸,被撞死了......” 等强子说完, 徐慧芝心如刀绞,眼泪哗啦啦地掉。 “慧芝,你别难过。贺老头有眼无珠,媒婆都快把咱家的门槛踩烂了,多的是人娶你!” 徐父没吹牛。 但提亲的都是庄稼汉子。自从闺女被贺永强相中后,他们一家的心理预期都变高了。 已经瞧不上庄稼汉子了。 强子清了清嗓子。 “叔,贺老板他们没眼光,但我有呀!”说着,强子从车上拎了两瓶酒,还有一个大猪头。 强子看着徐慧芝,目光灼灼。 “徐慧芝,我相中你了!” 啊?? 徐父,徐母,徐慧芝齐刷刷傻眼了。 强子看到徐慧芝一脸嫌弃的样子,急忙道:“虽说我是蹬三轮的,但在京城有房子。” “我老家还有一栋祖宅,打算卖了在京城搞个车队。以后大栅栏的商户送货,也是个小老板......” 强子一顿自夸。 他条件比不上贺家,长相比不上贺永强。就表现得有上进心,是潜力股来吸引对方。 果不其然, 徐慧芝的父母动心了。 虽然强子是蹬三轮的,但京城有房,有上进心,也有一些家底比村里的庄稼汉强多了。 不过有些话有待落实。 但起码, 徐慧芝的父母看强子,顺眼了不少。两口子想让强子进屋聊聊,谁料被徐慧芝拦住了。 “我不喜欢你,更不会嫁给你!” 这几天, 徐慧芝满脑子都是贺永强,根本看不上蹬三轮的强子。强子又矮,长得寒碜人还是个卷毛。 在徐慧芝心中。 强子和浓眉大眼,真诚热情的贺永强没法比。缘分就是这么奇妙,徐慧芝和贺永强就属于王八看绿豆。 看对眼了! “这...” 强子脸色难看。 他虽然是蹬三轮的,但好歹是城里人。没想到徐慧芝这么不给面子,说话这么不客气。 “慧芝,你们先了解一下吧。” 徐母劝道。 “昨天,你大伯来了。说慧真跟贺家小子定了日子,年后就嫁过去。你惦记也没用呀。” 徐慧芝难过地哭了。 她指着强子,强子顿时激动了。谁料,徐慧芝竟说:“娘,他长得又矮,又丑,又老。” “我就算嫁不了贺大哥,也不要嫁给他。” 强子脑瓜子嗡嗡地。 后面的话,他听不清了。强子只感觉徐父在耳边说着话,等他回过神时,许家大门紧闭。 他送的礼, 原封不动地回到了车上。 “可恶!” 强子挥舞拳头冲着空气一阵发泄。他被城里姑娘嫌弃倒也罢了,居然被农村姑娘这般嫌弃。 立马绷不住了。 “哼,我立马回一趟老家将祖宅卖了。到时候,张罗一个运输队,看谁还敢嫌弃我是蹬三轮的!” 强子恶狠狠道。 他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 ....... “咚咚咚。” 徐家的大门又响了。 “都说了,慧芝没相中你。再敢纠缠,我...大哥?” 徐父看到是徐慧真她爹,开了门。 “二弟,咋啦?” “没事。” 徐父表情不自然,为了贺家的事兄弟二人生了嫌隙。等听了大哥来的目的后,徐父眉头皱得老高。 “什么?你让慧芝装死?” 正在抽泣的徐慧芝一听,扑在枕头上,哭得更伤心了。徐慧真他爸叹了口气,一脸尴尬道: “贺老板为了让贺永强和慧真结婚,谎称慧芝出了车祸。贺永强不信,非要看过才肯死心......” “呜呜......” 徐慧芝听了后,哭得更难受了。 门外的徐慧真叹气。 可惜,那人结婚了....... 一晃数日。 “姐夫,姐夫,你看到我的钱袋子没?”秦京茹一觉醒来,天塌了。 她藏在枕头下的零花钱。 不见啦! “唉,家里这是遭贼了呀。”李子民撇了撇嘴,让他忽悠一个小萝莉还真有一点下不去手。 钱借人一次就懂,事教人一次就会。 李子民想告诉秦京茹在四合院财不外露的道理。秦京茹的零花钱,时不时露出来。 没人偷,也会被人算计。 秦京茹一听家里遭了贼,哭得更难过了。 “京茹,丢了多少钱?” “呜呜......我丢了三块五毛钱。” 李子民原本等秦京茹哭累了。谁料,秦京茹这一哭,足足哭了一个多钟头整得他脑瓜子疼。 于是,李子民开始上课了。 “京茹,我房间有三十五块钱。为什么我不丢钱,你丢钱?” 李子民循循善诱。 “因为姐夫拳头硬,打人疼。” 李子民...... 第224章 两小的塑料姐妹情 “咳咳,这是一方面。” 李子民心想这一届的小朋友,真难带。“另一方面,你是不是被人看到了零花钱?” 秦京茹掰开手指头数:“姐,雨水,表姐,三大爷,三大妈,傻哥,何叔,蔡叔,一大妈......” 李子民无语了。 好家伙,半个四合院都知道了啊。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秦京茹没有说他。看来,他被秦京茹信任,不相信会是他拿的钱。 说着,说着,秦京茹的声音弱了下去。 “京茹,知道是谁干的吧?” “姐夫,人太多了。我猜不到......呜呜,昨晚上还在的,怎么一起床就没有啦?” 年幼的秦京茹,第一次体会到了险恶。 “姐夫,我再也不敢让人知道了。” 李子民满意地点头。 “姐夫除外...” 李子民顺势讲了一波财不外露的道理,还有好吃好喝要藏着掖着的道理,尤其要提防熟人。 比如:秦淮茹。 看到秦京茹一一点头,李子民从兜里掏出了三块五毛。“京茹,其实姐夫抓到小偷了。” “看,这是我追回来的钱。” “真的吗?!” 秦京茹看到“小金库”失而复得,抱着李子民一个劲笑。 “京茹,晚上睡觉记得锁上门窗。那个小偷,就是翻窗户进来偷东西的。” 秦京茹头如捣蒜。 “姐夫,那个小偷是谁呀?是不是雨水?” 李子民一乐,还真是塑料姐妹花呀。 “不是雨水,你也别瞎猜了。” “那个小偷认识到了错误,我就不指名道姓了。除了钱,今后家里的事也别往外说,知道吗?” 秦京茹重重的点头。 “姐夫,今天想在外面过早吗?” “呃,行吧。” 过了一会儿,秦京茹打包回了早点。让李子民意外的是,还有两份绿油油的豆汁儿。 一看颜色,绝对正宗。 “姐夫,你说的豆汁好好喝!” 秦京茹喝了后,立马爱上了。 李子民不相信。 直到秦京茹当着他的面,将一碗豆汁舔了个干净愣了半晌。 “京茹,我的豆汁也喝了。” “嗝儿~” 秦京茹一口气喝撑了,拍了拍圆鼓鼓的肚子。 “姐夫,我喝不下了。” “那...留着中午喝吧。”李子民忽地发现,就没有秦京茹不爱吃的东西。小丫头嘴特馋,辣的都能吃。 妥妥的吃货。 吃了早饭, 李子民出去透气,然后看到阎埠贵抱着小马扎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三大妈。两口子一脸疲惫。 不用说,排队抢号了。 李子民介绍了济康药店后,阎埠贵没有选择入手金枪不倒丸,而是选择了零投入地排队买药。 不费钱,就是有点费人。 “嘿嘿,运气不错。终于抢到了......我转手就挣了一块五!”阎埠贵立马腰不酸,背不疼。 浑身有劲! 三大妈排了一宿的队,都快冻生病了。 “老阎,这钱挣得太遭罪了。万一冻生病了,可就得不偿失...” “一天挣一块,这好的买卖上哪找去?”阎埠贵板着个脸。“又不用挑,又不用扛坐着就行。” 看到媳妇脸色不好,阎埠贵脸色一缓。 “大不了,今天带被子去。然后带上解成,也能换咱们休息,上厕所什么的。一个人排队太吃亏了。” “昨天去晚了,差点没排上号。” “赶紧休息一下,等吃了中饭去排队......这次,我们一定要排到两个靠前的号......” “啊,今天还去啊?” 三大妈脸都白了。 “不去,怎么弥补亏掉的利息?” 阎埠贵瞅着李子民,怨念起来。 “李大哥,你看到我爸妈了没?”这时,阎解成从外面回来。他找遍了东直门的公厕,都没找到爸妈的影子。 要不是, 爸妈打过招呼,他非报警不可! 李子民拍了拍阎解成的肩膀,有点同情。在他的帮扶下,还在念初一的阎解成早早地踏入社会。 以羸弱之躯和黄牛互卷。 “刚回来...” “李大哥,我爸带我去做大买卖!”很快,被忽悠瘸的阎解成兴冲冲跑出来嘚瑟。 然后挨了阎埠贵一巴掌,又灰溜溜地回去了。 他堂堂教师, 要传出去当了黄牛,票贩子,说不定要受学校处分了。 “李子民,你可一定要帮我保密。” 阎埠贵心虚的四处瞅了瞅。 “放心吧,我的嘴和井盖一样严。” “咦,你们做买卖?” 正说着,贾张氏路过问了一嘴。阎埠贵顿时脸一黑,“贾张氏,我们没有做买卖。” “少冤枉人!” 说罢,“啪”地一下关了门。 “呸!” 贾张氏朝地上狠狠吐了一口唾沫,“不说我也猜得到,总不是倒腾屎尿屁那些玩意儿。” “真晦气!” “李子民,京茹那丫头哭啥?我在中院都听得到,有一个多钟头了吧。” 贾张氏打听了一下。 可别家里遭了贼,偷了她的存折。 “这不,京茹第一次喝豆汁。那味儿...”后面的话李子民不说了,懂的都懂。 贾张氏脸色微变。 “那狗屁倒灶的豆汁和馊掉的泔水一样,又酸又臭。和尿一样难喝,难怪了......” 贾张氏也是豆汁的受害者,再馋,也不会馋豆汁。 李子民没有喝过尿, 所以这方面,贾张氏要比他权威。 “哎呀,腊肠!” 贾张氏正要走。 冷不丁地看到李家的房檐下,挂了一大串腊肠。 腊肠表面是油亮光泽,红棕色的瘦肉间夹杂着密密麻麻的油脂,格外诱人。 放蒸锅蒸一蒸,再切成一片,一片的。 就这,贾氏能一口气吃两大碗米饭呢! 贾张氏看着腊肠,馋得直咽口水。她估摸着,能有五六斤。这么多腊肠,李子民哪吃得完。 “秦淮茹,秦京茹是亲戚。说起来,我们还是连襟呢。” 贾张氏套起近乎。 “贾张氏,不对吧。” 李子民皱了皱眉:“京茹是我媳妇儿,那才是连襟关系。京茹那么小,你瞎开什么玩笑。” “瞧我这张臭嘴,该打!” 贾张氏虚打了两下。也是看到秦京茹在李家吃香喝辣,穿新鞋,穿新衣。 都忘记了,秦京茹是给人当小保姆的。 没了小金库。 为了讨口吃的,贾张氏也是豁出去了。 “就冲...就冲你和淮茹的关系,那可比连襟还亲呢。” 第225章 腊肠被盯上,李子民未雨绸缪! 李子民无语了。 贾张氏的心也太大了吧?是知道他正人君子,不跟秦淮茹乱搞吗? 看到贾张氏一直盯着腊肠,李子民懂了。 “腊肠是朋友送的。你瞅瞅,这细密的瘦肉纤维,是不是整齐排列像玛瑙一样红润?” “轱辘。” 贾张氏咽了一下口水,连忙点头。 “这可是正儿八经的野猪肉,可不是家猪能比的。” “你再闻闻,除了肉脂香,是不是还有松柏香?” 贾张氏满脑子都是肉香,哪分得清。 “呵呵,这腊肠可是熏制过的。瞧瞧表皮都焦褐发亮......” 李子民取下腊肠长篇大论。 贾张氏就像是乖宝宝,一个劲点头。等介绍完了,李子民在贾张氏目瞪口呆下又挂了回去。 “不是...” 贾张氏急眼了。 她配合李子民那么久,就只是给她瞅一瞅,闻一闻? “李子民,真有你说的那么好吃吗?我没尝过,要不帮你试一根...不,还是试三根准一点。” “我让东旭,淮茹一起评价。” 李子民被贾张氏逗笑了。 “就不麻烦你了,我喜欢一个人评价。” “你!” 贾张氏恼羞成怒。 想发火,又不敢。 最后,贾张氏一脸不甘地走了。 “京茹,刚才贾张氏回了几次头?” 经历了丢钱风波后,秦京茹看谁都像小偷。她掰开手指头数了数,“一共七次。” 七次呀... 棒梗成为四合院的盗圣,和贾张氏的言传身教密不可分。看来,贾张氏十有八九惦记上了腊肠。 害人之心看心情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姐夫,你不是嫌味大吗?” 秦京茹歪着小脑袋,不明白李子民为何取下了大半腊肠。听李子民说是送人,秦京茹心疼了。 “你个馋丫头,新鲜肉不好吃吗?馋什么腌制肉,里头有...” 李子民闭嘴了。 他多少有点何不食肉糜的意思。 自家的腊肠被贾张氏盯上,可不是一件好事。想了想,李子民出了一趟门。 回来时,拎着一个药包。 这时,何雨水找秦京茹玩。 然后,李子民对剩下的腊肠进行了二次加工。 保管谁吃,谁蹿稀。 李子民拿捏不准,会不会还有别的人偷吃。都是街坊邻居,不忍心看人败坏名声,尴尬。 他宁可牺牲一点肉,还有一包巴豆粉。 李子民快被自己感动哭了,像他这么好的邻居上哪找去? ....... “傻哥,有肉吗?” 何雨水和秦京茹在大院门口跟胡同里的孩子玩游戏。中午,傻柱跑回来给妹妹送饭。 “咱爸,咱叔攒钱娶媳妇,哪来的肉。” 傻柱黑着脸,不爽道。 他被李子民坑惨了。 当初,就不该去保城追回老爸。否则,他一个人占着三间大瓦房,自己挣钱自己花不比现在强? 何雨水一脸失望。 自从老爸从厨子变成了工人,家中的伙食标准急剧降低。很快,何雨水发现傻柱另一只手上。 拎着纸包。 “傻哥,是啥好吃的?” 说着,何雨水高兴地去抢。 被傻柱躲开。 “雨水,这可不是糖果点心。这是又苦,又难吃的药。”傻柱要讲清楚,免得妹妹中招。 这几天,傻柱被整了好几次。 他整了半斤巴豆粉,拉死李子民! “京茹,我今天传授你一道硬菜,牛鞭炖虫草花。嘿嘿,特别滋养男的。你去问问李子民,看他吃不.......” “要吃,我去张罗。” 傻柱恩怨分明。 他报复的是李子民和陈雪茹,秦京茹无关。这道至阳之菜,他稍微吹嘘一下,没女人敢吃。 “嗯。” 秦京茹心不在焉。 她又不能吃,费劲学了干嘛? 一直等到了天黑,秦京茹都没有找傻柱。 傻柱坐不住了。 “牛鞭炖虫草花?” 陈雪茹啐了一口。 “傻柱,你成天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让京茹一个小丫头去折腾那玩意儿,合适吗?” 傻柱一脸尴尬。 一想到秦京茹一手拿菜刀,一手拿牛鞭的画面忍不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再说了,他也用不着...” 陈雪茹脸颊一红。 李子民强壮得像一头牛,不,比牛还强壮!投喂牛鞭炖虫草花,岂不是拉低了水准? 傻柱愁眉苦脸。 要不,来一场无差别地拉肚子? 这个想法刚冒出来,立马否了。就冲秦京茹和秦淮茹的关系,不能坑呀。 至于陈雪茹... 讲真的,傻柱宁愿被李子民揍一顿也不想和陈雪茹爆发冲突。这女人虽然漂亮,但却是蛇蝎心肠。 训起人来, 就算是三大妈,也只有哭的份。果然,还是秦淮茹好。不仅勤劳贤惠,还温柔,说话也中听。 陈雪茹差远了。 “我没吃过,试一试也行。”李子民猜到傻柱憋着坏,他从没有主动传授秦京茹厨艺。 呵呵, 他倒要会一会,劳什子牛鞭炖虫草花。 要么说,傻柱太年轻。 傻柱目的性太强,再加上李子民对他了如指掌,立马猜到了傻柱不怀好意,想坑人。 “你将食材处理好了,再教京茹吧......” 傻柱胸口拍得啪啪响。 “放心吧,京茹是秦姐亲戚!” 傻柱一走, 陈雪茹轻蔑地哼了一下。 “这个傻柱真是傻了吧唧的,秦淮茹是贾家媳妇。还一直和秦淮茹扯不清楚,这不是害人又害己吗?” “何大清也不是好东西,上梁不正下梁歪.......京茹,除了学烧菜。今后别和傻柱往来,听到了吗?” 秦京茹“嗯”了下。 其实不用陈雪茹说。 就冲何雨水当着秦京茹的面,没少说傻柱坏话。 夜已深。 一向最晚休息的李家,也熄灯了。 四合院黑漆漆的。 寒风呼啸,忽地一道沙沙的脚步声从中院来到了前院。贾张氏盯着屋檐下的腊肠。 擦了一把口水。 “真是天助我也...” 贾张氏一喜,李子民忘记收腊肠了! 她先是心虚地四处张望,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除了天知,地知,她知...还有屋顶觊觎腊肠的野猫外。 没人知道! 毕竟是偷李子民的腊肠,贾张氏多少有一些紧张。万一被李子民发现了,真敢打人。 至于名声? 反正她欠钱,中邪,吃屎喝尿.....债多不愁,虱子多不痒。反倒是无关紧要,不痛不痒。 贾张氏借着微弱的月色,看到搁在一旁的晾衣杆。 大喜过望! 第226章 你排队,我给你买肉包子 真是瞌睡有人送枕头,李子民不仅忘了收腊肠,还忘了收晾衣杆,真是老天爷赏饭吃! “咣当。” 夜色昏暗,贾张氏一不小心磕到了房檐上的瓦片,闹出了动静。 她吓一大跳。 “哥,啥动静啊?” 陈雪茹依偎在李子民怀里,她咛嘤一声,慵懒地在李子民胸口蹭了蹭。 “野猫吧?别管了。” 屋外, 贾张氏蹲守了好一会儿,见屋里没了动静才缓缓站了起来。这一次,贾张氏格外小心。 终于,她取下了腊肠。 “咦,怎么就这么点?” 贾张氏记得有五六斤腊肠呀。手上这点,连半斤没有。 “唉,总比没有的好。” 贾张氏喜滋滋地将腊肠揣入兜里,将晾衣杆放回原处。 正要蹑手蹑脚的往回走。 忽的,一道手电筒打在她身上,将她吓了一跳。 “谁呀?” 阎解成看到是贾张氏,松了口气,他还以为是小偷摸进来了呢。 正要说话, 贾张氏冲上来一把捂住了阎解成的嘴。 “大晚上别咋咋呼呼,吵醒了街坊邻居可不好。” 阎解成一脸古怪,“大晚上不睡觉,你在李家门口晃悠啥呢?” 贾张氏脸黑了。 “老娘去上厕所,不行吗?” 阎解成被贾张氏一瞪眼,吓得缩了缩脖子。他挺怕贾张氏,这就是一个泼妇,会打人。 “那你不带手电筒,不怕掉厕所了吗?” “这不是有了吗?” 贾张氏一把夺过手电筒,大摇大摆地朝外走。刚才,她差点被阎解成吓尿正好去尿一个。 阎解成急了。 爸妈在济康药店排着队,他回来打了热水,还要送过去呢。 “你这倒霉孩子,等我上了厕所,不就给你了吗?” 贾张氏板着一张脸,“阎解成,这两几天你爸,你妈干嘛呢?一个比一个神秘,中午抱着一床被子去了哪?” “他们去亲戚家住了。” 阎解成搬出了说辞。 贾张氏一脸鄙夷, “什么狗屁亲戚,还要你爸妈自备棉被。这种亲戚趁早断了吧。” 阎解成尴尬一笑。 看到贾张氏走远,然后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呸,什么玩意儿!” “光闻着味儿,就知道偷了李家的腊肠。哼!让李子民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西直门,济康药店门口。 凌晨三点多,济康药店门口却是影影绰绰有不少人头晃动。阎埠贵,三大妈混入在队伍里。 一个个冻得瑟瑟发抖,脸色铁青。 “老阎,解成怎么还没来?我就想喝一口热乎的...”三大妈快哭了,就算盖了一层棉被。 依旧阻挡不了寒风,往缝隙里钻。 “大姐,冻坏了不是?来来来,我带了开水瓶给你打碗热水。”一个小年轻倒了一碗热气腾腾的开水。 让三大妈去拿。 “媳妇儿,别上当!” 阎埠贵紧紧抱住了三大妈,冲小年轻没好气道:“哼!我们好不容易排到了第一,第二。” “可不能被抢了去。” 三大妈反应过来,气得不轻。 她瞪了一眼小年轻,揉了揉又干,又紧,又痛的嗓子道:“小伙子,大妈给你一分钱。” “你送过来。” 小年轻被阎埠贵拆穿,恼火地将碗里的开水泼在地上。 “你们两个害人精!” “我们都是凌晨三四点排队。你们倒好,下午一两点开始排队,害得这么多人陪你们挨饿,受冻!” 因为阎埠贵的内卷,一伙黄牛被迫卷了起来。他们担心抢不到药,多花了一倍时间去排队。 一个个怒目而视,恨不得打人。 阎埠贵嘿嘿一笑。 “小伙子,少吓唬人。大爷奉劝你一句少安勿躁,我们按药店的规矩排队,人家也没不让排呀。” “你!” 小年轻气得不轻,要不是济康药店有规定谁闹事,药店就取消当天金枪不倒丸供应。 否则,早将阎埠贵揍一顿了。 阎埠贵看到小年轻无可奈何,一脸得意。 他事先做足的功课,知道药店的规矩。这时,喜欢骂阎埠贵穷逼的黄牛大妈出现了。 “大哥,你排第一个肯定能抢到特效药。到时候优先卖我呀!” 阎埠贵和黄牛大妈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瞧见媳妇一脸怀疑。他一把拽住三大妈的手,笑眯眯道: “不只是我,我媳妇也在。” “放心,一准卖你。我是排队,可不参与投机倒把的事......”阎埠贵自认身为老师。 赚个排队钱,不算事。 “呵呵,那是。”黄牛大妈也是一脸唏嘘。“你们遭的罪,我可吃不了。我就当个三道贩子,薄利多销。” 黄牛大妈来预订药的。 打听完,拍拍屁股回去睡觉。 她听说阎埠贵一两点开始卷,将排队抢药的黄牛卷得苦不堪言。更有几个上了年纪的黄牛病倒了。 这是个狠人! “解成,你怎么才来啊。阿嚏!” 三大妈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了阎解成。阎解成连忙从怀中拿出玻璃瓶子递了过去。 “解娣一直哭闹,我哄了好久...” 阎解成撒了个谎。 他是困了,忍不住躺了下去。 然后睡着了。 瞧见老爸,老娘直勾勾地盯着他,阎解成连忙转移了注意力,将贾张氏偷腊肠的事说了。 “还有这事?” 阎埠贵一惊。 虽然贾张氏有诸多毛病,但偷东西实属缺德。这不仅是道德层面,更是触及法律层面了。 阎解成嘿嘿一笑。 “我手电筒打在贾张氏身上,看到衣服外露出了半截腊肠,然后李家屋檐下的腊肠不见了。” 阎埠贵皱眉。 这事,他说了李子民不见得送他半截腊肠。反倒会平白无故得罪人,不如直接找贾张氏。 让她还洗澡钱! 三大妈一脸幸灾乐祸,“让李子民臭显摆,活该!阿嚏!” “老阎,我扛不住了。让解成排队着吧,我回去看下解娣。解放睡得死,怕蹬了被子。” “行,你先回去吧。” 阎解成傻眼了。 “爸,那我怎么办?”阎解成想跑,被阎埠贵拽住。“你要走了,你妈白遭了罪。” “嘿嘿,爸明天给你买肉包子。” 阎解成一听肉包子,馋得咽口水。 “真的吗?” “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第227章 阎解成嗦阎埠贵的脚丫子 阎解成坐上了老妈的凳子,窝在被子里。 “爸,冻脚。” 阎解成觉得亏了,至少两个肉包子才行。 “不碍事,你脱了鞋把脚放到爸的怀里。爸给你捂热乎了...”阎解成心里一暖,没想到老爸还有体贴一面。 可下一秒, 他鞋还没脱,一双冰冷刺骨的脚捅到肚子上,将阎解成冻得一哆嗦。 “解成,快脱鞋呀。咱们互相取暖...” 阎解成鼻子一酸,哭了。 “爸,你别顶了。再顶,我要掉下去啦...” 迷迷糊糊中,阎解成做了一个梦。 梦中, 他面前摆了一盘腊肠,琥珀色的腊皮下,是晶莹剔透的瘦肉,如同玛瑙一般红润。 其中,混杂了密密麻麻的油脂。 阎解成咽了一口唾沫。 他夹起一片腊肠,先是舔了舔。 吮吸着其中油脂,那是冬日暖阳下柴火噼里啪啦染上的烟熏味儿,味道咸香,是腌渍带来的绵长味道。 仿佛,一口吞下了整个腊月时节..... 可渐渐地, 阎解成发现味道不对劲了。咸味不断加重,腊香味慢慢消失。甚至,咸味不断发酸,发臭。 “谁腌的腊肠,忒难吃了吧。” 阎解成作为阎家长子,长期受到阎埠贵的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那一套影响。 别说腊肠味道差了,就算是掉粪坑了。 他也能捡起来洗一洗,再吃。 阎解成咬了一下,咦? 有点硬呀。 然后阎解成张开大口,狠狠地咬了下去! ...... “喂,你们快看这对父子!真是绝了啊!” “我靠!这小子是变态吗?舔他爹的臭脚舔得这么享受?!尼玛哟,老子要吐啦!” “你们看他爹,也是一脸享受的样子。卧槽,该不会遇到了神经病吧?!” 排队的黄牛贩子,还有路人看着阎解成捧着阎埠贵的臭脚,仿佛品尝什么美味珍馐一样。 那叫一个享受。 那嘴巴,嗦完了大拇指,再嗦食指......最后嗦小拇指,又重新回到了大拇指,依次循环。 而阎埠贵脸上,始终挂着微笑。 有人尴尬地抠脚,有人捂着嘴笑,还有人面色狰狞攥紧拳头恨不得打死这对变态父子! 忽的,嗦得好好地阎解成面色狰狞。 他张开大口,然后狠狠咬了下去! “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整条街道。阎埠贵剧痛之下,下意识地一脚狠狠踹了出去。 然后阎解成被一脚撂翻。 脚趾处的剧痛瞬间让阎埠贵醒了过来。然后他看到了脚指头血肉模糊。 除了血水外,还混杂着口水丝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长度,连接着一米多外阎解成的嘴角! 梦境中。 阎解成吃得正香,突然贾张氏的脑袋飞了过来。一边怒骂偷吃了她的腊肠,一边撕住他的胳膊飞到了云层。 最后松开了嘴。 让阎解成摔成肉泥! 强烈的失重感,瞬间惊醒了阎解成。阎解成睁开眼,先是一阵天旋地转,然后重重地摔在地上。 “啊!” 阎解成同样发出一声惨叫。 他捂住鼻子,鲜血从指间冒了出来。刚才落地的时候,他肩膀磕到了药店门口的台阶上,疼得要命。 这时,周围响起了大笑声。 爷俩都是一脸懵,还以为有人争位置,趁他们睡着了搞偷袭! “谁干的!” 阎埠贵气得大叫。 他举起玻璃瓶子,要给咬他脚指头的缺德玩意开瓢!阎解成也气得不轻,抄起板凳要砸人。 这时, 睡了一觉,过来收金枪不倒丸的大妈张了张嘴,不怀好意地将刚才看到的一幕。 详细的描述出来。 阎埠贵,阎解成傻眼了。 “你胡说,我怎么会嗦我爸的脚指头!” 阎解成不相信。可看到嘴角还挂着一条透明涎液还挂在老爸的脚指头,心态炸了。 “爸,你怎么不穿袜子?” 阎解成快哭了。 “你个倒霉孩子,谁睡觉穿袜子啊。”阎埠贵一巴掌呼在阎解成脑袋上,这小子下嘴忒黑了。 他脚指头咬流血了,稍微动一下老疼了。 就当爷俩吵吵闹闹的时候,一直紧闭的济康药店大门开了。原本看热闹的一个个激动起来。 其中,不乏一些浑水摸鱼妄图插队的人。 “各位,都抱紧喽,别让人插进来。多一个人,少一个机会!”后面的黄牛吼了一嗓子。 立马, 阎埠贵被后面的人紧紧抱住。 他依葫芦画瓢,紧紧抱住阎解成。等药店伙计出来后,爷俩十分顺利领到了号码牌。 “穷逼...大哥。你们抢药效最猛的药,能卖高价!” 黄牛大妈大声提醒。 阎埠贵顾不得其他,瘸着腿拿着号码牌和阎解成冲进了药店。身后人潮涌动,差点将爷俩掀翻了。 “我是一号!有一个钟头的金枪不倒丸吗?我要买!” 阎埠贵冲鼻孔朝天的伙计,急吼吼道。 “瞎嚷嚷什么,我瞅瞅。”药店伙计磨磨蹭蹭了半天,看到阎埠贵没有任何表示。 于是给阎家父子,拿了两颗半个钟头的金枪不倒丸。 阎埠贵给了六块钱,拿了药。 轮到后面的人时,药店伙计拿出了两颗一个钟头的金枪不弹丸。这年头,吃得起金枪不倒丸的不差仨瓜俩枣。 时间越长,越抢手。 挣得也越多。 “你不是说没有一个钟头的金枪不弹丸吗?你骗人!” 阎埠贵拖家带口,辛苦排了近二十小时的队伍。却被一脸奸相的药店伙计给坑了。 害他少挣了两块! “滚一边去,别在这里捣乱!” 很快,阎埠贵被药店伙计扔了出来。 “爸,你还好吗?” 阎解成扶起阎埠贵,却听阎埠贵急吼吼地说:“我没事,药还在吗?!” “在的!” 阎埠贵松了一口气。 临走的时候,他冲着药店狠狠吐了一口唾沫,骂道:“好嚣张的铺子,拿我们当猴耍,还敢打人。” “等着吧,早晚被天收!” 阎埠贵骂了一通后,黄牛大妈找了过来。然后阎埠贵折腾了快一天,还受了伤,最后挣了四块。 “大哥,你赶紧跑吧。”黄牛大妈催促道:“你坏了规矩,有人要找你的麻烦。” “还有你骂了药店伙计。下次排到号,人家也不卖你......” 第228章 悲催的阎埠贵一家人 阎埠贵恼了。 他挣一点辛苦钱容易吗?又是冻感冒了,又是受了伤,现在药店不卖他药,黄牛还要打他。 那叫一个憋屈! 不过气归气,阎埠贵趁着药店门口一片混乱。和阎解成抱着凳子,棉被一瘸一拐地跑了。 “爸,你脚一直流血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去一趟医院至少花一两块,过一下就结痂了。你个兔崽子啃老子的脚!”阎埠贵气不过。 一巴掌呼了过去。 “那坐三轮车吧,我摔倒了肩膀扛不动被子。”阎解成退后一步,省得挨揍。 “从西直门打车回去,至少五毛钱。咱们走一下,这冤枉钱能不花就不花....阿嚏!” 阎埠贵蛋疼。 祈祷别生病,否则去一趟医院这钱白挣了。 “爸,包子铺!” 阎解成熬了一宿,早饿得前胸贴后背。 谁料阎埠贵看都不看,闷头往前走。“解成,你妈肯定做好了早饭。走,咱们回去吃。” “爸,你骗人!” 阎解成委屈坏了。 他爸说好了买肉包子,又反悔了! “哼,你还有脸吃包子。瞧瞧脚被你啃的,我都没说吃个肉包子补补,你哪来的脸?” \"阿嚏!\" 这时,爷俩同时打了一个喷嚏。 “解成,咱们该不会生病了吧?” 阎埠贵面色难看,他感到嗓子眼火辣辣的疼。 “赶紧回去,让你妈煮一碗生姜水。发个汗就好了。” 因为阎埠贵,阎解成受了伤。 等二人费了老大劲回到四合院时,人都快折腾没了。 “爸,我饿了!” 刚回来,阎解放一手抱着妹妹阎解娣,一手牵着弟弟阎解矿跑了出来。 “这个点了,还没吃饭吗?” 阎埠贵皱眉,不满道:“你妈呢?” “妈赖床上不起来。” “这个败家娘们,咱们辛辛苦苦排了一宿的队回来还吃不到一顿热乎饭,真是的。” 阎埠贵气呼呼的。 “哟,三大爷回来了啊?” 贾张氏心情不错,打趣道: “这是从亲戚家回来的吧?哎呀,怎么无精打采的。该不会亲戚不让进屋,睡在外面了吧?” 阎埠贵又冷又饿,还流了不少血。 不想搭理贾张氏, 等他吃饱了肚子,养足了精神在收拾贾张氏。刚才,阎埠贵也发现李家屋檐下的腊肠不见了。 哼! 到时候,贾张氏还不是任他拿捏。除了洗澡钱,至少分他一半腊肠才帮她保管秘密! “德行。” 贾张氏被无视了,有点不高兴。 忽的,李家大门开了。 贾张氏身体一僵,她装作啥也不知道。只见漂亮又强势的陈雪茹看都没看她一眼,就出了门。 后面跟着秦京茹,拎着个菜篮子。 看着一大一小离开,贾张氏松了口气。至于李子民,不睡到日上三竿不会起床,贾张氏就不信了。 李子民能发现是她偷的! ....... “阎解成,你笑个鸡毛啊。”贾张氏狠狠瞪了一眼,扭着屁股出去上厕所了。 “德行!” 阎解成正要吐槽几句。忽的,听到老爸的惊呼声。 “解成,快看看你妈。是不是发烧了啊?” 笃笃笃...... “爸,妈发烧啦!” “哎呀,这如何是好啊。” 阎埠贵慌了神。 他第一次看到媳妇烧的打摆子,说胡话。一个劲骂他爸妈为何不是英烈,沾不到光... “解成,煮姜茶!快去煮姜茶!” 阎解成脸色发白。 听了阎埠贵的话,他连忙跑去切生姜片。阎解放,阎解矿哪见过这仗势,瞧见老娘昏迷不醒。 一个个吓得哇哇大哭。 “你妈没死,哭你妈个头啊!”阎埠贵被两个倒霉孩子吵得心烦意乱,一人给了一大逼斗。 “解放,去拿被子来。你妈惹了风寒,捂一捂,捂出汗就好了。” 阎埠贵想到了土法子。 阎解放一边哭,一边将哥哥,弟弟的被子都搂了过来。阎埠贵连忙一层接着一层地往上盖。 “爸,妈没事吧?” “能有什么事,你个乌鸦嘴......”阎埠贵擦了一下冷汗,媳妇的症状有点猛,他也没遇到过啊! “应该没事...” ....... 李子民睡得迷迷糊糊。 然后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 “咚咚咚!快开门啊!” “京茹?”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他记起秦京茹去买菜了。掀开窗帘,他发现门口是心急火燎的阎家老大。 “阎解成,咋啦?” 李子民往屋檐上瞅了一眼,果然,腊肠丢了。 “李大哥,快救救我妈吧!” 等李子民赶去阎家, 发现三大妈已是面如白纸,气若游丝。看着湿漉漉的头发,侵湿的枕头像是生孩子。 撞上了难产。 “三大爷,到底怎么回事?” 李子民一惊。 好好地,三大妈怎么命悬一线?还有三大妈都这副鬼样子,系统就不能有一点同情心吗? 发布救人任务呀! 阎埠贵的手在抖。 他加了被子,喂了姜汤怎么媳妇不见好转? 等李子民问了情况,没好气道:“三大爷,你糊涂啊。” “你摸摸,三大妈都快烧成了螃蟹。赶紧先降温!” 阎埠贵六神无主,听见李子民命令的语气,立马乖乖照做。 “我去...” 李子民看见三大妈身上冒出滚滚白气,这都没挂,只能说福大命大。他四处瞅了瞅。 “三大爷,快拿酒来。” “啊?能喝酒吗?” “你傻呀,用酒擦拭身子能快速降温。再不降温,就算三大妈救过来了,只怕也会烧成大傻子。” 阎埠贵急吼吼抱来了酒罐子。 “三大爷,可以啊。整上了药酒,越喝越有啊。” 不用说, 这酒,肯定是从宴席上兑出来的。 李子民看着罐子里漂浮着毒蛇,海马,枸杞,山参......啧啧,阎埠贵挺会享受啊。 “你愣着干嘛?快救人啊!” 阎埠贵急得跳脚,都啥时候了。 还研究这个! 李子民拿起床边的瓷碗,将残余的姜汁泼了。然后从酒罐子里舀了一碗酒。 “我去,这是啥?” 李子民看到碗里漂浮了一块肉褶子,泡得泛白,泡得肿大。 有点眼熟啊。 第229章 三大爷,你拿鸡皮泡酒? “三大爷,你拿鸡皮泡药酒?!” 阎埠贵挑起肉褶子,扔回了酒罐。然后拿吸了酒液的毛巾给媳妇擦拭降温。 鸡皮? 李子民有点懵。 他蹲下身,仔细打量药罐子里起起伏伏的玩意儿。越看,越吃惊,阎埠贵居然将割的鸡拿来泡酒? 这算是吃啥补啥吗?啧啧,阎埠贵真他娘的是个人才! 终于, 一直昏迷不醒的三大妈,悠悠醒了过来。 “媳妇,你终于醒了啊!” 阎埠贵抱着三大妈,喜极而泣。 “老阎,我想喝水...” 三大妈在鬼门关走了一圈,身体发虚。阎埠贵连忙端起碗,被李子民一巴掌打开了。 “这是酒!” “阎解成,快给你妈倒碗水。” 三大妈喝了水,精神稍微好了一些,依旧有点恍惚。 “老阎,你爸妈怎么就不是英烈呢?” 阎埠贵...... 李子民...... “三大爷,赶紧带去医院吧。” “人不是醒了吗?” 李子民快被阎埠贵整无语了。 “行,那别去医院了。反正医院都是骗钱的,他们骗谁,都骗不到你。” 阎埠贵一脸尴尬。 碰巧,许大茂推着三轮车出门。 立马被阎埠贵叫住了。 “咦,三大妈这是咋啦?” 许大茂平时玩归玩,闹归闹,瞧见三大妈一副病痨鬼的样子。也没提车钱,帮忙扶人。 “爸,等我一下!” 阎解成跳上了三轮车,却被阎埠贵一脚踹了下去。 “赶紧给弟弟妹妹做饭去!” 阎解成欲哭无泪,感觉他是捡回来的。 “爸,我也发烧了。你摸摸,我也怕烧成了傻子。” 许大茂乐了。 阎家造了什么孽,生病也要凑一块。 “你个倒霉孩子....” 阎埠贵一脸蛋疼。 完了,完了。 他辛辛苦苦排了一宿的队,挣的钱还不够看病了...... 李子民目送三轮车离开,叹了口气。 他提议囤一波金枪不倒丸,走长线,绝对是稳赚不赔。但架不住阎埠贵是个大聪明。 没苦硬吃,拉着全家一块过苦日子。 贾张氏上完厕所回来了。 李子民看着平常恨不得鼻孔朝天的贾张氏耷怂着脑袋,于是问道:“贾张氏,我挂在屋檐下的腊肠不见了。” “你看见了吗?” 贾张氏打了一个哆嗦,她努力装作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少诬赖好人,不是我偷的!” “贾张氏,我没说你偷东西呀。”李子民算是发现了,贾张氏没有当小偷的天赋。 要没有傻柱背锅, 就棒梗学的三脚猫功夫,早进看守所了。 贾张氏气呼呼地回了家,关上门后,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好险,差一点说漏嘴啦! 李子民之狡诈,差点上当了。 “妈,你咋啦?” “没...没事。” 贾张氏往米缸瞅了瞅,她拿油纸包裹着腊肠,藏在了最下面。 就算是秦淮茹早晨煮粥,也没发现。 不由洋洋得意。 唯一让贾张氏棘手的是,无论是清蒸,还是油炸,腊肠散发出来的味道太显眼了。 恐怕没吃上,就被人发现端倪。 想到这, 贾张氏从裤兜里摸出了一毛钱,拍在秦淮茹手上。 “你去菜场买腊肠。” 秦淮茹眨了眨眼:“妈,一毛钱买不到呀。起码要五毛钱...” 贾张氏给了个白眼。 “你去买半截不行吗?妈给你改善一下伙食,不吃就算了。”贾张氏作势要回钱。 秦淮茹连忙揣到兜里。 “妈,那我去试试吧。” 秦淮茹自从嫁到了贾家,没吃到一口肉。唉,想多了都是泪,等下去了菜市场她磨破了嘴皮子。 也要争一口肉吃! “慢着。” 贾张氏叫住秦淮茹,叮嘱道:“你买了腊肠先去一趟李家,让李子民知道咱家要吃肉!” 秦淮茹笑容一僵。 她只见过炫富的,头一次见炫穷的。秦淮茹不想丢这个人,尤其是在李子民面前。 看出了秦淮茹不乐意, 贾张氏哼了下,“亏你们订过婚,李子民一点不念旧情。他家条件那么好,也不想着分咱家一点。” “我存折给他管了,还那么抠搜......” 贾张氏一脸幽怨的样子,像是被人渣了。 秦淮茹嘴角抽搐。 她婆婆的心也太大了吧! 是瞧不起李子民,还是瞧不起她呢?大不了,她不收钱让李子民白嫖一次,对方总不会拒绝吧? 反正李子民活好,也不亏。 “那,好吧。” 秦淮茹心情复杂地出了门。 菜市场,秦淮茹迎着一群人异样的目光。又是说了一堆好话,又是扮可怜好不容易买到了腊肠。 嗯,半截腊肠。 “李大哥,京茹在吗?” 李子民躺在摇椅上,捧着一本水浒传细细品酌。最近,他想解锁一下陈雪茹更多成就。 陈雪茹演不出扈三娘,孙二娘的韵味儿。 至于李师师... 陈雪茹那36d的身材,也演不出效果。果然大意了,这不,将陈雪茹的戏份走窄了。 也不算事,总有办法解决。 最近, 陈雪茹过了新鲜劲,被他的强大整得有一点丢丢的负担了。李子民疼媳妇儿,哪天雪茹顶不住。 他灵活一下,想办法帮陈雪茹分担。 “京茹...” 李子民看到秦淮茹攥着半截腊肠,感到奇怪。瞧腊肠干巴巴的样子,也不是他家丢的。 “京茹打酱油去了,马上回来。” 李子民瞧着秦淮茹眼波流转,又发春了,立马搪塞了回去。秦淮茹自带克夫光环,他不想捅。 免得提心吊胆。 一想到, 他对陈雪茹干的事,贾东旭对秦淮茹也是一样不少。瞬间,李子民免疫了秦淮茹的诱惑。 秦淮茹有点失望。 难得, 她带着贾张氏的命令,和李子民接触。她都不要名分,不要好处,让李子民白嫖总行了吧? 可看李子民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态度,秦淮茹的自尊心。 再次受创。 哼,不就娶了一个白富美吗?有什么了不起! 不靠媳妇娘家,李子民啥也不是。就凭李子民好吃懒做,成天游手好闲,说不定过得不如她了! 秦淮茹马尾一甩,气走了。 “莫名其妙...” 李子民心想,难道不是贾张氏顺走了腊肠? 第230章 算不上假药吧,药效很坚挺 管他的。 不管谁偷的,只要吃了,一准窜成南瓜粥。他加了猛料,腊肠里的巴豆粉可是不要钱的放。 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不是贾张氏干的,那十有八九是傻柱干的。” 这就是上帝视角的好处。 李子民看过原着。 剧中每一个人物,他了解得八九不离十。 李子民无所谓了。 反正谁偷吃,谁蹿稀。 “秦淮茹,买了啥呀?”二大妈正在水池边洗菜,瞧见秦淮茹攥着半截腊肠笑出声了。 “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将家底交给李子民。那不是肉包子打...打李子民,有去无回吗?” 中院人多眼杂。 二大妈担心骂了李子民,被人举报了。毕竟,她在四合院也和几家有过节,都是嘴上感情。 不敢赌呀。 “二大妈,我家就吃一顿。”秦淮茹脸颊发烫,臊得慌。不等二大妈说话,她匆匆跑回了家。 “淮茹,你说了吗?”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点头,松了口气。 这样一来,她大门一关能够放心大胆地吃腊肠了。 贾张氏看着小半截腊肠,那又如何?说一千,道一万那也不是偷的。就算有人闻到了味道,那也是她花钱买的。 “说了,说了。但李子民小气得要死,没有任何表示。”秦淮茹本以为贾张氏要骂人。 谁料, 贾张氏却是一脸乐呵。 反常,实在是太反常了! 秦淮茹总感觉贾张氏有什么事瞒着她。可反常归反常,她磨破了嘴皮子求老板卖了半截腊肠。 怎么着,也有她的份吧? 秦淮茹目光灼灼地盯着腊肠,咽了一下口水。 贾张氏心情不错,没和秦淮茹计较。她笑眯眯地将腊肠收了起来,“妈晚上蒸了吃。” “你肚子争争气,早日让我抱上大胖孙子!” 秦淮茹无语了。 就那么一丁点肉,还要留到晚上等贾东旭回来一块吃?可别娘俩一人一筷子,就没她的份了。 “妈...” 贾张氏一瞪眼,秦淮茹不敢吱声了。 “瞧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这一块腊肠都给你吃,总行了吧?” 还有这种好事? 秦淮茹乐得找不着北,她摸了摸肚子。等有了孩子,到时候让贾张氏给她炖一只鸡。 反正, 是孩子吃,又不是她吃。 秦淮茹正憧憬着,忽的阎解放跑了过来。 “解放,有事吗?” 阎解放看到了贾张氏,缩了缩脖子。可肚子咕咕叫又饿得慌,只能硬着头皮说: “秦姐,我肚子饿了。” “我爸让我要吃的...” “阎老西那个王八蛋,讨饭讨到我家来了啊?!”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看阎解放的眼神。 恨不得生撕活剥了! 阎解放脸都吓白了,扭头就跑。 却被秦淮茹堵住了门,“解放,好好的三大爷怎么让你到我家吃饭?” 秦淮茹察觉到不对劲。 就冲她婆婆的性格,这不是找骂吗?然后就听阎解成哆哆嗦嗦地说:“我爸说了。” “你不给,就去举报。” 秦淮茹逗乐了。 “你小子讨不到饭还要举报?也太不讲理了吧。”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想到了昨晚上的阎解成。难道是阎解成那小子胡说八道,阎埠贵想靠这个拿捏她? “呃,我爸说不找警嚓。就找李子民。”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阎解放越说越不靠谱了。什么时候要饭都能要得这般理直气壮? 她让阎解放赶紧去。 “慢着!” 贾张氏脸色大变。 真捅到李子民那头,恐怕不妙。 警嚓办案好歹讲究一个证据吧? 但李子民可是不讲理的。万一冲到她家掘地三尺找到了腊肠,那还了得? 贾张氏咬牙切齿。 那狰狞可怖的样子吓得阎解放快哭了,“我不要饭了,我不要饭了!” 说完,拔腿就跑。 却被贾张氏一把揪住了。 然后阎解放看到了贾张氏比凶人还可怕的笑脸。 “解放,听说你爸妈病呢?都是街坊邻居,理当互相帮助。”贾张氏看向神情呆滞的秦淮茹。 吩咐道: “你去蒸两个窝头。” 阎解放惦记着弟弟,妹妹。怯怯道:“五个吧。解娣还小,就吃一个。” 贾张氏脑门青筋鼓了起来,牙咬得咯咯响。 “妈?” “做,赶紧做!” 贾张氏那叫一个恨!等过了今晚那些腊肠进了她的五脏庙,就算是大罗神仙来了。 也拿捏不了她!! 六医院。 阎埠贵看着催款单上数字,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一样。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很快他和阎解放的温度测出来了。 “你,三十九度。还有你,三十九度一。你们都是高烧,赶紧去缴费打退烧针......” “咕噜...” 阎埠贵咽了一口吐沫,感觉腿像是灌了铅一样迈不开。这时,病床上三大妈的埋怨随之而来。 “老阎,我都说了冻生病,你偏不听。就排队挣得仨瓜俩枣,哪抵得上看病花的钱......” 三大妈碎碎念,心痛得无法呼吸。 “媳妇儿,你怎么啦?医生!医生快来救人啊!” ...... 傍晚时分。 阎埠贵看着各式各样的缴费单,人麻了。为了赚四块钱,他们一家看病赔进去了十多块。 不仅如此, 媳妇还要住院,后续花销至少在二十块! 打了退烧针后。 阎埠贵的脑子转了起来,他想继续去济康药店排队回回血。至少将医药费挣回来吧。 可一想到药店伙计扬言再也不卖给他。 阎埠贵气不过。 于是跑到了红星派出所报案。 “三大爷,你的意思是济康药店卖假药?”张队长脸色凝重,觉得这个案子有蹊跷。 阎埠贵一脸纠结。 “算不上是假药吧。我试过,药效很...坚挺。”阎埠贵虽然巴不得济康药店倒闭,但不敢报假警。 刘队长无语了。 人家药店卖男性药引发哄抢,没毛病吧?正要打发走人,就看到阎埠贵掏出了一粒金枪不倒丸。 “嘿嘿,我可留了一手。” 阎埠贵走的时候,又买了一颗金枪不倒丸。然后说道:“刘队长,你有刀吗?” “你想干嘛?” 第231章 妈,你该不会偷了腊肠吧? 阎埠贵一见刘队长误会了,一狠心咬破了食指。 鲜血立马流了出来。 “嘿嘿,别以为我不知道。金枪不倒丸就是疗伤药,我闻着那味儿就发现了不对劲。” 阎埠贵将药丸捏成了粉末,涂抹在伤口上。 “刘队长,这不仅是男性用药,更是绝佳的疗伤药.......” 阎埠贵一通说。 数分钟后,刘队长看着阎埠贵快要愈合的伤口表情凝重起来。药店炒作男性药,他不好说。 但愈合效果,也太强了吧。 听阎埠贵说的,济康药店又是让人排队二十个钟头买药,又是暗中联合黄牛炒成了天价。 那就是另一种说法了。 离开派出所后, 阎埠贵郁结的心情好受了一些,他一开始闻到金枪不倒丸的味道时,就联想到了李子民的药膏。 “李子民个大骗子,什么药材耗尽呢。分明是济康药店涨成了天价,再割鸡皮赚不到钱了......” 阎埠贵自行脑补了一番。 肯定是李子民偶然之下,发现济康药店卖的药膏不仅壮阳,还能疗伤。然后干起了中间商挣差价。 可随着药不断涨价。 他们手术费挣得钱入不敷出,于是李子民找了个借口不干了。 阎埠贵恍然大悟。 这么一想,一切都解释得通了。他算了一下账,心想李子民人怪好的咧,剔除药品成本。 也没赚多少。 说不定,还没他赚得多。 “傻柱,你放了啥?” 李子民打了个喷嚏,不知道是有人惦记他,还是傻柱下料太猛。 傻柱搅动着锅勺,嘿嘿一笑。 “除了虫草,我还加了许多中药既能中和一下腥膻味,又能壮阳补肾。搭配着主菜,那叫一个生龙活虎啊。” “这可是我花大价钱学会的一道菜呢。京茹,都记住了吗?” 秦京茹点了点头。 傻柱没想到秦京茹在庖厨上颇有一番天赋。截至目前,他烧的还是正儿八经的牛鞭炖虫草花。 没坑小徒弟。 李子民闻到香气扑鼻的味道。心想着,只要傻柱不当面吃一口,就算磨破了嘴皮子。 他也不吃。 “蔡叔,你馋也没用。” 傻柱打起了预防针。 “这道菜,咱们没有媳妇的不能喝。” “为啥?” 蔡全无好奇。 “你瞧瞧加的黄芪,当归,杜仲.....这些药材都是补肾,壮阳的。咱们喝了,怕是一宿都睡不着。” 何大清脸一黑。 “傻柱,你小子敢吃。老子揍死你!” 自从被顶了以后, 蔡全无说什么都不愿意和傻柱睡一张床,已经搬去了隔壁屋。现在是何大清和傻柱挤一个被窝。 他忌惮啊... 傻柱窃喜。 本来,他还要找个借口。这下好了,立马顺着何大清的意思表示不吃,又瞧见秦京茹咽口水。 叮嘱道:“京茹,这道菜女的吃不得。” “只能男的吃。” 秦京茹大失所望。 “傻柱,你该不会坑我吧?” 李子民像是踩到了傻柱的尾巴,傻柱立马蹦了起来。 “李子民,你诬赖好人!” 傻柱愤愤不平。 正巧贾东旭经过,将人喊了进来。 “牛鞭炖虫草花?” 贾东旭一听立马兴奋起来。都说吃啥补啥,不由期待大展雄风将秦淮茹收拾得心服口服。 美味汤汁入腹,贾东旭感到浑身暖洋洋的,大呼过瘾。 “再来一碗!” “我们这么多人,都不够分。”傻柱一句话打发走了贾东旭,然后哼了一下:“你内心怎么这么阴暗,亏我...亏我...” 傻柱看到李子民盛了碗,吃了后。 一个劲夸他厨艺,人麻了。 “这菜的火候没到,一会儿我亲自端去,让你吃个痛快。”傻柱看到李子民点头。 笑了。 等下偷偷地加巴豆粉。 等李子民发作后,就说炖久了,汤里的药材发生变化导致腹泻,看李子民奈他何! 贾家。 “东旭,你是不是偷吃啦?”贾张氏看到贾东旭嘴角的汤汁,脸都黑了。亏她偷了腊肠。 还一直惦记着他了! “妈,是傻柱炖了个大补汤。请了喝了半碗...”贾东旭意犹未尽,心想李子民那么厉害。 再补,也是浪费。 “哼,也不给咱家端一海碗,活该他们打一辈子光棍。”贾张氏碎碎念了一阵子。 然后锁上了门。 “弄了啥呀?真香!” 贾东旭吸了吸鼻子,被肉香馋得直咽口水。 贾张氏嘿嘿一笑:“妈蒸了腊肠,能不香吗?” 秦淮茹听着二人谈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对母子一个比一个嘴馋。贾张氏说了她买的腊肠就她一个人吃,该不会反悔了吧? “淮茹,我去端菜!”贾张氏怪笑了一声,揭开了盖子。顿时腊肠的香味更加浓郁了。 “咦,不对呀。” 秦淮茹看着满满一盘子腊肠,傻眼了。她买的半截腊肠也在,那别的腊肠哪来的? 秦淮茹瞪大眼珠子,很快反应过来。 “妈,你该不会偷了李家的腊肠吧?大院都在传,李家的腊肠被人偷了啊!” 贾张氏连忙捂住秦淮茹的嘴。 “哎哟喂,你小点声儿。” “妈,你再怎么着也不能偷东西啊。”贾东旭边说,边擦口水。 贾张氏一瞪眼,没好气道: “什么偷不偷,说得忒难听了。这...这是我捡到的,那就是我的。”贾张氏越说越有底气。 “捡的?” 秦淮茹一脸不信,“哪捡的?” “昨晚上起夜,在胡同里看到一只野猫叼着一串腊肠。我一吓唬,那野猫扔下腊肠跑了。” “我凭本事捡的,凭啥说是李家的?” 贾东旭,秦淮茹沉默不语。 他们盯着香气扑鼻,红得透亮的腊肠懒得刨根究底了。 “李子民讹了几双布鞋,我吃点腊肠怎么啦?”贾张氏给自己鼓气,反正吃进了肚子。 谁也发现不了。 “没错!” “李子民揍了我。我吃点腊肠补补身子,又怎么啦?” 贾东旭嘴角露出笑容。 这是老天爷给他的补偿,活该他吃。 说完。 贾张氏,贾东旭看向了秦淮茹。 秦淮茹嘴角一抽。 她总感觉李子民的便宜不好占,可母子逼着她表态。于是看在腊肠份上,秦淮茹哼了一下。 “李子民讹了我家一大笔钱,害惨了我。这点肉,连利息都算不上!” 第232章 好好一个屁,能别放得那么恶心吗? 贾张氏一脸满意。 “妈,可以吃了吗?” 贾东旭按捺不住了。 “吃,敞开了肚子吃!”贾张氏突然想到一件事,一巴掌拍开了贾东旭的筷子笑眯眯道: “淮茹是大功臣,让她先吃。” 秦淮茹终于明白贾张氏为何让她去买腊肠。她也被贾张氏突如其来地关心,给感动到了。 “等一下。” 贾张氏拍掉了秦淮茹的筷子。 秦淮茹愣了下。 就看见贾张氏夹起了她买的那块色泽蜡黄,干瘪瘪的半截腊肠。然后搁在她的碗里。 “妈说话算话,这块腊肠我和东旭都不吃。” 秦淮茹目瞪口呆。 她被贾张氏的骚操作,秀了一脸!是说贾张氏怎么良心发现,舍得将腊肠给她吃...... 秦淮茹算是小刀拉屁股,开眼啦! “妈...”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求助的眼神,刚开口。 就被老娘给瞪了回去。 “东旭,淮茹是农村人。没吃过肉,一下子吃多了身体受不了的.......” 秦淮茹鼻子一酸,特别委屈。 她是农村姑娘,但贾张氏拿她当鬼子婆娘整啊! 秦淮茹绷不住,哭了。 “你哭什么哭?家里的福气都被你哭没了!”秦淮茹瞧见贾张氏生气了,要没收掉半截腊肠。 她连忙塞进了嘴里。 一边嚼着硬邦邦的腊肠,一边抹着泪。 “妈,我感动哭得......呜呜呜。”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给妈笑一个。” 于是,秦淮茹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看到贾张氏要动手了,秦淮茹扯着嘴角。 往上一拉。 “呜呜,我可太感动了啊......” ...... “好香!” 李子民,秦京茹刚离开何家。 秦京茹抽了抽鼻子,指着贾家。“姐夫,表姐一家吃腊肠呢。会不会是偷了咱家腊肠?” 李子民一脸欣慰。 在他的调教下,秦京茹的木鱼脑袋可算是开窍了。 “京茹,你去问一下。” 然后秦京茹笃笃笃地跑去了贾家,敲了门。 刚夹起一片腊肠,正要往嘴里塞的贾张氏吓了一跳,筷子上的腊肠都给吓掉了。 “谁呀?” “姐,你吃的是我家的腊肠吗?” 秦淮茹...... 贾东旭...... 贾张氏...... 数秒后,屋里响起了贾张氏气急败坏的声音。 “京茹,你少胡说八道!” “要不是看在你姐的份上,非骂你一顿不可!”其实,贾张氏不是看秦淮茹的面子。 秦淮茹索要天价彩礼,没有聘礼。 有屁的面子。 “啥,贾张氏偷腊肠啦?” 傻柱兴冲冲跑了出来。 他冲着贾家闻了闻,眼睛瞪圆了。 “贾张氏,李子民丢了腊肠我第一个想到了你,果然是你偷的呀!”傻柱和贾张氏有仇。 瞅准了机会,就要踩一踩! “傻柱,放你娘的狗臭屁!”贾张氏又惊慌,又生气,隔着一道门骂道:“老娘买了腊肠。” “不信,你去问一下李子民!” 李子民呵呵一笑。 就秦淮茹那么一丢丢腊肠,能弄出这么浓郁的腊香?怕不是,当所有人和她一样不长脑子吗? 听到贾张氏中气十足。 还没吃腊肠吧? “没错。” 李子民大声道: “今天,秦淮茹去菜场买了腊肠。所以,我绝对不相信贾张氏会偷我家的腊肠!” 开玩笑, 李子民先发布一条免责声明。后续的事,一切与他无关。 “啊,秦姐买的?” 傻柱一拍脑袋。 “大伙听到了吧。是秦姐去菜市场买的腊肠,和李家丢的腊肠没有一点关系,别冤枉好人......” 一听和秦淮茹有关。 傻柱立马辟谣。 “不对吧...” 二大妈一脸怀疑,“那么点肉,能弄出这么大的动静?” “二大妈,李子民都说了和贾家没关系。你往贾家泼脏水,是不是趁机报复呀?” 傻柱一脸不高兴。 冤枉谁,也不能冤枉秦淮茹。 “傻柱,你真是一个大傻子!”二大妈被气到了。见落了个里外不是人,也懒得管了。 李子民一走。 没有热闹看,住户们一散而空。 “天啊,差点吓死我了。东旭,你傻愣着干嘛?吃,赶紧吃!”说着,贾张氏抓起一根腊肠往嘴里塞。 “哦,好!” 贾东旭差点吓尿了。 刚才,万一李子民不讲武德破门而入。那他本就不怎么样的名声, 将会彻底扫地。 偷东西的名声,可不好听。 “东旭,好吃吗?” 秦淮茹可怜巴巴。 “好吃!” 贾东旭吃得满嘴流油,递了一根腊肠过去,却被贾张氏一巴掌拍开。 “她吃了不少。再吃,会拉肚子的。” 贾东旭想了想, “淮茹,我给你留点。你明天吃吧。” 秦淮茹心里好受了点,无奈点头。 贾张氏撇了撇嘴,没多说啥。 还用等到明天吗? 不! 半夜,她就偷偷地吃了! 她还要抱孙子,必须养好了身子。 东旭是家里挣钱的,也要吃好点。 至于秦淮茹? 成天待在家里又不干啥,吃了也是浪费粮食。 没让秦淮茹出伙食费,就不错了。 贾张氏一口腊肠,一口窝头吃得满嘴流油。秦淮茹看着眼馋,却只有干瞪眼的份。 忽的, 贾张氏脸色骤变。 “妈,你咋啦?” 秦淮茹一边佯装关心,一边诅咒贾张氏吃坏肚子。等贾张氏老了,她也要当着贾张氏的面大鱼大肉。 让她只有干瞪眼的份! “哎哟,肚子有点不舒服...噗哧,噗哧,噗哧,噼里噗哧~” 贾东旭受不了呢。 “妈,还吃着饭呢。好好一个屁,能不要放得那么恶心吗?” 贾张氏捂着肚子,脸色越来越难看。 “东旭,妈也不想啊。是不是粉条子长虫了,吃坏了肚子啊?噼里噗哧,bu wu~” “哎哟喂!” 贾东旭嘴里的腊肠,立马没了滋味。 好家伙, 老娘是彻底不演了啊。 听动静,指不定带了一些私货了! 贾张氏的表情越来越难看,脸色越来越苍白。以前日子苦,和老贾一块啃长了绿毛的窝头。 闹的动静,都没这次大。 下面没有一个把门,噼里啪啦地响。 贾东旭受不了呢,和秦淮茹躲到了一边。嘴里嚼烂的腊肠成了负担,被老娘给恶心吐了。 秦淮茹捂着鼻子,偷着乐。 谁让贾张氏欺负人,那么大一盘腊肠不让她吃。吃吧,吃吧,最好吃死她,她也能翻身农奴把歌唱。 第233章 傻柱偷吃了腊肠,秦淮茹偷吃了大补汤 “bu wu~噗哧,噗哧,噗哧,噼里噗哧......” 秦淮茹僵住了。 她扭过头,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贾东旭。 贾东旭一秒一个表情包。 渐渐地,脸扭曲成了贾张氏一个样子。 “哎哟,我肚子也痛。” 贾东旭捂着肚子。 肠胃一阵接一阵地翻涌,痛得他浑身冷汗直冒。下面像是开了闸,带气的,粘稠的,湿的,润的,痛的... 其中滋味,只有自知。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一通臭屁,差点熏晕了过去。 不都说臭屁不响,响屁不臭吗? 这二人又臭,又响得蹿稀屁。 是几个意思? “淮茹,你肚子不疼吗?” 贾东旭夹住屁股,唯恐一个不小心蹦出了一泡大的。 “不疼啊。” “好你个毒妇!是不是你下了药,想要毒死我和东旭!”贾张氏朝着大门挪动,她要去厕所。 “妈,我没有...” 秦淮茹有这个心,也没这个胆。 她脸色一白,恶婆婆怎么越说越离谱了呢?她一脸委屈道:“东旭,你要相信我。” “那,你怎么没事?” 秦淮茹想了想, “东旭,我和你们吃了一样的饭菜...”秦淮茹猛地瞪大眼睛,看向桌上。“腊肠!” “没错,你们一定是吃了腊肠!” 贾东旭,贾张氏脸色骤变。 “不对啊。你也吃了腊肠...不对,是李家的腊肠!!”贾张氏眼睛瞪得浑圆,一瞬间。 她想到了许多。 贾张氏一跺脚,“哎哟喂,咱们被李子民坑了啊!”一脚之后,贾张氏脸上最后一丝血色被抽空。 完了,完了。 那一脚下去,一泡大的没憋住。 喷出来了...... “妈,东旭,你们快去厕所吧!”秦淮茹连忙将所有的门窗打开,家里被娘俩弄得臭死了。 贾张氏想骂人。 可稍微用一下力气,下面就绷不住。 她感受到腚上,腿上的湿温,滑腻。 就想哭! 贾东旭稍微强一点。 他年轻,能憋。无论如何,那一泡大的必须把持住了。万一失手,将会是他一辈子的阴影。 “秦姐,这是咋啦?” 傻柱听到动静跑去了贾家。 他吸了吸鼻子,不知道什么怪味儿。 “傻柱,我婆婆还有东旭吃坏了肚子。你快去扶一下,我担心她们走不到厕所。” 傻柱一脸为难。 “秦姐,我爸,蔡叔还有雨水去北新桥买东西去了。家里就我一个,我还要盯着炖的汤了。” 秦淮茹嫌丢人,不想搀二人。 她嘴巴一撅,立马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傻柱,算姐求你了。姐这几天身子不舒服,闻不得那味儿,你就帮一帮姐吧。” 一边说,秦淮茹一边扯了扯傻柱的衣袖。 傻柱激动坏了。 “秦姐,包在我身上吧!”傻柱乐得找不着北,一口答应了。 “行,那我去拿厕纸。” 秦淮茹转身的工夫,傻柱看到了桌上的腊肠。他立马明白了,原来贾家真偷了腊肠! 傻柱呵呵一笑,暗骂李子民活该。 “吃你的腊肠,让你干瞪眼。” 傻柱顺了两根腊肠,他想占一次李子民便宜不容易。 等傻柱拿了厕纸,叮嘱道: “秦姐,帮我盯着大补汤啊。我要一滴不少地送给李子民喝!” 秦淮茹送走傻柱。 她看了下桌上的腊肠,有点奇怪。她记得还剩下七八根的样子,怎么像是少了点? 秦淮茹顾不上了。 她将腊肠打包了起来,省得被人瞧见。 然后秦淮茹去了何家。 看着锅里咕噜咕噜,翻滚的肉块,秦淮茹咽了一下口水。虽然不知道是啥肉,但这么香。 肯定好吃! “咕咕...” 秦淮茹的馋虫被勾了起来。 她一想到是李子民的汤,也不客气了。 秦淮茹挑了不少肉块,虫草,整了满满一大碗。然后一边吹着热气,一边喝了起来。 “哇,好香!” 秦淮茹瞪大眼睛,又夹起一块肉。 “哇,这肉好有嚼劲!” 秦淮茹越嚼越有味,嘎嘣脆,牛肉味儿......吃着吃着,秦淮茹很快将一碗牛鞭炖花草虫汤吃光了。 “嗝儿~” 她摸了摸肚子,一脸满足~ 另一边, 傻柱在前院追上了贾东旭,贾张氏。可一闻到二人身上的臭味,还有一串接一串让人头皮发麻的屁声。 立马后悔了。 “傻柱,你们去哪?” 李子民在门口抽烟,看到贾东旭,贾张氏的表现知道中招了。让他意外的是,秦淮茹没吃? 难道秦淮茹在贾家地位不如狗,只有看的份? 贾张氏牙痒痒。 她越想,越觉得问题出在了腊肠上。要不凭什么秦淮茹没事,就她们一个个吃坏了肚子。 偏偏,她没处说去。 一旦说出来,不就承认她偷了腊肠吗? “李子民,我拉肚子。” “想借用一下你家的厕所...”贾东旭看到了大救星,差点忘了败家子盖了个洗手间。 幸亏傻柱提醒及时。 “砰!” 三人面面相觑。 “李子民,你也太小气了吧!我...” 贾东旭气得跺脚,可下一秒,脸扭曲变形了。 “bu wu~” 一个又大,又响的臭屁蹦了出来。连带着,贾东旭感到腚上湿湿的,滑滑的,烫烫的... 傻柱脸都绿了。 刚才,他看到贾东旭的裤子撑开了一下。不用问,傻柱都猜到贾东旭干了啥... “妈,我不想活了。” 搁以前,贾张氏绝对一巴掌呼过去。 贾东旭不活了,谁养活她? 可今天,贾张氏难得地和贾东旭保持了一致想法。 “东旭,妈也是...” 透过窗户, 李子民看到傻柱一手搀着贾张氏,一手搀着贾东旭。 幸亏有何大清,蔡全无两个压舱石。傻柱也就舔一舔秦淮茹,想掏出实际的没那个条件。 “京茹,傻柱炖的汤好了吗?” 问什么,来什么。 李子民刚打开门,就看到秦淮茹端着大补汤来了。 “李大哥,傻柱帮我婆婆,东旭去了。他让我看着锅,我见炖好了特意给你送了过来。” 秦淮茹美美地喝了一大碗,赚到了。 李子民皱眉。 他本来就怀疑大补汤有问题,秦淮茹端来的更不敢碰了。万一秦淮茹吐口水,撒尿。 那么多大料压着骚味,他也发现不了呀。 第234章 秦淮茹崩了贾张氏一脸! “那...谢了啊。” 李子民想好了,这一锅汤直接冲下水道。 可谁料。 秦淮茹哎呦一声,下一秒,汤碗摔在地上。 “砰!” 汤汁四溅,碎片洒落一地。 “哎呀,白瞎了一大锅汤。” 李子民挑了挑眉,秦淮茹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不等秦淮茹解释。 “bu wu~” 下一秒,一道让秦淮茹羞耻到极致,尴尬到抠脚的声音响了起来。 仿佛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发不可收拾! 李子民连退数步。 “秦淮茹,你吃坏了肚子吗?” 短短数秒,就听到秦淮茹放了二三十个的屁。 “我...” 秦淮茹眼睛一红,快哭了。 她没吃腊肠啊... 有了贾东旭,贾张氏的前车之鉴,秦淮茹不敢耽搁了。她一手捂肚子,一手捂屁股。 迈着小碎步,灰溜溜地跑了。 李子民笑了笑。 唯一遗憾的是没坑到傻柱,可惜了。 “秦姐,你怎么来啦?” “有我看着,你就放心吧。”傻柱一阵手忙脚乱,连忙将剩下的最后一截腊肠塞进嘴里。 还别说,味儿不错。 “他们吃了啥?折腾得老惨了。” “让开!” 秦淮茹一把推开傻柱,冲进了女厕所。 傻柱愣了愣, 刚才听到的声音,难道是秦姐的屁? 忽的, 傻柱感到了不妙。 他隔着一堵墙,都能听到秦淮茹痛呼声,还有bu wu~bu wu~的屁声。那动静,快赶上公鸡打鸣。 比贾东旭,贾张氏闹得还凶! “秦姐, 你喝了大补汤?” “我没有...bu wu~” 傻柱缩了缩脖子。 完了,秦淮茹肯定偷喝了。他可是加了整整一包巴豆粉,秦淮茹到底喝了多少呀? ...... “淮茹,你不没吃吗?” 贾张氏一边哎哟地叫,一边问。 “妈,我也不知道啊。” 秦淮茹生无可恋。 她招谁,惹谁了,怎么就中招了啊。 “哎哟,你快扶我一下。我腿麻...” 秦淮茹翻了一个白眼,她肚子闹得厉害。都自顾不暇了,哪有闲工夫去搭理贾张氏。 “妈,咱们隔了一个坑位...” 贾张氏一瞪眼,气吼吼道:“你没长腿吗?不知道挪一下!” 秦淮茹一脸无奈。 “那你稍等下,我...我现在憋不住...” 秦淮茹快哭了。 “真是懒人屎尿多,好了吗?”贾张氏一个劲催促。 秦淮茹等肚子停歇片刻,哆哆嗦嗦地站起身。 刚要蹲下时, 突然,一个又快,又急促的屁毫无征兆地蹦了出来。强劲的气流,夹杂私货化为了满天飞雨。 然后... 旁边一直饱受贾张氏,秦淮茹摧残的许小花终于忍不住了。她尖叫着,跑出了女厕所。 “小花,咋啦?” 傻柱拦下许大茂的妹妹,就听许小花崩溃地又叫,又跳。 “放屁啦!起雾啦!” 傻柱无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女厕里。 空气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全身布满屎点点的贾张氏陷入了呆滞,她愣愣地看着秦淮茹的腚。这时,失去表情管理的秦淮茹。 默默地蹲了下去。 “妈,我不是故意的...” 话落,响起了贾张氏撕心裂肺的怒吼。 “秦淮茹!老娘撕了你!!”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如同恶鬼一样扑来,她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忽的,傻柱听到了秦淮茹的求救声。 “秦姐!” 傻柱情急之下,顾不上男女之别心急火燎地冲了进去! 数秒后。 “啊!” 秦淮茹更加刺耳的尖叫声响起: “傻柱,快出去!” “对不起,我以为你遇到了危险...”傻柱跑出来的时候,身后响起了贾张氏的咒骂声。 “臭流氓!给老娘站住!!” 傻柱狼狈地跑了出来,脸还是红的。 “贾张氏,我可啥也没看到!”傻柱必须解释清楚了,否则定个流氓罪他名声全毁。 “哎哟,拉死老娘了啊。” 贾张氏顾不上教训秦淮茹,也顾不上找傻柱算账。她刚起身,又是一脸痛苦地蹲了下去。 “傻柱,你个臭流氓!” “老子打死你!” 贾东旭在隔壁男厕,听到动静裤子都没穿好冲了出来。他揪住傻柱的衣领,抡起拳头要打人。 “bu wu~” 贾东旭肚子一阵绞痛,眼睛,鼻子,嘴巴都快拧成了一团。撂下一句狠话,贾东旭悻悻地跑了回去。 傻柱心情跌宕起伏。 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正要开溜。 忽的,僵住了。 傻柱一脸惊讶地捂着肚子,感觉肠子像是被一根棍子搅啊搅的,痛得他浑身冒虚汗。 一阵寒风出来, 这股剧痛最终化为了一道洪亮,悠长的屁。 “bu wu~噼里啪啦,噼里啪啦,bu~bu......” 傻柱彻底傻了。 不应该啊,他怎么中招啦?! ...... “全无,傻柱了?” 何大清去了一趟杂货铺,补充了一些生活调味品。蔡全无带着雨水去了一趟粮店,买了一些白面。 马上过年了,留着包饺子。 “不知道呀。这锅里还剩一些大补汤,应该是给李子民端过去了吧。雨水,快撒手。” 蔡全无眼疾手快,夺下了汤勺。 “雨水,这大补汤小孩子不能喝。给你一颗糖......” 何雨水撅了噘嘴。 她无比怀念李大哥,雪茹姐送的奶糖,果脯了。唉,自从秦京茹过来了以后,一切都变了。 “你这丫头,有糖吃还不高兴呀?” 何大清拍了一下何雨水的小脑袋瓜,“去找你哥。咱们打包了一些熟食,今天美美吃一顿。” 打发走了何雨水。 何大清,蔡全无盯着锅里剩下的大补汤,谁也没说话。最后,是何大清舔了舔嘴唇。 率先开口了。 “全无,这剩下的不吃也是浪费。要不,咱们一人整半碗尝尝?” 蔡全无也被喷香扑鼻的大补汤勾出了馋虫,他皱了皱眉:“大哥,咱们没媳妇儿。” “喝了后,怕是睡不好...” 兄弟相视一眼,叹了口气。 何大清经历仙人跳事件后,又跑了一趟派出所。听说春妮要坐牢,否则他也想再续前缘。 “不碍事,有五姑娘伺候。” 蔡全无有一点尴尬,担忧道:“大哥,傻柱他...” 第235章 偷吃大补汤,蔡全无,何大清中招了! 何大清脸色一变。 大补汤,肯定不能让傻柱喝。那小子喝了后,指不定对他干出什么伤风败俗的龌龊事。 “这么着吧,晚上让雨水去李家睡。傻柱睡雨水屋,咱们一人睡一个床怎么样?” “行,那没问题了。” 于是,何大清笑眯眯地将大补汤分了。 “大哥,傻柱的厨艺真不赖呀。这汤,好喝!” “呵,也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野路子。有个屁的厨艺,纯靠大料堆出来的。”何大清嘴上训斥。 脸上却挂着笑。 要么说他们是厨子世家。虽然,他们一个打螺丝,一个蹬三轮, 但好歹有傻柱继承了厨艺。 等傻柱有了小傻柱,也要一直传承下去。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 很快,就将剩下的大补汤喝得一滴不剩。 这时,何大清嘎嘎怪笑: “全无,我听说贾家吃坏了肚子。一个个腹泻不止都拉了裤子,丢死个人啦,活该!” 他和贾家有仇,看到他们倒霉,自然是幸灾乐祸。 “我听说傻柱搀着贾东旭,贾张氏去了厕所。该不会有傻柱的事吧?” 何大清脸一黑。 “这个王八蛋,让他少跟贾家的人掺和不听。他们家就没有一个正常人,早晚吃亏。” 何大清一拍桌子,生气:“等傻柱回来了,还要接着揍...揍,哎哟。肚子好疼啊!” “大哥,你咋啦?哎呦...哎呦,我肚子也疼啦!” 这时,何雨水回来了。 “爸,傻哥拉肚子。在厕所里...哎呀,家里什么味呀?好臭!”何雨水不敢进屋了。 “爸,叔。你们咋啦?” 何雨水小脸都白了。 刚去找傻哥,顺便上了一趟厕所。看到秦淮茹,贾张氏的时候也是这种放鞭炮的声音。 老吓人了啊。 “哎哟喂,肚子不对劲啊。” 何大清脸皱成了一团, 他捂着肚子,步履蹒跚地往外走。 “雨水,快扶扶爸...嘿,这个小白眼狼!”何大清看着何雨水破了,是既痛苦,又心塞。 蔡全无扶住了何大清。 “大哥,恐怕是大补汤有问题。难怪傻柱不让咱们喝....” 蔡全无欲哭无泪。 刚放了一个屁,好像夹带了私货... “你这么一说,还真是。” 何大清一脸蛋疼。 将傻柱骂了一通后,哥俩相互搀扶着往外走。 “老何,老蔡这是咋啦?” 刘海中吃了饭, 出门遛弯。 “卧槽,啥味道呀。”刘海中躲得远远的。“老何,你们该不会拉肚子了吧?嘎嘎嘎嘎......” 刘海中不厚道地,发出了一串鹅笑声。 “妈了个...” 何大清痛得骂不出一句囫囵话。 “二大爷,我们吃坏了肚子,帮忙搭把手。”不等刘海中拒绝,蔡全无一把搂住了刘海中的胳膊。 “啊?这...” 刘海中想跑。 谁料被何大清个臭不要脸的搂住了另一边。 这一下,跑不掉了。 “老何,老蔡。我带你们去,可你们有话好好说别一言不合就放屁啊。我等下,还要吃炒鸡蛋了。” 刘海中大倒胃口。 紧接着, 又是何大清,蔡全无一连串bu wu~的声音。两股浓烈的臭味,差点将刘海中熏晕了过去。 刘海中恨不得甩自己一巴掌。 瞧瞧旁边的李子民多鸡贼,躲得远远的。 “二大爷,你们咋啦?” 刘海中蛋疼道:“他们吃坏了肚子,我带去厕所。” 李子民隐隐发现了什么。 “老蔡,老何你们也吃坏了肚子?” 何大清,蔡全无心里咯噔一下。 这要让李子民知道傻柱谋害他,那还了得。他们一个比一个嘴严,低着头,不吱声。 “李哥儿,我...” 蔡全无看到李子民堵在了大门口,暗道坏了。 李子民瞅了一眼二人衣角的汤渍。 他一直怀疑大补汤有问题,看来他和傻柱的想法不谋而合。不过,他才是最后的赢家。 桀桀桀..... “你们不说清楚,走不了。” 李子民身处上风口,看谁耗得过谁。 蔡全无看向了何大清,谁料大哥僵着一张脸不吱声。“大哥,你倒是说一下话呀。” 下一秒, 一个震天响,还夹杂大量私货的屁崩了出来。连带着,裤子里冒出滚滚白色的雾气。 然后, 何大清摆出一副死了爹妈的表情,两行清泪无声落下。此时,前院少说有七八个人吧。 这社死一幕, 让何大清恨不得再跑一次,再也不回京城了。蔡全无来不及安慰,他猛地瞪大眼睛。 好像,他也忍不住了... 蔡全无快哭了。 “是大补汤,大补汤有问题。” 蔡全无卖了大侄子。 他年轻,还没娶媳妇儿。和大哥不一样,多少要挽留一点名声吧? 李子民眉毛一挑。 这下实锤了,傻柱和他一样下了巴豆粉。但二者性质完全不一样,他属于被动惩戒性质。 傻柱属于不识好歹型! ...... 看着三人离去的背影。 李子民叮嘱道: “京茹,今后傻柱烧的菜不要吃。” 众禽害他之心不死,需时刻警惕。 临近小年。 胡同里时不时响起孩子们放鞭炮的声音。半道上,李子民碰到几个小孩拿着红檀香炸鞭玩。 瞬间来了灵感。 他跑了一趟杂货铺,买了一串鞭炮。 “可惜了,没有万响的。” 李子民提着牛皮纸卷的千头鞭炮,朝公厕走去。有仇不报,那是斗不过的缓兵之计。 斗得过, 李子民通常不隔夜。 “二大爷,情况怎么样呢?” 李子民看到刘海中一边笑,一边抽着烟。 “嘿嘿,也不知道何家,贾家吃了啥。一个个拉的是遍地开花,别提多难受啦。” 刘海中幸灾乐祸。 “咦,你拿鞭炮干嘛?”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去去晦气。”说着,李子民让刘海中帮忙拿着,然后去了一趟厕所。 只见蹲坑上,傻柱,何大清,蔡全无还有贾东旭蹲成了一排。 噼里啪啦的屁声争艳斗奇。 谁也不耽搁谁。 李子民一脸唏嘘。 瞧见一个个扭曲成了痛苦面具,别提多难受了。唯一无辜的,可能就是蔡全无了。 第236章 整治傻柱,往厕所扔炮仗! “李子民?” 看到李子民追来了。 从老爸口中得知事迹败露的傻柱打了一个哆嗦,他连忙狡辩:“兴许是有药材相冲,这才闹肚子。” 这套说辞,是傻柱一开始准备好的。 “傻柱,你吃坏了肚子不说!害老子丢死人,曹尼玛,老子长这么大还没拉过裤子呢!” 何大清冲着傻柱一通骂。 骂着,骂着, 又是一阵腹绞痛,骂不动了。 “原来如此...” 李子民装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冲着隔壁一直骂骂咧咧,哼哼唧唧的婆媳问道: “贾张氏,秦淮茹你们也是偷喝了大补汤吗?” “李子民!谁偷喝你的汤啦。我偷的是...啊呸,老娘啥也没偷!”贾张氏一惊,差点说漏嘴了。 “我们吃的酸菜炖粉条,肯定是酸菜坏了。” 贾东旭怕老娘说漏嘴,赶忙接茬。 “没错,酸菜坏啦!” 李子民憋着笑。 “秦淮茹,你们真是吃酸菜吃坏了肚子?” 刚知道喝的大补汤有问题的秦淮茹将傻柱恨透了,想想她堂堂一名小仙女儿,四合院的第二大漂亮。 今天,真是丢死人啦! 秦淮茹捂着脸, 刚不小心崩了一个仙女散花,挨了贾张氏两大嘴巴子。她又疼,又委屈道:“是啊。” “吃酸菜,吃坏了肚子。” “......” 一时间, 李子民将男厕和女厕串联了起来,倒是有趣。 其中, 最激动的非傻柱莫属了。 一想到,他和秦姐一墙之隔一块拉肚子。又想到了秦淮茹白花花的腚儿,傻柱憨憨地笑了。 可下一秒, 厕所里的气氛骤然大变。 “幸亏你们没吃腊肠。” “李子民,和腊肠有啥关系?”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感觉不妙。 “最近有只野猫在屋顶上窜下跳,影响我休息。就在腊肠里加了巴豆粉,还没来得及投喂被偷了去。” “呵呵,那只野猫肯定在蹿稀......” 贾东旭..... 贾张氏..... 傻柱...... 厕所里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贾东旭,你脸色怎么不对劲?难不成,是你偷了我家的腊肠,才吃坏了肚子?” “没,没有的事。” 贾东旭差点骂人了。 难怪他和老娘一个劲地拉肚子,原来是李子民下了巴豆粉!谁家好人,往腊肠里面灌巴豆粉?! 贾张氏那叫一个气。 李子民在腊肠里面加了料,就不能提前打个招呼吗?害她拉裤子了,真是丢死人了! 贾张氏撇过头。 “秦淮茹,你怎么也拉肚子?”秦淮茹眼珠子一转。“妈,我没忍住偷吃了点。” 秦淮茹不敢说喝了大补汤,担心贾张氏疑神疑鬼。这个恶婆婆,一言不合就打人。 这么坏,肯定活不长。 贾张氏心理平衡了。 “腊肠里面灌巴豆粉...” 傻柱很快察觉到了不对劲。 李子民故意设套,等着人上钩吧? 要不是贾张氏提前下手。 兴许,他也会偷... “李子民,下次我亲自炖一锅大补汤,看行吗?” 何大清怕李子民整活,怕了。 “不就一锅汤吗?没事,都是兄弟甭客气。”何大清听到李子民这么说,松了口气。 然后狠狠瞪着傻柱。 他跟傻柱说的话,一句没听进去。 又搞事! 甚至,何大清怀疑傻柱是不是和李子民一样下了巴豆粉。如果是,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李子民属于被盗窃。 谁偷了,只能自认倒霉。 但傻柱是使坏。 幸亏没坑到李子民,四合院谁不知道李子民出了名的睚眦必报。 “老蔡,过来。” 李子民冲蔡全无招了招手,免得一会儿误伤了。 “李哥儿,我正在拉肚子...行,我这就过来。”蔡全无觉得李子民的笑容慎得慌,听劝为妙。 赶忙换了个坑。 李子民笑了笑,转身离开。 “全无,你这么紧张干吗?”何大清一脸疑惑。“我和李子民是兄弟,放轻松点。” 蔡全无压低声音: “大哥,我觉得这事没完。毕竟,李哥儿的兄弟有很多种。有一种,就是拿来坑的。” “啊?这...” 何大清被蔡全无一句话给整不会了,可仔细一想。这个小兄弟向来是随心所欲惯了。 帮人,是真帮。 坑人,也是毫不手软。 何大清想了想,劝道: “傻柱,一会儿向 李子民道歉。” 傻柱哼了下。 “跟李子民道歉,我犯得着吗?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倒霉的可是咱们啊。” 傻柱心塞,说多了都是泪。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他时不时能够听到一下女厕所的声响。虽然有贾张氏的混杂其中。 但另一半是秦淮茹的啊,不亏。 “里面情况怎么样?” 李子民摇了摇头,“臭不可闻。” 他瞅了瞅厕所墙壁上的通风孔,找到了对应傻柱蹲坑的那一个。他拿回鞭炮,说道: “二大爷,借个火。” 刘海中以为李子民抽烟,帮忙划着了火柴, 谁料,递过来的不是烟。 而是一串千头响,红灿灿的鞭炮! “撕拉。” 引线引燃,冒出了一团青烟,还发出了刺啦刺啦的声音。李子民瞅准通风孔一甩,精准无误地抛了进去。 “二大爷放心,我不会说是你点着的。” 刘海中嘴角一抽,他可太感谢李子民了啊。 “刚,刚才有个熊孩子...” 刘海中配合着说话。 李子民笑了。 “二大爷,你努努力。我觉得转为车间正式组长还是挺有希望的。” 刘海中一喜。 “那个熊孩子扔了就跑,等我们反应过来时,早跑没影了!”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对头。” ...... “爸,你别怕李子民。他...” 啪嗒。 忽的,傻柱肩膀一沉。 “啥玩意啊?蛇?!” 傻柱伸手一摸,一长条的吓了一跳。 “不是蛇,是炮仗!” 蔡全无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与其一直担心李哥儿什么时候下手,还是早挨整,早安心。 下一秒,傻柱身上的鞭炮炸响了! “李子民,这有点狠啊。” 刘海中看着通风孔冒出的滚滚浓烟,在厕所的加持下,鞭炮声比室外更强烈一些。 傻柱的惨叫,都快被淹没了。 第237章 傻柱卡粪坑,何大清下坑救人! 然后, 二人看到了何大清,蔡全无,贾东旭提着裤子跑了出来。 “谁?到底是谁干的!” 贾东旭气得大叫。 刘海中指着身后的胡同,憋着笑:“刚有个半大小子,往厕所里扔了一挂鞭就跑。” “一下跑没影了。” “操,别让老子逮住了!” 何大清以为是李子民干的。 可看到李子民和刘海中一脸淡定,立马排除掉了。他系上裤腰带,要去追熊孩子。 结果肚子叽里咕噜一阵叫唤,又来事了。 蔡全无发现不对劲。 他猜测,十有八九是李哥儿干的。难怪李哥儿让他从傻柱旁边挪开,李哥儿是真拿他当兄弟啊。 “咦,傻柱了?” 李子民刚问。 这时,厕所里传来了傻柱的求救声。 “爸,叔快救救我啊!” 这时,秦淮茹,贾张氏也被鞭炮声吓了出来。然后跟着几个大老爷们一块进了男厕所。 当看到傻柱半截身子卡在了粪坑口子上。 贾张氏笑出了声。 “哈哈,傻柱卡在粪坑了!” 这话,有一种魔力。 在场的看到了傻柱的囧样,一个个不厚道地笑了。 “爸,你笑个屁啊!快救我呀!” 傻柱哭了。 刚才他被鞭炮炸的慌不择路,一脚踩空后,卡在了粪坑上! “臭小子,没大没小!” 何大清一巴掌呼在傻柱脸上,赏了一个大逼斗。正要拽,忽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这引起了连锁反应,一个个又闹起了肚子。 秦淮茹,贾张氏急匆匆跑回了女厕。蔡全无,何大清,贾东旭又重新回到了蹲坑。 将傻柱晾到了一边。 “李子民...李大哥别走啊。快拉我一把!” 傻柱快哭了。 他听说是一个熊孩子干的,那叫一个气。等他出来后,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将人揪出来! 李子民看到傻柱脸都炸胡了,笑道: “傻柱,我穿的可是一身新衣裳。” 李子民话锋一转。 “你等一下,我去找人救你。就冲我们的关系,我自掏腰包花一块钱帮你找帮手。” 也是奇了怪了。 李子民最近总是捡钱,刚在门口捡到了一块钱。这笔意外之财,就应该立马花出去。 傻柱不知道该夸李子民好,还是骂李子民不讲义气。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很快,一个来上厕所的壮汉接受了李子民的委托。 “哎呦喂,别拽啦,再拽我腰要断啦!” 傻柱被扯得嗷嗷叫。 渐渐的,李子民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傻柱卡的,好像有点死... “大哥,你再忍一忍。这一次,我一定能拔出来!”壮汉为了挣钱,也是拼了。 “滚滚滚!” 傻柱痛得嗷嗷哭。 “谁是你哥,我才十六岁。十六岁,呜呜呜......” 一番折腾后。 陆陆续续来上厕所的人,将有人卡在粪坑的消息传了出去。然后一传十,十传百。 很快, 厕所里里外外挤满了人。 何大清,蔡全无,贾东旭一个个将头埋到老低,生怕被熟人认出来了。 “傻柱,你到底加了多少料?老子拉了一个多小时了!” 何大清牙痒痒。 “爸,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快救我!” “救你大爷!老子腿都蹲麻了...” 何大清一顿骂,逗得吃瓜群众一个个捧腹大笑。 李子民也不厚道地笑了。 “兄弟,我知道一个救人法子。但我可干不来。” “哦?说来听听。” 壮汉带李子民走到了公厕外,指着被水泥板压住的化粪池说:“那人卡得太死,得有人从下面推。” “上下一块使劲,一准成。” 李子民眼前一亮。 “有道理!” “哎呀,多不好意思啊。”壮汉拿了钱一脸乐呵,临走前疑惑道:“那个大哥真不是三十?” 李子民...... “来来来,都一个大院的邻居。这么冷的天,傻柱光着屁股一直挨冻也不是个事儿。” “谁能下去推一把,老何奖励五块!” 一听五块钱,有人心动了。 可一想到要下粪坑,又打起了退堂鼓。毕竟是五块钱重要,还是一辈子的名声重要。 一般人拎得清。 “ 唉,要是三大爷在就好了。他一准能挣这笔钱,下去一趟挣五块,可不比掏粪捞一分,两分强呀。” 有人打趣。 “嘿嘿,贾张氏也行啊。反正她吃过,不嫌弃...”开贾张氏玩笑的人笑容一僵,不知何时。 贾张氏出现在了身后,吓得他拔腿就跑。 “呸,背后嚼人舌根子死全家!” 贾张氏一想到一大把年纪了,还被傻柱看了腚就恼火。 秦淮茹搀着贾张氏。 因为二人身上有一股臭味,附近没人敢靠近。贾张氏脸色苍白,可一想到傻柱更倒霉。 心情好受了一点。 “妈,我扶你回去吧。” 秦淮茹就想洗个澡,换一身干净衣服。厕所一蹲就是一个多钟头,人都腌入味了。 “不行!老娘要看傻柱丢人!” 秦淮茹无语了。 贾张氏屁股上顶了一坨大的,更丢人。 ...... “全无,你...” 听了李子民的救人方案后,何大清想到了兄弟。 蔡全无默不作声,向李子民投去了求助的眼神。 “老何,你担心传出去娶不到媳妇吗?” “是啊。” 何大清一脸纠结。 李子民劝道: “你们谁下去没区别,毕竟都长一个样。别耽搁久了,小心傻柱冻坏了鸡儿,生不出孩子。” “这,唉!” 何大清没了理由。 只能让人搭把手,掀开了水泥板。自从阎埠贵掉进粪坑后,木板全部换成了水泥板。 “哎哟,快看傻柱的腚!” 一道手电筒打在傻柱的下半身上,照得清清楚楚。人群中的小媳妇,大妈们闹了个大红脸。 笑骂了起来。 “妈,怎么长毛了啊?” “瞎说!” 许母狠狠揪了一下许小花,小丫头疼得嗷嗷叫。 不敢多问了。 李子民憋着笑。 “二大爷,绳子一定拽好了。” “等下老何下去的时候万一松了手,滑倒了很难站起来,又要搭进去一个救人。” 刘海中无语了。 李子民作为整个事件的始作俑者,搅动风云,最后还获得了何家父子的感谢。找谁说理去? 然后, 万众期待中,何大清脱得就剩下一条裤衩下去了。 第238章 那一屁,何大清怒了! “李子民,情况不对劲啊。怎么...有东西挡着啊?” “老何,你跺两脚试试。天气太冷,上面冻住了......”李子民的解释,惹来一片哄笑。 “太硬了,踹不破啊。” 何大清急了。 他为了托举傻柱,脱得就剩下裤衩。脚踩在冰碴子上,不仅冻脚还站不稳,根本无法救人。 “哈哈,傻柱你出不来啦!” 许大茂拍着大腿看笑话。 前两天,因为一点小事被傻柱捶了。 许大茂看到傻柱倒霉,心里特痛快。手上的手电筒一直对着傻柱的腚,让傻柱丢人! “快让让,让让。” 李子民捡来了一块砖头,让何大清靠边后。他用力一扔,只听“砰”的一声冻住的地方破开了一个大口子。 李子民躲得远远的。 但凑在第一排吃瓜的,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卧槽!” 许大茂的大笑声戛然而止。 他死死拽住脖子。 刚才有一块冰渣子,飞到嘴里不小心咽了下去。 “呕~” 许大茂一想到是屎尿凝结成的,他晚上吃的东旭一股脑的全吐了出来。 粪池里。 何大清也溅射了不少冰渣子,他腰以下都泡在粪水里也无所谓了。让他惊讶的是,下面居然是温的。 除了脚底让他恶心腻歪的滑腻感,还凑合。 管他的, 今后相亲万一有人问起,就将蔡全无推出去。大不了,等蔡全无娶媳妇时,再揽回来。 “全无,你准备好了吗?” “我没问题,你数个数咱们一块使劲。” 何大清拍了一下傻柱的腚:“傻柱,赶紧踩在我肩膀上。” “爸,我腿麻...” 傻柱弱弱道。 “我尼玛...” 何大清无语死了。 “老子托你的时候,可不许拉屎,放屁...”何大清停歇了一下,等上头的哄笑声小了一些。 何大清抱住傻柱的双腿,大喝一声。 “全无,3,2,1使劲!” “bu wu~” 终究,傻柱辜负了何大清的信任。 千钧一发之际,傻柱神使鬼差的一个臭屁将何大清的头发给崩成了中分。 “沃日你...咕噜,咕噜...” 何大清遭到偷袭。 慌乱之下, 崴了一下,整个人摔进了粪坑里,没了身影。 “二大爷,赶紧救人!” 刘海中嘴角一抽。 李子民光嘴巴上使劲,一到关键时候就往后面躲。 “幸亏我机智,让老何系上了绳子。”说着,刘海中就往上头拽。很快,灌了几口大粪的何大清。 被刘海中拽直了身子。 “老何...哎呦喂,你成了一个屎人!”刘海中看乐呵了。 幸亏何大清不在食堂干了。 否则, 他看一次,倒一次胃口。 “傻柱,我...呕~” 何大清来不及发脾气,大吐特吐了起来。 完犊子了, 明天一早,他吃屎的消息肯定传遍了车间。想想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他还怎么勾搭寡妇? 何大清怒了! “爸,我真不是故意的。” 傻柱的脚趾头交织在一起,无比尴尬。 忽地, 不知道谁扔下了一根手指头粗的竹条。何大清想也没想,抄起竹条就朝傻柱的腚。 狠狠抽了上去! “啊!” 傻柱冷不丁挨了一下,痛得嗷嗷叫。 何大清却是怒气不减,手上的竹条抽出了残影。一边抽,一边骂:“你个王八羔子。” “看老子不打死你!” 何大清是发狠了。 在手电筒下, 李子民清晰地看见每一下,都会留下一条血印子。傻柱的尖叫声越发刺耳,挣扎得越发激烈。 终于, 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下。 傻柱仅凭自己,就挣脱了束缚爬了上去! “我勒个去!” 李子民一脸唏嘘。 “老何, 你被傻柱耍了啊。” 何大清脸色一下子涨成了猪肝色。 “傻柱,我日你大爷!” 傻柱脱困后,他顺着粪坑向下面的屎人解释:“爸,我不是故意的。” 傻柱害怕得哭了。 “怨那个扔炮仗的熊孩子,与我无关啊......” ...... 最后,一场闹剧暂告一段落。 何大清被拽上来后,在厕所里暴揍了傻柱一顿。最后,傻柱是何大清,蔡全无给拖出来的。 “叔,能盖住我的脸吗?” 傻柱看到厕所外,密密麻麻都是人。 嫌丢人。 看热闹的可不仅是老少爷们,还有一群女的。鬼知道,那些小姑娘有没有未来的媳妇。 那些大妈有没有未来的丈母娘。 “行啊。” 何大清冷冷一笑。 将他那条泡变色的裤衩扣在了傻柱头上。 “爸!” “爸你妈个头!” 何大清自认是智者,不喜形于色。可今天,他将一辈子的表情全使了出来。 他跳起来,就是一巴掌、 傻柱来来回回折腾了两个多钟头,还挨了何大清一顿暴揍。 他浑身使不上力气。 索性头一低,装死。 有何大清开道,一丈之内无人敢靠近。 “老何,是你吗?” 四合院门口,阎埠贵刚从医院回来。 冷不丁看到了屎人。 “三大爷?” 何大清眼前一亮。 这时候,他就想去澡堂舒舒服服洗个澡。 “老何,你是掉进粪坑了吧?” 阎埠贵一眼看出来了。 这方面,他有过经验。 “唉,多得不说了。” “你能帮我安排一下澡堂子吗?” 何大清一身屎尿。 澡堂子肯定不让他去泡澡,只能另辟蹊径了。再说了,四合院的住户都知道阎埠贵带着全家老小去澡堂打扫卫生。 顺便,还能白嫖一下。 阎埠贵一喜。 这个点,澡堂子没什么人。他正愁在医院花了老鼻子钱,想着能回一点血是一点血。 “老何,也不是不行。就是...” 阎埠贵面露为难之色。 何大清一咬牙,豁出去了。 “给咱们三个安排一下,我出一块五!”上一次,傻柱在看守所弄了一身大粪找阎埠贵花了五毛钱。 才洗了个干净。 阎埠贵面露为难之色,“老何,你是个天胡。恐怕...” 何大清蛋疼。 这个阎老西敲竹杠了! “行,我按照一块就行了吧!” 阎埠贵眉开眼笑,立马有了一点安慰。他要带何大清,蔡全无,傻柱去大众澡堂洗澡。 忽的,发现有人跟着。 “贾张氏,你跟着干嘛?” 第239章 秦淮如忍不了,炸了 贾张氏赔了一个笑脸,“三大爷,我去洗澡呀。” “洗澡?” 阎埠贵冷冷一笑:“上一次的钱,还没给了。” “这次,你还敢来?” 贾张氏心里将阎埠贵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要不是裤子里兜着屎,她才不低声下气求人。 “三大爷,我还请阎解放他们吃了一顿饭。都是街坊邻居,不应该互相帮忙的吗?” 阎埠贵哼了下。 “那是我让他们去的,五个窝头就一毛钱。你还欠我四毛,先将欠的还清了再说。” 贾张氏皱了皱眉。 “行,等我洗了澡。回来后一块给你。” 阎埠贵气笑了。 “你跟老何,老蔡不一样。你没有信用可言...” “三大爷,我...” “贾东旭,你闭嘴。你找易大妈借了一百块不还,和你妈一个样,我信你个鬼。” “哼,亏你还是管事大爷,斤斤计较一点气度都没有......”贾张氏碎碎念了一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掏钱。 她决定了。 事后,就拿举报要挟阎埠贵。 想坑她钱,门都没有! “我先给你一块,多的没有...” “咦?” 贾张氏一愣。 她在衣服,裤子口袋里一阵找。可摸出来的不是屎糊糊,就是厕纸,一分钱都没有! “哎呦喂,我掉了一块钱!” 贾张氏急得上蹿下跳。 阎埠贵撇了撇嘴。 “贾张氏,你别演了。” “站住!” “贾张氏,快松手!” 阎埠贵一脸蛋疼,贾张氏手上脏兮兮的还有屎了! “我钱丢了,没准被你捡到了呢!我不管,今天必须带我去澡堂子!”贾张氏赖上了阎埠贵。 阎埠贵那叫一个气。 “贾张氏,我跟你留着面儿。你是不是要我将昨晚上发生的事说出来?” “你!” 贾张氏恼了。 最后,只能一脸不甘的松开手看着几人离开。 “秦淮茹,你死哪去啦?!” “妈,我在。” 秦淮茹低眉顺眼。 她知道贾张氏在气头上,还是小心为妙。 “你找钱去!如果找不到,别回家啦!” 秦淮茹一脸委屈,弱弱道: “妈,刚才看热闹的少说四五百人。真掉了,那也被人捡了去啊。我上哪里找呀...” “啪!” 回应秦淮茹的是贾张氏的巴掌。 秦淮茹捂着火辣辣的脸颊,懵了。 她看了着贾张氏,又看了看一旁的李子民,瞬间红了眼眶。她平时在家里挨抽就算了。 偏偏, 贾张氏要在外面,甚至当着李子民的面打。 以前, 李子民可是将她当成宝贝疙瘩,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如今,万千宠爱集于陈雪茹身上。 秦淮茹好后悔! “妈,你凭什么打我?” “你个赔钱货,还敢顶嘴?老娘让你看看,这个家谁做主!” 众目睽睽之下。 贾张氏撸起袖子,冲上去一把薅住了秦淮茹的鞭子。誓要让秦淮茹认清一下谁才是一家之主。 “妈,别打了啊。” 贾东旭冲了上去,拦住贾张氏。 “淮茹,快给妈道个歉!” 贾东旭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谁料,一向听话的秦淮茹发飙了。 “妈!自从我嫁到贾家,洗衣做饭,忙里忙外......我尽到了当儿媳的责任!” 秦淮茹冲街坊邻居哭诉: “不怕大伙笑话。” “我嫁到贾家后,挨的巴掌没有三百,也有两百。就算是牛是马,也经不住这么欺负呀!” “呜呜.....” 秦淮茹蹲在地上呜呜大哭。 “哼,你装什么委屈啊!你骗了我家的天价彩礼,一点嫁妆都没有,活该挨打!” 贾张氏脾气也上来了。 “你一个乡下姑娘,也配一百六十六块彩礼?你咋个不上天!!” 秦淮茹哭得更伤心了。 “我被娘家坑了。” “彩礼我是一分没拿,还和娘家断绝了关系。现在娘家容不下我,婆家也天天挨打挨骂......” “呜呜,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李子民粗略一算。 好家伙,秦淮茹每天要挨四五巴掌? 李子民想到第一次看到秦淮茹场景。 那时,青春明媚的秦淮茹高傲的扬起下巴。炫耀她要嫁去城里,彩礼六十六,还陪嫁缝纫机。 只能说,该~ “淮茹,别闹了。” 贾东旭被街坊邻居数落,脸一阵青一阵红。他去拽秦淮茹,但秦淮茹担心被贾张氏整死了。 她三天两头的挨打挨骂,被当成日本婆娘欺负谁受得了啊。 “少在外面丢人现眼,赶紧滚回去!”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的反应,有那么一点后悔了。早知道,就在家里打省的丢人现眼。 她去拽秦淮茹。 谁料,被秦淮茹一把推开。 “小贱人,你有完没完?!” 贾张氏怒了。 秦淮茹脸上挂满了泪水。 “大伙帮我评评理,谁家的儿媳妇是这么过的?再打下去,这个家我实在是待不了呢。” 秦淮茹有一个能力,特别会博取同情心。 渐渐的,有人帮忙说话。 首当其冲,贾东旭被骂成了窝囊废。 然后是贾张氏,被冠上了恶婆婆的名声。这下,不仅是贾张氏,贾东旭觉得难搞了。 就连李子民,也感觉有点棘手。 贾东旭没有搞大秦淮茹的肚子,任凭老娘胡来。这下好了,秦淮茹有撂挑子跑路的节奏。 于是,李子民给陈雪茹使了一个眼色。 李子民次次到胃,夫妻自然是心意相通。 陈雪茹给了一个白眼。 她虽然看不上秦淮茹,但更加看不上贾张氏欺负女人。又因为秦淮茹和李子民订过婚..... 总之, 陈雪茹情绪挺微妙。 想帮忙,又不想帮忙。 “贾张氏,秦淮茹这样任劳任怨的儿媳妇不好找。要换一个人,人娘家早上门将你们母子暴揍一顿了吧?” “陈老板,和你没关系!” 大院帮秦淮茹说话的不少,但指名道姓和贾张氏打擂台就陈雪茹一个。平时,陈雪茹不爱跟四合院的住户打交道。 但散发的气场,一点不比李子民差。 所以, 贾张氏和四合院的住户颇为忌惮陈雪茹。更别提,李子民和陈雪茹睡一个被窝了。 “贾张氏,你别不识好歹。” 第240章 陈雪茹给秦淮茹找接盘侠,劝离婚 陈雪茹半认真,半玩笑道: “像秦淮茹这样年轻,水灵的姑娘有的是人稀罕,你就不怕打跑喽?” 贾张氏哼了下, 一脸傲娇道:“她就一个乡下姑娘,有啥挑头?再说了,秦淮茹可是我贾家的儿媳妇!” 在贾张氏看来。 女人一旦嫁人,就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辈子绑死在婆家。 “呵,那可不一定。” 陈雪茹的眼神变得锐利。 被她盯着的秦淮茹感到浑身不自在,仿佛她的心思被陈雪茹一眼看透,她也读懂陈雪茹的意思: 老娘的男人,滚远点! “贾张氏,现在可是新社会。”陈雪茹嘴角勾起。“两口子过不好,是可以离婚的。” 离婚? 此言一出,住户们议论纷纷。 和陈雪茹不一样,包括秦淮茹在内都是受到传统观念影响。女人一旦嫁了人就要从一而终。 否则会面临很大的社会舆论压力。 总之, 包括当事人在内,都觉得离婚是一件非常丢人的事。 “住口!” 贾张氏气急败坏。 可看见陈雪茹,李子民不是善茬,才将骂人的话咽了下去。 “秦淮茹拿了我家天价彩礼。” “想离婚?没门!” 贾张氏以为能拿捏陈雪茹,谁料陈雪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贾张氏,那一百六十六块有一大半是易家的。你又不还钱,那钱和你什么关系?” 贾张氏脸黑了。 下一秒, 陈雪茹看向秦淮茹:“同为女人,我给你指一条路。” “我在前门大街做买卖,街上的商户都认识。其中,就有一些丧偶的。” “你二婚,想嫁个头婚难了点。但凭你的相貌嫁个二婚的问题不大,姐保管你顿顿大鱼大肉,怎么样?” 陈雪茹打蛇打七寸。 贾张氏不就是看着秦淮茹没有娘家撑腰,一个劲地欺负人吗?既然这样,干脆掰了。 她也省得成天担心秦淮茹勾引李子民。 陈雪茹也是女人, 秦淮茹那双眼睛一看就不安分,最好有多远走多远。此话一出,别说贾东旭,贾张氏齐脸色大变。 就连李子民也无语了。 他是让陈雪茹劝一劝,省得秦淮茹被打跑了。结果陈雪茹倒好,要帮秦淮茹介绍对象。 这不是坑他吗? 秦淮茹改嫁了,他每天多躺四个钟头。还会错过神偷棒梗的诞生,这一波亏大了。 秦淮茹没吱声, 但她眼神闪烁,显然是动心了。反正她是二婚,再嫁个二婚的小老板也不吃亏。 再不济... 也比贾家过得滋润吧? “陈老板,你胡说什么呢?!”贾东旭气急败坏地站了出来。“秦淮茹是贾家的媳妇儿,谁也抢不走!” “我不离婚!” 贾东旭也急了。 秦淮茹是他当初一哭二闹三上吊好不容易娶回来的,自然是稀罕得紧。再说了,如果他们离婚了。 他就是二婚男, 上哪找秦淮茹这么漂亮,还会伺候人的媳妇儿? 陈雪茹冷冷一笑。 “现在知道疼媳妇啦?早干嘛去啦?” “你妈打人的时候,你也不护住,一点也不像个男人。讲真的,你配不上秦淮茹......” 陈雪茹铁了心送走秦淮茹。 她对李子民的高超床技一直耿耿于怀,怀疑和秦淮茹练过。 万一二人搅和在一块,她可丢不起人! 贾东旭涨红了脸,被陈雪茹训得哑口无言。确实,老娘打秦淮茹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 陈雪茹见贾张氏不吱声,她可没打算放过。因为陈雪茹送走秦淮茹,贾张氏就是拦路虎。 刚才秦淮茹挨了打,看她男人的眼神不对劲! “贾张氏,你怎么不说话?” 陈雪茹抱着胸,娇笑道:“不就六十六块吗?我让接盘秦淮茹的人出了,你看怎么样?” 贾张氏纠结了。 她打心里瞧不起秦淮茹,但她家的条件就一间屋,又是孤儿寡母没什么家底,城里姑娘瞧不上她家。 再找一个农村姑娘, 还真不一定比秦淮茹勤勤恳恳,会伺候人。 而且,她打骂人。 万一人娘家仗着人多势众,将她打了怎么办?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易大妈发声了。 “陈老板,能和你商量一件事吗?”易大妈上次和易中海大吵了一架后,冷战了许久。 最近才缓和了关系。 “秦淮茹嫁到贾家确实遭了大罪,大冬天的贾张氏让她用冷水洗窗帘,大伙说说这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吗?” 此言一出,惹来街坊邻居数落。 纷纷将秦淮茹被贾张氏欺负的破事,一桩桩抖了出去。而秦淮茹很配合地哭了起来。 那叫一个可怜。 “既然丈夫不心疼,婆婆凶神恶煞......淮茹,你听陈老板的话嫁个有钱人吧。小日子,肯定比贾家过得好。” 秦淮茹正感动着, 关键时候,还是易大妈关心她。谁料下一秒,就听易大妈说:“陈老板,你帮秦淮茹找个条件好的。” “能不能让人先把我家的钱还了呀?” 李子民被易大妈整笑了。 不仅是他,在场的有一个算一个差点憋出内伤。本以为易大妈心疼秦淮茹,结果说来说去。 也是算计。 “好说,好说。” 陈雪茹止住笑,看向秦淮茹:“大妹子,我们名字都带一个茹字,也是缘分。” “姐姐说的话,要不要考虑下?” 秦淮茹心动了。 贾东旭就是一个窝囊废,向来是贾张氏说什么是什么,一点主见都没有,最关键的是。 她挨打,贾东旭不护着她。 “雪茹姐,我...” 秦淮茹有些纠结,离婚对她来说是天大的事。 再说了, 谁知道陈雪茹会不会坑她。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动摇了,大惊失色。她思来想去,再找一个比秦淮茹勤快,会伺候人的不容易。 “好你个秦淮茹,敢走,老娘打断你的腿!”贾张氏下意识地,就出声威胁秦淮茹。 贾东旭脸色难看。 秦淮茹和他过不下去,想离婚,都是老娘害的。 “妈,你要逼走了秦淮茹,我就不孝顺你呢!” 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立马跳了起来。 “啪!” 贾张氏一巴掌狠狠打了过去! 贾东旭捂着脸,一脸倔强。 “妈,你打死我算啦!我要是离婚了,从今往后再也不娶媳妇了。我要单身一辈子!” “让贾家成绝户,也没人伺候你......” 第241章 克妻怕不怕?一连克好几个那种 贾东旭哭了。 搁以前, 他和贾张氏一样认为秦淮茹拿了天价彩礼,就要一辈子给他家当牛做马,绝不能有二心。 可一听陈雪茹分析,立马破防了。 原来, 秦淮茹在他家的日子过不下去了。就凭秦淮茹的相貌,外面真有不少人能够接盘啊! 别看彩礼多。 也就普通人两三个月工资,真不算啥。 “东旭,你别吓唬妈啊。” 贾张氏慌了神。 就冲贾东旭说的,岂不是有一大堆家务活等着她干?最重要的是,贾东旭不娶媳妇了。 没有了好大孙,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终于, 贾张氏发现了事情的严重性。 “秦淮茹,赶紧回家。我不打你就是了...”贾张氏嘴上做出了让退,但秦淮茹没有动。 秦淮茹在琢磨, 陈雪茹的话到底可不可信。自从他嫁到贾家后,今天才吃了半截香肠,说多了全是泪。 “淮茹,咱们回家吧。” 贾东旭拽着秦淮茹的手,可对方的手冷冰冰的。 没有任何回应。 贾东旭的心拔凉,拔凉的。 “淮茹,以后我妈再打你。我就...我就...” “贾东旭,你就打回去吗?” 许大茂打趣道。 贾东旭狠狠瞪了一下许大茂,看向了贾张氏。 “我就让妈搬出去住!” 贾张氏气得一屁股坐地上,闹了起来。 结果裤衩糊的屎冻上了,扎屁股。 又爬了起来。 “哎哟喂,你这个不孝子。有了媳妇忘了妈啊, 妈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将你拉扯大。” “你怎么能撇下妈不管啦......”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我带走吧!啊,我真不想活了啊.....” 贾张氏伤透了心。 贾东旭也担心被人戳脊梁骨,于是换了一个说法。 “那我和淮茹搬出去住,每月给你五块钱养老。妈,你还想不想抱上大胖孙子啦?” 秦淮茹眼睛一亮,心动了。 如果真能撇开贾张氏,也成呀。 这时, 李子民见陈雪茹还想起哄架秧子,立马拦住了。开玩笑,他苦心经营的躺平大计,再让陈雪茹折腾。 一准凉凉。 很明显,秦淮茹动心了。 陈雪茹再抛出一点甜头,秦淮茹说不定真润了。 “雪茹,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 李子民出手了。 “没错,李子民说得对。我发誓,从今往后再也不打秦淮茹啦!” 贾张氏真怕了。 她猛然发现东旭稀罕秦淮茹,胜过了她。更发现,原来秦淮茹是有退路的。别人不说。 傻柱一直惦记秦淮茹,肯定愿意接盘。 贾张氏决定了, 将今日的屈辱一一记下,等到秦淮茹生下两三个孩子深度套牢时,再找回场子! “淮茹,你听到了吗?” 贾东旭一脸惊喜。 李子民发现秦淮茹还在犹豫,还在取舍。好家伙,秦淮茹真把自己当成一根葱了啊。 “雪茹,你说的是那个王老板吗?” 陈雪茹刚想说话。 被李子民看了一眼,不吱声了。平时,李子民不爱管事。可真遇到了事,必须听对方的。 有一次陈雪茹任性了,自从被李子民打得口吐白沫后。 立马老实了。 “唉,也是稀奇了。”李子民一脸唏嘘道:“一连死了三任老婆,你说会不会克妻呀?” “啥?死了三个老婆?” 秦淮茹的眼神瞬间清澈起来。 她捏了捏贾东旭的手,可怜兮兮道:“东旭,你能对天发誓吗?”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回心转意,满脸喜色:“淮茹,我可以对天发誓今后一定好好待你。” “如果食言,那我...就和我爸一个下场!” 嘶哑~ 一些住户倒吸一口凉气。 当年老贾因为违规操作,被轧钢厂的轧机给轧了两截。 人抬回大院时,肠子流了一地。 死得老惨了。 “东旭,你瞎说什么呢!快呸呸呸,多不吉利呀。”贾张氏一惊,他还指望贾东旭养老了。 万一东旭出了事,她怎么活啊! 贾张氏偷偷瞪了秦淮茹一眼,又记下了一笔账。秦淮茹听到贾东旭发毒誓,一脸高兴。 终于, 她能活得像个人了吧? “还有,今后你们吃啥,我也吃啥。” “行!” 贾东旭重重点头。 忽地,李子民插了一嘴。 “贾张氏,你刚才无理取闹打了秦淮茹一巴掌,要...” 贾张氏眉头皱得老高。 “想让我道歉,别太过分了啊。” 李子民冲秦淮茹说:“你打回去,就算扯平了。” 秦淮茹...... “李大哥,你胡说什么呢。她是我婆婆...” 贾张氏哼了下,一脸得意。 李子民拉走陈雪茹。 “行吧,你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赶紧回去,瞧瞧你们身上的屎疙瘩都结冰了...” 贾东旭...... 贾张氏...... 秦淮茹...... 一场闹剧结束后,李子民被人盯上了。 “老实交代, 是不是舍不得秦淮茹?”陈雪茹双手插腰,一对大灯都快怼到李子民脸上。 “雪茹,别瞎说。” 陈雪茹不打算轻易放过:“哥,我瞧你的前任未婚妻日子过得苦。真想把她介绍出去。” “你吓唬秦淮茹干嘛?” 李子民无语了。 这时候, 面对一个想和他吵架的女人,越解释越麻烦。如果不能在嘴皮子上征服,那只能换一个方式征服了。 “坏蛋,放开我......” 李子民也不磨叽,起身就走。 却被陈雪茹一双笔直,富有弹性的大长腿钳住。 “坏淫,你真走?” “不然捏?” “讨厌...” 陈雪茹千娇百媚地白了李子民一眼,化被动为主动。 “哎呀,和你逗着玩的嘛。我知道你对秦淮茹没有想法,但架不住秦淮茹对你包藏祸心呀。” 李子民闭上眼, 没办法,晃得他眼花。 “呵呵,喜欢我的姑娘多了去。个个防着,岂不是累死?” 话落,陈雪茹停了。 那一双美眸闪烁着危险的信号。 “雪茹,咱们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陈雪茹缓缓起身。 “咳咳...咱们不仅是夫妻,还是亲戚呀。打断骨头还连着筋,这交情任何人都比不了。” “变态...” 陈雪茹咯咯笑了起来。 她娇嗔地瞪了李子民一眼,“油嘴滑舌的,不过人家喜欢。” 说着,又坐了下来。 第242章 贾张氏猛闯男厕所 那是老娘的钱! 是啊。 他们打断骨头连着筋呢。今后让秦京茹叮死了秦淮茹,有任何风吹草动第一时间告诉她! 另一边,贾家。 贾张氏,贾东旭折腾了许久,才将身上的屎尿清理干净。看着秦淮茹任劳任怨地忙前忙后,清洗屎尿裤子。 一向苛刻的贾张氏也挑不出毛病。 “淮茹,辛苦了。” 贾张氏一句关心人的话,让秦淮茹打了个哆嗦。谁道谢,非要咬牙切齿? “妈,只要你不打我。我会好好伺候你和东旭......” 秦淮茹心想陈雪茹够狠的。 那个王老板一连死了几个老婆,是巴不得她死吗? 贾东旭长得不差,也是前途一片光明的工人。虽然夫妻生活差点意思,但也过得去。 熄灯后, 秦淮茹眼睛瞪直了! “东旭,你...” 秦淮茹摸向贾东旭的手,然后找到了她的“小宝贝”。刚才,她突然被贾东旭搞了一个偷袭。 给整懵了。 贾东旭嘿嘿一笑,压低声音:“淮茹。以后,我前戏做足一些。一样让你快乐。” 秦淮茹又感动,又后怕。 幸亏将“李子民到此一游”几个字刮掉了,否则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淮茹,再试试这一招...” 下一秒,秦淮茹眼珠子瞪得浑圆。 “东旭,你不是嫌脏吗?” 秦淮茹忍不住问道。 “淮茹,直到快要失去你,我才发现已经离不开你了。你喜欢,今后次次这么干。” 贾东旭听到秦淮茹“嗯”了下,一脸得意。 只要不怕累, 别说三分钟,就算是三十分钟也行呀...... 次日。 秦淮茹看贾东旭的眼神格外温柔,说话也是温声细语。 “东旭,辛苦了。” 贾东旭嘿嘿一笑,“不辛苦。” 他看到秦淮茹满脸红光的样子,成就感满满。下面玩不转,上面玩得转也是一样的。 “妈,你去哪?”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郁闷道: “我去碰碰运气,看能找到钱不。然后去一趟大众澡堂,将阎老西举报了!”贾张氏向来是睚眦必报。 被阎埠贵勒索了一顿饭,忍不了。 走到前院时, 突然,贾张氏的肚子咕噜咕噜叫了起来。她脸色大变,连忙捂着肚子往厕所跑去。 刚才, 贾张氏吃了两个窝头,肚子又来劲了。 谁料, 在厕所门口遇到了蔡全无,何大清,傻柱。三人和她情况一样,一吃东西就拉肚子。 “何大清,你们也是肚子痛?” 何大清没有搭理贾张氏,将贾张氏气得不轻。要不是肚子闹得厉害,非要跟何大清扯皮。 臭不要脸的老色胚,刚认识的女骗子一连约了四次。 都不约她! 贾张氏拉了一会儿,秦淮茹也来了。 二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无言以对。虽然当着外人的面和解了,可仍旧有一点芥蒂。 “淮茹,过年回娘家吗?” 秦淮茹以为贾张氏在试探她,连忙摇头:“妈,我娘家把咱家坑得这么惨,我不回去!” “不,你可以回去...” 贾张氏悠悠道: “你们农村不是有一些土特产吗?你带一点回来。还有那土鸡子,大鹅妈也不嫌弃......” 秦淮茹无语了。 娘家还欠了一屁股外债,她回去了。肯定啥也捞不着,搞不好回城的车费也要被拿走。 “秦姐,你身体好一点了吗?” 隔壁,响起了傻柱的关切声。今天早上,他听说了秦淮茹昨晚上的遭遇心疼坏了。 也是没攒够家底。 否则,他一准拿钱帮秦淮茹赎身,娶回去。 “秦姐?” 见隔壁女厕没了动静,傻柱还想再问。 挨了何大清一巴掌。 “爸,你打我干嘛?”傻柱一脸委屈,都是街坊邻居关心一下有错吗? 何大清懒得搭理傻柱。 他发现傻儿子已经彻底没救了,就爱和人妻搅和在一块,一点也不像他和老爷子的作风。 “一吃就想拉,这没个把门的可不行。” 蔡全无叹气。 “大哥,咱们都请假吧。我喝个水,都忍不住拉肚子。都拉虚脱了,没力气蹬三轮......” 何大清蛋疼,冲一旁的刘海中说道:“老刘,你帮我和傻柱请个假吧。” “行。” 刘海中提起裤子,坏笑道:“老何,这一次你恐怕名声不保呀。” 何大清一脸惆怅。 可惜了车间的张寡妇,本来一直看他不顺眼。 这下彻底凉凉了。 “咦,哪来的一块钱?” 何大清冷不丁地发现脚底踩了一块钱,心情大好。刘海中也是羡慕,何大清还是学徒工。 每月挣十八块。 这一块钱,快赶上两天工资了。 何大清正高兴着。 突然,贾张氏冲进了男厕所! “钱是我的,赶紧给我!” 男厕所沉默了几秒, 然后几个撒尿的小年轻一个个手忙脚乱,要么尿到了裤子,要么尿到了别人裤子。 至于蹲大号的,几个当场夹断了... “贾张氏!” 何大清脸涨得通红。 “这是男厕所,你掉哪门子钱!!” “我不管!” 贾张氏脸上横肉颤了颤。 她丢了一块钱,何大清捡了一块钱,那这一块钱就是她的!说着,贾张氏动手抢了过来。 何大清也不是善茬。 瞧见贾张氏蛮不讲理,都冲到了男厕所抢钱了。当即,何大清直接站了起来。 “啊,臭流氓!” 贾张氏瞅了一眼何大清的家伙什,尖叫一声。想逃,却被何大清扑倒了。 “啊,救命啊!有人耍流氓!!” “呸!” 何大清啐了一口唾沫,破口大骂:“老虔婆!老子就算瞎了眼,也看不上你!” “钱拿来吧你!” “操,你敢咬我!!” ...... 腊月时节,寒风呼啸。 秦京茹穿着厚棉袄,提着菜篮子往家里走。姐夫想吃鱼,她去菜市场买了一条三斤重的鲜鱼。 活泼乱跳的... “唉?怎么不动呢?” 秦京茹掀开布,原来鲜鱼冻成了鱼棍。 “京茹?” 突然,秦京茹听到了熟悉声。 她回头一看,愣住了。 “大婶,大伯?” 秦母上前一步掀开秦京茹菜篮子上的布,立马惊得合不拢嘴。大冬天买这么大一条鱼。 得花多少钱呀! 听说李子民发达了,钱多得花不完。 果然没错。 哼, 日子过这么好,也不帮她家! 第243章 敢来老娘的地盘,生死活剥了你! “你...你们怎么来啦?” 就听秦母说:“京茹,你姐住哪里?” 上一次, 秦大力来找秦淮茹要钱, 被李子民揍出了心理阴影不敢来了。这一次,秦父,秦母亲自上门。 “大婶,我带你们去吧。” 秦京茹就想赶紧回去。 因为大婶一直盯着她的鱼,还偷偷咽口水了。秦京茹担心大婶抢鱼,那她就没有烧鱼吃了。 “京茹,你每月能吃两顿肉吗?” 秦母看到秦京茹摇头,松了口气。 “大婶,我天天吃肉呀。” 秦母...... 秦父...... 秦母emo了,难怪秦京茹小脸圆嘟嘟的。再仔细一打量,发现秦京茹穿着新衣服,新鞋子。 一看,就没吃过苦。 一想到李子民越过越好,秦母心里不是滋味。曾几何时,李子民也是秦家的乘龙快婿。 如今发达了,却不念及旧情。 真不是个东西! “大婶,我住在前院。” 秦京茹指了指自家。 秦母,秦母瞧见屋檐下挂着色泽红亮的腊肠,一个个馋得直咽口水。 这下子, 她们彻底信了秦京茹的话。 “表姐住中院贾家,我带你们去...咦?表姐回来了呀。”秦京茹指着门口,然后秦母看见了秦淮茹。 “淮茹!” 秦淮茹正搀着贾张氏。 刚才,贾张氏大闹了男厕所。最后,钱还是被力气更大的何大清抢了过去,骂骂咧咧了一路。 秦淮茹冷不丁听到老娘的声音,吓了一跳。 她抬头一看,不是她娘还能是谁? “娘,你咋来啦?”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感到不妙。 果然, 贾张氏的脸色变了。 当初贾张氏去娘家要钱,被娘家的人暴揍了一顿。如今,是仇人见面格外眼红。 “亲家。” 秦母是来借钱的,嗯,借了不还那一种。虽然瞧不上贾张氏,但脸上仍是堆满了假笑。 “呵,呸!” 贾张氏冲着秦母狠狠吐了一口浓痰,不偏不倚正中秦母的脸上。 然后, 贾张氏火力全开,张嘴就骂:“你个千人骑万人操的破鞋,谁跟你是亲家!” 她被秦母抄起鞋底抽嘴巴的屈辱画面,可是历历在目。之前,贾张氏忌惮在人家地盘吃亏。 如今, 好不容易逮住了机会,不能放过! 贾张氏一个动作,一句话将仇恨拉满。 秦母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她咬着牙,将那口浓痰弄了下去。一想到此行来的目的,秦母耐着性子说: “呃,之前有误会。” “这不,我来向你赔礼道歉了。” 秦母展示了土特产。 贾张氏看后,骂得更凶了。 “臭婊子,拿几个土豆想打发人?你是穷得揭不开锅了,还是家里死了人全拿去办丧事了啊?” “你儿子没来,是不是他死啦?你成绝户啦?” “你!!” 饶是秦母告诫自己一忍再忍,但贾张氏的嘴皮子比抹了砒霜还毒。哪里疼,往哪里舔。 肺都快气炸啦! “我什么我?” 贾张氏撸起袖子,“既敢来老娘的地盘,看我不生撕活剥了你!” 说着, 贾张氏冲了上去! ...... “京茹,贾张氏又和谁吵架呢?” 李子民睡得正香,被窗外的打闹声吵醒了。 “姐夫,我姐的爹娘来了。正在外面和贾张氏打架呢。” “我去。” 李子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等他出门时, 贾张氏vs秦母,贾东旭vs秦父已经撕了起来。其中,贾东旭和秦父打得有来有回。 他们没啥看头。 李子民看向贾张氏和秦母撕逼。 好家伙。 和上次张小翠vs秦母如出一辙,除了没有从裤裆掏出火龙斤。抓,咬,揪,抽,扯头发一个不少。 秦淮茹在一旁无助地喊着别打了,没有卵用。 “一大爷!” 李子民一听秦淮茹管他叫大爷,就知道要来事。不等秦淮茹说下去,李子民大声道: “秦淮茹,你这样不行呀。” 李子民一副为秦淮茹考虑的样子。“这个时候要有立场,是帮婆家,还是帮娘家?” 话落, 四人齐刷刷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那叫一个气呀。 因为李子民一句话将矛盾全集中到她身上,太坑人了吧! 秦淮茹脑子转得飞快,前几天他哥被李子民揍了一顿。这次,爹娘只怕是来者不善呀。 “娘,你来干嘛呢?” “淮茹,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你是村里唯一嫁到城里的姑娘,东旭一个月赚几十块。” “娘想找你帮忙...” 秦淮茹无语了。 她刚在贾家有点人权,日子有了盼头,结果娘家跑来借钱?怎么着,是见不得她好吗? “娘,咱家还欠着一百块钱。没钱啊.......” 秦淮茹叫穷。 一边是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一边是要生活一辈子的婆家。秦淮茹立马做出了明智之举。 娘家就是一个无底洞。 当初, 李子民狮子大开口,欠下一屁股债。就算她砸锅卖铁将娘家的窟窿堵住了,可今后大哥娶媳妇。 肯定又要麻烦她。 再说了,秦淮茹兜比脸干净。 她怎么可能说服贾东旭,贾张氏借钱给娘家。 更别提,两家有仇了。 “秦淮茹,你个没良心的白眼狼!我真是白生你,养你啦.....要不是你悔婚,咱家怎么会这么惨!” 秦母那叫一个气。 她想借一百块,再不济二三十也行呀。结果还没开口,秦淮茹张口闭口就是不想借钱。 “贱婢!” 贾张氏脸色狰狞,一巴掌呼在秦母脸上。 搞起了偷袭。 “老娘花天价彩礼娶回来的儿媳妇,和你没关系呢!你敢骗钱,老娘撕烂你的嘴!” 秦母被偷袭了一个措手不及,痛得嗷嗷叫。 秦父看到媳妇吃亏冲上来帮忙,结果被女婿一记撩阴腿给踹到了裆。立马,秦父僵住了身子。 失去了战斗力。 贾东旭也是恨极了秦淮茹爹娘,冲上去补了两拳。将人撂倒后,贾东旭还想补几脚。 被秦淮茹劝下。 “东旭,他是我爹...” “哼!” 贾东旭没好气道:“老东西!” “看在淮茹的面子上,暂时饶你一条狗命。再敢上门撒野,揍得你满地找牙!” 贾东旭看到老娘和丈母娘纠缠,冲上去一拳将丈母娘撂翻了。 这一刻, 贾东旭感觉自己又行了。 就说嘛, 他可是钳工,排除李子民那个变态,在大院战力强得可怕!脚踹岳父,掌掴岳母完全不在话下! 第244章 秦母气急败坏,拆穿秦淮茹搞破鞋! 贾张氏仍旧不解气,她脱了鞋。 一屁股骑在秦母身上,然后抄起布鞋狠狠抽秦母的脸抽去! “秦淮茹,快救我!” 秦母被抽得嗷嗷叫。 她也体验了一下当初贾张氏遭受的苦难。很快,秦母被贾张氏抽得鼻青脸肿,鼻血流了一脸。 在场的人, 都知道贾家和秦家的恩怨,没有一个人上去劝架。 “白眼狼!” 秦母瞧见女儿不帮忙,一股怒火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你个残花败柳,坏了身子被李子民退婚。害娘家欠下一屁股外债,你想过好日子?” “做梦!” 正犹豫要不要帮忙的秦淮茹一听,差点吓尿。 她呆呆地看着老娘。 没想到,居然会说出这种置她于死地的话! 秦淮茹婚前失去贞洁,是她最大的秘密。就连李子民都不拆穿她,亲娘怎么能胡说八道呢? 瞬间,秦淮茹红了眼眶。 “娘,我也是左右为难啊。”秦淮茹哭了起来。“你怎么能够为了泄愤,就诋毁女儿的清白?” “我是不是黄花大闺女,难道东旭不知道吗?” 贾东旭乍听秦淮茹是破鞋先是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好你个老妖婆,为了挑拨我们夫妻感情这种话也敢说!哼,淮茹就是黄花大闺女!” 贾东旭可是见到了落红,岂会有假? “虎毒还不食子,你简直不是人!” 贾张氏双目喷火。 眼前的贱婢为了往贾家头上扣屎尿盆子,当真是连亲女儿都坑,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秦淮茹嫁到四合院的第二天。 不少大妈瞧见了床单上的血污,纷纷作证帮秦淮茹说话。 这下子,直接将秦母整不会了。 “少骗人,李子民可以作证!” 秦母看向李子民。 当初,就是李子民紧抓着验身不放,害她们一家欠下一屁股外债,还丢尽了脸面。 “李子民,你说说。” “秦淮茹是不是臭不要脸,还没嫁人就跟人搞破鞋,还不敢验身?!” 秦母原本以为李子民会说是,谁料李子民摊开手。 “贾东旭不是验过身了吗?你怎么能骂她是破鞋呢?” “李大哥,谢谢你帮我证明清白。否则,我真的只能一头撞死了...” 秦淮茹松了一口气。 然后哭得是梨花带雨,惹人怜惜。 别说贾东旭了。 除了李子民,大院有一个算一个,都为秦淮茹摊上这样的娘家感到不值。这哪是亲人,分明是仇人。 “不对,你说谎!” 秦母急了。 当初,秦淮茹明明说她被地主家的少爷霸占了,不敢声张。怎么摇身一变,又成了黄花大闺女? 真是黄花大闺女,岂不是将娘家坑惨了? “秦婶,你是真怕秦淮茹过上好日子啊。” 李子民一脸鄙夷。 秦淮茹吃绝户,娘家没有一个无辜的。秦母想将后果全甩给秦淮茹,想得可真美。 这下好了。 秦淮茹没有了娘家,更难跑了~ “我作为管事大爷,不能让你们胡闹。你们是想挨揍呢?还是从哪里来的回哪里去?” ... 空气陷入短暂沉默。 然后贾张氏抄起鞋底子又冲了上去:“老娘还没打够呢!敢往贾家头上泼脏水,看我不抽死你!” 说完, 前院又响起了秦母撕心裂肺的惨叫。 “住手!” 秦父想上去帮忙。 结果女婿在背后搞起了偷袭,一脚将岳父踹翻。 至于秦淮茹, 此时正蹲在地上,一边抹眼泪一边无助地喊道:“别打了,你们别打了...” 却丝毫没有劝架的意思。 秦淮茹原本念及亲情,结果娘家人不拿她当亲人,要将她打入十八层地狱。刚才李子民但凡胡说八道。 她一准陷入万劫不复! 这样的娘家人,彻底寒了秦淮茹的心。 “哎哟,我不借钱了...”秦母被打疼了,打怕了。她发誓,回村子摇人。 今日之屈辱, 必将加倍还回去! 贾张氏冷冷一笑,打爽了。 “赶紧滚!我再见你一次,就打一次!” ...... 一个钟头后...... “秦叔,秦婶你们又是何苦呢?” 事后,李子民劝了起来。 二人被揍得挺惨。 尤其是秦母,那青青紫紫肿成一团的脸像是三伏天在河里泡了一个星期的女尸,有点渗人。 秦京茹躲回房间,都不敢见人。 “呜呜,太欺负人了啊。我一定会找回场子......” 秦母又哭又闹。 她吃了亏,一气之下报了警。 结果派出所的人来四合院调查后,非但不伸张正义还反过来警告她们再敢闹事,将抓人。 “李子民,啥情况呀?” 这时,阎埠贵回来了。 他搀着三大妈,身后是拎着大包小包的阎解放。 听到李家有动静,跑过来看。 “三大爷,说来话长啊。这是秦淮茹的父母,来借钱被贾东旭,贾张氏给暴揍了一顿。” 阎埠贵愣了下。 短短一句话,信息量挺大。 原本蔫了吧唧的三大妈双眼立马爆发出色彩。看到前院有大妈吃瓜,立马跑了过去。 “秦婶,帮我给三婶捎封信。” 秦京茹七岁了。 眼瞅着,到了上学年龄打算安排秦京茹读书。时代不一样,现在可不流行丫环,保姆之说。 这是个隐患。 思来想去,尽早将秦京茹的户口迁过来。再说了,等到粮票一出来不是京城户口的领不到定量。 不过, 这有点抢人闺女的意思。 所以,先让秦母带个信,让三婶好好考虑一下。如果不愿意也没有关系,等粮票出来后。 就让三婶定期往城里送粮食,也行。 “过几天,我会带京茹回一趟村子。” 李子民告诉秦母,别将信扔了。再怎么着,他还贡献了一点药酒帮助二人消毒。 不知为何, 涂抹了药酒后,秦母,秦父的脸更肿了...... “李子民,谢谢你了啊。” 秦母脸色复杂。 到头来,养了十八年的女儿还不如李子民靠谱。李子民好歹给了一碗水喝吧,女儿一家。 给的是拳脚。 “呸!” 秦母跑到中院,冲着贾家大门狠狠吐了一口浓痰。“老娘就当没有这个女儿。当初生的时候,就该掐死呢!” 说罢, 灰溜溜地跑了。 第245章 秦母想偷腊肠,李子民直接送 “哎呀,腊肠没啦!” 突然,秦京茹叫了起来。 李子民瞅了一眼屋檐,嘿嘿一笑:“京茹,我送给你大婶呢。人来一次城里不容易,就冲你一声姐夫。” “我怎么着,也得意思一下吧?” 正说着,阎埠贵急吼吼跑了过来。 “李子民,你偷我药酒啦?” “三大爷,你说话忒难听了吧。”李子民有点不爽。“我是当着阎解放的面拿的,怎么叫偷呢?” 阎埠贵一点蛋疼。 何时, 他跟李子民攻守之势变呢?要换成他去李家拿,还不得被李子民揍得满地找牙呀。 “好吧,那鸡皮也有你的一份...” 阎埠贵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嗯,不是怂... ....... 从东直门开往昌平的大巴车上。 “媳妇,把信扔啦。” 秦父被女婿揍了一顿,窝了一肚子火。 “扔什么呀。” 秦母哼了下。 “那个白眼狼是指望不上了......但你说说,以前李子民多孝顺咱们呀。瞧瞧现在过的日子,手指缝漏点仨瓜俩枣够咱们吃了。” “咱家女婿,凭啥让老三家捡了便宜。瞧瞧京茹吃的,穿的,哪像是保姆分明是童养媳吗......” 秦父一脸郁闷。 “秦淮茹嫁别人了,他跟咱们没关系啊。” 秦母摇头: “李子民是个孝顺孩子,之前是咱们太过分。你瞧瞧,又是让咱们进屋喝水,又是送药。” “他肯定念及旧情!” 秦母越说越自信。 “给狗吃一顿饭,狗还念着好摇尾巴。” “更何况,李子民孝敬咱们那么多年......没道理和三婶处得来,和咱们处不来吧?” 想想钓了多年的翘嘴,最后被三婶捡了便宜。 秦母特别难受。 秦京茹那个小赔钱货,不仅有人管吃管住,每月还有工资拿。算下来,比她们全家种一年地都强。 想想,就气得肝疼! 秦母无比怀念从前,如果秦淮茹嫁给了李子民。那一切好处,就落到她头上了,不仅能搬去城里。 李子民房子多。 还能送一套房子给大力,大力摇身一变也是城里人。说不定,还能娶上城里媳妇呢! “你瞧瞧这是啥?” 秦母从兜里掏出一串腊肠。 “你偷的?” 秦父一眼认出了悬挂在李家屋檐下的腊肠,那诱人的色泽,密密麻麻的肥肉看着就馋人。 绝不会错! 秦母翻了一个白眼,大白天地将秦父吓得后背发凉。乍一看,还以为撞见了鬼了。 “说话真难听。” 秦母一脸得意道“是李子民送的。” “哼,我白养了秦淮茹十八年。到头来,还不如李子民靠谱呢!” 秦父发现不对劲, 他家过得惨,不就是李子民造成的吗? 怎么媳妇还夸上呢? 秦母只说了一半。 是她盯上了李子民挂在外头的腊肠,准备偷的时候被李子民发现了,正当她害怕得要命时。 是李子民取下腊肠,送给了她。 所以秦母最怨恨的是白眼狼,对李子民的恨意反倒是消散了大半。 仔细一想,秦淮茹干了见不得人的丑事。李子民还不计前嫌帮忙隐瞒,说明什么? 说明李子民人品好,道德高。 秦母一拍大腿,骂骂咧咧起来。 “媳妇,你咋啦?” “当家的,你说咱们是不是眼瞎?放着李子民这么好的女婿不要,非要和贾家成亲家。” “那母子就没有一个好人,真是瞎了眼!” 秦父揉了揉酸痛的腰,被贾东旭踹的。 “没错!” “那对母子没有一个好东西。当初迎亲的时候,只要了一百块钱真是便宜他们啦!” 秦父思忖。 他对李子民干了不少过分的事,李子民都没打人。甚至在他们受伤后,还关心一二。 对比之下,高下立判。 “哼,这事肯定没有完!”秦母越想越气,越想越窝囊。“等回去了,就把族人喊上。” “王八蛋,老子非要弄死他!” ...... “喂,你们有完没完呀?在影响公共秩序,给我下车!” 秦母,秦母一阵叫骂,惹来售票员的训斥。 打了鸡血的二人立马闭嘴。 车外冰天雪地的,让他们一路走回去还不得冻生病。秦父,秦母低着头,在生气和窝囊之间。 选择了生窝囊气。 “这是生的,小心吃坏肚子。” 秦母看到秦父扯下一节腊肠往嘴里塞,肚子跟着叫了起来。她们进城投奔女儿,特意起个大早。 想去混两顿饭。 听三婶吹嘘城里人吃的是山珍海味,她满是期待。 结果饭没蹭到,吃了一顿拳脚... “嘿嘿,味道真不错。” 秦父啃得更带劲了。 “李子民过得真是神仙日子,每顿加上一两片腊肠,还不得美死。唉,当初瞎了眼啊...” “我也尝尝。” 秦母掰下一节腊肠,嚼了下。 顿时眼前一亮。 “好吃!” 她没吃早饭,早饿得饥肠辘辘。秦母也发现腊肠熏制过,不是生的,当即啃得更带劲了。 很快,一人吃掉一根腊肠。 秦父意犹未尽,还想吃。 被秦母一巴掌拍开:“剩下的留着过年吃吧,咱家也有肉吃啦。” 说多了,都是泪。 自从欠下一屁股债后,三天两头就有债主上门催债。一整天,秦母脑瓜子都是催她还钱的声音。 还有各种冷嘲热讽。 填了下肚子,二人又有力气吐槽了。 秦父咬着牙。 “哼,我回去就喊人。贾东旭那个王八蛋敢打岳父,看老子不将他打出屎来!” “还有那个贾张氏,简直就不是人!” 秦母面容扭曲。 贾张氏抽她的鞋底子,上面还沾了屎!到现在,她身上还有一股挥之不散的臭味了。 唉?怎么臭味越来越浓? 秦母不理解了,直到... “bu wu~” 秦父一个突如其来的屁声,将全车人整笑了。 但很快,又笑不出来了。 “挖槽!不是响屁不臭,臭屁不响吗?这又响又臭的屁,到底是什么情况?” 坐在秦父后座的大爷,正在啃窝头。 立马恼了。 秦父脸涨得通红,冷汗直冒,仿佛在承受不可名状的痛苦。 秦母看着情况不对劲,推了推。 “当家的,你这是咋啦?” 第246章 两口子车上窜稀,被撵下车了! 秦母的轻轻一推,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秦父猛地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 下一秒, “bu wu~噼里啪啦,稀里啪啦~wu~wu~” “沃日你大爷!” 大爷绷不住了。 他感到一股强烈的气流,顺着座椅缝隙将他的头发给掀了起来。然后,他被一股强烈恶臭笼罩。 “咣当...” 大爷两眼一翻,顺着座椅滑倒了。 “我尼玛!” 售票员大妈只感觉头皮发麻,那一连串屁中,听动静夹杂了不少私货啊。 这人,拉了一泡大的! 秦父发出“啊”的一声呻吟。 最近日子苦, 他成天啃红薯,都啃得拉不出屎了。刚才拉了一泡大的,秦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畅快。 可裤裆里湿热的触感,还有让人闻之欲吐的恶臭味。 让秦父脸色发白。 紧接着,腹部一阵剧烈的绞痛让他脸色越发苍白......随后,一个接一个地臭屁响个没完。 “当家的,你干嘛呢?” 秦母差点恶心吐了。 赶紧将被熏倒的老头扶了起来,万一讹上她们,可赔不起。 “你,你个狗日的!想害死老子啊!” 老头差点见了太奶。 一边打开车窗呼吸外面新鲜空气,一边骂人。秦母一个劲道歉,嫌丢人。 “我肚子痛死啦,憋不住啊...” 秦父快哭了。 很快,车厢里弥漫了一股让人闻之欲呕的味道。将里面的乘客,一个个熏得是哭爹骂娘。 秦母正要数落秦父一番。 忽的,脸色骤变。 也是转身的工夫,她的腚对着大爷。下一秒,一个比秦父动静更大的屁猛地蹦了出来。 “bu wu~” 这一下,秦母腚后崩出了一团黄色雾气。 温暖的雾气,裹挟着恶臭味将大爷笼罩。大爷来不及动作,就被这一屁给臭晕过去。 “bu wu~噼里啪啦,稀里啪啦~wu~wu~” 秦母怔住了。 秦父愣住了。 车厢所有人都愣住了。 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声音。秦母先是一阵舒爽,排出了宿便。 可紧接着, 强烈的腹痛,将她痛得嗷嗷叫了起来。那臭屁没个把门,一个劲放。疼痛,羞耻笼罩了秦母。 “你们搞什么名堂?!” 售票员大妈火了。 看着这对奇葩一个站着,一个坐着在那里一个放毒气。弄得车厢是臭烘烘的,恶心坏了。 于是,要撵人。 “我可是买了车票,凭什么下车。” 秦母不乐意了。 她肚子痛, 如果半道上被赶下车,走回去,还不得丢掉半条命?可惜胳膊拧不过大腿,不等售票员大妈赶人。 两口子,就被愤怒的乘客撵了下去。 “当家的,这可咋办啊?” 秦母望着遥遥无际的冰天雪地,傻眼了。 秦父一把脱掉裤子,蹲在路边彻底放飞了。秦母肚子也疼得厉害,挨着秦父一块释放。 蹲了一会儿,身后没了动静。 秦父,秦母悲催地发现腚眼子好像冻住了... “呜呜......让你将腊肠煮熟了吃,偏不听。” 秦母一边哭,一边埋怨。 秦父一言不发,去扣腚眼子。 他心想下面堵死了,万一从嘴里喷出来了怎么办? 正想着,秦父脸色大变! “嗝儿~” 秦父崩了! ...... 另一边, 阎埠贵去了一趟西直门。 当看到往日热闹非凡的济康药店门可罗雀,变得冷冷清清。大门上,还贴了封条。 笑了。 “呸!” 阎埠贵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狗东西,让你们瞧不起人!” 骂完后, 阎埠贵笑眯眯要走,却看到黄牛大妈正在一旁徘徊。 他走了过去。 “穷逼?” 黄牛大妈看到“穷逼”颇为意外。 “唉,济康药店被查封了。今后买不到药了。” 阎埠贵皱眉。 “大妹子,能别一口一个穷逼吗?我有钱...”阎埠贵可是小学老师,也是要脸面的。 “那叫你抠逼?” “你!” 阎埠贵被气到了。 “你骂谁抠逼呢?” 黄牛大妈给了一个白眼。 失去济康药店这颗摇钱树只能另谋生路,本就心里不爽。正要和阎埠贵吵一下,却来了客人。 “有金枪不倒丸吗?半个钟头的。” “有呀。” 黄牛大妈一见来了款爷,脸上堆满了笑。她掏出一颗药丸:“十二块。” “什么?” 一身中山装的斯文男人叫了起来。 “你可别糊弄人。” 男人一脸不满道:“前两天,还是六块钱一颗了。” 黄牛大妈指着济康药店门上的封条,“瞧见了吗?济康药店涉嫌违法,已经被查封了。” “药店老板被抓了.....” “现在市面上的金枪不倒丸吃一颗少一颗。今天是这个价,明天可不止这个价。” 男人一脸纠结。 犹豫了之后,最后一咬牙:“那行吧,给我来两颗。” 阎埠贵瞪大眼睛。 目睹了败家男人花了二十四块去买两颗药丸。这买卖,太暴利了吧?! “大妹子,这样太夸张了吧!” 黄牛大妈收了钱,一脸喜色。 “你是不是傻?干脆叫你傻逼算了。” “除了个别男的吃,一般都给媳妇用。只要一丁点,就能让女的热情似火,那叫一个主动......” “你这种办事嫌费劲的,懂个屁的情趣。” 黄牛大妈一脸嫌弃。 活了半辈子,第一次碰到嫌时间久了浪费力气的。 阎埠贵僵在了原地。 耳边, 又想起了李子民说的话:只要他囤一批药,肯定挣钱。 这一下,阎埠贵肠子都悔青了啊。济康药店才关门,金枪不倒丸的价格就飙升了一倍。 假如, 前几天,他砸下全部家底买药,岂不是赚得盆满钵满?一想到错失几百块,阎埠贵心痛到无法呼吸了。 “喂,你没事吧?” 黄牛大妈瞧见阎埠贵自虐,鼻子都打出血了也是吓了一跳。 “哎呦喂,亏大发了啊!” 阎埠贵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那叫一个惨绝人寰。药店旁边的杂货铺老板瞧见了。 心想, 这人肯定是王掌柜的亲朋好友? 自从王掌柜犯了事,被抓。 身边的亲朋好友个个都是敝帚自珍,撇清干系。这人倒是不错,为王掌柜大哭了一场。 ....... 阎埠贵失魂落魄地回到四合院。 整个人像是行尸走肉,没了生气。他不断自责,懊恼。当初只要听了李子民的话,轻轻松松挣大钱。 也不会像他, 全家人冻生病了,还要倒贴一大笔医药费..... 正走着,看到了李子民。 阎埠贵冲上去。 然后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三大爷,这是干嘛?” 李子民有点懵。 第247章 去秦家村,秦婶想认亲? “李子民,老阎是感谢你救了我。” 三大妈病好了大半。 在家躺着无聊,跑出来和院里的大妈聊八卦。三大妈一边说着话,一边抹着泪花。 虽然日子过得拮据。 但阎埠贵为了她给李子民下跪,着实让她狠狠感动了一把。 李子民笑了笑。 “都是街坊邻居甭客气。” 阎埠贵张了张嘴,其实他不是为三大妈跪的... “李子民,我想你聊一下。” 半个钟头后。 李子民得知阎埠贵将济康药房给举报了,愣了半晌。 “嘿嘿,你的药就是济康药店的金枪不倒丸对不对?我亲测过,一样具有疗伤效果......” 忽地, 阎埠贵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李子民,帮帮我吧!”阎埠贵哭得像个孩子。“你知道半个钟头的金枪不倒丸涨到什么价了吗?” “十二块,十二块呀!” 阎埠贵激动地颤抖起来,“你一定还有药对不对?我们合作,我帮你卖药你坐享分成行不?” 李子民快被整无语了。 “三大爷,你先起来。”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唉?”阎埠贵被李子民扯着衣领,提溜一下,给拎了起来。 李子民摊开手。 “三大爷,我让你拿出全部家底囤药,你不听劝。我之前的存货早用完了,哪里还有药?” 阎埠贵举报王掌柜的行为。 只要稍微正常的人都不会合作。再说了,李子民早就抽手不卖小黑药了。 王掌柜会折腾。 就算没有阎埠贵,早晚也会栽跟头。 阎埠贵捶胸顿足,那叫一个后悔。 李子民看得直摇头,阎埠贵也就算计一下家里人。真遇到了机遇,要么眼瞎被骗。 要么把握不住。 最后, 阎埠贵没了办法,只能放弃。 “唉,我还是捣鼓大粪炼油吧。” 阎埠贵折腾来,折腾去,最后又想到了老本行。 ....... 一晃数日, 过了北方小年后,李子民带着秦京茹回了一趟秦家村。 “京茹!” 三婶瞧见了闺女,一脸高兴。 “娘。” 秦京茹一脸平静。 她看着老家,看着亲人觉得既熟悉又陌生。李子民看到秦京茹的反应,心想秦京茹嫁人后。 再也不回娘家了。 看来不用等到十八岁,打小就有苗头啊。 “三婶,我写的信看了没?” “看了,看了。” “大婶带回来的信,我找张书记看了。顺便,就给我把资料开好了。” 三婶看着闺女在城里住了一个多月养得白白胖胖,还穿着绸缎,愧疚感消失了大半。 李子民点了点头。 “京茹七岁了,到了该上学的年纪......”等李子民说了迁户口的事,三婶乐得找不着北。 倒是让李子民省去一番口舌。 “姐夫,我不想去学校...” 秦京茹苦着一张脸。 她经常听雨水说上学没意思,不想去。 “你不去,就让你大姐去。” 三婶吓唬道。 秦京茹的大姐一脸激动地站起来,刚看到京茹有糖吃,有零花钱可将她羡慕坏了。 “姐夫,我一准比京茹更会伺候人!” 秦京茹的大姐今年十六岁了,学着秦京茹喊姐夫。 “娘,我上学!” 秦京茹脸都吓白了。 李子民笑了笑。 “心茹,你长得漂亮,身材也好。你雪茹姐可不放心。”这一句话,将一屋人逗笑了。 这一趟, 李子民一切顺利。 “对了,怎么不见秦淮茹的爹娘?”那天,秦母想偷加了料的腊肠,李子民干脆送了。 一听秦父,秦母。 三婶一脸唏嘘。 “哥,大婶进城找贾家借钱。被贾家母子暴揍一顿,被揍得老惨啦。不仅如此,还...” 看到三婶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子民隐隐猜到了啥。 “还在大巴车上拉肚子,被扔在半道上。要不是经过一辆马车,他们可就危险了啊。” “回来后,嚷嚷着找人去报仇。也没人搭理......” 李子民尴尬了。 谁知道二人那么馋,半路吃上了。一想到二人蹲在冰天雪地里蹿稀,那画面不敢想象。 秦家。 “李子民!” 秦大力看到李子民吓了一大跳。自从上次他被李子民一边疗伤,一边暴揍后,整出了心理阴影。 “大力,好久不见。” 李子民踏入秦家大门。 让他意外的是,他送给秦母的那串腊肠还挂在房梁上。好家伙,秦父,秦母也太馋了吧。 是打算留着过年吗? “你想干嘛?!” 秦大力双腿瑟瑟发抖。 “听说你爹娘病了,来看看。”说着,李子民推开秦大力进了里屋,然后看到躺在床上。 被折腾没了半条命的秦父,秦母。 “秦叔,秦婶。你们咋啦?” 李子民看到二人躺在床上撅着腚,样子挺滑稽。 秦父,秦母一脸复杂。 她们的腚冻伤了,一碰到就痛。等秦婶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后,李子民一听生吃了腊肠才闹肚子。 他心想,对方误会了呀。 “秦婶,这腊肠兴许坏了吧?” 不等李子民说完,就听秦婶说。 “腊肠怎么会坏,下次蒸熟了一准没事。” 于是,李子民不吱声了。 他想走, 却被秦母叫住了。 “子民啊,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不识好赖人。”秦母脸上堆满了笑。“我们不认秦淮茹了。” “但...” 秦母犹豫了下,舔着脸说: “但你是我们女婿,这些年相处出了感情直到失去后我们是追悔莫及......所以,我们还能像曾经那样吗?” “我们想认你当干儿子...” 李子民呵呵一笑。 不等秦母说完,打断道:“秦婶,我可不敢高攀。” 好家伙,秦母的算盘珠子都快蹦到他脸上了。 想认亲?凭啥? 凭她脸大吗? 秦母确实脸大,那一张鬼脸去扮演楚人美都不用化妆了。 “不高攀,不高攀。” 秦母急了。 三婶一家凭借李子民逆天改命,她凭什么不行?此时此刻,秦母后悔没有多生一个闺女。 有了鸡套子,更容易套住人。 眼瞅着李子民要走, 秦母指着秦大力,忙说道:“你大舅哥有一膀子力气,认了亲,没人敢欺负你啊。” 第248章 阎埠贵进了派出所 秦大力被李子民盯着,吓了一哆嗦。 之前,他挨揍的事太丢人没好意思说。老娘是不知道,李子民打人老疼啦。 “大力,我们比划一下拳脚。” “你要打得过我,我就考虑一下。” 秦母大喜过望。 只要攀上亲戚,她也能和三婶一样沾光! 谁料秦大力怂了。 李子民一走,秦父发飙了。 “大力,你搞什么名堂?李子民今非昔比,你要能攀上亲戚咱们全家能过好日子!” “爹。” 秦大力委屈地哭了。 “那小子扮猪吃老虎,厉害着了。我根本打不过啊......” 李子民在三婶家吃了一顿丰盛午饭,然后撤了。至于秦京茹,则留在老家小住几天。 “姐夫,别扔下我!” 秦京茹泪眼婆娑,追了出来。 她刚去了一趟茅房,吓坏了。习惯了姐夫家里的抽水马桶,她一刻也不想留在家里。 “京茹,好好陪一下爹娘。上学后,就只能寒暑假回家了。” 李子民揉了揉秦京茹的小脑袋瓜。 趁秦京茹不在, 他正好和陈雪茹过一下二人世界,比如客厅,厨房,地下室总之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秦京茹抱着李子民的大腿,委屈巴巴道:“那你明天接我。” 三婶气笑了。 一把提起秦京茹,“你个小白眼狼,有了姐夫不要娘了吗?”三婶既欣慰,又无奈。 “过两天,妈送你进城。” 车站里。 秦京茹望着远去的大巴车,哭成了泪人。 “姐夫,我明天回去!” 因为李子民送她的一包奶糖被兄弟姐妹抢了。看着光秃秃的田野,硬邦邦的泥巴路。 秦京茹哭得更难过了。 一旁,三婶笑了。 她原本担心闺女在外受委屈。 瞧见秦京茹和李子民处成了亲人,一脸高兴。 “京茹,回家吧。” 三婶一把将秦京茹抱了起来,笑嘻嘻道:“快说说,谁抢了你的糖。娘帮你教训一顿。” “呜呜......” 秦京茹眼睛哭肿了:“娘,你抢了两颗。” 三婶...... “哟,下雪啦。” 李子民刚上车,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没由来的雪花飘飘,北风萧萧洗脑神曲又上头了。 “同志,我可以坐这里吗?” 忽地, 一个梳着双马尾的姑娘红着脸,鼓足勇气搭讪。 李子民先是瞅了一眼,颜值一般般。 然后露出了微笑,“我结婚了。” 话落, 车厢笑声一片。 姑娘害羞地坐回了座位,一脸遗憾。她长这么大,第一次遇到长得那么精神的男的。 鼓足了毕生的勇气... 唉,可惜了。 李子民看着姑娘的双马尾,想起了徐慧真。现在的徐慧真长得真水灵,但特难搞。 那可是, 快生孩子了,还要跟三轮车师傅较真一毛,两毛的狠人。要不是老蔡,差点就闹出了人命了。 特爱认死理,钻牛角尖的女人。 轻易碰不得。 也不知道,徐慧真嫁给贺永强了没?应该没有吧,上次他和陈雪茹结婚请了贺家父子。 真嫁到小酒馆了,肯定设宴席。 ...... “哎呀,下雪啦。” 某处胡同, 阎埠贵找刘海中抄刀,按照李子民的图纸捣鼓出了简陋分离装置。之前一直失败,很大原因是缺乏设备。 这一次,阎埠贵准备充足。 “只要成了,数不尽的荣华富贵啊...”阎埠贵转动着手摇杆,感受到屎在飞速狂奔。 半个钟头后。 “卧槽,成了啊!” 阎埠贵盯着装置底部的漏网里,一滴接着一滴褐色的粘稠物滴了下来,连忙用小碗接住。 “油!真是油啊!” 阎埠贵激动得直哆嗦。 他仿佛看到了功名利禄。 看到邱光谱那个乌龟王八蛋跪在地上求他认祖归宗的场面。想到这,阎埠贵哈哈大笑起来。 “解成,你尝一下。” 阎埠贵一脸大度道:“你第一个尝粪油,注定要载入史册的人呀。爸将这个荣誉让给你啦。” 阎解成闻着恶臭扑鼻的粪油,差点吐了。 “爸。这么大的功劳,我可不好意思抢。” 开玩笑! 谁家的油水黏糊糊的,一看,就不正经。阎解成又不傻,岂能让老爸给忽悠瘸了。 阎埠贵皱眉。 他闻着臭烘烘的粪油,一脸纠结。搞发明的时候是激情满满,可验证成果的时候犯了难。 正当阎埠贵想拿身份去压阎解成时。 忽地,一个拎着破铜烂铁的中年人走了进来。 “你们是谁!” 当看到阎埠贵一旁的粪桶时,男的勃然大怒! “好啊你,原来是你将我堆破烂的地方弄得臭烘烘的!是你拿我收的废纸烧火呀!” 阎埠贵先是一慌,然后强装镇定下来。 “师傅,我可是干一件利国利民的大事。 ” “利你大爷!” 中年人一把扯住阎埠贵的衣领,要打人。前段时间,他这里经常多出一些屎来,臭烘烘的。 他蹲了一段时间,没蹲到人。 谁料,今天被他撞了一个正着! 阎埠贵眼瞅着要挨揍,怕了。他可是要写入教科书的大发明家,怎么能被一个收破烂的打? 于是, 阎埠贵一脸骄傲地将他的研究成果,说了。 “啥?” 中年人惊得合不拢嘴,就听阎埠贵洋洋得意道:“不错,我将大粪里的油水提取了出来。” 谁料, 下一秒,阎埠贵结结实实挨了一个大逼斗。 “狗日的!” 中年人一脸愤怒: “当初小鬼子来的时候,都没有让老子吃屎。你个狗东西,居然发明这乱七八糟的东西!” 中年人瞅了一眼碗里的油汁,差点恶心吐了! “老子锤死你!” 阎埠贵又惊又惧:“你这人怎么蛮不讲理?你吃的饭菜,难道不是大粪浇灌出来的吗?” “浇灌越多,长得越旺盛了!” 中年人大怒。 “放你娘的狗臭屁!走,跟老子去一趟派出所!你这个黑心烂肺的玩意儿就该坐牢,枪毙!” 说着, 男的一把扯住阎埠贵。 原本还想自证清白的阎埠贵慌了。没想到他觉得挺好的项目,别人反应居然这么大。 当即怂了。 “哥,大哥。” “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吃奶娃娃,你就饶了我一回吧。”阎埠贵被男的说得害怕了。 他想找阎解成帮忙, 谁料,臭小子早就跑没影了。 ...... 第249章 三大爷,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李子民回到四合院,听说阎埠贵出事了。 “三大妈,你先别哭。慢慢说...” 三大妈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李子民,老阎也不知道犯了啥事,进了派出所啊。” “他要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孤儿寡母可怎么活啊......” 李子民一愣。 “三大妈,三大爷犯啥事了吗?” “我也不知道啊。” 三大妈一脸迷茫。“听解成说的,看到老阎被人抓去了派出所,我正要去看一看,呜呜.....” “阎解成,到底怎么回事?” 阎解成心虚。 他和老爸干的事业,一直觉得不靠谱。害怕挨揍,阎解成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个清楚。 “三大妈,别哭了。” “走,我跟你一块去趟派出所。” 这会儿,大院的老少爷们上班去了。 都是妇道人家,也没有一个主心骨。 三大妈听了李子民的话,立马抱上阎解娣,带着阎解放,阎解矿一块去了。 如果老阎有事,她就抱着孩子们哭。 几人一走,大妈们议论纷纷。 “要不,咱们跟去瞅瞅?” 二大妈带头, 其余大妈纷纷响应,跟了出去。 红星派出所。 “张队长。” 阎埠贵指着李子民,痛哭流涕道:“李子民,就是李子民给我一个笔记本叫我干的!” 李子民眉毛一挑。 阎老西这是秉承着死道友不死贫道,将锅全甩到了他身上。 “李子民,还有你的事?” 三大妈吃了一惊。 等她听说老阎干的大事业时,彻底震惊了。从大粪里面榨油,这特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儿? 真成了,岂不是人人吃粪油? 不仅是三大妈,来派出所的一众大妈全麻啦。 “这也太缺德了吧?还真有可能是李子民干的事!” “哎呀,也就三大爷敢干。搁一般人,谁能吃那个苦呀。你们瞧瞧这油又臭又脏,能吃吗?” “快别说了,我要吐啦。” ...... 面对众人的指责, 李子民一脸淡定: “三大爷,凡事要讲证据。空口无凭那就是诬告,也是要负责任的。” 阎埠贵玩这一出。 有好处不说给他一分,一旦出事却拉他垫背,也是没谁了。果然,四合院没有一个好人。 李子民可是说过。 万一出了事,与他无关的。 “哎,你怎么能不认账啊。” 阎埠贵急了。 “行了,你们别吵了。” 张队长一脸无奈, 他指着碗里比屎还臭的油,问道:“三大爷,你炼制这个是给人吃的?” 阎埠贵低着头,不吭声。 李子民看不下去。 阎埠贵平时算计仨瓜俩枣那是能说会道,一到关键时候就拉裤子。 于是接茬道: “张队长,这恶心玩意儿怎么会是给人吃呢?依我看啊,三大爷肯定是另有隐情吧。” 李子民冲阎埠贵使了一个眼色。 阎埠贵连忙点头。 “那是干嘛的?” 张队长可不是好糊弄的。 “是...是...” 阎埠贵急得满头大汗。他一脸殷切地看着李子民,仿佛在说:“好着急,在线等!” “三大爷,你给自己吃的,对吧?” “啊?” 阎埠贵愣了下。 李子民端起碗,瞅了一眼粪油怪异的颜色还有比屎更难闻的味道。 立马懂了,这项黑科技恐怕普及不了。 原来是, 污秽,阴暗的哥布林不嫌脏,不嫌臭。 但是人类受不了啊。 好比狗吃屎,觉得香。 但人能吃吗? 当前社会, 没有更高级的提纯设备,注定推广不开。 所以, 李子民忽视了受众群体。这粪油,哥布林吃得欢心,但老百姓吃得可不欢心。 张队长气笑了。 “李子民,你是为了帮他开脱吗?别开玩笑啦,谁会吃下这么恶心的东西。” “三大爷吃过屎,喝过尿,凭啥不能有这一口爱好?” 李子民一句话,怼得张队长嘴角抽搐。 当即, 张队长恼了。 “行,只要他吃了。” “我就不予追究!” 下一秒, 众人神色期待地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脸色煞白,他打算让阎解成尝一尝的。 “三大爷,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原本, 李子民有好几个办法让阎埠贵脱身,偏偏阎埠贵出卖他。 “啊?真吃啊?” 阎埠贵吃过屎,喝过尿不假。 但那是他掉进粪坑,被动的啊。 “老阎,吃吧。” 三大妈脸皱成了一团, 原本就嫌弃阎埠贵吐了她一嘴,又是吃屎吐屎。这一口粪油下肚,她彻底绝了和阎埠贵过夫妻生活。 反正, 她生了四个孩子,不想再生了。 这样一来, 还省去了一笔戴套的钱,也算是赚了。 “三大爷,赶紧喝吧。” 二大妈不厚道地笑:“再磨叽,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你也不想丢工作,甚至是牢狱之灾吧?” 李子民笑了笑。 要么说二大妈嘴损了,句句戳到了阎埠贵肺管子。在大妈们起哄声中,阎埠贵心一横。 捏着鼻子, 就将粪油咕噜咕噜灌入口中。 “呕~” 下一秒, 阎埠贵忍不住想吐,将张队长吓到了。 他没料到阎埠贵真敢喝,一想到上回贾张氏,傻柱弄了所里一地屎,搞得臭烘烘的。 警告道: “你敢吐出来,走不了!” 可不是,不打扫干净不让走。 结果, 阎埠贵听成另一个意思,赶忙往肚子里咽。 “咕噜噜。” 阎埠贵喉结鼓动, 他感受到, 苦涩,恶臭,粘稠的粪油顺着食管往胃里流。 因为天冷,有一些粪油黏在嗓子眼特别不舒服。阎埠贵一个劲干呕,又不敢吐出来。 那感觉, 要多难受,就多难受。 众人齐刷刷咽了一口唾沫,小半碗粪油,阎埠贵真喝啊。 “我去,你真喝?” 张队长一拍脑袋,暗道坏了。 刚才意气用事,犯错了。 “张队长,我能走了吗?” 阎埠贵闷了粪油后,胃里翻江倒海。 “你赔偿一下这人损失。” 张队长指着捡破烂的男的,说:“你之前烧了人家的纸,还将放废品的地方弄得又臭又脏。” “得赔钱。” 末了,张队长说了句。 “我就打算让你赔偿一下别人损失,你喝那东西可与我无关。”张队长连忙撇清关系。 “啥?” 第250章 秦京茹一个人跑回来了 张队长讪讪一笑。 “你这属于个人爱好。那个又脏,又臭,又恶心,你免费送人都没有人要,不构成盈利。” “我干嘛抓你?” 阎埠贵的心里万马奔腾。 他一拍大腿,激动得又哭又叫:“你咋不早说?呜呜,你咋不早说?!” 阎埠贵崩溃了。 这一次,他当着这么多人面丢脸! 张队长看着阎埠贵又哭,又闹的,皱起了眉头: “你敢在派出所闹,信不信我将你抓起来?” “嘿嘿,不敢了。” 阎埠贵偷偷瞪了一眼李子民。 他一不留神,又被李子民坑啦! 最后, 阎埠贵和捡破烂的讨价还价半天,最后赔了三块钱。回去的路上,阎埠贵被孤立了。 就算是三大妈, 也一脸嫌弃地撇开了阎埠贵。 “老阎,今晚和解成一块睡,不许上我的床!”三大妈丢了人,窝了一肚子火气。 “李子民,都怨你...” 阎埠贵刚要抱怨,忽的,发现气氛不对。 看着李子民不善的眼神。 阎埠贵打了个哆嗦:“李子民,等开春后,三大爷送你一盆花。” 李子民弹掉烟灰。 “三大爷,这么客气干嘛。虽然你今天出卖了我......”阎埠贵一听,这是要惦记上了呀。 他竖起两根手指,肉疼道: “好事成双!两盆!” “行。好兄弟,一辈子。”李子民本来想拍一下阎埠贵的肩膀。可看到阎埠贵嘴角的油渍。 还是算了...... 当天晚上。 李子民和陈雪茹从客房,到堂屋,到地窖,再回到床上。每一处,都留下爱的痕迹。 日后, “哥,没了京茹那个小丫头。家里怪冷清的...” “哦?” 李子民挑了挑眉,“刚才不够热烈吗?” 陈雪茹咯咯地笑, “人家说的不是一码事。” “我不管,还是早点要个孩子吧。我妈天天去店里唠叨我,烦死个人。要不,你跟她说说?” 李子民皱眉道: “那让你妈带孩子,她愿意吗?” “乐意呀。” 李子民无语了,对方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他掐指一算, 原剧中, 陈雪茹好像二十岁当妈了。 这年头,女人一个个嫁得早,生孩子也早。 三年抱两真不是喊口号。 不像前世的小仙女都快停水,停电,拉闸了。还打女权,当捞女,幻想霸道总裁爱上绝经的我~ “雪茹,你才十八岁。还小......” 李子民决定劝劝。 “我哪里小了?” 陈雪茹挺了挺胸。 ...... 次日, 李子民睡得迷迷糊糊,感到口渴。 下意识说了句:“京茹,去倒杯水。” 然后, 李子民反应过来了。 秦京茹送回了秦家村,又不在家。 可谁料, 李子民掌心一暖,不冷不热的搪瓷杯递到了掌心。这温度,最适合起床的第一杯温开水。 “咕噜噜...咕...” 李子民喝到一半,愣住了。 陈雪茹上班了,谁递的水? “咦?” 李子民惊讶地看着秦京茹,秦京茹心虚地看着李子民。 “京茹?” 秦京茹缩了缩脖子。 “姐夫,我给你买过早...” “站住!” 李子民往堂屋瞅了瞅,没看见三婶。 “京茹,你咋回来的?” “我娘送来的,然后就走了...” 李子民脸一板。 “嗯?” 秦京茹支支吾吾了半晌,最后沉不住气。 全交代了。 “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敢一个人坐大巴车到东直门。然后喊上一辆三轮车,回到了四合院?” 李子民张了张嘴, 看不出,秦京茹的胆子不小啊。 “爹娘,还有哥哥姐姐抢我糖吃,她们坏。” 秦京茹一脸委屈,还是姐夫好。 从不抢她糖。 李子民无语了。 “你胆子真大,也不怕路上遇到坏人啦。”李子民从扫帚扯下一根竹条子,让秦京茹脱裤子。 秦京茹很听话,乖乖照做了。 这下子, 李子民有点下不去手。 竹条子一扔, 李子民戳了一下秦京茹的小脑袋瓜,“赶紧收拾一下,回一趟村子。省得你爹娘担心,满世界找你。” 现在,可不比前世。 大街上可没有摄像头。 建国四年, 西南地区还在剿匪呢。 秦京茹一个丫头片子,仗着身上的零花钱。一个人敢从秦家村跑回四合院,胆子可不小。 万一遇到了坏人,上哪找去? 于是, 秦京茹好不容易跑回了四合院,临近中午时,又被李子民送回了家。 “哎呀,怎么来了呀?” 三婶看到李子民先是一愣,在看到闺女躲在李子民身后时。 笑道: “是不是家里忙不开?哈哈,你就将京茹带回去吧。京茹跟着你,我们也放一万个心。” “唉,不是。” 李子民特么无语了。 虽然三婶特能生,一口气生了六个娃。但也不能秦京茹消失了一上午,没发现吧? 这当妈的... 还真是娃一多,当猪养啊。 “啥?京茹一个人跑回去啦?” 三婶听完李子民的话,吓了一大跳。然后搞明白了,李子民为何又跑过来了一趟。 天啊, 这闺女,真不让人省心! 当即, 三婶掰断了扫帚上的竹条子,脱下秦京茹的裤子。 就抽了上去。 很快, 小半个秦家村都能听到秦京茹的哭声。 李子民看得直摇头。 在他这里省下的鞭子。 终究,还是使上了... 秦京茹挨了一顿揍,连带着家里的老母鸡也遭受了灭顶之灾,成了招待李子民饭桌上的硬菜。 “京茹,吃个鸡屁股补补。” 三婶打完后,又心疼上了。 将鸡屁股分给了秦京茹。 李子民看乐了, 老祖宗说的补啥补啥,没毛病。 要么说, 现在的孩子抗揍能力强,刚才哭得死去活来。现在,吃着香喷喷的饭菜立马哄好了。 “京茹,一定要听话啊......” 三婶向不靠谱的闺女,一个劲叮嘱。 秦京茹“嗯”了下,小嘴却不停。 喝着喷香鸡汤。 李子民想起一件事。 “三婶,我家祖宅一直空着担心坏。我有一个想法,将柴房改造一下弄个鸡棚。” “你们帮我养鸡,再照看一下房子。我给你们钱......” 第251章 今天cos一个春丽,劈个叉! 还有这好事? 三婶喜上眉梢。 养鸡又不费力气,让家里吃干饭的孩子弄些野菜叶子,搞点谷子。等天气暖和了,还能抓小虫子完全不在话下。 “行,放心吧。” 三婶一脸高兴。 她明白,这是沾了秦京茹的光。 李子民离开时。 留下了一笔钱用来盖鸡棚,买鸡仔,买饲料。再帮他将漏风,漏雨的老宅翻新一下。 往后啊, 他骚操作一把,也能盖个小别墅。 ...... 来来回回一番折腾,到家时。 陈雪茹也回来了。 “咦,京茹回来了啊。”陈雪茹掐了一下秦京茹的小脸蛋。“你不在家里多住几天吗?” “唉,别提了。” 等李子民说了后,陈雪茹又好气,又好笑。 “京茹,屁股还疼吗?” “老疼啦...” 秦京茹可怜兮兮。 现在只能趴着,站着。 “京茹,等吃了饭我给你擦下药...” 李子民的小黑药,专治。 忽的,李子民又改口了。 “得,让你姐擦吧。” 李子民想到了秦京茹嘴馋,警告道:“膏药有毒,吃了肠穿舌烂,不许吃知道吗?” “嗯嗯。” 秦京茹脸都吓白了。 陈雪茹接过小黑药,眼皮子抖了抖。 上一次,李子民让她尝试了下。 吃了后,她都难以置信。 自己会那么主动... 于是, 陈雪茹又是一番吓唬。 ...... 阎埠贵造油的风波未散。 随着四合院的老少爷们下班后,一下子传播开了。不仅如此,还引来了居委会王主任。 “老阎啊,你是不是遇到啥困难呢?” 王主任一脸忧色。 易中海德不配位,被赶下台。 这个阎埠贵好像脑子有一点不太正常,要不要重新推选一下管事大爷? 待会儿, 要和李子民好好聊聊。 她管理的辖区那么大,唯独这个四合院出的幺蛾子最多,心累啊... “王主任,我...” 阎埠贵一脸无辜。 他被王主任当成神经病,心里特别不是滋味。 “老阎,啥都别说了。” 王主任一想到阎埠贵研究粪油,还吃了。 刚吃下的晚饭, 有点想吐。 “我都懂。” “你要是累了就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李子民年轻又有能力,他和老刘一样能管好四合院,你就放心吧。” 阎埠贵欲哭无泪。 “王主任,真是李子民给我的技术啊!” 可惜, 阎埠贵越解释,王主任越觉得阎埠贵病得不轻。 李子民那么英俊,干净的人。 岂会折腾大粪? 反倒是阎埠贵捞遍京城公厕的流言,传得满天飞。每次去街道开会,没少被同事取笑。 说她们辖区, 出了一个人才,引发了掏粪热潮。 “你再敢污蔑好人,我就要考虑换一下管事大爷了。” 王主任板着脸。 “因为你,现在东直门一带的公厕都盖上了水泥挡板。你可有前科,留点神吧。” 阎埠贵讪讪一笑,这个没法甩锅。 王主任打完招呼。 离开时,看到了李子民。 “你身为大院的一大爷,可一定要看好阎埠贵。他再有出格举动,这个管事大爷不用干了。” 王主任刚在阎家一直感觉有股怪味,特恶心。 暗骂一句晦气后。 王主任气呼呼地走了。 “三大爷,你说我坏话啦?” 李子民斜睨着阎埠贵。 他刚才隐约听到阎埠贵提及他的名字,一准没好话。 如今, 他掌管了尚方宝剑,阎埠贵的管事大爷还不是他说了算。 “我可不敢说。” 阎埠贵陪着笑脸,凑了上去。 “三大爷,你一直给我们抹黑。要不想干了,我们再选一个管事大爷。” 刘海中指着阎埠贵, 训道:“三大爷,你多大的人啦。还这么不着调,成天和屎尿屁打交道。” “我刚去厕所撒尿,人家还打听我认不认识“阎吃油”。哼,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哈哈哈..... 众人捧腹大笑。 阎埠贵嫌丢人,灰溜溜地跑了。 陈雪茹得知阎埠贵炼制粪油,还吃了。 笑得肚子疼。 “哥,阎埠贵的技术真是你给的?”陈雪茹眨了眨眼,心想他男人是不是太闲了? 要么去丝绸店,帮忙打理生意? 要么去街道办,干个全职? 李子民脸一板,义正辞严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 时间一晃,大年三十了。 “哥,有你真好。mua~” 陈雪茹捧着账本咯咯笑。 有了李子民后, 短短两个月不到,店里的利润涨了三成。虽说吧,李子民不常去丝绸店,但帮她设计了几款旗袍后。 店里生意火爆。 “注意一下影响,京茹还在了。” 陈雪茹在闹,李子民在笑,秦京茹在桌上包着饺子。 这一幕,有家的味道~ “小丫头片子,懂个啥。”陈雪茹瞅了一眼秦京茹,小丫头正专心致志地包饺子。 她挺好奇, 小小的饺子皮,怎么装下那么多馅料。 快整成包子了。 “mua~mua~”陈雪茹糊了李子民一脸口水,笑眯眯道:“那条大开叉的春丽旗袍做好了。” “等下穿给你看。” 李子民笑了。 别看陈雪茹是个商业女强人。 其实嘛, 挺会伺候人的。 “哥,我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陈雪茹一脸豪气地从袖子里抽出一个大红包。 李子民拆开一看。 居然,有五百块。 “都是一家人,客气干嘛。” 李子民顺势收下了红包。 想了想, 他给陈雪茹准备的红包太寒碜了。 还是算了, 来来回回地送,也挺麻烦。 “京茹,你也有。” 秦京茹收到了红包,高兴得蹦蹦跳跳。 “谢谢姐!” “谢谢姐夫!” 秦京茹拆开一看,一人一块,高兴得找不着北。 “哥,我的呢?” 陈雪茹扑闪着卡姿兰大眼睛。 李子民一瞧这架势, 他要是拿出十块钱红包。今晚,别想陈雪茹cos春丽劈个叉了。 巧了不是? 李子民今早上抽到了一个首饰盒,里头有些精美首饰。当即,李子民取出了一对珍珠耳环。 灯光下, 闪闪发亮的珍珠耳环,立马吸引到了陈雪茹。 “哇,好漂亮!” 陈雪茹一眼喜欢上了。 抢过去后, 一边试戴,一边笑眯眯地问:“哥,你真有眼光!” “我好喜欢呀!” 陈雪茹跑进屋,照起了镜子。 李子民笑一笑。 这对猫眼大小的珍珠耳环堪称极品,还特别符合陈雪茹的气质。穿金戴银,反倒落了下乘。 这下,春丽的白色珍珠耳环也凑齐了~ ...... 第252章 灵魂拷问,你怎么不卖对联? 秦京茹张罗了一桌子年夜饭时。 李子民出去贴对联了。 “哥,对脸歪了。再往下一点.....” 陈雪茹看着李子民宽厚的背影,家中灯火,还有袅袅炊烟没有来的鼻子一酸。 随后,李子民身后一紧。 “哥,我要给你生儿子,生好多儿子!” 李子民一乐。 “反正咱家不缺钱,你生十个,八个都行。” 陈雪茹打了一下李子民。 “你拿人家当老母猪吗?讨厌,不理你啦。” 李子民作为一个传统的龙国人,有着老一辈多子多福的观念。李子民可不舍得陈雪茹生那么多。 要不, 找人帮忙分摊下? “三大爷,贴对联呀。” “一大爷,要不要我帮您贴?哎呀,你都贴好了呀。”自从王主任将监管阎埠贵的任务交给他。 阎埠贵特客气。 “哟,这是你写的对联?” 阎埠贵一脸得意:“我是老师,就喜欢摆弄一下花花草草,钓钓鱼,再就是写一下毛笔字。” “瞧瞧,这不就节约了一毛钱。” 阎埠贵顺势宣传了一下他的价值观。 “嘿嘿,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 李子民随口问了一嘴。 “三大爷,你写对联的红纸,毛笔,墨水都是学校顺的吧?” “那必须的。” 阎埠贵嘿嘿一笑。“这些学校有现成的,我干嘛花冤枉钱呀。” 李子民反问: “那你为什么不在四合院卖对联啊?二十三户,一家收八分钱,肯定都找你写吧?” 李子民掐指一算,“你亏了小两块。” 阎埠贵的笑容僵住了。 “足够你买三斤猪肉,美美吃几顿饺子了吧?” 阎埠贵的天塌了。 他掰开手指头算,越算越心惊,越算越心凉。 他怎么没想到呢? 直到李子民离开,阎埠贵仍是呆呆地站在风雪中。大过年,能吃一顿饺子的好心情瞬间全无。 “不!” 一道饱含不甘,悔恨的声音响彻四合院。 “哥,阎埠贵又发什么神经?” “呵,别管他。” 阎埠贵拣了芝麻丢了西瓜,还冲他沾沾自喜。 该~ 阎家。 “老阎,大过年的高兴点。否则,要倒霉一整年......” 三大妈一脸不高兴。 “媳妇,我难受...” 阎埠贵给了自己一巴掌。 要么说,李子民脑子好使能骗到丝绸店的老板娘。等阎埠贵将卖对联说给媳妇听后。 立马, 又多了一个难受的。 “哎哟喂,小两块钱呢!” 三大妈痛心疾首。 她一想到这些年损失的钱,立马觉得锅里的饺子不香啦! “老阎,傻愣着干嘛?” 三大妈拿出床底下,阎埠贵从学校顺的红纸,笔墨。 “你快去卖对联呀!” 阎埠贵唉声叹气。 “今天大年三十,肯定都买了对联。” 三大妈不甘心。 跑出去一看,真是越看越心凉。 果然,许多人贴上了对联。还有一些人正在贴的......终于,三大妈发现后院聋老太太家没贴对联。 三大妈想碰下运气。 正要敲门, 结果易中海一手提着对联,一手拎着浆糊来了。 “老太太,我来贴对联啦。” 三大妈无语了。 “三大妈,你找聋老太太吗?” “没,我路过...” 三大妈跑了。 被误会给聋老太太拜年,岂不是还要搭进去一个红包。 “怎么着?让我说中了吧。” 阎埠贵愁眉苦脸。 “等明年,我早早地支起一个摊子卖对联。” 正说着,孩子们闹起来了。 阎解成:“妈,我要吃饺子!” 阎解放:“我要吃!” 阎解矿:“我也要吃!” 阎解娣:“咿咿呀呀!” “你们这些小馋虫,就知道吃。” 阎埠贵看着锅里翻滚的饺子,手中的铁勺迟迟下不去手。 他亏了,总要寻摸一点吧。 就听三大妈说: “老阎,这锅饺子分两顿吃吧。留一半,明天吃。” 阎埠贵嘴角勾起, “嘿嘿,我也是这个想法。” “爸,不能啊!” 阎解成不乐意了。 “我刚数了下,总共有三十个饺子。不算妹妹,摊下来一人才分到六个饺子,你还要减半啊?” 阎解成守了一整天,就指望大年三十吃顿肉饺子! 阎解放:“就是,不能再少啦!” 阎解矿:“三个饺子,哪够吃呀。” 阎解娣:“咿咿呀呀。” 阎埠贵拍了一下阎解娣屁股,没好气道:“你个小丫头片子,还是吃奶的娃瞎起什么哄。” 然后, 阎埠贵说教起来。 “咱老阎家的家训是啥?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才受穷。” 三大妈附和道:“多听听你爸的话,否则就家里那点工资哪够养活一大家子人。” “这里抠一抠,那里抠一抠,越抠日子过得越好......” 二人一唱一和, 将哥三个说得一愣,一愣的。 “可是爸...” 阎解成苦着一张脸。 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他爸硬要拉着全家过苦日子,至于吗? “搁明天,饺子可就坨了啊。” “坨了怕什么。” 阎埠贵一脸无所谓:“坨了不一样是饺子吗?饺子皮是饺子面,肉馅是肉馅,又没损失。” “你们赶紧吃吧。” “哎哟,闻闻你们妈包的饺子那叫一个香呀。”阎埠贵一筷子打掉了阎解成,阎解放的手。 “别抢。你们爸最公平啦,一人三个饺子。谁也不多,谁也不少。” 阎解成分到三个,还没回过味。 碗空了。 “爸,不公平!” “解成,你别胡说。”三大妈白了一眼。“一人三个饺子,怎么不公平啦?” 阎解成气呼呼道: “解娣不是人吗?她没有。” 三大妈乐了。 她搂起衣服,一边给阎解娣喂奶,一边问道: “老阎,我觉得解成说得有道理。” “解娣虽然小,但也是咱家的一份子。我吃饺子,她吃奶水,不就等同于吃了饺子吗?” 三大妈吧唧了一下嘴。 刚吃了三个饺子确实少了点,没吃过瘾。 “老阎,我是不是应该再吃三个饺子?” 三大妈说完,阎解成傻眼了。 唯独阎解娣捧着粮仓,吃得正欢。 “解成,你妈说得在理。你既然要公平,就按你说的办。” 阎埠贵一脸羡慕。 没办法, 谁让他奶不了孩子,只有干羡慕的份。 “不过,账不能这么算。” 阎埠贵话锋一转。 第253:贾张氏偷吃,闹翻了天 “三十个饺子,那就按照六个人分,一人五个。今天我们一人吃了三个,你们妈吃六个。” “剩下的,明天一人吃两个。你们妈吃四个。” “哈哈哈,行!” 三大妈抱着阎解娣狠狠亲了一口,笑眯眯道:“那你们吃五个,我吃十个。” “我帮解娣吃了,再喂她奶一样的。” 阎解成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 这一闹, 他就剩下两个饺子。 ...... 另一边,贾家。 “过年真好。 能吃饺子,能吃鸡,还能吃肉!” 贾张氏看着满满一桌子饭菜,馋得流口水。 “妈,现在是我和淮茹当家。自然是吃得好,喝得好还能攒到钱了。” 贾东旭一脸得意。 也证明了,他当家是多么英明正确的事。 瞧瞧老娘天天在家躺平,除了纳鞋,啥活也不干。 人还瘦了一圈。 不用问,老娘肯定没少偷吃!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可看在饺子,炖鸡,红烧肉的份上暂时忍了。 “妈,东旭。饺子来啦!” 秦淮茹端来三碗热腾腾的饺子, 她一脸高兴,自从闹了后终于能在贾家活得像个人了。而且,现在是贾东旭管钱。 前几天, 还偷偷带她下馆子,吃了香喷喷的烂肉面。 “咦,怎么我的饺子少?” 贾张氏疑神疑鬼。 “妈,我和东旭一人十个,你有十一个,还多一个呢。你要不信,我和你换一下。” “那可不行!” 贾张氏护住碗。 要不是怕鸡飞蛋打,就冲秦淮茹刚才的举动早就一巴掌上去了。 没办法, 她看到秦淮茹,就看到了一百六十六彩礼。 这是她一辈子的心魔,迈不过... 唉,忍一忍吧。 等秦淮茹三年抱两的时候,再算账。 “淮茹,你嫁过来快两月了。怎么还没怀上?” 秦淮茹笑容一滞,看向贾东旭。 “妈,才两个月你慌啥。说不定下个月淮茹就怀上啦。” 贾东旭最近频繁播种。 很快,就能喜当爹啦。 贾张氏不吱声了。 她直勾勾盯着金黄诱人的鸡汤,忽的说道:“东旭,淮茹,你们别光顾着吃。赶紧去把对联贴上。” “贴了对联,咱们一家好好吃个团圆饭。” 贾东旭一听,拿上早就熬煮好的浆糊。 “淮茹,一块贴对联去。” 贾东旭一脸高兴。 他对秦淮茹好了一点后,秦淮茹伺候得更用心了。虽然,还是有点自娱自乐的坏毛病。 但也无伤大雅。 秦淮茹看着贾张氏眼神闪烁,感觉不对劲。 她出门后,压低声音道: “东旭,你说妈将咱们支开。该不会偷吃吧?” “妈有分寸,怎么会吃独食。” 贾东旭一脸不信 他掀开布帘子一看,老娘乖乖地坐着。秦淮茹这才打消了怀疑,或许是她多心了吧。 “哼,让你们偷吃!” 贾张氏脸色一沉。 上一回,二人在外面偷吃烂肉面。衣领上沾染了油星子,还以为她不知道。 贾张氏看着满满一桌子荤菜,再也忍不住了。 “唔...最近饿瘦了,要好好补一补。唔......要吃快一点。” ...... “秦姐,你们也贴对联呀。” 傻柱贴对联,看到秦淮茹笑眯眯上来打招呼。 “傻柱,你是不是欠揍?” 贾东旭冷着一张脸。“谁家过年不贴对联呢?你是不是没话找话吧?” 秦淮茹一言不发。 暗骂傻柱没个眼力见儿,傻了吧唧的。 没啥好处,成天和她一个有夫之妇热情啥? “得,我的错。” 傻柱心情郁闷地回到家。 他也憷贾张氏那个泼妇冲出来,大年三十将他家窗户砸了。到时候,又要挨老爸一顿揍。 “呸!” 贾东旭狠吐了一口唾沫。 “老子活得好好的,等死了再惦记吧!” “呸,呸,呸。” 秦淮茹没好气道:“东旭,大过年别说不吉利的话。快呸一下。” “呸。” 贾东旭一口浓痰,吐在了何家窗户上。 立马舒坦了。 “东旭,我这辈子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我怎么会和傻柱搅和在一块呢?” “你侮辱我。” 秦淮茹心想, 傻柱长得太寒碜人了,她不去嘴。 要是李子民就不一样了,只要对方愿意。 白嫖也行啊。 不冲钱,她就想体验下一个钟头停不下来的感觉... “淮茹,是我乱说话了。” 贾东旭一阵道歉,秦淮茹这才原谅。 “东旭,今天再努努力。来年,给你生个大胖小子。”秦淮茹深谙御夫之道,只要没有恶婆婆掺和。 拿捏贾东旭不在话下。 贴上对联后, 贾东旭,秦淮茹回到家。 “妈!你偷吃啦?!” 贾东旭瞧着桌上的鸡骨头,傻眼了。 他过年才舍得买一只老母鸡解解馋。 结果呢? 老娘趁他们贴对联的工夫,偷偷吃掉了大半。连带着,他们碗里的饺子也少了一半! 贾张氏吧唧了一下嘴,打了个饱嗝。 她指着鸡汤。 “别瞎说,妈给你留着呢。” 贾东旭看着碗里剩的鸡头,鸡屁股,还有鸡架子脸都红了。 秦淮茹盯着鸡屁股,没吱声。 贾张氏让他们出去贴对联时就发现不对劲,结果贾东旭不信。哦豁,这下打脸了吧? “东旭,赶紧趁热吃吧。” 秦淮茹知道贾张氏德行。 吃都吃了,总不能让她吐出来吧? 还是赶紧将碗里的饺子吃了,省得一会儿又闹出幺蛾子。 秦淮茹将鸡头给了贾东旭。 她扯下鸡屁股,啃了起来。 “唉!” 贾东旭一拍大腿,没想到老娘这么馋。 赶紧吃, 省得一会儿老娘腾出了肚子又和他们争吃的。 “慢着点,我还没吃饱呢。” 贾张氏瞧二人吃得香。 这是连汤汁都不给剩的节奏,又感到饿了。 “淮茹,这块红烧肉太肥了。” 贾张氏压住了秦淮茹的筷子。 “你吃了腻嗓子,妈帮你消化一下。” 说着, 贾张氏塞进了嘴里,嚼得是满嘴流油。 “东旭...” 秦淮茹急了。 满满一盘子红烧肉,被贾张氏霍霍得就剩下最后一块肥肉。最后,还被贾张氏抢了去! “妈。” 贾东旭看老娘是越看越不顺眼了。 瞧瞧别家, 那都是老人让着年轻人吃。她妈吃了那么多,还要和他们争一口吃的,太不像话啦。 “东旭,你是不是嫌弃妈?” 第254章 你才十六岁,慌什么慌? 贾张氏一瞪眼。 “你自从娶了媳妇,就忘了娘!妈一把屎一把尿好不容易将你拉扯大,还帮你娶了媳妇成了家。” “你还想和媳妇联手,欺负妈吗?” 贾东旭被贾张氏训得抬不起头。 一旁的秦淮茹早有预料, 她埋着头吃。 好不容易过年吃一顿好的,不能错过了。 “吃吃吃,你上辈子是老母猪投胎吗?!”贾张氏正在教训贾东旭,秦淮茹却吃得挺香。 贾张氏没忍住,一巴掌呼了上去。 谁料, 这一次,被秦淮茹躲了过去。 贾张氏打了个空,立马恼了! “赔钱货,你还敢躲?!” “妈,大过年别闹啦。”秦淮茹耐着性子,上次她就想开了。再不济,她还能跑啊。 反正她年轻,漂亮。 何大清为了一个寡妇抛儿弃女,她再不济也比寡妇强吧? 大不了, 让陈雪茹帮忙物色一个不克妻的。想通这一点后,秦淮茹再也不是那个忍气吞声的大冤种了。 秦淮茹头一偏,又躲过了一巴掌。 “小贱人,你还敢躲?!” 贾张氏被激怒了。 秦淮茹这是翅膀硬了,敢和她对着干。 贾张氏扔下筷子,扑了上去。 “淮茹,快给妈道个歉。” 贾东旭拦住了贾张氏。 秦淮茹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 或许是, 秦淮茹发现她活得还不如秦京茹滋润。 “东旭,我哪错了?” 秦淮茹一脸怨恨地瞪着贾张氏。“我一直挺好的,都怨妈。” “明明馋得像老母猪,还骂我是老母猪,到底谁是老母猪啊?” 猪? 贾东旭,贾张氏齐刷刷一愣。 然后, 贾东旭感到头皮发麻。 这个大年夜,怕是不得安宁了。 贾张氏恼羞成怒,要撕了敢挑战权威的秦淮茹。 却被贾东旭一直拦着。 贾张氏一怒之下,将桌子给掀啦! “小贱人,老娘弄死你!” 贾张氏火冒三丈。 她被秦淮茹骂成老母猪,绝不能忍!今天不将苗头按下去,今后秦淮茹还不得蹬鼻子上脸? 秦淮茹慌了神。 好家伙,贾张氏是要整死她啊。 眼瞅着, 贾东旭要拦不住老虔婆,秦淮茹心一横跑去了厨房。一把抄起案板上的菜刀,指向贾张氏。 “来啊,谁怕谁!” ...... “傻柱,你要去哪?” “爸,我帮蔡叔贴对联。” “坐下!” 何大清黑着脸,“有雨水帮忙,用不上你。” “秦淮茹那是贾家媳妇,和你有啥关系?你吃的亏,还嫌不够多吗?” 傻柱挠了挠头。 “爸,你听听。贾张氏是要打死秦姐呀,咱们是邻居不能见死不救吧?” “放屁!” 傻柱擦了一把脸。 老爸说就说,咋还喷口水。 “前几天,隔壁杨家两口子打死打活的,你咋不去劝?”何大清一句话将傻柱问得哑口无言。 “秦淮茹再漂亮,那也是贾家媳妇!” 何大清一副恨铁不成钢。 他从不惦记活汉妻,没想到傻柱一点也不像他和老爷子。专门惦记有妇之夫,要不是今天大年三十。 非狠狠揍一顿不可。 傻柱讪讪一笑,不敢吱声了。 “爸,我要吃饺子!” 雨水跑了进来。 “香喷喷的饺子来喽!还是闺女好,不惹爸生气,是爸的贴心小棉袄。来,给你一个红包。” 雨水喜笑颜开。 不仅是老爸,蔡叔也给了一个红包。 “爸,我的红包呢?” 傻柱搓了搓手。 “你都上班挣钱了,还要红包也不嫌害臊。” 何大清一脸鄙夷。 “爸,我还小啊。” “小?” 何大清看着傻柱的脸,呵呵一笑。 “你都二十了,户口本上写得一清二楚。哪小呢?” 一瞬间, 傻柱感觉被李子民坑了。 他虽然改了年龄,但是该享受的福利待遇一点没有。反倒是,小小年纪被老爸赖掉了红包。 雨水伸出小手。 “干嘛?” “嘻嘻,你都上班挣钱了给我发红包呀!” 傻柱一脸蛋疼。 “我工资都上交了,咱爸就给我五块钱生活费,哪有钱给你发红包。” 雨水眨了眨眼。 “上个周末,你偷偷...” “我的小祖宗,赶紧闭嘴。” 傻柱连忙掏钱。 “一毛太少啦,都买不到一挂鞭了!” 雨水撅起小嘴,嫌傻哥抠唆。 最后,傻柱搭进了三毛钱,才堵住了雨水的嘴。 “傻柱,你接私活呢?” “爸,别听雨水胡说。没有的事!” 何大清哼了下, 大年三十不计较,等明天看他怎么收拾人。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瞒着他接私活。 “老蔡,咱们干一杯。” 何大清喝了一杯后,掏出个小本本。 “现在家里三个人挣钱,咱们日子肯定越过越好。这不,每一笔进账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何大清嘿嘿一笑。 “按这个速度,再干一两年就能攒够老婆本了。等我娶了,再给全无安排一个。” 蔡全无眼冒金光。 这小日子,真是越过越有盼头。 搁以前,他一个窝脖儿哪敢想娶个婆娘过日子啊。 “爸,那我呢?” 傻柱眼巴巴看着何大清。 “你才十六岁,慌什么慌。” 傻柱不服气了。 “你刚还说我二十!” 何大清嘿嘿一笑:“那王主任可是盯着你。你不正儿八经的满二十,让你结不成。” “还是老老实实上班,多攒点家底吧......” 蔡全无也想娶妻生子。 可家里就三间屋,一间雨水住,一间他住,另外一间大哥和大侄子住。 房子这么紧张, 蔡全无想了想,说:“大哥,家里就三间大瓦房。雨水还小,等长大嫁人后才能腾出来。” “就两间屋,谁娶媳妇都不够用呀。” 何大清一听,陷入了沉默。 良久,叹息道: “排除傻柱,无论咱哥俩谁娶了媳妇。下一个再娶媳妇,房子确实不够住。” “爸,什么叫排除我?” 傻柱不干了。 “我可是老何家的独苗苗,可不能这么干。” “你才十六岁,大人说话别插嘴。” 傻柱鼻子一酸,内心狂呼: “李贼,坑我太甚!” 何大清可听说, 当初他跑路的时候,傻柱被易中海,聋老太太稍微一撺掇就放弃他了。唯独闺女有良心。 哭求李子民帮忙。 之后, 他在保定还挨了傻柱一顿揍,险些被送走。 所以,何大清看傻柱不顺眼。 妥妥的白眼狼! 想到这,何大清将傻柱碗里的鸡腿拿了出来。 “雨水,吃鸡腿!” 第255章 易中海不抱养的秘密 一边往雨水手里塞,一边鄙视道:“都二十了,还好意思和小孩子抢鸡腿,也不嫌害臊。” “老何家可不是你一个独苗苗,我也能生。” “啥?你还要生?” 傻柱的心拔凉拔凉的,他爸都一把年纪了。岂不是说生的娃既是他兄弟,又是他的娃? 想到这, 傻柱看着窗外鹅毛大雪,这时,不知哪飘来了歌声。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天地一片苍茫~” 这句歌词仿佛拥有神奇的魔力,瞬间,一股悲凉袭上心头。 傻柱:“不!” ...... 许家。 “哥,我要红包。” “找爸妈要去,别烦我。”许大茂挥了挥手,没好气道:“你哥未成年,我还要红包了。” 许大茂见不惯李子民嘚瑟。 他现在蹬三轮,是奔着一个目标,买自行车! “大茂,这挣了不少钱呀。” 许母盯着许大茂的钱,正在数钱的许大茂连忙揣进兜里。 “妈,你甭惦记了。我攒着买自行车。” “哈哈,妈绝对支持你。来年好好干,再买一台缝纫机......” 许母心里美滋滋。 大茂去挣四大件,她也落个轻松。 这条件, 肯定和李子民一样娶个白富美。 “我才不买缝纫机了,又用不着。”许大茂想了想,四大件是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手表。 于是, 立马有了下一个目标。 “等买了自行车,我再买一块全钢手表!” 许大茂心想, 李子民凑齐了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唯独没有手表。不仅是李子民,全大院都没有。 他要争,就争第一。 要不,先买一块全钢手表? 忽的,窗外响起了一阵鬼哭狼嚎。 “傻柱个傻了吧唧的,鬼叫啥。” 许大茂撇了撇嘴,他对傻柱一个伺候人的厨子瞧不上眼。哪像他,今后可是放映员。 能和领导上桌吃饭, 那傻柱,也只有伺候他的份~ “操,有完没完啊。” 许大茂吃着正香,冷不丁被小孩哭闹吵得心烦意乱。 许富贵嘿嘿一笑。 “是刘家的老大,老二,还有老三。呵,刘海中那一套棍棒底下出孝子,大年三十也打孩子。” ....... “老刘,算了吧。大过年的不吉利...” 二大妈扯了扯。 “哼。” 刘海中拉着一张脸,指着刘光齐,刘光天,刘光福。 “我留作下酒的花生米被你们全偷吃光了。给你们一人两巴掌,一点也不冤枉。” “爸,你就打了大哥一巴掌。” 刘光天不服气。 结果下一秒,“啪”的一声。 刘光天又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 刘海中火大。 “臭小子,家里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敢偷吃老子的花生米,年夜饭也别吃了,赶紧滚上床睡觉!” “爸,我还没吃饱。” 刘海中又是“啪”地一声,将年龄最小的刘光福抽得嗷嗷哭。 “都吃完了,赶紧上床睡觉。” 二大妈瞪了三孩子一眼, 将他们爸最喜欢的花生米偷吃个干净,也不怨老刘生气了。刘光齐低着头,没吱声。 只是, 偷偷看他的爸的眼神,带着恨。 打发走三孩子, 二大妈安慰起了刘海中。 “老刘,大过年的算了吧。唉,这不是还有鸡鸭鱼肉吗,一样能下酒。” “你们妇人就是头发长见识短。” 刘海中哼了下。 “我就为了一口花生米吗?我分明是在教育他们孝顺长辈,老祖宗的棍棒底下出孝子没毛病。” “年三十打一顿,胜过平时打三顿。” 二大妈想到刚才刘光齐的眼神,不由担忧道:“老刘,你经常打孩子,今后还能孝顺咱们吗?” 刘海中乐呵了。 “你懂个屁。” “这孩子是越大越孝顺。再说了,我就打了老大一巴掌,他一定能够明白我对他的疼爱。等咱们老了,必须孝顺啊。” “别的不指望,就指望老大养老啦。” ...... 后院,聋老太太家。 “哎呀,老刘又打孩子啦...” 易中海扯下两根大鸡腿,搁到聋老太太碗里。 “哼,那个刘海中那样打孩子,长大了肯定没有一个孝顺的。不信啊,咱们走着瞧。” 易中海点了点头。 “老太太说过父母不慈,儿女不孝。老刘那一套棍棒教育下,他家几个孩子眼神都带着一股狠劲。” “老了,怕是没人管他死活......” 易大妈默默地吃着饭。 今年, 易中海非拉着她到后院聋老太太这里吃年夜饭。看到易中海伺候聋老太太比伺候他老娘还亲热。 有些无语。 聊着,聊着,冷场了。 两个绝户, 去八卦家里三儿子的,心酸了。 “中海啊,听老太太一句劝。趁年轻去抱养一个孩子,只要好好教育长大了肯定孝顺。” 易中海脸色一僵。 他沉默了一下:“老太太,我和秀云去医院检查了的。” “哦?医生怎么说?” 易中海叹了口气, “医生说秀云妇科病好了,月事没断,理论上能生。” “那你呢?” 聋老太太可是一直揣着明白装糊涂,她知道最大问题出在易中海身上。 易中海语气苦涩: “说是弱精,理论上能怀上......就是有点困难。” 末了,易中海补充了一句:“我可不是绝户。” 易中海难受得一批。 医院要么宣布没有生育能力,让他彻底绝了这条心。可给他一个虚无缥缈的希望,让他在一次次尝试中。 又失望...... 聋老太太一阵叹息。 她心想, 那医生也是缺心眼,干脆宣布生不出孩子得了。省得让易中海一直惦记着,两头耽搁。 “我听说有个老中医治疗不孕不育特厉害,就抓了一副药。” “过完年,去试试吧。” 聋老太太瞧见易大妈不高兴,又说了句。 “你们一块试试。” 易中海没接茬。 这些年,他试过不少偏方。 除了苦,也没啥用。 他寻思着,要不再找一个寡妇试试? 有亲生的, 谁稀罕抱养的啊。 而且易中海心里藏了一个秘密,他的父母不是亲生的。在他很小的时候,被送了人。 自己是个什么玩意,易中海一清二楚。 所以, 才一直抵触抱养。 “老太太,你帮我支个招吧。我就见不惯李子民...” 第256章 雪茹,和你商量一件事 不等易中海说完, 就被聋老太太制止了。 “中海,我知道你怨恨李子民。因为他,丢了管事大爷,车间组长......但听老太太一句劝。” “还是算了吧。” 易中海脸都黑了。 “老太太,李子民那么嚣张。我早晚能揪出他的把柄!” 聋老太太不看好易中海。 “那小子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福缘深厚。你输得不冤,瞧瞧四合院谁在他手上落了个好?” “老易,听老太太一句劝吧。” 易大妈满脸愁容。 易中海挨揍,丢人,赔钱,名声扫地。可折腾不起... “我知道了。” 易中海闷着头,眼神闪烁。 易大妈,聋老太太也是满脸担忧。很明显,她们说的话易中海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 遥远的牛栏山,徐家村。 “慧真啊,你怎么唱来唱去就这几段?” 徐慧真望着窗外的鹅毛大雪,叹了口气。 “爸,我一定要嫁去贺家吗?慧芝跟贺永强情投意合,干脆成全他们吧...” 正说着, 徐父剧烈咳嗽起来。 徐慧真心头一紧,赶忙上去拍背。当看到手帕上的血丝时,徐慧真的心悬在了嗓子眼。 “唉,都老毛病了。不碍事。” 徐父一阵叹息。 “我知道贺永强去哭徐慧芝的坟,你心里不好受。可这事,不是你能够解决的。” “那贺老板看不上慧芝,就算你让了。也没用......” 前几日, 贺老头为了让贺永强死心,上演了一幕徐慧芝装死。贺永强倒是痴情,在徐慧芝的坟前。 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还有徐慧芝哭着求她成全,也让徐慧真感到为难。 “慧真啊,爹身体也不好。就想安顿好你,也算对得起你死去的娘了...” 后面的话,徐父被一阵剧烈咳嗽淹没。 “爹,我嫁。” 徐慧真潸然泪下。 “过完年,我就嫁去贺家。” ....... 屋外寒风凛冽,屋内温暖如春。 “雪茹,你这韧性真好呀。” 李子民啧啧称奇, 换上春丽装的雪茹,再来一个大劈叉那叫一个又美又飒。 “坏淫~” 陈雪茹俏脸羞红,实在是姿势太羞耻了。 她疑惑, 李子民从哪学的乱七八糟。 除了她,怕是和村里那些俏寡妇,小媳妇没少实操吧?否则,怎么会懂那么多姿势。 陈雪茹问过大嫂。 大哥第一次笨手笨脚,还找错了门。 痛得大嫂三天上不了厕所... 日后, 李子民提起一件事:“雪茹,四合院都说京茹是小保姆。这话可不好听,也是一个隐患。” 陈雪茹点头。 “确实不好听,怕被有心人利用。” 李子民顺势问道: “我听说,张婶是你妈的随身丫环。她这种情况,是怎么安排的?” 陈雪茹笑道: “那还不简单,将张婶的户口迁过来不就成亲戚了吗?到时候,谁也挑不出毛病...” “哥,你想将京茹的户口迁过来?” 陈雪茹意动了。 京茹这丫头乖巧听话,还会一手好厨艺挺招人稀罕。 “她家里人能同意吗?” “那等过完年我回一趟秦家村,只要解释清楚了应该问题不大。到时候,就让京茹挂靠你的户口。” 不等陈雪茹开口。 就听李子民说: “你成分有瑕疵,这样操作对你有好处。” 见陈雪茹点头了。 这样一来,谁也别想拿“小保姆”中伤他。 当天夜里,阎家遭贼了。 “哥,你干嘛?” 阎解成一把捂住阎解放的嘴巴,小声道:“想不想吃饺子?” “想啊,做梦都想。” “走,咱们去厨房偷着吃了。等到明天,咱妈指不定闹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一个不剩。” 哥俩偷偷摸摸下了床,猫进了厨房。 “哥,饺子冷的。” 阎解成翻了一个白眼, “咋滴?要不要我烧炉子,给你放锅里热热?” 阎解放讪讪一笑。 “要么倒点开水吧?” “行。” 很快,哥俩将灶台上剩的饺子一个不剩地全吃了。 吃饱喝足, 阎解放又慌了。 “哥,明天爸妈发现了咋办?” 阎解成想了想, “这好办。” 说着,阎解成从牙齿缝里抠出了肉馅。嫌肉沫大了一些,又咬去了一半,然后回到了房里。 阎解放捂着嘴,差点笑出声。 原来, 大哥将饺子馅糊弄到了阎解矿的衣领子上。为了以防万一,阎解成弄来了饺子水。 在阎解矿的嘴边,衣服上。 洒了点油星子。 干完这事,哥俩不厚道地笑了。 次日。 “祝姐,身体健康,万寿无疆......” “打住。” 陈雪茹摸了一下秦京茹的脸,笑道:“京茹,这些乱七八糟和谁学的?” 秦京茹眨了眨眼。 “雨水跟他爸,他叔拜年,就这么说的。” 扑哧。 陈雪茹被秦京茹整乐了。 “哥,别睡了。一会儿还要去我妈那里拜年呢。”陈雪茹坏笑道:“京茹,给你姐夫拜个年。”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就听秦京茹脆生生地说:“姐夫,祝您娶好多,好多媳妇儿。” 李子民瞌睡都吓醒了。 好家伙, 秦京茹难道也是穿越者?系统是读心术? “京茹,你又听雨水说的?” 秦京茹点点头。 “雨水说了后,他爸一个劲夸她懂事。” 李子民心想,没白疼秦京茹。 “京茹,何大清那是为老不尊,瞧瞧将雨水给带坏了。娶那么多媳妇,是要枪毙的。” 秦京茹哇地一下哭了。 “姐夫,我不要你坐牢。” 李子民蛋疼了。 “雪茹,别笑了。赶紧把衣服换一下。” 陈雪茹一声惊呼。 这才发现,还穿着春丽的开叉旗袍呢。那衩都开到了腰上,让京茹看到了羞死个人。 “雪茹,怎么啦?” 出门时,李子民发现陈雪茹腿脚不利索。 “坏淫~还不是劈叉劈的。” 正聊着, 隔壁阎家闹了起来。 然后阎解成,阎解放跑了出来,后面是抄着鸡毛毯子的阎埠贵。 “给我站住!” “小王八蛋,打的嗝都是饺子味,真当我傻吗!”阎埠贵撵了几步,忽的脚底一滑。 摔了个狗吃屎。 第257章 贺永强结婚,徐慧芝现身! “老阎,伤到了没?” 三大妈追了出来。 一边骂,一边扶起阎埠贵。 “三大爷,这是干嘛呢?” “家丑不可外扬,家丑不可外扬啊!”阎埠贵提上鞋,一瘸一拐地追了出去。 “唉,这一家子简直绝了。” 陈雪茹啧啧称奇。 大年初一, 闹得是鸡飞狗跳的,影响一整年运势。 “淮茹妹子,这是咋啦?” 看到秦淮茹行色匆匆,陈雪茹将人拦下。 “你婆婆又打你了吗?日子要是过不下去,跟姐吱一声,姐给你物色一个好人家。” 陈雪茹一瞅准机会,就想将秦淮茹送走。 因为, 每次秦淮茹看李子民的眼神,都让她不舒服。 不等陈雪茹开口, 贾东旭搀着贾张氏出来了。 贾张氏头上缠了一层纱布,上面还浸染了鲜血。 “好你个毒妇,我要告你杀人!” 昨晚上, 秦淮茹想拿菜刀吓唬人。拉扯下,不小心碰到了贾张氏的头。 弄出了一道血口子。 这不, 大年初一,要去医院看病。 “你自己往刀上撞的,与我无关。” 秦淮茹脸色一白。 “都别吵了!” 贾东旭苦着脸。 “淮茹,你快去叫一下蔡全无,赶紧将妈送去医院检查。那口子,估计要缝针。” 支开了秦淮茹。 贾东旭抱怨起来。 “陈老板,能别一言不合将我媳妇介绍出去吗?他是我媳妇,我绝对不会离婚的!” 陈雪茹咯咯笑了。 “贾东旭,就冲秦淮茹的长相。你们不稀罕,有的是人稀罕。” 说罢,陈雪茹拉着李子民走了。 “东旭,这个赔钱货要不得啊。说不定哪一天,就将你妈杀了。” 贾张氏说起了坏话。 贾东旭翻了一个白眼,“妈,淮茹站在那不动。是你一个劲往刀口上冲,不能怨人。” “好啊,你这是有媳妇忘了娘!我不想活了啊......” 贾东旭...... 陈家祖宅。 “子民啊,都是一家人带这么多礼物干嘛。”陈奶奶拉着李子民,脸上的笑容没断过。 和陈奶奶寒暄一阵,就被大舅哥拉到一边。 “妹夫,还有药吗?” 李子民皱眉。 “大哥,我之前给你的药是当饭吃吗?你就算天天祸害嫂子,也不该消耗那么快吧。” 陈雪演脸一红。 “其实还有一点存货,但不多了。你能想一想办法吗?姐夫不差钱,可以买。” 李子民叹气。 “卖这药的店铺断货了,啥时有货,我告诉你。” 王掌柜被抓后,没了音信。 前几天, 他听阎埠贵说济康药店还是查封状态,估计是凶多吉少。 李子民的小黑药不限量,给自家人用,自然没事。 但大舅哥的用量明显不正常。 李子民怀疑是不是送人了。这时候还是留点神,万一被大舅哥坑了,他岂不是暴露了? 至于攒的小黑药, 李子民等攒够一波后,偷偷捐了。 也算是为前线将士略尽绵薄之力。 瞧见大舅哥一脸失望离开,李子民越想越不对劲。将陈雪茹拽到一边,提出了疑问。 “雪茹,你哥是不是外面有人?” 陈雪茹一惊。 “不会吧,哥嫂感情一直挺好的。” “好吧,是我多虑了。” 中午,一家人吃了顿热热闹闹的团圆饭。 饭后, 就是丈母娘,陈奶奶,还有大嫂催婚了。陈雪茹直接撂挑子,将锅甩到了李子民身上。 “子民,多学学你姐夫。瞧瞧,你嫂子又怀上啦。” 陈母冲大嫂使了一个眼色。 大嫂捂着还没显怀的肚子,笑眯眯道: “子民,生孩子要趁早。再拖下去,雪茹可就成了大龄产妇。” “对她,对孩子都不好。” 李子民人麻啦。 他瞅了一眼娇滴滴的陈雪茹,大嫂为了催生也是不要脸了。陈雪茹才十八岁,和大龄剩女有啥关系? 等等! 大嫂怀孕了? 那大舅哥岂不是... 李子民看着一脸憨厚老实的大舅哥,细思极恐啊! “妈,丝绸店的后院装修好了,要不要去看下?” 李子民连忙转移话题。 “我装了暖气,还要浴室。你们要喜欢,可以常住......” 一听这话, 陈雪茹娘家人心动了。 “妈,要不去看看?你怕冷,那有暖气肯定住着舒服。正好抽个空,将祖宅翻修一下。” 于是,众人一拍即合。 当即, 李子民带着陈雪茹娘家人,浩浩荡荡去了后院。 “哎哟,也太会享受了吧。” 陈雪茹的大嫂, 看到翻新后的院子,整得那叫一个古风古韵,立马喜欢上了。 “哎呀,这院子不简单呀。” 陈奶奶见过世面, 发现四合院的一砖一瓦,都挺考究。 “奶奶,这是您孙女婿特意找来了修故宫的工程队装的.......”陈雪茹一脸嘚瑟,她挽着奶奶的手。 “走,去屋里瞧瞧。” 陈雪茹听着娘家人赞不绝口的话,特有面。李子民则是深藏功与名,瞅着大舅哥和闺女玩耍。 心想着, 大舅哥玩得挺花啊。 如李子民意料之中, 看完房子后,陈奶奶嚷嚷着过完年要搬过来住。到时候陈雪茹在前院丝绸店上班。 她们在后面。 等陈雪茹生了孩子,就让丈母娘,大嫂她们照顾。反正养两三个娃是养,多养几个也无妨。 他再给大舅哥两孩子投喂一点大力丸, 以后, 有了左右护法,孩子也不怕人欺负。 多好呀~ ...... 时间一晃,到了三月。 小酒馆里热闹非凡,今天是贺永强的大喜日子。 “你瞧瞧新娘子,长得真好看。”忽地,陈雪茹蹙了蹙眉。“我怎么感觉贺永强那小子不高兴?” 李子民瞅了眼。 徐慧真笑容勉强,贺永强连装都懒得装了。 一张脸拉得老长, 任凭谁都看的出来,他对这桩婚事不满意。李子民没猜错的话,贺永强还对徐慧芝念念不忘。 就见一次面, 还真是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雪茹,我去上个厕所。” 李子民上完厕所, 出来时,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拦下了。 “李大哥,求求你帮帮我吧!” 眼前, 不正是贺永强朝思暮想的徐慧芝吗?二人有过一面之缘,当时他留下照看徐慧真。 徐慧芝去解释缘由。 一来二去,徐慧芝跟贺永强好上了。 第258章 婚礼上,你们认识? “你是徐慧芝吧?” 徐慧芝面色一喜,“没错,我是徐慧真的堂妹,徐慧芝!” “咦,我听说你出车祸死了呀。” 徐慧芝脸色凄苦。 她其实早就来了,一直在小酒馆外徘徊不敢进去。 于是,徐慧芝将她的情况说了一遍,最后哀求李子民带她去看一下贺永强。 “徐慧芝,你是要抢婚吗?” 徐慧芝连连摆手。 “李大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徐慧芝一脸哀伤:“我远远看一下,就心满意足了。他们都结婚了,我怎么能抢婚呢.......”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徐慧芝。 不敢? 不,徐慧芝可太敢了。 原着中, 徐慧真怀胎十月时,徐慧芝突然现身将贺永强拐走了。他要是带进去,贺永强再一闹。 贺老头恐怕当场气死。 “这,我可帮不了你。” 徐慧芝明显冲贺永强来的,李子民不想管。 “李大哥,求求你了。就让我最后看一眼贺永强吧。”徐慧芝泪流满面,哭声越来越大。 李子民琢磨着。 现在让徐慧芝看一眼,总比徐慧真怀胎十月找上门强吧? 再怎么说,徐慧真送的腊肠可是立下过汗马功劳的。 “你就看一眼?” “就看一眼!” 李子民呵呵一笑,信你个鬼。 正巧,一辆三轮车路过。 被李子民拦下了。 然后徐慧芝站在三轮车上越过小酒馆的院墙看到了一袭嫁衣,美艳动人的徐慧真。 还看到了朝思夜想,为她哭断肠的贺永强。 “同志,该下来啦。” 三轮师傅不耐烦催促道:“那人就给了我一分钱,让你看一眼。你都看了好多眼啦。” 徐慧芝低头一看,李子民不见了。 她一咬牙,从兜里掏出钱。 “师傅,我再看个一毛钱的!” ....... 此时,小酒馆院子里。 “一拜天地!” 贺永强正在和徐慧真举办婚礼。 贺老头接过徐慧真递来的茶水,高高兴兴一饮而尽。但瞅见贺永强大喜日子,垮着一张脸。 好心情,瞬间消失了一半。 “算了,算了。” 贺老头默默劝自己。 “反正徐慧芝“死”了,贺永强翻不起风浪。” “二拜高堂!” 贺永强一脸麻木地被人扯着跪下。 心想着, 要是和他拜堂的是徐慧芝,该多好啊。虽然徐慧真长得漂亮,但跟徐慧芝一比,差远了。 他就稀罕徐慧芝柔柔弱弱的样子。 徐慧真磕下第二个头。 刚才,她看到了心心念念的李大哥。旁边坐着的是李大哥媳妇吧,长得真漂亮, 还特别洋气。 也是, 只有这样的姑娘,才配得上李大哥。 “夫妻对拜!” 一切顺利, 结果最后一步出了岔子。 贺永强惦记徐慧芝也没用,毕竟人都入土为安了。可偏偏,他刚才不经意间的一个发现。 看到了让他这辈子忘不掉的容颜,徐慧芝! “慧芝!” 贺永强激动地跳了起来。 可下一秒,墙外的徐慧芝消失不见了。 贺永强顾不上夫妻对拜,扔下徐慧真追了出去。 “孽障,快回来!” 贺老头气得胸口疼。 就剩最后一拜了,贺永强又闹幺蛾子! “爸,您没事吧。” 徐慧真扶住贺老头。 她看着贺永强离去的背影,这一刻,心里委屈极了。果然,贺永强忘不掉徐慧芝。 “慧芝!” 贺永强追到了院子外。 可胡同里空荡荡的,哪里还有徐慧芝的。 贺永强怅然若失, 他明明看到了徐慧芝,对方红着眼,垂着泪怎么就不见了呢? 难道是,刚才出现了幻觉? “咦,这是。” 贺永强看到徐慧芝消失的地方,地上躺着一条手帕。 他捡起来一看,立马瞪大了眼睛。 “慧芝!一定是慧芝的!” ...... “哥,到底怎么回事?贺家刚过门的媳妇不是叫徐慧真吗?请帖上,可都写着了。” “怎么贺永强叫的是徐慧芝?” 陈雪茹翻开请帖,觉得不可思议。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徐慧芝花花肠子不少。说是看一眼,结果关键时候破坏了贺永强和徐慧真的婚事。 这女人,唉。 一言难尽。 然后, 就听到贺永强嚷嚷了起来。 “爸,慧芝没死,她一定没死!”贺永强高举着手帕,“你瞧,这是慧芝留下的手帕!” 贺老头脸都黑了。 “徐慧芝死了,你亲眼看了她的墓。” 贺老头一句话,将贺永强怼得没话说了。 难道, 他眼花了? “徐慧真,慧芝是不是真死了?”贺永强觉得徐慧芝死得太蹊跷,他不放心,又问了下。 “这...” 徐慧真犯难了。 “贺永强!” 贺老头一拍桌子,怒了。 “今天是你和慧芝的大喜日子,你一口一个徐慧芝有没有考虑过慧真的感受?” “她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 “你们都扯证了,拜堂了。再闹下去,徐慧芝就能死而复生吗......” 贺永强被贺老头劈头盖脸一通训,立马哑巴了。 到最后, 贺永强不情不愿地夫妻对拜。 于是乎, 除了吃酒席,贺永强的瓜也成了全场亮点。好好的一场婚礼,险些没办成。 到新人敬酒时, 徐慧真端着酒杯,大大方方向李子民敬了一杯。 “李大哥,好巧啊。” 陈雪茹一脸狐疑。 难道李子民瞒着她有事儿?跟贺家的新媳妇有一腿?否则,李子民哪来的奇淫技巧? 一旁的贺永强, 始终是一副魂不守舍,心不在焉的样子。 “呵呵,都是缘分。” 李子民笑了笑。 “贺永强,好好待人家知道吗?慧真,他要敢欺负人和你雪茹姐说,她最恨男人欺负女人了。” “一准帮你。” 李子民将陈雪茹推到前面, 这下子, 将陈雪茹整不会了。 “我家的事,不用你...” 贺永强当即想怼一下,可一看到是李子民,立马怂了。他可听老爷子说过,李子民一拳干爆了敌特。 那脑浆子,都流淌了一地。 “谢谢李大哥,谢谢雪茹姐。” ...... 等贺永强他们一走,陈雪茹终于忍不住了。 她没吱声,就直勾勾地盯着李子民。 “雪茹,你可要保密啊。” 第259章 雪茹,你就这么安慰大嫂的? 当即, 李子民情况说了一遍。 然后陈雪茹的表情要多精彩,就有多精彩。 “你说那个徐慧...” 陈雪茹捂住嘴,差点说漏了。 “哎呀,这也那个啥了吧。” 陈雪茹凑到李子民耳边:“那个徐慧芝一听就不老实,她今天敢来就是来搞事的......” 陈雪茹白了李子民一眼。 “那徐慧真崴了脚,就只是单纯背下?” “不然咧?” 陈雪茹放心了。 立马变了一副嘴脸,和大院热衷吃瓜的大妈们一个样,拉着李子民一个劲地聊八卦。 “李干事,我敬您一杯。” 陈雪茹聊得正火热, 有商户来给李子民敬酒了。 “哦,你是...” “李干事,您贵人多忘事。我是大商粮店的赵新民,我干了,您随意.....” 今天, 来捧场的都是前门街道的商户。 有了第一个带头,其余的纷纷跟上。前门大街,谁不知道陈雪茹男人是前面街道的兼职会计。 妙,就妙在一个兼职。 既能拿捏人,又不怕被人拿捏。属于有事不一定能帮忙,但想整人,那叫一坑一个准。 “各位,今天是贺家的婚礼。大伙要敬,就敬贺永强吧。” 李子民无语了。 一个接一个,想打车轮战喝死他吗? 特么的,也是奇了怪了。 贺老头掺了一辈子水,唯独今天没掺水。 这话冷场了。 来喝酒的,都是冲着贺老头面子。至于贺永强,在场至少有一半人被贺永强气过。 聊不到一块去... “哥,刚聊到哪了?” 陈雪茹又八卦上了。 “呃,聊到了一分钱......” 陈雪茹笑眯眯。 聊八卦,可比吃席快乐。 但陈雪茹不知道的是,她吃人家的瓜,最后会吃到自家头上。 ...... 后院。 “啥,大哥在外面包养女人?” 过完年,陈家祖宅翻修了。陈母,陈奶奶,还有大舅哥一家也搬到了丝绸店的后院。 陈雪茹一回到家,就听到了惊天大瓜! “妈,大哥人呢?” 陈母满脸愁容,“跑了啊。” “啥?大哥不要大嫂,抛儿弃女跑啦?” 陈雪茹惊呆了。 “你大嫂娘家来人了,你大哥怕挨揍翻墙跑了。唉,现在家里是乱成了一锅粥。” “你大嫂还怀着孩子,快去劝劝吧。” 陈母唉声叹气:“搁以前,男的花心一点不算事。你大哥给那两个狐狸精一笔打发钱就是......” “啥,两个?” 李子民惊到了。 难怪大舅哥小黑药嗑得快,原来是养了小三,小四。这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呀。 看丈母娘样子,恐怕早有耳闻。 啧啧,丈母娘挺开明的。 就是不知道儿子,女婿能不能做到一视同仁了。 “妈,你胡说什么呢。” 陈雪茹跺了下脚,连忙跑去了大嫂屋子。 “雪茹,你大哥在外养女人。一养,还是两个......呜呜,我不想活了啊。” 大嫂伤心欲绝。 无论陈雪茹怎么哄,都没用。 “奶奶,你劝劝大嫂啊。” 陈奶奶叹气: “我口都说干了,没用。雪岩那个小王八羔子别让我逮到了,一准将他脑壳敲碎喽。” 一屋子女人, 李子民在一旁默默听着,不吱声。所谓是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也提前了解一下女方的想法。 果然是陈奶奶骂完了,丈母娘跟着骂。 丈母娘骂完了,陈雪茹跟着骂。 都骂完了。 陈雪茹开始劝:“大嫂,这男人哪有不花心的啊。” 说着,陈雪茹指着李子民:“别看他长得是一本正经,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着了。” 话落, 陈奶奶,陈母,大嫂齐刷刷看向李子民。 “不能吧,我看子民挺好的呀。” 大嫂瞅了一眼李子民, 李子民长得是英俊潇洒,她丈夫要是李子民花心一些倒也罢了。可偏偏陈雪茹她哥长得不咋地。 玩得倒挺花。 陈雪茹一瞧大嫂不哭了,说得更带劲了。 “哎呀,你们都被他骗啦。唉,有一些话我是羞于启齿.......”陈雪茹拉着大嫂的手,一个劲编造。 李子民是哭笑不得。 行, 陈雪茹既然将他说成十恶不赦的渣男,那他渣一点也没毛病。 大嫂是个本分人, 让陈雪茹连哄带骗的,情绪总算是稳定了。陈母,陈奶奶松了一口气,生怕大嫂气出个好歹。 “但你哥养女人,养的还是一对姐妹花。这事,可不能算啦!” “啥?” 李子民听得一愣。 “你大哥玩了人家姐妹花,搞大了肚子人家找上门啦。呜呜.....我的命好苦,你哥真不是个东西!” 大嫂又委屈上了。 一想到狐狸精找上门理直气壮的样子,气得肝疼。 “那...李子民玩得更花。” 陈雪茹为了大哥,大嫂也是豁出去了。 这时, 陈母,陈奶奶,大嫂看李子民的眼神越发怪异。 “雪茹,你该不会哄我吧?子民能比你哥更那个啥?”陈雪茹看了一眼李子民,豁出去了。 “可不是。” “今天小酒馆贺家的那个贺永强结婚,他就跟那个徐慧真,徐慧芝不清不楚的。” “一个摸了屁股,一个摸了胸......” 李子民脸都黑了。 “真的?” 大嫂忘记哭了。 看李子民的眼神,就和四合院大妈一样闪烁着八卦之光。 “快说说......” 然后陈雪茹对李子民进行了长达一个多钟头的侮蔑,造谣。有些内容,李子民一个大老爷们都听不下去。 尤其最后一段, 他和徐慧相约小树林,一屋女的听得是津津有味! “子民,你别生气。你大嫂怀了身孕,雪茹也是担心气出个好歹,帮忙分散一下注意力。” 陈母跟了出来,安慰了下。 李子民刚想解释。 又听陈母一脸八卦道:“你在村里,真和六个寡妇,小媳妇发生过啥?” “就连裹脚的......” 陈母听雪茹说过,李子民很懂男女之事。再加上李子民长得英俊帅气,难免多想。 李子民惆怅了。 特么的, 就冲陈雪茹的污蔑,他不找六个。 呸! 不找七个,都对不起陈雪茹造的谣! ...... 第260章 你该不会和大哥,一块去玩吧? 等李子民抽了半包烟,陈雪茹终于出来了。 “哥,委屈你啦。” 李子民呵呵一笑。 陈雪茹一脸歉意,先是在李子民脸上mua了下。见李子民不搭理人,立马mua,mua个不停。 “嘿,多大人啦。还耍无赖...” 李子民无语了。 没瞅见,大嫂她们在偷看吗? “嘻嘻,快进来。有事找你!” 李子民又被陈雪茹拽进屋。 “子民,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撂挑子,跑了。家里就你一个男的,还要麻烦你挑大梁。” 陈母知道儿子是扶不起阿斗,才将丝绸店交给陈雪茹。 “妈,那两个女的啥来头?” 李子民琢磨着, 能共伺一夫,估计不是啥正经人。 然后,就听大嫂气呼呼说:“那两个狐狸精就是个半倚门!说是怀上了,要上门讨个说法。” “要不是妈拦着,非报警抓她们不可!” 半倚门? 李子民才反应过来,不就是风尘女吗? 等等, 新祖国不是都改造好了吗,难道是暗娼? “子民啊,你不是街道的吗?” 陈母将希望全部寄托在了李子民身上。 “你能不能去谈一下,毕竟撕破了脸皮都不好看。我听雪岩说,那孩子肯定不是他的种。” “他每次,都做了安全措施...” 李子民嘴角一抽。 难怪丈母娘不将丝绸店交给大舅哥打理,也忒不靠谱了。而且,丈母娘好像习以为常。 看来, 大舅哥没少犯错。 “她们住哪?我去会会。” 大嫂尴尬了。 “我娘家人将她们暴打了一顿,不知道跑哪去了。” 李子民乐了。 大嫂娘家有七个兄弟,够大舅哥喝一壶了。 “那我就在后院住下。等大哥回来后,问一下吧。” 大舅哥捅了大篓子,一时半会儿肯定不敢回。 这一等,就等到了半夜。 李子民睡得正香,被陈雪茹叫醒了。 “雪茹,不去大嫂屋子吗?” 陈雪茹贝齿咬得咯咯响,“哼,在妈那里罚跪了。” “大哥,这咋啦?” 很快,李子民看着大舅哥脸上青一块,肿一块,这是挨了一顿胖揍呀。 就听大舅哥诉苦了。 原来, 大舅哥没跑成, 被大嫂娘家人抓住后,好一顿教训才扔了回来。 至于大嫂,则在一旁幸灾乐祸。 “呸,活该!” “趁你妹夫在,赶紧将情况说一下。” 陈母见过大风大浪,冷静道: “那两个狐狸精找上门,被你丈母娘一家打跑了,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一准,还会来的。” 陈母面露忧色,“到时,不仅有辱门楣。” “恐怕,少不了牢狱之灾......” 陈雪岩怕了,然后交代了一切。 原来,这事和小黑药有关系。 搁旧社会, 陈雪岩是个公子哥,喜欢逛八大胡同。后来,也是年纪轻轻掏空了身子,所以成家了。 大嫂各种药膳一通补,才凑合。 再后来, 有了小黑药加持,反倒是大嫂受不了呢。 后面的事, 就是大舅哥又和昔日的狐朋狗友玩到一块去了...... “媳妇,外面都是逢场作戏。我对你可是一片赤诚,一定要相信我啊!” 陈雪岩发誓。 “呸,臭不要脸!” 大嫂啐了一口。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陈奶奶发话了。 “该打的打了,该骂的骂了,先想办法解决一下那两个狐狸精。真撕破脸,你男人也要坐大牢。” 一听坐牢,大嫂不敢闹了。 “咳咳。”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轮到他出场了。 “大哥,知道那两个狐狸精地址吗?” 陈雪岩连忙点头, “就住在胭脂巷,那个......” 李子民听了后, “行,我去一趟。” “啥?” 陈家上下吃了一惊。 陈雪茹一脸狐疑:“哥,你该不会想试试一龙二凤吧?” 李子民翻了个白眼。 “雪茹,别瞎说。我这叫打她们一个措手不及,探一下她们的底。” 陈雪茹一听,更加不放心。 “这么着吧,让大哥带我去。” 大嫂表情古怪: “子民,你该不会和你大哥一块玩吧?” 李子民无语了。 他再怎么着,也不会和暗娼搞一块。除了嫌脏,万一染上脏病,他可没有特效药。 “雪茹,你要不放心,一块去。” 陈雪茹看着窗户黑漆漆的夜色,有些害怕。 “哥,我信你。” 陈雪茹挺了挺胸。 她对自己的容貌,身材非常自信。刚和大嫂打听了一下,那两个狐狸精比她差远了。 不怕! 于是,李子民坐上了自行车。 让大舅哥带着他杀向胭脂巷! “雪茹,他们能经受住诱惑吗?” 陈母一脸担忧。 就冲李子民长相,万一被那两个狐狸精勾引了。岂不是连女婿也搭了进去? “妈,没事的。” 陈雪茹自慰。 那对狐狸精被打得鼻青脸肿,李子民眼光高指定瞧不上。除非是秦淮茹,徐慧真那一个级别的。 否则,不用担心。 “大嫂。” 陈雪茹神色一凛,“你去将药拿给我。省得我哥长点能耐就出去乱来,也不怕染上脏病。” “等你生完孩子,再给你。” 大嫂连连点头! ...... “子民啊,你可一定要帮大哥啊。你嫂子怀了身孕,孩子不能没有爸爸。” 陈雪岩包养姐妹花,却被反咬了一口。 肠子都悔青了。 “放心吧。” 李子民一脸无所谓:“那两个狐狸精挨了一顿打,都没有报官。十有八九是想讹一笔钱。” “你要欺负了良家妇女,我可不帮你。” 陈雪岩嘿嘿一笑,胸口拍得啪啪响。 “大哥我有四项原则,一不偷活汉妻,二不踹寡妇门,三不碰黄花大闺女,四不惹小媳妇......” “大哥,我是不是该夸你?” 陈雪岩讪讪一笑。 “子民,到地方了。” 眼前,是一栋三层楼高的房子。 有点类似职工宿舍,家属楼。 顺着陈雪岩手指方向,李子民看到了三楼某处亮着的房间。 “子民,你有啥计划吗?” “等一下,我去侦察一下敌情。” 然后在陈雪岩震惊的目光下,看着李子民借助外墙的排水管道,窗户一下子攀到了三楼! 这一幕, 可将他吓得不轻。 第261章 李子民的计谋,匿名举报! “子民,快下来。” 陈雪岩担心李子民摔下来,摔死摔残。 他那强势的妹妹还不得剥掉他一层皮啊!瞧见李子民一只手抓住排水管,另一只手冲他摆了摆手。 陈雪岩不敢吱声了。 正当李子民思索,怎么打开窗户时。 窗户开了。 李子民一个腾挪,藏匿在窗户下。就听到一个嗲嗲的女声:“咦,我怎么听到陈雪岩的声音?” “不能吧。” “今天,他害咱俩被暴打了一顿,还敢再来?” 另一道稍显尖锐的声音也来到了窗边。 李子民瞅了眼。 这对姐妹花属于半老徐娘,五官秀丽,但眉宇间较重的妆容显得有一些轻浮。脸上满是红肿,瘀青。 看上去很滑稽。 没看到人,二女拉上了窗帘。 “哼,老娘凭啥被白揍了一顿,这事没完!” “......” 李子民透过窗帘缝,看向里面。 二女要睡了,然后李子民看到她们一件接一件地脱衣服。脱到一半时,忽的门响了。 然后,李子民看到一个男的进来了。 “张哥,你介绍的啥人啊?我在跑慢点,差点让他家里人打死啦!”一个妖艳的女人抱怨起来。 “意外,纯属意外。” “这不是听说你们出事了,我特地来看望你们嘛。”叫张哥的男人,掐了一下妖艳女子半袒露的胸。 笑嘻嘻道: “我那兄弟,家里可是经营着丝绸店,挣老鼻子钱呢。等干完了这一票,我就带你们远走高飞。” 另一个妖艳女子缠了上去。 “张哥,你不嫌咱们脏吗?” “脏?” “你们一个个这么漂亮,哪脏啦?是不是下面呀?来来来,来我瞅一眼......” 接下来的画面,不忍直视。 李子民都是捂着眼睛看的。 看了一下,李子民发现所谓的怀孕是假...... “什么?!我被人陷害啦!” 陈雪岩听李子民讲完,气得牙痒痒:“好你个张大伟,居然敢陷害我!老子揍死你!” 说着,陈雪岩撸起袖子。 冲了进去! 李子民默默地抽着烟,看着大舅哥冲进了宿舍楼。结果刚冲到楼下,大舅哥又折返了回来。 挠了挠头,一脸尴尬道: “子民,你咋不拦下?” 李子民抽完最后一口烟,一拍自行车:“走吧,赶紧去报警。” “报警?” 大舅哥吓了一哆嗦,“子民,你是帮我还是害我?” “都是一家人,自然是帮你。” 这时,李子民说出了计划。 “我去举报他们乱搞男女关系,一男二女够他们坐几年牢了。”李子民心想,要换成严打。 这三个,就直接拖去打靶了。 陈雪岩快哭了。 “子民,妈将丝绸店传给雪茹我可从没有背后使坏。我嫂子还怀了身孕,不能没有爸爸呀.....” 陈雪岩一把鼻涕一把泪,他不想坐牢。 李子民一脸鄙视, 就这心理素质,还敢跑出去偷腥? “大哥,你别瞎想。你可是我的大舅哥,也是我的大表哥。一家人,能干出手足相残的事吗?” 陈雪岩松了口气。 “你先往派出所骑,边走边说。” 等二人赶到派出所时, 李子民一把拽住了大舅哥。 “这事,要匿名举报。” 此时,陈雪岩对李子民是言听计从。要么说,妹夫脑子好使。能将妹妹收拾得服服帖帖。 原来, 李子民举报三人聚众淫乱。只要他不提及敲诈勒索,那三人就不会傻傻地往身上揽罪名。 再说了, 只要不是捉奸在床,他咬死不认! “怎么匿名举报?” 陈雪岩将李子民当成了主心骨。 “看好了。” 说着,李子民抓起一块拳头大小石头。 扔了出去。 “砰!” 下一瞬,大门上的窗户破了一大洞。啪哩啪哩的碎玻璃声,立马惊动了里面的人。 “还愣着干嘛,跑啊。” 陈雪岩快吓尿了。 撒丫子,去追李子民。 “可恶,谁特么干的!” 派出所里, 一个年轻的警嚓要去追砸窗户的,被一个年长的警嚓拦下。 “小心,恐怕有埋伏。” 建国四年, 京城仍旧潜伏了不少敌特,这些坏分子搞破坏,杀人无恶不作。所以,老警嚓十分谨慎。 “咦,石头上缠了一张纸条。还有五毛钱!” “快看,是举报信!” “这个匿名举报的还是个讲究人,给了修窗户的钱。” ...... “子民,成了啊!” 当看到一队警嚓冲进了宿舍楼,陈雪岩兴奋了。 很快, 隔着三层楼,二人听到了破门声。 随后, 是两道刺耳的尖叫声,还有各种呵斥声。 “哼!亏我拿他当兄弟,居然敢算计我!”陈雪岩一脸快意,李子民这一招真解气。 “子民,今后大哥一定向着你!” “大哥,我可不是随便人。” 大舅哥嘿嘿一笑,“我懂。” 李子民没想到,大舅哥也有皮的一面。 二人相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不一会儿。 李子民看到那男的和大舅哥的两个姘头被抓了下来,瞧三人衣衫不整,惊慌失措的样子。 算是凉透了。 三人被捉奸在床,总不能说是教英语吧? “呸,还说就我一个男人!” 陈雪岩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一想到, 他吃的海鲜大餐,别人往里面吐过痰就恶心! ...... “哥,情况咋样?” 回到后院。 陈雪茹,陈母,大嫂还有陈奶奶都没有睡。一听李子民搞定了,一家人是又惊又喜。 “大哥,你可要好好感谢子民。” 陈雪岩一边陪笑,一边道谢。 他发现这个妹夫,特别合他胃口。早点遇到,怎么着也要占个男人四大铁关系之一吧。 “哈哈,从今往后我一定拿子民当亲兄弟看待!” ...... 另一边,贺家。 洞房花烛夜,本是最幸福的时刻。 可房里却是冷冷清清。 贺永强看着娇艳欲滴的徐慧真,脑海里想到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如果, 他今天没看到徐慧芝,就认命了。 但看着手帕,贺永强总感觉徐慧芝死得蹊跷! “我去隔壁屋睡。” 贺永强抱着贴上囍字的被褥,出去了。 第262章 和阎埠贵钓鱼,给秦京茹安排补课老师 徐慧真心情复杂,同时也松了一口气。反正,她嫁谁不是嫁,但贺永强心系徐慧芝。 着实让她膈应。 今天, 徐慧芝十有八九出现了,才让她的婚礼成了一场笑话。 “管她的,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徐慧真也不是纠结的人,想通后,往床上一倒。 睡了起来。 徐慧真自言自语道: “最好呀,徐慧芝将贺永强拐走。我和公公一样能将小酒馆经营得红红火火。” 次日。 贺老头人逢喜事精神爽。 将贺永强的终身大事解决了,还找了一个能干媳妇儿。他的小酒馆,终于后继有人啦。 可当他看到徐慧真,贺永强分别从两间屋子出来时。 傻眼啦! “爸,您歇着吧。” 徐慧真接过扫帚。 她虽然跟贺永强没有夫妻之实,但作为贺家的儿媳妇自然要做家务活。 “慧真,你们这是?” 贺老头一脸不解。 不是洞房吗?怎么一人睡一个屋? “爸,你问他吧。” 说着,徐慧真去厨房张罗早饭了。 “爸,别动手啊。” 贺永强一个闪身,躲过了贺老头一脚。 “洞房花烛夜,你还惦记着徐慧芝?人都死了,你还惦记个屁!赶紧向徐慧真道歉!” 贺老头气得不轻,感到胸口堵得慌。 “慧芝没死,我昨天还看到她了。” 贺永强不服气。 贺老头皱眉。 “你要看徐慧芝的坟,我带你看了。现在你的媳妇是徐慧真,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你惦记一个死人,咋滴,你要一块死吗?” “哼, 我不管。” 贺永强一脸纠结。 他也不知道,昨天看到的是不是徐慧芝。 说着,贺永强扯了一个由头跑了。 贺老头长叹一口气,找到了徐慧真。 “慧真,徐慧芝的事千万不要告诉贺永强。不然,那小子的脾气我怕是劝不住。” “你赶紧回一趟村子,好好警告一下徐慧芝别搞小动作。只要我还活着一天,就别想跟贺永强在一起!” “你才是咱家明媒正娶的儿媳妇!” 即便,徐慧真有一肚子委屈。 最后,化为了一声叹息。 “爸,我听你的。” ...... 时间如同白驹过隙, 一晃,到了四月。 正值春暖花开的季节。 和去年相比,李家门口又多了两盆花。 “三大爷,你一般去哪钓鱼啊?” 李子民早上抽中了一个道具,想试一试手。 “那必须是护城啊。当然北海公园也行,不过要买门票。怎么着,你想钓鱼吗?” “是呀,正好晒晒太阳。” 今天周六。 阎埠贵是小学教师享受双休。 这不,也要去钓鱼。 “李子民,带我一程吧。” 阎埠贵眼馋。 有自行车捎带一脚,他节省的时间能多钓下鱼。看到李子民不搭理人,阎埠贵急忙说: “我会骑自行车!” 见李子民停下车,阎埠贵小跑了过去。 “嘿嘿,我拿校长的车练过手。骑得可溜了,别说你,就算带上秦京茹也没事。” “行,那试试。” 然后, 阎埠贵一脸兴奋地蹬着自行车,歪歪溜溜地整出了蛇形走位。李子民一瞧,不对劲呀。 可看到阎埠贵越骑越好,也懒的计较了。 “李子民,和你商量件事。”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行啊,我也想和你商量件事。” “那个,你和秦京茹换一个位置行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 “让三大爷蹭蹭烟,别浪费了。” 李子民笑了。 让他坐在自行车大杠上,亏阎埠贵想得出来。 “得,我直接送你一根吧。” 说着,李子民在阎埠贵耳朵上插了一根烟。 “哟,那多不好意思啊。” 阎埠贵乐得找不着北。 “京茹到了上学的年龄,我寻摸着她底子差。想找一个老师帮忙补习一下语文,数学。” “啊,你还要供秦京茹念书?” 阎埠贵有些意外。 秦京茹不是小保姆吗? “呵呵,这不是积极响应国家号召嘛......” 李子民一笔带过, 然后阎埠贵接下了给秦京茹学前辅导的活儿,至于报酬。 还没提。 到了地方, 阎埠贵发现不对劲。 “李子民,你不钓鱼吗?” “钓啊。”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春日暖阳,撒在身上暖洋洋的比躺在家里舒服。 “三大爷,我帮姐夫看着呢。如果有鱼咬钩,我就叫姐夫。” 秦京茹盯着水面,十分认真。 “钓鱼可不是这样钓的,需要你...” 阎埠贵一拍嘴巴,嘿嘿一笑。 “得,指不定瞎猫撞上个死耗子。” 对方少钓一条,他不就多一条机会吗? 于是, 阎埠贵在一旁自顾自钓了起来。 他不信邪了。 按李子民那种姜太公钓鱼的架势,能钓上鱼才怪! “姐夫,姐夫。” “浮漂动了。” 秦京茹怕吵跑了鱼,小心翼翼地推李子民。 李子民精神一震。 他一提杆。 下一秒,河面水花四溅。 一条三指宽的鲫鱼被李子民扯了上来。 这一幕, 阎埠贵看傻了。 他堂堂护城河的钓鱼一哥还比过两个半吊子吗? 不能吧! 难道是李子民钓鱼的地方,有鱼群? “李子民,三大爷传你一招。” 阎埠贵嘿嘿一笑,算计道:“刚钓鱼的地方,鱼群肯定受到了惊吓,再钓上来的难度不小。” “三大爷吃点亏,和你换一下。” 也是李子民。 换其他人,阎埠贵早就甩杆子了。 “哟,还有这好事。” 李子民笑了笑,将钓上来的鲫鱼放进了铁桶。这样的鲫鱼再钓个两三条,放点辣椒面去烧。 嘎嘎好吃。 其实,李子民看上了阎埠贵的钓点。那里有一棵抽芽的柳树,还能抵挡一下刺眼的阳光。 李子民空间存了一池塘的鱼, 他打算, 万一空军了,拿一条出来充下门面。 李子民刚躺下。 一直盯着浮漂的秦京茹看到浮漂猛地沉入水里。紧接着,水面荡起了阵阵涟漪。 “姐夫,姐夫。” 秦京茹高兴得蹦蹦跳跳。 “又中鱼啦!” 说那时迟,那时快。 李子民刚接过鱼竿,就感觉鱼竿被快速拽动。他一提鱼竿,谁料鱼竿直接掰成了弧形! “我去,个头不小呀。” 第263章 哎呦喂,又中了啊? 李子民来了精神。 要不是担心拽断了鱼线,鱼竿,早硬拽上来了。不过,李子民感觉溜鱼也挺有意思的。 这不, 那条大鱼,溜到了阎埠贵地界。 将水面搅得水花四溅,也将傻愣着的阎埠贵浇了个透心凉。 “啊,又中鱼啦?” 阎埠贵像是吃到死苍蝇,无比难受。 “这...这鱼怕是五六斤往上走了吧!” 阎埠贵说话都不利索了。 他钓了那么多次,也没见过别人将鱼竿拉弯。一想到李子民在他让出去的地方钓中了大鱼。 阎埠贵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三大爷,你也中鱼啦!” 秦京茹看到阎埠贵的鱼竿被拽走,想了想,还是提醒了下。 “啥?!” 不等阎埠贵高兴。 低头,就看到了心碎一幕。 只见, 他的鱼竿被拽进了河里。 更让阎埠贵崩溃的是,肇事者还浮出水面露出了庞大体型,赫然是一条罕见的大草鱼。 “鱼!我的鱼!” 不等阎埠贵行动。 下一秒, 大草鱼连同鱼竿,一块沉入水里。 “哎哟喂!我的大鱼,我的鱼竿啊!”阎埠贵一边拍着大腿,一边跳。将李子民看得一愣一愣的。 这样子, 有点贾张氏和秦大力结合体的味道。 “三大爷,你可悠着点。” 李子民跟大鱼搏斗的时候也关注着岸边。瞧见阎埠贵的鱼竿,被大鱼拽进了河里。 他也爱莫能助。 “李子民,快帮我将鱼竿捞上来!” 阎埠贵水性一般,怕淹死了。 “我不会游泳。” 然后,李子民一边溜鱼,一边看着阎埠贵哭。 一刻钟后, 李子民将大鱼给拽了上来。 “哇,好大的鱼呀!” 秦京茹一脸兴奋。 这条大鱼够她家吃好几顿,吃不完的可以腌起来做糍粑鱼吃! “哎哟喂,这条草鱼怎么着也有七八斤吧!” 阎埠贵嗓子都哭哑了。 也不知道李子民从哪里找来的麻绳,贯穿了鱼嘴,鱼鳃打了一个结,然后放回了水里。 李子民心情不错。 在河边洗了下手,挂上鱼饵后。 继续等待有缘鱼~ 阎埠贵嘀咕着: “这鱼竿怕是开过光吧。” “一钓一个准,也太神了吧。” 阎埠贵今天就带了一条鱼竿,他一咬牙。 “李子民,你将鱼竿借我一用。我给秦京茹免费补一个月的课!” 阎埠贵心里憋着一口气, 没道理李子民一个门外汉能钓上大鱼,他堂堂京城护城河钓鱼佬,会输得这么惨吧? “我手感不错,你等一下。哟,又中鱼了!” 李子民收杆,将一条五指宽的大鲫鱼拽了上来。 “哎哟喂,又中了啊?” 阎埠贵看着草坪上活蹦乱跳的鱼,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见李子民不吱声。 阎埠贵一咬牙, 他今天不蒸馒头,争口气! 他伸出三根手指,肉疼道: “这根鱼竿送我,我免费帮秦京茹补习三个月!” 李子民挑了挑眉,“万一钓不上鱼...” “钓不上,我不赖你总行了吧!” 于是, 李子民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阎埠贵迫不及待接过鱼竿,兴致勃勃地钓了起来。 “你慢慢钓,我眯一下。” 李子民并不看好阎埠贵。 因为他接二连三地钓到鱼,全凭今天抽到的奖品。 【物品:一盒美味的鱼饵】 【介绍:堪称鱼中貂蝉,西施。对雄鱼具有极强的诱惑性。】 李子民琢磨了下。 这个奖品,也就逗一逗阎埠贵。果然,不和阎埠贵钓鱼的四合院,不是完整的四合院~ 秦京茹掏出小折扇,给李子民扇风。 “哼,没意思。” 秦京茹嘟囔着嘴,还以为阎埠贵经常钓鱼多厉害了。跟她姐夫一比较,可差远了。 看着,看着。 阎埠贵的浮漂和水面一样毫无波澜。 秦京茹困了。 往李子民身上一趴,睡着了。 “不对啊。怎么就钓不到?” 阎埠贵怀疑被李子民坑了。为何李子民一钓一个准。 他却一钓一个没反应? 正琢磨着, 阎埠贵看到李子民搁在水边的大草鱼。 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要不将鱼钩挂在鱼嘴上,然后装成是自己钓的? 反正二人睡着了,没人知道。 可很快,被阎埠贵否了。 这个想法很好, 但架不住李子民不是讲道理的人呀。万一李子民一口咬死就是他的鱼,硬抢怎么办? 要不偷偷放了吧? 可转念一想,又不妥。 他说鱼挣脱了麻绳,但李子民硬赖他放跑了鱼。 岂不是还要赔一笔? 思来想去, 阎埠贵悲催地发现,面对一个不要脸不讲道德,拳头还特别硬的人无解...... 两行委屈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呜呜,再也不跟李子民钓鱼了。 最后,李子民饿醒了。 睁开眼,发现阎埠贵还在钓。 “三大爷,钓了多少?” 李子民凑近鱼桶一看,“哟,四条鱼啊。比我的多。” 阎埠贵黑着一张脸, “加起来,还没你最小大。” 李子民笑了笑,感到胸口一凉, 他摸了摸, 居然是秦京茹的口水... “姐夫,我饿了。” 秦京茹揉了揉睡意惺忪的眼睛,跟姐夫睡觉就是舒服。 可惜, 每月就那么几天。 “三大爷,我们去吃饭。你去不去?” 就见阎埠贵掏出两个窝头,一边啃,一边发誓。 “我就不信钓不上大鱼呢!” “钓不上,我不回家!” 李子民摇了摇头。 得, 阎埠贵钓品太差了,下次不约。万一将人整出心理阴影,还怎么给秦京茹辅导功课。 “京茹,我们走。” 接下来, 李子民骑上自行车带上秦京茹去附近面馆吃烂肉面。 让他意外的是,居然碰到了秦淮茹,贾东旭。 “你们怎么在这里?” 两边,异口同声。 “呵呵,刚和三大爷去钓鱼。” 贾东旭,秦淮茹顺着李子民手指方向,看到自行车上挂的大草鱼, 一个个差点惊掉下巴! 那么大一条鱼,鱼尾都快碰到地上了。 少说,也有六七斤吧! “贾东旭,你今天不是上班吗...”李子民神秘一笑: “该不会背着老娘吃独食吧?” 此言一出, 贾东旭,秦淮茹一慌。 第264章 贺老头被气倒 李子民出手! “李子民,你别瞎说。是...是...”贾东旭卡壳了。 因为李子民说的是事实。 原本是下班了去吃,但容易被老娘发现。所以改成中午相约面馆。 “李大哥,是东旭照顾我。让我吃点营养的补补身子。” “秦淮茹,你是该好好补补身子。” 李子民笑了笑。 “你婆婆可没少催生,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了。” 贾东旭松了口气。 万一让老娘知道了,又是事。 李子民奇怪了。 秦淮茹肯定是良田,莫非是耕地的牛不行? 那也不对啊,秦淮茹可是给贾东旭生育了三个儿女。 秦淮茹嫁到四合院有半年了。 他听杨婶八卦两口子恨不得夜夜折腾,秦淮茹的肚子就是没反应。 这年头, 结婚一年女方还没怀上。 那闲言碎语能让人抬不起头,更别提贾张氏盼着抱孙子。 没少骂秦淮茹是不会下蛋的鸡。 所以, 问题到底出在了哪里? 这一顿面。 李子民,秦京茹吃的是大快朵颐。 贾东旭,秦淮茹吃得是心不在焉。 等李子民一走, 贾东旭忍不住埋怨:“淮茹,会不会是你肚子不争气?” “我每月带你吃两次烂肉面,也不见你怀上。”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一脸委屈。 “东旭,秦家村的女人就没有不能生的。京茹她娘都生了六个,我怎么会生不出孩子?” “行了,咱们再努努力。没准下个月能怀上。” 贾东旭一脸不高兴。 这话,他听秦淮茹说过很多次了。 秦淮茹抹着泪, “东旭,要不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省得成天挨你妈骂。” “秦淮茹,你有完没完啊?” 贾东旭气道: “生不出孩子,那就是女人的问题。你少扯有的没的……” 贾东旭付了账,气呼呼地走了。 留下秦淮茹疑神疑鬼。 她吃不准到底是贾东旭出了毛病,还是她出了毛病。 万一查出她有问题,那可真是天塌了。 绝对会被贾张氏扫地出门! “哼,陈雪茹不也一样没怀上吗?说不定,她才是下不了蛋的鸡呢!” 秦淮茹恨恨想着。 另一边, 李子民骑着车,带着秦京茹将整个前门楼子基本逛了一遍。 这才慢慢悠悠去了后院。 “哎呀,好大的鱼呀!” 李子民刚谦虚了下不是一条,是三条。 “子民啊,钓鱼哪有养孩子好玩。你们也老大不小了,也该要个孩子啦。趁妈年轻,还能帮你们带孩子。” “赶紧生.....” 前世今生统一的催生说辞,整得李子民是头皮发麻。 见陈雪茹不在店里,李子民找了个借口溜了。 小酒馆。 “老板,来二两小酒,再来花生米,卤煮…...” 秦京茹看着柜台里琳琅满目的卤菜,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每一样,她都爱吃。 “这,这,这,还有这。每一样都来一份。” 贺老头被秦京茹逗乐了。 打趣道:“小丫头,你吃得完吗?” “吃不完的打包呀。” 反正姐夫,姐爱吃新鲜的。到最后,还是落到她的肚子里。 贺老头满是喜悦的脸上夹杂着一丝愁容。看着小丫头娴熟的给李子民倒酒。 他羡慕了。 要是贺永强和徐慧真和和睦睦,也生这么可爱的孙女。 死也瞑目了啊。 这时,贺永强抱着一坛酒回来了。贺老头脸上的笑容立马消失。 “臭小子,给老子过来。” 家丑不可外扬, 贺老头将贺永强拉到后院一顿数落。 “我也一大把年纪了,没多少活头。你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吗?” “结婚快一个月了,你不跟徐慧真同房算什么事?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徐慧真那样的。” “多少人想娶,还娶不到!” 贺永强黑着一张脸,扯着嗓子喊: “爸,那个徐慧真一点也不好。事事管着我,她当自己是谁呀?” “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事事听她的?” 贺永强惦记着徐慧芝。 和徐慧真相处了一个月是处处被挑理儿,处处受批评。 他和徐慧真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哼,慧真说得不对吗?” 贺老头一副恨铁不成钢。 “就说昨天那事,你得罪了牛爷。慧真让你和她一块登门道歉。” “有错吗?” “牛爷就要一个面子。这些年,哪次少了咱家的酒钱......” 贺永强被吵得脑瓜子疼, “你觉得徐慧真好,你跟她过得了。我就受不了徐慧真那个性格,没啥本事,还装得自己多了不起。” “你!” 贺老头被贺永强气到了。 忽的, 他捂住胸口,嘴角溢出了鲜血。 然后整个人, 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地上染红了地面。 “爸!” 徐慧真冲了过来。 刚才,二人对话她全听到了。 “爸,你怎么啦?爸,你可别吓我啊?” 贺永强慌了神。 徐慧真叫了几次,让贺永强去叫救护车都没反应过来。 “让开!” 徐慧真推开贺永强,冲到了小酒馆。 然后, 和李子民对视上了。 “李大哥,快来帮忙!” 李子民没想到, 出来喝个小酒,会遇到这档子事。 看着倒地上,一副快要凉凉的贺老头。 无奈动用了【杏林圣手】体验卡。原本的+99,变成了+98,还剩98次机会。 “都让一下。” 下一秒,李子民表情严肃起来。 “李大哥,我爸他咋啦?” 贺永强慌了神。 他要气死了老爸,岂不是要被人戳断脊梁骨? “脑溢血。通俗一点讲,就是中风了。” 李子民心想, 贺老头到底造了什么孽,培养了这么一个不孝子。 同时,李子民理解易中海为啥不热衷领养一个了。 万一养的是贺永强这种货色,还不如掐死算了。 “啊,中风啦!” 徐慧真俏脸煞白。 这病,向来是凶多吉少啊。 “李大哥,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公公!” 李子民取出了钢针。 他拥有【杏林圣手】体验卡,空间里备了一套治病救人的钢针。 但脑溢血患者。 在医学发达的二十一世纪,那也是一个棘手的疾病。不仅要做开颅手术,术后还有一系列的后遗症。 在五十年代。 这种病只能采取保守治疗。说白了,就是回家等死。 更别提,贺老头一大把年纪了。 原着中, 贺老头就是被贺永强气死的。 第265章 徐慧芝来了,乱上添乱! “你不是街道会计吗?还会治病?” 贺永强一脸惊讶。 下一秒,李子民动了。 手中的钢针。 一根根精准地落在贺老头的穴位上,不一会儿,贺老头被扎成了一只刺猬。 徐慧真,贺永强看得头皮发麻。 正琢磨被扎死了没。 突然,昏迷不醒的贺老头猛地吐出一口黑血,悠悠醒来。 李子民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我疏通了一下病人的淤血,但残留的没办法。让贺老板好好休养,千万别再受刺激了。” 说着, 李子民又敷上了小黑药,拿纱布一裹,帮贺老头止了血。 “李大哥,谢谢你!” 徐慧真感激涕零, 她狠狠瞪了一眼贺永强:“傻愣着干嘛呀,赶紧扶爸回去歇着。” “好,好。” 看着两口子面不和,心不和。 李子民也是叹气。 果然, 徐慧真这个盘,还得老蔡接吗? 李子民开了药方,贺永强去抓药了。徐慧真留下照顾贺老头。 他喝着小酒。 谁料,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 “李大哥。” 李子民看着风尘仆仆的徐慧芝,愣了几秒。 他放下酒杯, 呵呵,这下小酒馆热闹了。 “徐慧芝,你来干嘛?” “李大哥,我也不想呀。” 徐慧芝面露难色,凄凄苦苦地说: “爹娘逼我嫁给不喜欢的人,我没了去处,才跑了出来。我也不知道去哪里...” 李子民看着徐慧芝抱着一个包袱, 他信个鬼。 徐慧芝明显是来逼宫的。 “徐慧芝,我不管你出于什么心思。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出现在小酒馆。贺永强他爸出事了……” 当即, 李子民将贺老头的事,说了一遍。 “啊,贺叔中风了吗?” 徐慧芝面露紧张之色,“我想去看看他。” “你要是巴不得贺老板立马气死,尽管去。”李子民对徐慧芝的那点小心思,门清。 做人这一块, 徐慧芝可比徐慧真差远了。 这时,徐慧真出来了。 “慧芝?” 徐慧真是来传达贺老板的谢意,谁料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 “姐...” 徐慧芝心虚。 “慧芝,忘了我说过的话吗?” 徐慧芝脸色一沉。 “姐,我没地方去了。爹娘逼我嫁人,我不想嫁人…...” “所以,你来找贺永强的?” 徐慧芝连忙摇头。 “我不找他,我想求姐帮我想想办法。” 徐慧真叹了口气,对徐慧芝失望透顶。 “你给我走,我不想见到你!” “我公公病重,你让贺永强看到一准能气死他,听见了没?” 徐慧真被这个心眼子不少的堂妹气到了。 上去撵人。 徐慧芝第一次看见堂姐一副恨不得吃人的样子,害怕极了。 正要走, 忽的,一道熟悉的声音让她身子一颤。 “慧芝!” 李子民摊开手。 完了,芭比q了。 贺永强按李子民给的方子去抓药。刚回来,就看到了让他魂牵梦绕的徐慧芝! “慧芝,真是你啊!” 贺永强拽住徐慧芝的手,高兴得又叫又跳。 “你的手有温度,也有影子。哈哈,我就知道你没死! ” “他们骗我,他们果然在骗我!” 贺永强又是叫,又是笑。 “永强,我没了去处。我姐不欢迎我,我还是走吧。” 徐慧芝推开贺永强。 瞬间,贺永强的心狠狠抽了一下。 “徐慧真,你个大骗子!” 贺永强红着眼,气愤道: “慧芝根本没有死,你一直在骗我!哼,要离开也是你离开!” 徐慧真被贺永强这句话,伤透了心。 她胸口剧烈起伏,又压了下去。 “爸现在什么情况,你比谁都清楚。” 贺永强语气一滞。 “那我不管,反正慧芝没地方住,就住小酒馆!” 说罢,贺永强一把夺过了徐慧芝的包袱。 然后拽着徐慧芝的手往后院走。 “慧芝,我爸病啦。” “不过他躺在床上不能动,你就在小房住着,别让他见着就行......” 徐慧真冷冷看着贺永强将徐慧芝带去了后院,这一刻,她已经对贺永强彻底死心了。 “慧真,想哭就哭吧。” 李子民叹息。 真是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李大哥, 我们喝一杯。” 徐慧真红着眼,抹着泪。 她说谎了。 说好了一杯,结果是喝了一杯又一杯。李子民可不是来陪酒的,立马将贺永强揪了出来。 一开始, 贺永强还不乐意,挨了李子民一拳后。 立马老实了。 “李大哥,别打了。我替永强喝吧。” 徐慧芝为贺永强着想的样子,让贺永强好一阵感动。当即,小酒馆生意也不做了。 关上大门, 几人喝开了。 李子民让秦京茹回丝绸店了。 接下来, 他当起了调解方,看着徐慧真跟贺永强,徐慧芝喝。 “姐,是我对不起你。我第一眼见到永强,就放不下他。你是不知道,他哭坟的样子让我心碎.....” 徐慧芝干下一杯酒,脸上有了几分醉意。 徐慧真凄惨一笑。 “要不是为了我爹,你觉得我会嫁给贺永强吗?”徐慧真言语间,毫不掩饰对贺永强的鄙视。 “你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你呢!成天冲我说三道四,当你是谁啊!” 贺永强喝开了。 也没了顾忌,有啥说啥。 徐慧真深深叹了口气,然后嗤笑一声:“我和你也算是夫妻一场,却比不上和慧芝的一面之缘。” “不管你们咋样,我已经认了。” “但是...” 徐慧真话锋一转,眼眸陡然锐利。 “爸现在这个样子,不能再受刺激了。哪怕是装,也要装到爸病情稳定了。否则,我不会原谅你们的!” 贺永强理亏,哼了下。 没吱声。 “他虽然不是我亲爸,但也养育了我这么多年。不用你说,我也会注意的。倒是你,可不许提慧芝。” “一言为定!” ...... 这一刻,徐慧真彻底迷茫了。 她是嫁出去的姑娘,眼瞅着贺永强和徐慧芝在一起。那今后,她又该何去何从呢? “姐,那你怎么办?” 徐慧芝眼神躲闪。 “哼,你真在意我。就不会过来了!” 第266章 误喝小喝酒,陈雪茹造谣应验啦! 徐慧芝不吱声了。 见贺永强去煎药,徐慧芝跟了上去,俨然一副女主人派头。 “慧真,你要没有去处。我让雪茹帮忙安排一个。” 李子民想看看, 两个大女主共事,会是怎样。 “行,真到扫地出门那一天。我就投奔你。” 因为李子民的介入, 徐慧真没有十月怀胎被甩,也不算坏事。 “李大哥,你要没结婚该多好呀......”徐慧真有了七八分醉意,说话也大胆了一些。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不知过去了多久。 也许是不放心贺永强,也许是感觉到了尴尬。 徐慧真去了后院。 “永强,你怎么煮了两副药?” 徐慧芝看着两个碗里黑乎乎的药,分不清了。 贺永强揉了揉眼睛, 咦? 他怎么看到了四个碗? “有一个是爸纱布上多的药膏,我看那个姓李的膏药神奇,那么大的血口子一敷就好了。” “就打算试一试...” 贺永强刚挨了李子民一拳,半边脸还是肿的。因为喝多了酒,稀里糊涂地给煮了。 “我尝一尝。那膏药闻着不苦,喝起来应该也不苦。” “慧芝,你也尝尝。我怎么感觉喝起来一个味呀?” 于是,徐慧芝一样尝了一口后。 指着右边一碗:“永强,肯定是这一碗。都说良药苦口嘛,这么苦,肯定是给爸治病的良药。” 贺永强正要端去,被徐慧真夺下了。 “贺永强,你也太不靠谱了吧!” 徐慧真一脸怒容。 “给爸治病的药,岂能儿戏。”说着,徐慧真也一边尝了一下。果然,一碗苦另一碗不苦。 “算了,我还是找李大哥确认一下。” 说着, 徐慧真摇摇晃晃去了小酒馆。 “啥,我不是给了一种药吗?” 李子民一愣。 这个贺永强忒不靠谱了,是巴不得贺老头赶紧死吗? “我尝尝。” 李子民喝了一口:“就这一碗,别弄错了。” 说罢, 李子民看向另一碗,好奇地尝了下。 然后脸色大变。 “这...这是小黑药!” 下一秒,香风袭来。 徐慧真红艳艳的俏脸整个凑了上来,嘴里呢喃着:“李大哥,我感觉好奇怪啊。” 李子民也感到小腹一阵火热。 能不奇怪吗? 男的喝了就是金枪不倒丸,女的喝了就是烈性催情药! “慧真,我...” 李子民还想说什么,结果嘴巴被堵住了。在酒精,小黑药,还有怀中温暖如玉的诱惑下。 陈雪茹造的黄谣,立马应验了。 李子民半抱着,半搂着徐慧真去了后院,想找贺永强灭一灭火。谁料,隔着一扇门隐约听到贺永强和徐慧芝的动静。 “我去...” 李子民无语了。 特么的, 光天化日之下,贺永强和徐慧芝睡一块啦? 李子民立马想到了小黑药,脸都绿了。 他们该不会都喝了吧? 李子民心想, 到底是哪个大聪明想着回收利用小黑药,这不是坑人吗! “李大哥,我好喜欢你...” 徐慧真已经捉住了李子民。 李子民一个激灵。 “李大哥,你是不是不行?” 徐慧真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徐慧真,我警告你别太过分了啊...嘶哑~”李子民倒吸一口凉气。“靠,你逼的!” 说罢, 李子民来了一个公主抱。 挑了一间没人房间。 很快, 二人干柴烈火地烧了起来。 其实李子民喝得不多,所以意识算是清醒的。当他看到徐慧真哭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慧真,你是...” 回应他的,是徐慧真毫无保留地索取。 ...... 日后, 李子民坐在床头抽着烟,一脸惆怅。他扫了一眼床单,谁又能想到徐慧真结婚一个多月了。 居然还是个雏... 徐慧真悠悠醒来。 她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李子民神色复杂。不等李子民开口,就听徐慧真说: “李大哥,那药有问题吗?” 徐慧真怀疑问题出在药身上,也没怀疑李子民。 “那药分内服外敷的.....” 李子民简单解释了下,房间里又是一阵沉默。 “你转过去。” 然后, 李子民听到了徐慧真窸窸窣窣地穿衣服声。 “李大哥,我不怨你。” 忽的,徐慧真搂住了李子民的腰。 “要怪,就怪世事弄人。我的清白之身给了你,我不后悔!” 徐慧真语气坚定。 一边是李子民,一边是贺永强那个负心汉。让徐慧真再做一次选择, 依然会选择前者。 李子民叹了口气。 “贺永强和徐慧芝已经有了夫妻之实。” 徐慧真惨淡一笑, “贺永强从始至终心都不在我身上,我已经对他彻底死心了。李大哥,我就算是被贺家扫地出门了。” “我有手有脚,一样能养活自己。” 李子民摸了摸口袋。 “慧真,这一百块钱先拿着。手中有钱,心里不慌。”李子民可是知道徐慧真和陈雪茹一样都是经商奇才。 既然, 二人结下缘分。 自然不会让出徐慧真,只能对不起老蔡了。毕竟霸王别姬里小豆子她娘,可是馋人得很~ 徐慧真本想推辞, 却“啊”了一声,她感到胸口一紧。 “干嘛了...” 徐慧真娇嗔。 她想推开李子民,最后没舍得... 索性一闭眼,任由李子民去了。 送走李子民后, 徐慧真强行冷静了下来。她先是将弄脏的被子换了一套新的,然后去了一趟贺永强的屋子。 推开门, 看到了贺永强,徐慧芝光着大半个身子,不堪入目一幕。 徐慧真一咬牙。 跑进去,冲着贺永强就是一巴掌:“混蛋,赶紧起来!” “啊,” 贺永强醉得不轻。 当看到徐慧真凌乱衣衫上的血渍,徐慧芝裸露在外的雪白肌肤,又看到床单上的痕迹。 彻底呆住了。 难道他,将姐妹全给那个啥呢? “啊!” 徐慧芝醒后,尖叫一声。 她感到身上不对劲。只要稍微动一动腿,就感到身体撕裂一样地疼,瞬间明白了一切。 徐慧芝哭了。 “永强,你是我姐的丈夫。怎么能...” 第267章 老蔡,今年多大啦? 贺永强挠了挠头。 他喝断片,啥都记不起来了。 “慧芝,肯定是咱们喝多了酒吧。才会...” 此时,贺永强一个头两个大。 “贺永强,你说怎么办吧?” 徐慧真冷冷一笑。 她对贺永强最后一丝念想,也随着徐慧芝的到来彻底断了。要没有李子民介入,她早晚也会被贺永强扫地出门。 最后和徐慧芝双宿双飞, 而她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这辈子也全完了。 这时,徐慧芝往贺永强怀里贴了贴。 贺永强立马有了底气。 “徐慧真,这都是一场误会。我爱的人是慧芝,不是你。” “行,你可别后悔。” 徐慧真等的就是这句话。 贺永强紧紧抓住徐慧芝的手。 “只要能和慧芝在一起,我绝不后悔!和你这种女人在一起,我才后悔呢!” 忽的,门外响起了贺老头的声音。 “贺永强,你要敢让爸知道徐慧芝来了,我绝不会放过你的!”徐慧真再次警告了一句。 然后,跑了出去。 “永强,我姐是同意咱们的事啦?” 徐慧芝一脸窃喜。 她正发愁如何突破,谁料,一场酒局帮到了她。 贺永强嘿嘿一笑:“慧芝,刚才我都迷迷糊糊的啥也不记得了。来,咱们再试一试。” 徐慧芝俏脸一红, “永强,爸还等着你过去呢。晚一点吧...” “就一下下,让我看看你的身子......” ..... “爸,你好点了没?” 徐慧真喂着药。 “多亏了李大哥,是他救了你。” 贺老头喝了药后,缓过了气。 然后,开始骂贺永强那个不孝子。 “爸,李大哥说是中风。这种病不能动怒,你好好歇着,把身体养好了比什么都重要。” 忽的,徐慧真鼻子一酸。 心里特委屈。 可摸了摸鼓鼓的口袋,那是李大哥给她的底气,又振作起来。 “慧真,真是委屈你了。” 贺老头生了重病,陪在身边的不是贺永强寒了他的心。 “永强呢?你去把他叫来。” 徐慧真擦干眼泪, 去了一趟贺永强的屋子,隔着一扇门能听到里面的靡靡之音。搁之前,她恨不得将贺永强大卸八块。 但如今, 她犯不着生气。 “贺永强,爸找你。” 屋里的动静停了。 没一会儿。 就看到贺永强提着裤子,匆匆忙忙地跑了出来。徐慧真一脸厌恶,她和李子民发生关系。 那是在酒精,药物作用下。 可贺永强他爸卧病在床,他还有心思和徐慧芝厮混。她要是何永强他爸,一准被气死。 “徐慧真,我...” 贺永强以为祸害了徐慧真,底气有些不足。“我和慧芝的事,你可千万别告诉老爷子。” “放心吧。” 二人来到了后,就听贺老头骂贺永强。 “永强,徐慧芝已经死了。你就好好地跟徐慧真过日子,否则你爸死不瞑目呀!” 贺永强撇了撇嘴, “慧芝没死。” 他都和徐慧芝好上了。 果然,徐慧芝和徐慧真是不一样的。他就喜欢徐慧芝温声细语,以他为尊的样子。 “你!” 徐慧真连忙安抚生气的贺老头。“你少说两句,别气爸了。” “爸,你放心吧。” “我一定好好跟贺永强过日子。你安心养病,小酒馆有我和永强看着,一准没事的。” 徐慧真面露忧色。 纸始终是包不住火的,万一公公知道了徐慧芝,指不定成啥样。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边, 李子民回到了丝绸店。 “老板,您来啦。” 正在摸鱼的春梅放下鸡毛毯子,小跑了过来。 递上了花茶。 “春梅,都是自己人,叫我一个李哥就行。” 春梅一喜, 指着门外的蔡全无,笑着说:“那我和窝脖儿一样,管您叫一声李哥儿。” “行啊。” 李子民笑了笑, “雪茹呢?” 春梅将李子民拉到一边: “雪茹姐和小京茹去了后院,说是要给她做一身新衣裳。” 春梅一脸羡慕。 她听说, 雪茹姐认了小丫头当妹妹,连户口都迁过来了。 李子民点了点头。 然后, 和蔡全无聊了起来。 “老蔡,来一根。” “李哥儿,谢了啊。” 蔡全无受宠若惊。 因为李子民出手的可是华子,这烟他听阎埠贵吹嘘过。那抽了,一准能当上大领导。 再不济,也能升官发财。 “老蔡,今年多大啦?” “回李哥儿的话,还有一个月就满二十啦。” 李子民沉默了。 老何家的人不仅馋寡妇,还特显老。但胜在后面不怎么变了,玩的就是一个中后期。 “你好好干。” 李子民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 “今后,让你嫂子帮忙介绍对象。” 蔡全无乐得找不着。 李子民抽了一口烟,琢磨着等公私合营的时候。将蔡全无搞到丝绸店当个公方经理。 明面上是蔡全无主导,私底下是陈雪茹操盘。 蔡全无有了光鲜工作。 说不定, 老何家找寡妇的魔咒,会被他打破。 正说着, 陈雪茹牵着秦京茹出来了。 “哥,你钓的鱼真大。” 陈雪茹话锋一转。 “有空多出去钓钓鱼,成天在家躺着也不是个事。我让咱妈买个水缸,你钓的鱼都养着慢慢吃。” “行呀。” 李子民还剩不少鱼饵,有底气~ ...... “李子民,老阎不是和你一块钓鱼去了吗?你回来了,他人呢?” 回到四合院,三大妈跑了过来。 李子民说明缘由后。 三大妈惊呼:“真的假的,你还能钓上大鱼?” “我一个新手都能钓上大鱼,更别提三大爷了。你是不知道,三大爷原本钓到一条十多斤大鱼。” “结果大意了,让鱼拖跑了.......” “啥?” 三大妈心疼得直跺脚。 “老阎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李子民正要回家, 忽的,中院传来了动静。 “哥,去瞧瞧。”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的手,跑去凑热闹。 中院。 院中,贾张氏坐地上。 一边拍打着大腿,一边呼唤着老天爷。 “老天爷啊,我到底造了什么孽啊!” 贾张氏扯起嗓子嚎。 “花了天价彩礼娶回来一个不会下蛋的鸡。半年了,肚子还没有动静可让我怎么活啊!” “妈,你别闹了。” 贾东西被街坊邻居看笑话,上去拉了下。 谁料, 他越劝,老娘闹得越起劲。 第268章 雪茹,你难道怀上啦? 贾张氏指着贾东旭身后的秦淮茹,破口大骂:“你个赔钱货,教唆东旭不孝顺老人。” “你们还隔三差五地吃独食。” “吃吃吃!光吃不下蛋......” 秦淮茹脸一阵青一阵红,很生气。 但她肚子不争气。 被贾张氏骂了也不敢顶嘴。 也不知道谁传出去的,说她们中午偷吃烂肉面。这不,贾东旭一回家贾张氏就闹了起来。 这个月, 贾张氏已经闹过两回,稍微惹她不高兴。 就骂她生不出孩子。 当秦淮茹看到李子民的时候,立马怀疑是李子民告的密。于是,秦淮茹开始甩锅了。 “妈,你别乱说。” 秦淮茹指着陈雪茹。 “我和雪茹姐差不多嫁到四合院,她不也没怀上吗?” 瞬间, 众人齐刷刷看向陈雪茹。 陈雪茹没想到吃瓜,会吃到自己头上。她表面不动声色,心中却是看秦淮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这个秦淮茹别看表面和气, 其实肚子里的花花肠子多得很,都是千年的狐狸和她聊什么聊斋。当即,陈雪茹要反击。 结果, 不等她开口。 就听贾家隔壁屋的杨婶说: “秦淮茹,你和陈雪茹情况不一样。” “李子民一开始说过,打算缓两年再要孩子。不像你们,夜夜努力还是怀不上呀。” 此话一出,笑声一片。 秦淮茹心虚地看了贾张氏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吓得缩了缩脖子...... “东旭...” 秦淮茹想让贾东旭帮忙说话。谁料,贾东旭也是一副埋怨的样子。 瞬间,秦淮茹就觉得心累。 她一咬牙。 “杨婶,口说无凭。” 秦淮茹想拉一个垫背,总不能她一个人承受压力吧? 陈雪茹皱眉。 秦淮茹被贾张氏催生,关她屁事。非扯上她,既然秦淮茹让她不痛快,陈雪茹也不留情了。 正欲开喷。 忽的,一股恶心感涌上心头。 “呕~” 陈雪茹干呕了起来。 “雪茹,你怎么啦?” 李子民关切道。 “哥,我没事。就是感到恶心,难受...” 正说着, 原本热闹的中院,一下子冷冷清清。 众人齐刷刷看向陈雪茹。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就连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贾张氏也安静了。 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陈雪茹。 “李子民,你媳妇该不会怀孕了吧?” 杨婶说出了大伙心声。 “啥,怀孕啦?” 李子民看向陈雪茹,陈雪茹白皙的脸蛋刷地一下通红。 “雪茹,我们不是做了安全措施吗?怎么会...” 忽的,李子民脸色微变。 “难道是那次...” 陈雪茹摸着小肚子,偷着笑。 “我去。” 李子民一拍脑袋。 上个月,他和陈雪茹正happy的时候。紧要关头,却被陈雪茹死死地钳住了。 当时, 陈雪茹说是安全期,他没多想。 谁料,一切都是预谋啊。 二人遮遮掩掩的对话,仿佛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秦淮茹脸上。 一次意外? 李子民搞大了陈雪茹的肚子。 蓄谋已久? 她的肚子怎么没有动静。 “秦淮茹,你还有什么话说!”贾张氏心里最后一丝侥幸破碎了。她和两口子就隔着一道布帘。 除了秦淮茹月事期间。 那可是夜夜听到两口子能折腾半个钟头。少说睡了上百次吧,结果一次没中??? 原本, 贾张氏听说小两口偷吃,她借题发挥闹一下。 谁料出了这档子事! “哎哟喂,老贾啊。” 贾张氏哭天抢地,“老贾家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会摊上这么一个赔钱货,丧门星啊。” “我不想活啦,快把我带走吧......” 李子民心情复杂。 他自己还是一个孩子,怎么就当喜当爹呢? 让贾张氏一打岔, 李子民挠了挠头:“贾东旭,快安慰一下你妈。她敢召唤老贾,那是真不想活了呀。” 贾东旭....... 秦淮茹...... 贾张氏...... 众人...... 贾东旭看着李子民扶着陈雪茹,小心翼翼的样子。 立马酸了。 凭什么他比李子民早结婚,最后却是李子民先当爹?听两口子的对话,还是一不小心有的? 那他岂不是耕耘了个寂寞? “傻柱,你说贾东旭该不会绝后吧?” 许大茂压低声音。 傻柱嘿嘿一笑。 “瞧瞧秦姐那身段,一准是贾东旭不能生。看来贾东旭要和易中海一样,都是绝户命。” “可怜了秦姐呀。” 傻柱嘴上没个把门。 说的时候,小半个住户都听见了。 也包括贾家母子。 贾东旭看着众人怜悯的目光,嘲弄的表情。当真是比看瓜,拉裤子更耻辱!愤怒瞬间涌上心头。 “傻柱,闭嘴!” 易中海像是踩了尾巴的猫。 他最记恨,谁背地里骂他是绝户。 “傻柱,我日你姥姥!” 贾东旭反应更激烈。 他抡起胳膊,扑上去干。 “卧槽,你搞偷袭!” 傻柱脸上挨了一拳,顿时眼冒金星。 他想还手, 却被贾东旭一拳接一拳揍得嗷嗷叫。虽然傻柱是个厨子,也有一膀子力气。 但贾东旭进厂打了两年多螺丝,力气也不小。 之前, 贾东旭看似弱不禁风,那是遇到李子民那个变态。再加上贾东旭盛怒之下,对傻柱有压制效果。 一时间,将傻柱按在地上摩擦。 何大清瞧见傻柱吃亏,要去帮忙。 被贾张氏拦住。 贾张氏憋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 她瞅准何大清,张牙舞爪地扑了上去。 “负心汉,你全家都是绝户!” “贾张氏,你赶紧让开。” 何大清警告。 谁料贾张氏不讲武德,一口浓痰朝他吐了过来。 “哎呀,我去!” 何大清一闪。 又稠又绿的浓痰不偏不倚地落在幸灾乐祸的许大茂脸上。许大茂脸色苍白,伸手去抓。 那粘稠的触感,腥臭的味道... “我尼玛,呕~” 许大茂吐了。 何大清怕了泼妇。 他一边跑,一边躲闪贾张氏的浓痰。 一时间,不少人中招了。 惹来骂声一片。 其中, 最高兴的非易中海莫属了。 第269章 为了不成绝户,一晚两次 终于, 四合院多了绝户,有人帮他分担火力。 易中海得意地笑。 忽的,感觉什么东西糊在了牙上。 易大妈脸色大变。 “老易,别舔!那是贾张氏的痰!!” “呕~呕~” ....... “贾东旭,住手。” 蔡全无抓住了贾东旭的胳膊。 “你放手!” 贾东旭红眼了,一拳朝蔡全无砸去。 蔡全无不闪不避, 他用力一捏, 下一秒,贾东旭像是被老虎钳子夹住了手。 痛得大叫。 “你人也打了,可以停手了吗?” 不等贾东旭求饶。 贾张氏看见东旭受欺负,冲了过来。 “蔡全无,快放了东旭!” 蔡全无轻轻一推, 下一秒,母子撞到一块。 “哎哟”一声, 二人痛得起不来。 “蔡全无,你!” 不等贾张氏骂人,很快她被易中海为首的一群人包围了。 “混蛋!” 杨婶扯下头发上的痰,一把拍在贾张氏脸上。 有了第一个带头, 惹了众怒的贾张氏,很快被愤怒的街坊邻居揍了一顿。连带着贾东旭,一块遭了殃。 最后, 贾张氏屁滚尿流地跑回了家。 “秦淮茹,还不快回去!” 贾东旭挨了几脚,鼻子都打出血了。 今天真是丢人丢到了姥姥家,对秦淮茹充满了怨言。 不一会儿, 贾家传出了秦淮茹的哭声。 “呸,贾东旭打女人!” 傻柱听到响亮的耳光。不用说,肯定是秦淮茹挨打了。 “啪!” 傻柱挨了一巴掌。 “爸,你打我干嘛?” 何大清抬脚就是一下。 “你个傻了吧唧的,贾家绝不绝户和你有啥关系?怎么着,你还想接盘秦淮茹?” 何大清本就是一句气话。 谁料, 傻柱顾不上生气了。 “爸,你瞎说啥。” “你不是要和蔡叔要娶媳妇,还要生孩子吗?嘿嘿,我其实生不生也无所谓的。” 何大清听到后面,抽出了七匹狼。 “谁也别劝我,我要抽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 李家。 “雪茹,不对劲啊。” “一次就怀上,也太快了吧?” 李子民琢磨着,难道是大力丸对他有全方面的增强? 陈雪茹白了一眼。 “你那种安全措施懒得说你。” 李子民一听,好有道理... “你趴着,我听个响。” 陈雪茹扑哧一下笑了。 “哥,听到了啥?” 李子民模仿着陈雪茹肚子里的声音。 “咕噜噜,咕噜噜......京茹,赶紧烧菜吧。你姐肚子饿了。” “讨打!” ...... 夜已深。 李家的床一如既往地嘎吱嘎吱响了起来。 三大妈听得直摇头。 “年轻人,真是不拿怀孕当回事。” 正说着,盼星星盼月亮可算将阎埠贵盼回来了。 “老阎,是不是钓上大鱼啦?” 三大妈迎了上去。 谁料,能在地上拖着走的大鱼没看到。再瞅了一眼铁桶,里面就几条芝麻绿豆大的鱼! “不是吧,鱼呢?” 阎埠贵大呼倒霉。 “奇了怪了,大鱼全被李子民钓跑了。” “不应该呀,你不是资深钓鱼佬吗?怎么连个门外汉都不如?” 三大妈碎碎念。 “这几条鱼苗,我还嫌费油了!” 阎埠贵也挺郁闷。 “应该是新手运气好,下次肯定啥也钓不着。” “其实我中了一条更大的鱼,当时看李子民溜鱼,一不留神让鱼连同鱼竿一块拽跑了......” “媳妇,你咋啦?” 阎埠贵连忙搀着气晕过去的三大妈...... ...... “哥,我是不是特别棒?” 陈雪茹得意地笑。 不能直来直去,自然还有弯来弯去,擦来擦去的玩法。这一幕,倒是让李子民大开眼界。 看着陈雪茹丰臀细腰。 忽的,李子民想到了徐慧真。徐慧真的身材也不错,虽然没有加持高科技但盈盈一握的丰腴。 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雪茹,别再造谣我了。知道三人成虎吗?你一说,别人一说,假的也成真的了。” “哼,你真小气。” 陈雪茹俏皮一笑。 “说到哪呢?” “对,你推倒了徐慧真。然后故技重施推倒了徐慧芝!” 李子民心里默默道: “造吧,造吧。今后可不许怪我...” ...... 此刻,贾家愁云惨淡。 因为生不出孩子,晚上贾张氏只让秦淮茹吃了个半饱。一向护着秦淮茹的贾东旭,选择了沉默。 饭后, 也不知道贾张氏和贾东旭说了啥。 然后, 比平时早一个钟头熄灯。 秦淮茹刚躺下,贾东旭就上来了。 “东旭,我还没准备好...”秦淮茹想让贾东旭一如既往地搞一下前戏,谁料被贾东旭粗鲁地欺负。 秦淮茹委屈地抹眼泪。 她心想, 万一陈雪茹真怀上了,那以后的日子怎么过呀。岂不是被东旭,还有婆婆给欺负死? 三分钟后。 秦淮茹清洗了身子,上了床。 这一次, 因为饿着肚子,也因为难受,秦淮茹没有了往日的性趣。可躺下没多久,贾东旭又爬了上来。 “东旭,我累了。” 秦淮茹推了推。 谁料, 回应她的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啪!” 响亮的耳光,打碎了秦淮茹尊严。然后响起了贾东旭恼怒的低吼:“你想害我成绝户吗!” 说着, 贾东旭破天荒地又来了一次。 “今天起,每天至少两次。我不嫌累,你哪来的脸嫌累?!” 秦淮茹微微张嘴。 纵然万般委屈,最后堵在了嗓子眼。 秦淮茹后悔了, 她活得没有尊严,连贾东旭都开始羞辱她了。 床摇摇晃晃中, 秦淮茹两行悔恨,怨恨的泪水流下。 这次, 持续了五分钟。 秦淮茹自嘲一笑。 穿上衣服,开了灯。 “秦淮茹,你要去哪?” 贾张氏一双三角眼,死死盯着秦淮茹。心想着,秦淮茹不给贾家生下一儿半女休想跑掉! “妈,我去上厕所。” 秦淮茹出了门,一瘸一拐地朝外走。 刚才, 贾东旭很粗鲁,一点也不顾及她的感受...... 忽的,秦淮茹感觉撞到了一堵墙。 快摔跤时, 被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搂住了。 第270章 淮茹,我帮你吸出毒素 “秦淮茹?” “易师傅...” 易中海也是上厕所。 冷不丁,看着怀中秦淮茹楚楚可怜,娇弱的样子。他的心,忍不住轻轻抽动了一下。 美呀,真美~ 四合院就属李子民,贾东旭娶了漂亮媳妇。 和傻柱一样,易中海觉得秦淮茹拥有传统女人一切的优良传统,比那个陈雪茹强多了。 秦淮茹挣脱易中海怀抱。 她心虚地瞅了一眼贾家,发现窗帘没有被掀开。 松了口气。 万一被贾张氏看到了,又要遭殃。 因为, 秦淮茹怀疑自己不能生育,连带着气势都弱了。也不敢轻易想着,让陈雪茹找下家。 说不定, 过得比贾家还惨。 一旦没有了生育能力,秦淮茹都不敢想象今后怎么办。哪个男人会娶她,今后谁为她养老? “秦淮茹,你上厕所吗?” 易中海见秦淮茹点头。 他板着脸,一本正经道: “你怎么不带手电筒?走吧,我和你一块去。” 秦淮茹犹豫了下, “易师傅,那麻烦了。” 二人经过李家。 听到屋里床咯吱咯吱地响,异口同声骂了一句。 “呸,臭不要脸!” 秦淮茹的心思,又活络了起来。 说不定, 陈雪茹根本没怀孕。否则,他们怎么能将床摇得咯吱咯吱响? 想到这,秦淮茹暗暗祈祷。 一定要在陈雪茹前面怀孕,否则日子更加难过。 走着,走着。 二人一时间尴尬了起来。 大半夜, 孤男寡女一块去厕所,容易被人误会。 “淮茹,你别担心。” 易中海看不上贾东旭,还有贾张氏。 但对秦淮茹的感觉一直不错。 不仅人漂亮,还任劳任怨,勤劳肯干。 对他也特别尊重。 不像其他住户势利眼。 自从他丢了管事大爷,对他的态度大转变。 “后院陈大嫂的闺女,当初也是过了一年多才怀上。还有你婆婆三年没怀上,快被老贾扫地出门时。” “突然,就怀上了东旭。” “啊?” 秦淮茹第一次听到贾家的八卦,有点惊讶。 她心里怒骂老虔婆, 三年怀不上, 她才半年,一副恨不得生撕活剥了她。 太气人啦! 还有贾东旭, 这生不出孩子,也不能全怨女人吧? 她们村有个外嫁姑娘,因为一直生不出孩子被婆家扫地出门。 再婚后, 来年就生了一对双胞胎。还特意跑去前夫家,将一直欺她,辱她的恶婆婆当场气走。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抹狠色。 真惹急了。 她就给贾东旭戴绿帽,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秦淮茹,你先上吧?” 易中海说着,要把手电筒借给秦淮茹。 秦淮茹摇了摇头, “易师傅,今晚的月亮又大又圆,里面能看见。”易中海听后,扭头去了男厕所。 秦淮茹松了口气。 大半夜, 她和易中海结伴上厕所,万一被大院的人看到了。 肯定说闲话。 一进女厕所, 秦淮茹捂住鼻子。 开春后, 天气是一天比一天热。 这厕所里的味道也是一天比一天臭。再过一段时间,那烦人的苍蝇还有阴毒的麻蚊子也来了。 凡事经不住对比, 一想到李家安装了抽水马桶,又干净卫生,还舒服方便。秦京茹都享受到了,她却没有。 心里不平衡了。 秦淮茹刚蹲下。 突然,感觉腚被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给撞了下。借着墙壁孔洞洒下的月光,秦淮茹只能看清大概。 但身下黑漆漆的,啥也看不清。 于是, 秦淮茹伸手一抓。 “咦,咋会动?” 下一秒,秦淮茹腚上传来了一股刺痛。 她“啊”地叫了一声。 等秦淮茹拿近一瞧,魂都快吓没了。 原本以为是一截树枝子,谁料竟是一条吐着蛇信子的蛇! “啊!啊!” 一道远超之前的尖叫,撕裂了寂静的夜空。 “淮茹,你怎么啦?” 易中海听到动静, 提起裤子,就冲了出来。然后,就看到秦淮茹光着腚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叫。 “蛇!有蛇!” 秦淮茹扑到易中海怀里直哆嗦。 “淮茹,冷静一下。”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那比月亮更圆,更白的腚一阵眼花。 “你被蛇咬了没?” “咬了,咬了。” 秦淮茹因为害怕,都忘记提裤子。 易中海偷偷看了几眼秦淮茹的腚,然后拿着手电筒进了女厕所。 只看到蛇尾一闪而逝。 冲过去, 发现那条蛇潜入了化粪池。 等易中海出来时,秦淮茹已经提上了裤子。易中海不由一阵失望,他还没看够呢。 果然, 没生过孩子的小媳妇,不是寡妇能比的。 “淮茹,那蛇咬到哪呢?” 秦淮茹羞于启齿。 但小命要紧,还是老实地交代了。易中海一听咬了腚,还有下巴顿时有一点兴奋了。 这两个地方, 秦淮茹也吸不出来呀。 “看清那蛇长什么样了吗?” 易中海一脸严肃道: “就怕是毒蛇,等不到去医院就有性命之危.....”秦淮茹被易中海的话吓到了。 此时, 她心惊胆战,不记得蛇长啥样子。 “易师傅,那我怎么办啊?” 秦淮茹吓哭了。 易中海想了想: “毒蛇咬了会疼,会肿,甚至还有呼吸困难,手脚麻木......”易中海说了几个症状。 秦淮茹一一对号入座。 “我被咬的地方老疼啦。”秦淮茹摸了摸下巴,又摸了摸腚。“伤口也是肿的,一摸就疼。” “呜呜,脸也是麻的,腚也是麻的...” 秦淮茹吓惨了。 感觉易中海说的症状全中! 完啦,完啦。 她要毒发身亡啦! 易中海面色一凝,“淮茹,你别误会。这个时候兵贵神速,我帮你将毒液吸出来。” “再晚,命就没了。” 事关小命, 秦淮茹也顾不上男女之防。 刚才她大叫担心引来人,便拉着易中海去了旁边的小胡同。 “易师傅,快救我。” 易中海一咬牙。 凑了上去。 “唔。” 秦淮茹瞪大眼睛,拍了一下易中海的肩膀。 “错了,错了。这是嘴!” 易中海一脸尴尬, 打开手电筒找了一下,瞅准了下巴上细小的牙印开始吸。一连吸了好几口,才结束。 “呸!” 易中海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淮茹,赶紧脱裤子!” “好...” 第271章 易师傅,快来呀! 秦淮茹犹豫了几秒,乖乖照做。 “在哪里?” 秦淮茹指了一个地方。 易中海手电筒照了下,顿时口干舌燥。他心想也就是秦淮茹。要换成一个大妈,他才不救。 “易师傅,快来呀!” 易中海吸了上去...... 完事后, 不知是起效了,还是心理作用。 总之, 秦淮茹感觉自己好了。 冷静下来之后,随之而来是强烈的羞耻感。天啊,她居然让易中海看到了她的腚! 秦淮茹脸颊发烫, 一想到刚才易中海又是吸,又是啃的。 羞愧得, 恨不得挖个地洞躲起来! “淮茹,你别多想。” 易中海强行平复心情:“我为了救你,没想别的。” 秦淮茹垂着头, “易师傅,我知道你一片好心。” 易中海松了口气。 刚才,他被秦淮茹弄紧张了。 现在仔细回想一下, 秦淮茹的伤口没有变色,应该是无毒蛇咬的。 “淮茹,我吸得很彻底。你感受一下,是不是好了?”易中海心虚,连忙转移话题。 秦淮茹点头,可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时, 她想上厕所了。 可走到门口,又不敢进去。 “易师傅,我怕。” “淮茹,别害怕。我看到那条蛇进了化粪池,咬不到人的,我把手电筒借给你。” 秦淮茹听了后,更害怕了。 “那要不,你去男厕?” 易中海板着一张脸,尽量严肃道:“放心,我帮你看着。万一有情况,你就关了手电筒。” “没人知道是你。” 秦淮茹犹豫了下,蹑手蹑脚进了男厕所。 数分钟后,秦淮茹跑了出来。 她发誓, 再也不要半夜上厕所,太吓人了。 回去路上,二人一言不发。 秦淮茹是个聪明人,渐渐地发现了不对劲。如果真是毒蛇咬的话,就算易中海帮她吸出毒素。 那她也会中毒。 除非,咬她的是无毒蛇。 岂不是, 易中海故意骗她,就是为了占她便宜? 想通后, 秦淮茹心里大骂易中海和她公公的名字一样,假正经! “淮茹,今晚的事我就当没发生。你也不要有什么心理压力...”到中院时,易中海解释了一嘴。 “易师傅,我不是忘恩负义的人。” 秦淮茹的心还在砰砰乱跳。 一想到, 她被易中海亲嘴,啃腚,就臊的慌。 “今后,遇到啥困难可以找我...” 易中海神使鬼差地说了一句,然后回了家。 “你干嘛去了?搞了这么久。” 秦淮茹刚躺下,身旁的贾东旭头也没回地问了一嘴。 “我拉肚子。” 秦淮茹咬了咬牙。 一想到被易中海占了便宜,心里就生出一股报复贾东旭的快感。如果贾家母子继续欺负人。 她就...就让贾家蒙羞! “中海,你咋啦?” 易大妈被易中海翻来覆去地弄醒了。 “没事,我就是有点睡不着。” 易中海一闭上眼睛。 脑海里就是秦淮茹撅起来的腚,那画面实在是太香艳了。还有秦淮茹柔暖的唇瓣,无不撩动他的心。 抛开传宗接代的观念, 易中海对男欢女爱其实没有太大需求,毕竟搞来搞去,也就那么一回事。但今晚,却让他冷却的心。 猛地一下,热了起来。 ...... 次日,李子民早早地起床。 因为陈雪茹有了怀孕的迹象。 今天,李子民带陈雪茹去协和医院检查。作为前世“蒜鸟,蒜鸟”之都的人,民间流传着一句话。 “解放大道三把刀,同济协和一六一。” “还有一口气,赶紧送同济。同济救不活,赶紧送协和......” “都不行?” “最后统统送扁担山。” 呸!呸!呸! 周末, 医院来看病的人不少。 “李哥儿,你先去排队。” 蔡全无停好车,一个箭步冲进医院。 “哥,老蔡这人不错。可惜摊上了何大清那个不靠谱的大哥。” 陈雪茹说的是前段时间。 何大清缠着王主任介绍对象。 结果,那寡妇打听到何家的破事不仅放了鸽子,还将王主任一阵埋怨。 再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连带着, 蔡全无,傻柱也被王主任列入黑名单。 李子民摇了摇头。 何大清是道德败坏,但蔡全无不错。 哥俩长一个样。 万一何大清没有下线,冒充蔡全无潜入房间... 李子民打了个寒颤。 不至于,不至于...... “李哥儿,这里,这里。”蔡全无冲李子民招手,谁料李子民直接冲到了挂号窗口。 “医生,我媳妇怀孕了。麻烦介绍一个靠谱的医生。” 李子民说着,递上一卷钱。 穿白大褂的护士正要批评。忽的,看到厚厚一卷钱。 态度立马大变。 “那谁,赶紧排队呀。” 蔡全无擦了擦额头的汗。 协和医院可不比工人医院,李哥儿这么干怕是惹了众怒。谁料下一秒,就听护士说: “都别嚷嚷啦。他老早来了,这不媳妇过来啦......” 护士大妈放上一个暂停办理业务的牌子。 “我有点事,你们都等一下。” 说着,护士大妈小跑了出来。 一脸热情道:“走,我带你们去找咱们医院最有名的陈医生。那可是绰号陈一手,一手就能将孩子拽出来......” 护士大妈非常热情。 那些不满的人被镇住了,纷纷猜测李子民的身份。 “雪茹,咱们走。” 陈雪茹看到李子民称呼对方为姐,愣了下。 “哎呀,这就是你媳妇吧?长得可真俊,郎才女貌的将来生的孩子一定优秀。” 护士大妈一顿夸。 整得陈雪茹不好意思了。 有人带路,少了诸多不便。 “老蔡,他去哪都这么受欢迎吗?”陈雪茹忍不住问道。 蔡全无一脸羡慕。 “回陈老板的话,李哥儿去哪都受欢迎。上次去工人医院,那边挂号的,还有医生也特热情。” 陈雪茹喜笑颜开。 李子民有能耐,她也有脸儿。 “陈医生,这是我一亲戚。麻烦您多费点心。小李啊,今后有啥事尽管找我......” 原本, 诊室外排满了人。 因为陈医生接生技术高超,都是慕名而来的。看到是关系户,一个个只有羡慕的份。 倒没人敢提出异议,生怕被医生记恨上,那可掉得大。 等护士大妈跑到了楼梯口,掏出钱。 “哎哟,真是五块钱呀!” ...... 第272章 陈雪茹怀上了,小酒馆炸锅啦! 李子民递上挂号单。 陈医生表情微诧。 发现这人挂号单下夹了一卷厚厚的钞票,她经验颇丰。 估摸着,至少十块起步了。 等陈雪茹就诊时, 原本一直板着脸的陈医生,立马变得和蔼可亲。 那嘘寒问暖的架势不像是医患,倒像是长辈... 陈雪茹张大嘴巴。 心想, 她家男人太受欢迎了吧! “.......我给你开个化验单,去试一下.......” 陈医生听说疑似怀上了,心想李子民也太阔绰了吧。 八字还没一撇,就打点上了。 等二人离开。 陈医生将那卷钱摊开一看,顿时一惊。 “小李,等一下。” 陈医生追了出来。 她脸上堆满了笑,塞给李子民一张纸条。 “我不是天天坐诊,万一碰上急事可以随时去找我。” 开玩笑! 谁家查怀没怀孕,送三十块红包的呀。这可是大客户,必须关照呀。 “行,那麻烦了。” 李子民看了一眼纸条上的地址。他为了老婆,孩子。 这钱花得值。 “哥,你认识陈医生吗?” 人一走,陈雪茹忍不住问道。 “刚不就认识了吗?” 陈雪茹...... 要不是陈医生,还有那个护士大妈一个个长得不咋地。 陈雪茹非愁死不可。 也是,她这么挑剔的女人都被李子民迷得神魂颠倒。 于是,陈雪茹将一切归咎在李子民的魅力上。 “啊,我真怀上啦?” 陈雪茹看着化验单,惊到了。 “是呀,恭喜你了。” “我给你开个养胎的方子,再注意一下前三,后三个月不要同房......” 陈医生松了口气。 幸亏怀上了。 头一回,她收红包感到烫手的。 “李哥儿,恭喜,恭喜。” 蔡全无既羡慕,又发愁。 他跟何大清长着一张脸,大哥败光了名声。那王主任发话了,要将他家拉入黑名单。 大哥找的媒婆, 一个个也是没了下文。 这架势, 得猴年马月才能讨到老婆,才能有孩子呀。 “呵呵,你也早晚的事。” 蔡全无摇了摇头。 “老蔡,赶紧去丝绸店。我要将好消息告诉给妈,还有奶奶!” 陈雪茹高兴道。 终于,她不用被娘家人催生了。 ...... 后院, 陈雪茹怀孕的喜讯很快传开了。 “子民,妈和你商量件事。” 陈母将李子民拉到一边,“雪茹怀上了,两边跑太折腾人。” “要不,你搬来住吧?” 李子民脑瓜子疼, 后院的条件比四合院好,但架不住坑爹系统和四合院绑在一起。 否则,他何必和满院禽兽斗来斗去。 不等李子民开口, 陈雪茹善解人意地搂住李子民的胳膊,一脸幸福道: “妈,说过多少次了。” “之前,我为啥一个人在洋房住呀?还不是时间一久,就容易吵架......” “四合院多有意思,看那些街坊邻居扯来扯去多有意思。哪一次,你和大嫂,还有奶奶听得不是如痴如醉?” 陈母哭笑不得。 “随你们去吧,我懒得管了。这可是你家,咱们才是客人。” 陈雪茹嘻嘻一笑。 “你们住多久都没关系。等我生了孩子,你和大嫂帮忙带......” 陈母也笑了。 “行呀,到时候和你大嫂的孩子有个伴,多好呀.......” “趁年轻,多生几个。” 或许是怀孕缘故,吃了饭。 陈雪茹犯困了。 ...... 小酒馆里。 “李大哥,你来了呀。” 徐慧真正在柜台上查账本。看到李子民来了后,满心欢喜。 照例, 李子民点了二两小酒,几样卤菜。 “怎么就你一个人,贺永强了?” 徐慧真没好气道:“我就当他死了。” 一上午,贺永强的房门没开过。 至于他和徐慧芝在房间干什么,徐慧真拿脚都能想到。 要不是她阴差阳错和李子民好上了,非让贺永强蹲大牢! 贺老头出事后, 徐慧真忙得团团转。 她既要经营小酒馆,又要伺候贺老头的吃喝拉撒。 “李大哥,我陪你喝一杯。” 到现在, 徐慧真脑子里一团乱麻。 就算她离婚,但李子民有媳妇了呀。总不能破坏人家的家庭吧? 再说了, 陈雪茹又漂亮,又有钱,她可不敢想。 “慧真...” “李大哥,我不怪你。”徐慧真脸颊一红,一想到昨天发生的事。 心怦怦乱跳。 “我现在就想将公公照顾好,将小酒馆经营起来。这是我公公多年的心血,不能砸在贺永强手上。” 徐慧真嫁到贺家, 虽然贺永强不是个东西,但贺叔待她不错。 二人正聊着。 突然,后院传来贺老头的怒吼。 徐慧真脸色一变,慌慌张张赶了过去。 当徐慧真看到贺永强,徐慧芝出现在贺老头的面前时。 顿时火冒三丈。 “贺永强,你想气死爸吗!” 贺永强心虚了,他也没想到爸的反应这么大。 “姐,我们怕你辛苦。所以才想着帮忙分担一下。我...” “啪!” 徐慧真抬起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徐慧芝脸上。 “我不是答应你们了吗!” “只要爸的病好起来了,就成全你们。你们就那么心急,想气死爸吗!” 徐慧真气坏了。 如果手上有把刀,非将贺永强大卸八块。 “徐慧真,你凭啥打人?” 贺永强护徐慧芝心切,手指着徐慧真的鼻子就想动手。 谁料,一个碗砸了过来。 “啊!” 贺永强被砸中,碗里滚烫的药汁撒了他一身,烫得他嗷嗷叫。 贺老头脸上满是怒火。 他咬着牙:“贺永强,你敢和徐慧芝在一起,就别想要小酒馆!” 贺永强也火了。 “哼,不要就不要!” 一旁的徐慧芝急了。 “永强,你好好跟爸说话。” 谁料, 徐慧芝越劝,贺永强越上头。 他被贺老头欺骗,险些失去了徐慧芝。再加上这些年在小酒馆受的气。 立马爆发了。 贺永强冷冷一笑: “那我也不用管你叫爸。本来,就是你非要找我爸过继。” “那以后呀,我们断绝父子关系。我管你叫一声大爷!” 第273章 病入膏肓,立遗嘱 徐慧真大惊失色。 贺永强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是想气死人吗? 贺老头额头青筋鼓起。 他气坏了。 辛辛苦苦养育贺永强多年,到头来养出了白眼狼。 忽的,贺老头感觉嗓子眼一痒。 下一秒。 哇的,吐出一口鲜血。 “你,你少来。我可不吃这一套。”贺永强有点慌了。 万一真气死了, 说不定,他也要承担一部分责任。 “滚,你们都给我滚!” 贺老头愤怒咆哮。 他辛辛苦苦培养贺永强多年,到头来,竟是为了气死他! “哼,走就走!” 贺永强拉着徐慧芝的手。 “我还不稀罕小酒馆呢。我伺候亲爹去,就算种地也比在小酒馆被人吆五喝六的强!” “给老子滚!” 贺老头大骂: “白眼狼!老子捐了小酒馆,也不给你!” “呸,我不稀罕!” 徐慧芝快哭了。 她折腾来,折腾去不就是想在城里过好日子吗? 到头来,又要回农村种地? ...... 小酒馆。 李子民看到贺永强拎着一个包袱,拽着徐慧芝气势汹汹地走了。 愣了一下。 “李大哥,快救救我爸!” 徐慧真跑了过来。 不等李子民说话,拉着李子民的手就往后院冲。 这时,提笼架鸟的牛爷进来了。 看到二人, 一愣。 “哎呀,真是奇了怪了。” “贺永强拽着一个大姑娘往外跑,徐慧真拽着一个男的往家里跑。” “牛爷,那可是咱们街道办的李爷。” 邱光谱拽了一下牛爷。 这可是一个活爹,还特别记仇。 “李爷凭借一手出神入化的心算,让前门大街千八百家商户整得战战兢兢......” “片儿爷,情况不对劲呀。” 牛爷脸色一沉, “我刚看到徐慧真哭了。该不会是贺老板出事了吧?走,咱们去瞧瞧。” 床榻前。 李子民看在徐慧真的面子上,再一次动用了杏林圣手。 一根根钢针如同雨点一样扎在贺老头身上。 将跟来二人吓了一跳。 “牛爷,李爷这是杀人吗?” “少胡扯,没瞧见是施针救人吗?” 牛爷翻了个白眼。 “你瞧,贺老板气色好多了。你瞧,人醒了过来。” “爸,您别往心里去呀。” “你要有个闪失,小酒馆可怎么办......”如今,贺永强和徐慧芝跑了。 贺叔要有个三长两短,这家要散! “慧真啊,爸对不起你。” 贺老头紧紧攥着徐慧真的手,老泪纵横。 他没想到,自己培养多年的养子到头来不如徐慧真孝顺。 李子民擦了一把汗。 刚才老吓人啦。 再晚一步,贺老头就要驾鹤西去了。可即便是抢救了过来,贺老头也是时日不多。 “爸,你别这么说。是我没照顾好你...” 徐慧真很难过。 “逆子,逆子啊!我就算给狗吃个肉骨头,狗看见我还会摇尾巴。” 贺老头一个劲叹气。 “我养了他十多年,到头来为了一面之缘的女人要气死我!” 因为激动, 贺老头咳嗽起来,又咳出不少血。 看得徐慧直揪心。 “爸,您好好歇息,把病养好比什么都强。小酒馆还等着您打理呢。” 贺老头垂着泪。 “我清楚自己的身体,唉,都是命。” “可我不甘心啊......辛辛苦苦奋斗了大半辈子的小酒馆没了。” 贺老头闭上眼。 过了好一会儿,才睁开。 “牛爷,我想求您一件事。” “贺老板,您尽管说。” “只要我能帮上忙,一定帮。” 牛爷一看就明白了,贺老板是被贺永强那个白眼狼气的。 贺老头握住牛爷的手。 “牛爷,我想请你们做个见证。贺永强说了不要小酒馆,不认我这个爸要回农村伺候他亲爹。” “那个白眼狼无能又不孝,我还不给了!慧真,你去取个东西.....” 很快, 徐慧真去而复返。 “这是我收养贺永强的字据,当年过继了兄弟的孩子。只要撕了,就能解除父子关系。” “爸,真撕了吗?” 徐慧真有些迟疑。 贺老头闭上眼,面露痛苦之色。 “慧真,听你爸的。” 李子民劝道:“你都妥协了,让贺永强和徐慧芝双宿双飞。还再三警告过,徐慧芝还敢出现。” “说明了啥?” 邱光谱神补刀:“说明贺永强巴不得气死贺老板,好继承小酒馆。” 贺老头一咬牙。 “烧了,立马烧了!” 刺啦~ 李子民划着火柴。很快,字据化为了灰烬。 贺老头长叹一口气。 “李哥儿,牛爷,片儿爷。我还想请你们做个见证,我要将小酒馆传给徐慧真。” “今后,小酒馆跟贺永强再无半点瓜葛!” 徐慧真一惊。 难以置信,贺叔会将小酒馆传给她。 “慧真,你一定要将小酒馆经营下去。爸也就这点念想了,别让爸大半辈子的心血没了。” “爸,我答应你。” 徐慧真早已经泣不成声。 “片儿爷,是不是要立个契约?不然就是口说无凭,将来贺永强找上门要分走一半吧?” 邱光谱点了点头。 “是该立个字据。” “亲兄弟还要明算账,更何况贺永强和小酒馆不清不楚的。那小子将贺老板气成这样,可别让他占便宜。” “哼,要是贺永强经营小酒馆,我可不来。” 邱光谱被贺永强怼过,记恨上了。 “写!” 贺老头发话了。 “巧了不是,我正好带了纸笔。” 当即李子民拿出了信纸,还有钢笔。让邱光谱草拟一份,结果尴尬了。 不仅是邱光谱,一旁的牛爷也不识字。 “那你们说,我来写。” 很快, 李子民草拟好了契约,念了一遍后。 见贺老头无误。 当即,就让徐慧真签字。 徐慧真白得了小酒馆,不敢签。 “慧真,是爸害了你。你就签了吧,算是爸给你的补偿。” “徐慧真,你签了吧。” 牛爷也劝: “你不要,最后便宜了白眼狼。” 徐慧真一咬牙,签了。 “等下,我将街道办同事找过来办理过户手续.......” 李子民也没想到。 徐慧真这是命中注定成为小酒馆的老板娘啊。 第274章 小酒馆易主,李子民秀实力 片儿爷,牛爷一走。 徐慧真将李子民拉到一边,“李大哥,我爸他...” 李子民摇了摇头。 “原本,要是悉心照料能多活几年。但让贺永强一刺激病情加重了,你尽力就行......” 当即, 李子民去了一趟街道办,找到会计老刘。 老刘拍了拍胸口。 “李哥儿,这事交给我吧。一准帮你办妥了。”上次,李子民帮他儿子安排进了粮店。 还是会计一职。 这让老刘感激不已。 不仅如此,李子民瞧见他家老二整天无所事事。 让他改了年龄后,也安排了工作。 然后,陆陆续续有人托李子民帮忙安排工作。 李子民来者不拒。 李主任也有所耳闻。 但李子民属于编外,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再说了,手底下人日子过好了。 也能更好地投入工作。 所以, 李子民每月就来一次街道。 但和街道的同事们打成了一片,逢人管他叫一声李哥儿。 这不, 一听李子民需要帮忙,半个街道的人都去了小酒馆。 徐慧真看到以往高高在上街道的人,一个个对李大哥特客气。办理业务那叫一个热情,不由困惑了。 李大哥不是街道会计吗?还是兼职吗? 怎么感觉比街道主任还要威风? 很快, 小酒馆过户给了徐慧真。 李子民前脚送走同事,后脚徐慧真就将小酒馆给关门了。 “李大哥,我想好好照顾爸。” “贺老板待你是情深义重,是该好好照顾一下。” 忽的, 徐慧真攥紧了李子民的手。 “李大哥,啥也别说。” 说着, 李子民被徐慧真拉进了房间。 徐慧真俏脸羞红, 她咬了咬牙,鼓足勇气说出了计划。 “李大哥,我第一次给了你。我要当你的小女人!” 徐慧真说着,解开扣子露出了曼妙身姿。 “我让贺永强误会欺负了我。所以只要能怀上,我就能名正言顺地为你生孩子!” 美女入怀。 郎有情,妾有意又怎好辜负。 看着徐慧真炙热的眼神,李子民想到陈雪茹造的黄谣。 没忍住,干了! “哇!” 徐慧真再次看见李子民的胸衣铠甲,八块腹肌,还有背顶圣诞树。 咕噜噜。 徐慧真狂咽口水。 “李大哥,昨天我啥也不记得了。你怜惜一下人家好不好...” 一个多钟头后, 徐慧真一脸幸福地依偎在李子民怀里。 和陈雪茹一样, 徐慧真在李子民胸口画圈圈。 “我不求名分,愿意当你背后的小女人。这是后院的钥匙,最近来勤一点。” 见李子民收下钥匙,徐慧真笑了。 就冲李大哥俊俏的容貌,迷死人的身材,还有那泼天的本钱。 徐慧真不后悔。 “慧真,后面有啥打算?” 既然接纳了徐慧真, 李子民自然要帮徐慧真考虑。而且,徐慧真成了“寡妇”坐拥小酒馆,觊觎之人可不少。 别看蔡全无老实, 那老实人花花肠子最多,最后赢得了美人归,可惜遇到了他。 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 李子民断手断脚的见过不少,大街上裸奔的真没见过。 坑兄弟,不丢人。 李子民看着徐慧真娇俏容颜。 小豆子她娘,那也是风姿万千。 至于徐慧真性格强势?呵呵,她强势能有陈雪茹强势吗? 打一架, 要多温顺,就多温顺。 区区徐慧真不在话下! “我要照顾爸,小酒馆先关一段时间......以后,我一边经营小酒馆一边抚养咱们的孩子......” 徐慧真心里有一口气,一定要将日子过得滋滋润润。 让贺永强还有徐慧芝后悔去吧! “慧真,我觉得你是做买卖的好手。放开手脚去干吧。” 徐慧真十分感动。 原本以为李子民不喜欢她抛头露面。谁料李子民不仅支持,还理解她。 在贺永强那里受的委屈,忍不住掉眼泪。 “哭吧,哭出来就舒服啦。” 徐慧真是个坚强的女人,很快就好了。看着李子民英俊的脸庞,忍不住mua了下。 “那是陈雪茹的钱,我不要。” 毕竟是个三儿, 让徐慧真再去用陈雪茹的钱,她过不了那道坎。 “呵,瞧不起我呀。” 李子民亮出了存折,当徐慧真看到后面一串零的时候。 惊讶得说不出话。 “都是我自己挣的,和雪茹无关。” 徐慧真沉默了一下。 “李大哥,能借五千吗?” “借什么借,也太生分了吧。” 徐慧真扑上去,又是一阵mua,mua,mua~庆幸跟对了人。 “那算你五成股份,行不?” “咱们立个字据。” “有了这笔钱,我将小酒馆整改后店里生意一定好!” 得, 他包小三不花钱,净挣钱。 要让大舅哥知道了,还不得羡慕死呀。 李子民可是知道徐慧真是经商奇才。别看小酒馆现在不咋样。 徐慧真接手后,立马经营得风生水起。 “慧真,送你一个东西。” 说着,李子民拿出一个阳绿的翡翠手镯。 “哇,好漂亮!” 徐慧真越看越喜欢。 李子民笑了笑。 他抽中的首饰盒里面有不少名贵首饰,决定给未来媳妇一人送一个。 还剩下七个,应该够用了吧? “你一个人照顾老人,又要开店很辛苦。要不,我帮你物色一个帮手吧。” “嗯啊。” 徐慧真缺的爱。 在李子民这里填补得满满的,别看是女强人。在李子民面前那也要沦落为小女人,任其摆布。 一想到, 李子民玩得匪夷所思的姿势,心想陈雪茹玩得真花~ “是她?” 等李子民说了后,徐慧真有些惊讶。 可仔细一想不仅手脚勤快,还能说会道,感觉确实不错。 又腻歪了一阵, 李子民才从小酒馆后门离开。 ...... “慧真,李哥儿帮了咱家不少忙。你改天一定要请人吃个饭,好好感谢人家。” “爸,我知道啦。” 徐慧真心想, 何止是吃饭,她都成了一盘菜被吃了。 回到四合院。 许母凑上来:“李子民,你媳妇怀上了没?” 看到李子民点头, 大妈们惊呼出声,随后便是一阵坏笑。 “看来呀,贾家怕是成了绝...” 第275章 找梁拉娣进城打工 许母吓了一跳,因为不知何时贾张氏出现在身后。 “哎呀,我衣服忘了收。” 许母扯了个由头溜了,其余大妈一哄而散。 不想触霉头。 “贾张氏,秦淮茹肯定能生养。要不,让他们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说不定,是贾东旭的问题呢?” 李子民可是知道,秦淮茹能生养。 生不出孩子, 那一定是贾东旭的锅。 “我家东旭好得很,肯定是秦淮茹的问题!”贾张氏想都不想,先甩锅给秦淮茹。 恰巧秦淮茹经过, 看到陈雪茹一脸喜色,顿感不妙。 “秦淮茹,人家一不小心就怀上啦。” “你还有什么话说?你个不下蛋的鸡赶紧给老娘滚回去!” 秦淮茹身子晃了晃。 陈雪茹真的是一次意外,就怀啦? 秦淮茹羡慕嫉妒恨陈雪茹的易孕体质,同时心里凄苦。 她也不敢去医院检查。 万一查出她的问题,肯定要被贾张氏扫地出门。 一想到她生不出孩子,秦淮茹满心恐惧。 陈雪茹虽然看不上秦淮茹,还是说道: “这生孩子又不是女人一个人的事,大不了两口子去医院检查下。” “指不定是谁的问题呢。” 贾张氏脑门青筋鼓起。 陈雪茹暗指东旭生不出孩子,她想扯皮。 可看了看陈雪茹,又看了看李子民,一个都惹不起。 更别提惹两个了。 又逮着秦淮茹骂了一顿,气呼呼回家。 陈雪茹无语了。 要让她摊上这样的恶婆婆,要么分开住,要么离婚。 但不可能, 因为李子民的妈可是她的姨妈,绝对没有婆媳矛盾。 没多久。 李子民听到中院贾张氏的破锣嗓子,在骂秦淮茹。 他奇了怪了。 贾东旭要是搞不大秦淮茹的肚子,那是谁搞大了秦淮茹的肚子? ...... 次日。 “姐夫,喝水。” 李子民刚伸了个懒腰,秦京茹的温水递了过来。 “京茹, 你真会伺候人呀。” 秦京茹一脸高兴。 可一听今天去对面阎家上学前班,立马委屈上了。 “姐夫,能不去吗?” 李子民挑了挑眉。 秦京茹的学习态度,搞不好是个学渣。 “不去?那以后零食都给雨水吃。” 秦京茹噘着嘴,快哭了。 “姐夫,我去...” “乖~” 唉?今天忘了抽奖。 “系统, 抽奖。” 话落,四周景象大变。 苍穹之上, 一颗彗星拖着长长的星光朝他飞来。 让李子民意外的是,蓝色星光绽放出了绚丽紫光! 中奖了!! 【物品:栖云阵旗】 【介绍:布阵后,能自动调节风水的阵旗。长期居住,不仅能改善睡眠还能改善体质......】 李子民一喜。 当即, 将巴掌大小的阵旗插在了房梁上。很快,李子民感受被一股自然,柔和的力量覆盖。 变化不大, 但长期居住的话,对身体益处多多。 这下子,只要让陈雪茹住一段时间就算再让她搬走。 恐怕都不愿意~ “姐夫,你要去钓鱼吗?” 自从李子民钓上大鱼后,秦京茹也爱上了钓鱼。 拿一条蚯蚓,换一条那么大的鱼,赢麻啦! “今天不钓鱼。我出去办事,中午不回来吃了。” 李子民要帮徐慧真找帮手。 否则, 徐慧真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忙不过来。于是,李子民想到了梁拉娣。 梁家村。 李子民骑着自行车,行驶在乡野小路上。 此时,正是农忙时节。 土路两边是下地干活的村民。 李子民的到来立马引起了轰动,许多村民跑过来看热闹。 “大爷...” 李子民正要打听梁拉娣,忽的。 “李大哥”,“李大哥”的声音,隔着老远传了过来。 “得勒,大爷您忙去吧。” “李大哥,你来收东西的吗?” 收东西? 不不不,他是来收人的。 李子民笑了笑。 “快上车吧,我有事和你商量。” “嗯!” 梁拉娣脱掉沾满泥泞的鞋子,在众人羡慕中坐上了自行车。 她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坐自行车呢! 梁家。 梁拉娣的父母听闻李子民来了,第一时间赶回了家。 当听说李子民要接梁拉娣进城,安排工作时。 一个个愣了半天。 李子民以为二老不乐意。 便掏出了街道工作证。 “你们放心,我是前门街道的人。恰好辖区有家商户缺个伙计,每月二十块工钱。” “干得好,转正后至少三十块......” 李子民见梁父,梁母沉默不语,摸了摸鼻子。 他心想, 自己刚才那一套说辞,是不是有点像缅北高薪电诈,噶腰子的? 所以, 才对他不放心? “二十块?” 梁拉娣被钱砸得晕晕乎乎。 “李大哥,我爹娘一见到陌生人就紧张,说不出话。” “乐意,他们必须乐意呀!” 梁拉娣乐得合不拢嘴。 “爹,娘。我去城里上班,一个月挣二十块。干一年能挣两百多块呢!” 终于, 李子民看到梁父,梁母原本呆滞的表情化为了震惊。 “二百?” 梁父,梁母是老实巴交的农民。 一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日子过得苦哈哈。 听到这么多钱,激动地抖了起来。 李子民松了口气, 误会了,原来二老的反射弧有点长呀。 “李大哥,我愿意去!” 对于李子民, 梁拉娣都是百分百地信任,毕竟李大哥那么英俊。 肯定不会骗人! “李大哥,到底是干嘛的呀?我这么小,人家能要我吗?” 要不是李子民亲口说的, 换一个人,梁拉娣绝对以为是骗子! 当即, 李子民将徐慧真的情况说了。 “慧珍姐吗?” 梁拉娣一脸高兴道:“能和慧真姐在一块,多好呀。” 之前, 徐慧真伤到脚,是李子民背到梁拉娣家里医治的。 人和人之间, 有缘分,那是见过一面都能成为好朋友。 梁拉娣就觉得和徐慧真特别投缘,徐慧真走了后。 她经常想起徐慧真。 “我手脚勤快,会吆喝,不怕丢人。一定能帮慧珍姐将小酒馆打理好。” “慧真姐公公不是病了吗?我也会照顾人!” 正说着, 忽的,一个妇人闯了进来。 “咦,家里有客人呀?” 妇人一脸惊讶地看着李子民,猜测门口的自行车应该就是对方的。 看到李子民大领导的打扮。 一时间, 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第276章 梁拉娣订婚?李子民出手! 梁拉娣看到来人,一脸不高兴。 “王媒婆,我不嫁人。你赶紧走吧!” 王媒婆一听煮熟的鸭子要飞,急了。 “拉娣她娘,你闺女犯糊涂你也犯糊涂吗?男方多好的条件,也是你闺女有福气被人相中了。” “我要不是和你家沾亲带故的,就不帮你们了。” 李子民眉毛一挑, 梁拉娣才十四岁吧? 就要嫁人了吗? 难怪原着中,梁拉娣年纪轻轻就是四个孩子的妈。 梁母皱了皱眉。 “王媒婆,我闺女还小。不嫁了,不嫁了。” “你可要考虑清楚了。” 王媒婆眉毛竖了起来。 “人家可是机修厂的焊工,那可是正儿八经的工人。一旦转正,每月能挣三十多了!” “再说人家是先订婚,等拉娣大一点再结婚......瞧瞧聘礼都让我带来了,又是布,又是毛巾,脸盆的......” 说着,王媒婆将东西搁桌上。 “对了,还给八块钱彩礼呢!” “也是人家相中你闺女长得漂亮,手脚勤快,你就偷着乐吧!” 王媒婆说得唾沫横飞,梁母却是无动于衷。 开玩笑, 一听闺女能进城打工,一年能挣两百多块。她再去订劳什子婚,除非是脑袋被驴踢了。 “不嫁,不嫁。” 梁母摇摇头。 “我打听过了,那男的身体不好。再说了,我闺女年纪还小,等她长大了再说吧。” 王媒婆不乐意了。 等梁拉娣长大了再说,那她岂不是来来回回白跑了? “那可不行。” 王媒婆劝道: “你闺女再漂亮,那也是个农村丫头。多少姑娘想嫁到城里,嫁给工人。” “我劝你别不知好歹...唉,你要干嘛?!” 几人惊讶中, 李子民将媒婆搁在桌上的寒酸聘礼给扔了出去。 他掏出街道工作证。 “梁拉娣才十四岁,你就搞什么订婚,结婚那一套。” “知不知道是违法的!” 李子民板着个脸,立马将王媒婆震住了。 “梁拉娣是我妹子,我替她做主了。” “等她满了十八岁再决定要不要嫁人,再敢纠缠要你好看。” 能干媒婆的, 个个能说会道,嘴皮子厉害。 王媒婆就是一个狠角色,可看到李子民就发憷了。 沉默了一会儿, 王媒婆勉强挤出一丝笑,然后捡起东西灰溜溜地跑了。 “李大哥,谢谢你。” 梁拉娣十分感动。 她才不要嫁给病痨鬼,要嫁就嫁给李子民这样身强力壮的。 万一当了寡妇,和村里那些寡妇一样。 老可怜了。 又要养孩子,又要被臭男人欺负。 “拉娣,你慧珍姐的公公卧病在床。急需帮手,今天能过去吗?” 说着, 李子民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 “这是你姐预支的工钱。没问题的话,今天带你过去。” 看着桌上的钱。 梁父梁母还有梁拉娣的几个弟弟一个个都咽了口唾沫。 他们一年到头,辛辛苦苦挣个二三十块。 梁拉娣干一个月,就赚这么多? 终于,一直闷不作声的梁父开口了。 “拉娣,你怎么想?” “爹,我想去!” 梁父脸上露出笑容。 “能进城打工,那是你的福分。” “村里多少人想进城打工,都没有机会。过去了要听话,多干活,少吃饭......” 李子民听乐了。 “叔,小酒馆可不差梁拉娣一口吃的。而且每周有一天休息,梁拉娣要是想家了随时可以回来。” 于是乎, 梁拉娣家的鸡遭受了血光之灾。 中午, 梁母张罗了一桌丰盛的农家菜。 没让梁拉娣的几个弟弟上桌,只能在一旁干瞪眼。 看着姐姐啃大鸡腿。 李子民原本以为梁拉娣背井离乡会哭一下。 谁知,也不知道梁拉娣想到了啥。 一边啃鸡腿,一边傻傻地笑。 梁家透着一股欢乐的气息~ ...... 听说梁拉娣要进城工作,整个梁家村的村民都跑来看热闹。不一会儿,来送礼的将东西堆到了门外。 条件差的,拎了半袋子白薯。 条件好一些的直接送鸡,送鸭。 不仅如此,就连梁家村的村长,书记都惊动了。 他们跑过来, 想要结交一下李子民。 李子民自然是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这二人想套他的底细,三两下就被李子民绕开了。 接了李子民散的华子。 二人立马被李子民的手笔惊到了。这烟,他们也就去县城开会的时候看到县长偶尔抽过。 一个个对李子民越发敬畏。 直到自行车消失在视野尽头。 梁村长一脸唏嘘道:“拉娣那丫头撞了大运,出门遇贵人了啊。也不知道那个小伙子成家了没。” 书记嘿嘿一笑, “老梁,你闺女虽然长得俊俏。但惦记那个非富即贵的小哥怕是痴人说梦,搁过去,能给人当丫环就不错了。” 梁拉娣的父母听到村长,书记谈话。 惊到了。 梁母将梁父拉到一边,小声嘀咕道:“当家的,你说那人是不是喜欢咱家拉娣?” “想收个小?否则,干嘛找她?” 梁父被村民们的吹捧整得是满面红光,他当了半辈子农民,今天狠狠扬眉吐气了一把。 别提多高兴了。 梁父嗤笑一声。 “没听书记说的话吗?连村长闺女只配当个丫环。你还想拉娣给人当小老婆,怕不是痴人说梦?” 梁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是她痴心妄想了。 “多亏了闺女,咱家终于能过上好日子。刚才,那王媒婆找到我,说要帮咱们儿子们介绍对象。” “他们还是小屁孩,介绍啥对象?” 梁父瞧着最小的还穿着开裆裤,愣了下。 梁母:“定娃娃亲呀!” ...... “李大哥,这自行车就是比腿跑得快!” 梁拉娣抱着一个包袱坐在李子民的自行车上,对未来充满了憧憬。 “比腿快不算事,瞧见那车了没?我稍微使点劲骑的比四个轮子的大巴车还要快。” “那哪能啊...” 梁拉娣看着绝尘而去的大巴车,有些不信。 “呵呵,那你抱紧了。” 李子民使出了一半洪荒之力。下一秒,自行车犹如离弦之箭飞了出去。 梁拉娣“啊”了一声,身子往后一倾。 吓得她紧紧搂住李子民的腰。 呼啸的风吹起梁拉娣的马尾,然后梁拉娣看到了大巴车上乘客,售票员那副见鬼的表情! 果然,自行车真能比大巴车快呀! 第277章 当一辈子农民?徐慧芝后悔了 “李大哥,你慢一点儿。我有点喘不过气了...” “对,就这个速度就挺好的~” 李子民...... 小酒馆。 当徐慧真看到李子民将梁拉娣领回来的时候,又惊,又喜。她没想到李子民这么效率。 可是帮了她的大忙! “拉娣,今后你住这间屋子。最近我要照顾公公,你就负责打打下手,后面小酒馆开业了帮我打个下手。” “你看行吗?” 梁拉娣连连点头。 天啊, 她看了那间屋子,她家的土坯房一比简直就是狗窝。还有徐慧真给钱,让她去菜市场买肉,买鱼。 这日子, 不正是村里老人经常说的皇帝老儿过的神仙日子吗? 就这样, 还每月给她二十块工资。于是,梁拉娣露出一副清澈,愚蠢没有见过世面的表情。 徐慧真喊了几声,她才反应过来。 “拉娣,知道朝阳菜市场怎么走吗?” 梁拉娣拍了拍初现峥嵘的胸脯,笑道:“慧珍姐放心吧。我有嘴,有脚的能够问呀。” 梁拉娣拿上钱跑了。 她入职的第一份活,必须干得漂漂亮亮! 梁拉娣一走。 “慧真,这里去朝阳菜市场一去一回一个多钟头。怎么不让去近一点的珠市口菜市场?” 徐慧真盘起头发,露出了雪白脖颈。 她轻咬唇瓣,拉着李子民的手去了房间。当帷帐落下,李子民拿出了一套蕾丝内衣。 “慧真,穿给我看看。” 这是陈雪茹刚开始涂抹bIG-霜时的罩杯,和这个时候的徐慧真的c十分匹配。 “呸~” 徐慧真看着被内衣勾勒出来的曼妙身姿,啐了一口。 “李大哥,这也太难为情了吧。你和雪茹一起的时候,都是这样玩的吗?” 徐慧真八卦起两口子的私事。 李子民呵呵一笑: “这才哪到哪呀,改天给你做一套豆子娘的衣服......” 豆子娘? 徐慧真来不及问,便说不出话了。她犹如一株小草,在一波接一波地燎原烈风中。 彻底沦陷了~ 另一边, 徐慧芝看着脚下两桶大粪,心拔凉拔凉的。 “慧芝,你去照顾爸吧。” 贺永强一脸乐呵。 “这重活,累活交给我就成......” “你是不知道,小酒馆干的尽是伺候的活。那群王八蛋有点仨瓜俩枣再喝点马尿不清楚自己是谁,对我吆五喝六的。” “虽然种地穷了点,累了点,但我想干嘛就干嘛。可以叫,可以笑就图一个痛快!” 徐慧芝是相中贺永强这个人,但家庭条件也属于其中一部分。 一下子从城里跑到乡下,从小四合院变成了土坯房。徐慧真看着贺永强干劲满满,愁死啦。 “永强,要不你跟爸认个错吧。他养了你那么多年,你说那些话不合适。只要道歉,一定能够原谅你。” 徐慧芝劝了起来。 贺永强立马恼了。 “我贺永强就算是饿死,也绝不回小酒馆!做人可以穷,但是不能没有骨气!慧芝,你是不是后悔呢?” 贺永强瞪着徐慧芝。 说实话, 徐慧芝必须后悔啊。 贺永强从小酒馆的少东家变成了庄稼汉,那她折腾了一圈,不惜得罪死徐慧真到底图了啥? 但她被贺永强睡了。 现在后悔也没用。 她一个破鞋再去找下家,谁要啊。 徐慧芝眼睛一红,心里特别委屈。 “永强,我没那个意思。只是贺叔养育你多年,现在他卧病在床你应该尽一下孝。” “尽孝?” 贺永强一脸不屑道:“是我乐意过继给他吗?那年我才八岁,是他硬将我要过去的。” “要孝顺那也是孝顺我亲爹,凭啥孝顺外人?” 徐慧芝的心在滴血。 卧病在床的公公,死倔的丈夫,一穷二白的家...... 徐慧真悔死了。 这一切和她预想的不一样啊。 “永强!永强!” 隔着老远,都能听到贺永强亲爹的吼声。 “慧芝,爸一准拉床上啦。你快去清理一下吧,地里有我一个人就行。” 徐慧芝:“......” ...... 日后, 没多久梁拉娣回来了。 “拉娣,小酒馆就你们两个女人可不行。这是我在路边摊上淘到的武功秘籍。” 李子民煞有介事的拿出一本武功秘籍,八极拳。 不开玩笑, 真是李子民淘来的。 当时也是一时兴趣,除了八极拳还买了易筋经,如来神掌,铁砂掌......主打一个情怀。 不过嘛, 作为挂逼,李子民可没闲工夫练。 万一哪天抽到了武功秘籍,他岂不是亏大发了。 “李大哥,我还要练武呀?” 梁拉娣傻眼啦。 “瞧好了。” 说着,李子民小小露了一手劈板砖,还有神出鬼没的身法立马将梁拉娣,徐慧真唬住了。 “想学吗?” “想!” 梁拉娣也有一颗侠女心! 李子民笑了笑,露出了真面目。 “练武是一半练,一半吃。改天,我给你送一些打磨身体的药材。你好好练,肯定力气大...呃,是武艺高强。” 李子民费工夫。 就是为了帮徐慧真打造一个金牌打手。将那些惦记徐慧真,不怀好意的人统统打跑。 再说了, 小酒馆也需要干力气活的。 如果梁拉娣没有一膀子力气,怎么搬酒坛子? “李大哥,我也想练武。” 徐慧真心动了。 李子民摇了摇头:“练武也要看根骨,看年龄。拉娣一看就是练武奇才,练武那是事半功倍。” 李子民凑到徐慧真耳边。 “你不是要给我生孩子吗?” 开玩笑。 让陈雪茹吃大力丸,李子民后悔了。在床笫之上,时不时就要挑战一下李子民的权威。 有这么一个就够了。 其她的, 还是乖乖的伺候人~ 徐慧真脸颊一红,不吱声了。 ...... 日子一天一天过。 每天, 李子民准点跑一趟小酒馆。 这时,徐慧真就让梁拉娣去买菜。贺老头还是老样子,瘫在床上不能动要徐慧真,梁拉娣照顾。 陈雪茹怀孕后。 依旧是闲不住,要去丝绸店上班。到了晚上大动作不敢搞,小动作却不断。 李子民穿越四合院, 没想到,最后却和《正阳门下小女人》双女主结缘了。 第278章 婆媳打架,问题出在哪了? 这天,大清早地, 李子民被吵醒了。 “京茹,贾张氏又咋啦?” 秦京茹笃笃笃的跑了出去,很快又笃笃笃的跑了回来。 “姐夫,不好啦。” “我姐要打死贾张氏啦!不对,是贾张氏要打死我姐啦!也不对,她们都要打死啦!” 不等李子民问个清楚。 二大妈跑了过来。 “李子民,快去看一下吧!再让秦淮茹和贾张氏打下去,非闹出人命不可!” 李子民表情一凝。 十有八九,又是因为怀孕的事。他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因为原着发生在六五年。 之前的事,他也不知情呀。 等李子民赶到中院时,已经听到贾家噼里啪啦摔碗的声音。其中,还混杂了贾张氏的怒骂。 “哎呀,贾张氏还要不要过日子了啦?照这么打下去,秦淮茹早晚要跑!” “我就说秦淮茹娘家收天价彩礼。贾张氏肯定不会罢休,这是借题发挥拿秦淮茹出气了。” “唉,刚才易大妈去劝架,还挨了贾张氏一巴掌.......” ...... 等李子民走进贾家。 看到贾张氏骑在秦淮茹的身上输出,虽然秦淮茹拼命挣扎,但是架不住没有贾张氏力气大。 李子民去扯贾张氏, 贾张氏撅起嘴巴,就是要给劝架的一口浓痰。谁料下一秒,她被李子民掐住了脖子。 那口痰卡在嗓子眼,出又出不去,咽又咽不下。 引发了一阵咳嗽。 “李子民,你敢打我?!” 贾张氏急眼了,张嘴要骂。 谁料,李子民臭不要脸地掏出了烈士证。瞬间,贾张氏像是霜打的茄子立马没了声音。 “好险,好险。” 贾张氏暗道: “差点触发了李子民六亲不认模式。” 李子民关上门。 掏出一根烟,点上。 “你们坐下,说说发生了什么事。这日子,到底还能不能过。” 李子民心想。 试试让傻柱接盘,傻柱和他一样拥有一发入魂的本事。到时候让贾张氏,贾东旭傻眼。 “呜呜,过不下去啦!” 秦淮茹捂着脸,哭得那叫一个伤心。 原来, 秦淮茹前几天来了例假,然后没少遭贾东旭,贾张氏欺负。 刚才秦淮茹没忍住,拿贾张氏三年没怀上说事。 结果是踩到了马蜂窝,贾张氏立马炸啦。紧接着,秦淮茹就被贾张氏给打了一顿..... 李子民瞅着遍体鳞伤的秦淮茹。 心想, 问题肯定出在了贾东旭身上。 “秦淮茹,你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呗。” 谁料,秦淮茹不吱声。 李子民立马明白了,秦淮茹这是忌讳莫深。可让他奇怪的是,贾张氏也是不吱声。 这对婆媳到底搞什么名堂? “贾张氏,既然你三年才怀上。秦淮茹这才半年,没必要为这种事打死打活吧?” “我当年是饿肚子,缺营养。” “哪像秦淮茹隔三差五跟着东旭偷吃烂肉面。这都生不出孩子,肯定是她的问题!” 贾张氏心里苦。 当年,她嫁到贾家可是遭受了不少委屈。三年没怀上,差一点被恶婆婆给打死,骂死,饿死。 “呜呜,李大哥.....” 秦淮茹刚才和贾张氏打架的劲没了,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开始卖惨。 “秦淮茹,你叫我爹都没用。我又不是你男人,又不能帮你怀孕。” 李子民嘴瓢了。 本以为, 会挨秦淮茹,贾张氏的骂。 谁料,婆媳都不吱声。 此时, 秦淮茹心里是一万个乐意。不为别的,就冲李子民有摇一个多钟头的床的本事就不亏。 再说了, 孩子爸是李子民,那今后她可以操作的空间太大了。怎么着,母凭子贵多少能占一些便宜吧。 努努力,说不定能拆散陈雪茹。 她摇身一变成为李子民媳妇! 贾张氏想的却是更多。 当年, 她一直怀不上。 有高人指定。 贾张氏尝试了一下借精生子,所以贾东旭十有八九不是老贾的种。 万一东旭不能生。 那李子民无疑是不错的人选,就冲一发入魂的本事,还有李子民的条件。手指缝流一点都够她们家吃了。 最关键的是, 李子民有陈雪茹,肯定不惦记秦淮茹。 再说了。 李子民长得精神,脑瓜子好使。 将来她孙子肯定也优秀。 就拿东旭来说,幸亏没遗传老贾的长相。 否则, 她当娘的也嫌弃长得丑...... “你们的家事我管不着。” 李子民一看气氛不对劲,拍拍屁股要撤。 “我陪雪茹去检查,顺便帮你们打听了。结婚一年半载没怀上都是正常的,要保持一颗平常心......” 李子民相信。 就冲秦淮茹的本事,没孩子也能变出个孩子。 否则, 原着中的棒梗,当当,槐花难道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李子民一走。 贾张氏看着地上的碎盘子,碎碗心疼死了。秦淮茹专挑她痛的地方整,那叫一个气。 “小贱人,中午别想吃饭!” 秦淮茹胸口起伏。 昨晚上, 贾张氏不给她饭吃,贾东旭一声不吭装死人。早上就喝了一点稀粥,中午还不给饭吃。 难道想饿死她吗? 秦淮茹没吱声,头也不回地走了。 “秦淮茹,你要去哪?衣服还没洗了!”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不搭理人,气急败坏。 “滚,赶紧滚!出了这个门,别回来啦!” 秦淮茹的泪水哗啦啦地流。 流着,流着。 她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秦淮茹想找李子民要一口饭吃。 可走到门口,始终迈不出腿。 秦淮茹只感觉啪啪打脸,当初嫌弃李子民选择了贾东旭。如今李子民小日子过得飞起,她过得惨兮兮。 有些拉不下脸。 “秦姐,你咋啦?” 这时, 傻柱拎着饭盒回来了。 他是给雨水送饭的,秦淮茹看到傻柱拎的饭盒忍不住咽起了口水。 她咬了咬唇。 “傻柱,我...” 傻柱一看秦淮茹盯着他的饭盒咽口水,立马懂了。 “秦姐,是不是那个老虔婆不给你饭吃?” 傻柱恼了。 他撸起袖子要去找贾张氏算账。 可一想到老爹的七匹狼,忍住了。 想了下,傻柱要找李子民伸张正义。 再怎么说, 秦淮茹和李子民订过婚吧?而且李子民作为四合院的管事大爷,也应该管一管这事。 “傻柱,你别去。” 第279章 秦淮茹报复贾家的方式,扣绿帽! 秦淮茹嫌丢人。 “秦姐,你先吃吧。” 傻柱打开饭盒,将两个窝头塞给秦淮茹。看着秦淮茹狼吞虎咽,傻柱越想越替秦淮茹打抱不平。 越想越气, 傻柱撸起袖子气势汹汹去了中院。 ...... 小酒馆。 “李大哥,我想买一台缝纫机。” 日后, 徐慧真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将曼妙的身姿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了李子民。 身上穿的公主服。 徐慧真一眼就喜欢上了。但是陈雪茹的衣服,穿过以后李大哥还要带回去不由觉得可惜。 “行呀,到时候找个裁缝学习踩缝纫机。” 李子民笑了笑。 陈雪茹又美又飒,尤其是那两座山峦是诸多女子可望不可及的存在。但也束缚住了部分戏路。 徐慧真的盈盈一握,却是另有一番风情。 要么说他命好了。 遇到的女子都愿意为了他,去踩缝纫机~ 李子民向来是一个非常专一的男人。 无论什么类型,他永远喜欢十八岁纯洁,漂亮的姑娘。 “李大哥,今天怎么来晚啦?” “唉,这不当了管事大爷。要处理街坊邻里的纠纷嘛。” 傻柱是真虎,和贾张氏动起手。 贾张氏都动刀子了,闹得那叫一个鸡飞狗跳。李子民心累,这管事大爷要不让出去? 反正, 只要易中海不当管事大爷,谁当都一样。 ....... “咦,那是秦淮茹?” 李子民从小酒馆后门离开后,冷不丁地看到一个女的长得像是秦淮茹。可仔细一看,很快融入人群之中。 消失了。 “一个是东直门,一个是正阳门......应该是看错了。” 李子民没纠结。 很快,将这件事忘掉。 ...... 却说秦淮茹离开四合院后,漫无目的在大街上游荡。她被贾张氏饿了快一天,吃下两窝头后。 感觉更饿了。 秦淮茹心事重重,对未来充满了担忧。 她走着,走着。 忽地,被一辆三轮车撞倒了。 “哎哟。” 秦淮茹一声痛呼,摔在地上。 撞到秦淮茹的三轮师傅想跑,可一看到撞到了漂亮姑娘。 立马挪不动脚了。 “姑娘,你受伤了吗?” 三轮师傅连忙扶起秦淮茹,是越看越惊艳。 “我...我没事。” 秦淮茹暗呼倒霉。 她动了动脚见无大碍,要走。 却被三轮车师傅拦下:“女同志,实在是对不住了您。” “快中午了,你要不嫌弃我请你吃顿饭吧。就当作是赔罪。” 三轮车师傅被秦淮茹不经意间流露出来的柔弱,整得是心神荡漾。 一时没忍住, 就想约人吃饭。 让他高兴的是,对方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饭店里。 “秦姑娘,你别看我是个蹬三轮的。但我可是组建了自己的车队,现在是起步阶段还在招人中。” “所以,我先自己干上了。” 三轮车师傅一顿吹。 很快,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小老板。说实话,秦淮茹根本瞧不上对方,不仅矮,还长得丑。 但架不住出手阔绰呀。 就两个人,还点了三菜一汤。而且全是肉菜,吃得她那叫一个美滋滋。 “秦姑娘,你成家了吗?” 秦淮茹稍微想了想,然后摇头。 三轮师傅乐开了花。 当即, 不停显摆起了自己实力。 然后, 二人吃完饭,秦淮茹神使鬼差地跟着对方走了。 “秦姑娘,你来投奔亲戚但是人搬走了吗?你要不嫌弃,可以先在我家住下。” 三轮车师傅试探道。 看到秦淮茹点头,甭提多高兴了。 三轮师傅听秦淮茹的口音是个乡下姑娘,乡下姑娘好呀。要换成城里姑娘,可不好忽悠。 呸,呸,呸! 他单身,对方是寡妇,不算骗人! “秦姑娘,咋啦?” 秦淮茹狐疑地摇了摇头,刚才那个男的长得好像是李子民?不能吧,这里可是正阳门! 很快,秦淮茹抛之脑后。 她被贾东旭寒了心,又被贾张氏扫地出门。 没了去处, 秦淮茹瞧见三轮车师傅长得又矮又挫,眼中报复的火焰熊熊燃烧,她冒出一个大胆想法。 一路跟着三轮车师傅穿街走巷,很快到了一个大杂院。 “强子,处对象了呀?” 一个大娘看到秦淮茹眼前一亮,好俊俏的姑娘! “张大娘,这是我老家的亲戚。来投奔我来啦。” 强子解释了一下。 否则被人告耍流氓,那他就倒霉了。 强子拎秦淮茹进了门,热情道: “秦姑娘,我家是一室一厅。虽然不大,但就我一个人住。你要嫁给我,保准让你...唔!” 强子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啦! 天啊, 秦姑娘太主动了吧? 果然, 他蹬三轮找不到对象。但换个思路,多搞几辆三轮车让别人替他挣钱这不就转运了吗? 还是寡妇香,主动。 强子高兴疯了! “强子哥,把灯关了吧。” 强子长得有些让秦淮茹生理不适,为了报复贾家。秦淮茹打算破罐子破摔,干丢人的事。 让他们骂人! 让他们不给饭吃! 她要给贾家戴上一顶大大的绿帽。对方长得越丑,越搓她心里越痛快! 强子兴奋极了。 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碰女人,没想到第一个居然是漂亮姑娘。虽然不是黄花大闺女。 但没关系。 俏寡妇主动,技术好。 虽然特别想看一看秦淮茹的身子,但又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于是强子听了秦淮茹的话,关上灯。 很快,二人滚到了床上。 “嗯?” 让强子奇怪的是,任凭他如何主动。对方就像是一块冰,冷冰冰地不配合,强子顿时急了。 “秦姑娘,我裤子都脱啦。你有啥事直说吧...” 秦淮茹一脸不放心地说:“强子哥,我都托付给你了。可你喜欢的是我的身子,不是我这个人。” “啊,不一样吗?” 秦淮茹摇头。 她想清楚了,左右是报复贾家母子。 何不捞一笔? “你说娶我,那你说的那些家底呢?” 强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他连忙钻到床底下,不一会儿拿出一个钱袋子,打开给秦淮茹看:“你瞅瞅,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底。” 第280章 秦淮茹消失?贾家慌了 “你别嫌少,大头都买三轮车了。今后啊,一准带你过好日子!” 强子开始画大饼,一顿吹。 秦淮茹看到钱包里厚厚一摞票子,少说有两三百块,终于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强子看在眼里, 直接抽出十块钱拍在秦淮茹手上。 “这是零花钱!” 看到秦淮茹收下钱,强子笑了。 这一次,强子轻轻松松地得手了。当他看见秦淮茹白花花的身子,眼珠子都瞪直了。 正欲扒裤衩子, 秦淮茹抓住强子的手,“强子哥,去关灯。” 强子不乐意了。 他又往秦淮茹手上塞了五块钱,于是顺顺利利看到了女人长啥样子。强子再也忍不住。 兴奋地怪叫一声,然后扑了上去! ...... “李子民,你看到秦淮茹了没?” 贾东旭慌了神。 天都黑了,秦淮茹一直没回家。他听邻居说秦淮茹被她妈打跑啦,再也不回来啦。 顿时感到天塌啦。 “李子民,你知道秦姐去哪里了吗?” 一旁傻柱急吼吼。 “贾东旭,秦淮茹可是被你们欺负跑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 “你们又是打,又是骂,还不给饭吃。要不让傻柱给你彩礼,将秦淮茹娶回去吧。” “嘿嘿,那怎么好意思呢。” 傻柱嘴上客气, 但心里一万个乐意! “李子民,你别胡说!” 贾张氏有点慌。 她家的破事可是声名远扬,真打跑了秦淮茹。 再想找个,恐怕也不容易。 秦淮茹一跑,可累苦了她。 又是洗衣做饭,又是干家务活别提多累啦。再说了,万一和老家一样是东旭的问题呢? “你倒是发动街坊邻居帮忙找一下呀。这么晚了,可别遇上坏人啦。” 李子民斜睨贾张氏。 “找回来了,继续被你打跑?” 贾张氏瞬间哑口无言。 当年,她生不出孩子遭了老鼻子罪。这不,就想将这一份罪传递给儿媳妇。 否则,岂不是白吃苦啦? 贾张氏有点后悔了。 万一秦淮茹跑路了,那她家可亏大发了。按李子民说的,将秦淮茹卖给傻柱还能找补一些。 真跑掉了, 啥也捞不着! 最后在贾家母子的再三保证下,李子民出手了。毕竟,秦淮茹可是价值四个小目标。 失去了秦淮茹。 好比, 西方失去了耶路撒冷,泡面失去了调料包。 原本8小时延长到了12小时,那他的睡觉系统就变成坐牢系统了。 “啥?要写保证书?” 贾张氏立马不乐意了。 “那必须的,不然你们继续欺负秦淮茹怎么办?大伙可没工夫,天天帮你找儿媳妇。” “妈,快答应吧。” 秦淮茹一跑,贾东旭终于慌了。 今天不将秦淮茹找回来,明天这条街,单位又要传开了。他一个大老爷的媳妇跑了。 可真是丢死人啦。 在李子民的发动下。 大院的住户都帮忙寻找秦淮茹。可一个钟头过去了,当傻柱最后一个回来时,摇了摇头。 “我连天坛都找了。你们说,秦姐会不会再也不回来啦?” 傻柱难过了。 他会一辈子记着邻居家的漂亮姐姐。 话落, 贾张氏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哎哟喂!” 贾张氏一拍大腿,一屁股坐地上哭闹了起来。 嘴里大骂秦淮茹丧尽天良。 “妈,你太过分啦!” 贾东旭红着眼,冲贾张氏发泄起来。 “你埋怨我干嘛?我饿她的时候,你也没说话呀。” 当即,母子吵了起来。 “老阎,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这时,三大妈吱声了。 “媳妇,只要是秦淮茹的消息赶紧说呀。” 三大妈犹豫了下。 “我...我也是听说。今天西直门有个女人跳河死了,你们说会不会是秦淮茹?” 李子民一愣。 要不是他在秦淮茹身上种下牵魂虫,真信了。 【物品:牵魂虫】 【介绍:滴血认主后,可蛰伏目标体内三十年宿主。是追踪类型的蛊虫,无任何不良影响。】 李子民感受到秦淮茹在东南方向,好得很。 贾东旭,贾张氏的脸齐刷刷白了。 “肯定是贾张氏逼死了秦淮茹,我看到秦淮茹出门后朝西边走的。”二大妈一句神补刀。 让母子如坠冰窖。 “淮茹啊!” 贾东旭再也忍不住,痛哭起来。 还在撒泼的贾张氏哑火了,心里那叫一个七上八下,生怕秦淮茹变成厉鬼找她索命。 一个老贾够吓人了, 再来一个秦淮茹,贾张氏不敢想呀。 她听说,水鬼老凶啦! “三大妈,别胡说。” 许母出来辟谣:“我也听说了。分明是个大妈和媳妇吵架后,气不过跳了河,可不是秦淮茹。” 贾张氏恼了: “三大妈,你不说话没人拿你当哑巴!” ....... “行了,都别吵啦。” 终于,李子民出手了。 “说来怪了,我今天好像在正阳门看到了秦淮茹。” “当时只是感觉像,毕竟秦淮茹好好的怎么从东直门跑去了正阳门。现在仔细一回想,真可能是她。” 李子民唏嘘, 他也算是和秦淮茹结下了孽缘吧。 “李子民,你好好的怎么跑去了正阳门?” 阎埠贵一拍脑袋:“瞧我这记性,你媳妇不就是在正阳门上班吗?说不定真是秦淮茹。” 贾东旭激动了。 “李子民,快带我去找淮茹!” “你会骑自行车吗?” 看到贾东旭摇头,傻柱连忙说:“我家有三轮车,我带你去找秦姐!” “还有我!” 许大茂兴奋了。 这里面肯定有大瓜,否则秦淮茹干嘛跑那么远? 另一边,强子家。 “强子哥,你让我歇歇吧。” 秦淮茹被强子折腾了五次。瞧对方一副意犹未尽,很快恢复如初的样子,秦淮茹不想搞了。 虽然对方次数多,但时间短啊。 这短频快的节奏,秦淮茹也吃不消。每次刚有一些感觉,对方就不行了。 等她没感觉了,对方又来了。 “小花,你就让我再舒服一次吧!” 秦小花,秦淮茹编的假名字。 强子又塞了五块钱。 这下子,秦淮茹立马有了被嫖的不适感。但转念一想,她和贾东旭睡不一样被嫖吗? 一个给钱,一个白嫖。 贾东旭还不如对方呢! 第281章 强子被抓,秦淮茹被找到 秦淮茹一咬牙, 一闭眼任由强子为所欲为了。 起初,秦淮茹有些不适。 但有了第一次,后面的也就无所谓了。男女之间一旦突破了也就那点破事,反正她不少一块肉。 一个钟头不到就赚了二十块,还给贾东旭叠了五层绿帽。 何乐而不为? 秦淮茹闭上眼,就当被狗咬了。 “咚咚咚!” 突然,二人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到了。 秦淮茹吓得屁滚尿流,她可不是寡妇而是有夫之妇,万一被人抓奸在床那可是要挂破鞋游街的! 这辈子,可就全毁了! “小花,你别慌。” 强子强装镇定: “等下不管是什么人,咬死了是我亲戚。”强子有点恼火,心想是不是被邻居举报了。 等二人穿好衣服, 大门都快被人给撞坏了。 “谁呀?” 强子哆哆嗦嗦开了门。 身后的秦淮茹看到来的是警嚓,魂都快吓跑了。 “你是王强吧?” 强子咽了一口唾沫,点了点头。 “同志,你们找我有事吗?” 一个年长的警嚓盯着强子,又扫了一眼身后的秦淮茹,冷冰冰道:“你涉嫌一起盗窃案,跟我们走一趟吧。” “啊?” 强子傻眼了。 “同志,我从来不干违法的事呀!” “我们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下一秒,明晃晃的手铐铐在强子手上。 可将秦淮茹吓坏了。 她该不会遇到了坏人吧?秦淮茹仔细一想强子歪瓜裂枣的长相,是越想越害怕。 “同志,一定是误会呀!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呀!” 强子看到秦淮茹惊慌的表情,立马慌了。 他好不容易搞到了美娇娘,让对方这样一整,还不得吓跑呀。 “小花,你在家里等我。” “都是误会,我很快就会回来的。”可回应强子的,是秦淮茹溜得比兔子还要速度。 眨眼工夫,人立马没影了。 “哎哟喂,我的姻缘啊!” 强子心痛万分。 他好不容易遇到了秦姑娘,还献上了他的贞操,怎么舍得让人跑了呢。 可刚追上去,就被扑倒了。 “小花,别跑呀!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呀!” ...... 秦淮茹一路狂奔唯恐遭受牵连被抓,在一个十字路口差点被一辆三轮车撞到。 “谁呀,这么虎!” “对...对不起。” 秦淮茹赶忙道歉。 “秦姐?” 许大茂乐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许大茂?” 秦淮茹看着许大茂,还有车上的李子民愣了下。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熟人。 “秦姐,你怎么跑到前门楼子呢?” 许大茂八卦。 秦淮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 这时傻柱,贾东旭赶到了。 “淮茹!” 贾东旭跳下车。 一把抱住秦淮茹,“淮茹,你跑哪去了啊?知不知道我担心死啦......”贾东旭一阵碎碎念。 秦淮茹绿了贾东旭五次,有点虚。 “我...我被你妈撵出来了。没了去处,走到了这里。”秦淮茹撒了谎,她还指望在对方家里借住一段时间。 谁料,遇到了坏人。 不幸中万幸的是,她赚了二十块。有了这笔钱,她也不用看贾张氏脸色...咦?钱了? 秦淮茹脸色大变。 该不会她逃跑的时候,掉了吧? “淮茹,跟我回去吧。咱们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我一定好好说我妈,行吗?” 贾东旭怕了。 幸亏是李子民发现了,万一秦淮茹遇到了坏人,那后果不堪设想。 “东旭,那你可一定要说话算话。” 秦淮茹哭了。 她丢了二十块,哭得特别伤心。贾东旭看着楚楚可怜,柔柔弱弱的秦淮茹要不是在外面。 非要抱入怀里,好好怜惜。 “贾东旭,你们两口子还是去医院做个检查吧。早发现,早治疗,省得疑神疑鬼的。” 李子民挺好奇,问题到底出在谁身上。 谁料两口子不吱声。 “等一下。” 许大茂不满道:“贾东旭,我们为了帮你找媳妇。可是从东直门一路跑到了正阳门。” “不说出车钱吧,至少也要请吃个饭吧?” 贾东旭一听请客,就皱眉。 “许大茂,我又没找你。是你自己要来的。”贾东旭一句话,将许大茂气得跳脚。 “贾东旭,你也太抠了吧!” 许大茂恼了。 上一次接新娘,他险些饿晕在半道上。他可一直记着在,今天又岂会善罢甘休。 “傻柱,扔下贾东旭。我们走!” 傻柱一乐。 多带一个人,他也累啊。 再说了,他带秦淮茹一个不比多一个贾东旭舒服呀。还能和秦淮茹说说话,一块骂贾张氏。 “秦姐,贾东旭欺负你。就让他走回去!” 傻柱将贾东旭撵下了车。 秦淮茹欲言又止,最后选择了不吱声。谁让贾东旭联合贾张氏一块欺负人,要不是强子被抓。 她起码给贾东旭叠六十六层绿帽! 不行,六十六层太少了。 之前,贾张氏一口气甩了她一百六十六巴掌。 得再加一百层! “我没有钱。” 贾东旭连忙解释。 “你可拉倒吧,大院谁不知道你当了家。家里的工资统统归你管,你还能没有钱?” 徐大茂立马拆穿了贾东旭的谎言。 贾东旭脸一红。 “傻柱,你借我钱,我回去了还你。” 开玩笑, 从这里坐三轮车回去都要大半个钟头,他走回去还不得累个半死。 傻柱冷冷一笑: “贾东旭,上回你找我借了两毛钱没还。你还想找我借钱?我没带钱,要借,你找李子民借。” 大院都知道。 李子民被白富美包养了,那日子过得叫一个潇洒。 贾东旭没吱声。 他找傻柱,许大茂借钱可以赖账。但赖李子民的账,对方能直接从他家的存折里扣钱! 最后,贾东旭被抛下了。 “傻柱,你往那边走。” 秦淮茹指着来时的路,想找下钱。 结果是, 秦淮茹找了一圈,没找着。 “秦淮茹,你认识她们吗?” 经过一个大杂院时, 李子民看到一群大妈冲着秦淮茹指指点点。秦淮茹连忙摇头,催促傻柱赶紧离开。 “大茂,等一下。” 李子民感觉不对劲,找了个借口和大妈们聊了起来。 第282 秦淮茹的报复,易中海! 过了一会儿, 就当许大茂等得不耐烦,琢磨要不要扔下李子民时。 李子民回来了。 “你们聊啥呢?” “大茂,我让她们帮你介绍对象。” 许大茂...... 李子民唏嘘不已。 刚找大妈们打听了,说是秦淮茹进了那个屋子。和蹬三轮的孤男寡女共处了一个钟头。 那床咯吱咯吱摇了一个钟头。 然后,那个蹬三轮的被派出所的人拷走了。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原来秦淮茹是这样怀上的?就说嘛,秦淮茹能生三个孩子怎么可能有问题,所以问题出在贾东旭身上? 但话说回来。 他难道冤枉了易中海? 等李子民回到四合院,让他意外的是贾东旭也回来了。 “贾东旭,你不说没带钱吗?” 许大茂立马意识到被骗了。不用问,贾东旭是坐三轮车回来的! 回答许大茂的是贾东旭一声冷哼。 “淮茹,咱们回家。” 贾东旭拉着秦淮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我家的钱又不是大风刮来的,干嘛让别人吃饭呀。” “明天带你吃烂肉面!” “嗯。” 秦淮茹再也不是曾经的秦淮茹了,会被一两毛一碗的烂肉面忽悠到。今天,她随便勾搭一男的。 人家不仅请她吃大餐。 搞一次,还给四块钱呢! 许大茂牙痒痒,捡起地上的石头要砸贾东旭的脑袋。 最后忍住了。 “呸,早晚让你吃饱了兜着走!” 许大茂记恨上了。 骂骂咧咧了一阵,才走。 贾家。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回来了,黑着脸没说话。 二人,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贾张氏没好气道:“秦淮茹,你傻愣着干嘛?赶紧去做饭呀。” 秦淮茹咬了咬牙: “妈,今后你们吃啥,我吃啥。” 贾张氏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最后还是忍住了,“行!” “还有,今后不许打我。” 一股怒火直窜贾张氏的天灵盖,不等贾张氏发飙。贾东旭连忙说:“行,今后谁也不打你。” 当晚, 贾东旭一改冷冰冰,粗鲁。 又恢复了以往对秦淮茹的各种前戏。 贾东旭吧唧着嘴,觉得秦淮茹今天的味道特别上头。 “东旭,咋啦?” 秦淮茹心里浮现一抹报复的快感,她可没有洗。特意让贾东旭尝一尝不一样的滋味! “没,没事。” 贾东旭继续忙碌。 他也不想去医院检查,万一查出是他的问题怎么办?只要不检查,他就不会有问题。 努努力, 说不定,秦淮茹下个月就怀上啦。 “淮茹,你去哪?” “我去一趟厕所。” 秦淮茹中午吃了一顿大餐,肚子塞得鼓鼓的。 这不, 晚上,就想上厕所了。 贾东旭“嗯”了一下,继续睡。 秦淮茹害怕厕所里有蛇,特意带上了手电筒。 院子里静悄悄的。 秦淮茹经过易家的时候。 突然,易家大门开了。 和秦淮茹一样憋着一泡屎的易中海看到了秦淮茹,压低声音道: “好巧呀。” 秦淮茹皱了皱眉,最后还是“嗯”了一下。 一路无话, 在经过李家的时候,照例听到了床咯吱咯吱的声音。 “呸,臭不要脸。” 二人异口同声骂了句,然后打开了话匣子。 “淮茹,今后要遇到困难了尽管找我。你婆婆不是个东西,但你是个好女人应该有好报。”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 她想到那个夜晚,被易中海忽悠脱了裤子。还摆出一个特别羞耻的姿势,被易中海看光了... 月光下。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易中海看着秦淮茹,一种莫名的情绪在弥漫。 忽的,易中海说: “贾东旭,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娶了你,还不得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是一点也不懂得珍惜...” 说完,易中海愣了下。 他没想到, 自己一把年纪了,居然会对秦淮茹说出这种话。易中海忐忑地看着秦淮茹,发现秦淮茹没反应。 才稍稍松了口气。 接下来,二人无言以对。 等易中海方面完,发现秦淮茹在等他。 “易师傅,你喜欢我吗?” “啊?” 易中海脸色微变。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心想易中海装什么装。亲她嘴,啃她的时候那叫一个积极主动。 呸,臭不要脸!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不主动,立马没了兴致。 “淮茹,你等一等。” 易中海心虚地瞅了瞅,发现附近没人。 便大着胆子去抓秦淮茹的手,感受到秦淮茹小手微微挣扎。 他稍一用力,最后还是握住了。 易中海激动不已。 他这些年偷偷包养的女人,无一例外全是寡妇。 那些三十多的寡妇要么皮肤松松垮垮,要么不紧实。可比不上秦淮茹这样的小媳妇,不仅水润。 还特粉嫩,特紧致。 这女人生孩子,和没生孩子。 完全不一样。 “易师傅,你干嘛了。” 秦淮茹佯装难为情。 下一秒,被易中海搂入怀里。 “淮茹,如果我未婚,你未嫁我一准娶你!”易中海说的是心里话,秦淮茹长得和小仙女一样。 馋人啊! 秦淮茹有些得意,别看易中海外表一本正经。可遇到她,还不是一样拜倒在石榴裙! “易师傅,你别这样。” 秦淮茹欲罢还迎的样子,惹得易中海心痒痒。他胆子一大,拉着秦淮茹的手回到了四合院。 直奔地窖~ ....... “这么晚了,秦淮茹怎么和易中海在一起?”系统倒计时地提醒,对应的正是二人。 李子民皱了皱眉。 一听到秦淮茹和一个蹬三轮的紧锁房门,床咯吱咯吱地响。 他立马来了兴趣。 “雪茹,你先歇歇吧。” 李子民摸了摸陈雪茹娇嫩的脸蛋。 自从陈雪茹跟了他, 再也没有涂抹胭脂水粉,因为每天的气色特别好。 “哥,干嘛呢?” 陈雪茹蹙了蹙眉。 哪有吃到一半歇息的道理? 李子民走到窗边,打开一条缝隙正好看到易中海,秦淮茹鬼鬼祟祟经过。 直觉告诉他,有问题! “我烟瘾犯了,出去抽一根...” 李子民扯了个理由。 自从陈雪茹怀上了以后,他不在家里抽烟了。陈雪茹舔舐了一下红唇,没好气道: “我还没烟瘾诱惑大吗?” 第283章 吃瓜?陈雪茹兴奋了! 李子民瞧见陈雪茹闹上了,顿时感到头疼了。 于是,李子民说出了心中猜想。 “啥?秦淮茹和易中海搞破鞋?!” 陈雪茹一脸震惊,随后变成了兴奋! 这瓜,必须吃呀! “哥,你还愣着干嘛?赶紧穿衣服呀!”陈雪茹将李子民的衣服扔了过来,李子民一脸无奈。 看过电视剧的, 李子民一直怀疑易中海为何偏袒贾家。因为有贾张氏在,易中海让傻柱和秦寡妇搅和在一起。 并非明智之举。 就连聋老太太都不看好,易中海哪来的自信?最后要不是阴差阳错傻柱捅了娄子,搞出了何晓。 让贾家几个白眼狼有了超级大血包。 就傻柱的家底, 早就被棒梗几个白眼狼榨干了,早早地扫地出门。 傻柱一出事,那易中海也别想安度晚年。 所以, 易中海和秦淮茹钻地窖,就是原因吗?不对呀,白大姐不是说易中海生不出孩子吗? ...... “哥,进地窖啦,真的进地窖啦!” 陈雪茹躲在李子民身后,眼眸满是兴奋之色。大半夜,孤男寡女钻地窖总不能是聊天吧? 陈雪茹嘴角勾起。 这下子,看秦淮茹还怎么勾引她男人! “唉,别过去。” 李子民蛋疼, 陈雪茹居然蹑手蹑脚地跑了过去,好奇,也不能这么好奇吧! “哥,快过来。” 陈雪茹压低声音,冲李子民招了招手。一个人八卦多没意思呀! 地窖里。 在手电筒的灯光照射下。秦淮茹也是一回生,六回熟得不能再熟了。 感受到易中海的娴熟。 撇了撇嘴, 果然,易中海不是蹬三轮的愣头青能比的。 秦淮茹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满是嘲弄之色。别看易中海平时道貌岸然,其实就是个伪君子! 一想到易中海曾经是贾东旭的师傅,这一顶绿帽子扣上去。 秦淮茹狠狠出完了一口恶气! 忽的,秦淮茹傻眼了。 对方这就完啦?还不如贾东旭呢! 易中海一脸尴尬。 秦淮茹啥都好,就是太妖娆。 害他不到一分钟就匆匆了事,瞧见秦淮茹一脸鄙视的表情。 易中海脸上挂不住了。 秦淮茹一咬牙。 她可是美女,一个蹬三轮的都给那么多钱。易中海赚那么多钱,总要表示一些吧! “易师傅,你是知道我那个婆婆的。在贾家我吃不饱,吃不好,能不能...” 易中海一喜,他不怕秦淮茹提要求。 秦淮茹有要求,他就可以和秦淮茹长期建立关系了。 说来奇怪,每次一看到秦淮茹易中海就会有奇异的感觉。尤其是秦淮茹被贾家欺负哭的时候,更是忍不住呵护。 但受限于道德。易中海总不能去勾搭一个有夫之妇吧?但被有妇之夫勾搭情况就不一样了,易中海和秦淮茹交流一饭后。 都感觉自己年轻了不少。仿佛回到了十八岁时的冲动。 可惜不给力啊,匆匆了事。 易中海掏了掏兜。 在秦淮茹满怀期待中,最后掏出了五毛钱。 “淮茹,够你吃两顿烂肉面了。你偷摸着吃,可千万别让你婆婆发现了。对自己好点,别委屈了自己......” “钱不够,再找我。” 说着,易中海挽住了秦淮茹的腰。 秦淮茹嘴角一抽。 五毛钱? 易中海就拿五毛钱打发她? 要知道,一个素不相识的蹬三轮的都给了四块。 易中海这是瞧不起她吗?! 虽然秦淮茹气不过,但地窖不是吵架的地方。更何况出来的太久了,担心暴露了。 想了想,有总比没有的好。 秦淮茹不高兴地收了钱。 瞅见易中海一副食不知味的样子,心想没有下次了。 ...... 地窖外,陈雪茹压低声音: “哥,那个易中海银枪蜡笔头,中看不中用呀。” “你看过?” 陈雪茹笑抽了。 “哥,你坏~” 陈雪茹脸上的八卦之色更浓。 “听动静,那个易中海连一分钟都没有。你说易中海又老,又丑,还不中用......秦淮茹图个啥?” 陈雪茹好奇。 再怎么说,秦淮茹也是十八岁的漂亮姑娘。怎么会和她爹一样大的男人干这种事。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李子民琢磨了下。 “雪茹,我看十有八九是秦淮茹有怨气。报复贾家的......雪茹,她们好像快出来了。” 李子民眼睛闪烁: “你先回去,我要给他们一个小惊喜。” 很快,中院响起吼声。 “抓贼啦!抓贼啦!” 李子民扯着嗓子叫。 他作为人类巅峰中气十足,效果直接碾压轧钢厂的大喇叭。别说四合院,整条街的住户都惊醒了。 此时, 地窖里的秦淮茹,易中海差点吓尿了。 那声音狠劲,隔着一扇门将二人脑瓜子震得嗡嗡的。 “不好!” 易中海脸色一变,赶忙穿衣服。他瞧见秦淮茹没反应,焦急道:“淮茹,赶紧离开地窖。” “万一被人堵住,我们就惨啦!” 瞬间, 秦淮茹吓得花容失色,赶忙拿着手电筒找衣服。 “等等,那是我的衣服,快脱下!” 秦淮茹急哭了。 易中海抢她的内衣干嘛? 地窖外, 李子民被秦淮茹的话逗乐了。瞧见中院的贾家,何家,易家......街坊邻居都开灯了。 他也脚底抹油,撤了。 前院抄手游廊。 陈雪茹躲在柱子后面。看到秦淮茹,易中海衣衫不整地从地窖跑了出来,同时摔了一个大跟头。 笑抽了。 “哥,你也太坏了吧。” “咳咳,谁让他们在四合院乱搞。” 李子民在地窖门口撒了猪油,是给秦淮茹一个教训。 秦淮茹一天之内,勾搭上了两个男的。就算是潘金莲活过来了,和秦淮茹一比,那也算得上是贞洁烈女吧。 让秦淮茹继续胡闹下去,迟早出事。 “淮茹,你看到小偷了没?” 贾东旭被惊醒。 先是看了一下老娘,发现不是老娘干的松了口气。然后抄起菜刀冲了出来,立马撞上了秦淮茹,易中海。 这时,不少住户抄家伙出来了。 贾东旭没有多想。 “东旭,好像翻墙跑了。” 秦淮茹胡乱指了一个方面。 第284章 易师傅,你嘴上有毛毛! 幸亏有夜色掩护,没被贾东旭发现惊慌失措的样子。至于易中海则是咳嗽了一声,掩饰住了情绪。 “东旭,我估摸着小偷去了隔壁院子。” 正说着, 忽地,易中海瞪大眼睛。 他眼尖, 发现秦淮茹有一只穿的居然是他的袜子!易中海低头一看,好家伙,他也穿了一只秦淮茹的袜子。 二人脸都白了! “贾东旭,看到小偷了吗?” 傻柱抄着木棒跑了出来。 越来越多的住户赶到了中院,因为刚才的动静就是从中院传出来的。易中海趁乱,靠近秦淮茹。 “淮茹,我们的袜子穿错啦。” 秦淮茹低头一看,脸色苍白。 幸亏被易中海发现了,万一被贾东旭发现了。那她可是跳进黄河都狡辩不清楚了。 “贾张氏,你干嘛?” 易中海冷不丁发现贾张氏在背后,正阴恻恻地盯着他。 可吓了一跳。 “易师傅,你心虚什么?” 易中海脸一板, “贾张氏你少扯有的没的,我在问秦淮茹看到小偷样子没。”易中海用生气掩盖住心虚。 “哼,谅你也不敢。” 贾张氏瞪了一眼易中海,总觉得对方不正经。之前传得沸沸扬扬易中海在外面养女人。 立马警惕上了。 “秦淮茹,你看到小偷了吗?” 李子民仔细打量秦淮茹,立马发现了端倪。最明显的就是秦淮茹和易中海的袜子,是情侣款。 看到易中海要走,李子民叫住易中海。 易中海面色一僵。 他真是怕啥,来啥。 每次遇到李子民,一准没有好事。这段时间他都躲着李子民,没想到还是被对方盯上了。 “李子民,你有什么事?” 李子民的手电筒打在易中海脸上。 “你牙齿缝卡了一根毛。” 秦淮茹看到那根卷曲的毛毛时,脸色大变。 “哈哈哈哈......” 李子民的话,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他们定睛一看,果然易中海门牙上卡了一根毛。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特别显眼,有点粗,还有点卷。 难道是? 李子民看向秦淮茹,这不妥妥的老牛吃嫩草吗? 毛? 什么毛? 易中海犯起嘀咕。 “哈哈哈!” 傻柱笑得最开心,“易师傅,你是不是有舔胳肢窝的习惯呀?啧啧,这口味真够重的!” 易中海盯着指尖弯曲的毛发,脸都绿了。 这可不是嘎吱窝的毛,分明是... “傻柱,给我滚一边去!” 被傻柱大嘴巴一嚷嚷,易中海嗦嘎子窝的癖好传了出去。 可将易中海气得不轻。 同时逗得街坊邻居一个个偷着乐。 易中海知道傻柱是个混不吝,越说越起劲。这事没法深究,只能是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他如果辟谣, 万一被人联想到了其他方面,就完犊子了。 众人四处搜了一圈也没找到小偷。 结果,贾张氏被阎埠贵盯上了。 “三大爷,你这是什么眼神?” 阎埠贵嘿嘿一笑,“贾张氏,我都没说啥,你激动个啥。” 之前, 贾张氏偷李子民腊肠的事,私底下传开了。因为有了前科,自然而然的贾张氏被人怀疑。 “你!” 贾张氏恼了。 她要是偷了,倒也罢了。 可她没偷呀! “三大爷,你几个意思!” 贾东旭火了。 一把扯住阎埠贵的衣领要打人。 他的天价彩礼,拉肚子,被看瓜顶多是倒霉,败坏自己名声。 然后被人笑话。 可一旦坐实家里出了小偷,那今后还怎么做人?不仅他的工作会受到影响,将来的孩子也会受到影响。 “贾东旭,三大爷不是这意思。” 三大妈连忙上去劝。 在两边掰扯的时候,易中海和秦淮茹悄悄将袜子换了回来,正当秦淮茹松了一口气时。 冷不丁的。 发现一旁的李子民盯着她,顿时心慌慌。难道她和易中海换袜子被李子民撞见了吗? 直到李子民离开,秦淮茹才松了口气。 “好险。” 秦淮茹拍了拍胸脯,看来是虚惊一场。 被这么一闹。 秦淮茹差点被人堵到地窖抓奸成双,刚才都吓尿了。一开始,她憋了一肚子的怨气,也浪了一天。 现在,秦淮茹后怕了。 万一败露了奸情,她这辈子可就全完啦。 同时,秦淮茹比较了一圈。 也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还不如贾东旭。所以秦淮茹决定能怀上,就和贾东旭过日子。 万一怀不上,就去医院做检查。 再怎么说,也有一半的可能性是贾东旭吧? “淮茹。” 易中海想和秦淮茹说句话,却被甩了脸子。殊不知,他的一分钟真男人,还有抠门。 已经被秦淮茹列入了黑名单。 “李子民,你下地窖干嘛?” 易中海看到李子民推开地窖的门,心头一紧。 “家里土豆没了,拿几个呀。” 很快,李子民捂着嘴。 两手空空上来。 “老何,我看到地窖里的土豆乱糟糟的。该不会是小偷偷你家的土豆吧?” 何大清一愣: “不能吧,土豆才值几分钱。他也不嫌累?” “你瞅瞅。” 李子民甩给何大清半包烟。 “这烟,我估摸着是小偷掉下的。” 何大清一乐。 抽出一根烟,美滋滋的点上。 “这小偷是不是傻,偷点土豆还落下大半包烟。这个小偷是个新兵蛋子吧,真特么蠢。” 易中海摸了摸口袋,烟没了! “我还发现了这个。” 下一秒,易中海的魂都快吓出来了。只见李子民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树杈子,另一头沾染着精华。 “卧槽!” 何大清惊到了。 “狗日的小偷,在我家地窖乱搞?!” 本来要回去睡觉的住户,一个个凑上来看热闹。阎埠贵不信邪,上去闻了闻惊呼道: “卧槽,谁这么丧心病狂呀!” 李子民瞅了一眼额头冒冷汗的易中海。 呵呵一笑: “老何,那土豆上面还洒了一泡尿呢。” “啥?!” 何大清顿时怒了。 他气冲冲下地窖,很快骂骂咧咧的出来了。骂的要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一旁的秦淮茹尴尬不已。 刚才, 她被那一嗓子吓尿了。 李子民叹气: “老何,记得将窖锁好了。省的有不三不四的人,在里面乱搞。” “狗东西,死变态,生儿子没屁眼,出门被车撞死......” 第285章 淮茹,啥味这么冲啊? 何大清又是一阵咒骂,最后叮嘱蔡全无明天买一把锁。 要将地窖锁起来。 “秦淮茹。” 秦淮茹打了一个哆嗦。 “李大哥,咋啦?” “呵呵,大半夜的少出门,瞅瞅这个...” 李子民举起树杈子,秦淮茹盯着易中海的“东西”脸都绿了。 准确说, 应该是贾东旭,易中海还有那个蹬三轮的... “李子民,你要干嘛?” 贾东旭瞧见李子民拿着变态玩意对着他媳妇,立马不高兴了。 李子民叹气。 “贾东旭,让你媳妇少走夜路。她不是看到小偷的影子了吗?万一被小偷撞上,然后拽进地窖。” “后面的话,我就不说了。” 嗯,李子民要让贾东旭发挥想象。 贾东旭脸色大变, “淮茹,李子民说得对。今后晚上解手,家里不是有痰盂吗?就在家里方便算了。” 易中海脸色一变, 这样一来,岂不是很难和秦淮茹在一起呢? “东旭,妈不让。” 秦淮茹也不想冒着被蛇咬屁屁的风险去厕所。但架不住贾张氏只顾自己,不让她方便。 想到这, 秦淮茹又嫉妒起陈雪茹。 人家里装了一个洗手间。 听秦京茹说用起来特方便,不仅舒服省事,还干净没有臭味。 “淮茹,今后别出门了。” 贾张氏看着树枝子上的浑浊物,心神不宁。万一她贾家的儿媳妇和李子民说的一样。 被小偷拽到地窖,给强了。 那可真是丢光了贾家脸面,今后还怎么在四合院立足?涉及贾家的名声,贾张氏立马妥协了。 一场风波结束了。 今晚吃到了两个瓜。 一个是易中海门牙上的毛毛,一个是何家地窖里的浑浊液和尿,李子民则是比其他人多吃一个大瓜。 “贾东旭。” “干嘛?” “没事。” 贾东旭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李子民心想, 要是贾东旭给点力,就没有这些破事。他要想不成绝户,只能靠秦淮茹借精生子骚的操作了。 一想到棒梗后面还有当当,槐花。 妈肯定就一个妈,这是女人的先天优势。但爸是不是一个爸,那可真就不好说啦。 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就发现三个孩子长得不一样。 李子民一脸同情。 这个秦淮茹,是个狠人啊! 夜已深。 秦淮茹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平静。 她今天干的荒唐事,想一想都觉得疯狂。尤其是经历地窖风波后,魂差点吓出来了。 老话说得好,兔子不吃窝边草。 秦淮茹一想到和易中海搅和在一块就心塞,再让她做一次选择肯定不跟易中海约。 不中用就算了,还抠门! 忽的,秦淮茹身子一沉。 “淮茹,我再努努力下个月一准怀上。”说着,贾东旭付之行动了。 自从李子民媳妇怀上后。 一直和李子民较劲的贾东旭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凭啥李子民一次意外就中了,他辛勤耕耘半年没反应?既然如此,贾东旭就增加次数。 每晚约两次, 还不行,早上再加一次! 贾东旭不信邪了。 他堂堂男子汉大丈夫,还能成绝户! “唉?”贾东旭眉头皱成了川字。 “淮茹,啥味这么冲呀?” 贾东旭差点被秦淮茹的骚臭味,给恶心吐了。可为了让秦淮茹进入状态,只能咬牙硬上了。 忽的,贾东旭感觉嘴巴痒。 用手抠了抠,结果是一根毛发。贾东旭瞪大眼睛,立马明白了易中海门牙上的毛哪来的。 哈哈,肯定是易大妈的! 易中海和易大妈在一起二十年了,再怎么努力,还不是一个绝户。 他为了造孩子,那易中海为了啥? 贾东旭想到易大妈地板流的长相,缩了缩脖子。 啧啧, 那画面污,他不敢想。 “淮茹,你去洗一洗吧。” 贾东旭实在受不了那味了。 “每次搞完了,你要及时清洗呀。万一和易大妈一样得了妇科病会影响生孩子。” “东旭,我准备好了。” 秦淮茹憋着笑,一把将贾东旭拉了上去。 “赶紧的,搞完了洗。” 终究,秦淮茹逛了一圈。 发现贾东旭还是有不少优势的,比如年轻,英俊,还有三分钟已经胜过另外两个了。 只要不欺负她,这日子也能过。 另一边,易家。 “老易,咱们有大半年没有那个了吧?” 易大妈推了推易中海。 易中海头也不回道:“都一大把年纪了,搞什么搞。我明天还要上班,改天再说吧。” 开玩笑, 易中海刚在秦淮茹那边丢了面子,满脑子是如何证明自己。他想不通,之前和白寡妇也有五分钟吧。 怎么就不行了? 难道是秦淮茹没生过孩子,太紧致了? “上次,你也这么说...” 易大妈心里苦。 她四十不到,正是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年纪。瞧瞧那个陈雪茹,天天气色好的不得了。 易中海要有李子民十分之一本事,她哪还需要喝中药调理身子。 难道说, 易中海又找了姘头? 在外面打空了子弹,所以交不上公粮? ...... 全聚德。 “拉娣,你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 李子民说着,又点了一份烤鸭。 说来巧了。 徐慧真让梁拉娣买一份点心,和正在探店的李子民遇上了,便请梁拉娣一块吃了烤鸭。 “李大哥,够啦,够啦。” 梁拉娣难为情。 烤鸭太香了,不知不觉她一个人吃了大半。 “不碍事,这份烤鸭打包回去跟徐慧真一块吃。” 李子民笑了笑,同样是寡妇。 梁拉娣可比秦淮茹强太多了。 呸,呸,呸。 眼前的,可是一个稚气未脱的小姑娘。有了他的介入,梁拉娣的命运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等吃完了烤鸭,我带你去买两套换洗衣服。在城里生活,换身行头省得被人欺负。” “李大哥,你别破费了。” 梁拉娣挥了挥拳头,傻傻地笑。 “谁敢欺负我,我揍谁!” 梁拉娣觉得李大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不仅正义,对她好,请她吃烤鸭,还要给她买衣服。 李子民笑了笑。 “徐慧真的公公病重,每天忙得焦头烂额没有精力顾着这些。我将你带到小酒馆,自然要对你负责了。” “哟,咋哭啦?” 梁拉娣抹着泪花,感动道:“李大哥,从小到大第一次有人关心我。我就是忍不住,想哭...” 李子民连忙转移话题。 “我给你的武功秘籍,练得咋样啦?” 第286章 练武就是一分练,九分补 梁拉娣破涕为笑。 “李大哥,我练得可认真啦。就是按照秘籍中描述的那样,好难。” 梁拉娣除了饭量变大了。 好像,也没啥用。 “呵呵,知道老话为啥说穷文富武吗?” 李子民一板一眼道: “练武是一分练,九分补。我给你带了滋补肉身,强健气血的药材。记得早晚喝一次,一准进步神速。” 这不,李子民送外挂了。 药材里掺杂了大力丸。 所谓一力降十会,梁拉娣力气上来了。就算是傻柱,那也是一拳一个。 梁拉娣眨了眨眼,上次李大哥还说五五开呢。 管他的, 反正李大哥说的一准没有错。 李大哥长得这么好看,肯定不会骗人~ 吃了饭,李子民带着梁拉娣去了一趟百货商店。 一进去,各种买买买。 碎花连衣裙,买! 收腰格子衬衫,买! 长外套,买! 白色圆头皮鞋,买! ...... 梁拉娣看到李子民结账时,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天啊,李大哥居然花了她差不多一年的工资! “拉娣,改天带你去一趟丝绸店,让你嫂子订做一套旗袍。女人嘛,要有一套压箱底的衣服。” 梁拉娣红着脸。 这人情,她无以为报只能以...以.... 呸,她想得真美! 因为梁拉娣拎着大包小包不方便,李子民干脆叫了一辆三轮车带着打包的烤鸭回了小酒馆。 “拉娣,小酒馆最近啥情况?” 然后, 梁拉娣将小酒馆近期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讲了。前面无非是一些徐慧真日常,还有照顾贺叔的细节。 后面牵涉一些秘密。 “李大哥。” 梁拉娣凑到李子民耳边。 “我也是不小心听到贺叔跟慧珍姐交代后事。” “说家里大师做的字画,还有一些老家具让慧真姐好好保管。对了,还有咸菜缸里的石头不能卖。” “石头?” 李子民想到地窖里压咸菜,价值几个小目标的和田玉籽料。 “拉娣,我和徐慧真的关系,你多少猜到了一些吧。”李子民知道,梁拉娣和秦京茹不一样。 是个聪明的姑娘。 梁拉娣红着脸。 “李大哥,你和慧真姐好上了吗?” 后面的话,梁拉娣不好意思说出口。她又不傻,每次慧真姐打发她去老远的菜场买菜。 有次, 她回来得比较早。 看到李大哥从徐慧真房间出来。再之后,梁拉娣不跑那么远的菜场,就近买些菜。 然后找个地方歇息后,再回小酒馆。 “有些事情,也是阴差阳错啊。” 李子民不知道是该夸奖,还是该表扬贺永强。这货搜集小黑药的边角料还让他们喝了... 仿佛冥冥之中,老天爷也要帮陈雪茹应验黄谣。 小酒馆。 “李大哥?你怎么和拉娣在一块?” 徐慧真看到梁拉娣提着大包小包,愣了愣。 “慧真,我们半路遇到了。” “我给你打包了一份烤鸭,还买了一些衣服。” 李子民给梁拉娣买的衣服。 一样不少,给徐慧真也买了一套,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呸呸呸,应该是一视同仁。 呸呸呸,应该是.....算了,不想了。 “李大哥,你又乱花钱啦。” 徐慧真埋怨了起来。 然后叮嘱了梁拉娣别让贺叔知道李子民来了。 梁拉娣笑嘻嘻道: “慧珍姐,我知道啦。” “我还是去朝阳菜市场买菜对吧?我这就去!” “这丫头。” 徐慧真被梁拉娣闹了一个大红脸。 看到梁拉娣跑了,不由惴惴不安:“李大哥,拉娣是不是猜到咱们关系啦?” “呃,我跟她讲了。” 李子民大大方方承认了。 他奉旨包养徐慧真,不丢人。 徐慧真闹了一个大红脸,害羞道:“那我怎么面对拉娣呀。” 李子民一乐。 “别让梁拉娣跑那么远买菜了。上次,我都被梁拉娣撞见了。”没错,李子民早就知道梁拉娣发现了。 索性,就大方承认了。 “咱俩的事瞒着外人,拉娣和你朝夕相处是瞒不住的。今后,少不得要拉娣帮忙打掩护。” 徐慧真点头。 “李大哥,贺叔睡着了。” 当即,徐慧真牵着李子民的手去了房间。 “李大哥,这次给我带了啥衣服?哎呀,羞死个人啦!”徐慧真的俏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李子民拿出的是一套长衣,长裤。 偏偏, 最应该遮挡的地方是敞开的! 徐慧真架不住李子民的热情,最后还是羞答答地穿上了。 胸口,有一点宽松。 臀部,也有一点宽松。 不用说, 肯定是陈雪茹用过的。 “李大哥,我今天就去百货大楼买一台缝纫机。哼,今后的衣服必须我来把关,省得穿一些难为情的衣服!” 每每穿陈雪茹的衣服,徐慧真都有一点点自卑。 虽然,她的身材挺好的。 但和陈雪茹比,依旧有不小差距。 日后, 徐慧真说出了担忧: “李大哥,贺叔恐怕不行了。你能救一救他吗?” 李子民叹气。 “慧真,我上次施展的秘术已经激发了你公公身体潜能。最后日子,看他想吃啥,想喝啥。” “好好的伺候吧。” “毕竟,人家将小酒馆还有一屋子值钱的家底传给了你。” 徐慧真叹气,也只能这么办了。 “我带了一些打磨身体的药材,记得让梁拉娣喝。她身体打磨好了,也有人帮衬你。” “这丫头不错,可以好好培养。” 徐慧真表情古怪。 虽说吧,梁拉娣还小。 但发育的可一点也不小,难道李大哥有想法? “慧真,你瞎想啥。” 李子民一眼看穿了徐慧真的龌龊想法。 “你要是不喜欢,我把她带去丝绸店。照顾我丈母娘的保姆年龄不小了,正好能够补上。” 徐慧真脸色微变。 “那可不行!” “我和梁拉娣情同姐妹,已经离不开她了。”这段时间徐慧真对勤快,善良的梁拉娣是越看越喜欢。 梁拉娣眼里有活, 照顾她公公可谓是无微不至,不嫌脏,也不嫌累,她公公也是赞不绝口。 哪舍得送出去。 李子民呵呵一笑, 小样,敢和他耍心眼子。 李子民可深知, 无论是陈雪茹,还是徐慧真都不是省油的灯。 没有一点能耐要么窝囊死,要么卷包会...... 第287章 唇齿相讥,易中海气炸! “秦淮茹,我想和你聊聊。” 中午的时候,易中海跑了出来。不出所料,在面馆发现了正在吃烂肉面的秦淮茹。 易中海得意一笑。 他一直秉持着狗不能喂太饱。对人,也是一样的道理,如果秦淮茹想继续吃烂肉面。 就要跟他保持关系。 “聊啥呀?” 自从经历了地窖事件后,秦淮茹对易中海充满了鄙视。一个月挣六七十块,居然五毛钱打发她。 呸,臭不要脸! 蹬三轮的都给二十呢! 易中海被秦淮茹冷冰冰的态度,整得是一头雾水。 “昨晚上...” 秦淮茹毫不客气打断,戏谑道:“易师傅,我们是发生了关系。那你是想休了易大妈,娶我当媳妇吗?” “你胡说什么。” 易中海心虚地四处瞅了瞅,见没人注意。 压低了声音: “你是贾家的儿媳妇,我们有家有口的怎么能够离婚呢?”易中海感觉秦淮茹不对劲。 话里带着刺,让他感到不舒服。 秦淮茹喝下最后一口面汤,笑道:“那你找我干嘛?难不成想要五毛一次地包养我?” 易中海的脸涨红了。 “淮茹,怎么能说是包养,多难听呀。”易中海看着秦淮茹娇俏的脸蛋,摊牌了。 “我们是互相喜欢,然后在一起。” 易中海心虚地瞅了瞅身后,然后压低声音:“你要喜欢,我们可以维持这个关系。” 秦淮茹张大嘴巴。 被易中海的厚颜无耻惊到了。 合着易中海这是连五毛钱都不想给,想要长期白嫖? 易中海是年轻吗? 易中海是阔绰吗? 易中海是活好吗? 秦淮茹气到了。 易中海啥也不是,哪来的脸敢大言不惭地让她当对方的地下情人! 秦淮茹不知道昨晚的主动。 再加上, 易大妈时不时缠着易中海过夫妻生活。让易中海以为秦淮茹是被他的人格魅力和报恩的心理征服。 这才投怀送抱。 “易师傅,请自重。” 秦淮茹沉着脸,“你都能够当我爹了,还要我和你乱搞男女关系。我还是去外面找吧。” “反正五毛钱一次,又不贵。” 秦淮茹讥讽完易中海, 鞭子一甩,潇洒离开。 “你!” 易中海气到了。 他明白了,秦淮茹是嫌他小气。 易中海追了上去,一把扯住秦淮茹的袖子。 “喂,你想干嘛?!” 秦淮茹一句话,引来路人侧目。 易中海连忙松手。 “淮茹,你误会我啦。昨晚上我就带了五毛钱,要是钱的事我们可以商量。一块钱,一块钱总行了吧?”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肉疼的样子,恼了。 “易师傅,我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你以后也别再提了,否则对你对我都不好。” 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气。 “你还是包养寡妇去吧,寡妇不嫌你时间短,抠门。”说完这句话,秦淮茹瞬间神清气爽。 易中海看着秦淮茹离去的背影,气急败坏。 对方一句话,暴击了他两次!!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 易中海想要威胁,但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的是他呀。 他是真惦记秦淮茹,更别提还叠了一层贾东旭光环。那滋味,让易中海已经枯燥的心。 又燃起了一把火! 而秦淮茹鄙视,厌恶的言语像是一盆冰水,将他心中的熊熊烈火给浇了个透心凉。 易中海恼了。 “装什么装!” “我有的是钱,还怕找不到一个能传宗接代的女人吗?你嫁到贾家半年没怀上。” “哼,不会下蛋的鸡!” 心里正骂着。 突然,易中海被人撞了一下。 “我尼玛...” 易中海正要发火。 忽的, 发现撞他的是一个颇有姿色的妇人。 “对...对不起。” 妇人神色惊慌,脸上还带着伤。 “我没事,你还好吗?” 就见妇人拉着易中海的手,哀求道:“大哥,我两天没吃东西啦。你能给我一口饭吃吗?” 易中海瞅了一眼妇人丰满的身材,眼睛一亮。 “同志,我请你吃碗烂肉面吧。” “你是遇上啥难处了吗?说出来,说不定我可以帮你。” ...... 自从秦淮茹搞了一个离家出走后,贾家消停了一段时间。 四合院渐渐地恢复了往日的安宁。 但平静之下,也暗藏汹涌。 “李子民,去钓鱼吗?” 上次和李子民一块钓鱼后,阎埠贵就一直空军。就连芝麻绿豆大小的鱼苗,他也没钓到特别郁闷。 “三大爷,我最近没空呀。” 李子民要去小酒馆和徐慧真深入浅出地交流一下。 然后,他还要带陈雪茹打卡前门楼子的美食。等粮票,统购统销,公私合营一系列政策出台后。 许多老字号可就没了。 李子民觉得味道不错的美食,都会囤积一批在储物空间里,主打一个想吃就吃。 打发走了阎埠贵,李子民推着自行车正要出门。 突然,易大妈找了过来。 “李子民,我想和你说件事。” 李子民有些意外, 易大妈因为生不出孩子,性格内向。平时大妈们热衷的八卦也是从不参与,在大院的存在感很低。 “京茹,去阎家补课去。” 李子民打发走了秦京茹, 然后易大妈就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 “李子民,我怀疑老易在外头有人了。” 李子民皱了皱眉。 什么外面有人了,分明是四合院里有人了。 难道是秦淮茹的事情曝光啦? 不对呀, 自从秦淮茹,易中海在地窖造孽后。 四合院有地窖的家庭都将地窖上锁了。他的系统也没发现秦淮茹,易中海晚上一块出去私会。 难不成,二人在四合院某个角落饥不可耐地速战速决? “易大妈,你有证据吗?” 易大妈一边抹泪,一边说: “最近,老易经常很晚回来。我问他,他说在厂里加班。可我跟贾东旭打听了,根本不是那回事。” “昨天,我在老易裤衩里发现了几根长头发。呜呜,老易肯定是在外面有女人啦。” 李子民暗骂, 易中海这个臭不要脸的,有了家室还在外面搞女人。 呃,他情况特殊。 都怨贺永强! 第288章 新人送旧人,小酒馆全新开始 其实,易大妈说这些话让李子民挺意外的。易大妈属于逆来顺受的性格,除非是活不下去了。 否则,不会对外说。 “易大妈,你有什么想法?” 易大妈抹着泪。 “自从老易被罢免管事大爷后,也不爱和大院的人来往了。我思来想去,老易也就听你的话。” 李子民乐了。 别看易大妈老实巴交,也不是省油灯。对方的意思是,他说的话易中海一准听。 敢不听, 他动下手段,易中海也会听。 李子民琢磨着。 难怪最近易中海没有和秦淮茹搅和在一块,原来有了新目标。这次,不知道易中海和谁好上了。 “易大妈,你怎么不找聋老太太撑腰?” “他们穿一条裤子的,说了也没用。我怀疑,聋老太太知道老易在外头养女人......” 很显然,易大妈对聋老太太十分不满。 亏她将聋老太太当亲娘伺候, 让她帮忙劝老易领养一个孩子,结果没办成。易中海非要和别的女人不清不楚。 有那精力, 大半年都不碰她一次,太气人了! “好吧,有机会我和易师傅聊聊。唉,以前易师傅经常将道德挂嘴边,怎么最缺德的就是他。” 易大妈没吱声。 狗屁道德,全都是装的! 打发走了易大妈,李子民去了小酒馆。还是一如既往地绕到小酒馆的后门,然后掏出钥匙。 刚进去, 徐慧真一脸激动地扑入他的怀里。 “李大哥,我怀上啦!” 徐慧真将一张化验单递给李子民,满脸喜色。 李子民松了口气。 将男女之间的事当成一个任务,两头奔波可不轻松。徐慧真怀上了,他也能好好休息一段时间了。 这时,梁拉娣急匆匆跑来。 “慧真姐,贺叔快不行啦!” 等李子民赶到时, 贺老头已经是进气多,出气少了。 “慧真...” 贺老头有话,但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来。 不等徐慧真开口, 李子民一针扎下去,施展了回光返照之术。然后,贺老头苍白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速度红润。 也恢复了一点精气神。 “慧真啊,别惦记那个白眼狼了。肚子里的孩子不想要就打掉吧,今后也好嫁个好人家。” “狗日的,临走了还祸害你......”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嗯,骂的是贺永强。 徐慧真顺着贺老头的话:“爸,您还有什么交代的吗?” 贺老头叹气, “我一辈子心血都在小酒馆,你一定要好好经营下去。我就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啦......” 说完最后一句,贺老头闭眼了。 “呜呜......” 李子民觉得贺老头是徐慧真的贵人,可惜世事弄人。 贺永强和徐慧真堂妹看对眼了,最后又阴差阳错和他在一起。 “生前一碗饭,胜过坟前万堆灰。你心意尽到了,还是节哀顺变吧。” 李子民安慰道。 “你家情况特殊,我找街道的人帮忙打理一下贺老的后事......” 徐慧真一个妇道人家,哪里顾得来。 原着中, 徐慧真强势,除了一部分性格原因,还有一部分是逼出来的。 这女人脑子里装满了水, 哭干后,那是一个比一个难搞。 ...... 后面的事,在李子民的帮助下。 贺老头的后事倒也办得风光,体面。李子民还给贺老头挑了一个风水宝地,好生安葬了。 数日后, 小酒馆开始装修了。 有了李子民的支持,徐慧真想要大刀阔斧地干一场。第一件事,就是将小酒馆的掺水酒处理掉了。 还挂上了不卖掺水酒,假一罚十的牌子。 “王队长,这是我朋友。你可要费些心。” 李子民又找上了王队长。 “李哥儿,这次工期...” 王队长被李子民几近苛刻,变态地缩减工期整怕了。 他想回家吃饭。 不想在工地支棱一口大锅,吃大锅饭... “就按正常的节奏来吧。” 当即,王队长眉开眼笑地签下合同。 最近徐慧真挺辛苦的。 可就是闲不下心,李子民想让徐慧真多休息一下。 徐慧真在一旁笑着。 有了李子民,就有了依靠。 “李大哥,你来一下。” 徐慧真将李子民带到了地窖。 “贺叔说咸菜缸里有一块石头很重要,也没说清楚......” 李子民揭开咸菜缸。 往里头瞅了眼,乌漆麻黑只能看到一块大石头的影子。他伸手一抓,将大石头拎了出来。 “哟,挺沉呀。” 李子民打量和田玉籽料。 外面布满了褐黄,云雾状的色皮。 好几处开窗的地方,均是不俗的玉料。这么大一块品质上乘的料子,让懂行的人看见了还不得疯? “李大哥,这是啥呀。” 徐慧真好奇道。 当即,李子民将和田玉籽料的来历说了一遍。 徐慧真吃了一惊。 “啊,这块破石头比小酒馆加上后院还要值钱吗?” 徐慧真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可无论怎么看都是一块又丑,又破的石头。 还散发一股刺鼻的酸菜味。 “好玉料都藏在里面......” 李子民懂一些。 这玩意越往后,越值钱。前世,一些极品玉料一克都要八九万。 “李大哥,我知道这块石头不简单,原来这么贵重呀!” 徐慧真紧张道:“就这么搁在咸菜缸,万一被人偷走了怎么办?” 李子民一乐。 “谁会想到压咸菜的破石头会值老子钱。” 徐慧真越想越不放心。 “李大哥,要不你帮我保管一下吧?” 李子民挑了挑眉。 好家伙,徐慧真是不拿他当外人呀。 李子民思索了下。 今后惦记徐慧真地窖咸菜,酒水的可不少。 他的介入导致了一些蝴蝶效应... “那,好吧。” 李子民感慨。 徐慧真看人的眼光真准,一点不拿他当外人。当即,李子民又对小酒馆进行了一番规划。 首当其冲的, 就是盖厕所,盖浴室了。和四合院不一样,陈雪茹继承的小酒馆后院可是独立的院子。 装修好后, 徐慧真的生活品质能提升好几个台阶。 前门楼子这一块,李子民的人脉不少。 想改造排污管道,比四合院那边简单。 “啊?要做洗手间,浴室还有暖气吗?” 徐慧真傻眼了。 原来,小日子还能过得这么舒坦。听梁拉娣说李子民家里有,徐慧真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第289章 淮茹,妈给你跪了! 李子民看向梁拉娣。 “拉娣,最近练武咋样?” 梁拉娣笑嘻嘻撸起了袖子,秀了一下肌肉。 “李大哥,我喝了中药后,我练功真是进步神速。”说着,梁拉娣轻轻松松将一坛子酒抱了起来。 甚至,还往空中抛。 那随意的样子,李子民毫不怀疑就算是傻柱来了。要是挨上梁拉娣一拳,也得跪。 李子民点了点头。 这下子,小酒馆的重活有人干了。老蔡就算想要撬墙脚,那也要看梁拉娣给不给他机会了。 “李大哥,还有药吗?” 徐慧真也惦记上了。 “慧真,你怀了身孕不能喝。”李子民一句话打消了徐慧真的念头。 开玩笑,有一个陈雪茹够了。 再多几个羞羞的铁拳,他可吃不消。 “李大哥,没有了吗?” 梁拉娣爱上了充满力量的感觉。 李子民摇摇头。 梁拉娣再喝下去,万一成了肌肉哪吒今后还怎么嫁人? “那好吧,我去练功了。” 李子民看着梁拉娣将两块二十斤重的石锁抡出了残影,连忙阻止。 “拉娣,练武讲究循环渐进。” “先停一下,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梁拉娣放在石锁,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李大哥,那我休息多久?” 李子民想了想:“先休息一年吧。” 梁拉娣...... 徐慧真...... ...... 四合院,贾家。 “咯咯咯,咯你妈个头啊!” 贾张氏冲着门外笼子里面咯咯叫的母鸡发脾气:“成天咯咯蛋,光吃粮食不下蛋。” “再不下蛋,明天炖了你!” 秦淮茹埋头吃饭。 自打离家出走后,贾张氏不敢骂人,打人了。 但每天, 时不时指桑骂槐一下。 “妈,我听说女人缺营养很难怀上。那只老母鸡留着下蛋用的,要给淮茹补身子。” 贾东旭埋怨道: “你别光喂烂菜叶子,鸡都饿瘦了还怎么下蛋?” 贾张氏心里不平衡了。 “妈当年都没有这个待遇,不一样生了你吗?就你媳妇金贵,还要拿粮食养鸡。” “生不出孩子,还有脸吃鸡蛋...... ” “啪!” 秦淮茹一拍桌子。 “东旭,咱们去医院做检查。无论查出是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这日子别过啦!” “立马离婚!” 贾张氏被气到了。 “好啊,离就离!” 贾张氏冷冷一笑:“离婚之前,先将我家的天价彩礼还了!” “彩礼我是一分没拿,想要就找我娘要去。” 秦淮茹豁出去了。 她想找个依靠,不难。 免得成天被贾张氏各种阴阳怪气,快气出病了。 陈雪茹那点心思秦淮茹懂,不就是想让她远离李子民吗? 再不济让陈雪茹帮她介绍一个不克妻的,老一点,丑一点也没事。 贾东旭还想劝劝。 家夯实打开门,“东旭,你和秦淮茹赶紧去检查。哼,生不出孩子就是女人的问题。” “和男的无关!” ...... 最后, 贾张氏和贾东旭,秦淮茹去了工人医院。 “东旭,我相信你!” 贾张氏替贾东旭鼓气。 “如果是秦淮茹不能生,赶紧离,必须离。不离干嘛?留在家里浪费粮食,气死老娘吗!” 贾东旭心慌慌。 他不想来医院,是被老娘,秦淮茹一块拖来的。 “哼, 离就离!” 秦淮茹就求一个痛快。 这糟心日子,她是一天都忍不了。 ...... “谁是秦淮茹?结果出来啦。” 秦淮茹心头一紧, “医生,我能生孩子吗?” 不等医生回答,贾张氏一屁股挤开秦淮茹抢话道:“医生,是不是秦淮茹有毛病。” “不能生孩子?” 医生皱了皱眉。 他第一次遇到巴不得儿媳妇不能怀孕的婆婆。这一家子来做检查,里里外外都透露着诡异。 奇葩的婆婆, 不服的媳妇。 委屈的儿子。 可惜,要让这个奇葩的婆婆失望了。 “秦淮茹各项指标都正常,百分百能怀孕。” 秦淮茹大喜,果然不是她的问题! “医生,你们肯定搞错啦!” 贾张氏急了。 秦淮茹没问题,那不就是她儿子有问题?! 想到这, 贾张氏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妈,你咋啦!” 贾东旭掐人中。 很快,又将贾张氏给弄醒了。 “东旭,你傻啊!” “你媳妇没问题,那就是你有问题啊!” 贾东旭脸色大变。 慌张,痛苦,恐惧,绝望的情绪涌上心头,然后绷不住哭了。 “东旭,你的命好苦啊!” 贾张氏跟着哭了起来。 秦淮茹原本想要嘲讽一下贾张氏,可看到母子抱头痛哭。 也是无语了。 突然,贾张氏一把抱住秦淮茹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哀求:“淮茹,都是妈不对。” “妈向你道歉,家里不能没有你啊!” 贾东旭不能生。 秦淮茹一跑,谁家姑娘愿意嫁到贾家? 到时候,谁来伺候她? 秦淮茹心里别提多畅快了。 “让开!” 秦淮茹想要推开贾张氏, 谁料对方像是一块牛皮糖推不开,立马恼了。 “哼,我在贾家遭老鼻子罪了。现在查出不是我的问题,还想要我留下真是痴心妄想!” “淮茹,妈给你下跪,给你磕头,给你道歉行吗?” 秦淮茹可不傻。 没有孩子,她老了怎么办?贾张氏还想让她像以前一样当牛做马地伺候人,想得美! 贾东旭看着二人吵架,抹了一把泪。 “医生,我身体健健康康的怎么会生不出孩子?我跟我媳妇一天能来三次,不应该啊。” 医生也是见多识广。 很快理清这一家子的恩怨情仇,当即笑道:“小伙子,我有一个好消息,还有一个坏消息。” “你想先听哪个?” 贾东旭呜呜大哭。 “我生不出孩子,要成绝户了还拿我寻开心......要不,先听坏消息吧。” 医生...... “呃,你的毛病是弱精症。” “啥玩意儿?” 贾东旭一愣。 “就是说你的小蝌蚪没有活力,有些难怀上。” 贾东旭两眼一黑,悬着的心彻底死...死... 唉? 贾东旭拽住医生,激动道:“医生,你说有些难怀上。意思是不是也有机会怀上呀?” “没错,理论上是有希望怀上的。” 看到医生点头,贾东旭重新燃起了希望! 第290章 秦淮茹的要求,贾张氏全盘接受! “淮茹,大不了我再加一次!” 贾东旭一咬牙,决定豁出去了。 秦淮茹脸色一白。 她晚上折腾两次,白天折腾一次,再加一次,她可受不了。 秦淮茹想收拾包袱跑路了。 “小伙子,你还没问好消息呢。” “我这种情况,还有啥好消息...那个,你还是说说好消息吧。” 医生发现这人脑回路惊奇,笑道: “好消息是你媳妇怀孕了,这概率可不容易呀。” “啥,怀孕呢?” 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齐刷刷脸色大变! 贾东旭瞬间炸啦。 他一把拽住医生的衣领,怒道: “你怎么当医生的?就不能一口气说完吗?知不知道我刚才想从三楼跳下去啊!” “小伙子,冷静啊。” 医生也不知道这一家子戏多,也八卦啊。 很快,贾东旭从愤怒化为了狂喜。 “哈哈,我不是绝户啦!” 贾东旭兴奋地在走廊里大吼大叫,宣泄激动之情。 秦淮茹呆呆地看着这一切,心情复杂极了。 “淮茹,妈发誓以后再也不打你,骂你啦。”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的手,一下子变得善解人意了。 开玩笑, 她儿子的情况好不容易怀上,万一秦淮茹带上孙子跑了,或者打掉了。 贾家岂不是成了绝户? “淮茹,我发誓一定好好待你。今后,我妈敢欺负你,我...我将她扫地出门!” “对,对,对!将我扫地出门!” 贾张氏暗夸东旭反应快。 先将秦淮茹稳住,等孩子生出来彻底套牢后,还不是任她拿捏! 秦淮茹看着化验单,医生说理论上能够怀上。 另一层意思就是极难怀上。 她备孕了半年都没怀上,凭啥这个节骨眼怀上了? 秦淮茹推算了一下时间。 悲催地发现,这是一笔糊涂账... 秦淮茹一脸纠结, 可怀上了后,她还能怎么办? 秦淮茹摸了摸小肚子,权衡一番利弊后说:“东旭,妈。” “我在你们家过的啥日子,你们比谁都清楚。除非让我管钱,否则这个孩子我不要了。” 秦淮茹太清楚贾张氏的德行,还有贾东旭的软弱不得不防一手。 万一贾张氏又拿她当日本婆娘整,她挺着个大肚子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想跑,都没人敢接盘。 “好!” 贾张氏爽快同意了。 贾东旭有些犹豫,现在家里钱归他管。如果让秦淮茹管钱,今后还怎么偷吃? “东旭?” 秦淮茹盯着贾东旭。 贾东旭一咬牙: “行,家里的钱统统给你保管。反正你和娘家断了亲,也不担心你补贴娘家。” 秦淮茹嘴角勾起:“那今后伙食呢?” 贾张氏拍着胸脯。 “妈就算饿着,也要节省一份口粮喂鸡。保管让我的大胖孙在肚子里吃到鸡蛋。” 一想到孙子。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 尤其是得知东旭很难生孩子后,对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特别珍惜。 万一孩子没了,老贾家可就真成绝户啦! 秦淮茹终于满意了。 回去的时候, 贾张氏破天荒地拦下三轮车。 “妈,太破费了吧。”贾东旭有些不舍得,结果下一秒,挨了贾张氏一巴掌。 “你个倒霉孩子懂个屁!” 贾张氏气呼呼道:“知不知道女人前三个月不稳,万一你媳妇走岔了气将孩子整没了...呸呸呸!” “就你的情况,要和易中海一样成绝户!” 贾东旭擦了一把额头的汗,连忙将秦淮茹扶上了车。 秦淮茹笑了,终于活得像个人啦。 这待遇, 那才是她嫁到城里,嫁给工人的初衷! “淮茹,快挤一挤。” 贾东旭刚说完,被贾张氏一脚踹下了三轮车。 “妈,你干嘛打我?” 贾张氏没好气道:“这小的三轮车挤不下四个人!” “不是三个人吗?哪来的四个人?” 贾张氏翻了一个白眼,“你媳妇肚子里的不是人吗?” 贾东旭傻呵呵地笑,委屈立马没了。 “哈哈,看谁敢说我是绝户!弱精怎么啦?不一样让我中奖了吗!” 贾东旭猖狂大笑。 “就让易中海一个人当绝户吧!” ...... “阿嚏!” “老易,你是不是着凉了呀?” 易中海挽着妇人的腰,嘿嘿一笑:“是不是你想我呢?” “讨厌。” 女人被易中海抓住手,千娇百媚的白了一眼。 瞬间, 惹得易中海心神荡漾。 “老易,我顿顿吃窝头人都快成窝头了。” “那下次,我拎一袋子白面来。” 妇人搂着易中海,在他耳边哈着气:“人家想吃肉。” “吃肉?” 易中海一把扯下妇人的衣扣。“没问题,你把我伺候舒服了。我给你买一斤猪肉!” “讨厌,你坏死啦。” 妇人悄悄投去一个鄙视眼神。 这人长了一张国字脸,看上去一板一眼谁料却是老不正经。 请她吃了一碗面后,就想包养她。 还要让她伺候舒服了。 她倒是会十八般武艺,但对方看不中用呀。她稍微使出一点本事。 对方匆匆下线,还不高兴。 可不使出绝活,易中海又埋怨她敷衍了事。 哎,她太难了。 当即, 二人搂搂抱抱上了床。 易中海喘着气,问道: “夏菊,你真生了四个孩子?”和白寡妇一样,易中海想搏一搏。 搏出一个孩子。 妇人笑了笑: “唉,都怨那个短命鬼害我成了寡妇。因为生的是闺女,成天被公公婆婆欺负。” “我是受不了,才跑出来的.......” 妇人又重复了一遍。 “老易,我真怀上了孩子。” “你真给一千块吗?” “那必须的!” 易中海包养对方就是冲着孩子去的。 寡妇,能生育,无家可归无疑是他的最佳选择。 一千块不少, 但他工资也不低呀。 妇人眼神闪烁,心想就算易中海搞不大她的肚子。 她也有办法怀上。 “夏菊,这几天是你的受孕期。我早晚来两次......” 易中海正说着。 突然,大门被人撞开了。 不等二人反应,一群庄稼汉拿着锄头,木棍冲了进来。 为首一个苦大仇深的男人。 看到自己婆娘和别的男人搅和在一起,犹如往沸腾油锅倒了一盆水,立马炸啦! “臭婊子,你敢偷人!” 第291章 易中海蛋碎了 妇人满脸惊恐。 “大牛,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妇人指向易中海: “是他,是他欺负了我!”妇人躲到一边,将锅全甩到易中海头上。 “你放屁!” 易中海又惊又惧。 他被人捉奸在床,就算跳进黄河也抵赖不了。瞧见这伙人气势汹汹的架势。 易中海心想全完了。 可很快,易中海发现不对劲。 “夏菊,你男人不是出车祸死了吗?” 话落,女人的丈夫怒不可遏。 “贱女人,你敢咒老子!” 男人扯住女人头发,一巴掌狠狠抽了上去。 “说说,你到底给老子戴了多少绿帽子!还有老大,老二,老三,老四是不是我的亲生骨肉?!” 妇人吓尿了。 “呜呜,是亲生的,绝对是亲生的.....” 妇人门清, 她男人和易中海差不多情况,也是生不出孩子。 四个孩子,其实没有一个是亲生骨肉... 易中海傻眼了。 原本,他包养的是活汉妻啊。 昨天,夏菊想孩子一个没忍住跑了回去。肯定被人发现后,跟踪到了这里。 易中海心里骂死夏菊了。 让这群人一闹,他还要不要名声啦?搞不好,还要被单位开除! 看着男人打夏菊,易中海无动于衷。 女人被打得受不了。 “呜呜,他答应只要我怀上了孩子就给我一千块。我也是为了咱们家呀......” 听了媳妇的话, 男人一脸不善地盯着易中海。 “狗东西,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呀!敢碰我媳妇,老子宰了你!” 说着, 男人吆喝和一群亲戚冲了上去。 拳打,脚踢,还有木棍朝易中海身上使去。很快,就将易中海揍得鼻青脸肿。 人躺地上, 已经是奄奄一息。 “呸!” 男人冲着易中海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当瞅见易中海丑陋的玩意儿,又联想到刚才搞他女人。 顿时, 心里又涌出一团了怒火。 “狗东西,让你玩我女人!” 说罢, 男人一脚狠狠踹在了易中海的子孙根! 原本躺在地上装死的易中海,瞬间瞪大了眼睛。 痛彻灵魂的剧痛袭来。 易中海甚至都发不出一丝声音。 只有赤红的脸,喷张的青筋,扭曲的五官显现出承受的巨大痛苦! 男人看到易中海扭曲成了虾米,冷冷一笑: “仗着几个臭钱,摆什么谱?一千块想让我媳妇给你生孩子,可想得美。” “我告诉你,今天不赔偿我一千块,就让你身败名裂!” 很明显, 对方是有家室,有工作的。 男人想要敲诈一笔。 可谁料。 下一秒,易中海身下流出一摊血。 “大牛,你踢碎了他的卵蛋。这人成太监了啊! ” “我去,怎么没动静啦?大牛,你该不会杀人了吧?” 这下子。 原本气势汹汹的一伙人,一看捅出了篓子。 立马慌了神。 男人咽了一口唾沫,看着易中海和死狗一样,也慌了神。 “他活该,他罪有应得。” 男人看到易中海腿间流出的粘稠物,感到裤裆一凉。 “臭女人,还不赶紧走!” 无论是重伤,还是闹出了人命都是他承受不起的。 男人拽上媳妇,撒丫子跑了。 那些亲戚, 有一个算一个跑得比兔子快。 原本热热闹闹的出租房一下子变得冷冷清清,只有易中海微弱的呻吟声。 声声不息,那是蛋碎的回响...... ...... 李子民回到家,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噩耗。 “啥,易中海成绝户啦?” 李子民乐了,“三大妈,易中海不一直是绝户吗?” 三大妈一脸唏嘘: “那不一样。之前是易大妈不能生,现在是两口子都不能生啦!” “你呀你,没文化真可怕。好好一句话说得人晕头转向,一边去,让我来说。” 最近,因为阎埠贵一直空军。 连带着,和三大妈都闹出了夫妻矛盾。 “听说老易被人打啦,生孩子的那家伙什受了伤,人还在医院抢救了......” “我去,真成太监啦?” 李子民一语惊醒四合院所有人。 今天周末, 刚才易大妈哭哭啼啼地赶去医院,许多住户聚在前院吃易中海的瓜,听李子民捅破了窗户纸。 一些人不厚道地笑了。 “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阎埠贵摇头。 “张队长也没细说,好像有人和老易有什么恩怨吧。听张队长的意思,老易不想追究。” 李子民明白了。 十有八九是易中海玩女人玩出事了。否则按易中海的性格,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三大爷,那你们还愣着?” “易中海身为四合院的住户,又是前任管事大爷。他受了重伤,我们要去探望一下呀。” 说着, 李子民取下屋檐下的腊肠, “易中海有钱,又没孩子,钱多得没地方花。大家不用出钱,准备一些腊肠啊,土豆啊,大白菜什么的。” “心意到了就成。” 腊肠? 街坊邻居们看着李子民手上的腊肠,一个个面面相觑。私底下,其实已经传开了。 李子民在腊肠里头下了巴豆粉。 导致贾东旭,贾张氏拉了裤子。 这谁敢吃呀! 其实,别说街坊邻居。 李子民自己也不敢吃,这一批虽然没加料。但保不准傻柱,贾张氏在里面下了药。 “我赞同李子民说的话。” 刘海中站了出来。 “我就送两个土豆吧。老易需要的不是钱,而是大伙的关心。万一真是蛋碎了,那要多伤心呀。” 刘海中憋着笑。 他听原车间工友讲,易中海没少说他转不了正。看到易中海遭了报应,自然幸灾乐祸。 阎埠贵心疼。 别说一个土豆,就算是一根针也不舍得。 “要不,我陪老易钓鱼。钓鱼能够放松心情,还能开导一下他。” 李子民点了点头: “大伙尽心就行,如果家里困难的不用送礼。等出院后,多陪人聊天,开解一下也行。” “老太太,你说是不是?” “啊?” 聋老太太心不在焉。 易中海出事,她快急成热锅上的蚂蚁。聋老太太知道易中海又包养了一个寡妇,看来是栽了。 “你说啥?我没听清。” 于是,三大妈将李子民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第292章 啥?易中海成太监啦? 聋老太太愁眉苦脸。 李子民将全大院的人带到医院去。 到底是探望,还是看人笑话? “大茂,老太太腿脚不便。你送下。” 在李子民的号召下,四合院的住户都嚷嚷着要去。 “李子民,我凭啥听你的?” 许大茂被李子民使唤,不服气。结果下一秒挨了老娘一巴掌,又挨了老爸一脚。 “让你小子送下老太太,哪来那么多废话。” 许富贵训斥。 他也不爽易中海的德行,有人开团必须去医院凑个热闹。 然后许母和二大妈一左一右搀着聋老太太。 将人架到了车上。 一伙人刚出四合院, 忽地,就和居委会王主任碰到了。 “李子民,你们这是干嘛?” 王主任看到李子民身后密密麻麻的人,吓了一跳。 听完李子民的解释,王主任感慨不已。 “我原本觉得你年轻,还担心担任管事大爷难以服众。没想到大院有人生病,还能组织所有人去探望。” “哈哈,我对你彻底放心啦!” 刘海中露出一副便秘的样子。他们纯粹是为了吃易中海的瓜,和李子民有屁的关系! 得, 风头全被李子民抢走了。 “看到你们大院团结一心,我也放心了。我听张队长说易中海被人打成重伤。” “却不想交代情况,所以来了解一下......” 于是,王主任也加入了进来。 工人医院。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将医院走廊挤得水泄不通,让不知情的医生,护士误以为有医闹。 吓得差点报警。 病房里。 “易师傅,我们来看望你啦。”李子民将拎来的腊肠搁在了易中海病床旁的柜子上。 “老易,我送两个土豆。知道你不缺钱,我们是礼轻情意重一切尽在不言中啊。” 刘海中瞧见易中海脸色苍白,一副病痨鬼的模样。 心想这人废了。 阎埠贵送上了祝福。 “老易,等你康复后,我陪你钓鱼。” 易中海面如死灰,一副生无可恋地看着街坊邻居将土豆,大白菜,大蒜,辣椒......堆在床头柜上。 堆不下了,就搁在地上。 天啊, 四合院的人怎么全来了...... “中海,你咋样啦?” 聋老太太看着易中海和死人一样的表情,一阵揪心。易中海可不能倒,他倒下了。 谁为她养老? “老太太,你们怎么来了。” 易中海一边说着话,一边流着泪。 “唉,听说你出事了。这不,李子民带着街坊邻居来看你了。”聋老太太知道李子民和易中海不对付。 但她老胳膊老腿也拦不住啊。 这时,傻柱冲了进来。 “易师傅,我听医生说你切了一个蛋啊?!” 话落, 闹哄哄的病房安静得掉落一根针,都能听见。原本半死不活的易中海脸色瞬间涨红。 羞辱,痛苦,绝望诸多情绪涌上心头,最后化为了愤怒。 易中海抄起桌上的土豆,砸了出去。 “傻柱,给老子滚!” 易中海双目赤红,看傻柱的眼神恨不得杀人! 何大清一巴掌甩在傻柱后脑勺上,没好气道:“赶紧道歉,否则老子将你屎揍出来!” 何大清黑着脸。 傻柱说捅人心窝子的话,这不是平白无故得罪人吗?他气得牙痒痒,真想删号回炉重练。 傻柱连忙道歉。 “易师傅,反正生不出孩子。有没有那玩意都一样,再说了,不还剩下一个蛋吗?” “滚!!” 易中海愤怒地咆哮,响彻在整个工人医院三层。 “易师傅,冷静一下。” “李子民,你少猫哭耗子假惺惺!” 李子民指着易中海的裤裆,“你瞧瞧,血都渗出来啦。” 众人看去。 刚才还是白色的纱布,一下染成了红色。易中海情绪激动之下,伤口崩出血了。 随之而来, 是易中海凄厉的惨叫声。 “医生,快叫医生!” “傻柱,你个傻了吧唧的。让你看望病人,不是让你气死人!” “哎呀,易师傅晕过去了。该不会有事吧?” “都闪开,让医生进来!” “......” “老太太,你干嘛打我?” 傻柱捂着头,痛得嗷嗷叫。 聋老太太没好气道:“你个混小子,瞧瞧将人气成啥样了。滚,赶紧给我滚!” 因为李子民的介入, 何大清没跑成,又多出一个蔡全无。 连带着聋老太太对傻柱的疼爱也是大打折扣,她生怕易中海气出毛病,今后没人帮她 “都让一让,让一让。” 李子民将众人赶出病房。 趁着医生,护士做检查的时候,看向易大妈。 “易大妈,易师傅这是怎么搞的?伤得这么重,还能谅解肇事者该不会另有隐情吧?” 易大妈哭成了泪人。 “呜呜,我也不知道......” 李子民琢磨。 易中海肯定是搞女人,被人娘家或是婆家打了。 不报警,蛋碎! 报警,蛋碎+身败名裂+丢工作! 李子民看着医生拆纱布,好奇凑了上去。 只瞅了一眼, 脸皱成了一团。 惨,实在是太惨了。瞧上面缝的针,就像是缝纫机在上面走了一圈。这地方是男人的弱点。 伤到了,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疼。 “医生,病人啥情况?” 正忙着治疗的医生头也不回地说:“唉,碎了一个蛋。” “那,岂不是成太监呢?” “这不还剩下一个蛋吗?一样能够分泌雄性激素维持男人特征。” “那还能过夫妻生活吗?” 医生摇了摇头:“病人子孙根断了,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话落, 一旁的易大妈哭得更惨了。 “唉,你不是病人家属吗?” 医生脸一黑,将李子民赶了出去。 “李子民,情况咋样啦?” 李子民一出来,就被刘海中一伙人团团围住。开玩笑,他们可都是搭进去东西的。 不吃一波瓜, 就这样回去岂不是亏大啦!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还是准备一下给易师傅随礼吧。”李子民心想易中海子孙根断了。 不能和秦淮茹相约地窖,倒是解决了隐患。 “随礼,随啥礼?” 阎埠贵看到李子民递来的一分钱,一愣。 “易师傅碎了一颗蛋,子孙根也断了。易大妈老惨了,年纪轻轻就要守寡。” 啥? 堵在走廊的街坊邻居一个个惊讶不已。刚才好奇易中海能不能同房,一听顿时面面相觑。 “易师傅成太监啦?” 第293章 秦淮茹怀孕,易中海激动了 傻柱惊呼! “臭小子,你就屁话多!” 傻柱挨了何大清一巴掌,有些不服气。 “反正生不出孩子,有没有那家伙什不一样吗?再说了,有贾东旭陪着易师傅又不孤单。” “傻柱,老子日你大爷!” 贾东旭冲上来,一把揪住傻柱衣领。 “贾东旭,你怎么也在?” 傻柱尴尬了。“上次是我大意了没闪,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哎哟,你丫搞偷袭!” 很快,二人扭打在一起。 最后, 被人分开了。 “傻柱,老子不是绝户!” “你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今后和易师傅一样成绝户!” 傻柱是怎么疼,怎么戳贾东旭的肺管子。 “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 贾东旭掏出秦淮茹的化验单,“瞧见了吗?我媳妇怀上啦!” “啥?秦姐怀上啦?” 傻柱彻底傻眼了。 贾东旭一脸得意。 “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还能有假?我可告诉你,再敢骂我是绝户,饶不了你!” 街坊邻居议论纷纷。 “哎呀,肯定是怀上啦。我看到贾张氏像个嬷嬷一样搀着秦淮茹,我还以为做梦了。” “你们是不知道,贾家的床一天摇三次......今后能歇停了,谢天谢地!” “秦淮茹不是怀不上吗?怎么突然有了?” “有啥好稀奇的,当年贾张氏三年没怀上。贾家那叫一个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李子民掐指一算。 好家伙,秦淮茹不正是“三英战吕布”的时候怀上的吗? “李子民,我媳妇怀上啦!” 贾东旭炫耀上了。 “呵呵,恭喜了。” 这时,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照在贾东旭头上。 李子民隐隐看到贾东旭头上冒绿光。 “贾东旭,只要好好教育孩子,将来一定会孝顺你的。” 贾东旭皱眉, 好好一句话,怎么从李子民口里说出来怪怪的? ....... 当即, 李子民发动众筹。 四合院的住户纷纷慷慨解囊,最后筹到了两毛三分钱。有了李子民带头,大伙主打一个真心实意。 “呃,是不是太少啦?” 阎埠贵虽然抠搜,但这也太寒酸了吧。 “易师傅每月大几十块工资,能在意我们那点仨瓜俩枣吗?大伙也不容易,能来探望就挺好的。” “钱多了,反倒让纯粹的邻里情变了味。” “李子民说得对!” 王主任毫不掩饰赞赏之色! “易中海最需要大伙的关心,如果在捐款上攀比,反倒会给别人添加负担。” “阎埠贵,你这思想境界要提升呀。” 阎埠贵赶忙认错。 王主任从三大爷,老阎已经变成了直呼其名。再没有眼力见儿,他这个管事大爷不用干了。 于是阎埠贵攥着钱,硬着头皮找易大妈丢人了。 ....... 贾家。 “易中海蛋没啦?” 贾张氏肚子笑疼了。 “哈哈,易中海岂不是成了太监?他活该!老早就感觉那个老小子看秦淮茹的眼神不对劲。” “妈,你胡说什么了。” 秦淮茹心里一慌。 她怀的孩子是一笔糊涂账,当天的都有嫌疑。 “哼,活该成太监。明明那么有钱,也不给我一点。” 贾张氏碎碎念。 忽的嘱咐道: “淮茹,今后炒菜的时候多放一些醋。我可听说酸儿辣女,一准生个大胖小子。” 贾张氏盼孙心切, 拉下脸面,找二大妈请教了不少生儿子的诀窍。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往蔬菜汤里加醋汁,脸皱成了一团。 ...... 半个月后。 “今天老易出院,我们要不要表示一下?” “人家蛋碎了,我们这个时候凑上去不是捅人心窝子吗?” 阎埠贵无语了。 要去的是李子民,不去的也是李子民。 阎埠贵稍微不跟李子民团结,就被坑。 索性躺平,听李子民的话。 正聊着,易大妈和易中海回来了。 半月没见。 易中海整个人瘦了一大圈,头发花白了不少。 “老易,回来了呀。” 阎埠贵心想,曾经的易中海那可是四合院的头一号人物。谁看到了都要客客气气叫声一大爷。 谁承想,混成了残缺。 易中海麻木地点头,双目死寂。 这时, 秦淮茹,贾张氏要出去一趟。看到易中海,贾张氏揉了揉眼睛险些没认出来。 原本,她比易中海大两岁。 但易中海看上去,老了一大圈! 因为借钱的事,贾张氏和易中海闹得不愉快。看到易中海不搭理人,她也懒得说啥。 “李子民,我昨天说的事,你看...” 贾张氏脸上堆满了笑。 “放心吧,说好了帮你保管。既然你要交给秦淮茹保管,自然还给你。”李子民拿出贾家存折。 心想秦淮茹出息了,居然懂得携棒梗以令贾张氏。 “你这是?” 李子民接过印章,就听贾张氏说:“论人品,我信得过你。” 看到李子民爽快拿出存折,贾张氏一咬牙将印章交给了对方。去银行取款,是需要印章的。 既然秦淮茹拿存折,她自然要防一手。 秦淮茹不懂银行取钱的弯弯绕绕,捧着存折心里美滋滋。心想终于有了依仗,看谁敢欺负人! “淮茹,我带你去见个老中医。” 贾张氏神秘兮兮道: “让人家开一副方子,喝了后一准生儿子。隔壁院的王大娘她表舅家孙女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了!” 易中海瞪大眼睛。 啥? 贾张氏说秦淮茹怀孕啦? 一回到家,易中海迫不及待问道:“媳妇,秦淮茹怀孕啦?” 易大妈感到奇怪。 自打易中海出事后,除了被傻柱气得伤口裂开大发雷霆外。一直都是死气沉沉,不爱说话。 “贾东旭不是有问题吗?秦淮茹怎么能怀上?” 易中海呼吸急促。 他想到一种可能,身体颤抖了起来! “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医院照顾你,我哪知道。”易大妈说着,说着委屈地抹眼泪。 然后,又说起另外一件事。 “老易,我这几天回一趟村里。看看有没有亲戚家愿意过继孩子的,不然等老了。” “谁照顾咱们呀。” 易中海眼神幽幽。 “抱养的事先放一放,我没想好。” 搁以前, 易中海有那么一丝指望,毕竟医生说理论上能够怀上。所以易中海非常排斥给别人养孩子。 但出事以后, 他绝了最后一丝念头,再加上养老人计划受阻。 易中海不得不考虑媳妇提议。 但秦淮茹怀上了,给了易中海无限的遐想。凭什么贾东旭和秦淮茹过了半年,都没怀上。 他一次就怀上了? 第294章 徐慧芝后悔了 易中海推算了一下时间,正好和那一天对得上号。也就是说,秦淮茹极有可能怀上了他的孩子! ...... 另一边,李子民骑着自行车带上徐慧真行驶在乡野小路上。 “慧真,等下看到贺永强,徐慧真可别激动。” 徐慧真叹气。 “李大哥,她们在我心里什么都不是。唯一让我生气的是,贺永强气死了贺叔。” “放心吧,我不会为他们生气的。” 很快, 二人来到京郊外的村子,在村口看见一栋孤零零的房子。 “姐?” 徐慧芝看到徐慧真气势汹汹过来,双腿打颤。 “姐,我怀上了啊。” 徐慧芝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这样一来,徐慧真总不能揍她一顿吧。 “怀上了?” 徐慧真冷冷一笑,“巧了吧,我也怀上了。” 徐慧芝傻眼了。 “姐,你说啥?” 徐慧真强忍着恶心,要不是借用贺永强身份。他才懒得再见那个无情无义不忠不孝之人。 “徐慧真,你要干嘛?” 贺永强听到动静,从家里跑了出来。 “你这种女人,我宁愿被车撞死也不会和你在一起!我劝你赶紧死了这条心,还有慧芝已经怀上啦!” “我不可能跟你回去!” “贺永强,你当自己是谁?” 徐慧真气笑了。 “我来跟你离婚的!” “离婚?” 贺永强皱眉,有点不相信徐慧真会对他死心。 “废话。” 徐慧真看到贺永强就想一巴掌打死!要不是遇到李子民,她的人生全被贺永强毁掉。 “姐,你刚才说怀孕了?” “啥,你怀孕啦?” 贺永强脸色一变。 他想到那一天徐慧真衣角上的血迹,难道他让徐慧真怀上了? “徐慧真,就算你怀了我的孩子,我喜欢的也是徐慧芝永远不可能和你在一起!” “休想拿孩子威胁我!” 徐慧真大笑了起来。 “贺永强,你可拉倒吧。我肚子里的孩子和你无关,也根本不需要你负责,我会一个人将她抚养长大!” 开玩笑, 那可是李大哥的孩子,和贺永强有屁关系! “真的?” “千真万确!” 贺永强看见徐慧真不是来闹事的,松了口气。 “我问你,大爷还好吗?” 徐慧真脸色一沉,“哼,已经被你气死啦!” 贺永强有一些意外,嘴上却不服输:“谁让他骗我,如果让我娶了徐慧芝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听到贺永强推卸责任。 徐慧真冷笑道:“贺永强,你不惦记小酒馆吗?” “我才不惦记。” 贺永强不顾徐慧芝的阻拦,抻着脖子说:“当初离开时,我就说过不要小酒馆了。” “我现在过的日子那叫一个舒坦。想睡就睡,想笑就笑,谁也别想让我看脸色,也不用伺候谁......” 徐慧真一脸不屑道:“你不惦记最好,就算惦记也没用。” “因为贺叔已经将小酒馆送给我了,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贺永强愣了一下。 一想到偌大的小酒馆,还有后院和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原本毫不在意的心,忍不住抽了一下。 大爷也太狠了吧! 好歹,他管大爷叫了十多年爹。最后,居然将家产全部送给刚过门一个多月的徐慧真? 徐慧芝傻眼了。 她虽然喜欢贺永强这个人,但当初贺永强可是加持了小酒馆少东家的光环,没了这身光环。 贺永强要是个农民, 当初,她才看不上! 贺永强刚才扬言不稀罕小酒馆,现在听说贺老头将全部家底送给了徐慧真别提多难受了。 “还愣着干嘛?走啊。” 贺永强黑着脸,“慌什么慌,等哪一天有空了再去。我地里那么多庄稼活,你帮我干活吗?” 徐慧真生气了。 已经过了春耕时节,贺永强在说谎。徐慧真正要跟贺永强理论一番,这时李子民出来了。 “是你?” 贺永强脸色微变。 对方是街道的人,原来徐慧真找到了帮手。 “贺永强,你既然选择了徐慧芝。那就跟徐慧真办理离婚吧。” 对李子民来说, 贺永强也算是他和徐慧真的月老了,虽然剧情非常狗血。 “这可不是前门楼子,我凭啥听你的?”贺永强看到李子民步步逼近,吓得抄起锄头。 他可知道, 眼前是一个凶人,能够一拳打爆敌特脑袋! 想到这, 贺永强扔掉锄头,语气一软:“李哥儿,有话好说。” 李子民呵呵一笑. “你没离婚,就跟徐慧真的堂妹跑了。说得好听一点为了爱情,说得难听一点就是乱搞男女关系。” “你是想蹲大牢吗?” 贺永强额头冒出了冷汗。 换一个人,他觉得对方是虚张声势。 但李子民可不一样,那些来小酒馆喝酒的商户老板说对方是李主任身边的大红人。 如果要整他, 恐怕扛不住呀。 “李大哥,永强说气话呢。” 徐慧芝发现不妙,连忙跑出来打圆场。 “看今天成吗?现在就去和我姐办离婚,你可千万别让永强蹲大牢。” “他上有瘫痪在床的老爹,下有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要是坐牢了,咱们可怎么活呀.....” 徐慧芝一想到跟贺永强当一辈子农民,哭得老伤心了。 “我去,我立马去!” 贺永强怂了,犯浑也是看人吧。 “行,那吃了中饭再去吧。” 李子民一个闪身,将贺永强脚下晃悠的老母鸡逮到了。贺永强听到老母鸡挣扎的声音,愣了半晌。 “来个小鸡炖蘑菇,我给钱。” 贺永强嘴角狂抽。 他以为李子民要打人,谁料盯上了他家的老母鸡。贺永强试图反抗一下,徐慧芝已经抄起了菜刀。 “永强,你陪李大哥说说话。我去杀鸡。” “好......” ...... 最后。 李子民在贺家吃上了一顿香喷喷的小鸡炖蘑菇。还别说徐慧芝的厨艺真不错,难怪能将贺永强拿捏死死的。 徐慧真也没料到,他们会留下吃顿饭。 “贺永强,你后悔了吗?” 徐慧真一句话,打破了死气沉沉的饭局。 “能和慧芝在一块,我才不后悔!” 第295章 徐慧真离婚 贺永强的心在滴血,刚听李子民说大爷将小酒馆过户给了徐慧真,还将收养他的契书烧了。 那叫一个心塞,那叫一个郁闷。 大爷太狠了,这是一个子不给他留呀! “贺永强,我敬你是个爷们。”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为了心爱的女人能够放弃一切。慧芝呀,你可千万不要辜负贺永强的赤诚之心。” 徐慧芝偷偷抹眼泪。 “嗯,我会的。” 贺永强挺直腰杆,虽然他没了小酒馆但至少获得了爱情。看到徐慧芝感动哭了,心里特别自豪。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贺永强,你家厕所呢?” 李子民整了一出骚操作。 喝酒时, 只要利用一下储物空间。那么,他就能将酒和水对换。没办法,毕竟前一世喝挂了。 这一世有家有口有系统,天胡开局。 不能浪啊~ 唯一的缺点, 就是喝多了水,想尿尿。 李子民出门右转。 跨过一片农田地就是一个由石头,木板搭建成的简陋茅房。 当李子民解开裤腰带,掀开烂布帘。 立马怔住了。 徐慧芝正在提裤子,看到李子民闯了进来吓了一跳。当徐慧芝看到庞然大物时,都忘了叫。 “我去... ” 李子民尴尬了,连忙退了出去。 刚才,徐慧芝不是说给贺永强亲爹送饭吗? 怎么跑厕所来了? 很快,徐慧芝红着脸出来了。 “慧芝,我不知道你在里面。我啥也没看到。” 李子民想到了毛毛歌。 “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毛毛,让我为你唱毛毛...” 唉,后面歌词是啥来着? 李子民忘词了。 徐慧芝的脸颊发烫,“我...我也没看到你的。” 说罢,徐慧芝落荒而逃。 等李子民方便完,回来后发现徐慧芝跟没事人一样,正在和徐慧真说着话。 要么说, 女人是天生的演员,一个比一个能装。 这不, 徐慧芝心疼堂姐一个人养孩子的艰辛。真心疼,还会三番两次去破坏徐慧真的婚姻吗? 徐慧真十分大度地让贺永强不用负责。真大度,那是因为怀的根本不是贺永强的孩子。 总之,没有一个省油灯。 吃饱喝足后, 贺永强借了一辆三轮车,带上徐慧芝后跟着李子民去京城。还细心地抱来了被褥,垫在徐慧芝身下。 “慧芝,路上颠簸可别伤了孩子。” 徐慧真看着贺永强关心徐慧芝的样子,陷入怀疑。难道她这样的姑娘,真不招男的稀罕? 要不是一场意外, 李大哥肯定不会和她在一起......想通后,徐慧真越发珍惜和李子民之间的缘分。 决定在李子民面前, 装也要装成徐慧芝那样子的温柔,柔弱。 “慧芝,你说徐慧真和李会计是不是有一腿?” 贺永强跟在自行车后面, 看到徐慧真搂着李子民的腰,觉得二人关系亲密。 “永强,你瞎想啥了。” 徐慧芝白了贺永强一眼。 脑海中浮现出了李子民的庞然巨物,心跳加快了几分。 “我姐怀了身孕,你又说李大哥娶了丝绸店的漂亮老板娘。他们怎么可能搅和在一起。” 开玩笑。 就李子民的尺寸,真和堂姐在一起。 还不得捅出一尸两命呀! 贺永强不说话了。 反正离了婚,他就和徐慧真分道扬镳了。至于徐慧真肚子里的孩子,无所谓是生下,还是打掉。 徐慧真,贺永强办离婚。 李子民找的是居委会大娘。 没错,就是那个和贾张氏长一个样的热心大娘。 要么说相由心生。 一个面目狰狞,一个慈眉善目一看就不是一类人。 贺永强一去,就挨了主任大娘一顿训。 因为理亏, 贺永强也不敢顶嘴。 “哼,要不是李会计帮忙说好话。就冲你气死养父,乱搞男女关系非要狠狠收拾你!” 何永清被训了半个钟头, 主任大娘终于将二人的离婚证办好了。 “主任大娘,我还要办结婚。” “结婚?结什么婚?” 主任大娘火了。 “你刚和徐慧真离婚,又要和徐慧真结婚?你逗我玩呢!” “主任大娘,你误会了。” 贺永强连忙跑出去,将没脸见人的徐慧芝拽了进来。 “我要跟徐慧芝结婚。” 主任大娘脸都黑了。 她真是活久见了。 本来离婚就十分罕见。结果贺永强不仅离了,还要和徐慧真的堂妹徐慧芝结婚。 “你大爷已经解除了父子关系,现在小酒馆过户到了徐慧真名下。你结婚?结什么婚?” 贺永强急了。 “不就断绝父子关系吗?凭啥不让我结婚?” 主任大娘冷冷一笑。 “就凭你不是我们街道的人!你不是回农村了吗?办结婚证,那也是去县里办!” 贺永强尴尬了。 挨了一顿骂,灰溜溜地跑了。 徐慧芝临走前,被徐慧真拉到一边。 “我跟贺永强已经离婚了,其中是非曲直多说无益。” 徐慧真塞给徐慧芝一个红包。 “从今往后,我不认你这个妹妹,你也别认我这个姐姐。我们老死不相往来!” 说罢,徐慧芝离去。 徐慧芝失魂落魄地上了车。 贺永强疑神疑鬼地问: “慧芝,徐慧真是不是说我坏话啦?我跟你说,那个女人嘴里蹦不出好话。小酒馆交给她,迟早倒闭......” 忽然,贺永强看到徐慧芝手里的红包。 “哎呀,你捡到钱啦?” 贺永强精神一振,蹬着三轮车跑了。出了京城,贺永强拆开红包一看鼻子都快笑歪了。 足足有三百块钱! “永强,这是我姐给的。” 徐慧芝抹着泪, 她知道,徐慧真不认她了。 “啥,这是徐慧真的臭钱?” 贺永强板着个脸,想将红包扔了。 但转念一想。 “哼,徐慧真得了小酒馆。这点钱算啥呀,是她应该补偿的!” 徐慧芝觉得贺永强说得过分了,徐慧真完全可以一分钱不给。 ...... “李大哥,我是不是做错了。” “你别指望贺永强谢你,他只会觉得理所应得。说不定还埋怨你给少了.......” 李子民笑了笑。 “不过,万金难买你安心。” 第296章 贾东旭生不出孩子? 值得一提的是,徐慧真让主任大娘为她保守秘密。对外,她就宣布贺永强出车祸死了。 ...... 相比李子民的彩旗飘飘,玩砸的易中海悲剧了。 当天夜里。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洗衣服,凑了上去。 “秦淮茹,出去一趟吧......我有话说。” 易中海担心被人发现,去了一趟公厕。谁料,他在公厕外的电线杆子下等了半个钟头。 秦淮茹没有来。 等易中海跑回去。 发现秦淮茹洗完衣服,要往家里走。 “秦淮茹,你咋不来?” 秦淮茹皱了皱眉。 搁以前,她都瞧不上易中海又快,又抠门。如今易中海成了太监,秦淮茹更加瞧不上了。 “这么晚了,孤男寡女不合适。” 易中海被噎得不轻。 还想说什么,贾东旭出来了。 “易师傅,你找淮茹有事吗?”自从易中海调离了车间,二人的塑料师徒情彻底断了。 “没,没事。” 易中海心虚。 随便扯了个由头,走了。 秦淮茹回到家,贾张氏拉着一张脸:“淮茹,易中海是不是纠缠你?” 贾东旭一乐。 “妈,你不知道易师傅断子绝孙了吗?” 母子笑了起来。 “一准是易中海干多了坏事,都那么有钱了不分咱家一点。还隔三差五的催我还钱。” “活该遭了报应!” 贾张氏放心了。 易中海是个太监,就算惦记秦淮茹也没用。 因为秦淮茹一直避而不见,易中海抓耳挠腮了好几天。终于,他特意请了一天假。 趁秦淮茹买菜的时候,将人拦下。 “易师傅,你还有完没完。” 秦淮茹一看到易中海就想到五毛钱。对方嫖了一次,连三碗烂肉面都买不到,想想就腻歪。 “淮茹,你等下。” 易中海瞅见大街上没有熟人,将人拉到一边:“我问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秦淮茹懂了。 易中海断了子孙根,这是盯上她肚子里的孩子。秦淮茹对现在生活挺满意,不想折腾了。 毫不犹豫道:“当然是东旭的。” 说罢, 秦淮茹要走。 易中海一咬牙:“淮茹,你也知道我的情况。如果你怀了我的孩子。” “我的钱,今后都是你们娘俩的!” 秦淮茹停下脚步。 她听贾东旭说,易中海一个月挣六七十块。这么多钱,两口子不养孩子,也没什么开销。 攒了不少钱吧!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意动,忙说道:“只要是我的孩子,我的家底肯定都传给他。” “我发誓,一定说到做到!” 秦淮茹心动了。 贾张氏是啥德行,她心里没谱。万一生下孩子,贾张氏翻脸不认人到时候她也多一条退路。 “易师傅,我可是贾家的儿媳妇。”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犹豫,趁热打铁道: “只要是我的孩子,我可以不认,不破坏你们的家庭。甚至两家还能结亲戚,互相帮扶......” 易中海不认亲是不可能的。 只要和贾家认了亲戚,他就能光明正大地接触孩子,教育孩子。 等孩子长大后, 他凭借血缘关系认回孩子。 这样一来,他岂不是白得了一个好大儿! “真的?” 秦淮茹一听有这好事,心头一喜。 “千真万确!” 可随即,易中海提出一个问题:“孩子是我的吗?” “那必须是呀!” 秦淮茹压低声音: “东旭努力了半年没怀上,凭啥你一次就中啦?孩子不是你的,还能是东旭的?” 易中海激动地颤抖起来。 秦淮茹看到易中海的激动样,心里泛起嘀咕。除了易中海,贾东旭还有一个蹬三轮的。 总之, 这是笔糊涂账,秦淮茹也不知道是谁的... 但不碍事, 反正孩子妈肯定是她。 “淮茹,走!” “你有了身孕,就贾家那条件哪够你吃好喝好呀。我带你下馆子,一准将孩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秦淮茹一喜。 这个易中海,终于舍得大方一回了。 饭店。 易中海点了三菜一汤。 “淮茹,饭菜还合胃口吧?” 秦淮茹笑眯眯点头。 “易师傅,我刚才说的事...” 不等秦淮茹说完,易中海直接拒绝了。 “你偶尔想开个荤,我可以带你下馆子。但钱不能给...”易中海断了子孙根后,对男女之事没了心思。 他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 秦淮茹让他每月给五块钱,不说五块,就算是五毛钱都不可能。 对方吃喝,肚子里的孩子能落到实处。 给钱的话, 真当他是冤大头吗? 秦淮茹暗骂易中海小气。 明明那么有钱,还这么抠门。 “淮茹,你说东旭在医院查出了毛病。那他不怀疑孩子是别人的吗?” 秦淮茹摇头。 “东旭查出是弱精症,又不是绝精症。医生说很难怀上,又不是怀不上。” 秦淮茹发现易中海脸色不对劲,连忙补充:“孩子肯定是你的呀。你想想,我嫁到贾家半年都怀不上。” “凭啥和你好过一次,就怀上啦?” 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 因为他和贾东旭一个毛病,都是弱精症。别看和正常男人一样能过夫妻生活,其实蝌蚪质量很差。 为了生孩子, 易中海前后包养了五个寡妇,最后一个,更是搭上自己的命根子依旧是一无所获。 也就是说, 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并不能百分百证明是他的... 秦淮茹瞧易中海脸色不对劲, 心想,对方该不会反悔了吧? “淮茹,我也不瞒你......” 当即,易中海将自己弱精症的毛病说了出来。反正子孙根断掉了,易中海也无所谓了。 “啊?不是说易大妈得了妇科病才不能生孩子吗?” 易中海惨淡一笑, “我媳妇也有妇科病。” 易中海说谎了,易大妈的妇科病是他传染的。 其实很早就治好了。 这不是为了给自己留面子,才让聋老太太帮她宣传出去。顺便还能树立一下他不嫌弃糟粕之妻的人设。 “淮茹。”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表情变得认真。 “我说这么多,就是怀疑不一定是我的孩子。”易中海求子若渴,但不是自己的孩子。 投入再多,最后岂不是打水漂? “所以,等孩子生出来了再说吧。” 第297章 送秦京茹去上学 “易师傅,你啥意思啊?” 秦淮茹不高兴了。 她好不容易碰到了长期饭票,这就没啦? “我的意思是说,等你将孩子生出来后。看看长得像谁,如果像我一准负责到底。” “如果像贾东旭,那就算了吧。” 万一不是自己的种,他傻了吧唧的帮贾家养孩子,那岂不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那还不如领养一个,或是再找一个养老人。 秦淮茹气得拍桌子。 “明明是你的孩子,你还不认!”秦淮茹色厉内荏,她没想到易中海也有弱精症。 两个弱精症, 难道孩子是那个蹬三轮的? “淮茹,我没有不认。” 易中海皱眉。 “等孩子生出来了以后,先看下情况。” “贾东旭快要考核了,我听老刘说他有点悬。这么着吧,我就辛苦一点帮他开小灶。” “他只要转正了,工资就从二十二块涨到三十三块。” 秦淮茹心中鄙视。 易中海算盘珠子打的啪啪响。要是易中海的孩子,岂不是让贾东旭辛辛苦苦帮他养孩子? 还一副为她着想的样子。 真是一毛不拔,好算计! ...... 光阴似箭,转眼到了秦京茹上学了。 “京茹,京茹。” “姐夫,我在。” “今天第一天报名,我送你去学校。等放学了,就跟雨水一块回来知道了吗?” “好的,姐夫。” 秦京茹背上新书包,脸上笑成了花。 李子民刚出门, 就看到蔡全无牵着何雨水往外走,“老蔡,是送雨水报名吗?” “是呀。” “我送京茹报名,一块送了吧。” 不等蔡全无说话,雨水连跑带跳上了李子民的自行车。能坐自行车,谁坐三轮车呀。 “李哥儿,那谢谢啦。” 蔡全无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他大清早送了一趟陈雪茹,然后又赶回来送大侄女去学校报名。当即,蔡全无将报名费给了李子民。 “京茹,你的新书包真好看。” 何雨水和秦京茹挤在后座,看着秦京茹的新书包。 可羡慕死了。 “嘻嘻,这是姐夫帮我买的。” 秦京茹有些得意。 这可是最新款的长背带,按扣的仿帆布书包,足足花了四块钱呢。 雨水鼻子一酸。 秦京茹干的家务活,她在家里没少干,怎么就肥水流外人田了呢? 想当初,她也是李大哥的宝。 很快到了红星学校。 李子民是家长里唯一骑自行车的,立马成了全校焦点。雨水,京茹感受到无形的力量。 轻轻地扬起了下巴。 李子民停靠在了小学一年级报名点。 “李子民,你亲自送呀?” 阎埠贵有些郁闷。 不知怎么着,就分配到了一年级担任班主任。一年级小朋友纪律性差,要费不少精力。 更别说是劳心劳神的班主任了。 “三大爷,巧了不是。” 李子民一乐。 “京茹交给你,我放心。” 说着,李子民甩了一包烟将阎埠贵乐的找不着比。 “放心吧,将秦京茹交给我不说在班里横着走吧。谁敢欺负人,看我不把他手打肿啦。” 阎埠贵将大前门揣入兜里。 试问四合院谁占过李子民便宜还能全身而退的?唯有他! 后面排队等着交学费的家长看到了。 几个家里孩子皮的指着秦京茹,连忙叮嘱别欺负人。 人家有班主任当靠山,惹不起。 有几个家长上道的,跑出去买烟。 很快, 阎埠贵就收到了五包大前门,将他乐呵坏了。阎埠贵发现当班主任也不错,油水足啊。 李子民将一切尽收眼底,笑了笑。 他费了点功夫。 让阎埠贵当上了小学一年级,秦京茹的班主任。可按阎埠贵的为人师表,李子民有点不放心。 这个阎埠贵, 该不会将自己玩没了吧? “姐夫,那你中午怎么办?” 秦京茹担心李子民饿肚子。 “放心吧,我会下馆子。” 李子民摸了摸秦京茹的小脑袋瓜。要么说秦京茹比何雨水招人稀罕,因为会心疼人啊。 因为担心秦京茹被人欺负。 李子民将楼上三年级的刘光天喊了下来。 要么说, 刘家棍棒教育的孩子有狠气,跳到讲台上一跺脚。立马将教室里的一年级新生镇住了。 “都听清楚啦。” 刘光天指着秦京茹。 “她是我妹妹,谁敢欺负她,我揍谁!”说完,刘光天跳下讲桌。擦干净上面的脚印。 他可听说, 阎埠贵是这个班的班主任,万一打小报告。 又要挨一顿揍。 “光天,你小子有出息。”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 “我看好你,今后一准比你爸能耐。” 刘光天乐得找不着北,夸奖他的可是四合院第一狠人李子民!够他跟阎解放他们吹嘘一阵子了。 李子民走后, 教室里又热闹起来。 这一次,这群孩子们看着打扮得像是瓷娃娃的秦京茹充满了敬畏。 几个调皮捣蛋,爱捉弄人的男孩子。 自觉避开了秦京茹。 “你好,我叫陈淑琴。你叫什么呀?” 秦京茹的同桌是一个女生,长了两颗小虎牙。 “我叫秦京茹。” “京茹,你姐夫长得真好看。” 陈淑琴一脸羡慕。 她要有个那么好看,还能撑场子的姐夫。 宁愿让大姐少活十年! “嘻嘻,我姐夫是世界上最好看的人。” 一提到李子民,秦京茹眉飞色舞。 二人叽叽喳喳聊了起来,很快就成为了好朋友。这时,阎埠贵拎着厚厚一摞书本进来了。 清了清嗓子, 刚刚还闹哄哄的教室瞬间安静下来。平日里,大人拿老师吓唬小孩子的学前教育可没落下。 更别说,阎埠贵手上拎着戒尺。 “下面按照我安排的座位坐下,麻溜的。” 阎埠贵开始安排座位了。 那些一看脑袋不怎么灵光的统统安排去了后面,那几个家长送了烟的安排在了前排。 轮到秦京茹的时,阎埠贵笑眯眯道: “京茹,想坐哪个位置呀?” 同学们齐刷刷看向秦京茹,再一次被秦京茹的与众不同惊到了。“三大爷...不,阎老师。” “这座位挺好的...那个,我能和陈淑琴坐一起吗?” “行啊。” 阎埠贵客客气气。 等人走开, 陈淑琴忍不住小声问道:“京茹,你认识阎老师吗?” 第298章 要看瓜?行啊 秦京茹点了点头。 “我们住一个院的,他还给我补课了。” 陈淑琴吃了一惊。 秦京茹啥条件啊,能让班主任补课? 李子民送秦京茹报完名,去了一趟轧钢厂。他在轧钢厂挂了职,还是轧钢厂的工人。 虽然没有工资。 但轧钢厂每次的会餐券,劳保等福利待遇一样不少。 李子民在家躺平了大半年, 前几天,车间张主任上门慰问。不用说,肯定是杨厂长想在大领导面前表现一下。 来催他搞小发明。 “李子民,我帮你打下手吧!” 刘海中太想进步了啊。 一直当代理组长将他郁闷的不轻。每次张主任帮他上报,都被领导以学历不达标驳回了。 如果沾一下李子民的光。 说不定,他就能转正了。 “行啊,张德海你们几个一块来。” 眼巴巴看着李子民的张德海几个高兴地叫了起来。这一波操作,立马让一旁的贾东旭酸了。 “李子民,能让我参与吗?” 不等李子民说话,张海德不爽道:“贾东旭,他是我们的大师兄,凭啥带你啊。” “再说了,易师傅不是又收你为徒了吗?找他去呀。” 工友们都知道李子民和易中海关系不好。 贾东旭不高兴了。 “张德海,知不知道我媳妇可是李子民的前任未婚妻?就冲我和李子民的关系,有你什么事?” 唰的一下,工友们笑了。 “贾东旭,那你媳妇岂不是我徒弟前任未婚妻?”陈芹笑弯了腰,贾东旭是嫌帽子不够绿吗? 这种事, 也好意思拿出来嘚瑟。 贾东旭没搭理陈芹,期盼道:“李子民,能带我一个吗?” 李子民正要点头, 忽的,易中海来了。 “东旭,你出来一趟。我有话跟你说。” “易师傅,我...” 贾东旭眼瞅着李子民快答应了,却被易中海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贾东旭耷拉着脑袋,跟易中海出去了。 李子民还能听到易中海训话。 让贾东旭跟着他好好学,一定能够轻松转正。最近,易中海突然对贾东旭热情了起来。 李子民估摸着,易中海以为秦淮茹怀上他的孩子。 难怪易中海一直让金牌养老人跟秦淮茹搅和在一起,这不妥妥的为棒梗找大冤种吗? 李子民也不墨迹了。 指挥刘海中,张德海他们干了起来。这一次李子民将要发明的东西,提前画好了图纸。 很快,大伙们干了起来。 “李子民,这次发明了啥?” 陈芹分到了一个零部件,上报时能露个脸。 之前,李子民的切菜神器上市了。陈芹买了一个,切菜那叫一个嘎嘎好用。 “陈师傅,容我卖一个关子。” “卖啥关子啊,再卖关子给你看瓜!”陈芹手下第一悍将,花姐不怀好意的盯着李子民。 “当初,我们车间好几个漂亮姑娘看上你了。最后,你却娶了一个老板娘。老实交代,是不是瞧不起我们?” “对呀,是不是瞧不起?” “不行,必须看瓜!” 有了第一个,闲着的女工们笑嘻嘻的起哄。毕竟能看一个大帅哥的瓜,可不是那些猥琐变态男的瓜能比的。 花姐也是闲着无聊,随便一说。 没想到, 李子民居然同意了。 “小花,李子民是我徒弟,更是我们车间的大功臣可不许胡闹。”陈芹笑骂了一句。 谁料, 李子民真去了休息室。 “啊,你来真的啊?” 陈芹傻眼了。 “陈师傅,这可是李子民自愿的啊。你管不着!”花姐一群女工乐得合不拢嘴,喜笑颜开地跟了进去。 有男工想进去, “想看,不会去厕所看呀?” 花姐啐了一口,将男的统统拦在外面。 “哎呀,怎么大水冲了龙王庙啊。”陈芹担心徒弟有事,她可知道那群姐妹一个个如狼似虎。 要是男的, 一准成臭流氓。 其实陈芹也想进去看,早听说,李子民有泼天本钱。但架不住她是李子民的师傅,不合适呀。 就这样, 陈芹在门外焦急等待。 谁料, 不到一分钟,李子民就出来了。 “啊,这么快?” 陈芹一愣,李子民咋还笑啦? “不就脱个裤子吗,多大的事。” 说罢, 李子民去查看工程进度去了。 过了好一会儿,花姐才出来。她和身后的姐妹们无一例外失魂落魄的样子,将陈芹吓了一跳。 要不是李子民作案时间不够, 非以为李子民在里面,将她们一个个给强了呢! “小花,你们这是咋啦?” 花姐表情呆滞,魂不守舍。她被李子民的大瓜震惊到了。 “陈师傅,李子民的瓜太可怕了.......” 陈芹要不是顾忌是李子民师傅,刚才跟着一块去了。瞧见小姐妹们一个个意犹未尽,心痒痒了。 这时,贾东旭闻讯赶来。 他内心狂喜,终于轮到李子民被看瓜,丢人现眼啦! “你们不是看李子民的瓜吗?他人呢?” 花姐撇了撇嘴,一脸不屑道: “贾东旭,你激动个啥。” 不知何时,贾东旭发现被看瓜大队给包围住了。他刚想溜,被花姐一把扯住了衣领。 “花姐,有话好好说呀。我最近没招惹你吧。” 贾东旭怂了。 “贾东旭,你也配看李子民的笑话?”花姐挑了挑眉,悠悠道:“你那美娇妻真是瞎了眼。” “放着泼天富贵不要,怎么就看上你那三瓜两枣?” 不懂贾东旭反应。 花姐振臂一呼。 “姐妹们,将贾东旭瓜看了,压压惊!” 在贾东旭的哀嚎声中,女工们的嬉笑声中。 贾东旭又,又,又被看瓜了。 当贾东旭裤子被扒下一刻,脑海里冒出数个念头。 好像...也没啥大不了的? 才这么点人吗? 要不要收门票? ...... 看瓜大队的骨干们看完贾东旭的瓜,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刚才,可实在是太吓人啦。 一些嫁过人的,心里更是堵得慌。 回到家, 怕是要和自家男人不和谐了。 “何大清,鬼鬼祟祟干嘛?赶紧走,否则看你瓜!”何大清挡在了门口,也堵住了众女工去路。 何大清讪讪一笑,磨磨蹭蹭要走。 被一个女工抓住了。 “何大清,刚才眼睛往哪瞟呢?” “没有啊。” 何大清装傻充愣。 “你放屁!” 第299章 酸溜溜的贾东旭,遭受报应了 张寡妇恼了。 她知道何大清一直惦记她,原本还有一点跟何大清发展的意思。但何大清不仅抛儿弃女。 还和女骗子相约小酒馆,搞了人家四次。 早在车间传开了。 张寡妇自然打消了念头,担心何大清带坏她家孩子。 “陈师傅,必须把他瓜看啦!” 谁料,陈芹摇头。 “姐妹们,可别上了何大清的当。别人看瓜是哭爹求娘,这个老小子看瓜是享受。” “想占咱们的便宜!” 女工们沉默了。 遇到何大清这个奇葩,也是没谁了。 “姐们,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何大清对张寡妇的翘屁股是百看不厌,他也就偷偷摸摸地看。 真小气, 每次,张寡妇都要斤斤计较一下。这不是存心败坏他的名声吗? 花姐神色不善。 上次,她被何大清打了一棍。 可一直怀恨在心! 花姐撸起袖子,“姐妹们,揍他! ” ...... “老何,你咋啦?” 李子民翘着腿,抽着烟,有师弟们端茶倒水伺候好不惬意。他只用等零部件加工出来再组装。 落个清闲,藏个拙。 何大清一脸郁闷。 他被一群娘们揍啦,脸上挂了彩。 何大清叹气。 “李子民,你和居委会主任关系那么好。你媳妇那么能耐,帮我介绍一个对象呀。” “我要求不高,寡妇也行呀。” 李子民给了个白眼。 “老何,我已经尽力了。上次让王主任帮你介绍对象,这不是被人家嫌弃了吗?” “害得王主任被人埋怨了。” 何大清将女骗子搞了四次。 爽是爽到了,却败坏了名声。 “不能怪我呀。要怪,就怪那个女骗子欺骗我的感情。”何大清讪讪一笑,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那让你媳妇介绍一下呀。我有厨艺,也能入赘。” 二人正聊着, 李子民需要的零部件打磨好了。 “李子民,你到底要发明啥?” 刘海中心痒痒。 因为这一次李子民需要的零部件很多,很杂,还很大。比之前的小发明复杂多了。 任凭他想破脑袋,都捉摸不透。 “我这次搞了三项发明。” 刘海中吃了一惊 他熬成了秃子,都整不出一个发明。李子民在家躺平,就轻松整出了三项发明?别说刘海中了,车间没几个人相信。 “李子民,你使劲吹吧。” 贾东旭酸溜溜的。 同样是搞小发明,张主任凭啥搞区别对待... “贾东旭,我们打一个赌好不好?” 打赌? 工友们憋着笑,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上一个和李子民打赌的是易中海。 “都是兄弟,我怎么忍心看你丢人。” 贾东旭嘴硬。 至于被工友讥讽,无所谓了。 脸是啥? 不就是拿来丢的吗? 李子民懒得搭理贾东旭。 开始干活。 “第一个是多用工具钳,别看巴掌大小。却拥有十八种功能,涵盖了尖嘴钳,大力钳,剪切器...唉?” 果然让人代工,质量参差不齐。 李子民拿起锉刀稍微一打磨,立马嵌进卡槽了。 “说到哪了?” “嗯,还有开瓶器,剪刀,小刀,十字螺丝......”李子民将功能一一说了后,众人一脸不可思议。 直到看到李子民将一个个零部件凑到一块,最后组装成功。 全都惊呆了! “哎呀,神了啊。” 刘海中抽出一样样小工具,惊得合不拢嘴。每个零部件都熟悉,他怎么没想到拼装到一块? 众人惊呼: “有了这个,岂不是省去一大堆工具呀!” 至于贾东旭,恨不得将脑袋缩进脖子。刚刚还在质疑李子民吹牛逼,转眼被啪啪打脸。 李子民搞定后, 紧接着,搞起第二项小发明。 “李子民,这又是啥?” 何大清好奇道。 “老何,这是手动压面机。你去一趟食堂借个面团过来,一会儿演示给领导们看。” “我记你一份功劳。” 一听有功劳,何大清屁颠颠地去找傻柱了。 等李子民组装好了压面机,傻柱跟着何大清来了。 “李子民,我爸说你发明了压面机。转一下把手,就能压出面条?” 傻柱心情复杂。 削皮刀,削皮神器,压面机。 李子民是不给他们厨子活路了吗?有能耐,发明一个自动炒菜机让厨子全都下岗吧。 “傻柱,你试试看。” 起初,傻柱还不服气。 可看到面团一下子变成粗细均匀的面条,惊得说不出话了。 “这有多个开关,想吃细面,粗面,宽面调节一下就行。” 这一次,傻柱受到的冲击不小。 他辛辛苦苦弄半天,结果李子民发明的压面机一下整出面条了。而且比他弄得还要好。 顿时emo了。 最后, 工友们看向堆在一块,最后一项发明。 “李子民,快说说这是啥!” 刘海中急不可耐。 他已经彻底丧失和李子民的攀比心了、当李子民整出一个削皮刀时,他觉得是对方运气好。 可当李子民的小发明一个接一个时。 刘海中反倒是释怀了。 “这是我发明的人力插秧机,我是一个工人,也曾是一个农民,更是烈属的孩子。” “从小,我父母教育我做人不要忘本。虽然我扎根城市,但我一直心系家乡的父老乡亲。” 工友们被李子民的长篇大论说得一愣一愣的。 “这出身,硬得可怕啊...” 不知谁嘀咕了一句,引发了共鸣。他们是工人阶级,出身已经够红,够硬了吧。但和李子民一比。 啥也不是。 再瞧瞧李子民的思想,觉悟。 一个个不由自惭形秽。 “喂,你们别被李子民骗了!”贾东旭一想到李子民在家里大吃大喝,到处溜达,还有小保姆伺候。 李子民惦记农村? 别开玩笑啦! 说李子民惦记农村养的老母鸡还差不多! “贾东旭,你这人阴暗,想什么都阴暗。” 陈芹不爽了。 李子民虽然跳脱了些,但是个好同志。 在家养病, 依旧不忘搞发明,为轧钢厂创收,为车间争荣誉,为工友们的履历添上一笔功绩。 “姐妹们!” 陈芹一声令下。 一下子,贾东旭被女工们包围了。 第300章 进杨厂长办公室,搜刮一空! “哼!还有那个何大清一块绑了,游厂!” 花姐冷冷一笑, 这次,不给何大清上头套!让他丢死人! 拿看瓜当享受的何大清,拿看瓜当家常便饭的贾东旭齐刷刷色变。 不等他们求饶,就被起哄架秧子的工友们按住了。 听说最后一个发明是插秧机, 现场又实验不了。 工友们对何大清,贾东旭游厂更感兴趣。 “李子民,救...唔!” 何大清的嘴巴,被沾满机油的抹布堵住了。 陈芹啐了一口。 “何大清,车间就你最不老实,天天盯着那些寡妇的腚,你想干嘛?” 说罢,又看向贾东旭。 “陈师傅,我从不看寡妇的腚!” 陈芹一脚踹在贾东旭屁股上,没好气道: “你更可恨!” “李子民在干利国利民的好事,大伙都争先恐后地帮忙。你倒好,三番两次说风凉话!” “最该教训的就是你!” “别啊。我...唔!” 贾东旭的嘴巴也被堵住了。 然后一老一少被脱了裤子,推了出去。 李子民看得直摇头。 “二大爷,陈师傅这么干会不会闹出事?” 刘海中嘿嘿一笑。 “能闹啥事呀。一个何大清,一个贾东旭都是没脸没皮。” 李子民不再墨迹, 组装起最后一项发明。 “长得有点怪,是啥玩意?”刘海中看着组装起来的设备犯起了迷糊,看着像手推车。 结构却截然不一样。 “这是插秧机,插秧用的。” 李子民笑道:“我这款插秧机只要在上面放好秧苗,只用一个人拉着走就能自动插秧了。” “一个人,一天能插20亩地。” 李子民要想试验,只能跑去农村了。 “啥?一人一天20亩地?” 刘海中虽然是个工人,但从小生活在农村。每到农忙时节,家里无论男女老少都要下田插秧。 每次,都能累得直不起腰。 眼前不起眼的玩意儿,一人一天插20亩地,也太夸张了吧! “真的假的啊?” 二人正聊着, 忽地,一道惊喜声响起。 “李子民!我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盼来了呀!”刚才开会的时候,杨厂长还提到了李子民。 看到李子民整出大动静,张主任高兴坏了。 “李子民,这次发明了啥?” 张主任围着插秧机既兴奋,又迷糊。 “插秧机。” “插秧机?” 张主任脸上写满了问号。 “呃,要在农村试验一下。这不是一身金属疙瘩吗,和我们轧钢厂也算是专业对口吧。” 李子民解释了下。 张主任听到一人,一天,能插20亩地惊到了。立马意识到了这项发明对农业的重要性。 可惜轧钢厂试验不了,急得是抓耳挠腮。 “张主任,我还有另外两项发明。” 张主任一愣,“啥?” “这一款是多功能工具钳。考虑到我们钳工工具多,就将一些频繁使用的工具整合在一起。” 张主任上手把玩, 是越看越喜欢,越看越心惊。 “还有这一款是手动压面机。傻柱,你给张主任演示一下,我勒个去...” 李子民这才想起,傻柱凑热闹去了。 难怪何大清要跑路, 他要生出这么一个玩意。要么扔了,要么跑路。 张主任上手一试。 看到粗细均匀的面条,惊喜万分。 “李子民,你真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张主任抓住李子民的胳膊。 要不是力气比不过,非要抱着狠狠亲一口! “张主任,我虽然在家养病却一直心系轧钢厂......” 忽地,李子民话锋一转。 “这次,杨厂长不能抠门了吧?” 一旁的刘海中暗暗咋舌。 还得是李子民,敢说杨厂长抠门! “放心吧,肯定不会。” 张主任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这事,他也不确定。 “行,我相信张主任。” 李子民一次整出三项发明,还拿出了人力插秧机就是为了防杨厂长一手。 功劳越大, 就不信杨厂长能随便打发了。如果传到大领导那里,杨抠门再想克扣他的奖励可不容易。 “等等,你要去哪?” “回家呀。” 李子民拍了拍屁股,“不走,难道等杨厂长请客呀?” 张主任哭笑不得, “你可是大功臣,赶紧和我去找杨厂长。”看到李子民不感兴趣,张主任也是拿人没辙。 没办法了, 张主任凑到李子民耳边,小声嘀咕: “杨厂长刚去车间巡视了,办公室没人...” 李子民眼前一亮。 谁教的? 没想到,张主任也学坏了呀。 “去,必须去!” 李子民摩拳霍霍,必须将杨厂长的家底掏空喽! 厂长办公室。 张主任看到李子民将桌上的一包华子来了个狸猫换太子,嘴角抽抽。 “李子民,你好歹拿大前门换呀。拿经济烟应付,也太糊弄人了吧?” 李子民头也不抬: “上次给杨厂长抽大前门,这次换个口味。这烟味道大,抽起来贼带劲。” 张主任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这经济烟连个过滤嘴都没有,抽起来能不带劲吗? “差不多得了啊,杨厂长快回来啦。” 张主任后悔了。 李子民的胆子不是一星半点的大,搞了桌上的烟不嫌够。转头,又翻箱倒柜了。直到看见李子民搜到两条华子。 张主任脸色大变。 “哎哟,可使不得啊!” “张主任,你慌个啥。谁说只准领导喝工人血,吃工人肉,还不许我喝一口汤的?” 李子民一边说,一边从兜里掏出两条经济烟放了回去。他不是偷东西,是给领导换口味。 张主任说不出话了。 谁家好人,能随身带两条经济烟去和领导换两条华子?张主任干脆借着尿遁,溜了。 反正, 他啥也没看到,啥也不知道。 ...... “李子民,听说你又搞出了一个发明!”办公室的大门推开了,杨厂长看到李子民翘着二郎腿,抽着烟。 眉毛一皱。 好家伙,这小子真不拿他当外人! “李子民,你可是轧钢厂的大功臣。我全靠你在大领导那边长脸了......”说着,杨厂长拿起桌上的烟。 正要散一根,然后愣住了。 李子民这是装都懒得装了。上一次,他拿大前门糊弄大领导,这一次连烟屁股都没了。 过分了啊! 第301章 陈雪茹成了小酒馆的股东 李子民淡淡道: “不是一个,是三个。” 杨厂长转怒为喜。 难怪他进来,李子民敢屁股都不挪一下。 心想着不就一包烟吗? 等杨厂长抽开抽屉,打算大方地甩对方一包华子拉拢一下人心。因为李子民太不稳定了。 要不是让张主任上门做工作, 估摸着,都忘记自己是轧钢厂的人。 可当杨厂长打开抽屉后,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抽屉里没有华子,只有两条经济烟... 这时,张主任推开办公室的门。 发现杨厂长手上拿着经济烟,脸都黑了。 张主任连忙打圆场。 “哎哟,刚才闹肚子了。” 张主任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杨厂长,李子民搞出了一项了不起的发明,1人1天能插20亩秧苗的插秧机......” 张主任是懂领导的。 一句话,就分散了杨厂长的注意力。 “啥?” 杨厂长是科班出身。 除了会拍大领导的马屁,也有一些能力。简短一句话,就预感到是一项了不起的发明。 “东西呢?快给我看看!” 顾不上和李子民计较,杨厂长急着看发明。 “东西有点大,搁在车间呢。” 说着, 张主任拿出另外两项发明。 “这个是多功能钳。别看只有巴掌大小,里面却融合了十多种工具,非常便携,实用......” 杨厂长上手把玩。 立马被精巧的设计,超强的收纳给惊到了! 他意识到。 这项小发明,也太实用,太了不起了吧!一个工具能顶得上十多个工具,一旦进入市场。 绝对畅销,绝对大卖! 张主任看到杨厂长笑了,松了口气。 刚才杨厂长的样子老吓人啦。 “还有这个,这是压面机。” 张主任将压面机固定好了以后,掏出了面团。然后有样学样地转动把手,很快一根根粗细均匀的面条出现了。 “让我试试!” 杨厂长激动坏了。 这次,李子民整出的三项发明个个都了不起呀! “李子民,你在家养病也不忘搞发明。你的三项发明很好,厂里又能开出三条生产线啦!” “我一定要通报表扬你!” 李子民有些无语。 不知道杨厂长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呵呵,那谢了啊。” “我为了搞这三项发明。整宿睡不好觉,吃不好饭,人都瘦了。唉,终于能够好好养病了。” 张主任眼皮子抖了抖, 上次找李子民时, 对方可是躺在摇椅上,吃着点心,喝着汽水。还有一个粉嫩雕琢的小丫头帮他捶肩揉背。 小日子,好不惬意。 一点都不像病人。 “哈哈,那你好好干......” 杨厂长又是一番鼓励。 至于奖励,一句话也没提。 二人出了厂长办公室。 张主任劝道: “李子民,你别多想。一定是杨厂长太高兴了,一下子没想到.......” 李子民抽着烟,吐着气。 “张主任,要不冲你的面子我才懒得来。” “这次,如果杨厂长继续糊弄人。我干脆辞职算了,反正有媳妇养活不寒碜人。” “别介啊.....” 张主任也觉得杨厂长过分了。 李子民三项发明能为轧钢厂开辟三条生产线,创造不少岗位,收益。可杨厂长在奖励这一块,一向抠搜。 李子民给杨抠门上完眼药后,撤了。 在轧钢厂门口, 看到一群人,热热闹闹的。 “李子民,拉兄弟一把!” 这次,何大清光着屁股。 却没有戴头套。 饶是脸皮厚,也感到丢人。 “陈师傅,老何是我兄弟。再逛一圈,差不多就行了吧。”都是兄弟,李子民必须拉一把。 何大清是个人才,居然还是一柱擎天。 肯定是看到哪个俏寡妇引起了反应。和上次一样,陈芹在何大清家伙什上挂了一双破鞋。 李子民心想, 也是何大清名声臭大街。否则,就冲这一条长处肯定有不少寡妇愿意跟他过日子。 “李子民,我们也是兄弟!” 贾东旭哭了。 他头一回游街,被四面八方乌泱泱的人围观。 要不是惦记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 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呸!” 陈芹啐了一口。 “刚才说李子民风凉话的时候,怎么不记得是你兄弟?就算是兄弟,那也是两面三刀的兄弟!” “我...” 贾东旭说不出话了。 李子民大方地摆摆手。 “陈师傅,蒜鸟,蒜鸟,都不容易。贾东旭要游街好几圈吗?看我的面子能少一圈吗?” 陈芹笑抽了。 她原本打算游厂一圈就算了,眼瞅着快结束了。听了李子民的一番劝:“今天你是大功臣。” “行,我们听你的!” 李子民目送两兄弟离开,他已经尽力了。 回头看了一眼轧钢厂的大门。 自从娶了小富婆后,李子民实现了财富自由。其实轧钢厂的仨瓜俩枣并不在意,主要是刷下功劳。 未来,会有一场大运动。 李子民也在未雨绸缪。 离开轧钢厂,李子民去了一趟丝绸店。 “哥!” 陈雪茹看到李子民一脸高兴。 “雪茹,你慢点。” 李子民扶住媳妇。 陈雪茹怀胎五个月,挺着肚子。即便如此,仍是美艳动人。 忽地,陈雪茹捂住嘴。 打了个哈欠。 “哥,我困了。扶我回去休息下。” 等李子民将陈雪茹扶上床时,脖子被陈雪茹勾住了。只见陈雪茹媚眼如丝,吐气如兰。 “哥,我想了。” 不等李子民说话,陈雪茹咬了咬唇。 “医生说除开前三后三,都是安全的。” 一个钟头后, 陈雪茹容光焕发,气色好得不得了。 “哥,为啥家里睡着特舒服。后院睡的总感觉差点意思,睡不好啊。难道是择床?” 李子民笑了笑。 那是系统奖励的栖云阵旗发挥了效果。风水上受到了影响,在家里休息能潜移默化地改善身体。 当然不一样了。 “呵呵,兴许择床吧。” “哥,你去哪?” 陈雪茹看到李子民穿衣服,疑惑道。 “雪茹,你忘了今天啥日子啦?” 经过李子民提醒。 陈雪茹一拍脑袋,“哎呀,都说一孕傻三年一点没错。今天1号,是我去小酒馆拿分红!” 陈雪茹十分兴奋。 当初,是李子民找到她说小酒馆值得投资。陈雪茹听信了李子民的话,投了五千块。 占了小酒馆两成股份。 第302章 咦,你家也有洗手间? “嘻嘻,那么说徐慧有能耐。刚接手小酒馆,就将生意经营的红红火火场场爆满呀。” “唉,可惜命苦。” 陈雪茹摸着肚子,叹气: “那个贺永强被车撞死了。死就死吧,还留了一个遗腹子耽搁人。” 李子民...... 小酒馆。 “慧真,在算账呢?” 徐慧真放下账本,笑眯眯地迎上来挽起陈雪茹的手。 “拉娣,看下店。” “我和雪茹,还有李大哥去一趟后屋。”当即,徐慧真一脸热情地将二人领了进去。 梁拉娣看到三人进了后院。 “俺们村的张地主讨了小老婆,两个婆娘恨不得天天吵架,打架。还是李大哥厉害呀......” “雪茹,你看看账本。” 徐慧真大大方方地拿出账本,跟陈雪茹核对账目。陈雪茹越看越惊讶,没想到小酒馆能赚不少钱。 “慧真,我信你这个人。” “否则呀,当初也不会听我男人的话投资小酒馆啦。” 徐慧真没敢看李子民,担心陈雪茹发现端倪。 “雪茹,承蒙您帮忙介绍前门楼子的商户。小酒馆经营的红红火火,这个季度盈利了七千多块。” “按照分红是...一千四百零一块三毛二分。” 听到这个数,陈雪茹眼前一亮。 好家伙, 徐慧真一年能挣两万多块? 当初李子民建议她拿一万块,占小酒馆四成股。陈雪茹有些不放心,只拿了两成。 “慧真,零头就抹了吧。给我一千四百块就成。” 陈雪茹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就应该听李子民的话了。 ...... “慧真,你家还有洗手间?” 陈雪茹参观小酒馆后院时,一愣。 徐慧真偷偷看了一眼李子民:“是呀。” “我听说雪茹家里安装了洗手间,这不图个方便也安装了一个。还要多谢李大哥了,是他帮忙协调的排污管。” 陈雪茹瞅了一眼李子民,又瞅了一眼徐慧真微微隆起的肚子。 哂然一笑。 她想多了,李子民怎么会和徐慧真有关系。她男人在前门楼子,和谁关系都处的好。 陈雪茹方便了一下,出来后。 道: “哥,我和慧真聊些女人家的事。” 当即,陈雪茹挽着徐慧真的手。 两个孕妇有说有笑地回了房间。 李子民笑了笑。 因为他的介入,徐慧真面对陈雪茹心存愧疚。连带着,对陈雪茹的态度也发生了大转变。 这倒是一件好事,省得他夹在中间两头难。 “拉娣,来陪哥喝一杯。” 梁拉娣能喝酒。 这不,是徐慧真培养出来的。 “拉娣,这段时间辛苦了。”小酒馆生意红火,徐慧真有了身孕全靠梁拉娣干活。 幸亏投喂了大力丸, 否则,梁拉娣一准要累趴。 “李大哥,我不辛苦。” 梁拉娣满脸感激:“多亏来了李大哥。我爸有钱治病了,我妈也不用那么操劳。” “还有我几个弟弟,也有裤衩穿啦。” 李子民一乐。 梁拉娣和徐慧真一样都是情商,智商在线。 被一个小姑娘感谢,崇拜。 谁不迷糊? “拉娣,你一个人张罗小酒馆的里里外外辛苦了。你是家中大姐,名字也蕴含了爹娘无限期待呀。” “小小年纪出门挣钱,真不容易......” 得亏梁拉娣后面都是弟弟。 要是一直生闺女,还不得是召娣,唤娣,引娣,盼娣,望娣,念娣...... “李大哥,也还好啦。” 被李子民一顿夸,梁拉娣整害羞了。 “拉娣,你家住的土坯房又漏风,又下雨。眼瞅着雨季要到了,我和慧真商量后。” “帮你将家里翻新一下,解决你的后顾之忧。” 梁拉娣眼睛红了。 “李大哥,你给的太多了。我无以为报,只能好好干活......” 豆大的泪珠,一滴接着一滴往下掉。 她知道肯定是李大哥的主意。 梁拉娣稍一犹豫: “李大哥,其实有人挖我去别的酒馆。我拒绝了!” 李子民毫不意外。 “拉娣,我对你放一万个心。慧真拿你当亲姐妹,现在店里生意红火你功不可没。” “下个月,给你转正了。” 梁拉娣现在工资加上徐慧真的奖励有二十五六块。 如果转正,岂不是有三十多块? 想到这, 梁拉娣高兴地扑入李子民怀里,又是哭,又是笑。 “都是自家人甭客气。” 李子民连忙扶起梁拉娣。 万一陈雪茹出来了他跳进黄河也洗不清。虽然梁拉娣年纪小,但发育的一点也不小。 除了眉眼稍显稚嫩外,和十八岁的大姑娘相差无几。 刚才,徐慧真跟他提了一嘴有人挖墙脚。 这不, 李子民处理了一下。 这时,店里来了客人。 梁拉娣收拾了一下心情,蹦蹦跳跳地忙去了。李子民看着梁拉娣待人接物的圆滑,老练。 一点都不比徐慧真差,也放心了。 “强子哥,这一天两顿酒伤身体呀。” 梁拉娣给客人上了一壶酒,一碟水煮花生。她很喜欢小酒馆的工作,可以听各种八卦,特别有趣。 “呜呜,小花啊。” 强子借酒消愁愁更愁。 “你个小姑娘,不懂男女之情。我后悔呀,明明是一场误会却吓跑了我的小花......” 强子非常郁闷。 他不小心买了一辆二手三轮车是赃车,被带去局里调查。真相大白后,等他回到家那个俏寡妇却不见了。 听邻居说, 上了一辆三轮车跑了。 “哼, 谁说我不懂啦。” 梁拉娣撇了撇嘴,偷偷看了眼李子民。 然后憋着笑, “你一个钟头睡了那寡妇五次,不亏。” 强子更心塞了。 他回到家,看到地上躺着二十块。很明显,对方是在划清界限! “呜呜呜呜!” 强子再也绷不住了,嚎啕大哭。 梁拉娣嘴角抽了抽,“强子哥,现在是中午小酒馆没啥客人。你这样哭,我不挑你的理。” “晚上可不许哭呀。” 李子民认出强子了。 以前,蔡全无是个窝脖儿。只要强子不蹬三轮车就找对方借,挣到钱,一人一半。 李子民招了招手, “拉娣,那人啥情况?” “以前蹬三轮的,现在搞了一个车队也算是个小老板。前段时间认识了一个女的,都好上了。” “结果他被警嚓误抓了,那女的也跑了。” 梁拉娣红着脸,凑到李子民耳边。 “听说一个钟头搞了人家五次呢......” 第303章 挖徐慧真的墙角 李子民啧啧称奇。 强子十有八九是个童子鸡,被不知道哪来的寡妇夺走第一次。临走,也不给强子塞个红包。 这职业操守,不行啊。 半个钟头后, 陈雪茹挽着徐慧真的胳膊出来了。 二人有说有笑,俨然一对闺蜜。 然后陈雪茹宣布中午在小酒馆吃饭。 “哥,我和慧真投缘着哩。” 陈雪茹笑得合不拢嘴,李子民呵呵一笑。他知道自家媳妇的性格,属于无利不起早。 果然, 等徐慧真出去订餐,陈雪茹压低声音。 “哥,我刚才打探了下口风。如果追加投资的话,徐慧真也不是不能增加我的股份。” “都怨你,当初怎么不劝劝我......” 李子民快无语了。 “雪茹,我的建议是小小投资一下不伤筋动骨最好。现在上头的政策不对劲,还是观望一下吧。” 陈雪茹美眸闪烁。 “哥,你是不是听到啥风声?” 当即,李子民跟陈雪茹分析了起来。 数分钟后, 陈雪茹一脸惊讶:“哥,到底是真是假呀?” “咱们就是小商小贩,哪能跟那些银行,医院,那些大厂比呀。” 李子民简单提了一下公私合营。 别看小酒馆现在生意红火。 等实施新政后,那叫一个坑。 “咱们走的社会主义,你们这些小业主,资本家就是最大的阻碍。早晚要接受改造,跑不了。” “那你还笑!” 陈雪茹埋怨上了。 “放心,我不出山那是时机不到。到时候别说丝绸店了,我要将生意做到全国。” “你可劲吹吧。” 陈雪茹逗乐了。 “陈家几代人都出不了前门楼子,你还能做到全国?” 陈雪茹话是这么说,心里却信了七七八八。毕竟李子民是小事懒得管,可在大事上。 从来不掉链子。 “全国算啥,我还能做到全世界了。” 整个华夏五千年。 让他一个穿越者赶上最灿烂,最辉煌的三十年。站在风口上,猪都能起飞更别提了解历史了。 很快, 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摆上了。 “李大哥,雪茹。” 徐慧真端起一杯水。 “非常感谢你们雪中送炭,要没有你们,小酒馆也没有今天。” 陈雪茹笑眯眯地拉着徐慧真。 “我们姐妹可不兴这一套,快坐下。” 李子民看着陈雪茹,徐慧真表面上客气,暗下却是小手段不断。比如说,陈雪茹不死心。 有意无意地想追加股份。 而徐慧真则是一口一个雪茹。 只谈感情,不谈生意。 “哎呀,我去一趟洗手间。” 陈雪茹笑嘻嘻说:“拉娣,快扶我一下。” 很快, 屋里就剩下李子民,徐慧真。 “李大哥,你媳妇真厉害。” 徐慧真噘着嘴。 “你和雪茹都厉害。” “那谁排第一呀?” 徐慧真眨了眨眼。 “我帮谁,谁第一。” 徐慧真一乐,“那你帮谁?” “一三五帮雪茹,二四六帮你。” 徐慧真不依不饶,“那周末呢?” “周末在家躺平,哪都不去。” 徐慧真扑哧一下逗笑了。 “李大哥,这是你的那一份。” 徐慧真说着,递上比陈雪茹那一份还要厚的钱袋子。 “慧真,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啦。” 李子民推辞。 “你知道的,我看中的是你这个人,不是你的钱。留着吧,将来给咱们孩子用。” 徐慧真心里一暖。 原本说好了五五开,最后只拿了两成。 “李大哥,一码归一码。当初说好的五五分,就五五分。我凡事讲一个理,不占人便宜。” “雪茹拿了两成,剩下三成是你的私房钱。” 李子民眉毛一挑。 “慧真,你跟我讲理?” 刚刚还一脸坚持的徐慧真立马赔着笑脸,先是往外瞅了瞅,然后拉着李子民的手撒起娇。 “人家没有啦。” “第一次挣这么多钱,拿着不踏实。你就帮人家分担一下,不然,我怕睡不好觉。” 李子民接过钱袋子。 “这次,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下不为例。” “今后,我的那一份攒着给咱们闺女用。” 徐慧真先是一喜。 随后,皱了皱眉。 “为啥是闺女?” “闺女是爸妈的小棉袄,多好呀。” 生儿,生女,李子民都喜欢。 这不徐慧真只有生女儿的命,不想给人太多压力了。 “呸呸呸!” 徐慧真摇了摇头,“我只能生一个,必须生儿子!” 另一边, 陈雪茹拉着梁拉娣聊东聊西。 “拉娣,知道李子民怎么认识徐慧真的吗?” 梁拉娣眨了眨眼, “那是大雪纷飞的一天,慧真姐脚受伤了。是李大哥背着她,走了好几里路救的。” 上述,是梁拉娣的心里话。 “雪茹,是李大哥来喝酒的时候碰上贺叔交代后事......”徐慧真早有准备,为梁拉娣培训了一套说辞。 梁拉娣发现陈雪茹非常漂亮。那精致的容颜,粉嫩的肌肤,傲人的身材难怪能成为李大哥的媳妇。 别说男人了, 她一个女人看着都喜欢。 “真的?” 陈雪茹总感觉徐慧真和李子民之间怪怪的,又说不上来感觉。 “那天牛爷,片儿爷也在。遗嘱还是他们念,李大哥写的。”梁拉娣回答得滴水不漏。 陈雪茹点了点头。 心想,是她多虑了。别说徐慧真,就是梁拉娣她也感觉怪怪的。或许是,她对漂亮的姑娘都有这种感觉? 肯定是, 那个秦淮茹也是这种感觉。 “拉娣,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陈雪茹摸了摸脸。 梁拉娣俏脸一红。 “雪茹,你长得真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陈雪茹乐了。 她一把挽住梁拉娣的胳膊,笑眯眯道: “拉娣,你的小嘴真甜。有没有兴趣跟着姐干?徐慧真给你多少工资,姐出双倍!” 陈雪茹看上梁拉娣了。 能将小酒馆经营得风风火火,梁拉娣功不可没。 “雪茹,我跟慧珍姐情同姐妹。我离不开她.....” 梁拉娣一脸尴尬。 刚才,雪茹和慧珍姐一副比亲姐妹还要亲的样子。转头,就挖起了姐妹墙角。 李大哥待她恩重如山,可不能干丧良心的事。 咦,不对呀。 陈雪茹是李大哥媳妇啊。 第304章 被抓壮丁,搜集证据! “咳咳...” 快到门口的时候,梁拉娣贴心地咳嗽了下。玩归玩,闹归闹,万一让陈雪茹抓了现行。 那可不得了。 还好,二人神色如常。 接下来, 这顿饭吃得是欢声笑语,梁拉娣却发现暗藏玄机。话里话外,夹杂着李大哥大小老婆的交锋。 不由同情李大哥。 饭后, 陈雪茹和徐慧真聊个没完,李子民找了个借口溜了。他在家养成午休习惯,李子民想了想。 决定去一趟街道蹭个午休。 谁料,这一去就坏事啦。 “李子民,你来的真及时!” 李子民一听,就想溜。 谁料李主任这个臭不要脸的,堵住了门。 “哈哈,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有事找你!”李主任拉着心腹大将,将李子民拖进了办公室。 最后, 看在两包华子份上,李子民捏鼻子认倒霉。 “李子民,发现街道有啥不一样的没?” “李主任越发精神,越发英俊了。” 李主任给了李子民一拳,笑骂道:“你小子除了月底,想找到你还得亲自去一趟东直门。” 他指着空荡荡的办公室。 “街道一个人都没有,都让我派出去了......” 李主任当即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 听后, 李子民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 华北,华东,中南农业主产区受到了洪涝,干旱的影响,造成了秋收以来的粮食减产。 京城的粮食也紧张起来。 许多地方, 还出现了私营粮店囤积居奇,哄抬粮价等乱象。这不,上面为了解决缺粮问题开始着手处理了。 李子民还知道, 接着便是统购统销,粮票登上历史舞台。 “你媳妇是前门楼子的商户,有优势。我想让你调查一下私营粮店,搜集一下证据。” 李子民无语了。 感情得罪人的活扔给了他? 李主任对李子民充满信心。 只要李子民出马,就感觉一定能够完成任务。可李子民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也让他头疼。 李子民是兼职。 而且,好像都是街道的同事求李子民办事。 对方不乐意, 他真拿捏不了对方。 “这工作量可不小,我一个人可干不来。” 李子民想要推掉。 “李子民,你帮徐慧真办的过户手续。好像有点不合规矩吧。” 李子民嘴角一抽。 呵呵,李主任学坏了呀。 李主任怕将人惹急了。 这时,正好看到有人回来。 “哈哈,我给你找个帮手!” 当即,李主任将范金有喊了过来。 “范金有,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你如果完成得好,你想调岗的事我可以考虑一下。” 范金有大喜过望。 他现在干的活,和调解员没区别。成天和一些扯皮拉筋的人搅和在一块,吃力不讨好。 早有想法了。 “李主任,您放一万个心吧!”范金有胸口拍得啪啪响。“我一定给您办得漂漂亮亮!” 李主任满意地点了点头。 当即, 将调查私营粮店的事情又说了一遍,末了叮嘱道:“你和李子民配合,好好干。” “啊,这不合适吧?” 范金有没想到要跟李子民合作。 当初,他得罪了陈雪茹。 才倒了霉。 “范金有,亏你还是街道干部。那些商户举报你的投诉信快塞满我的抽屉了,你还想不想干?” 对于全职工,李主任没给好脸色。 “李主任,我干。” 范金有涨红了脸。 亏他呕心沥血,费心费神去处理纠纷。 人瘦了一大圈,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居然有人敢投诉他! 李子民一瞧范金有眼珠子转啊转,就知道要整活了。从街道出来后,范金有黑着一张脸。 “李会计,你有啥打算?” 李子民看到范金有很有想法,笑道:“范干事,我现在一头雾水。倒想听听你的意见。” 范金有得意一笑。 李子民也就算账厉害,和那些刁民打交道远不如他。 “这京城有内九外七皇城四的说法,一共32座城门,差不多有1500户私人粮店。前门楼子地处繁华,人口稠密少,有七八十家粮店。” 范金有看到李子民一副没有见过世面的样子,十分得意。 果然,吃软饭的哪有他脚踏实地的强。 “我跟你说,那些私营粮店的老板个个都是奸商。瞧瞧最近大米,白面不停涨价就是他们造成的!” 范金有愤愤道: “要我说呀,最好统统抓起来。只要关进去绝对老实,立马解决粮食涨价,短缺问题。” “范干事,那现在怎么办?” “先拿下大庆粮店的马老板!”范金有冷冷一笑,“反正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先杀鸡儆猴!谁不服,我收拾谁!” 李子民啧啧称奇。 要么说,范金有是个人才呢。 李主任让他调查一下私营粮店,获取罪证。范金有倒好,这是要大干一场呀。 然后, 李子民跟着范金有去了一趟大庆粮店。 到的时候, 有一辆大卡车停在粮店门口卸粮。 范金有眼睛一亮。 冲了上去:“都不许动,给我停下!” “谁他妈的捣乱!” 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看着就不好招惹的汉子冲了过来。一把扯住范金有的衣领,要打人。 “你敢动手试试!” 范金有厉呵:“我是街道干事,你想造反吗?!” 汉子脸色一变。 “你真是街道干事?” 范金有梳着油头,一身中山装,板着个脸挺有气势的。 “让马老板过来,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他指使你们打人。哼,真是无法无天啦!你们想吃花生米吗!” 汉子撒丫子跑了。 剩下的人, 被范金有震住,不敢动了。 “李会计,看见了吗?”范金有嘿嘿一笑:“对这些人,你是越客气,他们越蹬鼻子上脸。” “之前,我帮马老板调解。这小子非但不领情,还敢打我小报告,看我不狠狠整他!” 李子民懂了。 范金有是借题发挥,公报私仇了。 “范干事,李主任让我们暗中调查。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吗?” 范金有摇了摇头。 “这些小业主,资本家一个比一个阴险,狡诈。” “在你面前装无辜,装弱势。可转身,就去剥削老百姓......” “我要敲山震虎,否则一家家查下去要查到猴年马月呀。待会儿,你就瞧好了!” 这一次,范金有支棱起来了! 第305章 范金有调查,鸡飞狗跳 “哟,我当是谁呢。是范干部呀。” 一个肥头大耳,满脸市侩的中年人小跑了过来。 看到是范金有, 皮笑肉不笑道:“范干部,什么风将您给吹来啦?” “姓马的,我今天可不是管你和张老板,王老板,李老板那些扯皮拉筋的破烂事。” “你小子死到临头了,跟我装什么装。” 范金有冷冷一笑, 要多痛快,就有多痛快。前门楼子这一代中,他最不爽的就是眼前的肥头大耳。自己没少被对方坑。 到头来,居然敢投诉他。 “范干部,有话您直说。” 马老板被突然支棱起来的范金有,笑得心里发毛。难道他有啥把柄,落在范金有手上了? 他了解范金有, 干啥啥不行,使坏第一名。 说着,马老板掏出烟。 范金有没接。 马老板又看了一眼身旁的李子民,和范金有的中山装不同。这人除了特别精神,打扮一般。 立马归为了小弟。 马老板给李子民上了一根烟,谁料,对方也不接。 顿时,马老板恼了。 没敢冲范金有发脾气,而是冲李子民甩起了脸子。 “范干部,这人谁呀?看着面生呀。” 发现马老板想搞事,李子民不嫌事大。 “马老板,你也太抠门了吧?就拿这个考验我们?”说着,李子民不紧不慢地掏出了华子。 自顾自抽了起来。 马老板瞳孔微缩。 对方抽的居然是中华! “哈哈,是我小气啦!要不我设宴,好好款待一下二位。” 马老板连忙岔开话题。 范金有咳嗽了下。 “少来你们资本家那一套腐蚀街道干部,我们可不吃那一套!” “马老板,你们粮店大米,白面涨了不少。明明进了一大批粮食,还敢囤货居奇?”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马老板急眼了。 “范干部,东西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马老板叫冤连天。 “今年产粮地遭遇洪涝,粮食减产。” “相应地,我们收购的价格也涨了一些。街道也不能让我们干赔本挣吆喝的买卖吧?” “这...” 范金有卡壳了。 对方说进价上涨,售价也跟着上涨有道理啊。范金有很快揪住了另一点,“那你们为啥惜售?” “瞧瞧前门排了那么长的队伍,还限量卖。不就是想将粮食留着涨价卖吗?妥妥的资本家,压榨老百姓......” 面对范金有的指责,马老板叫得更大声了。 “范干部,我真是比窦娥还要冤枉。你知不知道,现在每天买粮食的人比去年多了一倍。” “我不限时限量,岂不是后面的人买不到?” “这...” 范金有脑子宕机了。 “姓马的,涨价的是你,囤货居奇的是你。你吃老百姓的肉,喝老百姓的血,我们走着瞧。” “你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范金有脸都气红了。 本以为拿捏一下马老板,让对方乖乖就范。然后老老实实的降价,起到一个杀鸡儆猴。 谁料, 这人胡搅蛮缠。 “范干部,你也太欺负人了吧!” 黄老板一嗓子下去,将范金有给镇住了。 “你也不去打听一下,我比隔壁几家粮店卖得便宜。我菩萨心肠,你却是张口闭口置我于死地。” “行,那我不卖了!” 范金有语气一滞。 啥情况? 明明是他来发难,怎么对方比他还硬气?被黄老板气势压制,让范金有恼羞成怒。 “不卖粮食?你吓唬谁呢!” 范金有一脸不屑道: “你就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装什么装!我看你不爽,到时候可别哭着求我!” 范金有撂下狠话后,扭头就走。 李子民打量黄老板。 黄老板额头青筋鼓起,脸色阴晴不定。这时,一旁小弟问道:“黄老板,还卸货吗?” “卸货?” 黄老板怒道: “范金有以权谋私,将我当成了资本家了,还卸个屁!将粮食退回去,让柜台关门。” “粮食不卖啦!” 李子民看着黄老板气冲冲走了,笑了笑。 哦豁, 范金有恐怕要倒霉了。 “李会计,情况怎么样?” 李子民刚走出粮店,知道事情不妙的范金有立马凑了上来。等李子民将情况一说,范金有又惊又怒。 “好你个姓黄的,非要和我对着干是吧?” 范金有咬牙切齿: “这个黑心烂肺的资本家,就不信整不死他!” 李子民摇了摇头。 干啥啥不行,闯祸第一名的范金有并无一无是处。这不,今后看谁不爽就派去当公方经理。 一准, 将店子整倒闭了。 “李会计,别看姓黄的跳得慌。他蹦跶不了多久,早晚要被收拾的!”范金有骂骂咧咧了一阵。 带李子民去了下一家粮店。 临走前, 李子民看到大庆粮店排队买粮的老百姓闹了起来,反倒是粮店的工人当起了和事佬。 就知道, 范金有这锅背定了。 一连去了五家,和大庆粮店的情况差不多。 范金有碰了一鼻子灰。 最后一家,范金有更是恼羞成怒扬言抄对方家。要不是跑得快,差点挨了一顿打。 “刁民,统统都是刁民!” 范金有无能狂怒,冲着一棵大柳树又打又踹。 忽的,范金有哀求道:“李会计,今天的事千万不要告诉李主任。我...我请你喝酒!” 范金有心情郁闷,正想借酒消愁了。 “行呀,那喝点。” 等二人到了小酒馆。 已经是座无虚席,生意火爆。 “哥,快来!” 陈雪茹冲李子民招了招手,她凭借前门楼子老板娘的气势,再加上徐慧真的关照。 一个人占了一桌。 范金有立马尴尬了。 他当初想让陈雪茹给亲戚安排一个工作,结果撞到枪口了。谁料,又碰到了陈雪茹。 “哟,范干部真是稀客呀。” 陈雪茹不咸不淡了句。 “陈老板,我和李会计接了一份苦差事,累死累活了一下午,你就别损我了。呃,你不是怀上了吗?” “还能喝酒?” 陈雪茹白了一眼。 “这是凉白开。” 当即,陈雪茹不再搭理范金有跟李子民聊了起来。等李子民将事情说了一遍后。 陈雪茹逗笑了。 “范干部,你一口一个资本家。小酒馆在座的一半都是前门楼子的商户老板,岂不是都要改造?” 小酒馆瞬间安静了。 第306章 徐慧真成了香饽饽 范金有一个头两个大。 陈雪茹心眼比针小,还记仇呀。 “陈老板,你冤枉我了。我整治的是那些粮店老板,一个个仗着手里有粮食又是涨价,又是倒买倒卖。” “老百姓不仅买高价粮,还经常买不到制造市场恐慌。大伙说说看,应不应该收拾一下?” 范金有连忙转移话题。 小酒馆除了商户老板, 也有许多市井小民。最近粮食隔三差五的涨价,早就引发了不满。 立马引来一些人附和。 “范干部说得对,那些粮店老板老奸巨猾。不顾老百姓的死活,隔三差五的涨价!” “不仅如此,他们还抢购公家粮。转手卖高价,可恶至极!” “......” 范金有心情大好。 当即,他将矛盾扩散开了。 “范干部,按你的意思我们这些商户全都罪该万死喽?我家丝绸店,是不是也要关门大吉?” 范金有开地图炮,惹恼了陈雪茹。 范金有皱眉。 要不是陈雪茹是李子民媳妇,早开怼了。 “陈老板别误会,只要愿意跟街道团结就还是好同志嘛。那些一意孤行,开革命倒车的是在自掘坟墓,早晚完蛋!” 陈雪茹挑了挑眉, “你说的团结。到底是跟街道团结,还是跟你范干部团结?” 范金有立马端上了。 “其实嘛,都一个意思。我是街道选出来的干部,跟我团结,就是跟街道团结。” “那不跟你团结,就是跟街道,跟国家作对喽?” 陈雪茹露出得逞的笑:“范干部好大的威风,那我可要向范干部靠拢了。免得被扣上“黑五类”的帽子。” 范金有皱了皱眉,陈雪茹暗戳戳地阴阳谁了! “陈老板,我不是这个意思。不过嘛,你们这些小业主,资本家确实赚得太多了...” “范干部,你在说我吗?” 陈雪茹眼眸锋利。 范金有惹不起。 转头,看向徐慧真:“我说小酒馆呀。大伙瞧瞧,自从徐慧真接手后生意爆火。” “挣了老鼻子钱吧?” 不等徐慧真开口,梁拉娣接茬道:“范干部,慧珍姐接手小酒馆的时候都快倒闭了。” “全靠借钱装修,还欠着外债呢......” 梁拉娣见人说人话, 见鬼说鬼话。 遇到范金有这样的,就叫穷。 “范干部,李大哥,我们慧真姐特别敬佩你们街道的人。为我们老百姓谋福利,那是殚精竭虑啊。” “这顿酒,我们请啦。算一份小心意。” “别介啊。” 范金有嘚瑟上了。 果然,柿子要挑软的捏。 “李会计是兼职会计,严格来说不是街道的人。他能白吃,我不能白吃。我身为街道干部,要以身作则。” “范干部说得对,他是干部不能白吃白喝。” 李子民笑了笑。 “慧真,这顿酒是范干事请客。我的那一份,该怎么算就怎么算,不收钱就是瞧不起范干事。” 陈雪茹有点恼。 范金有吹牛皮,非要踩她男人一下。 “哟,点这么点下酒菜还不够塞牙缝。我们可是三个人,就来三份吧。范干部,你该不会心疼钱吧?” “怎么会...我请客。” 范金有装了一个大的,收不回来。众目睽睽之下,也只能捏鼻子认栽乖乖掏出钱包。 一边掏钱,一边问: “慧真,听说你丈夫没啦?” 徐慧真蹙了蹙眉。 “没错,被车撞死啦。” 范金有的心思活络起来。 虽然徐慧真是个寡妇,还有遗腹子。但是年轻漂亮呀,不仅继承小酒馆还特别会挣钱。 如果接盘了, 他岂不是人生步入巅峰? 相貌上, 他自认长得和李子民一个级别的英俊潇洒。工作上,他是街道干部直接甩李子民这个临时工一条街。 李子民找了个小富婆,他也行呀! 想通后, 范金有看徐慧真的眼神渐渐变了。 这一幕, 除了李子民,还被另一个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徐合生也发现了。 不等范金有说下去。 徐合生一咬牙,拎着一幅画凑了上去。 “慧真,这是黄宾虹的画。也是你公公生前最喜欢的,我想换老爷子屋里的那一匹马...” “啊?” 徐慧真傻眼了。 她先是心虚地看了一眼李子民,然后摇了摇头:“徐老师,我就不换了。但凡老爷子的东西我都给他收起来了。” “想要留个念想。” 李子民记得原着中,徐慧真对徐合生是有好感的。面对徐合生的主动,徐慧真以老爷子生前喜欢为由。 将画要了过去。 不过嘛, 因为他的介入,徐慧真没有收。 范金有一眼看出徐合生要和他竞争,暗戳戳道:“你口口声声说是老爷子生前好友。” “怎么着,老爷子一走就不认人啦?是爷们,这画直接送了呗。” 徐合生听后,心里暗喜。 “慧真,那我送你。” 陈雪茹看热闹不嫌事大,调笑道:“慧真。” “我听说徐老师单着了,要不考虑下?” 徐慧真一脸尴尬。 她肚子里的孩子亲爹还在旁边坐着。偏偏陈雪茹又是正宫之主,没处说去。 徐合生眼神中却带着期待。 “雪茹,你别逗我了。” 徐慧真摸了摸微微隆起的肚子,无奈道:“为了孩子,也为了孩子亲爹,我宁愿守一辈子寡。” “这辈子不嫁人了。” “慧真,别瞎说。” 陈雪茹劝道:“你还年轻,一辈子那么长可别犯糊涂。贺永强那个负心汉,不值得你守一辈子寡。” 徐慧真反问道: “雪茹,要换成你。你会为了李大哥守一辈子寡吗?”陈雪茹呸了几下,直呼晦气。 “那必须的。” “除了我男人,谁也瞧不上!” 听着大老婆,小老婆探讨守寡的话题,李子民一脸无奈。都说祸害活千年,他至少一百岁。 “徐老师,你的心意我领了。这画,我不能要。”徐慧真的态度很明确了,徐合生也不坚持了。 面带失望地将画收了回去。 范金有窃喜。 小酒馆好几个人盯上了徐慧真,其中威胁最大的就是徐合生。但现在一看,徐慧真没瞧上对方。 徐合生中年丧偶。 家里一老一少两个拖油瓶。 但他可是头婚! 第307章 李子民出手,雷霆手段! “慧真,能考虑一下我吗?”范金有豁了出去。不等徐慧真回话,陈雪茹咯咯笑了起来。 “陈老板,你笑啥?” 范金有不高兴了。 “范金有,你和徐老师不一样。” 陈雪茹止住笑:“你可是头婚。” “不仅年轻有为,还是街道干部。想帮你介绍对象的媒婆恨不得踩烂你家的门槛。” “你妈眼光高着呢,能同意吗?” “这...” 范金有挠了挠头,肯定不同意呀。 但他乐意, 范金有不想努力,想躺平了。 陈雪茹挽着徐慧真的胳膊,笑眯眯道:“范干部,你还年轻。” “要以事业为重,别成天想着捡现成的。” 范金有急眼了。 “陈老板,我和李会计可是同事,不兴拆台的啊.....” 正说着。 忽的,一伙人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为首是个光头壮汉,脸上写满了不好惹。 进了小酒馆二话不说,将手上的酒瓶狠狠地朝地上一砸。顿时酒液四溅,玻璃渣子散落一地。 将小酒馆的客人吓了一跳。 不等徐慧真开口。 光头壮汉怒喝:“这酒有毒!我们兄弟几个喝得上吐下泻,今天必须给个说法!” “没错!” 一个小弟掀翻了酒桌,嚷嚷道:“当我们是乡巴佬吗?今天不赔偿五百块钱,小酒馆别想开下去了!” “瞅瞅,你们瞅瞅!” 另一个小弟弯腰:“卖客人的酒里泡着头发,这是给人喝的?都别来小酒馆了,这就是黑店!” 范金有撸起袖子, 表现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范金有站了出来。 他指着带头闹事的光头壮汉呵斥:“我是街道干部,你们闹事,讹人也不看下黄历!” “信不信让你们坐牢!” 正当范金有挥斥方遒,等着看对方惊慌失措的狼狈样。回应他的,是光头壮汉的撩阴腿。 “我尼玛...” 范金有裤裆被踹了一脚,痛到无法呼吸了。他想骂人,结果挨了两巴掌后老老实实地闭嘴了。 李子民眯了眯眼。 这伙人明显是来砸场子的。范金有亮明身份了,还敢下狠手... 有点意思。 “拉娣, 你去将大门堵住。谁敢跑,给我往死里打。”梁拉娣接过一米长,一寸粗的铁棍。 愣了下。 咦,李大哥哪来的? 一边交代,李子民一手一个拉着陈雪茹,徐慧真去后院。这时,一个满脸麻子的混混拦住三人去路。 “站住,我...” “滚!” 李子民不等这人撂下狠话,一脚踹了出去。下一瞬,这人像是一枚炮弹倒飞了出去。 这一幕,将在场的所有人惊到了。 “哥,别去。” 陈雪茹担心李子民安全。 “我速战速决,尽量不破坏桌椅板凳。” 徐慧真咬了咬牙。 “李大哥。” “你要有个三长两短,我拿菜刀砍死他们!” 李子民逗乐了, 将二女安顿到了后院。 他撸起袖子,看着将他团团包围的地痞无赖们,嘴角浮现一抹狞笑。 “小子,你敢打人?!” 光头壮汉瞅了一眼门口晕过去的同伴,又惊又怒! 李子民看向范金有。 “范干事,快报警。” 范金有瞧见这一伙人动真格的,吓坏了。听到李子民喊他,范金有干脆往地上一躺。 装晕了。 看到范金有装死,李子民看向徐合生。 “徐老师,这伙人明显冲徐慧真来的。我将人拦着,你赶紧去报警。” 徐合生缩了缩脖子,一言不发。 装起了透明人。 “臭小子,你们卖假酒还敢打人?找死!” 光头壮汉见事态失控,想要速战速决。 当即心一横: “一起上,揍他!” 当即,光头壮汉抄起一张椅子要砸人。谁料眼前一花,刚才数米开外的李子民突然出现在眼前。 “松手!” 光头壮汉脸色大变。 只感觉,他的手腕像是被老虎钳子抓住。随着李子民力气越来越大,光头壮汉痛得嗷嗷叫。 “咔嚓”一声。 光头壮汉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靠!放开熊哥!” 一群小弟冲了上去。 李子民变成人形高达,不闪不避。他每一拳,每一脚都伴随着“咔嚓”声,将一群地痞流氓揍得哭爹喊娘。 “牛爷,李爷也太凶残了吧、” 邱光谱躲在牛爷身后,看到李子民断人手脚如同喝水一样。 那叫一个心惊肉跳。 “谁不长眼,派人到小酒馆捣乱。这下踢到铁板了吧。” 忽地,牛爷脸色大变。 “李爷,小心背后!” 布帘后, 陈雪茹,徐慧真看到惊险一幕。 魂快吓没了。 李子民扭头。 看到一个混混攥着匕首,朝他后腰狠狠扎了上去。 小混混一击得手,来不及高兴。下一秒,像是看鬼一样看着匕首。天啊,他匕首都捅弯了。 对方屁事没有!! “啪!” 李子民一巴掌下去,小混混在空中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回环。这一幕,将所有人看傻眼了。 “我滴个娘啊!这是练了铁布衫,金钟罩吗?” 范金有惊呼! 地痞流氓也吓坏了。 等他们看到躺了一地断胳膊断腿的,这才如梦初醒。一个个魂都快吓没了,撒丫子就跑。 “滚开!” 三个混混看到一个小姑娘提着铁棍,堵在门口。 怒骂道。 “拉娣,别打头。” 打归打,闹归闹。 在小酒馆整出人命,膈应人。 “好勒。” 梁拉娣抡起铁棍,瞄准冲到最前面的一个混混。眼神中带着紧张,还有一丝兴奋。 李大哥说她天赋异禀,是练武奇才。 假以时日, 必定称霸武林,成为一代侠女。 “找死!”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见梁拉娣挡道。 一棍子挥了上去。 他打不过身后的变态,还打不过一个小姑娘吗? 谁料, 棍棒和铁棒碰撞到一块。 小姑娘并没有被震退,反倒是他手腕粗的木棍被铁棍一下子打断了。甚至,铁棍裹挟余威。 狠狠砸在他的左肋! 男的来不及反应,瞬间断了好几根肋骨。仿佛一个断了线的风筝,将另一个逃窜的同伴撞倒。 这时, 另一个人一拳打在梁拉娣身上。 “唉?” 令他惊讶是对方晃都没晃一下。 这人收了五毛钱好处费。 朋友喊来撑场子,说好了吓唬一下人。谁料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又是断手,又是断腿。 老吓人啦! 再不跑,万一被抓到后果不堪设想。谁料,他刚越过梁拉娣。忽地,裤腰带一紧被人拽住。 扭头一看。 和梁拉娣发红的眼睛对视上了。 第308章 老实交代,谁让你们来的? “啊!” 梁拉娣尖叫一声,粉嫩的拳头挥了出去。 这一拳, 梁拉娣瞄准的是对方的脸,却歪到了对方的肩膀。下一秒,众人听到咔嚓的骨折声。 随之而来的, 是男人倒在地上,捂着扭曲变形的肩膀撕心裂肺地惨嚎... “不许跑!” 梁拉娣打红眼了。 刚才被撞倒的那一个想跑,她冲上去将人踹翻。 然后众人看到了怪异一幕,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将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按在地上捶。 起初男人还反抗一下。 很快,哇地一下哭了。 “姑奶奶,我不跑了。别打了啊.....” 李子民将梁拉娣扯开。 “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他再不拉一下,梁拉娣非把人脑浆子打出来! “李大哥,我身上没力气了。”梁拉娣说着,往李子民身子一倒。第一次打架,梁拉娣没控制好身体。 虚脱了。 李子民抱起梁拉娣,一脸欣慰: “拉娣,你打人打少了。没事,多打几次就习惯了。要学会收力,用力。你看我打着就不累。” 小酒馆死一般安静。 什么叫做打少啦?多打几次就习惯啦? 听听,这是好人能够说的话吗? 看看,谁家好人轻易断人手脚? 瞧瞧,哪个好人这样教育小姑娘? “嗯,下次我能用铁棍就不用拳头。”梁拉娣抡了抡铁棍,发现长度,硬度,粗细刚刚好。 大不了。 不敲人脑袋,就敲人胳膊腿。 “咕噜噜。” 小酒馆咽口水声一片。 谁能想到娇滴滴的梁拉娣力气大到惊人,一个人揍三个成年人不成问题。如果加上铁棍。 今后, 谁还敢在小酒馆发酒疯? “李大哥,我好了。” 看到陈雪茹,徐慧真出来了。梁拉娣害羞地从李子民怀里退了出来。让梁拉娣放心的是。 两个姐姐, 没拿她当一回事。 “哥,吓死我了啊。” 陈雪茹搂起李子民的衣服,检查后腰。 “咦,伤口呢?” 不等李子民开口解释,范金有惊呼道:“李会计,你一定修炼了铁布衫,金钟罩对不对?!” 有人帮忙脑补。 李子民自然懒得解释。 安慰了陈雪茹一下,又对徐慧真投去一个放心的眼神。看着一地的地痞流氓痛苦哀嚎。 当即问道: “说,谁指使你们来小酒馆闹事的?” 李子民看向一个小弟,小弟捂着断胳膊连连后退:“大哥,不关我的事啊。我收了两块,过来撑场子的。” “两块?操!老子才收了一块,却搭进去了一条腿亏大发了啊!” “那我五毛钱又算啥?呜呜,我断了一条胳膊,一条腿赔钱,必须赔钱!” “......” 哀嚎声,痛哭声,索赔声。 李子民没搭理, 径直走到了光头壮汉面前,笑道:“你是他们的头吧?说说,到底是谁指使你们来的?” “指使?谁指使?” 光头壮汉捂着断腿。 额头冷汗直冒,却是一声不吭。 “小酒馆卖假酒,将我们全都打成了重伤。店大欺主,真是好歹毒的心肠!我要告你!” “让你吃花生米!” 李子民被恶人反咬一口,不怒反笑。 “我可不是小酒馆的人,我是见义勇为。大伙说说,是不是呀?” 邱光谱第一个开口。 “不错,明显是这群坏分子跑来小酒馆搞破坏!还敢恶人先告状!” “各位。” 牛爷冲着四周拱了拱手, “我们做人要讲良心,徐慧真开小酒馆给我们一个喝酒聊天的地方。刚才没帮上忙,但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小酒馆卖的酒从不弄虚作假,我天天喝都没事。他们分明是故意搞破坏,让我们喝不成酒!” “没错,牛爷说得对!他们故意找茬,十有八九是有人嫉妒小酒馆生意好,找来的!” “必须报警,将他们绳之以法!” “......” 光头壮汉脸色越来越难看,正要说话。 忽的, 一人冲了过来。 “王八蛋,敢踹我命根子!” 范金有冲上去,一脚踹在对方裆上。 下一秒, 光头壮汉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 范金有仍嫌不解气,左右开弓冲着光头壮汉啪啪抽了起来。 “老子是街道干部,你敢打我!老子打死你丫的!”范金有揍得正欢,忽的,又有一个人冲了上来。 也打了光头壮汉两巴掌。 “徐老师,你们文化人也动手啊?” 徐合生脸色铁青。 怒道:“这群王八蛋,将我的画打烂啦!那可是我珍藏许久的画,赔钱,必须赔钱!” 光头壮汉怂了。 不敢横了,连连哀求。 “拉娣,快去报警。” 徐慧真让梁拉娣去报警,被李子民拦住。 “先别报警。” 不等地痞流氓们高兴,李子民从裤兜掏出一个电话本。很快找到一个电话,然后拨打了过去。 “喂,是王叔吗?唉,秘书吗?” “那我等等。” 小酒馆再一次陷入安静。 “哥,你跟谁打电话呢?” 李子民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很快电话那一头响起一道沙哑声。 “我是赵叔,赵卫国的侄子。他告诉我,如果遇到麻烦了可以打这个电话......我遇到了一伙坏分子,怀疑是敌特。” 李子民又是断人胳膊,又是断人腿。 不找下熟人,怕是麻烦不小。 “就是一伙人冲到小酒馆打砸,殴打街道干部,还拿刀子捅我.....” 小酒馆一片死寂。 静静地听着李子民将光头壮汉一伙人描述成了敌特。李子民在众人武德爆表,腹黑的标签上。 又添加了一条:眦眦必报。 “大哥, 我不是敌特!我受奸人蒙蔽啊!” 光头壮汉再迟钝,也发现踢到铁板了。 “咋滴?你不是喝到假酒了吗?” 光头壮汉快哭了。 “是,是那个义兴酒馆的张老板指使我干的。他说小酒馆抢了他家生意,必须砸了小酒馆.....” “我是坏,是缺德,但绝对不是敌特啊!” 光头壮汉用仅剩的手,打自己嘴巴子。 那群小弟, 也知道招惹了得罪不起的人,一个个跪求原谅。 “你是不是敌特,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说着,李子民看向徐慧真。 “李大哥,那人前几天还来小酒馆闹过。强迫我们营业时间不能超过晚上九点......” 第309章 李子民动怒,完成三杀! 徐慧真满腔怒火。 李子民眯了眯眼,穿越过来后终于遇到一个比贾张氏还要嚣张的人。 打了电话后, 很快来人了。 “谁是李子民?” 为首的是一个绿装,红肩章的男人。李子民一乐,和赵叔是一个体系的,自己人呀。 李子民举手。 很快,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一遍。李子民动用了赵叔的关系,对方也挺给面子。 当即, 将那群地痞流氓抓了起来,至于光头壮汉则单独拎了出来。 “你,带我们去一趟酒馆。” 义兴酒馆。 “当家的,酒馆生意一直冷冷清清不是个事呀。还怎么给组织提供资金?” 老板娘抱怨:“徐慧真卖的酒不掺水。” “要不,咱们也试试?” 一个面色阴鸷的中年人黑着脸,没好气道:“不掺水,我们喝西北风呀。人家装修好,地段好,咱们可比不上。” 老板娘脸色难看。 “徐慧真不就仗着有几分姿色卖骚吗?不但自己卖骚,还带着一个丫头片子一块卖骚。” “难怪成寡妇!” “哼!她们嚣张不了多久。我找人去小酒馆闹事,闹个两三回,徐慧真的买卖一准玩完!” “最好呀,划烂徐慧真的脸。看谁还去小酒馆!” 两口子正咒骂着。 突然, 一群警嚓,还有战士冲了进来。二人面色大变,很快强装镇定。 “我问你,是不是他指使你干的?” “没错,就是他!” 光头壮汉恨死了李子民,还有张老板。要不是他们,他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肯定要重判。 李子民似有所感, 回头一看,看到了光头壮汉怨毒的眼神。 李子民嘴角勾起。 下一秒,光头壮汉双眼迷茫。李子民凑近,偷偷往对方手上塞了一把匕首。 “你们干嘛?” 张老板正欲狡辩。 忽的, 光头壮汉暴起,举起闪烁寒芒的匕首捅进了他的心窝!张老板瞪大眼睛,眼睁睁看着匕首拔出。 鲜血喷溅了对方一脸! 一切,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不等众人反应, 光头壮汉反手一刀,抹了女人脖子。顿时,女人脖颈鲜血狂喷到了光头壮汉脸上。 这一刻,他化身成了杀人魔! “操!” 汪队长怒了。 他见光头壮汉断了一条胳膊,就没有上手铐。谁料,对方凭借一只手完成了双杀! 一个捅穿心脏,一个切断脖子上的大动脉。 “咔嚓,咔嚓。” 是枪械上膛的声音。 谁料光头壮汉再一次做出惊人之举。他居然举起匕首,顶在脖子上。 “把刀放下!” 汪队长呵斥! 光头壮汉冷冷一笑。 “他毁了我,我杀他全家!” 伴随光头壮汉猖狂的笑声,他毫不犹豫抹了脖子。众人看着三人鲜血狂喷,面面相觑。 有人试图抢救,可喷涌的鲜血按都按不住。 很快,三人凉透了。 “范干事,不就死了三个人吗?又不是你杀的,怕个啥。”李子民将躲在身后的范金有扯了出来。 范金有看李子民就和看鬼一样。 快听听, 这是人说的话吗?这可是三条人命啊,对方怎么面不改色?!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刚才, 他在门外就听到两口子的污言秽语,威胁。 一下没忍住。 李子民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有软肋。这世道,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再看到光头壮汉怨毒的眼神,妥妥的后患呀。 家人, 是李子民的逆鳞,干脆送了三个祸害一程。 汪队长黑着脸,将看押光头壮汉的人训了一顿。李子民正琢磨给赵叔打个电话替汪队长说好话。 忽的, 一道嚣张至极的声音,从后院传了过来。 “爸,徐慧真的小酒馆砸了没?” “嘿嘿,等小酒馆倒闭了我再来个雪中送炭,接盘徐慧真。到时候,小酒馆就是我的。” “肚子里的小孽种,必须弄死了。徐慧真就能全心全意为咱家挣钱!” “啊,你们是?” 因为众人遮挡。 小年轻没有看到父母躺板板。 李子民脸色阴沉。 他娘的,这小子惦记他的女人,谋害他的孩子已有取死之道。当即,李子民就要动用恶魔之瞳。 送他们一家团聚。 谁料,小年轻拔腿就跑。跑的时候“咣当”一声,一把明晃晃的手枪掉在了地上。 汪队长瞳孔猛缩,大喝一声。 “站住!否则开枪啦!” 结果小年轻一听,跑得更快了。 “操!追!” 很快,汪队长和一伙人追去了后院。李子民和范金有面面相觑,没料到会发生这一档子事。 “李哥儿,别动。危险!” 范金有看到李子民捡起手枪,头皮发麻。 “我去,真有子弹呀。” 李子民看到弹夹里的古铜色的子弹,心想该不会真遇到敌特了吧?刚冒出这个念头,后院响起了密集枪声。 “李哥儿,干嘛呢?” 李子民将手枪里的子弹退了出来,“看热闹啊。” 范金有嘴角狂抽, 他不敢去。 可看到脚下三个死不瞑目的家伙瞪着他,都快吓尿了。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追了上去。 “李哥儿,等等我!” 范金有哭了。 特么的,李主任给他安排了一个什么人啊。平时看上去除了懒散点,还挺正常的。 谁知道, 居然是一个变态! 等李子民赶到时,发现惦记他女人的小年轻已经被打成了马蜂窝。后脑勺掀开了小半。 红的,白的脑浆子溅了一地。 “汪队长,怎么不留活口呀?” 李子民将手枪递了过去。 “这小子要拉手榴弹!” 王队长一脸兴奋道: “子民,你怀疑的没错。我们真揪出了潜藏的敌特呀!” 正说着, 一台陈旧的电台搬了出来。 “妈呀,还有密码本!真揪出了大鱼,他娘的,我也算是将功折罪立下大功了吧!” 李子民感到奇怪,他是招敌特体质吗? 半年碰上了三波敌特,没谁了。 ...... “哥,情况怎么样?” 小酒馆, 陈雪茹一只脚踩在椅子上,一只手扶着肚子。正眉飞色舞讲述刚才李子民的神勇,将后面来的客人。 听得两眼冒光。 后悔来晚了,没吃到瓜! “慧真,你收拾完了没?那个混蛋张老板应该抓到了吧,我们也该去派出所录下口供。” “你放一万个心,我男人他亲叔叔可是这个。” 陈雪茹指了一下天。 让在座的自由发挥想象。 第310章 我担心的是雪茹啊! 这么好的机会,不装一波亏大了。 她男人啥都好,就是太低调了才会被范金有一口一个李会计。 她去街道时, 谁不管她男人叫一声李哥儿? 那李主任,也是一口一个子民呢! “雪茹,你们不用录口供了。” 这时,李子民回来了。 “哥,为啥不录口供?那个张老板该不会跑了吧?” “没跑,人都死啦。” “死啦?” 陈雪茹一惊。 等李子民将情况说了一遍,小酒馆里的人惊得合不拢嘴。 “慧真,这就叫因果报应。可别往心里去。” 陈雪茹安慰徐慧真。 谁能想到前不久跑来威胁的张老板,最后死在自己找的混混手下。 不仅如此, 听范金有补充,那张老板一家子是敌特,家里还藏了手枪,电台。 “唉,不对呀。” 邱光谱提出疑问:“张老板一家是敌特,不好好潜伏着。干嘛跑到小酒馆闹事?” “难道另有隐情?” 李子民笑道: “片儿爷,那张老板雇了一大帮子人也没想到遇到我。再说了,敌特也要吃喝拉撒。” “光头跑岛上,不能每个潜伏的敌特都能领到经费吧?” 听李子民这么一说,众人恍然大悟。 “你们是不知道,那三个人死得老惨啦。一个...” 范金有还想吹嘘一下,被李子民打断了。 这个范金有啊。 除了能力不行,还特别没眼力见儿。没瞧见陈雪茹,徐慧真在旁边吗? 描述那么血腥,吓到人怎么办? “范干事,这事和你脱不了关系。” “去年丝绸店后院揪出敌特后,李主任安排大伙排查。我记得,那家酒馆就在你负责的区域。” “现在揪出了敌特,你恐怕难辞其咎。” 听李子民一说,范金有瞬间没有了吹嘘心情。 “李哥儿,你可一定要帮我美言几句啊!” 范金有欲哭无泪,他发现今天倒霉透了。破事一件接着一件。 “都是兄弟...” 李子民拍了拍范金有的肩膀,这小子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大。 他可帮不了。 ...... 丝绸店,后院。 “妈,你咋啦?” 陈雪茹大嫂起夜。 后院安装了洗手间,那叫一个方便。她住了一段时间,有些不想搬回去了。 陈母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将儿媳妇抓了过来。 “你听听。” 很快,大嫂的脸红了。 “妈,子民,雪茹过夫妻生活。这也偷听呀...” 陈母跺了跺脚,焦急道: “他们折腾快一个钟头了,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雪茹怀着身孕,我怕搞出人命啊!” “啥?一个钟头?” 大嫂的脸色刷地一下变了! 难怪雪茹不爱住后院,这是顾忌她的心情,怕影响哥嫂和谐啊。 “妈,你甭瞎操心。子民懂分寸,不会乱来的。” 陈母更愁了。 “我担心的不是子民,是雪茹呀。那个死丫头,急匆匆拽着子民进房间。” “难怪不爱住后院......” “雪茹,外面啥动静?” 陈雪茹竖起耳朵。 “应该是大嫂和大哥吵起来了。” “啊?刚才不挺好的吗?难道大哥在外头找女人,又被大嫂发现啦?” 陈雪茹瞪着眼。 “我哥又养女人啦?” 李子民一脸茫然,“啊?大哥又养女啦?” 看到陈雪茹转移了注意力,李子民松了口气。上个月,大哥跑了一趟四合院找他要了一盒小黑药。 当时, 说的是促进夫妻感情,难道没用在大嫂身上?这个骗子,下次再要小黑药就给大嫂。 完事后, 陈雪茹靠在李子民怀里,翻来覆去睡不着。 “哥,还是四合院睡得舒服些,明天回去睡吧。” ...... “拉娣,我一个人睡不着。” 徐慧真和梁拉娣睡在一个被窝,晚上发生的事让她担惊受怕。 “慧真姐,我会保护你的。” 梁拉娣挥舞了一下拳头。 忽地, 梁拉娣明白李大哥为何让她习武了。 “李大哥说我是百年难得一遇的练武奇才,要给我找一个师傅传授武艺。下次,不用李大哥出手。” “我也能将那些坏蛋打趴下!” 徐慧真想起李子民的话,眨了眨眼。 “拉娣,我们义结金兰吧。” 梁拉娣眉眼弯弯, 无论是李大哥,还是慧珍姐,在梁拉娣心目中都是非常好的人。 当即,二人下了床。 还煞有介事地借来了贺老头的香烛,冲着天地焚香叩拜。 “苍天为鉴,黄土为证,我徐慧真。” “我梁拉娣。” “今日结义。无论顺境逆境,必互相扶持。无论富贵贫穷,必不离不弃。如有违誓,甘愿受罚!” 冲天地磕了三个头。 梁拉娣将徐慧真扶了起来:“太好啦,我终于有姐姐啦!” 徐慧真摸了摸梁拉娣的俏脸,目光停留在胸脯。 “拉娣,你真的只有十四岁?这发育得太好了吧!” 梁拉娣脸颊一红。 “慧真姐,我遗传的我娘。” 徐慧真笑了笑。 “我也遗传了我娘的。” 徐慧真话锋一转。 “我见过陈雪茹她娘,你说陈雪茹怎么长的呀?” “也太大了吧?” ...... 次日, 李子民一如既往地睡懒觉。谁料,睡得正香的时候被陈雪茹吵醒了。 “哥,有人找。” 李子民翻了个身,换了一个舒服姿势。 “你不想见,也好。” 陈雪茹笑了笑, “那个范金有惹了事不敢见李主任。这不,想拿你去当挡箭牌。” 范金有? 李子民立马来了精神。 “李哥儿!” 范金有看到李子民就和看到亲爹一样。 “哟,范干部。不一口一个李会计叫得好好的,怎么改口啦?” 陈雪茹打趣起来。 “陈老板,您就别损我了。” 当即,范金有开始大倒苦水。 “啥?你捅了这么大的娄子?” 陈雪茹瞪大眼睛,“今早上,我家阿姨就说附近粮店都关门了。” “她跑了好几里地,才买到粮食。原来是你闯的祸?” 陈雪茹看范金友长得也算人模狗样,没想到中看不中用。 是个饭桶! “李哥儿,你昨天怎么不劝劝我?” “怪我喽?” “不敢,不敢。” 范金有陪着笑脸, 担心被李主任生吞活剥了。 这件差事是李主任安排他们办的,李子民作为李主任的大红人。 他希望对方帮忙背一些锅。 第311章 李主任送烟,李子民出手 李子民看着范金有谄媚至极的样子,知道这小子和许大茂一个德行。 但许大茂是谁招惹他,他报复谁。 但范金有不一样, 这家伙,是全凭心情。 等李子民慢慢悠悠过了早,去了街道办。还没进去,就听到李主任发脾气。 “李主任,范金有回来了。” 会计老刘松了口气, 正主来了,他们不用挨骂了。 “范金有!你死哪去啦!” 李主任恨不得撕了范金有,吓得范金有胆战心惊。 “李主任,我刚才和李哥儿商量应对之策。” 李主任一巴掌拍在桌上, “瞧瞧你干的好事!让你去调查私营粮店违法的事,你居然敢大放厥词!” “导致七家粮店关门!” 会计老刘举了一下手,“李主任,最新消息是又关了八家...” 李主任红温了。 “你今天摆平不了,就别干呢!” 范金有一个头两个大, 可怜兮兮道:“李主任,那些粮店老板就是一群刁民。一边屯粮,一边涨价。” “将他们统统抓起来,立马解决问题。” 范金友怒气冲冲,将锅全甩给了那群奸商。 “范金有,你脑子里面装的是屎吗?” 李主任险些气晕。 “让你去搜集证据,不是让你抄人家的!你不仅打草惊蛇,还造成了恶劣的群众事件。” “如果处理不好,我也吃不了兜着走!瞧瞧你这无所谓的态度,我当初瞎了眼怎么让你进了街道!” 范金有快哭了。 不就是和几个黑心商人吵了一架吗?很明显,那些奸商使坏,想要害他。 李子民看着范金有如丧考妣的样子, 心想, 之前多嚣张,现在多狼狈。 “子民啊,你和范金有一起去的。怎么能够坐视不管呢?” 李子民一听。 得,李主任嫌范金有一个不够,再找一个背锅侠啊。 “李主任,我可是临时工。” 无欲则刚,李子民摆烂了。 李主任万万没想到, 他想给李子民上眼药,结果李子民直接撂挑子,不干了。 李主任发现李子民不想进步,真拿捏不了! 论报酬, 每月五块钱补贴,还是他求爷爷告奶奶请李子民干的。 论晋升, 他想让李子民进入街道,人家还不乐意。要不是陈雪茹开了家丝绸店,都懒得搭理他。 李主任头疼了。 “子民啊,你鬼点子多。有没有办法补救一下?” 李主任陪着笑。 “现在区长发话了,要解决不好我也完蛋。听说你和那些商户关系不错,想想办法吧。” 李主任硬得不行,跟李子民打感情牌。 还将李子民拉到办公室。 好茶好烟伺候。 范金有看到李主任卑微的样子,心里不爽。 他不信邪。 自己搞不定的事,李子民能够搞定! “那我试试吧。” 李子民看在李主任送了三条华子份上,勉为其难地答应了。 等李子民从办公室出来。 街道同事看到李子民手上的东西,一个个是目瞪口呆。 “老刘,将闹事粮店的账本给我。” “张哥,王姐,老张你们跑个腿。去看看附近粮店情况。对了,公家粮店也了解一下。” “为啥看公家粮店?他们又不涨价。” 范金有好奇道。 “对方在给我们下马威,公家粮店的粮食储备,代表我们能撑多久。” 范金友撇了撇嘴。 觉得李子民故弄玄虚,没什么了不起。 “李哥儿,你给我安排个活呗。我想将功折罪。” 范金有舔着脸,一旁李主任恨不得吃了他的架势。 老吓人了。 不等李子民开口,李主任怒斥道: “范金有!” “你还想扯后腿吗?我正式通知你,你已经被街道除名啦!” 李主任失望至极,之前那些商户投诉时。 他念旧情,给压了下去。 谁料,范金有闯了天大的祸。 这次,也让李主任发现范金有就是一个虚有其表。 看似精明能干,实则是个蠢货。 “别啊。” 范金有扑通一下,给李主任跪了。 “李主任,我不是故意的。那些奸商故意使坏,想谋害我啊。” 范金有痛哭流涕。 “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您将我踢出街道,我可怎么办啊.....” 李主任脸色铁青, 看到范金有惨兮兮的样子,也有些不忍。但范金有太能闯祸了。 不狠点,他交不了差。 “范金有,我给你一次机会。”李主任冷声道:“我会将你的人社关系调到居委会。” “啊,当居委会主任吗?” 李主任看到范金有委屈的样子,火了。 “就你的水平,还想当居委会主任?你就从基层干起吧。” 范金有哭得特伤心。 想想他一个街道干部,居委会主任也要看他脸色。 结果犯了一次错, 就从天堂打入了地狱,冤死了。 “范金有。” “李主任气头上,你赶紧去居委会报到吧。将来要是立功了,说不定还能回来。” “谁不知道,李主任念旧啊。” 打发走了范金有,李子民耳朵清净了。 范金有嗓门大, 他脑瓜子都吵疼了。 等会计老刘几个回来后,看到办公室就李子民一个人。 靠在他的椅子上翘着腿,抽着烟,喝着茶,看着报纸。 愣了愣。 “李哥儿,李主任呢?” 李子民头也没抬。 “范金有捅的篓子不小,李主任跟区长汇报去了。对了,现在范金有已经不是街道干部了。” “他调到居委会了。” 办公室的人面面相觑, 然后,一个个不厚道地笑了。 ...... 大商粮店。 “李干事,您该不会和范干事一样抄我全家吧?” 李子民接过对方递来的烟。 “不会,不会。”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范金有曲解政策。” “已经被李主任降职了。即日起,范金有是居委会基层员工,不是街道干部了。” 赵老板一乐。 昨天,范金有的言论在圈子里传开了。整得他一宿没睡,生怕一觉醒来被抄家了。 李子民笑了笑: “领导让范金有暗中搜集罪证,他倒好,瞎鸡儿乱说。整出了群体事件。” 赵老板慌了神。 “啥?上头要对我们动手啦?” 赵老板抓住李子民的胳膊,焦急道: “李干事,我帮你安排了两个关系户。陈老板也是前门大街的商户,可不能见死不救呀!” 第312章 李子民的手段,争相举报! 赵老板和李子民打过几次交道,关系还行。 “赵老板,就冲我们的关系。我才第一个找你。” 李子民拿出了一份名单。 “我知道,今年几个产粮区又是干旱,又是洪涝。你们收购粮食不易......” 李子民先打起了感情牌。 也不知道赵老板的眼泪是真情流露,还是演的。 多半是后者。 “赵老板,我们是兄弟。有句老话是兄弟如手足,必须插...呃,必须为兄弟两肋插刀。” “李干事,你可真是我的再生父母。如若不弃,我愿拜为异姓兄弟!” 赵老板庆幸和李子民攀上关系了。 一出事,李子民第一个想到他。 “情况紧急,这些繁文缛节缓一缓吧。” 就冲李主任攒了三个月的华子,怎么着,也得帮人把事办好了。 虽然赵老板没参与闹事,但做生意的没几个干净的。 一个陈雪茹,一个徐慧真都是如此。 对方给面子, 能帮自然帮一下。 “这份名单,都是帮了我的忙的。都是自己人,等下将他们找过来。” 一句自己人,赵老板放心了。 他接过名单。 “咦,怎么有两面?” “另一面是闹事的粮店。你也递送个话,让他们过来一趟。不愿来的,不用勉强。” 一个钟头后, 赵老板安排妥当了。 “闹事的只来了三家。”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 “你让兄弟们等我一下。我先会会那三个,看看有没有值得拉一把的。” 很快, 李子民看到了赵老板找来的三人,也不废话:“你们愿意来,我也愿意给你们一个机会。” 话落, 其中一个人讥讽:“你们街道好大的威风。张口就是投机倒把,囤货居奇,要抄家。” “现在我们不做买卖,你们又怕了?” “是呀,我好怕。” “赵老板,送客。” “你要我来,我就来?你要我走,我就走?” “凭什么?!” “我劝你别闹事,小酒馆发生的事情也听说了吧?” 赵老板劝道。 闻言, 罗老板脸色发白,眼中闪过惧意。一个人打趴下一群地痞流氓,又是断胳膊又是断腿。 他可惹不起。 “赵老板,我...” “滚。” 李子民轻描淡写的一个字,表明了态度。 对方涨红了脸,看着李子民冷漠的眼神,男人缩了缩脖子。 灰溜溜地跑了。 李子民看向另外两人:“范金有犯了错误,已经踢出街道了。” 不等二人高兴。 “但上头对粮商炒高粮价,囤货居奇这些行为非常不满。” “啊?范金有不是处理了吗?怎么还要...” 之前, 那个犹豫不定的人,开口了。 “你们扪心自问一下。市面上的粮食继续涨上去,老百姓还有活路吗?” “有天灾,也有人祸。许多人的吃相太难看,我言尽于此。” “不想秋后算账,就要拿出态度。” 李子民说完。 赵老板劝道: “老黄,之前你帮了我忙。都是兄弟,我不忍心看着你一条路走到黑。” “想对着干,那是自寻死路。” 黄老板一咬牙, “老赵,我相信你不会坑我。我也是猪油蒙了心,被范金有的那些话气到了。才跟着瞎起哄的。” 李子民拿出纸笔: “老祖宗有句话,识时务者为俊杰。那些人和老百姓作对,注定倒霉。” “这是什么?” “口说无凭,万一你们回去将我卖了怎么办?那些闹事的人,你们一人检举一条违法行为就行。” “呃,这不合适吧?” 那个摇摆不定的人,退缩了。 李子民眼眸锐利。 “老百姓怨声载道,多少人饿肚子,真当我开玩笑吗?” 李子民突如其来的强势,将二人整不会了。 这时, 赵老板打圆场: “交了投名状,我们就是兄弟了。李干事可不是范金有。” “绝对不会坑兄弟的。” 二人纠结了一阵,最后一咬牙写了。 李子民拿着两张举报单,都是不痛不痒的罪名。 也没说啥。 打发走了二人,李子民去了后屋。 “该说的,来的路上赵老板说了。你们帮过我的忙,关键时候我也不能袖手旁观。” “我给你们立功的机会......” 然后, 李子民好像都说了,又好像都没说。 听到举报。 一行人看着手中的纸笔,沉默了。 “今天在场的都是自己人。只要交代那些人的罪名。今后,绝对是你们的护身符。” 李子民要的是态度。 那些奸商干的龌龊事一查一个准。敢负隅顽抗的没有一个好下场。 “不愿意也没事。” “愿意的那就是战友了。将来无论发生什么事,凭这份功劳,多一条路。” 李子民的破局之法,就是内部瓦解。 他没忽悠人,很快一系列大动作可不仅是街道发力。 各个部门都会参与其中。 一群奸商妄想跟国家机器对抗。 说是螳臂当车,那都抬举对方了。 “李干事,能匿名吗?” 李子民点头。 “自认屁股干净的,可以匿名。” 李子民语重心长: “当是为了我吗?” “那群人关店影响十分恶劣。” 李子民冷冷道: “这点小把戏,天真地以为能吓唬人,简直是痴人做梦!” 在场的没有一个蠢人。 否则, 当初也不会给李子民面子,安排关系户工作。 “我实名写!” 赵老板一咬牙。 知道该表现的时候到了。 干他们这一行,无奸不商,多多少少都有一些搬不上台面的事。 和范金有不一样。 李子民表现得越淡定,越不在意。 这群人越心急。 今天那些罢市的粮店门口挤满了老百姓闹事。 甚至还有老百姓闹到了居委会,街道办。上面已经出动军警。 ..... 有了赵老板带头,剩下的纷纷跟着举报。李子民扫了一眼,最多的检举了三四条。 “越多,越详细,立功越大。” “上头需要一批配合的商户,我这才想到了你们。” “此话当真?” 有人脸色阴晴不定。 李子民点头。 “上头要的是维稳,肯定是打一批,拉拢一批。” 听了李子民的话, 当即,这群人不再犹豫了。 “李干事,还有纸吗?我一张纸不够写。” 第313章 降价卖粮 有人开口。 其余人压力山大。 “张铁柱,你丫举报我!” 一人瞟了眼身旁人的举报信,大怒! “误会,误会。” 那人尴尬一笑,连忙擦掉。 李子民笑了。 “举报归举报,别拿兄弟开玩笑。” 这不就是现实版的喝酒全是兄弟情,口供全是兄弟名。 三页口供两页名,还有一页是罪名。 很快,写得密密麻麻的举报材料到手。李子民看着奸商五花八门的骚操作,叹为观止。 除了屯粮,抬高粮价。 什么价钱上克扣农民,称重器具弄虚作假,粮食藏匿假壁之中,勾结一些公家粮店倒买倒卖挣差价...... 一项项罪名,真是触目惊心。 赵老板看着厚厚一摞举报材料。 忽的,额头冒出冷汗。怎么回事?对方几句话,他们全交代啦? “各位无须担心。” 李子民看到赵老板的顾虑,笑道: “我保证,你们提交的检举材料和那些负隅顽抗,不配合的人不一样。” 众人有了些安慰。 “李干事,上头政策到底如何啊?” 有人惴惴不安。 “放心吧,只要大伙按我说的做。不干违法乱纪的事情无碍。” “那之前的呢?” 李子民想了想,“我给大家一个弥补的机会.....” 下个月, 国家开始实行统购统销政策,限制私营粮商的经营活动稳定市场供应。 之后,会逐渐扩大到各行各业。 ..... 等李子民搜集好了证据,回到街道办。 看到一个西装革履,个头不高,却官味十足的人正在训斥李主任。 李主任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乖乖挨训。 “你怎么搞的?知道闹出多大的群体事件吗?!” 李主任擦着额头的汗,心里骂死范金有了。 区长冷着脸, “还有那个歪曲政策,恐吓商户的人一定要严惩!” “是,是,是。” 李主任陪着笑。 忽地,看到大救星回来了。 带着希冀的眼神,李主任眼巴巴地问:“情况怎么样?” “李主任,我已经搜集到了闹事者的罪证。只要能和派出所的人联动,一准恢复营业。” 李子民说得含蓄。 他的目的是让那些粮店恢复营业,解决李主任的燃眉之急。 吃力不讨好,得罪人的事。 他懒得干。 “你就是李子民吧?每次汇报工作,小李没少夸你。” 区长发现事情有了转机,脸色一缓。 “只要能平息事态,不影响老百姓的生活。我可以协调一下......” 李主任可发现李子民一直往区长的口袋看,捏了一把汗,将李子民拉到一边。 “区长不抽烟,可别乱来啊。”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李主任,你误会我了。我不是那种人...” 正解释着,一群人火急火燎地冲了进来。 为首的, 正是被范金有第一个找茬的黄老板。 “李干事,我们错了。求求您高抬贵手吧!” 众人一愣。 区长看着黄老板一伙人,问道:“ 小李,他们是谁?” “他们就是那些粮店老板。” “李主任,我们也有苦衷。”黄老板作为代表,卖惨道:“都怨那个范金有。” “说我们是资本家,黑五类,要打倒,还要抄家。我们担惊受怕,不敢做买卖啊。” “我们也没料到闹出这么大的乱子......” 黄老板怂了。 他听说李子民搜集了厚厚一摞举报材料,全是同行干的。 整得人心惶惶。 李主任,区长互看一眼,满脸惊讶。 这么快,就平息了风波? 李子民有些意外, 这伙人, 坏是坏,但不蠢。 “李主任,他们也是一时冲动。能不能给他们一个机会?” 有了台阶, 李主任将黄老板一群人狠狠地训了一顿。 紧接着,勒令黄老板一行人立马营业。粮价也要降一降。 “李主任,我们不挣钱。” 黄老板大倒苦水, “今年粮食紧缺,那些老乡一个个藏着掖着不舍得卖。我们费了老大劲,又是涨价,又是求爷爷告奶奶才买到一些粮食.....” 李主任黑着脸。 这群奸商干的勾当,刚才李子民交给他的资料写得一清二楚! 一个个赚得盆满钵满,装什么装! “等一下。” 李子民叫住黄老板一行人,“我问你们,粮食价格当真是一分不能降?” “李干事,真不能啊。现在收购的粮食一天一个价,我们不涨价都要亏死......” 李子民看着黄老板声泪俱下,要不是他看过举报材料。 还真信了。 最后黄老板一行人灰溜溜地走了。 区长看着李子民递交的材料,皱着眉: “这群商贩挣的是丧尽天良的钱,还敢哭穷。更是胆大包天,和公家,老百姓对着干。” “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 很明显, 区长知道不少内幕,但没说。李子民想了想,道:“领导,这群检举奸商的粮店老板们给予了我们不少帮助。” “不仅如此,他们愿意在现在粮价基础上,降两成。” 区长动容了。 “好,太好啦!” 区长一脸高兴道:“我们非常需要这个时候能起到表率作用的商户,这对我们接下来的工作大有裨益。” “我们是规范市场经营,不是让私营商户没活路。后续政策中,一定要让这群商户不吃亏......” 李子民笑了。 聊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 另一边, 黄老板一伙人的粮店重新开张了,他看着门外陆陆续续赶来的客人。忽地,怀念起了几年前。 那时, 越是灾年,他挣得越多。 不像现在, 处处都受限于人,想大赚一笔都不行。 忽地, 刚才一块去街道的粮店老板们跑了过来。 “黄老板,大事不妙了。” 一个老板急匆匆道:“赵老板他们降价了,粮食价格统统降了两成。将我们的生意都抢了过去。” 正说着, 突然,排队的老百姓中不知谁喊了一句隔壁粮店降价了。于是排队的老百姓,唰的一下跑空了。 “到底怎么回事?” 黄老板大惊失色。 按这个价,那些人分文不赚。搞不好,还要亏上一点。 等黄老板一伙人赶到现场时,看到乌央乌央的老百姓排了长长一条队伍。人数虽多,但有人维持秩序。 倒也不乱。 “赵老板,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得知赵老板一伙人举报了他们,黄老板没有好脸色。他们干的那些事,谁没干过? 就不信, 京城一千多家营私粮店会被清算! 第314章 男男女女那点事! “降价卖粮保平安呀。” 赵老板看着火爆的生意,一脸惆怅。 赔本倒不至于,但不赚钱赚吆喝也是真的。李子民劝他们将仓库里的粮食降价处理了。 起初,他不乐意。 但李子民一套接一套,等赵老板过来后已经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照做。 就冲二人关系, 李子民总不能骗他吧? “赵老板,你让人给骗啦!” 黄老板痛心疾首,劝道:“京城那么多家粮店,就你们几个人降价有什么意义?” “这么卖,粮食很快就卖完了。以后你喝西北风吗?” 赵老板看着激动的黄老板,表情古怪。 “黄老板,我正想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只要能保本,我就当积德行善了。” 都是精明人, 赵老板知道黄老板舍不得钱,又不想他表现。但听了李子民的建议,觉得稳妥为妙。 黄老板软磨硬泡了一阵,没有用。 愤怒离开。 “黄老板,姓赵的是不是收到什么风声啦?不仅他,和他一块的都降价两成,他们是作死啊。” 黄老板脸色难看: “京城那么多家粮店,就他们那点人有屁用。粮食卖不了两三天,立马被抢空......让他们卖去吧。” “哼,他们是自绝于行业!” ...... “雪茹,这是?” 陈母看着一袋袋粮食往后院送,疑惑道。 “妈,你女婿买的。” “哥担心有什么变动,就多买一些粮食。但我也不知道,居然买了这么多呀!” 陈雪茹看着堆满半个地窖的白面。 愣了半晌。 “你等下,我们不是说买五袋吗?” 陈雪茹拦住其中一个伙计。 那人笑道: “回陈老板的话,李干事要五袋白面。所以我们每家送来了五袋白面,总不能厚此薄彼吧?” “这些粮食是市价的八折......店里还忙着呢,我们回去了啊。” 说完, 各家店的伙计跑了。 陈母叹气。 一袋就是五十斤,这一两百袋白面吃到猴年马月。 正说着,李子民回来了。 “呃,这么多?” 李子民看着地窖堆积成小山的白面,无语了。他随口提了嘴,没想到每家送了五袋。 好家伙,有三四千斤了吧! “子民,这么多粮食吃不完,会放坏掉的。” 陈母掰开手指头算。 只吃白面,别的啥也不吃。 都够她吃一两年了。 但面粉只能储存超过半年,品质就会下降,甚至坏掉。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妈,他们误会了。” 李子民无奈:“家里留五百斤,剩下的我退回去。” 陈母点头。 “你虽然不是街道的正式工,但拿人毕竟手软,为这么点东西落人把柄不值得。” 正聊着,陈雪茹乏了。 陈母看着李子民扶着陈雪茹回屋,不忘提醒:“雪茹,你有身孕。可不许太操劳......太久了。” 陈雪茹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加快脚步,匆匆回了房间。 这时,陈雪茹的大哥凑了过来。 “妈,子民买那么多粮食干嘛?又吃不完。” 陈母看到儿子一百个不顺眼,劈头盖脸地训:“知道现在粮价飞涨,还特别不好买吗?” “你不为家里操心,还有脸说你妹夫?成天无所事事,游手好闲就靠丝绸店那点股份,祖宗留下的基业混吃等死呢......” 陈雪岩被陈母劈头盖脸一顿训,耷怂着脑袋。 就想溜。 这时,媳妇神色不善冲上来。 “昨晚去哪呢?怎么一晚上不回家?害我担心死了!” 大嫂听到陈雪茹屋子里开始咯吱咯吱响的动静,就心酸。 陈母一把揪住儿子耳朵,恼火道: “快交代,昨晚跑哪里鬼混去啦?你媳妇为了生儿育女,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不能让人省省心吗?” 陈雪岩瞧见媳妇红了眼,蛋疼道: “冤枉啊,大舅哥找我谈生意。这不喝了一晚上的酒,睡过去了么。” “真的?” 大嫂一听是亲大哥,心想总不会骗她吧。 顿时松了口气。 “我可以发誓!” 大嫂给了一个白眼。 停歇的工夫,身旁屋子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让三人有些尴尬。陈母瞧见儿媳妇幽怨的眼神。 默默地掏出了小黑药。 “妈,你也用?” 陈雪岩惊呼。 然后结结实实挨了陈母一巴掌。陈母啐了一口唾沫,没好气道:“你妈一把年纪了,又是寡妇。” “你胡说八道什么!” 陈雪岩捂着脸,一脸委屈。 “这是子民给的。” 看到儿子震惊的表情,陈母羞恼地又是一巴掌。 “你妹妹怕你有了这玩意,出去乱搞男女关系。这不,交给妈保管了。” 大嫂眨了眨眼, “妈,可以给我保管呀。” 陈母翻了个白眼。 陈雪茹确实让她转交给大嫂,但她截留了。 “看看雪茹,我对你们年轻人没有一点信心。”陈母一语道破天机,担心大嫂贪图男女那点事。 搞出问题。 大嫂脸颊一红。 没办法,怀上后的感觉比以前更强了... “嘎吱,嘎吱,嘎吱......” 陈母嘴角一抽。 狠狠咳嗽了几下,屋里的动静才稍微收敛了些。 “除了子民,我谁也不放心。” 说着,陈母拧开瓶盖倒出了几粒药丸。 “子民特别细心,分了一刻钟,半个钟头,一个钟头三种药效......” 陈雪茹大哥,大嫂眼前一亮! 同时盯上了陈母手上那颗一个钟头的药丸。谁料,陈母收了起来。然后她们眼巴巴看向半个钟头的药丸。 又收了起来。 最后,二人盯着一刻钟的药丸。 谁料,陈母也收了。 “哎呀,我忘记还有五分钟的药丸。”陈母笑眯眯地挑出那粒五分钟的药丸,这下稳妥了。 “你大着肚子,五分钟最适合。” 大嫂有些失望地接过药丸,自我安慰。 有比没有的好啊。 “雪岩,我今天要去医院产检。你去屋里找一下病历单,我不记得放在哪里了。” 陈母看着儿媳妇跟在儿子后面进了屋。 然后锁了门,关了窗。 她无语死了。 “切,男男女女不就那点破事吗?老娘一个人也行。”说着,陈母白了一眼陈雪茹的屋子。 然后回了房间。 ...... 第315章 轧钢厂,农业部的奖励下来了 下午时,有熟人找上门。 “老蔡?你咋来啦?” 蔡全无一边喘着气,一边擦着额头的汗。 “李哥儿,您不在家。我一琢磨,您应该在丝绸店。” “就找来了......” 当即,蔡全无将情况说了一遍。 “啥?大领导来了?” 陈雪茹听到大领导找,惊讶道:“哥,你又搞发明啦?” “嗯,搞了三个小发明。” 陈雪茹满脸惊诧。 她了解自家爷们,人特懒散。她也没看见捣鼓什么发明,怎么一下子整出了三个发明? 还惊动了大领导? 李子民一走,陈雪茹迫不及待地将好消息告诉给了陈母。 “哎呀,子民真有出息。奖励什么无所谓,主要是得到大领导器重,等养好了病回到厂里。” “高低也能混个领导吧。\" 陈雪茹眉毛一挑。 “当啥领导呀。街道李主任想提拔他成干部,都不愿去,宁愿守着工人的身份。” “啊,真的吗?” 陈雪茹叹气,“但他身体不好,要养着。” 陈母欲言又止, 最后,还是没忍住:“我看子民能吃能喝,一个人能打十多个人,那床一晃就是一个多钟头,该不会装病吧?” “妈,你胡说什么呢。” 陈雪茹脸颊发烫。 她妈老不正经,哪有趴墙根偷听女儿和女婿办事的? “反正家里不缺吃,不缺喝,随他去吧。兼职也挺好,少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省得犯错。” ...... 赶回四合院。 李子民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小轿车,就知道大领导来了。 果然, 一进大院,就看到前院聚了不少人。 “李子民,你家来贵客啦!” 阎埠贵羡慕坏了。 要是被大领导高看一眼,够他吹嘘一辈子。到时候,校长肯定屁颠颠地给他涨工资。 “快说说,又遇到啥好事啦?” “搞了几个发明。” “啥?搞了几个发明?” 阎埠贵瞪大眼睛,已经心痛到无法呼吸了。要知道,李子民的自行车,收音机啥的。 统统是奖的。 阎埠贵觉得不能一个人难受,于是扯起嗓子:“贾东旭,你和李子民一个车间的。” “李子民天天家里躺,都能搞发明。你怎么不行?” 正默默诅咒李子民什么好处也捞不得贾东旭,脸刷地一下黑了。 “三大爷,我怎么不行呢?那是领导没眼光!” 贾东旭一想到发明的“夹不掉”被张主任毙掉,就愤愤不平! “东旭,尺有所长,寸有所短,还是听听领导的话吧。你的优势,李子民也比不上。” 贾张氏摸了摸嘴巴,劝道。 贾东旭办事快,就比李子民省力气。现在粮食价格多贵啊,少折腾一个钟头至少能顶一个窝头! “能惊动大领导,李子民肯定有奖励。” 刘海中一脸唏嘘。 可惜了哎,虽然李子民搞发明将他们这群帮手报了上去。但只捞了一个集体荣誉奖。 他转正的事,仍旧没消息。 ...... “李子民,你总算回来了。让大领导等了一个多钟头啊。”刚进家门,就听到杨厂长埋怨。 李子民笑了笑。 看了一圈, 除了大领导,还有一个戴眼镜的陌生男人。 “这位就是李子民同志吧!” 中年人快步上前,一脸热情地握住李子民的手。 激动道:“你发明的插秧机,我们试验过了。一人一天插二十亩秧苗真不是吹的!” “年轻有为啊!” 李子民一脸谦虚。 “领导你好,别看我是轧钢厂的工人。其实呀,我曾经也是农民,深知农民的不容易。” “病退后,一直琢磨如何帮助农民。我父母是英烈,从小教育我为国为民,不怕苦,不怕累,不怕牺牲......” “哎呀,领导你咋哭呢?” 李子民尴尬了, 他说得太煽情了? 大领导解释道: “子民啊,他是农业生产司的马局长。他的遭遇和你比较像,哥哥嫂嫂为了革命献出了生命.....” 一番寒暄后。 马局长向李子民发出了邀请,“李子民同志,我听过你的事迹。留在轧钢厂太浪费人才了。” “你发明的插秧机不仅提高插秧效率,降低劳动强度,还能保证秧苗间距,深度均匀提升产量......更难得可贵的是,你拥有丰富的创造力。” 马局长一顿夸后,殷切道: “我想请你加入我们农业部吧!” 不等李子民回应,一旁的杨厂长急眼了。 “马局长,李子民可是我们轧钢厂的人。你这么干,也太不地道了吧!” 马局长笑呵呵。 “这么优秀的人才,留在轧钢厂太浪费了。不如来我们农业部,大有一番作为啊。” “胡说,我们轧钢厂一样大有作为.....” 大领导看到二人为了争抢李子民,吵了起来。 摆了摆手。 “都别吵了,李子民还在养病了。” 大领导发话了,二人乖乖闭嘴。 “子民,你在家养病养了半年。没想到,再次得到你的消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呀。” “最近,身体好些了没?” 李子民一听苗头不对劲,连忙说道: “我去医院看过,医生让我长期休养。请放心,我病好了,一定早日回到岗位!” 大领导一脸遗憾。 觉得李子民这种人才,天天家里蹲屈才了。 一番寒暄后,聊到了奖励。 “子民啊,你给了我们一个大大的惊喜。不仅是冶金部,农业部也会发放奖励的。” 李子民眼前一亮。 要么说,大领导给力! “李子民同志,我们农业部决定奖励你一辆自行车。另外,经过我们的商议决定特聘你为技术员。” 马局长脸上堆满笑容。 他调查过了,李子民搞过不少发明。 家里还买了一个李子民发明的切菜神器,那叫一个嘎嘎好用。马局长觉得李子民的天赋不应该浪费在轧钢厂。 来农业部, 绝对能闯出一片天地! “每月做一下技术指导,有十块钱津贴。如果有啥灵感,我们农业部一定尽全力支持你搞发明!” 李子民心动了。 马局长的意思是啥也不干,每月过去领一份津贴。虽然钱不多,但多了一层农业技术员的身份。 李子民是工人,也兼任街道工作,媳妇是商人,他再挂一个农业技术员马甲。 岂不是士,农,工,商都占了? 第316章 三大爷,自行车不卖 于是,李子民一脸高兴地接受了。就是农业部奖励的自行车有点坑,他有自行车又奖励一辆自行车? 这是, 哪个领导拍脑袋决定的? “子民,经过厂领导研究决定提拔你为高级工。等康复了,回到厂里享受高级工待遇。” 杨厂长笑眯眯道: “李子民,你少走了一二十年的路。轧钢厂的高级工屈指可数,代表了最高荣誉,那是无上光荣!” 李子民撇了撇嘴。 光荣吗?易中海光荣成了太监。 再说了。 后续八级工资制出来后,和现在的职称挂钩。万一给他定成了七级,八级工再调去大西北。 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 李子民辛辛苦苦打一个月螺丝,挣个百八十块。还不如陈雪茹给的零花钱,就没打算回去打螺丝。 “李子民,你不乐意?” 大领导看出李子民不情愿。 “大领导,我在轧钢厂没上满一个月班。靠几个小发明,杨厂长给我评高级工不合适。” “会让老员工寒心的。” 大领导笑了笑。 “小杨,我就说李子民不中意。人家有媳妇养着,你还不如来实际的少整虚头巴脑的东西。” 杨厂长一脸尴尬。 大领导和他打赌,他给予的奖励对方不想要。果然,让大领导说中了。 “李子民,那你想要什么?” 杨厂长问道。 李子民板着脸,一脸严肃道:“杨厂长,我能为轧钢厂做出一份贡献那是我的荣幸。” “我啥也不要!” 不等杨厂长说话,大领导大笑: “你小子,真是滑不溜秋的。我要不好好奖励你,寒了你的心,肯定要被农业部挖走了。” “知道你好这一口,给你搞了一箱。” 说着, 大领导的司机将搁在门口的纸箱子打开,居然有一箱子华子。 李子民粗略一数,至少有二十多条。他辛辛苦苦帮李主任平事,掏空李主任的家底也就搞了三条。 要么说, 大领导能当上大领导,这格局就够某人受用一辈子了。人和人之间,最重要的是真诚。 “大领导,那怎么好意思呢。” 杨厂长眼皮子抖了抖。 李子民嘴上客气,手却很诚实。 话没说完, 就将一箱子华子搬进了房间。 “李子民,厂里决定奖励你两百块。我知道你不缺钱,但是我们的一片心意也希望你再接再厉搞发明......” ...... 轿车上。 “小杨,做人做事要大气。” 大领导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话。瞬间,让杨厂长尴尬了。 “大领导,我...” 大领导摆了摆手,道:“说到底,人家不欠轧钢厂什么。今后啊,有关李子民的任何消息。” “都要跟我汇报。” 杨厂长汗流浃背。 来之前,大领导视察了一下轧钢厂。还单独找了七车间几个工人,张主任谈过话。 恐怕, 听到了一些对他不利的消息。 “看看人家农业部又是聘请技术员拿津贴,又是送自行车。万一被撬走,那可是轧钢厂的重大损失。” “这次,轧钢厂又能开三条生产线。李子民功不可没啊.....” 大领导有些不满。 杨厂长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忙不迭地点头。 ...... “京茹,不错哟。” 李子民掐了掐秦京茹的小脸蛋,夸道:“家里来客人,又是端茶,又是给瓜子。” “没给我丢人。” 秦京茹来不及高兴。 看到阎埠贵凑了进来,连忙将桌上剩的瓜子,点心端回了房间。 “李子民,大领导是不是忘了自行车?” 等李子民出门一看。 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停放在门口。原来,马局长直接带来了。 “三大爷,这是大领导他们奖励给我的自行车。” 话落, 凑热闹的住户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反应最大的是贾张氏。 “什么?又送自行车?” 贾张氏眼珠子都红了。 张口就说: “李子民,反正你也用不上。就冲你和淮茹的关系,要不送给我们吧?” 李子民一乐。 许久没收拾贾张氏,贾张氏觉得自己又行了吗? “贾张氏,这可是一辆自行车呢!搁外面卖一百六七十块钱,关键是,有钱还特难买到。” 贾张氏讪讪一笑。 她一时嘴快,说出了内心想法。对方可是李子民,给她熊心豹子胆也不敢上去硬抢啊。 人群中, 秦淮茹看着李子民左边一辆自行车,右边一辆自行车。 心里发堵。 如果能够重活一世,回到过去。她一定选择嫁给李子民!可惜没有后悔药吃,只能暗暗抹泪。 “李子民,考虑出手不?” 阎埠贵眼馋了。 “你有一辆自行车,你媳妇是坐三轮车,多的这辆自行车反正用不到。要不便宜一些卖给我?” 阎埠贵一咬牙。 “我出价一百五十块!” 李子民摇头。 “三大爷,不是钱的事。有人已经预订了,等下次再奖一辆自行车,我可以考虑一下。” “再奖一辆?” 贾东旭绷不住了。 他想损李子民几句,可一想到对方恐怖的实力。担心说漏嘴,又给对方发明的灵感。 只能闭嘴。 大院里, 虽然所有人觉得李子民荒谬,但没人质疑。因为李子民一言不合,是真能给他们惊吓! “除了自行车还有别的奖励吗?” 阎埠贵心痒痒。 “也就奖励了两百块,每月还拿一份农业部的津贴吧。呵呵,谁再说我吃软饭,我可挑理了啊!” 李子民有了工资,支棱起来了。 阎埠贵差点惊掉下巴! 想追问, 结果李子民推着自行车回去了。 “二大爷,到底怎么回事?李子民不是轧钢厂的工人,办了病退,他怎么又能领农业部的津贴?” 阎埠贵心想,李子民肯定忽悠人。 刘海中叹气,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他只有干羡慕的份。 “三大爷,别乱说话。大领导,杨厂长他们都来了,李子民撑死了坑我们,怎么敢坑领导。” “肯定是发明的插秧机,获得了农业部的青睐。一人一天插二十亩地呢......” 忽的, 前院响起了抽泣声。 众人寻声看去,是秦淮茹。 第317章 遇到粮霸,李子民出手 只见秦淮茹红着眼,抹着泪。秦淮茹看着曾经瞧不上的舔狗越混越好,她肠子都悔青了。 再也忍不住, 捂着脸,跑回了家。 一头扑倒在了床上,将头埋在枕头里呜呜大哭。忽的,秦淮茹感到身边一沉,又多了一人。 她转身一看。 “东旭,你哭啥?” 谁料,贾东旭哭得更伤心了。 “我有回做梦,梦到了李子民发明的插秧机。我真该死,当时怎么就没想到发明出来呢?” “不能自行还,还有津贴就是我的了。呜呜.......” 贾东旭一想到李子民又是津贴,又是奖金,又是自行车。 他毛也没有,忍不住想哭。 “淮茹,你哭啥?” 秦淮茹将头埋在枕头里,哭得更伤心了。 “东旭,我也梦到了插秧机......” ...... 数日后, 在李子民的介入下,赵老板他们的粮食很快售卖一空。但对整个京城而言,一滴浪花也没有掀起来。 甚至,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 部分投机商人趁机囤积居奇,炒作粮价,短短数日粮食市场价格一路飙升。给老百姓的生活带来了极大的影响。 在历史的惯性下。 人性的贪婪,并不会因为他的举动改变。连带着,他被李主任天天叫到街道算账。 没错, 上面要对那些贪婪地私营粮商,发动清算了。 “哥,家里的自行车呢?” 临出门,陈雪茹发现农业部奖励的自行车不见了。 “轧钢厂车间张主任家孩子结婚,我要给他撑场面了。”陈雪茹眨了眨眼,没有多问。 她不骑自行车。 原本打算卖给大哥,却被大嫂严词拒绝了。担心大哥有了自行车私会那些狐狸精更方便。 只好作罢。 “哥,你知道粮食又涨价了吗?” 陈雪茹咬了咬唇,惋惜道:“早知道那三四千斤白面不卖了,还能便宜一点卖给员工,充当福利。” “你可别这么干。” 李子民无语了。 一个不小心,就被扣上倒买倒卖的帽子。那一大半白面,李子民并没有退回去而是放入了空间。 往后, 全国勒紧裤腰带吃定量,有钱也不好使。除非去黑市买高价粮,被抓到还要扣上投机倒把的帽子。 连累全家人。 原着中, 聋老太太让傻柱背着去倒卖粮票,一斤粮票卖两毛钱,比粮食价格还要贵。 在困难时期, 这个价,还要翻一二十倍。 “姐夫,姐夫。” 这时,小京茹跑了过来。 “我和三大妈她们去公家粮店排队买粮食。那里有一群人好凶,不仅插队,还打人呢!” 秦京茹面露惧色。 “打你了没?” 秦京茹摇了摇头,道:“她们插三大妈的队,三大妈问了一嘴,被他们推倒了。” 李子民挑了挑眉。 不一会儿,三大妈的过来了。 “李子民,我帮京茹将粮食拎回来了。” 说着,三大妈放下粮食走了。 她被人推倒,腚生疼,要回去涂抹一下药酒。 最近, 李子民被粮店的事,搞成了全职,正火大着。 更何况, 三大妈帮他买粮食,受了欺负。 “哥,那群混蛋太可恶了。怎么能打女人?”陈雪茹虽然和三大妈吵过架,关系不好。 但人家帮忙买粮食,受了委屈。 她心里也过不去。 “雪茹,你上班去吧。三大妈的事,我会处理。” 李子民心想, 十有八九,又是那些私营粮商派人去抢购粮食。 “你悠着点,可别打死,打残了。”陈雪茹知道李子民有一身功夫,连刀都捅不穿。 半个钟头后, 李子民去了那家粮店。 “姐夫,就是他们那伙人。” 秦京茹搂着李子民的大腿,有些害怕。 李子民看到一群脸上写满我不是好人的地痞无赖,正在队伍外嬉笑怒骂,时不时插下队。 那些老百姓,还有公家粮站的人。 也是敢怒不敢言。 “京茹,我今晚吃红烧鱼...” 打发走了秦京茹, 李子民去了一趟无人小巷。 一时心血来潮,换了一身中山装。最后,又戴上了一张面具。 正面, 是一张二筒图案。 “闪开,看什么看?信不信抠下你的眼珠子!”一个满脸横肉的混混,一巴掌拍在年轻人的后脑勺上。 年轻人被打了一个趔趄,却是敢怒不敢言。 灰溜溜地跑去一眼望不到头的队伍后面排队。 “黄四虎,你别太嚣张了!” 粮店的工人一脸不悦道。 “少他妈废话!” 黄四虎将厚厚一摞钱砸在白面上,大声道:“老子拿钱买粮食,又不偷又不抢你凭什么不卖?!” 旁边一个年长的工人打起圆场。 “狗娃子,赶紧卖了。后面还排着好多人了。” 狗娃子皱眉。 “上面有规定,每人采购粮食有限制。这么多钱,我们卖不了!” 黄四虎恼了。 一把扯住狗娃子的衣领,叫嚣道:“谁说我是一个人?兄弟们别玩了,赶紧过来排队。” 哗啦啦, 很快,十多个人冲了过去。将排在前面的老百姓挤了出去,有个排了三个小时队伍的老头不乐意。 挨了一巴掌后,立马老实了。 “你再数数,我这钱,是不是跟人对上号呢?”黄四虎一脸嚣张:“新来的愣头青。” “再磨磨唧唧,小心走夜路!” ...... 不远处,李子民将一切尽收眼中。 “兄弟,他们那么嚣张没人管吗?” “管啥啊,现在粮食涨得厉害,到处都是这种情况,哪顾得过来...卧槽!”看到李子民的面具。 这人吓了一跳。 “兄弟,你干嘛的?” “替天行道。” “啥玩意儿?”下一秒,这人说不出话了。因为那个穿中山装,戴二筒面具的人冲了过去。 冲了上去。 一拳,将其中一个混混砸翻! “小子,你干嘛?!” 黄四虎又惊又怒。 一个照面,两个手下断了胳膊。 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李子民没说话, 他脚踩着奥妙步伐,快速地将一个又一个的地痞无赖打倒。对方人多,万一逃散。 他追起来费劲。 “卧槽!” 黄四虎看到小弟一个接一个倒下,一个罩面都接不住就被面具男断胳膊,断腿。 恐惧化为了愤怒。 心一横。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朝李子民后腰捅去! “去死!” 第318章 啥?三胞胎?! “特么的,都不想让我幸福是吧?”李子民恼了,在小酒馆有人搞偷袭,也是捅他后腰。 这个也是! “给我跪!” 李子民一个闪身,躲过对方偷袭。 下一秒, 势大力沉的一腿朝着对方下盘扫去,然后黄四虎眼前天旋地转。在原地来了三百六十度旋转。 最后,狠狠砸在地上! 黄四虎摔得七荤八素,终于怕了。 他想逃, 这时,腿部传来剧痛。 他低头一看,双腿居然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齐刷刷断掉! 下一秒, 半条街响彻着男人的惨嚎! 剩下两个小弟吓得脸如土色,撒腿想跑。谁料,刚才挨了一巴掌的年轻人扑倒了一个。 他憋了一肚子火。 全家人等着他买粮下锅,因为那群地痞无赖他很有可能抢不到低价粮。 有了李子民带头, 这几天,被这伙人欺负惨的老百姓里立马冲出来几个。随着一个两个动手,立马引发了群殴。 “我错啦,别打啦!” 混混们惹了众怒,墙倒众人推,立马被无数拳头,脚丫子淹没。 李子民看着都疼。 “咦,那个二筒呢?” “什么二筒,分明是英雄!英雄穿皮鞋,穿中山装一看就不差钱,就为了帮助我们老百姓!” “警嚓来了,谁也不许出卖二筒!” “瞧你说的,英雄带着面具也不知道是谁呀......” ...... 小酒馆。 李子民照例走后门。 “李大哥!” 李子民看到梁拉娣在院子里练车,虽然骑得弯弯扭扭却能坚持不倒。 笑道: “拉娣,你学得倒挺快。” 梁拉娣笑眯眯。 李大哥送来了一辆自行车,她跟着沾光。以后买菜,办事什么的方便多了。 “咦,慧真呢?” 梁拉娣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清早的,慧珍姐就出门了。我问她,说是出去办事。” 李子民也没多想。 “现在粮食不好买,我给你们带了几袋白面。” 说着, 李子民带着梁拉娣去了门外。 “哇,这有两百斤了吧!” 梁拉娣眼前一亮。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 下一秒,梁拉娣划着火柴帮李子民点上了。 “拉娣,赶紧搬进去。你们敞开了吃,别舍不得。我别的不多,就经营粮食的朋友多。” 小酒馆人少。 李子民拿了两百斤,足够梁拉娣,徐慧真吃一段时间了。 另一边, 做完检查的徐慧真看到检验单。 傻眼了。 “医生,你在逗我玩吧?” 女医生遭到质疑,也不恼。 乐呵呵道: “同志,我在妇产科做了十几年。接生的孩子没有一千,也有七八百个。我检查了三遍,不会错的!” 徐慧真盯着检验单发呆。 女医生冲一旁的几个同事招了招手,笑道:“快瞅瞅,这姑娘怀了三胞胎,三胞胎啊!” “哎呀,我们医院好久没有三胞胎了!” “姑娘,恭喜啊!三胞胎多好啊,一次到位,省得遭两次罪!咦,你丈夫没来吗?” “他出...” 徐慧真想说出车祸死了。 可一想三个娃的亲爹是李子民,忙改口:“孩子爸要工作,没时间。” “医生,真怀了三个吗?” “千真万确,就是三个!” 慢慢地,徐慧真脸上的震惊化为了喜色。 原本, 徐慧真遗憾这辈子只能生一次。 这下好了。 她一次能生三个孩子! 从医院出来, 徐慧真脸上的笑容没有停下。 回到小酒馆,正巧和要离开的李子民撞了个正着。 “哥!” 徐慧真欢欣雀跃。 拉着李子民的手去了房间。半道上,撞到了梁拉娣。梁拉娣一看二人架势,笑眯眯道: “姐,我去朝阳菜市场买菜!” 说着, 捂着嘴,偷着笑地跑了。 “这丫头,真是越来越皮了。” 日后, “啥?怀了三个?” 李子民一脸惊讶。 “慧真,你也太厉害了吧!” 徐慧真眨了眨眼。 “我可没有那本事。要说厉害,那也是你厉害。” 李子民一想,挺有道理。 这不, 贺永强,蔡全无那也是一次一个。他倒好,一次来了三个,不知道会不会是三闺女。 凑个“真理平天”? “李大哥,你是喜欢儿子,还是女儿?” 李子民想了想。 “只要是我的,都喜欢。” 徐慧真乐了,没好气道:“我的清白给了你,难道是别人的孩子吗?嘻嘻,我喜欢儿子,最好生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呀。”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这个恐怕有些难。 生儿子,要看陈雪茹。 徐慧真,好像只有生女儿的命。 李子民陪徐慧真聊了一阵,然后去了街道。 “李子民,你再核对一下这些账目。” 瞧见李主任表情严肃,李子民问道:“李主任, 是不是要动手呢?” 李主任点头。 “上头该准备的预案,已经准备好了。原本以为那些人会收敛一点,谁料越来越放肆。” “必须拿下!!” 三日后。 针对违法违规的劣迹私营商贩,上头采取逮捕行动。 还出台政策。 私营粮商一律不准私自经营粮食。 在国家严格监督,管理下由国家粮食部门委托代理销售粮食。一律不得自购原料,自销成品。 同时, 对产粮地的源头,农村。 也实施了统购统销。粮食只能卖给国营粮店,除了自留口粮,种子粮,饲料粮以外统统出售。 紧随其后, 便是粮食计划供应了,俗称吃定量。 李子民虽然病退,但保留了轧钢厂工人身份。每月有三十六斤定量,其中白面供应十八斤。 剩下的,要搭配粗粮吃。 这场变革,对李子民最大的影响是不能在家敞开了吃。桌上,也要摆两个窝头充当演员。 馋的时候, 就带陈雪茹,秦京茹下地窖吃~ ...... “李子民,一块买粮食。” 门外,大妈们都在。 “今天粮店来粮食了,赶紧去排队。” 李子民推上自行车出了门。 陈雪茹上班,秦京茹上学。这个家,没有他真玩不转。 “贾张氏,你咋来啦?” “东旭上班,淮茹挺着大肚子,只能我去啊。” 贾张氏一脸乐呵:“我跟你们说,淮茹喜欢吃酸的,咱贾家一准添个大胖小子!” 大妈们撇了撇嘴。 又没人问贾张氏这个,当谁生不出儿子一样。 第319章 捡到粮票,遇到于家姐妹 一路上, 贾张氏从秦淮茹的饮食,肚子形状判断怀的一定是个男孩。忽的,贾张氏不吱声了。 她眼睛瞪圆了。 前面的马路边上,赫然躺着一摞粮票! 贾张氏左右瞅了瞅,发现没人注意。 她强压激动之情,加快脚步。 最后几步, 贾张氏使出吃奶的劲,直接扑了上去! “啊!” 贾张氏的手刚碰到粮票。忽的,一只皮鞋踩了上去。贾张氏吃痛之下收回了手,下一秒。 那一摞粮票,落到李子民手上。 “哟,谁掉的?” 粮票用橡皮筋捆起来的,李子民拆开一看,有近百斤粮票。 粮票不认人,不补办,过期作废。 在困难时期, 这可是要饿死一家子人,也太粗心大意了吧。 “李子民,是我掉的!” 贾张氏冲上去要抢。 被李子民看了一眼,瞬间冷静了。 贾张氏赔着笑脸。 “真是我掉的!” “你家几口人,什么定量谁不知道?这明显是别人丢的,这会儿恐怕急死了......要没人认领,送派出所吧。” 贾张氏急了。 “李子民,这是我先看到的。见者有份,怎么着也要分我一半吧?”见李子民不为所动。 贾张氏一咬牙,“李子民,你想自己贪了吧!” 李子民笑了。 二大妈见贾张氏不死心,劝道:“人家媳妇是丝绸店老板娘,能干这种事?贾张氏,这可是人家一个月口粮。” “你就甭惦记了。” 贾张氏不甘心。 “李子民,你分我三十斤粮票也成呀!” 看到李子民没反应。 贾张氏一咬牙,“二十斤?” “十五斤?” “十斤?” “五斤?” 贾张氏脸都黑了,李子民也太黑了吧!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 心想一直等着不是个事,抽完这根烟,送去派出所。 剩下的不管了。 结果刚抽几口,便听到了哭声。 “海棠,你仔细找找。那可是咱们家一个月的粮票啊......” 一旁, 一个瓜子脸,麻花辫的小丫头一边说,一边抹眼泪。丢了粮票,她们下个月吃啥。 “姐,爸妈会不会不要我了啊。呜呜.....” 两个小丫头的哭声,引来了不少人注意。 也包括了李子民一行人。 “小妹妹,你们怎么啦?” 李子民看着小时候的于莉,于海棠乐了。他穿越得早,除了秦淮茹其他的女主都是小丫头。 还没长大呢。 看上去, 姐妹小小的,还挺可爱。 “大哥哥,我妹妹丢了粮票。那是我们一家人下个月的口粮,全家都出来找粮票。” “你看到了吗?” 话落,四合院的大妈们面面相觑。 得,正主找来了。 李子民看两丫头可爱,一人来一个摸头杀。他伸出左拳,右拳:“小妹妹。” “刚才大哥哥捡到了粮票。” “真的吗?!” 于莉,于海棠大喜! 尤其是于海棠。 她脸还是肿的。 刚才挨了老妈一巴掌,让她找不到粮票别回家。 李子民点了点头: “我捡了两个粮票。” “两个?” 于莉,于海棠瞪大眼睛,有点懵。 “我左手,有一百九十八斤粮票。右手,有两百九十八斤粮票。告诉我,哪个是你们的?” 于莉一脸失望地摇了摇头。 “大哥哥,不是我们的...” “我们丢的是九十八斤粮票...” 从希望到失望, 于海棠哇地一下,呜呜地哭了。 “哎呀,我去。”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诚实的小朋友,可以告诉我你们的名字吗?” “呜呜,我叫于莉。” “呜呜,我叫于海棠。” 果然, 是两丫头。 “于莉,于海棠。你们是诚实的孩子,我要给你们一份奖励。”说着,李子民打了一个响指。 下一秒, 他捡到的一摞粮票,出现在手中。 “大哥哥,这是我们丢的粮票!”于莉看着粮票上熟悉的红头绳,惊呼。 四合院的一群大妈嘴角抽抽,李子民连小孩都逗。 也太皮了吧! 大妈们松了口气。 她们不怕粮票物归原主,就怕粮票进了李子民,贾张氏的兜。 “他逗你们玩了,刚才就是他捡到了粮票。你们数一数,看看是不是你们家丢的粮票?” 于海棠接过粮票。 “海棠, 快数一下。到底是不是九十八斤!” 于莉催促。 “啊,好。” 过了一会儿,于海棠高兴得跳了起来:“姐,是九十八斤!是咱家的丢的粮票!” “大哥哥,谢谢你!” 正感谢着, 于莉,于海棠的爸妈赶了过来。 得知李子民捡到了粮票,一个个感激涕零。粮票一丢,他们上哪去凑齐下个月的口粮? 一个个心急如焚死了。 于父塞给李子民两块钱,表示谢意。 一旁的贾张氏脸都黑了。 明明是她先看到的,碰到的,凭啥不给她好处费? “呵呵,那不客气了。” 李子民也不墨迹。 他摸了摸口袋,掏出一些奶糖塞给了于莉,于海棠。 “使不得啊。” 于父心里一算。 一去一来,对方又还了回来。 遇到活菩萨了啊! “小兄弟,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于母抹着泪,看到李子民拎着布袋子。 一把抢了过去。 “你要买粮食吗?我帮你排队!” “呵呵,那麻烦了。” 李子民没想到。 会以这种方式遇到于莉,于海棠。有人帮忙排队,他落个轻松,去一边的茶楼点了茶水,点心。 于莉,于海棠的爸妈排队买粮去了。 两丫头因为掉粮票,没去上学。被于莉,于海棠的父母丢到李子民身边,充当“人质”。 “咦,你们怎么吃一颗糖?” 于莉将咬了一半的奶糖,塞到妹妹嘴里。她含着奶糖,甜丝丝的奶香味让她美死了。 吸溜了一下甜滋滋的口水。 “妈妈说,糖吃多了蛀牙。” “就给了我们一颗。” 李子民掏出半包果脯,笑道:“这是海棠,你们吃过没?” 于海棠摇了摇头。 “那试试。” 看到于海棠吃果脯海棠,李子民觉得有趣。 和两丫头聊了一下。 发现和秦京茹一样, 都是红星小学的学生。于莉上五年级,于海棠上四年级。 “李大哥,你做什么的呀?” 于海棠看了一眼茶馆外停放的自行车,好奇道。 第320章 千虾图到手! “我是工人。” “那你是领导吗?领导都骑自行车。” 于海棠对李子民充满了好奇,这个救了她一命的恩人不仅长得好看,还请她和姐姐吃奶糖,吃果脯。 “呃,算是吧。” 比起姐姐于莉,妹妹于海棠性格跳脱多了。不一会儿,就和李子民混熟,缠着李子民问东问西。 一个钟头后。 于莉,于海棠的父母来了。 李子民看着满满一大袋粮食,比他预期的多一些。 他看破没说破。 将粮食往自行车后椅一放,撤了。 “李大哥,再见!” 于海棠踮着脚尖,依依不舍。 刚认识的李大哥,让她生出一个想法。 “妈,你能给我生个哥哥吗?” 于母乐了。 戳了一下闺女的头,“只有弟弟,要不要?” “不要,我就要哥哥!” 于海棠一脸坚持。 ....... 李子民买回粮食后,去了一趟丝绸店。 “雪茹,忘了今天啥日子呢?” 陈雪茹疑惑地眨了眨眼。 “今天是和齐老约定取画的日子呀。” 陈雪茹眼前一亮。 “哎呀,我怎么把这事忘了呀!你是不知道,那个徐慧真继承了贺老头一堆画作。” “等我接回千虾图,二十四节气一定请她上家里瞅瞅。” 李子民有些无语。 虽然斡旋了,但陈雪茹和徐慧真仍是暗中较着劲。李子民没接茬,拦了一辆三轮车。 带着陈雪茹去了东城区,雨儿胡同。 “哇,这就是千虾图,二十四节气吗!” 按照齐老的规矩。 一只虾,一块钱。 一幅千虾图,就花费了一千块。那二十四节气的二十四张花鸟虫鱼,山水,果蔬的画作。 同样价格不菲。 但陈雪茹看着充满神韵的大师之作,觉得值! 李子民心想着,要不是齐老年事已高,非要较一下真。他要的千虾图,九千九百九十九只也是千虾图。 只给他画一千只虾,瞧不起谁呢? “齐大哥,齐老怎么了?” 李子民付了尾款,发现齐老靠在椅子上。 不爱搭理人。 齐良迟叹气。 “唉,和家里保姆闹了别扭。”李子民和齐良迟打过几次交道,也混熟了。 一听,乐了。 好家伙, 九十岁高龄了,还为情所伤。 李子民笑了笑, 这是人家的家事,没接茬。 “齐大哥,我上次送的汤药。齐老喝了后,感觉怎么样?” 齐良迟面露喜色, “神了呀!我父亲喝了后不仅精神抖擞,还能走两里路呢!那药太神奇了,还有吗?” “我愿意高价购买!” “钱不钱的就算了,我想求画。” 齐良迟瞬间警惕起来。 “子民啊,可不兴什么万虾图啊。我父亲一大把年纪了,经不起折腾......” “齐大哥,我不要万虾图。” 齐良迟松了口气, “那要啥?” 李子民看着二十四节气,一幅幅画面各异。通过活灵活现的花鸟虫鱼,山水将立春,雨水,惊蛰,春分...... 一一展现了出来。 李子民想了想。 “来个七十二福地。”发现对方脸色不对,改口道:“再不济,三十六洞天也行。” 齐良迟黑着脸。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正当他打算退而求其次的时候,一旁耷拉着脑袋的齐老发话了。 “画,必须画。” 齐老笑眯眯道:“子民啊,只要附带上次的药,我就画。等我有了力气,亲自将小春接回来。” “她一定很高兴......” 齐良迟一脸无奈。 他很想跟老父亲说,对方可不是这个原因闹矛盾。可了解老父亲的脾气,越老,越是要哄。 反正, 这事对老父亲的身体百利无一害。要是太辛苦,就退一些钱,李子民也不是不讲理的人。 于是,一口应下了。 “行,明儿送来。” 李子民一脸肉疼道:“不瞒你说,那是我家祖传的秘药。可惜就剩下最后一点,用完没有。” 李子民说的大力丸。 之前,他嫌齐老磨磨唧唧。帮着开了一点挂,这次也不例外,争取让齐老早日交货。 这样一来, 下一次,岂不是又有机会约画了。 再约,一百零八好汉。 呃,齐老好像对人物画不对口啊..... 离开齐家, 陈雪茹幽幽道:“哥,你羡慕齐老吗?” 面对送命题。 李子民转移话题:“必须羡慕啊。” “雪茹,将来给我生十个,八个的。谁孝顺,就学齐老一样留在身边给我们养老。” “哥,你当我是母猪吗?” 陈雪茹咬了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头,生两个好不?” 见李子民一言不发。 陈雪茹悔死了。 没事,干嘛坑自己啊。 “最多生,生三个!不能再多啦!” ...... 最后, 齐老价值不菲的巨作,带去了陈雪茹的小洋房。陈雪茹特意挑了一个房间,挂上大师之作。 怎么看, 都觉得这钱花得值! 跟别提, 李子民说这些话,将来值老鼻子钱呢! 陈雪茹一脸得意。 “哥,上次去小酒馆的时候。徐慧真带我看的画没有一幅能和千虾图,二十四节气比的。” “让徐慧真来参观下,看她还显摆不!” “雪茹,低调。” 李子民叹气。 他仿佛看到了陈雪茹冲徐慧真显摆。转头,徐慧真找上了他...... “哥,那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陈雪茹搂着李子民的胳膊,饱满的胸脯。 挤出了惊人的弧度。 “哥,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的时候吗?”许久没回小洋房,陈雪茹睹物思情想要重温一下。 李子民看到陈雪茹将窗帘放下,那直勾勾的眼神。 “记得...” “嘻嘻,记得就好!” 陈雪茹美眸闪烁,勾着李子民的脖子去了客厅。 “来,勾引一下我。” 李子民挑了挑眉。 “雪茹,不是你勾引在先吗?” “你!” 陈雪茹舔了舔红唇,咬了上去! ...... 陈雪茹收了齐老的画作,心情大好。 非拉着李子民去小酒馆喝一杯。 “雪茹姐,你的凉白开。” 陈雪茹拉着梁拉娣的手,笑眯眯道:“拉娣,想去姐姐那里随时欢迎。之前承诺的条件不变。” 陈雪茹是个明眼人。 小酒馆能有今天的生意,梁拉娣可是功不可没。徐慧真靠着梁拉娣,赚得盆满钵满。 她惦记上了。 第321章 谁生儿子,谁生女儿? “哟,稀客啊。” 忽的,徐慧真过来了。 “雪茹,你一来就撬我的人?你也是小酒馆的股东,可不兴这么干啊。”徐慧真皱了皱眉。 “得,我以水代酒,先干为敬。” 陈雪茹喝了一杯,笑眯眯拉着徐慧真坐下。 “这不,我也稀罕这丫头。不仅手脚勤快,还会做买卖。” “哈哈,一不小心犯了老毛病。” 徐慧真看了一眼李子民。 她可知道,梁拉娣是李子民送给她的帮手。 这一点, 陈雪茹只有羡慕的份~ “嘻嘻,都是好姐妹.....” 李子民听着塑料姐妹情。他喝酒,看着天花板装起了小透明。 忽的, 陈雪茹轻咦一声。 “慧真,你不是比我晚一个月吗?怎么比我的肚子大这么多?”陈雪茹吃了一惊。 一旁的梁拉娣接过话: “慧真姐怀了三个宝宝,肚子当然大一些呀。” “啥,三个?” 陈雪茹眼珠子瞪得浑圆,一脸不可置信。 “慧真,你...真怀了三个?” 徐慧真摸了摸肚子,一脸幸福地点头。 顿时, 陈雪茹觉得手中的凉白开,没了滋味。 她要有徐慧真这么幸运,少遭多少罪呀! “慧真,我真羡慕你。” 陈雪茹羡慕死了。 一想到生了后,还要生。 来来回回折腾几次都要羡慕哭了。 “雪茹,快到饭点了留下吃个饭吧。正巧,最近有客人拿了一幅黄宾虹的山水画,换了一个月酒钱。” “帮我掌掌眼?” 徐慧真知道陈雪茹也在搞收藏,有了比较之心。一旁的李子民捂着脸,一副生无可恋。 果然, 刚刚还患得患失,埋怨李子民不给力的陈雪茹立马精神了。她嘴角上扬,轻轻扬起下巴。 要扳回一局。 “行呀,我倒要见识一下。” 徐慧真的书房。 李子民见到了黄宾虹的山水,来不及点评。就听陈雪茹抱着胸,下巴恨不得翘上天。 “慧真,我看不过如此嘛。” “不会吧,这都不行?” 徐慧真有些不服气, 第一反应,陈雪茹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当即反驳道:“那我倒想看看你的收藏了。” 徐慧真拿下这幅画,算是捡漏了。就连牛爷都夸赞她眼光好,收到了一幅真迹。 本想显摆一下, 谁料,差点被陈雪茹气到。 陈雪茹挤出一条深不见底的事业线,笑道:“慧真,收藏物件不在多,有那么一两件镇宅之宝。” “比什么都强。” 李子民想撤了。 谁料, 陈雪茹一把搂住他的胳膊,笑眯眯道:“我男人找国画大师齐老,订购了千虾图,还有二十四节气!” 徐慧真是个农村姑娘, 也是嫁到小酒馆后,以贺老的收藏为契机,跟牛爷学了一些古玩知识。知道齐老的虾按只算价。 她头一回听说千虾图。 更别提二十四节气了。 陈雪茹看到徐慧真诧异的表情,一脸得意。 谁料,徐慧真不服气道:“雪茹,我有一块价值不菲的和田玉料。” “真的假的?” 徐慧真看了一眼李子民:“我藏起来了,谁也找不着。” 陈雪茹笑了。 只当徐慧真在说气话。 “我去上个厕所。” 陈雪茹一走,徐慧真闹上了。 “李大哥。” 徐慧真撒着娇,跺着脚。 李子民一个头两个大。 “慧真,这不碰巧了吗。上次,雪茹碰到了齐老,然后拿钱砸,齐老这才同意作画。” “我也要!” “行,我想办法安排。” 李子民蛋疼。 下次不和陈雪茹去小酒馆。真是怕啥,来啥,弄得他一点秘密都没有。 “慧真,你买自行车啦?” 陈雪茹回来, 发现院子里停放了一辆崭新的飞鸽牌自行车,看着眼熟。 “雪茹,这是我买的自行车。方便拉娣买菜,办事。” 陈雪茹瞟了李子民一眼,漫不经心道:“哎呀,自行车有钱都难买。慧真,你怎么买到的?” 徐慧真嘴角勾起:“托牛爷的关系呗。”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 划断几根火柴,才点着。 暗骂:“狗日的贺永强,害人不浅。无论是睡陈雪茹,还是睡徐慧真都没有问题。” “但两个都睡,问题可不小!” 这时,梁拉娣端着菜进来了。 陈雪茹看着可口的饭菜,笑眯眯问道:“拉娣,你的厨艺真好。哎呀,姐姐是越看你越喜欢。” “慧真好福气,和你义结金兰......对了,小酒馆的自行车哪来的?” 李子民眼皮子抖了抖。 陈雪茹的话锋一转,差点闪了他的腰。 梁拉娣看着陈雪茹,不假思索道:“雪茹姐,自行车是慧珍姐托牛爷的关系买的。” “还多花了二十块钱呢。” 终于,陈雪茹打消了疑虑。 动起筷子。 很快,陈雪茹和徐慧真手拉着手,亲密起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亲姐妹。 “慧真,瞧瞧我的粮仓。”陈雪茹自信地挺了挺胸,她本来就大,怀上后,更大了。 “如果奶水不够,我帮你。” “行,那可说好了啊。” 徐慧真一脸高兴。 她的粮仓不小,但架不住三个孩子。 “那吃了我的奶水,也算半个娘了。我生了儿子,你要生了闺女,我们做个亲家吧?” “扑哧!” 李子民喝的酒水,直接喷了出来。 徐慧真脸色微变。 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雪茹,等孩子生出来了再说吧。指不定,我们生的都是儿子呢。” 陈雪茹摇摇头。 “那怎么可能,听过酸儿辣女吗?我瞧你吃的菜全是辣口味的,指不定生三个闺女。” “我就爱吃酸的,一准是儿子!” 徐慧真蹙了蹙眉。 哪有这么损人的? 她怀了三胞胎,就不信生不出带把的! “雪茹,我问过医生了,酸儿辣女那是封建迷信。”徐慧真挑了挑眉:“那江右人爱喝醋。” “岂不是人人生儿子?人人打光棍呀?” 陈雪茹摸了摸肚子,“要不我们打个赌?” “赌什么?” 陈雪茹想了想: “你要输了,把梁拉娣送给我。” 瞧见梁拉娣一副不情愿的样子,陈雪茹又道:“或者,我出资,拿下小酒馆一半股份。” 第322章 陈雪茹要生了 “可以啊。” 徐慧真笑道: “那你要输了,把李大哥送给我。” 陈雪茹正要说话,被李子民瞪了一眼。 “那不行,他是我男人。现在不兴旧社会三妻四妾那一套,我可不能拿我男人打赌。” 徐慧真笑了笑,“或者你输了,我持有丝绸店一半股份。” “那可不行!” 陈雪茹皱眉道:“小酒馆能比得上丝绸店吗?让你占一半股份,我可亏大发了。” “不过嘛...” “啪!” 李子民一拍桌子。 陈雪茹,徐慧真看到李子民不高兴了。 齐刷刷闭嘴。 梁拉娣默不作声。 一边往嘴里扒饭,一边看着三人的爱恨情仇。暗道,别看李大哥拥有了雪茹姐,慧珍姐。 其实, 也挺不容易。 吃了饭, 陈雪茹忘了李子民的叮嘱,拉着徐慧真去了一趟小洋房。一路上,李子民看着二人有说有笑。 特别无语。 “哇!” 陈雪茹看到徐慧真一副没见识的样子,心中暗爽。 “慧真,我没骗你吧。” 陈雪茹一脸得意,“这可是机缘巧合之下,花重金找齐老定制的画,绝对是传家宝!” 徐慧真快馋哭了。 “李大哥,你帮我引见一下齐老行吗?我也想求一幅传家宝。” 李子民敲了一下陈雪茹的脑袋。 “雪茹持有小酒馆的股份,算下来,占了大便宜。明天,我给齐老送药,你跟我一块去吧。” “成不成,看你运气了。” 李子民琢磨着。 大不了,加大一下大力丸的剂量。 只要齐老不吃出一身腱子肉,就没事。 ...... “哥,你干嘛帮慧真啊?” 徐慧真一走,陈雪茹闹起来了。 对方成了,她还怎么显摆? “雪茹,我让你不低调,你偏要显摆。那小酒馆是三教九流聚集的地方,万一徐慧真多嘴。” “岂不是被人盯上?” 陈雪茹脸色微僵。 李子民摊开手: “最好的办法,是让徐慧真也有。这样一来,谁也不会乱说......雪茹,你再显摆。” “齐老可忙不过来了。” 陈雪茹跺了跺脚。 “哥,我心气不顺,不开心!” 陈雪茹眼睛红了,眼泪一滴接着一滴。一想到啥好处没捞着,还让徐慧真占了便宜。 难受,想哭! 李子民一个头两个头,正想安慰。 陈雪茹勾住他的脖子。 “哥,你喜欢徐慧真吗?”看到李子民不说话,陈雪茹又说:“我知道徐慧真喜欢你。” 李子民嘴角抽了抽。 难道暴露了? “你这样的,哪个女人不喜欢呀。” 李子民松了口气。 “徐慧真有能力,也有钱,反正是个寡妇。你要喜欢,我其实不介意的,就当多一个妹妹嘛。” “我当大,她做小。看还敢跟我掰手腕不。” 看到陈雪茹丧心病狂地试探。 李子民义正辞严道:“雪茹,我不去小酒馆了。” 不去? 那是不可能的。 他不走前门,走后门! “别介啊,我开玩笑的。” 陈雪茹心想,难道是她多虑呢? 也对,徐慧真虽然长得漂亮,身材也不错。 但是陈雪茹更有信心。 再说了, 徐慧真怀着别人的孩子,怀了三个呢! ...... 1954年,除夕夜。 四合院张灯结彩,一片喜庆。 就算是抠门的阎埠贵,在赚了一波对联钱后。也包起了饺子,保证每个人能吃饱。 吃过年夜饭, 李子民和秦京茹出门贴对联。 忽的,屋里传来了陈雪茹的痛呼。 “哎呀,我好像要生啦。” “啥?” 李子民冲回去一看,“雪茹,你的羊水破了。京茹,快去找蔡全无,让他送医院!” “李哥儿,嫂子要生了吗?” 很快, 蔡全无推着三轮车跑了出来。 这几天,是陈雪茹的预产期。蔡全无也不跑车,天天守在四合院等李子民的通知。 谁料,孩子赶在除夕夜出生。 “是啊。” 李子民早就做好了预案。 一声令下,秦京茹拎着一个大包袱,里面都是陈雪茹生孩子期间会用到的物品。 “哥,好疼啊。” 陈雪茹感受到一波接一波的疼痛,脸色煞白。 “咦,没那么疼啦。” 却是李子民施展了【杏林圣手】,在陈雪茹手上扎了几针,缓解了大半疼痛。 “李子民,你媳妇要生了吧?” 听到动静, 越来越多的街坊邻居,跑了过来。 “是啊,三大妈。也不知道大晚上,医院有医生接生不。”李子民也是第一次,有点慌。 “放心吧,肯定有!” 三大妈笑道:“这女人家的好多夜里生孩子。我家四个,个个都是晚上生的。” “女人生孩子没有那么快。老蔡,你路上稳着点......” 很快,三轮车消失在了夜色中。 “傻柱,发生什么事呢?” 秦淮茹听到动静,跑了出来。 “秦姐,是李子民媳妇要生了。” 傻柱一脸乐呵。 虽然秦淮茹怀了身孕,身材稍显臃肿。但依旧难掩风采,还是那么好看。 “哼, 一准生闺女!” 贾张氏碎碎念。 一边说,一边看向秦淮茹的肚子笑道:“淮茹,你一准生儿子!” 忽的,贾张氏眼前一亮。 “哎呀,我家添个大胖小子,李家添个闺女可以结为亲家啊。最好是,订一门娃娃亲!” 听到贾张氏的话, 街坊邻居齐刷刷翻了白眼。 “贾张氏,就你们家的条件,家风。人家能瞧得上吗?” “杨婶,大过年的我不跟你吵。”贾张氏阴沉着脸:“等过了年,看我怎么收拾你!” “哼!” 杨婶冷哼一下,不带怂的。 “行了,都别吵啦。” 阎埠贵站了出来。 “按照大院的规矩,谁家生孩子都要准备一些红鸡蛋啥的。送多送少,全凭各家心意。” 没人反对,因为家家户户都是这么过来的。 “老易,你们家去吗?” 瞬间,易中海成了焦点。四合院就属易中海和李子民的恩怨最深,再加上易中海是绝户。 就算不去,也能理解。 易中海偷偷看了一眼秦淮茹圆鼓鼓的肚子,点了点头:“都一个大院的,到时候让我媳妇去吧。” 易中海虽然断了子孙根。 却相信,秦淮茹怀的是他的种。否则,贾东旭努力半年没怀上,凭啥他一次就怀上? 他不是绝户! 第323章 生孩子 凑到一起呢? 只不过,易中海要隐瞒这个真相。等孩子长大了以后,他带着房子,家底去认亲。 再加上骨肉亲情, 以及潜移默化的影响,还不是轻轻松松白嫖一个孩子! ...... “咚咚咚!” “谁呀?” 男人看到李子民甩了一条烟,一愣。 “我找陈姐,我媳妇要生啦!”李子民急吼吼,声音可不小。 很快,陈医生闻讯出来了。 “李子民?” 陈医生一惊。 “陈姐,我媳妇快生了。别的医生我不放心,我送你去医院!” 陈医生连围裙都没脱,连忙上了车。 看到丈夫手上的香烟。 没好气道: “子民帮你妹安排进了粮店,你还好意思收人东西?”说着,陈医生一把夺了过去。 “哎哟!” 陈医生借着路灯定睛一看,好家伙。 居然是一条中华! 当妇产科的医生,看到李子民将身上沾满面粉的陈医生带了回来。 “啥关系呀?年三十,还能将人薅过来?” 几个医生护士一脸惊讶。刚才,她们还以为李子民吹牛。没想到,真将人接过来了啊! 陈雪茹一边忍着痛,一边止不住笑。 嫁给李子民,这辈子值了。 “姐夫,姐会不会有事?” 看到陈雪茹进了手术室。 秦京茹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陈雪茹的叫声。 “瞎说。” 李子民看了一眼手表,刚过了十二点。 忽地,手术室里响起一道婴儿啼哭。 “姐夫,我有弟弟,妹妹啦!” 秦京茹高兴得蹦蹦跳跳。 被李子民弹了一个脑瓜子:“胡说什么呢。你管我叫姐夫,管雪茹叫姐,我们生的孩子叫啥?” 一切顺利,李子民也有了说笑的心情。 秦京茹挠了挠头,迷茫了。 李子民无语。 就秦京茹的脑瓜子,能念到初中吗?原着中,脑瓜子也不太好使的样子。轻轻松松被人骗了。 “恭喜,恭喜啊!” “母子平安,是个大胖小子!” 李子民一乐。 顺手给接生的几个医生塞了红包。其中,陈医生的红包最厚。 陈医生笑容满面。 幸亏生了个儿子,李子民媳妇孕检以来,次次给红包。还帮她亲戚找了一个工作。 陈雪茹要生不出,她恨不得给李子民生个。 “子民,快去看看吧。你媳妇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八斤八两呢!” “哥,咱们有儿子呢!” 陈雪茹满脸喜色。 她看着努着嘴,到处找奶吃的婴儿露出了笑容。 “嘻嘻,孩子嘴巴像我。眼睛,鼻子像你。”陈雪茹将饱满的粮仓塞到儿子嘴里。 小家伙,吧唧了起来。 “哥,给孩子取个名字吧。” 李子民看了眼,不假思索道:“要不,叫粮仓?李粮仓,取这个名字,一辈子不愁吃喝。” 话落,小家伙吐奶了。 哇哇哭了起来。 似乎是,对不靠谱父亲取的不靠谱名字反抗。 陈雪茹幽怨的眼神直勾勾盯着李子民。 “这小子早不出来,晚不出来,偏偏赶着大过年的出来。瞅瞅,现在什么时候啦。” 陈雪茹看了一下手表。 “哎呀,都大年初一了呀。” 李子民想了想:“就叫新年吧,李新年。” 说来巧了。 一听到新名字,陈雪茹怀里的孩子不哭了。捧着让无数小朋友羡慕的粮仓,吃了起来。 陈雪茹一笑。 “行,就这个名字。” “京茹,快看看你的大侄儿。” 秦京茹看着小宝宝,越看越喜欢。 “姐夫,我知道叫什么呢!” 秦京茹手舞足蹈:“新年是我的侄子,我是新年的小姨!” 夫妻相视一眼,笑了。 ...... 次日,丈母娘一家欢天喜地来了医院。 “子民,我让张妈炖了鸡汤。你赶紧回一趟家,带过来。” 谁料,李子民刚到医院大厅。 碰到了熟人。 “慧真?” 徐慧真挺着个大肚子,笑道:“哥,拉娣说丝绸店没开门。我琢磨着,雪茹十有八九是生了。” “这不,来看望一下她。” “行,我回一趟家里。拉娣,你可一定要照顾好人。” “李大哥,你就放心吧!” 梁拉娣拍了拍胸口。 人一走,徐慧真惊呼出声。 “姐,咋啦?” “哎呀,忘记问雪茹生的儿子,闺女。算了,上去看看吧。” 等李子民回到医院。 在医院门口,正好碰上四合院的街坊邻居。 “李子民,你媳妇生的儿子,闺女啊?” 阎埠贵一听是儿子,笑道:“恭喜,恭喜。我就说陈雪茹怀的是儿子,还有人犟嘴说是闺女。” 人群中, 贾张氏的脸色难看。 一旁的许大茂阴阳怪气道:“贾张氏,秦姐要怀一个闺女。才能攀上李家这门亲戚呀。” 贾张氏眉毛倒竖,一巴掌打了过去。 被许大茂躲开。 “秦淮茹一准怀的是儿子!你再敢胡说八道,我撕烂你的嘴!” 许大茂耸了耸肩。 这就是个泼妇。他闹赢,闹输都丢人丢面。 贾张氏气呼呼。 贾东旭得了弱精症,好不容易让秦淮茹怀上。恐怕这辈子,也就生一个。万一生了赔钱货。 贾家岂不是断子绝孙? 当贾张氏看到李子民的儿子时,那羡慕之情是溢于言表。心想,这要是他孙子该多好呀。 听说生了八斤八两。 和刚出生皱巴巴的婴儿不一样,看着就讨人喜欢。 “老板娘,您也在呀。” 蔡全无看到徐慧真,一愣。 “老蔡,你来得正好。” 徐慧真抱着小新年,笑道:“等下,将我和拉娣送回去。大过年的,不好拦车。” 正说着, 忽地,徐慧真哎呦一声。 “慧真,咋啦?” 徐慧真先是将小新年小心翼翼放了回去。然后捂着肚子一脸难受道:“我怕是要生了。” “啥?” 众人一愣。 “这姑娘挺着这么大的肚子,早该生了。”贾张氏嘀咕道:“正好在医院,少遭些罪。” “我姐怀了三胞胎,还没足月呢。” 梁拉娣着急了。 “啥?三胞胎?” 贾张氏已经嫉妒到面目全非了。老天爷要能赏赐贾家三胞胎,她宁愿秦淮茹少活三十年! “哥,快找陈医生!” 陈雪茹心头一紧,徐慧真生孩子都要和她比啊! 李子民愣了半晌。 陈雪茹,徐慧真赶在一天生孩子吗? 第324章 谁是老大,谁是老二,谁是老三? 看到这边出了状况, 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们问候了一阵。放下礼物后,识趣地告辞了。 何雨水走到楼梯口。 “爸,傻哥,你们不走吗?” 何大清,傻柱听蔡全无说是寡妇。 立马挪不开脚了。 何大清拍了一下傻柱的后脑勺。 “傻柱,瞧瞧老板娘多可怜。一个寡妇要养活三个孩子,你去将家里的老母鸡炖了。” “赶紧送医院来,给人家补身子。” 傻柱也不恼。 嘿嘿一笑道:“行,我一定炖出最美味的鸡汤!” ...... 手术室外,李子民走来走去。 梁拉娣在一旁安慰:“李大哥,你别急。” “慧珍姐怀的是三胞胎。之前,医生就说了要提前生下来。算下时间,也就提前了一些。” “啊,这样吗?” 李子民稍稍松了口气。 这时, 发现蔡全无,何大清在手术室外守着。 一愣。 “老何,你在这干嘛?” 何大清笑呵呵道:“你朋友生孩子,又没有丈夫照料。这不,我让傻柱回去炖鸡了。” “一会儿送来。” “雨水就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有需要的话,我可以照顾一二。” 李子民嘴角一抽。 好家伙, 徐慧真被老何家的何大清,蔡全无,傻柱同时惦记上了吗? 他可不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李子民使了个眼色。 梁拉娣扎了个马步,气沉丹田抱住座椅。 在蔡全无,何大清震惊中。 梁拉娣连人带椅子给抱了起来! 放下座椅后, 梁拉娣拍了拍手,语气不善道:“各位,我姐发誓一辈子不嫁人了。就不劳烦各位惦记了。” 被揭穿了想法。 蔡全无,何大清顿时尴尬了。梁拉娣皱眉,话说这么明白了。 还敢惦记? 当即,梁拉娣弯下腰想给蔡全无,何大清来点刺激的。蔡全无,何大清再也不敢多待了。 灰溜溜的跑了。 “真是的,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梁拉娣愤愤不平。 心想,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让她选都愿意做小呢。可当梁拉娣听说,蔡全无才满二十岁。 “李大哥,不能吧!” 梁拉娣惊呼。 二人一看就是双胞胎,其中一个孩子看上去三十多了。 “真只有二十岁?” 李子民笑道: “老何家的人显老,但优点是一次老到位。往后就不怎么变了,打的是中后期......” 让蔡全无,何大清一打岔。 李子民紧张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些。 “李大哥,你快回去吧。省得雪茹姐误会。”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想到是医院又收了起来。 “没事,是你雪茹姐叫我来的。她不方便过来,让我代她看着。别看你雪茹姐,慧珍姐斗来斗去。” “她们的情感,挺复杂的。” 梁拉娣似懂非懂。 正说着, 手术室响起了婴儿的啼哭声。 “哎呀,生得真快!” 梁拉娣一脸喜色,生得快,也能少受一些罪。当第三道啼哭响起时,手术室的大门开了。 “家属在哪?” “我!” 梁拉娣看到徐慧真怀里的三个宝宝,高兴地冲了上去。 陈医生皱眉: “产妇丈夫呢?大过年的,也不在身边吗?” 梁拉娣忙解释: “医生,我姐夫出车祸撞死了。” 陈医生尴尬了:“你们运气不错,母女平安。记得多吃点营养的.....”陈医生叮嘱了一番。 看到李子民塞的红包,只感觉烫手。 李子民有些不好意思。 大年三十,将人家薅过来给陈雪茹,徐慧真接生。要么说,陈医生的手艺高超了。 陈雪茹,徐慧真都没遭啥罪。 说来巧了。 刚好,徐慧真分到了陈雪茹一个房。 成了邻居。 “慧真,快让我瞅瞅是儿子,是闺女!”陈雪茹反正生了个带把的,心里的大石头没了。 谁料, 出了手术室,一言不发的徐慧真哇的一下哭了。 梁拉娣这才反应过来。 她光顾着逗弄三个小宝宝,忘记问是男是女。 “呜呜,生的闺女。三个闺女啊!” 一旁的李子民早有预料。 原着中, 徐慧真不就生了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三个闺女吗? 陈雪茹看到徐慧真哭得伤心,也不好意思笑了。早知道,当初就和徐慧真对赌了。 “慧真,我说酸儿辣女你还不信邪。” 一说,徐慧真哭声更大了。 陈雪茹闭上嘴。 “得,我啥也不说。”陈雪茹安慰道:“生儿子,个个都是讨债鬼。又要准备这,又要准备那。” “还是生闺女好啊。闺女是当妈的小棉袄。来,让我瞅瞅三个丫头。哎哟,也太小了吧。” 梁拉娣不乐意了。 “雪茹姐,每个宝宝五斤上下,不小了。是你生的宝宝太胖了。” “哟,向着你姐是吧?” 陈雪茹笑了笑。 “瞧瞧一个瘦得跟猴崽子似的...”说着陈雪茹搂起衣服,也不知道谁是谁,挑了两个奶了起来。 陈雪茹吐出一口气。 她资源太好了。 小新年一下子吃饱了。 有了两丫头帮忙。 她轻松不少。 徐慧真听到陈雪茹损自己闺女,不服气。想吵一下,可看到陈雪茹奶孩子,立马泄了气。 三个娃,她可奶不起。 “哎哟,仔细一瞧长得是挺可爱的。瞧瞧这眼睛,这鼻子和小新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当妈的都漂亮。大眼睛,高鼻梁,能差到哪里去。” 徐慧真表情一僵,糊弄了过去。 “慧真,孩子跟谁姓?” 陈雪茹随口一问,因为徐慧真是个寡妇。偏偏那个贺永强不是个东西,跟徐慧真的堂妹好上了。 “跟我姓!” 徐慧真毫不犹豫道:“想跟贺永强那个死人一个姓,想都别想!” 其实徐慧真让孩子姓李。 但条件不允许呀。 要生了儿子,长大后让儿子认祖归宗。偏偏肚子不争气,生了三个闺女,跟自己姓算了。 徐慧真看着怀中的孩子: “老大,就叫徐静理。” “老二,就叫徐静平。” “老三,就叫徐静天。” “我就爱较一个真,讲一个理。算上我,就是真理平天!” 陈雪茹好奇道: “慧真,她们都长一个样。谁是老大, 谁是老二,谁是老三分得清吗?” 徐慧真傻眼了。 ...... 第325章 救人任务再次出现! 另一边,四合院。 “妈,陈雪茹生的啥?”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回来了,迫不及待问道。 “生了个大胖小子。”贾张氏一脸羡慕:“淮茹,你可一定要争气。必须生儿子,绝不能输啊!” 秦淮茹神色复杂。 她一直和陈雪茹暗中较劲,只不过,对方不知道罢了。 陈雪茹样样比她强,她还指望在生孩子上扳回一局。 只要陈雪茹生不出儿子,她生出儿子。 那无论是陈雪茹,还是李子民都输了。偏偏陈雪茹生了儿子,这样一来,她压力骤然变大。 “家里大白菜不够了。淮茹,你去门口拿一下。” 贾东旭刚开口,就挨训了。 “东旭,外面下了雪,结了冰,万一淮茹摔跤了怎么办?你有胳膊,有腿就不能自己拿吗?” 贾张氏正教训着。 秦淮茹先聒噪,已经掀开了布帘。 下雪后。 贾张氏就不让她出门了,生怕有个闪失贾家成了绝户。 在家里关了一两个月,秦淮茹也憋得慌。 谁料刚走出去。 秦淮茹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下一秒,狠狠地摔跤了。 圆鼓鼓的肚子,磕在门槛上。 秦淮茹发出一声惨叫。 “哎哟,我的孙子啊!” 贾张氏发出一声更为凄厉的惨叫。 “妈,淮茹怎么尿裤子啦?” 贾东旭慌慌张张去看秦淮茹,慌了神。 “都怨你!” 贾张氏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贾东旭脸上。又惊,又怒的吼道:“羊水破啦!” “送医院,赶紧送医院!” 贾家门口闹出的动静不小。很快,街坊邻居跑了过来。 “老蔡呢?!” 贾张氏第一个想到了蔡全无。对方有三轮车,要赶紧将秦淮茹送去医院,否则孩子不保啊! “我叔不在。” 何雨水一脸紧张,她看到秦淮茹身下有血... “这个老蔡,关键时候死哪去了啊!” 贾张氏也看到血了,心急如焚。 “大茂,快将三轮车推出来!” 许母催促许大茂。 这时候, 救人要紧,也顾不上往日恩怨了。 许大茂撒丫子跑了。 他虽然看不上贾张氏,贾东旭,但对秦淮茹的印象还不错。很快,推出了三轮车。 在街坊邻居的帮助下,将秦淮茹扶了上去。 许大茂问:“去哪家医院?” “去工人医院!”“去协和医院!” “到底去哪家医院?” 许大茂快无语了。 “工人医院能报销。” “去协和医院,协和医院的医生厉害!李子民不是有熟人吗?他能帮忙介绍一下!” 贾张氏揪住贾东旭的耳朵,开训。 “臭小子,贾家就这么一根独苗苗。现在可不是省钱的时候!” 现场突然安静了。 谁也没想到,贾张氏会说出这种话。就连面色苍白,一直叫疼的秦淮茹也感到诧异。 天啊。 婆婆终于正常了一回,当人了啊! “赶紧去协和!” 贾东旭一咬牙。 老娘说得对,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如果有个三长两短,他可就绝后了! “东旭,钱带够了吗?” 易中海挤了上来。 暗骂贾东旭个窝囊废,连孕妇都照顾不好。 他掏出十块钱: “现在不是计较钱的时候,赶紧送协和!” 贾张氏一把夺过钱,“易师傅,钱不够啊。” “生个孩子,就几块钱。十块钱还不够?” “你瞧瞧,秦淮茹流血了,恐怕要做手术。你工资高,再支援一些吧.....将来孩子念你的好。” 易中海一咬牙,又掏了五块。 要不是为了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他懒得管! 贾张氏暗骂一句抠门,磨磨蹭蹭半天才给这么点钱。老贾家的孩子,凭啥念穷逼的好? “秦姐,你咋啦!” 这时, 被梁拉娣撵走的何大清,傻柱,蔡全无回来了。 “快让一下!秦淮茹摔了一跤,赶紧送协和!” 易中海冲到蔡全无车上。 “蔡叔,快跟上许大茂的车!” 贾东旭也上了蔡全无的车。 “叔,我也去!” 傻柱冲上去。 扑通一下。 贾东旭被挤了下去,啃了一口又冰,又脏的雪水。来不及骂人,三轮车消失在了胡同里。 “傻柱,沃日你大爷!” 贾东旭气得跳脚。 “贾东旭也忒不靠谱了吧。媳妇早产,还没有易师傅,傻柱上心。” “可不是。秦淮茹出了事,都不去。” “......” 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损得贾东旭面红耳赤。无奈,只能忍着痛,一瘸一拐地追了上去。 协和医院门口。 “东旭,快...唉,东旭呢?” 贾张氏看到傻柱,易中海愣住了。 “贾张氏,救人要紧!” 傻柱冲上去,要背秦淮茹进医院。结果挨了易中海一巴掌,“傻柱,秦淮茹是孕妇。” “怎么能背呢?用抱!” 傻柱赶忙去抱秦淮茹,结果又挨了一巴掌。 “易中海,你有完没完!” 傻柱恼了。 谁料,回头看到的是贾张氏。 “傻柱,你给我滚一边去!” 傻柱对秦淮茹之心,四合院人尽皆知。贾张氏心里膈应:“老蔡,赶紧抱秦淮茹!” 救人要紧, 蔡全无没多想,立马将秦淮茹抱了起来。 “叔,你小心点。路滑...” ...... 病房里。 李子民将小新年和三个妹妹放在一块,逗着玩。 “雪茹,多亏了你啊。我这点奶水,哪够她们吃的。” “你干脆搬去四合院住。这三丫头,我稀罕得紧。等我生了三小子,都订下娃娃亲!” “想让我给你打一辈子工?想得美。” 徐慧真给了一个白眼。 先不谈伦理关系,单是陈雪茹打得算盘珠子都快崩她一脸了。奶水的事,李子民早有准备。 已经囤积了不少红星奶粉。 正聊着, 突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 “贾张氏?” 李子民有些意外,贾张氏怎么又回来啦? “我孙子出事啦!你不是有熟人吗?快救救我孙子!” 贾张氏哭哭啼啼地说不明白。 在一旁的蔡全无补充下,李子民才搞明白。 这时, 他眼前出现了系统面板,耳边响起系统警报。 “叮!” “紧急通知:秦淮茹母子命悬一线,触发紧急任务:救活秦淮茹母子!” “成功:奖励寿元丹+100颗,寿命+20年!” “失败:+2小时!” 第326章 必须保大啊! 李子民惊到了! 增加20年寿命?岂不是轻轻松松长命百岁? 果然,秦淮茹是他最大的福星啊! 100颗寿元丹? 这奖励太狠了吧! 忽的,李子民心中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秦淮茹要一直生下去,岂不是,他能一直刷奖励? 很快,李子民将这个念头甩到一边。 当务之急, 先将秦淮茹从鬼门关救回来。不对,还有肚子里的孩子。系统任务提示的是母子。 少一个,就判定失败! 贾张氏看到李子民发呆,正要催促。下一秒,她整个人腾空而起,被李子民扛在肩上。 “秦淮茹呢?” 贾张氏有点懵。 “啪!” 李子民一巴掌, 将贾张氏抽得回过了神。 贾张氏呆呆地指了一个方向,下一瞬,她的脸被强风吹得扭曲。 眨眼的工夫, 李子民扛着贾张氏消失不见了。蔡全无也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他听过李子民和秦淮茹的事,这不妥妥地藕断丝连吗?一听秦淮茹病危,比谁都着急。 可比不靠谱的贾东旭,强一百倍! 手术室门口。 傻柱继承了铁锅上的蚂蚁,来来回回地踱步。看到李子民扛着贾张氏冲了过来,愣了下。 “人呢?” “什么人?” 李子民将贾张氏扔给傻柱,贾张氏臃肿的身躯直接将傻柱压在地上。傻柱刚要骂人,看到贾张氏要吐的样子。 魂快吓没了! “许大茂,快搭把手!” “哎呦,我脚崴了。” 许大茂躲得远远的。 看到傻柱被贾张氏吐了一脸。 那恶心,酸臭的味道,差点将他恶心吐。傻柱崩溃了,他推开贾张氏撒丫子冲进了洗手间。 “咦,李子民呢?” 蔡全无指着手术室大门。 “进去了。” 许大茂一拍大腿。 “李子民搞什么鬼!他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够看秦姐生孩子?” 许大茂酸了,他也想看... 去洗手间清洗干净的傻柱,急匆匆跑了回来。 “傻柱,你干嘛?” 蔡全无将傻柱拦在手术室门外,不让进。 “叔,李子民进去了一准没好事。我要看看情况!” 蔡全无头都大了,“李哥儿有本事,上次就是他救了贾张氏。你啥也不会,进去不是添乱吗?” “再说了,秦淮茹真有个三长两短,你担得起责任吗?” 贾张氏可是不讲理的,李哥儿专治各种不讲理。但他们不行,被赖上,肯定脱不开身。 “傻柱,你敢进去试试!我孙子要有个三长两短,绝不放过你!” 贾张氏看到傻柱要闯手术室,怒了! “我也是关心秦姐...” 傻柱悻悻退后。 对李子民是羡慕嫉妒恨,明明有了陈雪茹那么漂亮的媳妇儿,还要惦记她的秦姐。 光明正大地看秦姐的腚,想想都刺激... 李子民冲进抢救室,系统显示秦淮茹的生命倒计时还剩三分钟。 此时, 抢救秦淮茹的医生,护士忙作一团。 “不好!产妇大出血!” “产妇的情况恐怕无法顺产,只能剖腹产了。真到那个地步,去问问家属是保大还是保小。” 半昏迷半醒状态的秦淮茹一听,魂快吓没了。 “医生。我要保大......保大。” 秦淮茹拼命呐喊,可话到嘴边细若蚊蝇。也不知道医生听到了没。 “你是谁?怎么闯到手术室呢?” “家属快出去,不要影响我们抢救!”说着,一个身上沾满鲜血的护士要将李子民赶出去。 忽的,眼前一花。 李子民出现在了手术台边上,“再让你们抢救,母子都要死。” 系统界面不断报警。 面对阻拦的医生,护士。 李子民轻轻一推,立马手术台边上一空。不等众人反应,李子民取出了针灸用的钢针。 同时,动用了【杏林圣手】。 李子民的手快如闪电,随着一根根钢针扎入穴位。耳边,传来了医生,护士惊呼。 “天啊,血止住了!” “这是针灸止血吗?我只听主任提过一嘴,还是头次见。你们别乱动,这人有真本事!” 止血后, 李子民松了口气,秦淮茹的生命倒计时一下子延长到了一个钟头,给了他足够的时间。 帮秦淮茹...接生。 虽然秦淮茹勾引过他。但李子民从来没有碰过对方。 猛地一下。 看到秦淮茹隐处,那黑漆漆,还布满血污的样子毫无诱惑,甚至差点将李子民恶心吐! “谁去倒杯水?” “我去...” 李子民神乎其神地针灸止住产妇血崩,再加上镇定自若的样子。立马将在场的人镇住了。 当即, 就有护士跑了出去。 “接下来,我要施展中医术里的推拿之法。陈姐,你来搭把手。只要胎儿冒头,就把他拽出来。” 急救室外。 焦急的贾张氏看到李子民进去后,不知为何心里有了一丝安慰。 或许是, 曾经,被李子民不靠谱的手段救回了一命。心想李子民要欺负谁,谁也逃脱不了。 换成救人, 也是一个道理吧? “护士,淮茹怎么样啦?” 看到手术室的门开了,贾张氏冲了上去。 “孕妇正在抢救,快让一下。” 护士快步走开。 这时,贾东旭姗姗来迟。 “狗日的傻柱,老子打死你!”贾东旭幸亏遇到一辆三轮车,否则,走过来黄花菜都凉了。 不等贾东旭和人扯皮,易中海爆发了。 “贾东旭,你混蛋!” 易中海一把扯住了贾东旭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 贾东旭看到易中海赤红的眼睛,怂了。 “易师傅,对不起。我也不是故意的...唉?” 贾东旭一愣,秦淮茹是他媳妇。 对方激动个der啊! 易中海回过神,放下贾东旭训道:“秦淮茹怀胎九月,眼瞅着要生了。她要有个三长两短。” “老贾家岂不成了绝户?” 一听绝户。 贾东旭瞬间慌了。 “秦姐怀孕九月,你就不能自己拿菜,非要秦姐拿吗?人还在里面抢救,生死不明了!” 回应贾东旭的是傻柱的一巴掌。 “你敢打我!” 贾东旭扯住傻柱的衣领,要打架。 突然,贾东旭惨叫一声。 痛苦的蹲下身。 第327章 李子民出手,差点emo了 一旁的许大茂忍不住夹紧屁股,他没少挨过傻柱的撩阴腿。那撕心裂肺的疼,绝对比女人生孩子还要痛! 这方面,他属于权威。 “傻柱!” 看到儿子被傻柱偷袭,贾张氏从背后搞起了偷袭。下一秒,九阴白骨爪冲傻柱脸上招呼。 傻柱惨叫一声。 他一不留神,被贾张氏抓出了几条血印子。 “泼妇!” 傻柱恼了! 抬脚,就要踹贾张氏。 千钧一发之际,却被蔡全无给拦下。 “秦淮茹在急救室抢救,你发什么疯!” 这时, 打水的护士跑了回来,看到几人打作一团。 火了! “你们干什么?!” 护士怒道:“知不知道产妇在闯鬼门关,危在旦夕!再敢胡闹,都给我滚出去!” 几人挨了一顿训,立马老实了。 护士开门的工夫。 贾东旭瞅见李子民骑在秦淮茹身上,惊得合不拢嘴!正要一看究竟,结果手术室的大门锁上了。 “李子民!” 贾东旭顾不上和傻柱生气,使劲捶门。 “别胡闹,李子民在救人!” 贾张氏想到之前李子民救过自己的命。真胡闹,肯定早被医生撵出来了,连忙拦住贾东旭。 “就冲李子民和秦淮茹的关系,肯定不是害人!” 贾张氏想得透彻。 贾东旭又委屈,又惊慌,又害怕。 刚才李子民掰开秦淮茹的大腿,呜呜,他想干嘛? ...... “外面怎么回事?” 李子民接过护士递来的水杯。 “家属跟人打架。” 刚才。 李子民除了贾家母子,还看见了傻柱,易中海。那两货,看上去比贾东旭还要着急。 真是没谁了。 “来,将这药兑一下。” “这是啥?” 一旁的陈医生急吼吼道:“让你干,你就干,哪来那么多废话!” 陈医生惊诧万分。 没想到李子民轻轻松松就将产妇肚子里的孩子,胎位摆正了。这会儿,可以看到婴儿头部了。 护士连忙闭嘴。 将一团黑乎乎,不知道啥玩意的东西兑入水中。 “姑娘,快使劲呀!头已经出来了!” 陈医生秦淮茹眼神有点涣散,一巴掌抽了上去。秦淮茹瞬间精神了一些,她咬着牙,使着劲。 然后... “buwu~” 李子民差点吐了。 特么的, 秦淮茹放屁就放屁,还蹦出了一泡屎! 过分了啊! 陈医生一行人,却是见怪不怪了。 受到胎儿挤压,以及生产时候的肌肉痉挛。产妇生孩子的时候夹带私货,都习以为常。 秦淮茹懵了。 面对那些戴口罩,将脸遮挡得严严实实的医生,护士倒也算了。为啥李子民也在? 还目睹她窘迫一幕... 秦淮茹恨不得将孩子塞回去,跑路! “不好!孕妇失血过多,没力气了!” 陈医生急了。 哐哐又是两巴掌,却效果不佳。 这时,李子民悠悠道:“快将我家祖传的催生药,给她灌入。我保证,一口气生下来。” 或许是李子民先前神乎其神的针灸,推拿之法。 或许是李子民笃定的语气。 陈医生不由分说,将药水灌入秦淮茹嘴里。虽然洒了不少,好歹,也让秦淮茹喝下大半。 下一秒, 李子民的系统警告,总算消停了。 然后李子民一刻也不想多待。对于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李子民始终秉持着积极向上的心态。 但亲眼目睹秦淮茹生孩子, 李子民觉得,没有十天半个月缓不过气。秉承着,独自承担痛苦,不如找人分担。 他推开抢救室的大门, 一把扯住贾东旭,易中海。一个是秦淮茹丈夫,一个是秦淮茹的姘头谁也别想错过。 “李子民,我没惹你!” 易中海惊慌失措。 “算了,你不用去...” 李子民将易中海推到一边。 易中海成了天阉,除了指望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想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有心无力。 想传递,恐怕传递不上。 “李子民,我要去!” 傻柱冲上去。 凭啥李子民考虑到了易中海,就不能考虑他吗?可看到贾张氏恨不得吃了他的架势。 傻柱讪讪一笑,退到一边。 “李子民,你闹哪出?” 贾东旭气冲冲。 “秦淮茹情况紧急,让你进去陪她说说话。也能鼓励一下,让媳妇,孩子平平安安。” “你别拽我,我去!” 贾东旭松了口气。 他当多大的事,屁颠颠的跑了进去。 “唉?产妇丈夫怎么进来呢?” 陈医生一愣, 可看到是李子民带进来的,不好多问。产妇生孩子,通常是不让丈夫进来观看的。 那画面,容易落下心理障碍... “淮茹,我...” 贾东旭刚想安慰一下,冷不丁看到秦淮茹身下的一泡屎。还有产道隐约露出血糊糊的小脑袋。 贾东旭没忍住,哇地一下吐了。 “你这人,有病吧!”陈医生将贾东旭一顿训,让他进来帮忙,结果跑进来帮倒忙! 贾东旭挨了一顿骂, 赶紧跑到一边拿拖把将地上的呕吐物清理掉。这时,原本剩一口气的秦淮茹突然叫了起来。 “东旭,我好疼!” 陈医生眼前一亮,“李子民,你真是神了啊!产妇有力气了!快使劲,孩子脑袋出来啦!” 李子民不敢看,担心影响和陈雪茹,徐慧真的夫妻生活。 “贾东旭,傻站着干嘛?” 李子民的大力丸起效了。 贾东旭脸色发白:“啊?” “赶紧安慰一下秦淮茹。” 说着,李子民将贾东旭的手放在秦淮茹手上。 “秦淮茹,疼就抓,就咬。发泄一下,会好受一些。”贾东旭无语了,这就是李子民的馊主意? 正要骂人。 突然, 他感觉手像是被老虎钳子夹住一样。 贾东旭一惊,秦淮茹力气怎么这么大? “东旭,我好疼!” 秦淮茹面容扭曲。 一把将贾东旭扯到身上。张开嘴,冲着贾东旭的手狠狠咬了上去! ..... “老蔡,你听到贾东旭的声音没?” “好像...听到了。” 蔡全无奇怪。 秦淮茹生孩子,贾东旭一个大老爷们怎么叫得比秦淮茹还惨? “淮茹,松口啊!” 贾东旭好不容易挣脱开,看到手上两排深可见骨的牙印。 都快哭了! 第328章 这猴娃子 是棒梗? “哎呀,孩子脑袋出来啦!” 贾东旭闻言, 傻乎乎地去看,然后看到了让他终生难忘的画面。 原来, 他幸福的源泉,也是生孩子的源泉。 贾东旭脸色苍白如纸,已经无法用语言描述他所看到的一切。就这么......生灵活现在的挤出一个血淋淋的婴儿? “咦,怎么停下了?” 陈医生眼瞅着。 秦淮茹生孩子卡到脖子,不等贾东旭反应。一旁的护士默契地抓住贾东旭的另一只手。 塞秦淮茹的嘴里。 “姑娘,使劲!孩子快出来啦!” 手术室外。 贾张氏拦住李子民:“李子民,到底什么情况?东旭怎么叫得比傻柱还要惨?” 忽地,一道婴儿的啼哭声。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一拍大腿:“贾家有后。我有孙子啦!” “哼,指不定是闺女...” 傻柱想贫一下嘴,被蔡全无拽走。 “李子民,秦姐咋样啦?” 听到秦淮茹平安无事,傻柱松了口气。 “李子民,秦姐生的是儿子,是女儿?” 易中海迫不及待问道。 李子民挑了挑眉。 秦淮茹的生父是笔糊涂账,瞧,有人急了。“易师傅,秦淮茹生儿生女和你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面色一僵, “呃,我和老贾是兄弟,关心一下不是应该的吗?”易中海心虚,解释了一下退到一边。 担心贾张氏看出端倪。 李子民呵呵一笑。 易中海拿老贾当兄弟,却扒兄弟的儿媳妇的灰。要不是幻魂烟没剩几根了,李子民想让易中海和老贾。 深入浅出地探讨一下兄弟情。 “兄弟?” 贾张氏冷冷一笑:“是兄弟,怎么还一直逼债?差点逼死老娘,是兄弟能干的事?” 贾张氏火大。 要不是易中海对方赞助了十五块,非要将伪君子臭骂一顿,看易中海还敢追债不! “快看,贾东旭出来了。” 傻柱叫了一声。 “东旭,你手咋啦?是不是傻柱打的?赔钱,必须赔钱!” “贾张氏,你眼瞎吗!” 傻柱气急败坏。 “你要说我踢断了贾东旭的子孙根跟易中海一样成了太监,我认!那手,跟我没关系!” 唰的一下,场面瞬间冷清。 蔡全无人麻了。 终于明白,大哥当初为啥跑路了。 “傻柱,沃日你大爷!” 易中海爆发了。 他撸起袖子,要和傻柱大干一架。谁料,蔡全无扛起傻柱就跑。 “蔡叔,快放下我!我没看到秦姐。” “看你大爷,看你马勒戈壁!再闹,老子将你从三楼扔下去!你这虎,咋活到十八岁?” 李子民...... 易中海...... 贾东旭...... 贾张氏...... 许大茂...... 一向老实巴交的蔡全无罕见地发火了。也趁着易中海,贾东旭愣神的工夫。一下子跑没影了。 “傻柱,沃日你姥姥!” 贾东旭气得跳脚。 “东旭,先别日傻柱姥姥。快说说,淮茹生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贾张氏抓住贾东旭,满脸希冀! “妈,是男孩!” 贾张氏狂喜。 “哈哈!老贾家有后啦!妈就算去了地下,你爸也不能拿妈咋样!”贾张氏欣喜落泪。 她让贾家香火传承了下去。 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 甭管亲不亲吧,总比易中海成绝户强吧。 手术室的大门打开。 贾张氏冲了上去。 “哎哟喂,这就是我的大胖孙啊!长得真是白白胖...呃。”贾张氏哑巴了,她看着秦淮茹怀中的婴儿。 又瘦,又黑。 皮肤皱巴巴的看着像是一个猴娃子,和小新年没法比! “淮茹,真是你生的?” 秦淮茹看到贾张氏一脸嫌弃的样子,心里委屈。 哇的一下,哭了。 “你胡说啥?” 陈医生怼道:“手术室就她一个产妇,孩子亲爸也在。还能是别人生的孩子吗?” “淮茹,妈不是那个意思。” 贾张氏讪讪一笑,将孩子抱了起来。 “这不是早产了一点,养养就好了。东旭你瞅瞅,这孩子长得多好看,多聪明啊。” “一准是当大领导的料。” 在场的齐刷刷翻了一个白眼。 虽是孩子奶奶,但睁眼说瞎话良心不痛吗? “你们要好好谢谢一下人家。”陈医生指着李子民,“要不是他,你儿媳妇还有孙子就危险了。” “李子民,你那套针灸止血,还有推拿之法太厉害了。改天,有空好好聊一下啊。” 陈医生一走,贾张氏盯着李子民。 “贾张氏,我救了你孙子。高低,不给我磕一个?” 贾张氏酝酿情绪,绷不住了。 “哎哟,可太谢谢你了啊。你是咱家的大恩人...”说着,贾张氏将孙子塞到李子民怀里。 “啥意思?” 贾张氏嘿嘿一笑:“我想让孩子认干亲,他的命是你救的。今后啊,一定让孩子好好孝敬你!” 李子民乐了。 贾张氏的认亲,当下挺流行的。 一般是, 孩子家找一些德高望重的人,认“干爹”“干妈”。然后逢年过节按亲戚走动。 收礼一方,对孩子进行一些庇护。 好家伙, 贾张氏光想着占便宜,连个礼物都不准备一下。 “贾张氏,我有儿有女...呃,将来肯定有女儿。”李子民差点说漏了嘴,徐慧真生了三闺女。 别人家的孩子可不稀罕。 再说了。 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没有一个省油灯,能教出什么善茬? 见李子民不愿意。 贾张氏冲秦淮茹使了一个眼色。 秦淮说不下去。 她想到生孩子的画面,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虽然李子民在掩饰,但她能感受对方嫌弃。 秦淮茹干脆眼睛一闭,装晕。 “医生,我儿媳妇咋啦?”贾张氏一惊,秦淮茹可不能出事。否则,谁喂养她孙子? “是累着了。” 医生检查了一下:“虽然母子平安,但产妇大出血要好好恢复一下。坐月子期间,让产妇多吃营养些。鸡,肉,蛋,红糖.....” “不就生个孩子吗?至于吗。” 贾张氏不以为然。 “贾张氏,你孙子是早产儿。我刚听医生说,才四斤重。秦淮茹吃好一些,相当于孩子吃好一些。” “苦啥,不能苦孩子。” 易中海说着冠冕堂皇的话,眼睛死死盯着婴儿一卷又一卷的头发,居然和他一模一样! 第329章 认亲被拒,易中海送月子餐 易中海强压心中激动。 这孩子,绝对是他的种! 因为老贾,还有贾东旭都不是卷发! 易中海心虚地摸了摸头。 他留的中发,有必要去理发店剪一下。否则让贾东旭,贾张氏看出了端倪,那就不妙了。 “哼,我家的事不用你管。” 贾张氏冷着一张脸。 “你心善,怎么不帮扶一下?反正你没有生孩子,攒那么多钱,哪里用得完啊。” 忽的,贾张氏灵机一动。 “要不,让孩子认你当干爹,将来给你养老送终?”说完,贾张氏意识到说错了。 忙改口: “你和东旭差着辈分。不能叫干爹,叫你干爷爷吧。” 易中海心动了。 他真担心贾张氏这个不靠谱的东西,将他唯一的骨肉害死。 “我一看这孩子,就有眼缘。” 易中海轻轻抚摸了一下孩子的脸蛋,笑道:“干爹,干爷爷就免了吧。别的不说,秦淮茹月子期间的伙食。” “我包了。” 易中海又补充了一句: “我和老贾是兄弟,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我能帮就帮。” 易中海深知贾家是个无底洞。 让孩子得到实惠才是王道,其余的一概免谈。就算认亲,那也要等孩子长大后相认。 否则, 他那些家底,非要被贾家母子惦记。 装睡的秦淮茹琢磨,孩子很有可能是易中海的。对方就包月子餐,也太抠门了吧! “那行吧。” 贾张氏暗骂易中海抠门。 认个干爷爷不愿意,将来别指望乖孙给对方养老。 “好,我现在回去让媳妇炖鸡。” 说罢, 易中海强掩喜色,匆匆离开。出了医院,易中海忍不住蹦了起来,高兴得大吼大叫。 “卷毛,卷毛!有儿子!有儿子啦!” 易中海欣喜若狂地时候。 冷不丁地,身后响起傻柱的声音:“易师傅,秦姐生了儿子?” “卧槽!” 易中海吓了一跳。 傻柱一脸遗憾:“可惜了,要是闺女多好。秦姐生闺女,肯定和她一样善良,勤劳,漂亮。” “易师傅,秦姐生孩子,你咋那么高兴?” 易中海瞬间紧张起来。 “我知道了!” 傻柱坏笑道:“易师傅,你是不是指望那孩子将来给你养老?你可拉倒吧,都说好人不长寿,祸害一千年。” “你肯定熬不过贾张氏!” 不等易中海反应。 傻柱贱兮兮的笑道:“易师傅,要不打个商量。” “商量什么?” “我爸,我叔是压在我身上的两座大山。等他们娶了媳妇,我啥也不剩。” 傻柱话锋一转。 “我帮你养老啊。不就多一双筷子的事吗?更何况我是一个厨子,保管让你吃好喝好。” 傻柱搓了搓手: “你支援我一些,帮我娶媳妇,养孩子。我要求不高,按照秦姐那样的标准,农村人,城市人都无所谓的。” “另外帮我置办一套房子,我学徒工工资也不高,还要上交。每月给我十块,我发誓给你和易大妈养老。” 易中海表情复杂。 “傻柱,谁说你傻,那才真傻。” 傻柱嘿嘿一笑。 “易师傅,你说得对。谁说我傻,那是真傻。” “我夸你,你还喘上了?” 易中海脸色一黑。 “我攒养老钱,老了给自己养老一样的。” “就不劳你费心了。” 搁过去, 易中海都不会接受傻柱的养老方案。 开玩笑! 他帮傻柱买房,娶媳妇,还送钱。如果傻柱是个白眼狼,岂不是打了水漂? 就算傻柱讲良心,易中海也不会接受。 向来只有他操控对方,按照他的心意来。 怎么会让自己陷入被动局面。 更别说,秦淮茹给他生了一个儿子。易中海自信,只要他调教好,将来肯定不愁养老。 再说了, 傻柱上头有何大清,蔡全无两个拖累。傻柱早就从他的优质养老人名单,剔除出去了。 易中海拒绝得爽快,让傻柱郁闷。 曾经,他可是易中海的香饽饽。看着易中海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这时寒风大起,裹挟着雪花飘落。 吹得傻柱的心,哇凉哇凉。 一股悲凉涌上心头,傻柱仰天长啸: “李子民!你误我终生啊!” ...... “阿嚏。” “哥,这是秦淮茹想你了吗?”陈雪茹话里夹杂着几分醋意,听说李子民帮秦淮茹接生。 她都没享受这个待遇。 “雪茹,生孩子是我们女人的事。男人就不该进去。” 徐慧真劝了句。 “小酒馆那条巷子里的王大姐,非让她丈夫陪产。结果男的整出心理阴影,再也没有碰过她。最后跟一个小寡妇跑了.....” “没错。” 正在例行检查的陈医生点了点头: “让丈夫进去不是啥好事,这种情况遇到不少了。刚才那女的丈夫胆汁都吐出来了。” 陈雪茹想象了一下画面。 瞬间,释然了。 “你们恢复得不错,再住两天就能出院了......” 陈医生一走,陈雪茹开始撵人。 “哥,我们要奶孩子。快出去。” 刚出门。 李子民听到陈雪茹,徐慧真的笑声。说来奇怪,平时明争暗斗,有时候关系又好得不得了。 “易大妈,你咋来啦?” 走廊里,李子民碰到了易大妈。 “也不知道老易抽什么疯,要给秦淮茹包月子餐。” 易大妈满腹怨言。 “非说贾家不容易,四合院不容易的街坊邻居多了去,也不见老易帮忙。那贾东旭转正后,工资也不少,凭啥啊。” 易大妈碎碎念。 但易中海的话,又不敢不听。 李子民闲着无事。带着易大妈去了秦淮茹的病房。 “易大妈,辛苦了。” 秦淮茹看到易大妈拎着饭盒,隔着盖子。 都能闻到诱人的香味。 贾张氏不当人。 非说易中海送月子餐,中午只给她啃了两窝头。 易大妈笑容僵硬,感到荒唐。她准备过年吃的老母鸡,最后到了秦淮茹的肚子里。 这算什么事! “贾张氏,你干嘛?” 易大妈一把夺过筷子,没好气道:“这是炖给秦淮茹吃的。你当婆婆的,怎么好意思抢?” “你也太馋了吧!” 贾张氏一脸不高兴: “谁说我抢啦?我就尝一下有没有毒,万一鸡汤里下了巴豆粉怎么办?” 第330章 再次认亲,李子民无语了 “你!” 易大妈气不过。 她辛辛苦苦炖鸡,没喝一口给秦淮茹端了过来。结果被贾张氏怀疑在鸡汤里面下了巴豆粉。 这是人说的话吗? “易大妈,您别生气。” 贾东旭陪着笑。 “我妈不是那个意思。” 贾东旭劝了好一阵,才将易大妈安抚住。当即,贾东旭将鸡肉一块块撕碎,喂到秦淮茹嘴里。 一旁贾张氏眼馋。 “淮茹,别吃撑着。那可是一整只鸡,这顿吃不完,留着下顿吃。”贾张氏没说话。 易大妈毫不留情道: “吃不完的,我带回去。这是老易叮嘱的,就怕某些人嘴馋,跟产妇抢一口吃食。” 贾张氏正欲发飙,被贾东旭拉了出去。 “妈,你也不想孙子没有月子餐吃吧?光吃窝头,秦淮茹哪有奶水喂孩子?” 贾东旭心累。 贾张氏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妈有那么馋吗?你也不信我!” 在贾张氏的吵吵闹闹中。 易大妈拎着空饭盒走了。 “秦淮茹,你也太馋了吧?连一口鸡汤也不剩?” 秦淮茹舔了舔嘴唇,一脸满足。 “妈,易大妈说了。除了鸡骨头,就算剩一口鸡汤也要带回去。” 贾张氏气得跺脚。 “一准是易中海指使的,老娘难道也不辛苦吗?那么大一只鸡,居然都不让老娘尝一下!” “妈,别闹了。李子民还在呢。” 贾张氏一愣, 这才发现身后站着一个人。 “李子民,你考虑好了吗?” “嗯?” “就是认干儿子呀。” 贾张氏刚才瞅见陈雪茹娘家人,还有那些亲戚可是一茬接一茬,礼物都快堆到门外了。 “秦淮茹可是你的前任未婚妻,再加上你救了母子二人。这就是缘分啊!放心,孩子将来一准孝敬你。” “我们老贾家教出来的孩子,个顶个地孝顺。” 李子民笑场了。 特么的,谁给贾张氏的迷之自信? 比起贾家的孩子孝顺,有良心。李子民更愿意相信四合院的街坊邻居个个都是大善人。 “李大哥,谢谢你救了我和孩子。” 秦淮茹琢磨李子民是不是对她念念不忘。 那奋不顾身的样子,让她遐想连篇。 “孩子的命是你救的,要是不嫌弃,认个亲戚。我好好教育孩子,将来一定孝敬你。” 看到媳妇,老妈硬要和李子民攀亲戚,贾东旭心里不舒服。他已经不是学徒工了,每月三十三块工资。 不靠别人,也能过好。 但考虑是李子民的话,就不一样了。假如,李子民愿意指点他一二搞出一项小发明。 那他心心念念的自行车,岂不是有了? 李子民摇了摇头。 “秦淮茹,医生说你大出血,再想生孩子恐怕不容易。”李子民觉得可惜,少了当当,槐花。 总感觉差点意思。 “就这么一根独苗苗,我不能要。再说了,我有亲儿子养老,就不用你们操心了。” 李子民还有三个贴心小棉袄,徐慧真会教育孩子。 将来一个比一个孝顺! 贾张氏,秦淮茹发现李子民不愿意,只能放弃。 “那个...易师傅那么热心肠,又是送钱,又是送月子餐。瞧他看孩子的眼神,一准喜欢上了。” “跟他认亲戚。他是绝户,将来都不是你们的。” 一切闭环了。 难怪易中海喜欢掺和贾家的事,各种拉偏架。还撮合傻柱跟秦寡妇纠缠不清,全是算计啊。 有傻柱的时候,依靠傻柱。 没傻柱的时候,依靠棒梗。 “我也想啊。” 虽然贾张氏看不上易中海,但看得上易中海的工资。 “李子民,你别看易中海满嘴仁义道德,其实花花肠子多着。” “要不是变成了太监,非以为惦记秦淮茹。” “妈,你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眼皮子抖了抖,为当初的大胆之举心惊胆战。也不知道谁吼的那一嗓子,十有八九发现二人奸情了。 每每梦到,秦淮茹就要惊出一身冷汗。 贾张氏没接茬。 如今秦淮茹为贾家生下了孩子。听医生的意思,秦淮茹今后也难怀上。 想通后, 贾张氏不怕秦淮茹跑了。 “让易中海认亲,各种推三阻四。只帮扶一下月子餐,哪够呀。这养孩子,花销的地方多了去。” “易中海攒那么多钱,留着当棺材本吗?” 贾张氏的日常白眼狼模式,李子民习以为常。碎碎念一阵,孩子醒了,饿得嗷嗷哭。 秦淮茹搂起衣角喂奶,又安静下来。 “贾东旭,你儿子叫啥?” “想好了。” 贾东旭点了点头,道:“叫贾梗。小名叫棒梗,贱命好养活。” “不傻不叫棒槌,叫棒梗?” 贾张氏哼了下。 “李子民,就冲你救过我和秦淮茹的命,告诉你也无妨。” 贾张氏嘿嘿一笑:“我找过算命先生。” “算命先生说咱家五行缺木,名字里要补木。那何雨柱,还有易中海属水,木吸水,吸死他们!” 李子民乐了。 两个木,吸两个水,难怪棒梗能够踩在舔狗,道德天尊的身上顺风又顺水。 老祖宗的那一套,有点道道。 想到这。 李子民眼眸中有一道微不可察的金光一闪而逝。 【物品:望气术】 【介绍:窥视世间万物,冷却期24小时。】 这是李子民前几天抽到的物品。拥有这项技能后,李子民称之为当世最强算命先生都不为过。 在京城会要命。 但去香江,绝对大有一番作为。 施展技能后。 只见, 贾张氏身上霞光万千,其中道德一项灰暗,犹如蒙尘。这点,在李子民预料之中。 但代表贾张氏寿命的光。 却是又粗,又长。 李子民啧啧称奇。 这种不内耗自己,一个劲消耗别人的人,普遍长寿。要么说,贾张氏在折磨人这一块还是有好处的。 难怪能活到2018年,在家门口看奥运会。 临走时, 贾东旭跟了上来。 “李子民,和你商量一件事。”贾东旭犹犹豫豫,磨蹭了半天眼瞅着李子民要走了。 才说道: “你帮淮茹接生的事,一定要保密啊!”贾东旭脸有些绿,一想到李子民看了秦淮茹的腚。 当真是一览无余。 偏偏李子民救了秦淮茹,棒梗,贾东旭没处发泄。 “快饭点了,能别说那么恶心的事吗?”李子民眼前浮现出了动态画面...... 第331章 棒打鸳鸯 下一秒, 贾东旭,李子民齐刷刷干呕了起来。 “不说,不说了。” 贾东旭胃部翻涌,埋怨道:“我媳妇生孩子,你拽我进去干嘛?” “贾东旭,你说的还是人话吗?要没有你的鼓励,可就一尸两命了。” “那我岂不是要谢你?” 李子民嘿嘿一笑: “废话,那必须的。” ...... “哥,你买烟了吗?” 陈雪茹看到李子民拿了两条大前门回来,一脸纳闷。她男人嘴巴刁得狠,非华子不抽。 “我救了贾东旭妻儿,他非要送。没办法啊。” 陈雪茹表情越发古怪: “贾东旭那么抠门,还能给你送烟?还送了两条?” “雪茹,李大哥救了人家媳妇,孩子两条命。两条烟大前门也就六块钱,对方还能不舍得?” “慧真,你是不知道四合院很复杂......” 当即, 陈雪茹,徐慧真将李子民撇到一边,聊了起来。李子民有些无语,瞧见小新年睡着了。 逗弄起了静... “慧真,谁是老大,谁是老二,谁是老三呀?” 李子民有点懵。 “你看孩子手腕,系了一条红绳是老大,两条红绳是老二,三条红绳是老三。嘻嘻,还是你媳妇教的呢。” 李子民...... ...... “东旭,你咋啦?这是被人打劫了吗?”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回来, 衣服扯破了好大一条口子,脸上还有几道瘀青。 “还能有谁,是李子民!” 贾东旭哭了。 “我非让我感谢一下,我买一包经济烟他不干。硬拿了两条大前门,一包三毛钱,花了六块呢!” “啊,那么多钱?” 贾张氏撸起袖子,气势汹汹的来找李子民算账。 可走到门口,又回来了。 “东旭,做人要大气。” 贾张氏愁眉苦脸,不讲理的李子民可恶,又可怕。但占理的李子民,战斗力翻十倍。 惹不起。 “李子民救了秦淮茹,棒梗。应该的。” 贾东旭瞪大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妈,你疯了吗?” “疯什么疯。”贾张氏狠狠瞪了贾东旭一眼,没好气道:“发疯那也要看人呀。” “冲李子民发疯。挨了揍,找谁说理去?” 秦淮茹听着贾张氏的怂话,翻了个白眼。 她感到口渴。 也懒得去叫贾东旭。坐起身,一拿。 秦淮茹看着凹陷的搪瓷杯一愣。 ...... 时光悠悠。 转眼,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这一日,陈母一脸不舍地离开四合院。 身后,是许大茂屁颠颠的拎着大包小包。蔡全无想去帮忙,许大茂还不让插手。 “雪茹,妈在这里吃得好,睡得好,不辛苦。” 看到丈母娘擦了一下眼角的泪,将李子民整乐了。 【物品:栖云阵旗】 【介绍:布阵后,能自动调节风水的阵旗。长期居住,不仅能改善睡眠还能改善体质......】 因为这个道具。 李子民住的地方,称之为简化版的福天洞地都不为过。丈母娘在四合院是吃好,喝好,睡好。 时间一久,舍不得离开。 “妈,逢年过节想来玩,我随时欢迎。”陈雪茹说说笑笑。因为老娘的存在,已经影响到了夫妻生活。 还有奶奶,大嫂,大侄子,大侄女一个比一个不靠谱。住过一宿后,一个个赖上了。 陈雪茹费了好大劲,才将一个个打发走。 如今, 就剩下老娘这个钉子户了。 忽的, 中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打砸声。 “又是那个贾张氏。一看秦淮茹生了孩子跑不了,就使劲作。” 陈雪茹蹙眉。 “雪茹,那一家子人少来往。”陈母眉头皱的老高:“尤其是那个贾张氏,一言难尽!” “陈姨,您说得对。” 许大茂嘿嘿一笑,趁机说起了贾张氏坏话。 陈母转头,附在陈雪茹耳边:“这是个小人。” “留点神。” 许大茂感觉陈母,陈雪茹在议论他。 “陈姨,陈姐,你们聊啥呢?” “大茂,我妈夸你了。说小伙子不错,能吃苦,有上进心......” 许大茂听得心花怒放: “陈姨,别看我现在蹬三轮。但我跟老蔡不一样,用不了多久,就顶我爸的岗进厂当放映员!” 许大茂嘿嘿一笑: “我家也是三厢房,等我结婚的时候爸妈还有妹妹搬去老宅。我还自己攒钱买自行车,还是放映员......这条件不错吧?” 陈母脸上挂着笑: “条件真不错。不过想要介绍对象,等你二十了再说吧。你现在才十七,慌什么呀。” 许大茂心头一紧。 “陈姨,要遇到合适的。我随时可以去街道改年龄,这都不是事。” 李子民笑了笑: “大茂,你就甭想了。傻柱和王寡妇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要不是何大清举报差点扯证了。” “王主任放话了,像傻柱那种骚操作谁来都不好使。你真遇到合适的,岂不难受?” 许大茂脸黑,怒骂了傻柱一句狗日的。 ..... 轧钢厂食堂。 “傻柱,瞧瞧谁来了?” 傻柱正在后厨生闷气。前段时间给一个女工多打了一点饭菜。一来二去,也混熟了。 跟人拉了小手,傻柱才知道对方是寡妇。 傻柱更兴奋了。 即便对方带了三个拖油瓶,依旧是不离不弃。 眼瞅着,快扯证了。结果不知道谁跟何大清通风报信,然后被老爸棒打鸳鸯,狠心拆散。 看到心上人来了,傻柱激动了。 “王晓琴,只要你愿意。” “不就两年吗?我愿意等!” 俏寡妇娇俏的脸蛋,挺拔的胸脯,浑圆的屁股无一不深深吸引住了傻柱。 这几天, 俏寡妇一直躲着他,看到对方出现。 傻柱燃起希望。 谁料, 回应傻柱的是寡妇一记响亮的耳光:“傻柱,你混蛋!” “我还以为你三十多。” “谁料,比我小十二岁!你这不是欺骗我的感情吗?!” 俏寡妇一脸恼羞,转眼就走。 “你别走,听我解释啊!”傻柱冲上去,急忙解释道:“女大三抱金砖,不就是四块金砖吗?” “我抱得起啊!” 俏寡妇啐了一口唾沫,没好气道:“呸,老娘再大一些都能当你妈呢!” 第332章 蔡全无的发现 傻柱被一把推开。 看到俏寡妇离去的背影,难过地哭了。 “傻柱,你和那寡妇不合适。” 王大娘憋着笑。 “这事不怨人家。你看着显老,不知道的还以为三十出头了。那寡妇比你大一轮,还带着三个拖油瓶,还敢接盘?” 傻柱脾气上来了。 “我稀罕,我乐意!我就喜欢比我大的,我就喜欢寡妇,我就喜欢带孩子的!” “你们管得着吗?!” 王大娘笑得前仰后翻。 “哈哈,果然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你看崔婶成吗?人家的条件完全符合你的要求。” 王大娘看热闹不嫌事大,将一个四五十岁的大妈拽了过来。 “我是痴情,不是瞎!” 傻柱黑着脸。 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正儿八经的和女人拉了小手啊! “王大娘,滚一边去!” 崔婶又好气又好笑。 “傻柱,听你爸的。那个寡妇虽然有几分姿色,但你们不合适。人家里有三个孩子,还要赡养老人。” “你年纪轻轻,又有厨艺,找个黄花大闺女不好吗?” 傻柱一脸不爽: “我喜欢,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你小子倔脾气上来,六亲不认。原本想给你介绍对象,算了,还是别祸害姑娘了。” 傻柱一听,停下脚步。 “谁家?漂亮吗?” “去去去,等你满二十了再说。” “对了,你不是有个叔叔吗?和你爸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才二十岁。他挺合适。” 傻柱一脸郁闷。 好好的,怎么扯上他叔呢? ..... 小酒馆。 “老蔡,不攒钱娶媳妇啦?” 陈雪茹是个女强人,事业心爆棚。听李子民说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 这不, 想给儿子多挣些家底。 于是,李子民又回到从前的生活。媳妇挣钱养家,他成天瞎溜达。这不,刚在后院交完公粮。 跑到小酒馆喝小酒。 “偶尔喝点。” 李子民信蔡全无个鬼,知道对方盯上了徐慧真。 想当接盘侠! 蔡全无表面上心不在焉,实则眼睛时不时往通往后院的布帘瞟。这时,小酒馆门口停了一辆车。 上面摆了几坛酒。 蔡全无眼睛一亮,麻溜地起身。可刚走到门口,一道娇俏的身影抢在了他的前面。 “拉娣,我来吧。我力气...呃。” 傻柱瞪圆了眼睛! 以前, 他全职窝脖儿,兼职蹬三轮。认祖归宗了以后,蔡全无当窝脖儿练得一身力气尚在。 蔡全无盯上徐慧真了。 和小酒馆的其他追求者对比,他没啥优势。就选择笨办法,试图用真心去感动徐慧真。 这不, 一有机会就帮忙。 “蔡师傅,我一个人就成。” 梁拉娣说着,在蔡全无目瞪口呆中,一边一个,将两坛百多斤重的酒给抱了起来! 蔡全无惊呆了! 天啊, 这得多大力气! 就算是他,也不见得能左右开弓抱起来。更别提,梁拉娣那一副轻松的样子当真是恐怖如斯! 很快,梁拉娣将十多坛酒搬进了地窖。 蔡全无人麻啦。 这么整,他唯一的优势都没了。还怎么万物润无声的走进徐慧真的心房,赢得对方的青睐? “拉娣,你练过吗?” 蔡全无忍不住问道。 “练过呀。” 梁拉娣拍了拍身上的灰,笑眯眯道:“李大哥给了我一本武功秘籍,我修炼了以后嘎嘎有力气。” “还给我介绍一个耍棍的大师傅,每个星期,我还要去一次呢。” 说着, 梁拉娣从柜台底下抽出了铁棍,使了一套棍法。那呼啸的破空声,听得蔡全无头皮发麻。 就凭这力气, 不用练,抡在人身上不死也残废! 就算是他, 恐怕也撑不过一个照面吧? 蔡全无正胡思乱想的时候, 徐慧真抱着三个孩子,出来了。 “李大哥,你来了呀。” 瞧见蔡全无也在,徐慧真装模作样说了一句。 李子民笑了笑,从徐慧真怀里接过三个婴儿。瞧见两丫头正在吐泡泡,样子萌趣可爱。 是越看越稀罕。 “你家,三闺女真让人稀罕。” 徐慧真俏脸染上一抹红晕。 “可不是,就是三个顾不过来。可怜了拉娣,又要经营小酒馆,又要帮我照顾孩子。” 李子民点了点头。 “小酒馆生意不错,你们又要照顾三孩子,又要做买卖,该找一个人帮忙分担一下。” “李大哥,我都听你的。” 闷头喝酒的蔡全无眼皮子抖了抖。这话,怎么听着古怪?不像是朋友,倒像是一家人。 看着李子民逗弄孩子。 对别人一向保持距离的徐慧真和李子民有说有笑,那眉眼中隐隐透着一丝不同寻常。 ...... “李大哥,你瞧瞧静平,静天。她们和你长得多...”梁拉娣说到一半,连忙闭上了嘴巴。 蔡全无浑身一哆嗦。 他定睛看去,三个女婴的眉眼和李子民很像,尤其是大眼睛,高鼻梁,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蔡全无想到某种可能,如遭雷击! 但很快, 蔡全无就推翻了猜测,不能吧!徐慧真明明是贺永强媳妇,怀的是贺永强的孩子。 再说了,时间也对不上号啊! 一旦冒出这个念头,就在蔡全无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已经帮你们找好了。”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表,“人应该快到了。” 正说着, 便看到一个模样清秀,梳着两条麻花辫的姑娘走了进来。姑娘拘谨地瞅了瞅,最后落在李子民身上。 “李干事!” 李子民招了招手。 “慧真,这是我帮你找的新员工,何玉梅。之前在饭店当过服务员,被我挖了过来。” 末了, 李子民在徐慧真耳边补充了一句,“何玉梅是家里大姐,那些弟弟妹妹都是她一手带大的。” “静理,静平,静田交给她照顾,我放心。” 徐慧真眼前一亮。 对李子民的擅作主张觉得理所当然,当爸的,能为三个闺女考虑周全。 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何玉梅,你今天开始上班。” 徐慧真想了想,道: “既然是李干事介绍的,那你的薪资定在二十二块,小酒馆试用期三个月,转正后三十三块。” 第333章 帮徐慧真找保姆 和梁拉娣一样的资薪待遇。不过,徐慧真给了梁拉娣一点股份。 幸福来得太突然,何玉梅被砸得晕晕乎乎。 之前, 他在饭店当服务员,每月就挣十八块。李子民是那家饭店的常客,一来二去混熟了。 原着中, 何玉梅就是小酒馆的服务员,也是第一个向徐慧真示好的。示好的方式很简单,就是帮徐慧真带孩子。 既然碰到了. 没道理等到公私合营的时候再招聘吧?有了梁拉娣,再加一个何玉梅,到时候不管谁来小酒馆。 徐慧真都不会被轻松架空。 “老板,那我每天需要做啥?” 徐慧真一笑。 “别叫我老板,你跟梁拉娣一样叫我一声慧真姐吧。就负责打扫一下小酒馆,招待客人......最重要的是,帮我带孩子!” 前面的话。 何玉梅很认真的一一记下,可听到带孩子时。 傻眼了。 “慧真姐,你让我带孩子吗?” 徐慧真拉着何玉梅坐下。要么说李子民会找人,一看就是个实在姑娘,挺和她胃口。 “李大哥一个劲夸你。说你会带孩子,我家可是三胞胎呢。” “你有信心吗?” 何玉梅连忙点头。 “慧真姐,我家里六个弟弟妹妹都是我带大的。你放心,我一定照顾得好好的。” “你生了三胞胎,在我们这一块都成名人了呢!” 徐慧真发现何玉梅看着文文静静,也是一个特别能唠嗑的人。很快,徐慧真就跟何玉梅打成一片。 此间事了。 李子民要走的时候,被梁拉娣拉到一边。 “快说说,玉梅是不是和慧真姐一样,也是你的...”梁拉娣话没说完,就被李子民打断。 “别胡说八道。” 李子民真没那个想法,正好遇到了提前给小酒馆安排上。为即将到来的公私合营铺路。 梁拉娣挨了一下摸头杀,红着脸跑了。 “李哥儿,要去丝绸店吗?” “回家吧。”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春天一到,特别容易困。 “老蔡,徐慧真不容易呀。一个小女人又要撑起小酒馆,又要照顾三孩子,就冲她和陈雪茹的关系。” “我多废了一些心。” “李哥儿,我能理解...” 蔡全无额头冷汗冒了出来。 跟李哥儿抢女人,给他一万个胆子也不敢啊! “你理解啥?” “呃,我....我理解李哥儿心地善良。瞧见孤儿寡母的不容易,愿意搭把手。” 李子民一乐,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要么说,让雪茹坐你的车,我放心了。你好好干,我掐指一算,很快你的姻缘一准到。” 李子民没瞎说。 他施展了望气术。这不,蔡全无原本灰蒙蒙的姻缘线有了一些松动。很明显,是好事将近。 至于傻柱? 李子民摇了摇头,那是黑得一眼看不到头。哪怕是何大清,都要比傻柱敞亮一些。 蔡全无有些激动。 他知道李子民不是说大话的人。 难道是李子民,陈雪茹帮他介绍对象? “李哥儿,我一定好好干!徐慧真一个人又是经营小酒馆,又是照顾孩子。对她,我特别尊重!” “行啦。” 李子民笑了笑,“赶紧掉头,你走错路啦。” “哎!” ...... “京茹,这早放学啦?” 秦京茹点了点头:“下午就两节课,在操场上做完大扫除就回来啦。” “啥情况啊,贾家折腾一天了吧?” 一旁的何雨水插话:“自从秦姐生了孩子,贾张氏每天都要和秦姐吵一下。刚听了下,好像为了鸡蛋。” 鸡蛋? 李子民来了兴趣。 中院,贾家门口围了不少看热闹的街坊邻居。也不用李子民打听,就看到贾张氏拽着秦淮茹出了门。 “大伙来评评理!我一个老人能不能吃鸡蛋?” 贾张氏嚷嚷道。 自从秦淮茹生下棒梗后,觉得能拿捏对方。谁料,她说啥,秦淮茹怼啥。今天更是从早上吵到了下午。 “贾张氏,你才四十出头算哪门子老人?” 人群中, 有人揶揄了句,逗得众人哈哈大笑。 这时, 秦淮茹委屈巴巴:“大伙评评理。这鸡蛋是东旭买的,想着我吃些营养的好奶孩子。” “可我婆婆嘴馋,三颗鸡蛋吃得就剩下一个!” 此话一出。 贾张氏立马引来了街坊邻居的非议,易大妈忍不住开口:“贾张氏,你也太馋了吧。” “秦淮茹补营养,是为了喂孩子。你是孩子奶奶,跟孩子争什么吃的。” “要你管!” 贾张氏面上挂不住,当即怼道:“再怎么着,也比你强。你没有孩子,就是个绝户。” “不就给秦淮茹吃了几只鸡吗?就假惺惺地四处宣扬,臭不要脸!” “你!” 易大妈气得发抖。 贾张氏尽挑难听地骂,易大妈难过至极蹲地上哭了。她向来与人为善,也不爱和人说话。 就是因为没孩子,怕人议论是非。 结果贾张氏专捅她的心窝子,别提多伤心了。 贾张氏忌恨秦淮茹出了月子,易家停了月子餐。看到易大妈气哭了,贾张氏骂骂咧咧了几句想开溜。 “秦淮茹,少丢人了。赶紧回家!” 谁料, 贾张氏没拽动。 看到秦淮茹依旧是自顾自地安慰易大妈,贾张氏心里升起一团怒火。 “秦淮茹,你敢不听我的话!” 秦淮茹越发委屈。 “妈,做人要讲良心。你刚才说话太伤人了,易大妈帮了咱家那么多,赶紧跟人道歉。” “你让我道歉?!” 贾张氏脸色铁青。 “秦淮茹,你是忘了老娘的巴掌吧!”说罢,贾张氏一巴掌朝着秦淮茹脸上招呼了上去。 自从秦淮茹怀孕后,贾张氏没动过手。 秦淮茹一再顶撞,激怒了贾张氏。大庭广众之下不狠狠教训一下,今后岂不要骑她脖子上拉屎拉尿! 让贾张氏意外的是, 她的手,被秦淮茹抓住了。 “放手!” 秦淮茹一边抹眼泪,一边劝:“妈,你要打,要骂我都行。但易大妈是我家的恩人啊。” 易大妈有些意外,没想到秦淮茹为了护她不惜得罪贾张氏。 “你!” 贾张氏火冒三丈,另一只手狠狠抽了上去。 谁料,又被秦淮茹抓住。 第334章 贾张氏撒泼,老太太出手 “啊啊啊!” 贾张氏暴怒。 街坊邻居为秦淮茹捏了一把冷汗,都知道贾张氏要下死手。谁料,贾张氏抖了一阵。 没了下文?? “秦淮茹,放手!” 秦淮茹又不傻,就不放手。 贾张氏气急败坏。 抬脚,朝着秦淮茹肚子上踹去! 忽地, 贾张氏感到一股势大力沉的力量传来。然后她踹了个空,人也摔跤了。 “哎哟!秦淮打老人!” 贾张氏摔了一个七荤八素,感觉屁股摔成了八瓣。她又惊,又怒,秦淮茹怎么力气变大呢? “大伙评评理。”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 “明明是我婆婆无理取闹,要打人。我稍微挡了一下,她往地上一倒,就冤枉我打人。” “我比窦娥还冤。” 易大妈指着贾张氏的鼻子,生气道:“贾张氏,秦淮茹这么好的儿媳妇,你还要打人!” “你太过分啦!” 街坊邻居的数落声,纷沓而至。 自从秦淮茹生了孩子后,心也定了。知道这辈子走不了,就苦心经营自己的名声。 很快, 塑造了贤妻良母的口碑。 这不, 贾张氏犯了众怒后,舆论是一边倒地支持她。更有人嚷嚷着,要将贾张氏送回农村老家改造。 贾张氏怂了。 刚想开溜,被一根拐杖拦住。 “贾张氏,为了你家的棒梗,易大妈炖了八只鸡!” “你居然欺负易大妈,良心被狗吃了吗?” 贾张氏心头一紧。 这是欺负了小的,老的跑出来了。 “老太太,我没欺负易大妈。不信你跟街坊邻居打听一下,我碰没碰易大妈一下。” 贾张氏嚷嚷着。 忽的。 一道残影呼啸而至,紧接着,响起了贾张氏的惨叫。 “打死你个白眼狼!” 聋老太太挥舞着拐杖,砸在贾张氏脑袋上。 下一秒,贾张氏额头飚出一条血线。 贾张氏呆呆地看着手上的鲜血,一脸不可思议:“你打我?” 聋老太太横眉怒眼。 “打的就是你!” “老太太我一大把年纪,够本了。打死你个祸害,看你还怎么欺负人!”说着,又是一棍砸了下去。 却被贾张氏躲开。 “哎哟,老聋子疯啦!”贾张氏连滚带爬。别看聋老太太弱不禁风,那拐杖砸身上老疼呢! “张翠花!你敢骂我老聋子?找打!” 然后, 李子民看到聋老太太撵着贾张氏打,贾张氏刚才的嚣张劲没了。犹如过街老鼠,在人群里躲来躲去。 “李子民,救我!” 贾张氏看到李子民,犹如看到救命稻草。 谁料, 刚躲在李子民背后,眼前一花,李子民挪到了数米开外。不给贾张氏反应时间,聋老太太的拐杖追来。 狠狠砸在了贾张氏身上。 “哎哟,胳膊断啦,断啦!” 贾张氏往地上一倒。 聋老太太喘着气,“贾张氏,你少装了。” “你长了一身膘,胳膊断不了。” 聋老太太蹬着贾张氏: “贾张氏,你给我记住喽。再敢拿易大妈不能生孩子的话膈应人,老太太打死你!” 说罢, 聋老太太狠狠敲了一下贾张氏的腿,才走。 贾张氏颤颤巍巍地爬起来。 “李子民,你咋不帮我?” 李子民挑了挑眉:“你刚才欺负易大妈,秦淮茹,我不也没帮她们吗?怎么着,要不要报警?” “报警,必须报警!” 贾张氏气得跳脚。 “嗯?” 聋老太太去而复返,一个眼神。 贾张氏立马怂了。 “我说报,报个锤子警。” 聋老太太冷哼一声:“你敢报警,我将你当年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破事全抖出来。” “少装神弄鬼了。” 贾张氏心虚,嘴上不服气。 “有些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贾张氏脸色阴晴不定。 最后,一句狠话都不敢撂,灰溜溜地跑回了家。这时,秦淮茹替贾张氏跟街坊邻居道了歉。 迎来阵阵夸赞。 就连李子民也是赞不绝口。这不,白莲花已经初具雏形。 “哟,都在中院干啥呢?” 傻柱回来了,手上拎着两个饭盒。 听街坊邻居一说。 傻柱眉头皱的老高:“贾张氏长那么胖,还抢秦姐的蛋。秦姐是为了自个吗?那是为了棒梗。” “真不像话!” “李子民,你身为管事大爷也不管管吗?将贾张氏好好收拾一顿,比啥都强。” 李子民嘴角勾起。 “哟,又给秦淮茹带好吃的?闻着味,是炖鸡吧?” 傻柱心头一紧,笑道:“这不厂里有招待,我打包了一点剩下的鸡汤,给秦姐补补身体。” “傻柱,不对吧。”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 “这时间,领导们还在吃饭。你打哪门子剩菜,剩饭?还是说,提前就截留呢?” “我拿谁,也不敢拿厂里的。” 傻柱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赔着笑,赶忙从兜里掏出火柴帮李子民将烟点上。 “不是吗?那你爹打包半只鸡,你打包剩鸡汤。真是一代不如一代。” 傻柱人麻了。 “哥!” 一旁的何雨水不乐意了。 “秦姐又不是你媳妇,人家有男人。贾东旭一个月挣三十三块,比你挣得多,你凑啥热闹?” 何雨水稚嫩的嗓音,逗得街坊邻居哈哈大笑。 傻柱一脸尴尬。 没好气道:“这是钱的事吗?” “瞧瞧易师傅,虽然以前犯了一些错误。但在帮衬贾家上值得我们好好学习,大伙说对不对啊?” 众人一片沉默。 “傻柱,你真是个大傻子。” “许大茂,你敢骂我?” 许大茂躲在李子民身后,嚷嚷道:“亲妹妹不疼,跑去疼贾东旭的媳妇。” “四合院生活困难的不少,怎么不见你帮衬?” 许大茂一脸鄙视。 “你还有脸说易家,知道刚才贾张氏怎么骂易大妈的吗?” 等傻柱得知刚才发生的事,愣住了。 “贾张氏真骂易大妈生不出孩子?哼,这个贾张氏真不是个东西。怎么能够恩将仇报呢。” “但秦姐是好人啊。我给秦姐吃,又不给贾张氏吃。” 李子民无语了。 也是贾东旭没有死,何大清,蔡全无尚在。否则傻柱早就拜倒在秦寡妇的石榴裙下。 “傻柱!” 何大清回来了。 第335章 叔,秦淮茹是好人! 傻柱没好气道: “我打包的饭盒,爱给谁,就给谁,你管不着。”何大清棒打鸳鸯,傻柱还在生气。 “好呀。” 何大清呵呵一笑。 “房子是老子的,你立马给老子卷铺盖走人。还有老子养你十八年,你上交十八年工资,就算扯清了。” 傻柱立马蔫了。 “拿来吧你。” 何大清夺过饭盒,牵着何雨水的手回了家,留下傻柱在原地风中凌乱。李子民忽地问道: “傻柱,你娶了媳妇。还帮助秦淮茹吗?” 傻柱迟疑了。 毕竟,秦淮茹太诱人了。 “我...尼玛!” 傻柱被人一脚踹倒。 正要跟人拼命,发现动手的是贾东旭。 “傻柱,你再敢靠近秦淮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老子还没死,你就敢惦记我的女人!” “揍死你丫的!” 很快, 二人扭打在了一起。 一个是钳工,一个是厨子,二人力气不分伯仲。包括李子民在内,都默契地看戏。 “傻柱,让你惦记我媳妇儿!” 贾东旭被傻柱压在地上,膝盖一顶。压在身上的傻柱如同拔了筋的虾,歪倒在一旁,动弹不得。 许大茂拍手大笑: “傻柱,你经常踢人裆。终于轮到你了啊!” 贾东旭挨了两拳,但看到傻柱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痛快。 “傻柱,需要送医院吗?” 李子民看傻柱脸都涨红了,疼得不轻啊。 傻柱受伤。 何大清,何雨水看都懒得看他一眼。李子民突然发现将何大清追回,给傻柱的感情线增加到了地狱难度。 “不,不用了。” 傻柱捂着裆,一瘸一拐地回了家。看到何大清,何雨水吃着他打包回来的半只鸡,怒了。 “爸,为啥不帮我!” 何大清头也没抬,给蔡全无留了一些鸡汤后,一脸不高兴道:“为啥帮你?你惦记贾家媳妇。” “还不让贾东旭发泄一下?” 傻柱哑口无言。 特么的,还是一家人吗? “蔡叔,我们给你留了鸡汤,快吃。”蔡全无回来了,何雨水将盖在碗上的盘子挪开。 蔡全无笑了笑。 从怀里掏出一个糖葫芦,何雨水乐得合不拢嘴。 “全无,你会惯坏雨水的。” “我侄女儿惦记我,我也不能忘了她。” “嘻嘻,蔡叔真好!” “......” 傻柱看着三人其乐融融的样子,鼻子一酸。他也是家里的一份子,为啥感觉被孤立了? “蔡叔,你帮忙评评理。” 傻柱不服气。 当即,傻柱将贾东旭偷袭,亲爸,亲妹视作不见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到动情处,傻柱眼中含泪。 没道理, 他家三个大老爷们,让贾家欺负人吧。 蔡全无叹气。 他刚回来,听说傻柱和贾东旭打了一架。为何打架,蔡全无并不知情。 “李哥儿没帮你说话?” “没有啊!”傻柱正要吐槽,却听蔡全无幽幽道:“傻柱,那肯定是你惹事在先。” “你这嘴,也该收敛一下了。” 何大清,何雨水笑出声。 “蔡叔,傻哥不仅要管嘴,还要管手。要不是爸出手,傻哥就将饭盒送去贾家了。” 蔡全无一愣,紧张道:“傻柱,你该不会惦记上了秦淮茹吧?那可是犯法,要吃花生米呀!” 傻柱欲哭无泪。 “叔,我是看秦姐不容易。你们思想也太肮脏了吧!” “前院的刘家,中院的杨家,后院的聋老太太。她们哪一个条件不比贾家差,怎么不帮她们?” “非要帮一个有夫之妇?” 蔡全无都懒得拆穿傻柱。 “那是因为...” 傻柱编不下去了。 “傻柱,听叔一句劝。有的人你帮他,他会念你一辈子好。有的人你帮他,哪一天不帮就成仇人了。” 蔡全无语重心长。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秦淮茹也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 “贾家的条件真不差。要说穷,四合院有一大半街坊邻居吃得还不如贾家。” “不需要你接济。” “贾张氏一边来者不拒,一边说风凉话。” “秦淮茹明知道会影响你的名声,还和贾张氏沟壑一气的占你便宜,心思也不单纯。” 傻柱急了。 “叔,秦姐多好一人啊。不仅勤劳,还孝顺老虔婆。” 蔡全无叹气。 他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人教人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傻柱非要栽一个大跟头才懂这个道理。 隔壁,贾家。 “妈,咱家不缺吃,不缺穿。傻柱送的饭盒,咱不稀罕。”贾东旭一脸不满,每次傻柱送的饭盒。 大多进了老娘肚子。 “行,再不要了。” 贾张氏心里骂娘。 要不是何雨水阻扰,她就能喝到美味鸡汤。之前秦淮茹坐月子,那易大妈防她跟防贼一样。 每次让秦淮茹过去吃,吃完了才回来。 “东旭,好好管管你媳妇。都学会打老人了。” 贾张氏告状。 “东旭,我没打人。” 秦淮茹眼上蒙上一层水雾,“不信,你问问街坊邻居。妈骂了易大妈,我劝说惹恼了她。” “还要打我耳光.....” 秦淮茹抱起棒梗呜呜哭了起来。 贾张氏脸色一沉。 “秦淮茹,老娘可不吃这一套!少装可怜人,那老不死打我的时候,你咋不劝一下?” “真当生了儿子,就能无法无天了吗?” “妈,别闹了。” 贾张氏看到儿子偏袒秦淮茹,心里堵得慌。“东旭,你可不能有了媳妇忘了娘。” “是谁一把屎一把尿将你拉扯大?做人要讲良心!” 贾东旭夹在媳妇,老娘中间烦死了。 “你们别吵吵,就不能让我安心休息一下吗?知道李子民为啥隔三差五搞发明吗?” “为啥?” 贾张氏忘了骂,秦淮茹忘了哭。 “就是没有媳妇,老娘吵。天天躺那椅子上当大爷,那灵感还不得一茬接一茬?” “我脑子里有一个灵感,都别吵了。” 谁料,棒梗哭了。 “哎呀,拉裤子啦。” 接着,又是一阵手忙脚乱地换尿布。换完尿布,秦淮茹一边奶孩子,一边哄孩子。 “淮茹,你就不能小点声吗?” 贾东旭脑海中的灵感一闪而逝,郁闷坏了。 “东旭,棒梗可是你亲儿子。他拉裤子,肚子饿,我总不能扔一边不管吧?” 第336章 来自秦淮茹的反击! “都怨你。” 贾张氏板着一张脸。 “瞧瞧李子民,有丈母娘一家子帮忙带孩子,你娘家啥忙也帮不上,尽扯后腿。” “妈,当初是你让我断绝关系的。” 秦淮茹悠悠道:“要不,我将棒梗送回娘家。让我娘帮忙带一下?” “休想!” 贾张氏一口拒绝。 她和秦淮茹娘家打了两场架,早就撕破了脸皮。万一秦淮茹娘家扣押了棒梗,让她拿钱赎人咋办? “秦淮茹,你没安好心!” 贾张氏想到被秦淮茹娘家坑了一大笔钱,恼了。 一巴掌抽过去。 谁料,被秦淮茹挡住了。 “秦淮茹,你敢打我?” 贾张氏捂着磕疼的手,额头青筋鼓起。 “东旭,你看妈又无理取闹了。我没打她,她冤枉我。自从生下棒梗后,你妈隔三岔五欺负人。” 秦淮茹心一横。 “逼急了,我离家出走!” “淮茹,别乱说。” 贾东旭皱眉。 “秦淮茹,你吓唬谁呢!” 贾张氏不信秦淮茹舍得扔下棒梗,吃定了秦淮茹不会跑。 “妈,你别惹事了。” 贾东旭头疼。 “我惹事?我惹啥事啦?” 贾张氏闹了起来,“东旭,你有了媳妇忘了娘。秦淮茹,你挑拨咱们母子感情!” 忽的,贾张氏扑向秦淮茹。 九阴白骨爪蓄势待发,她今天打了秦淮茹几次,都没打到。贾张氏就不信那个邪。 非要教秦淮茹重新做人! 可一记响亮的耳光,甩在贾张氏脸上,彻底击碎了她的幻想。 “你敢打我?” 贾张氏捂着火辣辣的脸,愣住了。 “你冲我动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秦淮茹爆发了。 生下棒梗以来积累的负面情绪彻底爆发。她不想忍了,她是人,也想活得有尊严。 “啊,血!” 贾张氏看着手上的血,面色阴沉似水。一旁的贾东旭看傻眼了,没想到一向忍气吞声的秦淮茹居然动手了。 “秦淮茹,我杀了你!” 贾张氏面容扭曲,扑上去,扯住了秦淮茹头发。 得手后, 另一只手,朝着秦淮茹狠狠抽去。 “啪!” 贾张氏一击得手,心头的怒火越烧越烈。 谁料,身下传来一股巨力。秦淮茹翻身而起将贾张氏按在地上,不等贾张氏反应。 秦淮茹的巴掌如雨点般倾泻,狠狠抽在贾张氏那张令她憎恶的脸上! “老虔婆!” 秦淮茹红了眼。 “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 起初,贾张氏试图反抗。可她打秦淮茹和饶痒痒一样,不痛不痒。但秦淮茹打在她身上。 每一下, 贾张氏痛得发出一声惨叫。 “东旭,快救妈啊!” 贾张氏吓到了。 就说秦淮茹一个农村丫头,怎么可能力气小。以前是藏拙,就等着这一刻报复她呢! 贾东旭看到媳妇将老娘打成了猪头,赶忙劝架。 “你闪开!” 贾东旭感到秦淮茹的力气特别大,他一个不慎,居然被秦淮茹推倒在地。 “淮茹,再打就要出人命啦!” 秦淮茹如梦初醒。 看到贾张氏被揍得满脸鲜血,后槽牙都吐出了三颗。 恨恨道: “再敢欺负我,揍你!” “东旭,好疼啊。” 贾张氏又哭又嚎,嚷嚷着要报警抓人。 “报警?” 秦淮茹一脸无所谓: “赶紧报警去,最好将我抓了。没人喂棒梗,饿死了,让你成绝户。”秦淮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 将贾张氏气坏了。 打不过, 贾张氏心里憋着一口气下不去,于是唆使贾东旭:“东旭,你还是不是男人?秦淮茹将我打成这样。” “赶紧动手啊!” 贾东旭一脸无奈。 他也觉得老娘没事找事。 “淮茹,赶紧向妈道歉。再怎么说她是长辈,你打人就不对。” “妈,对不起。” 秦淮茹干净利落地道歉。 直接将贾东旭,贾张氏整不会了。 “你以为道歉就没事啦?休想!” “那你想怎么样?” 秦淮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将贾张氏气得不轻。 “我要打回来!” “来,我们比划一下。”秦淮茹将棒梗扔在贾东旭怀里,撸起袖子。 也是神了, 生下棒梗后,她力气变大了。 “东旭,打她!” 贾东旭一个头,两个大。 一咬牙,抱着棒梗出了门。 “我懒得管你们,爱咋样,咋样吧。” 贾东旭溜了。 贾家,就剩下贾张氏和秦淮茹。 秦淮茹面色不善。 教员说得对,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只有打出来的和睦相处,求是求不来的。 “秦淮茹,你要干嘛?”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锁上门,心里咯噔一下。 “妈,当初你一口气抽了我一百六十六下。” 秦淮茹撸起袖子。 “今天,我还给你。” ...... 当李子民吃完瓜,回去躺下时。 秦京茹慌慌张张跑了过来。 “姐夫,不好啦!我姐要打死贾张氏!” 等李子民赶到时。 看到秦淮茹撵着贾张氏,满院子跑。 “淮茹,千错万错都是妈的错。妈再也不敢欺负你了。”贾张氏两边脸肿得老高,乍看之下。 活脱脱屁股! “妈,就差十巴掌。你忍一忍,凑齐一百六十六下我就不打您了。要不,我心里不畅快。” 李子民一乐。 当初,投喂秦淮茹大力丸后。秦淮茹已经达到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贾张氏当然打不过。 “李子民,救我!” 贾张氏看到李子民,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李大哥,你让开!” 秦淮茹打红眼了。 唉? 贾张氏傻眼了。 “李子民,你真让啊?哎哟!”贾张氏愣神的工夫,被秦淮茹追上了。然后街坊邻居一脸惊讶地看着秦淮茹左右开弓。 抽贾张氏耳光! “哎呀,秦淮茹也太暴力了吧?这都比李子民揍贾东旭还要狠,都分辨不出人样了。” “虽然贾张氏不是个东西,但秦淮茹打长辈过分了吧。” “秦淮茹挺孝顺的,怎么将婆婆打成这副鬼样?贾东旭呢?家里出这么大事,不管吗?” “贾东旭抱着孩子出去溜达了。” “......” “......一百六十五,一百六十六!”秦淮茹打完最后一巴掌,感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通透了。 第337章 哎?腿这就断了? “各位街坊邻居,实在是我婆婆欺人太甚......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秦淮茹打完, 捂着脸,委屈地哭了。 “秦淮茹,你哭给谁看呢?赶紧将贾张氏送医院,她受了这么重的伤,都陷入昏迷了。” 秦淮茹低头一看,装作不小心踩了贾张氏一脚。 咦,居然没反应? 秦淮茹不信邪,加大了力道。只听“咔嚓”一声,贾张氏瞪圆了眼珠子,直接痛醒了! 李子民人麻啦。 靠大力丸赚了寿元丹后。首当其冲,贾张氏遭了殃。 “李子民,救我!啊!” 贾张氏怕啦,怕啦。 “大茂,赶紧将贾张氏送去医院。”许大茂躲到一边。“就断了一条腿,又不是生孩子。” “肯定不给车钱,兴许让我垫付医药费,我才不去呢。” 李子民叹气。 贾张氏在四合院的人缘没谁了。出了事,愿意帮她的一个都没。 “李子民,你不是会医术吗?救我!” 贾张氏找不到冤大头,能省则省。 “你腿断了,又不是针灸能治好的。大茂,去帮贾张氏打个急救电话吧。” 系统没触发任务,李子民懒得干吃力不讨好的事。 “那行。” 许大茂跑出去打电话。 刚跑出胡同,就看到抱着棒梗遛弯的贾东旭。 “贾东旭,你还有闲工夫玩?” “许大茂,你管得着吗?” 许大茂被怼了一下,心里不爽。 “你媳妇打死你娘了,快回去看看吧。我是去报警的......” 贾东旭腿一软。 他受不了媳妇,老娘吵,跑出来透透气。 真闹出人命啦? “棒梗啊!”贾东旭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你妈杀了你奶,往后咱爷俩怎么过啊......呜呜。” “呸!” 许大茂冲贾东旭背影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然后去北新桥逛去了。 “谁爱报警,谁去。” “好心当成驴肝肺,小爷不伺候了。” ...... 贾东旭哭哭啼啼地跑回家。 看到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街坊邻居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贾东旭瘫坐在地。 “妈,你死得好惨啊!呜呜......” 贾东旭痛哭流涕。 惊醒了怀里的棒梗。一时间,爷俩哭成了一团。 “东旭,妈没死。” 贾东旭听到老娘的声音,一愣。这时,众人让开一条道,然后贾东旭看到老娘好好的。 就是左腿断了。 那扭曲的样子,他看着都疼。 “狗日的许大茂!” 贾东旭骂了一句,跑了过去。 “李子民,是你干的?” 李子民给了一个白眼。 “我要是出手,你妈断的可就不是一条腿呢。”明明嚣张至极的话,在贾东旭听来。 却是大实话。 “妈,谁干的!” 贾东旭怒道。 “秦淮茹干的!” 看到贾东旭,贾张氏有了主心骨,哇地一下嚎了起来。“东旭,将秦淮茹两条腿打断了!为妈报仇!” 贾东旭脸色一僵。 “淮茹,你干嘛打断妈的腿?你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怎么能干出大逆不道的事!” “东旭,我是不小心...” 秦淮茹懊恼。 谁知道恶婆婆不经踩,一下子骨折了。这下子,她还要承担起贾张氏的吃喝拉撒,烦死啦。 贾东旭恼了。 还是人说的话吗?长辈,就不能打! 一定要教训一下秦淮茹,让对方认清谁是一家之主。 忽地,秦淮茹抄起木棍。 “秦淮茹,你连我也敢打?!” 贾东旭怒了。 贾张氏在旁边拱火:“东旭,秦淮茹无法无天。” “必须将她狠狠打一顿!就没见过谁家的媳妇,像她这个样的。哎哟喂,老娘瞎了眼。” “怎么让秦淮茹进了咱贾家的门啊!” 贾东旭脸一阵红,一阵青,他将棒梗交给三大妈。撸起袖子,就要给秦淮茹两巴掌。 谁料, 秦淮茹将木棍塞给他,抹着泪。 “东旭,你要杀要剐我都听你的。你妈不给我活路,几次要打我,我再不反抗就要被你妈活活打死。” “呜呜,我真后悔嫁给你......”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 她真不是装的。 一想到放弃了李子民,选择了贾东旭。别说和陈雪茹比了,单是秦京茹在李家过的日子。 羡慕坏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原本秦淮茹生下棒梗安心过日子。不招惹是非,但贾张氏又作妖。 她不反抗, 今后,岂不是无穷无尽地折磨。 贾东旭看着木棍,又看着秦淮茹坐地上伸开腿让他敲。 直接懵逼了。 “敲,必须敲!”贾张氏催促:“东旭,将秦淮茹两条腿敲断了,看她还敢不敢目无尊长,无法无天!” “住手!” 傻柱按捺不住,冲了上去。 “贾东旭,你真要打断秦姐的腿?!” 贾东旭脸黑。 “你给老子滚一边去!我家的事,不着你管!” 傻柱看向李子民, “别抽了,赶紧调解啊!你不是管事大爷吗?” 李子民淡淡道: “你让贾东旭敲。敲断了,到时候他辞职回来照顾老娘,媳妇。” 贾张氏傻眼了。 打断了秦淮茹的腿,气是出了。 可谁照顾她? 谁伺候吃喝拉撒? 更别说,报警抓秦淮茹坐牢。到时候,她和棒梗谁照顾?总不能让贾东旭辞职回家吧? “秦淮茹,你!” 贾张氏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拿捏我不敢拿你怎么样!” 秦淮茹抹着泪: “妈,你没那个意思。你们要杀要剐随你们便,只要能泄你心头之火,我无怨无悔。” 贾张氏胸口剧烈起伏, 看到秦淮茹婊里婊气,自己又无可奈何。贾张氏憋了一肚子委屈无处发泄,然后哇地一下。 哭得特别委屈。 她千日玩鹰。 到头来,被鹰啄了眼! 贾东旭扔掉木棍,吼道:“等我回来了,再收拾你!” 撂下狠话后,贾东旭打算去叫救护车。没办法,老娘腿断了,动一下就哭爹骂娘的。 “东旭,许大茂帮妈报警了。” 然后贾东旭一等,等了半个钟头,连救护车的影子都没有。 “救护车呢?” 贾张氏的小腿肿得老高,嗓子都叫哑了。 “兴许救护车业务忙,要等一下吧。” 贾东旭嘀咕着。 他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记得救护车应该挺快的呀?于是贾东旭,贾张氏继续等待。 “东旭,都一个多钟头了。” “救护车,怎么还没来?” 第338章 等救护车,等了四个钟头? 贾张氏腿都痛麻了。 贾东旭挠了挠头,心想该不会被许大茂那小子坑了吧? 正想着, 许大茂回来了。 “大茂,你叫救护车了没?”许大茂瞧见贾东旭神色不善,心里咯噔一下,贾东旭是不是傻。 这么久,就不会自己叫救护车? 当即说道: “我打了电话。” 一句话,将贾东旭的话堵进了嘴里。 “妈,或许救护车有事在路上耽搁了吧?”贾东旭有点不确定地说:“再等一等吧。不行,我再打个电话。” ...... 吃瓜的街坊邻居换了一茬,又一茬。 许大茂出去了一趟,又回来了。 “贾东旭,我刚才又打了一个电话。” 许大茂撒谎了。 他给电话亭的老板打了招呼,只要有人问,他就打了两次电话。顺便,将上一次的漏洞堵住。 “哼,害老娘等这么久,早干嘛啦!” 贾张氏气呼呼。 “对不住,实在是对不住。” 许大茂也不恼,蹲在一边偷着笑。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贾张氏期盼的救护车迟迟没有到。 “许大茂,你到底报警了没?” 贾东旭感觉不对劲。 “贾东旭,我报警了啊。你也太不相信人了吧?不信,你去问电话亭的老板,看我打电话了没。” 贾东旭迟疑了。 既然打电话了,再等等吧... ...... 李子民吃了饭。 秦京茹就被陈雪茹打发去了何雨水屋子,二人深入浅出交流了好一阵,又帮陈雪茹释放了压力。 小睡了下。 然后,被一泡尿憋醒了。 “雪茹,几点啦?” 陈雪茹踩着缝纫机,为下一次的幸福做准备。她朝堂屋瞟了一下,笑道:“才八点多。” 李子民没了睡意。 出门点了根烟,发现不对劲。跑到中院一看:“贾张氏,都过了三个钟头。” “你还不去医院?” “你等啥?” “等天上掉馅饼吗?” 贾张氏脸色苍白如纸,没力气和李子民唠叨。一旁的贾东旭脸色铁青,骂道:“救护车是半路出车祸了吗?” “还没来?!” “妈,要不借蔡全无的三轮车去医院吧?” 贾张氏疼得受不了,只能点头。 “慢着!” 傻柱搓了搓手: “贾东旭,你们坐了好几次车,一次车钱没有给过。” “秦姐生孩子那次,就算了。其余的加起来一共是一块三,必须给钱。” “靠,你趁火打劫!” 贾东旭气到了。 “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给了钱才能坐车。”傻柱腿往三轮车龙头一翘,稳坐钓鱼台。 “你!” 贾东旭没办法,看向许大茂:“大茂,快送一下我妈!”谁料,一连叫了几声都没反应。 贾东旭火了, 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胳膊。 “贾东旭,你干嘛呢?” “我刚才跟你说话,你聋了吗!” 许大茂冷冷一笑,看到贾张氏被折磨了三个多钟头也不恼。 “听到了啊。” “那你还不去推车?!”贾东旭火大,今天事事不顺,啥烦心事,倒霉事都让他撞到了。 “你妈又不是我妈,我凭啥听你的?” 许大茂看贾东旭就像看一个大傻子,自己在四合院啥人缘没有一点逼数,还有脸找他帮忙? “你欠揍!” 贾东旭拽住许大茂衣领,不等许父,许母出面。 许大茂右膝朝着贾东旭的裆,顶去! “啊!” 伴随一声惨叫。 贾东旭瞪着眼,松开了手。然后捂着裆痛苦地倒了下去,将一旁的贾张氏看傻眼了。 “许大茂,你找死!” 贾张氏想打许大茂,可一动,腿痛得厉害。 “大伙都看到了吧?贾东旭动手打我,我是自卫反击。” 许大茂撂下一句,立马开溜。 “贾东旭,和你们做邻居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许富贵冷着脸:“我认识轧钢厂的领导,也不是好惹的。” “敢冲大茂动手,你试试!” 贾张氏再也绷不住了。 一边拍地,一边嚎:“老贾啊,满大院都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快显显灵,将他们带走吧!” 李子民找了一个小板凳,看热闹。 能让贾张氏召唤老贾,看来是气坏了。 “妈,赶紧去医院吧。” 贾东旭缓了半天。 一个傻柱,一个许大茂,他将这两笔仇记下了。当务之急,先将老娘送去医院救治。 “哼,我去找三轮车。想讹我,想得美!” 贾东旭一走,又是大半个钟头。 贾张氏看着瘀青,发黑的腿陷入了沉思。 不就送个医院吗? 来来回回折腾了四个多钟头,到底为啥? 终于, 贾张氏盼星星,盼月亮,盼回了贾东旭。 “东旭,叫到车了吗?” 贾东旭愁眉苦脸。“妈,东直门的三轮车本来就少。大晚上,上哪去找三轮车啊。” “我找隔壁借了板车,带你去吧。” 贾张氏气哭了。 “早干嘛去啦?妈腿疼得没知觉了。你现在说坐板车去......老贾啊,我命太苦了啊。” “快把我也带走吧!” 李子民吃了一个多钟头的瓜,被贾张氏最后一句呛到了。 “你们说说,贾张氏也太能作了吧。都说了,大伙搭一把手送她去医院非要等什么救护车。” 阎埠贵撇了撇嘴。 “当救护车不要钱,免费坐啊?” “我看贾张氏伤得不轻,拖了这么久,搞不好要落下一点后遗症。可真是亏大了。” 刘海中嘿嘿一笑。 知道阎埠贵和贾家有仇,明知道,就是不告诉贾张氏。让她遭受了四个多钟头的皮肉之苦。 至于他? 刘海中仔细一想,好像四合院没一家和贾家关系好的。除了秦淮茹,那是平日和街坊邻居处关系。 所以出了事,都愿意帮衬一下。 至于贾张氏? 帮了忙,落不到一句好,说不定还要被贾张氏埋怨,讹一笔。 自然没人搭理。 所以猜到了许大茂使坏,一个个不吱声。 “李子民,可咋整啊。” 阎埠贵发愁:“贾家隔三差五的闹,早晚要出事。前几天,王主任还让我们争取一下,否则先进大院难保。” “都怨几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刘海中叹气:“李子民,你有认识的敌特吗?拉二大爷一把,我太想进步了啊。” “哟,二大爷。你别哭啊。” 第339章 贴标签眼镜 李子民被整无语了。 “敌特一个个凶残狡诈,这不是怕你遇到危险吗。你还有媳妇,还有三个儿子要养活。” 刘海中太想进步了。 当初被张主任画大饼,和易中海调换了车间。结果说好的组长变成了副组长,别提多郁闷了。 最近, 他听说上面要给七车间安排一个组长,气到了。 “李子民,我不正面硬扛敌特,你让我打下辅助啊。帮二大爷一把,二大爷记你一辈子的恩情。” 刘海中一脸谄媚。 “李大哥,帮我爸吧。” 刘光天,刘光福齐刷刷说道。 最近他们爸吃不好,喝不好,脾气特别大。一不顺心就拿哥俩出气,别提多委屈了。 “你们当敌特是大白菜啊,想抓就抓?” 李子民有些无语,这些人,是不是对敌特有误解?他也是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三茬。 大街上撞到的疤脸男,纯属对方倒霉。 丝绸店的敌特,那是剧透。 至于小酒馆闹事的地痞流氓扯出萝卜,带出泥,属于意外中的意外。真算起来,没一个是他主动发现的。 “李子民,只要你能帮我。我就...”刘海中将李子民视为救命稻草,知道李子民不缺钱啊。 他一咬牙, “我送你二十斤粮票!” 李子民有些惊讶。 实施粮票制度后,当真是爹亲,娘亲比不上粮票亲。刘海中一口气拿出二十斤粮票。 不过日子啦? “那,行吧。”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如果有线索,就带二大爷一块立功。” 刘海中喜笑颜开。 “那王主任可说了,因为几颗老鼠屎我们四合院今年评先进很困难。但抓敌特立功,一准能拿下!” 吃了一晚上的瓜,李子民也困了。 临走, 却被秦淮茹拦下。 “李大哥,求求你帮帮我。”说着,秦淮茹抱着棒梗作势要给李子民跪。可膝盖弯了一半,对方也不拉一下。 不对呀? 李子民不应该拉一下她吗? 真让她跪啊? “秦姐,有啥事跟我说。我一定帮你!”傻柱急吼吼跑来,看到女神要向李子民下跪。 一把拉住。 傻柱打了一个哆嗦,虽然隔着厚厚的棉衣却能够感觉到秦淮茹柔暖的臂膀。这是他,第一次接触秦淮茹! 好激动~ “傻柱,谢谢你的好意...”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 急了。 却听李子民头也不回地说:“秦淮茹。” “傻柱是我们四合院第一大善人,你们是邻居。有啥困难找他,一准解决。” “嘿嘿,那是。” 傻柱乐得找不着北, 他是第一大善人,那李子民第一有眼光! “秦姐,遇到啥事尽管说。我能帮一定帮,帮不上,我就去找李子民帮忙。谁让我们是兄弟。” 秦淮茹叹气。 何大清如果跑掉了,傻柱要跟贾东旭换一张脸,嫁给傻柱也无妨。可傻柱长得太寒碜人,报复贾东旭时。 都没考虑对方。 秦淮茹踩断贾张氏的腿, 贾张氏回来后,肯定没她好果子吃。这不,她想仗着和李子民的关系让对方帮忙调解一下。 她命悬一线时,是李子民救的。 也让秦淮茹又生出一丝期待,看到李子民奋力抢救她的样子,说不定能旧情复燃? 不冲李子民家产,就冲李子民这个人。 也能处啊。 自从生了棒梗,贾东旭不知道抽了哪根筋。以前馋她身子的时候,一天恨不得要三次。 可现在, 对她冷冰冰的,碰都不想碰。 秦淮茹每次主动,贾东旭以各种借口搪塞就是不和她过夫妻生活。秦淮茹怀疑贾东旭外面有人了。 “傻柱,谢了啊。” 秦淮茹面露难色,“我不小心踩断了婆婆的腿,回来后,她一准要拿我撒气。你能帮我吗?” “我...” 傻柱哑巴了,他一想到和贾张氏的恩怨。 那是, 一说话就炸,还是别添堵了。 “秦姐,这个有些难度。能换一个吗?” 秦淮茹点点头。 “那你能帮我劝劝东旭吗?东旭是个孝子,这会儿,我婆婆指不定说了一堆坏话......” 傻柱挠了挠头。 “秦姐,你等一下。我去找李子民。” 秦淮茹...... 翌日,李子民醒来时。 床上只留美人香,不留美人,陈雪茹上班去了。 “系统,开始抽奖。” 让李子民喜出望外的是,这一次,开出了奖品! 【物品:贴标签眼镜】 【介绍:佩戴后,能够看到对方的标签,使用次数!】 李子民数了几遍,居然是一百万。 他把玩贴标签眼镜。 黑色的金属镜架,镜片是天然水晶,外观和阎埠贵常年佩戴的眼镜一样,看不出特别之处。 佩戴后。 没有任何事情发生。 “京茹。” “来了,姐夫。” 背上书包,正要出门的秦京茹笃笃笃跑了进来。 “唉?” 秦京茹有些奇怪,姐夫怎么戴眼镜呢? 李子民看着秦京茹头上浮现的信息:“秦京茹:家务活小能手,特听话的傻白甜。谁用,谁知道。” “京茹,去上学吧。” “好的,姐夫。” 秦京茹给李子民倒了一杯凉白开,笃笃笃地跑了。 “我去,贴标签眼镜有点意思啊。”因为刚才对秦京茹使用了一次,眼镜使用次数提示:1\/次。 李子民顿时精神了,去了梳妆台。 “宿主:无法检测!” 李子民无语了。 这副眼镜已经灵魂绑定,查不到他的标签。棒梗出生后,任务从八小时缩减到了六小时。 持有“睡觉系统”,标签肯定是:天命人! “李子民,你戴眼镜啦?” 三大妈正在收衣服,看到李子民戴了一副崭新眼镜吃了一惊。 “你又不看书,戴啥眼镜?” “三大妈,我学历可不比三大爷低。谁说我不看书?那报纸,文学着作可是天天看。” 三大妈感到怪异。 戴眼镜的长得文绉绉,哪像李子民长了一身腱子肉,有说不上的感觉。 李子民查看三大妈标签。 “杨瑞华:吝啬抠门,因为公婆不是烈士遗憾了一辈子。” 第340章 秦淮茹的标签,略 “你笑啥?” 李子民憋住笑: “三大妈,二大爷托我抓敌特的时候带他一块立功。要不,到时候跟我们一块行动?” “成了,你是英雄。” “失败了,你是烈士。阎解成他们也能混个烈属身份。” 三大妈脸都黑了。 “呸呸呸!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你们真发现了敌特,就通知街道,派出所的人,可别乱来。” 听三大妈一说,李子民发现了新大陆。 对啊! 他的贴标签眼镜看上去纯乐子。 但抓敌特。 那可是一抓,一个准! 看着还剩下次的机会,怎么着,也能揪出一些敌特吧?一个丝绸店,一个小酒馆都出现了敌特。 顺势, 将附近潜在危险,一扫而空。 正聊着,秦淮茹背着贾张氏回来了。 “秦淮茹,你一路背回来的?” 李子民问道。 “东旭上班去了,我一路背回来的。” 秦淮茹后悔了。 这就是李子民出的馊主意,一路从工人医院背回来。 累个半死! 早知道,就不试探贾张氏是不是装晕。一想到伤筋动骨一百天,还要伺候贾张氏吃喝拉撒就想哭。 “你活该!” 贾张氏掐了一下秦淮茹,感到身子一晃。 吓得收手。 看到街坊邻居上来了,贾张氏委屈地哭诉: “大伙评评理,哪有儿媳妇打婆婆的。” “秦淮茹打断我的腿,那医生说十有八九落下残疾。呜呜,我的命好苦啊.....”贾张氏哭得很伤心。 以前不高兴,拿秦淮茹出气。 现在有断胳膊,断腿的危险老吓人了。贾张氏为了折腾秦淮茹,打着没钱的幌子让秦淮茹一路背来。 真背回来了,贾张氏也慌了。 三大妈: “贾张氏,把日子过好了,比啥都强。” “现在棒梗也有了,贾东旭也转正了。这么好的日子,还有啥好折腾的,你去农村试试。” “你这年纪,正是壮劳力。那日子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你落下残疾,肯定是自己耽搁的。” “拖了那么久,耽搁了病情......” 贾张氏要街坊邻居数落,教训秦淮茹,给她撑场子。 不是听人数落的! 李子民看到贾张氏舌战街坊邻居,顺势看了一下贾张氏的标签。 “贾张氏:完美验证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令人费解的寿命,还有躺赢的大结局。” 李子民乐了。 “李大哥,你戴眼镜啦?”秦淮茹就喜欢文化人,看到李子民戴眼镜,又后悔了一下。 李子民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跟如烟大帝各占网文半边天的白莲花,还用介绍吗?略。” 李子民...... “李大哥,你笑啥?” 秦淮茹皱眉。 “秦淮茹,我笑你命好,嫁到京城。你听听三大妈的话,现在农村人过得挺艰难。” “就是!” 贾张氏神气了。 “你一个乡下丫头,要不是我心善。你现在还在农村种地,背大粪...” 贾张氏啐了一口,将自个骂了。 “现在农村不能有余粮,都要卖给公家。那些想投机倒把,卖高价的刁民别想发不义之财......” 贾张氏唾沫星子横飞。 “妈,快回家吧。我背不动了。” “秦淮茹,少装蒜呢!” 贾张氏越说越气:“以前装得真像,让你背我。结果半道上将我扔下去,磕得头破血流。” “工人医院这么远,你都背回来了......” 秦淮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她也不知道生下棒梗后,为啥力气就大了,本以为是好事。 谁料, 贾张氏拿她当骡子使! ...... 离开四合院后。 李子民骑上自行车去了一趟前门楼子。他要看一看丝绸店,小酒馆附近有没有敌特,坏分子。 将危险扼杀掉。 最近, 除了统购统销,粮票外,就是各种敌特搞破坏,闹得人心惶惶。 小酒馆。 “何玉梅,你咋在小酒馆?” 从街道干事降职为居委会基层员工的范金有点了二两小酒,却看到一个胡同里的邻居吃了一惊。 何玉梅收了钱,打了酒。 “范金有,我是小酒馆的服务员。当然在小酒馆呀。” 范金有皱眉。 “小酒馆里的可是三教九流,都不是正经人。你之前不在饭店干得挺好吗?你爸妈心真大。” “让你来小酒馆......” 何玉梅不高兴了。 “范金有,你别瞎说。” 搁以前,范金有是街道干部时。何玉梅不敢这么说。 但现在,对方啥也不是。 “小酒馆挺好的呀,没你想的复杂。而且工资也高。” 何玉梅扬了扬下巴. “真遇到不长眼,撒酒疯闹事的。我也不怕。” 范金有见没人。 凑近:“徐慧真给你开多少工资?” “保密。” 何玉梅又不傻。 万一传出去,有人抢她的岗位怎么办?她上哪找三个月转正,高薪资,还干得开心的工作? “我们也算是街坊邻居,你太小气了吧。” 范金有降职后。 工资降了一大截,加上老娘身体不好,很少来小酒馆。这不,最近老娘一直催婚。 范金有听说小酒馆生意红火,动了心思。 娶个黄花大闺女也是娶,娶个寡妇也是娶,虽然徐慧真带了三个娃...呃,范金有感觉多了。 万幸,都是女娃, 要是三儿子,他可不敢接盘。 “范金有,后院不能进。” 何玉梅拉住范金有。 都啥人啊,一声招呼不打就往后院跑。 徐慧真有交代,不准客人进后院,尤其是男的。自古寡妇门前是非多,昨天何玉梅拦了要和徐慧真赏画的徐合生。 人家是老师,多少要些脸面。 可范金有个臭不要脸的,居然推开她,硬闯! “范金有,站住!” 范金有嘿嘿一笑:“我是居委会的办事员,找徐慧真聊一些公事。你一个劲阻拦,徐慧真是不是干坏事?” “那我更要看一下了。” 范金有掀开布帘的一刻,看到一个黑影靠近。下一秒,他只感觉被一颗炮弹打到肚子。 整个人倒飞了出去! 第341:范金有盯上,李子民出手! “ 卧槽,谁这么虎啊!” 范金有倒飞出去两三米,他的后背磕在柜台旁的墙壁上,差点痛晕过去。 掀开布帘。 然后范金有看到一个十四五岁的姑娘,怀里抱着三个婴儿走了出来。 “玉梅姐,他是谁?” 梁拉娣刚才遛娃。 正好听到了二人对话,对方敢硬闯,揍了也是活该。 “你敢打我!” 范金有攥紧拳头。 梁拉娣见对方不依不饶,笑道:“打的就是你!谁让你强闯后院的?知不知道后院是女眷住的地方?” “你想干嘛?” 梁拉娣的声音不小,几个路过小酒馆的路人听到动静。 跑来凑热闹。 “我找徐慧真谈事,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打人!”范金有也不是吃素的,他堂堂前任街道干部,现任居委会办事员。 被一个黄毛丫头揍了,丢死人了。 “谈事?” 梁拉娣冷冷一笑,“玉梅姐不让进,你硬闯。试问天底下,谁是这样找人谈事的?” “你不像办事员,倒像是土匪!” 范金有气急败坏。 想动手, 可看到对方是一个小姑娘,怀里抱着三个孩子。真动手,恐怕麻烦不小。 再说了。 范金有听说,小酒馆有一个“铁娘子”。 力气惊人,还敲断过闹事人的腿。 当范金有看到梁拉娣将三孩子塞给何玉梅,从柜台下面抽出了一根少说十多斤的铁棍,挥舞出了残影。 “咕噜...” 范金有咽了一下口水,怂了。 “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 梁拉娣一乐。 上次, 那闹事的醉汉被她打断一条腿后,小酒馆赔了一笔钱。然后李大哥教了她一招,让她使棍法。 果然, 李大哥找的那个自称是洪七公,第三十二代传人教授的打狗棍法,当真是气势夺人。 看到范金有灰溜溜地跑了。 梁拉娣笑嘻嘻道: “玉梅姐,对付这种人别客气。我们小酒馆背后有人,他区区一个居委会跑腿的,不用怕他。” 何玉梅笑道: “没错!李大哥和慧珍姐关系好。那街道办的人,都要给李大哥面子,何况是范金有。” “拉娣,你歇着吧。我照看孩子。” 说着,何玉梅要去后院。 却被梁拉娣拦下。 “玉梅姐,我想和静理,静平,静天她们多玩一下。你看着小酒馆,有事招呼一声。” 说罢, 梁拉娣去了后院,顺手关了门。 “静理,静平,静天,你们爸妈真过分。大白天在屋里干坏事,还要我和你们守着。” 石榴树下。 梁拉娣长叹一口气。 听到徐慧真屋子里床咯吱咯吱的动静,脸颊发烫。 “都一个多钟头了...” 梁拉娣混迹小酒馆。 有些男的喝多了酒,除了议论国事就是吹嘘本事。最厉害的,炫耀自己半个钟头。 还是李大哥低调。 有实力,从不炫耀。 梁拉娣不懂其中门路,但每一次李大哥走的时候,慧珍姐不仅心情好,气色也特别好。 不由好奇。 当初, 她差点和人订下亲事,幸亏被李大哥带走。如今,她也能挣钱,上次骑自行车回村。 村里人, 都夸她命好,遇到了贵人。 也有人造黄谣。 梁拉娣不怒反喜,她倒也想。 可竞争太激烈了。 无论是徐慧真,还是陈雪茹都是个顶个的漂亮。除了美貌,还有一番经营得红红火火的事业。 她哪比得上啊。 一刻钟后。 徐慧真容光焕发,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看到梁拉娣,问道:“拉娣,刚才发生什么事啦?” 这时,李子民也出来了。 等梁拉娣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徐慧真蹙了蹙眉。 “那个范金有真过分,再敢闯,你接着揍。” 徐慧真恼火, 后院属于私宅了,任凭谁家里突然闯进一个人都生气。更别提,她和李子民的事被人撞见了。 后果不堪设想。 “范金有是吧?” 李子民眯了眯眼,“他挺闲啊,大白天跑到小酒馆喝酒。看来居委会安排的工作不够饱和。” 他门清, 范金有跑来找徐慧真,是不想努力。 想接盘徐慧真。 “李大哥,那个范金有就是一个小人。会不会报复我们呀?”梁拉娣提出了顾虑。 李子民逗乐:“你当是旧社会啊。” “你们不去居委会告他一状就不错了,他敢报复?不对,范金有是个小人,就不能拿正常人看。” 当即,李子民去了街道办。 “哟,李哥儿来了啊。” 会计老刘满脸笑容。 去年,李主任狠狠抓了一波李子民壮丁。从那以后,李子民就每个月的月底来一趟。 任凭李主任磨破了嘴皮子都不好使。 现在月中, 李子民能来一趟,倒是稀奇。 “老刘,最近报纸上刊登的敌特案件不少。光是前门楼子就出现了好几起,形势严峻吗?” 会计老刘脸色一沉。 “李主任为这事发脾气,负责跟进的老钱没少挨骂.....你看李主任的脸色,肯定开会的时候挨领导骂了。” 果然, 李子民看到李主任铁青着脸,办公室的人大气不敢出。 唯恐触霉头。 “哟,李子民来了啊。” 李子民一乐。 这话,明显带着怨气。 “李主任,我就长话短说。最近前门楼子一带敌特案件频发,我想为街道出份力还老百姓一份安宁。” 李主任笑了。 “算你小子有良心,去办公室坐坐。你鬼点子多,一准能帮老百姓排忧解难吧。” “喂,好歹留一包啊。” 李主任人麻啦。 这都啥人,上来直接硬抢! 李子民笑得谦虚。 他的计划很简单,打着街道,居委会的旗号对前门楼子一块进行一次人口普查。隐藏在深处的敌特,坏分子。 不就轻轻松松揪出来了吗? 这是水磨的功夫,需要时间。这不巧了嘛,李子民最不缺的就是时间,除了跑跑腿。 也算为妻小,为国为民做贡献。 ...... 从李主任办公室出来后,李子民转身去了居委会。看到了在工位上摸鱼的范金有。 “主任大娘,李主任的电话你收到了吧?” 李子民看着神似贾张氏的主任大娘。心想,明明是一个模样。 为何给人的感觉一个慈眉善目,一个尖酸刻薄? 到底是人性的沦丧,还是道德的滑坡? 第342:你和徐慧真熟吗? “收到了。” 主任大娘看着范金有,无奈叹了一口气。这个从街道发配下来的范金有不好管,臭毛病一大堆。 这不, 刚才嚷嚷着被人打了,要她去收拾徐慧真的小酒馆。一问细节,范金有含糊其辞就知道有问题。 “李哥儿,是不是李主任让你接我回去!” 范金有兴奋地站起来,准备收拾东西。 “范金有,你想啥呢。” 钱干事呵呵一笑,道:“街道要对辖区进行一次全方面的人口普查,想要你协助。” 这种事。 通常是街道通知居委会,然后居委会派人和管事大爷,热心大妈联动摸排。当然,居委会也会参与。 范金有一听,如同泄了气的皮球瘫坐了回去。 “这个月,不是刚摸排过了吗?” 范金有一脸不高兴:“钱干事,就算你主抓这一块。也不能成天折腾我们居委会的人吧?” 钱干事恼了。 他一拍桌子:“每次给你安排活,你不是挑肥拣瘦,就是敷衍了事。我念旧情,没拿你怎样。” “你要一直这个态度,别在居委会干了!” 范金有慌了神。 知道姓钱的真生气,连忙陪笑:“都是兄弟,不至于,不至于。” “谁跟你是兄弟?你就说干不干吧,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钱干事为了这事,没少挨李主任骂。眼瞅着,他的街道干部一职不保,范金有还跟他打马虎眼。 就恼火得很。 范金有谄媚的笑,搁以前他还能和钱干事打擂台。现如今,他连落水的凤凰都不如。 对方想收拾他,一句话的事。 “钱干事,那从哪里开始调查?” 离开居委会。 范金有要多乖巧,有多乖巧。 “这次行动,一切听李哥儿安排。”范金有愣了一下,问:“李哥儿,从哪里开始调查?” 李子民看了一下天色。 “不急,先去小酒馆喝喝酒。等天黑了,在一个个上门摸排。” 范金有傻眼了。 “李哥儿,我们这一块不仅是居住区,也是商业区。除开流动人口,光是常住居民就有好几万。” “就我们这点人,要查到猴年马月啊。” 李子民反问: “那以前,你们怎么查的?” “召集辖区里的管事大爷,积极分子帮忙呗。一有风吹草动就向我们汇报,然后核实。” 范金有发现李子民不满意,接着说: “重点区域,我们居委会的人会亲自摸排。尤其是一些外来人员,流动性场所是我们重点调查的地方。” 李子民摇摇头: “你们能想到。那些敌特,坏分子想不到吗?最近出现的案件都是潜伏已久的敌特。” “老方法,行不通了。” 钱干事赞同: “过去的法子有局限性。虽然抓了一些敌特,可潜伏的敌特越来越狡猾,越来越难抓。” “李哥儿,不是我说丧气话。就居委会,街道办那点人,不够将辖区里的住户一个一个揪出来查。” 范金有阴阳道: “要不请个刑侦?两眼睛一瞪,那敌特,坏分子立马现出原形。” “范金有,你丫动摇军心!” 钱干事扯住范金有的衣领,要打人。 好不容易, 有人能够帮他分摊一下,可从开始到现在范金没有一句好话,全是丧气话。他搞不懂,李子民为何挑范金有打下手。 这不是给他们添堵吗? “老钱,冷静下。” 李子民叹气:“老话说得好,三人行必有我师焉。范金有也有长处,这不,就很能调动人情绪。” “有利我们揪出敌特。” 范金有快感动哭了。 “李哥儿,还是你懂我。”范金有借坡下驴:“没错,凭借我的嘴,李哥儿的眼。” “一准能揪出敌特!” 小酒馆。 范金有看着桌上的酒杯,傻眼了。 “李哥儿,上班时间喝酒不合适吧?” 不等李子民开口。 一旁的钱干事没好气道:“范金有,现在才四点多。这时去摸排,人都没回来。” 范金有讪讪一笑,闷头喝酒。 梁拉娣端来几碟卤菜。 范金有看见了有些虚。心想着,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哪来那么大的力气将他一个大老爷们揍趴。 “我们没点花生米啊。” 钱干事说道。 “这是送给李大哥的,李大哥对我们小酒馆有大恩大德。别说花生米,就算喝酒那也是免费。” 钱干事,范金有一惊。 李子民和徐慧真的关系,有那么好? “拉娣,老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洪老对你是倾囊相授,传授武艺,马上七十大寿该有的礼节不能少。” 梁拉娣笑了笑。 “李大哥,慧珍姐早帮我准备好了。哎,师傅年事已高身体是一日不如一日了,还天天半斤酒......” 李子民不以为意。 “习武先习医,洪老医术,养生术不俗,放心吧,再活个二十年不成问题。” 李子民担心秦京茹被黄毛骗。 更别提, 还有三个亲闺女,这不,三闺女必须习武傍身。将来遇到了坏人,也有自保之力。 看到李子民和梁拉娣相聊甚欢,一副关系很好的样子。 范金有额头的冷汗冒了出来。 等梁拉娣一走, 范金有忍不住问道:“李哥儿,你和那姑娘熟吗?” 李子民挑了挑眉。 “别说梁拉娣,徐慧真我也熟。何玉梅还是我介绍到小酒馆的,听说你们是街坊?” 范金有沉默了。 难怪梁拉娣不把他放在眼里,这有李子民当靠山啊。喝酒,吃菜都不要钱,这关系不浅啊。 到底啥关系? “范金有,听说梁拉娣打了你?” 钱干事一乐。 “还有这事?” 范金有头要成了拨浪鼓,“没有的事,我看到何玉梅在这里上班。就和她们开了下玩笑。” “误会,纯属误会。” 李子民点头: “那我就放心了,一边是朋友,一边是同事,真发生了矛盾我会很为难的。” 范金有尴尬地笑。 ...... 就这么一喝。 喝到了六点,小酒馆已是人满为患。 \"李哥儿,我们该走了吧?\" 钱干事看着范金有有些无语。特么的,让他来小酒馆坐一坐。这小子,却一个劲喝酒。 脸都喝红了。 等下,还怎么工作? 第343章 想要进步的范金友 “李哥儿,我特憋屈,特难受。你说说,我以前是街道干部那些人是怎么看我的, 现在又是怎么看我的?” “世态炎凉,狗眼看人低!” 李子民没搭理范金有的牢骚。 看到小酒馆人满为患,当即戴上了贴标签眼镜。 “李哥儿,你近视啦?” 李子民敷衍一句,扫视四周。 正巧 徐慧真和她对视上了,也挺惊讶。 “徐慧真:智慧与美貌并存的女人,特爱讲理,特爱较真,只有生女儿的命......” 李子民乐了。 徐慧真一直有给他生儿子的遗憾,看来,还是算了吧。 又看向忙碌的何玉梅,梁拉娣。 “何玉梅:颜值七分,带娃小能手......” 李子民赞同。 徐慧真,梁拉娣搞不定的小孩子,只要何玉梅出手,一准能搞定。就是徐慧真一直怀疑他惦记何玉梅。 冤枉啊... “梁拉娣:泼辣好强,坚韧勤劳,善良有正义感。小小年纪,暗恋着某个花心大萝卜......”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贴标签眼镜算是旁敲侧击夸他帅了。 “那福安:落魄旗人,沉浸在大清梦。喝酒从不现结,要的就是一个面儿。有颇深的古玩鉴赏水平。请个安,没准赏一两颗花生米......” 只见牛爷打赏了片儿爷两颗花生米,绝了。 “赫舍勒:落魄旗人,绝户。守着祖传三进四合院,成天走街串巷讨生活。酒壮怂人胆的典型代表......” 李子民回忆了下。 邱光谱典型的是喝多了酒,就容易飘。在黑省倒腾粮食,被范金有一下子套出了底细。 将卖祖宅的钱,赔了个精光。 这两个是旗人,清政府被推翻的时候担心遭到清算,这才改成汉人名字。 李子民继续查看。 “李三响:天桥底下的吹糖人,外表憨厚,心思活络。穿街走巷的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数日前,盗窃了新友杂货铺......” 李子民顺势在空间里的笔记本上记下。 这种人,必须送进去铺桥修路,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省得哪天偷到小酒馆,丝绸店了。 “李哥儿,那家伙是不是有问题?”范金有察言观色,看到李子民在对方身上停留了数秒。 当即撸起袖子,想要表现一下。 “别乱来。” 李子民有些无语。 就范金有的脑子,怎么混成街道干事的? 说的初中学历多半是假的。 建国前兵荒马乱的,说是初中学历也没处核实。只要识字,会吹嘘,想混个好工作不难。 因为, 现在文盲多呀。 “张林:张记杂货铺老板。解放前,干过采生折耳的勾当......积攒了不义之财后,转行干起小买卖......” 李子民看向后背微驼的中年人,眼中闪烁冷光。 采生折耳就是对诱拐儿童进行残害:打断肢体,毁容等,致残,致畸再利用残疾儿童乞讨牟利。 别说兵荒马乱的民国,就算是二十一世纪。 依旧有。 各朝各代抓到这种人,都是处以极刑。 清朝是不分首从,一律处以凌迟执行。男性亲属年满16岁处斩,女性亲属及未成年人没入官府。 女的为娼,男的为奴。 李子民记下这人长相,继续看标签。他之所以选择小酒馆,就是因为小酒馆汇聚了三教九流之辈。 “しほみれい:... 唉? 李子民看向一个身穿中山装,风度翩翩的青年人。怎么名字是鬼画符?不对,是小鬼子! “しほみれい:倭国潜伏在京城的间谍,是新民中学的教导主任,从事情报工作......” 我勒个xx! 李子民看着小鬼子和人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眉头皱起。 “是不是那小子有问题?让我打先锋...”范金有定睛一看,那人戴眼镜,穿中山,一看就是领导范。 他惹不起。 “李哥儿,会不会搞错?” 范金有怂了。 “呃,他们看着不像是坏人啊。”张干事顺着李子民的目光看向眼镜男。那一桌,是三个男的。 个个气度不凡,文化人打扮。 “坏人会写在脸上吗?” 李子民一句话,让张干事闭嘴。李子民是来帮忙的,也不是范金有那种愣头青,决定先看看再说。 李子民勾了勾手指头, 范金有,钱干事凑近。 “什么?小鬼子!” 范金有连忙捂住嘴巴,他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幸亏小酒馆吵吵闹闹的没让人听见。 “老钱,你去打探一下虚实。” 范金有不靠谱。 李子民让钱干事去一趟,脑子里琢磨如何自圆其说。因为,其他人可没有贴标签眼镜。 很快,李子民来了主意。 “范金有想不想进步?” 要换一个人,范金有肯定是一脸不屑。但说话的是李子民,这哥们能吃上陈雪茹的软饭。 绝对有两把刷子。 “想啊,做梦都想!” 从街道干事发配到居委会办事员,是范金有一生之痛。每每午夜惊醒,都要以泪洗面。 暗叹倒霉。 当即, 李子民将他的计划说了。 范金有听了后,一脸犹豫:“这靠谱吗?” 李子民眉毛一挑。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算了,还是我去吧。”听李子民一说,范金有立马急了。 “我干!” 这时,钱干事端着一碟卤煮回来了。 “李哥儿,我刚才在他们附近听了下。好像是学校的老师,聊的也是一些教育方面的东西。” “会不会搞错了?” 李子民哼了下。 “搞教育怎么啦?那些敌特,间谍一个个伪装手段高超。你不知道,最近报纸上刊登的敌特,不少出自教育系统吗?” 钱干事点了点头。 敌特一个个神出鬼没,极其擅长伪装,潜伏。用职业,外貌,谈吐去评判确实不合适。 “有啥证据吗?总不能我们说啥,是啥吧。” 李子民当即。 将和范金有说的法子,又跟钱干事讲了一遍。钱干事听得发毛,总感觉特不靠谱。 但范金有太想进步了。 不等张干事说话,立马冲了过去。 第344章 揪出小鬼子啦? 眼镜男,还有两个同事看着直愣愣冲来的范金有愣了几秒。小酒馆看到有突发情况,也是一愣。 瞬间安静了下来。 范金有一咬牙。 按照李子民教授的日语,张开双臂大声冲眼镜男大吼:“天蝗万岁!” 钱干事傻眼了。 他虽然听不懂日语,可电影院经常播放的抗日剧没少看。第一,这是鬼子的语音。 第二,好像是赞美天蝗的。 钱干事觉得无比荒诞,可更让他觉得更荒诞的是,那个听了范金有话的眼镜男下意识站起来。 高举双手。 可刚喊出一个天,猛地反应过来! “范金有,你智勇双全,真是个大聪明!”当即,李子民在众人反应过来前冲了过去。 抓住眼镜男的衣领,旋转270°将人抡飞了出去。 眼镜男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不偏不倚地砸在了驼背男脸上。顿时酒水四溅,瓷器碎裂,桌椅摔倒。 小酒馆惊呼声一片。 “谁!谁敢闹事!” 梁拉娣听到动静,从后院气冲冲跑了出来。 她看到一片狼藉,怒了。 “拉娣,我们抓捕敌特。”梁拉娣一看是李子民干的,讪讪一笑。连忙将铁棍扔回柜台下。 叮叮咚咚的沉闷动静, 将懵逼的众人,给惊醒了。 “你!你们怎么能够随便打人!” 眼镜男的其中一个同事,指着李子民怒道。他们上班辛苦了一天,好不容易出来喝点小酒。 结果, 还遭受了无妄之灾,领导昏迷不醒,生死不知! “我们可不随便。” 李子民斜睨男人:“这人很明显是小鬼子的间谍,幸亏范金有慧眼如炬揪出来了。” “刚才,范金有说的是天蝗万岁。在座的,没有一个人有反应,唯独他跟着起哄。” “他不是小鬼子,谁是?” 此言一出。 小酒馆直接炸锅了。 徐慧真眼疾手快,将小酒馆的大门关上。生怕让小鬼子一伙的跑了。论起仇恨,小鬼子远在敌特之上。 这不, 小酒馆几乎所有人,摩拳霍霍要问候小鬼子。 “你胡说!” 男人惊恐万分:“我们是新民中学的老师,钱主任是教导主任。怎么可能是敌特?” “你们是不是弄错呢?” 李子民不跟男的逼逼叨叨。 冲张干事使了一个眼色,对方立马亮出工作证。 “我们是街道干事,刚才我们的同事试探对方,对方的反应难道还不能够说明问题吗?” “还是说,你们是一伙的?” 此言一出。 男的亚历山大,因为周围投来的不善之色,生怕一个不小心说错了话,遭了无妄之灾。 “没错,我能证明!” 徐慧真力挺李子民。 他对孩子爸无条件地支持,李子民既然说对方是小鬼子,那百分之百,万分之万就是敌特! “我亲耳听见,你们领导讲鬼子语啦!” 徐慧真脸色难看。 “难道,你们主任教的是鬼子语?” “你胡说什么。” 男的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茬。现在中学课程主要设置的是毛熊语,鹰语都大幅度缩减了。 怎么轮,也轮不到鬼子语。 “那他也说了鬼子语,难道也是小鬼子吗?”男的没料到,他的话会激怒范金有。 范金有勃然大怒。 冲上去一脚踹在对方肚子上,解除了对方的防御。随后,哐哐两巴掌抽的对方眼冒金星。 “狗东西,你爷爷是为了抓敌特!” “敢骂老子是小鬼子,知道我爸怎么死的吗?当年,就是抗日牺牲的!” 范金有嫌不解气。 一顿拳打脚踢,将对方打的跪地求饶。另外一个从始至终,仍旧处于懵蔽状态,看到同时挨揍。 心想, 难道他们真是一伙的? “范金有,将那人鞋扒了。错了,错了,我让你扒那个人的鞋子,不是扒裤子。” 范金有屁颠颠跑过去。 他笑眯眯。 范金有基本实锤了,对方肯定是小鬼子。他电影可没有白看,嘚瑟道:“我刚才演的像吗?” 李子民点了点头。 “你不去拍电影,可惜了。”范金有得意洋洋,可越想越不对劲。好家伙,这不是说他像汉奸,像小鬼子吗? 看在李子民送的功劳,忍了。 没办法, 不忍,他也打不过人家啊。 “鞋子脱啦。” 李子民刚才那一下,下手比较狠。小鬼子直接摔晕了过去,至于驼背男伤的也不轻。 他后脑勺落地,肿了一个大包。 看着小鬼子惨样, 驼背男心虚地往后挪了挪,更别提找李子民扯皮。 “袜子也脱。” 范金有心想。 这人是不是有啥毛病,让他又脱鞋,又脱袜子,下一步该不会让他嗦对方的脚趾头吧? 李子民弯腰一看,一拍大腿。 “看!他就是小鬼子!” 就听李子民解释:“小鬼子喜欢跪着坐,你们瞧瞧他脚背上的茧。” 众人一看, 果真,上面有两块银元大小的茧子,确实只有跪坐才能形成。在现场,有不少下苦力的。 他们瞅了瞅自己的,就没有。 “狗日的,真是小鬼子!” 有人带头。 其余人,纷纷动手动脚。最后,要不是李子民几个出手阻拦,恐怕来不及送去派出所。 就要被打死。 “我问你,他什么底细?” 李子民看向小鬼子一起的,稍微年长一点的。那人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对李子民的话信了大半。 “钱主任是从南城调过来的,才来一个多月,在我们中学担任教导主任。今天非要请我们喝酒,我们就来了......” 李子民冲徐慧真使了一个眼色。 立马, 小鬼子被她闺女洗尿片的水,给淋醒了。 “你们是谁!要干什么?!” 小鬼子骇然色变。 他除了挨了一顿胖揍,浑身疼痛外。一想到刚才大意之下,跟人叫起了万岁,就冷汗涔涔。 “干什么?” 范金有一巴掌甩了上去。 李子民将主场交给了范金有。所谓是树大招风,他没有彻底揪出潜伏的敌特前,还是低调一点。 面对范金有逼问。 小鬼子装可怜,装愤怒,装无辜,又是哭,又是闹的。果然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办理。 徐慧真报警了。 很快,小鬼子还有两个大冤种被派出所的带走。李子民三人,作为街道干事配合做了一些笔录后。 一个钟头后,出来了。 “哈哈,张队长说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小鬼子!说我立了大功,要给我请功!” 范金有乐得合不拢嘴,一旁的钱干事后悔不迭。 他稍微犹豫, 就被范金有抢走了功劳! “范金有,你嘚瑟啥?还不是李哥儿的主意。”钱干事酸溜溜的,心想,下次只要李子民不让他吃屎。 他都干! 第345章 和陈雪茹的约定 本来,李子民帮他出谋划策。最后,却让范金有摘了桃子。 要知道, 这可是小鬼子的间谍。 比抓到敌特的含金量,还要高啊! “你去哪?” 范金有一脸嘚瑟:“李哥儿,你帮我立了大功。那必须请你去小酒馆好好庆祝一下!” “还没喝够吗?” 李子民甩给范金有一张表。 “这是辖区内的居民楼,按顺序一个大院,一个大院地去宣传,提高全盘反间谍,反敌特意识。” “运气好,说不定再抓几个。” 范金有更高兴了。 “行,听您的!还是李哥儿慧眼如炬,有你在,一准能将那些敌特一个接一个地揪出来!” 范金有仿佛看到他官复原职了。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范金有屁颠颠点上。 “我也是看那人鬼里鬼气的,和电影里的小鬼子一个德行,起了怀疑。真正让对方露出马脚的,还是你啊。” 李子民一夸,范金有乐得找不着北。 钱干事只能干瞪眼。 他心里憋了一团火。 “李哥儿,别忘了我啊!” “呵呵,都是兄弟,那必须的。” 李子民看到范金有和钱干事较上劲了。当即,从丝绸店,小酒馆附近的居民楼查了起来。 没想到。 第一家,就查出了问题。 “李哥儿,有问题吗?” 钱干事将居民楼的住户全部召集了出来,宣传反敌特,反间谍。这工作,居委会干过不少次。 众人也是心不在焉。 “敌特那么好找,还要警嚓干嘛?” 范金有讪讪一笑,看着乌泱泱的住户。上到八十多老人,下到八九岁稚童看谁都像是敌特。 看谁,都像是功劳。 “人都齐了吗?” “钱干事,除了老刘家媳妇刚生完孩子坐月子,其余都在。”大爷指了一个地中海。 李子民看去。 “刘三喜:经营茶楼,将不能生育的媳妇赶走后。讨了个年轻姑娘,老来得子,正值得意。可惜,孩子不是亲生的......” 李子民扯了个由头,进屋一看。 小娘子生得娇媚可人,怀里搂着个婴儿。看到有人进来,立马被李子民的容貌吸引到了。 也不避嫌,搂起衣服奶孩子。 眼睛直勾勾的看着他。 李子民蛋疼了。 “李哥儿,刚才那个小娘子是不是有问题?”范金有发现李子民在小娘子身上停留时间最久。 怀疑有事。 小娘子虽然漂亮,但因为陈雪茹仙女一样的颜值比之差远了,倒没往那方面去想。 “没事。” 李子民去了下家。 他之所以多看了几眼,那是因为小娘子给老汉戴绿帽的对象有点多,和秦淮茹一样的骚操作。 拿红药水,装成黄花大闺女。 男无情,女无义。 绝了~ 就这样。 三人跑了十多栋居民楼。因为八卦不少,李子民看得津津有味倒也不觉得辛苦。 李子民收获不少。 在空间里记录了一个伪装成环卫工人的敌特,五个劣迹斑斑的坏种。 他不动声色。 等将前门楼子的还有东直门一带的敌特,坏种统统揪出后,在上报到派出所一网打尽。 就这样, 李子民一直排查到了炎炎盛夏。 中途, 为了激励范金有,钱干事。 李子民让二人立了功,每人抓了两三个坏分子。敌特太凶残,搞不好有手枪,留给专业人士处理。 然后, 李子民的笔记本,增加到了三本。 丝绸店后院。 “哥,你变得让我不敢相信是你。”陈雪茹眼眸闪烁,曾经懒洋洋的李子民突然变得勤快。 让她不习惯。 见李子民不吱声, 陈雪茹弯下腰,mua了一个。 “刚才谁说我辛苦,让我好好放松一下?” 李子民看到陈雪茹又动起来。 默默伤神。 刚在徐慧真那里交完公粮,陈雪茹又要了。这幸福的滋味,也是有一丢丢代价的。 陈雪茹笑嘻嘻道: “前段时间挺乱,我知道哥为了我们一家人安全。不辞辛苦,天天去搞宣传,搞调查。” “这不,治安明显好了一些。 ” 李子民呵呵一笑, 那必须的。 这不,他交上去的四个坏分子都是活跃在丝绸店,小酒馆附近的。他们落网后,自然能震慑宵小。 “再说了,我不是帮你按摩吗?” 李子民瞅了一眼陈雪茹不正经地按摩。果然,有了孩子后,陈雪茹彻底褪去青涩更加魅熟。 “算了下时间,京茹快回来了吧?” 陈雪茹噗嗤一下,笑了。 “你看了京茹写的信没?哎哟,信纸上的泪都没干,吵着,哭着想要回来。” 正说着。 忽地,陈雪茹捂住了嘴巴。 干呕起来。 陈雪茹脸色骤变,颤颤巍巍道:“哥,我该不会又怀上了吧?” “赶紧下来,别伤了身子。” 陈雪茹扭了扭腰,不舍得。 小新年还在吃奶,怎么又怀上了? “我偏不!” “万一真怀上,我岂不是亏大发了。”陈雪茹赖上了,就是不下来。李子民无奈,只能随陈雪茹任性了。 ...... 协和医院。 陈雪茹看着化验单上的结果,怔住了。 “雪茹,老李家开枝散叶可全靠你了。” 李子民一脸高兴, 至少,这边可以歇两三个月。 陈雪茹噘着嘴。 “哥,养一个够累了。还要养两个,我...不想生。” “雪茹,别瞎说。” 李子民拉着陈雪茹的手:“我也不多要。” “你生五六个,就行。” 看到李子民认真的样子,陈雪茹欲哭无泪。 “哥,你要让我的整个青春生孩子,奶孩子吗?要不, 你出去找吧。” 还有这好事? 陈雪茹的虎狼之词,将一旁的陈医生逗乐了。 “年轻人别光顾着玩,趁年轻多生孩子。多子多福多热闹,我家五个,现在老大帮忙带孩子轻松多了。” 陈雪茹咬了咬牙,伸出两根手指:“再生一个,不生了行不?” 见陈雪茹可怜兮兮。 李子民安慰道:“雪茹,我看徐慧真三个丫头眼馋。这么着,只要你为我生个闺女,就不生了。” 陈雪茹眼前一亮,总比生五六个强啊。 “行,一言为定。” 李子民笑了。 第346章 躺平的秦京茹 还和陈雪茹勾了勾手指头。 回了丝绸店,李子民就宣布了喜讯。丈母娘一家高兴坏了,非要去丰泽园庆祝一下。 闹到了晚上, 在丝绸店后院留宿。 谁料刚躺下,李子民就被丈母娘撵到了客房。当晚,陈母跟陈雪茹睡一张床,反反复复交代。 “雪茹,年轻人要有节制。刚怀上,可别乱来。” 陈雪茹娇嗔: “妈,你怎么不说哥?” 陈母冷冷一笑, “我生的啥玩意,能不知道?” 陈雪茹...... 半夜, 李子民翻了院墙,先去了一趟派出所。还是上次那家,李子民用力一扔。 “噼里啪啦!” 不偏不倚,板砖砸在了门框,不仅玻璃碎了,就连一扇门框也被李子民给砸倒了。 “谁?!” 紧接着,对面响起了咆哮。 李子民尴尬了。 他在板砖上,一面绑了笔记本,一面绑了一块钱,还不够人家修门。 等派出所处理一本,他再提交下一本。省得牢房不够,人手不够,争取不给组织添麻烦。 “小韩,保持警戒!” 年长的执勤警嚓掏出手枪,瞄向黑漆漆的门外。 他一边提醒,一边拨打电话寻求支援。 “王叔,情况不对劲。” 年轻警嚓看到板砖上一面绑了一块钱,另一边绑了一个笔记本,特别眼熟。 “是他!” 年轻警嚓激动了。 他捡起笔记本,还有那一块钱,心想对方果然是个讲究人。但砸坏了大门,一块钱不够修啊。 可当他翻开笔记本后,惊呆了! 越翻,越心惊! 这一页页上的人名,住址,还有罪名是真的吗?!忽的,他朝自己脸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恩人啊!” 这下子。 他的升职加薪,稳了啊! “小韩,你发什么疯?” 老王发现小王魔怔了,一把夺过笔记本。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邮票大小的素描画,寥寥几笔。 将一个光头男,画得神形俱备。 一旁记录着信息。 “张阳:隐匿在筒子街129号的敌特,去年策划了一起爆炸案,前年谋杀了......” 记录之详细, 让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看到了,必除之后快! 老王一张张翻,忽的瞳孔一缩! 笔记本右上角,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中年人画像。但这人,老王一眼认出来是他们近期盯上的嫌疑人。 苦于没有证据。 看到对方罪行栏,记录犯下的一条条罄竹难书的罪名。老王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 “啪!” 小韩一脸委屈,揉了揉后脑勺。 “王叔,你干嘛打我?” 老王一把夺过钱,没好气道:“你怎么好意思收恩人的钱?上面随便几页纸,就算将所里拆了。” “也要对方赔啊!” “义父啊!这下,我们发啦!” 李子民在附近蹲守了一下,看到一辆接一辆的警车赶到。 放心了。 毕竟, 他没有看派出所里的人,万一遇到无间道,岂不是打草惊蛇?本来,李子民要打道回府的。 突然灵光闪过。 这个片区的警力有限,但别的区域警力够啊。李子民怕那些坏分子闻讯而逃,索性又跑了两趟。 挑了两个看上去顺眼的派出所,依葫芦画瓢将记录坏分子累累罪行的笔记本扔了进去。 ...... 因为陈雪茹怀了二宝。第二天,天没亮陈雪茹就催促李子民赶紧地去将秦京茹接回来。 主要是, 陈母非让陈雪茹在家休养一个月。陈雪茹在后院住不惯,要回去住,正好秦京茹暑假不上课。 能照顾人。 于是, 李子民上了大巴车。 今天, 城门口这一块特堵。李子民在车上眯了一觉,醒来以为到了秦家村,谁料还堵在城里。 “师傅,怎么城门口一直堵着啊?” 有人说出了李子民心声。 “没办法,前面部队的人在一个人,一辆车排查。等着吧。” 反正给公家干活。 干多,少干挣一样的钱。 司机师傅闲着无聊,还下了一趟车,看路边的大爷下象棋。随着太阳升起,车上温度不断提升。 李子民不想等了, 下车后,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取出自行车。穿过长长的车流,李子民很快到了城门口。 “同志,带了证件吗?没有证件,今天一律不准出城。” 李子民无语了, 不用问,肯定是他造的孽。那个司机也是坑,看人家下棋也不去打听一下,幸亏带了证件。 “带了,带了.....” 持枪的士兵核对数遍后,才放行。 炎炎夏日。 骑着自行车在油柏路上跑。要不是为了媳妇儿,李子民才懒得出来。这天气,在家里喝汽水。 不好吗? ...... 秦家村。 一到村口,李子民就看到顶着炎炎烈日割麦子的村民。 正值盛夏, 万一来一场大雨,那农村辛辛苦苦种的麦子。 全打了水漂。 正是农忙,李子民让秦京茹回家帮忙的。 骑着自行车,穿着白衬衣的李子民十分显眼。立马,秦京茹一家人闻讯赶了过来。 “快回去吧,外面热。” 三婶全副武装, 除了露出半张脸,其他地方全部裹得严严实实。 “秦京茹呢?” 三婶笑道: “京茹哪经受得住呀,让她在家歇着。回来一个星期,天天数着日子,盼星星盼月亮想回去。” “看到你,一定高兴。” 太阳底下,实在不是说话的地。 很快, 三婶陪着李子民回了家,至于秦父,还有秦京茹的兄弟姐妹要在地里割麦子。到了地,看到秦京茹时。 李子民嘴角抽了抽。 只见, 秦京茹躺在偌大的摇椅上,翘着一只脚,晃着一只脚,旁边比她小三岁的幺弟拿着一个勺。 正秦京茹三口,他偷偷一口的投喂。 秦京茹脸上搭着小学语文课本,嘴里分出的瓜子,吧唧着小嘴像机关枪一样嘟嘟嘟喷射。 整个就一豌豆射手。 “继续啊,别停啊。” 秦京茹嘟着嘴。 怀疑小弟偷吃西瓜, 当她掀开课本看到了一脸无奈的李子民,高兴地发出一声惊叫。 扔掉课本, 从摇椅上跳了起来,直接挂在李子民脖子上。 “姐夫,你来接我啦!” 第347章 秦京茹的情绪价值 李子民指着下面。 “三婶,你都这么惯她?” 三婶看到秦京茹吐了一地的西瓜籽也不恼,笑眯眯道:“京茹难得回来一趟,只要不拆家。” “随她去吧。” 三婶知道秦京茹在城里过好日子,可小小年纪就要背井离乡,总感觉亏欠了秦京茹。 统购统销后, 粮食不能私下买卖,农民收入骤降。 要不是有秦京茹给人当小保姆,全家都要勒紧裤腰带生活。这不,秦京茹在家的日子。 全家人宠着,哄着,惯着。 李子民啧啧称奇。 在四合院,是秦京茹为他提供情绪价值。在农村,是秦京茹全家为她提供情绪价值。 绝了。 “京茹,你姐又怀上了,我带你回去。” “啊?我姐又怀上了吗?” 李子民弹了秦京茹一个脑瓜子,“不是秦淮茹,是你雪茹姐。” 秦京茹高兴得蹦蹦跳跳。 李子民看到这一幕,都不知道秦京茹是真高兴,还是在给他提供情绪价值。反正嘛,效果拉满。 给秦京茹,还有她弟弟一人赏了一颗糖。 正聊着, 秦家大房来人了。 “子民,淮茹在城里过得怎么样?听京茹说,淮茹为贾家添了个大胖小子?” 是秦母。 和去年相比,秦母衰老了许多。被累累负债压着,不谈生活,光是心理上的压力可不小。 只能说,活该。 秦淮茹生孩子,当娘的现在才知道,那也是报应。当初坑了贾家天价彩礼,也坑断了亲情。 看到李子民点头, 秦母回了一趟家。再出来时,抱着一个竹筐。 “你帮忙捎给淮茹吧,当初是我们不对......”秦母一边忏悔,一边挤眼泪。李子民看着都觉得假。 等人一走。 李子民掀开上面的盖布,就七八颗红鸡蛋。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秦淮茹要嫁给你,她家也不会过成这个样子...”李子民摆了摆手。 “三婶,打住啊。” 三婶讪讪一笑,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 可配不上李子民。 三婶提了一下秦家的事。 无非是日子过得苦。 秦大力的婚事吹了。后面讨媳妇,人家一打听他家欠了一屁股债,立马没了下文。 提到秦大力,李子民好奇道: “当初秦大力的对象,张小翠呢?她嫁人了吗?” 提起张小翠,三婶唏嘘不已。 她被秦大力坏了名声,当初两家子闹过,还打过。这不,姑娘的名声败坏了,不好嫁人。 后来, 听说嫁到了京城。 那男的年纪比他爸还大。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李子民脑海里浮现出画面。 张小翠从裤裆掏出血淋淋的姨妈巾,拍秦母脸上。明明身子不便,还能追他好几里地。 一个字,虎! ...... 四合院。 秦淮茹看到娘家托李子民送来的红鸡蛋,心情复杂。她刚收下,贾张氏手上的拐杖拍了下去。 “就这么点鸡蛋,够谁吃!” 竹筐打飞,在地上滚了几下。 蛋全碎了。 “妈,你不喜欢,也别浪费啊。”秦淮茹一脸苦涩:“给棒梗做个鸡蛋羹,也好啊。” 贾张氏冷冷一笑。 “你不是跟娘家断绝关系了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次收了几个破鸡蛋,下次就讹钱!” “真当我蠢啊!” 正说着, 贾张氏突然闭嘴,她指着竹筐里掉出来的一封信嚷嚷了起来:“让我说中了吧,快看看是不是借钱!” “让李子民看,我对你不放心!” 李子民捡起。 看来,这封信藏在布下面,他都没发现。当李子民拆信时,秦淮茹欲言又止都被贾张氏瞪了回去。 “贾张氏,你可真是一个大聪明啊,让你说中了。” 李子民将信递给秦淮茹。 当初父母供他上私塾时,也带秦淮茹接受了启蒙教育。秦淮茹也是识字的,看了信后。 瞬间, 秦淮茹脸黑了。 更是恼火的将信纸撕了个粉碎! “快说说写的啥?” 贾张氏追问。 “大概意思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让秦淮茹接济五十块。说借了钱,一定会连本带利的还...” “还她奶奶个锤子!” “当初讹了我家那么多钱,还敢讹!他们欠了一屁股债,拿什么还?拿命还吗?!” 贾张氏气得破口大骂。 循环问候秦淮茹娘家的祖宗十八代,引来街坊邻居围观,那也是骂声不减含沙射影到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踩断她的腿, 正愁, 没地方发泄了! ...... “哎呦,姐夫你打我干嘛?” 秦京茹撅起嘴,委屈巴巴。 “那贾东旭转正,一个月挣三十三块是你说出去的吧?”秦京茹小胸脯拍得啪啪响。 “姐夫,我保证没说家里任何事!” “别人家的,也不许说。” 李子民也是无语。 秦母流的鳄鱼眼泪。 他以为对方年纪轻轻,看来想多了。亲情再亲,那也没有钱亲,哪管秦淮茹在贾家水深火热。 “姐夫,你累了吗?” 秦京茹转移话题,捧来了一个大西瓜。 “快歇着,我喂你吃。” 西瓜是秦京茹从家里带来的。自家种的,又大又甜。 李子民一乐。 秦京茹这情绪价值提供得到位。 “等下吃吧,我去洗个澡。” “姐夫,我帮你搓背。” 秦京茹跟了上去,然后被李子民关在了洗手间外。李子民也是无奈,这丫头傻乎乎的。 总担心被人骗。 洗完澡,刘海中来了。 “成了吗?” 看到刘海中拎着一堆礼,李子民估计是成了。刘海中一脸兴奋:“李子民,你真是神啦!” “谁能想到那个掏粪工,居然是敌特!你怎么发现的?” “呃,一次上厕所。看到那个掏粪工鬼鬼祟祟的样子,就怀疑是不是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后来,我留意几次......” 李子民随便扯了个借口。 他从敌特中。 挑了一个最老,最弱的,刘海中也没辜负机会配合派出所的人将那个老敌特逮捕归案。 “哟,二大爷这是?” 陈雪茹正好回来,看到刘海中拎着礼,以为有事相求。 谁料, 刘海中客气一下,笑眯眯走了。等陈雪茹向李子民一打听,顿时不乐意了。 “哥,凭啥让给外人呀?” 第348章 骚乱起 李子民笑了笑。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树大招风。回回都是我抓敌特,岂不是要被敌特盯上?” “咱家不缺吃喝,不缺荣誉,低调点好。” 陈雪茹点了点头, 这和生意场上闷声发大财一个道理。 “听你这么一说,今天到处都在抓人,可乱了。我听说,光咱们那一块,抓了百来号人呢。” “丝绸店关了,等风声过来再开门做生意。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说着,说着陈雪茹哭了。 “雪茹,咋啦?” 陈雪茹抹着泪:“一想到吃素,不能吃荤就难受。” “都怨你!” “呜呜,你是不是故意的......” 李子民..... 秦京茹眨了眨眼: “姐,二大爷送了两斤肉,一条大鲤鱼。我给你烧肉,烧鱼好不好?” 陈雪茹又笑了。 “小丫头片子懂什么。” 想让她放过李子民是不可能的。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这事,自然是一回生二回熟。 门,又响了。 阎埠贵看到陈雪茹在家,没进去。 李子民出了门, 当即阎埠贵打听起刘海中为何又送鱼,又送肉,还送烟和酒,比对父母还要孝敬。 不合理啊! “我媳妇又怀上了,这不,街坊邻居送送礼。三大爷,我们可是门对门的邻居,你送啥?” 阎埠贵嘴角一抽。 “我知道三大爷一个人工作,要养活一大家子人不容易,对吧?” 不等阎埠贵松口气。 下一秒,就看到李子民一手捧着一盆花,都快哭了。 “三大爷,谢了啊。” 李子民不忘说道:“下次三大妈怀上了,我也送两盆。” 阎埠贵傻眼了。 这话,也太不要脸了吧? 阎埠贵被李子民抢走了两盆花,不服气。琢磨着,要不让媳妇再生一个?算计回来? “老阎,打听清楚了吗?” 三大妈一脸八卦: “刘家可不是大方人,现在粮食,肉啊多精贵。无缘无故地,二大爷能送李子民那么贵的礼?” “呃,陈雪茹又怀上了。” 三大妈一愣:“就算二大妈怀上啦,也不至于啊。” 阎埠贵琢磨了下。 “李子民肯定有事瞒着。可他们不愿意说,我也没办法。” 三大妈没好气道: “两口子天天霍霍,能不怀上吗?赶明儿,我去道个喜...老阎,你这是啥表情,不高兴?” 当三大妈得知最好看的两盆花,被李子民抢了。 刚去闹,被阎埠贵拦下。 “媳妇,要不咱们再生一个,不能让李子民占便宜。”三大妈嚷嚷道:“老阎,你是不是有病?” “我一把年纪,还让我生?养四个都够呛,再生一个养得活吗?” 正闹着, 四合院来人了。 “阎师傅,刘师傅回来了没?” 居委会王主任领着一大帮子人,手上还抱着荣誉证书。 阎埠贵人都麻啦。 “王主任,李子民又抓到敌特?” 王主任摇摇头道:“不是李子民,是刘海中,刘师傅啊。谁能想到,那个掏粪工王老头居然是敌特。” “在刘师傅的协助下,抓捕成功!” 阎埠贵傻眼了。 他之前掏粪的时候,经常和老王头打交道。看上去老实巴交一人,他将厕所弄脏也不恼。 凭啥别人骂他,老王头不骂? 这不妥妥的破绽吗! 阎埠贵眼睁睁地看到刘海中接受了王主任颁发的荣誉证书,还有一百块奖金,肠子都悔青了! 前院吵吵闹闹了半天,才散去。 然后, 阎埠贵看到刘海中去了一趟李家,很快又走了。一咬牙,冲上去将刘海中拦了下来。 “三大爷,证书上留了我的名。你拿了,也没用!” 刘海中逢人炫耀。 他跟四合院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打过招呼。明天,一准轧钢厂传遍他抓捕敌特的英勇事迹。 好好出一下风头! “我不是这个意思。” 刘海中笑眯眯道:“要钱啊?那可没有,我给李子民啦。” 阎埠贵瞪大眼睛。 果然, 有李子民的事! “二大爷,和李子民有关?”阎埠贵装糊涂,可刘海中说漏了嘴以后,闭口不谈。 笑眯眯地回了家。 “三大爷,有事吗?” 李子民看到阎埠贵,有些无语。 “你是不是帮二大爷立功?” 不等李子民否认,阎埠贵急忙道:“都是门对门的邻居,有好事拉我一把啊!” 李子民刚跟刘海中交代,转头将他卖掉。 坑爹啊。 “三大爷,不瞒你说。我也是无意间发现的,让二大爷去落实了一下。” “你是不知道,从那个敌特家里搜出了枪,多危险啊。” “你上有老,下有小,就你的小体格真遇上了,指不定谁生,谁死了......” 李子民给刘海中留了一个。 其余的都上交了,再想找,只能去别的区域。就阎埠贵的身板,估计三大妈都打不过。 去了, 那也是送人头。 阎埠贵不死心。 “这个简单,你有线索就给我。我不出面,直接报警那也能捞一些功劳,奖金什么的。” 发现李子民像看傻子一样的眼神,阎埠贵闹了个红脸。 能这么干,干嘛让他? 阎埠贵还想掰扯一下. 冷不丁地,附近响起了枪声,将心情激动的阎埠贵瞬间浇了个透心凉。紧接着,又是一串密集枪声。 很显然, 两边交火了。 “三大爷,赶紧将大门反锁上。不是大院的人,一个都不要放进来!” 发现阎埠贵傻站着不动。 “我腿软,动不了。” 李子民特么无语了,就阎埠贵的胆子,也好意思抓敌特?不给敌特送人头,就烧高香。 “啪!” 李子民刚要去关门,突然,枪响了。他估摸着就在旁边,刚将四合院大门锁上。 就听到门外慌乱,冷厉的声音。 “快开门!” 李子民冷冷一笑,“宫廷玉液酒,下一句是什么?” 门外的亡命徒愣了一下,发现自己被耍。恼羞成怒地朝着大门开了一枪,结果反弹到了大腿上。 痛的发出一声惨叫。 数秒后, 负隅顽抗的亡命徒,被追捕的军警打成筛子。 胡同里, 鲜血顺着门缝,直接淌了进来。 第349章 悲催的范金友! “三大爷,赶紧去喊人。” 没有回应。 李子民扭头一看,阎埠贵就跟抹了脖子的鸡一样,躺在地上一个劲抽搐。身下,还有一股液体。 李子民无语了。 “三大爷,外面全是敌特,去抓呗。” “李子民,你别开玩笑了,快拉我一把。 哎哟,尿裤子,丢死个人啦。”阎埠贵不敢口嗨了。 很快, 有住户听到动静,赶了过来。 “李子民,发生啥事啦?怎么有枪声?” 刘海中手上提了一把菜刀,再配合他一身横肉,看上去挺有气势。 “门口死了个亡命徒。” “今天太乱了,大伙能不出去,尽量不出去。不是大院的人,一个也不要放进来。” 忽地,大门咚咚咚。 “快开门,是我!” “是大茂,快开门!”许母听到儿子的声音,一脸激动。 “大茂,外面啥情况啊?” 许大茂脸色苍白。 “妈,外面太吓人啦。好几个地方开枪,抓人,我从前门楼子一路跑回来,结果胡同口被人抢了车。” 许大茂一脸后怕。 许母双腿打颤。 “大茂, 人没事就好。车丢了还可以再买,命可就一条。” 李子民表情凝重。 “我提议,大院的老少爷们抄家伙,轮流把守。” 刘海中第一个站了出来。 “今天晚上,我就是在这里打地铺,也要守住大门。那些敌特一个个丧心病狂,可别伤到孩子。” 这时,陈雪茹出来了。 “我妈,我奶她们会不会有事吗?大院,有二大爷他们看着。就我哥一个人,哪顶得住啊。” 李子民深吸一口气。 “雪茹,那我去看一下吧。你放心,估计就闹这么一下,那些过街老鼠掀不起风浪。” “哥,别去了。” 陈雪茹纠结了。 她也担心李子民出事,毕竟外面乱。那枪子都打到了四合院,她的心一跳一跳的。 不安宁。 李子民好一阵安抚,才搞定。 出了四合院, 以往热闹的街道上。 此时空荡荡的,偶尔遇到路人那也是行色匆匆。李子民骑着自行车一路朝着丝绸店赶。 平时,他骑半个多小时的路程。 硬是缩短了一半。 所幸,店里一切安稳。 作为京城的商都,大街上,随处能看到巡逻的军警。 “子民,外面乱得很,你跑过来干嘛?赶紧回去,别让雪茹担心。” 陈母激灵。 别家店铺关门避祸,她反倒是敞开大门。配合军警在门口设置了一个巡查点,安全得很。 只要敌特不瞎。 绝对躲得远远的。 李子民见陈母她们没事,又去了一趟小酒馆。一路上,李子民被拦下盘问了四五次。 天快黑时,才抵达。 李子民一乐。 要么说,徐慧真是个聪明人。这不,丈母娘干的事,徐慧真也是有样学样跟着一块干了。 小酒馆成了临时指挥中心。 里面, 是来来往往的军警,下达一条条任务。 “李大哥,你怎么来啦?” 徐慧真一脸喜色。 “来看看你。看到这么多人,我也放心了。” 李子民看到徐慧真使眼色,无奈,绕了一趟后门。 “啊,雪茹又怀上啦?” 徐慧真有些惊讶。 “那你赶紧办完事,回去吧。别看雪茹咋咋呼呼,她胆子比我小多了。我有拉娣,还有这么多的军警,安全得很。” 李子民苦笑。 来时,陈雪茹还让他来看一看徐慧真是不是哭鼻子了。因为她哭鼻子了,不服气。 这交情,复杂得很。 等李子民离开小酒馆,天彻底黑了。说好了,速战速决,最后还是被徐慧真留了一个多钟头。 “李大哥,带上。” 梁拉娣挤眉弄眼。 “慧珍姐说,店里肯定没啥生意。这些卤煮,花生啥的,让你带回去吃。雪茹姐不方便,可以多找她。” 李子民嘴角一抽。 “嘻嘻,后面一句是我加上的。”梁拉娣怕李子民收拾她,说罢,立马将后门关了。 李子民一脸无奈。 好歹, 家里人都安全,没啥事。当即,李子民收起一大袋吃食,骑着自行车朝着家里走。 骑了一下。 忽的。 一个人影,从一旁昏暗的胡同里跌跌撞撞地冲了出来。差一点,就撞到了李子民。 “有敌特!快走!” 说着,那人上了李子民的车。 “快走啊!他们带了凶器!” 李子民听着耳熟,借着微弱的路灯一看。 “范金有?” “李哥儿?” 范金有瞪大眼睛! 李子民看到范金有胳膊划开了一条口子,鲜血染红了衣袖。这时,范金有看到身后,急吼吼道: “他们是敌特,赶紧走!” 李子民蹬了一脚,又停下。 “你说他们带了凶器,没带枪?”范金有还想催促李子民别磨叽,赶紧走,结果眼前一花。 前路,后路都被堵了! “完啦。” 范金有跳下车,捏着手上的板砖肠子都快悔青了。李子民也太坑了吧?!他好不容易逃出来。 要交代了吗? “范金有,老子看你往哪跑!” 两个敌特将范金有,李子民一前一后堵在了胡同里。他们也不急着动手,其中一个厉声道: “你害了我兄弟,今天要你血债血偿。” 范金有哭了。 “大哥,我也是混一口饭吃,真不知道抓的是你兄弟啊,您就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吧。” “周围都是军警,你们也不想被抓吧?” 李子民皱眉。 应该是之前为了给范金有,钱干事冲业绩抓的那几个敌特一伙的。没想到,这么快。 就找上门了。 “你少吓唬人!干掉你,我们一样跑得掉!” 手持利斧的男的盯着李子民,从刚才到现在一直没有动作。不用问,肯定是吓傻了。 “范金有,给我死!” 手持利斧的男人一声怒吼,却没动。这时,另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男人突然暴起! 二人玩了一个声东击西! 寒光闪烁, 利斧直接朝最近的李子民砍去!范金有受伤,已是瓮中之鳖,只要将骑车的干掉。 范金有还不是轻轻松松干掉! 谁料。 范金有手里一空,他防身的板砖被李子民夺了过去。下一秒,结结实实地拍在敌特脑门! 第350章 何大清,你考虑我呗! 一声闷响。 男人应声倒地,两条大腿直抽搐。 “呵呵,一直想试试板砖拍人什么感觉,今天算体验到了。啧啧,没拍西瓜爽。” “你去死!” 看到同伴倒下。 另一个敌特大吼一声,吓得范金有躲在李子民身后。谁料,那人转身就逃,毫不拖泥带水。 “不好,他要跑!” “跑不掉。” 李子民脚尖一点,一下子晃到敌特身后。男人感到身后的破空声,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刀! 结果, 男人惊恐发现,他的手被对方死死钳住。他扭头一看,李子民手上的板砖结结实实拍了上去。 又是一声惨叫,敌特倒下。 “范金有。” 范金有回过神,屁颠颠跑了过来。 “李哥儿,你可真厉害!我就说,区区两个敌特肯定不在话下...”范金有眼皮子一抖。 好家伙。 李子民一人补了一脚,就听“咔嚓”两声。两个敌特的小腿扭曲变形,算是废了。 “这都不醒?看来伤得不轻。” 李子民拍了拍手。 看到范金有一脸畏惧的样子,打趣道:“范金有,你好好的怎么被两个敌特追杀?” 范金有一脸委屈。 “估计是上次抓的半脸麻子,半脸褶的敌特一伙的报复我。估摸着,上头严打,死到临头想拉我垫背。” 范金有抱着李子民的腿,大哭。 哭后。 范金有冲追杀他的两个敌特,狠狠踹了几脚。 这时,李子民看到前面有几道手电朝这边赶来,上了自行车要走,却被范金有拦下。 “李哥儿,别走啊。” 李子民面色古怪。 “范金有,我送你两个功劳。怎么着?不想进步呢?” 范金有反应过来。 李子民将人打得惨兮兮,生死不明。他怕李子民跑了,他要承担责任,可听这么一说。 对呀, 敌特有个鸡毛人权!这是人吗?分明是功劳! “李哥儿,您慢走。” 李子民叹气。 范金有有脑子,但不多。李子民一走,范金有立马往地上一躺,将胳膊上的血糊弄在脸上。 哎哟,哎呦叫了起来。 巡逻队一到。 “同志们,别误伤!” 范金有掏出证件。 “我是居委会的范金有。刚发现两个敌特搞破坏,经过一番殊死搏斗将他们制服了!” “我受得不轻,麻烦送下医院。” 核实后, 一人惊道:“小伙子,就靠半块板砖打倒了两个敌特,厉害啊。对了,刚才是不是有一辆自行车?” 范金有摇摇头。 “同志,您一定看错了。就我一个人,您是不知道当时多么凶险,一想到他们搞破坏。” “我就冲了上去。您瞧瞧,我挨了一刀,差点牺牲了......” 骚乱来得快,去得快。 第二天。 京城又恢复了往日的烟火气,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不同的是,荷枪实弹巡逻的军警多了。 让李子民始料未及的是, 次日一早,就被闹哄哄的喧闹吵醒。 秦京茹跑了进来。 “姐夫,姐,陈姨她们来啦。” “子民,都八点多了。你们怎么还没有京茹这丫头起得早?赶紧起来,给你们带了早饭。” 陈雪茹有起床气。 “妈,你们咋来啦?” 陈母拎着大包小包,没好气道:“这不,前门楼子乱糟糟的。我带着奶奶她们过来避一避。” 陈雪茹无语了。 “妈,你们先出去一下,我要穿衣服。” 陈母乐呵呵:“雪茹啊,妈还有大嫂,奶奶怕你闷来陪你。老规矩,我们和京茹挤一挤。” “大嫂她们打地铺。” “哎呀,这里住着就是舒服。冬天暖,夏天凉,都不用扇风。” 李子民,陈雪茹相视一眼。 满是无奈。 “妈,现在是大夏天。这么多人挤一间屋子,打地铺,还不得热死,闷死?等下带你们下馆子。” “吃了饭,赶紧回去。” 陈雪茹看着大嫂家的大侄女,大侄子在家里跑来跑去,烦死了。万一碰到她,没地方哭。 至于李子民? 早抱着小新年出去玩了。 “哟,小新年回来了啊。” 早上凉快。 贾张氏断了一条腿,抱着棒梗在门口乘凉。看到白白胖胖的小新年,再看看又黑,又瘦的棒梗。 郁闷不已。 早知道,就不扔掉鸡蛋了。 “呵呵,我媳妇又怀上了。这不,把孩子接回来住段时间。”平时,小新年放在后院。 这不, 陈雪茹和大嫂轮流来投喂两孩子,雪茹负责早,大嫂负责晚。 至于他么,压力可不小。 “咿咿呀呀...” 小新年黑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小棒梗。好奇地摸了摸棒梗的小手,结果棒梗哇地一下哭了。 李子民尴尬了。 他担心儿子身子骨弱,容易生病。就给小新年投喂了一丢丢大力丸,估计掐疼棒梗了。 “啥,又怀上啦?” 贾张氏羡慕不已。 他就希望秦淮茹生三四个,多子多福。可奇了怪了,以前,小两口没日没夜地折腾。 秦淮茹一生下孩子,就不折腾了。 正唠嗑着。 何大清走了过来。 “李子民,听说你丈母娘来啦?” 李子民一脸警惕。 “老何,我拿你当兄弟,你可别乱来。是嫌上次被我媳妇骂得不够惨吗?还想再来一次?” 何大清讪讪一笑。 “误会,都是误会。” “我对陈姐是纯洁的关系,你们别瞎想。” 李子民一脸不信。 何大清管丈母娘叫姐,还说没惦记。 “老何,轧钢厂数千女工,就没有一个能入得了你的眼?反正傻柱大了,大不了当个上门女婿。” “记得经常看望一下雨水也行啊。” 何大清一脸惆怅。 “我也想啊。都怨妇联那些人坏我名声,到处散播谣言。别提了,我都烦死了。” 李子民一乐。 “没事,你还年轻慢慢来。总比跟白大姐私奔了好,人家养了两儿子,你扛不住的。” “玉莲啊。” 李子民不说还好,一说,何大清难过上了。 去年, 何大清还偷偷去过一趟保城,没找到人,才死了心。他想不通,就差那么一点点。 怎么就... “那个寡妇有啥好的,薄情寡义。” 贾张氏哀怨。 “何大清,你真是瞎了眼。放着好好的不要,跑去跟那种不三不四,翻脸不认人的寡妇好。” “你考虑一下我呗?” 第351章 手磨出茧子,都不要你! 何大清指着贾张氏,“我和老贾是兄弟!” “朋友妻不可欺,我就算打一辈子光棍,也不会要你!你都当奶奶的人,能不能检点一下?” 贾张氏听到骂她不要脸,拿起拐杖,就朝何大清扔去。 “何大清,你个臭不要脸的傻逼玩意儿!朋友妻不可欺,那当初请我吃苞米,看电影,牵手,亲小嘴儿又算什么?你不就嫌弃老娘胖了,老了吗?被外面的狐狸精迷得神魂颠倒,你装什么清高!” 这边大吵大闹,立马有好事者跑来凑热闹。 让李子民意外的是,陈母,陈雪茹,陈奶奶,大嫂居然是第一批赶到的。 秦京茹来迟一步, 却一手端着个装瓜子的盘子,一边拎着小凳子给陈奶奶坐。干完活,秦京茹往地上一坐。 从兜里掏出瓜子儿,一边嗑,一边看。 这可比农村娘们有意思,不会一言不合拿红龙砸人脸。 “老何,我看你跟贾张氏挺般配呀。又是邻居,又处过对象,都新社会了,你照顾兄弟遗孀,说不定,老贾还要谢你呢。” “就是,就是。” 贾张氏眉开眼笑。 陈雪茹可是四合院的上层住户,有她的金口玉言,再加上李子民跟何大清的关系,兴许能破开何大清的心结。 陈雪茹笑眯眯。 她记恨何大清打她妈的主意。真遇上对的人,陈雪茹自然要尊重一下老妈的意见。 可何大清什么人? 出了四合院,上大街随便找个路人打听打听。何大清干的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儿,三岁小孩都知道。 名声烂大街了。 “何师傅,人要往前看。真喜欢贾家嫂子可不要错过,难得贾家嫂子儿子,儿媳通情达理。” 陈母笑道。 何大清一张脸憋得通红,看到贾张氏胖得跟头猪似的,懊恼当初瞎了眼,怎么就下得去嘴。 愤怒至极, 何大清狠狠打了自己一巴掌! “老何,你干啥呢。” 贾张氏心疼了。 她年龄一天比一天大,随着棒梗出生,被哭闹声弄得整宿地睡不好。腿断了后,贾张氏悟出许多道理。 老伴,老伴,老了要有个伴。 “呸!” 何大清狠狠吐了一口唾沫,生气道:“贾张氏,你就死了这条心。我宁愿打一辈子光棍,手磨出茧子都不要你!” “再敢毁我名声,对你不客气!” 何大清发泄一通,气呼呼地跑了。 “何大清你个挨千刀的,丧尽天良啊!” 贾张氏边嚎,边骂。 “占了老娘便宜,还不想负责。老娘不嫌你又老又丑,你还挑三拣四上了,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长得跟菜市场隔夜的死鱼一样,谁稀罕你啊!” “......” 贾张氏越闹越凶,在屋里装听不到的贾东旭坐不住了。 “妈,别闹了。” 对于贾张氏跟何大清的事,贾东旭是赞同的。可何大清不乐意,老娘一直闹,这不让人看笑话吗? “贾东旭,能不能管管你妈?你妈不要脸,我爸不要脸,你和我还要不要脸呢?我还没娶媳妇呢!” 傻柱真发愁啊。 贾东旭脸色铁青,哼了一声,将贾张氏背了回去。砰的一声将大门关上了,省得丢人现眼。 闹剧结束。 看热闹的却不想离开,以二大妈,三大妈为首,大妈们将何大清,贾张氏历来的瓜重新扒了一遍。 让凑热闹的陈母,大嫂,陈奶奶大呼过瘾。 “雪茹啊,你奶奶年纪大了。在后院住着吧,有些冷清。老人家,就喜欢热闹。” “刚还说,四合院人多,热闹,想搬过来住。” 陈雪茹瞬间提高警惕,“妈,家里就一间屋子,还住着京茹呢。这么多人挤一间屋,我担心奶奶中暑。” 陈母摆摆手, “我看倒座房挂着出售的牌子,咱买。” 说着,陈母把李子民喊了过来。 “子民啊,你不是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吗?去帮妈将人找来,我瞧那倒座房虽小,但也凑合。” “够咱们小住了。” 李子民没想到陈母要买房,想了下,到:“那是倒座房,隔过去就是府上下人住的地方,奶奶恐怕住着不舒服。” 陈母却是无所谓。 “这有啥,我们就偶尔来住一下。等你们有了二孩,正好给小新年他们一人留一间屋子。” 话说到这份上。 李子民也不磨叽,直接将倒座房的房主叫了过来。这房子,老张头挂了两个多月。 一个大通间,隔成两间小屋。 偏偏要按照两间耳房的价格卖,都快赶上三厢房了。李子民还知道,这房子阎埠贵一直盯着。 阎埠贵想让阎解成当养老儿,就要备间房。 “陈大姐,我房子卖什么价,大伙都清楚。两间打包卖九百块,一分不少。” 李子民接过话,“你是一间房隔的。咋滴,还能变出两个产证啊?” 老张头讪讪一笑, “我房子大啊。” “再大,也就贾家那么大。贾家可是正儿八经的一室一厅,你隔得像商铺,卖得可不便宜。” 老张头抻着脖子,咬死不降价。 “哥,让我来吧。” 让李子民讨价还价,实在不是他的性格。都是邻居,可不想被老张头当冤大头宰。 当即,陈奶奶,陈母,陈雪茹上了。 李子民一乐。 老,中,青三代女强人登场,那没他啥事。 果然, 经过一个多钟头的讨价还价后,最后老张头蛋疼地跟着陈母去街道,办理过户手续了。 开价九百块, 最终砍到七百五十五块五毛,谈得有零有整。老张头卖房的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李子民,你丈母娘买了张家的房?” 见对方点头,阎埠贵痛心疾首地狂拍大腿,“哎哟,那可是我老早盯上的,留给解成的婚房啊。” “看好了,那你咋不买?” 阎埠贵心塞, “我要一间,老张头偏要绑着一块卖。” “我都找好人,一人拿一间。还跟街道打听过,到时分两个产证互不影响,你这不是坑人吗?” 李子民有些无语。 “三大爷,上一次,你也这么说。你磨磨唧唧不买,我一买,你就跳出来说我抢你房子。” “这不坏我名声吗?” 第352章 贾东旭的郁闷 没有理会阎埠贵。 这人,处处指望性价比,抄底。要么不弄,要么瞎弄,赔光一辈子积蓄。 “三大爷,咋啦?” 刘海中路过。 稍一打听,一脸唏嘘:“你聪明反被聪明误,我劝你多少回。差不多,就行了。” “非要抠抠搜搜精确到小数点。哦豁,让人截胡了吧。” 接着, 刘海中说了喜事。 “李子民,这次我晋升车间组长的事十拿九稳!”刘海中的嘴角,恨不得咧到后脑勺。 “我抓敌特的事,已经上报给了张主任。张主任让我等消息,对我可是充满了信心......” 李子民恭贺一番,却感到不对劲。 刘海中的代理组长,已经商讨过很多次了。这次,刘海中立了大功,还商量个啥? 他听说, 刘海中的组长职位的最大竞争者,好像是某个领导的亲戚。 果然, 数日后,李子民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黑幕,绝对有黑幕!” 小饭馆。 刘海中一把鼻涕一把泪,述说他兢兢业业工作,带学徒,最后抵不过学历,抵不过关系户。 “才二十出头的年轻人,有屁的本事!” 刘海中喝大发了,一边哭,一边骂,“那小子一上来,就说车间只需要一个组长。当他谁啊?敢冲我指手画脚!” 李子民无奈, 张主任给刘海中画的饼太大,还是他机智。领导要政绩,就让他们准备一些实在的东西。 就算被坑。 至少,能得到实惠。 这一吃,吃到了天黑。 最后,挨了二大妈的抱怨,李子民将醉醺醺的刘海中送回了家。经过中院时,碰到贾东旭,被他拦下。 “等一下,我打听件事儿。” 李子民被贾东旭拉到了犄角旮旯。 贾东旭憋了半晌,脸都憋绿了。 “那个...你和你媳妇睡觉的时候,不...不会觉得和以前不一样吗?”李子民喝了酒,没听明白。 “就是,就是那个啊。” “哪个?” 贾东旭委屈中,带着恼火,“都怨你。当初淮茹生孩子,干嘛拉我进去看。” “看了后,每次那个...我都过不了心里的坎。一看到,a一想到那啥,就不想那个啥。” “啥啥啥?你说啥?” 李子民见贾东旭急眼了,不开玩笑了。 “肯定有坎啊,一想到秦淮茹生孩子的画面... ”说到这,二人扶着墙。 干呕了起来。 “都怨你!” 贾东旭像被大孩子抢了糖的孩子一样,呜呜哭了起来。李子民也是无语了,“那是你媳妇,你孩子。” “我一个外人都帮忙了。” “你作为秦淮茹的丈夫,不应该做点什么吗?唉,不就是生孩子吗,多大个事。” “你说的轻巧!” 贾东旭激动了。 可细细一琢磨李子民刚才的话,哇地一下,又呕了。 秦淮茹生孩子的画面。 这辈子,他都忘不了! “那...那你怎么克服的?还让媳妇又怀上呢?”昏暗的月光下,贾东旭眼巴巴地看着李子民。 最近, 秦淮茹和他闹得厉害。说真话,要被秦淮茹骂没良心。说假话,要被秦淮茹质疑能力,左右不是人。 “克服啥呀,我看的是你媳妇,又不是我媳妇。” 空气陷入死一般安静。 贾东旭咬着牙,要不是李子民救了他妻儿的命,又打不过。否则,非要跟李子民拼命! 什么叫看他媳妇? 这话说得,像是李子民给他戴上了一顶绿帽子。 “贾东旭,我教你一个办法。” 李子民呵呵一笑,“你干脆闭眼,啥也不想,让秦淮茹主动。这样一来,你不仅省力气,也交差了。” 当晚,贾东旭听了李子民的话,付出了实践。 “东旭。” 秦淮茹把棒梗哄睡着,试探性地推了一下贾东旭的胳膊。让她意外的是,居然得到了回应。 “淮茹,你主动一下。” 秦淮茹愣了下。 “我要喝水。” 谁料,贾东旭拒绝了。 “你到底要不要?不要,那就睡觉。” 秦淮茹一咬牙,“要!” 然后,贾东旭将秦淮茹陪嫁时的枕头盖在脸上。秦淮茹感觉到了不对劲,可没有多想。 搁以前, 贾东旭还会演一下,现在是演都不演了,太懒了吧。 “呼...” 秦淮茹刚躺下没一会儿。 贾东旭立马不高兴了,“淮茹,你慌什么慌?”贾东旭暗道李子民教的法子果然有用。 此时此刻,他脑海里是蓝天是白云。 “我哪有。” 秦淮茹一脸委屈。 “东旭,你不行了吗?” 女人可以质疑男人坏,质疑男人花,唯独不能质疑男人不行。贾东旭立马炸了。 “太长时间没那个,明天就好。” 秦淮茹心里苦。 她遇到的每一个,怎么都不行?去听听李家,那床要么不摇,要么就摇一个多钟头呢。 不由心中酸楚。 “淮茹,既然能生出棒梗。那肯定还能继续生,李子民媳妇又怀上了,你也行。” 贾东旭目光灼灼。 “再怎么着,也要生三个!”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坚持,整得压力山大。就贾东旭的情况,棒梗怎么来的,她心里有数。 却也没数, 谁是棒梗亲爹?是个问题。 易中海一口咬定棒梗是他儿子,说棒梗和他一样是卷毛。为了避嫌,易中海剪了一头短发。 但她觉得, 除了易中海,贾东旭,也有可能是蹬三轮的。 秦淮茹轻声“嗯”了下,反正生下棒梗,她在贾家站稳了脚。今后,随贾东旭折腾吧。 生不出孩子, 是贾东旭的锅,与她无关。 ...... 时间一晃。 1955年,冬。 “哎呀,新年,新睿想爸爸了。”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明天和你一块去。给新年做的玩具小飞机好了,一准高兴。” 初夏时,陈雪茹生了。 不出意外又是儿子,取名李新睿。这本是一件喜事,可李子民稀罕闺女,让陈雪茹有压力。 按约定, 她要继续生,生出闺女为止。 陈雪茹欲言又止, 最后忍不住道:“哥,徐慧真三闺女。要不,我们认个干闺女呗。将来两个儿子有缘分,娶一个。” “岂不是亲上加亲?” 第353章 公私合营来了 “那不行!” 李子民态度异常坚决, “现在是新社会,怎么能包办新年,新睿的婚姻呢?将来,一定要尊重他们的想法。” “要和我们一样,自由恋爱!” 陈雪茹撇了撇嘴。 “讨厌,你做一下安全措施啊。”陈雪茹看到李子民将计生用品扔到一边,有点气恼。 “不能让我歇歇吗?又没有贺永强的本事,一次中三,就会祸害人家。我又不是老母猪.......” “贺永强算个球。” 李子民没法嘚瑟,哼了下:“听慧真说,徐慧芝来找过她。说是家里过不下去了。” “啊?还有这事。” 因为陈雪茹掺了小酒馆一股,和徐慧真关系不错。 “慧真给了吗?” 李子民摇摇头, “当初,贺永强抛弃一切要跟徐慧芝私奔,还气死了贺老板。入土时,看都不看一眼,断了关系。” “这不,听说小酒馆生意好,让徐慧芝试探一下,想要回小酒馆。” “这不,我去了一趟那村子。将贺永强揍了一顿,立马老实了。” 陈雪茹张大嘴巴。 “哥,你咋不早说?”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总不能说徐慧真想体验一下郊外的气息吧。“知道你善良,喜欢打抱不平。” “当时你快生了,怕动了胎气。” 陈雪茹咬了咬牙。 “我要去了,一准给贺永强一巴掌。贺老头养他那么多年,就算喂狼,那也喂熟了吧。” 这时,攻守之势易行。 陈雪茹发出一声轻呼,“哥,紧要关头一定留神。哪有一个接一个生的,总要让我喘口气吧?” “会伤到身子的。” 李子民不信。 “雪茹,陈医生夸你身体好,生完孩子恢复超级快。还说,我们这么优秀的基因最好一直生下去,生到你绝经......” “六个起步,十个也能够一下。对了,这也是妈的意思...” 陈雪茹脸都白了,不敢继续这个话题。她咬了咬唇,明天,她就去找老娘,奶奶扯皮! 日后, 陈雪茹聊起另一件大事。 “哥,今天主任大娘让我们前门大街的商户,明天去居委会开会。那个公私合营,真躲不过吗?” “躲啥躲啊,我帮你报名了。丝绸店作为试点单位,去搞公私合营。” 陈雪茹不高兴了。 “哥,你咋不跟我商量?丝绸店可是祖传的买卖,前景不明,就抢第一个,实属不智啊。” “你不想?” 李子民也不勉强,“那我去说说。” “那你岂不是得罪了主任大娘,还有李主任?”李子民脖子一紧,被陈雪茹搂入怀里,照例帮忙泄压。 “街道,居委会推举一个搞试点。虽然大伙持观望态度,但我觉得是一个好事情。” “这是大势所趋,避不了。” “作为试点,肯定要作出一番成绩,也是给其他商户信心。上面肯定有扶持政策,晚了,啥也捞不到。” “只要公方经理不折腾,肯定比随大众强。当然了,公私合营肯定比不上自个干,但没办法啊。” 到最后, 李子民又说了一句,“我问过慧真,她想争第一,出这个头。我想把机会留给你,既然你不要,那就让慧真顶上。” 陈雪茹立马不干了。 “那不行,我必须争第一。说不定,我还能登上报纸呢。” 李子民笑了笑。 知道陈雪茹啥事都要跟徐慧真争一争。论格局,陈雪茹要比徐慧真差上一筹,却胜在稳妥。 不像徐慧真。 老毛子一句话,就敢压上家底去边境做倒爷,最后亏得裤衩都不剩,陈雪茹却躲过了一劫。 次日, 居委会主任大娘举办的公私合营宣贯大会,落下圆满帷幕。 “陈雪茹,徐慧真,没想到最后是你们两个接下了。真是好样的,比在场的爷们还要爷们!” 陈雪茹笑眯眯道: “国家搞公私合营,我肯定是全力支持。再说了,我男人是英烈之子,抓敌特立功,必须......” 陈雪茹滔滔不绝,引来阵阵掌声。 末了,陈雪茹贴到主任大娘耳边。 “大娘,你要给丝绸店安排一个靠谱的公方经理。作为前门楼子第一家公私合营的店铺,经不起折腾呀。” 陈雪茹想让主任大娘安排公方经理的时候,找靠谱人,不要阿猫阿狗的都往丝绸店塞。 “放心,上面自有安排。” 主任大娘拉来徐慧真, “慧真,你来讲一下。” 主任大娘笑呵呵。 小酒馆的徐慧真,丝绸店的陈雪茹都是这条街上有名的女强人。会做买卖,对她们开展工作有很好的带头作用。 如果报名参加的是那些不死不活的店铺,就糟了。 主任大娘找上李子民,一个劲道歉。 “主任大娘,都是自己人甭客气。” 李子民将主任大娘拉到一边,提了嘴:“确定谁去丝绸店,小酒馆担任公方经理了吗?” “这个嘛...” 主任大娘面露难色,可想了想,还是压低声音说:“上头准备安排范金有,廖玉成去。” “具体分哪一家,领导马上安排。” 李子民皱了皱眉, 这两个人,他都不满意。范金有就不用说,肚子里二两油偏偏爱显摆,爱瞎指挥。 在他的规划中。 看哪一家店铺老板不爽,就派范金有去搅黄生意。今后,他帮陈雪茹,徐慧真拿回店铺。 指不定,还用得上范金有。 另一个廖玉成有点能力,但为人精明,贪财。放在丝绸店,就陈雪茹玩的一些骚操作。 早晚,会落人把柄。 李主任安排的人,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耳边响起雷霆般掌声,徐慧真的演讲完了。 接下来, 便是庆祝仪式,正式移交了。 丝绸店门口。 听到主任大娘让移交库房钥匙时,陈雪茹有些不舍。 “雪茹,这公私合营,库房钥匙自然要移交给公方经理。” 陈雪茹多了一嘴。 “那丝绸店的买卖,最后谁说的算?” 主任大娘打圆场, “既然是公私合营,当然是公方经理,私方经理都说了算。廖经理刚来,你们多交流。” 一个梳着大背头,油光粉面的男人伸出手。 第354章 新官上任三把火 “我叫廖玉成,从隔壁居委会调来的。上头很重视试点门店,特意找了有相关经验的我过来。初次见面,很高兴跟陈老板合作。今后,一起努力将公私合营的丝绸店越办越红火,做出一份成绩来。” 陈雪茹蹙眉。 都啥人啊,第一次见面就要当她丈夫的面摸她的手,臭不要脸。 众目睽睽之下。 凑热闹的老百姓,还有各方领导都在。陈雪茹不握手,廖玉成感到被啪啪打脸,尴尬了。 就当他收手时。 “廖经理,幸会,幸会。我媳妇一个妇道人家,不喜和别的男人接触。来,我代替雪茹给你握一个。” 此话一出, 廖玉成尴尬得无地自容。 刚才,他也是惊诧陈雪茹的容貌。此刻,却是惴惴不安,悟空领导们心中留下坏印象。 “你好,你好。” 廖玉成有了台阶,借坡下驴。 “李哥儿,你们慢聊。我带领导们去小酒馆那边搞个剪彩仪式。”李子民冲主任大娘点了下头。 等下,他也要去。 李子民风轻云淡的样子,让廖玉成诧异。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怎么主任大娘管人叫哥?听语气,像是上下级的关系。他在居委会,街道办的公示栏,没见到这号人呀。 “子民” 李主任冲了过来,二话不说,就翻口袋。 李子民赶紧捂住口袋,天杀的,这厮上手硬抢! “我要招待领导,这不,忘了带烟。先借我一包,下次,我一准还你三包,总行了吧?” “你上次,上上次也这么说的。” 李子民无语了。 掏了李主任几次底,也被赖上了。一见面,李主任动手动脚抢 “怎么都是大前门?哎, 凑合着抽吧。” 廖玉成震惊了! 那可是街道办的李主任,妥妥的一把手。居然和对方一副特熟的样子,将他给整不会了。 “廖经理,进去吧。我带你熟悉一下店里情况。” “陈经理,麻烦了。” 陈雪茹笑了笑, 这不,她男人不经意露了手。廖玉成客气中夹杂的一丝桀骜立马消失不见。 小酒馆。 锣鼓喧嚣,鞭炮齐鸣。 徐慧真高高兴兴地拿出了库房钥匙,“主任大娘,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是谁呀?我把钥匙给他。” 范金有走过来, 一把接过钥匙,没扯动。 “没想到吧,我就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范金有一脸得意,原本他是不够资格的。 这不, 去年和敌特殊死搏斗,挣了荣誉,又重新获得李主任赏识。将他提拔为居委会副主任。 李主任说了。 只要他能够将小酒馆经营好了。事后,就将他调回街道去。这对范金有来说,无疑是巨大诱惑。 徐慧真不乐意了。 她跟范金有打过几次交道,这就一小人。 小酒馆让他当公方经理,一准完犊子。终于,好不容易熬完了交接仪式,徐慧真转头去找主任大娘。 结果, 自然被主任大娘训了一顿。 最后还提了一嘴贺永强没死的事,拿捏住了她。 ...... 小酒馆,后院。 “你说说,领导是不是眼瞎?怎么能安排范金有来小酒馆当公方经理呢?有范金有在,我喝西北风呀。” “你吃香喝辣,我立马安排。可这季节,也没有西北风给你喝呀?” “讨厌,人家正烦着呢。” 徐慧真撒着娇。 “哥,范金有肯定憷你。” “你帮我警告一下他,让他不要胡来。小酒馆好不容易走到今天,不能折腾没了。” “公私合营看京城,京城就看前门大街,前门大街就看你们。如果范金有瞎折腾,谁他去,懂了吗?” 徐慧真是个聪明人,懂了李子民的意思。 李子民逗弄着怀里的静理,静平,静天,“我听说,小酒馆隔壁是街道的仓库,要跟小酒馆合并。” “扩大经营范围,收入也高一些。” 徐慧真眼睛一亮,“那可以啊。那仓库挨着小酒馆,一直闲置着。有三分之二小酒馆那么大,只是...” “这好处能占到吗?能算我的分红吗?” 这时,小静平哭了。 徐慧真抱了过来,奶起了孩子。 “会哭的孩子有奶吃,既然是试点项目,自然能争取。” “范金有贪权,不贪财,小酒馆只是他的跳板。如果范金有给你添堵,乱来,那就让范金有尽情发挥吧。” “小酒馆是试点项目,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不怕范金有瞎指挥,就怕他背后使绊子。激化矛盾,自然有人出手,明白了吗?” “何玉梅就是给你准备的帮手。不至于范金有他们一伙人,将你孤立。” “咱不当小人,但也不能不防一手。” 徐慧真悬着的心,安定下来了。 “哥,我还以为你看上何玉梅,想讨来当小老婆呢。” 李子民...... 送走李子民后,徐慧真收拾了一下回到小酒馆。前脚刚踏入,后脚就听到一句不阴不阳的嘲讽声。 “哟,徐慧真,你还知道上班啊?工作时间不上班,再这么干,就算你旷工。” 范金有穿了一身笔挺的中山装,还上了发油。为了撑起领导的架子,他出了血本。 “范经理,我都说了慧珍姐喂孩子。” 梁拉娣有一些不服气。 范金有狗改不了吃屎,刚才又想往后院闯。小酒馆公私合营,但后院是私宅,又不在经营范围。 被她挡住了。 “梁拉娣,我问了你吗?赶紧闭嘴,我跟你说,你才十六岁就在小酒馆打工,妥妥地不合规,再不老实一点,让你下岗。” 梁拉娣气得不轻。 要不是范金有是公方经理,刚就想揍人了。 “我问你干嘛去呢?” 范金有又重复了一遍,徐慧真皱了皱眉,知道范金有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这不,火烧到她身上了。 “你是聋子,还是瞎子,拉娣说得不是很清楚吗?咋滴,当初你娘上班不奶你,你是喝西北风长大的?” 徐慧真也不惯着。 之前,范金有追求过她几次。被她拒绝后,颇有一副爱而不得,由爱生恨的架势。 徐慧真最瞧不起这种人,也是有李子民。徐慧真并非无根之萍,所以面对范金有的故意找茬。 她选择硬扛。 范金有气急败坏,将桌子拍得啪啪响,将小酒馆的几人吓了一跳。“徐慧真,你这是什么态度?” 第355章 开除梁拉娣! 徐慧真笑了笑: “范经理,我为了支持上面搞公私合营,报名了第一批。你要是拿这个说事,就差水准了。” “咋滴?我公私合营,就不让我喂孩子,让她们饿死?就算是旧社会的资本家,也没你这么丧良心吧?” “你血口喷人!” 范金有恨不得将桌子拍烂了,可徐慧真根本不怕他。徐慧真凡事讲一个理,也是遇到了李子民。 这毛病,她改了不少。 但面对范金有的咄咄逼人,不给惯。 “你站住!上班时间,你要去哪?!” 徐慧真哼一声,“我去居委会,去街道办告你!我想问问,是不是公私合营了,我要饿死三个孩子!” “要是,这公私合营不干啦!你们都给我滚蛋!” 范金有瞧见徐慧真动真格了,立马虚了。 “你冤枉人,我啥时候不让你喂孩子啦?孔玉琴,赵雅丽,马连生,何玉梅你们听到我说那句话了没?” 孔玉琴:“范经理没有说。” 赵雅丽:“我没听到。” 马连生:“没有。” 何玉梅:“范经理没有说,但有那么点意思。” “嗯?” 被范金有瞪了一眼,何玉梅立马怂了。 “听到了没?我根本没说,以后,你想喂就喂,可别往我头上扔屎,我是公方经理怎么会是万恶的资本家。” “赶紧过来,我要开会。” 徐慧真这才满意坐下。 范金有松开衣领上的扣子,想好的说辞,一急躁,忘了七七八八。于是从口袋里掏出了笔记本。 “我先介绍一下小酒馆的新员工。这是孔玉琴,以后是小酒馆的出纳,今后采购,结算工资什么的,一律她经手。” 介绍完孔玉琴。 范金有又介绍另一个,“这是赵雅丽,是小酒馆的会计,负责算账,收钱,盘存啥的。” “这是马连生,以后就是小酒馆的伙夫,负责给客人整些小炒啥的,也负责进货。” “何玉梅和以前一样,还是服务员。” 一直没听到自己名字,就要转下个话题。 梁拉娣忍不住了,“那我呢?” 范金有嘿嘿一笑,“我不说了吗?你年龄不够,那么多人找不到工作,你就别添乱了。从哪来,回哪去吧。” 梁拉娣瞪大眼睛。 “你要开除我?” 范金有笑容一冷,“什么开除不开除的,等你满了十八岁,到时候有岗位可以优先安排,没岗位你另谋高就吧。” “你!” 梁拉娣抡起拳头,想给范金有来一下子。 被徐慧真拦下。 “拉娣,你冷静一点。” 徐慧真看向范金有,很明显是故意针对她们。“范经理,那我干什么?” “对呀,你干什么啊。” 范金有收起笔记本,双手抱着后脑勺,换上一个惬意的坐姿。这种能够拿捏徐慧真的感觉真好。 “小酒馆该安排的活,已经安排满了。也不用你进货,算账啥的,你就收拾桌子,打扫卫生,也不耽误你照顾孩子。” 徐慧真攥了攥拳。 “范经理,主任大娘说了,我是小酒馆的私方经理,你这么安排不是公报私仇,欺负人吗?” 范金有一脸不屑。 “徐慧真,都啥时候了。现在是我代表公家来改造你们小业主,今后全是公家的。你要提前习惯一下,像以前吃老百姓肉,喝老百姓血的好日子一去不回了。你看看她们,一个月累死累活才赚二三十块。你剥削,压榨员工,赚他们数倍,数十倍,合理吗?” 范金有的话得到了孔玉琴,赵雅丽,马连生的赞同。 看徐慧真的眼神,隐隐带了一丝不悦。 何玉梅想帮徐慧真说话,可被范金有瞪了一眼后,不敢吱声了。物是人非,小酒馆搞改革,领导都换了。 她还有一大家子养活,不敢当刺头。 “范经理,我凭自己努力赚钱,给何玉梅,梁拉娣高于市场的薪资,怎么到你嘴里成了万恶不赦的资本家了?” 徐慧真觉得可笑。 “那我问问,你赚多少钱?她们赚多少钱?” 范金有一句话,让徐慧真说不出口。她确实赚了不少,可那又怎样,又不偷,又不抢,凭本事挣的。 但范金有拿薪资做文章。 无论她怎么辩解,都会引起一些人不满。 “呵呵,说不出口了吧?” 范金有立马宣布了另一件事,“隔壁是街道库房,在我的申请下,已经成了小酒馆的食堂。” “这就是公私合营的好处。不合营,能占这便宜?” 徐慧真皱眉。 “范经理,小酒馆的客人就是图一个清净,有一个聊天的地方。你在隔壁开一个饭馆,不合适。” “怎么不合适?徐慧真你怎么一直反对我?” 范金有恼火, “一边喝酒,一边烧菜互不干扰。多了近一倍的经营面积,大伙多赚一些,有问题吗?” 徐慧真还想解释,想到李子民的话,最后忍住了。 最后,她提出一个问题,“那营业面积扩大一倍,我的红利怎么算?” “那还不简单,当然是一比一。小酒馆的利润一分为二,那一半计算你的红利。” 徐慧真生气了。 “又是增加员工,又是砍一半利润,那我岂不是白干?” 一再被徐慧真顶嘴,范金有一脸烦躁,“徐慧真,你就不能别斤斤计较?” “是你先斤斤计较的!” 徐慧真指着门外。 “明天你将隔壁变成小酒馆,那我就四分之一。将整个胡同变成小酒馆,我喝西北风啊?” 范金有笑了起来。 “大伙听听,徐慧真这是不是资本主义思想?像你这种人不接受改造,什么人接受改造?” “资本家?改造?” 徐慧真彻底恼了。 她脱下袖套,往桌子上一甩,“我是积极响应号召。结果呢?好心没有好报,我自讨苦吃!” “又是资本家,又是改造,再干下去恐怕要枪毙我了吧。我不干了,范金有你爱咋滴,就咋滴吧。” “拉娣,我们走。” 梁拉娣狠狠瞪了范金有一眼。 这小人, 要搁动乱年代,她一个回马枪直接捅个透心凉。公私合营第一天,就将她和慧珍姐挤兑走。 可恶至极! 第356章 都是误会 “徐慧真,你站住。” 范金有被徐慧真一再不给面子,惹恼了。 徐慧真转身,深深看了范金有一眼。 “我不干,你可以不发我工资,但我的红利一分都不能少!你敢少一个子试试,我上大街上闹,让大伙看看公私合营的下场!” 徐慧真,梁拉娣离开了。 留下范金有一个人生闷气,“范经理,接下来我们该干嘛呀?” 出纳孔玉琴没想到,来小酒馆第一天,私方经理撂挑子不干了,总觉得是个草台班子,不靠谱。 “我自有安排。” 范金有一心想要证明自己。 “我们好好干,干出一番成绩给领导们看。老马,等下就将这墙砸出一道门,跟隔壁打通了干小炒。” “库房有现成的炉子,烧菜,做饭用具。将饭馆子经营好,到时候收入绝对能翻番,员工福利跟着涨。” 范金有攥紧拳头,斗志昂扬。 “徐慧真以为没有她,小酒馆转不开。我要让徐慧真看看,有了我,一准干得比她强!” 何玉梅看到几人兴奋的样子,总觉得不靠谱。 做生意, 哪有那么容易。尤其是小酒馆,人家来喝个酒,就图一乐呵,慧真姐,拉娣有这个本事。 范金有不把人气走,就不错了。 “何玉梅。” 何玉梅提起精神,看向范金有。 “你最好老实一点,今后少跟那个徐慧真瞎掺和,明白了没?”何玉梅乖乖点头。 心想,那是不可能的。 徐慧真背后有李哥儿,范金有这个铁憨憨啥都不知道,第一把火烧在徐慧真身上。 范金有满意点头。 赶走两个刺头,让何玉梅端来了二两酒,一碟花生米,十分惬意地喝了起来。何玉梅摇了摇唇。 “范经理,那你干嘛?” “我是公方经理,当然是出谋划策,领导你们啦。我用脑力,别以为多简单,这活啊,一般人可干不来的。” 几人面面相觑,却没说啥。 后院。 “慧真姐,你别生气。”梁拉娣挥舞着拳头,等天黑了,我给范金有套一麻袋,揍他一顿。 徐慧真乐了。 “拉娣,你别干违法的事。” 徐慧真一点也不慌,笑道: “让范金有尽情发挥吧。小酒馆的三教九流可不是那么好相处的,最后拿不出成绩,看他怎么交差。范金有拿你年龄说事,今后,你一心帮我带孩子吧,工资照发,就是股份... ” “慧珍姐,小酒馆公私合营后,挣啥钱啊。就带带孩子,还给那么多工资,我很满足了。” 梁拉娣是个知恩图报的人。 这形势,一天一个变化。 先是农村统购统销,要不是她打工,家里日子越发困难。现在搞公私合营,合到最后小酒馆是谁的,都不清楚。 “辛辛苦苦那么久,闲下来,真不习惯。”徐慧真来了主意,“拉娣,今天天气不错。” “走,带静理她们去北海公园逛一逛。” ...... 回到丝绸店。 陈雪茹还在和廖玉成交代丝绸店的事,和小酒馆不一样,丝绸店除了廖玉成,没增派员工。 “哥,这是?” 陈雪茹接过李子民递来信封。拆开一看,居然是厚厚一沓钱。 “你投小酒馆的钱,慧真退回来了。” “哟,慧真是个讲究人。” 陈雪茹有些意外,有些惊奇。 “生意做得好好的,谁能想到会摊上公私合营。上头搞个四马分肥,又是一大笔税,又是公积金,员工福利,到咱手上就剩下25%。” “小酒馆添了四口人,又是一笔支出,挣啥钱啊。不过,那个廖经理带了一些国企订单来的。” “我也不算太亏。” “啥廖经理带的,那是上面为了丝绸店业绩好看一些,给别人看的。你收入降了一大截,谁愿意跟着干。” 陈雪茹回过味了,有点恼。 “那个廖玉成满嘴鬼话,将自己吹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我是说,他一个居委会的办事员,能有多大能量。” “他人呢?” “和老张核对账本,老娘做的账,你复核,能找出问题算他能耐。” 李子民摇摇头, “这事,只分做了,没做。再漂亮的账本,有问题,总会找出蛛丝马迹。廖玉成不是范金有,是个精明人。” “懂我的意思吗?” 原着中。 为何廖玉成卷走陈雪茹全部家底,陈雪茹不敢报警。就是因为廖玉成有陈雪茹的把柄。 做生意嘛。 谁又能保证一切规规矩矩?凭啥范金有经营会无米之炊,徐慧真一来,小酒馆又解决了? 能在前门大街做生意的,没蠢人。 陈雪茹默了默。 “哥,我不喜欢这个公方经理。他什么档次,还想握我的手?”陈雪茹还在耿耿于怀。 李子民笑道: “小酒馆,丝绸店的公方经理我一个没瞧上。让子弹飞一会儿吧,那个廖玉成你防一手。” “这人有脑子,但心术不正,小心反咬你一口。” 不是李子民诋毁廖玉成,贴标签眼镜说的。 “廖玉成:为人机敏,想走捷径,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对钱充满渴望,想在丝绸店大展身手。” 为了钱,能够抛妻弃子的。 能是啥好人? “李哥儿,幸会,幸会。” 李子民和廖玉成见过一面,廖玉成换上一张嘴脸对着李子民一顿夸。 廖玉成跟会计老张稍一打听,就被李子民吓到了。 英烈之子,出生红得发紫。连带着,廖玉成也收起了对陈雪茹的轻视。还有李子民干掉敌特,李主任御用会计。 一样样的, 将他的优越感,撕得粉碎。 “廖经理,我家雪茹可是第一个响应号召的。今后啊,还要麻烦你多费心,帮她分担下。” “应该的。” 廖玉成陪着笑。 “我听老张说,你对账本有些地方有疑惑。这账本呀,老张审过,雪茹审过,老刘审过,我也审过。” “你指出来,我跟你对一对。” 廖玉成额头的汗冒了出来。 他之前, 在居委会是负责和商户对接的事,所以,对丝绸店的经营有一些了解。但和正儿八经的会计比,就是个新兵蛋子。 廖玉成初来乍到,想入门,想拿捏。 谁料, 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忽地,廖玉成明白主任大娘走的时候和他说的话。主任大娘说,让他来当丝绸店的公方经理,省心省力。 原来, 是这么一回事。 “李哥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之前没有相关经验,也是抱着学习的心态向张会计请教。” “误会,都是误会。” 第357章 变了味的小酒馆 李子民拍了拍廖玉成的肩膀,“廖经理,你可千万别不好意思。丝绸店既然公私合营,自然接受公方经理的监督......” 廖玉成陪着笑, 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将那几处地方指了出来。听完李子民的讲解,廖玉成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将李子民一顿夸。 ...... “哥,刚才真解气!” 虽然加入了公私合营,但陈雪茹对公方经理依旧没啥好感。 “他要像范金有一样, 倒好办了。” “范金有咋啦?” “他新官上任第一把火就烧到了徐慧真,还开除了梁拉娣。估摸着,还要折腾一段时间。” 陈雪茹蹙眉, “哥,那可不行。慧真待咱们不薄,你该出手的时候,可不能藏着掖着。” 李子民有些意外。 “一码归一码,我和她有较量,也心心相惜。下了班,我们去小酒馆看看,范金有敢欺负徐慧真,你不能坐视不管。” 下班后,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去了小酒馆,一到门口,陈雪茹先是一愣,走进去往邱光谱那桌一坐。 指着身后那堵墙。 “片儿爷,隔壁啥时候开了饭馆?还打通了?” 邱光谱拉着一张脸,不高兴说:“别提了,小酒馆公私合营,范金有先是逼走徐慧真,又整出一个饭馆子。” “你闻闻,就冲这香味,这酒喝得没滋味啊。小酒馆已经不是从前的小酒馆喽。” 路过的赵雅丽一听,不高兴了,“片儿爷,瞧你说的。你喝你的酒,隔壁吃隔壁的菜,有啥影响?” “好难不跟女斗,算我多嘴。” 邱光谱喝下最后一口酒,拍屁股走人。 隔壁一桌客人叹气。 “我们喝酒,就图一个热闹。有人爱说,有人爱听,就唠嗑唠嗑国家大事,市井小事。” “小酒馆这么一改,整得我们像是吃不起饭似的。还有前台那个大妈拉着一张脸,整得欠她钱似的。” 赵雅丽抹布一扔,冲了上去。 “你骂谁大妈?你才是大妈,你全家都是大妈!” “没说你,甭误会。” 男的郁闷。 明明很小声,还是被听见了。 这边吵吵闹闹,很快惊动了柜台翻看账本,想揪出徐慧真黑料的范金有。当即账本一扔,冲了过来。 “赵雅丽,咋啦?” 赵雅丽黑着脸,指着那人鼻子,“这小子无缘无故骂人。我说他,他还狡辩不承认!” “三个大老爷们,就点了一点酒水,一碟花生米,我看就是存心捣乱的!” 不给对方解释。 范金有一把揪住那人衣领子,怒道:“小子,今天小酒馆第一天公私合营,你想捣乱。” “可挑错地方了!” 最后,那人向赵雅丽道了歉,灰溜溜地跑了。范金有像打胜仗一样,一脸嘚瑟,“喝酒,就好好喝。” “想瞎乱,可不好使!” 范金有一通言论,立马引起了几桌客人不满。有人一声不吭,将杯子里的酒水一饮而尽。 撤了。 也有人忍不住,跟范金有叫起板,“范经理,我们来喝酒是听乐子的,可不是听你吓唬人的。” “公私合营,徐慧真冲在前面。第一天,又是开除老员工,又是逼走徐慧真。让我们这些商户怎么想?” “我又不是你们的公方经理,爱咋想,就咋想,我管不着。” 在座的老板们沉默了。 今天是小酒馆公私合营第一天,结果徐慧真,梁拉娣干没了。新来员工一个个拽得跟个二五八万。 颇有一副鸠占鹊巢的意思。 让他们如何不害怕,不担忧?有一些人,已经琢磨既然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干脆将店铺盘出去。 省得被人扫地出门,最后啥也捞不着,还要受气。 “王老板,你等等,别走啊,我们好好唠叨唠叨......”范金有说到一半,小酒馆哗啦啦地全走了。 就剩下李子民这一桌。 “范经理,你这不行啊。” 陈雪茹端起酒杯。 可惜只能眼馋,要么怀身孕,要么奶孩子,有两三年没碰酒了,恼火地瞪了一下李子民。 “陈老板,李哥儿来了啊。” 范金有冲柜台打了个响指,何玉梅端来了酒水,小菜。何玉梅偷偷瞪了一眼范金有,又冲李子民投去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范经理,你喝酒给钱吗?” 范金有没接茬。 他是小酒馆公方经理,喝这点酒,给啥钱? “陈老板,你和徐慧真关系不错,帮我去劝劝呗,其实小酒馆有她没她都一个样。这不让外人知道闹笑话麻。” “笑话?” 陈雪茹有些无语,“你做得了初一,还不让徐慧真做十五啊?我可听说,你一来就让徐慧真打杂。” “徐慧真以前可是小酒馆老板,这落差,未免太大了吧?人人要像你这么干,我估计,都要把店铺盘出去。” 范金有有些不乐意了,当即反驳。 “陈老板,你这么说,我可要好好批评一下你了。” 不等范金有继续,陈雪茹直接打断,“丝绸店的公方经理不是你,你还是留给批评别人吧。” 陈雪茹挑着卤煮,懒得搭理范金有。 这就是一个棒槌,听不懂好赖话。李子民说得对,解决不了矛盾,那就将矛盾扩大到无法收场。 “不说了,我去找慧真聊聊。” 陈雪茹去了后院,想要打听一下情况。按范金有的搞法,折腾机会,谁还来小酒馆喝酒。 岂不是砸了买卖? “李哥儿,你说那个徐慧真是不是不识好歹?还抱着小业主思维,考虑钱啊,分红啊。她以为跟我对着干,我会怕了她吗?那可打错算盘了,只要我干出成绩,让小酒馆赚更多,就能证明公私合营的优越性。” “证明我的能力.....” 范金有唾沫横飞,斗志昂扬。 “现在小酒馆扩大经营,开了家小饭馆。今天开业,你瞅瞅生意还不错。嘿嘿,到时候一准让徐慧真傻眼。” 李子民鼓掌。 “范经理好好干,我看好你。可千万别大意,干成小范了。” “李哥儿,你这是夸我,还是损我呢?” 范金有一脸不高兴。 可那一夜,李子民一板砖一个,将敌特拍成重度残废的画面历历在目,这是个低调的狠人。 “瞧你说的,必须夸你。赶紧上菜单,怎么着也要试一试新开小饭馆的招牌菜。” 范金有一喜, 这不,对方冲他的面子消费。之前,徐慧真吸引来的都是一群歪瓜裂枣,乱七八糟。 那牛爷, 每回都要赊欠酒钱,让他挤兑走了。喝得起就喝,一个落魄旗人,给他装什么爷。 要多一些李子民这样的正常客人,何愁生意不好。 “李哥儿,想吃啥?” 第358章 生了八个儿子! 范金有一离开,何玉梅话也多了一些。李子民看菜单的时候,何玉梅弱弱解释,“李哥儿,我有父母,弟弟妹妹养活。” “所以,没和慧真姐她们一块走。” 李子民没料到何玉梅说这个,“不碍事,你该怎么干就怎么干。小酒馆总要有个自己人盯着吧。” “懂我的意思吗?” 何玉梅连连点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我看菜品不少,你让后厨挑几样特色菜,拿手菜,我尝一尝你们厨子的手艺。” 很快, 李子民点的特色菜上齐。 一共五样菜,三荤一素一汤。李子民一看,就皱起了眉头。炒菜讲究一个色香味俱全。 不仅仅是味道,还有菜品。 就一般般。 还没吃,李子民就给出不太好的评价。看到范金有在一旁吞口水,李子民叫来何玉梅。 “这么多菜,我吃不完。去后院叫一下雪茹,慧真,拉娣,让她们一块吃。” 一听。 范金有瞬间没了蹭一顿想法,他和徐慧真,梁拉娣八字不合。不一会,三女出来了。 怀中,一人抱了一个。 “慧真,我男人点了一桌子菜,真疼你。赶紧吃,这要怄气,气坏了身子,可不划算。” “行,听你的。不过你男人心疼我是几个意思?怎么着,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是吧?” 陈雪茹拍了拍胸脯,一脸大方说: “我男人就喜欢闺女,一个劲催生。这不,你一口气生了三闺女,是生闺女的命。” “干脆我们离了,你给他生一个。” 徐慧真乐了,也不装了。 “这可是你说的。那行,明天去一趟街道。你前脚扯离婚证,我后脚扯结婚证,你不想生,我生。” 陈雪茹一巴掌揪在徐慧真手上,上面起了印子。 “徐慧真,你可想得美。我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啊?你把他收了,我家新年,新睿岂不是没了爸爸?” “李大哥本来就是新年,新睿亲爸,只是你不是她媳妇了。” “嘿,越说越来劲了是吧?讨打!” 梁拉娣瞅了瞅李子民,这大老婆和小老婆打闹,这当事人装作没看到,一口菜一口酒地看热闹。 “拉娣,快帮我!” 徐慧真嗑的大力丸,不如陈雪茹的多,三两下被压制了。梁拉娣一脸为难,这正主坐着。 怎么着,也轮不到她出面吧? “啪。” 李子民拍了桌子,立马松开。 “多大人,这不让人看笑话吗?” 徐慧真冲范金狠狠瞪了一眼,骂道:“笑笑笑,笑个屁啊!马上就哭 了,到时候别求我!” 范金有不怒反笑: “陈雪茹,你是引狼入室。李哥儿是什么人,我要是女的,我也喜欢,你拱手让人。” “徐慧真高兴都来不及了。” 范金有暗戳戳地挑拨,陈雪茹皱了皱眉,一把搂住徐慧真的脖子。 “慧真,过来。” 陈雪茹贴上去,往她脸上mua了一下。 “范金有,瞧见了吗?刚才是我们闹着玩,呵,要搁旧社会,我真有这个想法多个妹妹。慧真是生闺女的命,我是生儿子的命,她挣得再多,那也是为我儿子挣的,多好呀。” 范金有被抬杠,反唇相讥:“你说得跟真的一样,打嘴炮,谁不会啊?有能耐,来点实际的。” “实际就实际,等明天,咱们就去办离婚,跟徐慧真结婚。小寡妇有能耐,对咱们百利无一害。只要不整出儿子,随便你们干啥。” 李子民无语了。 一时间,分不清范金有是敌军,还是友军。 徐慧真听了陈雪茹的虎狼之词,被刺激到了。陈雪茹是玩梗,她可是真的和李子民有一腿。 “雪茹,你可想得美。”徐慧真掐了一下陈雪茹,除了大得过分的胸,明明哪都比不上她。 但力气惊人,被对方碾压。 “我不重男轻女,无论生儿子,生闺女都能继承。啥年代了,你自己就是女人,还说那种话。” 陈雪茹坚持己见。 “那不行,我就稀罕儿子。闺女哪比得上儿子啊,等长大了,嫁人了,就成了别人家的人,我不就是一个例子吗?” 徐慧真冷冷一笑,“合着你便宜占尽,让我吃亏?你倒是想得美,你要闺女,自个生去。” “......” 最后, 还是徐慧真女儿饿哭,被陈雪茹抱进去喂奶,才算结束。 “慧真,你们图啥?” 李子民搞不懂。 徐慧真眨了眨眼,一脸无奈道:“都怨你。这不,你一直让雪茹生女儿。她酒不能喝,肚子不能歇,天天胀奶,总要有个地方宣泄一下吧?” 李子民叹气。 “雪茹生了两个,也够了。她不愿意生,那就随她了吧,整那么大的压力没必要。” 徐慧真给陈雪茹打包了饭菜, 高高兴兴去报喜了。 “李大哥,你想要多少个孩子呀?五个还不够吗?”梁拉娣眨了眨眼,她家就五个。 最后一个。 是他妈意外怀上的,想送人,最后没舍得。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 是啊,一直生,生到何时才是个头? “慧真不生了,雪茹不想生。以后生多生少不取决于她们,取决于我找多少个吧。” “啊?” 梁拉娣怀疑是不是听错了。还想打听,被李子民踢了一脚,才发现范金有经过。 “李大哥,马师傅烧的菜,还没我烧的好吃。我看他们弄的饭店,过不了多久,就凉凉。” “那你吃最多,小心成胖猪。” 梁拉娣红着脸,“你瞧瞧,我哪胖呢?明明小胳膊小腿的,我练武,想胖都胖不了。” 正唠嗑着。 一人面带喜色的跑了过来。 “李干事,真是你呀?” 李子民看人面熟,就听这人说:“我是赵雅丽,我男人老包现在的工作,还是您帮忙安排的。” “我代表老包,我公公婆婆还有八个儿子谢谢您啦。要不是你,老包现在还扛大包呢。” 李子民听这话,怪顺溜。 这才想起,眼前的大妈是小酒馆的会计,赵雅丽。这是个狠人,之前在百货公司当柜姐。 一口气生了八个儿子,将单位给薅怕了。这不,一有机会,就将人给打发到了小酒馆。 八个儿子。 妥妥的英雄之母啊! 现在日子苦是苦,可熬过去,就是福气。等起风中,这战斗力谁敢惹?绝对能横着走了。 “哎呀,都怨我。” 赵雅丽这才反应过来,她不是找的李子民。“是街道办的王大姐,我托她的关系,您帮着安排的。” 第359章 范金友,你住口! 李子民恍然大悟。 “哦,想起来了。是王大姐找的我,你男人在义兴粮站上班对吧?” “对对对!” 当初王大姐将李子民一顿夸,说是一个大能人,就连街道李主任都要好声好气求着办事。 安排工作,那就一句话的事。 当时,听说是雪茹丝绸店老板娘的那人。刚才找何玉梅一打听,才确认是帮过她的人。 “赵雅丽,你好好干。” “小酒馆作为公私合营的第一批试点单位,虽然有不确定性,但也大有一番作为。有员工福利奖金,多劳多得,好好干。” 李子民勉励了一番,落在一旁范金有眼里顿时不爽了。怎么感觉,他的手下,被外人笼络了? “赵雅丽,过来一下。” 赵雅丽头也不回,“范经理,我这不遇到恩人了吗?店里没活,要开会啥的一会再说。” 范金有攥紧拳头。 偏偏两家又沾亲带故不好发作。这时,李子民见范金有很闲,冲他招了招手。范金有犹豫了下,去了。 “范经理,当初不是帮你姐介绍工作吗?怎么 没去?” 范金有张了张嘴,叹气道:“这不,去年我妈病了。家里要有个人照顾我妈,就没去。” “哟,那你负担不小啊。” “可不是...” “我帮你出一招,立马解决家里的问题。” 范金有立马来了兴趣。 “那粮站马主任妹妹,待字闺中。你未娶,她未嫁正好合适。人家条件好,你要把握住了。” “也能靠婚姻逆袭啊。” 范金有搓了搓手,感兴趣了: “李哥儿,那姑娘啥情况?” “不太清楚,上次碰到马主任也是听人提了一嘴。说要找个模样周正的,还要找个工作好的。要成了,一分彩礼不要,还倒贴一辆自行车,一台缝纫机,再加一套房。姑娘在粮站上班,这不妥妥地天上掉馅饼吗?” “啊,有这好事?” 范金有一听姑娘有工作,有嫁妆,还有房立马有想法了。要娶了,每月多一笔收入。 对他家有很大的改善。 虽比不上徐慧真,但徐慧真是寡妇,带着三个小拖油瓶。听李子民一说,感觉比徐慧真要好。 当即, 范金有班也不上,屁颠颠地跑去找马主任打听。 “等等,你慌个啥。” 赵雅丽拽住范金有袖子,“这晚,粮店早关门了。你一声招呼都不打,就这样冲人家里去?” 范金有尴尬一笑。 “行,明天去打听,打听。赵姐,你看我带什么东西去好?” 赵雅丽给了一个白眼,“带啥东西啊,直接去。你现在可是公方经理,娶马主任妹妹绰绰有余。” 范金有乐得找不着北。 他要回家,将这个好消息告诉给他妈,他姐! 李子民吃完, 见陈雪茹没出来,当即,去了一趟后院。 “哥,干嘛呢。我跟慧真喂着,赶紧出去。”刚才打死打活两姐妹,现在处得跟蜜一样。 搞不懂。 “不碍事,我喂完了。” 徐慧真脸颊一红,看着陈雪茹怀里的两孩子,心想着,如果陈雪茹知道了,会不会撕了她? 真看不出。 陈雪茹外表弱不禁风,力气贼大。 “哥,瞧瞧两丫头。碰到我,比碰到她们妈还亲。这小就有眼力见儿,知道跟着奶大的混。” 李子民险些被烟呛到,赶紧扔了。 “雪茹,你咋个长的啊?” 徐慧真十分羡慕。 她要有这条件,就不用求人了。陈雪茹看了一眼李子民,没吱声,落在徐慧真眼中。 就是李子民夜夜努力,摸大的。 哎,这可羡慕不来。 等李子民,陈雪茹一走,徐慧真搂住梁拉娣。 “拉娣,喜欢李大哥不?” 梁拉娣闹了一个大红脸,没吱声。 “不否认,就是喽。哎呀,遇到李大哥那样的试问天底下哪个女人不动心的。以后,万一陈雪茹知道了秘密,我可打不过她。到时候,你可一定要帮我,听见没?” “等你十八了,要有那个意思,姐撮合你们。”徐慧真想到的办法,就是拉梁拉娣下水。 到时候, 有梁拉娣在,就不怕陈雪茹动手。 梁拉娣愣了愣。 还有这好事? “慧真姐,这不好吧。”梁拉娣拽紧衣角,捏得发白的指节反映出她内心的挣扎。 “我就提一嘴。你还小,这个不急。” 没想到, 徐慧真没等到范金有将小酒馆经营惨淡,倒是等来了主任大娘。 “范金有,谁告诉你公私合院是消灭私营,徐慧真只能打擦桌子,端盘子的活,就不能参与经营的?” 主任大娘冲范金有发脾气。 范金有一脸不服,“主任大娘,是不是徐慧真告的密?我跟你说,她思想很有问题。一口一个钱,一个口一个分红,还...” “住口!” 主任大娘一拍桌子,脸都气红了。她从布袋子里掏出了几张宣传海报,拍在桌子上。 “看看你干的好事!” 主任大娘气道:“就是因为你胡说八道,整徐慧真,现在有三家贴出店铺转让的广告。” “派你来,是让你提高小酒馆的业绩,完成任务的,不是让你来整人的!” 范金有还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主任大娘,他们不愿意干,就让他们走呗。前门楼子近千家商户,少了他们还不能运转了吗?” 主任大娘气得肝疼。 “你说得轻巧,知不知道李主任发了很大的火?看似就三家,但不改正,就会有更多家加入进来。你有初中文凭是假的吗?这点道理能不懂?我可告诉你,要闹大了,别说公方经理,居委会都容不下你,给我走人!” 这下子,范金有有一些慌了。 训完范金有,主任大娘看向徐慧真。 “慧真啊,你是私方经理一样参与小酒馆经营。 ” 徐慧真沉默了一会儿,才说:“主任大娘,那我问你一个问题,小酒馆扩了一倍,那我的分红怎么算?” “当然全算啦,小酒馆加上饭馆的收入计算你的分红。” “大娘,这不合适...”范金有不乐意了,凭啥好事让徐慧真占? “你住口!” 第360章 范金友相亲 主任大娘恨铁不成钢,“范金有,我可告诉你了。小酒馆是第一批试点门店,上头盯着。你办好了,有功。如果办砸了,别说小酒馆,居委会也容不下你,你另谋高就吧!” 将范金有狠狠骂了一顿。 主任大娘拎着包,气呼呼地走了。 “徐慧真,你别得意。我知道你打什么算盘,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我也能将小酒馆经营好。” 徐慧真挑了挑眉。 正愁如何将范金有踢出局,见对方不服气:“那行啊。你这么能耐,我也听你的。” “真的?” “一言为定!” 范金有重新抢回了经营权,也松了口气。 “范经理,你去哪?” “我是公方经理需要向你汇报行踪吗?既然主任大娘帮你求情,那就别擦小酒馆的桌子,端盘子,你就....” 范金有嘿嘿一笑,“那就去隔壁小饭馆擦桌子,端盘子。你啥表情?凭什么何玉梅能做,你不能做?” “白占了大便宜,啥活都不想干吗?” 徐慧真不计较。 “行啊,范经理说什么,我干什么。在范经理的带领下,小酒馆一定越做越强,再创辉煌。” “哼, 算你识趣。” 大清早的, 范金有挨了主任大娘一顿训,心情不爽。可一想到,很快当上马家的乘龙快婿,又高兴了。 他长得不错,工作也好,身边不缺介绍对象的。 但他要求也高,要么不好看,要么工作不好,要么家中姊妹多,要么条件差,要么住得远,总之,没一个称心的。 昨天,李子民介绍的条件。 范金有觉得不错。 虽比不上徐慧真有钱,但人家是黄花大闺女呀。有车有房还在粮站工作,大哥还是粮站主任。 能占娘家光。 这娶了,他能没有后顾之忧地一心搞事业。 很快,范金有到了地方。 “马主任。” 眼前,是一个白白胖胖,戴着一副眼镜的中年人。正在对入库的粮食进行登记。 “哟,范经理啊。你不是在小酒馆当公方经理吗?啥风,将你给吹过来了啊?” “嘿,记仇了不是?之前,就是一个误会。”范金有陪着笑脸,之前是街道干部时。 和马主任起过争执。 “范经理,有话直说吧,我还有一堆事忙呢。”看到马主任爱搭不理的样子,范金有泛起嘀咕。 姑娘没见到,就和大舅哥闹僵了。范金有一咬牙,为了幸福,决定豁出去了。 “马主任,你觉得我咋样?” 范金有拨弄了下刘海,摆出最帅的样子。 马主任一愣, 他一个大老爷们,能觉得范金有咋样?不过还是客套道:“不错啊,年轻有为,青年才俊。” 范金有一喜, 闹归闹,大舅哥还是识货的嘛。 范金有也不藏着掖着了,“我听说,您妹妹秀字待中,正托人找对象。这不,我想...” 后面的话,范金有有些说不出口。 谁料, 回过神的马主任先是一脸惊讶,然后是迷茫,最后是一脸兴奋地握住范金有的手。 眉开眼笑道: “范经理,你要当我妹夫?” 范金有谦虚一笑:“我有这个意思,看啥时候方便,想和大妹子见个面,互相了解一下。” 马主任乐得合不拢嘴,拽住范金有的手,生怕人跑喽。 “就现在!” “现在?” 范金有愣了愣。 “早知道,我就收拾一下...”范金有扯了扯衣角,马主任却一脸无所谓,“范经理够精神了,不用准备。” “知道吗?我妹那叫一个温柔体贴,而且娘家备的嫁妆足。只要你娶回去,我家陪嫁自行车,缝纫机,再送一套房,怎么样够意思了吧?” 范金有激动了。 李子民果然没骗人! 可当马主任将他领到卸货车间,看到趴在桌子上写一个字,喘一口气正在办理入库登记的大胖妹时,整个人都惊呆了。 “范经理,这是我妹妹,马蹄花。” “小妹,这是小酒馆的范经理,你们好好聊一下,要谈成了,哥给你置办嫁妆去。” “嗯。” 马蹄花一看范金有穿着一套中山装,踩着蹭亮皮鞋,加上周正的模样,立马就心动了。 “范经理好,我叫马蹄花。” 范金有看到马蹄花肥硕的身躯,扭捏的嗓音,情不自禁吞了一口唾沫。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大胖妞。 这...怎么着也有两百斤了吧? “你...你好。我叫范金有,那个啥,小酒馆还有事我先走了啊。”说罢,范金有头也不回地跑了。 “范经理,我妹呢?” 马主任刚回到岗位,让二人聊一聊,就看到范金有像是被狗撵,撒腿就跑。他拦一下想问个明白。 谁料,范金有停都不带停的,生怕慢一点就被身后的胖妹追上。 结果一个跑,一个拉,范金有将马主任拽倒。 “马主任,我不是故意的。小酒馆失火了,我要回去救火,我和你妹没眼缘,就这算了吧。” 说罢, 范金有跑没影了。 “哥!” 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声响起,惊动粮店所有人。马蹄花一屁股坐地上,拍着大腿,嚎啕起来。 “他是不是嫌我胖,嫌我丑啊?呜呜,都怨你和妈,顿顿给我吃好的,将我喂得这么胖,我不想活了啊!” 自尊心受损的马蹄花寻死觅活,将疼爱妹妹的马主任吓坏了。 马主任牙齿恨不得咬碎,恨不得打死范金有。这相亲,要不喜欢,就好好沟通,这临阵脱逃算什么情况? 这不欺负人嘛! 马主任恼了,也记恨上了范金有。好不容易哄好了妹妹,马主任越想越气,范金有那做派可恨至极! 马主任扶住在地上打滚的胖妹,气愤道:“今后,那小酒馆有人买粮食,必须过我这一关!” “谁不当一回事,给我滚蛋!” 看到马主任生气了。 粮站的工人面面相觑,很快,就有势利眼奉承上了,“马主任,你放心。粮站那些快过期,发霉的粮食正愁没地方处理。” “到时候,统统卖给小酒馆。” 马主任:“对,就这么干!” 闯了祸的范金有,惊魂未定地跑回小酒馆。他冲到柜台,一口气喝了两杯凉茶才缓过劲。 第361章 兄弟们,给我打! 他大爷的。 被两百斤的胖妹掐着兰花指撒娇,想想,范金有就打了一个哆嗦。 被胖妹追赶,他使出了吃奶劲。 唯恐慢了一步,被人扑倒。 别说陪嫁自行车,缝纫机,房子。就算是凑齐三转一响,将整个紫禁城都送给他。 范金有也不敢接盘! “范经理,发生啥事啦?”出纳孔玉琴好奇,“咦,你怎么就一只鞋?” 范金有低头一看,特么的,跑丢了半只鞋! 又跑回去找。 那一双皮鞋花了小二十块呢! 范金有一走。 马连生,孔玉琴,何玉梅,徐慧真凑上来打听,“玉琴,刚才范经理发生什么事啦?” 孔玉琴也是一脸懵。 “不知道啊。” “他皮鞋掉了一只,还是我提醒的。对了,范经理说幸亏跑得快.......咋滴,是被敌特追了吗?” 小酒馆的员工都知道。 范金有因为犯了事,从街道干部贬到了居委会。后来,因为抓捕敌特有功,又提拔了居委会副主任。 如今摇身一变,又成了小酒馆的公方经理。听范金有念叨,在小酒馆做出成绩,能重回街道办。 “被敌特追?能耐了他。” 徐慧真知道实情。 李子民低调,不仅救了范金有小命,还将功劳给了对方。 何玉梅觉得有些奇怪,“咦,范经理不是相亲吗?” 相亲? 几人一脸八卦,拉着何玉梅打听。然后,知道李子民给范金有介绍了马主任的妹妹。 徐慧真咯咯笑了起来。 “我知道为啥跑了。”见几人不解,徐慧真笑道:“那马主任家的妹妹,也是个老大难。” “都二十二了,还嫁不出去。” “嫁妆是一路水涨船高,又是自行车,又是缝纫机,又是一套房子,还是粮店正式工。” “慧真姐,这好的条件打着灯笼都难找,范经理为啥跑?” 何玉梅不解。 之前,一直负责给小酒馆采购的梁拉娣笑了。“马主任那妹妹,足有两百斤呢!” 两百斤? 几人面面相觑。 “干嘛呢?一个个不上班,在这里偷懒?”范金有回来了,听到有人议论他,那叫一个气。 “哟,皮鞋找回来啦?那马主任的妹妹相亲得怎么样?你要娶她,我一准送红包。” 范金有脸烧得慌。 “徐慧真,你明知道不告诉我?你安的什么心?是不是想报复我?” “范经理,你好莫名其妙。” 徐慧真斜着眼。 “我也是刚听大伙议论才知道,你相亲,又没跟我说。我觉得马蹄花不错,虽然人胖了点,但都说身宽体胖的人心眼好,你又是个大孝子,那姑娘一准肯定孝顺你娘。” “你!” 范金有既生气,又无可奈何。 这时,有三个客人去了饭馆。范金有吼吼道:“来客人了,都愣着干嘛?一个个闲着没事做,小心扣你们工资!” 范金有将几人轰走。 赵雅丽几个满腹怨言地回到岗位,一张脸拉得老长。厨子马连生将菜单摔到桌子,一脸不爽。 “才十一点,吃这么早啊?看看吧,想吃啥?” 被马连生甩菜单。 请客的小年轻不高兴了,“我花钱上饭馆吃饭,你啥态度?又不是国营饭店,还带着一个私,装什么装?” 马连生恼了。 他一把扯住对方衣领,将人拽了起来。“嘿,小子。老子以前混社会的时候,你还吃奶呢。” “吃个饭逼逼叨叨,爱吃吃,不吃滚,你装什么..” 不等马连生说完 ,被扯着衣领的小伙子一拳砸了过去。马连生肚子挨了一拳,发出一声惨叫。 “草拟大爷!也不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吃个饭,你跟老子装上啦?兄弟们,给我打!” 马连生挣扎着起身。 下一秒,被马连生拉扯的小年轻暴脾气上来了。抄起板凳,朝着马连生后背砸了上去。 “啊”了一声后,马连生一动不动。 “卧槽,该不会出人命了吧?”小年轻的同伴吓了一跳,声音带着一丝慌乱。 “站着干嘛?赶紧跑啊!” 等范金有几个赶到时,饭馆只有歪倒的桌椅,倒地上不知死活的马连生,那三个动手的,跑没影了。 “不好,快叫救护车!” 孔玉琴喊了一嗓子,谁料,马连生蹦跶了起来。 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嘚瑟道: “三个后生不知天高地厚,我可是老江湖,略施小计就能让他们魂飞魄散,惶惶不安。算下来,我赢啦。” 徐慧真被马连生的一套赢学给惊到了。 “老马,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咋跟顾客打起来了?” 马连生不敢说实话,气呼呼道:“那三个王八蛋,一来,就狮子大开口要收保护费。” “我不给,他们就动手打人!” 范金有撸起袖子,面含煞气,“那三个小王八蛋,敢收公私合营店铺的保护费?我看他们是活腻了,想打靶!” “我去一趟派出所,报个案。必须将那三个绳之以法。” “范经理,不用...” 马连生没拦住范金有,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范金有跑去报警。他希望,那三个王八蛋别被抓到。 不然, 他就麻烦了。 “马师傅,不对吧?” 徐慧真一直看着马连生,发现对方神色不对,“现在可不是民国,敢光天化日之下收保护费,再多脑袋,也不够砍的吧?” “他们真收保护费?还是别的?” 徐慧真的话。 引起了马连生的不满,“徐经理,这话啥意思?怀疑我说谎吗?” “难怪范经理能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你不行。就你这觉悟,这思想,就不跟我们劳苦百姓站一条线,尽说风凉话。” 孔玉琴,赵雅丽没说啥。 但看徐慧真的眼神不对劲,她们也赞同马连生说的。出了事,一个帮她们出头,一个怀疑。 谁好谁坏,还用说吗? 徐慧真没多说什么,临走时。 “马师傅,派出所的要抓到人。到时候,你可要如实交代情况。报假警,那也是要承担责任的。” 徐慧真一语成谶。 数日后。 “老马,你咋搞的?这蒸出来的馒头,怎么有一股怪味?还有着大米饭,怎么是陈米?” 第362章 马连生栽了 范金有恼了。 指着马连生的鼻子,“你存心见不得我好吗?非要将饭店搞砸了,让我滚蛋吗?” “你到底贪了多少钱!” 被质疑中饱私囊,马连生不干了。“范经理,冤枉啊。我去粮店买粮食,人家就卖这个,我有啥办法?” “不信,你去打听。那马主任放话了,就这个,爱买不买。” 范金有脸一黑,知道马主任使坏。 “那你咋不早说?我听到何玉梅说客人投诉了好几次,才知道这事。这不是砸了买卖吗?” “这几天,你不经常去街道开会吗?我没碰到你人,但我跟徐经理说了。” 不等范金有发难,徐慧真开口。 “范经理,我去街道找了你两次。你不是说忙,就是找不到人。这事,可怨不了我。” “你得罪了马主任,人家故意卡粮食,能咋办?” 范金有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自从他接手后。 就算加上小饭馆,小酒馆的生意没有以前徐慧真经营得好。照这样发展下去,工资都发不出来。 在街道开会,天天挨骂。 没想到,才两三天,饭馆又出了这么一档子破事。 范金有瞪了一眼马连生。 “那么多粮店,非要上赶着到马主任那里买吗?不能换一家?动一动你的脑子?” “范经理,饭馆的粮票只能在马主任粮店买。我去打听过,别的地方,他们不认的。” 范金有正头疼。 忽的,派出所来人了。 “谁是马连生,跟我们去一趟。” 马连生以前走街串巷地唱莲花落,说白了,就是市井无赖。所以,发自心底地畏惧公家的人。 见对方神色不善,马连生咽了一口唾沫。 “同志,我是良民,没干过坏事啊。” 范金有认识派出所的人,他先是上了一根烟,打听了起来:“王队长,出啥子事啦?” “老马是厨子,他走了,饭馆就歇菜了。” 那人接了烟。 “前几天,你报警敲诈勒索的三个小伙子,我们抓到了。” 马连生心里咯噔一下。 “经过我们的审讯调查,三个小伙子咬定是马连生服务不好,惹恼了他们,才打了起来。” “三个小伙子都是造纸厂的工人,我想啊,人家端着铁饭碗,何必冒着打靶的风险敲诈勒索?这其中,是不是谁说了谎?行了,跟我走一趟吧,在硬的骨头进去了,一准交代得明明白白。” 王队长扔掉烟屁股,要带马连生回去。 谁料。 马连生扑通一下,跪了。 “同志,是我糊涂啊。都怨那三个小年轻,一个个拽得二五八万,我说了他们一句,就打我。” “我为了面子,才说讹钱。冤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范金有脑壳疼,恨不得给马连生一脚。 “哼,你这不是胡闹吗?” 王队长有些恼。 “行了,啥也别说。你跟我回一趟所里,将事情交代清楚了。那三个小伙子,是我们从人家单位带走的,造成了多么恶劣的影响。你们该道歉道歉,该赔偿赔偿,岂是一句对不起能解决的?” “范金有,你也来。” “啊,我也去?王哥,我遭到老马蒙蔽,我是无辜的啊。”范金有不想掺和,将自己撇个干净。 他麻烦事够多了。 “你是不是他领导吗?” 范金有将徐慧真推了出来,“我是公方经理,她是私方经理,照理说,我们一人承担一半吧?” 徐慧真给了一个白眼。 照李子民的经典语录,范金有已有取死之道。 “那天,是你报的警。将别人扯进来干啥?” 范金有,马连生去了派出所。 范金有一走,徐慧真成了主梁骨。 “慧真姐,咋办啊?” 徐慧真想了想。 “玉梅,你跑一趟居委会,找主任大娘。将小酒馆的情况说一下,让她去派出所捞人。” “马师傅犯了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要诚心道歉,赔偿的话,应该问题不大。但小酒馆不能一日没有范经理,让主任大娘尽早将他捞出来,饭馆还等着他解决问题呢。” 何玉梅点了点头,跑了出去。 “慧真,让你说中了。” 赵雅丽说: “我早想说,那个马师傅烧的菜一般般,客人吃过一次,下次不来了,还经常跟客人吵架。” “我天天算账,店里啥情况一清二楚。继续搞下去,工资都发不了。” 赵雅丽看到徐慧真一脸淡定,“慧真,我们是工资。你除了工资,还有分红,你不着急吗?” “我急有什么用?” 徐慧真听李子民的。 既然解决不了矛盾,那就扩大矛盾,总会有人解决。毕竟,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小酒馆。 以前,小酒馆红红火火。公私合营后,小酒馆生意惨淡。 范金有造的孽,他承担后果。 “哎呀,那可咋办?我家就指望我那点工资啦。” 孔玉琴是出纳。 最近,小酒馆各项支出一大堆,进项没多少。照这么搞下去,她恐怕要失业了。 孔玉琴,赵雅丽听过小酒馆辉煌。 但范金有接手后,生意一日不如一日,再迟钝的人也知道,范金有不是做生意的料。 将小酒馆给搅合黄了。 面对拿不到工资,赵雅丽,孔玉琴对范金有有了怨言。不知不觉中,倾向了徐慧真。 很快,主任大娘来了。 “慧真,小酒馆怎么一天天的净是破事?瞧瞧陈雪茹的丝绸店,经营得好好的,从不让我和领导们操心。” 徐慧真委屈巴巴。 “主任大娘,这话我不爱听。” “丝绸店是陈雪茹做主,廖经理搞辅助。小酒馆可是范经理的一言堂,我插不上话,不信你问她们。” 赵雅丽,孔玉琴,何玉梅连忙点头。 “王主任,你瞅瞅。” 赵雅丽扯着徐慧真的袖套,替人打抱不平,“范经理不让徐慧真在小酒馆干服务员,这不,安排小饭馆干服务员。” “啥?范金就这么干的?” 主任大娘一拍桌子,找到问题了。上次,她说徐慧真是私方经理,也能参与小酒馆经营。 结果, 范金有阳奉阴违。 “难怪小酒馆的生意一天不如一天,都中午了,小酒馆一个吃饭的客人都没有。我看范金有干到头了,不用等到月底。” “给了他那么多机会,他怎么跟领导保证的?一点不懂珍惜,更不懂经营,我要干掉他!” 第363章 主任大娘出马,范金友下台! 主任大娘越说越激动,越说越上头。 最后, 气呼呼地,去了一趟派出所,给范金有擦屁股。主任大娘一走,赵雅丽,孔玉琴心思活络了。 照这么看,范金有十有八九栽了。 小酒馆岂不是徐慧真说了算? “慧珍姐,你歇着,累不累呀?剩下一点活,我来干。”孔玉琴拉着徐慧真坐下。 抢过抹布,干起活。 赵雅丽给徐慧真泡了一杯热茶,“慧真,依我看啊。小酒馆,还是要你来经营。” “让范金有继续折腾,一准完蛋。” 徐慧真笑了笑。 “别这样说,只要范经理在岗位一天,我就要服从他的领导。省得到时候将锅甩我头上。” 聊天的时候,时间过得飞快。 范金有回来了,看到徐慧真和赵雅丽,孔玉琴有说有笑的气不打一处。“你们干嘛?” “很闲吗?上班嗑瓜子,想扣工资吗?” 让范金有意外的是。 赵雅丽第一个炸刺,“范经理,店里没客人,我们能怎么办?总不能对着空气说话吗?” 范金有皱着眉。 “赵雅丽,你咋说话?” 赵雅丽一拍桌子,腾地一下,站了起来。“我就这么说话,咋滴?范金有,我可告诉你。” “我养八个儿子,你要发不出工资,我带上全家老小上你家吃去,直到你发出工资为止!” “你!” 范金有还想说啥。 主任大娘站了出来,“都静一静,我现在宣布一件事。” 范金有心里咯噔一下,有了不好预感。 “我宣布解除范金有担任小酒馆公方经理一职!” “主任大娘,我是李主任委派的,你没有权利解除我的职务!”范金有跳了起来。 “我没权利?” 主任大娘瞪了范金有一眼,恨其不争气,“我太有权利了,前两天,李主任就给了我全权处理的权利。当时,你怎么向我保证的?说一定将小酒馆经营好,我今天一打听,你连工资都保证不了?糊弄鬼了!还有,我让徐慧真参与经营,你怎么干的?” 被主任大娘劈头盖脸一顿训。 范金有耷怂着脑袋。 “主任大娘,再给一次机会吧。” 范金有拉着主任大娘的衣袖,被主任大娘一巴掌拍打,“你知道小酒馆是公私合营的重点项目吗?” “不仅是李主任,那区长,还有上面的领导都盯着。你将小酒馆经营得乌烟瘴气,还那样对待徐慧真,让那些商户寒了心,纷纷挂牌转让店铺,知道我给你擦了多少屁股,挨了多少骂......” 主任大娘说到激动处,唾沫横飞。 “行了,这事没得商量。小酒馆就应该让有本事的干,徐慧真,小酒馆交给你了,你拥有全权处理的权力,不仅是我,也是领导的意思。你一定要扭转小酒馆的亏损,做出一份成绩。” 徐慧真站了起来。 “主任大娘,有您这句话,我就放心大胆地干。我一定全力以赴,将小酒馆经营起来。” “只是...” 徐慧真看向范金有,“那范金有去哪里?小酒馆,可不养闲人。” 范金有瞪了一眼徐慧真,冲主任大娘谄媚地笑,“主任大娘,让我回居委会吧。我还当副主任,辅佐你。” “范金有,你可拉倒吧。” 主任大娘瞪了范金有一眼,心累。“你不是居委会的人,如果小酒馆不要你,你另谋高就吧。” 这下,范金有傻眼了。 “主任大娘,可不能这么干啊。当初,李主任可说了只要小酒馆干得好,就让我回街道办。” “怎么一下子,我成了无业游民?” 范金有天塌了。 “小酒馆被你经营得快倒闭了,你干好了吗?” 主任大娘一肚子气。 范金有眼高手低,自从当上公方经理后,飘了。也不将她放在眼里,每次苦口婆心地劝,不当一回事。 赵雅丽,孔玉琴,何玉梅看着失魂落魄的范金有,一脸唏嘘。 终究,徐慧真动了恻隐之心。 “主任大娘,小酒馆还缺个烧火工。范金有要没地方去,就在小酒馆留着吧。” “慧真,我就知道你心善。” 主任大娘松了口气。 再怎么着,范金有混过街道,混过居委会,虽然混得越来越差劲,再怎么着也是体制内的。 这么撵出去,也不合适。 “那行,既然范金有留下。就要彻底服从徐慧真的领导,如果不服管教,还是另谋高就吧。” “不会,不会。” 范金有笑比哭还难看。 主任大娘不再搭理范金有了,对方混成今天这个样子,纯属咎由自取。当即,又看向另一人。 “马连生的情况,你们都知道了吧?” 主任大娘皱了皱眉。 “又是一个胡闹的主,仗着不是自家买卖瞎来,难怪饭馆没客人,全让你气跑啦。” “范金有,这种害群之马,怎么不处理?” “主任大娘,老马他不老实。在我面前装一副老好人,谁知道背地里气跑客人。依我看,开除算了。” 范金有心想。 一个萝卜一个坑,既然他下野了,那马连生就得挪窝,让他顶空缺。 “不能啊!” 马连生慌了。 “主任大娘,我从纸盒厂调到小酒馆。要开除我,纸盒厂也不接收我,我一大家子吃啥喝啥?” 主任大娘看向徐慧真。 她既然将小酒馆交给徐慧真,自然不能随便做主。 徐慧真无奈。 “马师傅,我给你一次机会。今后再出现这种状况,你另谋高就吧。” 马连生一个劲感谢。 遭范金有背刺,马连生再看范金有的眼神可就不善了。刚才,范金有撵他走的嘴脸,他忘不掉。 “行了,小酒馆空缺的公方经理上面会安排。但无论派谁,经营这一块,还是以徐慧真说了算。” 徐慧真送走主任大娘。 立马,开了一个会。 徐慧真脱下围裙,袖套,扔在范金有身上。 “拿着吧,你用得上。” 范金有成了小酒馆的员工,处处看人脸色。 更让他憋屈的是。 他发现马连生,赵雅丽,何玉梅,孔玉琴几个看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当即,徐慧真宣布了整改。 “范金有,你将饭馆那扇门堵上,然后饭馆关了。” “关?” 范金有一惊,“不开饭馆,那干啥?” 第364章 李子民兼任公方经理 “开公民食堂。” 徐慧真深吸一口气,她终于夺回了经营权。 “这酒馆是酒馆,饭馆是饭馆,饭馆的消费可比酒馆高,酒馆是各个阶层的人都能消费得起的。只要兜里有个几毛钱,买得起几颗花生米,那就是爷。所以,要分开。” “咱这食堂啊,油饼,炸糕,糖火烧咱有,米饭,花卷,窝头咱也有,马师傅加上你的菜团子,那三教九流不分上下,谁都买得起。咱公私合营,就得玩出一个公私合营的样子来。” “范金有,你说呢?” 范金有回过了神,连忙点头。 “得,我谁都不佩服,就佩服你。食堂用不上的炊具卖了吧,还能去旧货市场淘一些食堂用的...呃,你们看我干吗?” “赶紧去啊。” “行, 我现在去。” 范金有老实了,立马操办了起来。 接着,徐慧真打了一杯酒。 品了一口,吐了出来。 “马师傅,这酒是你采买的吧?这掺水酒,你也敢卖,就不怕砸了小酒馆的招牌?” 马连生一脸无辜。 “徐经理,这酒退不掉。” 徐慧真一脸不善,“退不掉?到时候,就不是你在不在这里上班的事了。我得给居委会汇报,上报公安局,那可就是投机倒把的罪了。” 马连生额头冷汗冒了出来。 走到门口的范金有闻讯赶来,“老马,你真不是个东西。这酒都敢掺水,难怪没客人。” 马连生不乐意了。 “范金有,不是你说节省成本吗?就那么点钱,不卖掺水酒怎么办?” 范金有尴尬地松开手,想起来了。 “既然是范金有安排的。这酒,就你们一块处理了。否则,我就上报居委会,上报公安局。” 等二人离开。 赵雅丽,孔玉琴,陈玉梅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慧真,我一听你开会,就知道行。”赵雅丽又有信心了,徐慧真说的一套是一套。 甩范金有几条街。 孔玉琴道: “就是,那范金有啥都不懂,又爱逞能瞎指挥。让他折腾来,折腾去的发不出工资。” 徐慧真笑了笑。 “小酒馆,还有食堂可不是我一个人的事。大家一起努力,一起将生意做出来。” ....... 一个星期后,生意步入正轨了。 不仅小酒馆恢复了往日热闹,同时,新开的公民食堂一经开业,也是生意火爆。 “慧真啊,还是你能耐。眼瞅着,小酒馆让范金有折腾倒闭了。你一接手,又火了起来。” 主任大娘看着排队的客人,一个劲夸。 可见一旁烧火的范金有郁闷得不轻,又无可奈何。不就改成食堂,不卖兑水酒吗? 他咋没想到? “小范,服气不?” 孔玉琴正在炸油条,冲范金有打趣道。 “玉琴,我发现你也是势利眼。”范金有一脸不爽,之前叫范经理,后面叫范金有。 现在和赵雅丽一样,管他叫小范。 “哼,谁将小酒馆经营好,我向着谁。跟你混,三天饿两顿,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玉琴,别跟小范啰嗦。快去帮赵姐,她忙不过来。” 马连生咧着嘴。 “小范,赶紧添柴。今天主任大娘来了,敢偷懒,我举报你。” 范金有感到处处被针对,“老马,小酒馆就我们两个大老爷们。你要向着我,有个帮衬。” “跟你混?你可拉倒吧。” 马连生记恨范金有落井下石,对他没有好脾气。 主任大娘笑出了声。 将徐慧真拉到一边,打听范金有近况。 “放心吧,范金有在我这里改造得挺好。虽然有时候话多,但该干的活,从不偷奸耍滑。” “那就好。” 主任大娘笑了笑。 “我今天过来,一是看看小酒馆,食堂经营得怎么样。果然和我听的一样,生意很好。另一件事,是小酒馆要派一个新的公方经理。” 徐慧真瞬间提高警惕。 “主任大娘,再找公方经理可别找折腾人的主。你瞧瞧,我好不容易将口碑做出去了。” “再折腾,我可受不了。” 主任大娘拍了拍胸。 “你放心,我保证这人不爱折腾。肯定不会影响小酒馆的生意,说不定,生意还能更上一层楼。” 徐慧真立马来了兴趣,“谁呀?” “这人,你们见过面。” 主任大娘神秘一笑,“这八字还没一撇,我先卖个关子。应该很快就来小酒馆了,那可是一个大能人。” 街道办。 李子民按惯例,来核对账本。在他的帮助下,会计老刘已经能够应付大多数情况。 无非是, 让他兼职一下审计工作。 可今天, 李主任将他拉到了办公室,二话不说,上来就塞了半条华子。 “李主任,有话就说。你搞得这么客气,我害怕。” 李子民怕麻烦。 “怕啥呀,就一件小事,别人去接,我担心办砸了。但你不一样,你肯定办得漂漂亮亮。” “滋事甚大,必须你亲自出马。” 李子民嘀咕,“刚说小事,又说滋事甚大...” 李主任将情况说一说。 “啥?让我担任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李子民一听,愣了几秒。“李主任,我可是兼职。” “对啊,你也兼职小酒馆。” 李主任自信一笑,“小酒馆有徐慧真就够了,之前安排的范金有那就是扯后腿的。” “差点将公私合营的招牌砸了。” “丝绸店,小酒馆作为第一批试点商户,你在其中起了很大的推进作用。我想,你要去小酒馆当公方经理,徐慧真一准乐意。就你的性格,也不是一个多管闲事的主,这不是挺好吗?” “徐慧真是私方经理,要保证小酒馆盈利,给所有人一份满意的答卷。” “但公私合营不能一切向钱看,还要考虑多方面因素,这一点,你比任何人都清楚。就需要有能力的人参与其中。思来想去,反正你经常去丝绸店,顺便看一下小酒馆呗。” 李主任笑了笑。 “不让你白忙,每月有十块津贴。” 李子民琢磨了下,最后答应了。 谁让徐慧真是他女人,还生了三个娃。 “喂,你干嘛?都说了,就剩下半条啦。”李子民头也不抬,继续翻箱倒柜,最后在柜子顶部搜到了剩下半条。 “赶紧撒手!” 第365章 交三次公粮,压力有点大 李子民撇了撇嘴,“嫂子让我帮你戒烟,信不信我举报你?” “举报都没用,就剩下这点啦。你,你好歹给我留两包啊...... ”最终, 被李主任算计了一把的李子民。 一包没剩,全搜光了。 没办法。 和李主任混熟了以后,这货,就喜欢使唤人。不把成本定高点,李主任真敢拿他当正式工整。 小酒馆。 当徐慧真得知李子民是公方经理的那一刻,吓了一跳。震惊后,便是惊喜,都是自家人。 还能名正言顺和李子民共事,多好。 “李经理。” 范金有看到李子民,鼻子一酸。想当初,李子民在胡同里面以一敌二打倒敌特,救下他,还送了功劳。 结果他将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机会,办砸了。 “小范好好干,我看好你。” 李子民拍了拍范金有的肩膀,就客气下。 咋还哭啦? “是不是在徐慧真那里受了委屈?来,跟我好好说说。”李子民知道范金有是个二五仔,喂不熟的白眼狼。 提前了解一下,也有防一手。 范金有讪讪一笑,“没有的事。” “李经理,我是赵雅丽。” “赵雅丽,我知道你。都是自己人,甭客气。听说你男人爱打人,他敢打你,跟我说,我带妇联的人收拾他。” “嗯。” 赵雅丽抽了抽鼻子,心里一暖。 “李经理。” 何玉梅,梁拉娣就喊了一下,老熟人,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慧真眨了眨眼,幸亏李子民和她是一伙的,否则李子民勾勾手,她手底下的人都要叛变。 “今天起,我就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我不常来,今后小酒馆经营全部听徐经理的。” 一句话,徐慧真心里美滋滋。 “李经理,那你负责啥?” 李子民想了一会儿,道: “我负责领导徐经理。” 众人皆惊。 纷纷看向徐慧真,谁料徐慧真一点也不生气,“行啊,以后李经理说啥就是啥。” “要没啥事,就按我说的办。” 这下, 众人知道了,李子民就是一个闲散的公方经理。说是管徐慧真,其实相当于什么都不管,也可以说什么都管。 看上去挺不负责。 但有了范金有的陪衬,又觉得李子民是有大智慧的人,放着会做买卖的徐慧真不用,自己瞎掺和,那才笨。 散了会。 “你咋成了公方经理?” 徐慧真一脸惊喜。 “呃,这不放不下你,跟李主任毛遂自荐呗。”李子民说了一个善意的谎言,立马将徐慧真美得找不着北。 “嘻嘻,你对我真好。” 另一边, 出纳孔玉琴正在柜台和赵雅丽核对账本,看到二人有说有笑,嘀咕道:“赵姐,你说李经理和慧真姐是不是...” “哎哟,你敲我干嘛?” 赵雅丽瞪了一眼孔玉琴,没好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说啥。慧真俏寡妇,李经理英俊潇洒,但捕风捉影的东西别瞎说。李经理的媳妇,那可是丝绸店的陈雪茹,厉害着了。” “要传到她耳朵里,小心撕了你。” 孔玉琴吓了一跳,不敢议论了。 “玉梅,来一下。” 赵雅丽冲何玉梅招了招手,“跟你打听件事,李经理是不是和慧真认识?咋感觉,他们关系很好?” 何玉梅想了想,说: “当初贺老爷子临终托孤,找的片儿爷,牛爷,李经理。小酒馆的过户,贺老爷子下葬都是李经理一手操办的。” “你说说你,脑袋里装的啥,咋那么脏。” 孔玉琴又被敲了一下头,不敢乱说了。 “你看,李经理要走了。”孔玉琴拉着赵雅丽,将李子民送了出去。李子民一走,徐慧真盘了盘头发。 “赵姐,你看着点,我看下孩子。” 后院。 李子民被徐慧真留了一个多钟头,才让走。他担任小酒馆公方经理的消息,会传出去。 于是, 李子民去了一趟丝绸店。 “啥?你成了小酒馆的公方经理?”陈雪茹一听李子民去了徐慧真那边当公方经理,不高兴了。 “雪茹,别胡闹。” 陈母劝说。 “李主任让子民去当公方经理,说明器重他。再说了,就子民的情况也就混个兼职,小酒馆还是徐慧真经营。” 李子民逗着小新年,小新睿。两孩子被陈雪茹喂得白白胖胖的,看着让人爱不释手。 “哥,那你跟李主任说说,也当丝绸店的公方经理。” 陈雪茹跟徐慧真较上劲了。 “雪茹,就咱俩的关系,我当不了丝绸店的公方经理。再说了廖经理没有范金有折腾,没机会啊。” 陈雪茹噘着嘴,呕着气。 “那你将小酒馆...”陈雪茹说到一半,闭嘴了。她和徐慧真比较归比较,让李子民搅和了小酒馆。 过分了。 就冲徐慧真的分红,公私合营后退回了本金,也不能干丧良心的事。 陈雪茹闹腾了一下,慢慢接受了。 得知李子民每月去几趟,也放心了。李子民去一趟小酒馆,转头不就回丝绸店了吗? 说起来,也是一件好事。 “雪茹。” 一旁大嫂冲陈雪茹挤眉弄眼,陈雪茹有些无奈,“哥,多放一点药在我妈那里。省得大嫂,隔三差五催。” 李子民直接掏出了两盒交给丈母娘。大嫂被陈雪茹臊得慌,哼了下,瞪了眼,羞答答的跑了。 “妈,天气不错。带新年,新睿去院子走走,晒晒太阳。我和哥有事情商量。” 陈母给了一个白眼,抱走了俩孩子。 陈雪茹轻咬红唇,“哥,我不开心。凭什么你给徐慧真当公方经理,不给我当公方经理? ” “不行,你要弥补我一下!” 一个钟头后。 陈雪茹梳妆打扮了一番,扭着腰,去店里上班了。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抽了起来。 他发现, 只要去小酒馆,意味着前脚向徐慧真交公粮,后脚又要向陈雪茹交公粮,万一陈雪茹晚上来了兴致。 交三次公粮,压力有点大啊。 ...... 往后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冷。 下过几场大雪后。 临近除夕夜。 李子民在小酒馆,开了一场会。 第365章 发年终奖 “各位,按照上面定制的四马分肥原则,在保障利润的前提下, 是能为员工提供更好的福利待遇的。” 一听这个, 小酒馆的员工精神了起来。 “李经理,都快过年了,有啥福利待遇?我看到厨房有一些粮啊,肉啊,是给我们的吗?” 厨子老马是个急性子,立马说了出来。 “会后,每人领三十斤棒子面,五斤猪肉回去。我想了想,吃得比啥都实在一些,就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现场气氛立马热闹了起来。 三十斤棒子面够吃一阵子了,如今白面,大米要粮票才能买,能送这么多棒子面也不错。 再说了。 还有五斤猪肉,想想就馋得直咽口水。 李子民看了一眼徐慧真,还是小老婆体贴人。见他来的少,将笼络人心的美差交给了他。 “得益于大伙的勤劳苦干,当然,也少不了徐经理的英明领导,小酒馆生意蒸蒸日上。这赚了钱,自然要兑现当初我和徐经理承诺的福利。” “李经理,员工福利不是发了吗?” 何玉梅挠了挠头。 被旁边的孔玉琴捅了一下,她是出纳,最清楚小酒馆的经营状况。 “这才哪到哪,发了礼,还没发奖金呢。” 众人眼睛一亮。 “玉琴说得对,除了礼,还有奖金。按照四马分肥原则,我们又是首批试点的公私合营企业,我决定顶格发。” 这话将孔玉琴几个馋得不要,不要的。 “我和徐经理做个表率,就不参与员工福利。” “李经理,那不行,不能让你吃亏呀。” 没想到,范金有第一个站了出来。要么说,李子民看好范金有,这人无权无势的时候最好相处,讨人喜欢。 有了范金有带头,其他人纷纷跟上。 徐慧真插了一嘴,帮李子民解围,“李经理的那份,我另有安排。” 有了食堂加入,徐慧真的生意相比公私合营前,翻了两三倍。 徐慧真能拿20%利润。 不仅如此,每月还有工资进账,退掉了陈雪茹的股份,徐慧真赚得和公私合营前差不了多少。 “小酒馆主打一个公平公正公开,透明原则。” 李子民拿出一张表。 “扣除工资,年货后,福利待遇还有三百零五块。我跟徐经理商量后,将这笔钱分为三笔。一笔是员工奖金,这个占大头,每个人都有。一笔是贫困补助,一笔是优秀员工。” 李子民又补充道: “福利待遇按季度发放,员工奖金是每人四十五块...”李子民还没说完,就听到了欢呼声。 “哎呀,奖金这么高啊!” “四十五块,我想都不敢想。这比一些大厂年终奖还高,人家按年发,我们按季度发!” “天啊,居然比我工资高。让范金有早点下台,我们还能多拿点。” “老马,这话扎心了啊!” “哈哈......” 几人可笑着,笑着,盯上了贫困补助,优秀员工。 每一个,都发放四十块。 要搞到了,岂不是一下子能赚百八十块?想到这,几人呼吸粗重了起来。 李子民伸手虚压,场面安静了下来。 “我说一下评选规则,贫困补助,优秀员工不能同时拿。” “并且贫困补助不能连续拿,这个由公方,私方经理提名,大伙投票表决。优秀员工也是一样,确保每个人都有机会。” 此话一出。 大部分觉得公平,就算这次没评上,下次也有机会。但也有觉得不公平的,家里条件没那么差。 其中一项贫困补助,就跟他没关系。 不过, 这事,不一定改变公方,私方经理的想法,但一定得罪人,于是盯上了优秀员工。 李子民已经感受到了暗潮涌动。 “贫困补助,优秀员工都是四十块。先说贫困补助吧,要我说大伙都不富裕,都有资格参选。” “就拿赵雅丽来说,生了八个儿子,还要赡养两边老人,两口子养活十四口人...” 李子民代入了一下,就脑壳疼。 “李经理!” 赵雅丽激动得流泪。 “赵雅丽积极响应国家多生多育号召,一口气生了八个,我投赵雅丽一票。” 李子民表态后。 徐慧真也投了赵雅丽一票。反正李子民投给谁,她就投给谁,无条件支持李子民。 “我也投给赵姐。” 何玉梅举起手。 她家里条件算不上好,要论贫困,肯定比不上赵雅丽。所以,也没有这方面的苦恼。 剩下的范金有,孔玉琴,马连生表情微妙。 “谁比得上赵姐困难啊。”孔玉琴有些不甘心,但论贫困,小酒馆没人比得上赵雅丽。 干脆做个顺水人情。 下次赵雅丽不能评贫困补助,还能让赵雅丽支持一下她。 “我也支持...” 范金有硬着头皮说了一句,说不下去。多数人投给了赵雅丽,他只能争一争优秀员工。 说罢, 范金有看向默不作声的马连生,“老马,你媳妇身体不好,还要养孩子。” “去发表一下?” 马连生瞪了范金有一眼,“这次,我不争了。” “我家里有困难,但比不上赵雅丽困难。她家八个儿子,连裤衩都没有。下一次恳请李经理,徐经理考虑一下我。” 赵雅丽大喜。 她高兴得直抹眼泪, 连忙起身致谢:“我替孩子们,谢谢大伙,家里实在太困难了。” “他们终于有裤衩穿啦!” 赵雅丽激动地接过贫困补助, “李经理,谢谢你!” “呵呵,甭客气。也是徐经理提的,你家里困难,她是看在眼里,放在心上了。” “徐经理,我也有困难啊。” 范金有叫了起来。 徐慧真给了范金有一个白眼,“范金有,你二十好几的人啦。最大的困难就是解决个人问题。” 范金有来了兴趣。 “徐经理,帮我介绍一下啊!” 自从范金有从公方经理降成了伙夫,那三大姑八大姨介绍的姑娘,质量是大幅度下降。 以前他瞧不上的,现在瞧不上他。 “行啊。” 徐慧真呵呵一笑。 “那马主任的妹妹,马蹄花。我前几天听说,对你可是念念不忘,茶不思饭不想瘦了好几斤,将马主任心疼死了。” 第366章 优秀员工风波 “停,打住。” 范金有人麻了。 一提到大胖妞,他就想到了人形推土机。被人形推土机追赶,那段时间做了好几场噩梦。 等几人笑完。 评选优秀员工时,气氛变得紧张起来。李子民还没开口,范金有和马连生窃窃私语。 然后被孔玉琴举报了。 “范金有和马师傅串通,应该废除他们评选资格!” 孔玉琴心想。 赵雅丽评上贫困补助,就不能竞争优秀员工。如果排除范金有,马连生,就剩下一个服务员何玉梅,不足为虑。 “孔玉琴,别胡说八道。我跟老马聊等下喝点小酒庆祝一下。你这人,心里真阴暗。” “没错!” 马连生附和,“你巴不得我们失去资格,太龌龊了吧!” “谁阴暗,谁龌龊啦?” 很快,三人吵了起来。 “你们...” 李子民制止了徐慧真劝架,就这样,看着三个人吵。吵着,吵着,渐渐地吵累了。 见三人不吵了。 “没想到评选优秀员工也能吵架,这不破坏团结吗?跟我们设置这个奖,背道而驰了。” “李经理,那怎么办?” 有小老婆捧哏,李子民道: “优秀员工不是请客吃饭,也不是人情世故,是大伙心里真正认可的优秀员工。” “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匿名投票吧。” 匿名投票? 李子民整出一个新花样,让范金有几个一愣。 “匿名不合适吧?” 孔玉琴提出了异议。 “咋不合适?我看有人心理阴暗,平时天天在柜台歇着,担心评不上优秀员工吧。” 范金有字字珠玑,将孔玉琴架了上去。 “李经理说的办法好,我赞同。”马连生跟范金有商量好了,他投范金有一票,奖金平分。 孔玉琴冲赵雅丽使了一个眼色,得到对方回应后,她也同意了。 至于何玉梅,从始至终没觉得自己能选上。她只是一个服务员,比不上出纳,会计,厨师。 “行,那所有人一人一张纸条,不许议论。除了李经理,我,还有赵雅丽,想投谁,就投谁。” 徐慧真拿来纸笔,让大伙投票表决。 很快,李子民将纸条收了上来。然后,当着大伙的面一张张地拆开,念了出来。 “范金有,一票。” 范金有一喜,“感谢大家的信任,支持!” “范金有,这不就是你的笔迹吗?自己投票给自己,瞧把你能耐的。”孔玉琴讥讽了句。 “孔玉琴,你别没事找事。又没说,不能给自己投票。我是食堂的烧火工,没了我,食堂转得开吗?” “我干的活又苦又累,应得的。” 李子民继续拆纸条。 “范金有,两票。” 范金有高兴坏了,和马连生对了一下眼色,就知道是对方投的一票。小酒馆一共七人。 他算了下。 因为孔玉琴,何玉梅肯定没投给他,剩下三票只要有一票投给他,优秀员工就是他的。 孔玉琴不由紧张起来。 她还一票没有了! “孔玉琴,一票。” 李子民刚说完,范金有嘲讽道:“还说我,你不也给自己投了一票吗?装什么清高啊。” “范金有,你找骂吗?” 李子民一再被打断,徐慧真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你们两个有完没完?再吵,就剥夺资格。” “评优秀员工是激励大家好好干,不是让你们吵架的。再这么闹,今后不评啦。” 范金有,孔玉琴不敢说话了。 李子民有些无奈,喝了一口徐慧真递来的茶水,拆开纸条。 “孔玉琴,粮票。” “耶!” 孔玉琴激动地叫了一下,还冲范金欧扮了个鬼脸。 “李经理,孔玉琴犯规啦!你瞅瞅,必须剥夺她的资格。” 李子民无语了。 竞选优秀员工,怎么一个个尽是戏精?他懒得搭理,拆开下一张纸条,“何玉梅,一票。” 被范金有,孔玉琴盯着。 何玉梅伸出手,尴尬道:“我给自己投了一票。” 范金有,孔玉琴没说话,区区何玉梅不足为虑,不就给自己投了一票吗?关键是最后两票! 李子民继续拆纸条,“何玉梅,两票。” “什么?!” 在场的全都一脸不可思议。 这样一来,范金有,孔玉琴,何玉梅打成平手,都是两票。所有人看向最后一票。 何玉梅一脸惊讶, 原本,她对优秀员工不抱任何期待。这样一来,他和范金有,孔玉琴一样有机会得奖。 也激动了起来。 李子民挑了挑眉,没想到,形成了三国鼎立局面。那张纸条,是他投给何玉梅的。 毕竟是他介绍进来的,还经常帮他带孩子。 必须支持一票。 当李子民拆开最后一张纸条时,所有人屏住呼吸。 “何玉梅,三票!” “啊!” 何玉梅激动地叫了起来!她没想到,居然获得了优秀员工,当徐慧真笑眯眯发放奖金时。 有人提出了异议。 “李经理,不公平!” 范金有第一个跳了出来,紧接着,是孔玉琴。“没错,怎么轮,也轮不到何玉梅吧?” “我是出纳,何玉梅可是服务员!” 徐慧真皱了皱眉, 这种扯皮拉筋,掉档次的事,自然不会让李子民解决。她看了看孔玉琴,又看了看范金有。 “优秀员工说好了,按投票表决。” 徐慧真有点恼。 “孔玉琴,我问你。出纳,服务员,会计,烧火工,厨师到底谁高贵,谁低贱?” 孔玉琴被问得说不出话。 她脸色难看,“徐经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再怎么轮,也轮不到何玉梅吧?我是出纳,我负责小酒馆资金,这岗位非常重要......” 徐慧真呵呵一笑。 “那以后,优秀员工就在你和赵雅丽当中选。范金有,马连生排除在外,你们觉得怎么样?” 这话,就跟捅了马蜂窝。 范金有,马连生不干了,嚷嚷了起来。先是将孔玉琴一顿喷,然后范金有给孔玉琴扣了一堆帽子。 喷得孔玉琴脸都黑了。 她一个姑娘,哪是老江湖和搅屎棍的对手。 见三人吵得差不多了,徐慧真拉着一张脸,问:“你们摸摸良心,何玉梅除了本职工作外。” “帮你们干了多少活?” 第367章 会疼人的徐慧真 徐慧真一个都不放过,第一个,盯上了孔玉琴。 “玉琴,玉梅也是有文化的。” “你是不是经常找何玉梅帮你核对一下账本?她有拒绝过吗?” 何玉梅不吱声了。 “范金有,马师傅,你们一个烧火工,一个厨子忙不过来的时候,喊一声玉梅,她是不是一个冲到前面?” 范金有,马连生也不吱声。 被徐慧真盯着。 赵雅丽讪讪一笑,“慧真,我没说啥。我觉得玉梅拿这个优秀员工是实至名归。” “行了,都别吵了。” 最后,李子民拍板了。 “没规矩不成方圆,既然一开始说好了,大家就要遵守。这次没获奖,后面好好表现赢回来。奖励不是争来的,是拼来的。我和徐经理一直思考如何将蛋糕做大,呃,就是提升利润。这样,你们各项福利待遇才会越来越好。” 孔玉琴,范金有冷静下来。 知道再怎么争也无济于事。渐渐地,二人反应过来,给何玉梅投票的是李子民,徐慧真。 公方经理,私方经理支持何玉梅。 再闹下去,岂不是自讨没趣? “徐经理,四马分肥中有一个款项是企业公积金。里头不少钱,用于企业扩大再生产。” 李子民笑了笑。 “我提议小酒馆采购一台拖拉机,方便去牛栏山进酒。而且,我和这条街许多商户,企业达成了协议,他们会采购小酒馆的酒。这样一来,小酒馆又多了进项,利润可不低。” 徐慧真一口答应。 涉及经营,公积金,范金有,孔玉琴她们插不上嘴。不花他们的钱买拖拉机,还能给小酒馆创收。 那也是一件大好事,纷纷表示支持。 “这一块,我提议让梁拉娣干。一是对牛栏上那一带熟,二是和这条街上的商户关系处得不错。” 之前,范金有以梁拉娣年纪不够,开除了。 “当然了,小酒馆一切要合法合规。我听说,当年梁拉娣爹娘糊涂,报年龄的时候报小了几岁。慧真,你去跟梁拉娣落实下,要真错了,就让她去街道办改一下年龄。我有熟人,也就一句话的事。” 这年头。 为了工作,改年龄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也是听梁拉娣提了一嘴想上班,李子民记住了。 范金有讪讪一笑,不敢吱声。 小酒馆的采购一直是马连生干的。听李子民安排梁拉娣去采购酒水,还负责给企业,商户送酒。 “李经理,就梁拉娣那个小姑娘,开得动拖拉机吗?”马连生开口,小酒馆陷入了安静。 范金有嘴角抽了抽。 “老马,别看那姑娘细胳膊细腿,那力气大着呢。” 说着,范金有从柜台下面抽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铁棍。 “这么粗,这么沉的铁棍,梁拉娣玩起来跟筷子一样。你甭操心,她一准开得稳稳当当。” 说罢。 范金有冲徐慧真谄媚地笑,那意思是,我帮梁拉娣说好话了,可不需秋后算账。 徐慧真看乐了。 “行,明天我带梁拉娣去一趟街道办,改一下年龄。”徐慧真暗夸李子民考虑周到。 这样一来,就不担心有人使坏了。 之前。 因为城里老百姓实施了定量,所以徐慧真早早地将梁拉娣的户口迁了过来。如今,梁拉娣也是城里人。 还是李子民打招呼,帮忙办的。 一场大会,整的是一波三折。徐慧真发愁,“哥,原本以为在我的领导下,大伙团结一心。谁料...” 小酒馆,后院。 徐慧真脸色不好看,她在李子民面前丢了人。 “慧真,你办事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徐慧真吐了吐舌头,继续埋头干活。 李子民深吸一口气,吐出一口浓浓的烟气。 要么说, 徐慧真有她的优势,相较于陈雪茹更惯着她。和陈雪茹是事后一根烟,快活赛神仙。 和徐慧真, 那是一边,一边, 直接超神。 “这钱财动人心,一旦牵涉了利益,再好的关系那也会产生裂痕,争执,甚至是使绊子。你没错,错的是人性。再说了,我觉得是一件大好事,毕竟是公私合营,你是私方经理,让员工太抱团也不是一样好事,不方便管理。” 徐慧真点了点头。 “哥,你说得对。除了少数几个,大多数是离心离德,无非是利益趋势。我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李子民扔掉烟屁股,拍了拍徐慧真的头。对方心领神会从口舌之争转为了直捣黄龙。 “你放心,开心地干。大方面,我帮你看着,给你兜底。像是拖拉机做卖酒生意,我挺看好的。这酒水是牛栏山拉回来的,也是你的大本营,进货价可以压一压,让你家里的人去统购,你再采买,这样既不违法,也查不出毛病,别太实诚了,反正梁拉娣是自己人。” “这公私合营就是一个坑,但没办法呀。现在有四马分肥,等都框进来了,还分个der,给咱闺女多赚些钱,攒攒嫁妆,可不能委屈了。” 徐慧真一脸幸福。 李子民说得比较含蓄,但她是聪明人,一点就透。她男人说的没毛病,进酒让梁拉娣专人专干,只要出货量大,也能不大不小赚一笔钱,不仅保证小酒馆利润,也保证了她的利润。 “哥,你说的四马分肥没有了?那后面怎么变?” “慧真,正办事了。你先放一放,办完了正经事再聊工作上的事好吗?” 徐慧真千娇百媚给了个白眼。 “讨厌,刚才我嘴一直忙着呢,是你挑起来了的,还埋怨人家?”徐慧真那一抹娇羞,胜似万千温柔。 李子民反客为主,发起了冲锋。 日后, 徐慧真踮着脚,从一旁的衣柜里取出一叠厚厚的信封,笑眯眯道:“公私合院,分了大半利润。” “但又是办食堂,又是取消陈雪茹的股份,杂七杂八算下来和之前差不多。” 徐慧真将信封塞进李子民的口袋,“哥,这是我给你的生活费。陈雪茹能给你的,我一样不少。” 李子民一乐。 这话,听着像是被包养了一样。拿着信封,李子民皱了皱眉,“慧真,我可不是吃软饭的人。” 第368章 何玉梅的心意 “这钱...” 李子民想了想,“我先存在银行吃利息,等时机成熟带着你做生意,给闺女攒家底。” 徐慧真心里美滋滋。 她看得出,李子民是真心实意喜欢三个闺女。又卿卿我我了一下,李子民才离开。 “李大哥。” 在后院门口,李子民被梁拉娣堵住。 “李大哥,慧珍姐要带我去街道改年龄。嘻嘻,我马上又能上班啦,拖拉机好开吗?” 得知年后开拖拉机送酒,梁拉娣特别高兴。 “你会骑自行车,骑拖拉机还不是轻轻松松。你力气也大,就算歪沟里了,应该能拽出来。” “李大哥,你坏...说得人家像是豺狼虎豹。” 梁拉娣脸一红。 李子民扒开袖子,看了看时间,“拉娣,你去找一趟慧姐。时间还早,正巧我要去一趟街道办,帮你把手续办了。早一天入职,还能多混一天工资。” 一边是徐慧真发工资,一边是小酒馆发工资,孰轻孰重李子民分得清楚。 “行,我立马去!” 梁拉娣蹦蹦跳跳地跑了,很快,手上攥着户口本,又羞答答地跑回来了。 “李大哥,你坏。” 李子民:??? 还想问问,谁料梁拉娣跑开了。梁拉娣脸颊发烫,虽然慧珍姐穿戴整理,可微微颤抖的大腿,潮红的脸蛋,春波荡漾的眼眸不用问,就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 很快, 李子民给梁拉娣将户口上的年龄改了过来,原本还有三个月满十六,直接找了个理由,改成了十八。其实不用这么麻烦,这不,当初范金有嘴贱,补上了最好。 “李大哥再见!” 李子民挥了挥手,梁拉娣给他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除了呼之欲出的身材有点违和外。 另一个,就是梁拉娣的名字了。拉娣,招娣,来娣,满满的不值钱,赔钱货的感觉。 原本李子民想问下梁拉娣,要不要改名字。 想了想, 他有点多管闲事了。 “李哥儿,哪来的姑娘,长得挺漂亮的。”会计老刘放下报纸,“我家老大刚满了二十...” 李子民连忙打住, “这姑娘为了上班改了年龄,还不满十六了。再怎么着,也要等人家正儿八经成年了再说。” 会计老刘尴尬了。 未满十六?就发育得那么好? “老刘,赶紧核对一下账本,我就要去丝绸店了。对了,跟你打听一件事。公私合营的店铺突破人数,私方经理会从小业主划拨成资本家吗?” 会计老刘放下账本, “原本是遵循七上八下原则,七人及以下归为小业主。八人及以上归为资本家,但公私合营的私方经理不受限制,毕竟公私合营后,就不存在剥削雇工,相反招聘越多,能解决更多的岗位反倒是一件好事,在保障税收,员工薪资前提是倡导的,也能实现共同富裕嘛。” 李子民心里有底了。 前几天。 陈雪茹给她说了廖玉成不老实,话里话外地暗示陈雪茹涉足一些灰色地带,赚更多钱。 这就是鲁班门前弄大斧,这方面,陈雪茹没少偷摸着干。廖玉成要插上一腿,这不是粪坑点油灯,找屎吗? 算完账, 李子民照例去了一趟李主任办公室,人没在,李子民搜了一阵,一根烟都没有。 有些无语。 将抽了还剩两根华子扔桌上,拍了拍屁股走了。这一幕,办公室里的人早就习以为常。 敢这么干的, 除了兼职工李子民,也没谁了。 出了街道办,天已经黑了。路上满是积雪,路有些滑,李子民慢慢悠悠骑着自行车。 朝着丝绸店去。 李子民就喜欢这个节奏,这个点过去,蹭一下大舅哥的大补汤,陈雪茹顶多要一次。 节奏刚刚好。 “李经理!” 忽的,一道惊喜声叫停了李子民。 “哟,玉梅啊。好巧啊。” 何玉梅住在小酒馆附近,每天走个二三十分钟就到。寒风瑟瑟,将何玉梅娇嫩的脸蛋冻得通红。 “李经理,谢谢你。” 忽的,何玉梅郑重其事地向李子民道谢,将李子民给整不会了。 “谢啥?” 何玉梅跺了跺脚,她们站在十字路口,那西北风能将她拎的猪肉吹得乱飞。说话也困难,一开口,就被大风堵着嘴巴,鼻子特别费劲。 这时候大街上没啥人。 偶有路人,那也是匆匆而过。两人挪到旁边一家歇业的杂货铺子,就听何玉梅说。 “我谢你,谢你投了我一票,让我拿了优秀员工奖,奖励四十块呢,也能让弟弟妹妹过个好年。” 李子民一乐, 他看何玉梅一脸认真的样子,还以为要表白,吓了他一跳。 “嗨,那是你应得的。你的表现,我和徐经理都看在眼里,再说了,当初是我把你介绍到小酒馆。” “都是自己人,甭客气。” 李子民没放在心上, 马上,就没有四马分肥政策,私方经理就拿5个点的固定利息,员工就是死工资。 整不了多久,就没了。 有好处,优先培养一下自己人呗。 至于范金有,马连生,孔玉琴,李子民不大看得上。倒是何玉梅,赵雅丽值得培养一下。 何玉梅脸颊一红。 听到自己人,心里颤了一下。 “李经理,无论如何我还是要感谢你一下。要不,去我家吃个饭吧?今天小酒馆发了肉。” “年底了家里事多,改天在小酒馆请我吃一顿就行。” 何玉梅不好勉强,“嗯”了下。 “玉梅,还有事吗?” 李子民好奇,怎么何玉梅不走,也不说话?这又冷,又黑得拉他一块吹风,受冻吗? “我...” 何玉梅也不知道为何喊住李子民,也不知道为何拉着李子民说话,更不知道接下来干啥。 可看到李子民疑惑的眼神。 就那么神使鬼差的往前一步,又神使鬼差的脚一滑,顺着惯性扑入出去。 昏暗的灯光下。 何玉梅能看到李子民诧异的表情,下一秒,她撞到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里。 时间, 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停滞。何玉梅的心砰砰乱跳,想要离开李子民,可左手拎着肉,右手提着棒子面,她一抬头,就感到柔软跟李子民来了一个亲密无死角的接触。 唰的一下,脸羞得通红。 第369章 丝绸店公方经理人选 “玉梅,你没事吧?”李子民没有多想,刚看到何玉梅滑了一跤,幸亏她接住了。 否则何玉梅一身衣裳, 都要被地上的脚印,车轱辘印压出来的黑乎乎的雪泥弄脏。还要摔一个大跟头。 李子民感受到了异样,四处瞅了瞅。幸亏没人,要让人看见了,这流言蜚语就要来了。 将何玉梅扶起来,不等开口。 何玉梅打了一声招呼,仓皇地跑了。李子民看着黑夜中的身影,因为走得太快,还滑了几下。 李子民笑了笑,没有多想。 大冬天的,又穿着厚厚的棉衣哪有什么涟漪。他翻身上车,朝着小酒馆缓缓驶去。 后院。 “哥,你回来这么晚啊?”刚进院子,陈雪茹迎了上来,接过李子民手上的呢子大衣。 “是啊,在小酒馆,街道办耽搁了一些事。” 陈雪茹蹙了蹙眉,“这个徐慧真也是的,不就是给员工送送礼,颁颁奖吗?干嘛,将你留这么久,今天家里吃年夜饭,这不存心找事吗?” 李子民无奈地笑。 “这不,颁奖出了一点状况嘛。对了,让我打听的事情,已经打听好了。” “丝绸店参与公私合营,再扩招,也没有任何影响。老蔡那边,我去说,应该问题不大,一些事情可以提前安排了。” 陈雪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哥,会不会太早了啊?再说了,蔡全无够资格吗?” 李子民拍了拍陈雪茹的手 “哥办事,你放心。哟,小新年来了呀,外头冷,来,爸爸抱抱。”听到了动静。 陈母,陈奶奶她们从堂屋探了一个头。 一进屋, 房里的暖气开了,李子民脱掉外套。大嫂两个孩子在屋子里追逐打闹,陈雪茹一大家子都在。 特别热闹。 “子民回来了,张妈快上菜吧。” 一大家子人,都等着李子民,随着他深入街道,又是审计,又是公方经理,连带着在陈家的地位也是水涨船高,都超越了大舅哥。 “姐夫!” “哟,京茹也来了呀。”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本来,打算将秦京茹送回秦家村,大过年让一家人团聚一下。 可陈雪茹睡不惯后院,再加上,秦京茹赖着不想走。一来二去地耽搁下来了。 打算年前两天,带秦京茹回一趟秦家村。 等初七以后,再将秦京茹接回来。不然,这过着,过着,感觉拐跑了人家的亲闺女。再说了,秦京茹回老家也不吃亏,有全家老小提供情绪价值,也不错的。 家宴吃的是热热闹闹。 中途上厕所的时候,被大舅哥拦下。 “子民,还有金枪不倒丸吗?”大舅哥做贼心虚,时不时扫视周围情况。 “大哥,雪茹不给妈了吗?你用得太快了吧?不对,你是不是外面养女人啦?” 陈雪岩脸一黑。 “啥养女人啊,子民你不能带有色眼镜看我。当初,我也是一时糊涂犯了错,但我已经改了啊。” 陈雪岩叹了口。 “这不,最近惹我妈生气了。她每次就给一两分钟药,这不折磨我,折磨你嫂子吗?” “我去,这么惨?” 李子民对这个大舅哥,还是心怀感激的。 大舅哥,就是他的道德标杆。毕竟,大舅哥在外面花天酒地,老陈家的女人非常包容。 陈奶奶是,陈母是,陈雪茹也是。 想必他,应该也一样吧? “拿着。” “哎呦,这么多啊。” 陈雪岩乐得找不着北,惊喜来得太突然了。好家伙,李子民给了他整整三盒! 看着大舅哥屁颠颠的跑了。 李子民摇了摇头,无敌是多么寂寞,和陈雪茹,徐慧真在一块,根本用不上。 “哥,你们刚才聊啥呢?” 李子民一脸无奈,就撒个尿,咋这多事?看到李子民回答慢了半拍,陈雪茹疑神疑鬼。 “我哥特别不靠谱,你们是不是做了见不得人的事?” “雪茹,你乱想啥。你知道的,我这人有洁癖外面那种不三不四的女人从来不沾。” 听了李子民的话。 陈雪茹信心不足,因为他哥花心,他爸也花心。没办法,李子民只能出卖大舅哥,省得陈雪茹拔出萝卜带出泥。 “你们在厕所这里聊啥呢?快挪挪,我要上厕所。” 大嫂捂着肚子跑了过来,刚吃饭的时候看到几个孩子喝汽水,她来了大姨妈,没忍住喝了一杯。 那凉的哟,肚子立马造反了。 要么说, 后院住得舒服,院子里就弄了一个洗手间,也不用大冷天踩着又湿,又滑,又脏的雪去公厕。 “嘻嘻,我哥用不上。” 陈雪茹昂头挺胸说了一句没头没尾的话,大嫂听得云里雾里没空搭理,匆匆去了洗手间。 李子民...... “哎呀,子民干嘛了?” 大嫂看到李子民抽着烟,脸色有点不自然。也不知道,刚才一番动静传出去了没。 “大嫂,大哥找我要了药。我给了三瓶,你记得清点一下用量,省得大哥出去鬼混。” 这一两年。 他家小新年基本放在后院,晚上,不是丈母娘,就是大嫂帮忙照顾。做人要讲良心,虽然大哥对他有非比寻常的意义,但导致大哥出去鬼混,惹了事,或得了脏病,那就对不起大嫂了。 “啊,真的吗?” 大嫂忍着高兴劲,“一会儿,我就给他没收了。” 果然。 饭局临近尾声时,大嫂找到大哥。李子民拉着陈雪茹,秦京茹速速回家。 省得看大舅哥那幽怨的眼神。 “老蔡,吃了没?”陈雪茹不等蔡全无说话,自顾自将打包好的饭盒递给了蔡全无。 “这是上桌前,让张妈留的。留着宵夜啥的,都行。” 蔡全无的面瘫脸,难得地挤出了一丝笑脸,“谢了您,来,您慢一点,还抱着孩子呢。” 临过年。 丝绸店已经放假了 ,陈雪茹有小十天假期。这不,就将小新年,小新睿接回家。 “老蔡,明天来一趟丝绸店,将我妈还有一堆行李带来。她要小住一段时间。”秦京茹回家过年,陈雪茹一个人搞不定两孩子,就将陈母喊来伺候。 当初, 陈母一时兴起在前院给两外孙,一人置办了一间屋子。方便过来时,有个落脚地。 说着,陈雪茹冲一旁骑自行车的李子民使了个眼色。 “老蔡,你也老大不小...呃,看上去孩子都有傻柱那么大的人,有喜欢的对象吗?” 第370章 蔡全无心动 李子民尴尬了。 蔡全无比他小,也就二十出头。老何家的人显老,也不全是坏处。 一次老到位,今后,就不变了。 “哎,我就一蹬三轮的,哪有姑娘看得上我。我大哥,大侄儿还没娶媳妇,我哪有那么快啊。” 蔡全无看到李子民老婆孩子热炕头,一家人热热闹闹,说不羡慕那是假的。可关键是,那也要分情况吧。 一个长他这样,一个长李哥儿这样,能一样吗? 更别说李哥儿有能力,去哪都混得开。 “老蔡,这话就不对了。当年,老何不也娶了媳妇,还有了傻柱,雨水吗?你长得不比老何差,凭啥他有,你没有?” 陈雪茹趴在秦京茹的肩膀上,憋得难受,那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都流出来了。 她男人,太特么逗了吧! “姐,你压到小新睿了。” 秦京茹一手一个抱着小新年,小新睿,或许经常干活,她力气比同年龄的人大。 隔壁班,有个又高又胖的男同学拽她辫子,三两下被她打哭了。 “哥,你先停一停,我肚子笑疼了。”陈雪茹笑眯眯道:“老蔡,我看你这人不错。” “你哥有心拉你一把,让你有个正儿八经的工作,到时候处对象,娶媳妇都是加分项。再说了,老何家就三间屋,雨水还小,你们三个大老爷们挤两间屋,等你大哥,大侄儿娶媳妇,你住哪?想过这个问题没?” 蔡全无沉默了。 他都是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到时候在外面租房子住。可他一个糙人,蹬三轮车,居无定所,谁家姑娘愿意嫁她? 蔡全无想过。 要不,学一下大哥,找个寡妇私奔了。只要能有个自己孩子,就不担心晚年被白眼狼撵出去。 李子民咳嗽了声。 “老蔡,我说过帮你解决人生大事。”李子民截胡了徐慧真,当时就提过一嘴。 “先成家,再立业,你蹬三轮虽然凭本事挣钱,不寒碜人。但收入不稳定,还要风吹日嗮雨淋,挣得是下苦力钱,等年龄一大,辛辛苦苦攒的钱搞不好半个月全砸进医院。我给你介绍一美差,不用风吹日晒,还被人羡慕,保管媒婆踏破你家门槛。” “真的吗?” 蔡全无激动了。要是陈雪茹说这话,他是半信半疑。但李哥儿这么说,一准有谱。 “呵呵,都是兄弟,我会坑你吗?” 当即,李子民说了丝绸店招人。 “你是自己人,本分,我和雪茹信任你。说白了,这个岗位就是为你准备的,别看现在工资低,一个月是...雪茹,多少工钱?” 陈雪茹想了想,“丝绸店的学徒工,都是从十八块干起的。这不公私合营了吗,又是自己人,我给你开二十八块。” “二十八块?” 李子民想了想,“凑个整,开三十块。我跟你说,老蔡是有本事的人。别看平时闷着,一有机会,绝对是一鸣惊人。不知道吧,老蔡有初中文凭。” “初中文凭?” 陈雪茹有些惊讶,“老蔡,你真是初中文凭?” 见蔡全无点头。 “那你干点啥不好?非要扛大包,蹬三轮?” 虽然国家普及教育,但建国数年,初中文凭那也是稀罕物。别看牛爷,片儿爷他们牛气哄哄,全都是一字不识的文盲,上不了台面。 蔡全无挠了挠头,不知如何解释,又听李子民说,“雪茹,又不是人人都有父母托举。” “老蔡孤家寡人,当务之急就是解决温饱。虽然你会做买卖,但扔到一个人生地不熟的乡下,大概率也是给庄稼汉生孩子,种地,生孩子,种地,生孩子,种地,最后被蹉跎得不成人样。除了个人,也看环境,看机遇知道吗?” 陈雪茹眨了眨眼。 “哥,你说了三次生孩子,想让我再生一个吗?”李子民没接茬,继续道: “老蔡,我看中了你的人品,还有能力。现在不是公私合营搞得风风火火吗?我最后,是想让你当上公方经理。” “啊? 公方经理?” 蔡全无惊到了。 他知道前门楼子丝绸店,小酒馆搞了公私合营。 和强子一块喝酒的时候,听说是公方,私方两个经理一起经营酒店。小酒馆之前是范干部,现在是李哥儿,丝绸店好像是一个姓廖什么的在管。听李哥儿的意思,让他取代丝绸店的廖经理? “李哥儿,这靠谱吗?不,我的意思是,怕我不靠谱误了陈老板的买卖。” 见蔡全无动心,李子民继续说道:“这个世界,就是一个草台班子,有啥靠不靠谱的?” “再说了,经营上有雪茹管着。你就负责和居委会,街道办那边对接一下,再就是,店里忙起来的时候搭把手。反正你有文凭,也识字,别的不成问题。” 开玩笑。 用不了多久,前门大街千八百家商户公私合营,那公方经理都成了安置街道闲散人等的活计。 就拿那邱光谱来说,陈雪茹要听话,不找事的,街道办要解决邱光谱的吃饭问题,就塞到丝绸店当公方经理。李子民就是看中蔡全无本分,聪明这才找的他。 “这么说吧,进了丝绸店,一切听雪茹安排。用不了一年,保管让你当上公方经理。” 蔡全无强忍激动,试探道:“李哥儿,那廖经理犯了啥事吗?” 陈雪茹哼了下,脸上写满了对爱显摆,又不老实的廖玉成的嫌弃。“那个廖经理手脚不干净。” “多的,你就别问了。我们拿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说这些话,你可一定要保密,不能误了我们的事。” “李哥儿,陈老板,承蒙你们看得起我,我愿意跟着你们干。只是...今后谁接送陈老板?” 寒风凛冽,蔡全无火热的心越吹越旺。 他蹬三轮,是蹬不来媳妇的。大哥当初也是正儿八经的厨子,才娶了大嫂。 有了改变命运的契机,蔡全无自然要搏一搏。 他清楚自己的定位,就老老实实干好本职工作。在对陈雪茹一些工作上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反正,他没啥可失去的。大不了,继续蹬三轮车。 第371章 许大茂当不了放映员 李子民见蔡全无接受了,摆摆手,“这个,我自有安排。” 回到四合院,蔡全无兴冲冲地去告诉何大清好消息。秦京茹,陈雪茹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李子民掏钥匙开门。 “哟,小新年,小新睿回来了啊?” 许大茂从外面回来,笑着打招呼,他一直心心念念让李子民丈母娘帮忙介绍个白富美。 “大茂,你个死孩子,成天不着家!哎呀,脸上怎么啦?你又跟人打架啦?” 守在前院的许母,掐着许大茂的耳朵狠狠拧了一下。许大茂痛得龇牙咧嘴,一边求饶,一边往家里跑。 李子民打开门,凑了过去,“许姐,大茂以前不是这样子的,怎么最近跟胡同里那些坏孩子混一块呢?” 许母心塞, “哎,之前骚乱大茂丢了三轮车。眼瞅着,大茂能顶他爸的岗,没让他蹬三轮了......” “顶岗?老许都五十好几了吧?再干个几年就退休,这个时候让大茂顶岗不划算。一来,大茂少了蹬三轮赚的钱,二来,老许退休金岂不是泡汤了?” 许母一愣,“谁家不都一样吗?孩子长大了,去顶爸妈的岗,也好谈对象啊。要没有一个正经工作,谁家姑娘愿意嫁给大茂?” 李子民摇摇头。 “大茂刚满十八,想扯证还要缓两年。再说了,老许还有几年退休,退休的时候让大茂顶岗,到时候不仅大茂工作有着落,老许每月还有退休金拿,也能帮大茂减轻养老负担。万一大茂遇到一个不明事理的媳妇,不孝顺你们,那你们喝西北风啊?” 许母眼睛一亮,觉得李子民说得在理。 “老许打算过完年,让大茂去顶岗,听你这么一说,是这么个理。就是等大茂顶岗,都二十五六岁,也不好找对象吧?” 许母还想早点抱孙子。 李子民趁热打铁,“这算啥,让大茂蹬几年三轮沉淀一下,磨磨性子,还能攒彩礼。等他二十二三岁,让他跟着老许实习,虽然不挣钱,不也一样把技术学了吗?” 李子民凑近,压低声音: “大茂要找白富美,像我媳妇那样的工作越接地气,越好,还能让姑娘家蹭一蹭成分。蹬三轮,不比放映员接地气吗?再说了,大茂又不是真蹬三轮,等老许一退休,大茂不就顶岗了吗?” “像大茂这种情况,最吃香啦。明天我丈母娘来了,你俩好好交流交流。” 许母喜笑颜开。 李子民的话,为她打开了新思路。冲李子民一阵千恩万谢,就兴冲冲跑回了家。 “咦,你们干嘛呢?” 李子民看到刘海中和贾东旭一块回来,从进大院,就听到刘海中训斥贾东旭。 “车间进了一个设备,别人都规范操作,就贾东旭不按规矩办事。说了,跟我当面一套,背面一套。” 贾东旭被刘海中从单位一路训回了四合院,刚上厕所碰到了,又从厕所训回了家。 别提多烦了。 “二大爷,你又不是我师傅。再说了,你现在不是代理组长了,我的事不用你管。” 说罢,贾东旭撒丫子跑了,怕刘海中骂他。 “嘿,当我害你吗!别看设备小,要是不规范操作也有压到手的风险。” “我懒得管啦!” 刘海中背着手,气呼呼的回了家。 许家。 “大茂,又去哪鬼混了?快过年了,能不能让你爸,让你妈省下心?”许富贵对许大茂最近的表现不满。自从三轮车丢了后,儿子又成了街溜子,和曾经的狐朋狗友混在一块,许富贵看着心烦。 这才提前退休,将放映员的工作传给大茂。 “爸,我回来时不小心摔的。” 许大茂陪着笑。 忽的,看到桌上摆了大包小包的土特产,不用问,是他爸下乡,人家送的土特产。 “哟,花生。” 许大茂解开网兜要抓一把尝尝,挨了一脚。“这给你奶留的,弄散了不好收拾,厨房里有,自个拿去。” 徐大茂嘿嘿一笑,去厨房找花生米。这就是放映员的好处,虽然基础工资低,但每放映一次电影有钱拿。那些想多拍片的村子,单位,对放映员的孝敬肯定少不了。 地里种的,家里养的,单位发的土特产可不少。 这时,许母回来了。 许大茂蹲下身,在厨房下面的瓶瓶罐罐中找花生米,费了半天劲,可算找着了。 “哥,我想吃。” 许大茂给妹妹抓了一把,又将自己衣兜塞满。明天出去玩,又能嘚瑟一下。 什么档次, 居然,还不带他一块玩。 许大茂要让那些人知道,结婚有下嫁一说,那他玩,也是下玩。还有那个黑皮子,他娘的搞偷袭。就冲这些花生米,让大胖他们将人狠狠揍一顿,以泄心头之恨! 许大茂发现厨房热好的饭菜没上桌,嚷嚷了起来。 “吃吃吃,吃不死你!没看见,我和你爸商量大事吗?”许大茂来了兴趣,凑上去听。 可听了一下,就傻眼了。 “妈,不是安排我过完年去顶老爸的岗吗?为啥,还要蹬三轮车?等我爸退休,还要七八年了!” 许富贵给了许大茂一个白眼, “你个小屁孩懂个屁,现在让你顶岗,你爸没有退休金拿。” “等你爸退休,你一样能顶岗,那多的退休金,不一样为你挣的吗?今后处对象,那可是加分项。” 许大茂掰开手指头数,脸都绿了。 “妈,那岂不是要等到二十五岁?我不干,我现在就要当放映员,我不蹬破三轮!” “闭嘴!” 许母戳了一下许大茂的脑瓜子,将李子民跟她说的那一套理论搬了出来。一向精明的许富贵听得直点头,末了,还问一句,“媳妇,真是加分项?” 许母嘿嘿一笑, “这还用问吗?明天李子民丈母娘搬过来住,她是有钱人,我再打听打听。大茂又不是蔡全无,他只是顺带着干,最后还是当放映员。现在蹬三轮既能培养吃苦耐劳的精神,又能攒家底,今后找陈雪茹那样的白富美,那可是加分项......” 许大茂看到老爸一个劲点头,人麻了。他忽的想到一件事,拽着老娘,“妈,是不是李子民出的馊主意?” 许母甩开手,没好气道: “和李子民有啥关系?你小子成天不着调,跟那些坏孩子厮混,当了放映员也不好好干,万一被坏女人盯上,那你爸妈要了老命。” 许富贵脸色凝重。 他当放映员多年,太了解那些坏女人,为了生存可谓是不择手段。 寡妇最难缠,万一徐大茂着了道,人家告耍流氓,强奸,你说是让大茂打靶,还是让大茂当接盘侠? “大茂,听你妈的话。等爸退休了,一样让你顶岗。可万一,你被那些坏女人占便宜,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能破财免灾算是好的,万一逼你结婚,一辈子全毁啦。” 夫妻一唱一和,将许大茂给镇住了。 “大茂,你先蹬一下三轮。其实,也用不了那么久,这不,爸带你去实习也要个一两年。等你二十三岁,就去实习,不影响找对象。” “爸,我不喜欢蹬三轮,我喜欢放映员。” 说着,说着,许大茂眼睛一红,抹着眼泪哭了。好好的,怎么说变卦,就变卦啦? 第372章 张小翠来了,秦淮茹慌了 另一边,何家。 “陈雪茹让你去丝绸店上班?开三十块工资?”何大清喝着酒,吃着菜,自从当上工人,转正了后,小日子是越来越滋润。和厨子没法比,但社会地位高啊。 蔡全无咧着个嘴,激动道:“不用从学徒工开始干,去了,就开这么多工资。” “大哥,我琢磨着不能蹬一辈子三轮吧。而且李哥儿还说了,只要好好干,还能往上提一提。到时候,就好讨老婆了。”蔡全无说的隐晦,李子民让他保密,没说提拔成公方经理。 “叔,干嘛给人打工呀?有人管着,哪有无拘无束的蹬三轮舒服?干得少,一个月能挣四五十块呢。” 每个周末。 傻柱就替蔡全无蹬三轮,主打一个人歇,车不歇。他享受清风拂面,自由自在。 “傻柱,你懂个屁!” 挨了何大清的骂,傻柱不乐意了,就听何大清说:“有更好选择,谁愿意蹬三轮?” “那卖力气的活,你叔能蹬一辈子吗?丝绸店好,我上次听陈大姐说是公私合营,早晚是公家的,那岂不是端了大半个铁饭碗?到时,你叔讨老婆一准轻轻松松。再说了,李子民和我们是兄弟,都是自己人,还能坑兄弟不成?” 傻柱嘟囔着嘴, 想说李子民专坑兄弟,可转念一想,蔡叔去前门楼子上班,那应该不回家住吧? 岂不是说,他能搬到隔壁住,不用和老爸挤一个被窝? “蔡叔,我觉得是个好差事。就是,那边包住吗?”傻柱问到了关键,一听蔡全无租房子,偷着乐。 “大哥,我去丝绸店上班。那就没人蹬三轮了,我寻思,年后就将三轮车给卖了吧。这几天生意好,我能赚一点是一点。” 蔡全无没想到, 他刚有卖车的想法,第二天,后院的许家找上了门。 “许姐,大茂不是顶他爸的岗吗?”蔡全无不解,这段时间,许大茂没少炫耀。 “当啥放映员啊。你许哥快退休了,现在让大茂顶岗 ,没有退休金,这不是给大茂添负担吗?” “妈,我不去!” 许大茂在做最后的挣扎,可一听接了蔡全无的活,给老李家拉包月,每月进账十六块。许母又去了一趟李家,很快,就笑容满面地和蔡全无完成了交易。 吃了早饭。 许大茂生无可恋地被许母赶出门蹬三轮了。 “哟,子民回来了呀。京茹那丫头已经送回去了吗?”陈母来了,因为秦京茹回老家过年,她来照顾雪茹和两孩子。 这会儿, 正抱着小新年和对面的三大妈唠嗑呢。 正说着。 李子民身边经过一个人,怀里抱着一孩子,没看清正脸,但不知为何给他一种熟悉感。 回头一看,人去了中院。 “李子民,刚才那姑娘谁呀?不是我们大院的人吧?你快去看看,快过年了,可别是小偷,拐孩子的贩子。” 一听人贩子。 陈母紧张地将小新年抱回了家。 四合院有规矩,无论是谁,看到陌生人在四合院附近晃悠,或是进了四合院,都要问一下。 “行,我去看看。” 等李子民去了中院,看到那女人进了贾家。 “嗯?是贾张氏的亲戚吗?不能吧,贾张氏不是跟娘家的亲戚断亲了吗?” 三大妈嘀咕。 过了一会儿, 李子民看到秦淮茹端了个盆,急匆匆地出门洗衣服。李子民见没啥情况,就撤了。 谁料, 没过一会儿,秦淮茹上门了。 “秦淮茹,有事吗?” 陈雪茹开了门,看到是秦淮茹大感意外。她回头,看了李子民一眼,带着询问。 “雪茹姐,我找李大哥有事。” 陈雪茹看到秦淮茹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自行脑补了一番,该不会李子民搞大秦淮茹肚子了吧?否则,秦淮茹干嘛慌慌张张像是被抓奸了一样? “秦淮茹,外面冷,进屋说吧。” 有丈母娘,媳妇在一旁看着,他真出去了,岂不是闹误会,引发家庭矛盾吗? 虽然李子民和秦淮茹纯洁得不能再纯洁,但架不住对方花花肠子多,指不定耍阴谋手段。 他知道, 最近,贾东旭让秦淮茹欲求不满。鬼知道,秦淮茹会不会作妖。 秦淮茹犹豫了下,进了屋。 和她家不一样,李家烧了暖气,刚坐下,就感到身上燥热,秦淮茹心里装着事,也顾不上羡慕。 被李子民,陈雪茹,陈母,还有两孩子盯着。秦淮茹苍白的脸上,满是局促,不安,说了句没头没尾的话。 “小翠来了。” “谁?” 陈雪茹挑了挑眉,第一反应,是李子民在外面的女人找上门啦?但,为啥是秦淮茹开口? 难道, 和她哥一样,双飞? 秦淮茹纠结,比起脸面,她不被贾张氏扫地出门最重要。她一跺脚,一咬牙,豁出去了。 “小翠,就是张小翠啊。当初,我哥的相亲对象,还追了你几里地的张小翠。” “我刚知道,我婆婆是她二姑。” 李子民深吸了一口气。 脑海中,回忆起张小翠掏出火龙砸秦母脸上的名场面。没想到,张小翠居然是贾张氏的侄女。 “哎哟,那你可惨啦。” 惨? 陈雪茹,陈母表情凝重。 张小翠追了李子民几里地,到底什么情况? 秦淮茹惶恐不安。 当初,两家大打了一架。如果张小翠胡说八道,今后,她别想过安生日子了。 “李大哥,你可一定要帮我!” 秦淮茹下意识去拉李子民的手,可看到陈雪茹,陈母在一旁虎视眈眈,讪讪地收了回去。 “只要我们统一口径。就算张小翠说破天,那也是诬蔑,休想毁我清白!” 李子民一脸鄙夷。 秦淮茹但凡清白,也轮不到贾东旭。他还是点了点头,“行,我配合你。” “对了,张小翠来干嘛?” 秦淮茹放心了。 “我出来得匆忙,只听了个大概,好像是死了男人,被亲戚吃了绝户啥的,后面我出来了,没听见。” 秦淮茹见气氛不对,匆匆离开。 “喂,你们啥眼神?” 第373章 给张小翠介绍对象 李子民被陈雪茹,陈母盯的不自在。下一秒,媳妇,丈母娘一左一右拉着他的胳膊。 那闪闪发亮的眼睛,仿佛在说:“瓜,大瓜!快分享一下,我们要吃瓜!” 李子民无奈。 简单提及了一下过往,一听张小翠抽出红龙,砸在秦母脸上,一个个兴奋了起来。 “妈,你干嘛呢?” 陈母拉着李子民的胳膊,往外面走,“子民,带我去看看那个张小翠。哎呀,我特好奇。” 陈雪茹拉着另一边,“咋滴,还惦记你的小迷妹吗?不让我们看?” 李子民无语了。 贾家。 张小翠和秦淮茹一人抱着一个孩子,大眼瞪小眼。 “淮茹,你们认识吗?” 秦淮茹强装镇定。李子民说得对,张小翠托她婆婆介绍对象,那也要顾及名声吧? 要名声, 就不怕张小翠鱼死网破,曝光她。就算闹掰了,只要李子民不拆台,仗着有棒梗,她也不怕。 “妈,我认识。以前,小翠和我们村一个小伙子相亲,没谈成,我见过一面。” 张小翠松了口气。 她刚托十多年没见面的二姑帮她介绍对象,如果传出她和秦大力的流言蜚语,恐怕受到影响。以前因为坏了名声,张小翠托媒婆远嫁到了京城,给一个大龄男当媳妇。 婆家经营小买卖,张小翠过了几年安生日子,还生了个女儿。谁料命运多舛,她男人收账被歹人所害,一下成了寡妇。因为没儿子,被婆家人吃了绝户。 后来闹到街道办,才给她留下一套房子和一些钱财。 这不,听说二姑家的表哥有出息,是工人。跑过来碰碰运气,看能不能介绍个对象。否则, 她一个寡妇带着孩子,早晚坐吃山空。 “啊,对的,对的。” 张小翠和秦淮茹默契一笑。 “哎呀,你男人没了,带个孩子可不好找对象。”贾张氏叹了口气,看在张小翠拎了一篮子鸡蛋份上。 又说: “等东旭回来了后,让他帮忙打听一下吧。看有没有工友要续弦的,你也有个着落。” 张小翠皱了皱眉,有些不乐意,“二姑,我才二十二岁,就不能介绍个单身的吗?虽然我是农村出来的,但户口迁过来也是城里人。在前门楼子那有一套房,条件也凑合吧。” 贾张氏一愣。 “房有多大?” 张小翠比划了下,“有你家一大半吧。哎,大宅被几个叔叔分了,我如果生儿子,能分更多。” “小翠,你巴掌大的房,又是二婚,还带个拖油瓶,你想找个头婚的男人,咋想的?” 贾张氏话里话外, 让小翠降低要求,找个人品靠谱的比啥都强。 这年头,别说二婚带娃。 就是离了婚,没孩子的,想找对象也不容易。 更何况,张小翠还带了魂环。虽然人长得还行,就算有男人相中了,男方家里肯定不会同意。 找个城里对象,有稳定工作,模样,年龄,品行过得去,谁愿意找个二婚带娃的? 正聊着。 屋里忽地一亮,还裹挟了一股冷风。 却是李子民掀开布帘子,走了进来。看到贾家一片祥和,贾张氏拉着张小翠说着话。 还好,没闹起来。 “李大哥?” 张小翠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秦淮茹,脸上满是震惊。 当年,李子民给秦淮茹验身,十里八乡传得沸沸扬扬。难道,二人有情况? “小翠,真是你啊。刚秦淮茹说你来了,我还不想。”张小翠比李子民印象中那个敢爱敢恨的姑娘,憔悴了不少。 “啊,你们认识?” “妈,我和李大哥住一个村,能不认识吗?”秦淮茹一笔带过,怕聊出事来。 张小翠听二姑说李子民娶了白富美。 心想,当年要是没来大姨妈,追上了车,兴许和李大哥过上没羞没臊的日子。 “哎哟,我这不糊涂了吗?” 毕竟是亲戚,还送了礼,贾张氏对侄女的婚姻大事还算上心。 “你不是要介绍对象吗?那李子民媳妇,可是前门楼子丝绸店的老板娘,认识的人多,那可都是大老板,让她帮忙张罗一下,一准成。” 张小翠心里一喜。 这一趟,没白来。 李子民了解张小翠的情况后,被这个追了几里地,手撕秦母,敢爱敢恨的姑娘还是有一点好感的。 当即, 回了一趟家,将媳妇,丈母娘喊了过来。这一聊,母女八卦心爆棚,拉着张小翠问来问去。 “啥?你将那玩意儿砸秦母脸上啦?” 张小翠一脸尴尬,说过了头。本以为惹二姑不高兴,谁料二姑哈哈大笑。 “干得好!” 贾张氏兴奋得手舞足蹈,“那一招,保管那个吸血虫倒霉一辈子!听说儿子娶不到媳妇,她活该!” 张小翠瞧见秦淮茹脸色不对劲,连忙岔开。 “小翠,不是婶婶不帮你。你要没结婚,我帮你介绍一个丧偶的小老板。可你的情况,不好找的啊。” 陈母看着张小翠怀中孩子,叹了口气。 “你没工作,又带着孩子,找那些讨不到媳妇的“老大难”也解决不了问题。” 陈雪茹盘算了一圈,没一个合适的。 强行匹配,恐怕张小翠嫁过去遭罪。 张小翠长得不如秦淮茹好看,当初就嫁给了大龄小老板。如今成了寡妇,带着孩子,更难找。 张小翠红了眼眶。 她找媒婆介绍过几个,可不是年纪大,就是带着几个孩子,甚至还想卖掉她安身立命的房子。 总之,没有一个靠谱的。 李子民在门口抽着烟,没想到,这点小事,居然将一屋子女人给难住了。 “这也算事?” 陈雪茹眼睛一亮,知道李子民鬼点子多,当初见了几面就轻易骗走了她的身子。 “哥,你有认识的?” 李子民呵呵一笑。 “我们大院不就有现成的吗?那老何家,个个馋寡妇,可以试一试啊。”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 陈雪茹一乐,“何大清为了寡妇私奔。” “小翠在京城有房,也别私奔了,直接上门呗。想雨水了,还能接过去住。” “二姑,何大清是谁?” 张小翠来了兴趣,既然是街坊邻居那肯定知根知底。贾张氏脸色难看,她还想努努力。 说不定,就成了傻柱,雨水的后妈。 第374章 三个人相亲? “就,就住我家隔壁。以前是个厨子,现在是轧钢厂的工人......”一听何大清是工人,张小翠兴趣大增。 可一听。 对方四十出头,儿子快赶上她皱了皱眉。秦淮茹一直观察张小翠的反应,忙补充。 “何大清有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蔡全无。虽然长得差不多,但才二十出头。” “对了,何大清的儿子,差不多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之前,差点和一个大七八岁的寡妇扯证,也行啊。” “秦姐,他们不嫌弃寡妇吗?我还带着孩子呢。” 秦淮茹摆摆手, “蔡全无我不太清楚,但何大清,傻柱肯定不嫌弃,之前找到寡妇,带了几个孩子都接盘。你就一闺女,这才哪到哪啊。” 张小翠心动了。 听说一个是厨子,一个蹬三轮...不对,雪茹姐说年后去丝绸店上班,挣三十块也不少。 最关键的是,这两个可是头婚,还年轻。 张小翠立马答应了下来,等人回家了,要看一看。要合适的话,就赶紧嫁了。 “小翠,那个就是蔡全无,别看显老,其实才二十出头,有一膀子力气,还是初中文凭。” 陈雪茹嗑着瓜子, 瞅见蔡全无回来了,让张小翠赶紧过来看。可张小翠来晚了一步,没看见人。 一咬牙。 推开门,走了过去。 “哼,哪有女的上赶着送的啊?也不嫌害臊。” 贾张氏一边纳鞋,一边吐槽。当初,她对蔡全无有过想法,这不年龄相差悬殊,怕人议论,才放弃。 可心里, 仍有一点疙瘩。 “我去,你们都来啦?” 李子民去何家凑热闹,感觉身后有人,回头一看,陈雪茹,陈母,秦淮茹,贾张氏都跟来了。 每个人,怀里抱着一个孩子,看上去滑稽。 李子民刚到,就看到张小翠从何家出来了。看到二姑一家都来凑热闹,羞答答地说:“我觉得不错。一看就是实在人。” 李子民一乐, 蔡全无的春天来了啊。 “行,等下何大清,傻柱回来了,你也看看,相中了谁,我帮你去打听打听。” 张小翠一脸娇羞地跑回了贾家。 “李哥儿,刚才谁啊?” 蔡全无原本打算蹬几天三轮,谁料,许大茂买走了三轮车,现在家里没事做。 刚才。 有个姑娘说是隔壁贾张氏的侄女,来串个门。还问他多大了,干什么的,像是调查户口。 “老蔡,要媳妇不要?” 陈雪茹一脸八卦,蔡全无成了家,就有了压力,有了动力,能更好地上班。 “媳妇?啥媳妇?”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要等何大清,傻柱回来了再说。万一没相中你,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蔡全无看向李子民,“李哥儿,到底啥情况?” 李子民没卖关子。 “啥?就刚才那姑娘?” 李子民瞧见蔡全无一脸激动的样子,忍不住提醒,“老蔡,那姑娘有这么一个想法。” “具体的,那也要问问人家有没有想法。对了,你相中了没?” 蔡全无一想到刚才那姑娘俊俏的脸蛋,向来不喜形于色的他,难得露出害羞的表情。 “哥,我就说老蔡一准喜欢吧。” 陈雪茹乐了。 蔡全无娶了张小翠,住宿问题也解决了。 “老蔡,张小翠是寡妇,还带着一岁大的孩子...”李子民想到张小翠过往的战绩。 “性格有些外向,你考虑清楚。” “男娃,女娃?” 一听是女娃,蔡全无两眼冒光。他可是对李子民寡妇带娃那一套深信不疑,别人的孩子养不熟。 尤其带儿子的,早晚成仇人。 但闺女不一样,早晚嫁人,给口吃的就行,不用张罗工作,房子,彩礼。 “老蔡,你再考虑一下。毕竟是寡妇带娃,比不上黄花大闺女。” 李子民不能坑兄弟。 “行,那我再考虑一下。” 李子民一走,蔡全无动起心思。那姑娘虽然是寡妇,还带了个女娃娃,但才二十出头,长得也水灵。 或许是当了寡妇,浑身散发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让蔡全无一眼入迷。 “小翠,你觉得蔡全无咋样?” 贾张氏装作漫不经心地问,看到张小翠害羞地点头,就知道这事基本成了。 “二姑,你说蔡全无看得上我吗?我是个寡妇,还带着孩子呢。” 贾张氏轻蔑一哼。 “就因为你是寡妇,还带着孩子,蔡全无一准看得上你。” 贾张氏咬牙切齿,一脸不甘。 “老何家的人,一个个馋寡妇。那黄花大闺女,还没有寡妇香呢!” “二姑,你瞎说。” 张小翠不信。 贾张氏将布鞋扔到床上,心里不舒服。凭啥都是寡妇,带着孩子,就搞区别对待? 就凭张小翠年轻吗? 漂亮吗? 身材好吗? “小翠,我婆婆可没骗你。”秦淮茹捂着嘴笑,然后将老何家的故事讲了一遍。 她巴不得小翠嫁到何家,这样一来,谁也别说谁。 “啊,还能这样?” 张小翠愣了好一会儿。 原本闷闷不乐的贾张氏,忽的眼睛一亮。 “淮茹,我们在做媒吗?一次性给老何家三个光棍介绍对象,那相亲饭,可不能少啊。” 贾张氏心想。 既然跟何大清成不了,那必须吃一顿好的。 “二姑,这不好吧。” 张小翠嘀咕,哪有一次和三个人相亲的?她虽然是寡妇,但也看重名声。 “有啥不合适的。” 贾张氏给了一个白眼,还没结婚,就想着帮何家节省。今后,怕是占不到便宜。 “那傻柱,何大清可是大厨,正好让你见识一下厨艺。淮茹,你跑一趟轧钢厂,通知何大清,傻柱准备一下。” “嗯 !” 秦淮茹天天啃窝头,咸菜,也想改善一下伙食。一路小跑去了轧钢厂,因为不是轧钢厂的工人。 没人进去。 “师傅,我找食堂的何雨柱。麻烦你通知一下, 就说家里出了大事。” 门房师傅一听家里出了大事,不敢耽搁。赶忙拿起电话,给食堂那边打了过去。 很快, 傻柱满头大汗,哼哧,哼哧地跑了过来。 第375章 可以抢傻哥,不能抢爸,抢叔 “秦姐,你咋来啦?” 搁平时,傻柱一准和秦淮茹贫一下嘴,乐呵,乐呵。可听食堂主任说他家出了大事,死了人。 哪有心情啊。 可听完秦淮茹的话,傻柱傻眼了。 “嗨,我还以为...” 傻柱嫌晦气,“呸”了一下。立马换上一副笑嘻嘻的嘴脸,“秦姐,那姑娘漂亮吗?” “要丑的,胖的,我可不要。” 秦淮茹巧笑嫣然, “小翠或许比不上我,但也有八九成。” 傻柱一听,喜上眉梢。 “能赶上秦姐一半长相,我就谢天谢地了。那赶上秦姐八九成,岂不是没成天仙?” 秦淮茹被傻柱说得脸红。 “傻柱,我婆婆说了。她是正儿八经地介绍对象,必须张罗一顿像样的相亲饭,顺便展示一下实力。” “就在我家吃,行不?” 傻柱嬉皮笑脸,“成,必须成啊。我给领导请个假,去菜场买菜,总行了吧。” “行,姐没看错人。” 秦淮茹一走,傻柱皱了皱眉。 “二十出头的寡妇,还和我爸认识,这不是造孽吗?” 傻柱嘿嘿一笑,“秦姐是好人,但贾张氏就是一个坑货,鬼知道有没有逼迫秦姐夸大其词,万一骗我咋办?我又不傻,白白张罗一桌酒席,岂不成了冤大头?不行,我先去看一看。” “傻柱,你怎么回来了?” 蔡全无心里咯噔一下,有不好预感。 “叔,秦姐给我介绍对象。这不,我提前准备一桌酒菜,你见过小寡妇了没?真有秦姐说的好看?” 蔡全无无奈点头。 “秦姐果然没骗我,那我去贾家看一下!”傻柱迫不及待跑到贾家,掀开布帘。 然后, 看到贾张氏,秦淮茹和一个陌生女人聊什么。 “秦...” 傻柱哑巴了。 因为,那陌生女人抱着一个小娃娃正在奶孩子。冷不丁地,一个大老爷们闯了进来。 谁没看见。 张小翠“哎呀”一声,侧过了身子。 虽然,傻柱只看到一张侧脸,但白嫩的皮肤,挺翘的鼻子,小巧的嘴巴,柔嫩的脖颈。 最重要, 俏寡妇怀里抱着一个婴儿,不知为何,傻柱忍不住想要关心,疼爱,保护母女。 “傻柱,你进屋怎么不敲门啊?赶紧出去买菜。”秦淮茹要给傻柱哄出去。 “对不住,对不住,我是来问问红烧肉,红烧鱼,小鸡炖蘑菇......宫保鸡丁,这些菜合胃口不?” “合胃口,太合胃口啦!” 贾张氏吸溜了一下口水,擦了擦嘴。 “傻柱,晚上就在我家吃。” “行,那吃完了,剩菜留下来。”傻柱胸口拍得啪啪响,故作大方,显摆上了。 “傻柱,还愣着干嘛?赶紧去啊。” 秦淮茹推了一下,傻柱这才如梦初醒。 “小翠,你可真是一个香饽饽。瞧傻柱那傻样,一准相中了。同时被叔侄瞧上,行啊你。” 张小翠被说害羞了。 “秦姐,老何家的人,为什么一个个都显老啊?那个傻柱,真的不是三十?” 秦淮茹乐了。 “嗨,这是老何家的传统。别看成熟,那叫一次老到位,往后几十年不变了。等你看到何大清,就明白了。” 傻柱回了家,拿钱,拿票,他要张罗一桌硬菜,让俏寡妇知道他的实力。 张小翠可比上一个寡妇强多了。不仅年轻漂亮,关键就一个闺女,没儿子啊。 果然, 找对象,就要多对比。 这不,就遇到更好的吗? “叔,借我点钱。” 蔡全无眼皮子抖了抖,刚才傻柱去了贾家,和张小翠有说有笑地出来,顿感不妙。 “傻柱,你工资都上交了,哪来的钱?我出钱吧。” 蔡全无想有一些参与,省得被俏寡妇误会成抠。 前院。 李子民正抱着小新年玩花坛里的雪花,看到蔡全无,傻柱乐呵呵地往外走,一听,是去买菜。 还邀他, 晚上去贾家吃一顿饭。 “你可一定要来啊!哈哈,酒桌上可要帮我美言几句。” 傻柱嘴巴快咧到后脑勺。 他叔一走,他跟他爸一人一间房,这婚房不就腾出来了吗?一想到老婆孩子热炕头。 傻柱越想越激动。 “行,一准去。” 何大清一回大院,立马从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陈母口中得知了张小翠的事。 一听二十出头,貌美如花。 何大清激动坏了! 等他匆匆回了家,看到一个穿着红棉袄,抱着奶娃娃的俏寡妇,那白皙的皮肤,娇俏的脸庞看得他心花怒放。 一眼就是对的人! 何大清冲了上去,笑呵呵道:“你就是张姑娘吧?你好,我是何大清,很高兴见到你。” “你...你好。” 张小翠一脸惊讶。 看了看蔡全无,又看了看何大清,除了何大清两鬓多了一点白发,真长一个样! 何大清图表现。 看到傻柱烧菜,想在张小翠面前秀一手。“爸,我盯着火候了,你一边歇着去。” 亲父子,明算账。 傻柱看中的寡妇,可不让。 何大清瞪了傻柱一眼,不好在张小翠面前表现得没风度,转头看向往炉灶添柴加火的蔡全无。 “老蔡,你好不容易歇息。这粗活,累活交给大哥吧。” 蔡全无头也不抬。 “大哥,我休息了一天,你辛苦了一天,你快去歇着吧。一会儿,等着喊你吃饭。” 何大清嘴角抽着。 他兄弟变了,变得不单纯了。 何大清看着张小翠怀里的女娃娃,伸出手,“张姑娘,我闺女从小没了妈,都是我一手带大的。” “抱累了吧,我帮你抱抱。” 何大清接过孩子。 张小翠看到闺女在何大清怀里特别乖,有些惊讶,“我这闺女认生,何师傅,你可真有办法。” 被张小翠一夸。 何大清飘飘然,“哈哈,我最喜欢小孩啦。” “虽然傻柱养废了,傻了吧唧的,但闺女养得好啊。雨水,快给张姨瞅瞅,看看我扎的辫子,不错吧?” “何师傅,没想到你心灵手巧,还会扎辫子了。” 张小翠刚夸上。 何雨水嚷嚷了起来,“爸,你骗人!你扎的鞭子难看死啦,这是我自己扎的!” 第376章 何大清被踢出局 得知老爸找后妈,立马拆台。 何大清瞪了何雨水一眼,立马转移话题。谁料,刚遭雨水背刺,又遭傻柱背刺。 “爸,食堂王大娘让我问你。她有一个四十岁的妹妹,前年男人没了,问你要不要见一面?” 何大清脸黑。 “我不跟王大娘说了吗?四十太老,不考虑。” 傻柱嘿嘿一笑,“你不也四十了吗?你还嫌老啊?咋滴,要不要把人家闺女介绍给你?” 街坊邻居哈哈笑了起来。 “你!” 何大清恼了。 明明跟蔡全无长一个样,天天一柱擎天,一身腱子肉,强壮得像一头牛。 “小翠,外面冷,可别冻坏了孩子。走,进屋坐一坐,家里有一些雨水小时候穿的衣服,让孩子试试。” 傻柱,蔡全无看到张小翠进了屋,身子一抖。 “叔,我爸太不要脸了吧?他这是犯规,这是老牛吃嫩草,过分了啊!” 傻柱抡起大铁勺,想跟何大清比划一下。上次,何大清搅和黄了他的婚事。 又搞? “傻柱,冷静一下。” 蔡全无拽住傻柱,爷俩要是闹起来。那老何家本就不好的名声,彻底完犊子。 爷俩争一个女人,太难听。 “我爸卑鄙无耻,忍不了!”傻柱不服气,“有能耐,咱们公平竞争啊。” “冲小孩下手,算啥本事!” 蔡全无那叫一个心累,“傻柱,别让外人看了笑话。这八字没一撇的事,你急啥?” “叔,我爸不要脸,他老牛吃嫩草,唔...” 蔡全无心累。 捂住傻柱的嘴,拖去了贾家。“东旭,帮忙看着点傻柱。万一掀了桌,小心啥也吃不着。” 一听这话, 贾家如临大敌。 贾东旭堵着门,不让傻柱出去。贾张氏冲秦淮茹使了一个眼色,秦淮茹劝了起来。 一听,何大清盯上了张小翠。 贾张氏狠狠啐了一口唾沫。 “何大清这个老不羞的,一大把年纪了。居然打我侄女主意,这差着辈分呢!” “小翠敢跟何大清凑一块,我撵她走!要不,对不起我二哥,二婶。” 贾张氏气呼呼。 “傻柱,你别胡思乱想。我婆婆说得对,这差着辈分,小翠又不傻,知道怎么选。” 秦淮茹也是女人,要挑,肯定挑年轻的。选何大清图啥?图何大清脸上皱眉多吗? 傻柱一想也有道理,不吱声了。 正说完, 张小翠回来了,后面还跟着抱孩子的何大清。 她有一些意外,也有一点得意。黄花大闺女的时候,坏了名声,不好找对象。 没想到,成了寡妇。 反倒成了香饽饽,被父子,小叔争抢。 “二姑,你瞧瞧。何师傅家里有小丫头的衣服,正好囡囡可以穿。”贾张氏,秦淮茹担忧地看了一眼傻柱。 何大清摆摆手,“多大的事,不就几件旧衣服吗?要喜欢,家里还有呢。” 傻柱红着眼,攥着拳。 ...... “来来来,走一个。” 李子民来喝酒,饭桌上,气氛古怪。 傻柱,何大清争相表现,大眼瞪小眼。 蔡全无默不作声。 张小翠抱着孩子,小口吃着菜。目光时不时在何大清,蔡全无,傻柱身上徘徊。 每当这时。 傻柱,何大清跟打了鸡血似的,逼逼叨叨地自夸,炫耀,甚至互相诋毁。 至于贾家?嘴没停过。 李子民放下筷子,开门见山。 “小翠,你看中谁了?真相中了,赶紧把证扯了好好过日子。没相中,也说下,省得闹矛盾。” 饭桌一片安静。 谁也没想到,李子民会直接挑明。尤其是贾张氏,还指望张小翠多住几天,改善一下伙食呢。 “李大哥,我...” 张小翠低着头。 何大清,傻柱目光灼灼地看着张小翠,他们多么想听到张小翠挑中了自个。 “说不出口?” 李子民瞧这一桌子饭菜,可不便宜,蔡全无出钱,傻柱出力。何大清也弄了几套小孩子的衣服。 张小翠迟迟不表态,这不吊着人吗? “不是,我...” 傻柱心疼了,“李子民,你别逼小翠姑娘啊。哪有一次,就相中的?这婚姻大事,必须慎重啊。” 何大清暗骂傻柱一句傻子。 可被傻柱架着,也跟着说:“小翠,你慢慢考虑。我最大的优点就是耐心,尤其对孩子。” 蔡全无没吱声。 李子民目睹张小翠裤裆掏红龙,怒砸秦母的壮举。害羞?那是不存在的。 “他们三个,你不好选,那就先排除一个,省得人惦记。”见张小翠不吱声。 李子民挑了挑眉。 “不是吧,你三个都喜欢?” “没,没有。” 张小翠连忙摇头。 “那你排除一个。” 然后,张小翠毫不犹豫地指着何大清。何大清面色一僵,心都快碎了。“小翠,虽然我成熟,但会心疼人啊...” 张小翠之前嫁给老男人,没啥共同语言,身体也不行。她现在就想找个年轻力壮的。 “何师傅,你是一个好人。但我们年龄相差悬殊,会被人说闲话的。” “谁啊?敢!” 何大清不死心。 “爸,你别纠缠了。”傻柱一个劲笑,张小翠第一个淘汰了他爸,看着解气。 “等你六十了,小翠才三十多。这不妥妥的老夫少妻吗?你不祸害人吗?万一有了孩子,我是当兄弟处,还是当儿子处?考虑过这些问题吗?” 何大清见张小翠铁了心,黑着脸。 “老何,其实...” “你闭嘴,我不想听!”何大清一句话,怼得贾张氏脸一阵红,一阵青。 “哼,你瞎了眼。” 贾张氏恶狠狠吃了一口鸡丁,她要化悲愤为食欲。等吃饱了,再跟何大清吵架。 “那傻柱,蔡全无,你选择谁了?” 李子民继续追问。 张小翠羞答答的,看了看傻柱,又看了看蔡全无,“李大哥,能让我考虑一晚上吗?” “明天一准给答复。” “行,无论是傻柱,还是蔡全无都行。”除了何大清,其他人都开心。 最后, 何大清喝高了,发了酒疯。 猝不及防之下,一下掀了贾家的桌子。贾张氏心心念念的剩菜全没了,掐着腰,堵着何家门口,问候了何家祖宗十八代。 骂了半宿,骂累了,才回家。 “小翠,那何家没有一个好人。听姑妈的,一个都别要!” 第377章 傻柱输在了细节 贾张氏怨气冲天,白瞎一桌子剩菜! 因为张小翠借宿一宿,贾东旭睡堂屋,秦淮茹,贾张氏,张小翠,两个孩子挤一块。 张小翠没接茬,她爸妈没少说二姑坏话。 当初,就因为回娘家拜年,少给了一根腊肠。二姑故意跟爷爷奶奶吵了一架,断绝关系,再也不回娘家。 张小翠心里盘算。 那傻柱,虽然名字带着傻,但看上去一点也不傻。那一手厨艺了得,自古饿死谁,都饿不死厨子。 看着老气横秋,却是个直肠子,这种男的好驾驭。这种人,可比贼眉鼠眼的何大清好应付。 啥人呀? 送了几件旧衣服,就想摸她的手。 呸!臭不要脸! 另一个蔡全无,虽然跟何大清长一个样,性格却截然相反。给她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虽然是蹬三轮,但听李大哥说年后去丝绸店上班。今后,有很大的上升空间,一看就听媳妇话。 两人各有优势。 可想了下,如果和傻柱过日子,虽有房,却要跟何大清同住一个屋檐,想想就别捏。 万一,何大清干出扒灰之事,那她怎么活?这么一想,张小翠的天平向蔡全无倾斜了一些。 “小翠,你喜欢谁呀?” 秦淮茹觉得这个世界很奇妙,以前两家打死打活,现在居然是亲戚,还同睡一个被窝。 和贾张氏不同。 秦淮茹希望张小翠成功,否则,就成了定时炸弹。 “没想好呢。” 张小翠喜欢李子民那样,又高,又帅,可生活磨平了她的棱角,她现在就想找个踏实过日子,真心待娘俩的男人。 次日,清晨。 张小翠抱着孩子出门遛弯,碰到了傻柱。 “傻柱,你没去上班吗?” 傻柱咧着嘴,“嗨,我今天请了一天假,这不是等你消息吗?少上一天班,哪比得上结婚。” 说着, 傻柱掏出一袋糖栗子,讨好道:“小翠,这可是我好不容易买到的。你试试。” 张小翠笑得牵强。 傻柱这么直白,让她难为情。这不,旁边还有街坊邻居看着他们指指点点。 “哥,我想吃。” 何雨水跑了过来。 伸出手,想讨要几颗,却被傻柱一巴掌拍开,“去去去,平日没少你吃的。” “哥忙着了,别添乱。” 贾张氏见张小翠没拿,她冲上去,夺了过去。“哎呀,小翠面子薄,我帮她收了。” 傻柱脸黑, 特么的,他舍不得吃的糖栗子过了贾张氏的手,张小翠能吃到一半,他改姓贾。 可当着张小翠的面,又不好发作。 这时,蔡全无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看到贾张氏抢走了糖栗子,也是压力不轻。 大侄子, 昨晚上商量好了公平竞争,谁也不上手段。结果呢?居然偷偷搞了一袋糖栗子。 “叔,你要走了吗?” 何雨水抱着蔡全无的腿,看张小翠满是敌意。这个坏女人,又想抢她爸,又想抢她叔。 可恶! “雨水,我哪也不去。给你钱,想吃啥,去吃啥吧。”何雨水拿了钱,却不肯走。 她冲张小翠做了一个鬼脸。 “坏女人,你拐我哥,别拐我叔好不?”何雨水知道对方嫌老爸老,但蔡叔年轻啊。 “雨水,哥没白疼。” 傻柱喜笑颜开。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就听张小翠坏笑,“雨水,我偏不选你哥,就选你叔!” 何雨水气呼呼,“坏女人,你是不是故意的!” 张小翠也不恼,笑眯眯地戳了一下何雨水的脑袋,“雨水,谢谢你。” “小孩子喜欢的人,肯定不会差。你不让我选你叔,我偏要选你叔,以后,你还要管我叫一声婶。” 何雨水惊呆了! 她长这么大,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你,你欺负人!” 何雨水快哭。 蔡全无变戏法一样,从兜里掏出雨水最爱吃的奶糖。雨水吧唧着嘴,怕掉了,舍不得哭。 张小翠来到蔡全无面前,红着脸,“蔡大哥,我要回去了。” “东西有些多,不方便拿,你方便送送吗?” 一旁陈雪茹看到蔡全无啥愣住,忙接茬,“方便,必须方便。老蔡,傻愣着干嘛?” “快帮人抱孩子,搬行李啊。” 蔡全无看到张小翠含羞带怯的样子,心里一荡。连忙接过孩子,张小翠看到蔡全无会哄孩子,更加满意。 “傻柱,我出去一趟。” 蔡全无看了一下张小翠就拎了一个包袱,又补充了句,“东西不多,我一个人就够了。” 说罢, 蔡全无,张小翠离开了四合院。 留下傻柱风中凌乱。 “哥,为啥坏女人看上的不是你?非要拐跑蔡叔?”雨水吃完糖,嘴里是甜的,心里是苦的。 “我也不知道啊!” 傻柱欲哭无泪,这时,耳边传来了风凉话。 “傻柱,你个傻了吧唧的,小翠就是要对孩子好的,你光搞定她有啥用,关键是孩子!” “连妹妹都不要你,小翠能放心你会善待她闺女吗?喂,你要干嘛?” 傻柱冲了过来。 将嗑板栗的贾张氏吓了一跳,以为傻柱要打人。 “我给张小翠的糖栗子,你凭什么吃!”傻柱大手一挥,将糖栗子夺了回来。 贾张氏恼羞成怒了。 到手的糖栗子飞了,她何时吃过这种亏?一边上去争抢,一边嚷嚷,“傻柱,你个大傻子!” “赶紧给我!” “贾张氏,你个泼妇是不是活不起了?这是给你吃的吗?这是给我婶子吃的!” “......” 中午的时候。 蔡全无回来了。 逢人发糖,秦淮茹也有。 “我和小翠好上了,这不,回来拿行李的。等下去街道办开封介绍信,再去扯证。” 秦淮茹乐了。 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成了。 “恭喜啊,啥时吃喜酒呀?” 蔡全无挠了挠头,“小翠说她二婚,不办了。我买了一些糖,是个心意。” 李子民吃着喜糖,问: “老蔡,你这算上门女婿,还是啥?” 蔡全无咧着嘴。 “我搬过去住,不是入赘。小翠说了,让我好好干,给我生两三个孩子,随我姓。” 李子民一乐。 他改变了蔡全无命运。 原着中。 蔡全无入赘到了小酒馆,生的孩子个个随女方姓。现在好了,生的孩子随自个姓,也算后继有人。 蔡全无赚钱养家,活得也有尊严。入赘那碗饭,可不好吃。 见傻柱默不作声,蔡全无安慰。 “傻柱,叔搬走了。等以后遇到合适姑娘,叔和婶一准帮你介绍。”说罢,蔡全无离去。 傻柱泪流满面。 明明就差那么一点,他就接盘张小翠了。也能过上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谁料,输在细节。 “叔,等一下!” 第378章 贾东旭出事,因祸得福? 傻柱追了出去,“你和婶婶说一说,我不要姑娘,就要寡妇,不带儿子的寡妇!” 蔡全无浑身一震。 加快脚步,一溜烟地跑没影了。张小翠都成了傻柱的婶子,傻柱还惦记啊? 等过年了, 他回来看看,张小翠还是别回了。又是大哥,又是侄子,怕出事啊。 “傻柱,你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非要寡妇?” 秦淮茹被傻柱惊到了。 “秦姐,你不懂。” 秦淮茹浑身恶寒,打了个哆嗦。被傻柱看着,她浑身不自在,只感觉傻柱心里变态。 傻柱看着秦淮茹的背影,心想“秦姐这么好,要东旭噶了,就算带个男娃,我也愿意接盘。” “只要再生个一男半女,不愁养老。” 最近, 杨婶说两口子出了问题,好久,那床没咯吱咯吱响了,说是贾东旭不行了。 想到这。 傻柱怨念上了,秦姐这么年轻,这么漂亮,就要守活寡。贾东旭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给我屎! 轧钢厂,七车间。 “啊!” “贾东旭,你咋啦?哎呀,流了好多血,快来人啊,东旭的手被扎了,快送医务室!” “哎呀,说了你多少次。就不按规章制度办,这下完犊子啦!” 傻柱心情不好。 去北新桥买了一瓶散篓子,又买了一袋子花生米,中午一个人干了半瓶散篓子。 喝完,上床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被一泡尿憋醒。 一出门,看到刘海中急匆匆地跑,嘴里嚷嚷着,“贾张氏,秦淮茹,大事不好啦。” “东旭出事啦!出事啦!” 傻柱一愣,他把贾东旭咒没啦? 他去了一趟厕所。 等匆匆赶回中院,隔着一道布帘,能听到贾张氏,秦淮茹哭哭啼啼的声音。 贾东旭一口一个东旭,秦淮茹一口一个命苦。 “秦姐!” 傻柱掀开布帘。 只见秦淮茹满脸忧伤,还挂着泪。 那娇弱的样子,一下闯入傻柱的心坎。尤其成了寡妇,秦淮茹身上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我愿意...” 傻柱酒劲没过,下意识想说接盘。这时,一股子寒风往脖子上吹,往衣服里钻。 一下子, 傻柱清醒了过来,忙改口:“我愿意给贾东旭收尸,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兄弟,不嫌弃。” 贾家一片死静。 报信的刘海中,看傻柱的眼神,就像看傻逼。 “傻柱,你添什么乱?谁说东旭死啦?” “没死吗?那哭啥?” 傻柱感到脑子不够用。 刘海中瞅了眼贾张氏,眼中带了一丝怜悯,“贾东旭是受伤,伤了手,还挺严重的。” “咋滴?你巴不得贾东旭出事,秦淮茹成寡妇?” 小秘密被戳穿,傻柱脸涨得通红。 刚要反驳, 他眼前一黑,一只布鞋袭来,不偏不倚抽傻柱脸上。惨叫声中,贾张氏咆哮:“傻柱,你咒我家东旭!” “老娘杀了你!” 贾张氏手上的布鞋抡出了残影,密不透风。每一下,都精准无误地砸在傻柱脸上。 傻柱抱头鼠窜,成了过街老鼠。 一不小心, 就听哎呦一声,将秦淮茹撞倒了。 “秦姐,我不是故意的。”虽疼得要命,可傻柱还是下意识地关心起了秦淮茹。 正要去拉。 被刘海中一脚踹出了贾家。 “傻柱,你想耍流氓吗?”刘海中跟何大清是一个车间的工友,不能看着傻柱犯错。 耍流氓,那可是要打靶的! 这也激怒了贾张氏,对糖栗子被抢夺的不甘,对贾东旭伤情的担忧,对傻柱觊觎秦淮茹的愤怒。 一次,又一次地刺激贾张氏。 傻柱被刘海中那一脚踹了一个大跟头,顾不上找回场子,只想逃离是非地。 他想溜。 忽的,感到天空被乌云压住,暗了下去。定睛一看,赫然是贾张氏扑了过来。 “啊!” 被贾张氏砸中,傻柱只感觉五脏六腑发生了位移,骨头咯吱咯吱地响,也不知断了没。 下一秒, 贾张氏的九阴白骨爪往他脸上招呼了过来,一时间,贾张氏骂声阵阵,傻柱惨叫连连。 “哥!” 雨水发现傻哥被贾张氏按在地上又抓,又挠,又咬吓坏了,赶紧跑去前院。 等李子民赶来时。 看到傻柱和贾张氏撕扯在一起,两人都挂了彩,尤其是傻柱,脸上密密麻麻全是指甲抠出来的血爪印,看着渗人。 “贾张氏,你没完没了是吧!”傻柱本就是一点就炸的脾气,被贾张氏打惨了。 也动了肝火。 “姥姥了!” “真当我不敢下死手是吧?”傻柱捡起一旁花坛里的青砖,就要给贾张氏开瓢。 结果, 被闻讯赶来的李子民拦下。 看到是李子民,傻柱砖头一扔,指着贾张氏怒道:“你问她干了什么!挠了我一脸伤,必须赔偿!” 谁料,贾张氏根本不搭理他。 嚎了一句东旭,就跑了出去。 看到贾张氏跑了,傻柱气不打一处。 “傻柱,你闹什么闹?”刘海中看到秦淮茹抱着孩子跟了出去,训了起来。 “东旭出了事。” “你就打秦淮茹主意,还想拉拉扯扯。你她娘的还是人吗?!” 傻柱气到了。 “刘海中,你放屁!就是你乱叫,污蔑我的清白!” 这锅,傻柱可不能背。 “你敢骂我?!” 刘海中气极,“信不信抽你?” “二大爷,到底发生什么事?快过年,蒜鸟,蒜鸟,都不容易。” 李子民得知前因后果后,对傻柱有些无语。 “二大爷,贾东旭伤得咋样?严重吗?” 刘海中叹了口气,“唉,贾东旭不规范操作。右手伤得不轻,十有八九会落下残疾。” “他可是钳工,右手一废,还怎么干活?” 刘海中一个劲叹气。 “这样啊。” 李子民想了想,对贾东旭或许不算坏事。总比,轧钢厂那场死劫好吧? 一边废手。 一边上墙,隔三差五被老娘使唤,媳妇出卖色相,孩子管别人喊爸爸强吧。 等到晚上。 右手裹成大粽子的贾东旭被人从医院送了回来,李子民发动望气术。果然,贾东旭灰暗的生命线亮了。 贾东旭倚靠床上,脸色苍白。 一旁的秦淮茹红着眼,贾张氏哭哭啼啼心疼儿子,又为一家人往后生计发愁。 “三位大爷,我家东旭出了这种事,可一定要替我们做主啊!” 贾张氏嚎了起来。 第379章 傻柱暴露想法,挨打 “贾东旭不是工伤吗?做什么主?我总不能把设备打一顿吧?再说了,还是贾东旭违规操作。” 李子民听说了。 贾东旭手被机器压了。幸运的是,五根手指保住了,就是灵活性不如从前。 “按厂里的规定,贾东旭有病假,免费医疗。如果残了,能调换轻松一点岗位,比如后勤啥的。也可以让家里人顶岗......贾张氏,你要相信厂里,会负责到底的。” 贾张氏沉默了几秒。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们看,东旭受了伤,听医生说十有八九落下残疾。这以后...” 李子民挥了挥手。 “八字没一撇的事,你怎么诅咒贾东旭呢?贾东旭受伤,你是不是嫌弃他了?” 被李子民戳中。 贾东旭看了看老娘,委屈的泪水流了下来。 “妈,你是不是嫌我没用,嫌我挣不到钱呢?”贾张氏看到东旭那幽怨,难过的样子。 “东旭,妈不是那个意思。妈是说,你手伤得那么重,搞不好就成残废了...” 贾东旭哭更大声了。 “你要跟我撇清关系吗?我就算手废了,我还有另一只手,两只脚一样能挣钱。” “呜呜,你还是不是我亲妈......” 贾张氏傻眼了。 她想让三位大爷筹划一起捐款,咋这么难? “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正好,我和厂里的领导认识,放心吧,后面厂里谁敢少贾东旭一分福利,我捅到厂长那里去。” 李子民大义凛然。 “贾东旭,好好养伤。” “谢谢,呜呜,谢谢!” 贾东旭感动万分。 觉得李子民有时候,比亲妈还亲。 “贾张氏,别给贾东旭压力。” “其实你家条件不差,比你家困难的多了去,但他们可没有工人保障,你能全额报销医药费,直系亲属能报销一半。真羡慕你啊!” 阎埠贵回过味了,一个劲夸。 贾东旭挺直了腰杆,十分自豪,觉得手也没那么疼了。前途,也是一片光明。 大不了。 让秦淮茹顶岗,他在家歇着。看看李子民,不也是媳妇挣钱养家吗? 贾东旭越想越有搞头。 正难受的秦淮茹被贾东旭目光灼灼地盯着,一愣。 不能吧? 夫妻生活贾东旭都是匆匆应付。搞了几次后,秦淮茹又过上自娱自乐的生活。 贾东旭受了伤,又好了? “二大爷,三大爷,我们就不打扰贾东旭,让他好好休息吧。”直到离开,贾张氏都没说出捐款的话。 那叫一个气。 看到贾东旭洋洋自得的蠢样,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呼在贾东旭的脑壳上。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坏了老娘的好事!”贾张氏说不下去了,因为贾东旭挨了一巴掌后。 崩溃了。 “呜呜,你不是我亲妈!我受了伤,你就看我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我一定是你捡回来的!” 贾东旭伤透了心。 “这么快,就容不下我了吗?”贾东旭越说越激动,他扭头,看向秦淮茹。 “淮茹,你也这么看我?” 秦淮茹连忙摇头。 “东旭,没有的事。不是说家里人能够顶岗吗?万一你不行了,我顶岗养活你!” 瞧见贾东旭情绪不对劲,秦淮茹哄着。母子再怎么闹别扭,那也有血缘关系。 她不一样。 这时候,必须将贾东旭哄好了。 秦淮茹生了棒梗后,贾东旭转正了,收入增加了。她管着钱,日子过得还行,她也不想折腾了。 “淮茹,还是你好!” 贾东旭感动坏了。 扑进秦淮茹怀里哇哇大哭,贾张氏怎么道歉都没用,她脸一黑,也烦了。 随贾东旭闹去,她上床睡觉。 “淮茹,还是你好。” 贾东旭觉得秦淮茹什么都好。忽的,秦淮茹身子一僵,感受到屁股一紧。 “淮茹,之前是我冷落了你。” 秦淮茹表情一僵。 “东旭,你受了伤。要不,等病好了再说吧。”秦淮茹不知道贾东旭抽了哪根筋,不依不饶。 无奈叹气。 不顺着贾东旭的性子,指不定怎么闹腾。她抬了抬腰,方便贾东旭胡作非为。 被贾东旭另一只手撩拨了下,有了感觉。 正要拉上灯。 忽的,秦淮茹叫了起来。 “东旭,好多血!你的手,快看你的手!”贾东旭低头一看,只见绷带上渗出了血! “......” 何家。 李子民,刘海中,阎埠贵都在。何大清心情低落,今天对他而言是最坏的一天。 因为, 他既失去了张小翠,又失去了蔡全无。 爱情,亲情双输。 “老何,这点酒,这点花生米,哪够吃呀。”刘海中撇了撇嘴,他们刚从贾家出来。 就被心情烦闷的何大清拽着喝酒。 可桌上, 就剩下一点残羹冷炙。 “傻柱!你个傻了吧唧的饭桶,全给老子吃了啦!”何大清将失败,怪在傻柱身上。 傻柱不服气。 “爸,明明你吃得最多。我一脸的伤,腮帮子稍微撑开一些都疼,别冤枉人!” “啪!” 何大清一筷子抽在傻柱手上,瞪着眼,“就剩几颗花生米,你还吃!” 这时, 何雨水神补刀,“爸,今天傻哥冲秦姐耍流氓。小心傻哥被打靶,白发人送黑发人。” “雨水,你瞎说!” 傻柱勃然色变。 雨水撅了噘嘴,“爸,你不信问二大爷。当时二大爷在,他肯定清楚。” 何大清看向刘海中。 刘海中一脸鄙夷,“老何,打孩子不分年龄。你是不知道,要不是我下手快。” “傻柱喝了点马尿,就敢光天化日之下当着贾张氏的面调戏秦淮茹,这可是要打靶的啊。” 傻柱脸色大变。 “二大爷,你骗人!分明是秦姐摔跤了,我去扶,怎么到你嘴里,就成了耍流氓?” 刘海中不屑一笑。 “你一去贾家就造谣贾东旭死了,迫不及待想接盘秦淮茹,你敢发誓没有这么龌龊心思吗?” “我有啊,但我不是耍流氓!” 何家一片死寂。 所有人看着傻柱,然后默契地送雨水出门,接着关门,给何大清递鸡毛毯子。 “喂,你们干嘛啊?” 傻柱预感大事不妙。 第380章 阎埠贵的龟儿酒 “鸡毛毯子拿开,我要上皮带!”何大清咬了咬牙,被傻柱的行为气到了。 他嗷了一声,扑了上去。 “老阎,老刘你们按住傻柱!” “爸,我错了。我喝多了酒,你就饶了我这一次吧!”傻柱吓坏了,瞧他爸的气势。 要往死里打的节奏啊! 何大清新仇旧恨积累在一块,一把扯下傻柱的裤子,露出白花花的大屁股。 “啪!” 被抽的地方,立马红了。 “李子民,救我!” 傻柱死马当活马医,果然有用,就见李子民拦下老爸。 可不等他高兴, 李子民从扫帚上掰断一根又细又长的竹条,“老何,这么打孩子容易打出毛病。” “万一打残,打坏,还怎么挣钱?怎么给你养老?” “对对对!打坏喽,就没人给你养老啦!雨水再孝顺,早晚成为别人家的人,养老还得靠我!” 傻柱看到李子民递竹条,不知该骂,该夸。可看到李子民掰下一根又一根竹条时。 脸都白了。 “李子民,你害我!” 李子民挑了挑眉,冲门外喊道:“雨水,去一趟二大爷,三大爷家里,借一下扫帚。” ...... 一个钟头后。 何大清打爽了,将傻柱扔到一边,嚷嚷着继续喝酒。李子民,阎埠贵,刘海中看戏,也看饿了。 索性一商量,拼个餐。 “事先说好,我出酒水。”阎埠贵刚开口,就被何大清,刘海中架了起来,要扔出门。 “喂喂喂!瞧不起谁呢?” 阎埠贵激动了,“我保证不掺水,要掺一滴,我不是人!” “你说的?” 何大清拉着一张脸,阎埠贵敢骗人,他真敢扔。刚揍了一顿傻柱,何大清心里有杀气。 阎埠贵屁颠颠地回了家。 不一会儿。 就凑齐了一桌子酒菜。李子民出了花生,卤煮,都是徐慧真送的,现成的,用来下酒,再合适不过。 刘海中不放心,准备了一瓶散篓子。还让媳妇炒了一盘韭菜炒鸡蛋端了过来。 至于何大清。 昨天,傻柱置办相亲饭剩了一些食材,他整了两荤一素,三盘菜。 “哎呀,这么丰盛啊!” 阎埠贵伸筷子去夹花生米,被一筷子打落,刘海中哼哼了两下,“老阎,先检查一下。” 何大清眯着眼。 阎埠贵每次都掺水,无非是掺很多水,还是掺一点酒的问题。这次,他绝不留情。 敢糊弄人,绝对轰出去。 刘海中看着酒瓶里褐色的液体,犯嘀咕。 “老阎,你该不会连水都不舍得,掺了尿吧?”刘海中磨拳霍霍,想捶人。 “老刘,你一派胡言!”阎埠贵瞪了一眼,嘴角一扯,得意道:“仔细瞧瞧,这是我珍藏的药酒。” “瞧见没?里头飘的都是好东西。” 药酒? 刘海中,何大清凑近,果然瞅见一条蚯蚓大,盘缩成一团的蛇。看来,是真的。 “先让我尝一尝,鬼知道,你有没有拿酱油兑色。” 阎埠贵涨红了脸。 “嘿,我是那种人吗?” 何大清尝了下,嘿嘿一笑,“你别叫冤,为啥不怀疑老刘,偏偏怀疑你?” 阎埠贵一脸郁闷。 要不是饭越来越难混了,他才不舍得掏出压箱底的药酒。 “行啦,行啦,吃还堵不住嘴。老阎,我可没少听你吹嘘药酒神乎其神,我倒要试试。” 刘海中嘿嘿一笑。 或许是酒里漂浮的毒蛇,蜈蚣乱七八糟起了作用。喝下后,感觉小腹有反应了。 “李子民,你咋不喝?” 李子民喝了一口刘海中带来的白酒,又嚼了一颗花生米,“不习惯,也不爱喝。” 他没猜错的话。 这酒,可是加了猛料。 何大清喝着,喝着,情绪又上头了。喜欢的俏寡妇没追上,还把蔡全无搭了进去。 总之,没有一件事让他顺心。 很快,一杯药酒下了肚,何大清要倒第二杯。 “老阎,咋个意思?” 阎埠贵抓着酒瓶,肉疼。 “老何,你悠着点。这药酒可不便宜,你当白开水啊?”何大清嘴角一撇,抽走阎埠贵筷子。 “行,那菜吃一半别吃了。” “你咋这样?”阎埠贵被反将一军,看着一桌子好菜,心痛地松开酒瓶。 “咦,这是啥?” 何大清满上一杯后,发现漂浮啥玩意。担心是啥毒虫,拿筷子挑起来一看。 皱巴巴一坨,认不出来。 “嘿嘿,这可是好东西。吃了一柱擎天,婆娘嗷嗷叫。”阎埠贵神秘一笑。 “老何,你别吃,吃了也浪费。” 见阎埠贵要抢,何大清不服气。 他筷子一挑,往嘴里一扔,嘎子嘎子嚼了起来。 “咦,咋这么老?” 何大清嚼了半天,比牛皮还难嚼。 “我试试。” 刘海中拿筷子捅了捅酒瓶。里面泡的毒蛇,蜈蚣不敢碰,能泡酒,不代表能生吃。 他找到一块一模一样的,扔进嘴里。 “也忒老了吧?嚼不动。” “老何,老刘你们瞧好喽。” 阎埠贵寻摸出了一块,扔进口里。嚼了几下,喉结鼓动,直接吞了下去。 “听过以形补形没?” 没人接茬,阎埠贵一脸嘚瑟。 “肾虚,就要吃猪腰子补。笨蛋,可以吃猪脑子补。想皮肤好,可以吃蹄花......我看过一篇报告,说的是啥氨基酸相似性,说白了就是老祖宗的以形补形。” “刚才那玩意可不简单,一般人吃不上。” 何大清,刘海中被唬住了。 喉结鼓动了几下,将那啥玩意咽了下去。 阎埠贵嘿嘿一笑。 “知道是啥吗?” 何大清,刘海中被阎埠贵的话吸引进去了。就连床上养伤的傻柱,也听入迷了,忍着痛,一瘸一拐扶着墙凑上来。 李子民挑了挑眉。 他挺好奇,得知真相二人会是什么反应。 “嘿嘿,那是龟儿皮。” 话落,饭桌沉默了一下。 “龟儿皮?” 何大清联想到了什么,面露恍然之色。“都说以形补形,这话一点没毛病。” “有道理。” 刘海中也认同何大清的话,“那龟儿头可伸缩,可变大,可变小,确实对症。” 傻柱听得云里雾里,急得抓耳挠腮,“二大爷,你们到底说啥呢?” 刘海中怪笑。 “就是乌龟啊。龟儿皮,不就是乌龟脖子上的皮吗,你小子年轻气盛,少打听。” 第381章 顶替廖玉成 说罢, 刘海中晃了晃酒瓶,还想找一个龟儿皮补补。何大清有些犹豫,虽然是大补之物,但他没媳妇啊。 “慢着!” 阎埠贵夺过酒瓶,看到刘海中暴殄天物,一脸肉疼。 “老刘,谁说是乌龟皮?那低贱之物,能跟我的比吗?” 阎埠贵一脸猥琐。 “这是鸡皮,就是鸡头上的皮。” “以前,我和李子民搭伙割鸡皮,那些剪下来的鸡皮一块没浪费,全拿来泡酒。嘿嘿,就说珍不珍贵吧。” 何大清大惊失色,指着裤裆。 “你,你说是鸡皮?” 刘海中握着筷子的手发抖。 “不能吧,谁会拿这玩意泡酒?”刘海中是闻所未闻,一想到吃了鸡皮。 间接吃了那个啥。 他脸都绿了,小腹更是一阵翻涌。 “呕!” 刘海中,何大清忍不住,冲了出去,在水池边吐了。 “哎哎哎,你们干嘛呢?不吃也别浪费啊,这玩意吃一个少一个,别糟蹋啊。” 阎埠贵数落着。 当何大清,刘海中死死盯着他,撸起袖子不断靠近时。有一些心虚,不安。 “喂,你们要干嘛?” 被二人围住,阎埠贵发现大事不妙。 这时,傻柱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 “三大爷,你哪是请人喝药酒,分明是请他们吃鸡吧!” 傻柱的笑声,犹如往沸腾油锅倒了一盆冷水,哗地一下,炸开了锅。 何大清涨红了脸。 本就郁闷的心情,让阎埠贵一搞,更差了。也不知道吃了谁的臭鸡,把! “你皮痒了吧?这样捉弄我们?” 刘海中抬起脚,扯下了四十五码的鞋。 阎埠贵大感不妙, 拿起酒瓶,要溜。 “老刘,老何你们别不识好赖人。这可是正儿八经的好东西,一般人喝不着,吃不到。” “咦,张小翠来啦?” 阎埠贵声东击西。 刚跑出去,被何大清,刘海中按倒。刘海中的大脚鞋底,何大清的皮带招呼了上去。 阎埠贵的惨叫声,求饶声,骂声一片。和贾东旭的尖叫混杂在一块,格外和谐。 ...... 时间一晃。 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丝绸店。 “老蔡,忙着呢。” 蔡全无看到来人,小跑了过来。 “李哥儿,您来了啊。刚才陈老板还问您来着。”说着,蔡全无凑近,压低声音。 “陈老板埋怨,说您老往小酒馆跑。那廖经理最近在店里的时间少,经常外出。昨天,店里进了一批......” 四下无人。 蔡全无语速极快地将丝绸店的近况,简明扼要说了一遍。 自从后院张妈年事已高,又添了孙子,就告老还乡了。陈雪茹让春桃顶了岗,调去后院。 于是,陈雪茹顺理成章让蔡全无顶了春梅的岗。没事,蔡全无拿着鸡毛毯子打扫一下卫生。 有事,就听吩咐。 这活,比蔡全无风里来雨里去强多了。隔三差五地,李子民带他去小酒馆喝酒。 再加上。 跟张小翠好上了以后,夜夜媳妇热炕头,这小日子,蔡全无别提多滋润了。 汇报完,蔡全无宣布了一条喜讯。 “李哥儿,我媳妇怀上了!” 李子民道了一声喜。 “最近有风声,要出台布票,这政策向来是无风不起浪,你提前准备一下肯定没错。” 蔡全无一脸感激。 虽是只言片语,但知道李子民能耐。蔡全无立马琢磨了起来。 “老蔡,好好干。” 李子民瞟了一眼门口,去了后院。 “蔡全无,刚才李经理跟你聊什么呢?聊得这么开心?”廖玉成装作漫不经心打听。 “廖经理,我媳妇怀上了,刚和李哥儿聊着了。” “哟,恭喜,恭喜啊。” 廖玉成露出职业性的笑,“蔡全无,按你的情况不符合丝绸店招聘标准,还免了学徒工。当初,我帮你说了不少话......” 顺势, 廖玉成笼络了一下人心。看到蔡全无一脸感激的样子,廖玉成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最近,我要去苏城进一批货,你不是识字吗?正好我有一些活,你帮忙分担下。” 廖玉成见蔡全无没有任何不满,一副听话老实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 当初,陈雪茹硬要将蹬三轮的蔡全无招进来,害他一个亲戚落选。之后,说蔡全无有初中文化,识字。 识字? 那不也是一个打工的?既当不了私方经理,又当不了公方经理,还不是听他指挥。 见蔡全无性子软趴趴,没脾气。 廖玉成索性将目前手上一些累活,苦活统统甩给了对方,蔡全无来者不拒。 没有任何怨言。 廖玉成暗笑蔡全无是个大傻帽。 心想,如果蔡全无能够胜任,也学着陈雪茹将活统统甩出去。他也轻轻松松的。 最近,廖玉成心里不舒服。 来丝绸店一年了,无论他如何暗示陈雪茹一起搞灰产,捞钱。对方,就是不搭理他。 他当了这么久公方经理,有心之下,发现丝绸店那些明面上,私底下能捞钱的地方不少。 为了万无一失,拉陈雪茹下水才是最好选择。但对方不给回应,廖玉成决定单干。 这次,他要去苏城出差,进回一大批料子。 陈雪茹让他对接,那边的合作方,他私下联系过。只需抬高一点进货价,他能拿一笔不菲的回扣。 “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干。” 廖玉成拍了拍蔡全无的肩膀,又画了一些大饼。 搁以前,他的工作不假人手,就算是陈雪茹那也是能自己干,坚决不让陈雪茹代劳。 可慢慢地。 看到陈雪茹拿分红拿到手软,他每月苦哈哈领着四十多块工资,心里不平衡。 渐渐有了想法。 想搞钱, 丝绸店被陈雪茹牢牢把控,他只能往外跑,盯上货源。没有陈雪茹,他操作的空间更大。 廖玉成一走。 蔡全无眨了眨眼,陈雪茹让她熟悉廖玉成的工作,说是廖玉成不老实,早晚要犯错。 到时候。 他要撑起门面,顶替廖玉成的岗位,当上丝绸店的公方经理。 对昨天还是蹬三轮的蔡全无来说任务艰巨,虽然,李哥儿说送他一个契机。 陈雪茹没有给他压力。 但蔡全无压力山大。如今,廖玉成给了一个机会,让蔡全无是又惊又喜。 第382章 丁秋冉来了 “老张。” 蔡全无找到会计老张要了账本。 他知道,账本是丝绸店的重中之重,也是每一个公方经理的必修课。 蔡全无有不懂的地方,就问张会计。 张会计有问必答,也是得到了陈雪茹的授意。廖玉成都无所谓,会计老张更无所谓了。 学了一上午。 蔡全无弄得头晕脑花,虽然一些术语,流水颇为复杂,但听会计老张的意思他很有天赋。 第一次, 能学到这个地步,已经很不错了。 正聊着。 忽的,有客人来了。 蔡全无迎了上去,是一个戴眼镜,穿着考究的男人。 身后跟着一个小姑娘,长得很漂亮,正好奇地打量一匹匹鲜艳,漂亮的绸缎。 蔡全无以为给闺女买绸缎,却听说找人。 “您找李哥儿?” 蔡全无皱了皱眉。 “咦,你,你是...”明明看对方眼熟,偏偏一下子想不起来。 “你,你是蔡全无吧?” 丁一山试探道,他对每一个收了好处的病人,记忆犹新。当初,李子民带蔡全无去了医院。 还找他开过病历。 “我记起来了,您是丁医生对吧?当初,李哥儿带我找你开了一份病历。” 蔡全无恍然大悟。 去了一趟后院,开门的是春梅,怀里抱着小新睿。一听有人找李哥儿,眨了眨眼。 “让客人等一等吧。大概,还有半个钟头。” “春梅,谁呀?” 陈母看春梅和人说话,随口一问。 “陈姨,是丝绸店的伙计蔡全无。他说有人找李哥儿,也没说啥重要事,我让他们等一下。” 春梅红着脸。 前几天,陈姨找人加固了一下陈雪茹屋子里的门。谁料,今天又咯吱咯吱响了起来。 没之前动静大。 但凑近了,才能听清楚。 陈母也是一脸无奈,她儿子,闺女都不让人省心。一个旱的旱死,一个涝的涝死。 每次, 都是李子民一来, 就被陈雪茹拉进房间。她生的闺女,说了许多次,要注意影响。 没用啊。 一旁的大嫂听到动静,凑了上来。朝陈雪茹紧闭的大门瞅了瞅,冲花园里修剪树枝子的陈雪岩招了招手。 “雪岩,昨晚上床底下有耗子叫。你快找一找,太吓人啦。” 两口子一前一后回了屋,关了门。陈母看了好几分钟,那门窗都关着,不由感慨人心不古,白日宣淫。 这闺女,儿子没有一个让她省心。 半个钟头后。 陈雪茹推开了门,那红润的脸蛋隐隐带上了一层光泽,气色简直不要太好。 “春梅,谁找李哥儿?” “雪茹姐,好像是一对父女。” “父女?” 陈雪茹随口一问,“那女的漂亮吗?” 春梅尴尬地笑,“雪茹姐,我一直带着新睿玩呢。我没去丝绸店,不清楚。” 面对陈雪茹投来询问眼神,李子民淡定自若。 除了徐慧真。 他也没招惹别的姑娘,不怕人找上门。陈雪茹不放心,跟着李子民去了一趟丝绸店。 当听到丁秋楠那句酥酥脆脆的李大哥,她拧紧了眉。 “春梅,去叫一下蔡全无。” 办公室,陈雪茹面色不善。 “蔡全无,那两个干嘛的?” 陈雪茹用审视的眼神盯着蔡全无,蔡全无感觉如芒在背。 “陈老板,那是丁医生和他女儿。那姑娘叫丁秋楠,今年十五岁,念初三。因为择校的事,想找李哥儿帮忙。” 蔡全无挑了重点说,果然,如芒在背的感觉不见了。他擦了一下额头不存在的汗。 妈耶,老吓人啦。 如果陈雪茹知道李哥儿和徐慧真好上了,那还得了。 陈雪茹回想一下丁秋楠稚嫩的脸庞,放心了。才十四五岁的初中生,不足为惧。 “蔡全无,看见廖经理了吗?” “廖经理马上去苏城出差,他说回去准备行李。还将大部分活,交给我了。” 陈雪茹嘴角勾起。 “你好好干。趁廖经理不在,将公方经理的工作职责搞清楚。不懂得就问老张,还不懂,就问我。” 陈雪茹话锋一转。 “廖经理是后天出差,李哥儿给你准备了一本教材。后天,我们丝绸店扫盲班正式启动,你拿回去好好学习一下。” “到时候,我让徐慧真找一些小酒馆的客人来,你给他们上课,开扫盲班!” “扫盲班?” 蔡全无有些懵。 “陈,陈经理。这,这也太跳脱了吧?不是安排我学习公方经理吗?怎么又开扫盲班。” 陈雪茹一脸淡然。 “以前,你是蹬三轮,扛大包。想当公方经理哪有那么容易,开扫盲班可以给你加分。” “这是李哥儿安排的,你照做就是。廖经理那边我会盯着,你好好干,不会亏待你。” 既然是李哥儿安排的,蔡全无放心了。 毕竟,李哥儿敢脚踏两只船,个顶个的女强人。光这份胆识,能耐,让蔡全无钦佩万分。 陈雪茹离开丝绸店,要去一趟小酒馆。开设扫盲班,李子民说得神乎其神,指不定上报纸。 陈雪茹来劲了,这不就把徐慧真比下去了吗? 作为第一批公私合营商户。 徐慧真开的食堂,那叫一个红红火火,闹出不小的动静,有将丝绸店压下去的势头。 作为私方经理去居委会开会。 每次,主任大娘夸徐慧真,比夸她多。陈雪茹不服气,一定要扳回一局。 同时, 将一心捞偏门的廖玉成踢出去。 廖玉成刚来那一会儿,还挺老实的,工作兢兢业业确实帮她分担了不少。 但随着时间推移, 尤其是年底分红时,廖玉成眼馋她分红。还暗示了几次,联合一起捞外快。 是她不想挣吗? 错! 是陈雪茹不想和廖玉成同流合污,让人抓把柄,这也是李子民再三叮嘱的。 否则, 她一个人捞外快,油水不香吗? 见廖玉成喜欢表现,陈雪茹当起了甩手掌柜,将丝绸店大大小小的事务甩给廖玉成。 这不,如李子民预料的。 廖玉成看着衣冠楚楚,其实心术不正。 已经偷偷吃了好几笔回扣,但金额不大。这次,廖玉成竭力撮成他不看好的布料。 廖玉成自认天衣无缝,其实,那边消息已经传了过来。只要抓住把柄,一准拿下。 第383章 贪婪的廖玉成 路过会客厅。 “哥,你们慢聊,我去一趟小酒馆。” 插身而过时,陈雪茹冲丁秋楠笑了笑,丁秋楠愣了一下神,也回了一个笑脸。 刚才, 她被漂亮,身材好,时髦的陈雪茹惊艳到了。看了看对方,又低了低头看脚。 呜呜,太伤自尊了。 “李干事,这事能办吗?” 丁一山说明了情况,忐忑起来。他也知道,这事有一些难搞。 “秋楠,期末考试成绩怎么样?” 李子民问道。 丁秋楠被李子民看得脸颊红彤彤的,“我,我的成绩年级前五,数学考一百,语文考九十八......” 三年不见,丁秋楠个子长高了一些。那时,丁秋冉是一个丫头,现在都长成了小姑娘。 个子高了一些。 身材修长,容貌俊俏。 举手投足间,透露着邻家小妹的温婉。 像是夏日午后从窗缝溜进来的风,带着阳光的温度,又透着点不刻意的清爽。 “丁医生,秋楠这么上进。应该好好培养一下。” 李子民想了想。 “我在前门楼子这边认识一些领导,但学校那边没有。你容我去打听打听,再给你答复。” “我和你想的一样,有条件,一定考高中,上大学。虽然中专有助学金,毕业能读卫校。但大学生更有前途,出来可就是国家干部,远超中专的前景,收入,地位。” “只能秋楠分数够得上四中,师大附中,学籍的事我去问一问。” 丁秋楠非常高兴,丁一山也松了口气。实在是丁秋楠太想读大学,他们那一片对口的没有好学校。 怕耽误了女儿前程。 丁秋楠成绩优异,班主任聊了后。 让她有门路,就去找一找。凭她的成绩能有更好的前途,所以,丁秋楠指望当医生的老爸出出力,找找关系。 原本丁一山觉得中专,高中都行。 甚至更倾向前者。 因为生了一个闺女,所以没指望有太大出息。 读三年中专,还有国家发放的助学金。一毕业,也算是一个小干部,也不错。 但丁秋楠喜欢读大学,思来想去,就想到了李子民。 他是前门楼子这一带的街道干部,上次李子民说了丝绸店,让丁秋楠有事可以找。 她来碰下运气。 “李干事,太感谢你啦!走,请你吃个饭,如果有眉目,一定少不了感谢的。” 丁一山收了不少病人红包。 自然,不会迂腐的以为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别人求他办事给钱,他求人办事也给钱。 李子民挑了家小饭馆,点了三菜一汤。 现在光有钱没用,还得有粮票。听说,丁一山换了一家医院,具体情况,李子民没打听。 前不久。 被杨厂长拉着拜访了一下大领导,听大领导的意思要给他上担子。这不,丁医生就派上用场了。 “我下午上班,就麻烦你送一下了。” “行,我正好认个路。等学校的事有着落了,就去找你们。”等丁一山离开后。 李子民看向丁秋楠。 “李大哥,往前面走!”丁秋楠一脸高兴,翻身一跃,上了李子民的自行车。 搂住李子民腰,给指路。 地方有点偏,出了城,还有三四里地。最后,在一栋小平房门前停了下来。 “妈?” 丁秋楠喊了一下,没人应。 “李大哥,快进屋坐坐。” 李子民打量丁家。 很普通的小平房,李子民留了个门,省得邻居说闲话。虽然丁秋楠还小,但出落得亭亭玉立,传出闲话不好听。 “哎呀,小心!” 忽的,丁秋楠尖叫一声。与此同时,她和滚烫的茶水朝着李子民扑了过来。 丁秋楠花容失色。 就当她以为会烫到李子民时,忽地,眼前一花。紧接着,她扑入了李子民怀里。 李子民一手搂着丁秋楠,一只手接住了茶杯。杯子在,茶水全部撒了出去。 “李大哥,对,对不起。” 丁秋楠又后怕,又害羞。被李子民搂在怀里,一股独特的气息闹了一个大红脸。 心怦怦直跳。 “没事。” 李子民松了口气,幸亏有身法。否则,按茶杯跌倒的轨迹,十有八九烫到裤裆。 “秋楠,手烫到了没?” 说着李子民拉着丁秋楠的手。 “没,没有。” 丁秋楠羞答答的。 “秋楠,家里来客人啦?” 这时,一个妇女走了进来。 看到散落一地的茶水冒着热气腾腾的白气,又看了看一脸慌张的丁秋楠。 看李子民的表情带着狐疑。 刚才, 虽是转眼即分,她可是看到丁秋楠和这男的搂搂抱抱! 丁秋楠才多大呀。 就算男的英俊潇洒,还有自行车也不行!正欲追问,李子民掏出了街道办工作证。 “你好,我是前门大街街道办的干部。” 李子民泰然自若,一句话,加上一个工作证,就将丁母镇住了。然后,丁母开始了反思。 难道误会了? 她了解闺女,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姑娘,这么会在家里行那种不轨之事。 闺女才十四五岁。 都没长开,哪懂情情爱爱那点事。 等李子民将丁父求他办事说了一遍,指了指地上冒着热气的茶水。 “刚才,秋楠不小心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我那是扶她,你别误会了。” 李子民本就英俊帅气,有小本本加持,再端着一副正义模样,丁母顿感羞愧。 寒暄了几句,李子民告辞了。 离开丁家后。 路过一家机修厂,应该就是“人是铁饭是钢”的机修厂。 不一样的是,他改变了梁拉娣的未来,不必年纪轻轻生一堆孩子,又年纪轻轻守寡,为了生存委曲求全。 至于丁秋楠, 李子民记得被祸害了。崔大可在农村作奸犯科,靠着护送小猪逆行成临时工。 再靠着算计,一步一步逆袭。 最后凭借粉条子,红薯,腊肉贿赂丁父,丁母,吃人嘴软,最后让丁秋楠亏欠人情,再使手段让其怀孕,不得不嫁给他,最后抱得美人归。后来,为了往上爬。崔大可勾搭上了陈琼花,要和丁秋楠离婚。 在小说里,这剧本妥妥的屌丝逆袭女神。不过,就粉条子,红薯,腊肉他也有啊。 呵,当谁给不起似的。 第384章 贾东旭躺平,挨打了 喝了茶,才知道丁秋楠办的住读。于是,李子民又带上丁秋楠去了一趟学校。 “李大哥。” “嗯?” “没,没什么。我就是,要谢谢你。” “甭客气。” 丁秋楠脑子里乱糟糟的,不知道聊什么。一路上,和李子民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到了学校, 丁秋楠抓起李子民的手,啪地一下,送了一个东西。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 李子民低头一看。 居然是丁秋楠写的一封信,拆开一看。丁秋楠写的是一些感谢的话,也掺杂了一点异样的情绪。 李子民笑了笑。 将信收下。 ...... 刚到家,贾张氏找了过来。 一上来,就哭,“李子民你是大院的管事大爷,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贾张氏一嚎。 四合院的大妈们闻讯赶来,就听贾张氏一边骂,一边哭,“我家东旭手落了点毛病,不去上班。” “说是让媳妇顶岗,你说说,这算啥子事啊!东旭年纪轻轻的,就学你躺平,你有白富美,他有吗?” “那娘家不抠搜咱家,就烧高香了......” 贾张氏这么一闹。 很快,消息传到了贾家。 “东旭,妈在前院找李子民闹了,说你年纪轻轻躺平。”贾张氏突然骂她娘家,秦淮茹委屈。 贾东旭一听,不高兴了。 “这是我贾家的家事,谁也管不着。再说了,我又不是偷懒。淮茹,你看看我的手,都这样了,还能当钳工吗?” “领导说转岗,要么是扫地,扫厕所的,又累又辛苦。要么是一些工资低,没前景的岗位,我才不干。现在棒梗也断奶了,让你去顶岗怎么不行?” 秦淮茹歪了歪头。 其实,她也想顶岗。当工人定量高,可以在食堂吃顿好的,也能不干家务活。 就是头三年,那学徒工的工资,才十八块,要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东旭,妈也是担心三十三块工资降到十八块一大家子吃喝没个着落。就算我顶岗,你闲家里也不是个事啊。你的手,就是没以前灵活,又不影响啥。等下,你跟妈好好说说,让她别闹了。她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了。” 贾东旭咬着牙。 “我才闲多久?那李子民不也闲着吗?我在家躺着,他还到处跑,乱花钱呢” 贾东旭养病期间。 看到李子民春风得意,他苦兮兮,突然领悟了人生真谛。打工是不可能发家致富的。 关键是找个白富美。 如今,说这些都晚了。虽然秦淮茹不是白富美,但可以让秦淮茹顶岗上挣钱。 反正。 轧钢厂有近半的工人,是女工。人家干得好好的,凭啥秦淮茹不行?她妈也太懒了。 就是想绑着秦淮茹在家干活,她啥也不干。 老娘才四十出头,正是敢打敢拼的年龄。在农村,七十岁的老人下地的比比皆是。 正说着。 呼啦啦的,一群人闯了进来。 “哎哟喂,老贾啊,你睁开眼看看吧!”瞧见贾东旭背过身,不搭理人。 贾张氏扯起嗓子嚎,这还不够,她还搬出了老贾遗像。 这几年。 贾张氏一点点试探,已经确定老贾投胎去了,就算召唤一下,也没有影响。 “东旭不孝啊!年纪轻轻就想着躺平!” 贾张氏捧着老贾的遗像,大步冲了上去,揪住贾东旭的耳朵厉声呵斥。 “东旭,跪下!” 这熟悉一幕。 将李子民看得一愣一愣的,这场面,不就是贾张氏逼迫秦淮茹放弃改嫁吗? 不过, 那时,抱得是贾东旭的遗像。 “妈,别闹啦。” 贾东旭推开老娘的手,摸了摸掐疼的耳朵,脸色难看。老娘当着街坊邻居的面闹,让他怎么做人。 “知道丢人啦?晚了!” 贾张氏哼了一下,看向李子民,“你不听老娘的话,也不听你媳妇的话,那就让你哥管!” “你小子,就是欠揍!” “哥?我哪来的哥?” 贾张氏指着李子民,“当然是你李哥啦。就冲你们和淮茹的关系,叫一声哥,不丢人。” 李子民险些被烟呛到。 秦淮茹则低下头,脸羞得通红。暗骂婆婆臭不要脸,拿这个说事,很长脸吗? “你胡说,他不是我哥!” 贾东旭被气到了。 “咳咳。” 李子民眉毛一挑,“贾东旭,你不想孝顺你妈啦?还不赶紧听你妈的话,跪下。” 贾东旭不愿意,又怕被李子民打。 老娘让李子民打,打了也是白打,迟疑之际看热闹不嫌大的大爷大妈起哄架秧子。 “东旭,还不跪下!” 贾张氏冲上去,一把扯住贾东旭的耳朵,贾东旭“哎哟”,“哎哟”地叫疼。 最后一咬牙,贾东旭借坡下驴,跪了。反正跪的是老娘,不丢人。 “东旭,听你哥的。老老实实回厂里上班,让淮茹顶岗,少挣十五块钱,一家老小吃啥?” 贾东旭没想到老娘闹这么大。 犹豫之际,李子民说话了。 “贾张氏,我什么时候说让贾东旭回厂里上班?他右手伤了,打不了螺丝。让他转岗,薪资待遇,晋升又不行。我觉得,让秦淮茹顶岗也不错。” 李子民真这么觉得。 刚才贾张氏一说回轧钢厂,望气术下,贾东旭的生命线狂狂往下掉,说明轧钢厂克他。 万一贾东旭噶了,秦淮茹岂不是放飞了? 他作为管事大爷,名声跟着四合院一块臭不可闻。贾东旭活着,好歹秦淮茹收敛一下吧。 “李子民,你咋不帮我说话?” 遭李子民背刺,贾张氏很受伤。 贾东旭也站了起来,将手上有点残疾的手露了出来,“大伙评评理,是我不想上班吗?” “钳工,可不是一门技术活。打造精密零件,首先要有一双灵巧的手,现在灵活度大不如从前,回厂干了几天,全是残次品。” 贾东旭越说越激动,越说越委屈。 “不是我不想干,不想转岗。可别的岗位没有前途,拿的不如钳工多,我上有老,下有小怎么养?所以,我让淮茹去顶岗,全是为了这个家啊!” 贾东旭为了自个家,也为了自个。 他想躺平了。 第385章 卷吧,统统卷起来 学着李子民养养花,跟阎埠贵钓钓鱼,那叫一个舒坦。 “李子民,你真赞同?” 李子民点点头,“贾东旭说得有道理,只要秦淮茹好好钻研技术,她这么能干,一准晋升快。” “可,可前三年那么点工资。哪够花啊。” 贾张氏纠结了。 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家里花销大了。她辛辛苦苦攒的棺材本,岂不是要吐出去? “谁说只有十八块?” 李子民看了一眼秦淮茹,发现对方有点害羞的样子有些无语,对方是不是误会了啥? 夸她能干。 该不会,大半夜,在胡同里堵人,宽衣解带吧?李子民门清,秦淮茹馋他身子已久。 贾张氏眼前一亮。 “李子民,都说你是杨厂长身边的大红人。当初你结婚的时候,杨厂长还有大领导特意来了一趟。就冲这面子,应该有办法让秦淮茹免去三年学徒工,直接转正式工吧。” 贾张氏算了一笔账,能操作的话。 三年下来,能多赚五六百块钱。这可是一笔巨款,也是她一直不让秦淮茹顶岗的原因。 瞬间,李子民成了众人焦点。 大院里。 易中海,刘海中属于高级工人,属于上层住户。 可李子民搬过来以后,不仅娶了白富美,还靠小发明和领导打成一片,要能帮贾家这个忙,是不是意味着她们也能托关系,让自己孩子进入轧钢厂,也当上工人? 被一群人盯着。 李子民不急不慢地说:“贾张氏,你当轧钢厂是我开的吗?当年,我靠烈属身份免去两年学徒工,又靠发明免去一年学徒工,你倒好,出身,能力比我还硬吗?” “那你什么意思?这不存心逗人玩吗?”贾张氏立马变脸,有些埋怨李子民。 李子民习以为常, “你要的是工资不能低于三十三块,贾东旭要的是让秦淮茹顶岗,有更大晋升空间。” “对不对?” 贾张氏点头。 “那必须的,现在有了棒梗,以后,还要再生两个,三个。这点钱,哪够啊。” 贾东旭也附和, “我为了长远考虑。现在转岗,今后很难有晋升空间。不如让给淮茹,熬一熬,今后工资只高不低。” 李子民给出了主意。 “其实办法很简单,让秦淮茹顶岗。至于贾东旭,让他干另外一份工作挣钱,不就行了吗?” 贾东旭被李子民的坏主意,气笑了。 “别说手残疾了,就算是个完好无损,你当工作那么好找吗?” 李子民笑了。 “呵呵,我教你们一个既要又要的法子。” “让秦淮茹去顶岗,让贾东旭去买一辆二手的三轮车。他一只手有点毛病,但脚没毛病啊,让他蹬三轮挣钱。” “老何家,不就靠蹬三轮挣到钱了吗?看看许大茂,蹬三轮不也挣得盆满钵满的。” 贾张氏觉得这事,有搞头! 之前是蔡全无,现在是许大茂。她打听清楚了,只要好好蹬三轮,轻轻松松赚三四十块。 再算上秦淮茹当学徒工赚的钱,岂不是轻轻松松赚五十多块?等转正了,那就是七十多块! 贾张氏激动了起来。 谁料,贾东旭却不干了,“那不行,我是工人,怎么能干蹬三轮的活?” “我,我...” 贾东旭想扯手有毛病,可蹬三轮耗的是腿啊。 “怎么不能干!” 贾张氏气得跳了起来。 “你让淮茹顶岗,自然要蹬三轮挣钱。” “咋滴?年纪轻轻的就想闲在家里,让女人养活?丢人吗?害臊吗?哼,到时候老娘一分钱不给你,饭也别吃,还让你干家务活!” 贾东旭苦着脸。 那日子,他简直不敢想。 “妈,要不我还是转岗吧。我也觉得让淮茹顶岗,从学徒工干起,损失太大。” “不行!” 秦淮茹和贾张氏异口同声。 “东旭,你去蹬三轮,我去轧钢厂上班,一家双职工,往后的日子,一定越过越好。” “就是,就是!” 贾张氏附和。 “那可是双职工啊!你年纪轻轻啃什么老,要啃老,给我滚出家门!” 贾东旭欲哭无泪。 这和他设想的不一样,想挣扎一下,可被媳妇,老娘一齐反对。突然,贾东旭说了句。 “妈,那我和淮茹上班,谁做家务,谁照顾棒梗?” 贾张氏不假思索,“当然是淮茹啊。” 她媳妇熬成婆。 正是享受的时候,怎么能够...忽的,贾张氏发现不对劲了。 秦淮茹上班,还怎么干家务活,怎么带棒梗? 想到这。 贾张氏不乐意了,却很快有了主意。“淮茹,你堂妹秦京茹不是挺能干的吗?” “让她帮你呗。” “妈,京茹是李家的保姆,又不是咱家的保姆。这事,你和李大哥说。” 秦淮茹翻了个白眼,占便宜占到李子民头上。 人家请秦京茹当保姆,不仅好吃好喝养着,还供读书,还发工钱,凭啥白给她们干活? 这时, 贾东旭暗戳戳道: “妈,淮茹上班,我蹬三轮,你不能干家务活,带孩子吗?上次,小翠可说了,那农村老人六七十岁还种地了。” “你四十出头,就躺平了吗?” 被贾东旭反将一军,贾张氏哑口无言。这时,贾东旭冲秦淮茹使了一个眼色。 秦淮茹上了一天班,哪有精力干家务。 忙说:“妈,你看东旭好不容易接受。你是不是也要为家里做出一份贡献?东旭不去蹬三轮,咱家就不是双职工,就十八块工资,够干啥啊。” 贾张氏脸色阴晴不定。 这时,李子民轻飘飘的大饼飘来,“许大茂早晚要顶老许的岗,去当放映员。到时候,我媳妇的包车就交给你们了。” 贾张氏立马动心了。 她可知道,起初是蔡全无接包月的活,后来蔡全无娶了张小翠,改行了。 现在是许大茂接包月的活。 像李子民说的,许大茂早晚也要顶岗。到时候拉包月,每月十六块,都快赶上学徒工。 有这个打底,岂不是轻松月入过四十块?努努力,挣个五六十块也不是问题。 “我都蹬三轮了,妈不能分担一下吗?” 被老娘逼去蹬三轮,贾东旭心里不平衡。 凭啥, 他和秦淮茹挣钱,老娘不努力? 第386章 双职工,嘚瑟的贾张氏 那隔壁的杨婶,还从火柴厂搞了一份糊火柴盒的活。 每月能挣六七块钱呢。 看到贾张氏犹犹豫豫,一脸不乐意,秦淮茹一咬牙,“妈,我和东旭在外面拼事业,你守好家。” “大不了...每月孝敬你六块养老钱。” “六块?” 贾张氏嫌少,“至少八块,之前,你们就给我五块。我不要十块就不错了。” 说着,贾张氏抹了摸不存在的眼泪,扮可怜。 “当初,你怎么那么狠心啊。一脚就踩断了我的腿。一到刮风下雨天,就腿疼,呜呜......” 秦淮茹听着心烦。 “八块就八块,再哭,再闹啥也没有。”果然,贾张氏不闹了,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 李子民鼓起了掌,“你们全家努力。小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四合院,只有他一个人躺平,其他人统统卷起来吧。 “贾张氏?” 李子民搓了搓手。 贾张氏乐呵呵从床底掏出了箱子,挑了一双千层底的布鞋。刚才说好了,只要能劝贾东旭回心转意,就送鞋。 “双职工,八块养老钱,就一双鞋?” 贾张氏脸上的笑容僵住,想跟李子民掰扯一下。谁料对方眼珠子滴溜溜在家里转。 贾张氏警铃大作! 许久没和李子民打交道,差点忘了这可是吃啥,都不吃亏的狠人。这里亏的,指不定从哪里寻摸。 犹豫再三。 贾张氏一咬牙,忍着心痛,又送了两双布鞋。贾东旭立马不乐意了,“妈,我蹬三轮废鞋!” “就三双,你全送了我穿啥?” 在场的大妈一个个倒吸凉气,贾张氏是不是得了失心疯,什么时候这么大方? 李子民颇为意外,贾张氏啥时候这么好说话?他要两双,对方居然送三双。 “李子民,跟你商量件事呗。” 贾张氏讨好道:“你不跟轧钢厂的杨厂长熟吗?还有那个车间张主任。” “等秦淮茹去单位报到时,你也一块去,跟他们打个招呼。免得淮茹被居心叵测的坏人欺负。” 贾张氏是过来人, 儿媳妇长得漂亮,容易招惹是非。 “对了,你跟妇联的也熟。看哪个男人敢惦记秦淮茹,就游厂,看瓜!” “妈,你胡说什么呢。” 秦淮茹难为情。 婆婆话里话外的意思,不仅防别人,也防她。 李子民想了想,道,“行,到时候我去一趟。正好最近搞了发明,去一趟厂里。” 贾家立马热闹了。 “李子民,你又整小发明啦?哎哟喂,你三转一响都凑齐了,还要啥奖励啊?” 二大妈眼巴巴,“要不,把发明让给二大爷吧。给二大爷一个进步的机会,奖励给你,名声给二大爷,他肯定念着你的好。” 李子民有些无语。 “二大妈,我整的发明。光凭我一个人,无论是设备,材料都搞不定,还得轧钢厂支持。” “就算送二大爷,他也把握不住的。” 说罢,李子民撤了。 当天晚上,贾张氏就找到何大清。想让何大清带他们去二手车市场买一辆三轮车。 何大清担心贾张氏贼心不死,给了个地址,让自个找去。 次日,秦淮茹找上了门。 “李大哥,东旭已经去厂里办了手续。今天,我就去顶岗,你能陪我去一趟吗?” 秦淮茹的声音软软糯糯,有点夹子音。 于是,李子民当着贾张氏的面,骑着自行车带着秦淮茹去了一趟轧钢厂。 “贾张氏,你心也太大了吧?” 三大妈碎碎念。 贾张氏狠狠剐了一眼,“你说秦淮茹和谁都行,绝不可能跟李子民有问题。” “你凭啥这么自信?” 三大妈来了兴趣。 一个英俊潇洒,一个虽然比不上陈雪茹美艳动人,但也是不折不扣的美女。 “有事早发生了。” 贾张氏一副看傻子的眼神。 “再说了,陈雪茹那么厉害。李子民敢有企图,还不得一脚将他踹了啊。” 三大妈倒吸一口气。贾张氏巴不得李子民和秦淮茹勾搭一块,好让陈雪茹离婚,让李子民过苦日子? 三大妈眼神变了。 这个贾张氏是个狠人啊!该不会为了让李子民过苦日子,宁愿贾东旭顶绿帽子? 三大妈退后一步,远离贾张氏。 贾张氏哼了下,“东旭去买三轮车,今天起,咱家也是双职工了。” “工人,前途无限。蹬三轮,天天见现钱,我家的日子,肯定越过越好。” 贾张氏一脸神气地回了中院,就听到棒梗哭。一想到带孩子,做家务,贾张氏就头疼。 路过隔壁杨家,看到杨婶在门口糊弄火柴盒。 嗤声一笑,“哟,也忒惨了吧?生了两个儿子,一个都指望不上,还要倒贴钱。” 说着, 贾张氏掏出一摞钱。 “瞅瞅,这是我家东旭,淮茹孝敬的。就让我带带孩子,干点家务活,每月给八块养老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你这么干,腰酸背疼赚得钱,还不够去医院治病吧?” “贾张氏,你!” 杨婶气坏了。 要不是火柴盒在火柴厂压了钱,真想砸贾张氏脸上。贾张氏看到杨婶生气了,心情大好。 “姓杨的,我警告你少趴墙角,造谣我家。再让我发现,我对你不客气!” 贾张氏警告了一番。 眼瞅着杨婶要爆发,立马闪人。 她苦媳妇熬成婆,儿子,儿媳混成了双职工,还有八块养老钱也算是苦尽甘来。 可不能被光脚的害喽! 床上,棒梗哇,哇哭个不停。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啊。” “你早不拉屎,晚不拉屎偏骗你妈一走就拉一泡大的,你磨死奶奶,看谁护着你。” 贾张氏掀开屎尿布子,立马被骚臭味熏得辣眼睛。 “你吃了啥,也太臭了吧。” 毕竟是亲孙子,贾张氏不管也得管。哆哆嗦嗦抽出兜满屎尿的尿布,贾张氏突然觉得那三块没那么好赚。 正要换。 忽的,哭闹的棒梗或许是嫌今天换得慢,烦躁地蹬着腿。一脚,踹在了屎尿布上。 下一秒。 满满一坨热乎的翔,溅在贾张氏脸上。 “啊啊啊啊!!!” 第387章 不死心的秦淮茹 惨叫声,响彻了中院。 和贾张氏有嫌隙的杨婶看热闹不嫌事大,一边嘴上问着出啥事,一边掀开贾家门帘子。 当看到贾张氏大粪淋头,立马乐了。 “贾,贾张氏,你再馋那也不能吃屎粑粑啊。哎哟喂,这是啥毛病啊。” 杨婶笑得前仰后翻。 很快,笑不出来了。 因为贾张氏将屎尿布的屎粑粑,不偏不倚砸在她脸上。虽然不如贾张氏的多,但胜在深入。 刚笑得忘形,吃了不少热乎的。 杨婶面容扭曲。 扯下屎尿布,朝贾张氏扑了上去,“姓贾的,我和你拼啦!” 一时间, 贾家骂声,叫声连连。 等大妈们赶到时,都惊呆了。只见二人扭打一块,桌椅倾倒,屎粑粑弄得到处都是。 “哎呀,这闹归闹,咱还玩上棒梗屎尿呢?” 二大妈捂着鼻子,不敢靠近。 看到贾张氏糊弄了一脸屎,杨婶还将屎尿布往贾张氏嘴里塞,其余大妈纷纷后退。 劝架成本太高,无一人敢劝。 这时。 哭闹了半天,没人哄的棒梗也认清现实。听见打闹,棒梗支棱着小胳膊小腿爬了起来。 看到奶奶被人按在地上打,咿呀咿呀地叫。 “哎呀,这贾张氏带的孩子不一样。看到奶奶挨揍,居然笑。” 二大妈皱着眉, 觉得棒梗与众不同,长大了肯定不一般。 “瞧瞧,棒梗鼓起掌了!” 不知婆婆和人打架。 秦淮茹上了李子民的自行车,往轧钢厂去。贾东旭那边办理好了手续,就等她办理入职。 顶替贾东旭的工作,成为一名钳工。 “李大哥。” 秦淮茹试探性地抓住李子民衣角,见没反应,渐渐搭了上去。这会儿,街上没什么人。 她胆子也大了一些。 “你,你以前那么喜欢我。我知道都是我的错,不怨你。你心里一定有遗憾吧?我,我愿意弥补你的遗憾。” 秦淮茹说得含蓄。 她相信,次次能折腾陈雪茹一个多钟头的李子民肯定懂。说着,秦淮茹隔着衬衣,捏了捏对方腰间的肉。 硬邦邦的,难怪厉害。 忽地, 秦淮茹发出一声惊呼! 她感到自行车急转弯,根本来不及反应,一股巨力扯着她,将她抛飞了出去。 秦淮茹摔地上,滚了两圈。 整得灰头土脸,浑身酸疼! 另一边,李子民身手矫健的稳住了自行车。 “秦淮茹,你没事吧?” 秦淮茹胸口剧烈起伏,她摔得灰头土脸能没事?正欲发作,一个家长冲上来,将马路上乱跑的小孩抱走。 这一下,秦淮茹不好冲李子民发脾气。 “秦淮茹,刚才就是一个意外。对了,你刚才说啥?我没听清。” “没,没事。” 秦淮茹扯起嘴角,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她搞不清楚是一场意外,还是故意的。 为以防万一。 秦淮茹借口屁股摔疼了,不敢上李子民的车,一瘸一拐地跟在自行车后面。 他总感觉,对方故意的。 “行,那我去前面门房等你。”说着,自行车嗖地一下消失不见了。 “可恶!” 秦淮茹狠狠跺脚。 再蠢,她也知道李子民刚才就是故意的! 她不明白。 虽比不上陈雪茹的身材,但也是风格迥异的美女。明明勾勾手指头,一堆男人拜倒在石榴裙。 哼!有色心,没色胆。 肯定担心被陈雪茹知道后,扫地出门! 秦淮茹嘟囔着嘴。 “今后,你想吃,我还不让你吃呢!” 另一边。 李子民在轧钢厂门房和门卫大爷唠嗑了一刻钟,秦淮茹才姗姗来迟。刚才,他被腻歪了。 一想到, 秦淮茹生孩子的场景,那个洞洞涨得那么大,屎尿屁齐出,被秦淮茹暗示。 去倒腾恶心倒灶的玩意儿,他就...呕! “李大哥,咋啦?” 李子民摆摆手,谢绝了秦淮茹亲近,“最近河鲜吃多了,反胃。” 七车间,主任办公室。 秦淮茹办理完了入职手续后,好奇地,看着李子民从公文包里取出了笔记本。 “张主任,你们月月催,年年催过分了啊。你们当搞发明是吃饭喝水吗?” “搞发明,需要灵感,需要积累知识,需要技术突破。” 张主任瞧见李子民怨气颇深,讪讪一笑,“你可别埋怨我,那也是杨厂长催得急啊。” 张主任甩锅。 知道李子民个性,怕找到杨厂长核实。又补充了一句,“杨厂长也是被大领导催。” “这是大领导对你寄予厚望,要埋怨,就埋怨大领导去吧。” 李子民呵呵一笑。 “行,我这两个发明一准能惊动大领导,到时候打听一下是谁催个不停。” 张主任一脸尴尬。 “子民,有话好说。这不...”正说着,办公室的大门被人推开,因为力气太大。 撞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回头一看, 正是闻讯赶来的杨厂长。 “李子民,我可想死了你了啊。”得知李子民来了,还搞出了发明,杨厂长跑过来的。 这一幕, 将秦淮茹惊得是目瞪口呆,她知道李子民受领导器重,但不知道李子民这么受欢迎。 张主任带着讨好,杨厂长当成兄弟。 瞬间, 秦淮茹兴起一丝报复的心思,烟消云散。这种人,她哪惹得起。 万一得罪了。 到时候,随便一句话就能收拾她。想到这,秦淮茹又又......又又后悔了。 当初, 她怎么瞎了眼,放着李子民不嫁,非铁了心,嫁给贾东旭那个坑货? “子民,发明了?” 杨厂长客套一下,立马回归正题。李子民递上了笔记本,“这几年,虽然我病休。” “但我始终心系轧钢厂,殚精竭虑为了轧钢厂搞发明。这次发明的技术含量比较高,需要厂里提供人员,设备,材料。” 翻阅笔记本。 杨厂长激动了! 当初,大领导看中李子民是个搞发明的人才,鼓励李子民多学习,多创新,甚至推荐李子民去大学深造。 但被李子民拒绝了。 没想到。 李子民闷声不响地搞创新,搞发明。杨厂长仿佛看到了子民挑灯夜读,专研各类书籍。 一向抠唆的他,忍不住道:“真如你说的,那我一定要好好地奖励你!” 第388章 李子民进厂,这是个人才 李子民一脸淡定。 画大饼,谁不会啊。 “这是简易接触式测温计?脚踏式活塞泵?” 杨厂长是科班出身。 一看李子民绘制的精妙设计图,和批注,立马被奇思妙想的发明吸引了进去。 笔记本翻阅一半。 杨厂长再也忍不住,拍着李子民的肩膀一连叫了三个好! 简易接触式测温计非常实用,目前轧钢加热炉温控控制主要靠老师傅看火色,但误差大,导致钢材废品率高,损失大。 方案中,采用了更常见的金属材料,制作出简单,耐用,成本更低的接触式测温探头。 利用镍铬,镍铝热电偶丝,加上陶瓷保护管,配合指针式毫伏表理论上,确实能够实现。 “这个,你试验过了吗?” 李子民从公文包里掏出厚厚一摞机械,物理,化学书籍,验证他的理论可行性。 “杨厂长,理论上能够实现。具体,需要厂里拨经费,提供人力,物力,财力支持。” 看着厚厚一摞做满标记的书籍。 杨厂长惊到了。 “李子民,你真是个人才!”杨厂长再次感慨,他接着往下翻阅笔记本,每一个步骤一清二楚。 理论上。 极大可能性实现,于是大手一挥,“行,这个接触式温度计项目我批了!” “由你担任总指挥,全权领导!” 杨厂长算了一笔账,厂里因为人力控制温度造成了大量浪费。要能实现,能避免极大损失。 “还有这个水泵...” 杨厂长发现不对劲,看向秦淮茹。“她是谁?” “杨厂长,她是我们车间贾东旭的媳妇。贾东旭因为工伤致残,已经办了病退,让秦淮茹顶了岗。” “杨厂长好。” 秦淮茹打了一声招呼,很有眼力见儿地撤了。 刚听了一会,虽然许多专业名词听不懂。但不妨碍知道李子民厉害,那可是杨厂长亲口说的。 秦淮茹明明说好了不后悔,可再一次破防。 关上门瞬间。 窗外一道阳光洒在李子民身上,染上了一道金辉,对方仿佛是坠落凡尘的星辰。 这一刻。 秦淮茹再一次后悔,后悔瞎眼。如果经受住了地主少爷的蛊惑,保持纯洁之身。 那就没陈雪茹什么事。 四合院都说李子民吃软饭,但秦淮茹知道。就凭李子民的本事,去哪都混得开。 谁沾谁的光,还不一定呢。 离开办公室,秦淮茹下了楼,到了车间。看到刘海中,上去打了一声招呼。 “二大爷,我顶了东旭的岗。您是轧钢厂的大师傅,不仅专业技能高,还特别热心助人,还担任过车间副组长,今后,就给您添麻烦了,拜您为师。” 秦淮茹一通马屁拍下来,刘海中高兴得云里雾里。 这话, 却让一旁的车间组长杨为民不高兴了。 “你是新来的吧?我可告诉你,轧钢厂从来没有副组长的职务,之前,都是刘师傅自封的。” “现在我是车间组长,知道了吗?” 杨为民有些生气,新来的不懂事,居然拿刘海中副组长的事去说事。 谁料,秦淮茹转身。 杨为民被花容月貌,年轻漂亮的秦淮茹给惊艳到了。没想到,传言是真的。 贾东旭娶了个漂亮媳妇! “您就是杨组长吧?对,对不起啊。” 秦淮茹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赔礼道歉。她听贾东旭说过,杨为民是车间组长。 这人心眼小, 仗着后台,火速提拔到车间组长。平日里,对他们这些工人没少吆五喝六。 还明里暗里针对刘海中。 “没,没事。” 看到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样子,杨为民瞬间心软。同时,杨为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 他咳嗽了一下,说: “你顶了贾东旭的岗。这么着吧,我给你安排一个师傅,可以帮助你。” 秦淮茹:“谁?” 杨为民笑了笑,“我啊。” “虽然我工作时间不长,但轻轻松松地通过了考核。张主任也提过,让我带徒弟。” “你就是我第一个徒弟。” 此话一出, 附近的工友一个个面面相觑。其中,刘海中脸色最难看,贾东旭找他谈好了。 让秦淮茹拜他为师。 今早上,还跟工友们说过,杨为民肯定知道。结果,杨为民抢徒弟,这不摆明了打他脸吗? 再说了。 杨为民可不是热心肠,瞧对方眼睛珠子一直挂在秦淮茹脸上。不仅是刘海中,其他人看了看杨为民,又看了看秦淮茹。 眼中多了意味不明的味道。 “杨组长,我...” 秦淮茹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 论技术,当然是刘海中最强。 杨为民就是一个关系户,有屁的技术,经验传授。她还指望学到真本事,早日成为大师傅了。 这时的秦淮茹,想凭借自己努力进步。 “杨组长,你几个意思?” 刘海中冷着脸,“瞧瞧你的零件报废率,就半吊子水平。你想当秦淮茹师傅,别误导人。” “刘师傅,你什么意思?” 杨为民脸色一沉,“我知道,我当了车间组长,你不服气。但你也没必要恶意诋毁我吧......” “......” 看到杨为民和刘海中争执了起来,秦淮茹退到一旁。 另一边。 主任办公室里,杨厂长研究起了脚踏式活塞泵。是越看眼睛越亮,越看越激动。 “这和上次那个插秧机一样,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东西啊!” 张主任满面红光,“我也是农民的孩子,许多地方的农民为了浇灌土地,要去很远的地方挑水。就算挖了水渠,可大部分土地仍要靠扁担,一桶桶水挑过去。” “真能凭借人力水泵,轻轻松松将水输送到田里,将解放多少劳动力,提升多大的效率啊。多少贫瘠的土地,能够开垦出来。” “杨厂长,依我看,这项发明可比插秧机重要多了。现在,全国上下为了增产粮食,大力兴修水利,可谓是及时雨。” 杨厂长重重点头。 他要上报,立马将好消息告诉给大领导。 到时候, 由轧钢厂生产的脚踏式活塞泵送去农村,这可是他的功绩。 “现在京郊的农村都在搞高级社。由高级社采购,这样村村都买得起,用得上。” “子民啊,你真是人才啊!” 第389章 惦记秦淮茹,臭不要脸 杨厂长毫不吝啬赞美。 谁料,李子民捂着腹部,脸色发白。 “子民,你咋啦?” 杨厂长,张主任心头一紧,这可是轧钢厂的大功臣,分币不赚,净给轧钢厂谋福利,搞创收。 可不能出岔子! “杨厂长,我没事。这不,因为攻读技术,研究设计图纸我原本快康复的身体,又不行了。” “没事,我好好调养一下就好。” 看了看李子民额头冒出的汗,又看了看办公桌上,那一摞摞勾画的笔迹。 杨厂长臊得慌。 之前,他一直怀疑李子民装病。仗着有媳妇养活,就在家躺平,原来误会人了。 “子民,你好好休息。这两项发明,到时候你做技术指导,让厂里的技术员去研发。” “那,那个...” 杨厂长琢磨了下,“张主任,李子民可是轧钢厂的大功臣。我记得新农农场送来了一批猪肉吧?我特批二十...三十斤猪肉!让子民好好改善一下伙食,你看如何?” 张主任面色凝重。 “我看行,要不再给一些细粮吧。” “李子民身体健康,就是轧钢厂全体员工最大的福气。因为开了几条生产线,赚了钱,厂里面的劳保可没少发。谁反对,谁丧良心。” 现在, 无论细粮,还是猪肉都纳入了管控,凭票才能买。奖励细粮,猪肉可远比现金强。 一向抠门的杨厂长一咬牙,“干脆送半扇猪,再加一百斤白面。” “子民,这是厂里对你的生活上的关照。其他的,等研究出来后,厂领导班子再开会,给你颁发奖励。” 李子民笑了笑。 这个杨厂长就会画大饼,不装一装,又要糊弄人。他空间里储备了充足物资,不缺吃的。 但有了奖励。 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腐败,谁也挑不出毛病。 下了楼, 李子民看到两拨人马剑拔弩张,大有一言不合要动手的样子。为首的,是刘海中。 另一个不认识。 但看到有几个拍马屁,应该是新来的组长杨为民。这人,没少听刘海议论。 “你们干什么!” 张主任那叫一个气,不知道杨厂长来了吗?居然敢在厂长面前闹事,这不打他脸吗? 杨厂长皱着眉。 “都是一个车间的同事,有啥不能好好说,非要拉帮结派,非要内斗?你们还想打架吗?” 瞬间。 刘海中,杨为民脊背发凉。刚才,杨厂长来的匆忙,是从后门去的二楼办公室。 他们不知道。 “张主任,是刘海中三番两次不服管教。仗着是大师傅,就指挥不动,硬要跟我对着干。” 杨为民抢先告状。 张主任眉头皱得老高,杨厂长只是随便问一问,他糊弄一下也就过去了。 杨为民非要展开,这不是存心让他下不来台吗?让杨厂长觉得他管理不行吗? 怎么着? 想顶替他,当车间主任? “你胡说!” 刘海中早看杨为民不爽了,没啥本事,经常冲他吆五喝六。他没开口,杨为民倒是恶人先告状。 “张主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刘海中叫冤。 “分明是秦淮茹顶了贾东旭的岗, 贾东旭和我说好了,让我当秦淮茹师傅。可杨组长非要收秦淮茹为徒,我解释了下,他就跟我吵起来了。” “没错,杨组长学历高,是车间组长。但他才上几年班,那做的零件废品率高得吓人,这不误人子弟吗?我跟他好好解释,他诬赖我不服管教,这不是以权压人吗?” 杨为民撕破脸,刘海中也不惯着。 否则落得一个不服从领导。以后他的评级,评奖什么的,肯定和他无缘。 仗着副厂长关系,就横行霸道。 他也有人! 刘海中眼巴巴地看向李子民,他们一个院的,同为管事大爷,平时也捧着对方。 总不能见死不救吧? 李子民看了看刘海中,又看了看秦淮茹,瞬间明白一切。谁无缘无故乐意当人师傅啊? 当初,他还请陈芹吃了一顿饭了。 不用说。 肯定是看秦淮茹长得漂亮,动了歪心思。但贾东旭没死,这个杨为民就敢这么嚣张? 啧啧, 原着拍得隐晦,估摸着,秦淮茹就对傻柱有原则。对其他人嘛,不敢想象。 李子民收了贾张氏的布鞋,自然要管。秦淮茹还没上班,杨为民就敢明目张胆地惦记。 秦淮茹刚还勾搭他,李子民对秦淮茹的忠贞实在是没有信心。如果绿了贾东旭,又被撞破,秦淮茹岂不是撵出家门? 李子民冲何大清使了眼色。 何大清秒懂,脖子一缩往人群里一钻,捏着鼻子,发出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秦淮茹是有男人的。贾东旭是病退,又没死,连有夫之妇也不放过啊。” “臭不要脸~” “谁!” 杨为民脸涨得通红。 秦淮茹脸色一白,她明明和对方没有关系,谁嚼舌根啊,这不是坏她名声吗? 她听出何大清声音。 秦淮茹反应很快,她红着眼,擦着泪。 “我男人因公残了手,家里失去生计。我放着一岁孩子不管,顶了岗,怎么命那么苦啊。” 秦淮茹呜呜哭了起来。 这一哭可不得了,秦淮茹有一种特殊能力,扮可怜的时候能轻易俘获他人同情。 瞬间, 工友们看杨为民,和看流氓一个样。 杨为民惊慌失措。 这屎盆子真扣他头上,他一辈子别想翻身! 正要解释。 陈芹抱着胸,冷笑起来。 “杨组长,前几天王二丫顶了她妈的岗。安排师傅的时候,你推三阻四地不收王二丫为徒,却一个劲盯着秦淮茹。秦淮茹是漂亮,那是贾东旭媳妇。” “你敢乱来,给你看瓜!” 陈芹早看杨为民不爽了。 这小子一当上组长,就对当初和李子民混得好一批人,没少下绊子。刚得到李子民示意,那必须帮。 别说一个组长,就是主任生活作风有问题一样看瓜! 很明显。 杨为民看上贾东旭的媳妇,或许不敢用强,但鬼知道有没有打啥歪心思。 杨为民两眼一黑,身子晃了晃。 “陈师傅,东西能乱吃,话不能乱说。我,我就收个徒弟,别把人想的那么脏!” “你这是说,是诋毁,是污蔑!” 第390章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这时, 何大清阴阳怪气的声音,又冒了出来,“谁信啊。还不是瞧贾东旭媳妇漂亮,起了淫念。” “就不怕坐牢,打靶吗?” 何大清捏着鼻子,偷着乐。 他帮了李子民的忙,怎么着,也要帮他介绍一个寡妇吧?听说,张小翠追过李子民。 是兄弟, 就把什么花,什么翠介绍给他啊。他不挑嘴,张小翠那样的就行。 越来越多的人,看杨为民的眼神充满了质疑。 杨厂长的脸色不好看,再看杨为民,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他记得,是罗副厂长力排众议提上来的。 张主任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刘师傅手艺好,就按贾东旭的意思,秦淮茹拜刘师傅为师,就这么定了。” 说罢,一瞪眼。 “都很闲吗?赶紧散啦,散啦!” 这时,阴阳怪气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等何大清说完一句,就被张主任揪了出来。 “何大清,你闭嘴!” 被张主任点了名。 何大清面不改色,摊开手,“张主任,我啥也没说。” 他和寡妇私奔,又睡了女骗子四次,早已经传遍了车间。 就算他好好干,想进步,那也轮不到他晋升,涨工资。所以,何大清放飞了。 只要他不想进步,只要他不殴打厂长,只要他不盗窃公家财产,谁都拿他没辙。 稳住了局面。 张主任沉着脸,“杨组长,你先将专业技能提升下,再考虑收徒弟的事吧。年轻人,要多磨炼一下,你作为车间组长,一定要注意团结工友,知道了吗?” 这话。 张主任已经相当严厉了。 杨为民涨红了脸,只能吃哑巴亏。他冷冷看着何大清,刘海中,陈芹几个唱反调的。 今天。 害他在杨厂长,张主任的面前,丢了这么大的脸。今后,一定要找回场子! 李子民见杨厂长,张主任不追究。 何大清,陈芹为他出了头,秉承着要么一次整掉杨为民,要么直到将杨为民整掉为止。 李子民叹气。 “秦淮茹和我一个院的。她婆婆委托我送她来,就是怕她长得漂亮,被人惦记,骚扰。哎,还是出事了啊。” “陈师傅,让秦淮茹加入妇联吧。她最会洗洗涮涮,以后让她帮你们洗碗,你们帮忙照顾一下,省得被人欺负。” 陈芹瞪了杨为民一眼,“放心吧,谁敢惦记秦淮茹,抓他游厂!” 说着, 陈芹拉着秦淮茹的手,笑道:“说起来,我们妇联的人和你男人熟得不能再熟了。放心吧,我们罩着你。” 杨为民脸色难看。 所谓人的名,树的影,虽然第一次见到李子民,但车间一直流传着对方的传说。 发明小达人,组长订书机。 前者,证明了对方的能力,受厂领导的器重。 后者,据传是掀了前任组长的头皮,缝了几针,几千针的说法都有,说明心狠手辣。因为对方的存在,七车间一直存在一撮人,让他很不爽,一直找茬。 李子民句句不提他,却句句骂他禽兽。杨为民强压怒火,等风声过去了,再找回场子! 何大清,刘海中憋着笑。 李子民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恶心死人。这么一说,杨为民道德败坏的污名洗不掉了。 杨为民承认秦淮茹美得让人惊艳,但暂时就想想啊。想一想,那也有错吗? 正欲解释。 谁料,李子民和张主任,杨厂长他们走了。耳边是秦淮茹抽泣的声音,还有工友们说闲话。 杨为民气急败坏,“闭嘴!” “我就问了一下,不愿意就算了。谁再敢造谣,传谣,别怪我不客气!” 碍于杨为民领导身份,大多数人沉默了。 可偏偏有不信邪的。 “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 “秦淮茹可是贾东旭媳妇,你惦记贾东旭的媳妇,你对得起贾东旭吗?” 何大清和刘海中一个院,也聊得来,没少遭受牵连,被杨为民这个鳖孙找茬。 自然是趁对方病,要对方命。 “何大清,找抽是吧!” 杨为民揪住何大清的衣领要动手,谁料,右手被何大清抓住,就像老虎钳子一样越缩越紧。 “哎哟,快撒手!打人!何大清打人!” 杨为民疼得龇牙咧嘴。 “你胡说啥,我打你了吗?” 何大清轻轻一推。 杨为民踉踉跄跄退出去好几米,正欲撂下狠话,发现陈芹一群女工围了上来。 “陈师傅,我可没有得罪你。” 面对看瓜大队长,杨为民有点发虚。 陈芹也不客气,指着秦淮茹,“我可告诉你。” “秦淮茹不仅是贾东旭媳妇,也是我徒弟的前任未婚妻。你敢欺负人,我可不答应!” 陈芹带头,一些平日不满杨为民管理的工友纷纷发声。 “完了,杨组长要完了。李子民可是大领导的大红人,别说副厂长,就是杨厂长都要给面子呢。” “嘿嘿,李子民绰号李剃头,订书机。上一任组长被打得缝了几十针,李子民屁事没有。” “咦?不是几千针吗?” “你缺心眼吧?当是缝纫机吗?撑死了几百针。” “......” 此时此刻,秦淮茹不知道是高兴,还是难堪。爆出过往历史后,很明显地,工友们看她的眼神客气了许多。 食堂。 “啥?奖励半扇猪?” 傻柱看到李子民递来的条子,一脸不可思议。 半扇猪,有七八十斤呢! 现在猪肉可是管控,每人每月就一斤,有钱都不好使。李子民又是半头猪,又是一百斤白面。 杨厂长是有杀人的把柄,落在李子民手上吗? “傻柱,赶紧准备去。” 食堂主任发话了。 “我刚跟杨厂长核实了,说是咱们厂的大功臣,为了厂子发展,殚精竭虑熬坏了身子,特批,补身子的。” 傻柱瞪大眼睛。 “他强壮得像一头牛,夜夜折腾一个多钟头,你敢说他身体不好?那我宁愿相信老太太还是黄花大闺女!” “少扯淡,赶紧去。对了,一会儿杨厂长要请客吃饭,厂领导都来。” 傻柱郁闷地去了一趟仓库,扛了半扇猪,帮李子民捆在后椅上,又将一百斤白面挂在大杠。 一边干活,一边吞口水。 “李子民,帮我介绍一下对象呗。我可听说,那张小翠追了你好几里地,你瞧不上的,我不嫌弃啊!” 第391章 愤怒的贾东旭 如今,蔡叔已经跑去前门楼子。昨天回了一趟家,报了喜,说张小翠怀上了。 傻柱也馋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李子民接过傻柱递来的烟,“傻柱,你秦姐可是顶了贾东旭的岗,去了七车间。” “在我的推荐下,还入了妇联。” “那妇联的资源,可是无穷尽的,我就不信轧钢厂两三千个女工,就没有一个适合你的。” 傻柱一听有道理,乐呵呵地去找秦淮茹。 李子民提醒了一下,“秦淮茹刚去车间,就被那个杨组长惦记上了。硬要收徒弟,那啥心思,我们男人还不懂吗?你去的时候,把人记下,今后别让他吃上饱饭。” “啊,还有这事?” 傻柱闷着头,跑去了七车间。 到了地方。 正好和参观完车间,打道回府的秦淮茹撞上。瞧见秦淮茹俊俏脸蛋,有明显哭过痕迹。 傻柱攥着拳。 “秦姐,那个杨为民是不是欺负你?”秦淮茹一听,委屈巴巴地抹眼泪。 “没事,已经过去了。” 秦淮茹也不想没上班,就把领导得罪死了。更何况,听说那个组长有靠山。 “没事,我不动手。” 傻柱黑着脸,“我看看长啥样,以后,他别想在食堂吃一顿饱饭!” 秦淮茹指了一下杨为民,就跑了。 等回到家,秦淮茹看到墙上,地上,桌子上,床上到处都是屎,惊呆了! “妈,你干嘛呢?不是让你照看棒梗吗?怎么能让棒梗玩屎?”很快,秦淮茹反应过来。 棒梗才一岁多,怎么能够上那么高! 秦淮茹表情古怪,婆婆该不会有啥怪癖吧? “秦淮茹,你看什么看,赶紧收拾啊!”贾张氏就打了水,把自己身上弄干净了。 其余地方, 她嫌恶心,等秦淮茹回来了再弄。和杨婶打架的事太丢人,贾张氏没有声张。 先是问了一下工作。 谁料,秦淮茹眼睛一红,不自然地瞥过了头。这让贾张氏起了疑心,不停追问。 “妈,我没事....” 秦淮茹这么一说,贾张氏更着急了。 “是不是,是不是李子民欺负了你?” “妈,不是他。” 李子民确实欺负了她,但她没脸说啊。总不能跟婆婆说,她勾搭李子民弥补遗憾,被甩下了车吧。 “哎哟喂,你倒是说啊!” 最后,在贾张氏的逼问下。 得知了一切。 秦淮茹说的车间组长硬要收她当徒弟,在贾张氏耳边,变成了领导想要包养秦淮茹。 贾张氏一拍大腿,嚎了起来。 “哎哟喂,我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不是让李子民打招呼了吗?我还多送了一双鞋呢!” 秦淮茹弱弱, “那时,李子民在主任办公室汇报工作了。我,我下来找二大爷,那个杨组长非要收我当徒弟...” 贾张氏气得牙痒痒。 “王八蛋!李子民是你前任未婚夫,都不跟你乱搞男女关系,他一个破组长,凭啥!” “东旭没死呢,就让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那厂领导还不管?不行,咱们必须讨一个说法!” 贾张氏气急败坏, 正好贾东旭回来了,他一脸喜色,有些得意。 “妈,我运气不错。接了三单,赚了七毛。我回来拿点水,拿点窝头继续...” 贾东旭说谎了。 他截留了三毛,路边买了瓶汽水喝,花了一毛。剩下两毛攒了起来,慢慢花。 贾东旭觉得, 蹬三轮也挺不错,不仅自由,还能攒私房钱。 “妈,棒梗玩屎啦?” 贾东旭看到家里到处都是屎,惊呼! 正在打扫卫生的秦淮茹心累,先是车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回到家,又要铲屎。 值得安慰的是, 贾东旭干了半天活,上交了七毛,都赶上她一天工资了。 “玩啥屎啊?” 贾张氏拉着脸,咬牙切齿道:“东旭,你媳妇被你们那什么鬼组长欺负啦!” “啥?啥情况?” 贾东旭懵了。 秦淮茹第一天报到,就被杨为民欺负啦?不会吧,这,这才第一天啊! 贾东旭看着秦淮茹。 秦淮茹呜的一下,哭了。 听完秦淮茹的讲述,贾东旭自行脑补了一番,整个人气得跳了起来! “狗日的杨为民,以为仗着副厂长的关系就能为所欲为吗?敢欺负我媳妇,我要他命!!” 贾东旭怒气冲冲。 “淮茹,你入职手续办了吗?”等到肯定答复,贾东旭让秦淮茹拿出了工作服。 “东旭,你要干嘛?” 贾东旭抄起菜刀,被秦淮茹夺下。 “你刚去,那杨为民就敢惦记你。我不给他一些颜色瞧瞧,真以为我的女人好欺负吗!” “淮茹,你看着棒梗,我也要去!东旭还在,那个什么狗屁组长就敢惦记你。” “不闹他个天翻地覆,都以为咱们好欺负!” 难道占一次理。 贾张氏咽不下这口气! 看着贾东旭,贾张氏气势汹汹地离开,秦淮茹面露忧色。这还没上班,就和领导闹掰了。 今后, 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看着糊了半个屋子的屎,冲着咿咿呀呀棒梗屁股就是一巴掌。 轧钢厂,门房。 “等一下,你们干嘛的?” 门房大爷看到穿工厂服的贾东旭蹬着一辆三轮,上面还拉着一个大妈,觉得奇怪。 “师傅,我是七车间的贾东旭。” 贾东旭说着。 伸出了手,“我受了工伤,让我妈顶岗。昨天,我跟厂里谈好了,今天来办手续。” 大爷怔了怔。 都是长辈让晚辈顶岗,第一次听说让长辈顶岗的。看了一眼贾东旭的手。 “行,车留外面,我帮你看着。” “行,那麻烦了。” 等贾东旭带着老娘杀到七车间的时候,正巧,厂里响起了午休铃声。这时,工友们鱼贯而出。 看到贾东旭气势汹汹的样子,瞬间了然。 今早发生的事情,别说七车间,就连隔壁车间也传开了。七车间组长杨为民冲着工友顶岗的美娇妻非要认徒弟。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贾东旭,杨为民马上出来了。”有人看杨为民不顺眼,报了信。 正说着,杨为民一脸郁闷地拎着饭盒。 他刚找了一趟罗副厂长。 两人算是沾亲带故,当初绕了两层关系找上罗副厂长。结果,罗副厂长非但不帮忙,还将他臭骂了一顿。 别提多郁闷了。 看到何大清,刘海中一伙人贱兮兮地笑,杨为民火蹭地一下蹿了上来。 第392章 保卫科来了 “何大清!刘海中!” “要不是你们挑拨是非,我能这样?我警告你们...”杨为民警告的话,没有说完。就看到贾东旭朝他冲来,那狰狞的表情,恨不得撕碎了他! 杨为民吓得扭头就跑。 “贾东旭,误会,纯属误会!” 杨为民快哭了。 特么的,他已经挨了领导批评,这是没完没了吗? “误你大爷!敢惦记我媳妇,我弄死你!”贾东旭动真火了!他打不过李子民,还打不过杨为民吗?! 一个芝麻绿豆大的官。 他没死了,就敢惦记秦淮茹。要忍了,他还算男人吗? 愤怒,让贾东旭爆发了小宇宙。眼瞅着要抓到杨为民,结果对方利用车间的操作台,来回躲避。 “贾东旭,冷静!” “冷你大爷!老子要让你死!” 杨为民满头大汗,饭盒都跑丢了。他七绕八绕,趁着贾东旭晕头转向转身往出口跑。 冷不丁的,有人伸了一脚。 杨为民“啊”了一声,整个人飞了出去。 重重的落在地上! 杨为民摔得七荤八素,感觉浑身骨头快断了。这时,追赶他的贾东旭扑了上去。 砰! 贾东旭骑在杨为民身上,揪住衣领,一拳打在杨为民脸上。很快,杨为民被打成了猪头。 “滚!” 危急时刻,杨为民爆发了全部潜力。他一脚踹在贾东旭肚子上,趁着对方倒地。 连滚带爬的要跑。 谁料,刚起身就两眼一黑,一个屎尿布砸在他脸上。 “王八蛋!敢惦记我贾家的儿媳妇!你个臭流氓,吃枪子的乌龟王八蛋,老娘打死你!” 贾张氏怒了。 一个芝麻绿豆大的领导,居然敢惦记贾家媳妇。这要能忍,今后别想过安生日子。 杨为民被一坨黄稀粑粑迷了眼,糊了嘴。 很快被贾家母子按在地上暴揍,贾张氏手打疼了,就脱了鞋,朝杨为民脸上抽! 杨为民缩成一团,向人求饶。 “没听见杨为民调戏人家媳妇吗?怎么着,你和杨为民一伙的,也是臭流氓?” 刚拦了杨为民一脚的何大清,拦住帮忙的。 此话一出,没人愿意帮忙了。 帮这种人,不是晦气吗?瞧瞧人婆婆都来了,没有确凿的证据能下这么狠的手吗? “老刘,愣着干嘛?赶紧宣传啊。你不一定当组长,但一定搅和他当不成。” 刘海中精神一振。 拉着和杨为民不对付的工友,立马向一些不明真相的人大肆宣扬了起来。 原本,张主任嫌丢人。 还想捂盖子。 这下子倒好,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一听轧钢厂出了一个臭流氓。很快,七车间门口人山人海。 聚了上千号人。 “让一让,保卫科来了!” 一听保卫科,贾东旭还有一些忌惮的。他拽了一下老娘,“妈,别打了。” “再打,就闹出人命了。” 贾东旭看了一眼杨为民,不忍直视。那屎粑粑深入肌肤,被他们打入了色,成了小黄人。 人群中, 一直看热闹的傻柱,趁乱朝杨为民裆部给了一脚。原本躺地上装死的杨为民缩成了虾米。 眼珠子瞪得老大,痛得说不出话。 “住手!” 张科长带着一群保卫科的人气势汹汹挤开人群,冲了上来。他看了看杨为民,捂住了鼻子。 “你们为什么打人?” 贾东旭冲老娘使了一个眼色。贾张氏哇地一下,一屁股坐在地上嚎了起来。 “哎哟喂,都欺负老婆子啊。” “我儿子为了轧钢厂,因公伤残被领导嫌弃。没了办法,让儿媳妇顶岗。谁料,被他,被他给...” 贾张氏一口气没提上去,给了众人无限遐想。 张科长心里一紧,“被他咋啦?” “呜呜呜!!!” 贾张氏哭得越发凄惨,“被这个畜生糟蹋啦!” 此话一出,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张科长眼神冷得像是冰碴子,他死死盯着杨为民,像是一枪毙了! 建国以来。 保卫科处理最恶劣的案件,也不过是一些工人偷拿厂里的东西,拿去卖。 厂里的女工被糟蹋,那可是头一遭! 刘海中,何大清倒吸一口凉气。 他们看到张科长摸向腰间配枪,这是要动真格啊。贾张氏这么造谣,不顾后果吗? 贾东旭拽了一下贾张氏。 “张科长,其实也没,没那么严重。他想糟蹋我媳妇,这不没来得及嘛。” 张科长拧着眉,感觉其中另有隐情。 “来人,把他们统统带去保卫科!还有你们,谁知道内情的来几个人,协助调查!” “二大爷,何叔等一下!” 贾东旭拽住想开溜的何大清,刘海中。 保卫科。 杨为民耍流氓的事情在轧钢厂闹得沸沸扬扬,很快,惊动了请李子民吃饭的领导们。 等领导们匆匆赶到保卫科。 “杨厂长,杨为民仗着一点权力,欺负我媳妇儿。您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啊!” 贾东旭举着伤残的手。 “我为轧钢厂流过血,难道还要我流泪吗?”贾东旭秉承着不整死杨为民不罢休,扑通一下跪了。 这下子, 调解室里的领导们脸色难看。 杨厂长看向罗副厂长,“老罗,人是你力排众议提拔上来的。你说说,怎么处理吧。” 罗副厂长一个头两个大。 “刚才,也听了两边说辞,这其实是一个误会吧。杨为民只是好心带一下新员工,没那么复杂。” “不对,不对!” 贾东旭看到罗副厂长睁眼说瞎话,悲愤道:“杨为民有个屁的技术,就他三脚猫功夫怎么带徒弟?” “之前,车间来了几个新员工。张主任安排拜师,杨为民怎么不认?偏偏要跟刘师傅争徒弟。我媳妇都说拜师刘师傅,他还不依不饶!” 贾东旭越说越气,撸起袖子,想打人。 “杨为民,敢惦记我媳妇,老子弄死你!”一阵骚乱,贾东旭被保卫科的人按住。 杨为民一脸怨恨。 “贾东旭,你发什么神经!我说了,就是看你残了,想帮一下你媳妇。你将我打成这样,这事没完!” 这件事,无论结果怎么样,他惦记贾东旭媳妇的污名传出去了。 李子民静静地看着。 心想,这个杨为民就是原着中于海棠的前男友吧? 第393章 不想进步,就无所谓了 因为背刺了于海棠分了手,还和刘海中关系不好。 李子民看了一眼刘海中。 刘海中心领神会。 “各位领导,我是当事人容我说一句公道话。” “刘师傅,你可一定要实话实说。虽然我们之间有一些误会,但不能说瞎话。” 杨为民警告。 刘海中呵呵一笑。 事情闹这么大,杨为民还以为能继续当车间组长吗?不被开除,就烧高香了。 “放心,当时车间百来号人看着,都可以作证。如有半句虚言,可以处罚我。” “要你多嘴?” “杨为民,你让他把话说完。” 张科长低喝一声,让刘海中好好交代谁也不许加戏。同时,他偷偷擦了一把汗。 个乖乖, 耍流氓可是一个大罪,还发生在轧钢厂。领导意见不一,他如果处理不当还惹一身骚。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 “起因是贾东旭因为工伤,右手有伤残不能胜任工作,所以将岗位传给了媳妇。” “他跟我商量好了,让我当秦淮茹师傅。” “今天上午,秦淮茹来车间办理手续。杨组长看到了,非要收秦淮茹当徒弟。大伙想想啊,杨组长文化水平高,但是技术不如我,那产品的残次率在车间能排进前五,这水准能带徒弟吗?” “前几日,那个新员工顶岗。拜师时,没有一个人愿意带,最后还是张主任分给了陈师傅。” “杨组长还不是看贾东旭媳妇漂亮,动了歪心思,硬要收徒弟。这么霸道,不是仗势欺人吗?” 话落, 何大清递刀子,“这个杨组长真不是个东西,人妻都不放过。心里那点小九九,傻子都能看出来。” 杨为民脸色惨白,连忙解释:“你们胡说八道!我确实说了收秦淮茹为徒。” “但后面,说什么动了歪心思纯属污蔑!” 开玩笑, 一旦扣上了流氓身份,他别说进步了。搞不好,还要被开除轧钢厂。 何大清名声烂透了,无所谓了。 “都说秦淮茹有师傅,你死咬着不放。你个臭不要脸的玩意儿,我看不起你!” 这时,贾张氏哎哟一下哭了起来。 “欺负人,太欺负人了啊。我儿子为了轧钢厂流血,受伤,儿媳妇还要被领导欺负。” “呜呜呜,人证都在,这个臭流氓死不承认,你们这些领导也不管,难道没有说理的吗?” 贾张氏一发狠,“那我要去找居委会,找街道办,找派出所的同志举报,我就不信,没地方说理去!” 一听找居委会,街道办,派出所。 厂领导们纷纷皱眉,轧钢厂的事当然是轧钢厂内部解决。要传出去了,对厂里的影响不好。 贾东旭嚷嚷了起来。 “这群众里面有坏人啊!仗着一点权力,硬要当人师傅。拜师,不一直是双向的吗?既要看新员工,也要考虑老员工的感受吗?” “当师傅费劲不讨好,没点花花肠子谁信啊!” 厂领导们看杨为民的表情越来越难看。 一直默不作声的李子民开口了。 “杨厂长,我病退这几年。厂里稍微有点权力,就能强收漂亮女工当徒弟吗?” “我和秦淮茹是老乡,必须为她发言。” “哎,抽水泵这个项目不用钢铁,改用木料也行,虽然耐用性差了点,但陈本低啊。” “我还是找农业部吧。毕竟每个月领农业部的津贴,不能白拿吧。” 领导们瞬间不淡定了。 饭局上。 杨厂长介绍李子民的两项发明,其中,大伙挺看中抽水泵这个项目。 一旦弄出来了。 对轧钢厂,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一项很大的政绩。这可是能够惠及全国老百姓的水利工程。 不烧汽油。 拿脚蹬一下,那河里的水就嘎嘎往农田里浇灌,在当下兴修水利的背景下,绝对引起轰动。 将轧钢厂的口碑打出去。 同时,如李子民说的。这个发明交给农业部,确实比交给他们轧钢厂合适一些。 “别!” 杨厂长拽住李子民。 笔记本还在李子民手上,他知道个大概。没有李子民,就算另起炉灶绝对输给农业部。 “李子民,大领导对你另有安排。不就是津贴吗?轧钢厂也有啊!” 如果李子民被挖去农业部,他都不敢面对大领导。 “张科长,这件事你一定要妥善处理。既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具体的,让罗副厂长协助你。” 罗副厂长暗骂一声老狐狸,要搁一般人威胁,罗副厂长早让对方喝一壶了,偏偏李子民直通大领导。 那可是, 他都难得一见的大人物。 杨为民看到一群领导簇拥着李子民离开,还想说什么,被罗副厂长狠狠瞪了一下。 “贾东旭,依我看杨组长确实有不到位的地方,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行为。” “看在他挨了苦主一顿毒打份上,就取消他车间组长一职。为了不影响你媳妇工作,将他调离原岗位。” 罗副厂长顿了顿, “你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贾东旭听到杨为民被一撸到底,自然乐意。 至于贾张氏。 看到她和东旭屁事没有,杨为民被揍得鼻青脸肿,还丢了车间组长,心里痛快。 “妈,快走。小心杨为民讹医药费。” “哦,好好。” 罗副厂长看着何大清,刘海中,拉着一张脸,“你们还有问题吗?” 刘海中,何大清讪讪一笑。 “难道,我就白挨一顿打了吗?还丢了组长。” 杨为民委屈。 “闭嘴!” 罗副厂长满脸失望,“早知道你是这么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东西,我就不会提拔你!” “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干。少拿那些三大姑,八大姨找我,要不然,给我滚出轧钢厂!” 今天罗副厂长丢人丢大了。 也认清杨为民是个惹事精,不堪重用。没搭理杨为民的苦苦哀求,拍屁股走人。 刘海中,何大清看着杨为民,桀桀地笑了起来。 “杨为民,知道秦淮茹是谁吗?”刘海中笑容灿烂,杨为民被罢免车间组长,调离岗位。 毫无疑问, 他在轧钢厂的前途毁了,不仅名声坏了,今后想要晋升啥的,也轮不到他。 见杨为民瞪着他。 刘海中也不介意,笑道:“贾东旭的媳妇,秦淮茹,那可是李子民他的前任未婚妻!” 第394章 识字班 “你调戏谁不好,偏招惹李子民。知道上一任车间组长怎么下台的吗?就因为李子民认师傅时,自讨没趣。” 杨为民愣住了。 “你们故意的,对不对!” 刘海中给了一个白眼, “杨为民,是我让你争着抢着收秦淮茹当徒弟的?自个心术不正,怨不得人。” 当着杨为民的面,刘海中问: “老何,我能评上组长吗?” “难啊,要能提拔,早提拔上去了。你的文化水平是硬伤,不如找老阎补补课,兴许有戏。” “我一大把年纪了,补啥课啊。” 刘海中叹气。 看到杨为民嘲弄的眼神,讥讽道:“你笑个屁啊。我再不济,也比你个臭流氓强吧。” “啊啊啊啊!我跟拼啦!!” ...... 李子民被杨厂长好一顿挽留,最后许诺发放补贴后,才暂停去农业局的打算。 瞅了一眼,自行车挂的半扇猪,一百斤白面。 李子民骑着车,慢慢悠悠去了丝绸店。 一到后院, 就惊到了陈雪茹,丈母娘,大嫂她们。虽然家里不缺钱,但缺粮票,肉票啊。 虽然黑市上能买到,但风险也不小。 被抓到,会扣一个投机倒把的帽子,半辈子翻不了身。以前吃喝大方的陈家。 近半年, 那也是窝头,青菜再搭配一些菜呀,肉呀。所以半扇猪给她们的冲击力,相当之强。 “哥,你打劫肉站了吗?” 陈雪茹惊诧。 “整了两个小发明,厂里奖励的。等东西搞出来了以后,应该还有一些奖励。” 一听李子民有可能拿轧钢厂的津贴,陈雪茹特别高兴。 钱多钱少无所谓。 反正家里不缺钱,但和那些姐妹在一起的时候,又多了一份吹嘘,炫耀的资本。 有面子呀! “小酒馆那边谈妥了吗?” 陈雪茹嘻嘻一笑,“我出马,那必须谈妥。” “就明天,徐慧真将牛爷,片儿爷,还有那些小酒馆的常客喊过来,我们管点茶水就行。” 陈雪茹一副求夸奖。 “雪茹,你办事果然效率。” 李子民瞧见春梅和大舅哥合力,都抬不动半扇猪。他有一些无语,大舅哥也太虚了吧? “我来吧。” 李子民一只手,将半扇猪托举了起来。其余人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除了陈雪茹。 其实陈雪茹也能办到,但太不淑女了。 “雪茹,现在天气热,肉不经放。就取中间的排骨,带回去,让京茹烧排骨吃。” “其余的,烟熏一下慢慢吃。” 陈雪茹冲半扇猪比划了一下。 “那人,还有黑板都是徐慧真帮我找的。不能让人白忙活,这一部分,你送去。” “嘻嘻,那三个丫头我越看越喜欢。上午抱着新年,新睿去玩的时候,感觉和那三姐妹越看越像,妥妥的夫妻相嘛。” 李子民头疼。 陈雪茹越说越离谱,还想和徐慧真做亲家。还问他静理,静平,静天哪两个好。 李子民分了肉,去了小酒馆。 “哎呀,好多肉!” 梁拉娣掂量了一下, 有十来斤。很快,徐慧真闻讯赶了过来,看到李子民。 大大方方坐了上去,挽住脖子。 “哥,哪来这么多肉啊?”徐慧真醉翁之意不在肉,很快岔到另一个话题。 “其实是雪茹的想法,都是她忙前忙后。” 徐慧真幽怨,“陈雪茹大张旗鼓,又是借人,又是让我找黑板,她是要干嘛呢?” 徐慧真总感觉陈雪茹要搞大事,她啥也不知道,想从李子民这边打听一下消息。 谁料, 对方不说。 “慧真,雪茹不是安排明天吗?明天,你和小酒馆的人一块去,不就知道了吗?” 次日,丝绸店。 徐慧真看到陈雪茹春风满面,在讲台上说着话。不仅如此,还请来了主任大娘,街道李主任。 “ 现在政府提倡大家扫盲,大伙说对不对啊?” 有人捧哏,陈雪茹继续道: “下午四点到六点,是丝绸店的空闲时间。我跟蔡全无商量了一下,想办一个识字班。” “由蔡全无负责讲课。” 陈雪茹顿了下,“可别小瞧蔡全无,人家可是初中文化,因为嫁到中路才蹬三轮,扛大包。” “只要大家愿意听课,我就备上开水,茶叶自带,可以边听课边休息,不考勤,不考试,不考分,就是想让大伙多认识几个字儿。” 众人纷纷叫好,鼓掌。 “人都齐了吧?蔡全无,快去上课吧。” 满心忐忑的蔡全无,抱着教案上去了。虽然,昨天将今天上的课背得滚瓜烂熟。 仍有些紧张。 蔡全无是聪明人,明白李子民帮他造势。他深吸一口气,一定要把握这次机会。 当即, 摊开教案,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了起来。 灯光闪烁,一对金发碧眼的情侣正在给现场拍照。是陈雪茹请来的毛熊朋友,伊莲娜和弗拉基米尔。 “子民啊,你们办的这个识字班特别好。”李主任听到蔡全无绘声绘色地讲课,颇为惊讶。 此时, 蔡全无讲的是一个成语,不耻下问。分别拿牛爷,马连生,还有自个举例。 很好地诠释了不耻下问的意思,不仅有教育意义,还让在座的识字。 “你们是积极响应全民扫盲啊。哈哈,我要上报到区里。到时候,带领导来视察!” “李主任,都是陈雪茹的想法。她背着我做的,说是给我一个惊喜,我不知道。” 开玩笑,一旁徐慧真看着了。 结果下一秒,惨遭蔡全无背刺。 “在这里,我要感谢陈经理给了我机会。也要感谢李哥儿,提供了这么好的教案。” “我还要感谢......” 李子民人麻了。 这个蔡全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徐慧真那幽怨的眼神能刀人。 偏偏,陈雪茹还嘚瑟。 “慧真,瞧瞧我这个识字班办得怎么样?这一次,我总算赢了你一回了吧?” “嗯,办得是真不错。我一琢磨,隔壁食堂也是四五点的样子,没什么生意。” “识字班这么好,我也办一个。” 陈雪茹胸脯起伏,“徐慧真,可不带你这么损的啊,哪有这么拆台的呀?” “你要办了识字班,我这些学员上哪找去?你这不存心见不得我好吗?” 第395章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 陈雪茹气呼呼。 李子民扯了一下主任大娘,这大老婆,小老婆吵起来了,他帮谁,都是错。 赶紧找外援。 主任大娘是老同志,深谙和稀泥。先是将陈雪茹一阵夸,接着话锋一转,要全面推广识字班。 如此一来, 陈雪茹也不好发作,跑来找李子民诉苦。 “哥,你要管一管啊,那个徐慧真欺负人。我第一次搞识字班,她就要模仿。” 李子民脑壳疼,看到弗拉基米尔,伊莲娜到处拍。在陈雪茹耳边嘀咕了几句。 立马, 陈雪茹不闹了,笑眯眯地找上伊莲娜。 人一走。 徐慧真找了过来。 那眼神。和看渣男一个样。 “慧真,你好好看,好好学,回去了也搞一个。”听到李子民这么说,徐慧真才感慨。 “蔡全无真人不露相啊。” “听说,他找了一个寡妇。要早点表现出才能,指定能找一个黄花大闺女。” 李子民不赞同了。 “子非鱼,安知鱼之乐。蔡全无是老何家的人,老何家的人就喜欢寡妇。” “蔡全无和俏寡妇在一起,别提多欢乐。” 徐慧真压低声音,“哥,我对外宣称贺永强出车祸被撞死了。我也算半个寡妇,刺激不?” 李子民不敢接茬。 徐慧真不愧是小小年纪,就敢偷邻居家的酒糟。被抓,赔了钱,又把钱偷了回来。 这胆子,贼大。 另一边,苏城。 “王老板,这一批料子质量有保证吗?我可没有压你的价,可千万别出岔子。” 一个身穿绫罗绸缎,满脸市侩的中年男人脸上挂着笑,“廖经理,虽然我们第一次合作。” “但你放心,绝对没问题!” 说着, 中年男人塞给廖玉成一个鼓鼓的信封,廖玉成左右看了看,笑了笑。 他们在包厢,没外人。 廖玉成打开信封一角,瞅了瞅,心狠狠抽了一下。他伸出手,“王老板,合作愉快。” “哈哈,合作愉快!” 王老板热情相邀。 “廖经理不妨小住数日,我也尽地主之谊,带你好好逛一逛苏城。都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虽比不上京城的磅礴大气,却另有一番江南的温婉。” “如果陈经理问起,我帮你解释。” 廖玉成嘿嘿一笑,“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等廖玉成一走。 半个钟头后,又有一个人进了包厢。 “爸,那个廖经理已经送去了招待所。那家伙,看着不花自己的钱,使劲挥霍。挑的是涉外招待所,一晚十六块呢!” “呵,让他住。” 王老板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我不怕他贪,就怕他不贪。这几天,你带他好好玩玩。” “那一批料子出了,咱们可就挣得盆满钵满,谁稀罕这么一点小钱。那陈雪茹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居然让廖玉成一个人采购。到时候出了事,可怨不得咱们。” 王大发眯了眯眼。 “现在风声不对,京城公私合营搞得风风火火。听说苏城也快了,咱们能捞一笔算一笔。” 小年轻点头。 嘴上骂骂咧咧,“那个廖玉成够黑的,三万块的买卖,索要三千块好处费。” “不怕撑死!” 王大发呵呵一笑。 “你吩咐下去,将库房受潮的那一批料子替换一下。到时候,就说他们途中受损,咱们可不管那么多。” “嘿嘿,行!” ....... 丝绸店的识字班办得非常成功,送走了领导。很快,陈雪茹就高兴不起来了。 “哥,你不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吗?你去管一管徐慧真!” 李子民有点头疼。 陈雪茹办识字班,徐慧真也要办识字班,没办法,谁让个顶个的女强人。 “我刚听蔡全无说,徐慧真也要搞识字班。那今天来的识字班的学员,明天不来丝绸店,要去小酒馆。” 陈雪茹咬着牙,“这不拆台吗?明知道领导要来视察,居然这么搞好。” 很快,陈雪茹想到一个办法。 “要不,我拿钱补贴学员?” 李子民人麻了。 “哪有教学生的,老师还掏钱的?那识字班的初衷就变了,到时,来的都是什么鬼?” “传出去了,对你影响也不好。”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抽了一口。 “这个简单,你就找那些商户出人。前门楼子千八百个商户,那些学徒工,下苦力不识字的多了去。” “免费扫盲,一准来。” 陈雪茹眼睛一亮,“对呀,我咋没想到?粮店下班早,我让那些老板每家出一两个人,不就齐活了吗?” 她男人专管这个。 当初,也保全了一些人,这点面子肯定给。再说了,参加识字班那也是一件好事。 就算员工没空,也可以让家人来。 一旁蔡全无开口。 “陈经理,要人不够。我可以找蹬三轮,扛大包的朋友凑凑数。”蔡全无一脸高兴。 今天上完课, 立马,大伙看他的眼神变了。 以前瞧不起他的,纷纷对他改变了看法。甚至,街道李主任还鼓励了一番,让他好好干。 “你那些朋友就算了,指不定叛变到了徐慧真那里,你就好好上课,学院的事,我来解决。” 回了房间。 陈雪茹说起另一件事,“哥,廖玉成说苏城的生意出了一点小问题,他要多留几天。” 说着,陈雪茹不屑一笑。 “我家祖传的买卖,可是从清朝一直经营到了现在,那苏城也算是半个老家了。我劝过廖玉成,那王老板不是啥好东西,他仍然坚持采购对方的布料,没有鬼才怪。” “我就是想看看廖玉成搞什么鬼...”正聊着,春梅跑了过来。“雪茹姐,是苏城那边来的电话,找你。” 陈雪茹去了一趟,很快,回来了。 “哥,陪我去一趟苏城。” “我委托朋友调查,王老板那一批料子,果然有问题。那个廖玉成住的还是招待外宾的招待所。呵呵,没少拿好处啊。” 这里里外外坑的不仅是公家利益,还有她的利益。 “行,你跟老张打个招呼。无论廖玉成说什么,一律不准付款,把货压着。” “注意别打草惊蛇。” 陈雪茹点了点头,挽着李子民的胳膊,“哥,到时候咱们去苏城好好玩几天,好不好呀?” “都说南方女子温婉漂亮,尤其是苏城。我有一群好姐妹,那叫一个漂亮,那叫一个水灵,给你介绍一下呗。” 李子民无语了。 “行,那你给我介绍一个寡妇,年轻的,老的都行。” “为啥是寡妇?” 第396章 范金友想露脸 李子民呵呵一笑,“年轻的,介绍给傻柱认识。年纪大的,介绍给何大清认识。” “碰上一对寡母寡女,能一次赚两笔介绍费。” ....... 小酒馆。 徐慧真的识字班已经风风火火地筹备起来,范金有最积极,跑上跑下,又是向人宣传识字班,又是张罗物料。 迫切,缓和一下和同事关系。 “李经理。” 李子民一坐。 范金有立马端来了一壶酒,一碟花生米,还有一碟卤煮。反正徐慧真说,李子民和牛爷一样。 一块结账。 最后,都是徐慧真自掏腰包说是李子民给的。至于是不是李子民给的,管他的。 “小范,辛苦了。” 范金有讪讪一笑。 “嘿嘿,不辛苦。” 李子民琢磨了下,徐慧真搞识字班,凭她的社牛属性肯定不缺学员,但缺老师呀。 不出意外。 徐慧真肯定找小学老师,徐合生。虽然徐慧真跟了他,但外人不知道呀。 让徐合生当代课老师,他膈应。 思来想去,要给徐慧真物色一个代课老师。其实范金有不错,虽然情商,智商不在上。 但有点文化,担任代课老师够用。但这小子天生反骨,弱小的时候百般奉承。 一得势,就要跳出来搞事。 李子民喝了一口酒,冲何玉梅招了招手,“玉梅,你过来一下。” 何玉梅心情忐忑。 自从,和李子民搂搂抱抱了以后,再看见李子民,总会心虚。 “玉梅,你什么学历?” 何玉梅没有想到李子民问这么一茬,不假思索道:“我,我是高小文化。” 这会儿。 小学分上下册,初小是1-4年级,高小是5-6年级。 刘海中资历够,经验足,之所以一直评不上车间组长,就是初小文化拖了后腿。 要是高小文化,早提拔了。 不过刘海中好面子,一直对外宣传是高小文化。当即,李子民表明了想法。 “啊,让我当代课老师?” 何玉梅连忙摆手。 “李经理,我就一服务员,哪能当识字班的老师。还,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 “李经理说你行,你就行。” 徐慧真得到梁拉娣的报信,从后院赶了过来。徐慧真一把搂住何玉梅的胳膊,又看了眼李子民带的教案。 笑眯眯道:“玉梅,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原本, 徐慧真打算找徐慧真聊聊,让对方当代课老师。可想到曾经徐合生追求过她,至今单着,觉得不合适。 犹豫之际。 听到李子民推荐何玉梅,挺高兴的。 “徐经理,李经理,何玉梅不行,我行啊!”范金有敏锐地察觉到这是一个机会。 那蔡全无就是一个窝脖儿,蹬三轮之流。因为成了识字班的老师,获得领导夸赞。 换成他, 有这个露脸的机会,说不定,哪天就官复原职了。 “小范,不是不给你机会。” 李子民说:“你以前当街道干部,居委会副主任,小酒馆公方经理时,得罪了太多人。你当代课老师,好多学员不来了。” 此话一出。 小酒馆的人,笑了起来。照理说,赵雅丽,孔玉琴一个会计,一个出纳也是识文断字。 但她们见没啥好处,也不想抛头露面。 所以, 除了范金有,没有一个人想当代课老师。 “李经理,别啊。”范金有急了,他指着何玉梅,声音急切,“她高小文化,我可是初中文化。” “优势在我啊!” 徐慧真摇摇头。 “范金有,你嚷嚷什么啊。先听李经理把话说完。”她也知道范金有就是一个小人。 不记好,只记仇。 “范金有,这识字班不是为了给领导检查,它是一项长期工作,要一直干下去的。” “先让玉梅试试水,按照我的教案来。后续,无论是你,还是大伙都有机会的。” 开玩笑, 识字班第一波最受领导关注,李子民自然照顾自己人,等后面流程规划好了,谁爱去,谁去。 范金有没悟过来,听到后面有机会,也不好说什么。 李子民将教案交给何玉梅。 “这是明天上课的内容,今天不用干活了,好好学习一下。有不懂的,可以问我。” 话到这份上,看到徐慧真使眼色。 何玉梅也明白了,李子民这是在帮她。当即冲李子民鞠了一躬,“李经理放心,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好,我相信你。” 当即, 何玉梅和李子民聊起了备课,李子民知道小酒馆都是一些大老粗,识的字,不超过两个巴掌。 教的课,和蔡全无一样。 结合一些故事趣味性强的成语,不仅活跃课堂氛围,也能识字的时候,领悟一些人生道理。 就比如。 李子民讲的“三人行,必有我师焉”,就进行了深入解读。不需何玉梅完全复述,只需领悟十之一二。 足够讲课了。 “李大哥,你真厉害!”何玉梅眼冒星星,对李子民的崇拜,溢于言表。 徐慧真尽收眼里。 不仅是梁拉娣,何玉梅也有被李子民迷住的趋势。 梁拉娣不一样。 农村姑娘,一听名字就知道啥情况。到时候给人娘家送一笔彩礼,就成了好姐妹。 有啥事,娘家那边,也不会深究。 但何玉梅不一样,那可是同住一个街区,要传出流言蜚语的,谁也承受不了后果。 所以, 等李子民上了课,绕进后院,日后。 徐慧真聊到何玉梅。 “李大哥,玉梅是一个好姑娘。人勤快,老实本分,长得也漂亮,身材也不错。但收她,可一定要考虑清楚。毕竟同住一个街区,到时候,走漏了风声可不得了。” “停,打住。” 李子民无语了。 “慧真,谁造谣我跟何玉梅有一腿?” “啊?没有吗?” 徐慧真眨了眨眼,“就冲何玉梅看你的眼神,小酒馆谁不知道对你有意思啊。” “不过,赵雅丽她们只当是少女怀春。像哥这么优秀的男人,哪个小姑娘不喜欢呢?” 李子民郁闷了。 他觉得何玉梅挺好的,说话挺温柔,也听话。但他没动那方面的心思呀。 让徐慧真提醒。 再一回想,每次何玉梅看到他都说话磕磕巴巴,原来如此呀。“慧真,我不是那种人。” 徐慧真嘻嘻一笑。 “陈雪茹可不是一般人,我拿陈雪茹吓唬一下她,一准打消念头。” 李子民...... 第397章 让范金友加班假扮对象 出了门, 看到梁拉娣正在院子里面剁猪肉。 “拉娣,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记住了吗?” “嗯。” 年后,小酒馆买了一辆拖拉机。 梁拉娣凭借力气大,路线熟,去牛栏山运酒,还负责给前门楼子商户送酒。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撤了。 梁拉娣红着脸,跑进了屋。 “哎呀,拉娣你越来越没有规矩了。” 徐慧真捂住胸口。 “慧真姐,咱们都是女人,有啥好害羞的。天冷的时候,咱们还一块洗澡呢。” 徐慧真白了一眼。 “你来干嘛?” 梁拉娣麻溜地推开窗户,铺床叠被,将房间收拾干净后。 “慧真姐,跟你商量件事。” 梁拉娣气鼓鼓道:“我开拖拉机去牛栏山运酒,路过几次老家,我在城里越混越好的事情传了出去。” “那些媒婆天天往我家跑,我妈耳根子软,但不蠢啊。我每月往家里送钱,要是嫁人了,就成人家的了,所以统统拒绝了。但有一户特难搞,烦死了。” 徐慧真一乐,觉得梁拉娣说得在理。 “这个简单,改天我带个男的去一趟你们村。给你爸妈下丰厚的聘礼,钱从你的小金库里出。等你嫁了,谁也甭想惦记。” 梁拉娣一愣。 没想到,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慧珍姐,找谁冒充啊?” “嘻嘻,这男的你认识。” 梁拉娣的脸刷地一下红了,“慧真姐,李大哥有老婆,让他假装娶了我,合适吗?” “呸!你想得美。” 徐慧真戳了戳梁拉娣的脑袋瓜。“老娘不敢做的梦,你做了。让你李大哥假扮你男人,万一走漏了风声,岂不是吃枪子?必须找单身,未婚的。” “那找谁?” 徐慧真坏笑,“那必须是范金有,这恶人还得恶人磨。” 梁拉娣一脸不屑。 “就范金有那个细狗?他能行吗?那可是合作社,牛社长儿子,他爸管了好几个村子了。” “可别小瞧了范金有,让他正儿八经地干好一件事很难。但让他使坏,喝水一样简单。” 徐慧真对范金有很有信心。 “再说了,真发生什么事,不还有你吗。你带上铁棍,谁敢动手,你打谁。” 梁拉娣点头。 “那范金有能帮忙吗?我和他关系不好,那家伙,心眼比针小,肯定记仇。” 梁拉娣打了范金有一拳,两人再也没说话。 “放心吧,你一个女的,他还能记恨一辈子啊。再说了,又不让他白帮忙。马上不是评优秀员工了吗?只要我,你,还有玉梅投他票,他就能拿奖......” 李子民回到丝绸店,让他没想到的是,陈雪茹买了两张去苏城的火车票。 “哥,廖玉成果然吃回扣了。” 陈雪茹将行李箱扔给李子民, 气势汹汹地拦下一辆三轮车。 “三万的货!你知道他采购的是什么料子吗?那个混蛋,居然拿最次的料子糊弄人!” “要不是我们陈家深耕苏城,朋友遍布,也不会知道这个消息,一旦打了款,送了货,到了京城。那可是找人,都没处找去!那个混蛋,到底吃了多少回扣!” 陈雪茹气坏了,嘴唇都在抖。 “你报警了没?” 陈雪茹摇头,“暂时没报警,怕打草惊蛇。我要去当地报警,让廖玉成那个王八蛋后悔!” 她知道廖玉成贪, 但贪归贪,但对丝绸店造成重大损失就过分了,不可原谅! “雪茹,明天领导们来视察识字班,你不留下了?” 陈雪茹犹豫了。 “那小酒馆,可是将识字班搞起来了。我们一走,万一区长去了小酒馆,岂不是白忙了?” 陈雪茹心乱如麻,“哥,那该怎么办?” 陈雪茹终于冷静了下来。一边是出风头,赢过徐慧真。一边是收拾廖玉成。 无论哪一个,都不想放弃。 李子民搂着陈雪茹的腰肢,“雪茹,你激动个啥。只要钱不过去,任凭廖玉成怎么算计,都没辙。你是不是还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李子民笑了笑。 “丝绸店搞公私合营,什么是公,什么是私?要是你一个人的丝绸店,必须杀过去。” “可你才拿三成,剩下都是公家的,你拼什么命?我估摸着,廖玉成贪是贪,但不会干没脑子的事。可能,让那个王老板坑了一把。” “公方经理干了损害集体的事,就让街道办那边去处理。对了,苏城那边先报个警。” “有了派出所的出面,谁想捂盖子也要掂量一下。到时候,两边抓起来一审查,再核验一下货,一定水落石出。” 李子民一口气说完。 陈雪茹眼睛一亮,“师傅,别去火车站了,打道回府。” “哥,你说得对。” “反正钱在我手上,出了这种事廖玉成跑不了。我让那边的朋友报个警,再去跟居委会,街道反映。我们丝绸店可是第一个支持公私合营的商户,看谁敢捂盖子!” 李子民松了口气。 陈雪茹风风火火地拽上他,他一件衣服都没带。再说了,这一天的行程,加上中转。 想一想,累死个人。 回到丝绸店,陈雪茹越想越气,当即给苏城那边的朋友打了电话,让报警。 至于陈雪茹, 拉上李子民去了一趟居委会。 “李哥儿,陈雪茹我正要找你们了。” 主任大娘一脸乐呵。 丝绸店的识字班太给她长脸了。听说,徐慧真也要搞一个,这都是她的政策,多好啊。 “李主任一上报,不仅惊动了区长,还惊到了好些领导。明天,那识字班可一定要搞好了。” “到时候记者也要去,千万别掉链子。哈哈,前门楼子就属你陈雪茹最有能耐!” 陈雪茹挽着主任大娘的胳膊, “主任大娘,识字班的事先放一放。现在丝绸店遇上麻烦了,我给你通通气。” 当即,陈雪茹将情况说了一遍。 主任大娘大惊失色,“雪茹,那廖玉成可是公方经理。这种事情,可不能开玩笑!” 李子民开口了。 “主任大娘,是雪茹那边的朋友说的。” “说是预订他们的货,突然换了合作方,对人家造成了不小损失。所以发现廖经理和王老板存在交易违法情况,立马捅了出去,而且,还报警了。” 看到李子民一脸严肃,主任大娘立马认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一拍手,一跺脚。 “哎哟喂,万一是真的,那事可大了!” 第398章 东窗事发 任大娘急成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你们说说,搞识字班刚搞出了名堂,又闹出这么一档子事。这是让我夸你们,还是...” 陈雪茹撇了撇嘴,这个锅她可不背。 “主任大娘,廖玉成搞贪污腐败,和我有什么关系?” “他可是公方经理,公家的人。识字班是我一个人搞起来的,我是私方经理。功是功,过是过,不能混为一谈。” 经历了最初的混乱。 陈雪茹想通了,该着急,该上火的是居委会,街道办,上头的领导,和她没关系。 要不是她,会造成更大损失。 看到主任大娘急匆匆离开,陈雪茹问: “哥,去街道办吗?” 李子民点头,“必须去啊。按照领导的想法,这种丑闻一般是秘不发丧。” “到时候一谈条件,蔡全无担公方经理的事,基本成了。” 相比陈雪茹的稳操胜券。 远在苏城的廖玉成右眼皮一直跳,心神不宁的。 “廖经理,到底怎么回事?不说好了今天打款吗?这钱不到位,布料堆一天,就是一天的费用啊。” 廖玉成手撑在膝盖上,强装镇定,“王老板,我已经和店里联系了。有一笔资金要缓一下,马上能汇过来。” 王老板表情烦躁,对廖玉成的说法不买单。 “廖经理,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这一批货我们店砸进去不少,还借了高利贷。那晚一天,造成的损失可不小,你赶紧想想办法吧。” 廖玉成头疼了。 已经后悔跟王老板合作。搁以前,他对接的是陈雪茹长期合作的商户,就算迟点,那也没啥。 但收人好处,廖玉成只能耐着性子解释。 “王老板放心,我百分之百保证。” “钱绝对没问题,这样吧,我去楼下打个电话。说不定,钱已经汇来了。” 王老板皮笑肉不笑地起身,做了一个请的动作,“那就有劳廖经理了。” 怎料推开门,和门口正要敲门的几个警察撞了个正着。 “你们是廖玉成,王大发吗?” 王大发心里咯噔一下,陪着笑,“同志,有事吗?” 为首的年长一些的警官面无表情,“有人实名举报你们从事不法交易,侵占国有资产,跟我们走一趟吧。” “同志,冤枉啊!” 廖玉成打了一个哆嗦,瞬间慌了神。 “我是京城来的,是丝绸店的公方经理来苏城采购一批布料,你们是不是误会啦?” 年长警察鹰犀般的眼睛,盯得廖玉成心里发毛。他刚收了王老板的贿赂,心惊肉跳的。 这时, 随行的一个年轻警察有了发现。 “王队,抽屉里面发现了信封包起来的三千块钱!”一听这话,廖玉成腿一软。 要不是一旁警察眼疾手快,搀着,他就瘫倒了。 王大发额头冷汗直冒,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同志,误会,一定是误会。我和廖经理谈生意,那是定金,定金。” 他随口编了一个理由,想要蒙混过关。 “误会?” 王队长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刚不是说了吗?我们接到实名举报,说你们损害国有资产,将一批存在质量问题的布料送往京城。呵,这笔钱就是赃款吧。” 不给二人狡辩机会。 王队长大手一挥,“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统统带走!” 眼见对方掏出手铐, 廖玉成眼神瞬间失去了神采, “完了,完了......一切都完了。”忽地,廖玉成瞪大眼睛,挣脱两个警察,朝王大发扑去。 “混蛋!都怨你,你毁了我!要不是你诱惑我,我绝对不会干出这种事!” “啊!!你毁了我,我杀了你!!” 廖玉成一想到承受的后果,绝望了。他挥舞拳头朝着王大发招呼,下了死手。 “哎哟,快把他拉开,拉开啊!” 王大发吐出两颗带血的后槽牙,躲在警察后面。很快,廖玉成被按在地上,咔嚓一声,被铐上了。 办案警察没想到这么顺利破获了一起涉案金额巨大的案件,听举报人说。还是京城第一家公私合营的丝绸店出现了蛀虫,收受贿赂,让国有资产蒙受损失。 他们没审查,廖玉成不打自招了。 白捡了功劳! 另一边, 丝绸店的识字班顺利举办。 课后,大领导找上蔡全无,陈雪茹聊了起来。蔡全无很有眼力见儿地多听,少说,把风头让给了陈雪茹。 一旁, 李主任拉着李子民,愁眉苦脸。 “李子民,这事没陈雪茹的事吧?”面对李主任的质疑,李子民有些无语。 “李主任,你这是阴谋论啊。咋滴,廖经理搞贪污,搞犯罪,雪茹上报还要赖她?” “要不是雪茹那边有朋友,及时举报,那丝绸店就要承受巨大的经济损失。我可听说,那货箱里不少布料,可都泡过水,发霉了。这损失,谁能承担?” 李主任瞬间没了脾气。 “我不是那个意思,廖玉成放着好好合作方不合作,偏要找个来历不明的。陈雪茹作为私方经理,就没有提出疑问吗?” “李主任,廖玉成仗着公方经理身份,非说那边便宜。雪茹提出异议,那廖玉成可不怎么听。说多了,还去居委会阴阳,说雪茹是私方经理,不该一言堂。这事,雪茹找过主任大娘,主任大娘也说采纳了廖玉成的说法。” 一旁的主任大娘缩着脖子,装起鸵鸟。 “你说说,雪茹挽回重大损失,你们不给表彰就算了,还要被怀疑,岂不寒了人心?” “我不是那个意思。” 李主任听李子民一说,确实是廖玉成一意孤行,陈雪茹帮忙挽回了重大损失。 真要追究,他们这些领导也难辞其咎。 也不好再追问了。 “哼,廖玉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敢收受对方三千块贿赂。这事,对当下热火如荼的公私合营影响极为恶劣,给领导添了多少乱啊,真是罪该万死。” 李子民知道廖玉成黑,但不知道廖玉成这么黑。三万的料子,就敢吃三千的回扣。 吃就吃呗。 至少保证货好,可那小子不知道蠢,还是被人骗,居然还掺了泡过水的料子。 第399章 给丁秋楠找学校 “李子民,跟你商量一件事儿。” 李主任挤眉弄眼,带着一丝讨好,“那,那个廖玉成犯罪。这种丑闻,我和上面领导商量后,不能宣传出去。否则的话,对正在推广的公私合营不利。” “你和陈雪茹统一一下口径,廖玉成的事,先保密吧。”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烟雾缭绕中,他的脸色晦暗不明,让人捉摸不透。 李主任七上八下的。廖玉成干出这种事,他可是被领导骂惨了,骂他识人不明。 现在。 领导让他封锁消息,不要影响公私合营的进展。如果办事不利,他还怎么进步。 最后,看到李子民点头。 李主任松了一口气,拍着李子民的肩,“自从你担任小酒馆的公方经理后,从不让我操心。” “还置办了一辆拖拉机送酒,那小酒馆的生意一天比一天好,也给前门楼子的商户打了个样。” 李主任感慨,“你要是丝绸店的公方经理就好了。” “李主任,我和雪茹的关系不合规矩。你也清楚,要想公私合营的门店利润最大化,还是要依仗私房经理。公方经理只是一个过渡作用,最后,还是要收归国有的。” 李主任一惊。 不等他解释,李子民摆摆手,“李主任,我思想觉悟高,坚决贯彻上面的政策。” “现在公私合营那么多,再想从街道办,居委会委派人员不现实。我提议,和其他店铺一样,可以外招,也可以从店里提拔一个人担任公方经理。” 李主任要了一根烟,想抽,想到领导在,揣入了口袋。 “子民啊,人人要有你这么高的觉悟就好了。”趁李主任没注意,李子民回了一个白眼。 “那你有人选吗?” 李子民朝蔡全无努了努嘴,“啰,这不是现成的吗?” “蔡全无虽然是扛大包,蹬三轮的。但是,蔡全无也有初中文化,让他担任公方经理合适。” “嗯,确实不错。” 他是看走眼了,没想到不苟言笑的蔡全无居然是个人才。 “李主任,再跟你打听一件事。”当即,李子民将丁秋楠择校的事说了。因为,其中一家四中就在辖区里。 “择校?” 李子民递去丁秋楠的成绩单,还有一包没开封的华子。求人办事,哪有不送礼的。 “你就拿这个考验干部?”李主任眉毛一挑,一想到李子民薅走的那些烟,就心疼。 李子民又摸出一包。 “巧了不是,四中的校长是我媳妇的堂弟...” 然后,不吱声了。 李子民无奈,继续掏出一包。 李主任一扫郁闷,“哎呀,最近和你嫂子吵架。让她帮忙,恐怕要等我们关系缓和了再说。” 李子民也不废话, 回了一趟家,拎来了半条华子。 “哟,那多不好意思呀。” 长久以来,被李子民敲诈的李主任心中一扫郁闷。要不是领导在场,高低要大笑三声。 “这姑娘念初三吗?那要先转到初中部,我只认识高中部,如何是好啊...别介啊!” 李主任护住烟。 啥人啊? 送出去的东西,咱抢回去呢? 李主任不撒手。 “赶明儿, 我去一趟学校。顺利的话,让学校下一个函件,就能转校了。” 李主任一边往口袋,裤兜塞烟,一边补充,“主要是这个小姑娘的学习成绩好,特别优秀,一看就是上高中的好苗子。” “要成绩不行,我不会违背原则的。”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凸(艹皿艹 ) 这时, 领导们和陈雪茹聊完了,李主任凑上去,“王局长,作为最早一批响应公私合营的商户,除了丝绸店,还有小酒馆也积极响应号召,开办了识字班。” “哦?还有一家也开了识字班?” 领导们感兴趣了,“这可是一件利国利民的好事。教育不仅从娃娃抓起,也要从全社会,各方面抓起。这种民间组织的识字班,就很有意义,走,我们去看看。” 领导们一走,陈雪茹跺脚了。 “哥,你看!” “雪茹,算鸟,算鸟。” 李子民看向蔡全无,“领导们夸你教得好,还说,要大力推广下去。我已经推荐了,让你担任公方经理。” 蔡全无打了个哆嗦,激动得。 李子民笑了笑,“那廖玉成犯了原则性错误,丝绸店缺了公方经理,早晚要安排人,好好干。” 蔡全无大概知道一些,但具体的不了解。既然李子民不是,他也不打听。 陈雪茹心情好受了一些,拉着李子民,“走,咱们也去看看徐慧真搞什么名堂。” 小酒馆。 相较于蔡全无的老练,何玉梅则显得有一些紧张,经验不足。但徐慧真跟小酒馆的客人打过招呼。 有人捧哏,倒也办得顺利。 “哥,徐慧真办的识字班比我差远了。” 陈雪茹碎碎念,有一些得意。 “哟,雪茹来了啊。” 徐慧真迎了上来。 “慧真,我做什么, 你跟着做,有意思吗?”徐慧真挽着陈雪茹的胳膊,也不恼。 笑着说: “是是是,刚还跟领导说。我都是照着陈雪茹学习的,她是我们这条街第一家公私合营的商户,也是第一家开识字班的。我那是依葫芦画瓢,照搬过来的。” 徐慧真了解陈雪茹,爱面儿。 也想让李子民为难。 果然,一通马屁下来,陈雪茹乐得咯咯笑了起来。 “对了,我男人搞了一个教案。我让蔡全无给你送来,你照着抄,教学质量一准提升一大截。” “雪茹,谢谢了啊。” 徐慧真偷着乐。 李子民已经为何玉梅量身定制了一套教案。这不,何玉梅正在上面念着呢。 为了不给李子民添堵,徐慧真没挑事。 “哥,你们慢慢聊吧。廖玉成那边的事,我还要收尾。”看着陈雪茹昂起下巴,高兴地回去。 李子民松了口气。 “哥,雪茹怎么啦?” 随后,徐慧真得知廖玉成因贪污而被捕。 “咦,那你可以担任丝绸店的公方经理?不对,你们是两口子,那谁去担任?” 听说是蔡全无,徐慧真没接茬,说起另外一件事。 当即,徐慧真将有人逼婚梁拉娣的事说了。 第400章 春花子破防了 “牛社长?” 李子民想了想,“行,就按照你的办法。退一万步说,梁拉娣武艺傍身,想离开,谁也拦不住。” 徐慧真点点头。 小酒馆的识字班取得了成功,获得领导们的一致好评。临下班时,徐慧真找上范金有。 “什么?让我冒充梁拉娣对象?” 范金有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徐慧真也不意外,“范金有,你堂堂一个大老爷们和小姑娘计较什么?不就打了你一拳吗?” “那是一拳的事吗?” 范金有涨红了脸,一拳被梁拉娣干趴,堂堂大老爷们打不过梁拉娣,那才是最扎心的。 “拉娣,过来一下。” 梁拉娣不情不愿地道了个歉,“范金有,你再敢擅闯后院,惦记慧真姐,我一样揍你。” “徐慧真,你听听!你听听!” 范金有大叫。 再一次,被梁拉娣气到了。 “范金有,不让你白忙。”徐慧真将人拉到一边,“就问你,想不想评先进员工吧?” “有四十块奖金呢。” 范金有渐渐冷静了,“怎么一说?” 他贬成了伙夫,收入降了不少。再加上老娘身体不好,日子过得磕磕巴巴。 他对假扮梁拉娣对象没兴趣,但对奖金感兴趣。 “你要帮这个忙,我和梁拉娣投你一票,加上你的一票,那就是三票保底了。剩下几个,除了李经理不参选,何玉梅评过一次,也不能参选。” “怎么算,你都比孔玉琴,赵雅丽,马连生强吧?” 范金有心动了。 这么一算,优秀员工不就十拿九稳了吗? “这还考虑?算了,我去找马师傅吧。虽然他有家有口,但是个老江湖,干这种事跟喝水吃饭一样轻松。” “别介啊。” 范金有拦下徐慧真,“老马一大把年纪,当梁拉娣她爸都够了,让他去一准露馅。” “我,我去。但你要保证说话算话,给我两票。剩下的,我去想办法。” “行,一言为定。” 范金有高兴了。 他出个面,就能赚一个多月工资。 数日后,梁拉娣去了一趟马栏山进酒,回来路上。 梁拉娣驾驶拖拉机,在乡野小路上悠悠晃晃。一旁的范金有换上一套担任公方经理时,才舍得穿的中山装。 一路上,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梁拉娣,你吃什么长大的啊?力气真大。”范金有由衷感慨,他原本以为进酒是一件轻松活。 可跟着梁拉娣体验了一把,就放弃了。 后面一坛坛酒,都是梁拉娣抬上去的。因为路途颠簸,不仅铺了厚厚一摞干草,还要用绳子绑住,否则拖拉机一晃,全碎了。 现在是春天。 等到酷暑夏天,严寒冬天,他都不敢想象。 范金有看到梁拉娣侧脸,那立挺的五官,凹凸有致的身材,忽地发现,梁拉娣也是一位不逊色徐慧真的漂亮姑娘。 他心念一动,脱口而出。 “梁拉娣,没想到你这么能干。以前误会你了,以为开拖拉机是个轻松活。” “呵,你是骂我,还是夸我?” 梁拉娣瞥了一眼,淡淡道:“李大哥说过,一旦有人夸你能干,那就代表有干不完的活。” “夸能吃苦,那就有吃不完的苦。” 范金有想反驳,发现好有道理。 他一咬牙, “梁拉娣,我未婚,你未嫁,干脆别装对象了。要不,我娶了你?” 范金有心想, 虽然梁拉娣是农村人,但户口已经转了过去。不仅有定量,还有工资拿。 他娶了,岂不成了双职工? 那养家,养老娘轻松多了。 谁料,梁拉娣的回应那么迅速,那么激进,抬起腿,一脚将范金有从拖拉机上踹了下去。 “梁拉娣,你疯了吗?!” 范金有摔了一个狗吃屎,要不是拖拉机速度不快,路边都是野草,非摔伤不可! 梁拉娣停下车。 看范金有的眼神,就和看路边的一摊牛屎一样,“范金有,你还是人吗?” “我怎么不是人啦?” 梁拉娣投去一个鄙视的眼神,“范金有,我是改了年龄的,你知道的吧?我今年才十六岁,你就惦记我?” “你是禽兽吗?” 范金有噎住了。 梁拉娣发育得快,除了眉眼有些稚嫩一点,其他地方和大姑娘没啥区别。 经这么一提醒,范金有尴尬了。 十六岁,同龄人,还在念高一了。想到这,范金有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范金有,就算我十八了,也看不上你。你说说你,除了长得凑合以外,还有什么?” “论工作能力,从街道干部,贬到居委会副主任,再贬到居委会办事员,最后混成伙夫。要不是慧真姐收留你,你只能扛大包,蹬三轮,卖苦力挣钱。” “论人品,瞧瞧你明里,暗里干的那些龌龊事。谁嫁给你,还要担心生孩子没屁眼。” “论家庭条件,虽说是城市户口。但就守着两间房,老娘也是个病罐子,那点工资全砸里面了。谁嫁给你,不说享福吧,又要伺候卧病在床的婆婆,又要拿工资补贴老娘。” “谁嫁给你,不是跳火坑吗?” “梁拉娣,你!” 范金有恼羞成怒,气得撸袖子。可被梁拉娣一瞪眼,立马怂了,他要不是打不过梁拉娣,非要好好教训一下对方。 “我说的有一句话是假的吗?” 范金有眉毛拧成了一团,他宁愿梁拉娣胡说八道,那也比句句扎心好一些。 “变态,赶紧上车。” 梁拉娣瞪了范金有一眼,见对方没反应,也不惯着,发动拖拉机,就要扔下范金有。 范金有冲了拖拉机,气急败坏。 “这荒郊野外的,你把我扔在半道上,我怎么办?”梁拉娣推了范金有一把。 嫌弃道: “你居然喜欢我?真恶心。现在必须跟我保持距离听见了没?敢靠近一尺之内,我踹你下去。” 明明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嗓音还带着一丝稚嫩。偏偏说出来的话,让范金有心里堵得慌。 范金有很想硬气一把,走回去。可看着沿途的牛粪,马粪,最后闭上了嘴。 第401章 范金友狂喷 再说了。 他还指望获得优秀员工奖,赚钱了。 接下来的路, 梁拉娣哼着小曲,操控着拖拉机躲避沿途的坑坑洼洼。范金有撇过头,就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不搭理人。 终究,范金有没忍住。 “梁拉娣,我刚才开玩笑,你可别乱说。” 范金有要脸的,如果让店里的人知道,他向一个十六岁的姑娘表白,还被骂得体无完肤,别想抬头。 梁拉娣噘着嘴。 “我可是黄花大闺女,你敢胡说八道,坏我名声,我就用师傅传授的回马枪将你钉在小酒馆的房梁柱上!” 范金有...... 拖拉机轰隆隆地跑着,隔着老远都能听到。 临近村子,田里干活的人纷纷看来。这时,田地里一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扔掉锄头,穿过绿油油的麦田,追了上来。 拦住了拖拉机。 “梁拉娣,你又去马栏山进酒了吗。” 黝黑汉子扯起脖子上的帕子,擦了一下额头的汗。咧着一张大嘴,露出白花花的牙齿。 “牛大宝,我进不进酒和你有什么关系?”梁拉娣没给好脸色,她跺了一下范金有的脚。 范金有反应过来。 “是他?” 范金有正憋了一肚子气没处撒,瞧着一副土包子打扮的牛大宝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小子,就是你不停纠缠拉娣吗?” 范金有态度倨傲,拿出了当街道干部的派头,审视道:“就你这个土鳖,也配得上拉娣?你谁啊?” 牛大宝拧着眉。 听出范金有言语中的亲昵,攥了攥拳。 毕竟是乡下人,年轻,看到范金有穿着中山装,一副领导派头,眼中除了愤怒,还有畏怯。 “我,我是牛大宝,是梁拉娣的未婚夫!” 牛大宝抻着脖子,上前一步,宣示主权。 “呸!你个臭不要脸的!你什么时候是我未婚夫啦?你再敢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 梁拉娣那叫一个气。 八字没一撇的事,就敢造谣。万一范金有回去了胡说八道,李大哥怎么看她? 牛大宝涨红了脸,急切道:“我家送了聘礼,你爹娘收下了就是我的媳妇!” “你胡说!” 梁拉娣气得跺脚。 “那是你家硬送的,我爹娘不要。送回去,你们还扔在我家门口,这算哪门子定亲?!” 梁拉娣要不是顾忌对方社长爹的身份,担心对家里人使绊子,她早打人了。 “收了,就是收了!” 牛大宝掰开手指头数,“十斤白面,一大袋子地瓜干,一大袋子棒子面。” “这么多东西,难道有假?” 梁拉娣被牛大宝的胡搅蛮缠气得不轻,“我不会嫁你,赶紧拿回去,别以为凭借你爹的身份,能够胡来。” 牛大宝没想到梁拉娣这么坚决,语气一软,哀求道:“拉娣,只要你嫁给我。” “我一定会好好疼你,你喜欢在城里上班,就在城里上班。让我过去照顾你,那也行啊。” “我喜欢你,这辈子都会对你好的。” 说着牛大宝上手,想拉梁拉娣下来好好说说。梁拉娣再也忍不住,一脚踹了出去。 牛大宝“啊”地发出一声惨叫,滚了几圈,掉进一旁的水沟里。 他挣扎了几下,灌了好几口河水,才一脸狼狈地跑了出来,冲梁拉娣怒目而视。 “梁拉娣,你敢打我?” 牛大宝攥紧拳头, 因为争吵,已经有不少村民跑过来看热闹。他堂堂牛社长的儿子,多少姑娘惦记的香饽饽。 没想到, 梁拉娣居然这么对他!哼,要不是对方长得漂亮,还在城里有工作,他能这样低声下气吗? “范金有,上!” 梁拉娣气呼呼的。要不是多少顾忌一下爹娘,早将牛大宝揍得爹娘认不出来。 刚才那一脚,她也留情了。 否则, 就不是喝几口泥巴水,至少断两根肋骨。范金有早看牛大宝不爽了,梁拉娣拒绝了他,选择对方,那才打脸。 更别提对方的言论,将他气笑了。 “牛大宝是吧?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娶拉娣?”范金有想伸手挽一下梁拉娣的肩,气一下牛大宝。 却被梁拉娣一个眼神,吓得收回了手。 范金有丢了面子,心情不爽。看牛大宝,是哪都不顺眼,这穷乡僻壤出刁民一点不错。 没有个好人! 范金有拎出一盒精致糕点(空的),两条香烟(经济烟),还有两瓶茅台(灌的水)。 一脸不屑,“我和拉娣处对象,你算老几?我告诉你,趁早死了份心吧!” 范金有不解气,继续损,“你家那些破烂是打发叫花子吗?” “还一口一个支持梁拉娣在城里工作,不就是惦记梁拉娣的工资吗?呵,第一次将吃软饭,说得这么清丽脱俗。” “臭!不!要!脸!”、 最后一句话,范金有是吼出去的。果然发泄后,心情舒畅多了。 “你胡说!” 牛大宝气得浑身发抖,他没想到心心念念的梁拉娣,居然嫁给别人! 范金有气死人不偿命,叉着腰。 指着牛大宝鼻子。 “你还有脸搬去城里?哟,这算盘珠子打的,傻子都清楚。拿这么点破东西,就想让拉娣养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拉娣都说了,不喜欢你。你像个狗皮膏药黏糊人,我从未见过你这样没羞没皮的家伙。怎么着?仗着老爹是社长,就能为所欲为,强抢民女了吗?” 范金有越骂越顺口,看到牛大宝气得直哆嗦,成就感满满。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你长得像个鼻涕泡,还想惦记如花似玉的拉娣?呸,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我告诉你,别说梁拉娣爹娘不同意,就算同意了,只要拉娣不同意,也没用。” “现在是婚姻自由,拉娣乐意嫁谁,就嫁谁。你敢强迫,那就是耍流氓,要打靶的!” 被范金有劈头盖脸一顿训,也就比梁拉娣大个一两岁的牛大宝哪见过这阵仗。 气得要死,又有些虚。 最后,撂下一句“你等着”,气呼呼地跑了。 “我等什么啊?” 范金有杀人诛心,“等你喝我们的喜酒吗?我就在城里办酒,你想喝,可要随份子。” “别拿地瓜,萝卜干糊弄人,什么玩意儿.....” 第402章 带范金友回家 梁拉娣听到牛大宝的哭声,整乐了。 “范金有,慧真姐说得对,你是个人才。”范金有气跑了牛大宝,应该不会骚扰他了。 梁拉娣心情大好。 “哦?徐慧真怎么评价的?” 范金有来了兴趣。 “他说让你办正经事,一准办不成。但让你使坏,绝对是百分百成功,啧啧,国安如此。” 范金有...... 梁家村。 梁拉娣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她将拖拉机开进了村子,带范金有回了家。 有了徐慧真资助。 老贾盖上了四间大瓦房,爸妈住一间,三个弟弟各一间,比村长的三间大瓦房还气派。 比村民那些泥土,稻草,石头堆砌的泥瓦房,强了不知道多少。 “爹,娘我回来啦!” 梁拉娣喊了一嗓子。很快,爹娘,还有三个弟弟跑了出来,对梁拉娣是嘘寒问暖。 自从梁拉娣发达后,在家里地位直线上升。 虽是女儿身,却事事能够当家作主。所以梁拉娣不同意婚事,梁父,梁母不敢包办。 “爹,娘,他是我对象,范金有。牛家再来人,就告诉他们别折腾了,我有对象了。” 梁拉娣声音不小。 不单说给爹娘听,也是说给街坊邻居听。果然,街坊邻居听了梁拉娣的话,议论纷纷。 梁拉娣看到门口堆的所谓“聘礼”,非常厌恶。 “拉娣,你谈对象啦?” 听到闺女处了对象,梁父,梁母脸色不太好看。担心闺女嫁人后,不能补贴娘家了。 梁拉娣早有安排。 “爹,娘,就算我嫁了人。以后,也会每月给家里五块钱,直到小弟娶上媳妇。” 一听, 梁父,梁母松了口气。 然后仔细打量范金有,对模样周正,气度不凡,一副大领导模样的范金有印象不错 “她娘,还愣着干嘛啊。快去杀鸡去啊。”范金有一喜,出来一趟不仅发泄了,还有鸡汤喝。 高兴不已。 谁料,梁母被拦下。 “娘,范金有不爱吃肉。他就喜欢吃野菜,喝玉米糊糊,平时吃什么,今天还吃什么。” 范金有嘴角一抽。 这个梁拉娣,也忒抠搜了吧?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被梁拉娣瞪了一眼。 耸了耸肩:“我随便吃点,不挑食。” 梁拉娣点点头。 她给范金有投票,那可是四十块奖金啊。再杀她家下蛋的老母鸡吃,亏大发了。 梁拉娣冲范金有使了个眼色。 范金有当着街坊邻居的面,一边掏钱,一边大声说道:“伯父,伯母,这是彩礼钱。” “一共三十块,你们收好了。” 看到梁家新姑爷手里厚厚一摞票子,街坊邻居一个个惊到了。 “哎哟,拉娣是嫁到好人家了啊。给三十块聘礼,可比牛家给几袋粗粮强多了。一边是嫁到城里享福,一边是嫁回村里种地挑粪。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瞧瞧姑爷一副领导派头,可比牛大宝精神多了。又是城里人,又有房,还有工作,哎呀,老梁家祖坟冒青烟啦。” “牛社长可不好惹,梁拉娣不嫁给牛大宝,嫁给别人,会不会闹腾啊?” 街坊邻居七嘴八舌。 范金有大手一挥,将钱塞给了梁母。梁母拿着钱,浑浊的眼睛亮晶晶,乐得合不拢嘴,一口应下了婚事。 谁料,刚回去,钱被梁拉娣一把夺了过去。 “拉娣,这是彩礼,哪能拿回去呀。” 农村结婚, 一般意思一下就够了。只要男方身体壮实,能干活养活一家妻小,再有房子住,别的都不讲究。 这三十块彩礼,非常丰厚了。就没听说,谁家嫁闺女,能收这么多钱的。比城里姑娘,还高了。 “娘,我演戏呢。” 梁拉娣撇了撇嘴,她娘啥眼神啊。 看不出,她脸上写满了对范金有的嫌弃吗?这是她的私房钱,给范金有充当道具的。 梁拉娣留下五块,上交了,这个月的养老钱。 其余揣入兜里。 梁父脸一板,正要训斥闺女胡闹。可转念一想,那牛社长一家纠缠得太厉害,也是无可奈何。 他打听过。 那一家子仗着有个当局长的亲戚,行事霸道。如果闺女嫁过去,指不定一分养老钱都拿不回来。 “还不如单着,每月有钱拿。 “那你不结婚,每月交七块。” 梁母加了两块钱。 “行,七块就七块。”梁拉娣也不纠结,这样也好,省得爹娘催她结婚。 既然范金有是假女婿。 梁父梁母瞬间失去了热情,中午一顿饭,就按照日常标准。一大锅玉米糊糊,再加上菜团子。 看得范金有直皱眉。 可架不住忙了一上午,肚子饿。只能盛上一碗玉米面,至于菜团子,范金有嫌刮嗓子,没拿。 “吧唧,吧唧,吧唧。” 范金有看着梁父吃玉米粥。 那动静,赶得上老母猪吃食了,大倒胃口。 扭过头, 看到梁母动静小,但吃速快,已经捧着大碗沿着边缘一点一点地舔了起来。 那舔过的碗,比洗的还干净。 范金有看着碗里金灿灿的玉米粥,嘴角抽了抽,“伯母,你们平时都洗碗吗?” “洗碗?洗啥碗?” 梁母抓起一个菜团子,咬了口,一脸不解,“这舔得不比洗得干净吗?还不浪费一粒粮食呢。” 范金有再也忍不住了。 捂着嘴,冲了出去。 “小范,是肚子不舒服吗?”梁父扭过头,嚷嚷着,“要吐,就冲鸡舍吐。” “别浪费了粮食。” 梁拉娣笑抽了。 她放下碗,看到范金有吐得稀里哇啦,坏笑,“范金有,你咋不经逗啊。” “我备了碗,分餐吃的。” 梁拉娣进了城,除了穿衣打扮,生活习惯也发生了改变。 “你,你不早说!” 范金有恼了,被戏耍了! “我就备了一个碗,所以,你还和我家人吃的一个碗。” 范金有..... “行了,别呕了。” “还吃不吃?不吃赶紧回去吧。村里都知道我有了对象,等我去村里开个证明,下次回来,再宣布一下。” “那姓牛的自然放弃。” 正说着,一伙人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为首的,正是牛大宝! 第403章 强迫后,梁拉娣爆发了 身旁, 是一个模样和他六七分相似的中年人,拉着一张脸,怒气冲冲。 “哟,拉娣回来了啊。” 牛富田隐去面上不快,挤出笑脸,“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看你。” 见梁拉娣不说话,牛富田自顾自道: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既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偏偏大宝对你一往情深,就挑个良辰吉日把婚结了吧。” 梁拉娣咬着牙。 “牛社长,我说过多少次了,我不喜欢牛大宝,更不会嫁给他,你一再咄咄逼人,当我没脾气吗?” 牛富田来过几次。 但都是三四个人,有媒婆,有本家亲戚。可今天,对方带了十多号人,还带了木棒,麻绳。 大有一副她不同意,就绑架的架势。 “拉娣,你这是什么胡话?你家收了聘礼,这婚事,就算是成了。难道是因为他吗?” 牛富田指着范金有,面色不善。 刚被梁拉娣坑了一把的范金有,唯恐天下不乱。他擦了擦嘴,整了一下衣领。 嗤笑一声,“牛富田,牛社长是吧?” “这知道的,你管了三个村子的社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地主,恶霸呢!” 范金有一声厉喝,镇住了牛富田。 他担任过街道干部,居委会副主任,公方经理,让他摆一副领导的架子,还不是信手拈来。 “你是谁?” 牛富田盯着范金有,皱了皱眉。 “我是谁?” 范金有嘴角上扬,“我是梁拉娣对象!” “你放屁!拉娣明明是我媳妇,什么时候成了你对象啦?” 牛大宝叫了起来。 他第一次见到梁拉娣开拖拉机英姿飒爽的样子,就迷恋上了,然后找了家里人,去提亲。 聘礼已经送了,虽然对方没接受。 但牛大宝早就将梁拉娣视为他的未婚妻,逢人就炫耀一番,谈了一个城里上班的对象。 “拉娣什么时候是你对象?就靠这几个破麻袋,烂红薯?” 范金有抓起麻袋,扔了出去。 “现在是法治社会,不兴旧社会黄世仁强迫喜儿那一套!亏你,还是一个社长,你的觉悟呢?” 扔出去的麻绳散开,白面散落一地,将牛富田脚下的土地染成了雪白。 棒子面,还有红薯干也散落了一些。 范金有往梁拉娣靠了靠,“这点东西,就想娶拉娣?” “靠仨瓜俩枣娶个城里上班的媳妇儿,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呸!痴心妄想!” 范金有发泄一通后。 不仅将身前的梁拉娣惊得说不出话,就连向来说一不二,处事霸道的黄田富也愣了许久。 他见过嚣张。 但没见过范金有这么嚣张的......莫非,对方有什么依仗? 一时间, 现场陷入了诡异的安静。 直到梁父开口, “牛社长,我闺女已经有对象了。彩礼...已经收了,拉娣和你儿子没福分。” 看着散落一地的粮食。 梁父眼皮子抖了抖,“我女婿对你们造成的损失...我赔你。”梁父唉声叹气。 他自认够卑微了,谁料意外横生,正嘚瑟向梁拉娣请功的范金有没高兴多久。 忽的,牛大宝冲了上来。 “你抢我媳妇,我打死你!” 牛大宝一拳砸在毫无防备,范金有脸上。 他将梁拉娣视为媳妇,谁料半路杀出了范金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范金有占了一样。 愤怒之下,打了人。 “卧槽,你大爷!” 范金有挨了两拳,眼冒金星,他眼珠子刷地一下红了! “小兔崽子,你敢打我!” 范金有以前也是街上斗狠的主,还认识一帮哥们。他怕敌特,但不怕乡巴佬! 对方力气大,但没有章法。 范金有往后一仰,躲过对方攻击。趁着拉开的距离,范金有一招兔子搏鹰。 探出右脚,精准无误地踹在牛大宝的宝贝疙瘩上。 “啊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了半个梁家村。刚刚活蹦乱跳,要杀人的牛大宝扑通一下摔倒地上。 捂着裆,涨红了脸,像撒了盐的鼻涕虫,痛苦地扭来扭去。 “孙子!敢跟我斗,你吃屎了吧!”范金有不解气,想上去补两脚,被梁拉娣拉住。 “范金有,你是不是故意的?” 梁拉娣神色不善。 范金有这么一闹,他拍拍屁股走人,最后被报复的是她家,范金有还想狡辩一下。 谁料, 刚才被镇住的牛富田一伙人抄起家伙,气冲冲地扑了上来。 “混蛋,你敢踹我儿子!” 牛富田怒目而视,哐当一下给范金有安了一个罪名,“这小子,奔着让老牛家断子绝孙去的。” “把他绑起来!我要卸了他的蛋!” 范金有脖子一缩,不讲义气地跑了。 牛富田指着梁拉娣。 “大奎,四喜,你们将梁拉娣绑啦!我就不信生米煮成熟饭,她还能跑!” 能挣三十多块,如果娶过门,也能沾沾光。也算娶了一个城里姑娘,有面儿。 “哎呀,不行呀。” 梁父冲上去,阻止对方强抢人。可被人一棍子敲在身上,疼得在地上打滚。 “别让那小子跑啦!一块绑啦!” 牛富田大手一挥,几个人手持棍棒,朝范金有追了上去。 范金有快吓尿了。 这可是京郊,怎么有这么不讲道理的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女人,不怕打靶吗? “梁拉娣,老实一点!” 牛大宝的二叔,二婶扑了上来。一人拿着麻绳,一人举着木棍,想将梁拉娣制住,捆起来。 来之前, 他们都计划好了,劝不通,就将梁拉娣绑回去。如果梁拉娣乖乖就范,倒也罢了。 如果死犟着。 她们就四处散播谣言,诬蔑梁拉娣清白。这样一来,除了嫁给大侄子,没有选择。 如范金有说的。 他们没那个胆子,敢把人抓了,就强行洞房。这是京郊,天子脚下也不是偏僻山区拐个女人,神不知鬼不觉的。 那么干,风险太大。 “拉娣,你乖乖的,免得二婶勒疼你了。你说说,大宝那么好的条件,那么多姑娘喜欢他,他非你不娶呢。等嫁过来,有享不完的福气,你爹娘,你弟弟也有帮衬,多好啊。” “你公公是社长,管三个村子,几千号人。看谁敢欺负...啊!!!” 第404章 李子民的小本本 中年妇女话没说完,梁拉娣一拳砸在对方脸上。瞬间,妇人的鼻梁塌陷了下去。 鼻血喷溅,惨叫连连。 梁拉娣看到父亲被人打了,彻底怒了。 她算是看明白了,就算没有范金有,对方也不会放过她,就算是绑架,也要做他牛家媳妇。 梁拉娣是人,不是牲畜。 她一再拒绝,对方还要绑架她。这可是新社会,对方还是领导,居然会发生这种事。 这和那些臭流氓有何区别?不,比臭流氓还可恨! “媳妇,你...啊!” 梁拉娣眼睛红了。 一拳将牛大宝二叔打倒在地,那人倒地上吐出一口血,还混杂了好几颗后槽牙。 梁拉娣捡起地上的木棍,冲进人群! 她见人就打,除了头部一些要害地方。其余的,每一棍子下去,基本是骨断筋离。 尖叫声,惨嚎声,怒骂声混杂在一块。 梁拉娣挥舞着木棍,宛如一位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宣泄着愤怒,她如同猛虎入羊群。 大杀四方! 零星拳脚,棍棒落在身上,她一声不吭。 可她每一棍下去,都带着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咔咔声”。这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场面。 别说范金有。 凑热闹的邻里们一个个看得目瞪口呆。当场上只剩下牛富田时,他呆呆地看着亲朋好友发出痛苦地嚎叫。 那扭曲的胳膊,折断的大腿无不述说,梁拉娣的心狠手辣! “你,你...” 牛富田结结巴巴。 若非亲眼所见,他很难将静若处子的梁拉娣和刚才杀了三进三出的凶神联系在一块。 那,那是人能办到的吗?一个细胳膊细腿的小姑娘,将一群老爷们打趴了。 牛富田色厉内荏。 他指着梁拉娣鼻子,呵斥,“梁拉娣,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无缘无故打人!” “我要报警,将你抓起来!我要让你,和你的家人统统接受惩罚!” 梁拉娣冷冷一笑。 “我搞不明白,你这种人渣怎么当上领导的,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要不是我有武艺傍身,岂不是惨遭毒手?” 梁拉娣眸子骤然锐利起来! 她脚尖一点,一个刺步冲了上去,不给牛富田求饶的机会,一棍戳在了大腿骨。 伴随“咔嚓”一声,让人后背发凉的声音。 在场的人,情不自禁打了一个哆嗦。那是大腿骨折断的声音,紧接着,便是牛富田捂着断腿。 在地上痛苦哀嚎! “牛社长,不劳烦你了,我亲自去报警。”说罢,梁拉娣扔掉手里的木棍。 一旁的范金有捂住胸口。 他知道梁拉娣猛,但不知道这么猛,下手这么狠,这是要跟人不死不休啊。 范金有眼珠子一转。 拉上梁父,梁母,还有梁拉娣三个弟弟,跟了上去。面对梁拉娣询问的眼神,范金有急忙解释。 “这伙人,哪是什么领导,分明是一群土匪。你打伤了他们,拍拍屁股走人,万一她们报复你家人怎么办?” 梁拉娣看到愁眉苦脸的家人,点头。 “范金有,你难得办一回人事。行,一块走吧。我刚才太生气了,下了重手,恐怕有牢狱之灾。” 梁拉娣有些苦恼。 “坐屁的牢,这群家伙罪有应得。也不看看啥时候,居然敢搞欺男霸女那一套。” 经过牛大宝时,范金有不解气。 冲着装死的牛大宝裤裆,就是一脚。牛大宝疼得扭来扭去,像是剁成两半的蚯蚓。 这才泄了心头之恨。 穿过痛苦哀号的一伙人,众人上了拖拉机,朝京城驶去。 小酒馆。 李子民正在小酒馆喝着小酒,吃着卤煮,给何玉梅总结一下讲课的得失。 忽的,看到梁拉娣拖着一家老小来了。 不等他开口,梁拉娣扑入了他的怀里,呜呜哭了起来。毕竟是十六岁的少女,愤怒之下。 将欺负她的一伙人打断手脚,其中一个,还是社长。过了那个劲,害怕了起来。 “范金有,你欺负拉娣啦?” 李子民听徐慧真说,范金有假扮梁拉娣的对象,躲避那什么社长家儿子的纠缠。 “李经理,我可不敢。” 范金有连忙摆手,然后将梁家村发生的事情详细地说了一遍,这事闹大了。 他也不敢添油加醋。 至于他扔麻袋,骂人的片段,自然省略了。 范金有又不傻。 对方得知梁拉娣处了对象,带了绳索绑人。就算他好声好气地说话,也没用。 就冲着将梁拉娣绑回去,生米煮成熟饭。 “土匪!一个个都是土匪!亏他是狗屁社长,领导怎么选出这种坏分子的?” “拉娣,你没有错。” 李子民一句话,将梁拉娣感动坏了。 她哭成了泪人,一把鼻涕一把泪地糊在李子民衣服上,又怪不好意思的。 还擦了擦。 “拉娣,幸亏那棍子不带枪头。否则你一人一个窟窿眼,只能跑路了。” 李子民不紧不慢,梁拉娣渐渐平静了下来。发现和李子民举止亲密,连忙退开。 这时,徐慧真闻讯赶来。 一听前因后果。 “范金有,是不是搞鬼?” 范金有一听,十分委屈,还搂起衣服。 “那伙人,一听我是梁拉娣对象,就是奔着绑架,生米煮成熟饭去的。有我没我,一个样。” “慧珍姐,我会不会被抓去坐牢啊?” 梁拉娣想起师傅警告。 让她出门在外,不惹事。 万一惹了事,找个没人的地方就地一埋。可附近那么多人,她没法埋人啊。 徐慧真忧心忡忡。 梁拉娣打了一个社长,那可是管了几千号人,有些不安。 “李经理,那牛富田可是十里八乡出了名的霸道,仗着有个亲戚在担任什么农业局的局长,为所欲为。没想到,居然敢光天化日之下绑人。” 农业局? 李子民原本想找街道办的李主任,看能不能摆平。因为没闹出人命,大不了赔些钱。 可一听,对方有后台,那李主任这个级别不够看了。 想了想, 李子民从裤兜里面掏出了一个小本本,翻了几页,找了一个电话号码。 “慧真,我打个电话。” 小酒馆有电话,李子民直接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通了。 第405章 等等,我给领导打个电话 “王秘书?” “对,我是子民啊。这不我妹遇到一件麻烦事,想找大领导帮忙。要不等大领导方便再说?” “跟你说一样吗?那行。” 于是, 李子民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末了,多了一嘴,“听说,那边是农业局的什么局长,官挺大的。大领导能处理吗?” 徐慧真,范金有一群小酒馆的人,在一旁竖起耳朵听。 电话那头的声音听不太清,但最后,那一头,传来的是一串笑声。 “李大哥,你找了谁啊?” 梁拉娣抹着泪珠子,十分自责给李子民添麻烦了。 “哦,就一个认识的领导,我结婚的时候,还来过。”李子民随口解释了下,虽然王秘书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为了以防万一, 他想到上次在四合院,那农业局什么领导来看望他。他发明了插秧机。对方又是奖励,又是津贴。 他有点印象,对方好像也是什么局长来着,于是,电话拨了过去。 “戴局长,你好。我是李子民。” 局长? 小酒馆的员工统统吃了一惊。 电话那头愣了一下,名字耳熟,却想不起来。李子民不想暴露轧钢厂那边的工作。 便说:“就是那个什么插秧机,还有最近整的水泵机。” 一听插秧机,对方立马反应过来是领农业部津贴的李子民。再一听,水泵机? 立马激动了! “戴局长,那个水泵机的事,马上实施。哎,你先别激动,也别来,我有事找你了。” 当即, 李子民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我找了大领导......哪个大领导?就是冶金部那位大领导。嗯,你说得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李子民接着说: “你说说,都新社会了,怎么还有人仗着农业部有他一个什么局长亲戚,就敢光天化日之下,学着那黄世仁霸占民女了?幸亏我妹有一身武艺傍身逃了出来。要不妥善处置,我妹一家今后还怎么在村里立足?” “戴局长,给你添麻烦了啊。” “你要是觉得为难,也别勉强,我等大领导消息,毕竟他官大,兴许你们农业部的什么局长卖他一个面子,让那个牛社长不找我妹的茬,是吧?” “啥?不用麻烦大领导?那行,我等你消息,你们内部能协商,那就内部协商吧。毕竟我们是普通老百姓,也不敢得罪局长。” 等李子民挂断电话,想了想。 这种事,如果上面领导不好处理的话。 他不介意,使用一些非凡手段。 “你们这是什么眼神?” 徐慧真几个人,惊讶得说不得话。他们知道李子民和李主任关系好,也混得开。 但不知道, 李子民和局长也熟,还认识比局长更厉害的大领导啊! “哥...李经理,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我们啊。” 徐慧真差点说漏嘴,发出惊叹。 李子民乐了。 体验了一把人前显圣,这感觉,真不赖啊。他看着一旁小心翼翼,惶恐不安的梁拉娣家人。 “慧真,你将梁拉娣的家人安顿到招待所吧,等事情处理好了再回去。” “谁家,也不想遇到这种糟心事。” “无论是英雄的母亲,赵姐生了八个儿子,家庭困难,我们要帮助她。还是拉娣一家遭受恶霸欺凌,我们也要帮助她,费用就从小酒馆扣吧。” 徐慧真赞同。 “李经理说得对,梁拉娣是小酒馆的一份子。遇上困难,理当帮助,她家里的住宿,开销小酒馆出。” 李子民补充了一句, “记好账,如果能够从牛富田那里追回赔偿。这笔钱,就退还小酒馆。” 摊上这种事。 小酒馆没有一个人提反对意见,包括范金有。 安顿梁拉娣家人时,赵雅丽最上心,她心里暖乎乎的,感觉小酒馆不仅是一个单位,也有家的温暖。 临走,还不忘警告范金有,“你可不许背后使坏,这钱,店里应该出。” 范金有郁闷不轻。 他的小酒馆的名声有那么坏吗?范金有郁闷不轻,这一难受,就想使坏。 于是,范金有去了一趟派出所,报了警。 “警察同志,我说的一切千真万确。不仅如此,我们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李子民你认识吧?” “就是抓敌特那位!” “他给大领导打了个电话。”说大领导的时候,范金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直抵天庭的大领导。” 范金有也不知道什么领导,反正比局长大,就往大了说。 此话一出。 接待范金有的警察瞬间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连忙上了二楼,跑去找所长汇报。 出了派出所,范金有狠狠吐了一口唾沫。让那个牛大宝和一群不讲理的混账打了。 他记着仇了。 范金有冷冷一笑,“王八蛋,小爷整死你!” 因为得罪了牛社长一伙人,梁拉娣将家里人接到了城里。原本计划住一个星期。 谁料, 第二天,徐慧真找到了梁拉娣。 “拉娣,刚才李大哥来了一趟。当时你不在,去送货了,李大哥说事情已经定性了。” “那牛富田一伙人光天化日之下行那黄世仁之事,证据确凿,一伙人被逮捕了。村里也打过招呼,不用担心报复。让你家人在城里放心玩几天,再回去。” 梁拉娣吃了定心丸。 当天下午,就将家人接回了老家。回到家,街坊邻居凑了上来,看梁拉娣的眼神充满了敬畏。 “拉娣,你对象真厉害啊。那姓牛的一家全抓了,还扒拉出好多事,听说不是牢底坐穿,就是打靶。” “我打小看着你长大的,就发现你不一般。拉娣,婶婶刚宰了老母鸡,给你炖着了。以前,婶婶做得不对的地方,您多包涵,多包涵啊......” 邻居们的态度大变。 让梁拉娣有些无所适从,很快,听到拖拉机的声音。村里的大小干部统统跑过来慰问,还送了粗粮,瓜果,蔬菜。梁拉娣不要,被领导们一通劝说,无奈收下。 随后,梁拉娣知道了更多内幕。 原来, 李子民打了电话后,立马就有派出所的,绿军装的,还有一些他们叫不上名头的单位跑了过来。 那叫一个声势浩大,杀气腾腾。 第406章 人情债,肉来偿 搁过去。 碍于牛社长的淫威,老百姓不敢说真话。可听村干部说,那一伙人已经被抓。 老百姓没啥文化,但深谙人情世故那一套。对方倒台后,哪怕是芝麻绿豆大小的事,统统抖了出来。 这一查,就查出不少大案。 牛富田仗着职务之便,威逼利诱,侮辱了几个有夫之妇。更有村民献媚,将自家媳妇奉上,以求关照。 上梁不正下梁歪,牛富田一帮亲戚横行乡里霸道惯了,没少干一些坏事。作奸犯科,违法乱纪的那一撮人,足有二三十号,城里来了一辆卡车拖走调查。 “拉娣,拉娣?” 梁母推了推梁拉娣,梁拉娣这才如梦初醒。 “娘,咋啦?” 梁母拉着闺女的手,“你可要好好感谢那个范什么来着,那没有人家帮忙,咱家可就惨了。” 家里人,还有街坊邻居以为是梁拉娣带回来的范金有出手,才让那么多相关部门介入。 梁拉娣知道李子民喜欢低调,也没有纠正。 “那个小范真不错,帮了咱家这么大的忙。我觉得嘛,你要能嫁给他,那也是你的福分。” 梁拉娣敷衍道: “娘,你说得对。我等下去村里开一份证明,就嫁了。” “这是彩礼钱,你收着。按之前说好的,每月五块养老钱,直到小弟成年。” 家里三个弟弟。 养老这事,不用她操心,钱给多了,反倒是担心三个弟弟养成了白眼狼,啥都指望她。 梁拉娣经常听赵雅丽,孔玉琴聊八卦,也听了不少。 等梁拉娣处理完了家里的事,回到小酒馆,没看到李子民。向徐慧真报了平安后,买了一些点心去了丝绸店。 “哟,拉娣来了呀。” 陈雪茹看到梁拉娣,有点意外。 “雪茹姐,我是来感谢李大哥的。多亏了他,否则我们一家就要遭殃了。” 陈雪茹放下账本。 廖玉成被抓,交代了和王老板的不法勾当。这会儿,丝绸店有一堆廖玉成留下的烂摊子,需要处理。 再加上,廖玉成老娘带着媳妇,孩子上店里又是哭,又是闹的,刚撵走。 她忙得很。 不清楚,李子民做了啥好事。 稍一打听,陈雪茹眯着眼,笑道: “人情债,肉来偿。” “你来丝绸店上班,偿还李大哥的救命之恩,我保证比徐慧真给的工资高。” 陈雪茹很喜欢梁拉娣。 这丫头不仅聪明,会说话,还特别会做买卖。稍微培养一下,能扛大梁。 梁拉娣红着脸。 “雪茹姐,李大哥对我有天大的恩情,我无以为报。可慧珍姐同样对我大恩大德,我,我...” “行了,逗你玩了。” 陈雪茹拉着梁拉娣往沙发一坐,了解更多细节。一刻钟后,陈雪茹既意外,又惊喜。 怎么说,那个混账社长管了几千号人吧? 说拿下,就拿下啦? 陈雪茹挺了挺腰,波涛越发汹涌。 同为女人的梁拉娣,原本对身材挺自信的。这一刻,立马变得不自信了。 果然, 能拿下李大哥的雪茹姐,不同凡响啊! 正说着, 李子民和蔡全无从外面回来了。 梁拉娣感激涕零。 “拉娣,都是自己人,甭客气。那大领导还夸我帮忙清理了败类了。” 李子民拿出路边摊上买的报纸,上面刊登了牛富田的恶行,对方被抓了典型。 报纸上细数了牛富田一伙人的罪名。 同时,也反思了席卷全国的反官僚,反腐败运动的漏洞。那就是,不仅要打老虎,苍蝇也要拍。 等梁拉娣一走,李子民当即宣布了一件事,“雪茹,老蔡的公方经理已经下来了。” “至于廖玉成,因为涉及到一些丑闻,领导的意思是秘不发丧。那廖玉成家人再敢闹事,直接报警。” 陈雪茹点点头。 她知道廖玉成贪污,但不知道对方胆子那么大,第一次,就敢吃三千块回扣! 不仅如此, 那些布料,一旦买下来,就砸店里了。她不深究,已经够对得起廖玉成了。 蔡全无晋升为公方经理,薪资从三十二块,涨到了四十五块。 高兴之下,蔡全无想请李子民,陈雪茹去丰泽园吃饭。 “老蔡,下次吧。最近,我事多。” 李子民叹气。 他又要帮陈雪茹收拾廖玉成的尾巴,又要找李主任落实丁秋楠的学校,请大领导帮忙,还要去谢谢人家。 还有那个农业部的戴局长。 也是巧了。 牛富田吹嘘的那个局长是他的死对头。找对了人,那姓牛的局长也遭了殃。 听说是退居一线了。 戴局长得了好处,想请他吃饭。 同时,也想了解一下小发明,李子民领了农业部的津贴,拿了手短,也要出个面。 终究,李子民活成了讨厌的样子。 数日后。 “李大哥,谢谢你!”梁拉娣一脸激动地从学校出来,手上拿着转校资料。 她没想到。 李子民这么快,就将她学校的事情解决了。她转到四中初中部,凭她的学习成绩绝对能考上高中。 她要考进喜欢的京城医学院,协和医学院! “都是自己人,甭客气。” 丁秋楠脸蛋红彤彤的。 上了对方的车,李子民带上丁秋楠去了四中初中部,李主任找的是校长的关系。 忙活了半天, 丁秋楠的转学手续办妥了。 “咦,你是住校吗?” 当李子民去了丁秋楠分配的宿舍,看着其中一张空的床铺,才发现丁秋楠要住读。 丁秋冉乖巧地点点头。 “我从学校到家里太远了,来去三四个钟头。住校的话,可以把更多时间放在学业上。” 李子民懂了。 难怪丁秋楠拎了一个包袱,里面是她的一些简单衣物,生活用品。可仍缺一些开水瓶,床单,被褥,需要在学校旁边的杂货铺购买。 于是, 李子民又带丁秋楠去了一趟,结账时,李子民付了钱。 “李大哥,你已经帮了我很多忙了。不能让你付钱...”丁父给了生活费,丁秋楠坚持还钱。 “秋楠,甭跟我客气。” 李子民将丁秋楠拉到一边,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摞钱,塞到丁秋楠的手上。 丁秋楠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第407章 给丁秋楠打预防针 不等丁秋楠拒绝,李子民说:“出门在外,女孩子花钱的地方不少。你爸给了我五十块疏通关系,刚花了二十多块,剩下的留着慢慢用。” “我用的是人情,也没花钱。刚才买东西,还有剩下的钱都是你爸的,不是我的钱。” 和丁秋楠拉扯了一路,到学校时,丁秋楠不敢拉扯了。她是学生,让人瞧见了影响不好。 回到宿舍, 丁秋楠再也忍不住,扑通一下,扑入李子民怀里。 “李大哥,你对我太好啦。” 丁秋楠感动得抹眼泪,还一边哭,一边笑。看李子民的眼神中,多了一丝别样情愫。 李子民心虚地往外瞅了瞅头。 这时候,万一有人闯了进来。那可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解释不清了。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他要在丁秋楠心里留下一个深刻的印象,有困难就找他,免得被黄毛骗。 “真要谢我,那就好好学习。” 李子民勉励了一番,离开学校时丁秋楠跟了出来,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丁秋楠今天没课。 趁着空闲, 李子民带丁秋楠去北海公园踏青,他研究了一下,将小黄毛能骗丁秋楠的法子,全使出来。 这样, 丁秋楠就不会未婚先孕,苦哈哈地过一辈子。 “哇,好好听!” 北海公园里,一处僻静的小山坡上,前面是波光粼粼的湖水,水面有几艘游船,隐隐听到男男女女的欢声笑语。 四周是翠绿,茂密的灌木丛,环境优雅。 丁秋楠眼眸闪烁,她的心被美妙的旋律撩动,从没听过的曲子,优雅,婉转,动听。 她简直不敢相信,口琴能吹出这么动人的曲子。 一曲爱尔兰画眉结束,李子民看了一眼丁秋楠,得,收获了一枚小迷妹。 前不久,李子民抽到了口琴大师技能,就买了个口琴。 这有点小资,和李子民光荣的工人的身份不相匹配。他还是第一次吹给他人听。 丁秋楠和陈雪茹,徐慧真不一样,她属于追求精神层面那一类人。除了医术,对艺术同样充满了向往,憧憬。 所以, 被那个人面兽心的王指挥动手动脚,还带去小树林,欲图不轨,败坏了名声。和南易生了嫌隙,最后被崔大可的花言巧语,和一些龌龊手段给强行霸占了。 不就是艺术吗? 他也会啊! “李大哥,我还想听!” 丁秋楠拉着李子民的胳膊,摇啊摇。 “秋楠,会唱歌吗?” 丁秋楠眨了眨眼,“我,我听学校大喇叭放的一些歌,也会唱点。” 说着,丁秋楠唱着一首脍炙人口的红歌。 李子民捧起口琴,给了伴奏。 唱完后。 李子民一顿夸,将丁秋楠哄成了翘嘴。紧接着,李子民唱了一首歌,将丁秋楠惊得合不拢嘴。 “这,这歌太好听啦!我,我没听过!” 一听是李子民自创的,丁秋楠看李子民的眼神,越发崇拜,越发仰慕。 李子民脸不红,心不跳地揽下了“一剪梅”的原创。如果是雪花飘飘,寒风萧萧的季节。 丁秋楠不仅是眼眸红彤彤的,那鼻子,脸蛋也会红彤彤。 “李大哥,你真有才华。” 丁秋楠夸完。 才发现,她一直搂着李子民的胳膊,害羞地松开,脸也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秋楠,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学校吧。” 回去路上, 李子民叮嘱了一番,让丁秋楠不要传出去了。时代背景不同,一剪梅在五六十年代。 可不是啥好歌。 赶上了风口,指不定要扣上一顶什么帽子。丁秋楠乖巧,也就在她这里唱一下。 “嗯,那下次你还唱我听。” 丁秋楠的声音带着喜悦,憧憬。忽的,觉得以前听过的那些歌,啥也不是。 因为只有这一首歌,能让她听落泪。 “呵呵,行。” 到学校时,响起了下课铃。这时,一些住校的学生陆陆续续的回到了宿舍。 宿管大妈没让李子民上楼。 李子民在女生宿舍外等了一会儿,期间,倒是吸睛无数。那些没长开的小姑娘看着他,扭头和身边的女同学说悄悄话,不一会儿,发出了笑声。 李子民仿佛回到了校园。 那时候, 男生聚在一起,就喜欢议论漂亮的女生。 女生聚在一起,除了喜欢议论帅气的男生,就是八卦别的漂亮的女生,讨论内容不太好。 李子民等了十来分钟,宿舍楼里不断有女学生捧着饭盒去食堂打饭,终于等到了丁秋楠。 她身旁,还跟了五个同学。 听到新来的同学,要请客下馆子。她们高高兴兴地跟了过来,一看李子民是个大帅哥。 其中一个特别外向的小姑娘,打趣道:“丁秋楠,你哥长得真精神啊。” 其余几个,纷纷赞同。 刚才,她们上宿舍楼的时候就看到李子民。当时,还议论是哪个女老师的对象。 “同学们好。” 李子民笑了笑,“秋楠是你们室友,今后麻烦你们多照顾了。” 说了客套话,李子民带上六个妹子去了学校附近一家看上去,有些档次的国营饭店。 这手笔,立马将丁秋楠的同学惊到了。 她们原本以为李子民撑死了,请她们吃街边一毛五一碗的烂肉面。谁料,要去只有校长,教导主任才去的大饭店。 “李大哥,这家饭店老贵了。就去隔壁的新民面馆吧,他们家的烂肉面老香了。” 她们去食堂点上两个窝头,一份咸菜,就算不错了。 有些家境困难的同学,窝头都吃不上,啃的是菜团子,搭配家里带来的咸菜吃。 听同学这么一说,丁秋楠也想劝。 结果,李子民进了饭店。 “秋楠,快带你们同学进来啊。”李子民招了招手,丁秋楠叹了口气,无奈地跟了上去。 李子民大方, 丁秋楠的五个同学那也不客气了,一个个兴高采烈地跑了进去,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去高档饭店吃饭了。 不由好奇丁秋楠,李子民的身份。丁秋楠和她们打扮得差不多,但李子民可是中山装,再加上蹭亮的皮鞋,还有浑身散发那一股淡然,玩世不恭的气质,迥然不同。 点菜时,净挑贵的点。 她们纷纷被李子民的豪横镇住了! 第408章 考核 点完菜,李子民做了一番自我介绍,看着李子民亮出了街道办的工作证。 他街道干部的身份,再次,将几人震惊。 “我是秋楠的表哥,今后,麻烦各位同学多多照顾一下。”李子民说着场面话。 同学们看丁秋楠的眼神都变了。 丁秋楠本就性子安静,属于受同学欢迎那一类,加上有个街道干部亲戚。 她的室友们,立马姐妹相称。 前世校园霸凌,那群女生凶起来,比男生狠多了。 丁秋楠初来乍到。 李子民帮忙撑一下场子,防患于未然,也让丁秋楠省去一些烦恼,更好地投入学习中。 “李大哥放心,我们会照顾好秋楠的!” 那个外向的女同学笑嘻嘻道:“这些剩菜,我们明天去食堂买些窝头,还能吃两顿。” 李子民一听, 叫来服务员,一人点了四个白面馒头。这手笔,再一次将丁秋楠几个同学镇住。 直呼李哥局气! 和丁秋楠告别后,丁秋楠立马被同学包围了。打听东,打听西,八卦李子民。 丁秋楠脸颊发烫。 “吃还堵不住你们嘴啊?馒头还我。” 几人大笑,一哄而散。 这一夜,丁秋楠做了一个梦。那是一个大雪天,她和李大哥漫步在北海公园的湖边碎石小径。 丁秋楠踩着咯吱咯吱响的洁白雪花,看着结冰的湖,皑皑白雪的小山。 李大哥捂着她的手,暖洋洋的。 这时,耳边响起了撩人心弦的歌声。 “北风萧萧,雪花飘飘......” 丁秋楠挽着李大哥的胳膊,好想一直走下去。 ...... 出来混,总要还。 轧钢厂。 刚向大领导,杨厂长做完汇报的李子民,一脸惆怅地去了七车间,往休息室一躺。 “老何,有话否?” 李子民睁开一道缝,瞅见何大清弯着腰,瞪着死鱼眼看着他。除了他,还有几个人。 “哟,走路没声的吗?” 他慢悠悠道:“我搞了两个发明,杨厂长下了军令状,六月底之前必须搞出来。” 李子民无语了。 穿越到五十年代,居然还有前世的630,1231的kpi考核。 “是好事啊!” 刘海中激动了,“领导给你担子,说明领导器重你。我想挑担子,还没机会呢。” 李子民瞥了一眼刘海中, “二大爷,这次轧钢厂抽调骨干,甚至从别的部门抽调一些专家来支援。” “我有几个名额,要不,给你报上去?” “那行啊!” 刘海中高兴地蹦了起来。 “李子民,这可是长脸的事啊。和那些专家一块搞科研,不仅长见识,还能镀资历。指不定,我能当上组长。” 杨为民下台后, 和易中海一样,发配去了六车间。从一名基层的员工干起,也绝了晋升的可能。 七车间组长职务空缺,刘海中又惦记上了。 “有这好事啊?” 何大清坏了名声,索性破罐子破摔。但有机会,何大清也想进步啊。没人跟晋升,涨工资过不去。 “李子民,我们可是兄弟,你要拉兄弟一把啊!” 刘海中,陈芹,张德海暗骂何大清,这都隔着辈分,还管人叫老李,叫兄弟。 呸,臭不要脸! “子民,可别忘了师傅。”陈芹凑了上来,她收下这个徒弟,是这辈子最正确的事。 “我有五个名额,都是自己人,那必须安排。”几个人被李子民哄成了翘嘴。 一个个喜笑颜开。 “李大哥,我能加入吗?” 秦淮茹给李子民倒了一杯热茶,她一边吹着热气,一边眼巴巴地看着李子民。 她也想进步。 假如能缩短个一年半载就转正,岂不是赚到了。 李子民看着茶水。 “行,你也加入吧。” “谁不知道,你最会伺候人。到时候大伙搞科研,搞攻坚,你负责后勤工作,给大伙端茶倒水啥的吧。” 秦淮茹一喜, “好,我最会干活了!” 她也就试一试,没想到李子民这么好说话。 她才工作。 刘海中说她悟性差,让她去搞技术玩不转。但端茶送水的活,专业对口啊。 陈芹几个没吱声。 只当是李子民照顾前任未婚妻,对这个新来的秦淮茹,心情也是颇为复杂。 明眼人看得出。 秦淮茹看李子民的眼神不对味,但李子民看秦淮茹的眼神带着一丝疏离。 中间还夹了一个贾东旭。 总之,复杂得很。 李子民接过秦淮茹递来的茶杯,刚要送入嘴边,又放到一边。 秦淮茹馋他的身子,万一爱而不得,由怨生恨,往茶杯里吐口水,或下点东西。 岂不是恶心人? 就算没有, 搪瓷杯是秦淮茹的,她又是喝,刚才又是吹,鬼知道昨晚有没有含什么奇怪的东西。 李子民决定带个搪瓷杯。 等他敲定了帮手,李子民去了一趟二楼办公室。张主任看到人员名单时,沉默了半晌。 “刘师傅是搞技术的,可另外四个,无法胜任吧?这个秦淮茹,不少人说她磨洋工。” 李子民接过张主任递来的烟,“张主任,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秦淮茹虽然是学徒工,但架不住人美,会照顾人呀。” “让她加入,那些男的岂不是超常发挥?再说了,这科研搞起来没日没夜地,也要有人负责后勤。” 张主任哭笑不得,“听你这么一说,有几分歪理。” “那何大清一没技术,二没能力,三工作态度不好。让他加入,能起什么帮忙?” “何大清啊...” 李子民想了想。 “大领导,杨厂长不是批了一笔经费吗?” “我们攻坚小组,除了有秦淮茹端茶到处,鼓舞士气。这不,还要有个人负责后勤吃喝。何大清的儿子,傻柱在食堂工作,他也有一身好手艺,到时候让何大清负责伙食,一准提高研发效率。” 张主任无语了。 那个陈芹,张德海他也不提了。反正,李子民能找到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李子民的草台班子,在数日后,投入了研发中。说起来,接触式温度计涉及到一些物理,材料层面。 他总不能凭空变出材料,打造容器吧。 所以,李子民充当了总指挥,给那些搞科研的技术员提供方向,这一块,属于费脑力。 另一块, 则是刘海中牵头,去搞人力水泵。李子民有了设计图,让刘海中他们去打磨零部件。 再一块块组装,实验。 “李大哥,刚才王工夸你呢。说后生可畏,你那一套技术理念,很厉害。” 秦淮茹笑脸如花。 给李子民茶杯里添了开水,茶杯水凉了,再兑上一些开水,温度正合适。 第409章 啥!让我当厂长? “你有胃病,最好少喝茶。” 秦淮茹讨好地劝了句。 “这是普洱茶,养胃的。”李子民躺在休息室的椅子上,大伙都知道他有胃病。 也知道他不拿工资,为爱发电。 没人说啥。 “秦淮茹,还有事吗?” 被秦淮茹直勾勾地看着,只见秦淮茹也不说话,她眨了眨眼,绕到李子民身后。 “李大哥,你日理万机辛苦了,我帮你捶捶背吧。”李子民一听还有这好事,同意了。 秦淮茹立马凑了上去。 李子民呼出一口气,“秦淮茹,你真会伺候人啊。你说说,当初要不跟地主少爷乱搞。” “我就娶你了。” 秦淮茹苦着脸,“李大哥,都怨我娘。当初地主少爷一胁迫,我娘就把我推进了火坑......” 李子民懒得拆穿。 “秦淮茹,过去的事不提了。哟,你这手法真不赖,按着舒服。” 秦淮茹被夸得得意,虽然李子民娶了陈雪茹,但陈雪茹肯定不会像她这样伺候人。 “嘻嘻,东旭都没享受过呢。” 李子民有些无语。 秦淮茹是到了排卵期吗?这,这有点浪啊。 “嗯,你也传授一下京茹。” “那哪成啊,京茹那丫头虽然伶俐,可细胳膊细腿没力气。”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李...” 何大清来请示李子民中午吃啥,这几天,跟着李子民是吃香的,喝辣的。 他都胖了一圈。 可看到秦淮茹贴在李子民身后,给人捶背。正主,躺在摇椅上翘着二郎腿,举着报纸。 何大清羡慕坏了。 为何都是男人,差别这么大? “嘘。” 秦淮茹做了一个噤声动作,收起报纸,又从一旁的桌上拿了一条她的外套给李子民盖上。 出了休息室, 秦淮茹不忘解释,“何师傅,你别误会。是李大哥太辛苦了,我帮他按摩一下。” 何大清点点头。 “你放心,我说谁闲话,都不会说李子民闲话。再说了,你就帮人捶捶肩,也没...什么。” 秦淮茹又补充了一句。 “这些,是我婆婆交代的。让我好好照顾李大哥,他可是咱家的大恩人。” 秦淮茹没说谎。 贾张氏听说秦淮茹选入了科研小组,又听贾东旭说是一个很好的履历,有可能升职加薪。 立马上心了。 先是去了一趟李家,将最后一双布鞋送人。又叮嘱秦淮茹,别光顾着端茶倒水。 最重要,是将李子民伺候好了。 贾张氏特放心。 哪怕秦淮茹勾引李子民,对方都不会要。因为,李子民看秦淮茹的眼神,就跟何大清看她的眼神一样...... “淮茹,上次我说的事,有消息了吗?” 何大清又加了一句,“只要谈成了,该给的介绍费,一分不少!” 秦淮茹露出为难的表情。 “何师傅,我打听过了。” “那陈师傅一听你要介绍对象,她嚷嚷着要...阉了你,省得你祸害寡妇。” 何大清垂头丧气。 秦淮茹眼珠子一转,“何师傅,轧钢厂都知根知底不太好找。要不,你试试找农村的?” 不等秦淮茹说完,就被何大清拒绝了。 “我只要城里的,现在吃喝拉撒都要定量。凭空多几张嘴,我可养不活。” 秦淮茹犯了难。 “何师傅,你去找居委会,街道办,妇联的问问呗。你有工作,有房,应该好找呀。” 何大清不吱声,他已经被那些单位列入黑名单了。 接下来的日子,波澜无惊。终于,李子民带领研究小组,提前了半个月,将两项发明弄出来了。 这一次, 李子民被大领导约谈了,先是一番对李子民工作上的认可,鼓励,赞扬。 很快,给出了奖励。 “啥,让我担任脚踏式活塞泵的厂长?” 突然被大领导委以重任,一上来就安排厂长,让李子民吃了一惊。 原来上面对人力水泵很重视。 原本李子民以为会在轧钢厂增加一条生产线,谁料,大领导提交上去后。 被要求创办一家人力水泵厂。 水泵厂的厂长人选,大领导思来想去,觉得李子民最合适,第一个想到了他。 “大领导,我不合适。” 大领导脸一板,“李子民,你是不是还惦记农业部啊?埋怨厂里没有给你搞津贴?” “大领导,没有的事。” “哦?” 大领导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品了一口茶,悠悠道:“那农业部一个跟我同级别的找我要人。” “说我们冶金部不珍惜人才,要让给农业部。” 李子民人麻了。 啥时候,他这么抢手了?还有大领导那是什么眼神?能不用幽怨的眼神看他吗? 最后,当大领导看到李子民从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病历本,愣了半晌。 ...... 回了家。 李子民往摇椅上一躺,写完作业的秦京茹跑了过来,给李子民揉肩,捶背。 “京茹,京茹,轻点儿。”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 “姐夫,你给我吃的啥啊,我感到浑身充满了力气。”自从秦淮茹传授秦京茹如何按摩。 让秦京茹试了试,软绵绵不给劲。 这不, 给秦京茹整了点大力丸,好像喂过了头。 “增加力气的。” 李子民眯着眼,一脸惬意。要么说,老秦家的女人会伺候人。 “京茹,和同学玩玩闹闹的时候留点神。可别打断人胳膊,断人腿。” 正聊着, 陈雪茹回来了,看到秦京茹给李子民揉肩,她哎哟一下,就倒在李子民怀里。 “京茹,姐累死了,快帮姐捏捏。” 陈雪茹一边说,一边在李子民怀里撒娇。 “好的,姐。” 秦京茹站着不方便,于是脱了鞋,上了摇椅,就坐在陈雪茹的蜂腰,俏臀中间的地方。 捏着陈雪茹脖子上的筋,顺着脊骨,溜了下来。 “啊~” 陈雪茹情不自禁,发出了一道让她感到羞耻的声音,不禁感叹,“京茹,你手艺真好。” 秦京茹换牙期,露出缺了两颗大门牙的笑脸。 “姐夫让我找堂姐学的,还夸我比堂姐捏得舒服呢。” 陈雪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秦京茹口中的堂姐,不就是秦淮茹吗? 第410章 给你找个后妈,生弟弟传宗接代 李子民蛋疼,“雪茹,我懂我的。” “懂你什么?”陈雪茹眼眸闪烁危险的信号,李子民无奈,冲秦京茹挥了挥手。 后知后觉的秦京茹,脸色一僵。 暗暗自责, 她怎么嘴一瓢,啥都往外说? “京茹,找雨水玩去。” 人一走,李子民来了一个公主抱。无视陈雪茹的挣扎,叫唤,先是将门反锁。 然后,抱进了卧室。 “京茹,快去踢毽子呀。”雨水看到秦京茹停在家门口,很快,也听到了嘎吱嘎吱的动静。 有些疑惑。 “京茹,李大哥和雪茹姐天天打架,为什么还能过到一块去啊?” 她问过老爸。 结果被老何吼了一下,不敢问了。 秦京茹摇了摇头。 反正, 每次“打架”后,雪茹姐心情特别好,也不见哪里受伤,她也搞不清楚。 很快,二人跑出去玩了。 这时,傻柱拎着饭盒回来了。经过前院,听到李家的床咯吱咯吱的动静。 脸皱成一团,心塞了。 特么的,白日宣淫! 受到打击的傻柱,跑回了家,饭盒往桌上一扔,找到何大清,“爸,你名声坏了娶不到媳妇,那就帮我张罗啊。” 何大清恼了,一脚踹傻柱屁股上,没好气道:“你才上几年班,攒多少钱,就着急娶媳妇啦?” 傻柱一脸委屈,“爸,许大茂爸妈都帮忙物色对象了。听他说,还是一个白富美。” “我比许大茂大一岁,你就不能上心吗?我还要给老何家传宗接代了!” “接,接,接,接你妈个头啊!” 何大清朝傻柱后脑勺又是一巴掌,“老何家传宗接代,又不是你一个人的事。” “我给你找个后妈,再生个弟弟,不一样传宗接待了吗?” 傻柱惊到了。 啥? 他爸找后妈不算,还要给他生个弟弟?惊讶后,就是生气,委屈,愤怒。 “爸,你不能这样!” 傻柱大声反对,口水喷了何大清一脸,“你看看人家,都是为了孩子张罗这,张罗那。” “你多大人,还跟我抢媳妇!早知道,当初让你跑了,不追回来了!” 何大清也恼火。 前几日,找了媒婆介绍了一个寡妇,那寡妇在火柴厂上班,带了一儿,一女。 和他情况一样。 见了一面,印象都不错。结果那寡妇找人打听了一下他的情况,立马掰了。 他正值年轻力壮,凭啥孤独终老? 父子争吵的动静不小,惊动了隔壁贾家。这段时间,贾张氏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秦淮茹顶岗,贾东旭蹬三轮,虽然钱赚多了。 可她过得累啊。 秦淮茹以前干的家务活,还有带孩子统统甩给了她,可谓是苦不堪言。 虽然洗衣服一些累活,等秦淮茹下了班,回来干。但和以前躺平的生活,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贾张氏听了一会儿,“何大清,这不有现成的吗?” 她凑了上来。 贾张氏都不嫌弃何大清和寡妇私奔,小旅馆睡了女骗子四次,长得也寒碜人,还盯着死鱼眼... “滚开!” “滚蛋!” 傻柱,何大清异口同声,将贾张氏撵了出去。 何大清嫌贾张氏长得丑,傻柱知道贾张氏惦记自家的财产,都不待见贾张氏。 贾张氏被撵出去,那叫一个气,又无可奈何。 前院, 许大茂推着三轮车,和傻柱一样,听到了床咯吱咯吱的动静。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天还亮着。 怎么就白日宣淫了呢?这不是欺负他一个单身汉吗?许大茂加快脚步,跑回家,找上了老娘。 “妈,我要娶媳妇!” 许母放下手上的青菜叶。 “大茂,你明年才满二十,慌个啥。再说了,我认识一个姐姐,家里特有钱。” “那闺女念高中,你过两年再说。” 听老娘这么一说,许大茂有底了。原来,老娘帮他物色了一个小姑娘啊。 许大茂心头火热,想打听。 被许母制止, “什么也别问,什么也别说。” “这八字没一撇的事,越在乎,越不成。除了这个姑娘,妈还有好几个备选,你虽然比不上李子民,但也算周正,再加上你爸的放映员岗位,你还愁讨不到媳妇吗?” 许大茂被夸得怪怪的。 可一听,老娘已经物色了好几个备胎,各个条件都不差,立马嘚瑟上了。 傻柱成天吹牛皮,连个正经姑娘都找不到。 嘿嘿, 肯定打一辈子光棍,当绝户。等他生了一个,两个,三个,好多好多儿子。 羡慕死傻柱! 李家。 日后。 “哥,你说的是真是假?”陈雪茹被李子民打了一顿,整个人神清气爽。 不纠结,不怀疑,不钻牛角尖。 听说了大领导,想让李子民担任新厂的厂长。 那叫一个激动! “雪茹,你冷静一下。” “哥,我冷静不了啊。厂长,那可是当厂长啊!甭管大厂小厂,都是厂长啊!” “你就拒绝了吗?” 李子民叹气。 他在前门街道混了一个闲职,也算半只脚踏入仕途。想进步,他早就干了。 何必混着? “雪茹,你甭激动。” 陈雪茹白花花的身子晃得他眼花,将人拽回了被窝,“我看得比你远,看得比你深。” 李子民防了一手。 免得大领导指使杨厂长,张主任跑到他家里做思想工作,索性,都交代了。 “哥,我怎么能不激动啊!” 陈雪茹在李子民身上扭啊扭,闹别扭。“你要当上厂长,那我岂不是成了厂长夫人?” “还不得羡慕死我那些姐妹呀!” 李子民一乐,陈雪茹够实诚。 “哥,你就去嘛,去嘛。”陈雪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撒起娇,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看得李子民口舌发干。 “雪茹,家里的事听你的。但大事,必须我做主。” 陈雪茹熄火了。 李子民平时不管事,也不爱管事,可一旦插手,最后无一例外证明他是对的。 陈雪茹是个聪明人,她想到啥,“哥,是不是有坑?” 看到李子民点头, 陈雪茹立马精神了,追问起来。最后,被李子民糊弄过去。开玩笑,现在当上厂长。 等起风了,第一批被打倒! 第411章 易中海认亲棒梗 陈雪茹话锋一转,翻旧账。 “哥,你们男人都是花心大萝卜,要玩,我不拦着,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那个秦淮茹心眼多着了。” “你睡她,肯定一身骚。” 李子民挑了挑眉。 陈雪茹找事,在挖坑。果然,陈雪茹紧紧盯着他的眼睛,观察他的反应。 结果,李子民不说话。 陈雪茹没了脾气,“哎呀,哎呀,人家相信你和秦淮茹是清白的。但外头找女人,也别忘了家。” “对了,你找的姐妹漂亮不?” 陈雪茹杀了一个回马枪,李子民就一直盯着陈雪茹。 最后,陈雪茹没了脾气。 二人刚打了一架,肚子有点饿,刚下床,家里来客人了。 李子民看着杨厂长,张主任有些无语。 “媳妇,我刚说什么来着。” 李子民一脸无奈。 “杨厂长,你们怎么来啦?还带了这么多礼,哎哟,多不好意思啊。” 不用李子民说。 深谙待客之道的陈雪茹迎了上去,和李子民所料不差。果然是劝他去新厂担任厂长的。 李子民婉拒了大领导, 大领导让杨厂长,张主任来做思想工作。这时,秦京茹回来了,看到家里有两个陌生人。 “京茹,家里来了贵客,我们出去吃。”秦京茹旁边的何雨水一听,羡慕了。 李子民和陈雪茹统一阵线,无须操心,相信陈雪茹会帮他应付过去。忽地,李子民一怔。 只见何雨水盯着她,那幽怨的眼神仿佛被何大清抛弃时候的样子,犯起嘀咕。 难道,何大清又私奔了? “杨厂长好,张主任好。” 刘海中听人说,轧钢厂的杨厂长来了不信。真看到杨厂长,张主任惊得不轻。 李子民又,又,又惊动了厂长! 杨厂长亲自上门,难道又有什么新发明,还是别的啥? 见杨厂长回应了下,将刘海中激动坏了。看着几人离去的背影,拉着一旁的易中海聊了起来。 “老易,你说李子民又干了啥?” 自从易中海不是管事大爷后,在大院成了透明人。这不,杨为民调到六车间。 被易中海收拾了一下。 刘海中不由高看了易中海一眼,关系有了一些缓和。易中海拧着眉,“不知道。” 说罢,转身就走。 “老阎。” 刘海中挪了几步,和阎埠贵唠嗑,“这老易,对李子民还是有疙瘩啊。”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 “老易自从和李子民闹掰了,一句话不说。和我们这些老邻居,话也很少。” “最近,倒是跟贾家频繁活动。” 刘海中有些意外,“易家和贾家不是关系挺僵的吗?怎么关系一下子又好了呢?” 阎埠贵嘿嘿一笑。 “这闹来,闹去,还不是为了养老。” 阎埠贵上前一步,压低声音,“两口子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也该为养老考虑了。” “我估摸着,老易想让棒梗这个孩子养老。” “此话当中?” 刘海中吃了一惊。 贾家就棒梗一个独苗苗,肯定不会过继给易中海。如果认个干儿子,干孙子倒是行。 孩子小时候,易中海帮扶一下贾家。等到易中海老的时候,让棒梗这孩子赡养对方。 不过嘛。 刘海中觉得贾家家风太拉胯,教育不出好孩子。不像他,棍棒底下出孝子。 有三个儿子,不用担心养老问题。 “两家认亲,为何不去福利院抱养一个?从小养到大,也没了亲生父母,不比靠贾家强?” 阎埠贵认同刘海中的说法。 “哎,自从老易下去后。和我们几个老兄弟是渐行渐远,也不知道他怎么个想法。要换我,肯定抱养一个。” 易中海看到李子民春风得意,心气不顺。 他去了一趟贾家。 这会儿。 贾家刚吃完饭,全都一脸疲惫。 贾张氏分担家务,照顾棒梗,最近是腰酸背疼。每晚,都要秦淮茹帮忙按摩半个钟头。 贾东旭以前是钳工,只要完成任务,剩下的时间自由支配。蹬三轮后,是费力气活。如果遇上刮风下雨的天气,一分不赚,也不轻松。 秦淮茹也有压力。 虽然中午那一顿伙食不错,能吃上带一些油星子的菜,也比做家务轻松一些。可她对钳工的工作上手很慢,经常失误,弄坏零部件,总之压力也不小。 一家人,时不时迷茫一阵。 易中海来了几次。 说他生不出孩子,认命了。一看棒梗这孩子就有眼缘,想认个干孙,两家多走动。 贾家也动了心思。 秦淮茹的第一想法是,易中海想认儿子。但隔着辈分,先认个干孙培养一下感情。 今后,也有棒梗养老送终。 易中海有房子,工资还高,两口子开销也节省,还有房。等棒梗大了,正好顶易中海的岗,继承易中海的家产。 反正易中海成了太监,也不必担心影响她的生活。 自然乐意。 贾东旭,贾张氏和秦淮茹想一块去了。易中海膝下无子,认下这个干孙子,将来棒梗给他养老送终。 对应的, 也会继承易中海的全部财产! 大院谁不知道易中海工资高,还节约。还有那一套三厢房,将来都是贾家的。 双方一拍即合。 “易师傅,这孩子认了干爷爷。那是不是要有什么见面礼啊?”贾张氏赔着笑。 她家的孙子,可不能白认亲。 易中海默了默,从衣兜掏出一个红包,“那必需的。我认下棒梗这个干孙子,肯定有见面礼。” “这么着吧,我给棒梗一百块。” 贾家安静了片刻。 紧接着,贾张氏笑了起来,他抱着棒梗,笑眯眯道:“棒梗,快谢谢你易爷爷。” “哎哟喂,那可是一百块呢!” 贾张氏鼻子都快笑歪了,立马腰不酸,腿不疼。目光灼灼盯着易中海手上的红包。 一边说着客气话,一边接过。 “棒梗,奶奶帮你攒着。” 贾东旭,秦淮茹互看一眼,眼中满是喜色。她们辛辛苦苦干好几个月,才能攒一百块了。 “易师傅,你放心。棒梗长大了,一定孝顺你!” 二人对了一个眼神,心照不宣。或许秦淮茹迷糊,不知道棒梗到底是谁的种。 但不重要, 只要让易中海深信不疑棒梗是他的儿子,就行了。反正不管谁是爸,她肯定是亲妈。 第412章 什么?秦淮茹怀上了? 易中海看着棒梗,“我能抱抱孩子吗?” “行呀,你是孩子爷爷必须行啊!” 贾张氏将棒梗递给易中海,同时,不着痕迹将那一百块的红包收了起来。 易中海搂着小棒梗,忍不住亲了口,眼中满是疼爱。 这一幕。 贾东旭,贾张氏一脸笑意,只当是易中海生不出孩子,喜欢他们家的孩子。 近几年。 大院就贾家,李家添了孩子,这么一对比高下立判,很明显棒梗比新年,新睿更招人稀罕! “这孩子一看就机灵,长大一准当大官。” 易中海第一次抱棒梗,夸赞也是发自内心。 虽然, 暂时不能捅破这层窗户纸,但同住一个院,他有信心将棒梗培养成一个孝顺孩子。 他们是亲父子,骨肉亲情。 等孩子长大了,他就向棒梗公布真相,让棒梗认祖归宗。正当易中海畅想美好愿景时。 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呕~” 秦淮茹捂着嘴,被一阵恶心弄得干呕了几下。 “淮茹,你咋啦?” 贾张氏瞪大眼睛,死死盯着秦淮茹。秦淮茹摇头,“妈,兴许是喝了凉茶吧。” “有些反胃...呕~” 秦淮茹脸色一变,捂着嘴,冲了出去。贾家,贾东旭,贾张氏,易中海面面相觑。 “妈,淮茹该不会有了吧?”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满是震惊。 秦淮茹吐完了,一回来。 贾东旭腾地一下起身,冲上去,激动地拉着秦淮茹的手。 “淮茹,你是不是怀孕啦?!” 轰隆隆! 听到怀孕,易中海耳边仿佛天雷滚滚。 怀孕?秦淮茹怎么可能怀孕?他断了子孙根,不能行人事,贾东旭又是个绝户。 怀哪门子身孕? “淮茹,你真怀上啦?” 易中海声音颤抖。 贾东旭,贾张氏高兴得手舞足蹈。 她们认定秦淮茹怀上了,这年头,讲究的是多子多福。 “妈,有没有搞错?” 秦淮茹惊疑不定。 自从生下棒梗后,她在贾家的日子好过了一些。如果真怀上了,那就是贾东旭的血脉。 嗯,百分百那种。 “你刚怀上棒梗时,也是这反应。分明是晕吐!你想想,上次月事什么时候来的?” 秦淮茹一琢磨,“好像,推迟了半个多月。” “哈哈,那就是怀上啦!” 贾张氏激动坏了。 跑到堂屋给老贾上香,保佑老贾家又多了一条血脉。贾东旭被拉了过去,给老爸磕头。 “淮茹,到底怎么回事?” 易中海黑着脸,语气中满是焦急。秦淮茹担心易中海做出格的事,抱回了棒梗。 现在是既高兴,又发愁。 秦淮茹看了一下头如捣蒜的贾东旭,压低声音,“易师傅,东旭是弱精症,不是绝精症。” “医生说,希望渺茫......” 渺茫,就是希望小。 不是没希望。 老话说,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秦淮茹没想到就让贾东旭撞到了万分之一的机会。 易中海攥紧拳头,脸色阴沉。 “淮茹,当初你可不是这样说的。怎么就,怎么就...”易中海像吃了一只刚吃了屎的苍蝇,难受坏了。 他和贾东旭一个毛病。 那,棒梗到底是不是他的亲生骨肉? 搁以前, 易中海是深信不疑,毕竟贾东旭睡了那么多次秦淮茹没有反应。凭啥,他一次就中? 这下, 易中海对棒梗的生父产生了怀疑,棒梗到底是他的种,还是贾东旭的种。 根本分不清! 秦淮茹一个头两个大,强装镇定。“易师傅,我怀没怀孕不一样了,这要去医院检查了才能确定。” 她也迷糊。 这次,可没有出去乱搞。再说了,当年早产大出血,医生也说了她恐怕再难要孩子。 这么低的概率,让她撞到啦? “易师傅,棒梗要多一个弟弟啦!”贾张氏没有注意易中海异常,自顾自高兴道: “你家不是缺孩子吗?到时候,分你一个培养感情,今后一定孝顺你。” 贾张氏心思活络。 她想让易中海帮她养孩子,反正住一个院,又是门对门的关系,不担心孩子将来不跟家里亲。 这样一来, 易家的财产,统统都是贾家的! “贾张氏,还是带秦淮茹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光凭吐了就判断怀孕,不一定准。” 易中海抱有一丝侥幸。 “妈,易师傅说得对。” 秦淮茹发现氛围不对劲,连忙附和,“明天正好周末,让东旭陪我去医院检查下。当年,我生棒梗的时候大出血,医生说我很难怀上。” 易中海伸出手。 贾张氏一愣,“易师傅,啥意思啊?” 易中海强颜欢笑,“贾张氏,既然淮茹有可能怀上了。那这个认亲,就要从长计议。” “什么!” 贾张氏声音陡然拔高了三分,到手的鸭子,哪有飞走的道理,她扯起嗓子。 “淮茹有没有身孕,和你认不认亲有什么关系?” 易中海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 “这龙生九子,参差不齐,我也要比较一下吧。看看哪个孩子最合我心意。” “就不急着认亲了。” 易中海的解释,有些扯淡。 贾张氏可不买账! 如今,易中海既不是车间组长影响不到秦淮茹。也不是管事大爷,管不上他们。 贾张氏不带怂的。 为了易家的房子,存款,贾张氏忍住心中不快,还想劝一劝。谁料,易中海伸手讨要红包。 这下子, 贾张氏不干了,四合院除了李子民,向来只有她抢别人的,谁敢抢她的? “易师傅,哪有送出去的红包要回去的道理?” 易中海阴着脸。 换一般人,他肯定好声好气地解释。对方也一定顾忌面子,将红包退给他。 可贾张氏是谁? 那可是敢吞下借条的泼妇,所以,易中海一见贾张氏推三阻四,也不废话,直接上手了。 你一拉,我一扯。 咔嚓一下。 二人手里的红包一分为二,被扯成了两半。贾张氏又惊又怒,心疼得不行。 那可是一百块...唉? “钱呢?怎么是一张白纸!”贾张氏恼了,“易中海,哪有你这样办事的!” “说好一百块,你糊弄鬼啊!” 第413章 秦淮茹怀孕,易中海慌张 贾张氏将红包摔在地上。 一旁的秦淮茹,贾东旭面面相觑,不敢相信易中海做出这种事。 也忒...坑了吧。 易中海不紧不慢地捡起贾张氏扔的红包,将两个红包里的信纸拼凑了起来。 他冷着脸。 “贾张氏,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上面写的是免去你们家一百块的欠债。” 易中海不傻,明知道贾张氏不是省油灯,直接送钱,一分实惠落不到棒梗身上。 就算给, 那也是小恩小惠施加在棒梗身上,不到撒手那一天,他绝不会将贾家喂太饱。 再说了,棒梗生父存疑。 曾经他坚定不移地认定棒梗是他的亲骨肉。 现在,他要打一个问号。 易中海收起信纸,冷冷道:“你该不会忘了,还欠我钱吧?” 贾张氏...... 秦淮茹...... 贾东旭...... 棒梗:咿呀,咿呀...... “哎哟喂,天杀的啊!” 贾张氏一拍大腿,蹦了老高。 她张口欲骂,嘴被贾东旭捂住。 “易师傅,就按你说的办。等明天检查结果出来了,看你想认哪个孩子,都行。” 秦淮茹心情复杂。 果然,易中海一如既往地抠搜。除了搞了她的那一次,给了五毛钱,让她吃了两碗烂肉面。 然后, 就是她怀了身孕,每月带她下两次饭馆。再多的,那是想都别想,妥妥的铁公鸡。 出篓子了,秦淮茹也不想跟易中海撕破脸皮,她想为棒梗谋一份前程! 贾东旭连忙附和,“淮茹真怀上了,等她生下了,你喜欢哪一个,就认哪一个。” “嗯,我等你们消息。” 易中海离开前,深深看了一眼秦淮茹。原本激动地心情,此时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他被夹在中间,老难受了。 “东旭,你拦着妈干嘛?”易中海一走,贾张氏挣脱了束缚,她想冲出去骂人。 又被贾东旭,秦淮茹拦下。 “你们评评理,哪有这样结亲的啊!给孩子红包,居然包了一张废纸!” “他做初一,咱们做十五。等他老了,让棒梗不孝顺他!” 贾张氏气得哇哇叫。 被易中海恶心到了,气到了。 “妈,你冷静一下。” 贾东旭劝得时候。 秦淮茹抱着棒梗,仔细打量长相。嘴巴像她,眼睛像东旭,鼻子像易中海,耳朵像强子。 越看,秦淮茹心越乱。 暗道: “棒梗,你亲爸到底是谁啊?分不清,为娘实在是分不清啊。” 次日。 李子民睡得好好的,被贾张氏吵醒了。 “李子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淮茹怀上啦!”大清早,贾东旭陪秦淮茹去医院检查。 贾张氏预感一定是怀上了,这不,想分享一下喜悦心情。 最近,李子民事多。 好不容易得空,睡一下懒觉,结果被贾张氏吵醒了, 他回头看了一眼墙上挂钟,才七点四十! “贾张氏,秦淮茹怀孕和我有啥关系?” 有起床气的李子民忍不住了。 “是贾东旭搞大的,又不是我搞大的。你吵醒我,就为了说这个?”挨了一李子民一顿凶。 贾张氏怔了怔。 刚要开口。 砰的一下,大门关了。 “贾张氏,你不知道李子民都是日上三竿才起床吗?八点不到,你就吵他,这不纯找骂吗?” 对面正在给花圃浇水的三大妈幸灾乐祸,贾张氏挨了一顿骂,照理要骂回去。 谁料笑上了。 有些邪性! “贾张氏,你挨了骂,还笑?” 贾张氏哼了一下,一脸傲娇,“这是我和李子民的私事,要你管。” 她心想, 但凡李子民和秦淮茹有不正当的关系,刚才都不敢吼那么大声。 之前,她授意秦淮茹给李子民端茶倒水,揉肩捶腿伺候人,原本怀疑秦淮茹怎么突然怀上了。 会不会和李子民有关系。 这么一试,绝对清白! 贾张氏跑回了家,给老贾上了三炷香。 “老贾啊!你可一定要保佑儿媳妇怀上啊!咱家三代单传,在东旭这一代,可要多子多福啊!” “要保佑生儿子!别生赔钱货!” 李家。 “姐夫,贾张氏闹啥呢?”李子民补了一个回笼觉,秦京茹翻了身,缩在李子民怀里。额头抵在李子民胸口蹭了蹭,调整了舒服睡姿。 每次,陈雪茹不舒服那几天,都会搂着小暖炉。 “说你姐怀上了。” 眯着眼的秦京茹一下子睁开眼,“贾张氏四处说,我堂姐不是一块好地,难怀上。” “哼,肯定是贾姐夫不行。我们老秦家的女人个顶个地会生,我娘生了七个!” 李子民一怔, “京茹,你娘不是生了六个吗?” 秦京茹歪着脑袋,“过年那会儿,又怀上了。” 李子民称奇。 这年头讲究的是一个多子多福,三婶四十多的人,正处于敢打敢拼的年龄。 厉害哇~ 另一边,工人医院。 贾东旭看着化验单上的结果,兴奋不已。 “淮茹,你怀上啦!真怀上啦!” 贾东旭兴奋得手舞足蹈。 “嗯,我终于怀上了你的孩子。”秦淮茹也挺激动,她捂着嘴,眼睛湿润了。 当初, 她一气之下,乱搞一通。怀上棒梗以后,因为不清楚生父是谁,时常感到愧对贾东旭。 如今, 她怀上了贾东旭的骨肉,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淮茹,你说什么胡话,难道棒梗不是的吗?”贾东旭正高兴,没深究秦淮茹的话。 他攥着化验证,嘚瑟道: “呸,什么弱精症,什么很难怀上,这不就成了吗?”贾东旭腰杆子硬了起来。 “淮茹,再努努力,给我生五六个!” 秦淮茹给了一个白眼。 “生那么多,养得起吗?”她心想,要换成李子民别说五六个,她能一直生到绝经! “嘿嘿,也是。” 贾东旭挠了挠头,还是定下一个目标,“要不,就生三个吧。不多,不少,刚刚好。” 秦淮茹说起另外一件事,“东旭,易师傅不是诚心认亲,送棒梗红包,居然塞借条。” “这门亲戚不好认啊。” 昨天, 易中海干的事,让秦淮茹彻底认清了易中海的嘴脸。想让对方掏钱,比登天还难。 棒梗出生了后, 易中海顶多口头上说一些漂亮话,实际点的毛都没有。 贾东旭皱了皱眉,“易中海确实过分。” “他一下选这个,一下等那个,当是买菜吗?他爱认不认,反正咱们都挣钱,能养活。” 回到四合院,秦淮茹怀孕的消息很快传开。 第414章 易中海脸色铁青,尾随秦淮茹去了公厕,等人一出来,被易中海拉到一旁的巷子里。 “放手!快放手啊!” 秦淮茹有些恼。 大白天的,万一被人看到她们拉拉扯扯,岂不是毁了清白。 “秦淮茹,你说说,棒梗到底是谁的孩子?”易中海确认秦淮茹怀孕,天塌了。 这证明, 贾东旭有生育能力! 秦淮茹被易中海纠缠不清,不耐烦道:“易师傅,你这是什么意思?” “东旭没有卷发,但棒梗有。他不是你的儿子,是谁儿子?” “真的吗?” 易中海死死盯着秦淮茹。 “东旭是弱精,又不是绝精。我嫁到贾家大半年没怀上,和你好了一次就怀上了。” “你说棒梗是谁的?” 对于秦淮茹的解释,易中海不太满意。 “那你怎么证明棒梗是我的孩子?”被易中海一再咄咄逼人地追问,秦淮茹也有了火气。 “你爱信不信!” 说罢,秦淮茹甩开易中海的手。 “你说说,自从棒梗出生后,你为他付出了啥?你就是一毛不拔的铁公鸡,干脆别认这个儿子。这贾家养大的孩子,今后也别相认,和你没关系!” 看到秦淮茹生气了,易中海连忙拦下。 易中海语气一缓,“淮茹,我不是不相信你。你,你突然怀上了,让我一下子受不了。” 秦淮茹隐藏眼中鄙夷。 平复一下心情后,“你不信,不认棒梗这个孩子,我无所谓,也不要你花一分钱。” “但别想认棒梗!” 易中海被反将一军,信誓旦旦,“只要棒梗是我的亲儿子,我一定出钱出力!” 秦淮茹冷冷一笑,“之前,也没看你上心!” “淮茹,你别生气。” 易中海断了子孙根,终究没有退路,只要棒梗有可能是他孩子,他绝不放手。 他和贾东旭都是弱精症,贾东旭能让秦淮茹怀上。 他也行! 秦淮茹说得也有道理。那时候,贾东旭睡了秦淮茹大半年,都没反应。 他睡了一次。 再结合秦淮茹怀孕的时间,以及棒梗的卷毛,棒梗极大可能是他的亲儿子。 让他放弃。 易中海自然是不愿意,为了缓和跟秦淮茹的关系。易中海一咬牙,从兜里掏出了钱。 “淮茹,是我钻牛角尖了,这钱拿着。” 秦淮茹看着递过来的五毛钱,感到恶心。 易中海挤着笑,“拿去吃碗烂肉面,再给棒梗买糖吃。” 秦淮茹气笑了,一推,将易中海手上的零钱打落。 “易中海,你侮辱谁呀?我给你生了一个儿子,就拿五毛,想打发我们娘俩?” “你这个留着吧!” 说罢,秦淮茹辫子一甩,推开易中海离去。要不是指望棒梗将来继承易中海的遗产。 她早翻脸了! 易中海僵在原地半晌,才一脸阴沉地捡起钱,走了出来。 曾经,他还觊觎一下秦淮茹的美貌。如今,他成了太监,有心,也无力。 所以, 他的全部希望,都在棒梗身上。可心里蒙上了一层阴霾,始终是挥散不去。 易中海心事重重地回到大院,隔着老远,能听到贾家传出来的欢声笑语。 回了家。 媳妇正在缝补衣服,家里冷冷清清,偌大的家,没有一丝温暖。 “老易,喝茶。” 易大妈递上热茶,“老易,靠山山倒,靠人人跑,咱们指望谁养老,不如指望自个。” “我去福利院打听了,好多孤儿无父无母,年龄又小,我们领养了好好教育一定孝顺。” “如果担心孩子不亲,福利院也有刚出生的婴儿。” 易中海一言不发,半晌后。 “行了,这事别提了。” 易中海觉得棒梗很大概率是他儿子,只不过,这事没法跟媳妇说。他就是养父母领养的。 得知是养子后,易中海和养父养母有了隔阂。 所以易中海宁愿绝户,也不想鸡飞蛋打,去领养一个孩子! ...... 时间一晃,1958年,夏。 “棒梗别跑,小心摔着......哎呀,李大哥回来了呀。” 前院,秦淮茹怀里抱着一岁多的当当,撵着三岁多的小棒梗。 棒梗细胳膊细腿。 刚跑出几步。 就被秦淮茹追上,扯开开裆裤露出大半个腚,就是啪啪两巴掌。棒梗一哭。 贾张氏冲上来,护犊子。 “妈,你别太惯着棒梗。小小年纪就敢偷傻柱家里的花生米,长大了,还得了。” “什么偷不偷的,多难听。” 贾张氏抱起棒梗,狠狠瞪了一眼秦淮茹。 “才多大的孩子,懂什么啊。分明是傻柱喜欢棒梗,送给棒梗吃的。” “傻柱,是不是?” 傻柱跟了出来,跟着劝,“秦姐,棒梗要馋了,就跟我说声。不就一点花生米嘛,多大的事儿。” 李子民啧啧称奇。 果然, 棒梗小小年纪已经有了盗圣之姿,才三四岁,就知道上傻柱家里偷花生米。 那叫一个溜。 “咦,你钓鱼去啦?”傻柱这才注意到,李子民的自行车上挂了一条七八斤的大草鱼。 惹人眼馋。 “哎哟,好大的鱼啊。”贾张氏瞪直了眼,好久没有吃鱼了,她眼珠子一转。 “李子民,要不要帮你杀鱼?” 贾张氏知道李子民,陈雪茹两口子不开火,更别提杀鱼了。平日,就靠秦京茹烧火做饭。 学校放暑假。 秦京茹回了一趟老家,这鱼,总要有人宰杀。她帮李子民杀鱼,对方总要分一些鱼肉吧? 不给鱼肉, 就算是下水,那也是美味。 “我自个杀鱼,不麻烦你了。” 贾张氏大失所望, 又眼馋地多看了一眼,才依依不舍得回了家。 “傻柱,你爸今天相亲吗?” 今天早上,秦淮茹在水池洗衣服,看到傻柱跑了一趟菜市场,回来时,拎了满满一篮子菜。 傻柱挠了挠头,嘿嘿一笑,“秦姐,是我相亲。” 李子民来了兴趣。 “傻柱,谁家姑娘想不开,会嫁给你?”许大茂正准备出车,听到傻柱要相亲。 立马绷不住了。 “许大茂,今天我大喜日子,不跟你计较。再敢胡说八道,我对你不客气!” 傻柱挥了一下拳头。 他今天穿了一身新衣裳,换上了何大清的半新皮鞋,还拿清水将头发打理了下,倒拾成了精神小伙。 “傻柱,那姑娘什么情况?” 第415章 傻柱相亲,傻眼了 许大茂心痒痒。 就傻柱寒碜样,再加上不靠谱的老爸,他都没相亲,傻柱凭什么抢先一步? 许大茂想搅和黄了。 傻柱一脸得意。 “易师傅介绍的,说是父母双职工,姑娘是独生女,我要娶上了,享不完的福。” 许大茂酸了。 这么好的条件,岂不是人娘家为傻柱打工?不仅是许大茂,秦淮茹也是羡慕不已。 傻柱工资三十多,再加上媳妇娘家贴补。每个月,岂不是有百来块进账? “人家这么好的条件,能看上你?” 傻柱一脸得意。 “我哪里差了?我可是厨子,和放映员一样,那也是八大员之一。饿谁,都饿不到厨子。” “再说了,雨水是个丫头,早晚嫁人。我守着三间大瓦房,还愁找不到对象吗?” 许大茂撇了撇嘴,一脸不屑。 “我昨晚上厕所,听你爸和易师傅聊天,说是介绍成了,就去姑娘家。” “这不就是入赘吗?装什么大爷。” 傻柱惊到了! 顾不上和许大茂计较,匆匆跑回到了家。好啊,难怪他爸那么爽快帮他介绍对象。 这是要撵他走! 正说着, 就看到易中海领着一个姑娘,李子民都看愣了一下,那姑娘,也太那个... 李子民跟了上去。 何家。 傻柱被何大清说服了,只要老爸介绍一个靠谱的姑娘,反正对方是独生女。 那老丈人,丈母娘还不得拿他当亲儿子疼啊。 虽然不能跟秦姐做邻居,但秦姐每天去食堂打饭,一样能多给秦姐多打一勺汤水。 这时,听到门外动静。 就看到易中海领了一个姑娘,傻柱一喜,正要说话。可看清姑娘模样,倒吸一口凉气! “爸,她是谁?” 何大清抬脚要给傻柱一下,可一想,要在姑娘面前给傻柱面子,忍下了。 易中海介绍起来, “姑娘叫刘玉华,是我们车间刘成师傅的闺女,也是你的相亲对象。” 说着,跟在易中海身后的刘玉华羞羞怯怯喊了一句,柱子哥。 傻柱愣了好一会儿。 看着200斤重的大胖妞,那胡萝卜一样粗细的手指捏着衣角,还有那挤成一条缝的眼睛珠子偷看他。 整个人都僵住了。 “玉华,快坐。柱子是个厨子,一手川菜那叫一个地道,轧钢厂领导开小灶就找他。” “别看傻傻愣愣,其实精明着了。你跟了她,肯定吃香的,喝辣的,你爸妈跟着享福。” 何大清说着漂亮话。 他迟迟找不着对象,反思后,觉得是傻柱拖了后腿。家里三间大瓦房,这条件真不错。 但架不住傻柱是个儿子啊。 如果将傻柱的房间腾出来,那他和寡妇生的孩子就有地方住了,这可是加分项。 思来想去, 何大清想到了办法,让傻柱搬出去。 当然了,何大清就傻柱这么一个儿子。万一再婚后生不出儿子,还指望傻柱传宗接代。 所以, 他和刘家商量好了,自家该给的彩礼一分不少,傻柱是搬过去住,不是入赘。 相应地, 将来有了孩子要分出一个孩子姓刘。如此一来,傻柱不仅解决了终身大事,还拥有了刘家家产。 可谓是一箭双雕。 刘玉华相亲过十多次,因为长得胖无一例外被拒绝了。她要求也不高,有男人愿意娶就行。 一看傻柱长得壮实,厨艺也高,自然满心欢喜。 “柱子哥,我相中你了,你相中我了吗?” 刘玉华羞答答地问。 傻柱再也忍不住了,看何大清的眼神充满了不善。想让他搬出去,他认了。 好歹找个漂亮的啊。 找这个大胖妞,是想压死他吗?傻柱怀疑何大清不是他亲爸! 傻柱将锅铲一扔,嚷嚷了起来“长得就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我没相中!” 何大清面色一紧,指着傻柱鼻子呵斥。 “玉华多好的姑娘啊。人好心善,这不比那些瘦成竹竿的姑娘有福气?” “人家父母双职工,你还不得吃香的,喝辣的.....” 何大清还想劝。 刘玉华却被傻柱一句猪八戒他二姨给整破防了。她红着眼,捂着脸,转身冲了出去。 “玉华,等等。” 何大清狠狠瞪了傻柱一眼。这傻小子不喜欢就算了,干嘛说那么伤人的话? 让他和刘成怎么相处? 正要追, 就听到许大茂哎呦一声惨叫,原来是许大茂听说傻柱相亲对象来了,跑来看热闹。 热闹没看成, 就被刘玉华撞飞了出去! 许大茂只觉天色一暗,然后被一堵肉墙撞飞出去两三米,感觉浑身骨头快散架了。 “对,对不起。” 刘玉成只想逃离这个伤心地,撞了人,道了歉,以和身材不符的速度逃之夭夭。 何大清,易中海硬是没追上。 “李大哥,你来评评理!我被傻柱的相亲对象撞到了,搞不好伤到了骨头,他必须赔钱!” 李子民有些无语。 他们看热闹,都在一旁看。唯独许大茂要往何家屋里钻。 “大茂,冤有头债有主,那姑娘要和傻柱成了,傻柱应该承担这个责任。可是...” 李子民看向傻柱。 “傻柱,你相中了没?” 傻柱连忙摇头。 “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一样,我没瞧上。许大茂,你要瞧上了,干脆娶回家。” 说着,傻柱屁颠颠地凑到秦淮茹跟前,“秦姐,你帮我介绍一个对象呗。” “我要求不高,能有你七八成漂亮就行。” 不等秦淮茹接茬。 坐在门口,抱着棒梗的贾张氏插了话,“淮茹,你有什么表姐表妹,堂姐堂妹的给傻柱介绍下。” “今天回一趟村子,给领回来,别瞎了一桌子好菜。” 贾张氏嘴馋了。 秦淮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这三伏天,实在是热,她才不想来回折腾呢。 “妈,今日不同往昔,傻柱要娶了农村姑娘,要解决定量问题多难啊。” 秦淮茹不想介绍同村的。 万一将她的丑事抖了出来,这不是添堵吗? 这时,何大清没追上刘玉华,败兴而归。看傻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臭小子,给我滚回去!” 傻柱不服软,梗着脖子进了屋。 第416章 贾张氏做媒 贾张氏凑了上来。 “贾张氏,你想干嘛?” 何大清堵住大门,怕贾张氏觊觎他。 “傻柱相亲没成,这一桌子饭菜不能浪费啊。这夏天的鸡鸭鱼肉不经放,到明天就坏了...” 贾张氏悠悠道:“我撮合成了蔡全无和小翠,我老家又不止一个张小翠,还有一堆三大姑,八大姨的亲戚。” “这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两条腿的女人一抓一大把。甭管是小姑娘,还是俏寡妇,都认得。” 何大清仍有一些迟疑,“搁以前,我考虑农村的。可农村人没有定量,我上哪里凑粮票?” 贾张氏早有应对。 “前段时间,隔壁院的老王头,他家瘸腿儿子不就娶了一个农村姑娘吗?” “人有门路,让姑娘去火柴厂上班,厂里解决户籍问题,这不就解决定量了吗?你兄弟是个大能人,兴许有门路。” “我兄弟?” 蔡全无看贾张氏朝李子民使眼色,心里一动,“兄弟,我要娶个农村的。” “你能帮忙吗?放心,不让你白忙活。” 为了一辈子幸福,何大清一口一个兄弟那叫一个亲热。这时,傻柱也凑了上去。 “李大哥!” “你要能帮上忙,我可以出钱!”傻柱清楚,凭他的长相,再加上老爸败坏了名声。 想找个城里漂亮姑娘,挺困难的。 但学贾东旭找个农村姑娘,像秦淮茹这样的,那小日子肯定过得美滋滋。 李子民想了想。 这会儿, 大领导正在紧锣密鼓地建设水泵厂,虽然他推掉了厂长一职,但杨厂长,张主任盛情之下。 他挂了一个技术员的活。 那水泵厂建设好了以后,估摸着要招收五六百号人,凭他的关系塞几个关系户,不难办。 “我可以试试。” 有了李子民的保证,何大清,傻柱精神一振。 “贾张氏,那你赶紧回一趟村子,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吗?我要求不高,小翠婶子那样就行。” 傻柱咽了口唾沫。 “我的话...”何大清想了下,“年龄不超过三十岁的俏寡妇,不带儿子就行。” 贾张氏心里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嘴上却笑,“蔡全无给我包了五块钱红包,那你们...” 傻柱比划了一个手势,“我出八块!必须是黄花大闺女。” 话落,傻柱看了一眼秦淮茹。 又补充道: “呃,也不一定。如果有秦姐那么漂亮的俏寡妇,只要不带儿子,那也行。” 贾张氏绷着脸。 要不是混一顿饭,赚一笔介绍费,她非要教训一下傻柱。这小子,还惦记着秦淮茹! “行,我明天就去。” 贾张氏话锋一转,“我好多年没回娘家了,为了你们跑个腿,肯定少不了请亲戚帮忙。” “你们要准备一份礼。” 何大清回了一趟家。 家里存了不少快包浆的粉条子,即将发芽的红薯,随便凑一凑就齐活了,还不花钱。 “那我将鱼啊,肉啊腌一腌,别放坏了。” 傻柱没相中大胖妞,张罗了一桌相亲饭也不能浪费。 “李大哥,你明天去接京茹吗?我能一块去吗?”临走时,何雨水问了一下。 李子民一口答应了。 中午,他在何家吃了一顿便饭。 “雨水,别给你哥添乱。兄弟,咱们干一杯。”何大清满上酒,又敬了一杯。 傻柱被贾张氏钓成了翘嘴。 被对方口中的漂亮姑娘,俏寡妇惹得心猿意马,恨不得贾张氏立马将姑娘带过来。 正吃着。 贾东旭回来了,“妈,你们怎么在何家吃饭?”贾东旭愣了愣,两家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 “东旭,你不是外面吃吗?怎么回来啦?” 贾东旭不好意思说,跑了一上午,一个活没拉到。因为太热,还买了一瓶汽水,搭进去一毛。 看到好吃的,凑了上去。 “傻柱,这不过年不过节不相亲的,怎么吃起来了?” “贾东旭,让你猜对了。” 傻柱一乐。 “你妈明天回村子,帮我和我爸介绍对象了。” 贾东旭一愣。 “娶农村姑娘,是脑袋让驴踢了吗?” 怕秦淮茹误会,贾东旭又补充了一句,“我娶淮茹娶的早,她户口迁过来了,有定量。” “你现在娶农村姑娘,定量怎么办?” 傻柱提到了李子民。 “啊?这也能想办法?”贾东旭心动了,能在工厂混着,谁愿意风吹日晒地蹬三轮。 “李哥。” 贾东旭为了前途,朝李子民喊了一声哥。 “东旭,冶金部准备开设一条新厂,具体的不方便透露,但你这只手 嘛...” 多的话,李子民不说了。 见贾东旭不死心,又补充了句,“轧钢厂是劳动力过盛,到时候从里面抽调一批人过去。” “外招名额不多,想去,没这个数想都别想。” 贾张氏瞧见李子民伸出一个巴掌,立马放弃了。 “东旭,你三轮蹬得好好的,别花那冤枉钱。”五百块,就算掏空了家底,也凑不齐。 傻柱,何大清一脸淡定。 他们的存款,就够买一个工作。李子民也说了,如果搞两个名额可以帮忙垫付,还不收利息,好人啊。 贾东旭郁闷地吃着菜,忽的说:“妈,你娘家那边除了小翠,没啥俏寡妇,俏姑娘啊。” 何家父子脸色变了,贾东旭仍自顾自说:“小时候,几个婶婶,姨娘里,就你最好看。” 咣当! 何大清的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贾张氏脸色大变,这倒霉孩子吃着何家的饭。 就不能说好听的吗? “贾东旭,你说你妈是你们亲戚里面最好看的?”何大清后槽牙恨不得咬碎喽。 “对呀。” 贾东旭不解,他夸老娘好看,何大清甩什么脸子。 紧接着,贾东旭又爆出一个瓜。 “其实,小翠不是我二伯,二婶亲生的。他家五个儿子,就缺一闺女,那是他们赶集时,捡回来,别人家不要的弃婴......” “咔嚓。” 傻柱将酒杯捏碎喽。 “小翠婶子是捡回来的?” “哎哟,吃还堵不上你的嘴啊。”贾张氏瞧见傻柱,何大清按在桌子上,是要掀桌子的节奏。 忙补救道:“村里有千来号人,那寡妇,小姑娘,大姑娘也是一抓一大把。” “怎么着?担心我找不到一个好看的?” 第417章 回秦家村,免费食堂 傻柱,何大清半信半疑地松开手。饭后,李子民能介绍进厂的消息传了出去。 没想到, 阎埠贵第一个找到了他。 “李子民,我们同为管事大爷。这费用,能不能优惠点?” 阎埠贵羡慕何大清。 当初何大清买李子民的岗位一分没出,全靠蔡全无拉包月,白捡的。 “三大爷,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呢。你真上心,到时候我问一下看有名额不。” “兴许不用这么多钱,也许用更多。” 如今, 京城的工作岗位越发紧俏,光有钱,没门路,也难找。 次日,清晨。 李子民骑上自行车,带着何雨水往城外骑。原本贾张氏想蹭一下自行车,因为二人方向一致。 两村子就隔了两站路。 可贾张氏身子重,脚轻。半道上,从自行车后座上摔出去了两下,不敢坐了。 “李大哥,那个栗子糕看上去好好吃的样子啊。” 何雨水坐在大杠上,闻到了香味。 “行,那买一些。” 说起来, 三婶一家待他不错,虽然搞了全民公社,但三婶为了他偷偷养了几只老母鸡。 可惜, 最后被发现,还挨了一顿批斗。 李子民掏出粮票,还有钱,买了两斤多的栗子糕。栗子糕用的是糕点票,李子民储物空间不缺吃的。 每月发放的半斤糕点票一直攒着,正好派上用场。 栗子糕用的新鲜栗子,加入白糖,猪油,售价五毛一斤,都快赶上猪肉了。 “哟,咋哭啦?” 李子民看到何雨水一边吃,一边哭。 “没,没什么。就是太高兴了。”何雨水委屈巴巴,原来李大哥对她的感情没消失。 李子民特意起了个大早,等他骑到秦家村时,火辣辣的太阳才出来。 何雨水第一次下乡, 看啥都新鲜。 农村的牛粪,鸟窝,麦田,土房子,旱厕......路边,还有一只大黄狗,凑在一四五岁娃娃腚后,和一只大黑狗争抢一口热乎的。 吓哭了小伙,惹来了大人。 三婶家。 这个时间,三婶一家下地干活。和上次一样,秦京茹穿了一个短衣,裤衩子,光着脏兮兮的脚丫子,躺在摇椅上。 秦京茹捧着一瓣西瓜。 一边闭目养神,摇头晃脑。一边撅着小嘴,像机关枪一样突突地往外喷瓜籽,好不惬意。 何雨水怔了怔。 没料到,在大院乖巧,勤快的秦京茹还有这么松弛的一面,一时半会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子民乐了。 每次, 秦淮茹回到老家,被爹娘捧到了天上。 那些农活,都不让秦京茹干,吃的方面,也紧着她。 “娘?” 秦京茹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道:“姐夫不是昨天来接我吗?怎么没来?是不是忘了?” “你送我回去吧。我自己回去,也行。但会惹姐夫生气......” 渐渐地,秦京茹发现不对劲。 明明听到了动静,怎么没人说话? 她睁眼一看,惊喜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一个箭步冲上去挂在李子民身上。 一口一个姐夫,高兴坏了。 “哇,雨水也来了呀!”秦京茹很高兴,拉着何雨水说东说西,还要带她去看大鹅。 可看到李子民拎来的栗子糕。 立马挪不开腿了。 等到火辣辣的太阳炙烤着大地时,秦京茹一家才回家。 按惯例,三婶要宰杀一只老母鸡。 但自从村里办了免费食堂后,家家户户做饭的铁锅,都被村外堆的土炉炼成了铁水。 等到了饭点。 秦京茹拉上李子民,去食堂吃饭。 远远的,他就看到了公社食堂。记忆中,那是村里地主老财的牛棚,后面推倒了,在上面盖了大食堂。 “姐夫,昨晚上村里宰了一头大肥猪。一半送县里去了,一半留下吃肉。” 秦京茹隔三差五吃肉,对炖肉的热情远不及栗子糕,但架不住不花钱啊。 走近食堂,土坯墙上刷了几排醒目标语。 “吃饭不要钱,老少尽开眼,劳动更积极,幸福万万年。” “公共食堂“大锅饭”,吃饭不要把钱揣。放开肚皮吃饱饭,鼓足干劲搞生产。” “咚,咚,咚......” 这时,食堂门前柳树上挂的大铁钟敲响。大门打开,村民陆陆续续进了公社食堂。 “子民,你上桌等着去,一会有人端上桌。不过猪肉炖粉条子要排队,我帮你们排。” 说着, 三叔,三婶拿了李子民,何雨水的碗去排队。李子民也没闲着,遇上熟人都会上一根烟。 “哟,子民回来了啊。” 正和人唠嗑。 忽地,被人从后面拍了一下肩,是张书记。一旁,还有秦村长。 秦京茹回到村子,就有一些人,打听李子民。 除了一些保密的不能说。 秦京茹将李子民夸上了天,什么深受大领导器重,什么让去当大官,没有去。 已经传遍了村子。 李子民陪张书记聊了一会儿,“张书记,这村里隔三差五地又杀鸡,又杀猪,还顿顿白面馒头,能维持多久?” 张书记叹气。 社员们这么胡吃海喝,他是不赞同的。但架不住秦村长和一众领导班子迷之自信,拿执行绑架他。 似乎, 没有人认真考虑这个问题。 “子民,你这个想法就不对了。” 秦村长哼了下,说教起来,“现在粮食亩产数千斤,上万斤,放开肚皮吃都没事。” “这才能体现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要是吃不好......” 秦村长讲了一堆又大,又空的道理。 李子民嘿嘿鼓掌。 “李大哥,这肉真香。”或许是人多热闹,何雨水捧着一小块猪蹄啃得满嘴油腻。 “好吃,就多吃点。” 三婶给他弄了一块上好的肥肉,他看着腻。将肉分成两半,何雨水,秦京茹一人一半,雨露均沾。 “姐夫,我不吃。” 何雨水嫌腻,将碗里半块肥肉给了何雨水。 吃完饭,体验了一把大食堂。 出去时,李子民碰到了熟人。 “哟,秦大力啊。” 和五年前相比,秦大力苍老了许多,两鬓居然染上了几根白发。 秦大力哼了两下,转身就走。 第418章 春花子 三婶唏嘘,“大力去年,娶了邻村一个泼辣的寡妇,还带了两个拖油瓶。” “上个月,那寡妇怀上了。他担子可不轻,赚的那些公分,还不够还外债的。 ” 三婶惆怅了, 她家的二十块,秦大力一家猴年马月才能还上。李子民回想了下,刚在秦家看到一个妇人。 下巴很尖,给人尖酸刻薄的感觉。 这种面相, 意味着不好相处,家庭不睦。一打听,果然秦大力爹娘找的寡妇和两老关系不好。 经常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 吃了饭,李子民在秦京茹躺过的那张摇椅上休息。 秦京茹忙前忙后,一会儿问李子民要不要喝汽水,一会儿问李子民吃不吃西瓜,一会儿问李子民吃不吃栗子糕。 忙前忙后的。 这下子,何雨水彻底服气,知道输在了哪里。 “姐夫,太阳没那么晒啦,可以回家啦。” 秦京茹擦拭着嘴角的栗子糕,心虚。她刚才一个不留神,偷吃了近半。趁她娘发现前,赶紧跑路。 “哟,快五点了啊。” 当即, 李子民带着何雨水,秦京茹踏上了归途。 “京茹,你吧唧什么呢?” 秦京茹坐在后面,李子民一转身,看到秦京茹捧着一块栗子糕往嘴里塞。 正欲说话。 忽地,一辆大巴车超过了他。 “李子民!” “我去,贾张氏?” 李子民叮嘱了一声,一用力,自行车追了上去。很快,和大巴车的速度持平。 贾张氏气到了。 看到秦京茹一只手攥着李子民衣角,另一只手不知道往嘴里塞什么吃的。 她被甩下自行车。 李子民一定是故意的! “张婶,那人谁呀?” 贾张氏邻座一个女人,好奇地往外一看,立马被李子民英俊的外貌吸引住了。 “我们院的管事大爷,李子民。” “他结婚了吗?” 贾张氏黑着一张脸,“春花子,你也不想想,长成那样能没娶媳妇吗?” 李子民和贾张氏唠嗑了一下,见到了春花子。 这时,大巴车司机认出了李子民,一想到曾经被李子民甩在屁股后面吃灰。 立马油门到底,将李子民甩不见了。 李子民带着秦京茹,何雨水放慢了速度。他见到了春花子,那女人有一双桃花眼。 让他想起了白寡妇。 “雨水,刚才贾张氏旁边那女人,你爸一准喜欢。十有八九,要当你后妈。” 何雨水一愣。 她找秦京茹玩,突然多出一个后妈? “也不一定,兴许是你嫂子。” 何雨水...... 那女人和白寡妇一样的桃花眼,大胸脯,虽然没有白寡妇白,没有白寡妇眼睛大。 却胜在年轻。 李子民估摸着二十多岁,这下尴尬了。这种类型,不仅何大清,好像傻柱也喜欢。 该不会上演人伦剧吧? 大巴车上。 贾张氏冲着一旁的春花子反复交代,“春花子,我听说你的名声不太好。” “可嫁到了大院,就要老老实实跟人过日子。千万不可,再和那些人藕断丝连。” 春花子陪着笑,叫着冤。 “张婶,冤枉啊。” “自从我那短命的男人没了后,我一直守着贞洁。是那些闲汉骚扰我,我不同意,他们就散播谣言诋毁我的清白。” 贾张氏和娘家缓和了关系。 稍一打听,符合傻柱,何大清的女人不少。 可看过后。 没有一个长相能入得了眼的,贾张氏原本打算随便带一个姑娘,糊弄了事。 可一想来都来了。 如果谈成了,还能赚一笔介绍费。 所以多方打听,最后选上了外嫁来的春花子。春花子男人去县城时,被车撞死了。 她守了几年寡。 婆婆一听嫁去城里,还给安排工作。有这好事,立马带着春花子见了贾张氏。 春花子也愿意。 要相中了,她就能过日子。 “没有最好,女人家贞洁比命重要。我介绍的人家是良善之辈,无论是黄花大闺女,还是寡妇,只要遵守妇道,踏踏实实过日子,一定幸福。” 贾张氏劝得心塞。 早知道,当初不把贞洁看那么重,让何大清得逞一次,后面的,还不是她说了算。 春花子乖巧地点头。 不忘奉承一句,她过好了,一定会孝敬贾张氏。 “张婶,你准备将我介绍给何大清,还有何雨柱啊?” 春花子倾向傻柱。 一个二十出头的黄花大闺男,一个四十出头带两个孩子,这个选择挺好的。 但架不住, 她比何雨柱大五六岁,又是寡妇,还有一个闺女。对方不一定看得上她。 “那必须傻柱啊。” 贾张氏介意何大清找人,“你首选傻柱,如果傻柱没瞧上,你再考虑何大清。” 春花子想一块去了。 虽然何大清是个工人,工作好。但她更喜欢厨子,这年头饿着谁,也饿不到厨子。 再说了, 年轻人,就是比年龄大的体力好。她在村里的那些姘头,就远超公... “哟,还害羞上了。” 贾张氏一乐。 一想到傻柱找了一个带拖油瓶的寡妇,就解气。他儿子再不济,那也找了黄花大闺女,高下立判! 李子民一回四合院,何雨水跳下自行车,跑回了家。 “爸!” 瞧见老爸没跑,何雨水松了口气。 “雨水,农村的“大锅饭”好吃吗?”何大清换上了最新的一套衣服,还有擦得蹭亮的皮鞋。 一旁,是闷闷不乐的傻柱。 他的新衣服全被何大清洗了,只有几件破破烂烂打补丁的衣服。 “爸,你要跑了吗?” 何雨水失去李大哥,不想失去何大清,扑上去搂着老爸的腰,哇哇哭了起来。 “我娶媳妇,不跑!” 何大清惆怅了。 他想起了白寡妇,枪都上膛了,靶心都瞄准了,就差那么一步,抱憾了一辈子。 何大清再三保证后,何雨水才放心。 “老何,贾张氏没回吗?” 李子民明白了。 虽然贾张氏坐大巴车,但到了车站舍不得坐三轮车,肯定是一路走回来的。 何大清来了精神。 “那姑娘俊俏吗?” 李子民嘿嘿一笑,“长得像一个人。” 何大清顺着李子民的视线,落在墙上傻柱妈的照片上。 心头一紧。 第419章 我年轻,身体比我爸好 如果长得像傻柱妈,他可不要。如果傻柱要,他也不反对,顺便让雨水感受一下母爱。 “那姑娘不仅脸蛋,就连身材都像白大姐。” “啊,真的吗?你说像玉莲?” 何大清身子一震,一听贾张氏介绍的女人像白寡妇,激动得两眼冒光! 傻柱见过白寡妇。 要不是年龄相差悬殊,他也考虑啊。 “李大哥,那女的多大呀?” 傻柱琢磨,那寡妇要是三四十岁,这世俗的压力终究是扛不住。可一听二十多岁,立马上心了。 “爸,你已经四十多了,总不能老牛吃嫩草吧。”傻柱呵呵一笑,年轻版的白寡妇,他也馋啊。 “傻柱,给老子滚一边去!” 何大清仗着血脉压制,将傻柱推开。 “你白姨是我心里一辈子的痛,可不许跟老子争。否则,老子不认你!” 正说着,门外隐隐约约传来贾张氏的声音。 何大清兴冲冲推开门,正好看到贾张氏后面那女人的背影一闪而逝,去了贾家。 那细腰,那翘臀。 光看背影,长得肯定不差。不仅何大清,傻柱也看见了,他擦了一下哈喇子。 屁颠颠凑了上去。 “傻柱,你站住...唉!” 何大清一拍大腿,恼了。 这傻儿子要不是一月挣三十多,真想断绝关系。一点都不懂得孝顺长辈,还敢跟他抢女人。 看到何家父子进了贾家,李子民也跟了去。 贾家。 贾张氏为了节省车钱,到东直门车站后走了几里路,一路走回来的,累得可够呛。 她衣服汗湿,正想换件衣裳。 傻柱,何大清闯了进来。 贾张氏一乐, 拉着春花子,介绍了起来,“傻柱,春花子长得漂亮吗?” 傻柱看着妩媚动人的春花子,闹了个大红脸。果然和白寡妇有六七分神似,就连身材也很哇塞。 尤其是春花子抱着手,那胸口挤出的波涛汹涌,看得傻柱的心砰砰乱跳。 谁料,何大清抢先一步说话。“傻柱,这姑娘以后是你后妈,可要好好孝顺了。” 何大清宣布了主权。 他激动得手在抖。 春花子太像白寡妇了,尤其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水汪汪的,让他陷入其中难以自拔。 还有那身材,啧啧,比白寡妇差不了多少,更别说,还比白寡妇年轻。 “爸,你耍赖!” 眼瞅何家父子吵起来,贾张氏赶忙打圆场。 让何家父子继续吵下去,搞不好会打架。贾张氏提起正事,让何家父子张罗相亲饭。 何大清,傻柱都相中了春花子,自然要表现一番,抢着去做饭。 贾张氏乐呵呵,瞧何家父子的反应肯定相中了。那她的介绍费少不了。 “春花子,你看上谁呢?” 春花子没说话,而是打量李子民。 贾张氏秒懂,春花子是相中李子民了。呵,可真敢想。 “他是李子民,我们大院的管事大爷。人娶了媳妇,孩子都能打酱油了。对了,就是他帮忙安排工作。” 春花子有点失望。 李子民长得精神,还有人脉,可惜娶了媳妇。 说实话。 春花子没瞧上傻柱,也没瞧上何大清,倒是相中了李子民。但对方结婚了,想也没用。 “张婶,哪个是何大清,哪个是何雨柱?” 此话一出。 李子民绷不住笑出了声。傻柱,何大清都显老,偏偏何大清打扮了一下,让春花子分不清。 “顶着大眼泡就是何大清,另一个是傻柱。”春花子恍然大悟,立马分清了。 “张婶,那个傻柱真二十出头?” 李子民接过话,“老何家的人显老,他们属于一次老到位。今后啊,长相不怎么变了。” 听了这话。 春花子稍稍松了口气,那个傻柱别说二十出头,说是四十出头,她都信。 春花子不解。 “那人不是何雨柱吗?怎么都叫他傻柱?难道他很傻吗?”春花子要搞清楚了。 否则, 她找了一个不解风情的傻子,就惨了。 等贾张氏解释了一遍,春花子立马懂了。傻柱不傻,是小时候卖包子收了假钞,被何大清骂成傻柱,来的外号。 李子民总觉得贾张氏带回来的寡妇不正经。 这个寡妇明知他是有妇之夫,还用那种眼神挑逗他,李子民感觉春花子是个坑货。 “春花子,你到底喜欢谁?” 贾张氏再次询问。 “张婶,我还没考虑好。” “行吧,你好好考虑下。我建议挑傻柱,毕竟何大清四十多了。等你到了四十岁,他都六十了,能干啥呀。” 贾张氏话里话外不想便宜何大清。 很快, 何家父子在贾家张罗了一桌酒菜,酒过三巡,饭过五味,气氛热闹了起来。 李子民则看戏。 何大清,傻柱就像是两只孔雀,八仙过海,各显神通在春花子面前各种显摆,吹嘘,逗得春花子咯咯笑。 一个说工人光荣,一个说厨子不缺吃喝。 都想拿下春花子。 贾张氏一连吃了两次酒席,吃美了。秦淮茹,贾东旭不吱声,埋着头一个劲吃。 春花子也吃美了。 农村的大食堂没有何家父子张罗的饭菜可口,美味。她顾及形象是小口,小口地吃,但吃得速度很快,听说老何家是厨子世家。 对何家父子越发满意。 “张婶,哪有当面说的啊,怪不好意思的。”春花子害羞一笑,将何大清眼珠子看直了。 “对,不急,不急。” 何大清一脸乐呵。 “春花子,只要你嫁给我。我就将家里的钱统统交给你保管,你是不知道,傻柱也要上交工资,存了好几百呢!” 春花子眼前一亮。 傻柱暗骂老爸不要脸,连忙说:“我要娶了你,就跟我爸分家。一个月三十三块工资,就咱们花。你不是有个五岁多的闺女吗?我一定当亲生的养。” 傻柱胸口拍得啪啪响。 “我年轻,身体比我爸棒!” 春花子眼眸闪烁,天平向傻柱倾斜。这下子,何大清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他养育傻柱多年,没想到,居然养出一个争抢他媳妇的孽畜。眼瞅着,春花子要表态了。 何大清连忙起身。 “春花子,你好好考虑一晚上。无论选择傻柱,还是选择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傻柱一脸乐呵,春花子明显相中他了。 就算考虑一晚上又如何? 第420章 什么?傻柱不举? 于是,傻柱故作大气道:“春花子,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听我爸的,你考虑一晚上。” 一旁的贾张氏松了口气。 她也怕何大清,傻柱在家里打了起来。传出去了,多难听啊。 散了场。 贾张氏追问春花子相中了谁,虽然春花子更倾向傻柱,嘴上却说还在考虑。 这让一直默不作声的秦淮茹直皱眉。 不知为何,她看到春花子的第一眼,那轻佻的眼神让她感到不是啥正经人。 春花子尿急。 秦淮茹给春花子说了公厕怎么走,等人一出去,就拉着贾张氏,“妈,这个春花子什么来头?给我的感觉怪怪的。”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 “淮茹,你发现什么啦?” 秦淮茹想了想,“春花子眼神不正经,不像良家妇人。” 贾张氏皱着眉,犹豫了半晌。 最后,也没有说那捕风捉影的事。万一是真的,岂不是败坏了她做媒婆的名声吗? 只要嫁到何家,好好过日子就行。 昏暗小巷。 李子民吃了饭,去杂货店买了一包盐,顺便散散步。忽的,碰到傻柱蹬着三轮车经过。 拦下一问。 原来是何大清让傻柱去一趟前门楼子,给蔡全无送东西。傻柱一脸不高兴,“我爸是不是傻?” 傻柱大大咧咧, “大夏天,让我给蔡叔送什么棉絮被褥的。哼,要不是指望他给我张罗结婚的事,才不去了。” 唠嗑一阵。 傻柱才一脸高兴地蹬着贾家借来的三轮车,走了。他刚才借车,找秦姐打听了下。 说春花子心仪他,激动坏了。 一想到, 明天春花子宣布相中他,然后和俏寡妇过上没羞没臊的生活,就高兴得找不着北。 看着傻柱消失的背影,李子民觉得古怪。 他知道何大清非常饥渴。 明知道是个坑,都要和白寡妇私奔去保城。 明知道是个女骗子,宁可挨打,败坏名声,也要将女骗子一口气昆四次。 很明显, 傻柱要赢过他,拿下俏寡妇,何大清能不动点心思?正想着,就看到了春花子。 “李大哥,厕所怎么走呀?” 春花子呼吸一窒。 昏暗的橘黄路光下,打着赤膊的李子民露出上半身精壮的腱子肉。那胸肌铠甲,腹肌搓衣板给她的冲击力极强。 惹得春花子芳心大动! “哎哟。” 忽的,春芳子假装脚一崴,就往李子民怀里一倒,鼓鼓的胸脯撞上李子民的胸衣铠,发出啊的一声。 然后,紧紧抱住了李子民。 然后露出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李大哥,对不起。” “我,我不小心绊了一跤。” 道歉时,春花子那双含情带意的桃花眼水汪汪的。身体却一动不动,在放电。 李子民扯着春花子的胳膊,将人拉开。 “你,小心点。” 见春花子还敢直勾勾地盯着他,那赤裸裸的眼神就差让李子民带她相约小旅馆了。 李子民皱了皱眉。 贾张氏介绍的啥啊,说是窑姐他都信。哪有和人见两次面,就敢如此肆无忌惮的? 明知他有家有口,还敢勾搭? 李子民指了个方向。 春花子这才一步三回头,一脸不舍地离开。 回到大院,李子民去了一趟中院,看到秦淮茹在洗衣服。 “秦淮茹,你婆婆介绍的春花子是不是有问题?”被李子民突然一问,秦淮茹心里突突。 “李大哥,这话怎讲?” 李子民默了默。 他总不能说,春花子勾引他吧? “我感觉不对劲,今晚春花子和你睡一块吗?你多留意一下,多打听一下。” “别坑了何家,让人怨恨一辈子。” 交代完,李子民撤了。 “淮茹,刚才李子民找你说了啥?”秦淮茹一回家,贾张氏凑了上来。 当即,秦淮茹将李子民的话原封不动地说了。“妈,那个春花子是不是有问题?” 秦淮茹拧着眉。 “咱们跟何家是邻居,可别处成了仇人。”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却不舍即将到手的介绍费。她咬了咬牙,替春花子辩解。 “春花子死了男人,难道不能改嫁吗?”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 秦淮茹无奈。 很快,被贾张氏胡搅蛮缠糊弄了过去。 另一边,春花子找到了厕所,正要进去突然被冲上来一人,给吓了一跳。 正欲喊人。 可看清来人后,一惊,“何叔?” 何大清的大眼泡子挤成一坨,一脸愁容,“春花子,我就比你大十来岁,管我叫一声哥,我受得起。” 春花子尴尬一笑, 她认准了傻柱,何大清让她喊哥,这辈分不就乱了吗?不过还没嫁人,春花子喊了一声。 何大清乐了。 “春花子,我不能眼睁睁看你往火坑里跳呀。”何大清为了弥补白月光的遗憾。 就算是亲儿子,也要毫不犹豫地诋毁。 春花子一惊。 正欲问个明白,忽的尿意涌来。她捂住肚子,红着脸,“何大哥,我,我先去上个厕所。” 何大清再心急,也不能堵着不让人上厕所吧。 只好让开。 他在女厕外面守着,没过多久,等春花子一出来,就被何大清给拉到了一边。 “我看你投缘,不忍心你跳火坑。” 何大清凑到春花子耳边,压低声音,“我跟你说一个秘密,你谁也别说。” 过了一会儿。 “什么?傻柱不举?” 春花子大惊失色。 何大清摇头叹气。 “唉,傻柱小时候去农村玩。因为顽皮拿鞭炮炸牛腚,被那头牛拱坏了蛋,成了阉人。” 何大清掩面,努力挤出了一滴眼泪。 “否则,我一个当爸的怎么会和亲儿子争女人?这传出去了,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吗?” 春花子脸色发白。 一想到傻柱是个阉货,她独守空房就是心头一紧。 她摇摇头,“何大哥,谢谢你告诉我。傻柱要断了子孙根,就算是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嫁!” 何大清暗喜。 他好不容易将傻柱支开,留给他的时间可不多。于是一路上连哄带骗,到了中院。 见四下无人,何大清心里一动,拉着春花子的手。 “春花子,我带你看一下咱家的家底,只要你嫁给我,统统交给你保管!” 第421章 何大清得逞 原本有些犹豫的春花子。 一想到有几百块,就跟了进去。看到何大清将房门反锁,她眼睛眨了眨,没吱声。 何大清说话算话。 当即,从床底下抽出一个大箱子。打开后,从一件衣服里取出一个包袱。 揭开一层,又一层。 当厚厚一摞票子,摆放在春花子眼前时,她眼珠子都看直了!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拿。 何大清却收了回去。 “春花子,只要你嫁给我。这五百多块,统统交给你保管,怎么样?” 见春花子咬着唇,没说话。 何大清大着胆子,摸上了春花子的手。 见春花子没躲。 何大清强压激动,拽住春花子,就要往房间去。兵贵神速,他要赶在傻柱回来前将生米煮成熟饭。 “何大哥,不要啊。” 春花子一边轻轻地挣扎,一边盯着那一摞票子。何大清看在眼里,他抽出了一张五块,塞到对方手上。 “春花子,这是润嘴费。”说着,何大清亲了上去。 腻歪了一会儿。 春花子感觉腚一凉,连忙拽住裤腰带,“何大哥,不要啊。人家,还没准备好...” “啪!” 何大清又往春花子手上砸了十块,瞧见春花子喜滋滋的收了钱,当即,顺顺利利解开了春花子的裤腰带。 为了顺利一举拿下春花子。 何大清将剩下厚厚一摞钱,拍在床头柜上。 “春花子,只要你和我好上。这钱,都是你的!”春花子愣神之际,人被推倒在了床上。 此时,已经是衣衫凌乱,半推半就。 “何大哥,那,那傻柱...” 何大清嘿嘿一笑。 “放心吧,我让傻柱给他叔送东西去了。” “没有一两个钟头,回不来的!” 原本春花子对何大清不感兴趣,但架不住何大清拿钱砸啊。一想到睡一觉,能赚那么多钱。 可比村里那些抠抠搜搜的男人赚得多。 “何大哥,别!” 瞧见何大清开了灯,春花子立马将灯又关上,她扭捏道:“不要啊,我怕羞。” 何大清擦了一下嘴角的海鲜汁。 “行,今晚先凑合一下。等你回村里开了介绍信,咱们扯了证,再好好研究。” 黑漆漆的房间里。 很快,响起了春花子哼哼唧唧的声音...... 贾家。 “淮茹,春花子上个厕所,怎么还没回来?都快一个钟头了吧?”贾张氏让秦淮茹去找一下。 秦淮茹去了一趟厕所,没找着人。 都晚上八点多了,没有大巴车,春花子没钱,能去哪里?秦淮茹不放心,打着手电筒往茅坑里瞅了瞅。 “奇怪了,没掉进粪坑啊。” 回到大院。 秦淮茹刚穿过抄手游廊,正要向贾张氏汇报情况。忽的,看到黑漆漆的何家亮了。 很快。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出了何家,直奔她家。再然后,秦淮茹看到何大清鬼鬼祟祟地探出一个脑袋。 四处瞅了瞅,才关上门。 秦淮茹想到了一种可能,瞪大了眼睛。她正琢磨着,冷不丁被人叫了一声。 吓了一跳! “傻柱,你去哪了?” 傻柱嘿嘿地笑,“秦姐,我刚给蔡叔送棉絮被褥呢。我爸让我大夏天送这些,你说他是不是傻?” 秦淮茹神色复杂。 何大清傻不傻他不清楚,但傻柱一定傻。这煮熟的鸭子,被何大清给截胡了。 傻柱知道后,指不定,怎么闹腾。 秦淮茹纠结要不要告诉傻柱,可一想到傻柱冲动的性格,她也只看到春花子从何家出来。 也不敢打包票,有没有发生关系。 “傻柱,春花子无论选了谁,你们爷俩可别闹脾气。你总归是要娶媳妇的。” 傻柱有些莫名其妙。 “秦姐,你和我爸一个车间,也帮我劝劝。春花子才二十多,我爸他不合适。” 秦淮茹叹了口气。 她一回到家,就听到贾张氏询问春花子去了哪,就听到春花子撒谎说闹肚子。 “拉肚子?那淮茹怎么没看到你?” 春花子脸色不自然。 “张婶,我上完厕所回来的时候在胡同里迷路了。幸亏遇上了热心人,一番打听后,才找了回来。” 贾张氏没有深究。 只要春花子不跑就行。否则,她的介绍费打了水漂,也白忙活了一场。 “秦姐,有事吗?”春花子被秦淮茹直勾勾地盯着,浑身不自在。 “没,没事。” 秦淮茹没拆穿。 既然春花子选择了何大清,那就好好跟何大清过日子。她也觉得,傻柱一个小伙子娶个带拖油瓶的寡妇不靠谱。 春花子选择何大清,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夜深人静。 春花子和秦淮茹她们挤一张床。秦淮茹犹豫了许久,推了推春花子,小声问:“你相中了谁?” “秦姐,我觉得何大哥成熟些。傻柱不合适...”傻柱天阉的事,春花子没好意思说。 秦淮茹早有预料。 刚才春花子脱衣服的时候,口袋里不小心掉出了三张五元大钞。春花子说是家里带来的,秦淮茹又不傻。 不用问, 肯定是何大清为了跟傻柱争女人,拿钱诱惑。 对于一见面, 就跟何大清上床的春花子,秦淮茹有些鄙夷。 “行,你要看上和大秦,就好好过日子。以后,就离傻柱远一些。” 另一边,何家。 傻柱看到老爸春风得意的样子,犯起嘀咕。 “爸,你没事吧?”傻柱要摸何大清的头,看发烧了没。被何大清一筷子打开。 “嘿嘿,春花子看上了我。你该不会受了啥刺激,气傻了吧?” 何大清哼着小曲,摇着脑袋。他嗑着花生米,品着酒,那叫一个快活。 嘿嘿,他睡了春花子三次。 比女骗子少一次。 毕竟过了四十,男人要走下坡路。但不妨碍春花子在他心中地位,不是女骗子能比的。 “傻柱,无论春花子选谁,别生分了父子情,更不许耍赖。”何大清指望着,将来和春花子有了孩子。 让傻柱这个大哥,多帮衬一下,说着客气话。傻柱不知道何大清不讲武德,偷了家。 他嘿嘿一笑。 “爸,一言为定!谁反悔,谁是小狗!” 第422章 不甘心的傻柱 何大清看着傻儿子傻乐呵,暗暗得意。他拿几百块存款去砸春花子,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傻柱就算磨破嘴皮子,也不好使。 就算春花子知道傻柱是个正常人,但和他睡了,总不能放弃他,去和傻柱在一起吧。 那算啥?上阵父子兵吗? 何大清可不傻。 那五百多块家底,必须攥在手里。睡完后,春花子要给他保管家底,让何大清一句托关系买工作,给糊弄了过去。 他又不傻, 曾经一心跟白寡妇,女骗子走心,走肾。结果被骗得团团转,如果将家底交给春花子。 万一对方跑了,他怎么办? 不仅如此,何大清想学贾张氏一样,将钱交给李子民存着。就算春花子骗婚,那也休想掏空家底。 至于那十五块。 他为了给春花子买工作,掏空了家底。让春花子拿出来补贴家用,很合理吧? 何大清还留了后手。 让李子民帮个忙,和厂里打个招呼。 万一春花子有了工作,闹离婚啥的,就将岗位收回来。 “傻柱,你小小年纪只知道女人的好,不明白女人的不好。尤其是寡妇,那里头的弯弯绕绕多着呢,你把握不住的。听爸一句劝,你就找个黄花大闺女,寡妇让爸接盘。” 傻柱冷冷一笑。 难怪他爸突然对他那么好,又是请吃花生米,又是嘘寒问暖,原来憋着坏。 “爸,你少来。” 傻柱一脸不高兴。 “我刚从蔡叔那里回来。小翠婶子虽然是个寡妇,但把蔡叔伺候得那叫一个舒坦。小日子,过得叫一个滋润啊。” “凭啥你们能找,我就不行?” 何大清脸色一沉。 “我都一大把年纪了,找不到黄花大闺女才找的寡妇。至于你叔,他和我长得一样,也不好找对象,所以选了寡妇。” “但你不一样。” 傻柱不服气,“我不一样显老吗?” 何大清僵住了。 总感觉从老爷子起,这家风就歪了。怎么老中青三代人,全栽在寡妇身上了? 这也能遗传吗? 何大清顿时没了心情,筷子一扔,“行,随便你。” “落选了,别哭鼻子就行。” “一样,一样,到时候别拿当爸的身份压我。”傻柱打听过,早就知道了春花子选择。 可看老爸十分自信,心里犯嘀咕。他想去一趟贾家,找秦姐再打探一下情报。 结果,贾家熄灯了。 只能明天再问。 当晚,傻柱做了一宿的梦,梦到他和春花子做羞羞的事,可每当到了关键时候就两眼一抹黑,啥也看不到。 次日, 傻柱醒来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爸,我失明了,你去帮我请个假吧。”搁平时,何大清早就一巴掌上去了。 因为截胡了春花子,何大清为数不多地愧疚,当看到傻柱一脸憔悴不像装的,也就答应了。 何大清带上了户口本,他要去轧钢厂开介绍信。一想到马上就能娶到俏寡妇,浑身舒爽。 出门时。 看到春花子在水池洗衣服,他冲人嘿嘿一笑。 “春花子,等着我啊。” 说罢,何大清没有搭理一旁的贾张氏,背着手,嘚瑟地出了门。 “春花子,你相中何大清啦?” 贾张氏瞧见何大清反应,猜到了七八。 春花子点点头,“张婶,我相中了何大哥。他虽然年纪大一些,但会照顾人” 她体验过何大清的活,还凑合。 虽说人到中年了,可连着搞三次不比村里那些小伙子差。 二人闲聊。 没有发现,谈话内容被身后的傻柱一字不漏地听了进去。原本势在必得的傻柱,天都塌了。 他几步化作一步,拦下人。 “春花子,这好好的,怎么就选择我爸了?”傻柱心急如焚,他捂着胸口,那里揪心得痛! 春花子拧着眉,她差一点被傻柱给骗了。让她年纪轻轻守活寡, 就算是地主老才,那也不行! 但这事, 她没法明说,再说了,等她嫁给何大清后,就成了傻柱的后妈,也不想将关系弄僵。 春花子挤出一丝笑,“傻柱,我喜欢成熟点的。” “我不够成熟吗?” 傻柱指着他的脸,声音突然拔高了三分! “这,这不一样。” 春花子笑得勉强。 这时,贾张氏跑出来打圆场。虽然希望春花子看上傻柱,但没看中,那也没辙啊。 但无论看上谁,都少不了介绍费。她可不想傻柱胡搅蛮缠,吓跑了春花子。 “傻柱,喜欢谁,那是春花子的自由。你要是强行来,那可是耍流氓, 要打靶的。” 贾张氏警告一番后,拉着春花子回了家。 傻柱心情郁闷。 明明是春花子相中了他,怎么一夜间,态度就变了? “不对,昨晚让我去送东西!” 傻柱猛地瞪大眼睛,两个砂锅大的拳头攥得咯咯响,额头,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他明白了! 他爸让他去给蔡叔送棉絮被子啥的,就是为了支开他,期间肯定使了坏! 没错! 他爸一定使坏啦! 傻柱胸膛剧烈起伏,咽不下这口气! 他强忍怒火,思忖对策。当务之急,是搞清楚老爸说了啥。 快中午时, 春花子去了一趟厕所,回来时,看到何家大门敞开一条缝。一道浓郁的肉香从里面飘了出来。 自从跟何大清发生关系后。 春花子逐渐地将她当成何家的女主人,她见中院静悄悄的,没有人,便加快脚步,推开了何家的门。 “傻柱,你炖的什么呀?真香!” 春花子好奇道。 傻柱平复心情,淡定道: “嘿嘿,我炖的回锅肉。这可是川菜最经典的八道菜之一,每次领导宴请合作单位必点的一道菜。选用的是二道臀肉,肥而不腻,再搭配着豆瓣酱......” 让傻柱一说,春花子馋得流口水。 傻柱话锋一转,“我就烧了一盘,那贾张氏又馋,又特能吃,赶紧把门关上。” 春花子想了想,关上了门。 反正傻柱是个天阉,也不会拿她怎么样,更不用担心被人说闲话。 那个贾张氏是真馋,昨晚那顿相亲饭,和她家养的年猪一个揍性。就差学猪叫了。 “傻柱,你给雨水留点。” 傻柱一乐。 “你真是人美心善,等你过了门,咱们一准和睦,友爱,我也会将你闺女视为我亲妹妹。” 春花子喜上眉梢。 原本担心父子反目,结仇。渐渐地,春花子放松了警惕,当她吃了一口回锅肉。 眯了眯眼,连连夸赞好吃。 忽的,傻柱随意地问,“昨晚,你不是中意我吗?怎么一下子,就变了主意?” 第423章 一日七次 春花子舔了舔嘴角的油汁,看傻柱满是同情。年纪轻轻的,就没了生育能力。 今后,老何家靠她开枝散叶了。 等春花子解释完。 “什么?我爸真那么说?”傻柱得知何大清诋毁他成了太监,又惊又怒! 他终于明白了。 原来,一切都是老爸捣的鬼! “是呀。” 春花子眼珠子往下瞟,瞅了一眼傻柱的裤裆,眼神带着惋惜。谁料,傻柱却说: “春花子,我爸纯属胡扯!” 傻柱气呼呼道:“我身体好着呢!隔两个月,就要缝一次裤衩子,怎么会是天阉?” “你被我爸骗啦!” 傻柱跑回房间,从衣柜里翻出一条裤衩子,指着上面来不及缝的洞洞,激动道:“我可是爷们!纯得不能再纯的爷们!” 春花子看着撒尿地方戳破了个洞,怔了怔。 “难道,我被你爸骗啦?”春花子柳眉倒竖,那叫一个气。这都啥人啊,哪有跟儿子争媳妇,还诅咒儿子是太监的? 臭不要脸!缺了大德! 炎炎夏日。 春花子穿着短袖,脖颈,胳膊露出大片雪白的肉。那饱满的胸脯,将衣扣挤得岌岌可危。 仿佛随时会冲出来。 傻柱神使鬼差地拽住了春花子的手,“春花子,我喜欢你,我要娶你当媳妇!” 春花子和吃了死苍蝇一样,难受。 “可,可你爸说给我安排工作...”春花子原本就看上了傻柱,但被何大清拿几百块砸她,失了身。 完事后。 何大清却说家里的存款要买工作。春花子一想,反正何大清也是给她买工作,忍下了。 谁料,傻柱却满不在乎说:“那五百块里,也有我的一部分了。我们说好了,不管谁娶了媳妇,都拿去买工作。” “另一个也要娶,就管李子民借钱。你嫁给我,一样有工作啊!” 春花子瞪大眼睛。 特么的,她被何大清骗了! 傻柱看着诱人的春花子,担心卑鄙无耻的老爸继续耍花招,心一横,抱了上去。 只要睡了春花子,老爸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哼! 要怨,就怨他爸不讲武德! “傻柱,不要啊。” 如果没有跟何大清发生关系,春花子半推半就也就从了傻柱。可昨晚上跟何大清睡了。 这关系,全乱套了。 “你才二十出头,愿意跟四十多岁,和你爸一样大的老头过一辈子吗?” 春花子自然不愿意。 等她到了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吸尘土的年纪,何大清成了老头,多亏啊。 想到这,春花子给了傻柱回应。 傻柱大喜过望。 春花子浑身软绵绵的,柔嫩无骨,他恨不得春花子融入体内,不分彼此。 “春花子,我喜欢你。” 说着,傻柱撅起了嘴巴。 却被春花子躲开,春花子歪了歪脑袋,“你就会耍嘴皮子吗?真喜欢我,让我当家吗?” 春花子想通了。 要嫁,就嫁给傻柱。 不仅年轻气壮,阳火也旺,刚才抱一块时,她感到小肚子被一根烧火棍顶着。 何大清根本比不上! 傻柱一喜,从兜里掏出了钱包,抽出了五块。春花子皱了皱眉,没伸手。 傻柱期待这一刻,已经二十年了。见春花子不为所动,立马将钱包里剩下的钱统统给了春花子。 春花子数了数,有二十二块! 她高兴极了。 才一天工夫,就赚了三十七块。忽的,她觉得以前那些臭男人的小恩小惠简直就是侮辱人! “啊,你坏。” 春花子往傻柱怀里一靠,下一秒,就被傻柱抱了起来。 “等一下,赶紧把窗帘拉着,别被人看到了。” 随着房间一暗,傻柱再也憋不住朝着春花子扑了上去!却莽撞,不得章法。 弄得春花子有点不舒服。 “等一下,我帮你。” 说着,春花子伸手帮了傻柱一个小忙...... 李子民起床后。 越想,越觉得春花子不对劲。秦淮茹声名狼藉,够浪了。可再浪,那也不会偷袭他。 冲他又摸,又掐。这就是一女流氓吗? 李子民去了一趟贾家。 “贾张氏,春花子呢?” 贾张氏正在张罗午饭。 “那么大一个人,能跑哪去啊。马上饭点了,你等一等,她饿了,就知道回来了。” 李子民不解。 “她没带钱,在京城也没亲戚,这人生地不熟的,能去哪?” 贾张氏哼了下。 “昨晚上,春花子身上掉了十几块,说是从家里带回来的,糊弄鬼了。” “家里穷得叮当响,一准是何大清给的。这会儿,指不定在哪里大吃大喝,快活呢。” 何大清是什么人? 那可是搞了女骗子四次,就花了一两毛住宿费,还沾沾自喜的老色批,他这么阔绰,该不会睡了春花子吧? 何大清让傻柱半夜送什么棉絮被褥,就是为了方便耍流氓? “行,等春花子回来了,跟我说说。我有一些话要问她。”李子民顿了顿。 “贾张氏,那个春花子名声怎么样?” 贾张氏心虚。 却一口笃定道:“她男人出了意外,守了几年寡。这可是好女人,名声肯定不差。” 李子民没说什么。 可经过何家时,隐约听到一些奇怪的动静,他走了过去。 “李子民,你怎么扒墙根啊?” 贾张氏去水池淘米,打趣了句。可很快,她意识到不对劲。这时间,何大清,傻柱应该上班了吧。 家里怎么会有人? 不对,刚还闻到了肉香,难道傻柱,何大清回来了? 就在贾张氏胡思乱想时,李子民转身。 “贾张氏,你介绍的什么人?” “你,你的意思说,春花子在里面?”贾张氏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春花子做了那种事。 正要冲进何家。 被李子民拽了回去,“贾张氏,你这么一闹,那何家的名声可就...算了,也没啥名声。” “但传开了,傻柱没扯证和春花子睡一块,可就成了耍流氓。” 贾张氏脸都黑了。 “那傻柱不要脸,春花子没脸没皮,我也没办法啊。等春花子回来了,我就让她赶紧回去开介绍信,把结婚证扯了。” 一想到, 春花子看上何大清,却和傻柱搅和一起,贾张氏就一个头两个大,爷俩该不会为了一个女人打起来吧? 李子民摇了摇头。 “贾张氏,我早看这个女人不对劲。你老实交代,否则,我去一趟张家村一样能打听到。” 第424章 我试过了,傻柱不是人! 李子民吓唬人。 大热天的,那也是让何大清,傻柱去打听。 何家父子为了娶一个寡妇,掏出全部家底给寡妇买工作。 万一碰上不三不四的女人,岂不倒了血霉?让李子民一吓唬,贾张氏犹豫了半天,也不敢隐瞒了。 索性竹筒倒豆子,将听到的全说了出来。 “啥,和公公扒灰?” 李子民有些无语,贾张氏为了介绍费,丧良心啊。被李子民看得不自在,贾张氏忙狡辩。 “都是邻居,我怎么会坑人呢。我问过春花子,都是子虚乌有的事,肯定是那些闲汉占不到便宜,恶意诋毁人名声。” 李子民反问, “你宁愿相信春花子说的,也不相信亲戚说的,更不去多方打听一下。你想想,老何那么抠搜的人,睡了女骗子四次就给了房钱,他给春花子十五块,十有八九发生了关系。” “现在又和傻柱发生关系。你说说,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贾张氏嘴唇都在哆嗦了,“不能吧,春花子睡了何大清,又睡傻柱?你没开玩笑吧?这是人能做出来的事?误会,里面一定有误会。” 说到最后,贾张氏声音越来越低。 正在这时,秦淮茹回来了。 “妈,厂里发了会餐券。今天伙食不错,我带回来给你和棒梗吃,快带棒梗洗了手,吃饭啦。” 秦淮茹看到李子民,一怔。 “李大哥,我刚去你家没人。正好,我帮你领了会餐券,因为当天有效,也帮你打了一份。” 渐渐地,秦淮茹发现家里气氛不对劲。搁平时,她婆婆早屁颠颠地吃喝了。 “妈,发生什么事啦?” 贾张氏脸色苍白。 哆哆嗦嗦说出了李子民的猜想,秦淮茹惊呆了! “妈,你,你说春花子正在和傻柱睡觉?”秦淮茹不敢相信,跑出去一趟。 很快,红着脸回了家。 “秦淮茹,你婆婆介绍的不是啥正经人。大清早,何大清大大咧咧去厂里开介绍信,要和春花子扯证。” “转头,春花子和傻柱睡一块。这女人要嫁到四合院,我们大院别想有安生日子。”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下,“昨晚上,春花子去上厕所。前前后后去了一个多钟头,我去找,没找到人。知道我最后在哪里看到她了吗?” 贾张氏一愣,“哪里?” 秦淮茹皱着脸,“我看到春花子从何家出来的。” 贾张氏倒吸一口凉气,埋怨道:“淮茹,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说啊?” 秦淮茹叹气, “我心想,春花子跟何大清好好过日子,我传出去了,岂不是败坏人名声吗?” “但不知道,春花子会和傻柱搅和一起啊!” 婆媳倒吸了一口凉气。 “哎哟喂,这个臭不要脸的东西!在旧社会,可是要浸猪笼的!”贾张氏气得拍大腿。 “妈,你冷静一下!” 秦淮茹劝下贾张氏。 春花子也不是大院的人,拍拍屁股走人。但何大清,傻柱的名声还要不要? 搞不好,还会影响工作。 偏偏春花子是贾张氏领回来的,到时,何家还不得恨死他们家呀。 这时,李子民出声了。 “虽然老何,傻柱也不单纯,但一个寡妇同时和父子好上了,说破了天,也不是正经人。” “待会儿,就让春花子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如果敢纠缠,就上报居委会处置。” 李子民心想,春花子收了何大清的钱,肯定也收了傻柱的钱。 虽然, 何大清,傻柱馋女人,但春花子揣着明白装糊涂,睡了父子,说破了天,也属于耍流氓。 就算不要脸,也怕牢狱之灾吧? 李子民索性在贾家吃了秦淮茹帮忙打包回来的饭菜,肉末茄子,宫保鸡丁,再加一份炒土豆。 除了李子民和棒梗,贾张氏,秦淮茹吃得漫不经心。 和李子民在意春花子破坏院风不一样。婆媳则担心引火烧身,坏了名声,将来棒梗找媳妇都困难。 吃到一半时,贾张氏,秦淮茹看向门外。 春花子回来了! “张婶,不好意思啊。我又迷路了,所以回来晚了。”春花子脸上带着高潮后的红晕。 没想到,傻柱是个雏。 憋了二十年的精力,那叫一个生龙活虎,一连搞了她七次!起初,一下子就缴枪投降。 但架不住恢复快啊,歇息几分钟又是精力充沛。直到第六次时,终于让她舒服上了。 对傻柱,自然是一百个满意。 “李大哥,你也来了呀。”春花子被傻柱来来回回折腾了七次,又感到饿了。 瞧桌上摆满了荤菜,眼前一亮。去拿碗时,被贾张氏一把拽住。 “春花子,你刚才去哪呢?” 春花子感觉气氛不对劲,她脸色有点不自然地笑了笑。 “张婶,我刚去胡同里转了一圈,又迷路了。”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对春花子十分不满。这不要脸的碧池睡了老的,再睡小的,还装作没事人一样! “迷路?怕是逛到傻柱床上去了吧!” 春花子错愕了一下,很快恢复平静,“张婶,我思虑再三后,发现喜欢的是傻柱。” “何叔年纪太大了,我们不合适。我要嫁给傻柱。” 刚才,春花子隐约感觉窗帘后有人头晃动,以为看错了。看来是被贾张氏发现了。 既然事迹败露,她也不装了。 贾张氏勃然大怒,指着春花子面不改色的脸,气得直哆嗦!她居然带回一个不要脸的破鞋! “你给我滚!我们家不欢迎你!” 说着,贾张氏就要轰人。 可不等她发难。 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的何大清天都塌了! 他冲上去,一把抓住春花子的胳膊,“春花子,你怎么反悔啦?” 何大清去轧钢厂开好了介绍信,趁着中午休息的工夫,迫不及待地跑回来报喜。 刚到中院,看到春花子去了贾家。原本想来报喜,谁料春花子移情别恋傻柱了! 李子民瞧见何大清攥着单位开的介绍信,脖子青筋都鼓了起来。好家伙,这是要出人命啊! “何叔,你说傻柱是个废人,我才选择你。但我试过了,傻柱不是废人,你在说谎。” 第425章 父子反目 李子民还准备劝劝,谁料春花子点爆了炸药桶。 春花子检查过了,傻柱是个健全人。有得选,自然不愿嫁给能当她爸的何大清。 秦淮茹,贾张氏面面相觑。 难怪春花子看好傻柱,为何突然改变了主意。居然是何大清为了跟傻柱争女人,诬陷傻柱天阉? 特么的,真不是个东西! “我没骗人!” 何大清高举介绍信,“我答应娶你,就去单位开了介绍信!给你安排工作,钱都准备好啦!” “说将你闺女视如己出,也一定当亲生的照顾!我...” 何大清愣住了,回想春花子刚才说的话。 “你说啥?你试过?” 贾张氏人麻了。 臭不要脸的破事,春花子不藏着掖着,还好意思说出口。原本她想撵走春花子,再随便扯个理由。 谁料, 不等她撵人,就被何大清堵住了。更糟糕的是,春花子坦白和傻柱好上了。 春花子连忙捂住嘴。 发现说错话,忙辩解,“何大哥,你听错了。是傻柱跟我说的,他是健全人。” 为了增加说服力。 春花子还拿傻柱顶破的裤衩子说事。谁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时,傻柱跑了进来。 傻柱看见何大清和春花子拉拉扯扯,火气一下子蹿了上来。他大吼一声,冲上去,一巴掌拍开了何大清的手。 “爸,你臭不要脸!” “居然为了追求春花子,编造我是太监!难怪春花子不选我,会选你,你王八蛋!” 贾张氏眼前一黑,幸亏有秦淮茹搀住才没摔倒。 她双目无神:“淮茹,快把他们撵出去。咱家可经不起他们打砸啊。” 秦淮茹急得跺脚。 两男一女吵上了,哪有她插嘴的机会。 何大清脸红脖子粗,他看到傻柱将春花子拦在身后,只感觉太阳穴突突。 见谎言被拆穿,心心念念的春花子投入了傻柱怀抱,何大清立马蹦不出了。 “傻柱,春花子已经成了我的女人!她是你后妈!就算你喜欢,那也没用!” 傻柱一怔。 “爸,你骗人!” 傻柱气呼呼,他爸为了得到春花子,当真是丧心病狂,诋毁春花子名声,太过分了! “你个惹祸精,赶紧给我滚!”贾张氏眼瞅着何大清,傻柱要打起来,连忙将春花子往外赶。 却被何家父子拦住。 此时,最慌的非春花子莫属了。 纵使她深谙驭男之道。 眼前一幕,也超出她的控制。 原计划是让何大清捏鼻子认栽,反正她也不亏心,毕竟是何大清欺骗在先。 但坏就坏在, 她没有给何大清一个缓冲的余地,和傻柱撞到一块。再加上她说错话,引起何大清怀疑。 让事态失控了。 面对傻柱怀疑的眼神,春花子往傻柱怀里缩了缩,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 “何叔,我是说跟你好。但,但那是你欺骗我啊。” 傻柱像是一位得胜的将军。 昂首挺胸,眼中还带着一丝挑衅,“爸,听到了吗?春花子喜欢的是我。” “还有,不许侮辱你儿媳妇名声!” 傻柱越想越气。 哪有快当公公的人,还想干那扒灰之事。 “傻柱!她是你小妈,快撒手!” 何大清那叫一个气。 瞧见春花子的胸口被傻柱挤压得变形,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已经撸起袖子,准备抢人了。 眼瞅着,一场大战即将开启,秦淮茹一边抱起棒梗担心被误伤,一边劝。 “傻柱,何师傅,你们别被春花子骗了。她就是个破鞋,昨晚上睡了何师傅,刚才睡了傻柱。” “啥人啊,睡了父子还装无辜。为了这种女人,万万不值得你们反目啊。” 秦淮茹抓到了重点, 正处于火药桶,一点就炸的何大清,傻柱惊到了! 纷纷看向春花子。 春花子眼睛一红,豆大的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珠帘,一滴接一滴砸在地上。 这一刻,春花子宛如六月的窦娥,“秦姐,我喜欢一个人有错吗?虽然我是一个寡妇,但犯不着这样羞辱我吧?” “呜呜,我不想活啦。” 说着,春花子要往墙上撞。 “不要!” 何大清,傻柱冲上去,将春花子拦下。刚才,春花子说的话模棱两可。既不否认傻柱,也不否认何大清。 但落在二人耳边。 却是春花子被秦淮茹污蔑,以死证明清白! 拦下了春花子,何大清看到傻柱跟春花子拉拉扯扯,那胳膊都将胸口,戳变形了。 脸都绿了。 傻柱看到何大清对春花子搂搂抱抱,那咸猪蹄都碰到春花子的屁股,都陷到沟里了。 眼珠子都红了。 “爸,放开你儿媳妇!” “傻柱,放开你后妈!” 夹在中间的春花子,那叫一个憋屈。一时间却没了办法,一边哭,一边思索对策。 “李大哥,快帮忙啊。” 秦淮茹见李子民看得津津有味,郁闷极了。都啥人啊,看到何大清,傻柱斗死斗活,还不帮忙! “你让我帮老何,还是让我帮傻柱?” 秦淮茹一噎。 李子民帮一边,那另一边缠着春花子,帮谁都不好。秦淮茹对何家父子那叫一个气。 没见过两条腿的女人吗? 最后,何大清忍不了了。 在他看来,虽然对春花子撒了谎,但她们已经有了夫妻之实,春花子再和傻柱搅合在一块,那算什么事? 至于败坏了名声,脸面,何大清无所谓。 “傻柱,放开你后妈!否则老子不客气啦!” 何大清抄起了凳子。 傻柱气血上涌,毫不示弱。 “爸,放开你儿媳妇!否则我砍死你!” 傻柱拿起灶台上的菜刀。 下一秒,菜刀砍向何大清,椅子砸向傻柱。这一幕,别说贾张氏,秦淮茹了,就连夹在中间的春花子险些吓尿。 这都啥人啊。 为了她,打死打活的,不要名声了吗?就在春花子战战兢兢,担心被砍到,被砸到。 一直看戏的李子民出手了。 他眼疾手快的制住了何大清,傻柱手上的菜刀,板凳。稍微一用力,咣当两下。 菜刀,板凳砸在地上。 不等傻柱,何大清反应,李子民两记手刀斩在二人脖颈。下一秒,两人眼睛一翻,晕了过去。 “贾张氏,你家出什么事啦?” 隔壁杨婶听到贾家热闹,要推门。刚露出半个脑袋,就被贾张氏推了出去。 “滚滚滚,你真是一个岔巴子。” “我家的事,和你有屁关系?死一边去!” 第426章 赶走春花子 贾张氏锁上门。 看着栽倒的何家父子,犯了难。“哎哟喂,造孽啊!他们醒过来了,还不得接着打死打活呀。” “李子民,你做个好事。把他们送回去,再打死打活和我没关系!” 贾张氏甩锅。 早知道,就不当媒婆了。 秦淮茹也是一脸愁容,看到春花子抹着泪,气呼呼道:“你个惹事精,装什么无辜。” “要不是你,他们能这样吗?真出了人命,你也落不得好!” 这一刻,春花子有点怕了。 “我,我也不知道闹成这样啊。要不是你们从中搅和,他们也不会打起来啊。” 被春花子倒打一耙。 秦淮茹那叫一个气,“李大哥,你是管事大爷。你说了算,我们听你的。” “哎,家门不幸,带回这么一个惹事精。李子民,你帮忙出出主意,闹出人命,我可担待不起。” 贾张氏后悔了。 今后坚决不给何大清,傻柱介绍一个对象。 李子民看向罪魁祸首,“春花子,老何,傻柱为了你打死打活。其中细节,我不深究了。” “你也从他们身上捞了好处,也不吃亏。既然不承认和他们发生了关系,那你从哪里来,回哪里去吧。” 春花子自然不愿意。 “李大哥,我,我跟傻柱好上了。”春花子没好意思说跟何大清好上了。 李子民用审视的眼神看着春花子,“老何晕了,但他醒了,你能糊弄过去吗?” “你不说清楚,老何觉得傻柱绿了他,傻柱觉得老何绿了他,父子打死打活,打伤了,打出人命了,惊动了派出所,你能好过吗?” “无论是老何,还是傻柱。他们娶你,前提是我能给你搞一个工作,我不掺和,他们拿什么贴补你一个月三十斤口粮?” 这话, 直接戳到了春花子的痛点。 她看了看何家父子,这段三角恋情成了一团麻。暗骂何大清不是个东西,诓骗在前。要没有被何大清忽悠上了床,她和傻柱好上了。 也不会这么被动。 如果何大清不闹,等她嫁过来了。只要何大清给钱,偶尔让何大清扒扒灰,也不是不行啊。 春花子脸色阴晴不定,最后一咬牙,索性也不装了。 “那我不能被他们白睡吧?当初说好了,给我安排工作。既然不成,那必须给我一笔补偿!” 春花子也不想闹得沸沸扬扬,她和村里的干部好上了,有人罩着不担心怎么样。 但京城不一样。 对方报了警,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万一定性成女流氓,岂不是一辈子毁了。 趁着离开前。 春花子想着能捞一点,是一点,她了解何家家底,那何大清攒了五百多块,傻柱也有一百多块私房钱。 凑一起,够六百多了! “你想得美!” 贾张氏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口咬死这个臭不要脸的春花子。她不敢做的梦,春花子敢想! “别以为我不知道,何大清给了你十五块!” “胡说!我一分钱没有!” 春花子咬死不承认。 趁着离开前,能讹一些是一些。 李子民打了一个响指,摊开手上的钱,“加上傻柱的,一共三十七块。” 春花子大惊失色。 连忙摸裤兜,钱却不见了。 “你偷我钱!”春花子气急败坏,冲上去要抢过来。 却被秦淮茹拦住。 春花子骂骂咧咧,上去撕扯。 当她诅咒棒梗时,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反手就是一巴掌将春花子抽倒在地! 很快, 春花子半张脸肿起一个大包,脑瓜子嗡嗡地,整个人都蒙了。 “哼,你这种女人当真是不要脸!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睡了父子还装无辜,我要去你们村好好打听一下,是不是那种人人可以骑,人人可以睡的破鞋!” 棒梗是秦淮茹逆鳞。 被春花子诅咒一辈子娶不到媳妇,断子绝孙。刚才那一巴掌,秦淮茹使出了十成力气。 当初秦淮茹难产时,李子民投喂了一点大力丸。虽然赶不上陈雪茹,但也不是春花子扛得住的。 春花子捂着脸,看秦淮茹的眼神充满了畏惧。 她不要索要赔偿了,摊开手,“我自认倒霉,遇上这么不是东西的一家人。钱还给我,我立马走人。” 贾张氏跳了出来,先是眼馋地看了一眼李子民手里的票子,然后叉着腰,冷哼一声。 “是你的钱吗?” “分明是你骗的何大清,傻柱的赃款!既然拆穿了你的真面目,一分别想带走!” “你!” 春花子气急败坏,要去抢夺。被秦淮茹一个眼神,又吓退了。 忽地, 秦淮茹感到后槽牙一松,吧唧了一下嘴,吐出了一口混杂血水,口水的后槽牙。 “你,你们欺负人!我要报官!” 看到春花子恼羞成怒的样子,没人搭理她,也没有人拦她。她嚷嚷了几嗓子,又沉默了。 去了派出所, 如果何大清,傻柱说睡了她,给了钱,岂不是坐实了她跟何家父子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 春花子语气一软,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乞怜起来,“李大哥,秦姐,张婶,你们行行好吧。” “我也是受害者,要不是何大清诓骗了我。我,我就和傻柱在一块了。” 春花子对何大清那叫一个恨。 正巧何大清在脚下,她抬起脚,狠狠踹了一下何大清的屁股! 这时,李子民说话了。 “春花子,这钱怎么来的你比谁都清楚。无论是老何,还是傻柱都是冲着娶你,才给了钱。” “可你呢?被何大清诓骗,就是你诓骗傻柱的理由吗?和父子一起发生 违背人伦的事,导致父子感情破裂,醒来后指不定怎么闹腾。你捞了一大笔钱拍拍屁股走人,合理吗?” 刚才, 李子民动用了一下望气术,查看了春花子的情况。啧啧,感情史那叫一个丰富。 估摸着, 和二三十个人,维持了不正当的男女关系。李子民最近,很少用望气术了。 因为他逐渐发现, 看破他人命数,对自身也有一些潜移默化的不好影响。至于贴标签眼睛,倒没啥影响。 所以, 李子民每半年,定期围绕京城逛一圈去揪出一些潜伏的坏分子,敌特,连带着京城的治安水平,呈直线飙升。 想到这,李子民拿出贴标签眼镜。当看到春花子的人物介绍时,愣了一下。 第427章 贾张氏,不许你侮辱春花子! “李大哥,你近视了吗?” 秦淮茹好奇。 李子民没回答秦淮茹,而是看向了贾张氏,“贾张氏,你是个狠人啊。” “介绍对象前,都不打听清楚女方情况吗?” 贾张氏心虚,“我,我听春花子说那些都是谣言,是有人故意散播的。” 李子民看向春花子。 看了春花子标签后,称呼对方是潘金莲都侮辱金莲姐了。 “春花子,你要说老何骗你,我信。”李子民说着,抽出十五块让贾张氏转交。 “这钱,是何大清应给的。” 贾张氏攥着钱,却是不舍。 “我来来回回跑不要路费,不要辛苦费吗?从东直门一路走回大院流了那么多汗,腿都走疼了,还有你在我家吃喝拉撒不要钱吗?” 春花子咬着牙,“那你儿媳妇打掉了我一颗后槽牙,这事怎么算?” 贾张氏可不是讲理的主,正要和春花子掰扯一下。 “贾张氏,老话说得好。” 李子民沉默了一下,“再穷不能穷教育,再苦不能苦孩子,再扣不能扣了瑶姐的皮肉钱。” “你,你凭什么骂人!” 春花子犹如踩了尾巴了猫,跳了起来。 李子民不紧不慢道:“你一走。” “老何,傻柱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到时候他们去张家村稍一打听,你干的事瞒得住吗?” 春花子噎住了。 也不敢和李子民争辩,直接从贾张氏手里抢了钱,收拾了包袱,逃离了贾家。 门外聚了一群凑热闹的大妈,不等对方八卦。 春花子冲了上去。 杨婶,还有二大妈被撞,一个踉跄,还摔了一跤,气得破口大骂。可人,早就跑没影了。 贾张氏没有理会嚼舌根的,将门锁上后。 “李子民,那钱不该给。春花子就是一个骗子,女流氓,破鞋,不报警让她坐牢就不错啦。” 贾张氏原本打算截留十块,就给春花子五块。 “拿着。” 贾张氏接过李子民递来的五块,心里好受了点。虽然出了意外,好歹捞到了钱,不算白忙活。 李子民将剩下的揣入口袋,看了看晕倒的何大清,傻柱,“贾张氏,这钱可不是白拿的。” “明天一早,你们去一趟张家村。他们不彻底了解春花子的为人,肯定不会罢手。” 李子民扫了一眼贾家。 “秦淮茹,去把春花子用过的床单被褥什么的洗洗涮涮。这么随便的人,鬼知道有没有传染病。” 秦淮茹脸色大变! 她看向床底下的盆子,昨晚上春花子还拿去洗了脚,泡了屁股,她都想扔掉。 贾张氏也紧张了起来。 “对,赶紧将床单被褥洗一洗。棒梗还小,万一染上了传染病,可不得了!” 贾家一阵鸡飞狗跳后,春花子碰过的东西全部集中了起来。 “那个破鞋,瞧瞧她将咱们家祸害成什么样子。我非要回去一趟,让她身败名裂!” “贾张氏,不准侮辱春花子!” 傻柱醒了。 听到贾张氏辱骂春花子,立马不高兴了。他想找贾张氏比划一下,可手脚被绑,动弹不得。 “谁绑的啊?快放开我!” 傻柱嚷嚷。 结果下一秒,被秦淮茹一把揪住了耳朵,转了好几圈。傻柱痛得龇牙咧嘴,连忙求饶。 “傻柱,你咋这么混?为了一个破鞋,居然拿刀砍你爸?要不是李大哥拦着,就出人命!” “秦姐,快撒手啊,我耳朵要掉啦,掉啦!我认错,认错还不行嘛。” 秦淮茹冷哼一声,这才放手。 “秦姐,快解开绳子。” 秦淮茹给了一个白眼,这才看向一边的何大清,“何师傅,别装睡了。” “刚看到你眼皮动了。” 见何大清一动不动。 贾张氏恼羞成怒地扑了上去,一把扯住何大清的耳朵。“何大清,你长能耐了啊。” “为了一个破鞋,连儿子都不要啦?早知道你是这么个东西,老娘当年就不该和你相约电影院!” 何大清装不下去了,痛得嗷嗷叫。 “老何,你一大把年纪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着调?那个春花子昨晚上和你睡,今天和傻柱睡。” “扒灰,扒上瘾了吗?” 何大清涨红了脸。 “傻柱,她是你后妈!你怎么敢!” 傻柱梗着脖子,不服气,“你臭不要脸!为了跟我抢媳妇,居然污蔑我是太监!” “我睡了春花子七次,我是纯爷们!” “哈哈。” 秦淮茹没憋住,笑出了声。可笑着,笑着,秦淮茹又被干沉默了,想了想,她嫁给贾东旭好委屈。 何大清脸涨得通红,“老子也不差,睡了三次!” 看到何大清,傻柱攀比上了。 李子民又好笑,又无语。 “老何,傻柱你们想探讨春花子,回去再探讨。我就问你们一句话,那个春花子还要吗?”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陷入了深深的自责。 “我欺骗春花子在先,发生这种事错在傻柱。我,我不怨春花子。只要她发誓和傻柱划清界限,愿意好好跟我过日子,我不嫌弃。” 李子民看向傻柱。 傻柱冷冷一笑,一脸鄙夷,“我和春花子两情相悦,要不是受我爸诓骗,就没这些事。” “哼!” 傻柱瞪了一眼何大清,“我不仅要和我爸划清界限,搬出去住。我还要峰峰观光娶春花子!” 何大清大怒。 “孽畜!” 傻柱一想到春花子被老爸玷污了三次,心气不顺。他瞪了回去,“你扒灰,你个臭流氓!” ...... “李大哥,现在怎么办?” 秦淮茹觉得荒谬。 不如生出疑问,寡妇有这么紧俏吗?如果她变成了寡妇,也这么抢手? 李子民眼神充满了怜悯。 贴标签眼镜可是标注了春花子荒淫无道,各种乱搞染上了脏病。一想到何大清搞了春花子三次,傻柱更是杀了个七进七出...... 等李子民为何大清,傻柱松绑后,爷俩大眼瞪小眼,倒是没有动手。反倒是打听起了春花子下落。 得知春花子被撵走。 傻柱拉上贾张氏,让她带路。 “傻柱,你真是个糊涂虫。说一千道一万,春花子和你爸没名没分搅和在一块。她还上了你的床,就不是正经人。这破鞋你娶了干嘛?给你戴绿帽子吗?” 第428章 进击的秦京茹 贾张氏气呼呼道: “指不定哪天,让你爸,让你叔扒了灰。” 见傻柱,何大清不死心。 李子民说: “这样吧,贾张氏你明天带他们回一趟村子。当着他们的面,找乡里乡亲打听一下春花子,再让他们考虑。” 何家父子一出门,就被门外的大妈包围。何大清,傻柱将大妈们撞得七零八落冲了出去,惹来一阵骂声。 “李子民,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李子民想了想。 “二大妈,老何,傻柱都看上了春花子,但不够分啊。幸好春花子有个孪生姐妹长得一模一样,他们要去看看情况。” 因为傻柱,何大清一个比一个舔,如果不介意春花子的风流史,也不介意春花子是个毒女。 非要娶呢? 毕竟,春花子长得像白寡妇,对何大清的诱惑力之强,即便知道被傻柱绿了七次依旧不放弃。 还是打一下预防针。 何大清,傻柱铁了心娶春花子,万一春花子臭名远扬,就说何家父子找的是春树子,春草子啥的。 “双胞胎?” 二大妈愣了愣,感觉李子民在胡说八道。还想核实一下,结果人已经离开了。 于是,二大妈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嘴角脸色铁青,一边说着要上班,一边骂晦气。她力气不小,很快突围了。 就剩下贾张氏。 贾张氏斜睨着长舌妇们,语气不善:“你们一个个闲着没事吗?不怕晒,那就一直晒着吧。” 说罢, 关了门。 “二大妈,我总感觉情况不对劲。”杨婶抓耳挠腮,明明有一个大瓜,却吃不到,贼难受。 “傻柱不是在家吗?走,问他去!” ...... 次日,清晨。 李子民迷迷糊糊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一听, 是贾张氏的声音。 “这才六点,也忒早了吧?” 贾张氏身后的何大清,傻柱一宿没睡好,顶着黑眼圈,急切道:“不早了,车站到村子有几里路。” 在傻柱看来,春花子是被谎话连篇的何大清骗了身子。 在何大清看来,春花子是被鬼迷心窍的傻柱忽悠了。 只要春花子宣誓。 只跟他们中一人好,就行!这也是何大清,傻柱商量后的结果,谁也不许争。 看到何大清,傻柱一条路走到黑,李子民也不拦。可刚要走,陈雪茹跟了上来。 “哥,你们去哪?” 陈雪茹好奇,李子民跟贾张氏,何大清,傻柱凑一块,怎么看,怎么别扭。 “雪茹,这事说来话长。我要去一趟贾张氏的老家,核实一下春花子爱的是谁。” 李子民话没说完。 陈雪茹也要去凑热闹,“丝绸店就挣那仨瓜俩枣,有蔡全无在,我放心得很。” “我也要去凑热闹!” 五六年后。 公私合营实行的四马分肥政策变了,所有商户每年拿五个点的股息,再加上固定工资。 除非赚外快,陈雪茹也不那么卷了。 陈雪茹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带上了秦京茹。不仅如此,看到何雨水来找秦京茹玩。 也要拉上一块去。 让何雨水也出出主意,那春花子适合当妈,还是适合当嫂子。 吓得傻柱,何大清脸都白了。 多了陈雪茹,秦京茹够丢人了。再加上何雨水,他们的脸往哪里搁? 李子民拉陈雪茹回了一趟家,简单说明了情况。最后,留下了何雨水。因为秦京茹嘴严,还是带上了。 东直门,车站。 “李大哥,谢谢了。” 傻柱道谢。 没想到,李子民会自掏腰包,包来去的路费。傻柱对李子民一毛不拔的看法,发生了改变。 何大清一脸唏嘘。 就冲他占了李子民便宜,还不用担心报复,够他吹嘘一辈子了。 唯独贾张氏脸色复杂,不就几毛车钱吗?她只捞了五块,李子民可是捞了十七块。 贾张氏想捅出去。 又担心好不容易赚到的钱,被何家父子抢了去。只能扭过头,不看坏小子春风得意。 “京茹,你真爱学习,出门还背书包。” 贾张氏对手脚麻利,任劳任怨的秦京茹印象不错。不仅比秦淮茹会干活,还特别听话。 不像秦淮茹, 说上几句,就动手动脚让她苦不堪言。也是奇怪,棒梗出生前她还和秦淮茹打得有来有回。 出生后,居然被秦淮茹碾压。 秦京茹擦了一下额头的汗珠,“嘻嘻,书包里装的都是零食,汽水。” 说着, 秦京茹献宝一样地拿出了一瓶北冰洋橘子味汽水。嗯,这是她最喜欢的口味。 雪茹姐喜欢香蕉味的,姐夫喜欢柠檬味的。 除了汽水,秦京茹还展示了各种零嘴。当秦京茹掏出一块野餐布时,贾张氏,傻柱,何大清全麻了。 好家伙,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一家三口出去野炊了! 等上了大巴车。 陈雪茹摊开手,“京茹,给我一颗话梅压压。” 去城郊的路颠簸,陈雪茹怕晕车。 “好勒,姐!” 秦京茹拧开一个玻璃罐子,取出了三颗酸酸梅。陈雪茹,李子民还有她一人一颗。 “京茹,我也晕车。” 贾张氏嘴馋,笑眯眯地伸出手。 秦京茹摇摇头,“阎老师说了,老人坐车吃酸酸梅不仅容易晕车,还容易吐。” 贾张氏笑容一僵。 将傻柱,何大清整乐了。 “京茹,我不是老人。” 傻柱伸出手。 他可是传授了秦京茹厨艺,算得上半个师傅了。就不信区区一颗酸酸梅,秦京茹会不给。 谁料, 秦京茹一边吸溜着被酸酸梅刺激出来的口水,一边摇头:“你刚才惹雨水哭了,不给你。” 傻柱嘟囔着一句小气鬼。 “姐夫,喝汽水不?” 秦京茹舔了舔嘴唇。 如果姐夫喝,那她就可以蹭一下柠檬味的汽水。李子民摇头,“京茹,这才出发省着一点吧。” 秦京茹眨了眨清澈的眼睛,“姐夫,我可是一样带了两瓶,你敞开了喝。” “要不够,我的汽水也给你喝。” 说着,秦京茹还拉开书包。 “京茹,你背着不累吗?” 傻柱一怔。 一瓶汽水加上玻璃瓶子差不多一斤多点,这六瓶汽水再加上一堆零嘴,少说也有十来斤吧? 能是一个小丫头,背得动的? 第429章 春花子落网,染上花柳病 “不累。” 秦京茹见陈雪茹想喝,立马掏出一瓶香蕉味的汽水。 傻柱伸手, “京茹,让你见识一下我的牙...” 下一秒,傻柱瞪大眼珠子!看着年仅十岁的秦京茹用小手脆生生地掰开了汽水瓶盖子。 惊到了! 他都做不到空手拧开瓶盖,要靠嘴。秦京茹一个丫头片子,是如何办到的? 难道, 那个汽水瓶盖子是松的? 秦京茹拧好了后,又寻摸出了一根吸管,递给了陈雪茹。等陈雪茹喝去三分之一。 又到了她手上。 秦京茹看傻柱的眼神,带着鄙夷,“用嘴巴咬了,还能给雪茹姐喝吗?” “呸,流氓。” 半截车厢的乘客笑了起来,傻柱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他哼了一下,不想搭理秦京茹。 扭过了头。 何大清一巴掌拍在傻柱后脑勺上,“这么简单的道理,小丫头都知道。” “你怎么不知道?” 傻柱怀疑他爸公报私仇,却无可奈何。 “姐夫,你喝一些吧,能预防中暑。”秦京茹心疼的人不多,李子民绝对排数一数二。 李子民也不废话。 拿起汽水瓶,喝了一口。秦京茹捧着剩下的汽水,开心地,小口小口喝了起来。 喝了近一个钟头。 临下车时,终于喝光了。空汽水瓶秦京茹收了起来,她交了五分的押金,带回去,还能还钱呢。 下了车, 李子民看到一群警察骑着车朝张家村方向走。看到李子民骑了车,还多看了他一眼。 “贾张氏,剩下好几里路。我先带雪茹,京茹去前面等你们,你们赶紧跟上。” 说罢, 李子民带着陈雪茹,秦京茹离去。 何大清看了一眼天色,火辣辣的太阳快出来了。 可一想到春花子就在村子里等着他,何大清又动力十足,迈开腿朝前走去。 “爸,你走那么快干嘛?说好了公平竞争!” 傻柱追了上去。 很快,贾张氏被抛到了最后。她那叫一个气,“都不等我,知道春花子住哪里吗?” 等贾张氏灰头土脸的赶到村口,看到李子民,陈雪茹,秦京茹在一棵大柳树下铺开野餐垫。 又是汽水喝着,又是瓜果点心吃着。 整个人更不好了! “贾张氏,你快一点啊,走这么慢。”傻柱迫不及待要见到让他从男孩蜕变成男人的春花子。 “催,催,催,你赶着投胎吗?” 忽的,贾张氏感觉不对劲。 “咦,平常村口一群老人纳凉,还没到饭点,怎么一个人都没有?” 李子民突然想到那一群警察,莫非村里出了事? 贾张氏正要往娘家走,忽的,遇到了一个七八岁晒得黝黑的小孩往外跑。 被贾张氏一把抓住。 看到贾张氏几个陌生人,小孩有些害怕。贾张氏试探性问道:“你,你是虎娃子吗?” “大娘,你认得我?” 贾张氏给了一个白眼,“我是狗蛋的二姑,前两天看到你找狗蛋玩了。” 表明了身份, 虎娃子松了口气。 “大娘,我有事找我爷爷。你快让一下。” 贾张氏好不容易逮到一个人,怎会放过。她追问:“虎娃子,你着急忙慌干什么?” 虎娃子急得满头大汗, 他袖子被贾张氏拽住,见不说清楚不放人,焦急道:“那派出所的来人了,要抓走我叔!” “我爸让我去通知爷爷!” 说罢,虎娃子推开贾张氏,跑了。 陈雪茹两眼冒光,兴冲冲道:“抓坏人吗?哈哈,哥,咱们快去看热闹。” 这一趟,不仅能吃何大清,傻柱的瓜。还能吃派出所抓坏人的瓜,也不知道犯了啥事。 惊动了那么多警察。 “雪茹,先处理一下老何,傻柱的事吧。”李子民有些无语,前门楼子人口稠密。 是他重点揪出敌特,坏人的地方。 如今的前门楼子焕然一新,作奸犯科的屈指可数,却是将陈雪茹给憋坏了。 贾张氏带着几人去春花子的婆家, 快到时,发现了晒谷场上挤满了村民。闹哄哄的,贾张氏好奇地和一个老太太攀谈着。 “你谁呀,怎么没见过你?”老太太看热闹看得正欢,被一个陌生人打断。 原本有些不高兴,可很快认出了贾张氏。 “哟,这是老张家的闺女吧?前两天还回来了一趟,带春花子去城里相亲。” 相亲? 附近的男女老少看了过来。贾张氏发现情况不对劲,“相啥亲啊,这不没相中嘛。” 老太太松了口气, “幸亏没相中,你也不多打听打听。那春花子是啥人啊,你就敢往城里带。” “这不是祸害人吗?”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他上前一步。 “老太太,这话怎么说?”傻柱急切道。 老人看傻柱,“你又是谁呀?不是我们村的。” 傻柱陪着笑,“实不相瞒,那个春花子和我们大院的许大茂相亲,已经看对眼了。” “这不,让我来打听一下。” 傻柱是浑,也馋寡妇,但不傻啊。听老人话里话外的意思,春花子明显有事啊。 周围人议论纷纷,看何大清一伙人充满了同情。 老人瞪大了眼,“张家闺女,你是跟那个许大茂有深仇大恨吗?将春花子介绍过去,不是坑人吗?” 贾张氏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离何大清,傻柱远了一些。傻柱还想追问清纯。 忽的,有个警察上了晒谷场的石磨上。 “张家村的父老乡亲们都静一静!” 警察吼了几嗓子后,近千号村民渐渐地安静,就听那个警察继续大声吆喝。 “经人举报,张家村的春花子涉嫌淫乱,和多名村民发生了不正当关系......” 何大清,傻柱脑瓜子嗡嗡地。 没想到, 春花子不仅和他们发生了关系,听那位警察说的,有不下二十多个姘头。 甚至,还包括了春花子的公公! 李子民唏嘘不已,“老何,春花子果然有前科。你们也是受害者呀,要不要帮你们报警?” “别介啊。” 何大清欲哭无泪。 特么的, 难怪春花子会伺候人,原来是和一群人实践后,获得的经验。喜欢寡妇,但不喜欢荡妇啊! 第430章 李大哥,我怕 李子民笑了笑, “傻柱,春花子可不是一般人。和那么多人乱来,你的前辈不下二十之数呀。” 傻柱脸色涨成了猪肝紫,好似一口浓痰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也下不来。 一想到春花子是他的启蒙老师,教会了他许多,奉为女神。 傻柱就大倒胃口。 贾张氏脸色铁青,她刚问了好几个村民。春花子就是一个声名狼藉的破鞋,如今东窗事发,被抓了。 前方,出现了骚乱。 只见春花子被押上了石磨上,两个警察一左一右牵制住了春花子的胳膊。 此时,春花子满脸恐惧,惶恐不安。 她一个劲喊冤。 却被一旁的警察打断,“春花子!我们接到人民群众举报,你不仅乱搞男女关系,还恶意传播花柳病。” “人证物证都在,铁证如山,你还敢狡辩吗?” 春花子脸色苍白,不停否认。 一个大妈冲上去,薅住春花子的头发哐哐就是两大嘴巴子。力气之大,将春花子嘴角打出了血。 原本何大清,傻柱心疼。 可一听说春花子有花柳病,一个个吓得面如土色,手脚止不住地颤抖。 何大清寻找贾张氏,欲算账。 结果贾张氏发现大事不妙,已经提前溜了,他哪里还找得到人。 “爸,我们该不会得病吧?” 一向天不怕地不安排的傻柱,彻底慌了。 他可听说,大清朝有一个皇帝就是流连八大胡同最后染上花柳病死的。 连皇帝老子都治不好,更何况他一个老百姓。 “应,应该不会吧。” 此时此刻,何大清已经没有和傻柱争春花子的念头。他后悔了,早知道就祝福傻柱了。 李子民轻叹。 这年代的花柳病,就是前世说的梅毒。这病传染性极强,染上后,也不好治。 只能说何大清缺德冒烟,截胡截到傻柱头上,害了自己。 七次接触,基本凉凉。 “小贱人,你还敢狡辩!老娘刚才给你查过了,你还敢抵赖!” “那个王八蛋中招了,连带着害了我!啊啊啊!老娘要撕烂你的脸!” 大妈气急。 冲着春花子是又抓,又打,又咬。要不是被警察拦下,恐怕春花子要当场毁容。 春花子瑟瑟发抖。 却不服气,明明最开始她是健康的。也不知道是那个乌龟王八蛋将脏病传给了她。 春花子不甘心, 她就隐瞒病情,四处传染脏病,让那些臭男人一个个倒霉。再说了,她不乱搞,怎么赚钱治病? 就算是改嫁。 春花子也是想找一个条件好的男人帮她治病。要知道,这病是可以治愈的。 就是费钱费力。 “贱婢!老娘打死你!” 又一个农妇抄起鞋底冲了上去,朝春花子狠狠扇了几下。这下子,形成了连锁反应。 那些无辜的受害者,纷纷冲了上去! 她们安分守己。 却因为丈夫和春花子厮混,染上了脏病。得知春花子明知故犯,恨不得将其生吞活剥喽。 有人拿来了猪笼,嚷嚷着浸猪笼。 要不是派出所的人护着,春花子凶多吉少。这一刻,春花子终于害怕了。 这时, 派出所的人让春花子老实交代姘头,春花子哪里还敢嘴硬,竹筒倒豆子全交代了。 每一个名字,代表了一个家庭的破碎。现场哭声,骂声一片。 被供出的男的,一个个面如死灰。 有人抵赖, 被张家村的社长带着村干部扒了裤衩,现场检查,全部中招。 羞得陈雪茹不敢看。 躲在李子民背后,直呼辣眼睛。 秦京茹踮起脚尖,想要看一下长什么样,被陈雪茹揪住小耳朵,立马老实了。 “李大哥,我怕。” 傻柱想到李子民治过包皮,忙问他会不会中招。 “傻柱,甭担心。” 李子民退后一步。 “你还年轻,要积极治疗,花个三年五载的应该能够根治。”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傻柱,立马慌了。这时,陈雪茹打趣道:“傻柱,还惦记春花子吗?” 傻柱攥紧拳头,看向台上的荡妇满是恨意! “好歹毒的心肠!明明得了脏病,还故意...我恨死她了!” 傻柱直犯恶心。 “爸,我让给你!” 何大清朝着傻柱的屁股就是一脚,恼火道:“傻柱,看到贾张氏了没?” “那个王八蛋,我跟她不共戴天!” 何大清正恼怒时,忽的,人群分开。就看到一群警察护着破衣烂衫,鼻青脸肿的春花子。 春花子如同丧家之犬。 可当她看到何大清,傻柱时,犹如看到了救命稻草。她试图冲上去,却被拦下。 “何大哥,傻柱救我!” 春花子拼命呼喊,“你们谁救我,我一辈子任劳任怨,当牛做马啊!” 谁料,何大清,傻柱一个个避她如蛇蝎。一个个往人群里钻,唯恐被派出所的人发现。 开玩笑, 春花子的姘头,一个个被揪了出来。听派出所的说是协助调查,还帮忙医治。 想得美! 又不是旧社会被欺辱,压榨的窑姐,上头会拿大量外汇采购的盘尼西林(青霉素)帮忙治病。 乱搞男女关系,搞不好坐牢。 何大清和傻柱是工人,又不是农民。他们没和春花子扯证,就打出了3:7的战绩。 上阵父子兵。 一旦传开,十有八九被厂里开除。到时候,名声绝对比春花子强不到哪里去。 春花子又哭,又闹。 想让何大清,傻柱出钱,赔偿给那些染上脏病的村民,获取宽大处理的机会。 可两个拔吊无情的负心汉玩起了消失! “老何,春花子闹出的动静不小,就算不打靶,恐怕也要坐一二十年牢吧。” “你等那个女骗子,马什么梅,都比春花子靠谱。” 何大清被陈雪茹戏谑的话语,整得尴尬。 “陈老板,你别笑话我了。”何大清和傻柱一样,得知春花子染上了花柳病。 感到全身不自在。 担心染上了脏病,生不如死。曾经,何大清一个师兄领了工资,就喜欢去长寿街逛那暗门子。 都是半老徐娘,也不贵。 那时傻柱妈还在,师兄经常怂恿他。结果何大清刚起了心思,师兄惹上了花柳病。 最后死得老惨了, 下葬时,那脑壳被烂出了一个大窟窿,何大清再也不敢有嫖的想法。 第431章 花柳病 没想到, 他日防夜防,被春花子坑了。一想到春花子明知有病,还招惹他们父子。 也生出了怨恨。 “傻柱,你小小年纪成天惦记着狗屁倒灶的事。逞了七次能耐,也不亏呀。” 找秦京茹,花五毛钱买了瓶汽水的傻柱正捧着汽水瓶不停漱口。 他刚听李子民说菜花无处不长,春花子引诱他乱舔,万一舌头长满了菜花。 想了想,傻柱打了个哆嗦。 “你别笑话我了。” 傻柱快哭了。 “春花子欺骗了我的感情,害苦了我。呜呜,可怜我被骗财,又骗色。” 李子民叹气, “唉,你们损失一些钱财,被欺骗一下感情是小事。就怕染了花柳病,那可就麻烦了。” 李子民一说,何大清,傻柱只感觉腿重如千斤,动一下,就要耗尽全身力气。 李子民帮忙科普。 “你们别太担心,虽然花柳病的传染概率有50%,另外50%不会染病。” 傻柱睡了七次,这概率让他绝望。 一想到风华正茂,却染上了花柳病。 往后的日子,该怎么过啊。傻柱憧憬的老婆孩子热炕头,离他越来越远。 “哥,听到了没?” 陈雪茹眨了眨眼。 “除了媳妇,和外面女人乱搞一不小心就中招了。那可真是害人又害己。” “老何,傻柱,我劝你们千万别学那蔡恒公。忌讳这,忌讳那,最后拖成了重病。解放前,前门大街那些老板就喜欢去八大胡同寻花问柳,染病不少。” “积极治疗的有的活。” “那些死犟着不去,病情越来越重,死得凄惨。” 陈雪茹没吓唬人。 新政府从源头铲除了那些逼良为娼的老鸨,恶霸,倒是好久没听说。 何大清,傻柱一个个面如死灰。 李子民毫不担心,他又不是何家父子,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偏要去沾寡妇。 “陈老板,您别说了行不?” 何大清一步一晃,“我的腿发软,傻柱快搀一下我。”傻柱强不到哪去。 父子互相搀扶。 贾张氏已经溜了,他们要去找贾张氏算账。走在半道上,忽的,何大清一脚将傻柱踹开。 “爸,你疯了吗?” 傻柱踉踉跄跄,差点跌入水沟。何大清却一脸厌恶,“你小子搞了七次。” “按照五成概率,绝对染上了花柳病!你离我远点,万一传染到我和雨水,饶不了你!” 李子民继续科普。 “老何,花柳病通常是性传播,母婴传播,血液传播,再就是感染部位的皮肤黏膜破损处传播,你没必要担心。再说了,你和春花子也有高危接触,谁别嫌弃谁。” 傻柱顿时好受了些。 “李大哥,那我现在去医院吗?” 李子民回忆了一下,前世处对象的时候。对艾滋病,梅毒,乙肝这些传染病颇有研究。 新交的女朋友, 相处前,会买个检测剂让对方测试一下。也了解过花柳病(梅毒)。 “花柳病潜伏期最短两天,最长可达三个月。当然了,也有特殊的患者始终不出现明显症状,潜伏期长达数年,甚至数十年......” 听完介绍。 何大清,傻柱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李子民不说还好,要么发作,他们去治病。 要么不发作侥幸躲过一劫。 现在整了一个几十年潜伏期,那他们是找对象,还是不找对象了? 李子民将二人拉到一边。 “感染初期,就是生殖器,肛门或周围皮肤出现小红斑,有浆液性渗出物,传染性很强,记得和雨水分开洗衣服。” “接下来,就是菜花状的扁平湿疣。然后是结节性毒疹......” 听完科普。 何大清,傻柱缩了缩屁股。感觉下面仿佛有蚂蚁爬来爬去,又痒又难受。 同时嘀咕, 李子民这么清楚,难道他也花心?只不过安全措施做得好,遇到也能躲掉? 何大清,傻柱问候了春花子祖宗十八代。终于,煎熬中等来了回城的大巴车。 临近中午。 大巴车上人少,座位多。陈雪茹牵着秦京茹的手,拉着李子民离何大清,傻柱远远的。 还凑在秦京茹耳边嘀咕。 李子民不用猜,一准是提醒秦京茹离何大清,傻柱远远的。他提醒了句,让秦京茹保密。 等回到了四合院, 何大清,傻柱气势汹汹地去找贾张氏算账。结果贾家大门紧闭,死活不开。 他们也不想闹得人尽皆知,只能守着讨要一个说法。 一直守到晚上, 贾东旭,秦淮茹回了家,贾张氏才不情不愿地打开门。然后何大清,傻柱气势汹汹闯了进去。 最后, 何大清,傻柱败兴而归。没办法,他们干了见不得人的事,也怕贾张氏捅了出去。 所以, 贾张氏摆出鱼死网破的架势,反倒是何家父子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只能捏鼻子认栽。 “李子民,你可要为兄弟做主啊!”何大清气不过,想到有个担任管事大爷的兄弟。 看有办法收拾贾张氏不。 “行,晚上就召开全院大会审判贾张氏这个坑货。为了赚点仨瓜俩枣,坑害了你们。” 何大清嘴角一抽, “算了吧,这事我们也有责任。” 最后,何大清垂头丧气地走了。 “哥,以后少跟何大清,傻柱来往。啥人呀,哪有第一天就将相亲对象睡了。” “那个春花子不是正经人,他们也好不到哪去。那种事,男的不愿意,女的也勉强不来。” “省得把你带坏了,我也遭殃。” 李子民重活一世,穿越到五十年代,不就是贪图一点原汁原味吗?再说了,老何家走的是邪修路数。 他们不是一路人。 “哥,我遇上了事,你可要帮忙。”陈雪茹一想到徐慧真上交了几百斤铁,就不高兴。 “你要铁?” 陈雪茹跺了跺脚“那个徐慧真太讨厌了,事事跟我争,处处跟我对比。” “上头搞大跃进,冲刺1070。你说说,我身为前门大街的积极分子,是不是要参与?不仅要参与,还要力争第一。可徐慧真就是跟我过不去,也要争第一。” “也不知道徐慧真整了哪些歪门邪道,居然捐献了五百多斤废铁,我砸锅卖铁,也才凑齐两百多斤......” 第432章 给陈雪茹出谋划策 看到李子民笑。 陈雪茹就来气,指挥秦京茹将家里的洗脸盆,搪瓷杯......甚至是门窗上的锁给卸了。 “哥,你堂堂管事大爷。大院的人捐谁不是捐,让他们把铁捐给我!” 李子民无奈,给陈雪茹支了个招。 “你去找三大爷,让他去收购废铁。只要给他一点差价,一准给你拉一车来。现在到处搞捐献,都是支援建设,能挣一笔钱应该有不少人愿意配合。” 陈雪茹眼睛一亮。 亏她傻乎乎地动员丝绸店的员工,还有那些好姐妹。那点人,根本不够。 “等一下,没说完了。” 李子民知道阎埠贵是算盘精,哪怕是蝇头小利也没有放过的道理。正好是暑假,阎埠贵除了钓鱼也没啥事做。 “雪茹,你还可以找前门楼子的片儿爷。他走街串巷认识的人不少,应该有门路。” 陈雪茹笑脸如花。 “还别说,这哥俩虽然不靠谱吧。但这种事,没准真能帮上我的大忙!” 至于李子民,陈雪茹也没让闲着,让他去前门楼子找邱光谱。 “哥,那个邱光谱混得不咋地。有上顿,没下顿的,上次主任大娘还和我说,想塞到丝绸店。” “你给点甜头,一准干。” 李子民无奈,只能亲自跑一趟。秦京茹听说李子民要去前门楼子,立马赖上了。 “姐夫,带我去吧。” 秦京茹挂在李子民身上,像条蛇,扭来扭去。因为投喂了大力丸,秦京茹力气可不小,能一直挂着。 “京茹,你们去哪里呀?” 秦京茹高高兴兴地将自行车推出了四合院,碰巧在胡同里看到了何雨水。 “雨水,我和姐夫去前门楼子玩。” 很快,秦京茹又改了口,“不是玩,是陪我姐夫办事。雨水,等我回来了找你玩。” 看着李子民,秦京茹消失在了胡同尽头。 何雨水心里酸楚。 她爸,她哥不爱她了,居然让她自个洗衣服,洗床单,碗筷也要分开用。 不仅是父兄,就连李大哥也... “雨水,谁欺负你啦?咋哭了呀?”阎埠贵领了陈雪茹的任务,收购一斤铁赚一毛。 那一百斤就是十块。 他记得学校操场有不少废铁,校长让他们老师拖去捐了。这好事,他自然包揽。 还有那废品回收站,也能谈合作。总之,这是一片广阔的市场,大有可为。 “呜呜,沙子眯了眼。” 何雨水擦了一把泪。 阎埠贵感慨, “哎,这有了后妈,很快就有了后妈。有了大嫂,很快成了没人要的小草了哟。” 何雨水绷不住。 原本就委屈,听了阎埠贵的话,立马成了没人要的孩子,呜呜哭了起来。 阎埠贵一脸蛋疼,打了一下嘴。 然后两脚一抹油,溜了。 ...... “李爷,您怎么来呢?” 李子民去了邱光谱的大宅子,赶了巧,两口子正在吃饭。他看了看手表,下午三点多。 “片儿爷,你们这是吃午饭,还是吃晚饭呢?” 邱光谱老脸一红。 “当然是午饭呀。我早上吃撑着了,又是焦圈,又是火烧,又是馒头,所以吃得晚。” “现在吃素点,等到八九点再来一顿宵夜。” 邱光谱媳妇脸色不太好看,却没说啥。李子民看着桌上的野菜团子,红薯粥。 立马明白什么事。 “片儿爷,今天来找你办件事。不让你白忙活,要干得好,也能小赚一笔。” 一听有钱赚,邱光谱来了精神。 自打洋鬼子打跑了后,他那拉洋片的活,唱来唱去就那么几个内容,没有更新,就没有人看。 公私合营后。 前门大街请吹唱班子的活也少了,日子可谓是举步维艰。 前几天,去居委会找主任大娘谋一份差事,那也是千难,万难。现在啥都缺,唯独不缺人。 主任大娘让他等消息,一等,就是大半个月。 不就是收集废铁吗? 现在到处炼钢,这玩意都是老百姓捐献的。他跑个腿,穿街走巷可以收购一些。 邱光谱越想越有搞头,一口答应。 李子民看了看富丽堂皇的大宅子,邱光谱祖上也是名门望族,最后却落魄了。 瞧见邱光谱两口子面色蜡黄。 将军不差饿兵,李子民掏出了十块,“片儿爷,我先预支点。到时候,我们多退少补。” “李爷,谢了您勒!” 邱光谱两眼冒光。 李子民笑了笑。 虽然邱光谱落魄了,可他坐的是一把明代双出头的官帽椅,用的是质地坚硬,纹理美观的黄花梨。 桌子,那也是黄花梨的古董八仙桌。再加上这栋保存完善的三进四合院,真是捧着金饭碗要饭。 “片儿爷,你这宅子保存得真不赖,能参观下吗?”李子民随口一提,邱光谱热情介绍。 逛了一圈后,李子民告辞了。 “老邱,咱们在后院盖了两间屋子,够养老用了。之前,那李爷媳妇不是想买四合院吗?” “要不卖了吧?这一天吃两顿,打肿脸充胖子的苦日子,啥时是个头啊?” 邱光谱低着头,看着手上的钱陷入了纠结。 可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媳妇儿,啥也别说了。” “这可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基业,要是在我手里丢了,那可是愧对祖宗啊。死了,都无颜见祖宗啊。” 邱光谱心塞。 “再说了,现在不准私人买卖房产。哎,实在不行就将这桌子,椅子卖了吧,够撑一段时间了。” 邱光谱媳妇一脸惆怅。 年轻时,邱光谱被府上的那些丫环婢女蛊惑行那男女之事,因为纵欲过度,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些年,他们也没有孩子。 除了邱光谱逃去黑省的亲妹妹,这个世上举目无亲,要有个一儿半女的,她再苦再难也会撑下去,可偏偏是个绝户。 想守,也守不住啊。 原本,两口子打算过继阎埠贵一个儿子,来继承一下家业。毕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但阎埠贵的言行,让两口子看清楚了不是值得托付的人。搞不好,就是流落街头。 ...... 小酒馆。 “姐夫,这酒太辣了,一点也不好喝。”秦京茹浅尝了一口,小脸皱成了一团。 将一旁的梁拉娣逗得直乐呵。 第433章 推举何玉梅担任公方经理 “京茹,等你长大一点,就知道酒的好了。”说着,梁拉娣又端来了几碟李子民喜欢的下酒菜。 “拉娣,慧真呢?” “慧真姐听说造纸厂仓库堆积了一些损毁设备,她开拖拉机,去收集废铁了。” 梁拉娣有些心疼。 后院就剩下一口锅,那窗户锁,锅瓦瓢盆凡是带一点铁的统统捐了出去。 李子民有些无语。 这一场全国范围的大炼钢虽然将钢材产量冲上去了,但土法炼制的钢铁,品质根本不达标。 不仅浪费了大量人力,还对环境造成了破坏。 李子民掏出一块锈迹斑斑的废铁,扔在桌上,“刚在路上捡到的,虽然小,但积少成多嘛。” 作为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态度必须拿出来。 “李经理,你的思想觉悟真高!我要向你学习,我决定了,将家里吃饭的锅也捐了!” 这时, 渴望进步的范金有凑了上来。 “小范,好好干。”李子民拍了拍范金有的肩膀。“就冲你的觉悟,我很看好你。” 正说着, 小酒馆外,响起了拖拉机的轰鸣声。李子民扭头一看,徐慧真,何玉梅回来了。 “李经理,您来了呀。” 徐慧真拿着挂在脖子上的帕子擦着汗,指着拖拉机上的设备。 “我去造纸厂库房淘来了一个损坏设备。这么大一块铁疙瘩,少说有五六十斤重了吧。” 梁拉娣插了一嘴, “慧珍姐,李经理也没少帮忙。你瞧瞧,这是李经理路边捡到的,有小半斤重了。” 徐慧真眉眼弯弯。 “雪茹也在收集废铁,和我们小酒馆杠上了。你帮我,不怕雪茹有意见?” 李子民喝了一口酒,又吃了一口菜。 “一码归一码,我虽然是雪茹的丈夫,但也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身边有啥闲置的废铁,必须支援小酒馆。雪茹那边,我顶多出一些主意罢了。” 这话, 李子民说得滴水不流,格局也打开了。立马引来了小酒馆员工们的掌声。 “今天,我要宣布一件事。” 徐慧真关了小酒馆,将小酒馆的员工聚在一起开会。 “李经理,什么啥事呀?搞得这么正式?” 范金有泛起嘀咕。 “因为个人原因,我决定退出小酒馆的公方经理。并推举一名老员工,担任公方经理的职务。” 此言一出, 除了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在座皆是一惊。尤其是范金有的反应最强烈,脸涨得通红。 当初眼瞎,和徐慧真杠上了,害他一贬再贬成了烧火工。这几年,他也学会了李子民的管理模式。 很简单, 放权让徐慧真干,他只要不折腾,一样能将小酒馆经营好。 “李经理,你让谁担任公方经理啊?”赵雅丽也动了小心思,她资历老。 怎么着, 也比范金有那个坑货更好吧? 谁料,当李子民说推荐何玉梅担任公方经理时。范金有,孔玉琴,赵雅丽,马连生吃了一惊。 “让何玉梅担任公方经理吗?不适合吧!”范金有听说是何玉梅,绷不住了。 “小范,她为什么不合适?” 李子民反问。 范金有看了一眼低着头的何玉梅,不服气道: “何玉梅是服务员,她要担任公方经理谁干服务员的活?”范金有扯了一个牵强的理由。 遭受质疑,何玉梅咬了咬牙,“范金有,我就算是担任公方经理,也不会影响本职工作。” 范金有看都没看何玉梅,冲着李子民毛遂自荐道:“李经理,我有担任公方经理的经验。玉梅是服务员,怕是无法胜任。” “玉梅姐无法胜任,你能胜任?” 梁拉娣都笑了。 “范金有,你别忘了当初你是怎么被一撸到底的。要不是慧真姐心善,你指不定上哪要饭了。” 范金有一拍桌子,气得站了起来。 这个梁拉娣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专扯他的伤疤,“梁拉娣,你忘恩负义。” “当初,我可是帮了你!” 梁拉娣也站了起来,没好气道: “范金有,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就来气。要不是你拱火,会闹那么大吗?要不是李经理,我恐怕......” “好了,都静一静。” 徐慧真将范金有,梁拉娣劝开,看向何玉梅。 “这几年,玉梅将小酒馆的识字班办得有声有色,为小酒馆争得了不少荣誉,这个决定不仅是我和李经理的意思,也是主任大娘,李主任的意思。” 一听居委会,街道办都支持,范金有立马歇菜了。 “慧真,你怎么不早说?既然上面领导都决定了,我还能有什么意见?” 范金有生闷气。 至于马连生,孔玉琴知道评不上公方经理,只要不是范金有担任公方经理折腾人,都无所谓。 赵雅丽有点郁闷。 可一想到何玉梅担任公方经理至少比范金有担任公方经理强,也慢慢地接受了。 “李经理,那你不担任公方经理,去干嘛呀?” 何玉梅觉得过意不去。 “我也有自己的事。” 李子民看出了何玉梅的想法,“我一个月,就来几次小酒馆原本也是兼职。” “反正有老婆养,不愁吃,不愁喝的。” 范金有受了刺激。 他的爱情可谓是一波三折,他看上的,人家看不上他。看上他的,他又看不上对方。 这么一直单着。 范金有想走捷径,想吃软饭。以前,他还对徐慧真献殷勤。 可挨了梁拉娣几顿揍后,老实了。 何玉梅顺利地评上了公方经理,等秦京茹回过神时,才发现姐夫不见了。 “姐夫?姐夫你在哪儿?” 秦京茹扔下筷子。 “京茹,李大哥办事去了,大概一个多钟头回来吧。嘻嘻,再尝一尝卤煮。” 梁拉娣还开了一瓶啤酒。 “你试试啤酒怎么样,这个不辣,和汽水一样还冒气了。”梁拉娣挺喜欢秦京茹的。 小姑娘长得粉嫩雕琢,还有礼貌。 秦京茹喝了一口,瞪大了眼睛。 “好喝!” “好喝吗?嘻嘻,我们一块喝!”当即,梁拉娣和秦京茹一口,一口地喝了起来。 另一边, 李子民绕到了小酒馆后门, 第434章 梁拉娣表白 “李叔叔!李叔叔!李叔叔!” “哎哟,静理,静平,静天,让叔叔抱抱。”三个闺女被李子民一把搂入怀里。 一个个粉嫩雕琢,白白胖胖,看着喜人。 “慧真,辛苦了。” 徐慧真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虽然没名分,但有三个活泼可爱的闺女,还能时不时和李子民交流感情。 也不亏。 李子民掏出了一大袋子奶糖,将三个闺女打发了,“静理,叔叔和你妈谈事情。外面晒,你带妹妹们回房间玩,好不好呀?” 徐慧真笑了笑,她出去了一趟热了一身汗。挑了一件清凉的内衣,去了洗手间冲了个凉。 一个多钟头后。 “哥,你真厉害,我一个人快应付不来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深藏功与名。谁料,徐慧真话锋一转,“快说说,你给雪茹支了什么招?” “这不合适吧?” 李子民实在不想陈雪茹,徐慧真被主任大娘说的虚名,争得死去活来的。 徐慧真秀眉一挑。 从梳妆台挪步到了李子民身边,她穿了一件李子民的白色衬衣,那光滑,白皙的大腿恣意地坐在李子民身上。 徐慧真露出得逞的坏笑。 “不合适吗?” 李子民拿徐慧真没辙, “我提议找人帮忙收购,反正铁器除了炼钢没别的用处,与其捐献,不如花点小钱收购呗。” 徐慧真和陈雪茹都是精明的女人。 李子民稍微一点拨,立马明白了其中的状况。她一拍李子民大腿大腿,“哎呀,我怎么没想到!” “让范金有他们发动家人,亲戚搜集。不如打开格局,找人满城去搜集呀。” 徐慧真坐不住了。 俯身亲了一口李子民,就迫不及待地出去了。至于李子民说的点到即止,别被主任大娘激将,说了也是白说。 李子民叹了口气。 终究,他也没有劝下陈雪茹,徐慧真互卷的结局。反正他卸下了丝绸店的公方经理担子,也懒得掺和前门楼子的事。 该吃吃,该喝喝,该躺平躺平。 大热天,李子民和徐慧真深入浅出地探讨生人。他身上都是汗,有他的,也有徐慧真的。 当即去了一趟洗手间,冲个凉。 洗得正舒服,忽地,卫生间的大门被人打开。然后,李子民和梁拉娣四目相对。 场面极为尴尬。 梁拉娣脸涨得通红,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她的目光从李子民的胸衣铠甲,下滑到腹部搓衣板,再..... 梁拉娣心砰砰乱跳。 忽的,传来了徐慧真的声音。 “拉娣,你李大哥走了吗?” 梁拉娣怕徐慧真误会,脑子一懵,冲进了洗手间,反手将洗手间的门给关上了。 她声音颤抖,“姐,李,李大哥已经离开了。” 徐慧真嗯了一下,又交代了晚饭,就去了小酒馆。一时间,洗手间静悄悄的。 “李,李大哥,你怎么不锁门啊?” 梁拉娣背对着李子民,回想了一下刚才那幅画面,不禁咽了一下口水。 谁说男人馋女人身材?原来男人身材好,女人也馋啊!难怪李大哥能同时搞定陈雪茹,徐慧真的。 李子民一边穿裤子,一边指着门锁。 “拉娣,你仔细瞧瞧。” 梁拉娣定睛一看,只觉得脸烧得慌。原来李大哥上了锁。是她按照习惯去拽门,将那根铁锁拉断了。 平时, 后院除了她,就是徐慧真还有三个丫头。都是女眷,她们洗澡都是将门一关。 那锁就是一个摆设。 “李大哥,我,我,对不起。”梁拉娣吞吞吐吐,看到李子民穿上了裤衩子,松了口气。 正想离开。 却被洗手间暧昧的气氛,给迷了心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梁拉娣转身抱住了李子民。 梁拉娣咬了咬牙,“李大哥,我,我喜欢你!我,我这辈子离不开你!” 这一刻。 梁拉娣将对李子民的心意,表露了。第一次见面,是李子民仗义执言,出手帮她。 然后,给她安排了城里工作。 之后,又帮她解决了刘社长一伙人,她获得一切,她家人过的好日子都是李子民给的。 这人情大了去了。 梁拉娣鼓足勇气,看着李子民那英俊潇洒的大帅脸。想到一句老话,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 连慧真姐那样优秀的女人,都能默默无闻地当李子民背后的小女人,还生了三个闺女。 她也行啊。 更别说,她刚看了李子民身子,那身材,那本钱当真是看一眼,心情都能好一整天。 梁拉娣突如其来的表白,整了李子民措手不及。论姿色,梁拉娣其实不逊色徐慧真。 但有句话说得好,男人撸前淫如魔,撸后圣如佛。 此时,李子民进入了贤者模式。 “拉娣,你还小。” 梁拉娣不服气地挺了挺胸,“李大哥,我哪里小呢?” 李子民哭笑不得,c的规模,比徐慧真都要胜上一分。“呃,我说你年纪小。” 梁拉娣歪了歪头。 “李大哥,我上个月满了十八岁。” “啊,这么快吗?”李子民没想到时间一晃,梁拉娣长大了。 梁拉娣噘着嘴,有些委屈,“村里好多和我同龄的姑娘,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李子民被整不会了,“拉娣,你要考虑清楚。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给不了名分。” 梁拉娣态度坚定, “我不在乎!” 梁拉娣话说到这份上,李子民再不表示一下就矫情了。他又不是柳下惠,轻轻勾起梁拉娣的下巴。 良久, 梁拉娣眼睛水汪汪的,看李子民的眼神能拉丝。这时,外面传来了徐慧真找她的声音。 她应了一声。 带着歉意道:“李大哥,对不起。慧真姐喊了我好几声,下次,下次换个地方,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李子民也不磨叽,穿上了衣服。 梁拉娣脸颊发痛,又羞涩,又欢喜。她收拾了一下凌乱的衣衫,临走发出了邀请。 “李大哥,过几天我去一趟牛栏山进酒,你有时间吗?可以陪我一块去吗?” 看到李子民点头, 梁拉娣高高兴兴地跑了。 “这妮子,看着胆子大,没想到挺害羞,挺敏感的,相约牛栏山吗?” 李子民喜欢大自然~ 第435章 谁也别嫌弃谁,先治病 小酒馆。 徐慧真看到梁拉娣有点不对劲,有些好奇,“拉娣,你刚才干嘛,怎么身上有水?” 梁拉娣心虚地笑了笑。 “慧珍姐,我刚累了一身汗,就冲了一下凉。” 徐慧真看向何玉梅。 “玉梅,刚才我们出去了一趟,你也热出了一身汗吧?快去冲个凉,一会儿去居委会。” 何玉梅笑了笑。 等她去到洗手间,推开门,看到打着赤膊的李子民,立马闹了一个大红脸。 “李,李大哥,你怎么也在啊?” 李子民愣了愣。 这洗手间是打了窝子吗? 怎么梁拉娣,何玉梅一个接一个地来?他正琢磨如何解释,忽的,发生了变故。 何玉梅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 “李,李大哥,谢谢你。” 何玉梅鼓足勇气,“我真的很感谢你,没有你,我当不了公方经理。” 从服务员到公方经理,能涨七八块工资呢。 说完。 何玉梅冲上去,抱住了李子民。等李子民反应过来的时候,何玉梅跑掉了。 “我去,啥情况啊?” 李子民有些懵,先是徐慧真,再是梁拉娣,现在又蹦出一个何玉梅,担心再待下去。 万一蹦出小嫂子孔玉琴,大妈赵雅丽... 李子民打了个哆嗦,溜了,溜了。 数日后,李子民没有等到梁拉娣去牛栏山进酒,倒是等到了何大清,傻柱的哭诉。 何家。 “你瞅瞅,我是不是中招了啊?” 傻柱脸色苍白。 李子民让傻柱脱了裤子,拿来一双筷子,拨弄了一下小腊丁,说出了让傻柱死心的话。 “不会错的,别看就几颗红点,很快,它们会变成小疙瘩。好歹睡了春花子七次,不算太亏。” “李大哥,你别吓唬我啊。” 傻柱腿软,一屁股摔坐在地上,整个人失魂落魄像是被抽走了精气神。 “李子民,快帮我瞧瞧。兴许是我挠痒痒抓红了吧?我才睡了三次,没那么倒霉吧?” 看到李子民又去厨房重新拿了一双,何大清一愣。 “万一你没有病,被傻柱传染了呢?” 何大清连连点头。 李子民夹住何大清的鸡子,看得直皱眉,“老何,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你也中招了。” 他筷子一扔。 “你们谁也别嫌弃谁,当务之急是治病。千万别讳疾忌医,拖着不去治疗,那样只会更严重。” 李子民不忘警告。 “治好前,千万别祸害良家妇女,否则人家一告一个准,保管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只要好好治疗,是能够治好的。” 听了李子民的话,让何大清, 傻柱稍微有了一点安慰。正说着,有人敲门。 门外,刘海中喊道:“老何,快开门。” 当看到李子民从何家出来,有些意外。“老何,你不是让我帮傻柱介绍对象吗?” “正巧,我六车间的徒弟,有个堂妹刚满了十八。傻柱,你瞧瞧姑娘照片,要合适的话,安排你们见个面。” 当傻柱看到照片中,那是一个青春明媚,美丽动人的姑娘时,心痛得直拍大腿。 “二大爷,你咋不早点介绍啊?” 刘海中介绍的这个姑娘,傻柱一眼就相中了。 如今染上了花柳病,他什么时候能够治好都不一定。傻柱试探性问,“二大爷,能打个商量吗?” “商量什么?” “让那姑娘等我一年?” 刘海中一怔,平日何家父子没少催他介绍对象。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傻柱让姑娘等一年? 黄花菜都凉了! 刘海中正想骂人,这时,阎埠贵兴高采烈地跑了过来。 他捏着一张照片,跑到何大清面前邀功,“老何,说来巧了。最近,我不是帮陈老板搜集废铁吗。” “那回收站的王大爷说,他一个侄姑娘三十出头,带着一个和雨水差不多大的闺女,人有改嫁的意思。我把你的情况一说,那王寡妇愿意见一面,人家可是粮站上班,工资三十多呢。送走了老人,就想找个知心人,你看看王寡妇照片。” 何大清看到王寡妇长得俊俏,心塞。 “老阎,你咋不早几天介绍啊?我也不会被贾张氏那个坑货骗了!” 阎埠贵一愣。 “咋滴,你还对春花子念念不忘啊?” 为了赚上介绍费,阎埠贵苦口婆心地劝。 “这王寡妇是城里人,有定量,有工资,就带一个闺女,不比春花子强一大截?” 何大脸黑。 “那,那王寡妇不介意我的过去?” 阎埠贵嘿嘿一笑,“活该你走了桃花运,那王寡妇见了你的照片说认识你。” 看到何大清不解,阎埠贵继续说:“王寡妇看到你资助过一个苦命人,将打包的半只鸡送给了对方,说你心眼不坏,可能是寂寞久了,才干了糊涂事。” “还说你为了女人,愿意抛弃一切值得托付终身。” 这下子, 别说凑热闹的街坊邻居,就是李子民也觉得王寡妇跟何大清是绝配。这不妥妥的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吗? 何大清激动得直哆嗦,可一想到刚确诊了花柳病,就成了霜打的茄子,秧了。 “老阎,你能让王寡妇等我一年吗?” “等一年?” 阎埠贵像是看大傻子一样看何大清,“老何,你说什么胡话?” “你真有意思,以前催我们介绍对象,好不容易有一个合适的,你还端上了?” 阎埠贵气走了。 杨婶八卦,“何师傅,你们父子不成天嚷嚷着娶媳妇吗?真有好姑娘,好寡妇送上门,怎么还要等一年?” 何大清看向贾张氏,那眼神让贾张氏感到头皮发麻。她也不敢凑热闹,灰溜溜地跑回了家。 “贾张氏,给我滚出来!” 何大清撸起袖子。 他苦尽甘来,好不容易有一个懂他,理解他的寡妇愿意和他处对象,结果被贾张氏搅和了。 “贾张氏,我跟你不共戴天!” 傻柱火冒三丈。 往后,还不知道花费多少精力,多少钱财去治病,一切都是贾张氏害的。 何大清,傻柱吃了一个闭门羹。 贾张氏当起了缩头乌龟。 何大清,傻柱气不过,从花坛一人捡起一块砖头。在街坊邻居震惊中,三两下,将贾家窗户全敲碎了。 第436章 哦豁,确诊了 “王八蛋,老娘和你们拼了!” 贾张氏恼怒之下,就要撕破脸将何大清,傻柱乱搞男女关系的破事抖出来。 紧要关头,被秦淮茹捂住了嘴。 “秦淮茹!你到底是哪边的?放开老娘!” 贾张氏除了李子民,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这事不能算了,否则大院人人以为她好欺负呢! 秦淮茹凑到贾张氏耳边,压低声音,“妈,我刚听李大哥说,何师傅,傻柱染上了花柳病。” 贾张氏眼珠子瞪得老大。 秦淮茹一个头两个大,无奈道:“你介绍了一个破鞋,害他们染上了脏病,治病要花老鼻子钱了,如果砸个窗户出气了,咱们家不亏。” 贾张氏又好气,又好笑。 脸色变幻一阵,咬了咬牙,瞪向何家父子。 “何大清,我们扯平了!你们再敢闹事,我将你们的丑事全抖出来!” 何大清,傻柱脸涨得通红,他们也不想撕破脸,传出父子共睡一个寡妇的污名。 骂骂咧咧了几句,直奔医院。 这种病。 他们不敢去轧钢厂对口的工人医院治,怕传了出去,只能自费去其他医院治。 等何大清,傻柱去医院折腾了一圈,回到大院。 李子民一连喊了几下,二人都是一副生无可恋,垂头丧气的模样。就猜到,一准中招了。 “姐夫,你能帮一下雨水吗?” 秦京茹看到李子民询问的眼神,“何叔,傻柱要跟雨水撇开了过日子。” 秦京茹气呼呼地为雨水打抱不平。 “刚才,何叔不许雨水进北屋,吃饭,还让雨水端回小屋吃呢。” 一旁的雨水鼻子一酸,特别委屈。 李子民犯了难,他总不能跟雨水说,你爸,你哥乱搞男女关系染了脏病吧? 何大清坑傻柱,但对雨水还是不错的。 很明显,何大清是担心传给了雨水。 不过,花柳病和艾滋病一样,主要通过性,母婴,血液三种途径。何大清属于担心过了头,当即,李子民去找何大清说明了情况。 “行,那就一块吃。” 何雨水心情稍微好受了点。 “雨水,往后不用给爸,还有你傻哥洗衣服呢。你的衣服,自个洗。爸的衣服,你哥洗。” 雨水破涕为笑。 傻柱不乐意了,“爸,凭什么啊?” “凭什么?” 何大清尾音拉得老长,碎碎念道:“你要跟刘玉华好上,贾张氏不会介绍春花子,也不会有乱七八糟的破事。” “你要不乐意,咱们分家,你搬出去住!” 傻柱气呼呼。 他们去协和医院看了病,确诊染上了花柳病。今天打针,开药花了不少钱。 那医生还说了。 这病想要根治,还要花不少时间,不少钱。傻柱还想攒钱娶媳妇,只能接受。 经此一役, 傻柱觉得娶媳妇,还是找个黄花大闺女靠谱。寡妇虽然花样多,但架不住有毒。 正说着,七车间的张主任来了。 “张主任,你咋来了?”何大清一愣,“我让刘海中帮忙请病假,难道他没说吗?” 张主任嘿嘿一笑。 “我今天来,是找李子民的。”李子民将张主任带回了家,正巧,陈雪茹也回了家,听到了好消息。 “哥,大领导让你去当厂长,怎么不去啊?” 陈雪茹听到李子民拒绝担任新厂的厂长,急得直跺脚。 “子民啊,你发明的电热毯,大领导说大有可为,还要卖到国外赚外汇呢。” “千万别错过机会啊!” 张主任见李子民无动于衷,退了一步。 “大领导说了,你要身体不适,当不了电热毯厂的厂长,希望考虑一下副厂长,当个二把手也行啊,不妨碍你搞发明,养病。” 李子民颇为无奈,其实他更倾向于起风时。 担任一个实权领导,这样一来,能更好地保护他的家人。可惜事与愿违,之前帮助梁拉娣,欠下人情。 李子民说,“大领导器重我,我再拒绝也不合适。要不,我担任一名主管技术的副厂长吧,时间要闲散点,既能让我养病,也能不辜负大领导的期望。” 张主任松了口气,好歹在领导那有交代。 李子民这样不追求名利的他还是头一次见,像刘海中为了评上车间组长,恨不得削尖脑袋往上钻,却不得。 可李子民倒好,避之如蛇蝎。 想到这,张主任暗骂了一句杨厂长。明明是大领导吩咐给他的事,却甩给了他。 最后,功劳落在杨厂长,他啥也捞不到。 张主任走的时候,塞给李子民一个信封,“大领导知道你啥也不缺,但奖金给得多。” 送走张主任,李子民拆开信封一看,嘿,有三百块。另外,还有不少粮票,肉票。 这年代讲究的是集体,奖励不少了。 遇到坑的,扔他一张荣誉证书,那也没脾气。 “哥,你真棒!” 陈雪茹眼眸闪烁,胸襟起伏,显示出内心的激动。 李子民当上了副厂长,她岂不成了副厂长夫人?够她吹嘘一辈子了! 陈雪茹又笑,又跳,扑上去,抱着李子民的脖子,献上热吻。秦京茹很有眼力见儿地关了门。 李子民一乐。 冲秦京茹道,“京茹,咱们好久没下馆子。去点几个小菜,一个钟头后,出去吃。” 秦京茹歪了歪小脑袋, 很懂事地没有打听为什么要等一个钟头。上次,她向堂姐打听了一些事。 也明白了嘎吱嘎吱的意思。 听到下馆子,秦京茹接过钱和票,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给李子民,陈雪茹腾出地。 “坏人,放开我。” 陈雪茹被李子民横抱了起来,使出的猫猫拳,对李子民来说,有点小疼。 又后悔当初大力丸喂多了。 天热,稍微动一下就汗湿了衣服,陈雪茹的胸衣若隐若现,更添几分诱惑。 李子民掀开了地窖,一下去,凉快不少。他还没动手,陈雪茹语气中带着挑衅。 “哥,你啥时候学会了偷奸耍滑?要加个多!” 当看到李子民嗑下小黑药,陈雪茹大惊失色,刚想求饶,忽地,嗓子眼一噎。 “你喂了啥?” 第437章 拿下梁拉娣 陈雪茹给了李子民一个千娇百媚的白眼,虽说结婚多年,孩子都有了两个。但夫妻之间的感情十分深厚。 她看李子民,那是怎么看怎么顺眼。陈雪茹勾住李子民的脖子,要将人伺候好了。 ...... 一晃数日。 牛栏山,山脚下的僻静竹林里,停着一辆拖拉机。梁拉娣轻轻一跃,跳上车斗,翻出了包袱。 梁拉娣解开包袱,灰蓝色的包布往地上一铺,上面摆满了点心,汽水,还有一个七八斤的西瓜。 “拉娣,准备得挺齐全。” 梁拉娣嘻嘻一笑。 “李大哥,难得和你出来一趟,必须伺候好了。天热,我给你杀个瓜。” 被李子民搂着腰,梁拉娣脸颊发烫。 “哎呀,忘了带刀了。”难不倒梁拉娣,她右手化为掌刀,一击后,将西瓜开了瓢。 然后,梁拉娣傻眼了。 “这,这瓜怎么长成这样啊?”李子民一乐,梁拉娣开了一个生瓜蛋子。 李子民勾起梁拉娣娇俏盈润的下巴,看着对方力挺,精致的容颜,凑了上去。 “拉娣,来润润嘴。” 一个多钟头后。 竹林里再次响起拖拉机哒哒的动静,很快,拖拉机驶向了乡间小道上。 梁拉娣俏脸娇艳欲滴,眉眼间,混杂了一丝痛楚还有掩饰不住的春情。梁拉娣扭头,看着情郎英俊的侧脸。 心怦怦跳得厉害。 李子民在副驾驶座上,翘着二郎腿,一手夹着烟,一手挽着梁拉娣的小蛮腰。 “拉娣,你后悔吗?” 拖拉机两旁的灌木丛不断倒退,却丝毫影响不到梁拉娣一往无前的决心,她摇摇头。 “不和你在一起,才后悔了。” 原本,梁拉娣打算和李子民先培养一下感情。谁料,盛情难却之下,遂了李子民的心愿。 “拉娣,我会让你幸福的。” 李子民没想到,梁拉娣不愧是习武的,那柔嫩性不是陈雪茹,徐慧真能够比得,劈个叉,轻轻松松。 “拉娣,送给你的。” 李子民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楠木包装的精美首饰盒。忽地,拖拉机一个扭头。 将李子民吓了一跳,赶忙放下脚,去拽车龙头。 “拉娣,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啊。” 李子民捏了一把汗。 拖拉机差点开到了路旁的水渠,车斗里可装了酒啊,差点全军覆没。 李子民捏住刹,熄了火,将拖拉机停靠在一旁的大柳树下。梁拉娣架不住好奇心,打开木盒。 “哇,金项链!” 梁拉娣眉眼弯弯,对做工精美,有点沉的金项链爱不释手,她长这么大,连银镯子都没摸过,谁想到,收到了金项链。 李子民轻笑一声,“金项链算什么,要不是怕太招摇,送你一副金镯子。” “来,戴上试试。” 李子民帮梁拉娣戴上后,将楠木盒收了起来。他就定制了一副,以后,还用得上。 梁拉娣被李子民三言两语哄成了胚胎。 任凭李子民随心所欲,宠着,惯着。 渐渐地,梁拉娣一心想要报答李大哥。梁拉娣四下看了看,临近中午,马路上,田野里空无一人。 于是,梁拉娣做了一个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大胆决定。“李大哥,不许看...” 说罢, 梁拉娣欠了欠身。 已是夏末,前几天下了一场大雨。空气中除了麦香,还有新鲜泥土的腥味,和温热的空气混杂在一块,让人燥得很。 李子民仰头看天,天空蔚蓝如洗,没办法,梁拉娣不让看,看架不住李子民的余光。 李子民掏出一包华子,滑着火柴点上,印烟雾迷漫中,享受着清闲。 事后。 “拉娣,我离不开你啊。” 李子民感慨。 梁拉娣得到夸赞,露出西害羞的表情。她是个知恩图报的姑娘,李子民为她对她可谓是恩重如山。 她生了一副好看的脸蛋,李大哥对她恩重如山,只能是小女子无以为报,以身相许了。 刚才,竹林里。 她不争气,是李大哥对她怜惜,梁拉娣可知道李子民在小酒馆没有低于一个钟头的。 拖拉机又高又长的排气管冒出一团团黑烟,嗒嗒声中,摇摇晃晃地朝着京城驶去。 小酒馆。 梁拉娣取出钥匙,打开了后院门。 “拉娣,我听到了拖拉机声音,就知道你回来了。辛苦了,快去冲个凉...哥,你怎么来呢?” 李子民挑了挑眉,“我不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不能来了吗?” 徐慧真挽住李子民的胳膊,笑眯眯道:“瞎说什么呢,我和三闺女可离不开你。” “咦,身上什么味?” 徐慧真抽了抽鼻子,有汗味,有烟味,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却熟悉的味道,交杂在一起。 徐慧真让李子民去冲凉,他也不客气。 冲凉时,徐慧真拿来了一套李子民存放的衣服。徐慧真心细,每次和李子民欢好后,怕留下痕迹,就为李子民准备了几套一样的衣服。 洗完澡,李子民撤了。 他一走,徐慧真堵住了刚卸完货,要去冲凉的梁拉娣。 徐慧真开门见山,“拉娣,你是不是和李大哥好上了?” 梁拉娣一脸不可思,“姐,李大哥已经跟你说了吗?” 话落,梁拉娣脸色一变。 徐慧真一脸惊讶,再次确认。 “拉娣,你们真好上了啊?” 梁拉娣脸色一僵,可她不想欺骗徐慧真,又难为情说出口,就低着头不说话。 徐慧真表情越发复杂。 他没少怂恿梁拉娣勾搭李子民,因为陈雪茹力气大,不拉一个同阵营的姐妹,将来事情败露了,她不抗揍啊。 “姐,不关李大哥的事。是,是我主动的,李大哥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只能这样了......” 梁拉娣的声音越来越小,闹了个大红脸。 徐慧真眨了眨眼,打趣道,“要换成范金有,你会不会说恩人的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来世当牛做马啊?” “姐,你坏。” 梁拉娣原本打算偷摸和李子民处一段时间,再向徐慧真坦白。谁料,刚好上,就被发现了。 “行啦,不逗你了。” 第438章 走马上任,副厂长 徐慧真看了一眼梁拉娣脖子上的金项链。 “这是他给的吗?” 看到梁拉娣害羞点头,徐慧真心想,李子民哄女孩子的手段真是如出一辙啊。 拿下她,送了一个首饰,梁拉娣也不意外。 “拉娣,咱们可是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万一走漏了消息,陈雪茹要打人,你可要帮忙。” 梁拉娣扑哧一下笑了。 徐慧真也笑,还提醒,“李大哥送的定情信物收好,别让人瞧见了,省得生祸端。” “慧珍姐,我知道了。” 梁拉娣小心翼翼收好。 “拉娣,你们啥时候好上的?走,去姐屋里好好说说,都是共处一夫的好姐妹,可不许隐瞒!” 梁拉娣红了耳朵,却无可奈何。 往后一个月,李子民隔三差五地往小酒馆跑,和梁拉娣的感情你侬我侬,不断攀升。 他也没有冷落徐慧真,雨露均沾。 有时起了兴致,李子民不想两边跑,提出大被同眠,但二人颇为抗拒,只能暂缓。 另一头, 东直门外新建的电热毯厂,如火如荼地即将完工。李子民一番妥协后,被大领导架上了副厂长。 “李副厂长,久仰大名啊。” 国字脸的中年男人伸出手,态度十分热情。对眼前年轻得过分的李子民,不敢有丝毫怠慢。 张保国可是知道, 这位是轧钢厂的大发明家,早年身体不适办了病退,却一直坚持搞发明。 电热毯厂就是对方发明的电热毯,才建起来的。 虽然电热毯厂从选址,到建设,对方都不曾来过一次,对他来说也是一件好事。无论哪一个实权领导,都不希望二把手野心太强,尤其是李子民这种深受大领导青睐的青年俊杰。 “张厂长,王副厂长,我有胃病,能来厂里的时间不多,属于挂了一个副厂长的职。” 有些话,李子民必须说清楚了。 免得被张厂长当牛马驱使,闹得不愉快。 “我负责技术,也兼顾养病,厂里技术上的活,我会带出一批技术工,等教会了,就算我不在的时候,也能保证生产环节不掉链子。” 张保国,王太利互看一眼,表情有点复杂。这个李副厂长虽说是闲职,也太佛系了吧? 不过也好。 对他们来说,不用担心有人指手画脚。 李子民客套了一番。 他第一次来电热毯厂,在张宝国,王太利的带领下参观了厂子,比轧钢厂规模小多了,但却承担了赚外汇的重要任务。估摸着,大领导希望他能够搞一些技术上的创新,才将他绑在这里。 “王副厂长,工人什么时候到位?” 王太利负责后勤,人事一块。 “因为李副厂长的功劳,轧钢厂创办了好几条生产线,轧钢厂能调配六百名工人。剩下三百多个,分配到了东直门一带的街道办。” 李子民想了想。 阎埠贵一直念叨,求他帮阎解成安排一份工作,机会不就来了吗? 李子民表达了想法。 张保国,王太利相视一眼,然后笑了。他们不怕李子民索要名额,就怕李子民油盐不进,故作清高。 他们反倒束手束脚了。 二人从选址,建厂,到招收工人,成天共事,达成了默契。唯独李子民第一次来,这下放心了。 “李副厂长,虽说有三百多个名额,但岗位紧张,绝大多数名额有摊牌指标,所以,我们能分到的名额不多。” 王太利伸出三根手指头,“最多,能帮你安排三个。” 三个? 李子民一笑,也就电热毯厂刚建好。这会儿不像六十年代,岗位那么稀缺。 否则, 就算是厂长,想安排亲属也难。 “张厂长,王副厂长那麻烦了。”李子民一人塞了一包华子,客气一下。 张保国,王太利是从冶金部其他单位抽调来的。 李子民深受大领导的器重,他们略有耳闻。 他们也安插了亲属,王太利安排了三个关系户,张保国安排了四个关系户。 再多,他们就不太好办了。 参观完厂子,李子民离开的时候,过意不去。张保国,王太利忙活了几个月建厂,晒成了非洲难民。 便一人送了一瓶药。 “这是金枪不倒丸,男人吃了女人受不了,女人吃了男人受不了,一起吃,床受不了。” “吃下一粒,三十分钟真爷们。” 张保国,王太利盯着药瓶,听着浮夸的话术,要不是李子民身份不简单,非以为是天桥底下卖假药的。 “老弟,可别拿哥哥开涮啊。我...”王太利尴尬了,他不好意思说他是快男,撑死了三分钟。 成天被母老虎阴阳怪气,甩脸子。 “真有那么神奇吗?” 张保国倒出一粒药丸,闻了闻,又塞了回去。他经常锻炼身体,但架不住婆娘冷淡,也心动了。 李子民压低声音,二人凑近。 “这药,大领导用了都叫好。” 张保国,王太利眼睛一亮,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忽地,知道大领导为何器重李子民了,宁可设一个虚职,也要套住对方。 李子民回到四合院,去了一趟阎家。 “电热毯是什么?靠谱吗?” 阎埠贵没听过。 “都是门对门的邻居,能坑你不成?那电热毯厂生产的电热毯,可是出口赚外汇的。那福利待遇,能是一般单位能比的?” “爸,我要去电热毯厂!” 正躺在床上,无聊地掰线头的阎解成激动地跳了起来。他没工作,天天挨骂。 早就想上班了。 “老阎,那可是赚外汇啊。和面包厂能敞开了吃面包一样,电热毯厂没准员工福利就发电热毯了,那可是出口赚老外钱的,能够....唉?电热毯是啥?” 这新鲜词,三大妈没听过。 李子民大概描述了下,阎埠贵惊呼,“李子民,那个电热毯也是你发明的吗?” 阎埠贵羡慕死了,这次,李子民肯定又捞了不少好处。就算没有小富婆包养,也过得滋润啊。 李子民也不墨迹。 “都是门对门的邻居,友情价五百块。” 阎埠贵一听五百块,心疼了。 这钱,够买一间房子了。阎埠贵正欲还价,被李子民打断,“你不要,我拿出去卖,就算开六百,七百,也有大把的人抢着要。” 第439章 阎埠贵买名额 李子民没有吹嘘。 何大清,傻柱不争气,准备给他们两个名额去讨个农村媳妇,结果染上了花柳病。 “老阎,这可是铁饭碗啊。” 三大妈也肉疼,但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阎埠贵见谈不下价,只能接受了。 他看了眼阎解成,又看了看阎解放几个。 “老大,你的弟弟妹妹都看着呢。为了一碗水端平,这钱是我借的,以后每个月发工资,统统上交。” 阎解成毫不意外。 就知道不可能让他白嫖一个岗位,他盘算了下,总比成天待在家里吃闲饭挨骂强吧。 错过了这次,指不定什么时候有工作。万一给他安排一个扫大街的活,岂不是糟心? “爸,留五块零花钱。” 阎埠贵嘿嘿一笑,眼中闪过算计,“行啊,但你结婚之前,都要上交工资。” “爸,过分了啊!” 阎解成嚷嚷了起来,可胳膊拧不过大腿,无奈接受。他发誓一转正,就处对象。 家里休想多赚他一分钱! 谈妥了后。 阎埠贵也不纠结,拿上存折跑了一趟银行。等李子民收了钱,“电热毯厂过段时间招人,到时,我带去办手续。” 换成别人。 阎埠贵小心起见,会让对方打个收条。但李子民不一样,傍上了小富婆,不差钱。 想到这。 阎埠贵讨好的笑,打着商量,“李子民,你还有名额吗?要不要,我帮你卖呀?” 李子民摇摇头。 “三大爷,这是钱的事吗?我身为管事大爷,就见不得街坊邻居过不好。” “能内部消化,就内部消化,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李子民离开。 阎埠贵被媳妇推了一下才回过神,他推了推眼镜,“坏小子是改性了吗?” “能为街坊邻居考虑了?” 阎解成酸溜溜的,“爸,你要多向李大哥学习。人家无私奉献,自然好人有好报。” 阎埠贵给了个白眼。 “我是为了自个吗?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给你买了工作,将来解放,解矿,解娣能安排过来吗?必须一晚上端平了,谁也不吃亏。” 另一边, 李子民去了中院,进了贾家。这时候,贾东旭蹬三轮,秦淮茹在厂里打螺丝。 他还剩两个名额,立马想到了贾东旭。 “啥?可以安排工作?” 贾张氏正在搓衣服。 棒梗穿着开裆裤,坐地上一边吸溜着鼻涕泡,一边歪着小脑袋看李子民。 当当还小,躺在摇窝咿呀咿呀地冲他招手。 李子民瞧着可爱,抱了起来。 “就冲我和秦淮茹的关系,能帮兄弟一把是一把。东旭兄弟不是一直抱怨蹬三轮待遇差,不像厂里旱涝保收吗?我一琢磨,这是个机会,就想到他了。” 贾张氏心动了。 有得选,谁不想当工人? “行,那你帮我留一下。等东旭,淮茹回来了后,商量一下给你答复。” 李子民清楚贾家的家底,是有能力拿下一个名额。好歹是铁饭碗,不比蹬三轮强? 然后,李子民去了刘家。 “啥?有岗位吗?” 二大妈立马来了兴趣,她家老大争气考上了中专,那是毕业包分配工作的。 但老二,老三不是读书的料。 刘光天中考失败后,在家里吃了一年多的闲饭,和老阎家的阎解成一个样。 要让进厂,多好啊。 一听有这好事,刘光天激动地冲了过来,“妈,我愿意上班!愿意挣钱!” 可下一秒,刘光天皱眉。 “妈,我才十六岁,能去吗?” 二大妈一脸嫌弃,“傻柱就是十六岁顶了何大清的岗,你可以去街道办改年龄。” “傻不傻,这还要老娘说?” 李子民笑了笑。 “没错,让刘光天去改一下就成。二大妈,等二大爷回来了后,你们先商量一下。” “那三大爷已经给阎解成买了一个名额,下个月,阎解成就去厂里报到。我看刘光天年纪不小,天天在家挨骂也不是个事,知道你们指望老大养老,但有句老话,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刘光天感动得热泪盈眶,爸妈偏心眼,啥好处都给老大,也只有他和光福挨打。 果然,还是李大哥好。 他大哥刘光齐自从中专毕业后,特意去了遥远的黑省,就连过年也不回家。 妥妥的白眼狼! 偏偏爸妈对大哥迷之自信,他们说一点坏话就挨打,李子民说出了他的心声。 “行,我去找老刘商量!” 二大妈不相信老大没良心,但李子民说得对,多一个选择,也有保障。再说了,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刘光天不上学成天在家啃老不是个事。 适当培养一下老二,没毛病。 二大妈兴冲冲跑去了轧钢厂,让门房通知了刘海中。等刘海中顶着大太阳过来后。 “老刘,现在工作可不好找。老二,老三也不是读书的料,要找不到工作,天天啃老也不行。让刘光天去厂里上班,干个几年,赚得钱比咱们投的五百块多。” 刘海中心动了。 听说能去街道办改年龄,立马上心了。他又问,“三大爷,真拿下了岗位吗?” “我来之前还找三大妈问过,钱都给了!” 刘海中说,“老阎是个算盘精,最会算计。这工作可遇而不可求,光我们车间,家里一堆孩子找不着门路,有钱也没用。还有人响应号召去了北大荒......” 两口子越聊,越火热。 刘海中催促,“你赶紧带光天去一趟街道办,要能改年龄,立马找李子民定下岗位。算了,我请半天假吧。” 事情不小。 刘海中找车间主任请了半天假,买岗位的事,他没说出去,担心被人抢了去。 花五百块拿下一个正儿八经的岗位,稳赚不亏! 刘海中心急火燎地回了一趟大院,和李子民确认了后,立马带上刘光天去了街道办。 他扯了一个由头,塞了包烟。 街道办的办事员立马心照不宣地将刘光天的年龄改到了十八... “等一下。” 刘光天拦住。 “爸,你是不是记岔了啊?我明明是二十岁,不是十八岁。” 第440章 刘光天的小心思 看到老爸不解,刘光天将刘海中拉到一边,压低声音,“爸,我要碰上白富美...啪!” 刘光天结结实实挨了两巴掌。 被指着鼻子骂,“王八犊子,你才多大,就惦记娶媳妇?真当老子买工作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先干个五六年,让老子连本带利收回了买工作的钱再说。” “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谁家白富美瞧得上你,真当是你大哥有出息吗?” 刘光天捂着脸,弱弱道: “爸,万一遇上了呢?” 刘海中哼一下,“你这德行,除了特别能吃以外,哪一点能比得上李子民?” 看到爷俩打了起来。 办事员不耐烦了,“到底多大啊?多大的人呢,给孩子上户口还能搞错年龄。” 刘海中上了一根烟,陪着笑。 “就十八岁,这兔崽子鸡儿还没有烟长,就馋姑娘,你说说,咱和傻柱一个尿性。” 扑哧。 办事大厅里笑声一片,何家父子可是这条街的名人。父子没少过来,让他们帮忙介绍对象。 最后,让街道主任轰走了。 刘光天脸一阵青一阵红,不敢吱声,怕工作没了。等办事员改好了年龄,灰溜溜地跑了。 他暗暗发誓。 等翅膀硬了,一定要学大哥一样自立门户!离这个家有多远,就躲多远! 爷俩前脚刚走,后脚街道主任兴冲冲地跑了过来,宣布了一件事。 “我刚接到上级通知,东直门外新建了一家电热毯工厂,要招收工人,匀出了三百个名额,我们街道分到了三十个,因为生产的电热毯是出口赚外汇的,必须是初中学历。” 街道的工作人员纷纷精神一振。 一些符合条件的动起了心思,现在工作太难找了。哪怕他们是街道内部人员,没有工作名额,也抓瞎。 “老钱,刚才那个南锣鼓巷95号的刘海中是不是得到了消息?我儿子高他儿子两届,没考上高中,成天街上乱晃悠。等下,我带他改下年龄?” 给刘光福办理手续的钱干事压低声音。 “王姐,这消息一旦放出去,改年龄的肯定不少。这三十个名额,一准紧俏。你去统计一下,咱们街道,还有居委会的同事有多少符合初中学历的,我一块办了。” 妇女一脸喜色。 “行,我一会儿去问问。对了,电热毯是啥?” 刘海中,刘光福不知道街道分到了一些名额。改了年龄后,刘海中回家取了存折。 又跑了一趟银行,取了钱后,去了李家。 “李子民,麻烦了啊。” 刘海中兴高采烈地交了钱,连阎埠贵都买了,他去买,一准不会吃亏。 “你放心,很快 ,你就能领到刘光福的工资。” 李子民花了一点小黑药,轻轻松松赚了一千块心情大好。对外,是他帮忙找关系。 实则,他全拿。 门外,刘光福逢人便吹嘘。 阎解成看不惯了,“刘光福,李大哥介绍的可是电热毯厂,知道啥是电热毯吗?” 阎解成正想吹嘘一下,谁料,他也不清楚,跑去李家打听,“李大哥,啥是电热毯啊?” 李子民发明的电热毯可是新鲜玩意。 别说五十年代,搁二十一世纪,大毛和二毛打架,切断了能源补给后,国产的电热毯在动物园热销。 他拿出设计图时。 张主任一听能赚外汇,上报给了杨厂长。杨厂长一听,立马上报给了大领导。 大领导立马赶到了厂里。 很快,就组建了一支科研队,按照李子民的设计图,折腾了数日,研究了出来。 李子民有一件样品,拿了出来。 “这是初代实验品,往后,还要不断更新迭代的。”说着,李子民插上了电。 “这玩意不烧煤,烧的是电,但费电啊。” 阎埠贵是个老抠, 大冬天,他有媳妇搂着,不仅能增进感情,还能节约电,觉得电热毯很鸡肋。 阎解成嗤笑一声, “爸,你目光短浅。外国人有钱,咱们可是出口国外赚外汇,赚外国人钱,能一样吗?” 阎埠贵也不恼。 电热毯厂的效益越好,员工福利待遇肯定不差。反正,阎解成赚多少钱,他就赚多少钱。 等贾东旭回了家,看到二大爷,三大爷两大家子人从李家出来,下意识感到有事。 他装作漫不经心朝刘光天打听。 “光天,聊什么呢?这么高兴?” 刘光天拿到了铁饭碗,藏不住事,立马将他从李子民那里买工作的事讲了。 贾东旭不淡定了。 他凑近李子民,挤出笑脸,“李大哥,就冲你和淮茹的关系。这好事,怎么不找我?” 李子民算他半个前辈吧?这好事,怎么不找他? 他蹬三轮风里来,雨里去,新鲜了一阵子,就后悔了。 虽说蹬三轮自由,但一歇着就赚不到钱。老了,还没有养老金,各种保险,劳保福利与他无缘,社会地位比工人差远了。 回来路上, 他碰到一只大黄狗,他脚欠,经过时踹了一脚菊花。结果,让大黄狗撵了两条街,腿被咬了。 想想,就心塞。 “东旭,我们可是兄弟。” 李子民拍着贾东旭的肩,“我还有一个名额,已经和你妈说了。只要你想去,立马安排。” 他看了一下贾东旭的手。 “虽然手有点毛病,但去厂里搞搞后勤,不用风吹日晒的。一准比蹬三轮舒服。” “谢谢哥!” 贾东旭高兴地一蹦三尺高,腿都不疼了,推着三轮车,高高兴兴地跑回了家。 看到老娘,媳妇都在。 嚷嚷着进厂当工人。 秦淮茹面色古怪,贾张氏更是没好气道,“东旭,那工作五百块一坑,当是白送啊?” “啊,这么多钱?” 贾东旭光顾着高兴了,没想到这茬。 他受够了蹬三轮,“妈,这价不贵。咱家不是有三四百块存款吗?再把三轮车一卖,就能凑够。” “嗯,妈也是这样想的。” 出乎贾东旭意料之外,老娘这么好说话。贾张氏兴奋得手舞足蹈,“太好了,我又能当工人了!” 秦淮茹欲言又止,贾张氏刚和她达成了协议。就是... 第441章 贾张氏要去上班 “东旭啊。” 贾张氏脸上挤出了笑容,笑眯眯道:“这两年辛苦你风里来,雨里去的蹬三轮了。” 贾东旭摆摆手,“妈,都是为自家干的,不辛苦。” 贾张氏带着蛊惑的语气,循循善诱,“东旭,你不是一直羡慕李子民啥也不干,在家当大爷吗?” “妈想好了,你在家歇着,妈去上班。” “啥?” 贾东旭揉了揉耳朵,怀疑是不是听错了。他妈一大把年纪了,不在家待着,要去上班? “我去厂里上班,你在家歇着。对吧,淮茹?” 贾张氏给了秦淮茹一个眼色。 秦淮茹脸上堆满笑, “东旭,妈觉得你付出太多,太辛苦了。今后,我和妈养你,李子民能躺平,你也行啊。” “淮茹,你没发烧吧?” 贾东旭摸了摸秦淮茹的额头,是正常的,又摸了摸老娘的。 贾张氏一巴掌打开,笑眯眯道:“妈不开玩笑,凭什么李子民有的,你没有?” “淮茹,你说呢?” 秦淮茹举起双手,“妈,我举双手赞成!” 贾张氏说去上班时,将秦淮茹吓了一跳。怀疑贾张氏是不是吃错了药,否则谁能解释好吃懒做的婆婆,怎么突然变了? 可听了贾张氏解释。 原来是贾张氏带着两个孩子,既要烧火做饭,又要洗衣服,做家务,带娃,嫌累了。 听李子民说,给她找一个轻松不累的活,心动了。 为了获得她的支持,贾张氏承诺今后早饭,还有洗衣服一些杂活统统甩给贾东旭,不用她干。 秦淮茹立马同意。 幸福来得太突然,不知情的贾东旭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了,“妈,我歇着,你上班,不合适吧?” “传出去,还以为我压榨老人呢。” 贾张氏板着个脸。 “东旭,妈打听了,只要将年龄改到四十岁,干满十五年,到时候每月能领退休金,还能给你们减轻负担,多好呀。” “不像你们年纪轻轻,等干到五十五,六十忒不划算了。这羊毛不薅白不薅,我领了退休金,还能帮衬你们。” 贾张氏被孩子,家务折磨得苦不堪言,想出去看看。如果干得不痛快,累的话,就让贾东旭顶岗。 等顺利干到退休。 她拿上退休金,想吃啥,就吃啥。那时候,当当也长大了,还能伺候她,多好呀。 秦淮茹想到贾张氏能领养老金,也高兴。按政策,等贾张氏退休时,棒梗正好十八岁。 正好让棒梗顶岗。 至于贾东旭,则被贾张氏一口一个辛苦,秦淮茹一口一个付出哄得合不拢嘴。 一想到即将过上和李子民一样的日子,飘飘然。 于是,三人去了一趟李家。 “贾张氏,你一大把年龄,上什么班?” 李子民愣了下。 贾张氏知道李子民脑瓜子好使,担心其中的弯弯绕绕被贾东旭知道,撂挑子不干。 忙对贾东旭说,“不能让你哥白帮忙,快去拿双鞋!” 贾东旭不解,他家买的岗位,算哪门子白帮忙。打发走了贾东旭,贾张氏将她的计划和盘托出。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贾张氏,你是会过日子的主。当年要不是端着,老何娶了你,一准过好日子。” 贾张氏同样唏嘘。 “谁说不是呢,可惜错过了。如今何大清染了花柳病,就算是倒贴,老娘也不稀罕!” “等我当上了工人,还愁找不到老伴吗?” 秦淮茹擦了一把汗,连忙转移话题。 “李大哥,我妈手头有三百六十八块五毛。你放心,等东旭卖了三轮车,就凑齐了。” “这名额,能留一下吗?” 贾张氏,秦淮茹不是没有想过空手套白狼,和易家一样,耍无赖,但也要看人啊。 坑李子民, 一准从别的地方寻摸,到时候,恐怕不是一百多块钱的事。 李子民见有零有整的,也好说话。 “你冲咱们的关系,必须能。” 李子民想了下。 “这样吧,三轮车先不急着卖。新厂下个月招人,这段时间让东旭蹬三轮,多蹬一天,多挣一天钱,可别闲着。” “你报到前一天,补上就行。”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对李子民又是一阵千恩万谢。这时,贾东旭抱着一双崭新布鞋过来。 听老娘说继续蹬三轮时,愁眉苦脸的。 偏偏李子民也是好意,他抱怨不得。等回到家,贾东旭搂起来裤管子,“妈,我被狗咬了,要休息几天。” 贾张氏瞟了眼贾东旭小腿上的两排红印子,皱了皱眉,“都结痂了,有啥大惊小怪的,真是矫情。” 贾东旭被噎得不轻 可看在老娘让他躺平的份上,没说啥。 大不了,明天找阎埠贵借根鱼竿,去护城河钓鱼,提前体验一下躺平生活。 说干就干。 贾东旭跑了一趟贾家,表明来意。 阎埠贵看贾东旭,就和看班上坐最后一排的差生一样,“贾东旭,你不蹬三轮了吗?” 贾东旭洋洋得意的炫耀了一番。 阎埠贵一瞧贾东旭和李子民比,就跟看傻子一样,“你一个大老爷们不赚钱,靠媳妇,老娘养活啊?” “三大爷,李子民不也一样不上班吗?靠媳妇,媳妇娘家养活吗?” 阎埠贵听得直摇头,也懒得废话,“要我借鱼竿没问题,你捎一下我。” “那行,正好我不懂得的地方,能请教一下你。” 贾东旭和阎埠贵约好明天去护城河钓鱼,美滋滋的走了。 经过李家,瞧见李子民躺在门口的藤摇椅上,一手喝着凉茶,一手嗑瓜子,羡慕不已。 他打算跑一趟旧货市场,也淘一个二手的藤摇椅。 提笼架鸟有门槛,但可以去东琉璃厂淘一只蛐蛐,等到寒冬腊月将蛐蛐往怀里一放,叫声有热乎劲。 “贾东旭,干嘛呢?” 李子民吹着傍晚习习凉风,看到贾东旭在一旁贱兮兮的笑,有些不解。 “我没干嘛。” 贾东旭一蹦三尺高,蹦蹦跳跳回到了家,憧憬和李子民一样的躺平生活。 一晃到了九月。 这天,贾张氏将卖三轮的钱,补给了李子民。 “贾张氏,咋啦?” 李子民瞧贾张氏黑着脸,就听贾张氏气呼呼道:“李子民,你帮忙评评理。” 李子民将钱揣入兜里,一听。 原来, 自从贾张氏拿下名额后,贾东旭成天早出晚归,却不见往家里拿钱,还隔三差五的管秦淮茹要钱。 得知贾东旭不蹬三轮,成天和阎埠贵去护城河钓鱼后,贾张氏生气的打了两巴掌。 还将贾东旭养的蛐蛐踩了个稀烂。 贾东旭在家哭着了。 第442章 贾东旭天塌了 “贾张氏,你别管太严了。你上班,东旭就要撑起家里的一片天,就当放松了。” 听了李子民劝,贾张氏脸色缓和了些。 去了家。 挨了贾张氏两巴掌,饲养的蛐蛐也被踩死的贾东旭看到李子民跟来了,嫌丢人,连忙擦干眼泪。 “李子民,以后我不在家里的时候,你帮我盯着东旭。我和淮茹心疼他,让他在家里舒舒服服的躺平,他倒好,当爹的人了,尽让人不省心。” 贾东旭的脸涨得通红, “妈,别说了。” 贾张氏冷着脸,还想训斥几句,忽的,她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臭味。她指着床上的当当,“你闺女拉屎了,赶紧换尿片子。” 贾东旭嫌脏,不想动,“妈,我一个大老爷们可干不来,你换吧。” 贾张氏撸起袖子,一巴掌甩在贾东旭脑门上。 “我和淮茹上班,哪有时间换尿片子?趁妈在家,还能教一下你。除了换尿片子,这洗衣做饭,打扫家务,杂七杂八都要会,否则...” 三轮车已经卖了,儿子没有退路。贾张氏也没了顾忌,威胁道:“就让你哥揍你!” 贾东旭傻眼了。 他看了看老娘,又看了看李子民,感觉掉坑里了。 “妈,你不是让我和李大哥一样躺平吗?怎么让我干活?” 贾东旭感觉天塌了。 “对啊,像李子民一样成天在家呆着,但人家有丈母娘照顾孩子,有京茹那丫头干家务活,你非要找一个条件差的,怨谁?” 贾东旭一噎。 还想说什么,贾张氏扔来一片干净的尿片子。 “我教你,你来换。” 贾东旭哭丧着脸,脸扭曲成了一团,给闺女洗了屁屁,换了尿片子后,立马撂挑子了。 “妈,你骗人!我不要干家务活,也不要带孩子,我要蹬三轮!” 知子莫若母,贾张氏早料到会有这一出,她冷冷道,“三轮车卖了,你蹬哪门子三轮?” 贾东旭不服气,“那我去上班!” “你哥将名单交上去了,换不了。” 贾东旭发现被老娘套路了,他气急败坏地嚷嚷了起来。 前路被堵,后路被断,贾东旭一想到有干不完的家务活,照顾孩子,他再也绷不住,扑到床上,头埋在枕头里呜呜地哭。 李子民有些无语。 “李子民,我让东旭在家躺平,顺便带一下孩子,干些家务活,多大人了,还有脸哭。你把他揍一顿,就好了。” 贾东旭哭得更大声了。 李子民叹气,贾东旭管中窥豹,难怪被坑。 他过得滋润。 那是有陈雪茹赚钱,有丈母娘带孩子,还有秦京茹帮忙干家务活,烧火煮饭。 贾东旭东施效颦,坑了自己。 李子民帮着劝“贾东旭,其实当个家庭煮夫也不错。” “等到周末,你媳妇,老娘休息,你不就有空玩了吗?和三大爷相约护城河,多好呀。” 贾张氏连忙附和,“你周末好好休息,敞开了玩,妈绝对不多说一个字。” 贾东旭的哭声小了一些。 李子民继续劝道: “难得你妈有事业心,你要支持啊。等她干满十五年,就能领养老金。那时棒梗也大了,再让棒梗顶岗,一家老小养你一个人,多好啊。” 贾东旭擦了擦鼻涕泡,有些心动。 “以前,你和秦淮茹挣钱,每月给你妈一笔养老钱。现在你妈自个挣钱自个花,就让你媳妇,老娘一人给你三块零花钱,你想怎么花,就怎么花。” “真的?”贾东旭看向老娘。 贾张氏不愿意,贾东旭年纪轻轻凭什么拿养老钱?可为了顺利上班,一咬牙。 “行,妈听你哥的.” 贾东旭索取更多好处,他试探性说:“妈,我和淮茹每月给你八块,你再加两块吧。” “就六块,爱要不要!” 贾张氏那叫一个气,她一再退让,东旭得寸进尺,也不知学了谁,真不是个东西。 最后, 母子讨价还价后,还是定在了六块。 “贾张氏,这洗衣做饭,带娃做家务样样少不了。赶紧教教,让贾东旭熟悉一下。” 贾张氏一跺脚,“哎呦,我不小心把衣服洗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这个简单,我有一堆衣服没洗,就贡献出来,让贾东旭学习。” 贾东旭人麻了。 让他洗衣服,凭什么啊? 可不等贾东旭反抗,后脑勺结结实实又挨了一巴掌。 “东旭,还要不要零花钱?赶紧洗,老娘可没有工夫磨蹭。洗完了衣服,还要学炒菜,煮饭......” 李子民回了一趟家,将空间积攒了一些没有洗的衣服统统拿了出来。贾东旭的洗衣盆,立马堆成了小山。 贾东旭很想将盆子一甩,谁爱洗,谁洗去。但架不住老娘在一旁虎视眈眈啊。 李子民也不是善茬。 最后撸起了袖子,哼,洗就洗,谁怕谁! “贾东旭,你怎么洗衣服?”杨婶凑上来看热闹,看到堆积如山的衣服,忍不住吐槽。 “这么多衣服没洗,你也忒懒了吧?” 贾张氏嘴角上扬,“杨婶,这都是李子民的衣服,咋滴?你对李子民有意见?” “哪能啊。” 杨婶带着讨好的笑,“不愧是管事大爷,会过日子。这么一来,既节约了水,还节省了肥皂,多好呀。” 贾张氏低声骂了一句臭不要脸。 转头,冲贾东旭嚷嚷,“东旭,你哥不仅帮了咱家大忙,还救过你媳妇,老娘的命,洗干净点,听见了吗?” 被一群大妈围观,指指点点,贾东旭麻木的哼了下,扯起李子民的裤衩子搓了起来。 力气之大。 一下子,就将裤衩子洗得白白净净。 李子民忍不住夸赞,“贾东旭,你真是干家务活的小能手。” “贾张氏,你就放心大胆地将后方交给贾东旭,他一准将家里打理好。” 贾张氏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东旭,你好好干。” “有你媳妇,你妈赚钱,你就安心顾家,你哥能享受的,你也少不了。” 贾东旭心情郁闷,木然的点点头,没吱声。 “贾张氏,这洗洗涮涮不是女人的活吗?怎么让贾东旭干?” 许母心直口快。 第443章 抢购名额 “许婶,都说女人能顶半边天。我妈和媳妇上班,我在家干家务活怎么不行?” “那李子民在家,不也...” 贾东旭越说声音越小,李子民是扫把倒了不带扶的主,好像没有可比性...... 大妈们面面相觑,议论纷纷。 李子民一直看着贾东旭洗衣服,怕贾东旭学傻柱,雨水往洗衣盆里撒尿。 贾东旭嫌丢人,洗得飞快,贾张氏脸色这才好看了些。 贾东旭又晒又累,整了一身汗,他擦汗的工夫,看到老娘笑脸灿烂地帮李子民点烟。 整个人都不好了。 “呵呵,我和电热毯厂主管人事的王副厂长关系不错,你一大把年纪去当工人也不合适。” 李子民想了想。 “你去后勤部,就整理一下材料,档案啥的,轻松不累。” “哎呀,那感情好啊!” 贾张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高兴坏了。 原本,贾张氏担心又苦又累,撑不到退休。听李子民一说,立马塞给贾东旭两块钱。 让他去菜市场买只老母鸡,要请客吃饭。 忽地,李子民想起一件事情。 “贾张氏,你识字吗?” 贾张氏挠了挠头,“哎哟,我连名字都不会写,一定要识字,才行吗?” 李子民有些无语。 “贾张氏,那电热毯厂可是出了名的要求高,招收的工人要求初中文凭。” “你名字都不会写,要搁刚解放那一阵子不是事。可建国九年了,没文化,可不好使。” 贾张氏急了。 李子民想了想,“要不,你去锅炉房当一名烧水工吧。这活,比食堂帮厨,扫大街,扫公厕体面。” “就检查一下水位,防止干烧,再给领导送一下开水,这活轻松不累,你看怎么样?” 贾张氏又高兴了。 “嘿嘿,这个简单!简直就是为我量身打造的,我喜欢干这个。” 李子民点点头。 其实, 最轻松的是门房,每天往值班室一坐,厂里的人放,厂外的人拦,有人拜访领导,就打个电话。 那才叫一个舒服。 “这几天,让贾东旭教你写名字。” 这时,杨婶打听,“李子民,那电热毯厂是你家开的吗?你说贾张氏干啥,就能干啥?” 不仅是杨婶,在场不少人都觉得贾张氏被李子民坑了。 李子民有前科。 当初坑贾家的婚礼,抢阎埠贵的盆栽,甚至将易中海拽下了管事大爷,取而代之,不是善茬。 杨婶见不得贾张氏过得好,半玩笑,半认真的说,“贾张氏,就你一个文盲。去扫厕所,还差不多吧。” 笑声一片。 二大妈,三大妈也跟着笑了。 她们找李子民买了名额,但不一样的是,阎解成,刘光福有中学文凭,去生产线上当工人十拿九稳,和贾张氏不一样。 “杨婶,你少胡说八道。” 贾张氏牙痒痒,“只要不坑李子民,你们见他无缘无故坑过谁没?那五百块,我可是一分不少,李子民才没有你想的那么阴暗!” 这话, 将在场的大妈们噎的不轻,李子民坏是坏,但属于你不招惹他,他不坑人。 假如惹上了,易中海就是最好的例子。管你是管事大爷,还是车间组长,一准拉下马。 人群中,易大妈走了出来。 “贾张氏,你什么时候还钱?” 贾张氏叉着腰,黑着脸,“易大妈,我什么时候欠你们家钱了?” “你!” 易大妈气得不轻,想理论一下,被贾张氏的胡搅蛮缠直接气了回去。众人习以为常,贾张氏也就李子民的钱不敢赖。 “李子民,你真有那么硬的关系吗?” 杨婶忍不住说, “我本家侄姑娘到了工作年纪,你能安排一下吗?该给的费用,一分不少。” 上次回娘家, 她也就提了一嘴,大哥一家上心了。 原本侄姑娘一个亲戚要从肉联厂退下来,商量好了,让侄姑娘付一笔钱,去顶岗。 虽然肉联厂是个香饽饽,但娇滴滴的侄姑娘捏着一把杀猪刀杀猪宰羊的也不合适,一直闹着没去。 杨婶起了头, 一些家里有子女,有亲戚想搞工作的街坊邻居纷纷开口,想要一个名额。 李子民压了压手。 “各位别争了,我就三个名额,已经让阎解成,刘光福,贾张氏定下了。” “马上,他们就要去厂里报到。” 立马,有人找上三大妈。 “三大妈,你家阎解成是初中生,街道早晚安排工作,要不让出名额,让我家二牛去吧。” 后院的刘婶一咬牙,心疼道:“不让你吃亏,我补偿你二十块,怎么样?” “二十块?” 三妈嗤笑一声,“刘婶,那可是我家好不容易抢到的名额,就算加两百块,那也不换!” “我跟你们说,李子民介绍的电热毯厂可不简单。那生产的电热毯,可是要远销海外赚外汇。你们想想,那福利待遇能差吗?” 二大妈也是一个好面子的人,她扬起下巴。 “我家老刘说,也是李子民和他们同为管事大爷,要搁外头,就算卖到七八百块,都有人争破脑袋呢!” 让二大妈,三大妈一顿吹,街坊邻居看李子民的眼神都变了。 杨婶质疑,“有那么夸张吗?都没销售,如果效益不好,厂子开个几年垮了呢?” “你们少往脸上贴金。花了那么多钱,就算是酸的,苦的,那也得说成甜的。再说了,贾张氏可不是管事大爷,指不定被坑了呢。” 杨婶的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每一个听到了。 贾东旭神色不善。 当初,杨婶没少趴墙根偷听他和秦淮茹的私生活,造谣他那方面不行,是绝户。 害他为了自证清白, 为了延长了时间,冲着床使劲, 贾东旭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甩干净手上的肥皂泡,往屋檐下的阴凉处一站。 他哼了下。 “杨婶,你也不想想,我媳妇是李子民的前任未婚妻。当初爱我爱到死去活来,非我不嫁。但和李子民的友谊还在,两家渊源不小,更别说李大哥先救我娘,后救我媳妇。” “他坑谁,都不会坑我家!” 第444章 让贾张氏当门房大妈 现场倒吸凉气声一片。 没想到,贾东旭当成一件值得骄傲的事去炫耀,涉及李子民,没有人接茬。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他好像将贾东旭,贾张氏带歪了。 贾张氏赞同, “咱家和李家也算是半个连襟,更别提,秦淮茹的堂妹在李家当小保姆了。” “打断骨头连着筋,李子民坑谁,都不能坑咱们。” 贾张氏一拍贾东旭的后脑勺,“东旭,歇够了吗?赶紧给你哥洗衣服去。” 说着,将贾东旭撵了回去。 很快,杨婶的质疑惨遭打脸。 ...... 数日后,去东直门外的电热毯厂路上。阎解成,刘光天,贾张氏跟着李子民去厂里报到。 “李大哥,你在电热毯上干嘛的呀?”阎解成好奇道。、 “呃,我主抓技术。”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刘光天想帮忙,却被贾张氏眼疾手快的一屁股挤开,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李子民,还是你有能耐。你发明了电热毯,才有了电热毯厂,厂里的工人都要念你的好!” 李子民呵呵一笑, “贾张氏,话不能这样说,大家都是革命的一块砖,只是社会分工不同罢了。” “进了厂,可别乱说。” 到了地方,李子民去了车间。 “李副厂长,您来了啊。这三位,是来报到的吗?” 车间主任一脸客气,看了眼刘光福,那清澈又愚蠢的笑,让他怀疑是否真实年龄。 一旁的贾张氏,让他傻眼了,这不是大妈吗?李副厂长招人,都没有下限吗? 难怪,李副厂长亲自过来一趟。 要换他,一准不要。 “李子民,你是副厂长?”贾张氏傻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看李子民的眼神都变了。 阎解成,刘光天也强不到哪去。 车间主任看了看三人,又看了看李子民,也是不解。李子民见瞒不下去了,坦白了。 “我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平时,主抓技术一块,来厂里的时间不多。” 贾张氏一拍大腿。 “哎哟喂!我打第一眼瞧见李,李副厂长就是人中龙凤,要没有你发明的电热毯,哪有电热毯厂啊。” “隔过去,那叫文曲星转世!” 李子民一乐,他人前显圣了一把,装到了。 贾张氏拍马屁,一连夸了好几分钟,硬是让刘光天,阎解成想奉承几句,都插不上嘴。 车间主任对李子民的名声,那是如雷贯耳。 知道对方凭借一己之力,开设了好几条生产线,建了好几个厂,还包括电热毯厂。 这边动静, 引起了车间工人们的注意,因为阎解成,刘海中,贾张氏通过李子民的关系入职。 和统招的工人不一样,报到晚了一天。 这时,其中一个小年轻看向几人,目光落在阎解成身上时,顿时眼前一亮。 “韩主任,他们是我的小兄弟,就劳烦你多费心了。” 阎解成,刘光天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杆,他们的大哥是副厂长,够他们吹嘘了。 “你们好好干,李副厂长推荐的人一准优秀。” 阎解成,刘光天涨红了脸。 感受到了工友们羡慕的眼神,暗暗发誓一定好好干,不给李子民丢人! “贾张氏,他们干生产线,你一把年纪了,我给你挑了一个轻松的活。” 车间主任和贾张氏同时松了一口气。 等李子民一走。 车间主任召集了车间百来号工人,将阎解成,刘光天介绍了后,“阎解成,刘光天你们刚到,我找个人带你们熟悉一下工作环境。” 正要点人, 一个小伙子自告奋勇,站了出来,“韩主任,我和阎解成认识,我带他们熟悉一下吧。” “大勇?” 阎解成一脸惊喜,没想到,他居然遇到了同学。 另一边, 李子民领着贾张氏去了一趟锅炉房,谁料,那锅炉房的小组长一脸歉意地表示人招满了。 “啊,那咋办啊?” 贾张氏有点慌。 但一想到李子民是副厂长,又宽心了不少。 “我去找王副厂长,他负责后勤,人事的。”李子民也不磨叽,跑了一趟办公室,找到了王太利。 一见面。 王太利就吐槽关系户多,原本留了一个岗位,被他和张厂长得罪不起的关系户塞了进去。 “王哥,那还有合适的岗位吗?张翠花和我一个院的,男人是轧钢厂的工人,因公牺牲。儿子也是轧钢厂的工人,因工致残,还要养两个小娃娃,四十岁年纪,还要跑出来工作,可不容易啊。” 一向蛮横,强势的贾张氏鼻子一酸。 丈夫死了,儿子残了,还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孙儿,唯独贾张氏为了生计奔波。 命好苦啊。 见王太利思索,李子民补充了句,“最好安排一个不要求文化,也不累人的活。” 没办法。 贾东旭突击培训了几天,到现在,贾张氏只能歪歪扭扭地写出自个的名字。 王太利犯了难。 “子民,我想着安排去后勤,干一些杂活,整理下资料,不仅环境好,工作也轻松。可张翠花不识字,干不了啊。” 王太利对李子民的事很上心。 自从体验了一把李子民送的金枪不倒丸后,家里那头母老虎对他要多听话,就多听话。 兄弟情义,必须维护好。 王太利琢磨了一会儿,嘀咕着,“我们厂,那可是生产电热毯,搞外贸,挣外汇的。” “工人,都要求初中文化。不要文凭,那就只有保洁员,门房,公厕管理员...” “等等。” 李子民有了主意,“我刚进厂里的时候,门房没有人,是没招到人吗?” 王太利点了点头,“原本招到了两个,一个白班,一个夜班,那个白班师傅托关系调去了车间。” 李子民呵呵一笑,“王哥,那就安排张翠花去当门房大爷,不对,是门房大妈。” 王太利看了一眼贾张氏,觉得不靠谱。他长这么大,头一回听说门房大妈。 “现在是女人能顶半边天,张翠花能撑起一个家,何况是区区一个门房。” 见李子民坚持,王太利犹豫了下。 第445章 阎解成傻眼了 印象中,门房是个人都能干。一想到贾张氏挺能干的,凭借一己之力扛起了家。 便卖了李子民一个顺水人情。 于是,贾张氏的工作敲定了。 “李副厂长,这靠谱吗?” 贾张氏犯起了嘀咕。 李子民将贾张氏拉到一边,“你成天在门房坐着,风不吹,雨不淋,太阳晒不到,多少人羡慕不来的好工作。要不是我身体不好,我也想去门房上班。” 李子民循循善诱。 “要坐累了,就去厂里转一下。要闲得慌,还能纳布鞋。说白了,这才是正儿八经的好工作,还有工资,退休金拿。别看工人收入高一些,那都是挣的辛苦钱,你一把年纪要学那千年王八,万年龟,能坐着,坚决不站着,一准长命百岁。” 贾张氏眼睛一亮,觉得李子民说得有道理。 “头三年,和刘光天,阎解成一样,第一年十八块,来年二十块,后年二十二块,转正后,工资是二十八块,虽然比工人少五块,但架不住轻松啊,你这个年龄图的就是一个安稳。” “别看起步工资低,这不是能摸鱼纳布鞋吗?到时候,给厂领导送一送,这晋升机会不就来了吗?门房属于勤杂,要升到了一级工,能赚八十八块呢!” 贾张氏呼吸变得粗重。 她这个年龄,如李子民所说,要把身体放在第一位。如果下车间,高强度工作下,兴许就废了。 贾张氏看过开水房,巴掌大的地,挤了几个烧水工,夏天和汗蒸没区别。 她可受不了。 看来看去,还是门房最具性价比。进来时,她瞅了一下,一人占着十来平,那叫一个安逸。 于是,贾张氏办理了入职登记手册,领了一套卡其布的工作服,一双劳保手套,一个搪瓷杯,还有一顶工作帽,成为了电热毯厂的门房大妈。 贾张氏第一天上班,就白嫖了这么多劳保。搁外头,至少要花二三十块钱呢。 此时。 阎解成,刘光天也在车间主任那里办理了入职登记手续,回到了一车间。 “大勇,你怎么进的厂?也是找了关系吗?” 阎解成随口问了一下。 “啊?我没找关系啊。” 魏大勇脸色古怪,“我是初中文凭,在街道登记了好几年。附近开了新厂,街道就通知我来上班。除了我,班上的王小花,张有粮,李家景也来了,在别的车间呢。” “啥?” 阎解成感到天塌了。 “阎解成,难道你不是街道安排的吗?”魏大勇的话,宛如一记重锤,狠狠砸在阎解成的脑袋上。 “你没花钱吗?” “花钱?花什么钱?”魏大勇很快反应了过来,他瞪着眼,“难道你花了钱?” 阎解成强装镇定,勉强挤出一丝笑。 “我和你一样,也是街道介绍的......”后面魏大勇说的什么,阎解成心不在焉。 魏大勇一离开。 刘光天再也忍不住了,“阎解成,我们是不是让人骗了?你同学一分不花,我们可是花了五百块啊!” 阎解成感到脑壳发胀。 “你毕业没多久,怎么轮,也轮不到你,我才倒了大霉。肯定是街坊邻居嘴碎,街道知道我的工作有着落,就把我给涮了。” 刘海中神清气爽,不难受了。 阎解成却是欲哭无泪。 他家花五百块买的,全记在他身上,可是要还的。原本有他的名额,因为被李子民安排工作挤掉了。 否则, 他能省掉五百块啊! 还没赚到钱,就欠下一大笔钱,阎解成心里堵得慌。 他想找李子民,却不知道人在哪里。想回去告诉爸妈,第一天上班,又不敢请假。 阎解成煎熬到了下班。 期间 车间主任培训都没好好听,还挨了批。 “阎解成,一块走呀。”魏大勇看到阎解成一溜烟地跑没影了,不解道。 “刘光天,阎解成浑浑噩噩,心不在焉,要不是认识李副厂长,韩主任一准骂得更难听,他有事吗?” “我也不太清楚。” 刘光天叹气,他比阎解放低三届,反正街道办的名额轮不到他头上,也无所谓。 之前,许多没念上初中的,一直等街道安排工作的可不少。有的一直啃老,有的响应号召去了北大荒。运气好的,爸妈让去顶了岗。 所以, 年仅十六,就拥有了一份好工作,刘光天挺满意的,再晚个几年,又多一大批竞争者,学历不值钱,毛都捞不到。 “阎解成,下班了啊?”贾张氏见阎解成连个招呼都不打,皱了皱眉,有点不高兴。 骂骂咧咧了一阵,看到了刘光天。 “咦,你怎么在门房?”刘光天脑子有点没转过来,一窗之隔,看到贾张氏穿着工作服在里面吹风扇。 心想, 贾张氏真会享受。 贾张氏走了出来,乐呵呵道:“李副厂长给我安排了一个好工作,让我在门房上班。” 贾张氏对新工作一万个满意。 和李子民说的一样。 她在门房坐了大半天,大热天,还有电风扇吹。她用公家的免费电吹凉,那叫一个舒坦。 困了就趴桌上休息一会儿,坐累了,还可以去门房外面晃一晃。 不仅工作轻松,食堂的饭菜也可口,就算炒大白菜,那放的猪油可不少。 听食堂大妈说,电热毯厂是赚外汇的重点单位,福利待遇比轧钢厂还好呢。 贾张氏吃好了,休息好了,上了一天班,比刘光天的气色还要好。 明天,贾张氏带上针线,鞋帮子纳布鞋。她没什么拿得出手的,要想维护好李副厂长的关系,就靠纳布鞋的手艺。今后升职加薪,全靠李子民。 “刘光天,等一下我。” 贾张氏喊了一嗓子,拿起今天发的劳保。临走前,和负责夜班的王大爷打了一声招呼。 门房早晚要有人。 除了开门放人进出,接待访客,也要盯一下有没有工人盗窃厂里的东西。 王大爷是个老实人。 贾张氏八卦了下,套了底,王大爷的儿子是抗美援朝的英烈。街道办关照,给安排了活。 所以, 只要他们交接好,她早到,晚到都行。没有复杂的人际关系,贾张氏挺喜欢。 第446章 李子民当上副厂长,大院炸锅了 “刘光天,帮我拿下。” 刘光天有些不情愿地接过贾张氏的东西,好奇道:“贾张氏,李子民不是安排你去开水房吗?” “你怎么去了门房?门房工资低吧?” 贾张氏哼了下。 “你个小屁孩毛都没长齐。什么是好工作,什么是不好的工作分得清吗?” “算了,和你说不着。” 附近都是厂里的工人,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拿工人岗位和她换岂不是亏死? 刘光天心情复杂。 这还是他了解的泼妇,老虔婆吗?李子民到底给贾张氏灌了什么迷魂汤? 除了他,一个个都中招。 阎解成跑回了家,累得气喘吁吁。 “哎呀,解成回来了啊?”三大妈正在门口给被烈日晒得恹恹的盆栽浇水。 看到阎解成抱着劳保,乐得合不拢嘴。 可别小看了。 劳保服,厂里可是每年都发新的。穿旧的劳保服,可以改小了给弟弟妹妹穿,能省不少布票。 渐渐地,三大妈发现了不对劲,“解成,有人欺负你了吗?脸色这么难看?” 阎解成看了一眼李家,秦京茹正在门外烧炉子,立马将老娘拽回了家。 “妈,爸回来了没?” 正说着,阎埠贵回来了。 “爸,情况不对劲!” 阎解成将憋了一天的话,全说了。 “什么?街道有名额,你好几个同学去了?” 阎埠贵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 一旁的三大妈强不到哪里去,急得团团转,“哎哟喂,咱家被李子民坑了啊!” “能白嫖的工作,搭进去了五百块,李子民也忒坑人了吧?不行, 我得找他!” 说着, 三大妈冲出去,要找李子民理论,被阎埠贵,阎解成拦下。 阎埠贵强行镇定,他仔细一想,“媳妇,李子民没坑咱家。” “解成的岗位卖谁都是卖,那杨婶大侄女喊到了五百八,他都没卖。最近,我们也没闹矛盾,犯不着坑人。” “难道算呢?” 三大妈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半花,损失的不是五毛,五块,是整整五百块啊! 阎埠贵也心疼得不行,这事,怨不到李子民,谁也不知道会发生这种事。 这时,阎解成抛出了重磅炸弹。 “爸,知道李子民怎么搞到三个名额吗?”阎解成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可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 阎埠贵大吃了一惊。 “解成,你说什么胡话?李子民要是副厂长,还能成天游手好闲?” 阎解成也不可思议,但车间主任一口一个副厂长,能有假? “反正我们主任亲口说的,他不是副厂长,能是啥?爸,你要找李子民,可要客气点。要不然给我穿小鞋,那才是得不偿失。” 这时,刘光天,贾张氏回来了。 阎埠贵正要打听一下,就看到贾张氏和颜悦色地往秦京茹怀里塞了一包麦芽糖。 “京茹,你姐夫没回来吗?” 贾张氏慈眉善目样子,将秦京茹看得一愣,一愣的,这还是堂姐口里的老妖婆吗? 秦京茹心想贾张氏不是傻,大热天,买什么麦芽糖,都糊在一块,看着就倒胃口。 李子民没少带秦京茹带下馆子,家里也从不缺零嘴,所以秦京茹并没有被贾张氏的麦芽糖诱惑。 另一方面,陈雪茹没少教育她,外面的小恩小惠不要拿,避免对方会仗着这点人情为难人。 秦京茹摇了摇头,“我牙齿里长了虫,不能吃糖。” 贾张氏颇为意外。 她没少听秦淮茹说秦京茹馋得很,居然不吃? 大院谁不知道李子民疼秦京茹,再加上又是秦淮茹的堂妹,贾张氏想拉拢关系。 贾张氏还想劝下,棒梗听说奶奶回来了,跑了过来。看到奶奶给小姨麦芽糖吃,不给他。 立马闹了起来。 “奶,我要吃糖!” 平时,贾张氏没少惯着棒梗。才三岁多的棒梗见奶奶不给,直接上手抢。 贾张氏护着糖,却舍不得打棒梗。 最后, 让棒梗抢了过去,麦芽糖上糊上了棒梗的鼻涕,口水。秦京茹一脸嫌弃,退后了几步。 “妈,棒梗好久没吃糖了。你买了这么大一块麦芽糖,就不能分一半给棒梗吗?” 贾东旭一脸憔悴。 大清早的,他被老娘揪着耳朵拽起来做饭。 等送走了媳妇,老娘,想补个回笼觉,结果当当拉了屎,一个劲哭,清理的时候,棒梗去扯,屎粑粑糊了他一身,可将贾东旭折腾得不轻。 等收拾好。 棒梗要出去玩,贾东旭累得要死不想去,然后棒梗就闹,屁股挨了一巴掌后,哭得上不来气。 贾东旭无奈,只能抱上当当,拉着棒梗去胡同里溜达了一圈。回了家,到了饭点,又要烧火做饭。 吃了饭, 看着洗衣盆一堆脏衣服,贾东旭忍着大妈们的指指点点,去洗衣服。 等得了空闲。 他刚躺下,当当又哭了......好不容易老娘下班了,贾东旭看到老娘给秦京茹糖吃,都不想着他,绷不住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 贾张氏舍不得教训棒梗,就戳贾东旭的脑袋瓜。 “知不知道你哥身为副厂长,帮了妈多大的忙?你个没良心的东西,不懂感恩!” 贾张氏扯了一下棒梗的耳朵,“棒梗,可不许学你爸!” “听到了,奶!” 棒梗头也不抬,抱着麦芽糖啃了起来。 忽地,贾东旭一愣。 “妈,你说李子民是副厂长?” 等贾张氏将情况说了一遍。 这下子,大院炸开了锅。 “啥?李子民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 “不会吧?中午还看到李子民回来了一趟,他什么时候,成了副厂长?” “光天,快跟妈说说到底什么情况啊?” 刘光天嘿嘿一笑。 “咱李哥主抓技术,不是我吹牛,那厂子能开起来,全靠李哥。就是厂长,和另外一个副厂长对李哥那叫一个客气,以兄弟相称呢!” 刘光天说得那叫一个绘声绘色。 “贾张氏,是真的吗?” 贾张氏瞪了一眼杨婶,嘚瑟道: “原本我是去开水房上班,这大热天的,开水房能将活人蒸熟喽。李子民一看不行啊,找了那个王副厂长,对他那叫一个客气,给我安排到了门房。” 贾东旭心疼坏了。 “妈,你咋成了门房大妈?那不是老爷们干的活吗?工资也不高吧?” 第447章 喜笑颜开 “东旭,你懂个屁。” 贾张氏骄傲地扬起下巴,“你哥说了,门房属于勤杂,要晋升到了一级工,工资有八十八块呢。” “你哥可是副厂长,就冲秦淮茹的关系能亏待我吗?” 然后, 贾张氏将她一天的工作内容炫耀了一遍,一听有电风扇吹,还清闲,街坊邻居羡慕不已。 贾东旭羡慕了。 这工作,他能干到退休啊! 这时,阎解成看见回到大院的李子民,连忙表忠心,“李哥是个大好人,我一定好好工作,不辜负他的期望!” 街坊邻居看到李子民回来了,围了上去。 许大茂刚回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大院的人聚在前院,肯定又出大事了。 “阎解放,出什么事了?是傻柱私奔了,还是何大清私奔了?” 阎解放擦了一下鼻涕,在裤管子上擦了擦,“大茂哥,是李大哥当上了副厂长。” “啥?副厂长!” 许大茂大吃一惊。 他看着被众星捧月的李子民,一脸难以置信。回来的路上,李子民嘴挺严的啊。 没有透露分毫。 “哥,你当上副厂长呢?”陈雪茹也是一愣,没想到这么大的事,李子民还瞒他。 李子民点点头。 “没办法,谁让大领导不放人。今后电热毯的设计,改造,升级都甩给我,我这个副厂长主抓技术,不当,也得当。幸亏是个闲职,不用天天往厂里跑。” 陈雪茹心情很好。 要去饭店好好庆祝一下,她期待已久的厂长夫人终于实现了,虽然是个副的,那也行啊。 等下完馆子, 回到家,阎家父子拎着东西上门了。 “三大爷,你是下了血本啊。”看到阎埠贵拎着一瓶牛栏山,一包花生米,少说有一斤重,可谓是厚礼了。 阎埠贵一边陪着笑,一边竖起大拇指,“你当上了副厂长,可是我们大院百年不遇的大官。你发达了,还不忘提携一下大院的后生,帮扶寡妇,可谓是能力,人品俱佳。” 陈雪茹嘴角压不住。 她是商人,别看赚得多,可面对那些当官的,掌权的,人家根本不拿正眼瞧人。 万一得罪了人, 祖传的买卖,积攒数代人的财富指不定没了。 所以陈雪茹一直吹枕边风,希望李子民有上进心,也让她长长脸。这不,以往仅仅面上客气的阎埠贵,话里话外带着恭敬。 她听着入耳。 “三大爷,你有话直说吧。” 眼前,可是粪车经过恨不得尝口咸淡,又是炼粪油,又是掏大粪,还潜入粪池游了个来回的老抠。 能送这么一份礼,必有所求。 阎埠贵犹豫了一下,冲陈雪茹笑了笑,就将李子民拉到一边,将事情说了。 “街道也安排工作了?” 李子民有些意外,想了想。 “我有一个技术工名额,就给阎解成吧。他一旦学成,掌握了技术,今后晋升,评级都有帮助。等建了员工楼,也能优先分配。” 阎埠贵一喜。 他没指望李子民吃进去的肉,能吐出来。只要李子民能多关照一下阎解成。 谁料,李子民这么给力。 “能分房子?真的吗!” 阎解成高兴坏了,李子民掌握技术当上了副厂长。他拜师李子民,一旦学成,工资还不是蹭蹭涨! “暂时没公布,一旦厂里投入生产,效益起来了,自然要盖员工楼。” 李子民没忽悠人。 这会儿,堵死了私人房屋买卖。 原着中。 阎埠贵早早地帮阎解成置办了丈母娘拿下的那两套屋子中的一套,因为他的介入。 阎解成婚房都没有。 没有房子,阎解成结婚都成问题。这年头,嫁汉嫁汉,无非是穿衣吃饭。 首先,有个住的地方,能遮风挡雨。 其次,有个赚钱的营生能养活老婆孩子。 “哎哟,太谢谢了啊!” 阎埠贵算了笔账。 阎解成当上了技术员,今后的工资只高不低,更别提,还能解决住房问题。 离开时,父子是千恩万谢。 阎解成看到刘光天,想嘚瑟一下,挨了阎埠贵一脚,“解成,二大爷也去求。” “你说给你,还是给刘光天?” 阎解成老实了,乐呵呵地跑回家,跟老娘宣布了好消息。“哎呀,李子民真那么说啊?” 三大妈大喜过望。 “嘿嘿,那必须的。” 阎埠贵洋洋自得,“别看李子民不着调,还是挺尊重我这个三大爷的。” “李子民主管技术,他这么说,一准靠谱。哎呀,如果解决了老大的房子,我也卸下了大石头。” 阎埠贵想到先后被李子民截胡两次房子,也心塞。 但一想到。 以后,能优先给阎解成安排一套住房,一分不花,又沾沾自喜捡了便宜。 “解成,那你可要好好学技术。李子民有技术,一招鲜吃遍天,今后升职加薪,分房子全靠这个。” 阎解成用力点头。 今后刘光天那小子没少笑话他白白搭进去了五百块,他要让刘光天看看。 等他学会了技术。 到时候,刘光天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中院,贾家。 “妈,哪有年纪轻轻不上班,还让老娘上班的啊?我心疼你,不想你太辛苦。” “你安心在家歇着,让我和淮茹上班吧。” 贾张氏咬下一口窝头,比中午食堂吃的软乎乎的二合面口感差远了。 “东旭,你有这份孝心,妈很高兴。你哥安排的活一点也不累人,闲着无聊,妈还能纳鞋呢。” 贾东旭急了,“妈,我在家闲着不是事,院里大妈嘴碎,知道她们怎么议论我吗?还有傻柱,许大茂他们也笑话我!” 贾张氏哼了下。 “那些嘴碎的是嫉妒妈。傻柱,许大茂他们是嫉妒你过上了好日子。” 见老娘始终不松口。 贾东旭向秦淮茹投去了求助的眼神。秦淮茹一脸为难,不想插手母子间的事。 贾东旭蹬三轮也不好好干,私藏钱。 最后半个月居然跑去护城河钓鱼,换成贾张氏上班也好,又省心,又省力,老了还有退休金领。 “东旭,你可是咱家的顶梁柱。” 第448章 贾东旭想上班了 秦淮茹拉着贾东旭的手,“要没有你,我和妈上班也不踏实。瞧瞧棒梗,当当被你带得多好啊。” 秦淮茹一顿夸,贾东旭依旧不甘心。秦淮茹一咬牙,塞给贾东旭六块钱。 “东旭,你不是喜欢钓鱼,养蛐蛐吗?等到了周末,我和妈在家,你敞开了玩......” 被秦淮茹一顿哄。 贾东旭见老娘咬死了不松口,知道没戏。只能既忧伤,又无奈地收下零花钱。 谁料,被老娘抢了过去。 “淮茹,六块钱零花太多了吧?我拿的是养老钱,老了不给你们添麻烦。” “东旭凭什么拿?依我看,家里的柴米油盐他包了,省着一点,还有剩下的,够他花了。” 贾张氏出尔反尔,贾东旭撂挑子了。 他嚷嚷要去蹬三轮,把孩子扔给媳妇,老娘带去厂里。最后,贾张氏无奈妥协。 “这么一点零花钱,谁也不许惦记。” 贾东旭瞪了一眼棒梗,“包括你!” 有了零花钱,贾东旭心思活络了起来。他盘算着,那护城河除了白天,晚上也能钓啊。 他白天带娃,晚上野钓,多好啊。 钓到小鱼,捡一些枯叶,烂枝子烤了吃。 钓到大鱼,就卖钱! “妈,李子民真混成了副厂长?”秦淮茹心里酸溜溜的,如果能够回到过去,就好了。 贾张氏啧啧称奇,“李子民深藏不漏。要不是亲眼听见,我都不敢相信。” 说到这。 贾张氏看向贾东旭,那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人比人,气死人。 “淮茹,你后悔了吗?” 冷不丁,贾东旭冒出这么一句话。可让他心塞的是,秦淮茹没说话,老娘插嘴了。 “我要是你媳妇,一准后悔。” “东旭,你怎么就不能争口气?当初,二大爷说了你几次,让他安全操作,你偏不听,最后弄残了手,让你媳妇顶岗......” 贾张氏不解气,继续说:“后来蹬三轮,起初干得好好的,每月能上交三十来块。可后面,就上交二十多块,甚至十五六块,别以为老娘不知道,你吃独食!” 贾张氏越说越激动,还动了手。贾东旭挨了一巴掌,委屈得红了眼睛。 秦淮茹一边听贾张氏教训贾东旭,一边后悔当初不该被地主少爷诱惑,钻了小树林。 否则, 她就是副厂长夫人,多尊贵啊。 瞧瞧堂妹一个小保姆,在李家过的日子,那叫一个滋润。没遭过罪,养得白白嫩嫩。 而她呢? 有了娃,上了班,留下了岁月的痕迹。 不像陈雪茹,夜夜一个多钟头的滋润,那叫一个容光焕发,妩媚动人。 一声哀叹,淹没在争吵声中。 “爸,贾家闹什么呢?”傻柱一边脱裤子,一边往下面长了红色疱疹的患处抹药。 又痒,又疼的,悔不当初。 “少掺和贾家的事。” 何大清一边生气,一边抹药,“要不是让春花子坑了,就冲咱们和李子民的关系,怎么轮,也轮不到阎解成,刘光天,贾张氏。李子民可说了,能让咱们赊账呢。” 傻柱叹气。 虽然被春花子传染上了脏病,但一点也不恨。那七次,让他领略了人生的美好。 也让他明白。 除了吃喝,居然有凌驾之上的美妙。想到这,傻柱情绪低落。 “爸,我昨天去了一趟张家村,打听到春花子判了二十年,比那个马什么梅还要久。” 何大清沉默了一会儿,没想到傻柱是个痴情种。 “傻柱,你去买两瓶牛栏山,再拎一袋子土特产去李家。李子民当上了副厂长,得祝贺一下。” 傻柱不解。 “爸,还要不要过日子啊?一瓶不够吗?咱家的土特产,生姜,大蒜,辣椒可都是好东西。” 何大清从柜子里翻出酒票, “阎埠贵那么抠搜的人,都送了一瓶牛栏山。你丢得起人,老子可丢不起。” “不能吧?三大爷花钱买工作,还舍得送礼?” 何大清一脚踹了过去,“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对了, 抽屉里的花生米一块送去。” 何大清打开抽屉,一愣。 “傻柱,我放的那袋子花生米呢?你一颗不留,全给老子吃啦?” 傻柱挠了挠头。 “爸,我是那种人吗?” 傻柱讪讪一笑。 “一准是棒梗干的。别看才三四岁,只要在咱家晃悠,一准顺点啥。” “不愧是秦姐生的,激灵着了。” 何大清的脸一下子黑了,“你纵容棒梗偷东西?” “是顺,不是偷,那么小的孩子说偷多难听啊,他还只是一个孩子,闹着玩呢。” 何大清脑门青筋鼓了起来,“傻柱,棒梗要是你和秦淮茹的种,我不挑理。” “可他是贾东旭的种,和你啥关系?好啊,是说怎么时不时地丢东西,原来是你纵容那个小兔崽子上咱家偷东西,你个不争气的混账,老子打死你!” 看到何大清抽皮带,傻柱慌了神。 “爸,棒梗有分寸。他只顺一点吃的,钱和粮票,从来都不拿。” 何大清怒极反笑。 “棒梗上咱家偷东西,我还要谢他只偷吃的,不偷其他?”看到傻柱还想解释。 何大清扑了上去。 ...... “老易,贾家母子又吵起来了。还有何大清又拿皮带抽傻柱,你瞧那影子,密不透风的。” 易大妈打开一条门缝,偷听八卦。 “我又不是管事大爷,与我何干。”自从被踢出了管事大爷,易中海在大院里变得沉默寡言。 就算是召开全院大会,他不去,让媳妇参加。 忽的,易大妈小心翼翼道:“之前,你不是想认棒梗那个孩子吗?” “又是夸聪明,又是夸懂事,怎么放弃了?” 易中海放下了报纸。 “再好的孩子,没有良好的家庭教育,也会废。你看看贾张氏,唆使棒梗隔三差五地去何家偷...打秋风,能教育好?” 易中海怀疑棒梗身份。 但有一半概率是他的孩子,话没说太难听。原本,易中海当棒梗是他亲儿子。 结果, 秦淮茹生下了当当,就难说了。 这让易中海不得不谨慎,万一付出心血,付出金钱,最后却给贾东旭养了孩子。 岂不是亏大发了? 秦淮茹让他为了棒梗出钱,出力的时候,易中海敷衍了过去,他可不想当冤大头,帮别人养孩子。 这笔糊涂账, 易中海要能将棒梗养在身边,他自信,凭借道德之力也能将棒梗教育好。 但贾家就棒梗一个独苗,自然不会让。 “你也别试探了,我明白你的心意,你那七大姑,八大姨家里孩子多,想抱养一个孩子,想都别想。” “还不如多攒钱,老了有保障。我可不想付出了一切,最后鸡飞蛋打,白替外人养孩子。” 第449章 全员送礼,就你不送? 易大妈愿望落空,难过地抹眼泪。易中海心情烦躁,扔下手上的报纸,出门散心。 经过前院时。 看到李家门庭若市,街坊邻居拎着礼物道贺,一张脸拉得老长。易中海想不通,凭什么成天游手好闲的李子民能时不时蹦出小发明,深受领导器重。 易中海心里堵得慌。 “老易,李子民当上了副厂长,大伙都送礼,你也趁此机会缓和一下关系呗。” 阎埠贵看到易中海两手空空,劝了一句。 易中海冷着脸,“甭管李子民闲着,还是副厂长,都与我无关。他走他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易中海看着街坊邻居的拎的薄礼,撇了撇嘴。 “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强。都送礼,都巴结,相当于都没有送礼,这么浅显的道理不懂吗?” 易中海背着手离开。 人一走,阎埠贵抱起一盆长势喜人的吊兰就往李家搬。 “都送礼,就你不送,区别不就出来了吗?坏小子再坑,那也伸手不打笑脸人,收了礼,不求帮忙办事,至少不坑人吧?” 易中海是个绝户,不用为儿女操心。 他可不行。 阎埠贵挤了进去,盆栽举得老高,“李厂长,这盆吊兰代表了吉祥如意,我祝你幸福安宁,官运亨通。” “三大爷,多不好意思啊。” 李子民乐呵呵,将阎埠贵拉到一边,“三大爷,大伙太热情了。有些礼不想收,又不好拒绝。” “杨婶送了半袋子棒子面,她家多困难啊,媳妇刚怀上,这礼太重,不能要。” “这袋子白薯是后院陈婶送的,她婆婆瘫痪在床,也不容易.....” 李子民指着另一堆礼物。 “这只老母鸡是二大爷的心意,他定了六级工,不差钱,我就勉为其难收了。还有老何送的两瓶酒,一袋子土特产也不用退,他家双职工,只要不被寡妇骗,钱花不完......” 等李子民交代完,大院一共二十五户,收下了七户,其余十六户退回去。 阎埠贵眼里闪过算计。 “直接退回去不合适。要不,我倒腾一下,既不让送礼的尴尬,也还了人情?” 见李子民点头。 阎埠贵眉开眼笑,这肉过一道手还能蹭点油,更别说五谷杂粮了,虽然不贵重,但架不住多啊。 对于阎埠贵来说,能算计一根葱都是赚,能算计一勺盐,能高兴一整晚。 “咦,谁家没送?” 李子民随口提了一嘴。 后院的聋老太太是五保户,都送了十斤全国粮票。李子民也不占孤寡老人的便宜,以后,找个机会送回去。 “呃,是老易。” 近几年,易中海成了透明人,李子民也懒得搭理。阎埠贵见李子民没接茬,心想坏了,易中海被盯上了。 这时, 提着礼,在李家门口徘徊的易大妈听到李子民念叨起了老易,心里一紧,庆幸老太太劝她跑一趟,缓和一下两家关系。 “李厂长,恭喜啊。” 易大妈脸上堆着笑,她送了一罐红糖,足有一斤重。还有一份铁皮盒子装的南方点心。 看到李子民收下,易大妈松了口气。 阎埠贵问,“是留,是退?” 李子民拧开盖子,拿出一块饼干尝了尝,味道不错。他递给秦京茹,让她分给在场的街坊邻居。 阎埠贵也分了一块,咬了口,酥酥脆脆的特别好吃。他没舍得一次吃完,将剩下的揣入兜里,等回去了慢慢吃。 “雨水,好吃吗?” 秦京茹看到何雨水一口吃了,又塞了一块。这次,何雨水学着秦京茹小口,小口地吃。 她好奇道:“京茹,你就吃一块吗?” 秦京茹警惕贪心的阎解矿,阎解娣兄妹,将盖子合上,“剩下的都是我的,我慢慢吃。” 何雨水羡慕死了。 想了想,当初老爸跑了也好,她去李家当小保姆,就有吃不完的零食,还能隔三差五去前门楼子玩。 “李大哥,雪茹姐不吃吗?” 秦京茹摇头,“他们爱吃五芳斋的点心,我不挑食。” 何雨水...... 两人的聊天,将街坊邻居整沉默了。那些拿仨瓜俩枣套近乎的,脸有点烫。 他们稀罕的南方点心,在李家居然是次等货。几个送了萝卜,白菜,土豆,还想求李子民办事的讪讪一笑,闭上了嘴。 另一边。 易中海从厕所出来,被秦淮茹堵上。秦淮茹心虚地四处瞅了瞅,见没有人,她压低声音,“易师傅,我有话说。” 秦淮茹朝偏僻巷子里走。 易中海想了想,跟了过去。 “易师傅,棒梗是你的亲生骨肉,你真的一点责任都不想承担吗?将来,还要不要棒梗认你?” 秦淮茹语气中带着埋怨。 她怀棒梗时,易中海还隔三差五地带她改善伙食。可棒梗一生下来,立马抠搜了。 想找易中海要钱,可不容易。 后来,她怀上了当当,易中海更是不闻不问。 “淮茹,棒梗到底是谁的种?” 易中海表情复杂。 “你什么意思?” 秦淮茹拧着眉。 易中海紧紧盯着秦淮茹,“除了我媳妇,我包养过几个寡妇,就为了延续香火,但无一例外失败了。” 秦淮茹暗暗一惊。 传言是真的,易中海是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易师傅,我和东旭一直怀不上,和你一次就怀上了,时间也能对得上号,棒梗就是你的亲生骨肉。” 易中海声音沙哑,“我多么希望棒梗是我的儿子。这样,我也有了希望。” 可话锋一转,“我找了那么多能生养的寡妇,生不出一男半女,凭什么和你一次就中?” 这成了易中海的心病。 秦淮茹沉默了好一会儿。不仅是易中海,贾东旭,中间还夹了一个强子。 这是笔糊涂账。 但她必须让易中海相信,棒梗就是亲生的。将来, 易家的一切也必须由棒梗继承。 她的贞洁,岂是易中海几毛钱能打发的? “易师傅,棒梗出生时是卷毛,这和你一模一样,他就是你的亲儿子。” 易中海摇了摇头,“刚出生的孩子,头发卷得多了去。棒梗的耳朵像东旭,鼻子像你。” “谁说的?棒梗的眼睛像你!”有一句话,秦淮茹说不出口,棒梗的嘴像强子。 为了吃易中海绝户,秦淮茹豁了出去。 “还有那小鸡子,东旭裹了厚厚几层皮。棒梗和你一样,没有!” 第450章 秦淮茹索要抚养费 秦淮茹记性好。 他和易中海相约地窖,有一面之缘。棒梗那家伙什,像易中海,强子的。 易中海一噎,有点歪理。 “你想干嘛?” 秦淮茹伸出手,埋怨道:“你一毛不拔,还想棒梗给你养老送终吗?” 见易中海磨磨唧唧,秦淮茹有点恼。虽然她有惊无险地转正了,但运气不好。 错过了五六年那一次的工资普涨。 最近,厂里又传得沸沸扬扬说明年还会调整一次工资,但名额只占两三成。 她转正考核磕磕绊绊才过,工资三十三块。想晋升,怎么排,也排不到她。 不像易中海有手艺,评上了七级工,工资八十二块五,哪花得完。 虽然棒梗是笔糊涂账。 但也有三分之一概率是易中海的吧?她要求不高,易中海每月给她十块钱。 今后再把工作,房子,存款给棒梗。 也是易中海倒霉,折腾成了太监。否则她怀上当当的时候约一波,也能甩到易中海身上,不会被怀疑。 见易中海不吱声,秦淮茹火了,“易师傅,你冷血无情,今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也甭惦记棒梗了。” “等下。” 易中海拽住秦淮茹,纠结了。他不想当冤大头,可如果棒梗是他的亲骨肉呢? 他不想断了关系。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才掏出了钱包。“等棒梗长大一些,再看一下像谁。” “淮茹,你和贾张氏都有工作。这是我的心意,无论棒梗是不是我的骨肉。” “真遇到什么难事,我会帮忙的。” 秦淮茹盯着手上的零钞,声音骤然拔高,“才五毛?” “锦上添花,哪有雪中送炭强?等哪一天,棒梗真到了用钱的时候,我一定出大力!” 易中海信誓旦旦。 那都二十年后了,到时候,棒梗是像他,还是像贾东旭,一眼能分辨。既不撕破脸,也有了态度。 秦淮茹那叫一个气,又不好撕破脸。都是千年的狐狸,易中海打什么算盘,她门清。 “每天五毛,还是每年五毛?” 秦淮茹咬了咬牙。 如果棒梗是易中海的儿子,将来,易中海出什么变故,比如抱养别人家的孩子,或是包养的姘头生了一男半女,她岂不是亏。 易中海被秦淮茹直勾勾盯着,支支吾吾了半晌,才说:“那,每个星期五毛。” 秦淮茹见易中海铁了心,暂时不想撕破脸。和易中海闹掰,她一分好处捞不着。 她收下钱,又摊开手。 “不是给了吗?” 秦淮茹歪了歪头,“每周一次,万一被人看到了,怎么办?干脆年付吧。” 不等易中海拒绝。 秦淮茹挽住易中海的胳膊上,轻笑道:“也就二十多块,对你来说九牛一毛吧?” “还是说,易师傅想借机和我约会?” 秦淮茹的手缓缓地从易中海的胸口,滑到小腹,快到下面的时候抓了个空。 被易中海躲开。 他神色狼狈,有些尴尬,有些恼。搁以前,不用秦淮茹开口,他都会趁机占便宜。 “我给就是,少作弄人。” 易中海碎了一颗蛋,命根子也断了,托李子民的福,闹得全院皆知。易中海掏了钱,不想和秦淮茹纠缠。 刚要走。 忽的,身后传来一道诧异的声音,“秦淮茹,易中海,你们在这里鬼鬼祟祟干嘛?” 李子民看了一眼秦淮茹手上的钱,可不少,有二十多块。 “李大哥,你咋来呢?” 秦淮茹身子一颤,握钱的手僵在半空,退回去不是,揣兜里也不是。 “唉,厕所被京茹那丫头占了,这不出来厕所吗?隔老远,看着像,一瞧,还真是。” 李子民看向易中海,“易中海,要不是医生说你残缺了,非以为你和秦淮茹乱搞男女关系呢。” “我们是清白的,别瞎说!” 易中海听李子民一说,松了口气。是啊,他是个阉人,怎么可能乱搞男女关系。 “那你们拉扯啥?” 秦淮茹眼珠子转了转,“易师傅还我钱。” “也就二十多块,硬给我五毛的利息。都是邻居,我哪能要啊,让你误会了。” 秦淮茹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李子民表情古怪,“易师傅可是七级工,又没孩子,又节约,能找你借钱?” 易中海忙接话。 “是我找秦淮茹借了钱。也是巧了,我一个远房亲戚遇上急事,来厂里找我。” “我没带钱,正好秦淮茹带了。”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 “贾张氏欠你一百多块,你还什么?”见李子民打破砂锅问到底,易中海继续编。 “贾张氏是贾张氏,秦淮茹是秦淮茹,不能混为一谈。借钱时,我就和秦淮茹商量好了.......” 易中海说了一堆,说完,忐忑地看着李子民。 也不知道, 刚才,他们的谈话被李子民听到了没。万一听到了,那可是要出人命的。 “看来是我误会了。” 易中海松了口气,“众所周知,我身体受了伤。就算有心,那也无力。你可别乱说,坏人名声。” “看来是一场误会。” 说罢,李子民撤了。 “淮茹,你说李子民听到了没?”易中海眯了眯眼,李子民走路没声,让对方靠近,都没察觉。 秦淮茹心有余悸,“第一次,就让人撞见。再有下一次,咱们恐怕是百口难辩。” “要不一次付清?十五年,就算你三百五十块。” “你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易中海有些恼,他被秦淮茹的得寸进尺惹毛了。 “真当我是冤大头吗!” 易中海气呼呼走,秦淮茹后面追。这时,胡同有人路过,秦淮茹停下脚步,跺了一脚。 易中海这么抠搜,今后,休想让棒梗养老! “秦姐,遇到啥事了吗?慌慌张张的。” 秦淮茹看到许大茂从厕所出来,她收拾了一下心情,挤出笑脸,“没啥事。” 秦淮茹随口敷衍了下,进了女厕所。 这时,许大茂看到傻柱过来了,他招了招手。 “许大茂,憋什么坏呢?” 许大茂嘴角一扯,没好气道:“想给你发一波福利,你居然狗眼不识好人。” 傻柱立马来了兴趣,“啥福利?” 第451章 傻柱偷听,摔进尿池 许大茂嘿嘿一笑,指着女厕,“刚才,秦淮茹进去了。你去男厕听到的动静,就是她发出来的。” 傻柱一脚踹了上去。 许大茂早有预料,屁股一扭躲了过去,一边跑,一边骂,“傻柱,你装什么装!” “谁不知道你馋...卧槽,放下石头!” “呸,什么东西!” 傻柱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去了男厕。男厕空无一人,冷不丁地,听到隔壁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傻柱脸一红,他犹豫了下,然后神使鬼差地踮脚尖。双手撑在墙上,耳朵紧紧贴着墙壁,偷听起来。 傻柱也不是啥都不懂的雏。 “咦?动静比老爷们大?”傻柱喃喃自语,那水声,让他想到了农村耕地的牛,不由称奇。 傻柱扭了扭屁股,想听得更仔细。忽的,踩到一泡站台上的尿上,他脚一滑。 惨叫后,栽进了小便池! “傻柱?” 女厕一边,秦淮茹被吓了一跳。她甩了甩腚,麻溜地提上裤子跑了出去。 “傻柱,你掉粪坑了吗?” “秦姐,我没事。” 傻柱泡在尿池中,说话的工夫,灌了几口尿,恶心坏了。他吐了好一阵,才挣扎出去。 “傻柱,你咋啦?” 秦淮茹捂住口鼻。 “秦姐,也不知道哪个黑心烂肺的歪货,往尿台子上撒尿,害我摔了一跤。” 傻柱一瘸一拐地往大院走。 秦淮茹想帮忙,又受不了那股骚味,于是跑到上风处。 “傻柱,听说棒梗顺了你的花生米,害你被何师傅抽了一顿,对不起啊。” 傻柱摆摆手。 “棒梗是个好孩子,他为什么不偷别家,就偷我家?还不是咱们关系好嘛。” 傻柱看着秦淮茹曼妙的身姿,一时忘了痛,忘了骚。听秦淮茹说回去拿药膏,给他敷敷,乐得合不拢嘴。 “秦姐,你们村有没有和你一样温柔,贤惠,漂亮的姑娘?呃,寡妇也行。” 傻柱补充了一句,“乱搞男女关系的可不要。” 秦淮茹噗嗤一下笑了,傻柱弄成这副鬼样子,染了一身骚,都不忘惦记寡妇。 她打趣道: “等你的病好利索了,姐帮你介绍个比我漂亮的。” 傻柱嘿嘿一笑。 “秦姐,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女人。我可不敢奢求,能比得上一半,我就知足了。” 让傻柱一打岔。 秦淮茹的心情好了不少,“等你的病什么时候好了,就帮你介绍对象。” 两人有说有笑。 当许大茂看到傻柱一身尿,那骚气直冲鼻孔时,立马想到了刚才开的玩笑。 “傻柱,你该不会偷听...唔!” 许大茂瞪圆了眼,他的裆部被傻柱踹了一脚,痛得说不出话。许大茂捂着裆,夹着屁股,缓缓跪了下去。 “傻柱,你咋打人呢?” 傻柱哼了下,“就是许大茂乱撒尿,他活该!” 许大茂看着傻柱离去的背影,咬着牙,狠狠吐了一口唾沫。 他攥紧拳头,“傻柱!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呸,呸,呸!” “大茂哥,你呸啥呢?” 路过的刘光福随口问了嘴,“啪”地一声,捂着脸哭了。 “你眼瞎,没看到小爷不痛快吗?” 看到刘光福跑回去告状,许大茂将人拽住,“刘光福,我给你一个赚钱的机会,干不干?” 刘光福挪不动腿了。 他被刘海中揍习惯了,比起一巴掌,许大茂手上的钱更有诱惑力。等许大茂将整治傻柱的法子一说。 “啥,买鞭炮?” 刘光福被带到院外,许大茂给了两块钱,“小点声,别让人听了去。你买两千响的炮仗,往傻柱屋里扔...” 说着,又给了两块辛苦费。 刘光福攥着钱,面对金钱的诱惑和许大茂的威胁,他一咬牙,“大茂哥,我一个人干不来,得算上我二哥。一个砸窗户,一个扔炮仗,得加钱。” 许大茂嗤笑一声。 “你小子不愧是二大爷的种。和阎家的不一样,有一股子狠劲,我看好你们。” 许大茂又给了两块。 “收了老子的钱,就得办事。办事不利,或是把我供出去,要你好看!” 许大茂一想到花了四块好处费,就炸傻柱两千响不划算。心一狠,许大茂又掏了四块。 “我出了钱,就要听够六千响的。别怪我没提醒你,要敢偷工减料,要你好看!” 刘光福讪讪一笑, “大茂哥放心,我没少往公厕扔炮仗。去年,炸人新衣服上都是屎尿,没被发现了。” ...... 易中海郁闷地回到家,听媳妇说随了礼,将他舍不得吃的南方饼干,还有一斤红糖送了,气得骂败家娘们。 “老易,都是老太太的意思。我去的时候,李子民嘴上念叨你没送礼。如今,李子民是轧钢厂的大红人,又是新厂的副厂长,你还想进步吗?” 易中海一噎。 “是老太太教你的吗?”易中海手搭在膝盖上,得到答案后,他身子一松,像泄了气的皮球。 忽的,易大妈试探性问,“老易,咱们领养一个孩子吧?” 易中海烦躁地起身。 秦淮茹刚索要了棒梗一年的抚养费,好歹他和贾东旭都是弱精症,五五开当爹,再加上棒梗出生时长了卷毛,他的可能性貌似更大。 “依我看,咱们多存钱比什么都强。瞧瞧刘家老大,中专毕业后,偷跑去了外省,过年也不回。那些被抛弃的婴儿,他们父母能是啥好人?那骨子里都是坏的,一脉相承。” 易大妈不甘心,“那可以领养遗孤呀。” “要么父母命不好,要么父母有病,福缘浅薄,咱们也别想老了沾光。”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易大妈默默抹泪。 “依我看,傻柱挺好的。他摊上不靠谱的爸,要是何大清给人拉帮套,咱们再对傻柱施加一些恩惠,将来一准帮扶咱们。再不济,还有贾东旭,秦淮茹两口子,咱们有钱,还怕没人孝顺吗?” 易中海愤愤不平。 他发现,李子民是他的克星,克丢了车间组长,克没了管事大爷,克掉了养老人。 偏偏,李子民越混越好! 第452章 许大茂的报复 正说着,屋里一亮,房门被人推开。紧接着,一股辣眼睛的尿骚味熏得二人眯起了眼。 “易师傅,易大妈有肥皂吗?我家的用完了,借一下。” 傻柱咧着嘴。 刚才秦淮茹说等他治好了病,就将村里名声好,长得比她漂亮的寡妇介绍给他。 “傻柱,你掉粪坑了吗?” 易中海捂住口鼻,看傻柱的眼神夹杂了一些复杂。傻柱心眼不坏,但犯浑。 好端端地整一身屎尿... “这是尿,不是屎。” 傻柱纠正了一下,“许大茂那个王八蛋,他撒尿也不尿准一点,害我踩上去摔下小便池,恶心死了。” 许大茂经过, 冷冷看了一下傻柱,哼了一声,扬长而去。他已经布局了,今晚,就让傻柱傻眼! “甭借了,这块送你。” 易大妈切了一块肥皂,给了傻柱。 傻柱擦了尿的肥皂,她可不敢用。傻柱道了声谢,就去中院水池脱得就剩一条裤衩子,天热,傻柱就当冲了一个凉,顺带把衣服,裤子洗了。 几个大妈正在淘米洗菜,气得大骂。 傻柱也不含糊,将湿漉漉的裤子甩出了残影,说不清水花,还是尿花,滋得大妈们四散而逃。 “二哥,你瞧傻柱惹了众怒。” 刘光福抱着鼓鼓囊囊的包袱,看到大妈们问候傻柱祖宗十八代,嘿嘿一笑。 刘光天攥住一块钱,接受了计划。 以前, 他嘴馋,偷了家里两毛钱。被他爸发现了,吊在房梁下拿竹条抽了半个钟头。 偷偷砸窗,扔鞭炮,只要不被发现,对他来说不算事。 再说了, 傻柱在中院水池,大伙洗漱,洗菜的地方洗屎尿衣服忒缺德,他也算替天行道。 “光福,你去哪?” 刘光天拦下刘光福,“你傻不傻?带鞭炮回去,让爸瞧见了,又是一顿揍。” “那放哪里?” 刘光天去后院,敲了许家的门。 “许叔,我找大茂哥。” 许大茂出来,看到刘光福抱着包袱,气呼呼将二人拉了出去,“你们怎么搞的?” “怕人不知道,是我指使你们干的吗?” 许大茂恼火。 给了刘光天,刘光福一个爆栗。刘光天捂着头,委屈巴巴,“大茂哥,我没地方放啊。” “放家里,一准被我爸妈没收。” 许大茂骂了一句废物。 见后院没有人,指着一处后院住户堆放杂物的地方,没好气说:“你不会藏这里吗?” “谁他妈闲得无聊,去翻找?” 刘光福,刘光天一愣,他们怎么没想到? “花钱雇你们,就把事情办漂亮。”说罢, 许大茂关了门,不想和刘光福,刘光天牵扯。 就算败露了。 他大可以咬死了,和他无关。 刘光福将炮仗藏在一张旧桌子的抽屉里,原本兴奋地心情,变得有些紧张。 万一被人发现。 他下场会很惨吧?想到这,刘光福动摇了,“二哥,那傻柱可是睚眦必报的主。” “咱们这么干,会不会很惨?” 刘光天哼了下。 “咱们深更半夜,神不知,鬼不觉的,谁知道?再说了,揣兜里的钱,哪有退的道理?” “你怕傻柱,就不怕许大茂吗?” 虽然他工作了,但没发工资。就算发工资,也会被爸妈拿去,自然不想退。 “也是...” 刘光福摸了摸口袋,他吃了回扣,只给了刘光天一块钱,更没有退的道理。 等兄弟一走。 聋老太太的门开了。 “两个小屁孩不知道和许大茂鬼鬼祟祟议论啥,好像往杂物堆里藏了东西。” 聋老太太等到入夜,摸了出去。 她手脚并用,跨过一些障碍物,翻找了一阵,终于在刘光福藏东西的抽屉里看到了包袱。 翻看一看,愣了下。 “咦,怎么是鞭炮?” 聋老太太好奇,这不过年,不过节,许大茂是童心未泯,和刘光福,刘光天玩炮仗? “见者有份,到时候,让傻柱在门口炸个响,也热闹一下。” 当即,聋老太太撸起袖子,毫不客气地扯下一把鞭炮,笑眯眯地往家里搬...... 三更半夜,月明星稀。 刘光天,刘光福蹑手蹑脚地穿了衣,下了床。听到隔壁屋爸妈均匀地呼吸声,轻轻地推开门。 “要让爸知道了,一准下狠手。” 事到临头,刘光福有点慌。 “没事,等鞭炮炸响了,咱们就往屋里跑。到时候装作啥也不知道,出来看热闹。” 月色下。 刘光福,刘光天想到傻柱被炸,就忍不住笑。可当刘光福拿出包袱时,微微一愣。 “二哥,分量好像不对啊。” 刘光天瞅了眼,他头一次大晚上干坏事,面上的镇定也是装的。他扫了一眼,压低声音。 “没少啊?我先去中院探查一下情况。” 刘光天一走,刘光福更慌了。 他顾不上核对数量,就跟了上去。 大院静悄悄地,借着昏暗的月光,刘光天从一旁的花坛寻摸了一块砖头。 “我砸窗,你扔炮仗。” 刘光福九岁,拿钱时,豪气万千,可临门一脚,却怂了。 他颤抖着嘴唇,“二哥,要不你扔炮仗,我砸窗户吧?我力气小,怕扔歪了。” 刘光天接过包袱吐槽。 “许大茂和傻柱多大仇,多大怨,炸这么多不是浪费吗?咱们过年,买盒二毛钱的鞭炮都要精打细算......” 刘光天抽出一挂千响的炮仗,让刘光福藏了起来。等过年,他们还可以拿出来玩,也不用捡人家炸剩下的。 “二哥,许大茂会数数的。” 刘光天嗤笑一声,“许大茂数的明白吗?赶紧藏好,咱们还可以拿去卖钱呢。” “那,好吧。” 刘光福跑了一趟,将鞭炮藏在了老地方。 这一次,随着刘光天一声令下,刘光福咬着牙,使出吃奶劲将砖头砸了出去。 “啪!” 被砸得玻璃四分五裂,紧接着,响起傻柱的惨叫。原来,扔出去的砖头不偏不倚砸在傻柱腿上。 “二哥,快炸!” 刘光天飞快划着火柴。 却因慌乱,用力太猛,一连断了三根。眼看着,傻柱怒吼吼地要冲出来打人。 第453章 阴谋被拆穿 刘光天将剩下的火柴聚一块,撕拉一下,终于划着了。 这时,因为砸碎玻璃,还有傻柱怒骂声,街坊邻居家里的灯陆陆续续亮了起来。 “快扔!傻柱要出来了!” 刘光福心急火燎,说话时,人已经往后院跑了。刘光天暗骂不讲义气,终于点着了引线,扔进了屋。 第一卦鞭顺利扔进去,可扔第二卦时,刘光天悲剧了。 他不知道,因为聋老太太一顿薅,将这挂鞭炮拆断了,他扔进去了一半,另一半,挂在他肩膀上。 不等刘光天反应。 傻柱房间里的鞭炮,和他肩膀上的鞭炮同时炸响。噼里啪啦的爆炸声,猛地炸开。 不仅大院,整条街的住户被惊醒。 刘光天身上被炸得一片焦黑,痛得嗷嗷叫。他扯下炮仗,随手一扔到了贾家,连滚带爬地往家跑。 屋子里。 傻柱气呼呼提起裤衩,就要收拾砸窗户的王八蛋。冷不丁,又有一块砖头扔了进来。 “孙子,等老子等着!” 一再被挑衅,傻柱第一个想到了许大茂。他伸手,去捡扔床上的砖头,要给许大茂开瓢。 一上手,就感到不对劲。 手感不对,怎么还有火星子?傻柱凑近,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定睛一看。 魂都快吓没了。 “轰!噼里啪啦!” 鞭炮在傻柱手里炸开,屋里,震耳欲聋的鞭炮声,还有傻柱惨绝人寰的惨叫声。 许家。 许大茂听到动静,兴奋地从床上跳了起来。他一直没睡,就等着看傻柱笑话! 灯亮了。 家里人被惊醒,许富贵看了眼窗外何家,上面几个排气孔又是火光,又是浓烟,一惊! “哎呀,发火啦!” 许富贵穿上裤衩,短袖,就往外面冲。许大茂跟了上去,因为何家闹出的动静很大。 他出门时,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拦下他。 “许大茂,出什么事啦?” 许大茂憋着笑,“老太太,好像是何家出事了。走,我扶你过去看看。” 知道聋老太太疼傻柱,许大茂故意恶心人。 等许大茂赶到中院时,已经聚了不少人。大半夜,被鞭炮声吓醒,一个个怨气比鬼大。 此时, 傻柱穿了一条裤衩子,被炸成了非洲难民,正蹲在门口一个劲咳嗽,他吸入不少浓烟,肺火辣辣地疼。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傻柱,大晚上不睡觉,玩什么炮仗?吵醒了大伙,影响明天工作怎么办?” 阎埠贵蛋疼。 一个何家,一个贾家搅的大院不得安宁,时不时就要整幺蛾子。 “傻柱,赔钱!” 贾张氏牙痒痒。 她不担心睡不好,影响明天工作。只要没领导视察,她上班和休息没啥区别。 但家里窗户炸碎了两块! 傻柱骂骂咧咧。 “贾张氏,你瞎眼了吗?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砸我家窗户,往屋里扔炮仗,让我抓到,非将他屎肠子扯出来!” 人群中,听到傻柱威胁的话,刘光福缩了缩脖子。 “谁,谁干的?!” 贾张氏嚷嚷了起来,她家属于被牵连了。 很明显, 对方要收拾傻柱,却殃及池鱼,崩碎了两块玻璃。还吓到棒梗,那叫一个气! “许大茂,是不是你干的?!”傻柱瞧对方幸灾乐祸的样子,第一个,想到了许大茂。 “傻柱,你放屁!” 许母见儿子被冤枉,气呼呼道:“大茂在家里睡觉,怎么会干那种事!” 说着,一指聋老太太,“老太太可以帮大茂作证。” “真的?” 傻柱刚踹了许大茂的裆,也没得罪人。除了许大茂,他实在想不出谁会这么整人。 “傻柱,兴许是你没有公德心,趴墙根偷听秦姐上厕所,摔进小便池,又在水池洗澡弄得院子臭烘烘的,得罪人了呢?” 许大茂嘿嘿怪笑。 此话一出,众人哗然,齐刷刷看向抱着棒梗哄的秦淮茹。秦淮茹脸色一僵,没想到吃瓜,吃到自个身上。 涉及名声,秦淮茹生气道:“许大茂,你胡说啥?我和傻柱是清白的!” 贾东旭,贾张氏脸色不太好看,一会儿看傻柱,一会儿看许大茂,因为傻柱惦记秦淮茹是大院公认的。 傻柱涨红了脸,撸起袖子冲上去要打人。却被许富贵,许母拦下,许大茂见傻柱打不着,跳起脚,“傻柱,你有证据吗?” “没有证据,那就是诬告!” 许大茂有不在场证明,不慌。 “放屁!” 一直默不作声的聋老太太开口了,她眼里闪过一道精光,“我知道谁干的。” “谁?” 傻柱被炸,还呛到了肺管子,又被许大茂拆穿窥听秦淮茹上厕所,又羞又怒,憋了一肚子火。 聋老太太看向许大茂。 许大茂忙狡辩,“老太太,我可一直待在家里,我爸妈,还有妹妹能证明!” 聋老太太冷着脸。 “许大茂,你别演戏了。” “七点多那会儿,你和刘家两小子在后院密谋什么,还在杂物堆的旧桌子里藏了鞭炮,这不过年不过节,你们买那么多鞭炮干嘛?” 许大茂脸色大变。 他暗骂刘光福,刘光天两个坑货,让他们办一点事都办不好,真是废物。 “好啊!真是你搞的鬼!” 傻柱睡得好好的被吓醒,腿被砸了,手被炸了,还诋毁他干见不得人的事。 新仇旧恨加一块,他要让许大茂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许大茂别跑,老子活剐了你!” 傻柱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的样子,吓到了许大茂,他往人多地方躲,虽有人劝架,仍挨了几拳,几脚,痛得嗷嗷叫。 “李子民,快阻拦一下啊!” 许母急了。 虽然傻柱被拦下,可何大清那个老阴逼居然搞偷袭。上去,就是一脚将许大茂撂下。 去劝何大清时, 傻柱得了空,冲上去和许大茂扭打在一块,拦都拦不住。 李子民听了一会儿,琢磨出味了。 “二大爷,其中有刘光福,刘光天的事。别看热闹了,赶紧将人拉开。” 刘海中看向刘光福,“有你的事?” 瞧见刘光福一脸慌张,刘海中脸一黑。 刘光福面色如土,有种离家出走的冲动。瞧见老爸劝架,他撒腿就往家里跑。 “二哥!大事不好啦!咦,你咋啦?” 第454章 好啊,真是你们干的?! 刘光天龇着牙,他脖子上,肩膀上炸了好几处伤口,都破皮了,火辣辣的疼。 他拧干湿毛巾往脖子上敷。 看到刘光福就来气,一巴掌甩了上去,“废物,都怨你,害我被炸伤了!” 刘光福捂着脸,一脸委屈。 “对了,你刚才说啥?” “我,我说...” 咣当一声,大门被人踹开。刘光天看着怒气冲冲的老爸,还有阎埠贵,李子民,心里一慌。 “你是不是往何家扔了鞭炮?” 刘光天脸色一变,不等狡辩。阎埠贵指着他被炸出来的伤,笃定道:“老刘,就是他们干的!” 刘海中勃然大怒,他指着刘光天鼻子,怒骂:“王八蛋,你们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吗!你爸是管事大爷,你们尽扯后腿!” “爸,冤枉啊...” 刘光天慌慌张张的样子,傻子都能看出问题。这时,李子民从聋老太太说的杂物堆里,找出刘光福藏的一挂鞭炮。 “你们瞅瞅,和聋老太太说的对得上号。刘光天,刘光福和傻柱无冤无仇,是不是许大茂指使的?” 刘光天,刘光福脸色苍白。 没想到事情败露了,刘光天眼珠子一转,立马甩锅,“爸,是许大茂威逼利诱咱们干的。” “好啊,真是你们干的!” 刘海中撸起袖子就要动手,被李子民拦下。刘光天,刘光福眼中露出希冀的光。 都知道李子民有能耐。 他要帮忙劝,兴许能躲过一劫。 “现在打了也是白打,他们敢砸人窗户,往人床上扔鞭炮,何家父子要报警,那一辈子前途就毁了。” 李子民叹了口气。 阎埠贵接茬,“老刘,你要教育孩子,就当着傻柱,何大清的面教育。否则,就白打了。” “傻柱那么惨,不会善罢甘休的。” 刘光天,刘光福的心跌入谷底,然后被刘海中一只手拽着一只耳,给带去了中院。 因为闹出了大动静,李子民召开了全院大会。 大会上。 傻柱,何大清气冲冲坐一边。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大眼瞪小眼坐另一边。 “二大爷,照例,你先说。” 刘海中官瘾大,爱显摆,每次开全院大会都要显摆一下,抢先发言。不过说不长,一长,肚子里的二两油就露馅了。 刘海中闷着头。 见所有人看向他,硬着头皮站了起来。 “三更半夜召开大会,影响大伙休息,我先道个歉。” 刘海中先鞠了一躬,看向刘光福,刘光天,怒喝一声,“逆子,还不赶紧滚过来!” 刘光天,刘光福哆哆嗦嗦起身。 “爸...” 刘光天刚想求饶,刘海中三步并作二步,一巴掌狠狠摔了上去,挨了打,刘光天低着头,一声不敢吭。 他门清。 越挣扎,越求饶,老爸下手越狠。老实受罚,让老爸出一下气,很快就过去了。 但今晚不一样。 刘光天不记得被扇了多少巴掌,他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脸肿得老高,嘴角,鼻子流出了血。 这一幕, 围观凑热闹的街坊邻居看得头皮发麻,有人就劝了。 “李厂长,老刘这样打,会打坏孩子吧。” 阎埠贵想劝一劝,被李子民拦下。 “三大爷,二大爷在救人。刘光天可不是小孩子,户口本上可是成年人啊。” “老何,傻柱不消气,捅了上去,刘光天工作不保。” 阎埠贵一点就透,原来刘海中在演苦肉戏。刘光天,刘光福的行为往重了说,属于雇凶伤人了。 刘光天真进了局子,工作肯定不保。 “为了一块钱,就敢砸人窗户,往屋里扔炮仗?要发生火灾,闹出人命怎么办?老子打死你个不争气的玩意!” 刘海中边抽,边骂。 他的胳膊抡出了残影,一旁的刘光福裤裆一热,尿了裤子。许大茂也好不到哪去,嘴唇发白。 他自认万无一失,谁料被聋老太太坏了好事。 “老刘,够了。” 何大清瞧刘光天奄奄一息,也消了一些气,再打下去,怕闹出人命,终于开口了。 傻柱哼了下。 这小子为了一块钱,敢往他屋里扔炮仗。要不是许大茂指使的,谁来都不好使。 “你过来。” 刘海中冷着脸,冲刘光福招了招手。 “爸,我知道错了。” 刘光福腿肚子打颤,动不了,“都怨许大茂,是他威逼利诱我干的。我不干,他就抽我。” “放你丫的屁!” 许大茂跳了起来,到了甩锅的时候绝不含糊。谁料,刘海中根本不听他的。 像拎鸡崽,将刘光福拎了起来。 两个傻逼儿子被许大茂唆使扔炮仗,又是弄伤了傻柱的腿,又是弄伤了傻柱的手,差点引发火灾。 “好小子!敢吃回扣?” 刘海中的话,将在场的街坊邻居逗乐了。不用审问,刘光福就竹筒倒豆子交代了所有事。 许大茂给了四块好处费,年仅八岁的刘光福吃回扣,只给了刘光天一块。 刘光福哆哆嗦嗦。 瞧见三儿子怂样,刘海中没啥说的,抡起巴掌哐哐哐地将刘光福抽得哭爹喊娘。 打到最后,刘光福吐出了一颗牙,何大清才叫停。一旁的刘光天,看到刘光福比他惨,才好受了些。 他被刘光福吃回扣,沦为了笑柄。 等回去了,他要让刘光福知道一下,啥叫兄长之爱深如海。刘海中回到座位时,手在抖。 刚才,他下了死手,手都是疼的。可将二大妈心疼坏了,抱着两儿子一边抹眼泪,一边骂。 “许大茂,你就是害人精!臭狗屎!” 众人看向许大茂,许大茂看到老爸走了过来,如临大敌。他捂着脸,嚷嚷了起来。 “爸,不是我干的!” 鞭炮不是他买的,也不是他扔的,就凭聋老太太和刘光福,刘光天的口供。 他可不认! 傻柱腾地一下起身,因为速度快了些,被砸伤的腿疼了,他恼火道:“许大茂,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敢嘴硬?我去报警,让派出所的人好好拷问一下,看你还敢嘴硬吗!” 许富贵脸色一变。 他不再犹豫,冲上去一脚踹在许大茂屁股上,“混蛋!做错了事就要认!再敢狡辩,信不信老子锤你!” 许富贵是轧钢厂的放映员,经常和领导打交道,可不是许大茂这个愣头青。 真捅了上去,派出所可是有大记忆恢复术的。 第455章 划分责任 “爸,我没有。” 许大茂还想嘴硬,谁料,挨了一巴掌。许富贵一个劲使眼色,让许大茂借坡下驴,别死扛。 可不等许富贵上演苦肉计,许母护子心切,将许大茂护在身后。 “老许,大茂知错了。你就一个儿子,真打出毛病了,谁给咱家传宗接代啊?” 许富贵气到了。 别看他打得凶,但省着力,不像刘海中那个棒槌将两儿子往死里打。 “慈母多败儿!” 许富贵想动手,被许母拦着,混乱中,许富贵的拳头落在许大茂身上不痛不痒。 许大茂却叫得很大声,一个劲叫疼。 “爸,报警吧。” 傻柱看许大茂的眼神,恨不得吃人。将他炸得那么惨,伤了手,伤了腿就想轻飘飘打发了? 演戏给傻子看吗?没门! “老许,有你这样教育孩子的吗?要打,就使劲地打,你们假打,当街坊邻居是笨蛋吗?” 刘海中急了。 他将刘光天,刘光福揍个半死,可不想许家父子玩假打,最后闹到派出所,牵连到人。 许富贵说,“老刘,谁说假打啊?你瞅瞅,大茂脸上青一块,紫一块,都是我打的。” 傻柱嗤笑一声,“那是我打的!” “够了。” 一直看戏的李子民发话了。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下手表,“已经凌晨一点了,大伙不睡觉,就听你们扯皮吗?” 阎埠贵接茬,“李厂长日理万机,耽搁了工作,谁承担得起责任?” 此话一出, 一向犯浑的傻柱,都闭上了嘴。 众所周知,李子民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生产的商品可是远销海外,赚外汇的。 “三大爷,言重了。”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瞧见陈雪茹和秦京茹挤在一张小凳子上,直打哈欠。 他想早点结束。 “大茂,是不是你让刘光福,刘光天干的?”李子民投去一个警告眼神。 “一旦闹到派出所,搞不好,就背上案底了。到时候,也别想顶你爸的放映员。” 许大茂犹豫了下,承认了。 “好啊,我说是你唆使刘光福,刘光天干的吧!你还死不承认,老子揍死你!” 傻柱想动手,被何大清拦下。 “李厂长帮忙做主,你急什么。” 何大清睡得好好的,还梦到了白寡妇,正欲共赴巫山,弥补遗憾,谁料被鞭炮声惊醒。 要论怨气, 傻柱排第一,他绝对排第二! “李厂长,你和大茂可是兄弟啊。”许母心疼儿子,既不想许大茂遭受皮肉之苦,也不想许大茂毁掉前途。 刘家三个儿子,就算打死打残了一个也不碍事,但她可就一个。 “许大茂,你指使刘光天,刘光福往何家扔鞭炮。说说吧,动机是什么?” 许大茂声音拔高了三分,“我无缘无故被傻柱踢了裆!” “傻柱经常踢我裆,我还是小伙子,万一踢坏了和易师傅一样,岂不成了绝户?” 难得凑一回热闹的易中海没想到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他涨红了脸,面对四面八方投来的怪异眼神,再也绷不住了,站起了身。 “许大茂,你混蛋!” 易中海还剩一颗蛋, 声音还算浑厚,胡子还算拉碴,但不能行男女之事,众所周知。 平日里, 有好事大妈找易大妈打听日子怎么熬,聋老太太上门敲碎了窗户,才老实。 今晚, 被许大茂提了出来,易大妈羞愤不已,她捂着脸,哭着跑回了家。 易中海脸色红转紫,紫转黑,骂了几句,气冲冲回了家,“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安静,安静...” 李子民忍俊不禁,等安静了后,批评道:“大茂,你这不是戳易师傅的脊梁骨吗?” “今后,可不许阴阳人。” 这时,阎埠贵拍起了马屁,“李厂长大气!虽然和老易发生了一些矛盾,这气度,值得所有人学习!” 阎埠贵带头,其余人纷纷鼓掌。 “解成。”三大妈胳膊肘捅了捅阎解成,“多学着点,要想学到技术,就要将人哄高兴了。” 阎解成认真地点头。 李子民看向傻柱,“傻柱,你为什么踢许大茂的裆?” 傻柱一噎,许母气得破口大骂,“傻柱,你个混蛋!大茂要是生不出孩子,我和你没完!” 有了易中海的前车之鉴,大茂万一有个三长两短,老许家岂不断子绝孙呢? 李子民叹了口气,许家和何家,要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怨啊。 傻柱有些心虚,“那是许大茂口不择言,诋毁我和秦姐的名声,他欠揍。” “傻柱,放你娘的屁!” 许大茂义愤填膺,“分明是你摔小便池,我开了个玩笑,就踢我的命根子!” “哼,我不报复还算男人吗!” 二人又吵了起来。 直到李子民拍响刘海中递来的惊堂木,才渐渐安静,“傻柱打人在前,许大茂报复在后。” “事出有因,大院的事,大院解决。” “老何,你有什么看法?” 没搭理傻柱,李子民询问何大清的意见。 “傻柱不能白挨炸吧?看看那手,搞不好会影响颠勺,他还怎么给领导开小灶,怎么进步?” “还有家里的床单,被褥全炸坏了,墙面也熏黑了,里里外外翻新花不少钱呢。” 因为治病。 最近,爷俩花钱如流水。何大清的意思很明显,赔钱! 李子民点了点头,“这事,傻柱有一些过错。但许大茂,刘光天,刘光福的行为,更不可取。” “许大茂是主谋,刘光福,刘光天是帮凶,照理责任应该是五五开。但刘光福才八岁,刘光天十六岁,年幼不明事理,就判定刘光福承担一成责任,刘光天承担两成责任,许大茂承担七成责任。” “谁反对,现在提出来。” 话落。 许富贵踢了许大茂一脚,许大茂跳了出来,“虽然我是主谋,但砸窗,扔鞭炮的不是我干的,责任必须五五开!” “傻柱,你怎么看?” 傻柱哼了一下,这三个,都不是好东西,但更愿意看到许大茂倒霉。 “你爸要能像二大爷一样大义灭亲,往死里揍你一顿,我接受。” “你!” 许大茂极其败坏,瞧见老爸一脸不善地凑近,吓得躲到老娘背后。 “妈。” 第456章 就不能一块找李叔叔吗? 许母瞪着许富贵。 “七成,就七成。咱家就一根独苗,不许打坏喽。” 许富贵恼火,却拿媳妇没辙。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起身,“二大爷也没有意见吧?现在责任划分清楚了,时间也不早,具体赔偿你们谈吧。” 大会一散,看热闹的立马少了大半,剩下一些资深吃瓜群众,继续听何家,刘家,许家扯皮。 “哥,许大茂马上顶岗,去当放映员。没人拉包月的活,我怎么上下班?” 陈雪茹伸了个懒腰,懒洋洋地趴在李子民身上。 “我有安排。” 陈雪茹好奇,“谁呀?” “原本跟贾张氏打招呼,让贾东旭顶许大茂的岗。这不,贾东旭一心躺平,把车卖了,后来阎埠贵跟我打了招呼,他接手许家的三轮车,给咱家拉包月的活。” “阎埠贵?” 陈雪茹表情精彩,“他不是人民教师吗?能干这么接地气的活儿?再说了,我们上班的时间不搭界吧?” “老阎算过一笔账,只要你早起半个钟头,就能对上。” “打住!” 陈雪茹翻了个白眼,有些无语,“我还是找蔡全无吧,他媳妇又怀上了,压力大。” “让他起早一点,回家晚一点蹬三轮,也能补贴家用。我跟他聊聊,一准成。” “那行。” 李子民也觉得让阎埠贵蹬三轮接送陈雪茹不靠谱。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忽的, 李子民心里涌出一股淡淡的忧伤。曾几何时,他看好的三轮世家分崩离析了。 果然, 人生无常,大肠包小肠。 次日, 阎解成早早地在李家门口等候,等李子民出了门,麻溜地去推自行车,将人送去厂里。 “解成,都是兄弟。私下管我叫一声哥,别一口一个副厂长。” 阎解成蹬得更卖力了。 副厂长是他哥,这说出去,多有面子啊! “李大哥,您放心,我一定好好学技术,不给您丢人。” 李子民抽了一口烟,看着路边倒退的景色。他就喜欢坐车,能慢慢欣赏沿途的景色,还能抽上一口。 见李子民没接茬,阎解成一咬牙,“您放心,该有的拜师礼,一分不少。” “解成,我和你爸同为管事大爷,我们又是兄弟,随便整一整就行,别太见外。” 阎解成讪讪一笑,其他人精打细算。可李子民不一样,那可是副厂长,收礼,那是给面子。 “解成,去一趟前门楼子。” 阎解成一愣。 “李大哥,不去电热毯厂吗?”李子民打了个哈欠,昨晚陈雪茹来了雅兴。 缠他,又来了一次。 犯困了。 “我去小酒馆喝点,找找灵感。我负责技术,这东西,不是埋头苦干就能办到的。” 阎解成十分激动。 可都是金玉良言,难怪二大爷埋头苦干,抓破脑袋都想不到。 “对了,老何和老许,老刘聊得怎么样?”李子民随口提了嘴,大清早的,他没有被人吵醒,应该谈妥了。 “一共赔了两百,二大爷赔了六十,许叔赔了一百四。”阎解成话里带着羡慕。 这好事,怎么没让他赶上。 “不过,许大妈让傻柱签了一个承诺书。” 李子民到嘴边的烟停住,“承诺书?” “嗯,傻柱不是经常踹许大茂的裆吗?万一生不出孩子,和易师傅一样,就要傻柱负责。” 李子民表情古怪,“傻柱签啦?” “签了啊。不就踹一下裆吗,易师傅那是没了一颗蛋,断了命根子,不一样的。哪能那么巧,被踹成绝户啊。” 这年头, 两口子没有孩子,默认是女方生不了。易中海断了命根子,又切了一颗蛋,才落实了绝户。 否则,易大妈要背一辈子锅。 小酒馆。 阎解成喝着小酒,吃着卤煮,听小酒馆的客人天南海北地吹嘘,美滋滋。 和李子民一比,同为家庭煮夫的贾东旭,被秒成了渣。搁以前,贾东旭蹬三轮顶多是晒黑一些。 如今, 成天顶着黑眼圈,也瘦了不少,像被恶婆婆磋磨的媳妇。 堂堂大老爷们,还要给孩子洗尿裤子,给媳妇,老娘洗裤衩子,丢死人了。 这时,徐慧真微红着脸,笑盈盈地回到小酒馆。 “慧真,刚干嘛了呀?” 会计赵雅丽随口问了一嘴。 “嗨,这不跑了一趟八大胡同谈了笔生意。咱们小酒馆,又多了一家要酒的商户。瞧瞧,给我热的。” 赵雅丽由衷感慨道: “慧真,小酒馆多亏了你啊......范金有,你那什么眼神?桌子擦干净了吗?就知道偷懒。” 范金有一脸不爽,“赵姐,这些是何玉梅的活。” “何玉梅是公方经理,去居委会开会了。你和他比?要不你去居委会开会?得,你巴不得回到居委会,街道,好磋磨我们。” 范金有扯过抹布,冲桌子撒气。 徐慧真看了一眼范金有,笑了笑。回到柜台,碰了一下梁拉娣的胳膊,使了个眼色。 “拉娣,地窖又是酒,又是咸菜的,你都搬出来一下,将酒罐子,咸菜缸子洗洗涮涮一下。” 梁拉娣脸一红,转身,就朝后院走。 范金有跟着,凑了上去,“慧真,我去帮一下忙吧,省得赵姐说我偷奸耍滑。” 徐慧真拦下人。 “范金有,后院可都是女眷,不方便你一个男的进去。再说了,你对梁拉娣的小心思,当我不知道呀?” 赵雅丽跟着戳泡泡,“我劝你,趁早死了心。拉娣这丫头,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还有一份工作。可不是一个烧火工,还带病母的你,能够高攀的。” “除非呀,你还是居委会副主任,街道干部。” 范金有不乐意了,“赵姐,可不能乱说。我会喜欢梁拉娣那种暴力的女人吗?” “呵,喜欢我的姑娘多了去,我还瞧不上呢。” 徐慧真看着两人拌嘴,嘿嘿地笑。 后院, 梁拉娣脚步轻快,心砰砰地跳。慧珍姐够意思,每一次,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梁姨,你找李叔叔吗?” 徐静理歪着小脑袋,好奇为什么妈妈找完了,梁姨找,就不能一块找吗? 第457章 丁秋楠的变故 “是呀,我找李叔叔聊事情。”梁拉娣给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一人发了一颗水果糖。 谁料,三丫头不馋。 “梁姨,我们有糖。” 徐静理抓出一把奶糖,笑眯眯说:“李叔叔给了我和妹妹一人一袋,奶糖好吃!” 梁拉娣戳了一下徐静理的小脑袋。 “李叔叔宠你们,真羡慕人。”梁拉娣早就从徐慧真口中得知了,三闺女的亲生父亲。 梁拉娣身上有汗,冲了个凉。大发走了三闺女,去了徐慧真的房间。 “李大哥。” 梁拉娣反锁上了门,看到李子民的八块腹肌,咕噜地咽着口水。和李子民很了解,每次一见,仍旧怦然心动。 美人入怀。 原着中,梁拉娣被生活,四个孩子蹉跎得不成样子。实际上,却是一个风姿卓绰的女人。 十八岁的年纪,不仅美,还水润。 “拉娣,我就喜欢你的温柔,善解人意。” 李子民闭眼享受。 想到徐慧真,梁拉娣来回跑,多此一举的。其实,他愿意辛苦一下,将两件事凑一起办。 可徐慧真不乐意。 梁拉娣娇媚一笑,尽数化为温柔,将她的年轻,她的美貌,她的感情统统献给对方。 事后, 李子民睡了一个钟头,起来的时候,枕边是空的。他离开后院,绕到小酒馆。 瞧见徐慧真,梁拉娣在忙,打了声招呼,坐上车走了。 “李大哥,不去丝绸店吗?” 阎解成吃好了,喝美了,跟着李子民出来办事,感觉真好。反正,有他爸报销。 “不了,去一趟四中,我见一个妹妹,前方路口右转......” 李子民有小半年没见丁秋楠了。对于给他一种邻家小妹的丁秋楠,他挺喜欢的。 校园门房。 “大爷,麻烦找一下高二三班的丁秋楠......”李子民给门卫大爷递了根烟。 片刻工夫后,让李子民意外的是,丁秋楠没来,来的是丁秋楠一个宿舍的舍友,一个梳着短发的女生。 “李大哥,丁秋楠家里出了事,回去了半个月,一直没回学校。” 李子民打听了一下,没问明白。 他又去了一趟办公室,班主任只知道丁秋楠家里出事了,回去后,再也没回来。 “李大哥,现在去哪?” 丁秋楠的变故打了李子民一个措手不及,丁秋楠也不去丝绸店找他,看来是出事了。 “回厂里。” 等阎解成哼哧哼哧地骑到电热毯厂,让李子民打发去了厂里,他调转方向,朝不远处的丁家骑去。 到了小巷子,就看到丁秋楠呆坐在门槛上,她双手托腮,眼睛红红的,刚哭过。 李子民唤了一声。 丁秋楠抬起头,看到是李子民时,愣住了。“李,李大哥,你怎么来了。” 她连忙擦干眼泪,走上前去。 “秋楠,谁呀?” 屋里响起了丁父的声音,听到闺女和人说话,走出来一看,居然是老熟人。 “丁医生。” 李子民打了声招呼,和上一次比起来,如今的丁父花白了头发,整个人的精气神不怎么好,死气沉沉,很颓废。 难道,丁母出事了? 可当丁秋楠的母亲探出半个身,看过来时,李子民奇怪了。 “我去秋楠学校,听她同学说半个月没去了,不放心,来看一下。”李子民顿了一下。 “秋楠,出什么事了?” 丁秋楠低下头,几次欲言又止,又停下了。 在丁父,丁母的邀请下,李子民进了屋。 这次, 丁秋楠端上来的茶,不多不少,刚刚好。或许,想到了上一次的窘迫,丁秋楠挤出了笑。 “李干部,说来话长啊。” 丁一山愁眉不展,他嫌丢人,不好意思说。 “慢慢说,或许我能帮忙。” 丁一山磨蹭了半天,才将事情娓娓道来。原来,是他开假病历,东窗事发了。 听完讲述,李子民沉默了一下,“你就没怀疑吗?” 丁一山抓着头发,十分懊恼,“我,我没想到他们是一家子啊。早知道,我不会拿饭碗开玩笑的。” 李子民想笑,考虑丁家遭了难,忍住了。 原来, 有一家子,父母是水泥厂的工人,生了四个儿子,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 因为没工作,都娶不到媳妇。 一般的家长,会让子女顶岗。子女有了正式工作,也好谈对象,找对象。 可偏偏生了四个儿子。 发现岗位无论给谁,另外两个都不高兴。僵持了几年,不知谁想到一个骚操作,让老两口将岗位传给老大,老二,等他们娶了媳妇,就将岗位传给老三,老四,依次类推,最后再回到老两口身上。 不仅都能娶到媳妇,也能一碗水端平。 那一家子,靠这个损招,短时间内,让四个儿子娶上了媳妇。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 等四个嫁过门的媳妇发现被骗时,气愤之下,告到了居委会,街道办还有派出所。 因为兄弟四个,以病退的办法,完成了顶岗,病退。加上,这年头对女人苛刻一些,即便被家暴,宁愿喝农药,上吊,女的也不离婚。 最后,迁怒到了丁一山。 轮番举报,再加上事情闹得挺大,最后医院不仅将丁一山辞退,还要追责。 丁一山吓破了胆。 将这些年收的红包,退给了医院,才罢休。等找工作时,人家单位一看档案,没有一家敢聘用。 “前一段时间,东城巷子闹得沸沸扬扬的骗婚案,经你的手啊。”李子民啧啧称奇。 也是丁一山倒霉,这种民不究官不查的事,因为一场奇葩的骗婚案,遭受牵连。 也是时代不一样了。 上一世,女方收高价彩礼,谁骗谁还不一定呢。 “哎,惭愧啊。” 丁一山一脸尴尬。 “都怨我太贪心,当时谨慎一点,也不会连累我媳妇,闺女一块吃苦,受罪。” 丁秋楠眼睛一红。 “爸,我的成绩一定能够考上大学。等我毕业了就是干部,比中专生赚得多。” 上大学,是丁秋楠的梦想,她不想放弃。 “秋楠,别为难你爸了。” 丁母愁眉不展,一个劲叹气,“你爸被开除,也没单位要他。你念高二,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没钱供你啊。” “听你爸的劝,转去中专。毕业一样包分配,也能当医生。” 第458章 认下干妹妹 丁秋楠抹着泪。 她转去读中专,每月有十块补贴。再加上她妈去找一些缝缝补补的活,日子勉强能过。 “妈,我...” 丁秋楠不甘心,明明再坚持两年就行。偏偏他爸出了岔子,她不想遗憾一辈子,更不想父母为难。 李子民开口了。 “依我看,秋楠继续上高中。这年头,能供出一个大学生可不容易,不能放弃。” “李大哥...” 丁秋楠眼中涌出一丝希望,很快,又暗淡。 这次遇到的事和择校不一样。 谁能承担她家的开销? 非亲非故的,凭什么承担? “李干部,你能不能...” 丁一山想找李子民帮忙,对方是前门街道办的干部,可他的档案上背负了污点。 谁会要? 他当了一辈子医生,让他干别的,也不会呀。 李子民摆摆手,打断了丁一山。 他看向丁秋楠,“秋楠,你有什么想法?” 丁秋楠指尖捏得发白,“李大哥,我想考大学,那是我毕生的梦想。” “你想读,就好办。” 李子民给丁父,丁母算了一笔账, “中专生和大学生毕业包分配,中专生按技术员待遇,工资水平比工人高,起步三十八块。但大学生按干部待遇,起步五十六块,所以,秋楠读大学,回报最高。” 李子民接着说:“我去秋楠学校打听过,高一的期末考试,她年级排名十九,这成绩,闭着眼都能考进医学院,以干部入职,今后的成就不可限量......” 丁一山心里越发苦,“李干部,我当然知道秋楠考上大学后,能有更好的前途。可家里实在供不起,不怕你笑话,家里断粮了,还是找邻居借的红薯,棒子面应付的......” 听了丁一山的话,李子民问道:“家里没啥亲戚吗?” 像丁秋楠这么出色的姑娘,别说亲戚,就算是族里,村里的人,那都抢着帮扶。 谁不想看病,能沾一下光? 丁母接过话,“唉,老家是豫省的。当年,又是兵荒马乱,又是天灾,也没几个在世的,也早断了联系。” 李子民心想, 难怪崔大可能够趁虚而入,凭借一些恩惠拿下丁秋楠。他遇上了,自然要帮扶一把。 “丁叔,丁阿姨,我和秋楠有缘分。” 丁父,丁母心头一震。 丁秋楠先是诧异,随后红了脸,低下头。 “我想认丁秋楠当干妹妹。” 丁父,丁母松了口气,如果李子民没结婚,就冲李子民的长相,实力,地位,愿意嫁闺女。 他们还以为李子民要丁秋楠做小呢。 丁母有些激动,“秋楠能认李干部当哥哥,那是她的福气。秋楠,快叫一声哥。” 丁父也生出一丝希冀,他知道李子民的本事。 如果李子民愿意帮忙,给他媳妇安排一个临时工什么的,或许能撑到丁秋楠高考。 “妈,我不是一直叫李大哥吗?” 丁母还想抱李子民的大腿,见闺女傻傻分不清,忙说,“一个李大哥,一个哥,能一样吗?” 丁秋楠脆生生叫了一声“哥”。 李子民一乐。 “秋楠,我认下你这个妹妹了。改天,带你去店里见一下嫂子。”李子民大大方方,打消了丁父,丁母的顾虑。 丁秋楠有些失落。 原来,是她想多了。 “既然是我妹,有的事,我也能做主。”李子民伸入口袋,在空间抓了一把钱,拍在桌上。 丁秋楠看着厚厚一摞钱,下意识想拒收。可一想到当前的困难,又动摇了。 “秋楠,算哥借的。等你工作以后,赚了钱,再还给我。” 丁秋楠看李子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看到父母殷切的眼神,她点了点头。 “李大哥,我给你打借条。” 李子民也没拒绝。 他知道丁秋楠是一个外柔内刚的姑娘。崔大可和他一样渣,但落魄,生病后,感情更深。 丁一山感动坏了,“李干部,你真是帮了秋楠,帮了我们一个大忙啊!” 他算了一笔账,如果节约点。靠这笔巨款,加上他媳妇接的针线活,他试着找一些零工,能撑到丁秋楠考上大学。 虽然日子苦,但至少有了盼头。 丁秋楠能回到高中,很高兴。 拉着李子民,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发生的趣事,丁母瞧见闺女眼中闪烁的光芒。 她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 “秋楠,刚才是你爸妈的生活费。”说着,李子民又掏了十五块,交给丁秋楠。 “我每月供你十五块,直到你考上大学。当务之急,你要好好学习,将心思,精力放在学业上。” 这一世,因为他的介入,丁秋楠应该能够考上大学,也有了不一样的人生。 “李大哥,你帮我够多了,我不能要......”拉扯了一阵,最后,丁秋楠收下了。 解决了丁家的麻烦。 当即,李子民让丁秋楠收拾行李,带去学校。 临走时, 李子民回头,“丁叔,我现在不是前门楼子的街道干部了。” “啊?” 丁一山一愣,却听李子民说:“我现在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就前面几里地,新建的厂子。” “要闲不住,我试一下,看能不能安排去医务室。” 丁家人齐刷刷懵圈。 之前,李子民是街道干部。 现在,成了副厂长?? “哥,你真是副厂长?” 丁秋楠坐在自行车后座上,一手搂着李子民的腰,一手抱着书包,脸上满是惊讶。 她寝室同学,父亲是车间组长,就觉得挺厉害,更别提副厂长了。 那可是一人之下,千人,万人之上啊。 “怎么,你不相信?” 李子民经过电热毯厂时,他方向一转,去了门房。 “贾张氏,忙着呢。” 门房里。 贾张氏半靠在椅子上,戴着一副老花镜,一手捏着针线,一手拿着布鞋,正在纳鞋。 桌上,是刚倒的茶水。 热气蒸腾,被头顶的电风扇吹得四散,大院没人享受到的电风扇,贾张氏享受到了。 说实话, 李子民都有一些羡慕了。 “哎呀,李子民!” 贾张氏意识到说错话,忙改口,“一大爷,不是,李厂长,今天来厂里办事啊?” “正好路过,来看看你。” 第459章 等我挣钱了,养你! 贾张氏被突如其来的关心整得鼻子一酸。 她也不知道咋了,以前的仇人,如今,处得比儿子亲。 亲儿子让她不省心,成天惦记她的岗位,唯恐她过好日子,还不如一个外人。 “我好得很,工作顺心,不受气。如果心里不痛快,还能为难一下人...呃,没有的事啊,哈哈......咦,哪来的小姑娘,长得真水灵。” 贾张氏转移话题。 丁秋楠被夸水灵,好奇地打量贾张氏。 “她叫丁秋楠,我一个妹妹。也许,用不了多久,他爸就来厂医务室担任医生,也能关照一下你。” 李子民聊了一阵,就要离开。 被贾张氏拦下,她笑眯眯地从抽屉里取出一双崭新的布鞋,送到李子民手上。 “哟,客气了啊。” 贾张氏蹲下身,非要亲自帮李子民换上。见大小合适,收起了李子民的旧鞋,笑眯眯道:“东旭不上班,穿旧鞋就行。” 李子民总感觉,贾张氏和他想象的不一样。 “秋楠,贾张氏纳的布鞋可是千层底,不仅舒适耐穿,还冬暖,夏凉。” 贾张氏一听, 拉着丁秋楠给人量了脚丫子,“闺女,你是李厂长的妹妹,今后就是一家人。” “大妈没啥能耐,但纳鞋功夫堪称一绝。等做好了,让李厂长给你送去。” 丁秋楠尴尬不失礼貌地笑,被贾张氏一个劲夸玉足好看,发现李大哥也看着。 她雪白的脖颈上,染上了红晕。 送走二人后, 贾张氏回到座位,乐呵呵地继续纳鞋。她听李子民说了张厂长,王副厂长的鞋码。 李子民说得对,做再多鞋,没送对人,也是白瞎。 这些年,她辛辛苦苦给东旭纳鞋。 早知道,东旭隔三差五地跟她闹腾,抢她工作,就应该早点给李子民送鞋。 “咦,李子民老家不就他一个人吗?哪来的妹妹?那姑娘姓丁,秦家村,好像没这个姓吧?” ...... “哥,你跟谁都聊得来,一点架子都没有,不像领导。” 丁秋楠咯咯地笑。 这下,他终于相信李子民的副厂长身份了。后面的路,叽叽喳喳问个不停。 得知李子民发明了电热毯,才有了电热毯厂。丁秋楠对李子民的仰慕,又提升了一个层面。 “哥,你为什么能够当厂长,不当啊?” 校门口,丁秋楠忍不住问。 “当厂长累,反正哥有你嫂子养着,干嘛那么辛苦?要不是欠人情,副厂长也不想当。” 丁秋楠眨了眨眼。 “哥,等我挣钱了,也养你!” 九月的秋老虎,如火如荼。 枫叶摩擦的沙沙声,知了有气无力地鸣叫,一股压抑的躁动油然而生,懵懂的少女鼓足勇气后,不敢看人。 塞了一张纸条,就跑了。 李子民拆开丁秋楠给他的纸条,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哥,我愿意当你一辈子的干妹妹!” ...... “东旭,这都几点了,还不做饭?”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趴在床上,气不打一处,冲上去一巴掌抽在贾东旭的屁股上。 “你哥躺平了,还时不时去厂里指导工作。你倒好,真当自个是大爷?” 贾张氏扯住贾东旭的耳朵,揪起来去做饭。 贾东旭那叫一个后悔,带孩子可比上班累多了,忍不住道:“妈,我有一个想法...” “闭嘴!” 被贾张氏吼了回去,贾东旭看到老娘拿扫帚,见动真格了,立马屁颠颠干活。 等饭菜上齐,秦淮茹回来了。 “淮茹,你怎么天天这样晚下班?瞧瞧,都六点了。”贾东旭不高兴,他想将活甩给秦淮茹。 “东旭,我比车间所有人起步晚。不多勤奋一点,多提升一下技能,怎么评级,怎么涨工资?” 贾张氏也帮腔。 老娘,媳妇的双管齐下下,贾东旭歇菜了。 饭桌上,贾张氏提出了疑惑。 “姓丁吗?” 秦淮茹摇摇头,“妈,咱们村没有姓丁的庄稼户。我一直没回去,难道是嫁过去的姑娘吗?” “啊,才十五六岁吗?那我不知道。” 贾张氏心思多了起来,回想到,小姑娘和李子民亲昵的样子,总感觉不同寻常。 那妮子看李子民的眼神也不对味。 可转念一想,李子民有了陈雪茹,年轻,漂亮,有钱,身材特好,还生了两个儿子。 放着山珍海味不吃,惦记豆芽菜? 贾张氏摇了摇头,抛开不切实际的想法。李子民敢大大方方的让她看见,她乱想了吧。 再说了, 贾张氏也不敢传李子民的闲话。 “东旭,我瞧你的鞋破破烂烂的,这双鞋,换上吧。”正在吃辣椒炒白菜的贾东旭,不知辣椒呛得,还是感动得,抹了一把泪。 “妈,鞋穿了半年,破破烂烂不成样子了。每次你都说,下一个月,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了。” “瞧你没出息的样子。又不上班,穿新鞋不是浪费吗?” 贾东旭心里酸酸的。 可当他看到“新鞋”时,愣住了。虽然还算干净,但明显是人穿过的啊。 他妈,给他二手鞋? “妈,这是旧鞋啊!” 贾张氏回了一个白眼,“旧鞋怎么啦?搁旧社会,还没得穿呢。” “你姥爷,大冬天得穿草鞋,一个冬天,冻没了两根脚趾头,现在的 年轻人,越来越不能吃苦了。” 贾张氏碎碎念了一阵,“这是你哥的鞋,知根底,也没啥脚气,传染病的,放心穿。” “我哥?” 贾东旭有点懵,“妈,我还有一个哥哥?” “东旭,妈说的是李子民。” 贾东旭心态崩了,他抓着老娘的胳膊,大声质问,“妈,到底谁才是你亲生的?” “你对一个外人,都比对我好!” 面对儿子的质疑,贾张氏被糊了一脸唾沫,她擦了把脸,一脸嫌弃道:“你哥,可比你好。他想着,怎么让妈过得好。” “你呢?只顾自己,不管妈的死活,以前总听你说工作多么辛苦,将妈骗得好惨......” 秦淮茹点头。 她经常摸鱼,和那些小媳妇,大妈唠嗑家长里短的,时间也好打发,可比在家带孩子,干家务活轻松多了。 想到这,秦淮茹说: “妈,东旭要我把岗位还给他,他要回轧钢厂。” 第460章 消失的他 “淮茹,你!” 遭媳妇背刺,贾东旭那叫一个心塞。 “当初你要躺平,如了你的愿,你还想折腾吗?” 贾张氏瞪着贾东旭,“你顶岗,又要熬学徒工?东旭,你再敢胡说八道,妈就不疼你了!” 贾东旭委屈万分,一股委屈涌上心头。他拍在桌上,呜呜哭了起来。 秦淮茹想劝劝,被贾张氏呵斥,“让他哭!棒梗看着了,看他当爸的丢人不!” 贾张氏冷着脸。 “你哥不费鞋,别看是二手的,那也有七八成新。以后,穿你哥剩下的。” 贾东旭哭得更大声了。 贾张氏拧着眉,终究是心疼儿子,她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贾东旭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肩膀一歪,躲开。 “东旭,你要理解妈的良苦用心。你哥是副厂长,妈想晋升,评级啥的,全仰仗你哥。只要妈涨工资了,就给你买糖吃,好不?” 秦淮茹傻眼了。 啥乱七八糟的,贾张氏拿她跟棒梗说的话,和贾东旭说。多大人呢,拿糖诱惑,能管用? “现在能去北新桥杂货铺买吗?日子太苦,我想甜点。” 秦淮茹...... 贾张氏没想到安慰的话,东旭当了真。“等妈涨工资了,月月买,总行了吧?” “你和棒梗一人吃一半。” “奶,我要吃糖,我要吃糖!爸爸是大人,还馋小孩的糖吃,羞羞脸,不怕丑。” 被儿子嘲讽, 贾东旭怒了,他一把抱住棒梗的腰,裤子一脱,冲着白花花的屁股打了上去。 “啪!啪!啪!啪!” 棒梗哭得撕心裂肺。 秦淮茹夺过孩子,生气道:“东旭,长能耐了吗?多大人呢,还为了零嘴,欺负孩子!” 这时,护犊心切的贾张氏一巴掌抽了过来。 “你是棒梗亲爸吗?他就馋了点,至于下这么重的手吗?瞧瞧,屁股都红了,要打坏了怎么办?!” 贾东旭挨了一巴掌,又哭了。 这一次, 他哭得撕心裂肺,媳妇,老娘怎么说都不好使。哭累了,往床上一躺,背对着人。 “别理他,饿他三天保管吃屎都香。”贾张氏咬着窝头,咸菜,连同贾东旭那份,也吃了。 贾东旭硬气得不吃晚饭,半夜,肚子饿得咕咕叫,偷偷爬起来,去水缸舀了两碗水,喝了个水饱。 没多久,贾东旭尿急,跑了一趟厕所。 经过前院。 听到李子民那窗户传出咯吱咯吱的动静,难受极了。同样躺平,李子民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还有保姆伺候的潇洒生活。 他却活成了家庭煮夫! 除了不会说话的当当,就连棒梗都敢作威作福。 贾东旭眼一湿,擦了一把眼泪。贾东旭心里憋了一团火,无处发泄,上完厕所回了家。 “东旭,干嘛呢?明天还要上班,别闹了。” 秦淮茹不想弄,但架不住贾东旭软磨硬泡。 担心吵醒孩子,厌烦地摆出了Y,任由贾东旭折腾。果然,又是飞一般的速度。 没回过神,就匆匆了事。 秦淮茹黑着脸,下床倒了盆热水,边清洗,边埋怨贾东旭又菜,又爱玩。 贾东旭躺在床上,方才光顾着发泄,既没准备前戏,也没控制节奏,开始,即结束... 秦淮茹的碎碎念,就像是腊月里的寒风,吹在耳边,吹在身上,凉透了心。 “怎么?不服气?” 秦淮茹上了床,挑衅地看了一眼贾东旭。 “有脾气,尽管冲我使。” 说完,秦淮茹又摆出了Y。 贾东旭身子一僵,一巴掌打掉秦淮茹使坏的手。他侧过身,拉过薄被装睡。 秦淮茹撇了撇嘴。 打了个哈欠,躺下睡,可让贾东旭一打岔,辗转反侧了半天睡不着,不由恼了。 估摸时间, 秦淮茹翻身一跃,牢牢将贾东旭按住,“东旭,使使劲,让我见识一下你的厉害。” “淮茹,太晚了,别闹。” 贾东旭天天干家务活,带孩子,就一次精力。再多一次,就成了负担。谁料,秦淮茹不依不饶。 更让贾东旭悲催的是。 也不知道秦淮茹吃了啥,自从生完棒梗后,力气大得出奇。他想反抗,在不吵醒孩子,老娘的前提下,居然被秦淮茹按住,反抗不了。 贾东旭无助地扭捏,却逃不过秦淮茹的“摧残”。 像是一只柔弱无助的羔羊,被人蹂躏。贾东旭咬着牙,想到过往,屈辱的泪水潸然泪下。 他都这样了, 秦淮茹非但不停下,反而更来劲...... 日后。 秦淮茹推了一下贾东旭。谁料,像中邪了一样,眼睛瞪得老大,却一动不动。 “东旭?” 长时间的沉默后。 秦淮茹懒得哄贾东旭了,谁让贾东旭不中用,将她折腾得不上不下,还不让她有需求。 困意袭来。 秦淮茹缓缓的睡了过去,贾东旭看着黑漆漆的天花板,眼泪一滴接一滴,打湿了鸳鸯戏水枕头。 不知过了多久。 “东旭?东旭死哪去了?赶紧做饭,一家老小等着吃饭啊。”贾张氏一觉醒来,发现冷锅冷灶,嚷嚷了起来。 她撸起袖子,想打人。 “淮茹,看到东旭了没?” 秦淮茹想了想,“妈,该不会昨晚你打了东旭,他怄气,躲起来了吧?” 贾张氏更气了。 没生火,她做饭也来不及。她还要上班,只能不情不愿地让秦淮茹去路边摊买吃的。 最高兴的,就是棒梗了。 缠着秦淮茹买了根油条,觉得老爸消失不见,是一件好事,不用顿顿啃窝头。 吃完早饭,贾东旭还没回家。 这下子,秦淮茹,贾张氏急了。 “东旭跑哪去了?咱们要上班,他不在家带孩子,棒梗,当当怎么办?” 贾张氏试探性问,“淮茹,你能带当当,棒梗去你们单位吗?” “妈,你瞎说啥。” “车间都是设备,棒梗乱跑,和东旭一样伤到了怎么办?再说了,除了放电影啥的,也不让家属进去啊。” 秦淮茹来了主意。 “妈,你可以带棒梗,当当啊。门房就你一个人,不担心危险,还有电风扇吹,多好啊。” 贾张氏犯了难。 可思来想去,棒梗,当当太小了。放他们在家,或是让外人照顾都不放心。 只能答应。 等秦淮茹收拾了棒梗的玩具,当当的尿片子,贾张氏一手抱着当当,一手牵着棒梗。 边走,边骂。 等贾东旭回来了,非要狠狠教训一顿! 第461盗圣初现端倪 “解成哥,你跟李大哥学技术吗?”刘光天肿成了狍子脸,说话有些漏风。 “嘿嘿,那是。” 昨天,阎解成迟到了。 但车间主任一听和李副厂长办事,没多问。刘光天一打听,原来是李子民收阎解成为徒。 刘光天羡慕死了,想打听一点内幕,送些好处,也让老爸努努力,拜师。 忽的,停住了。 “解成哥,你瞧瞧,那是贾张氏吗?” 阎解成回头一看,吃了一惊,“我去,还真是。她怎么带着棒梗,当当?” 大热天的, 贾张氏走到一半,就热得汗流浃背,怀里的当当也一个劲哭闹,棒梗也不太听话。 看啥都新鲜,嘴里叨叨个不停。 和阎解成,刘光天对视上,贾张氏招了招手。很快,阎解成,刘光天被抓了壮丁。 一人抱一个娃。 “不是贾东旭带孩子吗?他人呢?” 贾张氏闷着头, “死啦!” 阎解成有些无语,十有八九贾东旭撂挑子了。他在家躺平过一段时间,被嫌弃了。 没有李子民的本事,就是找罪受。 阎解成经常抱解娣,所以抱起当当来,也是随心应手。让他哄了几下,就不哭闹了。 可刘光天没那么幸运。 棒梗像一个永远不会停歇的陀螺,又闹,又跳,大街上时不时有自行车,汽车,货车经过。 他拽住棒梗,担心被车撞,被贾张氏讹钱。 “啊!” 忽的,刘光天惨叫一声。 却是棒梗个倒霉孩子,扯着他的手,跑来跑去,不知有意,还是无意,脑袋撞到了他的要害。 那叫一个痛! “棒梗,你伤到了吗?”贾张氏心疼地搂住棒梗,棒梗被刘光天瞪了一眼。 他嘴巴一撅,哭诉,“奶,他欺负我!” 贾张氏脸色不善,“刘光天,我看你就不是好人。半夜往人屋里扔炮仗,是人干的事吗?” 刘光天好心没好报,气得不行。 他恢复了些,梗着脖子大步流星离去,懒得搭理贾张氏这个泼妇。阎解成也想走,但架不住当当还是个婴儿。 没处扔啊。 正巧,同一个车间,他暗恋的一个女同事,兼初中同学看到他,打了声招呼。 瞧见阎解成抱着一个婴儿,好奇道:“阎解成,你当爸爸了啊?” 阎解成忙解释。 贾张氏挤出一丝笑,“你是阎解成的同事吧?我和阎解成住一个院,这是我孙子,你能帮我照看一下吗?” 女同事没多想,爽快答应了。 阎解成来不及劝,女同事牵起棒梗的手。 棒梗舔了舔舌头,“姐姐,那是焦圈吗?看着好好吃。” 女同事脸色一僵,“没错,那是焦圈。拿面团过了一道油,必须香啊。” 被棒梗用渴求的眼神看着,女同事明白棒梗馋了,想让她买。 被贾张氏看着,女同事抹不开脸面,小声解释了句,“焦圈要粮票才能买,我只带了钱,没带粮票。” 棒梗不死心,路过一家小卖部,嚷嚷道:“姐姐,我想喝汽水,汽水不要粮票,就一毛五分钱,喝完了,还能卖掉瓶子赚五分呢!” 女同事脸垮了。 五分钱的汽水瓶子押金,都知道啊。这娃娃看着小,花花肠子可不少,这时,阎解成帮忙解了围。 “棒梗,想吃啥,喝啥,让你奶,你妈买去。你家双职工,不缺钱。” 棒梗闹起了别扭。 他拽着女同事的手,赖在地上不走了,贾张氏在一旁看着,也不吱声,阎解成恼了。 上去拽棒梗。 谁料,棒梗挣扎中,一头撞到了女同事的下面。瞬间,女同事“啊”地惨叫一声,痛苦地蹲下了身。 “棒梗!你个王八犊子,瞧瞧你干的好事!” 阎解成一把推开棒梗,力气不小,棒梗一屁股摔地上,哇哇哭了起来。 却惹怒了贾张氏。 “阎解成,你骂谁呢?棒梗小,不懂事,你一个大老爷们冲小孩子撒气?” 贾张氏一巴掌甩在阎解成的脑门上。 当着女同事的面,阎解成挨了一下子,羞愧难当,恨不得将怀里的当当扔出去。 终于,理智战胜了冲动。 阎解成将当当塞给了贾张氏,气恼道:“贾张氏,你给我等着!” 见女同事好了一些,阎解成笨拙地安慰人。谁料,被女同事迁怒上了,被一把推开,还被瞪了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阎解成失了面子,恨死贾张氏,棒梗了。他懒得管祖孙三个,追上了刘光天。 任凭贾张氏喊破嗓子,也没搭理。 “哼,我要不举报贾张氏,我就是孙子!”等阎解成去了单位,点了卯,跑了一趟安全科。 举报门房大妈不好好工作,工作时间纳鞋,打瞌睡,现在发展到了带小孩。 下班后。 贾张氏带着俩孩子回家,怨气很大。 “东旭?!你死哪去了?!都怨你,害老娘被厂里警告,还挨了处分!” 贾张氏出师未捷身先死。 还没立功,就挨了处分。 “妈,东旭不在家。” 秦淮茹接过当当,闻到当当身上的臭味,拆开尿布一看,密密麻麻全是屎糊糊。 “妈,你咋不换尿布啊?会烂屁股的。” 贾张氏黑着一张脸。 “今天不是被棒梗,当当吵,就是被厂领导批评,哪有工夫照顾孩子,我跟你说,不想我被开除,当当,还有棒梗不能去我单位!” “东旭死哪了?” 贾张氏怨气和鬼一样大,等贾东旭回来了,非要狠狠训一顿!让他干家务活,养孩子,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还耍脾气,玩失踪! 秦淮茹摇摇头。 无奈,只能自己烧火,做饭。她上了一天班,张罗好了晚饭,发现贾东旭依旧没有回。 这下子, 贾张氏,秦淮茹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淮茹,东旭该不会出事了吧?” 贾张氏终于慌了。 秦淮茹也强不到哪里去,她顾不上吃,跑了一趟易家。和易大妈打听了一下后,回了家。 同样,面带忧色。 “妈,我找易大妈打听了。东旭白天没有回,你,你说东旭该不会想不开... ” 贾张氏扔掉手里的窝头, 一拍大腿,哭了起来,“哎哟喂,东旭你可别吓唬妈啊!” 第462 傻柱买车 “东旭要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活啊。不就是想上班吗?妈让淮茹跟你换啊......” 贾张氏拍着大腿,一边哭,一边嚎。 秦淮茹无语了。 她怎么安慰,都不好使。贾张氏惦记贾东旭的安危,风风火火地跑去了李家。 “啥?贾东旭不见呢?” 贾张氏哭哭啼啼地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李子民听了个大概,他躺平是找了白富美,还服他管。 贾东旭有吗? 秦淮茹也跟了过来。 “秦淮茹,你详细说一下。你婆婆牛头不对马嘴的,讲不清楚,贾东旭出什么事了?” 秦淮茹有保留地说了。 至于,她强了贾东旭,还说了风凉话闭口不提。 “哥,贾东旭多大人呢,还能走丢啊。”陈雪茹一脸八卦的帮忙分析道:“肯定回的,除非...” 贾张氏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想不开,自寻短见了呗。” 贾张氏愣了一下,往地上一坐哎呦,哎呦哭了起来。这动静,惊动了街坊邻居。 阎埠贵过来凑热闹, 看到贾张氏在李家门口又哭,又闹,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敢上李家闹腾?” “雪茹,别乱说。” 李子民说道:“兴许,贾东旭是一时想不开,但有老娘要孝顺,有媳妇要疼,有孩子要养,不会想不开的。” “秦淮茹,你回家看一下有没有少东西。看看钱啊,粮票啊,有没有少。” 陈雪茹补了一句,“如果都在,说明贾东旭不想活了。” “哎呦喂,我的东旭啊!” 贾张氏又嚎了一嗓子,跌跌撞撞地往家里跑。 “哥,看我干嘛?” 陈雪茹眨了眨眼,扮作无辜的样子。这时,看到傻柱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下巴高高扬起。 经过几人时,还拨弄了一下铃铛,“叮铃铃”的清脆,悦耳声,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傻柱,你买自行车啦?” 阎埠贵大吃一惊。 傻柱一脸嘚瑟,“三大爷,你瞅瞅,这可是最近新出的凤凰牌自行车,我求爷爷,告奶奶,好不容易弄了一张自行车票,才抢到的。花了一百七十多块呢!” 阎埠贵蹲下身,抚摸自行车的每一处钢铁结构,那痴迷的模样,让傻柱一阵恶寒。 “三大爷,看归看,摸归摸,可不许舔啊。” 阎埠贵笑骂道:“傻柱,你丫过不过日子呢?单位那么近,还买自行车,也太浪费了吧?”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眼中闪过精明的光。 “买车钱,是老许家,老刘家的赔偿款吧?” 阎埠贵一直想买自行车,但计划赶不上变化。为了给阎解成买岗位,掏空了大半家底。 换成他, 别说让许大茂,刘光天往屋里扔鞭炮。就是往他屋里扔手榴弹,那也成啊。 傻柱嘿嘿一笑,正得意着,许大茂从前院经过,看到众人围观一辆崭新的自行车时,愣了下。 “阎解成,谁买了自行车?” 阎解成看热闹,不嫌事大,“还能有谁,傻柱呗。他发了笔横财,喜提一辆凤凰牌自行车。” 许大茂脸都红了。 他攥紧拳头,恨得牙痒痒。昨晚上,傻柱卖惨,又是后遗症,又是影响前途逼逼叨叨了一堆。 结果呢? 第二天,提了他心心恋恋的自行车! “大茂,谢了啊。” 傻柱右手缠了一层纱布,早上去轧钢厂请假,顺道去了一趟医务室,简单包扎了下。 虽然伤了虎口,动一下就疼。 但买了车后,傻柱感觉没那么疼了,捏刹车贼带劲。回来时,他骑车逛了小半个京城。 许大茂额头青筋鼓了起来,“傻柱,你不说手疼,腿疼,肺疼,哪哪都疼吗?” “你骗人!” 许大茂看着崭新的自行车,心在滴血。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憋屈,搞起了偷袭。 许大茂胳膊肘一顶。 傻柱软肋遭偷袭,痛得发出一声惨叫,后退了好几步。 下一秒,傻柱睚眦欲裂。 他新买的自行车,他视为珍宝的自行车,被许大茂一脚踹翻,还狠狠踹了几脚! “许大茂,站住!” 许大茂踹完就跑,等傻柱追的时候,许大茂已经跑到了垂花门。 当傻柱追到垂花门,忽地,和人撞到了一块。他力气大没事,那人一屁股摔地上,发出“哎呦”一声娇哼。 “秦,秦姐?” 傻柱和秦淮茹撞了一个满怀,他刚要去扶,一旁的贾张氏看他的眼神能吃人。 傻柱讪讪一笑,连忙道歉,“秦姐,对不起啊。” “许大茂踹了我的车,我追他,才不小心撞到了你。我向你道歉,你伤哪了没?” 秦淮茹没吱声,贾张氏嚷嚷了起来。 “傻柱,你眼睛瞎了吗?一个大活人没看见?还是故意耍流氓?” 贾张氏心情不好,碰到了出气筒,将怨气发泄了出来。秦淮茹捂着撞疼的胸口,看傻柱的眼神都变了。 “秦姐,误会了啊!” 傻柱脸被秦淮茹误会成了臭流氓,十分委屈,“你们要不信,可以去前院打听下。” “是许大茂踹了我的车,我才追他的。” 当贾张氏,秦淮茹看到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惊讶不已。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傻柱,你欺负了秦淮茹。不想打靶,将自行车赔给我!” 秦淮茹暗骂贾张氏没脑子。 “妈,这不是坏我名声吗?傻柱不说了吗,他是追许大茂才不小心撞了我。” 秦淮茹跺了跺脚,讹人,可不是这么讹的。 傻柱感动得红了眼眶。 秦姐是好女人,为他说话。 “秦淮茹,东旭不见了,你就胳膊肘往外拐?”看到贾张氏碎碎念,李子民感到亲切。 果然, 还是曾经那个泼妇,没有一丝丝改变。 贾张氏见那么多人帮傻柱作证,讹不到,有些可惜。 她看向李子民,“李厂长,家里少了五块六毛,还有十五斤粮票,东旭的衣服也少了一些。” “东旭离家出走了吗?” 傻柱扶起骑自行车,嗤笑一声,“放心吧,他花光了钱,吃光了粮食一准回来。” “现在住招待所,坐火车什么的都要有介绍信,跑不远。早这样,当年我爸甭想跑去保城,也甭想和女骗子相约小旅馆.....” 第463章 秦淮茹找保姆 哄笑声中,刚回到大院的何大清听见了,攥紧了拳头。 贾张氏,秦淮茹悬着的心,放松了一些。 “东旭不回家,那谁照顾当当,棒梗?”贾张氏犯了愁,她就带了一次棒梗,当当。 不知怎么着,被领导发现了。 秦淮茹也发愁,轧钢厂根本不让家属进,没人带孩子是一个大问题,就哀求三位管事大爷帮忙。 李子民和阎埠贵,刘海中商量后,号召了大院所有人帮忙找贾东旭,可找了半天,找不到人。 “哎哟喂,东旭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不活了啊!” 那么多人,都没找到贾东旭,有人怀疑是不是出事了,吓得贾张氏在李家门口哭哭啼啼。 街坊邻居越劝越来劲。 李子民便劝,“贾张氏,你可不能这么想。” “万一你和东旭有了个三长两短,那秦淮茹可就成了香饽饽。你想想啊,秦淮茹年轻漂亮,是工人,还攥着你的工作名额,轻轻松松改嫁,或者找个倒插门。” “那时候,住贾家的房子,花贾家的钱,打贾家的孙子,甚至让棒梗,当当改姓......” 贾张氏打了一个寒颤,看向秦淮茹。 众人见贾张氏哭了,注意力转移到了秦淮茹身上,纷纷倒吸了一口气。 李子民劝人的方式好特别。 秦淮茹无语死了,她不就嫉妒陈雪茹胸大,偷偷白了一眼吗? “李大哥,你冤枉人。东旭吉人自有天相,我婆婆也是长命百岁,怎么会有事。”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还是谈点实际的吧,贾东旭撂挑子了,但当当,棒梗总要有人带吧?” 贾张氏,秦淮茹看向街坊邻居,想找人帮忙带。这吃力不讨好的活,没一个人接茬。 于是,秦淮茹拉着秦京茹的手,套起近乎。 “京茹,你帮姐照顾一下当当,棒梗吧。” 在农村,别说十岁的孩子了,就是五六岁的孩子都能带弟弟妹妹。 贾张氏也是一喜。 “京茹,秦淮茹是你堂姐。你是棒梗,当当的小姨,都是一家人,你帮忙照看一下棒梗,当当。亲戚之间,就是要互相帮助。” 秦淮茹,贾张氏光顾着占便宜,没有注意到,凑热闹的街坊邻居全都安静了下来。 他们知道秦京茹和秦淮茹是堂姐妹,但秦京茹是李家的小保姆,不跟李子民打招呼,就让秦京茹做家务活,带孩子,过分了啊。 见秦京茹不吱声,秦淮茹继续劝说: “京茹,棒梗,当当是你亲侄子,亲侄女,可不是外人。你就早中晚做一下饭,带棒梗早晚遛个弯,给当当喂吃的,换下尿片子。你这么能干,这些对你来说,还不是简简单单。” “偌大京城,咱们能住一个大院是缘分,理当互帮互助,姐一定念你的好。你姐夫用不了几天,就会回来,到时候,姐一定好好谢你。你小时候,姐带你去赶集,给你摘野果子吃哩......” 秦淮茹打起了感情牌,还道德绑架了一把。 秦京茹看了看李子民,看了看陈雪茹,然后果断地拒绝了,“姐,我要上学。哪有时间照顾当当,棒梗,你找别人吧。” 秦京茹撇了撇嘴。 秦淮茹说的比唱的好听,去赶集,那是全家出动,秦淮茹就牵了一下她的手。 还有那野果子,秦淮茹不知道能不能吃,就哄骗她吃,害她拉肚子,险些送了命。 再说了, 她是当当,棒梗的小姨,也没见棒梗多尊重她。平日里,想方设法诓骗她的零食。 贾张氏跟着劝,“这还不简单,你请几天假啊。你早晚要嫁人,读书也是浪费钱。” 秦京茹气到了。 陈雪茹听得直皱眉,想怼过去,被李子民拽了一下,“雪茹,看看京茹怎么说。” “大院太复杂,京茹总要独当一面。” 陈雪茹哼了下,“行,我调教的京茹,肯定不会被人挤兑几句,就干蠢事。” “真蠢,就送回老家,省得糟心。咱家吃啥,都不能吃亏。” 陈雪茹声音不大,却落在秦京茹耳边。 一听要送回农村,秦京茹身子绷紧。看秦淮茹,贾张氏的眼神,充满了敌意。 “姐,我可帮不了。我要读书,还要干家务活,要做饭,哪有时间帮忙。” “让我请假?” 秦京茹撅着嘴,生气道:“我是他们小姨,又不是他们妈。亲妈,亲奶奶都在,哪轮得到我一个外人。” “万一棒梗,当当哪里磕了,碰了,我可担不起责任。要不把大婶接过来吧?刚秋收完,地里也没有那么多活,你包吃包住,大婶一准乐意干。” 秦京茹幽幽道:“我每次回去,大婶就说对不起你,想要挽回亲情。你请大婶照顾当当,棒梗,她一准来。” 秦淮茹嘴角一抽。 不等她接茬,贾张氏气道:“什么挽回亲情?就是想让咱家填补窟窿,让她照顾外孙,外孙女。说不定,转头就将孩子卖了!” 向来只有贾张氏欺负人,谁敢欺负她?可她却栽了一个大跟头,天价彩礼,临时涨价。 这仇,贾张氏能记一辈子! “要不,让我娘过来?你们包吃住,来去车费,工钱就行。” 秦京茹心想肥水不流外人田,秋收后,大队没有那么忙了。 贾张氏不乐意了,“都是亲戚,谈钱伤感情。再说了,家里的粮食都是定量的,你姐夫带走了他这个月的口粮,哪有口粮给别人?” 秦京茹摊开手,“那没办法了。” “你又要马儿跑,又不给马吃草,哪有这好事?李大哥,雪茹姐供我读书,我可不能辜负他们的期待。” “我是李家的小保姆,凭啥帮贾家?” 秦淮茹还想继续道德绑架,可听了最后一句,猛地想起来,秦京茹是李家的小保姆! 当着李子民,陈雪茹的面挖墙脚。 想到这,秦淮茹和陈雪茹对视上,立马被对方冷冽的眼神,吓了一个哆嗦。 秦淮茹讪讪一笑,“雪茹姐,既然京茹不方便,那就算了。” 陈雪茹柳眉一挑,“淮茹妹妹,这话我不爱听。” “让大伙评评理,你提的要求合理吗?让堂妹请假,去照顾你们一家子,你一个堂姐,还不如我一个外人呢!” 第464章 秦淮茹回村 看到陈雪茹赞赏的眼神,秦京茹一喜。 同住一个屋檐。 经常听陈雪茹讲商场的故事,长期耳濡目染下,秦京茹也懂得了一些东西。 见秦淮茹回避,陈雪茹可不放过。 “知道我拿京茹当亲妹妹看待吗?何苦为难她?小新年,小新睿没时间带,让我娘家带,都没影响京茹读书。你倒好,看见京茹是堂妹,往死里占便宜吗?” “雪茹姐,我没有。” 秦淮茹一脸委屈,然后豆大的泪珠哗啦啦地往下掉,看上去楚楚可怜。 “算了,算了,都不容易。” 傻柱想帮秦淮茹说话,被陈雪茹瞪了一眼。 “傻柱,有你啥事?” “秦淮茹欺负京茹,提过分要求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仗义执言?现在,扮好人呢?” 傻柱一噎。 “误会,都是误会。” 贾张氏出来打圆场,她才反应过来,秦京茹不仅是秦淮茹的堂妹,也是李家的小保姆。 她可不敢得罪李子民。 贾张氏肉疼道:“要不,让京茹他娘试试?” 秦淮茹借坡下驴,赔了个笑脸,“京茹,你娘一天多少钱?” “我娘不仅照顾孩子,还要干家务活,烧火做饭,怎么着,也要五毛吧?” “这么贵啊?” 贾张氏心疼钱。 “都快赶上学徒工一天工资了,最多三毛钱。” 秦京茹不乐意。 “我娘来回折腾,又干不了几天,多亏啊。如果包吃,那还差不多,我是棒梗,当当的小姨,才帮忙的。” 贾张氏偷偷看了一眼李子民,看不出情绪,她一咬牙,“行,五毛就五毛,干粮自带。” 谈妥了。 贾张氏,秦淮茹对贾东旭生了埋怨,因为贾东旭的撂挑子,她们还要多支出一笔开销。 至此, 贾东旭离家出走风波暂告一段落,众人聊完了八卦,又聊起傻柱新买的自行车。 阎埠贵想骑一下,傻柱不让。 “三大爷,这可是我新买的自行车。别的好说,但媳妇,和车恕不外借。” 看到被许大茂弄破了一点烤漆,傻柱心疼得直哆嗦。等逮到了许大茂,非狠狠教训一顿。 “傻柱,你买自行车啦?哪来的钱?不是,你将赔偿款全买了自行车?” 何大清瞪大了眼。 看着崭新的自行车,心痒痒。 在揍败家子,和骑车之间,都选了。 先是一脚,将傻柱踹出去了好几米。然后一屁股坐上了自行车,拨动转铃。 “叮铃铃”的悦耳声,让他一乐。 何大清笑骂道:“败家子,上哪搞的自行车票?下手真够快,敢背着老子买车,自行车没收了。” “爸,不行!” 傻柱急眼了,他拿命换的自行车还没捂热,就被老爸抢了去,立马不干了。 “傻柱,你是不是傻?” 何大清见傻柱拽着自行车,不让走,瞪着大眼炮,“你是不是食堂上班?” 傻柱愣愣道:“是啊。” “我是不是车间上班?” 傻柱脸色难看,“与我无关!” 何大清给了傻柱一个暴栗,“浑小子,跟老子没大没小,咱们都在轧钢厂上班,上下班是不是一条路?” “去接席面,咱们是不是一块去,一块回?” 傻柱反应过来了。 “那以后,我蹬车,你坐车,行了吧?” 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虽然不高兴傻柱闷声不响买了自行车,但他也能享受啊。 受到李子民影响, 何大清也喜欢别人蹬车,他坐着享受...... 次日。 李子民睡得好好的,被人叫醒。 “秦淮茹,有事吗?”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看着穿了一身新衣裳,精心打扮后的秦淮茹,犯起嘀咕。 又想勾引他? “李大哥,你能送我一趟吗?” 秦淮茹和李子民是老乡,想碰碰运气。没想到李子民爽快点头,出奇地顺利。 “那当当,棒梗怎么办?” 秦淮茹一脸愁容,“我将他们锁在屋里,我们搞快一点,应该问题不大。” “算了,还是一块带去吧。” 秦淮茹摆摆手,“李大哥,谢谢你的关心。带上当当,棒梗多不方便啊。” 李子民有些无语。 “你误会了,我是怕人误会。” 秦淮茹嘴角一抽。 贾东旭一跑,她又动了一点心思。这些年,贾东旭越混越差,李子民越混越好,当上了副厂长。 秦淮茹知道李子民和轧钢厂领导的关系好。 她不求代替陈雪茹,至少,也能混个三吧?到时候,李子民动动嘴皮子,她晋升不就稳了吗? 如果带上当当,棒梗,她施展不开啊。 见李子民心意已决,秦淮茹也只能抱来当当,拉上棒梗,“棒梗,快叫李叔叔。” 出乎意料, 一身反骨的棒梗老老实实地叫了一声,棒梗顽劣,但不傻,会看大人脸色。 “李厂长,你们去哪啊?” 三大妈正在门口浇花,看到李子民推着自行车出门,小跑过去,帮李家门口郁郁葱葱的花花草草浇水。 “我和秦淮茹回一趟老家。” 说罢, 秦淮茹上了自行车后座椅,她一手抱当当,一手搂住棒梗的腰,坐她腿上。 看到三大妈不解的样子,秦淮茹解释了下,“三大妈,李大哥带我去请三婶。” “趁机会,带孩子看一下姥姥家。” 三大妈笑了笑。 搁以前,她一准跑去大妈圈八卦一下。如今,李子民一跃成了副厂长,她家解成还跟人学手艺,不想生事端。 “三大妈,秦淮茹怎么上了李子民的车?她今天不是去请秦京茹她娘吗?” 一个好事大妈凑上来,想探听八卦。 三大妈转身就往家里走,“张大娘,秦淮茹还带着孩子呢,想法能别那么龌龊吗?” “他们一个村的,李子民正好回去办事,捎了一脚。你嚼人舌根子,小心李子民,贾张氏收拾你。” “我随便问问,你的思想才龌龊。” 张大娘一个头两个大。 被贾张氏惦记,那是鸡飞狗跳。被李子民惦记,那是生死难料,瞧瞧易中海的下场。 一旁两个嘴碎的大妈小声议论了起来。 张大娘慌了神。 这要传出闲言碎语,她岂不成了背锅的?见那两个大妈要走,张大娘追了上去。 这锅,她可不背! “李大哥,谢谢了啊。” 秦淮茹一手一个娃,想搂住李子民的腰,都没有机会。 “呵,甭客气。” “我也有一段日子没回村子。正好,回去看一看我那老房子,怎么样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路过一个庄子时,李子民停下了车。 “李大哥,咋啦?” “咦,我咋看到贾东旭呢?” 第465章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 秦淮茹顺着李子民手指方向,只见远处一条干涸近半的河流边,一个人影钻进了青纱帐。 “李大哥,看错了吧?这离京城,有十多里地,东旭怎么可能跑这么远?” “他吃啥,喝啥,住哪?” 李子民也不纠结,重新启程。 秦家村。 “哟,这是老秦家的闺女,秦淮茹吧?你怎么和李子民一块回来了呀?” 一个老人瞅见李子民带着秦淮茹,眼珠子瞪得老大。 当初, 两人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又是悔婚,又是验身,成了茶余饭后的谈资。到现在,还有人时不时聊到。 “秦淮茹,你怀里的娃娃该不会是李子民的吧?听说,李子民有两个娃娃.....” “......” 村里人越说越夸张,越说越狗血,秦淮茹绷不住,忙解释,“张家婶子别瞎说,这是我和东旭的孩子,今天回村里办事,李大哥正巧顺路,带了一脚,我们没关系是清白...” 李子民脸皮厚,懒得解释,见秦淮茹被本家几个长辈拉着说话,他先去了三婶家。 刚秋收完。 秦京茹一家子都在,瞧见李子民来了,三婶又惊又喜,“孩子他爹,快去杀鸡。” “媳妇,你忘了吗?都吃大食堂了,咱家养的鸡早让大队收了去,我上哪抓?” “哎,大食堂一天不如一天,我看用不了多久,就得散伙。” 今年北方干旱,种的小麦,玉米产量缩减了不少。 加上去年整了一场轰轰烈烈的运动,许多田地,没有人耕种,荒废了不少。 村口,留下不少标语: “敢想敢干向前闯,亩产八千响当当。” “土地潜力无尽藏,万斤亩产轻松创。” “社员齐心力量强,亩产两万粮满仓。” 最狠的一条是,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亩产十万不稀罕。” 现在小麦受限于种子,肥料,农药,科学种植,正常年景亩产量在150斤上下。 能达到300斤产量,就算高产田了。 “唉,今年粮食歉收,公分也要打折扣。不让养鸡,养鸭,说好的自留地,也不让用。” “食堂的伙食一天比一天差,去年隔三差五吃一顿肉,今年是想都别想,连油星子都闻不到。” 三婶碎碎念。 “大队将产量吹那么高,县里来收粮,说是应付上级领导检查,让咱们将口粮统统交了上去。等检查完了,再给我们送回来,我心里总感觉不踏实。” 李子民一愣。 这一幕,和老农民这部剧挺像啊。全国刮起的浮夸风,紧接着,就是三年灾害。 李子民找到了张书记。 “子民,你跟我想到一块了。” 张书记拧着眉, “县里一直催粮,我的意思是将村民的口粮留下,不能为了虚名,一点底都不留啊。今年有旱情,如果明年继续旱着,那大伙只能上山挖草根,啃树皮了......” “张书记,我赞同你的看法。” 李子民叹气。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不能为了虚名,害了大伙。只是这条路,并不好走啊。” 张书记表情变得严肃,“不好走,也要走。” “我是大队书记,就要为社员负责。别的事,我不好说,也好评论,但种子,自流粮必须留足,谁敢魅上,我要谁下不来台......” 果然,李子民多虑了。有张书记这样一心为民的好领导,是秦家村的福气。 等李子民去了三婶家,看到秦淮茹和一个妇人吵架。 秦父,秦母在劝架。秦大力,则蔫头巴脑地蹲在一边,手里攥着个烟斗,抽闷烟。 “三婶,出什么事啦?” 三婶抱着当当,将情况说了一遍。 秦淮茹埋怨娘家害惨了她,直接去了三婶家,没回娘家。秦父,秦母一听秦淮茹回来了,又惊又喜。 这些年。 为还外债,全家勒紧裤腰带。秦大力也耽误了终身大事,最后娶了一个寡妇。 后来,从秦京茹口中得知秦淮茹顶了岗,当上了工人,动起了心思。 原本, 秦淮茹不乐意回娘家,硬是被爹娘拉了回去,还将珍藏的红糖拿出了一块,泡了水,给棒梗喝。 这可惹毛了大嫂。 她坐月子时,娘家送来的红糖,公公婆婆都舍不得让她喝。凭啥,让外嫁小姑子的孩子喝? 就抱怨了句。 棒梗被贾张氏带大的,别看才四岁,也不是善茬。瞧见舅妈阴阳他,嚷嚷着红糖水是坏的,馊的,还摔了碗。 大嫂立马炸了,就和秦淮茹吵了起来。 “哼,我是寡妇,带拖油瓶又如何?我是死了男人,不像你,就是个破烂货。” “没嫁人,就乱搞男女关系,当破鞋。结婚这么多年,没脸回娘家吧?说你混得好,却两手空空,还搜刮娘家,呸,臭不要脸!” 大嫂的嘴像啐了毒。 “小芸,住嘴!” 秦父有些恼, 秦淮茹嫁了六年,好不容易回来一趟,还带了外孙,外孙女,有了缓和的迹象。 添啥乱啊。 “凭啥不能说?她就是个破鞋,贱货,生了个没教养的兔崽子...” 大嫂没说完, 挨了秦母一记响亮的耳光,一旁的秦大力头也不抬,闷头继续抽烟。 “你打我?” 大嫂一脸不可思议。 她仗着娘家有人,在秦家可不怂。 平日里,无论是秦大力,还是公婆都让她三分。 谁曾想, 今天为了一个声名狼藉的小姑子,动了手。寡妇怨恨地看着秦淮茹,还有秦家人。 “秦大力,你聋了吗,瞎了吗?你媳妇让人打了,你就眼巴巴地看着吗!” 秦大力一脸麻木。 “你赶紧闭嘴!老娘还没蹬腿,家里的事轮不到你做主!”秦母气不打一处。 她会对外孙好吗?做梦! 既然拿出珍贵的红糖水招待,自然有更大的图谋。可蠢女人,打乱了她的计划。 “三婶,我们走。” 秦淮茹气得脸都红了,胸口剧烈起伏。果然,娘家克她,她不应该回来一趟,更不应该抱有幻想。 她娘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居然让她将轧钢厂的岗位送给她哥,听听,这是人说的话吗?! “你们去哪?” 秦母听三婶一说,要去贾家当几天保姆,一天能挣五毛钱,瞬间不淡定了。 “秦淮茹!我可是你亲娘!有好事,你不照顾亲娘,照顾外人?” 秦母激动地破了音! 第466章 三婶训棒梗 秦淮茹冷着脸,“我婆婆点名道姓了不让你去。她可怕你,搬空了家底。” “那岗位,是东旭传给我的。” “我不干,贾家也会拿回去,我劝你死了这条心吧。这些年,我为大哥,为家里牺牲够多了,知道我在婆家过的什么日子吗?” 秦淮茹越说越大声。 想到遭受的委屈,她红了眼眶。 当初, 她爹娘因为要不到钱,在大院散播她不是黄花大闺女,和野男人乱搞男女关系,要毁了她。 秦淮茹可一直记着。 “秦淮茹,有你这样和长辈说话的吗?作为大哥,必须教育一下你孝敬爹娘!” 秦大力一听工作没戏,恼火地扔掉烟杆,凑近。 要给秦淮茹一巴掌。 大嫂一瞧来劲了,也凑近。 谁料,不等她下手,就挨了秦淮茹一巴掌。然后“啊”了一声,大嫂被一股巨力抽翻在地。 “混蛋,敢打你嫂子!” 秦大力撸起袖子要抽秦淮茹。秦淮茹本能地畏惧,往后退了一步,虽然她揍女人轻轻松松。 但面对她哥,有着天然畏惧。 “兔崽子,给我滚!” 秦大力大腿一紧张,低头一看,是棒梗。棒梗恨死姥姥一家人了,果然和奶奶说的一样,坏得流脓! “啊!你敢咬我!” 秦大力火啦! 他不好对一个四岁的孩子下狠手,就一推,将棒梗推倒在地。 这时, 寡妇带来的拖油瓶,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虽然黑瘦,但架不住比棒梗高出一个多头。 见亲妈挨打。 他打不过秦淮茹,就一屁股骑在棒梗身上,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揍得棒梗嗷嗷哭。 瞧见棒梗被打,秦淮茹红了眼,护犊子心切冲上去救人,可是,被秦大力拦住。 秦大力就算要不到工作,也要搞一笔钱。工人一个月工资顶得上农民辛苦一年。 妹妹过得那么好,却忘了娘家。作为兄长,理当教诲。 秦淮茹让他滚开。 秦大力甩手一巴掌,要让秦淮茹见识厉害。 可秦淮茹不躲不避,冲了上来。他一巴掌没打到脸,只擦碰到了秦淮茹的头发。 但秦淮茹的王八拳,胡乱地砸了过来。 砰的一声闷响,秦大力感到脑袋被重锤砸到了一样,叫了出来。 紧接着,王八拳如同雨点一样落下......每一拳,秦大力感觉像被重锤砸中了一样。 秦淮茹打红了眼,她来办事,不想招惹娘家。可这群人,就像是苍蝇一样不放过她。 还欺负棒梗! “啊,救我!” 秦大力试图还击,可一不护住,脑袋就被秦淮茹打的砰砰响,屈辱,疼痛,让他恨不疯。 “秦淮茹,快住手!” 瞧见儿子被揍得鼻青脸肿,都流血了。 秦父,秦母急了。 秦母冲上去扯秦淮茹的头发,秦父抄起一根扁担,朝着秦淮茹身上狠狠地砸去。 这一下砸中了,不残,也骨折。 “李子民,放手!” 秦父嚷嚷道:“这是家事,与你无关!” 李子民一推,秦父被一股巨力袭来,倒退了十多步,后背顶到了墙才停住。 “谁和你一家人啊?” 李子民嗤笑一声,“当初为了还债,你们卖女儿。所以,秦淮茹已经不欠了。” 秦淮茹一把推开秦母,被薅掉一把头发,疼得咧嘴。 她没想到,李子民帮她说话。 秦大力险些被气出一口血,怒道:“要不是你逼债,咱家能卖女儿?” 李子民扯住秦大力的衣领,将人拎了起来。 “谁逼的?” 秦大力秒怂,“我妈逼的” “你妈逼的?” 秦大力被秦淮茹揍趴下,那是他大意了没有闪。可李子民不一样,那是真的猛。 “我妈逼的,是我妈逼的。” 李子民看向秦母,“你逼的?” 秦母怕儿子受伤,头如捣蒜,“对,我妈逼的。不对,是我逼的...” 李子民笑了笑,放下秦大力,还帮对方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的褶皱,“这就对了嘛。” “当初,可是当着全村人的面,算得一清二楚。我一分没多要,可不许诬陷我。” “秦淮茹是个女人,能花多少?吃多少?占多少?” 秦淮茹觉得很有道理,看娘家人的眼神越发冰冷。 她将棒梗抱了起来,刚才揍棒梗的小孩,被秦淮茹揍继父那可怕的样子,给吓跑了。 “你们收了六十六块的天价彩礼,一点嫁妆不给也罢了。偏偏在我出嫁日子,又坑了一百块。” “要不是李大哥仗义执言,我非被婆婆磋磨死。算计李大哥的东西,绝大多数花在你们身上,我还清了,不欠你们了!” 秦淮茹去了三婶家。 直到离开,都不曾见娘家人。三婶一个劲感慨,好好一个家,被折腾得乌烟瘴气。 当初, 她就劝了大婶,不能太算计。不能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做人要讲良心。 秦淮茹要听了去,嫁给李子民,日子绝对更好。 双方闹得不欢而散。 中午时分, 李子民去了一趟大食堂,和上一次大鱼大肉不一样。这次,尽是清汤寡水。 李子民没啥胃口,喝了碗白薯粥。 秦淮茹没好意思去食堂,三婶给带了回来。棒梗不想喝白薯粥,但架不住饿。 喝了几口,吵着吃馒头。 又哭,又闹。 “三婶,让你帮忙带孩子,不是供祖宗的。在家怎么带孩子,就怎么带棒梗。” 三婶听了李子民的话,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也嫌棒梗闹腾,家里也是隔三差五吃一顿白面馒头,可在农村,上哪去找? “棒梗,别哭了。” 三婶笑眯眯地哄着,起不到作用,于是加重语气,“再哭,小心揍你屁股。” 棒梗偷偷睁开一条缝,观察了一下脸色,见没啥可怕气息,哇哇哭得更大声了。 然后 棒梗天旋地转,屁股一凉,他裤子被三婶扒了下去。紧接着,一巴掌抽了上去。 “妈,救我!” 棒梗嗷嗷地哭,秦淮茹心疼了,要去护。三婶无奈道:“淮茹,这孩子太皮了。” “不严加管教,将来会吃亏。” 三婶没有当保姆的觉悟,“淮茹,你丈夫闹情绪跑了。我干短期工,又是自带干粮,又是来回折腾,要不是惦记京茹那丫头,才懒得去。” “棒梗要不听话,我不去。” 第467章 小白眼狼 秦淮茹别过了头。 棒梗见亲妈不护他,哭得越大声,被打得越疼了。见一屋子,没有一个人帮他。 立马老实了。 “行了,走吧。” 三婶拍了拍手,就没有她收拾不了的熊孩子。 如果有,多揍几顿。 到了车站。 看到迎面驶来的大巴车,秦淮茹尴尬一笑,“三婶,我,我没带够钱。要不,你坐李大哥的车吧?” “当当,棒梗还小......” 三婶摆了摆手,示意不在意。 大巴车到了,秦淮茹抱着俩孩子上了车。棒梗以为甩掉了三婶,隔着车窗,扮起了鬼脸。 三婶忍不住吐槽。 “淮茹那丫头,让你当了一回司机,来去就花了一个人的车钱,忒会算计了。” “京茹那丫头傻傻的,没少被欺负吧?” 李子民一乐。 “有雪茹教,甭操心。三婶,你就吃这些吗?”三婶拎了两包袱,一袋换洗衣物,一袋口粮。 三婶要进城,跟大队申请了口粮。 听秦淮茹说,用不了多久,贾东旭就回去,她备了七天口粮,应该够用了。 三婶笑道: “刚秋收完,有白薯,有棒子面不错了。等到农闲,想喝点稠的可不容易。” 李子民划着火柴,点着烟。 “到了大院,还能让你吃这个啊?到时候,京茹和我们吃什么,你也吃什么。” “我拿京茹当妹妹,都一家人,甭客气。” 三婶窃喜。 没想到,京茹那丫头在李子民心中的地位不低。听说,李子民当上了副厂长。 三婶差点惊掉了下巴! 回到大院。 三婶去了贾家,秦淮茹去上班了,按她的交代,当即,三婶干起了家务活。 先检查了一下当当的尿片子,干净的。 棒梗像见了鬼一样,不等说话,就被三婶抱到床边揍了一顿屁股,想哭,被揍得更疼。 立马老实了。 “干嘛?” 棒梗捧着抹布,不知所措。 “你不是喜欢溜达,精力无处释放吗?和我一起干家务活。”棒梗不想干,被三婶瞪了一眼。 只能记仇, 等奶奶回家了,就去告状,将人撵走! 三婶干了一会儿,就听到棒梗咯咯地笑。回头一看,这孙子,居然偷偷用脚踩抹布。 再拿脏麻木,去擦桌子,擦碗...... 三婶沉默了。 她听京茹说过,贾家家风不好,秦淮茹的婆婆是大院一害。 她无所谓。 就当看望闺女,能干就干。 受啥委屈,立马走人。 “你是秦京茹的娘吧?”隔壁的杨婶,看到三婶在中院水池洗床单,凑了上来。 以前, 秦京茹放寒暑假时,三婶来接过,有过几面之缘。又想到,昨天秦京茹的对话。 猜到了七八。 见三婶点头,杨婶凑近,压低声音,“你可小心点,贾张氏可不是啥好人。” “整个就一泼妇,无理闹三分。瞧瞧我的脸,就是被她挠的......” 杨婶开了头,其余大妈纷纷凑了上来,数落贾张氏。 三婶的心沉入了谷底,也明白了,秦淮茹怎么那么厉害,能将秦大力按在地上打。 想在婆家生存。 没点本事,恐怕要被恶婆婆磋磨死吧。秦淮茹平日里,没少锻炼身体,练习拳法。 三婶心生退意。 她心不在焉干到了四点多,秦京茹放学了。三婶去了李家,拉着秦京茹嘘寒问暖。 一想到。 闺女为了照顾家,小小年纪当起了小保姆,虽然过得好,仍旧心存愧疚。 “娘,你哭啥?” 秦京茹提高警惕,“我过得可好呢,我姐想代替我,想都别想。” 三婶破涕为笑,没好气地掐了一下秦京茹的脸蛋,“你个没良心的,娘来了,还不高兴?” “上次,是你姐的想法,娘可没答应。再说了,子民只认你,当什么人,都能过来保姆吗?” “你听话,脑子又不太好使,最适合当小保姆了。” 秦京茹歪了歪脑袋,“娘,你夸我,还是损我呢?” 三婶给了个白眼,看着秦京茹背的新书包,“京茹,你姐夫,你姐真拿你当闺女,当妹妹疼啊。” 秦京茹嘻嘻一笑。 “娘,你渴了吧?我给你倒水。” 桌上,有一瓶开了封的汽水。 三婶听秦京茹说没少喝,她没尝过,刚表露一点想喝的样子。 秦京茹给她倒了一杯凉茶,顺手,将汽水收了起来。见老娘看着,秦京茹解释。 “娘,李大哥不喜欢别人喝他,喝过的汽水。” 一听是李子民喝的,三婶没多想。 反正, 她一听能挣五毛,大不了奢侈一把,买一瓶尝尝。 这时,李子民回来了。 看到秦京茹捧着汽水瓶子,也没多想,就掀开一旁的橱柜。三婶一惊,只见橱柜里摆满了汽水。 花花绿绿的,什么颜色都有。李子民随手拿出一瓶橙色的,“三婶,这是橘子味汽水,味道不错,你也尝一尝。” 不等三婶推辞,就推了过去。 三婶看了看汽水,又看了看秦京茹,李子民还以为三婶舍不得喝,想给秦京茹喝。 上去一步,将秦京茹手里的汽水夺过。 “京茹,汽水喝多了伤脾胃。早上,你就喝了一瓶柠檬味的。还喝啊?小心长不高。” 三婶心情复杂地看着闺女。 最后,无奈叹了口气。 “三婶,我家的伙食比贾家的好,期间,就在家里吃吧。京茹,每天多烧一个菜。” 听了李子民的话。 三婶心情越发复杂,和李子民一比,秦京茹不妥妥的小白眼狼吗? “子民,不用那么麻烦。我带了干粮,放在锅里热一热,煮一煮就成。” “我...” 看李子民给了肉票,让秦京茹去菜市场买肉。 三婶很感动,拽住跑出去的秦京茹,“这丫头,不过年不过节吃啥肉啊。” “我吃菜就成,不用肉。” 秦京茹噘着嘴,“娘, 是姐夫想吃肉。” 三婶无奈,见李子民坚持,便和秦京茹一块去了,顺便认一下菜场的路。 今后, 给贾家买菜的时候,也给李家带菜。 这一幕,被下班回家的贾张氏看在眼里。等母女一走,贾张氏凑到李子民跟前。 “李厂长,那是秦淮茹的三婶,秦京茹的娘吧?” 贾张氏对三婶,原本不以为意。 小保姆的娘,那也是一个临时保姆。没想到,李子民却对三婶颇为看重。 不仅让上桌,还买肉招待。 第468章 三婶,你可一定要保密啊 贾张氏想拿捏一下三婶,但看到有李子民这个靠山,立马改变了主意。 一聊, 原来李子民在秦家村落魄的时候,三婶对他有过一点关照,也验证了她的猜测。 贾张氏暗骂秦淮茹。 亏她和李子民订过婚,却处得和陌生人一样,就算勾引人,李子民也懒得搭理。 这不就报恩给了秦京茹吗? 一个非亲非故的丫头,当亲妹妹一样疼。反观秦淮茹,李子民只叫全名,比街坊邻居还生分。 就这样, 秦淮茹难产时,李子民还出手相助。向来苛刻的贾张氏,也要夸一句仁义。 所以,贾张氏从不怀疑李子民和秦淮茹搞破鞋。如果有,那也是秦淮茹勾引人! 回了家。 看到棒梗擦碗,擦桌子,贾张氏愣了一下, 鼻子一酸,“我的乖孙,可比你那不靠谱的爸强。咱贾家,全靠你光宗耀祖了。” 贾张氏抹了一把泪,老怀大慰。 棒梗抹布一扔,告起状,“奶,让那个老女人走!她打我,打了我两次!” “谁打你?” “就是妈说的舅婆,小姨的妈!你看,我屁股都肿了!” 搁以前, 他奶早拉起他的手,找人扯皮。可今天,奶奶一反常态地问。“棒梗,舅婆为啥打你?” 棒梗添油加醋地将三婶描述成了大魔头。 这时,秦淮茹回来了,“妈,别听棒梗瞎说,他都惯坏了,你也不想棒梗变成老刘家的孩子,往人屋里扔炮仗吧?” 秦淮茹好不容易将人请来,要撵走了,谁带孩子,干家务活? 贾张氏心疼棒梗,但看到棒梗的改变,又想到了三婶和李子民的关系,便劝。 “棒梗,听舅婆的话。都是亲戚,不会害你的。” 棒梗愣住了。 奶奶突然变得通情达理,让他不适应。 菜市场。 三婶正和卖肉的摊贩讨价还价, “师傅,这肉一点肥肉都没有,还卖六毛五啊?” “给抹个零头,卖五毛呗。” 卖肉的师傅满脸横肉,看到三婶一副农妇打扮,嗤笑一声,“就这价,爱买不买。” 三婶不高兴了。 她想着能省一点,是一点,没想到卖肉的糙汉拽得不行,都快拿鼻孔看人了。 她来晚了,肉铺的好肉让人挑光了。 剩下的,不是肥少肉多,就是带着骨头。这时,身后排队的大妈催促着。 秦京茹忙说:“师傅,给我一斤排骨。” 见老娘还想讨价还价, 秦京茹赶忙递去钱和肉票,“娘,姐夫不爱吃肥的,就爱吃瘦的。” 三婶撇了撇嘴,“哄鬼啊。” “猪身上最不划算的就是排骨了。一半骨头,一半瘦肉,就便宜一毛五,还浪费肉票。” “娘,红烧排骨老香了。” 秦京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笑道:“将白糖在锅里烧成焦糖色,等到滋啦冒泡的时候,将焯好水的排骨倒入炒香,再倒入开水,小火慢炖收汁。那香味,那色泽,那味道......” 秦京茹,三婶同时咽了一下口水。 秦京茹将油纸打包的排骨收入菜篮子,带上碎碎念的老娘,又买了一点新鲜蔬菜。 蔬菜不要票,价钱也便宜。 一两分钱,就能买一把。 等回到大院,三婶和秦京茹忙碌了起来。当三婶尝到秦京茹的厨艺,那叫一个赞不绝口。 “我给京茹请了大厨传授手艺,味道可以吧?” 陈雪茹夹起一块红烧排骨。这厨艺,和她在丰泽园吃的一个味。 三婶一边点头,心中想,烧菜的猪油跟不要钱一样。普通的菜,让猪油一炒,也香啊。 同时,她暗暗咋舌。 李家的伙食真好,闺女不像是伺候人,倒像是享受的! 当晚, 三婶搬去了贾家,因为要照顾当当,棒梗休息,和秦淮茹,孩子们睡在了里屋。 初秋,有了几分凉意。 三婶抱起迷迷糊糊的当当,给端了尿。又给踹掉被子的棒梗,拢了拢被子。 “三婶,你可一定保密啊。” 三婶叹了口气,“淮茹,我不是长舌妇。这些年,也是经常叮嘱秦京茹。” “三婶,谢了”。 三婶没忍住,“淮茹,你后悔吗?” 短暂的沉默后,秦淮茹哂然一笑。 “如今,我当上了工人,有儿有女,除了男人不靠谱,日子过得挺好。比起村里的姑娘,已经很好了。” 三婶却听出了不甘心。 一边是普通工人,一边是副厂长夫人。 一边吃糠咽菜,一边大鱼大肉。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 “淮茹,棒梗洗的碗可不能用。那个坏小子,又是踩抹布,又是拿去接妹妹的尿。” 秦淮茹...... 次日,天蒙蒙亮。 三婶按照农村的习惯,起了个大早。先是将家里收拾了一遍,烧火弄饭。 之后, 去了一趟李家,正巧,碰上出门的陈雪茹。 “今天周末,不休息吗?” “我做买卖的,越是节假日生意越好呢。” 陈雪茹伸了个懒腰,三婶一直羡慕。 难怪陈雪茹能当上副厂长夫人,这胸怀,试问天底下哪个男人顶得住诱惑? “要不,我给你买早点?” 陈雪茹对秦京茹,她投桃报李,也想感谢一下。这时,蔡全无拎着豆浆,几个焦圈小跑了过来。 陈雪茹笑了笑。 “三婶,我让人带了早点,路上吃。”赶了巧,何大清和傻柱推着自行车经过。 三婶看了看何大清,又看了看蔡全无,愣住了。 陈雪茹一乐,“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长一个样。” 蔡全无打了一声招呼,惊讶道:“傻柱,你买自行车啦?” 傻柱挺直腰杆子,拍了拍自行车座椅,“ 蔡叔,这可是凤凰牌自行车,小两百块呢。” “有了自行车,帮人张罗席面特方便。” 忽地,何大清说: “兄弟,家里置办了自行车,也算大事。咱们好好喝一杯,庆祝一下。” “你把小翠叫来,人多,也热闹嘛。” 蔡全无脸色有点不自然,“大哥,小翠怀孕了。她一坐车就晕,吐得稀里哗啦的,下次吧。” “啥,又怀上啦?” 何大清一脸羡慕。 当初,要不是输在了年纪,凭他知冷热,会照顾孩子,一准没蔡全无的事。 第469章 三不嫁 傻柱心里泛酸。 肯定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背地里说他坏话。否则, 就凭他的手艺,年龄优势。一准抱得美人归。 蔡全无将何大清,傻柱的反应尽收眼底,只感到头皮发紧,虽然相信他和小翠的感情。 但架不住, 一个被寡妇迷了心窍,一个为了寡妇不择手段。所以,小心为妙,他听陈雪茹说。 爷俩睡了一个女人...... 蔡全无一走。 何大清瞟了一眼三婶,没啥兴趣。对方的精气神,一瞧就是男人健在,和寡妇不是一个味。 傻柱动了心思,毛遂自荐了一番后,笑道:“三婶,我叫何雨柱,是个厨子,一月赚三十七块五,还有一辆凤凰牌自行车呢.....” 傻柱啰里吧嗦了一通后,“你们大队,有和秦淮茹差不多的姑娘吗?介绍成了,一准不少介绍费。” “哟,条件这么好呀。” 听完傻柱讲述,三婶心动了。 虽然对方长得寒碜,但条件实打实地好。秉承着肥水不流外人田,三婶动了心思。 将秦京茹的大姐,介绍给了傻柱。 “你闺女才十六岁啊?太小了,先缓个一两年吧。 ” 傻柱一脸嘚瑟。 心想,正好那个时候,他的病也好了。要娶个十八岁的黄花大闺女,和秦姐做亲戚,也挺好。 三婶笑眯眯道: “要不,下次我带来见一面。要看上,可以先订婚......其实没那么麻烦,改一下年龄,不就行了吗?” “不行,必须满十八。” 傻柱乐意见一面,要漂亮,就订婚。等他病好了,就将姑娘娶进门。 等傻柱一走,三婶兴冲冲地去了李家,迫不及待地找闺女打听一下情况。 谁料,去秦京茹屋子扑了个空,被子叠放得整整齐齐。 三婶一愣,人呢? 很快,在隔壁敞开的房门。 看到了四仰八叉的闺女,正趴在李子民身上。听到动静,秦京茹揉了揉眼睛。 “娘,姐夫要睡到九点。” 三婶熬到了九点多,又去了一趟李家。这时,李子民正在洗漱,一旁的秦京茹帮忙挤牙膏,递热毛巾。 李子民打了一个哈欠,“三婶,吃了没?” “吃了。” 等李子民,秦京茹洗漱完,三婶将想把大闺女介绍给傻柱的事说了。秦京茹惊得不轻,“娘,你糊涂啊!” 李子民一脸无奈,“三婶,金灿刚满十六吧?傻柱也忒过分了,这小也不放过?” 他自认不是好人,但也等到梁拉娣满了十八岁吧? “娘,不行!”秦京茹声音突然拔高,“傻柱不是正经人,他染了,染了...” 秦京茹看了向李子民,没吱声。 因为李子民说过,要帮人保密。不然坏了名声,傻柱一辈子都娶不到媳妇。 三婶察觉到不对劲。 对方条件好,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找农村姑娘?莫非有啥毛病,才降低标准? “什么?爷俩睡了一个女人?还惹上了花柳病?” 三婶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虽然咱们是乡下人,但也有三不嫁。”三婶一脸严肃,“一是缺胳膊断腿,二是家庭成分不好,三是品行不端。” “他染了脏病,还让我介绍对象,也忒坏了吧?难怪等一两年,呸!就算治好了脏病,那也脏!” 三婶气得不轻,“我可不想事后,传出公公扒灰的丑闻,会被人戳一辈子脊梁骨!” 秦京茹点了点头, “娘,你说得对。虽然大姐惦记我的工作,我不喜欢她,但也不希望她掉入火坑。” “你是不知道,那何家乱得很。” 母女你一言,我一语,聊得飞起。 偶尔,李子民也插一句嘴,叮嘱别乱传。 三婶离开后,李子民叹了口气,“京茹,傻柱在秦家村的名声臭了呀。” 秦京茹坏笑。 “那不一定,说不定有些寡妇就好这一口。一三五跟何叔睡,二四六跟傻柱睡,周末歇息一天。” “哎哟,姐夫敲我头干嘛...” “姑娘家的,别瞎说,你懂什么啊。” 秦京茹不服气,“姐夫,我懂得可不少。” 李子民一乐,“说说看,都懂啥?” 秦京茹一脸认真,“有句话叫打是疼,骂是爱,不打不骂不相爱。” “姐夫和姐姐经常打架,感情越打越黏糊。听杨婶说,贾东旭之所以跑,就是不打堂姐。” 说着,秦京茹轻轻捶了一下李子民的腿。 李子民..... 三婶在大院一住,就是半个月。要不是李子民不缺吃的,三婶早断粮了。 最后,贾张氏哭哭啼啼地找到了李子民,“李厂长,东旭不会出事了吧?半个月不回家,音信全无。请保姆,都花了七八块。” 李子民好奇。 “贾东旭消失这么久,你没报警吗?”最近,电热毯厂的第一批电热毯生产出来了。 李子民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快忘了。 “啊,要报警吗?你们不说东旭花光了钱,花光了粮票就回来吗?” 刚顶了许富贵的岗,当上放映员的许大茂路过,他损了一句,“你们的心忒大了吧?” “贾东旭是你儿,又不是李子民的儿。” “赶紧去报警,看看最近有没有冒出的无名男尸,兴许就是贾东旭呢。” 前院的温度刷地一下降到了冰点,许大茂被贾张氏直勾勾盯着,有些慌。 他怕贾张氏撒泼,立马撤了。 但他的话就像一根刺,深深插入贾张氏的心里,贾张氏又惊又怒又慌张。 眼泪刷地一下,冒了出来。 “淮茹,东旭不会出事了吧?” 贾张氏嘴皮子哆哆嗦嗦,她儿子从来没有离家出走,更别说消失半个月了。 想到贾东旭身遭不测,贾张氏腿一软。 要不是秦淮茹眼疾手快搀住,就摔倒了。秦淮茹也慌了神,“妈,别听许大茂胡说八道。” “咱们报警吧,让警察同志帮忙找找。” 因为三婶将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每天回家,都能吃到可口的饭菜,也不用家务活,带孩子,秦淮茹觉得挺好的。 可被许大茂提醒。 秦淮茹一想到变成寡妇,就慌得不行。就算贾东旭不好,那也是家里的顶梁柱啊。 虽说就三分钟,但也比当寡妇好! 第470章 贾东旭没了? 贾张氏,秦淮茹慌慌张张地跑了一趟派出所。接待的警察一听,惊讶道:“消失了半个月,才来报警?” 贾张氏哭成了泪人。 秦淮茹接茬,道:“同志,我男人带了钱,带了粮票赌气跑了。我估摸着能撑半个月,才没报警。” 年轻的警察忍不住多看了一眼秦淮茹,心想拥有漂亮媳妇还乱跑,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 做完笔录,婆媳回了家。 贾张氏辗转反侧,许大茂的话就像是一根刺插入了她的心脏,每次跳动,都要痛一次。 贾张氏越想越气,穿上衣,下了床。 “张婶子,你去哪啊?” 三婶听到动静,打开灯,就看到贾张氏黑着一张脸,往外走。 “我找许大茂那个王八蛋算账!他诅咒东旭,害我睡不好,他们也别想过好日子!” 贾张氏的怨气颇深。 她喝了一口水,气势汹汹地出了门,不一会儿,后院的叫骂声传了过来。 秦淮茹被吵醒了,“三婶,出什么事呢?” 了解情况后,秦淮茹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三婶,赶紧睡吧。我婆婆大晚上骂人,不骂半宿不会停。她上班和休息一样,我可不行。” “淮茹,不怕你婆婆吃亏?” 秦淮茹无奈道:“你不了解我婆婆,东旭离家出走后,她憋了一团火。” “许大茂嘴贱,他活该。” 果然, 贾张氏骂了半宿,最后,许母受不了,跑到贾家求秦淮茹劝一劝。秦淮茹摆出为难的样子。 许母一咬牙。 “秦淮茹,是大茂不对,不该说乱七八糟的话。我送你一只能下蛋的老母鸡,你去劝劝贾张氏吧。” 秦淮茹闻言。 这才慢慢悠悠去了后院,看到婆婆躺在许家门口,那嘴巴和机关枪一样。 各种诅咒,怒骂,让人上头。 “秦淮茹,你怎么才来?快去倒杯水来,我口干,润一下嗓子继续骂许大茂。” “敢诅咒东旭,谁也别好过!” 秦淮茹将许母开的条件说了一下。 贾张氏瞅了一眼,许家门口的鸡笼,凑近一瞅,“明明有两只鸡,为什么送一只?当打发叫花子吗?” 贾张氏连鸡带笼拎了起来。 许大茂急了,上前阻拦,“贾张氏,说好了一只鸡,你咋拿两只?连我家的鸡笼都不放过!” 贾张氏正欲发作。 许富贵拽了一下许大茂,陪着笑脸,“两只就两只,鸡笼能留下吗?” 贾张氏耷拉着眼皮子,哼了一下,“许富贵,你在教我做事?” “我家东旭要有个三长两短,那就是许大茂害的。到时候,我跟你们许家不死不休!” 贾张氏正要扔掉鸡笼,老母鸡。 许母连忙推了回去,她强颜欢笑,“贾张氏,拿去,都拿去。我们扯平了。大晚上,可吵到了街坊邻居。” 许母和贾张氏交锋了,完败。她可豁不出去,和贾张氏一样,躺地上撒泼。 这泼妇。 骂又骂不过,打又不敢打,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贾张氏带走鸡和鸡笼。 “妈,我咽不下这口气!” 许大茂怒了。 他和他爸下乡,大队送的老母鸡没舍得吃,留着下蛋。结果鸡蛋没吃着,鸡笼子也被抢了。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许大茂一拳打在房梁柱子上,发出了一声惨叫,许大茂捂着手,缓缓蹲下身。 “啊,我要报仇!” 许母看到许大茂的手流血了,吓了一跳。 “妈,我没事。” 许大茂的复仇名单除了傻柱,又多出一个贾张氏。 许母更担心了。 “大茂,你是学徒工,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妈可不想你有个闪失。” “上次,你往人家里扔炮仗,咱家搭进去了一辆自行车。今天嘴贱,被贾张氏骂了三个钟头,妈不想你出事。” 许大茂郁闷坏了。 这时,许富贵阴恻恻道:“大茂,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你转为正式工,娶了媳妇,想怎么闹,爸妈支持你。” “现在不行,对付贾张氏纯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那个老虔婆不要脸的。” 刚刚, 许富贵被贾张氏问候了祖宗十八代,亏他有一肚子算计,坏水,可面对贾张氏。 好比一坨臭狗屎,看着恶心,倒胃口,可上去踩一脚,更恶心,更倒胃口。 “哼,这事没完!” ...... 出乎李子民意料,派出所的效率很高,第二天下班的时候,就找上了贾家。 “啥?尸体?” 贾张氏瞪大了眼,只感觉天旋地转。一瞬间,她被抽干了力气,瘫软在地。 人群中。 许大茂脸色一僵,真被他说中了?听到贾张氏杀猪一样的嚎叫,立马慌了。 “小王,你办事毛毛躁躁的,也不讲清楚。”张队长瞪了一眼新来的同事,忙解释。 “有人在荒郊野外发现了一具年龄,身高和你儿子相似的高度腐烂男尸,需要你们辨认一下。” 张队长看着贾张氏,秦淮茹嚎啕大哭,补充了一句,“只是怀疑,不一定是的。” 贾张氏哭得更大声了,“东旭啊,你死得太惨了吧!不就是工作吗?妈给你啊!” “你咋那么狠心,和你那狠心的老爸去了啊。让妈白发人送黑发人,呜呜呜......” 小民警小声嘀咕,“这,还不如我呢。” 张队长见贾张氏情绪激动,便和秦淮茹说:“我们只是怀疑,除了你们,还有另外两家比对。” 秦淮茹这才松了口气,婆媳连忙跟着张队长他们去认尸。 阎埠贵提议,“李厂长,我们要不要过去看?” 李子民皱着眉,“三大爷,张队长说是在荒郊野外的水沟里找到的尸体。” “大热天的,尸体泡了那么久,你想看?” 阎埠贵连连摇头。 这时,他想到一件事,“当初贾东旭离家出走的时候,我放在门口的鱼竿,还有铁桶不见了。” “就连花盆里养的蚯蚓,也被薅了大半,你说贾东旭该不会找了个犄角旮旯,当钓鱼佬吧?” 李子民感到奇怪,“三大爷,不像你的作风啊。丢了东西,还能一声不吭?” 第471章 贾东旭的线索 阎埠贵嘿嘿一笑:“那人放了钱。依我看,十有八九是贾东旭干的,我怕贾张氏不讲理,抢了回去,才没说。” “人是在郊区的水沟发现的,会不会是贾东旭钓鱼时,溺水出了事故?” 阎埠贵越想越有可能。 李子民却不认可,因为贾东旭残了手,离开轧钢厂后,命数也发生了变化。 “三大爷,你全错。” 傻柱凑了过来,有些遗憾道:“我和贾东旭几个,可没少偷偷溜去什刹海游泳,贾东旭会游泳,不会淹死。” 李子民脑海灵光闪过,难道是... 很快,贾张氏,秦淮茹脸色惨白地回到大院。守在前院的住户,立马围了上去。 秦淮茹捂住肚子,强忍恶心。 “多谢大伙关心,不是东旭。” 众人松了一口气,唯独一人发出不一样的声音。 “傻柱,你叹什么气!” 贾张氏的三角眼直勾勾地盯着傻柱,气势汹汹地冲向了对方。傻柱打什么主意,她门清! 傻柱不想和贾张氏纠缠,想跑。却被贾张氏拽住衣服,眼瞅着,要打人了。 傻柱高喊:“我知道贾东旭的下落!” 贾张氏的手停在半空,她神色不善,“傻柱,你骗我?” “骗你是小狗。” 傻柱指着阎埠贵,“我听三大爷和李大哥聊天,贾东旭顺了三大爷的铁桶,鱼竿,指不定,躲在那里钓鱼了!” 贾张氏顾不上和傻柱计较, 着急忙慌地找上李子民,李子民看向秦淮茹,“秦淮茹,记得上次回村子时。” “我隔老远,看到一个和贾东旭长得像。刚才,听三大爷说丢了鱼竿,我估摸着,十有八九就是贾东旭。” 秦淮茹有点印象,“叫什么庄子吧?” 李子民道:“左家庄。” “左家庄吗?我熟啊。” 阎埠贵说:“我经常让解放,拿粮票去左家庄换白薯。一斤粮票能换四斤白薯。” “我那里有熟人。” 贾张氏迫不及待找回儿子,忙道:“求大伙帮帮忙,帮我找回东旭吧。” 没人搭理贾张氏。 天已都黑了,郊外伸手不见五指,怎么找?见贾张氏不依不饶,秦淮茹吓唬。 “妈,等天亮了去吧。那尸体,老吓人了。” 贾张氏打了个哆嗦。 那尸体老渗人了,不仅臭气熏天,流黄水,肚子还破了一个大洞,说是泡久了。 捞起来的时候,直接炸了。 “明天周末,大伙可一定要帮忙啊!”贾张氏求爷爷告奶奶,虽然她人缘差。 但架不住瓜大啊。 次日,大院组织了四五十号人,除了带孩子的大妈,还有老弱病残孕基本都出来了。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直奔左家庄。 “老蔡,你搬去前门楼子,和大院联系少了。我们和贾东旭是兄弟,才想着让你一块来。” 蔡全无蹬着三轮。 他接陈雪茹上班时,李子民提了一嘴。将陈雪茹送去丝绸店,批了假,加入了寻找队伍。 “李哥儿,你说贾东旭有媳妇,老娘养着,还有啥不满足的?” 蔡全无百思不得其解。 媳妇又怀上了。 蔡全无除了当丝绸店的公方经理,给陈雪茹干包月的活,还时不时去一趟粮店扛大包。 媳妇虽然是寡妇,但会持家,会伺候人,大闺女也亲近他,小日子虽然有点辛苦。 但过得有滋味,有盼头。 李子民点点头,“就是,多少人盼不来了。对吧,傻柱?” 身旁,傻柱蹬着自行车,被后座椅上的贾张氏搂着腰,生无可恋。昨晚上。 秦淮茹说好了,坐他的车,他高兴了一晚上。 结果被贾张氏抢了去。 “要换成我,睡着了都能笑醒了。”傻柱一想到秦姐,棒梗热炕头的场面。 羡慕嫉妒恨。 有秦姐这样的女人,还跑?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换成他,还不得夜夜当新郎。 傻柱扭头看了一眼被甩得老远的秦淮茹,忍不住道: “李大哥,你一个大老爷们和雨水,京茹挤什么呀。我带你吧,让秦姐上去歇歇。” “她和贾张氏一人抱一个,多好啊。” 突然,傻柱腰间软肉一痛,然后,啊的两声惨叫,傻柱和贾张氏摔车了。 “傻柱,你个挨千刀会不会骑车?哎哟喂,摔死老娘了!” 贾张氏骂个不停。 傻柱掀开衣服一看,青紫一块,“贾张氏,你掐我干嘛?你瞅瞅,都破皮啦!” “好心没好报!你自个走吧!” 傻柱立马跑了。 “王八蛋,你回来!” 贾张氏气坏了,看向蔡全无。蔡全无一脚蹬下去,三轮车窜出去十多米。 “蔡全无,我可以抱着雨水,等等我!” 直到三轮车消失在贾张氏的视野,蔡全无头也不回一下。贾张氏怒骂老何家,没有一个好人。 等到后方队伍赶上,贾张氏开口,“淮茹,你背我。” 秦淮茹不想背。 “我不管,你打断的腿,害我落下一走远,就疼的毛病。” 阎埠贵推了推眼镜,“贾张氏,还有七八里才到左家庄。你分量可不轻,秦淮茹背不动啊。” “秦淮茹力气不小,你们被骗了。” 秦淮茹一脸委屈。 “妈,还有那么远的路。就算是大老爷们,也背不到啊。让你在家歇着,你偏不听。” 贾张氏啐了一口,“ 呸,都怨傻柱!” “贾张氏,你这不是无理取闹吗?我们帮你找人,没烟没茶就算了,你还耍无赖?” “左家庄忒远了,我觉得贾东旭不在,要不散了吧?” “......” 众人议论纷纷。 眼瞅着,好不容易聚起来的队伍要散。正巧,有一个老农赶着一辆牛车经过。 一打听, 巧了,是左家庄的人。 秦淮茹说了几句好话,老农接过刘海中递来的烟,爽快地让贾张氏坐上了牛车。 “师傅,你们村有没有一个小年轻......” 刘海中打听了一下。 谁料,老农说:“是有一个小娃娃,成天啥事不干,就在那河边钓鱼。” “隔三差五地,拿钓的鱼到庄子里换一些盐啊,白薯,蔬菜什么的。” 众人八卦之火被点燃。 刘海中忙追问,“大爷,那个小年轻住你们庄子吗?” 第472章 贾东旭的躺平生活 大爷美美地抽了一口带过滤嘴的烟。 “他在附近山坳高处挖了个山洞,洞口拿稻草,树枝子遮掩。睡觉睡到自然醒,钓鱼钓到手抽筋,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 大爷脸色一暗,颇为萧索,“我七十四了,为了给曾孙赚老婆本,还要给大队干活挣工分。” “那小子年纪轻轻就享受上了。” 众人寻思秦淮茹,贾张氏到底对贾东旭干了啥。贾东旭宁可流浪,也不想回家。 难道另有隐情? “大爷,那人叫贾东旭吗?” 秦淮茹问到关键。 大爷摇了摇脑袋,“小伙子没说,不过钓鱼有一手,隔三差五来庄子卖鱼了,那鱼的个头,可不小。” “庄里人见小伙子一钓一个准,纷纷跑去钓鱼。说来奇怪,全部落空。” 阎埠贵听得手痒痒。 他是钓鱼佬,那些庄稼汉子懂什么啊。明显是找到了鱼窝,才一钓一个准。 大爷平日一人往京城送货,今天,一大群人陪着他,聊嗨了,说起另外一件事。 “小伙子不仅钓鱼功夫了得,前两日,还钓上一具沉尸,跑到庄子报的信。” “啧啧,那死状老吓人了。” 秦淮茹,贾张氏满脸惊讶。 难道是她们昨天指认的那具尸体?秦淮茹越来越没有信心,“妈,东旭胆子小。” “真是他,碰上这种可怕事,也吓跑了吧?” 贾张氏心里一沉。 等众人到了左家庄,在村口一棵大柳树下,看见了正和一群大妈,大爷唠嗑的李子民几人。 见他们有茶水喝,有瓜子嗑,立马不淡定了。 “秦姐,我们打听到消息了。庄里人说,在东南方向,三四里处,半月前,来了一个京城人......” 傻柱屁颠颠地将打听到的情报说了。 “傻柱,辛苦你了。” 傻柱乐得找不着北,无视了贾张氏的死亡凝视。贾张氏惦记贾东旭,也无心和傻柱计较。 怀疑钓鱼佬是贾东旭。 一群人朝着山坳赶去,全当秋游了。因为声势浩大,沿途不断有好事的村民尾随。 很快,就惊动了整个庄子的人。 足足上千号人浩浩荡荡地搜山检海,场面颇为壮观。李子民称奇,要真是贾东旭,好歹体验了一把宋高宗的待遇,赚到了。 另一头, 贾东旭正翘着二郎腿,枕着手,倚靠在斜坡上。他时不时看一下河面上的鱼漂。 微风拂面,鼻间是河水,泥土的湿润气息。 他无聊就钓鱼,累了回窝里睡,饿了就烤鱼,烤红薯吃,这不比当家庭煮夫强一百倍? 没人唠叨,没人管,没人打骂,也没有做不完的家务活,只有他逍遥自在。 贾东旭离家出走后,漫无目的游荡,当晃荡到了左家庄,看到了这条河。 他拿鱼竿一甩,就钓起一条两三斤的鱼,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钓多了,贾东旭在附近掏了个窝。 光吃鱼也不行,贾东旭经常去左家庄,跟村民换一些白薯,青菜,盐油啥的。 次数多了,自然被人盯上。 贾东旭鸡贼,白天就去一些钓不上鱼的地方。左家庄的人,使出浑身解数,也钓上鱼。 等没人的时候, 贾东旭再偷摸回来,接着钓。 “哎,河水一天比一天浅,钓不了多久啊。” 贾东旭心痛。 原本涨到河边的河水,因为旱情,露出了两边的河床,贾东旭想多钓一点儿,靠卖鱼给庄里人,还能多扛一段时间。 运气好,说不定能熬过冬天。 有时候,也会想家。 但一想到。 在家被老娘骂,被秦淮茹嘲讽,贾东旭数次升起回家的心思,被一条接一条的鱼冲淡了。 “中了!” 贾东旭精神一振,连忙提竿。河面水花四溅,一条四指宽的黑背鲫鱼,被他钓起。 “嘿嘿,三大爷肯定羡慕死。” 在大院时,贾东旭经常跟阎埠贵钓鱼,蹭免费蚯蚓。可他运气差,经常空军。 时间一久, 媳妇,老娘数落了几次后,贾东旭在阎埠贵的教唆下,找对方买鱼。如果都没钓到,贾东旭就找鱼贩买。 起初,媳妇,老娘隔三差五有鱼汤喝,对他是赞不绝口,可时间一久,他的零花钱扛不住,空手而归。 贾东旭用零花钱改善伙食,却遭埋怨。 明明是最累,最辛苦的那一个,却不被家人理解。又是挑刺,又是打骂,当秦淮茹嫌弃他,强了他后,贾东旭绷着的弦断了。 本想一了百了,死了算了。 可路过阎家时。 贾东旭被鱼竿吸引,不甘心的他顺了鱼竿,鱼桶。又拿了钱,粮票,跑了出来。 当一条接一条的大鱼被贾东旭钓起时,他重新燃起了希望,更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贾东旭从家里带出来的钱和粮票没怎么用,全靠钓鱼,以鱼换物过得那叫一个自在。 他还挖了一个五六平的山洞,挂满了熏鱼肉。要不是水位一天天降,贾东旭能一直钓下去。 但前两天, 发生了一件极其可怕的事情,他在老地方钓鱼时,鱼竿一沉,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居然钓上来一具男尸,当场吓尿。 后来, 贾东旭去左家庄找了人,报了警。然后,他换了一个地方,继续钓,虽然害怕,但架不住钓鱼佬的名号。 想一想,过草地,爬雪山,尸山血海走过来的红军,区区一具遗骸,并不可怕。 自那以后, 贾东旭不夜钓了,不是怕,主要是天气转凉,他担心染上风寒。 收回思绪, 贾东旭抓住活蹦乱跳的鱼。 他取下鱼钩,扔进鱼桶,挂上鱼饵,抛了出去,水花四溅荡起涟漪。 忽地,贾东旭听到了微弱的嘈杂声。 那声音,从四面八方汇聚过来,贾东旭正要起身查看一下,忽地,鱼竿猛地一沉,鱼线被扯得笔直,水底传来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贾东险些脱手。 “靠,大鱼!” 贾东旭惊喜万分。 那恨不得将他拽入河里的巨力,可比他钓上七八斤的鱼,还要厉害。贾东旭估摸着,至少一二十斤! 贾东旭和巨物搏斗的时候,殊不知,家被偷了。 第473章 中了大鱼 “哟,这就是贾东旭的窝吧? 贾东旭胆子够肥,掏这么大的洞也不怕塌。” 忽地,他眼前一亮,“晾晒的全是鱼干?” 阎埠贵顺手,摘下一片烟熏过的肉干咬了起来,他眼前一亮,“鱼肉,真是鱼肉。” “贾东旭真是个人才,烟熏得不错啊。” 贾张氏不高兴了,她冲上去,拍掉阎埠贵的手,将鱼干护了起来,“都是东旭的,都不许碰!” 贾张氏的坏心情,立马好了大半。 这么多鱼肉,够她们一家吃许久了。 “哟,味道不错啊。” 架不住人多,贾张氏根本护不过来。傻柱也拿一块,尝了口,给出了不错评价。 众人一听,纷纷下手。 尤其是大院的人,他们陪贾张氏跑这么远,总要寻摸一点东旭吧? 鱼干太多了。 看到大院的人拿,附近看热闹的村民一拥而上,抢了起来。贾张氏叫破了嗓子,都没用。 当她和一个皮肤黝黑的大妈起了争执,问候祖宗十八代时。 立马被十多个村民气势汹汹地包围,秦淮茹连忙站出来说好话。对方见贾张氏是个女的,才放了一马。 场面失控。 掩盖洞口的简陋柴门,被人踹开。山洞里的床单,被褥,换洗衣服啥的被人抢空。 等人散去, 贾东旭辛苦挖的山洞一片狼藉,还发生了塌陷,最后成了废墟。 “哎哟喂,你们干嘛呢?还有没有天理,还有没有王法了啊?那是我家东旭的,不能抢啊!” 贾张氏比死了爹娘还伤心。 这时,一群身穿制服的民警赶了过来。贾张氏看到东直门派出所的张队长。 她冲了上去,拉着张队长的手,“张队长,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贾张氏愤怒地指着大院的人,还有左家庄的人,控诉他们刚才的恶行。 “抢夺财物?” 张队长看向四周,现场少说上千人。他将人统统带去派出所?是他傻?还是贾张氏疯? 见贾张氏纠缠不休,让他与群众为敌,张队长懒得搭理。 “同志,我们找贾东旭。他是一起人命案件的关键人,请你配合一下我们。” 秦淮茹第一反应,贾东旭杀人了。 第二反应,如果先离婚,贾东旭再打靶,能撇清关系吗? “同志,我儿子是个好人。善良得连一只鸡都不敢杀,他怎么会是杀人犯啊!” 贾张氏顾不上肉疼,忙喊冤。 “不是他杀人,是他和一起人命案件有关系,需要他配合调查。”张队长见贾张氏误会,耐着性子解释。 贾张氏松了一口气。 这时,李子民说:“张队长,贾东旭靠钓鱼谋生,我们去河边找找,一准能找到。” 张队长点头。 “我正有此意,去案发现场调查。”说着,张队长吼了一嗓子,让村民帮忙寻找。 一听协助调查浮尸案。 村民们和打了鸡血一样,往河边赶。 贾东旭正在和大鱼搏斗,他额头,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跟打了鸡血一样。 可大鱼劲贼大,在水里忽快忽慢,忽上忽下,几次险象环生,差一点连人,带竿拽入河中。 “哟,好大的鱼!” 身后传来一道惊讶的声音,听着耳熟,但贾东旭却顾不上这些。当前,是他和大鱼搏斗的关键时候,任何一点疏忽,都有可能抱憾终生。 一想到, 他扛着大鱼,在左家庄被万众瞩目的样子,贾东旭激动地抖了起来。 “兄弟,搭把手。” 贾东旭和大鱼搏斗了半个多钟头,大鱼还剩多少精力他不清楚,但他累了,疲了。 “行。” 有人帮忙,贾东旭压力少了一大半。他正欲感谢,回头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李大哥?怎么是你?” 李子民一手叼烟,一手溜鱼。 他力气大,只要鱼线,鱼竿不断,大鱼跑不了。李子民呼出一口气,贾东旭呛得咳嗽。 “贾东旭,你瞧瞧身后。” 贾东旭一回头,整个人呆住了。 “妈?淮茹?大伙?怎么都来了?” 贾张氏大喊了一声“儿”,哭着冲了上来。因为地面松软,泥泞,狼狈地摔了一跤。 “妈!” 贾东旭感动落泪,虽然老娘好吃懒做,还喜欢打人,骂人,但这一刻,贾东旭感动到了。 叮嘱李子民,让他溜好鱼。 贾东旭冲了过去,刚扶起老娘,眼前一道黑影闪过,“啪”的一声,将贾东旭打懵了。 “啪!” 贾张氏又补了一巴掌,怒道:“你个不争气的东西,敢离家出走!” 贾东旭伤心了。 他看了一眼平静的河水,想淹死算了。果然,老娘根本不爱他,他要的是传宗接代。 可看到被大鱼激起的水花。 贾东旭燃起了斗志。 死,那也要钓上大鱼再去死! “东旭,你给我站住!” 看到贾东旭去拽那破鱼竿,贾张氏气不打一处,想掰断鱼竿。 “妈,等一下。” 秦淮茹指着跃出水面的大草鱼,大吃一惊。 “那草鱼少说有三十多斤,能卖十多块,请保姆的钱不仅有了,还有得赚!” 贾张氏也看到了。 她活了半辈子,头一回,看到这么大的鱼! 贾张氏喜出望外,指着河里的大鱼,嚷嚷道:“东旭,加油啊!” “钓上来了,还是妈的好儿子!” 贾东旭哼了一下,扬起下巴。他瞧见阎埠贵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挺直了腰杆。 “李大哥,小心一点,别让大鱼溜了。”贾东旭一个劲催促,李子民干脆将鱼竿还给贾东旭。 省得跑鱼了,怪他。 “我要不是怕拽断鱼线,早扯上来了。我力气大,怕拽断绳子,你力气小,慢慢耗吧。” 贾东旭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力气,接过鱼竿。 和大草鱼斗得有来有回,河面激起的浪花,引发岸边群众的阵阵惊呼声。 “贾东旭,让我溜一下,就死而无憾了。”阎埠贵觍着脸,想要过一下手瘾。 “三大爷,不是我信不过你。”贾东旭就是信不过阎埠贵,担心对方故意放跑鱼。 “我担心你被拽入河里。” 贾东旭和大鱼搏斗得正激烈,张队长一伙人挤开水泄不通的人群,赶了过来。 “贾东...” 张队长看到被拉满的鱼竿,吃了一惊。 第474章 鱼跑了 贾东旭崩了 “同志,有事吗?” 贾东旭下意识,以为是老娘找到派出所,然后派出所的同志找到了他。 “不急,等你钓上再说。” 贾东旭看到张队长直勾勾的眼神,还指导起了他,他也脱力了,又不好意思求李子民。 忙道:“同志,您一看就是行家。” “我力气不够,能帮我拽一下吧?” 张队长一喜,却有点迟疑。 “张队长,您早点帮人钓上,我们也能早点调查案件。都是工作,两头不耽误。” 听同事这么说, 张队长接过鱼竿,这时,大鱼像是发现换了对手,一个猛子扎入河底,将鱼竿拉满。 “好大的鱼!” 张队长激起了好胜心,他一下子放线,一下子拖拽,还不忘向贾东旭传授经验,“这鱼,少说有二三十斤。” “斗这么久,它也快疲了。越是关键时候,越要小心谨慎,不能让它扯断鱼线......” “看快,浮出水面了!” “啊,好大的草鱼啊。少说有三十斤了吧?” “这是鱼王吧?小伙子,这鱼卖吗?我出一块。” “......” 众人议论纷纷,贾东旭坚定不移地拒绝。 “不卖,不卖,我要带走。”刚刚,贾东旭决定扛起大鱼,去京城溜达一圈。 也才三十多斤,不累人。 “钓上来了!” 有人吼了一嗓子。 贾东旭大喜,张队长钓鱼果然有一手,那条生龙活虎的大草鱼被张队长溜得没了力气,浮出水面,轻轻摆动鱼尾。 张队长看向贾东旭,“有抄网吗?” “有的!” 贾东旭看到大草鱼成为了囊中之物,喜笑颜开地从灌木丛里,找到一根树杈,麻绳编织的简陋抄网,赶了过去。 可跑得急。 在刚才贾张氏摔跤的地方,又摔了一跤,从河岸滚了下去。 “东旭,你个没用的东西!”贾张氏急得拍打大腿,怕鱼跑了,催促秦淮茹去捞鱼。 秦淮茹一喜。 刚才, 有人喊到二十块,快抵上贾张氏一个月工资。秦淮茹捡起抄网,递向张队长。 “我要拽鱼,你去捞。” 秦淮茹上前一捞,大鱼入网,大喜过望。可下一秒,变故突生,也不知道是太激动,还是岸边太滑。 她拽时,一滑,屁股重重摔了下去。秦淮茹的脚好巧不巧,踹在了大草鱼上。 大草鱼受到惊吓。 它奋力一挣,激起了大片水花。 张队长大叫一声不好,想使劲。谁料大鱼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力气,他绷紧的鱼竿,猛地一松。 最后关头,大草鱼挣断了鱼线! 谁也没料到,入网的大草鱼能逃跑,现场惊呼声一片。 “秦淮茹!” 贾东旭一声怒吼,响彻全场。 秦淮茹脸色一白,连忙摆手,“东旭,不关我的事。那鱼力气太大,挣脱了。” “这是我好不容易钓上的大鱼,你赔我!”贾东旭眼珠子赤红,秦淮茹放跑了鱼。 比杀了他,还难受!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贾东旭骂,秦淮茹既生气,又委屈,她呜咽了一下,哭了。 “东旭,你一声招呼都不打离家出走,知道我和孩子怎么过的吗?我天天以泪洗面,盼你平安......” 秦淮茹的天赋技能发动,除了少数钓鱼佬,绝大多数人看贾东旭和渣男一样。 受了气,连一声招呼都不打,一走了之。 这种不负责任的男人也配娶这么漂亮的媳妇?许多男人心气不顺,骂贾东旭。 “还不是因为你...” 贾东旭想说被秦淮茹羞辱,还被秦淮茹给强了。可当着这么多人面,太丢人了。 “秦同志,希望你能理解一下你男人。错失一条大鱼,和要了他半条命差不多。” 张队长劝了一句。 他的话,获得了阎埠贵的认同。此时,阎埠贵跟喝了一口蜜一样高兴,乐呵呵道: “贾东旭,你抛妻弃子,跑去钓鱼,让家里人担心,更不对。谁也别埋怨谁,老老实实回去过日子吧。” 贾东旭不在。 他钓的鱼少了接盘侠,卖给那些鱼贩子,大爷大妈砍价太狠,还是贾东旭好。 摊贩卖他什么价,他就收什么价。 不吃差价,不当奸商。 贾东旭怄气,秦淮茹也冷着脸,双方僵住了。这时,张队长又开口了,“贾东旭,我们来调查浮尸案的,是你钓上来的吧?” 当即,张队长展开调查。贾东旭失魂落魄地带张队长一伙人去案发现场。 李子民让秦淮茹照看秦京茹,何雨水,免得两口子闹别扭。 当初, 他给贾东旭大逼斗的时候,都没见过那种怨恨的眼神。看来,贾东旭已经入坑了。 搁前世, 绝对是听到鱼友分享钓点,就敢深入荒郊野岭,坐坟头,爬桥墩,翻越悬崖峭壁的钓鱼佬。 “啥,殉情的情侣?” 贾东旭有了一点神采。 “张队长,我就是正常钓鱼,然后,将那男的钓了上来。” 因为这事。 贾东旭心惊肉跳,换了好几个钓点,才寻摸到。可惜了那么大一条鱼,被秦淮茹放跑了。 张队长一无所获,嘀咕道:“难道要等到河水退去,在淤泥里找女尸?” 他一筹莫展的时候。 李子民悠悠地问了一句,“贾东旭,你之前爆肝的地方,钓上了那具男尸?” 贾东旭心有余悸,“你是没看到,尸体快浮出水面的时候,炸了。一声闷响,周围都染红了,我,我差点吓尿了。” 贾东旭说了谎,他是真吓尿了。 张队长解释了句,“那叫尸爆,因为尸体长时间浸泡在水中,形成了巨人观。” “那内脏腐烂,产生了气体。从河底浮到河面时,水压降低,体内压力不断增大,加上皮肉腐烂,就发生了尸爆,内脏,肠子全炸了。最后,靠伤残的半截手指头,家属才辨认了。” 听完张队长的描述, 在场一个个倒吸一口凉气,原本想不开,想投河自尽的贾东旭缩了缩脖子。 死了更遭罪,不想死了。 贾东旭脸色发白,“张队长,我也不知道是运气好,还是运气不好,钓上了男尸。” “可那具女尸,我不知道啊,人又不是我害的......我的意思是,这条河那么长,谁知道漂哪里去了啊。” 众人一筹莫展, 李子民淡淡道:“我知道在哪。” 第475章 雨水学不会 张队长皱眉,“这话,可不能随便说。随行的这位,就是女方家属。” 人群中,一直沉默不语的妇人一下红了眼。 捂着脸,呜呜哭了起来。 “燕子,都是娘的错。不该反对你们在一起啊!” “你们为啥想不开啊,不会私奔吗?凭啥他都能钓鱼,挖洞苟活,你却干傻事啊!” 贾东旭脸都绿了。 他是钓鱼佬,自食其力,自力更生,他骄傲,他自豪,怎么变成了苟活? “大娘,私奔可比苟活难啊。两个年轻人没工作,没了生计。没有介绍信,连招待所都住不了。” 被人盯着,傻柱挠了挠头。 “我爸当年和寡妇私奔去了保城,再让他试一试,一准跑不掉。买张火车票,还要街道办开证明了。” 妇人哭得更大声。 被众人盯着,傻柱识趣地转移了话题,“李大哥,你真知道另一个人的下落吗?” “不说百分百,但也八九不离十吧。” 李子民看向阎埠贵。 “三大爷,你经常钓鱼。说说怎样持续,稳定地钓鱼。” 阎埠贵不假思索,“当然是打窝啊。” “拿浸泡了酒的玉米粒,豆饼啥的往河里扔,就能吸引鱼,再钓鱼,往往事半功倍。” 人都吃不饱的年景,阎埠贵更倾向于拿蚯蚓白嫖,打窝的成本太高,鲜有人干。 有那功夫,不如拿去喂鸡,每天一个蛋不香吗? 李子民点头,“贾东旭频频钓上鱼,还钓起一具腐烂的尸体,你想到了啥?” 阎埠贵,张队长异口同声,“打窝!” 贾东旭一下子没反应,“三大爷,我钓鱼从来不打窝,我可是凭实力,还有一点运气...等等,打窝?” 贾东旭悟到了。 河里沉着一具美味男尸,让吃浮萍,吃烂泥的鱼儿,一下子品尝到了人间美味。 为之吸引,为之疯狂,甚至奔相走告。 “你,你的意思是,我钓的鱼是吃死尸...呕!” 一想到,半个月以来,他烤鱼,煮鱼,烟熏鱼,竟是被尸体吸引来的,还啃咬过尸体。 贾东旭“哇”地一下,将早上喝的鱼汤吐了出来。 一想到那画面,贾东旭恨不得将五脏六腑呕出去。贾东旭懂了,不是他钓鱼厉害。 而是,打窝的饵料太硬实。 “呕,呕,呕......” 现场呕吐,干呕声一片。 阎埠贵掏出口袋里的两块熏鱼,扔在地上。发现在场的人呕吐不止,唯独李子民独善其身。 不解道:“李厂长,你咋没事?”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深藏功与名,“我有胃病......烟熏,腌制得不好,伤胃,我没吃。” 阎埠贵第一次觉得有病,不全是坏事。刚才,有人夸奖味道好,大院许多人吃了。 “傻柱,我日你姥姥!” 阎埠贵怒骂。 傻柱吐得不轻,挨了骂,他还不服气。可紧接着,问候他大爷,奶奶,他妈,他爸的纷涌而至。 除了何雨水, 傻柱的祖宗十八代被问候了个遍,一想到吃了啃食尸体的鱼,大伙气急败坏。 李子民直言,“张队长,另一个就在贾东旭钓大鱼的地方。你让人撒网,肯定有收获。” 说干就干, 张队长找到左家庄的人,将情况一说,立马送来了渔网,打捞时,李子民要撤。 “李大哥,看完热闹再走吧。” 也是何大清,傻柱和大院的人蹲在河边嗷嗷的吐,没管何雨水。见何雨水一心想看热闹。 他招呼秦京茹闪人。 李子民到了左家庄的村口,等人。他没骑自行车,等蔡全无回来接他。 “京茹,你怎么不凑热闹?” 秦京茹摇头,“姐夫说看了不好,姐夫不看,我也不看,我全听姐夫的。” 李子民来一个摸头杀。 单凭这点,雨水就学不会。等了半个多钟头,就看到傻柱,阎埠贵他们惨白着脸回来。 “李大哥,还是你机智,没有看。那场面,老渗人了,身上爬满了螺丝。” “咦,雨水呢?” 傻柱以为妹妹和秦京茹在一块。 这时,身后传来哭声。 “哥,呜呜,老吓人了啊。京茹,你是没看到,那女的炸了,好可怕,呜呜.....” 何雨水的小学词汇不足以表达恐惧,但情绪传递到位。秦京茹脸色一白,紧紧搂着李子民大腿。 “雨水,你胆子也忒大了吧。” 蔡全无有一些无赖,大侄女怕是要做一段时间噩梦了。那殉情的女尸被河鱼,河虾,田螺啃食得不成人样,他都怕。 李子民刚上车。被人叫住,“李大哥,你帮忙劝劝东旭吧。他赖着不肯走。” 因为放跑了大鱼,秦淮茹被贾东旭怨念上了,她找到贾东旭的好心情全无。 心想,还不如喂鱼,喂虾呢! “妈,我不走!” 贾东旭任凭贾张氏打骂就是不肯回家。看到李子民来了,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不孝。 “你是东旭的哥,他不听话,你就揍他。” 贾东旭脸红脖子粗,如果李子民动手,无论是身份压制,还是战斗力压制,他都反抗不了。 “贾张氏,东旭都娶妻生子,打啥啊。打孩子要趁早,长大了,只会适得其反。” 一旁的刘海中点头,深表赞同。 自打刘光天改了年龄,工作后。他基本不打了,现在,专门盯着刘光福打。 贾东旭鼻子一酸。 “贾东旭,你的老巢被人捣毁了,搜集来的食物全被抢了,你还回去吗?” 贾东旭天塌了,“真的假的?” “你大可亲自去看。” 贾东旭不甘心,跑了一趟,回来后,眼睛红了,很明显哭过。 “被抢了好,也不想想你钓的鱼咋来的。你不恶心,左家庄的人肯定不要你钓的鱼,嫌不干净。” “我刚才听人议论,有一些买了你鱼的村民要揍你。” 贾东旭打了个哆嗦。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贾东旭抢过烟火柴帮忙点上,李子民长舒一口气。 “天气转凉,水位降低,你钓不了多久。还是回大院吧,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多滋润。” “不信,你问一下下傻柱。这日子,多少人羡慕不来。” 第476章 贾东旭的计划 傻柱看着秦淮茹裤子上的脏泥,想帮忙拍,“贾东旭,秦姐可是好女人。多少人羡慕不过来,你要好好待秦姐啊。” 贾张氏担心贾东旭跑了,忽悠道:“妈再也不打你,骂你,总行了吧。” 贾东旭有了台阶,这才松口,“妈,你可要说话算话。再打骂我,我还会跑。” 贾张氏忍住一巴掌抽上去的冲动。 “行,妈听你的。” 回去时,可没有牛车,骡车捎贾张氏一程,就赖上了傻柱。傻柱不想搭理,秦淮茹一出面,就借到了车。 “爸,打我干嘛?” 傻柱很想硬气一把,学贾东旭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流浪。又怕他前脚刚走,后脚何大清给他找后妈,霸占房子。 何大清恨铁不成钢,“咱家新买的自行车,老子还没享受呢,你就借给秦淮茹?” 傻柱讪讪一笑。 “爸,贾张氏腿脚不便。好歹,当年和你一块看电影,吃苞米,亲小嘴吧。” “这交情,借用一次也无妨。” 何大清一眼看穿,“呸,你个傻了吧唧的,就算贾东旭没了,秦淮茹也瞧不上你。” 傻柱脸色不自然,“爸,别瞎说。” 何大清牙痒痒:“你是不是偷偷给秦淮茹送饭盒呢?贾家双职工,需要你帮衬吗?” “瞧瞧你妹,下巴瘦尖了。你不顾家里人,一心接济活汉妻,老子打死你!” 何大清越说越气,抽出牛皮带,追着傻柱打。 蔡全无叹气,蹬着三轮追在后面劝。 “李哥儿。” 蔡全无叹气,“傻柱心眼不坏,人也好,就是拎不清。您在大院,麻烦照看一点。” “要和有夫之妇拉拉扯扯,坏了名声,可讨不到老婆啊。” “老蔡,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当傻柱不懂吗?不,他什么都懂。” “但架不住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没办法啊。除非,傻柱找一个厉害媳妇,能管住他。” “否则,还是别连累媳妇跟着遭罪。” ..... 贾张氏回到家,三婶看到贾东旭回来了,也不磨叽,当即收拾包袱走人。 “三婶,辛苦了。今天,按一天工钱算。” 秦淮茹不知道贾东旭什么时候又撂挑子。所以,对三婶客客气气。 贾东旭看到秦淮茹给了三婶五毛钱,问了一嘴。秦淮茹,贾张氏对贾东旭有怨言,没搭理他。 可棒梗看热闹不嫌事大,“爸,你不在家。妈请舅婆当保姆,一天要五毛钱,可比你赚得多!” 三婶看着棒梗得意的样子,直皱眉。她知道棒梗记恨她管教严,也不客气了,“姑爷,棒梗虚五岁了,在农村能够洗衣做饭,帮忙带弟弟妹妹了。” “这半个月,我好好培养了棒梗。棒梗虽然懒散,但十分聪明,一学就会。” “完全可以将家务活交给棒梗,还能锻炼他。” 棒梗傻了,贾东旭乐了。 头一回, 贾东旭对秦淮茹的娘家人,有了一点好感。 三婶给棒梗使了绊子后,也不磨叽,去了一趟李家,和李子民,秦淮茹告别后,就回去了。 人一走,贾东旭闹了起来。 “妈,我要去电热毯厂。” 贾东旭当不了四合院的管事大爷,当个门房大爷也不错。听老娘说,厂子外头有一条河。 他下班后,去甩几竿子,多好啊。 贾张氏摇头,摆手,“东旭,妈有了退休金,你和淮茹的负担也小些。” “等妈干到退休,让你顶岗。” 贾东旭不乐意了,“妈,你还要干十五年。再说了,你不是说让棒梗顶岗吗?” “又想骗我!” 之前,贾张氏以为贾东旭遭遇不测,说了让贾东旭顶岗。 可贾东旭全须全尾地回来,说啥也不松口,被贾东旭缠得没辙,将锅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一脸为难, “东旭,我快转正,涨工资了。让你顶岗,又要重新熬三年学徒工。再说了,你手受了伤,当不了钳工,转到后勤,扫大街,扫厕所啥的,不仅工资低,还让傻柱,许大茂看笑话。” “东旭,你愿意吗?” 贾东旭自然不愿意。 因为,他惦记的是贾张氏的工作。 “妈,让我顶岗吧。我和淮茹是双职工,你就在家安享晚年,多好啊。” 贾张氏冷着一张脸。 她在家享受个屁,贾东旭,秦淮茹上班,她要带孩子,还要干家务活,哪有上班舒服。 就坐着,躺着,啥也不干。 顶多给领导送一下报纸,啥脏活,苦活,累活统统甩给夜班师傅干。 夏天,她能吹免费的电风扇,凉飕飕的。 冬天,也有免费的暖炉烤火,暖洋洋的。 贾张氏还想长命百岁,不想被家庭束缚,磋磨。 贾东旭退而求其次,伸出手,“你们请保姆,一天五毛,一月十五块。” “给我这么多,我就干。” 婆媳异口同声, “不行!” 贾东旭不高兴了,“凭什么,我还不如一个外人?” “以前,你们就给我六块钱零花,我为了这个家,一分不花,统统买鱼改善伙食,可你们倒好。” “不感恩,还说风凉话!” 贾张氏,秦淮茹哑口无言。 贾东旭当家庭煮夫的时候,不觉得。等请了保姆才知道,主内不比主外轻松。 但让她们掏十五块,又不情愿。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提最后一个要求。” 贾张氏松了口气。 “东旭,只要你不惦记妈的工作,不狮子大开口,妈都答应你。” 秦淮茹和贾张氏的想法一样,“对,都听你的。” 贾东旭板着一张脸,等的就是这句话,他指着棒梗,“棒梗过完年,就五岁了,虚六岁。” “三婶说得对,像是洗衣做饭,照顾妹妹这些活,棒梗都能干。” 贾东旭眼睛越来越亮。 “除了倒开水一些危险活,其余,都让棒梗干。干家务活也能锻炼身体,培养意志,好处多多。” 秦淮茹,贾张氏傻眼了。 没想到,贾东旭将主意打在棒梗头上。棒梗也是一脸懵,他听不太懂。 但听懂了, 贾东旭让他给当当换屎尿布子! “东旭,棒梗还是一个孩子。” 贾东旭看向秦淮茹,“那你将岗位给我,本来就是我的岗位,我因为工伤让你顶岗,真豁出去了,一样能拿回来。” 秦淮茹脸色一僵,不等拒绝,贾东旭又道:“你给我半个月工资,也行。” 秦淮茹人麻了。 第477章 他还是一个孩子! “东旭,你是棒梗亲爸吗?你也太心狠了吧?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 “那我顶岗,你歇着,我去上班。” “你!” 贾张氏心疼孙子,可一想到贾东旭提的条件,就这一条,不惦记她的工作,也不图她的钱。 见贾东旭王八吃秤砣,铁了心。 贾张氏便劝,“棒梗,等妹妹长大一些,到时候,统统甩给她干。”贾张氏重男轻女,养闺女,就是养赔钱货。 这时,当当哭了。 贾东旭掀开尿布一看,“棒梗,给当当换尿布。” 见棒梗不动,又说:“三婶说了,教会你给妹妹换尿片子,你赶紧的,小心捂了屁股。” “我不换!” 棒梗头摇成了拨浪鼓,往贾张氏背后躲。贾张氏护犊子,“东旭,棒梗还是一个孩子。” “孩子?” 贾东旭看到棒梗冲他扮鬼脸,想到以往,棒梗仗着老娘,媳妇不把他放眼里。 他抬手“啪”的一声响,棒梗捂着脸哭了。 “东旭,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有能耐冲我,别冲孩子!” 秦淮茹搂住棒梗,一边安慰,一边斥责贾东旭不该将气撒在孩子身上。 “你一回来就打孩子。你走,永远别回了!” 贾东旭怒极反笑。 “秦淮茹,家里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女人说三道四?” “当初,坑了我一大笔彩礼。” “就连你的工作,也是我的。撵我走?哼,惹毛了我,通通给我滚蛋!” “操,小兔崽子敢骂老子!” “啊,你干嘛?” 秦淮茹怀里一空,便见棒梗被贾东旭揪住头发,给提了起来。贾东旭被棒梗骂王八蛋,怒了。 “啪”,“啪”甩了棒梗两巴掌,然后扔到床上。 贾东旭喊声道:“你们越护,我越打!敢冲我动手,等你们上班,我往死里揍!” 贾张氏将哭得撕心裂肺的棒梗抱入怀里,心疼坏了。 “以前,我没有尽到一个当父亲的责任,从今天起,我要好好操练棒梗。” “贾东旭!” 秦淮茹再也忍不住,冲到贾东旭跟前,怒目而视:“你有能耐,冲我使啊!” “啪!” 贾东旭反手一巴掌,满足了对方的要求。秦淮茹呆呆的捂住脸,一脸不可思议。 “你敢打我?” “秦淮茹,老子早看你不顺眼了!这日子,你爱过就过,不爱过散伙!” 见秦淮茹要干架。 贾东旭冲到橱柜,拿起一个瓷碗往桌角一磕,瓷碗四分五裂,贾东旭握住锋利的瓷片。 指着秦淮茹,“你敢动一个试试!” 秦淮茹被镇住了。 看着贾东旭被瓷片划伤的手,她没想到,怂人一个的贾东旭也有血性的一面。 “东旭,你的手怎么啦?哎呀,流了好多血啊,你别吓唬妈,快放手啊!” 贾张氏看到贾东旭虎口划开一条大口子,脸都白了。 “妈都听你,可不许干傻事啊!” 就和秦淮茹护犊子一样,贾东旭将矛盾转移到了贾张氏以外的人,立马护犊子。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 “秦淮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风凉话。东旭离家出走,都怨你,你还有理了吗?” “赶紧道歉!” 秦淮茹看着贾东旭愤怒的眼神,还有被鲜血染红的纱布,她借坡下驴,“对,对不起。” “可,可你要跟棒梗好好说,不能动手啊。” 刚才,贾东旭撕破了脸,要跟她离婚,秦淮茹立马慌了神。 时代不一样,现在对女人颇为严苛。许多女人就是上吊,喝农药,也不会离婚。 因为,丢不起人。 正说着,布帘被人掀开。 “贾东旭,你是不是爷们,居然打女人!”傻柱看到秦淮茹脸上的泪痕,还有巴掌印。 嚷嚷了起来。 傻柱一嗓子下去,中院的住户都听到了,纷纷凑上来,看热闹。 “傻柱,给老娘滚!” 贾张氏的咆哮声,吓得傻柱一哆嗦。看到贾张氏抄起火钳夹子,朝他冲来。 傻柱掉头就跑。 等他跑到中院,听到家里窗户被敲碎的声音,气不打一处。刚才,他一时没忍住。 说出心声,惹恼了贾张氏。 想以牙还牙,又担心波及到了秦淮茹。造成了贾张氏可欺他千百遍,他待贾张氏如初恋的尴尬局面。 秦淮茹嫁到大院以来,除了刚开始被贾张氏欺负了。但第一次遇到,贾东旭动手。 傻柱气不过,找到李子民。 “李大哥,贾东旭浪荡了半个月,回到家,就冲秦姐动手,还要跟秦姐离婚,你管一下啊。” 李子民脸色古怪, “傻柱,秦淮茹离婚了,不是正合你意吗?到时候,你接盘秦淮茹,多好啊。” “你咋不早说?” 傻柱挠了挠头。心想,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他怎么就没有想到接盘秦淮茹? 难怪能骗到陈雪茹,混上副厂长。 “你说,贾东旭要和秦淮茹离婚?” 离婚,可不是小事。 秦淮茹作为头号“充电宝”,李子民时刻关注。秦淮茹道行深,傻柱把握不住。 当即, 去了一趟中院,查看情况。 让傻柱一闹,贾张氏成功将内部矛盾,转移到了外部矛盾。自家危机解除,憋了一肚子气,正好找何大清发泄一下。 “何大清,好好管管你家傻猪。贾家的儿媳妇轮不到他一个外人惦记!” 贾张氏骂完,舒服多了。 她就敲碎了一块玻璃,已经够给面子。何大清气得不轻,看见傻柱跟在李子民后头。 冲上去,一脚踹傻柱腚上。 何大清拿着个破皮无奈了,他骂也骂过,打也打过,抽也抽过,还吊起来过,统统没用。 那秦淮茹没怎么勾搭,就上赶着送。如果贾东旭出了意外,人没了,秦淮茹变成了寡妇。 那还得了! 岂不是钱,粮,房子统统送人? “爸,贾东旭打秦姐。作为街坊邻居,我不应该站出来说一句公道话吗?” 何大清黑着脸, “昨晚上,杨婶家的儿媳妇被男人打,你咋不劝架,还在门外看笑话?” 傻柱一噎。 “老何,等傻柱娶了媳妇,就好了。” 傻柱找个带魂环,带拖油瓶的寡妇,一准改善。 李子民可不是听何大清和傻柱扯皮的,他问贾张氏出了什么事,贾张氏也不想棒梗累着。 想借李子民的身份,给贾东旭施压。 听了贾张氏的讲述,傻柱第一个嚷嚷了起来,“棒梗还是一个小孩子啊!” 第478章 贾东旭雄起 “贾东旭下手忒狠了吧,秦姐脸都肿了!” 贾张氏瞪了一眼傻柱,没骂人。希望借傻柱的嘴,让贾东旭能够收敛一些。 秦淮茹泪雨凝噎,“多谢各位关心,我受委屈倒也罢了,但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 秦淮茹的泪珠子一滴一滴滑过脸颊,落在地上。 贾东旭坐不住了,冲出来。 刘海中指责,“贾东旭,你一走半个月,让家里人担心。回来后,打老婆,打孩子,你还是男人吗?” 阎埠贵也说,“你娶了漂亮,贤惠,能干的媳妇。在家啥也不干,有媳妇养着,还不知足吗?” 阎埠贵媳妇要能上班赚钱,他当祖宗一样供着。 两位管事大爷发话了,其余人纷纷谴责,说的话一个比一个难听,贾东旭脸都黑了。 “秦淮茹,你要觉得上班辛苦,就将工作还给我。我扫大街,打杂什么的,也比待在家里强。” 秦淮茹放跑了大鱼,贾东旭能记一辈子。故意的,绝对故意的! 凭什么早不摔,晚不摔,偏偏拽鱼上岸的时候摔? “我将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还拿零花钱找三大爷买鱼,改善伙食。换来的不是你的尊重,理解,而是羞辱!” 那一夜,他被秦淮茹按住肩膀强了! 阎埠贵脸色微变。 他想了想,“确实上班有上班的不容易,操持家务有操持家务的辛苦,夫妻之间理当体谅,包容。我特别尊重我媳妇,我在外教书育人,她将家里操持得井井有条,夫妻齐心,方可越过越滋润。” “老阎,我乐意伺候你。” 三大妈看阎埠贵的眼睛水汪汪的。 “我和贾东旭钓鱼的时候,偶尔聊起家事。贾东旭虽不上班,但过得也不轻松。” 贾东旭看向刘海中。 “二大爷,我打棒梗,那是他被我媳妇,老娘惯坏了,仗着有人撑腰,对我是大呼小喝。我坚信二大爷说的棍棒底下出孝子,小时候不矫正,长大还得鸟?” 刘海中表情略微严肃起来,“大院就属棒梗最调皮,经常往何家屋里跑...” 他话说一半,剩下的,大伙都清楚,棒梗手脚不干净,经常去何家偷东西。 当事人无所谓,自然没人和棒梗计较。 听刘海中一说, 众人纷纷认同贾东旭打得对,秦淮茹脸色大变,有人指责她和婆婆惯着棒梗。 贾东旭精神一振,“棒梗去何家,今天顺点花生米,明天顺点针线,我再不管教,棒梗从小偷针,长大了,岂不是偷金,要被拖去打靶?” 傻柱不乐意了,“贾东旭,棒梗是拿,不是偷,我乐意啊。棒梗为什么不顺别人,就顺我的?” “因为...” 贾东旭加重语气,“你是个贱骨头!” “你妈!” 傻柱被骂,欲和贾东旭打架。结果,后脑勺被何大清抽了一个趔趄。 何大清怒道:“你个贱骨头!棒梗隔三差五地上咱家偷东西,还将地窖的白菜心偷吃完了,你不管,还纵容,就是贱!” “你是棒梗爸,还是贾东旭是棒梗爸?” 中院哄笑一片。 贾东旭看向秦淮茹, “你不是嫌我这,嫌我那吗?不想过,咱们就离,孩子留下,你爱嫁谁嫁谁。” “依我看,嫁给傻柱得了。你们拉扯不清,眉来眼去,我可丢不起那个人!” 这年代,对女人颇为苛刻,信奉苍蝇不叮无缝的蛋,秦淮茹要不跟傻柱眉来眼去,傻柱凭什么舔? 秦淮茹脸色煞白如纸,身子晃了晃。 她是不检点,和地主少爷搞,和蹬三轮搞,和易中海搞,但她营造的人设,却是贤妻良母啊! 被贾东旭提离婚,撮合她和傻柱搅和在一块,秦淮茹彻底慌了。 贾东旭,是来真的! “东旭,我没有。”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傻柱心痛到无法呼吸,“秦姐,贾东旭身在福中不知福。” “他不要你,有的是人要!” 此话一出,众人目瞪口呆。 好家伙,难道真有一腿? “傻柱,你胡说什么!” 秦淮茹火了,傻柱不成心坏她名声吗? “傻柱,老娘杀了你!” 贾张氏伸出爪子,扑了上去。贾东旭也感觉头顶绿油油,撸起袖子,冲傻柱招呼。 有劝架的,有帮忙的,场面混乱至极。 “许大茂,去拿麻绳,将傻柱绑了。” 这时,李子民站了出来。 许大茂兴匆匆找来一根麻绳,和刘光天,阎解成几个联手将傻柱给绑了。 许大茂嘿嘿一笑,脱下臭袜子,堵住傻柱的嘴。 “傻柱,你胡言乱语,逞一时嘴快,知道会对秦淮茹造成什么影响吗?” 傻柱看向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怒目而视,恨不得将傻柱撕了。 “傻柱,我看错你了。” “你一个劲,往我身上泼脏水,是想逼死我吗?东旭,你听我说,我和傻柱是清白的......” 秦淮茹拉着贾东旭的袖子,慌了神。 “你不是想教育棒梗吗?我支持你,我百分百支持你!” 贾东旭脸色稍缓。 “我让棒梗干家务活,那是锻炼棒梗,让他明白父母不易,长大了,当一个孝顺孩子......” 秦淮茹哪里敢有异议。 生怕惹毛了贾东旭,被扫地出门。新婚姻法,离婚是不需要夫妻双方同意的。 只要一方不愿过,就能离。 一旦离婚,世人会认为秦淮茹品行有问题。现在讲究的是集体,那秦淮茹直接社死。 各方面受影响。 “东旭,提离婚伤感情。” 贾东旭点了点头,忽地,走到傻柱跟前,踹向对方的裆。 “嗷呜。” 隔着许大茂的臭袜子,都能听到傻柱喉咙眼里蹦出来的惨嚎,“哼,再敢惦记我媳妇,决不轻饶!” 贾东旭还想踹几脚,被何大清拦下。 “贾东旭,我敬你是个爷们!” 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竖起大拇指。 贾东旭看到众人钦佩的眼神,心情舒畅,“棒梗,过来。” “大院的街坊邻居做个见证,从今往后,我会好好教育棒梗,改掉他的坏毛病。” “如果打骂,还望大伙不要插手。” 贾东旭计划将棒梗培养成第二个“秦京茹”,这样,他就能舒舒服服躺平了。 第479章 不是钱的问题 闹剧结束了, 傻柱被何大清拖回了家,麻绳都没解,很快,就听到里面传出了傻柱的惨叫。 贾家。 秦淮茹清理碎落一地的碎片,再也不敢仗着一身力气打人。 直到入夜, 秦淮茹小心翼翼道:“东旭,要吗?” 见贾东旭没反应,秦淮茹有心缓和一下关系。 “你躺着,我帮你。” 秦淮茹钻进了被窝,不一会儿,就被贾东旭揪了出来。 “你放跑了鱼。” 鱼? 秦淮茹嘴角一抽,她不比鱼好玩吗? “等我发了工资,赔你十块。” 贾东旭坐起身,“我告诉你,除非再钓一条那么大的鱼,否则,这辈子休想我原谅你。” 秦淮茹一咬牙,“二十,我给你二十块!” 贾东旭摇摇头,“不是钱的问题。” 秦淮茹沉默了半晌,试探道:“那,那一个月工资?” “成交。” 秦淮茹...... 次日。 贾东旭一觉睡到自然醒,下了床,揭开锅盖,温了一碗粥,两个窝头,还有一碟咸菜。 “棒梗,京茹举目无亲,寄人篱下,样样都能干。我能帮你,你小姨啥都没有。” 棒梗左耳进,右耳出。 小姨不缺零嘴,还经常去前门楼子玩呢,这些,老爸咋不说? 贾东旭吃完早饭,“洗碗去。” 昨天晚上,秦淮茹拿一个月工资补偿他,于是,贾东旭勉为其难地让秦淮茹伺候了。 嗯,两次。 秦淮茹伺候得很细心,温声细语,妩媚多情,这才是生活。 且待他去护城河...不对,那里没说谁钓上三十多斤大鱼,得去什刹海,北海公园,或者老娘单位附近的野湖试试。 贾东旭钓过三十多斤大鱼,眼界高了。 棒梗不想洗,挨了贾东旭一巴掌,哭哭啼啼了半天,没用,只能去洗碗。 到了水池,看见大妈们洗衣服。 棒梗小嘴一撅,开始告状,谁料没换来同情,反倒挨了一顿数落。 因为棒梗手脚不干净,再加上贾张氏人缘不好,没有一个人愿意插手。 棒梗郁闷了。 随便洗了一下碗,就回了家,不知有怨气,还是不小心,放入橱柜的时候,摔了一个碗。 贾东旭二话不说,抬腿,就踹了棒梗一脚,骂道:“你小子气性不小啊!” 看到棒梗洗的碗上残有米粥,贾东旭又是一脚,将棒梗从堂屋,踹到了门口。 棒梗的哭声,引来大妈围观。 许母嘀咕,“贾东旭心真够狠的。这么小的孩子,下那么重的手。” 二大妈反驳,“打娃要趁早,还要用力打,不然打成了滑头,更难搞。” “棒梗摔了碗,是该打。拿脏抹布洗碗,忒坏了。” 大妈们一乐, 刚才,棒梗拿堵漏眼的脏布胡乱擦了碗,没洗干净不说,还恶心人。 水池不仅淘米,还洗碗,洗菜,洗衣服。 有些素质低的,偷偷往水池倒夜壶。 以前, 贾张氏没少干。自从秦淮茹嫁到大院后,秦淮茹按规矩倒夜壶,才解决。 “哎哟,拿竹条抽了啊,要不要劝劝?” 没有一个人去,棒梗讨人嫌,没人搭理。 “爸,我换尿片,换尿片。” 棒梗发现耍横,装可怜都没用。没有亲妈,亲奶撑腰,老爸下狠手打,于是,哆哆嗦嗦给当当换尿布。 “当当拉了粑粑,能擦干净吗?要用水洗,以前,没看我换尿布吗?” “王八犊子,开水瓶里是开水,烫死你妹谁顶岗?兑一下凉水,自己拿水摸一摸,要有点温度,又不烫那种......” 贾东旭暴躁教娃。 “棒梗,把午饭做了。” 等棒梗好不容易给当当换好了尿布,又被安排了活,他难受,想哭。 眼泪在打转,棒梗带着哭腔,“爸,我怕炸油。” 贾东旭给了棒梗一个爆栗,棒梗捂着头,却不敢哭,怕挨打。 “家里啥条件啊,每月粮油就那么点定量,炸得起来吗?” “现在才九点,太早了吧...” “爸带你们去什刹海玩,中午,我们在外头野炊。我教你,先去淘米,再洗菜......” 在贾东旭的指导下,棒梗磕磕绊绊地烧煤炉子,蒸窝头,干炒了一份土豆,一份酸白菜。 贾东旭打包了饭菜,让棒梗拎着。 他抱着当当,出门时碰到了三大妈,“贾东旭,你该不会带棒梗,当当离家出走吧?” 贾东旭皱眉, “三大妈,别瞎说。我带棒梗,当当去野炊,今天天气不错,不冷不热,正好。” 三大妈摇了摇头。 棒梗两边的腮帮子肿得老高,肯定挨了打。贾东旭像是变了一个人,脾气暴躁。 “棒梗,你来抱当当。”出了胡同,贾东旭将当当塞到棒梗的怀里,让棒梗抱。 经过一家渔具店,让棒梗等着,棒梗嫌累,往店门口的台阶上一坐,将当当放在腿上。 “当当,你快快长大。以后伺候人的活,交给你了。” 棒梗泪汪汪, 小小年纪承受了不应该承受的苦难,正碎碎念,问候贾东旭祖宗十八代。 贾东旭拎着鱼竿,鱼桶,渔网出来了。 “哈哈,今天一定能钓到大鱼!” 贾东旭一脸高兴。 然后带着棒梗,当当去了什刹海,北海公园要门票,五分钱一张,他先在什刹海试试水。 等到了地方, 贾东旭四处寻摸,寻了一处有水草,有树荫的风水宝地。将带来的包袱铺开,搁在一棵杨柳树下,叮嘱棒梗照顾妹妹后。 进入钓鱼模式。 “爸,钓鱼好无聊。” 棒梗看了一会儿,鱼漂一动不动,就去抓杨柳树洞里的蚂蚁,抓到一个,捏死一个,看到蚂蚁四分五裂还在挣扎,咯咯地笑。 玩了一会儿,嫌无聊。 “爸,不好玩。” 贾东旭头也不回,“自个玩去,再吵,老子抽你。” 棒梗...... 中午的时候,秦淮茹拎着两个饭盒,往家里赶。回到家,看到家里没有人。 愣了一下。 “三大妈,你看到东旭了吗?” 三大妈正在中院洗菜,“贾东旭带当当,棒梗去郊游了。十点出门,还带了饭盒。” 秦淮茹道了谢。 回到家,将饭盒收了起来,留作晚上吃。看来昨晚的伺候没白费功夫,贾东旭知道带孩子出去玩,挺好。 第480章 打窝的重要性 秦淮茹被一声“秦姐”叫住,看到是傻柱,秦淮茹冷着一张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心塞,“哎,被秦姐讨厌了。” “傻哥,你和秦姐有一腿吗?” 何雨水吃了傻柱从食堂打包回来的饭菜,就要去学校。傻柱脸憋得通红,呵斥道: “雨水,你瞎说啥。我跟你秦姐是清白的!” “我也是听大妈们说的。” 说完,何雨水头也不回地跑了,留下傻柱呆愣在原地。傻柱越想越委屈,去找李子民。 “傻柱,虽然贾东旭有一些坏毛病,但长了一副好皮囊,你秦姐可是看脸的。” 傻柱指着自己,“我丑吗?” “呃,算长得有特色吧。可惜,你秦姐不好这一口。”傻柱不服,“那秦姐为什么嫁给贾东旭,不嫁你?” 李子民呵呵一下, 喝了一口茶水,回忆往昔“女人很奇怪,你越喜欢,她越不拿你当回事,后来,我放弃了,结果秦淮茹对我那叫一个死去活来,可惜我有了媳妇,她才放弃。” 傻柱搓了一把脸,“那我,岂不是没机会...” 李子民心想, 就算贾东旭没了,秦淮茹不拖傻柱一二十年,不熬成大妈,不敲骨吸髓,绝不甘心嫁给傻柱。 傻柱长叹一口气, “前几天,我以为淹死的是贾东旭,白激动了。” “傻柱,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女人盼兄弟死。等病好了,你是厨子,又有自行车,还怕找不到媳妇吗?” 傻柱心里堵了一口气,他被秦淮茹讨厌了。 “当初秦姐退婚,你怎么走出来的?” 李子民毫不犹豫道, “雪茹肤白貌美大长腿,哪哪都比秦淮茹强....”他默默补充一句,不仅胸特大,知情趣,还会做道具服,化妆,玩cosplay。娶秦淮茹一个,顶好多个。 让他乐不思蜀。 还有一点,李子民跟老何家的人不一样,他有洁癖。有一手的,干嘛跟二手死磕? 傻柱振作了一些,“等病好了,我要找遍京城的媒婆,给我介绍比秦淮茹还漂亮的女人!” 到了晚上, 秦淮茹,贾张氏回到家,发现家里空无一人。 “妈,我听三大妈说东旭带两孩子踏青去了。可都六点了,怎么还没回?” 贾张氏也不清楚。 “你问我,我问谁?” 正说着,贾东旭回来了。 屁股后面跟着棒梗,抱着哇哇大哭的当当。 “我的乖孙,你可真能干。” 贾张氏又惊又喜,没想到棒梗真么能干,正要夸几句棒梗长大了,懂事了。 棒梗也哭了。 “哎呀,衣服咋湿啦?” 贾张氏正要哄棒梗,一抹衣服,全湿。入秋后,天气转凉,贾张氏担心棒梗感冒,忙带去换衣服。 棒梗哭个不停,贾东旭没好气说:“妈,我带棒梗,当当去野炊。我钓鱼,让他们在垫子上玩。” “棒梗不听话,去河边摸螃蟹掉到河里,幸亏我会水性,给捞了上来。” 贾张氏,秦淮茹一惊,一想到棒梗差点淹死,怒火涌上心头。 “下次,我教棒梗游泳。等棒梗学会了,就不用担心了......妈,你打我干嘛?” “东旭,你忒不靠谱了!棒梗要有个三长两短,妈不认你了!” “那护城河,什刹海,北海公园每年都要淹死一些人,死的可都是会游泳的,你想棒梗出事吗!” 贾张氏将贾东旭喷成了筛子。 秦淮茹一边抹泪,一边给棒梗倒洗澡水,心想,难道贾东旭故意淹死棒梗。 发现了啥? 贾张氏训儿子,秦淮茹给儿子洗澡。洗完活,要给当当洗一下。一脱衣服,“哎呀”一声。 “妈,你快看!” 贾张氏看去,只见当当的屁股上,密密麻麻全是红点子。这时,一只蚂蚁从当当的尿布里爬出来,猛地咬了一口,当当疼得呜呜大哭。 秦淮茹心疼坏了, 她扯下尿布,发现了七八只蚂蚁! 秦淮茹冷着脸,将蚂蚁一只一只地捏死,然后再也忍不住了,“东旭,你怎么带孩子的!” “棒梗差点被淹死,当当差点被咬死!” 贾东旭眼珠子一转,将锅甩了出去,“肯定是棒梗捏死蚂蚁,引来蚂蚁报复。” 婆媳怒了! 很快,贾家传出贾东旭的惨叫。 “傻柱,快去看看什么情况。小心你秦姐,被贾东旭欺负了。” 杨婶怂恿傻柱掀布帘,傻柱哼了一下,“杨婶,要看你看,我和秦淮茹没关系。” 他听到秦淮茹,贾张氏骂声,贾东旭的叫声,明显是二打一,贾东旭是挨打的。 “哎呀,不惦记秦淮茹啦?” 傻柱二话不说, 从花坛上寻了一块青石砖,扔了出去。青石砖砸中窗户,玻璃渣子撒了一地。 “杨婶,你再敢嚼舌根子,毁我清白,我将你家窗户全砸碎喽!” 杨婶气不过,冲到何家想要讨个说法。刚冲进去,“啊”了一声,跑了出来。 傻柱拎着菜刀,指着杨婶骂。 “你个长舌妇,再敢乱嚼舌根子,割下你的舌头!” 杨婶吓到了。 刚才,她慢一下,那菜刀就砍到她鼻子。等两儿子回到家,杨婶将事情一说。 杨婶两儿子气得不轻,抡起菜刀,木棍要和傻柱干架,将杨婶吓到了,连忙解释。 最后气没出,还被儿子,儿媳数落了一顿,郁闷坏了。 隔壁,家家爱。 贾东旭脸上挂了彩,有好几道鲜红爪印,往外渗着血,被老娘挠的。眼睛, 嘴巴肿了,让秦淮茹打的。 贾东旭蹲着, 一手搓肥皂,一手搓衣服,就风光了一天,被媳妇,老娘联手打回了原形。 “淮茹,打归打,闹归闹,答应我的工资,不能少。” 秦淮茹告状, “妈,东旭质量不行,棒梗要有个三长两短,咱家岂不是断根,当了绝户。” 贾张氏正在喂棒梗红糖水。 “棒梗多大的孩子啊,挨了多少巴掌啊?虎毒不食子,你好狠毒的心肠!” “想死,就去死,省得贾家血脉祸害没了!要钱没有,要巴掌,老娘管够!” 贾东旭委屈极了, 他想说硬气话,但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再加上空军。 贾东旭意识到, 不是他钓鱼有能耐,而是那对情侣打窝妙,再出去流浪,恐怕真会饿死。 第481章 灾年来了 “阿嚏!” 棒梗打了个喷嚏,刚才还生龙活虎,一下子蔫了。贾张氏瞧着情况不对,摸了一下头。 “淮茹,棒梗额头好烫!” 秦淮茹伸手一摸, “不好,棒梗发烧了!恐怕是落了水,受了风寒。”被婆媳二人恶狠狠地盯着,贾东旭如芒在背。 “东旭,你这不争气的东西。再敢碰棒梗一根手指头,给我滚出家门!” 贾东旭一声不吭,埋头搓衣服。 所谓一鼓作气,再则衰,三而竭,他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只能任人拿捏。 多废一句话,会被撵走。 “傻愣着干嘛?” 贾东旭挨了老娘一脚,“快去找傻柱借车,送棒梗去医院。” “好。” 贾东旭如蒙大赦,麻溜地跑了。很快,又气呼呼地回了家,“妈,傻柱不借!” “他凭什么不借?” 贾东旭看向秦淮茹,“说是怕误会,影响他娶媳妇。” “那个傻柱,都是什么时候了,还敢嘴贫!”贾张氏恼火了,抱上棒梗冲去何家。 不一会儿, 贾东旭骑着借来的自行车,带抱着棒梗的秦淮茹去了医院。 何大清:“傻柱,你不是说在搭理贾家人,是狗吗?” 傻柱:“旺,旺,旺.......” 何大清...... 又是一年,秋。 “唉,今年北方旱,南方涝,二十一个省份受了灾,这日子啥时候是个头啊。” 三大妈和几个大妈唠嗑。 “谁说不是呀,头几年,我定量三十斤,现在降到十九斤,打了六折了,腿肿得厉害,去医院治病,那医生不开药,给我开了一张营养票,那碗肉丝面真好吃。” “我家老刘,那是轧钢厂的七级工锻工,以前,定量最高有四十多斤,现在降到了三十斤,人瘦了一圈。” “等一下,你找哪家医院看的营养票?我也去。” “算我一个。” “我也去,现在有钱也买不到粮,鸽子市粮食死贵,死贵......” 一群大妈朝院外走去,经过李家,看到李子民躺在门口摇椅上,有气无力。 “李厂长,我们去医院看病,一起去吗?” 三大妈讨好道。 在李子民的带领下,阎解成混成了技术工,多了两块五的津贴,电热毯厂效益好,生产的电热毯远销海外,听说,还拿去抵大毛的外债,立下大功。 因为效益好,电热毯厂正在盖员工楼。按阎解成的工种,又是无房户,应该能分到房。 “看病也要组团吗?” 李子民扯下盖在脸上的报纸,听了大妈们解释后,“我刚从面馆回来,你们快去,手慢无。” 众大妈凌乱,埋怨杨婶不早点说。虽说心急如焚,可出了大院,跑几步路就喘,只能慢慢走。 “李子民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听说机关干部每月就十八斤口粮?那日子可不好过呀。” “谁说不是啊,年初,陈雪茹还将新年,新睿接回来住。住了两三个月,又送回去啃娘家。要不是有丈母娘帮衬,日子更难。” “以前生龙活虎一人,饿瘦了啊......” “......” 大妈们有气无力地聊着,面上为李子民遗憾,可惜。可有了比较,心里好受多了。 等到了医院门口,就听到一个大爷嘚瑟,“嘿嘿,最后一张营养票让我抢到了!” 大妈们心里堵得慌。 走了两里地,更饿了,纷纷解下裤腰带,又紧了紧。 另一边,李子民出了一趟门,骑上自行车,去了小酒馆的后门,到了地方,见胡同里没人。 李子民从空间取出一袋五十斤白面,放在自行车后椅上。又取出一个鼓鼓的包袱,挂在车把手上。 取出钥匙,进了后院。 很快, 得到消息的梁拉娣,徐慧真赶了过来,看到李子民来了,全都面露喜色。 姐妹异口同声,“哥。” “李叔叔!” 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看到心心念念的李叔叔,扑了上来,抱着李子民的大腿,撒娇。 李子民伸手,将三个丫头一块抱了起来,亲了一口。 “李叔叔,我要吃糖!” 徐静理脆生生地叫着,李子民没啥抵抗力,打开包袱,取出一袋子奶糖。 徐慧真看着琳琅满目的紧俏货,心里暖暖的。给三丫头,一人发了一颗奶糖,剩下的,收了起来。 “哥,你会惯坏她们的。” “呵呵,我乐意。” 徐慧真看着一大袋子白面,眉眼弯弯,一脸幸福。 李子民请她吃馒头,回之以礼,她也请李子民吃馒头。 让梁拉娣将粮食藏在地窖,徐慧真又哄静理,静平,静天去房间里玩,顺势,锁上了门。 然后拉着李子民和梁拉娣的手,“哥,你对我们真好,我们也要对你好。” 李子民眼睛一亮。 徐慧真既羞涩,又无奈,“灾情一来,小酒馆生意差了许多,也没那么忙。” “一闲,一饱,就应了那句老话。” 梁拉娣接过话,“饱暖思淫欲!” 李子民一乐。 因为灾情, 百业凋敝。 丝绸店的生意也不好,陈雪茹有力无处使,总要找个地方吧,小酒馆也一样。 李子民没少被陈雪茹折腾,年初时,他将新年,新睿接回了家,让陈雪茹悠着点。 仅维持了三个月,被陈雪茹送回了娘家...... 所以,好运加倍,多好呀。何乐而不为?进了屋,徐慧真又羞,又怯。 李子民使了一个眼色,梁拉娣羞答答地脱了鞋。 “拉娣,你脱我的鞋子干嘛?” “你是姐姐,你先上。” “呸!别躲,我要扯你的裤子!” 李子民嘴角上扬,关上了门。 “大姐,干嘛呢?” 每次交流时。 要么徐慧真照看孩子,要么梁拉娣照看孩子,轮流看着。现在,她们都很忙,将孩子们关在屋里。 徐慧真拆了一盒饼干,让她们吃。 徐静理发现一包饼干少了一半,急了,她跑过去,一边往嘴里塞,一边嘀咕。 “我老早跟妈说,一个费劲,干嘛不一起谈生意呢?终于听我的了。” 此时, 李子民啥也不说了,幸福着,还是幸福着。 第482章 盘算四合院 见识到了不一样的风景,李子民战力飙升。 徐慧真,梁拉娣颇为惊讶,原以为是除法,快乐少一半,谁料,居然是乘法! 日后, 徐慧真从李子民的裤子口袋里摸出了一包华子,抽出一根,梁拉娣划着火柴帮忙点上。 “嘶,呼。” 事后一根烟,快活赛神仙。李子民美美地抽完一根,推掉徐慧真递来的第二根。 “慧真,拉娣,你们让我离不开啊。” “下星期...呃,就明天吧。我送一些肉来,给你们补补。” 徐慧真,梁拉娣相视一眼,满是欣喜。 今年南涝北旱,粮食收成锐减,牛栏山的新酒产量直接一个膝斩,降到了三成,家家户户都不容易,客人少了,小酒馆生意也不好。 要没有李子民接济, 徐慧真一家子绝对饿得前胸贴后背,哪有闲心思淫欲。哪能上下两张嘴,都被李子民喂得饱饱的。 刚才,姐妹带李子民领略了人生真谛,这不,李子民让她们休息一天,明日再战。 “慧真,片儿爷最近如何?” “片儿爷?” 徐慧真想了想,“凑合过吧,居委会给他安排到前门杂货铺混了个公方经理,好歹有个正经营生。” “姐,那是老黄历了。” 梁拉娣摇了摇头,“昨天,听牛爷说,那张老板的杂货铺被隔壁新开的供销社挤兑黄了。供销社的东西不仅便宜,还有许多紧缺货,虽然态度不好,但客人都乐意去。” 徐慧真有一点惊讶, “难怪,最近不见片儿爷。但凡他兜里有个仨瓜俩枣,绝对来小酒馆喝上二两。” 李子民心里有谱了。 “慧真,孩子们一天天长大,明事理。咱们三个黏糊一起,影响也不好。” 他每次,当着孩子的面和徐慧真开会倒也罢了,关键,还拉了一个梁拉娣,解锁了三人行。 徐慧真叹气,“哥,静理那丫头说,让我和梁姨一起开会,省时,又省事...” 李子民嘴角上扬,还是静理贴心,难怪徐慧真主动,原来是大闺女立功了。 “雪茹想买片儿爷家的大宅子,但片儿爷怕卖祖产,背负不好的名声,不想卖。要买了那栋三进四合院,今后,咱们约会也方便。” 徐慧真来了精神, “哥,现在禁止私人买卖房子,能买吗?” 李子民不假思索道:“这简单,可以私下签一份协议。内容是,片儿爷借我一笔钱......片儿爷是敞亮人,不会不认账。再说了,他无儿无女,知道守不住,不如早早卖掉,日子过好点。” 徐慧真越想,越觉得能办。 她去过邱光谱的家,格局,装修,都很好。 “哥,我也喜欢。可雪茹姐先看上的...” 李子民说: “雪茹当初看房子的时候,得罪了片儿爷。依片儿爷的脾气,肯定不卖她。” “但片儿爷和你关系不错,你开口,一准卖。” 徐慧真一喜,“雪茹姐咋办?” 李子民其实无所谓,无论陈雪茹买,还是徐慧真买,最后都是老李家的。 但不能瞒着媳妇。 “要不,你和她聊聊?”李子民体验了三人行,也存了一丝更大胆的想法。 徐慧真很高兴,李子民没有瞒她。 她老早盯上了邱家祖宅。这些年,她靠小酒馆赚了钱,可政策上禁止私人交易房产,才搁置。 听了李子民的骚操作,徐慧真动心了。 说干就干, 徐慧真拉上梁拉娣,牵着三闺女去了丝绸店。到了门口,徐慧真反复叮嘱。 “谁说李叔叔的事,谁没糖吃,记住了吗?” “记住啦。” 平日里,徐慧真没少灌输,孩子们也听话,从没传出闲话。因为李叔叔每次来,就给她们带奶糖。 “慧真,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哎呀,静理,静平,静天来了呀。” 陈雪茹放下账本,从柜台里走了出来,她力气不小,看着粉嫩雕琢瓷娃娃,弯下腰, 搂入怀中。 “这是你们陈姨,叫人啊。” “陈姨!” 陈雪茹乐得合不拢嘴,“慧真,我男人就稀罕闺女。可惜我肚子不争气,生不出来啊。” 徐慧真回了一个白眼,炫耀,赤裸裸地炫耀! “就稀罕你闺女,来,让姨香一个。”陈雪茹挨个亲了一口,逗得孩子们咯咯笑。 “拉娣,新年,新睿在后院,你带她们去玩吧。”见徐慧真有事谈,陈雪茹将人带到办公室。 二人落座沙发,陈雪茹顺势挽着徐慧真的胳膊,“还是闺女乖,慧真,我想认静理干闺女,行不?” 徐慧真柳眉一挑, “要么不认,要么全认,教育孩子上,我不仅讲理,还讲公平。” 陈雪茹花枝乱颤,“行,我都认了!那她们管我叫干妈。” 徐慧真反击,“那我也要认新年,新睿干儿子。” 原本以为陈雪茹会推辞,谁料,陈雪茹笑容越发灿烂,“行,说好了啊。” 谈妥后,徐慧真提起正事,“雪茹,我没拿你当外人,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当即,徐慧真将片儿爷四合院的事说了。至于李子民,则一个字没有提。 都是千年狐狸,言多必失。 陈雪茹一脸惊讶,“你怎么知道,我看上邱光谱的四合院?” “以前,李大哥担任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时,和片儿爷聊天,这不话赶话,让我听到了。” 陈雪茹叹气,“慧真,实不相瞒。我一直想买四合院,原因无他,我男人喜欢。” “我想买了,送他。” 徐慧真心里不是滋味,陈雪茹为李子民生了两个娃,她生了三个,陈雪茹能送,她也行啊。 说到这,陈雪茹咬着牙。 “邱光谱个破落户, 穷得吃糠咽菜逞什么能啊。我找了他几次,最后一次被人撵了出来,可恶至极!” 徐慧真无奈, “片儿爷虽然破落了,好歹祖上阔绰过。这种人,最好面子。” “慧真,你有法子吗?帮帮我。” 现在京城独门独院的四合院属于可遇而不可求,要么主人家境殷实,不卖。要么划分给了老百姓,住百来号人。 陈雪茹打听了一圈,唯独邱光谱的三进四合院最合适。偏偏邱光谱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第483章 邱光谱出事了 徐慧真盈盈一笑。 “其实,我也想买。但李大哥对我恩重如山,当初要不是他仗义执言,我也继承不了小酒馆。要不,咱们一起当邻居?” 陈雪茹颇感意外。 这时,小新年和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跑了进来,陈雪茹看到徐静理抱着小新睿,一乐,从抽屉摸出几颗糖。 “新年,给弟弟,妹妹发糖吃。” 谁知,新年从兜里摸出一颗奶糖,“妈,奶糖比水果糖好吃。” “奶糖哪来的?” 现在物资紧缺,尤其是奶糖,可不好买。 “静理给的。” 孩子们一走,徐慧真继续说道:“片儿爷是三进四合院,我想拿一个或者两个院子,另外给你,你看如何?” 陈雪茹眉开眼笑,“行啊。” “那栋三进四合院有二三十间屋子,我们也住不过来,和你当邻居也不错。” “我家两儿子,我想拿前院和后院,你看行吗?” “行,没问题。” 原本,徐慧真就惦记后院。因为后院隐私好,出去就是一条僻静的胡同。 她原计划拿下后院,或者再加一个中院。 二人商议细节。 这一谈,就谈了两个钟头。 “邱光谱那斯不待见我,全靠你去沟通...”陈雪茹看见李子民坐在沙发上喝茶。 “我让我男人陪你一块去,他和邱光谱关系不错,能谈谈价。” 陈雪茹不放心让徐慧真一个人和邱光谱谈,将李子民拉到一边,说明了情况。 “啥,和徐慧真一起买?” 陈雪茹笑眯眯地说:“我和慧真认了亲戚,又不是外人。” “四合院那么大,多徐慧真一家子也热闹。我可是剑走偏锋,不拉徐慧真入伙,我也不放心。” “啥时候认的亲戚?” “就刚才呀。”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坐下,解释了一下,见李子民不反对,当即道:“你跑一趟后院,找妈要三个,不对,要六个红包。听我的,咱们不吃亏。” “我就稀罕徐慧真三个闺女,尤其是静理,给我一种特别亲切的感觉......” 李子民嘴角一抽。 这话,他越听越不对味。 “李大哥,帮我也拿两个红包。” “额,好...” 认干亲,也讲究一点仪式。 陈雪茹做东,请客去丰泽园下馆子。 和李子民刚穿越那时候对比,定位高端,卖燕窝,海参,鱼翅的丰泽园在往大众餐厅转型。 等到了大运动,也要改行卖大饼,窝头。 灾年, 丰泽园能点的菜品不多,山珍海味想都别想。胜在一个环境好,服务好。 店里吃饭的客人少。 李子民挑了一个包厢,很快,到了两边孩子认亲环节。 新年,新睿喊了干妈,收了红包。 轮到静理,静平,静天,先是管陈雪茹叫了一声干妈,轮到李子民的时候。 三丫头有些激动。 她们对李子民有一份特殊情感,静理满怀期待道:“李叔叔,我能管你叫一声爸爸吗?” 徐慧真擦了一把额头的汗,忙介入。 “静理,叫干爹,你爸出车祸没了。”咒贺永强,徐慧真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 贺永强是名义上的爸,李子民才是亲爸,不一样。 陈雪茹将徐静理抱了起来,“哥,你不一直惦记闺女吗?我只有生儿子的命,让静理管你叫爸,多好啊。” “静理,赶紧叫呀。” “爸。” 李子民应了一声。 静平,静天也嚷嚷着叫爸爸,小新年疑惑地挠了挠头,不明白,怎么他的爸也是静理x的爸爸。 “静理,管我叫一声妈。” 陈雪茹循循善诱,听到静理脆生生叫了一声妈,高兴得找不着北,冲徐静理一个劲亲。 徐慧真挺高兴,看得出陈雪茹最喜欢静理。 或许是静理乖一些吧。 徐慧真的闺女改了口,陈雪茹的儿子也改了口,这下子,两家住一个四合院顺理成章。 剩下的,就是跟邱光谱谈了。 饭后, 陈雪茹,梁拉娣带着孩子们回了丝绸店。李子民和徐慧真,去找邱光谱。 “李大哥,片儿爷祖宅可是金柱大门,官员才能住呢。” 正聊着,二人看到几个凶神恶煞的一伙人,拎着邱光谱的衣领子,将人给拖了出来。 邱光谱一个劲求饶,一旁媳妇说好话,被人一推,绊在六寸高的门槛上,摔了一个跟头,倒在地上呜呜大哭。 附近街坊邻居听到动静,跑来看热闹。 “各位街坊邻居,老少爷们,叨扰了。”为首,一个光头汉子冲围观群众拱手。 “邱光谱向我借钱,赖了半年不还。我每次找他,要么装病,要么避而不见,这灾年,家家户户日子不好过,我一大家子等着米下锅,当初心善帮了他,他却不讲信用,才出此下策......” 说着,光头掏出了借条。 原本,有人要去找街道办,居委会的,可一听,也不好管。 “等下,你们要干什么?” 光头被李子民拦住,一脸不爽,“ 少多管闲事,他的账,你帮忙还吗?” 原本, 以为李子民识趣让一边去,谁料,对方居然点头。 “行,我帮他还。” 邱光谱抓到了救命稻草,“李哥儿,救我!” “你帮他还?” 换一般人,光头以为是捣乱的。可李子民穿皮鞋,戴手表,还推着自行车,那风轻云淡的架势,一看就很有实力。 光头语气一缓,“他可欠我五百二十七块五毛。” 李子民看向邱光谱, “片儿爷,你是抽大烟,还是赌博?咋欠那么多钱?” 邱光谱嚷嚷了起来,“王老虎,我就借了二百块,你也忒黑了吧!” 光头指着借条, “是你言而无信,说好借一个月,拖了一年,利滚利,才到了五百多。” “白纸黑字写得一清二楚,抵不了赖。” 现在,政策对民间借贷利息没有规定上限,双方自愿情况下,不予干涉。 李子民叹了口气,邱光谱真是啥钱,都敢借。 一打听,原来是媳妇病了,工作也没着落,借钱一时爽,光顾头,不顾腚。 “李哥儿,救我!我不想住狗笼,灌辣椒水啊!” 第484章 拿下四合院 李子民看了一眼光头,这种搞民间借贷的,都是心狠手辣的主。 “片儿爷,你家就没有祖传的字画,古董啥的吗?老一点的家具,也能卖钱呀。” 邱光谱一脸凄苦,“我没啥正经营生,每天光出,不进,能卖的东西,早卖了。要能出租房子,也不至于混得这么惨。” 五六年房改后,私人出租房,面积不能超过百平。 要不然, 邱光谱将四合院的空房租出去,也能过得滋润。 李子民也不墨叽,“他的债,我帮忙还。” 光头一喜,“此话当真?” 邱光谱挣脱两个狗腿子的束缚,指着李子民,“也不去打听,打听。当年,李哥儿以前是街道干部,现在可是副厂长,那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光头拱了拱手, “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失敬了。” 光头图财,见有人帮邱光谱还债,倒也客气。 没啥好说的,李子民让徐慧真去了一趟银行,取了钱,将借条拿了回来。 “李哥儿,我给你打借条。” 邱光谱逃过一劫,仍心有余悸。 “片儿爷,都是敞亮人,就不用了。我也不要利息,啥时候方便了,再还给我吧。” 邱光谱鼻子一酸,感动落泪。 今天要没有李子民,他就悲剧了。邱光谱想给李子民沏一壶茶,好生招待一番。 “媳妇,快去把我珍藏的雨前龙井拿来。” “那茶你卖了,忘了吗?” 邱光谱一拍脑袋,“哎哟,瞧我这记性。” “片儿爷,谁都有倒霉的时候。等缓过去,就转运了。”徐慧真和邱光谱是街坊邻居,关系不错。 便安慰,“你有祖宅,那可是金饭碗。” 邱光谱更难受了。 “啥金饭碗,卖不能卖,租不能租,我捧着金饭碗讨饭,都没人施舍......” 一提祖宅,邱光谱的媳妇埋怨上了,“当初,李哥儿要买,你不卖。这下好了,政策不让卖,真是守着金饭碗要饭,饿死了,都没有人接济。” 李子民见邱光谱媳妇送上助攻,顺水推舟,表明了来意。 原本, 李子民打算拿钱砸,给个一两千让邱光谱花。等还不起,让对方主动提卖房。 可别小看八旗子弟。 给他十块,有十块的抠搜。 给他一千,有一千的潇洒。 “啥?要买房?” “片儿爷,是我要买。” 徐慧真接过话, “刚才听你说,又是关狗笼,又是灌辣椒水,我是心惊肉跳。你过得啥日子,上无父母拖累,下没子女啃老,何必过成这样,不如卖了四合院,拿一大笔钱,日子过得滋润,老了也有保障.....” 徐慧真会劝人, 果然,邱光谱松动了。搁以前,他还端着。可今天被债主找上了门,丢死了人。 “老邱,赶紧卖吧。咱们无儿无女,还不如听慧真的,把日子过好了比什么都重要。再说了,咱们在后面盖了两间屋,卖了祖宅,一样有地方住。” 媳妇撺掇, 邱光谱脸上浮现挣扎之色,很明显,在天人交战。这时,徐慧真添了一把火。 “片儿爷,就当我借你一笔钱。你要能还上,四合院物归原主,看行吗?” 邱光谱纠结了半天,看了看徐慧真,又看了看李子民,“是不是陈雪茹要买,他让你们来的?” 不等徐慧真否认, 邱光谱耷怂着脑袋,“混成这球样,管她谁买。” “徐慧真,这可是我家的祖宅。虽然日子苦,但也不会贱卖,否则对不起列祖列宗啊。” 徐慧真哭笑不得。 “片儿爷,你放心,我可是带着诚意来的。我给你报个数,我们有商有量,行不?” “行。” 邱光谱想明白了。 徐慧真说到了他的痛点,他无儿无女,说白了就是个绝户。就算家财万贯,那也守不住。 徐慧真伸出两根手指头。 “啥,两万?” 邱光谱头摇成了拨浪鼓,这价格已经不是腰斩,而是膝斩了。接下来,二人讨价还价。 从中午一直持续到了傍晚。 “片儿爷,就这个数,已经是我最大诚意了。”徐慧真比划了一个手势。 “三万二。” 邱光谱脖子都快要摇脱臼了,“最少三万六,再少,我就对不起列祖列宗。” 两边僵持不下。 邱光谱的心在滴血,早几年,能交易私宅的时候,陈雪茹开到了六万,他都不卖。 如今,被狠狠砍了一刀。 此一时,彼一时。 现在,私宅不许买卖,徐慧真说的交易模式,就算找别的买家,也没人敢接盘。 最后,李子民发话了。 “慧真,你价抬一抬。片儿爷,你价让一让,这买卖不就成了吗?那不折个中,三万四。” 见邱光谱犹豫,李子民又加上一个条件,“那五百多块,不用你还了。” “老邱...” 邱光谱媳妇推了推邱光谱,家里已经穷的揭不开锅了。错过徐慧真,上哪找买家? 邱光谱一咬牙,下定决心,“今天要不是李哥儿帮忙,我遭老鼻子罪了。既然李哥儿开口,就按李哥儿说的办。” 徐慧真心里一喜,她的心理价位是四万块。这不,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碰上催债的,那五六千块,让对方吓的。 李子民交代了一句,让邱光谱将除了私人物品以外的东西留下,邱光谱一口答应。 于是,徐慧真又跑了一趟银行,回来后,李子民已经草拟好了一份协议。 签合同时。 邱光谱纠结了一下,最后,还是签了。 “徐慧真,钥匙给你。明天,我就搬去小屋。”邱光谱鸡贼,后院外有一块空地。 他偷偷盖了两间小屋,够他们养老了。 钱是男人胆,邱光谱看着满满一袋子的钞票,腰杆子瞬间笔直。他抽出一沓钱,甩媳妇手上。 “媳妇,去醉仙楼订一桌酒菜,今儿我高兴,要好好宴请李哥儿,徐慧真吃酒!” 帅不过一秒,惨遭打脸,“老邱,光有钱,没有票,饭店一颗粮食,一滴酒都不卖呀。” 邱光谱忽地觉得,拿祖传的三进四合院换一袋子冰冷的钞票,亏麻了。 第485章 不安分的邱光谱 “哎,晚上我跑一趟鸽子市,这年景,有钱都不一定能买到粮食。还是黑省好,遍地都是黑土地,粮食产量高。” 李子民心里一动。 邱光谱有个妹妹在黑省,原着中,邱光谱卖了祖宅,没过多久,就去了黑省。 在黑省倒腾粮食,大赚了一笔,不过喝了几两酒,就爱显摆,被范金有举报投机倒把,家底打了水漂。 “片儿爷,听我一句劝。” 离开时,李子民正色道:“这三万块多块,你如果存银行,按现在四个点利率,每年有一千三百多块利息。只要不经商,不搞投资,能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往后二十年,万元户也是响当当的人物。邱光谱啥也不干,都比易中海挣得多。 “李哥儿,听您吩咐。” 送走李子民,徐慧真后。 邱光谱麻溜去了一趟银行,将钱存了起来。和早些年,十四个点利率一比,四个点利率有点不够看,邱光谱主要为了安全。 存了钱,两口子往小屋搬家,看着从小长到大的祖宅,邱光谱一时感慨万千。 直呼子孙不孝,祖宅贱卖。 “卖就卖了,有啥后悔的。” 邱光谱媳妇想得挺开,他们无儿无女,留着不卖,最后也是便宜了外人。 “老邱,家里快断粮了。今晚上,去一趟鸽子市吧。” “行,我看能不能够买点白面,要能买到鸡,鸭,鹅什么的,更好了。” “手里有两个钱就烧得慌。” 邱光谱嘿嘿一笑,“没听李哥儿说吗。存银行,每月有一百块利息,哪花的完。” “再说了,有钱不花,那我卖祖宅干嘛?银行利息太少,我想做点啥。” 邱光谱媳妇心头一紧,“老邱,李哥儿叮嘱的话忘了吗?” “我就随口一说,对了,我妹回信了,她让我们日子过不下去,就搬去住,那边粮食多,能不饿肚子。还说黑省倒卖粮食赚老鼻子钱,好多人发了财。” 邱光谱媳妇急眼了,“现在公私合营,你瞎折腾啥?就听李哥儿,我可不想折腾。” “行,听你的。” 邱光谱面上答应,心里却想徐慧真一个乡下姑娘,靠一家濒临倒闭的小酒馆挣下祖宅。 要换他,他也行! ...... “慧真,三万四就拿下呢?” 陈雪茹满脸喜色。 “我擅作主张,还怕你不高兴呢。” 陈雪茹看了一眼李子民,笑道:“我男人在,他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别看他成天晃荡,家底不比我少。” 按照事先说好的,陈雪茹跟徐慧真签了一份协议,陈雪茹拿出两万块,买下前院,中院。 等徐慧真一离开, 陈雪茹拉上李子民,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哥,带了钥匙吗?我要好好看一下四合院!” “片儿爷今天搬家,明天去看吧。” 陈雪茹皱了皱眉,“我添了宅子,今天不跟人置气。可,那股子高兴劲,总要发泄吧?” 陈雪茹直勾勾地盯着李子民,关上了门。李子民哭笑不得,“雪茹,这是办公室。” “新年,新睿随时会进来。” 听到“咔嚓”一声响,李子民一乐,“雪茹,办公室什么时候装的锁?” 陈雪茹盘起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 她抛了一个媚眼,移步去了办公桌,从最下面的抽屉拿出一套清凉衣服。 “哥,喜欢吗?” 陈雪茹换上制服, 下面穿的是黑色的包臀裙,贴合臀部的剪裁衬托出夸张的臀腰比例,当初的bIG-霜,可不仅涂了胸,还抹了臀。 用蜂腰细臀形容,毫不夸张。 上身搭配了立领镂空白色衬衣,维持职场庄重感,将饱满的胸脯,衬托的呼之欲出。 陈雪茹低头整理台面时,是藏不住的春情 “雪茹, 还是你最懂我的心。” 陈雪茹兴奋之余,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可下一秒,就被李子民放在办公桌上。 ...... 次日,陈雪茹就迫不及待地去了四合院。这次,没有邱光谱阻碍,也没有邱光谱烦。 陈雪茹里里外外查看了一遍,越看,越兴奋。 “这比丝绸店的后院好多了。今后给新睿,新年一人一个院子,婚房也有了。” “哥,你不愿意?” 见李子民叹气,陈雪茹好奇。 “将来谁孝顺,谁给咱们养老,就给谁。” 陈雪茹笑的花枝乱颤。 “没毛病,谁孝顺,就给谁。不孝顺的,就打发去大院和阎埠贵当邻居,我妈还留了两间屋子。” 说笑中, 陈雪茹从前院一间间屋子,看到了中院。从中院北屋,主人房出来时,听到人声。 “徐慧真?你怎么在?” 下一秒,陈雪茹反应过来,“慧真,瞧瞧我这记性,咱们可是邻居。” 陈雪茹看向徐慧真带来的人,“他们谁呀?” 虽然两家共住一个四合院,但陈雪茹也不喜欢徐慧真带莫名其妙的人进来。 徐慧真解释,“雪茹,我想在抄手游廊这里添一堵墙。” “添一堵墙?” 陈雪茹一愣,这话,怎么听着别扭。可仔细一想,“是该砌一堵墙,我不占你便宜,看多少钱,咱们平摊。” 不过陈雪茹提了个建议,在墙上加扇门,既保证隐私,又方便串门。 徐慧真也认可,让泥瓦工找来了木匠师傅,设计了两个锁,两边插入钥匙,才能打开。 陈雪茹也没闲着,从丝绸店取了床单,被褥。 因为和邱光谱私下交易,陈雪茹不能大张旗鼓入住,暂时,当一个临时约会点。 等政策明朗了,再搬过来。 陈雪茹简单布置了一下房间,等到了下午,徐慧真,装修工师傅一离开。 她直勾勾盯着李子民。 “哥,家里,店里人多眼杂的,人家放不开。还是独立的四合院好,想干啥,就干啥,没人管。” “雪茹,妈等着吃饭了。” 陈雪茹拽着李子民的胳膊,不让走,“吃什么饭?我有大馒头,不够你吃吗?” 李子民一乐,“雪茹,今天唱哪出?” “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第486章 你养我啊 陈雪茹舔了舔唇。 谁让李子民人帅,活好,现在生意不景气,分红少,总要找点乐子不是? 很快,中院的动静一浪盖过一浪。 陈雪茹白皙的皮肤,染上了一层红晕。剧烈跳动的心脏,将血液和兴奋传遍周身。 就当陈雪茹忘我投入时,忽地,抄手连廊发出一道声响。 徐慧真一脸惊诧。 刚才,她发现忘了东西,又返了回来。没想到,居然看到了两口子秀恩爱。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行那苟且之事,也忒刺激了吧? 三人你看看我,空气陷入了死寂。 终于,陈雪茹绷不住,发出“啊”的一声惊叫,从李子民身上爬了下来。 脚下衣服顾不上捡,跑去了屋子。 李子民嘴角狂抽。 徐慧真一直盯着他不放,他咳嗽了几声,徐慧真才如梦初醒,道了歉,落荒而逃。 徐慧真一口气跑回小酒馆,躲进房间,将他埋在枕头里。 心怦怦乱跳。 她万万没想到,平日高傲,气势凌人,美艳的陈雪茹太开放了,像一个丫头片子,被李子民抱着...... 和陈雪茹一对比,她和梁拉的那点花样,被秒成了渣渣,她们清纯得像黄花大闺女。 “慧真姐,你怎么啦?” 梁拉娣关切道。 徐慧真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她拉着梁拉娣的手,半认真,半开玩笑说: “拉娣,我要努力!” 梁拉娣以为徐慧真为小酒馆的业绩发愁,劝道:“慧珍姐,你已经很努力了。” 徐慧真摇头,“不,我还不够努力。陈雪茹长得漂亮,身材好,有钱,还比我豁得出去。” “上次,李大哥不是想尝试一下新姿势吗?我为什么怕羞,推辞了......” 徐慧真碎碎念。 梁拉娣犯迷糊,慧珍姐一下子努力工作,一下子哄李大哥开心,什么乱七八糟? 另一边,陈雪茹坐自行车上。 “看光了,徐慧真一定全看光了,羞死人了,她,她怎么突然回来了啊!” 陈雪茹双手抱头,“我不行了,要死啦......” 她那个角度,徐慧真那个站位,可谓是分毫毕现,偏到了节骨眼,她蹦得老高。 陈雪茹尴尬的脚指头能将鞋子抠出洞! “哥,都怨你。” 被陈雪茹甩锅,李子民没吱声。徐慧真看就看了呗,又不是外人。 再说了, 让徐慧真,陈雪茹坦诚相见也好,提前熟悉下,将来,也能好好配合不是? “哥,你太淡定了吧?” “我是男的, 又不吃亏。” 陈雪茹一噎,觉得好有道理,“那徐慧真是女的,我也不亏。” 李子民安慰, “雪茹,只要我们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徐慧真。她吃了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你要小心。” “嗯?” “你美艳动人,身材又好,我担心徐慧真扭曲了性取向,喜欢上你。” 陈雪茹哭笑不得,“哥,你瞎扯。” “女人喜欢的是男人,怎么会是女人?” “有啥奇怪的,魏晋之风都有,更何况是女子。”前世,李子民的邻居是两个女大学生。 个个肤白貌美大长腿, 每晚,那床咯吱咯吱晃一个多钟头。起初,李子民心思单纯,没多想,以为二人打游戏,太激动。 直到, 有一次在电梯间,碰到其中一个妹子拎的塑料袋子破了,装的东西碎落一地。 在一堆水果,姨妈巾,化妆品中,他看到了电动棒,嗯,三个榔头那种。 碰巧,碰触到了开关。 三个榔头转得贼带劲。 让李子民插科打诨,陈雪茹心情好受了些。 “哥,我不知道怎么面对徐慧真。她该不会以为我是一个浪荡,不检点的女人啊?” “不会啊。” “你确定?” 李子民停下车,往前走了几步,“你本来就是啊。” 陈雪茹抓狂了,“啊,你别跑!今晚不许上床!” “那我和京茹挤一张床。” “哼,京茹和我睡......” 因为,陈雪茹被徐慧真撞见了羞人一幕,整出了阴影。接下来的日子,陈雪茹让李子民给四合院换了锁,没再去。 让李子民颇为遗憾。 幸好,东窗不亮西窗亮。这一日,徐慧真重复了当日陈雪茹的样子,将梁拉娣惊到了。 “姐,还能这样玩?” 徐慧真有些难为情,“拉娣,你躲一边去,别看。” 梁拉娣不听,偏要看。这角度,她第一次真真切切,彻彻底底看明白了男女那些事。 “拉娣,轮到你了。” 梁拉娣...... 事后,李子民拆开徐慧真带来的卤煮,小酒,忽的,被报纸上一条新闻吸引住。 新闻写的全国受灾情况,和记忆中比对了一下,受到灾情严重影响的老百姓少了两千万。 看来, 他发明的插秧机,人力水泵,起了一些作用。 吃饱喝足,李子民从空间拿出一只烤得喷香扑鼻,金黄油腻的烧鸡,拿报纸包好,去了一趟学校。 “李大哥!” 校门口, 李子民正和门房大爷唠嗑,丁秋楠甩动着单马尾,快步赶来。 “你哥对你真好,带了烧鸡。” 门房大爷隔着报纸,都能闻到香味。李子民将剩下半包烟塞给大爷,听丁秋楠说下午上自习。 便去了,经常去的北海公园玩。 受旱灾影响。 北海公园水位退了不少,裸露出大片的黑色淤泥。忽地,李子民停下自行车。 “李大哥,怎么啦?” 丁秋楠捧着热乎的烧鸡,快馋哭了。 “没事,遇到一个熟人。” 李子民呵呵一笑,看到了某个钓鱼佬的背影,他沿着湖边小道一路骑行,去了老地方,某处人烟稀少,风景怡人的小山坡。 “秋楠,学校的饭菜没啥油水。快吃,好好补补。” 丁秋楠心里暖洋洋。 她撕下一块大鸡腿,给李子民吃。李子民也不矫情,接过后,两人边吃,边聊。 丁秋楠吃着,吃着,哽咽起来,“李大哥,你对我真好。不仅送钱,送粮票,还经常送好吃的。” 班上的同学饿得头昏眼花,上课无法集中注意力。还有一些女生,因为营养不良,月事迟迟不来。 唯有她,能全身心投入学习。 丁秋楠一边啃鸡腿,一边抹泪,“李大哥,你为啥对我那么好呀?” 第487章 表露心扉 “你不说了吗,将来养我。” 丁秋楠扑哧一下笑了。 李子民扯了一下地上的草,擦去手上油渍。丁秋楠瞧见了,拿出了手帕,给李子民擦手。 “你怎么拿擦鼻涕的手帕,给我擦手?” 丁秋楠脸颊一红,娇嗔道:“胡说,才不是呢。” 李子民不解。 丁秋楠的手帕除了擦鼻涕,还能干嘛?等回去了,让秦京茹帮他打听一下。 湖面吹来了一阵风,吹乱了丁秋楠额前的青丝。 丁秋楠将青丝拨弄到了耳后,露出白皙的脖颈,秋天的暖阳洒在上面, 能看清淡如银丝的绒毛,软软的,白白的。 “秋楠,周末回去吗?” 丁秋楠看着李子民的大帅脸,轻轻“嗯”了一下,“我爸病了,我要回去看看。” “病了?” 李子民一打听,原来丁一山空有一身救死扶伤的本领,却没有用武之地。长期郁郁寡欢下,生了病。 “除了心情,营养也要跟上。我给你家整一些吃的,也能帮你爸早日康复。” 丁秋楠感动坏了。 她直勾勾看着李子民的大帅脸,追问道:“李大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丁秋楠不傻。 李大哥和她爸顶多算半个熟人,根本达不到,让李大哥不遗余力地帮衬。 是因为她。 丁秋楠火热的眼眸饱含期待,李子民看着丁秋楠,想到了十八岁的陈雪茹。 那时候,陈雪茹直勾勾的眼眸和丁秋楠一样,能吃人! 李子民摸了摸丁秋楠的头,“因为我拿你当干妹妹。” “就这?” 丁秋楠打破砂锅问到底。 “呃...” 丁秋楠露出得逞的笑容,她身子一软,依靠在李子民肩上,“李大哥,我喜欢你。” “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上了。” 看着丁秋楠一脸认真的样子。 李子民继续回避,就显得装了。他搂住丁秋楠的腰,丁秋楠心怦怦乱跳,害羞地低下头。 可很快,又抬了起来。 一触即分。 李子民见丁秋楠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心中一乐,他身经百战,可不是丁秋楠能够抵挡的。 “秋楠,我有家室。” 丁秋楠咬了咬牙,一脸倔强,“我不在乎。” 她见过陈雪茹,但不受控制地喜欢。 “你还小。” “小?我哪小了?” 丁秋楠挺了挺胸,在班上,她可不小。但一想到陈雪茹的波涛汹涌,自卑地低下头。 “咳咳,你瞎想什么呢。” 李子民暂时没心情。刚在后院,和徐慧真,梁拉娣交流过,老话说撸前淫如魔,撸后圣如佛,他暂时是后者。 再说了, 和丁秋楠亲嘴,一股子烤鸡味坏气氛。 “秋楠,双手一握有双手一握的好,盈盈一握有盈盈一握的滋味,我都喜欢。” 丁秋楠羞答答啐了一口,“李大哥,你欺负人。” “秋楠,你还小。呃,我是说年龄小,等你毕业后...”丁秋楠听了李子民的话,嘴角上扬,李大哥接受了。 “咦,什么东西杵着我...”丁秋楠蹭了蹭,猛地瞪大眼,脸刷地一下红到了脖子。 她轻轻颤抖。 李子民颇为无奈,丁秋楠接触的地方有些尴尬,让人煎熬。李子民侧了侧身,搂着丁秋楠,闻着处子独有的体香,颇为享受。 二人不说话了,享受着秋天午后的闲暇。不久,李子民听到丁秋楠均匀的呼吸声,他眼皮子打架。 李子民鼻子痒痒的,当醒来后。 太阳西斜,温度降低了一些。丁秋楠正趴他身上,俏皮地拨弄发梢。 “秋楠,几点了?” “四点多了。”丁秋楠抱着李子民的手,报了时间。她舒服地伸了一个懒腰,“李大哥,这是我睡过最舒服的一觉。” 李子民揉了揉胳膊,被丁秋楠压麻了,能不舒服吗?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你是回学校,还是回家?” 丁秋楠眨了眨眼,“回家吧,好久没回去了。” 说着,丁秋楠挽着李子民的胳膊,从小山坡下来,到了停自行车的小道。 丁秋楠松开手。 且不谈李子民有家庭,就算是情侣,在公共场合搂搂抱抱会被人议论,说成耍流氓。 忽地,丁秋楠打了个喷嚏。 就见李子民递来手帕,丁秋楠接过。 “秋楠,还说不是擦鼻涕泡的?” 丁秋楠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李大哥,你瞎说。这是擦汗巾,才不是擦鼻涕泡的。你弄脏了手帕,赔我。” 少女鼓着脸,噘着嘴,俏皮又可爱。 “行,我赔你衣服。入秋了,还穿着衬衣,小心感冒。” 丁秋楠摇摇头。 “我刚睡着凉了,没事的。外面衣服卖死贵,死贵的,还要布票,都是我妈自己做衣服,能便宜一半了。” 离开北海公园,李子民直奔附近的供销社。他给丁秋楠置办了一套秋装,还想买冬装,丁秋楠嫌贵,没有要。 “行,等入冬了,再带你来买新款式。” 结账时, 李子民又买了十多米的“劳动布”,还有五斤棉花。 正值困难时期,城市居民每年只有三市尺(约1米)的布票,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才是当前的真实生活写照。 原本,李子民带丁秋楠下馆子。可困难时期,许多饭店要么关门,要么没吃的。就是粮店,每月就开几天。 其余时间,仓库一粒粮没有。 就算有钱,有粮票也买不到粮食。 于是,李子民去了一趟徐慧真拿下的后院。因为是和邱光谱私下交易,除了和李子民约会,徐慧真很少来。 “李大哥,哪来这多吃的?” 丁秋楠一脸震惊! 李子民从厨房拿出来的两个麻布袋子,鼓鼓囊囊。 打开一看。 一袋装了两大捆粉条,十多斤腊肠,三只腊鸡,两只腊鸭,一瓶红糖,一包水果糖。更夸张的是,还有一大罐子猪油! 另一袋,装的是细粮,粗粮。 二十斤白面,二十斤棒子面,二十斤大米,二十斤荞麦粉。丁秋楠傻愣愣地看着李子民用一根粗麻绳将袋口扎紧,然后挂在自行车大扛上。 又听说, 李子民买的布料,棉花送她爸妈时,吓得摆手,“李大哥,东西太贵重了。” 这里面,任何一样单独拎出来,都是算厚礼。更别提,这么多加一块了。 “秋楠,跟我客气啥。” 第488章 送礼 李子民呵呵一笑,“放心吧,你嫂子啥也不缺。” 良久,丁秋楠长长出了一口气,“李大哥,欠你的,我这辈子都还不清了。” 李子民笑了笑,他还没使杀手锏呢。 “李大哥,那是谁家的宅子呀?咋没人住?”丁秋楠好奇,现在住房那么紧张,三代人挤在一间屋也是常见。 李大民拿了那么多东西,该不会偷的吧? “你嫂子的。” 李子民没胡说,徐慧真也是丁秋楠的嫂子。 丁秋楠一旦不可思议,“那院子,都是吗?” 李子民“嗯”了一下,丁秋楠看到得是徐慧真的后院。前面,还有陈雪茹的前院,中院了。 “你如果喜欢,让你嫂子留一间屋。” 丁秋楠差点惊得从自行车上掉下来,她插足李子民的婚姻,大嫂知道了,不撕了她算好的,不敢上门挑衅。 “李大哥,你坏,欺负我。” “你嫂子海量,不会计较的。”徐慧真三番两次撺掇他和梁拉娣在一块,多一个丁秋楠,肯定没问题。 半路上,李子民带丁秋楠下馆子,饭店只有一点粗粮,饼子。李子民点了炒土豆,炒酸辣白菜,应付了一下。 吃完饭,夜色昏沉。 等李子民到了丁家门口,已经八点多了。街道上黑漆漆的,静悄悄的。晚上没啥娱乐活动,为了省电,六点吃了饭,就上床睡觉。 这样消耗少,更抗饿。 “媳妇,去把房梁上那块腊肉拿下来炖了吧。” 丁一山脸色蜡黄,晚上就喝了一点白薯粥,白薯不多,玉米粥稀得能养鱼,吃了两个多小时,被尿憋醒。 撒了尿,肚子一空。 饿得睡不着。 “吃吃吃,就惦记吃,你是母猪嘴巴吗?那块腊肉是李厂长送给秋楠的,留着过年的。再不济,等秋楠回家了吃。” “哎,秋楠说今天放学了回家,咋没回呀。” 丁母有些担心。 丁一山被媳妇一顿埋怨,支起身,摸索着端起床头柜上的凉水喝了一大口,混了点水饱,但胃酸,烧心感更加强了。 “上次,我跟秋楠说了不回家,既省路费,还能腾出精力读书,咱们一家全靠接济,可不能浪费。” 丁一山说着,喘了起来。 “你是想节省一点粮食,对吧?” 丁一山点了点头,,“秋楠有李厂长资助,还时不时带秋楠下馆子改善伙食,能省则省嘛。” 丁母叹息, “唉,可委屈了秋楠这丫头。这人情账,难还啊。” 丁母接过丁一山的水杯,将剩下的凉水喝了个精光,然后揉了揉水肿,发胀,发酸的腿,语气凝重道: “对方,该不会看上秋楠了吧?” 丁一山没接茬,丁母也装糊涂,她摸索下床,开了灯。 “老丁,我去煮点。” 丁一山脸色一喜,舔了舔干瘪的嘴唇:“再加一个白薯,切成块一块炖,肯定香。” 丁母不高兴了, “老丁,粮食要精打细算了吃。现在多吃一个,后面就要少吃一个。忘了上个月,挨饿的滋味啦?” “多亏了秋楠......” 看到丁父失落的样子,丁母无奈道:“那加半块吧。” 正说着,房门响了,听到是丁秋楠的声音,丁一山打开门一看,果真是。 “爸,妈,我回来了。” 丁一山,丁母笑的有点不自然,丁秋楠有一些无语,“放心,我外面吃过了。 丁一山,丁母脸色立马好转。 丁母关切道:“秋楠,怎么回来这么晚呀?大晚上的,姑娘家的多不安全。” “李大哥送我回来的。” 丁一山,丁母这才注意到,丁秋楠身后,是扶着自行车的李子民。 “李,李厂长来了啊?” 丁一山没想到,刚聊到李子民,正主就来了。这么晚了,还和丁秋楠在一起,不由犯愁。 “快帮忙搭把手,我带了些土特产。” 夜色朦胧,丁一山推了推眼镜。他看到自行车大杠上,挂着两个大袋子。 凑近一口,是两个大麻布袋子。丁一山这才注意,闺女怀里抱搂了个大包袱。 “好沉...” 丁一山去拎,沉甸甸的,根本拎不动。李子民疏忽了,别说丁一山一个病恹恹的中年人。 就算是年轻气盛的小伙子,饿着肚子,也难拿动。 李子民轻松将两个大麻袋拎了起来,这时,邻居家的灯亮了,丁一山赶忙将自行车推进屋,关上门。 “老丁快看,全是吃的!” 丁母立马捂住嘴,怕被邻居听到。 丁一山眼珠子瞪得老大,因为激动,原本苍白,蜡黄的脸激动地颤抖起来。 腊鸡,腊鸭,腊肠,白面,大米,红糖.....可都是好东西啊!丁一山被眼前一幕震惊到了! “爸,还有这个。” 丁秋楠拆开包袱,露出了崭新的“劳动布”,这种布料扎实耐用,密封性强。 做成秋衣, 不用加棉花,就暖和。另外,还有五斤棉花,塞进“劳动布”制成的衣服,就成了厚实,暖和的棉衣。 “这,这.....” 丁一山“这”了一连串,忍不住问,“李厂长,你是来提亲的吗?这也太多了吧。” 屋子里安静地掉一根针能听到。 李子民哭笑不得,老丁虽然有一点毛病,但是个实在人,收了好处,真帮人办事,要不是被连环骗婚案牵连,肯定过得滋润。 “爸,你胡说什么呢!” 丁秋楠闹了一个大红脸,羞恼的跺脚。丁母脸色数变,将丁一山好一阵数落。 “是爸嘴误,对不起,对不起...” 丁一山连忙道歉,但震惊的心情久久无法平息,“李厂长,这么贵重的礼,我们可不...” 他嘴唇蠕动,到嘴的拒绝,怎么也说不出口。 “丁叔,丁婶,你们先别忙着拒绝。” 李子民入座,丁母拧开李子民带来茶叶罐子,泡了茶。顿时,一股沁人心脾的茉莉花香弥漫开。 李子民不急不慢喝了一口。 看到丁一山,丁母眼巴巴的看着他,仿佛在说,快劝我呀,快劝我呀。 “丁婶,我听秋楠说丁叔身体欠佳,你们日子也过得艰难。所以,带了一点东西。” “明年,秋楠就高考了。你们也想她一心一意扑在学习上,不为家里操心吧?” “这...” 丁母还想客气一下,被丁一山踢了脚,“李厂长,你对秋楠,对我们太好了。” “真不知道怎么谢你!” 第489章 吃人嘴软 “甭客气,我既然认丁秋楠当干妹妹,都是一家人,甭说两家话。” 李子民囤积物资,不就是为了让家人过好一点吗? 于是,丁家人半推半就地收下了厚礼。丁秋楠喜滋滋地笑,李子民对她家人的好,她铭记在心。 “这么晚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李子民没卖关子,将给丁一山安排工作的事说了。 “电热毯厂效益不错,生产的电热毯远销海外,赚了不少外汇。上面又是盖员工福利房,又是扩大建设,连带着医务室的医生也捉襟见肘了。要愿意,下星期就去报到。” 丁一山再也淡定不了了,激动地跳了起来。 “李厂长,是真的吗?我真能去电热毯厂上班吗?”在家关了一年,丁一山快憋出病了。 之前找工作,碰壁无数,没有一家愿意要。 后来,丁一山舍下面子跑去扛大包。结果扛了一麻袋,闪了腰,在家休养了半个月。 得到肯定答复,丁一山仍有一些不可思议,“我曾经犯的错,能过审吗?” 李子民呵呵一笑, “管人事的王副厂长和我处得像兄弟。之前,厂里招满了,要不然,早将你给安排进去了......” 丁家人, 再一次感受到了李子民的能量,现在找工作多难呀,更别提背上污点了。 对李子民,却是一句话的事。 “丁婶,你要喜欢,我也给你安排一个活。就去那门房,当门房大妈。” “厂子大了,靠两个门房忙不过来,反正也不累,夏天坐在门房吹电扇,冬天坐在门房烤火,除了看守大门,不让工人偷东西,不让外人随便进就行。” “我们大院的贾张氏,让我安排去了,都不想走,她儿子想顶岗,被揍哭了几次......” 丁秋楠见老妈意动,笑道:“我也见过,那个大妈在门房闲得纳布鞋,可舒坦了。” 丁母喜上眉梢。 “老丁,那我也去?” 丁一山一脸兴奋地点头。 “秋楠现在住校,等考上大学了,也是住校。厂里有食堂,也省去烧火煮饭,给你省一堆事。” “既能挣钱,人也不累,多好呀。” 丁母当了半辈子的家庭主妇,没想到,也能混入工厂。尤其是李子民描述的工作,轻松不累。 “行,咱们好好干,早日将欠李子民的账,还上。” 这时,丁秋楠忙补刀,“爸,妈,你们欠了李大哥人情,可大了去了。那岗位,李大哥也是好不容易搞到的,在外头,卖个七八百块还不是轻轻松松。算下来,咱们欠了李大哥两千多块人情了。” “更别说,李大哥拎来的东西,有钱,都难买到。” 丁一山,丁母被一噎。 他们欠李子民的人情,大了去。就算将丁秋楠卖给李子民,恐怕也还不上。 丁秋楠看到父母反应,露出得逞的笑容。 “你们放心,等我毕业了,工作了,那就是干部身份。我年轻,工资也高,慢慢还呗。” 丁父,丁母松了口气。 如此一来,他们就不用勒紧裤腰带了。一家三职工,光想一想,日子就有奔头。 原本风雨欲坠的家,变得一片光明。 他们知道,一切,都是李子民给的。 “秋楠,时间不早了,我先告辞了。” 李子民起身告辞。 “李大哥,我送一下你。” 丁秋楠帮着推自行车,很快,夜色掩盖了二人身影。 “老丁,李厂长恐怕...” 丁婶话没说完,就被丁父打断。 丁父扯下一根腊肠,“媳妇,瞧瞧,白花花的都是肥肉。” 丁母吸溜了一下口水,紧接着,肚子咕咕叫了起来,“整半根腊肠,跟白薯一块煮。” “别抠搜了,就整一根腊肠,放两个...不,放三个白薯。秋冉难得回来一趟,不能缺了营养。” 丁婶想了想, 又看了看两大麻袋物资,立马去了厨房。丁一山也没闲着,废了一番力气,将东西藏在床底。 “李大哥,谢谢你。” 进入一条黑漆漆的小巷,丁秋楠从后面抱住了李子民,感受到了丁秋楠轻轻抖动的肩膀。 李子民转过身, 夜色朦胧,丁秋楠的眼睛却十分明亮。不等李子民说话,丁秋楠踮起脚尖。 温存后。 丁秋楠露出狡黠的笑容,“嘻嘻,我刚才刷了牙.....” “老丁,秋楠这丫头,出去半个钟头了,怎么还没回来?你去找一找吧。” 丁一山守着热气腾腾的炉灶,一个劲吞口水。 “你可一定等我,别偷吃。” 丁一山刚到门口,丁秋楠回来了,“爸,妈,我刚才和李大哥聊了一下你们工作的事,耽搁了下。” 丁秋楠缩了缩脖子,正要回房,被丁母喊住,“秋楠,我炖了腊肠白薯粥。” “老香了,吃完了再睡。” “妈,我外面吃过了,不饿。我洗洗就睡了...”最后,丁秋楠还是被丁母拽住,盛了一碗粥。 丁秋楠心不在焉吃着。 幸运的是,爸妈没有刨根究底打听她和李子民的事。匆匆吃了半碗,丁秋楠回了房间。 一走, 丁婶眼中闪过一抹忧愁,她瞧见,闺女不停往上拉衣领子,那里,有几处红印子... “老丁,要是旧社会多好。” 丁一山将丁秋楠碗里剩下的半碗粥赶到碗里,“为啥旧社会好?” “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丁母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她夹起一片腊肠,咬了一口。 嗯,真香! ....... “姐,姐夫回来了。” 李子民刚到大院,就看到蹲坐在门口的秦京茹,高兴地叫了起来。很快,陈雪茹出来,帮忙推自行车。 “哥,忙什么呢?这晚才回家。” 李子民接过秦京茹递来的热毛巾,擦了一把脸,“电热毯厂...” 就瞧见秦京茹偷偷使眼色,凭借默契,陈雪茹肯定向阎解成打听了他的下落。 “电热毯厂不是扩建吗?我找王副厂长搞了两个名额,也赚了一笔外快。” “这不,卖岗位去了。” 陈雪茹喜笑颜开。 “哥,你当劳什子副厂长就那么点补贴,不捞点,那就亏了。前后卖了五个,嘻嘻,也不赖。” “呵呵,谁说不是呢。” 第490章 想捐粮?没门! 在陈雪茹看来,电热毯厂的生意蒸蒸日上,当初给的奖励就一点点,再不捞点,亏麻了。 要换成她绝对开厂,大赚一笔。但陈雪茹知道不现实,现在不兴旧社会那一套。 忽的, 陈雪茹抽动鼻子,柳眉微皱,漫不经心地问,“哥,你身上怎么有一股香味?” “香味?” 李子民抬手,冲袖子闻了闻,“京茹你闻闻,有什么味?我怎么闻不到?” “哇,好香!” 陈雪茹柳眉一挑,就听秦京茹说,“姐夫,我闻到烤鸡香味了,你吃酒了吗?” 陈雪茹松了口气。 其实,她没有那么敏感,这不,李子民越混越好,当上了千人大厂的副厂长,人帅,身体强健。 唯恐,李子民被女妖精勾引。 陈雪茹一走,李子民比了一个赞,“京茹,周末带你去北海公园野炊,烤一只鸡吃。” 秦京茹很开心,一口一个姐夫叫得更亲热了。这时,房间里的陈雪茹叫她。 “京茹,过来一下。” 秦京茹进了屋,很快又出来,去了一趟房间,然后拿了护理带,送去了陈雪茹。 “京茹,晚上陪姐睡。”这是陈雪茹养成的习惯,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搂着秦京茹,睡得香。 正说着,忽地,贾张氏的破锣嗓子从中院传了过来,一听,在骂贾东旭。 这一骂,就骂了半个钟头。 “哥,这大半夜的,吵得人不能安宁,烦死了。”陈雪茹喜欢住大院,因为舒服。 但住了百来号人,也不清净。 “行,我去看看。” 中院,贾家。 此时聚了二三十个人,都是被贾张氏吵得睡不着觉的。 “贾张氏,要训儿子,明天训呀。大伙明天要上班,这不是影响休息吗?” 隔壁杨婶一脸不满。 “我在家训儿子,碍你什么事啦?又没拿你家救命粮打窝,哪凉快,哪呆着去!” “啥,拿粮食打窝?” 杨婶听到稀奇事,先是一惊,然后怂恿。 “也忒荒唐了吧!那可是救命粮,离放粮还有半个多月了。浪费粮食,你们一家老小吃啥?” “要换成我,一准狠狠地揍!” 贾东旭捂着肿得老高的脸,挑拨道:“杨婶,你也别拱火。你家老二不也一样?他打窝用的棒子面,不比我少。” “贾东旭,你胡说!” 杨家老二被老娘恨不得吃人的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贾东旭秉承着,要死一块死。 “不信,你去查看米缸。” 很快,一道杀猪声从杨家屋子传了出来。杨婶冲了出来,抬手就是一巴掌。 “妈,是贾东旭唆使的!” 杨家老二被出卖,挨了打,怨恨上了贾东旭。他在糖厂上班,因为灾情,生产经常停摆。 薪资一分不少,还经常放假。 因为粮食不够吃,常常饿肚子,他就学贾东旭钓鱼,只要能钓上,也能开开荤。 谁料, 他购买鱼竿,鱼钩这些工具没少花钱,就是钓不到鱼。偶有收获,那也是小鱼。 当初的寻人之旅,他没去。 但听说,贾东旭钓了许多大鱼。他又买渔具,又请贾东旭下馆子,得到的秘诀是,打窝! “贾东旭,你误人子弟,赔我家粮食!” “放屁!那是你用量少,不信,一次倒入十斤棒子面,一准能钓上大鱼。” 贾东旭发现棒子面不行,暗戳戳使坏。 “真的?” 杨家老二此话一出,就意识到不妙。果然,气头上的杨父,杨家老大扑上来,将他胖揍了一顿。 “妈,完了,都完了!” 秦淮茹心急火燎地冲了出来,愤怒地瞪着贾东旭,“妈,粮缸下面塞了床单!” “啊?” 贾张氏没听明白,秦淮茹一脸抓狂,“妈,东旭在粮缸底下放了床单充数。” “粮食不是少了一两斤,而是少了十多斤!” 贾张氏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等她跑回家,看到被秦淮茹翻开的米缸下塞了床单。 她一扯,立马,米缸里的棒子面少了一截。 贾张氏脾气爆了,冲出去,揪住贾东旭的耳朵,用力一拧。 贾东旭心虚得一匹,不敢看贾张氏,秦淮茹的眼睛。他一边叫疼,一边求饶。 换来的,却是贾张氏的大嘴巴子。 贾家,杨家闹得鸡飞狗跳,场面十分混乱。 “李厂长,你是管事大爷,也是东旭的大哥。”贾张氏抹了一把泪,“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啊!” 此话一出, 杨婶跟着说,“李厂长,你也要为我做主啊!家里少了那么多粮食,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一人一天,按最低标准六两计算,贾东旭,杨家老二就浪费了大半个月口粮。 摊谁身上,都受不了。 可听了贾张氏,杨婶的话,街坊邻居一脸不高兴。看样子,两家想让大院的人帮忙。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有啥看法?” 刘海中冷哼一声,“他们忒不靠谱了,为了娱乐,罔顾家里人死活。” “要是我儿子,抽不死他!” 阎埠贵拉着一张脸,“胡闹也要有个限度,我看是吃太饱,惯出来的毛病。” “亏空的粮食,从他们嘴里抠。”阎埠贵抱着手,“可别指望大伙,毕竟家家户户都不容易。再不济,去鸽子市跑跑。” 阎埠贵态度明确,要捐粮,捐钱没有。再不济,可以去鸽子市买高价粮。 李子民点头:“我赞成二大爷,三大爷的说法。” “三大爷说得对,谁犯错,谁承担后果,家家户户不容易,没人会因为这种事,掏出珍贵粮食。” “有缺口,就去鸽子市。” 在粮店,凭粮票,粮本买的粗粮,细粮价格在一毛上下。但到了鸽子市,虽然不要粮票,但价格翻了二三十倍,都不一定能买到。 贾张氏,杨婶脸色难看。 还想争取一下,但看到街坊邻居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就算开口,也是自取其辱。 “二大爷说得对,每个人要为造成的后果,承担责任。今天,他们敢浪费救命粮,下次,说不定敢卖儿卖女...咳咳,新社会是不可能的,我就打个比方。” “为了避免更出格的事,我提议,将他们钓鱼的装备收了。等他们啥时候改,啥时候归还。” 正好,李子民带秦京茹去北海公园烧烤,能用上。 第491章 先饿三天 “不行!” 贾东旭作为钓鱼佬,怀揣钓上三十斤大鱼的执念。梦想要被剥夺,自然不干了。 贾张氏,秦淮茹脸色一沉。 她们被贾东旭钓鱼的癖好,折腾得苦不堪言。打也打了,骂也骂了,都不好使。 但贾东旭的反抗注定徒劳,很快,他和杨家老二的钓具找了出来,要交给李子民保管。 “妈,不要啊!” 贾东旭拽住鱼竿,说啥也不肯放手。贾张氏恼羞成怒,就要将鱼竿掰断了。 “贾张氏,我有一个折中的法子。” 李子民说,“贾东旭浪费的粮食,让他省出来。” 贾东旭头如捣蒜,“妈,我一定会钓上大鱼的。到时候,让你们美美吃一顿!” 贾张氏“啪”的一下,打了一巴掌,“不争气的东西,还敢提钓鱼?你浪费的粮食,请保姆,还有各种花销,就算钓到六十斤鱼,那也填补不回来!” 李子民有些无语,“贾张氏,东旭兄弟也不小了。大庭广众之下打孩子,不好。” “再说了,东旭兄弟钓鱼也是为了补贴家用,平时,你们喝的鱼汤,吃的鱼肉,不也沾光了吗?只是,这次拿一家人的救命粮打窝,着实荒唐了。” “呜呜,就是。” 贾东旭觉得李子民是他亲哥,比老娘,媳妇好。 李子民话锋一转,“东旭,你的做法太偏激。拿救命粮去搏希望,可曾考虑后果?” 贾东旭一噎。 “作为男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贾张氏恼怒,“必须狠狠罚一下,长记性!” 李子民提出具体方案,“贾张氏,先让东旭饿上三天,他要能扛住,就把鱼竿还他。” 建国以来,最困难的一年,贾东旭拿粮食打窝,绝了。 贾东旭精神一振,“此话当真?” “东旭,可是饿三天,不是饿三顿。” 贾东旭为了梦想,一咬牙,“只要给我充足的水,熬一熬,就过去了。” “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累不累,想想革命老前辈。他们过雪山,走草地,啃树皮,喝雪水,我的条件可比他们好。” 贾东旭心想。 他躺三天,还不用走路。 “行!” 秦淮茹见贾东旭执迷不悟,愤恨道:“李大哥,能让东旭去你家闲置的倒座房关着吗?” “行,没问题。” 李子民也想看看贾东旭硬不硬气,能扛三天吗?接着,又看向杨婶。 “我还有一间空屋,需要给你家老二安排上吗?” “妈,我错啦。” 杨家老二属于沉没成本越大,越不好收手,陷入泥潭。但没有贾东旭一样的执念,敢挑战饿三天。 谁料,老妈没说话。他媳妇,大哥大嫂,还有老爸毫不犹豫地同意了。 “反正,你们单位放了一个礼拜的长假。你浪费的口粮,每天按六两扣除!” 贾张氏点头,“对,必须饿一下,长长记性!” “浪费粮食是可耻的,必须长记性!”傻柱跟着起哄,最近,贾东旭老和秦淮茹吵架,还动了手。 看贾东旭倒霉,他高兴。 “贾东旭,我敬你是条汉子。” 许大茂幸灾乐祸,贾东旭怕不是钓鱼钓傻了,这年景,人人肚子里没油水,饿得也快。 就是少吃一顿,那也饿得慌。 街坊邻居七嘴八舌。 “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不要传出去了,破坏我们大院的名声。” “最好将门反锁上,就不信,治不好浪费粮食的坏毛病。” “大灾年,都有人饿死,他们还敢往水里扔粮食。要是我儿子,非打断双腿,省得拖累家人。” “......” 起哄声中。 贾东旭,杨家老二被带去前院的小屋。傻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两个铜锁,给锁上了。 “妈,淮茹!” 贾东旭隔着房门大喊,“好歹让我吃饱了,再关吧?” “东旭,妈求你了,别再钓鱼了,行吗?自从你钓鱼,家务活不干了,孩子不带了,赶上了灾年,你还浪费粮食,你要害死咱们一家老小,才肯罢休吗?” 屋里陷入沉默。 另一边,杨婶也没有搭理求饶的儿子。 闹剧结束后,贾张氏回到家,立马犯起愁,“淮茹,东旭浪费了大半个月口粮,这空缺,可咋整啊?” “要不,你回一趟娘家,借点粮食?” 秦淮茹脸色一僵。 “妈,村里也遭了灾。除了耐寒的高粱,粟米,种的小麦,玉米什么的,都绝收了。” “都混到上山挖草根,啃树皮......再说了,我早和娘家断绝了关系,她们不来吸血,就不错了。” “想吸血?没门!” 贾张氏憋屈得很。 当初,如果东旭娶了陈雪茹该多好啊。不仅能搜刮娘家,还能帮忙带孩子。 不像秦淮茹,娘家就是拖累。 “那去一趟鸽子市,买些粮食?”贾东旭浪费了大半月口粮,就算全家一起分摊,也不够。 如果不解决,真会要人命。 “奶奶,我饿。” 刚吃了晚饭,棒梗就嚷嚷着肚子饿。婆媳没办法,原本粮食就紧缺,要盘算着吃。 现在,被遭瘟的害了,更不敢多吃一口粮食。 贾张氏见棒梗可怜,看向秦淮茹,“淮茹,我看到傻柱带了饭盒。” 秦淮茹不想去,但架不住心疼棒梗,出了门,去了一趟何家。很快,拎回了饭盒。 贾张氏闻到香味,揭开盖子。 “哇,是肉末茄子!好多油!” 贾张氏舔了舔嘴唇,恨不得将漂浮的红油喝进肚子里。棒梗伸手去抢,被秦淮茹一巴掌拍开。 “棒梗,手脏死了,快去洗洗。” 刚说完,棒梗就栽了一个大跟头。 “傻柱,你个狗日的,撞我!” 棒梗屁股落地,疼得龇牙咧嘴,十分生气。傻柱脸色一变,手上的油包纸缩了回去。 “棒梗,你太没礼貌了,赶紧道歉!” 秦淮茹眼尖,一眼瞧见傻柱手里的黄油纸,鼓鼓囊囊还浸透出了油星子。 顿时眼前一亮! “傻柱撞的,我凭什么道歉!” 秦淮茹佯装伸手打棒梗,被贾张氏护住。 贾张氏也看到了傻柱手上的东西,她言不由衷地说,“傻柱,对不住啊。” “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什么都不懂。待会儿,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傻柱是个厨子。 她家摊上难事,要不是指望傻柱接济,就冲把她的乖孙撞疼了,非骂人不可! 第492:何大清得了脏病! “秦姐,我就想问一下,味道怎么样?今天厂里有招待,领导口味偏辣。” “可能,棒梗吃不习惯...” 傻柱侧身,挡住油纸包。 可秦淮茹贴了上来,傻柱都能清楚地看到秦淮茹脖颈上的绒毛,还闻到了一股女人味。 闹了个红脸。 贾张氏脸色一黑,正要骂人,就听秦淮茹说:“傻柱,给棒梗带了啥好吃的?” “让姐看看。” 说着,秦淮茹上手了。 和秦淮茹手触碰的一下,傻柱打了一个哆嗦,他第一感受,秦淮茹的手好软。 秦淮茹轻轻松松拿到油纸包,拆开一看,是酥得色泽诱人的花生米。 “哇,油炸花生米!” 傻柱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秦淮茹将花生米尽数倒入了盘子里,不停感谢。 “傻柱,谢谢你。” “这么多街坊邻居,就你是真心帮助咱家的.....”秦淮茹笑容灿烂,将傻柱捧得高高的。 傻柱张了张嘴。 其实,花生米是何大清弄到的。让他在食堂加工了下,白嫖了一点油水。 刚才秦淮茹跑来诉苦, 他一心软,让秦淮茹带走了饭盒。怕秦淮茹不够吃,又带来了花生米,想着给一些。 谁料,被一锅端了。 傻柱可不想挨揍,硬着头皮说,“秦姐,那是我爸好不容易弄到的花生米。好歹,给我留一些吧。要不,我不好交差。” 贾张氏脸一下垮了。 哪有送出去的东西,拿回去的道理? 秦淮茹不等贾张氏发作,连忙陪笑,抓了一小把花生米放傻柱手上,这亲昵之举,让傻柱心里荡漾。 他张了张嘴。 可秦淮茹又感动地说了一堆谢谢的话,让原本被棒梗骂,不高兴的傻柱,被架上了。 傻柱叹了口气,郁闷离开。 “妈,我想吃!”棒梗急得上窜下跳,被贾张氏拽着。 “哎哟喂,我的小祖宗啊。” 贾张氏苦口婆心地劝,“让你妈匀一点出来,可不能一次吃完呀。” 说着, 贾张氏抓了两颗花生米,塞棒梗嘴里才算安静,“淮茹,太好了啊。这么多花生米,够吃一段时间了....” 正说着,何大清气势汹汹地闯了进来。 二话不说,端起花生米,还有饭盒就走。 等出了门,婆媳才反应过来。 贾张氏勃然大怒,追了出去,“何大清,你个土匪,恶霸,抢我家东西!” “快放下!否则,对你不客气了!” 秦淮茹跟了出来。 瞧何大清脸色阴沉得吓人,吓了一跳。 何大清叫来何雨水,“去,将花生米倒回咱家盘子,贾家盘子,咱不要。” 何雨水给了秦淮茹一个白眼,不高兴道: “秦姐,你太过分了。找我哥诉苦,他心善,给你一个饭盒还不够吗?” “咱家的花生米,也要算计?!” “你家也是双职工,条件也不差。这么干,也太过分了吧!” 因为李子民的介入,何大清没跑成。何雨水有了主心骨,也不像原着一样甘心被秦淮茹吸血。 秦淮茹僵在原地,不知如何作答。她有点后悔,早知道,就分一半给傻柱。 这下撕破脸了,一颗也落不着! 贾张氏可不是讲理的主,见何雨水往屋里跑,她抬手就是一巴掌冲阻挡她的朝何大清使去。 却被何大清伸手一挡,给推开了。 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大腿,嘴里不停叫唤,“老贾啊,有人欺负咱们孤儿寡母啊!” “你快显显灵,将何大清带走吧......” 贾张氏老早发现老贾投胎了,所以叫魂,那是一点负担也没有。见何大清冷着一张脸,不和她争辩。 贾张氏旧事重提,将电影院,苞米,亲小嘴又说了一遍。 将何大清骂成了渣男,最后,更是爆出惊人之语,“何大清,你个王八蛋!” “你们老何没有一个好东西,老子睡的女人,儿子接着睡,都染上了脏病,活该遭报应!” 此话一出, 凑热闹的街坊邻居大吃一惊! “贾张氏说的是春花子吧?何家父子全睡了吗?不能吧,那可是乱搞男女关系。” “何大清,傻柱染上了脏病?难怪,春花子离开后,爷俩不相亲,原来是病了啊。” “不能吧!那寡妇才住了一晚上,怎么和爷俩搅合在一块啦?贾张氏骗人的吧?” “......” 众人议论中,何大清的脸色刷地一下失去血色,苍白如纸。 “贾张氏,你胡说八道!” 何大清气急败坏。 当初,要不是怕传了出去,有损名声,他就找贾张氏算账了。 贾张氏为了介绍费,不弄清楚,就介绍了一个荡妇,不仅害他染上脏病。 还四处宣扬! 秦淮茹脸色一变。 没想到,贾张氏嘴上没个把门,啥都敢说。这样一闹,彻底恶化了两家关系。 今后,怎么吃饭盒? 指不定,还会迎来何家父子的报复。 于是,秦淮茹连忙调解,“大伙别听我婆婆乱说,是我们不对,我们不好。” 说着, 秦淮茹声音哽咽,抹了一下泪。 “东旭个害人精,糟践了救命粮。是傻柱见咱家可怜,才给了饭盒,花生米。” “何师傅气不过,才拿回去。我婆婆也是一时气急,才乱说的.....之前,我和春花子睡一张床,她们有没有事,我还不知道吗?” 众人恍然大悟。 原来是贾张氏恼羞成怒,胡乱攀咬。再说了,春花子就留宿了一晚,也没机会啊,更别提,和爷俩发生关系了。 但人群里,也有不一样的声音。 “呵,谁知道呢。当初,何叔可是睡了女骗子几次,傻柱差点和寡妇偷摸扯证。” “两天一夜,够干很多事了。” 傻柱勃然大怒,冲过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怒呵,“许大茂,你胡说!” “哟,急了,傻柱子急了。” 许大茂不慌不忙,指着傻柱鼻子,“你如果没干,急什么?” 傻柱一脸憋屈,放开许大茂。 贾张氏见舆论一边倒地批评她,唯一支持她的许大茂被压制,立马抛出了重磅炸弹。 “何大清染上了花柳病,不信,你们脱他裤子!染上了花柳病,下面会红肿,会溃烂,这可假不了!” 第493章 李子民出面调解 轰! 何大清脑子快要炸开了! 好家伙,贾张氏是要将他往死里逼的节奏啊! 许大茂大喜过望,“这个简单,为了证明傻柱,何叔的清白,脱裤子一验便知。要不然就是,唔...” 许富贵捂住许大茂的嘴,将人拖走。没他家的事,许大茂掺和个屁,得罪了何家。 今后, 在厂里吃小炒,就不怕加料吗? 可许大茂的话,勾起了街坊邻居的好奇心。一双双八卦的眼睛,在何大清,傻柱身上扫视。 有好事者,让何大清,傻柱脱裤子一看,证明贾张氏是诬蔑。被架在火上烤的傻柱,何大清脸色难看,恨不得将贾张氏生撕活吞了! 秦淮茹急成热锅上的蚂蚁,任凭她说得口干舌燥,为何家父子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她无比心累。 因为何大清,傻柱是光棍,脏病又是通过男女那种事传播的,一旦传出去,何家父子已经不是坏了名声,搞不好,还会被厂里开除。 断人生计,如杀人父母。 秦淮茹都替家里人捏了一把汗,担心何大清,傻柱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 比如,对棒梗,当当不利。 “李大哥!” 舆论反转,傻柱急得满头大汗。如果被实锤,就算不被单位开除,那也会社死。 他和寡妇闹的荒唐事,顶多算是犯浑。但跟何大清一块睡了春花子,还染了脏病,那可是大丑闻。 傻柱被起哄得一个劲催促验身,见到李子民,就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 李子民无语了。 最近,破事一桩接一桩。穷生奸计,富长良心这句老话一点没错,李子民都不用打听。光听到大伙的议论,就知道个大概。 “当事人,秦淮茹, 贾张氏,傻柱,何大清都跟我进来。” 李子民不容置疑的声音,给了傻柱,何大清莫名地心安,他们如蒙大赦跟了上去。 “妈。” 秦淮茹拽了一下贾张氏,既然李子民发话了,贾张氏也不敢不给李子民面子。 哼了下,去了何家。 “老何,贾张氏,你们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前任未婚妻的婆婆,手心手背都是肉呀。” 一句推心置腹的话,除了秦淮茹,在场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些。 “李厂长,都是何大清不要脸,哪有送出去的东西,抢回去的道理?他还打人,你瞧瞧,我手都红了!” 贾张氏率先发难。 何大清脸指着贾张氏的鼻子,恨不得打人。 “你放屁!分明是你们臭不要脸!今天是雨水的生日,我好不容易弄了些花生米,还让傻柱打包了一份肉末茄子,全被你们算计了去。我说了多少次了,别招惹傻柱,他傻,我可不傻,你们家条件也不差,还要逼脸吗?” “好你个何大清,敢骂我不要脸!” 何大清没接茬,一句“呵呵”惹怒了贾张氏,贾张氏撸起袖子,冲上去往何大清脸上招呼。 “秦淮茹,别拦我,我要挠死这个负心汉!” “呸!老子和你没关系,少坏我名声!傻柱,你是哪一边的?你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拽我干嘛?拽老虔婆啊!” 李子民看着何大清,贾张氏闹腾,他往椅子上一坐,看戏。 有人拦,何大清,贾张氏闹得凶。没人拦,两人闹了一会儿,大眼炮瞪三角眼,吵累了。 “吵够了吗?” 说罢,李子民起身离开。秦淮茹瞧李子民撂挑子,急了。李子民不是帮忙调解矛盾吗?咋走了? 被秦淮茹扯住衣角,迎上对方无助,柔弱,仿佛随时会哭出来的样子,李子民再次无语了。 “李大哥,你帮忙调解一下吧。都是我的错...” “知道你的错,那你还干?” 秦淮茹脸色一僵,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棒梗馋,所以...” “所以,你往死里算计?让何大清发火,和你婆婆吵架,再然后,曝光那件事?” 秦淮茹嘴角一抽,刚才还说她是前任未婚妻,翻脸就不认人了。 李子民看向贾张氏。 “春花子是你带来的吧?结果是个淫娃荡妇,四处传播花柳病,还被公家抓了,判了重刑。何大清,傻柱真豁出去了,他们咬死了你和春花子一伙的,你能脱得了干系?” 贾张氏一愣,她没想那么多。 “你把傻柱,何大清的事曝光了,有没有想过他们生活作风出了问题,没扯证睡同一个女人,假如厂里将他们开除,没了生计,你能承包他们吃喝拉撒吗?” 李子民继续说: “就不怕傻柱,何大清天天在你家门口磨菜刀?还记得,煤炭胡同的灭门案吗?” 贾张氏脸色大变! 她知道, 因为两家有恩怨,户主被邻居举报和隔壁院的寡妇不清不楚,被保卫科抓了。 赶上严打, 查实后,被单位开除。作为家里唯一赚钱的人,被开除,也不能让家人顶岗。 再加上背负污点。 他找不到工作,妻离子散,最后绝望,无助之下将举报他的邻居家,上至八十老太太,下至襁褓婴儿,一家七口,给血洗了。 当时,京城闹得沸沸扬扬。 李子民还接到居委会的任务,给大院积怨已久的住户做思想工作,多开导,不要乱来。 秦淮茹怕了,“我婆婆真不是故意的。也是话赶话,我跟你们道歉。” 贾张氏脸色数变,看着何大清渗人的眼神,她哼了一下,也不敢继续刺激对方了。 李子民看向何大清。 “老何,不是我说你,上梁不正下梁歪,当初和寡妇私奔,带坏了傻柱。” “就是呀!” 傻柱连忙甩锅,“俗话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儿子会打洞,不能全怪我吧。” “爸,难道你就没有一点责任吗?” 何大清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 “放屁!老子不像你,从不惦记活汉妻!” 傻柱一脸心虚,偷偷看了一眼秦淮茹,连忙狡辩,“爸,你瞎说。我和秦姐是清白的,我看到秦姐有困难,想帮帮忙。” 何大清嗤之以鼻。 “后院的陈大嫂,家里只有瘸腿男人挣钱,要养活两个老人,三个孩子,你咋不帮陈家?” “她不比贾家更需要帮助?” 第494章 秦淮茹诉苦,李怀德出现 傻柱不吱声了。 他那点小心思,秦淮茹,贾张氏都清楚,只不过装糊涂,不想错失长期饭票。 甚至, 秦淮茹偶尔也会拍个肩,碰个手,给傻柱点甜头,将人吊着,反正傻柱有色心,没有色胆,不担心傻柱乱来。 “贾张氏,你考虑清楚了,要不要跟大伙解释一下。老何这人,无论是跟白寡妇私奔,还是跟女骗子将计就计,都是不顾后果的。” 何大清阴沉着脸,回了一趟房间,拿出厚厚一沓票据,拍在桌子上,“贾张氏,你看看是啥!” “哼,我又不识字。” 秦淮茹拿起一看,只看了几张,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拉了一把贾张氏,“妈,这是何叔看病的票据。” “他看病,和我有什么关系?” 何大清攥紧拳头,“怎么没关系?” “这些,都是我治病的发票!我和傻柱,前前后后去医院治病,花了一两百块,你报销吗?” 贾张氏气势一顿。 但让她出钱,那也门都没有。谁让何家父子不买票,就上车?说到底,纯属色迷心窍,自讨的。 聊到最后, 贾张氏忌惮灭门案,才不情愿地帮何家父子澄清了。 何大清将一半花生米硬塞给了李子民,今天要不是李子民调解,就悲剧了。 “老何,都是兄弟,甭客气。” 李子民收下花生米,看向傻柱,“傻柱,你爸惦记寡妇,你惦记活汉妻,一点也不像,到底遗传了谁?难道是曹老板?但是你也不姓曹啊。” 傻柱脸色一僵。 虽然不认识曹老板,但一准没好话。 想顶嘴,被何大清按在地上,傻柱嗷嗷叫,“爸,打人是不对的!打坏了我,还怎么给领导开小灶,带饭盒啊!” “我不打你。” “真的?那你绑我干嘛?” 何大清拧紧皮带,冷冷一笑,“你个臭不要的东西,必须好好改造到底!” “贾东旭不是饿三天吗?你也一样!” “明天,我就去轧钢厂帮你请三天假,不对,后天周末,请两天假,让你感受一下饿的滋味。看你还敢不敢拿家里的口粮,去资助贾家!” 傻柱脸色大变,怂了。 “雨水,快帮哥求情啊。” 何雨水头歪到一边,“哥,今天是我生日,爸好不容易弄了一些花生米,你倒好,全送贾家。” “没啊,不留了五颗吗?” 何雨水气得咬牙,“爸,需要帮忙吗?哥好吵,我拿袜子堵一下嘴?” 何大清一脸欣慰,幸好女儿没有被带歪。 “哼,我看行!” 次日,清晨。 陈雪茹起床的时候,有起床气,“贾东旭真不是男人,叫唤了一晚上,闲死个人。”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雪茹,他饿了一天,今晚肯定没力气叫。” 陈雪茹将秦京茹压在她肚子上的腿,拿开,“京茹,你姐夫如果要你送吃的,给吗?” 秦京茹往李子民的怀里缩了缩。 “姐,我姐夫在床上。我不认识贾姐夫。” 陈雪茹一乐,“行,没白教你。” 陈雪茹起身洗漱,梳妆打扮,出门的时候看到秦京茹和李子民靠在一起,蹙了蹙眉。 好像,秦京茹不小了。 下个月,让秦京茹回自己房间睡吧。她要不习惯,去和秦京茹挤一个被窝,也行。 另一边, 秦淮茹到了车间,看到何大清,跟人打了一声招呼,何大清不理人,热脸贴了冷屁股。 刚开完会, 刘海中找到秦淮茹,“淮茹,我是你师傅。师傅给你打听一件事,可不许瞒我。” 秦淮茹点头。 虽然刘海中官瘾大,爱打孩子,爱摆谱,但教徒弟这一块,真没得说。要不是刘海中, 她不一定转正。 刘海中凑近,压低声音,“何大清,傻柱真和那个春花子睡了?还染了脏病?” 秦淮茹连忙摇头。 “二大爷,那是我婆婆胡说八道的。她后来不是澄清了吗?李大哥也能作证。” 刘海中也就八卦一下。 搁以前,他可能会举报一波,试一试博个前程。但他被张主任给忽悠瘸了,搞走了杨为民,最后空降了一个车间组长,心思也淡了。 “二大爷,跟你打听一件事。”秦淮茹陪着笑,“我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 “粮食缺口十多斤,可不是小数目。听说厂里能够预支粮票,有这回事吗?” 得到肯定答复,秦淮茹惦记上了。 “不过,听说政策发生了变化。有些工人预支了两三个月,还不上,整出了乱子。” “听说厂里要一刀切,要不,你去问问吧。” 等秦淮茹怀着忐忑的心情去了后勤科,在门口,就看到几个工人一脸失望地迎面走来。 “哎,孩子饿得直哭,想预支点粮食救济,结果人眼皮都没抬,就说制度定死了,谁来都不行,这规矩是死的,人还能是死的?” “倒霉透了!我家老人生病了,医生让吃营养一点的,全家勒紧裤腰带,从牙缝里挤出一些粮食,想补一下空缺,预支点,结果不给办理。” “别提多窝火了,别人借了不还,就停发呀。我预支下个月,后面再补上,一点也不人性化,搞一刀切。” “......” 听到工人们的抱怨,秦淮茹的心里咯噔一下。 她抱着试一试的想法,敲响了后勤科的办公室门。里面,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子看了一眼。 “预支粮食面谈。” 秦淮茹脸色一凝,“王主任,我家里遇到困难了。要不是实在没办法,也不会麻烦你。” 秦淮茹眼睛一红, 梨花带雨地哭了。 办公室里,一个大妈瞧秦淮茹可怜,关心了一句遇到啥事了,秦淮茹开始诉苦。 她扯了一个借口。 如果实话实说,她家人拿粮食去打窝,去钓鱼。拿屁股想,都不会通融一下。 听完秦淮茹的诉苦。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沉默了。秦淮茹有一种特质,只要卖惨,特别容易博取同情。 这不,刚才问话的大妈帮忙求情。 “王主任,有没有什么办法通融一下啊?这位女同志是第一次,只借十五斤...” 王主任一脸为难。 “李副厂长刚定下的规矩,哪能说打破,就打破。一旦撕开口子,那些被拒绝的人,肯定会闹事的。” 秦淮茹忙说, “王主任,我一定保密,谁也不说。你就行行好,只要渡过眼前难关,下个月,你从我的粮票里扣......” 一个讲规定,一个讲困难,场面僵持住了。 这时,办公室的大门推开了。 一个梳着大背头,衣衫革履的中年人走了进来,他一进来,办公室的人齐刷刷叫了一声李副厂长。 秦淮茹回头一看,和李副厂长对视上。 她听说轧钢厂换了副厂长,但也是第一次看见李副厂长,也跟着叫了一声。 秦淮茹一咬牙。 上前一步,扯住李怀德的衣角,然后眼泪跟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往下掉。 “李副厂长,我家里遇上困难了。要不,是不会麻烦厂里的......” 第495章 贾东旭慌了 秦淮茹哭了一阵,见副厂长没有反应。她睁开眼,看到李副厂长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眼神,秦淮茹习以为常了。 但大庭广众之下,像李副厂长这么火热,这么持久的,还是第一次遇到。 秦淮茹松开了手。 李怀德这才反应过来,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掩饰住了情绪。他调任到轧钢厂一年了。 见过不少漂亮女工,但像秦淮茹这么漂亮的,实属少见。 “这位女同志,遇到啥困难了,跟我说。” 李怀德一脸亲切。 于是,秦淮茹声泪俱下地又说了一遍。原本,秦淮茹不抱希望,毕竟是对方制定的规则。 让对方破例,岂不是打脸? 谁料,就听李副厂长批示,“王主任,政策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嘛。” 李怀德恋恋不舍地将视线从秦淮茹身上收回,冲王主任说,“这位女同志第一次预支,数量不大。刚才,说是丈夫工伤顶的岗吗?” 李怀德一脸和蔼。 “依我看,再加上一条。因为工伤顶岗的家庭,就破例照顾一下。不能寒了工人的心,流血又流泪。” 秦淮茹大喜过望。 没想到难办的事,李副厂长一句话就给办了。等秦淮茹领导预支到了粮票,离开时。 李怀德追了出来,“秦淮茹,如果遇到难处,尽管找我。” 秦淮茹眼睛眨了眨,“李副厂长,谢谢你。你是好人,一定会有好报。” 秦淮茹出了办公室,松了口气。刚才,她总感觉对方看她的眼神不对劲。 “王主任,你个秦淮茹什么情况呀?”李怀德装作漫不经心地打听了一下。 他被秦淮茹迷住了。 轧钢厂里,李怀德发展了几个情妇,但都是寡妇,这种风险小,不用担心闹得沸沸扬扬。 得知秦淮茹的丈夫只是伤残了手,李怀德十分失望。 如果秦淮茹丈夫被轧机压断双腿,被东西砸坏脑袋,或者瘫痪在床,那他很愿意帮扶到胃。 这种活汉妻,就难搞。稍不注意,就惹了一身骚。 李怀德是靠媳妇娘家起来的,老丈人现居高位,媳妇也彪悍,可不敢闹到明面上。 他是风流,但没必要为了一个活汉妻搭上前途。 这年头,耍流氓可不是小罪。一旦传出去了,让竞争对手揪住把柄,可不妙。 “啊,领到粮食了!” 下了班,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带回来一袋子粮食,喜上眉梢。 “要不,咱们一人多吃一个窝头?” 秦淮茹皱了皱眉,“妈,这是我预支下个月粮票,又不是凭空多出来的。不省着吃,东旭造成的亏空,怎么办?” 这时,棒梗扯着秦淮茹的衣角,可怜兮兮。 “妈,我肚子饿。” 贾张氏脸色难看。 “东旭那个遭瘟货,害苦了家里。哎哟喂,这日子可咋过啊......”贾张氏嚎了起来。 “大人扛一扛就算了,可棒梗咋办?” 秦淮茹看着棒梗可怜兮兮的样子,终究不忍心,“那,晚上给棒梗多蒸一个窝头。” “那我呢?” 贾张氏眼巴巴地看着秦淮茹,最后,秦淮茹无奈点头,“行,咱们一人半个,下不为例。” “再不节俭,这窟窿填不上......对了,东旭怎么样了?”昨晚上,还听到贾东旭嚎。 刚回来的时候,没了动静。 “放心,饿得没力气叫。” 贾张氏虽然心疼儿子,但贾东旭这次干的荒唐事,还死不悔改,也惹恼了她。 “等下吃了饭,你去看一下,那水不要钱, 不要票可以多带,痰盂也倒一下。” 秦淮茹“嗯”了下。 反正贾东旭不工作,也不带孩子,还不干家务活。等下,就和李子民商量一下,看能不能多关几天。 谁浪费,谁填补。 吃了饭,棒梗意犹未尽一个劲喊饿。秦淮茹当没听到,她拎着一壶凉水去了前院。 拿出钥匙,打开门。 “淮茹。” 正在床上躺尸的贾东旭挣扎着爬了起来,先是在门口看了看,见没有人。 立马往秦淮茹身上摸。 秦淮茹一巴掌拍开贾东旭作恶的手,眉毛竖了起来,“饿了一天,还有心情想那个?” 贾东旭拉着一张脸,“淮茹,你就没有偷偷给我带个窝头,白薯的吗?” “我饿得胃疼,快给我弄点吃的。” 贾东旭满腹怨言。 昨天晚上,如果让他一次吃五六个窝头,将肚子撑得饱饱的,也不会饿了一宿,睡不好。 秦淮茹越看贾东旭,越烦躁。 “昨晚上,你不是说饿三天没问题吗?这才一天,你的豪气,自尊去哪里了?” 贾东旭赔着笑脸。 “淮茹,我错了。我再也不去钓鱼了,行了吧?”说着,贾东旭就要往外面走。 他饿了一天,有些事想明白了。 大不了,他不拿粮食打窝呗。可快到门口时,贾东旭衣领子一紧,被秦淮茹从背后拽住了,一扯。 秦淮茹力气不小,再加上贾东旭饿得没力气,就被秦淮茹推回了床上。 贾东旭一愣。 “淮茹,你想要了吗?你让我吃点东西,我保证让你满意。”贾东旭说着,开始脱裤子。 “呸!臭不要脸!” 秦淮茹啐了一口,恼火道:“就算你知错了,愿意改了,那也要饿上三天。” “你糟践的十五斤粮食,按一天六两算,也要二十五天不吃不喝,才能弥补回来。才第一天,你着什么急。” 贾东旭脸一黑。 “秦淮茹!你个黑良心的,是想谋杀亲夫好跟傻柱过吗?我告诉你,没门!” 面对贾东旭的辱骂。 秦淮茹冷着脸,将门给反锁上了。贾东旭见秦淮茹来真的,脸立马垮了。 冲到窗前,冲秦淮茹一个劲道歉,说好话。 秦淮茹心累了。 “东旭,要怨,就怨你不争气。我跟李大哥商量下,看能不能多关你一段时间。” “反正啥活不干,不如躺着,还能节省体力,节省粮食。” 贾东旭人麻了。 “淮茹,你来真的?哎哟,我干家务,做饭,给当当换尿布总行了吧?快开门啊!” 贾东旭将门捶得哐哐响。 “不用你操心,早上我做好饭,中午我带饭,也不用你操心孩子。我麻烦易大妈帮忙照看一下棒梗,当当了。你好好在里面改造。” 第496章 许大茂娶白富美的代价 说着,说着。 秦淮茹越发感觉贾东旭就是一个废物,干啥,啥不行,祸害家里第一名。 秦淮茹锁上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这时,隔壁的杨老二说起了风凉话,“贾东旭,你的骨气了?” 他一天没吃,饿得前胸贴后背,原本,挨一顿揍就完事了。就是贾东旭使坏,将他拉下水。 “你滚一边去!” 昨晚上,贾东旭和杨老二对骂了半宿,实在是没有精力折腾。他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灌了一个水饱,只感觉胃酸,烧心,难受得厉害。 贾东旭上床,接着躺平,可辗转反侧睡不着。 肚子咕噜咕噜地造反,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肚子里咬一样令他难受。 这会儿, 贾东旭有些后悔了。原来,饿一天的滋味这么难受。一想到还要饿两天,贾东旭的脸拧成了一团麻花。 忽地,贾东旭听到动静。 他爬起来,冲着窗边,朝着外面招手,“京茹,京茹!” “贾姐夫,有事吗?” 贾东旭嘴角一抽,这称呼,听起来怪怪的。但他顾不上这些,哀求道:“京茹,帮姐夫捎两个窝头。” 见秦京茹转身就走,贾东旭连忙降低要求,“京茹,一个,一个窝头就行。姐夫记你的好,等出来了,请你吃糖葫芦!” 秦京茹眉头微蹙,“现在可没有糖葫芦卖,贾姐夫净骗人。” “呃,那我给你买糖。” 秦京茹歪了歪头,从裤兜里掏出一块奶糖,贾东旭看得眼珠子都直了。 “京茹,快给我!我一定念你的好!” 秦京茹当着贾东旭的面,将糖纸拨开,贾东旭激动得哆嗦,伸出手,就要去拿。 怎料, 秦京茹一咬为二,一半用糖纸包好,放回口袋。另一半含着,舌头轻轻舔舐,舍不得咬。 “贾姐夫,我姐夫说为了让你好好改造,让我没事就盯着你,谁接济,他找谁。” 贾东旭嘴角狂抽。 “姐夫还说,大院的青年才俊就贾姐夫最有骨气,没准,就有人想要故意搞破坏,拿吃的诱惑你。” 说完,秦京茹跑回家,拎出一个小板凳,就坐在门口看着。 贾东旭天塌了。 看到秦京茹吃了半颗糖,一脸心疼地拿出剩下半颗,贾东旭涌出一丝希望。 结果, 看到秦京茹舔了舔,扔进嘴里。贾东旭已经气得说不出话,身体在颤抖。 贾东旭往床上一倒,头埋在枕头里。他再也绷不住了,呜呜大哭。 “京茹,贾东旭哭了?” 许大茂下班回家,看了看秦京茹坐在小凳子上,又看了看关贾东旭的屋子。 他凑近,贴着窗户,透过窗帘间的缝隙看到贾东旭趴在床上哭,笑骂了一句“德行”。 见秦京茹舔手指头。 许大茂从怀里掏出一小袋子古巴黄砂糖,取出了一颗。 “京茹,吃糖。嘿嘿,这可是我下乡放电影,人家送的。” 许大茂一脸得意。 虽然放映员基础工资不高,但下乡放电影有补贴,有土特产,人人求着,巴着,日子那叫一个滋润。 秦京茹瞥了一眼芝麻绿豆大小的黄砂糖,又从裤兜掏出一颗奶糖,拆开糖纸,舔了舔。 “谢谢大茂哥,我有。” 许大茂的笑容僵硬,他讪讪一笑,“嘿嘿,忘记你有一个副厂长姐夫。” 讨了个没趣,正要走。 三大妈牵着阎解矿,阎拉娣凑了过来,“大茂,听你妈说,要相亲了吧?” “你长得一表人才,又是放映员,一准比李厂长差不到哪去。” 三大妈这话,说到了许大茂心坎。 “我怎么比得上李大哥,不过嘛,应该差不到哪去。你家解娣,解矿真乖,来,一人给一颗糖。” 许大茂听着奉承话,特高兴,一人给了一颗。刚失掉的面子,又找补回来了。 三大妈一击得手,趁势追击,盯着秦京茹手里的奶糖,笑成了一朵花。 “京茹,你....” 秦京茹一脸警惕地将奶糖塞入嘴里,一边嚼,一边嘟囔,“最后一颗,没了。” 三大妈...... 阎解矿...... 阎解娣...... “许大茂,你要相亲了吗?” 这时,李子民走了过来。 “是啊。” 许大茂顶替了许富贵的岗,成了放映员,有职业buff加身,婚恋市场上可是香饽饽。 李子民打听了一下情况,许大茂也说不清楚。许大茂跑回家,跟老妈打听。 “那姑娘去年高中毕业,当时,我就提了一嘴。她家里人,也不着急嫁。” 瞧见许大茂着急的样子,许母安慰,“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这个不成,妈还帮你备着几个呢。” 许大茂松了口气,还是老娘靠谱。不像老何家,他要摊上何大清那个不靠谱的爸,算是完了。 “过段时间,我再打听一下。大茂,你去照相馆拍一张精神照片,我拿给人家看。” “嘿嘿,那感情好。” 许大茂按捺不住,换上许富贵平时舍不得穿的中山装,又去了一趟理发店。 一切妥当,在附近的便民照相馆拍了照片,照片要一个星期后取,许大茂这才高兴回家。 一到大院,看到老娘和李子民相聊甚欢,推推闹闹的样子,脸都绿了。 “妈,你们聊啥?” 许大茂挤在两人中间,他都快娶媳妇了,老娘可别传出啥丑闻,坏了他的名声。 “大茂,去把鸡炖了。” 许母从李家门口的鸡笼子里抓出一只鸡,塞到许大茂怀里。许大茂看着怀里拼命挣扎的鸡,一愣。 老娘这是唱哪出? “大茂,你不是从乡下带回了当归吗?那可是好东西,跟鸡一块炖,营养着哩!” “你哥说了,厨艺可是加分项。” 许大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愣愣道,“妈,什么加分项?” 许母瞧见儿子傻乎乎的,一脸嫌弃,“你个倒霉孩子,听你哥的。真当那富贵人家的姑娘非你不嫁啊?这方面,要多跟你哥学习学习。” 突然, 许大茂怀里的老母鸡应激,扑闪了几下翅膀。“啪叽”一声,一泡鸡屎拉在许大茂的鞋子上。 第496章 啥?我家的鸡? 许大茂绷不住了,拽住鸡脖子,“啪啪”就是两巴掌。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这么精神,还是放映员,老受欢迎了,不用学。” 许母回了一个鄙夷眼色,觉得儿子不够灵光,看鼻子不是鼻子,看眼睛不是眼睛,还顶着一张马脸,比李子民可差远了。 “大茂,你懂个屁,你姐夫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费什么话啊。” 许大茂有些不服气。 “妈,李大哥追雪茹姐,不对,是雪茹姐追李大哥,呃...” 许大茂emo了, 和李子民一比,想哭。 “大茂,我跟你不一样。我对你嫂子,那是救命之恩,你嫂子无以为报,只能以身相许。” “ 你要学这一招,一是风险太大,搞不好就交代了。二是,也难碰上机会。” “那富家女,白富美,哪个能看上你的条件?你得有特长,都说女人要想把握住一个男人,就要把握住一个男人的胃。你反其道行之,就能脱颖而出。” “就是!” 许母接过话,“瞧瞧你哥多聪明,让京茹那丫头,找傻柱学了一身厨艺。” “将陈雪茹捆得死死的,就算有大宅子,也心甘情愿地跟着你哥在大院生活。” 许大茂人麻了,总感到不对劲。 “人家里条件好,要求自然高点,别的老爷们不烧火弄饭,你会,这就是优势。你要找个条件一般的,就当我没说。” 许大茂毫不犹豫摇头。 “妈,我就找条件好的,不找条件差的。看看贾东旭媳妇,漂亮有啥用啊,人娘家帮衬不了一点,尽扯后腿了。” 许母也赞同,“对,找媳妇就不能找农村的,不仅穷,还事多。” 不知何时,贾东旭趴在窗户上偷听,三人一乐。 “别墨迹了,你哥给你磨炼厨艺的机会,赶紧杀完鸡,就去炖了。对了,家里还有香菇,也拿一些。香菇炖鸡,老香了。” 许大茂试图反抗。 “妈,李大哥又不是靠厨艺娶的媳妇。当初,多亏我帮忙跟陈婶说好话...” 许大茂后悔了。 早知道,就将李子民描述成十恶不赦的大坏蛋。被老妈瞪了一眼,许大茂躲不过,只能找秦京茹拿了菜刀,脸盘,碗,闷着头,去中院水池杀鸡了。 “哎呀,哪来的鸡呀?” 贾张氏听到鸡挣扎的动静,跑了出来。之前,她讹了许家两只鸡,原本留着下蛋。 可光拿烂叶子喂鸡,不仅下蛋,鸡还瘦了。 贾张氏心疼了,只能将两只鸡给炖了。看到许大茂杀鸡,贾张氏动起了心思。 “李子民的鸡。” 贾张氏一听,瞬间眼神清澈。回到家,就冲秦淮茹嚷嚷,“淮茹,瞧瞧棒梗都瘦了。” “就冲你和李子民的关系,能不能讨要一碗鸡汤?” 贾张氏拿出了海碗,可一想到是李子民,毫不犹豫地换上了小碗。秦淮茹正在给棒梗缝裤子,她头也抬。 “你见咱家占过李家便宜吗?我才不想自取其辱,要去,你去,我才不去呢。” “妈...” 棒梗嘴巴一噘,快哭了。 秦淮茹看都不看棒梗一眼,这些年,她就没占到过便宜。明知要不到,她不想自讨没趣。 贾张氏不甘心,怂恿道:“棒梗,哭也没用。想吃,找你小姨要去。” 棒梗闹声一止,“我找小姨要吃的,她不给,还打了我一巴掌。” “啥?还有这事?”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秦京茹可是秦淮茹的堂妹,居然打亲侄子? 秦淮茹颇为无奈, “妈,别听棒梗一面之词。我问了京茹,是棒梗馋他的糖,上手去抢,才挨了打。” 贾张氏脸拉得老长,“棒梗是她侄子,她是长辈,晚辈找她要吃的,也不能动手打人啊。” “妈,是棒梗抢不到,往京茹身上吐口水。” 贾张氏...... ...... “京茹,你看着大茂炖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就打下手,”李子民担心许大茂使坏。 往锅里加料,恶心人。 李子民想了想,“大茂,都是兄弟,不让你白忙活。等下,就让京茹给你打包一碗,让家人尝尝。” 许大茂脸色缓和了些。 他出力,出料,那当归可是大补之物,他好不容易搞到手的,自己没舍得吃,先落了李子民的嘴。 原本, 许大茂正犹豫要不要趁人不注意,往锅里啐一口唾沫。但想着,要给妹妹,爸妈尝尝,只好作罢。 “李大哥,这鸡给我家的一样肥,哪来的呀?” 说着,许大茂嘚瑟道,“我昨天去了一趟红星公社,那大队长送了两只老母鸡,还有些粗粮。” “正好拿来喂鸡,留着下蛋。” 李子民表情古怪,“大茂,这就是你家的鸡。” “啥?我家的?” 许大茂一下班,就被抓了壮丁,还没回家看。他脸色骤变,跑了回去,当看到鸡笼空空的时候,天都塌了。 “妈,搭上当归,香菇还不够吗?凭啥送两只鸡呀,我留着下蛋吃的!” 许母一瞪眼,“你哥,那可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那大的官,能惦记咱家的鸡?多少人想送礼,你哥还不收呢。也是看妈面子上,才勉为其难地收下。” “你这不学了一招吗?” “大茂,你哥说了,男人太抠搜,白富美可瞧不上。” 许大茂不服气。 “李子民不会厨艺,他凭什么传授经验?” 许母盯着许大茂看了好一会儿,悠悠道:“李子民长得帅,你比得上吗?” “唉,你就是随了你姥爷。你妈貌美如花,你爸模样周正,你却隔代遗传了姥爷的马脸......你要长成你哥那样,也不用下厨。” “妈,我丑吗?” 许大茂欲哭无泪。 “废话少说,今天开始家里的饭菜你包了。等你娶了媳妇,爸妈,还有你妹妹都要搬去老宅。就你和你媳妇过,那白富美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不会做饭的。” 许大茂一愣。 那他岂不是娶了一个祖宗? 到底谁伺候谁? 第二天,天气多云,温度适宜。 李子民带上秦京茹,陈雪茹去北海公园野炊,同行的,还有许母送的另外一只老母鸡。 第497章 钓到大鱼,贾东旭崩了 到了和丁秋楠约会的老地方,陈雪茹将垫子一铺,摆放水果,点心。秦京茹则拎着鸡和菜刀,去河边杀鸡了。 “京茹,我们烤着吃,那鸡下水没啥用,你扔到湖边打个窝,兴许,能钓到大鱼呢。” 难得和秦京茹,陈雪茹出来野炊,李子民带上了贾东旭的鱼竿,想“钓”条大鱼,显摆一下。 “哥,这环境好,又安静,可惜了哎。下次,还来这里玩,好不好啊?” 陈雪茹看着身后静谧的树林,咬了咬李子民的耳垂,“就咱们。” “呵呵,行。” “雪茹,等下去钓鱼。我让京茹打窝了,说不定,能钓到大鱼。” 陈雪茹不感兴趣,“钓鱼忒无聊了吧。 坐一天,都不见得钓上鱼,无聊死了。” “贾东旭钓鱼丧志,老婆,孩子都不管不顾,你可不能学他。” “雪茹,你在教我做事?” 陈雪茹妩媚一笑,往李子民身上蹭了蹭,“好不容易出来逛公园,这有两根鱼竿,一会儿,你教我钓鱼,好不好?” 李子民平常懒洋洋的,刚才,霸气外泄。 陈雪茹心脏猛地抽动了一下,她看着李子民的大帅脸,捏了捏衣角,往李子民怀里贴。 陈雪茹:“哥,你坏。” 李子民:“嗯???” 秦京茹带了一些调味料,将清理干净的鸡烤得喷香扑鼻。吃完后,三人挑了一处临近湖边的垂柳下。 这里,是秦京茹打窝的地方。 “哥,不应该挂红蚯蚓吗?” 陈雪茹看李子民往鱼钩上挂岸边掰的青草,觉得奇怪。 “刚打了窝,会引来一群“小麦穗”捣乱,挂蚯蚓也是白瞎。不如梭哈一把大的,兴许能钓上大草鱼,大青鱼呢。” 陈雪茹似懂非懂,学着李子民将鱼饵抛入水里。结果鱼漂直挺挺躺着,一问,水浅了。 陈雪茹扯回来一抛,“咦,鱼漂呢?” 李子民一看,顿时无语,“雪茹,鱼钩挂你头发上了。你可悠着点,别伤了脸。” 陈雪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陈雪茹从一开始的新鲜,转为怀疑,最后变成了不耐烦。 “京茹,换你来。” 陈雪茹觉得钓鱼无趣得很,不仅她,就连李子民那边,也一直没有动静。 她往林荫下的垫子上一躺,休息了。 “京茹,你不去睡个午觉吗?” 秦京茹提起鱼竿,检查了一下饵料,又抛回水里。 “姐夫,咱们打了窝,要没钓上鱼,亏大了。” 秦京茹馋了。 因为北方的旱情,往年能在菜市场买到的鱼,只有临近过年时,才会供应。 人特别多,还不一定抢得到,秦京茹馋了。 很快,秦京茹眼皮子打架。 她坚持了一个钟头,鱼漂没有反应,将鱼竿一扔,跑到野餐垫,挨着陈雪茹睡觉。 很快,秦京茹也睡着了。李子民打了个哈欠,不想拖了。 空间里。 有李子民储备好的现成大草鱼,唯一问题,空间虽然能够保鲜,但是无法储存活物。 于是, 李子民取出了一条大草鱼,挂在鱼钩上,往河里一抛。可下一秒,大草鱼露出白花花的肚皮,浮了上来。 李子民尴尬了。 原本他还想装一波,可这情况,陈雪茹,秦京茹再迟钝,也会发现不对劲。 思来想去。 李子民去河岸边的小树林,捡了一根三指粗的树枝子。回来后,对着水里狠狠一砸。 “雪茹,我钓到...不是,我砸到大鱼喽!” ...... “妈,我快饿死了,快开门啊。” 贾张氏看着铁窗里的贾东旭,饿了两天,人瘦了一些,看上去十分虚弱。 不由心软。 毕竟是亲儿子,哪能真看着贾东旭饿出毛病。她问道,“东旭,知错了吗?” “妈,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敢浪费粮食了,再敢,我就剁手!” 贾东旭有气无力地发毒誓。 他饿了两天,只有水,没有吃的,饿得两眼发黑。这时,秦淮茹下班回来了。 被贾张氏叫住, “淮茹,东旭知错了。也饿了两天,再饿下去,怕闹出毛病,要不算了吧?” 秦淮茹瞧贾东旭一副元气大伤的样子,气消了一点。 “东旭,还拿粮食钓鱼吗?” 贾东旭连忙摇头,“淮茹,我发誓,再也不浪费粮食了!你就原谅我吧,我饿,我好饿,快饿死了。” 秦淮茹继续追问,“还去钓鱼吗?” 贾东旭有些迟疑,他投入那么多精力,钱,粮食,让他放弃,又不甘心。 “嗯?” 秦淮茹神色不善,贾东旭不回归家庭,不干家务,不照顾孩子,不改变的话,她不想放人。 终于,贾东旭架不住饿,无奈道,“行,我答应...” 说到一半,门外传来了惊呼声。 秦淮茹,贾张氏寻声看去,顿时一惊! “鱼,好大的鱼!” 贾张氏尖叫着,看到李子民提着一条比棒梗还要长的大草鱼,眼珠子都红了。 张嘴就骂, “东旭,你个没用的东西!花那么多时间,准备那么多工具,还浪费粮食,毛都没见着。” “看看你哥,钓的大草鱼至少能有三十多斤!” 贾东旭大惊。 因为角度问题,贾东旭看不到李子民的人,也看不到大草鱼。但听了老娘的话,贾东旭心里赌了一口气。 恨不得吐血! “李大哥,快让我看看!” 已经饿了两天,虚弱不堪的贾东旭爆发了前所未有的力气。嗓门之大,盖过了沸腾人声。 李子民听到了, 挤开人群,要去给贾东旭看。半道上,脚步一顿,“三大爷,你一个摸,这又不是猪肉,没油水啊。” 阎埠贵咽着口水,“嘿嘿,我沾点喜气。下次,也轮到我钓大鱼。这么大的鱼哪吃得完,放不了两天,就臭了,要不要帮你吃?” 李子民呵呵一笑,“我腌起来慢慢吃,就不劳你费心了。” 当贾东旭看到李子民提着一条一米多长的大草鱼,已经心痛得快要无法呼吸了。 “李大哥,哪钓的鱼?是上次,左家庄,淮茹放跑的那条大鱼吗?” 秦京茹不高兴了,“贾姐夫,这是我姐夫在北海公园钓到的。和你没关系。” 第498章 不放弃的贾东旭 \"北海公园?\" 贾东旭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又追问,“是在两棵垂柳的地方钓的吗?” 陈雪茹一听, 就知道贾东旭想什么,一脸不屑道,“什么垂柳,和你钓的根本不是一个地方。” 贾东旭不死心,又问,“打窝了吗?” 李子民,“嗯,打了。” 贾东旭苍白的脸色,一下子激动得通红,他抓住铁栏杆,声嘶力竭地叫。 “妈,淮茹,你们听到了吗?只要再坚持一下,就能钓上大鱼了啊!我没错,我没错啊!” 贾东旭唾沫横飞,浑身颤抖。 贾张氏,秦淮茹脸色难看,虽然不认可贾东旭说的话,但李子民钓上大鱼,让她们有种被截胡的感觉。 更别说,李子民还是拿着贾东旭的鱼竿,钓到的。这么大的鱼,三十多斤了,怎么着,也有她们一份吧? “贾东旭,你误会了。” 李子民见误解越来越深,他指着死翘翘的大草鱼,鱼头上的碎裂,“这鱼在岸边游,不咬钩。正好旁边有一根烂木头,让我一棍子砸死了。” “什么?!” 贾东旭目瞪口呆!不仅是他,大院的街坊邻居一个个差点惊掉下巴! 秦京茹“嗯,嗯”地点头,“贾姐夫,我们拿鸡下水打窝,但是钓不到鱼。” “这鱼是自投罗网的,跟你没关系。” 贾东旭傻眼了。 李子民手里的大鱼,不断刺激他敏感的神经,贾东旭咬紧牙关,他不甘心! 说一千,道一万,北海公园有大鱼,他要再战! “妈,淮茹,快放我出去!我一定能钓上大鱼!” 贾张氏,秦淮茹从震惊中,逐渐恢复过来。听到贾东旭嚷嚷钓鱼,脸色难看。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东旭,你哥说了,他是砸死的,不是钓到的,你钓到的鱼!” 贾东旭一脸狂热,“妈,这证明北海公园有大鱼啊!” “我只要坚持,早晚能够钓上来!” 贾张氏气得不轻,“淮茹,别放他出来了。我看东旭饿得不够,让他继续关着!” “行,我赞成。” 秦淮茹原本以为贾东旭改了坏毛病,谁料,让李子民刺激,中毒更深了。 贾东旭脸色大变,“妈,快开门啊!” 却没人理他。 隔壁的杨家老二精明多了,绝口不谈钓鱼,发誓和钓鱼佬势不两立,还要当着全家人的面掰断鱼竿。 于是,提前放了出来。 杨家老二一步一颤,虽然身体虚弱,却坚定地来到贾张氏跟前,“贾东旭做梦,都说钓鱼。他中毒太深,关三天哪够啊,至少要关一个月。” 贾张氏冷着脸。 她想关两个月,反正贾东旭躺床上,啥活也不干,不如关里面减少消耗,口粮直接砍半,填补空缺。 没人理会贾东旭和杨家老二对骂,全都看向李子民的大草鱼。 这鱼,和白捡的一样。 “李厂长,这么大一条鱼肯定吃不完。现在天气热,也不经放,能卖吗?” 二大妈想撺掇李子民送鱼。 但刚才阎埠贵吃了瘪,不敢开口。其余人,也纷纷附和,想要买上一两斤,开开荤。 “二大妈,菜市场有钱都买不到鱼。这鱼啊,我就不打算卖,留着自己吃。我吃不完,这不还有陈雪茹娘家呀,新年,新睿正是长身体的时候。” “那,那我帮你杀了吧。”二大妈舔了舔嘴唇,“这大的鱼,肯定特难杀,京茹那丫头细胳膊细腿,哪有力...力气...” 二大妈一噎。 只见秦京茹用小手穿过大草鱼的鳃,将大草鱼拎了起来。她甩了甩手,就将大草鱼抡出了残影,甚至有破空声... 秦京茹笑了笑,“三大妈,我力气可不小。那初三的学生欺负雨水,让我揍哭了。” 说罢, 秦京茹回家取了菜刀和盆,去水池杀鱼了。她又不傻,大院没有一个善茬,谁会无缘无故帮忙? 帮忙杀鱼, 结果不是缺斤少两,就是鱼下水被拿走。秦京茹举起刀,撕拉一下,剖开鱼肚子,一瞧。 “哇!好多鱼籽呀!” “家里正好有豆腐,能烧一盘姐夫最爱吃的鱼籽豆腐。还有鱼肠,鱼鳔也能一块烧着吃!” 滴答,滴答。 秦京茹抬头一看,一些住户的口水滴了下来,“姐夫,来份水煮酸菜鱼,再来份红烧鱼块,行吗?” 今天周末。 中院围了百来号人,看秦京茹杀鱼。那一套剔鳞,破肚,剁肉行云流水。 堵住了,任何别有用心人的嘴。 “再加一份剁椒鱼头,家里有点泡椒,正好用了。剩下的腌起来,一半送去店里,一半留下。” 秦京茹嘻嘻一笑,“行。” 这时,刘海中带着讨好的笑,“李厂长,能换吗?” “拿什么换?” “拿鸡蛋换。” “行,鸡蛋可以。” 李子民开了口子,一些大半年没尝过鱼的纷纷开口,愿意拿腊肠,腊肉,还有一些土特产换。 李子民来者不拒,他既不是馋,也不是维护关系,而是需要物资多样化。 这不, 换了刘海中三颗鸡蛋,那他就能光明正大地在家里炒三次鸡蛋,每次多放几个,也不会被人怀疑。 许大茂家里的腊肉,每次切个两三片,却能做一大盘腊肉,也是妙不可言。 家家户户都有一点压箱底的东西,还真换了不少。 接下来,贾东旭煎熬了。 先是要闻李家烧鱼,炖鱼的香味,馋得哭爹喊娘。紧接着,贾东旭关小黑屋的时间延长了。 “妈,说好了三天,快放我出去!” “东旭,妈都是为了你好。” 贾东旭撞了几下门,刚恢复点力气,就耗光了。他瘫坐在地上,感到更饿了。 “妈,我还想吃。” “刚给你吃了三个窝头,还饿啊?东旭,妈和你媳妇,晚上就吃一个窝头,哎,不说了,多说几句饿得慌。你要饿了,就多喝水,妈回去躺着。” “明天起,你早晚一个窝头,能躺着,别坐着啊。你别怪妈,都是你作的,要怪就怪自己.......” 门外的声音越来越小,贾东旭陷入绝望。 第499章 有困难,找李副厂长 关了三天, 头两天,一天比一天饿,可熬到了第三天,反倒没有前两天那么饿了。但刚才啃了窝头,更饿了。 这时,李子民出门消食。 被贾东旭看到了,看成救命稻草,“李大哥,给我一口吃的吧!我饿,我太饿了!” “贾东旭,你妈不是给了你三个窝头吗?她一把年纪,还要上班,被你闹得只能吃一个窝头。你省省心吧,让你妈多活几年。” 李子民叹气。 “你饿久了,刚吃东西那一下子很饿。缓一下,就没那么饿了。” “你妈,你媳妇要关你两个月。你在里面好好改造,出来后,洗心革面,好好做人。” 贾东旭被李子民训得面红耳赤,不好意思讨吃的。 李子民惋惜,兄弟几个中,就属贾东旭越混越差。 贾东旭不听劝,非要整一些违规操作,弄残了手。后来蹬三轮,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最后, 混成了家庭煮夫,还拿救命粮去打窝。 时间一晃,入了冬。 轧钢厂,秦淮茹在后勤部门口踌躇了许久,最后一咬牙,去找了王主任。 “啥,借粮?” 王主任一脸不高兴,“秦淮茹,上月说好的补齐粮票,也没见你补。才过多久,又要预支?” “这次,还是二十斤?” 秦淮茹一脸可怜。 “我男人营养不良,病倒了。为了治病,家里花光了钱,实在是太困难了。” 秦淮茹抹着泪,“之前,李副厂长不是说了吗?我男人为了轧钢厂流血,王主任,求你行行好,帮帮我们吧。” 这时, 又来了几个预支粮食的工人,听到秦淮茹的话,全都盯着王主任。 王主任一个头两个大,毫不犹豫回绝,“之前借的粮,都没有补上。现在又借粮?这可不符合厂里规定,借不了!” 任凭秦淮茹磨破嘴皮子,卖惨,都没用。 秦淮茹后悔了。 关贾东旭小黑屋时,早晚给贾东旭送一个窝头。她嫌贾东旭浪费粮食,就偷偷动了手脚。 给贾东旭的窝头虽然一样大,但空鼓多。但等贾东旭熬了两个月放出来,身体也垮了。 为此,她被母子怨恨上了。 贾张氏甚至扬言,贾东旭有个三长两短就是她害死的,不仅收回工作,还要将她撵出家门。 秦淮茹没了办法,厚着脸皮找大院的人借钱,借粮,好歹将贾东旭救回来了。 但也欠了一屁股债。 秦淮茹好不容易攒下的家底,也花光了。秦淮茹回车间的路上,想到一个人。 李副厂长! 上次,就是李副厂长帮忙将贾东旭纳入关照的范畴,还说了,有困难可以找他。 虽然对方色眯眯的,但秦淮茹没了办法,于是,跑了一趟副厂长办公室。 “秦淮茹?” 秦淮茹有点意外,没想到一面之缘,两月没见,李副厂长还能一下子叫出她的名字。 “李副厂长。” 秦淮茹眼睛一红,哭了出来。 李怀德一惊,赶忙将敞开的办公室大门虚掩。 “秦淮茹同志,遇到困难了吗?”李怀德两眼冒光,直勾勾地盯着秦淮茹俊俏的脸蛋。 这女人天生妩媚,让人一眼入迷。 李怀德打听过。 秦淮茹是人妻,才渐渐打消了心思。最近,他看上了食堂的跑堂刘岚,刘岚身材高挑,模样尚可。 他借给对方一笔钱,试探了几次,对方推三阻四。 李怀德准备摊牌了,他的好处不是白拿的,敢不顺从他,他就要使一些手段。 但再见秦淮茹,立马将刘岚忘到一边了。 “李副厂长,我遇到难处了。” 秦淮茹楚楚可怜地将难处说了出来。 李怀德听完,沉默了一会儿,就在秦淮茹期期艾艾的时候。 李怀德说,“秦淮茹,听你一说,家里确实困难,我也特别想帮助你。” 秦淮茹一喜! “你是个好女人,为了给丈夫治病,欠下一屁股债。可今天,我给你特批,你也预支了粮食,可下个月呢?下下个月了?这窟窿,终究是越来越大呀。” 秦淮茹沉默了。 如果不是何大清将傻柱看得死死的,她也不用这么被动。 “那,那我怎么办...” 秦淮茹捂着眼,小声啜泣,这梨花带雨的模样将李怀德迷住,忍不住心生呵护。 “你别哭,我帮你想想办法。” 说着,李怀德将秦淮茹拉到办公室沙发坐下,顺势拉上了秦淮茹的手,秦淮茹脸一红,连忙躲开。 “李副厂长,我,我有丈夫。” 李怀德色眯眯的眼睛,在秦淮茹身上游走。他知道心急吃不到热豆腐,对付良家妇女,要一步步来。 李怀德掏出钱包,“这钱,还有粮票你先拿着。” “再遇上困难,可以找我。” 说完,李怀德拉住秦淮茹的手,秦淮茹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收下了。 “李副厂长,那多不好意思啊,还要你倒贴。要不,我给你打一张欠条吧?算我借你的。” 李怀德热情地捂着秦淮茹的手,见秦淮茹没反抗,笑眯眯道:“我是轧钢厂主管后勤这一块的,这些,对我就是九牛一毛。我不着急,你也甭客气,好不好呀?” “那,谢谢李副厂长了。” 秦淮茹看着钱,还有粮票眼中闪过喜色。她抽了一下手,没抽出来。 然后看着李怀德。 李怀德这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手。等秦淮茹离开了办公室,走远后,啐了一口唾沫。 传闻中, 李副厂长和几个女职工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今日一见,实锤了,就是个色胚! 不过, 秦淮茹也是老司机,不就摸了下手吗?多大个事。总比易中海搞了她,就给五毛强吧? 刚才,对方给了十块钱,还有十斤轧钢厂食堂的粮票。 下班回家, 秦淮茹一进屋,家里的气氛一如既往地冷淡。她习以为常,不等贾张氏说话。 开口, “妈,我找同事借了十斤粮票。哎,又欠一笔人情。” 贾张氏哼了下,“那是你活该,你要不把东旭饿坏了,能闹出幺蛾子?” “你咋那么狠心,每天就两个窝头,你还搞鬼,是不是想谋杀亲夫好跟傻柱过?” “我告诉你,没门!” 第500章 秦淮茹的报复 躺床上养病的贾东旭哼了一声。 和之前比,他瘦了一大圈。饿到后面,他已经没有太强烈的饥饿感,但身子骨,却一天比一天虚。 要不是李子民及时发现,他恐怕会饿死。 “妈,我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但一切都是东旭自找的。他不浪费粮食,咱家能这么苦吗?东旭,你也别瞪我。家里吃的,喝的,样样都是我操心,我借的。” 这几天, 秦淮茹的尊严一次,又一次地被揉碎,践入泥土里,被人甩脸子,被拒绝,被嘲笑,被讽刺! 贾东旭别过头,“妈,该吃饭了。” “行,妈给你弄。一定让你吃好,吃饱,你是妈的亲儿子,我饿谁,都不能饿你。” 要不是李子民发现及时,她就白发人送黑发人了。 虽然贾东旭干了许多荒唐事,但毕竟是亲生的,也是她在这个家的底气。 万一人没了, 秦淮茹还不得尾巴翘上天,联合奸夫欺负她和棒梗? 晚饭,是窝头,咸菜,玉米粥。 贾东旭碗里除了窝头,还有一个馒头,是贾张氏特意给贾东旭补身子用的。 “奶,我想吃馒头。” 棒梗馋得流口水,贾张氏一脸不高兴,“棒梗,这是给你爸养病用的。” “来,奶再给你一个窝头。” 秦淮茹坐不住了。 “妈,你拿走我碗里的窝头,我吃什么?” 贾张氏给了一个白眼,“还有玉米粥,还有炒菜,难道不够你吃?” 秦淮茹脸色难看。 窝头本来做得小,不足二两。就稀的能养鱼的玉米粥,再加上没有油水的菜叶子,根本不够吃。 “我是钳工,工作也是耗力气的活。我不说像二大爷一样,隔三差五能吃个鸡蛋,养着。至少,让我吃一个窝头吧?” 贾张氏却不买账。 “棒梗还是个孩子,你当妈的咋那么狠心?和孩子争一口吃的,德行!” 秦淮茹不服气,还想说什么。 贾张氏就怼了回去,“你不愿意干,那将工作还给东旭,让东旭干,省得你天天叫委屈。” 秦淮茹心塞。 接下来,饭桌上只有吃饭的声音。吃了饭,都早早地上床睡觉,秦淮茹少吃了一个窝头,刚躺下,肚子就饿得咕咕叫。 秦淮茹看着天花板,特别委屈。 同时, 心里冒出一股怨气,那是对贾东旭,对贾张氏,对这个家的怨气,刚才贾张氏怼她时。 秦淮茹很想同意。 但不行! 日子过成这个样子,再不把主动权抓在手里,指不定被欺负死。 贾东旭背对着她, 自从放出来后,贾东旭就对她有很大的意见,不交流,拿她当成透明人。 秦淮茹一想到。 近段时间四处借钱,借粮遭受的白眼,委屈的泪水,无声地顺着脸颊往下流。 秦淮茹不知道哭了多久,等她哭干了眼泪。 直愣愣地看着天花板,渐渐地,眼神变得麻木,冰冷。这一刻,秦淮茹心里窝了一团怨气,无处发泄。 她,又,又,又想报复了! 第二天,秦淮茹在车间犹豫再三,最后还是去了一趟李怀德的办公室,敲响了门。 李怀德两眼冒光,“秦淮茹!” 秦淮茹挤出笑脸,感激道,“李副厂长,谢谢你帮我。这袋子生姜,大蒜,是我的一点心意。” “哎呀,我们也算是朋友了吧?来,快坐下,我给你倒一杯茶。” 秦淮茹连忙起身,抢着接过,这么乖巧,让李怀德心思活络了起来。 当秦淮茹弯腰,倒开水瓶的时候,裤子正好,被腚给勾勒出了浑圆的轮廓。然后,李怀德的手,悄无声息地摸了上去。 “李副厂长,你干嘛呀。” 李怀德瞧见秦淮茹欲拒还迎的反应,有数了。见秦淮茹不躲不避,李怀德用力一抓,紧接着,就被秦淮茹的勾人心魂的嗓音,弄得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李副厂长,我昨晚上做了一个梦。” 秦淮茹可不会让李怀德白嫖,她将茶杯递到李怀德手中,身子一扭,就 拉开了距离。 此时,李怀德哪里还有心情喝茶。 他上前一步,紧紧拽住秦淮茹的手。 李怀德凑近一看, 觉得秦淮茹越发妩媚,越发动人,比他在轧钢厂的几个老相好更年轻,更漂亮。 秦淮茹看到李怀德迫不及待的样子,嘴角上扬。 “我梦见,李副厂长是个大好人,帮了我许多忙。” 李怀德哈哈一笑,“秦淮茹,我见你第一面,就喜欢上你了。只要我能帮上忙的,我一定尽力。” 秦淮茹暗骂李怀德是个老狐狸,不见兔子不撒手。他被贾张氏,贾东旭气到了。 就想报复回去! 这次不一样。 秦淮茹不找易中海那种老抠,也不找强子那种坏分子,要找,就找身居高位,有权有势的副厂长。但她也不能轻易让李怀德得到,怎么着,也要捞一笔。 “李副厂长,你干嘛呀?人家有丈夫,有孩子,我们这样,是不对的。” 秦淮茹软绵绵地拒绝,却消极抵抗,李怀德的邪火,立马被勾了起来啊。 原本,他对秦淮茹的欲望是100分,现在直接翻倍,恨不得立马征服秦淮茹! 李怀德也是花中老手,立马判断出秦淮茹裤带子松,能睡! “淮茹,我昨天给的钱,还有粮票花完了吗?” 秦淮茹一听。 擦了擦眼泪,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李副厂长,你帮了我很大的忙。” “可家里太困难了,又欠了一屁股债。杯水车薪,只能解一时之急啊。” 李怀德能混到副厂长的位置,也不是傻子,他问了一嘴,“淮茹,你欠了多少债?” 秦淮茹报了一个数,在真实的基础上,翻了三倍。 李副厂长眉头皱得老高,秦淮茹见状,轻轻一推,脱离了李怀德的怀抱。 “李副厂长,我也不想麻烦你,哎,我再想一下办法吧。” 见秦淮茹要离开,刚被秦淮茹勾引起来的邪火无处发泄,李怀德憋得难受。 他抓住秦淮茹的手,将人,又拽入怀里。 李怀德勾起秦淮茹下巴,嘿嘿一笑,“我先给你凑一半,剩下的,给我半个月时间。” 秦淮茹欣喜若狂。 她漫天要价,谁料,李怀德答应得这么痛快。 早知道,多要一点呢! 第501章 愿打愿挨 “但话说回来...”李怀德话锋一转,死死盯着秦淮茹的妩媚多情的眼眸。 “我帮你这么大的忙,你如何感谢我?” 秦淮茹娇滴滴地说,“我会一辈子铭记李副厂长的恩情,将来,一定会报答你的。” 李怀德不屑一笑。 然后,冲着秦淮茹的红唇狠狠亲了一口,感受到秦淮茹欲拒还迎,李怀德更兴奋了。 当即,就要撬开秦淮茹的嘴。 不承想, 一股巨力传来,将他推开。李怀德食之知味,还想再品尝一下,又被推开。 秦淮茹喘着粗气,“李副厂长,人家没准备好了。你不能这样...” 李怀德光靠一张嘴,就想空手套白狼,那可不行。万一身子给了,对方提起裤子不认人,那就亏大了! 这时,办公室有人敲门。 看到李怀德和秦淮茹在谈事,那人放下文件离开时。 李怀德说话了。 “秦淮茹,你反映的困难我已经知道了。放心吧,你丈夫为轧钢厂流过血,我会酌情考虑的。” “最多三天,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答复,行吗?” 秦淮茹一喜,“李副厂长,谢谢!” “嘿嘿,别客气。” ...... 三日后,轧钢厂的一处偏僻库房里,走出了一男一女,“秦淮茹,我先离开。你晚个几分钟再走,省得被人怀疑。” 李怀德满面红光,意气风发。他整理了一下衣袖,刚才,他和秦淮茹在库房里面翻云覆雨。 秦淮茹没有让他失望。 那妖娆,那妩媚,让他忘不了。 “嗯,都听你的。” 秦淮茹表现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样子。 “李副厂长,如果我家里人问,我该怎么解释呀?” 李怀德发现裤子拉链忘记了拉,他一边拉,一边看了看四周环境,“这还不简单,就说捡到的呗。” “你婆婆,你男人是那种拾金不昧的人吗?” 秦淮茹乐了。 忽的,李怀德手伸入秦淮茹的衣服里,掐了一下,一脸坏笑,“那就说你捡的,不就行了吗?” 秦淮茹往后一退,捂住胸口,“李副厂长,不要啊。” “万一让人看见了,让我可怎么活。” 虽然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熟得不能再熟,但不代表秦淮茹敢搬到台面上。 李怀德也知道轻重缓急, “秦淮茹,你真会伺候人啊。今天,我先给了一半,后面的,就看你表现了。” 李怀德一走,秦淮茹打开钱包,里面是厚厚一摞钱,还有粮票,是她卖海鲜赚到的。 高兴后, 秦淮茹又拉下了脸,那李怀德上来,就让她服侍了半个钟头,靠她一手绝活,哄得高高兴兴。 紧接着,李怀德变身“塔姆”,将她的情绪调动到了高位。 但真刀真枪时,撑死了不超过两分钟!还说她魅力大,下次,时间一定翻倍... 秦淮茹惆怅了。 也不知道她造了什么孽,放弃了李子民,遇到的男人没有一个中用的。 李怀德尽兴了,但她却意犹未尽。 秦淮茹无奈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又折返了回去。过了半刻钟,才心满意足地出来了。 去了食堂。 “同志,麻烦叫一下傻柱。” 刘岚看了一眼秦淮茹,微讶。没想到,傻柱还认识漂亮女工,该不会是寡妇吧? 她入职一年了。 听说,傻柱差点跟厂里一个寡妇扯证,被家里人拦下。傻柱的条件,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就馋寡妇,真稀罕。 “行,你稍等一下。” 很快,傻柱端着锅勺跑了出来,“秦姐,是不是遇到困难了?想要粮食?” 不等秦淮茹开口,傻柱就嚷嚷,“那哪能啊。” “我偷谁,也不能偷公家的吧。”傻柱凑近,一只手挡着嘴,“不瞒你说,之前,可都是我垫付的。” “现在,我真没辙了。” 秦淮茹伸手。 将贴在身上的傻柱,给推了出去。这个傻柱,看着热心肠,其实和李怀德一样,馋她身子。 但色大胆小, 李怀德已经吃上热乎的,傻柱还停留在摸个手,搭个肩,够乐呵许久的阶段。 当然了。 也不如李怀德有魄力,人家要占有,那是真金白银地猛砸,不像傻柱抠抠搜搜,隔三差五地挤牙膏。 “哟,秦姐力气真大。” 傻柱颇为惊讶。 他听说两口子打架,贾东旭属于被揍的那一个,以前他还不相信,这下,他终于信了。 “傻柱,我不找你要粮食,我有粮票。” 说着,秦淮茹取出了轧钢厂的三十斤的粮票,让傻柱去拿粮食。 傻柱一怔, “秦姐,这可是月中,青黄不接的时候。谁日子不过,借你这么多粮票啊?” 秦淮茹见刘岚在一旁擦桌子,竖着耳朵偷听,就将傻柱拉了出去,“我捡的。” “捡的?” 傻柱一脸惊讶,“啊?谁这么不小心,这可是救命粮,岂不是着急死了。” “搞不好,会闹出人命!” “傻柱,你小点声。” 秦淮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你猜猜,我捡的谁的?” “轧钢厂上万号人,我哪猜得到。” 秦淮茹压低声音,说了一个名字。 “李副厂长?” 傻柱微微一怔,然后就乐了,“要是李副厂长,那没问题。那小子不是好鸟,传闻,跟厂里几个寡妇不清不楚的......” 秦淮茹听到傻柱一口气吐槽了五分钟,都不带停的。怀疑傻柱是不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人家。 “秦姐,我再跟你说一件事。那李副厂长经常打着宴请兄弟单位的名义大吃大喝,妥妥的腐败分子。” “那李副厂长吃工人的肉,喝工人的血,钱包可不能还。” 秦淮茹心里一动,“傻柱,那李副厂长经常去食堂二楼开小灶吗?” “可不是,要不然,我哪能打包剩菜,剩饭呀。你等着,我给你拿三十斤白面去。嘿,老小子够黑的啊,别的领导定量降到十八斤,他还能吃上白面。秦姐,你也算替天行道了。” 傻柱碎碎念了一阵,又和秦淮茹贫了几下嘴,回了厨房。 “傻柱,你干嘛?” 刘岚看到傻柱拎了一大袋子白面,连忙追了上去,“傻柱,你可真能耐啊。” “我刚打听过了,那秦淮茹可是有夫之妇。你这么帮人家,小心丢了铁饭碗。” 傻柱嘿嘿一笑,“又不用我的粮票。” “啊,你偷东西?” 第502章 李怀德的要挟 食堂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看着傻柱。 傻柱瞪了一眼刘岚,拿出粮票, “人家拿厂里的粮票换的,我按规矩办事。你没事找事,这不是往我身上泼脏水吗?” 食堂气氛一缓。 刘岚连忙道歉,“秦淮茹不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吗?上哪弄的三十斤粮票?” “想知道,自个问去啊。” 傻柱给了一个白眼,出去了。 很快,傻柱又回到了食堂,看到刘岚一个人蹲在角落发呆,眼睛发红,有些无语。 “喂,刘岚,我就语气重了点,不至于哭吧?” 刘岚抹了一把眼泪,却越抹越多,如同断了线的珠帘,哗啦啦地往下掉。 “我的姑奶奶,我可没招你,惹你吧?”傻柱看向同事,摊开手,一脸无辜。 “和你没关系,是,是那李副厂长。” “啥?又是李副厂长?” 傻柱皱眉。 “和李副厂长有什么关系?”刘岚低着头,不说话。 一旁的王大娘接过话,“李副厂长隔三差五地开小灶,刘岚往二楼送菜。这不一来二去,混熟了个脸熟。李副厂长听说刘岚没了男人,就盯上了......” “啊?我咋不知道?” 王大娘给了一个白眼,“这是啥光彩事,你又是大嘴巴,怕你满世界乱说。” 傻柱不爽,“我是那种人吗?” 见同事们笑,傻柱忍不住了,“我又不是傻子,去和副厂长对着干。再说了,刘岚没有男人...啥?刘岚,你男人死了?” 刘岚愤恨道,“哼,让车撞死了!” 不知为何,傻柱看刘岚顺眼多了,“这个简单,给刘岚调一下班。” “让王大娘送菜,李副厂长要是看上了王大娘,那也是王大娘的福气。” 腰和水桶一样粗的王大娘翻了个白眼。 “刘岚,以后我去送菜,你就在下面打扫卫生。” 刘岚犹豫了下,“我,我欠李副厂长一百块钱...” “什么?” 众人先是一惊,随后,表情变得古怪。怎么看,都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傻柱问,“你咋欠他钱?” 刘岚也是被秦淮茹那一大袋子白面刺激到了,想到独自撑起一个家,就心酸。 “我婆婆病了,没钱治病。” “我找大伙借钱,但仍不够,也不知道怎么着,被李副厂长知道了,硬借了一百块。” “最近,他逼迫我,要么还钱,要么跟他好。否则,就要将我调去扫大街,扫厕所,我一家老小可全指望食堂这份工作......” 刘岚痛哭流涕。 众人一脸唏嘘,摊上这种事,谁也指责不了刘岚。 傻柱回忆了下,上个月刘岚找大伙借钱,当时说家里人生病了,他还借了两块钱。 “这畜生!” 傻柱恼火,决定往李怀德饭菜里吐口水,至于误伤其他人,纯属活该。 能在灾年开小灶,大吃大喝的也不是啥好人。像杨厂长,就从不占公家便宜。 “刘岚,你想摆托李副厂长。首先,将钱还了。”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刘岚欠李副厂长一百块钱,必须还掉。 如果继续接茬。 李子民和妇联那一伙人关系熟,到时候,让她们出一下面,应该问题不大。 众人安慰刘岚,却没有实质性的帮助。 没办法, 家家户户都困难,对刘岚的帮助有限,也担心惹恼了李副厂长,被穿小鞋。 “我哪有钱啊。” 刘岚一脸委屈。 傻柱语出惊人,“大不了,我借给你!” 刘岚眨了眨眼,看向傻柱,满脸不可思,“傻柱,你为什么帮我?” “哼,我见不惯欺负女人。” 众人看了看刘岚,又看了看傻柱,表情十分古怪。 王大娘记仇,刚才傻柱拿她开涮,阴阳怪气道,“傻柱,你听说刘岚是寡妇,就惦记上了吧?” “果然,你随了何大清。爷俩一脉相承,馋寡妇,可比那黄花大闺女香,对吧?” 食堂笑声一片,刘岚闹了个大红脸。 傻柱急忙否认, “我是见不惯李副厂长趁人之危,刘岚,我那可是老婆本,你要还的。” 刘岚连忙点头,“好,我打欠条。” 中午, 傻柱一如既往地给雨水带饭盒,可刚到家,就听到隔壁传来贾张氏的骂声。 “哥,爸让你别管贾家闲事。” 雨水看到傻哥竖起耳朵听,就知道要干嘛。果然,下一秒,傻柱跑去了贾家,拉都拉不住。 掀开布帘。 就看到贾张氏指着桌上的白面,训斥秦淮茹不守妇道。看到傻柱,贾张氏大声质问。 “是傻柱送的吗?快说,你是不是干了对不起东旭的事?!” 贾东旭一脸怒容,握紧了菜刀。 秦淮茹要能弄到几个馒头,几斤粮食,他能理解。但一下子搞到三十斤白面,太可疑了! “贾东旭,你放臭屁!我清清白白,不许你诋毁我的名声!” 傻柱脸红脖子粗。 “这袋粮食,是秦姐捡的!” “捡的?” 贾东旭冷冷一笑,“这么一大袋粮食捡到的?果然,没有叫错的外号,只有叫错的名字,傻柱,你当我和你一样傻吗?” 傻柱一脸不爽。 “贾东旭,是秦姐捡到了别人钱包。里面有钱,有粮票,秦姐找我在食堂换的。” 这时, 秦淮茹委屈巴巴地掏出钱包,“东旭,妈,你们一直不给我说话的机会。” “你看,这是我在厂里捡到的钱包。我是清白的,你们怎么能够侮辱我,我没脸活了......” 贾张氏夺过钱包, 打开一看,里头有不少钱,还剩几张粮票,在夹层里,还有一张一副领导派头的两寸照片。 “真捡的?” 贾张氏发现误会了秦淮茹,脸色一缓。 “东旭,一定是你爸显灵了。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这下子,问题全解决啦!” 贾张氏各种谢天,谢地,谢神佛,谢老贾,忽的手一空,钱包落入秦淮茹手上。 “妈,我算过了。这钱,刚好够还给人家。” “还钱?” 贾张氏叉着腰,一脸不高兴。 “凭本事借到的钱,凭什么还?” 贾张氏想抢回来,但秦淮茹力气大,抢不到,她就举了一个例子,“咱家欠易家的,就不用还。” “除了李子民,妈还指望他帮忙晋升,涨工资。其余都不用还了。” 第503章 我偷人,但不偷东西啊 说完,贾张氏看向傻柱,“傻柱,你要告密,我跟你没完!” 傻柱一脸无语。 贾张氏这个泼妇,将欠债不还,看人下菜演绎得淋漓尽致。 “借我的,总要还吧?” 贾张氏一脸不乐意,又担心傻柱乱说,鸡飞蛋打。 秦淮茹抽出五块钱,“傻柱,谢了啊。” 说着,又给了一毛五,“这钱,姐请你喝汽水。” “凭啥一毛五啊?那汽水一毛五,瓶子五分,可以找钱的。”贾张氏嚷嚷了起来。 傻柱一脸恶心。 “秦姐,向来只有你们家占我的便宜,我哪敢占你们家的便宜,能拿回本金,就不错了。” 傻柱将一毛五一扔,立马跑没影了。 “妈,你胡说什么了。你把街坊邻居得罪光了,今后,咱家遇到困难,谁愿意帮忙?” 贾张氏呸了一口,数着钱,笑眯眯道,“你借你的钱,我赖我的账,互不影响。” “东旭,快管管你妈。” 贾东旭也有一些受不了,能借一次钱,和能借几次钱,他拎得清,将老娘数落了一下。 但没啥用, 当贾张氏数到七十六时,被秦淮茹一把夺去。 “秦淮茹,你要干嘛!”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往外走,将人拦下。 “妈,单是李大哥,就借了咱家三十块钱,还有十斤粮食,总不能赖账吧?” 贾张氏皱眉。 当时贾东旭情况危急,出了事,李子民那是真帮忙,又是借粮,又是借钱。 在他的带头下,大院的街坊邻居才借了一些。 当看到秦淮茹分出一半白面,贾张氏心痛地大叫,“李子民给的棒子面,凭啥还白面?” 要去抢,被秦淮茹推开,“妈,你也知道,是李大哥救了贾东旭的命。” “东旭,你说应不应该吧?” 秦淮茹想得很简单,以前,她一直和李子民有隔阂,好不容易患难见真情。 对方肯定是在意她,才拿出珍贵的粮食。 等下, 她去试探一下,万一,李子民又惦记她了呢? 秦淮茹的想法很简单,她娃都有两了,这辈子,被拴死在了贾家。就单纯想要体验一下“咯吱,咯吱”一个钟头的快乐。 “妈,要不是我哥出手,我命就没了。” 虽然贾东旭不舍得,但他发现,这个家 有时候媳妇,老娘联合一块,压得他翻不了身。 当时, 媳妇,老娘要他抗一抗,忍一忍,还是李子民力排众议让他吃好,吃饱,才活了命。 算下来,老娘,媳妇,还有他都被李子民救过命! “淮茹,我去。” 贾东旭拿起粮食,就往李家跑。 秦淮茹急得跺脚。 这事,贾东旭积极个屁,这不是成心坏她好事吗? 秦淮茹不傻。 暂时,有了李怀德这个靠山,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对方喜新厌旧,一脚踹了。 所以, 李子民还有大院的邻居,贾家可以坏了关系,但她不能。 原本,秦淮茹是想赖掉傻柱的钱,对方是光棍,但话赶话,怕傻柱乱讲,才给的。 “钱包也还?” 秦淮茹点头,“你瞧瞧,钱包里除了钱,粮票,还有一些李副厂长照片,证件,火车票啥的,对方肯定着急。” “我就说垃圾桶捡到的,运气好,说不定受到领导器重,能够晋升了。” 贾张氏一听,笑了,“那李副厂长不是经常开小灶吗?我要求不高,能让你打包一些剩菜,剩饭就行!” “但愿吧......” 天气一天天变冷,李子民正在火炉旁边烤着火,看着报纸。门没关,就见贾东旭兴冲冲地闯了进来。 “还粮食?” 李子民看着贾东旭拎来的十五斤白面,沉默了一下,“东旭,你偷东西了吗?” 贾东旭脸涨得通红。 “李大哥,我偷人,都不会偷东西!”当即,贾东旭将秦淮茹捡钱包的事,简单提了一下。 重点描述了,“听傻柱说,那李副厂长不是啥好东西,公款吃喝......” 李子民陷入思索,他可知道李怀德的背影很深,起风后,摇身一变成了轧钢厂的一把手,一手遮天。 运动结束后,也能全身而退,干海关走私的活。出了事,也能将自己摘个干净,是个人才。 可贾东旭刚出事。 秦淮茹早不捡,晚不捡,偏偏这个节骨眼捡到了李怀德的钱包,透着一点古怪。 “我借的是棒子面,你给我白面,呵呵,没看错你。” 贾东旭被夸得乐得找不着北,忽的,压低声音,“李大哥,上次你钓的三十多斤大鱼,能透露一下钓点吗?” “你别误会,我再不干糊涂事,我就是不甘心,我打算拿个棍子守株待鱼。” 李子民被干沉默了。 当初, 李子民收到“拯救贾东旭”的任务时,吃了一惊。才知道秦淮茹在本就克扣的窝头里,动了手脚,险些送走贾东旭。 他救了后,系统奖励了一根鱼竿。 【物品:保底鱼竿】 【介绍:垂钓区,保底钓上一条大鱼,冷却时间24小时】 有了保底鱼竿,李子民隔三差五地去钓鱼,东城区,都流传了钓鱼王的传奇。 直到有一天。 一群钓鱼佬,有年轻的,也有胡子花白的组团拜师,李子民才低调了起来。 “贾东旭,知道我为啥不钓鱼了吗?” 李子民开导,“那是上头组织民兵团,在北海,什刹海拉了网,一次又一次网鱼,没得钓了。” 贾东旭浑身一颤。 “那,那左家庄那条河...” “上次,阎解放去左家庄换白薯,那条河已经干涸了。” 贾东旭鼻子一酸,他好不容易熬了过来,正想实操一下禁闭期间领悟到的钓鱼秘籍。 但没水,没鱼,他没辙呀! 贾东旭失魂落魄离开,秦淮茹兴高采烈来了。 “李大哥,我来还钱的。东旭粮食送过来了吗?哎呀,送过来了啊,那我放心了。” 秦淮茹很有眼力劲地,给李子民泡了一杯茶。 递过去时,秦淮茹“哎呀”一声,脚一歪,身子一歪,就往李子民身上倒。 想象中的搂搂抱抱没有,她眼前一花。 定睛一看,身下没有李子民的影子,她下面结结实实撞到了藤摇椅的把手。 伴随一生痛苦的闷哼。 秦淮茹领悟到了男人的痛!原来女人这里被撞,一样很痛耶! 第504章 傻柱,你对我有意思? “秦淮茹,你没事吧、” 李子民皱着眉,就知道秦淮茹没憋好屁,害他之心不死,想拿开水去烫他。 他去拉秦淮茹。 却看到秦淮茹蹲着,双手捂裆,眼泪都出来了,“哎哟,疼......别动,让我蹲一下。” 藤摇椅的把手,不偏不倚碰到了秦淮茹耻骨,秦淮茹又羞,又痛,缓了好一会儿,才起身。 听到李子民揉一揉。 秦淮茹先是一惊,然后一喜,她豁出去了。伸手,就去解裤腰带。 “等一下,我说的揉一揉,是传授你一套柔道的手法。你该不会,让我亲自给你揉吧?” 秦淮茹又羞,又臊,落荒而逃。 “哎,电视剧保守了啊。只展示出了秦淮茹对傻柱保守一面,背地里,那裤头松得很啊。” 傻柱回到食堂,将一百块扔给刘岚,想了想,又加了五块。 “李副厂长居心不良,欠他的钱,赶紧还吧。” 刘岚十分感动,“傻柱,我给你打借条。” “借条就算了,毕竟那么多人看着。除非你辞职,要不然,你抵赖不了。” 王大娘一脸古怪,忍不住道,“傻柱,你该不会喜欢刘岚吧?你未婚,她单身,我看挺般配啊。” 唰地一下, 傻柱,和刘岚闹了个大红脸。傻柱一脸不高兴,嚷嚷了起来,“王大娘,我可是头婚,你别乱说。” 王大娘嗤笑一声,“上次,你和那张寡妇差一点扯证,刘岚不比那个张寡妇条件好?” “不仅长得好,关键就一个闺女,比张寡妇几个孩子强,养好了,那就是你的贴心小棉袄。” 刘岚偷偷观察傻柱。 嗯,长得寒碜,但架不住心眼好,还握着铁饭碗,食堂也就傻柱敢截胡领导饭菜。她们可都是打包剩的。 再说了,傻柱升了大师傅,有四块五补贴,一个月挣三十七块五呢。 虽然浑不吝,但架不住是头婚,可比那些二婚的男人强多了,能少一堆破事。 看到傻柱摆架子,刘岚岔开话,“行,那大伙做个见证。” “我借了傻柱一百零五块,利息就按...” 傻柱摆了摆手,“啥利息不利息的,我借你多少,到时候我娶媳妇,你还多少。” 刘岚借到钱,心情大好,她嘴贫了一句。 “如果,你一直娶不到媳妇呢?” “嘿,我说刘岚。你要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我可告诉你,我在皇城根下三间房,还是大厨,就一个人花,根本花不完。” “这条件,京城的姑娘还不是任我挑。我是挑花了眼......” 傻柱一顿吹,立马被人拆台。 “啥祖传三间大瓦房啊,你妹妹,还有你爸住着呢。等你爸给你找了后妈,再添了弟弟妹妹,你连个落脚地都没有。” “王大娘,你懂啥。我爸立志倒插门,入赘到女方家,我妹妹早晚嫁人。” 傻柱胸口拍得啪啪响,老爸敢娶媳妇回家,他就扒灰。呸,他儿子扒什么灰。 总之,要撵走。 这时,食堂主任来了。 “刘岚,李副厂长宴请了兄弟单位的人吃饭。傻柱,赶紧上灶去,李副厂长交代和上次炒一样的菜。” “刘岚,要不要我跟你一块去?” 傻柱一边套围裙,一边问。 刘岚摇了摇头,“又不是打架,就我去吧。我钱都还了,李副厂长在逼迫我,那就是欺负太甚。” 等到上菜时,刘岚上去了。 上齐满满一桌子菜,刘岚正琢磨如何找机会,忽的,被李怀德叫住,“刘岚,你出来一下。” 刘岚心中一紧, 可看到隔壁包房有那么多领导,谅李怀德也不敢拿她怎么样,便跟了进去。 谁料, 没等她开口,李怀德就说,“上次,我借了你一百块。最近,我钱包丢了,手头紧,你赶紧还了吧。” 刘岚愣了一下。 虽然她是来还钱的,但看到李怀德一副冷淡的样子,忍不住问道,“李副厂长,之前,不是说让我不着急,慢慢还吗?” 李怀德皱眉。 之前,他是想勾搭刘岚,所以才借钱。 但现在和秦淮茹好上了,对方比刘岚更妖娆,更漂亮,花样也多,李怀德为了维持关系,要凑剩下的钱,没工夫和刘岚磨叽。 “我不说了吗,我钱包丢了。你要没有一百块,能凑多少算多少吧,我着急用。” 感受到对方眼里的不耐烦。 刘岚感觉受到了冒犯,昨天还是小甜甜,今天就成了牛夫人,她一脸不爽。 “行,你之前借我的钱,我找同事凑齐了,我还给你,从今往后,我们没关系了。” 李怀德接过刘岚递来的钱,一愣。 搁以前, 他会仔细琢磨一下刘岚的心思,还有,为什么会随身带着一百块钱。 如今,他可没有工夫搭理刘岚。拿了钱,李怀德也不磨叽,当即回去了包房。 “刘岚,一切顺利吗?” 见刘岚点头,傻柱奇怪,“顺利?那为啥不高兴?” “难道李副厂长威胁你了?我就知道,老小子没憋好屁,瞧着吧,看我怎么收拾他。” 傻柱拎着铁勺,要去二楼找李怀德算账。 被刘岚一把拉住,“傻柱,你误会了。李副厂长没有为难我,我很好。” 刘岚郁闷。 她总不能说太顺利,让她感觉受到了嫌弃吧? “那你咋不高兴?” 刘岚挂着笑脸,“傻柱,你关心我?” 傻柱撇开头,看向一边,“刘岚,你少自作多情了。我注定娶白富美,才不要带拖油瓶的寡妇。” 刘岚恼了,“你!” “呵,忒!” 趁着没人注意,傻柱往鸡汤里啐了一口唾沫。 “刘岚,我帮你报仇了。那包房里没有一个好东西,大灾年,还敢大吃大喝,我让他吃口水鸡!” 傻柱不解气,又吐了一口唾沫。 刘岚打了一下傻柱,一脸嫌弃,“你恶心不恶心?这么整,我怎么打包剩菜?” “嘿嘿,我预留了半只。你拿回去,给家里老人,孩子尝尝。” 傻柱被刘岚直勾勾的眼睛看得不自然,他撇了撇嘴,“刘岚,你可千万别误会。” “最近我爸,我妹得罪我了,我不想给他们吃。” 第505章 打包剩菜风波 刘岚嘻嘻一笑,“行,那多谢了哈。最好多吵几次,我还能占点便宜。” “好你个刘岚,拿我当冤大头是吧?你想得真美,我不知道自己吃吗?再说了,我可是厨子,祖传三间大瓦房,三代贫农,一月工资三十七块五,这条件,京城的白富美还不是任我挑选?” “哼,我一准娶到白富美。到时候,生十个八个儿子气死许大茂!” 说大茂,大茂到。 “傻柱,你嘴里叽里咕噜啥呢?”许大茂双手插兜,听到傻柱提及他的名字,拉着一张脸。 “许大茂,后厨是重地,闲杂人等不许进入。” 傻柱要轰走许大茂。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指着自己鼻子,下巴上扬,“傻柱,你听好喽。小爷是放映员,李副厂长请客,让我上二楼喝酒的。” 傻柱不信,“真的假的?” 许大茂越发得意,“这能有假吗?李副厂长请我吃饭,那是要委以重任,知道啥是重任吗?也是,就你一厨子,除了烧菜,知道啥啊。喂,你敢动手试试?我让李副厂长治你!” 刘岚担心傻柱吃亏,将人拦住,“许大茂,你吃个饭,话可真多。楼梯在那边,赶紧去吧。” 许大茂哼了一下,整理一下被傻柱扯歪的衣领,瞟到了灶台。 “哟,这是爆炒腰花吧?嘿,这道菜给劲,傻柱,记得多放油,多放辣。将小爷伺候好了,我在李副厂长那里替你美言几句,指不定还能升个一官半职呢。” 许大茂指手画脚,得意得不行。 在他眼里,厨子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哪有放映员光鲜亮丽,下乡放电影,都是别人求着,好吃好喝招待,还有各种土特产孝敬。 “呵,忒!” 许大茂一上去,傻柱趁着没人注意,吸溜了一下,吐出一口又黄,又绿,还夹杂着一丝红的浓痰。 看着偌大一坨痰液,盖在菜上,傻柱乐弯了腰。 “傻柱,你也忒恶心了吧。” 刘岚推了傻柱一下,“这是专门开小灶的锅,你恶心到了许大茂,不也恶心到了我们吗?” 傻柱一想,有点道理。 刘岚捅了捅傻柱的腰,压低声音,“李怀德那个老色胚对我一脸嫌弃,肯定勾搭了那个妖艳贱货。他爱吃猪肉炖粉条,你也加一下料呗。” 傻柱一乐,没想到平时看上去冷淡的刘岚,脾气挺对他胃口的。 “呵,忒!” 第二次的量,不如第一次的,但胜在浓稠。刘岚一边倒胃口,一边憋笑。 “傻柱,你这是上火了吗?我那里有一些清热解火的绿茶,等下,给你泡一壶。” “嘿,那感情好。不枉我帮你忙。” 刘岚给了一个白眼,端着爆炒腰花,猪肉炖粉条两道菜往二楼送。 傻柱打量刘岚的背影。 没想到, 刘岚身材高挑,显瘦,但屁股却是又大,又圆,果然生过孩子的女人,就是不一样。 “猪肉炖粉条,爆炒腰花来喽!” 刘岚边报菜名,边将猪肉炖粉条,爆炒腰花搁在李怀德,许大茂面前。 “许大茂,下午厂里招待领导,有场战争年代的电影,待会儿,一定要保证放映不出事故......” 许大茂点头哈腰,信誓旦旦保证没问题。 李怀德笑了笑,许富贵让儿子顶岗,他有一点不放心。 今日一看,是个会来事的。 他看向一边。 “聂主任,你刚调来轧钢厂。这食堂的大厨,傻柱烧的川菜那叫一个地道,别的厨子烧不出那味,尝尝这道猪肉炖粉条。” “李副厂长,我还没来就听说轧钢厂的厨子手艺好。我们单位的采购主任一个劲夸,说比鸿宾楼的还地道。” 聂主任夹了一筷子,尝了后,赞不绝口。许大茂撇了撇嘴,一张脸拉得老长。 李怀德尝了一口,脸色微变。 “李副厂长,怎么啦?” 许大茂见李怀德表情不对,问了一嘴,准备说傻柱坏话。 刘岚担心被发现秘密,心悬到了嗓子眼。 可下一秒, 李怀德紧绷的脸舒展开,他喝了一口酒,笑眯眯道,“今天这芡,勾得到位。没想到口感滑腻,肉丝柔嫩,厨艺更上了一层楼。” “刘岚,下去跟傻柱说说,以后,就按这个标准做。” 刘岚险些没憋住,笑出声。 她可不敢保证,傻柱一直上火,李怀德的要求忒为难厨子了。 “李副厂长是行家啊,这么细微的差别,也尝得出来。这个厨子真有两把刷子,今天,我们都有口福了。也感谢李副厂长盛情款待,我敬你......” 聂主任恭维一番,举起酒,一圈下来,包房气氛热闹。 “李副厂长,这火爆腰花也地道,瞧瞧这芡汁都能拉丝了。” 许大茂咬了一口腰花,鲜香嫩滑,不得不承认傻柱的厨艺确实好。 “嗯,味道不错。” 刘岚已经笑得肚子疼了,怕许大茂,李怀德看出端倪,匆匆出了包房,跑到后厨,捂着肚子,眼泪都笑出来了。 “刘岚,两王八蛋吃了没?” “哈哈,我跟你说......” 傻柱听到李副厂长夸他,让他今后按照这个标准烧菜,乐开了花。 没多久, 刘岚被喊去二楼,很快又下来,拿了两个打包盒上去,打包了两个饭盒。 “刘岚,啥情况啊?” 王大娘一听说,是领导给人打包的,立马不高兴了。 刘岚黑着一张脸,“李副厂长说,等下会有人拿饭盒。” “本来就没有多少剩菜,你们瞅瞅,饭盒都塞满了。” 刘岚打开饭盒,看到爆炒腰花,猪肉炖粉条脸色阴转晴, “得,这两道菜我可无福消受。谁爱吃,谁吃去吧。” 快下班的时候,领饭盒的来了。 “秦姐?” 傻柱看到秦淮茹,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秦姐,李副厂长说的那个人,是你啊?”傻柱心塞了,李副厂长是个老色胚,怎么会无缘无故送秦淮茹饭盒? 秦淮茹被刘岚几个食堂的人盯着,脸色不自然,她将傻柱拉到一边,“傻柱,你瞎想什么呢。” “我捡到李副厂长的钱包,里面有重要的证件,资料。李副厂长很高兴,知道我家困难,所以就让我打包一些剩菜。” “捡到钱包了?” 傻柱一拍脑袋,反应了过来。 佩服起秦淮茹的机智,这是拿了钱,拿了粮票,最后,将不值钱的证件资料还给李怀德,落了人情。 可谓是一箭双雕! “这就是李副厂长给我留的剩菜吧?” 秦淮茹打开饭盒,看到爆炒腰花,猪肉炖粉条两道硬菜。 眼珠子都看直了! 第506章 刘岚怼秦淮茹 “秦姐,这菜...” 秦淮茹拨弄刘海,拢在耳边,“我不吃,这菜给东旭,棒梗,我婆婆他们吃。” 原本,傻柱有一些担心。 那两道菜,他可加了猛料,怎么能让秦姐吃呢? 但一听给白眼狼吃,傻柱眉开眼笑,直夸秦淮茹贤惠,顾家。 “傻柱,饭盒我带走了呀。明天,帮我送回食堂...” 忽地,秦淮茹闻到一股鸡汤的香味,她鼻子抽了抽,寻着味,找到了目标。 “哇,是小鸡炖蘑菇吗?” 在桌子另一角,网兜里有个饭盒,香味就从饭盒里面传出来的。 秦淮茹揭开一看。 果然, 里面有半只鸡! “傻柱,你为我准备的吗?嘻嘻,姐谢你了啊。” 秦淮茹笑容灿烂,盖上盖子,将两个饭盒压在上面。 今天大丰收,整了两菜一汤,她的好日子,来了呀。 “秦姐,不是...” 傻柱急了。 那是他说好了,要给刘岚的。谁料,被秦淮茹误会了。 看到秦淮茹拎着网兜要走,刘岚将人拦住。 秦淮茹一愣,露出笑脸,“刘师傅,有事吗?” 刘岚脸色难看,指着秦淮茹最下面的饭盒不高兴道,“鸡汤,是我的。” “李副厂长送你的,是这两个饭盒,可别搞混了。” 刘岚怨气不小。 她见过厚脸皮,但没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直接硬抢的! 秦淮茹男人是死了,还是残了? 为了吃的,就喜欢当冤大头,戴绿帽? 任由秦淮茹为了吃的,和傻柱,李怀德不清不楚吗? 李副厂长几个字,刘岚咬的很重。 秦淮茹脸色微变。 她看向傻柱,见对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瞬间明白了。 秦淮茹脸色一僵。 “刘岚,不好意思啊。傻柱可怜我,每次带了什么好吃的,都会紧着我家孩子。这不闹了误会嘛。你要,就让给你。” 刘岚拧着眉,对方话里带刺,嘲讽她和秦淮茹孩子抢吃的。 她本就不喜欢秦淮茹婊里婊气的样子,当即怼了回去。 “秦淮茹,你为了孩子,我也为了孩子。” “呵呵,这些是中途打包的菜,可不是剩菜,倒是李副厂长对你过分关心了吧?” 秦淮茹脸色难看,“刘岚,你别侮辱人。” “我帮了李副厂长忙,人家谢我。你造李副厂长的黄谣,担得起责任吗?” 刘岚脸色一变,“我没有!” 秦淮茹一脸鄙夷,心想,刘岚为了一口吃的和傻柱搅和,装什么贞洁烈女。 “我和李副厂长清清白白,如果传出去闲言碎语,不仅毁了我,也会毁了李副厂长,你承担得起后果吗?” “哼,李副厂长为什么会关照我,你可以问傻柱。” 秦淮茹麻花辫一甩,头也不回地走了。 刘岚那叫一个气,恨不得追上去和秦淮茹吵一架,被傻柱给拦住,“刘岚,你别吵了。” “秦姐不是那种人,我跟你说.....” 傻柱将刘岚拉到一边,解释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刘岚越听越不对劲。 “李副厂长粘了毛,比猴还精,他能想不到是秦淮茹拿了钱,拿了粮票?” “不对劲,很不对劲!” 傻柱脸拉得老长,刘岚见傻柱不高兴,不吱声了。 傻柱是她的债主,还送了小鸡炖蘑菇,秦淮茹的破落事,她懒得掺和。 如果是误会,她落下个乱嚼舌根的名声。 如果是真的,那就悲剧了。她戳破了李副厂长和秦淮茹的丑事,能有好果子吃? 看傻柱激动劲,难道也和秦淮茹有一腿? 刘岚挤出笑脸,“傻柱,是我不对,不该说秦淮茹。” “既然李副厂长发话,要关照秦淮茹,你也别抠搜,以后炒菜,给秦淮茹多炒点。哪能像我们一样,吃领导剩下的......” 傻柱一乐。 “嘿嘿,这就对了嘛。我告诉你,等你真正了解秦姐,就知道她是好女人,不仅温柔贤惠,还勤劳持家......可惜被娘家,婆家拖累了。” 刘岚挤出笑,“呵呵,你说得对。” 刘岚明白了,为何傻柱一直娶不到媳妇。 除了眼高手低,只要是正常女人,听到傻柱对邻居家的秦淮茹赞不绝口,都要掰。 另一边,秦淮茹回到家。 刚到中院,被水池洗衣服的何雨水看到了,“秦姐,你哪来的饭盒?” 何雨水往家里瞅了瞅,傻哥没有回来,难道秦淮茹在院外截胡的? 秦淮茹看穿了何雨水的心思,笑道: “雨水,这饭盒跟傻柱没关系。不信,等你哥回来了,自己问吧。” 秦淮茹刚走出几步,又停下,“对了,你哥今天打包了小鸡炖蘑菇,有半只鸡呢。” “小鸡炖蘑菇?” 何雨水咕噜,咕噜吞口水。 “不过嘛,你哥将饭盒送给女同事了。”秦淮茹顺势,上了一下眼药。 回到家, 正在床上躺平的贾张氏,贾东旭闻着味爬了起来。 “哎哟,啥味啊?好香!”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拎着饭盒,口水忍不住往外流,拿袖子擦了擦。 贾东旭打开饭盒,看到爆炒腰花,猪肉炖粉条,还飘着一层油,馋得肚子咕咕叫。 “哇,肉!” 棒梗兴奋地大叫一声,伸手抓了一把,就往口里塞。 贾张氏笑成了一朵菊花,“东旭,拦着棒梗。这孩子,菜是冷的,要热一下,不仅香,还好吃呢。” 贾家忙了起来, 因为两个饭盒,每个人脸上洋溢着笑容,“东旭,赶紧将门锁上。何大清回来了,又要跟咱们抢。” “妈,饭盒不是傻柱给的。” 贾张氏一愣,“不是傻柱给的?哪来的?” 秦淮茹舀了一碗凉水,漱了漱口,去除嘴里的味儿,“我不是捡到了李副厂长的钱包吗?里面还有一些重要证件。” “我找到李副厂长将钱包还给他,就说是在女厕所旁边的垃圾桶里看到的时候,里面就剩下这些东西,肯定是捡到的人拿走了钱,觉得剩下的东西是个麻烦给扔掉了。” “李副厂长人不错,不仅谢谢我,还说感谢我冒着被误会的风险将红包归还他,于是就让我打包一些剩菜了。” 秦淮茹一口气说完,这是她和李怀德说好了的,谁问,都揪不出毛病。 第507章 秦淮茹的以退为进 “淮茹,你真是太聪明了。不仅拿了钱,还有粮票,关键,还得了一张长期饭票啊!” “这下不仅傻柱能打包剩菜剩饭,咱家也行,真是太好了!” 贾东旭吃得满嘴流油,乐得合不拢嘴。 秦淮茹却是一脸愁容。 她擦了一下嘴,放下筷子,“妈,因为我打包食堂剩菜,得罪了食堂的人。” “已经有人造谣我和李副厂长不清不楚,为了避嫌,要不我还是婉拒人家好意吧。“ 贾东旭忙追问。 等秦淮茹描述了一番,贾东旭和贾张氏气得不轻。 贾东旭拉着秦淮茹的手,“淮茹,我相信你。这件事,我是最清楚的,他们加缪是嫉妒!” 贾张氏一拍桌子。 “淮茹,你接着带饭盒!看谁敢造黄谣,老娘撕烂她的嘴!你是什么人,我和东旭还不知道吗?” 贾张氏拉起秦淮茹的手,语重心长道,“淮茹,委屈了。” 能够带饭盒,还能享受和厨子一样的福利待遇,贾张氏一万个不愿放弃。 秦淮茹抹了一下泪,“妈,要不算了吧。我可不想被人造谣成不三不四的女人。” “不行!” 贾东旭,贾张氏异口同声。接下来,就是对秦淮茹做思想工作了,一顿好劝后。 秦淮茹半推半就,同意了。 因为能为家里带饭盒,秦淮茹成了功臣,就连一向抠搜的贾张氏难得地为秦淮茹夹菜。 “淮茹,这勾芡真到位。你瞅瞅,都能拉丝了。” 贾张氏吸溜一下,“嗯,真滑,真q弹。” 每一个人都吃得很开心。因为菜里有肉,有油水,平日里半饥半饱的状态终于好了一些。 一吃饱,想法就多。 “唔,唔...淮茹,快下来。” 贾东旭被秦淮茹压得快要喘不上气,可他越说,秦淮茹动作越大。 秦淮茹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看到贾东旭既享受,又难受的样子。报复带来的快感,像一道闪电击中她。 秦淮茹报复后的感觉,让她兴奋地颤抖起来。 贾东旭咽了一口唾沫,秦淮茹的主动也勾起了兴致,正打算进行下一个步骤时。 他感到牙齿缝痒痒的,用手一抠,是一根又卷,又粗的发丝。 “淮茹,你快来月事了吗?” “没啊。” “那怎么有一股怪味?味道冲,还腥。” “东旭,你是不是嫌我了?要是不想要,就算了,本来就是你先主动的。” 秦淮茹一脸得意,她特意留着上一个的东西,就为了报复贾东旭! “你是咱家的大功臣,我要好好犒...犒劳...” 贾东旭说到一半,停下了。 昏暗中,他被秦淮茹闪烁的眼眸盯着,尴尬地挠了挠头,“淮茹,咱们太久没那个。” “我有点激动,已经...” “啥?” 秦淮茹怨气比鬼大,还没碰到,就完了? “快下来,我要喘不上气了。” 贾东旭瞪大眼,想推开秦淮茹,谁料,秦淮茹更来劲了,都快让他喘不过气。 被秦淮茹羞辱,贾东旭恼了。 他豁出去了,张开嘴,狠狠地咬了下去! ..... 次日,秦淮茹一瘸一拐出了门。 看到傻柱推着自行车,忙说:“傻柱,我不小心摔了,能捎我一脚吗?” 傻柱看着一旁的贾东旭,咧着嘴,“秦姐,我怕贾东旭误会。” “傻柱,我对你放一万个心,你送一下吧。” 傻柱有些意外,可贾东旭没意见,他自然没有意见,让秦淮茹上了车,往院外推。 何大清换好衣服出来, 看到傻柱不见了,看向贾东旭,“贾东旭,看见傻柱了吗?” “何叔,淮茹崴了腿,行动不便,我让傻柱捎了一脚。” 昨晚上, 秦淮茹太过分了,居然蹬鼻子上脸了。他也不客气,让秦淮茹疼了一宿。 何大清表情复杂,问了另一件事,“贾东旭,你媳妇能打包剩菜吗?” “何叔,我媳妇帮了李副厂长的忙。她打包她的,傻柱打包傻柱的,你别误会。” “误会?” 何大清看看贾东旭的头发,隐隐泛着绿光。 “李副厂长,他...” 话到一半,就被贾东旭打断。 “何叔,我知道你想诋毁李副厂长。你不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有时间,我和你聊聊。” 何大清呵呵一笑,他叫不醒装睡的贾东旭,自己媳妇不操心,他操心个屁。 反正,秦淮茹又不和他搞破鞋。 “傻柱,跟你商量件事...” 秦淮茹也明白,她一个有夫之妇,经常去食堂打包“剩菜”,会影响名声。 当即, 秦淮茹想到一个办法,让傻柱帮忙打包。 傻柱自然是一口答应,他问起另一件事,“秦姐,昨晚上和贾东旭打架吗?你喊了一嗓子,那叫声,听着老渗人了。和许大茂被我踹到裆差不多。” 秦淮茹脸色难看。 昨晚,她报复过了头,被贾东旭狠狠咬了一口。贾东旭咬的地方是娇嫩,现在动一下都疼。 “傻柱,我们没打架。是,是我做噩梦了。” 秦淮茹敷衍了过去。 等到了车间,点了卯,秦淮茹便待在工位上,能不动,就不动,好好养着。 另一边, 和秦淮茹约好库房的李怀德见迟迟等不到秦淮茹,直接去了秦淮茹所在的车间。 “李副厂长!” 张主任脸色古怪。 李副厂长主抓后勤一块的,极少下车间视察工作。可今天,没打招呼,就跑了过来。 李怀德在车间逛了一圈。 终于,在角落里看到了心心念念的秦淮茹。李怀德小腹憋的一团邪火,蠢蠢欲动。 昨晚上, 李怀德想了许多花样,和秦淮茹一一探讨。 看到秦淮茹时,李怀德没有声张。毕竟二人属于地下情,不能公之于众。 他漫不经心打听起了工人福利待遇。 秦淮茹看到听到李怀德的声音,抬头一看,见到是对方顿时一乐。秦淮茹嘴角上扬。 她嫁人,生俩娃,又如何? 还不是将轧钢厂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李副厂长迷得神魂颠倒。 “陈姐,你带了那个吗?这几天不舒服...” 秦淮茹不方便和李怀德打招呼,走起了迂回路线。果然,李怀德一听,以为秦淮茹身体不适。 刚才, 还兴致勃勃和张主任探讨要提高员工的福利待遇,听到周围工人心情激动。 可下一秒, 就扯了一个由头,撤了。走的时候,还给了秦淮茹一个眼神。 第508章 刘岚被调离岗位 秦淮茹颇为无奈。 等李怀德一走,又过了一会儿,秦淮茹离开了车间,辗转到了偏僻的库房。 刚一来。 李怀德就心急火燎地从库房跑了过来,二话不说,拽着秦淮茹的胳膊往深处走。 秦淮茹暗骂老色胚! “李副厂长,我近日不方便。”等到了老地方,还没站稳,李怀德就上下其手。 碰到下面, 秦淮茹眉头拧成一团,发出痛呼, “嘿嘿,虽然这里不方便。但有手,有嘴,就是柔软的地方也能让我释放啊。” 李怀德食之知味,和秦淮茹睡过了一次,就迷恋上了。连盯上的刘岚,那也是说放弃,就放弃。 瞅准秦淮茹的红唇,李怀德狠狠亲了上去。 “唔...” 秦淮茹既心烦,又无奈地应付。谁料,她半推半就的样子,反倒激发了对方。 李怀德两眼放光! “秦淮茹,你个小狐狸精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哈哈,将我伺候舒服了,钱,粮票大大地有。” 秦淮茹想了想。 反正,她和谁都是两三分钟,眼睛一闭,腿一分,一下过去了。跟李怀德好,有钱,有粮票拿,不亏。 秦淮茹一边扭捏,一边吊足李怀德的胃口,然后,手摸到了李怀德的钱包。 “咦?你不是不方便吗?” 李怀德色中老手,很快发现了不对劲,又没见红啊。他一扯裤衩子,“你骗我?明明没有来。” 秦淮茹脸色一僵,正欲改变姿势。 身后,传来李怀德惊呼,“卧槽,两口子玩得也太狠了吧?一,二,三,四......九,九个牙印,你男人属狗吗?是变态吗?” 李怀德觉得他还是太保守了。 难怪秦淮茹妖娆,迷人,原来是前辈调教得好。有机会,李怀德想见一下面。 “李副厂长,你别说了。” 秘密被发现,秦淮茹满脸尴尬。 忽地,秦淮茹猛地瞪大了眼,下一秒,“啊”的一声惨叫,响彻了库房。 秦淮茹从李怀德身上滚了下去。 “你干嘛呢!” 秦淮茹捂着痛处,羞怒交加。 她被贾东旭咬的地方,又被李怀德咬了。这人,怕不是有什么毛病吧? 李怀德嘿嘿直笑。 “你男人有的,我也要有。” 秦淮茹攥紧拳头。 要不是李怀德刚才塞了十块钱,加上,今天厂里有招待,她恨不得给李怀德一巴掌! “哎呀,很疼吗?秦淮茹,对不住了,我这人啥都好,就有一个臭毛病,占有欲太强。” 李怀德捏了捏秦淮茹的脸蛋,示意继续。 秦淮茹忍着一口让李怀德变太监的念头,没好气道,“万一,我男人看到了。” “我该怎么解释?” 李怀德嘿嘿一笑,“这个简单,办事时,关上灯呗......” 完事后, 秦淮茹打起了刘岚的小报告,李怀德皱着眉,“那个刘岚造我们的谣言?还有这种事?” 秦淮茹记仇。 没傍上李副厂长前,她小心翼翼。 可傍上了,她还小心翼翼,岂不是白付出了? “行,刘岚的事我来处理。我以前对刘岚有一点想法,但有了你,就没搭理她了。” “她敢胡说八道,饶不了她。” 于是,临近下班时。 刘岚被食堂主任叫到了办公室,当得知,她要被调去后勤部,扫大街时。 立马绷不住了。 “主任,我没得罪你吧?我全家,就指望我这份工作养家糊口了,你要逼死我吗?!” 食堂主任摊开手,一脸无奈, “刘岚,你别瞎说。” “没人顶岗,是后勤部缺人,你临时去顶一个月班。时间一到,还能回到食堂。” 刘岚傻眼了。 她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很快,刘岚想到了什么,冲着食堂主任大声道。 “李副厂长管理后勤, 是不是李副厂长干的?” 看到食堂主任支支吾吾,刘岚懂了。 这会儿,李怀德正在二楼和一众领导班子开小灶。她忍不了,袖子一撸,要去找对方评理,被食堂主任拦下。 “刘岚,你冷静一点。” 食堂主任苦口婆心地劝说,“我也不知道,你和李副厂长发生了什么。” “但李副厂长只安排你扫一个月街,如果你去闹,万一,李副厂长再也不让你回食堂,你可咋办?” 刘岚气得眼泪都出来了。 虽然心里将李怀德骂了个狗血淋头,恨不得大打一架。但为了保住饭碗,只能忍着。 因为她有家人,有牵挂。 离开主任办公室,刘岚三番两次想上二楼,找李怀德问了明白,她还了钱,为何,对方还整她? “刘岚,谁欺负你了?” 刘岚擦掉眼泪,“傻柱,我没事。” “刚才,主任叫你去办公室,是不是他欺负你了?呵,我早看他不是好东西,欺上媚下,我替你骂他。” “不,不是他。” 刘岚了解傻柱脾气,怕他闹,将人给拉住。等刘岚将情况说了后, 傻柱火了。 “让你扫大街?李副厂长也太欺负人了吧?钱不是还了吗?还想一毛不花,白嫖啊?不行,我找他评评理!” 傻柱很生气。 他和春花子虽然是一段孽缘,但办事的时候,他给了钱。 在他看来,李怀德龌龊,无耻,得不到刘岚就想方设法地难为人,逼人就范。 刘岚拧着眉,“傻柱,你胡说什么呢!意思是,只要谁给钱,我就给人睡吗?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傻柱气势一缓。 “你去闹,你痛快了,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的家人?他只是让我扫一个月街,你上去一闹,万一我再也回不来食堂,咋办?” 傻柱一鼓作气,再而衰。 他感受到刘岚搂住他胳膊的柔暖,语气一缓,“刘岚,你咋不早说。” “早点说,我在菜里加鸡屎。刚才,主任还表扬我,说李副厂长夸奖我上次勾芡得好。” 刘岚逗笑了。 “你要有良心,我不在的时候,帮我打包点剩菜......哎呀,你今天打包了三个饭盒?” 傻柱见刘岚要拿,连忙护住。 “刘岚,一盒是我的,另外两盒是我帮秦淮茹打包的。” “秦淮茹?” 傻柱点了点头,“李副厂长交代了两样菜,多炒点,让我带给秦淮茹。” 刘岚脸色刷地一下变了,她脑海里闪过一道灵光,一下子将整件事情串联上了。 “好你个秦淮茹!原来是你找李副厂长打的小报告!!” ze 第509章 农夫与蛇 刘岚脸都涨红了! 她只是抱怨了下,就被秦淮茹记恨,还告状,害她被罚去扫一个月大街! “刘岚,你误会了,秦淮茹不是那种人。再说了,她和李副厂长不熟,她说了,李副厂长也不会听啊。” 刘岚指着饭盒,“你管这叫不熟?” “哼,说不定已经勾搭上了!” 傻柱脸色数变,但始终不愿相信秦淮茹会和李副厂长搞在一起。 在他心中。 秦淮茹是完美的,无瑕的,贾家母子的龌龊,越发衬托秦淮茹的出淤泥不染。 “刘岚,你忘记,为什么被调去扫大街了吗?”傻柱见刘岚声音越来越激动,担心影响秦淮茹名声,连忙堵住嘴。 刘岚冷静下来后,推开傻柱,“哼,果然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傻柱,你可真傻!” 傻柱龇着牙花,“嘿,你这人属狗的吧? 刚帮了你,你就骂我?” “傻柱,我劝你别和秦淮茹走得太近,她是有夫之妇,惦记活汉妻的名声可不好,还不如惦记寡妇。” 傻柱不高兴了,但仔细一想,觉得刘岚话中有话,“刘岚,你拐弯抹角地夸自己好吗?” “呸,臭不要脸!” 刘岚辫子一甩,走了。 “昨天送钱,又送鸡,对我的态度不知道多好。这礼物一停,友谊清零啊。” “王大娘,你看什么看?没看过美男子吗?” 王大娘一脸嫌弃, “刘岚说得对,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取错的外号,傻柱,你真特么傻。” “你信我是黄花大闺女,还是信李副厂长和秦淮茹清清白白?” 傻柱拧着眉。 “王大娘,你孩子都五个了。你要是黄花大闺女,那我...”傻柱说着,说着,被干沉默了。 难道,秦淮茹真和李副厂长有见不得人的事? 可他比李副厂长年轻,虽然谈不上英俊潇洒,但也和李副厂长一样成熟吧? 再说了, 论帮助,论交情,他将李副厂长远远地甩在身后。秦淮茹就算出轨,也该优先考虑他吧? 假的,一定是假的! ...... 秦淮茹本就身体不适,被李怀德咬了后,她更是走一下,疼一下,偏偏受伤的地方羞于启齿,只能去了一趟医务室,找值班医生要了消毒水,自个擦擦。 午饭,还是让同事帮忙带的。 她心里, 早就将贾东旭,李怀德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傻柱!” 临近下班,傻柱来了。 看到傻柱拎了三个饭盒,秦淮茹眼睛一亮,一瘸一拐地走了过去。 “傻柱,来接我的吗?不错,知道孝顺老子了...” 傻柱按着何大清的脸,将人推开,看到傻柱让秦淮茹上了自行车,何大清愣了好几秒。 怕何大清乱想,傻柱解释,“爸,秦姐身体不舒服,是贾东旭让我送的,你可别瞎想,坏了我和秦姐名声。” 说罢, 傻柱一蹬脚,自行车窜出了老远。 刘海中憋着笑,“老何,大的已经废了,赶紧续弦,再生个小的吧。” 何大清骂傻柱傻。 谁在意秦淮茹的名声,对方是贾家的儿媳妇,有儿有女,工作,生活稳定。 他是怕傻柱的名声受到影响! “哎哟,今天打包了三个饭盒啊?那个李副厂长也忒好了吧,秦淮茹,你可一定要好好谢谢人家。” 这话,傻柱听着刺耳。 “贾张氏,这两个饭盒是李副厂长交代的,这个饭盒是我的。卧槽,你都拿去了,我吃啥?” 傻柱追进贾家,废了一番功夫,才抢回了小鸡炖蘑菇。可惜了,那半只鸡的精华部位,鸡腿没了! 他那叫一个气,可看到棒梗吃得满嘴流油,也不好意思跟一个孩子计较。 秦淮茹一脸歉意,“傻柱,棒梗太馋了。我分一些菜吧?” 傻柱脸色这才好看了一些,否则,他也不好交代啊。 谁料,贾张氏护着饭盒。 “傻柱,你一个大老爷们和小孩,老人抢吃的,不嫌丢人吗?不就一个鸡腿吗?下次,你再打包一份不就行了吗?” 傻柱气得牙痒痒。 “贾张氏,今后我不帮你家带菜了。谁吃,谁去拿,我真是好心没好报!” 傻柱气得扭头就走。 “哼,不带,就不带。秦淮茹又不是没手,没脚,我还担心,你偷吃了呢。” 秦淮茹颇为无奈。 她比贾张氏想得多,一是担心经常往后厨跑,被人说闲话。二是担心她不是厨子,万一门房,保卫科查她,那真是百口莫辩。 不像傻柱有厨子身份,大伙都默认了。 不有句老话吗?厨子不偷,五谷不收。 “妈,我不方便带。” 秦淮茹将利害关系跟贾张氏分析了一下后,无奈道,“傻柱那边我去做工作,今后,可不许呛人。” 贾张氏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渍,“你是李副厂长的恩人,跟人说说,那半只鸡,也是咱家的。” 秦淮茹看傻子一样,看贾张氏。 “妈,有两样荤菜还不够吗?你抢了傻柱的半只鸡,往后,还怎么让傻柱帮忙。” 秦淮茹一阵心累。 “东旭,这是我带回来的,不许吃!” 贾东旭讪讪一笑,“淮茹,可不能怪我,谁让你昨晚欺负人。我差点憋死了...” 吃了饭, 秦淮茹在水池旁洗衣服,看到傻柱出门。秦淮茹冲傻柱招了招手,见傻柱肿了半张脸,不搭理人。 秦淮茹从中院,一直追到了胡同里。 “傻柱,你等等我。我身体不舒服, 慢一点儿。” 秦淮茹忍痛,追上了傻柱。 “我尿急,再不快就尿裤子了。” 傻柱阴着一张脸, 他好心没好报,帮秦淮茹说好话,帮秦淮茹带饭盒,结果被秦淮茹给坑了,换来了老爸一巴掌,还骂了难听的话。 可看到秦淮茹红了眼睛,垂着泪。 傻柱心软了。 “秦姐,你找我一准 没好事。说吧,又要我帮什么忙?” 秦淮茹见傻柱吃了火药一样,知道要安抚一下。 她先是前后看了看, 见胡同里没有人。于是,秦淮茹上前一步,摸向傻柱的脸。 “傻柱,是你爸打的吧?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没有教育好棒梗,也管不住我婆婆。” 傻柱的另外一张脸红了,是激动的。秦淮茹摸他脸了,摸他脸了! 第510章 李子民的专一 “傻柱,我一个女人,去食堂拿饭盒影响不好。你帮我拿,好不好嘛。” 傻柱点了点头。 犹豫片刻,忍不住问道,“秦姐,你到底和李副厂长什么关系?为什么李副厂长那么照顾你?就一个钱包吗?你知道吗,李副厂长在厂里的名声不太好。” 秦淮茹声音哽咽,“傻柱,没想到在你心目中,我就是那种随便的女人吗?” 傻柱连忙摆手,“秦姐,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那李副厂长不是好东西,之前,还想逼迫刘岚就范,我觉得,那小子不怀好意,少受他恩惠为妙。” “傻柱,我知道你为了我好。但我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等东旭身体恢复了,我就不拿饭盒了。” 傻柱松了口气。 果然,秦姐还是他心目中的秦姐,没有变。 “秦姐,你别跟刘岚一般见识,她嘴欠,但心眼不坏。” “她没了男人,还带着老人,小孩也挺可怜的。被领导发配去扫大街,日子可不好过。” 秦淮茹面不改色。 说什么,也不会承认她吹了李怀德的枕边风。否则,岂不是证明她和李怀德有一腿吗? 秦淮茹否认了。 傻柱松了口气,“我就说嘛,秦姐不是小肚鸡肠的人,肯定是刘岚误会了。” “她嘴碎,没准抱怨领导,被领导听到了。” 一番交流后。 傻柱挨了何大清一巴掌的委屈,释然了。分开时,还不忘让秦淮茹别和刘岚一般见识。 “傻柱,你喜欢上了刘岚?” 傻柱头摇成了拨浪鼓,“秦姐,我可是头婚,刘岚是二婚,就凭我的条件,一准挑个白富美。” 说完,傻柱跑了。 秦淮茹嗤笑一声,“都染上花柳病了,不先把病治好,尽想一些有的没的。” “最后,一准栽寡妇身上。” ...... 秦淮茹回到大院,看到了在摆弄花花草草的李子民,觉得稀奇,明明没有一盆是李子民种的。 盛开的鲜花,却比老阎家好看。 李子民冲秦淮茹招了招手,看到秦淮茹一瘸一拐,心想,该不会李怀德花样太多,将黄体摇散了吧? 被李子民盯着,秦淮茹感觉被对方看穿了。 “听说,你捡了李副厂长的钱包?”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 “起初,我以为贾东旭说我,但我没有丢钱包啊。原来是轧钢厂的李副厂长,李怀德呀。” 秦淮茹感觉对方话中有话,“李大哥,你认识他?” “嗯,我去冶金部开会的时候,有过几面之缘。他是个聪明,有能力的人。这种人,就没有怀疑钱包里的钱和粮票让你捡了吗?换成我,只要去食堂稍一打听,便会真相大白。” 秦淮茹挤出笑脸, “李大哥,谢谢你的提醒。等下,我要跟傻柱打个招呼,万一李副厂长追问,也能糊弄过去。” 见秦淮茹还装,李子民不装了。 “秦淮茹,你有好工作。你别看贾东旭成天嚷嚷着顶岗,他是想顶贾张氏的轻松岗位,不是顶你的岗。你好不容易熬到转正,让贾东旭再熬三年学徒工试试,贾张氏一准打他。” “你还有棒梗,当当.......”李子民回忆一下,槐花应该是今年怀上,明年生下。 “傻柱说那个李副厂长好色,指不定揣着明白装糊涂,拿小恩小惠让你越陷越深。到时,靠这个把柄拿捏你,你能说动傻柱,但你能说动食堂其他人帮忙吗?” 李子民一边说,一边观察秦淮茹的反应。 怀疑,秦淮茹已经和李怀德搅和在一起了。秦淮茹的贞洁烈女,仅限傻柱。 秦淮茹一惊,她原本以为李怀德机智,给她铺垫好了一片,但李子民一番分析。 发现李怀德没安好心,手里攥着她的把柄。 “李大哥,你想复杂了吧。” “其实李副厂长是个好人,我还钱包后,他叮嘱食堂打包了一些剩菜给我,再也没找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 以前,秦淮茹和易中海钻地窖。连“送子观音”易中海都下得去口,鬼知道,和多少男人搞过。 秦淮茹和李怀德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该说的,我都说了。” “这个时代,终究对女人苛刻一些。你也注意一下影响,也不想将来棒梗抬不起头吧?” 秦淮茹还想狡辩,证明清白。 李子民却转身,回了家。 秦淮茹心事重重地回到家,“妈,我觉得一直承李副厂长的人情不合适。” “要不,算了吧?” “不行!” 贾张氏振振有词道,“淮茹,你将那么重要的证件归还给了李副厂长,才带了几次剩菜啊?你又不花他一分钱,凭啥不要?” 贾张氏指着棒梗,“你瞅瞅棒梗,刚长好一点颜色,又要啃窝头,咽咸菜吗?” 秦淮茹摊开手,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行吧,那我继续带饭盒。要传出什么风言风语,可不能埋怨我。” “放心吧,不埋怨!你是咱家的大功臣,感激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埋怨你呢。谁敢说你闲话, 我骂死他!” 秦淮茹和贾张氏同时松了口气。 贾张氏想的是, 能白嫖一顿,算一顿,吃了带油水的“剩菜”,她浑身有劲,腰不酸,腿不疼,上班贼有劲。 秦淮茹想的是, 嘴馋,就别嫌她脏。 反正和谁睡不是睡,不就是那两三分钟的事吗?腿一张,眼一闭,一下过去了。 “哥,刚才聊什么呢?” 吃饭时, 陈雪茹夹着菜,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在四合院,她唯一提防的就是秦淮茹。 对方有身材,有颜值,还是李子民的前任未婚妻。 李子民将情况一说,秦淮茹的柳眉皱了起来,“啥?你给秦淮茹送钱,给粮,还送饭盒?” “你们是不是有一腿?”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秦京茹眨了眨眼,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陈雪茹。 埋头,往嘴里扒饭,不敢发出声响。 “雪茹,你能听我说完吗?京城又不止一家工厂,又不是一个李副厂长...” “我不听,我不听!唉?” 陈雪茹恍然大悟,“不是你?” “雪茹,我有精神洁癖的好不。对秦淮茹可不感兴趣,更不会发生什么。” 李子民又不是老何家的人,对寡妇,人妻,不纯洁的姑娘提不起兴趣。 他专一,痴情,就喜欢十八岁的纯洁,漂亮姑娘。 第511章 遇到于莉,于海棠 “哥,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陈雪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撒着娇,闹着,要听八卦。很快,陈雪茹美眸瞪得老大。 “天啊!一个易中海,一个李怀德,秦淮茹到底有多少男人?” 惊呼完, 发现秦京茹竖着耳朵,听得津津有味,陈雪茹一把揪住秦京茹的小耳朵。 “京茹,姐没拿你当外人。但有些话不许往外传,知道不?” 秦京茹小鸡啄米,“姐,你放心吧。我嘴巴老严啦,我没听到堂姐和副厂长,易中海乱搞。” 陈雪茹掐了掐秦京茹的脸蛋。 “京茹,姐就喜欢你听话。” ...... 接下来的日子,一天比一天冷。这一日,贾东旭提着鱼竿,找上李子民。 “李大哥,什刹海结冰了,有一尺厚你,一块去冰钓吗?”之前,李子民靠钓鱼打出一波名气。 贾东旭也想蹭蹭运气。 李子民看着贾东旭另一只手里提着的铁桶,里面的草甸,凳子,镐子,渔具一应俱全。 “贾东旭,你还钓鱼?就不怕你妈,你媳妇,将你关小黑屋?” 贾东旭嘿嘿一笑。 “我妈让我去的,说快过年了,要能钓到几斤重的鱼,年夜饭上也能多道菜。” “嘿嘿,我媳妇也支持。” “那棒梗,当当怎么办?” 贾东旭一脸得意。 “昨天,易师傅,易大妈认下棒梗,当当,两孩子有易大妈帮忙照看,不耽搁事。” 李子民啧啧称奇。 看来失去了傻柱,易中海最后选定棒梗,当养老人吗? 棒梗的亲妈错不了。但亲爸是谁?可是一笔糊涂账。否则,易中海的态度不会反复横跳。 李子民估摸着易中海受刺激了。 上礼拜, 隔壁院的孤寡老人邹大爷死了,发现时,被几只钻进屋里的野猫啃食得面目全非。 因为天冷, 过了一个多星期,邻居才发现不对劲。 这事,对易中海影响很大。当晚,易中海喝了徒弟送的假酒,上吐下泻。 易大妈找上他,还有阎埠贵,刘海中送去医院的。 李子民挺遗憾。 再晚一点,就能触发拯救任务了吧? “只要我不拿粮食打窝,就没事。” 贾东旭铁桶里还备了一根木棍,李子民沉默了几秒。 “我有风湿病,关节炎,胃病最怕冻着,这天寒地冻地就不去钓鱼了。而且,一会儿要去街道开会。” 李子民有闲工夫,宁愿在家里烤火,或者去丝绸店,小酒馆搂着媳妇暖身子。 贾东旭一走。 没一会儿,阎埠贵,刘海中找上门了,“李厂长,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吧。” 到了街道办, 现场,简单摆了一些条凳,这条街的管事大爷都来了,听街道办的张主任宣贯上级精神。 李子民坐在刘海中,阎埠贵中间,暖和。 一个钟头后,散会了。 “老阎,张主任讲了一大堆,到底说了啥?” 阎埠贵看着刘海中翻记得密密麻麻的笔记,有些无语,“张主任就说了四件事。” “两件事?不能吧?至少说了十件事吧?” 李子民差点让烟呛到,实锤了,刘海中绝对是初小文化,就念了三年书。 “二大爷,三大爷,张主任就说了两件事。一是,上头要扩大高价糕点和糖果供应。二是,强调“调整,巩固,充实,提高”八字方针,达到财政集中管理,压缩社会购买力......” 刘海中,阎埠贵一愣,一愣的。 李子民又解释,“简单说,国民经济要调整 ,这个大院随波逐流即可。” “再就是物资紧缺,有钱也买不到东西,就扩大高价糕点,糖果回笼货币,让我们传达一下供应点,价格等信息。” 刘海中恍然大悟,看着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蝇头小字,叹了口气,“难怪能当上副厂长,我就是吃了没文化的亏。那个,你能不能收光天当徒弟?该有的拜师礼,绝对一分不少。” 上个月, 刘海中给远在黑省的刘光齐写信,刘光齐回信说,单位太忙,过年就不回来了。 刘海中察觉到苗头不对,他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吧?便有意培养一下刘光天。 阎埠贵笑眯眯道,“老刘,爱子之深莫过为之谋前程。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刘海中一头雾水。 “你家光天有一膀子力气,皮糙肉厚抗击打,在生产线上是一把好手,但智商比你家老大差远了。李子民有意提拔成技术员,但刘光天连基本的技术考核都不过关......” 刘海中脸色沉了下来。 他捏了捏拳,自从刘光天工作后,打少了。当年,他是家里穷,吃了没文化的亏。 如今, 他为刘光天提供了那么好的条件,还不好好学习,进步,他的巴掌饥渴难耐。 离开街道办, 李子民要去一趟前门楼子,刘海中,阎埠贵先离开了。 一阵阵寒风袭来,李子民裹了裹身上的呢子大衣。刚走出去,被迎面走来的两个姑娘吸引。 “姐,那人看着眼熟,咱们是不是见过啊?你看,他也看过来了。” “海棠,我也觉得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 于海棠经过李子民,歪着头,“大哥,我们见过面吗?” 不知为何,于海棠忍不住想要说话。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她难得一见地好看。 “海棠,不许胡闹。” 于莉拉住于海棠。 于海棠的言论,和那些整天游手好闲的地痞无赖看到漂亮姑娘的开场白一样,有些轻浮。 “你叫海棠吗?” “没错,我叫于海棠,这是我姐姐,于莉。大哥,我看你眼熟,又记不起来了。” 李子民停下车,比划了一下腰,“我在菜市场见过你,那时候等妈妈对吗?然后,我给了你们零食,还记得吗?哎呀,时间一晃,你们都长成了大姑娘。” 于海棠捂嘴,笑了起来。 “姐,我就说认识吧!他就是给我果脯海棠的大哥哥!” 于海棠性格外向,激动之下,高兴得蹦蹦跳跳。 三两下,就被李子民打开了话匣子。原来,于海棠是陪姐姐于莉来街道打听工作的。 “现在工作太紧张了,很难找。” “之前,电热毯厂招工,我爸妈听了亲戚鬼话,让我姐念到初二辍学,错过了机会,她不少同学都面试上了呢” 于莉拽了拽于海棠,可于海棠的小嘴就跟机关枪一样,说个不停。 第512章 你一看就是当广播员的料 “李大哥,你别管我姐,她这人特闷,我们聊我们的。” “我是陪我姐来的,她二十了,在家吃了几年闲饭,天天被爸妈催婚,催工作。让她嫁人,可大灾年,谁家都不愿意多一张嘴......工作不好找,就是扫大街,扫厕所,都有一堆人抢着干.....”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表。 好家伙, 于海棠一口气说了五分钟,不带喘的。 “李大哥,你来街道办干嘛呀?”于海棠看到了大帅哥,忍不住多聊了下。 “我是管事大爷,来街道办开会的。” “管事大爷?” 于海棠颇为意外,没想到李子民年纪轻轻,能当上管事大爷,那可是能管理一个院的。 “海棠,你普通话标准,声音也好听,不去当广播员可惜了。” “真的吗?” 于海棠眼冒星星,随即一脸失落,叹气道,“哎,我哪有那么好的命。” 于海棠指着于莉,“我姐跑了两年,街道办都没有安排工作。去当广播员吗?我想都不敢想。” 广播员作为这个时代的核心宣传渠道,不仅传递信息,还担负政策解读等重要职能。 在电视尚未普及的年代,广播员是覆盖最广的媒介,也是权威声音的代表。但职业门槛也高,政审,普通话测试,声音条件考核缺一不可,同时薪资,福利待遇按国家统一标准执行。 在物资紧张的现在,属于“旱涝保收”的好工作。于莉见妹妹聊个没完,去了街道。 不一会儿,就出来了。 “姐,情况咋样?” “唉,让我继续等消息。不建新厂,单位不扩建,哪有那么容易啊......” 于莉愁眉苦脸, “一个萝卜一个坑, 就算腾出岗位,也会让家人顶岗,或者卖出去。” 姐妹一脸失望。 这时,李子民插话道,“海棠,有个广播员的培训班,你们想不想去?” 于莉,于海棠一愣。 “真的吗?!” 于海棠又惊又喜,激动地拽着李子民的胳膊叫了起来。 于莉问了一嘴,“要钱吗?” “有政策扶持,不要学费的。不过嘛...” “李大哥,无论什么困难我都能克服!” 突然, 冒出一个实现梦想,实现抱负的机会,于海棠激动得心怦怦直跳。 “目前报名的有三四百号人,但提供岗位的不超过这个数。”李子民伸出一只手。 于海棠面色一变,“妈耶,岂不是百里挑一?” 李子民点头, “培训期一个月,通过考虑能够领一个证。就算不能安排工作,今后,也能面试别家单位。” “不过嘛,对文凭有要求。至少要初中文凭。” 于莉泄了气,“海棠,你去吗?” “去,当然去!” 李子民看着于海棠斗志满满的样子,笑了笑,“想报名的话,我带你去一趟广播学院。” “愣着干嘛?怕我卖了你啊?” 于海棠扑哧一下,笑出声,“你是好人,才不会干坏事。” 于海棠跳上了车。 “姐,你先回家。等我报完名,就回来。” 李子民见于莉担心,从口袋里拿出了刚才街道办的宣传资料,“我叫李子民,是95号院的管事大爷。” “上面有我名字,要不放心,可以进去打听一下,我和街道办张主任很熟。” 李子民见于莉飞快地扫了一眼他的名字,见不放心,又解释了一句,“我刚好去前门楼子,顺路。” 看着自行车渐行渐远。 于莉跑了一趟街道办,打听了一下李子民。见长相,自行车能对上号,她放心了不少。 “李大哥,你真好!” “海棠,我不喜欢听人夸我是好人...呃,你可以用善人,热心人来夸我。” 于海棠扑哧一下,笑出声。 “李大哥,你真谦虚,做了好人,还不让人夸,你一定是大好人.....哎呀,又说漏嘴了。” 当于海棠来到广播学校,从工作人员手里领到报名表时,最后一丝顾虑没了。 报完名。 考核,定在了后天,会有一场口播,政治审查的环节。通过后,便是为期一个月的培训班。 通过文化课考试,还有专业口试才能领证。 “李大哥,听工作人员说,我是通过单位推荐来的?” 李子民点了点头。 “我单位正好有名额,顺手给你了。如果能帮你实现愿望,也是一桩美事。” 于海棠感激后,又期期艾艾起来。 “那么多人竞争,又是笔试,又是口试,能不能顺利毕业都不一定了。” “听说,还有一些高中生也参加了培训班,肯定竞争激烈.....” 李子民鼓励了一下。 他知道,就算没有他的帮助,于海棠也能当上广播员。 也是遇上了于莉,于海棠姐妹,四合院的女配角。李子民觉得新鲜,有意思。 不然。 他懒得跑一趟。 “李大哥,我一定会加油的!”于海棠受到鼓舞,感到浑身充满了干劲! “海棠,我看好你哟。” ...... 于莉回到家,发现家里来了亲戚。 于母笑道,“于莉,快叫人呀。” 于莉乖巧地叫了一声,“三舅”。 “姐,莉莉的工作有着落了吗?” 于母一看于莉表情,就知道无功而返,“唉,现在工作哪有那么好找。之前,隔壁老张家的二妞和莉莉是同学,二妞进了电热毯厂,莉莉文凭不够。” 于莉特别委屈, “妈,我念到初二,你就听三舅的话,为了省钱,让我辍学打零工,我要混个初中毕业,也能进电热毯厂。” 三舅一脸尴尬,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于母长叹了口气。 “莉莉,三舅带来了一个好消息,就看你和海棠能不能把握住了。咦,那丫头跑哪去了?” 于莉刚要说话,于母挥了挥手。 “算了, 你三舅是工作时间,偷溜出来的。可没时间耽搁,他来呀,告诉你们一个就业机会。” 于莉顾不上埋怨了,“三舅,是啥工作呀?我不挑,就算是扫大街,我也愿意干。” 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在家里,她属于被忽视的那一个。妹妹于海棠,更受爸妈的宠爱。 三舅尴尬一笑, “现在工作紧缺,一个萝卜一个坑,真腾出一个,基本内部消化了。不托关系,不花钱,想找份工作那是千难,万难啊。” 第513章 徐慧芝来了 三舅铺垫了一阵,又瞟了一眼房梁上的腊肉 。 “我有消息,那广播学院招学员。不要学费,毕业了,还能包分配工作。反正,你和海棠闲着也是闲着,不妨去碰碰运气,万一选中了,岂不是一分钱不花, 就能当上广播员。多好的工作,不仅轻松,还受人尊重......” “姐,明天就截止报名了。今天,让莉莉,海棠赶紧去一趟广播学院报名,尤其是海棠,那小嘴叽叽喳喳的,一准能当上广播员,你们也跟着享福!” 于母嘴角扯了扯。 让于莉将房梁上挂的腊肉,拿下来招待三舅。一旁的于父心疼,那块腊肉,是留着过年吃的。 但他在家里没啥地位,没插嘴。 于莉皱着眉头,“妈,培训班虽然免费,但需要初中文凭。海棠已经得到消息,去广播学院报名了。” 此话一出,现场冷清了。 “我听说,报名的学员很多,就算成功毕业,想当上广播员也很困难,和三舅说的不一样。” 三舅得到消息,原本想蹭一顿饭。 但被于莉当场拆穿,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姐,我单位还有事,就不耽搁了。既然海棠报名了,那就没我什么事,我先走了啊。” “哎呀,你急什么呀。快到中午了,吃了再走啊......” 于母将人送了出去, 然后拉着于莉,打听起了培训班的事。 当听说,于海棠被一面之缘的陌生人带去报名,于母心悬在了嗓子眼。她没好气地戳了一下于莉的头。 “你是姐姐,怎么能让妹妹上陌生人的车?” “妈,我拦不住啊。不过,我都跟街道办的工作人员打听过了,那人住95号院,是管事大爷,不是坏人。” 于母斯了一下,“老于,95号院怎么听着耳熟呀?” 于父想了一会儿,一拍大腿,“媳妇,那95号院,不就是媒婆介绍给莉莉的一个对象吗?我记得姓阎,他们家名声不怎么好,当初,让你拒绝了。” 于母有了印象。 “阎家?阎掏粪?阎屎油?” 于母气笑了。 “你也忒不靠谱了吧,托媒人给莉莉介绍这么不靠谱的人家,我可不想闺女跳进火坑!” “幸亏我找人打听,否则,闺女让你害了。” 于父被拧着耳朵,忙解释道: “媳妇,那都是老黄历了。” “阎家虽然干过一些出格的事,但阎家老大听媒婆说,是电热毯厂的技术工,有前途。他爸爸也教师,人是抠了点,但这年头,谁家不是精打细算啊。” 于母不买账。 “这年头,工人阶级领导一切。” “就算不是技术工,是工人那也不错。咱家莉莉长得漂亮,可不能和屎尿屁的人,搅和一块。” 于莉实在绷不住,笑出声。 她也听说了,那一家子结伴掏大粪,捡零钱。还在东城区刮起了一阵淘粪风。 这种人, 于莉自然不愿嫁。 等到了中午,于海棠都没有回家。于母坐不住了,拉着于父,于莉出去找人。 刚出门,就跟于海棠撞了个正着。 “哎哟,妈耶。你都不看路吗?疼死我了。” 于母拉起于海棠,“海棠,伤到了没?” “妈,我没事。” 于海棠揉了揉屁股,“我不是让姐说了吗?我去广播学院报名,过几年,我就要去上课了。” 于母一脸高兴,“那感情好,要能当上广播员,多好啊。” “妈,事情没你想得简单。” 于海棠进屋,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 “听李大哥说,培训班的学员要么是定点学校招的,要么是单位推荐的,多亏了李大哥的推荐,否则,我想去参加,还没有那个资格了。但考核过了,也不一定能当广播员,好几百个人,争抢几个岗位了。” 于母脸色一变,“这也忒难了吧。” 说着,看向于莉,脸上充满了歉意。 “哎,都怨我眼皮子浅,不该听信娘家那些重男轻女的鬼话,让莉莉辍学。你姐去不成电热毯厂,也不能报名培训班。” 于莉苦笑,“妈,过去的事别提了。我一直闲在家,要能有一份工作就好了。” 于海棠撇了撇嘴。 “姐,你就是心软,妈说啥是啥。当初爸妈让我辍学,我偏不,幸亏没听她的。” 于海棠将于母干沉默了。 于父见气氛不对,连忙转移话题,“媳妇,那位好心人帮海棠报名,还动用了单位推荐,咱们要好好谢谢一下。说不定,将来海棠找工作,能帮上忙了。” 于母来劲了。 于莉的事,都怨太马虎,错过了好工作。但于海棠的事,可一定要上心了。 “你说得对,能动用单位推荐,又知道广播学院的事,指不定,能帮到海棠。要不,咱们去拜访一下,好好感谢人家?” 说着,于母看向悬在房梁上的腊肉。 “妈,李大哥骑自行车呢。送礼,可不能太寒碜。妈,我看腊肉挺合适。” 于海棠盯上了腊肉...... 李子民不知道于海棠一家要来谢他,他送海棠报名后,就去了一趟学校,给丁秋楠送钱,送粮,改善伙食。 临走时, 李子民搂着丁秋楠的细腰,润了润嘴。 这个年龄的姑娘,那叫一个水嫩,也经不起逗。那眼眸,浓情似蜜,恨不得包裹他。 随后, 李子民去小酒馆的路上,在巷子里,看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正一脸焦急地看向小酒馆。 等李子民走近一看,惊讶道,“徐慧芝?” “你是李干部?” 徐慧芝看到李子民这辈子都忘不掉的大帅脸,一眼认出了。 李子民看向徐慧真牵着的两孩子,徐慧真将两闺女一推,“春芬,丽霞,快叫李叔叔好。” 贺春芬,贺丽霞乖巧的叫了一声叔叔好,声音里透着一股有气无力。 李子民笑了笑,从口袋里摸出了两颗糖,一人发了一颗糖。两丫头眼睛亮了,没有接,看向徐慧芝。 徐慧芝鼻子一酸,点了点头,“春芬,丽霞,快谢谢李叔叔。” 李子民打量。 母女三个穿着打了补丁的旧棉袄,一脸菜色。 徐慧芝跟贺永强私奔后,赶上饥荒年,这是过不下去,来找堂姐徐慧真求助的。 “李干部,当初是我和永强对不起我姐。要不是日子实在过不下去了,我没脸见我姐。” “呜呜,永强病了......” 第514章 你怀的肯定是女儿 看到李子民给春芬,丽霞糖吃,徐慧芝乞求李子民能够帮她跟堂姐带句话。 李子民想了一下。 徐慧真对贺永强恨之入骨,但对从小玩到大的徐慧芝,却是爱恨交杂。 按徐慧真的性格,不会坐视不管的。 “慧芝,我帮你说说。但你姐见不见你,愿不愿意帮你,看她了。贺永强的大伯被他活活气死,人家愿意帮你是情分,不愿意帮你是本分。” 徐慧芝连连点头。 李子民去了小酒馆,却发现徐慧真不在。 “啥?回老家了?” 梁拉娣点头,“慧珍姐老家的一个亲戚病了,她回去看望,开拖拉机走的......” “拉娣,你等下去一趟后院。” 李子民一走。 梁拉娣高高兴兴的找到何玉梅,“玉梅,我要出去一趟,静理她们就麻烦你照看一下了。” 何玉梅一口答应。 刚才,李大哥和梁拉娣有说有笑,和她,就显得有一些生疏了。终究,没有在合适的时候,遇上合适的人,错过了,这辈子也就错过了。 “我姐不在吗?” 徐慧芝急得眼泪出来了,以为徐慧真不想见她。她腿一拍,一屁股坐地上,抱着俩孩子哭了起来。 她一哭,俩孩子跟着哭。 “那可怎么办啊?永强等着钱救命啊......其实,我早就想来求我姐,无论道歉,还是下跪,我都愿意,那是我们罪有应得。可永强一直拦着,不让我来,呜呜,孩子这么小,永强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们娘四个怎么活啊......” 李子民看了看春芬,丽霞, 对不上号呀。 徐慧芝看着李子民的疑惑,摸着肚子,“李干部,我,我肚子里面还有一个。” 李子民这才注意到,徐慧芝的小腹微微隆起。 他有些无语。 现在,别说灾情严重的农村,就是城市吃定量的居民,对于生孩子,也是一件奢侈的事。 这时, 徐慧真肚子咕噜噜的叫声,盖过了哭声。紧接着,春芬,丽霞的肚子也叫了起来。 丽霞小嘴一撅, “妈,吃了糖,肚子更饿了,呜呜.....” 李子民问道,“多久没吃呢?” 徐慧芝哽噎,“李干部,我们已经两天没吃了。我一个大人扛得住,可春芬,丽霞还小啊...” 李子民没有理会徐慧芝的小心眼。 “徐慧真一定不会将大人的恩怨,牵扯到小孩身上。跟我来,我带你们去个地方,先吃点东西。” 徐慧芝精神一振, 连忙去牵两闺女,可两个小丫头饿得走不动路。徐慧芝无奈,只能去抱。 可刚走几步,两眼一发黑,差点摔倒。 “上车吧,你抱着孩子,我带你们过去。” 很快,就到了后院。 梁拉娣早早赶到,还精心打扮了一番。 看到李子民过来了,正要投怀送抱。忽的,看见了徐慧芝,还有两个孩子。 顿时一惊! 这女人,难道是李大哥的情妇? 两丫头,难道是李大哥的女儿? “拉娣,这是徐慧真的堂妹,徐慧芝。这是她女儿,春芬,丽霞。” “慧真姐的堂妹?徐慧芝?你就是徐慧芝?那个和慧真姐前夫私奔,还气死贺叔的徐慧芝?” 徐慧芝一脸尴尬。 “拉娣,她们之间的恩怨有些复杂。现在,她们饿了两天,你去厨房弄点吃的。” “等徐慧真回来了,由她定夺。” 梁拉娣瞧春芬,丽霞脸色蜡黄,站都站不稳,看在孩子们的面子上,忍了。 她没有多说,直接去了厨房。 “妈,是窝头!” 丽霞口水流出来了,在农村,这会儿别说是窝头,就是野菜团子那也是稀罕物。 去年干旱,粮食减产,只够留下种子粮。今年旱情更加严重,庄稼绝收。 全靠漫山遍野的挖野菜,吃糠,咽草根煎熬。 徐慧芝没说话,春芬,丽霞眼巴巴看着,不敢动筷子。 “李干部,谢谢你!” 徐慧芝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不仅自己跪,还拉着两个丫头一块跪,被李子民拉了起来。 “徐慧芝,你哪来那么多戏?让你们吃,就吃呗。” 徐慧芝给春芬,丽霞一人分了两窝头,抓起软绵绵的窝头,大口大口地咬了起来。 虽然饿, 但徐慧芝只吃了一个窝头,剩菜三个,揣入怀里。不用问,肯定是为贺永强留的。 说心里话, 李子民对贺永强,徐慧芝没有多少想法。说起来,多亏了对方,才成全了他和徐慧真。 如今, 他不仅拥有三个闺女,还有跌宕起伏的三人行。 但让徐慧真无法接受的是贺永强,徐慧芝为了私情,不顾一切后果,气死了贺老头。 原着中, 贺永强在徐慧真怀胎十月,快生时,抛弃妻女和徐慧芝私奔了。不仅气死贺老头,还险些害死徐慧真,徐静理。 那种情况,徐慧真都接济了徐慧芝,帮助了孩子们。 李子民猜测,徐慧真会出手。 按李子民的想法,今后,贺永强,徐慧芝会为小酒馆的事,给徐慧真添堵。 原本让他们自生自灭,但架不住他也是有女儿的人。 贺春芬,贺丽霞也是知恩图报的人。徐慧芝怀里揣着一个,这个就算了,妥妥的白眼狼。 李子民离开后,徐慧芝和梁拉娣套起了近乎,“哎呀,这院子真大呀。这么多房间一直空着,没人住吗?” “空着就空着,反正不是你的。” 被怼了一下,徐慧芝有些尴尬。她不知道,因为她的原因,害得梁拉娣不能约会。 怨气可不小。 而且, 梁拉娣发现徐慧芝看李子民的眼神不对劲,每次,会多看几秒。 孩子都两了,肚子里还怀着一个,还想勾引李大哥。总之,梁拉娣看徐慧芝不爽。 徐慧芝讪讪一笑,转移话题。 “梁小姐,听说我姐生了三胞胎,都是闺女吗?” 梁拉娣冷着脸, “三闺女怎么啦?你不是女人?你两闺女不是女人?你肚子里怀的,一准也是女人。” 徐慧芝笑容僵住了。 这话,如果让贺永强听到了,一准要打人。她一连生了两个闺女,就想要个儿子。 贺永强馋儿子,都快馋疯了。刚怀上那一会儿,徐慧芝怕养不活,要打掉。 贺永强坚决不同意,想生个儿子。知道梁拉娣看她不顺眼,徐慧芝也不敢吱声了。 担心没见到徐慧真,被梁拉娣撵走了。 第515章 狐狸精找上门 离开后,李子民去了丝绸店。 “李哥儿,你来了啊。”蔡全无看到李子民来了,连忙扔掉鸡毛毯子,小跑了过来。 “老蔡,雪茹呢?” “陈经理在办公室对账本呢。” 李子民和蔡全无唠嗑了一阵,就去了办公室。 “哥,你来了啊。” 陈雪茹胸口一紧,“新年,新睿在后院玩了,也不怕随时会闯进来,等一下, 我正忙着呢。” 陈雪茹扯谎,“我来了月事,不方便。” “条条大路通往快乐,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陈雪茹无奈了,拍了一下李子民的腿。 “坏人,怼着我脸了,别乱动。” 半个钟头后, 陈雪茹不仅嘴酸,胳膊酸,还被李子民拆穿了谎言,“哥,你忒折腾人了吧?” “人家还有好多工作呢,你帮我做?” 见李子民不吱声,陈雪茹翻白眼,“搁旧社会,一准给你纳一个小老婆,省得祸害人我。” 李子民一乐, “一个吗?万一和你撞上,岂不是白忙了?” 陈雪茹眼眸弯弯,嘴角上扬,接过李子民的话,“一个确实不够。” “依我看,三个打底,四个保险。不管怎么轮,总有一两个空闲着,对吧?” 李子民不接茬了。 因为陈雪茹脸色变了,玩不起了。但陈雪茹挺有道理。女人嘛,总有不舒服的时候。 算上徐慧真,梁拉娣,再加一个丁秋楠,肯定够。她们会经商,会武术,会治病,都是贤内助。 陈雪茹笑得越发灿烂,“哥,你太强了。有时候,我都应付不过来。要有中意的姑娘,领回来让我看看。咱家虽然是高门大户,但也不是乱七八糟的女人,能够进来的。” 陈雪茹话锋一转, “你觉得徐慧真怎么样?虽然她是寡妇,还有三个孩子,但架不住年轻漂亮,会赚钱啊,找她绝对赚。” “她一个寡妇守着三个孩子,多孤单,多寂寞,就冲你们的交情,她一准愿意。我看得出来,徐慧真对你有意思。” 被陈雪茹死死盯着。 李子民打了个哈哈,“雪茹,你是白富美,我是高富帅,喜欢我们的人多了去。 ” “被人爱慕,不挺正常的吗?我要碌碌无为,当初,你能追上门吗?” “呸!” 陈雪茹咿咿呀呀扑了上去,冲着李子民又咬,又挠。 “哥,你可要看紧裤腰带了。” “ 你可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要权有权,要地位有地位,在我的姐妹圈,没有一个不夸你,没有一个不喜欢你,没有一个不想勾引你。” “不过嘛...” 陈雪茹脸上重新挂上了笑,“我妈劝我,越是有能耐的男人,越容易花心。” “你真看上谁,带给我看看。我可不想和乱七八糟的女人当姐妹,被传染脏病。” 见李子民不吱声。 陈雪茹不死心,疯狂试探,“徐慧真就不错,不仅漂亮,家底也不少,你找她,我知根底,也放心。” “而且新年,新睿和静理她们玩得来,多好的事,亲上加亲。还有那梁拉娣跟徐慧真穿一条裤子,你要跟徐慧真好上,就成了买一送一......” 李子民警铃大作, 陈雪茹该不会听到什么流言蜚语了吧? “雪茹,别瞎说。我对你情比金坚,这辈子,就你一个媳妇儿。不说了,我去看看孩子。” 嗯,徐慧真,梁拉娣她们没有扯证,他也没说谎。 李子民一走, 陈雪茹揉了揉额头,“难道徐慧真是清白的?我的直觉错了?” 陈雪茹也是被一起玩的姐妹提醒,说她男人多么优秀,她们都惦记,更别提外面的女人。 秉承着她们偷不着腥,也不想让别的女人偷腥的心理,给陈雪茹出谋划策,去试探。 “哼,我去找贾张氏,刘光天,阎解成聊聊。看看哥有没有在厂里,被人勾搭。” 这时,春梅端来了热茶。 “雪茹姐,李大哥来了。” 陈雪茹“嗯”了一下,让春梅打扫一下办公室。很快,春梅发现多嘴了。 瞧痕迹,明显二人刚才战斗了。 “春梅,我是不是老了,魅力不够了呀?”陈雪茹捧着台镜,患得患失起来。 忽的,陈雪茹觉得李子民不上进也挺好。 “雪茹姐,你瞎说什么呢。你也不去打听打听,前门楼子你可双花之一呢!” “这样貌,这身材,这条件,我要是男人,肯定流哈喇子......” 陈雪茹被春梅的马屁哄得咯咯笑,捧着脸,“我还有这个名号吗?哎哟,岁月催人老。” “对了,另一个是谁呀?” “小酒馆的徐慧真呀。” 陈雪茹...... 吃过晚饭, 新年,新睿要回大院过年。娘三坐上蔡全无的三轮车,李子民在一旁骑自行车。 “妈,我要和小姨睡。” 小新睿坐在陈雪茹怀里,奶声奶气地说。陈雪茹揪了一下新睿的鼻子,“哼,你是馋京茹的零食,对吧?” 见新睿埋着头不吱声,陈雪茹看向新年,“新年,你教弟弟这么说的,对吧?” 新年向李子民投去求助的眼神。 李子民一笑,“新年,新睿,妈妈也是为了你们好,怕你们牙齿长虫。” “不过嘛,过年想吃啥就吃啥。记得吃了糖,好好刷牙就行,可再跟京茹躲在被窝里偷吃。” “耶!爸爸真好!” “嘻嘻,我想吃奶糖!” 这时,天空飘起了鹅毛大雪,很快,四周变成白茫茫一片。陈雪茹拢了拢羊毛毯子,将她和两孩子盖好。 她嘴角上扬,满心幸福。 可当陈雪茹回到家后,看到堂屋坐的几人,其中一个身材高挑,肤白貌美的姑娘直勾勾盯着李子民,毫不掩饰情绪。 另外一个五官精致,气质温和,虽然没有明目张胆,但眼神中毫不掩饰对李子民的仰慕。 陈雪茹心里咯噔了两下。 该不会...是李子民祸害了姐妹俩,人家父母找上门了吧? 帮忙将新年,新睿抱回家,正要去中院看望一下大哥,侄女的蔡全无愣住了。 他和陈雪茹想一块去了。 看了看于莉,又看了看于海棠,心想李哥儿真是能人,有了小酒馆的俏寡妇不算,又跟姐妹花好上了? 牛掰啊! 第516章 陈雪茹的顾虑 陈雪茹陪着笑脸,“误会,一定是误会。” 她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对方闹起来。一旦被定性为流氓,就完犊子了 “于莉,海棠,你们怎么来啦?” 陈雪茹身子一晃,差点跌倒。 她原本心存一丝侥幸,可李子民叫出对方名字,对方找上家门, 完蛋了, 李子民和她哥一样,让人找上门。失去李子民,她就成寡妇了,新年,新睿也没了爸爸。 陈雪茹如坠冰窟,心哇凉,哇凉。 “李大哥,我和爸妈特意来感谢你的!”于海棠看了一眼陈雪茹,惊到了。 李大哥的媳妇美艳动人,身材好! “啥?感谢?哎哟,这不误会了吗!” 陈雪茹的心情一下子从谷底,又爬了起来。这才注意到,桌子上堆了一些礼品。 最上面,是一块显眼的腊肉。 李子民莫名其妙,“误会什么?” 陈雪茹白了李子民一眼,重新恢复了傲娇。她和于海棠对视,于海棠很快低下头,败下阵。 她和于母一聊,了解了前因后果。 “李副厂长,我们是来感谢你的。到了大院,跟人打听,才知道您就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 “为了海棠的事,麻烦您亲自跑了一趟,给您添麻烦了呀。” 于母非常客气。 刚跟门口戴眼镜的大爷一打听,得知送海棠去广播学院报名的李子民居然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 立马觉得送的腊肉超值,不心疼。 “你甭客气,就是顺手的事。就算我不帮忙,于海棠早晚能当上广播员。” 这话,将于海棠哄得心花怒放。 感觉李子民是天底下,最懂她的人,不像爸妈坑完了大姐,还想坑她。 陈雪茹悬着心,放下了。 同时, 看李子民的眼神也变了。 陈雪茹摆出女主人的架势,和于母寒暄了一阵,临走前,于母打听起了阎家。 “实不相瞒,我家闺女莉莉,之前媒婆介绍给了你们院的阎家老大。这不,我听说,阎家不靠谱,又是掏大粪,又是搞什么恶心人的玩意,有这事吗?” 陈雪茹呵呵一笑,“老话说得好,无风不起浪,我们可是门对门的邻居,阎家岂止是掏粪,提炼粪油,恶心的事情多了去。” 于莉皱眉。 她来的时候,正巧碰上了阎解成。虽然两人没见面,但阎解成看过她的照片,认识她。 一聊, 于莉见阎解成模样周正,又是电热毯厂的技术员,总体上,感觉还不错。 “我看那个小伙子挺好,一口一个阿姨,挺有礼貌的。单位也好......” 于母对阎解成印象不错,想了解更多内幕。 “雪茹...” 陈雪茹躲开李子民,“哥,我知道你心眼好,不爱说人坏话。但事关女人一辈子的幸福,有些话,要说清楚。最后成不成,一切让人家定夺,对吧?” 于母连忙点头。 “您说得对,刚才那阎母一个劲打听陪嫁,我就感觉不对劲。都没有相亲,也不聊彩礼,就惦记女方嫁妆的?” 于母越想,越感觉不靠谱。 陈雪茹一听,乐了。 “我先给你讲讲阎埠贵的口头禅,这吃不穷,喝不穷,算计不到就受穷。这话没毛病,过日子就是要精打细算,但阎家不仅算计自家人,还算计街坊邻居。” “三大爷外号不少,阎老西,阎老抠,门神.....” 于母不解,“门神是啥?是保宅护院吗?和过年贴的秦琼,尉迟恭一个意思吗?” 陈雪茹笑得前仰后翻,肚子笑疼了。 “可不是好话,意思是啊,那阎埠贵杵在大院门口,谁经过,都要算计一下,就是一瓣蒜,一勺盐,那都是好的。” 于母瞬间没了好脸色。 于海棠连忙摇头,“虽说嫁汉嫁汉,穿衣吃饭,但人品也很重要。我可不想我姐被阎家扣死。” 她还年轻。 可不想等到嫁人,娘家那点家底,被阎家人算计去。 于母冷着脸。 “没错,嫁人不能光看条件,也要看人品。品行不端,就算有金山银山,那也不能嫁。” “阎家有啥条件?” 陈雪茹要将阎家一扒到底,原因也很简单,如果于莉真和阎解成结婚了。 岂不是, 于海棠就有理由,隔三差五的往大院跑,趁机接近李子民? “听媒婆说阎解成是电热毯厂的技术工,阎父是老师,这条件,也不错吧吧?” 陈雪茹嗤笑一声, “ 这倒不假,但阎埠贵只是普通的小学教师,一人养一大家子。阎解成那工作可是花钱买的,谁嫁他,是要背债的。再说了,阎家两间屋子住六口人,两口子住哪里?” “虽然电热毯在盖员工楼,就算阎解成能分到房子,那也是城外。咋滴?城里人嫁到城外去,图啥呀?” “而且阎埠贵说了,儿女只要工作,就要上交养老钱。吃喝拉撒每一笔账,都算得一清二楚,别人养儿育女是帮扶,他们养儿育女是门生意。你闺女嫁了,指望公婆帮衬纯属妄想,不被她们盘剥,就不错了。说到油...” 陈雪茹扑哧一下,笑出声。 “当年,阎埠贵研究大粪炼油,可是闹到了派出所,传遍了整条街。研究那玩意,不是缺德冒烟吗?” 于父,于母,于莉,于海棠齐刷刷脸黑。 直接将阎家拉入黑名单!! “你甭谢了,我也是看你大闺女有眼缘,才多说了些。出了门,可不许乱传,破坏邻里和谐......” 于家一走,李子民看陈雪茹的眼神有点复杂。他的介入,一定程度改变了四合院剧情。 让陈雪茹一搅和,于莉跟阎解成好不了。 “哥,你是不是特别可惜?” “可惜啥?” 李子民觉得陈雪茹有些奇怪,刚才的话,可不像她的风格。 陈雪茹眼眸闪烁, “你是看于海棠十八岁,漂亮,水嫩。随意将家庭地址透露了,生怕找不到你吗?” “雪茹,我很早就认识于海棠,这不碰巧遇上了。我去街道办开会,正好有培训班名额, 就推荐了,随手之举而已。” 第517章 打一架,就和好 S\u0018??aq\u0002?*t??oAq\fj[k\u0012?R\u001e???\/??1=#\u000e\u0018?G?v=>???m?\u0014\u0018wR?\\\u001dr?6\bEu\u0012\u000el?@??V?A?i5c??.?i??R?#??9+K?@(f?q??zcu\u00068?\u0013I??K???[]?\u0014p?cu?lUyv\u001b??o5<_??uN\u0006ob?-ls'\u0007?\u0013???\u0006i??\u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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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你什么眼神?是怀疑老娘偷的自行车吗?呸!你个脏心烂肺的流氓,一准是缺德事做多了,遭报应!” 傻柱火了。 他顶着同事们的埋怨,帮秦淮茹带饭盒,最后换来了贾张氏最恶毒地咒骂。 “你家的饭盒,谁爱带,谁带,我不带了!” 秦淮茹拉了一把贾张氏。 “妈,傻柱自行车被偷,心情不好,你就别添堵了。” 被傻柱凶的贾张氏也不客气,“哼, 那饭盒是你帮助李副厂长应得的。” “和傻柱有啥关系?” 傻柱冷冷一笑,“往后,饭盒没人帮你拿。我才不想为了一群白眼狼,遭同事白眼。不是食堂的人,成天占食堂的便宜,一次,两次倒也罢了,次次这么搞,我可不想吃力不讨好!” 傻柱也不傻, 刘岚扫了一个月大街,记恨上了秦淮茹。她是不敢公然说秦淮茹的坏话,但背地里,没少给傻柱吹耳旁风。 这让傻柱也越发怀疑秦淮茹和李副厂长的关系。 秦淮茹心里将贾张氏骂了个狗血淋头,原本维持的好日子,贾张氏非要逞口舌之快。 隔三差五地大鱼大肉吃腻了吗?不想吃了吗? 双方矛盾要扩大,被张队长打断了,“傻柱,接下来我们会去附近排查。” “自行车上有钢印,小偷肯定不敢骑,十有八九拿去销账,等有消息了,我们会通知你。” 傻柱也没有好办法,只能这样。 派出所的人一离开,这时,傻柱震惊地发现许大茂推出一辆崭新的自行车。 傻柱勃然大怒,冲上去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衣领子。 “好你个许大茂,千防万防,院贼难防!你敢偷我的自行车,走,去派出所!” “傻柱,你眼瞎吗?这是我昨天新买的自行车,我回来晚了,没让大伙见着。” “你瞅瞅这钢印,是你的吗?” 傻柱一看,愣住了。 他将自行车仔细看了个遍,确实要比他的自行车新一些,许大茂从口袋掏出一张发票。 “瞧好了,我有正规发票。别以为就你有门路买自行车,小爷一样有门路!” 傻柱脸涨得通红, 他前脚丢了自行车,后脚许大茂推出一辆自行车,这不是在他伤口上撒盐吗? 突然,傻柱瞪大眼睛。 “许大茂,老实交代是不是你干的?” “我平日将车抬进屋,昨晚忘记了,车就丢了。是不是你偷的?” 傻柱越说越激动,“你要主动归还,我不跟你计较。要让张队长查出来了,那可是小偷,罪犯,不仅丢工作,还要坐牢!” 许大茂冷冷一笑,不屑道, “傻柱,你当我是吓大的吗?凡事要讲究证据,你没有证据就是满口喷粪!” “许大茂,绝对是你干的!” “这大院,除了你这个缺德玩意儿,没谁能干这种龌龊事!不承认是吧?我打的你承认!” 许大茂恼了。 “傻柱,别以为小爷怕你!想屈打成招是吧?看我一拳!” “嗷呜!” 下一秒,傻柱发出一声惨叫,捂着裆,缓缓蹲了下去。“许大茂,我日你姥姥。你骗人!” 刚才, 许大茂虚晃一招,说是出拳,其实出脚,比傻柱更快一步踹到他的命根子。 瞬间, 傻柱失去了战斗力。 “傻柱!” 何大清瞧见傻柱吃亏,冲了上来。 许大茂躲在许富贵背后,面对怒目而视的何大清,他探出一个脑袋,“何叔,你是长辈,可不许以大欺小。” “傻柱冤枉我,还想屈打成招,我是自卫!” 许大茂一脸得意, “傻柱,你踹我裆,我也踹你裆。反正你馋寡妇,有现成的拖油瓶,省一堆烦恼,多好呀。” 等傻柱缓过劲,许大茂已经跑没影了。 人群里,阎解成欲言又止。他昨晚上看到的黑影,十有八九就是偷车贼。 他没看清长相,只觉那人身材和许大茂相似。 阎解成一琢磨,无利可图,还会得罪许大茂。再说了,他只看到模糊影子,也不确定啊。 当阎解成去了公厕, 不经意往下一瞥,立马瞪大眼睛,“傻柱,我找着你的自行车啦!” ...... “哥?谁这么吵啊?” 陈雪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抱怨着。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喊来京茹,“姐,姐夫,是傻柱的自行车被偷了。” 秦京茹羞羞的,有点不敢看李子民。 “刚刚,派出所的张队长来了。许大茂还踹了傻柱一脚......” “自行车被偷了?” 李子民有些意外。 “快过年了,小偷小摸的事也多了。京茹,你去将屋外挂的腊肉,放倒座房去,免得别人偷。” 李子民补充了一句,“那些下了料的,就隔着。” 陈雪茹扑哧一下,笑出声。这时,小新年,小新年光着屁股,从隔壁房间叫着,笑着冲了进来。 陈雪茹赶忙拉开被窝,将两孩子放了进来。然后冲着屁股一顿揪,顿时哀嚎一片,向李子民求救。 见李子民护犊子,陈雪茹气不打一处。 “每次都是我做坏人,你做好人。明明你陪孩子们少,反倒是和你黏糊。” 李子民乐呵呵, “儿子像爸爸,女儿像妈妈,要不你再生个女儿,都说女儿是妈妈的小棉袄,一准贴心。” 陈雪茹哼了下,不吱声了。 忽的,窗外响起自行车找到的声音。李子民没了睡意,难道是偷车贼落网了吗? 李子民出了门,看到阎解成和一群大妈绘声绘色描述。 “阎解成,偷车贼抓到了吗?” 第520章 八块的业务,层层转包 阎解成见傻柱倒霉,坏心情好了不少,他笑道,“李大哥,偷车贼没抓到,但自行车找到了。” “你猜猜,在哪找到的?” “修车铺吗?” 阎解成肚子都笑疼了,“不是修车铺,是粪坑!” “我刚才上厕所,看见蹲坑下面冒出了自行车把手,不是傻柱的自行车,还能是谁的?” “傻柱有了自行车,爱显摆,一准是谁看不惯,给扔进去的。傻柱赶过去了,看他怎么捞。” 陈雪茹出来了。 一听,脸色微变,她拉着新年,新睿的手,“乖儿子,大院情况复杂得很。” “一会儿,那泡屎车一准拖回来洗,臭死个人的。” 于是,陈雪茹提去后院过年。 李子民也赞同,“行,今年去后院过年吧。大院出了这档子事,肯定要闹腾。” “你带新年,新睿坐老蔡的车,先去。我作为管事大爷,先了解一下情况再说。” 送走老婆,孩子。 李子民去了一趟公厕。到了地方,就见里三层,外三层挤满了凑热闹的群众。 “谁这么缺德,将好好一辆自行车扔粪坑啊?” “咦,那不是95号院的傻柱吗?他们大院有玩屎的传统,难怪了。” “小伙子,这粪池滑不溜秋的,那自行车都快沉底了,要下人,拿绳子绑好,才能拽上来。” “......” 傻柱脸憋得通红, 恨不得将小偷碎尸万段! “爸,这可咋整啊?要不,你去把自行车捞起来?” 何大清脸一黑,给了傻柱一脚,“你的车,你不捞,让老子捞?” “我是厨子,我要下了粪坑,还怎么炒菜啊?” 何大清一瞪眼,“谁的车,谁去捞!” 他下过一次粪坑,傻柱在上头拉屎拉尿,他可不想受二茬罪,“我要上班,不跟你浪费时间。” 傻柱蛋疼了。 他望着冻成冰渣子的粪池,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下去打捞。 原本, 他的名声让何大清拖累了,这次,自行车被人扔进粪坑,以前的丑事又被人扒出来议论。 如果下去捞车, 他会和老阎家的人一样会打上屎尿标签,他还怎么找对象? 等下,阎家? 傻柱有了主意,三步并做二步一把将阎埠贵拽住,“三大爷,麻烦你一件事。” 阎埠贵知道傻柱肯定没憋好屁,一口拒绝,“傻柱,我迟到了扣工资,可没工夫跟你扯淡。” 傻柱挤出一丝笑容,“扣工资吗?我赔!不仅赔钱,还另外给你一笔好处费。” “两块,不,四块行不?” 阎埠贵反应很快,“你的意思是让我下去捞自行车?” “这粪坑,三大爷也算熟门熟路了吧。你下去,最合适,你只用简单的麻绳绑住自行车,剩下的,交给我!” 阎埠贵想骂人,他堂堂教书匠岂会为了四块钱下粪坑? 他抬起手,伸出大拇指和食指。 “就这个价,少一分不干。” “这大冷天,搞不好就冻生病了。再说了,沾染一身脏东西,也晦气。” 阎埠贵索要八块钱,傻柱肉疼。 “三大爷,你也忒黑了吧,不就一下子的事吗?又不要你潜粪,谁愿意下去?我出五块.....六块......七块......” 现场笑声一片, 任凭傻柱不断抬价,依旧没有人接受。 傻柱无奈的看向阎埠贵,“八块,就八块。再加一条,车要洗干净喽。” 阎埠贵想坐地起价。 可看到现场有几个人犹犹豫豫的样子,担心被人抢走,于是一口答应了下来。 “行,一手交钱,一手下粪坑。” 傻柱给了钱, 谁料,阎埠贵转身就往大院走,傻柱立马急了,“三大爷,你可收了钱的!” 阎埠贵笑眯眯将钱揣入裤兜。 “我是收了钱,但没说我亲自下去吧。我有三儿子,让他们去捞不就行了吗?” 傻柱一愣, 管他谁去捞,只要能将自行车弄上来就成。 阎埠贵在四合院门口,遇到了阎解成。 “解成,傻柱的自行车掉粪坑了,你去将自行车捞上来。” 阎解成一个头两个大,嚷嚷道,“爸,你开什么玩笑?” “我还要上班,捞啥自行车啊。车是我发现的,不让傻柱给我一点好处,还让我下粪坑?” “不行,我可不干!” 阎埠贵笑眯眯地掏出四块钱,“瞧你说的,爸最公平了,能让你白干活吗?” “傻柱给了四块辛苦费,这好事,爸第一个想到你,就说干不干吧?” “要干,就让刘光天帮忙请假。要不干,我找解放去。” 阎解成是抵触的,但金钱的诱惑是巨大的。 别看他现在上班,有工资拿,但工资上交后,只有五块花销,扣除日常花费。 就剩一两块零花钱。 突然蹦出四块钱,阎解成觉得粪坑也是香的,“爸,既然是我发现的,那我就好人做到底。” “你去上班吧,捞车的事包我身上。” 阎解成笑眯眯接钱,阎埠贵笑眯眯上班。 这一幕,将傻柱看愣住了,不愧是三大爷,啥也没干,净赚四块钱。 “阎解成,你要去哪?” 阎解成嘿嘿一笑,“傻柱,你只管有人帮你捞车便是,至于谁捞重要吗?” 傻柱没反应过来,阎解成叫来阎解放。 “傻柱自行车掉粪坑了,需要有人下去套个绳。我还要上班,没时间去,你去吧。” 不出所料,阎解成嚷嚷了起来,“大哥,凭啥让我去?又不是我扔进粪坑的!” 阎解成甩了甩两块钱,乐呵呵道,“不让你白忙活,傻柱给了两块钱辛苦费。” “你要干,我让给你。” “两块啊。” 阎解放迟疑了,他比阎解成更惨,还在读书,兜比脸干净,没有零花钱。 这可是一笔巨款。 两毛钱,够买一百响的鞭炮。要是两块钱,他能买一千响的鞭炮,够炸好久了。 “你去不去?” 阎解放接过钱,谄媚道,“嘿嘿,不就是下粪坑吗?反正天冷,也不臭,我干!” 傻柱惊呆了。 特么的,八块钱的业务,层层转包,最后两块钱都有人抢着干。 可让傻柱震惊的还在后面! 第521章 阎埠贵栽了 阎解成一走,阎解放跑回了家。 傻柱以为阎解放要溜,追了进去。 他花的可是八块,不是两块!阎解放敢拿钱不办事,能将对方屎尿打出来。 谁料,看到阎解成给阎解矿做工作。 “解矿,你可想好了。就下个坑,能赚五毛钱,这买卖你不干,我找棒梗,棒梗一准干。” “过年,爸妈撑死了给一毛红包,不够买鞭炮了。五毛钱够你买两挂鞭,剩下一毛,还能去商店买瓶汽水喝。” 阎解矿心动了。 他盯着钱,“二哥,你骗人。汽水要一毛五,还差五分钱。” “你不知道在人家店里喝,喝完了,汽水瓶子还给人家吗?” 阎解矿摇了摇头,“二哥,我喜欢带回家里慢慢喝,你再加五分钱,我就去。” 阎解放给了阎解矿一脚。 “就五毛,你爱干不干。你个子小,那面上冻了一层冰,只用将手伸进冰窟窿里套上麻绳,轻轻松松。你不干,有的是人干。” “那,好吧。” 最后, 阎解矿屁颠屁颠地跟着傻柱去了。 傻柱人都麻了,他今天算是下刀拉屁股,开眼了。八块钱的项目,层层转包下来,最后,五毛钱就能搞定。 “阎解矿,你行不行?” 阎解矿也就比棒梗大两岁,瞧着细胳膊细腿的,担心是细狗,耽误他的事。 “不就下去吗,多大的事。之前,和我爸一块掏粪,我也算轻车熟路了。” 傻柱一乐, 一巴掌拍在阎解矿的后脑勺上,打得傻小子一个趔趄。 很快,傻柱后悔了。 凑热闹的人看到傻柱将一根麻绳拴在阎解矿的腰上,纷纷指责他欺负小孩。 傻柱一脸委屈。 特么的,他花八块钱雇阎埠贵打捞,结果,七倒八倒,给他换成了阎解矿。 他找谁说理去?? “阎解矿,你尽量踩那些坚硬一点的冰,对,就从那个窟窿眼伸进去,看能不能套住自行车......卧槽,你怕冷?那叫阎解放过来!” 傻柱一脸黑。 阎解矿忒不靠谱了,刚下去,就掉链子。 “别啊,我再试试。” 阎解矿终究是敌不过金钱的诱惑,他捏着鼻子,手又伸了进去。 “我胳膊短,够不着啊。” 傻柱没好气道,“那你上来,我去找阎解放。阎解成不成,我去找阎解成。阎解成不成,我去找你爸。都不成,我将你们阎家上下屎尿给打出来!” 阎解矿没办法。 只能再往前面挪了挪,他硬着头皮,尝试往深一点的地方摸索,终于,阎解矿摸到了自行车! 他高兴地叫了起来,结果动作有些大,原本被砸开,又重新冻上的粪水脆弱不堪。 让阎解矿一折腾。 咔嚓一声,冰面碎了,阎解矿来不及求救,就一头栽了进去! “不好啦,那小孩掉粪坑啦!” “卧槽,你傻愣着干嘛?没看见掉进去了吗?快拽绳子啊!” “哎哟喂,这货丧尽天良,拿五毛钱骗小孩子,这下出事了,看他怎么收场!” “......” 李子民往粪坑瞅了一眼,只看到绿泡泡,没看到阎解矿。他冲着傻柱后脑勺就是一巴掌。 “傻柱,快拉绳子呀。” 傻柱如梦初醒,慌慌张张去拽绳子。 谁料,他从家里带来的晾衣绳因为风吹雨晒,已经老化,他一使劲,一股巨力往后一扯,傻柱一屁股跌坐在地。 傻柱傻看着断掉的麻绳,懵逼了! 李子民无语了。 眼瞅着,窟窿眼冒出的绿泡泡越来越少。 这时, 李子民脑海响起了系统声音。 “叮!” “紧急通知:阎解成命悬一线,即将溺亡。触发特殊任务,拯救阎解矿!” “成功奖励:游泳达人!” “失败惩罚:无!” 奖励忒次了,李子民可不想下去。谁造的孽,谁去救,“傻柱,快下去救人。” “不然要死人了!” 死人? 傻柱浑身僵硬,可看到粪坑里的污秽,下去救人的心动摇了。 就在傻柱摇摆不定的时候,不知谁踹了他一脚,傻柱腾空而起,发出一声惨叫,砸进了粪坑。 “卧槽,快跑。” 李子民脚尖一点,躲在了人群后。那些挤在前面看热闹的遭了殃,屎尿横溅,粪坑旁一片哀嚎。 场面一空,李子民踮着脚尖凑近。看到傻柱变成了屎人,挣扎了几下,终于站了起来。 “傻柱,快捞人!” 被李子民一吼,傻柱顾不上其他,赶忙弯腰,在粪水里寻摸。很快,傻柱抓住了阎解矿的脚,将人提了上来。 阎解矿和傻柱一样成了屎人,但更惨,口鼻不断往外流粪水,整个人一动不动。 和死了一样。 李子民耳边系统警告声不断,进入十秒倒计时。 “傻柱,阎解矿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粪水肯定堵住口鼻了,你快吸,将脏东西吸出来,然后做人工呼吸!” “姥姥喽!” 傻柱大骂,“老子不知道造了什么孽,让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三个王八蛋坑了!呜呜,我还没娶媳妇,我不干净了,脏了......” 碎碎念了几秒, 傻柱眼睛一闭,嘴巴一撅,在李子民的指挥下,进行施救。 李子民眼睛眯成了一条缝,脚趾头快把鞋底板抠破了。那画面,也忒辣眼睛了。 “傻柱,别呕了,赶紧做人工呼吸。你磨叽啥?你吸了他的屎尿,不得还回去啊?” “对,使劲吹,将阎解矿按墙上,一边吹,一边按胸口,卧槽,让你按,没让你锤。” 傻柱一边哭,一边调整。 “我身上全是屎尿,太滑了,是这样吗?阎解矿快醒醒啊,你要没了,老子还要担责。” 终于, 李子民耳边的系统警告停止了,在傻柱的施救下,阎解矿活了过来,正扯着嗓子,嗷嗷哭了。 傻柱卸下了大石头。 “李大哥,快帮忙拉一把。里面太滑,我上不来。” 盯着屎人, 李子民后退一步,“傻柱,我回大院拿绳子。你手太滑,要用绳子绑身上拉。” 傻柱牙关打颤,“那你快点啊。哎哟喂,冻死我了。” 阎解矿嗷嗷哭。 他坠入粪坑,命悬一线。阎埠贵为了五毛钱,承受了这个年龄不该承受的苦难。 第522章 傻柱赖上三大妈 “三大爷说过,粪坑底下暖和,傻柱,你可以试试。” 傻柱冻得不轻。 他毫不客气地将挣扎的阎解矿按了下去,就露出一个小脑袋。阎解矿怕吃到屎了,闭上嘴。 “阎解矿,暖和吗?” 阎解矿点头,“嗯,暖和一点了。” 李子民憋着笑,“傻柱你可别冻坏了身子,赶紧蹲下,这和水井一个道理,越深,反而没有那么冷了。” 傻柱一言不发。 在围观群众的催促下,扭过头,缓缓地蹲了身,和阎解矿一样,就露出一个脑袋。 “你们等着,我去找绳子,搬救兵。” 李子民跑远了,才大口吸气。 刚才,李子民全凭一口内力,憋气呢。一到大院,三大妈凑了上来打听。 “李厂长,是傻柱的自行车吗?” 看着三大妈幸灾乐祸的样子,李子民呵呵一笑,“三大妈,你家解矿捞车的时候,掉粪坑了,你赶紧去一趟。” 三大妈一愣,看李子民不像是开玩笑,立马绷不住了。她跺着脚,拍着巴掌,吼道, “傻柱,你个挨千刀的,不是人啊!” 三大妈着急忙慌地跑回家,“解放,快出来!你弟掉粪坑了,赶紧救人去!” 阎解放心里咯噔一下,“真的假的?” “李厂长说的,还能有假啊!快和妈过去!” 李子民取下阎家的晾衣绳,扔给了阎解放,“粪坑太陡,爬是爬不上来的,得用绳子拽。” 阎家母子急匆匆地跑了 “京茹,你去哪?” 李子民拽住秦京茹。 “姐夫,我去看热闹呀。”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点燃,深深吸了一口,“我问你,等下会发生什么事?” 秦京茹想了想,突然脸色一变,“不好,两屎人会弄得大院臭烘烘的。水池也臭,都没法洗菜!” “姐夫,我去打几盆水备着!” 李子民拉住秦京茹,“京茹,那臭味一下子散不掉。收拾一下东西,我们去丝绸店。” 秦京茹连忙收拾东西去了。 另一边, 三大妈,阎解放赶到了公厕,看到粪坑里冒出一大一小两颗脑袋,听周围人叽叽喳喳一说。 顿时,气得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坑货!祸害谁不好,非要祸害我家解矿,他还是孩子啊!” 傻柱也气得不轻,“三大妈,你还好意思怪我!三大爷收了我八块,转包给阎解成,阎解成转包给阎解放,阎解放转包给阎解矿。阎解矿这个坑货干啥啥不行,还将我给坑了!” “我告诉你,这事没完!” 三大妈看向阎解放,“解放,有这事?” 阎解放左顾右盼,“妈,大哥就给了两块,剩下的全让他和爸贪了,哎哟,别抢钱啊。” 三大妈怒声道, “赶紧将解矿拽上来!” 阎解矿秒怂,碎碎念骂阎解成,阎埠贵黑良心。等好不容易将阎解矿,傻柱拉上来。 寒风呼啸, 一大一小,两个屎人身上那味儿被风一吹,方圆十米之内,都不敢站人。 李子民隔老远, 都能看见傻柱散发的怨气,不比楚人美少。这时,耳边响起了系统奖励声。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游泳达人。能在任何条件下,畅游,不会抽筋,不会沉沦。” “姐夫,我好像闻到味了...” 秦京茹脸拧成了一团,看着两个屎人。早上吃的窝头,喝的稀粥,想吐了...... 傻柱,阎解矿是被三大妈一路数落回去的。 到了大院,被冻成狗的傻柱哪都不去,赖在了阎家。 “傻柱,你臭死了。要洗澡,回家洗去!” 三大妈骂骂咧咧,她整了一盆热水,一边给阎解矿脱衣服,一边往死里揪屁股。 阎解矿犯了错,不敢吱声。 “你们骗了我八块钱,最后车没捞上来,还害我也遭了秧,就要对我负责。” 傻柱边说,边脱衣服。 脱得就剩下裤衩子,随便拿了一个盆,就将热水壶里剩的热水,兑了一些凉水。 三大妈见傻柱将脏手伸入水缸,脸都气红了。可她的骂声,傻柱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看到傻柱脱裤衩子。 三大妈绷不住了,“解放,滚外面洗去!” 傻柱置若罔闻,“大冷天的,你想冻死我吗?” 说罢, 傻柱抱着盆去了阎解成,阎解放,阎解矿三兄弟的房间,阎解放想阻拦。 被傻柱一个肩膀撞开。 “三大妈,热水不够。我洗了一遍,身上还是臭烘烘的,赶紧烧开水,我还要洗!” 阎解放看到傻柱窝在他的被子里,脸都绿了。 “傻柱,你身上脏死了,怎么能上床?那是我的床,赶紧下来!” 傻柱攒了攒棉被,“ 我不用棉被捂着,生病了怎么办?你们一家算计到我身上,害我丢人,我跟你们没完!” 阎解放无可奈何,惹毛了傻柱,他肯定挨揍。阎解放自认倒霉,忍着臭味,将洗得发绿的水盆端了出去。 傻柱眼中流露出了恨意,他许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亏,连许大茂踹裆之仇,都能暂放一边。 吃了大亏,不报复回去。 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阎解放,再换一次水。” 傻柱洗了两遍,依旧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臭味,“愣着干嘛?” 阎解放大叫,“傻柱,你咋又换了一张床?” 傻柱理直气壮道,“刚才床上有屎尿。你当我傻啊,不钻干净被窝,去钻脏的?” 阎解放气到了。 正欲发作,被傻柱一瞪眼,又怂了。大院只要李子民不在,没人能够压住傻柱。 但转念一想, 他被阎解成算计了,凭啥只祸害他一个人? 谁料, 傻柱洗到第三次,不洗了,这可将阎解放郁闷坏了,“傻柱,你身上还有味。” “啊,还有味吗?” 傻柱闻了闻,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赶紧的,再给我烧一盆热水去。” 阎解放看到傻柱上了阎解成的床,一喜,“行!” 他兴冲冲端着盆出去,被三大妈拦住,“解放,他都洗了三次,还 洗?” “当烧水不要煤吗?” 三大妈脸色难看。 让阎解矿,傻柱一闹,家里臭烘烘的。 “妈,你也不想傻柱将钱要回去吧?” 第523章 全都给我下去吧! 三大妈摊开手,“还有五毛了?” “给解矿了。” 三大妈板着脸,“解放,你怎么当哥哥的?居然让你弟做那么危险的 事?” 将阎解放数落了一通,自知理亏的三大妈也只能遂了傻柱的心愿。 终于,傻柱洗完澡了。 “傻柱,站住!” 三大妈看到傻柱裹着自家的棉被往外走,急了。 “三大妈,别拉拉扯扯的,我里面可没穿衣服,你想跟我搞破鞋,我嫌你老了,嫌你丑。” 三大妈鼻子都快气歪了,拿傻柱没辙。 “哥,你干嘛呢?自行车找到了没?” 何雨水刚才去胡同里玩,不知道傻柱掉粪坑的事。这一问,傻柱脸黑了。 傻柱眼神闪烁,一个报复的计划浮上心头。阎埠贵收钱不办事,害他吃了大亏。 此仇必报! 傻柱没去上班,就在被窝里躺着。他感到额头忽冷忽热,怕生病,让雨水煮了姜茶。 喝了后,好了不少。 等到了下班,精气神拉满的傻柱杀去了阎家。阎埠贵,阎解成在家里。 傻柱也不废话,摊开手,“三大爷,你也忒不靠谱了吧?我给的八块钱,你们层层转包,就按五毛钱的标准整,差点害死我,赶紧还钱!” “解矿也掉粪坑了啊!” 阎埠贵也嚷嚷了起来。 “哼,要不是我下去救人,阎解矿命没了。” 阎埠贵抱怨,“那是你提供的绳子不扎实,全赖你 。再说了,你让我媳妇洗臭衣服,还把解放他们被褥弄得臭烘烘的,没法睡人,这些账没有和你算了!” 阎埠贵掰开手指头,七算八算,傻柱要赔他五块钱。 傻柱上去一把扯住阎埠贵的衣领,将人提了起来,“阎老抠,我给你脸了?” 眼瞅着傻柱要动手,阎埠贵冲何大清喊道,“老何,你不管管?” “傻柱不听我的,管不了。” “老刘,快帮我啊。” 刘海中摊开手“老阎,这事你办得忒不地道了。层层转包,将资本家那一套演绎得淋漓尽致啊。” 阎埠贵看情况不对劲,忙道, “傻柱,我将车捞上来,我们就两不相欠。要不然,你就是打死我,那也没用!” 傻柱咧着嘴,“阎老抠,你少吓唬人。我不打死你,打你个半死就行。” “看你嘴硬,还是我拳头硬!” 何大清拉住了傻柱,“你们同辈间打归打,闹归闹,但不能对长辈动手。” 阎埠贵头如捣蒜,“对,对对,没错!” “行,给我爸一个面子。” 傻柱将阎埠贵放了。 “钱已经给了,今天必须将自行车捞上来。”傻柱也担心,自行车被别人捞走了。 “行,活我接了。” 阎埠贵看向阎解成,阎解放,“你们麻溜地把活干了。” 阎解放不想吃亏,“爸,我可一分不赚,钱全被我妈拿了。你和大哥拿了钱,你们去。” 阎埠贵摇头, “我一个人拽不动绳子,必须一个人下去,另外两个人拽。” 阎解放,阎解成互看一眼,“爸,谁下去?” 阎埠贵不想在这个问题上浪费时间,立马拉着阎解成,阎解放去了厕所。 “傻柱,你得罪谁了?要把你的自行车扔进粪坑?” 傻柱黑着脸,看向声音方向,“许大茂,是不是你干的?” “傻柱,你有证据吗?” 许大茂嚷嚷了起来,“我是好人,别想诬陷我!” 二人吵了一架,也没吵出个结果。这边,阎埠贵和阎解成,阎解放也谈不拢。 “爸,你拿了四块,大哥拿了两块,怎么轮,也轮不到我下去吧?” 阎解放说啥,都不下去。 阎解成甩锅,“爸,我就赚了两块,你可赚了四块,要下,那也是你下去。” 阎埠贵一脸不高兴,指着阎解成,阎解放的鼻子骂不孝,“我平时咋教你们的?” “要孝敬老人,我都一把年纪了,不像你们身体好,就一下的事,解成,就你啥事没干,还攥着好处费。赶紧将绳子系上,咱们速战速决。” 三大妈插话,“先把衣服脱了。穿个裤衩就够了,衣服弄脏了不好洗。” 立马有看热闹的人,怂恿阎解成下粪坑。 阎解成天人交战后,抵挡住了诱惑。 “爸,我喝了一瓶汽水,花了一毛,这一块九,我统统还给你,剩下的,从下个月工资扣。” 阎解成觉得他身为堂堂工人,为了两块钱下粪坑,传出去了,可没脸混。 阎解成,阎解放撂挑子,压力给到阎埠贵了。 阎埠贵脸色铁青,人群中还有不少学生的家长,他要下粪坑,立马声名狼藉。 “不行,我身体不舒服。我下去一准感冒,你们两个别推了,来猜硬币正反,是输,谁去。” 怕阎解成, 阎解矿不接受。 阎埠贵忍痛加到了三块。 “解放,这好事,哥让你了,记得请哥喝汽水。” 阎解放哼了下。 “大哥,这不是钱的事。我对那味儿,反应特别大。一靠近,就忍不住想吐,呕...” 阎解放干呕了起来。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也不吱声了。 爷三都不愿意下粪坑,起了争执。傻柱越听,越火大,心里那个计划必须实施! 傻柱绕过阎家父子,拿手电筒往粪坑照了照,忽地,发出一声惊呼,“不好。自行车不见啦!” 阎埠贵一惊, “上午还好好的,被谁捞了吗?” 傻柱勃然大怒, “阎老抠,都怨你!你要八块钱,我给了,但你办事不利,害我自行车被人偷了!” “赔我自行车!” 阎埠贵,阎解放,阎解矿凑到粪坑边,打开手电筒往里面照,“傻柱,你看走眼了吧?” “那不是车把手吗?自行车还在。” 傻柱往后退了一步,“没看到啊,你们再仔细瞧一瞧,是不是看错了啊?” 傻柱摸到三人身后,看到阎埠贵,阎解成,阎解矿在粪坑边上,往下面看。 他冷冷一笑。 这三个王八蛋层层转包,害他倒了血霉!他能咽下这口气吗?当然不能! 傻柱抬腿,一脚踹在阎埠贵的屁股上。伴随一声惨叫,阎埠贵掉进了粪坑。 “都下去吧!” 傻柱一脚接一脚,踹阎解成,阎解放的屁股。二人惊恐万分中,眼前的粪水顺序拉大。 扑通三声, 阎家父子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哎哟喂,傻柱你个杀千刀的啊!” 三大妈火冒三丈,冲上去,要挠傻柱的脸。 傻柱憋了一团恶气,刚发泄完,猝不及防之下,被三大妈给狠狠挠了一下。 也发了狠,“行,我送你们一家人团聚!” 第524章 粪坑捞人 “傻柱,快住手!” 何大清冲上去,将傻柱拦住,“你冲女人动手,还要名声吗?” 傻柱脸涨得通红,“爸,你帮谁啊?那阎家没有一个好人,坑我钱,坑我人,还敢挠我!” “真以为我好欺负吗!放开我,我要他们尝尝大粪的滋味!” “哎呀,卧槽!” 推搡中,何大清一脚踩到了泡包浆的月事布,一滑,身体不受控制的朝后一仰。 何大清魂都快飞了! 他身后是粪坑,照这个势头,下一秒就要步阎埠贵的后尘,何大清胡乱挥舞着手。 没拽住傻柱,却拽住了三大妈的头发。 三大妈杀猪般的叫声中,二人齐刷刷的坠入粪坑。紧接着,是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的惨叫。 却是二人不偏不倚砸他们脸上! 顿时,粪坑里乱成一团。挣扎,撕扯,辱骂,求救,呕吐,哭声响成一片。 傻柱往粪坑里伸了伸脖子。 每个人覆盖了一层屎,和冰碴子,只能通过轮廓分辨,看到何大清撑着墙,一个劲吐。 傻柱缩了缩脖子。 “爸,你没事吧?” 粪坑里响起何大清的怒骂,紧接着,是阎家人的咒骂。傻柱一上头,和阎家人对骂起来。 骂了几分钟,对方顶不住了。 一个个蹲下身,就露出个头。 “傻柱,你真有能耐,将三大爷一家全踹进粪坑了啊。嘿嘿,这下梁子结大了。” 许大茂幸灾乐祸。 “你火也泄了,赶紧救人呗。” 傻柱侧身,“许大茂,你心善。来来来,绳子给你,你去捞。” 许大茂退后一步,“我又不傻,你一肚子坏水,我要靠近,被你踹进去了咋办?” 听了许大茂的话,想去救人的街坊邻居一脸忌惮 ,不敢动了。 万一傻柱犯浑,快过年了,他们可不想掉粪坑。 “傻柱!听不懂老子的话吗?!” 何大清的咆哮盖过了喧嚣。 “你妈生你的时候,就该摔死你!省得克死你妈,再克死我!赶紧将老子拉上去!狗东西,等下揍死你! ” 何大清怒气冲冲。 刚才摔下来,他屁股正中阎埠贵脑袋,差点磕坏子孙根。痛了半天,灌了好几口大粪,才缓过来。 何大清看傻柱的眼神,能杀人! “爸,你是三大妈害的,不关我的事。”傻柱不敢磨蹭了,他扔下绳子。 “阎解成,阎解放,你们抢个屁!赶紧的,将我的自行车绑好,我先拉车,再拉你们。” “不捞是吧?行,看谁耗得过谁!” 傻柱见何大清又要骂人,赶忙安慰。 “爸,我先拽你上来,你甭生气,我上次帮人张罗席面,认识一个俏寡妇,我介绍给你。” 何大清骂声小了点。 “不行,你不能上去!” 阎埠贵从何大清手里抢过绳子,“你上去了,傻柱不拽我们,或者使坏咋办?” 阎埠贵恨不得将傻柱碎尸万段。 他堂堂红星小学的语文老师,被傻柱踹入粪坑,还喝了几口大粪,名声扫地! 何大清虽然想早点上去,但架不住阎家人使坏。没办法,只能让出绳子。 “呵,忒!傻柱,沃日你姥姥!” 阎解成手舞足蹈,却是傻柱松手,害他跌回粪坑,喝了一口大粪。 “阎解成,你急啥?我说了,先把车拽上来,要不然,你们就在下面过夜吧。” 终于,傻柱心心念念的自行车捞了上来。看到崭新的自行车布满污垢,车架上,磕碰的坑坑洼洼。 傻柱心疼坏了。 人群里。 许大茂一脸得意,这事是他干的,那又如何? 他又不傻,自行车都没有拆卸卖零件,就是怕被人查到。 “傻柱,快拉我们上去!快冻死了,我们要生病了,你也脱不了关系!” 傻柱瞧这一个个打摆子,见好就收。 终于, 傻柱将阎埠贵,阎解成, 阎解放一个个拽了上来,轮到三大妈时,“爸,你先上。” “让我妈先上,她一个妇道人家身子骨弱。”阎解成抱着胳膊,瑟瑟发抖。 粪坑虽臭, 但上来后,那一波接一波的冷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身上难受。 傻柱哼了下,看着不怀好意靠近他的阎埠贵,还有阎解放,冷冷道, “我又不傻。” “将你妈捞上来,拽我爸的时候你们是怀疑,我岂不遭殃?” “行了,别磨磨唧唧。” “你们不冷吗?” 傻柱笑眯眯看着下面,“爸,瞧我多孝顺,他们先上来挨冻,你少遭冤枉罪。我老早让雨水烧热水,你一回去,就能洗上热乎澡,就冲我孝顺,可不许打人。” 何大清牙痒痒,“那我要谢谢你?” 傻柱讪讪一笑,“绳子绑好了,我拽你上来。” 等傻柱拽上何大清,绳子一扔,头也不回地推着自行车走,让阎埠贵气得不轻。 “傻柱,你说话不算话!” 傻柱头也不回。 “你们三个人,难道拽不上三大妈吗?我要回去洗车,可没工夫,跟你们掰扯。” “傻柱,你站住!” 何大清大吼。 遭此横祸,他上来第一件事就是揍人。可傻柱跑得比兔子快,一下子没影了。 “老何,你站住!” 阎埠贵拦住何大清,哆哆嗦嗦说,“傻柱害人,赔钱,必须赔钱!” 何大清胳膊一甩,“找傻柱要去,我要和他断绝父子关系。” 二人纠缠不清,三大妈冻得受不了,“老阎,先回家收拾干净。这账,迟早要算,傻柱跑不掉。” “万一冻病了,吃亏还是咱们...阿嚏!” 三大妈拍着大腿,原地蹦得老高, “狗日的傻柱!今后相亲,老娘一准给你搅和黄了,让你娶不到媳妇,打一辈子光棍!” 何大清回到家。 正在烧热水的雨水,差点被恶心吐,“爸,快出去。你一身屎,弄得家里臭烘烘的,还怎么住人?” “热水快好了,你去水池洗!” 何大清觉得有道理,将家里弄臭了,恶心的还是他。看到傻柱在洗自行车,想动手,但四肢僵硬,动不了。 等热水的工夫, 何大清冻得受不了,跑去贾家门口,躲避风口。 “哎哟喂,何大清你个遭瘟的!正了一身屎,在我家门口恶心人吗!你还让不让人吃饭啦?” “滚,赶紧滚!呕......” 第525章 举报傻柱! 只见贾张氏气急败坏。 何大清看到雨水提着热水壶出来了,他拍了拍屁股,“行,听您吩咐。” 说罢, 何大清赶在贾张氏发飙前,去了水池,哆哆嗦嗦地脱得就剩一条裤衩。 “雨水,烧点姜茶。” 何大清洗到一半,阎埠贵,阎解成,阎解放,三大妈都来了,中院热闹了起来。 没一会儿,贾张氏又冲了出来,正欲骂人,瞧见阎埠贵一家也在,先是愣了一下。 然后一拍大腿,叫了起来。 “缺德冒烟啊!就不能上自家门口洗去?你们将院子弄得臭烘烘的,风直往我家灌!” 见没人搭理她,贾张氏叫得更大声了,她一边拍巴掌, 一边大喊,“大伙快出来看看呀!这几个缺德玩意弄得水池都是屎,我们还怎么洗菜,洗衣服啊!” 隔壁杨家门开了,杨婶刚要谴责一下,冷冽的寒风裹挟着恶臭直往天灵盖。 杨婶差点恶心吐了,赶紧关门。 听说大院有人掉进粪坑,还好几个,有经验的住户早就准备了洗漱用水。 没人凑热闹。 贾张氏被熏得辣眼睛,见骂了也没用,还惹了一身骚,在贾东旭催促下,骂了几嗓子,躲了回去。 “傻柱,我日你姥姥!” 隔着一扇门,傻柱回怼。 “三大爷,你们全家活该!谁让你们坑我,想让我赔钱?白日做梦去吧!” 阎埠贵将何家大门拍得啪啪响,忽地,大门猛地一开,下一秒,一把寒光闪烁的菜刀,架在脖子上。 “阎老抠,你吃屎吃顶了吧?我没找你麻烦,你还敢找我麻烦,赶紧滚蛋!” 阎埠贵想撂下一句狠话,又怕傻柱犯浑。 等回了家,越想越生气,越想越窝囊的阎埠贵一拍桌子,“岂有此理! 简直是岂有此理!” “叔叔可以忍,婶婶可以忍......啊嚏!” 阎埠贵摸了摸额头,“媳妇,我是不是发烧了啊?你摸一下。” “老阎,你头好烫啊,一定是发烧了。解成,快去给你爸烧一壶姜茶。” “哥,我也要。” 阎解放摸了摸自己的额头,瞧阎解矿病恹恹的,又摸了摸对方的额头,“爸,我和解矿都发烧了。” 三大妈心疼死了。 三人发烧,要用三倍的生姜,她在厨房柜台下摸索了一下,“老阎,这也不够啊。” “媳妇,你去找李家借一下。前几天,我看到许大茂孝敬了不少。算了,还是让阎解成去借吧,你去,陈雪茹一准不搭理你。” 阎解成蛋疼了,“爸,李家没人,应该是去丈母娘家了,我还是找许大茂借点吧。” 很快,阎解成借来了生姜,一家人吸溜着鼻涕围着火炉烤火。 阎解放喝下一碗姜茶,怒骂,“傻柱个王八蛋!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 “没错,必须报仇!” 阎解成气得牙痒痒,“狗日的傻柱,居然把我床上弄得全是屎尿,臭烘烘的让我怎么睡?” “大过年的,他存心恶心咱家!” 阎解矿病怏怏地挥舞拳头,“报仇,报仇...” “爸,咱们得想个法子治一治!不能让他太嚣张了,骑咱家脖子上拉屎拉尿。” 阎埠贵咳嗽了一下,嗓子开始疼了,“以前,我懒得跟大傻子计较。” “但傻柱欺人太甚,必须想个法子整一整他。” 阎解成神秘一笑,“爸,刚才许大茂帮我支了一招,一准将傻柱收拾得服服帖帖,让他倒霉。” 阎埠贵来了兴趣,催促阎解成接着说。 “那傻柱不是天天带饭盒吗?听许大茂说,领导开小灶,吃的鸡都是半只。” “半只?” 阎埠贵不解,“这年景,领导还能吃一半,剩一半给傻柱打包?” 阎解成嗤笑一声,“爸,你想多了,那是傻柱偷的!” “反正许大茂吃了几次,就没遇到一只完整鸡。还说傻柱仗着厨艺好,从不吃剩菜,都是上桌前偷的。傻柱一个人吃不够,还给秦淮茹打包......” “那你的意思是?” 阎解成压低声音,“爸,许大茂说了,明天轧钢厂有招待,到时候,傻柱一准偷菜。” 阎埠贵眉头一皱,“解成,许大茂是想拿咱们当枪使吧?” 阎埠贵将剩下的姜茶咕噜噜一饮而尽,捡起碗里的姜片,一边嚼,一边说。 “许大茂说了,也是领导喜欢傻柱的厨艺,他不好当出头鸟,断了领导小灶。现在日子多困难,家家户户饿肚子,可傻柱倒好,连吃带拿,偷公家的菜。” “许大茂还说你记性好,傻柱哪一天,带几个饭盒肯定记得一清二楚。要能写一份清单,一准让傻柱被惩罚。” 三大妈擦了一下鼻涕泡,抓住阎埠贵的手,“老阎,你还记得吗?” 阎埠贵嘿嘿一笑,“多的不谈,近三个月,傻柱带的饭盒我一清二楚。” 三大妈大喜,“举报,必须举报!” 次日, 宣传科主任冲许大茂吩咐,“大茂,下午跟我去一趟李副厂长办公室,有放映活动。” “得勒,我立马准备。” 主任点了点头,“大茂,中午厂里有招待。李副厂长要宴请兄弟单位采购部的人吃饭,你也来。” 虽然许大茂酒量不行,但会搞气氛,所以有个什么应酬,都会带上许大茂。 “王主任,今天恐怕不行。”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 “我病了,嗓子疼,还有点发烧...” 许大茂说着,捂着头,咳嗽了几声。 “行,那你注意休息,别影响下午的活。” 等王主任一走,许大茂连忙骑上自行车,回了一趟大院。 “许大茂,消息准吗?” “准,绝对准!” 许大茂嘿嘿一笑,“三大爷,李副厂长搞招待,傻柱一准狗改不了吃屎,偷公家的菜。” “你去举报,一抓一个准!我也是帮解成兄弟报仇,可别把我说了出去。” 许大茂给了信,就走了。- “老阎,你犹犹豫豫干嘛?咱们被傻柱欺负得那么惨,你不会想算了吧?” 阎埠贵一瞪眼,“你瞎咧咧啥,做事就不能动一下脑子吗?我傻愣愣去举报,万一传了出去,傻柱岂不是找我拼命?” “那你有主意了吗?” 阎埠贵一脸得意,“那是自然,我才不会傻乎乎地去举报,到时候惹一身骚。” 第526章 秦淮茹和李怀德有一腿? 说罢, 阎埠贵拿着准备好的材料,出了门。 食堂里, 刘岚看着傻柱打包的半只鸡,咽了咽口水,傻柱连忙护住,“刘岚,我跟家里人说好了,给不了。” 刘岚卖可怜,但效果比秦淮茹差远了,她求了半天,傻柱铁了心不给饭盒。 “其他的呢?” 刘岚惦记上了另外三个饭盒,“这啥表情,难道又是给秦淮茹带的?这都四个饭盒,凭啥啊?” 后厨的人,一个个不高兴。菜是固定的,有人打包的多,那就有人打包的少。 傻柱脸一黑。 “别提秦淮茹,一提她,我就来气。饭盒是李副厂长交代的,跟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我不拿,让秦淮茹自个拿。” “傻柱,你跟秦淮茹吵架了吗?” 刘岚打开饭盒,“哟,宫保鸡丁,水煮肉片,辣子鸡丁,这可是三道硬菜啊。” “李副厂长对秦淮茹也忒关照了吧?就算是亲媳妇,也没有这待遇吧?” 后厨安静了下来。 随之,便是众人的冷嘲热讽。傻柱是大厨,他打包“剩菜剩饭”凭的是本事。 可秦淮茹一个外人凭啥? 秦淮茹一次两次就算了,偏偏领导一开小灶,就有她。那可是从他们嘴里抢食。 见傻柱不袒护秦淮茹,都放开了吐槽。 “不用说,肯定和李副厂长有一腿,否则李副厂长凭什么那么关照秦淮茹?” “我听说,那李副厂长原本和几个寡妇不清不楚,自从秦淮茹带饭盒,和那几个寡妇断了联系。他们要是清白的,我将灶台吃了!” “我有个亲戚,跟秦淮茹一个车间。李副厂长跟车间主任打招呼,给秦淮茹安排轻松活。这里面没点勾当,鬼都不信!” “.......” 傻柱抄起大铁勺将锅砸得哐哐响。 “傻柱,谁惹你生气啦?将锅砸那么响,不是自家的锅,不心疼是吧?” 说秦淮茹,秦淮茹到。 秦淮茹看见备好的饭盒,满满的肉菜,油水,喜笑颜开,“哎呀,怎么不盖上呀。” “这么敞着,一会儿就凉了。” 秦淮茹知道傻柱气头上,将人拉到一边,语气一弱,“傻柱,还生我婆婆气呢?” “她就那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些年,我要是想不开,早被她气死了。” 傻柱拉着脸。 刚才同事们说的话,字字诛心。他觉得秦淮茹很有问题,或许刘岚说的是真的。 秦淮茹撞了一下傻柱的胳膊, “傻柱,我身体不舒服。下班了,要去一趟医院,你帮我带一下饭盒呗。” “你身体不舒服和我有什么关系?不带!” 秦淮茹见傻柱软硬不吃,皱眉。 “不带是吧?行,我自己带。” 秦淮茹刷地一下红了眼眶,“傻柱,都怨我,劝不住我婆婆,是我对不起你......” 傻柱心抽了一下,觉得贾张氏的过错,迁怒到秦淮茹身上是不是不合适。 瞧秦淮茹楚楚可怜,正要松口。 这时,刘岚凑了上来,“秦淮茹,就算你找李副厂长整我,有些话,我也要说。” “傻柱为了给你带饭盒,受了多少委屈,受了多少白眼,你知道吗?” “你为了名声,难道傻柱就不要名声了吗?你太自私了,只顾自己,有为傻柱想一下吗?” 秦淮茹正欲反驳。 憋了一肚子火的王大娘发话了。 “哼!我男人是抗美援朝走的,我不怕你打小报告,也不怕李副厂长给我穿小鞋,谁欺负我,我就告居委会,告街道办,告派出所,举着我男人的烈士证上告,就不信,没有地方讲理了!” 王大娘一通buff叠下来,秦淮茹头都大了。 “秦淮茹,你不是食堂员工,但只要有招待,你就截留饭盒,比傻柱拿得还多。我们这些后厨的工作人员,想打包一点剩菜,都要排队,你凭啥?” 秦淮茹扯着嘴角,笑容有点僵。 “王大娘,你误会我了。我...” “我什么?没话说了吧。” 王大娘冷冷一笑,“有人看见,你和李副厂长去了林子后面的库房,过了半个钟头,才出来。” 秦淮茹脸色剧变! “你胡说八道!子虚乌有的事,是造谣,是诬陷,你凭什么诋毁我和李副厂长的清白!” 王大娘一咬牙,豁出去了。 她养了五个孩子,原本, 能偶尔打包一些剩菜给家里人改善一下伙食。 可自打秦淮茹打包饭盒。 孩子们就再也没有碰到荤腥,她怨气一点也不比刘岚少。眼瞅着,快过年了。 领导点了一桌子菜。 光秦淮茹一个人,就打包了满满三大盒,一准剩不了东西。 “秦姐,这是真的吗?” 傻柱惊到了,他心中的白月光出现了一道裂痕。 “胡说!你往我身上泼脏水!” 秦淮茹又惊,又怒,飞速回忆,到底是哪一次和李怀德约会,被人撞见了。 可李怀德要得频繁, 隔三差五就和她相约小树林,也不知道是谁乱嚼舌头。但庆幸的是,只要不捉奸成双,她就咬死不认。 “污蔑?” 王大娘一脸鄙夷,“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这世上,哪有无缘无故的好?” “你婆家心真大,还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依我看,为了一口吃的,睁只眼闭只眼吧。” “你要说证据,尽管告去!没有证据,那就是故意坏我名声!” 秦淮茹争辩了一番, 王大娘说的话,是越来越难听,一旁食堂的人纷纷帮着王大娘说话,秦淮茹气走了。 “哼,走都不忘拿饭盒,装什么良家妇女......傻柱,你瞪什么眼啊?” 王大娘被傻柱挡住。 “真有人看到秦淮茹和李副厂长去了小树林那边的库房?过了半个钟头才出来?” 王大娘哼了一下。 “这事,我敢随便造谣吗?那女人太可恶了,占了便宜,还来装无辜。” 傻柱脑瓜子嗡嗡的。 他心中的白月光,正在不断塌方。回想他和秦淮茹相处的每一个细节,猛地发现。 一直都是他付出,他吃亏,他牺牲。 秦淮茹付出了啥? 他连秦淮茹的手,都没摸上。但有人告诉他,秦淮茹和李副厂长相约库房...... 傻柱浑浑噩噩地蹬着咯吱响的自行车,自从捞上来后,自行车就这样了。 除了铃铛响,车架子也响。 傻柱骑到厂子大门口,被门房大爷拦下。 第527章 傻柱天塌了 “大爷,有事吗?” 大爷瞅了一眼,车龙头上挂的网兜,里面装了一个饭盒,他指着问,“里面装了啥?” 傻柱收拾心情,嬉皮笑脸道,“大爷,我是厨子,饭盒里是打包的剩菜。” 解释完,傻柱想走。 被大爷一把抓住自行车龙头,“打开一下,让我看看。” 傻柱语气变得不善,犯起浑,“大爷,你吃饱了撑着,没事找事吗?” “我带了这么多年饭盒,你不知道吗?” 大爷皮笑肉不笑,“我知道你是厨子,但装的是剩菜,还是偷的菜,看一看才清楚。”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大,大爷,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是厨子,犯得着偷公家的菜吗?” “偷公家的东西,那多大的罪名啊,我不愁吃不愁喝,犯得着拿自己的饭碗去犯傻吗?” 傻柱说着, 从口袋摸出一包大前门,给大爷散了一根。见对方不收,将剩下大半包塞对方手上。 大爷也不客气,收下。 傻柱一笑,要走,可大爷的手跟焊在车上一样,不松开。 “大爷,啥意思啊?我解释清楚了,烟也收了,怎么还揪着我不放呢?” 但凡, 傻柱今天没打包半只鸡,他都能将大爷喷得体无完肤。 “让你打开饭盒,就开。你不仅贿赂我,还一堆废话,是不是心虚啦?” 看着围上来的保卫科的人,大爷气势十足。说着,就要上手去检查饭盒。 傻柱慌了,他推开大爷,想要硬闯出去,“大冷天的,你一打开,热气不都跑了啊?” “你瞅瞅,那些工人个个都是饭盒,你咋不查他们,非要针对我一个厨子?” 傻柱撞开大爷,想跑。 可下一秒,几个保卫科的人大吼着冲了上来,将傻柱连人带车给拽了下来。 傻柱恼羞成怒,正要动手, 可当他看清来人后,吓傻了。为首一个鹰眼男死死盯着傻柱,开口差点将傻柱吓尿。 “傻柱,我们接到举报,你涉嫌盗窃轧钢厂的东西,不想吃苦头,就配合一点。” “马,马队长,误,误会啊!” 傻柱脸都白了。 他是浑,但也分人。 保卫科的人可都佩了枪,那可是悬在工人头上的一把剑,一旦被保卫科的人找上,一准倒霉! “误会?” 马队长冷冷一笑,“是不是误会,打开饭盒不就知道了吗?” 傻柱被保卫科的人按倒,根本不给他啰嗦的机会,马科长让下属打开饭盒。 马队长指着饭盒,笑了。 “傻柱,你管半只原封不动的鸡,叫剩菜?全国上下勒紧裤腰带共渡难关,就连首长,那也是十八斤定量,不够吃。我倒要问问你,啥条件,能剩下半只鸡?” 马队长话锋一转。 “到底是剩的,还是你一个厨子趁职务之便偷的,还用我继续说吗?” 傻柱脸色大变! 完了,栽在保卫科手上全完了!他后悔出门没有看黄历,怎么就让保卫科逮到了。 不对, 是有人举报他! 正值下班的高峰期,又在大门口。看到保卫科的将人按倒,越来越多的工人凑过来。 听说是个惯偷,还是厨子,原本就吃不饱,饿肚子的工人们炸锅了! 然后, 以傻柱为核心,祖宗十八代为半径,挨个被问候了。 “我半年没吃肉,你一偷就是半只鸡?” 有个已经连续一个星期不吃午饭,将食物攒着,带回去给孩子吃的女工。 愤怒地将饭盒砸在傻柱脸上。 像是往炸药桶扔了一点火星,瞬间,引爆了众人情绪。离傻柱最近的几个工人,拳脚招呼了上去。 密密麻麻的拳脚朝傻柱使唤。 一下子,傻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鞋印。 马队长见情况失控,担心闹出人命,或是发生踩踏,紧要关头,朝天上开了一枪。 “砰!” 枪声镇住了愤怒的工人。 “快,快把傻柱拖去保卫科!”马队长捏了一把汗,一边指挥,一边安抚。 人群外, 何大清听到枪声,吓了一跳。 “老刘,谁这么虎啊。这是惹了众怒,不被打死,也要丢半条命吧?” “我刚来,不清楚啊。” 刘海中凑上去一打听,回来说,“听说是有人偷东西,被保卫科抓了现行。” 何大清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老子最恨小偷,最好枪毙!” 刘海中看到前面挤出来一个熟人,上去一拍对方肩膀,“蓝卫国,前面出什么事了?咱开枪啦?” “刘师傅。” 蓝卫国脸上堆满笑,“是个厨子,偷了食堂半只鸡被保卫科抓到了。惹了众怒,被人打,马队长鸣枪救人了。” 何大清心里咯噔一下。 傻柱好像说,今天食堂有招待... 刘海中看了一眼何大清。 “这厨子就没有不偷的,都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可偷半只鸡就过分了吧。家家户户饿肚子,小偷倒好,一来,就偷半只鸡,这不是遭人恨吗?等等...” 刘海中感觉不对劲。 “那厨子叫啥?” “是一号食堂的厨子,傻柱。” 听到傻柱,何大清只觉得两眼一抹黑,天旋地转,要不是刘海中拽着,就倒下了。 “哎呦喂,完犊子了!” 何大清心慌意乱。 蓝卫国露出疑惑之色,“师傅,他认识小偷吗?” 刘海中表情复杂,将前车间徒弟打发走了。拉着失魂落魄的何大清走到一边。 “老何,你可要振作啊。” 刘海中跟何大清没什么恩怨,倒没有说风凉话。 “既然傻柱出事了,就要想办法挽救一下。不就半只鸡吗?大不了,赔一只呗。” “对,无论赔钱,赔鸡,都行!” 何大清振作了一点。 “哪有厨子不偷的,让傻柱开小灶,都没有要补贴,这不就是厨子的福利嘛?” 何大清越想,越有道理。这事和偷厂里的零件不一样,有缓和的余地。 “老何,你去一趟保卫科,打听一下情况,该赔偿赔偿,该道歉道歉。态度一定要端正。” 等何大清去了保卫科,正好和马队长一伙人碰上。 “马队长,我是何雨柱他爸,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他这人,就嘴馋了点,没啥坏心思。看对厂里造成的损失,我愿意双倍赔偿。” 马队长一愣,“谁是何雨柱?” 第528章 上门抓人! 何大清一脸尴尬,“傻柱就是何雨柱,不是,何雨柱就是傻柱...呃,我是何大清,傻柱是何雨柱,他是我儿子...” “你就是何大清?当年和寡妇私奔去保城,被追回来那个?” 何大清一脸尴尬,不知道怎么回话。 “来呀,把何大清抓起来,一块调查!” 何大清回过神, 已经一左一右被人架进了保卫科。何大清不停挣扎,叫冤,挨了一巴掌后。 立马老实了。 马队长锐利的眼睛死死盯着刘海中,“你是何大清什么人?” 他也没想到,一封举报信牵连那么大,杨厂长亲自挂帅风风火火地搞了整风运动。 受牵连的领导不少,其中,就包括了副厂长。 “马队长,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我跟何大清住一个院,还是一个车间的,他知道傻柱出事了,硬拉我过来。” “我和坏分子不共戴天!” 刘海中连忙撇清关系,交情归交情。何大清,傻柱摊上了大事,他可不能受牵连。 马队长挥了挥手,刘海中被放开。 “你和秦淮茹一个院的吗?行,你带路。” 刘海中迷糊了,怎么还扯上了秦淮茹? 这时,刘海中看到保卫科的带了一些人过来,其中,有食堂的员工,也有领导。 立马意识到了事情严重性。 天啊,傻柱到底偷了多少东西,捅了多大的娄子? 刘岚也在其中, “同志,这是出啥子事了吗?我婆婆,还有孩子等着我回去做饭了,能让我回去吗?” “回去?” 马队长冷哼一声,指向一边,“知道出了多大娄子吗?瞧瞧,那些领导也要接受调查。没调查清楚前,谁也不准离开!” 刘岚扭头一看, 立马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又是食堂主任,又是李副厂长,还有杨厂长也在。 天啊! 傻柱是偷了国家机密吗! 刘海中不敢多嘴,一路上点头哈腰,将知道的一切,统统说给了马队长。 “马队长,那个秦淮茹仗着傻柱惦记,没少让傻柱带饭盒。近几个月,每次傻柱带饭盒,一准有秦淮茹的份,而且饭盒数量只比傻柱多,不比傻柱少,大院人都知道,但我不知道是偷的,要知道,我一准上报给保卫科......” “老刘,他们是...” 阎埠贵举报后,一直等消息。看到刘海中带了一群戴了红袖章,气势汹汹的人。 一打听,是保卫科的人,先是一愣。 “老刘,不是抓傻柱吗?咋又扯上秦淮茹呢?” 刘海中拧着眉, “老阎,你咋知道傻柱出事了?” 阎埠贵说漏嘴了,赶忙解释,“大院就你们几个在轧钢厂工作,就属傻柱最不是个东西。保卫科抓人,不抓他,还能抓谁?” 刘海中看着马队长一伙人闯入贾家,他冷冷一笑,“傻柱仗着大厨身份,偷盗东西。” “他打包了半只鸡,被保卫科逮了现行,还牵涉以副厂长为首的一群大吃大喝的蛀虫,现在厂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傻柱,何大清被抓了,那秦淮茹不也打包饭盒吗?也出事了......” 易中海听到动静,跑了过来,“老刘,傻柱偷厂里东西,那和贾家有什么关系?” 刘海中听到贾家传出贾张氏的嚎叫,哼道,“有人举报,除了傻柱偷,秦淮茹也偷!” 易中海脸色大变,他冲去贾家。 此时此刻,秦淮茹被气势汹汹的一行人,吓坏了。她认出了保卫科的马队长,心虚地瞥了一眼桌上的饭盒,陪着笑,“马队长,您这是?” 马队长扫了一眼饭盒。 “秦淮茹,你和傻柱一伙的。他偷食堂的菜,你也偷食堂的菜。” 马队长指着桌上吃剩下一半的三个饭盒,冷冰冰道,“给我一个解释。” 秦淮茹立马慌了神。 “马队长,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当着食堂所有人的面打包的剩菜,我没偷!” 贾张氏擦了一下嘴角的油渍,“领导,是剩菜!不算偷!” 贾东旭陪着笑,“对对对,我们是老实人,怎么会干偷鸡摸狗的勾当。” “剩菜?” 马队长拿起筷子,从饭盒里挑起一块二指宽的肉片,片肉上裹了一层红油,还有蒜末,芝麻,辣椒,在场的人闻到浓郁的肉香味,齐刷刷咽了一口唾沫。 “这年景,食堂还能剩下肉?” 保卫科的人笑了,笑中,夹杂着怒火。 “你家剩菜的标准,我过年都吃不上。你是睁眼说瞎话,管这些叫剩菜,当我们是白痴吗?” 秦淮茹慌得一批,保卫科明显是有备而来的。一计不成,秦淮茹再生一计。 “马队长,其实...是傻柱让我帮他带的。这不,他没回嘛,我们就尝了一点。” “傻柱说这是剩菜,我也不知道啊。” 秦淮茹秉承着死傻柱,不死她,眼睛不眨地将傻柱给卖了。 “呵呵,你们啥交情,傻柱不吃,将这些送给你吃?” 马队长表情一肃,“傻柱已经被抓,你跟我们走一趟吧。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来呀,将证物带走。” “放开饭盒,放开我妈!” “啊!小兔崽子,你找抽!” 棒梗到嘴的肉被抢,一气之下,狠狠咬了人。被咬的人,一巴掌甩在棒梗脸上。 棒梗从椅子上,一头栽在地上,愣了几秒,然后吓得哇哇大哭。 “你敢打我乖孙,老娘跟你拼啦!” 贾张氏暴跳如雷,伸出九阴白骨爪就要去挠那人。可下一秒,贾张氏像被施展了定身术,不敢动弹。 因为一个黑漆漆的枪口,瞄准了她。一旁正要发火的贾东旭,立马怂了。 “马队长,我妈一时激动,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啊。我们配合,一定配合。” “哼!不见棺材不掉泪!” 马队长收起手枪,检查了一下同事的手,脸色阴沉,“小兔崽子下嘴够狠的,咬出血了。” “你们全家不配合调查,还敢伤人,来啊,一起抓了!” 贾张氏吓坏了,好家伙,这是要团灭的节奏啊!她心念急转直下,将当当抱在怀里,往地上一坐,耍起了无赖。 马队长气笑了, “你这样的泼妇,我见多了。来呀,一块带走,他们也是受益者,也要接受调查!” 第529章 二大妈夺笋 “马队长。” 秦淮茹拉着马队长的手,眼泪就跟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嗒地往地上掉。 以前,无往不利地卖惨,却不好使。马队长推开秦淮茹,“有冤屈,去保卫科说。” 当贾家被一锅端,带出来时,大院炸锅了。 秦淮茹向易中海几人投去求救的眼神,“二大爷,三大爷,易师傅,求求你们救救我。” “傻柱惹祸,我愿意配合调查。但将棒梗,当当带去算什么事啊......” 看到棒梗被抓,易中海急了。 “马队长,我也是轧钢厂的工人,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棒梗,当当那么小,可别吓着孩子了!” 有了易中海带头,街坊邻居附和。 “我没好好说吗?是谁无理取闹,还敢咬人?仗着年纪大,有小孩就能要挟我们?” “哼,痴心妄想!” 马队长肩负万人大厂的安全问题,各种各样的人见多了,不狠狠震慑一下。 真当他们是软柿子。 马队长也不是真要为难两孩子,有人劝,他便借坡下驴,“行,你留下照顾孩子,要随传随到。” “你还有你,跟我们走一趟。” 贾东旭留下。 愁容满面的秦淮茹,哭哭啼啼的贾张氏被马队长一群人带走了。人一走,大院议论纷纷。 “东旭,你媳妇犯了啥事?” 易中海愁容不展,能惊动保卫科,一准不是小事。 贾东旭抱着啼哭不止的当当,叹气道,“易师傅,保卫科的人非说淮茹偷饭盒。” “明明是傻柱送的剩菜,居然将责任推到淮茹身上,傻柱太过分了。” 贾东旭心虚。 他可是知道饭盒来历的。 “二大爷,我哥,我爸呢?” 刘海中板着脸,“雨水,你哥是小偷,盗窃厂里的鸡,正在接受调查。你爸也在接受调查,一时半会怕是出不来。” “这次闹得很大,就连副厂长都牵扯了进来,涉嫌违规招待,公款吃喝......” 何雨水慌了。 “二大爷,我哥,我爸该不会有事吧?” 刘海中摇了摇头,“这灾年,好多地方饿死了人。傻柱一偷就是半只鸡,以前,指不定偷了多少呢。这次,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你做好最坏的准备吧。” 何雨水哇地一下,吓哭了。 “爸,我妈,我奶会不会有事啊?” 肿了半张脸的棒梗受到雨水影响,哇地一下哭了。 “二大爷,真的假的?不就一点菜吗?有那么严重吗?” 刘海中沉着脸,“今天是半只鸡,那以前呢?” “傻柱天天往家里带饭盒,鬼知道是剩的,还是偷的。轧钢厂好多参与招待的领导,都去保卫科调查了,这事可不小!” 阎埠贵心虚地 跑回家,锁了门。 “老阎,我怎么感觉不对劲,这事,闹得有些大啊。” 阎埠贵神色凝重,“可能和我的举报有关吧。他过去三个月带饭盒,我可一个没落。” “老阎,傻柱害咱们掉粪坑,他活该。这事,我们不说,没人知道的。” 三大妈顿了一下, “老阎,你该不会亲自举报吧?” 阎埠贵摇了摇头,“我没那么蠢,我半路上花了两分钱,找人转交的。” “我用左手写的字,怎么查,也查不到我头上。” 三大妈松了口气。 “咱们如实举报,也没有添油加醋,傻柱受怎么样的惩罚,那是他罪有应得。” 听媳妇一说, 阎埠贵好受了一点,“哎,我也没料到闹这么大,牵扯这么多人,就连贾张氏,秦淮茹也带走了。” 三大妈一脸不屑,“她们活该,秦淮茹又不是食堂的厨子,凭啥打包那么多菜?” “听保卫科的人说,根本就不是剩菜。就算是傻柱给的,那也脱不了关系。再说了,秦淮茹占了这么多便宜,还将锅甩到傻柱身上,她也不值得同情。” “行,谁也不许乱说。万一传出去了,那跟何家,阎家可是不死不休地矛盾。” “行,我不说。孩子那边,我也叮嘱一下。” 吃了晚饭,阎埠贵出门时,正好,在门口撞到了形色匆匆的刘海中。 “老阎,我刚从轧钢厂回来。哎呀,这事闹得可不小,听说惊动了大领导。你是不知道,那举报材料好几页纸呢!” 刘海中唾沫横飞,将情报给阎埠贵,还有街坊邻居说了一遍。 何雨水脸色越来越白,听完刘海中的讲述,她爸,她哥恨不得明天去打靶! “啊呀,雨水咋啦?” 二大妈眼疾手快,扶住摇摇欲坠的雨水。 “老刘,当着孩子面少说点。”二大妈叹气,“可怜的雨水,小小年纪送走了爸,送走了哥......” 聋老太太一棍子敲在二大妈腿上。 “你不会说话,就将嘴闭上。” “哎,造孽啊。那傻柱胆子忒大了,一偷就是半只鸡,还给秦淮茹,害人又害己,累及家人啊。” 因为何大清没有跑成,连带着聋老太太对傻柱的爱也少了。但何家出事,仍旧担心。 阎埠贵和三大妈互看一眼,满眼愁容。 他们是想教训一下傻柱,但不是奔着要人命啊。如果将傻柱整死了,两家算是结下不死不休的仇恨了。 阎埠贵后悔了。 早知道,随便举报几条,他一口气举报多了,搞不好,真会要了傻柱的命。 “李子民呢?他有人脉,一准有办法。” 聋老太太想到了李子民。 “老太太,李子民去丈母娘家了。”三大妈说道, 这事,好多人都看到了。 和秦京茹一块去的。 “那愣着干嘛?赶紧去找人呀。” 聋老太太拐杖一横,“许大茂,站住。” 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往家里走,被聋老太太拦下,皱了皱眉。 “老太太,咋啦?” “咋啦?你从小玩到大的兄弟出事啦。你有车,赶紧去一趟前门楼子,找到李子民。” 许大茂一脸不乐意,“老太太,我和傻柱有仇...哎哟,妈,你打我干嘛?” “浑小子,都啥情况了,还惦记那么点破事。赶紧去一趟丝绸店!那地,你熟!” 许大茂无奈, “虽然我和傻柱有仇,但我大人不计小偷过,不跟小偷一般见识,就当作好人了。” 聋老太太斜着眼, 许大茂是好人,大院就没坏人了。 第530章 贾东旭,你心真大 “老太太,你还想干嘛?”自行车轱辘被聋老太太的拐杖卡住,就见聋老太太将雨水推了上去。 “雨水,你叔不是在丝绸店当公方经理吗?你叔是个明白人,先找他,剩下的,他会处理。” 聋老太太怕许大茂背地里使坏。 傻柱被人举报,她第一个怀疑的就是许大茂,第二个怀疑的就是阎埠贵。 傻柱干的事属于民不告,官不究,好好的,怎么就出事了?能将傻柱带饭盒的情况,了解得一清二楚。要么是食堂的人,要么是大院的人。 联想近期,傻柱和许大茂,阎埠贵还有贾家爆发了冲突,但秦淮茹和贾张氏进去了。 所以, 许大茂,阎埠贵的嫌弃最大! 雨水一边擦眼泪,一边上了许大茂的车,“许大茂,三大爷,是不是你们举报了我哥?” 何雨水出语惊人。 许大茂,阎埠贵先是一惊,随即,立马否认。 “雨水,我要是送举报信的人,我发誓生不出孩子,成绝户!” 许大茂的诅咒很恶毒。 雨水一听这么恶毒,看向阎埠贵。 阎埠贵拍着胸脯,“雨水,要是我想出举报傻柱的主意,我儿女不孝顺,老无所依!” 雨水听着一个比一个毒的誓言,被干沉默了。 难道和大院的人,真没关系? “等一下,我也去!” “贾东旭,你添什么乱?” 贾东旭心急火燎地将当当送到易大妈怀里,“许大茂,我媳妇,老娘被带走,我能不急吗?” “行,那你骑过去。” 于是许大茂上了后座,何雨水坐在二八大杠上,贾东旭蹬着自行车哼哧哼哧地往前门楼子赶。 “贾东旭,你心真大。” 许大茂点着一根烟,抽了一口。啧啧,感觉真不错,难怪李子民喜欢坐车了。 有人伺候的感觉,真好。 “啥?” 许大茂亲眼看到李怀德被带去调查,十有八九是要栽了。 他说话,也没那么顾忌。 “啥年景,每次食堂二楼开小灶,你家都能分两三个饭盒。凭啥啊?呵呵,你也不想想,要么你媳妇和傻柱有一腿,要么是你媳妇和李副厂长有一腿...卧槽!!” 自行车一阵剧烈晃动,差点将许大茂甩了出去。 “贾东旭,你会不会骑车!” 贾东旭停下车,撸起袖子,一把扯住许大茂的衣领,“许大茂,你欠揍!” “哎哎哎,别动手啊。你还想不想救你媳妇,老娘啦?” 贾东旭憋红了脸,“你知道啥,是淮茹捡了李副厂长钱包,人家记着恩情,才让淮茹打包剩菜的!” “捡钱包?” 许大茂看傻子一眼,看贾东旭,“轧钢厂有上万人,茫茫人海,偏偏让你媳妇捡到了钱包。” 贾东旭又扯住许大茂的衣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侮辱他,他忍不了了! 贾东旭举起拳头,就听许大茂大吼一声,“贾东旭,看拳!” “啊,哦!” 贾东旭痛苦地倒下,他护住面门,没护住裆。 “许大茂,你个小垃圾,搞偷袭!” 许大茂嘿嘿一笑,“甭说你了,就是傻柱也躲不开小爷这招。你放心,我会跟李大哥一块说的。” “雨水,上车。” 许大茂看着雨水一手捂裆,一手捂胸,满脸畏惧,他无语死了。 “你还救不救你哥,你爸?” 无奈,雨水上了车。 “雨水,你说秦淮茹和你哥有一腿吗?”许大茂无聊,和雨水聊起了八卦。 “傻哥被秦姐当冤大头。” 许大茂一乐,“你都看得明白,傻柱傻了吧唧的,活到狗身上了。” “那一准是和李副厂长好上了,你爸和秦淮茹一个车间,就没发现啥?” 雨水想了想, “我爸说秦姐调去质检,那可是轻松活,就坐着,检查一下零部件。” 许大茂精神一振,“没跑了,一准是李副厂长干的!啧啧,没想到秦淮茹不安分啊。” “你又没亲眼看见,口说无凭。” 许大茂拉着一张脸, “雨水,你小嘴给淬了毒一样,能不怼人吗?长大了,小心嫁不出去。” “又不嫁你,咸吃萝卜淡操心。” 许大茂..... 到了前门楼子,何雨水指了一个方向。很快,就到了一个大杂院。 “雨水,你咋来啦?” 何雨水泣不成声,扑到蔡全无怀里一个劲哭。 一路上,雨水除了担心傻哥,爸爸,还担心被许大茂踢裆。见问不出话,蔡全无看向许大茂。 “什么?傻柱,大哥被抓啦?” 蔡全无心里一惊。 “老蔡,出什么事啦?”张小翠穿上衣服,走了出来,听蔡全无说明了情况。 一愣。 “天底下,哪有厨子不偷的,那老话不说厨子不偷,五谷不收吗?该不会被人害了吧?” “嫂子,那我就不知道了。人是在轧钢厂门口抓的,饭盒搜出了半只鸡,抵赖不了。” 张小翠跟何家有渊源。 当年, 何大清会疼人,知冷暖,还送她小孩子穿的衣服。 傻柱,对她也是掏心掏肺地好。爷俩出事,张小翠也是出自内心的担心。 逢年过节想去大院看看,每次,都被老蔡拦。 “没办法了,只能去求李哥儿。” 蔡全无拉着雨水。 当即,去了一趟丝绸店。 “老蔡,你咋来啦?” 大晚上,李子民听京茹说,雨水,蔡全无来找他,还有点不信。看到几人,颇为意外。 “李大哥,求求你救救我爸,救救我哥吧!” 雨水抱住李子民的大腿,哭了。 “雨水,出什么事啦?” 李子民见雨水泣不成声,将几人请了进去。 蔡全无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许大茂在一旁补充,他就不信傻柱被抓了现行。 李子民能让傻柱和没事人一样。 “傻柱,老何,秦淮茹,贾张氏全进去啦?咦,贾东旭呢?他媳妇,老娘被抓,不急吗?” “他嘴贱,被我扔半道上了。” 李子民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他摸了摸下巴,“傻柱被人举报,扯出萝卜带出泥,牵扯到了一堆领导,还包裹李怀德,这事可不小呀。” 李子民琢磨贾张氏,何大清应该问题不大,但傻柱和秦淮茹就不好说了。 “李哥儿,我知道会让你为难,看能不能将负面影响降到最低?需要打点的地方,我一分不少。” 说着,蔡全无拿出了一个红包。 第531章 全拿下了 “老蔡,我们是兄弟,说这些话,见外了不是?”蔡全无看到李子民收下钱。 松了口气。 “李哥儿,就麻烦你了。如果不够,我回一趟大院,我知道存折在哪里。” ...... 陈雪茹等李子民上了床,缠了上去,“哥,她们大晚上过来,遇着啥事了吗?” “傻柱偷了半只鸡,被保卫科的人抓了,还牵扯出了一堆领导......现在杨厂长抓典型,闹得挺大。恐怕,也牵扯到了争权夺利。” “哥,要是难整,就别趟浑水了。” “放心,我有分寸。” 被李子民摸着小手,陈雪茹一巴掌拍开,“讨厌,刚被你折腾坏了,让我歇歇。” 次日,李子民上了蔡全无的三轮车。 “老蔡,兄弟几个里,就属你最靠谱。 唉,老何,傻柱一个比一坑,不让人省心。” “等一等,先去一趟小酒馆。” 蔡全无嘴角一抽,李哥儿是真不拿他当外人,约会徐慧真,都不避着他啊。 小酒馆,后门。 李子民轻车熟路地掏出钥匙,打开门,将三轮车上的一堆年货,往院子里拿。 蔡全无很有眼力见儿地扛起一个大麻袋,掂量了下,足有上百斤,蔡全无闻了闻。 这味,是白面! 蔡全无一声不吭,就当啥也不知道。 “老蔡,另外一袋子不拿下来了。快过年了,跟媳妇,孩子好好吃一顿......你想回去,两个钟头后再来接我,我要跟徐慧真聊天。” 蔡全无道了一声谢,顺手将门关上。回到三轮车,看到李子民留下了布袋子。 打开一看,惊到了。 “天啊,这多好吃的!” 蔡全无清点了一下,有十斤白面,一挂腊肠,一只腊鸭,还有香菇,大蒜,生姜一些土特产,都是好东西。 蔡全无有些感动,知道李哥儿没让他吃亏。 李子民和徐慧真,梁拉娣去了新买的宅子。快乐自不用说,事后,李子民问起了徐慧芝。 “哥,那贺永强就是个死倔头,宁愿让慧芝,孩子饿死,也不服软。我给了慧芝一袋粮食,还有一些钱,哎,孩子是无辜的,我总不能看着孩子们饿死吧。” “慧真,要不要我去找贺永强?” 徐慧真拉着梁拉娣的手,笑眯眯道,“不用,拉娣已经帮我出气了。将死倔头从床上拽下,揍得嗷嗷叫。” “我放话了,找我接济一次,就揍他一次......哥,我想到一个既能帮到孩子,又能收拾死倔头的法子......” 听徐慧真一说,李子民乐了。 “等春芬,丽霞长大了一些,我就跟慧芝说,让她把孩子送过来,气死贺永强!” “行,你咋高兴咋来,反正对春芬,丽霞只有好处。” ...... 蔡全无回了一趟家,和媳妇高兴了一阵子,到了时间,又回到了小酒馆。 等了一会儿,看到李子民从外面回来,左右是行为举止亲昵的徐慧真,梁拉娣。 蔡全无一愣,梁拉娣?? 难道, 李哥儿全拿下了? 蔡全无可知道徐慧真的强势,不会吧。 李哥儿再厉害,总不能将梁拉娣拿下吧?就算拿下,总不能姐妹一块伺候吧? 想多了,一定想多了! “老蔡,你等一下。” 徐慧真将蔡全无叫住,回去了一趟。再出来,拿了几件小孩子穿的衣物。 “老蔡,你添了闺女,这是静理她们穿小的衣服,你拿回去让媳妇改改。” “徐经理,谢谢您!” 蔡全无感激地鞠躬。 徐慧真眉开眼笑,搭配脸上的红晕,十分好看,“你和李大哥是兄弟,跟我客气啥。” 去轧钢厂的路上,蔡全无忍不住感慨,“李哥儿,徐经理是个好女人。” “呵呵,谁说不是呢。” 徐慧真的气度,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蔡全无夸赞之余,心中涌现一点失落。 贺永强跑了后, 他常常做梦,梦到救了难产的徐慧真,然后他去小酒馆帮忙,打败一个又一个情敌,赢得芳心,抱得美人归。 可世事无常, 他和张小翠走到了一块,张小翠也贴心,会伺候人,他是娶,不是入赘,也挺好的。 到了轧钢厂,李子民直奔门房,“大爷,还记得我吗?” 李子民递去一根烟,大爷带上老花镜一瞧,“哎哟,这不是李发明家吗?” “许久没见,又有新发明了吗?” 但每次见面打招呼,递烟的就李子民一人。 李子民笑呵呵, 去了门房,和大爷唠嗑了起来。别看大爷就是看大门的,但消息绝对灵通。 一番打听, 李子民知道了“偷鸡案”更多信息,只有如此,才能知己知彼,去救人。 “傻柱和你住一个院?” 大爷将暖炉往李子民脚下推了推,“那小子仗着是厨子,能给领导开小灶,没少偷公家的菜。” “以前,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次,是有人写了举报信。听说,举报材料厚厚一摞,将傻柱近三个月带饭盒的事记录得一清二楚。” “保卫科正在一条一条地核对呢。” 李子民心里一动,“谁举报的?” “是一个小孩子送的,说有人给了他两分钱,让他送到门房。我还有多问几句,那小孩跑了。” “啧啧,你是不知道,那封举报信上贴了三根鸡毛。我去,那可是鸡毛信,万分火急,我亲自送去保卫科的.....” 蔡全无心沉入谷底。 很明显,有人冲傻柱去的。都整出鸡毛信了,谁这么损? “现在啥情况?” 大爷嘿嘿一笑,“那马队长,就是我的亲戚。我打听了,说事情闹得不小。” “现在灾情严重,大伙勒紧裤腰带过日子。可有些蛀虫挖社会主义的墙角,通过傻柱挖出了不少腐败分子,嘿嘿,李副厂长要倒霉了。” 从门房出来,蔡全无一副快要哭的表情,“李哥儿,听大爷一说,傻柱该不会枪毙吧?” 枪毙?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不排除可能。” 蔡全无慌了神,他生了两闺女,大哥这边就傻柱一个儿子,难道要断子绝孙? “老蔡,你别担心。我去找杨厂长了解一下情况。” 第532章 傻柱背锅 如果傻柱要凉,系统一准发布任务。可系统没有发布任务,说明事情还有回旋的余地。 涉及杨厂长和李副厂长争权夺利,傻柱也是倒霉。 不像他,在电热毯厂就是甩手掌柜。 所以, 无论电热毯厂的厂长和副厂长如何争权夺利,但和他的关系都不错,还想拉拢他。 很快, 李子民到了厂长办公室,让他意外的是,办公室除了杨厂长,“娄半城”。 还有一个鹅蛋脸,皮肤白皙,年轻貌美的姑娘。 李子民一怔。 没想到,会碰到娄晓娥。娄晓娥好奇地打量李子民,被李子民的颜值帅到了。 “老杨,忙着呢。” “哟,我当谁这么虎,原来是你小子。快坐,不过事先说好,我可没有华子。” 李子民呵呵一笑,“瞧你说的,我不够直接找大领导要,我还能偷,还能抢啊?” “你又整发明了?” 杨厂长眼前一亮。 这时,娄振华起身,“杨厂长,那我就不打扰了。” 曾经和杨厂长平起平坐的娄董事,如今,脸上也挂上了讨好的笑脸。 二人一走, 李子民好奇道,“老杨,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不是咱们厂的股东,娄振华吗?” “他来干嘛?” 杨厂长给李子民倒了一壶茶,“旁边是他女儿,想给他女儿在厂里谋个工作。这年头,岗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甭说他了,就是我想安排一个,那也要有人腾出来吧?” “他也不是为了挣那仨瓜俩枣,纯粹为了女儿谋求一个工人身份。这些大资本家,个个比猴精。” 李子民听出杨厂长对娄振华有意见,他转移了话题。 “老杨,我来打听一下傻柱。” 都为大领导办事, 李子民和杨厂长算是自己人,杨厂长也没有藏私,将情况说了一下。 “傻柱送派出所,秦淮茹开除?” 李子民皱眉。 傻柱要送去派出所,岂不是要坐牢?秦淮茹没有正经工作束缚,岂不是到处勾搭? 随着棒梗,当当出生。 他每天睡一觉就完成任务。但傻柱,秦淮茹出幺蛾子,躺平,睡觉系统,岂不成了坐牢系统? “李怀德怎么处理?” 杨厂长冷冷一笑。 “现在怀疑他利用职务之便,打着维护合作商的名义,公款吃喝。但他咬死不认,架不住,上面有一个能和大领导掰手腕的老丈人,最后,降职为主任.....” 李子民有些无语, “老杨,没道理李怀德公款吃喝,从轻发落。对一个爱占便宜的厨子,雷霆出击吧?” 杨厂长觉得在理, “不过,这个厨子也不是善茬。” “别看这次偷了半只鸡,但架不住多啊。近三个月,光是偷的半只鸡能拼出十多只呢,更别说,还有别的菜。” “还有秦淮茹,也占了厂里不少便宜,也是通过傻柱带出去的......听说,秦淮茹和李怀德有一腿。” 李子民嘴角一抽。 秦淮茹对李怀德的贞洁烈女哪去了? 聊了半个钟头,在杨厂长软磨硬泡下,李子民送了两盒小黑药后。 “李哥儿,情况咋样?” 蔡全无看不出李子民的情绪,就听李子民说,“厂里决定送去派出所。” 蔡全无浑身一颤, “不能啊!那傻柱一辈子,岂不是全毁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听说,傻柱要替秦淮茹扛事。他原本就是重大过错,还敢替人出头,厂里不整他,整谁?” “他带饭盒是笔糊涂账,冲这态度,厂里将每一次开小灶统统算在他头上。” “绝对牢底坐穿。” 牵连到派系斗争,杨厂长要打压李副厂长,傻柱不好好交代,要帮秦淮茹,李怀德扛事。 杨厂长不整傻柱,整谁? “李哥儿,你让我跟傻柱见一面,傻柱浑是浑了一点,但本性并不坏,他知道利害关系,一准如实交代。” “行,我们去看看。” 到了保卫科,因为杨厂长打过电话,所以李子民十分顺利地见到了几人。 傻柱跟何大清是分开关押。 秦淮茹和贾张氏关在另外一个屋。 李子民到时, 听到何大清冲傻柱破口大骂,另一边,则是秦淮茹透过铁窗替傻柱求情。 何大清骂,“秦淮茹,你个丧门星,让你不要接触傻柱,你偏要!如今闯下大祸,让傻柱背锅,你特么还是人吗?!” 贾张氏回骂,“何大清,你说话客气点,别让保卫科的人误会!本来就是傻柱送饭盒,和淮茹有啥关系?少血口喷人,往淮茹身上泼屎尿,想甩锅到淮茹身上,想得美!” 秦淮茹哭,“妈,何叔你们别吵了。傻柱是一片好心,为了我,也为了孩子.....都是我的错,不该收下饭盒,害了我,也害了傻柱,呜呜,我对不起你,傻柱。” 三人吵吵闹闹。 傻柱却是一片安静,他背靠着门,心情复杂。正在这时,马队长开口了,“傻柱,有人看你了。” “啊,李大哥!我知道你一定会救我的!” 傻柱看清来人,惊喜万分! “李厂长,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我和淮茹是冤枉的,是无辜的,跟我们没关系啊!” “静静,都静一静。” 李子民看向马队长,马队长很有眼力见儿地出去了。他越查越心惊,牵扯了许多领导。 还包括了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是昨天进来的,不到一个钟头,一个比杨厂长更高级别的电话打过来。 他乖乖放人。 说实话,这案子马队长已经心累了,不想查了。原本以为是一起简单的偷盗案。 谁料,牵扯到了杨厂长,李副厂长。 他夹在中间,最难受。所以杨厂长让李子民来处理,马队长立马躲远远的。 “老蔡,你跟傻柱好好聊聊,跟他讲清楚后果。他愿意扛,你就让他扛。” 说罢, 李子民走向秦淮茹。 “我问你,饭盒是李怀德吩咐食堂给你的。还是傻柱擅作主张给你的?” “是傻柱给的。” 秦淮茹的话,让傻柱眼神一暗。 何大清和贾张氏骂得更凶了。 李子民心想不愧是白莲花,坑起人来,眼睛都不眨,偏偏自己还特别委屈。 那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样子,不了解的人,还以为比窦娥还冤。 “你们进来。” 李子民话落,刘岚,王大娘.....食堂里的员工进来了。其实,马队长查出来了。 但牵涉太深, 杨厂长让他一个劲冲,又不袒护下属。他也留了个心眼,将案件调查拖了下来。 第533章 遇见冉秋叶 这样, 既对杨厂长有个交代,也不会得罪后台硬的李怀德。 “傻柱,你真是傻到家了。你袒护秦淮茹,可秦淮茹对你有半点关心吗?” “非但不感恩,还甩锅!” 刘岚愤愤不平,揭露了事情真相。 “没错,我们食堂的统统可以证明!这女人,仗着李副厂长的关系,在我们食堂那是耀武扬威,如今栽了,想将锅全部甩到傻柱头上,没门,我不答应!” 王大娘倒不是帮傻柱,纯粹是看不惯秦淮茹。 “叔,你是说真的吗?” 蔡全无一脸严肃,“傻柱,你觉得我像是开玩笑?听叔一句劝,你硬扛,能承受得起硬扛的下场吗?” “李哥儿找了关系,只要你老实交代,最后按内部处理,不会移交派出所.....” 怕傻柱为了秦淮茹,不要命。 蔡全无吓唬道,“你偷了那么多,搞不好,要枪毙。” 一听枪毙,傻柱差点吓尿了。 听着秦淮茹薄情话,又听着刘岚,王大娘为他打抱不平,傻柱一咬牙,下定了决心。 “叔,我交代,我都交代。饭盒是李副厂长打招呼,让秦淮茹带的,和我没关系。” 此话一出, 秦淮茹,贾张氏脸色大变! “秦淮茹,你顶多打包了一些饭盒,也给领导打了招呼。只要老实交代,既不会牵连傻柱,也不会丢工作,你考虑清楚了。” 李子民盯着秦淮茹。 秦淮茹的嘴硬,一如当初验身时候一样。只要不脱裤子,不检查,她就是黄花大闺女。 哪怕生了孩子,也是黄花大闺女。 但这一次,李子民不再是曾经人微言轻的庄稼汉子。秦淮茹犹豫了下,“真...真不开除?” 李子民摇摇头, “你也是李副厂长关照,有错,那也是李副厂长背。顶多赔偿菜钱,这菜钱不管你交不交代,食堂那边已经提交了清单,你和傻柱都是要赔偿的。” 秦淮茹泄了气, “好,我都说。请你们不要埋怨傻柱,傻柱都是为了我,他是好人,我记他一辈子好......” 李子民呵呵一笑。 都这种情况了,秦淮茹还想养鱼。出了这种事,傻柱还不长记性,活该倒霉。 “马队长,你来一下......” 剩下的事,好办了。 何大清和贾张氏是家属,不处理。秦淮茹挨了一次警告。傻柱是始作俑者,被领导,成千上万工人盯着。 他想留在食堂是不可能的,被开除了。 同时,傻柱和秦淮茹占的便宜也要退钱,厂里分别开出了三百六十块,三十八块的罚款。 交上罚款, 当天,就放了何大清,贾张氏,傻柱,秦淮茹。 贾张氏是骂骂咧咧回去的。 她让何大清垫付一下,何大清不干。害她找李子民借,亏了三十八块。 傻柱怕挨打, 一出来,就跑了。 原本,何大清指望傻柱养老,这下子,变成了啃老,要多难受,就多难受。 蔡全无叹了口气,“大哥,要不让傻柱蹬三轮吧?” “给陈经理拉包月,能赚十六块。傻柱再拉一些散客,挣得不比厨子少。” “兄弟,谢了啊。” 何大清感动不已。 所谓患难见真情,还是兄弟靠得住,其他的,尽是落井下石,袖手旁观的。 “咦,李子民人呢?他帮了大忙,我要好好感谢他。” “李哥儿有事,先走了。等他回到大院,你再好好谢他吧。李哥儿是好人,不仅托关系,还帮忙垫钱。” 昨晚,蔡全无塞了一个红包。 但李子民回赠的粮食,腊肉,杂七杂八加起来,那也不便宜。 蔡全无发誓, 如果陈雪茹发现了蛛丝马迹,说啥,也要帮李哥儿打掩护! 另一头,李子民去了一趟学校。 “李大哥!” 丁秋楠扑入李子民怀里。 学校已经放假了,但她在学校自习安静,一直没回家。偌大寝室,就她一个人。 “秋楠,宿舍楼空荡荡的,你晚上一个人不害怕吗?” 丁秋楠笑容灿烂。 “我有一个新室友,不怕。不过,明天就要封宿舍楼了,你再不来,我就坐车回去。” “你收拾一下,我送你。” “嗯啊。” 丁秋楠像只树袋熊,挂在李子民身上,不想下来。房间里,暧昧的气氛不断升温。 丁秋楠踮起脚尖,李子民细细品尝。 就在二人投入时,忽地,身后“咣当”一下,发出一声巨响,将丁秋楠吓得躲开。 回头一看, 大风将门吹关了。 “秋楠,我给你家准备了一些年货,放在后院,等下跟我去一趟。快过年了,给你备了红包。” 丁秋楠打开一看,惊到了,“这,这也太多了吧。” 昨晚上,蔡全无送的红包没细看。丁秋楠数了一下,居然有五十块。 “你拿着,就当我存的养老金。” 丁秋楠咯咯笑,抱着李子民的脖子香了一个,就蹦蹦跳跳收拾东西。 看着娇俏可人的丁秋楠俯身收拾东西,棉裤勾勒出了少女的青涩,优美。 李子民轻咳了一声,转身去了走廊抽烟。 没办法, 忍不住,成了禽兽。 忍住了,禽兽不如。 “同学,你哪个班的?宿舍楼不能抽烟。”李子民手一空,香烟被对方夺了过去。 李子民一愣。 他奔三的人了,被人误会成高中生?他扭头一看,当看清对方的脸,晃了一下神。 丁秋楠听到动静跑出来,捂着嘴笑。 “冉老师,他是我哥,来帮我搬东西的。” “啊?” 冉秋叶俏脸一红,有点不好意思地道歉,“我刚来学校实习,不好意思啊。” 李子民接过冉秋叶递来的烟,“冉老师,没关系的。你夸我年轻,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那,那就好。” 被李子民看着,冉秋叶感受到对方眼中的熟悉感。她很奇怪,这么英俊的男人,明明第一次见面呀。 寒暄了几句,冉秋叶红着脸回了宿舍。 冉秋叶算是李子民看四合院里面的意难平,明明是一个善良,通情达理,浑身散发知性美的好女人,好老师,却被运动波及,被停职,罚扫厕所。 “嘻嘻,刚才冉老师跟我打听你了。你说,冉老师是不是看上你了呀?” 李子民一乐。 “秋楠,那是你们老师吗?看着比你大不了几岁。” 第534章 丁母点烟 丁秋楠背着书包,怀里还抱着一个包袱上了自行车,“李大哥,那是冉老师。” “也是我们班新来的实习老师,数学老师要生孩子,会代课一段时间。冉老师人老好了,工作认真负责,对我们尽心尽力,听说父母还是高级知识分子呢......” 丁秋楠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可惜冉老师是代课老师,数学老师生完孩子回来,她就要离开,你知道吗?这几天,冉老师和我们住一个寝室,晚上冷,我们就挤在一个被窝里聊天,聊音乐,聊哲学,什么都聊......” “嗯,就是不聊数学。” 丁秋楠捂着嘴笑,“李大哥,你真讨厌,我不跟你说话呢。” 话虽这样说,但一路上,丁秋楠叽叽喳喳说个没完。等出了城,丁秋楠的小手溜入李子民的衣服里。 “秋楠,你冻我就算了,咱还摸上了?” 丁秋楠脸颊一红,动作小了点,“哎呀,人家忍不住嘛,让我摸一摸嘛,真小气。” 李子民无奈, 除了丁秋楠。 陈雪茹,徐慧真,梁拉娣也爱摸。 天空黑压压的,还飘着雪花,城外的路不好走,李子民骑得不快,一路上和丁秋楠说说笑笑,除了冷点,也不闷。 这就是和小姑娘在一起的好处,小姑娘对一切都是懵懂,她们青涩,水嫩,崇拜,黏人,会源源不断地提供情绪价值。 丁秋楠歪着脑袋,“李大哥,你觉得冉老师怎么样?” “啥?” 李子民面对送分题,脱口而出,“论长相,论气质,你完胜冉老师。” 丁秋楠眉眼弯弯。 “嘻嘻,冉老师也夸我是班上最漂亮的女生。但我觉得冉老师也很漂亮,她身上有一种很独特的气质,让我忍不住亲近,感到心安。” “秋楠,你是拐弯抹角地夸自己漂亮吗?” “讨厌。” 丁秋楠掐了一下李子民腰间的肉,硬邦邦的,掐不动。 “你喜欢也没用, 冉老师在学校可受欢迎了。好多男老师追求她,还是好好和雪茹姐过日子。” “哦,那你怎么办?” 丁秋楠噘着嘴,“爱咋办,就咋办呗。你对我家帮助那么大,人情债,人来还。李大哥,你可要好好培养我,我工资越高,你晚年生活质量越好。” 清脆的笑声,响彻在风雪中。 “李副厂长,辛苦你送秋楠回家。媳妇,快去烧壶热茶,给李副厂长暖暖身子。再去把那只腊鸭炖了......哎哟,李副厂长,这,这也太多了吧!” 知道闺女今天回来,丁一山,丁母特意赶了回来。但没想到,是李子民送回来的。 同时,还拎了一袋东西。 丁一山打开一看, 立马被麻袋里琳琅满目的东西震惊到了。有白面,红糖,腊肉,腊肠,还有各种土特产。 “呵呵,甭客气。” “我既然认下秋楠当干妹妹,那就是一家人,快过年了,我送了一点东西,让你们也过个好年。你们叫我李副厂长总感觉怪怪的,要不私下场合,就叫我子民,或者小李吧。” 丁一山可不敢叫小李。 “子民,秋楠能认你当干哥哥,那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来,喝杯热水,暖暖身子。” 丁母脸上堆满了笑。 走过去,亲昵地拍打李子民呢子大衣上的雪花。李子民顺势问起了丁母的工作。 在他的安排下, 丁母当上了电热毯厂的门房大妈,一提及工作,当了半辈子家庭主妇的丁母神采飞扬。 “哎呀,这工作是真的好。不仅轻松自在,福利待遇也好,还能和人唠家常。” “没事呢,还能去老丁的医务室串串门。我那些腰酸,肩颈疼的毛病全好了,要多快活,就有多快活。” “高兴就好,钱多钱少是次要。人活一世,最重要是图个开心,我在协和医院也有一点关系,等秋冉考上大学,从医学院毕业,我安排去当医生,你们等着享福吧。” 丁父取下眼镜,揉了揉眼睛。 “不久前,我们还为了生计,要秋楠放弃高考。过着有上顿,没下顿的生活,如今一切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越过越有盼头,多亏了你啊。” 李子民拍了拍丁一山的肩膀,“都是一家人,甭说两家话。” 丁秋楠也红了眼眶,看李子民的眼神越发炽热。丁父,丁母互看一眼,无声叹息。 他们活了一把年纪了,也不笨。 丁秋楠只是认了干哥哥,对方帮扶到了这种程度,就算是亲哥,都做不到。 已经超越友谊范畴了。 丁父,丁母商量过,还和丁秋楠谈过,最后也是一脸无奈,毕竟,拿得太多了。 多到, 他们说一个不字,那就是丧良心。听到李子民能安排丁秋楠进协和,两老也默认了。 毕竟, 闺女能谋求一份好工作,那是实打实的好处。退一步说,丁秋楠并非被强迫。 “李大哥,你不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吗?还认识协和医院的领导?” 丁秋楠立志考上医学院,可就算毕业,想分配到全国顶尖医院那也很困难。 没想到,李子民有门路。 李子民点了点头,“我帮大领导治好了难言之隐,他欠我人情。这点小忙,应该不在话下。” “治病?” 丁秋楠一头雾水,丁父也好奇,“子民,你还会治病吗?” 李子民抽完了丁一山递来的烟,掏出华子给丁父散了一根,刚掏出火柴盒,丁母接过,划着火柴,给李子民点上。 李子民吸了一口。 啧啧,丈母娘点烟,这家庭地位稳了。 “其实,就是我祖传的秘方,在治疗男性难言之隐上,有奇效。” 丁秋楠一头雾水。 丁父一脸好奇,“男性疾病?” 李子民瞅了瞅丁母,龙虎精神。又瞅了瞅丁父,气血掏空,想了一下,凑近一说。 丁父的两眼冒光。 “子民,我也有难言之隐啊!祖传秘药,让我试一下吧。” 一听能捣鼓半个钟头,重振雄风,丁一山恨不得立刻找丁母报仇,一雪前耻。 以前,丁母作为家庭主妇,说不上话。 但工作后, 因为心情舒畅,连带着那方面的需求节节攀升。 丁一山吃不消了。 第535章 娄晓娥的相亲对象 “巧了,我正好带了一瓶。你试试,要效果好,我再给你弄一点。” “嘿嘿,谢了。” 丁父闪电般将小黑药揣入兜里,笑呵呵跑回了屋。 “李大哥,你给了啥?” “呃,能强身健体的膏药。啥?你想试试?那可不行。” 李子民人都麻了,“那药至阳,只能男的吃,晚上吃。女的吃了,会变老,变丑。” 开玩笑, 丁秋楠一个小姑娘,如果吃了小黑药,会坏事的。果然,丁秋楠一听,就不感兴趣了。 中午时分, 丁母炖了一锅萝卜腊鸭汤,还搭配了两样小菜,算是一顿丰盛的大餐了。 丁秋楠喝了一口咸香的热鸭汤,身上暖洋洋的。 她夹了一块鸭腿,放在李子民碗里。看着李子民一边啃鸭腿,一边和爸妈唠嗑。 一时幸福。 丁母心里一叹。 别说丁秋楠了,就李子民这样英俊,有魅力,幽默风趣的男人,就没有女人不喜欢。 罢了,罢了。 李子民总比那些又老又丑又恶心的男人好吧?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当看不到。 毕竟,欠人家的多到还不起......鸭汤泡饭特别好吃,丁母多盛了一碗米饭,淋上一勺腊鸭汤。 吃了一口。 嗯,真香! “李大哥,等雪小一点,再走吧。”丁秋楠看李子民的眼神,水汪汪的。 李子民朝房门外看了一眼,丁父上班去了,丁母呆在隔壁房间。 他知道,丁母不是防着他,而是担心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会坏了两人的名声。 “行,那晚一点走。” 丁秋楠一喜,先是蹑手蹑脚地踮起脚尖,将虚掩的房门锁上,然后,投入了李子民怀里。 隔壁屋,丁母听到“咔嚓”一声,心里咯噔一下,她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发现丁秋楠的房门锁上了。 丁母摇了摇头,回了房间,捧着从贾张氏那里学到的手艺,纳鞋。 今天,贾张氏没来上班。 是他儿子,帮忙请的假。不得不说,贾张氏纳鞋手艺,那叫一绝,不仅舒服,还暖和,耐用。 一个钟头后,李子民出来了。丁秋楠跟在后面,俏脸红彤彤的。 “子民,我给你纳了几双布鞋。” 李子民也不客气,收下布鞋。他一走,丁母拉着丁秋楠的手去了房间。 “秋楠,你们是不是已经...” 丁秋楠摇头,“妈,李大哥不是那种人。” “他对我很好,说我一切要以学业为重,等考上大学后,再说。” 丁母松了一口气。 “妈,李大哥对咱们家恩重如山,我心里有数,你就别操心了。我相信,我一定会幸福的。” 丁母点头, “你还年轻,往后的日子长着呢。妈希望你无论和谁在一起,都能过得幸福。” 丁秋楠重重地点头。 她出了门,看着漫天风雪中一人一车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浮现了笑容。 原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好幸福! 另一边,京城有名的富人区,一栋别墅。 “爸,我不想当工人,整天敲敲打打,多没意思。我想考大学,我想......” 娄晓娥情绪低落。 她想上大学,可出身这一块,拖了后腿。 “晓娥,如果早几年,爸一准支持你的选择。” 娄振华意兴阑珊。 “时代变了,工人阶级领导一切,才能扭转你的成分。现在可不是越有钱越好,啥事都离不开出身。你瞧瞧,那杨厂长以前可不是那样的,现在不拿睁眼瞧我,求一个工作,还推三阻四的......” 娄振华能继承祖辈打拼下来的产业,也不是庸人。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杨厂长,还有曾经那些和他称兄道弟的领导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 娄母插话, “晓娥,你也不小了。妈像是这么大的时候,都生下你大哥了。你既然不想进厂,要不妈给你找一户好人家,你就过相夫教子的生活,平平安安也挺好的。” “妈,我才十八岁,不想那么早嫁人。” 娄晓娥愁眉苦脸。 最近,她妈频频推荐一个男的,说是三代贫农,人高马大,现在是放映员,和她般配。 娄晓娥不想嫁人,但执拗不过老妈天天催。 “妈,相亲的事缓一缓吧。对了,爸,今天在厂长办公室那男的是谁呀?杨厂长都不摆架子,对他挺客气的。” 男的? 娄母看向了娄振华,“老娄,晓娥说的那男的谁呀?” “晓娥,你说的是李子民吧?” “他以前是轧钢厂的工人,凭借搞发明,获得大领导的青睐。后来,发明了电热毯,成了副厂长。” “啊,就是他发明的电热毯吗?” 娄母有点惊讶。 她床上铺的电热毯,这冷天一插电,全身暖洋洋的。 娄晓娥也来了兴趣,“爸,我看他挺年轻的,结婚了没?” “年轻?” 娄父一脸古怪, “晓娥,你上小学四年级的时候,他就长那样。这些年,他真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啊。” 娄母捅了捅不知趣的娄父,“闺女难得打听一个男人,你就不能打听一下吗?” “万一,对方忙事业,没成家呢?” 娄晓娥闹了一个红脸,低着头,不说话。和放映员的马脸一比,他更喜欢李子民的大帅脸。 瞧闺女一副小女人的姿态,娄母笑出了声,“晓娥,妈以为你没开窍,原来是要求高。” “这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就算这一个不成,天底下男人如过江之鲫,咱们慢慢挑呗。” 娄晓娥被老妈逮住一顿说,很快招架不住了。 “妈,我想出去逛街。” “大冷天逛什么街?” 娄母瞧女儿不高兴,她就这么一个闺女,很快妥协了,“行,逛街就逛街。” “但你要答应妈一件事,和那个放映员见一面。成不成另说,她妈送照片一个多星期了,妈也不好驳人面子。” “就算放映员不成,妈这里还有工人,老师,邮局的。相亲就是要多看,多选......” 娄晓娥无奈点头。 “晓娥,外头冰天雪地的,妈不放心。我让司机小王送你过去,别玩太晚了。” 离开家。 娄晓娥想了想,“王师傅,就去王府井逛一逛吧。逛完街,我还要看一场电影,你在电影院那里等我。” “好的,小姐。” 到了地方, 娄晓娥逛起了街,和曾经人声鼎沸的王府井不一样。因为天气,灾情,王府井显得有一些冷清。 娄晓娥紧了紧衣领,经过岔路口,要去经常光顾那家服装店。忽地,眼前一花。 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撞了上来! 第536章 又是英雄救美? 娄晓娥“哎哟”一声,摔倒了。 “你眼瞎吗?我一个大活人,还往我身上撞!”壮汉不等娄晓娥说话,就先声夺人。 娄晓娥被壮汉凶戾的眼神吓到了。 壮汉哼了一声,朝另一个方向快步离去。 边走,边时不时回头,沿途撞到一个大妈,大妈要和壮汉扯皮,被壮汉一瞪眼。 吓得不敢吱声。 娄晓娥恼了。 她被人撞倒,浑身都疼,没有一句道歉不少,还被人凶,她想要追上去理论。 可刚追上去。 就看到壮汉前面几人,其中,有一个熟人。眼瞅着,壮汉要和人撞上,娄晓娥连忙出声提醒,“李大哥,小心!” 没错, 娄晓娥好巧不巧, 遇上了和陈雪茹逛街的李子民。听到有人喊,李子民看到了娄晓娥。 来不及多想, 李子民的注意力放在迎面闯过来的壮汉。壮汉人高马大,估计能有一米九。 长得也是五大三粗,浑身散发戾气。 此时,却是左顾右盼,形色慌张,明明看到了他一家子,却不退不避,径直冲了过来。 “喂,闪开!” 壮汉抬起肘,冲着陈雪茹不闪不避地撞了上去。陈雪茹花容失色,下一秒,李子民挡在身前。 “砰。” 一声闷响,横冲直撞的壮汉被李子民一脚踹了出去,倒退了三米,摔在地上。 “你看到人,还往人身上撞?”李子民神色不善,怀疑对方不是找茬,就是耍流氓。 “尼玛!” 壮汉一脸怒火,没想到“瘦弱”的李子民,居然能爆发出那么大力气,将他踹倒。 正欲动手。 来时的路上,一队警察追了上来。 壮汉脸色大变,他从腰间掏出一支黑黝黝的手枪,爬起来,挟持住了娄晓娥。 “马大军,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枪,否则我们开枪啦!” 壮汉歇斯底里地哈哈大笑。 “敢开枪,我打死她!哈哈哈哈!黄泉路上有小美人作伴,老子不亏!” “不想她死,让开一条路!” 李子民一瞧动真格了,可不敢赌,正要带陈雪茹,秦京茹,还有孩子离开。 谁料,被壮汉盯上。 “臭小子,你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你留下,否则我打死她们!” “哥,你别去。” 陈雪茹呜地一下哭了 她肠子都悔青了,好好的,干嘛要拉李子民出来逛街。 “雪茹,你带京茹,孩子们离开。你们在,我不好发挥,你知道我的本事,快去吧。” 陈雪茹眼中满是挣扎。 她看了看新年,新睿,两孩子眼泪打转。最后一咬牙,带着孩子离开了。 壮汉挟持娄晓娥,来到李子民跟前。 他眼中满是狠厉,疯狂。 壮汉利用李子民,娄晓娥挡住了枪口,狞笑一声,“老子造的孽,够枪毙十次了。” “小妞,你就和大爷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个伴。” 壮汉举枪瞄准李子民,“混蛋!你敢踹我?我死也要拉你当垫背!” “砰!” 枪响。 逃远的秦淮茹停住脚步,脸上刷地一下失去血色,“京茹,你姐夫,他不会有事吧?” 秦京茹泪流满面。 “嗯,姐夫一定平安无事。” 秦京茹哪见过这仗势,可在新年,新睿面前,她要强装镇定,努力不哭。 陈雪茹一咬牙。 将新年,新睿交到秦京茹手上,“你带新年,新睿藏起来,我回去看一看。” 陈雪茹捡起地上的扁担,挥舞了一下,有破空声。当陈雪茹惴惴不安地赶了回去。 看到现场围满了警察,她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人死了没?” 警察问话。 “嗯,断气了。” 陈雪茹腿一软,就要栽倒。 千钧一发之际,陈雪茹的腰肢被人搂住。她回头一看,不是李子民还能是谁! “哥!” 陈雪茹抱住李子民,哭得稀里哗啦,“我以为你出事了,你要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刚才, 李子民看到陈雪茹拎着扁担冲过来,挺感动的。别看陈雪茹在商场非常强势。 其实, 也是看见老鼠,蟑螂吓得蹦蹦跳跳的小女人。 “雪茹,我将歹徒制服了。场面有点血腥,你别凑过去,先带京茹,孩子们回家。” “我还要协助调查。” 陈雪茹隔着老远,都能闻到血腥味。看到血液,从人群里流淌了出来,心惊肉跳。 最后,见李子民平安无事,才走。 “李干部,咋又是你?” 李子民回头一看,哟,遇到熟人了。这人,正是前门街道派出所的张队长。 张队长见没有造成群众伤亡,心情不错。 他打趣道, “李干部,上次英雄救美,被丝绸店的老板娘倒追。这次,又救下了姑娘,瞧对方打扮,一看就是富家小姐,指不定,也要对你以身相许,死缠烂打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 “我要被抓,你要救我。” 张队长讪讪一笑,“李干部,你是不是练过武术?” “你那一拳,胸口的骨头全碎了啊。打在牛身上,也要死吧...” 李子民接过张队长递的烟。 刚才壮汉临死也要拉他和娄晓娥垫背,千钧一发之际,李子民运用身法。 侧身避开险之又险的一枪。 然后, 他手指快如闪电,插入扳机里,不给壮汉开第二枪的机会。剩下的,就简单粗暴了。 李子民一拳砸在壮汉胸口上,骨头碎裂,倒飞出去。幸亏他躲得快,否则那口黑血,要喷他脸上。 回到现场, 李子民看着壮汉胸口凹陷了下去,不知断了多少根骨头,眼珠子瞪得老大,死不瞑目。 “天啊,这得多大力气啊?” 张队长一伙人看李子民的眼神变了,一拳,击碎了壮汉的胸骨,将心脏打碎了。 换成他们,被秒的份。 这时,带队的中年人和李子民握了手。 “同志,有兴趣来我们大队吗?” 张队长嗤笑一声,“老刘,人家可是街道干部,你想挖人,除非把你的位置腾出来。”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张队长,我已经不是街道干部了。” “啊,辞职了吗?” “......” 李子民稍一打听,知道壮汉在黑省犯下了累累罪行,杀了十多人,光是一起灭门案,就杀了一家五口,奸淫掳掠更是数不胜数。 所以, 李子民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第537章 抠搜的资本家 “张队长,我来吧。” 娄晓娥一直蹲在地上哭,她吓坏了。刚才枪响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没命了。 劫后余生, 娄晓娥惊恐万分的时候,耳边响起一道温和的声音。 “娄姑娘,你没事吧?” 娄晓娥抬起头,声音哽咽,“你认识我吗?” 李子民脱下呢子大衣,披在娄晓娥的身上,“今天不是在轧钢厂见过一面吗?” “你是娄董的女儿,对吧?” 娄晓娥紧了紧呢子大衣,面露感激之色。 “李大哥,谢谢你救了我,你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如果你不嫌弃,我愿意...报答你。” “张队长让我们去一趟警局,配合一下做个笔录,耽误不了多少时间。” “你方便吗?” 娄晓娥紧了紧大衣,尴尬道,“李大哥,我看中了一件衣服。等我买了,就去。” “行,我等你。” 很快, 娄晓娥换了一条新裤子出来,她脸蛋红彤彤的,看李子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 到了大街上。 娄晓娥说,“张队长,那是我们家的司机。我去跟他打声招呼,省得让人担心。” 一个钟头后, 李子民,娄晓娥离开了派出所。 “李大哥,今天真是太感谢你了。我弄脏了你的衣服,你给我一个地址,我送你一套新的。” “行。” 李子民也不纠结。 刚闹出了人命,老婆,孩子还在家担惊受怕,李子民没心情多聊,便告辞了。 娄晓娥回到家,讲述了事情经过。 娄母脸都吓白了,一脸紧张地拉着娄晓娥,上下打量,“晓娥,你受伤了吗?” 娄晓娥嘴角上扬。 “妈,我没事。是李大哥救了我,就是今天在轧钢厂遇到的李副厂长......” 听娄晓娥说,李子民一拳打死了坏人。 娄母一惊! 看着闺女一副花痴的样子,娄母哪里不明白闺女的心意。 “晓娥,你爸打听到了。人家已经结婚,生子了。” 娄晓娥一脸遗憾。 “妈,我知道。” “一码归一码,人家救了我一命,我也要好好地谢谢人家。” 娄母点头, “晓娥,你说得对。无论是救了你的命,还是对方的身份,都值得结交。” “ 你请他来一趟家里,我要好好款待一下。” 娄晓娥从口袋掏出一张纸条,“妈,我有他家的住址。嗯?雪茹丝绸店?” “咦,他家开丝绸店的吗?我还说,送他一套衣服呢。” 娄母这才注意到,女儿披着一件呢子大衣。 李子民没想到。 下午的时候,娄晓娥和娄父,娄母跑到丝绸店了。 陈雪茹看着门外停的黑色轿车,颇为诧异。敢情,李子民救了一个白富美? 熟悉的剧情,熟悉的配方。 陈雪茹一脸狐疑地盯着娄晓娥,瞧对方一副乖乖女的样子,放松了一些。 对方高门大户最注重颜面,总不能和她抢男人吧? “雪茹,你去不?” “哥,你去呗。他们一看就是有钱人,说不定,今后有用得着人的地方。” 李子民看向娄晓娥。 陈雪茹的意思是,让他捅娄子?见媳妇这么支持,李子民也不好意思回绝。 于是上了娄家的车。 “还望李副厂长不要嫌弃。” 娄振华指着满满一桌子美味佳肴,谦虚道。看到李子民一副淡定的样子,娄振华一愣。 这一桌, 可是有燕窝,海参一类高档菜,厨子,那也是在丰泽园干过的大厨。 “娄董,你热情款待,我受宠若惊啊。” 受宠若惊? 惊了? 他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 娄振华呵呵一笑,岔开话题。 “感谢李副厂长救了小女,我为你准备了一份礼物。” 然后李子民看到娄振华特别中二地拍了拍手。然后,就有佣人,拿了一个精致包装盒。 打开一看。 是一块精致的全钢手表,李子民看了一眼,梅花表,嗯,进口货,价格三百多。 “李副厂长,这块手表,是我的一片心意,还望,呃...” 李子民晃了一下手,不经意间袖子落下,露出了手腕上,当年陈雪茹为了追他,送的劳力士。 段位上, 劳力士和欧米伽,浪琴属于一等表,力压梅花三类表,娄振华心里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娄振华看到李子民眼中闪过的一抹神色,那眼神,仿佛在嘲笑他的小家子气。 “哟,梅花表呀。娄董,谢了啊。” 听着李子民的感谢,娄振华感觉被啪啪打脸。 要换成一般人送梅花表,那已经是他们最大的诚意了。 但娄振华这种级别的资本家,曾经,大半个轧钢厂都是他的,光是拿分红, 股息都手软。 更别说, 还攒了两卡车的金银财宝。说实话,娄振华送的礼有点瞧不起人。 娄振华也意识到送礼,起了反效果,又冲娄母吩咐,“媳妇,你不是说要好好感谢李副厂长吗?” 娄母看了一眼闪闪发亮的劳力士,笑道,“瞧我这记性,礼物搁在房间里,我上去拿一下。” “妈,我也有礼物送!” 不一会儿,母女下来了。李子民看着娄母,娄晓娥一人捧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一乐。 娄母扫了一眼娄晓娥捧着的礼盒,没多想。 “李副厂长,我就这么一个宝贵女儿,非常感谢你.....” 娄母送的是羊脂玉镯。 通体雪白,表面剔透,给人一种温婉的感觉。李子民上手一看,比他家祖传的羊脂玉镯差了不少。 “晓娥,你送了啥?” 娄母看到李子民一脸失望地将玉镯和手表随便揣进口袋,心里有些不高兴。 “李大哥,这是我最喜欢的玉牌,能趋吉避凶,保佑你平安。” 当娄晓娥拿出玉牌一刻,娄家人脸色变了。 李子民也不客气,接过一看,玉牌方正,是一块绿意盎然的无事牌,寓意着平安无事,诸事顺遂。 让他惊讶的是, 居然是一枚帝王绿的翡翠玉牌,这一块,可是价值不菲。没想到,娄家上下。 就属娄晓娥有魄力。 送出去的礼,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娄父,娄母虽然心痛,但见李子民收下。 也不好说啥。 李子民将资本家的嘴脸尽收眼里,果然是越富越奸,一而再,再而三地小瞧他。 “来而不往非礼也。” 李子民将玉牌揣入口袋,想了想,也不能让娄晓娥吃亏吧,“娄姑娘,我也有一个礼物送你。” 娄晓娥眼睛一亮。 “真的吗?” 第538章 傻柱的就业方向 娄父,娄母看到李子民在口袋里随随便便掏出了一对耳坠,互看一眼,觉得闺女亏大了。 那枚帝王绿的无事牌,能换一栋二进四合院! “喏,给你。” 娄晓娥接过一看,是一对粉色,剔透的耳坠,雕工极为精巧,她捧在手心,爱不释手。 一眼喜欢上了。 “妈,好漂亮啊!” 娄母可不是娄晓娥这种傻白甜,她见多识广,接过耳坠,是越看越心惊。 “这...是传言的冰种粉春翡翠?” 翡翠讲究的是一个绿。 其中,以帝王绿为最,但架不住粉色的稀有呀。要拿去,她那个圈子秀一秀。 一准,有人抢着买。 “这是我偶然所得,粉色象征着爱情,期望,幸福,安宁,也祝愿娄姑娘能早日找到幸福。” “李大哥,谢谢你!” 娄晓娥欢喜雀跃。 取下了佩戴的珍珠吊坠,换上了粉色翡翠吊坠。换上后,在头顶水晶灯的照射下。 吊坠熠熠生辉,璀璨夺目。 娄晓娥的两个嫂子,羡慕坏了。她们拽自家男人的胳膊,意思不言而喻。 “我就一副耳坠,再送礼,我可没有东西回礼。” 娄晓娥大哥,二哥一脸尴尬。 几年前,李子民抽中了首饰盒。 这些年,他修身养性,还有大半的首饰没有送回去,搁在空间里面吃灰。 刚才, 倒是人前显圣了一把,装到了。 “啥?想上班?” 李子民看娄晓娥的表情要多怪异,就有多怪异,“不愁吃,不愁喝,需要上班吗?” 娄父叹气, “现在工人领导一切,我是轧钢厂的大股东,当初及时站队,才避免了被清算。所以,让晓娥当工人,对她,也是一件好事。” 李子民并不赞成。 “恕我直言,就你们家的情况,要换成我,早跑了。”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算你表现得再好,那也是别人眼里唾手可得的唐僧肉。” “就算你们全家成了工人,那也不好使。” 举座皆惊。 要换一个人说这话,娄振华会以为对方是无知小儿,信口雌黄,胡说八道。 可从李子民嘴里说出,娄振华悚然一惊,“李副厂长,此话怎讲?” “你是聪明人,我无须多言。” 娄振华沉默了, 饭桌上的气氛很压抑,刚见识了李子民的手臂,没有人敢轻视李子民的警告。 娄振华面色凝重, “李副厂长,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 李子民指了指他的劳力士,“平时,我顶多戴上海造。这表,可不敢轻易示人 。” “现在可是社会主义,讲究的是共同富裕,那么多老百姓过苦日子,我招摇过市,岂不是自讨苦吃?” “甭说凭本事赚的钱。资本家,就是靠剥削劳动者的剩余价值,发财的。” “我要是你,就去香江,你有钱,过得就滋润,何必留下来呢?也是看在娄姑娘份上,我多说了一些。言尽如此,多的不说了......嗯,这葱烧海参味不错,跟以前去丰泽园吃的一个味......” 娄晓娥俏脸一红,满心甜蜜。 果然, 李大哥心里有她,说的每一句看似张扬,咄咄逼人,可仔细一想挺有道理。 “嗯,我会好好考虑的。” 娄振华给李子民满上一杯酒。 京城是他的故乡,让他举家搬去香江,不到万不得已,不会背井离乡的。 酒终人散。 离开时,李子民将娄晓娥拉到一边,“娄姑娘,我们也算是朋友吧?” 娄晓娥眼眸闪烁,“嗯,是朋友!” 李子民点头,“那听我一句劝,与许结缘,必有所失。” 娄晓娥没听明白。 还想问一下,结果,李子民已经上车离去了。人走后,娄母拉着娄晓娥。 “晓娥, 李副厂长和你聊啥?” 娄晓娥重复了一下李子民的话,娄母一脸错愕,“与许结缘,必有所失?” “难道,李副厂长也懂占卜之术?” 娄母笑着,笑着,笑不出来了。 “与许结缘,许...” 许母看着汽车离去的方向,惊疑不定道,“妈看好的那个放映员,就姓许!” 娄晓娥一惊。 “唉,这是巧合吗?” 娄母拧着眉,“这个李副厂长,我是越来越看不明白。难道,他能掐会算,懂占卜之术吗?” “你们聊啥?” 娄父凑了上来,然后,就从媳妇,女儿口中听到了李子民的话。 “这,这也太离谱了吧?” 娄母一脸唏嘘, “相亲的事,都是我一手操办,连晓娥都不知道姓什么,他怎么知道的?” 娄振华神色凝重。 “无论真假,涉及晓娥的终身大事,一定要慎重点。你不能光听熟人的话,最好,亲自去打听。” 娄母应允。 “相亲之前,我去打听一下。咱闺女可以下嫁,但男方一定要人品好。” “闺女一辈子的幸福,可不能马虎了。” ...... 粪坑事件后的第三天,李子民携带妻小回家。 刚到家, 傻柱就跑了过来,嘴巴一歪,哭了起来。 “李大哥,你评评理。” “哪有厨子不偷的,凭什么领导们喝工人的血,还不许我喝一口汤啊?” “李怀德就降职,凭啥,我被开除?” 李子民拍了拍傻柱的肩,“傻柱,你说得都对。既然被开除了,以后,有啥想法吗?” 傻柱一噎。 “现在一个萝卜一个坑,我想找工作,不好找啊。” 陈雪茹指着帮忙搬东西的蔡全无,“傻柱,你接蔡全无的班,给我拉包月。” “只要肯卖力气,一样挣不少。” “你叔不也是蹬三轮,最后被小翠相中,现在孩子都两了,小日子那叫一个舒坦。” 蔡全无点头。 “傻柱,你档案有了污点,大单位不会雇你。” “这事,我已经和大哥商量过了,让你接班,给陈经理拉包月,保底十六块,剩下的你随便跑跑,也能赚三十多块。” “蹬三轮,也算一门正经营生,今后找个黄花大闺女有点难,但找寡妇一准没问题。” 傻柱稍微有了一点安慰, “蔡叔,我还是想去碰碰运气。要不成,我就顶你的岗。” 傻柱愁眉苦脸。 蹬三轮没有福利待遇,也不光彩。一旦蹬三轮,每月就那么一点定量,他怕身体撑不住。 第539章 小伙子,大婶跟你打听一个人 “行,过完年再说。” “你先去找一找,万一运气好,有饭店看上你的手艺,干老本行也比蹬三轮强。你也不小了,别让你爸操心了。” 蔡全无劝说了一阵,回去了。 傻柱看到阎埠贵出门,恶狠狠道,“哼,让我知道谁举报的。我一定将他的屎尿打出来!” 阎埠贵给了一个白眼, “傻柱,你少阴阳人,我是看你被开除,心情不好,才懒得跟你计较。” 傻柱成了无业游民,立马求上李子民,“李大哥,你们厂里招厨子吗?” “我还有一点家底,想买个岗位。” 李子民摇头, “电热毯厂和轧钢厂隶属冶金部,你被轧钢厂开除,电热毯厂怎么可能招你?” 傻柱泄气了。 许大茂下班回家,后椅上一边绑了只倒挂的老母鸡,一边挂了一网兜的土特产。 “傻柱,你想干嘛?” 被傻柱拦住,许大茂心里咯噔一下,还以为他策划举报的事被傻柱发现了。 “好你个许大茂!哪里偷的鸡,偷的土特产?” “偷?” 许大茂一脸不屑。 “傻柱,这是放映员的福利待遇,我去红星大队放电影,老乡送给我的。” “送?” 傻柱一脸不爽,“狗屁!你一定是趁职务之便,拿放电影敲诈勒索来的。” “我要举报你!” 傻柱心里不平衡。 凭啥他偷半只鸡,被厂里开除,许大茂偷一整只,却没事? 许大茂气乐了,“想举报我?行,你赶紧去轧钢厂举报,不举报是我孙子!” “你也不去打听,放映员基础工资不高,就靠下乡放电影的补贴,还有土特产。全国都一样。但厨子里面,敢扣留半只鸡的厨子,倒是罕见。” “你被人举报,纯属活该。” 傻柱双目喷火。 一把拽住许大茂的衣领。许大茂用力一推,力气不如傻柱大,没挣脱开。 “傻柱,吃我一拳!嗷呜...” 许大茂声东击西,想搞偷袭。谁料,傻柱上过一回当,学精了,直接上脚。 二人的裆部,同时受创,缓缓蹲下。 李子民无语了。 “傻柱,大茂,你们这样踢来踢去,小心踢坏命根子,生不出孩子。” 缓了一会儿,许大茂艰难起身, “傻柱,听见了没?说你呢,你连个正经营生都没有,还想娶媳妇?做梦!” “你准备打一辈子光棍吧。” 傻柱被戳中痛处,想打人。 许大茂可不想跟傻柱纠缠,他前途似锦,和傻柱这种人斗来斗去,拉低身份,撤了。 傻柱郁闷。 失去工作,他前途一片黑暗。曾经,他仗着香饽饽的职业,对别人介绍姑娘是挑挑拣拣。 如今, 风水轮流转了。 傻柱出了大院,去一趟厕所。忽的,被一个大妈拦下,“小伙子,大婶想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呀?” “南锣鼓巷95号的许大茂,是你们院的吗?” “一个院的?你找他什么事?” 一听许大茂,傻柱就来气,就听娄母说,“有人将许大茂介绍给我闺女。” “我不能光听媒婆,也要找街坊邻居打听不是?” 傻柱精神一振。 他仔细打量大妈,虽然对方穿着朴素,衣服上还打了补丁,但和陈婶一样。 那一身的贵气, 可不是穿几件旧衣服,能掩盖得住了。联想到,许大茂吹嘘家里要介绍白富美。 傻柱眼睛亮了。 “大婶,我必须认识啊。打小,我就和许大茂穿开裆裤一块长大的,他什么人,我一清二楚。” 娄母一喜, “我家虽然是小户人家,家境普通,但也不是什么都嫁,也要了解一下情况......” 哈哈,来了! 和当初的陈婶如出一辙,卖惨,扮穷,打探消息。 傻柱嘴角上扬,这回,休想他蹦出一个好字! “大婶,我们找个地方慢慢说。你可千万不要信了媒婆的鬼话,万一闺女嫁给许大茂,那可是掉进粪坑!” “你等我去趟厕所,再好好唠嗑一下。” 娄母心里一沉, “刚才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一家饭馆。我在那里等你,我们边吃边聊。” “嘿,谢了您!” 坏许大茂的姻缘,白嫖了一顿饭,傻柱心里美滋滋。 这一聊,聊到了两点多。 傻柱一脸高兴地离开饭馆,刚才大婶的言行举止优雅,让他越发确定扮穷! “许大茂,差点让你傍上富婆了。要让你娶到白富美,我就不姓傻...呸,不姓何!!” 出了饭馆, 傻柱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了一个角落。很快,请客的大婶阴沉着一张脸出来。 他偷偷跟了上去。 穿过了一条胡同,很快,傻柱看到大婶上了一辆黑色轿车。傻柱吃一惊,好家伙,四个轮子都整上了啊! 岂不是说, 大婶家里条件比陈婶还好?傻柱心里无比舒爽,能搅黄许大茂的好姻缘。 高兴! 可惜了,他多次暗示厨艺好,能入赘,可大婶也不给个回应,让他有点郁闷。 车子里。 娄母气得牙痒痒,“真是啥人,就敢介绍给我闺女!晓娥嫁过去,一准被虐待死......” 司机小王听了一会儿。 忍不住道,“娄姨,你描述那人是小姐的相亲对象吗?呃,都新社会了,能有那么坏吗?” “会不会,你找的人刚好和小姐的相亲对象有仇,故意诋毁呀?” 娄母怔了怔。 “嗯,好像有点道理。那个叫何雨柱的小伙子说的话,我仔细一琢磨,明显带上仇怨。” “搞不好,真和你猜的一样。” 娄母揉了揉太阳穴。 “让我歇歇,等会儿,我再找一个住户打听。看是恶意诋毁,还是确有其事。” 秦淮茹回到家。 贾张氏,贾东旭,还有棒梗,当当看到秦淮茹两手空空,一脸失望。 “淮茹,就不能打包一些菜吗?” “你和那个李副厂长,不是挺熟的吗?” 秦淮茹没好气道, “妈,你想什么呢。” “出了这档子事,傻柱被开除,李副厂长贬成了主任,我被警告,你还想打包菜?” “就算是一根剩菜,那也没有!” 第540章 秦淮茹怀孕,易中海翻脸 贾张氏看着窝头,咸菜,筷子往桌上一拍。 “都怨傻柱傻了吧唧,他如果将半只鸡给你,就不会被保卫科的人抓到。咱们家,也不用赔钱。” 贾张氏闷闷不乐。 “淮茹,易中海不是认棒梗当干孙子吗?你跑一趟易家,借点钱,或者弄点吃的。” 秦淮茹嘴角一抽。 “妈,你要这么干,易师傅一准和咱们家撇清关系。你别闹了,家家户户不都这么过,咱家条件不差,还能买一点高价点心,改善一下伙食......咦?点心了?” 秦淮茹拧开盖子,想给棒梗,当当一人一半饼干。 结果饼干盒子空的。 秦淮茹绷不住了, “我才买了不到三天,全吃光啦?”秦淮茹咬着牙,好家伙,一块不给她留! 贾张氏抱怨,“那么点饼干,还不够我们塞牙缝的。” 秦淮茹气得不轻,抓起窝头狠狠咬了一口。她瞪着贾东旭, 怎么看,都不顺眼。 “呕...” 突然,秦淮茹呕了起来。 贾东旭瞪大眼睛,“妈,淮茹该不会怀孕了吧?” 贾张氏冲到堂屋,冲着老贾的黑白照片就拜,“老贾啊,你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淮茹再生一个大胖小子,千万别生赔钱货。” “东旭,还愣着干嘛?赶紧给你爸磕头!” 贾东旭很高兴。 冲过去,咚咚咚,给老贾磕了三个响头,“哈哈,淮茹怀上啦,又怀上啦!” “弱精又如何?一样多子多福!” 秦淮茹一脸懵。 棒梗的身世,就是一笔糊涂账,不知道是易中海,贾东旭,还是强子的。 当当能确定, 贾东旭属于撞大运了,碰上了渺茫希望。 可肚子这个...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有点吃不准到底是贾东旭,还是李怀德的。看到贾东旭恨不得出去大肆宣扬,秦淮茹赶忙拦下。 “东旭,怀没怀,都不一定呢。等周末去医院检查一下,可别闹了笑话。” “对对对,检查了再说!” 秦淮茹想了想, “现在日子这么困难,李副厂长,傻柱也指望不上,这灾年,还要生吗?” 现在家家户户勒紧裤腰带, 别说生孩子,许多女人都已经不来月事了。一些意外怀上的,大多打掉了。 秦淮茹的话,立马遭到贾东旭,贾张氏的反对,“不就多一张嘴吗?能吃多少粮食?” “当当是个闺女,早晚成外人。咱家就棒梗一根独苗,贾东旭这种情况好不容易怀上,生,必须生!” 贾东旭赞同。 “多生一个儿子,多一道保险。往后,两儿子养老,总比一个儿子养老强。” “苦就苦点,谁家不是这样过来的。” 秦淮茹被说服了,“行,要怀上,就留下。等到了周末,我就去医院检查下。” 她默默吐槽。 贾张氏和贾东旭一口一个当当不是贾家人,各种嫌弃,但唯独当当是贾家的血脉。 另两个,她不好说... 说好了保密,可贾张氏的大嘴巴立马将秦淮茹的交代抛之脑后,宣传了出去。 这让拎着一袋棒子面,去看望棒梗的易中海,天都塌了。 “易师傅,你带着东西过来祝贺秦淮茹怀孕,也忒客气了吧!”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 “等孩子生下了,到时候,让他也认你当干爷爷,将来啊,三个孩子一准孝顺你!” 嗯? 贾张氏拽了一下布袋子,没拽动。 易中海死死盯着秦淮茹。他不明白,贾东旭不是和他一样弱精吗?很难生出孩子吗? 怎么棒梗之后, 除了当当,秦淮茹又蹦出了一个?难道,贾东旭的诊断证明是假的,秦淮茹骗他? 易中海越想越有可能,越想越气! “淮茹,你怀上了?” 秦淮茹连忙摇头,“易师傅,我就是觉得恶心,想吐,要去医院检查了,才知道。” “哎呀,这是给棒梗的吗?棒梗,快谢谢易爷爷,长大了,一定要孝顺易爷爷,知道吗?” 易中海脸色变了又变,他不冷不淡地撂下一句话,“贾张氏,这是送聋老太太的。” 说罢, 易中海转身离开。此时,易中海后悔没有听聋老太太的劝,去和贾家结亲。 他充分怀疑,棒梗和他没关系! “站住!哪有送上门的礼物,拿回去的道理?” 贾张氏急了, “你们看,易中海没有去后院,他撒谎!那袋子粮食,至少有十斤吧?淮茹,你去把粮食拿回来!” 秦淮茹暗骂贾张氏藏不住事,让她别宣传,非要闹得人尽皆知,这下好了。 易中海恼羞成怒,不帮了! “要去你去,我不去!” 贾张氏气不过,想打人。可被秦淮茹一瞪眼,才想到,她根本打不过秦淮茹。 又心疼粮食。 于是,贾张氏气呼呼跑去了易家。很快,就被撵了出来。贾张氏气得破口大骂,瞧易中海提了一把菜刀出来。 吓得跑出了大院。 “伪君子,死太监,敢拿刀吓唬老娘!” 贾张氏骂骂咧咧地出了大院,忽的,被一个大妈拦住了。 “大婶,我想跟你打听一件事,方便吗?” 贾张氏一张脸拉得老长,不想搭理,可一听对方打听许大茂,立马来了兴趣。 “你打听徐大茂干嘛?” 娄母将贾张氏拉到一边,“媒婆将许大茂介绍给我闺女,将许大茂说得天花乱坠的。” “我怕被忽悠,所以打听一下真实情况。” 贾张氏瞧大妈一副寒酸样,衣服上好几个补丁,就想撮合许大茂娶个条件差的。 刚要夸几句,忽的,察觉不对。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味道,让她想到了陈母。贾张氏起了疑心,仔细一打量。 虽然对方穿得破破烂烂,可脸却保养得好,一把年纪也没看到几道皱纹。 又看了看手, 干净,没有茧子,一看就是享福命。联想到,许大茂嘚瑟一准娶到白富美。 贾张氏立马反应过来,装穷的又来了! 上次,她让李子民过上了好日子。这次,可一定要把握住了。 许大茂个狗东西, 没少阴阳怪气地气她,让她逮住了机会,还不得往死里损! “哎呀,我还没吃饭了...” 贾张氏试探了一下,果然,对方提出请客,贾张氏眉开眼笑,“大婶,幸亏你遇上了我。” “那许大茂可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是什么人,我一清二楚,你等一下,我去上个厕所,一会就来。” “行,我去前面饭店等你。” “嘿嘿,那感情好。” ...... 第541章 我可是工人阶级 “淮茹,妈出去那么久,还不回来,该不会和易师傅吵架,怄气跑了吧?” 秦淮茹嗤笑一声。 “放心吧,就算易师傅,易大妈被气出好歹来,你妈也不会有事。你妈有个优点,只耗别人,从不内耗。” “呃,该不会掉粪坑吧?” 秦淮茹吐槽, “就你妈那体型,只要不解开粪坑盖子,就是剁成两半,那屎尿坑,都塞不下去。” “淮茹,你怎么说话?” 秦淮茹一脸怨气。 “我还没去医院检查,你妈就瞎嚷嚷,害易师傅不送粮食了。” 贾东旭皱眉, “我就不明白了,你怀孕,跟易中海什么关系?他一个阉货,生哪门气?” “难道,担心我多了一个孩子,棒梗就不孝顺他了?不对啊,这也解释不通.....” 正说着,贾张氏回来了。 “秦淮茹,你说我坏话啦?” “妈,你听错啦。” 贾张氏哼了一声,懒得搭理,他冲棒梗招了招手,一脸得意道,“棒梗,快看奶奶带了什么?” “饭盒!” 棒梗一下子从床上跳了下来,冲上去,接过贾张氏手里的饭盒,打开一看。 “哇,是辣子鸡丁,还有猪肉炖粉条!” 棒梗哈喇子流下来了,伸手,就抓了一块鸡丁往嘴里塞。 “妈,哪来的饭盒?” 贾东旭一脸喜色。 他勉强混了个饱,一闻到肉香,立马饿了。 “妈,哪来的饭盒?”秦淮茹也追问。 贾张氏白了秦淮茹一眼, “我凭本事挣来的,你说我坏话,没得吃!” 秦淮茹怄气。 之前,她搞了那么多饭盒,也没说不让贾张氏吃吧?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 “吃都吃不饱,还生什么孩子?干脆打了算了。” “秦淮茹,你敢!” 贾张氏急了。 她指望老贾家再添一个孙子,咬了咬牙,心不甘情不愿让秦淮茹去拿筷子。 “嗯,好吃。” 秦淮茹吃了一口鸡丁,又香,又辣,特别上瘾。 “妈,哪来的饭盒?” 这次,贾张氏没有卖关子,她嘿嘿一笑,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贾东旭听了后,哈哈笑了起来! “许大茂损人不利己,没少坏咱家好事,还成天嘚瑟,臭显摆!妈,那装穷大婶一准是有钱人。” 贾张氏冷冷一笑,“那必须的!” “妈偷偷跟了那人一段路,人家上的可是四个轮子的小轿车,可比陈家阔绰多了。” 贾东旭一拍大腿,“哈哈,差点让许大茂过好日子呢!” 另一边,娄母回了家。 “媳妇,那人咋样?” 娄母猛地一下爆发,一巴掌拍在桌上,“啥乱七八糟玩意,就敢介绍给我闺女。” 娄母满脸怒火,将许母恨上了。 娄晓娥不解,“妈,啥情况?” 娄母气道,“我打听的第一个人,叫何雨柱,和许大茂从小一块长大的。” “他说许大茂打小就无恶不作,趴女厕所,干偷鸡摸狗的事,经常跑他家偷花生米,那地窖存放的大白菜,菜心全被偷了吃。还没素质,爱打人,骂人,欺负人。” “顶替他爸放映员的岗后,就不孝顺父母,成天打骂。不仅如此,下乡放电影借助职务之便,逼人送鸡,送土特产,还和乡下小姑娘,寡妇不清不楚,甚至....” 娄母脸一红,说不出口。 娄振华好奇,“快说,还干了啥龌龊事?” 娄母深吸一口气,“甚至乱搞男女关系,染上了脏病!还在治疗中了!” “这不害人吗!” 娄家炸锅了。 娄晓娥的大哥,二哥气得不轻,撸起袖子,就要去将许大茂还有她妈打一顿。 被娄振华拦下。 “媳妇,会不会两人有仇,故意说坏话?你说的这些,单独拎一条,就是人渣。” 娄母牙齿咬得咯咯响,“我和你一个想法,不放心,又找了一个大妈。” “一打听,和前面一个全对上号。还有更过分的,说许大茂迷上了钓鱼,拿粮食去打窝,害全家饿肚子。你说是不是混蛋!” 娄晓娥一跺脚,“妈,我不理你了!” 娄母感到后怕。 亏她轻信了许母的鬼话,一直夸许大茂人品好,有出息,工作好,差点就害了女儿一辈子。 ....... “傻柱,你是不是傻?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笑个鸡毛?” 傻柱一个劲笑,也不恼,“许大茂,你不是天天吹嘘要找个白富美吗?” “呵,雷声大雨点小,吹牛!白富美眼睛瞎了,才会看上你。” 许大茂一张脸拉得老长。 “哼,我妈照片送过去了,女方一个劲夸我有才,有貌,当我像你一样,长得寒碜人,姑娘还以为给自己找了个爹。” 傻柱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听你吹牛,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依我看, 你一准被白富美踹了。” “有能耐,带到大院让我见识一下。” 许大茂攥紧拳头。 “行,一定让你见识一下。我可告诉,人家里可是开小轿车的,不仅漂亮,还有文化!” 傻柱撇了撇嘴, “你可拉倒吧,就你这坏得流脓的货色,只要姑娘眼睛不瞎,一准瞧不上你。” 绊了一下嘴, 许大茂一脸郁闷地往家走,他也纳闷,老娘照片也送了,怎么一直没个准信? 到了中院,又碰上了贾张氏。 许大茂原本不想搭理,谁料,贾张氏主动找话。 “大茂,听说你要娶媳妇,对方还是白富美?比陈雪茹漂亮,家里还有钱那种?” 许大茂挺直腰杆, “嘿嘿,反正不比李大哥的差。人家可不是坐三轮车,而是开小轿车的!” 贾张氏笑容更欢。 让她一搅和,许大茂要能娶上白富美,跟许大茂姓! 贾张氏话锋一转,“富家千金可是云端上的人,能看上我们平头老百姓?” 许大茂听出贾张氏话中带刺,一脸不悦道。 “都是老黄历了,现在可不是资本家最大,而是工人阶级最大,就凭我家三代贫农,还是工人阶级,富家千金嫁我,算不上下嫁,顶多算是平嫁。” “你一个妇道人家,啥也不懂,我跟你扯这些干嘛?” 第542章 跟于海棠吃饭 许大茂哼了一声,跑回了家。 先是傻柱添堵,再是贾张氏添堵,许大茂心里也发堵,找到老娘。 “妈,照片都给了,行不行,给个准话呀。” “你慌啥呀,你娄姨将你好一顿夸呢。说你工作好,一表人才,已经安排时间了。” 许大茂高兴地蹦了起来。 “那什么时候见面?我要比李子民娶得还好!让傻柱,贾张氏两个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羡慕嫉妒恨!” 许母皱眉, “你跟傻柱,贾张氏置啥气,一个无业游民,一个泼皮无赖。这事不能操之过急,姑娘是大户人家,也就图咱家出身好。搁以前,谁看你一眼啊。” “妈,你说我未来的老丈人姓娄?这姓好少见,我们厂的董事娄振华,就姓娄。” 许大茂瞪大了眼,“妈,你该不会将娄董的女儿介绍给我吧?” 见老娘点头, 许大茂激动得又叫又跳,挨了许母一巴掌才冷静,“妈,你可真是我的亲妈!” “娄董可是轧钢厂的大股东,解放前,也是京城有名的财主,人送外号“娄半城”。这种人,你咋认识的?” 许母一脸得意。 “你外婆,以前可是娄家的佣人。这不,我就和娄董的媳妇,娄谭氏认识。” “人家就图一个出身好,人好。让我一说,谭姐来了兴趣,看了照片后,对你挺满意的。” 许母揪住许大茂的耳朵, “这事,你爸都不知道。大院红眼病一堆,可不许声张,万一被人知道了,一准搅和黄了。” 许大茂胸口拍得啪啪响。 “妈,我保证不会出去说。等我娶了娄家千金,我要让大院所有人傻眼!” 次日,早。 “姐夫,你要出门吗?” 秦京茹正在堂屋写作业,被一道数学应用题难住了。 “姐夫,这道数学题好难,我不会做。” 李子民看了一下题目。 “京茹,你能混个初中文凭,就够了。反正家里不缺吃喝,别勉强自己。” 秦京茹是干家务小能手,可学习嘛...一言难尽,李子民让阎埠贵帮忙补课。 阎埠贵辅导了几天,气得摔门而去。 “京茹,刚才外面吵什么呢?” 秦京茹打了个哈欠,“姐夫,是贾张氏和易师傅吵架。贾张氏说易中海抢她家的粮食。”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后来呢?” “我堂姐去劝,好不容易将贾张氏拉走。然后,易师傅就说要断亲,不认棒梗当孙子。” 李子民有些无语。 “京茹,我今天不回来吃饭。还有,让新年,新睿少吃糖,糖吃多了,脑子不好使。” 秦京茹挠了挠头。 “难怪除了体育,我别的科目不及格的......” “李大哥?” 李子民骑在半路上,就看见于海棠在马路边高兴地冲他挥手。 “海棠,好巧呀。” 于海棠俏脸冻得红彤彤的, 她笑眯眯地从怀里掏出一个装热水的吊瓶塞给李子民。 “李大哥,快捂捂手。” 李子民接过, “海棠,你挺会关心人的。” 于海棠眉眼弯弯。 “长这么大,你是第一个夸我会关心人。我对别人不这样,就对你这样。” 于海棠觉得太暧昧,又补充了一句,“李大哥,多亏了你,我才能进培训班。” “你有时间吗?我想请你吃饭。” 于海棠摸了摸口袋,数了一下钱,粮票,“嘻嘻,一碗面,我还是请得起的。” 李子民也不客气。 “我知道一家店,味道不错。这钱可不够,这次我请,等你赚到钱了,再请我吧。” “嗯!” 于海棠脚尖一点,上了李子民的车。一聊,原来于海棠按照广播学院传授的法子,去公园练嗓子。 饭店里。 “海棠,这豆腐怎么样?” “麻辣鲜香,好吃!” 于海棠给李子民挖了一勺子,怀恋道,“除了过年,哪吃得这么多油水呀。” 李子民聊起培训班的事,于海棠叹气。 “报名的有三四百个,第一轮面试淘汰了一些,也还剩下两百多个呢。” “我听说,就招四个广播员,两百多人抢四个岗位,竞争十分激烈。还传言有人预定了......哎,想当上广播员好难。” 李子民知道于海棠早晚能当上广播员,鼓励了一下。 忽的,李子民听到了争吵声。 “我烧的菜不好吃吗?刚才包厢里的客人不是夸,我烧的菜地道吗?我亲耳听服务员说的,能有假吗?” “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不走了!” 李子民一愣, 傻柱? “哼,耍横是吧?旁边就是派出所,我不吃这一套!” “这店可是公家的,你一个声名狼藉的厨子,菜烧得好吃,那也没用......” 掰扯了一阵,争吵声才消失。 于海棠好奇道,“李大哥,你认识那人?” “嗯,和我住一个院的,是轧钢厂的厨子,因为只给领导吃半只鸡,被开除了。” 于海棠捂着嘴笑。 “领导是不是傻,半只鸡,一只鸡分不清吗?” 李子民摇头,“领导可不傻,公款吃喝,这不一出事,就拿厨子顶锅。” 于海棠一脸唏嘘,“厨子没有不偷的,但这厨子胆子也忒肥了吧.....” 聊了一阵 吃完饭,李子民送于海棠去了公园,婉拒了于海棠的逛公园邀请,李子民去了小酒馆。 徐慧真,梁拉娣不在。何玉梅按照老规矩,给李子民端来了小酒,小菜。 “花生米,卤煮还是断货吗?” “是呀。” 何玉梅叹气,“这地瓜烧,还是慧珍姐好不容易搞来的。现在的小酒馆,全靠大食堂撑着呢。” 何玉梅撑着下巴,一边发愁,一边偷看李子民。 “玉梅,你二十四岁了吧?年龄不小了,怎么还不处对象?” 一听到八卦, 赵雅丽,孔玉琴瞬间来了精神,过了饭点,店里没啥客人,就凑了上来。 “别提了,玉梅那重男轻女的爸妈想让玉梅一直帮衬家里,婚事上一直不上心,耽搁了玉梅六七年。” 何玉梅心情低落。 “我妈让我将岗位让给弟弟,又介绍了一个死了老婆的家暴男,我不乐意,正僵着呢。” 第543章 范金友要结婚了 何玉梅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她心里,何尝不是惦记某一个人。见到了那个人,看谁都兴不起一丝波澜。 “这,也忒耽误人了吧。” 李子民喝了一口酒,直皱眉。他喝的是地瓜烧,拿地瓜酿造的酒,又酸又涩。 李子民也希望何玉梅早日走出来,他多少知道一点何玉梅的心意,这不是,怕耽搁人。 谁承想,何玉梅摊上不靠谱的家庭,够可怜的。 “之前玉梅爸妈让弟弟顶岗,就是想将玉梅介绍给一个死了老婆的男人,那男的两孩子,个头都快赶上玉梅了,脾气也大。玉梅爸妈就看上人家的高彩礼.....” 说到这,何玉梅神情落寞。 赵雅丽胳膊肘捅了一下孔玉琴,孔玉琴连忙岔开话题,“李经理,跟你说件喜事,范金有要结婚了。” “范金有结婚?” 李子民往后厨瞟了一眼,“我只看到马师傅,范金有人呢?” “在这躲着呢。” 马连生连拉带拽地将范金有推了出来,范金有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几人都笑了。 赵雅丽捂着嘴,“李经理,你知道范金有娶谁吗?” 李子民看范金有拧着一张脸,像是受气的小媳妇,看上去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范金有,你该不会为了给老娘治病,找了寡妇,离异女吧?” 范金有捂住脸,趴在桌上。 “哟,没脸见人吗?” 马连生拍着范金有的肩膀,嘿嘿地笑,“李经理,小范为了生活选择了妥协。” 看着几人笑得前仰后翻,李子民越发好奇,“玉梅,范金有和谁结婚?” 何玉梅也不卖关子,“李大哥,让范金有给你封个红包。说起来,还是你做的媒呢。” “我做媒?我做什么媒?不对,难道是...” 李子民瞪大了眼,看范金有的眼神充满了敬佩,“范金有,你该不会和马主任的妹妹好上了吧?” 范金有鼻子一酸,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正说着,小酒馆一暗、 李子民朝门口看去,只见一道肥硕的身躯堵住了一扇门,“马蹄花?” 马蹄花是来找范金有的,看到李子民,她扭捏着两百斤的身子,“李经理,你也在啊。” “我和范金有能走到一起,多亏了你牵线作媒。我们马上结婚了,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喝酒。” 李子民呵呵一笑,“放心,一定来。” “何经理,我家里来亲戚了,想见一下范金有。能让他离开一段时间吗?” 何玉梅憋着笑。 “结婚可是一辈子大事,无论是我,还是慧真姐都会全力支持。范金有,赶紧去吧。放心,就算今天回不来,我也不会算你旷工的。” “我,我...” 范金有万般心酸。 “金有,快一点。我大姑她们等着见你呢。”马蹄花性子急,胳膊肘一抡。 范金有嗖的一下,消失原地。 看着范金有眼泪夺眶而出,手伸向几人,嘴唇无声地翁动,像是在求救。 几人识趣的送上祝福。 “我去,范金有是杀人,被马蹄花看见了吗?这块硬骨头,也下得了嘴?” 何玉梅捂着嘴笑, “虽然马蹄花胖了一点,但架不住家里条件好,聘礼给得多。三转一响那是标配,还送房,送粮,帮范金有还外债呢!” 李子民一脸感慨,“马蹄花是不是瘦了一些?” “那马主任跟范金有说,之前马蹄花两百二十斤,现在一百九了,好歹,给了范金有一个盼头。” “熬一熬,指不定就瘦下来了。” 赵雅丽,孔玉琴不赞成何玉梅的说法。 “等马蹄花瘦下来,我们一准没了。还是让她胖着吧,老一辈都说,找老婆要胖的好。” 李子民娶了陈雪茹,自然没有范金有的事。 好歹,马蹄花也是黄花大闺女,总比娶离异带娃,或是寡妇带拖油瓶的强。 就冲马蹄花对范金有的狂热,一准对范金有死心塌地。 再加上大舅哥是粮店主任,范金有的小日子一准越过越红火。 李子民唠嗑了一阵,就撤了。 刚离开, 徐慧真,梁拉娣回来了。 “慧真姐,你们去哪里了呀?刚才李大哥来了,喝了一会儿酒,刚走。” “我和拉娣去了一趟牛栏山,哎,现在肚子都吃不饱,没有多余粮食酿酒。” “除了地瓜烧,想搞到好一点的酒,忒难了。听说,地瓜烧也不让搞了,明天起,小酒馆就不卖酒,主抓食堂业务,剩下的地瓜烧,就给李大哥留着吧。” 何玉梅嗯了一下, 毫不含糊地跑到柜台,将剩下的半坛子酒收了起来。徐慧真看到何玉梅忙前忙后,欲言又止。 “咦,范金有呢?” 当听说范金有去见马蹄花的亲戚后,徐慧真感慨。 “范金有要求那么高,最后挑来,挑去,怎么就...挑中了马蹄花?” 梁拉娣一脸鄙夷, “还不是冲人家的聘礼去的。马蹄花虽然胖,但嫁妆丰厚,又是房子,又是三转一响,还帮范金有还外债,范金有不从了对方,他老娘的医药费怎么办?” “范金有虽然臭毛病一堆,但是个孝子......” 徐慧真笑了笑。 “拉娣,看来范金有是真的走投无路了。上个月,他还对你表白,被你胖揍了一顿,转身,就接受了马蹄花。要么说,范金有是个人物,马主任那大胖妹一般人顶不住。” 梁拉娣哼了下, “范金有对我表白,就知道他不安好心。说是想和我更进一步,就是看中我攒下的工资,想娶了我,不仅上交工资,还要上交存款,还要伺候她妈,想得美!”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 何玉梅找到徐慧真,“慧真姐,我把酒搬去地窖吧。省得被牛爷他们瞧见了,吵着喝,就这么一点,还不够李大哥喝呢。” 地窖, 何玉梅将仅剩的半坛酒放好,徐慧真一直默默盯着,看到何玉梅扶着梯子,就要上去。 徐慧真搭住了何玉梅的腰。 “慧珍姐,怎么啦?” 何玉梅见徐慧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好奇道,“慧珍姐,有事吗?” 徐慧真没吱声,一直盯着何玉梅。 就当何玉梅感到不自然的时候,徐慧真冷不丁地蹦出一句,“玉梅,你喜欢李大哥吗?” 何玉梅闹了一个脸红,“慧珍姐,你怎么突然说这个...” 第544章 何玉梅的心思 “不否认,那就是承认喽?” 徐慧真拉着何玉梅的手,坏笑, “李子民那样的男人,试问,又有几个女人扛得住?更何况,他对你有恩,你喜欢他,我一点也不奇怪。” 何玉梅低着头,“慧珍姐,你误会了。我对李大哥不是你说的那种喜欢。” 徐慧真撇了撇嘴, “你都二十四了吧?过完年,就二十五了吧?” 何玉梅明白徐慧真的意思,她的狡辩都显得苍白。 “慧真姐,我是喜欢李大哥。” “李大哥人很好,帮了我很多忙,还帮我当上了公方经理。但你,还有拉娣不也喜欢吗?” 徐慧真止住笑, “我知道,你一直不处对象,除了被家里拖累,再就是惦记那个人,对吧?” 何玉梅俏脸一红,摇摇头。 “才,才没有呢。我只是没有遇到合适的,遇到了,我也是会嫁人的。” 徐慧真一脸好笑, “我听赵雅丽说,上周,她给你介绍了一个中学老师,人长得不错,工作也好,结果呢?见了一面红藕,人家对你念念不忘,你却对人家爱答不理,有这事吧?” 何玉梅脸色一僵。 看着徐慧真一脸认真的样子,只能解释,“慧真姐,那男的有点娘炮,我不喜欢。” “那孔玉琴介绍的呢?” “那个比我小一岁,太年轻了,也不合适。” 徐慧真却不相信。 “说到底,你就是放不下李大哥,对不对?” 何玉梅沉默一下,最后,无奈叹气。 “慧真姐,我是有一点陷进去了。我知道这样不对,但就是忍不住想李大哥。” 徐慧真嘴角勾起。 “玉梅,李子民有老婆孩子。你跟了他,就只能在他背后默默无闻,没有名分。” 何玉梅咬了咬唇。 “慧真姐,你是不是跟李大哥好上了?” “很早,我就有那种感觉,而且,我感觉静理她们长得像李大哥,再加上李大哥对三个孩子的发自内心的喜爱,其实,李大哥是她们的亲生父亲,对吗?” 徐慧真一愣。 何玉梅说出口,就后悔了,连忙说,“慧真姐,是我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徐慧真下定了决心。 “玉梅,你如果喜欢李大哥,又能接受那样的情况,我帮你说。我保证,你过得比大多数女人好。” 何玉梅得脸刷的一下红了。 徐慧真见何玉梅低着头,不吱声,她也不催促。何玉梅心思细腻,又经常照顾孩子,被她发现端倪,不意外。 但有些事,看破不说破,既然何玉梅点破了,徐慧真坚定了拉何玉梅下水的念头。 到时候,谁也别笑话谁。 “慧真姐,你瞎说。我,我不跟你说了...” “那算了,当我没说。” “慧真姐,你...” 徐慧真拉着何玉梅的手,“你考虑一下,再拖下去,真成了老大难。到时候,条件好的看不上你,条件差的你又看不上。” “多漂亮的黄花大闺女,去找个二婚,又老又丑,还带拖油瓶的多亏啊。到时候生孩子都成了高龄产妇......” 何玉梅听懵了。 徐慧真见何玉梅一直犹犹豫豫,打了个圆场。 “行了,我胡说八道,你也胡说八道。我男人明明被车撞死了,我一个寡妇败坏名声就算了,但李大哥是好人,不能传出闲言碎语。” 何玉梅一惊。 “慧真姐,我不会瞎说的。” “唉?李大哥辞了公方经理,街道办的会计不一直闲着吗?还隔三差五地来小酒馆喝酒,啥时候成了副厂长?” 徐慧真嘴角上扬。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着呢,我一样样说,可说不完......嘿,你还赖上我呢?” “就不说,嘻嘻,别挠痒痒啊。” 等李子民回到大院,隔着老远,就听到许母在闹。 “阎解成,怎么回事?” 阎解成小跑了过来,“李大哥,许婶在骂许大茂呢。那叫一个凶,还动手打人了呢!” 李子民去了后院。许家门口,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 贾张氏幸灾乐祸,“我看着许大茂长大的,他坏得流脓,还想娶白富美?不打光棍,就烧高香了。” 傻柱落井下石,“许大茂恨不得将他夸天上,我都说了,他成不了。你们瞧瞧,我没说错吧?这三条腿的蛤蟆难找,但出身好的穷哈哈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人家白富美凭啥找他?就因为许大茂长了马脸吗?” “......” 忽地,大门猛地一下打开。 许大茂肿着半张脸,眼珠子都是红的,“说!到底是哪个王八羔子诋毁我?!” “污蔑我偷看女厕所!下乡放电影和寡妇不清不楚!偷粮食钓鱼,饿晕了妹妹!” 一件接一件令人发指的罪名,将众人惊到了。 阎解成憋着笑, “谁这么坏呀?姑娘娘家人打听情况,不夸几句,还一个劲诋毁,歪曲事实,过分了啊......偷粮食钓鱼,饿晕妹妹?” “许大茂,这么离谱的事情,女方那边也信?” 许大茂牙咬得咯咯响,“马勒戈壁!我妈解释,可人家说不仅打听了一个,两个人都这么说!” 傻柱,贾张氏同时一愣,心想,谁这么默契啊? “坏我姻缘,别让我知道是谁干的!否则,我要让他后悔一辈子!” 傻柱跟着嚷嚷,“没错!” “谁举报了我?别让我查到,否则,我将他肠子里的屎尿挤出来!” “傻柱,你有病吧?!” “许大茂,你会不会说话?你只是错过了相亲,就算见着面了,就你这副寒碜样,姑娘指定瞧不上你。” “但我可是背了案底,丢了铁饭碗!” “呵呵,那是。” 许大茂正在气头上,傻柱插科打诨,存心恶心人。不过,让傻柱这么一说,许大茂心情好受了一点。 傻柱蛐蛐许大茂,没想对方喘上了,当即怼道,“当初陈婶来打听的时候,我们可一个劲说好话,促成了一桩姻缘。许大茂,说到底还是你自身不够硬,和街坊邻居处理不好关系,记住喽,一定要改掉坏毛病,否则下次还要黄......” 李子民没想到。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傻柱,多谢了你,大茂,还有贾张氏,让我娶到了雪茹。” 第545章 许大茂的姻缘黄了 许大茂跟吃了苍蝇屎一样难受。 两件事能一样吗? 都是居心不良,只不过他们没经验,被陈婶骗了。 “大茂,你气死老娘啦!” 许母冲出来, 一把扯住徐大茂的耳朵,“让你低调,低调,你非要瞎咧咧!” “瞧瞧,被人搅和黄了吧!害我被人谭姐狠狠骂了一顿,里子,面子全丢啦!” 许大茂心里一万个委屈, “妈,是那两个人的错。我啥也没说,肯定是人家打听我,那两个故意使坏!” 许母表情变的严肃。 她扫视了一圈街坊邻居,看谁,都像是说坏话。 许母咬着牙,“大伙近期有没有看到陌生人,找我们大院的人?” 沉默了数秒。 杨婶第一个站了出来,“昨天,贾张氏和易师傅吵了一架,气呼呼出去了。” “然后,我看到贾张氏和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大妈唠嗑。” 许母心里咯噔一下,盯着贾张氏,“贾张氏,有这事?” 贾张氏瞪了一眼多嘴的杨婶,有点心虚,她嚷嚷道,“就一个路过的大妈。” “穿的和叫花子没两样,求我施舍。我过得苦哈哈,哪有钱施舍,就指了一家饭店,让她去讨饭。” “真的?” 许母半信半疑。 “必须真的,我看着许大茂长大,又是一个大院,巴不得许大茂娶得好,说不定,我还能沾沾光呢。” “贾张氏,你胡扯。” 杨婶一脸不信,“你出去了一个多钟头,回来时,还提着一个网兜,里面有两个饭盒。你家刚赔偿了一笔钱,还有条件下馆子?” “就算下馆子,也不能你一个人去吧?说吧,是不是有人请客?” 许大茂脸色大变! 想到了陈婶打听李子民的时候,就请他们下馆子,当时的剩菜,全被贾张氏打包了。 “好呀,贾张氏!一准是你干的!!” “你放屁!我没有!” 贾张氏自然不承认。 就在许大茂和贾张氏争执不下的时候,阎埠贵轻咦一声,“傻柱不是被开除了吗?” “和贾张氏一样,也打包了饭盒。只不过一个中午,一个晚上。” 傻柱脸色一沉。 “三大爷,你瞎说啥。那是我放在轧钢厂的饭盒,不在轧钢厂做了,我拿回来了。” “倒是你,我越想,越觉得你举报的我!” 傻柱和阎埠贵吵了起来。 场面闹哄哄的。 许母将杨婶拉到一边,描述了一下娄母的长相。 “许婶,我当时从厕所回来,也是远远地看了一眼。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你说的人。” 许母也不许诺一点好处, 损人,害己的亏本买卖,杨婶可不做。最后闹了半天,也没有得出一个结果。 人散了后, 李子民被许母拽住,“李厂长,你可要为大茂做主啊!” 说着,一只老母鸡硬塞给了李子民。要么说,放映员是个香饽饽,好像每次下乡,许大茂都能弄到老母鸡。 “许姐,大茂的相亲对象被搅和,我也没办法呀。” “要不,你去问问人家,到底谁胡说八道?” 李子民嫌有味,将老母鸡给了秦京茹。 许母欲哭无泪, “我盯着那一家几年了,眼瞅着,要成了,这个不争气的东西到处吹嘘,被人记恨。瞧瞧,上好的姻缘没了!” 许大茂抓着头发,十分懊恼。 “妈,一准是傻柱,贾张氏使坏。凭啥那么巧,让他们同时赶上下馆子!” “李厂长,你是大茂的大哥,也是副厂长,有威望。想求你帮个忙,帮大茂去解释一下......” 听了许母的话,李子民陷入了沉思。 好像, 就是他说的与许结缘,必有所失,就冲许大茂的德行。 趁大运动,想将老丈人一家整死。 他说的没毛病。 但让他去解释,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吗? 李子民落座, 许富贵拿出上好的茶叶,给李子民沏上,李子民品了一口, “哟,这茶不错。还是你们放映员好,各种福利待遇拿到手软,副厂长的待遇都不一定比得上。” 许富贵将剩下半饼打包好,塞给李子民。 李子民一边推辞,一边往兜里塞,“都是兄弟,又是鸡,又是茶,我都不好意思呢。” “许姐,谁家的姑娘呀?” 许母狠狠敲了一下许大茂的脑袋,恨铁不成钢, “是轧钢厂娄董家的千金。” “娄董?” 李子民心想许母路子宽,可娄晓娥并非许大茂的良配。 一来,娄家人防着许大茂。 许大茂占不到便宜。 二来,娄晓娥是富家千金,娇生惯养,许大茂辛苦一天,回了家,没有一口热乎饭不说,还要烧火做饭。 反正许大茂占不到老丈人的便宜,不如找个会伺候人的。 “是娄振华吗?许姐,你找谁,也不能找他们家呀。” 许母一怔, 忙追问,“咋啦?娄家的条件不用多说吧,那娄董,有个号外,叫娄半城呢!大茂要娶了他闺女,能少努力几十年了!” 李子民摇头。 “许姐,我前几天去轧钢厂,找杨厂长捞傻柱,你猜我遇到谁呢?” “谁?” “娄振华和他女儿,娄晓娥。” 许母激动了, “对,他闺女就叫娄晓娥!他们找杨厂长干嘛?” 见李子民掏烟,许母一巴掌甩在许大茂的脑袋上,“一点眼力劲没有,快给你哥点烟!” 许大茂将李子民视为救命稻草,屁颠颠地点烟。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 “别看娄家家财万贯,现在可不是旧社会,可不是越有钱越好使,一不小心,就是抄家。” 许富贵沉着脸。 “娄家为什么和大茂相亲?” “哼,还不是看上咱家出身。资本家是过街老鼠,别看有钱,日子却过得战战兢兢,一不小心就是抄家,吃枪子,当年,轧钢厂几个和上头作对的股东,拖去菜市场打靶......” 李子民品了一口茶, “娄振华给女儿谋一份工作,被杨厂长推辞了。” “不能吧?” 娄母一惊,“人家可是轧钢厂的大股东,这点小事,杨厂长都不给面子吗?” “媳妇,你介绍娄董的女儿,怎么能瞒着我?” 许富贵面色凝重,继续说道, “这有啥奇怪,我给那些大领导放电影的时候,偶尔听到一些风消息,别以为大资本家过得滋润,这风声可是一年比一年紧。” “大茂真娶了娄家千金,恐怕是娶了一个祸害。” 第546章 许大茂的猜测 李子民打了一个响指,“还是老许有眼界。” “我农村出身,打土豪分田地的场面记忆犹新呢。” “现在公私合营,让私营变成国营,谁能保证六六年合营后,会不会整什么运动?” 李子民拿自身举例。 “别看我媳妇是祖传的丝绸店,但雇工控制在七个以内,撑死了小业主,和资本家扯不上关系,即便如此,上头有政策都是第一个响应。唯恐跟资本家沾边了。” “可你们倒好,娄家可是大资本家,跳进什刹海都洗不干净,你们还往里头跳,是打灯笼进茅房,找屎吗?” “想图娄家的钱吗?” 李子民笑了笑, “娄家三个孩子,娄晓娥上面还有两个哥哥,已经成家了。娄董儿孙满堂,这种大资本家,对大茂,必然是防范,想占便宜,恐怕没那么容易,别到时候没沾上光,反倒惹了一身骚......” 李子民的话,犹如一记重锤。 狠狠砸中了许母,徐大茂。 “妈,听李大哥这么一说,好像,也没啥了不起。” 许大茂脸色复杂,这哪里是白富美,分明是烫手山芋! 许母一脸后怕, “是啊,我光惦记人家条件,不像李厂长深谋远虑啊。” 娄家曾经风光又如何? 如今,连给娄晓娥安排一个工作,领导都爱搭不理。 娄家有钱又如何? 有儿子,有孙子,和大茂没关系。 再说了,计划经济买东西凭票,凭粮本,没有这些,有钱也买不到东西。 更别说,娄家随时会暴雷的资本家身份。 许富贵脸上浮现一抹怒气,没好气道,“媳妇,这么大的事,你还瞒着我?” “幸亏被人搅和黄了,这哪是娶媳妇,分明是找了个定时炸弹!” 许母一脸尴尬。 “我,我这不是怕传出去,被人使坏吗。早知道,我就不掺和了。” 大茂一脸委屈。 “妈,我都二十四了,为了等那个资本家大小姐成年,我容易吗?我不要娄晓娥,你们赶紧介绍别的姑娘。” “我要条件好的,漂亮的,能帮衬我的!” 许母有点委屈。 “这不是等你爸退休吗?你顶了岗,条件上来了,才好介绍对象。” “行了,这事妈和你爸放心上,很快,就能安排。” 见许大茂想通了,李子民也起身。 “大茂,条件不条件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找一个会疼人,安分守己的姑娘,那样才会安稳过一辈子,将你伺候的服服帖帖。” 李子民为了许大茂也是操碎了心。 许大茂是绝户,找个老实巴交的,就算没有孩子,也能过一辈子。 要找个漂亮的,条件好的。 时间一久,女方就有想法了。等女方再婚,抱着孩子上门,那就热闹了。 许大茂讪讪地笑。 等李子民一离开,才不高兴道,“哼,自己找了个白富美,让我找个老实巴交的?” “妈,你听着,像是陈雪茹那样的小业主,长得漂亮,又有钱,娘家愿意帮衬的,那也行!” 接下来的日子。 许父,许母早出晚归的帮许大茂打听相亲对象。 大院没等来许大茂喜讯,却等到另一件事。 秦淮茹怀孕了。 “李大哥,我媳妇怀上了!又怀上了!许大茂,你看什么看?当初嘲笑我是绝户,你特么才是绝户!” 许大茂皱眉。 他跟贾东旭说的话,对方一个字没听进去。想恶心一下贾东旭。 但秦淮茹,贾张氏也在。 当面挑明,太拉仇恨。 “呵呵,恭喜啊。” 贾东旭跟他炫耀过,他是弱精,但老天爷眷顾啊。 李子民看着秦淮茹, 三个孩子,有几个是贾东旭的?这个秦淮茹,是个狠人呀。 今天周末,大院人都在。 人群中。 易中海看着贾东旭手里的化验单,脸色阴沉地能滴水。 秦淮茹和易中海对视上。 她脑子乱成了浆糊,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秦淮茹看到易中海拂袖离去。 下定决心,必须是李怀德的! 对方该给的抚养费,不能少! 因为“饭盒”事件,她和李怀德之间的事被摆上台面。 虽说, 她和李怀德坚决不承认“捡钱包”以外的事,但终究是传到了李怀德媳妇耳朵里。 她找李怀德, 李怀德从副厂长降职成了主任,说他们的事,被许多人关注,先分开一段时间。 秦淮茹失去了易中海,傻柱的接济,自然要牢牢攥住李怀德。 虽然从副厂长降为了主任。但是后勤主任,油水可不少。 贾家人欢天喜地的回家。 许大茂诅咒了一下,要走,被傻柱拦住,“傻柱,你想干嘛?” “许大茂,跟你答应一件事。” 许大茂皱了皱眉,“傻柱,你想听什么?” 傻柱沉默了一下, “大茂,秦淮茹有没有和李怀德发生关系?” 这事,都快成了傻柱心魔。 被开除前, 秦淮茹在他心目中,就是完美无瑕的盛世白莲,温柔,善良,体贴,漂亮。 所以, 他才会心甘情愿的接济秦淮茹。 许大茂一乐,斜着眼打量傻柱,“你啥也不懂,就是个大傻子!” “喂,你要动手,我就不说了。” 许大茂整理了一下衣领,嗤笑道,“大院都知道秦淮茹什么尿性,就你,被秦淮茹哄得团团转。” 许大茂一脸鄙夷不屑,“我看贾东旭改名叫贾东绿吧,活脱脱一个大傻子,媳妇戴绿帽,还沾沾自喜。” “你想一想,秦淮茹就因为捡到李怀德的钱包,李怀德就一直送秦淮茹饭盒?” “大家都是成年人,哪有无缘无故的好?李怀德好色,秦淮茹风骚,这不,奸夫淫妇一拍即合吗?” “咋滴,你非要看到两人滚床单才信?” 傻柱他想到王大娘说,有人看到李怀德和秦淮茹钻小树林里面的库房,还有秦淮茹被调去质检,干轻松活。 “那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 许大茂坏笑, “就贾东旭个大傻子,四处炫耀他弱精,还能让秦淮茹怀孕,多亏了老天爷保佑。” “呵呵,鬼知道,棒梗,当当,还有秦淮茹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是谁的种。” 许大茂摸着下巴,恶意揣测,“之前,易中海认棒梗干孙子,但最近,又闹掰了。” “你说说,会不会是秦淮茹忽悠易中海,棒梗是他的种?” “秦淮茹怀上当当的时候,易中海也和贾家交恶过一段时间,再加上这一次交恶...” 许大茂眼睛越来越亮! 第547章 给孩子找爸爸 傻柱急切道,“啥意思?” 许大茂四处瞅了瞅,压低声音,“贾东旭不是弱精吗?我猜测,秦淮茹和易中海搞过破鞋,让易中海相信棒梗是他的种。” “但当当,还有秦淮茹肚子里的孩子,一次次打易中海的脸。易中海发现上当,不接济了。” 傻柱脑海中,有惊雷炸响。 “可,可易中海不是绝户吗?他就算和秦淮茹有一腿,凭什么觉得他能生孩子?” 许大茂看到有人经过,将傻柱拉到一边。 “你当秦淮茹是人畜无害的小白兔吗?论演戏,秦淮茹第二,谁敢第一?” “大院里除了秦淮茹,谁能让你乖乖上交饭盒?对人性的拿捏,秦淮茹厉害着呢。” 傻柱欲言又止。 许大茂一眼看穿了傻柱的心思,“傻柱,别以为你心善,其实就是馋秦淮茹的身子。” “嘿嘿,现在是不是想,秦淮茹为什么和易中海,李怀德睡,都不跟你睡?明明你投入那么多,也不比他们差。是不是觉得不公平?想找秦淮茹讨个说法?” 傻柱嘴角一抽,很快,被愤怒替代。 “说归说,可不许动手。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使坏,坏了我的姻缘。” 傻柱哼了下, “不是我干的!还有,别以为我不知道,肯定是你举报我的!” “我顶了我叔的岗,就算不能当厨子,也能蹬三轮,赚的也不比当厨子的少。” 许大茂皮笑肉不笑,“反正不是我举报的。不就蹬三轮,瞧你嘚瑟的,要不是我蹬过三轮,真让你骗到了。” 许大茂一走,傻柱的脸垮了下来。他想不通,为什么秦淮茹和易中海,李怀德搞破鞋, 都不跟他搞破鞋。 一想到,秦淮茹最多让他碰一碰小手,却被易中海,李怀德压在身下胡作非为。 就一口气堵在胸口。 “难道是染上了脏病?不对,秦淮茹和易中海好的时候,我还没有和春花子好。” “秦淮茹放着年轻不要,非要跟老男人?” 傻柱心气不顺。 看到易中海从眼前经过,气血上涌,冲上去就是一拳。易中海“啊”的一声惨叫,倒了下去。 易中海捂着肚子,破口大骂, “傻柱,你个混账东西!无缘无故打我干什么?又不是老子举报你的!” 傻柱拉着一张脸, “哼,你就是小偷!为老不尊的小偷,尽干见不得人的事。我偷鸡,你偷人!” 傻柱盯着易中海的反应。 果然, 刚刚爬起来,摆出一副拼命架势的易中海,气势一弱,“你说什么?” 傻柱心痛到无法呼吸。 傻柱揪住胸口,“你干了什么龌龊事,心里清楚。你又老,又丑,凭啥啊!” 看到傻柱义愤填膺地意有所指,易中海惊疑不定,这时,有住户凑上来。 易中海一甩袖子, “念你被开除,心情不好,今天不跟你计较。再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易中海走了。 傻柱不甘心,在大院门口蹲守了半天,终于等到秦淮茹出来,傻柱跟了上去。 “傻柱,有事吗?” 虽然秦淮茹脸上挂着笑,但傻柱感受得到,笑声中带着生疏,傻柱的心抽了一下。 这时,他想起李子民说过的话。 女人不是舔的,需要舔的女人,拿你当狗,狗只配跟在女人屁股后面吃屎。 要么凭实力拿下,要么凭手段拿下,要么远离。 “秦姐,我,我...” 傻柱怕吓到秦淮茹,想和秦淮茹搞破鞋的话咽了下去。仔细一想,就算秦淮茹愿意。 他病没有好,也没辙啊。 “傻柱,你到底想说什么?”秦淮茹见傻柱吞吞吐吐,说起另一件事,“你揍了易师傅?” “哼,他活该!” 傻柱气呼呼,他在秦淮茹身上投入了那么多,到头来,让易中海捷足先登! 秦淮茹有些无语,“你打人,总有理由吧?” “易中海不是好人,活该!” 秦淮茹有些意外,还想问话,傻柱却跑了。 “这个傻柱,真是惹事精,让你一搅和,原本想找易中海要点粮食,也泡汤了。” 秦淮茹颇为无奈, 次日,她找上了李怀德。 “淮茹,我不是跟你说了吗?现在风声紧,我已经不是副厂长了,有人想整我,我们暂时不要见面,也是为了你好。” 李怀德的抬头纹深了几分。 这几天, 他经历了一场大难,要不是老丈人出手,他就不是简单地降职了。 另外,他和秦淮茹的事,不知怎么着传到了母老虎耳里,天天和他闹。 他嘴皮子磨破了,加上没有确凿的证据,才暂时作罢。虽然秦淮茹风骚,迷人,惹人馋。 但李怀德更看重事业。 他也知道,和秦淮茹全是交易,如果他无权无势,秦淮茹都懒得搭理他。 “这么快,就喜新厌旧了吗?” 秦淮茹泫然欲泣, 见李怀德面露不耐之色,知道过去扮可怜的招数不好使了。她一咬牙,放大招了,“我怀孕啦。” “啥,你怀孕啦?” 李怀德瞪大眼睛,“孩子是谁的?” 秦淮茹胸口起伏,一副既委屈,又生气样子,“还能是谁的,当然是你的啦!” 李怀德拿着秦淮茹递来的化验,表情说不上高兴,也说不上不高兴。 “淮茹,你不是有丈夫吗,怎么确定是我的?” “好啊你!提起裤子,就不认人了。” 秦淮茹哭出声,“早跟你说了,我丈夫是个性无能,能生下两孩子,全靠绑着筷子。生下当当后,我们再也没有夫妻之实,孩子不是你的,那是谁的?” “哎呀,别哭啊,被人听到了影响不好。” 李怀德哄了一下,秦淮茹也见好就收。 “那你有什么打算?如果让你丈夫,婆婆知道了,岂不是暴露了?” 秦淮茹紧紧盯着李怀德, “我今天来,是想问你的态度。这孩子,你是留,还是不留?我全听你的。” 李怀德一愣, “那你丈夫那边怎么解释?” “这好办。” 秦淮茹一脸自信, “我丈夫,婆婆一直想我再生个儿子,但我嫌负担大,没同意。” “只要你点头,我就将你的孩子生下来。你就一个闺女,难道不想要一个儿子吗?” 第548章 回手,掏! 李怀德心动了。 他和母老虎有一个孩子,但是个闺女,而且遗传了母老虎的长相,他并不喜欢。 同时, 李怀德也一直想再要一个儿子,但母老虎生孩子的时候大出血,失去了生育能力。 也成了李怀德的遗憾。 突然听说秦淮茹怀上他的孩子,还要为他生下来,李怀德的心渐渐火热了。 他一咬牙, “行,你生!” 秦淮茹眉开眼笑,扑上去,抱着李怀德亲了一口。这个举动,将李怀德吓了一跳。 “淮茹,你发什么疯。万一被人看见,我们全完啦。” 李怀德心虚地四处瞅了瞅,幸亏没人。 “你怀了身孕,就好好的养胎。最近,我手头紧,母老虎发现家里少了钱,少了粮票,又听说了闲言碎语。已经开始代领工资了......” 秦淮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李怀德伸手。 “淮茹,你带钱了吗?哎,我烟瘾犯了,没钱买烟。” 秦淮茹嘴角一抽,生出打掉孩子的想法。 啥玩意? 怀了对方的骨肉,一分好处占不到,还要被占便宜? 她找谁说理去? 到底谁包养谁? “我,我没带钱。” 李怀德眉头紧皱, “淮茹,我和你好上了后,前前后后给了三百多块吧?” “给你打包的小炒,粮票也不少,这么点钱,都不愿意拿?我只是蛰伏,早晚还是会坐上副厂长,甚至厂长的位置。” 秦淮茹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 “你想哪去了。我,我今天刚好没带钱。” 秦淮茹说着,将兜掏了个底朝天证明她没有撒谎。 李怀德一脸郁闷,看了一眼手表。 “淮茹,我最近手头紧,明天带三十块给我,放心,等我官复原职一定会加倍补偿你和孩子。我出来挺久了,我先回去了。” 等李怀德一走,秦淮茹气得跺脚。 她索要育儿补贴不成,还要搭进去一笔。要不是,李怀德还有上去的希望。 秦淮茹早甩脸子了。 李怀德和贾东旭一个尿性,让她不舒服。偏偏要求一大堆,每次折腾的够呛。 秦淮茹黑着脸回到车间,一想到,要倒贴钱,她就憋屈。 “秦淮茹?秦淮茹呢?” 秦淮茹陪着笑,“张主任,我在呢。” 张主任一脸不高兴,“秦淮茹,你跑哪去了?擅自离岗半个钟头,耽搁了生产。” 被张主任一顿训,秦淮茹委屈巴巴地捂住肚子。 “张主任,我有了身孕。这不,身体有一点不舒服,去外面吹了吹风。” 听秦淮茹这么说,张主任也不好继续发作了。万一传出去,他欺负孕妇,也不好听。 “你这样,耽误了生产也不好。这样吧,你还是回到你原来的工位,质检的工作让出来。” 秦淮茹脸色立马变了。 一样的工资,自然是质检轻松,不累。 秦淮茹不乐意。 “主任,我一直干得挺好的。刚才,就是一个意外,不能因为我怀孕,就调离岗位吧?” 张主任拧着眉,秦淮茹拿怀孕说事,他看向一边。 “秦淮茹,怀孕咋啦?” 花姐揶揄道, “咱们车间一半女工,谁没有怀孕?谁没有生孩子?瞧瞧我的肚子,八个月,都快生啦。” “硬是让你这个关系户,调到了钳工。” “咋滴?你都没显怀,能比我挺着大肚子辛苦?你也不是头胎吧?都三胎了,还这么娇气?” “你。” 秦淮茹咬着牙,“花姐,我跟你无冤无仇,为什么针对我?” 花姐一直看秦淮茹不顺眼,觉得特别装,长满了心眼子。 “针对?” 花姐觉得好笑,冲围观的工友大声喊道,“各位,我有针对秦淮茹吗?” “没有!” 陈芹一伙的姐妹,声援花姐。男工则一个个看热闹,对秦淮茹也有一些看法。 因为, 每次李副厂长开小灶,搞宴请,秦淮茹都能打包两三个饭盒,联想到一些风言风语。 大伙看秦淮茹的眼神怪怪的。 “秦淮茹,你别无理取闹了。我可是头胎,万一被你刺激早产了,你可要负责。” 秦淮茹涨红着脸。 知道和花姐争辩,讨不到便宜。见对方不好惹,张主任又偏向她,只能回到工位。 秦淮茹暗暗发誓。 等李怀德上位,第一个收拾对方! “何师傅,有事吗?” 秦淮茹心有所感,回头一看,被何大清贴脸的大眼泡,吓得退后了一步。 “秦淮茹,你慌什么?我很吓人吗?” 何大清搓了搓疲惫的脸,“傻柱被开除,不是厨子了。今后,你别招惹他,行吗?” “何师傅,瞧你说的。” 秦淮茹干笑道, “我懂你的意思,放心吧,我不会再麻烦傻柱了,要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地方,我一定帮。” 秦淮茹又不傻, 傻柱被开除,她占不到便宜,自然不会对傻柱情感投资。 直到过年, 秦淮茹都没有从李怀德身上捞到一点油水,前前后后反倒搭进去了三十块钱。 后来, 秦淮茹都是躲着李怀德,生怕撞见了,被借钱。至于傻柱,秦淮茹也是爱搭不理。 让傻柱郁闷坏了。 “淮茹。” 贾张氏吩咐道, “赶紧拿一双我纳的布鞋。一会儿,去李家拜年,李子民就喜欢我的手艺。” 自打,贾张氏发现李子民穿上别的布鞋,就生出了危机感。觉得每月送一双,不够李子民穿。 便决定, 今年,每半月送一次布鞋。反正李子民穿旧的布鞋,给贾东旭穿,她又不亏。 “嘿嘿,穿上新鞋的感觉真不赖。” 贾东旭蹦蹦跳跳,既高兴,又心酸,只有过年的时候,才能穿上一手鞋。 另外,让他高兴的是, 她妈决定每半月送一次布鞋,加上李子民不费鞋。等到他,穿着和新鞋一样。 “淮茹,让你准备的红包,好了没?” “妈,准备好了。” “李家不是就新年,新睿两个孩子吗?干嘛准备三个红包?”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 “你农村来的,眼皮子浅,还有一个是给京茹的。” “李家将京茹当妹妹养,再加上你是京茹堂姐,这层关系必须维护好了......淮茹,不是妈说你,你们可是亲戚,怎么处得还不如何雨水亲?” 第549章 贾张氏的惊讶,又来了一个相好? 秦淮茹有些无语。 她那个堂妹可不是省油灯,对她戒心很强。这些年,她都没占到什么便宜。 贾张氏一脸不满, “京茹一个外人,能和李子民相处得好。你以前是李子民的未婚妻,怎么就和李子民处的像陌生人?” “就不能机灵一点,主动一点,亲热一点和李子民处好关系吗?李子民在轧钢厂有关系,将他哄好了,一高兴,说不定让你晋升呢。” 贾东旭赞同, “淮茹,你不要有所顾虑,我和妈相信李大哥的人品。” 秦淮茹心里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 她不想和李子民好好相处吗? 她不馋李子民的泼天本钱吗? 她都暗示了,明示了,就差脱光光钻李子民被窝,可人家压根不搭理她啊。 等贾家人去了前院,发现李家门庭若市,街坊邻居都在。 “李厂长,新年好!” 李子民乐呵呵, “贾张氏,一样,一样啊。” 贾张氏捧着布鞋,让李子民试试大小。秦淮茹给新年,新睿,京茹发了红包。 至于贾东旭? 趁他试鞋的工夫,拿走了旧鞋。 “李厂长,起来走几步看看?”众人惊讶地看着贾张氏蹲下身,亲自给李子民换鞋。 “贾张氏,这多不好意思,我来吧。”李子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贾张氏给他穿鞋。 感觉别扭... “不碍事,大小合适吗?” “嗯,挺合脚的。” “嘿嘿,那就好。” 街坊邻居麻了! 这还是他们认识的贾张氏吗?他们更习惯撒泼,讹人,叫魂,骂人的老虔婆。 “三大爷,你收拾一下大伙送的礼品。这年头,家家户户都不容易。” “放心,我一定安排妥当。” 阎埠贵有点可惜。 家家户户闹饥荒,没有余粮。送的礼,都是工业券兑换的肥皂,牙刷,毛巾一类的生活用品。 他想揩点油水,都没辙。 热闹了一阵。 李子民带上一家人,出了门,去给丈母娘拜年了。秦京茹拎着大包小包蹦蹦跳跳。 俩孩子嘻嘻哈哈在后面跑。 秦京茹第一次留在大院过年,以往,秦京茹都是回老家。 这不, 农村遭了难,李子民想着能帮三婶节省一点粮食,是一点粮食。上次回去的时候,还悄悄送了一袋粮食。 大院门口,傻柱坐在三轮车上,冻得打哆嗦。 “傻柱,你想通啦?” 傻柱裹着厚厚的棉衣,身上,还绑了一层防风的塑料膜。 “哎,甭提了。我要能当厨子,就不蹬三轮了。” 陈雪茹紧了紧搭在她和孩子身上的毛毯,笑道,“傻柱,你是不是傻?” “人家问你,你就不能撒谎吗?” 傻柱一脚下去,三轮车启动。 “我档案上有污点,撒谎也没用。” 陈雪茹忍俊不禁。 “我那些开饭店,酒楼的朋友,全都公私合营了。这一合营,他们就说不上话。哎,我也帮不上你。” “好多饭店,酒楼没有粮食,没有菜基本是停工状态,员工工资都发不出来。” 傻柱为前途一片迷茫。 李子民幽幽道,“傻柱,你要有信心。现在公私合营,将来,指不定又变回来了。” “到时候,我开饭馆,请你当大厨。” 傻柱一乐, “只要李大哥不嫌弃我,我一准去。” 陈雪茹打趣, “那你要改掉坏毛病,客人发现半只鸡,再好的生意,也要被你搅和黄。” 傻柱苦笑, “雪茹姐,以前是吃公家,喝公家,拿公家的。真给你们干活,哪敢呀。” ...... 过完年。 李子民渐渐忙了起来,因为电热毯厂生产的电热毯畅销海外,一些仿冒品。 如同雨后春笋,相继冒头。 对此,李子民的应对之策,就是不断升级产品,将前世电热毯的各种功能。 一步步开发。 这不, 以前每月去一两趟厂里,现在变成了隔三差五去一趟。 广播学院。 “李大哥,我没选上。” 于海棠的广播员培训班结束了。她历经辛苦,终于拿到了毕业证书。 但她并没有被广播学院分配去单位。两百多人,抢几个名额,竞争太激烈了。 于海棠强颜欢笑,“老师说有了广播员证,今后,只要是单位招聘广播员,都能去面试。” 话这么说, 但听得出来,于海棠并不抱多少希望。 “海棠,你很想成为广播员吗?” 一提这话,于海棠眼睛亮了,“广播员多好呀,就念念稿子,不用风吹日晒,还受人尊敬。” “我做梦都想!” 李子民嘴角上扬,“行,那你上车吧。我带你去碰碰运气,看电热毯厂招不招你。” “真的吗?” 于海棠激动之下,搂住了李子民的胳膊。感觉胸口一紧,于海棠害羞地躲开。 “对,对不起,我太冲动了。” “呵呵,没事。” 李子民顺势,给了于海棠一个摸头杀,“正好,今天领导开会。我帮你打听一下。” “我们厂的广播员,可没有你的声音好听。” “嘻嘻!” 于海棠既害羞,又激动地上了车。一路上,和李子民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电热毯厂门房。 “李副厂长,来了呀。” 贾张氏正在门房一边烤火,一边啃白薯。看到李子民来了,小跑了出来。 拉开闸门。 贾张氏看到后座上青春,漂亮的于海棠,愣了一下神。 “贾张氏,你烤什么呢?挺香啊。” 贾张氏跑回去,给李子民挑了一个白薯。 “哟,热乎啊。” 李子民将白薯一掰为二,分给于海棠一半。于海棠被贾张氏打量,红着脸。 就听李子民介绍, “海棠,都是自己人。等下开会,还不知道开多久呢,你吃点,垫垫肚子。” 贾张氏一听自己人,眉开眼笑。 临走, 李子民问了一嘴,“贾张氏,你干了多久?” “有两年多了。” 李子民点头,“你好好干。” “等你干满了三年,转正后,我帮你美言几句,说不定就能晋升,涨工资。” 贾张氏乐得找不着北。 要不是差着辈分,怕折李子民的寿,高低要给人鞠个躬。 第550章 于海棠的工作成了 “行了,甭客气。丁叔,丁婶你多费点心。” “他们是老实人,遇上事,讲的是以和为贵。谁为难他们,你记下名字,告诉我说。” 贾张氏胸口拍得啪啪响。 “你放心,谁敢欺负他们,我一准骂回去。” “你办事,我放心,走了啊。” “李厂长,等一下。” 贾张氏拿着剩下的白薯,追了出来,“你要开会,这个姑娘可别饿着了。” “拿着吧,能顶饿。放口袋里,还能捂捂手呢。” 李子民一乐。 “月底了,我还剩下一些粮票,过期作废。你和丁婶一人一半分了吧。” 等人一走, 贾张氏清点起了粮票,立马乐开了花,“哎呀,李子民都没在食堂吃饭呀。” “对半分,我也有十斤呢!” 丁母虽然嘴严,但上次,丁秋楠给丁母送饭,让她一眼认出来了。 这不就是, 上次,坐李子民车的那个小姑娘啊?一晃两年多,出落得亭亭玉立,水灵灵的。 安排丁父,丁母进厂。 要说李子民和丁家没有关系,她才不信。就不知道,李子民是和丁秋楠好上了。 还是丁家的亲戚。 刚才,贾张氏看到的那个青春明媚,身材高挑的姑娘。 她有点印象,好像叫海棠。 年前,那一家人给李子民送了礼,姐姐好像叫于莉,和阎解成还没相亲,就闹掰了。 “有情况,也会避着我吧?” 贾张氏摸不准。 有时候,陈雪茹碰到她,也会打听一下李子民的情况,她自然往好了说。 “不对劲,总感觉李子民和她们有点啥。” 忽的,贾张氏精神一振, “李子民不避开我,说明信任我!” 贾张氏看着手里的粮票,越发肯定,“去找丁婶套套话,看和李子民什么关系。” “要不是亲朋好友,那丫头一准跟李子民好上了!” 贾张氏心想, 她成了李子民心腹,还愁加薪升职吗? 于海棠在办公室外的沙发椅上坐着,茶几桌上, 有一份今天的报纸,她正好打发时间。 这时, 走廊里的喇叭响了,先是一阵刺耳的杂音,紧接着“喂,喂”了几下,广播了嘉奖。 刚听第几句, 于海棠没忍住,笑出声。因为广播员带着浓烈的乡音,要在广播学院,初选都过不了。 但听着,听着,于海棠一乐。 广播中,是嘉奖李大哥搞发明,搞创新,奖励了一辆自行车! 办公室, 厂里大大小小的领导们正在开会,听到广播里对李子民的嘉奖,全都一脸羡慕。 但没人嫉妒 因为所有人都认为,这个奖励只少,不多。电热毯厂能够一步步发扬光大,赚外汇。 李子民居功至伟! “李副厂长,恭喜啊。” 王副厂长带头鼓掌。 掌声过后, 王副厂长皱了皱眉,“张主任,说了多少次,这个广播员改不了乡音吗?上回,区里领导来视察,这个广播员将领导名字念的乱七八糟,还曲解政策,我们可是挨了批评的。” 王副厂长一脸不满。 关系户,也得有限度吧?在座的,没有人接茬,张主任是张厂长的亲戚。 表面是对张主任不满,实际也是对张厂长不满。 张主任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王副厂长,之前的广播员突发恶疾,时间仓促,我紧急录用了一个,出了篓子。” “我已经安排招聘一名专业的广播员,将这个广播员调岗,还需要时间。” 王副厂长拧着眉, “今年,厂里的招工名额满了。你说再招一个,就再招一个?那多出来的那一个,怎么办?” 张主任求助地看向张厂长。张厂长脸色不太好看,让王副厂长刨根究底下。 搞的颜面扫地。 “王副厂长,厂里每年都有一些违法乱纪被开除的工人。这是可控的,张主任工作失误,对厂里造成损失,先口头警告......” 李子民喝着茶,静静看着。 张厂长和王副厂长的明争暗斗,他见怪不怪。 李子民在厂里就是一个甩手掌柜,除了搞发明,不参与厂里任何的决策。 他有技术,受大领导器重,不站队。反倒成了王副厂长,张厂长拉拢的对象。 “张厂长,王副厂长。” 李子民懒洋洋的声音一响,办公室紧张的气氛顿时一松。 “我有一个折中的法子,既能立马解决问题,也不会对岗位造成影响。” 李子民打瞌睡,有人送枕头,他也不卖关子。 “刚和我一起来的,是我一个表妹。她刚刚广播学院毕业,有广播学院颁发的证书,可以让她试一试,成就留下,不成就算了。” “她以家属工的形式做一段时间,等厂里腾出编制,再让她转为正式工。” 听了李子民的建议。 王副厂长自然没意见,“张厂长,我觉得李副厂长的建议不错,你意下如何?” 张厂长暗骂王副厂长, 这哪里是给他选择,分明给他挖坑。他说行,那也是王副厂长的提议,得了李子民人情。 他要说不行, 就是王副厂长挑拨他和李子民的关系。 当即,张厂长道,“我看行,就按李副厂长说的办。” “如果符合岗位要求,明天到岗。后续一有岗位腾出来,就转为正式工。” 李子民没想到, 这么顺利,就将于海棠的工作敲定了。其实,他插不插手,都不影响于海棠当广播员。 原本 就算没有他的帮助,于海棠也当上了广播员。至于家属工,那是临时性质的。 有他在, 不怕张厂长,王副厂长不给予海棠转正。等开完会,当于海棠得知这个机会。 高兴坏了。 李子民一脸淡定, “海棠,你跟张主任去广播室。” “就按刚才广播员念的稿子,再念一遍。如果行,明天就来厂里报到。因为厂里暂时没有工作名额,你先以家属工的身份干,待遇和正式工一样,等有了空缺,就转成正式工。” “谢谢李大哥!” 于海棠笑容灿烂。 她看李子民的眼神发生了变化。李子民不经意间,在于海棠心里留下了无所不能的印象! 第551章 拿下何玉梅 于海棠没想到,和李子民出来一趟,就将工作解决了。随后,跟着张主任去了广播室。 很快, 厂里再次响起了李子民的嘉奖。但不一样的是,于海棠清脆,婉转的嗓音。 立马,获得了全场员工一致好评。 “李大哥,我表现得怎么样?” 李子民做出一个胜利手势, “海棠,恭喜你选上了。明天来厂里报到,你好好干,早晚能够转正。” 于海棠笑容灿烂。 就算是非正式工,但能领一样的工资,那也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和她一批的学员,都待业了。 她有工作,也是喜欢职业,甭提多高兴了。 “李大哥,我想请你吃饭!” “吃饭?” 李子民掏了几张粮票,“海棠,你去食堂吃吧,提前了解一下环境,我还有事。” “那,好吧...” 于海棠一脸可惜,只能下次请客。李子民到了大门口,贾张氏竖起了大拇指。 “李厂长,你真了不得!厂里奖励一辆自行车呢!” 贾张氏看着李子民骑的新自行车,羡慕坏了。 和李子民一比,贾东旭想扔。 “贾张氏,我有点事处理。等你下班后,帮我把旧自行车推回去。” 交代了一番,李子民去了前门楼子。 小酒馆。 “慧真,久等了。” 李子民去了小酒馆的后院,看着桌上的三菜一汤,“静理她们呢?” 徐慧真端上碗筷,又递来了擦拭帕,“今天天气不错,让拉娣带她妈去北海公园玩了。” 李子民觉得徐慧真奇奇怪怪,他夹了一筷子辣椒炒肉,嚼了嚼,“这菜,不是你炒的吧?” 徐慧真嘻嘻一笑。 “玉梅烧的菜,味道自然不一样,是不是很惊讶?玉梅烧的菜老好吃了,想不想吃一辈子?” 说着, 徐慧真冲隔壁的西厢房说,“玉梅,别收拾了。都快一点了,饿坏了吧?” 李子民眉毛一挑, 看着梳妆打扮后的何玉梅,一脸不解地看向徐慧真。 徐慧真叹气,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哎,我们之间的事,玉梅全都知道了。” 迎着李子民的目光, 何玉梅心虚地低下头,“李大哥,你放心。这辈子,我都会守口如瓶的。” 李子民更疑惑了, “慧真,你唱的又是哪一出?” 徐慧真埋怨地白了李子民一眼,“装糊涂不是?这些年,玉梅为了你熬成了老姑娘,二十五了啊,至今没有处对象。你说说,是不是要对玉梅负责?” 李子民不知道徐慧真唱的哪一出。 他看向何玉梅,对于温柔,善解人意,有邻家小妹味道的女人,也是颇有好感的。 但没想到, 却耽误了何玉梅的婚姻大事。 “玉梅,我跟徐慧真是机缘巧合在一块的。你不一样,你是黄花大闺女,我给不了名分。” 何玉梅目光灼灼地看着让她日思夜想的人,鼓足了,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李大哥, 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最大的愿望。” “只要能和慧珍姐一样,就心满意足了。” 李子民颇为意外。 “慧真,你不吃醋吗?哪有上赶着,给我找女人的?” 徐慧真一脸得意。 “谁给你找女人?我分明找的姐妹。我觉得玉梅挺好的,不应该被那样的家庭拖累。” “玉梅要有更好的选择,我一准不同意。但玉梅喜欢你,你也能给玉梅幸福,我也想多一个姐妹,有人照顾孩子,烧火做饭,何乐而不为呢?” 李子民叹气, “我,不知道怎么说你了。” 突然蹦出一个何玉梅,偏偏他对何玉梅印象也不错,到底是收还是不收呢? 徐慧真继续说道, “你难道忍心玉梅被家里拖累,最后嫁给一个又老,又丑,半脸麻子半脸褶的家暴男吗?” 李子民不知道前世造了什么福,啥好事,都让他赶上了。 “行了,你们慢吃,慢聊,我去看着大食堂。我跟拉娣交代了,她们晚一点回。” 徐慧真见气氛烘托到位了,起身离开。 “玉梅。” 李子民拉着何玉梅的手。 何玉梅心如小鹿乱撞,害羞得说不出话。李子民把玩着何玉梅的小手,有点粗糙。 一看就是劳苦命,他收了,也是为了何玉梅好吧? “玉梅,你是伏弟魔吗?” “啊?” 李子民将新鲜词解释了一遍,何玉梅赶忙摇头,“李大哥,我才不是呢。” 何玉梅一脸苦涩,“这些年,我赚的工资都上交了,爸妈还让我嫁给逼死老婆的家暴男,我对这个家彻底失望,已经两个月没有上交工资,就要被撵出家门了。” 李子民一笑,“你性子软,能做到这一步实属不易。” “你就在小酒馆住下吧,那个家,不回去也罢。如果你娘家来闹事,我在街道办也有一些人脉,到时候,能整治她们。拉娣能打,也能护着你。” 徐慧真,梁拉娣忙于工作。 三孩子大多是何玉梅照顾的,孩子们喜欢何玉梅,何玉梅跟徐慧真,梁拉娣关系也好。 所以,李子民看着何玉梅娇艳欲滴的脸蛋,手一滑,揽住了何玉梅的腰肢。 “我看慧真烧了水,走,去洗澡。” 何玉梅看到李子民跟了进来,心提到了嗓子眼。 李子民看何玉梅不动,打趣道,“玉梅,后悔啦?” 何玉梅坚定地摇了摇头,她下定决心的事,绝不后悔,就是进度有点快,不太适应。 雾气缭绕,朦朦胧胧。 扭扭捏捏中, 何玉梅坦诚相见,投入李子民的怀抱。 “李大哥,这是什么东西啊?” 何玉梅去拨开,可下一秒,何玉梅反应过来,脸刷地一下红透了。 李子民揉了揉很纯,很天真的何玉梅。 “给我搓背。” 何玉梅“嗯”的一下,那嗓音似呻吟,似呜咽。很快,二人越来越亲密。 半个钟头后。 “这是慧真为你收拾的屋子吧?挺好的。”徐慧真很仔细,铺上了崭新的床单,被子,还有一对鸳鸯戏水枕头。 李子民说话的时候, 何玉梅已经善解人意地钻入被窝,帮忙暖被,“李大哥,你看什么呢?” “还差一个梳妆台。改天,我给你弄一个。慧真,拉娣有的,你也不能少。” 何玉梅心里甜丝丝的,随即一怔。 “拉娣?啊~” 第552章 范金友反悔 不等何玉梅继续说下去,李子民帮助何玉梅完成了蜕变。看着怀中俏佳人眉头微蹙,既有少女的青涩,也有少妇的风情。 事后。 “李大哥,梁拉娣也是...” 得到肯定答复, “难怪慧珍姐撮合我们...” “后悔吗?” 何玉梅嘻嘻一笑。 “原本,我担心梁拉娣知道我的事,不知道怎么面对她。这下好了,谁也别嫌弃谁......” “哎呀,好上了吗?” 徐慧真拉着何玉梅的手,一看对方反应,就明白了。 “玉梅,今后就是一家人了。等拉娣回来了,去一趟你家,帮你搬东西。” 瞧出何玉梅的担忧, 徐慧真安慰,“放心吧,谁敢耍横,让拉娣揍谁。” “再说了,李大哥有街道办的人脉,到时候,让街道办的人治他们。” 何玉梅十分感动, “慧真姐,谢谢了。没有你的帮助,我恐怕已经被迫嫁给那个逼死老婆的男人了。哪有今天......” 何玉梅看着李子民,“我是老李家的人,谁也拦不住。” 李子民准备去一趟街道办,梁拉娣回来了。 “拉娣,跟你郑重介绍一下,往后,何玉梅和我们一块生活。” 梁拉娣一愣,看了看李子民。 “玉梅姐,你跟李大哥...那个啥了吗?” 何玉梅羞涩地点了点头。 梁拉娣乐了, “太好了,今后玉梅也能帮忙带孩子了。你是不知道,一边忙工作,一边照顾三个孩子多累。” 见三个女人叽叽喳喳个没完,李子民打了一下招呼,去了街道办。 李主任不在,李子民就找到两包烟。 “老刘,就是这么一个情况。” 会计老刘几个孩子,都是李子民安排了工作。 当初, 李子民让他未成年的孩子改年龄,如今看来,是多么地明智。 听完李子民的讲述,老刘皱了皱眉。 “我听说过那一家子,对大女儿太盘剥,强迫嫁给四十多岁的二婚男,她和娘家撇清关系也好。不过,今后老人的赡养,怕是断不了。” 李子民早有打算, “无碍,撑死五块养老钱。她家兄弟多,不还有儿子吗?王大姐,你去调解一下邻里纠纷,我们去一趟吧。” 王大姐点头,“上次抢大女儿工作,闹到我这。这当家长的,真是偏心眼。” “还逼迫大女儿嫁给四十多岁的二婚男,搬出去也好,省得被推进火坑。” 会计老刘随口提了一嘴,“李哥儿,现在干嘛呢?” 李子民辞去街道办的兼职干部,还放弃转正机会。大伙削尖脑袋往上挤,他却不稀罕。 “什么?你当上厂长呢?!” 李子民揉了揉耳朵,“老刘,别突然那么大声。我不是厂长,是副厂长。” “什么?你当上副厂长呢!!” 街道办的人凑上来打听,当听说李子民是东城区,电热毯厂的副厂长时。 大吃一惊! “李子民,你当上副厂长啦?” 李子民回头一看,是李主任。 他拆了一包华子,递上一根,李主任一乐,“哟,转性啦?以前,你可没有这么大方,不愧是当副厂长的人。” 众人沉默不语, 很识趣地没有告诉李主任真相。 李主任吸了一口,诧异道,“你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快说说,咋当上的?” 李子民简单说了一下。 得知李子民发明了电热毯,李主任惊得目瞪口呆。 “你真是一个人才,去哪都能发光。” “你不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吗?我没抢到电热毯,你能安排一下吗?” 李子民有些无语, “都开春了,你买什么电热毯?这玩意不断更新迭代,等你用的时候,已经淘汰了。” 又是更新,又是迭代,将李主任说得一愣一愣的。 小酒馆。 何玉梅在门口徘徊,“慧真姐,你说李大哥以前的同事愿不愿意帮忙?” 徐慧真说不准。 当初李子民离开街道办,李主任难过了好一阵子,隔三差五地到小酒馆喝酒。 “范金有,你别在我面前晃悠,烦不烦呀?”徐慧真眉头微皱,“你是火烧屁股了吗?” 范金有攥紧拳头,咬着牙。 “我是被玉梅不服输,不认命地感染了。我,我想和马蹄花分手...” 徐慧真一乐,“真的?” 范金有重重地点头,“玉梅都能自己做主,决定自己命运,我凭什么不行?” “喂,严肃一点,笑什么啊。” “抱歉,我实在是没忍住。” 范金有一脸郁闷,“我是认真的,你不信?” 徐慧真瞅了一眼范金有手腕上的表。 “那你认真之前,能不能将马家的三转一响退了?还有你妈治病欠的外债,还有你姐的工作......” 范金有不吱声了。 徐慧真斜睨范金有,“你是吃着人家的饭,砸人家的碗” “玉梅姐没占家里一分好处,工资全上交,家人不仅抢工作,还逼她嫁家暴男。” “你们能一样吗?” 范金有一噎。 徐慧真沉声道,“范金有,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马主任不好惹。” “你收了人家那么多聘礼,敢赖账,就是欺诈。” 范金有失魂落魄,如同泄了气的皮球,“难道,我只能娶马蹄花吗...” 徐慧真拍了拍范金有的肩膀,“马蹄花不胖一点,人娘家能给那么高的聘礼吗?” “你也不去打听打听,谁家闺女又是三转一响,又是送房,送工作,还外债?” “加起来,在你身上的投入超两千块了吧?” 范金有稍微平衡了点。 “也就马蹄花对你死心塌地,自从见了你,天天念叨你,茶不思饭不想。等你娶了马蹄花,一准被人疼,多好呀。” 梁拉娣笑眯眯道,“这里被压青,那里被压紫,一不留神压骨折,压断气儿。” “你!” 范金想发脾气,可一想到和马蹄花同床共枕,就心塞。 比起马蹄花,他喜欢接受徐慧真这样的俏寡妇,长得漂亮,有钱,他捡现成。 但徐慧真看不上他啊。 为了女儿,宁可守一辈子活寡。 随后,范金有盯上了梁拉娣。虽然是个疯丫头,但架不住年轻,漂亮,身材好。 范金有算过一笔账。 第553章 断亲 他傍不上富婆,找小姑娘也不错。 虽说是农村出身,但是城市户口,也有一份稳定工作,每月就给家里五块钱。 娶了梁拉娣,岂不是成了双职工家庭? 谁料,刚表露一点想法,就被梁拉娣狠狠地揍了一顿。那次,将他打住院了。 范金有看向何玉梅。 “玉梅,要不咱两凑合一下?你家里人敢找茬,我帮你摆平。” 何玉梅连忙摇头,“范金有,我不喜欢你。我决定和慧珍姐一样,终生不嫁。” 范金有道德败坏,何玉梅从始至终都没有考虑范金有。 这种人, 也忒不靠谱,欠了马家一屁股债,妥妥的天坑, 谁嫁,谁被坑,一辈子当牛做马。 范金有脸一黑。 他曾经是街道干部,帮他介绍对象的媒婆恨不得踩烂门槛。如今,被何玉梅瞧不上。 范金有不服气,正欲掰扯一下。 梁拉娣攥紧拳头,护住何玉梅。何玉梅已经是李大哥的女人,自然不能让别的男人染指。 “梁拉娣,别多管闲事。” 梁拉娣冷哼一声, “我告诉你,你敢打何玉梅的主意,我就告诉马主任,马主任有手段收拾你。” “到时候,你就身败名裂了。别说马蹄花,牛蹄花,驴蹄花都不会嫁你。” “你!” 范金有气得牙痒痒,偏偏无可奈何。谁让他打不过梁拉娣,也怕惹生气了。 真去告状。 “金有,你们干嘛呢?” 范金有听到马蹄花的声音,一颤。 梁拉娣捂着嘴, “嘻嘻,范金有刚夸你旺夫呢。想跟我学一下武术,能更好地保护你!” “真的吗?” 马蹄花一脸惊喜。 范金有只能硬着头皮点头,“没错,我要练出一身腱子肉,才能更好地保护你。” “让你不受伤害.....” 出乎所有人意料,马蹄花“哇”地一下,哭了。 “呜呜,长这么大,除了爸妈,大哥,大嫂,你是第一个对我这么好的。” 马蹄花哭哭闹闹了一阵。 找上徐慧真,“徐经理,我姨妈她们来了,想见一见金有,方便请个假吗?” 徐慧真一个劲笑,“范金有,赶紧去吧。别让人亲戚等久了,说你不懂事。” “我... ” 不等范金有说完,他胳膊一紧,被拽走了。 “慧真姐,要不要提醒一下?范金有和马蹄花拉拉扯扯,影响不好吧?” 小酒馆的人笑出声。 徐慧真捂着嘴,笑,“拉娣,就算是小脚太太撞见了,也会送上祝福的。” “慧珍姐,快看,街道办来人了!” 李子民走在前门,冲徐慧真招了招手。 “慧真,你把小酒馆的人喊上,人多力量大,速战速决,别耽误大伙下班。” 徐慧真嗯了一声。 还是李子民厉害,虽然不是街道办的人,但包括李主任在内,都愿意给面子。 很快, 街道负责处理邻里纠纷的王大妈,找何玉梅了解情况。然后一行人,去了何家。 “李副厂长...” 李子民打断,“李主任,你叫我名字吧。” “行。” 李主任嘿嘿一笑。 “让我猜猜,你这个副厂长,是不是赶鸭子上架,兼职的?”等到肯定答复。 李主任唏嘘,“哎,你一点没变,放着那么好的机会.......不对,变大方了,这华子一根接一根,整得我不习惯。” 两人在何家门外抽烟。 小酒馆,街道办的人上何家应付何玉梅的家人,半个钟头后。 何玉梅拿上私人物品,出了门。 “何玉梅,你敢出这个家门,就永远不要回来!” 何母冲了出来,冲何玉梅大吼。因为梁拉娣在,刚吃了亏的何母不敢动手。 何玉梅红着眼。 “妈,自从你逼我将工作让给弟弟,嫁给家暴男后,我对这个你们,彻底失望了。” “除了五块养老钱,我再也不会为这个家多付出一分。我不欠你的,你也别找我。” 豁出去后, 何玉梅也没有想象中的难过,她早就一次次在父母的不公,逼迫下,伤透了心。 “不欠我的?” 何母恶毒地咒骂,“你个贱皮子,命都是我给的!早知道你忤逆父母,当初生你的时候,就该掐死!” 何玉梅脸色发白,这时,徐慧真揽住了她的腰。 “玉梅,你爸妈正值中年,敢打敢拼的年纪,有工作,有儿子,你凭啥给养老钱?” “等他们退休了,再给也不迟。今天,街道办的人都在,你们家那点破事街坊邻居也清楚,不怕他们造谣,抹黑你不孝顺。错的在她们,和你没关系。” “新社会了,可不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更何况,她们是卖女儿,把你往火坑里推。” 这时,街道办的人出来了。她们受李子民所托,李主任还在一旁看着了。 这事,必须妥了。 王大妈一手叉腰,一手指着何母的鼻子,“张金华,何毕升,我刚才跟你们说的话,都忘了吗?” “你们包办婚姻,强迫闺女嫁给老男人。这些年,何玉梅的工资统统上交,还好意思让她上交养老钱?” “你们有儿子,老了也有退休金,这不是欺负人吗?” “要不要,我找你们单位评评理?” 何母哑火了。 王大妈蛐蛐道,“我没有见过你们这样的父母,生怕女儿过得好吗?街坊邻居都在,让大伙评评理。” 何玉梅的不公,街坊邻居都清楚。 由街道办出面,指责声如潮水一样将何家人淹没。 “媳妇,算了吧。” 何父怕闹到单位,被单位开除,到时候,哭都没地方哭去。 何母不甘心。 但街道办给何玉梅撑腰,也无可奈何。 正欲作罢,人群中,冲出来一个黑脸汉子,黑脸汉子怒气冲冲,揪住何父衣领,闹了起来。 “你们都是骗子!既然何玉梅不嫁,那退钱!” 正和李主任唠嗑的李子民,原本以为事情结束了。谁料,半路杀出了李逵。 “快放手!” 何父脚尖离地,大喊大叫。 “还钱!别以为老子好糊弄,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底,敢不退,我弄死你!” 第554章 天价彩礼,卖女儿 黑脸汉子气急败坏,愤怒地将何父砸向冲他又抓又挠的何母。看着两人痛苦哀嚎,黑脸汉子仍不解气。 盯上了何玉梅。 “你个骗子!” “跟你爸妈联合起来坑我!以为断亲这没事呢?哼!真当老子是冤大头啊!” “要么嫁给我,要么还钱!” 说着,黑脸汉子抓向何玉梅。何玉梅早吓得花容失色,眼瞅着,被抓到。 忽地,眼前一花。 李子民挡在了身前,宛如山岳一般的背影,让她无比心安。 李子民出手了。 一巴掌,将一身蛮力的黑脸汉子抽飞了出来!黑脸汉子倒飞出去了两三米。 不偏不倚地砸在何父,何母身上,哀嚎一片。 反转之快,出乎在场所有人意料。 李子民率先发难,“好你个胆大包天的流氓,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冲女同志耍流氓。” “你想枪毙吗?” 李子民运用内力下,声如奔雷,震得黑脸汉子心里发颤。 “我,我没有!你冤枉我!” 黑脸汉子被揍得晕头转向,可一听耍流氓,这罪名担待不起,吓得连忙辩解。 “嗯?” 黑脸男子感觉到异样,吧唧一下火辣辣的嘴,然后,两颗后槽牙混杂着血水掉在手上。 “你胡乱打人!” “胡乱打你?” 李子民擦了擦手,“我可不是无缘无故打你,你冲女同志耍流氓,我为了保护女同志才出手相助。” 李子民揪住黑脸男子衣领,单手,将人拎了起来。 瞧李子民这么大的力气,黑脸汉子立马怂了。 “同志,刚才是我冲动了,但我真不是耍流氓。”黑脸汉子顾不上颜面,求饶了。 黑脸汉子一脸委屈。 “他们收了我七百块钱,说将闺女嫁给我。前脚收钱,后脚整这么一出,这不是耍赖吗?那可是我的全部家当,不能说没,就没了吧?” 何玉梅一脸震惊, “妈,你收了人家七百块?” 在场的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娶媳妇,男方一般意思一下五块,十块就够了。 哪是嫁闺女,分明是卖女儿! 何玉梅愤怒, “天底下,怎么有这么狠心的父母!” 何母面色狰狞,“还不是怪你!你要将工作给你弟,我就不用拿钱买工作。” 何母的话伤透了何玉梅的心,“所以,你就要牺牲我?” “你一个姑娘,早晚嫁人。嫁出去的姑娘,泼出去的水,嫁谁不是一样?” 何玉梅最后一点念想,没了。 “小酒馆的工作,是我自己找的,和家里没有关系。” 何玉梅冷是冷道,“我每月上交工资,这些年,也攒了一千多块,你还给我。” 何母像是踩到尾巴的猫,气得跳脚,“你吃家里的,住家里的,难道不花钱吗?” “要钱一分没有,要命也不给!” 何母耍无赖。 “都静静。” 李子民指着黑脸汉子, “听明白了吗?这个大妈想卖闺女,但闺女不同意,是她坑了你的钱。” “冤有头,债有主。谁拿你钱,你找谁。” 李子民懒得跟泼妇何母掰扯,这种人,就需要恶人磨。 黑脸汉子也反应了过来。感情,何玉梅根本就不同意,从始至终是何母骗他! 黑脸汉子冲上去,想揪住何母的衣领子。可一想到耍流氓,改成了何父。 他打不过李子民,还打不过弱鸡吗? 不等对方求饶,啪啪就是两巴掌,将何父抽得晕头转向。仍不解气,又踹了一脚。 一想到, 他一个苦主,被打掉了两颗牙,就恼火。 “骗我钱,我要你们的命!” 何母上去劝说,被黑脸汉子一脚踹翻。瞧见黑脸黑子扑上去,狂揍丈夫。 嚷嚷了起来,“你们愣着干嘛?快去帮忙啊!” 何玉梅的几个弟弟早就听闻黑脸汉子的凶残,看到对方不要命的打法,一个个踌躇不前。 何母连忙向街坊邻居求助。 谁料,没有一个人帮她,还有人说风凉话。 “坑人家七百块,打死了活该。” “黑三发疯,谁敢劝?他上一个媳妇,就是受不了打,上了吊。这种人,还敢将闺女往火坑推,让他尝一下苦头,也好。” “......” 黑脸汉子狞笑, “我有分寸,不会弄出人命的。他们坑我,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安生。” 终于,何母怕了 “我退钱,退钱!” 黑脸汉子伸出手,“拿钱!” “没,没钱...” 黑脸汉子勃然大怒,“耍我是吧?行,你男人不抗揍,我揍你儿子!” 说罢,抓住了一个。 抡起拳头,就要往人脑袋上砸,何母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求饶,“退,立马退!” 何母强忍着心痛,一瘸一拐地回了家。很快,她掏出了一个纸盒子,打开一看。 全是大黑十。 黑脸汉子一把夺过,手指蘸着口水,血水数了起来,“不对,不对,还差钱。” 何母尖叫,“你胡说!” “这就是你给的,我一分没动,怎么会少?” 黑脸汉子指着嘴,“你害我掉了两颗后槽牙,不赔偿一百块医药费,这事没完!” 何母不干了。 “谁打的,找谁。我和我丈夫被你打得遍体鳞伤,没找你赔医药费呢!” 黑脸汉子看向李子民,李子民冷冷地扫了对方一眼,黑脸汉子吓得一哆嗦。 他是凶狠,但也分人。 李子民给他的眼神,太可怕,像看牲畜,看死人一样。 他可不敢惹。 “你如果不骗婚,我能受伤吗?你们那点皮肉伤,过一段时间就会好,可我的牙,能长回来吗?” 黑脸汉子狰狞一笑。 扫了一下何母几个儿子,“不给是吧?行,你们一家小心走夜路。” 撂下狠话,黑脸汉子骂骂咧咧离开。 何母黑着脸。 今天亏大发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她看何玉梅的眼神,恨不得吃人。 “眼睛珠子瞪那么大,吓唬谁?” 李子民拿出一纸协议,“麻烦各位做个见证,这一家子卖女儿,现在何玉梅断绝关系。” “从今往后,再无瓜葛。” 何母咬着牙,“不签!” “不签?” 李子民说, “那行,你们将何玉梅存放的工资还给他。等你们老了,她每月出五块赡养费。” “如果不退,就当一次买断,再无瓜葛。” 第555章 彻底割裂 “不行!” 何母损失了七百块,怎么会放何玉梅离开。 李子民看向会计老刘,“老刘,辖区所有企业的账本都是经你的手吧?” “你肯定跟他们单位的负责人熟喽?” 李子民指着何父,何母,“这种卖女儿的行为,你可要跟人家单位负责人好好唠嗑。” 何父,何母脸色大变。 “不,你不能这样干!” 何玉梅站出来,咬着牙,“你们有工作,我也存了那么多工资,可以给弟弟买工作。” “可你们瞒着我,将我卖了!那老男人逼死了前任老婆,你们不管我的死活,我凭什么管你们?” 何玉梅伤透了心。 原来,她家父母眼里是那么低贱。弟弟们也是帮凶,眼睁睁地看着她跳火坑。 没有一个帮他。 “玉梅,咱们都是一家人。妈是一时糊涂......” 何母慌了, 她干了什么事,心里最清楚,一旦闹到了单位,搞不好,全家都要被开除。 再说了,闺女一天不嫁人,她就能保管工资。 何玉梅死心了。 “扣除我在家里的开销,至少,还剩一千多块吧。你选择老了,每月五块赡养钱。” “还是算作一次补齐养老费?” 何母见事情没有缓和余地,想了一下。 每月五块,要二十年才能赚到。等她退休了,都不一定能活二十年,算清了账。 何母一咬牙,“行,你个白眼狼跟我恩断义绝,以后过得不好,这家,可不许回!” 这时, 徐慧真,梁拉娣的手,握住了她。李子民的手,也搭在她的肩膀上。 徐慧真鼓励道,“玉梅,这种家,还回来干什么?跟我住一块,当一辈子姐妹!” 梁拉娣赞同道,“没错!我们女人一样工作,挣钱,凭啥被轻贱?” “我是农村的,但爸妈将我当成宝。我们住一块,吃好,喝好,心情好,气死卖儿卖女的王八蛋!” “你!” 何母抬起手,想往梁拉娣脸上招呼。可被梁拉娣一瞪眼,想到了梁拉娣一来。 就将他几个儿子揍趴下,悻悻收回。 最后, 在街坊邻居,街道办的见证下,何玉梅解除了关系,脱离了让她伤心,绝望的家。 李子民看见双方签字,觉得何玉梅亏了。 但时代不一样, 像阎埠贵,每月收儿女的养老钱,就算儿女不乐意,但没有一个敢不给。 因为谁也不想背负,不孝顺的名声。 “从今往后不许回家,我当你死了!” 签完字,何母骂骂咧咧。 “呸!当谁稀罕。” 梁拉娣拉着何玉梅的手,“玉梅姐,咱们走。从今往后,咱们就是一家人!” “自己挣钱,自己花,最后气死你爸妈。” 何玉梅绷不住,笑出声。 她转身,冲何父,何母磕了三个头,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白眼狼!你早晚会遭报应的!” 何母破口大骂,耳边传来邻居的风凉话。 “玉梅这丫头,打小就乖巧听话,摊上这样的家,倒了八辈子血霉。终于脱离苦海,过好日子喽。” 何母扭头,瞪着说风凉话的邻居。 “张婶,你什么意思!” 跟何母不对付的张婶讥笑道,“人在做,天在看,何玉梅可不是白眼狼。” “谁的问题,大伙心知肚明......” 何母见死对头逼逼叨叨个不停,原来,赔了钱,挨了揍就不是爽的心情。 一下子炸了。 她撸起袖子,要打人。 张婶不慌不忙,朝何母身后努了努嘴,“瞧瞧,谁来了。” 何母转头一看,是黑三。 黑三没有离开,一直在附近徘徊。等街道办,还有李子民一走,又找了门。 何母脸色一沉, “已经退钱了,你还想怎样?” 黑脸汉子捂着肿得老高的半张脸,怨毒道,“你害我受伤,害我取定期损失的利息怎么算?” 何母耍横,“与我无关!要找,找银行去,找打你人去!” 看到黑脸汉子不断逼近,何母嚷嚷道,“你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还想打女人吗?” 话落, 黑脸汉子一个小跑,借着惯性,一巴掌狠狠地甩在何母脸上。 何母发出一声惨叫,倒飞了出去。倒地后,吐出一口血,血中,还有一颗后槽牙。 “嘿嘿,还欠我一颗牙。” 黑脸汉子一脸亢奋地扑上去,扯住何母头发,抡起胳膊,一下又一下的抽了上去。 他很享受打人,尤其是享受打女人的滋味。 清脆的巴掌声,让他感到愉悦的同时,也激发了何家父子的血性。 看到媳妇,老娘受辱。 窝囊的何家父子终于爆发了,抄板砖的抄板砖,抄木棍的抄木棍,还有抄菜刀的。 冲黑脸汉子扑去! “卧槽!” 黑脸汉子抬头一看,一把闪烁寒芒的菜刀朝他劈来。他吓了一跳,一个鲤鱼打挺,躲过了致命一刀。 可肩膀一麻,随之,一股剧痛袭来,那把菜刀嵌入了肩胛骨! 可不等他说话,板砖结结实实拍在了他的脸上,发出摔西瓜一样的沉闷声。 紧接着,是木棍...... 黑脸汉子来不及求饶,惨叫了几声后,很快,就没了动静。 “哎呀,不好啦,打死人啦!” 张婶吼了一嗓子。 杀红眼的何家父子们清醒后,看着倒在血泊里的黑脸汉子,一个个吓傻了。 “爸,咱,咱们杀人啦?” 何父双腿打颤。 “他,他还在抽搐,还有一口气吧。救护车, 快叫救护车!” 何家门口乱作一团。 此时, 小酒馆后院,徐慧真,梁拉娣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将想要帮忙的何玉梅推了出去。 “玉梅,你陪哥唠唠嗑。他有礼物...” 院子里,李子民和三个丫头玩举高高。正在排队的徐静理扯着何玉梅的衣角。 “何姨,你跟我们住一起吗?” “嗯,对呀。” 徐静理高兴地拍手, “太好啦,可以每天跟何姨玩啦。妈和梁姨经常跟干爹玩,都不跟我们玩。” 李子民哭笑不得。 拿出一把糖果,打发走了孩子,去了何玉梅的房间。 李子民掏出了一个信封,还有一份包装精美的首饰盒。 “你搬出来, 没带多少东西。今后,花钱的地方不少,信封里有钱,有各种票,喜欢啥,买啥。” 第556章 这药,只能敷,不能吃! 何玉梅拆开一看,立马被一摞大黑十吓到了。 “李大哥,这也太多了吧?我,我...” 李子民拉着何玉梅的小手,“这一千块,就当是我的聘礼,虽然不能给你名分,但会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幸福的。” “嗯。” 何玉梅拗不过。 “李大哥, 我明天就去银行。你什么时候用,就什么时候找我拿。” 何玉梅心里甜丝丝的。 最后一丝忐忑,也消散了。 “哇,好美!” 当何玉梅打开精美的首饰盒,立马被雕工精美的金钗吸引住了。 “玉梅,我的女人一个不落,都有。” 听了这话, 何玉梅捧在手心,感动得热泪盈眶,“李大哥,这辈子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魂!” 李子民乐了。 没想到,何玉梅也挺有趣。 “李大哥,除了你,和慧真姐她们。从小到大,没有人关心我。” “今后,我们就是一家人,我会好好地伺候你,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吃了饭, 徐慧真将孩子们哄睡着,来到了何玉梅的房间。见梁拉娣也在,眯起了眼睛。 “这么快,会不会吓到人?” 何玉梅也吃了一惊,看梁拉娣,徐慧真地眼神发生了变化。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刚才说的话,还算数吗?” 何玉梅心慌慌... 梁拉娣拉着何玉梅的手,笑道,“玉梅姐,眼睛一闭一睁就过去了。” 何玉梅打了一个哆嗦。 徐慧真掐了一下梁拉娣,“玉梅,别听拉娣胡说八道,” “你想想要,李大哥日理万机,让他一个个来,那也是分身乏术。除了伤身,也存在不公平。思来想去,这法子最好......” “要不习惯,关一下灯。” 何玉梅心里稍安, 她懂了,为何徐慧真跟梁拉娣的感情那么深,是一个战壕的战友,能不深吗? 关上灯,拉上窗帘,屋里伸手不见五指。 很快, 何玉梅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滋味,怎么形容了? 嗯,很古怪! 事后。 何玉梅委屈巴巴,“你们欺负人。” 徐慧真眨了眨眼,“拉娣,咱们有吗?” “怎么会欺负人,我们疼玉梅还来不及呢.....” 梁拉娣坏笑。 当初,她也被徐慧真整懵了。 “讨厌,一边去。” 何玉梅揪住梁拉娣,打打闹闹中,方才的尴尬渐渐散去。 “慧真姐,这是干嘛?” 何玉梅歪着脑袋,看到徐慧真抱来了香案,香烛。 “李大哥收下你,从今往后咱们就是姐妹了,来来来,我们义结金兰!” 梁拉娣阴恻恻道, “从今往后,谁敢出卖姐妹,出卖李大哥,按江湖规矩三刀六洞,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说着,将一把小刀插在香案上。 瞧何玉梅脸色一白,徐慧真捅了捅梁拉娣的胳肢窝,“拉娣,别闹了。” “玉梅胆子小...” 徐慧真一愣。 就看到何玉梅为了证明自己胆子大,拿出了小刀,冲着手指就是撕拉一下,顿时鲜血冒了出来。 何玉梅痛得快哭了。 她没想到小刀这么锋利,轻轻松松划拉出了一条大口子。 “玉梅,这是干嘛呢?” 何玉梅委屈巴巴,“电影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叛徒三刀六洞,点天灯,桃园结义喝血酒。” 徐慧真敲了一下梁拉娣的头,快被整无语了。那刀,是方便一会儿削水果吃的。 “胡闹,玉梅当真啦。” 徐慧真既好笑,又无奈。 “啊?不早说。” 何玉梅欲哭无泪。 “等一下,我给你抹一点药。” 徐慧真回去拿出一个小药瓶,抠出一坨又黑,又粘的药膏,涂抹在了伤口上。 何玉梅眼睛一亮,“哎呀,伤口清清凉凉,不疼啦。” 徐慧真将剩下的药,收好。 “别看黑不溜秋,这可是李大哥祖传的疗伤药,只需往伤口一抹,伤口很快愈合。” 何玉梅抠了抠涂抹小黑药的地方,惊讶地发现,伤口愈合了大半。 “外敷能够快速治疗各种跌打损伤.....” “那内服效果是不是更好?” 徐慧真脸色大变。 冲上去,去抓何玉梅的受伤的手。但终究晚了一步,何玉梅看到徐慧真急切的样子。 舔了舔嘴。 “嗯,药香味浓,除了有一点苦涩,也没啥...哎呀,怎么感觉怪怪的?” 徐慧真,梁拉娣捂住脸。 “玉梅,我没说完,你怎么尝了?” 何玉梅脸色酡红,笔直,光滑的大腿忍不住蹭了蹭。 “慧真姐,我该不会中毒了吗?” “心跳得好快,浑身好烫,看你,咦,你怎么变成李大哥的模样?我出现幻觉了吗?” 徐慧真一边解扣子,一边叹气,“玉梅,小黑药外敷,是很好的疗伤药。” “内服,又分男女。” “男人吃了,就是壮阳药,能延长房事时间。女人吃了,就是烈性春药,就算是贞洁烈女,那也是抵挡不住的。拉娣,你去看着孩子吧,我帮帮玉梅。” 梁拉娣看到何玉梅推了一下,感慨,刚才放不开,现在也忒主动了。 李子民回到家, 大晚上,发现堂屋还亮着灯。看到陈雪茹,秦京茹没有睡,在桌边唠嗑。 “姐夫,吃了吗?” 秦京茹偷偷地挤眉弄眼,使眼色,李子民笑了笑,“雪茹,我跟人喝酒了。” “喝酒?跟谁喝?” “徐慧真请客。” 陈雪茹柳眉一挑。 “你不是去厂里开会了吗?咋和徐慧真扯到一块呢?”陈雪茹拧着眉,一脸狐疑。 不知为何, 有时候,感觉李子民和徐慧真走得近。虽然,李子民曾经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 但跟徐慧真喝这么晚......她需要一个解释。 “哎,说来话长。” 李子民坐下。 “你是不知道,小酒馆的公方经理何玉梅被亲生父母卖了七百块,那男的四十多,老婆让他逼上吊了,他儿子都跟何玉梅差不多大......”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跑了一天,赶紧洗洗睡了。” 陈雪茹不乐意了。 “快说,后面发生了啥?” 第557章 这药不能吃! 李子民伸了个懒腰,忽地,大腿一沉。却是陈雪茹钻入了他的怀里。 陈雪茹抽了抽鼻子,一脸嫌弃“哎呀,身上全是酒味,你喝了多少酒?” 李子民没办法。 酒味,总比女人身上香味好吧? “哥,你就别卖关子,快说吧。” “你是不知道,当时的场面多气人.....” 陈雪茹一下咬牙切齿,一下气得骂娘,一下拍手叫好,一下直呼痛快。 “何玉梅摊上这样的父母,太可怜了。幸亏断绝了关系,不然被坑死!” “哥,你以前也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能帮的地方尽量帮一帮,咱女人,不能被这样欺负。” “放心,我会的。” 开玩笑,他一步到位地帮助了何玉梅,虽然过程和陈雪茹想得有一些偏差。 但结果是一样的。 次日,新鲜劲还没有过的李子民,又去了一趟小酒馆。然后,听到了劲爆消息。 “啥?何玉梅的家人将那人打成了重伤?” 梁拉娣一脸唏嘘,“听说,那菜刀劈进了脑袋瓜,差一根头发丝,就砍到脑浆子了。” 徐慧真疑惑。 “拉娣,我怎么听说是砍到胸口,差一厘米就捅穿了心脏?到底是砍中脑袋,还是砍中胸口?” “玉梅,啥情况呀?” 何玉梅叹气, “刚才,邻居张大婶来了一趟。说黑三找我妈索要医药费,她不给,就动了手。我爸,我弟将人打进了医院。” “人没死,但也丢了半条命。那人狮子大开口,想和解,必须赔一大笔钱。” “刀砍哪了?” 何玉梅觉得奇怪,这是重点吗?想了想,说,“刀砍在胳膊上,胳膊都掉了,就连着一点皮。” 徐慧真,梁拉娣面面相觑,怎么都不一样? “玉梅,你说得太夸张。” “这几天倒春寒,人人穿着厚棉袄,你爸,你弟跟竹竿似的,想一刀剁下胳膊,不太现实。” “这不重要,你有什么打算?” 何玉梅摇了摇头, “我妈扣下了我所有工资,我帮不上忙。再说了,我们已经断绝了关系。” 李子民在小酒馆停留了一个多钟头后,去了丝绸店。 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李大哥!” 娄晓娥看到李子民,满脸惊喜。 李子民往沙发上一坐,挽住了陈雪茹的腰,被陈雪茹笑骂地一巴掌拍开。 陈雪茹散发的可怕气息,如冰雪消融。 “娄姑娘,你是来买绸缎的吗?雪茹,你可一定要给娄姑娘最大优惠,人爸妈又是送手表,又是送玉镯,特别大方,咱们可不能抠搜......” 娄晓娥忍俊不禁。 陈雪茹笑道,“哥,娄姑娘给你定制的呢子大衣到了。用料,剪裁极为讲究,赶紧去试试。” “李大哥, 我把裁缝带来了,快去试试看吧。衣服大了,小了,能够现场改。” 娄晓娥歉然一笑。 “雪茹姐,你开丝绸店,是我班门弄斧了。” “妹妹,瞧你说的。这是你们一家的心意,我高兴还来不及了。” 陈雪茹嘴上这么说,心里犯嘀咕。 她听李子民提过一嘴,知道娄晓娥送衣服的原因。但一个黄花大闺女,又是顶级白富美。 依旧让陈雪茹吃味。 尤其是李子民换上呢子大衣后,娄晓娥那直勾勾地眼神,将陈雪茹整出危机感了。 “娄姑娘?娄姑娘?” 陈雪茹推了几下,娄晓娥才如梦初醒,闹了一个红脸,“雪茹姐,我家里有事,就告辞了。” 娄晓娥逃一样的,上了车。 人一走, 陈雪茹抱着胸,斜睨着李子民,“哥,娄姑娘喜欢你耶。说起来,你可是英雄救美。” “比我白,比我富,要不,把我休了,娶她呗?” 李子民面不改色,“知道白富美里,美为什么排最后一位吗?因为美最重要,是压轴的。” 陈雪茹被逗得咯咯笑,拍一下李子民的胸口。一旁,拿鸡毛毯子扬尘的蔡全无悬着的心,放下了。 李哥儿真能耐。 不仅拿下了徐慧真,梁拉娣,就连意外救下的富家千金对他也是念念不忘。 当初, 他媳妇,还追了李哥儿五里地了。 “讨厌,油嘴滑舌。” 陈雪茹给了一个白眼,“你可不许乱来。” “那可是大资本家的千金小姐,这出身,我就是满门忠烈,哪也扛不住的。” 陈雪茹疑惑, “哥,有那么严重吗?能熬到现在的资本家,不都是改造过了吗?还能有变化?” 李子民摇了摇头。 “丝绸店还有四年,就成公家的了。” “居委会的主任大娘年纪大了,还有心脏病。到时候,你去争取一下居委会主任,对你,对娘家有好处。” “这些年,上头有什么政策,丝绸店都是第一个响应,再加上我在街道办的关系,应该没问题。” 陈雪茹不解, “哥,这是唱哪一出?” “虽然公私合营到期后,我没了股息,拿死工资。但也比居委会主任成天处理鸡毛蒜皮的破事强吧?” “你不去,我推徐慧真上去。” 陈雪茹一听,不乐意了。 “那不行!我要当居委会主任!你让徐慧真给我打下手,当个居委会副主任。” “脏活累活,统统扔给徐慧真干。” 李子民有些无语。 “你们一个丝绸店,一个经营小酒馆,存在跨界,有什么好争的?再说认了亲戚,何必争来争去?” 陈雪茹嘻嘻一笑,“我们之间的乐趣,你不懂。” 李子民懒得搭理了。 他心有所感,看到蔡全无偷偷给他竖起大拇指,“昨天老何,傻柱还念叨你媳妇呢。” 蔡全无浑身一颤,“他们说啥呢?” “说当初和你媳妇那么好的关系,结婚后,小翠就回去过一次,知道你的顾虑。” “还说一个是你兄弟,是你是你侄子,能乱来吗?最近,他们想看一下你媳妇。” “哟,说曹操,曹操到。你瞧,人来了!” 蔡全无看到门外探头探脑的何大清,傻柱,打了一个哆嗦。他跑出去,不等大哥,大侄子开口。 忙道, “小翠带孩子回娘家了,没有十天半个月回不来。” 何大清愣了愣神,“兄弟,我找李子民的。哎,好久没见小翠,怪想念的。” “当初要不是输在年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蔡全无眼皮子抖了抖。 果然,小翠还被大哥惦记啊! 第558章 傻柱的新工作 “老何,傻柱工作的事八九不离十了。” “小酒馆有个员工,抵挡不住金钱的诱惑,找了个条件好的,人娘家安排去粮店工作,就腾出了烧火工。” “凭傻柱的厨艺,轻轻松松干倒厨子。那公方,私方经理我也熟,档案的问题不是问题。”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 他蹬了一段时间三轮,人都快废了。钱虽然没少赚,但架不住定量低,蹬三轮消耗多。 他挣的那点钱,都不够去黑市买粮食。干了一段时间,人都瘦了一大圈。 何大清揉了揉眼睛,感动到了。 “老何,我和傻柱,老蔡,都是兄弟,兄弟之间甭客气。雨水,你没上学吗?” 何雨水笑嘻嘻道, “我陪傻哥,看一下他工作的地方!” “行,一块走吧。” 半路上,李子民一拍脑袋,“雪茹下班的点,和小酒馆做生意的时间冲突了。” 傻柱早有准备。 “这简单,雪茹姐是五点下班,饭馆是六点上客,中间一个钟头,够我往返了。” 李子民啧啧几声, “傻柱,你如果运气好,半道上拉个顺路的客人,还能挣一笔钱了。” 傻柱乐呵呵。 等到了小酒馆,李子民事先打过招呼。徐慧真,何玉梅自然没问题,愿意收下傻柱。 按惯例, 让傻柱去了一趟厨房,接过马连生的锅勺,做几样拿手菜。马连生倒是无所谓。 反正, 烧火,炒菜工资一样,还落得一个轻松。 倒是饶有兴致地观摩起来,他听说,新来的在丰泽园,鸿宾楼当过学徒。 “范金有,你想好了吗?” 徐慧真再次确认。 马主任为了马蹄花的婚事, 操碎了心。不仅给范金有的姐姐,还给范金有也安排去了粮店。 就算是粮店主任,也要付出不小代价。 范金有不甘心在小酒馆当一辈子烧火工,求了马蹄花,安排去了粮店,跟大舅哥混。 小酒馆的位置就腾出来了。 “你确认一下,一共六百块。” 范金有数了三遍,看到何大清这么痛快,感觉岗位卖便宜了,想谈谈价。 徐慧真蛐蛐道, “范金有,你这是烧火工,又不是啥好工作。想涨价,那也要有人接盘吧?” “玉梅他弟进了工厂,也就七百块。” 范金有一听有理, 他周围释放了消息,杀价的多,买的暂时没有。范金有一咬牙,“六百就六百,直接办手续吧。” “我在小酒馆干了这么多年,一下子离开,有点不舍得。” 徐慧真问,“范金有,你和马蹄花扯证了吧?” “扯了啊。不然,马主任怎么会安排进入粮店,还给我谋了一个小领导呢。” 范金有小人得志的样子,让梁拉娣不爽、 “范金有,你也不容易,拿一辈子幸福,去博一个前程。你媳妇付出那么多,好好伺候人。” 范金有嘴角一抽。 “梁拉娣,你能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吗?我正高兴着,别说那些扫兴的话。” 范金有一想到马蹄花的娇躯,迷茫了。范金有办完手续,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小酒馆。 “李大哥,那人娶媳妇,咋不高兴啊?”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傻柱。 “让你娶刘玉华就能回轧钢厂当厨子,你乐意吗?” 傻柱摇了摇头,“穷是一时,丑可是一辈子,我可不怕被大胖妞一屁股压成残废” 傻柱的话,将小酒馆的人逗得咯咯笑。 “两位经理,我去炒两道菜,让你们尝尝我的厨艺。嘿嘿,不是我吹牛,不比丰泽园差。” 傻柱忙了一阵,很快一份炒白菜,一份麻婆豆腐上了桌。 徐慧真,何玉梅尝了后,忍不住夸赞,“好吃!” “好吃吗?我也尝尝。” 马连生,赵雅丽,孔玉琴挨个尝了后,也是赞不绝口。 孔玉琴埋怨起来,“马师傅,让你烧菜,真是浪费食材。大食堂有这味道,生意一准好。” 马连生竖起大拇指,论厨艺,他比不过傻柱。 正好来了一桌客人,徐慧真笑道,“傻柱,去干活吧,今天算你工作。” “嘿,得勒!你放心,我一准将饭馆的生意经营得红红火火。” 傻柱屁颠颠的跑去炒菜了。 徐慧真看着傻柱的签名,“何雨柱?挺好的名字,干嘛傻柱,傻柱的叫着?” 何大清嘿嘿一笑,将傻柱小时候卖包子,收假钱的故事一讲,徐慧真明白了。 感情,傻柱被亲爸坑了。 徐慧真看着傻柱麻溜张罗了一桌菜,客人吃后,赞不绝口。 “李大哥,这样一个能人来小酒馆,算是屈才了。” 之前,李子民简单提过一下傻柱。 见傻柱站稳了脚跟,当着何大清,也不藏着掖着,将傻柱的情况说了。 “当厨子打包剩菜怎么啦?不是很正常吗?” 马连生一听傻柱栽上面了,替傻柱愤愤不平。 大厂的要求这么多吗? 不准厨子打包剩菜? 李子民叹气,“傻柱栽在半只剩鸡上。” “啊?轧钢厂这么奢侈吗?能剩半只鸡?”马连生一脸惊讶,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他瞪大了眼睛。 “傻柱,你给人端一半,自己扣一半?” 傻柱挠了挠头,“徐经理,何经理,你们放心,我已经洗心革面不干那种事。” “我干了,让李大哥将我屎打出来” 徐慧真哭笑不得, “傻柱,你扣下半只鸡,就算被逮到了,也不至于开除吧?” 傻柱有些难为情,见来了客人,热情招呼去了。 面对几人疑惑, 李子民笑道,“轧钢厂的领导就喜欢傻柱的厨艺,傻柱不要补贴,就是打包一些剩菜。” “这些年,领导吃的都是半只鸡。可惜卷入了派系之争,领导轻拿轻放,让他背了锅。” 徐慧真点了点头,“领导能吃半只鸡,说明傻柱的厨艺确实好。只要在小酒馆不这么干,就没事。” 何玉梅附和。 “我赞成慧真姐。现在小酒馆没有酒水,收益锐减,继续下去会影响大伙工资。如果能用小炒招揽更多客人,对大伙也好。刚才,傻柱炒的菜不输酒楼,但我们菜经济,实惠。” 公方经理,私房经理,还有前任公方经理发话了。 赵雅丽,孔玉琴,马连生自然没问题。 “我看傻柱挺实在的,好相处的,比范金有强多了。”马连生指着眼珠子。 “范金有花花肠子多。” 李子民一乐,傻柱好相处那也是看人。对漂亮的女人,小嘴跟抹了蜜一样。 第559章 于海棠表白 他看了一眼梁拉娣。 小酒馆无论是名义上的俏寡妇徐慧真,还是单身状态的梁拉娣,何玉梅。 就傻柱的尿性,少不了挨一顿揍。 何玉梅,范金有的事暂告一段落。有了傻柱的加入,很快,小酒馆的小炒火了。 随着生意好, 傻柱也逐渐融入了小酒馆。不出意外,一个月后,傻柱试图追求梁拉娣。 挨了梁拉娣一顿暴揍,在家歇了一天。 又一个月后, 傻柱追求性格温婉,俊俏可人的何玉梅,又挨了梁拉娣一顿暴揍,在家歇了两天。 第三个月,傻柱追求俏寡妇,还带三个娃的徐慧真。这次,梁拉娣下手更狠,傻柱在家歇了一个礼拜。 然后, 傻柱知道小酒馆的女人不好惹。对梁拉娣这个娇滴滴的小姑娘,看着发怵。 转眼,到了初夏。 “李大哥!” 于海棠兴冲冲地冲进了副厂长的办公室,拉着李子民的胳膊兴奋道,“我转正了!我成为正式工啦!” “嘻嘻,我好高兴呢!我第一个想到了李大哥,想跟李大哥分享快乐!” 李子民祝贺了一番。 “跑出汗了吧?坐下歇歇。” “嗯!” 于海棠坐下后,叽叽喳喳个不停。最后,向李子民发出了邀请,“李大哥,我要请客!” “我上班了,赚钱了,这次,轮到我请客!” 对于李子民,于海棠有诸多情绪。其中一条,就是李子民给她一种大哥哥的感觉。 很温暖,很舒服。 “请客吗?”李子民看了一眼手表,快十二点了,“行,那就去食堂。” 于海棠摇头。 “李大哥,我请你去下馆子。” “下馆子?” 李子民看着于海棠豪横的样子,不宰一顿可惜了,“行,你一人挣钱一人花。” “跟你混,一准饿不到。” 于海棠笑容灿烂, “我跟主任请半天假,你在厂子外面等你。” 于海棠来一阵风,去也一阵风。 等李子民出了电热毯厂,隔老远,就看到于海棠冲他招手。 虽然于海棠性子大大咧咧,但在外面,还是挺注意的。 “那不是李子民吗?刚才出去的是于海棠吧?” 贾张氏透过窗,隔老远,看到于海棠上了李子民的车,还挽着李子民的腰。 “哎呦,一准有事!” “于海棠是厂花,模样紧俏,声音好听,难怪李子民把持不住。” 正嘀咕着, 于母来了,“张大婶,谢谢你送的饭票。我多烤了几个白薯,一块吃吧。” “甭客气,李厂长让我转交的。” “咦,看啥呢?” 于母顺着贾张氏的视线, 正要看,贾张氏腾地一下起身,挡住了视线。 她拉着于母的胳膊。 “看飞机了。今天天气不错,不冷不热,适合郊游。” 于母笑了笑, “都一大把年纪了,郊游是年轻人的事。” 贾张氏乐呵呵。 “对,都是年轻人的事,我们不掺和。” 李子民没想到,于海棠请客的地方挺远,是北海公园附近一家饭馆。 “李大哥,味道怎么样?” “嘻嘻,我最喜欢吃这家的栗子糕。”于海棠咬了一口,高兴地眯着眼。 将菜单往李子民面前一推,“想吃啥?随便点!” 李子民咬了一口于海棠递来的栗子糕。 这家店,因为经常带陈雪茹,徐慧真她们去北海公园里郊游,早吃腻了。 “嗯,味道不错。” 李子民点了两菜一汤,于海棠嫌寒碜,“李大哥,我难得请你吃一次饭。” “别想着为我省钱。” 说着,于海棠喊来服务员,加了一道特色菜,辣子鸡。 “海棠,放映员虽然舒服,但工资也不算高。钱都花在了吃喝上,怎么买漂亮裙子呀?” 于海棠郑重其事地点头。 “等吃了这一顿饭,我就攒钱。我看上了一款新裙子,天蓝色的百褶裙,那么一件,就要我一个月的工资呢......” 吃了饭, 于海棠提出去北海公园逛一下。于是,李子民花了一毛钱,买了两张门票。 逛着,逛着。 不知不觉,李子民逛到了经常去的小山坡。 他往草地上一坐,春风拂面,阳光和煦,山坡下是郁郁葱葱的灌木丛,还有波光粼粼的湖面,景色怡人。 “哇,这里好美。” 于海棠挨着李子民坐下,李子民看着于海棠炙热的眼神,“海棠,我...” “李大哥,我想静静。” 于海棠搂着李子民的胳膊,头搭在李子民的肩膀上,“李大哥,我喜欢你。” “李大哥,除了爸妈,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你说说,咱们无亲无故的干嘛对我这么好?” 于海棠紧紧盯着李子民。 见李子民不吱声,于海棠羞红的脸蛋,渐渐变得苍白,眼眸也蒙上了一层水雾。 “李大哥,你是不是讨厌我?” 李子民其实没想推倒于海棠。 这三个月,他时不时关心一下于海棠的工作,于海棠时不时“偶遇”,让他捎一段路。 今天, 于海棠要摊牌了吗? “海棠,你不是让我别说话吗?对了,静静是谁?” 扑哧, 于海棠被李子民整乐了,笑个不停,可搂着他胳膊的手,抱得紧紧的,他感受到了柔软。 “李大哥,你坏。” 于海棠满怀期待地问道,“问你话了,喜欢我吗?” 于海棠紧紧盯着李子民的眼睛,下一秒,于海棠瞪大了眼。惊讶,喜悦,开心,甜蜜涌上心头。 良久,分开。 于海棠眼眸水汪汪的,又羞,又欢喜地捶了一下李子民的胸口,“手乱摸,流氓。” “海棠,想清楚了吗?我给不了你名分。” 于海棠“嗯”了下。 “你媳妇长得漂亮,身材好,会赚钱,我可不敢想。咱们先处着,大不了,以后找个老实人嫁了。” 李子民有些无语。 几个女人中,于海棠最像是二十一世纪的新时代女性,爱打扮,追求美好,思想开放。 可老实人掘了于海棠家里的祖坟吗?想到这,李子民决定为天底下的老实人出气。 “海棠,你什么时候过生日?” 于海棠盈盈一笑, “李大哥,我下个月过十九岁生日,问这个干嘛?是想送我生日礼物吗?” 于海棠开玩笑,但没想到大哥是真刷啊。 第560章 于莉的新工作 看到李子民拿出一个包装精致的礼盒,于海棠顿时眼前一亮。 “打开看看。” 于海棠迫不及待地打开,是一枚镶嵌了红宝石的金簪,阳光照射在簪子上。 金子打造的簪子闪烁着耀眼光芒,搭配着红宝石。 一时间,于海棠看入迷了。 好一会儿,于海棠才反应过来,她一脸犹豫,“李大哥,这礼物太贵重了...” 家里人,没少骂她没心没肺。但这个镶嵌红宝石金簪,一看,就价值不菲。 “海棠,第一次吗?” 于海棠脸颊一红,“嗯,李大哥是我第一个对象。你坏,不仅亲我,还乱摸...唔。” 于海棠大腿一凉,百褶裙被掀开。 “海棠,后悔吗?” 于海棠坚定地摇了摇头,“我不后悔,我第一次看到李大哥,就喜欢上了......” 李子民一边听着于海棠说话,一边欣赏景色。 不得不说, 十八岁的姑娘真的挺好,难怪他一直喜欢呢。 想到这,李子民腰一沉,日后再说。 事后, 李子民扶于海棠上了车,“海棠,好点没?” 于海棠搂着李子民的脖子,冲着脖子咬了一口,“呜,好硬,牙快磕掉了。” “快帮我瞅瞅,牙坏了吗?” 李子民一乐, 看了一眼沾染在百褶裙上的零星痕迹,“走,带你去买蓝色百褶裙。下次约会,穿给我看。再给你买一辆自行车,方便上下班。” 于海棠被李子民的大手笔惊到了,“李大哥,你不怕嫂子发现吗?” “呵呵,才哪到哪。” 李子民叮嘱道,“海棠,你也别去祸害老实人。老实人保守,最在意贞洁。” “小心天天被家暴。” 于海棠露出一副害怕的样子,搂住李子民的胳膊,“李大哥,那怎么办?” “要不你娶了我吧?” 李子民点了点头,“行啊,你去跟雪茹谈判。她要答应,我没有问题。” 于海棠吐了吐舌头, 陈雪茹美艳动人,同时,气场也强得可怕。她可不想被陈雪茹扒光衣服游街。 “海棠,以后喜欢啥,就跟我说。” 于海棠被李子民豪横镇住了,“李大哥,我收到的金簪已经很珍贵了。买裙子就够了,可不敢想太多。” “买自行车?让我爸妈瞧见了,我解释不清。” “那再搭配一双小皮鞋。” “嘻嘻,谢谢哥。” 年轻姑娘就是会提供情绪价值,将大哥哄得高高兴兴。 一不小心, 他犯了天底下男人,都会犯的错。 于海棠就是温室里的花朵,需要物质方面的供养来维持新鲜度。 等李子民从供销社出来,于海棠换上了夏季新款蓝色百褶裙。 “李大哥,好看吗?” 于海棠转了几圈,听到夸奖,十分高兴。 “啊。” 于海棠眉头微蹙,“李大哥,你坏。” “呃,头一次多少有点,没事,多来几次就不一样了” 于海棠心虚地四处瞅了瞅,“讨厌,让人听到了,我还活不活呀。” 正说着, 一旁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海棠?” “姐?你怎么在这里?” 于海棠看到于莉,心里有一些慌,害怕被于莉看出端倪,于海棠夹紧大长腿。 和于海棠一比, 李子民跟没事人一样,和于莉打招呼,“于莉,遇到什么好事了吗?这么高兴呀。” 于莉狐疑地看了一眼于海棠,好奇上班时间,两人怎么在一起。 听到李子民的话, 于莉压抑不住地笑了,“李大哥,我找到工作了!” “恭喜,恭喜啊。” 于海棠一脸高兴,“姐,街道安排了什么工作?” “跟你的广播员没法比,街道分配是在招待所工作,负责搞搞卫生,洗洗床单。” 于海棠脸色一垮, “姐,我当是啥好工作,不就是服务员吗?夏天还好,但冬天遭老罪了。” 于莉给了一个白眼, “这工作,可比扫大街强多了,我很满足了......”说着,于莉瞟了李子民一眼。 她知道, 于海棠能当上电热毯厂的广播员,除了能力外,全靠李子民。 “咦,你买了新裙子?新皮鞋吗?” 于莉皱了皱眉,“海棠,你挣的工资全花在衣服上了。钱不好赚,能省则省。” 因为李子民在,于莉没好意思继续训斥妹妹。于海棠有多不靠谱,她当姐姐的最清楚。 百姓爱幺儿, 在家里,她是懂事的姐姐,海棠则是被爸妈宠溺的妹妹。 等到李子民离开,于莉拉着于海棠的手,“海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家里日子紧巴,要学会攒钱......” “姐,打住。” 于海棠捂住耳朵,“趁着年轻,不多穿几件漂亮衣服,难道等变成了老妈子再买吗?我打扮漂亮一点,也是为了找到更好的对象......” 于莉被于海棠一套歪理邪说,整无语了。 她看着李子民离去方向,心生疑惑,“海棠,你哪来的布票?” “姐,你烦不烦呀,妈都没你管的宽,我又没找你借布票。我找李大哥借的布票,等我攒够了,就还人家。” 于莉的眉头紧锁。 “海棠,李大哥有老婆,有孩子,你可不能犯糊涂,害人害己。” “我跟李大哥没有谈情说爱,少冤枉人。” 于海棠没说谎。 她们绕开了谈情说爱,直接生米煮成熟饭。现在回想一下,于海棠觉得冲动了。 于莉说了一路,到了家门口仍旧不放心,“海棠,你也让我省省心,听到了吗?” 于海棠撇过头,“姐,你烦不烦呀。” “莉莉,海棠,你们吵什么呀?多大人了,还吵架,快去洗手,吃饭啦。” 于母看向于莉,“莉莉,你工作的事有着落了吗?啥?街道真安排工作啦?” 于母一脸惊喜。 “招待所服务员?” “哎呀,这工作不用风吹日晒雨淋的,太好了,这下子海棠有工作,莉莉也有工作,咱家的日子一准越过越好。” 于海棠撇了撇嘴, “好啥呢,天天洗客人用过的床单被褥,等到了冬天,手都能冻裂开。” 第561章 又去北海公园?拿下丁秋楠! 于母戳了一下于海棠的头。 “海棠,你当人人像你一样命好,能碰上贵人吗?现在能找到一份工作烧高香了。” “妈,我转正了。” “真的吗?!” 惊喜一个接一个。 于母一高兴,拿出两枚鸡蛋改善一下伙食。吃饭时,于母反应过来,“海棠,你又买裙子,鞋子啦?” 于海棠正要起身,转上一圈。 “哎哟,疼,别揪了。” 于母没好气道,“你挣的仨瓜俩枣都不够你挥霍的,谁娶了你这个败家娘们,倒八辈子霉。” “不对,你哪来的布票?还有这鞋,哪来的工业券?” 于海棠吐了吐舌头, “妈,我找李大哥借的布票,工业券。他是副厂长,福利待遇好,家里开绸缎店也不缺布票。” “李副厂长?” 于母看着闺女没心没肺,“李副厂长帮了你多大忙啊,你不报答人家,还好意思借东西?” 于海棠嘻嘻一笑。 今天,她可是报答了清白之身。但这种事,没法跟家里人说,只能无奈道。 “我一个小广播员,能报答什么?大不了,下次念表彰李大哥的稿子时,激情一点,澎湃一点,总行了吧。” “嘿,缺心眼啊。” 于母想了一下, “我做一些烤饼,你给送去。” “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咱家也要明事理,往后啊,逢年过节多送礼,不能忘了恩情。” “行,就按妈说的办。” 于母觉得于海棠不靠谱。 “你肚子里装不下二两油,咋咋乎乎的。到时候,让你姐陪你一块去。” 于海棠坏笑道, “姐,阎解成和我一个厂的。他是老员工,单位分了他一套一居室的房子,要不要我帮你们牵线搭桥,再续前缘?” 于莉脸黑, “都啥人啊。听说,年前一家子下粪坑游泳,恶心死了。” 于莉刚工作,暂时不考虑处对象,“妈,海棠长得漂亮,还是广播员,多招人喜欢呀。先给她介绍,等嫁了人也能收心,省得花钱大手大脚。” 于母觉得有道理。 “昨天,邻居王婶想将在粮店上班的侄子介绍给海棠了。我看行,早嫁人也好。” 于海棠脸皱成了一团,“妈,我才十八岁呢!” “下月,就十九了。” “那也小呀!新社会了,咱家是有皇位等着继承吗?干嘛早早地结婚?” “我还是一个孩子呢,不想生孩子。” 叽叽喳喳后, 给于海棠介绍对象的事不了了之。于莉比于海棠大一岁,今年二十了,于母见姐妹没想法,也不着急。 吃完饭,于母洗衣服时,看到了于海棠的裙子。 “海棠,你来那个了吗?” 于母指着于海棠裙子上的痕迹,于海棠身子一僵,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她粗心了,居然忘了这茬。 于海棠强装镇定,“妈,我来了亲戚。不小心蹭了一点,哎呀,不跟你说啦。” 于母抱怨了几句,也没多想。 于海棠和于莉同住一个房间,进去后,将门锁上了。 她取出李子民送的红宝石金簪,四处看了看,寻找藏东西的地方,最后盯上床底一块松动的青石砖。 于海棠琢磨了一下, 她抠出青石砖,又掏了一点沙土。然后用手帕,油纸包裹的严严实实,藏了进去。 直到将青石砖还原到看不出痕迹,才放心。 另一边, 和于海棠分开后,李子民去了一趟学校。 “李大哥!” 丁秋楠欢欣雀跃,看到李子民提着油乎乎的纸包,隔着油纸,都能闻到香喷喷的烤鸡,馋的直咽口水。 “李大哥,去北海公园逛吧。” 又去北海公园? “你不想去吗?我是看今天天气不错,正好能去看夕阳,吹晚风,还能说说话。” “行,上车吧。” 于是, 李子民又转了回去,还是约会的老地方,还是于海棠躺过的地方。 “秋楠,吃鸡吧。” 丁秋楠看着金黄诱人的烤鸡,咕噜一下,咽了一下口水。她刚张开小嘴,就被逗乐了。 “李大哥,你欺负我。” 李子民反应过来,尴尬了,“秋楠,口误,纯属口误。这鸡,快趁热吃吧。” “哼,你还说...” 丁秋楠咬了一口,舔了舔手指上的油。她放下鸡,直勾勾盯着李子民,然后翻身一跃。 “先吃你的。” 李子民哭笑不得。 他想说丁秋楠误会了,但丁秋楠偏要帮他排忧。没办法,只能遂了丁秋楠的心愿。 渐入佳境之时, 李子民一愣,“秋楠,你这是?” 丁秋楠搂住李子民,吐气如兰,“李大哥,上次跟你说的话,你是不是忘了?” “什么话?” 李子民脸色微变,“秋楠,今天是你生日?” 丁秋楠一脸期待,“李大哥,我已经十八岁了。你说话算话,我想给你。” 李子民翻身,攻守之势转变。 今天,他一准撞了桃花运! 夕阳洒在丁秋楠白皙的皮肤上,泛着绚烂的光。丁秋楠眼眸迷离,淹没在李子民的攻势。 日后。 “秋楠,送你一件礼物。” 丁秋楠看着崭新的手表。 表盘以白色素面为主,背面是天安门的图案,表带是小巧的黑色牛皮表带。 虽爱不释手,却摇了摇头。 “李大哥,太贵重了。我不收...” 李子民却不由分说给丁秋楠戴上,丁秋楠心里美滋滋,眉眼间的痛楚,被喜悦取代。 而且李大哥说, “马上高考了,正好派上用场。” 丁秋楠看着李子民又递来一份精美礼盒,“李大哥,你怎么送了两份礼?” “刚才是成人礼,这是定情信物。” 丁秋楠捧着精致的首饰盒,好奇地打开,瞬间,就被精美的首饰惊艳到了。 “哇,好美的金钗!” 夕阳下, 丁秋楠的手中的金步摇摇曳生姿,俘获了她。她一边扎头发,插上金步摇。 一边打趣, “李大哥,冉老师好像对你有意思耶。” “谁?” 丁秋楠捂着嘴笑, “你帮我搬东西的时候,有个女老师没收了你的烟,就是她,冉秋叶,冉老师,和我住一个宿舍。后来,数学老师生完孩子,她就调走了。” 丁秋楠十分遗憾。 她跟冉秋叶处得不错,睡过一个被窝,什么都聊。 第562章 拿下小院 “冉老师打听你呢。问你跟我什么关系?做什么?多大了?有没有处对象?冉老师对男老师的追求,统统婉拒。唯独对你不一样。” “你不吃醋吗?” 丁秋楠摇了摇头,“我哪有资格吃醋。要吃醋,也轮不到我吧?你媳妇知道了,会不会扒光我的衣服游街?” 李子民哭笑不得。 “你咋不说话?我有点慌。” 李子民掐了掐丁秋楠的俏脸,“瞎说什么呢。听过一句话吗,有容乃大。” “雪茹有容人之姿。” 当初, 大舅哥被姐妹花找上门的时候,雪茹,和丈母娘安慰大嫂的那一套说辞。 李子民记在心上。 后来,陈雪茹的一些言论,不一定从心,但从嘴呀。 “李大哥,今天,我们半月见一次,好不好呀? ” 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丁秋楠恨不得天天跟李子民黏在一起,跟李子民好。 但她是学生,要以学业为重。 “行。” 李子民想了想,“每次来北海公园,也不是事。等到了冬天,总不能在雪地里吧?” “凭你的成绩,一准能考进医学院。我在附近租房子,也有个落脚地。” 丁秋楠一想到同居生活,脸颊一红。 送丁秋楠回了学校,李子民没闲着,跑了一趟街道办,他运气不错,逮到了加班加点的会计老刘。 “老刘,李主任办公室咋锁上啦?” 老刘嘿嘿一笑,“你掏了李主任的烟。他郁闷了好久,这不,防着你了。” 李子民一笑。 “老刘,跟你打听一件事。” 原本,李子民带老刘去捧一下徐慧真的场。谁料,大食堂人满为患,就连隔壁小酒馆都坐满了客人。 正打算换一家, 被徐慧真看到了,“李大哥,你介绍的傻柱,手艺那叫一个好,瞧瞧生意,多火爆啊!” 徐慧真很高兴,有了傻柱的小炒,小酒馆的生意,比以前卖酒水的时候。 还好! “慧真,你这也没地方坐啊。排队,也要等很久吧。” “李大哥,瞧你说的,我立马给你安排。不用等,立马能吃到小炒。” 开玩笑, 自家男人,必须宠着! 老刘啧啧称奇,李哥儿厉害,到哪,都给他面子! 徐慧真将李子民,带到了后院堂屋。 “刘会计,李大哥对我有大恩大德,要不是他,我指不定流落街头了。你们吃好喝好,别拘束。” 等徐慧真上完菜。 刘会计竖起了大拇指,“李哥儿,还是你面子大,都能上老板娘家里吃饭。” 李子民笑了笑。 别说吃饭了,就是吃人,那也是一个眼神的事。 “哎,我要有你一半能耐,家里的母老虎能治得服服帖帖,不敢骑我脖子上耀武扬威。” “哈哈,不至于......” 三杯酒下肚后,李子民聊起了找房子。 “帮亲戚找一处僻静,离学校近的房子?” 李子民想到于海棠,就算给于海棠弄到了单位宿舍,他也不能去。 “为了方便家人照顾,至少两间房。” 会计老刘沉吟片刻。 “现在住房十分紧张,想要两间挨在一起的房子有难度。要是一栋单独院子,好办点。” 李子民来了精神。 带院子的好,户内,户外皆宜。 “独立院子吗?那感情好,老刘,我亲戚不差钱,只要环境好,安静,她都行。” “就是靠谱不?” 会计老刘嘿嘿一笑, “一准靠谱......” 听老刘说完,李子民一乐,“是你家大伯的独栋小院?有三间房?还带二十多平的院子?” 老刘笑眯眯点头, “我大伯年轻时候伤了命根子,没了生育能力。早些年,找了一个寡妇,没两年,寡妇耐不住寂寞跟人跑了。” “这些年,一直是我照顾他。大伯年纪大了,嫌一个人住着不方便,冷清,早搬过来跟我们一块住。之前想卖的,但有间房朝外开,谈不拢价,拖着,拖着就禁售了。想租出去,又担心被一大家子人糟蹋了......” 李子民越听越感兴趣。 吃完饭,就跟老刘去看了院子。 “您就是李哥儿啊?嘿,您可真是咱家的贵人。”老刘的大伯,是一个面白无须,老态龙钟的老头。 他指着正屋的地方说, “我不瞒您,以前开了家小杂货店,后来,对面盖了厂房,添了一堵墙。” “生意做不下去,改成了房。除了门朝外开,别的地方挺好......” 李子民眼前一亮,这不妥妥的一宅两用吗?不共一扇门,不走一条巷子。 于海棠,丁秋楠互不影响,多好。 “李哥儿,您喜欢,就租给您。就冲您帮几个孩子安排了工作,不收房租也行。” 李子民摆摆手。 “您老可别折我寿,我跟老刘是平辈之交,可担不起一口一个您。” 刘大伯是个聪明人。 他跟聪明人打交道,简单多了。刚才,李子民将小院里里外外看了一遍。 小院有三间房,两间是东西厢房,比耳房大一些,一边搭了厨房,一边搭了杂物间。 另外一间, 朝胡同一侧开门,大小快赶上三厢房,见李子民坚持付钱,刘大伯乐呵呵道。 “这院子,按市价要十二三块...” 老刘插话,“大伯,李哥儿是咱们一家的恩人。” “反正我在你们单位立下遗嘱,等哪天一蹬腿,小院传给你,你说租多少,就租多少。” 李子民不解, “老刘,你家人不少,干嘛不给几个孩子住?” 老刘笑道, “我家的院子比这里多出两间房。再加上,孩子们找的单位,都有员工宿舍,住房这一块,我家条件不错。” “将来,就算三个儿子娶媳妇,我一人留一间房,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提起房子,老刘一脸嘚瑟。当初,他趁国军败逃之际,以极低的价格捡了漏。 “这房,我亲戚想买。” 老刘一愣, 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大伯,“李哥儿,现在不让买卖啊。” “就算买了,街道也不让过户。” “要换成别人,我可不敢买。但刘大伯不是立下遗嘱,将小院传给你吗?” 第563章 傻柱带饭盒,贾家坐不住 李子民接过刘大伯递的烟,一瞧,明显心动了。 “我们可以签署一份协议,我将房款以借钱的名义给你们,不要利息。将来能办理过户的时候,再配合过户。就算不行,有这份协议,对我也是一份保障......” 和邱光谱三进的四合院比,眼前的小院不入流,李子民也谈得随意,都是熟人。 不怕对方赖账。 刘大伯和侄子对视一眼,看向李子民,“你出什么价?” “老刘,你是街道办的会计。房子什么行情,你最清楚。” 老刘苦笑, “前几年,有人开价两千块,都没卖。现在肯定不值这个价......” 老刘的话,是说给大伯听的。 “李哥儿,我和大伯商量一下,再给你答复吧。” “行。” 李子民在院子里抽起了烟。 刘大伯有雅致,院子里种满了花花草草,等到十月,硕果累累,不愁柿子吃。 他抽到第五根烟,老刘给了答复。 “李哥儿,我们商量好了。” 老刘唏嘘,原本是租房子,谁承想变成了卖房子。 “你要喜欢,这栋院子按照这个数卖你。” 李子民看到老刘比划了一个手势,一千三百块。搁禁止买卖前,只够买他家的三厢房。 相当于, 白得了两间房子,小院,还有花花草草,柿子树。 “行,明天我去银行取钱,将手续办了。老爷子不是将房子过继给你吗,我跟你签协议。” 等到能办理过户手续,都是八十年代末了。一晃二十年,他总不能下去找老爷子吧? “行。” 老刘自然没问题。 谈妥后, 李子民就撤了。 让他意外的是,半道上遇到了傻柱。 “李大哥,巧啊。” 傻柱发现李子民视线落在三轮车把手上的饭盒,忙解释,“李大哥,我可没偷。” “这是慧珍姐看我将小酒馆经营的红红火火,送的。嘿嘿,我能够光明正大的打包饭盒了!”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傻柱一脸嘚瑟, “现在,好几家饭店挖我,我都不去。我在小酒馆干得自在,痛快,慧珍姐人特好,待我不赖,我不能过河拆桥吧。” 李子民打趣, “等下遇到秦淮茹,送饭盒吗?” 傻柱嘴角一抽。 “我被开除后,秦淮茹也不理我了。以前,秦淮茹对我那叫一个热情。” 回到大院,正在门口摆弄花花草草的阎埠贵看到傻柱拎着饭盒,凑了上来。 “傻柱,哪来的饭盒?” 傻柱心里憋了一口气,他一直怀疑是阎埠贵举报了他。 前脚,收拾完阎埠贵一家。 后脚,就被人举报了。 但碍于没有证据,傻柱不好发作,他瞧阎埠贵上手了,一瞪眼,“我偷的,赶紧举报去。” 阎埠贵也不恼。 傻柱害他全家掉粪坑,他让傻柱丢工作,扯平了。 “傻柱,误会,绝对误会。我发誓,当初不是我想举报你,我可是老师,怎么会想出这种馊主意。” 傻柱疑惑。 “不是你干的?那一准是许大茂干的。大院,就属你们和我的过节最大。” 阎埠贵知道算计不了饭盒,他搓了搓手,“傻柱,三轮车闲着也是闲着,要不让我拉客?” 傻柱伸出手, “一次三毛钱。想白嫖?那算了。” 阎埠贵哼了一下,懒得搭理傻柱,转头找到李子民,“李厂长,和你商量一件事。” 李子民有些意外,“三大爷,你想骑自行车拉活?” 阎埠贵哭笑不得, “哪有骑自行车拉货的?不是借,是想买。你们厂奖励了一辆自行车。闲着也是闲着,我想买下自行车,卖不?” 李子民想了想, “三大爷,你怎么说也是大院的管事大爷吧。就冲这身份,不买一辆新车,忒掉价了吧?” 阎埠贵摆摆手, “我是过日子,不在乎虚名,实惠才是王道。这辆二手车,我出一百六十块,够意思吧?” “新车,也就贵一二十块。” “三大爷,账可不能这样算。” “你没有算入自行车票,车票可不好搞,在鸽子市,炒出了高价,怎么算,你都是赚。” 阎埠贵讪讪一笑。 李子民琢磨了下,雪茹也嫌弃多一辆自行车占位置,便同意卖车。 “真的吗?” 阎埠贵喜出望外,还以为李子民会讨价还价一下。这价格,能拿下自行车。 捡了大漏! 傻柱拎着饭盒,哼着小曲往家里走。看着街坊邻居盯着他的饭盒,飘飘然。 他光明正大打包的饭盒,谁举报都没用! 也不枉他抡大勺,轮到胳膊酸。 小酒馆氛围不错,但也是真的累。以前,他整个大锅菜,有招待的时候,张罗一桌。 现在, 他炒一百道菜起步,还要四合院和前门楼子来回跑两趟,也挺辛苦。 傻柱和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对视上了,秦淮茹看到傻柱拎网兜,颇为意外。 随即, 甩了甩手上的肥皂泡,凑了上来,“傻柱,哪来的饭盒呀?” 傻柱将饭盒举高高,方便秦淮茹闻到味。 “瞧见了没?这是老板瞧我厨艺好,将食堂经营的红红火火送的。今后,我光明正大地带饭盒,谁举报也没用!” 秦淮茹闻到肉香,咕噜一下,咽了口唾沫。 自从李怀德降职后,她再也没有打包饭盒,碰过荤腥。成天咸菜,粗粮,肚子里没一点油水。 听傻柱一说,立马上心了。 秦淮茹扭头,看了看中院,见没有人关注。她凑到傻柱跟前,摸向傻柱的手。 再往下一滑,搭在饭盒上。 “喂喂喂,秦淮茹你干嘛呢?” 傻柱身子一侧,护住饭盒, “秦淮茹,你忒势利了吧?” 傻柱绕开秦淮茹,大吼了一嗓子,“雨水,吃了没?” “吃了?那再吃一顿!” “我打包了宫保鸡丁,辣椒炒肉。别问怎么来的,问就是偷来的,谁爱举报,谁举报去!” 秦淮茹脸色难看。 千算万算,没算到傻柱东山再起,又当上厨子。 “淮茹,啥情况呀?” 贾张氏听到动静,蹿了出来。 “傻柱不是蹬三轮吗?哪来的饭盒?难道是从轧钢厂偷的?” 第564章 秦淮茹的茶艺 “妈,听说是找了一家饭店,当回了厨子。” 贾张氏看着紧闭的何家大门,咽了一口唾沫,“淮茹,你和傻柱关系不错。” “赶紧要回来啊!” 贾张氏跑回了家,拿出一个海碗,塞秦淮茹怀里。 秦淮茹嫌丢人,推了回去。 “妈,傻柱记恨我。怨我不理他,怨我将责任甩他身上。刚才要了,傻柱不给。” “啥,不给饭盒?” 贾张氏声音拔高了三分,“傻柱一直送饭盒,凭啥不送了?” 棒梗也跟了出来,瞧见贾张氏使了一个眼色,棒梗拉着秦淮茹的手,摇了起来。 “妈,我饿。天天啃咸菜,窝头填不饱肚子。” 贾张氏劝说,“淮茹,你跟傻柱说点软话,傻柱一准心软,就送饭盒了。” “你不为棒梗,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吧?”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没吱声。 贾张氏碎碎念, “淮茹,你赶紧跟傻柱说清楚,反正傻柱是个大傻子,你说啥,他信啥。” “你将锅甩在妈身上,傻柱是个浑脾气,来得快,去得快......” 秦淮茹叹气。 但凡,李怀德给力一点,她也犯不着为了一口吃食求傻柱。秦淮茹回到家,守在窗户边,透过玻璃,观察何家。 等傻柱出来后,就找傻柱说清楚。 阎埠贵蹲在自家门口,将李子民的自行车里里外外,仔仔细细洗了三遍。 让他一收拾,自行车比新车,还要新! 阎埠贵喜滋滋正要上去骑一圈,李子民推着家里那辆飞鸽牌自行车出来了。 “哟,三大爷谢了啊。” 李子民将旧自行车往阎埠贵面前一放,他早收了钱,不怕阎埠贵会赖账。 阎埠贵傻眼了, “李厂长,你卖哪辆车?” 李子民指着十年车龄的飞鸽自行车,“这不是多此一问吗。我肯定是卖旧车呀。” “这新车,在黑市至少翻一倍,三大爷,你该不会以为我是卖新车吧?” “真卖,那不是缺心眼吗?” 阎埠贵看着李子民的老飞鸽,老脸一红。 “你要不乐意,钱退给你。这辆老飞鸽保养得不错,在委托店一准多卖几块钱。” “别啊。” 阎埠贵心塞地收下老飞鸽,看着布满污泥的车架子,欲哭无泪。 “三大爷,啥时候当上了清洁工?” 傻柱认出了李子民的车,打趣道,“要顺手,帮我把自行车也洗了呗。” 阎埠贵面无表情,摊开手, “钱?给什么钱?” 傻柱一脸不解,“我天天带饭盒从门口经过,你没少闻饭盒的香味吧?这不就赚到了吗?” “赶明儿,我打开饭盒,你拿着窝头,在一边看,边闻,就当吃上了,我这个主意好不好?” 被傻柱耍 阎埠贵指着傻柱鼻子训了起来,傻柱脸色一冷,“阎老抠,你也忒不识抬举了。” “哼,以后我拿布包得严严实实,你连味都闻不到!” 阎埠贵吹胡子瞪眼,傻柱心情大好。 “三大爷,怎么上起步接下去的?谁气到你啦?是傻柱?”秦淮茹一打听,笑出了声。 “甭说你了,刚才,我也被傻柱怼了。行, 我去教训一下。” 阎埠贵瞧秦淮茹追出去, “贾东旭的心忒大了,就不怕傻柱占便宜吗?”阎埠贵吐槽到一半,易中海来了。 “老阎,这是免费的,还是收费的?” “啥免费,收费。这车,是我花钱找李子民买的,哎,早知道要自行车票,就该早买,早享受,知道自行车炒得多离谱吗?快赶上车钱了......” “那,恭喜你添了大件。” 阎埠贵打蛇上棍,“老易,要不请我吃个饭,庆祝一下?” “老阎,你添了一辆自行车,不应该是你请客吗?算了,我也不要你请客,省得让我随礼。” 阎埠贵嘿嘿一笑,跳过话题。 “老易,你不是和贾家挺好的吗?认棒梗当干孙,怎么突然就断亲了?” 易中海脸色难看。 他总不能说是因为秦淮茹怀孕吧?怀当当的时候,还可以解释是意外,他和贾东旭五五开。 但怀上第三个,易中海被啪啪打脸。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出门,他是要找秦淮茹讨要一个说法。 等易中海出了大院,跟丢了秦淮茹。 他去了一趟厕所,隔着老远,看到昏暗的路灯下,秦淮茹和傻柱拉拉扯扯地进了一个胡同。 易中海稍一犹豫,追了上去。 “傻柱,是你爸让我不要靠近你,也不要说话。你别误会,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 傻柱反问。 “我爸让你不要靠近我,不要跟我说话,那你现在干嘛?” 傻柱带着怨气, “说到底,还不是算计我的饭盒?你这是什么表情,难道我有说错吗?” 秦淮茹见傻柱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 她眼睛一红,哭了。 “傻柱,在你心目中,我是那种人吗?” 傻柱撇到头,“我说错了吗?” “还不是因为出了事,我婆婆,还有东旭对我起了疑心,怀疑我跟你有一腿。”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 “你说说,像你这种一心对我好的人,上哪找去?我也是为了你的名声,怕婆婆,东旭跟你争执,你被开除,再传出和我的风言风语,今后,还怎么娶媳妇.......” 傻柱愣了一下。 秦淮乘胜追击,“傻柱,大院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我还不清楚吗?” “哎,当初瞎了眼嫁给了贾东旭。早知道,我应该嫁给你的。” 秦淮茹惨淡一笑, “哎呀,我说这些干嘛。当时,你还是半大的少年呢。” 秦淮茹原本以为傻柱会感动,她继续说几句软话,就能让傻柱回心转意乖乖当舔狗。 可让秦淮茹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傻柱,你干嘛?” 被傻柱猛地抱住,秦淮茹花容失色。 “秦姐,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吗?”原本,傻柱是没有胆子,可一听秦淮茹的话,冲动了! “傻柱,快放手。我有丈夫,有孩子,这样是不对的。” 秦淮茹玩的是暧昧,既让傻柱接济她,又不能被占便宜。 此时, 傻柱的举动,出乎她的意料! 第565章 忽悠易中海 角落中。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和傻柱搂搂抱抱,怒火充斥了他的胸腔! 鬼知道,除了他和贾东旭,秦淮茹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底有多少个姘头! 一想到, 前后被秦淮茹骗的钱,骗的粮食,易中海感觉成了冤大头。 易中海攥紧拳头,想冲上去揭露奸夫淫妇。忽地,就听到傻柱的气急败坏的声音。 “秦淮茹,你和易中海搞破鞋,都不和我搞破鞋,我到底哪里不如他?” “是我给少了?还是你拿我当傻子?” 易中海一怔。 仿佛一盆凉水,将他浇了个透心凉。易中海慌了,他和秦淮茹之间的秘密。 傻柱怎么知道? 秦淮茹踹了傻柱的裆,看到傻柱倒在地上大叫,方寸大乱。 “傻柱,你胡说什么呢!” “我和易师傅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样。再说了,易师傅失去了那方面能力,诬蔑,你诬蔑我的清白!” 傻柱摸了一下裆,触碰一刻,疼得直咧嘴。幸运的是,没有被秦淮茹顶碎。 “那李怀德呢?别说什么,你捡了人钱包,人家谢你,就送饭盒,真当我是傻子吗?” “有人看到你们钻小树林了!” 易中海嘴角一抽。 好家伙,又蹦出一个副厂长?难怪秦淮茹能够带饭盒,带的饭盒比傻柱还多。 秦淮茹沉默数秒,落在傻柱眼中成是心虚。 “傻柱,我是被冤枉的。我和易师傅,李怀德是清白的。没想到,你居然这样看我。” 秦淮茹红着眼,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 既愤怒,又委屈。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傻柱渐渐冷静。 小酒馆的小嫂子一个比一个厉害,他将过往和她们说了后,个个说他是大傻子。 在傻柱心中, 秦淮茹成了一个执念,“凭什么李怀德行,易中海行,我不行?这不是欺负人吗?” “傻柱,你混蛋!!” 傻柱梗着脖子,“我混蛋?那你别找我。” “你!” 秦淮茹恼羞成怒。 “既然你不愿意,就算了。今后,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秦淮茹见傻柱不好忽悠了,要换成别的男人,或许秦淮茹就认了。 她也不是贞洁烈女。 但傻柱不行,因为舔狗不配!秦淮茹一想到舔狗骑她身上,就恶心到了。 “傻柱,我怀孕了,怎么能...” 秦淮茹不喜欢傻柱,就吊着。 原本以为傻柱会和她拉扯一下,她勉为其难地让傻柱搂搂抱抱,然后继续接济她。 谁料, 傻柱翻脸了。 “秦淮茹,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傻柱一脸愤懑,“我刚才是试探你。” “没想到,你真的给好处,就能睡!” 秦淮茹目瞪口呆,特么的,傻柱脑子是不是脑子有病?她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到底要她怎样? 秦淮茹压着火气,“傻柱,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傻柱红着眼,他心目中的白月光坍塌了。 他馋秦淮茹, 但接受不了秦淮茹为了好处,就能随随便便岔开腿。 看来,李怀德和易中海的传闻,没跑了! 夜色中, 易中海面色阴沉,心沉入谷底。曾几何时,他以为秦淮茹被他的魅力吸引。 谁料, 不过是想找个冤大头,接盘侠,套路他! “我不想听你解释!” 傻柱气呼呼地离开。 易中海正要开溜,却被傻柱撞了一个正着, “易中海!” “傻柱,好巧啊。我刚来...” 不等易中海说完,傻柱伸出拳头,“易中海,吃我一拳!” “哦!” 易中海惨叫一声,夹住屁股,缓缓跪下。狗日的傻柱不讲武德,声东击西,踹他裆! “易中海,你一把年纪活到狗身上了吗?秦淮茹可是你徒弟媳妇,你还是人吗?” 让傻柱破口大骂。 易中海忍着痛,一声不吭。傻柱正在犯浑,吵起来了,一准闹得沸沸扬扬。 傻柱又踹了几脚,离开。 “易师傅,你怎么啦?”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一看易中海脸色,就知道刚才和傻柱的谈话全被对方听到了。 “秦淮茹,你个骗子!” 易中海的怒气,从嗓子里蹦了出来。他涨红了脸,忍着下面的疼痛爬了起来。 秦淮茹装糊涂, “易师傅,你说什么?我不明白。” 易中海气极反笑,“你裤腰带松,李副厂长就算了,毕竟人家有权有势。” “可傻柱了?” 易中海和傻柱想一块了,都觉得对方不配。 秦淮茹脸一黑,“易师傅,你为什么诋毁我?你看得一清二楚吧?分明是傻柱占我便宜,让我踹了一脚。” “我侮辱你?” 易中海冷冷一笑,“刚刚,你亲口跟傻柱说,要不是怀孕,就咋地。” 秦淮茹涨红了脸, “我发誓,和傻柱是清白的!” “秦淮茹,我懒得跟你废话。” “赶紧将棒梗的抚养费,还有这几年,你骗走的钱,粮,退给我。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 “易师傅,你说什么胡话?棒梗就是你儿子!” 易中海一脸嘲讽。 “秦淮茹,我信了你的鬼话,相信贾东旭没有生育能力,孩子是我的。” 秦淮茹一再被羞辱,恼羞成怒。 一拳打出。 易中海捂着鼻子蹲下,眼泪,鼻血顺着指缝不停滴落,他被秦淮茹打中了鼻梁。 痛得说不出话。 易中海心惊,秦淮茹的力气忒大了吧! “易师傅,棒梗就是你儿子!” 秦淮茹见易中海不吱声,去扶,被易中海推开。秦淮茹暂时不想和易中海撕破脸。 她一咬牙,决定放出大招。 “其实...棒梗,当当,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是东旭的!” “什么?!” 易中海大惊失色,“一个都不是?” 秦淮茹为了稳住易中海,豁出去了,“东旭就是个窝囊废,没有生育能力。” “那医院的诊断证明,做不得假。” “我婆婆威胁我生不出孩子,就撵出家门。我和娘家闹掰了,要是被赶出去,就要流落街头。当初,也是一时糊涂找上了你,那时候,不都说是易大妈不能生嘛......” 秦淮茹说的话九真一假。 她怀当当的时候,没有和别的男人好,当当一准是贾家血脉。 但是棒梗,还有她肚子里的孩子,就难说了。 第566章 抢饭盒?想屁吃! 秦淮茹豆大的泪珠不断滑落。 “我婆婆一个劲催促,说当当是闺女,是外人,让我再生一个儿子.......” “你肚子里的是谁的?” 秦淮茹一脸委屈,“是李副厂长的。” 易中海追问, “那当当是谁的?” 易中海死死盯着秦淮茹,秦淮茹一咬牙,“是李副厂长的。” “谁?” 秦淮茹连忙解释,“不是李怀德,是李,李大哥的。” 易中海的表情非常精彩,“李子民的?” 秦淮茹点了点头,管他谁的,反正不能是贾东旭的。 易中海一脸怀疑。 “不可能,李子民有了陈雪茹,还能喜欢你?” 秦淮茹胸脯起伏,缓了一下,“天底下,哪有男人不偷腥的?要有,一准没本事。” “陈雪茹漂亮,身材好,但我也不差。这不,一次机会和李子民好上了。” 末了, 秦淮茹不忘提醒,“不是为了棒梗,我不会说出这个秘密。易师傅,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 “棒梗真是我的孩子?” 易中海信了几分。 秦淮茹是忠贞不贰,还是水性杨花不重要。他成了废人,就算秦淮茹是黄花大闺女。 也和他无关。 但棒梗真是他的孩子话... 秦淮茹泪雨哽咽,“易师傅,我将真相告诉你了。我一个女人,怎么会拿自己的名声开玩笑。” “你忘了吗?棒梗刚出生时,跟你一样是卷毛。” 易中海心中燃起一丝希望,“现在怎么不卷呢?” “那是我天天拿毛巾敷,瞧瞧,头发多柔顺啊。易师傅,你想留长发,继续留,一准没人怀疑。” 易中海摸了摸寸发, “就这样,也挺好的。” 易中海沉默了半晌,“淮茹,你真的没骗我?棒梗真是我儿子?” 秦淮茹要走。 被易中海拦下,“淮茹,有话好好说。” “我没好好说吗?” 秦淮茹红着眼,“我要不是为了棒梗过好一点,那些丑事,能说出口吗?” 易中海像是三伏天喝了一碗凉水,压抑心头的苦闷去了七七八八。 秦淮茹说别的,他不信。 但秦淮茹说这种话,一准没跑了,易中海拍了拍秦淮茹的肩膀,安慰道。 “我不是那意思。” “没想到,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东旭的......” 易中海深深看了秦淮茹一眼。 这,是个狠人!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易师傅,你可一定要为我保密。传出去,可没脸活了。” “放心,我绝对保密。” 秦淮茹话锋一转, “既然说开了,那就认回棒梗吧,棒梗挺喜欢你,之前,你撇下棒梗,多伤孩子的心啊。这次,可要好好补偿一下。” 秦淮茹开口了,“棒梗开学了,一直念叨换新书包呢。” 易中海摇了摇头。 他又不傻,秦淮茹嘴里没有一句真话,万一说谎,他岂不是当了冤大头。 反正, 就算他不管,难道秦淮茹,贾家不管了吗? “淮茹,小孩子就是要多吃苦,长大了才有出息。我赚得多,又节俭,将来帮棒梗办大事。” 秦淮茹吃易中海画的大饼,消化不良。 她心里跟明镜一样,易中海依旧怀疑棒梗的身份,其实她也是一笔糊涂账。 秦淮茹的心情烦躁。 傻柱,易中海,李怀德三个血包,没有一个给力的。 回到家,秦淮茹立马换了衣服。刚才,傻柱搂搂抱抱,鬼知道会不会传染脏病。 “淮茹,聊得咋样?饭盒呢?傻柱是不是吃了,让他补!” 秦淮茹看贾张氏的眼神,和看傻子一样。 正巧,傻柱上门了。 贾张氏眉开眼笑,“傻柱,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你继续送饭盒,我们还是好邻居。” “咦,你咋空着手?饭盒呢?” 傻柱像看傻子一样,“啥饭盒?” 贾张氏不高兴了,“就是你今天打包回来的饭盒,我亲眼看见的,能有假?” “你想让我上门拿吗?那也行,淮茹,你去一趟何家。” 秦淮茹别过脸,不想跟贾张氏说话。 “贾张氏,你疯了吗?” 傻柱冷笑道,“秦淮茹又不是我媳妇,凭啥给饭盒?” “傻柱,你说什么?找抽是吧!” 贾东旭攥紧拳头,被傻柱调戏媳妇,怒火直冲天灵盖,他撸起袖子要跟傻柱干架。 傻柱一脸鄙夷, “你吃我的,喝我的,到头来,还想打我?” “你一个大老爷们,不自食其力,成功指望媳妇找别人要饭盒,不害臊吗?” “上次打包饭菜的饭盒,赶紧还我。赶明儿,我打包四份菜,馋死你。” 傻柱来要空饭盒。 上次,给秦淮茹送了饭盒,出事后,一直没拿回来。 “傻柱,你欠揍!” 贾东旭冲上去,一把揪住傻柱的衣领。傻柱抡起拳头砸了过去, “姥姥的,我不给饭盒,明抢是吧?” 双方扭打一起。 “李大哥,不好啦,我哥和贾东旭打起来了!” 李子民从藤摇椅上坐起来,“雨水,咋回事呀?好好的,为什么打架?” 雨水掐着腰, “哼,贾家不要脸,惦记我哥的饭盒!” 等李子民赶到中院,傻柱和贾东旭从屋里,打到了院子里。贾东旭没有傻柱力气大。 但架不住贾张氏在一旁骚扰,左一爪子,右一脚,双方斗得势均力敌,打得有来有回。 “住手!李厂长来了!” 阎埠贵吼了一嗓子,效果不错,双方被街坊邻居拽开了。 “贾东绿,你就是一个乌龟,王八蛋!” 傻柱摸着脸上的爪印,疼得直咧嘴。要不是被刘海中拽住,就冲上去了。 “傻柱,我日你姥姥!” 贾东旭被打成了熊猫眼。 拽住他的许大茂手一松,贾东旭一脚踹在傻柱裆上。然后,傻柱像是抽了筋的虾,倒在地上,缩成一团。 “贾东旭,你想将傻柱踹绝户吗!” 何大清见贾东旭搞偷袭,冲上去,一脚踹对方裆上。贾东旭发出一声惨叫,和傻柱一起倒在地上。 何大清盯着秦淮茹,“我说过,让你不要招惹傻柱,你非要纠缠不清吗?!” “何师傅,我没有。” 第568章 拿媳妇卖? 秦淮茹一脸委屈。 何大清瞪着大眼泡,“傻柱蹬三轮,你爱搭不理。傻柱打包饭盒,你就来了劲。” “咋滴,还想强抢不成?” 秦淮茹向易中海投去一个求助眼神。 易中海上前劝,“老何,傻柱不一直给贾家带饭盒吗?” “东旭残了,淮茹怀着孩子,傻柱帮衬一下也说得过去。” 何大清没好气道, “你大方,你高尚,你怎么不接济贾家?不吃你的,喝你的,花你的,站着说话不腰疼吧?” “卧槽...” 何大清看到贾张氏拎着菜刀冲了过来,吓了一跳。 “何大清,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仅欺负我,还欺负东旭!老娘跟你拼啦!” 何大清险之又险地避开贾张氏一刀,差点吓尿。 他哪敢和贾张氏掰扯,将秦淮茹一推,挡住了贾张氏,就往人群里面躲。 一时间, 何大清的骂声,贾张氏的叫声不绝于耳,中院闹哄哄的,比过年还热闹。 贾张氏挥舞着菜刀,“何大清,给老娘站住!” “你个老不死的,敢欺负我儿子,老娘跟你拼啦!二大爷,你什么意思?跟何大清一伙的吗?” 刘海中蛋疼。 他被何大清挡在前面,也怕乱刀砍死老师傅。 他一边安慰,一边求助,“李厂长,快说说,他们一准听你的。” 李子民不慌不忙。 别看贾张氏凶神恶煞,但没有一刀冲着要害去的。傻柱,贾东旭丧失了战斗力。 这架,打不起来。 “二大爷,傻柱是我兄弟,东旭也是我兄弟,都是兄弟,不好劝啊。” 李子民瞅了一眼贾张氏的菜刀。 “贾张氏,砍人要用刀刃,拿刀背是砍不死人的。” 何大清脸色一黑,冲上去夺下菜刀。 “贾张氏,你杀人,也要偿命。还有!我跟你清清白白,少诋毁我的名声!” “放屁!” 贾张氏跳了起来。 “何大清,你为了裆里的二两肉,抛儿弃女,乱搞男女关系,还有......唔!!” 何大清慌了。 担心贾张氏胡说八道,让他脱裤子检查。 贾张氏挣扎中, 鞋子掉了一只,裤腰带松了,露出了半截裤衩子,惊到所有人,而何大清浑然不知。 “砰!”的一下,关上了门。 大院陷入死一般的安静,听着何家传出贾张氏支支吾吾的动静,大伙面面相觑。 “贾东旭,快进去啊。” 傻柱头皮发麻, 他爸该不会寂寞久了,对贾张氏动起了歪心思吧? “傻柱,长辈的事,我们小辈别掺和。” 贾东旭巴不得老娘嫁出去。 老娘嫁入何家,家里能腾出客厅。说不定,还能掌握何大清,傻柱的钱呢。 傻柱一眼看穿贾东旭的心思,怒骂, “你妈和你一样不要脸。” “我爸不要,还上赶着送。雨水,快开门,万一让贾张氏赖上,到时候咱爸解释不清。” 见雨水磨磨蹭蹭, 傻柱吓唬,“雨水,你也不想贾张氏当后妈吧?” 雨水打了一个哆嗦,一想到,贾张氏“和蔼可亲”地跟她套近乎,吓得想哭。 “爸,快出来!” 雨水拧了一下锁,没拧开。 老爸虽然疼她,但雨水也知道老爸有多不靠谱。情急之下,雨水从花坛捡到一块砖头。 朝窗户扔了进去。 “啪”的一声脆响,玻璃渣子散落一地。紧接着,屋里响起了何大清,贾张氏的叫声。 “爸!” “妈!” 当傻柱一脚踹开大门,看到何大清压在贾张氏身上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贾东旭欣喜欲狂,“何叔,你喜欢我妈,也不能硬来啊?坏了我妈的名声,她怎么活?” “贾东旭,放你妈的狗臭屁!”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硬来了?再敢胡说八道,老子抠掉你的眼珠子!” 秦淮茹看着何大清慌乱地从贾张氏身上挪开,“妈,你怎么啦?嘴巴流血啦?” 被砸得七荤八素的贾张氏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何大清的衣领。 “何大清,你欺负了我,还想抵赖?你敢不对老娘负责,我告你耍流氓!” “大伙瞧瞧,何大清亲了我!嘴巴都亲破皮了!” 嘶哑! 挤在何家门口凑热闹的街坊邻居十分诧异,都知道何大清不是啥正经人。 但贾张氏这种货色,都下得去嘴,没准真对贾张氏动起了歪心思。 “你姥姥的,放屁!” 何大清捂着头。 “我被砖头砸到,凑巧挤一块去了,休想诋毁我的名声!” 何大清掰开嘴皮子,指着流血的牙龈,“大伙瞧瞧,纯属误会,贾张氏休想赖上我。” “这种货色,白送我都不要!谁扔的砖头?” 何雨水看着愤怒的何大清,哇地一下吓哭了,缩在李子民身后,“爸,我不是故意的。” “我怕贾张氏讹你...” 何大清感到欣慰,还是雨水靠谱,傻柱尽给他添堵。 听到贾东旭一个劲撮合他和贾张氏,他抬脚,踹了过去。 “贾东旭,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打什么算盘,你个臭不要脸的东西,让媳妇卖屁股,咋滴?还想让你老娘卖屁股?” “你还是是男人吗!” 轰隆隆! 贾东旭听到天雷滚滚,脑子快要炸开。他眼珠子刷地一下红了,“何大清,你放屁!” 秦淮茹颤抖着身子,“何师傅,你侮辱人!” 贾张氏快要气炸了,“何大清,你往我和淮茹身上泼脏水,老娘跟你拼啦!” 何大清语速极快, “你们家的破事,别以为天衣无缝。有些事,若想人不知道,除非己莫为。” “想着是邻居,给你们留脸面,可你们蹬鼻子上脸。我可告诉你们,再敢纠缠傻柱,骚扰我,我要你们贾家身败名裂!” 何大清铿锵有力, 众人扫了一眼贾张氏,最后落在秦淮茹身上。街坊邻居窃窃私语的声音。 像是一根根针,扎在秦淮茹心里。 “淮茹,你...” 贾东旭看到何大清言之凿凿,也动摇了。 但秦淮茹预防针打得好,当初就提出了顾虑,甚至要拒绝李副厂长的好意。 所以,贾张氏一直相信秦淮茹。 第568章 贾东旭的怀疑 “东旭,你也怀疑我吗?”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要多可怜,就多可怜。 易中海帮腔,“老何,你拿不出确凿证据,这不是诋毁秦淮茹的清白吗?” “自打秦淮茹嫁到贾家,操持家务,孝顺老人,养育孩子,大伙是有目共睹的。” “你捕风捉影的话,让秦淮茹怎么办?” 秦淮茹哭着喊着要撞墙,以死明志。这一幕,引起不少住户的同情,转头数落何大清。 秦淮茹红着眼, “何师傅,你污蔑我乱搞男女关系,有证据吗?” 何大清哼了一下,已经撕破脸,他也豁出去了,“厂里传言你和副厂长钻小树林,可不是我瞎编的。” “老刘,你说说,有这回事吧。” 刘海中点了点头。 “确实有传言,看到秦淮茹和副厂长钻小树林。至于真假,我也不知道。” 秦淮茹脸色一僵。 一准是食堂的王大娘造谣她,等李怀德得势了,重回副厂长的位置。 第一个收拾她! “没有证据的话,你敢说?那就是诬蔑,造谣!往咱家泼脏水,何大清,老娘和你拼啦!” 贾张氏撸起袖子,冲进何家一顿打砸。何家又是一阵鸡飞狗跳,和贾家一样。 被砸坏的东西不少。 最后, 在李子民的指挥下,好不容易,才分开。 贾家。 “淮茹,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贾东旭抓住秦淮茹的肩膀,呵斥。如果一个人说秦淮茹有问题,他会认为胡说八道。 但都这么说,贾东旭动摇了。 贾张氏阴沉着脸,指着墙上老贾的遗像,“秦淮茹,你对着公公遗像发誓!” “如果做了对不起东旭的事,就肠穿肚烂,不得好死!” 秦淮茹身子一颤。 “妈,东旭,你们胡说什么呢。当初,我就说了拿饭盒一准遭人记恨,不能拿,你们不听,现在传出风言风语,你们不信我,还逼我发毒誓?” “好,我发誓!” 秦淮茹冲着老贾的遗像,发誓。 嫁到大院的时候,就听说公公显灵,将贾张氏吓得屎尿齐流,当时,秦淮茹就不信。 真灵验的话, 她拿红药水弄虚作假时,怎么不显灵? 和易中海在地窖的时候,怎么不显灵? 贾张氏松了口气,“果然是场误会。” 秦淮茹没好气道, “妈,何大清为了转移注意力,故意往我身上泼脏水。” 贾张氏脸色大变。 “好你个何大清,花花肠子不少!不行,他亲了我的嘴,这事不能算了!” 说罢, 贾张氏气冲冲要去找何大清扯皮。结果跑去何家一看,何大清居然跑了! 骑自行车,去蔡全无那里避风头。 “淮茹,你真是清白的?” 这话一出口,贾东旭就后悔了。刚刚还气鼓鼓的秦淮茹,又哭了,寻死觅活地。 他哄了半天,才好。 晚上,贾东旭在床上辗转反侧地睡不着,弄得秦淮茹也睡不好,“东旭,你翻来覆去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我明天要上班。” 贾东旭推了推秦淮茹, “淮茹,有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为什么,以前你的腚上会有两道牙印?” “那时,你压得我喘不上气,我就咬了一口。那多出的牙印,谁咬的?” 秦淮茹瞌睡吓醒了。 “东旭,你什么意思?” 庆幸没开灯,否则, 她的表情一准露馅。 “这辈子,我就跟你好。” 秦淮茹深情款款,“李子民够优秀吧?不仅人精神,也有实力,我都不考虑他,一门心思嫁给你。” 贾东旭不解, “淮茹,你为什么放弃他,选择我?” 秦淮茹拉着贾东旭的手,柔声道, “东旭,我看你第一眼,就认定你了。那种感觉很奇妙,仿佛冥冥之中,注定要嫁给你。” “别说李子民是副厂长,就算是厂长,大领导,我只喜欢你。” “当你面对我娘家人为难,豁出一切得娶我,我就知道,这辈子离不开你......” 贾东旭被夸得飘飘然,有些激动, “你说的是一见钟情吧?” “东旭,你真聪明。没错,我对你一见钟情。” “李子民再优秀,那也没用,我就喜欢你。” “淮茹,我也喜欢你。” 贾东旭一脸得意,“当初,为了搞定彩礼,我一哭二闹三上吊,往房梁上挂麻绳呢......” 贾东旭打开了话匣子, 这么一聊,秦淮茹也颇受感触。没想到,贾东旭为了她,曾经奋不顾身。 豁出一切! 她心想, 反正有三个孩子,要不然,不给东旭戴绿帽了吧。 “淮茹,你腚上怎么有两道牙印?” 特么的,许大茂都管他叫贾东绿。这件事不搞清楚,他这辈子寝食难安! “是...” “是什么?你倒是快说话啊。” 秦淮茹想随便扯一个由头,比如贾东旭梦游,咬了她的腚,可太离谱了。 她都不信。 忽然,脑海闪过一道灵光。 “东旭,给我手。” “嗯?” “让你给,就给,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 贾东旭连忙伸出了手,“这是什么?” “枕头啊,你咬住喽。” “我为什么咬?” 贾东旭云里雾里,他要秦淮茹一个解释,秦淮茹咬他的手,还要他咬枕头? “不配合,我睡了啊。” 贾东旭为了搞清楚状况,咬住了枕头。 下一秒,贾东旭胳膊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贾东旭大叫,却被枕头堵住。 闷哼了几声, 贾东旭一把推开秦淮茹,他吐掉枕头,怒道,“秦淮茹,你发什么疯?” “大半夜咬什么人啊?” 秦淮茹悠悠道,“东旭,我不就咬了你一口吗?至于大惊小怪吗?当初你咬我那里,疼多了。” 贾东旭恼火, 觉得秦淮茹在转移话题,顿时不耐烦了,“淮茹,我问你下面怎么多了牙印。” “少扯有的没的.....” 忽地,灯亮了。 秦淮茹盯着贾东旭的胳膊,嘴角上扬,“东旭,你自个看吧。” 贾东旭一看,觉得满脸不可思议,“不对啊,你不是咬了一下吗?怎么有两道牙印?” 秦淮茹一脸轻松,“我就咬了一口,但你抽手的时候,又磕到了呀。” “你以为咬一下,其实,咬了两下!” 第569章 介绍徐慧真?我怕 贾东旭看着两道细密的牙印,恍然大悟。“淮茹,对不起,是我误会了。” “明天,我要揍许大茂一顿!混蛋,敢羞辱我!” 秦淮茹眯了眯眼。 “许大茂太坏了,他屁股不干净,传出下乡时和寡妇不清不楚,还往我身上泼脏水。” “等许大茂相亲的时候,我让他傻眼!” 李家。 陈雪茹正忙得上气不接下气,看到李子民心不在焉,没好气。 “哥,办事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想什么呢?是不是被哪个狐狸精迷住了呀?” 李子民颇为意外。 居然让陈雪茹猜中了。 他刚才想到了于海棠,丁秋楠,虽然拿下,但于场地所限,颇为仓促。 明天,跟老刘将房子的事办好了。 就带丁秋楠,于海棠认门。 “雪茹,你瞎说什么。让你穿我设计的蕾丝内衣 ,非一下子脱掉。这不,晃得我眼花。” 陈雪茹抛了一个媚眼,“讨厌,谁让祖传秘方好,养得大。嘿嘿,我那些姐妹没有一个不羡慕的。” “要留下药方,我那群姐妹一准会疯。对了,大嫂又怀上了,让我跟你说,别给我哥金枪不倒丸,省得跑出去鬼混。” 陈雪茹蹙了蹙眉。 “哥,你今天是咋啦?都一个多钟头了,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要累死我吗?” 李子民颇为无奈, 这都第三次,享受成了负担。 “雪茹,那是你不够卖力。加一点料,添一点情趣。” 陈雪茹舔了一口黑色药膏。 很快, 陈雪茹眼眸泛红,呼吸变得急促,看到了李子民散发出朦朦胧胧的光芒。 原本, 李子民颜值是100分,现在陈雪茹眼中翻了数倍,陈雪茹嗓子眼,发出一声惹人心弦的呻吟~ ....... 次日,陈雪茹晚了半个钟头,才出门。 “傻柱,耽搁你时间了。” 傻柱嘿嘿一笑,“不碍事,慧珍姐对我老好了。晚一点去,也不会说啥。” “我跟慧真认了亲,是她女儿的干妈。她敢说你,我找她去。” 陈雪茹从包里取出一个小镜子,整理了下头发。时不时来点刺激的,增加夫妻感情。 对身子也好。 “不用,慧真姐知道我给你拉包月,她说路上不急,要把你安全送到。” 陈雪茹一笑, “这个慧真,这几年不知怎么着,不跟我争,不跟我斗气,处处让着我,我都不好意思呢。待会儿,你带一批布料给慧真带去,就说给我三闺女的。” 交代完,陈雪茹打趣。 “傻柱,慧真虽说是个寡妇,但长得漂亮,有钱,有房,你们家不是喜欢寡妇吗?” “我看你们挺合适,一个卖酒,一个炒菜,多好呀。” 傻柱皱成苦瓜脸, “雪茹姐,你可别乱点鸳鸯谱。我宁愿打秦淮茹的主意,也不敢打慧真姐的主意。” 傻柱指着脸上的瘀青。 “你瞅瞅,我刚开口,就被梁拉娣追着打。我想追何玉梅,也被梁拉娣追着打。” “以为梁拉娣对我有意思,一开口,差点将我打出屎来,你说我可不可怜......” 陈雪茹笑得肚子疼。 “傻柱,徐慧真不搭理你,肯定是为了三个孩子,怕再嫁后,她们受委屈。 ” “至于梁拉娣,何玉梅,她们不是寡妇,不是你的菜。” 傻柱悻悻。 梁拉娣不仅力气大,还会功夫,他越反抗,挨揍越狠。 陈雪茹话锋一转, “傻柱,你是不是了解秦淮茹的内幕?闲着也是闲着,拿出来聊聊呗。” “雪茹姐,你甭打听了。有些事,我已经看开了,李大哥说得对,活汉妻碰不得。” “那要变成寡妇?” 傻柱琢磨了下,“那也...不考虑。带儿子的寡妇惹不起,更别提,还有老妖婆。” 陈雪茹啧啧称奇, “傻柱,你终于想通了呀。” ..... “哎呀,睡过头了。” 李子民一觉睡到了十一点了,陈雪茹上班,秦京茹上学,没人叫床。 出了门,遇到了一个女人,个子瘦瘦高高,看着眼熟。 “您是李副厂长吗?” 李子民看着刘岚,“没记错,你是轧钢厂食堂的传菜员刘岚吧。” 刘岚露出笑容, “李厂长,您记性好,我是傻柱的同事,刘岚。请问傻柱在家吗?我找他有事。” 李子民来了兴趣、 自从傻柱被轧钢厂开除,曾经的同事一个个避而远之。 “刘岚,找傻柱有事吗?” 刘岚挤出一丝笑容,“我,我来还傻柱钱的。既然他不在,我晚点再来吧。” 李子民有点意外, 傻柱什么时候借钱给刘岚?要知道,傻柱可不是大方人,冤大头的名号。 那也是因人而异,秦淮茹以外的人,可没有这种待遇。 “等一下。” 李子民叫住刘岚,“正好,我要去一趟前门楼子,我带你去找傻柱吧。” 刘岚看着李子民的自行车,想了想,坐上去了。 “三大妈,刚才那女的谁啊?个子挺高,也有几分姿色,该不会是...” 三大妈回了一个白眼, “二大妈,那是傻柱以前轧钢厂的同事,还傻柱钱的。李子民热心肠,带人去找傻柱。你可别瞎咧咧,坏了李子民名声,小心二大爷抽你。” 二大妈讪讪一笑,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多嘴的人。” “找傻柱呀?傻柱不是被开除了吗?依我看,那女的和傻柱不简单,该不会是相好吧?” “什么?傻柱处对象了?” 附近几个大妈听到动静,凑了上来。很快,刘岚找傻柱的事在大院传开了。 “啥?那女的找傻柱索要打胎钱?” “一准是,没看到李厂长亲自过问了吗?估摸着,怕女的在大院闹起来。” “......” 三大妈嘴角抽抽。 怀孕? 堕胎? 啥乱七八糟? 三大妈想要解释,但大妈们更愿意相信她们推断的结果。 “三大妈,你就是太单纯了。” 杨婶两眼冒光,“哪有这个时候还钱的?还不上,还非要追到人单位还钱?” “一准胡说!” 三大妈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杨婶蛐蛐, “何家风气,从傻柱爷爷那一辈就坏了。” “下面的何大清,傻柱全被带歪了,没有一个省油灯。傻柱一准搞大了人肚子,人家找上门了!” 第570章 傻柱,你个臭流氓 “二大妈,我们想一块呢。” 大妈们聊得火热,居委会的王主任来了。 “王主任,我要向你汇报一件事!傻柱乱搞男女关系,将女同志的肚子搞大了......” 王主任脸色一变! “真的假的?” 杨婶一脸笃定,“必须真的啊,不信你问李子民。” “他带女同志去傻柱单位了,那女同志肚子大了,快要瞒不住了!” 王主任脸黑, “街道多少年了,都没有出现这种事。那何大清不是个东西,傻柱也不是个玩意,娶不到媳妇就乱搞男女关系,这种人,就应该好好改造!” 瞧王主任动真格了。 刚才七嘴八舌的大妈们反应过来,她们一时嘴嗨,傻柱可是要吃牢饭啊! 意识不妙,大妈们一哄而散。 “二大妈,三大妈别走啊。” 今天,王主任带了上级宣传政策的材料来的,谁料,辖区内出现了丑闻。 她十分恼火, 作为居委会主任,辖区适婚青年的婚姻状况也在她的考核范畴。她给傻柱介绍了不少。 傻柱嫌这,嫌那,挑挑拣拣。 原本,是憋了坏!这事,要迅速处理掉,否则传了出去,丢的可是她的脸。 “知道傻柱在哪里上班吗?” 三大妈想溜,谁料二大妈心直口快,“知道啊,就在前门大街,陈雪茹丝绸店旁边的小酒馆。” “行,你们带我去。” 二大妈傻眼了,她就过个嘴瘾,真要带王主任去找傻柱,不就暴露了吗? 就冲傻柱睚眦必报的性格,一准报复。 当即推辞道,“王主任,我一堆家务活,抽不开身。” 王主任看向三大妈。 三大妈头摇成了拨浪鼓,“我,我要看着解娣,她还小,不能没有大人看着。” 王主任不高兴了。 “你们男人是管事大爷,他们不在,你们要支棱起来。家务活晚点做,孩子找人帮着带,不能克服吗?” 挨了一顿数落, 二大妈,三大妈一脸无奈被抓了壮丁。出了大院,王主任拦了辆三轮车。 直奔小酒馆。 “刘岚?你怎么来啦?” 傻柱正在后厨备菜,听到有人找,出来一看,没想到是刘岚。 刘岚被小酒馆的人看着,有些不好意思。李子民帮忙说道,“刘岚还你钱。” “还钱?” 傻柱咧嘴牙,“我又不急着要钱,跑这么远,也不嫌累啊。” 傻柱一拍脑袋, “你确实不累,累的是李大哥。” 刘岚哭笑不得,“傻柱,你一点没变,爱耍嘴皮子。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说。” “李大哥,那女的谁呀?” 梁拉娣好奇道。 傻柱一来,就惦记上了她,玉梅姐,还有慧真姐,她们有了李子民,自然拒绝。 谁料, 傻柱死缠烂打,让她揍了三次,老实了。傻柱是吃不到窝边草,改吃回头草吗? “傻柱以前单位的同事,没了男人,挺可怜的,之前,傻柱没少帮助。” 梁拉娣两眼冒光。 “她是傻柱的对象吗?我感觉,那女的看傻柱的眼神不一般。” 小酒馆外, 刘岚拿出一张五块钱,“傻柱,我借了一百零五块,先还你五块。” 傻柱看着邹巴巴的钱,正要说话。 刘岚眼睛一红,眼泪掉了下来,“傻柱,我婆婆病了,家里穷到揭不开锅,你能借钱吗?” 傻柱愣了愣。 他看了看钱,又看了看刘岚,“你大老远跑过来,不是还钱,是来借钱的?” 刘岚有点尴尬。 “傻柱,我婆婆在医院等着救命钱。我借遍了亲戚,还差一百块,思来想去,只有你能帮我。” 傻柱一脸蛋疼。 “刘岚,我现在的工作,是我爸,我叔凑钱,给我买来的...” 刘岚一听,直抹泪。 傻柱看不下去,扔下一句“你等等”。 跑回了小酒馆。 “傻柱,你对那个女同志做了什么?她为什么哭?”梁拉娣捏了捏拳头。 如果傻柱欺负人,她不介意教训傻柱。 “梁拉娣,你可别乱来。那是我以前的同事,家里人躺在医院,等救命呢。” 梁拉娣不信, “刚才,不是说还钱吗?怎么变成借钱了?” 傻柱拿出皱巴巴的钱, “还了五块,再借一百块,懂了吗?” 梁拉娣...... “李大哥,能借我钱不?我没带钱,回去了,一准还你。”怕李子民不借。 傻柱加了句, “放心,我藏了私房钱,不赖账。原本,留着娶媳妇的...” 不等李子民说话,徐慧真插嘴道,“傻柱,谁没事揣那么多钱干嘛呀?” “甭找李大哥借了,我帮你。” 傻柱一脸乐呵, “慧真姐,谢了您。下午,我送雪茹姐回去的时候,就将钱给你送来。” 等傻柱收钱的时候,徐慧真拿了纸笔,“傻柱,别忘了打借条。” 傻柱挠了挠头,“好,我签。” “傻柱,你是不是傻?我是让你那个女同志打借条,不是让你打借条。” “你赖账,梁拉娣揍你。但对方赖账,你还不上,总不能连你们一块打吧?” “再说了,对你也是一个保障。” 傻柱觉得麻烦。 这时, 刘岚走了过来,“傻柱,我签。” 刘岚深深看了一眼傻柱,满心感动,虽然傻柱浑不吝,但心眼好,对她没得说。 打借条时, 刘岚想了想,将之前借的一百块,也加了上去,“傻柱,我一定会还钱的。” 刘岚拿到钱。 忽地,一人冲进了小酒馆。二话不说,抓住了刘岚的手,王主任盯着钱,大声呵斥,“傻柱,这是什么?” “王主任?” 傻柱没想到, 王主任从东直门,跑到了前门楼子,就为了问这么弱智的问题,他一脸古怪道,“钱啊,一百块钱。” 王主任皱眉, “被抓了现行,你还敢不老实!臭流氓!” 傻柱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王主任,我好端端的怎么成了臭流氓?” 王主任见傻柱狡辩,冷着脸, “你还敢狡辩?姑娘,你家住哪?是否婚配?知不知道未婚先孕不道德?” 刘岚一脸懵。 下意识摸了摸肚子,没怀上啊。不对,她和傻柱清清白白,啥时候好上啦? “好你个傻柱,长能耐了吗?放着好的榜样不学,偏偏学你那不靠谱的爸!” “你要有靠点谱,早结婚了,也不会搞大女同志肚子,让人堕胎!” 第571章 挑三拣四的傻柱 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互看一眼,忍俊不禁。 “堕胎?堕谁的胎?” 傻柱猛地反应过来,“王主任,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的孩子吧?” “我一个单身小伙,怎么可能让刘岚怀孕呢?刘岚,你到底是给家人治病,还是堕胎?” 刘岚急了, “王主任,你这不是往我身上泼脏水吗?我虽然没了男人,但一直洁身自好啊!” “怎么会怀孕?” 瞧傻柱,刘岚的表情不像作伪,王主任皱了皱眉,“咦,怎么和我听说的不一样?” 李子民看的二大妈,三大妈在门口鬼鬼祟祟,他招了招手,“二大妈,三大妈,你们解释一下情况吧。” “二大妈?三大妈?真是你们搞的鬼?!” 傻柱眼睛瞪得老大。 二大妈,三大妈也听到了对话,发现闹误会了,一个个无比尴尬。 二大妈讪讪一笑,“傻柱,是杨婶传的。我是王主任拉过来的,与我无关。” 三大妈一脸心虚,“这不是闹误会了嘛。姑娘,你借钱就借钱,干嘛说还钱。” 刘岚好端端被造谣成淫娃荡妇,没好脸色。 “我还五块,借一百,有问题吗?你们不清楚,那也不能造我和傻柱的黄谣啊!” “如果传出去了,我要不要活?傻柱要不要娶媳妇?” 王主任一听,也恼了。 “二大妈,三大妈,你们简直是胡闹!没有弄清楚,就瞎说。” 二大妈,三大妈陪着笑,不敢吱声。 训了一顿后, 王主任一脸歉意,“傻柱,还有这位刘岚同志,实在是对不住。都怪我们,没搞清楚情况。” 刘岚脸色缓和了些,“我希望不要传出去,坏了名声,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主任连连点头。 “放心吧,我亲自帮你们辟谣。谁敢乱传,我收拾谁。” “还有你们,不要说风就是雨,瞧瞧对人造成了多大困扰,差点闯了祸。” 二大妈,三大妈头如捣蒜。 傻柱瞪着眼,“还愣着干嘛?” 二大妈,三大妈如蒙大赦,灰溜溜地跑了。刚出了小酒馆,又跑了回来。 “出来得急,没带钱...” 王主任有些无语,“走吧,赶紧澄清一下。” “等等。” 傻柱拦住王主任,“王主任,有人造谣,我更难找对象了。你可一定要帮我啊。” 王主任回了一个白眼。 “居委会帮你介绍多少对象了?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吧?” “别人介绍两三个就成,你倒好,挑挑拣拣不是嫌这,就是嫌那,我帮不了......对了,之前传言你和你爸跟一个寡妇好上了,还有这事?” 傻柱摇了摇头, “谣言,纯属谣言!那是我爸和寡妇相亲,没相中。” “我一个年轻小伙 ,祖传三间大瓦房,又是厨子,放着黄花大闺女不要,去找带拖油瓶的寡妇?” “我脑袋被门夹了吗?” 王主任点了点头,“你们父子再荒唐,那也不能和一个女人好吧?那不是乱了套吗?” 打发走了王主任,傻柱松了口气。 “喂,你们这是什么眼神?都说了,我是冤枉的,无辜的,造谣,纯属造谣!” 梁拉娣呵呵一笑, “傻柱,你是不是心虚?我们啥也没说,你解释什么?” 傻柱心虚地将刘岚拉了出去,“赶紧去医院吧,我的私房钱全没了。” “这五块,你也拿着吧。让老人吃好一点,喝好一点,病好得快。” 刘岚鼻子一酸。 “傻柱,你是个好人。” “可惜你喜欢黄花大闺女,要不然,我...三轮车,等一下,我要去工人医院。” “等等,话说完啊。” 傻柱郁闷了。 刘岚说话说一半,这不是坑人吗? 要不然什么? 他除了喜欢黄花大闺女,别的,他也不是不行啊。 “咦,李大哥呢?” 徐慧真盈盈一笑,“李大哥忙去了,你快跟我们唠嗑,唠嗑,是不是对那女的感兴趣?” 傻柱扬起下巴, “慧真姐,瞧你说的。我有手艺,条件也好,那么多黄花大闺女排着队嫁我。” “我为什么跟带拖油瓶的寡妇死磕?没有的事!” 赵雅丽推了一下傻柱。 “傻柱,我介绍的姑娘怎么样?才十八岁,皮肤白,屁股大,一看好生养。” “到时候,给你生七八个小傻柱。” 傻柱撇了撇嘴, “赵姐,你介绍的那个忒矮了。都说爹矮,矮一个,娘矮,矮一窝,我不要。” 孔玉琴不高兴,“我表妹怎么不行?她不矮,又是独生女,有正经工作,老丈人,老母娘还能帮衬你们呢。” “不喜欢大脸盘子。” 傻柱比划了一个大大的圆,“跟我去左家庄见到的,那河里泡的女尸一个样。” 孔玉琴没好气踹傻柱一脚,被傻柱躲开。 马连生拉住傻柱,“我介绍的邻居家闺女,脸不大,也不矮,挺文静的人,你咋没相中?” 傻柱冷着脸, “马师傅,你是存心恶心人吗?” “虽然没那些毛病,但结巴啊。憋了半天,咿咿呀呀崩不出一句完整话。” “生了孩子,要养成小结巴怎么办?” 徐慧真一个劲笑,“那对面茶铺的服务员小王呢?” “不行,下巴太尖,整个就是一鞋拔子脸。算命先生说尖酸刻薄,克夫。” 何玉梅一脸认真,“粮店的王会计可是鹅蛋脸,她怎么不行?” “哼,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一样。家里一堆弟弟妹妹,我才不当冤大头。” 梁拉娣皱了皱眉,“上次,我堂妹来城里玩,她年轻好看,性格好,也不要彩礼,她咋样?” 傻柱继续摇头。 “这年头,我娶个农村姑娘不是自找苦吃吗?” “就二十多斤定量,拿什么养活?再说了,她是农村姑娘,土里土气的,我瞧不上。” 梁拉娣撸起袖子想揍人。 被徐慧真拦下。 “哎,知道傻柱为啥单身了。不仅挑,还嘴贫,傻柱,你慢慢挑吧,男人四十一枝花,不急。” “嘿嘿,就是,结婚可是一辈子的事,我必须擦亮眼睛慢慢地挑。” 傻柱面上乐呵呵,心里苦兮兮。 他被春花子传染的脏病,没好利索。也就过一下嘴瘾,真到了谈婚论嫁。 立马完蛋。 第572章 来自陈雪茹的威压 另一边,李子民去了小院。 “李哥儿,这是钥匙,往后,小院就是你的了。” 昨晚上,老刘就帮大伯收拾好了东西。收钱,签协议,雇了两辆三轮车搬走了。 李子民将协议收入空间,一份是老刘打的借条,为了今后不必要的争端。 让老刘写了份说明。 紧接着,李子民给小院换了锁,中午的时候,趁着丁秋楠午休时间,带看了小院。 李子民考虑到丁秋楠会长住。 于海棠的单位,离小院远。最多,当两人约会的落脚点,住得不多。 所以, 李子民将丁秋楠安排到了环境更好,更宽裕的内院。 “秋楠,这是钥匙,你随时可以搬来住。” 丁秋楠高兴地收下钥匙,看到床的时候,拉着李子民衣角,“李大哥。” 李子民秒懂,将丁秋楠拦腰抱起,“秋楠,这院子僻静,户外,户内都行。” 送丁秋楠回到学校,李子民去了一趟电热毯厂。 “海棠,这是钥匙。” 于海棠一脸高兴,“李大哥,这房子真大呀。虽然远了点,但我们想干啥,就干啥,没人看到。” “李大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于海棠一脸委屈,“都不主动。” “海棠,时间不早了。” 于海棠将门锁上, 拉上窗帘,“我邻居一姐妹,在电热毯厂上班。我让她带话,跟同事外面吃。” “不喂饱我,不许走!” 于海棠回到家,被于母追问,“海棠,小芸说你跟同事一块吃饭啦?” “和谁吃饭?这晚回来?” 于海棠面不改色, “妈,我们宣传科来了一个新领导请客。不是我一个人,办公室的人都去了。” 海棠将往网兜里的饭盒往于母怀里一塞,“妈,领导请客,没花钱。” “我给你们打包了剩菜。” 于母揭开饭盒,大吃了一惊, “哎呀,这多菜呀。老于,快拿锅里热一热,今天沾海棠的光,咱们大饱口福。” “莉莉了?” 于父闻到香味,从房间出来,“水煮肉片,辣子鸡丁,红烧肉,也太奢侈了吧?” “爸,我们领导特大方,特关照我,点了不少菜,最后让我打包了。” 瞧爸妈脸色不对。 于海棠忙解释, “爸,妈,你们别瞎想,新来的领导是个女的,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对了,姐了?” 于父抓起一块辣子鸡,往嘴里扔。 “你姐上夜班,快回家了。我去热一热,等你姐回来了,咱们一起吃。” 不久,于莉回来了。 “啥味呀?好香!” 于母将热好的菜端上了桌,“趁热吃,天气热,搁明天一准坏了。” “明天周末,莉莉你陪海棠去一趟李厂长家。这次,海棠能这么快转正,多亏了李厂长帮忙,我做了一些烤饼,给人送去。” 于莉一脸羡慕。 昨天,招待所接待了一批外省考察团,她今天洗了二十多床枕套,被子。 累得腰酸背疼。 于莉羡慕于海棠的工作光鲜亮丽,还不累。 次日, 于莉,于海棠去了一趟南锣鼓巷95号院。 “于海棠,于莉?” “阎解成,李大哥在家吗?”于海棠和李子民的跟班认识,混了个半熟。 “在的,在的。” 阎解成看着楚楚动人的于莉,欲言又止。刚鼓足勇气,于莉进了李家。 “哥,那不是你的相亲对象吗?” “小点声。” 阎解成捂住阎解成的嘴,“别让人听见了。我还想努努力,争取一下呢。” 阎解放撇了撇嘴。 “大哥,咱们在南锣鼓巷可不好找对象,你知不知道外面怎么议论咱家?” “怎么说?” 阎解放苦着脸,“说咱家是苍蝇转世,就爱吃屎,喝尿,在粪坑里游泳!” 阎解成,阎解放脸皱成一团,骂道,“狗日的傻柱!” “哥,啥时候做了好人好事啊?这年景,送这么多吃的。” 陈雪茹在家, 于海棠能感受到强大的气场,压得她喘不上气。她眼观鼻,鼻观心,不敢看陈雪茹。 “来就来,带什么礼。” 随着陈雪茹的笑声,压抑的气息如冰雪一样消融,于海棠擦了擦额头的汗。 正欲开溜, 被陈雪茹拦住。 “海棠,你和我男人一个单位的。我听说,你声音很好听,天生就是当广播员的料。” “今日一见,名不虚传啊。那小嘴,很是......” 经历半个钟头煎熬,除了和李子民的秘密,于海棠被陈雪茹“扒”了个干净。 “京茹,去买些菜,家里来了客人,可不能怠慢。哎,傻柱催了不停,我去上班了,你们慢聊。” 陈雪茹临走前, 摸了摸于海棠娇俏的脸蛋,“海棠,虽说我男人帮了你,但也靠你争气。” “你管我叫姐,我也认你这个妹妹。等哪天结婚,可一定要给姐姐发请帖。” “姐,一定去。” 于海棠人麻了,“是,雪茹姐...” 陈雪茹一走, 于海棠才发觉,惊出了一身冷汗。她发誓,再也不来李家了,陈雪茹老吓人了。 “海棠,你们吃了饭再走。别看京茹小,但厨艺一点不输饭店里的大厨。” 秦京茹看了看于莉,最后落在于海棠身上。对视上后,秦京茹笑了笑,拎上菜篮子出门。 “于莉,工作怎么样?在招待所当服务员,太阳晒不到,风吹不着,算是轻松活吧。” 于海棠抢话, “一点不轻松,既要招待住宿的客人,还要打扫房间,铺床叠被,洗床单,被套。” “等天气一冷,手要冻出血口子。” 李子民“呃”了一声,“这算哪门子的服务员,不就是保洁阿姨吗?” 于海棠连连点头,“没错,就是保洁阿姨。” “我姐不仅干保洁的活,还要干服务员的活,将人当骡子使唤。才上几天班,我姐都憔悴了。” “姐,你拽我干嘛?李大哥不是外人。” 于莉叹了口气,“海棠,现在有一份工作多难得,有就不错了,总比扫大街强吧?” “那可不一定。” 于海棠的性格有啥说啥,“扫大街虽然不好听,但没你累呀。” “给你送饭的时候,我向隔壁铺子打听了。这工作,没几个姑娘能坚持,都是大妈干。” 被于海棠当着李子民的面揭了老底,于莉牙痒痒,恨不得堵于海棠的嘴。 “李大哥,我姐混得老惨了。” 于海棠将于莉的手,抢了过来,“你瞧瞧,多娇嫩的姑娘。才几天,就磋磨出了老茧。” “咦,怎么有伤口?” 于莉缩回手,“洗床单的时候,不小心碰到客人遗留的剃须刀了。” 李子民没想到,于莉挺遭罪的。 “李大哥,能帮我姐吗?” 于海棠嗲嗲地用撒娇的语气。 “海棠,别乱说。” 于莉制止了于海棠。 这可是工作,又不是儿戏。妹妹让李子民帮她走后门,要求太过分了。 李子民想了想, “先缓一缓吧,下半年厂里会增加生产线。到时候,我找张厂长,王副厂长问问。” 于莉微微张嘴,一脸不可思议! 啥时候? 妹妹说话,这么好使了? 第573章 密谋许大茂 于海棠跟喝了蜜一样,心里甜丝丝的。这一波,李子民提供的情绪价值拉满。 在姐姐面前,让她倍有面子! “姐,快道谢呀。” “李大哥,谢,谢谢你。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呢。”于莉激动得语无伦次。 换别人, 她一准觉得是吹牛,骗人。但李子民帮妹妹安排了工作,又是副厂长。 那对方的承诺,不一样! “甭客气,你们是我看着长大的。” 那一年,李子民在菜场看到姐妹俩。一时兴起,投喂了糖果,还有果脯。 一转眼,就长大了。 “没错,李大哥又不是外人。” 于海棠一脸无辜,“姐,你换了工作,我也不用给你送饭,这一去一来,半个多钟头了。我长这么漂亮,走夜路,那也不安全,万一遇到坏人,怎么办?” 李子民摇了摇头。 这塑料姐妹情,没跑了。 “李大哥,我,我不知道怎么谢你。要不然,我帮你洗衣服,洗床单吧?” “别啊。” 李子民连忙阻止,“于莉,你是客人,哪有让客人上门洗衣服的道理?” 见于莉不死心,盯着盆子里的衣服。 “你一个没嫁人的姑娘帮我洗衣服,传出去了,影响不好。真想谢我,等帮上忙了再说吧。” 这时候, 于莉没有受到阎家的家风洗礼,挺单纯的。 于莉脸一红。 “李大哥,是我考虑欠佳,那...” “姐,你啥也不用干。” 于海棠拉于莉坐下,叽叽喳喳和李子民说起话,瞧妹妹聊得火热,于莉眨了眨眼。 这关系,也太好了吧? “李大哥,公厕在哪里?” “家里就有。” 于海棠一脸羡慕,“有马桶,浴室,浴缸,也太方便了吧!” “我有风湿病,关节炎,胃病,医生建议我不要受凉,受冻。也是无奈之举,白白浪费了一个房间。” 于海棠出来时。 忽地,看到浴缸里陈雪茹的内衣。她看款式稀奇,勾住肩带挑起来一看。 脸一下红了。 “海棠,你身体不舒服吗?” “姐,我没事...” 等于莉去了一趟洗手间,出来时,脸也红了。 李子民古怪, 洗脸台,放了一瓶小黑药,于莉,于海棠该不会吃了吧? 不对,吃了小黑药,早扑他了。、 饭后, 大院门口,于莉,于海棠挥手告别。 秦京茹挥了挥手,“莉莉姐,海棠姐再见。” 阎解成看着于莉渐行渐远的背影,凑了上来,“京茹,让你帮忙传话,带到了吗?” “解成哥,莉莉姐姐说,她讨厌邋遢的人。” 阎解成呆立当场,如遭雷击。 “没帮我解释吗?我是傻柱踹下去的啊!” “莉莉姐姐说,全家下粪坑,炼粪油,掏大粪,太不卫生了,她不考虑。” 这句,是秦京茹补充的。 阎解成太抠嗦,请人办事,一点好处没有。于莉,于海棠一人硬塞了一块钱呢。 阎解成失魂落魄地跑回家,带着哭腔,“爸,我要举报傻柱!” “都怨傻柱,咱家的名声在南锣鼓巷臭不可闻,没人愿意跟我处对象!” 阎埠贵掏出小本本。 “狗日的傻柱,害惨咱家喽。等我将他偷饭盒,一笔笔记下来,攒够了,就举报。” “昨天,傻柱偷了两个饭盒,麻婆豆腐,猪肉炖粉条。” 阎解成不解, “爸,你怎么知道?” 阎埠贵一脸得意,“我这鼻子,隔着饭盒都能闻到味。” “爸,我和于莉没戏了。你去找媒婆,帮我介绍一下对象吧。” 看到阎埠贵不接茬, 阎解成急了, “爸,我可是长子,你为了多收工资,不关心我的婚姻大事吗?真这么干,我自己找对象。” “到时候,我学刘光齐不回家,你一分工资也拿不到!” “嘿,你敢威胁我?” 阎埠贵脸一黑, “这事,我跟你妈商量。虽然,你们单位分配房子,但在城外,真以为混了技术工就翅膀硬了?” “没有家里帮衬,你拿什么娶媳妇?孩子大了,谁帮忙带?你单位就分了一间房,小孩住哪?谁帮忙带孩子?你想过这些问题吗,就想搬出去住?” 阎解成被说得一愣一愣的,“我没想那么多。” “哼,没想那么多,还敢学刘光齐?” “二大爷偏心眼,家底都被刘光齐掏空,买了房,娶了媳妇,跑去外省不回家。我没那么蠢,想骗我钱,没门!” 阎解成牙痒痒,暗骂刘光齐,将他们年轻一辈的路走窄了! “傻柱,出了什么事?” 阎解成凑到窗边,看到一群生面孔去了中院,瞧见了傻柱,凑上去打听。 傻柱心里堵得慌,“哼!许大茂相亲!” “相亲?” 阎解成一乐,“许大茂相亲,你生什么气?” 傻柱没有搭理阎解成,将三轮车一放,“三大爷,你还蹬不蹬三轮车?” “说好了五毛,少一分,不干。” 阎埠贵瞧傻柱气死人不偿命的架势,心痛地又掏出了一毛,凑齐了五毛。 “解成,你愣着干嘛?赶紧蹬三轮。” 阎解成指着鼻子,“啥?让我蹬三轮?” “你娶媳妇不要钱吗?你蹬白天,我蹬晚上,我交了份子钱,晚一秒,就是损失。” 傻柱没搭理阎家父子掰扯,收了钱,去了后院。 许家大门敞开。 傻柱挤进去一看,看到许大茂跟一个年轻俊俏的姑娘有说有笑的,心里堵得慌。 贾东旭拽了一下傻柱。 “傻柱,听说了没?许大茂的相亲对象家里可是东琉璃厂,经营了茶楼买卖。” “许大茂不仅害你丢工作,还往我媳妇身上泼脏水,新仇旧恨一块算,干不干?” “干!” 二人一拍即合。 “贾东旭,我们守株待兔,行不行啊?等了一个多钟头,也不见人呀。” 贾东旭皱着眉。 “傻柱,要有耐心。” 秦淮茹白了一眼傻柱,上次闹掰后,傻柱再也没有跟她说一句话,拿他当空气。 “快看!许大茂的相亲对象来了。不好,许大茂也在。” 傻柱气得跺脚。 “狗日的许大茂警惕心不小,他是坏事做多了,担心遭报复。” “那怎么办?” 贾东旭牙痒痒。 “让许大茂娶了白富美,我念达不通,心里不痛快!” 第574章 许大茂染病? “许大茂坏得流脓,那老太太不常说,搁小鬼子在的时候,许大茂一准当汉奸!” 傻柱急中生智, “贾东旭,我支开许大茂,剩下的交给你。多好的姑娘,可不能糟蹋在许大茂手上!” 等徐大茂经过三人藏身处,傻柱跟了上去。 “许大茂,麻烦你了。没想到,你还挺细心的。” 许大茂咧嘴一笑, “沈秀云同志,能为你效劳,是我的荣幸,我一点也不怕麻烦。我这人啊,除了细心,体贴人,还有一手好厨艺。” “没办法,我爸就是这样照顾我妈的,我打小耳濡目染......炖鸡可是我的拿手菜,我是放映员福利待遇高,每次下乡啊,老乡特热情,送鸡,送土特产根本吃不完,瞧我家门口养的两只鸡了吗......” 沈秀云眼前一亮, “你还会做饭吗?” 许大茂胸口拍得啪啪响,“那必须的,改天,露两手给你尝尝。” “那,我去方便一下。” 沈秀云小脸一红。 许大茂连忙让开,乐呵呵目送沈秀云进了女厕所,对于沈秀云,许大茂十分满意。 虽比不上娄家家财万贯, 但胜在是独生女,家产颇丰,成分却是小业主,长得也符合他的心意。 刚才, 两家人相聊甚欢,女方置办缝纫机,收音机,他家一下子凑齐三转一响。 正嘚瑟, 忽地,后脑袋被人狠狠拍了一下。许大茂一不留神,身子一歪,一头栽地上。 昨晚下了场雨, 公厕旁的地面被踩得脏兮兮,许大茂手撑在小水坑,溅起大片脏花,弄脏了衣服。 许大茂愣愣地看着脏衣服。 “许大茂,你相亲,藏着,掖着不告诉兄弟,忒不够意思了吧?” 傻柱见许大茂恨不得吃人的表情,缓缓后退,“许大茂,你忒不小心了吧?我还没使劲,你咋跪了?快起来,我不缺儿子。” “傻柱,我日你姥姥!” 许大茂火冒三丈,撸起袖子,朝着傻柱一拳砸去,傻柱早有准备,往后一躲。 边跑,边嘲笑。 “许大茂,你来抓我啊,抓到我随便处置。” “傻柱,你站住!小爷不将你揍成猪肉,就不姓许!” “卧槽!不讲武德!” 傻柱被许大茂扔的砖头砸到,吓了一跳。万一被砸中后脑勺,他就交代了。 女厕所。 沈秀云听到了外头动静,刚提起裤子,忽地,听到厕所外一男一女的声音。 “老王,听说了吗?”一道女声,压低了声音,“许大茂相亲,那姑娘长得水灵,条件也好,可惜了唉,这不是往火坑跳吗?” 沈秀云心里咯噔一下。 一道男声响起, “许大茂下乡,隔三差五传出和乡下寡妇,小媳妇的流言蜚语。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可别传了出去...” 一墙之隔,男的压低了声音,沈秀云贴着墙,才勉强听清楚。 “许大茂乱搞男女关系,染上了脏病。他害了病,还相亲,这不是祸害人吗?” “不会吧?” “去年,我看到许大茂身上掉了一张化验单,捡起一看,在协和医院就诊的,梅毒!就是老话说的花柳病,这种病特别难治,不折腾个一两年断不了根。” “许大茂太过分了吧?这不是害人吗?那姑娘好可怜,嫁给许大茂倒了八辈子霉,我们要不要提醒一下?” 一阵沉默后。 “算了,吃力不讨好得罪人的事,别管了。” “刚才,我看到许大茂和和气气的样子,就恶心。明明是暴力狂,打妹妹,打爸妈.....许婶说了,大茂一结婚,她们搬去老宅,大茂扔给媳妇管......你说说,就那姑娘的小身板,还不得被打死打残啊......” 沈秀云捂住胸口,满脸恐惧!这亲事,是亲戚介绍的,将许大茂吹上了天。 谁料, 人面兽心!下流龌龊!不敬长辈! 她要嫁入许家,不是染上脏病全身溃烂死,就是被打死! 等沈秀云出了厕所,那两人不见了。 走到一半,沈秀云停下。 “我一旦拆穿了许大茂的真面目,又在许家,万一许大茂凶性大发怎么办?” “我要想个法子!” 沈秀云看到迎面走来一个小姑娘,招了招手,“小姑娘,你住前面大院吗?” “是呀。” 沈秀云挤出一丝笑脸,“有人介绍我和许大茂相亲,许大茂这人咋样?” “事关姐姐一辈子幸福...” 沈秀云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小妹妹,你可一定要说实话。” 何雨水不假思索, “姐姐,你和许大茂相亲,不是往火坑跳吗?” 沈秀云一惊, “小妹妹,此话怎讲?” 何雨水一脸正经,“我告诉你,你可别说我说的,许大茂生性歹毒,我恐遭不测.....” 沈秀云大惊失色,一切对得上号! 她从兜里摸出一块钱,塞给何雨水,“你放心,附近没有人,你尽管说。” 何雨水收了钱,喜滋滋。 傻哥和许大茂一直不对付,甚至被轧钢厂开除,大概率是许大茂干的。 所以, 何雨水听说许大茂的相亲对象,仔细一看,长得还不错,一看就是有钱人。 凭啥傻哥娶不到,许大茂能娶? 刚才,她看到许大茂拿砖头追傻哥呢。不行,一定要给许大茂搅和黄喽! “姐姐,我看你是个好人,不忍心你被骗。我还告诉你一个秘密,许大茂染上了花柳病。” “花柳病?” 何雨水露出大妈八卦的嘴脸,一脸认真道,“就是脏病,乱搞男女关系就会传染,医学叫梅毒。” “梅毒!” 沈秀云身子颤了颤。 “姐姐,你小点声,万一传出去,许大茂坏了名声,就娶不到媳妇了。” “他那么坏,万一冲我下手咋整?” 沈秀云嘴唇颤抖。 “小妹妹谢谢你,姐姐还要麻烦你一件事.....” 何雨水一走, 沈秀云隐隐约约听到许大茂的怒吼,她打了一个哆嗦,面对变态,正巧,面前经过一辆三轮车。 沈秀云拦下车,急吼吼道,“师傅,去东琉璃厂!” 第575章 逃跑的相亲对象 见三轮车师傅不动, 许大茂的声音越来越近,沈秀云急得火烧眉毛,“师傅,快走,不差钱!” 阎解成挠了挠头,“姑娘,实在对不住。我刚蹬三轮,不熟悉路。” 沈秀云无语死了。 三轮师傅不识路,今天,她遇到的全是奇葩! “我指路!赶紧的,我付双倍车钱!” 阎解成既高兴又纠结。 沈秀云听到声音越来越近,抓住头发,“又咋啦?” “你是我接待的第一个客人,我不知道从南锣鼓巷到东琉璃厂的车钱怎么算...” 阎解成无地自容。 第一单生意,拉了个小富婆,可脸丢大发了,阎解成忍不住解释了句。 “我是电热毯厂的技术工,今天,算是体验一下生活吧。” 沈秀云龇牙咧嘴,眼珠子瞪得老大。 “你先跑起来行吗?我从东琉璃厂过来,车钱五毛,我给你一块,抓紧啊!!” 阎解成还想解释。 瞧见沈秀云恨不得吃人的表情,缩了缩脖子。姑娘一准摊上急事了,阎解成不敢耽搁。 用力一蹬,三轮车蹿了出去! “秀云,等等我!” 三轮车后,响起许大茂的声音。 “别停!我给你两块!!” 阎解成用力蹬,许大茂的声音装作没听见。 “姑娘,坐好喽!” 许大茂没追上沈秀云,着急忙慌回到大院,他不明白,好好的,沈秀云咋跑呢? “哟,大茂,今天相亲咋溅了一身泥?让未来丈母娘瞧见了,影响多不好。” “让你三大妈擦擦,嘿嘿,下次带回土特产,分我一份就行...卧槽,你发什么疯?!” 阎埠贵被许大茂扯住衣领子。 许大茂气急败坏, “三大爷,你是见不得我好吗?我相亲,你们将我对象拐跑了,今天不给我一个解释,我揍你!” “许大茂,有话好好说,这可是你三大爷,快放手!” 三大妈去拽许大茂,被许大茂胳膊肘撞倒。三大妈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 “哎哟喂,许大茂打人啦!解放,你看着干嘛?快帮忙啊!” 阎解成瞧见老娘挨打,气血直冲天灵盖,撸起袖子冲了上去。 “小兔崽子,滚一边去。” 许大茂一脚将阎解放撂倒,吓得小解娣,小解矿哇哇大哭,动静,很快传了出去。 “许大茂,住手!” 刘海中听说许大茂揍阎埠贵,赶了过来。 看到许大茂一挑三的场面,大声呵斥,“许大茂,快放开三大爷!” 许大茂置若罔闻。 “快说!阎解成为什么拐跑沈秀云!” “沈秀云?谁啊?” “少装蒜,沈秀云是我的相亲对象!阎解成带走了她,他没掺和,我名字倒着写!” 阎埠贵一脸蛋疼。 他替阎解成挡了灾,蹬三轮赚到的钱,不给了。 这时,许大茂看到爸妈来了,正欲诉苦,许母三步并作二步,一巴掌拍在许大茂手上。 “大茂,快撒手!” 许母分开二人,连忙安抚脸色难看的沈家人。 “亲家,误会,一定是误会。” “大茂是好孩子,不会无缘无故地打人。信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有人故意使坏!” “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沈母指着阎家人, “你儿子真能耐,连女人,孩子都打!” “二婶,你介绍的什么人?” 沈母怒气冲冲,“秀云可是你外甥孙女,你将她往火坑推是吧?幸亏家访,要不然,秀云一辈子的幸福让你毁了!”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妪,急坏了。 “秀云管我叫一声二奶,我怎会害她。” 老妪冲上去,二话不说,抬手给了许母一巴掌,“这是你说谎的惩罚!” “就你家瘪犊子玩意,也配娶我家秀云?呸!什么东西,不要逼脸!” 老妪冲着许家人一顿骂,污言秽语和机关枪一样,喷的许母抬不起头。 许大茂怒了! “老不死,你敢打我妈!” 瞧见老娘被打,许大茂二话不说,一手薅住老妪头发,一手往老妪脸上招呼。 边打,边骂。 “老妖婆,别以为年纪大,不敢打你!” “妈!!” 沈秀云的大伯,眼珠子红了。 “王八蛋,敢冲我妈动手!你活腻了吗!老子扒了你的皮!!” 许富贵怕儿子吃亏,挡了一下,结果被沈秀云大伯打了一拳,鼻血喷涌。 直挺挺倒下。 “爸!!” 许大茂火了! 他一个膝顶,放倒了抱住他的沈父。紧接着,一记撩阴腿,撂倒了沈家大伯。 沈老太年纪大,徐大茂怕闹出人命,转头,盯上了沈母,那跃跃欲试的眼神吓得沈母一哆嗦。 真的,果然是真的,许大茂就是一个暴力狂!! “你们这群资本家的余孽,敢对三代贫农,工人阶级家庭下手,还敢威胁我,找死吗?!” 沈家人脸色一变,许大茂的话字字戳肺管子! “完了,全完了。” 许母欲哭无泪,好好的相亲,怎么上演了全武行? “京茹,啥情况?” 李子民被吵醒了。 “姐夫,唔...” 秦京茹揉了揉眼,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好像是许大茂,三大爷吵架。”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接着睡。 天气渐渐热了,不一会儿,秦京茹额头冒出了汗,“姐夫,好像打起来了。” 下一秒, 大门被咚咚敲响。 秦京茹穿上衣服,裤子下了床,打开门,“雨水?” “京茹,都几点啦?还睡呀?许大茂打人啦!将相亲对象一家全打啦!快跟李大哥说说。” 秦京茹看着院子里乌压压一堆人,愣了愣,转头,跑回了房间,“姐夫,姐夫,快起来看热闹啦!” 何雨水..... 等李子民出门,就看见许大茂放倒了两人,李子民奇怪,许大茂战五渣,还能一打二? 那两男的, 怎么夹腿,缩屁股? 许母惊呼,“大茂,小心!” 只见沈老太的儿子从地上爬起来,陈许大茂不注意,抱起花盆砸在许大茂脑袋。 “砰!”的一声。 花盆四分五裂,许大茂应声倒地。 “卧槽,许大茂被砸死了吗? ” “快把大门堵住,杀人偿命,别放他们跑了!” “许大茂还有气,快叫救护车!” “......” 第576章 多子多福药 人群中,贾东旭慌了,“淮茹,事情闹大了。你说,我们会不会受牵连?” 秦淮茹也有点虚,“东旭,又不是你砸的,大不了,将傻柱供出去,咱们死不承认。” “行,听你的。” 场面乱哄哄地, 砸了许大茂脑袋的沈大伯,愣住了。神老太见儿子冲动,搞不好摊上人命。 想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却被大院的人拦住,不让离开。 李子民出来指挥, “光天,你去一趟派出所报警,闹出这么大乱子,交给派出所的处理吧。” “行,这就去。” “雨水,你去打电话,叫救护车。” “好。” 何雨水出了大院,就磨磨蹭蹭地走,不慌不忙,让许大茂多流一点血。 “至于你们...” 李子民看着沈家人,“许大茂生死未卜,在警察来之前,谁也不许离开。” 被大院的人里里外外包围,沈家人也跑不掉。 沈老太嚷嚷了起来,“报警就报警,是许大茂打我,踹我儿子,我儿子才砸他的。” 许母一脸怨恨,“你不打我,大茂能动手吗?将大茂打成这样,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李子民瞧许大茂后脑勺的血跟喷泉一样,估摸着,等不到救护车就要完犊子。 他等了一下, 果然,拯救许大茂的系统任务弹出。李子民二话不说,抠出一坨小黑药。 拍许大茂后脑勺上,止住了血,许大茂化险为安。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多子多福药!】 李子民哭笑不得, 看了一下说明书,一瓶几十颗药丸,办事的时候,让女方吃几颗,就能怀几个。 这算是许大茂缺啥,补啥吗? “傻柱。” 李子民眼尖,看到了躲在人群中的傻柱。 傻柱瞬间成为了焦点,自知闯祸的傻柱讪讪一笑,“一准是许大茂的相亲对象瞎打听,才跑了,与我无关。” “你不在大院,怎么知道许大茂相亲对象跑了?” 傻柱一噎。 缓过一口气的许大茂,骂道,“傻柱,是你支开我,跟沈秀云胡说八道,毁我名声!” 傻柱翻白眼, “许大茂,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你撵我,我哪有机会诋毁你?” “就你那德行,需要诋毁吗?” “你姥姥的,小爷弄死你!” 许大茂想拼命,可失血太多,站都站不起来,只能扯嗓子,问候傻柱祖宗十八代。 “大茂,快冷静。你一激动,伤口又流血了!” 许母捂住许大茂的嘴,生怕留下后遗症。她神色不善,看向何雨水,“雨水,快说。” “是不是你和傻柱密谋!” 何雨水躲在何大清后头,探出半颗脑袋,“许婶,我在胡同遇到一个姐姐,她给了我一毛钱,让我送信。我啥也没有说,啥也不知道啊,跟我没关系。” “没错,我能作证。” 何大清拿出一毛钱,“你们说是傻柱干的,就冲他和许大茂的恩怨,我信一半。” “要说雨水干的,我不信。雨水还是一个孩子,她说的话,沈秀云能相信吗?” 这时,张队长来了。听到李子民,还有阎埠贵,刘海中三个大爷讲述后。 瞧了瞧许大茂伤口, “都结痂了,已无大碍。你是打算去一趟医院,还是去一趟派出所?” “去派出所!” 许大茂咬着牙。 他头,不能白砸。鬼知道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不狠狠讹一笔,决不罢休! 派出所里,李子民和张队长抽着烟,喝着茶,负责审讯案件的警察带来了笔录。 看了双方供词, 张队长摇了摇头,“李厂长,你说说,我们派出所那么多案件要处理,为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多浪费警力啊。那个沈秀云,我们已经传唤过来了,她是听人议论许大茂家暴,还乱搞男女关系,染了梅毒...” 张队长皱眉,看向同事,“你调查清楚了吗?” 年轻警察笑出声,“带附近小诊所包扎伤口的时候,让医生检查了,没有的事。” “我也找街坊邻居打听了,许大茂没有殴打父母。” “知道谁干的吗?” 年轻警察摇头,“沈秀云在厕所里听到外面一男一女谈话,等她出去时,已经没影了。” 张队长皱了皱眉,“现在,双方什么意见?” “女方愿意赔许大茂一笔钱,但出了点状况。” 年轻警察表情古怪, “许大茂不要赔偿,坚持跟姑娘处对象。女方坚决不处对象,被许大茂堵住大门,不让走。” 张队长一拍桌子,“这不是胡闹吗?处对象,讲究你情我愿,许大茂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别看他受伤,我一样收拾他!” 等李子民和张队长去了调解室,看到许大茂苦口婆心地哀求沈秀云回心转意。 沈秀云态度坚决, “你打了我爸,打了我奶,还要我嫁给你?你发什么疯?赶紧让开!” 许大茂相中了沈秀云,不愿放手。 “秀云,我们遭小人蒙蔽,才闹了误会。真相大白,就不能让小人得逞啊!” 沈秀云涨红了脸,气愤道, “就冲你一言不合,大打出手,我也不会嫁你!” “就算没乱搞男女关系,那也是暴力分子!再不让开,我就喊人啦,这可是派出所!” 张队长咳嗽了一下, “许大茂,你打了姑娘全家,还处什么对象?再堵住门,不让人离开,我当耍流氓拘你。” 许父,许母连忙拽许大茂,怕儿子犯糊涂。许大茂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沈家人离开。 最后, 谈判桌上,只剩下一叠冰冷的医药费。 许大茂脸一阵青,一阵白,再也绷不住,指着角落里看戏的傻柱怒吼,“张队长!” “傻柱破坏我相亲,快抓他!” 傻柱呵呵一笑, “许大茂,少诬赖人。都说了,我和你闹着玩,又不是我说你坏话。” “冤有头,债有主,谁说,找谁去。” 傻柱嘿嘿一笑,“许大茂,被砸一下,赔了三十块,轻轻松松赚了一个月工资。” “真羡慕啊!” 许大茂胸膛起伏,“傻柱,你等着!今后,你相一个,我搅黄一个。” “让你打一辈子光棍,成绝户!” 第577章 两小的争端 李子民懒得插手, 见事情解决了,李子民要走,被何雨水拽住衣角,“李大哥,今天去前门楼子吗?” “去?那能稍我一脚吗?” “嘻嘻,姐姐给了我一块钱,我上交了一毛,还剩九毛,我想买花绳,梳子,掏一下小饰品。” 李子民一乐,“行,跟你爸打声招呼。” “嘻嘻,好呀。” 何玉梅迈着小短腿...不对,何雨水已经是初中生,初显身材,已经不是小孩子。 自从秦京茹来了后,他对何雨水的关注少了,不知不觉,何雨水长高了呀。 也是, 何雨水正处于青春期,发育长个子的时候,再冲个一两年,就不长个子了。 “李大哥,我能坐前面吗?后头晒。” 何雨水蹦蹦跳跳上了李子民的车。 “姐夫!” 秦京茹是来问李子民,中午在不在家里吃饭。就看到何雨水霸占了她的座位。 天快塌了。 “姐夫,你在家吃饭吗?” 秦京茹盯着何雨水,何雨水瞟向路边的花花草草。 “奶奶身体不舒服,我要去看望一下。” “京茹,一块去吧。雨水要去逛街,你们正好有个伴。京茹,带钱了吗?” 雨水看到秦京茹摸出五块钱,眼珠子直了! “带了,我给奶奶买一份礼物,希望她早日康复。” 何雨水酸溜溜的,心想,当初不追回老爸就好了,她去李家当小保姆。 “雨水,往前面挪挪。” 秦京茹往前一挤, 差点将何雨水挤下车,吓得何雨水抱紧车龙头,叫了起来,“别挤啦,再挤,要掉下去啦。” “那我,往后挪挪。” 秦京茹靠在李子民怀里,嘴上露出得意的笑。 李子民叮嘱了一声坐好,往前门楼子去了。 一路上,小姐妹没闲着,唠着嗑。 “雨水,你坏许大茂姻缘,小心他记恨你。” 何雨水皱眉, “许大茂敢欺负我,就告他耍流氓!” “我送信的,那姐姐不说了吗?是一男一女说的,要报复,也报复不到我。” 何雨水嘻嘻一笑, “京茹,马上中考了,你想考中专,早点分配工作,还是考高中,上大学呀?” 秦京茹一噎,她是班上的吊车尾,能顺利拿到初中毕业证,就不错了。 “比起上学,我更喜欢打扫屋子,姐夫天天穿干净衣服,顿顿有可口饭菜。” “如果考上中专,高中那就没有精力照顾姐夫了。等初中毕业,我就回家。” 听到李子民的夸赞。 何雨水撅着嘴,秦京茹好卑鄙,明明是学渣,偏偏摆出一副为了李大哥。 “雨水,那你呢?上中专,还是考高中,考大学?” 何雨水想了想, “能考上高中,就去高中,能考上中专,就去中专,文聘自然是越高越好呀。” 秦京茹嘻嘻一笑。 “我愿意当一辈子保姆,不仅干得开心,待遇一点不比外面上班差。” 何雨水酸溜溜的。 “京茹,老师不常说,做人要有追求吗?” “啥追求?” 何雨水比划了一下,“远大的,比如说建设祖国,成为社会主义的接班人。” “姐夫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生产的电热毯远销海外,挣外汇,给国家做了多少贡献啊。我照顾好姐夫,姐夫有更多精力投入工作,就是最大的贡献。” 李子民笑出声, “京茹,说得好,晚上奖励你一根大鸡腿!” 何雨水心里憋得慌。 “京茹,你就没有一点自己的喜好吗?” “我就喜欢洗洗涮涮,就喜欢干家务活。你让我上班,我还不稀罕呢。天天困在单位,不如家里自在,饿了,就找点零食吃。渴了,就喝汽水。累了,就往床上一躺。无聊,就听大妈聊八卦,还能去前门楼子跟雪茹姐逛街,多好呀。” 何雨水破防了。 这生活,她也羡慕! 陈家。 “哟,咱家的大领导不仅会搞发明,还会治病呀!” 陈母打趣道, “子民,最近可要常来。你一来,奶奶就胃口大开,多喝了半碗粥了。” 李子民松开手, “妈,奶奶脉象并无大碍。我带了一副药,让春梅煎了,奶奶一喝立马见效。” 陈奶奶被李子民笃定的样子,整乐了。 “你添什么乱?” 大嫂瞧丈夫跟李子民一块出去,连忙叫住。 陈雪岩笑呵呵道,“媳妇,我刚问了子民,这药你喝了,对你,对孩子都好.....” 说着,跑了出去。 大嫂一脸怀疑,这时,陈奶奶上起了课。 “男人有点花花肠子正常,只要顾家,不闹出事,别管得太宽。越有能力的男人,越管得紧,越容易出事......” 陈奶奶传授驭夫之道。 话锋一转,看向陈雪茹,“雪茹,这话跟你大嫂说,也是跟你说的。” “你不说他女人缘好吗?” “越有本事的男人,越招女人稀罕。更别提子民英俊潇洒,年少有为。你是他媳妇,还生了两孩子,只要不作,不闹,有时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得幸福。” 陈雪茹脸一垮。 “奶,你到底是谁亲奶?” 陈奶奶笑了笑,“我是你奶奶,也是子民奶奶,咋滴?当初劝你哥,你嫂子那一套,套你身上,就不好使了吗?你嫂子跟你一样较真,这家,早散了。” 大嫂坏笑, “当初那对狐狸精找上门的时候,我要离婚,你不挺会劝吗?” “说什么天底下,男人没有不花心的,子民也花心,你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还说...唔。” 陈雪茹捂住大嫂的嘴,“大嫂,你去看看大哥吧,我男人耳根子软,大哥卖个惨,就送药了。哼,一准私会老相好。” 大嫂脸色一变,瞪了眼陈雪茹,追了出去。 “奶奶,那个叫于海棠的姑娘,无缘无故地哥凭什么让她当广播员?” “哼,都敢找上门了!” 陈雪茹拉着一张脸,“我说了,今后,不许于海棠进家门,再敢来,就不客气了。” 陈奶奶耷拉着眼皮子, “那姑娘有你漂亮吗?” 陈雪茹一脸自信道,“没我漂亮。” “有你身材好吗?” 第578章 老一辈的想法 陈雪茹挺了挺胸,“差了十万八千里。” “家境如何?” “就一普通人。” “那你担心啥?” “人年轻呀。” 陈奶奶叹了口气“我年轻时,那叫一个美艳动人,除了身材不如你,样样比你强。人终究会老呀,但有些东西不会变......” 陈雪茹心里堵得慌。 药煎好了,李子民端了过来。 “奶,我喂你。” 刚才大嫂找来了,幸灾乐祸地将奶奶说的话讲了,就冲这,必须亲自喂。 “喝了这药,至少能活九十九。放了冰糖,一点不苦,快张嘴。” “好好好,子民就是孝顺。” 陈奶奶乐得合不拢嘴,紧接着,让陈家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只见陈奶奶的气色越来越好。 “哎呀,我感到全身暖洋洋的,充满了力气...我想下床,溜达溜达。” 看到陈奶奶不用扶,就能走动,陈母惊呼! 李子民加了一些大力丸。 除了增长力气,还能改善体质,提高身体机能。陈雪茹,秦京茹吃了后,没生过病。 刚才把脉,陈奶奶属于年老体衰,身体机能变弱,抵抗力变差才生病的。 正好对症。 “呃,这是我家祖传的秘方,因为一些年份药材绝了,也剩这么一份。” 李子民就将话堵住了。 除了新人大礼包那一次,再也没抽到大力丸。 让李子民遗憾的还有bIG-霜,幻魂烟。 日子一天天过去,当今年第一场雪花飘落时,李子民听到了一件事。 何玉梅好像怀上了。 “大清早,让拉娣带去医院检查了。看时间,快回来了吧。”徐慧真正说着,梁拉娣跑了进来。 “拉娣,怀上了没?” 梁拉娣神色复杂,“慧真姐,玉梅姐怀上了。” 何玉梅看到李子民,低下了头。 “玉梅,别担心。” 李子民拉着何玉梅的手,安慰着。他接过化验单,其实,早料到这一天。 无论梁拉娣,还是何玉梅,既然跟了他,那就是对她们一辈子不离不弃。 “这孩子生下吧。” 李子民的话,给了何玉梅主心骨。 “玉梅未婚先孕,怎么生?” 徐慧真叹气,她跟何玉梅不一样,当初,借了贺永强的壳,生下了孩子。 “我想想办法。” 李子民有几个方案,正琢磨哪一条适合,能够将对何玉梅的负面影响降至最低。 梁拉娣犹豫再三,缓缓掏出一张化验单。 “李大哥,我的月事推迟了半个月,不放心,也做了一下检查...我,也怀上了。” 李子民嘴角一抽。 徐慧真既意外,又无奈,敲了一下梁拉娣的头。梁拉娣一下子招了。 “我用针戳了一下小雨伞...” 李子民哭笑不得。 梁拉娣见李子民没生气,拉着李子民的手,撒娇,“我表妹比我小一岁,孩子抱两,大的能打酱油了。静理她们那么可爱,我也想要生。” “哥,我有法子......” 徐慧真不紧不慢道, “我有一远房亲戚,家里两儿子,我让他们配合演场戏。如此一来,一劳永逸,跟我一起当寡妇” “呃,这事靠谱吗?” 徐慧真嘻嘻一笑,“必须靠谱呀。” “我那亲戚,当家的是国民党的小军官,败逃时,去了岛上,这事,除了我,没外人知道。” “我捏着把柄,不怕他们乱说话。” 李子民绝对不错,比他找一处宅子躲起来生,好多了。至少,有一层身份。 “慧真,你办事,我放心。” 李子民拿出一个信封。 “我有钱,不要你的。”说着,徐慧真从抽屉里取出一个信封,塞给李子民。 “这个季度的分红,拿好喽。”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慧真,你懂我的,我不花女人的钱。这钱,我存起来,将来给闺女花。” 徐慧真很效率。 数日后, 徐慧真带着亲戚到了小酒馆。然后,在傻柱等人惊讶中,宣布了婚事。 “等等!” 傻柱看着两个乡下人,要跟何玉梅,梁拉娣去扯证,立马坐不住了。 “梁拉娣,你打我,我也要说!” 傻柱愤愤不平,“你们要嫁人,我认了,可怎么找了农村人?他们有工作吗?有房吗?凭什么啊!” “因为熊大,熊二年轻啊,别看皮肤黑,但一看,就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 傻柱一噎。 熊大,熊二憨厚地笑,却不敢对梁拉娣,何玉梅有非分想法。 因为刚才在后院,一人挨了梁拉娣一拳。 痛了半天,才能懂,还被梁拉娣警告了一番。 看到梁拉娣递眼神,熊大磕磕绊绊地背台词, “傻哥,我们真心的。上次,她们来牛栏山进酒,车翻了,是我们救的,一来二去就熟了,呃...” 熊大忘词了。 他推了一下熊二,熊二挠了挠头,他乡下人,瞧傻柱恨不得吃人的眼神。 不敢吭声。 这一幕,落在其他人眼里,成了乡下人的木讷,畏缩。 “谁是你傻哥?” “你才傻,你全家都傻,梁拉娣,大喜日子不能动手啊!这么突然,还不让我说两句吗?” 傻柱越说,越委屈。 “显老有好处啊,一步到位,等六七十岁,我还长这样,就跟我爸,我叔一样,多好啊......” 梁拉娣一脸嫌弃。 “傻柱,你可拉倒吧。我宁愿享受二三十年,也不想一辈子盯着老脸。” 孔玉琴,赵雅丽,马连生笑岔了气。 何玉梅,梁拉娣嫁得突然,但一听说救人,又觉得在情理之中。 傻柱眼睁睁看着何玉梅,梁拉娣跟着土了吧唧的乡巴佬离开,无能为力。 他扯着脸,悲愤道, “赵姐,我难看吗?” 赵雅丽看傻柱像死了爹,委婉道,“傻柱,你属于成熟型,小姑娘不喜欢。” “你适合找成熟的。” 孔玉琴接茬,“没错,赵姐挺合适。就是八个儿子,不知道你扛不扛得住啊。” “你要接盘,没准老包给你封个红包。哎呀,别挠我痒痒......” 角落里,正闷头过早的范金有看着莫名其妙的婚事,阴阳怪气道,“梁拉娣,何玉梅对我爱搭不理,我当能嫁多好的,到头来,找了乡巴佬。” “可笑,有她们后悔的。” 第579章 逃跑的范金友 傻柱怼了一句。 “范金有,她们宁愿找乡巴佬,也不找你,你岂不是连乡巴佬都不如?” 范金有龇着牙花,“傻柱,你不也一样?” 傻柱哼了下。 “别拿我和你比,我不背后说人坏话。倒是你,刚才马主任来了的。” 范金有瞬间紧张起来。 傻柱呵呵一笑,“你娶了马蹄花,都不跟人洞房,到现在马蹄花还是黄花大闺女,你还玩失踪。范金有,你收了人娘家那么多嫁妆,还骗婚,忒不道德了吧?” 范金有沉默了一会儿,一脸苦涩。 “没办法,我也是无奈啊。” 范金有大倒苦水。 他好不容易克服了生理障碍,但马蹄花太胖了。 蹭没办法啊... “我和马蹄花睡一张床,成天提心吊胆地做噩梦。梦到变成了孙猴子,被压在如来佛祖的五指山,快喘不过气,睁眼一看,马蹄花半个身子压在我身上,踹不上气!” 傻柱笑岔了气, “哈哈,心情好多了!” 范金有闷着头。 “小酒馆不卖酒,改卖汽水,真是离谱她妈,给离谱开门,离了大谱。” 范金有谄媚地笑,“赵姐,能去你家躲躲吗?” 赵雅丽呵呵一笑,“范金有,我一大家子人,可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瞧,你媳妇找来了。一家人,床头打架床尾和,有什么不能商量?” 范金有扭头一看,笑容僵住了。 “金有,你跑去哪了?” 马蹄花粗鸭嗓带一点夹,听得范金有打哆嗦。 “我不回去。” 范金有抱住桌腿。 马蹄花脸色一变,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一把搂住范金有的脖子。 “范金有,老娘给你脸了?” 马蹄花捉小鸡一样,将范金有薅了起来,“吃我娘家的,喝我娘家的,收了那么多嫁妆,想离婚?没门!” 傻柱幸灾乐祸,“范金有,你分明是入赘!” “你放屁,我是娶,不是入赘!” 马蹄花瞪着绿豆眼,“范金有,甭管娶,还是入赘,我把话撂这里。” “你不退嫁妆,休想离婚。你敢离,告你骗婚!” 范金有不吱声,马蹄花语气一软,“金有,我打听到了一个偏方,能解决你不能房事。” 嘶哑。 小酒馆倒吸凉气一片,傻柱哈哈大笑,“范金有,你赶上我们院的易中海。” “甭说是梁拉娣,何玉梅嫁乡下人,就是嫁老头,那也比嫁你一个天阉强啊!” 范金有破防了。 他想解释,被马蹄花捂住嘴,拖了出去。 “各位,麻烦帮金有保密啊。大老爷,哪受得住这种委屈。” 傻柱贱兮兮地笑, “马蹄花,你放心,我们一准保密,不会让别人知道范金有是个天阉。万一传出去了,影响范金有找下家啊。” “傻柱,你放屁!大伙听我解释...唔。” 马蹄花心满意足。 范金有传出去是天阉,就算他再婚,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一个天阉守活寡? 也不能全怨她。 马蹄花向嫂子比划了一下尺寸,嫂子说了,范金有也存在一些问题,不能全赖她。 同时, 还教她一些生孩子的法子,回去了,就拿范金有试水。 “哟,两口子真恩爱。” 徐慧真一回来,就看到了范金有和马蹄花搂搂抱抱,当初不看好,倒是看走眼了。 傻柱刚要解释。 就看到梁拉娣,何玉梅一人捧着一张结婚证,发喜糖。他如鲠在喉,看乡巴佬傻乐呵。 头扭到一边,不说话。 “玉梅,你们收拾一下东西,三天假期,够你们张罗婚礼了吧?” “够啦,够啦!” 到了后院, 梁拉娣将结婚证撕成了碎片,何玉梅有样学样,跟着一块撕得稀碎。 这时,徐慧真递去信封。 “按照约定,拿好了。” 熊大看到信封里厚厚一沓钱,激动得语无伦次,“哎呀,好多钱啊。” 熊二一脸乐呵,“哈哈,我可以娶小兰了。多的钱,还能盖栋新房子。” “慧珍姐,你真好!” 徐慧真看着两个远亲,笑声中带着警告,“我信守承诺,也希望你们信守承诺。” “万一走漏了风声,你们爸是国军...” 哥俩打了个哆嗦。 熊二好奇,为什么多此一举? 徐慧真一句风水,让哥俩不明觉厉。 “过段时间,我就宣布你们...”徐慧真想到了贺永强,出车祸,被撞死了。 “慧真姐,你不来找我们,我们肯定不来。”熊大,熊二连忙保证。 对他们来说, 被撕碎的一纸证明,当厕纸都嫌硬。 哥俩一走, 梁拉娣,何玉梅搬去了邱光谱的后院,要演,就将戏演完。 “拉娣,你小小年纪凑什么热闹?到时候,我一个人,哪里照顾得过来?” 梁拉娣讪讪一笑, 挽着徐慧真的胳膊,“慧真姐,到时候让我妈照顾,不麻烦。” “是该找个人...” 徐慧真眼前一亮,“有个人,更合适,拉娣,跟我去一趟贺家。” “慧真姐,上次贺永强气你,我把他揍了一顿,不是已经闹掰了吗?” 徐慧真笑了笑。 “贺永强为了慧芝不顾一切,气死贺叔,我要让他尝一尝孤家寡人的滋味。除了慧芝,将孩子也接来!” “他能答应吗?” “老婆,孩子快饿死了,我给她们一条活路,爱来不来。” 梁拉娣见过徐慧芝,看上去是一个柔柔弱弱,有小心机,但没啥主见。 翻不起浪花。 徐慧真吃了中饭,就风风火火去了贺家。 “赶紧走!再不走,我就不客气了!” 贺永强举着锄头,死死盯着梁拉娣。上次,他爆了一句粗口,被梁拉娣揍个半死。 “来,不客气一个试试。” 梁拉娣以防万一,带来了师傅传她的长缨枪,耍了几个枪花,看得贺永强眼花缭乱,心惊胆战。 梁拉娣横枪呵斥,“要不是慧珍姐顾忌姐妹情,你以为,凭什么找你媳妇?” “分明是换着法子帮扶你们一家,你不领情就算了,再敢恶语相向试试!” 贺永强脸红,脖子粗。 “徐慧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想将慧芝,还有孩子从我身边抢走!” “她们能去,我不能去,你太恶毒了吧!我知道,你没安好心,让我拆穿了吧!” “你死了这条心,我不会同意的!” 第580章 孤家寡人 徐慧芝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可看着闺女一个个面黄肌瘦,瘦成了皮包骨。 又于心不忍。 “永强,我姐一片好心,你客气些。” 徐慧真蛐蛐,“慧芝,贺永强说对了,我就是拐跑你们,让他变成孤家寡人。” 贺永强指着徐慧真,激动道,“听听!让我说中了吧!” “慧芝,她想抢走你,还有孩子,你可千万别上当!” 梁拉娣瞧贺永强病怏怏的样子,怕一时冲动,闹出人命,拉上徐慧真就走。 “慧真姐,我家三大姑,八大姨多得很,让她们当保姆,还要念你的好。” “何必热脸贴冷屁股。” 徐慧真临走,不忘撂话。 “贺永强,你千万别让我得逞了。你老婆,孩子敢来,我就让你孤家寡人。” 贺永强气得两眼发黑。 徐慧真,梁拉娣一走,他拉着徐慧芝的手,“慧芝,我宁可讨饭,也不求徐慧真!” 徐慧芝抹着泪, “永强,我姐一片好心,你非要气她。我去当保姆,包吃包住,还有工资拿。” “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们能扛,可孩子呢?这年景,你上哪讨饭啊?” “那也不行!” 贺永强梗着脖子, “刚才徐慧真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吧?她就是冲着你和孩子去的!” “我和孩子是大活人,堂姐还能限制我们自由不成?你不为我考虑, 也要为孩子考虑吧?” “瞧瞧春芬,丽霞...” 正说着, 春芬尖叫着,晃晃悠悠从家里跑了出来,“爸,妈不好啦,丽霞晕了。” 贺永强跑回家。 看到丽霞趴在床上一动不动,瘦弱的身体像枯树枝子,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一准饿的,我去弄吃的。” 贺永强着急忙慌地端来半碗糊糊,当中混杂了草根,野菜,还有一点粗粮。 给喂了下去, 丽霞才悠悠醒来,“爹,还有吃的吗?我好饿。” 贺永强一脸为难,“丽霞,今天的定量已经吃了。你熬一熬,明天还有。” 丽霞小嘴一撅,哭了。 “吃了东西,更饿了。” 徐慧芝发了火,“你说说,我姐愿意接济咱家,你为什么要阻拦?” “你忍心看着春芬,丽霞这样吗?到底是面子重要,还是孩子命重要?” 贺永强被怼得哑口无言。 “就算我姐有想法,但腿长在咱们身上,真能拆散了不成?” “为了争口气,赌上一家人的命,等吃光那点口粮,全家等着饿死吗?” “我,我能上山挖野菜。” 徐慧芝冷着脸, “你挖一天,挖到的野菜不够一个人吃。大人能扛,孩子扛得住吗?” “没有孩子,让我陪你饿死,我也心甘情愿。但春芬,丽霞是无辜的!” 最后, 徐慧芝提起一件事,“你忘了,去年张家和王家那事?拿俩孩子...” “够了,别说了。” 话到这份上, 贺永强后悔争那口气了。 他看着憔悴的徐慧芝,又看了看瘦弱的春芬,丽霞,一咬牙,“你去,但春芬,丽霞不去。” 贺丽霞哇地一下哭了,“爸,凭啥我不能去?” “呜呜,我不想天天吃糊糊,我想吃窝头。爸,你对我最好啦,你放我去吧。” “我想去三姨家,我不和你争,野菜,糊糊都让给你,好不好呀。” 贺永强心塞。 徐慧芝灵机一动,“永强,你不是恨我姐吗?” “让春芬,丽霞去吃我姐的,喝我姐的,我让孩子每个星期回来看你,给你带吃的。” 贺永强豁然开朗,一拍大腿,“行,你们都去!” “吃穷,吃垮徐慧真!徐慧真得了小酒馆,赚了不少钱,就该为养咱们!” “我姐交代了,你不能去...” 徐慧芝连忙安抚, “姐让我照顾孕妇,都是妇道人家,你一个大老爷们算什么事。那个梁拉娣老凶了,你也不想隔三差五挨一顿揍吧?” 贺永强打了个哆嗦。 “慧真给我开工资,等我攒到了钱,就租一间房,让你搬过去好不好?” 贺永强脸色缓和了一些。 “我放弃小酒馆,再去租房子,还不得被人笑话,我丢不起人。” “还是乡下好,天大,地大,我爱干啥,就干啥,谁也管不着......” ...... 村口,徐慧芝拎着大包小包,一脸喜色,“姐,你的办法真好使,她答应了!” 徐慧芝催促春芬,丽霞叫三姨。 “丽霞,你演得不错。等去了城里,三姨奖励大鸡腿。” “真的吗?!” 贺丽霞一脸喜色,“我都快忘记肉的滋味了。嘻嘻,三姨真好,跟着三姨有肉吃。” 贺丽霞的直白,将徐慧真逗乐了。 “丽霞,你是装晕?” 贺丽霞一脸无奈,“姐,妈问我想不想吃鸡腿,我说想啊,所以,就...” 徐慧芝笑道, “是三姨教的,她猜到你们爸不同意。春芬,你太实诚,怕你露馅,才没告诉你。” “春芬,丽霞,快给你三姨磕头,要不是三姨收留,咱全家饿死。” “慧芝,说这些干嘛?春芬,丽霞快起来,你们记住了,不止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也有黄金。” “春芬,你六岁了吧?明年,三姨带你报名学校,女孩子一定要有文化,才有出息,不然一辈子困在农村出不来。” 徐慧芝嘴角一抽。 这么快,堂姐就按捺不住了吗?如果让贺永强知道了,还不得拼命啊... ...... 向阳招待所,于海棠拉着于莉的手,“姐,当初说什么来着。是不是天气一冷,就生冻疮?” 于莉“唉”了一声。 秋夏还好,一到冬天,洗床单被褥老遭罪了。手在冰水里一泡,再被冷风一吹。 长出一个又一个的疮,像蜈蚣在爬,又痒,又涨,又疼。 “别抓了,都抓破皮了。”于海棠对姐姐是既无奈,又有一点心疼。 “饭热着,快吃吧。 ” 于海棠给于莉带饭,于莉吃饭的时候,她在客房里转,左看着,右看着。 “海棠,羡慕吧?” 于莉如数家珍。 “这可是招待外宾,干部的客房,配备了卫生间,洗澡,上厕所老方便了,你看,这是洗脸池,水龙头一拧,就能放水,这是花洒,一按开关就有热水......” “姐,能洗澡吗?” 第581章 安排于莉进厂 于莉朝外面瞅了瞅,“行,你洗快一点,要让经理知道了,要挨骂。” 于海棠等下有约会,正好洗个热水澡。 等于莉吃完饭,于海棠也洗完了,洗完澡的于海棠脸蛋红彤彤的,走时。 她说了个事。 “我们单位效益好,听说会增设生产线,继续招聘工人。我找李大哥打听一下,有机会,将你安排进电热毯厂,不比在招待所强一百倍啊。” 于莉表情变得严肃, “海棠,李大哥有家室,你们别走得太近。” 于海棠气恼, “姐,你胡说什么呢。我跟李大哥可是清白的!” 同样的话,于莉听了许多遍,依旧不解,“为什么李大哥那么帮你?” 于海棠拍了拍呢子大衣。 “眼缘,懂吗?我和李大哥一见如故,他拿我当干妹妹,我拿他当干哥哥,就这么简单。” “我好心帮你,你思想龌龊,那就算了。” 于莉拽住于海棠,“真没事?” “没有。” 于海棠眼睛都不带眨一下。 “姐,我现在就找李大哥,请人吃饭,帮你说好话,你再诋毁我,不帮你了。” “别啊。” 于莉陷入了怀疑。 或许是她多心了吧,妹妹虽然不靠谱,但从小到大吃什么,都不吃亏。 被人欺负了,一准告状。 “海棠,你帮我忙,哪能让你花钱。” 于海棠扫了一下于莉手上的零钱,有些看不上,“姐,都是一家人,甭客气。” “这钱,拿去买凡士林吧。” 于莉蹙了蹙眉, “海棠,你还是学徒工,工资不高,花钱却大手大脚的,穿的精纺羊毛呢子大衣,百货大楼卖三十块呢。你要会攒钱,等嫁了人,那就是你的底气。” 于海棠撇了撇嘴, “我才十九岁,结那么早婚干嘛?去给人当保姆,洗衣做饭,生娃伺候人吗?” 于莉纠正道, “不都这样吗?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姐,你甭劝我,就算是妈劝也不好使。我年轻,就想穿漂亮衣服,吃好的。” “等老了,满脸褶子,牙掉光了,再去干,还有什么意思?” 最后,于海棠为了堵上于莉的嘴,收了钱。于海棠看不上小钱,她有大哥啊。 钱包里, 全是大黑十,大哥送的零花钱花不完。 “哟,好香呀。” 于海棠嘻嘻一笑,“李大哥,刚给我姐送饭,顺便在招待所洗了热水澡。” “洗手间装得老好了,还有雪花膏,我蹭了一点。” 李子民 拿出一瓶香水,“别人送的,抹这个,可比雪花膏香。” 于海棠一喜。 顾不上冷,被窝里探出大半个光溜溜的身子,从床尾衣服堆里翻找。 “哇,茉莉花的味道!” 今天前戏,比平时长了一倍。在李子民点拨下,于海棠特主动,特热情。 其中带了一些讨好。 日后, “李大哥,我老可怜啦。大冬天,还要给我姐送饭。” “我姐也可怜,手上冻得全是疮。才二十岁,快熬成大妈了。你不说厂里扩招吗?能安排我姐吗?” 李子民想了想, “我去试试。学历这一块,我打着特招生,亲自收你姐当学徒。就是...” “就是什么?是钱吗?” “我姐老节俭了,她攒了一些钱,再把招待所的工作卖出去,能凑不少了。” 李子民一脸怪异。 真不愧是亲姐妹,掀了于莉老底。这样上心,十有八九不想给于莉送饭。 “知道王副厂长吗?” “他不是犯错,调走了吗?那稿子,还是我念的呢,说是刚愎自用,造成了重大损失......跟他啥关系?” 李子民知道, 王副厂长争权夺利输了,还被扣上了屎盆子。 “王副厂长主管人事,他一走,顶替的副厂长没来,等人到了,我去问问。” 于海棠在李子民身上画圈圈, “李大哥,这房子能做洗手间吗?” 李子民想了想, “做洗手间简单,难的是排污。不过,我看门口有厂房的管道,兴许,能蹭一蹭。这方面,我有一个朋友搞装修的,让他来看一看。” 他拿下小院时。 动过念头,但考虑到不常来,就没有行动。 于海棠提了, 李子民觉得做洗手间,也挺好。不仅方便了于海棠,也方便了丁秋楠。 于海棠一高兴,想梅开二度,被李子民叫停。 李子民将人拽了出来,开玩笑,丁秋楠在隔壁等着他,他要奔下一场。 小院,东厢房。 “洗手间?” 丁秋楠歪了歪头,“李大哥,在院子里盖,不会臭吗?” 当即,李子民给丁秋楠科普了一下,见丁秋楠懵懵懂懂,带上丁秋楠。 去了一趟向阳招待所。 “李大哥,这位是?” 于莉好奇打量李子民身后清纯美丽的姑娘。 “这是我表妹,她家翻新房子,听说你们招待所弄得好,想参观一下。” 一听这话, 于莉的同事们松了口气。刚才,她们以为李子民带小姑娘开房。 丁秋楠显小, 看上去,才十五六岁。李子民如果开房,他们非报警不可,有介绍信都不行。 于莉恍然大悟, “行,我带你们去。” 于莉开了几个房间,供丁秋楠参观。丁秋楠很认真,拿纸笔一笔一画记录。 那小院,等她大学毕业了会常住,自然想弄好一点,方便一点了。 他和于莉聊起工作的事。 “听海棠说,你想去电热毯厂?” “嗯。” 于莉有点激动。 “海棠认我干哥哥,我也是看着你们长大的,能帮忙的地方一定帮。” “这次,确实招一批工人。但有一点变动,要缓一缓。” 于莉没想到, 李子民身为副厂长,如此平易近人,一点领导架子也没有,不由感到亲切。 “李大哥, 我没有学历,需要花钱的地方,你别客气,尽管开口。” 李子民不知道新来的副厂长什么人,让于莉等消息。 等人一走, 于莉被围了起来,“莉莉,快交代,那是你对象吗?哎呀,人真精神。” “王婶,那是我妹妹的朋友,别误会。” 另一个大妈坏笑,“你妹妹的朋友?就冲那长相,那条件,还管什么姐妹,直接抢呀。” “那人,不仅骑自行车,还戴手表呢。那谈吐,气质,跟招待所的客人一样非富即贵。” 第582章 史副厂长的瓜 于莉哭笑不得。 “人家有老婆,孩子,还是大领导。你们别瞎说,传出去了,影响不好。” 李子民帮于莉打听工作,并不顺利。 电热毯厂高层经历了一场争斗,半月后,新来的史副厂长油盐不进。 李子民提了一嘴, 史副厂长就要按规章制度执行,不愿通融。 李子民找到了张厂长。 “我和史副厂长以前共事过,他呀,和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长得一板一眼,事办得一板一眼,如果你亲戚有初中文凭,老史会卖你一个人情,可惜没有。” 张厂长话锋一转。 “你要给我这个数的药,我可以试试。” 李子民笑出声。 他一本正经谈事,张厂长突然不正经了。 李子民在电热毯厂就是个甩手掌柜,但和张厂长,王副厂长私交不错。 全靠小黑药。 他年轻气盛,用不上。 但是中年男人的宝,张厂长,王副厂长都争着,抢着要。 看着张厂长一掌之数,李子民摇头,“张厂长,这是我祖传秘药。” “要不是受制于药材,早量产了。就一瓶。” 李子民送的稀释版,药效十分钟,一瓶三粒药丸。即便如此,也让张厂长视若珍宝。 老话说,法不轻授,这也是一个道理。 “这药啊,史副厂长一准需要。就一瓶,可拿不下。” 李子民有些疑惑,“这种事,不都往高了吹吗?史副厂长不行,你咋知道?” 李子民怀疑张厂长骗药。 这事,他和王副厂长没少干,一会儿家里不和睦,闹离婚,一会儿孩子不和睦,闹离婚。 张厂长犹豫了下, “我说了,你可不要外传。” 张厂长史副厂长的瓜, “我们在合金厂上班时,有一回,老史邀我去他家吃饭,他媳妇,真是一言难尽。” 张厂长直摇头。 “他媳妇掀了桌,一向惧内的老史发了火,打了媳妇一巴掌,这下,可捅了马蜂窝。” 他媳妇又哭又闹,将老史不行的事捅了出来,说能有孩子,全靠她物理输出...... 二人不厚道地笑了。 “闹成这样,还不离?” “都有孩子,离啥呀。再说了,他老丈人可是...”张厂长往上头指了指。 “比大领导还大?” “必须的,他老丈人的爸可是过草地,爬雪山,指不定,还能再上一层楼呢。” 李子民一惊。 “史副厂长是不是撞见媳妇杀人了吗?” 张厂长嘿嘿一笑, “史副厂长他爷爷,和媳妇爷爷是老战友,救了媳妇爷爷的命!那可是过命的交情。” “老爷子不同意,离不了。” 最后,李子民送了一瓶药。 “我说了半天,你还不明白?” 张厂长想捞点好处,昧下三瓶。正要掰扯,可李子民态度坚定,就是没有。 张厂长又磨了一下,只能罢休。 “老史那边,我帮你探探风,不一定成啊。” 李子民不指望张厂长,他说了另一件事。 “老张,我不是推荐几个熟人进厂了吗?马上,厂里快评先进了,多关照一下。” 人情有来有往, 刚收了药,张厂长想也没想,就点头,“学徒工,就按表现优秀,提前转正。” “正式工,优秀提拔......就是六个人,多了点。” 李子民拿出钢笔,在其中两个人的名字上划了一下,没办法,不是他不帮忙。 他找人办事,不能让人为难吧? 明年赶上了调资潮,在市级以上广播站的于海棠,应该能涨到三四十块。 下了班,李子民一路尾随史副厂长。他没让张厂长帮忙,就是自己出面。 省去中间商赚差价。 最后,李子民停在了一栋楼房。没想到,史副厂长住在前门楼子。 “李副厂长?” 史副厂长停好自行车,看到李子民十分意外。 “哟,真巧啊。” 李子民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史副厂长也住前门楼子?够远的,让我天天跑,可受不了。” “你也住这里?” 李子民接过了史副厂长递来的烟。 “我媳妇在前门大街经营了一家绸缎铺,也有房子,我去送点东西。” 李子民指着挂在车把手上的药包。 “老史,聊啥呢? ” 正聊着, 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拎了一篮子菜从李子民身旁经过。第一眼,就给李子民怨气重。 李子民瞅了一眼菜篮。 “哟,今晚上有鱼,有肉,伙食真不错啊。” 李子民随口一说,副厂长客气道,“要不,去我家吃饭?” “行啊,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史副厂长没想到李子民当真了,正尴尬,媳妇投来了询问的眼神。 他连忙解释, “这是我新单位的同事,李副厂长。咱家用的电热毯,就是他发明的。” “他媳妇在前门大街开绸缎铺,正好遇上。” 史副厂长自从媳妇掀了桌,再也不敢带同事到家里吃饭,生怕母老虎大发雷霆。 “同事呀。正好买了一瓶酒,你们喝点。”史副厂长瞪大了眼,一脸不可思议。 啥时候,媳妇这么好说话了? “李副厂长,你拿的啥?” 史副厂长看到李子民拎着一大袋子药包,提了一嘴。 “给大舅哥带的药,补身子用的。上年份的药材不好搞,万一放车上丢了,大嫂埋怨死我。” 李子民的话,引起了妇人的好奇心。 “史副厂长真是疼媳妇,当为男人表率。”看到史副厂长套着围裙,在厨房忙来忙去。 李子民竖起了大拇指,“我媳妇也是双手不沾阳春水。” 史副厂长一声不吭,后悔多嘴。 妇人眉开眼笑, “你们厂,那个张厂长喝了几杯马尿,笑话老史惧内,挑拨我们感情,真不是东西。现在,老史又和他一块共事,我不放心。唉,要人人和李副厂长一样的想法,就好了。” 妇人哼了一声。 “老史,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要多亲近李副厂长,离那群狐朋狗友远一点。” 史副厂长默不作声。 “李副厂长,那你们家的家务活,都是你干吗?你不回家烧火做饭,媳妇吃啥?” 第583章 真有那么厉害? 李子民眉毛一挑,“我大老爷们,干什么家务活?” 史副厂长一噎,没好气道,“那你还说媳妇不用干活,你不干,你媳妇不干,那家务活谁干?” “请保姆啊。呃,不是保姆,是亲戚,和我媳妇一个户口本,不算剥削。” 史副厂长被噎得不轻。 妇人咯咯地笑,“李副厂长,还是你心疼人。不仅疼了媳妇,自己也落了轻松。” “不像老史,榆木脑袋,不会变通。你倒是给了我启发,我老家那么多亲戚,三大姑,八大姨一堆,遇上合适的,我就带一个回来,孩子们参军了,有空房。” 史副厂长抱怨,“单位有食堂。” 妇人一瞪眼, “早上吃,中午吃,天天吃,就不能换一下口味吗?我受了那么多委屈,让你做饭,怎么啦?” 史副厂长一个头两个大,锅铲哐哐地抄,辣椒一勺接一勺往锅里倒。 气得妇人怒吼,“姓史的,你想呛死老娘!” 李子民见两口子要吵架,忙转移话题。聊着,聊着,聊到了药包上。 “李副厂长,你亲戚啥毛病,能惹你嫂子不高兴?” 李子民瞅了一眼闷头炒菜的史副厂长,唏嘘道,“哎,男人到了中年,不就那点破事吗?心有余而力不足,惹得嫂子火大,火一大,大舅哥就哭爹喊娘地求我。” 妇人是过来人, 一听,就懂了。 她半信半疑,“药效如何? 老史试了不少药方,钱花了不少,一点效果都没有。” 厨房锅铲砸锅,砸得哐哐响。 妇人怼了一句,“没听李副厂长说吗?人到中年都一样,你激动个啥?” 果然,厨房消停了。 李子民憋着笑。 “不瞒你说,我那大舅哥和一般男人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妇人来了兴趣,就连厨房里抡锅勺的动静,都小了一点。 见李子民说不出口,妇人急了,“李副厂长,哪有说一半,不说的。” “快说呀!” 李子民见调动起了气氛,这才不紧不慢说,“嫂子,我那个大舅哥不举,生孩子,特费劲......” 两口子浑身一震,要不是这个秘密,他们谁也没说,非以为李子民恶心人。 “然后呢?” 妇人呼吸急促起来,情急之下,一把拽住了李子民的胳膊,大有不说,不罢休。 史副厂长表情痛苦,原来不仅他一个人这样,有人跟他一样不幸啊。 他两眼冒光,死死盯着李子民放在桌上的药包! 李子民瞧两口子的激动样,没卖关子,“吃了药后,一个劲夸好。” “真有那么厉害?” 妇人“咕噜”咽了一下口水,意识到失态,闹了个脸红。 她要求也不高,让丈夫真男人一把,至于次数,时间,不敢要求太多。 就让她体验一次女人的滋味,就行! “老史,菜糊了!” 史副厂长哪里顾得上破菜,火一关,锅铲一扔,冲出来握住了李子民的手, “李副厂长,药管用,你就是我的恩人!媳妇,愣着干嘛?去拿酒,不要散篓子,要茅台!” 李子民推辞, “等下,我要送药,喝多了,可没法骑车。”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李子民有了一些醉意。 原本, 李子民的酒量一般,但架不住陈雪茹,徐慧真一个比一个能喝,一来二去,酒量见涨。 谁料, 两口子也能喝,干完两瓶茅台,再拿第三瓶的时候,李子民明智地装醉。 酒足饭饱。 “李副厂长,位置不远,我送你。” 李子民微醺地坐在后座,吹着凉风,抽着烟,跟史副厂长有一搭没一搭聊着。 很快,到了丝绸店。 “子民,你喝酒啦?” 陈雪岩一嗓子,大嫂,陈母,陈奶奶都来了。看到李子民被众星捧月 ,史副厂长十分羡慕。 “咦,药咋少了一包?” 史副厂长一拍脑袋,“哎呀,一准是送你来的时候,掉路上了吧。” “我去帮你找。” 史副厂长拉着陈雪岩,刚听李子民叫大舅哥,就问,“你就是李副厂长的大舅哥吧?” “是呀。” “李副厂长说的药,真有那么厉害?一吃,就能真男人??” “嘿嘿,那必须的。” 陈雪岩露出男人才懂的表情。 史副厂长欢快地跑回家,李子民说媳妇经营丝绸店,还有不举的大舅哥。 全部对上号了! 史副厂长跑回家,刚才,正要问媳妇捡到药了没,就闻到厨房传来中药味。 “媳妇,你都煎上了呀?” “那必须的,老史,李副厂长有没有撒谎?” 妇人一听李子民没撒谎,兴奋了。一个钟头后,在妇人的期待下。 史副厂长捧起碗,咕噜咕噜将苦涩的汤药喝了进去。 “老史,感觉怎样?” 妇人声音和动作是同频的,感受到没反应,大失所望。忽地,妇人瞪大眼睛。 惊呼, “有反应了!终于有反应了!” 史副厂长扬起下巴,雄赳赳气嗷嗷,这一刻,终于能够俯视高高在上的母老虎! “ 老史,你怎么样?” 史副厂长红着眼,低沉咆哮,“臭女人,你甩了老子二十多年脸子,我要你好看!” 妇人不恼反笑。 胳膊一伸,一缩,谁料,丈夫和木头桩子一样,岿然不动。下一秒,天旋地转。 妇人被丈夫拦腰抱起。 “哼,让你知道一下厉害!” 妇人一脸期待,“赶紧的,谁知道药效能持续多久。磨蹭一秒钟,扣你一毛零花钱。” 史副厂长打了一个哆嗦。 妇人还想说什么,被猛地一下甩床上。即便有柔软的床垫缓冲,仍旧摔疼了。 她不怒反笑,就喜欢丈夫霸道,粗鲁的样子。 妇人满是期待,欢喜,渴望。 “啊~” 妇人两行清泪滑落。 “媳妇,你哭啥?” “你懂个屁啊,老娘是喜极而泣,活了半辈子,终于圆梦了啊!!” 史副厂长一脸歉意, 看着媳妇身上的瘀青,意识到刚才发泄压抑许久的火气,动作粗暴了些。 正欲道歉, 母老虎居然羞答答地表示喜欢? 史副厂长搞明白了,为何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就冲媳妇的样子。 天大的怨气,也能消除啊! 第584章 求药 “哎呀,李副厂长的药真是神了,这些年,没治好的毛病,居然治好了。” 史副厂长是既高兴,又骄傲。可下一秒,被媳妇浇了一盆凉水。 “你能行,全靠李副厂长的药,没听说,这药颇为难得吗?你可要处好关系,如果讨不到药,我跟你没完!” 妇人食之知味,恨不得天天好。 史副厂长眉头微皱, “药是截胡的,我一说,不就暴露了吗?” 妇人舒展开的眉头,又皱了起来,“是你面子重要,还是我们幸福重要?” “老娘委屈多年,容易吗?” 史副厂长挠了挠头, “前几天,王副厂长找我帮忙,被我拒绝了。我再求人家,不好使吧......” “啥事?赶紧说!” 涉及幸福,妇人不敢马虎,听完丈夫的讲述,气不打一处,“不就学历吗?” “你非要较劲?” 史副厂长一脸尴尬,“媳妇,你懂我的,一口唾沫一个钉,让我朝令夕改太儿戏了吧?” 妇人一脸鄙夷, “那你继续当窝囊废。” 史副厂长脸一阵青,一阵红,过了刚才的冲动劲,让他去打母老虎的屁股。 可不敢。 见丈夫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妇人出谋划策,“这样吧,就说我请李副厂长吃饭。” “将他那个亲戚一块带来,到时候,我来说。” “行,我听你的...媳妇,你干嘛?” 史副厂长身子一僵, 妇人扔掉软趴趴,一脸嫌弃,“药效一过,没有卵用!” 听着媳妇轻蔑的话,史副厂长气血上涌,直冲天灵盖,想报仇,可小兄弟不给力啊。 次日,早。 直到会议结束,史副厂长都没有看到李子民。 “老张。” 史副厂长凑近,“怎么没有看到李副厂长?” “李副厂长不常来。” 怕老友误会,张厂长又解释了下,“李副厂长有风湿病,关节炎,胃病。在厂里也是兼任的副厂长,不拿工资,只拿津贴,福利待遇,不能要求太高。” “老张,我是苛刻的人吗?” 史副厂长压低声音,“上次,李副厂长不是说介绍一个亲戚吗?” “我研究了下,学历不是唯一考量。以前合金厂,许多小学文化的大师傅,不一样干到了七级工,八级工吗?一样在岗位上发光发热,做贡献呀。” 张厂长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什么药,就顺着对方的意思“嗯”了一声。 “你和我一样的想法吗?哈哈,那就好。” 有了张厂长的认可,史副厂长有谱了。 快中午的时候,李子民才晃晃悠悠骑着自行车去电热毯厂。 “李厂长,等一下。” 李子民看着贾张氏捧着布鞋,停下车,“贾张氏,前几天不是刚送了鞋吗?” “我才穿几天,新着呢。” 贾张氏赔笑, “史副厂长说,如果看到你,就给他打电话。我不知道啥情况,跟你说说。这电话,我是打,还是不打?” 李子民眼睛一亮,事情有结果了。 “贾张氏,你打吧。”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表,“你就说,我去食堂了。” “嘿嘿,行。” 李子民拍了拍贾张氏的肩膀,“厂里要评选一批优秀员工,你好好表现。” “我看好你。”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李厂长,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干,不会辜负你的栽培!” 李子民前脚刚到食堂,后脚史副厂长就赶了过来。拽着李子民上了二楼,点了小炒。 “晚上去你家吃饭?昨天,不是吃了吗?” 史副厂长放下酒杯,思忖片刻,“实不相瞒,你掉的那包药,让我媳妇捡到了。” 史副厂长一脸歉意。 “人到中年,不得不服输呀。” “你将药效说得神乎其神,我媳妇一时没忍住,对不住,我自罚一杯。” 史副厂长竖起大拇指,“不怕你笑话,我喝了药,那效果杠杠的。第一次看到母老虎,变成了小猫咪,那感觉,妙极了......呜呜。” 李子民有些无语,咋哭上了? 史副厂长进入正题, “你那亲戚不是在招待所上班吗?小姑娘手上许多冻疮,我媳妇有治疗疮伤的药,晚上啊,带她一块去。” “嫂子太热心了吧?那麻烦了。” 二人心照不宣,各取所需。 李子民吃了饭,到了大门口,贾张氏跑了过来,“人已经喊出来了。” “就在外面岔路口等着。” 李子民“嗯”了一声。 “我和于海棠聊公事,这不是怕人误会嘛,所以才让你去喊,你可别误会。” 贾张氏连连点头,“你放一万个心,我这人,没啥优点,名声也不好,但识时务。” 目送李子民离开, 于母跑了过来,“张婶,刚才是李副厂长吗?我纳了鞋,给他送去。” 贾张氏拽住于母。 “于婶,李厂长日理万机,办事去了。你追上去,不是影响李厂长工作吗?” “等下次,李厂长来了,我喊你。” “那,好吧。” 于母叹了口气。 秋楠许久没回家,她还想找李子民打听一下闺女情况呢。 “李大哥!” 隔着老远,于海棠冲李子民招手。 “李大哥,我姐的工作有着落了吗?” “有了?真的吗?” 见附近没人,于海棠蹦起来,在李子民脸上吧唧了一口。 李子民看着于海棠毛毛躁躁,颇为无奈,“你去通知于莉,让她有个准备。” “晚上,史副厂长请客。” “哪有求人帮忙,还让对方请客的?” 李子民感慨,虽然于海棠张扬,但上下嘴皮子紧,不会乱说话,否则,真不敢招惹。 送于海棠进了城,让于海棠打了一辆三轮车,李子民找了一趟王队长。 和灾情前比, 王队长的施工队冷冷清清,一看李子民,就跟看到了大财主一样,非常热情。 “啥?整洗手间?” “没错,我亲戚的院子保存完善,只用盖洗手间。不过,不是一个,是两个。” 李子民打算一步到位,“在弄两套取暖系统,对了,浴缸,马桶也不少。” “就按招待所的标准来。” 一听工程量不小,王队长喜上眉梢。当即,跟着李子民去了小院量尺寸。 第585章 未雨绸缪 和李子民预想一样,能够借用厂房的排污管道,所以施工简单,也好弄。 忙了一下午。 李子民敲定了装修方案,材料,工程队明天进场,预计一个星期装好。 等李子民忙完,赶到见面地点,在供销社门口看见了于莉。 “李大哥!” 于莉小跑了过来。 瞧于莉拎着礼,李子民颇为无奈,“指不定谁求谁,带什么礼啊。” 于莉一愣, 没太明白李子民的意思,她眨了眨眼,“李大哥,求人办事哪有不送礼的?” “爸妈再三叮嘱,让我不能空手......” 李子民没多说,带于莉去了史家,隔老远,就看到两口子在单元楼下翘首以盼。 看到他们,迎了上来。 “哎呀,就吃一个便饭,送什么礼呀。”一番客套后,二人被迎上了楼。 “你叫于莉?哎呀,好名字。小姑娘真水灵,多大了呀?处对象了吗?” 妇人拉着于莉的手,说个没完。 “哎呀,手咋磋磨成这样?”妇人拉着于莉的手,冲一旁的丈夫抱怨。 “老史,瞧瞧你办的是人事吗?” “李副厂长不就想让表妹换个环境吗?你卡学历,不是欺负人吗?” “依我看,李副厂长推荐的人一定优秀,就该通融。李副厂长不说了吗?到时候,他亲自带于莉,就冲于莉踏实能干,吃苦耐劳的精神,一准适合。” 史副厂长借坡下驴。 “是我武断了。今日一见,确实不错。媳妇,老爷子不是给了冻疮膏吗?赶紧给人试试......” 李子民看着两口子一唱一和,笑而不语。 瞧史夫人眉宇间的郁结,消散了大半。看来,昨晚上夫妻体验过了小黑药。 药效杠杠的! “于莉,感觉怎么样?” “清清凉凉的很舒服。”于莉连连道谢,时不时偷看一眼李子民,她知道。 两口子的热情,全靠李大哥。 “李副厂长,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终于,史副厂长说出了目的。 于莉看到史副厂长接过药瓶后,那欣喜若狂的样子,十分不解,听说是治疗难言之隐? 岗位有了,药送了,吃了饭,李子民告辞了。 回去路上,于莉追问难言之隐。 李子民没做解释,看了一眼乌云密布的天,狂风大起,吹得衣服哗啦啦地响。 “于莉,要下暴雨了。坐稳了,我加快一下速度...”话没说完,伴随一道闪电。 紧接着,瓢泼大雨哗啦啦地落了下来。街道上,行人乱窜,也打了李子民措手不及。 “前面有个院子,去避一下雨。” 正巧, 李子民经过小院附近,当于莉进入小院,惊讶地发现,李大哥说的避雨。 不是躲在屋檐下,而是进去。 “我一朋友的小院,不常住,让我帮忙打理。” 李子民解释了下。 于莉为了饭局,穿了一套淡蓝色百褶裙,衣服被淋湿后,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内衣轮廓。 于莉不由脸红。 屋外,暴雨如瀑。 李子民穿着湿漉漉的衣服,浑身不舒服。于莉在一边,不方便从空间取衣服。 便去了一趟丁秋楠的房间,换了衣服。 “于莉,你也去换一下衣服吧。这雨,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降温了,可别感冒。” 话音刚落,于莉打了一个喷嚏。 这下子, 于莉不好意思客气了,道了一句谢,接过李子民递来的衣服,就去了房间。 “哟,挺合适呀。” 于莉换上一套素雅的白色连衣裙,衬托出了曼妙身材,她脸颊微红,瞧李子民笨拙地生炉子。 忙接过火钳夹子,“李大哥,我来吧。” 李子民倒腾一阵,没烧着的煤炉子,被于莉三两下搞定了。 “于莉,你真能干。” “李大哥搞发明,那才是真正的能干,我就会干一点家务活,不算啥。” 于莉拿来晾衣杆,在炉子边撑了一个架子,烤衣服。 “于莉,手难受吗?” 于莉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又胀,又痒,像密密麻麻的蚂蚁在骨头上面爬,抓一下舒服,但过后,又痒,抓着抓着,疮疤一破,又生疼。” 李子民没想到于莉挺有趣,忽的,于莉发出一声惊呼,“不好,大姐送的膏药不见了。” 于莉一脸可惜。 那膏药抹在冻疮上,确实有效,可在院子里找了一圈,硬是没找着。 “都怨我,没有放好。” 于莉正自责, 李子民递来一个药瓶,“于莉,你试试我的药膏,一抹见效。” 于莉看着黑乎乎的药膏有些怀疑,但想到是李大哥送的,又生出期待。 毕竟, 李大哥向来是言必行,说帮海棠,就让海棠当上了广播员。 说帮她,就跑关系。 “嗯,你抹手上。哪里难受,抹哪里。” 想到小黑药另一种作用,李子民提醒道,“这药,只能外敷,不能内服。” “吃了有副作用,记住了。” 于莉涂抹在手上后,很快,面露惊容。 “怎么样?有感觉了吗?” “嗯,酥酥麻麻,痒痒的,但不是那种抓心的痒,很舒服,很温和。” 煤炉子烤衣服慢。 于莉从院子里找来了火盆,将煤炉子烧得通红的蜂窝煤倒入进去,又添了些柴火。 不一会儿, 原本湿冷的堂屋,暖和了些。于莉拿棍子,时不时挑弄一下衣服,避免烤坏。 二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倒不觉无聊。 “雨一直下,不会下一整夜吧?” 于莉看着院子里的瓢泼大雨,蹙了蹙眉。 一个钟头后, 于莉烘干了衣服,屋外的雨小了点。 “李大哥,我去换衣服。” 很快,于莉跑了回来,惊呼,“李大哥, 快看,我手上的疮疤都好了!” “白白净净,就一点淡淡的痕迹!” 于莉杏眼圆睁,药效太强了吧! “嗯,好了就行。你一个小姑娘,手冻坏了,还怎么进厂拧螺丝?” “加油干,我看好你。” 于莉被夸得脸红。 “李大哥,我把屋子收拾一下。把人家房子弄得乱糟糟的,就不好了。” 于莉收拾了起来,干到一半,感觉指甲缝有东西,弹了弹指甲,没弹出来。 下意识一咬。 第586章 帮于莉解毒 当于莉咬到第三根指甲时,身子晃了晃,她体温不断攀升,当看到门口抽烟的李子民时。 咽了一下唾沫。 李子民抽到一半,忽的,后背一紧。转身一看,只见于莉俏脸绯红。 直勾勾地盯着他,毫不掩饰贪婪。 “于莉,你吃了吗?” 于莉脸色一变,“刚才,我不小心接触到了指甲缝......” “李,李大哥,我是不是中毒,要死了啊?我身体不受控制,我,我...唔。” 被于莉偷袭了一下, 李子民被动收下了于莉的初吻,与此同时,于莉像蛇一样缠了上来。 李子民嘴角一抽。 说好了,让于莉不要吃,偏不听,哦豁,玩出火了,还要他去灭火。 看着于莉焦躁的扯衣服,眼中最后一丝清明被欲火淹没,李子民叹了口气。 于莉和于海棠不一样,一个你情我愿,一个药物作用。 他一时爽了, 等于莉清醒了,怎么向人交代?李子民风流不下流,不干龌龊事,他将灯一关。 “于莉,我帮你解毒。” 说罢, 李子民将于莉拦腰抱起,缓缓掀开了裙子。 “莉莉,刚才情况危急,为了救你,得罪了...” 李子民看着于莉抱着膝盖,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一声不吭,理直气壮地解释。 过了一会儿。 于莉带着哭腔,“李大哥,我怎么会怪你。你明明提醒了,都怨我不小心。” 于莉一想到,在李大哥怀中羞耻的样子,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雨停了,我送你回家吧。” “好。” 一路无话,将于莉送到家门口,李子民安慰,“工作的事,我帮你安排。” 瞧于莉低着头,不敢看他。 李子民颇为无奈,临走时,于莉鼓足勇气道,“李大哥, 你是一个正人君子。” “那种情况,你没有欺负我,还帮解毒...谢谢你,你不要有任何心理负担。” 心理负担? 李子民揉了揉于莉的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谁也不说。” 于莉心跳加快,还想说啥,人已经离开。 她吹了一下凉风,等心情平静后,才敲响家门。 “莉莉,咋弄这么晚呀?九点多了呀......对了,你工作的事怎么样啦?” 于莉挤出笑容。 “因为下暴雨,我和李大哥在史副厂长家里等到雨停。多亏了李大哥,史副厂长愿意招我。” 于海棠一脸得意,“姐,李大哥给我面子才帮忙的,你可要好好感谢人家。” “知道电热毯厂,一个岗位多少钱吗?”说着,于海棠竖起了一根手指头。 “一千块?这么多啊!” 于父,于母惊呼。 于海棠可不想李子民帮忙,被家里人认为理所应当,“电热毯厂的效益很好,各种福利待遇也高,那员工房更是一栋接一栋地拔地而起,早晚,我也能分一套房子。” “待遇好,价格自然高。” 于母认同,“该好好感谢一下李副厂长。海棠,你请李副厂长来家里吃饭。” 于海棠撇了撇嘴。 “妈,人家帮了大忙,你想一顿饭打发啦?那怎么行?用的可是我的人情,要拿真金白银的,姐还没入职,要是人家不帮忙怎么办?别说姐没入职了,就算入职,也能以学历不符合标准清退掉。” 让李大哥当冤大头,于海棠第一个不答应。 她不傻,李大哥帮了那么多忙,都是冲她的面子,但用多了,感情也淡了。 都说亲兄弟明算账,亲姐妹也一样。 “海棠说得在理,招待所的工作能转手,再加上,我也攒了一笔钱,能凑几百块。” 于海棠竖起大拇指, “姐,钱没白花。只要维护好了关系,今后晋升,还有各项福利待遇能少吗?” 于海棠扬了扬下巴。 “李大哥说了,这次厂里评优,有我的份。运气好,说不定能够提前转正呢。” 于母大喜过望, “正式工比学徒工强,多赚不少了,算下来,有四百多块钱呢!” “海棠,多亏了你,咱家日子越过越好,你姐也沾了光。” 于母将于海棠一顿夸,于海棠那叫一个高兴,她拉着于莉的手,“姐,我帮你美言几句。” “指不定,你也行。” 于莉心不在焉嗯了一声。 “姐,你是发烧了吗?怎么这么烫?” “没,没有...” 于莉拍开于海棠的手,被于海棠捉住,“咦,手上的冻疮没了?咋好的?” “是李大哥给的膏药,效果好。” 于莉一想到治疗的副作用,臊得慌。 “李大哥对你忒好了吧。” 于海棠吃醋了,看着脸色有一点不自然的于莉,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李大哥看在你的面子上,确实帮了不少忙。真羡慕你,李大哥对你真好。” 于海棠眯着眼,看于莉的眼神带了一丝警惕。李子民对她很好,但对于莉也不差。 于莉隐隐猜到什么,难道...... “李厂长英俊,有实力,心眼好,可惜结婚得早,你们要能嫁给他,该多好。” “妈,你想得美。” 于海棠酸溜溜的,“你也见过李大哥媳妇。瞧瞧人家相貌,身材,还有条件,我们哪比得上。要搁旧社会,撑死了混个妾室。” “海棠,别胡说。” 于父斥责于海棠的观念,谁料,挨了媳妇白眼,“老于,海棠随口说说,你认真啥?” “老娘要年轻二十岁,也惦记,就冲李厂长长相也不亏。” “你,你们...” 于父看向于莉,“莉莉,快说说你妈,你妹。” 于母嗤笑一声,“当初,老爷子见我生不出儿子,差点将淑芬许配给你,忘了吗?” “要不是我娘家几个不靠谱的弟弟出头,你就得逞了。” 于父一脸尴尬, “媳妇,过去多少年了,当着孩子面说出来,干什么。” 于母哼了一下,“新郎服都穿上了,不知道多高兴,明明自己干了龌龊事,还不让说。你最虚伪,最卑鄙,最下流,最无耻......” 一顶顶大帽子,压得于父喘不上气,干脆一声不吭,装死。 第587章 于海棠的怀疑 于莉,于海棠一脸惊讶,“二舅妈差点成了我们小妈?妈,啥情况呀?” 于母得意一笑, 为了打消你爸的小九九,我娘家出了双倍聘礼,将你爸的青梅竹马截胡了去。 于海棠倒吸一口气, 想了想,她和李子民的关系,沮丧了。陈雪茹是正室,一看就不好惹。 她上不了位,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夜已深, 于海棠翻来覆去睡不着,摸黑,钻入了于莉的被窝。 “海棠,回你床上睡去,挤死人了。” “嘻嘻,就不。” 打闹了一番,原本能轻松拿捏于海棠的于莉,被妹妹压在身下动不了。 “海棠,你老实告诉姐,和李大哥发展到什么地步?李大哥对你的关照,别说友情,就算是亲情也是过之而不及。” 于海棠嘻嘻一笑, “姐,我和李大哥清清白白,不许坏我名声。倒是你,这么晚回来,李大哥还给你治病,不说发生一点啥,我才不信呢。而且我看到了...” 于莉心头一紧,“看到啥了?” “你裤衩上,是啥玩意?” 于莉脸颊发烫,被于海棠压得喘不上气,“你先下来,我就跟你说。” 身上一轻, “我月事要来了,正常现象。” 于海棠不信,“你骗人,我和你一块来的,才过半个月,你睁眼说瞎话。” 于莉哪好意思承认,是李大哥帮她排毒时,弄上去的。 “海棠,你刚当上广播员的时候,我在供销社门口遇到你和李大哥,你裙子上的痕迹,哪来的?” 于海棠吞吞吐吐, “姐,我哪里记得啊。你为了转移话题,编造的理由太荒谬了吧?” “我是你亲妹妹,你往我身上泼脏水?” “你先泼的。” “海棠,跟姐说实话,到底发生关系了没?” “我和李大哥是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 于海棠不捉奸在床,就死不承认。最后闹了半天,姐妹谁也不信谁。 当怀疑的种子埋下。 有了史副厂长的支持,在新一批的招聘人员中,于莉顺利地通过了考核。 成了电热毯厂的职工。 之前招待所的工作, 让于母卖给了单位同事家的亲戚,因为仓促,最后五百一十块成交。 “莉莉,这是?” 莉莉? 于海棠听到李子民对姐姐的称呼,越发怀疑。 “李大哥,多亏你帮忙,才能进了电热毯厂。这是我的心意,一定收下。” 于海棠是崽卖爷田不心疼,撺掇道,“李大哥,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 “我们感谢你的帮助,但不能当作理所应当。你能卖上千块,这五百块占了大便宜,就收下吧。” 李子民冒出一个想法。 “认了干亲,那就是自己人。这钱,我收下了,也是让你们图个心安。” “这么着吧。” 李子民笑了笑,“你们住的地方离单位有半小时路程,来去不方便。” “于莉出了钱,那就买辆自行车,方便你们上下班出行,怎么样?” 这话一出, 于莉大为意外,别看自行车就两百块,但自行车票不好弄,最近,自行车的价格水涨船高,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在旧货市场能卖三百多块呢。 “太好了,终于能骑车了!”于海棠一脸兴奋,她早就想买自行车。 “李大哥,那怎么能行...” 于莉拽了一下于海棠,“海棠,别胡闹。” “我没胡闹。” 李子民看着姐妹拌起嘴,觉得有趣。虽说是亲姐妹,但性格差别挺大的。 “你们不说,邀请我去你们家吃饭吗?到时候,多整几道硬菜,尽心就行。” 于海棠眼珠子一转, “姐,要不你认李子民干哥哥吧?李大哥老好了,有他罩你,你在厂里能横着走。” 于莉哭笑不得, “我又不是螃蟹,干嘛横着走。” 一想到昨晚,于莉俏脸一红,“李大哥,你要不嫌弃我,我认你干哥哥。” “行,那我认下了。”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响了,李子民说了一声进。 来人,大吃一惊。 “于莉?” 阎解成大吃一惊,没想到,会遇到于莉。于莉冲阎解成礼貌地点了点头。 就听李子民吩咐, “解成,我收了莉莉当徒弟。你带莉莉去车间熟悉一下,带她尽快熟悉工作。” 阎解成激动了。 虽然好奇于莉怎么进的电热毯厂,但拜李子民为师,近水楼台先得月。 说不定,他有戏了! “阎解成,于莉是我姐,之前有些不愉快的地方,你可不许欺负我姐。要不然...” 于海棠抱着胸。 不怀好意道,“我就写一份稿子,当着全厂人的面批斗你,听懂了吗?” 阎解成连说不敢。 于莉一离开,于海棠搂着李子民的脖子,送上一个吻。 “海棠,别闹。” 李子民将于海棠扯开,在单位,还是要收敛一点,传出去了,可不好听。 李子民掏出一张自行车票, “你姐给了五百块,就给她买一辆自行车,你也能骑。剩下的钱,给你们一人配一块全钢手表。一次给你安排到位,省得担心这,担心那。” 于海棠笑容灿烂。 要不是办公室人来人往,担心被人撞见,非要宽衣解带,以报恩情。 忽的,于海棠话锋一转,“李大哥,我姐是不是跟你有一腿?昨晚上,你们是不是那个啥呢?” “哪个啥?” 于海棠露出一副休想骗我的样子,“我没有埋怨你的意思,甚至巴不得拉姐姐下水。” “谁让她总是训我,她要丢了身子,我笑话她。” 李子民不太理解姐妹之间的恩怨情仇。 “哟,疼。” 于海棠捂着头,一脸委屈。 “李大哥,我爸妈想请你吃饭,感谢你。” “就后天吧,对了,这段时间别去前门楼子,装修队已经进场施工了,等装好了,再去。” 两日后, “海棠,会骑自行车吗?” “会呀!” 于海棠骑上李子民新买的女款自行车,特享受路人投来羡慕的眼神。 “哟,车技不错。时间不早了,去你家吧。对了,要买什么礼物吗?” 第588章 刨根究底,为了你 于海棠摇摇头。 “李大哥,你又是自行车,又是全钢手表,啥也不用带,不仅如此...” 于海棠靠近了些,压低声音,“去北海公园看日落吧,我想犒劳你一下。” 于家。 “莉莉,这么晚了,李厂长怎么还没来呀?海棠那个死丫头,该不会闹什么幺蛾子吧?” “妈,我开会耽搁了时间。下班后,海棠李大哥不见了,兴许,遇上加班了吧?” 于莉寻思。 两人一块消失,有些可疑。 “快看,那是不是李厂长?” 于母声音拔高,“那是海棠吗?她哪来的自行车?” 于莉心里咯噔一下,李大哥真买了自行车? “妈,自行车好看吗?嘻嘻,这可是最新款的女式自行车,特别好骑,以后,我和姐一块上下班,多好呀!” 于海棠叽叽喳喳个不停。 一番询问, 于母戳了一下没心没肺的于海棠,“李厂长,你帮了我们家这么大忙,感谢来不及,怎么好意思收下呀。” 于父也摆手, 李子民看着桌上的烧鸡,炖鹅,红烧肉。 这年景,妥妥的大手笔,肯定借遍了亲戚,街坊邻居才凑齐了一桌子硬菜。 “原本就是莉莉的钱,再说了,我认了海棠,莉莉当干妹妹,自己人,甭客气。” 李子民笑了笑。 “还剩下三百块,就一人买了一块表...” 说着, 李子民取出两块精致,泛着金属光泽的女款手表。 于海棠早知道, 她毫不客气,就戴在了手上, “海棠,不能胡闹。” 于母轻声斥责了一下,被李子民打断,“于婶,我拿你们当亲戚,你们拿我当外人吗?” “原本,就是你们家的,非要见外吗?” 开玩笑, 李子民将于海棠吃干抹净,于莉虽然没有吃,但也抹净了,现在一回想。 挺香艳,挺刺激,别有一番滋味。 李子民话说到这份上,于母不好坚持了,李子民一口一个亲戚,一个一个自己人。 于母听得有面子,但也升起一丝疑惑,看了看于海棠,隐隐感觉不对劲。 饭桌上气氛很好。 不怎么喝酒的于父一高兴,喝趴下了。 为了陪李子民尽兴,于母拉着于海棠招待,结果于母跟于海棠也喝高了。 “李厂长,你真是海量啊。” 于母竖起大拇指,大着舌头夸赞。 “于婶,别喝了。” 李子民也有了几分醉意,刚说完,于婶扑通一下,趴桌子上睡着了。 “莉莉,你带她们去休息吧。” 于莉一脸无奈。 “爸妈很少这样高兴。好多年,没看到他们喝醉了......哎呀,好重啊。” “姐,我帮你。” 于海棠摇摇晃晃起身,和于莉一左一右架着爸妈回了房间。 “海棠,你醉了,去屋里歇息吧。” “我没醉,我还能喝,今天高兴,我要陪李大哥一醉方休!”于海棠说着胡话。 下一秒,扑通一下跪了。 将李子民整笑了。 “李大哥,海棠好沉,能帮我一下吗?”于莉脸颊一红,她力气不够。 刚一拽, 海棠大半个胸衣,露了出来,差点走光。 “行。” 李子民顺便参观了一下于莉,于海棠的闺房。于家两间屋子,父母一间,姐妹一间。 房间不大, 但布置温馨,打扫干净,有一股淡淡的茉莉花香。 “时间不早了,我回去了。” 李子民运转了一下内力,晕晕沉沉的脑袋,立马清醒了大半。 “李大哥, 你是不是生病了?”于莉看到李子民头顶冒烟,吓了一跳。 摸李子民的额头,烫得惊人。 也不给李子民解释的机会,硬拽着,按床上。很快,打来了一盆凉水。 拿冷毛巾帮李子民敷头。 李子民感到舒服,就躺下了。 “莉莉,你真会伺候人,谁娶你,谁幸福。”可不是,阎解成娶了于莉。 开饭馆,搞火锅店,带阎解成起飞,妥妥的旺夫女。这一点,于海棠差多了。 但架不住于海棠花样多,会伺候人。 于莉怕李子民不便, 人靠在床头,将李子民给撑了起来,一口,一口地拿勺子喂李子民喝。 “李大哥,自行车,还有手表,都是你打着我的名义,送给海棠的吧?” 李子感受着后背柔软,嘴角上扬,“莉莉,其实,我一切为了你。” “为了我?” 于莉浑身一颤。 “是呀。” 李子民抓住了于莉的手,被小黑药治好后,白白嫩嫩的。 于莉心狠狠抽了一下,“真的吗?” 其实,我接近海棠就是为了你。你想想,海棠上了大半年班,我早不买,晚不买,偏偏赶上你去了就买?” “还有广播室有时钟,海棠用不上手表。但我将你培养成工程师,手表用处不小,我对你的心意还用说吗?其实...” “其实什么?” 于莉急了, 怎么话到一半,人睡着啦? “李大哥,快醒醒呀。你话没说完,说完了,再睡啊。” 于莉守了李子民一个多钟头,才叫醒。 “你忘记刚才说的话?你明明说...” 于莉哑火了。 那些话太羞人,她说不出口。 李子民看了一下时间, “哎呦,九点多了啊。莉莉,我要回家了,再不回去,你嫂子该发火了。” 于莉拽住李子民的衣角。 “嗯?” 于莉有一肚子疑问,可一旁的于海棠动了下,隐隐约约有苏醒的迹象。 吓得松手。 “没事,路上注意安全。” 等于莉送到门口,李子民拉了一下于莉的手,握了几秒,就被于莉挣脱开了。 “莉莉,我会为你保守秘密的。” 李子民一走, 于莉回到房间,躺床上胡思乱想的时候。忽的,响起了于海棠的笑声。 “姐,我听到了。” 于莉身体一震, “你听到什么了?” 于海棠眼中压抑着笑,“难怪李大哥那么关照我,还费大力气,把你弄进厂里。” “原来,一切都是为了你!” 于莉脸色发白,扑上去,堵住于海棠的嘴,“海棠,别瞎说。” “我瞎说?” 于海棠看到于莉惊慌失措的样子,就暗爽。 “姐,你别抵赖了。我可是装睡,哟,真会伺候李大哥呀,又是喂水,又是敷毛巾。” 第589章 太阴柔,不够爷们 于莉慌乱解释。 “海棠,你别误会。李大哥对咱家大恩大德,我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 于海棠可不信。 “那李大哥拉你的手,说为了你才对我好,哼哼,这下,你怎么解释?” “啊,放手!” “就不放,让你瞎说,我堵住你的嘴!” 于海棠三两下,将于莉压在身下,瞧姐姐委屈得快要哭,心里暗爽。 “以后,不许仗着是我姐,说教我。” 于莉连连点头。 “李大哥有老婆,孩子,他就算喜欢你,你也不许喜欢他,知道吗?” 于莉“嗯”了声。 于海棠嘴角上扬,“姐,你们除了拉手,还有别的事吗?那晚上?你们究竟发生了啥?” 李子民帮忙解毒的事,于莉打死不说。 次日, “姐,就不能你骑,我歇着吗?” 于莉哼哼了两下,记恨昨晚于海棠欺负人,“你力气大,就应该你骑。” 于海棠牙痒痒, 一脚猛地踩下去,自行车如同离弦之箭蹿了出去,吓得于莉尖叫起来。 “姐,别乱动,会摔车的!” 于海棠失算了。 人没撂下去,她差点被拽下去了。姐妹一路折腾,吵吵闹闹进了厂。 “姐,我送你上班,你送我下班,谁也不吃亏。” “李大哥送的车,凭什么让你蹭?”说着,于莉扫了一眼于海棠的手腕。 “还有这表...” 于海棠护住手表,“姐,你别太过分。” “忘记你工作咋来的?要不是我,你还在招待所受罪,还有自行车,手表,要不是我,你一根毛都捞不到。” 于莉反击, “终于承认了?你和李大哥关系不一般?” 于海棠气势一弱,“我认了李大哥当干哥哥。” “我也认了呀。” “我认得早,感情比你深厚!” 于莉笑道,“深厚到什么程度?” “哼, 不跟你说了!” 于海棠气呼呼跑进了广播室。 于莉扬起下巴。 巧了不是?她和李子民关系也好,不怂。 “于莉,你过早了没?我帮你带了馒头。” 于莉一进车间, 阎解成兴冲冲地跑了上来,从怀里掏出了馒头,热乎着,还冒着热气。 有人起哄, “于莉,阎解成可是出了名的节俭,出手就是两馒头,头一回见啊。” “你们还是李副厂长的徒弟,算是师兄妹,亲上加亲啊......” “阎解成会过日子,长得也不赖,这么优秀的小伙子,可别错过了......” 阎解成找来的外援,送上助攻。 于莉看着热气腾腾的馒头,想到了李子民送的自行车,手表,皱了皱眉。 她拨弄了一下发丝, 阎解成眼前一亮,于莉不仅配了自行车,还配了手表啊! 到时候,让于莉陪嫁一台缝纫机,他再置办一台收音机,三转一响凑齐了! 阎解成畅想美好未来时。 于莉冷冰冰的话,打碎了他的梦,“阎解成,昨天,我不是跟你说清楚了吗?” “我不想跟你处对象,请你不要骚扰我,再这样,我就找保卫科了。” 阎解成脸刷地一下变红。 周围的嘲笑声,让他尴尬不已。阎解成不甘心地问,“为什么啊?” 于莉声音不大,却十分坚定, “你下粪坑, 你全家下粪坑,我过不了那道坎。” 原本,现场紧张的氛围,被于莉一句话整乐了,有些不明真相地一打听。 笑岔了气。 “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于莉转身离开,被阎解成不依不饶地拦下,“于莉,你喜欢什么类型?” 于莉被阎解成纠缠不休,惹恼了,“反正不能你这样,一点男人气概都没有。” “太阴柔,不够爷们,还不爱干净。” 阎解成的脸一下红,一下白,在工友们的笑声中,最后灰溜溜地跑了。 于莉叹气, 她还要跟阎解成学技术,原本,不想得罪对方,但架不住阎解成死缠烂打啊。 她不说明白,大伙还以为她和阎解成处对象,这不是败坏她的名声吗? 随后数日, 果然,阎解成闹起了情绪,对她的问题爱搭不理,工作都无法开展。 于莉没办法,找到李子民。 “有这事?” 李子民叹了口气,“哎,你们一个是我兄弟,一个是我妹妹...” 于莉见李子民为难,后悔冲动了。 “为兄弟,我两肋插刀。为妹妹,我插兄弟...那个啥,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置的。” 于莉一脸感激, “李大哥,谢谢你。” 于莉犹豫了下,“那晚,你说过的话,还记得吗?” “那一晚,哪句话?” 于莉咬了咬唇,李子民为了她,去接近海棠,这话,她说不出口。 见于莉没有刨根究底,李子民松了口气。 暂时, 他也没想到,如何面对于莉,毕竟于莉和于海棠不一样,他们纯属意外。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生产车间, 阎解成还在怄气,看到李子民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李大哥!” 阎解成看到李子民拎着茶杯,屁颠颠地帮忙打了热水。 李子民吹着热茶,看了看闹僵的阎解成,于莉。 “解成,我就带了你一个徒弟。你和莉莉闹矛盾,不愿意教,我很为难啊。 阎解成脸色一变,好家伙,于莉告状啊。 李子民声音不大, 但车间每一个人,都能听到。 莉莉? 一听,两人关系不一般啊。 因为阎解成是李子民徒弟,掌握技术,也让阎解成养成高人一等的习惯。 看到阎解成踢到铁板,不少人幸灾乐祸。 李大哥,纯属误会啊。 阎解成连忙狡辩。 “莉莉说,你追求她,她不同意,再找你询问工作上的事,你不理人?” 阎解成声音一滞。 这事,不少人看到了,他都没办法否认。 “王主任。” 见阎解成低着头,无话可说,李子民喊来车间主任,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一听, 李子民招徒弟,车间人心浮动。 谁都知道, 一旦拜李子民为师,就是走了捷径,一跃成为技术工,福利待遇比工人好。 消息很快传了出去, 报名的工人,从李子民的办公室,排到了楼梯间。 第590章 纠结的于莉 阎解成,愣着干嘛?快去发放报名表啊。”李子民没料到,报名的这么多。 估摸着,三百多人。 他一个个面试,忙到天黑,也搞不完,冲于莉招了招手,“莉莉,跟你说一下......” 于莉瞪大了眼, “这么多人报名,就招三个吗?” “要不是你们闹矛盾,我一个都懒得收,电热毯厂的技术工和别的厂不一样...... 你让阎解成发放报名表,你收的时候,看谁顺眼,做个标记进入复试。就招一男二女,男的当力工,帮你分担重活,女的找小嫂子,大妈跟你唠嗑,也不担心被人欺负。” 于莉心里一颤,看李子民的眼神变得温柔。 很快, 李子民挑选出了三名徒弟,男的三十多岁,技术扎实,憨厚老实,是钦点的力工。 两女的,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小嫂子,性格外向,脸上总挂着笑。 另外一个是四十多岁大妈,是妇联的人,能说会道,性格泼辣,绝对是看瓜好手,也是李子民重点培养对象。 “解成,我在单位时间少,你带一下他们。你们掌握后,好好教一教莉莉。我这人,从不画大饼,你们好好干,和解成一样能分到单位福利房。” 电热毯厂第一批员工住房交付了。 就两栋楼,许多工人没分到。所以,李子民的话像是打了鸡血一样。 一个个斗志昂扬。 同时, 三人也是人精,从李子民对于莉的态度,称呼,就知道绝对要跟于莉处好关系。 李子民一走, 于莉和李子民的事,被大妈八卦了出来。 “你是李副厂长认的妹妹?难怪了。” 大妈拉着于莉的手,“莉莉,今后谁敢欺负你,给我说,把他瓜看喽!” 阎解成被大妈扫了一眼,后背一凉。 “我比你年长,托大叫你一声莉莉。”老实巴交的中年人,也表了态。 “以后,粗活,累活扔给我。” 小嫂子挽着于莉的胳膊,“嘻嘻,李副厂长让我陪你唠嗑。” 三人明白,李副厂长整这阵仗,就是为了关照于莉,对他们而言顺手的事。 而且, 李副厂长让他们办事,好处真给,这不,答应推荐他们三个成为优秀员工。 对晋升,评级大有裨益。 阎解成张了张嘴,憋了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李子民越是不批评他,越是帮于莉。 他越觉得被啪啪打脸。 阎解成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当初,于莉经常往李家跑,又是道谢,又是送礼。 就该知道, 于莉和李子民的关系不一般,和于莉交恶,已经有了被小团体排挤的感觉。 正发愁缓和关系,于莉开口了。 “阎解成,按辈分,你可是我们的大师兄,我们不懂的,你可要好好教。” “行,没问题!” 于莉递梯子,阎解成借坡下驴。 他看明白了,他惹不起于莉。早上不搭理人,晚上,李大哥就配了三个帮手。 阎解成在傻, 也犯不上跟前途作对,最近,他一直谋划脱离家庭,学刘光齐单过。 阎解成算了一笔账, 就算爸妈不赞助,他节约一点,再攒攒钱,一年下来,也能攒不少。 够攒老婆本了。 之前,于莉一直徘徊在阎解成心头,总感觉,冥冥之中和于莉有缘分。 即便,有女工向他表达情意,也没接受。 如今,梦破了。 阎解成决定不用父母插手,他在厂里找对象,成了,那可是双职工。 于莉的麻烦事, 李子民轻松搞定,随后一段时间,于莉隔三差五求证那一晚他说的话。 又一次, 李子民被于莉堵在办公室,不让下班,李子民一脸无奈。 “莉莉,我不是说了吗?” 于莉摇了摇头,“假话不算。” “我承认说了。” 于莉捂着嘴,眼泪打转,“我就知道你没醉,你酒量比海棠好,海棠没醉,你怎么会醉。” 海棠? 李子民怀疑于海棠的动机,他发现,于海棠隐隐约约想拉于莉下水。 不愧是亲姐妹, 坑人,一点不含糊。 “李大哥,你说的是真心话,还是假话?第一次看到我,就喜欢上了我吗?” “为了我,接近海棠,一个劲帮我......” 李子民一个头,两个大,他喜欢于莉不假,但是,长得漂亮的他都喜欢。 但他的喜欢, 和于海棠理解的喜欢,不一样呀,一个走肾,一个走心,能凑到一块吗? 于莉和于海棠不一样, 于海棠的性格,注定婚姻难以为继,还不如跟了他,让于海棠过得洒脱,省得祸害老实人。 “我结婚了啊。” 于莉吸了吸鼻子,哭了,“有媳妇了,干嘛摸我?” 李子民:??? 他有招惹于莉吗?暴雨夜,纯粹是意外,他再三叮嘱,于莉还是中招了。 他才帮了于莉。 在于家, 纯粹为了应对于莉的刨根究底,省得于海棠露馅, “莉莉,我有老婆,孩子。” “那你还欺负我!” 李子民一脸蛋疼,于莉声音不小,被人听到了可不好,只能捂住于莉嘴巴。 “莉莉,冷静一下好吗?这是单位,你想毁了你,毁了我吗?” 于莉一脸哀怨。 那表情,就跟彩霞仙子看至尊宝一样,“可我喜欢上了你,怎么办?” “你对我做出那种事,我忘不掉你,怎么办?” “你对我那么好,又让我知难而退,我办不到,怎么办?我的心好痛......” 于莉一连串问题,李子民哪知道怎么办? 渐渐地,李子民也来了火气,“你要能当小三,我就要了你。” “小三?什么是小三?” “小妾。” 于莉微微张嘴,满眼不可思议。 刚刚, 还不依不饶的于莉,败下阵来。 她喜欢李子民,也被李子民的能力,关心,还有亲密接触打动,但一想到现实问题,打起了退堂鼓。 是呀, 李大哥有老婆,孩子,她还掺和,那不是破坏人家庭吗?同时,她也承受不起后果。 想一想,于莉就绝望。 于莉沉默了半天,直到李子民离开,都说不出话。 ...... 第591章 傻柱,我谢谢你不添堵 “李大哥,房子什么时候装好呀?我想了,要不去北海公园...算了,这鬼天气冻人。” 李子民被于海棠的虎狼之词,整乐了。 “李大哥,我要攒钱买自行车! 于海棠气鼓鼓的,老跟我姐共一辆车,没有一点隐私,想跟你约会都不方便。” 行,你好好攒钱,我支持车票。 于海棠性格跳脱。 和于海棠在一起,只要钱包是鼓的,那于海棠就能为大哥提供源源不断的情绪价值。 不要大哥负责,只要让她过想要的生活,所谓的爱,只走肾,不走心。 回了家, 李子民碰上了一件事,许大茂相亲了。 许大茂闷声不响请了一天假,趁大伙上班的时候,和相亲对象见了面。 双方谈得很好,周末结婚。 “李大哥,许大茂不跟你打一声招呼就相亲,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吧!” 傻柱从三大妈那里得到消息,天都塌了。付出一个饭盒,得知了真相。 许大茂的相亲对象,不是资本家,也不是小业主,而是体制内的家庭。 三大妈夸那姑娘肤白貌美,有旺夫相,这让傻柱心里堵得慌。 凭啥许大茂有靠谱的爸妈,介绍的姑娘一个比一个好? 他呢? 遇到一个春花子,老爸还要截胡。别人介绍的不是歪瓜裂枣,就是寡妇。 傻柱摸了摸脸上的褶子,终究被老爸拖累了。 李子民看傻柱反应,就知道想什么,想劝傻柱想开点,许大茂推门而入。 “傻柱,你在诋毁我!” 许大茂瞪着眼, “哼,早防着你,还有那对狗男女。我特意请了假,嘿嘿,想不到吧?” “日子定下,你可要来赔偿......” 许大茂看到傻柱郁闷,心情畅快。 那些资本家的千金没有一个好东西,娇生惯养,脱离人民群众,受到一点挑拨,就离心离德。 这次, 他的相亲对象性格温柔,父母都是公务员,就一个女儿, 将来,媳妇一家的财产,都是他的。 “李大哥,席面的事,需要麻烦京茹。” 许大茂将手上扑腾翅膀的老母鸡,递了过去。 “大茂,都是兄弟,客气了。” 李子民接过鸡,随手递给了京茹,“放心,一准帮你把婚事办得漂亮。” 困难时期, 家家户户吃饱肚子都难,摆酒更是难上加难,光有钱,没有粮票,没有粮本也买不到粮食。 以前, 都是李子民出面,让大伙按人头拿口粮,等开席了吃。 席面上的菜,大多也是青菜,萝卜,土豆,大鱼大肉别想了。说白了,就图个热闹。 原本, 是阎埠贵操办,但架不住让街坊邻居发现阎埠贵勾兑酒,慢慢地,就不找阎埠贵。 许大茂掏出一个红包,塞给了秦京茹,“京茹,席面的事麻烦了。” 瞧傻柱瞪眼,许大茂哼了下。 “傻柱,我可不敢让你张罗。你小子憋一肚子坏,没准往饭菜里面加料。” “都一个院的,绝对不捣乱。 许大茂一脸不屑, “ 让你下耗子药,没那个胆子。但保不准下泻药恶心人,这可是我的人生大事,不敢赌。京茹跟你学了厨艺,我找她,都不找你。” 许大茂撂下话,撤了。 李子民劝道, “傻柱,事不过三。许大茂吹了两个相亲对象,别折腾了。” 傻柱撇了撇嘴。 “放心,我一准不捣乱!” 周末, 鞭炮声中,李子民见到了许大茂藏着掖着的姑娘。 傻柱切了声,“当多漂亮,长得一般般。” 贾东旭看着姑娘一箱箱陪嫁,心里堵得慌。瞧见许大茂撒糖,招呼媳妇,老娘上去抢。 可人多,糖少。 糖没抢到,鞋上多了几个脚印。 切,我当多好了,还没淮茹漂亮。 贾东旭的话,被许大茂听到了,瞧媳妇一脸尴尬,立马怼了回去, “贾东旭,今天大喜日子不跟你吵。 许大茂一脸不屑,当初你结婚,别说喜糖,一个客人都没有。啥年景,还想人手一颗糖? 你去打听一下,这条街,就我娶媳妇撒糖了。” 许大茂为了在媳妇娘家面前充门面,好不容易弄了两斤糖,接亲的时候撒了一半,回来撒了一半。 饶是他,也心疼。 贾东旭脸一阵青,一阵红,当初,他结婚的时候一个客人没请到,丢死人了。 “三大妈,那就是你说的美女?”李子民等一对新人去了中院,被三大妈的审美逗乐了。 许大茂媳妇长得白白净净不假,但说漂亮有一点牵强,属于耐看型。 “咋不漂亮?养得多好一闺女,皮肤白白嫩嫩,圆脸,大屁股,一看就是生儿子的料。” 好吧, 在老一辈眼中。 许大茂的媳妇,就是完美儿媳妇,比秦淮茹,陈雪茹还适合当老婆。 后院。 “大茂,我祝你们幸福美满,和和美美,相敬如宾,百年好合......” 李子民作为管事大爷,加上副厂长的身份,为许大茂的婚礼致辞,让许大茂倍有面。 一边向李子民敬酒,一边介绍,“小玉,李大哥是咱们院的管事大爷,也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咱们也是兄弟。” 沈小玉被李子民的相貌惊艳到了,忍不住多看了一眼,“李大哥,我和大茂敬你。” “好好好,祝你们幸福。” 姑娘声音软软糯糯,蛮温柔的,就是小手白白嫩嫩,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一看,娘家条件好。 “傻柱,今天谢谢你,没给我添堵。” 许大茂敬到傻柱一桌,那是发自内心,他可太了解,傻柱是狗东西。 见不得他好。 傻柱看了一眼沈小玉,心里有一点不舒服。 虽然长得不如秦淮茹,但听桌上几个大妈一唠嗑,一对比,一分析。 综合对比, 在傻柱心中,能和秦淮茹四六开了。 “你结婚,我没捣乱。等我结婚,你也不能捣乱。 “放你娘的屁,搅合黄了小爷两桩姻缘,不捣乱,我就是你孙子!” 这句话,许大茂对自己说的。 别说结婚,就是相亲,许大茂也要给傻柱拆散了。 第592章 你好,1966 “小玉,他叫何雨柱,但大院的人都叫傻柱,有句老话叫什么来着?” “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傻柱牙痒痒。 他稍微让步一下,许大茂尾巴就翘了上来。 沈小玉打量傻柱,之前,许大茂就说了,大院有个叫傻柱的混不吝。 沈小玉初来乍到,有心化解一下矛盾,她展颜一笑,“何叔。” “大茂有做不到位的地方,您见谅。” 刷的一下, 后院的笑声,能掀开房顶。 傻柱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好家伙,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许大茂看到傻柱吃瘪,高兴得直拍大腿,“媳妇,可不能叫何叔。” “傻柱就比我大一岁,这不是折寿吗?” 沈小玉了一声,连连道歉。 傻柱也不好跟一个刚过门的小姑娘发火,埋头喝闷酒,刚喝了一口,吐了。 冲主桌的阎埠贵吼了一嗓子。 “三大爷,你忒黑了吧!这哪里是酒里兑了水,分明是水里兑了酒!” 阎埠贵一脸不高兴,“傻柱,啥年景,还想桌桌有白酒啊?” “图一乐呵,意思一下行了,我可滴酒没贪,别冤枉我。” 傻柱一拍桌子, “那不行,今天我兄弟大喜日子,不喝掺水酒!” 正在招待客人许富贵安抚了一下众人,连忙给傻柱端来了一杯白酒。 他儿子大喜日子,以和为贵。 “呵呵,这还差不多。” 傻柱正要喝,忽地,后脑勺被人狠狠抽了一下,他一个趔趄,手按桌上。 天翻地覆, 耳边响起何大清的斥责,“王八犊子,人家大喜日子,你闹什么...哎哟,桌子翻了!” 分不清傻柱是故意,还是无意,总之,傻柱将饭桌撑翻了,碗,盘碎落了一地。 好好一桌席面,尽毁! “哎哟喂,我可一口没吃了!”三大妈心疼得直跺脚,她眼疾手快。 顾不上脏,抢了半盆窝头, 那是她家的定量,凑份子,凑出来的。全家没吃早饭,就指望中午大吃一顿。 浪费了,要饿一天。 “别抢啊!贾张氏,你明明吃了一个窝头,凭什么拿两个?赶紧还我!” “放屁,你哪只眼睛看我吃了?” 贾张氏和杨婶挣了起来,很快,有恩怨的二人,发展到了拳脚相见。 一时间, 场面格外热闹。 许大茂脸色难看,看傻柱的眼神,恨不得将傻柱千刀万剐! 故意的, 这货,绝对故意的! 大喜日子,傻柱闹他难堪! 许大茂抄起桌上酒瓶子,要上去干,被人拦住。李子民见场面失控。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将傻柱架走!有啥恩怨,改日再说...” 李子民话到一半,听到傻柱惨叫声。 许大茂扔的酒瓶,不偏不倚砸中了傻柱额头。酒瓶碎裂,玻璃划破了头。 傻柱捂着脑袋,鲜血顺着指缝往外冒。 “许大茂,老子和你拼了!” 傻柱也动了肝火,抄起椅子朝许大茂砸去。许大茂眼疾手快,拿阎埠贵一挡。 阎埠贵惨叫一声,直挺挺倒下。 许大茂不甘示弱,一脚踹翻了幸灾乐祸的贾东旭,再补一脚,踹走了棒梗。 腾出椅子, 就朝傻柱砸去! “傻柱,你在我婚礼上捣乱,我弄死你!”许大茂气急败坏,手边有什么,砸什么。 “许大茂,快放开当当!” 秦淮茹大惊失色! 瞧许大茂要扔当当,冲上去,将当当夺了回来。 “许大茂,你敢打棒梗!” 贾张氏顾不上和杨婶撕逼,嚎叫一声,扑向许大茂。九阴白骨爪招呼上, 许大茂脸上,立马多了几道血爪印! “许大茂,你敢踹我!” 刚才许大茂嘲笑他张罗不起婚礼,新仇旧恨一块报,贾东旭扑了上去。 “放开大茂!” 许母,许父瞧儿子吃亏,冲了上去。 场面混乱。 李子民看得直摇头,叫来刘光天,“光天,赶紧报警。” “事闹大了,见了血,你爸还有三大爷被砸了头,已经不是大院能调解的。” “让派出所的同志来一趟,该咋样,就咋样。” “行!” 刘光天要去报警,被何大清拦下,“不至于,误会,都是误会。” 不等李子民说话, 误你大爷! 许富贵一记猴子偷桃,抓住了何大清的裤裆,下一秒,何大清“啊哦”了两下。 倒地不起。 ...... “哥,情况怎么样?” 陈雪茹一回家,从大妈口中听说了大瓜。 李子民在派出所呆了一下午,才回来,喝了一口陈雪茹递来的热茶。 慢悠悠道, “傻柱破坏许大茂的婚礼,许大茂打破傻柱脑袋,还有不少人受伤。” “调解结果都不满意,还在扯了。许大茂媳妇气跑了,这下,结死仇了。” 陈雪茹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许大茂刚娶的媳妇,要离婚?” “那倒不会,毕竟扯了证,办了酒,沈小云就算没同房,说出去,那也是二婚。” 陈雪茹啧啧称奇, “傻柱是不打算结婚了吧?他就不怕娶媳妇,许大茂捣乱?” 聊了一下, 陈雪茹不安分地挽着李子民的胳膊,饱满挤压得扭曲变形,“哥,早点休息。” 李子民不解, “才六点,忒早了吧?” 陈雪茹娇嗔道, “哥,你不一直想要闺女吗?今天不做安全措施,咱们努努力,再生一个。” “京茹,赶紧睡觉。” 秦京茹红着脸,跑回了房间。 “哥,这是啥?” “上次回老宅,找到的,是祖上传下来的多子多福药,你吃几颗,生几个娃。” 陈雪茹一乐, “这有十多颗,我一口吞了,岂不是生十多个?” 李子民一脸无奈, “你敢吃,我不敢给。真生那么多,岂不是成了老母猪?” “骂谁呢?” “雪茹,你吃几颗?” 陈雪茹一咬牙,“三颗!” “徐慧真生了三胞胎,我也不能输吧。”陈雪茹要不是怕撑坏肚子,一准要四个!...... 一晃数个春秋,1966年。 “京茹,新福,新禄,新寿的东西带齐了吗?” “带齐了。” 陈雪茹左手一个小娃娃,右手一个小娃娃,屁股后面跟了一个小娃娃。 她后悔了, 为了跟徐慧真争一口气,冲动生了三个。 第593章 我龙精虎猛,没问题! “这辈子,我没有生闺女的命。真羡慕秦淮茹,生的小槐花那叫一个可爱。” 李子民一乐, “雪茹,难道福,禄,寿不可爱吗?” “可爱是可爱,可一连生了五个儿子,我就馋闺女。下次,你去老宅找找,看有没有祖传生女儿药,我想要贴心小棉袄!” “妈妈,妈妈,我要去看姥姥!” “妈妈,妈妈,我不想回去,我想和爸爸玩!” 妈妈,妈妈,我要尿尿。 “再吵,将你们嘴巴缝起来!” 陈雪茹耳边妈妈个没完没了,她吼了一嗓子,才将三个熊孩子震住。 陈雪茹太阳穴发涨,早知道,当初不要三胞胎了。 养胎,养得辛苦。 生娃,生的辛苦。 养娃,养得辛苦。 “哥,主任大娘身体不好,要退了。上次,我跟主任大娘打了招呼,听说,不少人盯着她的位置,你可要多走动,要不然,我恐怕评不上。” “行,今天去一趟。” 如李子民所料,陈雪茹是生儿子的命。 与之相比, 梁拉娣,何玉梅生的是女儿。 “京茹,外面吵什么?” 秦京茹放下抹布,“许大茂的老母鸡被偷了。” “鸡被偷了?” 李子民表情古怪。 “京茹,你去看一看棒梗在不在家,对了,当当还有槐花也看一下。” “不在。” 秦京茹出去了一趟,很快,又回来了。 “贾姐夫说,大清早的,棒梗带当当,槐花出去玩了。” 李子民心想,八成是棒梗干的,和原着一样,开局,棒梗偷了许大茂的鸡。 不一样的地方, 因为他的加入,剧情发生了变化。 比如阎家,阎解成被于莉拒绝后,最后,和电热毯厂的女职工好上了。 “李厂长,你给解成做下思想工作吧。我辛苦拉扯大,他却入赘,气死我啦!” 阎埠贵一脸愤怒。 “三大爷,还不是你对阎解成盘剥太甚,逼走了呀。他每月,有给养老钱吗?” “那倒不差,只是...” 李子民摇了摇头,“每月五块不少了,你年纪轻轻,能领到养老钱,比啃老,要父母帮衬的强多了。” “要不是你,在阎解成带对象上门时,算出一千多外债,还要替两口子保管工资,阎解成也不会当了上门女婿,不回家。” “你要改,要不然,将来阎解成,阎解矿翅膀硬了,有样学样。身边不留个儿子,当养老人,那怎么行......” 阎解成也后悔了, “我,我就保管到儿媳妇生下孩子,要不乐意,可以商量啊。谁知道,闷声不响跑了。” 阎埠贵早知道,当初就收一半工资。 这时,许大茂跑过来,“李大哥,三大爷,有人偷鸡,我要报警抓小偷!” 阎埠贵立马否认了, “许大茂,事情没有搞清楚前,不要报警。鸡有腿,兴许自己跑了。” “怎么可能!” 许大茂有些激动,“我把鸡关到笼子里,上面还压了一块大石头。” “就算给鸡四条腿,也跑不掉啊。那是我留着下蛋,给小玉补身体生孩子的,一准被偷了!” 周末, 许大茂看向街坊邻居,大声道,“谁偷的,交出来,我不追究责任。” “被揪出来,那可是要坐牢的!” 面对许大茂的警告,自然没人承认。 “许大茂,你媳妇需要补吗?她就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吃了也白瞎。” 许大茂勃然大怒,“傻柱,你说谁是不会下蛋的老母鸡?” 傻柱一脸不屑。 “结婚四年,谁生不出孩子,说谁。” “傻柱,信不信我抽你!” 许大茂揪住傻柱的衣领,傻柱指着鼻子,“往这揍,看我削不削你就完了。” 二人争执起来, 一旁,沈小玉泪如雨下,要多委屈,就多委屈。 她也想要孩子,婆婆找了一堆偏方,喝那么苦的药,但肚子一直没动静。 李子民分开二人,“傻柱,你和许大茂玩归玩,闹归闹,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小玉没得罪你吧?” “那倒没有。” “小玉什么为人,大伙都知道,嫁到大院四年,与人为善,不嚼舌根,没坏心眼,赶紧跟人道歉。” 傻柱一想,有点道理。 拉下脸,道了句歉,“我骂许大茂,不骂你。” “许大茂坏事干多了,你们相亲的时候,我要在场,一准劝退你,省得被许大茂祸害生不出孩子。” 许大茂恼了。 “傻柱,你终于承认了吧,是你搞破坏!” 傻柱呵呵一笑, “我跟你媳妇道歉,你起什么劲?生不出孩子,就去医院检查,指不定谁责任。” “你站住!说谁了?!” “谁急眼说谁。” 傻柱撞开许大茂,“我接了满月酒的活,要不要跟我去打下手,沾沾喜气,说不定就怀上了。” “你放屁!” 许大茂“呸呸呸”了一阵,心情坏透了。 闹剧结束。 李子民遣散了吃瓜群众,想了想,拉着许大茂说着推心置腹的话。 “傻柱有句话说得对。” “生孩子,不单是女人的事。你们去正规医院检查一下,比啥都强。我在协和,认识这方面的权威......” 沈小玉一脸感激, “李大哥说得对,大茂,我们去医院查一下吧。有病治,我想要孩子。” 许大茂像是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 “小玉,你谁媳妇啊?被傻柱三言两语挑拨,就怀疑我吗?!我哥们说了,我龙精虎猛,没毛病!” 沈小玉一脸愁容。 “啥哥们,就一个土郎中,我喝了那么久中药,不见怀上,就是骗子。” 许大茂不乐意了, 掏出一张药方,“媳妇,这是我妈找刘半仙求的药方。你去药店抓药,熬了喝,来年一准生儿子。” 沈小玉脸皱成了一团。 “破药谁爱喝,谁喝,没啥效果,搞不好还有副作用,身上起疹子。” “要喝你喝,我不喝。” 眼瞧两口子争辩了起来,李子民叹了口气,终究是兄弟,有些话不好直说。 他总不能讲, 大茂,你是绝户,想要孩子,和傻柱商量下,傻柱有一发入魂的体质吧。 第594章 许大茂崩了 李子民想了想。 两口子气头上,过段时间,再劝一下许大茂。倒不是李子民圣母心。 而是许大茂这人吧,没有孩子牵挂,一时得势,行事不顾后果,多少会影响到他。 “京茹,今天多少号?二十五?” 李子民拿出小本本一看,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都方便,啥也不说。 推出自行车,去前门楼子交公粮。 刚出了胡同,迎面撞上了沈小雨,“李大哥,你说的名医是谁呀?” “我想去看看。” 因为肚子一直没动静,沈小玉承受了太多苦闷,虽然许大茂对她好。 让她在家歇着, 家务活全包,还照顾她一日三餐,可她也想有孩子,她是独女,爸妈也想抱外孙。 一直瞎折腾,也不是事。 李子民的话让沈小玉豁然开朗,沈小玉想要个结果,无论好坏,她都认了。 “我正好经过协和医院,捎你一脚。” 沈小玉犹豫了下, 最后,还是上了李子民的车。 “小玉,你冷吗?那我骑慢一点,你别担心,有问题就治疗。如果查出你没有问题,就可能是大茂的问题,到时候,你们抱养一个孩子,那也行呀。” 协和医院。 “吴教授,这是我邻居,结婚四年了,一直怀不上,麻烦好好检查一下。” “李厂长,客气了不是.....” 李子民叙了一下旧,问沈小玉,“你带钱了吗?带了呀,那行,你先检查。” 沈小玉看着李子民离去的背影,挺感动的,李大哥和大院的人不一样,是个好人。 一个钟头后, 沈小玉看着吴教授手上的化验单,心里紧张,“吴教授,是我的问题吗?” “你身体好得很,没问题。” 沈小玉松了口气, “那为什么怀不上孩子?” 吴教授面色古怪,“这女人生不出孩子,不一定是女人问题,也有可能是男人问题。” 沈小玉想了想, “生孩子不是女人的事吗?” 吴教授从抽屉抽出厚厚一沓资料,“瞧,都是男人问题。” “打个比喻,女人是土地,那男人就是种子,想种出庄稼,除了土地肥沃以外,还要有好种子,那些坏掉的种子,就算再肥沃的土地,那也白瞎。” “男人提供小蝌蚪,小蝌蚪有弱的,死的,甚至没有的,都会生不出孩子。当然了,也有生不出孩子的夫妻,离婚后,重建家庭生出孩子的。” 这番解释通俗易懂,沈小玉懂了。 她能生孩子。那问题,可能出在许大茂身上。 “媳妇,去哪呢?” 沈小玉没回答,她抽了抽鼻子,“大茂,咱家的鸡找到了吗?哪来的鸡汤?” 许大茂郁闷道,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丢了一只鸡,没准哪天,另外一只也不保,干脆炖了,给你补身子。” 许大茂揭开盖子,给沈小玉盛了满满一碗,“瞧见没,鸡汤里有红枣,枸杞,山药,去了芯的莲子,滋补着呢。改天,我再给你弄根野山参,身体养好了,一准怀上。” 沈小玉很感动。 嫁到许家,许大茂将她照顾得无微不至,啥活都抢着干,让她歇着。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孩子。 沈小玉喝了一口鸡汤,味道香浓,带一点甜,很好喝,“大茂,你也喝呀。” 许大茂一脸乐呵。 “我不吃,你吃。” 沈小玉想笑,笑不出来,她放下筷子,递给许大茂一张纸。 “媳妇,这是啥?” 沈小玉叹了口气,“大茂,我托李大哥的关系,找了协和医院妇产科的教授,这是检查结果....” “医生说我没问题,让你也去检查一下。” 许大茂声音高了三分,“啥玩意?你是说生不出孩子,是我的问题?” 沈小玉瞧许大茂情绪激动,安慰道,“大茂,生孩子是两个人的事。” “你也去查一查,早发现,早治疗。” 许大茂腾地一下起身, “说来说去,不就是怀疑我吗?” 许大茂胸口得得啪啪响,“小玉,我是不是真爷们,你比谁都清楚吧!” 沈小玉拽许大茂坐下, “生孩子这事,种子也很重要......”沈小玉将吴教授那一番种子理论说了一遍。 许大茂不淡定了。 “你怀疑种子有问题?那怎么会,贾东旭那个阉货只能折腾一两分钟,秦淮茹能生三孩子。” “我能折腾一刻钟,怎么会有问题!” 沈小玉悠悠道,“这三年,我尝试了各种偏方,都不管用。” “或许一开始,就搞错了对象......大茂,你别激动,有病咱就治,万一有问题,我不嫌弃你。我表姐孩子多,实在不行,咱们领养一个,也行啊。” 许大茂崩了, “要养就养自己的,干嘛养外人的?我可不想被傻柱笑话死,一辈子抬不起头!” 沈小玉“嗯”了一声, “吴教授特难约,我找了李大哥的关系,能插队,吃了饭,我带你去检查。” “不去!” 沈小玉皱眉,“你不想要孩子了?” “我没问题!” 许大茂打死不去,开玩笑,他大老爷们怎么会是绝户? 再说了, 生孩子都是女人的事,和他毛关系? 沈小玉见许大茂冥顽不灵,也恼了,她起身,回房间收拾东西。 “你干嘛?” “哼,回娘家!” 沈小玉红着眼眶,“为了怀孕,我喝了那么多又苦,又难喝的中药。” “现在,让你去检查一下,你不去。你想我继续喝中药,继续被人戳脊梁骨?” 许大茂一噎。 “大茂,你什么时候有结果了,什么时候接我,要不然,我不会回来的!” 许大茂蛋疼。 “媳妇,我真没事。不信,带你见识一下...” 说着, 许大茂去拉沈小玉的手。 “许大茂,你是不是男人?宁愿你媳妇背负坏名声,也不去医院检查。” “那方面能耐有什么用?” 沈小玉推开许大茂,抱着包袱气冲冲地走了。 许大茂纠结了一下, 追出去时,人没影了。 大茂,是不是跟媳妇吵架了?你们感情不挺好的吗?咋闹得那么凶? 第595章 李子民的未雨绸缪 许大茂斜着眼, 三大妈,还不是你们嘴碎,议论小玉生不出孩子。你家老大,宁愿当倒插门,也要跟你们撇清关系,自己屁股全是屎,还好意思叽叽歪歪! 许大茂,你混蛋! 三大妈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学了刘光齐,让阎家沦为了笑话。 我混蛋? 许大茂呵呵一笑, 你家孩子多,那又如何?逢年过节不回家看一眼,不如没生。 三大妈气急败坏,那也比你生不出孩子强!将来死了,没人收尸! 许大茂额头青筋鼓了起来,瞧阎解矿蹲在门口看热闹,冲上去啪啪两巴掌。 许大茂,你凭什么打我儿子! 哼,就凭他左脚出的门! 许大茂回到家,越想越憋屈,他看着化验单,难道,真是我的问题?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李子民离开协和医院后,去了一趟医学院,中午,请丁秋楠下馆子。 秋楠,钱够花吗? 丁秋楠嘻嘻一笑, 光大学生补助就够了,爸妈也给生活费,加上李大哥的资助,每月,还能攒下二三十块呢。 对了,刚接你的时候,那男的谁呀? 丁秋楠放下筷子,颇为无奈,那男的,是高我一届的学长。新生报到时,帮我拎了一下行李,最近,学校搞联谊,又遇上了。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 秋楠,如果遇上喜欢的人,我会祝福你的。毕竟,你长得漂亮,又是大学生,被人追求很正常,提前告诉我一声...... 丁秋楠快急哭了。 一番情深意切的表白,将李子民给感动到了。 李子民拿出一粒药丸。 丁秋楠脸颊一红,羞涩道,李大哥,在外面呢。要玩,咱们回小院玩。 李子民一乐, 这是大力丸,吃了力气大,下次遇到纠缠不休的,一拳过去,立马见效。 丁秋楠拍了拍胸脯,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在包厢里了...唔,李大哥,你坏。 李子民送丁秋楠回了学校,先去了一趟街道办,然后去了小酒馆后院。 自从梁拉娣,何玉梅有了孩子。 再加上徐慧芝娘三,小酒馆这边不够住,统统搬去了邱光谱那个后院。 徐慧真依偎在李子民怀里,哥,主任大娘刚找了我。 问我和雪茹谁当主任,谁当副主任? 李子民挑了挑眉,你们各凭本事,谁正,谁副都一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哼,耍无奈! 徐慧真噘着嘴。 这一幕,让傻柱看到了一定大吃一惊。风风火火,雷厉风行的徐慧真。 也有小女人一面。 徐慧真聊起另一件事,哥,傻柱啥情况?相亲两三年,没有四十,也有三十多次了吧? 没一个成的,不是傻柱嫌人家,就被聊好好的,后来,就掰了。傻柱挣的那点工资,全砸相亲饭,媒婆跑腿费了。” “最近,傻柱心不在焉,被客人投诉了几次呢。 李子民也奇怪。 行,下次傻柱相亲,我去看看情况。 李子民绕回正题。 公私合营结束,小酒馆成了公家,每月领死工资没啥意思,现在风声不对,你和雪茹进入居委会,才是上上之选。 徐慧真知道,别看李子民平时懒洋洋,什么事都不关心,可在大事上 从不含糊, 事后,每次都证明了李子民的眼光。 城中岗位越来越紧张,号召知青下乡的口号越来越响,比起学习,多培养一下静理她们社会知识,省得被黄毛骗。 徐慧真哭笑不得, 李子民一口一个小黄毛,听出茧了。 她们念初中,好好的,下什么乡呀。家里又不是供不起考高中,大学。 李子民摇头, 考啥大学,马上取消高考。 取消高考? 徐慧真吃了一惊。 没错,接下来会刮一场大运动。为人父母,要为子女考虑长远,趁政策好,让静理她们去京郊的农场插队,那里条件好,还能拿工资,总比往后,强制送去天南地北的强。 徐慧真怔住了。 李子民说的话,信息量太大,太惊人。 让静理她们休学吧。雪茹那一边,我已经做好了工作,再让拉娣给孩子们当师傅,传授武艺。 李子民给孩子投喂了大力丸,潜移默化中改善了体质,新年是大哥,是领头羊。 他投喂最多, 稍微训练一下,别说同龄人,就算是成年人也能轻松撂倒。 以防万一,李子民想到了一个人。 李经理,你是说真的吗? 赵雅丽一脸高兴。 我家八个儿子,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要能安排一个管吃管住还有工资拿的地方,当然好啊! 李子民笑了笑, 我想着,现在上头不是强调上山下乡,让知识青年发展祖国大好河山吗? 虽然去哪里都一样,但离家近,轻松点,有钱拿,自然要比偏远地区强吧。趁着人不多,赶紧占坑,晚了,到时候分到大草原,北大荒,能不能回来难说。 对对对!昨天,我还跟老高商量着把老大,老二,老三,老四,老五送去下乡,你有这层关系,那好呀! 赵雅丽乐得合不拢嘴。 这年头,有儿子就是腰杆子硬,有了赵雅丽的助力,李子民也能放心。 处理妥当, 李子民回了一趟丝绸店,和陈雪茹领着新年,新睿去了小酒馆,搞了一个拜师仪式。 陈雪茹还不服气,她吃了大力丸,力气也不小,可看到梁拉娣耍了一套枪法,将一人多高的红缨枪玩出了花,顷刻间,将三寸厚的木桩上捅成了马蜂窝。 立马服气了。 别一口一个师傅,叫我梁姨。 梁拉娣扎着头发,英姿飒爽的样子将新年,新睿,静理几个孩子,震住了。 纷纷嚷嚷着学。 让孩子们放弃学业,陈雪茹,徐慧真仍旧有疙瘩,李子民做起疏导, 现在学生批判臭老九,乱糟糟的,虽然他们不上学,但文化课不能落下。今后,等恢复了高考,还是要考大学的。学习,练武两不误,至于文化课老师嘛。 李子民想了想, 我会帮孩子们找个靠谱的老师。” 听到能念书, 静理,新年几个松了口气,他们是学生,之前好好地上学,突然不去了。 挺失落的。 但一想到,最近学校爆发的各种事件,老师也没有心思上课,学生成天搞串联。 也释然了。 第596章 生儿子的烦恼 他说什么,我都认可,你呢? 徐慧真挽着陈雪茹的胳膊,毫不示弱,我也一样,李大哥说什么,我做什么。 气氛变得微妙, 李子民岔开话题, “我已经跟李主任打好了招呼。你们的能力众所周知,你们对政策的积极响应,前门大街无人能比。” “走一下形势,就能上任。商量好了没?谁当主任,谁当副主任?” 陈雪茹挺胸叉腰, “当然我是主任,慧真是副主任喽。” 徐慧真笑眯眯道, “我赞成雪茹,她当正的,我当副的。她当大的,我当小的。” 李子民嘴角抽了抽,陈雪茹一脸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慧真,你鬼上身了吗?这么好说话?” “莫非,有什么阴谋诡计?” 徐慧真白了一眼,“那我当主任,你当副主任。” “那可不行!” 徐慧真挽着徐慧真的胳膊,晃了几下,“慧真,你让我有些不习惯。” “刚认识你的时候,多好啊。我就喜欢你桀骜不驯,这样,我们可以一较高下,你处处让着,没意思。” 陈雪茹总感觉徐慧真不对劲,又说不出来。带着疑问,陈雪茹回到店里。 “老蔡,你是明白人,帮我分析一下徐慧真。以前,她处处跟我争,尤其是大炼钢的时候,为了点破铜烂铁,门锁都撬了,现在变了一个人,让我不习惯......” “或许,徐经理是新年,新睿的干娘吧。” 蔡全无擦了一下额头的汗。 静理那三个丫头,和新年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他哪敢说实话啊。 陈雪茹想了想,有点道理,她料到另一件事, “老蔡,你媳妇生了吧?男孩,女孩?” “女孩。” 陈雪茹一脸羡慕,“你和徐慧真一样,生了三个小棉袄。” “不像我,生了五个儿子,个个都是讨债鬼,调皮捣蛋,没有一个让人省心。你还生吗?” 蔡全无叹了口气。 “加上小翠的孩子,家里四个孩子。再生下去,我们可养不起呀。” 陈雪茹想了想, 再拼一把,生个闺女? 这时,新红,新旗打打闹闹跑了过来。 “妈妈,妈妈,哥哥抢我的糖!” “妈妈,妈妈,我没有!” “妈妈,妈妈我想去公园玩,带我去吧!” ...... 陈雪茹一个头,两个大。 再生,纯属找虐! 李子民前脚到家,许大茂后脚上门,媳妇跑了,他倒没有埋怨李子民。 但鸡被偷了, 才是矛盾爆发的导火索,不能忍。 “李大哥,我知道谁偷的!傻柱,一定是傻柱!我看到傻柱炖鸡,除了他,还能有谁?!” 好家伙,剧情开始了吗? 李子民也好奇,是不是棒梗干的,“大茂,你去通知二大爷,三大爷,偷鸡可是大事,要不查个水落石出,大院岂不是人心惶惶。” 贾家。 秦淮茹皱了皱眉。 看着三个孩子有一口,没一口吃着稀粥,窝头碰都不碰,心里咯噔一下。 “棒梗,你咋不吃?” “妈,我不饿。” 贾张氏不高兴了,“棒梗,你说啥胡话呢。” “你天天抱怨吃不饱吗,咋不饿?当当,槐花是女孩子,她们可以不吃,但你是男孩子,消耗大,必须吃。” 棒梗抓起一个窝头,小口啃着,啃了半天,才啃掉一层皮。 “你们是吃了啥?不饿吗?” 秦淮茹仔细一瞧, 发现槐花衣领子上的油点子,感到不妙,“棒梗,你们是不是偷了许大茂的鸡?” 棒梗眼中闪过慌乱,连忙摇头。 当当也跟着摇头。 槐花一脸天真,脆声声道,“妈,烤鸡老好吃啦。” “烤鸡?!” 秦淮茹脸色大变,“刚才,三大爷通知召开全院大会,就是找许大茂丢的鸡,好啊,被你们偷了吃,胆子太大了吧?那可是一只鸡,你们怎么敢呀!” 贾东旭瞪着眼。 “棒梗,真是你偷的?” 棒梗往贾张氏那边凑了凑,低下头,“我没偷,是我捡的。” 贾东旭抄起筷子,要打人。 贾张氏快人一步,将孙子护在怀里,“东旭,你敢动棒梗一下试试!” “棒梗说了,是他捡的,不是偷的。吃都吃了,还能吐出来不成?” “小点声,传出去了不好。” 秦淮茹又气,又急,“妈,你太惯棒梗了!” 贾张氏满不在乎,“不就一只鸡吗?” “棒梗,亏奶奶待你好,有好吃的,都不留一份给奶奶。下次,可不许吃独食。” “妈,你糊涂啊。” 贾东旭气得拍腿,“被人抓到,那是要进少管所的,这辈子全毁了!” 贾张氏终于慌了,“哎哟,这么严重啊。你这熊孩子,顺的时候,让人瞧见了没?” 棒梗一脸得意, “我拿衣服包着,没人看到。那鸡嘴,我还捏着,你放心,下次......哎哟!” “混蛋!” 贾东旭揪住棒梗耳朵,贾张氏急了。 “东旭,许大茂的鸡都是下乡,敲诈勒索到的,棒梗顺一只,那是替天行道!” “再敢动手,试试!” 这时,门外传来阎埠贵催促的声音,秦淮茹应了一声,“你们别吵了。” “一定不能让人知道是棒梗干的。” 秦淮茹满脸愁容,“棒梗,你和妹妹在家写作业,不许出门,听到了没?” 棒梗怕了,连连点头。 等贾家人出了家门,街坊邻居差不多到齐了,场中,许大茂和傻柱掐了起来。 贾东旭一喜,“有傻柱背锅,再好不过了。” 秦淮茹嗯了一声,感到身后异样,她扭头一看,被贴脸的李子民吓了一跳。 李子民瞧两口子神色慌张,问道,“刚才聊什么呢?背锅?背什么锅?” “李大哥,你听错了。” 秦淮茹笑容牵强,“对,听错了。” 李子民朝贾家看了看,棒梗趴在门框上,往外面看,和他对视上,缩回了脑袋。 “静一静!” 刘海中往桌子一拍,中院瞬间安静。 看了一下李子民脸色,刘海中继续道,“今天召开全院大会,相信大伙都知道原因。” “许大茂的鸡丢了!” 傻柱阴阳怪气道,“不仅鸡丢了,媳妇也跑了。” 笑声中,许大茂额头青筋鼓了起来,“傻柱,说鸡的事,别瞎鸡吧乱扯!” 第597章 他还是一个孩子啊 傻柱双手抱胸, “对,结婚四年没孩子, 你就是一只光打鸣,不下蛋的铁公鸡,我要是你媳妇,我也跑。” 刘海中桌子拍得啪啪响, “傻柱,现在聊的是许大茂丢鸡的事,没聊人媳妇,生孩子!” 场面失控,刘海中的吼声被笑声淹没,他无奈地看向李子民,李子民起身。 他压了压手,瞬间,场面安静了下来。 “大茂,你说一下情况。” 许大茂咬着牙, “我早上丢的鸡,晚上,傻柱就炖了一锅鸡汤,我问他鸡哪来的?” “他说朝阳菜市场买的,可大院到朝阳菜市场一去一回一个多钟头,他来得及吗?” “傻柱撒谎!就是他偷的?” 李子民点头,“许大茂说得有理有据,傻柱,你解释一下如何办到的?” 傻柱嘿嘿一笑,“鸡是我自己买的,在小酒馆炖好,回家热一热。” “没错,我哥买的,不是许大茂的鸡。” 何雨水端来鸡汤,挑出鸡头,指着上面肥硕的鸡冠,“大伙瞧瞧,这是啥?” 许大茂瞪大了眼,“鸡冠?” 何雨水嘻嘻一笑,“你丢了下蛋的老母鸡,这是公鸡,你说说,会是我哥偷的吗?” “我哥不干偷鸡摸狗的事,小偷,另有其人。” 阎埠贵擦了一下口水,有些无语道, “许大茂丢了母鸡,傻柱炖的公鸡,真相大白,许大茂的鸡不是傻柱偷的。” “傻柱,你一句话能解释清楚,非要害大伙跑出来受冻,你拿全院人开涮吗?” 傻柱一脸得意。 “我和许大茂打赌,谁输,谁孙子。孙子,快叫一声爷爷... 卧槽,搞偷袭!” 二人扭打,被李子民分开,他是抓小偷,不能让傻柱这个愣头青搅和黄了。 “今天,将大伙召集一块也是搜集线索。大伙回忆一下,大院有没有陌生人,或是不同寻常的事情?大茂出五块钱征集线索。” 许大茂有点懵,他没说啊。 可转念一想,偷鸡贼害他媳妇跑了,一咬牙,“没错,我悬赏五块!” 重赏之下, 街坊邻居议论纷纷,很快,就搜集到了线索。 “大清早,我看到棒梗鬼鬼祟祟用衣服包了什么东西,该不会是许大茂的鸡吧?” 贾张氏脸色大变,“三大爷,棒梗还是一个孩子啊。你往孩子身上泼脏水,丧良心!” 阎埠贵一脸蛋疼。 “贾张氏,你别胡搅蛮缠,我看到啥,说啥,也没说是棒梗干的啊。” 贾张氏想骂人, 被秦淮茹拦住,“三大爷,我妈情绪激动,你别往心里去,误会,一定是误会。” “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他怎么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这时,傻柱阴阳怪气道,“孩子怎么了?去年,他偷了我地窖的菜心。” “再往前,我偷的东西少吗?” “傻柱,别添乱。” 秦淮茹牙痒痒,以前,傻柱不这样。哼,还不是占不到她的便宜,恼羞成怒。 自从跟李怀德好上,秦淮茹眼界也高了,懒得跟傻柱这一类人搅和。 更别说,李怀德要上位了。 傻柱哼了一下,不吱声了。李子民冲阎埠贵使了个眼色,阎埠贵将棒梗叫了出来。 “棒梗,衣服里藏了啥?” 众目睽睽之下,棒梗十分紧张,“三大爷,我没偷鸡!” “没问你偷鸡,我问你衣服里藏了什么。” “藏,藏了...” 棒梗被阎埠贵的步步紧逼,整得心惶惶,秦淮茹一瞧,要遭,捅了一下贾张氏的腰。 贾张氏秒懂。 “哎哟”一声,往地上一坐,拍着大腿,“老贾啊,你快出来吧。” “有人诬赖你孙子,快将他带走!” 阎埠贵为了悬赏,可不怕贾张氏装神弄鬼,他厉喝一声,“你搞封建迷信,信不信报警抓你!” 贾张氏吓了一跳,不敢闹了,悻悻爬了起来,她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三大爷,你冤枉人,我啥也没说!” 阎埠贵没有接茬,他一心搞钱,不跟老虔婆掰扯,见棒梗嘴硬,转而看向当当,槐花。 阎埠贵看到了槐花衣领子上的油沫星子。他冲上去,蹲下身,闻了闻。 顿时眼前一亮! 阎埠贵笑眯眯道,“槐花,鸡肉好吃吗?” 秦淮茹脸色大变,不等她堵住槐花的嘴,就听到槐花天真无邪的声音,“我哥烤的鸡,老好吃啦。” “哪烤的?” 槐花毫无防备道, “就在轧钢厂外面的水泥管,我还捡了树枝子呢。” “槐花,你瞎说啥!” 秦淮茹捂住槐花的嘴,赔着笑,“槐花就三岁小孩,她啥也不懂,说话不作数。” 许大茂怒了,“秦淮茹,你还敢抵赖!” “大伙瞅瞅,槐花衣服上全是油点子。贾家没有吃肉,还敢抵赖!” “棒梗,我要报警抓你!” 棒梗哪见过这阵仗,哇地一下,哭了。一边哭,一边狡辩,“我没有偷。” 童言无忌,众人有了答案。 贾东旭找上李子民,哀求,“李大哥,棒梗还是一个孩子,不能蒙受不白之冤啊。” “东旭,凡事讲证据,我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小偷,刚槐花不是说在轧钢厂外的水泥管烤鸡吗?解放,你跑一趟,看有没有。” “如果有,那就是棒梗他们干的。如果没有,那就是槐花胡说八道,不作数。” 贾东旭被说得哑口无言。 李子民看着盗圣,“棒梗,犯错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承认错误。” “许大茂的鸡是不是你偷的?” “不是...” 贾张氏给棒梗支招,死不承认,就算发现了鸡骨头,那也可能是别人吃的吧。 “棒梗,你还敢狡辩?” 许大茂火冒三丈,要不是贾东旭拦着,非给棒梗一巴掌。棒梗偷鸡,是吃爽了,但害苦了他。 很快,阎解成回来了,“爸,我在水泥管旁边找到了鸡骨头,大伙瞧瞧!” 许大茂指着鸡骨头,冷声道,“人棒梗,你还敢抵赖吗?!” “我没偷,就没偷!” 许大茂可不惯着,“解成,你再跑一趟派出所,这事,让派出所调查。” “只要进了派出所,啥都交代了。到时候,判刑,坐牢,天天吃馊饭,挨狱霸揍!” 第598章 许大茂动手! 棒梗打了个寒颤。 毕竟是孩子,被许大茂一吓唬,哭了,“奶,我不去派出所,我不去!” “呜呜,是我干的,我不要去派出所!” 贾东旭拽住许大茂,“你要干嘛?” “贾东旭,你不会教育孩子,我帮你教育,他偷鸡,我就让他进去改造!” 许大茂一心,想送棒梗进去。 贾张氏抱着许大茂大腿,“哎哟喂,许大茂你想毁了棒梗吗?可不能去派出所啊!” “早干嘛了?就要公办!” 秦淮茹也慌了神。 “大茂,是棒梗的错,但他还小,你就原谅他一次吧,我一定好好教育他。” 许大茂置若罔闻, 他不往死里整,念打不通! 对于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的哀求,许大茂当作放屁。 坑他的时候,看笑话。 逮到了,想让他轻拿轻放,想屁吃! 贾东旭见许大茂铁了心去派出所,找到李子民,“李大哥,帮帮我。” “我就棒梗一个儿子,他有了案底,这辈子全毁了,我就没人养老了。” 贾东旭话糙理不糙。 秦淮茹发现求许大茂没用,也找上李子民,拽住李子民的衣角,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棒梗这孩子,全让你们给惯坏了,现在偷鸡,将来指不定偷啥呢。” 说着, 李子民在贾东旭嘀咕了几下,贾东旭犹豫了下,眼瞅着,许大茂要去报警。 他跑回家,拿来了扫帚。 “大茂,是我教子无方。” 贾东旭一咬牙,掰下一根竹条,脱了棒梗的裤子,按在腿上抽了起来。 棒梗疼得哇哇大叫,哭爹喊娘。 贾张氏心疼坏了,要去救棒梗,被秦淮茹拦下,秦淮茹抹着泪,“妈,你别管。” “东旭,是救棒梗。” 贾张氏被秦淮茹捂住嘴,拖回了家,她婆婆的臭嘴能气死人,可不想节外生枝。 很快,贾东旭抽断了一根竹条。 他看向许大茂, 见许大茂不吱声,贾东旭又掰下一根竹条,一边抽,一边呵斥, “棒梗,你偷不偷?” “爸,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许大茂看不过眼,冲上去,抢过竹条,“贾东旭,你是没吃饭吗?” “你们不会教育孩子,我帮忙教育!” 许大茂扬起竹条,狠狠抽下。 “小兔崽子,当没人敢治你吗!敢偷老子的鸡,抽不死你丫的!” 竹条抽着疼,但不伤筋骨,许大茂抽得很用力,发泄心里头的怨气。 抽断了一根,再掰下一根。 贾东旭瞧许大茂不是自己儿子,打着不心疼,想去劝,被许大茂报警堵了回去。 终于, 许大茂快薅秃扫帚时,棒梗晕过去了。许大茂瞧着棒梗的烂屁股,喘着气。 “看在街坊邻居的份上,这次,就算了。再敢偷东西,决不轻饶!” 许大茂扔掉半截竹条。 秦淮茹冲了出来,抱住棒梗,狠狠瞪了一眼许大茂,将棒梗抱回了家。 “贾东旭,站住,事没完呢。” 贾张氏咬牙切齿,“你都出气了,还想怎样?棒梗要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少威胁人。” 许大茂哼了一声。 “棒梗偷吃了鸡,不该赔偿吗?刚才,我是帮你们教育棒梗,赔偿一分不能少。” “赔多少?” 许大茂伸出两根手指头。 “行,淮茹给他。” 许大茂气乐了,“你们打发叫花子吗?那可是下蛋的老母鸡,你花两块钱能在菜市场买到?” “二十块,少一分不行!” “二十!!” 贾东旭大怒,“许大茂,你讹人!” 许大茂冷冷一笑,“贾东旭,我是瞧你打累了,才帮你教育孩子的。” “敢不给,我就去派出所!” “你!” 贾东旭那叫一个气,一只鸡,敢讹二十块。 偏偏, 他又不敢拒绝,一想到棒梗被打,还要赔一大笔钱,贾东旭心在滴血! “这是偷,又不是买,不一次教训到位,将来大院丢东西怎么办?” 这下子, 街坊邻居纷纷谴责棒梗,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一旦涉及自身利益,没人帮忙求情。 “许大茂,等一下!” 贾东旭一咬牙,“我赔!” “淮茹,去拿钱!” 最后, 棒梗狠狠挨了一顿揍,赔了许大茂十五块,阎埠贵五块才算了结。 一晃数日, 棒梗请假,在家养伤,让李子民意外的是,因此,他遇到了古人。 “咦,你是秋楠的哥哥?” 李子民看着陈雪茹摆弄花花草草时,和推着自行车的冉秋叶撞了个正着。 陈雪茹放下水壶,打量浑身散发着清新自然之美,举止文雅的冉秋叶。 微微蹙眉。 不等李子民解释,阎埠贵跑了出来,“冉老师?哟,真是你啊。” “三大爷,你们认识?” 阎埠贵乐呵道,“认识啊,冉老师是我们学校的老师,也是棒梗的班主任。” “冉老师,你是看望棒梗吗?” 冉秋叶从李子民身上挪开,笑着点头。 “冉老师,你认识李厂长?” 冉秋叶有些意外,丁秋楠不是说李子民是街道干事吗?怎么摇身一变,成了厂长? “认识啊,我们...” “冉老师。” 李子民岔开话题,帮冉秋叶推自行车,“棒梗住中院,我带你去吧。那可是个熊孩子,不让人省心......” 让冉秋叶继续说,一准穿帮。 陈雪茹看着二人有说有笑,警铃大作。 等李子民将冉秋叶带去了贾家,一出门,就被陈雪茹追问。 “哥,那女的谁呀?你们认识?还有秋楠是谁?你啥时候多了个妹妹?没听说啊。” 陈雪茹一口气蹦出几个问题,李子民头都大了。 “真的?” 陈雪茹半信半疑,“我也没听说,你爸那边还有什么亲戚住在城里呀。” 李子民面色如常。 “关系比较远,你不知道正常。”见陈雪茹刨根问底,李子民也光棍。 “你去问贾张氏,人家父母都在电热毯厂上班,那时候,她还是初中生,这醋你也吃?” 陈雪茹松了口气。 初中生,那就是黄毛丫头,不怕,不怕。让陈雪茹担心的是冉秋叶。 第599章 冉夫,冉母的误会 她也是女人, 冉秋叶看李子民的眼神,跟她追求李子民一个样,可冉秋叶是做家访。 她挑不出理。 “你们男的,一个个花花肠子不少,吃着碗里,看着锅里,京茹,你可要看紧了,省得你姐夫被哪个狐狸精勾跑了,抛妻弃子,连你也不要了。” 秦京茹如临大敌,拉着李子民的手。 “姐夫,你要跑,就带我一起跑好不好?别丢下我,我给你烧火做饭。” 陈雪茹险些吐血。 李子民掐了一下秦京茹娇嫩的脸蛋,“瞎说啥,你姐给我生了五个儿子。” “我跑得掉吗?” 正聊着,傻柱跑了过来。 “李大哥,你认识棒梗的班主任吗?哎,我跟贾家闹掰了,能帮忙介绍一下吗?” 不等李子民开口,陈雪茹一口答应。 “没问题,让李大哥帮你介绍。那冉老师形象气质好,配你绰绰有余,你可要努力。” 傻柱乐呵道, “我被拒绝了那么多次,最不缺脸皮。老师好啊,会教育孩子,娶了也有面子。”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 贾东旭没上墙,傻柱也跟秦淮茹闹僵了,秦淮茹不使坏,等到起风了,傻柱兴许能娶到冉秋叶。 不过, 冉秋叶也是李子民看上的孩子们的老师。 他想了想,去了趟贾家,叫出了贾张氏。 “傻柱看上冉老师?这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 贾张氏斜着眼,看傻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还狠狠啐了一口。 傻柱恼了,“贾张氏,你几个意思?” 贾张氏一脸不屑, “你就一伺候人的厨子,能配得上冉老师?哪凉快,哪去,呸,臭不要脸!” 贾张氏骂了几句,回到家。秦淮茹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当着冉老师的面。 说了起来。 一帘之隔,傻柱听到了贾张氏大肆诋毁,还将春花子的事抖了出来。 脸都绿了! 等冉秋叶家访完,离开时,看傻柱的表情,是毫不掩饰地鄙夷。 “哥,你帮傻柱说说情呗。” 陈雪茹看热闹不嫌事大。 李子民也不含糊,跟了上去。 “李大哥,好巧呀,没想到你和阎老师,棒梗住一个院,你不是前门大街的街道干事吗?” “怎么成了厂长?” 李子民稍微解释了下,他挺喜欢和冉秋叶聊天,冉秋叶身上有一种独特气质。 让人感到舒服。 “呀,你发明的电热毯?” 冉秋叶一脸惊诧。 “那你可真厉害,我看了报纸,这项发明赚了不少外汇,是利国利民的好事。” 忽的, 冉秋叶皱了下眉,“李大哥, 你如果帮傻柱说话好,那算了。那人一看就不老实,跟亲爸和一个女人好上,还染上了脏病,我无论如何,不会考虑她的。” 李子民笑了笑, “其实傻柱人不错,就是有个糊涂爹,一块干了糊涂事,还染上了糊涂病。” “对了,想让你帮个忙。没办法,你嫂子看我当上了副厂长,胡思乱想。” “秋楠的事,你帮忙保密.....” 冉秋叶哭笑不得。 “李大哥,那时候,秋楠才念高中,嫂子太疑神疑鬼了吧。不过,嫂子担心的没毛病。” 冉秋叶捂着嘴笑。 “你可是副厂长,一点官架子都没有,年轻有为,还懂那么多,我要是你媳妇,也操心。” 冉秋叶俏脸一红,转移了话题。 一路上,冉秋叶越聊越惊讶。 “李大哥,你还懂哲学?” “苏格拉底,笛卡尔,康德,尼采,萨特,赫拉克利特,维特根斯坦,罗素他们的着作,都有一些研究......” 李子民侃侃而谈, “但我发现一个现象,无论是西方文化,还是西方哲学,刨根究底都抄袭了我们老祖宗,你研究过西方雕塑吗?” “对,男的衣不蔽体,女的打扮清凉,就很存疑了。服装代表了一个时代的生产力......” 冉秋叶眼眸越来越亮,被李子民渊博的学识折服,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 当冉秋叶回过神,已经到家了。 “秋楠考上了医学院,时不时念叨一下你了,改天,我们约出来聚聚。” “好呀,我也很想秋楠。” 李子民正要离开。 忽的,被人叫住,“秋楠,这人谁呀?” “妈,他是李大哥,我一个朋友。 冉母恍然大悟,瞧见李子民剑目星眉,器宇不凡,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 李子民打了声招呼,要撤。 被冉母拦住,“小伙子,这么晚了送秋叶回家,快进屋喝杯茶热乎一下。” 冉秋叶也劝,李子民也无所谓,“行,那打扰了。” 冉秋叶的家,是楼梯房。 因为爸妈是华侨,属于知识分子,上头分配的。这年头,妥妥的豪宅。 能甩四合院一大截。 “媳妇,这位?” 冉父正在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瞧见媳妇朝冉秋叶挤眉弄眼,恍然大悟。 再一看李子民长相,气质,两眼冒光! “秋叶,你也不早点说,家里也没个准备。媳妇,快去拿茶,我那罐最好的茶。” 李子民瞧冉父,冉母特别热情,心想,难怪能培养出冉秋叶这样的姑娘。 “哟,华子啊。” 冉父接过李子民递来的烟,就冲李子民从容淡定,不卑不亢的气度。 令他十分满意。 “小伙子叫什么呀?在哪高就?啊,你是厂长?” 李子民纠正,“副厂长。” “副厂长那也很厉害了呀!真是年轻有为啊,对了,你跟秋楠怎么认识的?交往过久?发展哪步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一回家, 冉秋叶就感觉别扭,这一下,冉秋叶终于懂了。 感情, 父母将李子民当成了她的对象! 冉秋叶俏脸一红,“爸,妈,李大哥是我的朋友,他结婚了,你们可不误会。” 冉父,冉母瞬间成了霜打的茄子。 冉母一脸惋惜,“秋叶,你咋不早说?” “你又没问。” 冉家氛围挺尴尬,李子民喝了茶,就撤了。 人一离开, 冉母靠在沙发上,一个劲叹气,“秋叶,你老大不小了,别挑了。” “上次,李阿姨介绍的邮局上班的侄子就不错。” 第600章 验身包过 冉秋叶一脸无奈,“妈,我不喜欢。” “知道你喜欢小李,可人家结婚了呀。” 冉秋叶被戳穿了小心思,脸颊一红,“妈,你瞎说。” “妈是过来人,你看小李的眼神,错不了。可人家结婚了,想也没有用。” 忽地,冉母八卦了句,“他媳妇长啥样?好看不?” 冉秋叶垂头丧气,“老好看了。” “那没戏了。老冉,你咋不吭声?闺女的终身大事,咋一点不上心?” “赶紧跟你单位同事,领导说说,有啥青年俊杰给秋叶介绍,再晚两年,拖成了老姑娘,就不是秋叶挑人家,而且被人挑挑拣拣了。” 冉父心塞,“我介绍了十多个,但闺女说没眼缘,我也没办法啊。” “闺女,要不降低一下标准?你都二十出头了,小心被你妈说中,嫁不出去。” 冉秋叶挽着父母的胳膊,撒着娇,“我要嫁不出去,就留在你们身边陪你们。” “那可不行,我们还指望抱孙子......” 冉秋叶被催得头疼,连忙转移话题。 “我跟你们说件事。” 瞧闺女郑重其事,冉父问,“啥事?” “满清卖国,多少老祖宗的科技,文化,发明......统统让它们给卖喽!” “哼,李大哥讲的还能有假!” ....... “李大哥,冉老师怎么说呀?” 傻柱一直蹲在李家门口,他看冉秋叶第一眼,就喜欢上了,总感觉冥冥之中。 和冉秋叶有缘。 “说我道德败坏?” 傻柱鼻子气歪了。 “狗日的贾张氏,当初要不是她害了我,我能三十岁,还娶不到媳妇吗!” “傻柱,最近相亲吗?” “相啊,我病好了,为什么不相亲?别看许大茂结婚早,但一直生不出孩子。” “我娶个媳妇,生一儿子窝,我就抱到他家门口,让他瞧瞧,气死他!” 李子民表情古怪。 “傻柱,你不觉得奇怪吗?” “啥?” “别人相亲两三次,就成了。你相亲了那么多次,就算姑娘中意,第二天就黄了,你不觉得奇怪吗?” 傻柱一拍大腿, “对啊,真他娘的奇怪!明明聊得好好的,咋一出门,就变卦了。” “卧槽,难道有人搞鬼?” 李子民也不清楚,没有秦淮茹上门洗裤衩子,不至于一直相不中啊。 “下次,你跟上去。” 许大茂结婚了,不可能傻柱相亲一个,截胡一个。 贾东旭还活着,秦淮茹也不会在傻柱相亲的时候,上门洗裤衩子。 就冲傻柱是个厨子,好找对象。 回了家, 少不了,被陈雪茹问东问西,李子民照例,将陈雪茹扛了起来。 “京茹,早点睡。” 秦京茹麻溜跑回了屋。 不一会儿, 就听到隔壁屋的动静,秦淮茹闹了一个脸红。她又不是小孩子了,该懂的地方,从哪些嘴碎大妈口中,听都听懂了。 秦京茹偷偷摸摸地打开一条门缝,就看到姐夫在教训学茹姐。 那五花八门的打法,看到秦京茹眼花缭乱。 不知过了多久, 眼瞅着,战斗要结束,秦京茹才意犹未尽地关门,踮着脚尖回到了房间。 这一晚, 秦京茹彻夜难眠,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 次日, 陈雪茹看到秦京茹顶着黑眼圈,一乐。 “京茹,没睡好吗?” 秦京茹委屈巴巴,“雪茹姐,床下面好像有老鼠,我一宿没睡好。” “老鼠?!” 陈雪茹吓了一跳,将李子民从被窝里薅了出来,让他抓老鼠。 李子民感到奇怪。 等陈雪茹一走,李子民来不及询问,秦京茹扑入他的怀里,娇躯瑟瑟发抖。 “姐夫,老鼠好可怕呀。” 李子民二话不说,将秦淮茹从被窝里撵了出去,“京茹,你姐怕老鼠。” “你怕哪门老鼠?” “上次回村子,你剥皮,放血烤田鼠,还能怕老鼠?” 秦京茹可怜兮兮,“老鼠和田鼠不一样嘛。” 李子民将秦京茹推下床, “让我补补觉,你去隔壁院李大娘借点猫毛,往闹耗子的地上一扔,一准见效。” 他和陈雪茹真刀真枪地干了半宿,被窝里,他可是光溜溜的。 李子民刚躺下, 发现秦京茹直勾勾地盯着她,不走,刚要开口,秦京茹麻溜一下钻入被窝。 “京茹,你咋...” 李子民瞧着秦京茹水汪汪的大眼睛,晶莹的泪水滚滚滑落,“姐夫,我心里堵得慌。” “京茹,你咋啦?” 李子民还以为秦京茹哪不舒服,下一秒,他瞪大了眼。 “京茹,啥情况呀?” 秦京茹倔强地摇头,“李大哥,我长大了,雪茹姐能给的快乐,我也行!” 李子民人麻啦。 看着从小养到大的秦京茹,一时间,不知道说啥。 “不对呀,我看雪茹姐每次这样,都挺好的呀。” 半日后。 秦京茹有点慌,“姐夫,雪茹姐那么厉害,我会不会露馅啊?” “知道怕了?早干嘛去了?” 李子没准备好,就让秦京茹先下手了。这让他一个大老爷们,面子挂不住。 瞧秦京茹惴惴不安的样子,李子民搂着秦京茹纤细,光滑的腰肢。 “当年,我怎么对付悔婚的秦淮茹的?” 秦京茹恍然大悟,“对呀。那一层膜在,说一千,道一万,我还是黄花大闺女。” “我跟堂姐不一样,我验身保真。” 秦京茹想通后,松了口气。 在她的心目里,陈雪茹是亦姐亦母,和李子民发生了关系,有负罪感。 “京茹,你别担心,真出了什么事,我也有地方安置你,不会让你回农村的。” 可不是, 他安置丁秋楠,于海棠的小院,正好空置了一间,到时候,安排秦京茹和丁秋楠当邻居。 “姐夫,我不想离开。” 秦京茹后悔冲动了。 李子民瞧着又萌,又娇嫩,搂入怀里润了润嘴。 忽地,有人敲门。 “京茹,去买些下酒菜,我要跟李大哥好好喝一顿,酒甭买,我有。” 秦京茹一出去,许大茂大倒苦水。 “傻柱个狗日的,害我家宅不宁,刚去了一趟媳妇娘家,让丈母娘撵了出来。” 第601章 别一口一个傻柱 李子民有些意外。 “大茂,你媳妇回去一个星期了吧。你待她好,大院谁不夸你一句好男人,能不回家?” 许大茂拧开瓶盖,仰头闷了一口,眼睛鼻子挤成了一团,“她让我去医院检查。” “不检查,就不回家。你说说,我堂堂一个大老爷们,能是阉货?” “易中海没孩子,是易大妈生不了,咋会是男人的问题?” “......” 许大茂叽里呱啦,说了一堆。 李子民悠悠道,“知道为什么有些寺庙,求子特别灵验吗?” 许大茂咧着嘴, “哪家寺庙?我一定带小玉虔诚拜菩萨!” 李子民乐了,“现在拜佛,不是敢搞封建迷信吗,要被批斗的。” “我知道一个不花钱的地方,也很灵验,只要女人生不出孩子,就往那里送。” “哪里?” 许大茂跃跃欲试。 “秦家村往东十多里地,有一座送子山,山上有一座破庙,只要娶了媳妇,一直怀不上,每逢十五月圆,就会往山上送,留宿一宿,不久就能怀上,灵验得很。” 许大茂一脸不信,“不能吧,又不是灵丹妙药,凭啥住一晚上,就能怀上。” “不是,你的意思是...” “对喽。” 李子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兄弟几个中,就属许大茂最让他操心。 这货, 和大院那些玩阴的不一样,真敢下死手,没有牵挂,容易误入歧途。 “寺庙是和尚借种,破庙是山野村夫借种,我想表达的意思是,男人也有问题。” “种子有毛病,肥沃的土地也长不出果实。” 许大茂瞳孔一缩,心里堵得慌,“李大哥,你的意思是问题出在我身上?” “谁的问题,检查了才知道。有的夫妻生不出孩子,再婚后,很快都有了孩子。” 许大茂犹豫再三,终于下定决心。 “李大哥,我跟你去检查!我就不信了,还不如贾东旭那个窝囊废!” “哟,许大茂说谁窝囊废?两个人喝酒多无聊,算我一个呗。” 阎埠贵闻到酒香,找上门。 “滚!” 许大茂一肚子的火,借着酒劲,抡起酒瓶朝阎埠贵砸了过去。 阎埠贵眼疾手快,侧身一躲,再一个回手掏,将许大茂扔的酒瓶牢牢接住。 “嘿嘿,谢了啊。” 许大茂嘴角狂抽,想骂人,阎埠贵跑了。 李子民瞧许大茂醉了七七八八,“喝了酒,就算小蝌蚪是健康的,那也喝得迷迷糊糊,测不准。” “明天请个假,我带你去一趟。” 许大茂失魂落魄地回了家。 前脚刚走,后脚秦京茹拎着花生米,卤煮回来了,“姐夫,许大茂了?” “他回去歇息了,咱们吃。” 秦京茹一喜。 少了碍事的许大茂,赚到了啊。 秦京茹开了一瓶散篓子,灌了一口,小嘴就往李子民嘴边凑。 “京茹,你真会伺候人。” 秦京茹来不及高兴,就冲进了洗手间,漱了好一会儿口,还一个劲咳嗽。 “酒那么难喝,怎么都爱喝。” 李子民说起另一件事。 “京茹,傻柱是不是今天相亲?这个点,媒婆还没有带姑娘过来吗?” “要我说,那媒婆没安好心,傻柱是真傻,人家拿他当冤大头,蹭吃蹭喝了。” 正聊着,三大妈跑了过来。 “李厂长,傻柱的相亲对象来了,比上次的姑娘俊俏,依我看,一准成不了。” 傻柱仇家颇多,阎家,绝对首当其冲。 刚开始,傻柱相亲的时候还有人捣乱,但架不住傻柱不争气,相一个,黄一个。 现在, 沦落为了大院笑料,懒得管。 “走,去看看。” 中院。 李子民看到探头探脑的傻柱,瞧见相亲对象,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傻柱,玉兰可是幼儿园的老师。这工作,这长相,这身材不错吧。” 姑娘一瞧傻柱的长相,心凉了半截。 傻柱却一眼相中了对方,瞧姑娘脸色不对,忙补救,“王姨,你给我介绍了小仙女啊。” “要能成,我做梦都能笑醒。” 媒婆一脸乐呵, “玉兰,虽然何雨柱成熟一点,但成熟好呀,知冷暖,会疼人,他还是厨子呢,闻到香味了没?托你的福,我也尝一下他的厨艺.......” “瞧瞧这栋三厢房,还有那边上的小房子,都是他家的,家里有一个工人父亲,以前是厨子,今天周末接了一场席面,一次能挣五块,还能打包菜,多好的条件。对了,他还有一个妹妹,现在念高中,等嫁人了,那不就是三间大瓦房吗?” 王婆一顿夸, 姑娘面色缓和了些,傻柱连忙将人请进屋。 “我准备了鲤鱼,红烧肉,还有炖鸡,对我一个厨子来说,还不是轻轻松松。” 傻柱一顿吹, 瞧姑娘越来越感兴趣,心里一喜。 “李大哥,依我看,傻柱一准黄。他有毒,谁家正经姑娘能嫁给他。” 贾东旭打趣道。 “东旭,傻柱正在相亲,别一口一个傻柱,让姑娘听到了影响不好。” “要叫何雨柱,不要叫傻柱......” 贾东旭嘴角一抽,“行,我不叫傻柱。” “又嘴贫了,叫何雨柱,不要叫傻柱。” “行,不叫傻柱。” 街坊邻居...... “别管叫傻柱,还是叫何雨柱,依我看,这女的成不了我嫂子。” 何雨水说, “以前,那些不如她漂亮的姑娘,都瞧不上我哥。等吃完了饭,一准感情清零。” “我那傻哥哥,这些年赚的钱,攒的粮票全砸进了相亲,那王婆,比第一次看到的时候胖了十多斤呢。” 说着, 何雨水拽着李子民的胳膊。 “雨水,干嘛呢?” 何雨水眨了眨眼,“我爸不在家,家里总要有一个当家的吧?我哥请你。” 李子民一乐,跟了上去。 “玉兰,这是李大哥,东直门外电热毯厂的副厂长,他是我大哥。” 傻柱往脸上贴金。 原本, 态度不冷不热的王玉兰,脸颊微微一红。这让何雨水瞧见了,连忙补救,“玉兰姐,别看李大哥年纪轻轻,其实,比我哥大三四岁呢。孩子都五个了,雪茹姐特厉害,生了五个儿子。” 姑娘一脸失望。 第602章 真相大白,傻柱怒了 “菜来喽,玉兰同志,你当家里吃喝,别拘束,我这人啊,就会烧菜。” 姑娘咬了口红烧肉,说了一句好吃。 傻柱瞧姑娘笑起来的样子,心都融化了。这时,媒婆介绍起了姑娘。 “照理说,玉兰这么好的条件,不会拖到二十三岁,还没有成家。” “她爸瘫了,不过你放心,有她妈伺候,玉兰嫁了人,自然是一心一意顾小家,孝顺公公,就是这工资,他要补贴家用,有时候,还需要男方帮衬一点,毕竟弟弟妹妹还小,花钱的地方有些多.......” 李子民啧啧称奇。 好家伙,这哪是找对象,分明是找长期饭票,一家子,全指望姑娘。 “没问题,我觉得两个人心往一处使,最重要,不就多几张嘴吗,我可是厨子,养得起。” 傻柱胸口拍得啪啪响。 搁以前,他不会接盘。但接连相亲失败,严重挫败了傻柱的自信心。 姑娘优秀啊。 熬几年,等到弟弟妹妹长大了 ,压力就小了。 何雨水替傻哥捏了一把汗,这哪是娶媳妇,分明娶了一屋子祖宗。 这顿饭, 姑娘,媒婆吃得十分尽兴,傻柱各种保证下,姑娘的笑容也越来越多。 送姑娘时, 傻柱送了一袋子糖炒栗子,让姑娘对傻柱的好感度直线飙升,聊到了结婚细节。 将傻柱美坏了。 人一走,不等何雨水发飙,傻柱叹气。 “雨水,你哥三十岁的人了,想讨个老婆,容易吗?” “我想着,姑娘是真不错,但被娘家拖累了,要不然,也轮不到我接盘。” “苦就苦吧,熬几年,日子一准好起来。李大哥,踹我干嘛?” “忘了我的交代吗?” 傻柱一拍脑袋,“玉兰家里那么可怜,就冲我的条件,还能瞧不上我吗?” “刚才,玉兰还让我不办酒席,能省则省呢。” 何雨水翻了一个白眼,“那她还要五十块彩礼,都快赶上秦姐了。” “秦姐再怎么说,也跟娘家割舍得一干二净。她可不一样,能拖累死你。” “雨水,玉兰是你嫂子,不许说你嫂子坏话。” “傻哥,你去哪?” 傻柱嘿嘿一笑,“李大哥提醒得对,我要跟上去,看有没有人捣乱。” “玉兰,你觉得傻柱怎么样?” “傻柱?” 王婆嘴角上扬,“傻柱就是何雨柱,只有叫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这人呀,傻了吧唧的。” 王玉兰尴尬一笑, “感觉...是有点傻乎乎的。不过,他愿意赡养我父母,帮扶我的兄弟姐妹,我觉得行。” 王婆急了。 按照惯例, 应该打听一下傻柱情况,然后她一番诋毁,让姑娘放弃跟傻柱处对象。 但姑娘明显相中了,不行,她要拆散。 要不然, 她哪来的改善伙食,哪来的辛苦费。 “玉兰,有件事我要跟你说清楚,省得你将来埋怨我,说我骗人。” 媒婆一咬牙, “傻柱条件是不错,但人品不行。” 王玉兰连忙追问。 王婆捂着脸,装作一副难为情的样子, “傻柱干了件荒唐事,我听说,跟他爸睡了同一个寡妇,还染上了脏病,为了治病,耽搁了许久,才相亲,你想想,傻柱的条件也不差,为什么单身到现在,他可没有家人拖累。” 王玉兰脸色大变。 “嫁过去,还要提防被公公扒灰......” 王玉兰胸脯剧烈起伏,脸涨得通红,“王姨,你怎么能介绍这种变态?!” “我就算穷,也不会嫁给乱七八糟的,你拿我当成什么人呢!” 王玉兰气呼呼地跑了。 王婆正一脸得意的时候,感到身后有异样,她转身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傻柱,你...” 傻柱双目喷火,拳头咔咔响,要不是对方是个女人,拳脚早抡上去了! “好呀!” 傻柱肺快气炸了! “难怪我相一个,黄一个,明明聊得好好的,第二天,就石沉大海,原来是你使坏!” 王婆陪着笑脸, “你误会了。” “误会?我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走,跟我去派出所,我要让你坐牢!” 王婆不断哀求。 任凭她巧舌如簧,磨破了嘴皮子,被愤怒的傻柱拽着,往派出所走。 傻柱边走,边骂, “好你个白眼狼,我好吃好喝伺候,每次,还给你两块辛苦费,你为什么害我?!” 媒婆欲哭无泪, “你结婚了,我就没有辛苦费了。” 傻柱一噎,吼道,“怪我喽?” 媒婆缩了缩脖子。 出了胡同,到了人多的大街上,媒婆忽地吼了一嗓子,“救命啊,有人耍流氓啊!” “快救救我!” 刷刷刷! 傻柱瞬间被一群路人围住,有迫不及待见义勇为的人,锁住了傻柱咽喉。 媒婆心中一喜, 想要趁乱开溜,谁料,傻柱大喊道,“抓骗子!她是骗子,我要去派出所!” “不信,你们可以跟着!” 众人疑惑地看着傻柱,媒婆哪敢去派出所对质,立马哭哭啼啼了起来。 “这位女同志,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我们陪你一块去派出所哦,如果他敢骗人,就让派出所抓他,告他一个流氓罪。” 媒婆哪敢啊,可不给她狡辩的机会,一群充满正义感的路人跟着一块去了。 很快, 在审讯室,面对警察的审讯,一听傻柱要找曾经的相亲对象核实,媒婆承认了。 “你忒损了吧?丧良心的钱,你也挣?” 派出所的张队长一脸唏嘘。 他办案无数, 第一次遇到男方给得太多,故意使坏的媒婆,“傻柱,难怪你一直娶不到媳妇。” “哪有事没成,就给钱的,这不是让人骗吗?” 傻柱铁青着脸。 “那些污蔑我的话,谁说的?” 媒婆很光棍地将许大茂抖了出去,傻柱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气急败坏。 接下来的事情,好办了。 派出所的通知了媒婆的家人,东拼西凑下,赔了傻柱两百块。 傻柱匆匆赶回大院,直奔后院,一脚踹开许家大门。 然后, 逮着喝醉酒的许大茂,就是一顿揍,等李子民得到消息,赶到时,许大茂被揍成了猪头。 第603章 一日之计在于晨 “傻柱,我日你大爷。” 许大茂蜷缩着身子,疼得在地上“哎哟,哎哟”。 面对街坊邻居的议论,傻柱揭露真相后,众人纷纷指责许大茂活该。 许大茂一听派出所将媒婆抓了,他也不装了,“哼,谁让你破坏我相亲。” “咱们扯平了。” 傻柱不乐意了,“你会不会算账?我搅和你一次,你搅和我二三十次。” “以后见你一次,揍你一次!” 傻柱扬长而去。 许大茂追出去,“呸呸呸”了一阵,才一脸晦气地回了家,将街坊邻居赶了出去。 他眼冒凶光,“傻柱,我要让你一辈子讨不到老婆!” ...... 翌日。 许大茂看着协和医院的牌子,退缩了。 “李大哥,我有一兄弟, 是赤脚医生,他说了的,我身体好得很,没毛病。” “大茂。” 李子民搂着许大茂的脖子,往前拽,“你兄弟能开医院的诊断书吗?” “不能。” “那没有正规医院的诊断书,你媳妇不回家,不就陷入了死循环吗?” 许大茂沉默了。 一个钟头后, 许大茂看到诊断书上的字,咽了口唾沫,“吴教授,绝精症是什么意思...” 吴教授一脸同情。 “小同志,趁年轻,去领养一个孩子吧。” 刷地一下, 许大茂眼泪哗啦啦往下掉,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越攥越紧。 快喘不上气。 “大茂,停住啊。” 李子民眼疾手快,拖住差点摔倒的许大茂。 “我不想当绝户!” 许大茂痛哭流涕的动静,传到了走廊。 “这么年轻,咋成了绝户?” “你有脸说人家?我一直怀不上,肯定是你不行,还敢赖我身上......听到了没?生孩子不单是女人的事,有一半,也是男人的问题。” 两口子的对话, 宛如一根针,插入许大茂的心窝窝。 许大茂涌出一丝希冀,“吴教授,我还有希望吗?” “我们大院,有一对夫妻,起初怀不上,后来,一口气生了三个!” 吴教授摇了摇头, “小伙子,你是李厂长带来的,我怎么能骗你。” “你的小蝌蚪,都是死的,不游动的。要是弱精症,还有可能怀上,但你不行。” “小伙子,别乱来啊!” 吴教授大惊失色, 和李子民联手,将趴在窗户上的许大茂拽了下来,“这可是六楼,摔下去没命的。” 吴教授无奈, “李厂长,你可要好好开导你朋友,完全可以去福利院领养一个孩子呀。” “我给你地址,报我的名,一准安排活泼的,健康的。” “我不要养别人的孩子!” 许大茂将字条撕得粉碎。 李子民叹气,“吴教授,上次我带来那女的就是他媳妇,他媳妇要诊断书,才肯回家,我有一个不情之请...” 许大茂出了医院,红着眼,“李大哥,谢谢了。” “要不是你,这家就散了。我媳妇没话说,就算我有问题,她也能抱养孩子。” “但老丈人,老母娘不这样想,有了这份诊断书,应该能糊弄过去。” 李子民托人帮忙。 将绝精改成了弱精,一字之差,至少给了许大茂尊严,活下去的勇气。 “纸终究包不住火,你早做打算。” 李子民早就知道许大茂是绝户, 让许大茂早发现,总比出去乱来强吧。 许大茂呜咽一声,蹲地上哭。 他绝户,他生不了孩子。 一个热心大妈,跑过来劝,“小伙子,你还年轻,要和病魔抗争到底啊。” “为了媳妇,孩子,也要挺下去啊。” 一听到孩子, 许大茂哭得更大声了,对啊,别人染上了重病,还有子女延续血脉。 可他了? 一旦没了,老许家的血脉就断了,这事,他如何跟爸妈交代? “大茂,想开点。” 李子民一路劝说,见许大茂放弃了轻生想法,放心了。 第二天,许大茂就将媳妇接回了家。 “雪茹,你啥表情?” 陈雪茹眯着眼,“好好的,沈小玉干嘛送你一筐鸡蛋?” 事情一说, 陈雪茹吃了一惊,“咋又是一个弱精?易中海是,贾东旭是,许大茂也是?” “生孩子,有那么费劲吗?” 陈雪茹吐槽了一下,挽着李子民的胳膊往屋里去,“哥,你太遭女人稀罕了吧?” “于海棠,冉老师,还有一个秋楠妹妹,现在徐大妈媳妇对你也不错...哎呀,京茹还在呢......” 傻柱揪出了内鬼。 对未来的相亲充满了希望,找了二大妈关系,重新找了一个靠谱的媒婆。 谁料, 他和老爸共用一个女人,染上脏病的消息传了出去,闹得沸沸扬扬,还传到了居委会。 引来了居委会主任。 “傻柱,传言你们乱搞男女关系,还染了脏病,有这回事吗?” 傻柱自然不承认。 何大清气得牙痒痒,瞪了一眼看热闹的贾张氏,贾张氏摆摆手,“何大清,不是我传的。” 最后, 何大清,傻柱为了自证清白,去了一趟医院,做了检查,才被王主任放过。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当天, 新找的媒婆来了一趟,将活给推了。临走时,骂骂咧咧,“我就信一个理,无风不起浪。” “万一坏了口碑,谁还找我。” 傻柱想到一人,气冲冲去了许家,“许大茂,是不是你散播谣言的!” “傻柱,你有证据吗?没证据,滚一边去,别耽误我和媳妇出去看电影。” 沈小玉瞧傻柱要动手,护住许大茂。 “傻柱,我娘家也是有人的。你再敢闯入我家,打大茂,我对你不客气!” “嘿,跟什么人,学什么艺。” 傻柱不好跟一个女人争嘴,再说了,沈小玉父母是体系内的,他也不想招惹。 想损几句, 但看着沈小玉凶巴巴的眼神,咽了回去。撂下一句狠话,悻悻离开。 “媳妇,你真好。” 沈小玉白了一眼许大茂,锁上门,“大茂,从今天起,早晚两次。” “我听说,当初秦淮茹就是这样怀上的,你和贾东旭一个病,既然弱精,那就增加次数,有句老话,一日之计在于晨......” 许大茂苦着脸, “媳妇,昨晚不是弄了两次吗?” 第604章 我要嫁给寡男 沈小玉扯着许大茂的耳朵,“我算了日子,这几天,是我的排卵期。” “事半功倍,懂不懂?” “笨鸟先飞,勤飞,你不勤快一点,还想要孩子吗?” 许大茂蛋疼了。 他跟贾东旭不一样,一个有盼头,一个没盼头。 做再多,那也是无用功。偏偏他有苦说不出,也不能告诉媳妇真相。 一咬牙, 往床上一躺,躺尸了。 “刘岚?” 傻柱正在家里生闷气,刘岚找上了门。不等对方开口,傻柱没好气道。 “你是借钱,还是还钱?还是先还一点,再借多一点?哟,你哭啥啊。” 傻柱蛋疼, “每次来,都要整这一出,你是拿捏准了我吗?” 刘岚抹着泪, “傻柱,我婆婆走了。” 傻柱拍了一下嘴,“哎呀,对不住喽,瞧我这臭嘴,我向你道歉。” “最近,我倒霉透了,各种谣言满天飞,什么共女人,染脏病,你说我会是那种人吗?” 刘岚摇头, “换成别人,我不清楚,但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 傻柱一乐,想贫嘴,可一想到刘岚的婆婆刚离开,忍住了,“你节哀顺变。” “能活到七十四,那是高龄,是喜丧。当儿媳妇,能当到你这份上,够可以了。” 刘岚犹豫了下, “傻柱,我想跟你借钱。” 傻柱嘴角一抽, “刘岚,你是不是算准了我收了一笔账啊?嗨,我这人,就没有财运,攒够一百块,就要被你借去,算一算,这几年,借出去了多少?” “四百二十五块...” 刘岚一脸尴尬,当朋友,能当到这份上,傻柱够可以了。 “老太太给你扔下一堆烂摊子,享福去了,你就一个女儿,想花钱,都没处花。” “往后挣的工资,多少能还我一些,对吧?说吧,这次借多少钱?” 刘岚犹豫了半晌, “我想借两百块...” 傻柱瞪大了眼睛,“啥?二百块?” 刘岚一脸难为情,“你能借多少,就借多少,剩下的,我再去想办法。” 怕傻柱误会,刘岚忙解释。 “有个亲戚,我借了一笔钱,现在人遇到困难了,追着我要...” 傻柱呵一声, “啥亲戚,你婆婆人没了,堵着你们孤女寡母的讨债,一准怕你提桶跑路。” “我真是前世欠你的,等着。” 傻柱回了屋,从床底下搜出了还没捂热乎的两百块,叹了口气,“这辈子,我没有发财命。” “傻柱,这么多啊。” 刘岚一脸惊讶, “你不是没钱吗?哪来这么多钱?” 听完傻柱讲述,刘岚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 “嘿,你这儿媳妇够可以的啊。婆婆没了,还笑得出来。” 刘岚摇了摇头。 “婆婆在世时,我竭尽全力照料,我对得起良心,谁也挑不出理。” “活着尽孝,总比死后掉假眼泪强。” 刘岚做到了问心无愧,甭说亲戚了,就算是街坊邻居,那也要竖大拇指。 “我跟你一块去吧,认一下门,省得你跑了。” 刘岚捶了一下傻柱, “少贫嘴,明明是想帮我,扯别的干嘛。正好缺个厨子,帮我干活去。” “哥,你去哪?” 何雨水追了上来,稍一打听,有点无语,看着傻哥屁颠颠跟在刘岚屁股后面。 打趣道, “傻哥,刘姐孝顺老人,人品肯定不错。你不是娶不到媳妇吗?要不然,娶了人家呗......哎哟,你打我干嘛?” 傻柱瞪着眼, “刘岚婆婆走了,你瞎说啥。”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溜了。 “傻柱,跟你妹妹置什么气啊。” 刘岚拽了一下傻柱,嘴角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雨水,你哥怎么啦?我瞧他跟一女的急匆匆地走了,是相亲对象吗?” 秦京茹凑了上去。 何雨水捂着头,傻哥那一下老疼了,“不是相亲对象,是欠债的。” “傻哥借了几百块,说了也不听。” 秦京茹眨了眨眼,“是不是寡妇?” “没错,是寡妇。” “那就对了,你们老何家的人,不喜欢黄花大闺女就馋寡妇,难怪前面成不了,原谅惦记这个呀。” 何雨水皱了皱眉。 “如果成了,傻哥亏惨了,那女的欠傻哥一屁股债,岂不是结婚化债?” “算了,懒得管他。找个寡妇挺好的,人家有孩子,直接捡现成,多好呀。” “京茹,你干嘛?” 秦京茹收回手,“看你发烧了没,哪有妹妹,赞同哥哥找带拖油瓶的寡妇。” “你没病吧?” “没病,我好得很。京茹,我哥的性格是,他认准的事,九头牛也拉不回,你越阻拦,他越坚持,我爸皮带抽断了,他该干的,一个不落。” 说着,何雨水看向贾家。 “没跟秦姐搅和在一块,就烧高香了。秦姐可是活汉妻,傻哥搭进去再多,那也白瞎。寡妇没啥不好,只是没了男人,又不会乱搞男女关系,比我哥,我爸干净。” “再说了,寡妇生过孩子,如果生不出孩子,一准是傻哥的毛病,怨不得人。” 秦京茹瞠目结舌! “雨水,他可是你哥,我咋感觉你坑哥啊?” 何雨水云淡风轻,“坑啥啊,这是老何家的传统,将来,指不定我嫁给寡男呢。” “寡男?” “女人死了丈夫叫寡妇,那男人死了媳妇叫寡男呗。” 傻柱这一去,忙到了天黑。 “傻柱,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 刘岚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 “嗨,顺手的事。” 傻柱一脸疲惫。 今天又是帮忙张罗席面,又是帮忙打下手,累坏了。幸亏有雨水,将来老爸走的时候。 有人搭把手,也轻松点。 “傻柱。” “嗯?” “没,没什么...早点回去歇着吧,改天,我一定好好谢你。” 傻柱呵呵一笑, “你可拉倒吧,不找我借钱,就不错了。让你这么一整,又要攒大半年老婆本。” 刘岚犹豫了下,“你要找不到老婆,我当你老婆怎么样?” 傻柱一惊。 心虚地往后瞅了一眼,和堂屋墙上挂着的老太太对视上,他打了一个哆嗦。 第605章 老嫂子,童言无忌啊 “刘岚,当着老人的面,别乱说。你还在守孝期,我怕老太太三更半夜找我...不吉利。” 刘岚眨了眨眼。 傻柱算是接受了吗? “我婆婆弥留之际,也劝我改嫁。这宅子是祖上传下来的,不是我一个人的,我要生了儿子,或许能争一争,可生的闺女,恐怕保不住。我婆婆也想我和孙女有个好归宿。” 傻柱借着灯光,上下打量刘岚,不得不说,刘岚除了稍微大一点,无论容貌,还是身材都不错。 刚有点气氛,就被那一身披麻戴孝破坏了。 “傻柱,我认可你。你虽然长得不咋样,但心眼好,一定会善待咱们娘俩。” “我二十八,还年轻着呢,一准给你生大胖小子。” 傻柱贫嘴, “你一嫁,就能赖掉好几百块的外债,你真是好算计。再说了,你是二婚,还带一个拖油瓶,我是头婚,真娶了你,岂不是亏大发了?” 刘岚眼中的光变得黯淡。 傻柱一瞧不对劲,又说,“那些亲戚真不是东西,当着老太太的面争家产,逼债,要没有一个男的撑腰,你哪顶得住。守灵三天,明天,后天,我还来。” “我们的事,先缓一段时间吧。” “你不怕,我怕,当初贾叔显灵,那场面老吓人啦,我们院天不怕,地不怕的老虔婆吓得屎尿横流......” 刘岚嘴角上扬,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行,那就等三个月。” 傻柱松了口气, 再看刘岚的眼神不一样了,瞧刘岚一脸疲惫,楚楚可怜的样子,恨不得怜惜。 果然, 寡妇身上有一种黄花大闺女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傻柱悲催地发现。 莫非,他避免不了老何家的诅咒? “你忙了一天,好好休息吧。不过说好了,这三个月,我该相亲,还得相亲...哎哟,干嘛打我。” 刘岚气呼呼,“傻柱,你答应了我,就不许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你敢相亲,我就去你家。” 傻柱嘴碎,“刘岚,你还讲不讲理了?我是初婚,你可是二婚....哎哟,我惹不起,我躲得起。” 打跑了傻柱, 刘岚气呼呼回了家,冲婆婆的遗像作揖,“妈,你可要保佑我和圆圆有个好归宿。” “那些欺负咱们孤女寡母的亲戚,托梦吓一吓,让他们别嚣张。” 刘岚拉着闺女,“圆圆,喜欢傻叔吗?” “喜欢。” 圆圆掏出几颗水果糖,剥开一颗,塞到刘岚嘴里。 “傻叔给的。” 刘岚鼻子一酸, “妈嫁给傻叔,好不好?” 圆圆懂事地点了点头。 刘岚一脸欣慰, “妈,这样的好男人过了这个村,可没这座庙。他相亲,你可要搅和黄了。” “要不然,为你治病欠的一屁股债,你还。” 这时, 一阵风吹进了屋里,桌上的蜡烛抖了几下。 傻柱一回家, 何大清凑了过来,“傻柱,雨水说你和人好上了?就那个欠你一屁股债的前同事?” “爸,人家有名字,叫刘岚。” 何大清板着一张脸,“以前,那是媒婆捣鬼,你要找对象,还是找个黄花大闺女。” “别学坏,找个带拖油瓶的寡妇。” 话音刚落, 何大清“唉哟”一声,被脚下凸起的青石砖绊倒,头磕在地上,肿了个大包。 傻柱一乐, “爸,我要能找黄花大闺女,谁愿意找寡妇。” 何大清龇着牙, “咱家就三间房,雨水是女儿,早晚嫁人,搬出去。” “你要找个寡妇,寡妇再带个拖油瓶,这房子就不够住了。将来,我还怎么找对象?我又不像你,一把年纪,没有黄花大闺女看得上, 你蔡叔小日子那叫一个滋润,让爸省省心,好不?” “哎哟!” 何大清又摔了一跤,傻柱扶起一看,乐呵了,“爸,你还敢说刘岚坏话吗?” “刘岚婆婆刚走,她可是孝顺媳妇,你说他坏话,她婆婆可不答应。” 何大清警告, “现在风声变了,不能议论牛鬼蛇神,管好你的嘴,别给老子闯祸。” 何大清哼哼了两下。 小心翼翼地往屋里走,跨过门槛,明明很小心,可还是不小心磕到,摔了一跤。 “嘿,真是邪门了!” 当晚, 何大清做了一个梦,梦中被一个青面獠牙的老太太从东直门撵到了西直门。 半夜惊醒, 隐隐约约看到一个老人佝偻的身影,他揉了揉眼睛,那道身影又消失了。 何大清吓坏了。 连滚带爬冲进了傻柱屋子,钻入了被窝。 “卧槽!” 傻柱做了一个春梦,就快跟刘岚亲上小嘴,就感到身后一紧,被惊醒。 被窝里, 猛地,多出一个人,吃了一跳。 打开灯,看到是何大清,傻柱没好气道,“爸,大半夜的搞什么鬼?” 鬼?? 何大清打了个哆嗦,心虚地四处张望,“傻柱,刘岚的婆婆是不是眉心长了一颗痣?” 傻柱一愣, “你咋知道?” 何大清满脸惊恐,跪在床上,冲着空气拜拜,“老嫂子,童言无忌,童言无忌。” “你别吓唬我啊,我赞成!” 何大清磕了三个响头后, 那股心悸感,才渐渐消失。 傻柱看着老爸莫名其妙来,莫名其妙走,一头雾水,骂了句神经病。 将人撵了出去。 数日后。 “刘岚?” 刘岚冲李子民笑了笑,道,“我找傻柱,帮他收拾屋子。” “他一个大老爷们,哪会做家务,那枕头都包浆了,脏衣服,也攒了不少。” 刘岚聊了几句,去了中院。 三大妈一脸八卦,“李厂长,啥情况啊。那不是经常找傻柱借钱的前同事吗?” “啥时候,她们好上了?” 李子民笑了笑。 “刘岚虽然没了丈夫,但人不错,就算在一起了,也没啥奇怪的。” “再说了,老何家的人就好这一口。” 三大妈笑出了声。 傻柱要娶了黄花大闺女,她心气不顺。可帮寡妇拉帮套,她乐意看笑话。 “爸,我难得睡个懒觉,容易吗我,卧槽,刘岚?!” 刘岚别过身,啐了一口,“傻柱,你太不要脸了吧?睡觉不穿衣服!” 第606章 你想亲我,我洗裤衩子 傻柱局促, 慌忙扯过被子,遮住了分身。很快,傻柱发现不对劲了,“刘岚,这是我家。” “你咋一声不吭,就进来了?” 刘岚红着脸。 “你一个大老爷们,屋子乱糟糟的,邋遢死了,我是来帮你打扫卫生的。” 刘岚看傻柱的眼神,柔和了些。 没想到,傻柱挺有料的,更加坚定了她嫁人的决心,“你帮了那么多忙。” “我帮一下,应该的。” 说着,刘岚将傻柱胡乱扔在床上的衣服,收了起来,要拿出去洗。 “裤子别洗,我就这一条干净裤子。洗了,没得穿。” 刘岚白了一眼, “裤子脏死了,今天别下床,好好歇着,我帮你里里外外好好收拾一遍。” 傻柱急了。 “别洗裤子,我一会儿相亲,没有裤子,我怎么见人啊。” 刘岚笑容一僵。 那眼神,看得傻柱心里发怵,刚要嘀咕几句,被刘岚扔到裤子砸脸上了。 “傻哥,嫂子来了吗?” 何雨水听了三大妈的话,跑进屋一看,就看到刘岚抱着一盆子脏衣服。 刘岚心中一喜。 “雨水,你叫我什么?” “嫂子呀。” 何雨水笑嘻嘻道,“你帮傻哥洗衣服了,不是我嫂子,还能是谁?我跟你说,傻哥不是个东西,脚踏两只船,你可一定要好好管教他,省得被判耍流氓,吃枪子。” 刘岚没想到,轻轻松松搞定了小姑子,就是不知道公公,好不好搞定。 毕竟, 傻柱是头婚,她是二婚,如果公公强烈反对的话,她和傻柱注定坎坷。 “我爸啊?他接了一个私货,下午才回。” 刘岚不解, “傻柱相亲,这么大的事,他不关心吗?”果然,和传言一样,何大清不靠谱。 “哎,反正我哥成了不。” “我爸有闲工夫,不如出去多挣一点钱。不像我哥,他厨艺不赖,不少人请他张罗席面,他倒好,跑去相亲。” “等你拿下我哥,每月多赚十多块钱呢,小心一点,别让他藏私房钱。” 刘岚眼前一亮, 这话,在理! “我哥不老实,等下跟人相亲。” 刘岚装作不在乎,“你哥嫌我是二婚,不碍事,他相他的,我干我的,互不打搅。” “雨水,有脏衣服吗?你一块洗了。” “嘻嘻,谢谢嫂子!” 二人说说笑笑,街坊邻居议论纷纷。 秦淮茹认出了刘岚,凑了上来。 “刘岚,够主动的啊。我教你一招,一准好使。” 秦淮茹一脸嫌弃挑出裤衩子。 “这件放回去,等傻柱相亲的时候,你当着姑娘,媒婆的面,给他洗裤衩子,我不信能谈成。” “这办法好使!” 刘岚乐了,“秦淮茹,之前偷饭盒的事,我也是被逼无奈。” “你懂的,那杨厂长和李副厂长斗法,我们被逼无奈,你别往心里去。” 秦淮茹眯着眼, “瞧你说的,我怎么会计较呢。” “我就记恨打饭的王大娘,造我和李副厂长的黄谣,坏我名声。” “风声变了,指不定哪一天李副厂长上位,到时候,我第一个收拾她!” 正聊着,秦淮茹捅了一下刘岚的腰。 “瞧,姑娘来了。” 刘岚转身一看,傻柱的相亲对象,比她年轻,小圆脸,身材娇小,不少男人,就好这一口。 果然, 刘岚听到屋里传来傻柱贱兮兮的笑声。 “翠云同志,那些都是谣言。你瞅瞅,这是居委会主任给我开的证明,我清清白白,洁身自好,没干龌龊事...” 傻柱说着, 刘岚走了过来,“傻柱,你裤衩子呢?哎呀,刚才帮你洗衣服,漏掉了。” “我去屋里找找。” 姑娘投去询问眼神。 傻柱正欲解释,看到刘岚一手拎着裤衩子,一手搂着床单,被套。 “傻柱,我一块洗了啊。” 刘岚冲姑娘笑了笑,“你们慢慢聊。” 媒婆:??? 姑娘:??? 傻柱正欲解释,姑娘直接起身,“张婶,我想起来了,炉子上还烧了水,我先走了。” “别介啊,误会,都是误会。” 媒婆瞪了一眼,“傻柱,你拿我开涮是吧。有婆娘伺候,还让我介绍对象。” “张婶,那就我一个同事,我们是纯洁的男女关系。” “呸!” 媒婆啐了一口,“你们纯洁,纯洁到能帮一个大老爷们洗裤衩子?你哄鬼呢!” 媒婆将傻柱一顿臭骂,追了出去。 傻柱一脸郁闷,秦淮茹看热闹不嫌事大,跑了过来。 “傻柱,刘岚不错,你可不能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秦姐,你别拿我开涮。我还觉得你不错呢,要不,你克死贾东旭,跟我好呗。” “呸!” 秦淮茹狠狠啐了一口,她往外瞅了瞅,幸亏没有让人听到。 “傻柱,你就是臭流氓!” 傻柱气走秦淮茹, 耳根子清净,但人却惆怅了,“刘岚,别闹了,好不好?” 刘岚不吱声,就静静地看着傻柱。很快,傻柱就败下阵来,不敢看刘岚的眼神。 “傻哥,快跟嫂子道歉,你瞅瞅,嫂子都哭了。” “怎么哪乱,哪有你?快出去。” 傻柱将何雨水撵了出去。 可看到刘岚抹眼泪, 没辙了,“哎哟喂,我的姑奶奶啊,你能别哭了吗?” “传出去了,一准有人瞎传。” 刘岚吸着鼻子, “守孝期,不许跟人相亲!” 傻柱没辙了,“行,不相亲。” 刘岚破涕为笑,她上前一步,大着胆子搂住了傻柱的胳膊,摇了摇唇。 亲了一口。 “哎哟,这,这,这...” 傻柱方寸大乱。 刘岚笑眯眯道,“床单,被褥还没洗,我去洗一洗。” “别介啊,那个不着急,咱们好好唠嗑一下。” 傻柱沉寂已久的心,被刘岚那一嘴,撩拨了起来,看到刘岚哼哧,哼哧的洗床单。 甭提多高兴了。 “傻哥,你们咋一下子好了?”何雨水摸了摸傻柱的头,一下哭,一下笑。 该不会有病吧? “一边凉快去。” 傻柱推开碍眼的妹妹,再看刘岚,是哪都顺眼。 这时,二大妈凑了过来,“傻柱,她该不会是你的相好吧?” 刘岚洗衣服的动作一滞,她直勾勾地盯着傻柱,瞧傻柱乐呵的承认了。 嘴角轻轻上扬。 第607章 李子民回归轧钢厂 哎哟,那是好事啊。 二大妈数落道,“你有了对象,还相亲,想干嘛?是想耍流氓吗?” 傻柱知道二大妈没憋好屁,刚开怼,被刘岚拽了一下。 “你是大院的二大妈吧,我经常听傻柱提到你。我们刚确认了关系。” “这样啊。” 二大妈追问,“你们啥时候扯证?” 刘岚正要说话,被傻柱拦下了,“二大妈,你是小脚老太吗?咋那么多问题?”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没少说我坏话,打听那么清楚,是想搅和黄吧?我告诉你,我和刘岚同志是初步意向,还没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 二大妈撇了撇嘴,“那感情好,没到谈婚论嫁,就帮你洗裤衩子。” “啥时候,你成了香饽饽呢?” “嘿嘿,我优秀着呢,只不过有的人睁眼瞎,欣赏不到我的好。” 傻柱说得正嗨, 冷不丁,背后响起了嘲讽。 “可拉倒吧,这不是刘岚吗?我们轧钢厂食堂的传菜员,男人没了 ,还带着一个孩子,傻柱,你找谁不好,偏偏找一个寡...” 许大茂说到一半,不说了。 他态度很明显,傻柱傻了吧唧地找了一个带拖油瓶的寡妇,傻乐呵。 傻柱脸一下冷下了, “许大茂,你几个意思啊?寡妇怎么啦?我家有找寡妇传统,寡妇再怎么说,那也生过孩子,不像某人,光打鸣不下蛋,还全赖媳妇身上。” “你!” 许大茂火冒三丈,傻柱一句话能气死人。 刘岚上去劝架, 她知道两人恩怨,傻柱还在轧钢厂的时候,没少跟许大茂掐架。 “许大茂,你知道你和傻柱的恩怨。他破坏你一桩亲事,你也没少搅和,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要不扯平了吧?” 傻柱不干了。 要刺激一下许大茂,再跟许大茂比划一下拳脚,却被刘岚一个眼神制止。 “呵呵,我和傻柱的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你婆婆刚没,就迫不及待改嫁了吗?” “许大茂,你丫找抽吧?刘岚,你别拦着,我赏他两大嘴巴子,就老实了。” 刘岚拦在二人中间, 冷着脸,“许大茂,这几年,傻柱怎么帮助我,相信大院的街坊邻居有所耳闻,傻柱是个爷们,值得我托付终身。等过了守孝期,我就跟傻柱扯证。” “这下,你满意了吧?” 许大茂心情不爽,“那你知不知道傻柱乱搞男女关系,还染了脏病?” “甚至跟何叔...” “大茂!” 沈小云跑了过来,将人拽开,“你叫刘岚吗?我和你想一块去了。” “冤家宜解不宜结,你管好傻柱,我管好大茂。” 刘岚点头,两个女人达成了默契。 这时,响起了掌声。 李子民一脸欣慰,“都说娶妻娶贤,大茂,傻柱,你们是有福之人。” “要多听老婆的话。” 许大茂不服气,觉得落了面子,还想跟傻柱掰扯一下,被沈小玉捂住嘴。 她凑近, “大茂,你看你精力充沛,都有工夫吵架。走呗,咱们回去练一练。” 许大茂脸都绿了,连忙抗议,“媳妇,我早晚交公粮,再来,会出人命的。” “不不不,你很有精神。大不了,你不动,我动。” 瞧许大茂磨磨蹭蹭,沈小玉恼了。 “大茂,为这么辛亏为了谁?”沈小玉眼泪在打转,许大茂瞧街坊邻居看过来。 连忙拽着媳妇,往家走。 一边抹眼泪, 一边劝,“媳妇,我听你的,听你的还不行吗。” 沈小玉抹着泪, “大茂,傻柱找了寡妇,你也不想被傻柱抢先一步吧?” 许大茂...... 李子民没有等到傻柱的喜酒,倒是等到了一纸调令。 “大领导,你让我去轧钢厂担任革委会副主任?” 李子民颇为意外。 以前意气风发的大领导,多了一丝疲惫,“小李啊,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要不是,你跟老白有交情,这安排可不容易,你怎么入了老白的眼?” “巧了不是,我跟他闺女,还有女婿关系不错,会治疗一点难隐之言。” “难言之隐?” 大领导先是一愣,然后笑了。 “这次,我要去南方考察一下,对了,给我一点药,要不然,我媳妇可不答应。” “正好带了。” 一旁,长得有点像范金有老娘的妇人,嘴角上扬,“老毕,你没个正经样。” 说着, 将五瓶小黑药收了起来。 “小李,轧钢厂可是重点单位,牵涉经济命脉,上头既想搞运动,又想保生产。你是搞技术,搞生产的好手,切记跟一把手平衡好关系,不像小杨,哎,可惜了。” “如果到了那一步,就去找老白.....” 数日后,李子民去了轧钢厂。 “李副主任,久仰大名啊,欢迎你的到来。同姓李,五百年前一家人啊。” “是啊,都是一家人。” 谁跟你一家人?李子民太清楚李怀德的秉性,有价值就加以利用,下起黑手。 那也不含糊。 “来,我们干一杯。” “干。” 酒过三巡,饭过五味。 李怀德笑眯眯道,“我知道,你跟杨厂长关系不错。” “但杨厂长背离了人民群众,就应该改造。” “以前,为了整垮我,给我扣了个铺张浪费,公款吃喝的帽子。这不,领导的眼睛是雪亮的,给我平反了。哈哈......” “呵呵,那是。” “听说,杨厂长是犯了任人唯亲的错误,哎,终究是严于利人,宽以待己。” “李大哥?” 刘岚结账时,看到李子民一愣。 李怀德打了个酒嗝,“刘岚,你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李子民调到了轧钢厂,现在是革委会副主任。” 刘岚陪着笑脸。 “李主任,瞧我这眼力见儿,该打。”刘岚虚打了一下,递去两个饭盒。 李怀德拎着饭盒晃晃悠悠离开。 “刘岚,我和傻柱是兄弟,私下该怎么称呼,就怎么称呼,都是街坊邻居,别生分了。” 刘岚脸上堆满笑。 “李大哥, 你跟那些领导不一样。形势一变,装都不装了,看谁不爽,就收拾谁。” “记得王大娘吗?她嘴碎,得罪人,被罚去扫厕所。李大哥,你咋回来了?” “唉,说来话长。” 第608章 我看一下槐花 有的选, 李子民自然愿意留在电热毯厂,经过一番斗争,张厂长被批倒下了。 史副厂长成了电热毯厂的革委会主任,他在原单位不知道多爽,结果大领导一纸调令。 给他干回来了。 “李主任,给谁打包的?” 刘岚压低声音,“还能有谁,秦淮茹呗。呵,捡个钱包的交情,给她绑了一张长期饭票,真划算。” 李子民打趣, “你捡个钱包,也有。” 刘岚摇了摇头,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可拉倒吧,我已经和傻柱扯证了。” “不做乱七八糟的事。” 李子民有点意外, “你们藏得够深啊,啥时候的事?” “就我帮傻柱洗裤衩子那次,傻柱怕有人捣乱,第二天,就带我扯了证。” “不过,我们什么都没干。等满了三个月,到时候,我带着闺女搬过去。” 李子民颇为意外, “老何,同意了吗?” 刘岚眉飞色舞,“同意呀。他说不同意,我婆婆会找他算账。” “行,到时候记得请我。” “那必须的,不过,我和傻柱商量了,不大操大办,就请双方亲戚朋友摆两桌。” 李子民一眼看穿,“当初许大茂婚礼上,傻柱掀了桌子,破坏婚礼,他是怕许大茂报复吧?” 刘岚一脸尴尬。 “刚才李主任点的菜,再来一份。你帮我找一下老何他们......” 很快,人来了。 “李大哥。不对,是李副主任!” “大茂,都是兄弟,私下里,该怎么叫,就怎么叫。” 许大茂又惊又喜。 有个副主任靠山,他的位置说不定能往上挪一挪。 “哎哟,真是你啊。” 何大清瞪着大眼泡,“刘岚说你调到轧钢厂,成了革委会副主任的时候,我还不信。” “您尽管吩咐,我愿效犬马之劳!” “呵呵,好说,好说。” 许大茂,刘海中暗骂何大清不要脸。 李子民拍着何大清的肩膀,“老何,我知道你一直想回到食堂,干回老本行。” “我跟李主任提了,明天,就回食堂吧。” “哎哟,都不知道怎么谢你。啥也不说,都在酒里。” 何大清举起酒瓶,要一口闷。 被李子民拦下,“你可悠着点喝。晚上,李主任有招待,要你掌厨。” 何大清胸口拍得啪啪响。 “放心,一准给你长脸!” 李怀德是个吃货,傻柱被开除后,食堂小灶的伙食一直不行,所以他一提。 就答应了。 李子民也是未雨绸缪。 动荡时期,稍有不慎就会被人整。 李怀德为了巩固地位,整了六个革委会副主任互相牵制,和帝王一样,玩起了平衡术。 “李副主任,我...” 刘海中急不可耐,他太想进步了。 “二大爷,我懂。” 李子民拍了拍刘海中的肩膀,“就冲咱俩的关系,还能忘了你吗?” 刘海中眼珠子一红,宣誓了。 大有一副士为知己者死。 “就冲你的体格,还有敢打敢拼的性格,至少能当一个护厂队队长。” “大茂,你一样是年轻有为,也别科长不科长,努努力,就凭你的脑子,混个副主任不在话下。” 刘海中抖成了筛子,许大茂激动万分。 离开前, 李子民下了一个任务。 “李大哥,你放心!” 许大茂一脸自信,“那个广播员,是杨厂长的人,仗着杨厂长的亲戚,拽得像个二五八万。杨厂长栽了,李主任看他不爽,我分分钟能拉她下马。” “大茂,我看好你。” 李子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兄弟几个中,就属你脑瓜子活,我信你。” 许大茂被夸得心花怒放,“李大哥,晚上去我家吃饭吧,我为了接风洗尘。” “我丈母娘来了,改天吧。” 李怀德拎着饭盒,去了轧钢厂的废弃仓库,没过一会儿,秦淮茹来了。 “淮茹,我为你打包了宫保鸡丁,水煮鱼,你为我打包了什么呀?” 秦淮茹抛了个媚眼。 “海鲜,吃不吃?” 李怀德一脸淫笑,将秦淮茹搂入怀里,下一秒,就摸到了盘中菜。 “讨厌。” 日后。 秦淮茹一边系扣子,一边娇嗔道,“你个没良心的,当上了革委会主任,就不理人家。” “你眼中有没有我,有没有女儿?” 听到女儿,李怀德目光柔和了一些,“淮茹,之前我不是一直蛰伏吗?” “扳倒了杨厂长,我才有机会呀。” 秦淮茹摊开手。 “槐花可是你的亲生女儿,这几年,你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经济上,是不是要支持一下?” 李怀德倒也大方,拿出钱包,抽出一百块,想了想,又加了一百。 “星期六,单位组织放电影。到时候,你带我女儿过来,让我看看孩子。” 秦淮茹眉开眼笑。 她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了李怀德东山再起,她也能过上好日子。 “哼,还算有点良心。” 李怀德嘿嘿一笑。 “没办法,之前,被母老虎管得死死的。身边,还有一群杨厂长的狗腿子监视。” “我懈怠一点,就是万丈悬崖,终于熬到头了,之前,欺负你的那个大妈,我不是罚去扫厕所了吗?” 秦淮茹得意一笑, “再帮我教训一人。” “谁?” “刘岚。” 李怀德一愣,“食堂那个刘岚?她将你怎么着了,连她,也要教训一下?” 秦淮茹咬了咬牙, “当初,她也说了我坏话。还有她的相好,也不是个东西,想占我便宜。” 对于傻柱, 秦淮茹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看到刘岚和傻柱有说有笑,就感到不舒服。 李怀德不是精虫上脑,就意气用事的人,“刘岚,好像跟李子民很熟。” “哪个李子民?” “就电热毯厂调过来的李子民,以前是电热毯厂的副厂长,你认识?” 秦淮茹一脸惊讶,“我们住一个大院。” 李怀德顿时来了兴趣,“那你说说,李子民是怎样一个人。突然,安插这么一个人,总感觉来者不善。” 一种比傻柱更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李主任,他绝非善类。这人看着不着调,但整起人一点也不手软。” 李怀德皱了下眉,“好,我知道了。” 第609章 傻柱偷偷扯证 许大茂回到大院,突然,被冲出来的一个小孩撞到了。 “哪来的熊孩子...” 许大茂到嘴话的脏话,憋了回去,他弯下腰,将小新年抱了起来。 “大茂叔叔,对不起。” “哟,新年真有礼貌,放心,叔叔没事,” 许大茂脸上堆满了笑,“陈姨,新年这孩子一看就聪明,新睿,新红,新旗个个都是好样的,你教得好。” 陈母被夸得高兴, “新年,新睿考试都是一百分,学习上,从来不用大人操心,就是调皮,喜欢疯逗打闹。” 许大茂羡慕坏了,瞧新年几个孩子,是越看,越喜欢,他要能有一个。 少活二十年,也行啊! “男孩子调皮一点好。” 许大茂唠嗑了一阵,心事重重地往家里走。他的生活一团乱麻,媳妇为了早点怀上。 早晚两次,更是雷打不动。 每月, 就媳妇不舒服的日子,他才能缓一口气。忽地,许大茂被人撞到了。 这次, 不偏不倚地撞到了裆,许大茂弯下腰,不等他骂人,棒梗先声夺人,“干嘛挡我路?” 许大茂勃然大怒,骂了一句“曹尼玛!”。 棒梗刚爬起来,就挨了许大茂一记爆栗,疼得哇哇大哭。 许大茂不解气, 一脚,将棒梗踹出去,滚了好几圈。很快,棒梗的哭声引来了贾张氏。 “许大茂,你凭什么打人!” 许大茂怒道,“就凭他眼瞎,没教养!” 说罢, 许大茂气冲冲回家。 “妈,棒梗咋啦?” 秦淮茹刚下班,听到棒梗哭,跑了过来,瞧棒梗屁股上的鞋印,很生气。 “许大茂打的!” “东旭呢?” “东旭去护城河钓鱼了,哎呀,哪来的饭盒?” 看到饭盒,棒梗也不哭了。 这时,杨婶将刚才的情况说了一遍,“秦淮茹,你要好好教育一下棒梗。” “撞了人,还没有礼貌,不怨许大茂动手。” 贾张氏不乐意了。 想要掰扯一下,被秦淮茹拦下。 “哟,秦淮茹,哪来的饭盒呀?该不会是食堂打包的剩菜吧?”面对杨婶的打趣。 秦淮茹没有搭理,回到家,饭盒往桌上一摆。 “妈,是啥菜呀?好香!” 棒梗打开饭盒,看着厚厚一层肉,还有厚厚一层油,口水哗啦啦地往下流。 “淮茹,还要不要过日子啊?” 贾张氏嫌贵。 “不要钱。” 秦淮茹说,“还记得李副厂长吗?我说的不是李子民,是轧钢厂那一位。” “他咋啦?” “现在成了轧钢厂革委会主任,老厉害了。那杨厂长被他发配扫大街,在轧钢厂那就是万人之上。” 贾张氏吃了一惊,“他干嘛给饭盒呀?当初,不就栽在上面了吗?” “当年,李副厂长帮了咱家那么多忙,他落难的时候,我没和其他人一样落井下石,还雪中送炭,资助了李副厂长一点钱。如今,人家发达了,自然要感谢我。” 忽地,秦淮茹话锋一转。 “有的人啊,爱搬弄是非。这剩菜啊,拿着烫手,要不还是算了,省得人说闲话。” “淮茹,别啊。” 贾张氏不干了,“凭什么不要啊。你帮了他,如今发达了,就该报答你。” “谁敢乱嚼舌头,我骂死谁!” 棒梗叫嚣,“妈,到时候让李主任派人,将乱嚼舌根的统统抓起来!” 秦淮茹笑了。 “行,你们相信我,我就打包剩菜。哪一天,要觉得不合适,就算了。” 转了弯, 总算将故事绕了过来,秦淮茹抱起槐花,“星期六,厂里放电影。” “棒梗,你别光顾着吃,到时候带奶奶,还有当当,槐花去看电影,听到了没?” “妈,知道了。” 秦淮茹摸了摸槐花粉嫩的小脸蛋,三个孩子中,就属槐花长得像她。 亲爹是谁,不好说。 “大茂,回来了呀。” 沈小玉拨弄了一下头发,露出白皙的脖颈,眼前一幕,让许大茂打了个哆嗦。 “你要去哪?” 许大茂摸了摸肚子,“我肚子难受,去趟茅房。” 沈小玉白了一眼,“哼,我就不信长夜漫漫,你能一直泡在厕所。” 徐大茂正欲求饶。 沈小玉抓住许大茂的手,进了屋,“大茂,你别有心理压力。就算你生不出孩子,就冲你待我好,我会对你不离不弃的。我妈的话,别往心里去。” 许大茂眼眶泛红。 “我跟亲戚说好了,大不了,我们抱养一个孩子。好好教育,长大了一样孝顺。” 许大茂不赞成。 “你看看刘家老大,还有阎家老大,他们亲生的都不孝顺,更别说抱养的。” “我不抱养。媳妇,你干嘛?” 沈小玉解开许大茂的扣子,“你不想抱养,那咱们努力,自己生啊。” 忽的, 许大茂脑海里浮现了新年,一个大胆的念头冒了出来,然后疯狂滋生。 “媳妇,你觉得棒梗咋样?” 沈小玉眼中闪过厌恶,“被惯坏的臭小孩,不学无术,谎话连篇,手脚还不干净。” “那新年了?” 沈小玉脸色一变,温声细语,“多好的孩子,每次看见我,一口一个姨,老有礼貌呢。” “成绩好,眼睛大,鼻子高,皮肤白,我要能生一个,做梦都能笑醒。” “人爸爸英俊,妈妈漂亮,不像你,扯后腿了。要生了儿子还好,要生了闺女,和你妹长一个样,就难了。” 许大茂...... 数日后, 许大茂看到傻柱发喜糖,愣住了,“傻柱,好好的,你发什么糖?” “许大茂,我结婚了。” 傻柱一脸得意,指着躲在刘岚屁股后面怯生生的小姑娘。 “瞧见没,这是刘岚的闺女,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管我叫爸爸。” “闺女,叫一声听听。” 小女孩怯生生道,“爸。” “嘿嘿!” 傻柱掏出一把零钱,塞给女孩。 “拿好了。这是爸给你的零花钱,别让你妈收走了。” “许大茂,我领先你一步。赶明儿,在添个大胖小子气死...哎哟,刘岚,你那边的?” 刘岚没好气道,“今天是咱们大喜日子,别闹。” 第610章 和李怀德翻脸 “行,大喜日子不闹腾。” 傻柱挤眉弄眼,“大茂,想搅黄我的婚礼,恐怕没机会了,哈哈哈哈!” 许大茂吹胡子瞪眼,这货不讲武德! “刘岚,你再婚,那也是嫁,傻柱抠抠搜搜不办婚礼,说不过去吧?” 刘岚却是无所谓。 “日子是自己过的,不是给人看的,再说了,傻柱也不是小气人,我欠他一屁股债,还需要考验吗?” 傻柱心情郁闷,刘岚借的巨款不还了,他挣的还要上交。 李子民啧啧称奇。 感情,刘岚是结婚化债的鼻祖啊。 “李大哥,待会喝喜酒。” “傻柱,你几个意思?” 傻柱斜视许大茂,“知道你憋着坏,我就摆了两桌。呵呵,就不请你。” 许大茂攥紧拳。 “傻柱,我们从小玩到大的交情,我结婚请你,你不请我,说不过去!” 李子民点了点头。 “傻柱,都是兄弟,不让大茂喝喜酒说不过去。” “这么着吧,我跟大茂一桌。” 傻柱一咬牙,“李大哥可是轧钢厂的革委会副主任,你敢掀他的桌试试。” 见许大茂不吱声, 刘岚补充,“另一桌是女人,小孩,你要好意思,就掀。” 许大茂扭头就走,实在是太气人了! 1966年。 李子民喝到了傻柱的喜酒,贾东旭没上墙,傻柱也改变了人生,娶了寡妇。 也算是发扬了老何家的传统,值得一提的是,许大茂没掀桌。 但一通胡喝后,仗着酒疯,跑到傻柱屋里拉了一泡屎...... 打打闹闹中,傻柱和刘岚圆房了。 好日子没过几天,刘岚摊上事了。 “李大哥,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刘岚跑到李子民的办公室,哭哭啼啼,“我也不知道得罪了谁,硬说我革命立场不坚定,让我和王大娘一样去扫厕所!” 话音刚落,许大茂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李大哥,有人整我!” “我被罚去扫厕所,这不是侮辱人吗!” 刘岚一愣,“许大茂,你也扫厕所?” “你也是?” 李子民觉得奇怪,“刘岚,许大茂,你们出身没问题。” “是不是得罪人了?” “没有啊。” 刘岚一头雾水,“我就一个传菜员,现在厂里乱糟糟的,哪敢得罪人呀。” “大茂,你呢?” 许大茂也是一头雾水,“最近,我都下乡放电影,也没得罪人啊。” 任凭许大茂想破脑袋, 也想不到,就教训了一下棒梗,就被秦淮茹记恨,连带刘岚一块打了小报告。 “李大哥,你可一定要帮我,我堂堂大老爷们,哪能受这种侮辱!” 许大茂发誓, 要知道谁干的,他绝不放过! 散会后, 李子民找上李主任,将刘岚,许大茂的情况一说。 “李副主任啊,厂里作出这种安排,肯定有原因的。你初来乍到,不知道轧钢厂的形势,领导让你保生产,你可不要犯糊涂,跟有污点的人混一起,对你不好。” “最近,厂里也有你的传言,我对你是信任的,可千万不要让人抓住把柄啊。” 前几天,李怀德还和他称兄道弟,转眼,话中带刺。 李子民挑了挑眉。 “我刚到轧钢厂,板凳都没有坐热,就有不好的传言?我身正不怕影子歪,当着其他几个副主任的面,麻烦李主任说清楚。” 李子民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 几个副主任面露惊容,刚才,两人有说有笑,咋一下翻脸了? 李怀德脸色一沉。 他知道李子民搞技术的,发明了电热毯,但不知道李子民这么莽啊。 这是公开场合,一点余地不留吗? “李副主任,注意你的身份。” 李怀德想要警告李子民,谁料,李子民根本不给面子。 还揪住他的衣领。 “李副厂长,使不得,使不得啊。” 几个副主任冲上来,劝架,李子民哼了一下,将李怀德推开。 指着对方鼻子。 “李主任,你摆什么谱?我父母是英烈,我媳妇娘家也是英烈,论出身,你拿什么比?” 李怀德脸色微变,有些后悔听了秦淮茹的枕边风。 这下好了, 遇上了愣头青,直接掀桌子。李怀德没想到李子民这么冲动,但在几个副主任面前,他自然不会低头。 硬着脖子说,“有人说你作风有问题,和女同志不清不楚。” “谁说的?” 李子民拧着眉, “把人喊出来,我们当面对峙,要不然,你就是凭空捏造,毁我名声。” “敢往烈属身上泼脏水,要你好看!” 李子民摆出誓不罢休的架势,没办法,才离开电热毯厂几天。 于海棠就想调到轧钢厂。 原本,李子民准备徐徐图之,谁料,李怀德吃错了药,和他过不去。 他拥有掀桌子的实力,还跟李怀德虚与委蛇,那不妥妥地装13吗? 李怀德脸一阵青,一阵红,半天说不出话。 他总不能让秦淮茹当面对质吧? 最后, 李怀德大发雷霆,当场宣布解除李子民的副主任职位。 李子民指着李怀德的鼻子, “李怀德,你没有资格开除我,呵呵,我等着上面领导的通知。” 说罢, 李子民转身离开。 留下李怀德无能狂怒,将桌子拍得啪啪响。 李怀德自认是曹操,脑子好使,谁料,对方掀桌子,他那一套不好使。 “看什么看?都很闲吗?!” 几个副主任低下头,翻看笔记,等到李怀德摔门出去。 议论纷纷。 “那个新来的李副主任,也太狂了吧?一点面子都不留?” “没听李副主任说吗?人家也有靠山,奇了怪了,李主任好端端干嘛招惹?” “担心夺权吗?不对呀,我听说这人在电热毯厂懒得很,除了搞技术,都不掺和生产,李主任给人下眼药,图啥?” “......” “大领导,我知道了。” 李子民嘴角上扬。 刚才,他跟老史的岳父通话,说明了情况。李怀德含沙射影,明显要搞事。 他不反击,难道任人拿捏?刘岚,许大茂相继被整,在李子民看来,十有八九冲他来的。 “进来。” 许大茂推开门,“李大哥,情况咋样?” 第611章 捉奸成双 李子民接过许大茂递来的烟,吸了口,吐出一口烟气,“事情不对劲啊。” “我帮你说情,挨了李主任一顿批,好像冲我来的,这事,恐怕不好办。” 许大茂咬着牙, “该死的李怀德!我到底犯了什么错,就给我扣一个乱搞男女关系的污名。” “这不是毁我吗?!” 李子民呵呵一笑,“我才来几天,他就说有人举报我乱搞男女关系。” 许大茂大怒,“放他娘的屁!” “他屁股不干净,还敢诬赖人。最近,跟秦淮茹死灰复燃,还有脸说别人。” “依我看,肯定是秦淮茹搞的鬼!” 李子民来了兴趣。 许大茂愤愤不平道, “李怀德一上来,秦淮茹就能带饭盒。那李怀德什么人,厂里谁不知道。” “前几天,我教训了棒梗,没准,就是秦淮茹吹枕边风,想要整我!” “就冲我洁身自好,和李主任面子上过得去,怎么会无缘无故被整?” 许大茂悟了。 他和李怀德没有冲突,李怀德整他,排除其他,只有这个才能解释。 李子民来了兴致。 秦淮茹自己不干净,还敢搞事情,真当他是软柿子任人拿捏吗? “大茂,你先忍辱负重,暂时不要打草惊蛇。 最近,多往废弃仓库逛逛。” “为啥?” 烟雾缭绕中,李子民脸色忽明,忽暗。 “刘岚说过,秦淮茹从不去厨房,但秦淮茹又能打包饭盒,说明他们会碰面,之前,不是传言钻小树林吗?你可以顺着这条线索,去找找。” “行!” 许大茂干劲十足,他不搏一搏,岂不是扫一辈子厕所? “李大哥,我想请你吃饭。就去我家,我烧几道硬菜,咱哥俩好好喝点。” “行,等我收拾了李怀德再去。” 许大茂一走远,刘岚,何大清来了,他得知刘岚的遭遇,很是气愤。 “啥?跟秦淮茹有关系?这些年,傻柱帮她的还少吗?秦淮茹太过分了吧!” “这是许大茂的猜测,我也不确定。” 刘岚劝说, “爸,你别激动。我觉得李大哥说得对,李怀德那个老色鬼,一准在乱搞,他不是恶心我吗?” “那行,我抓他一波奸!” 何大清同意了, “我去找陈师傅,这方面,她可是行家。” “最近,她因为鸡毛蒜皮的破事挨了整,让她出面,一定合适。秦淮茹真搞破鞋,贾家有热闹看呢。” 李子民叹了口气。 “一切都是猜测,秦淮茹是三个孩子的妈,我相信她的为人,发现情况,千万不要打草惊蛇,一定向我汇报。到时候,多喊一下人,让李怀德翻不了身。” 如果真是秦淮茹使坏,李子民不打算留情面。 一是大院人口增多,他躺平缩短到了四个小时,秦淮茹可有可无了。 二是起风了。 秦淮茹搞事,万一真查出什么,岂不是给他挖坑? “秦淮茹能干丑事?” 何大清有点不相信。 “爸,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就说,刘怀德为什么隔三差五让秦淮茹打包?” “那可不是剩菜,是提前交代,截胡的。李怀德是个色鬼,我不信秦淮茹会是清白的。” 何大清点了点头。 “真是秦淮茹使坏,她无情,就别怨我们无义!” 李子民安排下去后,静观其变。 三日后, “秦淮茹,去哪啊?” 秦淮茹捂着肚子, “陈师傅,我肚子不舒服,去方便一下。” 陈芹嘻嘻一笑,“秦淮茹,你隔三差五地肚子不舒服,要去医院看一看。” “小毛病也不能马虎呀。” 秦淮茹道了一声谢,离开车间,骂了一句多管闲事。 “小花。” 陈芹招来得力干将,“你跟上去看看,看是去厕所,还是钻小树林。” “我好端端地被批斗,怀疑和我徒弟说的一样,是秦淮茹暗中使坏,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有情况第一时间通知我。” “行。” 花姐喊上两个姐妹,跟了出去。 “李大哥,有情况!” “大茂,那扫帚上面是啥?拿远点。” 许大茂扔掉扫帚,兴奋道,“李大哥,花姐让我通知你,秦淮茹钻小树林了!” 这时, 何大清也来了。 “兄弟,刚才李主任打包了两份小炒,我让马华跟了上去,他去了小树林!” 李子民嘴角上扬, “老何,你去一趟车间,让陈芹将妇联的人,统统叫上。狗日的李怀德,他乱搞男女关系,还敢往我们身上泼脏水,那就别怪我公事公办了。” 很快, 李子民在小树林和妇联的人汇合,穿过一片小树林,到了废弃仓库的大门口。 “李副主任,人在二楼。” 当李子民带着一伙人上了二楼,顺着走廊里嗯嗯啊啊的动静,到了一间库房。 透过窗户上的裂缝。 只见, 狗男女激战正酣,一前,一后,浑然未觉窗外的动静。李子民正欲下令冲进去,捉拿李怀德。 忽的,李怀德狠狠一巴掌,怒骂道,“臭女人,为了你的破事,害我和那小子爆发了冲突,知不知道,我挨骂了呀?” 秦淮茹一边哼哼哈哈喘息,一边求饶。 “我的错,你怎么罚我,都行。整不垮李子民,能够整倒许大茂,刘岚,陈芹也行啊。” 李怀德不解气,又抽了一下。 “贱婢,都怨你,我一副大好局面,搞被动了。” “我是贱婢,求求你教训.....” 众人面面相觑。 这时,秦淮茹心有所感,回头一看,发现窗户上,趴着密密麻麻的脑袋。 吓了一跳! 秦淮茹魂都要吓出来了,她挣脱开,一边提裤子,一边指着窗户尖叫, “啊,鬼啊!” “鬼?光天化日哪来的鬼?” 李怀德可不信牛鬼蛇神,还打倒了不少牛鬼蛇神,扭头一看,那密密麻麻的脑袋上,顶着一双双瞪大浑圆的眼珠子。 他惊呼,“卧槽,鬼啊!” 李子民大手一挥,“大茂,上!” 许大茂听说是秦淮茹使坏,早憋了一肚子火,他大吼一声,一脚踹开大门。 冲了进去! “李怀德,秦淮茹,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第612章 带李怀德游厂 “许大茂!” 秦淮茹的脸刷地一下变得惨白,看着蜂拥而至的熟悉面孔,她如坠冰窖! 完了! 全完了! “站住,你们想干嘛!” 李怀德大喝一声,虽然他心里怕得要死,但仗着革委会主任的身份,想要镇住全场。 碍于李怀德的威严。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没有人敢上。 李子民看了看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秦淮茹,又看了看提裤子的李怀德。 看向一人, “二大爷。” 刘海中迟疑了,让他冲李怀德动手,他有点怕。毕竟,是革委会主任啊。 “李怀德,我干你大爷!” 许大茂打扫了几天厕所,憋了一肚子火。加上,知道李子民的靠山硬。 既然捉奸成双,要么李怀德整死他,要么他整死李怀德,正是立投名状的时候。 还犹豫啥? 许大茂一个助跑,飞跃,一脚踹在李怀德裆上。 李怀德“啊”地一声惨叫,倒了下去,不偏不倚地压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吓得哇哇大叫,将李怀德推开。 “呜呜,救命啊!” 秦淮茹权衡再三,一咬牙,指着李怀德哭诉,“李主任强奸我,他强奸!” 强奸?? 众人一愣,刚才,他们听二人对话,怎么着,都是你情我愿,怎么变成强奸? 李怀德恼羞成怒,一巴掌打在秦淮茹脸上,“贱人!你胡说,赶紧闭嘴!” 李怀德想杀秦淮茹的心,都有了。这个蠢女人,为了撇清关系,要将他推入万丈深渊。 “你放屁!” 刘海中冲上去,一巴掌抽在李怀德脸上,“你强奸秦淮茹,还敢威胁。” “打死你个臭流氓!” 刘海中力气大,李怀德哪扛得住,不一会儿,就被刘海中揍得哭爹骂娘。 刘海中后悔了,他犹豫了下,被许大茂抢了风头。为了补救,刘海中将揍儿子的狠劲,使了出来。 李子民一乐, 刘海中皮带都掏出来了啊,瞧李怀德被揍得惨兮兮,李子民喊来陈芹。 “陈师傅,李怀德是不是强奸秦淮茹,有待商榷。但秦淮茹有家室,李怀德乱搞男女关系,耍流氓是逃不掉的,按规矩,该怎么办?” 陈芹牙痒痒, 她盯着李怀德,知道她被批斗,是秦淮茹联合李怀德搞的鬼,愤恨道, “革委会主任又如何,必须脱光了衣服游厂!” 秦淮茹脸色大变。 “陈师傅,我是无辜的,是李怀德打着送饭盒的名义,诱骗我,欺负我。” “我也是受害者,呜呜,我是被强迫的。你们看饭盒,是李怀德打包的,食堂的人可以作证。” 秦淮茹哆哆嗦嗦。 被扒光衣服游厂,她还有什么脸面活下去,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无缘无故,招惹李子民干嘛? “呸,臭不要脸!” 刘岚狠狠啐了一口,“秦淮茹,我没招你惹你,你为什么害我?!” “呜呜,我没有......” 秦淮茹楚楚可怜的样子,并没有获得同情。 刚才,她们可都听到了秦淮茹骚叫,不像是强迫。还有陷害刘岚的说辞,总之,秦淮茹没有一句实话! 很快, 李怀德被妇联的扒光了衣服,刚才嚣张,不可一世的李怀德怂了,连连哀求。 “李主任,你要能拿出我乱搞男女关系的证明,我就放了你。” 放,是不可能放的。 李怀德指着秦淮茹,“都是秦淮茹勾引我,让我收拾你,怨她,都怨她!” 全场一片哗然。 陈芹拽住秦淮茹衣领,“我招你惹你,要整我?” “小花,将秦淮茹衣服扒了,游厂!” “不要啊!” 秦淮茹捂着胸,放声尖叫,但架不住妇联的人身经百战,三两下,就将秦淮茹的裤腰带扯了。 白花花的腚露在外面,都快吓尿了,秦淮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许大茂嘿嘿怪笑, “秦淮茹,你装什么纯洁,指不定三个孩子哪来的野种,贾东旭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一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秦淮茹满脸泪水。 她绝望无助地去扯裤子,但架不住人多,当裤子扯到膝盖时,李子民开口了。 “大伙瞧瞧,秦淮茹受伤了。” “如果,她是自愿的,怎么会被李怀德打这么狠?依我看,很有可能是李怀德欺负人。” 许大茂不看白不看,多看了几眼,眼珠子一转。 “没错,秦姐肯定是无辜的,是李主任霸王硬上弓,欺负了秦姐!” 刘海中一拍大腿, 狗日的许大茂,抢了他的台词,“没错,是李怀德欺负人,秦淮茹可是大院公认的好女人,怎么会是那种人。” 陈芹拽了一下李子民的袖子, “好徒弟,闹哪样?” 按照计划,不是收拾奸夫淫妇吗? 李子民无奈, “秦淮茹毕竟是我的前任未婚妻,她一个女人,如果扒光衣服游厂,怕想不开。” 李子民声音不大,但清晰地传入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许大茂竖起大拇指,“李大哥,你是好人。” 刘海中连连点头,“秦淮茹,还不赶紧道谢。” 秦淮茹提起裤子,惊慌失措地道谢,“李大哥,谢谢你为我做主。” “我是无辜的,是李主任,他人面兽心,欺负了我。呜呜,我没脸活了啊。” 李子民有些无语, 给秦淮茹一点颜色,她就开染坊,秦淮茹和李怀德那点破事,在场谁不知道? 很快,轧钢厂炸锅了。 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被妇联的人抓了,还扒光衣服,挂上破鞋游厂示众! “天啊,那不是我们厂的李主任吗?咋回事?怎么扒光衣服游厂了?” “你眼瞎吗?没瞧见挂了破鞋,一准是乱搞男女关系被妇联的逮到了。你瞧瞧,那一群娘们是妇联的骨干,谁惹她们,一准没有好果子吃。她们抓李主任,也太虎了吧。” ...... 操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密密麻麻堵得全是人,场面极为壮观。 “李副主任,这是干嘛?” 几个副主任听说李怀德被绑了,还不信,赶到现场看到李怀德光着屁股。 一个个目瞪口呆! 第613章 当上革委会主任 “聂副主任,李主任他欺辱女工,被我们抓了现行,受害者在这里。” 李子民动用内力,声音极大,上万号人,有一个算一个,全听到了。 秦淮茹一抹眼泪,嚎啕大哭。 “李主任人面兽心,打着送饭盒的幌子欺负了我,呜呜,我不想活了啊!” 身旁有根电线杆子,秦淮茹想撞,结果没人拽,她又停住了,开始声泪俱下地述说细节。 这时, 秦淮茹的白莲花天赋发动,在场的工人被她楚楚可怜的样子,不幸的遭遇点燃了怒火,骂声,吼声,打倒李怀德的口号,一浪盖过一浪。 聂副主任几个缩了缩脖子,他们和李怀德不熟,犯不着为他,被人打。 “刘海中,许大茂,你们将人护住了。” 李子民见群情激愤。 有人冲上来,给了李怀德两巴掌。这一个不慎,李怀德就要被打死啊。 “让开,都让开!” 这时,护厂队的人匆匆赶到。李怀德看到了救命稻草,高声呼救,“张队长,救我!这是李子民设的局,他联合秦淮茹害我,快救我啊!” 李怀德大吼大叫。 李子民和护厂队队长对上了,为首一个眼宽,眉疏的中年人怒道,“放肆!快放了李主任!” 十多号人,手握长枪,还挺有气势。 李子民呵呵一笑, “李主任欺负妇女,几十号人目睹了,受害者也在,他胡说八道,现在我要送去保卫科调查。” “胡说八道!” 张队长是李怀德一手提拔上来的,干了不少天怒人怨的事,李怀德一倒台。 他首当其冲,第一个倒霉。 李子民见张队长一伙人硬抢,他振臂一呼,“同志们!” “我们能够纵容李主任欺负女同志吗?放任他的狗腿子,为非作歹,颠倒黑白吗?” “李主任应该送去保卫科处理,他们分明是抢人,妄图包庇臭流氓!” 张队长脸色阴沉,他使了个眼色,让人拿下李子民。结果,不知道谁的撩阴脚。 他中招,直挺挺倒下。 “反了,反了!” 张队长哇哇大叫,“开枪,快开枪!” 李子民指着护厂队的人,“李主任欺辱女同志,已经不能带领大伙发扬革命精神。” “谁开枪,谁就是与革命为敌!跟工人为敌!跟人民为敌!” 护厂队的十多号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看了看哭肿了眼的秦淮茹。 还有愤怒的工友,畏缩了。 “咣当。” 有人扔枪,很快,护厂队的人纷纷放下武器,一边是哇哇狗叫的队长,一边是愤怒的工人。 他们选择了后者,还少不了挨揍。 李子民冲许大茂使了个眼色,许大茂上去跟保卫科的人交涉了起来。 很快, 保卫科的人站了出来,发表一通公平公正公开调查后,带走了李怀德,秦淮茹。 “哎。” 李子民叹了口气,他和领导沟通的是斗而不破,寻找时机,他好像超水平发挥了。 捅了个大窟窿。 李子民去了保卫科,在几个副主任六神无主时,拨通了大领导电话。 “......大领导,李主任强暴了女同志。” “如果你情我愿,他怎么会扇巴掌?我刚了,还没消,不仅我一个人,在场好几十号人目睹,真没有冤枉他。” “初步分析,李主任仗着职务之便,以饭盒诱骗女同志去仓库,然后实施犯罪......你要派人吗?行,我相信党,相信组织不会放过一个强奸犯。” 等李子民挂断电话,聂副主任试探道,“李副主任,刚才谁呀?” “大领导啊。哎,我在电热毯厂干得舒舒服服,非要给我调到轧钢厂,遇上破事,不管不行啊。” 让他一掺和,接下来,就是大领导那个级别的大佬沟通了。 李怀德肯定完了。 当着轧钢厂数千号人的面,被扒光了衣服厂。就不信,李怀德还能死灰复燃。 几年没见, 秦淮茹身材走样不少,胸有点垂,腚有点塌,虽然长得不错,但容易老啊。 不像陈雪茹, 再过二十年, 还是一枝花。 几个副主任面面相觑,看李子民的眼神都变了,难怪对方嚣张,原来有靠山。 李怀德屁股不干净,踢到铁板了啊,瞧李子民叼着烟,翘着二郎腿。 “这是个狠人!” 让李子民始料未及的是,李怀德和秦淮茹的破事,很快有了定论。 虽然秦淮茹口口声声被强迫, 但审理案子也不傻,通过调查,取证,走访,从强奸,定性成了乱搞男女关系。 李子民想帮秦淮茹打掩护,但秦淮茹不争气呀。 拿了李怀德那么多饭盒,跑了那么多趟仓库,就算给她挂贞节牌坊,那也没用。 “什么?让我担任轧钢厂革委会主任?” 临下班时, 电话那头,突然委任李子民,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放下电话,惆怅了。 让他管理上万人的厂子,感觉不靠谱啊。 “李...李主任。” 聂副主任几个也收到消息了,看李子民的表情,满是震惊。 靠整死李怀德上位,绝对有预谋!新上任的革委会主任,别看年纪轻轻,是个狠人啊! “聂副主任。”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表,“时间不早了,我们抓紧开一场会议吧。李怀德色欲熏心,自毁前程,但我们的革命事业不能停止,必须从快,从严,尽量将李怀德造成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 聂副主任几个面面相觑,没人当出头鸟,李怀德在位的时候,也是一言堂。 只不过, 李怀德搞一点形势,李子民装都不装一下,担心惹祸上身,一个个嘴上支持。 他们又不傻, 李子民有厉害的靠山,至少不比李怀德的差,如今,李子民风头正盛。 就算心里不满,也不会在任命上质疑上级领导的决策。 会议大厅。 许大茂,刘海中,何大清,陈芹,刘岚,神色复杂,有激动,有期待,有迷茫。 “我今天明确一条规矩,从今往后,除了招待兄弟单位,其余宴请一律取消。” “要以李怀德为戒,不能搞腐败!” 第614章 新官上任烧火! 李子民顿了顿,义正辞严道,“李怀德乱搞男女关系,受伤的,是女同志。” “这一点,必须将妇联组织起来,提升权力,让一切欺负妇女的罪恶分子,付出应有的惩罚!” 说完,李子民看向食堂主任, “梁主任,李怀德还有一些干部违规吃喝,你作为食堂负责人,能解释一下吗?” 李子民携雷霆之势,轻描淡写的一句话,让食堂主任额头冷汗直冒。 “李怀德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他是一把手,谁敢得罪呀。” 李子民眉毛一挑。 “那这些名单上,其他人呢?” 李子民拿出刘岚提供的名单,念出一个个人名,在场被点名的一个个脸色骤变,纷纷叫冤。 其中,还有一个张副主任。 李子民呵呵一笑, “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就算李怀德权势滔天,敢欺负女同志,一样收拾。” “我知道,你们对我一个空降兵不服气,但我告诉你们。” 李子民挺了挺腰杆子。 “十多年前,我就是轧钢厂的员工。现在增设的厂房,都是我搞的发明,为轧钢厂创造了财富,为工人创造了就业岗位,摆谱,讲资历,在我这里不够格!” 举座皆惊。 李子民给在场的人腾出一点时间,让他们了解一下他的过往经历。 虽然哥不在了,但轧钢厂依旧流传哥的传说。 果然,许多人,看他的眼神变了。 “李主任,整风和整技术不是一码事,不能混为一谈。” 刚才被点名的张副主任涨红着脸,发话了。 李子民看向出头鸟,“张副主任,我也觉得整风和整技术不能混为一谈。” “李怀德没有经受住考验,他背叛了党,背叛了工人阶级,我发现李怀德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所以,上头委派我,让我有技巧地调整一下斗争方向。” 李子民表情严肃,“依我看,问题出在了领导层。” 此话一出,举座皆惊。 李子民指着张副主任,“仗着是领导,就敢蹭吃蹭喝,这是资本主义作派。” “依我看,敌人就在指挥部。” 在座的一个个不淡定了,刚才顶嘴的张副主任脸色苍白,一咬牙,“李主任,你这是一言堂!” “你不了解真相,就胡乱猜测,我不服!你以权压人,难道我们这些领导,全是坏分子吗?” 李子民挑了挑眉。 “我有指认谁吗?你反应这么大,不断阻扰我,阻扰上级领导精神。” “莫非,你心里有鬼?” 李子民看向一边,冲许大茂示意,许大茂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叠白纸。 “李主任是公正的,严明的,凡事讲证据,不搞李怀德凭空捏造,诬陷人那一套。” “当然了,李主任也是民主的。决案是否实施,靠大伙投票表决。” 在场的干部松了一口气。 有人交头接耳,被许大茂呵斥,“匿名表决,不许交谈。” 当许大茂发完信纸后,“同意李主任提议的打√,不同意的打x。” 李子民看到许大茂投来一个搞定的眼神,笑了笑。他从怀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 许大茂敲了敲桌子,“那边谁,都说了不许交头结尾!” 被点名的人,表情复杂,因为他发现了一件可怕的秘密,想说出去,但被许大茂盯着。 最后, 只能无奈地打上√。 当许大茂收回问卷调查,李子民拿出在空间写好的一封匿名信,“说来巧了。” “我刚当上革委会主任,就收到了举报。” 李子民眼神突然变得锐利,他盯着出头鸟,“张副主任,有人举报你。” 张副主任脸色非常难看。 “李主任,到底是有人举报,还是你趁机报复?我相信,在座的,心里有数!” “你有人,我也有人,我可不是软柿子!” 难怪这么跳,原来背后有人。 “那李怀德下台了,你怎么不当革委会主任?” 张副主任一噎,还想和李子民叫板,他除了被激怒,也是李主任一系的。 刚接了任务,试探一下李子民深浅。 但很快,他就后悔了。 李子民看着举报信, “张副主任,有人匿名举报你在1960年时,曾说了反动的话,在场的人有......” 李子民点了四个人名,张副厂长脸色大变! 李子民继续往下看, “哟,还举报了你是黑五类。” “胡说!我家三代贫农!” 李子民不屑一笑,“你家三代贫农?那我问你,你49年失踪的弟弟去哪了?” “人家举报是国民党,保密局的人,你家两头下注,一个入我党,一个入国党,老家地窖,还藏了一箱子金银财宝,是你弟借职务之便,搜刮的民脂民膏......” 李子民事无巨细,将张副主任的老底抖了出来。 贴标签眼镜,用在这方面,堪称神器。 举座皆惊,满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张副主任,“老张,这是真的吗?你怎么不向组织上报?” 张副主任自然不承认, 可他苍白的脸色,哆嗦的手,在场一个个都是聪明人,也产生了怀疑。 同时心惊。 是巧合,还是蓄谋已久,为何张副主任一反对,李主任就能精准应对? 李子民腾的一下起身,“刘海中,现任命你为护厂队队长,立刻带人奔赴张副主任老家搜查。” “如果情况属实,将他一家控制起来,听候发落!” “是!” 刘海中激动得直哆嗦,他千盼,万盼,总算盼到了!他上前几步,控制住了张副主任。 很快,许大茂听到了天籁之音, “许大茂,你能力出众,现在提拔你为革委会副主任,接管张副主任的工作。” 都不用核实, 在场的人,看到张副主任瘫软在地,就知道李子民说得八九不离十。 “谢谢李主任!” 许大茂激动万分,差点跳了起来!刚才的羡慕,立马被狂喜淹没,“您放心!” “我一定紧随您的步伐,将革命进行到底!” 李子民一脸欣慰。 许大茂这人嘛,有狠心,有手段,就是有点两面三刀,但是许大茂屁股不干净。 他镇得住。 第615章 投名状 原本兴高采烈的刘海中,嘴角抽了抽,没办法,谁让他表忠心的时候。 犹豫了,被许大茂抢先了。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在座的干部一个个沉默了,上一个跳出来的已经被人五花大绑,谁敢触霉头? 李子民的委任还在继续, “刘岚。” 刘岚浑身一个激灵,她也有份? “原来的食堂主任,违背厂规,纵容李怀德一伙人白吃白喝,不作为。” “现任命你为食堂主任,除了宴请兄弟单位,谁也不许占公家便宜。依我看,今后,二楼小炒就搬到一楼,身正不怕影子斜,领导吃什么,让所有人看看。” 刘岚鼻子笑歪了。 她从一个传菜员,一跃成了食堂主任,连跳数级,要不是大庭广众之下。 刘岚要给李子民磕一个。 “李主任,冤枉啊。我什么也没贪!” 食堂主任叫冤, 李子民淡淡道,“你虽然没贪,但你渎职,放纵那些蛀虫侵吞国有资产。” “冤枉你了吗?” 食堂主任缩了缩脖子,上一个跟李子民对着干的,已经万劫不复了。 他不吱声了。 “这场阶级斗争,如果充分发挥妇联的作用,就不会出现女同志被欺辱了。” “陈芹,现任命你为妇联主任。” “今后,由你全权负责,惩戒欺压妇女的流氓,帮扶遭受欺凌的女同志,妇女能顶半边天,可不是光喊口号。” 陈芹,和一些女干部心情激动。 大运动中,出现了一些人趁机要挟女工,欺辱,骚扰的状况,听了李子民的话。 在她们心中,比李怀德强千百倍! 李子民新官上任,要快速建立势力。 轧钢厂妇女占一半,掌握住了妇联,就拥有一半女工的支持,立于不败之地。 刘海中掌管护厂队,他头脑简单,敢打敢拼,适合武力整治一切不服。 许大茂心狠手黑,适合搞阴谋,成为他的副手,监控聂副厂长几个人。 刘岚掌管食堂,监听领导,工人舆情。 李子民无视何大清渴望的眼神,看向做笔记的广播员,“我的发言记下了吗?” 广播员擦了一把汗, “记,记下了。” 李子民皱了皱眉,“这场会议非常重要,等下,我要呈报给大领导。” “你重复一下,我刚才宣贯的上级精神。” 广播员心慌慌。 原本,她就是杨厂长的亲信,专业技能一般,胜在是关系户,杨厂长被打倒。 李怀德上位后,一直想换掉她。 因为暂时没有人选,才晾一边。听李子民一说,广播员说话都不利索了。 “行了,不用汇报了。” 李子民看向宣传科主任,不满道,“这一块,你是怎么选的人?” “轧钢厂作为全国重要单位,连会议记录都不详细,怎么招的人?” 宣传科主任后背一凉,忙道, “李主任,她是杨厂长特招的。招聘流程上,确实存在不规范的地方。” 杨厂长被打倒, 宣传科主任甩锅,毫无压力。 李子民摸了摸下巴, “我以前单位的广播员就挺好,正儿八经的广播学院的高材生,任职以来,没有出现一次纰漏。电热毯厂和轧钢厂都是冶金部旗下,将人调过来。” “李主任,那我了?” 广播员慌了神。 李子民看向宣传科主任,对方试探道, “当初招聘就存在着违规,是杨厂长仗着职务之便,一意孤行的结果,不符合规范,理当开除。” 李子民摆了摆手, “幸亏我发现及时,没出啥大错,依我看,就调岗吧。希望你在新的岗位上发光发热,做贡献。” “谢谢李主任!” 广播员松了口气, 对李子民并没有怨恨,就算没有他,李怀德也要将她干掉,还不如调岗。 李子民放心了。 宣传科,他也安插了人,暂时看,宣传科主任识时务,后续观察,如果不合适。 就让于海棠顶上去,担任宣传科主任! 要想地位稳,任人唯亲少不了,李子民在关键部门,安插自己的亲信。 接下来,就是清除旧势力了。 李子民翻阅举报信,嘴角上扬,“看来,大多数人,都是支持调查嘛。” “那就从领导层查,从上至下,这件事,就由许副主任一手操办,我要求你,不能冤枉一个好干部,也不能放过一个腐败干部,有信心吗?” 许大茂有个der的信心,但胸脯拍得啪啪响。 “李主任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李子民很满意,他看了一下时间,已经晚上六点了,宣布了一句散会。 散场后, 不少人欲言又止,最后,什么也没说。但也有识趣,留下来表忠心的。 都知道,李子民睁眼说瞎话,明明大部分人反对,偏偏他说成支持。 走廊里, “老聂,你怎么示意我打√?” “老马,这个新来的李主任不简单啊。”聂副主任凑近,压低声音。 “你没注意到,那张纸的右下角,有标记吗?” “标记?什么标记?” 聂副主任深吸一口气。 “反对的多,为何李主任说赞成的多,那不是投票,那是投名状,那些投反对票,怕是要遭殃了。” “啊?” 聂副主任摇了摇头, “别看李主任年纪轻轻,行事冒失,手腕可比李怀德那一套快,准,狠啊。” 李子民被何大清拦下。 “兄弟,刘岚当上了食堂主任,没道理,我一个长辈,还当掂大勺的吧?” “老何啊,我也想提拔你。但你的破事,容易受人攻击啊。” “你老老实实炒菜,听取广大工人的心声,将来,我带你赚大钱。” 何大清好受了点。 他知道自己干的事,能回来颠勺,实属不易,“刘岚,今后靠你了。” 刘岚美滋滋地笑。 “虽然我是食堂主任,你的领导,但你是我爸呀,我还管你叫爸啊。” “李大哥帮了咱家大忙,咱们好好干。” 许大茂犯愁了。 虽然,他才华横溢,但刚成为领导,没有自己的班底,没有情报,李子民安排的任务,他是两眼一摸瞎。 总不能,逮住人严刑拷打吧? 第616章 等价交换 “大茂,脑子要灵活些。你以临时工的形式,召集一帮人。班底不就有了吗?每年,我给你一个转正名额,让他们好好干,还不得拼命为你做事。” 许大茂松了口气, “那感情好。可那些领导不动用一些手段,怕不会老实。” 李子民拿出一张信纸, “大茂,我不会让你打没准备的仗。按照上面记录的,保准一查一个准。” 当许大茂看到一个个干部的罪名,眼珠子,差点惊出来! “这也太详细了吧!还查个屁,直接抓人啊!” 李子民笑了笑, “不能光斗争,轧钢厂的生产也不能断,第一批,就拿投反对票的人开刀。” “处理一个不听话,安排一个听话,不就稳住局面了吗?” 李子民只要掌握任派领导的权力,就能牢牢掌握住轧钢厂的基本盘。 交代完, 李子民一看时间,不早了,要撤。 “李主任。” 司机师傅神情复杂,他家里有事,请了两天假,没想到一回,轧钢厂变天。 他换了一个领导。 “改天,向你学习一下开车。” 李子民有驾照,但现在的车不一样,他还需要练一下手,当车开到大门口时。 被人拦下。 “李怀德,老子和你拼了!” 贾东旭从背后抽出菜刀,要砍人,被贾张氏拦下。母子拉扯之际,看到李子民下车。 愣了愣。 “李大哥,怎么是你?” 李子民对贾东旭,还是挺同情的。看样子,母子听说了秦淮茹的事。 来找李怀德讨要说法。 “东旭,冷静一下。” 李子民一安慰,贾东旭绷不住了,蹲下身,抱着头,嚎啕大哭。 秦淮茹给他戴绿帽了! 贾张氏脸色难看, “李主任,你说说,到底是秦淮茹被李怀德那个王八蛋欺负了,还是两人乱搞男女关系!” “秦淮茹说是被李怀德以送饭盒的名义,骗到库房,然后被欺负了。” “李怀德说秦淮茹是自愿的。” 贾张氏一拍大腿,大骂秦淮茹臭不要脸,有辱门楣。 李子民不好插嘴。 贾东旭被戴绿帽,闹得人尽皆知,说再多,那也是往贾家母子伤口上撒盐。 “李大哥,那个贱货了?” 贾东旭双目赤红,迫不及待地想要刨根问底,到底是被迫,还是自愿! “他们关在保卫科,保卫科经过调查取证,判定秦淮茹自愿可能性大。” “毕竟,谁无缘无故地送饭盒?那可是没动过筷子,干净的菜呀。” 李子民表情古怪, “你们就没有一丁点怀疑?啥条件啊,你们还隔三差五吃一顿肉,谁家不是逢年过节吃?” 秦淮茹走到今天,除了她的道德水准低,贾家母子也算是推波助澜的帮凶。 有人提醒。 他们为了口腹之欲,当作耳旁风。 贾张氏大叫,“秦淮茹油嘴滑舌,将我哄得团团转,我要知道,一口都不吃!” “那个下贱货,我要打死她!” “案件还在调查中,先不谈秦淮茹会不会坐牢,但她轧钢厂的工作一准保不住,你们早做打算。” 贾东旭,贾张氏脸色大变! “李大哥,不能够啊!” “靠我妈那点工资,全家都得饿死呀!这工作是我的,不能说没就没吧!” 秦淮茹不要脸,让贾东旭难受。 但事关一家人的活路,不敢马虎。 李子民无奈, “行吧,我看能不能协调一下,毕竟我们是兄弟,东旭也为轧钢厂流血。” “你们有一肚子话跟秦淮茹说吗?走吧,我带你们去看一看她。” 保卫科, 失魂落魄,宛如活死人的秦淮茹缩在墙角,当听到贾东旭,贾张氏的声音。 吓了一哆嗦。 “秦淮茹,你个臭不要脸的婊子!东旭亏待你了么?你居然敢背叛东旭!” “老娘撕了你!” 审讯室的铁闸门被贾张氏撞得哗哗响。 秦淮茹惊恐万分,“妈,东旭,我没有,我是被欺负的。我还不是为了孩子,为了这个家,才被骗的......呜呜,你们可一定要相信我啊!” 贾东旭攥紧拳头。 被戴绿帽的耻辱,让他的脸涨得通红,他咬着牙,“你是被欺辱,还是主动的?” 秦淮茹哪敢承认啊。 正欲撒谎,隔壁关押的李怀德哈哈大笑,被秦淮茹害惨,前途尽毁的李怀德豁出去了。 “你是秦淮茹丈夫吧?呵呵,别拿这种眼神看我,鬼知道,你媳妇搞了多少男的。” 看到贾东旭无能狂怒,将铁栅栏砸得哐哐响,李怀德眼泪都笑出来了。 “你找了个娼妇,不知道被戴了多少顶绿帽,嘿嘿,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秦淮茹脸色大变,不等她阻止,在李怀德猖狂的笑声中,揭露了槐花身世。 “你天阉,生不出孩子,却生儿育女,不奇怪吗?” 贾东旭,贾张氏脸色大变! 李子民颇为意外,李怀德破罐子破摔,啥都敢说。 “你放屁!” 贾东旭双目赤红,恨不得将李怀德碎尸万段! “我胡说?” 李怀德一脸快意,“秦淮茹说你银枪蜡笔头,不中用,要绑住筷子才能使唤。” “三个孩子,没有一个是你的亲生骨肉。哈哈,是个正常女人,都会偷吃吧?” 李怀德为了报复秦淮茹,真的假的,通通往外说,秦淮茹将他害得这么惨。 他死,也要拉个垫背的! 仔细一想, 秦淮茹裤腰带松,鬼知道槐花是谁的种,上次放电影时,他见过一次。 长得粉嫩雕琢,但和他长得一点也不像。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贾东旭像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择人而噬! 他接受不了秦淮茹的背叛,更接受不了棒梗,当当,槐花是野种! 凭什么, 同样是弱精症,易中海没孩子,他孩子一个接一个,还以为祖宗保佑。 原来, 他活成了笑话! “东旭!” 贾张氏脸色大变, 看到儿子喷出鲜血,她冲上去,赶忙将人抱住。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 “东旭,棒梗就是你的亲生骨肉,别听那个王八蛋胡说八道呀!” 贾东旭双目无声,这时,又响起了李怀德的嘲讽,“我请你们吃菜,秦淮茹请我吃菜,多公平呀。” 李怀德一脸不屑, “装什么无辜!我就不信你们大鱼大肉的时候,没往这方面想,一边占便宜,一边嫌秦淮茹脏。” “呸!一屋子,没有一个好人!” 第617章 我是清白的! “快闭嘴,别说了!” 贾张氏瞧见贾东旭又吐了一口血,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她看向李子民。 “李主任,你可要救救东旭啊,东旭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办啊。” “没事,东旭是气火攻心,血吐出来,没有大碍,还是别受刺激,先出去吧。” 送走贾家母子, 李子民折返,秦淮茹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李大哥,求求你帮我劝劝。” “我是清白的...” 李子民指着眼珠子,“秦淮茹,我亲眼看到的,你说的清白,是哪里清白?” 李怀德哈哈大笑, “淮茹,我完,你也完。要不,我们再耍一下?放心,这次肯定不打你屁股。” 李子民哭笑不得, 无视李怀德的垃圾话,“哎,谁让你是我的前任未婚妻,我尽力帮一下吧。” “哈哈!前任未婚妻吗?!李子民,我绿了你,哈哈哈!” 李子民冲李怀德比了一个心,秦淮茹绿的人多了去,他要介意,早气坏了。 “李大哥,你帮帮我!你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只要能够让我留在贾家!” 秦淮茹将李子民视为救命稻草。 “你家可是双职工,好好的,为什么闹成这样?” 秦淮茹肠子都悔青了,是啊,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为何要干这种事。 她默不作声。 “呵呵,我知道原因。” 李怀德拱起火,“因为跟了我,她能够享受权利带来的快感。她看谁不爽,我整谁,也包括了你。这样了,你还帮她吗?” “不,我没有!” 秦淮茹立马否认,李子民不帮她,这世上,没人能够帮她。 “秦淮茹,你愿意改嫁吗?” 秦淮茹三十三岁,姿色尚存。 愿意改嫁的话,只要不让对方知道她不堪的经历,肯定有人愿意接手。 “不行!为了孩子,我不能走!” 和李子民预料一样,秦淮茹舍不得孩子,再说了,她一个坏了名声的女人。 除非远走他乡,否则,没人愿意接盘。 “行,我知道了。” 李子民一走。 秦淮茹听着李怀德贱兮兮的笑,满脸恨意。忽的,秦淮茹展颜一笑,“李主任,你不是想报复我吗?” “来呀。” 李怀德一愣,“你发什么神经?” 秦淮茹咬着牙,靠在李怀德一边的铁栅栏上,她抛了个媚眼,“我敢要,你敢给吗?” “呵呵,不敢呀,怂货。” “你骂谁你呢?来就来!” 李怀德怕秦淮茹鱼死网破,让秦淮茹背对着,李怀德见秦淮茹乖乖听话。 又瞧了一眼门口,没有人。 “脱裤子。” 秦淮茹扭过头,一脸不屑,“李怀德,你有色心,没色胆,玩不起?” “自己玩自己去!” “操你大爷!!” 说罢,李怀德去扯秦淮茹的裤腰带,可刚接触秦淮茹的腰,忽地,手腕一紧。 “你干嘛?” 秦淮茹死死攥住李怀德手,咬牙切齿,“王八蛋,当着东旭的面胡说八道!” 李怀德脸色骤变,秦淮茹力气大得出奇,无论如何使劲,都拔不出来。 “放手!” 回答李怀德的是秦淮茹的拳头,一拳,接一拳,毫不客气砸他脸上。 李怀德被酒色掏空了身体,加上秦淮茹力气大,根本不是秦淮茹的对手。 很快,就被秦淮茹打得鼻青脸肿,奄奄一息。 保卫科外, “大茂,你回去告诉大伙,李怀德欲对秦淮茹不轨,被我救下,谁敢胡说八道,让他找我。” 许大茂冲李子民竖起大拇指,扭头就走。 “李大哥,谢谢。” 贾东旭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 李子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东旭,这种事,你们多少担一些责任。” “当初,许大茂没少提醒吧?啥年景,我也没有你们家伙食好,好歹,秦淮茹顾家,没有吃独食吧。” 贾张氏惴惴不安, “ 李主任,秦淮茹不守妇道,但她的岗位是东旭的,我想求你帮忙,要不然,一家老小可怎么活啊。” 贾张氏扑通一下,就给李子民跪了。 “使不得,快起来。” “东旭,快把你妈扶起来,卧槽,还是不是兄弟?你也跪,你们是想折我寿吗?” 贾张氏听说了。 李子民从电热毯厂调到轧钢厂,刚刚干掉了李怀德那个王八蛋,算是报仇了。 跪李子民,不丢人。 李子民将母子拽起来,“行, 我想一下办法。秦淮茹肯定不能干了,影响太坏。” 贾张氏拉着贾东旭, “给东旭,让东旭回来上班!” 贾东旭苦着脸,“妈,秦淮茹干了丑事,我哪有脸回来呀,我丢不起人。” “呜呜.....” 张氏也心疼儿子,“东旭,妈知道你委屈。但少一份工作,咱家喝西北风啊。还有三个孩子要养活呢...” 一听到三个孩子, 贾东旭,贾张氏心沉入谷底。 “这么着吧。” 李子民提议道, “我身边缺个打杂的,贾张氏,我看好你办事麻利,就调到轧钢厂。东旭手不方便,就顶你的岗,怎么样?” 贾张氏抱着李子民的腿,感动大哭,“李主任,你是我家的大恩人呀!” “今后,你有任何差遣,我愿意鞍前马后,赴汤蹈火!” “咋又跪了?快起来。电热毯厂革委会主任是我兄弟,明天,让东旭去手续。” 李子民心想, 贾东旭,贾张氏上班了,三个孩子总要有人照料,家里总要有人洗洗涮涮。 如此一来,秦淮茹有了用处。 起码, 不会被撵走吧? 让贾张氏打打掩护,他方便他和于海棠约会。 等李子民回家,都八点了。 小轿车出现在大院门口,引发不小轰动,街坊邻居看他的眼神充满敬畏。 阎埠贵奉承, “李主任,您可是轧钢厂万人之上的大领导,这车,和您在一起是相得益彰啊!” 今天大院发生了两件大事。 一是秦淮茹搞破鞋被抓,但许大茂事前打了招呼,大伙心照不宣。 二是李子民成了轧钢厂革委会主任,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将刘岚,许大茂,刘海中升了官。 “三大爷,上去坐坐?” 阎埠贵搓了搓手,“嘿,我可不敢,万一弄坏了,将我卖了,也赔不起。” “哎哟,使不得啊,哇...好柔软!” 第618章 秦淮茹遭报应了 李子民跟司机师傅打了招呼,招呼四合院的住户,全都上去体验了一把。 反正公家车,不心疼。 “雪茹,等我学会了开车,就带你兜风。” “好勒!” 陈雪茹高兴得合不拢嘴,她男人越有出息,官越大,她越有面子,在姐妹圈稳坐c位。 回到家, 陈雪茹迫不及待地八卦,“秦淮茹和革委会主任乱搞男女关系,被抓了?” 李子民点头。 “你让许大茂封口,是不是对秦淮茹念念不忘啊?还是说...你跟秦淮茹有一腿?” 李子民将陈雪茹放在腿上,“雪茹,你懂我的,我这人,有精神洁癖。” “有什么,早发生了,还会等到现在?” “也是...” 这些年,她确实没听到风声。 “姐夫,堂姐真干了丑事吗?” 秦京茹小脸皱成一团。 堂姐婚前破了身子,辜负了姐夫的感情。婚后,放着好日子不过,勾三搭四。 搁以前,可是要浸猪笼的。 “我亲眼看见秦淮茹那个啥,要不是我说情,你姐要被扒光衣服游厂,你是不知道,秦淮茹背后打小报告,害了不少人,想收拾她的人不少。” “哥,别瞎说,京茹在呢。” “咳咳,京茹赶紧回房,我和你姐有事。”秦京茹噗嗤一下,笑出口水了。 捂上嘴,跑回了房间。 陈雪茹歪了歪头,“京茹这丫头,她堂姐出事,咋一点反应都没有?” “算了,没有更好,省得被教坏,当初秦淮茹和易中海钻地窖,有了三个孩子,还是狗改不了吃屎。” “啥,堂姐跟易中海凿了?” 秦京茹探出一个脑袋瓜,那小嘴,震惊的能够塞下一根香蕉。 “京茹,别瞎说。时候不早,姐夫要凿你姐了,赶紧睡觉。” 秦京茹缩了缩脖子,关上门。不一会儿,隔壁屋传来了动静,秦京茹按捺不住。 她蹑手蹑脚地出了门,往隔壁屋凑。 姐夫说她模仿雪茹姐的痕迹太重,缺少创新,灵性,让她凭本能来。 秦京茹学习得正起劲,忽地,浑身汗毛竖了起来。她掩上门,踮着脚,跑回了房间。 刚才,雪茹姐好像瞪了她一眼。 “雪茹,看什么呢?” “没啥。” 次日,秦京茹早早地张罗好了早饭,瞧陈雪茹面色如常刚松了口气,陈雪茹临出门。 揪住了她的耳朵,“好看吗?” “唉?” 陈雪茹瞧秦京茹稀里糊涂的样子,“昨晚上,是姐好看,还是姐夫好看?” “都好看。” 秦京茹发现说错话,赶忙捂上嘴。 陈雪茹又好笑,又无语,戳了一下秦京茹的头,“京茹,你都十八了。” “也该嫁人了吧。” 秦京茹头摇成了拨浪鼓,“雪茹姐,我要伺候你和姐夫一辈子,哪也不去!” 陈雪茹对这个答复十分满意,好不容易养到大,要嫁人,怪不舍得。 “没白疼你,记住喽,再不许偷看,知道了吗?” 秦京茹害羞地低下头。 何止偷看,她已经偷吃上了。 “姐夫,该起床了。” 自从李子民当上了革委会主任,成了轧钢厂一把手,睡懒觉成了件奢侈的事。 “姐夫,雪茹姐发现我偷看,不让我看了。” 李子民揪了一下秦京茹的鼻子,“小姑娘家,看多了长鸡眼,让你不看,是对的。” 秦京茹哼了下。 “不看,我怎么进步了?我还想好好伺候姐夫了。” 李子民的瞌睡全无,“京茹,你就是你,干嘛学别人?我喜欢一步步解锁。” 数日后, 秦淮茹被放了回来,然后,贾家又折腾了几天,中院才渐渐地平息。 如李子民所料。 贾家母子无论多么怨恨秦淮茹,但她们上班,家里缺个烧火做饭,收拾家务的人。 揍了一顿,又一顿后,生活还要继续。 秦京茹将洗好的衣服,晾在院子里。这时,满脸憔悴的秦淮茹凑了过来。 “姐,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秦京茹打小,就跟秦淮茹划清界限,但看到秦淮茹鼻青脸肿,还秃了一点头发。 一看,没少挨打。 因为,秦京茹和姐夫的关系也不光彩,能够产生一点同情心。 但大院其他人,对不守妇道的秦淮茹嗤之以鼻,被街坊邻居排斥在外。 就算秦淮茹天天挨打,挨骂,也没人帮忙说话。 碍于李子民的身份,没有当面议论罢了,私底下的指指点点,可不少。 秦淮茹感受到, 那一道道鄙视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秦淮茹挤出一丝笑, “京茹,我一天没吃了,能给我一点吃的吗?” “行,你等一等。” 秦淮茹看着秦京茹递来的两个野菜团子,也不嫌弃,抓过,就往嘴里塞。 “京茹,你家条件不差,就吃这个?” “是呀。” 其实不然, 姐夫有本事,家里顿顿白面馒头,是姐夫吃腻了,突然想吃叶菜团子。 里头加了不少麦麸,说是粗细搭配,利于消化。 橱柜有馒头,秦京茹没舍得给, 饿肚子,有一口吃得不错了,挑挑拣拣就是不饿。 秦京茹瞧秦淮茹狼吞虎咽的样子,问道,“姐,放弃姐夫后悔吗?” 秦淮茹动作一僵,沉默了半晌,“当初瞎了眼,放弃了李大哥。” “没想到,最后,还是李大哥帮了我。要不然,这大院我待不下去。” 这时, 秦淮茹听到槐花哭声,她擦干眼泪,匆匆离去。 秦京茹叹了口气,眼中没什么同情,她知道,堂姐坑了好多人,也包括姐夫。 姐夫事前交代, 秦淮茹如果上门讨吃的,肯定是撑不下去,要给。 “姐夫是好人,就是心善,容易被人骗。那个于海棠真讨厌,姐夫一回轧钢厂,她也调过来了。” 轧钢厂, 革委会主任办公室。 于海棠捧着一份资料,从办公室出来,她俏脸绯红,看到贾张氏在门口晃悠。 “张婶,李主任找你。” 贾张氏堆满笑容,她可知道于海棠是李子民的小情人,可不敢轻视。 李子民正在看报纸。 贾张氏上前,将凉掉的茶水泼掉,还上一杯热茶,“李主任,你找我?” 第619章 我不能生孩子 “嗯,你先坐。” 李子民长舒了一口气,工作繁忙之余,一个电话,于海棠就能上门排忧解难。 这才是生活嘛。 “贾张氏,我跟人事那边打了招呼,你归属勤杂辅助岗,继承秦淮茹的工龄。” “定了一级工,工资二十八块,我给你申请了三块钱补贴,每月三十一块。” “哎哟,这多啊!” 贾张氏惊到了。 她干的活,就是给李子民端茶倒水,打扫办公室,送下资料。李子民约会时,在门口放哨。 比门房的工作轻松,工资还高。 “贾张氏,这是干嘛?大清早,找不痛快是吧?” 李子民将贾张氏拽起来。 贾张氏抹着泪。 “李主任,要不是你帮忙,我家就完了。你的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说着,贾张氏掏出一盒计生用品。 “贾张氏,你啥意思啊?” 贾张氏手挡着嘴,压低声音,“李主任,你身居高位,万一让外室怀上,对事业,对家庭都不好。” “我是过来人,别不好意思。我随身带着呢,啥时候需要,知会一声。” 李子民松了口气,原来是为他和于海棠准备的,他还以为... “你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 李子民勉励一番。 哎, 于海棠一调岗,于莉也想来,他要去做一下思想工作。 李子民一走。 贾张氏拿起垃圾桶,瞅了眼,除了三个烟屁股,还有一个皱成一团的卫生纸。 扔去厕所,消除了“隐患”。 走廊里, 贾东旭碰到了一个干部,听着对方客气打了一声招呼,贾张氏飘飘然。 回到办公室, 贾张氏往沙发上面一躺,因为李子民一直没回来,贾张氏一觉睡到了下班铃声。 将办公室锁好,贾张氏回了家, 大院外,碰到了贾东旭,听说继承了她的工龄,领一样的工资,就高兴。 “东旭,妈赚三十一块。就端茶倒水,再往沙发上面一躺,就下班了。” 贾东旭也很高兴。 回到家,二人脸同时一垮,秦淮茹小心翼翼地将热好的饭菜端上桌。 讨好道, “东旭,妈,饭菜做好了,快吃。” 贾张氏哼了一声,往凳子上面一坐,看着酸白菜上面漂浮的油星子。 火气,一下子窜上来了。 “啪”的一声,突然打了秦淮茹一耳光,将棒梗,当当,槐花吓得大气不敢出。 秦淮茹捂着脸,一脸委屈,“妈,为啥打我?” 贾东旭一脚踹秦淮茹屁股上,将人踹倒,“臭婊子!还敢顶嘴?” 秦淮茹抹着泪,要多可怜,就多可怜,但落在贾东旭眼中,却是无比厌恶。 曾经,他掏心窝地对秦淮茹好,但一想到秦淮茹给他戴绿帽,连三个孩子的生父是谁,都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贾东旭就后悔。 当初, 怎么就娶了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秦淮茹,当油不要钱啊?还是一口气霍霍光了,接着出去卖?” 贾张氏指着汤汁里漂浮的油星子,气得骂人。 秦淮茹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妈,别当着孩子面说。下次,我注意点。” “呸!做了丑事,还怕人说,知不知道棒梗同学骂他什么?说他妈搞破鞋,你个贱货,我们一家哪对不起你了?要这么害我们!” 棒梗揉着脸,抽泣,“奶,我不要去学校,同学都说我妈搞破鞋,骂我是野种。” “呜呜,我不要上学。” 秦淮茹的心狠狠抽了一下,无比心痛。她受在多委屈都忍了,可孩子是无辜的啊。 她拿了一个窝头,回了屋,一个人默默地吃。 “哼,算你识相。” 贾张氏哼了下,招呼着吃。 “奶,我妈干一堆活,就吃一个窝头哪成啊,还没我吃得多。”当当看不下去,帮妈妈说话。 “啪”的一下,就被贾张氏一筷子抽在手上,当当“啊”了一声,疼的哇哇大哭。 “赔钱货,有你说话的份吗?” 贾张氏一脸厌恶,鬼知道,当当是谁的种。 “妈,有气也不能冲孩子撒呀。” 秦淮茹被欺负,都能忍,但看到孩子被打,受不了。 “秦淮茹,家里没你说话的份。要不是李主任劝说,早将你撵回农村,让东旭随便娶个乡下丫头,都比你干净!” 贾东旭冷着脸,一言不发。 每次面对秦淮茹,他心里憋了一口气,堵得慌,看到秦淮茹还想争辩。 贾东旭一拍桌子, “就你委屈?每天,我的心就像被撕裂一样难受,你口口声声为了孩子,既然为了孩子,为什么要干不要脸的事,害棒梗在学校抬不起头?” “你装什么贤妻良母!” 秦淮茹被怼得哑口无言。 是啊,几年没搭理李怀德,结果对方一得势,她主动往人家身上凑。 能怪谁? 两行无声的眼泪顺着秦淮茹脸颊滑落,她看向窗外,漆黑如墨的夜色。 仿佛深不见底的深渊,将她吞噬。 另一边, 李子民骑着自行车,和于莉并排往家的方向走。 “李大哥,前面路口放下吧。海棠那个机灵鬼,一看我晚回去,就在路口堵我。” “让她撞到了,又是事。” “行。” 李子民放下于莉,看着于莉渐渐消失在夜色里,叹了口气,都是情债呀。 于家。 于母又聊到了婚事,“莉莉,你都二十五了。一直不结婚,是要愁死妈吗?” 于莉深吸一口气,拿出诊断书,“妈,我身体不舒服,下午请了假,去医院看病。” “啊,啥毛病呀?” 瞧闺女一脸沉重,于母的心提了起来。 “你们看,上面有。” 于海棠抢过去一看,“姐,你不能生育?真的假的?” 于莉无奈,“协和医院,还是教授,这能有假吗?我没有生育能力。” “别催了,我不想祸害人家。” 于父,于母心凉透了,“不能吧,你看着好好的,怎么就不能怀孕呢?” 沉默了一阵。 于母看向于海棠,“海棠,你姐不能怀孕,确实不好找对象。你呢?快二十四了,还不找对象,你是愁死妈吗?” 于海棠不高兴了。 “妈,你们催姐啊,她没结婚,我急什么...”于海棠卡壳了,她姐没有生育能力。 谁娶,谁绝户。 第620章 拿下于莉 于母心力交瘁, “隔壁丫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让我说你们什么好,哎,家门不幸......” 于莉瞧母亲抹眼泪,她也抹眼泪。原本,她找李大哥,想调去轧钢厂。 中途身体不舒服。 去医院检查出了毛病,说她是难孕体质,她心一横,让写成了不能生。 至少,能缓解一下催婚压力。 于海棠不高兴了,“我不愁吃,不愁喝,不愁穿,潇潇洒洒,干嘛结婚?” “非要伺候公婆,照顾丈夫,一把屎一把尿养孩子,我又不是受虐狂。” 于海棠属于享受主义,不想没苦,硬吃。她那些早早结婚的同学,在她眼中,苦哈哈的。 于母正要教育一番,于海棠怼了回去,“你硬要我嫁,我就离婚。” 不等老娘生气,于海棠筷子一放,回了房间。于莉安抚了一下老娘,跑过来劝。 “海棠,姐不能生,不好嫁人,但你不一样啊。你是广播员,长得漂亮,再拖几年,成了老姑娘,就不好嫁了。” “听姐的话,赶紧嫁人,结完婚,赶紧生孩子,到时候给一个我,我当亲生的养。” 于海棠翻了个白眼, “姐,你可拉倒吧。怀孕,生孩子,坐月子遭老罪了,我才不想生孩子。” “姐,你别以为不能怀孕,就能避开催婚,我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 “什么法子?” 听完于海棠的计划,于莉皱眉,“靠谱吗?” 于海棠嘻嘻一笑,“靠谱呀,爸妈四十出头,正值壮年,让他们再生一个。” “最好是儿子,省得成天盯着咱们不放。” 于莉琢磨了下,“妈没有绝经,但爸一直做避孕措施。再说了,年纪一大,不好怀,也有风险吧?” “我们多支援一点,让妈吃好,喝好,休息好,能有什么事。我妈说,当初生我的时候,溜达一下,就出来了,一准没事。” 姐妹越聊越投机, 于海棠拿出两个药瓶,“白色药瓶装了催情药,保管我妈变成欲壑难填的母老虎。” 于莉拧开一看, 熟悉的颜色,熟悉的味道,她身子一震,这不就是李大哥治疗冻疮的药吗? 她不小心舔到,李大哥帮她解毒... “黑色药瓶装了两颗药,吃两颗,怀两个,我一个朋友送的,让我妈一次怀两,厉不厉害。” “你朋友谁呀?” “就一普通朋友,别打听。姐,你找到计生用品,在上面扎一个破洞。” “等我妈怀上,天天被孩子烦,哪有功夫管我们,我们也不用生,既能当弟弟妹妹照顾,也能当亲生的养,多好呀。” 于莉戳了一下于海棠的脑袋,“歪理!” “我问你,是不是李大哥的药?” “不是。” “你是不是跟李大哥好上了?” “没有。” “哄谁呢?” 于海棠撇了撇嘴,“你在电热毯厂干得好好的,干嘛调去轧钢厂?” “瞧你没有自行车,上下班不方便,我调过去,你也能坐顺风车。” 于海棠从口袋摸出一张自行车票。 “瞧见了吗?我有自行车票,再加上攒下的工资,我能自个买车。” 于莉瞪大眼睛。 “你哪来的票?知道自行车票多难搞吗?” 于海棠一脸得意。 “你别管了,我可是广播员,认识的都是领导,弄一张自行车票,还不是轻轻松松。” 于莉不信,“是不是李大哥给的?” “不是。” 于莉紧紧盯着于海棠的眼睛,“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跟李大哥那个啥呢?” “哪个啥?” “就是睡觉。” 于海棠回了一个白眼,“李大哥有老婆的人,我怎么可能那个啥。” 只要不被捉奸在床,那她就是清白的,谁问,都不承认,说了,对她的名声不好。 于莉牙痒痒, 断定妹妹有事,可她也不干净,虽然一直纠结,也相亲过几次,但忘不了李子民。 这几年, 她就这么拧巴过的。 “不管你了。你考虑一下,将来过继个孩子给我,我的财产,都留给孩子。” “嗯,可以考虑一下。你节约,会攒钱,姐,我买车,还差五十,你支援我一下呗。” “滚滚滚!” ...... 终于,李子民在权衡后,没有将于莉调到轧钢厂。 “为什么?” 于莉噘着嘴,委屈的泪水往下掉。 “我不想耽搁你。” 于莉和于海棠不一样,李子民不想对方稀里糊涂,勉为其难地跟了他。 最后, 也不幸福。 “我乐意。” 于莉拉着李子民的手,“医生不是说了吗?我很难怀上,我想通了,就跟着你。” “与其嫁过去,遭人白眼,养别人的孩子,不如遵从本心,李大哥,我喜欢你!” 李子民搂住于莉的腰肢。 “不后悔?” 于莉坚定地点头,“不后悔。” “李大哥,我们去哪?”小手被李子民攥在掌心,于莉心如小鹿乱撞。 “去小院。” 李子民笑了笑,“之前,带你避雨的地方,去那里吧。” 于莉羞涩的“嗯”了一声。 原本, 她得知生不了孩子,还难受了一阵。等于莉想通了,反倒如释重负。 到了地方, 于莉依稀记得那个暴雨夜,二人的涟漪的场面,“李大哥,有人住吗?” “你说秋楠吗?她念大学,回来得少。”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除了你,我还接受了其他人,你能接受吗?” 他要说清楚, 免得,于莉碰到了丁秋楠跟他闹腾。毕竟,同住一个小院,早晚会撞到。 于莉一脸平静。 她知道李子民说的是于海棠,她太了解那个妹妹了偏偏嘴硬,死不承认。 于莉点了点头。 “咦,怎么和以前不太一样?” 李子民介绍, “小院翻新了一番,种了些绿植,添置了洗手间,有马桶,浴缸,花洒,梳妆镜。另外配备了暖气,还挖了地窖,存了煤,冬储菜。” 于莉一脸惊讶。 “这也太好了吧,和招待所一样。” 李子民笑一笑,“喜欢吗?喜欢的话,就当自己家,这间屋子给你。” “以后能做买卖了,给你一家店,你来当老板娘。” 第621:怀了双胞胎? 于莉笑出声。 “不怕赔光吗?” “你说于海棠吗?要是她,一准赔得裤衩子不剩,你不会。” 于莉没忍住, “李大哥,海棠她是不是...啊。”一声惊呼,于莉被李子民拦腰抱起。 每当, 遇上不好回答的问题时,李子民喜欢直接,深入的解决方式,逐渐达成默契。 女人,属于感性动物,和她们掰扯不清。 “李大哥,你去哪?” 李子民一脚推开堂屋的门,屋子里很干净,丁秋楠是个爱干净的女生。 每次回来, 都会里里外外打扫一遍,乐此不疲,今后,有于莉帮忙打一下手,也能减轻压力。 “回忆往昔。” 于莉弱弱说了句你坏,就闭上眼了。 日后, 于莉眉宇间的郁结消散了,她趴在李子民胸口,痴痴地望着心上人。 “李大哥,你真好。我有一个疑问,海棠她...啊。” 于莉慌了神,“李大哥,我真不行呢。” 见于莉老实,李子民拿出一根金钗,和与海棠一样的款式,金光闪闪,熠熠生辉。 作为亲姐妹,一人一个,非常合适。 “哇, 好美。” 于莉对闪闪发亮的饰品,缺乏抵抗力。 “李大哥,这也太贵重了吧。” 李子民帮于莉戴上,“你托付于我,就算是彩礼,我给你的交代。” 于莉心里美滋滋, 抱着李子民亲了一口,“嘻嘻,李大哥最好了。有空,多管一管海棠。” “花钱大手大脚的,还惦记我的钱。哎呀,我不说了。” 李子民无奈, 于莉有点小聪明,各种试探。她已经献身了,还好意思说于海棠? “哼,不问就是。” 于莉越发肯定。 接下来的日子,于莉和于海棠密谋父母。 终于, 一个多月后,饭桌上,于母忽然捂住嘴,跑了出去。 “媳妇,你吃坏肚子了?” 于母漱了漱口,“没有呀,你们吃啥,我吃啥。” 于海棠扯了一下于莉的袖子,压低声音,“姐,妈是不是中招了?” “好像是...” 于莉刚要询问,于父拉着媳妇坐下,“好不容易吃顿红烧肉,那可是我排了一早上队,才抢到的。瞧瞧,这可是上好的五花肉,肥多,肉少,多吃点。” 不知为何, 最近,媳妇一反常态,对他那叫一个如胶似漆,那叫一个积极主动。 二人感情不断升温,整夜腻歪,甭提多幸福了。 这不, 于父张罗一桌好菜,好好犒劳一下。 “呕。” 一听肥肉,于母刚压下去的恶心感,又冒了出来,冲出去,跑到水池边。 吐得稀里哗啦。 邻居大婶瞧见了,“于婶,你是不是怀上了?” 最近,两口子夜夜不带消停,那床咯吱咯吱地响。 “啥,我媳妇怀上啦?” 跟出来的于父,瞪大眼睛,看着媳妇一脸惊讶,他明明做了安全措施了啊,咋怀上了? 于母不敢相信, “我一把年纪,还能怀上?” 邻居婶子一乐,“四十怎么啦?隔壁院的张大娘,五十二生了个大胖小子。” 于母浑浑噩噩回到家,总感觉怪怪的,又说不上来。 于莉挽着老娘的胳膊,“妈,你真怀上了?” 于母愁眉苦脸, “这感觉,和怀你,还有海棠的时候一模一样。”说着,于母瞪了一眼丈夫。 “都怨你!” 于父一脸委屈,“媳妇,我也不知道啊。用一个坏一个,兴许放久了吧。” 那盒计生用品,闲置了一两年。 没往于莉,于海棠扎破安全套方面想,得知媳妇可能怀孕,于父搓了搓手。 “媳妇,我有一个想法。” 于母瞪了一眼,于父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于海棠一看要糟,忙道,“妈,你真怀上,就生下来呗。爸一直有个心愿,想要个儿子传宗接代。” “今后,我和姐嫁人了,也有孩子陪伴,多好呀。” 于莉接茬。 “我不能生育,可以将孩子当亲生的养,都是于家血脉,不担心被吃绝户。” 这时,于海棠也表示帮扶。 于母有点心动。 两闺女,都不让她省心,有于海棠,于莉的支持,要不然,再练一个小号? 指望她们, 猴年马月才能抱外孙,抱亲生的不香吗? 于父瞧媳妇心动了,撺掇道,“媳妇,明天一早,我带你去医院检查。” “要怀上,那就是天意,咱就生。难得海棠,莉莉这么支持呀。” 于母纠结了, “老于,我不知道你想什么,万一,我还生闺女,怎么办呀?” 于父讪讪一笑, “我妈又不在了,生儿生女都一样,生儿子更好,生闺女我也喜欢。” “这些年,我对海棠,莉莉不错吧?” 于母想了想, “那行,先检查一下。如果没怀上,赶紧换一盒,什么玩意,个个都是破的。” 于莉,于海棠偷着乐。 第二天,于父和于母从医院出来,人都是晕晕乎乎的。 “媳妇,你真怀上了,还是双胞胎?” 于母犯愁了。 给了丈夫一肘子,“老于,你咋那么能干啊?坏莉莉,海棠的时候,怎么不一步到位?” “一下怀了两,压力太大了。” 于父欣喜欲狂, “啥压力啊,没听莉莉,海棠说能够支援咱们吗?再说了,这可是双胞胎!” “求都求不来的好事,生,必须生!” 于父心想, 双胞胎,怎么着,也要生一个儿子吧? 当于莉,于海棠听说老娘怀上双胞胎,既在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海棠,那药真管用?” “废话,李大哥什么时候骗过我。” “莉莉,海棠,你们聊什么呢?药,什么药?” “妈,没什么。我和姐说,太好了,咱们一人帮衬一个,一准生弟弟。” 于母给了个白眼,她摸了摸平坦的肚子,也有一些期待,她也想后继有人。 “你们都劝我生,将来可要帮衬一下弟弟妹妹。” 于父纠正,“是弟弟。” 于海棠笑嘻嘻,“只要不催婚,让我姐当亲儿子养都没问题!” 于莉点头,“我和海棠一人帮扶一个,养到十八岁。” 于海棠不乐意,可被全家人盯着,最后咬了咬牙,“顶多,每月支持五块钱。” “我还要买衣服,鞋子呢。” 第622章 许大茂的秘密 轧钢厂,革委会办公室。 “大茂,你干得不错。一下子,干掉了三个副主任呀。” 许大茂意气风发,春风得意,“李大哥,你哪弄的情报啊,一抓一个准。” “要不是为了维持稳定,那些背地里说我坏话的家伙,一准全部拿下。” 在李子民的策划下,一切有条不紊。 李怀德被开除了,听说,被老丈人一家扫地出门,打发回了农村,掀不起风浪。 如今, 轧钢厂成了他的一言堂,剩下的臭鱼烂虾,不值一提。 “大茂,还有事吗?” 许大茂陪着笑脸,“李大哥,你对我有天大的恩惠,我想请你吃饭。” 见李子民点头,许大茂一脸高兴地出了办公室,回去张罗。这时,贾张氏来报, “李主任,二大爷找你。” “行,让他进来吧。” “哟,这是咋啦?你堂堂护厂队队长,让谁揍啦?” “不碍事,就是遇到几个顽固分子,我没来得及闪,被擦碰到了。” “二大爷,工作归工作,要保护好自己呀。” 刘海中涨红了脸,颇有一副士为知己者死的冲动。 “张副主任怎么样呢?” 刘海中嘿嘿一笑, “一屋子嘴硬,我掘开地下室找到一箱子金银财宝,里头藏了和敌特往来的书信,已经移交相关部门了......” 刘海中十分遗憾,那一箱子金银财宝看着眼馋,但人多眼杂,没敢私藏。 “李主任,我还要汇报一件事。关于轧钢厂前股东,娄董的” 李子民眼前,浮现了娄晓娥,该来的,总是要来。 “那娄振华,解放前号称娄半城,虽然夸张了些,但家底丰厚,绝对是大资本家。” “已经好几波人盯上了,不如提前下手,省得功劳落入旁手。” 李子民赞同, “行,就由你和大茂一起行动。上面也跟我打了招呼,之前收拾烂摊子。” “也该动手了。” 临下班时,于海棠来了。 一来就叽叽喳喳宣布了喜讯,李子民一乐,“海棠,你真是一个大孝女。” “嘻嘻,那是!” 于海婷往李子民大腿上一坐,一双洁白如玉的小手不安分的乱摸。 日后。 “贾张氏,还没下班呢?”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表,六点多了。 “不碍事,我现在就下班。”贾张氏一脸乐呵,对俏脸绯红的于海棠视若无睹。 说罢, 转身就走。 “李大哥,张婶是个妙人,有她在,我特别放心,不担心有人闯进来。” 回了家, 许大茂在前院恭候多时,“雪茹姐,要不要一块来?” “你们喝吧。” 徐大茂嘿嘿一笑,“那行,难得和李大哥喝一次,一定不醉不归。” 陈雪茹想劝一下, 但许大茂是李子民的属下,又是心腹,“行,尽情喝。喝趴了,我去背。” “那哪能啊,我一准将人送回来。” 到了许家, 沈小玉破天荒的下厨,张罗了一大桌子酒菜,“李大哥,你对大茂那是再生父母。” “今天,让大茂好好陪你喝。” 沈小玉吃了一点饭菜,就回屋歇着了。李子民和许大茂边吃边聊,当聊到娄家时。 许大茂一拍大腿, “李大哥,你可找对人了。当年,娄家狗眼看人低,我蹬三轮怎么啦?” “不也一样当上了副主任,娶了聪明贤惠,如花似玉的漂亮媳妇。” 里屋, 正在打小孩毛衣的沈小玉,笑了笑。很快,又露出愁容,大茂是不是不行。 明明那么努力, 咋一直怀不上? 最近,她爸妈又催促了,劝她趁年轻,早做打算,不要浪费青春了。 “大茂可以啊,酒量见涨啊。” 李子民看着许大茂一杯接一杯,他都有一点顶不住。 “李大哥,我谁都不服,就服你。要不是你,我至今被人诬陷扫厕所了。” “来,我再敬你一杯!” 李子民皱着眉,喝下肚子,“大茂,别光顾着喝,让我吃一点菜。” “嘿嘿,行。” 许大茂瞧李子民酒量不错,有点着急。早知道,他这瓶白酒就该多兑点水。 可别人没灌醉,他先醉了。 ...... 沈小玉听着外面没了动静,想劝一下许大茂,让他少喝点,别影响作业。 结果,许大茂醉醺醺的掀开帘子。 扑通一下,跪了。 “大茂,这是干嘛?快起来。”许大茂非但不起来,还抱着媳妇的大腿。 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 “媳妇,我欺骗了你。其实,我不是弱精症,是绝精症,种子是死的。” “再努力,也没用啊!” 沈小玉浑身一颤。 “媳妇,我实在没办法了。我知道岳父,于母让你离婚,但我舍不得你啊。” “我没辙了,才出此下策......” 许大茂将他借精生子的办法一说,沈小玉僵住了,半天,都说不出话。 许大茂为了灌醉李子民,他也喝了不少。在他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隐约听到媳妇叹气。 “大茂,你可要视如己出...” 沈小玉将许大茂挪了出去,当看到喝得烂醉,趴在桌上呼呼大睡的李子民时。 她脸颊发烫,犹豫了下,最后,费了一番工夫将李子民挪到了床上。 解李子民皮带时,沈小玉的心砰砰乱跳,也是李子民,要换成傻柱,她受不了。 “李大哥,对不住了。” 沈小玉喃喃自语的行动,很快,就惊到了,“天啊,难怪陈雪茹气色好。” “这也,太那个啥了吧!” 沈小玉愣了半晌,回过神,她看了一眼屋外,许大茂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她反锁上门, 一咬牙,豁出去了! “京茹,你按得真舒服。几点了?都十点了吗?你姐夫还在喝??” “雪茹姐,要不我去看看。” 正说着,有人叫门。 “小玉?” 沈小玉笑得有些不自然。 “雪茹姐,李大哥和大茂喝多了,我一个人抬不动,你能搭一下手吗?” 到了许家, 陈雪茹看着桌上残羹冷炙,两人趴在桌上呼呼大睡,陈雪茹又好气,又好笑。 陈雪茹推了一下,没反应,“哎,喝这么多呀。” “是呀,很少看大茂那么高兴,就跟李大哥多喝了一些,雪茹姐,我帮你...” “不用。” 看到陈雪茹轻轻松松将李子民扛起,沈小玉一愣,这力气也忒大了吧? 打人,一定很疼。 第623章 拿下娄家 许大茂睡到半夜,迷迷糊糊醒来。看到收拾干净的桌子,他扯下身上的毛毯,摇摇晃晃进了屋。 屋里灯亮着,媳妇靠在床头心不在焉的打毛衣。 “媳妇,成了吗?” 瞧媳妇点头,许大茂悬着的心放下了。 “大茂,你要是敢嫌弃我,嫌弃孩子,我跟你没完。” 沈小玉一想到发生的事,委屈得掉眼泪。 许大茂竖起三根手指,“媳妇,我发誓,这辈子一定对你,对孩子一定好!” “你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你让我死,我绝不活!” 沈小玉一顿,呸,呸,呸打断,“这几天,是我的危险期,希望能怀上。” “嗯,一定怀上!” 许大茂咬了咬牙,“媳妇,你给我生个大胖小子,我要气死傻柱!” 李子民不知道, 他稀里糊涂和沈小玉发生了关系,日子一天天过,这一日,许大茂,刘海中找上他。 “李大哥,动手吧!” 许大茂磨拳霍霍, “娄家应该听到了风声,昨天夜里,往家里一箱箱运大箱子,我怀疑娄家要跑路!” “几波人盯着,再拖下去,别人就下手了。” 刘海中斗志昂扬, “李主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们就将娄家拿下!” 见李子民点头,许大茂,易中海大喜过望,喊上人马,去查抄娄家! 很快 娄家就被许大茂,刘海中带队给查封了。娄振华夫妇被抓到了保卫科,关了起来。 “李厂长?不对,李主任。” 娄振华死死盯着李子民。 许大茂冲上去,一巴掌甩在娄振华脸上,立马,娄振华的眼神清澈起来。 “大茂,别乱来。” 李子民让许大茂退下。 “娄董,伤到了吗?你放心,我一定会批评许大茂的。” 李子民搬来一张椅子,和娄振华隔着铁栅栏,一方高高在上,另一方,成为阶下囚。 “李主任,我们哪里得罪你了吗?” 娄母低声下气,抹着泪,“你和晓娥是好朋友,能不能放了我们啊。” “只要人安全,那些金银财宝尽管拿去。”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这句话, 听起来怪怪的。 “你们误会了,我不是抓你们,是保护你们。” “保护我们?有这样保护的吗?” 娄振华指着手铐。 娄母怕激怒了李子民,连忙拽了一下,“李主任,我,我们不太明白。” 李子民无奈, “风向变了,当初我劝你们早点走,你们不听,现在几波人马盯着娄家。” “我出手,你们有命活,我不出手,到时候你们就是家破人亡了。” 娄振华脸色苍白,方才的傲气,消失了。 娄母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哀求道,“李主任,求求你,给我们指一条明路吧!” “哎,如今一切都晚了。路是有,看你们愿不愿意了......” 李子民离开后, 娄振华脸色阴晴不定,“什么为了我们,还不是为了娄家的财产。” “老娄,话不能这么说,当初,她可是提醒了我们,是我们没有听劝。” “但凡早一些走,也不会沦为阶下囚。我看也行,至少给我们留了三成。” 娄振华眉头紧皱。 “家里只是一部分财产,剩下的,我藏在秘密的地方。一下子拿出去七成,我不甘心。再说了,他会不会遵守约定,也难说。” 娄母想了想, “要不然,让晓娥跟李主任聊聊吧。这些年,晓娥一直单着呢,她不说,我也知道心里装着那人,让晓娥去探探底。” 娄振华沉默半晌,“只能这样了。” “她们要见女儿?” “没错!” 许大茂牙痒痒, “他们一准想转移财产,依我看,将他们统统抓起来!” “大茂,还是不要节外生枝。” 李子民叫来刘海中。 “有不少人盯着娄家,依我看,速战速决,二大爷,你去将娄晓娥带来。” 很快,惴惴不安的娄晓娥被刘海中带了过来。 一看到李子民, 早就哭红了眼的娄晓娥,扑入李子民怀里呜呜大哭。这一幕,将李子民整懵了。 “你不恨我?我抓了你的父母。” “不恨。” 娄晓娥摇了摇头,“你早就警告了爸妈,但他们不听,不怨你。我知道,这事,不是你能决定的。” 娄晓娥的善解人意, 让李子民心里暖暖的,他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晓娥,你爸要见你。” 审讯室, 娄晓娥看到父母成了阶下囚,鼻子一酸,扑入父母怀里,呜呜大哭。 李子民去了外面,让一家人好好商量,刘海中屁颠颠地帮忙点了烟。 “今晚要下雨吧?” “是呀,乌云遮天蔽日,恐怕要下暴雨。” 半个钟头后, “你们考虑好了吗?” “考虑好了。” 娄振华郑重其事,“我有一个要求。” “嗯?” “你必须保证我们的安全,万一,我交了钱财,你出尔反尔怎么办?” 娄母拽了一下娄振华, “老娄,你瞎说什么呢。就冲晓娥和李主任的关系,肯定不会食言的。” 两口子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李子民饶有兴致。 “那要看你们诚不诚心,我掌握一些情报,比如新中街317号。” 娄振华瞳孔一缩!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表,“我知道,你已经安排好了去香江的退路。” “我可以留给你三成家产。如果落入别人手里,那就是敲骨吸髓的下场。” 娄振华看了看媳妇,又看了看女儿,娄晓娥紧握住父亲的手,“爸,我相信李大哥!” 哗!! 一道闪电划破黑夜,娄家门口,一辆辆车停下,接着,往别墅里搬运箱子。 一个个箱子里,装满了金银财宝。 李子民扫了一眼,“娄董,你不够诚实。” “怎么可能,我已经遵守约定上交了七成财产。”很快,娄父被啪啪打脸。 “算上煤渣路121号的,还差不多。” “你怎么知道!” 娄父脸色大变,要不是许多藏宝地只有他知道,非以为,家里出了内鬼。 “我知道的事情多着呢。” 李子民看着娄家十多号人,虽然孤身一人,却在气势上将娄家一屋老小给镇压。 第524章 娄晓娥的心意 “要不是看在晓娥的面子,你们一分也带不走,格局没有女人大。” “李大哥,是我爸糊涂。” 娄晓娥拉着娄母的手,“妈,将传家宝拿出来吧。” 见老妈不舍,娄晓娥劝说,“张伯伯,马叔叔他们被抄家,全家关了起来。” “火车不等人,每迟到一分钟,就多一分危险,一家人平平安安比什么都重要。” 娄母没想到,危急时刻娄晓娥比两个哥哥强。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玉镯。 一脸肉疼道, “李主任,这是娄家的传家宝,是夜光手镯,用价值连城形容,都不为过。” 娄晓娥交到李子民手上。 “李大哥,我妈本来传给我的,我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好好保管。“ 李子民收下玉镯,“晓娥,待会儿,我送你。” “嗯。” 送娄家人离开别墅时。 “许大茂,二大爷,你们仔细搜一下他们随身携带的行李,别漏了。” “是!” 许大茂凶神恶煞的翻找行李,故意将一些衣物扔得到处都是,娄家人敢怒不敢言。 娄母庆幸,当初没有将闺女嫁给许大茂。 有许大茂衬托, 李子民也没那么坏。 “李主任,检查完了,都是一些随身衣物,没有携带金银财宝。” 李子民转身, “你们将全部财产上交,我也遵守约定,不难为你们,你们走吧。” 见李子民真放人, 娄振华松了一口气,许大茂看着娄家上下犹如丧家之犬,狼狈不堪的上了车。 别提多痛快了。 “大茂,我要监视娄家,你和二大爷看好别墅,在我回来前,谁也不许进去。” 娄晓娥看着熟悉的家,满脸不舍。 “晓娥,快上来。” 娄母被李子民一伙人吓怕了,一刻也不敢停留,想早早的离开是非地。 “妈,李大哥送我。” 李子民将司机赶下车,他学了几次,也会开车,带上娄晓娥直奔车站。 “二大爷,这屋里的金银财宝随便一箱子,就够我们吃喝一辈子了吧?” “何止呀,就算让我抓一把金条,都能衣食无忧。” 许大茂想顺几根金条,一直没有机会。一听刘海中的话,他萌生了想法。 “咳咳。” 许大茂清了清嗓子,“你们在外面守着,我和刘队长进去看一下。” 司机小王堵住大门,“李主任发话了,他回来前,谁也不许进去。” “王师傅,我们是进去检查一下有没有潜在危险,你要不放心,一起进去?” 许大茂挤眉弄眼,暗示对方可以分一杯羹。 司机迟疑了一下,“那行吧。” “如果潜伏坏分子,趁李主任进去的时候搞偷袭,就危险了。” 一刻钟后, 刘海中,许大茂,王师傅笑容满面的出来了,在外面值守的人,看三人空着手。 鬼知道, 衣服里面有没有藏金条。 “许哥,别墅这么大,你们这么快查完了吗?” 阎解放搓了搓手,“我这人仔细,一定将里里外外翻个遍,保证一只老鼠都能揪出来。” “解放,我们检查过了,不用了。” 许大茂警告道,“你们听好了,刚才的事,谁也不许说,谁说谁滚蛋。” 车外电闪雷鸣,副驾上,娄晓娥痴痴地看着李子民。 李子民送娄晓娥一程,原本以为一路上有聊不完的话题,谁料,娄晓娥一声不吭。 就直勾勾的瞪着他。 难道,娄晓娥嫌他盘剥太狠了吗? “晓娥,快到了。” 忽的,李子民眼前一花。娄晓娥扑上来,将他吓了一跳,差点栽沟里了。 李子民刹住车,就感受到了娄晓娥热情,笨拙,火热,见李子民没反应。 娄晓娥委屈巴巴。 “李大哥,我喜欢你,这次一走,恐怕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想和你在一起。” 李子民心情五味杂陈。 咋说? 这是穿越者,必备的捅娄子环节吗? “你是不是嫌弃我?” 娄晓娥推开车门,被李子民拽住,“等等,我的意思是前排不好发挥。” “我们去后排。” 娄晓娥...... 当两个炙热的人融入到一起时,娄晓娥流下了幸福的泪水,“这辈子,我无憾了。” 日后, “李大哥,我不舍得你。” 娄晓娥紧紧抱住李子民,不愿离开。 “晓娥,你在香江好好干事业。我相信,早晚有开放的一天,会再见的。” “这个给你。” 娄晓娥拒掉了祖传夜光玉镯,“李大哥,你收下,留作念想吧。” 李子民也不纠结,换了一块翡翠玉牌,“希望你一路上平平安安,安顿下来了。” “记得写信。” 娄晓娥离开了。 李子民看着空荡荡的车,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是一场梦。 娄家别墅。 “大茂,我去看一下,你们在外面守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进来。” 李子民踏入娄家, 客厅里,摆了十多个一米长,半米宽的大箱子,他发现,有一个上锁的木箱,有撬动的痕迹。 李子民不用猜,就知道是许大茂他们干的。 他掏出钥匙。 将剩下的箱子一个个打开,李子民也不含糊,将金银财宝,文玩字画大半收入空间。 同时,将一些不太值钱的东西塞入其中。 这一波,李子民赚麻了,接下来,李子民逛了一趟别墅,将娄晓娥的东西收了起来。 “大茂,怎么有个箱子的锁坏了?” 许大茂陪着笑,“李大哥,一准是娄振华搞的鬼,偷偷私藏了一些金银财宝。” “要不,我派人去追?” “算了,我看就少了一些金条。娄家上交了财产,留一点路费无伤大雅。” 三人卸下大石头。 “李主任,这是干嘛?” 李子民一边解开扣子,一边说,“为了自证清白呀。省得有人说,我偷拿。” 许大茂拍马屁,“李大哥高风亮节,怎么会干这种事。谁敢污蔑,我批斗他!”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派一队人守着,明早会有人来接手,这可是烫手山芋。” “沾染上了,都是麻烦。” 许大茂,刘海中一伙人进去了。这时,阎解放凑了上来,打小报告。 第625章 娄晓娥要离开了 “李大哥。” “刚才大茂哥,二大爷,王师傅进去了。那锁,一准是他们撬的。” 许大茂他们吃独食,阎解放忍不了。 李子民深深看了一眼,“解放,今晚你和大茂他们留在娄家,好好盯着这些箱子。” “谁敢乱来,你不要声张,记下,然后告诉我,懂了吗?好好干,转正一准有你的名额。” 李子民不怕手底下人贪。哪有让马儿跑,不让马吃草的。不贪,反倒让他不放心。 攥个把柄在手上,没毛病。 娄家巨变,宛如时代里的一粒沙尘,没有掀起多大波浪,生活照旧。 “哥,你咋啦?心不在焉的?” 陈雪茹支棱着下巴,“又想哪个狐狸精了吧?” “没有的事。” 昨天,李子民收到了娄晓娥的信,说抵达了津城,已经登上去香江的轮船。 他心想, 娄晓娥会不会和原着一样,给他生个孩子? “哼,哄鬼呢。” 陈雪茹埋怨, “我跟你说,那个于海棠就不是好东西,你一调到轧钢厂,她就跟来了,你不是革委会主任吗?赶紧将于海棠赶回去。” 李子民无奈, “雪茹,你不是找许大茂,二大爷,贾张氏私下打听了吗?” 陈雪茹不信邪。 “你们一伙的,谁知道是不是假话?于海棠也不小了,还一直单着,很有问题。” 陈雪茹患得患失地摸着脸。 “哥,你是不是嫌弃我老了呀?” 李子民脑瓜子嗡嗡的,“我出去溜达一下,消消食。” “京茹,你说我是不是讨人嫌?” “你说我是不是老了?哎,都三十二了,哪里比得上小姑娘。” 秦京茹挽着陈雪茹的胳膊, “才没有呢,姐夫最喜欢雪茹姐。肯定是工作忙,所以兴致不高。” “雪茹姐,你成天疑神疑鬼,姐夫会有压力的。” 陈雪茹看着秦京茹精致,娇嫩的脸蛋,脑海中,闪过一道灵光。 “雪茹姐,你咋啦?” “京茹,男人喜欢十八岁的姑娘,但世上,哪有女人能够一直十八呀。我妈,我奶说得对,越有本事的男人,越花心。我亲哥就一?包,仗着点钱,家中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 “与其担心被狐狸精勾走,不如烂锅里。” “京茹,喜欢姐夫吗?” 秦京茹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姐夫那样的男人,谁不喜欢呀。”秦京茹觉得太刻意,将闺蜜拖下水。 “雨水也喜欢姐夫,她偷偷说了好几次。” 陈雪茹叹了口气。 刚嫁到大院,何雨水还是一个丫头片子,如今,也成为了潜在对手。 与其放任不管,不如让秦京茹将人套牢。 秦京茹从小养到大,知根知底,不会争宠,也不会影响她的家庭地位。 无论如何, 都是烂在锅里头,没有损失。陈雪茹越想越有搞头,要不,让秦京茹跟了李子民? 但让她分享出去,陈雪茹过不去那道坎。 “雪茹姐,你想说啥?” 秦京茹一脸期盼。 “哦,没什么。京茹,赶紧洗碗。” 秦京茹...... 李子民溜达到胡同,忽地,看见一道熟悉的倩影,骑着一辆自行车迎面过来。 “冉老师?” “李大哥!” 冉秋叶再见李子民,原本以为忘掉了那个人,再见面,发现她错了。 “李大哥,我来大院给棒梗做家访的。最近,棒梗成绩一落千丈,可能要留级。” 李子民一脸古怪, 将冉秋叶拉到一边,“冉老师,棒梗家里情况有一些特殊,你最好别去。” 当即, 李子民将事情讲了一遍。 “你去家访,不是证明了棒梗他妈乱搞,对棒梗的学习造成了很大影响吗?” “不仅揭开了棒梗伤疤,搞不好,他爸,他奶又要将他妈打一顿呢。” “啊,这么严重吗?” 冉秋叶难以置信,“我看棒梗妈挺温柔,贤惠的啊。好端端的,怎么会干那种事?” “哎,说来话长呀。” 二人相聊甚欢。 忽地,一旁响起了陈雪茹的声音,“哥,和谁聊天了?哟,是冉老师啊。” 李子民揉了揉太阳穴。 一听陈雪茹的声音,醋坛子打翻了。 “姐夫,我陪雪茹姐出来转转,正好遇上了。”秦京茹赶忙打圆场。 刚刚, 雪茹姐还抱怨于海棠臭不要脸,一下子,又蹦出了冉老师。 “嫂子,你别误会。我是去棒梗家里做家访的,恰巧碰到了李大哥。” “他让我最好不要去,省得闹矛盾。” 冉老师性格敏感,细腻,赶忙解释。 “啊,这样啊。” 陈雪茹搞误会了,对于文质彬彬的冉老师,陈雪茹还是挺有好感的。 “贾家的情况复杂,不去也好。好不容易来一趟,上我家坐坐吧。” 陈雪茹只是客气一下, 谁料,李子民接茬,“冉老师,去我家坐坐。我有事,要跟你商量。” 冉秋叶看向陈雪茹,面露难色。 陈雪茹挽着冉秋叶的胳膊,“正好,有人送了我一罐茉莉花茶,去我家尝尝。” 冉秋叶颇为无奈。 陈雪茹扭头,冲李子民扮了个鬼脸,“哥,还愣着干嘛?帮冉老师推车呀。” “雪茹,你眼睛瞪那么大干嘛?别吓到人家。” 陈雪茹气到了,“哥,瞧你说的。这不是冉老师长得好看,特别有气质吗?” “我想多看看。” 李子民懒得接茬,“冉老师,你的事情,我听阎老师说了。你父母是华侨,还有海外关系,现在处境不好吧?” 冉秋叶愁眉苦脸, “好久没看到他们了,我的情况也不容乐观,听说,要罚去扫厕所。” “啥,罚你扫厕所?” 陈雪茹一脸惊讶,让冉秋叶去扫厕所,这不是辣手摧花,暴殄天物吗? 立马同情上了。 “哎,我出身不好,能留在学校已经很好了。我有更多时间读书,也挺好的。” 冉秋叶自我安慰。 能教书育人,谁愿意扫厕所呀。而且,往后会不会更加折磨人,也不清楚。 “冉老师,我有一个提议,如果你愿意的话,或许能够帮到你们。” 李子民将想法说了出来。 第626章 小清河农村 “去农场?” 冉秋叶有些错愕。 “没错,就在小清河农场。我认识那边的领导,缓个几年,会将孩子送去,我想有你在,也能照顾一二,多学习一点知识。” 陈雪茹冤枉李子民了。 冉秋叶又不是于海棠那个骚蹄子,好几年,都没有和李子民接触了。 她瞎吃醋。 “冉老师,可别小瞧他。” 陈雪茹牵着冉秋叶的手,“你李大哥可是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管理上万号人,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冉秋叶一喜。 “李大哥,那我去找爸妈商量一下,他们年纪大了,我怕承受不起折腾。” 冉秋叶一走,陈雪茹认错了,“哥,都怨我,谁让你优秀呀,我三十多了,看到你和漂亮姑娘在一起,担心啊。” 陈雪茹见李子民不搭理。 “哥,你是不是不爱我了?” 李子民帮陈雪茹擦去眼角的泪水,这女人,会玩cosplay演技一流,“雪茹,不是我说你。” “你为我生了五个儿子,还怕啥?你三十多咋了?人漂亮,有钱,身材好,瞎操心。” 陈雪茹嘻嘻一笑, “还不是你成天把男人永远喜欢十八岁的姑娘挂在嘴边,我有危机感。” 陈雪茹扫了一眼秦京茹,“还是京茹好,我怎么扮演,也扮不出嫩。” 三天后,冉秋叶有了答复。 “李大哥,我好不容易见到爸妈,他们一听说,立马就答应了。” “那行,剩下的事我去安排,你哭啥?” 冉秋叶拭去眼泪,“我爸脸上都是伤,因为海外关系遭了不少罪。” 正说着, 阎埠贵凑了上来,“冉老师,真是你啊。刚看到你的自行车,还以为看错了。” “领导的安排,你别往心里去,等过了这阵风,一准能够回来。” 李子民一问, 原来冉秋叶被停课,罚去扫厕所。 “我还是加快一下进程吧,让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姑娘扫厕所,多可惜。” 冉秋叶心里一暖。 数日后, 李子民开车,行驶在了通往小清河农场的乡野路上。 “李主任,太感谢你了!秋楠能有你这样的朋友,是她前世修来的福气啊。” 冉父一脸高兴。 能脱离那个地方,太好了。 “别看我一把老骨头,我很愿意接受劳动再教育,只要不经常武斗就行。” 起风后的一系列变故。 让冉父,冉母变得市侩,圆滑了许多,一路上,对李子民的恭维不停。 “冉叔,冉叔,你们甭客气。” 李子民接过冉秋叶递到嘴边的茶杯,喝了一口,“我和秋楠是朋友。” “举手之劳罢了。” 等到了地方, 就看到农场外,聚集了乌泱泱一群村民,上面挂着横幅,欢迎轧钢厂革委会李主任莅临。 李子民一下车,鞭炮,锣鼓齐鸣,整得很热闹。 “李主任,欢迎您!” 一番寒暄后,李子民拉着杨书记,“冉叔,冉婶,还有秋叶,希望你能多多关照。” 杨书记笑容灿烂, “李主任,您为我们做了不少贡献,大伙念您的好,您放心,一定会好好关照,大伙说,是不是啊?” 在场的干部纷纷称是。 脱离了城市, 农场上的斗争,只要没有仇怨,领导不极端,一般重心都放在生产建设上。 李子民想了想, “我和农业机械厂的韩主任关系不错,你们不是一直想要买一台拖拉机吗,我看问题不大。” “那可太谢谢您啦!” 杨书记乐得合不拢嘴。 李子民招了招手,身后,赵雅丽的五个儿子跑了过来,“杨书记,这是我亲戚的孩子。” “也麻烦你们了。” 杨书记胸口拍的啪啪响的“您放心,我一定好好照看。” 新年,静理她们还小。 等初中毕业了,李子民再往小清河农场送,先安排冉秋叶一家,还有五个保镖。 父母为子女,当计之长远。 最后,杨书记为冉父,冉母安排了饲养鸡鸭牛羊的活,比种地轻松多了。 至于冉秋叶, 李子民帮忙争取了农场上的全科老师,活轻松,也能继续喜欢的工作。 “李大哥,谢谢你。” 冉秋叶送了五六里地,李子民帮了她大忙,让她的父母不用担惊受怕。 “呵呵,甭客气。” 李子民从后备箱取出一个布袋子,往冉秋叶怀里一塞放,“该吃吃,该喝喝,心放宽,别给自己压力。” 冉秋叶鼻子一酸。 “李大哥,我都不知道如何谢你。” “想谢我啊?” 李子民指着脸,打趣道,“亲一口。” 冉秋叶的脸刷地一下红的,心怦怦直跳,她盯着李子民眼睛,判断真假。 “我去,真亲啊。” 冉秋叶眨了眨眼,“你让亲的。” 冉秋叶害羞的想跑,李子民也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拽住冉秋叶的小手。 将人壁咚在车边。 冉秋叶轻轻闭上了眼,李子民挑起冉秋叶精致的下巴,亲了一口。 冉秋叶满脸通红,娇嗔道,“李大哥,你欺负人。” 李子民无赖道, “谁让你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吸引我了。” 冉秋叶窃喜,“真的吗?” 冉秋叶没想到, 在她人生最灰暗的时候,会遇到一束光,点亮她的人生,指引她方向。 “秋叶,我和你爸正要出去找你了。哎呀,哪来的好吃的?” 冉母打开布袋子,发出惊呼,“罐头,肉干,白面,还有糖果儿!” 冉秋叶撕开糖纸,往嘴里塞了一颗,甜到了心里,“妈,是李大哥给的。” “东西太贵重了吧。李主任真好,老冉,快来尝一下。” 冉父,冉母吃着糖果, 一想到之前遭的罪,悲从中来,抹眼泪。 “秋叶,李主任是好人,你要好好谢谢人家。” 冉秋叶害羞地“嗯”了下, 她和李大哥腻歪了一下午,李大哥很尊重人,除了亲嘴,抱抱,没有别的动作。 更多时候, 他们聊天,冉秋叶被李大哥渊博的学识折服,和李大哥在一起,真的很快乐。 冉父压低声音, “媳妇,闺女好像有点不对劲,那样子,我可从来没有见过。” 冉母啥都懂, “闺女是喜欢上了李主任,哎。” 第627章 沈小玉,刘岚要生了 冉父一惊, “李主任有家室,那怎么行呢,你快劝劝。” 冉母斜了一眼, “知道闺女为什么迟迟不嫁人吗?她心里装着人呢,我劝了没用,如今承了人家天大的人情,让我怎么劝?” “我劝你少多管闲事。” “咱家落魄了,正经人家谁愿意娶闺女?让闺女嫁给不三不四的男人,不如随她吧。” 冉父一脸郁闷,看着桌上摆了一堆好吃的,“那为了庆祝新生活,晚上吃馒头,再一人一根腊肠。” 冉母瞪了一眼丈夫, “你还要不要过日子啦?顶多一人一个馒头。” “妈。” 冉秋叶劝道,“就听爸的,李大哥说了,他会经常看我,带好吃的。” 冉母将冉秋叶拉到一边,“秋叶,你和李主任到底怎么一回事?那个了没?” 冉秋叶俏脸一红, “妈,我和李大哥清清白白。” 冉秋叶心想,没脱衣服,那就是清白的。顶多亲了亲,抱了抱。 冉母心情复杂, 每次闺女撒谎,就会不停地眨眼睛,“秋叶,你不是小孩子了。” “妈相信你的选择,同时,也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去委屈自己。” “妈,我不委屈。” 瞧闺女乖巧,懂事,冉母越发心疼。 时间一晃,过去了一个月。 这天,李子民听到了傻柱喜讯,“李大哥,我怀孕了!不是,是我媳妇怀孕了!” 傻柱捧着一张化验单,蹦蹦跳跳,“哈哈,一准怀了大胖小子!” 刘岚戳了一下傻柱的腰。 “女人不就是生孩子的吗?有啥稀罕的。” 刘岚也很高兴,跟傻柱有了共同孩子,才算真正的一家人。 傻柱指着路过的许大茂,嘚瑟道,“呵呵,不是娶了媳妇,就能生孩子的。” “要不然,许大茂能一直没孩子?” “傻柱,别瞎说。” 刘岚一脸无奈,傻柱的臭嘴忒得罪人了,没瞧见,沈小玉也在场吗? 让两口子闹矛盾,许大茂岂会善罢甘休? 可让刘岚意外的事情出现了,只见许大茂乐呵呵地掏出一张化验单。 拍在傻柱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瞧瞧,我媳妇怀上了!” 傻柱不信, 他摊开化验单,又掏出媳妇那张化验单一对照,“不可能,你不是绝户吗?” 许大茂嘴角一抽。 “傻柱,你绝户,你全家都是绝户!我是正儿八经的爷们,明年一准抱儿子。” “就你损样,一准生女儿。” 傻柱恼了。 “傻柱,大茂,你们要当爸爸了,成熟点。今天是大喜日子,回家庆祝一下不好吗?” “哼,不跟你计较。” 许大茂扶着沈小玉的手,就像那太监伺候老佛爷,搀着一步步往后院去。 “媳妇,你慢一点儿,别磕着。等下,我去一趟我妈那里,让她过来伺候你。” “我刚怀上,能照顾自己。” 许大茂态度坚决,“你好不容易怀上,一定要小心...卧槽!棒梗你个倒霉孩子,一边玩去!” “冲撞了我媳妇,将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刘岚一酸。 “傻柱,你看看许大茂多疼老婆。” 傻柱乐呵道,“要不,将我妈刨出来?她就剩一把骨头,好歹能熬点汤。” “呸!呸!呸!” 刘岚又好气,又好笑,“滚一边去!” “行,立马滚!” 傻柱原地一个驴打滚,逗得刘岚咯咯笑。大院添丁,是一件热闹事。 都是对傻柱,许大茂的祝福。 但人群里,有一个人脸色难看,看到傻柱,许大茂有了孩子,心气不顺。 “易师傅,你脸咋黑了?” 易中海陪着笑脸,“太阳晒的。” 李子民心想, 沈小玉怀孕,易绝户心气不顺吧。 不对,许大茂不是绝户吗? 沈小玉怀哪门子孕? 李子民感到不对劲,去了后院。 “李大哥,肯定是老天爷保佑,赐了一个积极,主动的小蝌蚪,赶上了呗。” 还能这样? 李子民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前脚,傻柱喜当爹,后脚,何大清喜当接盘侠。 “兄弟,这是桂花。” 妇人知道李子民的身份,恭恭敬敬地问候了一声好。 李子民看着和白寡妇有几分神似的妇女,“老何,你处对象啦?” “是啊!” 何大清乐呵呵。 他这辈子和花有缘,兜兜转转了一圈,最后栽在了桂花。 “刘桂花是刘岚的姑妈,男人出车祸没了,前几天让我帮桂花孩子办喜宴,然后,就看对眼了......” 何大清压低声音, “我试过了,没有乱七八糟的病,是正经人。家里三孩子,大的嫁人了,两小的十二三岁。” “我去,这不是拉帮套吗?” 何大清得意一笑,“三闺女,怕啥哟?大丫头出嫁,二丫头,三丫头给口饭吃,就行。” 李子民心想, 何大清要去桂花家,那他的屋子就腾出来了,看来,被刘岚算计了一下。 不过,何大清甘之如饴。 倒也不错。 “老何,记得请我吃喜酒。” “哈哈,一定!” 当天 何大清就拖着行李,搬走了。最高兴的当数圆圆,立马搬去了何大清屋子。 春去,春来。 某个周末,刘岚羊要生了。 傻柱听了李子民的建议,请了几天假,一直守着刘岚。看见羊水破了,搀着刘岚上了三轮车。 刚要走, 被许大茂拽住。 傻柱火冒三丈,“许大茂,我老婆生孩子你添什么乱?要闹,改天闹。” 许大茂急吼道, “我媳妇也要生了,搭个顺风车呗。” 傻柱无语了, 沈小玉生孩子,关他屁事,刚要怼一嘴,被刘岚劝下,“傻柱,你停一下,让小玉上来。” 刘岚,沈小玉要生了,在大院引起了不小轰动,街坊邻居跑出来看热闹。 “李主任呢?他懂医术,让他护驾万无一失,当年,秦淮茹就是被他救的。” 许母一直守着沈小玉。 听说刘岚要生了,儿媳妇也有了反应。 “许婶,姐夫不在家,大清早就出门了。”秦京茹连忙解释,她力气大。 想帮忙。 于是跳上车,冲傻柱道,“我力气大,能扶住她们,免得半道上掉下去。” 傻柱冲许大茂吼道,“大茂,破被子别往车上塞,没瞧见,人都没地方坐了吗?” “赶紧让开。” 傻柱一蹬脚,三轮车蹿了出去。 第628章 寡妇好,嗖的一下出来了 “卧槽,你等等我啊!” 许大茂傻眼了,眨眼工夫,媳妇不见了!他将棉被往老娘怀里一塞。 蹬上自行车,追了上去。 “京茹,你可一定按住了啊!傻柱,你他娘慢一点!” 另一边, 李子民躺在僻静的小山坡,唱着歌,“你从一座叫我的小镇经过,刚好屋顶的雪花成雨飘落,你穿着,透明的衣服,给我,一个人唱歌,全都是,我喜欢的歌......” “秋叶,好听吗?” 冉秋叶蹙眉,“旋律很奇怪,歌词很...隐喻,透明的衣服,那不是就是没穿衣服吗?” “嗯,有道理。” 李子民点头,“我再唱一个。” 很快,小山坡上。 响起了毛毛歌。 “李大哥,你欺负人。” 冉秋叶又羞,又恼。 李子民不解,“刚才,不是你说不要亭吗?” “我明明说的不要,还有亭。” “对啊,不要亭嘛。” “啊啊啊,我咬你了啊。” ...... 李子民回了家,就听说沈小玉,刘岚生孩子的消息。作为他的左膀右臂,自然去看望一下。 到了医院, 就听到护士不耐烦地斥责,“你们别转来转去,烦不烦呀。” 傻柱的火气,一下上来了,“我老婆生孩子,碍你什么事啦?瞧见没,这是轧钢厂革委会副主任。” “信不信抄你全家?” 护士被吓住了。 听到许大茂一个滚字,灰溜溜地跑了。 “傻柱,你是不是嘴贱?好端端的话,怎么从你嘴里说出来,变了味?” “要不是看李大哥面子,早收拾你了...李大哥!” 许大茂,傻柱凑了上去。 “你们甭着急,万一遇到突发事件,我会出手的。”李子民帮秦淮茹接生,打响了名声。 大院谁家生孩子,都请他镇场子。 如果触发救人任务,不就赚到了吗? 正聊着,产房传出一道婴儿的啼哭声,傻柱,许大茂激动地凑到门口。 大门一开, 一个护士探出脑袋,“何雨柱在不在?” 许大茂捅了一下傻柱,“喊你呢。” “啊?我,我是何雨柱!” 护士皱了皱眉,有点不信,“你真是何雨柱?刚才叫你,怎么不答应?” 傻柱挠了挠头, “都叫我傻柱,听习惯了,突然叫名字,我不习惯。” 护士有些无语,这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你媳妇生了个大胖小子,八斤八两。”护士一脸唏嘘,她们科室多少年了。 难得一遇。 傻柱高兴得蹦了起来。 “哈哈哈哈!我有儿子啦!听见没?我有儿子啦!哈哈,我有后啦!” 傻柱又叫,又跳。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生儿子的都这样,生女儿的往往是霜打的茄子。 许大茂七上八下, 傻柱有了儿子,有了后。他不知道是儿,是女,万一生了闺女,岂不是功亏一篑? 也不对, 一儿半女,好歹比绝户强。再不济,他就... 瞧傻柱显摆,许大茂忍不住怼道,“八斤八两,将来一准是个大胖墩,走几步,就喘气。” 傻柱心情大好,也不跟许大茂置气。 “许大茂,你就羡慕去吧!” “如果生了闺女,嘿嘿,就冲咱们关系做个儿女亲家也不错...喂喂喂,这可是医院,别动手动脚啊。” “护士,我老婆咋了?” 小护士被革委会副主任的名头唬住了,挤出一丝笑脸。 “产妇开了三指,能看到婴儿头了,再等一下。” 许大茂既激动,又不解,“咋这么慢?我媳妇和他媳妇一块生,他家咋嗖的一下出来了?” 小护士有些无语。 “他媳妇生过,你媳妇头胎能一样吗?”发现语气不对,小护士转移话题。 “婴儿的襁褓带了吗?” 傻柱冲何雨水招手,忙将襁褓递了过去,“许大茂,我媳妇多能干啊。” “嗖的一下就生了,嘿嘿,比你媳妇快。” 许大茂一脸不屑,“傻逼,你当人人像你一样,喜欢寡妇,喜欢现成的?” “我宁可慢一点。” 傻柱有点恼,想教训一下许大茂。何大清一巴掌砸在傻柱后脑勺上。 “都当爹的人啦,能不能稳重点?快看,刘岚出来了。” 刘岚被推了出来,刚生完孩子有点虚弱,怀里抱着一个皱巴巴的婴儿。 傻柱凑近一看,笑容僵住,“咋这么丑?” 刘岚一听,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 何雨水没好气道, “泡来十个月羊水,能不皱巴吗?一会儿就好了,傻哥你不会说话别说,嫂子都哭了。” 傻柱刚想道歉。 后脑勺又挨了一个爆栗,趔趄得差点摔地上,何大清气道:“别挡着路。” “滚一边去!” 何大清眉开眼笑,“刘岚,你是咱们家的大功臣,老何家后继有人了。” 说罢,何大清塞了个红包。 “媳妇,我错了,我道歉,爸,你别动手动脚的,我都当爹的人了。” 傻柱扯开襁褓一角,冲许大茂炫耀道,“瞧见没?小鸡子,是儿子!” “嘚瑟啥?我也是儿子。” 瞧何家上下欢天喜地,许大茂默默祈祷一定要生儿子。 “妈,东西带齐了没?” 许母也在祈祷儿媳妇生儿子,老许家就许大茂一根独苗,花了几年工夫,她求了无数药方,才求到了孩子。 “带了,带了,那被褥啥的,我一个人拿不下,让二大妈通知你爸了,待会儿,就送来。” 李子民一等,就等了两个钟头,产房时不时传出沈小玉的叫声。 “孩子还没出来吗?真墨叽。” 傻柱见孩子睡着了,闲着没事,跑过来瞅瞅许大茂生的是儿子,还是闺女。 见许大茂不搭理他。 自顾自道, “别看我媳妇是寡妇,但寡妇有寡妇的好呀, 生孩子顺畅,不遭罪呀。” 沈小玉迟迟生不出来,许大茂正着急,听傻柱废话,刚要发火,听了最后一句。 翻了个白眼。 “傻柱,我祝你儿子将来和你一样,找带拖油瓶的寡妇,生孩子,嗖的一下出来了。” 傻柱一脸乐呵, “寡妇会疼人,那也不赖。” 许大茂没脾气了,暗骂就是一个大傻子,将傻柱当成空气,不搭理。 第629章 于母的担忧 沈小玉迟迟生不出来,李子民和傻柱唠嗑,“傻柱,孩子取名字了吗?” “大名没想好,小名想好了,就叫钢炮。” 钢炮??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就冲这小名,将来钢炮一准是南锣鼓巷的扛把子。” “啥是扛把子?” 二人正聊着,忽的,产房传出婴儿的啼哭。 许大茂激动得哆嗦,“声音比钢炮大,一准是儿子!” 傻柱想怼几句,产房门开了。他一马当先,将许大茂,许富贵挤到一边。 语气焦急, “生的儿子,还是女儿?” 许大茂按住傻柱脸,手戳进鼻孔,将人推到一边。 “傻柱,你有病吧?我媳妇生孩子,你急个啥?给老子滚一边去!” “护士,是儿子吗?” 护士笑道,“生了儿子,六斤六两,产妇刚生完孩子,有些虚。让她好好休息,吃营养点。” “傻柱,听到了吗!老子有后啦!哈哈哈,谁敢说我是绝户!” 许大茂猖狂大笑。 产房里的沈小玉没忍住,虚弱的脸上露出笑容。她搂着孩子,卸下了大石头。 当沈小玉被推出来,看到李子民时,心里咯噔,难道露馅了? “傻柱,你瞅瞅!” 许大茂瞧见孩子长得粉嫩雕琢,乐得合不拢嘴,他指着儿子的脸蛋。 “你长得丑,生的孩子也丑。瞧瞧我儿子,长得多可爱,多俊俏。” “将来一准比钢炮有出息!” 傻柱凑近一看,心里不是滋味,凭啥都是新生儿,这孩子比钢炮好看? “许大茂,长得也不像你啊。” 许大茂,沈小玉心头一紧,死死盯着傻柱。 “你长了马脸,他没有。” 一旁的许母踹了一下傻柱,“一派胡言!我和大茂爸也不是马脸,这不是隔代遗传吗?” “孩子随了她妈,长得水灵。钢炮随了你,将来娶媳妇一准困难。” 傻柱拉着脸, “许婶,亏你当奶奶的人,能嘴下留情吗?都说儿子随妈,钢炮一准像他妈。” 许大茂松了口气,“傻柱,我儿子和我一样大眼睛,高鼻梁,咋不像我?” 傻柱心情不畅,就想怼人,“你瞅瞅李大哥,他也是大眼睛,高鼻梁。” 沈小玉心慌慌,担心傻柱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忙说了一句累了。 李子民没多想,见没有触发任务,他也撤了。 于家。 “莉莉,小宝又尿了,你去拿一下尿布,搁外面晾着了,应该干了。” 于母搂着两孩子,正一左,一右捧着粮仓,吃着奶。 “妈,尿片没干,我拿水壶上烤烤。” 于母发愁, “哎,一口气生两,就算全家紧着我吃,奶水也不够啊。你笑屁,都怨你!” 于父缩了缩脖子, 可看着双胞胎儿子,依旧嘴角上扬。 “媳妇,我找了一份零工,给大胜粮店扛麻袋,你放心,我一定努力挣钱。” 于父斗志昂扬。 原本躺平的心态,生了两儿子后,焕发出了源源不断的动力,他才四十出头。 正是奋斗的年纪。 于母皱着眉,“挣那么点钱,够干啥?不准去!万一扭到了腰,谁赚钱养家?” “这不还有两闺女吗?” 于母的火气蹭地一下上来了,“生了儿子,就啃女儿?知不知道,现在没人给莉莉,海棠做媒了啊?” 于父不吭声了。 感觉到老妈不高兴,吃光奶水,饿肚子的两个小家伙,嗷嗷哭了起来。 “妈,刚生完孩子,别置气。我没孩子,就拿他们当我亲生的养呗。” 于莉想得开。 于母脸色稍缓。“海棠呢?” “这丫头,一天到晚见不到人。除了莉莉,家里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说曹操,曹操到。 于海棠拎着一个麻袋,风风火火回来。 “ 妈,你咋啦?爸又惹你不高兴啦?别瞪我,我又没招惹你。哟,大宝,二宝是饿哭了吧?” 于海棠将麻袋桌上一放。 “海棠,买了啥?” 于海棠打开布袋子,于莉惊呼,“这么多麦乳精?还有代乳粉呀!” 于母瞪大了眼, “海棠,你哪弄的啊?这些,要两个月工资吧?关键,还不好买。” 于海棠嘻嘻一笑 , “李大哥帮忙呗。他没拿我当外人,听说我妈生了双胞胎,没奶水。” “送了我一堆,够大宝,二宝吃好一阵子了。他们饿得夜夜哭,我都睡不好。” 于海棠一边说,一边观察父母。 除了三罐麦乳精,两罐代乳粉外,之前,也陆陆续续拿了一点东西。 于莉默不作声, 她已经确认,于海棠和李大哥有一腿。要不然,李大哥凭什么给啊。 “海棠,这些太贵重了。” 于母感到不合适。 “妈,李大哥可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我是广播员,也是李大哥的得力干将。” “这点东西,我们稀罕,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好。”说着,于海棠掏出一包烟,甩给于父。 “哟,华子啊!” 于母瞪着于父,于父揣兜里的华子又拿了出来。 “海棠,你妈说得对,东西太贵重了,就算收下了,那也要给钱。” 于海棠乐呵呵。 “行啊。反正李大哥不在乎仨瓜俩枣,你们愿意给,他不要,我要。” “正好我看上一件裙子...” 于父拿钱包的动作一僵,看向媳妇。于母没好气戳了一下于海棠的头。 “你天天打扮得花枝招展,买这,买那,就不是过日子的料,哪个男人敢娶你?” 于海棠哼了下。 “娶不起,就不嫁,我才不稀罕嫁人,既要伺候公婆,又要伺候孩子,麻烦死了。” “瞧你带孩子辛苦,我恐婚。” 于母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毕竟于海棠立了功,不好数落,只提醒了一句,“李主任有家室,你要注意距离。” 于海棠不高兴了。 “妈,你烦不烦啊,我耳朵听出茧了。”说完,于海棠回到房间,“砰”的一声,还上了锁。 “妈,赶紧喂弟弟啊,吵死人了,让我好好歇歇。” 于母颇为无奈, “哎,闺女大了不好管。” 趁于父去冲奶粉,于母拉着于莉的手,“莉莉,你是女人,终归要有个归宿。” “就算是二婚男,好好过日子,一样有滋有味。” 第630章 傻柱不舔了 于莉垮着脸, “我可不想给人养孩子, 老了被人嫌弃。我有弟弟,干嘛养别人的孩子?” “我有亲爸,亲妈,干嘛伺候别人父母?” 于母看着怀里的双胞胎儿子,沉默了。 屋里, 于海棠一时兴起,趴在床底下,对着青石砖地面一阵摸索,感受到了凸起。 她废了一番功夫将青石砖掀开,取出藏起来了的金步摇,拆开包布。 忽的,一怔 “我记得是红宝石?怎么变成了蓝宝石?难道我记错了?” 于海棠想了一下,很快抛之脑后。她对着镜子,梳了一个高高的发髻。 插上金步摇, 于海棠摇了摇头,又起身,扭了扭腰,每一下晃动,金光闪烁,甭提多美了。 “海棠?” 于海棠将金步摇包好,放了回去。 “海棠,你慌慌张张,干嘛呢?”于莉一脸狐疑,一家人,锁什么门? “没有呀。” 于海棠说着往外走,“我去逛街,姐,你去不去?不去?那跟妈说一声,我外面吃。” 忽的,于莉心血来潮。 想了想,反锁上门,她蹲下身,在床底下一阵摸索,摸到凸起,抠出一块青石砖。 将李子民送的金步摇,取了出来。这是李大哥送给她的礼物,她当成宝贝稀罕。 怕家里人发现,一直藏着。 李子民喜欢长发,于莉留上了长头发,她将头发盘起,插入金步摇。 正欣赏着, 忽的,于莉感到不对劲。她取下金钗,看着上面镶嵌的一枚红宝石皱了皱眉。 “咦?不是蓝色吗?难道记错啦?” ..... 傻柱,许大茂添丁,在四合院是喜事。按传统,街坊邻居凑了一筐红鸡蛋。 李子民作为代表,送了去。 “我去,挺沉的啊。” 才几天,小钢炮又胖了一圈,“傻柱,钢炮胖成一坨了,太胖了不好吧。” “嘿嘿,没事。” 傻柱一脸高兴,“胖一点,结实一点,身体壮,不容易生病,谁嫌胖啊。不像许大茂...” 话到一半,被刘岚打断了。 “傻柱,万一长成了大胖墩,也不好。” 傻柱不高兴了。 “媳妇,咱家可是厨子世家,就这么一个儿子,不喂好一些,我心疼啊。” “这才哪到哪,等长大了,就好了。男子汉,就该长壮壮!” 李子民要去许家。 刚出来,就听到隔壁贾张氏的骂声。不一会儿,秦淮茹低着头出来。 怀里抱了大盆,堆满了衣服。 “李大哥...” 秦淮茹跟去年比,沧桑了许多,眉眼间,是化不开的愁容,隐约可见白发。 乱搞被抓, 无论是贾家,还是世俗都对秦淮茹嗤之以鼻,以前,她苦心经营的贤妻人设。 也崩了。 许多街坊邻居想不通,秦淮茹放着好好的双职工日子不过,干嘛做丑事。 “秦淮茹,你婆婆又骂你了?” 秦淮茹苦笑, “棒梗考试不合格,留了一年级。马上考试了,我让棒梗好好复习,说了两句,我婆婆护犊子,这不是爱棒梗,是害棒梗啊。” 正说着, 一直在窗边观察外界的贾张氏,板着脸,小跑了出来,“秦淮茹,你在说我坏话吗?” 秦淮茹赔着笑, “没有,就随便聊聊。” 贾张氏哼了一声,“聊归聊,别有什么歪心思。我不是担心你,我是担心李主任,李主任是什么人啊,你别坏人名声。” “妈,你胡说什么呢。我不是那种人......” 贾张氏嗓门有些大,有人听到动静,凑到门口看。她也嫌丢人,哼哼了两下,回了家。 秦淮茹不停抹眼泪。 曾经, 她作为一名光荣的工人,掌管贾家财政大权,婆婆,男人都听她的话。 那叫一个滋润。 如今,一切都变了。 奸情暴露后,她遭受着方方面面的冷暴力,贾张氏骂她,贾东旭仇视她,就连孩子也疏远她。 还有街坊邻居的指指点点,仿佛一把把尖刀,往心窝窝上插。 “李大哥...” 李子民一副善解人意,“秦淮茹,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也许,我眼花了吧。” “你和李怀德是清白的。” 秦淮茹一噎。 她被妇联那些人扒裤子,李子民去劝架时,她长啥样,被许多人看了一清二楚。 就臊得慌。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 秦淮茹脑子乱糟糟,她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就想告诉李子民她过得不好。 她不是荡妇。 最后, 秦淮茹化身“洗衣姬”,冲衣服使力气。李子民走开后,傻柱抱着钢炮出门遛弯。 刚出生的小孩,骨头软,傻柱一手搂着襁褓,一手托着儿子小脑袋。 看到秦淮茹洗衣服, 眼睛是红的,明显刚哭过。两人四目相对,秦淮茹先开了口。 “傻柱,你儿子真壮实。” 傻柱咧着嘴,“那是...”可话到嘴边,看到西厢房的易中海出来了。 联想到,秦淮茹宁愿和易中海搞破鞋,都不和他搞破鞋,脸色变得难看。 “呵,又没吃你家大米。” 说罢,傻柱回了屋,留下秦淮茹凌乱。 秦淮茹平复心情,曾经,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头号大舔狗,有了李怀德后,弃之一边,大意了。 没了舔狗,看到了血包。 秦淮茹收拾了一下心情,挤出一张笑脸冲易中海打了一声招呼。 她藏的私房钱被贾张氏扒拉了出来,穷得叮当响,想找易中海寻摸一点。 易中海眼中闪过厌恶,压低声音说, “秦淮茹,棒梗不是我的孩子。这些年,你前前后后骗去了不少,我也不多要,你凑个整,还我两百块。” “啥?” 秦淮茹惊到了。 她还想让易中海支援几个,易中海狮子大开口,真是倒反天罡。 易中海脸色一沉,“想抵赖?” 他从刘海中口中,听说了李怀德的事。说到底,是秦淮茹吹枕边风。 想整李子民, 最后,反倒被李子民收拾。就连槐花的生父,那也是一笔糊涂账。 “你别太过分了!” 秦淮茹气得发抖,要不是顾忌在大院,真想将手上的裤衩子甩易中海头上。 “秦淮茹,你们说什么呢?” 贾张氏瞧二人多聊了几句,又跑了出来。 秦淮茹冷着脸,不吱声。 第631章 你以为我嫁不出去? 易中海插科打诨,抱怨道, “贾张氏,你不给秦淮茹吃饱饭,她隔三差五跑我家讨饭,真当我家是善堂吗?就那么点定量,谁家不是省吃俭用.....” 贾张氏黑着脸, “秦淮茹,你个不要脸的东西。我哪一顿饭没让你吃?还是想勾搭人。” “妈,我没有。” 秦淮茹一脸委屈, “我是顿顿不落,但你就给我一个窝头,哪够吃啊。” “再说了,我找易大妈,没找易师傅。”秦淮茹看向易中海,“易师傅,你不是经常说邻里之间要互相帮助吗?如果不愿意,我不找你们家。” 易中海转身就走,他也憷秦淮茹撕破脸。 隔旧社会, 秦淮茹这种货色,撑死了五块。他却搭进去了好几百,想想,都亏得慌。 “秦淮茹,你背着我讨饭,恶心我吗?” 贾张氏火大,抬手,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的一声,秦淮茹捂着脸,蹲在地上,呜呜哭了起来。 李子民正要出门。 “姐夫,贾张氏打堂姐,骂得老难听了。” 秦京茹皱着眉, “不为堂姐,也要为咱家考虑呀。” 说着,秦京茹拿出一个小本本。 “饿着堂姐,最后,还不是霍霍咱家?我算了一笔账,这一年来,堂姐吃了咱家二十八斤粮食呢,能顶上一个月定量了。” “这不是变相,肥了贾家吗?” 李子民有些意外, “这么多?” 秦京茹叹气,“幸亏我机智,后面的窝头掺了麦麸,野菜。要不然,咱们要饿肚子。” 李子民啧啧称奇。 “不错,不错,今后一准不会为了娘家,掏空咱家。” 等李子民到了中院,看到秦淮茹蹲在水池边上哭,附近是凑热闹的邻居。 贾张氏嘴巴跟机关枪一样,骂人呢。 “大伙,别被秦淮茹骗了。她最会演戏,将我们一家哄得团团转。” 李子民看了一眼秦淮茹,可怜兮兮,人见人怜,梨花带雨。 但出了轨,劈了腿,就算是头号大舔狗,也在一旁看热闹,没有帮忙。 更别说别人。 李子民知道秦淮茹不仅跟李怀德好,还跟易中海好,甚至,跟更多男人好。 他没有瞧不起。 因为他可比秦淮茹花多了,再说了,秦淮茹又不是他女人,与他无关。 “贾张氏,你一天,就给秦淮茹三个窝头,也忒少了吧?三年灾害期间,都没有这么艰苦。你家的粮食是省了,但秦淮茹找街坊邻居讨吃的。” “听京茹说,我家出了二十八斤粮食。这不成了我们养你们一家吗?” 这层关系一挑明,被秦淮茹蹭过饭的住户豁然开朗。 “是啊,大伙都不容易,凭啥养着贾家?瞧棒梗养得白白胖胖的,我孙子瘦不拉几的......” “秦淮茹家务活没少干,就算找保姆,也要管饱饭吧?” “秦淮茹,听我一句劝,与其留在贾家遭罪,不如改嫁算了。我有个亲戚,刚死了老婆......” ....... 被秦淮茹蹭过饭的怨气不小。 面对众人指责,贾张氏也扛不住了。 “秦淮茹,今后我们吃什么,你吃什么,再敢丢人现眼去讨饭,给我滚!” “妈,那零花钱呢?” 贾张氏瞪大了眼,“秦淮茹,你别得寸进尺。你不挣钱,哪来的钱?” “要钱干嘛?想包养汉子吗?” 秦淮茹胸膛一阵起伏,被贾张氏当众揭疮疤,狼狈不堪,但依旧坚持。 “是人,总有花销吧?杨婶说得对,就算找保姆,每月还要付一大笔钱呢。” “我不多要,就三块。” “三块?” 贾张氏竖起三根手指头,“秦淮茹,你当钱是大风刮来的啊?这么多钱,够我吃一个月呢。” “包吃包喝包住,你还不满足?” 瞧婆媳为了三块钱,争来争去,李子民摇了摇头,“我有办法,能够两全其美。” “贾张氏不用花钱,秦淮茹有钱花。” “啥办法?” “糊火柴盒呀。” 李子民指着三大妈, “三大妈干一个月,能赚五六块了。既不影响带孩子,做家务,还能挣钱。” 秦淮茹脸色难看,“糊火柴盒赚不了多少钱,费时,伤身体。我一堆家务活,没时间干。” 贾张氏不高兴了。 “三大妈和你一样,也干家务,也带孩子。她行,你凭什么不行?” “我上班,有闲工夫还纳鞋呢。就你娇生惯养?三大妈,你哪进的货呀?” ...... 秦淮茹看着纸箱里密密麻麻,整齐叠放未组装的火柴盒,头皮发麻。 “这些东西,我可押了五块。” 贾张氏哼了下,“你好好干,糊弄好了,火柴盒厂以十块钱回收,到时候,我给你三块。” 秦淮茹皱着眉。 “不是五块吗?” 贾张氏瞪眼,“我跑来,跑去,难道白忙活?” 秦淮茹不服气,“那你退回去,我亲自跑一趟,还能多赚两块呢。” “你!” 婆媳吵了起来。 “妈,不许说奶奶坏话!” 棒梗跳了出来,护住贾张氏。 秦淮茹的心狠狠抽了一下,她心疼得棒梗,没想到一点也不体谅她。 护着老虔婆。 秦淮茹看向当当,槐花。当当,槐花是女儿,加上不清不楚的生父。 贾张氏,贾东旭对她们不上心,甚至是冷漠。 棒梗不一样,他是男孩,就算不是贾东旭亲生的,那也必须当亲生的一样。 瞧女儿不吱声,秦淮茹心寒。她看着贾张氏,孩子,还有在房里沉默不语的贾东旭。 秦淮茹长期压抑的情绪爆发了! “我不要脸,你们要脸吗?要不是一直催生,逼生,威胁我,我会那样吗?” “这日子,我不想过了!我听杨婶的,随便找个二婚男嫁了,那也比贾家强!” 贾张氏眼睛一斜,“秦淮茹,你吓唬谁了?你就一个烂货,谁会要你?” “我想上嫁,平嫁确实不容易。” 秦淮茹自嘲道, “但下嫁,找个管饱饭,不磋磨我的还不是简简单单,你以为我嫁不出去?” “贱人!” 贾东旭勃然大怒,冲了过来。 第632章 秦淮茹离家出走 秦淮茹不甘示弱,“来呀,打我呀!” 贾东旭气势一弱, “秦淮茹,把刀放下。” 秦淮茹架在贾东旭脖子上的菜刀,撕拉了一下,贾东旭脖子上多出一条红线。 贾张氏扑上去,要拽开秦淮茹,被秦淮茹头也不回地一肘子,揍趴了。 秦淮茹一副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态度,“这一年,被你们欺负。” “我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真当我没脾气吗?你要有能耐,我犯得着借种吗?” “你!” 贾东旭涨红了脸,满脸屈辱。 贾张氏脸色大变,气得哇哇大叫,“秦淮茹,别胡说,棒梗还在了!” 秦淮茹凄然一笑,“怕丑了?” “我顾及东旭,谁顾及我?现在棒梗也恨我,我要将真相说出来!” 秦淮茹破罐子破摔, “棒梗,你爸有毛病,当初生不出孩子,就赖我,我没办法啊,只能.....” 瞧着棒梗失措的样子,秦淮茹自嘲一笑,“我百分百是你妈,但你爸是谁,还不一定呢。” “秦淮茹,闭嘴!” 贾张氏气得跳脚,“棒梗是我亲孙子,是贾家的血脉,秦淮茹,你再敢胡说八道!” “老娘跟你拼啦!” 贾家,棒梗享万千宠爱于一身,奶奶疼,爸爸爱。结果,他妈告诉他,他爸不是亲爸? 棒梗崩溃了。 “呜呜,你们滚,你们滚!你不是我妈,你不是我奶!”棒梗撞开秦淮茹,跑了。 冰冷的菜刀擦过贾东旭的脖子,吓得贾东旭鸡皮疙瘩起来了。 贾东旭恼羞成怒,气得浑身发抖,“秦淮茹,你疯了吗!” 秦淮茹撕碎了他作为男人,最后一块遮羞布! “我疯了?那也是你们逼的!” 秦淮茹歇斯底里,“你们欺负我,我再不反抗,要被你们磋磨死了!” “这日子不能过,就离!” 贾东旭脱口而出,“离就离!”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 扔掉菜刀,转身就走。 “秦淮茹,你敢出家门,再也别回了!”贾张氏嚷嚷着,谁料,秦淮茹根本不搭理。 见秦淮茹动真格了, 贾张氏慌了,她推了一下贾东旭,“东旭,还愣着干嘛,快去追啊。” “她跑了,谁带孩子?谁干活?” 贾东旭气鼓鼓往床上一倒,“让秦淮茹滚!” “反正当当也大了,让她照顾妹妹,干家务活。秦京茹像当当这么大的时候,当小保姆,啥都会干。” 当当揉着眼, “我不干,我要妈妈,呜呜,我要妈妈!” “要你妈,就一起滚!” 贾张氏听着心烦,冲着当当的耳朵使劲一拧,当当疼得哇哇大哭。 很快, 秦淮茹离家出走的消息,传遍大院。 “姐夫,姐夫,堂姐离家出走了!” 李子民脑壳疼,贾家天天整幺蛾子,让他难得一个周末,都不能好好放松。 “走,就走。又不是我媳妇,管不着。” 开玩笑, 等下,他要去小酒馆。然后,约于海棠,丁秋楠,不对,李子民翻开小本本。 徐慧真,何玉梅身体不便,不去小酒馆了。还有丁秋楠......那就约于莉, 于海棠。 李子民没时间掺和贾家那点破事。 贾东旭离了也行。 反正小禽出生后,他任务时间一再缩短,没了秦淮茹,也没多大影响。 “姐夫,你去哪?” “出去逛逛,你跟着我干嘛?” 秦京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嘻嘻一笑,“雪茹姐交代,你出去,让我跟着。” 李子民拉着脸,“那还不简单,你就说跟了我一天,吃吃喝喝看电影。” 秦京茹喜滋滋收下两块钱。 半个钟头后,贾张氏找上门。 “京茹,李主任了?” 秦京茹俏脸红艳艳的,她将散落的发丝归拢到了耳边,“出去了。” “哎呀,咋不在呀。” 瞧贾张氏一脸焦急,秦京茹歪了歪头,“贾张氏,你是为了堂姐的事吧?” “姐夫说了,这日子你们能过就过,不能过就离,谁也别耽搁谁,他管不着。” “姐夫还说,就冲堂姐的容貌,多得是人接盘。她年轻,还能生,甭说六十六,就是一百六十六块彩礼都有人出。离了,对你们,对堂姐都好。” 贾张氏神情恍惚。 秦淮茹倒是轻松,撇下三孩子跑了。但她和贾东旭遭老鼻子罪了啊。 谁带孩子? 谁做家务? “李主任,真那么说?” 秦京茹有点不耐烦了,“我姐夫调解多少回了?不想过,就别过了 啊。” “那不行!” 贾张氏黑着脸,秦淮茹有一点说得对。三孩子亲生父亲是笔糊涂账。 但生母绝对是秦淮茹。 想跑? 没门! 秦京茹关上门,懒得搭理贾张氏。 一旁的三大妈凑热闹, “贾张氏,如果贾东旭过不去那道坎,离了算了,别耽误彼此找下家。” “秦淮茹改嫁,贾东旭再娶不就行了吗?就冲双职工,娶个黄花大闺女。” 贾张氏瞪着三大妈, “东旭一把年纪了,残了手,带着三孩子,就一间屋,谁家姑娘愿意嫁?” 再说了,贾东旭生育出了毛病。再娶,难道让新媳妇搞破鞋,借种吗? 三大妈憋着笑, “学傻柱找个寡妇,傻柱不说寡妇好,寡妇妙,寡妇呱呱叫吗?” “你麻痹!” 贾张氏撸起袖子,要打人。 三大妈吓得撒腿就跑。 贾张氏阴沉着脸,家里三个孩子的生父不清不楚,好歹沾边,名义上是贾家的。 再讨个寡妇, 学傻柱一样,养个不相干的孩子,当她傻啊。想到孩子,就想到了棒梗。 “哎哟喂,棒梗啊。你去哪了啊?别听你妈瞎说,奶奶最疼你啦!” 贾张氏顾不上和三大妈计较,跑出去,寻找棒梗。 另一边,李子民正在交公粮。 “啊~” 伴随一道销魂的鼻音,于海棠紧紧搂住了李子民, “李大哥,你去哪?” “去你姐。” 这话,李子民对他说的。 “你姐,找我有事。” 于海棠以为是陈雪茹,腻歪了一阵才放人。李子民一走,她继续躺着。 他试了办公桌,沙发,草地,大树,最后,还是床上办事,最舒服。 第633章 捅破了窗户纸 “呼,通透。” 于海棠十分满足,就冲这,她也不亏。 李子民绕道去了小院,于莉守在门口,恭候多时。 那望眼欲穿,妖娆妩媚的神情,不等李子民下车,就急匆匆地往屋里拽。 激战正酣, 忽地,门口探出一个少女的脑袋,于莉冷不丁瞧见了,吓了一大跳。 “秋楠?” 李子民冲丁秋楠挥了挥手,丁秋楠吐了吐舌头,帮忙关上了门。 “都是自己人,甭担心。” 于莉声音颤抖,“我咋忘了关门?李大哥,那姑娘谁呀?” 李子民一边看,一边说,“就住对面啊,她是医科大的大学生。” “平时住校,回得少,我跟你说过了吧?莉莉,别说话。” 很快,于莉明白了自己人,是什么人。 “你就是莉莉姐姐吧?” 丁秋楠撅着嘴,冲李子民抱怨道,“大坏蛋,大白天这种事,还不关门。” 李子民揉捏着丁秋楠的小手,“是我考虑不周,没想到,你们会以这种方式碰到。” 于莉一脸尴尬,犹豫了下,她强撑笑容,夸道,“秋楠,你年轻,漂亮,还是大学生,干嘛...” 于莉不解, 这么好的条件,天底下优秀的男人随便挑吧?干嘛,给李大哥当小? 丁秋楠一脸无奈,“没办法啊,我和爸妈欠李大哥的太多,人情债我来偿呗。” “再说了,李大哥长得精神,活好,人也好,跟着李大哥也很好呀。” “莉莉姐,你了?” 于莉沉默了几秒,“和你一样。” 李子民帮了她不少,尤其是那一夜,为了帮她排忧解难,手都酸了。 丁秋楠眨了眨眼, “李大哥,隔壁那屋,住的谁呀?哼哼,别以为我很傻很天真,藏了另外一个姐妹,对吧?”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秋楠,太聪明,容易掉头发。” 丁秋楠露出一脸担忧的表情,扑入李子民的怀里,“呜呜,人家怕怕。” “藏着掖着,多不好,要不,一块见了呗。你来回跑,多辛苦呀。” 说着, 丁秋楠拽着于莉的手,往外跑,“莉莉姐,走,我们去看看到底是谁。” “不怕李大哥花心,就怕找一些不三不四的狐狸精,万一有传染病,我们可惨了。” 于莉表情复杂, “我好像知道是谁....” “谁?” “我妹。” “你妹?” 丁秋楠俏脸一红,“我没骂你。” 于莉捂着来年,“真是我妹。” “咚咚咚!” “谁呀?” 屋里,正在穿衣服的于海棠心头一紧。 “福林饭店的,李大哥点了饭菜,让我送来。” 于海棠心里一松,看了一下手表,快中午,正好运动后,也有些饿。 推开门, 于海棠人傻了,“姐?” 于莉呵了一下,“海棠,让我逮到了吧?别装了,走吧,一块找李大哥。” 于莉心情复杂。 知道是一回事,当面戳破是另外一回事。 很快,于莉,于海棠,丁秋楠在李子民面前一字排开,三个容貌各异的姑娘。 大眼瞪小眼,讨一个说法。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秋楠,去饭馆点一份菜,咱们边吃,边聊。” 丁秋楠听李子民说有红颜知己,知道,除了她和陈雪茹,还有别的姐妹。 她吐了吐舌头,蹦蹦跳跳跑了。 于莉,于海棠也知道对方和李子民有一腿。但不知道,她们一墙之隔。 跟妹妹好了,再跟姐姐好.... “李大哥,你...啊。” 李子民一拽,一边坐一个人。 “我对你们都是认真的,这栋小院,就是为你们准备的。如果接受不了,我祝福你们...” 说着,李子民拿出两个厚厚的信封。 “这是一千块,当作,我对你们的补偿。” 于莉,于海棠一脸诧异,看了看彼此,又看了看李子民,谁也没伸手。 “愿意跟我过吗?给句话。” “啊。” 于莉,于海棠扭捏了一下,刚才,李子民欺负人。 被捏疼了。 于莉叹了口气,“我不能生孩子,跟着李大哥都是开心,幸福的事。” “我不分开。” 于海棠扫了一眼信封, “我喜欢钱,但抱紧李大哥的大腿,就有源源不断的钱,我可不干杀鸡取卵的赔本买卖。” “再说了,我又不是黄花大闺女。可不想嫁人,被婆家磋磨,欺负。” 李子民抬了抬眼皮子,“我认识一个医生,能做修复手术,保管和黄花大闺女一模一样。” 于海棠一慌, “李大哥,我开玩笑了。” “我什么样,你还不清楚吗?我图的不是钱,图的是你给的浪漫。全世界只有你懂我!” 于莉看着妹妹一向强势的妹妹,变成小女人撒娇,卖嗲,打了个寒颤。 “海棠,能不能说人话?” “你懂个啥?李大哥就喜欢我撒娇。”海棠斜了于莉一眼,“姐,我特好奇你啥样。” “难道跟个木头人,硬邦邦的任人摆布?” 于海棠心想, 她姐没有情趣,一准是李大哥冲她面子,瞧姐可怜,才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从小到大表现得与世无争,但在男人上面,那是一点也不客气。 海棠,于莉吵了起来。 很快,将矛头对准李子民。 “李大哥,你埋汰人!” “啊啊啊!咬你了啊!” 打打闹闹了一阵,直到丁秋楠回来才消停。四人凑了一桌,丁秋楠摆出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看于莉,于海棠斗嘴。 听到高兴处,丁秋楠咯咯地笑,倒是缓解了不少紧张氛围。 “李大哥,你真坏,将我们聚在一块,是为了节省时间吗?” 李子民回道, “这处院子,是我好不容易托熟人弄到的。你们不喜欢,我也可以安排。” “不要。” 丁秋楠嘟着嘴,“这地方,不仅僻静,装修也好,我才不要换呢。” “莉莉姐,海棠姐,你们呢?” 于莉摇头,“我挺喜欢的,能和熟人当邻居,总比陌生人强吧。” 于海棠赞同,“别的地方,可没有洗手间。这里安静,也没有人打搅。” “李大哥,我房子后面能不能和小院打通?小院多好,有花有草,还有院子。” “我留了暗门,就在屏风后面。” 说着,李子民拉开堂屋靠墙一处山水屏风,推了一下挂了山水画的墙面。 很快,看到了于海棠的床。 第634章 还是生儿子好,生女儿操心 丁秋楠啧啧称奇,“李大哥,我咋感觉我们像是被你圈养的金丝雀?” 于莉蹙了蹙眉。 要不是她主动追求李子民,真以为,一切都是李子民布局,想干坏事。 于海棠神情复杂。 “李大哥,你拿我当什么人啦?” 李子民痛快道, “你不喜欢,改天,我让人堵上。” “别介啊!” 于海棠口是心非。 “真堵上了,我绕到小院要跨过半条街。再说了,万一让人堵住了,我也有地方溜。” 于莉,丁秋楠深以为然。 吃了饭,李子民临走的时候,于莉道,“李大哥,海棠有的,我也要。” “要啥?” “麦乳精,代乳粉,还有一包华子。” 于海棠一脸不悦。 “姐,这也要比?不怕妈知道,咱们跟李大哥好上了吗?” 于莉故意当着于海棠的面,搂着李子民的胳膊,“李大哥,我还要漂亮裙子。” 于海棠牙咬得咯咯响。 故意的,一定是故意的! 丁秋楠看了看于莉,又看了看于海棠,“李大哥,下次将莉莉姐,海棠姐一块办了,看她们闹腾不。” “哎呀,我错了。你们别挠痒痒,哈哈哈......” 于家。 于母看到于海棠拉着一张脸,正要问。紧随其后的于莉,将一个大布包搁桌上。 “这是?” 于莉嘴角上扬,“妈,不仅是海棠和李主任关系好,我是李主任介绍入厂的,我们关系也好。和海棠一样,是李主任送的。” 说着, 于莉掏出一包华子,扔给一脸懵逼的于父,“爸,要抽,就抽好烟。” 于父看着桌上的罐头,脸上写满了问号。 可刚要询问,于莉回了屋。于父看着于海棠,于海棠哼了一声,谁也不理。 “媳妇,这算啥子事啊。” 于母脸色变幻一阵,“翅膀硬了,我管不住。还是生儿子好,不用操心。” 见媳妇伸手,于父护住兜。 “媳妇,我没抽过华子,也想体验一下滋味,上次那包,你给了你弟,这包,说啥也不能给。” 于父,于母也不傻,无缘无故李主任凭什么帮忙?十有八九,她们闺女那个啥了。 一个不能生育,一个一根筋,都让人不省心,于母想了想,“晚点,我找莉莉,海棠聊一聊。” 于母心情复杂,“幸亏生了两儿子,大号练废了,也能培养小的。” “莉莉就不说了,她情况特殊,不嫁人也许比嫁人要好一点。但海棠她...” “甭提海棠。” 于母拉着脸, “就海棠那性格,无论嫁谁,准离。” 两老相视一眼,最后落在吃饱了,呼呼大睡的双胞胎儿子身上,幸亏是儿子。 再生闺女,能愁白头。 房间里。 于海棠瞧于莉一脸高兴,就有一种,她珍贵的东西,被抢走的感觉。 一气之下, 于海棠蹲床下,刨砖。 很快,于海棠将她的金钗挖了出来,“咦,宝石颜色咋变回来了?” 这细节, 于海棠并未太纠结,她晃了晃金钗,显摆道,“姐,瞧见没?李大哥送的。” “羡慕吗?” 于莉心里咯噔,想到某种可能。她下了床,也蹲在床边一通摸索。 很快, 也取出了金钗。 姐妹瞪着对方的金钗,心情复杂极了。良久,于海棠僵着脸,“你也有啊。” “你不也是?” 于莉看着金钗,除了一颗是红宝石,一颗是蓝宝石,款式一模一样。 感慨道,“李大哥为了一碗水端平,不容易啊。” 于海棠心里堵得慌。 她的想法不一样,因为她先和李子民好上,也多亏了她,李大哥才帮姐姐入了电热毯厂。 怎么着,她的金钗也要重一些吧?宝石多几颗吧?咋就颜色不一样呢? “海棠,你干嘛?” 瞧海棠扣她金钗上的宝石,于莉扑上去,将金钗夺了回来。 “海棠,这是我和李大哥的定情信物,你再胡闹,别怪我不客气了。” 于海棠咬着牙, “姐,下次咱们一块去后院,到时候,我要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厉害!” 于海棠挥舞着拳头,她力气大,到时候,要让姐姐丑态毕出! 于莉打了个哆嗦, “海棠,你别乱来。都是女人,咱们不干龌龊事,我可受不了和你一块。” “不行,我就要!” 于海棠倔脾气上来了,不依不饶,“李大哥一准抵抗不了,要怕,就别去。” “省得扫兴。” “哼,不去就不去!” 于莉戳着于莉的头,训斥道,“你一个姑娘家,有没有女人样?恬不知耻的话,也好意思说?” 于海棠一脸不屑, “呵,都给李大哥当小三了,要啥脸。” 于莉涨红了脸,胸脯一阵起伏,“那也不行,女人和女人太恶心了。” “哟,难为情啊?” 于海棠不怀好意的扫视于莉,“都是女人,还一起泡过澡堂,害什么臊啊。” 瞧于莉窘迫,于海棠就暗爽。 “妞,给大爷笑一个。” 于海棠勾起于莉的下巴,正欲大尺度一点,下一秒,啪的一声,于海棠捂着脸,蒙了。 “你敢打我?” 于莉余怒未消,“海棠,你太过分了!” “啊!我跟你拼啦!” ...... 李子民交完公粮,便去了丝绸店。 如今,丝绸店大变样,以前卖的绫罗绸缎换成了亲民的平价布,还干起了批发生意。 “李哥儿!” 蔡全无看到李子民,小跑了过来。 如今, 丝绸店被政府赎买,陈雪茹捞不到油水,也懒得管丝绸店的糟心事。 顶替主任大娘,成了居委会主任,丝绸店归蔡全无打理。 “老蔡,有事吗?” 蔡全无压低声音,“秦淮茹来了。” “秦淮茹?” 蔡全无瞧李子民表情古怪,也没卖关子,“不是找我,是找陈主任的。” “她找雪茹干嘛?” 蔡全无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反正一来,就冲陈主任下跪,泣不成声,看着可怜。” 李子民去了后院,陈雪茹,秦淮茹都不在。他又跑了一趟居委会,果然,见到了人。 “李大哥。” 秦淮茹连忙站了起来,讨好地,帮李子民倒了一杯水。 第635章 秦淮茹跑了 “秦淮茹,你咋来了?” 秦淮茹的眼泪,刷地一下掉了出来,那梨花带雨的模样,惹人怜惜。 正在居委会办理业务的几个市民,看李子民的眼神,跟看渣男一样。 要不是李子民清楚秦淮茹老底,也被骗,“秦淮茹,早知今日,何必出轨了。” 出轨? 原本同情秦淮茹的市民,脸色微变,再看秦淮茹的眼神,充满了鄙夷。 秦淮茹难看,不敢卖惨了。她怕李子民跟她掰扯道理,闹得人尽皆知。 “哥,你来了。” 见陈雪茹一脸狐疑,李子民解释,“听老蔡说,秦淮茹来找你了。” “我来看看。” 陈雪茹将李子民拉到一边,吐槽道,“遇到秦淮茹,我也挺惊讶的。” “她想在咱家当保姆,不要钱,管一口饭就行。” 陈雪茹黑着脸,“那可不行,我哥什么人,秦淮茹什么人,一准勾搭上。” “那不是害了大嫂吗?我可不想鸡飞狗跳,就带到了居委会,做思想工作了。” 李子民一脸古怪, “雪茹,你可不是多管闲事的人,干嘛帮忙?” 陈雪茹蹙了蹙眉。 “秦淮茹不检点,但贾张氏,贾东旭也不是好东西,我就见不惯欺负女人。” “秦淮茹打包的饭盒,她们一口没少吃,还嫌弃秦淮茹,有点过分。” “哟,李大哥来啦。” 徐慧真刚从外面回来,看到李子民也在,凑了上来,听陈雪茹一说。 徐慧真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冲徐慧真挤出讨好的笑。 她一时冲动,和贾家母子闹翻,离家出走后,立马后悔了。 秦淮茹没了娘家,京城之大,但没有她一处落脚地。一想到陈雪茹曾经说过。 可以帮忙介绍对象。 她找上门了。 不过,秦淮茹没想清楚离不离。她来求陈雪茹收留,给一口饭吃,给个地方住。 “雪茹,她就是你的前任未婚妻?啧啧,长得真漂亮, 身材也好。” “要不,收了吧?雪茹,我开玩笑,别认真。” 徐慧真来到秦淮茹跟前。 “你就是秦淮茹?李大哥的前任未婚妻?”徐慧真看秦淮茹就和看傻妞一样。 放着李大哥不选,眼瞎呀。瞧对方眼神,有小聪明,但缺乏大智慧。 秦淮茹尴尬地点了点头。 “我劝你回去,再怎么说,你也是三个孩子的妈,真能舍得放弃孩子呀?” 秦淮茹不舍得。 但留在贾家,那无处不在的窒息,辱骂,让她承受了极大的精神压力。 秦淮茹扑通一下, 跪了,“姐姐,李大哥,你们就可怜可怜我吧,我也有苦衷啊。” “我能生,但婆婆非埋怨我不能生,要撵我。我没了娘家,能去哪啊?一时糊涂犯了错,但我心心念念着家,有什么好吃的,统统带回去......” 这方面,李子民挑不出毛病。 秦淮茹坑是坑,但坑的是舔狗,肥的是婆家。 嫁到贾家多年,是街坊邻居眼中的贤妻良母,要不是和他作对,他也不会连李怀德一起收拾。 徐慧真和陈雪茹对视一眼,“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陈雪茹附和, “秦淮茹,你要不陷害我男人,同为女人的面子上,我也要帮你一把。” 陈雪茹不是圣母。 明知道秦淮茹坑李子民,还帮对方忙,指不定哪一天,反咬她们一口。 这种人不能帮 再说了,秦淮茹裤腰带松,仗着几分姿色勾搭她男人,她怎么办? “雪茹姐,我没有。” “住口。” 陈雪茹打断秦淮茹,“我最讨厌你这一点,明明自己的错,偏要装无辜。” 秦淮茹不敢吱声了,一个劲抹眼泪。 陈雪茹看着心烦,“我劝你,还是回家。真当改嫁,是什么好事吗?” “你三十多,三孩子的妈,又犯了错,你想想,能嫁的都是什么鬼?” “要么长得丑,下不去嘴。要么家暴男,逼死了老婆。要么何大清那样的老色鬼,给人当后妈,磋磨你几年,等孩子大了,看是你骨头硬,还是继子,继女拳头硬。” “我当了一段时间居委会主任,也算大开眼界,二婚,就没有几家过得好。” 秦淮茹一脸苦涩, “雪茹姐,我听你的暂时不考虑离婚。你,你能给我安排一个活吗?能吃饱饭,能有地方就行,我有力气,能干活。” 陈雪茹皱着眉, 终究,让秦淮茹自生自灭有一点不忍心。徐慧真见陈雪茹犯难,想了想。 “雪茹,让她去小酒馆帮忙打杂。” “事先说好,我只管吃住,只给你半个月时间,期间你可以去找工作。” 徐慧真面露狡黠, “说不定,用不了几天,你男人,婆婆就求着你回家。” 秦淮茹心里一喜, 其实,她不想跟贾东旭离,只要贾东旭对她好一点,贾张氏不打骂她。 日子也能过。 “慧真姐,谢谢你!” 徐慧真皮笑肉不笑,“要谢,你就谢李大哥,雪茹。” “李大哥,雪茹姐,谢谢你!” 秦淮茹连连道谢。 李子民摆了摆手,“秦淮茹,你是贾东旭花了一百六十六块明媒正娶的媳妇。” “这事嘛,双方都有不到位的地方,但秉持着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为了不让孩子们担心,我会跟她们说。” “这期间,你要不想回去,谁也勉强不了你。” 秦淮茹想了想,最后点了点头。 毕竟,她牵挂孩子,尤其是槐花,还那么小,每晚都要缩在她怀里才能睡。 想一想,秦淮茹就揪心地疼。 秦淮茹离家出走,贾家乱成了一锅粥。 “哎哟喂,我的棒梗啊,你跑哪去了啊。你妈咋那么狠心,扔下你不管了啊。” 贾张氏坐在床上,大巴掌带着节奏拍在腿上,不停叫着。 贾东旭听得心烦,这时,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妈,赶紧弄饭啊。” “吃饱了才有力气找棒梗啊。” 老婆跑了,孩子跑了,贾东旭气得中午吃不下饭,这会儿,他扛不住了。 “吃吃吃,就知道吃。妈也饿,你咋不弄饭给妈吃?” 以前,都是贾东旭,秦淮茹烧火做饭,贾张氏好多年没做饭了,不想干。 贾东旭喊来当当, “学学你小姨,她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洗衣做饭样样能干。” 当当被贾东旭大声说话的样子吓到了。 想哭,不敢哭,怕奶奶打人。 第636章 秦淮茹的下落 “爸,我要妈妈。” 贾东旭脸色难看,“天这么冷,你妈身无分文用不了多久,就得滚回来。” “倒是你哥...棒梗!” 贾张氏看到棒梗灰头土脸的回来,嗷了一声,从床上滚下来,冲上去将人抱住。 “我的乖孙啊,你跑哪去了啊?饿了没?奶奶给你做饭!” 棒梗低着头,眼泪在打转,他往屋里瞅了瞅,“奶,我妈了?” 贾张氏没好气道,“死外面了!” 一听秦淮茹死了。 棒梗一愣,心想奶奶说气话。可当当,槐花年纪小,听到妈妈死了。 吓得哇哇哭。 棒梗一慌,也哭了。 贾张氏稀罕棒梗,瞧孙子哭,心里头难受,又改口了,“没死,没死。” “你们妈闹脾气,胡说八道一通跑了,天那么冷,她身无分文,用不了多久回家。” “棒梗,你妈骗你的。你就是贾家的血脉,奶的乖孙,知道吗?” 棒梗半信半疑。 听说, 他妈会回家,棒梗心情好受了些。等贾张氏手忙脚乱张罗了一顿饭。 几人饿得前胸贴后背,吃了起来。 “呕!” 贾东旭吃的炒,全吐了,“妈,你盐放多了,咸死人了。” 贾张氏尝了一口后,往盘子里加了点水。 “涮一涮就不咸了,东旭,你个没良心的,妈忙里忙外,还张罗吃的,你不懂感恩,还嫌这,嫌那。” “奶,窝头是夹生的,不好吃。” 贾张氏一个头,两个大,只好将窝头再热下。来来回回一整,等吃完饭。 她也累得够呛。 这时,贾张氏想起秦淮茹的好了。秦淮茹在的时候,她下班就有可口的饭菜。 “妈,快把衣服洗一洗,我明天要穿。”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将手上的抹布砸贾东旭脸上,“我烧火做饭累坏了,一点不心疼人,你有手有脚为什么不洗?还有,赶紧将碗洗了。” 贾东旭憋屈,今天一系列糟心事,将一肚子火气冲衣服发泄了出来。 洗了衣服, 贾东旭憋的那一口气,一点没消。这时,贾东旭想起秦淮茹的好了。 虽然秦淮茹绿了他,好歹为贾家延续了香火,坏名声,秦淮茹一人承担。 一年来,他冷落秦淮茹,来了脾气,甚至还会打人。 秦淮茹默默承受。 这次, 好像,他们好像过分了一点。贾东旭一想,真离了,就他的条件,上哪找秦淮茹那样勤劳苦干,一心一意为家的女人? 再说了, 依他的条件,再婚,也找不到好的。洗完了衣服,累的够呛后,贾东旭的想法发生了改变。 “妈。” “东旭。” 母子异口同声。 “东旭,不能让秦淮茹如愿。按她的条件,只要放低身段,不愁再嫁。但咱们亏了啊,谁照顾孩子?谁干家务活?” 贾张氏嘀咕,“她够狠心的,亲生孩子说放弃,就放弃。哼,想离婚没门!” “东旭,你别傻乎乎的离婚。秦淮茹想潇洒快活,那可不行,必须一辈子当牛马赎罪。” 贾东旭和贾张氏想一块了。 “妈,快九点了,秦淮茹都没回,她该不会是想不开,跳河了吧?” “不能吧。” “妈,我说你什么好,糊火柴盒多辛苦,大院除了三大妈,没人愿意干,秦淮茹愿意干,你还要扣那两块,这下鸡飞蛋打了吧。明天要上班,你说说孩子谁带吧?中午谁做饭?” 贾张氏不高兴了。 “让当当请假,带槐花,烧火做饭呗。京茹那丫头,像当当那么大的时候洗衣做饭,当当也行。” 贾东旭觉得不靠谱。 母子正犯愁,房门响了。 “哈哈,秦淮茹终究是低头了吧。她和娘家闹翻没了去处,能往哪跑。” “哼,必须好好教训一下,真当她无可取代了吗。秦淮...咦?李主任?” 贾张氏愣了愣神。 李子民往屋里瞅了瞅,棒梗几个睡了,他进了屋,贾张氏连忙倒了杯水。 李子民看向贾东旭, “秦淮茹离家出走了?日子不过了?” 贾东旭一脸委屈,“李大哥,你不知道秦淮茹说了多么过分的话。” “她居然当着孩子们的面,说我不是亲爸。你评评理,到底谁不想过了?” 李子民有点意外。 “东旭,我们是兄弟,说起来算半个连襟,我理解你身为男人的痛苦。这一年,你们吵吵闹闹多少次了,想过,别揪着不放。不能过,就来个痛快。” 瞧贾东旭欲言又止, 李子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知道秦淮茹在哪。” 贾东旭瞪大眼睛,“在哪?” “秦淮茹找了我媳妇,想求我媳妇介绍一桩姻缘。看样子,秦淮茹是想脱离贾家。” 母子脸色大变! 贾东旭知道秦淮茹不想过了,慌了神,“李大哥,夫妻打打闹闹很正常啊。” “我不同意离婚,秦淮茹别想改嫁!” 贾张氏连连点头,“秦淮茹是三孩子的妈,她想抛下孩子潇洒快活,那可不行!” 见母子不想离婚。 李子民有谱了,“你们不想秦淮茹改嫁,又继续折磨人,那怎么行?” 贾东旭眼泪刷的一下流了出来。 “李大哥,我也不想啊。你说说,以前我多疼秦淮茹,可顶着绿帽子,我心里憋屈啊。” “东旭,你小点声,别把孩子吵醒了。” 李子民有些同情。 “我和雪茹劝了,这头婚过不好,二婚就能过好了?” “我折中,给她安排了一个包吃,包住的活,省得秦淮茹走投无路,乱来。” “她在小酒馆打零工,你好好劝劝,家里没有女人,转不开的。我看你对秦淮茹有感情,给个台阶,秦淮茹会回心转意的......要过不去那道坎,我还有一个办法。” “啥办法?” 李子民一跃成了轧钢厂革委会主任,在贾东旭心中,那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对方说有办法,一准行! “暂时保密。” 贾张氏在旁边,李子民不好说。 “李主任,只要秦淮茹向我道歉,我可以原谅她一次。” 李子民整乐呵了。 “贾张氏,清官难断家务事。这次,秦淮茹找了陈雪茹,下次,就指不定找谁了。” “秦淮茹三十出头,身材,容貌不错,愿意接盘的不少,言尽于此,你好好琢磨一下吧。” 第637章 强子惊呼,梦姑! 李子民报了地址。 “妈,我知道地方,就在丝绸店附近。明天下班了,我就去找秦淮茹。” 贾东旭顿了顿, “妈,秦淮茹糊火柴盒赚多少,都是她的,别挣了。” 贾张氏哼了声,算是默认了。 虽然嫌弃秦淮茹,但这个家没了秦淮茹转不开。 “妈,你说话。” “行啦,大不了不克扣她的外快,口粮,不骂她,不打她总行了吧。” “但秦淮茹敢胡说八道,我撕了她的嘴!” 这一夜没了秦淮茹,贾东旭辗转反侧。 以前, 他各种厌恶秦淮茹,但仔细一想,好像不能全赖秦淮茹,毕竟身体有问题的是他。 要没有秦淮茹,他就和易中海一样成绝户。 次日,贾东旭上班打了一天瞌睡,好不容易熬到下班,贾东旭直奔小酒馆。 小酒馆里。 秦淮茹套了件围裙,干着跑腿的活。 “赵雅丽,小酒馆什么时候招了新员工啊?嘿,还是一个小娘子啊。” 牛爷品了一口酒,评头论足道。 “牛爷,这是徐慧真一个朋友的亲戚,这不是店里忙,让她帮一下忙嘛。” “是临时工。” 秦淮茹瞧牛爷被小酒馆的客人尊敬,她冲着对方微笑,“您就是牛爷吧。” “我叫秦淮茹,今天刚到。” “慧真姐说了,店里谁都不许赊账,除了您和李主任。” 牛爷一乐呵,“嘿,小嘴儿真甜。赵雅丽,你可要多学学,徐慧真去了居委会,这生意明显不如从前了。” 赵雅丽嗨了一声,皱了皱眉。 不知为何, 她总感觉秦淮茹不是正经人,那眼睛珠子转呀转,一看就不老实。徐慧真让她盯紧秦淮茹,有消息随时汇报。 “不是李副厂长吗?怎么变成李主任了?” 秦淮茹陪着笑,“那是老黄历,李大哥现在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管理上万人的大厂。” 话落, 原本热闹的小酒馆,瞬间安静了一下,在场的吃了一惊,没想到李子民那么能干。 混上革委会主任了呀。 “李爷厉害。” 牛爷竖起大拇指,“打第一眼,我就瞧出李爷不是一般人,下次碰到,我要好好敬一杯。” 秦淮茹放下抹布,擦了擦额头的汗。 “李大哥是好人,瞧我家里困难,给我安排管吃,管住的活。” “如果有份正经工作,哪怕是临时工能赚一些钱,就好了。我没啥大本事,会洗洗涮涮,能吃苦......” 秦淮茹看似不经意的话。 却引起在场一些被秦淮茹身材,容貌吸引的男人注意,有好事者问,“秦同志,你跑出来,家里怎么办?” 秦淮茹叹气,“我结婚了,但和守寡没区别。我...东旭?” 贾东旭怒目而视! 他一来,就听到恼火的话。 贾东旭狠狠瞪着秦淮茹,要不是李子民开导了一番,他还想继续过。 否则, 非一个大逼斗,扇秦淮茹脸上! “淮茹,我活蹦乱跳,还没死,你守寡?守什么寡?赶紧跟我回家。” 秦淮茹有点尴尬。 贾东旭拽她,她拉着桌子不想走,“你们娘俩天天欺负我,我不回去。” “只要你安分守己,就好好过日子。” ...... 两人对话,引发客人无限遐想。 赵雅丽捅了捅何玉梅的腰,“玉梅,我就说,这个秦淮茹有问题,明显是跑出来的。” “明明有男人,还胡说八道,惹人遐想。依我看,一准干了见不得人的丑事。” 何玉梅压低声音,“我听慧真姐说,秦淮茹是李大哥的前任未婚妻。” “为了嫁到城里,悔婚了。” 赵雅丽瞪大眼睛,将贾东旭仔细看了一遍,忍不住吐槽起秦淮茹眼光。 贾东旭长得不差。 但和李子民一比,长相,身材,气质差远了。 赵雅丽看秦淮茹的眼神,带了一丝厌恶。 “秦淮茹不是省油灯,刚才几句话就透了李主任老底。靠卖惨,博取同情,听她语气,哪是找工作,分明是找男人,可她男人活剥乱跳,没死啊。” 秦淮茹耳尖,听到一些不好的话,脸色难看。让贾东旭一打岔,她经营的人设瞬间崩塌。 “东旭,我不回家。” 秦淮茹端了起来。 她要让贾东旭求她,让贾东旭明白,她可不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 牛爷帮忙劝说,“秦同志,两口子哪有隔夜仇,你丈夫这么低声下气了。” “保证不打你,不骂你,你就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嘛。” 秦淮茹正想借坡下驴,忽地,一道既陌生, 又有一点熟悉的声音响起。 “梦姑!” 秦淮茹转身一看,整个人僵住了! 强子看到心心念念,有过数日之缘的秦淮茹欣喜若狂。他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 突然, 被一个神色不善的男人挡住。 “你想干嘛?” 强子看到朝思夜想的秦淮茹,哪顾得上别的。他伸手一推,贾东旭退到一边。 “梦姑!” 秦淮茹往后退了一步,面露难色,“你,你认错人了。” 强子一拍大腿,咧着嘴,“瞧我这臭嘴,哈哈,激动, 太激动了。” “秦姑娘,是我啊!我是强子,当初帮了你,还和你...” 强子闭上嘴,他没扯证和秦淮茹滚床单,要传出去了,一准被批斗。 但没说完的话,却让在场的人遐想连连。 赵雅丽两眼冒光,“强子,原来秦淮茹就是你心心念念,像是做了一场梦的梦姑吗?” “终于让你等到了啊!” 强子光顾着高兴,没注意一旁贾东旭的脸色变得铁青。秦淮茹一看要坏事,忙解释, “这位大哥,你是不是误会了?他是我男人,我孩子都三个人,怎么会认识你?” 贾东旭攥紧拳头,恶狠狠道: “滚一边去!敢占我老婆便宜,我抽你!” 贾东旭面上凶狠,心里跟明镜一样,瞧强子的反应,恐怕和秦淮茹有一腿。 特么的, 随便出来一趟,就遇见了秦淮茹的面首。秦淮茹,到底给他戴了多少绿帽! “你丈夫不是死了吗?你不是寡妇吗?” 强子一脸诧异,他无法接受心心念念的梦姑是人妻!还想说什么,贾东旭再也忍不住了。 “曹尼玛!敢耍流氓!” 第638章 秦淮茹别走! 贾东旭一拳砸强子脸上,强子“啊”了一声,被揍倒。 “臭流氓,让你胡说八道!我揍死你!就你这损样,也配给我戴绿帽!” 强子扛大包,蹬三轮也有一膀子力气,他挨了几拳,很快反应了过来。 一个驴打滚,挣扎着起身,跟贾东旭扭打了起来。 “玉梅,快去叫徐慧真。搞不好,店里要出人命啊。” 很快,徐慧真赶来。 听说秦淮茹男人和强子为了争秦淮茹,打生打死,她一个头,两个大。 “快住手!” 徐慧真大喝一声,没人搭理。贾东旭和强子打出了肝火,大有一副不弄死对方,不罢手。 “东旭,我帮你!” 秦淮茹神色慌张,好不容易贾东旭愿意缓和关系,结果蹦出了强子。 强子又矮,又难看,穿得也差,一准是犯了事,蹲了笆篱子,混得不行。 孰轻孰重,显而易见,现在不帮贾东旭,有她苦头吃。 “砰!” 贾东旭肩膀被凳子砸中了,疼得叫出声,“秦淮茹,你到底帮谁?” 秦淮茹连忙道歉,“东旭,我帮你啊。我不认识这个人,他神经病!” 说着, 秦淮茹瞅准,椅子狠狠砸在强子脑袋上。扑通一下,强子应声倒地。 他捂着血流如注的头,嗷嗷叫。 “东旭,你咋啦?我真不是故意的,呜呜,你要相信我,我怎么会看上他。” “是图他穷,还是图他丑......” 秦淮茹一通话, 给强子的心,浇了一桶冰水。 他十分难过,“秦淮茹,我想你,想得肝肠寸断,你问问牛爷,问问在场所有人。” “为了你,我一直单着!” 牛爷眼睛瞪得老大,“强子,秦淮茹真是你说的那个女人?” “千真万确!化成灰我也记得!” 牛爷大感精彩,比片儿爷的洋片精彩。 “强子,你想也没用,她有丈夫。” “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人家心里没有你。” “艹,你满口喷粪!” 贾东旭恼羞成怒,一把扯住牛爷的衣领子,可下一秒,不见牛爷使劲。 就搭他手腕,贾东旭疼得撒手,暗暗心惊,力气真大! 牛爷看向赵雅丽,“这女人是个惹事精,你们瞅瞅,两男人为了她打死打活,她倒委屈上了。” 秦淮茹脸一阵青,一阵红,让强子一闹,小酒馆肯定是待不下去了。 众人鄙夷之下, 秦淮茹拉着贾东旭的胳膊,话里带着哀求,“东旭,咱们回家吧。” “秦淮茹,别走!” 强子扑上去,想要抱住秦淮茹的大腿。他朝思暮想的女人好不容易相遇。 要个说法! 回答他的,是秦淮茹一脚。秦淮茹力气不小,强子被踹了出去,头磕到桌角。 头一歪,晕了。 “呸!” 贾东旭狠狠啐了一口,像是一只斗胜的大公鸡,带着秦淮茹扬长而去。 当李子民收到消息, 被陈雪茹拽到小酒馆看热闹时,强子正缩在墙角,难过得痛哭流涕。 看到李子民, 强子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李主任,求求你带我去找秦淮茹吧!” “她就是苦苦寻找的梦姑!” 陈雪茹嘴角的笑,压不住了,她扯了一张长条凳,拉着李子民坐下。 “强子,快说说,你和秦淮茹怎么搞到一块的?” 强子一脸犹豫, 小酒馆凑热闹的人,里三层,外三层将他围得水泄不通,就连半条街外,卖烧饼的老板,也闻讯赶到。 强子低着头,一声不吭。 他也要脸。 “哟,脸红了,这是难为情吧?走,去后院说,我也好奇得很啊。” “秦淮茹到底跟多少男人,有一腿!” 不给强子反抗的机会,梁拉娣拎着强子的衣领,带去了柴房。 陈雪茹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问道,“慧真,静理她们了?” “最近工作忙,没时间照顾,我让慧芝在那边照顾。”徐慧真挑了挑下巴。 “强子,赶紧交代。” 强子嫌丢人,低着头,不吱声。 “强子,你别不识好歹。” 陈雪茹双手叉腰,“秦淮茹那可是有夫之妇,知道你是什么行为吗?” “对秦淮茹有企图,往轻了说是误会,往重了说是耍流氓。忘了我和慧真干嘛的?专治你这种人!” 陈雪茹性子泼辣。 那可是能将强子逼到墙角蹲着喝酒的狠角色,听陈雪茹一说,强子打了个哆嗦。 “嗯,还不交代?” 见强子死犟,陈雪茹指着李子民吓唬道,“知道我男人干嘛的吗?” “万人大厂革委会主任,秦淮茹男人是谁?那可是他兄弟,你绿他兄弟,不怕收拾?” 强子脸看了一眼李子民,满脸忌惮“我说,我说。” 几人互看一眼,嘴角都快咧到了后脑勺。 “事情,要从十多年前说起...” “啥?十多年前?” 跨步之大,让徐慧真一惊。陈雪茹掐了一下徐慧真腰上软肉,“不许打岔,让他说。” “当初,我遇到一个落魄的寡妇,她说......” 半个钟头后, 陈雪茹警告了一番,才放强子离开。她掰开手指头数了数,脸色一变。 “哥,那天好像是秦淮茹和易中海钻地窖吧?” 一听钻地窖。 梁拉娣,何玉梅瞅了眼一旁的地窖,脸颊微微一红。 李子民想了想, “还真是。” “那时候,秦淮茹被贾张氏骂是不会下蛋的鸡。说不定逼急了,四处借种。” “原来,强子一直念念叨叨的梦姑,真是秦淮茹。” 几人啧啧称奇。 这瓜,够大。 陈雪茹嘴角,眼角都上扬了起来,“这么说,棒梗的生父是强子?” 李子民摇摇头。 “除了易中海,强子,还有没有别的野男人,难说。不过,棒梗也不像强子。” 陈雪茹坏笑,“男孩像妈,女孩像爸,也不一定。再说了,棒梗手脚不干净,随了强子。那强子也不是好人,狗屁的梦中情人,他吊儿郎当没女人乐意嫁。” “那么说,当当,槐花也不是贾东旭亲生的?” 陈雪茹越说越兴奋。 “这事,不能全怨秦淮茹。贾东旭想要传宗接代,秦淮茹总不可能凭空变出来吧。” “秦淮茹找人借种,也是无奈之举。” 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嘴巴张得老大。这个秦淮茹,当真是厉害啊。 第639章 陈雪茹又羞又臊 同时, 她们有点好奇,就冲秦淮茹的颜值,身材,又是李子民前任未婚妻。 为何舍近求远,不找李子民借种?瞧瞧她们借种生的孩子,长得水灵、 “哥,我看强子不甘心,也许会找上门。” 李子民摇了摇头,“贾东旭真和秦淮茹掰了,秦淮茹也瞧不上一无是处的强子。” “我作为管事大爷,维持大院的团结责无旁贷。慧真,你跟强子熟,警告让他添堵。” “他敢去,按流氓罪治他。” 徐慧真点头, “你放心,我会跟强子好好沟通。强子拉了个车队被一锅端,这可是黑料,想收拾他,直接翻旧账。那个秦淮茹不是善茬,才来一天,就在小酒馆搬弄是非,跟牛爷眉来眼去,还泄露你的身份。走了好,留在小酒馆,是个祸害。” 徐慧真不是善茬。 她不害人,但谁害她,她会毫不留情反击。陈雪茹瞧徐慧真冲李子民恭顺。 吃醋了。 “慧真,你咋那么听他的话?” 徐慧真挽着陈雪茹的胳膊,“雪茹,吃醋了吗?” “李大哥是我闺女的干爹,这些年,也帮了不少忙,听他的话怎么啦?” “你不也听吗?” 陈雪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傲视群雄的山峦挤压变形。 “哥,少来小酒馆。这阴气重,我怕哪一天,你被徐慧真克死了。” 徐慧真酥胸起伏,“雪茹,这话埋汰人了啊。” “我男人出了车祸,能怨我吗?新社会了,可不兴封建迷信那一套。” “拉娣,玉梅也是可怜人。” 陈雪茹打了一下嘴,“瞧我这张臭嘴,没那意思。” 见徐慧真生气了,陈雪茹岔开话题,“大不了,我男人借你,总行了吧?” “我可知道,你一直惦记呢。” 徐慧真挑了挑眉,“真的假的?” 陈雪茹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反正他是男人,不吃亏。再说了,有个小狐狸精一直勾引他,多个人管,我也放心、你要脸,总不能跟我抢名分吧。” 陈雪茹越说越癫。 她不当一回事,以为徐慧真也不当一回事。谁料,徐慧真搂住李子民胳膊。 踮起脚, 冲李子民的脸,“波”的一声,狠狠亲了一口。 李子民人麻了。 两女人发疯,干嘛扯上他? 徐慧真没心没肺地笑,“雪茹亲口说的,李大哥,你喜欢我吗?不说话?那就默认喜欢了...哎哟,你说话不算话!” 陈雪茹恼羞成怒,她客气一下,徐慧真真敢亲啊!她上去拽徐慧真。 “我男人,你也敢占便宜!” 徐慧真不甘示弱,“雪茹,你亲口说的。拉娣,玉梅你们听到了吗?” 二人满脸羡慕,她们也想,但不敢。 陈雪茹腻歪了。 今天邪乎,后悔胡说八道了。陈雪茹拽着李子民的胳膊,目光灼灼。 “哥,你喜欢徐慧真吗?” 就冲陈雪茹的脾气,一准闹掰。 不等李子民开口,徐慧真又挽住了他胳膊,“雪茹,你说话不算话。” “我就算了。” 陈雪茹柳眉一挑,“呵,我向来是一口唾沫一口钉。哥,你表个态。” 李子民有些无语,陈雪茹好端端整事。整了,又玩不起,最后折腾他。 徐慧真知道陈雪茹的脾气,偏偏要接茬,这不是给他没事,找事做吗? 李子民看向梁拉娣,何玉梅。 一个个憋着笑,头扭到一边,怕笑场。 “慧真,知道雪茹生气的时候,我怎么灭火吗?” 徐慧真好奇,“怎么灭?” 陈雪茹瞧李子民认真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哥,这是外面。可不许乱来,啊...” 天旋地转后, 陈雪茹被李子民扛肩上,“哪间屋子空着?” 徐慧真指了个方向,“静理她们去后院了,房间空着。李大哥,你要干嘛?” “重振夫纲!” 说罢,李子民一脚踹开了房门。不一会儿,房里传来陈雪茹的骂声。 很快,骂声变成了嗲嗲的靡靡之音,让人脸红。 徐慧真嘴角上扬,“当着陈雪茹的面亲李大哥,真痛快!” 梁拉娣,何玉梅一脸羡慕,什么时候,她们也能当面和李大哥亲热。 李子民不给陈雪茹耍脾气的机会,抵抗的余地,势必灭了陈雪茹嚣张气焰。 忽地,李子民看到三个脑袋瓜,趴在门框上偷看。 “好大...” 徐慧真一脸惊诧,比划了一下,估摸着她们三个加起来,都比不上陈雪茹的。 梁拉娣,何玉梅咽了口口水,终于明白陈雪茹为什么是正宫之首了。 让人望尘莫及啊! “哥,有人!” 陈雪茹瞅见了三人,打了一个哆嗦,李子民咳嗽了几声,徐慧真讪讪一笑。 “雪茹,我帮你关门。” 徐慧真暂时没有那个胆子,敢爬陈雪茹的床。三人一走,陈雪茹又羞,又恼 正欲发火, 忽的,李子民发现了异样,“雪茹,你还有这癖好?” 一分钟后, 陈雪茹有气无力道,“啥癖好?” 李子民附在陈雪茹耳边,小声嘀咕了下,陈雪茹又羞又恼。 “你胡说!我才没有怪癖!” 李子民信了陈雪茹的鬼,明明比以前任何一次持续的时间长,还装。 见陈雪茹恢复点力气,要造反。李子民二话不说,再次压制上去..... 日后。 “笑什么笑?谁笑撕了谁的嘴!” 梁拉娣,何玉梅连忙捂住嘴,不敢笑,但肩膀控制不住地抽动。 “雪茹,你身材真好,真羡慕你。” 徐慧真奉承了句,陈雪茹当即怼道,“不是我身材好,是我男人身材好吧?” “都好。” “你!” 陈雪茹又羞又臊,眼泪在打转,刚才在徐慧真面前丢了人,委屈上了。 “哥,你帮谁?” 徐慧真见陈雪茹不是真生气,笑眯眯地挽着陈雪茹的胳膊,“当然向着你。” 这话,陈雪茹听着入耳。 她和徐慧真计较什么,虽然被看光了,但换一个角度,那是炫耀呀。 想通后,陈雪茹心情顺畅了不少,“哼,知道就好。” “慧真,馋不馋?” 徐慧真看了眼梁拉娣,胆子大了起来,她俯在陈雪茹耳边,“馋死了。” “李大哥这么优秀的男人,谁不馋?” 陈雪茹挑了挑眉,“想要吗?” 第640章 帮贾东旭解开心结 “男人嘛,越有能力,花花肠子越多,不有句老话,家花不如野花香,与其被狐狸精抢了去...” 陈雪茹斜着眼。 “不如让给你,你是寡妇,有孩子,既把人看住了,也不会想着上位。” 徐慧真可不相信陈雪茹大方。 都是千年的狐狸,聊什么聊斋。徐慧真笑得意味深长,“雪茹,你言不由衷。” “这么说,你有想法喽?” “没有。” “你说谎。” “随你怎么说。” “哥,你呢?徐慧真有钱,有颜,还不跟我抢名分,哎哎哎,我错啦。” “快放我下来,都肿了!哥,我不敢啦!” 回到大院,李子民看到贾东旭在门口徘徊,上去打了声招呼。 “东旭,秦淮茹回家了吗?” “回了。” 贾东旭愁眉苦脸,不停捶打胸口, 李子民带贾东旭进了屋,看到秦京茹端上果盘,汽水,陈雪茹翘二郎腿。 一边嗑瓜子,一边喝汽水,一边等吃瓜。 贾东旭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雪茹姐,京茹,你们能暂避一下吗?” 陈雪茹摇头。 “秦淮茹那点破事,我早跟强子问清楚了,我知道得比他多,别害臊。” 李子民斟酌了一下措辞,“东旭,你也猜到一些。男人嘛,糊涂一点,这辈子就过去了。” 贾东旭苦着脸,“李大哥,秦淮茹真跟强子有一腿吗?回来路上,秦淮茹立下毒誓,和那人清清白白。” 李子民,陈雪茹一脸同情。 “东旭,这些不重要。” 李子民拍了一下贾东旭的肩,“我就问你一句,秦淮茹能不能生?” “能生,都生了三...” 贾东旭僵住了,有些明白李子民的意思。 “当初,你们指责秦淮茹不能生,还要将人撵走。秦淮茹为了嫁你,已经没了娘家。她一个被撵出家门的女人,能去哪?” “婆家不要,娘家不能回,天天挨打,挨骂,那是人过的日子吗?” “秦淮茹不容易...” 贾东旭刷地一下,眼泪哗啦地往下流。 他不傻,他懂。 他没有生育能力,是秦淮茹借种生的孩子。也就是说,棒梗,槐花,当当没有一个亲生的。 “雪茹,京茹,今天这事谁也不许说,不许议论,听到了吗?否则,家法伺候!” 秦京茹小鸡啄米,特别同情贾东绿。 陈雪茹瞧贾东旭痛苦,也不好意思笑话,也劝道,“贾东旭,人要往前看。” “香火不能断,秦淮茹也是为你。强子那边我会安排,不会打搅你们。” 贾东旭到嘴的鼻涕泡,吸溜了回去。 “我知道,可我就是难受......呜呜,李大哥,你不是有办法吗?求你帮我解开心结吧。” 陈雪茹一怔,她男人还有这能耐? 李子民为了这些兄弟他真是操碎了心。“东旭,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雪茹问,“你哪?” 李子民道,“帮东旭化解心结的地方。” “怎么化解?” “说出来不灵了。” 让贾东旭回去打了声招呼,李子民推出自行车,让贾东旭蹬着车,带他去前门楼子。 李子民抽着烟,看着烟雾隐没于夜色中,“东旭,兄弟几个中,就属你最单纯,经历的少。” “秦淮茹给你戴绿帽,你也行。” 到了地方,贾东旭一脸不解,“这不是丝绸店吗?” “等下,我喊个人。” 李子民敲了敲门,陈母开的门,看到李子民颇感意外。 “子民,你咋来啦?雪茹了?” 陈母看到了贾东旭,“咦,这不是张婶的儿子吗?” 对于贾张氏,陈母印象不错。虽然吧,人有一些毛病,但暗访李子民时。 将李子民夸天上,促成了姻缘,她挺感激的。 “妈,我找大哥。” “找他干嘛?” “喝酒呀。” 李子民将陈母拉到一边,将贾东旭的情况简单说了下,陈母差点惊掉下巴, “太离谱了吧!” “谁说不是呀。这方面,大哥是行家,让他开导一下,免得贾东旭想不开。” 陈母哭笑不得, “没想到,雪岩也有长处。行,我去叫他。” 很快,大舅哥跑了过来。 “子民,啥子事?” 瞧大嫂跟了出来,李子民笑道,“我一哥们,为情所困,想让你开导一下。” “去小酒馆,咱边喝,边聊。” “嘿嘿,行啊。论情感,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陈雪岩就喜欢热闹。 到了小酒馆,瞧里头热火朝天,贾东旭嫌丢人,不愿意进,指不定被人嘲笑。 陈雪岩,“那换一家?” “等一等。” 李子民去了一趟,很快,徐慧真跟了出来,带三人绕了后门,去了堂屋。 “甭见外,尽情喝,尽情吃。” 陈雪岩瞧着身姿婀娜,容貌俊俏的徐慧真为他们开的贵宾待遇,还忙前忙后的。 闲暇连连。 “大哥,我兄弟做东,该吃吃,该喝喝,等下,你可一定要帮忙。” “嘿嘿,好说,好说,你兄弟就是我兄弟。这位兄弟,是遇上什么事了吗?” 陈雪岩犯嘀咕, 妹夫解决不了,他能解决吗? 贾东旭嗫嚅了半天,没脸说。但陈雪岩是什么人?让他干正经事,白瞎。 但论吃喝嫖赌,可是样样精通。 陈雪岩几轮喝下来,就跟贾东旭称兄道弟,将贾东旭的瓜扒得一干二净。 甚至, 每次不超过三分钟,媳妇常年自摸,也了解得一清二楚。 “陈大哥,我心里苦啊。” 贾东旭一边喝酒,一边捶胸,他憋屈,他难受,他恨不得一了百了。 前面。 陈雪岩当乐子,可听着,听着,他颇受触动。要不是李子民的药,他被酒色掏空的身子,强不到哪去。 “兄弟,我理解你。” “你比我惨,我好歹...咳咳,这不重要,你心里憋了一口气,总要化解。” “子民,你该不会想...” 李子民点头,“他媳妇能给他戴帽子,他也行呀。” 陈雪岩秒懂。 拍了拍贾东旭的肩,“别喝了,我带你去个地方。” 陈雪岩冲李子民挤眉弄眼,“子民,我够仗义吧。那是不是...嘿,谢了啊。” 第641 贾东旭一vs三 贾东旭看到李子民给了小瓶子,被陈雪岩收入囊中,陈雪岩兴冲冲起身,“别喝了,等办完正事,回来接着喝。” 说着,陈雪岩带走贾东旭。 二人一走, 徐慧真走了过来,往李子民大腿上一坐,搂着脖子道, “那男的不是秦淮茹的丈夫吗?另一个,是陈雪茹大哥,他们咋混一块了?” 听了李子民的讲述,陈雪茹目瞪口呆,“哥,你这不是坑陈雪茹大嫂吗?” “破坏人家庭!” “我那个大舅哥没啥嗜好,唯独好女色。单我知道的,长年往来不下这个数。” 李子民伸出双手。 徐慧真一惊,“啥?这么多!” 李子民数了数,陈雪茹,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于莉,于海棠,丁秋楠。 算上秦京茹,果然不如人。 “这什么意思?除了我们,外头还有人?” 李子民岔开话题,“秦淮茹不是劈腿了吗?那让贾东旭也劈腿,谁也别嫌弃谁。” 徐慧真感觉不靠谱。 “这好事,你咋不去。” 李子民端起一杯酒,品了口,幽幽道,“要处,就处黄花大闺女。” “我有洁癖。” 另一边, 陈雪岩带贾东旭走街串巷,当贾东旭快绕晕时,终于在一栋小院子门口停下。 陈雪岩敲了敲门。 小院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谁?” “是我。” “陈大哥呀。” 门开了。 贾东旭看到一个身材婀娜,颇有几分姿色的女人。妇人看到他,眼中的春色收敛了些。 “这位谁呀?” 陈雪岩挽住了妇人的柳腰,嘿嘿一笑,“我一朋友,带他见识一下世面。” “呸!” 妇人啐了口,“我是你女人,你舍得拱手相让?” 陈雪岩撇了撇嘴,“别以为我不知道,上个月,你跟王大钱,赵军好上。” “你装什么纯,赶紧将你那些姐妹叫来。今天,带我这位小兄弟开开眼。” “死鬼,等着。” 妇人娇媚地白了一眼,然后扭着腰出了一趟门,贾东旭终于明白了。 “这不是嫖吗?” 贾东旭转身要走,被陈雪岩拽住,“兄弟,我冲妹夫面子,带你出来长见识。” “你媳妇和别的男人乱搞,你要为她守身如玉?” 贾东旭的脸刷地一下涨得通红,身子颤抖了起来,是啊,凭什么秦淮茹耍。 他不能耍?! 凭什么秦淮茹绿他,他不能绿秦淮茹?他可是爷们,必须找回面子! “嘿嘿,这就对了。” 陈雪岩有点肉疼地掏出一粒药丸,“等下,你把金枪不倒丸吃了。” “就两三分钟,有个屁乐趣。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先去魅力,就没有烦心事了。 贾东旭犹犹豫豫,“陈大哥,我听说干这种事的女人有脏病,会不会...” 陈雪岩摇头, “当我傻呀,你说的是妖艳贱货,是男人就让往肚皮上爬,你当我找的谁?” “要么从良,要么寡妇...总之,没有脏病。你要不放心,待会儿,我一个个掰开帮你检查。” 贾东旭脸颊发烫。 得亏李大哥是个正经人,对媳妇专心,大舅哥咋满嘴下流话?一看,就是惯犯。 不过, 贾东旭一想到能睡陌生女人,还不止一个,小腹一团邪火蹭蹭往上蹿。 十分钟后, 贾东旭看着容貌各异的,被陈雪岩当着他的面一一介绍。 激动得直哆嗦。 和秦淮茹一样,又有不一样的地方。 “瞧见了没?要有脏病,这里会长疱疹,瞧瞧多粉嫩,多健康。” “陈大哥,你坏。” “哟,这是个雏吧?李大哥,你会教坏人的。” “讨厌,轻一点,弄疼人家了。我那死鬼没了,就跟你一个人好过,你个没良心的,将我送人......” 陈雪岩花心,但不是傻子。 对于其中一个身材丰腴的女人,不屑道, “你少来,姓王的还夸你腰力好,装什么良家妇女。将小兄弟伺候好有赏,赶紧的。” 说着, 陈岩石搂着刚才的少妇,去了隔壁房间。留下贾东旭化解心结。 “大哥,这是啥?” 瞧贾东旭嗑药,一个桃花眼的女人好奇道。 “不知道,陈大哥叮嘱办事前吃一下。” 女人咯咯地笑,不用猜,就知道是壮阳一类的药物,要不然,敢过来? 服下了药,贾东旭一脸惊讶! “大哥,开灯,还是关灯?” 贾东旭毫不犹豫道,“开灯!” “秦淮茹!你绿老子,老子也要绿你!” 三人心想,该不会遇到神经病了吧? ....... 李子民和徐慧真打了一个来回,终于,大舅哥回来了。 徐慧真起身, “我去热一下菜,你们接着喝。” 陈雪岩一直盯着徐慧真,等人离开,他搂住李子民的肩膀,坏笑,“子民,啥时候跟老板娘好上了?” “无缘献殷情,非奸即盗。” 见李子民不吱声。 陈雪岩不依不饶,“少装了,喜欢一个人的眼神藏不住,老板娘的眼神能够拉丝了,你们好多久了?雪茹知道吗?” “你是闷声不响办大事呀,老板娘有钱,有姿色,可比我寻花问柳强。” 无论陈雪岩说啥, 李子民不承认,不否认。 “聊啥了?这么高兴?”徐慧真一回来,陈雪岩试探道,“老板娘。” “啥时候好上了?” 徐慧真看了一眼李子民,见没有反应。 “你说话咋不着调呢?我敬佩李大哥,请你们喝酒,不能好好说话,就出去。” “误会,误会啊。” 陈雪岩赶忙道歉。 在前门大街,有两个厉害女人,一个是他妹妹,另外一个就是老板娘。 徐慧真哼了下,转身离开。 李子民岔开话题, “大哥,我让你帮贾东旭消除执念,你该不会嫖了吧?大嫂支持吗?” 陈雪岩蛋疼了。 “得,我的不对,坏了规矩,自罚三杯。” 三杯下肚后。 李子民问道,“贾东旭了?” 陈雪岩挤眉弄眼,贱兮兮的笑,“子民,你那个小兄弟激动的落泪啊。” “说他终于堂堂正正当了一回男人,这不害臊,不好意思进来。” 第642章 贾东旭的试探 李子民有些无语, 让陈雪岩将人带了进去,瞧贾东旭一脸娇羞,“东旭,好点了吗?” 贾东旭点了点头。 “陈大哥,你确定不会得脏病?我家隔壁何家父子搞了一个寡妇,染了花柳病。” 陈雪岩坏笑, “真染了脏病,传给你媳妇,也能报复。” 贾东旭不想跟陈雪岩说话了。 “东旭,想通了吗?” 贾东旭想了想,“好一些了。至少,我一口气绿了秦淮茹三回。” 今夜,让他这辈子都忘不了,试问,哪个男人能够享受那种待遇呀。 他不亏。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行,赶紧吃了,回去睡觉。” 兄弟们一个个步入正轨,唯独贾东旭让人不放心,贾东旭算是解开了心结。 只要秦淮茹不出轨,两口子能过。 回去路上,贾东旭犹豫半晌。 “李大哥, 我想买金枪不倒丸。”一想到刚才的样子,贾东旭贾东旭冒出一个报复秦淮茹的计划。 “这药不便宜。” 贾东旭点了点头,“我攒了一些私房钱,要求不多,就一颗,我要让秦淮茹见识一下厉害,让她欲罢不能,然后吊着她!” 次日,贾东旭早早地回了家。 “东旭,你咋回来这么早?” 秦淮茹正在糊火柴盒,瞧贾东旭表情不对劲,挤出一丝笑,“吃了没?” “吃了。” 贾东旭瞅了一眼棒梗,“今天放学这么早?” 棒梗嗯了声,“下午就两节课。” 贾东旭掏出五毛钱,冲棒梗说,“你带妹妹去玩,想买什么买什么。” “饭点了再回家。” 棒梗高兴坏了,拉上槐花,当当,唯恐贾东旭反悔。 支走了孩子,老娘要到五点半才回家,他有两个多钟头,时间足够了。 “东旭,你要干嘛?” 秦淮茹被贾东旭拽住胳膊,粗鲁地推倒。她面上可怜兮兮,心里充满期待。 整整一年,贾东旭没有碰她一下! 她如狼似虎的年纪,夜夜靠自己,让她觉得空虚,寂寞,虽然贾东旭不行。 但总比没有的强吧。 “东旭,你吃了啥?” 贾东旭没吱声,他掏了私房钱找李子民搞了一颗能坚持一个钟头的强效版金枪不倒丸。 一吃, 贾东旭表情变得严肃,变得冷冽,他盯着秦淮茹,低喝一声。 秦淮茹被贾东旭霸道一面感染,立马动情了。 “秦淮茹,你真不要脸!” “东旭,不要呀~” 很快, 秦淮茹被贾东旭的神勇震惊得无以复加!天啊,贾东旭早有这本事。 她出什么轨! 这么一来,药效持续了一个钟头,秦淮茹满足了心愿。 事后, 贾东旭见秦淮茹含情脉脉地看着他,一脸得意。 “东旭,你真厉害!” 贾东旭嘴角上扬,刚才,他将一切不满,宣泄了出去。 瞧秦淮茹一脸崇拜的样子,贾东旭既得意,又有一些腻歪。 一次不忠,终身膈应,终究还是介意啊。 “给我穿衣服。” “嗯啊~” 秦淮茹成了温柔贤惠的妻子,极尽温柔地服侍。她隐隐猜到一切跟贾东旭吃下的药丸有关。 “东旭,刚才吃了啥?” “没有。” 秦淮茹娇媚地白了眼,还骗人。她拉着贾东旭的手,含情脉脉,“东旭,咱们好好过日子!” 贾东旭笑了笑,“行,好好过日子。” “嗯啊~” 夜,秦淮茹食之知味,痒到不行。她将槐花挪到一边,轻轻推了推贾东旭。 “东旭,孩子们睡了。” 贾东旭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淮茹,时间不早了,我明天上班,早点睡吧。” 一股失落涌上心头,秦淮茹好比登上了山顶,要一览众山小。谁料,连绵不绝的大山堵在前头。 有句老话,女人三十狼,四十虎,五十坐地吸尘土。她如狼的年纪,不甘寂寞。 不一会儿,贾东旭听到身后哼哼唧唧的声音,他转身,看到秦淮茹动作。 “东旭,我要。”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在他眼中,秦淮茹和那三个女人,没啥区别。 “我累了, 改天吧。” 贾东旭扭头就睡。 秦淮茹不甘心,心一横,贴了上去。不一会儿,贾东旭感觉到了温暖。 他也不拒绝, 任由秦淮茹主动,可很快,秦淮茹僵住了。 “东旭,你...” 贾东旭语气有点不耐烦,“都说困了,你硬要,这不是没精力嘛。” 秦淮茹叹了口气。 此后, 一连数晚,秦淮茹欲火缠身,贾东旭兴致寥寥,均是仓促收场。 终于,秦淮茹憋不住了。 “东旭,你咋啦?” 贾东旭,“嗯?” “让你好好干,你两分钟不到就结束了...” 秦淮茹一脸委屈。 “我憋一年当然不一样了。要不,你等一年,我保管能折腾一个钟头。” 秦淮茹咬着牙, “你骗人!肯定吃药了。你接着吃呀,你放心。” 贾张氏一想到秦淮茹风骚,淫荡的表现,就联想到了强子,李怀德还有别的男人,和秦淮茹好的样子,大倒胃口。 “金枪不倒丸老贵了,李大哥好不容易弄到一颗,要十块。你当免费的吗?” “你好好糊火柴盒,赚钱了买。” 秦淮茹目瞪口呆。这话,听上去怪怪的。特么的,多少男人馋她身子。 贾东旭倒好,让她花钱体验? 不就那点破事吗?她忍! ...... “哥,你和秦淮茹鬼鬼祟祟聊啥。”最近,陈雪茹对李子民越来越不放心。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徐慧真敢当着她的面亲李子民,以前的担心逐渐成真。 要不然, 徐慧真凭啥让她?在居委会,那些苦活累活,也尽心尽力帮她分忧? 莫非... 两人,早好上了? “雪茹,你别瞎想。秦淮茹要买金枪不倒丸。” 陈雪茹口里的饭喷了出来。 “京茹,对不起,我是万万没想到啊,哈哈哈哈!” 陈雪茹呛得咳嗽,秦京茹帮忙拍背,“雪茹姐,你真幸福,都用不上。” 现场安静了一下, 陈雪茹盯着秦京茹,秦京茹脸色刷地一下变了,连忙补救,“我是说姐夫厉害。” “呃,我又说错话了...” 第643章 疯狂试探 听着秦京茹左右脑互搏,陈雪茹微微眯眼,“京茹,你怎么知道姐夫厉害?” “那床摇一个多钟头,大院都知道。” 陈雪茹...... 陈雪茹瞧秦京茹一脸忐忑,心虚的样子,她拉着秦京茹的小手在身边坐下。 温声细语道, “京茹,你十九,老大不小了、搁农村,孩子说不定都能打酱油了。” “你有嫁人的想法吗?” 秦京茹连忙摇头。 “哎哟,我随口一说,又不撵你,哭什么呀。” 陈雪茹安慰了一番, “可惜新社会,不兴旧社会三妻四妾那一套,要不然,让你姐夫收了。” “毕竟从小养到大,一想到你要嫁人,会离开我,我这心啊,空荡荡的。” “雪茹姐,我不嫁人,我要伺候你一辈子!” 陈雪茹一乐,“那哪成啊,我乐意,你爸妈不乐意。” “哥,我瞧京茹喜欢你。我也稀罕的很,要不,你就收了吧?我做大,京茹做小,京茹爸妈那边我去说。” 秦京茹一脸不敢置信,这好事,能落她头上? 李子民瞧陈雪茹一脸笑意,他如果点头,说不定就上了陈雪茹的当了。 “雪茹啊。” 李子民一脸平静,“你是懂我的。” 说罢,李子民撤了。 刚吃完饭,他要出去溜达一下,消消食。 “你等一下。我懂你?懂你什么?你说清楚呀。” 陈雪茹跺了跺脚,看向秦京茹,“京茹,你想不想,给一句准话。” 秦京茹心想, 刚才姐夫偷偷使了一个眼神,感到不妙,她挤出一丝笑容,“雪茹姐。” “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陈雪茹戳了一下秦京茹的脑袋瓜,“啥时候和你姐夫一样油嘴滑舌了。” “就问你想不想。” 说着,陈雪茹摸了一下脸,“今早上,照镜子,眼角多了一条鱼尾纹。岁月不饶人,你姐夫官越做越大,外面那群狐狸精一个个往身上爬。” “哼,徐慧真都敢亲嘴了。我琢磨,想永远套住你姐夫的心,要舍得孩子。” “你是我从小养到大的,啥人,我一清二楚,一准能跟我齐心协力抓住他。再说了,你乖巧能干,还有一手好厨艺,孩子们也喜欢,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上次,你娘还琢磨帮你在农村寻摸一户人家呢。” 秦京茹脸色一白。 “姐,我不要嫁人!” 陈雪茹循循善诱,露出大灰狼诱骗小绵羊式的微笑,“跟你姐夫,咋样?” 秦京茹差点说出愿意。 可面对陈雪茹目光灼灼,秦京茹冷静了下来,“姐,我愿意伺候你一辈子。” 陈雪茹蹙眉,揪住了秦京茹的琼鼻。 “嘿,你个小机灵鬼!” 秦京茹讪讪一笑,“姐,我娘真说了介绍对象?” 见陈雪茹点头, 秦京茹不高兴了,“下月,我不往家里寄生活费了。” “哼,看她们敢逼不!” 陈雪茹摸了摸秦京茹像是剥了壳,如鸡蛋一样又滑,又娇嫩的脸蛋。 陷入思索。 虽然一次没抓到李子民偷腥,但十有八九,养着几个小狐狸精。 除了徐慧真,就连梁拉娣,何玉梅两个俏寡妇,看她男人的眼神不对劲。 刚才的话,有部分,是发自内心的。 “放心,我帮你推了。” 三婶根本没说,刚才陈雪茹试探秦京茹的,秦京茹单着,就能一直往贴补娘家。 有了秦京茹的贴补。 秦京茹爹娘往死里生,去年,生了老十。秦京茹那么多弟弟妹妹要养活呢。 秦京茹放心了。 就怕爸妈突然找上门,将她强行带回去成亲,那她一点办法也没有。 ...... 贾张氏敲了敲办公室的门,“李主任,于莉送档案袋。我,我也有事找你。” “行,让她等一等。” 于莉一再哀求下,李子民心一软,将于莉调到了轧钢厂,安排了轻松活。 和于海棠一样入了宣传科,安排了整理档案,给他送材料的轻松活。 “贾张氏,有事吗?” 贾张氏犹豫了下,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李主任,这是你媳妇硬塞的。” 贾张氏有自知之明,她能力不行,好吃懒做,还容易得罪人,但她有一点长处。 那就是忠心。 哪怕于莉,于海棠和李子民好上,她也从来没有一个字没有往外面说。 就算是秦淮茹,贾东旭也不知情。 “哟,不少啊。” 李子民数了数,好家伙,陈雪茹为了搜集证据,居然送了三十块钱。 赶上贾张氏一个月工资。 贾张氏挺直腰杆,攥紧拳头,立在耳边,“李主任,你对我,对我全家恩重如山。” “我要出卖你,就不是人!” 李子民一脸赞赏,将钱塞回贾张氏口袋。 “贾张氏,你能抵挡住糖衣炮弹,我很欣慰。” “钱收下,以后糖衣炮弹照吃不误,雪茹有什么消息,随时向我汇报。”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 忽的,手上多出一张自行车票。 “东旭一直羡慕几个兄弟骑车,也不能掉队。” “你不是收了秦淮茹的私房钱吗?挪一点,给贾东旭买辆自行车,今后,贾东旭除了上下班方便,还能接送你,你也轻松点......” “李大哥,出什么事了?张婶子,咋哭了?” 于莉反锁上门,将空档案袋往桌上一放,往李子民身上一坐,问道。 “我送了自行车票,高兴呗。咦,海棠呢?我不是叫你们一块来吗?“ 于莉咬了咬牙,“李大哥,你欺负人!” 于莉又羞又臊,自然明白李子民嘴里的一起来,可不是汇报工作的。 “你埋汰人!” 见李子民不吱声,于莉语气一软,“李大哥,我真受不了何海棠。” “我们太熟了...要不,试试秋楠?” 李子民提过多次,于莉觉得一直拒绝李子民不太好。 “那可说好了。” 于莉面露狡黠,“嘻嘻,前提是秋楠同意。” 她就不信,丁秋楠堂堂一个大学生能陪李大哥胡闹,多羞人,多不好意思。 李子民回到家,家里出事了。 “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陈雪茹的手,扭成了鸡爪。 面目狰狞成了母老虎。 秦京茹一哆嗦,还以为她和姐夫磨磨蹭蹭的秘密,被陈雪茹发现了。 第644章 李子民出马,镇压小将 李子民也以为东窗事发。 “雪茹,咋啦?” 陈雪茹拿起水杯,咕噜噜灌了一口茶水,颤抖着手,指着秦京茹,秦京茹双腿一软,差点跪了。 “京茹,去把鸡毛毯子拿来。我找你姐夫,一块收拾新睿那小王八!” 秦京茹捂着胸口,吓死了。 “姐,新睿还是个孩子,经不起打。” 秦京茹不劝还好,一劝,像是点了炸药桶,陈雪茹气鼓鼓指着李子民。 “都怨你,孩子扔给我娘家,带出个白眼狼!” 李子民犯嘀咕, “你好好说,新睿出什么事了?” 陈雪茹气鼓鼓道,“臭小子长能耐了,小小年纪就敢带着一帮同学。” “冲到居委会,要批斗我!你说说,我可是他亲妈,他批斗我,是不是倒行逆施!” “说我是资本家,说我是蛀虫,哎呀,我那叫一个气!那些天不怕,地不怕的臭小子真敢将我打倒!” 李子民逐渐严肃。 “雪茹,去年我安排冉秋叶一家,赵雅丽五个儿子去小清河农村的时候,就跟你说了。” “让新年,新睿过去。现在学校也学不到知识,成天斗来斗去,不如搞生产建设,还有三个老师教知识。你说他们小,怕吃苦,一直不让。我让你平日多给他们上思想课,你不听。我教吧,你嫌我多此一举,吃亏了吧?” 陈雪茹一脸委屈,眼泪和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啪啦啪啦地往下掉。 是气的,也是委屈的。 早知道,就该听李子民的话。 “哥,你去一趟后院,好好教训一下新睿。” 李子民也不磨叽。 他冲秦京茹道,“去把许大茂,刘海中叫过来。” 很快,许大茂,刘海中赶了过来,一听李子民让他们召集人马,兴奋不已。 “李大哥,这次,要收拾谁?”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少打听,限你们一个小时之内召集人马,赶到丝绸店。” 他要拿出架势。 那群十多岁,热血上头的少年一冲动,那是不顾后果,真敢玩命,他要做,就做到位。 等李子民到了丝绸店。 看到后院外,堵了一群和新年,新睿差不多大的少年,举旗的举旗,呐喊的呐喊。 嚷嚷着打倒资本家,打倒黑五类。 李子民脸黑,大喝一声,“胡闹!!” 原本热火朝天的小将们,被李子民动用内力,冷不丁地一嗓子给吼懵逼了。 这时, 一辆卡车刹停,许大茂,刘海中带着轧钢厂几十号护厂队的人,将小将包围。 “你,你们要干嘛?” 为首,是一个戴眼镜的少年,他瞧见这伙人的红袖章,还带着枪,有些发怵。 “小子,敢抄革委会主任家,你丫活腻歪了吧!”许大茂一马当先。 上去扯住少年的头发,抬手,就是啪啪两巴掌。 这狠辣,果断一幕,将在场的小将镇住了。 刘海中一拍大腿, 后悔慢了一步。 这群小将,他也怕,许大茂是真勇啊。 难怪能当副主任,不得不服。 “大茂,不得无礼。” 许大茂唱红脸,李子民自然唱白脸,“小同志们,我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 “是李新睿的父亲,也是你们要批斗对象的丈夫!” 说着, 李子民拿出一摞证书,奖状递给了刘海中,刘海中一愣,不懂意思。 许大茂暗骂刘海中没脑子,接过后,怼到生瓜蛋子们的脸上。 “新睿,还有你们被有心人蒙蔽了。瞧瞧,这是烈属证,这是抓捕敌特荣誉证书.......” 这些年, 李子民捞了不少荣誉,还有奖项。许大茂翻了三十多张,才介绍完。 他暗暗心惊, 难怪李子民能混上革委会主任,没想到,闷声不响办了这么多事啊! “光逮捕敌特,就逮捕了三个。” “李主任是烈属,他媳妇也是烈属......”嗯,李子民的妈是陈雪茹的姨妈。 没毛病。 让许大茂一通教育,在场的小将们一个个成了霜打的茄子。这些荣誉证书一个比一个吓唬人。 更别提, 对方是万人大厂,革委会的主任,也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李,李主任,对,对不起,是我们搞错了。” 挨了一巴掌的那人,原本想去学校搬救兵,可听对方一说,立马打消了念头。 李子民摆了摆手。 “同学们,我们搞革命,首先要分清谁是同志,谁是敌人,否则,岂不是让坏分子拍手叫好,让好同志蒙冤吗?” “你们在居委会一闹,我媳妇还怎么工作?” 眼镜少年连忙道,“李主任,我们现在就去解释,还可以贴大字报。” 见李子民不吱声。 眼镜男又补充,“您的光辉事迹,值得我们在场每一个人去学习。” “我一定好好宣传您,向您学习。” “行,赶紧去吧。” 刚才气势汹汹的一伙人,一溜烟的工夫跑了。 许大茂拍了拍胸口,“李大哥,我让大伙帮你们宣传,解释一下。” “省得闹误会。” 李子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大茂,你当革委会副主任屈才了。” “要我说,我这位置也行。” 许大茂打了个激灵,“李大哥,我可不敢想。我愿意永远跟着你干。” “让我往东,我绝对不往西!” 开玩笑, 许大茂可是知道李子民有靠山,当初轻轻松松设计,将李怀德拽下马。 他敢干, 一准被李子民收拾。 再说了,革委会副主任也很威风,跟着李子民有油水捞,他有老婆,孩子,就想安稳过日子。 “大茂,好好干。” 刘海中见许大茂被李子民表扬,羡慕死了。他恨不得抽自己一耳光,他咋没想到! “刘队长,快去宣传一下。” 许大茂一脸嘚瑟,平时工作再好,不如在领导面前表现一下,刘海中没脑子,只能干打打杀杀,得罪人的活。 刘海中既不甘,又无奈,带着一伙人,向围观的街坊邻居解释去了。 “子民啊,你终于来了啊。”陈母惊惧不安,刚才那些小将老吓唬人了。 “妈,没事了。哥一出马,没人敢找不痛快。” 陈雪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一脸骄傲。 赚再多,有屁用。 关键时候,还得靠男人撑场子。 第645章 新睿造反 “雪茹,多亏了子民。” 大嫂心有余悸,“那些人叫嚣抄家,批斗,老吓人了。” “真羡慕你,嫁了好男人。” 陈雪茹轻轻扬起下巴,大嫂平常没少奉承,但今天这句话,特别入耳。 要不是被一家子围住,她非要拽进屋,好好犒劳一下。 “妈,奶奶咋样了?” 陈母叹了口气,“我一瞧情况不对劲,让雪岩和孩子们送去老宅了。” 陈雪茹放心了,奶奶年纪大,生怕闹出个好歹。她脸色一黑,面含煞气,“妈,逆子了? ” “一直跪着,我让新年盯着。” 陈雪茹气势汹汹往新睿屋子里走,陈母跟在后头劝,“雪茹,好好说。” “别打孩子。” 李子民掏出一瓶小黑药,“妈,有句老话叫做惯子如杀子。今天这事,臭小子差点害了你们。” “被小将盯上的,能有几个好下场?雪茹,鸡毛掸子容易伤到筋骨,打着不够疼。” 李子民抄起庭院的一人高的扫帚,扯下一根竹条,“用这个,不会伤到骨头。” “就一根?” 李子民将扫帚掰断,“你负责打,我负责治,不打完,不准停。” 陈雪茹...... 陈母...... 大嫂...... 陈母想劝一劝,被大嫂拦住,“妈,都怨你惯着。要没有子民,咱家要倒大霉。” “这次,子民解决了。可下一次了?” 陈母还是不舍,“那轻点儿,打断几根就够了,哪能全部打断呀。” “爸,妈。” 屋里,李新睿正跪着。 看到老妈叫来了老爸,缩了缩脖子,“爸,我错了。” 李子民一挑眉,“哪错了?” “错在,不该带同学批斗妈。” 陈雪茹板着脸,“小王八犊子,亏老娘掏心掏肺地待你好,你就这样报答我吗?” “要不是你爸能耐,知道妈什么下场吗?说你是白眼狼,一点不冤枉你,带同学打倒妈,还要跟我划清界限......” 陈雪茹越说越火大。 将竹条扔给新年,“新年,你当大哥的。新睿差一点让咱家陷入万劫不复。” “你拿出当大哥的样子,好好教训。” 李新年抄起竹条,让新睿将衣服脱了。新睿知道今天难逃一顿打,苦着脸。 “哥,轻点儿。” 李新年冷着脸,“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甭说妈是好人,就算是十恶不赦的坏蛋,你当儿女的,也不该举报。亏妈疼你,亏奶奶,姥姥她们爱你,你差点害死她们了!” 李新年气得发抖,见新睿磨磨蹭蹭地。 他冲上去,一辫子打了上去! 李新睿疼得直哆嗦,瞧大哥从老爸手上密密麻麻的竹条中,又抽了一条。 吓了一大跳。 “爸,妈,奶奶,我知道错了。呜呜呜,我猪油蒙心,再也不敢啦。” “我鬼迷心窍啊......” “子民,雪茹,新睿知道了,要不算了吧?” 陈母瞧新睿一把鼻涕一把泪,心软了。陈雪茹怒气未消,恨铁不成钢。 “这熊孩子,咋那么熊啊。早知道,听你爸的话送去农村,省得祸害我。” 李新年瞧老娘哭了,急眼了。 李子民将李新睿视为领头羊,看到李新年有大哥的模样,点了点头。 新睿疼的满地打滚。 “要不...” 陈雪茹瞧新睿惨样,终究于心不忍,想算了,被李子民撵了出去。 李子民太了解这场风波的严重性,就算是他,稍有不慎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他有系统,能跑路。 可一家老小呢? 内部出了问题,不杜绝,今后将是极大的隐患。 李新年第一次见老爸发火,他也恨弟弟坑家人,。 屋外, 老妈,外婆的敲门,劝说,让他迟疑了。 李子民瞧新年有些不忍,拍了拍肩膀,“你是家里的大哥,爸妈不在,你就是老李家的领头羊。” “我问你,你们学校那些举报后的人,什么下场?” 李新年脸色一变,“砸光,抢光,还批斗,游行,有人受不了,上吊了。” 说到这, 李新年看弟弟的表情充满了怨恨! 他爱这个家,他有爱他的姥姥,外婆,爸爸,妈妈,舅舅,舅妈,还有哥哥姐姐弟弟。 可一切, 差点让二弟的举报,毁了。 “新睿,别像个娘们。做错了事,就要有承担后果的勇气。” “你承受的皮肉之苦,和家人的下场比,不值一提。站起来,把剩下的竹条打光了,还是男子汉,还是我儿子。” 李新睿抽泣着,爬了起来。 李子民掏出小黑药,往新睿身上抹。 “疼不疼?” 李新睿咬着牙,“不疼。” 李子民点了点头,涂上膏药后,过了一下抠开一看,发现伤口结痂了。 “接着抽。” 李新睿想求饶,可看到父亲严肃的表情,这一刻,他深深认识到了错误。在他印象中,父亲第一次发火。 等李新睿醒来时。 正趴在床上。 身上缠满了绷带,一家人都在,外婆一个劲抹眼泪,老妈说老爸狠心。 大哥忧心忡忡,满脸自责。 “新睿醒了。” 陈雪茹扑了上去,将新睿搂入怀里,“你这死孩子,咋那么皮啊。” “就不知道跟你爸说句软话?他随口两句,你真让他将竹条打完啊。” 陈雪茹既心痛,又恼火。 新睿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妈,爸教育得对。我犯了错,就该承受惩罚。” “对不起,不该举报家人。” 陈雪茹抹着泪,“没白挨打。” “你是不知道,外面形势多么严峻,乱糟糟的,吓死人了。赶明儿,就安排你下乡,省得让妈提心吊胆的。” “哥,你太狠心了。” 陈雪茹瞪了一眼,“我以为你开玩笑,你来真的啊。” 李子民摸了摸新年的头,“男孩子皮糙肉厚,新年,快带新睿去洗个热水澡。毕竟流了不少血,给你炖个鸡补补。” 李新睿鼻子一酸。 冲自己狠狠来了一巴掌,“爸,我不是人。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头脑一热。” “其实,我也很后悔。但后面的事,我控制不住了。” 第646章 送孩子们下乡 一场危机。 让李子民快刀斩乱麻地化解了。数日后,陈雪茹将新年,新睿的行李收拾妥当。 送去小清河农村。 “慧真,你家三个都去?我还以为不舍呢。” 徐慧真来了,身后,还跟着三丫头。 “雪茹,小清河农村有赵雅丽的五大金刚,还有李大哥安排的老师,我很放心。” “还能蹭一下李大哥的车,看孩子也方便。” 徐慧真虽然不舍。 但李新睿的事,为她敲响了警钟。现在,学校已经学不到知识了。 她曾是小酒馆的老板娘,万一,哪个闺女发癫,哭都来不及。 现在上山下乡轰轰烈烈,不趁早安排,万一强塞去了天南海北,那才叫坑。 “哟,静理,静平,静天越来越水灵了。好久不见,快让陈姨抱抱。” 陈雪茹笑容满面。 三丫头有徐慧真教育那叫一个乖巧听话,聪明懂事,长得也好看,尤其是眉眼,长得像她男人... 唉? 陈雪茹笑容一僵。 “陈姨,你咋了?” 徐静理搂着陈雪茹,将头埋入柔软里,陈姨的最大,也最舒服。陈雪茹笑得不自然。 “没事,好久不见,想你们了。” 陈雪茹越看,越震惊。因为许久没见,才猛地发现,三丫头长得太像李子民了! 啥情况? 静理她们不是贺永强的遗腹子吗?贺永强就是一个老农民,和静理,静平,静田一点也不像。 “哥,我落了样东西,等一下。” 陈雪茹匆匆跑回了家,找到老娘,将事情一说,陈母大吃一惊。 “你怀疑,子民是静理她们的亲爸?” 陈母跑出去一看,暗呼不妙。 三丫头长开了一点, 眉宇间,确实和李子民有七八分相似! 陈母忧心忡忡。 她没少听陈雪茹抱怨李子民外面有狐狸精,可闹出孩子,那就一样了。 “雪茹,兴许巧合。我看,长得也挺像徐慧真。” 陈雪茹怎么算,时间都对不上号,总不能贺永强大喜日子,被李子民一脚踹开。 顶替了吧? 带着复杂的心情,陈雪茹上了车。一路上,车里是孩子们的欢声笑语。 满是对新生活的期待。 “新年,静理,你们是大哥,大姐。在农场一定要好好照顾弟弟妹妹。” “遇到问题找冉老师,如果解决不了,就给爸爸打电话,没有电话,反正就六七十里地,跑也能跑回家......去了好好劳动,好好学习,好好练武......” 李子民说给孩子听,也是说给陈雪茹,徐慧真听。 父母为子女,当计之长远,他早早地布局,让孩子们能够过得好一些。 “知道了,爸。” “好的,干爸。” 陈雪茹心里咯噔一下,她想了想,“静理,喜欢干爸吗?” “喜欢呀,我从小没有爸爸,干爸就是我爸,对我可好啦。” 徐慧真打岔,“静理,喜欢干妈吗?” “嘻嘻,干妈待我也很好,喜欢干妈。”徐静理搂住陈雪茹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一口。 陈雪茹一脸唏嘘,“哎,生闺女好,爸妈的贴心小棉袄。” 很快,陈雪茹又问了一句,“干爸,是不是经常去你们家呀?” 正在开车的李子民一个激灵,方向盘一抖,差一点掉进路边的沟渠里。 “哥,你开稳一点。” 陈雪茹瞪了眼,“又不着急,开那么快干嘛?静理,跟陈姨好好说说。” 徐静理摇了摇头。 “干爸很少来......” 李子民松了口气。 置办了四合院,要么徐慧真她们四合院约会,要么,静理她们搬过去住。 在孩子面前,他挺注意影象。 谁料,徐静理话锋一转,“以前,干爸倒是经常来的。还和梁...哎呦。” 徐静理腰间软肉一疼,回头一看,老娘揪的,不吱声了。 徐慧真笑眯眯道,“雪茹,你问这些干嘛?怕我抢李大哥?” “慧真,孩子们在,别瞎说。” 陈雪茹满腹疑虑。 一旁的李子民颇为无奈,知道是三丫头长得像他,起了疑心。 一路上,陈雪茹心不在焉。 等到了地方。 李子民得到了一场隆重的欢迎仪式,杨书记够意思,给安排了小院。 就在冉秋叶隔壁。 “冉叔,冉婶,秋叶,今后麻烦你们了。” “李主任,您太客气了。您放心,我会将他们当作后辈一样,好好教育的。” “是啊,是啊,几个孩子一看就聪明,等恢复高考, 一定能考上大学。” 冉父,冉母到农村一年了。 和之前比,皮肤黝黑了一些,但精气神很好,吃得香,睡得香,甭提多高兴。 “雪茹姐,慧真姐,放心吧。” 冉秋叶搂着陈雪茹,徐慧真,“我会把他们当成自己的孩子对待。” 陈雪茹对李子民远见佩服得五体投地,李子民走的每一步棋,都恰到好处。 “冉老师,那麻烦了。” “对了,多盯着一点新睿,他敢不听话,就告诉新年, 让他大哥收拾。” 李新睿打了个哆嗦。 徐慧真抱了抱三闺女,眼睛一红,“你们好好练功,好好学习,等恢复了高考,一定要考上大学。” “妈会和干爸经常看望你们的。” 陈雪茹挑了挑眉,“干妈也常来。” 李子民给五个孩子,一人来了一个摸头杀。想了想,将李新年,徐静理拉到一边。 “你们是领头羊,要照顾好弟弟,妹妹。这是老李家祖传的大力丸,吃了力气大。” 说罢, 李子民让两个好奇宝宝一人吃下一颗,吃了后,李新年,李静理瞪大了眼睛。 他们感受到了身体变化。 “爸,妈就是吃了大力丸吗?”李新年很聪明,一下子联想到了怪力老娘。 “还有梁姨!” 徐静理也很聪明。 李子民点头,“祖传的,吃一颗,少一颗,你们好好练武,好好学习,带好弟弟妹妹。” 说着。 李子民掏出两个钱包,一人塞了一个,“别苦了自己,该吃吃,该花花。” “哇,好多钱,好多粮票。” 李新年一脸高兴,十元一张的大团结,有二十多张。 “这是爸给你们的底气,以后,每月看你们一次,缺什么,帮你们带。” 听了这话,李新年第一次离家的忐忑,迷茫消散了许多。 第647章 陈雪茹的发现 “干爸,太多了,我不能要。” 李子民掐了一下徐静理的脸颊,“别学你妈,就认死理。” “人是活的,别拘束于规矩,干爸也是爸,新年有的,你也不少。” 徐静理投入李子民怀里, 感动得抹眼泪,“干爸,我从小没有爸爸,但你比我亲爸还要亲!” 李子民一乐,那必须的。 “哟,你们聊什么呢,又是哭,又是笑。”陈雪茹,徐慧真凑了上来。 “我让新年,静理当好领头羊,照顾好弟弟,妹妹。我打过招呼,应该没人不开眼。” 李子民淡淡的话,透露着强烈的自信。 开玩笑,小清河农场的化肥,汽油,生产器械都是他协调的,没有他。 小清河农场的产量大打折扣,社员劳动量更多。 李子民放心了, 小清河农场他能够想到的,已经安排了。他参观了一下新年,静理的房子。 小院是砖头砌的,看着扎实,密不透风。 临走前,李子民将新年拉到一边,“新年,你留意一下农场有没有插队的,叫韩春明。” “将来遇到了,要好好结交。我听说,小伙子人品不错,值得深交。” 小清河农村都冒出来了,应该也有正阳门下的剧情,韩春明作为男主角。 妥妥的赚钱达人。 收藏古董,开饭店,倒腾房地产赚得那叫一个盆满,钵满,是做生意的料。 “知道了,爸!” 冉秋叶送行。 陈雪茹察觉到,冉秋叶那依依不舍的表情中,夹杂了别样的情绪。 “李大哥,我会好好照顾孩子们。” 李子民从车里翻出几本书,“秋叶,无聊时,多看看书,能解乏。” “嗯啊~” 徐慧真看着二人亲昵的对话,也察觉到什么,她看向陈雪茹,打趣道。 “雪茹,李大哥和冉老师是好朋友。你该不会吃冉老师的醋吧?” 冉秋叶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心虚了。 “我吃你的醋,也不会吃冉老师的醋,冉老师那么善良,哪像你。” “我咋了?” 眼瞅,后院起火。李子民将陈雪茹,徐慧真推入车中,“秋叶,记得让孩子们写信。” 汽车行驶在乡野小路上,晃晃悠悠。 车上气氛怪异,刚才,还要吵一架的二女,噘着嘴,看向窗外,互不搭理。 李子民债多人不愁,掏出杨书记送的土烟,正要尝一口,被陈雪茹夺过。 “车上抽烟,难闻死了。” 李子民颇为无奈。 良久,陈雪茹一开口了,“慧真,我问你一件事,不许骗我。” “啥事?” “静理她们是谁的孩子?” 徐慧真装傻,“贺永强。” 陈雪茹一脸不信,她看了一眼李子民,“我怎么觉得,像是我男人的种?” “实在太像了。” “雪茹,你咋不说像我呢?” 陈雪茹见徐慧真不承认,柳眉倒竖,“哥,你说!” “不是。” 没有亲子鉴定,只要李子民不承认,陈雪茹没辙。 “慧真,他占了便宜不承认,你能忍?” 陈雪茹试图挑拨,可徐慧真像是没事人一样。陈雪茹苦于没有证据,气回了店里。 “雪茹,子民呢?” “说是回单位还车,鬼知道和哪个狐狸精约会。”陈雪茹气鼓鼓地说道。 陈母一脸唏嘘, “太像了,实在太像了啊。雪茹,你是不是当着子民的面,拆穿了?” 瞧闺女点头, 陈母急的跺脚,“雪茹,你个笨蛋。你咄咄逼人,这不是将子民往外推吗?” 陈雪茹不乐意了,“妈,是他乱来,又不是我乱来,凭啥烦我啊。” 陈母叹了口气, “瞧瞧你哥,那挫样,外面沾花捻草不断。” 正说着,陈雪岩听到动静,凑了上来,“妈,你们聊什么?” “滚!” 母女异口同声,陈雪岩挨了一顿骂,灰溜溜地跑了。 “妈,那咋办。” 陈雪茹慌了。 她哥那怂样,外头一堆狐狸精,更别提李子民,那可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 不用李子民勾手指头,就有一堆狐狸精往上贴。 “事已至此。” 陈母去了一趟厨房,抓了一把米,“你越使劲。” 陈母攥紧拳,手上的米不断地往下掉,抓得越紧,掉得越多,“雪茹,明白了吗?” 陈雪茹不甘心。 “男人哪有不花的,有的话,那就是没有花心的资本。妈是过来人,见多了。要想干净,让你找个没本事的,愿意吗?” “子民顾家,顾你,顾孩子就够了。你是当家主母,攥着家底,又有新年,新睿,新红,新旗,你怕啥?怕对方争家产吗?” 陈母挽着陈雪茹的手,“当年,你爸养了一堆女人,妈说什么了吗?” “妈不争,就是争。” 陈母话锋一转,“要心里不平衡,你也去找。” 陈雪茹啐了一口,“妈,你瞎说啥。我又不是秦淮茹,我嫌恶心。” 陈母点了点头。 “就冲子民的相貌,那也是凤毛麟角。再加上有能力,有权力,有魄力,如果李子民跟秦淮茹,徐慧真结婚了,你说说,你是选择侯家那小子,还是选择李子民。” 陈雪茹想一想,肯定选择后者。 她为了李子民,那叫一个肝肠寸断,那叫一个恨不得带上嫁妆,直接堵人屋里。 陈母见闺女冷静了,又劝,“如果是误会,那你不是自讨苦吃吗?” “肯定不是误会!上次开玩笑,徐慧真敢亲!冉老师,那眼神也不对劲。” “还有于莉,于海棠追到了轧钢厂.....指不定,还有一堆我不知道的。“ “那有破坏夫妻感情吗?破坏家庭吗?” “那倒没有...” 陈雪茹聊了许久,聊到了傻柱接她。 “傻柱,让你媳妇打听的事,打听得怎么样呢?”傻柱打了一个哆嗦。 “雪茹姐,我媳妇说李大哥老好了,在轧钢厂洁身自好,不搞乱七八糟。” 傻柱暗暗叫苦。 李子民对他家的恩情太多,他媳妇,老爸反复叮嘱,让他别秃噜嘴瞎说。 再说了, 他不在轧钢厂上班,都是从刘岚,何大清那听到的,就没有一句坏话。 陈雪茹纳闷。 怎么每一个人,都夸他? 第648章 密谋李子民 回了家, 正好碰到了许大茂抱着孩子,出去溜达。陈雪茹招了招手,许大茂屁颠颠跑来。 陈雪茹将许大茂带到一边,问话。 “雪茹姐,你说于莉,于海棠?嘿嘿,我和她们都是宣传科的,我熟呀。” 陈雪茹来劲了,“你哥,和她们有一腿吗?” 许大茂摇了摇头,“就正常的同事关系。还别说,于海棠念广播稿有几把刷子。” “于莉心细如发,整理材料从不犯错。” 李子民和于家姐妹的事, 许大茂也有点疑惑,但没有深究。他是轧钢厂的二把手,很知足了。 有了儿子后, 许大茂图安稳,高处不胜寒的道理他懂,上面有人扛事,他也过得也好。 陈雪茹问了半天,没问出东西。 有点郁闷。 看着许大茂怀里的孩子,嘟着小嘴吐泡泡,挺可爱的,“哟,小家伙长得粉粉嫩嫩。” “比小钢炮好看多了。” 听了陈雪茹的夸奖,许大茂比抄家,还高兴。他就爱抱着儿子四处显摆的。 将傻柱比下去! “和新年小时候长得像,大眼睛,高鼻梁...” 陈雪茹的笑容渐渐收敛,捧着许大茂的儿子上看,下看,左看,右看。 越看, 越像新年小时候? 许大茂脸色有点不自然,他接过孩子,乐呵道,“雪茹姐,我带向阳去奶奶家。” “走了啊。” 陈雪茹揉了揉太阳穴,难道是心理作用,怎么看谁,看像是李子民的种?? 回到家,秦京茹端上了热茶,“雪茹姐,你不舒服吗?我帮你揉揉。” 说着, 秦京茹拉陈雪茹靠在藤摇椅上,绕到身后,帮忙揉捏太阳穴。 “嘶哑~” 陈雪茹舒舒服服地微眯起眼,手搭在秦京茹的小手上,“京茹,除了你,没有一个让我省心的。” 秦京茹嘻嘻一笑, “我最喜欢雪茹姐。” 陈雪茹饶有兴致,她起身,将秦京茹拽入怀里,像京茹小时候一样,轻轻摇晃着椅子。 “最喜欢我,还是最喜欢姐夫?” “都喜欢。” 陈雪茹不依不饶,“只准选一个。” “那,那就雪茹姐。” “那就?听起来好勉强。” 今天,发生了一些事情让陈雪茹产生了危机感。 同时, 之前,一个大胆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京茹,想不想嫁给姐夫?” 秦京茹娇躯一颤。 “雪茹姐,我和姐夫是清白的。” 膜没捅破,那就是一手货, “京茹,我是认真的。” 陈雪茹的表情渐渐变得严肃,她能拉拢的盟友,要听话,要李子民喜欢,还要没威胁。 秦京茹最适合。 陈雪茹没有隐瞒,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你愿意当小吗?” “姐不会亏待你,当亲妹妹看。” 秦京茹心动了。 但怕陈雪茹试探,她将头埋到陈雪茹饱满里,蹭了蹭,一脸难为情。 虽然不吱声,但陈雪茹懂了。 见秦京茹愿意,陈雪茹更有信心了。她妈有一点说得对,李子民不是花心吗? 肉要烂,就烂锅里头。 秦京茹的心砰砰狂跳。 真是天助她,原本还担心丑事曝光,被雪茹姐赶回农村。如今,雪茹姐主动提出。 一想到, 能和姐夫没羞没臊地生活,秦京茹害羞道,“那我爸妈那边...” “我去说。” 正说着,李子民回来了。 “哟,干嘛呢?” 李子民瞧秦京茹一脸娇羞的样子,感到莫名其妙。、 陈雪茹抚摸着秦京茹的俏脸,笑眯眯说,“哥,京茹二哥快结婚了。” “到时候,我们去参加。” “行啊。” 李子民不知道陈雪茹葫芦里卖什么药,以为要闹,谁料,神秘兮兮冲他笑。 “京茹,你姐说了啥?” “没,没有...” 秦京茹有点虚,陈雪茹说了要想成,一切听她安排。 “每次撒谎,你就会眨眼睛。” 李子民拆穿了秦京茹拙劣的演技,想刨根究底,陈雪茹从房里冲了出来。 “这几天,我身子不方便。京茹跟我睡,你去京茹屋里睡。” 李子民一听,更好奇了。 瞧秦京茹被拽了去,砰的一声,将他关在了外头,没辙,只能明天问。 他总感觉陈雪茹有事瞒他,神神秘秘的,事肯定不小。 第二天,李子民想找秦京茹问问,生怕陈雪茹闷声不响给他整一波大的。 谁料, 陈雪茹早有预料,带上秦京茹去丝绸店,“哥,居委会事多,我忙不过来。” “我带京茹去帮忙,再见!” 瞧陈雪茹生拉硬拽秦京茹,风风火火地上了傻柱的三轮车,李子民越发古怪。 一连数日, 陈雪茹将秦京茹别在裤腰带上,不给李子民接触的机会,直到周末,秦京茹二哥大喜日子。 备了一些礼,要去道贺。 “李大哥!” 刚出门,贾东旭推进来一辆崭新的自行车,他老早拿了李子民给的自行车票。 但百货大楼一直没货。 好不容易到货了,贾东旭费了九牛二虎之力,鞋跟被踩裂了,才抢到。 “哟,车买了呀!” 贾张氏听说了,兴冲冲地跑了出来,看到贾东旭推着一辆崭新的永久牌自行车。 高兴得合不拢嘴。 打今天起,她家也是有车一族了,虽然比不上李子民的轿车,但在这条街。 妥妥的上层住户! “贾张氏,真买了啊?” 杨婶眼珠子瞪直了,酸溜溜道,“上下班就几步路,买自行车太浪费了。” 贾张氏扬起下巴,一脸神气。 “有了车,东旭不仅上下班方便,还能接送我。周末还能带棒梗去公园玩,多好呀。哪像你儿子,上班地方那么远,每天靠腿走,刮风下雨多遭罪。” 杨婶羡慕得不行,依旧嘴硬。 “走路好,不但省钱,还可以锻炼身体。” 杨婶想到了什么,不解道, “永久牌自行车,百货大楼一百九十七。车好买,可自行车票不好弄呀。这可是紧俏车,我听说黑市上价格不菲。” 贾张氏下巴恨不得戳破天。 “那可不是,黑市不仅死贵,不好买,抓到了就是投机倒把,我可不干违法事。” 贾张氏提高了声音。 “李主任送的自行车票。” 第649章 衣锦还乡 杨婶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同时,她十分怪异,什么时候,两人关系这么好了? 她可记得。 当年, 李子民刚搬到大院,和贾家有过节,不仅揍了贾东旭,还抢了贾东旭婚礼。 自行车票说给,就给? 今天周末,大清早的大院的住户都在,贾家置办了自行车,都来凑热闹。 和杨婶一样,得知是李子民送的,既羡慕,又怪异。 贾张氏甭提多高兴了。 能和李子民处好关系,是多少人求不到的。起初,贾张氏被李子民整惨了。 发憷。 唯恐得罪了李子民,被收拾。渐渐地,她发现只要守口如瓶,顺便打打掩护。 傍上李子民的大腿,那叫一个滋润。 贾张氏悔死了,没有早点舔李子民,早舔,说不定日子能过得更好。 她想明白了。 不仅她舔,还要拉着东旭一块舔。至于秦淮茹?那女人花花肠子多。 让她穷,让她没地位,最好。 “东旭。” 贾张氏使了一个眼色,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很快,就变得清明。 “东旭,啥意思?” 贾东旭要换车,李子民被整不会了。 贾张氏笑眯眯接茬,“李主任,你穿过的鞋,东旭穿更合脚。你骑过的车,东旭骑更舒坦。” “那可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座驾,能一车传三代,将来,东旭...棒梗一准有出息。” 原本,贾张氏夸贾东旭。 但贾东旭残了手,混上了门房大爷,这辈子怕是翻不了身,还得指望棒梗。 “这,不合适吧。” 李子民人麻了。 总感觉,贾张氏被他带歪了。幸亏他没睡过秦淮茹,要不然,感觉怪怪的。 “必须合适!” “东旭,李主任一会儿要出去,赶紧换了。” 贾张氏不给李子民拒绝机会,当场,让贾东旭去了一趟李家,将旧自行车推了出来。 贾东旭想了想, 李子民带他出去嫖,化解心结,这情谊岂是区区一辆自行车能比的。 “哎,下不为例啊。” 李子民见推脱不掉,也不矫情。陈雪茹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李子民。 脸黑了。 “得,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李子民发动汽车,带陈雪茹,秦京茹直奔秦家村。老话说,富不还乡,如锦衣夜行。 “贾东旭,你也太舔了吧?新车没焐热乎,就换车,不心疼吗?” “傻柱,你就羡慕吧。” 贾东旭一脸不屑,李大哥可不是什么好处,都收的。能换车,说明看得起他。 傻柱纯属嫉妒。 “贾东旭,你比傻柱聪明。把李大哥哄好了,比啥都强, 想巴结李大哥的海了去。” “李大哥还不稀罕呢。” 贾东旭点了。 “许大茂,难怪你能当革委会副主任,这头脑,这素养,不是某人能比的。” 傻柱被蛐蛐了,闷闷不乐回到家,冲刘岚嚷嚷了起来,“媳妇,家里缺台缝纫机。” “有了缝纫机,给钢炮缝缝补补也方便,要不,我去买一台?” 刘岚皱眉, “刚还完外债,兜里有两钱烧得慌?” 傻柱娶了个负债女,要不是刘岚会伺候人,还生了个儿子,他亏得慌。 “你个妇道人家,头发长见识短,我跟你说啊......”等傻柱将情况一讲。 刘岚傻眼了。 “贾家母子,也忒不要脸了吧?那种话,都好意思说出口?不行,咱们不能落后。” “我能当上食堂主任,全靠李大哥。可我没缝纫机票呀。” “雪茹姐是居委会主任,我求她帮忙...不行,这事求她就没意思了。那就求慧真姐帮忙,她是居委会副主任,路子广,一准有办法。” “喂,你去哪?” 傻柱急匆匆,“不能让贾家抢了风头,我现在就去一趟前门楼子。” 许大茂回到家,琢磨了下,觉得要做一点事,不能让贾东旭抢了风头。 他对沈小玉说,“媳妇,我想买一台最新款的收音机,以旧换新。” 许大茂将他的想法一说,沈小玉想都没想,表示了支持。 媳妇毫不犹豫地支持,让许大茂很有面子,“真不愧是我的好老婆。” “我知道,你一定会支持我的。 ” 想了想, 许大茂翻到床底,扒拉了几下,弄出一个小箱子。 “大茂,这是啥?” 许大茂将窗帘拉上,将门上了锁,才神秘兮兮地打开,沈小玉看着金灿灿的物件,瞪大了眼。 “这是...金条?” 许大茂连忙捂住媳妇的嘴,“小点声,别让人听到。” 沈小玉表情凝重,“大茂,哪来的啊?” 许大茂嘿嘿一笑。 “抄娄家的时候,顺的。不仅我,刘海中也拿了。你放心,这事李大哥是心照不宣,要不然,凭什么掏心掏肺帮他干活呀。” 说着,许大茂从抽屉里取出一摞工业券。 “李家的虽然旧,但一样能听广播。嘿嘿,让向阳多听听,将来一准当大领导。” 沈小玉搂着儿子, 瞧着儿子粉嫩雕琢的脸蛋,亲了一口。无论是婆家,还是娘家,都招人稀罕。 多亏了李大哥。 想到那一晚,沈小玉俏脸一红。 “儿子,让爸爸抱抱,让爸爸亲亲你的小鸡子,哎哟,尿了。” 许大茂被滋了一脸。 非但不气,反倒是高兴地哈哈大笑,看到这一幕,沈小玉一脸幸福。 有了孩子。 家里欢声笑语,一切都好。 “媳妇,我弄了一只老母鸡,给你补补身子。你奶水足,咱儿子长得壮。” “嗯~” 秦家村。 李子民的车一到村口,立马在秦家村引起了轰动。千来号人,乌泱泱地围得水泄不通。 “爸,妈!” 秦京茹看到爸妈,还有哥哥姐姐弟弟妹妹,曾经的玩伴很高兴。她跳下车。 一身崭新的蓝色百褶裙。 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三婶笑着,冲身旁一个穿红嫁衣的清秀姑娘说,“夏菊,这位就是李主任。” “那可是万人大厂的革委会主任,这位是她爱人,也是居委会主任了。” 新媳妇两眼冒光,非常乖巧地问候了一声好。 她是十里八乡的俊俏姑娘,能嫁到秦家,一部分原因是小姑子在大领导家干活,能沾沾光。 瞧大领导气度非凡,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脸就红了。 “你是夏菊吧,来来来,红包收着,祝你们新婚快乐,早生贵子哈。” 陈雪茹塞了个红包。 今天,她要将秦京茹的事敲定了。 第650章 我做大,静茹做小 “大伙都让一让,误了良辰可不好。子民啊,等下,想请你当证婚人。” “行,没问题。” 李子民衣锦还乡,这种出风头的事,自然乐意干。忽的,李子民看见一道熟悉身影。 去三婶家的路弯弯绕绕,不好走,李子民将车停放在了门口。 三婶怕有人弄坏了车,让老大两口子守着,顺便,将车子里里外外打扫一下。 李子民边走,别唠。 “我两三年没回,秦淮茹她妈咋老得那么厉害?” 不等三婶说话,秦京茹抢话道,“秦大力媳妇过不了苦日子,跟人跑了。” “扔下孩子不管,都是大婶管,能不发愁吗?你不爱听堂姐的家事,我没说。” 李子民点了点头。 当初, 秦淮茹一家吸他血,吃绝户,他反手,吸了秦淮茹一家,让对方背负了债务。 后来统购统销, 农民的收入锐减,这些年,秦淮茹娘家为了还债,日子过得苦哈哈的。 秦大力守不住老婆,跟人跑了。 “去年修水库,炸石头,秦大力违规操作,被火药炸断了一条腿,大婶的头发,就那个时候愁白的。” 李子民倒是一脸释然,到了秦家,瞧三婶家张灯结彩,搞得倒是挺热闹。 李子民带陈雪茹回了一趟老宅,这些年,由三婶一家打扫,还将屋子修葺了一番,看着干干净净。 想到,李子民可能要过夜,三婶还添置了新打的被褥,棉被,枕头。 “雪茹,你找什么?” 陈雪茹两眼冒光,眼珠子转动,不放过任何可疑的地方,“李大哥,这是祖宅。” 陈雪茹冲地面指指点点。 “兴许,藏了什么丰胸药,美颜药,美白药......京茹,别傻站着,去弄个锄头将屋里,还有院子里的地刨了,兴许能淘到稀罕物。” 李子民拽住秦京茹,“我翻遍了,甭费劲了。” 陈雪茹不甘心。 “那祖坟...哎呀,我就随口一说,这可是村里,小心被人举报耍流氓。” 李子民眉毛一挑。 “自个家,自个床,自个媳妇,谁敢说耍流氓。”打闹了一阵,李子民总感到别扭。 “雪茹,你有事瞒我?” “没有。” 陈雪茹坚决不承认,秦京茹眼巴巴看着李子民,欲言又止,她想跟姐夫商量一下。 但没机会啊。 “京茹,要想成,听我安排。成功,失败在此一举,听懂了吗?” 秦京茹心想, 其实雪茹姐不用搞得这么复杂, 她和姐夫除了最后一步,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好的,雪茹姐。” 李子民不知道陈雪茹搞什么鬼,但既来之,则安之,怎么着,他是孩子们的爸。 陈雪茹总不能鱼死网破吧? “李大哥,我敬你!” 酒桌上,秦京茹的二哥涨红了脸,今天这婚,结得够面子,够他吹嘘一辈子了。 搁以前, 就他家的条件,想娶这么水灵的媳妇不太现实。其中,有李子民的功劳。 “来,喝。” 陈雪茹看李子民喝得高兴,冲秦京茹使了个眼色,秦京茹给自己打气。 然后行动了。 “妈,姐夫难得回来一趟,一定要让姐夫喝好,喝尽兴,雪茹姐带了几瓶好酒...” “你二哥结婚,哪有让客人出酒的道理。” 三婶一脸乐呵,有了李子民捧场,刚才,不少妇女打听老三,老四。 想介绍亲戚家的闺女,订婚。 一分彩礼不要,还愿意倒贴嫁妆,多好呀,“京茹,你放心,妈一准安排好。” 说罢, 三婶凑到丈夫耳边,将情况一说,三叔也不含糊,“不让子民喝好了,那不是笑话吗?” 三叔找了几个本家亲戚一说,很快,一坛坛私藏的酒,拿了过来。 “三叔,刚忙什么呢?” 三叔笑眯眯道,“咱接着喝,这酒是自家酿的,没有度数,敞开了喝,哈哈哈!” 很快,李子民喝醉了。 “京茹,搭把手。” 陈雪茹冲秦京茹使了一个眼色,二人一左一右,将李子民送回了家。 将人放在床上。 陈雪茹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京茹,按计划来。你没少偷看,会做吗?” 秦京茹害羞地低下头。 “雪茹姐,我妈会不会打我?” 陈雪茹皱了皱眉,“挨一顿打,让你跟姐夫好,你愿意吗?” 秦京茹不纠结了。 “你别害怕,那东西虽大,但女人能够生孩子,算是提前见见世面。” 陈雪茹打趣了句,将门一关,出了门。 “雪茹,你看到京茹那丫头了吗?” 三婶在找秦京茹,刚才,几个亲戚瞧秦京茹长得水灵,想帮秦京茹介绍对象。 她要跟秦京茹打预防针。 秦京茹还年轻,不用急着嫁人。 “京茹照顾子民呢,他姐夫喝多了酒,一会儿喊热,一会叫渴,要有人照顾。” 三婶笑了笑, 拉着陈雪茹在门口的大枣树下,坐下。边晒太阳,边唠嗑,聊着,聊着。 聊到了秦京茹。 “京茹刚到城里,就一个小不点,怯生生地躲在我后面,晚上啊,钻到我怀里聊了半宿......” 三婶述说往昔,满是追忆。 “转眼,都十九岁,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让父老乡亲瞧见了,好几个找我说媒了。” 三婶说着, 指了指旁边好几个被陈雪茹气场威慑,想上前攀谈,又不太敢的妇人。 陈雪茹听出三婶话中有话,她磕着瓜子,“三婶,那你怎么考虑的?” 三婶叹了口气。 “京茹命好,城市户口,吃商品粮,在城里生活惯了,哪能越混越差。再不济,也要嫁到城里吧。” 陈雪茹听出了三婶的意思,不希望秦京茹早嫁。 “是呀,京茹长得水灵,会一手好厨艺,还会照顾人,要嫁,就嫁城里。” “我拿京茹当亲妹妹,你要让京茹嫁到农村,我还不乐意了。” 三婶陪着笑。 京茹六岁多,就去了李家,这些年和陈雪茹,李子民朝夕相处的时间比她还长。 虽是秦京茹的亲妈。 但也要考虑陈雪茹的想法,不敢乱来。 “哎呀,现在是新社会,要搁旧社会那会儿,说什么,也要秦京茹留下。” “我做大,京茹做小,还能亏待她吗。” 第651章 陈雪茹的计划 陈雪茹观察三婶反应,三婶的脸色是变了又变,先是惊讶,然后惊喜,最后遗憾。 “是啊,要能多娶,就好了。” 秦家村,就有解放前纳妾的村民,还是姊妹俩。 陈雪茹有这个想法,大大出乎她的意料,正常女人,尤其像陈雪茹这样的女强人。 谁愿意分享丈夫? 三婶试探道, “你和子民感情好,怎么有这种想法?” 陈雪茹颇为无奈。 “这男人一旦有本事,就算他能守住初心,但架不住外面的狐狸精上赶着送啊。我知道的狐狸精,不下这个数。” 陈雪茹伸出一个巴掌。 “啊,不会吧。” 三婶目瞪口呆。 陈雪茹,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韵味,有韵味,多少男人的梦中情人。 男人舍得弃之,跟狐狸精过? 陈雪茹唉声叹气,“再漂亮,看多了也会腻,也会老,但永远不缺十八岁的姑娘。” “我三十多了,再过几年,脸上爬满了皱纹,成了老帮菜,哪比得上小姑娘。” “京茹,是我养大的,没坏心,知根知底,和姐夫感情也好。要能拴住子民的心,算是帮我解决了麻烦。” 三婶心思活络了,顺着陈雪茹的话,说,“哪有男人不花心的,京茹爸要当上了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没准,能开后宫了。” 二人聊了一阵。 陈雪茹看了一下手表,和三婶七聊,八聊,聊了半个钟头了。秦京茹得手了吧? 陈雪茹起身, 挽着三婶的胳膊,“走,去看看人怎么样。我不会开车,他要没醒,今天回不去。” 三婶笑了笑, “粮食酒后劲大,没那么快。家里床单,被褥都是新的,歇一晚上就好。” 三婶老早发现,京茹看子民的眼神不对劲,要能攀上高枝,无论对京茹,对她都好。 难得有通情达理的主母啊。 正琢磨, 三婶在门外,听到一阵奇怪的声音。她竖起耳朵一听,脸色变了变。 “咦,什么声音?” 陈雪茹装糊涂,推开了门,三婶抢先一步,冲到前头,然后见到了惊掉下巴一幕。 闺女趴在李子民身上,露出了雪白的胳膊,还有胸前的风景,就算是傻子。 都知道干嘛。 “京茹,要死呀!” 三婶一声惊呼。 她在陈雪茹反应过来前,迅速关上了门,将门栓插上,锁死上了。 “京茹,你,你们...” 陈雪茹捂着嘴,装作一脸惊讶。 秦京茹“呀”一声惊呼,又羞,又害怕地钻入了被窝。 三婶面面相觑,看着呼呼大睡的李子民,又看着散落一地的衣物,闺女干了见不得人的事! 三婶想将秦京茹揪出来,可被窝里,还有一个啊。 “哎哟喂,京茹,你咋那么不要脸!小小年纪不学好,干什么啊!” “赶紧滚出来!” 三婶恶狠狠道。 “京茹,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秦京茹探出脑袋。 “雪茹姐,你能不能不要赶我走,我再也不敢了。” “呸,脸都让你尽了。” 三婶说着,抬手要给秦京茹一巴掌。可手僵在半空,下不去手。 她最愧疚的就是秦京茹。 为了补贴家用。 秦京茹小小年纪就寄人篱下,她们能过好日子,老大,老二能娶到好媳妇。 多亏了秦京茹。 “雪茹,是我没教育好,我对不起你。” 陈雪茹掀开了被窝一角,当看到秦京茹办成了,松了一口气。 她给,和秦京茹偷吃是两码事。秦京茹规规矩矩,陈雪茹最后一丝顾虑打消。 “三婶,事已至此,说再多,也改变不了。巧了不是,刚说的话,就应验了。” “京茹,愿不愿意做小?” 秦京茹看向老妈。 三婶心情复杂,有丢人,有激动,她一瞪眼,“愣着干嘛,还不赶紧道谢。” “今后,雪茹做大,你做小,不许争宠,听到了没?” 秦京茹知道蒙混过关了,忙不迭点头,“嗯!” 陈雪茹双手抱胸。 “当小,可是没有名分,你愿意吗?” 秦京茹重重点了下头,“能一辈子跟着雪茹姐,跟着姐夫就很好了。” 母女愿意。 陈雪茹知道秦家,是三婶当家。如今,生米煮成熟饭,陈雪茹帮李子民拍板了。 随即, 就是商谈细节了。 “明目张胆地举办婚礼,对你们影响不好。依我看,就用京茹过生日的名义设宴。” 陈雪茹拿出一百块,“三婶,这是彩礼。” “你放心,我会涨京茹的工资,不对,既然成了老李家的女人,就不叫工资,那叫体己钱。” “之前二十块,现在涨到三十块。” 陈雪茹雇一个保姆,也要二十多块,她给的不多,但衣食住行全包。 秦京茹尽得三十块,不少了。 秦京茹捂着脸,钻进了被窝。三婶看秦淮茹的脸色,也发生了变化。 陈雪茹瞧不对劲,追问。 三婶幽怨道,“京茹一直说,只有六块工资。她往家寄五块,自己留一块。” 陈雪茹哭笑不得。 “京茹,我老早给你涨了工资,节假日奖金也不少,你对家里只报六块?” 原本,陈雪茹担心秦京茹会不会不顾小家,帮扶娘家,这下子,她放心了。 秦京茹狡辩,“妈,你也没问呀。” 三婶唉声叹气,老话说得好,女大不中留,京茹小小年纪长了八百个心眼子。 秦京茹弱弱道,“妈,城里开销大,钱不经用。大不了...我涨到八块,寄到八弟成年,总行了吧。” 八弟十五岁, 秦京茹顶多,再寄三年工资。她成了老李家的媳妇,要为老李家考虑。 没听说, 外嫁的姑娘,一直补贴娘家能过好。有句老话,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秦京茹很赞同。 三婶脸色好看了一些。 在李子民不知情下,陈雪茹跟三婶敲定了一些细节,三婶回了一趟家。 找了丈夫。 “什么?京茹干了丑事?” 三叔跑到李家一看,瞧闺女被陈雪茹堵在了被窝,顿时脸红脖子粗。 撸起袖子, 就要上演大义灭亲给陈雪茹看。然后,被三婶一巴掌砸在了脑袋上。 “能听我说完吗?” 三婶气呼呼道。 让丈夫一闹,万一传出去,对秦京茹,李子民都不好。 三叔没想真打。 被陈雪茹堵住,总要给个态度吧?听媳妇一说,陈雪茹愿意纳秦京茹当小。 愣了愣。 “三叔,你不乐意?” 陈雪茹风轻云淡,秦京茹生米煮成熟饭了,就不信,三叔能够反对。 “怎么会。” 三叔一脸乐呵,“嫁给子民,还有你这么开明的主母,那是京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以前, 秦家村的张财主讨了八个老婆,李子民的身份不甩地主老财十几条街? 就讨两个老婆,堪称男人楷模。 闺女跟了李子民,将来孩子们无论婚嫁,一准能娶到好媳妇,嫁到好人家。 于是, 三人商量起了明日的宴席,将当事人,李子民晾到了一边。 在她们看来,男人只会嫌女人丑,哪有嫌女人多。 李子民喝多了。 等他醒了后,窗户天色暗沉,他看了一下手表,“我去,五点多了。” 李子民脑袋昏沉,他驱动了一下内力。 下一秒,身上冒出一团白色的酒气,李子民清醒了。 “到底喝了多少,喝断片了?唉?这是啥?” 李子民忽的摸到一团东西,他浑身一个机灵,掀开被子。 “这是...” 李子民掀开被子,看到秦京茹一刻,整个人都呆住了,“京茹,快醒醒。” “你怎么...” 李子民看到了被褥上的痕迹,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咋一点印象都没有? “姐夫...” 秦京茹躺了一下,没想到,就睡着了,见李子民醒了,秦京茹一脸娇羞。 李子民脑瓜不够用,“京茹,发生什么事了?” 此时, 门外冲出一伙捉奸的,他都不意外,一切太奇怪了。 他喝断片,还有那个能力吗? 秦京茹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出来,听说是陈雪茹的主意,李子民沉默了半晌。 “既来之,则安之。” 李子民翻身,“刚才不算,一点印象都没有,再来。” 秦京茹......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陈雪茹回来了。 “哟,醒了啊。我以为,你要一觉睡到大天亮。”陈雪茹瞅了瞅秦京茹。 俏脸上,还残留了红晕。 陈雪茹撇了撇嘴,“哥,你真是迫不及待呀,京茹第一次,也不温柔点。” 李子民板着脸。 “这种事,居然瞒着我,你想干嘛?” 陈雪茹瞧李子民不高兴了。她嘻嘻一笑,往李子民身上一倒。 “少得了便宜卖乖,你外头的破事我懒得拆穿。不为别的,就为了多一个人拴住你,省得,哪天被狐狸精勾引跑了,抛妻弃子。” 李子民说不出话。 陈雪茹能这样想,他很欣慰。李子民将陈雪茹搂入怀里,陈雪茹挣脱了出去。 “京茹看着了。” 秦京茹缩入被窝,“雪茹姐,我不看。” “滚,一边凉快去。” 陈雪茹没好气道,“刚得到秦京茹,还想玩更刺激的?” “哼,想得美!” “今晚,让你们好好的洞房花烛夜,我去隔壁屋睡。明天,就以给京茹办生日的名义,将婚礼办了。” 对于陈雪茹的安排,李子民放一百个心,他见好就收,要想解锁更多。 回家了再说。 翌日,三叔,三婶操办的生日宴,将家族大大小小的人,统统邀请了来。 这场宴会。 整得亲戚们疑惑,但转念一想,秦京茹跟着李子民混,哪能跟一般人比呀。 又释然了。 宴席上,秦京茹被众星捧月,被儿时玩伴的羡慕,吹捧, 夸赞,羡慕。 心里特别高兴。 李子民秉持着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滴酒未沾。宴席结束后,踏上了归途。 其间, 秦淮茹爸妈找到了他,向他求饶。如今,双方不在一个层次,只要对方不招惹。 他懒得计较。 回了大院,李子民看着许大茂,傻柱送来的收音机,缝纫机,哭笑不得。 “京茹,今后不能收礼了。拿新的换旧的,这不是变相受贿吗?影响不好。” 秦京茹“嗯”了一声。 在陈雪茹的熏陶下,秦京茹知道除了自行车,收音机,缝纫机是越老越不值钱。 好多东西, 那是越老越值钱,家里看上去不起眼的瓶瓶罐罐,还有家具,要换出去。 那就亏了。 夜。 陈雪茹瞧秦京茹跟着李子民,那一脸娇羞的样子,瞬间提高了警惕。 “哥,你想干嘛?”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雪茹,你想多了。京茹来铺床的,老家那床被褥,床单是新的,换一换。” 秦京茹换完后,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屋里传出了动静。秦京茹琢磨了下,干起了老本行。 老师说,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 门合上了。 但是难不到秦京茹,她稍微一使劲,门栓和门之间,撑开了。 “哎,有的人起点,是我这辈子无法企及的高度。” 秦京茹一脸羡慕,要搞清楚李子民喜好,与时俱进。 “咔。” 秦京茹一不小心,固定门栓的卡扣终是不堪重负。 断掉了。 “啪嗒”一声,惊动了人。 六目相对。 陈雪茹嫌弃的摆了摆手,让秦京茹一边凉快去。 秦京茹魂都快吓出来了,想要逃离这里。 被李子民叫住,挨了一顿批评,秦京茹才尴尬地回了屋。 她心里乱糟糟的,被姐夫,雪茹姐撞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被雪茹姐讨厌。 毕竟, 那么尴尬的场面,是人,都会难为情吧?这一夜,秦京茹失眠了,直到第二天,被叮叮咚咚的动静吵醒。 李子民将最后一根钉子,敲入了卡扣,瞧秦京茹低着头,不敢看人。 他一脸好笑, “京茹,我发现你姐,喜欢你盯着看。” “啊,真的吗?” 秦京茹犯迷糊,这癖好,忒奇怪了。但仔细一想,昨晚上雪茹姐确实和以前不一样。 “不说了,我去单位报到。” 李子民临走前,拉着秦京茹交代了一番。秦京茹听完,有点难为情。 “我怕雪茹姐生气。” “生气?” 第652章 家丑外扬 “就许雪茹算计我,不许我反击啊?京茹,按姐夫的来,你也不想孤枕难眠吧?” 秦京茹还是觉得不靠谱。 等到了晚上。 陈雪茹特别大度地腾出了位置,“哥,你们新婚燕尔,我霸占着你,也不太合适呀。” “今晚,去隔壁屋吧。” 李子民听出陈雪茹语气里的酸,他打起了圆场,偷偷冲秦京茹使了一个眼色。 很快, 陈雪茹听到隔壁的动静。 虽然是她一手策划,和秦京茹感情深厚。但一想到发生的事情。 她心里头不是滋味。 “哟,会关心人啊。” 陈雪茹瞧见床头柜上的菊花茶,哂然一笑,“这丫头,是怕我上火。” “提前备好了呀。” 陈雪茹端起茶杯,往嘴边送。 另一头, 李子民深刻感受到了,秦京茹不一样的地方。 忽地,房门被人推了几下。紧接着,是急躁地敲门声。 “雪茹,咋啦?” 陈雪茹俏脸绯红,像喝醉了一样,“哥,你是不是往茶水下药了?” “不是我干的。” 陈雪茹看向秦京茹。秦京茹心里打鼓。 她难受啊。 两口子明争暗斗,她背锅。 秦京茹努力挤出一点眼泪,“雪茹姐,你对我那么好。” “我是白眼狼......” 陈雪茹摇了摇头,她伸手,使劲掐了一下秦京茹。 “连眼泪都没有,演给谁看?” 秦京茹陪着笑。 “哥,别在这里,床咯吱咯吱地响,会引人怀疑。” “那去哪?” 李子民明知故问。 陈雪茹搂住李子民的脖子,快控制不住了,“揣着明白装糊涂是吧?” “装什么装,赶紧的!” 李子民...... 第二天。 李子民起床,看到陈雪茹在说悄悄话,不知道聊啥,秦京茹脸蛋红彤彤的。 “坏蛋,滚一边去。” 陈雪茹一巴掌拍开李子民使坏的手,“坏蛋,还要埋汰人?” “哪有...” “今天区里领导检查,回来了收拾你。” ...... “淮茹,你是不是偷钱了?” 贾张氏回到家,劈头盖脸的冲秦淮茹发起火,“你糊火柴盒,我是不是没有拿你一分一毛。” “我赚的辛苦钱,还要负责全家吃喝拉撒,你这么干,还是人吗?” 秦淮茹一头雾水,被贾张氏喷了一脸的口水,委屈坏了。 “妈,我没有。” 贾东旭后一脚,跟了进来。他听说老娘丢了一块钱,他见秦淮茹说没有拿,瞧样子,不像是说假话。 “妈,会不会翻兜的时候掉了?” 听贾东旭一说,贾张氏也有些不确定,她努力回忆了一下。 难道真掉了? 贾张氏犯嘀咕,见秦淮茹一脸笃定的样子,就拉着贾东旭,上了自行车。 催促着原路折返。 贾张氏找了一圈,还跑了一趟单位,最后依旧是一无所获。 回了家, 贾张氏闷闷不乐,比平时少吃了半个窝头。她想到了什么,看向当当,槐花,就问,“老实交代,你们有没有偷拿钱?” 当当,槐花头摇成了拨浪鼓。 “奶,我没拿!” 槐花也大声道,“奶,我没拿!” 秦淮茹看向棒梗,棒梗眼里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摇头。 “妈,我没偷奶奶的钱。” 秦淮茹觉得棒梗反应太大了,还想追问,贾张氏护犊子,劈头盖脸的训斥,“秦淮茹,棒梗可是我乖孙,怎么会干偷鸡摸狗的事。” “不许你诬赖人!” “奶。” 棒梗嘴巴一噘,贾张氏心疼的不行,将秦淮茹到嘴的话,又给咽了下去。 棒梗可是有偷鸡摸狗的前科,贾张氏也太护犊子了吧! 罢了,罢了,反正丢的不是她的钱。 原本以为,这件事过去了。 谁料,没过几天,贾张氏又掉钱了。 “秦淮茹,你还敢抵赖!” 贾张氏脸上肥肉颤抖,唾沫星子喷了秦淮茹一脸,秦淮茹委屈坏了。 “妈,我没偷。” “没偷?” 见秦淮茹一再狡辩,贾张氏气笑了,“那钱,我可放在花格子衬衫里。” “那衬衫,我放在衣柜,没穿出去。不是你偷的,还能是鬼偷的?” 贾张氏很生气。 “钱不够用,你说,我兴许给你。但不问就拿,就是偷!秦淮茹,你偷汉子,偷钱,臭不要脸......” 贾张氏越骂,越难听。 秦淮茹为了堵住贾张氏不饶人的嘴,一咬牙,从辛辛苦苦赚的钱里抽出了两块。 贾张氏双手叉腰,“钱不对。” “怎么不对?不是两块吗?” 贾张氏嗤笑一声,“算上回,一共三块。” 秦淮茹胸脯剧烈起伏,三块钱,她要糊大半个月火柴才能赚到,还腰酸背疼。 落了一身病。 秦淮茹心一横,不忍了,也嚷嚷了起来,“谁知道,是不是你故意的。” “成天算计来,算计去,就为了算计我那仨瓜俩枣。” 秦淮茹涨红了脸。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见贾东旭在一边不吭声,装死人,鬼知道是不是贾东旭偷的。 “妈,你不是张口偷汉子,闭口偷汉子吗?” “行,那我就好好宣传一下,让所有人知道到底是谁不能生孩子。我丢人,也让你们丢人!” 秦淮茹气冲冲地跑了出去,看着倚在家门口偷听的杨婶,上去就大声道。 “杨婶,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其实东旭...唔!” 秦淮茹被贾东旭捂住嘴,到嘴的话戛然而止,秦淮茹不甘心,还想挣扎一下。被母子一人一边,给绑了回去。 杨婶看热闹不嫌事大,“贾张氏,你让秦淮茹说啊。让街坊邻居帮忙评评理,你要受了委屈,我们帮你伸张正义...姥姥了,你丫吐痰!” 贾东旭,贾张氏锁上门,脸涨得通红。 都说家丑不能外扬。 秦淮茹反其道为之,他们反倒束手束脚,原本,街坊邻居对三孩子生父质疑。 让秦淮茹大嘴巴嚷嚷,那可里子,面子全没了。从今往后,他们还怎么挺直腰杆子?脊梁骨要被人给戳断喽。 “没见你这样的,一点不为孩子考虑!” 轮到贾张氏讲道理了,她就没有见过这样的妈! 第653章 棒梗偷钱! 贾张氏碎碎念,不敢刺激秦淮茹了。贾东旭跟拉风箱似的,胸口剧烈起伏。 也拿秦淮茹没辙。 “淮茹,你要手头紧张,跟我说,我给你零花钱。但拿妈的钱,就是不对,会教坏孩子。” 秦淮茹那叫一个气。 她明明没有偷钱,却一次,又一次被污蔑。 秦淮茹就算是好脾气,也烦了,“贾东旭,我要偷钱了。出门被车撞死!被抓派出所枪毙.....” 秦淮茹用最恶毒的话,诅咒着。 大人吵架,小的噤若寒蝉,棒梗低着头,装作写作业,听到老妈的咒骂。 打了个哆嗦。 等到了晚饭。 秦淮茹胃口不错,见贾张氏吃不下饭,直接拿过贾张氏的窝头,往嘴里塞。 “干嘛?我要吃呢。” 贾张氏伸手去抢,被秦淮茹一巴掌打开。贾张氏“啊”的一声痛呼。 想让贾东旭出头。 被秦淮茹瞪了一眼,刚差点被秦淮茹曝光喜当爹的贾东旭闷着头劝。 “妈,我下午在单位吃了烤薯。我不饿,你吃我的。” 秦淮茹哼了下。 泥人还有三分脾气,母子要虐待她,她就跑。 贾张氏龇着牙,她想不通,秦淮茹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凭啥腰杆子比她硬。 “我什么?” “哼,懒得搭理你。” 贾张氏在生气和窝囊之间,选择了生窝囊气。 “棒梗,挑挑拣拣什么呀,赶紧吃。小心你那母猪老妈,抢了去。” 棒梗无精打采地将窝头塞到嘴边,可嚼了几下,味同嚼蜡,实在咽不下去。 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齐刷刷一怔。 “棒梗,你偷鸡啦?” 贾张氏连忙捂住嘴,“东旭,小点声。万一真的,不就害了棒梗吗?” 说着, 贾张氏压低声音,“乖孙,你不会偷了许大茂的鸡吧?许大茂可是革委会副主任,可不好惹。” 棒梗连连摇头,“奶,我没偷鸡。” “没偷?” 贾张氏看着当当,槐花吃得香喷喷,唯独棒梗没胃口,“棒梗,你吃独食了?” “没有!” 棒梗摇头,“奶,我没偷鸡。” 秦淮茹瞧棒梗目光躲闪,想到了,这几天受到了委屈,她一把扯住棒梗的耳朵,一拧。 “棒梗,你偷奶奶钱了?” “妈,我没偷!” 棒梗一躲,藏在贾张氏身后。 “棒梗,你老实交代,钱是不是你拿的?”贾张氏心里有了几分猜测。 平时, 棒梗和饿死鬼一样,还吵着不够吃。今天太反常,和偷鸡那次一样。 “奶,我没有!” 棒梗打死不认,谁料,一旁的当当拆穿了谎言,“奶,哥说谎。” 说着, 当当跑回了屋,在床底下摸索了一阵,先是搜出一个造型奇怪的棒子。 秦淮茹脸色一僵,瞧当当放了回去,松了口气。 当当又摸索了一下,有了发现,“奶,你瞧。” “刚才哥回来,往床底下塞了东西,不让我说。” 棒梗脸色大变,扑上去,想抢过来,被贾东旭一把推开,贾东旭打开包袱。 脸色一变。 “棒梗,你还敢狡辩?!” 秦淮茹脸色难看,包袱上有几颗糖,还有陀螺,一些小孩子的玩意。 棒梗又惧,又气,他狠狠瞪了一眼当当,突然冲上去,将当当推倒。 “让你出卖我!” 当当头磕到地上,鼓了个大包,疼得呜呜大哭。 “棒梗,你混蛋!” 秦淮茹火了。 这几天,棒梗看着她遭到误解,委屈,却无动于衷,生怕她过得好。 还敢欺负妹妹。 秦淮茹抬手,一巴掌打在棒梗脸上! 棒梗捂着脸,眼泪刷地一下流了下来。他推开秦淮茹,要往外头跑。 衣领一紧,被贾东旭揪住。 贾东旭大怒,“你个逆子!搅家精!害得家里鸡飞狗跳,还敢打妹妹。” “你往哪跑!” 贾东旭怒气上涌,“老子让你手脚不干净!” “啪”“啪”两下,贾东旭甩了棒梗两巴掌,“臭小子,老子就不信制不了你!” 贾东旭抽出皮带,往棒梗身上招呼。 很快, 棒梗被抽得满地打滚,连连求饶。 “东旭,别打了!” 贾张氏心疼得掉眼泪,“棒梗还是一个孩子,稍微教训一下行了,哪能下死手啊。” “淮茹,愣着干嘛?快帮忙呀。” 秦淮茹一肚子气,让贾东旭一顿抽下去,变成了心疼。 “东旭,住手。” 秦淮茹夺下皮带,棒梗连滚带爬,躲在贾张氏后头。 “棒梗,再敢偷家里钱,老子剁你手!” 刚才, 贾东旭原本打算吓唬一下,可打着,打着,一想到棒梗很有可能是野种。 打上头了。 “呜呜呜,爸,我不敢了。” 棒梗连忙认错,刚才,贾东旭下了死手,他那点单薄的衣服根本不抗揍。 身上青一块,紫一块,老疼了。 虽然媳妇,老娘劝,但贾东旭依旧不解气,“妈,棒梗就是让你惯坏的。” “今天敢偷一块,两块,明天就敢偷光家底!” 贾张氏扒开棒梗的衣服,身上全是伤,轻轻碰一下,疼得哇哇大哭。 贾张氏心疼坏了,她毫无征兆地抬手,就是一巴掌打到贾东旭的脸上。 贾东旭吃痛, “东旭,你将棒梗当日本人整啊!瞅瞅,下手太狠了吧!要打坏了,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不服气, “从小偷针,长大偷金,再不管教,棒梗就废了,小小年纪就敢偷钱,长大了怎么办?” 贾张氏寸步不让,“教归育,那也不能往死里打。” ...... 秦淮茹叹气。 棒梗这小偷小摸的毛病,难道是随了强子?强子手脚不干净,蹲过笆篱子。 都说,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 难不成, 棒梗是强子的种? 这时,秦淮茹当起了和事佬,“别吵了,我听说李大哥将新年,新睿送去下乡。最近,上山下乡搞得沸沸扬扬。妈,你跟李大哥关系好,要不要去问问,能不能去一个地方?” 贾张氏没开口, 棒梗不乐意了,“妈,我不下乡!” “我听说,下乡老惨了,吃不饱,穿不暖,还有坏人,我不去,就不去!” “棒梗,有奶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吃的。” 第654章 棒梗进局子了? 贾张氏拉着脸,“秦淮茹,有你这样当妈的吗?” “咱家就棒梗一根独苗,宝贝都来不及。你送他出去,我怀疑不是你亲生的!” 秦淮茹心很累,“妈,我为了棒梗好。” “李大哥有能耐,都让新年,新睿去下乡,我想呀,冲你们的关系,让棒梗跟着一块去,也能有个照应。我听说,农村干活有工资拿,还离家近。万一分到穷乡僻壤,别说钱了,吃饱饭都成问题。” 贾张氏像是听到天大笑话,“明明是新睿那熊孩子带一群同学批斗陈雪茹,才送走的。” “我家棒梗是孝顺孩子,怎么会干大逆不道的事。” 秦淮茹一怔,儿子举报老娘,这可是大逆不道,新睿是魔怔了吗? “我是大领导秘书,知道的事多着呢,你少指手画脚,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听我指挥。” 秦淮茹心中不屑。 狗屁秘书,其实就是一个打杂的。她要不是跟李怀德搞破鞋被发现,轮,也轮不到贾张氏。 同时,秦淮茹心里窃喜。 棒梗调皮归调皮,但不坑父母吧。但让秦淮茹没想到的是,很快,棒梗闯祸了。 炎炎夏日一天。 秦淮茹正在屋里洗衣服,那些大妈虽然收敛,但依旧让人不舒服的眼神,她渐渐习惯了。 反正吧。 她有儿,有女,不管怎么变,她百分百是亲妈,不亏。 “东旭,看到棒梗了没?” “没看见。” 贾东旭在凉席上翻了个身,天太热,就想躺着。 “吃了早饭,棒梗就跑出去玩了。” 贾张氏放下布鞋,“大热天,棒梗也不知道热,可别中暑了......秦淮茹,你去胡同里找找,一准跟那些孩子们玩了。” 秦淮茹拧干衣服。 原本让贾东旭去找棒梗,现在,又落她身上,自从强子一事后,贾东旭怀疑上了。 贾张氏一如既往疼棒梗,但贾东旭没那么上心。 当当是贾东旭的种,虽然槐花,棒梗有可能是贾东旭的种。 但这事,她总不能解释,“东旭,棒梗,槐花五五开吧?” 秦淮茹手上的水渍往身上擦了擦,脱了围裙,就要出去。 忽的,三大妈跑了过来,急匆匆道, “秦淮茹,大事不好了,棒梗偷东西被抓啦!” 三大妈嗓门不小, 一嗓子下去,中院好几户跑出来看热闹。秦淮茹先是一愣,再是一惊。 不等她了解清楚,贾张氏冲了出去, 指着三大妈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三大妈,你放屁!” 三大妈无缘无故挨骂,也不惯着,“贾张氏,亏你是领导秘书。” “咋这么没素质?也就李主任能够容你,要换别人,一准开掉你!” 天热, 两人一吵,原本担心棒梗的秦淮茹越发急躁,“妈,你闭嘴!” 秦淮茹一嗓子下去,颇有气势,立马将贾张氏镇住了。 贾张氏愣了几秒,反应过来后。 勃然大怒! 正要对没大没小的秦淮茹脸上来一下子,就看秦淮茹抓着三大妈的胳膊,“三大妈,棒梗出什么事了?” 三大妈的胳膊被秦淮茹抓得生疼,瞧秦淮茹着急,瞪了一眼贾张氏,也没有卖关子,冲阎解矿招了下手。 阎解矿喘着气,瞧秦淮茹,贾张氏直勾勾盯着他。 阎解矿压抑着笑,道,“千真万确!” “是真的!我和光福在胡同里玩,看到一群人将拔了毛的死鸡挂棒梗脖子上,棒梗被揍得鼻青脸肿......” 一听棒梗挨揍,贾张氏的心悬在了嗓子眼。 “谁干的!” 她一把拽住阎解放,那瞪得铜铃一样大的眼睛看得阎解矿发怵。 “敢打老娘的乖孙,老娘剥了他的皮!!” “就...就84号院,听那些人嚷嚷棒梗偷鸡,要送去派出所蹲笆篱子。” “派出所?” 贾张氏心里一慌。 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去派出所闹啊,阎解矿挣脱开,躲远远的。 说话就说话。 干嘛喷一脸口水,恶心死了。 “解矿,你是说真的吗?” 贾东旭听到棒梗偷鸡,还被抓去派出所,脸都黑了。 上次偷鸡,他薅打断了扫帚,棒梗怎么敢? 三大妈接过话。 “千真万确,不仅解矿看到了,二大爷家的光福也看到了。” 刘海中看向刘光福,“光福,有这事?” 刘光福幸灾乐祸道,“爸,千真万确。我和解矿胡同里玩,亲眼看到的。听说棒梗是惯犯,之前那一片丢了几只鸡,都是棒梗干的。” 这下子, 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终于慌了。 这年头,家家户户不容易,偷鸡可不是一件小事。 就算未成年, 那也会受到严厉的处罚。 “棒梗胆子太大了吧!前段时间,这条街频频丢鸡,闹得人心惶惶,一准是棒梗干的。” “我看是,小小年纪不学好,长大还得了?以前,都是夜不闭户,现在可不敢了。” “哎,先进大院的荣誉守不住了......” 贾张氏听着街坊邻居阴阳怪气,绷不住了,“你们别瞎咧咧,我家棒梗是好孩子。” “一准闹误会了,不许瞎说!” 隔壁杨婶嗤笑,“贾张氏,棒梗可是偷过许家的鸡,算是惯犯了,何来的名声。老虔婆,你动手试试!” 秦淮茹拽开贾张氏,急的得直跺脚,眼泪都快流出来了,“妈,别吵了,赶紧去找棒梗去。” “说不定,还能私了!” “对对对!” 贾张氏反应过来, “姓杨的,我知道你不安好心。赶紧滚开,别耽搁老娘救人!” “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和你拼命!” 杨婶原本看笑话,谁料贾张氏是个疯狗,那么多人说风凉话,偏偏盯着她。 知道贾张氏着急, 杨婶面子过不去,还想顶一下嘴,被儿子,儿媳妇拽了回去。 “东旭,东旭,你愣着干嘛?快骑车,骑车啊!” 贾东旭一边骂,一边推着自行车,“妈,都怨你。上回棒梗拿钱的时候,就该往死里揍。” “你惯着,外面可不惯。这倒霉玩意,净给老子丢人。” 贾东旭骂骂咧咧往外推自行车,贾张氏想到了一人,“淮茹,快去找李主任。” “他大领导,面儿大,兴许管用。” 第655章 棒梗进去了? 贾东旭跑到前院,瞧李家大门紧闭,急吼吼道,“妈,李大哥不在!” “哎哟。” 贾张氏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他们一家下乡看望孩子了。” “那咋办?” 秦淮茹心急如焚,在贾家,她最牵挂的就是棒梗了,万一棒梗蹲了笆篱子,这辈子,算是前途尽毁了。 将来, 想顶岗,恐怕都不行。 贾张氏催促贾东旭,一个小跑,跳上了自行车,“别磨蹭,赶紧走。” 话音刚落, 贾东旭停了车,贾张氏恼了,伸出爪子,一巴掌砸贾东旭后脑勺。 “东旭,赶紧走!必须抢在送派出所前面,还有和解的机会,要不然,棒梗前途尽毁。” 贾东旭龇着牙,一脸委屈。 “妈,你刚才那一下,链条掉了。快下去,我要接链条。” 贾东旭磨磨蹭蹭了半天。 越着急,链条越挂不上去。 贾东旭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傻柱蹬着三轮车回来了。 天气热,刘岚想喝汽水。他批发一箱汽水,啥口味都有,慢慢喝。 刚到大院门口,贾东旭朝他冲来,“傻柱,借用一下车!” 不等傻柱开口,就被贾东旭拽了下去。 “傻柱,快让!” 秦淮茹按住傻柱的脖子,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用力一推。 “东旭,等等妈!妈还没上车!” 傻柱一个趔趄,差点摔跤,看着三人慌慌张张赶着去投胎。 一脸迷糊。 “秦淮茹力气真大。” 说着,傻柱摸了摸脖子,上面湿湿的,傻柱凑到鼻尖闻了闻,是肥皂水的味道。 突然,傻柱反应过来。 “艹,凭什么抢车啊!” 傻柱追上去, 可三轮车已经跑没影了,这时,跟出来看热闹的人将情况一说。 傻柱咧着嘴,鄙夷道,“贾张氏太惯着孩子,棒梗能学好吗?” “依我看,最好蹲笆篱子,好好改造几年,省得长大了偷金,总比枪毙强。” 跟秦淮茹闹掰后, 傻柱看棒梗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之前,棒梗偷了他地窖的白菜心,让他扒下裤子,一顿打。 “哎哟,不好!” 傻柱一拍大腿,“他娘的,车上还有我买的汽水呢!” 另一边, 贾东旭紧赶,快赶,终于在派出所门外百米处,碰到了一伙人。 靠近后,就听到了骂声。 “那小子,听说是南锣鼓巷95号院的。是惯犯了,以前啊,偷过大院住户的鸡。” “啊,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那小王八犊子被抓了当场,还敢狡辩,一准惯坏了。家里人纵容,自然有人收拾......” “我怎么听说,他叔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 “可拉倒吧,他叔真是革委会主任,他犯得着偷鸡摸狗吗?” 一群人议论纷纷, 贾张氏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忙不迭道,“棒梗是好孩子,他从不干偷鸡摸狗的事!” 正在八卦的一群人,看向三轮车上下来的贾张氏。 “我是棒梗的奶奶,误会,当中一定有误会!” 就在棒梗解释的时候,秦淮茹看到了车上的一箱汽水,秉承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抄起盐汽水,拉着贾东旭分发了下去。 “是啊,棒梗还是一个孩子。” “大热天的,大伙喝汽水消消火啊。谁家有损失,我们一定赔偿。” 贾东旭连忙附和。 “没错,我们愿意双倍赔偿。孩子还小,不懂事,我一定会好好管教,可不能送派出所呀,那孩子一辈子的前途毁了。” 在局子挂了号, 棒梗想当兵,进好单位算是凉凉。无论轧钢厂,还是电热毯厂都考察背景。 还怎么顶铁饭碗? 三人低声下气地讨好,一伙人也搞清楚了,感情是偷鸡贼的家人听到风声。 赶来了。 为首一个中年男人一边喝着盐汽水,一边指指点点,“你们怎么当家长的?” “就没见过胆子那么大的孩子,人家坐月子的鸡也敢偷。” 另外一个大妈插话。 “还敢嘴硬,被打了几个大嘴巴子老老实实交代了,前后在我们那一片偷了五只鸡。这可是惯犯了,别看年纪小,但也满了十三岁,蹲不了笆篱子,恐怕也要进少管所。” 贾张氏听说宝贝孙子挨了打,顿时火了,她撸起袖子盯着那个大妈。 “谁打的!” 大妈被贾张氏突如其来的气势,吓了一跳,她往后退了一步。 “我听说的...” 大妈被吓到,感到丢人。 仗着街坊邻居人多,又大声嚷嚷了起来,“你家孩子偷东西,有理了?” “要搁困难时期,被人打断腿,那都是轻的!” 贾张氏被喷了一脸唾沫星子,秦淮茹怕贾张氏将事情闹到不可收拾,连忙道歉。 “我婆婆她脾气不好,心疼孙子才失态,我跟大伙赔个不是。咦,孩子了?” 大妈没好气指着派出所, “进去了。” 啥? 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齐刷刷愣了下,贾张氏声音提高了三分,“凭什么送派出所,他还是个孩子!” 说着, 贾张氏将大妈手上的汽水瓶子夺了过来,咕噜噜,往嘴里灌了起来。 大热天,心里燥,渴得慌。 “撒手吧你!” 贾东旭将递到大爷手上的汽水夺了过来,老头不乐意,凭啥别人有,他没有? 老头拽住贾东旭的胳膊不撒手,“还给我!” 贾东旭怒极反笑,“将棒梗送进局子,还想喝汽水?喝你大爷的!” “你!” 秦淮茹瞧老大爷隐隐有翻白眼的趋势,赶忙又塞了一瓶汽水。 棒梗进局子够乱了。 万一将大爷气出好歹,讹上她们,那不是火上添油吗? “哼,知道为什么敢偷鸡。有你们这样的家长,能教出什么好东西吗?” 被老头蛐蛐,贾东旭脾气上来了。 “喝我汽水,还损我是吧?别看你年纪大,信不信我...” 贾东旭到嘴的狠话,被大爷翻白眼,倒沫子,给堵了回去。 “再骂一句试试?我倒地上,让你给我养老送终,信不信?” 贾东旭脸红脖子粗,头一回遇到比老娘还要无赖的。 他顶不住。 “妈,东旭,别闹了。快去派出所看看棒梗吧,好好跟张队长解释。” “对对对,赶紧找张队长!” 第656章 棒梗入室行窃? 以前,贾张氏没少跟张队长打交道,算老熟人了。 她刚到派出所,来不及喘口气,就被正在大厅的张队长招了过去,接着,劈头盖脸一顿训。 “怎么搞的?” “南锣鼓巷就你们 95号院最热闹,大院,就你们贾家事多。棒梗那小子,张口,闭口他叔是革委会主任,吓唬谁了,这不是抹黑李主任吗?” 贾张氏一噎,她看着几个报案人,原本想搬出李子民的名头压一压的。 没用了。 秦淮茹连忙说道。 “张队长,是我们没有教育好孩子,但棒梗还小,求求你网开一面,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改的。” 说着,说着,秦淮茹抹起了眼泪。 张队长无动于衷,这一行干久了,啥幺蛾子都能碰到,挤几滴眼泪就能解决问题。 要他们干嘛? “知道没教育好,早干嘛呢。” 张队长板着脸,“棒梗犯的事不小,刚才一进审讯室,就全交代了。” 张队长的语气严肃了几分,他指着一旁几人,“除了偷他们家的鸡。” “棒梗还涉嫌入室盗窃,初步判断涉案金额不下五块。这可不是小案子。” 秦淮茹面如土色。 心里将棒梗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当外面跟何家一样,想进就进,想拿就拿。 那可是要承担后果的! 贾东旭,贾张氏也慌了神,没想到棒梗闯下大祸。 “张队长,棒梗还小啊。他...” “闭嘴!” 张队长低喝一声,贾张氏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她无理取闹,那也看人。 “你们就是小偷的家长?” 一个大妈气冲冲道,“怎么教育孩子的?那可是给我儿媳妇坐月子吃的!” “缺了营养,少了奶水,我孙子饿得嗷嗷哭!” 另一个满脸横肉的汉子,瞪着眼,“我妈摔断了腿,那是我好不容易弄到的鸡,就指望下点蛋,补补身子,结果让那臭小子给偷了!耽误了病情, 你们赔得起吗!” 几个被偷了鸡的纷纷指责。 饶是贾张氏彪悍,那也顶不住唾沫星子,为了孙子,装起了孙子赔礼道歉。 最后, 在张队长的调解下,一家赔了三块,那个汉子不依不饶,多赔了两块。 一下子, 折腾没了半月工资,贾张氏心疼死了。 “张队长,棒梗偷了谁家的?我赔,一定赔。”贾张氏舍不得钱,捞不回孩子。 搭进去半月工资,一咬牙,又掏了五块钱。 “张队长,您看我们也道歉了,也赔偿了,也取得了谅解,那棒梗是不是...” 张队长一拍桌子。 “愚蠢!难怪那么小孩子,敢偷鸡,敢入室盗窃,全是你们这群家长惯坏的!” “别以为赔偿了,就没事。那每个小偷被抓,赔了钱,是不是就能放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被张队长打断,“你们回去等通知吧,最近,辖区出现了好几起案子,我们要好好调查。” “你们要做好心理准备,棒梗已经满了十三岁,坐牢不够,但少管所没个五年,六年出不来。” “妈!” 贾张氏一听这话,两眼一翻晕厥了过去,贾东旭搀住老娘,欲哭无泪。 “淮茹,你愣着干嘛?快扶一下。” 秦淮茹一听棒梗要进少管所,看着贾张氏那张可恨的脸,秦淮茹扬起手,“啪”的一声,狠狠抽了贾张氏一记耳光! 这一幕,将派出所的办案民警惊到了,儿媳妇当着丈夫的面抽婆婆的脸。 牛掰啊! 但仔细一想,奶奶惯坏了孙子,瞬间理解了。 “都怨你个老虔婆!护犊子,惯孩子,不让我们打,不让我们教育,这下,棒梗的前途毁了,满意了吧!” 秦淮茹吼得撕心裂肺, 她那叫一个怨恨, 三孩子,就棒梗一个男孩,结果成了小偷,进了少管所。 往后, 怎么找工作,怎么讨老婆? 贾东旭想说什么,不知道说啥。老娘让秦淮茹一巴掌抽醒了,“东旭啊。” “你可一定要救棒梗啊,他还是一个孩子...” 贾东旭脸黑了。 “妈,都是你惯的。我想管教棒梗,你不是阻拦,就是连我一块教训。” “这下好了吧?棒梗闯了大祸,你能摆平吗?” 贾东旭一肚子怨气。 一想到,他成了小偷的爸,到时候街坊邻居,同事肯定说是子不教父之过。 他冤啊! “哎哟喂,我的棒梗啊!奶奶害了你,你是无辜的啊,老天爷...唔。” 贾东旭捂住贾张氏的嘴。 啥时候了。 还敢搞封建那一套,没瞧见,刘队长神色不善吗?万一扣下宣传封建迷信。 全家搭进去。 最后,贾家人没见到棒梗,灰溜溜地回去了,一到大院,傻柱凑了上来。 “哟,棒梗没回来啊。犯的事不小,不止偷了几只鸡吧?”见三人愁眉苦脸。 傻柱幸灾乐祸,看到棒梗倒霉,甭提多高兴了,他要好好教育钢炮。 一准不干偷鸡摸狗的事。 瞧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脸色难看,傻柱见好就收,“车赶紧给我。” “我买了一箱子汽水...汽水了?!”傻柱看着空荡荡的木头箱子,傻眼了。 “别走!我汽水了?” 贾张氏心情不好,推开傻柱往屋里走,“别惹老娘,要不然,挠死你!” “贾东旭,你往哪跑?” 傻柱一把扯住贾东旭的衣服,“你们抢车的时候,一共二十四瓶汽水。” “咋没了?” “要么赔汽水,要么赔钱,敢抵赖,我揍你丫的!” 贾东旭憋了一肚子火。 他撸起袖子,要跟傻柱干仗,被秦淮茹拦下,“傻柱,汽水不小心翻了。” “都碎了...” 傻柱可不理会秦淮茹装可怜,“关我屁事,我买回来的时候好好的。” “你们抢了车,就没了,这事必须给我一个说法,要不然,我不客气!” “傻柱,你不客气一个试试!” 贾东旭正要动手,秦淮茹从贾东旭裤兜里掏出钱包,“傻柱,我赔你。” 秦淮茹心累。 她造了什么孽,放着李家不嫁,偏偏嫁到贾家。老的,大的,小的没有一个让她省心。 “不对。没算瓶子钱,一毛一个。” 秦淮茹心情复杂,傻柱为什么算这么清楚? 搁以前, 绝对一分不要,还要帮她跑前跑后。现在是一分一厘都要计较,傻柱有了媳妇,变了。 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第657章 订个婚吧 原本,傻柱看秦淮茹楚楚可怜动了一丝恻隐之心,可一看到旁边杵着易中海。 傻柱心沉入谷底。 秦淮茹宁愿跟抠抠搜搜的易中海搞破鞋,都不跟他搞,他到底哪里差了? 傻柱啐了一口唾沫,唾沫星子飞到鞋子上,“呸,臭不要脸!” 易中海不高兴了,“傻柱,你是不是指桑骂槐?” 傻柱呵呵一笑, “我骂贾东旭,碍你什么事?” 亏他砸了不少钱,不少感情,就气人。 果然, 活汉妻碰不得,还是寡妇好,知冷暖,懂伺候人,关键不会有二心。 “你混账!” 易中海被傻柱驳了面子,恼羞成怒。 曾几何时。 他可是大院的管事大爷,除了李子民,谁敢放肆?今非昔比,他被打入了谷底。 以前, 他瞧不上的大傻子,都敢轻视他,偏偏和李子民一伙的,他得罪不起。 易中海闷闷不乐回到家。 一拳,狠狠砸在了桌上,转头,说道,“之前,你不是说领养孩子吗?” 易大妈精神一振,“老易,你的意思是...” 易中海冷着脸, “可以收养孩子。但不能收养你那些亲戚的孩子,我怕长大了,被人认了回去,还吃绝户。要收养,就领养无父无母的孤儿。” 易大妈一脸喜色,虽然不让收养亲戚的,但易中海同意收养孩子,那也行啊。 “老易,你怎么想通了?”易大妈惦记了十多年,不知道易中海怎么开窍了。 易中海一脸郁闷,“老贾刚走那一会儿,原本指望贾东旭,可他摊上那样一个妈,我可不敢认。” “何大清一跑,老太太说傻柱适合养老。我刚有点想法,何大清又回来了。” “再后来,觉得跟棒梗那孩子有缘,还认了干亲,没想到,被贾张氏惯坏了。现在偷鸡摸狗样样精通,指不定哪一天蹲笆篱子,吃枪子,投资棒梗,纯属竹篮打水......思来想去,还是领养的好。” 棒梗在外面偷鸡,被抓到了,和偷许大茂的鸡不一样,上次被压下去。 这次。 棒梗偷鸡贼名声在外,易中海可不想认一个偷鸡贼当干儿子,除了名声,他怕引狼入室。 狗屁亲生的,就冲秦淮茹不要碧莲,四处勾搭,易中海也断了对棒梗念想。 他就一绝户。 这辈子,都不会有孩子。大院没有一个他瞧得上的,与其引狼入室。 不如领养! 易大妈感动得老泪纵横,“老易,你这样想太好了。趁着咱们还有力气,好好教育,孩子一准孝顺。” 易中海掰开指头数了数,她五十四岁,再过六年就退休。 从头养, 等他们七老八十,孩子正好成年。到时候,让孩子给他养老,也行啊。 想到这。 易中海恨上秦淮茹,要不是秦淮茹一直拿棒梗忽悠他,他早下定决心。 不会拖到现在。 这年纪,当孩子的父母怕是勉强了些,只能够当孩子的爷爷奶奶了吧。 如果运气差, 赶在孩子成年前,人没了,就亏了。 “媳妇,从今往后跟贾家断绝来往, 听清楚了没?无论谁,一概不帮。” 易大妈重重点头。 之前,传出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绯闻,再加上秦淮茹声名狼藉,她也不待见秦淮茹。 “老易,早该这样了。” “那一屋子白眼狼,不接触的好!赶明儿,我就去福利院看一看!” ...... 夕阳西下,凉风习习。 李子民不知道棒梗进了派出所,也不知道易中海要领养孩子,此时。 他微眯着眼,就算知道了,那也不在乎。 “李大哥,你坏。” 半日后, 冉秋叶娇嗔地捶了一下李子民,“李大哥,别玩了。雪茹姐,她们还等着我们呢。” 李子民踩灭草地上的烟蒂,食色性也,刚才,他也跟古之圣贤肩并肩。 “秋叶,走吧。” 冉秋叶伸手,扇了扇风,“等一下,我这样一定会被雪茹姐看出端倪的。” “让我歇一下。” 数分钟后, 冉秋叶拎着菜篮子,跟上了李子民,不一会儿,二人到了一处山坳。 四周绿树成荫,一条丈许宽,一尺深的小溪潺潺流淌,小溪旁边的树荫下。 陈雪茹,秦京茹,徐慧真正在唠嗑,新年,静理几个孩子踩着溪水,嬉戏玩闹。 夕阳西下,凉风习习,驱散了酷暑。 “哥,回来了呀。” 陈雪茹冲李子民招了招手,瞧徐慧真过去帮忙,她努了努嘴,冲秦京茹使了个眼色,跟了上去。 “东西齐了,开始烧烤吧。” 李子民喊了一嗓子,新年他们小跑过来,从冉秋叶手上接过菜篮子,往营地搬。 “哇,好大的猪肉,还是冷的呢!” 新睿馋得直咽口水。 “冰还没有化,静理,你拿去将西瓜冰镇上,待会儿凉了吃,味道更好。” “新睿,你去生火,注意别烫到了。静平,静天,你们去洗一下瓜果蔬菜。今天户外烧烤,让爸爸,妈妈,还有冉老师好好歇着,我们来弄。” 李新年很有大哥范,弟弟,妹妹都服气,按照李新年的吩咐行动了起来。 徐慧真想插手,被徐静理推了回去。 “妈,你们歇着。今天啊,我们孝敬你们。” 李子民一脸赞赏, 新年这个大哥,领头羊真不错,将弟弟,妹妹团结在一起。 “吃归吃,玩归玩,行事一定低调,不可张扬,不要搞特殊化,知道了吗?” 李子民唯独对新睿不放心。 琢磨着,等长大一点,就送去黑省参军,有赵叔看着,一准能思想改造。 他也放心。 “乖儿子,表现得真棒,来,让妈抱一个。嗨,你这孩子,是妈生,妈养,还害羞啊。” 陈雪茹笑容灿烂。 搂不到新年,改成搂李子民,瞧孩子们开开心心地忙前,忙后,她另一只手没闲着。 挽上了徐慧真。 “慧真啊,我们辛辛苦苦养育了十多年,终于能够孝顺我们了,真高兴。” 徐慧真一脸笑意。 忽地,陈雪茹话锋一转,“三丫头,我都稀罕。尤其是静理那丫头,小嘴跟抹了蜜一样,要不,我们订个亲?” “新年要能娶静理当老婆,我睡着,能笑醒。你放心,我们一定没有婆媳矛盾。” 徐慧真的笑容僵住了。 第658章 韩春明 陈雪茹左顾右盼,看出了端倪,“咋啦?瞧不上新年?” 徐慧真笑容牵强,“哪能啊,新年那孩子我稀罕得很,当亲儿子一样。” “可,可他们还小啊。才十三四岁,哪懂什么情啊,爱啊,等他们长大了一些,再说吧。” 徐慧真想到了一个字,拖。 同时,也要跟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做思想工作,千万不能犯傻,和新年,新睿生出感情。 他们可是同父异母的兄妹,不能乱来。 陈雪茹嘴角勾起。 装,接着装,她已经实锤徐慧真和李子民有一腿,静理她们就是李子民的女儿! “哥,你就承认了吧。” “承认什么?” 李子民装傻充愣,他知道陈雪茹猜到了。但这种事,他要认了,性质就变了。 别看陈雪茹嘴嗨。 万一新年,新睿真喜欢上了静理,静平,静天,陈雪茹绝对第一个慌。 现场气氛微妙。 这时,冉秋叶端来了一盘西瓜,“吃点西瓜吧,又甜,又清凉。” 忽地,冉秋叶声音减弱,她被陈雪茹盯着,心里发虚。 “冉老师,你搬东西够辛苦了。” 陈雪茹白了李子民一眼。 “大老爷们,也不懂得怜香惜玉,让冉老师拎东西,真过分。” 说着, 陈雪茹接过盘子,将西瓜分发了下去,她指尖点在冉秋叶的嘴角,“冉老师,刚吃了啥?” 冉秋叶瞧着陈雪茹指间的东西,俏脸刷地一下煞白。 “没,没什么。” 陈雪茹搓了搓手指头,没追问,冉秋叶这才如释重负,跑去附近林子捡柴火。 “哥,快歇着吧。” 将李子民打发到了一边,陈雪茹冲徐慧真勾了勾手指头。 “慧真,闻一闻。” 徐慧真抽动鼻子,“这,这是...” 陈雪茹咬着牙,“那个花心大萝卜,十有八九和冉老师有一腿,刚才...” 徐慧真嘴角一抽。 倒不是生气,吃醋,她可是见过大场面。要说李子民除了陈雪茹,就跟她们好。 她可不信。 只是,没想到李大哥对冉老师下手...不对,就冲李大哥的条件,谁对谁下手。 还不一定呢。 毕竟,李大哥心善,不懂得拒绝。 “雪茹,你别多想。冉老师温柔,善良,多好的人啊,新年他们都喜欢。” “我问了静理,那是将他们当成自己孩子照顾。兴许闹了误会,别伤了感情。” 陈雪茹弹了弹手指头。 “我知道冉老师心眼好,但凭什么李子民拈花惹草?” 徐慧真嘻嘻一笑,蛊惑道,“要不,你也养汉子?你要没有合适的,我帮你介绍...哎呀,不愿意就算了,干嘛打人呀。” “别跑!” 陈雪茹恼羞成怒,“你那点花花肠子,我门清。你想拆散了,好篡位吧!” “小点声,让孩子们误会了不好......” 秦京茹歪着头,“姐夫,雪茹姐,慧珍姐去哪呀?” “谁她们去,她们是打出来的交情。” 李子民看向冉秋叶,“冉老师,柴够了,不用捡了,快来歇着吧。京茹,你喊一下,她们要不听,就说草丛里有老鼠......”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 篝火旁。 李子民举办了一场热闹的bbq,一边吃着烧烤,一边听着孩子们讲述农场生活。 偶尔, 他给孩子们一点建议,更多是在倾听。陈雪茹,徐慧真唠着家常,说着新鲜事。 聚会结束。 一行人挤上车,踏上了归途。 “爸,我认识一个特有意思的人。他也是知青,住在前门大街一块。” 陈雪茹来了兴趣,“谁呀?兴许妈认识。” “他叫韩春明。” 韩春明? 陈雪茹打听了一下,看向徐慧真,徐慧真摇了摇头,“不是我们辖区的,不认识。” 李子民道, “我听过。新年,这人不错,为人义气,脑瓜子活,值得深交。” 陈雪茹有些意外,“哥,你认识的人不少呀。” 李子民没接茬。 “还有一些烧烤,你分享一下。” 李新年嘿嘿一笑,“行,上次韩春明打了野鸡,老香了,还分了我一半。这回,我请他。” 韩春明妥妥的潜力股,干哪一行,哪一行赚钱,人品不错,值得深交。 百利无一害。 新睿想了想,“爸,和韩春明一起的,还有一个叫程建军,我觉得不错,说话好听。” 正等老爸夸。 谁料,李子民眉头一拧,“新睿,我也知道程建军,能说会道,但善嫉妒,做人没有底线,为了目的不择手段,这种人不可交心,否则被卖,被坑。” 李新睿傻眼了。 这人,他爸也认识? “哥,都是一群半大的孩子,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 陈雪茹犯嘀咕,李子民是不是在程建军,韩春明那一块有相好的? 所以,才了如指掌? 偌大京城,李子民到底有多少相好? 这是个迷。 李子民没多解释。 “爸,天这么晚,路上开车不安全,要不住一晚上吧。” 李新年提议。 李子民见陈雪茹,徐慧真点头,他就应下了。 一阵欢呼后。 李子民回到农场。 一栋二层楼的房子里,程建军听到了窗外动静,他从床上起来,往窗外一看。 连忙将一旁的韩春明叫醒。 “春明,你看。” 程建军有点激动地指着窗外,看着小轿车上鱼贯而出的李新年一行人。 激动道, “我听说,李新年,李新睿的爸老厉害了。还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管理上万号人大厂的一把手。” 韩春明揉了揉眼睛,凑到窗前,看了一下,“那就是新年,新睿的爸爸,妈妈吗?看着真年轻。” 韩春明打了个哈欠,倒头接着睡,又被程建军拉了起来,程建军恨铁不成钢,“春明,你和新年处得不错。” “我们去打个招呼,刷个眼缘。” 韩春明让程建军一番折腾,颇为不爽,“建军,新年一家人团聚。” “我们瞎凑什么热闹。赶紧睡,明天要干活。” 看到韩春明躺下,程建军嘴角抽了抽,“春明,你啥时候不是睡,差这么一下?” “没准,李主任需要人帮忙呢!” 韩春明又往窗外看了看,“建军,你没瞧见他们没什么东西,不需要帮忙吗?” 程建军龇着牙,“就你这样的,这辈子甭想出人头地!” 第659章 拿下冉秋叶 话这么说。 可程建军跟李新年他们不熟,就跟李新睿说了几句话,原本想让韩春明引荐一下。 韩春明不给力,他去,显得太刻意。 正在程建军纠结时,楼下响起了嘎吱开门声。紧接着,有脚步声上了楼。 “韩春明,出来一下。” “李新年?” 韩春明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跳了下来,“要帮忙抬东西吗?” 李新年微微一愣,“不是搬东西,我有事找你。” 程建军看着二人勾肩搭背,羡慕死了。 他多么希望,李新年,或是韩春明跟他打个招呼,那样,他就能跟上去。 二人离开后, 程建军懊恼地跺了一下脚,黑暗中,发出了巨大的响动,惹得楼上,楼下知青们的骂娘。 他悻悻上了床。 程建军后悔了,上个月,他和韩春明下套,套了两只野鸡,他为什么说不够吃呢? 早知道李新年是公子哥,他一口不吃,全送人啊,结果,韩春明分享了。 获得了友谊。 “哎,傻人有傻福。” 李新年带着韩春明去了冉秋叶的小屋,“爸,这是春明,我的好朋友。” 韩春明早听说了,李新年的爸爸是个大官,如今一见,气度不凡,看着挺年轻。 “李叔叔好!” 李子民满面春风。 “我听新年说,你是他新结交的好朋友。今天一瞧,是个重情谊的好孩子,将来,你或者家里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找我。” 韩春明未发迹前拉拢一下,稳赚不赔。 “谢谢李叔叔!” 韩春明有点激动,李新年下巴轻轻扬起,他爸真够给面子! 李子民顺势,冲韩春明,李新年来了一个摸头杀, 然后,冲正在铺床的秦京茹道,“京茹,不是带了一些吃的吗?” “去热一下...算了,给他们吧。年轻人和年轻人吃吃喝喝,才有意思。” “啊,这。” 韩春明看着金黄诱人的烤串,馋得直咽口水,李新年拉着韩春明往外走。 “你请我吃烤鸡,我请你吃烤肉,上面撒了辣椒面,孜然粉,老香了。” 陈雪茹看着几个孩子,去了远处的晒谷场,支棱起了篝火,问道,“哥,那个叫韩春明的孩子,他...” 李子民有些无语, “雪茹,我和人妈,人姐,人妹妹没关系。” 扑哧~ 秦京茹,徐慧真,冉秋叶笑出了声。 陈雪茹满脸幽怨,“我不是那意思,虽然那孩子看着实诚,但也不至于,让你那么看重吧?” 忽的,李子民掐指捻诀,念念有词,将四女整得一愣一愣。 “我掐指一算,那小子将来能挣下亿万身家,重情义,懂感恩,守底线。” “新年,新睿多接触一下,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陈雪茹颇为惊诧。 她和李子民朝夕相处,很少听到李子民夸过谁,于是默默记下韩春明。 赶明儿。 去打听,打听,到底是谁家的孩子,真有潜力,让新年,新睿处好关系。 也看看韩春明的家人,亲戚。 嗯,到底有没有狐狸精。 “春明那孩子,确实不错,挺讲义气的。” “雪茹姐,今晚,你们就睡我的屋子吧。农场的条件不如城里,你们将就一下。” “冉老师,那你住哪?” 冉秋叶笑道,“我住爸妈那边,李大哥,你是跟新年他们挤一挤,还是去那边?我可以让我爸去牛棚对付一晚,那有值班室,我和我妈挤一挤。” “行,那睡你爸的床吧。” 其实,李子民不想那么麻烦,毕竟对徐慧真,秦京茹很熟了,但不好点破。 不承想, 和冉秋叶去了一趟冉父,冉母的住处,有了收获。 “秋叶,挤着热,爸妈去值班室,你们好好休息。” 一旁的冉父沉默不语。 闺女因为出身问题,老大不小了,不好找对象。搬到农场一年多,倒有几个人追求冉秋叶,但是被拒绝了。闺女瞧不上那些没文化的大老粗,他也察觉到了闺女和李子民的感情不一般。 落魄时,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也知道闺女被李子民迷得神魂颠倒,不能自拔,冉父,冉母心一横,决定帮闺女把握机会。 不求名分,但求闺女此生无憾。 临走时,冉母塞给冉秋叶一样东西。 “哥,这是啥?” 冉秋叶摆弄小包装,捏了捏,揉了揉,“咦,是一个环吗?” 李子民定睛一看,乐了。 “不是环,是计生用品...” 李子民一解释,冉秋叶的俏脸刷的一下红了,娇嗔道,“妈真是的,咋给这个,羞死人了。” “呵呵,怕你怀孕呗。” 冉秋叶直勾勾地看着李子民,“李大哥,我真想给你生个孩子,可条件不允许。” 冉秋叶抱住李子民宽厚的肩膀。 “以前,我害怕破坏你的家庭,所以才犹犹豫豫,始终不让你突破最后一层。” “哦?想通了?” 冉秋叶踮起脚尖,在李子民脸上亲了一口。 “都说闺女像爸,儿子像妈。” “我发现静理她们是越来越像某个人,直到今天,我见到了慧真姐,听了她们聊天,更确认了。”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还有...” 冉秋叶鼓起腮帮子,装作生气,“洗菜那会儿,我看到秦京茹亲了你一口!” 冉秋咬了咬唇。 “我瞎操心,你那么花心,那我就不算狐狸精,也不算破坏你的家庭了。” 李子民真想给冉秋叶比心,冉秋叶一套逻辑,无懈可击。 没什么解释的,李子民将冉秋叶拦腰抱起,放在了床上,“不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遇到你,后悔没有早点发现你花心。” 冉秋叶紧紧搂住李子民,她多么希望能够一辈子和李子民一直好下去。 “李大哥,爱我~” 二人折腾了半宿。 幸亏冉父,冉母住的地方偏僻,谁也没听到。 次日,天蒙蒙亮。 李子民驾驶着汽车行驶在乡野小路上。 “哥,昨晚上窗外的蟋蟀,癞蛤蟆叫了一宿,吵死人了。” 陈雪茹打了个哈欠,犯困。 “慧真,开完例会,你主持一下工作,我回去补个觉。” 徐慧真不乐意。 陈雪茹眉毛一挑,“咦,我怎么觉得静理她们长得越来越像一个人。” 徐慧真脸色一变,笑容谄媚,“我去,我去。” 秦京茹歪了歪脑头,傻乎乎道,“姐夫,为什么静理她们长得像你?” “慧真姐,那个贺永强长得像姐夫吗?” 第660章 贺永强还活着? 沉默了数秒。 徐慧真悠悠道,“静茹,别拿那个老农民和你姐夫比。” “他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陈雪茹一乐,“慧真,人都死了,说这些干嘛。” “怎么说,那也...我的天!你们看,那人,是不是贺永强?!” “哥,停车,快停车!” 陈雪茹一副见了鬼,指着窗外驱赶牛车的男人直哆嗦。 “贺永强?他不是死了吗?像,长得太像了啊!” 车外的贺永强翻白眼, 他也认出了秦淮茹,还有那个可恶的徐慧真了。 “陈经理,大清早咒我死,能好好说话吗?” “你没被车撞死?!” 贺永强火气一下子起来了,“我活得好好的,能吃能喝能睡,怎么会出车祸!” 陈雪茹看向徐慧真。 徐慧真摇下车窗,看着贺永强那张让她厌恶的脸。 冷冷道,“贺永强,那三孩子和你没关系,敢乱攀亲,我就将慧芝,春芬,丽霞她们撵走,跟你一块饿死,病死!” 贺永强到嘴的狠话,咽了回去。他老婆,孩子寄人篱下。 要忍。 刚要说话,徐慧真说了一声走,很快,将贺永强甩不见了。 陈雪茹眼眸闪烁,有一肚子问号。当初,徐慧真说贺永强出了车祸,被撞死了,紧接着,怀了身孕。 “我明白了!” 陈雪茹一拍大腿,“徐慧真,是不是你逼走了贺永强!” “然后,和我男人好上了!” 徐慧真...... 秦京茹...... 李子民...... 见徐慧真不吱声,陈雪茹挤出一丝笑容,“慧真,你生的闺女,又不是儿子,不会跟我抢家产。” “再说了,我稀罕三个丫头,也是她们干妈,你就说了吧。” 说着,陈雪茹搂着徐慧真的胳膊。 一旁的秦京茹惊呆了,于是,默默地从裤兜里掏出瓜子。 准备吃瓜。 徐慧真看着陈雪茹,“我可以说当年跟贺永强的事,其余的,一概不承认。” ”那也行啊,快说!” 陈雪茹好奇坏了,正说一个死人坏话,结果突然窜出来。 吓了她一跳! “哎......” 徐慧真长长叹了口气,隐去了李子民,将当年她,贺永强还有徐慧芝的事说了。听完徐慧真的故事,陈雪茹,秦京茹目瞪口呆。 “慧真姐,你堂妹太过分了吧。这不是截胡,耍心眼子吗?” 秦京茹为徐慧真打抱不平。 “慧真,你也太傻了吧。那个徐慧芝欺人太甚,你还帮她?” 陈雪茹蹙了蹙眉,换成她,不落井下石,就烧高香了。 “哎,看着孩子们可怜兮兮,一个个饿得跟猴一样,心里不忍。说起来,也是多亏了他们,我才继承了小酒馆。” 陈雪茹眼珠子一转, “所以,那个时候他趁虚而入,拿下了你?” 陈雪茹指着李子民,那眼神和看渣男一模一样。 “没有的事!” 徐慧真可不想李子民被误会成卑鄙小人,犹豫再三。 见李子民不吱声,断断续续说了当年的内幕。 “什么?贺永强那个废物,是不是故意的!” 陈雪茹实锤了,恼火道,“哥,赶紧掉头!我要将贺永强揍一顿!” 原本以为是徐慧真勾引李子民,也有可能是李子民勾搭徐慧真。 谁料,是贺永强一手造成的,就一次,徐慧真怀上了。 还是三胞胎! 李子民假装没听见,谁料,陈雪茹抢夺方向盘。 “别闹,我掉头。” 李子民无奈,说破了,陈雪茹的怒火总要有人承担吧。 秉承着, 死贫道,不如死道友,谁让贺永强乱用药,总该承担后果吧。 “哞唔~” 贺永强心情郁闷地赶着牛车,听着牛叫,一皮鞭甩在牛腚上,来不及骂骂咧咧。 一向温顺的老黄牛突然发狂,冲上路边的水渠,贺永强的惨叫中,连人带车翻了进去,贺永强身上一紧,刚“啊”了一声,就咕噜噜的,被沟渠里的水灌入口中,呛到了。 贺永强挣扎了一阵,好不容易从被压的牛车下钻出来。 刚喘上几口粗气,正要教训一下老黄牛,忽的,陈雪茹,徐慧真出现在了头顶,正居高临下看着他。 贺永强感觉来者不善,咧咧道,“徐慧真,你要干嘛?看我笑话吗?” 徐慧真瞧贺永强浑身污泥,咯咯笑了起来,“我不找你,是雪茹找你。” 贺永强看向陈雪茹,正要说话。 就看到陈雪茹的鞋底子极速放大,最后,一脚踹他脸上。 贺永强又栽入了泥坑,灌了好几口脏水,险些淹死。 等他挣扎出来, 那辆车扬长而去,除了漫天烟尘还有陈雪茹撂下的狠话。 “贺永强,老娘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贺永强脸红脖子粗,他可不是受气的主,正要怼回去。 就看到庞大的身影,迎面而下。 “卧槽,要死啊你!摔了车,还敢洗澡,揍不死你!” 清脆的皮鞭“啪,啪”,响了几下,然后,贺永强发出一声惨叫。 却是老黄牛不堪折磨,一头顶到了贺永强胯下。 贺永强脸红脖子粗,缓缓蹲下和老黄牛大眼瞪小眼。 ...... 李子民刚到轧钢厂,就得知了棒梗被抓的消息。 “贾张氏,不就是偷鸡吗?棒梗还小,不至于蹲笆篱子吧?”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 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李子民听着不对味。 护犊子的痕迹太重。 棒梗不小心偷了鸡,被人揍了一顿,还赔了钱。 派出所不依不饶地不放人,鬼信。 李子民一个电话打到了宣传科,“喂,让于莉接电话。” “莉莉呀,你让许大茂,刘海中来一趟办公室。” “什么?不在?人去哪了?啥,去抄家了?” 李子民沉默了一下,他发现许大茂,刘海中对于抄家情有独钟,要知道风水轮流转,干多了,早晚遭报应。 所以, 除了娄家那一次,其余的,李子民一律不沾手。 “那行,你让七车间的易中海来一趟。” 很快,易中海惴惴不安地来到了革委会办公室。 “李主任,你找我。” 易中海拿挂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额头的汗。 天热, 也不知道是热出来的,还是吓出来的,自打被干掉了管事大爷,李子民越混越好,他越混越差,这几年,他在大院低调做人,躲李子民躲远远的。 第661章 平账大圣! “易师傅,跟你求证一件事。” 当即,李子民将贾张氏反映的情况一说,易中海卸下了大石头,语气轻快,“听说偷了五只鸡,还涉嫌入室盗窃,张队长怀疑多起案子和棒梗有关,继续调查了。” 易中海记恨秦淮茹,记恨贾张氏坑人。 “对了,棒梗还跟受害者,张队长吹嘘你是他叔叔,坏你名声。” 瞧贾张氏脸色难看,易中海补刀,“大伙都知道。” “行了,没你事了。” 打发走了易中海,李子民看向贾张氏,“要我帮忙,起码要坦诚吧?” “你帮棒梗遮遮掩掩有什么用?棒梗有今天地步,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面对李子民批评,贾张氏不敢顶嘴。 为了救棒梗,贾张氏扑通一下就给李子民跪了。 “贾张氏,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李子民拽起贾张氏,“棒梗要是偷鸡,偷钱倒也罢了。” “就怕张队长让棒梗当平账大圣,那可就糟了。” “平账大圣,那是什么?” 李子民摇了摇头,没有傻柱那个大冤种,盗圣一身本事无处施展,四处嚯嚯,整出了事吧。 等李子民一解释,贾张氏大惊失色,“那可不行!” “棒梗还是一个孩子,没干的事,可不能往身上揽。” 贾张氏想跪,被李子民拽住。 “等我开了会,就去一趟派出所,棒梗干的,那没辙,没干的,我尽一下力。” “李主任,那麻烦了。” 贾张氏也明白了,李子民的影响力在轧钢厂,超出轧钢厂不好使。 等下了班, 李子民就带着贾东旭,贾张氏跑了一趟派出所,找张队长了解了一下情况,还找了派出所的杨所长。 稍微表达了一下他的意思。 “杨所长,棒梗真干了什么,该怎么样,就怎么样,没有证据的事,可不能对一个孩子施展大记忆法啊。” 杨厂长看向张队长,“你上了手段?” “没,没有。” 杨厂长一听,就发现了端倪,“那份报表拿回去重写,一个小时内,我要一份全新的报表。” 贾张氏,贾东旭看到杨所长拍桌上的材料,足足好几页纸。 瞬间慌了神! “张队长,不是棒梗干的,可不能屈打成招啊,棒梗还是一个孩子,那也不能往死里整啊。” 张队长挤出一丝笑,“不会,不会,再说了,贾梗大事没干,小事可不少,有些事,他都记不清了。” 李子民差点笑出声, “杨所长,棒梗未成年,已经关了两天一夜了,我们还看一看孩子。” 杨所长忌惮李子民的靠山,也不想为了一点小事得罪人,爽快同意了,张队长还想阻拦,杨所长已经同意了。 等到了羁押处。 李子民看到棒梗蹲在门口,头顶着木桶,一愣,“棒梗,练功啊?” 棒梗回过头,李子民竭力压住嘴角,差点不厚道地笑了。 只见棒梗顶着熊猫眼,鼻青脸肿的,显然,被其他人揍了一顿。 “李叔叔!” 棒梗看到李子民,委屈的泪水哗啦啦地往下掉。 他扔掉木桶,屎尿倒了出来,最近的几个少年避之不及,沾染了屎尿,很快,牢房里弥漫了一股浓郁的恶臭,熏得人睁不开眼。 “卧槽,你小子欠揍!” 有人嚷嚷着,冲上去给了棒梗一巴掌,再加一脚。 还是看见管教在,收敛了一些,要不然,就是一拥而上了。 “哎呦喂,我的棒梗啊!” 贾张氏瞧棒梗凄惨样,立马明白了怎么一回事。 “你们这群王八犊子,有娘生,没爹教的混账,敢欺负我孙子,老娘跟你们拼啦!” 嚷嚷着, 贾张氏要冲进去打人,那一脸横肉,凶恶的样子还挺吓唬人。 一时半会儿, 没人敢冲棒梗动手。 “张队长,棒梗半大的孩子,和这群人关一块不合适。” “棒梗打翻了马桶,关下去,怕是不死,也要残,刚不是有几个空房吗?能不能通融一下?” 说着,李子民上了一根烟。 很快,棒梗被带了出来。里面的人被呵斥打扫干净卫生,捏鼻子抱怨。 “爸,奶,我没杀人,没强奸!” 李子民看向张队长,张队长讪讪一笑,“你们慢慢聊,我去改报告。” 张队长一走, 棒梗立马抱着贾张氏哭,嚷嚷着要回去,再也不偷了。 贾张氏抹着泪,那叫一个心疼,“棒梗啊,奶搬救兵来了。” “你太浑了吧,咋能当小偷啊,要不是李主任,你不知道吃多少苦,遭多少罪。” 贾东旭既心疼,又生气,“棒梗,你干坏事再敢报李叔叔的名号,我打断你的腿!” 听到棒梗吵着回家, 贾东旭恨铁不成钢,“你闯了多大祸,知道吗?” “要不你叔,指不定扣多少屎帽子!” “爸,我是冤枉的!” 棒梗没来得及经历大记忆恢复术,往羁押所一关。 整了一出下马威后。 人说啥,是啥,根本不敢否认。 “无辜?” 贾东旭嗓门提高了三分,“鸡是不是你偷的?有没有入室偷东西?” 棒梗连忙说道,“就偷了五只鸡,顺了五块钱,那钱,是人家搁在桌上,大门敞开,我顺手就拿了,是拿,不是偷。” “我尼玛!” 贾东旭听棒梗狡辩,额头青筋鼓起,他抬手,要给棒梗一个大鼻兜,被贾张氏拦住,“东旭,棒梗这么可怜,还舍得下手啊。” “棒梗,别的地方受伤了吗?疼不疼啊......” “奶,胳膊,还有腿上疼,那些人欺负我,还抢我饭吃。” 祖孙抱头痛哭,不知情的看见了,也要闻者伤心,见者落泪。 哭了好一会儿,结束了探视期。 棒梗一瞧贾张氏要走,立马慌了神,“奶,我知道错了。” “快让他们放了我吧!” “放了你?” 张队长写报告了,来的是一个年轻警察,“就冲你偷鸡,入室行窃,要不是未成年,早判刑了。” “同志,棒梗还小,也知道错了,能不能放了他啊,我发誓,一定会好好管教孩子,让他洗心革面。” 第662章 易中海领养,贾张氏闹事 年轻警察面色冷淡,“跟我说不着,时间到了。” “李主任,救救棒梗吧!” “东旭,快把你妈拦着,再下跪,我可就不管了啊。” 李子民颇为无奈,盗圣玩脱了。 “贾张氏,我会尽力的。” 贾东旭也劝,“妈,你没看到吗?要不是李大哥,那个张队长指不定安插什么罪名呢,你别为难李大哥了,不说了吗,棒梗才十三岁,以批评,教育为主,不会蹲笆篱子的。” 听了这话,贾张氏才稍微安心。 没过几天,棒梗的处理结果下来了,虽然棒梗年纪小,偷鸡也不算大罪,但入室行窃性质就不一样了。 正好卡在了,十三到十八的年龄段。 不用坐牢,但要进少管所,原本是五年,李子民介入后。 改为了两年。 听说棒梗要搞在两年,贾张氏大叫一声,当场晕倒。 秦淮茹一连哭了好几天,眼睛肿成了桃子。 贾东旭难受了一阵。 一想到,棒梗不知道是笔糊涂账,只要棒梗不打靶,就行。 “李大哥,多亏了你,也就两年时间,棒梗很快就出来了。” “谁说不是,棒梗进的少管所,不是监狱,不一样。好好努力,在少管所一样能学到知识。” 李子民安慰了一下。 棒梗进少管所,秦淮茹,贾张氏都哭,就他不哭。 果然, 父爱无声啊。 正聊着,易大妈从身边经过,跟他打了一声招呼。 “东旭,易大妈抱了个孩子?” “没看清,像是个襁褓,我去看一下。”很快,贾东旭跑了回来。 一脸不爽道,“李大哥,易大妈抱养了一个孩子。” “之前,易师傅和棒梗认亲,棒梗一出事,就抱回一个孩子,哼,真是势利眼。” 贾东旭碎碎念。 李子民去了中院,看到一群大妈跑到易家看热闹。 也凑了上去。 “易大妈,哪来的孩子呀?” 杨婶看着婴儿,小小一个,不足岁。 “捡来的。” 易大妈一脸乐呵,捧着小小的生命,脸上尽是喜悦,“我回了一趟老家,回来的时候在路边捡到的。你们瞅瞅,上面还有一张纸条,我等了半天,没人要。听人说,是别人不要,扔掉的,你们帮我看看写的啥。” 杨婶抢过纸条一看,讪讪一笑,“我不识字,李主任,您给瞅瞅。” 李子民接过一看。 寥寥数行,字迹潦草,他飞速扫了一下,“呃,说的是孩子多,养不活,求好心人收养,生出日期是.....” 大妈们反应平淡, 这年代,家家户户一堆孩子,有些养不活,或遇到难处的就这么操作。 给孩子谋一条活路。 早几年,更为常见。 “易大妈,快瞅瞅是男孩,女孩啊?哟,有小鸡子呀,那是个男孩。” “你和易师傅一直没个孩子,突然捡到一个孩子,那是老天爷...呃,是好事。” 杨婶悻悻,差点宣扬封建迷信了。 正说着,易中海挤了进来,刚到大院,就听人议论媳妇抱回了一个奶孩子。 他刚冒出想法,媳妇就抱回一个小孩,未免太快了吧? “老易,你回了啊。” 易大妈看着易中海,心怀惴惴,她农村亲戚一堆孩子,养都养不过来,放着知根知底不养,跑去领养不知根底的。 她不放心,所以找了一个借口,说是捡到的。 “这孩子,哪来的?” 易大妈又重复了一遍,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易大妈见状,哀求道。 “我看过了,孩子八个月大了,健健康康,是个男孩。丢孩子的家里穷,养不活,才扔到汽车站的公共厕所旁边,还留了一封信。” 易中海看过信,依旧疑惑。 “老易,你抱抱孩子。” 易大妈将孩子往易中海怀里一塞,易中海下意识接过。 下一秒,孩子伸出了双手,摸着易中海的胡须。 “哎哟,笑了,笑了哟。” 杨婶笑嘻嘻道,“易师傅,这孩子和你有缘分。刚才,我们怎么逗都不笑,你一抱就笑。” 粉嫩的脸蛋,清澈的眼眸。 小嘴咿呀咿呀的,易中海的心狠狠狠狠抽动了一下。 被萌到了。 “那...就留下吧。” 易中海一脸唏嘘,“昨晚上,我梦到一个胖娃娃冲我笑,今儿,家里来了一个瘦娃娃。” “好好养,一样能养好,能成才。” “没错,都说大人是小孩的一面镜子,易师傅对聋老太太孝顺,将来啊,这孩子一准对你们孝顺。” 杨婶说到了易中海心坎。 这时,大妈们纷纷附和了起来,易中海脸上露出了久违笑容。 “一切都是天意,叫你天赐吧。” 大院的老绝户,领养了一个孩子,不管怎么说,也是一样值得高兴的事。 大伙乐呵时, 忽的,响起一道尖锐反对声,“我不同意!” “贾张氏,易师傅领养孩子,和你有什么关系?” 杨婶蛐蛐。 易家,贾家之间的事,大伙清楚。 贾张氏插着腰,正要破口大骂。 瞧李子民也在,稍微收敛了一点,可依旧生气,“你瞎说!” “易中海跟棒梗认亲,又收养孩子,等老了,那钱啊,房子,岂不是落入旁人?” 贾张氏气急败坏。 棒梗一出事,易中海就搞出这一出,分明是放弃棒梗。 嘶哑! 杨婶倒吸一口凉气,“贾张氏,你是装都不装了啊。” “废话!” 贾张氏阴沉着脸,“要不然,棒梗凭什么当孙子!” 易中海,易大妈脸都黑了,易中海气得胸口起伏,他颤抖着手,指着贾张氏鼻子怒斥道,“贾张氏,我早跟棒梗撇清关系了!” “我领不领养孩子,碍你什么事!再敢胡言乱语...” 易中海气急,抄起了菜刀。 泥人还有三分火。 这些年,他是低调,但不是没脾气,贾张氏欺人太甚,大庭广众之下冲到他家,大放厥词。 被一个寡妇蹬鼻子上脸,惦记他的家产,要不拿出态度。 岂不是任人欺负? 一旁偷偷观察的秦淮茹,见势不妙,赶忙上去劝架,她满脸不甘。 易中海是要彻底放弃棒梗,划清界限了啊! 第663章 为我生个闺女吧 “妈,别闹了。易师傅领养孩子,那是他的自由,咱们没权利干涉。” 秦淮茹红着眼,哽咽道,“易师傅,你要和棒梗断绝关系吗?” “棒梗只是一时糊涂,他进了少管所,改掉了坏习惯,出来了,还是好孩子。” “毕竟棒梗...” 秦淮茹说到一半,她知道,易中海能听懂她的意思。 易中海眯着眼,看秦淮茹就跟看淫娃荡妇一样。 这女人骗惨了他。 要不然, 也不会当爷爷的年纪,跑去养孩子。 “秦淮茹,我早跟棒梗断绝关系,你不用多说,就棒梗偷鸡摸狗的毛病,还有你们家的家风,我实在不敢恭维,我指望棒梗孝顺,还不如自己养孩子。” “呵,你们家就一个男孩,让棒梗好好孝顺你们吧,我就不瞎掺和了。” 易中海将张氏哄了出去。 贾张氏还想闹,被易中海劈了一刀,险之又险的擦肩而过,吓得哇哇大叫,大骂易中海脏心烂肺。 李子民看得津津有味,这才是他印象中的贾张氏。 贾张氏对他毕恭毕敬,阿谀奉承,讨好,让他感觉怪异。 “让大伙见笑了,从今往后,天赐这孩子就是我儿子,谁也改变不了。” 正说着,孩子哇哇哭了。 易大妈哄了一阵,没哄好。 “老易,啥情况啊,孩子咋一直哭闹,我检查了尿布,也没有湿啊。” 易大妈手足无措。 她没生儿育女,没经验。杨婶将手指头凑到婴儿嘴边,婴儿的小嘴巴吧砸吧砸地凑。 杨婶一乐,“孩子是饿了,要喂奶。” 易大妈手忙脚乱,“哎呀,我去煮米糊糊。” 易中海眉头皱得老高,“米糊糊能有什么营养?我去一趟供销社,买些奶粉。” 说着,易中海匆匆跑了出去。 “哎哟,易师傅有了儿子,脚底生风,跑得飞快啊。早该领养了,有了孩子,日子有了盼头。” “那奶粉老精贵了,一罐就要七八块,易大妈可不能光喂奶粉,要掺着米汤,玉米糊糊呀一样喂。” “你们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易师傅九十九块工资,老两口又节俭,还能吃不起奶粉?要我说,天赐这孩子有福气,往后啊,就是泡在蜜罐里长大了,谁让棒梗那小子不争气,要换成我,我也怕认个白眼狼。” 杨婶声音不小,故意说给贾张氏听的,看到贾张氏气得翻白眼,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嘿嘿,差点让贾张氏过好日子。 易天赐这孩子来的突然,李子民也没有多在意。 他穿越后,剧情大变样。 易中海领养孩子也不稀奇。 就是易中海道貌岸然,能不能教育好,他拭目以待。 毕竟,傻柱虽然浑。 但底色不坏。 如果教育和自己一样的东西,那易中海晚年不好说。 夜幕降临。 陈雪茹一回来,然后,就大眼瞪小眼,谁也不主动说话。 “姐,不能怨姐夫。那个放牛汉子不当人,那金枪不倒药喂慧真姐喝,那药效,哪个女人抵挡得住啊......谁知道一次就中,还是三胞胎,这也说明了姐夫有责任心不是?” 陈雪茹冷冷一笑。 “那我要表扬他喽?”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不吭声了。 任凭谁,知道男人在外面有小三,还有了孩子。 一准不高兴。 不对,秦京茹发现了关键,“雪茹姐,姐夫不算养狐狸精。” “慧真姐有小酒馆,自食其力,还给姐夫零花钱了。不花老李家的钱,那就是稳赚不赔,今后,老李家的家底都是新年,新睿,新红,新旗的。” 陈雪茹戳了一下秦京茹的脑袋瓜,“你的意思是,你姐夫不花钱,还赚钱,我要夸他喽?” 秦京茹向李子民投去一个无助的表情,她尽力了。 “坏蛋,老实交代除了徐慧真,是不是还有冉老师?” 陈雪茹撑着桌子,身体前倾,脸都快贴到李子民的脸上。 眼睛紧紧盯着。 “别想抵赖,我都看到,摸到,那个什么乱七八糟。” 李子民欣赏着陈雪茹衣领勾勒出的波涛汹涌。 “瞎看什么呢,老实交代。我可告诉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听清楚了没?” 李子民一言不发。 “你以为不说话,就完事啦?”说着,说着,陈雪茹委屈巴巴的抹眼泪。 对于李子民,她是爱惨了,还生了四个儿子,要换一般人,早一脚踹了。 哪会, 为李子民安排秦京茹当小老婆。 “啊~” 陈雪茹一声惊呼,被李子民拦腰抱起,知道接下来发生的事,陈雪茹不停挣扎。 李子民道,“看什么看,一起呀。” 秦京茹跟着下了地窖,地窖除了凉快,还隔音。 她知道,接下来,姐夫要打一场硬战。 “京茹。” “嗯!” 李子民一个眼神,秦京茹就知道想家庭和谐,就要将雪茹姐哄好。 除了李大哥, 她也要尽一份力! 两个钟头后。 陈雪茹依偎在李子民怀里,身体软软的就像是一只偷了腥的猫。 “雪茹,你知道的,我对你的感情不会变。” “嗯啊~” 陈雪茹捏了捏秦京茹的脸蛋,“京茹,姐没白疼你。” “嘻嘻~” 秦京茹松了口气,为了姐夫和雪茹姐的感情,她操碎了心。 “哥,你咋那么遭女人稀罕呢?徐慧真,冉老师,于莉,于海棠,京茹...” “还有别的吗?” 看到李子民不吱声,陈雪茹不想心烦事了,就当养鸡了。 放出去, 知道回笼,就行了。 “雪茹,趁年轻再拼一下吧。” 陈雪茹不解,“拼啥?” “为我生个闺女。”说着李子民掏出了多子多福药。 “就不信,生不出闺女。” 陈雪茹红润的脸蛋,刷的一下变白,她可体验过,吃两颗药,生两个娃。 看到三颗药,头皮都是麻的。 陈雪茹欲哭无泪,“我工作忙死,累死,哪还有精力生娃,你放过我,放过我妈吧。” “我妈帮忙带大四个孩子,腰酸,背疼,浑身哪哪都不得劲,你不是有相好吗?只要不争家产,不惦记上位,不捅娄子,我看着不碍眼,你爱跟谁生,跟谁生,我不生气,总行了吧?” 第665章 解锁于莉,于海棠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没想到,陈雪茹猜到了他捅娄子,李子民心想,当初娄晓娥离开前,找了他,完成了穿越者必备单位捅娄子。 也不知道,将来娄晓娥会不会带他们的孩子,回来找他。 “等一下...” 陈雪茹脸色一沉,“那个于海棠不行,那就一个狐狸精,敢上家里耀武扬威。” “也是没抓到证据,要不然,非收拾她不可!” 人是有气场的,很明显,陈雪茹和于海棠的气场不和,甚至相冲。 李子民笑了笑。 陈雪茹算是默认了梁拉娣,何玉梅,丁秋楠,冉秋叶,徐慧真? “阿嚏!” 于海棠打了一个喷嚏,嘀咕着,“谁念叨我了?难道是李大哥想我啦?” “海棠,你做梦。” 丁秋楠嘻嘻一笑,“李大哥有半个多月没有来了唉。看来,我们魅力减弱,吸引不到人。” 丁秋楠托着香腮,晃着小脚丫,百无聊赖,一边啃西瓜,一边喝酸梅汁,李子民在小院留了不少吃的,有空,就过来放松一下。 在医院,她年轻貌美,不乏一些追求者,但没有一个瞧上眼。 觉得幼稚,无趣。 最主要的是,丁秋楠的芳心很早以前就被李子民占据了。 再经历了高中,大学,工作。 这辈子,她独属于一个人。 “可不是,但我和我姐比你强一些,毕竟一个单位,接触起来方便多了...” 丁秋楠蹙了蹙眉。 “读书的时候,想着考上大学,考上大学了,又想进梦寐以求的医院。” “真实现梦想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跟着李大哥最有意思。唉,真想调去医务室,这样就能经常看到李大哥了。” 忽的,丁秋楠坏笑,“海棠姐,你和李大哥办事的时候,不担心被人发现吗?” 于海棠喝了一口酸梅汁,摆了摆手。 “嗨,多大点事。” 于海棠将贾张氏的情况一说,丁秋楠捂着嘴,十分惊诧,“贾张氏?” “那个张大娘吗?之前,是电热毯厂的门房大妈,没想到,调去轧钢厂干这种事。” “张大娘调走后,我妈少了唠嗑的,怪无聊的。李大哥还怪周到的。” 丁秋楠拉着于海棠询问更多细节。 “办公室吗?那你们会不会争风吃醋?一三五,二四六轮流着来?不对,李大哥不是铁打的,再算上雪茹姐,身体哪吃得消。” 于海棠闲得无聊。 都是李子民的相好,她没有顾虑,大大咧咧的什么都聊。 “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李大哥天赋异禀真全力以赴,吃亏的是咱们。” 于海棠眼眸一亮,想了想,将一直想说,但没机会说的话,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秋楠,想不想李大哥跑勤点?” “想啊,做梦都想,有什么好办法吗?” “听我说.....” 于海棠凑到丁秋楠的耳边,小声嘀咕了一阵,然后,丁秋楠的脸烫了起来。 “呸,臭不要脸。” “谁臭不要脸?你想想,这诱惑,哪个男人能够顶住?” 于海棠嘻嘻一笑。 “而且效率提升了一大截,其实,我早有这个想法,李大哥天赋异禀,一个人应付,一不小心成了负担,如果多个人分摊,那情况不一样了。” “靠谱吗?那你和莉莉咋不干?” 于海棠见丁秋楠心动了,继续怂恿,“那不是我和我姐太熟了吗?膈应啊......” 说着, 于海棠挽着丁秋楠的胳膊,嬉皮笑脸,“秋楠,你说说,咱们要联合,还不得将李大哥迷得神魂颠倒?不多说,每周一次,那是起码的。” “喂,你要干嘛?” 丁秋楠拍掉于海棠的手,捂住胸口,“海棠,离我远点。” 于海棠噘着嘴,“我为了谁?还不是为了你?我是无所谓,馋的时候,死皮赖脸的凑上去,也能吃上新鲜的,热乎的,不像你工作忙,又不方便。” 丁秋楠陷入了纠结。 “要试,那也是找李大哥试,我才不要跟你试,太奇怪了。” “那你答应了?那我跟李大哥说!” 丁秋楠嘴角抽抽,“我才没有,让我考虑一下,我始终觉得膈应。” “你嫌我?” “不是那意思......” 李子民不知道被密谋,第二天上班时,于海棠跑到办公室,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让他去一趟小院。 李子民去了,然后看到了难忘一幕,“秋楠,海棠,你们...” 丁秋楠泄了气,“李大哥,肯定觉得奇怪吧。” “嘻嘻,我蒙对了吧。省时,省力...嘻嘻。” 事后, 丁秋楠看着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陷入了沉思。 “怎么样?我说中了吧,是不是答应来勤快了?” 丁秋楠轻啐一口,“别瞎说,李大哥说了,那是他去了农村,看孩子了。” “跟你说的不是一码事。呸,你臭不要脸,刚才欺负我,别躲!” 于海棠一边躲,一边琢磨,凭什么她牺牲,姐姐却能坐享其成? “秋楠,我想将我姐拉下水。” 丁秋楠赞同,“没毛病,咱们遭的“罪”,莉莉姐也要受。” 一想到, 刚才各种场面,丁秋楠脸烫得厉害。 “哎哟,打我干嘛?” 于海棠捂着头,委屈巴巴,丁秋楠咬着牙,“刚欺负我的嚣张劲,哪去了。真过分,和李大哥好好的,凭什么插一嘴?” “我要跟莉莉姐说,让你姐收拾你!” “去呗,我可不怕她。” 李子民去了一趟小院后,神清气爽,可很快,就从许大茂口中。 听到了一个不好消息。 “此话当真?” “李大哥,千真万确。”许大茂拍着胸口,,“我要收拾一人。” “那人为了讨好我,将聂副主任一伙人的计划统统交代了。他大爷的,表面一套,背地里一套,敢对付你!” 许大茂早看姓聂的不爽了,同为副主任,从不将他放在眼里。 “李主任,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将他们一伙办了!” “等等,别冲动。”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他就想好好的躺平,当咸鱼,可偏偏有人不长眼,要扳倒他。 第665章 反击 “了解清楚了吗?聂副主任,他们攻击我的理由呢?” 许大茂犹豫了下,看了看陈雪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李子民懂了七八。 不等陈雪茹开口,就将许大茂拉到一边。 “李大哥,聂副主任拿你和于莉,于海棠乱搞男女关系整人。” 李子民眉毛挑了挑。 “他们有证据吗?” “有屁的证据。” 许大茂一脸不屑道,“聂副主任一伙人,打算捉奸...呃,抓现场,破门而入。” “我盘问了,说是原宣传科主任透露的消息。说于莉,于海棠和你关系密切,经常去你的办公室,一去,要呆一个多钟头,还说贾张氏是老鸨...甭提,多难听了。” 李子民皱了皱眉, 说来说去,也就是没有实质性证据,但这场萌芽状态的危机,倒是为他敲响了警钟。 在轧钢厂, 终究是草率了,会落人口实,想到这,李子民道,“行,你密切监视。” “既然他们敢凭空捏造,诋毁我,恐怕留了后手,发现我是清白的,恐怕也会栽赃,与其如此,不如主动出击,打这群反动份子一个措手不及!” “李大哥,你放心!我是你最忠诚的支持者,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 李子民勉励了一番,许大茂离开。 “哥,摊上事了?” 李子民想了想,就将许大茂反映的情况说了一遍,不出意外,遭到了陈雪茹嘲讽。 “呵,还说是清白的。外头的事玩归玩,闹归闹,可别影响到了家里。” “嗯,有道理。” 李子民点了点头,这么爽快,这么直接,将陈雪茹整不会了。 “坏蛋,你准备怎么办?” “谁整我,我整谁呗。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和和气气,真当我是软柿子?” 陈雪茹一脸懵。 不应该和于莉,于海棠划清界限,不要有往来吗?最好调离,让人抓不到把柄。 “雪茹,甭担心,我会处理的。” 说着,李子民拉起了陈雪茹的手,陈雪茹脸色一僵,“别,昨天弄得,还没消肿呢。” “找京茹去,别看京茹娇小,那方面耐用。” 秦京茹脸颊一红,“雪茹姐,你埋汰人。” 次日,刘岚,何大清,许大茂,刘海中,于莉,于海棠,陈芹,贾张氏齐聚厂长办公室。 “事情,就是这么一个事情。我为人,大伙都清楚,是断然不会乱搞男女关系的。那些人为了扳倒我,别有用心的散播谣言,妄图诋毁于莉,于海棠的名声,于情于理,我都不能坐视不管。” 李子民正义凛然, 所谓人生如戏,全看演技。于家姐妹也够配合,只见于海棠啐了一口。 “那个聂副主任,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看我的眼神色眯眯的。明明自己龌龊,偏偏诋毁李大哥,依我看,这种坏分子就应该打倒,改造。” “没错,纯属污蔑!” 于莉稍微有点虚。 她够小心了,没想到被别有用心的主任记住了规律,推测出了规律。 暗暗决定, 为了李大哥,和她的名声,就去小院吧。听于海棠说,和丁秋楠合作。 大不了, 她闭眼,拿于海棠当空气呗。 贾张氏心里跟明镜一样,隔着一扇门,都能听到于莉,于海棠的声音。 那样如何? 李子民花是花,但不跟秦淮茹乱搞,给东旭安排工作,真拿东旭当兄弟。 她在蠢,也知道靠李子民。 李子民出事,她一准完犊子。 许大茂瞧于莉,于海棠言之凿凿,犯起了嘀咕,难道他误会了,其实是清白的? 至于刘海中, 他冷哼一声,“李主任,只要你一声令下,我就将他们给拿下来!” 刘岚,何大清也表态,全力支持。 李子民点了点头,对众人的反应十分满意,“行,我们统一下意见。” “接下来,打场漂亮的反击战。” 想了想, “最近,聂副主任一伙人肯定要搞动作,你们坚守好岗位,留意一下状况。” “李主任放心,我会充分发挥妇联的力量,搜集那伙人的把柄!” 陈芹斗志昂扬。 李子民上台后,她当上了妇联的一把手,在李子民的支持下,踏踏实实帮许多妇女解决了不少难题,赢得了人心,虽然当中,会有一些不尽人意的地方。 但她清楚。 不是李子民的问题,是大环境,而且李子民够意思,只要女工找上妇联。 基本轻拿轻放。 在妇联的宣传下,李子民在轧钢厂女工群体中积攒了一些好名声,听说, 有人拿李子民乱搞男女关系做文章,窝火的很。 “好,大伙齐心协力,让轧钢厂发展得更好.......” 在李子民的安排下,一场反击,悄无声息的展开了。 轧钢厂,食堂。 “爸,咋啦?” 何大清一脸乐呵,别看他只是颠大勺的大厨,但食堂主任管他叫爸。 倍有面子。 原本,因为刘岚是个寡妇还有一些不满,但刘岚争气,给老何家传宗接代。 还将亲戚介绍给他。 如今,何大清也是有老婆的人,回了家,有人伺候,嘘寒问暖甭提多快活。 虽然媳妇不愿生, 和媳妇那几个孩子也不亲近,但有傻柱在,老了,哪怕被撵出家门。 也有人托底,不亏。 “刘岚,我看到聂副厂长搞招待,有兄弟单位采购部的人,也有厂领导。” “你去...不行,都知道你是李主任的人,我让马华上去,看能听到情报不,那些和捏副厂长吃饭的厂领导,名字一个个记下,近墨者黑,一准不是啥好东西。” 刘岚点了点头,“爸,那个马华靠谱吗?” “挺不错的,我传授他一两手,一准靠谱。” 宣传科。 许大茂一去,找到了于海棠,他一脸客气道,“于莉,海棠,将你们主任叫一下。” “老不死的,敢乱叫你们舌根,欠收拾......” 于海棠咬了咬牙,她招谁,惹谁了,你情我愿的事,又不影响谁,有人多管闲事。 闲不闲啊。 “行,我去叫人。” 于莉拉住于海棠,劝道,“海棠,冷静一下。你一去,不就暴露了吗?” “要坏了事,多不好。” 第666章 暗流涌动 许大茂一脸无所谓地摆了摆手,“于莉,你甭操心,我可是宣传科出来的。手上捏了老小子的把柄,之前,看他老老实实的不搞事,顾及旧情,懒得计较罢了。” 很快,于海棠喊来了宣传科主任,“海棠,有什么事呀?” 宣传科主任客客气气,他可知道,于莉,于海棠是李子民的大红人,从电热毯工厂调来的,如今李子民气势正盛,他可不想触霉头。 但心中,却是嫉妒的很。 没猜错的话。 姐妹有可能跟李子民维持着不正当关系,一想到,李子民泡到了姿色上乘的姐妹花。 就羡慕嫉妒恨! 但他掩饰得很好,没有露出端倪。当聂副主任找上他时,他说出了猜想。 “主任,不是我找你,是许副主任找你。” 于海棠双手抱胸,语气不冷不淡,这老货闲得慌,没事,喜欢搞事。 就让许大茂收拾。 “啥?许副主任?” 宣传科主任心里一慌,轧钢厂有一个说法,不怕革委会主任整谁,就怕刘海中踹门,许大茂谈心。 这两位,可是李主任的左膀右臂,一武一文,谁碰上,一准没好事。 果然, 推开办公室,看到了许大茂。 曾经,他还是许大茂的领导,对方还是一个小小的放映员。他不敢托大,那些小瞧许大茂的最后倒了大霉。 “许副主任,你找我?” “呵呵,坐吧。” 许大茂将人按下。 “说起来,你还是我曾经的老领导。别拘束,我来啊,是找你谈下事,你呢,也别紧张,我这人啊,最讲感情,你好好交代一定能够宽大处理的。” 宣传科主任身子一哆嗦,声音发颤,“许副主任,无论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得罪你吧。” 许大茂嘿嘿一笑。 “瞧你说的,什么得罪不得罪,我个人荣誉有轧钢厂,有国家,有革命事业重要吗?” 许大茂话锋一转,“三年前,你说过一句话,还记得吗?说什么政策不对,不公平,你是不是对上头不满啊?” 一股寒气, 从宣传科主任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要不是许大茂按住,差点跳了起来。 “别急,当时不止我一个人在场,你说了不止一句,还有......来,我们一个个对,省得说我冤枉人.......” 宣传科主任满脸畏惧。 他招谁,惹谁,摊上了许大茂! 护厂队办公室。 “二大爷,你就说吧,要收拾谁吧,我们一准拿下。” 刘海中板着个脸,“阎解放,说了多少次,在厂里要管我叫刘队长,不许叫二大爷。” 阎解放低头哈腰,连连称是,“刘队长,你把我们召集起来,要收拾谁?” 刘海中往椅子上一靠,脚搁在桌上。 “暂时按兵不动,省得打草惊蛇,这次,我们逮的可是大鱼,你们呆在办公室,哪也别去。” 刘海中指了指电话,“等领导通知。” 阎解放一听大鱼,立马兴奋了,“刘队长,谁是大鱼?” 刘海中斜睨一眼。 “别打听,万一走漏风声,坏了李主任好事,将你开除,都不解气。” “老老实实歇着,动手的时候别怂。” 阎解放连连称是。 他和大哥一样,承诺了一些列不平等的条约后,又是送礼,又是送钱。 让他转正成为了轧钢厂护厂队的一员。这可是铁饭碗,想收拾谁,就收拾谁。 工作清闲,自在,受人尊敬,阎解放可不想丢铁饭碗。听了刘海中的话,阎解放去库房领枪,分发了下去。 进入护厂队还有一个好处,能持枪。 可比戴红袖章搞串联威风,无论遇到多硬的茬子,一旦枪上膛,立马成软脚虾。 “你大爷的,别拿个枪瞎晃悠。” 刘海中一脚踹阎解放腚上,“万一走火,可不是闹着玩的。倒霉孩子!要不是一个院的,抽你丫的!” 车间。 “易师傅,听说你领养了一个孩子。多少年前劝过,早该如此了。” “不是亲生的咋了,只要好好教育,一样是孝顺孩子。” 易中海脸上挂着笑,“是啊,也是赶了巧。刚做梦,我媳妇就捡到了孩子。” “特投缘,那孩子看谁都不笑,唯独看我笑呢。对了,刘师傅,你家玉华嫁人了吗?” 刘师傅犯了难,“哎,甭提了。你说说,我和孩子妈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就一个闺女,好吃的,好喝的都紧着闺女,结果一不小心,养成了大胖妞。” “一...一百八十斤,不好找啊。” 易中海拍了拍胸口,包揽了下来,“我们大院的刘光福,还有阎解放。一个电热毯厂工人,一个轧钢厂护厂队,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我帮你介绍下?” “护厂队的那个,就算了吧。” 刘师傅是护厂队的人,万一成了,将来一言不合,将他给批斗了咋整? 那群人, 总之,一言难尽。 “那行,那就电热毯厂的刘光天,小伙子一表人才,工资三十五块,单位分了房,他爸是刘海中。就以前六车间的工人,调去了七车间,现在是护厂队队长。” 刘师傅听得直皱眉,“那也算了吧, 我们家小门小户,高攀不起。” “我要求不高,人品好,愿意娶我闺女就行,不要彩礼,还能倒贴嫁妆。” 两人正聊着。 易中海看到陈芹来了,找了工友,张月月唠嗑了一阵,很快,就离开了。 他凑上去,打听。 “张月月,刚才陈师傅找你干嘛呢?” 张月月笑了笑,两三句糊弄了过去,转头,找上了自己的姐妹圈,“姐妹们,静一静。” “有人要对付李主任,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几个女工一惊。 “谁这么大胆子?李主任可是革委会主任,轧钢厂一把手,敢对他不利?” 张月月拿出一张纸条,上面有一串人名,“就这群家伙,他们要对付李主任。” “我可撂下话了啊,谁泄露,别怪我不讲情面。李主任帮了女同志多少忙,到了报恩的时候。” “多的,不用我说吧?” 第667章 于海棠的提议,三人行 几个女工连连点头,“月月,你放心吧,我们或多或少承了李主任的恩情。” “明是非,懂感恩,要不是李主任帮忙协调,我男人恐怕要丢工作。” “我也一样,李主任帮我们女同胞做了不少好事,可不能坐视不管,袖手旁观。” ...... 在陈芹的串联下, 占据轧钢厂一半的女工,当中,不少人串联了起来,发挥她们的特长,打听情报! 老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让她们去打听某某干了什么工作之外的好事,恐怕会有一些困难,但让她们打听坏事,一听一个准。 张月月找到一个女工。 “马大婶,你不是跟那个设备科的张科长共事过吗?他这人怎么样?” “你问他干嘛?” “这不是听说他媳妇病死了吗?我一个工友瞧上了,这不是怕被坑吗?托我了解一下情况。” “你那个工友什么条件?” “条件好着呢,独生女,长得也不差,爸爸也有工作,这不是王八看绿豆,瞧对眼了嘛。” 马大婶心里不是滋味,他儿子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因为儿女多,没有房,没有稳定工作,一直单着。 凭啥被死了媳妇的男人,被好女人惦记,她儿子就被相亲对象嫌弃? “千万不能嫁啊!” 马大婶蛐蛐,“知道他媳妇怎么死的吗?” “那男的出轨了媳妇堂妹,他媳妇一时想不开,喝了农药。当初,赔了娘家好大一笔钱,才私了。我一亲戚,正好是他媳妇娘家那边的邻居,才知道的。” “等一下啊,那个渣男不行,考虑一下我孩子呀。我儿子一表人才,相貌堂堂...” “那姑娘一百八十斤。” 马大婶...... 同样的情况,在轧钢厂女工中扩散开...... “姐,咱们别闲着。” 于海棠瞅了一眼大门紧闭的办公室,里头,隐隐传出混蛋主任求饶声。 “咱们能干嘛?” 于海棠眼珠子一转,“我刚和李大哥说好了,明天去一趟小院,把秋楠约上。” “咱们也帮不上忙,只能在某些方面为李大哥释放一下压力。” 于莉俏脸一红,连忙捂着于海棠的嘴。 “要死啊!这可是办公室,随时有人进来。” 于海棠推开于莉的手,“又没人,慌什么呀。一句话,就问你去不去。” 见躲不开。 于莉弱弱道,“能不能先让我和秋楠试试?和你一块,我接受不了。” 于海棠翻白眼, “姐,就你三两肉,二两骨头有啥看头,洗澡的时候,我早就看光光了。” “有啥好害臊的,不就那点东西吗?你有的,我也有。” 于莉轻啐了一口,戳了戳于海棠的头。 “海棠,你满脑子都是什么乱七八糟,活脱脱就一个女流氓,神经病。” 于海棠哼哼,“我可不傻。” “姐,你说说,我们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同一个男人。偏偏李大哥有家室,媳妇厉害的很,眼珠子能放电,恨不得劈死我。” 于海棠做了一个触电的动作。 “想要踹掉正室上位,难于登天,更别说还有丁秋楠那么优秀的女人,怎么轮,也轮不到咱们。” 于海棠叹气,“这是明面上的,你说说,李大哥能干出金屋藏娇,一院藏三个,鬼知道,在外面有没有养和我们一样的狐狸精,所以说啊。” 于海棠戳了戳于莉的头,训道, “姐,你要有危机感。虽然李大哥有情有义,但我们也要积极主动地留人,留心!” 于莉被于海棠的说辞惊到了,听上去胡说八道,但越想,越有道理。 “姐,你考虑过将来吗?” 于莉一脸茫然,“我和你不一样,我不能生育。你呢?你有什么打算?” 于海棠摇头。 “能有什么打算,就这么过呗。” “除了李大哥,我谁也瞧不上,李大哥不说了吗?将来越来越开放,到时候,给我开个店,管我一辈子衣食无忧,也挺好的。我要一辈子美美的,舒舒服服的。” “幸亏有双胞胎弟弟顶着。姐,我决定了,要搬出去住,天天在家,被爸妈说闲话,被街坊邻居议论不结婚,我才不想受冤枉气呢。” “啊,你要搬走?” “我要搬去小院,那房子宽敞,装修得跟高级招待所一样,也没有人管,自由自在的多好啊。到时,你帮我搬家。” 于莉一脸茫然,“你走了,我咋办?” 搁以前,于海棠在的时候还可以帮她吸引大多数火力,于海棠提桶跑路,惨的是她。 “那不行,你搬,我也搬,咱们一块去后院,还能有个照应。” 于海棠皱眉, “姐,让我先搬,好不?别闹到最后,都搬不了。” “嘻嘻,这好办。” 于莉笑道,“爸妈,不是一直惦记自行车吗?如果住一块,就能腾出车。” “匀出一辆给家里,一准答应。” 于海棠想了想,反正她和姐姐坦白了,不用藏着,掖着和李子民的恋情。 共一辆车,也行。 从前门楼子骑车,怎么着也要半个钟头,正好轮流着骑,也不累了。 夏天,有人遮挡太阳。 冬天,有人遮挡寒风。 “那行,回去就跟爸妈说,他们要不答应,咱们就不赞助她们养孩子。” “行,就这么干。” 姐妹一拍即合,想到搬去小院长住的幸福生活,充满了憧憬。 聊得正欢,忽地,刘海中带人冲了过来。 冲进了办公室大门,很快,将如丧考妣的宣传科主任给拖了出来。 “刘队长,抓归抓,带什么枪啊。万一擦枪走火,伤到人,怎么办?” 刘海中讪讪一笑,连忙向于莉,于海棠道歉。 于海棠暗道刘海中没脑子,对她这么客气,生怕别人猜不到,她们和李子民关系好吗? 宣传科主任被抓,没有掀起波澜。毕竟在轧钢厂,也算是司空见惯的新闻。 顶多让人议论一下。 但在领导层,掀起了波澜。 “聂副主任,那人刚给我们传递了情报,这么快,就被抓了,难道走漏了风声?” 第668章 姐妹搬家 聂副主任脸色阴晴不定, “没事,别自己吓自己。李子民有靠山,我也有靠山,我可不怕他。” “他掌管轧钢厂后,厂里乌烟瘴气,许多好同志,好干部被他们打倒,我不信邪,他邪高一尺,我道高一丈,就不信扳不倒他,生活作风就是很好一个抓手,你派人去盯着宣传科,只要她们敢去,我们就捉奸成双!” “到时候和李怀德一样,败在生活作风上,让李子民也体验一下,身败名裂的滋味!” “行,我这就派人盯梢。不过,李主任身边有个叫张翠花的没事就在走廊晃悠,好几次,我派人去打探,都被拦住了。” “我怕打草惊蛇,没有硬闯......” 聂副主任精神一震,“这么说,宣传科主任的猜测,十有八九是真的啦。” “那个张翠花,哪是李主任的秘书,分明是拉皮条,帮忙放哨的!” “你准备一下,下次,谁去办公室,只要关门超过十分钟不出门,就破门而入!!” 聂副主任十分高兴。 他抓到了李子民的把柄,只要抓住机会,就能让对方坠入万丈深渊! “好,我立马让人办!” 李子民下班后,听到了于海棠搬去小院的消息,“李大哥,你不喜欢我了吗?” “以前,你都亲亲人家的。现在,拒人千里之外。” 李子民哭笑不得。 “海棠,别闹了。那姓聂的只要不是傻子,一准派人在附近监视我。” “等我拿下了他们,再说。” “海棠,别闹了。” 于莉没想到个性张扬的于海棠,在李子民面前撒娇,卖萌如喝水一样丝滑。 当着她的面,臭不要脸。 “那好吧,等我们搬过去了,你可一定要来,到时候...”于海棠凑到李子民耳边。 “我让丁秋楠也来。” 李子民深吸一口气,“择日不如撞日,要不就明天吧?” “你们不是搬家吗?请半天假,我去找你们,正好秋楠上夜班,时间空得出来。” “大坏蛋,美着你呢。” 于海棠笑嘻嘻,“行,到时候我们吃了你,让你腿脚发软,爬回家。” “呵呵,想多了。” 于莉看着二人骚聊,有些羡慕,她也想像妹妹一样,和李大哥畅所欲言。 该死的羞耻心! “姐,瞧见那人没?一直在那里浇花浇草的,上午是另一个,呵,知道换人盯梢,够卑鄙的。” 于莉拉着于海棠快步离开。 “别瞎说,万一打草惊蛇,误了李大哥的事,就不好了。” 姐妹刚离开。 监视那人,扔掉水桶一口气跑到了聂副主任办公室,汇报了情况。 “继续监视!哼,那小子玩得够花啊,跟姐姐妹妹好上,胆子够大啊。” 说罢, 办公室一帮人嘿嘿笑了起来,“聂副主任,重点盯梢她们。” “李主任小心谨慎,在别的方面是滴水不漏,但跟李怀德一样,是难过美人关呀。” 下了班,于莉,于海棠回了家,将搬家一说。 于母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莉莉,你怎么跟海棠一样不着调。妹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吗?” 搁以前,让老娘道德大棒砸下来,于莉立马软了。但一想到于海棠搬去小院过好日子,好吃,好喝, 还有李大哥陪。 她心气不顺。 “妈,我心意已决。你也知道,那些街坊邻居嘴碎,我听着不痛快。” “我容易吗?不能生育,找不到好人家够难受了,还要被人指指点点。” 于莉说着,说着,抹眼泪。 于母瞪着眼,“是张大婶说的,还是马寡妇蛐蛐?跟妈说,妈撕烂她们的嘴!” “妈,我和海棠二十多不结婚,不生子,街坊邻居都议论,你找谁吵?” “我们搬出去住,落个清净,日子过舒服了,就能多挣钱,就能多帮扶弟弟。” 弟弟两个字,于莉咬得比较重。 “妈,你放心,我和海棠不是白眼狼。” 于莉拉着老妈的手,安慰道,“之前,我们不是每月给你们五块补贴家用吗?” “搬出去了,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成本降了,但我们有良心,补贴不降反增,每月给七块!” 于莉发动了钞能力。 瞧老妈有些心动,再接再厉道,“逢年过节呢,我们常回家看看。” “该有的礼,一样不少,总行了吧。” “真的?” 于莉点头,“那必须的,春节,端午,中秋,我和海棠一人一份礼。” 于莉使了一个眼色。 老娘入瓮,就差老爸了,于海棠循循善诱,“爸,你不是一直想要自行车吗?” “送你一辆。” “真的?” 于父一喜,“那我要海棠的,你的是女款,太小了,我骑着不合适。” “行,答应你了。” 崽卖爷田,不心疼。 更何况是姐姐的车,于莉咬了咬牙,但为了过好日子,忍了。 搞定了爸妈。 于莉,于海棠开始收拾东西,于母看着不对劲,让丈夫抱着孩子出门遛弯。 “莉莉,海棠,和妈说实话,你们是不是被李主任...包养了?” 于海棠被老妈的包养一词,刺激到了。 她掐腰,指着老妈毫不客气道,“妈,你侮辱人!” “我被李大哥包养?你开什么玩笑!我和姐有工作,自己挣钱,自己租房,忒难听了吧!” 于母皱了皱眉。 “妈,妈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什么意思?你闺女,一个不能生育,嫁人要遭老鼻子罪,一个眼高手低,花钱大手大脚,怕嫁人被磋磨。我们让你不省心,让你丢人,所以支持你生大宝,二宝呀,还资助你养弟弟。” “体谅你不容易,我们搬出去住,让你眼不见为净,好好培养香火,你还七里八里,说话没良心。” 让于海棠一顿训,于母撇了撇嘴,“听你一说,我还要谢谢你喽。” “甭客气,你养我们大,我们帮你将香火养大。遇上合适的,我们嫁,不合适也不将就,你甭操心。” 于母越听越有道理, 这么一算,两闺女不嫁人,相当于给两儿子既当姐,又当妈,也不差。 “可妈,怕冤屈了你们。” 第669章 说服于母 于莉拉着老娘的手,语重心长,“妈,委不委屈,我还不知道吗?” “我的情况,不嫁二婚男,不给人当后妈。如果隐瞒不能生育,一准遭报应。” “海棠那性格,就不适合结婚。结了,十有八九会离,还不如单着呢。” “你要担心我们不结婚,老了可怜。那我们对弟弟好,就冲这份血缘,不怕。” 于海棠不太赞成于莉的话。 姐姐虽然不能生,但她能啊,虽然有点困难,但于海棠想为李子民生下一男半女。 指不定, 多生一个,送给姐姐,让姐姐帮她养孩子,姐姐节俭惯了,都是她的孩子。 多好呀~ 养弟弟? 开玩笑! 又不是亲生的,鬼知道,等她们老了孝不孝顺,反正吧,先这么忽悠。 于父还指望媳妇劝劝, 谁料,回到家,媳妇帮于莉,于海棠收拾好了行李,“你也来一趟。” “帮她们搬行李。” “妈,不用这么麻烦。”于海棠不傻,老妈是要知道她们住的地方。 但这次, 于母可不听,“你们搬出去住,又是两姑娘,妈不看看地方,能放心吗?” “要不乐意,谁也不许搬。” 于莉,于海棠拗不过,只能答应。 于母雷厉风行,说去就去,喊了辆三轮车,将于莉,于海棠的行李一放。 抱着孩子,跟了去。 “于婶,这是上哪?” 邻居张寡妇凑上来打听。 于母冷着脸,“还不是你个长舌妇,背地里没少蛐蛐两闺女不嫁人,她们受不了闲言碎语,搬出去住。” 张寡妇面上挂不住,还想争辩一二,结果于母走了,都懒得搭理她。 一脸郁闷。 “张寡妇,你嘴忒碎了吧。好好两丫头,让你说得住不下去,将来,谁敢当你儿媳妇。” “蛐蛐莉莉,海棠有病,被包养,喜欢女的,不喜欢男的,那两丫头搬出去住,要出了事,全是她责任,于婶还不得找她拼命啊。” “啥年代了,当旧社会十四五岁嫁人,生孩子啊。二十四五岁,虽然晚了些,但也有不少人单着。” “依我看,莉莉,海棠就是被双胞胎弟弟拖累了,没听说,她们工资上交,帮着养弟弟,哎,被耽误了。” “有道理,这才是原因。张寡妇纯属胡说八道,乱嚼舌根。” 张寡妇叉着腰。 “又不是我一个人说,你们不也说了吗?一个个装无辜,臭不要脸!” “少胡说八道,坏我名声,我儿子要娶不到媳妇,就是你们害的!” 很快,到了小院。 于海棠鸡贼,带到了她的三厢房,于母进去一看,“海棠,这么大屋子。” “要花不少钱吧?” 于海棠嘻嘻一笑,“我一个好朋友的房,给的友情价,我和姐姐谈下来,一人两块五。” 一人两块五? 于母愣了愣,“那不就是五块吗?嗨,差点让你绕过去了。” “五块?有点贵吧。” 于父也觉得贵,但很快,有了新发现,“媳妇,这屋子真好呀。” “快瞧瞧,整了一个洗手间,和招待所一模一样,有个卫生间洗澡,上厕所方便多了。” 于母点头, 这个价,就很划算了。招待所住一个月,都能超过一个月工资呢。 “咦,怎么就一张床?” 于莉脸色有点不自然,她的床在内院,只要她妈挪动一下旁边的衣柜。 能穿过去。 “妈,这不是刚搬过来嘛,那床有两米宽,够大,我们挤一挤呗。” “要不够住,隔壁屋再加一张床。” 于母东看看,西瞅瞅,总感觉这房子蹊跷。 最终, 叹了口气,“海棠,莉莉,你们常回家看看,你们又不是出嫁的姑娘,甭买礼。” “改天。” “你们跟李主任约约,李主任送了那么多罐奶粉,妈想好好感谢一下。” 于父附和。 两小子养得白白胖胖的,李子民帮了大忙。 “行,到时候约约,请李大哥出来吃顿饭。”于海棠没多想,应下了。 于莉心思细腻。 抱怨于海棠肚子装不下二两油,这不明摆着鸿门宴吗?她们一搬出来,老妈请李大哥吃喝,一准没好事。 于父,于母留了一阵,看屋子里,没有烧饭生火的厨具,叮嘱采购些。 于莉,于海棠来得少,每次,都是李子民点的外卖。 “哎呀,你们没个烧煤炉子,怎么煮饭?”看了一圈,煤炉子要凭票本。 于母还跑了一趟旧货市场,没买到。 “妈,你照顾大宝,小宝,少操咱们的心。大不了,让李大哥帮忙弄一下。” 于海棠一脸无所谓,于母最后一丝侥幸没了。得,于海棠要没和李子民好上。 她倒立洗头! 难怪,李子民那么帮着姐妹,哪有无缘无故地天上掉馅饼,指不定老早盯上了。 也不一定。 也许是海棠,莉莉不争气,被李子民迷住了,非要跟有妇之夫纠缠。 女儿长大了,翅膀硬了,说什么,都晚了。 爸妈一走,于海棠高兴得蹦得老高。 “姐,终于搬出来了!” 于海棠一脸兴奋,将房门锁上了,“姐,你去一趟医院,秋楠是协和医院内科的实习医生,你上二楼找,告诉她一声。” 于海棠推开衣柜,露出了隐藏门。 钻入小院,刚搬家,于海棠看什么都新鲜,一想到,今后要常住下来。 脱离了爸妈的束缚。 没有街坊邻居闲言碎语,弟弟的哭闹。 于海棠高兴! “海棠,我去一趟协和医院,那你去菜场买一些菜,今晚庆贺一下。” “行,一会儿去~” 次日,李子民早早地去了一趟小院,离开轧钢厂的时候,看到有人鬼鬼祟祟跟随。 让李子民三两下甩掉了。 这两天, 妇联那一边获得不少情报,陈芹发动妇联的人,发动女工,大大小小搜集了不少。 或许打草惊蛇了。 但李子民不在乎,对方都敢明目张胆地跟踪,他也没了耐心,尽早解决。 到了小院, 大门虚掩着,一进去就看到于莉,于海棠,丁秋楠在院子的林荫下悠闲地唠嗑。 “李大哥!” 李子民吸引了全场注意。 于海棠蹦蹦跳跳关上了大院的门,于莉顺势抱起挂在自行车横梁上的西瓜。 丁秋楠挽住了李子民的胳膊。 第670章 于莉的成长 “李大哥,终于舍得来了呀。你真是的,非要下重饵,才舍得来。” 李子民一脸无辜。 “秋楠,你是懂我的。这不,最近又是棒梗进少管所,又是下乡,又是下面造反,时间紧了些,但十天半个月来一趟,还是能保证的。” 丁秋楠不乐意了。 “我加上海棠姐,莉莉姐,就十天半个月来一趟吗?” 李子民哭笑不得。 这算是拼多多的三人成团,方便砍价吗?于莉,于海棠也是一脸不高兴。 于海棠挽着另一边胳膊,“李大哥,你好好琢磨一下,我好不容易说服了秋楠呢。” 于莉没吱声。 但看李子民的眼神,要多幽怨,就多幽怨。这时,李子民有些后悔了。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老祖宗诚不欺人! 李子民想了想,“那,那每周来一趟?” 于莉,于海棠,丁秋楠异口同声,“一言为定!” 给了甜枣,姑娘们是真伺候人,于海棠从堂屋搬出了藤摇椅,让李子民歇着。 她绕到后头帮李子民揉肩,捶背。 于莉捧着大西瓜去了一趟厨房,很快,将切好的西瓜端了出来。 帮着挑掉上面的黑籽,弄好后,递到李子民嘴边。 丁秋楠无事可做。 就喝了一口酸梅汤,撅起小嘴,就往李子民嘴边送。 “莉莉,海棠,秋楠,你们让我离不开啊。” 于海棠绕到前头,往李子民身上一躺,“享受吧?” “只要你来,我们就伺候。现在,轮到你伺候我们了吧?” 于莉轻啐了一口,“海棠,要弄,去屋子里弄呀。” 于海棠不依不饶,“姐,你胆子太小了吧。谁无缘无故上墙往院里看?再说了,墙上面洒了玻璃渣,一准扎成刺猬。” 丁秋楠看到于海棠提了提百褶裙角,要在藤摇椅上,她歪了歪头。 “要去,就去屋里。光天化日之下,也太那个啥。” 终究, 于海棠执拗不过于莉,丁秋楠。 “你们不问问我的意见吗?”李子民不乐意了,于海棠跟着起哄。 于莉,丁秋楠没辙。 一折中, 决定晚上在院子好,一是私密性好,二是晚上凉快些,没那么热。 三嘛, 她们想将李子民多留下,最好能过夜。 很快,在丁秋楠的屋子里,于莉见到了毕生难忘,古怪,荒诞的一幕。 “姐,愣着干嘛?到你了。” 于海棠上去拉,于莉害怕的缩了缩脖子,表情僵硬,“海棠,还是不,不要了吧。” “你和秋楠挺好的,我不凑热闹...” 丁秋楠哼了一声,“扭扭捏捏,一点都不像女人。” “海棠!” 李子民看着三人内讧,啧啧称奇。果然,女流氓坏起来,就没男流氓事。 ...... 事后,李子民冲了个凉水澡。七月的天气很热,稍微动一下,就能热出一身汗。幸亏,有丁秋楠,于海棠,于莉轮流扇风。 “海棠,你姐了?” 于海棠正往发丝上打泡泡,天热,稍微动一下,头发都汗湿了。 黏糊糊的,不舒服。 “别理我姐,她正一个人发呆了。你不知道,我姐这人吧,是真正经。” “看着温柔端庄,其实保守的很,怎么着,也要郁闷几天吧。” 一旁的丁秋楠甩了甩头发上的水,“那你还逗她?刚才,你开玩笑,是不是闹过分了?” “没事,我姐外柔内刚,也没那么脆弱...姐,你咋来了?嘻嘻,想通了吗?” 于莉斜着眼,“你能来,我凭啥不能?” 李子民打起了圆场,“莉莉,你是不是生气了呀?刚才一高兴,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于莉锐利的眼神,一软,“李大哥,我没怨你。你对我做什么,我都心甘情愿。” “可同为女人,她们欺负人,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子,我...” 于海棠,丁秋楠逗乐了。 于莉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她拉着李子民的手,“李大哥,晚上别走。” “我要报复回来!” 夜空,刚升起朦朦胧胧的毛月亮,天色刚暗下,于莉已经迫不及待展开了报复。 庭院里,铺了竹席。 于海棠一脸慌张,“姐,我错了。” “错了?” 于莉一脸快意,看向了丁秋楠,丁秋楠脸色一变,挤出讨好的笑容,“莉莉姐,我也错了。” “错?不,你们没错。” 于莉发现了。 只要豁出去,她谁也不怕,于海棠,于莉不是喜欢捉弄她吗? 她越怕,越被欺负,于莉豁出去了。 “莉莉,手酸了吗?” “手不酸,就胳膊有点酸。” 李子民笑了笑。 静谧的庭院里,吱吱呜呜的动静持续了一个多钟头。 李子民没有留下过夜,这是对陈雪茹的承诺,无论多晚,都要回家。 如果留宿,李子民可不敢保证陈雪茹会干什么事。 毕竟陈雪茹可是混前门大街一片的。 一连数日。 轧钢厂里妇联在暗中收集聂副主任一伙人的把柄,设计人员一多,难以避免的泄密了。 “聂副厂长,如何是好啊!” 聂副主任手底下,一个科长忧心忡忡道,“可以肯定,有人搜集我们的情报!是李主任,一定是李主任干的!” “他是不是发现了端倪?还是我们当中出了叛徒?!” 这人,扫视办公室里每一个人,最后落在一人身上,“李建军,是不是你出卖了我们?” 男人一听,立马涨红了脸。 聂副主任说好了,他拿捏了李子民的把柄,只需墙倒众人推。如今他们被盯上,聂副主任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干等着,他真是猪油蒙心,被坑惨了! 想一想,当初李子民是如何整垮李怀德的,那么低级的错误,还能再犯? 如今打草惊蛇,就不能出去玩吗?非要在轧钢厂? “你放屁,我忠于聂副主任,你是叛徒,你全家都是叛徒!” “住口!” 聂副主任一拍桌子,脸色难看至极,“还没有扳倒李子民,内部先乱,成何体统啊!” “我们要团结一心,才能扳倒李主任。没有证据,影响团结的猜测别乱说!” 第671章 拿下聂副主任 聂副主任嚷嚷一阵后,终于镇住了场子。 其中, 一个谢顶男,将骚乱收入眼底,他眼中闪过不屑,真是猪油蒙心,敢跟李主任作对。 许大茂说得对,他改投门庭,难道能晋升为革委会副主任吗? 既然得不到好处,为了一个口号,被裹挟着去招惹李主任,脑袋被驴踢了吗? 成了,没啥好处。 败了,要被清算。 傻子才干! 还是当李主任的卧底有前途,正琢磨着,聂副主任看了过来,“邓科长,你安排盯梢的人行不行?盯了一个多星期,怎么一点音讯都没有?” 男人忙起身,赔着笑, “聂副主任,我一直派人盯着呢。最近,上级不是让整风整纪吗?” “或许李主任忙,没空吧。” 聂副厂长揉了揉拧成川字的眉心,他心中的不安,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强。 事情好像超出掌控了。 厂长办公室。 李子民一边批示文件,一边听许大茂汇报工作,“李大哥,聂副厂长那一批顽固分子,罪证搜罗得差不多了,不说一网打尽吧,但也八九不离十了。” “要不要?” 许大茂比划了一下脖子。 李子民合上文件,“不怕贼头,就怕贼惦记,只有千日做贼,哪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李子民面色冷峻,他没想着把聂副厂长整下去,但聂副厂长还有一群人。 非跟他过不去。 那好,既然不想好好相处,那就掀桌子,“许大茂,按计划执行。” “好!” 许大茂一脸兴奋,这一波要拿下了,轧钢厂再也没有反对的意见。今年指标,绝对超前,超额完成! 李子民的计划铺展后,各方面联动了起来。 很快, 聂副主任一边收到了消息,“聂副厂长,盯梢的传来消息,于海棠进了办公室。” “停留了一刻钟,办公室门关着呢!” “真的吗?!” 聂副厂长大喜过望,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李子民露出破绽了。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两任革委会主任都栽在女人肚皮上,哈哈,真是天助我也!” “邓科长,赶紧通知人!那小子掌握了护厂队,保卫科。那些人,我调不动,将我们的人全部叫上,谁拦,都不好使!” “行!” 不到五分钟工夫,聂副主任率领了二三十号人,直奔厂长办公室,一行人杀气腾腾,沿途不少工人看到了,纷纷驻足。 “易师傅,你听说了吗?最近李主任和聂副主任杠上了。” “啊?还有这事?” 易中海最近夜夜往黑市跑,找奶粉,每天上班没啥精神,没有关注这些事。 一听,颇为吃惊。 “是啊。” “我和李主任住一个院的,我跟去看看。”易中海皱了皱眉,瞧聂副主任一伙人气势汹汹,他其实不看好。李子民可是聋老太太认证,沾了毛,比猴还精。 聂副主任道行可不够。 “你们要干嘛?”贾张氏看到聂副主任一伙人,来意不善地冲了上来。 正要大喊,为李子民通风报信,谁料,被人按在地上,捂住了嘴巴,“闭嘴!” “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给李主任放哨。呵呵,你就一个拉皮条的,等收拾完了李主任,再收拾了,你是李主任心腹,肯定知道他不少黑料吧。” “啊,你丫属狗的吧!” 那人被贾张氏狠狠地咬了一口,痛得哇哇大叫,这一叫,惊动了里面的人。 聂副厂长脸色冷峻,冲上去拽门把手。 “不好,反锁了。” 这下子,聂副厂长越发确定李子民在办公室里乱搞男女关系,现在,一准惊慌失措地提裤子。 捉到穿戴整齐的,和捉到光溜溜的效果不一样。 聂副厂长大手一挥,“撞门!” 一个身强体壮的站了出来,正是立功的好机会,他一个助跑,用力一踹。 “砰!” 大门轰的一声,破了个大洞。男人趁势追击,出手,挥拳,将剩下的门踹烂。 当聂副厂长一伙人冲进去后。 很快,都傻眼了。 预料中,李子民和于海棠光溜溜,惊恐万分的狼狈样子,没有。 取而代之,是李子民穿戴整齐,冷脸盯着他们,那样子,像是看一群小丑。 “聂副主任,你什么意思?” 聂副主任脸色苍白如纸,他扫了一眼,办公室站了三四十号人,神色不善。 于海棠投去鄙夷的眼神。 就这样, 想抓她和李大哥的奸,想得美~ 聂副厂长看到许大茂, 刘海中,还有护厂队的人都在,立马明白被卖了。 他讪讪一笑,“李主任,误会啊。” “误会?” “你带这么多人,又是殴打我的秘书,又是破门而入,你们是想造反吗? ” “没,没有。” 聂副厂长额头冷汗直冒。 “你放屁!” 许大茂指着聂副厂长的鼻子,声如炸雷,“我们收到了情报,说有人对李主任不利。” “妄图破坏革命果实!” “刘队长,将他们控制住了!” “谁敢!” 聂副厂长见撕破了脸皮,还想挣扎一下,他要落在李子民手上,能落好? 内部出了叛徒, 一旦被抓,他再无翻盘希望! 然而现实给了他一记响亮耳光,刘海中见聂副主任一伙人负隅顽抗。 二话不说, 掏出了手枪,瞄准了聂副主任一伙人,下一秒,阎解放一伙人纷纷举枪。 枪起到的威慑作用很强,被枪指着,一个个老实的跟鹌鹑一样,就聂副主任妄图挣扎。 许大茂冲上去,二话不说,啪了一下,甩了对方一耳光,“姓聂的,早看你不爽了。” “每次,李主任的命令阳奉阴违,暗中作对!” “许大茂,你放屁!你一个狗腿子,靠裙带关系上来的东西,装什么装!” “我也有靠山,可不是吃素的!” 许大茂一脸不屑,“呵,我也有。” 李子民有大靠山,他的大靠山是李子民,相当于,许大茂也有大靠山。 不带怕的。 李子民看着被五花大绑起来的聂副厂长,嘴角上扬,“聂副主任,你难道想和李怀德一样,想抓奸吗?” 第672章 纷纷倒戈 “呵,没想到吧。” 聂副主任狠狠瞪着邓科长,“老子瞎了眼,被你个两面三刀的玩意骗了。” “成王败寇,我没啥好说的。但姓李的,你和李怀德一样,有生活作风问题,我只是运气不好,上了你的当!” 李子民眉毛一挑。 “聂副主任,你无凭无据,那就是血口喷人,你们这一群反革命分子...” “你放屁!!” 聂副主任唾沫横飞,被李子民扣上大帽子,和被人戴了绿帽一样难受。 “姓聂的,你敢不老实!” 不等许大茂动手,刘海中冲上去薅住对方的头发,啪啪甩了两巴掌。 很快, 聂副主任脸肿成了猪头,瞧刘海中上头了,要接着打,搬出揍儿子的架势。 让李子民拦下。 “李子民!你想扣莫须有的罪名,做梦!” 聂副厂长嘴角流血了,但一点不带怂。 李子民也不恼,慢悠悠道,“聂副主任,我知道你有依仗,我不明白,我们相安无事不挺好的吗?” “干嘛搞动作?” 聂副主任头扭向一边,不吱声。 李子民也能猜个大概,老小子背后有人撺掇,他也想上位。聂副主任背后有人,屈打成招那一套不好使。 但他早有准备。 李子民给了一个眼神,于海棠拿出小本本,“聂副主任,你一口一句我乱搞男女关系,证据了?” 见聂副厂长死硬。 李子民继续道,“有人举报,五年前,你在纺织厂担任车间主任期间,和一个有夫之妇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暴露后,你虽然赔了一大笔钱,私了了。但那名女工受不了婆家磋磨,受不了街坊邻居闲言碎语上吊了。” 聂副主任瞳孔骤缩。 他明明从未提及,对方如何得知? “一派胡言!” 聂副主任死鸭子嘴硬,因为那件丑闻,他动用了关系,付出不少代价,调到了轧钢厂。 李子民呵呵一笑,“我可是有人证的,这种事只要去你之前单位打听一下,就能落实。” “要是真的,我们革命队伍混入你这么一个破坏人家庭,闹出人命的败类,真是天大讽刺。” 陈芹和妇联那一帮人,真厉害,这种瓜,居然能够挖出来,路子够野的。 “咦,刚才不是很嚣张的吗?现在心虚了吧?呵呵,等下,我就调档案,走访你上一家单位。” 许大茂一脸嘚瑟,他看姓聂的不爽很久了,他知道李子民不会无的放矢。 既然说了,一准有事。 瞧聂副主任脸色发白,一准说中了。 “许大茂,剩下的你读吧。” 李子民对聂副主任的狗腿子不感兴趣,许大茂却是两眼放光,兴致勃勃地念了起来。 “张卫平,假借宴请兄弟单位的名义,违规吃喝。六一年,困难时期借老丈人六十大寿的名义,违规收受礼金......” “段德旺,为给儿子安排工作,借助权力之便,挤掉划分给烈属的名额......” “张贤德,五九年曾在车间宣传不利团结的话......” 许大茂一个接一个的念,每点到一个,那人如丧考妣,浑身颤抖。 “冤...冤枉啊。” 有人喊冤,立马挨了许大茂一个大逼斗。 “闭嘴!” 许大茂指着小本本,冷笑道,“上面每一条,都有人实名举报。等我念完了,觉得冤枉的可以申冤。可一旦落实,那就是抗拒从严,罪加一等!” 刚才, 还兴致勃勃跟聂副主任冲办公室的一伙人,转眼,成了霜打的茄子。 他们悔死了。 聂副主任一出手,就被李主任雷霆手段镇压,一锅端了。也不知道李主任哪来的情报。 被念到名字的,一个个腿软,他们嘴上冤枉,但也经不起查啊。 “刘队长,点到名字的统统羁押起来,一定要深入调查,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同志,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 刘海中磨拳霍霍。 有不少平日小瞧他,背地里蛐蛐他的人,“李主任,剩下那几个呢?” 其中,有几个没搜到黑料的。 “李主任,我鬼迷日眼,求求你,给我一个机会吧。我知道一些内幕,我交代,我统统交代!” 有人带头,剩下的纷纷倒戈,有急着将功赎罪的,当场揪出同事的老底。 骂骂咧咧中,差点打起来。 “刘队长,将他们统统关起来,鼓励检举,谁检举得多,谁能争取到宽大处理。” “啊,我举报!” “我也要举报!” ...... 聂副主任心如死灰,他好不容易拉拢起来队伍,和土鸡瓦狗一样,分崩离析。恐惧,愤怒,懊恼,惊恐诸多情绪涌上心头。 “不好,姓聂的晕倒了!” ...... “海棠,李大哥打了多久电话呀?” 于莉一脸担忧。 今天闹出了大动静,轧钢厂小半数管理层,被抓了起来,在轧钢厂引起了轩然大波。 “半个钟头了吧。” 于海棠同样一脸忧色,“那姓聂的背后有人。” 姐妹正嘀咕,办公室的门开了,“李大哥,情况怎么样?” 李子民揉了揉眉心,“没事,是聂副主任率先动手,我占理。但要去一趟大领导那里。” “你们进来,我有话说。贾张氏,看好门了,没有我允许不准放进来。” 贾张氏精神一震,“李主任放心,刚才是我大意了,没闪。” “李大哥,刚出了事,还来啊?” 于莉心有余悸。 李子民办公室的大门刚修好,嗯,让后勤部的人卸了聂副厂长的办公大门装上的。 于海棠嘻嘻一笑,“那些乱臣贼子统统落网,谁敢找不痛快?” 她缓缓蹲下身。 于莉犹豫了下,瞧妹妹上了沙发,她又检查了一下门锁,不放心,拿椅子抵住,才放心了。 一边加入,一边说,“李大哥,我爸妈想请你吃一顿饭。” 李子民不解,不过年,不过节,于父,于母请他吃什么饭? 于海棠擦了擦嘴角,“我们前脚搬出来,后脚爸妈要请李大哥吃饭,依我看,一准没好事。” “李大哥,甭搭理。” 第673章 夜不归宿的严重性 日后, 李子民去了一趟大领导家,汇报了工作,出了大领导家,想了想,去了一趟小院。 “哟,秋楠也在呀。” 丁秋楠嘻嘻一笑,“我寻思着,某人食之知味,有大概率遇到,就回来了呀。” “大坏蛋!” 月色下, 李子民躺在庭院的凉席上,赏花,赏月。 和陈雪茹不一样,丁秋楠,于莉,于海棠看着不眼花,各有一番滋味。 “大领导怎么说?” 李子民换了一个动作,“没说啥,喊我下了几盘棋,要了几盒药,就打发了。” “姓聂的破坏规矩,掀桌子。自己不干净,就怨不得我了。然后运动越演越烈,大领导要下一趟江南,说是考察,实则避风头。” “啊?” 丁秋楠咽了一下口水,忧心忡忡,“李大哥,那你不是没了靠山?” 于莉,于海棠揪心了。 李子民一人给了一夏巴,于莉,于海道,“李大哥,秋楠说得对。” “混单位,哪能没有靠山了。” “是啊,没靠山,我可不敢跟姐姐光天化日之下,去你的办公室了。” “万一被抓,老惨了哟。” 李子民一脸自信。 “你们想到的,我也想到了,这不,我通过老史,就是电热毯厂的革委会主任,搭上了他老丈人。这次,老爷子可是扶摇直上,更进一步呢。” 于海棠拍了拍胸口,“嘻嘻,那不怕了。” 事后, 于海棠抱着李子民的胳膊,“李大哥,留下好不好?我姐,秋楠也这么想。” 于莉,丁秋楠,二人满脸期盼。 “我可以留。” 不等于莉,于海棠,丁秋楠高兴,李子民悠悠道,“雪茹,可是知道你们存在的。” 丁秋楠一哆嗦。 李子民看向于海棠,“无论早晚,我只要回家,那雪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如果我夜不归宿,就冲雪茹的能耐,还有前门居委会主任的职务之便...” 于海棠俏脸一僵,“我可不敢跟你媳妇抢人,上次,被你媳妇瞪了一眼,老吓人了,我一连做了好几天噩梦。梦到跟你好的时候,被你媳妇抓,她抓我脸,撕我衣服,还挂破鞋游街。” 一番话, 听得于莉,丁秋楠直打哆嗦,“李大哥,你快回去吧。让雪茹姐等久了,不好。” 于莉也催促,“我们挺好的,寂寞的时候可以聊聊天,抱抱,亲亲的。” 李子民忍着笑,想了想,说,“我给不了你们名分,但想要孩子,我可以办到。” 丁秋楠,于海棠两眼冒光,“真的吗?” 李子民将骚操作简单地描述了一下,“但要委屈一下,毕竟寡妇...” “哪怕什么,只要能够生孩子,不影响工作,不被人说三道四就好。” 于海棠性格大大咧咧,有什么,说什么。 她二十六岁了。 虽然嘴上不在乎,但哪有女人不想生孩子。再说了,为李大哥生,不亏。 只是,她好不容易搬出来,才过几天好日子,不想早当妈。 丁秋楠眼眸闪动。 李大哥是她少女时期的白月光,无论感情,还是恩情,是要跟随一辈子的。 之前, 丁秋楠没有想,也不敢想。 爸妈也提醒过。 但每一次,她都不去想。 这年头,未婚先孕不仅遭受谴责,还会被开除,顶不住的。丁秋楠一听有戏,笑道,“李大哥,那我预约一个,等我想生的时候就要,有了孩子,这辈子,也没遗憾了。” 于海棠重重点头,“嗯,我也是!” 于莉眼眸暗淡,“海棠,你多生一个,我生不了,拿你孩子当亲生的养。” 于海棠不高兴了。 “我总不能为了两孩子,没了两任丈夫吧?传出去了,名声多难听呀。” 丁秋楠一个劲笑。 想了解更多细节,被李子民打发了过去。等真要的时候,就去找徐慧真。 回了家,李子民看着陈雪茹双手抱胸,看他眼神不善。 秦京茹挤眉弄眼,“姐夫,听贾张氏说,今天有人造反是不是呀?” “雪茹姐担心死了,饭都没心情吃。” 李子民一瞧,果然灶台上热着饭,“雪茹,我去大领导那了。事不小,汇报了许久。” “真的?” “必须真呀。” 说着,李子民从公文包掏出了几条华子,“大领导下江南考察,再想搞华子,怕不容易了。” 陈雪茹松了口气。 “有华子抽,证明没事。我饿死了,京茹,赶紧去把饭菜端出来。” “我以为被狐狸精迷住了,不回家了。” 李子民摸了摸肚子,虽然在小院吃了,但一番折腾后,消耗颇大,又有些饿了。 “咦,什么味?” 陈雪茹凑近,嗅了嗅,“京茹,你闻一闻,是不是香水味?好像是栀子花。” 秦京茹闻了闻。 “姐,没有啊。” “你鼻子是不是坏了?分明有!好呀,一准是被哪个狐狸精迷上了,这么晚才回,是不是想彻夜不归?我告诉你,老娘...我,我错了。” 李子民晃了晃栀子花,暗道机智。 于莉,于海棠,丁秋楠可是抹了香水的,他留了心眼,三人用的一个味,另外,他空间备了一些应季的花。 虽然陈雪茹默许了,但态度要有的。 “京茹,好看吗?” 陈雪茹将栀子花编入马尾,眉眼弯弯。 “好看!” 秦京茹顺势夸了一波姐夫贴心,细心,用心,将陈雪茹哄得眉开眼笑。 看李子民的眼神,变得能拉丝,“哥~” 李子民一哆嗦。 这是,要三次了吗? 原本李子民想推辞一下,但架不住陈雪茹拉上了的啊。 陈雪茹穿了一件汗衫,露出大片的雪白。 相比较陈雪茹的,秦京茹内敛多了 甘蔗哪有两头甜。 享受了,自然要承担相应的责任吧? “哥,应付咱们,还需要吃药吗?” 陈雪茹有一些不解,李子民厉害,全力以赴,就算联合起来都不是对手。 疑惑之际, 被李子民亲了一口,很快,陈雪茹受到了影响,清澈的眼眸渐渐红了。 秦京茹默默打开了地窖, 得,一准姐夫在外面潇洒了,遇到不好回答的问题,一般都这么办。 第674章 见家长 “李大哥,我怕爸妈说难听的,就订了包间。她们要说过分的话,我会帮你的。” 于莉帮忙分析。 爸妈要请李子民吃饭,她们之间那些事,在父母那里都快成了明牌。 因为 弟弟们喝的麦乳精可是一罐接一罐,还有她们的工作,收到的礼物。 傻子,都明白怎么回事。 “那不行!” 于海棠噘着嘴,“李大哥帮了咱家那么多忙,咱妈能怀上大宝,二宝也是李大哥的功劳,敢说李大哥一句坏话,那是丧良心。” 李子民哭笑不得。 于海棠说的话,听着怪怪的奇。 他和李怀德,聂副主任不一样,没有曹老板的爱好,他就喜欢纯洁,年轻,漂亮的姑娘。 见于父,于母,李子民一脸淡定。 他和于家姐妹的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方真有什么,早出手了。 到了地方。 酒楼门口,李子民看到了于父,于母一人抱着个孩子,在门口张望。 看到李子民,还有躲在身后的于莉,于海棠。 “叔,婶,久等了吧?一直想看望你们,好好聊聊,这不是工作繁忙,一直没时间嘛......” 毕竟和于家姐妹发展了关系,说破天,他占了大便宜。 该客气,要客气。 说着,李子民冲于莉,于海棠使了一个眼色,于莉,于海棠心虚地送上礼。 “爸,妈,李大哥送的。” 于父,于母低头一看,好家伙,两闺女一人拎了两瓶茅台,两条华子! 二人原本准备的一套说辞,卡壳了,不知道说什么好。然后,稀里糊涂被李子民反客为主,带入包房。 刚落座, 于母将孩子送给于莉抱着,冲丈夫使了个眼色,于父刚想开口,李子民叫来服务员。 点了一桌子菜,看得于父是心惊肉跳,“李主任,点多了浪费啊。” 李子民掏出钱包,递给于海棠,“第一次请叔叔,婶婶吃饭,怎么能寒碜,吃不完,还能打包嘛。” 于海棠偷偷看了一眼老妈,老爸,拿起钱包,跑了出去,将单买了。 于莉跟着劝, “妈,就让李大哥请客呗。他,他孝敬你们的。” 于海棠说不下去了,老妈眼瞪得和铜铃似的,老吓人了。 “李主任,我...” 于母想说话,瞧见丈夫接了李子民递的烟,二人有说有笑,就气不打一处。 闺女被占了便宜,还都是李子民,明明商量好了,要找李子民讨个说法,虽然不会拿李子民怎么样,但至少也让警告一下,好好善待吧。 “咳咳...” 于父挨了媳妇一脚,一脸幽怨,“莉莉,海棠带了两包华子,一根没抽上,我...” 于父不吱声了,媳妇看他的眼神能吃人,在家里,向来是媳妇说的算。 生了两儿子后,更是一言堂。 于父向李子民投去一个无奈的表情,剩下的,靠李子民扛了。 “李主任,我...” “菜来喽!” 服务员端来了菜,打断了于母的话。李子民瞧于母来者不善,也不慌。 “叔,我们喝点儿?” 李子民是谁? 那可是老油条了,于父看了看媳妇,见没反对,乐呵呵地开了一瓶茅台。 “莉莉,海棠结婚,都不敢指望喝上这么好的酒,没想到,今天喝上茅台,抽上了华子。” 于父明显帮李子民说话,于莉,于海棠立马捧哏,活跃气氛。 “服务员,再来两份鸡蛋羹。” 李子民从于莉那里接过双胞胎弟弟,逗弄了一下,小家伙养得是白白胖胖的,他信心更足。 于母目光柔和了些,“李主任,没想到你挺细心的。” 鸡蛋羹来了,李子民将两个小孩子还给于莉,他自己孩子没伺候。 要照顾,也轮不到他。 见于母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李子民率先开口,“叔,婶,我会负责的。” 于莉,于海棠心悬在了嗓子眼,刚一见面,她们妈就想搞事情,李子民这么直接,会不会炸? “负责?” 于母在皱着眉,“你有家事,怎么一个负责法?” 她去过李家。 李子民媳妇长得漂亮,身材好,还特会赚钱,果然,男人没有一个老实的。 李子民从公文包里拿出了两个厚厚的信封,放在桌上,“我虽然给不了名分。但物资层面,该有的,不会少的。” 李子民说完, 从怀里掏出两个信封,然后递了上去,“一个包了一千,算作莉莉,海棠的彩礼。” “现在,她们住的房子,我可以保证永远都是她们的避风港。” 李子民拿出了态度,接下来,看于母怎么说。 他的爽快,大大出乎于母,于父的预料,两口子看着桌上鼓鼓的信封。 没吱声。 李子民又说,“我充分她们的想法,如果哪一天,她们有其他考虑,我一定会祝福的。” “妈,别误会了。” 于莉急忙澄清。 “李大哥心善,看我可怜,才帮我的。我和李大哥在一起很开心,现在的情况,是我最好的选择呢。” 于莉说完,压力立马转到于海棠, 于海棠跺脚,老姐真卑鄙,开口,闭口拿那个说事,什么时候,不能生孩子成为了优势? 于海棠起身,“我喜欢英俊帅气的,喜欢浪漫有钱的。” 于海棠的大胆,直接,听得于父,于母嘴角抽抽。 于母要不是看了李子民的“态度”,真想给予海棠一巴掌。 广播员,长得漂亮, 工作体面,多少人做媒,挑挑拣拣,沦落为了情人。 “媳妇,快吃菜,吃菜。” 于父连忙打圆场,冲闺女一个劲挤眉弄眼,示意于海棠不要作死了。 “我是真心话,你们不知道李大哥多好,他想花心,勾勾手指头,一堆女人上赶着送呢。” 于海棠看向李子民,心砰砰地跳。 她又,又,又被李大哥帅到了,虽然很熟了,但每次看到芳心依旧蠢蠢欲动。 要换一张脸, 给她一万块,她也不愿委屈自己! 于母沉默了许久,叹气,“是,是我教女无方。”于莉,于海棠这么说。 她有资格指责对方? 第675章 见贾张氏,拿钱砸 “莉莉倒也罢了,可海棠她...” 于母说出了顾虑,她认为于海棠是正常人,应该体验婚姻,完成生儿育女。 没有名分,于海棠怎么生? 非婚生子,光是世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根本不是娇生惯养的于海棠能够承受的。 “妈,我当多大一回事呢。” 于海棠嘻嘻一笑,被老妈瞪了一眼,又老实了,“李大哥有办法,前几天,我们还聊过呢。” “什么办法?” 于母见过陈雪茹,就算于莉,于海棠联合都不是对手,四个儿子,闺女拿什么比? 当即,李子民简单说了一下骚操作,“爸,妈,你们放心。我会安排好的,一准让莉莉,海棠过好日子。” “两个小舅子尚小,等他们成年了,你们也老了,到时候,他们车啊, 房啊,娶媳妇啊,我统统包了!” 等到改开让于莉,于海棠去做买卖,有他在,一准赚钱,让他养是不可能的。 让当姐姐的操心。 “哎呀,那怎么好意思啊。” 于父,于母满脸激动,换一般人,他们嗤之以鼻,但李子民不一样。 能当上革委会主任,会是一般人? “李主任,你叫我们什么?” “爸,妈呀。” 李子民毫无压力。 反正于父,于母年纪大了,来了也是于莉,于海棠伺候,轮不到他的。 于母,于父心动了。 大号练废了,他们好好培养小号,那也行呀。毕竟是儿子,能够传宗接代。 “老于,还是咱闺女有眼光。” 于父看于母的眼神,带着一点鄙夷,刚才,还一副让贤婿好看的架势。 转头, 翻脸比翻书还快。 “是啊,像李主任...哟,都管我叫爸了,那我也要改口了,叫子民吧。” 饭局上,气氛变得活跃。 于莉,于海棠悬着的大石头,松了下来。 “爸,妈,等大宝,二宝满周岁的时候,就办酒席,当是我为莉莉,海棠办的婚礼。” 秦京茹就这么干的。 于父,于母一琢磨,同意了。于母拉着于莉,于海棠的手,多愁善感了起来。 “子民是有能力,有责任心的男人,你们过着好,妈就不多说了。” “海棠,你尽早要孩子。妈养两个是养,多养一个也是养,能帮你带孩子。” “嗯啊。” 于海棠刚搬去小院,和李大哥,姐姐,秋楠没羞没臊的日子没过几天。 怎么着,也要玩上一年半载吧? “子民,你家里...” 于母斟酌了一下措辞,“我听海棠说,你媳妇是前门楼子一带的居委会主任。” “我担心海棠,莉莉...” 李子民安慰道,“别担心。” “只要不过分,我媳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说实话,我媳妇是知道莉莉,海棠的。” 于母没有刨根究底,追问陈雪茹为何不管。 男人一旦到了一定程度,无论权势,还是金钱,极少有人坐怀不乱。 更别说。 海棠,莉莉亲口承认,她们主动的。虽然从小养到大的两闺女,都跟了李子民。 于母心里扎了一根刺。 可李子民有什么错?他明明已经做得够到位了。 三杯酒下肚,李子民和老丈人打成了一片。 于母犹豫再三, 将李子民送的两个信封,推了回去,“海棠,莉莉,这是子民给妈的彩礼。” “你们收着,只要你们过得好,比啥都强。” 于母的举动,在李子民看来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 女婿家贫,往往丈母娘要得多,可女婿有权有势,反倒不怎么要彩礼。 京城,娶个媳妇。 彩礼通常意思一下,给个十块,二十够了,李子民拿得多,于母不敢收。 那可是两千块啊,翻了一百倍。她收了,怕落个卖女儿的名声。 “谢谢妈!” 于莉体谅老妈含辛茹苦将她养大,可看到于海棠笑嘻嘻收下彩礼,她也不客气了。 “谢谢妈!” 于母还想于海棠客套一下,谁料下手飞快,于莉也被于海棠教坏了。 “记得存银行,还能拿利息。莉莉,你盯着海棠,别让她乱花钱。” 于母后悔了。 女婿阔绰,她拿不出匹配的嫁妆,不敢拿。可大方后,又心疼了。 那可是两千块呀! 不是二十块,不是二百块,而是两千块,攒银行,光利息,每年能领八十块。 吃了饭, 李子民带于父,于母去了一趟供销社,给二老,置办了一套“确良新”的衣服。 然后, 就领着于莉,于海棠回了小院。 “海棠,你干嘛?” 于莉洗了一个凉水澡,俏脸洋溢着笑容,压在心头的大石头消失,轻松多了。 没了顾虑,她可以跟李大哥好好过日子。 “逛街呀。” 于莉拦下于海棠,皱眉道,“你怎么答应妈的?这钱,要存起来。” “要不然,一下用没了。” 于海棠嘟囔着嘴,“这可是一千块,哪有那么容易花光,没有票,难花出去。” “别攒着,攒着,最后成了弟弟的老婆本。” “你瞎说,你也要生儿育女,往后花钱地方多着呢,不能没有储蓄。” 李子民瞧姐妹斗嘴,觉得挺有意思。通过磨合,于莉,于海棠的默契越来越高。 但不影响吵架。 “李大哥,你笑什么呀。” 于海棠上去撒娇,“快管管我姐,她管得太宽了,我想买衣服,她也管,好不容易脱离了妈,咋又多了一个妈!” “你!” 于莉一脸不悦。 “静静,都静一静。” 李子民斟酌片刻,“海棠趁年轻,多享受,没毛病。莉莉趁年轻,多攒钱,也没毛病。” 于海棠蹙眉,“李大哥,你是不是要我们折中?我要学会攒钱,我姐要学会花钱?” 李子民摇了摇头,“不对,不对。” “那是什么?” 于莉不解。 “每个人,有每个人的活法。莉莉,你攒钱,觉得不苦,看到越存越多的存折,是不是很满足?” 于莉轻轻点头。 认真听了起来,和其他人不一样,李大哥说的每一句话,特别有道理。 “海棠,你虽然是月光族,但买好看的衣服,吃美食,是不是特高兴?” “是呀,我就不理解我姐。光攒钱,不会享受,活得有什么意思,等老了,穿多漂亮的衣服,也白瞎。” 第676章 于莉怀上了? 李子民点了点头。 “你们各有各的性格,各有各的活法,没必要干涉,只要能够对结果负责就行。” 就比如, 于莉,于海棠选择了他,就要为她们的选择负责。 于莉想通了。 “海棠,我跟你一起逛街吧。” 于海棠颇为意外,“姐,你终于想通了啊。” “太好了,女人要对自己好一些,那么节俭干嘛?该花的花,该节约的节约,让自己高兴。” 于莉郑重地点头。 “是啊,我不能生孩子。退休了,也有养老金,攒多了,岂不是便宜了你。” 于海棠笑容一僵。 “姐,我觉得你说得对。还是要节俭一点,以应对未来不确定的变故。” “你不是想孩子吗?以后,让我孩子认你当干妈,可不许挥霍光了呀。” 于莉给了一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花花肠子。” “姐,我不去逛街了。咱们一起存钱,行不?” 于海棠喊节俭,于莉喊善待自己。 形势逆转之快,李子民啧啧称奇。 于莉话锋一转,“海棠,你想好了没?你二十六,年龄不小了,啥时候生孩子呀?” “姐,我刚过几天好日子,你就不能盼我好?” 于莉斜着眼,“你想什么时候生?” 于海棠不吱声了。 “你爱生不生,反正李大哥四个儿子,又不缺你下的仨瓜俩枣。” 李子民哭笑不得。 咋说着,说着,扯他头上了。再说了,他不仅有四个儿子,还有五个闺女。 于海棠生不生,他都行,如果于海棠想生,他还要多费周章。 为了亲姐的财产。 于海棠忍了! 她伸出三根手指头,“三年。” “我再玩三年,一准生。” 于莉嘴角一抽,“三年?那不是三十岁了吗?大龄妇女生孩子遭罪。” “你才大龄妇女呢,明明二十九,反正,我三十岁之前生,总行了吧。” “哼,皇帝不急,太监急。” 于莉拿妹妹没办法,她能生,才懒得管于海棠。 时间一晃,到了1969年。 “海棠,你拖了两年,也该生孩子了吧?”于莉将于海棠堵在了洗手间。 “姐,你干嘛呀。” 于海棠斜着眼,“李大哥不急,你急什么。” “呵,我不慌,是咱妈催,说你一大把年纪了,搁旧社会,能当奶奶,一旦过了三十岁,那就是大龄产妇,生孩子遭老罪了。” “不生,就不遭罪呗。” 于莉嘴角一抽,狠狠戳了一下于海棠的头,“李大哥当然不急,他有孩子,你呢?你有什么?再拖下去,想生都生不出来,有你哭的。” “你爱听不听,妈一会儿来,让妈跟你说。” 于海棠听说老妈要来,慌了神,“姐,我不是小孩子,别老戳我头。” “我出去避一避,哎,别拦着我。” 于莉叉着腰,堵住门不吱声。 于海棠想跑的决心更大了,“姐,快让开,要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 于莉撸起袖子。 “来来来,我要看你怎么不客气。” 于海棠刚推搡了一下,就见于莉脸色变了,捂着嘴,扶着马桶呕了起来。 于海棠黑着脸,“我推了一下你的肩膀,你就吐,演得太假了吧。” 于莉干呕了几下, 想吐,又吐不出来,她拧开水龙头,漱了漱口,平复了一些。 “我身体不舒服,有点恶心。” 于海棠想溜,谁料,老妈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将她堵个正着,正瞪着她。 “海棠,一会儿收拾你。莉莉,你咋啦?是不是吃坏肚子了?让妈瞅瞅。” 于海棠趁老妈和老姐唠嗑的工夫,想开溜。 忽的, 被老妈的一句话,真不会了,“莉莉,你是不是有了?” “有什么?” 于莉一愣。 于母心里一紧,“你想吐,又吐不出来,是不是怀孕呢?” 于莉身子一僵,“妈,不能吧。我,我不是怀不上吗?” 于母一脸兴奋, “当初,那医院诊断书说的是难怀上,并非不能怀孕。你男人大院不是两个弱精症,很难有孩子吗?到最后,不也有了孩子,你快回忆一下,和子民的时间对得上号吗?” 于莉仔细回忆。 秋楠忙工作,不着急要孩子。海棠奔三的人不着调,像个孩子,更不会要。 因为体质特殊, 所以,每一次她都成了载体,承受了一切,于莉眼睛睁大,越想越有可能。 “妈,我真怀上了?呕~” 于母兴奋的拍掌,“一准怀上了!跟妈害喜一个样,是不是想吐,却吐不出来?” “想到荤腥犯恶心?” 于莉想了想,还真是! “妈,我真怀上啦?” 喜悦的泪水,瞬间糊住了眼,一股难以言语的情绪,涌上于莉心头。 她难以置信,真怀上了。 于海棠却傻眼了,“姐,你真怀上啦?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保险些。” “海棠说得对,走,妈带你去检查!” 于母没让于海棠跟着一块去,而是让于海棠留守,等李子民过来了。 告诉好消息。 原本,没心没肺就惦记玩,潇洒,快活的于海棠心情变得复杂起来。 “姐怀了,那我不用怀了?” 于海棠很快将想法抛之脑后,“那不行,姐生孩子,我不生,岂不是要被吃绝户?” 人生中,于海棠第一次涌现生孩子的强烈欲望。瞬间,觉得逛街不香了。 “李大哥,你来了呀。” 李子民跟丁秋楠一块回来的。刚刚,他半路遇到了丁秋楠,捎了一脚。 “海棠,出什么事了?” 于海棠一身汗,慌慌张张的样子十分可疑。 “李大哥,我姐好像怀上了。” 怀孕? 丁秋楠一怔,不可置信道,“莉莉姐不是身体不行,不能怀孕吗?” 于海棠忙解释, “是难怀上,又不是绝育,你想想啊,每次,李大哥都给了她,兴许就歪打正着了呀。刚才,妈来了一趟,带我姐去医院做检查了。” “具体等医院结果。” 一个钟头后。 于母牵着于莉的手,兴冲冲回了家,一到小院,看到李子民就报喜。 “子民,你瞧,这是化验单。莉莉怀上了,莉莉怀上了啊,哈哈,可太好啦!” 第677章 于海棠慌了 于母一脸喜色。 她最揪心的不是于海棠,而是于莉。于莉能在三十岁的年龄,拥有孩子。 特高兴。 “李大哥, 我怀上了,真的怀上了。” 于莉扑入李子民怀里,喜极而泣,“李大哥,我要当妈妈了,当妈妈了。” “莉莉,恭喜啊。” 李子民笑了笑。 没想到,于莉最先怀上。 刚刚半路上,丁秋楠还说缓一缓,丁父,丁母催促得紧,想早点抱外孙,打算缓一两年。 没想到,让于莉抢了先。 “莉莉姐是苦尽甘来呀。我说罢,只要没绝经就有机会,终于让莉莉姐赶上了呀。海棠,你怎么像是不高兴呀?” 于海棠挤出笑容。 “我要当小姨了,当然高兴呀。只是...”于海棠一脸委屈,“原本,不急着要。” “可姐姐有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心慌慌,恨不得立马要个孩子。” 丁秋楠多少理解一点于海棠的心情, “海棠,那要呗。反正早晚有,这早生,晚生,不都是生吗?不如...” 丁秋楠也想了。 “不如,我们一起要?” 丁秋楠一提,于海棠下定了决心。 “行,就按你的办。但说好了,今天归我,下次让你,轮流着来。” 丁秋楠点了点头,她倒要听一听李大哥的办法是什么办法。 要不然, 她可不敢要孩子,因为未婚怀孕要人命。 于母看了一眼丁秋楠,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因为丁秋楠是顶级医院的大夫。这条件,妥妥的抢手货呀,多少好人家祖坟冒青烟都求娶不到的存在呀,结果,为了李子民,甘愿默默无闻。 还帮她看过病。 虽然年轻,但于母挺尊重丁秋楠,当初,听说丁秋楠也是李子民的对象。 她愣了许久。 两闺女有瑕疵,一个不能生,一个性格缺陷,但丁秋楠完美无瑕,别人家的闺女。 漂亮,性格好,学历高,还是医生。 起初不懂,丁秋楠为何跟闺女一样。听于莉简单提了一下丁秋楠情况后。 暗道, 李子民不简单,将丁秋楠当童养媳养,积累人情,最终将自己搭进去。 转念一想。 这么优秀的姑娘死心塌地跟了李子民,她闺女也不算吃亏,再说了,反对也没用。 “妈,你放心吧。我有经验,一准办得漂漂亮亮,让莉莉安安心心生孩子。” 李子民寥寥数语,落入于母耳中,却是惊雷。 有经验?有什么经验?于母越想,越觉得信息量大,看了看莉莉,海棠,秋楠。 罢了,罢了,人活一世,难得糊涂。 至少,李子民比许多磋磨媳妇的男人强多了,不仅英俊,还特别大方。 总不能好处全占吧? “哥,我也要孩子!” 于海棠直勾勾盯着李子民,丁秋楠也想说,但于母在旁边,不好意思。 于莉斜着眼,鄙夷道, “海棠,我好说歹说,你不听劝。怎么我一怀上,你急眼了?” “要你管!” 于海棠搂住李子民的胳膊,撒娇,“李大哥,我要孩子。最近,你跑勤快点。” 于母拧了一下于海棠的胳膊,没好气道,“妈还在了,瞎说什么呢。” “要说,关门说,三十岁的大妈了,再磨磨蹭蹭,等你绝经了,有你后悔的。 ” 于海棠猛地察觉,她不年轻了。 “妈,别一口一个妇女,多难听呀。李大哥夸我是小仙女,我还年轻。” 于母翻白眼。 可不是,将你哄成了大傻子,等人老珠黄后,没个孩子陪伴,有你后悔的。 于海棠嘴硬, “我还不是为了姐姐考虑吗?要不是我大度,我姐能顺利怀上吗?” 于母嗤笑,“使劲吹吧。” 于海棠悠悠道,“妈,就不能有点眼力见儿吗?我造孩子,你回避一下。” “你这丫头...” 于母啐了口,挽着于莉往外走,“莉莉,妈带你去逛街,给外孙添置东西去~” 母女一走,于海棠迫不及待地上手了。 “李大哥,赶紧的。” 丁秋楠一边拿皮筋扎头发,一边道,“海棠,说好了啊。今天给你,下次给我。” “行,说话算话。” 于海棠推算了一下,正好赶上丁秋楠来月事,到时,又是她的~ 李子民颇为无奈。 一切以生孩子为目的的行为,都算不上爱情,顶多算是繁衍下一代。 事后, 李子民一脸不解地看着于海棠翘起脚丫子,腿摆出了一个Y,“海棠,这是?” “效果好。” 李子民...... 丁秋楠歪了歪头,“海棠,这不科学。一次,就有好几亿个小蝌蚪。” “那么多竞争一个卵子,不看数量,看运气,比如刚好到了排卵期......” 于海棠满脑子都是怀孕,生孩子,丁秋楠的话,她根本听不进去。 以前,李大哥讲了龟兔赛跑故事。 她就是那个骄傲的,懒惰的,自大的大兔子,虽然跑得飞快,但瞌睡工夫。 就被乌龟超了。 丁秋楠笑不活了。最后实在受不了,捧着肚子,滚来滚去地大笑。 李子民忍俊不禁。 “我去一趟小酒馆,专业事,找专业人,秋楠,你也要去吗?” “嘻嘻,我想看一看姐姐!” “不怕姐姐吃醋,收拾你?” 丁秋楠缩了缩脖子,“不是雪茹姐就行。同为天涯沦落人,那个姐姐不为难我吧。” 李子民一院藏三娇,于莉,于海棠,丁秋楠都怀疑还有别的姐妹,对此,李子民是不承认,不否认的态度,更是落实了她们的猜想。 “海棠,你去吗?” 于海棠想了想,“不去,不去,万一挨揍怎么办?你当每一个都像咱们还说话呀。再说了,我忙着要孩子,怎么着,也要杵一个钟头吧。李大哥,你这是什么眼神?”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海棠,你这样让我没有兴趣。” “秋楠让你有兴趣就行,紧要关头,给我就行了啊。” 李子民看向丁秋楠。 “秋楠,你别学海棠。女孩子家家,劈叉不像样子。” 丁秋楠咯咯笑,她也嫌弃于海棠的姿势不雅观,让她学于海棠,她可受不了。 第678章 被陈雪茹惦记的人 小酒馆。 “赵姐,刚才李经理带来的姑娘谁呀?长得真漂亮,还特别有气质,一看就是文化人。” 正说着, 梁拉娣和徐慧真从外面回来了,“慧珍姐,玉梅将他们带到了后院。” 瞧徐慧真急匆匆的样子,赵雅丽问道,“慧真,那姑娘干嘛的呀?” 徐慧真表情复杂。 她听梁拉娣汇报,李子民带来了一个漂亮姑娘,还不能让陈雪茹知道,连忙赶了回来。 徐慧真掀开布帘,去了后院。 二人一走, 孔玉琴叹气,“拉娣,玉梅命苦呀。为了报恩,稀里糊涂嫁给了庄稼汉,劝都劝不动。” “刚结婚,兄弟出了车祸。赵姐,你知道大伙怎么议论、吗?” 孔玉琴凑近,压低声音,“说小酒馆阴气重,克夫,慧珍姐男人被车撞死了,拉娣,玉梅的男人也被车撞死了,整的,都没有敢惦记她们,说八字不硬,要被克死。” 傻柱凑上来听八卦,“赵姐,你们议论啥呢?” 赵雅丽嫌弃地摆手,“傻柱,你一个大老爷们偷听我们女人说话,闲不闲啊。” “来客人了,赶紧招待。” “赵姐,我是厨子,又不是服务员,这活不归我干。” 赵雅丽斜着眼,“玉梅不是忙着招待李经理吗。麻溜的,要不然告诉你媳妇,每次看到有些姿色的女人,就爱搭话。要是寡妇,能说个不停。” 傻柱举手告饶。 打发走了傻柱,赵雅丽皱着眉,“玉琴,这种影响团结的话,别说了。” “而且涉及封建迷信,让人听到了,小心倒霉。” 孔玉琴讪讪一笑,说起另外一件事,“赵姐,你家小六是不是送小清河农场了?” “嗯,去年送的。” 孔玉琴挤眉弄眼,“我表弟也要下放了,你跟李经理熟,能不能帮忙说下。” “那可不行。” 孔玉琴没想到赵雅丽拒绝得这么干脆,脸一垮,“赵姐,咱们还是不是姐妹了?共事了十多年,就不能帮帮忙吗?” “玉琴,并非我不帮,而是小清河农场满编了。” 赵雅丽叹气, “现在上山下乡,想就近分配千难万难。我家小七,小八分配去了陕北,听李经理说,那可是黄土高坡,一年没多少雨水,粮食产量低,赚得公分不够抵扣口粮,等到了农闲还要上县城讨饭,我时不时寄钱呢。” 孔玉琴愁眉苦脸。 “当初劝他早点下乡,占个好地方不听,既然李经理办法,他只能去北大荒了。” “啥?北大荒?” 赵雅丽听着,就感到苦,“我听说,北大荒条件更艰苦。” “冬天刮妖风,上厕所的时候要拎根棍。” 孔玉琴不解,“为啥?” “要不然,拉屎拉尿会扎屁股!” 一旁的傻柱听到了,一乐,棒梗刚从少管所放出来,也要面临上山下乡。 最好分配去北大荒,吃苦,遭罪。 后院里。 丁秋楠一脸局促地冲徐慧真,梁拉娣尴尬地笑,刚跟何玉梅聊天。 三个姐姐都是李大哥的红颜,还生了娃。 “秋楠,你可是协和医院的医生呀,前途无量,是高材生,怎么被李大哥骗了?” 徐慧真上下打量。 丁秋楠祖籍苏城,有着江南女子温婉如玉的气质,精致小巧的五官。 是那种, 一眼,就让人感到舒服的人。感受到徐慧真释放的善意,丁秋楠笑了笑。 “还是小学生,就认识了李大哥。李大哥对我,和我家人的恩情还不完。” 丁秋楠摊开手,无奈道, “没办法,人情债,人来偿。” 一听小学生,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看李子民的眼神和看渣男一样。 徐慧真啧啧,“算上京茹,李大哥喜欢童养媳?” “慧真,我找你有事。” 李子民转移话题,当听说于莉的事后,徐慧真惊呼,“天啊,还是姐妹花!” 何玉梅一脸不可置信,“人家父母能答应吗?” 梁拉娣竖起大拇指,“必须能啊。要不然,李大哥早就蹲笆篱子了。” 徐慧真竖起大拇指,“你把姐姐肚子搞大,纸包不住火,打算怎么办?” “慧真,你有经验的。” 听了李子民的话。 徐慧真又好笑,又好气,“李大哥,我可是你的情人呀。” “你外面拈花惹草,出了事,不避着我,还要我帮你解决,合适吗?” 话虽这么说, 但徐慧真还是决定出手相助,“十八岁的姑娘,跟你到了三十。难孕体质,还怀上了,不留下可惜了。” “行,这个忙我帮了。”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慧真,不是一个忙,是三个忙。还有海棠,秋楠,你一次到位,省得来回折腾。” 徐慧真嘴角抽抽。 “李大哥,算上雪茹,京茹,光我知道的就有八姐妹。还有别的吗?” “真没了?” 徐慧真看李子民摇头,有些不信。现在没有,不代表以后没有,指不定还在念小学,中学,高中呢。自己男人惹出的事,信任她,找她处理,必须办妥了。 “过几天,我下一趟乡,去找熊大,熊二。他们事办得好,还嘴严。” “慧真姐,我呢?” 徐慧真挽着丁秋楠的胳膊,笑眯眯道,“于莉,于海棠的户口在一起,你挂靠单位,先给于莉,于海棠办了,再帮你。” “手续简单,就去民政局扯证,过一段时间,对外宣布人没了就行。”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果然,专业事,交给专业人,徐慧真脑瓜子灵活,不需要他操心。 “这是干嘛?” 徐慧真将李子民的钱推了回去,“都是自家姐妹,这钱,我来出。” 丁秋楠被徐慧真的仗义感动,一口一个姐叫得亲热。 “单位没什么事,我去一趟你们住的地方看看吧。我经常听到于海棠,好奇得很。” 丁秋楠不解。 “慧真姐,你不是没有见过海棠吗?李大哥也没有说,你是怎么知道的?” 梁拉娣,何玉梅捂着嘴笑。 徐慧真也笑,“有段时间,雪茹经常将于海棠挂在嘴边,一口一个狐狸精,能不熟吗?” “说于海棠上门挑衅,想取代她,还说别让她逮到机会,要不然,要于海棠好看。” 丁秋楠缩了缩脖子,“我呢?” 第679章 徐慧真的安排 “没说。” 丁秋楠如释重负,于海棠胆子是真大,跟李大哥好,还敢上门,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 “慧真姐,那雪茹姐知道你吗?” 徐慧真挺了挺胸,“知道呀,雪茹还知道我为李大哥生了三个孩子呢。” 丁秋楠目瞪口呆,嘴巴能塞下一颗鸡蛋。 “不是吧,雪茹姐这么大方吗?知道你和李大哥好上,还有孩子,能当没事人?” 要换一般人。 早就一哭二闹三上吊,闹得沸沸扬扬,不是离婚,就是拉去游街了。 徐慧真挽着李子民的胳膊,笑容满脸,“其实,雪茹没有你想的难相处。” “再说了,李大哥优秀,他跟我们厮混,总比跟外面不三不四的女人厮混强吧?万一染了脏病,雪茹跟着倒霉。” 唠嗑了一阵, 徐慧真去了一趟小院,想见一见于莉,于海棠。李子民无所谓,小院,后院还能联动一下,也挺好。 一个多钟头后。 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到了小院,看着于海棠房间通往院子的隐藏门,心情复杂。 于海棠看着三位肤白,貌美的女人,让她对自己的身材,容貌的自信少了一截。 为首的,看上去精明能干。 另外一个和姐姐性格比较像,说话声音很温柔。还有一个满脸英气,身材也好。 “你就是海棠吧?” 徐慧真上下打量,于海棠长得不错,不愧是轧钢厂的厂花,尤其是那双笔直的大长腿,吸引人眼球。 “慧...慧真姐,你好。” 知道徐慧真是救兵,于海棠很客气。 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和于海棠客套了一番,去了小院。 于海棠感觉怪怪的,拽住丁秋楠。 “你有没有感觉慧真姐她们看我的眼神怪怪的,和你不一样?” 丁秋楠幸灾乐祸,将于海棠被陈雪茹盯上的事一说,于海棠俏脸一白,叫起冤。 “我去李家送东西,感谢李大哥的帮忙,雪茹姐误会了呀。就算送我熊心豹子胆,也不敢抢李大哥。” 于母拎着大包,小包回了小院,发现家里多了人,正疑惑,于海棠抢着说。 “妈,她们是李大哥找来的帮手。” 碍于老妈在,于海棠没说得太直接。于母一瞧三个女人颜值,气质不俗。 还有和李子民非比寻常地熟络,终于将李子民说的“经验”对上号。 于母找了个托词,撤了。 人一走,于海棠挽着于莉的胳膊,“慧真姐,拉娣,玉梅和咱们一样呢。” 于莉看向李子民,“她们是前辈?” 梁拉娣率先绷不住,笑出了声,“莉莉,有没有被李大哥欺骗,后悔呀?” 于莉摇头, “是我死缠烂打,我不后悔。” 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对于莉的回答颇为意外,瞬间,对于莉的好感攀升。 尤其是徐慧真。 当女人,尤其是李子民的女人,认知很重要。小院的三人一对比,她明白。 陈雪茹为何就对于海棠“念念不忘”。 “你别妄自菲薄。” 徐慧真自来熟地挽着于莉,“感情是双向奔赴的,你选择李大哥,李大哥选择你,没有谁勉强谁,从今往后,咱们是一家人。” 于莉被徐慧真的真诚打动,笑道,“慧真姐,你真为李大哥生了三个孩子?” 徐慧真得意一笑,“我怀的三胞胎。” 于莉大为震惊。 “三胞胎?那你可真有福气。” 同频的人,很快打成一片。 于莉要去饭店点菜,好好招待一下徐慧真几个,被徐慧真拦下。 “今儿高兴,我张罗饭菜好好庆祝一下。我开了一家酒馆,往后,常走动啊。” “哎哟。” 徐慧真拍了拍脑袋,无奈道,“差点忘了,小酒馆公私合营结束,成了公家的。但没关系,李大哥说会改革开放,到时候我盘回来,接着干。” 说着,徐慧真带着梁拉娣,何玉梅忙碌了起来。于莉看在眼里,想到一个词,齐心协力。 小院不行。 于海棠懒,丁秋楠不善庖厨,三个和尚没水喝,她一个人支棱不起来。 “慧真姐,我帮你。” 丁秋楠瞧于莉去帮忙,她忙跟了上去,于海棠看向李子民,“我要去帮忙吗?” 李子民躺在庭院的藤摇椅上,翘着二郎腿当甩手掌柜,他费心费力集美,不就图一快活吗? 他看着于海棠,“可去,可不去,随你。” 和姐姐,丁秋楠不一样,感觉被徐慧真几个疏离的于海棠去了厨房。 “慧真姐,我帮忙打下手。” “行,你杀一下鱼。” 于海棠看着地上活泼乱跳的鲤鱼,脸色发白,“我,我不敢杀。” “那你淘米吧。” 李子民看着于海棠努力融入,在她的一口一个姐下,渐渐和徐慧真打成一片。 笑了笑。 饭桌上,徐慧真向于莉,于海棠发出了去小酒馆做客的邀请。 “慧真,慧芝要回农村了吗?她不是干得挺好的吗,干嘛回农村?” 徐慧真唉了一声。 “还不是老农民作怪,非逼着徐慧芝回去,回农村上学。” “慧芝怎么劝,都不好使,可怜了春芬,丽霞,在城里上学读书好好的,也要回乡下。她们抱着我一个劲哭,老可怜了。” “我还想拿捏一下老农民,结果老农民说我抢他老婆,孩子,拿刀抵着脖子,划了一条口子,见血了,慧芝怕了,只能跟老农民回去过日子。” “没人照顾月月,圆圆?”月月,圆圆是李子民和梁拉娣,何玉梅的闺女。 尚在念小学。 “其实吧,静理她们下乡,月月,圆圆也能自理了,不要保姆也行。” “可...” 徐慧真看向于莉,“马上,莉莉,海棠,秋楠不也要生孩子吗?” “秋楠爸妈在电热毯厂,秋楠怀孕,检查,生孩子,坐月子不方便照顾。莉莉,海棠的妈生了一对双胞胎,也是自顾不暇,加上年纪不小,都是自家姐妹,我跟拉娣,玉梅商量了。” 徐慧真拉着于莉的手, “让玉梅不干了,让她接替慧芝的岗,照顾莉莉月子,还有孩子们。” “等海棠,秋楠生孩子,也一样,你们安心工作,不用担心后方。” 第680章 我难为情 于莉感动无比,眼泪哗啦啦地掉。 “慧真姐,我...” 徐慧真拍了拍于莉的手,“都是自家姐妹,别客气。当初我和拉娣,玉梅就是扶持过来的。” “慧真姐,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于海棠竖起大拇指,难怪李大哥让慧真姐拿主意,慧真姐虽说是女人。 但一点不比男人差。 丁秋楠悠悠道,“李大哥,你前世一定拯救了世界,才能遇到慧珍姐。” 李子民乐呵呵。 “可不是,不仅慧真,你们每一个人,在我心里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被李子民一夸。 几人芳心被撩动了,现场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李子民顺势提出建议。 “吃了午饭,要不去补个觉?海棠的床大,竖着睡,六个人没问题。” 徐慧真啐了口。 “没个正经样。我们第一次见面,还没熟悉了,你想干嘛?” 徐慧真观察了于莉,于海棠,丁秋楠的反应,就知道李子民一定拿下了。 她打了个哈欠。 “听你一说,有点困了呀。要不,咱们小憩一下?” 梁拉娣,何玉梅,于莉,于海棠,丁秋楠大眼瞪小眼,脸色不太自然。刚还批评人,转头支持上了,会不会太快? 徐慧真往房间走。 何玉梅颇为无奈,“拉娣,别看慧真姐说李大哥,其实最疼李大哥呢。” “可不是。” 梁拉娣拉着何玉梅跟了上去,她也疼。 “秋楠,你躲什么?” 于海棠不由分说,拽住丁秋楠的胳膊跟了上去,“咱们家,不能让人小瞧了。” 丁秋楠脸红到了耳朵,“我,我难为情。” “羞啥呀,不就那点破事吗?” 于海棠还指望被陈雪茹欺负时,徐慧真能帮忙,促进友谊的机会,不会放过。 “姐,你跑啥呢。你有手,有脚,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于莉...... 一晃数日。 “李主任,你方便吗?” 李子民回到大院,阎埠贵凑了上来,“三大爷,你是为了阎解放的事吧?” 阎埠贵痛心疾,“唉,家门不幸啊!” 瞧阎埠贵一个劲捶胸顿足,李子民叹了口气,“三大爷,你多好面子一人,也不怕人笑话呀。走吧,去我家聊。” 到了家。 阎埠贵瞧秦京茹,陈雪茹端出了瓜子,点心,还撬开了汽水瓶,等着听他笑话,一张脸涨得通红。 “三大爷,快尝尝,这可是京茹她妈送的花生,颗粒饱满,油水足。” 阎埠贵咽了咽口水,纠结一阵,冲花生的份上,吐槽了起来,“陈主任,我也不怕你们看笑话,我家老大不是东西,有了媳妇,忘了爸妈,工资一分不交,就过年才回来一次...” 陈雪茹摆摆手,打断,“我咋听说阎解成每月给你五块养老钱?你没退休,还有养老钱,不错啦......得,我不插嘴,你接着说。” 阎埠贵愁眉苦脸,“我没教育好老大,所以,我改变了一些,对孩子们更关心,但解放那个兔崽子更过分了,他处了个对象,居然恬不知耻地当了上门女婿!” “将老阎家的脸,丢尽了!” 陈雪茹实在没忍住,捂着肚子咯咯笑了起来,“阎解放还不如阎解成了,阎解成好歹是正娶,阎解放是倒插门,哥,那姑娘啥情况,家里是有皇位继承吗?” “听说,是轧钢厂的一名普通女工。具体不太清楚,二大爷。” 正好刘海中从门口经过,将人叫了进来。 陈雪茹八卦道,“二大爷,你是阎解放的领导。快说说,阎解放好端端的干嘛当倒插门?” 刘海中斜睨了一眼阎埠贵,揶揄道,“还不是老阎逼的,听说姑娘家里有房,就让阎解放搬到女方家里住。女方父母不舒服,还没过门,就被算计上了,说什么男方啥也没有,不同意婚事。” “阎解放喜欢那姑娘,心一横,跟老丈人,丈母娘一商量当了上门女婿。嘿嘿,阎解放偷了户口本,跟人偷偷扯了证,人已经搬过去了。” “老阎,你千算万算,没算到一个个撂挑子吧。” 阎埠贵黑着脸,“早晚后悔的,真当上门女婿好当呀。等过去了,处处看人脸色。再说了,人还有哥哥,嫂嫂,用不了多久,一准被磋磨成丧家之犬,灰溜溜地跑回家。” 陈雪茹不解。 “有哥哥,嫂子,招哪门子上门女婿?那一家子是不是另有隐情呀?疼闺女,也不是这样疼的。” 刘海中嘿嘿一笑,“那家大哥,大嫂结婚多年,一直没能有个孩子,盘算着让妹妹多生几个,到时,过继给大哥,大嫂。” “阎解放只要忍辱负重,女方家产早晚落入他手。” 阎埠贵啐了一口,“呸,臭不要脸!” “要是个独生女,我高低夸他一句。但有大哥,大嫂压着,阎解放那猪脑子,玩得过吗?” “一大家子,就他一个外姓,猪狗不如。用不了多久,就会后悔的。” 阎埠贵瞧刘海中幸灾乐祸,反唇相讥,“老刘,你好哪去。” “当初,将资源倾向老大,结果呢?跑去黑省后,一直不回家,我好歹,能收到养老钱,过年还能收礼,探望我一下,你啥都没捞到,尽是亏本买卖。” “你还是对刘光福,刘光天好一点,免得不孝顺。” 刘海中被戳中了痛处,不高兴了,“我家老大是工作繁忙,那书信没少寄,我心里有数,不用你操心。” 阎解放向李子民求助,“李主任,你帮我说说解放,他就算嫁人了,养老钱可不能少。” 阎埠贵,刘海中一离开,陈雪茹再也忍不住扑入李子民怀里,咯咯笑了起来。 “哥,我笑不活了。” 笑? 李子民扶住花枝乱颤的陈雪茹,“你别高兴得太早,咱们可有四个儿子,你能保证都孝顺?” 陈雪茹笑脸凝滞。 “咱家和老刘家,老阎家的孩子不一样......” 因为新睿造反的事,陈雪茹有点不自信,她看向一边,“京茹,你说是不是?” 秦京茹犯了难,“姐,我不知道。” 第681章 棒梗下乡 “哥,你说呢?” 李子民瞧陈雪茹慌了神,他一点也不慌。 “雪茹,孩子孝不孝顺,除了教育外,还涉及诸多方面,比如,一碗水端不平,比如,天生就是白眼狼,掏心掏肺也落不到好......” “哥,你好懂啊。” 李子民安慰了一下陈雪茹,继续道,“指望孩子,不如将财产抓手上。” “谁孝顺,分谁。谁不孝顺,滚蛋。” 陈雪茹豁然开朗,“有道理,如果碰上阎解放,刘光齐那样的,我就当没有生,让他有多少远,滚多远。” “哥,将来,还有机会做生意吗?做生意可比当居委会主任有意思多了。” 李子民点了点头,“你打算继续经营丝绸店,还是干点别的。” 陈雪茹摇头,“你有眼光,到时候听你安排。” “对了,姐夫,刚才贾张氏找你,你不在家。”秦京茹补充了句,“看上去挺着急。” 李子民吃了饭,去了一趟贾家。 “棒梗,快叫李叔叔!” 棒梗赶忙叫人。 “棒梗,乖。”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当初,棒梗因为偷鸡,入室盗窃被关进了少管所。 磋磨了两年,刚放出来。 “李大哥,我想求你一件事。”秦淮茹两鬓多了几缕白发,眼角多了鱼尾纹。 秦淮茹讨好地笑,“棒梗刚回家,街道办的人来了一趟,要棒梗上山下乡。国家政策,大领导的子女都要下乡,我们肯定支持,只是...” 秦淮茹哽咽了一下,抹起了眼泪,她酝酿着情绪,可李子民一直不接话。 让秦淮茹破了防。 贾张氏见秦淮茹哭哭啼啼,半天聊不到正题,鄙夷了农村姑娘上不得台面。 插话道,“李主任,我想求你帮忙,看能不能帮棒梗找近一点的地方插队。” “像新年,新睿去的小清河农村挺好的。离家近,我想棒梗的时候,让东旭骑车带我去看望。听说还有工资拿,可比赚工分强多了。” 李子民掏出烟,贾张氏娴熟地摸出火柴,帮忙点上,然后绕到了后面。 给李子民捏肩捶背。 “斯,呼~” 李子民美滋滋地吐出一口烟气,“棒梗进少管所前,我提了一下,你们心疼孩子。如今,小清河农场早就满了,雪茹是居委会主任,想安排侄子,侄女,都不好使。” 贾张氏心头一紧,“街道办分配去了陕北,那地方听人说,条件很艰苦,常年干旱,种的粮食不够吃,等到了农闲,还要组团讨饭......” “奶奶,我不要当叫花子!” 棒梗脸都绿了。 他宁愿在少管所多混几年,也不想讨饭。 “妈,我劝你听李大哥的。” 秦淮茹埋怨, “我当时让棒梗去,跟新年,新睿也能有个伴,有个照应,你不舍得。现在分到穷乡僻壤,早干嘛去了?” “妈,你太惯棒梗了。” 贾东旭的抱怨,让贾张氏不高兴了,“当初,你不也一样赞成吗?” “现在埋怨我?早干嘛了?我是拿刀架你脖子了吗?你就不能强硬点?” 贾张氏唾沫横飞,将贾东旭喷得说不出话。 “妈,东旭,你们别吵了,听听李大哥怎么说。”秦淮茹瞧李子民有话说,赶忙劝下。 “明天,我去一趟街道办,打听下吧。” 秦淮茹,贾张氏,贾东旭连忙感谢。还跑去菜市场买了只鸡,杀了,炖了,送了去。 次日,李子民去了一趟街道办。 “小玉?” “李大哥!” 柳小玉再见白月光,眉眼弯弯,她摸了摸圆嘟嘟的脸,惆怅道,“李大哥,你一点没变啊。” “你也一样。” 李子民简简单单一句,将柳小玉夸得美滋滋,“我跟你,可比不了。” “我生了孩子,身材走样,皮肤松弛,脸上长了斑......” 李子民听着柳小玉絮絮叨叨,越听,越不对劲,幸亏旁边没人,要不然,非误会啥。 “对了, 你来办业务的吗?嘻嘻,我从居委会调到了街道办,我帮你。” 李子民将棒梗的情况一说。 “上山下乡吗?” 柳小玉回到座位,翻了一下档案,很快找到了棒梗,“按计划,棒梗分配去陕北。” 柳小玉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其实,也有近一点的好地方,但名额紧张。” “李大哥,你家亲戚孩子?” 李子民摇头,“是邻居家孩子的家长托我打听一下。” 一听这话, 柳小玉的热情淡了三分,“恐怕不太好弄,你和那邻居关系怎样?” “说起来,你也认识,知道秦淮茹吗?” “秦淮茹?” 柳小玉一愣,“你的前任未婚妻?” “是啊,秦淮茹托我帮她孩子打听,除了陕北,看有别的地方分配吗?” “陕北那地方干旱,粮食产量低,资源匮乏,会挨饿,她想让孩子去富庶一些地方,能吃饱饭,不用住窑洞,至少有土坯房。” 柳小玉皱了皱眉。 要是李大哥的孩子,她二话不说帮忙走后门。但是邻居,还是伤害过李大哥的人,不乐意了。 李大哥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 “小玉,棒梗那孩子被家长惯坏了,因为小偷小摸在少管所呆了两年。你尽量安排能吃饱饭,还能磨砺意志的地方,太穷,太舒服都不合适。” 李子民跟柳小玉叙了叙旧,撤了。 “小玉,刚才那人谁呀?瞧你跟他聊天,比跟你家老郭聊得高兴,该不会有情况吧。” 同事大妈打趣。 “呸!” 柳小玉啐了一口,“张姐,可不许拿李大哥开玩笑。知道人家谁吗?” “谁?” 听柳小玉说完,妇人打了个哆嗦。 “我胡说八道,你别往心里去。” “啧啧,长得真精神,你不说,我还以为二十多岁呢。我记得建安农场有一个名额,挺多人盯着呢,你要帮忙吗?” 柳小玉翻了一个白眼,“李大哥心善,别人求他,他不好意思拒绝。” “又不是他家孩子,费什么劲。我说他妈,你一准认识,知道秦淮茹吗?” “几年前,传得沸沸扬扬三个孩子没有一个亲生的那个?” 妇人龇着牙花,“是个狠人!” 第682章 去北大荒 柳小玉咯咯地笑, “不能全赖她,听说,她男人生不出孩子,各种压迫,欺负......大的不省心,小的也不省心,偷鸡摸狗进了少管所。” “你说说,能让坏孩子挤占好孩子的名额吗?” “那不能!” 妇人摇头,“无亲无故,还是犯罪分子,凭什么安排好去处?依我看,就该分配去艰苦的地方磨炼。” 柳小玉嘻嘻一笑。 “刚才李大哥交代了,别让人饿着,要磨炼人,陕北不合适,但有地方适合。” “哪里?” “北大荒!” 妇人不厚道地笑了,“北大荒那条件,确实能够磨炼人,真合适啊。” “张姐,暂时先不报,我去找李大哥问问,他如果坚持的话,这忙,要帮。” 李子民回到大院,贾张氏,贾东旭,秦淮茹在门口恭候多时。 “李大哥,棒梗上山下乡的事...” 秦淮茹一脸急切,她就棒梗一个儿子,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没有亲儿子撑腰,一准被东旭,婆婆磋磨。 “放心吧,正好街道有人,你记得柳小玉吗?她调去街道,我跟柳小玉打了招呼。” “居委会主任的侄女?追你那个?” “谁?” 陈雪茹休息,一听有人追求李子民,从家里跑了出来。 “雪茹姐,就你们结婚的时候,和王主任一块来的姑娘,柳小玉啊。” 秦淮茹观察李子民,见对方没反应,松了口气。她求人办事,怕得罪人。 贾张氏想起来了,“我记得,当初,那姑娘死皮赖脸的追求李主任,可李主任喜欢你,理都不要。哼哼,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就她,也配嫁给李主任?” 贾张氏为了讨好陈雪茹,将柳小玉贬得一无是处。 陈雪茹仔细回忆,印象中是一个圆脸女孩。 李子民皱了皱眉,忍不住道,“贾张氏,别瞎说,柳姑娘多善良,多好一人啊。” 贾张氏连连改口,称是。 忽的,贾张氏心有所感,转身一看,只见大院门口,叫柳小玉的姑娘正死死盯着她。 贾张氏吓了一跳。 她说坏话,被人听到了啊。 “李大哥,贾梗的上山下乡的事有着落了。” 柳小玉看李子民的眸子,闪闪发亮,她没看错人。李大哥真好,始终维护她。 贾张氏陪着笑,“小玉,棒梗去哪?” 柳小玉斜着眼,哼了一声,“你管我叫小玉?我认识你吗?跟你很熟吗?” “别以为套近乎,能让我开后门。” 贾张氏一噎。 柳小玉是街道办事员,她可不敢跟街坊邻居一样不爽就开喷,耍无赖。 贾张氏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好不容易求李子民帮忙找了关系,结果得罪了。 “柳办事员,是我婆婆嘴欠。” 秦淮茹见势不妙,赶紧说好话,“我婆婆心眼不坏,就嘴巴讨人嫌。棒梗去了少管所,遭了罪,我们要求不多,只希望能去一个填饱肚子的地方,求求您,帮帮忙......” 涉及棒梗的大事,秦淮茹姿态放得极低,也很客气,贾东旭在一旁说好话。 棒梗是家里唯一男孩,将来,要给他养老的。 柳小玉脸色稍缓,她抱着胸,摆出了这个时代公职人员应有的态度。 “你们不是嫌陕北粮食产量低,吃不饱吗?李大哥找了我,自然要帮忙,有地方,能够填饱肚子。三天后,上火车。” “太好了!我要告诉棒梗好消息。” 贾张氏喜滋滋,跑了回去。 贾东旭卸下了一块大石头,都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棒梗饭量不小。 有地方管饭,挺好。 秦淮茹松了口气,“柳办事员,是哪呀?” 柳小玉一字一顿,“北,大,荒。” 仿佛晴天霹雳,劈中了秦淮茹,她瞪眼,一脸不可置信,“哪里?” 一旁的三大妈,幸灾乐祸道,“北大荒呀。” “奶,我不去!” 棒梗听奶奶说,街道分配到了一个好地方,正高兴着呢,结果听到去北大荒。 棒梗这个年龄段,上山下乡是绕不开的话题,无论少管所,还是出来了几天。 他听过,北大荒的赫赫威名。 “柳办事员,你是不是弄错了。我听说,北大荒环境艰苦,恶劣。” “能不能分配京郊?咱家,就棒梗一根独苗,不能出意外啊。” 贾张氏再蠢,也知道得罪人了,赶忙道歉。 柳小玉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像贾张氏这种当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大妈。 可不惯着。 “李大哥让棒梗吃饱饭,离家近,北大荒不比陕北强吗?现在的北大荒,不是以前的北大荒,生产兵团建设了十多年,基础条件好多了。” “政策号召知识青年上山下乡,是搞建设,搞生产,不是给你们养少爷的。轻松的活,就算有,也轮不到棒梗。” “出身好的都安排不来,还安排问题少年?我是冲李大哥面子,要不然,直接送去陕北。” 柳小玉越是强势,贾家越是低声下气。 李子民也跟着劝, “我觉得北大荒挺好的,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在少管所本就亏欠了身体,比同龄人矮,瘦弱,再不好好吃饭,长不高的。” 李子民没坑人。 北大荒环境艰苦了一些,但和陕北的条件不一样,定量多一些,能吃饱。 能吃饱,还要啥自行车? “那,那去北大荒吧。”秦淮茹难受坏了。 棒梗不想去,“妈,我不去北大荒。我同学说,北大荒有毒蛇猛兽,会吃人。” 贾张氏心疼孙子,“棒梗,那去陕北。” 棒梗快哭了,“奶,我不去陕北,我不去讨饭,我怕讨不到饭,饿死了。” “奶,我要留家里!” “不行。” 贾东旭一脸不高兴,“大领导的孩子都上山下乡,你为啥不行?你不去,就没有定量,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们省吃省喝,那也养不活你啊。” “这几天,你敞开了吃,吃了小半月定量,你再不下乡,家里闹饥荒。” 贾张氏没辙,跟着劝,“棒梗,你就去吧。” “你叔不说了吗?能填饱肚子,比什么都强。” 第683章 我喜欢他妈 秦淮茹也劝, “隔壁院的小伍,就去的北大荒,去年,还寄回家一大袋子松子,板栗。” 棒梗...... 最终,棒梗胳膊扭不过大腿,只能接受。 “雪茹,你咋没反应?” 陈雪茹耷拉着眼皮子,剔着指缝里的瓜子碎屑,“反应?要啥反应?” 秦京茹插话,“姐夫说柳办事员。” “柳小玉算什么,她惦记,那也嫁人,有孩子了。” 陈雪茹盯着李子民, “我听说,于海棠经常光顾小酒馆?什么时候,她跟徐慧真搅和一起了?” 李子民装不知道。 陈雪茹冷冷一笑,“你跟徐慧真孩子都有了,还有梁拉娣,何玉梅的孩子,也是不清不楚。” “我说嘛,小酒馆哪有那么邪乎。刚结婚,男人出车祸,一出车祸就怀上孩子。” 李子民老道入定,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 秦京茹瞪大了眼,“姐夫,梁拉娣,何玉梅也是?她们生的,是你的孩子?” 陈雪茹咬牙,“咋不说话?” 能够不承认的事,李子民一概不承认! 半个钟头后。 “我丑吗?” 陈雪茹掰过李子民的头。 “别闹,我晕车。” “哼哼,我故意的!不许闭眼,赶紧睁开!” 李子民被陈雪茹一再挑衅,弄出了火气。 他二话不说,拿出了一瓶小黑药,当着陈雪茹的面,掏出了两粒药丸。 陈雪茹脸色大变。 想阻止,但晚了一步,药一入口,就起了效果。 陈雪茹脸色发白。 “雪茹,你不很能耐吗?” 陈雪茹俏脸刷地一下褪去血色,凭李子民的能耐,不用药,她一人应付吃力,多一个人分担舒坦。 之前, 她心血来潮让李子民吃了一颗,那次,她都下不了床。 两颗? 光想想,陈雪茹就害怕。 “京茹,等一下。” 秦京茹脸色不自然,“姐,你好端端的招惹姐夫干嘛?姐夫花不花,你比谁都清楚啊。” “两颗,那可是两颗!” 很快,陈雪茹求饶了,“哥,蒜鸟,蒜鸟,我不说了,总行了吧。” “去找徐慧真,于海棠总行了吧。我不吃醋,真不吃醋。” 李子民呵呵一笑, “被你晃晕了,哪都去不了。” “每次都这样,能不能来点新鲜的?我不是那个意思,啊,我错了。” 陈雪茹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哥,我不吃醋。就问你一句,有私生子吗?我说儿子。” “没。” 陈雪茹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不吃醋了。” “大嫂说,男人过了三十日薄西山,你咋越来越勇?有相好,就有相好呗,只要知道回家,不做宠妾灭妻的蠢事,我当不知道,总行了吧!” “别装了,赶紧走吧。” “我门清,周末我上班的时候,你去交公粮,药效还有两个钟头了,赶紧去,别浪费了。” “你不是眼花吗?京茹,快收拾一下,让傻柱送你姐夫去小酒馆。” 秦京茹的表情要多精彩,就多精彩。 于是,李子民上了三轮车。 “李大哥,京茹再晚一步,我就去蹬三轮了。” 李子民一乐。 “傻柱,你和刘岚都上班,周末不好好歇着,就为了赚那仨瓜俩枣。” 傻柱一脸乐呵, “要给钢炮攒老婆本啊,我就吃了老爸的亏,没有助力不说,净扯后腿。最好年纪没结婚,最后栽寡妇手上,我可不想钢炮步了后尘。” “傻柱,你是输在早早没了妈,婚姻大事没人张罗,还要跟老何竞争。瞧瞧刘岚多敞亮,不仅解决了你爸,还腾出了房子,有刘岚在,钢炮一准顺利。” 李子民初见傻柱二八年华,再一看,和刚搬到大院时候一个样,这是一步老到位的优势,刘岚算是捡了宝,哪怕七老八十了,傻柱还长一个样,顶多头发白了一些。 “听说棒梗那孩子要去北大荒插队?哈哈,痛快,最好去了再也不回来!” 李子民不解, “傻柱,你以前不是挺喜欢棒梗吗?” 傻柱哼了一声,“我喜欢棒梗妈,不是喜欢棒梗吗。” “结果我发现秦淮茹宁愿和易中海搞破鞋,也不和我搞破鞋,就变了。” 李子民差点被烟呛到。 “你咋知道?” 傻柱一时嘴快,他目的也不单纯,想跟秦淮茹搞破鞋,被秦淮茹给拒了。 这事,不能深究,否则高低要给他安个臭流氓帽子,闹到最后,两败俱伤。以前,秦淮茹经常找他说话,冲他笑,有时候,他出了大力气,帮了秦淮茹的忙,秦淮茹还会拍一下他的肩,跟她抛个媚眼啥的,弄得他胡思乱想,这不是贾东旭一直让秦淮茹怀不上吗? 他是愿意帮忙的,或者,贾东旭休了秦淮茹,他可以接盘啊,反正是老何家的传统,不丢人,谁料,他被秦淮茹骗得团团转。 傻柱含糊了过去。 同一时间,贾家气氛凝重。 “东旭,我想踩一下姓柳的,捧一下陈雪茹,谁料,被人撞到了。” “妈,都怨你。” 贾东旭黑着脸,“好好地,干嘛说人坏话,李大哥好不容易托关系,找了人。你倒好,将人得罪了,兴许去更好的地方,被你堵死了。” 贾张氏满脸委屈,“不能全怨我吧,我也是为了棒梗好。” 秦淮茹一听来气,“棒梗就是让你惯坏了,先是少管所,再是分配北大荒。” “当年,我说跟着新年他们,去小清河农场。要听了,棒梗不会进少管所,更不用去北大荒,万一棒梗有个三长两短,我不活了。” “呸呸呸!” 贾张氏甩锅,“又不是我一个人反对,东旭,棒梗不也一样吗?这事,不能全赖我。” 贾东旭蛐蛐,“妈,不赖你,赖谁。” “柳办事员明显向着李大哥,听到你嘲讽,不帮了。连带着,迁怒了李大哥。” 贾张氏看向棒梗,被棒梗生气的眼神刺痛了。 “棒梗啊,北大荒也挺好的。” “你叔不说了吗?北大荒建设了多年,那是棒打狍子,勺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冬天冷,往被窝一钻,不就行了吗?那么多同龄人,不比家里有意思。” “真的?” 第684章 丢钱?棒梗挨揍! 棒梗半信半疑。 贾张氏无法改变去北大荒的结局,只能哄着,“要不然,隔壁院子的小伍能寄回土特产?说明北大荒物产丰富呀。” “要为啥,都不愿去。” “那都老黄历了,政策号召建设北大荒,发展了十多年,啥都有了。你去打听,这条街上山下山的,谁不是往家里写信诉苦,让寄钱,寄票,就小伍不一样。” 被贾张氏一通说,棒梗渐渐认命了。 一旁的当当默默听着,她攥了攥拳,暗暗发誓,想尽办法,也要留下来。 时间一晃,到了棒梗下乡的日子。火车站,月台上搞了一场盛大的欢送会。 旌旗招展,锣鼓喧嚣,满是人。 “棒梗,钱藏好。去了北大荒,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这钱,救急不救穷,不要万不得已别用。” 贾张氏一把鼻涕,一把泪,隔着车窗,拉着棒梗的手,舍不得放开。 “奶,知道了。” 少年的多愁善感,很快,被热闹的场景冲淡了几分。 秦淮茹絮絮叨叨,“棒梗,妈不图你大富大贵,只求你平平安安,到了地方,要和领导搞好关系,按时吃饭......” 秦淮茹哭红了眼,不断嘱咐。 “棒梗,到了地方,就是新开始,坏毛病要改,在家有爸爸妈妈,奶奶护着,在外可不一样,知道吗?” 贾东旭反复强调。 “爸,我知道啦。” 伴随悠扬的汽笛声,搭载数百名知青的火车,踏上了旅程。 “棒梗,记得寄土特产,爸不嫌弃,啥都要!” 贾东旭不断呼喊,瞧棒梗胳膊缩了回去,也不知道听到了没,他还追了一段路。 “淮茹,走吧。” 秦淮茹抹着泪,“再过两年,当当初中毕业,也要上山下乡,她一闺女,我不放心。” 贾张氏不高兴道,“当当一个丫头片子,早晚嫁人的。棒梗是男孩,需要担心的是他。” 秦淮茹心想,当当是老贾家百分百的血脉,棒梗,槐花还不一定了。 “哇,好多钱!” 棒梗去了一趟卫生间,掏出奶奶给的手帕,打开一看,是五张大黑十。 这么多钱,棒梗头一次见,甭提多高兴了,他觉得上山下乡也不错。 藏好钱,回到座位,车厢都是同龄人,叽叽喳喳,听谈话,都是一个学校的学生。 身处同龄人中,棒梗觉得新鲜,有趣。 忽的,棒梗被人拍了一下肩膀,“棒梗,真是你啊?!” 棒梗没想到,遇上了同学,“你不是进去了吗?什么时候放出来的?” 此话一出,车厢立马安静了。众人齐刷刷地看向棒梗,满是探寻之色。 “张德彪,你瞎说什么。” 棒梗瞪了一眼,张德彪笑嘻嘻道,“哎哟,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的。我就在前面的车厢,有事,可以找我。” 张德彪一离开。 棒梗邻桌一人忍不住问道,“同学,那人说进去,放出来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 棒梗心乱如麻。 他竭力撇清过去,谁料,碰到了熟人。棒梗和张德彪有过节,对方一定是故意的。 被周围人盯着,棒梗如坐针毡。 前座一个女同学,跪在椅子上,她转身,试探道,“同学,你看着眼生。” “那个学校的呀?” “我,我念的红星小学。” “初中呢?” “小学毕业,家里穷,没有念初中。” 女同学皱眉,“穷得念不了初中?国家有贫困生补助啊,只要人均收入低于五块钱,就免学费。” “对了,你去哪?北大荒吗?不凑巧,我们去黑省一个县城的农村。” 刚才跟棒梗说话的男生,给了女生一个眼神,两人默不作声地去了前面车厢。 渐渐地,棒梗感到了不对劲,车厢里的同学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很快,刚才说话的男生大声道。 “同学们,路途遥远,大伙看好行李了,有什么贵重物品随身携带。” 棒梗脸涨得通红。 不用说,肯定是张德彪搞的鬼。他不是过年的时候,往粪坑扔炮仗。 炸了他一身屎尿吗? 至于记恨吗? 接下来,棒梗感觉遭到了排斥,不断有审视的目光盯着他,棒梗如坐针毡。 下半夜。 棒梗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忽的,被吵醒了。 他揉了揉眼睛,前面的女生急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一会儿踮脚翻行李架上的行李,一会儿趴地上。 “张月梅,你咋啦?” 张月梅急得满头大汗,“我妈给我的钱,不见了,有人看到了吗?” “同学们,帮忙找一找吧,兴许掉在犄角旮旯了。” 张月梅旁边的女同学起身,张罗着帮忙,可找了半天,依旧没找到。 “谁拿了,赶紧交出来吧。都是同学,闹僵了不好看。” 话音刚落,所有人齐刷刷看向了棒梗。 “我没拿!” 棒梗脸红脖子粗,被人误会成小偷,他攥紧拳头,额头青筋鼓了起来。 “没说你偷的,紧张什么?” “我没有!” 丢钱的女同学红着眼,伸出手,“那是我家好不容易攒下的,你还了,我既往不咎!” 棒梗脸色铁青。 “我没偷,你冤枉人!” 有人打抱不平,“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因为偷鸡摸狗,入室行窃蹲了两年少管所。有前科,不是你,还能是谁?” “喂,你要干嘛?” 女同学见棒梗要动手,吓了一跳,边往后退,边喊,“班长,他要打人!” 此话一出。 车厢炸锅了,原本就怀疑棒梗偷东西,见棒梗不配合搜查,还敢打人。 立马炸锅了。 “揍他!” 有人提议,男生们一窝蜂地扑了上去,棒梗来不及反应,就被人干趴下。 下一秒,拳脚如雨点砸了上来。 “凸(艹皿艹 )!” “打女同学,你不是人!” “妈卖批,见过嚣张,没见这样嚣张,知道我们是一起的,还敢动手,狗改不了吃屎!” “......” 群情激愤下, 棒梗被打得满脸血,人缩在椅子下,不断哀号,喊救命,车厢的骚乱。 很快引来了列车员。 “都别打了,列车员来了。” 第685章 要嫁,就嫁高富帅 “住手!!” 列车员一声厉喝,掏出了手枪,很快,将一群血气方刚的少年镇住了。 “同志,他偷钱,还敢打人。” “你放屁,我没偷!” 棒梗从座椅下爬了出来,他衣服上全是脚印,被揍得鼻青脸肿,流鼻血了。 十分凄惨。 “我们都是同学,不会干偷鸡摸狗的事,他偷东西,去过少管所,还不让搜。不是你干的,还能是谁?” “你放屁!” 棒梗要偷了,也认了。但他没有干啊,被冤枉了,挨了一顿打。 刚离开家, 就遇上糟心事,棒梗又气,又委屈。 “你配合一下,搜下身。” 列车员原本斥责打人的学生,但一听棒梗有前科,女同学丢了一大笔钱,他板着脸,“你,还有你,去搜一搜他的身,还有行李。” 棒梗满脸屈辱。 为了自证清白,只能让对方搜。 “搜出来啦!” 搜棒梗身的男生举着钱,兴奋道,“张月梅,你丢了多少?” “五十!” “你们看,五十块不多,不少,不是张月梅,能是谁的?同学们,这小子偷张月梅的钱,还敢抵赖!” “不是我偷的!” 棒梗脸色大变。 他不清楚被人做局,还是碰巧,明明是奶奶送的,怎么变成了人家的? 难道,奶奶在车站顺的? “鸭子死了嘴巴硬,还敢撒谎,揍他!” 这下子,列车员也拦不住了,被一群青春期,一言不合就开干的同学们冲开。 很快, 人群中,传来棒梗的惨叫。 拿回钱的张月梅来不及高兴,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月梅,咋啦?那小子是不是藏了钱?刚才,不让看裤衩子,兴许藏起来了。” 正在揍棒梗的男同学们一边骂,一边笑,有人要去扯棒梗的裤子,惹得女同学尖叫。 张月梅连忙冲上去,拦下。 “别打了,闹误会了!” “啥意思?” 众人瞧棒梗被揍得惨兮兮,能是误会? “玉梅,啥情况啊?你不是丢了五十块吗?这小子身上正好搜出了五十块。” 打人的同学们一个个面面相觑。 “不一样啊!” 张月梅急得满头大汗,“我家给的钱,有零有整。但棒梗的钱,是五张大黑十。” 有人嘀咕, “没偷你的,兴许偷别人的。” 棒梗恨得牙痒痒,无缘无故挨了两顿打, 浑身都疼,还掉了一颗牙。 真相大白后。 居然,还有人往他身上泼脏水,那叫一个怨恨,“你们是傻逼吗!谁丢钱,就跟我当面对峙!” “你们无凭无据,凭什么打人!啊啊啊!” 棒梗歇斯底里。 这时,一声惊呼响起,“玉梅,这是你的钱包吗?掉座椅夹缝了。” 张月梅弯腰一看,僵住了,看棒梗的眼神充满了同情,“刚才班长提醒后,我担心丢钱,就把行李袋取了出来。刚才睡觉,可能掉出来了吧,让我压进去了...... ” 张月梅被棒梗死死盯着,脸涨得通红,此时,她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胡闹!简直是胡闹!” 列车员大声呵斥,“没搞清楚,就冤枉人,瞧瞧将人打成啥样了,赶紧道歉。” “同学,对,对不起啊。” 张月梅连忙道歉,她带了头,其余人纷纷道歉。 棒梗撑起身,靠在椅子上,喘了几口气,狠狠吐出一口血水,愤怒道,“将我揍个半死,打掉了一颗牙,道歉就完事啦?” 棒梗满脸怨毒,“我不接受!” 在场的同学面面相觑,人家没偷钱,就将人当成了小偷,暴揍了一顿。 “棒梗同学,是我没搞清楚让你受了伤,我,我赔你。” 张月梅一脸肉疼地掏出了钱,谁料,棒梗一脸不屑,“你当打发叫花子吗?” “才五块?我一颗牙,都不够!” 棒梗指着揍他的一伙人,“你,你,你,还有你.....,谁动的手,我记得一清二楚,必须赔偿!” 这时,列车员也不想他负责的车厢,事情闹大,便跟着说,“他的要求不过分。” “道歉有用的话,要法律干嘛?打错了人,就要勇于承认错误。” 京城,南锣鼓巷95号。 贾张氏呆呆地看着窝头,无精打采,以往香喷喷的窝头,也不香了。 听到母猪吃食声,贾张氏不满道,“棒梗去了北大荒,你当爸的咋跟个没事人一样?” 贾东旭将碗里剩下的清汤咕噜噜灌了大半,打了个嗝。 “妈,儿孙自有儿孙福,少操心。你对棒梗比对我好,给棒梗五十块,真阔绰啊,咋不支援一下我?我可是亲儿子。” 贾张氏一瞪眼, “棒梗还是亲孙子了。” 贾东旭瞅了一眼秦淮茹,欲言又止,最后低头,默默将剩下的汤汁喝掉。 秦淮茹默不作声,装作没看到。 “丫头片子,吃那么多干嘛?”贾张氏一筷子抽了出去,当当吃痛。 捂着手,呜呜哭了。 秦淮茹心疼孩子,“妈,当当也没多吃。就一点清汤寡水,你还不让喝。” “汤上面漂的油腥沫子,当当挑着舀,没有一点规矩,你当妈的不教,只能我教。总比嫁人了,被婆婆磋磨好吧。再说了,两丫头是赔钱货,往她们身上砸再多,那也是白瞎。” “咱家,靠棒梗挑大梁。” 当当,槐花养大了,要嫁人,嫁人后,就成了外人,啥事都紧着婆家,对娘家没有助力。 贾张氏说是赔钱货,秦淮茹无法反驳。 “奶,我不嫁人,我要帮衬娘家。” 小槐花将贾张氏逗乐呵,“你不嫁人,咱家要被人戳脊梁骨,雨水二十多了,还不结婚,何大清隔三差五地跑回来催,都不敢回家,住单位宿舍。” “你可不能学,要早嫁人,早成家,知道吗?” 槐花懵懵懂懂地点头。 贾张氏冲槐花招了招手,抱入怀中,三孩子中,槐花继承了秦淮茹的美貌。 “长大了,让你姨夫做媒,帮你介绍一个高富帅,你吃喝不愁,咱们也能沾光,咋样?” “奶,高富帅是什么呀?” 贾张氏怔了怔,李子民科普过白富美,她顺嘴,说出了高富帅。 “长得高,有钱,还好看。” 第686章 长得像新年? 槐花歪了歪头,“比爸爸好看吗?” 贾东旭一乐,槐花就是比当当让人稀罕,小嘴跟抹了蜜一样,这时,秦淮茹插话,“你姨夫,就是高富帅。” 贾东旭,贾张氏一脸平静,深以为然。于是,槐花牢牢记住了妈妈的话。 “姨夫,就是高富帅~” ...... “陈姨好。” “哟,槐花呀。小嘴儿真甜,来,奖励你吃的。” 陈雪茹领着槐花进了屋,瞧槐花怯怯的样子,打趣道,“我又不会吃你,怕什么。” 陈雪茹抓了一把花生,塞进槐花衣兜。 “谢谢陈姨。” “槐花,你可比你妈招人喜欢。槐花,你哥上山下乡了,惦记不?” 秦京茹来了,槐花问候了一声,小姨好。 “槐花来了呀。” 秦京茹对贾家三个孩子,唯独对槐花的印象稍好。 槐花跟她一样,是个美人胚子,长大了一准好看。槐花脸快笑僵了,也没见小姨塞一颗花生,瓜子,看到李子民,连忙打招呼。 “姨夫好。” “槐花,吃了没,来来来,桌上有好吃的。”说着,李子民将槐花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这时, 门外贾张氏经过,瞧见了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笑,“槐花这丫头,有福气。” 边说,边跳脚一旁当当,“多学学你妹,小嘴放甜一点。别像个男孩子,凶神恶煞的,还跟男孩子打架,丑不丑呀。” 当当有些郁闷。 哥哥在的时候,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在哥哥身上,哥哥走了,一直被爸妈,奶奶唠叨。 “奶,我学不会。” 贾张氏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随了谁,一点也不像我老贾家的人。” “姨夫,我有话说。” 瞧槐花一脸认真,李子民笑了笑。 “长大了,我想嫁给姨夫这样的高富帅。” 高富帅? 陈雪茹扑哧一下,乐得花枝乱颤,槐花被陈雪茹的饱满晃得眼花,转身,将头埋入李子民肩上。 “哟,还会害羞啊,这么早,就惦记嫁人了吗?”陈雪茹打趣槐花。 秦京茹皱了皱眉。 “槐花,你要努力,不要光想着靠男人。咱们妇女能顶半边天,一样能干。” 槐花乖巧点头。 陈雪茹瞧李子民看槐花的眼神,带着一点宠溺,等槐花一离开,就说,“哥,想要女儿吗?” 陈雪茹孩子气一样学着槐花坐在李子民腿上,“要不,咱们要一个?” 秦京茹有些惊讶。 “雪茹姐,你都三十八了,还生呀?万一再生儿子,岂不是瞎忙活?” “呸呸呸,快闭上你的乌鸦嘴。” 陈雪茹噘了噘嘴, “徐慧真她们一生一个准,我不信,这辈子没有生女儿的命,大不了...” 陈雪茹咬牙切齿,“我生三个!” “三胞胎?” 秦京茹差点惊掉了下巴,“雪茹姐,你快四十了,三孩子?这不是要命吗?” “再说了,陈姨年纪不小。新红,新旗还是个孩子,再生三个,陈姨会疯吧。” 陈雪茹发愁了。 秦京茹话糙理不糙,她能生,但是没人带呀,如果甩给老妈,老妈没有精力,大嫂也好几个孩子,老大媳妇怀上了,哪有工夫帮她带孩子。 “雪茹,蒜鸟,蒜鸟。” 李子民也劝,陈雪茹热情渐渐褪去。 “我看你喜欢闺女,以前老催我,我不要,现在我想生,你又不要。” 陈雪茹露出难伺候的表情。 “今天周末,咱们去北海公园郊游。这是什么表情?着急跟徐慧真,于海棠约会吗?以前,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不容易休息了,必须陪我。” “雪茹,要不要带上新红,新旗。” “哼,算你有良心。” 陈雪茹吩咐,“京茹,你去跟傻柱说一声,让他跑一趟前门楼子,将妈,还有新红,新旗接去北海公园,今天天气不错,一家人好好聚聚。” 出了门。 陈雪茹看到沈小玉牵着孩子,沈小玉笑着打了一声招呼。 “雪茹姐,出去玩吗?” 陈雪茹对沈小玉印象不错,许大茂虽然不是个东西,但沈小玉人不错,老实本分,不阿谀奉承,不嚼人舌根。 “是啊,出去踏青。” 瞧沈小玉拎着小包袱,“回娘家吗?” 沈小玉看了一眼儿子,笑了笑,“是啊,孩子姥姥,姥爷想得不得了,上次,轮到去他们那,结果公公婆婆想孙子,带了去。这不,埋怨了许久。” 陈雪茹笑出声。 “你生少了,多生几个,一边扔几个,从早到晚地吵他们,一准不稀罕。” 沈小玉看了一眼李子民,没接茬。 “小良才粉粉嫩嫩的真好看,让陈姨抱一下,”陈雪茹将孩子抱了起来。 小良才圆溜溜的眼睛,充满灵性。 陈雪茹越看越喜,笑眯眯道,“这鼻子,这眼睛,这嘴巴长得像...像...” 陈雪茹卡壳了。 小良才依稀有三分沈小玉的影子,但长得不像许大茂,怎么越看,越像是... 陈雪茹回头看了一眼李子民,冲秦京茹到,“京茹,你瞅瞅。良才这孩子,长得像不像新年小时候呀。” 秦京茹仔细一瞧,“姐,不是像,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为了验证,秦京茹跑回去了一趟,拿出了一张李新年小时候拍的全家福。 陈雪茹一对照,心里咯噔一下。 “小玉,你瞅瞅,像不像吧。” 沈小玉心一下子悬到了嗓子眼,她瞅了一眼,乍看之下,还真是,不知情的,以为小凉菜跟李家两口子合影了呢。 “好像...不像吧...” 沈小玉心慌慌。 这时,许大茂推着自行车过来了,瞧媳妇跟陈雪茹嘀咕什么,他凑了上来。 一听, 脸色有点不自然。 “媳妇,爸妈还等着呢,咱们赶紧去吧。”许大茂一催促,沈小玉借坡下驴,接过孩子,就要离开。 出了大院,沈小玉搂着孩子上了车,出了胡同,沈小玉一脸不安道,“大茂,雪茹姐好像看出了端倪。” 许大茂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一茬,“没事,良才是咱们的孩子,谁来都不好使。” “可是...” 第687章 雨水要嫁人 沈小玉刚才慌得要死,陈雪茹可是前门楼子的居委会主任,精明着了。 “没事的。” 许大茂劝说,“李家四个儿子,怕啥?你不承认,我不承认,说破天,那也是老许家的人。幸亏,新年几个从小在外婆家养,街坊邻居印象不深。” “以后,你少带孩子在李家门口晃悠。” 李子民被陈雪茹直勾勾地盯着,那眼神,恨不得化为剑光将他剁成臊子。 他感到莫名其妙。 “雪茹,咋啦?” “咋啦?你说呢?”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回了家,锁了门,一脸严肃道,“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沈小玉有一腿?” 李子民以为听错了,“你说啥?” “你给许大茂戴绿帽了?” 李子民大跌眼镜,“雪茹,别瞎说。我和大茂是兄弟,兄弟妻,不可欺,我是那种人吗?” “真的?” 李子民遭到了质疑,“雪茹,你是懂我的,我这人有洁癖,不是纯洁的,不稀罕,更别说有夫之妇了,那不是破坏人家庭吗?我风流,不下流。” 秦京茹附和, “雪茹姐,姐夫说得有道理。沈小玉虽然一丢丢姿色,但比堂姐差远了。” “ 堂姐上赶着送,姐夫都不稀罕,怎么会和沈小玉在一起?” 秦京茹琢磨,家里没了她,会散吧? “姐夫,真不怨姐。小良才和新年小时候长一个样,别说雪茹姐,我险些误会了。” “真不是你干的?” 陈雪茹觉得秦京茹说得有道理,李子民花心是花心,但要求可不低。 凑巧了吗? 陈雪茹感到压力了,她男人太招人稀罕了吧?小到槐花,大到沈小玉,咋个个感觉不对劲? “雪茹姐,雪茹姐。” “雨水?有段时间没见了,啥事呀,风风火火的。” 何雨水没考上大学,念完高中,街道分到了造纸厂,单位有宿舍,因为何大清催婚,何雨水搬过去住,很少回家。 “雪茹姐,我有事求你。”何雨水一手搂着陈雪茹,一手搂着秦京茹,她扫了一眼李子民,眼中闪过落寞,“我处了对象,是个小民警,前几个月,他姐出嫁,花光了布票。我想问一问,能搞到布吗?” 秦京茹颇为意外。 没想到,何雨水要嫁人了,但转念一想,她比何雨水早了几年,跟了姐夫。 又觉得正常。 陈雪茹笑道, “你结婚,我全力支持。放心吧,一准让你穿得漂漂亮亮地出嫁。别看你叔是丝绸店的公方经理,想淘到好料子,找我准没错。” “嘻嘻,我叔也这么说,谢谢雪茹姐。” 何雨水笑容渐渐敛去,松了手,看向李子民,“李大哥,我要嫁人了。” 陈雪茹,秦京茹身子一颤。 何雨水那哀怨的声音,只要不傻,都能听出一点不同寻常。 “雨水,恭喜你。” 李子民和小时候一样,来了一个摸头杀,“嫁了人,也要多回大院看看。” “嗯,我会的。” 何雨水点了点头,忽的,提出一个请求,“李大哥,你能抱一下我吗?” 陈雪茹,秦京茹看到李子民给了何雨水一个大大的拥抱,嘴角抽搐。 “李大哥,谢谢你。” 何雨水拭去眼角的晶莹,转身离去。 曾经,李子民就是她心中的英俊帅气,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白月光。 奈何,君生,她未生。 她生,君有了老婆。 李子民和雨水太熟了,下不去手。再说了,他跟傻柱,何大清是兄弟。 总不能跟夏洛一样,兄弟跟老妈凑对,兄弟让夏洛管他叫爸,他管夏洛叫哥吧? “雪茹,你懂我的。”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天地良心,他碰都没碰何雨水。 陈雪茹一脸不善,“雨水那样子,你到底欺负了没?” 秦京茹拉了拉陈雪茹的衣角,“雪茹姐,我老早,发现雨水喜欢姐夫了。” “啊?还有这事?” 秦京茹叹了口气。 “要不然,雨水为什么喜欢在姐夫面前表现自己,处处想压我一下。” 陈雪茹表情复杂。 难怪何大清催何雨水处对象,结婚,何雨水一直拖着,拖成了大姑娘。 原来,为了她男人! 陈雪茹知道李子民无辜,可依旧堵得慌,“哥,仰慕你的女人,真多呀。” “这些年,你就跟几个好上,难为你了。” 陈雪茹挽住李子民的胳膊,蛊惑道,“要不,你将雨水收了吧?” “我看着雨水长大,比不知根底的强多了。京茹,你说对不对呀?” 秦京茹闷闷不乐,“我不想。” “为什么?” 秦京茹委屈巴巴,“我和雨水一块长大,太熟了。” “一想到干过的糗事,结伴上厕所,换姨妈巾,打嗝,唠嗑,八卦,说坏话,我膈应......” 秦京茹吐槽个不停。 李子民深刻体会到了,于莉和于海棠的别扭。 难怪了。 于莉,于海棠宁愿和丁秋楠好,也要排斥对方。他费老大劲,才融入一块。 陈雪茹啐了口,“论熟,谁能有你和他熟?你不一样相处得来吗?” “姐夫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不好说。” 陈雪茹呵呵一笑,“不好说?我看是老早,就被姐夫的美色吸引了吧。” 秦京茹不吱声了。 陈雪茹戳了一下秦京茹的头,“护,护,护,就知道护食,我快四十了,还能吸引你姐夫多久?将来,是你,也是狐狸精的天下,我不找人,怎么盯住他?” 原本,陈雪茹想出去透气,结果一下子,蹦出了槐花,沈小玉,还有何雨水。 小良才太像了,何雨水对李子民的感情,就连小槐花,都崇拜李子民。 陈雪茹郁闷极了。 “真是邪门了,赶紧出去吧,等下,指不定蹦出来啥呢。” 结果,一出门。 贾张氏冒了出来,她捧着一双布鞋,刚才,看到李子民送给槐花的零嘴,心里喜滋滋。 “李主任,要出去呀。哎呀,你鞋脏了,我给你换一双鞋吧,正好,东旭该换鞋了。” 说着, 贾张氏不顾街坊邻居,弯下腰,要为李子民换鞋。陈雪茹嘴角抽抽,真特么,说什么,来什么,连大妈都中招吗? “快起来,影响多不好。” 第668章 雨水的心意 贾张氏换上最后一只鞋,笑眯眯起身,“啥影响不影响,都是街坊邻居,东旭就喜欢穿旧鞋。你撑一下,东旭穿着正合适,还不磨脚呢。” 贾张氏靠这套说辞,让贾东旭穿了多年旧鞋。 李家人一走,三大妈嘲讽了起来,“贾张氏,你也太不要脸了吧。” “让贾东旭穿旧鞋,也忒那个啥了吧。” 贾张氏哼了哼。 不屑道,“三大妈,你就是羡慕嫉妒恨,你想给李主任送鞋,人家还不要了。” 北海公园。 阳光明媚,小树林里,李子民躺在林荫下,远处的湖边,秦京茹和孩子们嬉戏玩闹。 一旁, 陈雪茹拉着陈母说悄悄话,时不时看一下他,李子民有点无语,一准说坏话。 果然, 陈雪茹拿出了一块钱,让秦京茹带着孩子们去公园门口买雪糕吃,将人支开。 “子民啊,许大茂那孩子,是不是你的?” 怕李子民不高兴,陈母解释,“妈的意思是,你和许大茂是上下级,绿了许大茂,终究是个隐患,三国里,那曹操不就是霸占了那个啥,损失了大将。” 李子民哭笑不得。 丈母娘不简单,深谙曹贼之好,“妈,真没有。沈小玉是大茂媳妇,我不好那一口。” 陈母半信半疑。 “子民啊,妈知道你有能力,有魅力,不怕你笑话,妈要年轻二十岁,还有雪茹什么事呀。” 陈雪茹不满地地脚,“妈,你瞎说什么呢!” 陈母拍了拍陈雪茹的手,“雪茹,妈夸你眼光好。子民这样的女人缘旺,是正常的。虽然花心,但知道回家,比你爸,你哥有责任心多了。” 陈雪茹瞪着李子民,“笑什么呀,你个花心大萝卜真当我妈夸你呢。” “损你,损你知道吗?哼,要不是孩子,老娘早一脚将你踹了。” “雪茹,别打岔。” 陈母继续追问,“子民,你发誓和沈小玉没有发生关系?” “妈不是不相信你,沈小玉和其他人不一样,万一被许大茂发现,背刺你,前途尽毁。” “妈,真没有。” 李子民想到许大茂是天阉,明明医生说许大茂生不出孩子的呀。许大茂说的运气,是假的? 他没有跟沈小玉发生关系,孩子哪来的? 不对!! 李子民脑海闪过一道光。 陈雪茹,陈母一直观察李子民,发现李子民表情变化,陈雪茹掐了一下李子民的胳膊,“想起来了吗?你真是,咋什么女人都碰啊!” 李子民一脸正气道,“雪茹,如果是我图谋沈小玉,还睡了她,就五雷轰!” 嗯,他被沈小玉睡了不算。 李子民想到那一夜,越想越可疑,他很少喝醉,为何在许家喝断片了? 他梦到和一个女人发生了亲密接触,虽然看不清长相,但人特别温柔。 难道是...沈小玉借种? 李子民惊到了!许大茂策划了《无能的丈夫》?要不然,怎么解释绝户有了孩子?还和新年很像? 靠,被算计了! “真的?” 陈雪茹看李子民不像撒谎,又听李子民愿意跟许大茂,沈小玉当面对质,自证清白。 “妈去打听一下,省得尴尬。小孩子嘛,小时候像一点,等长大了,长开了,就不一样了。” 回了大院。 陈母一路上,跟街坊邻居打着招呼,听说许大茂回了家,直奔后院许家。 “陈姨?” 许大茂看着陈母,心里七上八下。果然,陈姨来者不善,要看孩子。 “我听雪茹说,小良才和新年小时候长得像,跟新红,新年也有几分相似,这不好奇,来瞅一瞅啊。” 许大茂陪着笑。 幸亏孩子,老婆送回了娘家,“陈姨,不凑巧,刚送她们去了娘家。” 陈母眼尖。 看到墙上挂的全家福,她走了上去,看得直摇头,“像,实在太像了。” 许大茂强装镇定,给陈母倒水的手在抖。 “像新年好呀,打小啊,我就喜欢新年那孩子,当时想,要自己孩子和新年一样,该多好。肯定是老天爷保佑,实现了我的愿望......” 陈母试探了一下。 兴许,是赶巧了。许大茂话里话外,对老婆是绝对放心,她渐渐打消了疑虑。 许大茂送走陈母,来不及松口气。 陈雪茹到了。 徐大茂打起十二万分精神。 陈雪茹不仅是丝绸店的老板娘,还是居委会主任,不好糊弄,比陈母难搞多了。 许大茂小心应对,好不容易送走了陈雪茹,后背已经湿透了。 “妈耶,好吓人!” 许大茂捂着胸口,小心脏砰砰直跳,跟陈雪茹唠嗑,可比他抄家,搞批斗刺激。 陈雪茹挑了挑眉,“哥,并非不信你。” “谁让红旗不倒,彩旗飘飘。这件事,误会你了......哎哟,要不要跟你道歉?” “喂,你去哪?真生气了?” “没有,你们一准将许大茂吓到了,我找他聊聊,省得没事,让你们整出事呢。” “许大茂是我的左膀右臂,不能生了嫌隙。” 李子民过了抄手游廊,到了中院,经过易家时,正好碰到了何雨水出门。 何雨水怔了怔,神使鬼差地说了句,“李大哥,我有话跟你说,你能进来一下吗?” “行啊。” 李子民刚进入何雨水闺房,忽的,背后一紧。 “李大哥,别动,别说话,我只想抱一抱,我要嫁人了,以后,抱不了了。” 李子民颇为感慨。 没想到, 他在何雨水心中,占据了这么重要的位置。李子民一边观察外界,一边安慰,“等嫁人了,你报我的名号,你男人,公婆一准不敢欺负。敢不听,我让许大茂,易中海批斗他们。” 何雨水没忍住,原本伤感情绪一下崩得稀碎,笑出了声,何雨水又哭,又笑。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何雨水慌乱地擦糊在李子民衣服上的眼泪,鼻涕,“李大哥,我不小心的。” 何雨水俏脸一红,笑着,笑着,又呜呜哭了起来,李子民抱住了雨水。 “没关系的。” 何雨水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将压抑的情绪,还有憋了许久的话,说了出来。 第689章 许大茂,孩子谁的? “李大哥,我喜欢你,真的好喜欢你。” “我知道不对,但忍不住。其实,我一点也不喜欢那人,手都没牵过,可我是女人,早晚要嫁人,总不能单身一辈子吧? 你让我多哭一下,以后想哭,没地方哭.......” 李子民没想到,何雨水对他的感情这么深。这时,李子民看到跟上来的秦京茹。 他挥了挥手,可秦京茹不离开,还搬来了小凳子,往门口一坐,还掏出了瓜子,边嗑,边看热闹。 李子民无语了。 何雨水压抑着情绪,絮絮叨叨说着话。 “李大哥,小时候你喜欢我,还让我骑大马,带我去前门楼子逛吃呢。” 秦京茹挑了挑眉。 骑大马? 这待遇,她怎么没有?不行,要让姐夫补上。 “后来,有了京茹,你再也不找我了,是不是有了京茹,就不喜欢我了?” 何雨水泪眼婆娑,可怜兮兮的看着李子民。 这成了她的执念。 那以后,李大哥的注意力,全在京茹身上, 她就像当初被老爸抛弃了。 李大哥的爱,没了。 李子民脑壳疼,他一前,一后被秦京茹,何雨水夹击,这话,让他怎么接? 秦京茹两眼冒光,她倒要听听,何雨水藏了多少戏。 “京茹,怎么在雨水门口嗑瓜子?” “三大妈,我就一点瓜子,没有多的分你。” 三大妈的声音,打断了何雨水的儿女情长,她推开李子民,转身看到了秦京茹。 秦京茹进屋,顺势关了门。 “雨水,没想到你一直喜欢姐夫呀。我也好奇,姐夫对你的爱消失了,还是藏起来了,或是转移了?” 何雨水身子晃了晃。 被秦京茹戳破,她尴尬的脚趾头动了起来,恨不得用毕生之力,抠出一个洞,藏起来! “刚才,不挺能说的吗?我要是姐夫,一准收你当小老婆,哎哟!” 秦京茹捂着头,“姐夫,疼。” “雨水正难过,少幸灾乐祸。你和雨水不是好朋友吗,好好劝劝,我去找许大茂。” 说罢, 李子民轻轻揉了揉何雨水的头,出了门。 秦京茹要被何雨水撵出门的时候,突然来了一句,“雨水,想不想跟姐夫一辈子不分离?” 何雨水噘嘴。 “京茹,你想笑话我?赶紧出去。” 秦京茹力气大,一手拽着窗户上的栅栏,一手拉着何雨水的手,何雨水折腾了几下,没了力气。 秦京茹语气认真中,带着几分蛊惑,“雨水,我没瞎说,就问你想不想跟姐夫在一起吧,我有办法。” 何雨水一脸不信。 “京茹,你变坏了,学会撒谎了。天底下,哪有女人愿意分享自己的男人,更别说,雪茹姐那样优秀的女人。” 秦京茹眼珠子转了转,凑了上去。 “快挪开。” 秦京茹紧紧盯着何雨水,又复述了一遍,“我问你愿不愿意,要不愿意,我立马走。” 何雨水瞧秦京茹不像开玩笑,小心翼翼道,“真有办法?没坑我?” “不坑人。” 何雨水虽然觉得十分荒谬,但还是想要听一听,可又怕陈雪茹收拾她。 秦京茹见有戏,忙道,“雪茹姐那边我能够搞定,就看你愿不愿意一辈子当姐夫背后的小女人,不要名声了。毕竟,结婚证上只能有一个名字。” “真的假的?” 刚刚李子民的温柔,关怀,让何雨水生出了一丝贪念,舍不得放弃温软的怀抱,恨不得一辈子拥有。 秦京茹想到陈雪茹刚才的话,有了旨意,她自作主张了。毕竟,她跟雪茹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果李子民被外面的狐狸精勾搭跑了,吃亏的是她。 不如找知根知底的小姐妹,有把柄拿捏,何雨水就不敢生出非分之想。 “必须真啊。” 何雨水一脸不信,“打小,你就抢李大哥,你能这么好?” “哎哎哎,别走呀。我信,但你要给我一个说法吧,证明没忽悠人。” 秦京茹眼珠子一转。 “行,我给你一个说法。但有前提,你必须通过我的考验,否则,一切免谈。我可不想吃力不讨好,惹得一身骚。” “行,你说吧......” 许大茂刚躺下,想睡个午觉,结果门又被人敲响了。 “谁呀?” 许大茂听到李子民的声音,心里一慌,“完了,完了,一准露馅了。” “李大哥,快请坐。” 李子民敲门,许大茂不敢不开。 他屁颠颠的端茶,倒水,被李子民叫住,“大茂,都是兄弟,甭客气。我找你,有话要问。” “哎哟。” 许大茂一哆嗦,被开水烫到了。 “你慢一点,别慌。” 许大茂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我没慌。” 下一秒,许大茂听到了李子民的灵魂拷问,立马慌了神。 “大茂,我想问一问小良才...” 许大茂颤抖着嘴唇,将跟陈母,陈雪茹说过的话,又滴水不漏的重复了一遍。 “李大哥,孩子没长开,长得差不多。” 李子民可不好忽悠, “小良才和小钢炮比,差了十万八千里。” 许大茂一听傻柱儿子,嘚瑟道,“傻柱将儿子当猪养,胖成啥样子,能跟我儿子比吗?街坊邻居,都夸我儿子比傻柱儿子好,不仅聪明,还可爱呢。” 说着,说着,许大茂没声音了。 “李大哥,你别这样看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 “没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一直疑惑,医院诊断书上满写得清清白白,绝精。你上哪整了一颗活剥乱跳的小蝌蚪,难道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吗?” 许大茂挠了挠头,挤出一丝苦笑,“这不祖宗保佑,让我碰上了。” 见许大茂嘴硬。 李子民瞅了一眼橱柜,拎出两瓶白酒,他拧开盖子,往桌上一放。 “大茂,你四两的量,多喝一口,就趴窝。我比你强,喝个一斤不打紧。” “那晚,你一杯,我一杯,居然被你喝趴下了。来来来,我们再喝一遍,你要能喝趴下我,我二话不说,立马就走。” 许大茂心里慌得一批,还想抵赖。 第690章 我不想嫁人了 李子民一拍桌子,“许大茂,你骗我,骗到什么时候?那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许大茂扛不住了,扑通一下,给李子民跪了。 “李大哥,我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要不那么干,这家要散了!” 许大茂抱着李子民的大腿,呜呜哭诉了起来。 听了前因后果,李子民沉默了半晌,好家伙,他千日玩鹰,居然被鹰啄了,可仔细一琢磨,他好像不吃亏,让李子民一时间不知道生气,还是高兴。 “李大哥,求求你了,我就良才一个孩子,没了他,这辈子白活了啊。” 李子民将许大茂扯了起来。 “大茂,我不跟你争孩子。” 李子民看着许大茂一把鼻涕,一把泪,也叹了口气,“都是兄弟,不该瞒着我呀,万一让我媳妇,丈母娘发现了,这不是破坏我家庭吗?” 许大茂心生愧疚。 这事,他确实不地道,但借精生子的事,他堂堂老爷们也没法说呀。 “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争孩子。” 李子民给了许大茂定心丸,他孩子如雨后春笋,能凑齐足球队了。陈雪茹四个,徐慧真三个,梁拉娣,何玉梅各一个,于莉她们保底一个,那也有十多个,往后,指不定多少。 许大茂感激涕零。 不承想,李子民从柜子里拿出一袋花生米,“大茂,我们好久没喝了。” “来,酥一下花生米,今天不醉不归,” 许大茂见此事揭过,卸下了大石头,他觍着脸,谄媚的笑,“李大哥,我办的不地道,我请客,花生米没诚意,你等着,我去北新桥街买一些卤煮,热菜!” 很快,许大茂后悔了。 “李大哥,我喝不下,真喝不下啊。” 李子民板着脸,“大茂,你养鱼呢?这才哪到哪,来来来,我一杯,你一杯,我再喝一杯,你再喝一杯,我还喝一杯,你还喝一杯.....等等,别光顾着喝呀,吃点菜。” 几轮下来。 许大茂脸成了猴屁股,红灿灿的,他算是明白了,李子民心头有气。 出气呢。 罢了,罢了,他成功算计了李子民一把,只是大醉一场,这一波,他赢麻了! 李子民跟许大茂边喝,边唠嗑,出门时,天快黑了,还剩了不少卤菜,李子民也没浪费,打包了回去,经过何雨水屋子时,秦京茹正好出来。 看到李子民,秦京茹心虚的缩了缩脖子,红着脸,跑去了前院。 “咦,雨水?你生病了吗?” 何雨水出了门,李子民瞧雨水水汪汪的眼睛,看起来像哭,又不像哭。 “雨水,还没吃吧?要不,去我家。” 李子民始终觉得,何雨水对他源自少女时期的憧憬,开导一下,也就释然了。 何雨水脸颊发烫。 一想到刚刚,她为了通过秦京茹的考验,就脸红,心砰砰乱跳,“李大哥,我嫂子准备了一桌饭菜,下次吧。” 李子民要走,被何雨水拦下,她执拗的看着李子民,终于下定了决心,鼓足勇气道,“李大哥,京茹行,我也行!” 说罢, 何雨水捂着羞红的脸,跑回了家,“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哟,喝酒了呀?” 陈雪茹瞧李子民回了家,还拎了卤菜,“这下信了,你和沈小玉是清白的。” “大茂睚眦必报,你敢睡他老婆,他一准报复,哪会请你吃肉,喝酒。” 李子民一脸傲然,“都说了,兄弟妻不可戏。雪茹,我是有原则的。” “京茹,你躲着干吗?是不是欺负雨水,把人弄哭了?” 别看秦京茹娇小可爱,真使力气,两个何雨水都不是她的对手,欺负一下何雨水,还不是轻轻松松。 “我没有,不信你问雨水。” 李子民疑惑,难道他搞错啦?再说了,秦京茹也不是那种欺负人的姑娘。 何家。 “雨水,小鸡炖蘑菇咋样?” “嗯,好吃。” 何大清一脸嘚瑟,“那必须的,你傻哥做的小鸡炖蘑菇,我可留了一手。哪有我的地道。” 傻柱龇着牙花。 “爸,我可是你亲儿子,你难道带进棺材吗?” 何大清斜着眼,“你傻了吧唧的,老子懒得教,等我孙子大了,我传给他。” “嘿嘿,到时候跟我儿子学,也一样。” 何大清跟傻柱碰了一杯,美滋滋的啄了一口,看向喂孙子吃鸡蛋羹的儿媳妇,“刘岚,你们啥时候再生?” 不等刘岚开口,傻柱插话,“生啥呀,刘岚一把年纪了,属于高龄产妇,让她生,不是折腾人吗?我们商量好了,就要钢炮一个,你瞪什么眼,当初,要不是你败坏了名声,还跟我抢老婆,我至于被一大把年纪没结婚吗?” 何大清不吱声了。 刘岚笑了笑,“爸,有我在。将来盯着钢炮早点结婚,多生孩子。” 聊着,聊着,聊到了雨水。 “雨水,你对象啥情况?什么时候见一下家长?” 以前,何大清愁傻柱讨老婆,后来,何大清愁老婆,再后来,何大清愁何雨水嫁人。 谁家闺女,赖到二十四五岁,还不结婚呀?要长得丑,他倒也认了,偏偏闺女模样俊俏,身条高挑,算是数一数二的俊俏姑娘。 之前,何大清给傻柱,刘岚下达了任务,催婚! 傻柱,刘岚天天催,他隔三差五跑回来催。最后,何雨水没办法,躲去单位宿舍,躲催婚。 “爸,我和小沈是同事介绍的,还在接触了。就我们那一片的小民警,人吧中规中矩,条件中规中矩,结婚?还没谈到那一步。” 何大清看向刘岚。 刘岚不知道小姑娘唱哪一出,早上的时候,雨水还跟她说要结婚了,让哥嫂备好嫁妆,亏她兴冲冲找来何大清庆祝,怎么一下变卦了? “雨水,跟你对象闹矛盾了吗?临结婚,一涉及彩礼,嫁妆最容易闹矛盾,你好不容易遇到了缘分......等等,今天你一直在家,也没跟对象接触呀。” 刘岚迷糊了,雨水这是闹哪样? “我就是...不想将就。” 何大清,刘岚被何雨水整不会了,尤其是何大清心情跌宕起伏,原本以为能解决烫手山芋。 谁料,再生波折! 第691章 为了女儿,出卖兄弟 原本,何大清多要一些彩礼,毕竟,养了二十多年的闺女,怎么着,也要比十八岁的姑娘值钱吧? 让何雨水一闹,何大清七上八下,不敢折腾了。他宁愿倒贴嫁妆,怕砸手上。 “闺女,你别挑挑拣拣了。昨晚上,你妈找了我,她不计较我再婚,可你不结婚,她死了都不放过我......雨水,你一直不结婚,是不是身体有毛病?” 何雨水回了一个白眼,“爸,你才有病。” “我身体好好的,是没遇到让我心动的,不想将就罢了。不像你和傻哥,有洞就行。” 刘岚哈哈笑出声,何大清脸憋得通红,每次催婚,都要被闺女损,小嘴像淬了毒,随了雨水妈。 “闺女,咱们都是普通老百姓,找个普通人结婚就行,别要求太多。” “我不。” 何雨水摇摇头。 何大清急了,“那什么样的,能入你法眼?” 傻柱往嘴里扔了一颗花生米,吧唧着嘴,说出了真相,“李大哥那样的呗。” 何大清看何雨水点头,脸皱成一团,“轧钢厂上万人,李子民那样的就一个。雨水,你就不能降低一下要求吗?” 傻柱咧咧,“爸,我早发现雨水看李大哥的眼神不对劲,她哪是喜欢李大哥那一类的人,分明是喜欢人家。” 何雨水被戳破了心思,摇头。 “不是?那你脸红什么?” “我没有!” 傻柱蛐蛐道,“你喜欢有屁用,李大哥有老婆,孩子,你比得上陈雪茹吗?” “敢抢李大哥,陈雪茹分分钟收拾你。” 何雨水气呼呼放下筷子,要走,被何大清劝下,“咱一家人好不容易聚一起,甭斗嘴。” 刘岚踹了一下傻柱脚,傻柱哼哼了两下,逗弄孩子,懒得管妹妹的破事。 “雨水,傻柱话糙理不糙。你说说,真有我兄弟那样的,能拖到二十六七不结婚吗?早被人拿下了,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你降低一下要求,过日子是柴米油盐,长得好看,条件好,有权力的一般比较花心。” 为了雨水的幸福,何大清只能出卖一下兄弟了,“傻柱,带钢炮出去溜达一下。” “爸,你想支开我?” 何大清竖起大拇指,“你真聪明。” 被老爸一夸,傻柱撇了撇嘴,原本还想叫上刘岚,结果被何大清撵了出去。 “傻柱是个岔巴子,不弄走他,一准瞎咧咧,闹得人尽皆知。” “爸,你想说啥?” 一边是闺女,一边是兄弟,为了闺女,只能委屈兄弟了,何大清一咬牙“雨水,李子民有外遇。” 何雨水小嘴噘成了o,她一脸八卦,抓住老爸的胳膊,催促,“快说说!” 何大清摸出根烟,点上,抽到一半,何雨水快要不耐烦的时候,才慢悠悠道,“你认识于海棠吧?” “嗯,认识!” 何大清心里发毛,总感觉说李子民坏话,会遇上不好的事,但为了闺女幸福,他豁出去了。 “李子民跟于海棠有一腿。” “啥?李大哥跟于海棠?”何雨水瞪大了眼,满脸不可思议。 “难怪于海棠一直单着,不结婚,原来如此啊。” 何大清乘胜追击,“你想一想,李子民那样的男人,有能耐,长得精神,女人都上赶着送,陈雪茹够漂亮,够有钱吧?不也一样红旗不倒,彩旗飘飘,你算你找到了,那也把持不住,多糟心啊。” 何大清本意,是告诉何雨水家家户户都有一本难念经,并非表面看到的光鲜靓丽。 优秀如陈雪茹,不也一样摊上花心男。有一点,何大清没好意思说。 这种男人。 甭说被女人稀罕,他也羡慕得很,有钱,有颜,还有一副好本钱,换成他,也要找几位红颜。 “爸,你说真的吗?” 何雨水表面淡定,心里已经按捺不住了。以前,她一直不敢表露心迹就是怕破坏家庭,如今一听,李大哥也不是中规中矩的,挺好的。 那京茹说的, 都是真的? 何大清给了刘岚一个眼神,刘岚犹豫了半天,为了小姑子顺利出嫁,腾出房子,她咬了咬牙,“不仅于海棠,还有她姐,于莉。” 何雨水瞪大了眼! “雨水,你一定要保密,万一传出去,对李主任影响不好。我和你爸为了你好,才说的。” “那,那雪茹姐不知道?” 刘岚摇了摇头,“依我看,一准知情。” “陈雪茹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看不到。她是个聪明人,知道如何驾驭男人,要换成一般男的,早踹了。但李主任不是一般人,那床能摇一个多钟头,单这,陈雪茹就不亏。” 何大清,刘岚本意为了去魅,让何雨水踏实过日子。 但何雨水却有不一样的解读。 难怪,秦京茹跟她差不多大,一直单着,就冲秦京茹让她亲亲抱抱,立投名状,一准跟李大哥有一腿! 何雨水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她没有理会老爸,嫂子的聒噪,不断发散思维。 她小时候,雪茹姐貌美如花。 时间一晃,二十年了,雪茹姐依旧貌美如花,可雪茹姐快四十了,不再年轻。 但李大哥不一样。 甚至比初见时,更有味道,更吸引人,雪茹姐允许秦京茹跟李大哥好。 秦京茹行,她也行! 所以, 秦京茹透露的一点点情报,都是真的。好呀,她可一直拿秦京茹当姐妹。 谁料, 人家早吃上热乎了,就她,还傻傻的寻找真命天子! “爸,大嫂,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何大清,刘岚还以为何雨水想通了,卸下了大石头。 “雨水,那什么时候带小沈来一趟家里?爸帮你掌掌眼,我何大清的闺女也不是随随便便嫁,爸帮你把把关,也算是,藉慰你妈的在天之灵了。” 何大清不想折腾。 只要男的四肢健全,人还凑合,赶紧将雨水嫁了,再耗几年,真砸手上了。 何大清刚才没开玩笑。 最近,他老梦到雨水妈,催促女儿的婚姻大事,要抓紧一点,要不然,做鬼也不放过他! 第692章 棒梗挨揍 “爸,不慌。我先去一趟对象家,好好考察一下,要合适,我再领回家。” “那...好吧。” “要求别太高,只要公公婆婆没瘫,有落脚地就行,家家户户都差不多。” 另一边,棒梗在火车上挨了一顿揍后,成功讹到了三十块医药费,诬陷他偷钱的女同学赔偿了十五块,剩下的,是那些男同学凑的。 棒梗掌握了八十块,觉得未来可期。到了车站,棒梗闻到了车站外的烤红薯。 扯了个上厕所借口,溜了出去。 正是火车到站集中的点,火车站外人头攒动,棒梗左挤,右挤,往前挪。 火车上坐了两天一夜,顿顿吃干粮,淡出鸟味了。 忽地,棒梗被人撞了一下,原本,后背有伤的棒梗吃痛之下,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棒梗头也不回地破口大骂, “马勒戈壁,瞎眼了吗?长的眼睛是炮仗,看不到人吗?!” 棒梗转身,看到撞他的人时,一僵。 对面,是一个半脸麻子,半脸褶的年轻人,衣服破破烂烂,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尤其是右半张脸上,从眉骨横跨到下巴的狰狞伤口,触目惊心,吓了棒梗一跳。 棒梗混少管所, 知道什么人能惹,什么能不能惹,眼前男的,一看就不好惹,棒梗正要开溜,被那人一把薅住了衣领,拽了过去,一张鬼脸怼到棒梗面前。 棒梗一怂,刚要求饶。 “啪!” 小青年二话不说,甩了棒梗一个大嘴巴子。力气不小,棒梗半张脸肿了起来。 “小畜生,敢骂老子?” 棒梗的脸火辣辣的疼,为了脱困,便吓唬人,“你知道我叔谁吗?” “他可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 小青年被棒梗唬住了。 这时,小青年身边一个同样吊儿郎当的同伴上下打量棒梗后,一脸不屑啐了口唾沫,“咱们这,可没有轧钢厂。这小子打扮,口音,是京城来的知青吧?” 被同伴一提醒, 被吓到的小青年恼羞成怒,“小逼崽子,进了老子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装你妈了隔壁,老子揍死你!” 小青年揪住棒梗的衣领子,左右开弓,暴戾的冲棒梗又踢又踹。 他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吓唬到了,在小弟面前,小青年落了面子,自然要找补。 很快,棒梗被揍趴下。原本,棒梗在火车上挨了揍,下了车,又被小青年胖揍,他绷不住,哭出声。 “大哥,我错了,放了我吧。” 任凭棒梗求饶,都没用。之前,那些知青有顾虑,下手多少注意一点。 在少管所,怕管教发现斗殴,下手也有分寸。但出门在外,遇上了社会人,棒梗被生动得上了一节社会实践课,他越哀求,对方打得越凶。 “不好,管理员来了!” 小青年的同伴喊了一嗓子,二人一哄而散,消失在了围观的群众中。 “好好的,干嘛打架?” 棒梗被管理员拉了起来,棒梗捂着眼,呜呜大哭,“同志,有人打我。” “是...是...” 棒梗傻眼了,周围除了看热闹,挤得密密麻麻的路人,哪还有逞凶的小青年。 “你是知青吧?” 管理员向附近人一打听,听说是棒梗乱骂人,惹到了地痞,他也懒得管。 这些知青,一个个年纪不大,心气可不小,仗着大城市来的,骨子里透露着傲慢。 挨打了,也活该。 “大爷,我被恶霸打了,快抓人啊!” 棒梗要多憋屈,就多憋屈,他是不是撞邪了,不停被打。 谁料,管理员看棒梗没什么事,转身就走,还不忘提醒,“你们知青要发车了,要错过了,要走两百多里路呢,现在是雨季,路不好走,野外还有狼......” 被管理员一吓唬, 棒梗只能捏鼻子认栽,等他回到了集合地,听到有人叫他名字,赶忙跑了过去。 “你就是贾梗?刚喊你,你去哪了?就差你一个了,咦,你怎么啦?” 瞧棒梗鼻青脸肿,惨兮兮的,衣服上,还破了好几个洞,马连长眉头皱得老高。 “我被地痞无赖打了。” 骂人的事,棒梗只字不提。 “人没事吧?没事,赶紧上车,等到了农场,带你去医务室抹点消毒水。” 棒梗焉头巴脑的上了卡车,车斗里,有三四十个知青,让棒梗稍微安慰的是,没有熟人,要不然,他偷鸡摸狗,进少管所的事一传,一准被人排挤。 “哥们,咋弄的呀。” 两个知青搭了一把手,将棒梗拽了上去,因为扯到了伤口,棒梗嗷嗷叫了两声,引来所有人注意 棒梗嫌丢人,支支吾吾道,“我,我见义勇为,和坏分子打了一架,两败俱伤。” 话落, 车上的女知青立刻投去了崇拜的目光,男知青一个个拍手叫好,棒梗没想到随口一说,能得到尊重,他挺直了腰杆,还想发表几句感言,忽的,隔壁卡车飘来一道讥讽,“呸,狗屁见义勇为。” “我看得门清,分明是无端骂人,被人揍得满地找牙,装什么呀。” “你!” 棒梗转头,看到一个差不多大的知青奚落,刚要骂人,汽车发动了。 然后, 棒梗感觉车上的知青,看他的眼神发生了变化,那怀疑的表情,仿佛一根针,狠狠刺了一下棒梗。 棒梗辩解了几句,但是,没有人接茬,棒梗心情郁闷的将行李包往地上一放,坐了上去。 很快,卡车驶离了城市,驶入了未知的郊野。 知青们看着路边一望无垠的广袤平原,原始的自然风光,都是生活在城市的知青没有领略的风景。 棒梗看了一下,很快,就腻了。 越深入,路上的坑坑洼洼越多,车一晃一晃的,刚过了新鲜劲的知青渐渐的安静了。 有人窃窃私语,对未来满是好奇。 有人小声啜泣,是远离亲人的不舍。 有人满脸兴奋,想要闯荡一片天地。 ...... 众人心思各异,棒梗的想法朴实无华,他就想大快朵颐一顿,有鸡的话,就好了。 他想烤着吃。 第693章 棒梗又挨揍了! “咦,我钱呢?” 棒梗摸了摸兜,一下子愣住了!他装钱包的口袋,撕开了一条大口子。 钱不见了! 棒梗坐不住了,发疯一般的寻找,“让让,快让一让,我钱丢了,我钱丢了。” 一个知青被棒梗一推,栽了个跟头,磕到头了,疼得龇牙咧嘴。瞧棒梗慌慌张张的,忍住了火气,还冲旁边的知青说,“大伙帮忙找一找。” 最后,棒梗一无所获。 棒梗慌了神,那可是他压箱底的钱啊!这可是八十块,万一丢了,他可怎么办! “棒梗,兴许,你半道上丢的?车斗就这么大,谁看到了一准给你。” 刚才号召找钱的人,说道。 谁料, 棒梗像是发了疯的野狗,扑了上去,他一把扯住那人的衣领,怒吼道,“是你偷的,一定是你偷的!” 那人好心帮忙,结果被棒梗喷了一脸口水,还污蔑成小偷,感受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少年梗着脖子,生气道,“我没有,你冤枉好人!” 棒梗不依不饶,“刚才,你一直缠着我问东问西,套近乎,接近我,一准你干的!” “放屁!” 二人吵作一团,要不是被人拦住,险些打架。有人提议搜身,被棒梗污蔑小偷的少年,二话不说,打开随身行李。 “随便搜!” 棒梗多么希望钱包和火车上一样,掉在了犄角旮旯,或是被对方偷了。 可他将行李里里外外翻了几遍,仍是一无所获。 “同学,你冤枉人,赶紧道歉!” 有人打抱不平。 棒梗红着眼,“不在行李,就在你身上!” 少年脸长成了猪肝色,他悔死了,干嘛拿家里给的跌打药,帮白眼狼治疗。 没落个好,还要被白眼狼说是小偷。这污名就是一座山,能够将他压垮。 少年额头青筋鼓了起来,最后一咬牙,“我脱!” 女知青纷纷转身,脸羞得通红。心里,也对不依不饶的棒梗越发不满。 “怎么样?老子裤衩子都脱了,偷了吗!” 少年看棒梗的眼神能刀人。 “你们一伙的,不在你身上,指不定在谁身上!车就这么大,每个人,都要搜!” 棒梗不放过任何机会。 他在北大荒过得好不好,全看启动资金了。棒梗看每一个人,都像贼! 此处一出,棒梗捅了马蜂窝,所有人脸色难看,尤其是女知青,有性格泼辣的女知青站出来,指着棒梗鼻子,气鼓鼓道,“咋滴?你想看老娘身子?来来来,老娘不动,让你脱!” “呸!臭流氓,不要脸!” “狗屁见义勇为,一准是骂人被揍了。这小子满嘴跑火车,指不定,想将我们的钱,说成他的。” “操,敢让我妹脱衣服,老子剥了你皮!” ...... 一边是惹了众怒,一边是丢失的八十块,面对压力,棒梗硬着头皮怼了上去。 “我丢了八十块,八张大黑十,谁偷了,拿出来,我可以既往不咎!” 瞧棒梗还敢大言不惭,刚才脱裤衩子的少年讥笑道,“我条件差,就带了七八块。” “但其他人就不一定了。带了十几块,二十几块,只要是大黑十,就说你的吗?” 此话一出,那些带了钱的知青脸色难看。 “这位同学说得对,鬼知道丢没丢钱,如果搜出来了,说成你的,那你有什么证明,钱是你的?” “这...” 棒梗垭口威严,他没想那么多。 “哼,说不出话了吧。你无凭无据,还想搜所有人的身,呸,什么东西!” 双方争执不下,被棒梗污蔑偷钱,脱裤衩子一证清白的知青气不过。 瞧棒梗和几个女知青吵了起来,他绕后,朝棒梗屁股狠狠踹了下去。 “啊!” 发出叫声的不是棒梗,而是女知青。棒梗被人偷袭,不受控制的扑了出去。 好巧不巧, 一头撞到其中一名女知青的胸口,被撞中了软肉,女知青尖叫一声,痛苦的蹲了下去。 她捂着胸口,额头冷汗直冒,很快,豆大的泪珠一滴接一滴往下掉。 “张月,你受伤了吗?” 一旁,张月的同伴焦急询问。 被撞的张月,痛到说不出话。这时,棒梗爬了起来,怒道,“操,谁踹的!” “臭流氓!” 张月的同伴愤怒的指着棒梗的鼻子,怒声道, “你故意撞张月,你个臭流氓!!” 臭流氓?? 棒梗这才注意到,被他顶了一下的女知青,正捂着胸口低声啜泣,他刚想道歉,立马被愤怒的知青包围。 “你,你们想干嘛...” 棒梗感觉大事不妙。 “你色胆包天,敢调戏女同志!” “我没有!” 棒梗连忙辩解,这锅,他可不背,偷鸡摸狗被抓, 顶多被关少管所。 耍流氓? 逮到了,搞不好吃枪子! “有人踹我,我一不小心撞了上去!谁,到底谁踹的?赶紧出来!” 没人吱声。 “揍他!” 张月喊了一嗓子,下一秒,众人一拥而上,对着早看不顺眼的棒梗,拳脚招呼了上去。 女知青也动手了。 先被冤枉成小偷,搜身。 还敢对女知青耍流氓,有一个性子泼辣的,一爪子下去,棒梗脸上多了几道血爪印。 “啊!!!救命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了出去。 很快,卡车刹停。 马连长气冲冲的上了车斗,瞧见被众人围殴,揍得惨兮兮,鼻青脸肿的棒梗,愣了好一下。 “别打了,连长来了。” 众人一哄而散,场中,只剩下棒梗躺地上哀号。 马连长嘴角抽了抽,“为什么打架?” 棒梗看到了救星,呜呜大哭了起来,“连长,不是打架,是他们群殴我!!” “呵,忒!” 棒梗吧唧着嘴,很快,吐出一颗后槽牙,他又气,又怒,照这么下去。 熬不到回家,牙掉光! “又是你?” 马连长对棒梗印象深刻,迎知青时,这小子就鼻青脸肿,别人都好好的排队上车,这小子等不及,偷摸的溜了出去。 回来后,又添了一身伤,原本以为消停了,谁料,半道上又挨了一顿揍。 马连长黑着脸,“你是不是扫把星?走到哪,揍到哪,谁能解释一下,到底出什么事了吗?” 第694章 婚事黄了,何大清动手 棒梗先声夺人,指着在场所有人大叫了起来,“我钱被偷了,有百八十块呢!” “我让他们找一下,他们打人!” 棒梗没想到,他有一张嘴,但周围有几十张嘴,很快,棒梗被人喷了。 “你放屁!明明是你诬赖好人,你丫活该!” “马连长,他说丢了钱,逼人脱光衣服自证清白,除了男的,他还要我们女的脱光衣服!” 棒梗狡辩,“我没有。” “他不仅欺负我们,还冲张月耍流氓!” “我没有!” “你有!” ....... 马连长脑瓜子疼。 他迎知青多少次了,头一次,赶上这种破事。 “别吵了,谁再吵,我扔下去!” 马连长看向棒梗,一脸不爽,“你上车前,衣服上破了几个洞。丢钱,那也是广场丢的,怎么可能有人偷你钱?” “没错!老早丢了钱,还想诬赖在大伙身上,分明是想从我们身上找补。” “他冲女知青耍流氓,必须坐牢!” “真相大白了,这小子不是好东西,揍他!” ...... 马连长眼瞅着局面失控,吼道,“静静,都静一静。” “道路颠簸,他不小心撞了人,情有可原。冤枉人是他不对,但也被你们打了一顿。算了,算了,这事扯平了。” 棒梗不领情。 他耳濡目染奶奶的言行,秉承着挨了打,受了罪,不给赔偿,不罢休的想法,不想算了,棒梗叫嚣道,“不行!我不能白挨打,马连长瞅瞅,我牙被打掉了一颗,胸口也疼,说不定断了几根骨头,这事,没有百八十块解决不了!” 马连长生气了,要不是众目睽睽之下,非一脚,将棒梗踹下车。 他带了不少知青, 就没见过,棒梗这样不知好歹的。 “你们要干嘛?马连长救我,啊!” 马连长退后一步,他不方便动手,但知青可以。 老话说得好,法不责众,都是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打了也是白打。 很快,棒梗被揍得哭爹喊娘,痛哭流涕。 “哎哎哎,差不多得了。” 马连长扯住一个女知青的手,这是个狠人,手挥出残影,挠了棒梗一脸伤。 “张月,算了,算了。” 一旁的朋友怕闹出人命,帮忙劝开。棒梗像是厕所捞上来的蛆,哎呦,哎呦的扭动。 马连长瞧棒梗惹了众怒,将人带下车。 “你小子不老实,还是去驾驶室待着吧。我怕你没到农场,就被打死了。” “啥情况?这是碰上熊瞎子呢?” 司机师傅看到棒梗遍体鳞伤,愣了一下。前几年,有知青遇到了熊瞎子,靠装死躲过一劫,但熊瞎子临走前,往那人脸上舔了一口,舌苔上的倒刺密密麻麻,像利刃一样刮走了肉,棒梗虽然没有那么夸张,但也差不多。 马连长将事情来龙去脉一说,司机听得直摇头,“你小子纯属活该,当这里跟家里一样吗?没人,会惯着你。” 棒梗满心怨恨。 他决定,到了地方就向马连长的上司告状,该死的家伙,居然纵容那些混蛋打人! 此仇不报,他誓不为人。 忽的,棒梗想家了,他想妈,想奶奶,他想回家。 ...... “妈,棒梗应该到北大荒了吧?那边条件艰苦,棒梗能够吃好,睡好,工作顺心吗?” 秦淮茹满脸愁容。 儿行千里,母担心,这半月,秦淮茹经常被噩梦惊醒,梦到棒梗日子过得苦,就心疼得抹眼泪。 “哭哭哭,就知道哭,棒梗没事,也要被你哭出事。” 贾张氏听着心烦。 “李主任不说了吗,北大荒不愁粮食,定量比京城的还高,再说了,我给了棒梗一大笔钱,够他舒舒服服的。你咸吃萝卜淡操心,赶紧闭嘴,福气都被你哭没了。” 秦淮茹讪讪一笑,收住了。 贾东旭“切”了一声,他越来越发现,秦淮茹就是一个演员,能控制眼泪。 “东旭,隔壁老何家闹什么呀?” 贾东旭放下碗筷,出去看了看,“能有啥,还不是何雨水不结婚,快成的对象吹了呗,何叔气急败坏,砸东西了。” 贾张氏顾不上吃饭,扔下筷子,兴冲冲出去看热闹,中院聚了不少人,也在凑热闹。 “雨水这也瞧不上,那也看不上,结婚就是搭伙过日子,哪有什么情情爱爱,瞧把何大清气的。” “雨水比我闺女大一岁,我孙子满地跑了,她还单着,越往后,越难嫁人。” “要我说,都是何大清的错,傻柱耽搁那么久,才讨媳妇,还是个带拖油瓶的寡妇,好歹生了儿子,给老何家传宗接代。何雨水也一样,受到了影响......” “ 啪!” 众人惊讶。 “哎哟,何大清动手了。” “何大清被气到了呗,他拿傻柱当猪养,但对雨水还是心疼的。好不容易处了对象,说没,就没了,何大清能不上火吗?” “解娣,你十九了,可不能学雨水,趁年轻,赶紧嫁,最好今年嫁出去,要不然,收你房租。” ...... 何雨水哭哭啼啼的跑了出去,脸上多了一道鲜红的巴掌印。 “哎哟,闺女这么大了,还打脸啊。何大清不当人。”贾张氏唏嘘,” “幸亏,老娘看清何大清的真面目,没嫁她,要不然,一天三顿打,被磋磨死。” “爸!” 何雨水捂着脸,哭道,“我恨你!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你了!” 说完, 何雨水将挡路的贾张氏撞开,跑了。秦京茹看着何雨水挨抽,也挺心痛的。 “姐夫,雨水没挨过打。今天,当着街坊邻居的面挨打,我怕她想不开,你快跟上去吧。” 秦京茹凑到李子民耳边,压低声音。 “我帮你试过了,能拿下。” 李子民看着秦京茹,啥玩意儿?何雨水跟对象黄了,难道另有隐情? “哥,快去追呀!” 陈雪茹催促,“雨水那丫头心高气傲,被何大清打了耳光,万一想不开就糟了。” 李子民看了看陈雪茹,又看了看秦京茹。 总感觉有事。 第695章 何雨水跳河 这时,被撞倒的贾张氏一边有节奏的拍着巴掌,一边叫了起来,“哎哟喂,我的腰啊。” 肇事者跑了,贾张氏一把抱住何大清的腿。 “贾张氏,让开!” 何大清和闺女起了争执,情急之下,何大清动了手,打了闺女一巴掌。 打人后。 何大清后悔了,听到闺女诀别的话,何大清心如刀绞,他想追上去。 被贾张氏拦住。 “赔钱!没有二十,不!没有五十块,这事没完!”一想到,刚出了五十块能够找补。 贾张氏抱得更紧。 何大清咬着牙,想推开贾张氏,但贾张氏跟狗皮膏药一样赖上他了。 心急如焚的何大清急吼吼道,“傻柱,快去追雨水呀,你妹妹脸皮薄,我怕想不开。” 傻柱翻白眼。 “早干嘛去了?你不说老妈经常找你吗?你打了雨水,信不信带走你?” “傻柱,别瞎说。” 刘岚扯了一下傻柱,“赶紧去找雨水!” 半个钟头后。 傻柱看到贾张氏还搂着他爸,“贾张氏,我爸有老婆。你纠缠,那就是耍流氓。” “你放屁!雨水撞了我,不赔钱,这事没完!” 何大清忙道,“傻柱,追到雨水了吗?” 看到傻柱摇头,何大清慌了神。 “你去雨水单位,她一准回宿舍了。” “爸,你是不是傻。大白天的,要找,那也是晚上去雨水单位宿舍找人呀。” 小姑子跑了,家里乱成了一锅粥,刘岚黑着脸,“贾东旭,能不能管管你妈?” “你妈不明事理,你们也不懂事吗?撞到人,就去医院检查,多少医药费我赔。” “瞧瞧你妈,行为雅观吗?不知道的,还以为跟我公公有一腿呢。” “这不是让街坊邻居笑话吗?” 贾东旭被说得面红耳赤,赶忙将老娘拽开,“妈,哪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不行,必须赔钱!” “贾张氏,撒手啊,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卧槽,你丫扒拉我裤子干嘛!” ....... 大院乱糟糟时,何雨水正一脸难过的在护城河边晃悠,她抹着泪,满心委屈。 “就见了一下家长,就要嫁人了?凭什么啊。我没相中,有什么错。” 何雨水爬上了护城河上的栏杆。 岸边, 一棵垂柳后的李子民见状,刚要去救人,瞧何雨水没想不开,只是摇晃着腿。 停下脚步。 他没现身,何雨水这姑娘,打小就自尊心强,被何大清打了一巴掌,他出面,岂不是尴尬? 等何雨水消了气, 无论回大院,还是回单位,就行了。 “咋又哭上了?” 李子民瞧何雨水肩膀抖动,不停抹泪,那娇俏的人影在栏杆上晃来晃去。 捏了一把汗。 刚想开口,让何雨水悠着点。 谁料,下一秒,何雨水不知是不想活,还是不小心,扑棱着栽下了护城河。 扑通一声,何雨水落水的地方溅出了大片水花。 “不好啦,有人落水啦!” 附近钓鱼的老头,发现雨水落水,大声求救。李子民暗道一句卧槽,何雨水性子忒烈了吧?挨了一巴掌,就要想不开? 李子民冲了上去,往下一看,只见何雨水扑腾着手,在水里挣扎。 四目相对, 何雨水愣了一下,“李大哥?” 李子民正要开口,瞧见大爷挥舞鱼竿,想要钓人,他连忙将人拦下。 “大爷,你可悠着点,这一竿子下去,要钩到脸,可要扯下一块肉,会毁容了。” 何雨水听到了,惊呼,“李大哥,救我!” 说完, 何雨水咕噜噜的往下沉。 “大爷,帮我拿一下手机...手,手个锤子。” 李子民救人要紧,手往栏杆上一撑,腰一用力,以一个潇洒的动作,跳入护城河。 何雨水看到李子民游来,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 “雨水,别抓脖子。” 李子民脖子一松,雨水虽然松了手,但依旧挣扎,混乱中,李子民嘴唇一紧。 “唉?” 李子民感受到了何雨水唇瓣的柔软,一触即分,李子民也没多想。 “雨水,你不就挨了打吗。要不痛快,我帮你打回去,干嘛想不开?” 何雨水弱弱道, “李大哥,我没想不开。” “刚才,就是不小心晃了一下,栽到了河里。丢死人了,你可不许传出去。” 李子民哭笑不得, “行,不是寻短见,就好,省得我做思想工作。” 何雨水默了默。 “李大哥,其实我有些想不开,我需要思想工作。” 李子民..... 在岸上热心人的帮助下,李子民撑着何雨水的屁股,将人送了上去。 何雨水羞着脸,刚想拉一下人。谁料,李子民顺着栏杆下的石头缝隙,三两下攀爬了上去。 大爷斜着眼,“多大人了,还在护城河栏杆上玩。老头子钓了半辈子鱼,像你这么大,还掉进去的头一个......” 何雨水被大爷说的面红耳赤,拉着李子民,灰溜溜的跑开了。 “雨水,你去哪里?我们衣服湿了,回家换一下吧。” “李大哥,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何雨水一脸歉意,但一听回大院。 立马摇头。 “我不回家,我爸一点都不好,他能够为了寡妇抛弃我,凭啥管我。” “你总要换一身干净衣服吧?” 何雨水看了眼天色,“时间早着了,太阳底下晒一晒,湿衣服一下子干了。” 李子民有些无语。 他想撤,被何雨水拽住衣角,“李大哥,你别走,陪我逛一逛好不好呀。” “求求你了,好不好嘛...” 一向冷冰冰的何雨水,卖萌,将李子民给整蒙了,拗不过,只好点头。 “行,我陪你逛一下。逛完了,回家跟你爸好好沟通,父女哪有隔夜仇。” “不要。” 李子民奇怪,何大清为了白寡妇私奔,抛儿弃女数十年,老年跑回去,雨水立马原谅了啊。 见李子民点头。 何雨水面色一喜,心想,没有白落水,这不就获得了跟李大哥独处的机会吗? 秦京茹传授的攻略李大哥的法子,有用。 果然 她不如秦京茹会撒娇,卖萌,爱才会转移~ 第696章 何雨水的主动 何雨水道,“去北海公园。” “行,我经常带雪茹,京茹去玩,那里有处小山坡,风景怡人,可以躺在草坡上,晒一下太阳。” 拦了一辆三轮车,到了北海公园。李子民买门票的工夫,何雨水不见了。 正要找, 何雨水跑了出来,抱了吃食,还有两瓶汽水。 “李大哥,这里的栗子糕特好吃,你尝尝,你救了我的命,我请你吃。” 李子民一乐。 “雨水,感觉你变开朗了。” 李子民随口一夸,何雨水乐得眉眼弯弯,“嘻嘻,我一直都开朗呀。” “只是,你很少关注我。” 李子民吃了一口栗子糕,“嗯,真香。” 他感觉何雨水说话怪怪的,李子民总感觉要出事,果然,一到地方,就出问题了。 “李大哥,我喜欢你!我无可救药的爱上你,我要跟你好,我不在意名声!” 李子民躺在林荫下的草坡上,初夏的太阳暖洋洋的,撒在身上十分舒服。 何雨水突然表白,将李子民吓了一跳。 “雨水,你发烧了吗?” 李子民摸何雨水的头,“不烧呀。” 何雨水感受到李子民温暖的手背,俏脸一红,她想到秦京茹传授的东西。 一翻身,整个人,扑入李子民的怀抱,瞧李子民一脸错愕,何雨水心一横。 成败,在此一举了! 按秦京茹教的,李大哥是好人,不懂得拒绝,只要赖上他,基本能成。 并且,雪茹姐会欢迎她,因为雪茹姐快四十了,想要培养一批心腹,避免李大哥被狐狸精趁虚而入。 虽然秦京茹否认,但何雨水坚信,秦京茹十有八九跟李大哥好上了。 秦京茹行,她也行! 何雨水激发了好胜心,她强忍羞涩,执拗,又坚定的朝着李子民亲去。 “卧槽~” 李子民被何雨水惊到了 ,他再次,感受到了熟悉的触感,立马意识到。 下水时,何雨水故意亲的。 “李大哥,你不喜欢我吗?你讨厌我吗?”任凭何雨水如何努力,就是撬不开嘴。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何雨水被拒,心头涌上一股强烈挫败感,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掉下来。 李子民不是傻子,他试探道,“雨水,你没嫁人,难道是因为我?” 何雨水委屈巴巴,“李大哥,我喜欢你。” “每次跟别的男人接触,就过不了那道坎,京茹说,有红颜知己......雪茹姐需要后院,如果是我,一准没问题。” 李子民扯了扯嘴角。 特么的,不知道该骂秦京茹,还是该夸秦京茹,居然跟何雨水说这种话。 走漏了消息,咋办? 李子民不知道,秦京茹在何雨水通过了一些考验后,才透露了一些。 李子民看着楚楚动人,肤白貌美的何雨水,陷入了沉默。 何雨水毕竟是傻柱的妹妹,何大清的女儿,他要入手,关系忒乱了吧。 “不后悔吗?” 何雨水内心狂喜,“不后悔!你不要我,我就单身一辈子,除非再遇到跟你一模一样的。” “那岂不是孤独终老?” 何雨水被李子民的自信,迷得神魂颠倒。能够和李大哥在一起,就算吃黄连,那也是甜的。 下一秒,何雨水天旋地转,从主动变成被动,很快,被热情给淹没。 半日后, 何雨水依偎在李子民的怀里,满脸幸福。 “你跟了我,知道要面对什么吗?” 何雨水眨了眨眼,“京茹已经告诉我了,假结婚呗,我愿意当寡妇~” 李子民摸了摸。 该死的京,到底揭了多少老底! “咳咳,我们做个约定吧。你冷静一个月,之后,如果还坚持,就跟我。” 刚才, 他看了,碰了,亲了,就差最后临门一脚时,忍住了,终究是太熟了,跟秦京茹不一样的熟,有些下不去手。 何雨水歪了歪脑袋,看出了李子民的拧巴。 “李大哥,你欺负了我,想要不认账吗?那我,只有去死了。” 李子民蛋疼,他被一个丫头片子威胁了。 说着, 何雨水红着脸,缓缓蹲了下去,李子民瞪大了眼,“雨水,你咋那么懂?” “真是第一次吗?” 何雨水眼神幽幽,“京茹教的。” 李子民...... 日后, 何雨水露出狡黠的笑,“李大哥,还用等一个月吗?” 李子民看了一眼裙角。 “雨水,后悔吗?” 何雨水摇了摇头,“不后悔。” “你这么虎的,还是头一个。” 何雨水嘻嘻一笑,“好不容易遇到了缘分,我怕错过了,遗憾一辈子。” 李子民摩挲着何雨水的大长腿,兜兜转转一圈,最后,还是收下了何雨水。 “你住单位宿舍,还是给你安排住处?你放心,那有前辈,人挺好的。” 前辈? 何雨水很快反应过来,秦京茹提过一嘴。 “只要不欺负人,那就住一块。要住单位宿舍,就不能跟李大哥好了。就一条,不跟于海棠住一起。” 李子民倒吸凉气。 该死的京,到底说了多少? 何雨水怕李子民误解,忙道,“李大哥,我并非对于海棠有意见。” “相反,我们还认识。” “但京茹说了,雪茹姐最讨厌于海棠了,说于海棠是狐狸精,雪茹姐能够接纳我,就是为了对付狐狸精。” 李子民深吸一口气,“不怕你是狐狸精?” 何雨水洋洋得意,“我知根知底,不算~” 李子民听得摇头, 回去了,他找秦京茹好好谈心,虽然拿下何雨水,秦京茹出了不少力。 但自作主张的毛病,要改。 啥时候, 小姨子,能当姐夫的家呢? “雨水,你能动吗?我带你去趟小酒馆,找徐慧真,我去,忘了一件事。” “嗯?” “你哥是小酒馆的厨子,你一去,不就露馅了吗?我带你去后院,你住那里,跟玉梅,拉娣作伴,她们人挺好,你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何雨水一下子听到三个姐妹,再加上于海棠,她有点晕。 天啊,李大哥到底有多少红颜啊? “后悔了吗?” 何雨水抓起李子民的手,咬了一口,“哎哟,疼。” 何雨水捂着嘴,一脸委屈,“后悔了。” 第697章 安顿何雨水 何雨水自怨自艾, “后悔,又有什么用?人都是你的,你不要我,我嫁人一定被欺负。” 何雨水装不下去,笑出了声,她搂着李子民的胳膊。 “跟你在一起后悔,不跟你在一起遗憾一辈子,思来想去,还是不留遗憾的好。” 忽的, 何雨水心疼道,“李大哥,你是不是憋得难受?” “要不,我帮你?放心吧,京茹教过我,我有手有脚,一准能照顾好。” 何雨水知道李子民疼她,没尽兴。她捏了捏手,跃跃欲试的样子,将李子民整得一愣一愣的。 该死的京,教了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事,能够随随便便往外传吗?何雨水一个黄花大闺女,能学这些知识吗? “李大哥,你别怪京茹。她怕你心疼我,不尽兴,才让我帮忙的。” “对了,京茹还教了一个。” 何雨水轻轻弯下了腰。 ...... 李子民带何雨水去了一趟小酒馆,何雨水看到李子民掏出钥匙,熟练的打开门。 推开门,梁拉娣在院子里洗衣服。 梁拉娣看到李子民身旁的姑娘,二人对视一眼,梁拉娣瞧出了何雨水的羞涩。 难道是... “拉娣,来一下。” 李子民招了招手,问起了徐慧真,“你跑一趟居委会,将徐慧真叫来。” 梁拉娣试探道,“姑娘是?” 李子民挽着何雨水纤细的腰肢,笑道,“她是何雨水,傻柱的妹妹,以后,和你们是姐妹了,希望你们好好相处。对了,这事跟傻柱保密。” 何雨水脸羞红了。 小手局促不安的搅动着,唯恐在梁拉娣脸上看到厌恶,鄙夷的情绪。 梁拉娣是过来人。 瞧出了何雨水的窘迫,她上前一步,挽着何雨水的胳膊,笑眯眯道, “你长得真俊俏,真高,难怪李大哥喜欢你。” 梁拉娣心细,注意到了何雨水裙摆,不用问,一准是李大哥干的。 干完,就带回家。 不知是负责,还是不负责。 何雨水松了口气。 果然, 又被秦京茹说中了,以前,她对京茹误会颇深,看来能处,传授的都是干货! “雨水,你等一下。” 梁拉娣回了一趟屋,出来后,送了一个红包。 “这是家里的规矩,凡是增添姐妹,就送红包,你就收下吧,你是傻柱的妹妹...就别去小酒馆了,等下,我带你去后院,那环境好,房间多,我们住那。” “李大哥,这里跟我想的很不一样。”何雨水拆开红包,看着厚厚一沓钱。 惊讶不已。 “李大哥,你的那些红颜,都这么和谐吗?”何雨水数了一下,梁拉娣送了三十块。 顶得上一个月工资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很快,何雨水看到梁拉娣带回来一个女人。 “你就是雨水呀。” 徐慧真自来熟的挽着何雨水,何玉梅挽着另一边,这热情,这架势,将何雨水整得眉开眼笑。这一下,何雨水觉得李大哥花心一点,也挺好。 “慧珍姐,玉梅姐好。” 何雨水作为新人,表现得乖巧。 “哎呀,你滚草地了吗?身上脏兮兮的,还有杂草,赶紧洗个澡,我有干净衣服。” 徐慧真听梁拉娣一说,也发现了何雨水裙摆,心里有了数。 得,傻柱混成了李子民的小舅子。 “慧真,上次那事,办咋样了?” 徐慧真嘻嘻一笑,“妥了,就等熊大,熊二出车祸,去死了。” 何雨水脸色大变! “雨水,我们开玩笑了。”徐慧真咯咯的笑,“办假结婚,以车祸为借口呢。” 何雨水捂着胸口,“吓死我了,还以为杀人灭口呢。” 徐慧真,何玉梅顺着何雨水的手,扫了一下胸口,犯起了迷糊。 难道李大哥吃腻了,想体验一下小的吗? “等雨水什么时候需要,我去安排。” “行。” 徐慧真办事,李子民放心。 唠嗑了一下。 徐慧真带何雨水去了一趟后院,将人安排在了西厢房的西屋,和东屋的何玉梅当邻居。 “快叫何姨。” 梁拉娣的女儿,月月犯迷糊,“妈,有两个何姨,分不清楚怎么办呀?” 何雨水弯下腰,笑眯眯的摸月月的脸,“那就叫我雨水姨。” 忽的, 徐慧真提及一件事,“李大哥,你截胡傻柱的妹妹,傻柱岂不是成了小舅子?” “这算啥,李大哥跟我爸是平辈之交,一口一个老何,我们在一起,该怎么叫?”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我管你爸叫兄弟,你爸管我叫女婿,不冲突。” “李大哥,你占我爸便宜。算了,占就占吧,我无所谓。” 何雨水一想到那场面,笑出了声。 “我哥也一样,他管你叫哥,你管他叫傻柱。” 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面面相觑,这个雨水,好像有一点坑哥,坑爸呀。 中午,何雨水张罗了一桌饭菜。 她凭借精湛的厨艺,很快跟徐慧真她们混熟了,前门楼子去何雨水单位远,徐慧真将小酒馆闲置的自行车,给了何雨水,方便何雨水出行。 看着, 何雨水其乐融融的,李子民放心了。剩下的,他交给徐慧真去安排。 同时,徐慧真搭上了小院。 有徐慧真这个大总管,李子民放心得很。回到大院,和匆匆出门的何大清撞了个正着。 “哎哟喂!” 何大清一个趔趄,和后面的傻柱撞到了一起,“谁撞的?赔钱,必须赔钱!” “啊,咋是你?” 何大清挠了挠头,他被贾张氏讹了两块钱,下意识的想要找补回来。 “你没事吧?” 李子民拽起何大清,何大清满脸,“口误,口误。” “老何,你慌慌张张干嘛?” 想到正事, 何大清呜咽一下,哭出了声,“我听说,上午有个姑娘跳了护城河。” “我让傻柱跑了一趟雨水单位宿舍,没找着人。我怕雨水有个三长两短啊!” 何大清肠子都悔青了。 闺女养这么大,没舍得动一根手指头,今天,咋就控制不住,动手了呢? 刚听三大妈说,有姑娘跳了护城河,何大清差点吓尿了,担心何雨水,急匆匆赶去护城河。 担心何雨水钻牛角尖,一时想不开。 “雨水啊,你出了事,爸可怎么活啊!你妈夜夜找爸谈心,你千万别出事啊!” 第698章 兄弟,别叫我叔 李子民瞧何大清挺着急,劝道,“何叔,你别急,跳河那姑娘我知道,被钓鱼大爷救了上来,不是雨水。” “雨水是姑娘,脸皮子薄,你打了雨水,她一时想不开,肯定去朋友那里了,不信,你明日一早去单位大门守着,一准能看到。” “真的?” 何大清捂着胸口,笑出了声,“不是就好,雨水这丫头,随了她妈的急性子。” 急性子? 李子民仔细一想,嗯,确实挺急的。他第一次,有种被人睡的感觉。 “等等,你刚才叫我什么?叔?可别折我寿啊,咱们是兄弟,平辈相交。” 李子民笑了笑,何大清表态了,他更没话说,“行,咱们一辈子都是好兄弟。” 何大清讪讪一笑, 觉得李子民怪怪的,可他牵挂何雨水,没细想。劝住了何大清,李子民回了家。 门一关。 秦京茹被李子民看得心里发毛,“姐夫,追上雨水了吗?” “雨水不见了,何叔,傻柱怎么找,也找不着,该不会出事了吧?” “姐夫,你怎么不说话?快说呀,你弄得我心慌慌。” 李子民瞪着眼,“我的事,你跟雨水说了多少?” “不是,你们咋啦?” 陈雪茹瞧李子民将秦京茹按在腿上,像大人打孩子一样,给整不会了。 李子民没舍得真打,啪啪了几下,没好气道,“京茹,你老实交代。” “都说什么了?” 秦京茹挽着李子民的胳膊,陪着笑脸,“姐夫,我就说了一点点。” 陈雪茹越听,越迷糊,“京茹,你说清楚点。要知道雨水去处,赶紧说,别让何大清着急。” “姐,雨水没事。” 秦京茹看李子民的眼神,充满了暧昧。手指头,还戳了戳李子民的胳膊。 “姐夫,得手了吗?” “得什么手?” 陈雪茹隐隐感到不妙,她一把扯住秦京茹的耳朵,一拧,秦京茹疼得叫了起来。 “说,到底干嘛呢?” “姐,疼,疼,疼,快松手。我说,我说还不行嘛。” 陈雪茹刚松手。 秦京茹打蛇上棍,搂住她。 “雪茹姐,你不是说过吗,雨水嫁不出去,干脆当姐妹,只要壮大队伍,就算年老色衰,也不怕狐狸精挑战你,还说雨水知根底,最合适,所以我帮你们...哎哟,疼,疼,疼。” 陈雪茹气鼓鼓的, “你干了什么?” 秦京茹缩了缩脖子,“我看,雨水喜欢姐夫,你也有这个想法,就帮忙撮合了一下。” 秦京茹露出一副快夸奖我的表情。 陈雪茹狠狠戳了一下秦京茹,“死丫头,这么大的事咋不跟我们商量一下?我随口说说,你当真了啊?这不是害了雨水,害了你姐夫,害了我吗?” “姐,疼,疼,疼,耳朵快掉了, 掉了。” 秦京茹向李子民求救,“姐夫,救我。” 李子民斜着眼。 “你瞎说,害雨水误会了。”李子民被秦京茹坑,不想管。 “上午跳护城河的就是何雨水。” 陈雪茹,秦京茹一愣,看着李子民指着衣服上的水痕,“看到了吗啊?我救的。” “你教得好,雨水不嫁人,要跟我。差一点闹出人命,我好不容易安抚好。” 李子民被何雨水那个啥,嫌丢人,没说。 陈雪茹越听,越不对劲,“哥,你的意思是...拿下雨水了?” 瞧李子民点头,陈雪茹不可置信,“哥,你怎么下得去手?” 李子民一脸无辜,指着秦京茹,“我们家,出了一个叛徒,京茹教的。不是我下手,是,是雨水对我下手。” 秦京茹瞧姐夫,姐姐的样子,大感不妙。 “姐,你不是认真的吗?说着玩呢?” “废话!” 秦京茹直接傻眼了,“姐夫 ,你真拿下了?” 李子民没吱声。 秦京茹两眼一翻,感觉天要塌了,干脆两眼一翻,往李子民怀里一倒,装晕。 陈雪茹捅了捅秦京茹的胳肢窝,又弄醒了。陈雪茹一边掐京茹的胳膊,一边问,“冲你跟何家关系,怎么解释?” 李子民没想好,“老何,傻柱暂时不说。雨水那边,好办。我已经跟徐慧真说好了,让她帮忙安排。雨水搬去了后院,也不用担心。” 陈雪茹沉默了。 木已成舟,再说什么,都没用。再说了,这事情,她也有一些问题。 “京茹,我那么多事,不见你分担一二,出谋划策,唯独这事,你咋那么积极?” 说罢, 陈雪茹拽着秦京茹下地窖,“哥,你的账,等下算。先收拾一下京茹,这丫头,不好好收拾一顿,敢上房揭瓦!” 李子民赞同, “要不是京茹,我不会处处被动,鬼知道,京茹跟雨水透露了多少,敢不老实交代,待会儿,可要严刑逼供了。” 秦京茹小脸苍白。 想溜,可地窖的门关了。看着雪茹姐,姐夫一脸不善,秦京茹瑟瑟发抖。 她内心狂呼, “雨水,你欠我的,这辈子还不清!” 将秦京茹结结实实收拾了一顿,次日,陈雪茹跑了一趟后院,当看到后院长满了绿植,感觉上当了。 当初, 她为了分担风险,跟徐慧真一块盘下片儿爷的四合院,她拿前,中院。 徐慧真拿后院。 没想到, 她没搬过来享受,徐慧真早早的打造了一处世外桃源。 院子里郁郁葱葱,满是花卉,植被,还有假山,水池,有几条五颜六色的锦鲤游来游去,一时间,陈雪茹恍了恍神。 “雪...雪茹姐、” 何雨水下班,回到后院,正巧看到陈雪茹在院子石榴树下歇着,那双鹰犀般的眼眸看着她,何雨水感到特别尴尬。 陈雪茹招了招手。 “雪茹,你想干嘛?” 徐慧真怕出意外,赶忙拦住雨水,她可是答应李子民好好照顾雨水的。 不能出事! “慧真,你几个意思啊?跟我抢人吗?” 陈雪茹拉着何雨水的手,手心全是汗。 “雨水,别怕,是我让京茹教你的,目的就是为了收编你,对抗狐狸精。” 何雨水卸下了大石头。 “雪茹姐,你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捉奸了,要给我挂破鞋游街呢。” 陈雪茹白了一眼,掐了掐何雨水的脸蛋。 “姐疼你还来不及呢。” 徐慧真瞧二人亲密,颇为惊讶,陈雪茹什么时候那么大度了? 轻飘飘的接受何雨水了? 第699章 陈雪茹宣誓主权 陈雪茹挑衅的看着徐慧真,搂着何雨水的腰肢,宣示主权,“我明说了,雨水是我的人,也是我看着长大的,雨水,慧真的房间小,住得憋屈。” “隔壁前院,中院都是我的,房间多,你随便挑。” 说罢,陈雪茹凝视着何雨水,一脸认真道,“雨水,你是我的人,还是徐慧真的人?” 何雨水看了看陈雪茹,又看了看徐慧真,怯怯道,“我,我是李大哥的人。” “嗯?” 何雨水一哆嗦,忙改口,“我,我是雪茹姐的人。” “这就对喽!” 陈雪茹扬起下巴,冲徐慧真露出胜利的微笑,还抱着何雨水亲了一口,留下了唇印,宣示主权。 “慧真,听到了没?雨水是我的,不许你碰她。听说慧真给红包?呵,姐也有。” 陈雪茹拿出一个红包,拍何雨水手上。 徐慧真眉毛一挑,那红包厚度,比她们三个加起来都厚。 何雨水不敢收,但拗不过陈雪茹,“谢谢雪茹姐。” “哟,咋哭上了?” 陈雪茹将何雨水搂入怀里,“我一直好奇,你二十多了,咋一直不处对象,原来是惦记李大哥。我琢磨,一准是李大哥将你的择偶标准拔高了,想找他那样的不容易。你和京茹不一样,京茹从小养在家里,对她来说,跟了我们,一准比她胡乱嫁人强,但你不同,怕委屈了你,谁承想,京茹那丫头听了进去,跟你说一堆乱七八糟的话,阴差阳错下也算步入正轨......唉,你李大哥花心得很,要碰上徐慧真这样的,我也认了,就怕遇上于海棠那样的,拎不清身份,还敢篡位,我可忍不了。” 何雨水感动得抹眼泪,“雪茹姐,我一定乖乖听话,你让我干啥,就干啥。” 有了正宫之主的认可,何雨水轻松多了。 至于娘家? 哼哼,她放下了狠话,先晾一段日子再说。前不久,她爸找了她,被她无视了。 大哥,嫂子找她谈话,何雨水跟了李子民,哪听得进去跟人相亲。 何雨水挨了一巴掌,得到了李大哥,还有雪茹姐的认可,大赚特赚。 陈雪茹喜笑颜开。 “你和京茹不一样,要不然,非让你搬家里住。这院子,你安心住下。” 何雨水心里有数,那正屋的东西厢房一个陈雪茹,另一个要么秦京茹,要么徐慧真。她不敢争。 最后,选了中院的东厢房,就是大院贾家的方位,不一样的是,贾家是个套房,这是规规矩矩的三厢房,中间是堂屋,两边是卧室,只要李大哥填不满,她一个人能够占用两间屋子,一间堂屋,够豪横了。 “徐慧真,你看什么?想不想一块住呀?让你住正房的西屋咋样?” 徐慧真嘻嘻一笑。 “雪茹,你别试探了,你是女主人,我不跟你争。再说了,我生了三闺女,哪能跟你比。” 陈雪茹咯咯笑,像是炎炎夏日喝了一口冰镇酸梅汁,从脚舒爽到了头。 徐慧真,何雨水,梁拉娣生的女儿,拿什么跟她争。 陈雪茹心情大好,拉着徐慧真唠嗑,“不开玩笑,想住,就住呗。我们齐心协力,不让狐狸精趁虚而入。” “哎?你咋走啦?” 徐慧真摇头,“不是还有京茹吗?搁以前,京茹就是陪嫁丫头,那是她的屋,我住不合适。” “京茹习惯跟我们一起了,睡一张床。” 何雨水心情复杂。 感情,京茹早早的跟李大哥过上了让她羡慕的日子,亏她想李大哥,想得肝肠寸断。 哼,不早说! “雪茹,我的事先放一边。我们玩归玩,闹归闹,但伤了何雨水,你们还没住过来,就让雨水搬家,生活上肯定诸多不便,我琢磨吧,雨水住归住,但吃饭什么的,还是跟我们一起,都是姐妹,别分得太开,伤了感情。” 陈雪茹想了想, “行,你人多,配套齐全,但雨水必须住我的房子 ......哎哟,洗手间装得不错,赶明儿,我让哥找施工队,先装几个,等风声过来,就搬来住。” 何雨水看慧珍姐,雪茹姐聊得高高兴兴,悬着的心,放下了,夹在中间,她不好受。 何雨水往新家搬东西,她东西不多,徐慧真,陈雪茹搭了一把手,两趟搬完了。何雨水好奇,拆开红包瞅了瞅,惊呼,“哇,好多!三百块呀!” 这一大笔钱,她工作一年才能赚到,但攒下来,何雨水至少要两三年。 这不比,随随便便嫁人强吗? 能跟审美一致的姐妹在一起,互帮互助,互相友爱,多好。一想到,接下来没羞没臊的生活,何雨水羞红了脸。 李子民不知道,陈雪茹和徐慧真达成了联盟,共同抵御潜在的外敌。 “李大哥,咋一直没动静?” 于海棠焦躁不安,“明明我占据时机,隔三差五找你,呜呜,我是不是不行呀。” 瞧于海棠哭了。 李子民颇为无奈,“海棠,办事的时候能不能专心点?” “我要孩子!” 于海棠一边揉眼泪,一边迎合,“李大哥,我如果生不出孩子, 你会不会抛弃我?” 李子民毫不犹豫道, “我孩子多,多你一个不多,少你一个不少。” 于海棠稍微放宽了心,“万一不行,等我姐生了,你多霍霍她,她再生一个,我当亲生的养。” “你姐能同意吗?” 于海棠柳眉一挑,“我答应了她,她凭什么不答应我?大不了,我的财产都给孩子。” 李子民笑出声。 就冲于海棠花钱大手大脚,也是现在没有某宝,某信,要不然留下来的只有负债。 有der的存款~ 日后。 瞧于海棠一如既往地躺在沙发上,对着墙壁比划Y,李子民叹了口气。 “海棠,顺其自然。秋楠说了,能不能怀上,心情也很重要。” 等于海棠出了办公室,贾张氏进来打扫卫生。 “贾张氏,棒梗去北大荒有一段时间了吧?他有没有往家里寄信?” 贾张氏愁容满面。 “没有呀,兴许去了鸟不拉屎的地方,想往家里写信,怕是不容易。” 李子民点头,“也是,赵叔在黑省,说北大荒天大,地大,数百里荒无人烟。” “采购一点物资,要跑几百里。” 第700章 棒梗被针对 贾张氏唉声叹气。 “也不知道棒梗过得怎么样。幸亏,我给了棒梗一笔钱,够生活了。” 二人议论棒梗时,在遥远的北大荒,棒梗正挥舞着锄头,清理农田里的杂草。 “棒梗,你眼瞎啊?!薅到庄稼了,你瞅瞅,损耗了多少秧苗!” 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冲棒梗大吼。 附近耕作的知青停下活,唠嗑道,“奇怪了,伍班长脾气不挺好的吗?” “怎么发脾气?” 知道内幕的知青撇了撇嘴,“我听说,棒梗写举报信,举报了伍班长。” “快说说,什么情况?” 知青们凑在一块。 “写到团部,说伍班长无缘无故骂人,体罚人,总之,控诉了三张纸呢。” “啊?不是吧!” “伍班长是大老粗,但人好呀。抓到了野味,分给了大伙,棒梗也吃了呀,他是人吗?” “我还听说,棒梗原本分配到条件好一点的地方,但报到第一天,向团里举报了连长。” 众人啧啧称奇。 看着被伍班长薅住衣领,唾沫狂喷训斥的棒梗,异口同声骂了一句活该。 “难怪刚来的时候,缠满了纱布,一准家里惯的,出来受教育了。” “亏伍班长让他休养一个多星期,依我看,这小子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 “艹,还敢顶嘴!” 伍班长训斥棒梗,没料到,棒梗还敢顶嘴,他的火气蹭地一下上来了。 薅住棒梗的衣领子, “啪!”,“啪!”就是两大嘴巴子。 “棒梗,你敢骂我妈?!老子给你脸了,当你谁呀?我告诉你,家里那一套在外面不好使!” 棒梗捂着脸,呜呜哭了,“你怎么动手打人,你违反了纪律,我要告你!” 伍班长冷着脸。 他关照棒梗,考虑对方受伤又是安排休息,又是分配轻松活,还给吃的。 结果呢? 伍班长转身,“谁看到我揍他了?” 众人齐呼,“没看到!” “你们!” 棒梗又气,又无奈,这时,两个女知青提着午饭来了。 众人一拥而上。 他们干了一上午农活,饿得前胸贴后背,北大荒条件艰苦,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粗粮供应充足。 “伍班长,开饭了!” 送饭的女知青,不知道刚才发生的事,冲班长招呼,伍班长瞪了一眼棒梗,转身就走。 棒梗被晾着,他放不下面子,看着那些知青大口啃着窝头,咕噜噜,狂咽口水。 终究,棒梗抵挡不住肚子咕咕叫。等他赶到,刚拿起三个热乎乎的窝头。 伍班长发话了。 “今天起,棒梗跟大伙一样,每顿饭两个窝头。” 棒梗脸色一僵。 他是伤员,伍班长帮他提高了待遇,现在,从三个窝头,削减成了两个。 报复!妥妥的报复! “等一下。” 棒梗抓起两个窝头,要走,被伍班长拦下,还从他手上夺下一个窝头,扔了回去。 “这段时间,你多吃的窝头,要找补回来。你们听着,在棒梗补齐之前,每顿饭,就一个窝头。” “你报复我!” 伍班长哈哈大笑,“大伙吃得定量,凭什么有人多,有人少?你多吃一口,就有人少吃一口,还有...” 伍班长语气变得严厉, “你偷奸耍滑,再不改,自己挖草根,啃树皮去,想吃饱饭,做梦!” 棒梗被当着众人训斥,落了面子,恼羞成怒,他将手里的窝头砸在地上。 怒道,“我要举报你!” 伍班长像看傻逼一样,看着棒梗,“棒梗,给你一个忠告。你想混,是混不下去的。” 棒梗还想争辩。 不知谁,背后踹了他一脚,棒梗刚要骂人,但瞧见知青们一脸怒容。 脏话硬生生憋了回去。 “棒梗,我警告你老实一点,敢举报伍班长,信不信让你待不下去!” “长得人模狗样,办的事磨磨唧唧,像个娘们。” “呸!别侮辱女知青,你们男人能干,我们女人一样能干,跟他比,别侮辱人!” “嘿嘿,对不住。” ...... 晚饭,只吃了一个窝头的棒梗在床上辗转反侧,后悔没吃中午那个窝头。 棒梗饿得受不了,他悄悄摸下了大通铺,溜进了厨房。忽的,犬吠声吓了棒梗一跳,看到阿黄冲他摇尾巴,棒梗踹了一脚,低声咒骂道,“狗日的,给老子滚。” 阿黄认出了棒梗,嗷呜了两下,又回了窝里,看着棒梗在粮缸里翻找粮食。 很快, 棒梗找到剩的窝头,他抓住一个,要往嘴里塞,忽的,一道呵斥炸响,“抓小偷!” 下一秒, 棒梗被伍班长抓了现行,伍班长瞪着,大声道,“你小子偷粮,小偷!” “我不是!” 棒梗差点吓尿。 很快,被惊醒的知青赶到了厨房,看到伍班长在厨房逮住了棒梗,不用问,就猜到棒梗偷吃的。 “棒梗,你个小偷!” 有女知青指责,“粮食是定量的,你偷吃,明天就有人饿肚子!” “我老早看这小子不是好人,伍班长待他好,他还背刺伍班长,当伍班长欠他的。” “小偷!抓起来!” 被众人指责,棒梗怂了。 有过几次挨打经验,棒梗明白,这时候只要有一人动手,那就是墙倒众人推,被人围殴。 棒梗脸色变幻一阵。 面子哪有小命重要,见伍班长不惯着,再死扛,不是被打死,就是被饿死。 棒梗一咬牙,“伍班长,对不起!” 说完,棒梗深鞠躬, “是我不对,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计较,我发誓,今后一定好好劳动,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棒梗脸涨得通红,一边假模假样道歉,一边观察环境。 气头上的伍班长愣了一下,没想到棒梗道歉,他总不能一直跟小屁孩计较吧? “你能认识到错误,就好。” “棒梗,你要记住,我们是一个集体,要发扬革命精神好好干,不能偷奸耍滑,要团结大家......” 针对棒梗一身坏毛病,伍班长一一指了出来,棒梗头如捣蒜,面上称是,心里妈卖批。 伍班长当着一群知青面数落他,害他颜面扫地,有机会,一定找回场子! 第701章 棒梗寄信 棒梗认怂,最后, 也没吃上窝头。 路过黄狗的时候,棒梗偷偷踹了一脚,黄狗是伍班长,知青们的团宠。 他暗暗发誓。 这坏事的畜生,早晚有一天烤了吃。棒梗烤过鸡,还没烤过狗呢。 第二天,棒梗肚子饿得咕咕叫,去打饭时,别人领到两个窝头,他只领到一个。 “再给一个吧,我昨天少吃了三个,快饿死了。” 打饭的女知青给了个白眼,“放心,等你真快饿死的时候,我会掰开你的嘴,给你一口吃的。北大荒,有病死的,冻死的,还没听过饿死的。” “你真饿死了,一准成大名人。” 顶着笑声,棒梗黑着脸,闷闷不乐的拿起一个窝头,他打一碗野菜汤,最后混了一个水饱。 “伍班长,伍班长!” 棒梗看到伍班长一席正装,穿戴整整齐齐的上了马车,赶忙追了过去。 他陪着笑, 从怀中取出一封信,“伍班长,我离家有一段时间了,这是我写给家里信,报平安的。麻烦你带去团部,帮我寄出去。” 伍班长抖了抖眼皮子,“你小子,该不会举报我吧?” 棒梗忙说不会,“这是家书,写给我妈,我奶奶的。之前,我猪油蒙了心,不分好赖人,昨晚上,我幡然醒悟,感谢还来不及呢。伍班长心地善良,英明神武,聪慧过人......” 让棒梗一顿彩虹屁夸,伍班长勉强收了信。 “你小子就是贱骨头,行了,多的话不说,你好好干,相信大家会对你有改观。” 马车走远,随行的知青提醒,“伍班长,棒梗那小子是反骨仔,你防着点。要不,拆开看看?” “还用你说,我也不放心。” 伍班长从知青们寄的一堆信中,找出了棒梗的那封信,看着信封上的邮票,不解道,“他钱不是被丢了吗?哪来的邮票?” “嗨,求爷爷告奶奶,找其他知青借的吧。” 伍班长将马车的缰绳交了出去,然后撕开信封,抽出了信纸。 “亲爱的妈妈,奶奶...” “咦?爸爸呢?难道棒梗没有爸爸?难怪磨磨叽叽,像个娘们一样。看样子,爷爷也没了。” 伍班长赞同的点头,“一屋子娘们,给惯的。” “班长,赶紧念!” 知青勒住马。 “催什么催。” 伍班长一脸八卦,“棒梗写了两页纸,啧啧,都是诉苦啊。” “我看看,火车站被人冤枉成小偷,挨了一顿暴揍。火车站被地痞无赖找茬,挨了一顿暴揍。去农场的路上,被诬陷为流氓,挨了一顿暴揍。举报连长,遭排挤,分到条件最艰苦的地方,干得比牛累,吃得比猪差,还被我针对,挨了一顿暴揍......” “哈哈哈哈!我说中了!棒梗那小子果然说你坏话,瞧瞧,他让奶奶举报你!” 伍班长脸色难看。 书信上,将他描述成了十恶不赦的大坏蛋,却丝毫不提,棒梗为什么挨打。 “他大爷的!” 伍班长一气之下,将棒梗的书信撕成了碎片,“老子真是好心喂了狗。” “班长,别侮辱阿黄。” 伍班长牙痒痒,“棒梗让家里寄钱,寄粮。呵,真是一个巨婴,家里教育不好,我来教。” “今后,你好好盯着棒梗,他敢偷奸耍滑,让他重干。敢不听,就不给饭吃,我就不信,治不了白眼狼!!” 时间一晃,到了年三十。 倒插门的何大清回了一趟大院,“傻柱,老子不是让你找雨水了吗?” “你找了吗?” 傻柱正在厨房张罗年夜饭,他头也不回说,“找了呀,雨水说了,要跟你断绝关系。” “她敢!” 何大清气得拍桌子,将刘岚怀里的小钢炮吓哭了,傻柱不高兴了,怼道,“这些年,你心心念念找女人,有管过雨水吗?不就晚成家吗,多大事,我三十才结了,也没见你操心。” 刘岚一瞧爷俩要吵,忙劝和,“傻柱,你少说两句,今天大年三十,咱们好好过个年,你说说雨水单位宿舍在哪?我去找。” 何大清忙道,“我也去,不就道个歉吗?我拉下这张老脸,总行了吧。” 傻柱呵呵一笑。 “没有,雨水说去同事家里过年,让你找不到。我去拽,雨水喊耍流氓,害我我差点被揍。” “哼哼,随了某人,一言不合就跑路。” “傻柱,少说一句话。” 刘岚瞧何大清脸色难看,劝道,“爸,雨水是成年人,能照顾好自己。过几天,你去趟雨水单位,好好跟雨水说说,父女哪有隔夜仇呀。” 何大清看到了墙上挂的照片。 “雨水妈,你安心投胎吧。你放心,我再也不打雨水了,能别隔三差五托梦吗?” 傻柱打了个哆嗦。 “爸,大过年的别吓唬人。” “你知道个屁。” 何大清一脸郁闷,“这些年,都没梦到你妈,偏偏最近老梦到,以前你妈催我让雨水成家,现在不催了,天天梦里骂我,还抽我嘴巴子,说替闺女出气了。” 刘岚不厚道的笑了。 “爸,等过完年,咱们一块找雨水,都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了。雨水不想回家,那就去傻柱单位下馆子,好好吃一顿,话说开了,心结就解了。” “哎,只能这样了。” 何大清推开窗,屋外黑压压,白茫茫,寒风呼啸,裹挟着鹅毛大雪吹了进来。 “也不知道雨水吃的好不好,天这么冷,会不会冻着。” 后院。 “雨水,暖气调小点,太热了,都捂出汗了。” 徐慧真瞧何雨水失神,手晃了晃,“发什么呆?是想男人,还是想家?” “都想。” “第一次过年,没跟爸爸,还有傻哥,大嫂一块过, 有点不习惯。” 徐慧真嘻嘻一笑,“雨水,就当嫁人了呗。” “这里,就是你婆家,要想李大哥,想娘家了,明年大年初一,你回去看看呗。” “哼,我还生我爸的气,不回去。” 何雨水收拾了一下心情,“这哪哪都好,人多,还热闹,要有李大哥更好了。” 第702章 北大荒不好吗? 何雨水说完,就后悔了。 “李大哥上午来了一趟,带了许多吃的,还有红包,我很满足了。” 徐慧真拍了拍手。 “姐妹们,想想现在过的日子,搁以前,哪敢想。” “说我吧,要不是李大哥,我过的日子跟守寡没区别,没准,被贺永强气死。或者,随随便便找个人改嫁,还要担心被人觊觎财产,对孩子们好不好,有今天的生活,我很满足。” 徐慧真打开了话匣子,梁拉娣附和,“我爸妈看好一门亲事,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何雨水,何雨水被勾起了兴趣。 梁拉娣啧啧啧,唏嘘道,“那男的是机修厂的焊工,那可是工人,收入也不错,结果几年前病死了,留下了孤儿寡母,听说四个孩子......要不是李大哥,我就成了寡妇,带着几个拖油瓶,想一想,就感到命苦。” 何玉梅点头,“我家落了一个家破人亡,都是我爸妈,哥哥他们作死。多亏了李大哥,早早的脱离原生家庭,要不然,一准被拖累死。” 何雨水叹了口气。 “我也一样,我爸为了寡妇抛弃傻哥,还有我,多亏了李大哥追回来,要不然,肯定被人欺负死。我永远忘不了,李大哥冒着生死,将我从坏人手里救下,要不是李大哥,我早没了。” 徐慧真见气氛烘托到位了,笑眯眯道, “你们甭担心,李大哥说了的,再过几年,他举家搬到四合院来。” “雪茹并非不通情理,也能朝夕相处了。” 几人面露喜色。 “李大哥怕姐妹们无聊,瞧瞧带了什么好东西,”徐慧真从床底拖出一个木头盒子,推开后,梁拉娣惊呼,“麻将!” 徐慧真兴奋道,“咱们正好四个,玉梅,雨水不会搓麻将?没关系,我和拉娣会。” “慧真姐,这不好吧。” 徐慧真嘻嘻一笑,“怕什么,自家姐妹关上门玩,你们谁会举报吗?” “不会?那不就完了。住深宅大院,也不怕人听到,来来来,你们不会玩,先打小一点的。我发誓,你们一旦学会了,什么李大哥,统统抛一边去。” 梁拉娣嘴角上扬。 “那莉莉,海棠,秋楠不是惨了?她们就三个人,凑不齐一桌,打不了。” 小院。 “秋楠,你怎么不回家过年?” “名义上,我已经嫁了,大年三十回去,被街坊邻居说闲话。再说了,家里没暖气,没洗手间,也不方便。莉莉姐,你明天回去吗?” 于莉摇头,“不回去,两个小屁孩吵人,等一下,我四个2!” “哈哈,我王炸!” 于海棠扔出一对王,“姐,你就剩一张牌了,我出一个3,嘻嘻,秋楠你输了哟,这把三连炸,你一人输四块。” 丁秋楠心疼,“可恶,我还有四个五,四个J没出。早知道,刚才就该炸的。” “嘻嘻,知道也晚了。姐,快出牌呀。” 于莉脸涨得通红,“我,要不起...” “啥?3点要不起?” 于莉亮出底牌,黑桃3,抱怨道,“你不炸,我跑了!” 丁秋楠笑得花枝乱颤,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要不起?我炸了!我炸,我再炸!哈哈,地主跑了!” “一人十六,赶紧给钱!” 一局赢了三十二,丁秋楠美坏了。 于海棠瞪着于莉,咬牙切齿,“要不是你不方便,我非揍你不可!” “我也是!” 于莉抓狂,“我稳赢的牌,你炸没了,害我输了半月工资,啊啊啊,好烦!” “那是你蠢,3点插底,都说孩子智商遗传她妈,真为你肚子的孩子捏一把汗。” “比你强,你怀不上!” “你!” 丁秋楠喜滋滋收了钱,瞧姐妹斗嘴,“你们玩不玩?” “玩!” 于莉,于海棠异口同声,她们输了半月工资,必须赶本。 “要不,搞个上限?炸一次,翻一倍,会不会太高了?” “不行!” 输红眼的于莉,于海棠哪肯罢休,她们要赶本! “别墨迹,赶紧洗牌!我要将李大哥给的红包,赚回来!” ...... 四合院, “啊,又输了...” “姐夫,你是不是作弊?也太厉害了吧!”秦京茹苦着脸,她和陈雪茹脸上贴满了纸条,输一次,贴一张,炸一次,翻倍。 才打了一个钟头,秦京茹,陈雪茹脸上贴满了纸条,快要面目全非。 李子民呵呵一笑。 “牌是你们洗的,也是你们发的,运气罢了。京茹,去煮一下饺子。” “不行!” 陈雪茹拽住了秦京茹,不甘心,“再打一局,这次,我一定能够赢!” “上一把,上上一把......上上上一把,你也这样说,雪茹,七点多了,先吃饭。” 李子民蛋疼了。 原本, 是怕徐慧真,丁秋楠那边无聊,分别送去麻将,扑克牌。教陈雪茹斗地主,谁料,上瘾了。 他能理解。 毕竟,这年代晚上除了造孩子,能够娱乐的活动太少,瞧陈雪茹上瘾了。 李子民默默祈祷,希望丁秋楠,徐慧真她们别上瘾。 “啊啊啊!不玩啦!” 陈雪茹被三连炸后,心态崩了。 她撕下纸条,正欲发飙,谁料,李子民抓起桌上的扑克牌, 一把扔入煤炉子。 “你干嘛?” 李子民哼了一下,“赌博真是害人精,玩的,饭都没得吃。” 秦京茹缩了缩脖子。 “我去煮饺子,贾张氏送了一些野菜,剁成馅, 包到饺子里老香了。” 提到贾张氏,李子民想到了棒梗。 “棒梗一直不寄信,估摸着,在北大荒逍遥快活吧?这季节,正是棒打狍子,勺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棒梗肯定乐不思蜀。” 陈雪茹绷不住,笑出了声,“瞎说,你当北大荒是啥好地方吗?” “是北大荒拓荒,可不是享福,我送走一批批知青,就没有不后悔的。那信里,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没有一个不叫苦的。” “啊??” 李子民愣了愣,“这样吗?” “你以为呢?” 李子民不解, “赵叔不说北大荒挺好的吗?” 第703章 秦淮茹的猜想 李子民一拍大腿,“赵叔向来是报喜不报忧。” 陈雪茹白了一眼,“咋滴?那么关心棒梗,棒梗是你和秦淮茹生的?” “哎哟,别,别,我错了,不说了。” 大雪纷飞,刚去了一趟厕所回来的秦淮茹,一到大院,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肉香。 除夕夜,就连最抠嗦的阎家,难得的阔绰一把,煮了饺子。 经过李家时,秦淮茹隐约听到了动静,她停下脚步,皱了皱眉,八点不到,就好上了,秦淮茹嫉妒了。 “京茹不是小孩子,也不顾及一下...”秦淮茹怔了怔,突然察觉不对劲。 她掰开手指头,一算,“京茹二十四五岁,还不嫁人,难道说...” 秦淮茹瞪大了眼。 她发现了不得的情况,匆匆跑回了家,推开门,看到贾张氏她们的碗空了,愣住了。 “妈,你没给留?” 贾张氏斜了一眼,擦了擦嘴角的油渍,“懒人屎尿多,让你煮饺子,说闹肚子。” “锅里留着了,自己盛。” 秦淮茹松了口气,她跑到灶台,揭开锅盖,数了数,1,2,3......7,少了两个。 冲贾张氏的德行。 没吃个精光,就算菩萨保佑。 “妈,我发现了一个秘密,关于京茹的......”当即,秦淮茹将猜测说了出去。 谁料, 平日爱嚼舌根的老虔婆,居然一脸平静的回了一个白眼,“秦淮茹,秦京茹可是你堂妹,孩子们的小姨,你恶意揣测,诋毁名声,忒不厚道了吧。” 秦淮茹表情古怪。 这话从贾张氏嘴里说出来,让她有一种狗嘴里吐象牙的感觉。 “京茹年龄不小,长得水灵,阎家提过亲,被京茹推了回去,当时没多想,现在越想,越觉得和李子民关系不一般。可惜,我和娘家断了关系,要不然回去打听一下,一准有眉目。要真和我想的一样,那李子民胆子忒大了,竟然开倒车呀!” 秦淮茹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她没赶上的好事,让京茹赶上了。原本,指望贾张氏一起数落。 谁料, 反被数落了。 “秦淮茹,你肚子里的那点花花肠子,我清楚。你不就后悔,当初没有选李主任,选了东旭吗?哼,要不是李主任跟东旭是兄弟, 你早送上门了吧。” “妈,我没有。” 秦淮茹心里一慌。 每次闹矛盾,就怕贾张氏翻旧账,秦淮茹不想大年三十添堵,辩解道,“我就好奇。” 贾张氏冷哼一声,“别人家事,干你屁事,李主任高风亮节,肯定不干龌龊事。” “你也不想想,陈雪茹什么样的人,秦京茹敢在她眼皮底子下勾搭吗?” 秦淮茹觉得有点道理,但总感觉不对劲。 “再说了,京茹胆子小,没主见,我要是京茹爸妈,就让她一辈子当保姆,不仅衣食无忧,还能贴补娘家,嫁人有什么好,要找了一个不好的人家,被磋磨了不说,娘家也沾不到光。” 最后, 贾张氏用严厉的语气再次警告,“当初,你干了丑事,是李主任帮忙擦屁股,要不然,咱家能是双职工?你敢对李主任不利,我对你不客气。” 秦淮茹连忙摇头,“人家是革委会主任,我可不敢。” “我告诉你,就算秦京茹跟李主任有什么,你也装不知道。李主任多精明一人,那李怀德,还有姓聂的一次,又一次整他,最后统统沦为阶下囚,就你那点脑子想作死,别连累了我们。” 光贾张氏知道的,李子民至少有三个女人,秦京茹和李子民什么关系不重要。 自家傍大腿,最重要。 “哼,自己是脏的,看谁都是脏的。” 贾东旭冷冰冰的话,扯起了秦淮茹的遮羞布。 秦淮茹一脸委屈,“东旭,孩子在呢。今天除夕夜,咱们一家人和和气气的。” 贾东旭哼了一下。 “李大哥帮我化开了心结,是我的恩人。你要敢背地里搞动作,就给我滚。” 贾东旭念李子民的好,当年,为了帮他化解心结,找了三个姑娘治病。 这情分,够他记一辈子。 秦淮茹陪着笑。 她四十了,已经不年轻,不漂亮,没有年轻时候说走,就走的底气了。 再折腾, 她就算找老头乐,那也要琢磨一下,扛不扛得住老头子女的棍棒拳脚。 秦淮茹可不想落得老无所依,老无所养。 “东旭,李大哥对我也有恩,当初生棒梗时,多亏了李大哥出手相救,我怎么会干丧良心的事。” 秦淮茹郁闷。 当初,李子民刚搬来,明明跟贾东旭,贾张氏水火不容,咋就变了? 秦淮茹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贾家母子也防她。 靠糊火柴,攒了一点点钱,但也折腾了一身病,就没弄了。如今,秦淮茹没了经济来源,没了年轻时候的美貌,底气也弱。 秦淮茹转移话题,“妈,你说棒梗过得好不好。出去了半年,连一封信都不往家里寄,让人挂念。” 棒梗是贾张氏的心头肉,一听,贾张氏揪心。 “棒梗咋一封信不往家里寄?该不会被人欺负了吧?” “妈,你少操心。” 贾东旭撇了撇嘴,“棒梗真有事,会写信告诉咱们的。” “没听李大哥说吗?” “北大荒到了冬天,就能棒打狍子,勺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棒梗那么爱偷鸡,指不定过得潇潇洒洒。等到开春,就要往家里寄土特产。” 贾东旭酸溜溜道,“你给了棒梗五十块,能差哪去?” 贾张氏卸下了大石头,“也对,棒梗一准过得好好的,我也放心了。” “棒梗是孝顺孩子,一准寄土特产,给我长脸!” 听贾张氏一说,秦淮茹也放宽心,“嗯,棒梗是个孝顺孩子,一准寄土特产。” 说着, 秦淮茹看向当当,“当当,你马上初中毕业,到时候咋办呀。你是女孩子,妈担心吃亏,听说呀,有些女知青下乡,就嫁当地,回不来了。” 贾东旭,贾张氏皱了皱眉。 虽说当当是女孩子,但嫁近一些,有娘家撑腰,不担心婆家太过分。 可天高皇帝远, 如果回不来,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就白生养了,更别指望回馈家里。 当当不慌不忙道,“妈,我不用去。” 秦淮茹一愣,“按咱家情况,你和你哥都要下乡。” 当当嘴角上扬, “我一同学,咱俩关系不错,她爸是校办工厂主任,我说好了,等到毕业,就去那边当代课老师,帮人扫盲,我有了工作,就不用下乡啦。” “啥校办工厂?啥老师?啥玩意儿?” 第704章 棒梗处罚任务 贾张氏横眉竖眼,不高兴了,“当当,你有门路,不告诉你哥,让你哥遭罪?” “奶,不是什么人,都能当代课老师。我哥初中没毕业就算了,还进了少管所,这情况,你就算塞钱,那也没用。” “还要送钱?不准去。” 贾张氏秉持着女儿都是赔钱货,一分钱,都不想花。 当当攥了攥拳。 她知道奶奶偏心,重男轻女,但她早准备好了说辞,“奶,我去代课,能赚钱。” “啊,有工资呀。” 贾张氏一喜,“哎哟,还是当当有出息,小小年纪就能当代课老师赚钱,行,奶奶支持你。等发了工资,奶奶帮你保管,外面坏人多,小心被骗。” 贾张氏的算盘珠子,崩了当当一脸。但为了不下乡,不遭罪,当当忍了。 大不了, 好处费报高一点,工资低少一点,她要偷偷攒钱,如果家里对她不好,就学老刘家,老阎家的孩子跑路。 贾张氏笑着,笑着,难受了,她想棒梗了。 北大荒。 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在零下三十多度的荒原中肆虐,某个小山坳,矗立了几栋孤零零的土坯房。 其中, 最大的一栋房子里柴火噼里啪啦的响,跳起的火苗,为寒冷的除夕夜添加了几分温意。 一群知青围在铁锅旁,一手捧着过年才吃得上的白面馒头,一手端着热汤,脸上洋溢着笑容。 “同学们,今天除夕夜,过大年,谁会才艺的给大伙表演一个,怎么样?” 伍班长的号召,突然,被不满声打断,“棒梗,你吃了一块肉了,怎么还吃?” 众人看向棒梗。 棒梗捏着铁勺的手,僵住了。他小声嘀咕,“哪有,刚才那一块肉,芝麻绿豆大。” “你瞎说!” 有知青拆穿了谎言,“你小子吃饭最积极,老早守着,挑了一块最大的肉,少说有三四两了,比我们的大多了。” “我也看到了,你撒谎!” 棒梗见惹了众怒,不想挨骂,也不想挨揍,只能悻悻放下铁勺,抓起白面馒头,大口吃了起来。 “棒梗,这是第六个了吧?过年那几斤白面,你是一点也不留,全吃了吗?小心暴饮暴食,吃坏肚子。” “要你管。”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被棒梗怼的人气得不轻。 “下面有求王大富献唱我为祖国献石油,大伙鼓掌欢迎。”伍班长瞪了一眼棒梗,要不是怕破坏过年气氛,非要好好教训收拾一下棒梗,狗改不了吃屎,老破坏团结。 很快,屋里响起了歌声。棒梗埋着头,一边啃馒头,一边喝着汤。 肉不让吃,但肉汤,还有搭配的蔬菜管够呀。好歹,汤汁上浮了油星子,比蔬菜汤香。 “啥情况?我寄了三封信,怎么石沉大海?” 棒梗被坑了,北大荒虽然定量不少,但干的活更多,最让棒梗无法接受的是,北大荒没有农闲一说,天寒地冻的时候,也有干不完的农活。 最让棒梗崩溃的事,就是恶劣天气。 屋外零下三四十度的白毛风肆虐,伸手不见五掌。因为气候恶劣,棒梗手上,脚上都是冻疮,里面像有蚂蚁爬,钻心的痒,钻心的疼,稍微一按,还有脓水流出。 “哎哟。” 棒梗捂住了肚子,叫唤了一声。他感到腹部剧烈绞痛,紧接着,就有千军万马喷涌而出的感觉。 棒梗欲哭无泪。 他好不容易吃顿好的,结果肚子不争气,他吃的猪肉,细粮岂不是白吃了? 棒梗顾不上肉疼,夹着屁股,忍着腹痛,一瘸一拐的往外走,身后传来嘲笑声,棒梗气不过,稍微松开了一点,立马一个闷声不响的屁冒了出来,引来了骂声。 棒梗脸色一变, 松懈的那一下,差点一泻千里,棒梗忙加快脚步。 “呼!” 棒梗刚出门,被狂风吹了一个趔趄,明明刚清理了积雪,一会儿工夫,淹到了脚踝。 棒梗打着哆嗦,不断咒骂。 原本,宿舍有马桶,木桶,这鬼天气,没人愿意出去解决。但在他的宿舍,举办跨年晚会。自然不能大庭广众之下,当着女知青的面脱裤子。 棒梗凭借记忆,摸索到了简易茅厕,打开门,看着快扎腚的屎疙瘩。 棒梗抄起门口的木棍,敲了上去,“啪嗒”的一声,屎疙瘩冻得很硬,也很脆。 被他敲去了尖尖,腾出了空间。 “buwu~” 棒梗释放一刻,舒爽感直冲天灵盖。 但很快,棒梗的屁股冻得刺疼,茅房被狂风渗透成了筛子,一蓬蓬热气,从腚吹到了鼻子,熏得棒梗睁不开眼。 棒梗被恶臭,寒冷折磨,苦不堪言。 “卧槽,腿麻了!” 棒梗拉完肚子,悲催的发现因为长时间的蹲坑,他腿又酸,又麻,动不了。 棒梗冷汗直冒。 别的季节,他只要佝偻着身子,扶着墙,缓一缓就好。 但北大荒的冬天,一个不慎,会要人命。 棒梗屁股冻僵了,冻麻了,冻得好像不是他的屁股。浑身没有一点热乎气。 再拖下去,小命凉凉。 棒梗咬着牙,身子微微前倾抓住一片榆树皮,扣了抠,居然是硬邦邦的。 棒梗吓哭了。 特么的,屎冻成冰坨坨了! 棒梗顾不上恶心,身子前倾,以高高撅腚的不雅姿势倒了下去。强忍疼,麻,棒梗费了点劲,提上了裤子。 棒梗推开门,大声呼叫。 但他的声音被风雪淹没。 棒梗快冻僵了,感觉体温飞速流逝,腿麻一点好转迹象都没有,棒梗慌得不行。 “不行,爬,也要爬回去。” 棒梗没想到,拉个屎, 整出了危机,他伸手,凭借快被风雪掩盖的痕迹,一点点的往回爬....... “咚,咚,咚。” 伍班长嘀咕,“谁敲门?” “班长,轮到你表演才艺就转移话题?不行,必须给大伙唱一个!” “这鬼天气,熊瞎子都猫冬了,鬼敲门吗?” “哈哈,别打岔了,来一个,来一个......” 伍班长乐呵呵。 “我为大伙唱一首歌,名字是......”说着,说着,不知为何,伍班长感到心神不宁。 突然,伍班长大叫一声,“不好,棒梗那小子,出去多久了!” 第705章 呜呜,我不干净了 棒梗? 知青们面面相觑,很快有人问,“棒梗闹肚子,去了多久?” “快半个钟头了。” 众人脸色大变,齐刷刷冲向门口,伍班长一马当先,等他推开大门。 看到门口倒下的棒梗,脑瓜子嗡嗡的。 “操,咋忘了你小子!” 伍班长蹲下身,一摸,心凉了半截。 ...... 陈雪茹睡得正香,被坐起身李子民惊醒,“哥,咋啦?” 李子民下了床,要去一趟贾家。只因为,眼前,触发了系统救人任务。 “叮!” “紧急通知:贾梗命悬一线,五分钟后,彻底凉凉。触发特殊任务,救活贾梗!” “成功:奖励妙手空空,半径十米内,能指定顺走目标一样物品。” “失败:+1小时!” “棒梗出事了,我去看看。” 李子民刚穿上大衣,愣了一下。 棒梗不是上山下乡了吗?远在千里之外的北大荒,难道一代盗圣陨落了? “姐夫,你是不是做梦了啊?” 秦京茹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棒梗不是在北大荒吗?” 李子民叹气。 难道一切是老贾家的魔咒?贾东旭没死,棒梗要死。咦?系统解除警告,棒梗得救了? 李子民一脸惋惜。 系统奖励的妙手空空,多好呀。喜欢什么,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得到。 “这,我死了吗?” “醒啦,醒啦!” 屋子里爆发一阵欢呼声,伍班长松了口气,“你小子,真够虎的。” “拉个屎,差点丢了命,老子可不想提前转业。” “你是饿死鬼投胎吗?张扬提醒你,吃多了闹肚子,你不听,差点丢了小命吧。” “你,你离我远点。” 棒梗浑身发烫,伍班长跟他挤一个被窝,用身体给他取暖,棒梗能清晰看到对方鼻孔里的鼻毛。 顿时,打了个哆嗦。 伍班长一脸不爽,“要不是老子给你取暖,你命都没了。艹,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吗?差一点,你就交代了。” 棒梗有一点点感动。 忽的,他浑身一个激灵,下一秒,伍班长猛地瞪大眼。 一巴掌,砸棒梗脸上,“曹尼玛!瞎摸什么!” 棒梗脸色扭曲,由震惊转为了惊恐,一想到伍班长个挨千刀的脱光光帮他取暖,天都塌了! 狗币!就不能穿裤衩子吗!呜呜,分明是占他便宜,棒梗不干净了。 棒梗有点想死,特么的,就不能安排女知青吗? 有个女知青给班长递裤衩子,“伍班长,要不你和棒梗凑一对吧,棒梗细皮嫩肉的也不错。” 棒梗打了一个哆嗦,嫌弃得手脚并用,要将伍班长推出去。 “啪!” 又结结实实挨了伍班长一巴掌,“老子没穿裤衩子,外面还有女人了。” 伍班长在被窝里穿上了裤衩,才掀了被窝,刚才,为了救棒梗,为了前途,顾不了太多。 瞧棒梗脱离了生命危险,提醒道,“记得搓一下身子,你屁股冻伤了,又红,又肿,他娘的,还有屎。” 说罢,笑声差点掀翻了屋顶。 新年晚会上的节目,都没有棒梗整这一出,让人笑得高兴。 棒梗蜷缩一团,瑟瑟发抖。 一想到伍班长光着身子,在被窝里给他搓身子,行苟且之事,就忍不住颤抖。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棒梗他绷不住,缩进被窝,呜呜大哭。 第二天,棒梗缩着脖子,努力降低存在。但依旧逃不过知青们戏谑的眼神。 “棒梗,你扭扭捏捏像个娘们。” 打饭的女知青,笑得花枝乱颤。一颤,给棒梗打的汤,颠得只剩下一口。 棒梗灰溜溜的打了饭,跑回了宿舍。 “哎哟喂!” 棒梗刚坐下,屁股传来锥心的痛,险些要了他的命。 “棒梗,班长不是交代了吗?你屁股冻伤了,不能坐,不能躺,只能趴着。” “要你管!” 棒梗怼了回去,看谁,都像在笑话他。 “好心当成驴肝肺,我们走,去一趟林子,看套没套到兔子,要套到了,你一根兔毛都没有!” “凭什么!” 棒梗不爽了,“我也下套子了,我也有份。” “呵,那你去检查自己的套子,跟我们说不着,走,别管他。” 棒梗黑着脸。 他想要跟出去,可一走动,屁股跟裤子一摩擦,火辣辣的感觉越发严重。 棒梗委屈巴巴,“奶奶,你们不要我吗?” 棒梗一想到写的几封信,石沉大海,加上北大荒的一路坚信,终于忍不住,将头埋进枕头,呜呜大哭。 “棒梗?你咋啦?” 伍班长听到动静,赶了过来,棒梗因为性格不好,不合群,被知青排挤。 再加上,棒梗跟家人失去联系,伍班长担心棒梗一时想不开,坏他前程。 “棒梗,我过几天去一趟团部,你写一封信?我帮你寄出去。” “寄什么寄,我家里人不管我了。” 棒梗哽咽。 明明妈妈,奶奶那么疼他,尤其是奶奶,还给私房钱。肯定是,他离开后,感情淡了,不爱他了。 伍班长脸色不好看。 棒梗的信为什么寄不出去,没点逼数吗?还不是,每封信都抹黑, 造谣他。 还唆使家里人举报,能寄出去,才怪! 伍班长瞧棒梗情绪低落,安慰道,“路途遥远,兴许中途出了什么意外,她们没收到。” “你奶奶能给你五十块零花钱,肯定疼你,怎么会不要你。” 棒梗一听,有道理。 转头,棒梗拿了纸笔开始写信,一边写,一边流泪,述说心中委屈。 伍班长默默的看着棒梗洋洋洒洒写下几页纸,心想,敢出现一句坏话。 继续撕! 写完,棒梗尴尬了。 “我没有邮票。” 伍班长给了一个白眼,之前,棒梗都是蹭人家的,这不得罪了人,别人不借。 “给我吧,我帮你寄。” 这下,棒梗有点不好意思了。琢磨着,虽然伍班长不是个东西,但救了他小命。 “等一下。” 棒梗拿起信纸,涂黑了几段才上交。伍班长接过一看,险些被气到。 他大爷的! 刚才,有几个涂抹的地方,勉强能够看到一点内容,棒梗说他坏话呢! 伍班长不想帮,但转念一想。 以前,起码有半页纸抹黑他,这次,就两三句,也算是浪子回头了吧。 最后, 伍班长决定,帮棒梗寄了。 第706章 郁闷的程建军 大年初一。 李子民大清早的被秦京茹叫了起来,李子民看了一眼时间,才七点。 “京茹,也忒早了吧?” 秦京茹边帮穿袜子,边说,“姐夫,不早了,你是不是忘了,答应新年他们,今天去探望一下?” “慧真姐到了,在堂屋和雪茹姐聊着呢。” “我去,忘了这事。” 李子民一拍脑袋。 昨晚上,和秦京茹,陈雪茹的消耗比较大,半夜,又被棒梗吵醒了。 “京茹,你咋一点不困?” 秦京茹眨了眨眼,“姐夫,我都五点半起床,今天晚起了一个钟头。” “姐夫,新年好。” 秦京茹一乐,喜滋滋的收下红包。 “你干嘛?” 秦京茹掀开被子,瞅了瞅,“姐夫,你会变戏法吗?红包藏哪里了?” 这时,陈雪茹领着徐慧真进来了,“哟,没穿裤子呢?慧真,你装什么呀,啥场面没见过?” 徐慧真咯咯的笑。 “行了,别吃醋了。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还要回娘家拜年吗?我们速去,速回。” 小清河农场。 李新年清理门口积雪,一旁的徐静理踮着脚尖,看着远处的山坳,“新年哥,你说干爸,还有妈妈回来吗?” 李新年放下扫帚,“爸爸说来看我们,就一定会来看我们。” 徐静理嘻嘻一笑,“妈妈说来看我们,也一定会的。” 李新年瞧冉秋叶出来了,他笑着问候了一声新年好,冉秋叶咯咯地笑,“新年跟我说新年好,真喜庆。” 冉秋叶叫来了几个孩子,从怀里掏出了几个红包,笑眯眯道,“一人一个,都有。” “谢谢冉老师!” 冉秋叶揉了揉徐静理的头,“今天变一下,管叫我冉姨。” “冉姨~” 冉秋叶看着新年,静理他们一张张稚嫩的脸庞,有李大哥的影子,眉眼弯弯。 “新年,大过年的你们还要练武吗?” 李新年嗯了下,“梁姨说夏练三伏冬练三九,学武不进则退,一旦养成了惰性,就荒废了。再说了,早晨练一练,活动一下筋骨对身体好。” “新睿。” 李新年瞧见弟弟要开溜,将人叫了回来。新睿垮着脸,“哥,大年初一休息一下呗。” 李新年皱眉。 “你不练,我就练你,你要能打得过我,可以不练。”李新睿一脸蛋疼。 徐静理也劝, “新睿,好好练吧。今天,你爸妈要来,也不想被告状吧?那辛苦练武,岂不是白费了?” “那,好吧。” “新年,新年好呀!” 韩春明笑嘻嘻打了一声招呼,他屁股后面跟着程建军,程建军也笑眯眯问候。 “春明,建军,你们来了呀。” 李新年点了点头,韩春明,程建军跟在队伍后面,有模有样的跟着一块练。 以前, 李新年他们练武,没人当一回事。可有次,有人想跟新年切磋一下。 一个五大三粗的庄稼汉,三两下被李新年撂倒,震惊了所有人。 在武德爆表的年代,有不服的挑战,李新年一连撂倒了七个,引发了轰动。 很快, 李新年在这一片,出名了。十里八乡的练家子,还有些年轻气盛的知青不服气。 上门挑战。 最终,无一败战,输的人,也是心服口服,李新年渐渐打响了名气。 也吸引了一些人,想拜师。 李新年嫌麻烦,他习武并非争勇斗狠,纯粹是为了强身健体,自保的,自然拒绝。 有不死心的。 看着李新年练武,他们依葫芦画瓢的偷师学艺,李新年也懒得搭理。 学了一段时间后, 武艺见长不明显,渐渐地,愿意学武的人少了。 也有例外,那就是韩春明。 雷打不动的跟着他们一块晨练。 一旁的程建军新鲜了一段时间,没坚持下。今天,却一反常态,一块练功。 半个钟头后,李新年收功。 他身上冒着热气,就算穿 单衣,也感觉不到冷。 “呼~” 李新年深吸了一口气,调节了一下气息。接过冉秋叶送来的一捆木棍,发放了下去。 程建军打了一套拳,累得气喘吁吁,接下来的枪法,他没有力气练。 大过年,他犯不着为了讨好李新年,凑热闹。 这不是听韩春明说,李新年的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爸爸要来吗,所以,跟了过来。 半个钟头后。 “韩春明,你真有毅力。” 李新年夸了句,难怪爸爸让他多跟韩春明走动,韩春明不仅仗义,还特自律。 “你们才厉害。” 韩春明喘着粗气,一脸佩服,“无论我如何练习,都比不上你们。” “哎,静理也比不上。” 徐静理蹙了蹙眉,“韩春明,你是不是瞧不起人?” “没有,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 韩春明连忙求饶。 有次,他想让李新年指点一二,李新年没上,让徐静理上。 原本以为胜之不武,谁料,被徐静理三两下按倒,都是高手,他可比不上。 “新年,我赶集的时候,淘到一本特有意思的书。你感兴趣,可以看看。” 李新年接过书,“这是古玩书?” “嗯,不仅记录了古玩,还有许多民间故事,特有意思,能涨不少见识。这是我收的铜币,拿一个窝头跟人换的,书上面就有,但存世量大,不值几个钱。拿去换钱,顶多还五个馒头。” “一个窝头换五个馒头,那也挺厉害。” 韩春明难为情的挠了挠头,“建军还说我瞎费劲,来回折腾,不嫌累。” 李新年笑道, “这枚铜钱,指不定将来值钱了。” 韩春明一脸乐呵,觉得和李新年在一块,特好,人不仅好,说话还中听。 不像是程建军,老说风凉话,打击人。 程建军瞧韩春明和李新年聊得高高兴兴,一脸羡慕。不知为何,虽然李新年也对他客气,但总感觉少了一点什么,又多了一点什么,达不到韩春明的程度。 “冉姨,冉姨?” 李新年招了招手,就见冉秋叶脸上绽放出了笑容,“新年,你们瞧谁来了呀。” 山坳里,一辆黑色汽车朝着小清河农场驶来,很快,在晒谷场上停下。 第707章 李子民决定出手 “爸,妈!” “新年,想死妈了,让妈好好瞧一瞧。” “妈。” 李新睿笑嘻嘻。 谁料,挨了老娘一个白眼。 “妈,我咋啦?” 陈雪茹哼了下,“谁写信,说不想插队,想早点回家?你多学学你哥,让妈少操心。” 李新睿讪讪一笑。 这时,一个宽厚的手掌,搭在李新睿肩上,“新睿,想不想参军?” “你赵爷爷在黑省部队,想去的话,爸能安排。” “真的吗?” 李新睿一脸喜色。 李子民呵呵一笑,“你小子性子跳脱,不找点事,早晚给我闯祸。” “去部队磨炼一下也好。” 李子民提前跟陈雪茹通了气,陈雪茹见李新睿愿去,她也没有说什么。 总比,回了家。 要么举报她是资本家,要么举报他爸乱搞男女关系好吧? “妈!” “静理,静平,静天,妈妈想死你们了,快让妈妈抱抱。” “儿子,让妈抱一抱。” 陈雪茹看徐慧真跟闺女亲热,也要抱一下新年,新睿,谁料一个个躲得比兔子快。 “我是你们亲妈,害什么臊。” 陈雪茹看到徐慧真嘚瑟,那叫一个郁闷,“你抱完了吗?抱完了,让我抱抱,怎么说,我也是她们干妈。” 将静理,静平,静田搂入怀里,陈雪茹感慨,“还是生女儿好,软软的,香香的,爸妈的小棉袄。” “干娘,快松松,我快喘不上气了。” 徐静理大口喘气,“妈耶,太凶了。都是女人,干娘也忒大了吧。” “红包拿着。” 陈雪茹一人给了一个红包,然后冲李子民道,“你的呢?不能因为徐慧真给新年,新睿一个红包,我们也只给一个吧?当干爸,干娘的不能小气。” 徐慧真哭笑不得,陈雪茹拐弯抹角的蛐蛐她。 “不用了,她们一人一个红包挺好。李大哥,你也准备了红包吗?” 李子民笑一笑, 陈雪茹想看他出丑,注定徒劳,陈雪茹不解道,“你身上,不是没红包吗?” “哪来的?” “放京茹那的。” 秦京茹很快反应过来,配合李子民打圆场,“嗯,姐夫放我这的。” 陈雪茹不依不饶。 “冉老师的呃?冉老师辛辛苦苦帮咱们带孩子,不能没有表示吧?” 李子民见陈雪茹皮,他当场掏出一个很厚的红包,“冉老师,辛苦了。” “不用,不用。” 冉秋叶目测了一下,红包太大,不敢收。但架不住陈雪茹,徐慧真劝。 最后,还是收了。 “那我,给孩子买一些营养的,补补身子。” 陈雪茹眨了眨眼。 李子民要跟冉秋叶没一腿,鬼才信!要不然,人家凭什么将她的孩子视若己出? 寒暄后,一行人进了屋,韩春明,程建军看着李新年,徐静理和家人团聚,满是羡慕。 “新年,静理她们真幸福。” 程建军酸溜溜道,“可不是。爸妈有权,有势,还那么疼他们,我刚下放,我爸妈又要了一个弟弟。” “哼,信里说得好听,为了我多个伴,别以为我不知道,他们练小号,以防万一呢。瞧瞧新年爸妈多给力,逢年过节来看他们,还送吃,送喝,唉,没法比!” 程建军停下吐槽,“快看,李新年爸爸来了。” “李叔叔好!” 李子民看着程建军,笑了笑,“你就是建军吧?” “新年在信里提到你,说你有想法, 很聪明。拿,红包拿着。” 程建军乐得找不着北。 他在意的不是红包,而是李子民的赏识,原来,李叔叔知道他,还夸他了! “春明,拿着。” 李子民一人一个红包,“你送新年的书不错,我有一些古玩方面的书籍,你喜欢,下次带给你看。” 韩春明一脸高兴。 觉得李新年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儿子。 同样是爸爸,他爸爸身体不好,让他担忧。 “春明,遇到什么事了?” 瞧韩春明情绪一下子变得失落,李子民心想,韩春明遇上事了。 对于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韩春明,李子民还是很愿意帮一下忙的。 “李叔叔,我没事。” “李叔叔,春明撒谎。” 程建军道,“春明爸爸身体一直不好,家里也没什么条件去大医院治病。一准触景生情,担心家里。” “还有这事?” 李子民回忆了下,原着中,韩春明结束插队,回到家时,他爸已经病逝了。 现在,韩父活着。 “李叔叔,我没事。别为了这点小事,影响了心情,我爸是老毛病,我出来时,他身体就不太好。” 李子民摆了摆手。 “无碍,我协和医院有熟人,等回去了,我去一趟你家,看望你爸。” “你好好工作,家里事甭操心。” 韩春明如鲠在喉,他张了张嘴,可嗓子眼发紧,发涩,说不出一句话。 都快急哭了。 “春明,你愣着干嘛?快道谢呀!” 李子民冲韩春明,程建军一人,来了一个摸头杀,“念你是个大孝子,我帮你摆平。” 说罢, 李子民潇洒离开。 “春明,你发什么神经,抽自己干嘛?” 谁料,韩春明追了上去。 “春明,你去哪?” 韩春明头也不回道,“刚才太激动,说不出话!我要当面谢谢李叔叔!” 陈雪茹疑惑的看向李子民,也不知道李子民做了啥吗,让韩春明又哭,又笑。 稍一打听。 知道了韩春明爸爸的事,她知道李子民是怕麻烦的性子,见韩春明大包大揽了下来。 陈雪茹留了心眼子。 李子民对韩春明好,陈雪茹准备回去了,跟着去一趟韩家,兴许藏了秘密。 “放心吧,你叔在协和医院有个朋友,关系很好,一准帮你爸治好。” 陈雪茹听徐慧真提了一嘴, 于海棠那小院,除了她和于莉,还有一个模样俊俏的协和医院的医生。 这关系,能不好吗? 李子民当没听到。 他干都干了,还不让陈雪茹嘴上快活一下吗?陈雪茹说她的,他干他的。 互不影响。 “妈,爸爸呢?我想跟他比划一下,看看我练武的成果。” 陈雪茹拉着李新年坐下。 “你爸跟冉老师聊事,新年,跟妈说说你的故事,听说,你打遍了方圆百里......” 第708章 上门找茬 陈雪茹帮冉秋叶打掩护,就冲冉秋叶将新年,新睿养得白白胖胖的,当亲生孩子一样疼,她投桃报李,也要帮忙腾一下时间,让两人叙叙旧吧? 冉秋叶性子软,心地善良,陈雪茹已经划拉到了四合院,增加拿捏李子民的筹码。 “一开始挺新鲜的,后来,渐渐烦了。” “那些人不分时间,地点,场合,见面就嚷嚷着比斗。我不去吧,就挑衅我,有些人,还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让人烦不胜烦。后面,杨书记出面,才好了一些。” 陈雪茹咬了咬牙。 “遇到不长眼的往死里揍!” 一旁的李新睿比划了一下手脚,打得虎虎生风,“大哥,你就是心软,换成我,签下生死状,打死打残几个,一准没人敢惹。” “要不是你拦着,我就扬名立万。哎哟,疼疼疼,妈,快撒手。” 陈雪茹生气道,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张口打打杀杀,真当自己是哪吒,三头六臂啊?要不是你哥拦着,指不定捅出多大的篓子,你不是厉害吗?来,跟妈比划一下。” “妈,我可不敢。哎哟,来真的啊。” 李新年起身,弟弟真敢冲老妈动手,揍他满地找牙! 可下一秒,李新年傻眼了。 “大哥,救我!” 陈雪茹一只手,就将弟弟制服,李新年心惊。 李新睿虽然比不上他,但凭借身体素质,武艺,应付三四个成年男性不成问题。 老妈力气,忒大了吧? 陈雪茹哼了下, “力气连我一个妇道人家都比不过,还敢跟人逞凶斗狠,你哪来的勇气?” “老娘辛辛苦苦将你拉扯大,咋滴,想让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 “妈,我错了。” 陈雪茹凭借老李家祖传的丹药,也有一身力气。新睿嗑药不如她多,单论力气,不如她。 正说着。 门外发出一道炸响,“李新年,赶紧滚出来,我要跟你一较高低!” 李新年嘴角抽了抽,“大过年的,烦死人了。” 当李新年出门,想撵走了,别影响他跟家人团结时,发现来的一伙人。 这些人气势汹汹,为首是一个光头汉子,长相粗野,看上去,不好打发。 其中一个小弟指向李新年,跳脚道,“他,是他,就是他!” “我们的英雄,小哪吒?” 李子民听到动静,出了门。听到狗腿子说话,没忍住,接茬了。 他身后,跟了冉秋叶。 刚办完事,冉秋叶想和李子民温存一下,被人打断,向来好脾气的冉秋叶,不高兴了。 “赶紧走!要不然,我找杨书记!” 冉秋叶吓唬人。 不料,对面不怕。 “呵,我听说小清河出了一个小霸王,连战九十九人,连胜九十九场。我倒要看看,有几斤几两,能过得了我这降魔杖!” 李子民看着特中二的一幕,长得像是鲁智深的粗野汉子,耍着禅杖。 一人高的禅杖,让他耍得虎虎生威,时不时发出破空声,看着挺唬人、 一帮小弟拍巴掌叫好,顺带着,嘲讽了一下李新年,想刺激对方迎战。 “你咋想?” 李新年皱了皱眉,“爸,这人看着挺厉害的。不过,全身都是破绽。” “但我没有趁手武器,不好对付。”于是,李新年十分痛快的说道。 “前辈好身手,在下自愧不如,认输了。” 正在耍禅杖的汉子一听,提着的那口气一泄,险些憋出内伤。 “大哥!那小子怕了,哈哈哈!” “小子,知道我大哥谁吗?那可是津门铁血会的亲传弟子,一等一的高手!” “狗屁第一,遇到大哥立马怂。” “......” 听着一帮狗腿子叫嚣,新年摆摆手,“大哥威武,大哥威武,小弟自愧不如。” “闭嘴!” 汉子一声呵斥,小弟们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不吱声了。 “小子,你很强。” 汉子是练家子,别看李新年懒洋洋的,他通过对方步伐,还有气息,能感受身手不俗。 没有比试,轻飘飘的认输,让他不爽!! “前辈,你那一套禅杖使的是虎虎生威,我都不敢近身,我可不想劈成两半。” 汉子涨红了脸。 “你也是习武之人,这么说,愧对师门!” “我没有师门,瞎练的。你欺负我一个没有武器后辈过分了啊。非要比拼,可以比划一下拳脚。” 李新年不傻。 他主打一个不伤人,也不想被人伤,一旦动用武器,梁姨传他的霸王枪,必有一死。 打赢了赔钱,打输了住院,打死了枪毙,不划算。 “不行!” 汉子不依不饶,手持禅杖快步逼近,陈雪茹怕新年吃亏,拦在前面。 谁料,那汉子蛮不讲理。 不躲不避。 李新年皱眉,刚欲上前,忽的眼前一花,老爸的身影神出鬼没的护在前面。 “好快!” 汉子心中警铃大作! 李子民一个眼神,就让他感受到强烈的危机感。 下一秒,黑黝黝的枪口抵住他的额头,“你不是想比武器吗?我想试一试,是你的禅杖快,还是我扳机快。” 李子民“咔嚓”上了膛。 被李子民漠视生死的眼神盯着,紧接着,一股毫不掩饰的杀气朝他扑来。 汉子脸色大变,连连后退!一道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发麻! 他的直觉告诉他,对方杀过人,一定杀过人! “你,你什么人...” “我是新年他爸。” 李子民看汉子的眼神,在活人,死人之间徘徊。 上次,李子民被歹人尾随,欲杀人夺财,他反杀,就将人给杀掉了。 这一次, 对方动他家人,李子民动怒了。 “对,对不起。” 谁料,汉子怂了。汉子鞠躬道歉之快,差点惊掉小弟们的下巴,这是他们认识的大哥吗?就算刀架到脖子上,眼眨都不眨。 他们不信, 对方敢开枪杀人! “大哥,别怕。他开枪,也要偿命。” 汉子额头青筋鼓了起来,恨不得将叫嚣那人砸成肉泥喂狗,“马老六,闭上你的臭嘴!” 他大爷的! 唯恐他死了,还取代吗! 第709章 德玛西亚 “李主任,别冲动,别冲动啊!” 杨书记听说李子民和一伙人发生了矛盾,还动了枪,带上护厂队的人,赶了过来。 “哗哗哗。” 被十多杆长枪指着,来比斗的一伙小弟瞬间怂了,枪指着大哥,和指着他们,不一样的。 “混蛋!” 护厂队的人冲上去,夺下了禅杖,将汉子按倒,杨书记快步上前致歉,“李主任,大过年的,为这种人犯不着。” 李子民收了枪。 甭说他了,就是乡下领导干部也是随身配枪的,所以动了枪,也没人说什么。 “杨书记,小清河农场要加强一下管理。别什么人,都能找新年麻烦。不比试,带武器硬上,我严重怀疑,他们一伙人是坏分子,反革命。” 李子民duang的一下,扣上大帽。 “冤枉啊,杨书记我只想切磋一下武艺,我是良民,大大滴良民!” “他诬陷我!” “闭嘴!” 杨书记气坏了,一脚踹孩子腿上,“知道李主任谁吗?那可是万人大厂的革委会主任,他跟你无冤无仇,会冤枉你?你当所有人是傻子吗?” 汉子一行人傻眼了。 啥?万人大厂的革委会主任? 这时,他们注意到晒谷场上停放的黑色轿车,信了大半,汉子怂了。 “哎哟喂,小的有眼无珠,冲撞了李主任,还有李夫人,李公子,我道歉。” 李子民有些意外。 老小子倒是个人物,拿得起,放得下,刚刚还一副老子天下无敌,谁不服,她干谁。 转眼,就跪了。 “你的账,我们等下算。” 李子民接过杨书记递的烟,“杨书记,上个月我给农场划拨的一批柴油,够用到春耕吗?” “够用,够用。” 杨书记陪着笑,心里将那一伙人骂得狗血淋头。 “化肥了?那可是紧俏物资,为了给小清河农场划拨一批,我动用了不少关系,再想调度,恐怕不容易。” 杨书记额头冒出冷汗,李主任这是上眼药。 “我孩子是响应国家号召,上山下乡搞生产,搞建设,隔三差五的有人打着幌子,寻衅滋事,你瞅一瞅,这武器,万一伤到新年,哪怕是一根汗毛我也会心疼的。” 李子民对杨书记不满,杨书记要的支持,他是能搭把手,就搭把手。不说将他的孩子当祖宗伺候,至少,要有基本的安全保障吧? 要不是遇上, 让汉子不依不饶,再三挑衅,指不定新年,新睿就动手了,无论赢,输。 最后,落不了好。 杨书记一个头,两个大,饶是以温文儒雅示人,这下子火了,没忍住打了汉子一巴掌。 李子民指着刚才起哄架秧子一伙人,这些人,也可恨,“杨书记,你把他们信息登记一下。大年初一,不好好过年,寻衅滋事,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我怀疑他们居心不良,是潜藏人民群众里的坏分子,我要查个水落石出。” 那伙人,脸色大变,纷纷认怂。 得罪了万人大厂革委会主任,他们能有好果子吃吗? 李子民懒得搭理臭鱼烂虾,他看着汉子,“你不是要比斗吗?我们练一下。” 李子民轻轻一脚,将二十斤禅杖挑了过去。 汉子看着李子民腰间别的枪,满是忌惮,“李主任,我快不过子弹...” “我不用枪。” 汉子哪敢冲李子民动手,无论输赢,要伤到对方一根汗毛,给他打成反革命咋办? 但求饶不好使, 李子民非要分胜负,谁劝都没用。 “好久没活动一下筋骨,瞧你禅杖耍得挺像那么一回事,我手痒了。” 汉子嘴巴说干了,都没用,无奈应战。他决定,待会儿比划几招,就认输。 不给对方栽赃陷害机会。 李子民左右瞅了瞅,寻摸趁手武器,对方使用的重武器,要用一般的,一碰就碎。 李子民看到晒谷场上,堆积了一人多高,码放整理的圆木,有了主意。 开春后,农场扩建备的木料,每一根整齐划一,一尺宽,一丈多长,他上去挑了一根,掂量了下,数百斤的分量,没有两个壮汉,根本抬不动。 “爸,你用这个?” 李新年傻眼了。 这些木料是他们去林子里砍伐的,然后,用拖拉机拉回来的,他力气不小,勉强能够扛一根。 但当武器抡,光重量就不行。 “雪茹姐,李大哥会不会受伤呀。” 冉秋叶拉着陈雪茹的衣角,满脸担忧,陈雪茹对李子民充满了信心,“他厉不厉害,你心里没数?” 冉秋叶的脸刷的一下红了。 李大哥确实力气大,能一掌托起她,但那是几百斤重的原木,冉秋叶担心李子民强来,受伤。 汉子不知道李子民搞什么名堂。 原本,做好了,过一招就躺下认输,谁料,对方是想装一波大的? “李主任,我...” 汉子怕李子民当众出丑,拿他撒气,正要劝一劝,忽的,瞪大了眼。 惊人一幕出现了! 他认为不可能当武器的原木,被李子民胳膊夹住,轻轻松松抡了起来。 还甩了一套如行云流水的棍法! 汉子是老太太看西洋镜,头一回见,开了眼,听着,呼和,破空声。 汉子脑子里冒出一个人,那就是楚霸王,项羽,力拔山河兮气盖世! 李子民越使,越顺,虽然受限于体积,不够灵巧,但胜在一寸长,一寸强。 他的武器比对方长一大截,够沉,一准不吃亏。 李子民越抡越快,整出了残影。 这骇人一幕,将围观的人一个个惊得目瞪口呆,震惊李子民力大无穷! 李子民想到了盖伦的大风车。 他大吼一声“德玛西亚”,腰部一拧,化身成为了高速旋转的大风车。 向壮汉冲去! 李子民越转越快,快碰到汉子时,暗道一句卧槽,刚才不可一世的家伙。 不躲,不避,不反击,居然跪了? 李子民暗骂一声,对方不反抗,让他一棍子砸中,恐怕脑袋要碎成血雾。 最后, 李子民只能硬生生停下,不满道,“你咋跪了?赶紧拿起武器,再来!” 第710章 啧啧,你找了师生呀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认输,我认输!” 汉子头如捣蒜,冲李子民duangduang磕头,头磕红了,磕肿了,磕出血了,这次,他是输得心服口服!! 李子民感到没趣。 “你叫什么?哪个村的?” 汉子哆哆嗦嗦道,“我叫洪金强,住洪家村。” “杨书记,以后谁挑战新年,就让他们去洪家村,找他。要能赢了他,你联系我,我代替新年跟人比划一下。” 杨书记哭笑不得。 暂且不提李子民骇人的怪力,单是他的身份,只要脑袋不是让驴踢了,都躲得远远的。 谁敢跟轧钢厂革委会主任较劲啊! 李子民人前显圣,收割了一波老婆,孩子的崇拜,见时间不早了,就撤了。 汽车上。 陈雪茹叽叽喳喳,拉着徐慧真说个不停,恨不得将李子民吹到天上。 “雪茹,你男人,不也是我男人吗?你孩子爸,也是我孩子爸吗?” “徐慧真,皮痒了吗?” “雪茹姐,慧真姐,你们别吵了,路不好走,会影响李大哥开车的。” “嗯嗯,听冉老师的...我听新年他们管你叫姨,以后,就叫你秋叶吧。” “我置办了一栋四合院,带你去选房子,哥不是说了吗,用不了几年,你就能平反,到时候,我也搬过去,多个伴,也热闹。对了,你还有两个姐妹,一个京茹,一个雨水,都是我打小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属于亲的。一墙之隔,还有三个表的,分别是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对了,外头还有几个不沾亲,不带故的,其中有一个女狐狸精不老实.....” 冉秋叶差点惊掉下巴,失声道,“李大哥,你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啊?” 李子民不吱声,这话不好接。 冉秋叶平复了一下心情,她好上了,后悔也没用,他试探道,“秋楠也是吗?” “丁秋楠?” 陈雪茹嘴角一抽,“啧啧,你找了一对师生呀。” “凑巧,凑巧。” “秋叶,那个秋楠怎么样?要合适的话,也带回来,家里有个医生,以后,看病不用着急了。” 冉秋叶自然一顿夸。 陈雪茹想了想,“我记得,秋楠还是初中生的时候,她还有她爸,来了一趟店里。” 丁秋楠,冉秋叶,再加上何雨水,陈雪茹自认压了徐慧真一筹! 同时, 陈雪茹好奇了,李子民对韩春明大力帮扶,到底是冲韩春明,还是冲谁? 晒谷场热闹了一阵。 洪金强瞧对方一行人离开,才颤颤巍巍地说话了。 “妈呀,太吓人了。” 洪金强摸了摸裤裆,松了口气,幸亏没尿裤子,要不然丢人丢大发了。 他看着被李子民扔到一边的圆木,犯嘀咕,“那是人,能拥有的力气吗?” 洪金强弯下腰用力一抬。 他浑身气血喷张,额头青筋鼓了起来,好了老大劲,才从中间,将圆木抱了起来,但距离李子民如臂指使的程度,差了十万八千里。 “妈耶,怪物啊...” 洪金强一阵后怕。 他自认为数一数二的高手,但面对李子民,却像婴儿面对大人的无力感。 双方不在一个层次,单凭那一膀子力气,捏死他,就跟捏死鸡仔一样。 “大哥,怎么办呀?我们被登记了信息,会不会找茬呀?” 开口那人,结结实实挨了汉子一巴掌。 “混蛋,怕老子死不了是吧!!” 刚才,就是这货挑拨,让他送死。 “大哥,我也不知道啊。这回,咱丢人丢大了, 要不要......哎哟,别打了。” “曹尼玛,想死,别拽上我!” ...... “雨水,这是秋叶。” 陈雪茹领着冉秋叶去了四合院,何雨水在院子里面扫雪了,两人打量对方。 “和你一样,李大哥的红颜。” 何雨水脸一红。 “你是冉老师吗?” 何雨水越看越眼熟,“咦,你是棒梗的班主任吗?” 冉秋叶眉眼弯弯,语气温和,“我记得你,你就住棒梗家隔壁。” “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小姑娘了。没想到,长成了大姑娘,人漂亮,身材也好,难怪李大哥喜欢你。” “对对对,我住隔壁!” 何雨水笑容灿烂, “我哥是傻柱,当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想追求你了。嘻嘻,他是寡妇命,娶了寡妇......” 李子民逗乐了。 何雨水这小嘴,跟淬了毒一样。有了这层关系,何雨水很快跟冉秋叶混熟了。 陈雪茹大方。 带冉秋叶看了一圈,最后,冉秋叶选择了何雨水对面的三厢房。 顺带着,穿过抄手游廊,去了一趟后院,冉秋叶见到了梁拉娣,何玉梅,混个脸熟。 冉秋叶的性格原本是不争不抢,自带一种让人亲近的气质,很受欢迎。 “这多不好意思呀。” 冉秋叶捧着红包,有些难为情。原本,她担心会不会跟四合院的人不好相处。 谁料,一个个好得不得了,冉秋叶心思细腻,偷偷看了李子民一眼。 或许, 对方天赋异禀,需要姐妹搭配,干活不累吧。每次,她被折腾够呛。 “秋叶,这是大院的传统,每一个新人,都有红包拿。” “我跟杨书记打了招呼,现在农闲没什么事,你可以住到元宵节后,再回去。” 冉秋叶“嗯”了一下。 “李大哥,什么时候去找丁秋楠?好多年,没见到丁秋楠了,当年,我们还钻一个被窝了。” “嗯,还聊我。” 冉秋叶脸羞得通红,“秋楠这也说?” “对呀,她有什么,就说什么,从不瞒我,说你相中我了,还打听...” “啊,别说!” 冉秋叶慌乱去捂李子民的嘴,陈雪茹看着两人打情骂俏,默默叹气。 “慧真。” 陈雪茹悠悠道,“以后,静理她们嫁人,不能找太优秀的,总要图一头差的。” 徐慧真深以为然, “没错,样样拔尖的,就会花心。雪茹,你要好好教育新年,新睿他们。” 陈雪茹得意一笑。 “我生儿子,怕啥?” “反正不吃亏,不缺钱,他们找多少姑娘,只要能摆平,老娘支持。” “反正干娘一堆,不愁没人带,能为老李家开枝散叶,就行。” 第711章 大舅哥的羡慕 “你!” 徐慧真气到了,“人人像你,生闺女的能安心吗?” “呵呵,你找哥说去,跟我说不着。” 陈雪茹没闺女,不担心。 “哥,你说说雪茹!” 徐慧真牙痒痒,到时候挑女婿,一定要擦亮眼,公公花心的一律不行。 女婿敢花,她没收作案工具! 李子民装作没听见。因为,开枝散叶的活,他想亲自执行,不用麻烦孩子。 一般人,玩不转,偏偏他不一般,不过再等个十几年,熬过了那一波。 就无所谓了。 “雪茹,新年他们年轻,不能把握好其中利害,稍有不慎,就完犊子。” 陈雪茹随口一说,就为了嘚瑟,显摆一下,真让新年,新睿他们花花肠子。 她不放心,担心透支了身体。毕竟,不是人人有李子民的天赋。 中午,李子民去丈母娘那里吃的饭,陈雪茹心血来潮,带来了何雨水,冉秋叶。 陈母也是人精,看破不说破,拉着何雨水唠嗑,“雨水,家里还好吗?” 何雨水缩了缩脖子,小时候,陈姨在大院住了一段时间,他爸尝试追求,闹得灰头土脸。 如今再相见,身份截然不同。 “挺好的。” “雨水,你是雪茹看着长大的,知根知底,我也放心。” 陈母深深看了一眼李子民。 搁过去,何雨水不就是童养媳吗?不得不说,女婿桃花运不一般呀。 祸害不少姑娘。 偏偏能让后宅安宁,不争不闹,同时还能稳住雪茹,这手腕,干啥都成功。 “冉老师?辛苦你照顾新年,新睿了。” 陈母拉着冉秋叶的手,她去过小清河农场,对冉秋叶的印象一直不错。 没想到,居然也跟了李子民。 “妈,雪茹,子民,快上桌吃饭。” 大嫂不明所以。 只当一个是陈雪茹的小姐妹,一个是新年,新睿他们的老师,但大哥不一样。 凭借男人敏锐直觉, 他发现何雨水,冉秋叶和李子民的关系不一般,稍微深入一想,立马惊到了。 难道是小三? 陈雪岩瞅了瞅冉秋叶,又瞅了瞅何雨水,都是数一数二的正经姑娘,长得美,身材好。 妹夫怎么说服陈雪茹收入麾下? 还能带回家,吃上家宴? “大哥,咋啦?” 饭后,李子民被陈雪岩拽到一边,问出心中所想。 李子民刚想否认,陈雪岩打断,“你那小兄弟被绿,要我帮忙化解,我可是二话没说,帮忙了吧。撇开雪茹,咱们可是兄弟,你要瞒着我,不讲义气。” 大舅哥话到这份上, 李子民觉得撒谎,确实不合适。男人最铁的友谊,一起嫖过娼,他虽然没有。 但贾东旭去了呀。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李子民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陈雪岩立马悟了,然后,不淡定了,他紧紧抓住李子民的胳膊激动道, “你怎么摆平雪茹的?雪茹那脾气,一般人可掐不住,让她知道了,非拼命,闹离婚!” 陈雪岩瞧陈雪茹热情招待何雨水,冉秋叶,迫切想学。 李子民有些无语。 “姐夫,大嫂对我不错,我不能害她呀。”李子民一眼看穿了大舅哥的花花肠子。 不用说,想学他。 陈雪岩不乐意了,“雪茹不也挺好的吗?多个姐妹,帮忙分担一下家务,多好。” “快说秘诀,能搞定我妹,就一定能搞定我老婆,世上,没有比我妹更难搞定的女人。” “卧槽,你干嘛?” 李子民侧开身,躲开陈雪岩下跪。 “大哥,你是不是有情况?是莹莹,还是翠翠,又或者是花花?” 陈雪岩嘿嘿一笑,“都不是。” “你悠着点,别找一些乱七八糟的女人,要染上脏病,传给大嫂不是害人吗?” “那你更要帮助大嫂了。我找良家女,不是妖艳贱货。” 李子民有些无语,大舅哥嫖品不行,用的时候是小甜甜,用完就成了牛夫人。 被大舅哥闹烦了, 李子民无奈道,“我也不清楚,雪茹知道后,默认了呗。” “啊,这么简单?” 陈雪岩不信,他妹可不是好说话的主,当年争家产,他都没有争过。 能允许李子民花心? 于是,陈雪岩充分发挥了想象,然后,他一脸猥琐的嘿嘿直笑,“是不是凭借长处?” “什么长处?” “你磕了药,雪茹也不年轻了,她的身子骨哪里承受得住,所以,默许找人分担?” 李子民被陈雪岩的解读震惊了。 特么的, 哪个女人,会因为那方面,就让带女人回家?一般都让男的自行解决。 陈雪岩一脸谄媚, “子民,支援大哥一些药,大哥念你一辈子好。” 李子民不想搭理,谁料,大舅哥不讲武德,抱着他的腿,耍起了无奈。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可不想被抓。” “子民,我就你一个妹夫,你不帮我,谁帮我?不能你吃肉,不给我一口汤喝吧?” 李子民一脸嫌弃。 “你嫌大嫂人老珠黄,想找年轻的?” “你不也是?那个叫何雨水的姑娘,我记得,当初去你家见过一次,当时还是小学生呢!” “滚!” 李子民风流不下流,明明是何雨水追求在先,大舅哥不一样,靠钱砸人,属于败类。 “就一瓶,爱要不要。” “要!狗不要,我要!” 陈雪岩信心百倍,“等下,我多嗑几颗药,好好收拾一下你大嫂。她怕了,我就......” 陈雪岩讲述他的计划,李子民嗤之以鼻,怎么听,怎么不靠谱。 “祝你好运。” 李子民不看好。 感情不能光靠药物维持,再说了,他是天赋异禀.....晚点,问一下何雨水,冉秋叶。 到底, 他哪里吸引了她们,非他不嫁。 因为要处理韩春明的事,饭后,李子民要去一趟韩家,陈雪茹也跟了去。 陈雪岩等散了场,迫不及待实施计划。 他拽着媳妇的回了屋,关上门窗,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干嘛呢,大白天瞎折腾。” 大嫂拍开陈雪岩的手,“一把年纪了,不正经。” 第712章 娄晓娥,是你? 陈雪岩叉着腰,“我跟自己老婆亲热,不行吗?那行,我出去找。” “别啊。” 大嫂瞧丈夫脸色通红,刚才找李子民,一准讨药了,如今,就靠药吊着,没了药,就是软脚虾。 “给你,给你。老娘倒要看看,你有多少能耐。” 大嫂挽起了头发,不等陈雪岩动手,她胳膊一伸,一缩,将人拖上了床。 完事后。 陈雪岩坐床边,抽闷烟,大嫂一边铺床叠被,一边埋怨,“让你悠着点,不听,闪到腰了吧?当自己年轻啊?当你是妹夫吗?” 大嫂半山腰,被丈夫抛了下去,心情烦躁。 “老娘给你生了一窝崽子,就你三脚猫功夫,真以为有了药,就能瞎来吗?” “你这什么表情?不服气吗?来来来,再来一次。” 陈雪岩脸色一僵,连连摆手,“我闪了腰,你别乱来。” 大嫂一脸鄙夷。 “老陈,你是不是不行了?要不是药,那老头都比你强.....哎哟,咋哭了?瞧我这臭嘴,该打。” 陈雪岩仰着头,尽量让眼泪不要掉下来,“一边去,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你的相好?” “哎哟,我不说了,不说了,还不行吗?” 陈雪岩痛哭流涕。 原本,想靠加强版的丹药,让媳妇知道他的厉害,同意他领小的进门。 谁料,闪了腰。 “我难受,想哭......” 李子民不知道大舅哥的计划,刚实施,就扭了腰,宣告失败了。 此时, 他按照韩春明提供的地址,找到了大杂院,二人的到来,立马引起了住户警觉。 “两位,找谁呢?” 无论是谁,看到陌生人,都要问一嘴,这是大院不成文的规矩。 看二人男俊女俏,衣着得体,特有气质,大娘也特别客气,用上了敬语。 “主任大娘?不对。贾张氏?也不对。”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哥,你说说,她们会不会是失散多年的姐妹...” 李子民使了个眼色, 陈雪茹闭嘴,刚才有些不礼貌了,忙道,“大娘,我们找韩春明的家长。” “韩春明?” 大娘一脸古怪,“你们是韩春明什么人?他们家都是乡下亲戚,没见过你们呀。” 李子民接过话。 “我孩子和韩春明都在小清河农场插队,小伙子人不错,我看着喜欢,认了干儿子。听说,他爸身体不好,我们来探望一下,麻烦你带个路。” “奶奶。” 一个青春明媚,扎着双马尾的姑娘听到动静,跑了出来,不满道,“你问东问西,别吓跑了人。叔叔,阿姨,我带你们去!” 苏萌瞧李子民,陈雪茹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没准,能帮上韩春明的爸爸了。 “你叫苏萌吧?我听韩春国提过你,谢了啊。” 李子民一眼认出了苏萌,小姑娘十三四岁,明艳灵动,难怪能迷住韩春明。 就是娇俏傲气,拎不清,易被挑唆,特耽误人,将韩春明拖到四十岁才结婚。 “不客气。” 苏萌脸颊微微一红。 心想,韩春明认的干爸真年轻,长得真好看。 陈雪茹蹙了蹙眉,明明正常的对话,小姑娘脸红什么? 想到了秦京茹,何雨水。觉得苏萌有一些热情过度,陈雪茹插话道,“春明是个懂事孩子,没多说,怕咱们担心。你能跟我们讲一讲情况吗?” 陈雪茹觉得荒谬。 但大是大非上,李子民从不含糊。于是,苏萌叽叽喳喳的将韩家的情况说了个遍。 韩春明有四个兄弟姐妹。 大哥,韩春松是钢铁厂的技术员。 大姐,韩春雪是普通的家庭妇女,早早嫁人了。 二哥,韩春生做些零活,补贴家用。 二姐,韩春燕顶了父亲的岗,厂里上班。 韩母是普通的家庭妇女,操持家里,照顾韩父,靠儿女的工资生活。 一家人,日子过得紧巴巴。 “苏萌,这是?” 这时,一个穿中山装棉袄的中年人,看到了李子民,陈雪茹充满了好奇。 他在农动局上班,练就了一双火眼金睛。 一眼,就瞧出两口子的不凡,那妇人,虽然衣着质朴,但举手投足中,散发贵气。 要么有权,要么富裕。 男的手腕露出的表,他一眼认出了劳力士,这可不是有钱,就能随便拿下的。 他一眼判定,对方混体制的。 什么时候, 韩家攀附上了这种人? “程叔叔,春明是他们的干儿子。” 程卫国一愣,好家伙,韩春明走了狗屎运,抱上了大腿啊。 建军咋搞的?和韩春明一块下乡,咋没把握机会? 苏萌没多想,领着李子民,陈雪茹敲响了韩家门。 “苏萌?” 一个二九年华的姑娘开了门。 苏萌笑眯眯道,“二姐,有人找。” 韩春燕看了一眼陈雪茹,看了几眼李子民,正要问是谁,忽的,对面美艳动人的妇人发出惊呼,“娄晓娥?!” 陈雪茹像看鬼一样,看娄晓娥,她幽怨的盯着李子民,懂了,悟了。 难怪李子民关心韩春明。 好呀,当初娄晓娥没有跑,被李子民安排到了韩家! “娄晓娥?” 韩春燕指着鼻子,“你认错人了吧?我不叫娄晓娥,我叫韩春燕。” 李子民就知道要误会,但无论怎么看,都跟娄晓娥长一模一样,便解释,“雪茹,你看清楚了。只是长得像,并不是娄晓娥。” 很快,陈雪茹相信了。 眼前的姑娘,和十多年前,她看到的娄晓娥简直一模一样,问题来了。 十多年了,娄晓娥怎么越活越年轻? “不好意思,你跟我一个朋友长得特别像,误会了,误会了。” 韩春燕忍不住多打量了几眼李子民,道,“我姓韩,在草厂胡同生活了十八年。” 瞧两口子气度不凡,韩春燕客气道,“你们找谁呀?” “找你们家。” 李子民简述了一下情况,韩家人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听说认了韩春明当干儿子,一个个愣住了。 韩母惊到了。 韩春明何德何能,能攀附上这层关系,她一看二人,就不是一般人呀。 忙将李子民,陈雪茹迎进了屋。 “妈,我想起来了!” 韩春燕惊呼,“建军那孩子捎回来的信,是说,春明和一个叫李新年的知青关系好。” “你们是李新年的爸妈吗?” 第713章 帮助韩家 “哎呀,是你们呀!” 李子民也不磨叽,当即,表明了来意。 “春明说,他爸爸身体不好,正好我有一个朋友是协和医院的医生,可以带他去看看。” 韩母既感激,又犯难,“春明他爸是心脏出了问题,为了治病,花光了积蓄,还欠下外债,家里没钱了呀。你们好意,我们心领了。” “哎......” 韩父一脸愁容,“是我拖累了家里,我能看到儿女长大成人,已经知足了。” 李子民听到了抽噎声。 转身一看,是韩春燕。虽然知道韩春燕和娄晓娥套了一个马甲,但见了面。 依旧,让李子民想到了风雨夜。 “我出治病钱。” 韩父吓了一跳,连忙摆手,“那可是一笔天文数字,把房子卖了,再将我一身老骨头熬成汤,也还不起啊。” 李子民见韩父态度坚决,随便扯了一个理由,“春明救了我家孩子的命,就冲这层关系,我不会坐视不管。你也不想韩春明回来,爸爸不在了吧?” 韩母动摇了。 也想丈夫试一试,万一治好了呢?只要对方不催着还钱,她们慢慢还,总有还清的一天。 一时间,韩家陷入了沉默。 “妈,这事不能听爸的,能治,一定治,大不了,我不嫁人,也要攒够钱,还给人家。” 韩春燕豁了出去。 她大哥,二哥,大姐欲言又止,她们不希望爸爸有事,但也怕人财两空。 陈雪茹一听韩春燕发誓,慌了。 “这钱,你们有能力就还,没能力,我们也不催着要。还不还,也无所谓的。” 万一李子民将韩春燕当成娄晓娥,擦出了火花,那怎么办? 岂不成了人情债,人来偿? 听徐慧真说。 丁秋楠就是欠多了人情,最后,父母都不好反对,默默送上祝福。 “爸,必须治!” 韩春燕语气坚定,不想留遗憾。大哥,二哥,大姐一听可以还,也可以不还,也跟着劝。 “老韩,不为我,也要为了孩子吧?” 韩父犹豫再三,还是摇了摇头,“我...嗷~” “哎呀,你干嘛?” 陈雪茹吓了一跳,人家不愿意治疗,也没必要打人呀。 李子民什么怪力,那可是将圆木抡成大风车,万一打坏了,可就糟糕了。 “爸,你咋啦!” 韩家老大,瞪着眼,生气道,“你凭啥打人?哎哟,韩春燕你发什么神经,打我干嘛?” 韩春燕狠狠瞪了一眼大哥,“你个猪脑子,李叔叔帮忙了。去,赶紧去找张大爷,借板车将爸拖去医院。” “没错,钱财乃身外物,没了再去赚。但人没了,赚到金山,银山也没用。” 李子民赞赏韩春燕。 老韩家,韩春明是个人物,其次就是韩春燕了,其余的都是碌碌无为之辈。 品行,也不咋地。 韩母下定决心了,跟着催促,“赶紧去呀。” 李子民拦下几人,“我有车,你们准备一下住院东西。” 韩春燕不放心,“三轮车方便一点,爸这个样子坐自行车,容易摔下。” “我的车,有四个轮子。” 韩春燕...... “苏萌,啥情况啊?刚好好的,怎么一窝蜂的往外赶?你韩叔是犯病了吗?” 苏萌眼眸闪闪发亮,被刚才,李子民的果决,大气感动了。 她一脸钦佩道,“春明认了一个好爸爸。人说了,帮韩春明他爸治病,医药费全包。” “啥?” “李叔叔说,医药费他全出。韩叔叔不想去,被李叔叔打晕了,强行带走了。” 程卫国倒吸一口气。 老韩的心脏可是老毛病了,当初,医生报了一个对普通人家来说的天价医药费。 这下子, 老韩家出了一个麒麟子,遇上了贵人。程卫国匆匆跑回家,翻开抽屉,取出纸笔。 “老程,干嘛呢?” 程卫国一脸痛心,“建军那孩子,糊涂啊。” “放着公子哥不交好,成天跟狐朋狗友瞎混。我要写信,让他好好弥补一下李新...年,对,苏萌说的就是这名字。” “要能攀上关系,对建军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程卫国激动道,“那人开的小轿车!看着年轻,不像大领导,那要么是领导亲属,要么是公务派车,总之,身份不一般。” 协和医院。 “雪茹姐...” 丁秋楠偷偷瞄了一眼陈雪茹,有些手足无措。 刚给病人看病,瞧见陈雪茹带了一伙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差点吓尿。 还以为陈雪茹,带人抓小三。 “秋楠,别紧张。” 陈雪茹上下打量。 丁秋楠穿了一身白大褂,略施粉黛,清秀动人,和于海棠不一样,一看,就不是惹事的主。 陈雪茹拉着丁秋楠的手,和气道, “你读小学时,我在丝绸店见过你,一转眼,当上了医生呀。啧啧,时间过得真快。” 丁秋楠臊得慌,对方是说,她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就惦记上了李大哥吗? 不过, 瞧陈雪茹不是捉奸的,丁秋楠松了一口气,忙笑脸相迎。 “雪茹姐,你放心,我们医院的医疗水准,在全国都是首屈一指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帮助患者......” 韩家人有了丁秋楠的话,放心了不少。 接下来,丁秋楠协助办理了住院,帮忙联络心血管方面的专家,一切朝着好的方向推进,可让李子民意外的是。 陈雪茹,丁秋楠不见了。 “老韩,你安心治疗。刚才张教授不是说了吗,你的病情很严重了,这种病,张教授有经验,成功率很高,你好好治病,别的事甭操心......” 韩父感动落泪。 “李主任,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你放心,医药费我们一定还,我还不上,我儿女还。” 韩春明的大哥,二哥,大姐的脸有点绿。 李子民看中韩春明这个潜力股,他哪在意眼前的仨瓜俩枣,说了一些关心人的话,就去找大小老婆了。 这是医院,别整出幺蛾子,害丁秋楠丢了工作。 很快,李子民在楼梯间看到了二人。 只见, 陈雪茹和丁秋楠有说有笑,搂搂抱抱,不知情的还以为是亲密无间的闺蜜。 “哥,快来。” 陈雪茹冲李子民招了招手,笑嘻嘻道,“我跟丁秋楠一见如故,认了妹妹。” 第714章 再相见 “秋楠,姐告诉你一个秘密,还记得冉老师吗?就是冉秋叶,我跟你说,她也一样。” 丁秋楠脸色一变。 “真的吗?冉老师也跟李大哥好上了吗?” “当初,冉老师见了李大哥,就跟我打听,我一说李大哥结婚了,冉老师难过了呢。没想到,有情人终成眷属...不是,我的意思是说,缘分让你们走到一起。” 丁秋楠一脸尴尬,忘了陈雪茹。 “没关系,她拿我孩子当亲生的照顾。这不,我将秋叶带回来小住半个月。” 陈雪茹带着几分蛊惑。 “秋楠,秋叶要是看到你,一定很高兴。今晚有没有空,碰个面呀?” 丁秋楠点头了。 陈雪茹一番沟通后,发现丁秋楠没什么野心,安分守己。 于是, 将丁秋楠纳入考察名单,有了丁秋楠的加入,他在四合院的势力又壮大了。 李子民到医院门口时,韩春燕追了出来,“李大哥,等一下。” 韩春燕递上信封,“李大哥,你帮忙垫付手术费,我们已经非常感激了。” “这钱,我们不能拿。” 李子民笑了笑,“这病,除了医药费,手术费,还有后续康养费。你家掏空了,总不能让你爸吃糠咽菜吧?” “因为营养跟不上功亏一篑,岂不是让人遗憾。” 陈雪茹瞧着李子民和韩春燕推来推去,小手,摸来摸去,眉头拧成了川字。 刚收了冉秋叶,又考核丁秋楠,再蹦出一个小号“娄晓娥”,按这速度,四合院都不够放。 “春燕,拿下吧。” 陈雪茹握住韩春燕的手,她力气大,韩春燕拧不过陈雪茹,只好无奈收下。 看着李子民离去的背影,韩春燕感动落泪,“春明啊,你可真是咱家的福星。” 韩春燕回到病房,“爸,我拗不过。” 韩父叹气,“咱祖坟一定冒青烟了,遇上了贵人。” 韩母感慨,“小时候,那算命先生说了,咱家,春明最有出息。下乡,都能遇上贵人。春燕,你去一趟小清河农场,叮嘱春明好好照顾李主任的孩子们,这恩情,要记一辈子的。” 韩春燕点了点头。 “妈,你放心。春明为人忠厚,讲义气,他不会忘记的。” “大哥,大姐,你们去备一些年货。明天一早,我和二哥去一趟小清河农场。” ...... 丁秋楠下班,按照陈雪茹给的地址,找了过去,前院大门敲了半晌,没人开门。 她以为记错地址,要离开时,门开了,陈雪茹一把拽住了丁秋楠,往里面走,“瞧我这记性,我们住中院,你在前院敲,差点没听见。” “下次,记得敲后院门。徐慧真住后院,家里一般有人。” 丁秋楠傻眼了。 “雪茹姐,你的意思是,你和慧真姐分了一栋四合院?两边,就隔了一堵墙?” 丁秋楠悟了。 难怪她看到地址时,觉得眼熟。之前,她去了后院,没想到和陈雪茹的房子,就隔了一堵墙。 “秋楠!” “冉老师!” 穿过抄手游廊,丁秋楠看到了阔别已久的冉秋叶,再相见,两人都很激动。 抱在了一起。 “冉老师,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呢。” 冉秋叶笑了笑,“我也一样。” “没想到,我们会以这种方式相遇。唉,让你见笑了。秋楠,别喊我老师,我明知道李大哥有家室,还是走到这一步,臊得慌。我比你大几岁,喊我姐吧。” “我就喜欢叫冉老师,亲切~” 冉秋叶颇为无奈,宠溺的揪了揪丁秋楠的脸蛋,“你真厉害,考上了大学,当上了医生,当初的愿望实现了呀。” “嘻嘻,多亏了李大哥。” ...... 陈雪茹瞧丁秋楠,冉秋叶聊得火热,于是发出了邀请。 “秋楠,要不要搬过来一起住?” “啊?” 丁秋楠有些心动,虽然小院住着舒服,也跟于海棠,于莉关系也不赖。 但这里, 代表了陈雪茹的认可,也能和喜欢的冉老师一起生活,一时间,丁秋楠不知道怎么选。 “雪茹姐,小院离我单位近点,你容我考虑几天,好不好呀。” 陈雪茹同意了。 “那屋还有一个姐妹,叫雨水。之前和家里闹了一些矛盾,今天让我说了一顿,回娘家了,省得让家里人操心。下次,给你们引荐一下。” “晚上,去徐慧真那里吃。哥,你咋一直不说话?” “我说的都是私房话 ,你在场,不合适。” 陈雪茹气到了,拽着丁秋楠,冉秋叶的胳膊往屋里走,“我们聊,不理他。” “聊什么?” “就聊李子民是怎么勾搭你们的。” 丁秋楠,冉秋叶一脸尴尬。 让她们跟陈雪茹说李子民怎么勾搭的,太难为情了,再说了,谁勾搭谁,还不一定呢。 但架不住陈雪茹热情。 对方给了面子,接纳了她们,她们继续藏着,掖着,就显得小家子气了吧。 于是乎, 陈雪茹当着李子民的面,拉着丁秋楠,冉秋叶深扒细节。 她倒要看看, 李子民有什么魅力,能够将医生,老师迷得团团转,上赶着填补四合院。 “啥?你们都是欠债太深,还不起,人情债,人来偿?” 丁秋楠,冉秋叶苦笑。 她们哪敢直言不讳的说,她们和李子民勾勾搭搭的故事,尤其是丁秋楠。 那基本上,是半主动,半积极的推倒了李子民。 万一惹陈雪茹不高兴,起到了反效果,岂不是乐极生悲?就像于海棠嘚瑟,结果悲剧了吧,被雪茹姐记恨上了,和她们一样的待遇,想都别想。 “哥,你干嘛呢?” 陈雪茹瞧李子民一脸轻松,她又不傻,知道丁秋楠,冉秋叶在糊弄人。 当初, 李子民英雄救美,她非李子民不嫁,是为了报恩吗?错!她就是馋李子民的身子! 换成武大郎试一试,顶多给一笔钱打发了。 小女子无以为报有两种结果,一种以身相许,一种下辈子报恩。 听丁秋楠,冉秋叶说李子民帮助她们多少,帮助他们家人多少,恩重如山,全是屁话。 说到底, 和她一样,还不是馋李子民的身子! 第715章 师生有约 说到底,还是惦记上了,一次次受恩后,突破了临界点。 陈雪茹眼神幽幽,“秋楠,秋叶,你们还是没有对姐姐敞开心扉呀。” 说着,陈雪茹拉着二人,往卧室里走。 “雪茹姐,这是干嘛?” 陈雪茹露出邪魅的笑容,“就你和于莉,于海棠在家经常干的那种事呀。” 丁秋楠脸色微变,看了看陈雪茹又看了看冉秋叶,想要躲开。 谁料, 陈雪茹力气大,只能委屈巴巴的向李子民求助。 冉秋叶单纯一点,不知道接下来即将面临的事,很天真的说,“秋楠,屋里热暖和。” 寒冬腊月,屋里暖气十足,冉秋叶就穿了一件薄棉袄。 陈雪茹捂着嘴,咯咯得笑,“秋叶,等一下就不热了。这温度呀,刚刚好。” 丁秋楠一脸尴尬。 向很傻,很天真的冉秋叶科普,“冉老师,雪茹姐想睡觉了。” “睡觉?” 冉秋叶越发不解,“天没黑,是不是太早了呀?等下,不是要去后院吃饭吗?再说了,咱们三个人,也挤不下呀。” “是四个人,不是三个人。” 陈雪茹往床边一坐,伸手丈量了一下冉秋叶的床,“够了,绝对够了。” “不信,你问问秋楠。” 丁秋楠一想到待会儿,和冉老师一起,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哎呀,秋楠你是不是生病了?咋脸都红了?你额头好烫,是不是...” “雪茹姐,你这是...” 冉秋叶看着陈雪茹解她的衣扣,愣了一下,陈雪茹笑眯眯说,“秋叶,我有一件特好看的衣服,待会儿,你试试。” 冉秋叶被陈雪茹的过度热情,弄得手足无措。 她看向李子民,“可,可李大哥在呢。” 陈雪茹柳眉一挑,“他在咋啦?” “你不是他的人吗?” “该见的,不该见的,该做的,不该做的,你们统统干了。害什么臊呀,来来来,让姐姐帮你量一下尺码。” “姐姐以前可是开丝绸店的,用手,就丈量尺寸。秋楠这方面熟,你少装了。” 丁秋楠哭笑不得。 知道躲不过,跟着劝,“冉老师,等一下,无论发生了什么,都不要惊讶。” “以前,你帮忙补习。今天,我帮你补习...” ....... “秋叶,秋楠,你们这是怎么啦?怎么一直不说话?是饭菜不合胃口吗?” 饭桌上。 徐慧真在丁秋楠,冉秋叶身上来回看,心想,陈雪茹该不会给她们下马威了吧? 要可以, 徐慧真想要挖一块墙角,反正后院还有空的屋子,不愁没有地方住。 “慧真姐,我,我没事。” 冉秋叶连忙解释。 说完,就低着头不吱声了。刚才发生的一幕,差点震碎了她的三观,也颠覆了她多年以来的认知。 冉秋叶幽怨的看着丁秋楠,她这个多年没见的学生,好姐妹,真是...好会呀。 “慧真姐,没事的。” 丁秋楠拉着冉秋叶的手,“雪茹姐说,只要我搬到四合院,今晚,就让李大哥留下。” 陈雪茹羡慕坏了。 知道陈雪茹为了笼络人心,不要碧莲,但这待遇,她也想要呀。 “雪茹,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甭商量,不行。” 陈雪茹想都没想,拒绝了。 “我还没说呢。” 陈雪茹眼皮子都没抬,“你不说,我也知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徐慧真不吱声了。 玩归玩,闹归闹,她知道陈雪茹心眼小,将丁秋楠从小院撬过来,陈雪茹是为了削弱于海棠。 让陈雪茹记仇,能记恨一辈子。 她对现在生活很满足,不想折腾了。 当晚。 陈雪茹将李子民留在四合院,特批了一晚,她给李子民下了军令状,让丁秋楠留下。 “冉老师,你还生气吗?我错了,我就想让你开心一点,让你提前习惯。” 冉秋叶瞧丁秋楠楚楚可怜的样子,心软了。 “秋楠,你叫我姐吧。别一口一个老师,我感觉怪怪的。” 丁秋楠一脸无奈的看向李子民,“李大哥让我叫的,说这样,亲切一些。” “跟回到校园一样。” 冉秋叶张了张嘴,半天没合拢,看着李子民眼眸水汪汪的,“李大哥,你欺负我。” “就这个时候叫,别的时候不叫。” 冉秋叶歪了歪头,一副真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秋楠,我没怪你。” 冉秋叶摸了摸丁秋楠的头,安慰道,“要不是你,我也不能这么快融入进来,被雪茹姐姐接纳” 丁秋楠摊开手, “只能对不起莉莉姐,海棠姐了。冉老师,你什么时候搬过来,我也搬过来。” “嗯啊~” 屋外飘着鹅毛大雪,屋内温暖如春。 两日后。 屋外响起敲门声,丁秋楠推开门,“慧真姐,你们这是?” 丁秋楠瞧陈雪茹,梁拉娣,何玉梅欲言又止,立马明白了,“快进来。” 帮徐慧真拍去冰雪,丁秋楠笑道,“雪茹姐,愿意借用李大哥一晚上,但没限制人数,今晚,挤一挤,暖和~” 李子民瞧徐慧真她们来了,去了一趟隔壁,又加了一张床,一拼,立马宽敞~ 大年初二。 天蒙蒙亮时,一辆三轮车出了京城,朝郊外驶去,“春燕,春明插队的地方挺远,路不好走,今晚,怕赶不回来呀。” 韩春燕缩在三轮车上,身上裹了一层被褥,“赶不回,咱们住一宿,初三回。” 韩春燕语气坚定,“爸初五手术,张教授不说了吗,手术存在一定风险,让春明回来一趟。爸最疼春明了,不能让爸留下遗憾。” “麻溜的,这速度,天黑也赶不到。” 韩春生紧赶慢赶,终于赶在天黑前,赶到了小清河农场,见到了韩春明。 “二哥,二姐!” 大过年的,突然见到阔别已久的亲人,韩春明十分高兴,抱着二哥,二姐不撒手。 “春明,我和你二姐赶了一天路,来这里,有事跟你说。” 韩春明瞧出气氛不对,心里咯噔一下,“二哥,是不是爸爸...” 瞧见二哥点头,韩春明两眼一黑,只觉得天旋地转,天都快塌了,踉踉跄跄一屁股坐地上,然后嚎了起来,“爸!爸啊!!” 第715章 韩春燕 duang~ 韩春燕一巴掌砸韩春明脑袋上,没好气道,“爸活好好的,没死。” “啊?没死呀。” 韩春明狂捶胸口,气到了,他指着韩春生,“二哥,会说人话吗?想吓死我吗!” 韩春生翻了个白眼, “我跟你二姐,蹬着破三轮,从早赶到晚,你说的是人话吗?” “那你们来干嘛?” “爸住院了。” 韩春生一句话,让韩春明牙痒痒,“那你还说爸没事!” 韩春燕扯了一下韩春生,“二哥,你别说话,让我说。” 于是,韩春燕将李子民帮韩父办理住院,还垫付医药费的事情说了一遍。 韩春明越听越迷糊。 韩春生笑道,“还帮忙承担一切费用,说了,咱家可以不还。” “春明,你是不是救了李主任孩子命?要不然,人家凭什么帮咱爸?别说干爸了,就是亲戚,许多人都办不到。” 韩春明傻眼了。 他没救李新年呀,李新睿的命呀,啥情况? 韩春燕心细如发,察觉到了不对,将韩春明拉到一边。 “春明,有什么问题吗?” 韩春明急切道,“二姐,问题大了去了。我认识李叔叔,跟新年,新睿也是好朋友。” “昨天,李叔叔送了我一块钱红包呢。但,但我没认干亲呀,也没做什么特别的事。” 韩春明一拍大腿,“李叔叔一准怕你们拒绝,才这么说的。” 说到这。 韩春明红了眼眶,他拽着二姐手,激动到语无伦次,“二姐,一定是李叔叔为了帮忙,才那么说!” 韩春燕感慨万千。 同时,心里有一个疑惑,她和李叔叔一位故人很像,所以,李叔叔帮忙。 真的,因为春明吗? “春明,李叔叔的大恩大德,我们今后一定还。人可以不要,我们不能不给。” “嗯!” 韩春明重重点头。 “今日之恩,有朝一日,我必十倍,百倍的报答!” 韩春燕一脸欣慰。 “春明,爸的手术安排在了后天。今天太晚了,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手术有风险,尽量,不让爸爸留下遗憾......对了,你带我去见一见李叔叔的孩子,他帮了咱家天大的忙,我买了一些吃的,好好感谢一下人家。” “好!” 很快,韩春明带韩春燕见到了李新年,李新睿。 不等他开口, 忽然,听到李新年管他叫一声娄姨。 “娄姨?” 韩春燕心里一动,问道,“新年,我不是娄姨,我是春明的二姐,韩春燕。” “你知道娄姨吗?” 李新年一脸唏嘘,“像,实在太像了,不过,你比娄姨年轻,我认错了。” “娄姨还去丝绸店抱过我。” 韩春燕心里动摇了。 李叔叔花那么大力气帮她们家,真的是为了韩春明吗?还是说,为了她? 这个念头冒出来,再也遏制不住。 “新年,新睿,给你们的红包,快收下。我还给你们买了好吃的。” 李新年接过糖,啧啧道,“当年,娄姨也买的奶糖,我爸见到你,一定很高兴......” 当晚,韩春明找了一下徐静理,让二姐跟徐静理挤一张床,二哥则跟他一块睡。 韩春生刚躺下,想到一件事。 “建军,你爸让我捎了一封信,差点忘了。” “我爸的信?” 程建军立马来了精神,接过信,拆开一看,表情变得精彩。 信中, 程父将他数落了一番,同时,叮嘱他一定要跟李主任的孩子交好。 程建军心塞。 这事,还有他爸说吗?老早的,程建军就非常主动的交好李新年,李新睿。 不知为何, 总感觉,对方保持了一种疏离感。 “二哥,我写了一封信,麻烦你,帮我捎给我爸。” 韩春生收了信,就往床上一躺,他蹬了一天三轮车,累得够呛,明儿一早,让韩春明蹬三轮,带他。 “春明?你在为叔叔的事,担心吗?放心吧,李叔叔人脉广,找的医生一准靠谱,你爸一准平平安安。” “谢谢。” 韩春明声音发涩。 眼前,满是李子民温和的笑容。当时,李叔叔说了帮他家里的忙,但没想到,能帮到这种程度呀。 这人情,他一辈子都还不清! 另一边,徐静理的房间,热热闹闹。静平,静天也凑了过来。 韩春燕摸着脸,笑眯眯道,“很像吗?” 徐静理嗯了一下,“春燕姐,你和娄姨长得太像了,要不是,比我们大不了多少,非以为娄姨回来了呢。” 韩春燕没想到,能吃瓜,“你们说的娄姨,死了吗?” “不知道。” 徐静理摇了摇头,“娄姨是资本家出身,六五年那一会儿,全家逃去香江了。” “当时,干爸天天跑小酒馆,喝酒消愁呢。” 韩春燕对娄晓娥越发好奇, 跟徐静理打听更多细节,可惜徐静理了解有限,说李叔叔留了娄姨相片。 于是, 韩春燕脑补了一段催人泪下的故事。 “春燕姐,你咋哭了?” “没,没有,刚被风吹了,迷了眼,静理,这屋不行呀,咋还漏风哩?” 徐静理笑眯眯道,“春燕姐,你可别喜欢上我干爸,因为喜欢我干爸太多了。” “呸,瞎说什么呢。” 韩春燕眼珠子一转,“静理,你干爸有很多喜欢他的姑娘吗?” 徐静理眨了眨眼,她又不傻,同一个屋檐下的梁姨,何姨啥情况,她多少有数。 这种事,不能往外讲。 “干爸可厉害了,谁不喜欢?” 徐静理嘻嘻一笑,岔开话题,“春燕姐,你来小清河农场探望韩春明的吗?” 韩春燕摇头, 将情况简单一说,徐静理变得认真了,“干爸,该不会喜欢你吧?” 徐静理和韩春燕想到一起了,为了韩春明,应该不至于做到这份上吧。 韩春燕强装镇定道,“你为什么这么想?” 徐静理自行脑补了一下, “我妈说,干爸这人,是天底下最善良,最重感情的好男人。” “虽然不知道干爸和娄姨什么关系,但一准不是普通朋友,当年,娄姨跑去了湘江,这一去,恐怕这辈子回不来了,你说说,干爸会不会将这份感情,弥补在你身上?” 徐静理越说越兴奋。 “错不了!要不然,干爸凭什么花那么多钱,还动用人脉,帮你爸做手术!” 第717章 认下干儿子 韩春燕脸颊发烫。 当她得知,春明没有救人,也没有认干爸,春明和新年,新睿就普通朋友时。 就怀疑了。 被徐静理捅破窗户纸,韩春燕心情复杂,她捂着胸口,小心翼翼的说,“李叔叔喜欢我?” 徐静理眨了眨眼, “不是喜欢,那也是好感。我妈说干爸重感情,兴许触景生情了呢?” “他有家室了呀。” “你不了解干爸,别看干妈强势,一旦干爸认准的事,向来是干爸说了算。” “干爸救你爸,就算干妈不高兴,也不会说一个不字。干妈特宠干爸的......” 这一晚, 韩春燕跟徐静理聊了半宿,天没亮,就被韩春明叫醒了。 “二姐,你咋啦?” 韩春明瞧二姐顶着黑眼圈,吓了一跳。 “我择床。” “我去,静理你咋一样?” 徐静理摊开手,一脸无奈道,“我择人,身边多了一个人,睡不习惯。” 韩春明尴尬的挠了挠头, 忙承诺,回来,就给徐静理带好吃的。 “甭费劲了,你二姐给了不少吃的。外面黑漆漆的,过了早,再走吧。” “春明,听到了没?天没亮,你紧赶,慢赶,别赶出事。” 韩春生被韩春明从被窝拽出来的,一脸不满。才五点多,就嚷嚷着回去。 “春明,你跟杨书记请假了没?” “昨天,就请了。” 韩春明也是担心则乱,好不容易熬到天蒙蒙亮,拉上二哥,二姐往家里赶。 食堂。 “新年,吃着呢。” 程建军捧着碗,笑眯眯的凑了过来。李新年笑了笑,打了一声招呼,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程建军心情郁闷,无论他找什么话题,聊着,聊着,就冷场了。 他不明白。 为什么李新年,林新睿能跟韩春明聊那么久。 “春明跟他哥哥,姐姐回去了吗?” 程建军点了点头,“是啊,天没亮就回家了。” “老话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春明是家里最小的孩子,他爸妈最喜欢他,感情最深。” “对了,新睿,听说,你要去当兵?” 李新睿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我爸一个亲戚在黑省,让我去当兵,老毛子不是跟咱们关系差吗?哼哼,有机会,我要狠狠收拾一下那些混蛋,看他们敢不敢欺负人!” 李新年憋着笑。 他了解弟弟的性格,担心入伍后的安危,跟老爸一说,老爸说安排的勤务兵。 在赵爷爷身边好好打磨~ “啊, 真羡慕你。” 程建军一脸羡慕,当兵,就不用当知青了,多少人求之不来的好差事呀。 不仅光荣,还能拿工资。 另一边,韩春生紧紧抓着三轮车扶手,吓得哇哇大叫,“春明,慢一点!” 韩春燕吓得够呛。 “春明,前面是急转弯,别栽下去了!慢一点,安全才能到家。” 韩春燕捂住胸口,好不容易缓上一口气,“二哥,你瞧春明多卖力,估摸着,中午一两点,就能到家。” 韩春生翻白眼。 “春明蹬了半天,一会儿,你去蹬,换春明休息一下。” 数分钟后。 韩春明捶了一下磨磨蹭蹭的韩春生, “二哥,吃了两窝头,你力气了?” “真墨迹,让我来。” “春明,你歇会儿。” 韩春燕拽住韩春明,劝道,“你蹬了两个钟头了,歇一歇,让你二哥蹬。” 韩春明瞪了一眼韩春生,“麻溜点,爸还等着呢。” “春明,过来,二姐问你话。” 韩春燕拉着韩春明,小声道,“跟姐说说李叔叔的事。你和李叔叔孩子是好朋友,多少知道点吧。” 韩春明疑惑。 “二姐,你问这干嘛?” 韩春燕敲了一下韩春明的头,“小点声,李叔叔对咱家有恩,拐弯抹角的帮咱家,你说说,要不要记下恩情?” 韩春明一脸认真,“要的。” 韩春燕循循善诱,“你好好说说,让我了解一下情况,有机会,我要报答人家。” 两点钟的时候,韩春明赶到了医院,看到了爸爸。 插队后,韩春明再也没回家,瞧爸爸苍老了许多,两鬓满是白发,不由红了眼。 “春明,爸爸闭眼前,能看你一面,死也值了。” 韩春明鼻子发酸, “爸,瞎说什么呢,手术已经安排上了,李叔叔找了最厉害的大夫,一准平平安安。” 韩春明挤出笑脸,“爸,我刚才找了主治医师,人说了,手术很有把握的。” “你们甭操心。” 韩母拉着韩春明的手,一个劲抹眼泪,几个孩子中,最喜欢的就是幺儿。 心眼好,会哄人开心。 韩春明的到来,让韩父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就算手术失败,也没遗憾。 “哟,春明来了呀。” “李叔叔!” 韩春明看到李子民激动地冲了上去,像一个委屈的孩子,抱着李子民哭了起来。 李子民一愣, 往床上一看,春明爸好好的呀。 “李叔叔,你的大恩大德我一辈子忘不掉!”说罢, 韩春明一跪,要给李子民磕头。 李子民要去拉,韩春燕劝道,“李主任,让他磕吧。” “他是你干儿子,应该的。” 韩父的话,让韩春明闹了一个脸红。李叔叔为了帮他,编造了一个善意谎言。 咋能当真? 瞧出韩春明的犹豫,李子民顺其自然道,“春明,你磕三个,算是补上了。” 韩春明一喜。 立马给李子民磕了三个响头,李子民嘴角上扬,“春明,叫一声干爸听听。” “干爸!” 李子民一乐。 这下稳了,哪怕新年,新睿,新红,新旗个个都不孝顺,也不愁养老了。 “傻小子,意思一下得了,磕那么响干嘛?” 韩春明乐呵呵道,“一点不疼。” 瞧韩春明磕流血了,李子民颇为无奈,“秋楠,给春明擦点药。” 李子民聊了一下,见医院安排妥当,也放心了。要走时,韩春燕追了上来。 “春燕,有事吗?” “我...我...” 韩春燕明明有一肚子话,可话到嘴边,说不出口。 李子民上下打量。 韩春燕和第一次见到娄晓娥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他回忆了一下正阳门剧情。 对了, 还有一个九门提督,关老爷子。也不知道,跟何大清,蔡全无有关系没。 第718章 娄晓娥还要回来的 “李叔叔,我和你一位故人很像吗?” 李子民犯嘀咕,这女人,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是啊,和我一位故人很像。” 韩春燕红着脸,鼓足勇气,“李叔叔,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我,我不知道怎样谢你。” 李子民瞧韩春燕一脸娇羞的逃了,他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切为了她? 其中,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李子民没多想,这时,丁秋楠笑眯眯的跑了上来,“李大哥,我打听了。” “韩春燕才十八岁哟~” “十八岁?” 李子民有些无语,“就算八岁,那也跟我没关系。” “秋楠,你别乱点鸳鸯谱。我认韩春明干儿子,跟他姐扯上关系,岂不乱套了。再说了,我们没关系。” 丁秋楠坏笑。 “你不喜欢吗?多刺激呀。又是姐妹,又是师生,又是童养媳,又是姐夫,和雨水一样,你们各论各的呗。” 李子民有些无语。 在他的安排下,韩父的手术十分顺利,在医院休养了一段时间,就回家了。 出院后, 李子民带了古董方面的书,去了一趟韩家,要给韩春明补补知识,打打基础。 谁料,韩春明回农场了。 留下书,离开时,被韩春燕堵在了胡同里。 “李叔叔,谢谢你!” 唠嗑了一阵,忽的,韩春燕冒出了一句话,“李叔叔,我能看看那位姑娘的照片吗?” 知道要求无理。 韩春燕眨了眨眼,哀求道,“这段时间,我一直想着这事,都快成心病了。” “感觉冥冥之中,和那位姑娘有缘分,你能不能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啊......” 说到这。 韩春燕眼眸水汪汪的,看李子民能溢出水。 李子民叹着气,取出钱包,在韩春燕惊诧的表情中,取出了娄晓娥的相片。 “你,你都随身带着吗?” “赶巧了,今天正好带了。” 他一直放储物空间,钱包里放另外一个女人相片,陈雪茹还不得闹别扭呀。 李子民实锤了。 韩春燕喜欢上他了,还闹了误会,认为他所做的一切为了她。 有些事, 李子民想当面讲清楚,别耽搁人。 “啊,真像!” 韩春燕看着照片上的姑娘,叫出了声,说是孪生姐妹,都有人信! “可不是。” 李子民收回了照片。 韩春燕攥了攥手,掌心全是汗水。她抬起头,鼓足勇气道,“我,我能...” 韩春燕害羞的低下头。 谁料,被李子民揉了揉头发,打断了。 “你有灿烂的一生,何必活在别人影子里?” 李子民笑了笑。 “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她会回来的。到时候,我带她来见见你,好不好?” 韩春燕红了眼眶。 她被拒绝了...... 李子民离开了,韩春燕哭了。 韩母出门买菜,瞧见女儿哭了,吓了一跳,“春燕,你爸,你爸是不是出事了呀?” 韩春燕摇摇头。 “我,我被沙子迷了眼。” 韩母松了一口气,“来,妈帮你吹吹。哎哟,咋越吹,哭的越厉害呀。” 韩春燕哭的更大声了,推开了老娘,“妈,你刚吃了辣椒。” “吹什么呀!!” “哎呦呦,对不起啊。” 韩母一脸尴尬,“春明带回来的辣椒,老辣了。天天陪你爸,在医院清汤寡水我可受不了,来来来,妈帮你揉一揉。” “啊啊啊!你切了辣椒的手,没洗干净!” 韩春燕哭的稀里哗啦,她跑到水龙头边,连同泪水一块冲掉的还有刚萌芽的感情~ “李大哥,你咋啦?” 丁秋楠察觉到了李子民情绪上的波动。 “没事。” 李子民一拍丁秋楠的脑袋,“秋楠,你多学学冉老师,人家多认真呀,就你办事的时候三心二意。” 被夸赞的冉秋叶脸蛋红艳艳的,“李大哥,你就喜欢欺负人。每次,必点我们,慧真姐她们知道了,一准不高兴。” 李子民呼出一口气。 “元宵节过了,你就要回小清河农场。雪茹,慧真她们让我多陪陪你。” “啧啧,那我占便宜了。” 冉秋叶戳了戳丁秋楠的头,“秋叶,你专心点。” “冉老师,你就是太惯着李大哥。他说啥,就是啥。” “秋楠,不许叫我冉老师。” “好的,冉老师。” 听着二人拌嘴,李子民微眯着眼,神游天外。 也不知道,娄晓娥在香江过得咋样,有没有为他生下一儿半女,将来,会不会带孩子回来认爸爸。 “妈咪!” 香江热闹的街道上,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围绕一个女人蹦蹦跳跳,嚷嚷着想吃鱼蛋。 “晓晓,路边摊不卫生,走,妈带你去粤菜馆吃烧鹅,虾饺,海斑好不好呀。” “那好吧。” 小孩子很乖巧,他拉着老人的手,“姥姥,往这边来一点,路上有车。” 娄母笑眯眯。 “好好好,姥姥听晓晓的话。晓娥,妈终于理解你为什么留下孩子了。” “比起你哥那几个孩子,晓晓来报恩的。除了长得像他爸,没毛病。” 娄晓娥哭笑不得。 “妈,别怨李大哥,要不是他,咱家要被吃的渣不剩。还记得刘伯伯,张叔叔吗?咱们已经很幸福了。” 娄母一脸惋惜。 “是,他还算说话算话,没有为难咱们。可他明明知道你要离开,还干了那种事,妈想想,就为你抱不平,要不是晓晓这孩子招人稀罕,妈都...” 娄母被一道稚嫩声打断,“姥姥,不允你说爸爸的坏话!你再说,我不理你了!” 李晓双手抱胸,做出一副生气样子。 “我爸爸是大英雄,他救了姥姥全家!” 娄母哭笑不得,“行行行,是姥姥不对,不该说你爸爸的坏话,奶奶请客,行了吧?” 李晓摇了摇头, “姥姥是老人,应该我和妈妈请客。” “嘿,姥姥没白疼你,让姥姥亲一个。” 娄晓娥一脸无奈,挽着老妈的手,“妈,当年,我一直不谈对象,不结婚,你知道我心结是什么吗?不是李大哥强迫的,我不想留遗憾。” “李大哥说了,用不了多久,咱们就能光明正大回去。” 娄晓娥抱起李晓,眼中满是宠溺,“到时候,我要给你爸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确定是惊喜,不是惊吓吗?人家有老婆,孩子,晓娥,听妈一句劝,赶紧找个人嫁了吧,我看那个小张就不错...” “姥姥坏!坏姥姥!” 第719章 崩溃的于海棠 “哟,忘了乖孙在。” 娄母哭笑不得,“晓晓,你是姥姥带大的。没见你爸,就知道维护呀?” 三人渐行渐远,消失在了人潮。 一个月后。 丁秋楠拿着一封信,快杵到李子民的脸上。 “李大哥,你瞅瞅,冉老师来信了,她说,好像怀上了!” 李子民接过信,冉秋叶娟秀的字迹跃然纸上,“呃,推辞了半个月,一准有了。” “那你还跟没事人一样?” “我们商量好了呀。” 李子民戳了戳丁秋楠的脸,“你掰开手指头算一算,你的冉老师多大了?” “再拖下去,万一绝经,生不了孩子咋办?” 丁秋楠愣了好几秒,笑出了声,“李大哥,听你这么一说,那我,我岂不是...” 李大哥显年轻,丁秋楠和李大哥在一起,永远觉得自己长不到,可她,也快三十了。 “李大哥,我,我有点慌。” 丁秋楠掰开手指头, “我十八岁,考入医学院,学了五年理论,临床见习,毕业实习。分配到了医院后,赶上了运动,前后折腾了几年,才转成正式医师。才工作多久,我就三十了呀。” 李子民一脸乐呵。 “知道就好,你成了少妇,还当是少女呀?” 丁秋楠有点慌了。 “李大哥,我想要孩子...”忽的,丁秋楠感到一阵恶心,干呕了几下。 然后愣住了。 “李大哥,我该不会有了吧?” 李子民啧啧,“应该是吧,你经常欺负冉老师,有一回,我看到冉老师偷偷使坏。” “真的?” 丁秋楠瞪大了眼,方才的迷茫,不安,转眼间变成了高兴,“冉老师真好!” “哥,一会儿陪我去医院检查...算了,我那人不是你,别让人误会了。” “海棠,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呗。” 原本, 于海棠听说冉秋叶一个月时间,就轻轻松松怀上的时候,就羡慕嫉妒恨。 听说丁秋楠可能怀上, 于海棠绷不住了,掩面大哭,“秋楠,你欺负人!” “什么叫冉老师随随便便瞎掺和,就能怀上?还是不是好姐妹了?说好了, 不着急要孩子,你都怀上了,呜呜,我就是一只不会下蛋的鸡.......” 瞧于海棠哭的撕心裂肺,丁秋楠一脸感慨。 “海棠,别难过。” 丁秋楠抱了抱于海棠,安慰道,“我一准是易孕体质,大不了,我多生几个,到时候匀你一个。” 听到这, 于海棠哭的更大声了,“呜呜呜,我也想要易孕体质,我也想生孩子。” “有自己的孩子,不比别人的孩子香啊。万一,将来不孝顺我,找亲妈咋办?” 丁秋楠负担了。 “海棠,我也不一定怀孕。兴许,是刚才运动太激烈了,莉莉姐,你陪我去一下医院,好不好。” “行,你别搭理海棠,她想生孩子,想疯了。正好,我要去做一下产检,我带你去,有一个医生老厉害了,人送外号刘刮刮,到时候,我们生孩子就找她。” 两个钟头后, 丁秋楠兴冲冲的赶了回来,宣布了好消息,“李大哥,我怀上了,真怀上了!” “你瞅瞅,这是化验单!” 于海棠一把夺过,她看着心心念念化验单,哭了。于海棠拉着李子民,“李大哥,冉老师在哪?我要找她帮一下忙。” 于海棠病急乱投医,只要听到能生孩子,就想要试一试。 “过几天,我要去一趟小清河农场,到时候让冉秋叶试一试呗。” 李子民怕于海棠被刺激出好歹,安慰了下,既然冉秋叶,丁秋楠怀上,便道, “莉莉,你肚子大了,让海棠照顾你,我不太放心。现在秋叶也有了,用不了多久,她也要人照顾,海棠一个人,可顾不来,我有一个想法......” 当即, 李子民将丁秋楠搬去四合院,让于母带着孩子一块过来,帮忙照顾于莉。 于莉心动了,有亲妈照顾,要比不靠谱的妹妹靠谱。 李子民一提,丁秋楠说搬,就搬。 “秋楠,想好了吗?” 丁秋楠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说,“一边是国家队,有雪茹姐认证。一边没编制,还用纠结吗?” 丁秋楠压低声音,凑到李子民耳边,“李大哥,海棠想孩子,都快魔怔了。” 她摸了摸肚子。 “我怕海棠受了刺激,成神经了。” 原本, 丁秋楠等冉秋叶什么时候搬到大院,她就搬过去,谁料计划赶不上变化。 后院姐妹多,正好搭把手。 李子民想了想。 他记得,原着中的于莉结婚许久,才有了孩子,是可以生孩子的。反倒是于海棠跟许大茂闹掰后,跟人结了婚,又离了婚,也没能有一个孩子。 所以, 于海棠十有八九,是不能生的。想到这点,李子民找到于海棠,让她去医院。 一瞧于海棠不愿去,李子民忙道,“海棠,你生不生都不会改变我对你的感情。” “我想,与其尝试各种偏方,瞎折腾,不如去医院全面检查,万一有毛病,也能治。” 于海棠不想去。 “李大哥,我有一个同学,她亲戚可是专治不孕不育的行家,她给我看过,说我没毛病。” “那为啥怀不上?” “还不是你....” 于海棠下意识想要甩锅,可李子民多子多福,赖不上呀。 于海棠嗓子发涩,“李大哥,我真有问题,你会不要我吗?” “不会,不会。” 于海棠无奈点头。“姐。” “你陪我去一趟医院,我要检查!秋楠,你等一下,等我回来了帮你!” 丁秋楠心想,“还是算了吧,万一于海棠查出什么,我可不想刺激她。” “李大哥,帮我搬家~” 丁秋楠看着小院,一脸不舍,“哎,多好的小院,住习惯了,都成自己家了。” 李子民听出丁秋意思。 别看在他前面,她们一个个和谐友爱,如果一碗水端不平,一准闹矛盾。 “说好了,小院是你们三个的。为了方便你们,暂时分开,放心吧,你的房子永远都是你的。” 丁秋楠不要,一准成了两个小舅子的。这房子住着,住着,就成了别人的。 所以, 他要跟于母讲清楚,秋楠的房子属于借住,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李子民道,“亲兄弟明算账,秋楠你写两份租房协议,让于莉,于海棠,还有他爸妈都签字。” “这些事,说清楚了好。” 第720章 邱光谱回来了 于海棠嘻嘻一笑,搂着李子民一个劲亲,“嘻嘻,那我就象征性每月一毛租金吧。” “我不图钱,就图小院留下的美好回忆~” 鬼才信~ 李子民默默吐槽,他相处的没有一个笨女人,等到改开,让她们做生意。 在麻袋捡钱的年代,让她们统统卷起来。到时候,谁还在意仨瓜俩枣呀? 快天黑时, 于莉,于海棠回来了。 “莉莉,你啥也别说,我都知道。”李子民瞧于海棠一副丢了魂的模样。 秒懂。 除了于海棠受伤,他也受伤。之前,于海棠执着生孩子,他其实挺负担的。 “李大哥!” 于海棠抱着李子民,哭的稀里哗啦,鼻涕,眼泪,糊到他衣服上。李子民看向于莉。 于莉满脸愁容。 “李大哥,医生检查了,说海棠的输卵管堵塞,理论上,是生不了的。” “比我的情况严重。” 于莉又是一声叹气,“海棠,也不全算坏事。至少,不用喝那么苦药汤了。” 李子民想到许大茂。 一样执着,一样信偏方,一样不去正规医院,瞎折腾,但许大茂是大老爷们,能找他帮忙。 但海棠不一样。 想到这,李子民安慰道,“莉莉,我们努努力,多生几个,给海棠养。” 于莉劝了一下海棠, “海棠,等姐生下了,让孩子管你叫妈。两个妈妈也不错,多一个人爱护。” “真的吗?” 于海棠多少有了一点安慰。 李子民跟着劝,“海棠,现在医学越来越发达,兴许以后有的治。” 于海棠突然觉得,跟花心的李子民在一起,是她最好的选择。要换成普通人家,单是一条不能生孩子,一准离婚。 李子民去了一趟小酒馆。 “秋楠怀上了?秋叶也怀上了?海棠生不了孩子?” 信息量太大, 徐慧真缓了好一会儿,才消化,“秋楠倒也算了,当初,安排好了,有身份生。但秋楠不一样,人家还是单身呢,万一传了出去,要出大事的。”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对呀,所以找你呀。” 徐慧真一副拿李子民没办法的表情,“要不,雨水也一块?省得多折腾一次?” “行,没问题。” “无论是冉秋叶,还是何雨水,他们跟你们不是一个户籍地,不影响。” 现在, 不是电子身份证,反正查不出来,就是徐慧真要多跑一趟,找人演一出戏。 “这事,雪茹知道吗?” “她对冉秋叶,丁秋楠印象不错,没问题的。” “至于海棠......她知道,一准高兴......” “哟,谁说我坏话呀?哥,你跟慧真喝上了,咋不叫我?” “这几天,不是不舒服吗?” 陈雪茹一屁股坐下,“谁说的?我好的很。慧真,赶紧上二两。“啥高兴事,我也乐呵下。” “雪茹,秋楠怀上了。” 陈雪茹捏住酒杯的手,抖了抖,“算一个好消息吧,秋楠也不小了,我像她那么大,孩子都四个呢。” “秋叶,好像也怀上了。” “什么?” 陈雪茹皱了皱眉, “冉秋叶单着呢,你可要善后好。你找慧真,就是聊这个吗?慧真,你快成了拉皮条的。” 徐慧真一脸无奈。 “嗯,也算一件好事,再干一杯。” 忽的,陈雪茹问,“个个都有了动静,那个小狐狸精呢?有动静了吗?” 徐慧真哭笑不得,“正要说呢。” 当即,徐慧真将于海棠的事一说,果然,徐慧真的表情变得极为精彩。 “慧真,拿一瓶酒!再整三个热菜,我要好好庆祝一下!” 李子民...... 徐慧真...... 正聊着, 忽的,李子民看到一个熟悉人影,邱光谱! “哟,片儿爷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邱光谱穿了一套中山装棉衣,胳膊上套了一个红袖,整个人精神抖擞,一改之前颓废样,给人第一感觉,在哪发财了。 邱光谱背着手,踱着步走了上来,冲柜台吆喝,“赵雅丽,这一桌算我头上。再把你们店最好的酒,来一瓶。” “哟,片儿爷发达了呀。以前就二两,菜都没有,今天改请客了呀。” 陈雪茹打趣,“好几年没见到你了,在哪发财呀?” 邱光谱轻轻哼了一下,“陈经理,难得我请一次客,就不能好声的说吗?” “不过让你猜中了,嘿嘿,我确实发了一点小财。” 邱光谱那得意劲,摆脸上了。他声音不小, “哟,真发财了呀。” 陈雪茹压低声音,“片儿爷,你是不是跟着你妹妹那一帮人,在黑省倒腾粮食?” 邱光谱看向徐慧真。 “慧真,这就不地道了吧?我想跟你合作,提了一嘴,你不愿意,也别传出去呀,果然女人的嘴靠不住,李爷,来,咱们干一杯。” 徐慧真笑出声。 “片儿爷,你误会我了。” “第一,我可没有跟陈雪茹透露信息。你想想啊,当年,你揣了一大笔钱,跑去了黑省,再瞧瞧你如今满脸红光,一看就赚到了,那黑省除了粮食,还能倒腾啥?” “雪茹祖上经商的,这一点弯弯绕绕,她能猜不出来?” 邱光谱一拍大腿,“得,我误会你了,我自罚一杯。” “有第一,那有第二吧?” 徐慧真笑道,“我和雪茹没有做买卖可。现在,她是居委会主任,顶替了主任大娘,我呢,是居委会副主任。” “哟,失敬,失敬。” 邱光谱缩了缩脖子。 原本发了一笔横财,有点飘,这左右坐着居委会主任,副主任,必须收敛呀。 “还有...” 徐慧真冲李子民挤眉弄眼,“李爷也不是副厂长,他现在可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 “什么?!” 邱光谱那点骄傲,被一个接一个惊人消息,碎成了渣渣。原本富贵还乡,想炫耀一下的心思,立马淡了。 李子民指着邱光谱的红袖章,“这玩意,可不能瞎带。” “人家稍微细究,一准露馅,到时候给你扣一个帽子,你有钱,也不好使的。” 邱光谱讪讪一笑,“行,现在取。” “李爷,我要好好敬你一杯。当初多亏了你,给我打开了新思路,人挪死,树挪活一点没错。如今,我找准了人生方向,每天都干劲十足,甭提多快活......” 邱光谱和许大茂一个德行,喝点酒,就飘了。 第721章 邱光谱倒沫子了 这时,邻桌传来挑衅声。 “片儿爷,你可劲吹吧。” “这几年,指不定在哪讨饭呢,好不容易攒了几个钱,跑小酒馆充大爷,还学人家请客,这一桌子菜可不便宜,等下,该不会装醉,让别人买单吧。” 邱光谱气血上涌,感受到了强烈侮辱。搁以前,他混的不行,也没人这样损他。 如今, 他混好了, 范金有狗屁不是,还敢说恶心话,恶心人,邱光谱忍不了! 邱光谱指着范金有鼻子怒道,“你放屁!” 说着,就掏出钱包,抽出厚厚一沓钱,他窝火死了,以前穷,被人瞧不起。有钱了,还被人瞧不起。 岂不是白有钱了?! 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邱光谱一扔,将厚厚一沓钱砸范金有脸上。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有没有钱!” 范金有火了! 原本,范金有撸起袖子想要揍邱光谱,让对方知道一下厉害,可不解恨呀。 转念一想, 范金有冒出一个念头,他要整死邱光谱! 范金有不怒反笑,嘲讽道,“装什么大尾巴狼呀,小酒馆谁不知道片儿爷就一拉洋片的,吃了上顿,没了下顿,怎么突然有钱了呀?” “这钱,不是捡的,就是偷的吧?” 徐慧真一惊! 范金有刚刚还跟邱光谱争吵,转头,就将火烧到了她身上,万一邱光谱说漏了嘴。 无论是租,还是卖,他下场都挺惨! “你放屁!” 邱光谱跳起来,指着范金有的鼻子,“小爷可是卖了四...” 范金有两眼冒光,很快,就能抓住邱光谱的把柄,说不定,还能将徐慧真整垮! 徐慧真无利不起早,搬到邱光谱的四合院,其中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只要邱光谱说出来, 就算徐慧真是居委会副主任,那也要完蛋! 范金有瞧邱光谱停住了,他继续道,“呵,一准将房子卖给徐慧真了吧。” “要不然,哪来的钱阔绰?” “以前穷到饭都吃不起,现在,又是买了自行车,又是拿钱砸人,派头不小啊。” “没有。” 邱光谱被陈雪茹踹了一脚,稍微清醒了点。 “不是?” 范金有继续刺激,“大伙看一看,瞧一瞧,有没有丢钱包,兴许被片儿爷捡了,偷了。” 邱光谱肺快气炸了。 “你放屁!老子明明是卖了...” 邱光谱一蹦三尺高,正要讲述他卖四合院,去黑省倒卖粮食赚大钱的事。 李子民出手了。 许大茂喝多了,顶多吹牛逼,瞎哔哔,一口一个哥,一口一个领导表忠心。 酒品杠杠的~ 邱光谱不一样,他喝多了,藏不住事,范金有稍微挑拨一下,啥都往外说。 让邱光谱说下去,除了他,徐慧真,陈雪茹也要倒霉。 李子民手搭在邱光谱肩上,“范金有,不知道片儿爷有心脏病吗?” “万一气出好歹,你要担责的。” “我,我没...” 也不见李子民有什么动作,邱光谱“啊”的大叫一声,两眼一翻,直挺挺倒了下去。 这一幕,将范金有,还有在场的客人统统惊到了。 李子民给梁拉娣递了一个眼色,梁拉娣秒懂,“范金有,瞧瞧你干的好事,片儿爷让你气病了!” “他要有个三长两短,死了,瘫了,你就是罪魁祸首!” 范金有慌了。 他混得不如意,看到曾经瞧不上眼的邱光谱够混的人模狗样,就想收拾一下。 谁料, 邱光谱犯了病,一边颤抖,一边吐沫子,这事赖他身上,他可承担不起。 “梁拉娣,你胡说!” 范金有哆哆嗦嗦,“分明是喝大发了,关我屁事。我家煤炉子烧着水了,不跟你们说了。” 说罢, 范金有头也不回,逃之夭夭。慌乱中,踩到了一张钞票,范金有脚底打滑,摔了一个狗吃屎。 范金有“啊 ”了一声,顾不上疼,捂着大腿,一瘸一拐的往外跑,唯恐被邱光谱赖上。 “呸!什么东西!” 陈雪茹啐了一口,刚才范金有诱导邱光谱的话,恶毒至极。恐怕不是冲着片儿爷,也冲着徐慧真的。 李子民在邱光谱身上几个穴位,捏了捏。 原本, 中风一样的邱光谱,奇迹般恢复了。 “咦,我刚才咋啦?” 李子民有些无语,“拉娣,片儿爷喝多了,带他去后院醒醒酒。” “等一等,我钱没拿。” 邱光谱喝了不少,刚才的事迷迷糊糊的记不太清,但脚下的钞票眼熟啊。 那钱包,是他的! “片儿爷,走吧。” 梁拉娣一脸鄙夷,“刚才,你拿钞票砸范金有,不知道多开心。现在,知道心疼啦?” “嘿,范金有那孙子呢?老子要跟他好好比划一下!哎哟,疼疼疼,梁拉娣你别拽我啊,我没醉,我...啊...” 邱光谱后颈一麻,又躺板板,倒沫子了。 李子民收回手,“拉娣,将人拖进去,帮忙醒一下酒。一会儿,我跟他好好聊聊。” 邱光谱被拖走了。 陈雪茹捂着胸口,心有余悸,“哥,幸亏你让那个蠢蛋闭嘴了,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到时候不仅邱光谱倒霉,咱们一块倒霉。” 说着, 陈雪茹黑着脸,“赶明儿,就将那个蠢蛋送去火车站,这辈子,不许回京城。” 徐慧真咬了咬牙。 “范金有真可恨,我没招他,惹他,他居然想连我一块害喽!” “慧真,上次听你提了一嘴,范金有是不是跟马蹄花离婚了?” 李子民快忘了范金有,谁料,范金有蹦跶了出来。 范金有和许大茂不一样,许大茂是谁得罪了他,他可以记恨一辈子,慢慢报仇。 哪怕整不赢,等人老了,照打不误。 但范金有不一样,这小子纯纯的坏,你没招惹他,他看你不爽,看你过得好。 都要踩一脚,整人,往死里整。 这次, 他拉了邱光谱一把,下次,就不好说了,李子民没有留麻烦的想法。 范金有作死,就成全范金有。 “对呀。” 陈雪茹接茬,“范金有和马蹄花结婚多年,一直没能有孩子,加上范金有跟马蹄花感情不和,闹到了离婚。那马家,让范金有退聘礼,范金有不退,说他吃了亏,好好一个小伙子,被马蹄花糟蹋了,是马家对不起他,是马蹄花太胖了,生不了,还想马家索取赔偿呢。” 李子民来了兴趣。 “有这事?那最后,怎么处理的?” 陈雪茹撇了撇嘴,“凉拌。” 第722章 整治范金友 “我估摸着,范金有掌握了马主任一些料,马主任也不想和范金有撕破脸,闹得难堪,这事啊,也就不了了之了。” 李子民来了精神。 “雪茹,你跟马主任媳妇关系好,你去搜集一下范金有的黑料,马家不方便出头,那给他们找一个人出头,他们一准配合。” “慧真,当年范金有还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有一些违规,违法操作,还记得吗??我让老刘找一找账本,你心善,当年没有检举范金有,但这人吧,典型的记吃,不记打,没必要客气。” 徐慧真点头。 “范金有干了不少龌龊的事,当年瞧他可怜,已经被一撸到底,就没折腾他。” “要翻旧账,范金有拆东墙补西墙,违规的操作一大堆,造成了不小损失呢。还有发补贴,为了多拿一点,巧立名目,导致国有资产亏空好几百块呢......” 徐慧真掰开手指头数,一个巴掌数不完。 陈雪茹啧啧,“慧真,有你这些证据。再加上,我找马主任那搜集一下,一准让范金有蹲笆篱子,看他还能不能害人。” 商量好了对策。 李子民去了一趟后院,见了片儿爷。 “李主任,我一时糊涂啊。多亏你,还好你阻止了我,要不然,不堪设想啊!” 邱光谱酒醒了点,感到一阵后怕。 刚刚,梁拉娣跟他分析了利害关系,邱光谱不是蠢人,就是喝了几两酒,嘴上没个把柄。 差点将他,还有徐慧真给害了。 “片儿爷,不会我说你,就你喝了酒,藏不住话的毛病,早晚闯祸。也甭道歉了,拉娣,你去叫辆三轮车,今晚上,就送片儿爷去火车站,赶紧回黑省。” 邱光谱不想回。 “李主任,没那么严重吧?我,我大不了管住这张嘴,刚才,我是不小心着了范金有道,下次,我一准注意。” “还有下次?” 徐慧真无语死了。 “片儿爷,我和雪茹一大家子呢,你可别害我们,那四合院,我们对外宣城,找你借住的,万一范金有举报,你进了局子,辣椒水,老虎凳一上,你顶得住吗?” “顶个屁!” 陈雪茹一脸不善,当初就瞧不上邱光谱,如今,邱光谱发了财,依旧瞧不上。 “别忘了,卖房子的事,你也有份。到时候追查下去,你在黑省投机倒把一准拔出萝卜,带出泥。到时候,可不单单是蹲笆篱子,搞不好,小命要没。” 邱光谱被陈雪茹的话吓到了。 “哎哟,你说得我心慌慌。我一把老骨头,可经受不起折腾,轮不到辣椒水,老虎凳一准全交代了。范金有那个王八蛋,我落魄的时候,没少奚落我,我好不容易阔绰了,衣锦还乡,狗日的还坑害我。慧真,麻烦你一件事。” 邱光谱记恨上了范金有,掏出钱包,取出两百块钱,拍桌子上。 “片儿爷,咋说?” 邱光谱气愤道, “你们说的对,我要赶紧回黑省,万一范金有回过味,去派出所举报我,我一准完犊子。我没时间跟范金有掰扯,这钱,你拿着,给我找人弄那小子,我要卸他胳膊,卸他腿。” 徐慧真笑出声,也不客气,收了钱,“片儿爷,不用你说,我也要收拾范金有。范金有不仅冲你,也是冲我来的。” “这钱,就当是存小酒馆的酒钱,等过了风头,回了京城,可以从小酒馆抵扣酒菜,和牛爷一样,咋样?” 邱光谱竖起大拇指,“局气。” “那你可不能说我预存的,要说我赊的,我也学一把牛爷。不聊了,让你们一说,我觉得范金有随时会杀回来,风紧,扯呼!” 邱光谱跑了。 李子民对范金有的反击,展开了。 陈雪茹是个急性子,等不到明天,就拉着李子民去了一趟马家。 “陈主任?我不是跟范金有和解了吗?就当我妹妹遇人不淑,我自认倒霉。” 马主任一脸晦气。 他和范金有闹得凶,还闹到了居委会。是陈雪茹调解的。 “马主任, 我可不是跟你聊这些的。我明说了吧,范金有招惹到了我和慧真,我们要收拾范金有,你要不要一起干?” “当然了,你要念及旧情不愿意,就当我没说。” 马主任激动了。 “真的?你要收拾范金有?” 陈雪茹,徐慧真可是居委会主任,副主任,她们出手,没道理,不落井下石吧? 范金有除了骗嫁妆,平日里,也没少干一些过分的事,之前,为了妹妹的婚姻忍了。 但换来的是变本加厉,最后,还是离了,让老马家丢尽了脸。 “雪茹,我们支持你!” 马主任媳妇拉着马蹄花的手,恶狠狠道,“那个范金有就不是一个东西!要看不上蹄花,日子过不下去,好好说,可那鳖孙脚踏两只船,还没跟蹄花离婚,就跟狐狸精眉来眼去,拿蹄花嫁妆,给人家当彩礼,呸!臭不要脸 !” 重提伤心事, 马蹄花呜的一下,哭了。 马主任一瞧妹妹哭了,越发心疼,也越发痛恨范金有,“陈主任,只要能收拾范金有,我一准配合你!” 陈雪茹看向马蹄花。 “蹄花,你舍不舍得?”这条街,都知道蹄花喜欢范金有,喜欢得死去活来。 陈雪茹必须问清楚,别时候,被扯了后腿。 马蹄花擦掉眼泪,“我恨范金有!” “我不怨范金有不喜欢我,也不怨范金有花心,我就恨范金冲我哥动手。我哥那么疼我,范金有凭什么打我哥啊!” 马主任鼻子一酸,满心感动。 “蹄花, 范金有欺骗你的感情,抢夺家产,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不能轻饶。” 马蹄花抹了一把鼻涕泪, “哥,我都听你的。之前,范金有在粮店上班的时候,干了不少龌龊事,我劝了,他不听......” 陈雪茹眼睛一亮,掏出随身携带的纸笔,“蹄花,你念,我来写。” “嫂子帮你出气,指不定,还能帮你追回一点嫁妆。再找男人,要擦亮眼睛,要找老实可靠的,不要找油嘴滑舌的......哟,仔细一瞧,瘦了不少呀。” 第723章 哥,我要减肥 马主任满脸愁容, “说起这个,愁死我了。” “我妹让范金有那个王八蛋伤透了心,茶不思饭不想,能不瘦吗?三年灾害,没养瘦我妹,日子好起来了,反倒是瘦了,我对不起死去的爹娘啊,当年,答应了他们,要好好照顾蹄花...” “你可拉倒吧!” 陈雪茹一脸嫌弃,拉着马蹄花,“蹄花,别听你哥的,姑娘家长胖了不好,瞧瞧,你五官挺好看的,就输在了胖,你要瘦下来,别说范金有,一堆男人争着,抢着要。” 马蹄花记事起,都是夸她长得好,没人夸她长得好看。 今天, 突然被人夸,还是前门大街数一数二的大美人,马蹄花受到了触动,除了范金有一事。 叛逆过一次的马蹄花,再次叛逆了。 “哥,我要减肥!” 马主任龇着牙,“你都瘦了二十斤,减什么呀。再减,小心拖垮了身体。” 陈雪茹有些无语。 “马主任,别怪我多嘴,你可不是宠妹妹,而是害她,范金有的教训不够深吗?是,范金有不是东西,可蹄花太胖,都影响生孩子了,那可是个大麻烦。没了范金有,蹄花再嫁人,人家是不是也不敢娶?” “还有太胖了,对身体负担重,再多几年,高血压,心血管疾病什么的全来了,我一个姐妹可是协和医院的医生,我能害蹄花吗?” “惯妹如杀妹,蹄花能有今天的境遇,你要承担一些责任的。” “哥!” 马蹄花急的跺脚,“都怨你,将我养这么胖!” 马主任龇着牙,一直默默吃瓜的李子民,道,“雪茹,纸笔给我一下。” 几人好奇,看着李子民手中的笔,在笔记本上唰唰的描绘,陈雪茹凑近一看,冲马蹄花招手,“蹄花,快看!” 陈雪茹这才想起。 李子民会画画! 当初,她靠顺走李子民的画稿,扮演上面的四妹,一举拿下李子民。 但没想到, 李子民居然还会这一手! 很快,李子民画完了,他撕下那一页画稿,送给了马蹄花,“瞧瞧,你瘦下来,长什么样。” 马蹄花一看,顿时呆立当场! “蹄花,画了啥?让我瞅瞅。” 马主任凑近一看,也傻眼了,纸上是一个女人的画像,初看眼熟,仔细一看,不正是妹妹吗? 上面是妹妹瘦下来的样子,大眼睛, 高鼻梁,活脱脱的漂亮姑娘呀! 这身材,这长相,还能瞧上范金有? “哥,我要减肥!” 马蹄花嗷的一嗓子,吼了出来,“我要减肥,谁劝我,就是害我!” “呜呜,我要减肥!” 搁以前,马蹄花想都不敢想,减肥太难受,减肥太痛快,再加上大哥宠溺,一再失败。 如今, 看了瘦下的样子,马蹄花哪肯罢休! 马主任沉默良久,“蹄花,哥支持你。” “瘦一点好,没想到,你瘦下来的样子挺好看。你要这样,哪轮得到范金有什么事。” 陈雪茹趁热打铁。 “蹄花, 你要瘦下来,嫂子一准帮你物色一个好对象。比范金有好看,比范金有靠谱。” “真的?” 陈雪茹打鸡血,“瘦下来,让范金有后悔抛弃了你!” 这话,再加上画像,给了马蹄花无穷动力,她擦掉眼泪,一脸倔强的点了点头。 “嗯!” 离开马家,陈雪茹嘻一脸兴奋,“哥,你还会这一手呀?” “小菜一碟。” 夜已深。 街上冷冷清清的,陈雪茹也没有什么顾忌,搂着李子民的胳膊,眼中满是崇拜。 “那你给我画一张...呃...” 陈雪茹想了想,“那你,帮我画一张变老的照片?” “多老?” 陈雪茹摸着脸,叹着气,“要不试一试七老八十?不要,六十?也不行,那...那就五十吧...” 李子民也不含糊。 要了陈雪茹的纸笔,就在路灯下,照着陈雪茹的样子,唰唰唰画了起来。 “好了?” 陈雪茹一愣,“这么快?让我看看,敢敷衍我,我可不饶你...” “唉?” 陈雪茹看着美艳动人的照片,捂着脸,一脸陶醉。 然后,疑惑道,“哥,你是不是搞错了呀?我让你画五十岁,没让你画现在的。” 李子民呵呵一笑。 “对呀,就是五十岁呀。雪茹,你不知道你是冻龄吗?” “冻龄?” “像冰封一样,容貌不老。” 陈雪茹心花怒发,捂着脸,仿佛回到少女时期一样,傻傻的笑,“真的假的?” “唉,我老了呀,你瞅瞅,我都长了鱼尾纹。” 说着,陈雪茹搓了搓眼角,但雀跃的眼神,肯定一个肯定的答复。 “你要不透露年龄,随便找人问一问,人家还以为你十八岁了,那是鱼尾纹吗?那叫卧蚕。” 李子民睁眼说瞎话。 说陈雪茹十八岁,有些夸张,毕竟是四个孩子的妈。 但陈雪茹天生丽质,肤白貌美,加上保养的好,他滋润的好,不看充满阅历的眸子。 确实跟刚毕业的女大学生差不多。 “嘻嘻~” 陈雪茹被哄成了胚胎,眉眼弯弯,“你也一样,和刚遇到你的时候一样。” 忽的,陈雪茹郁闷道, “唉,胸也下垂了点。” 李子民一本正经道,“你资源好,有一点很正常。等回去了,让京茹帮你揉揉,一准恢复如初。” 陈雪茹没心没肺的笑, “讨厌,满嘴爬火车,瞎说。” 陈雪茹小拳拳在李子民身上砸,和挠痒痒没两样,“小嘴真甜。” 陈雪茹咬了咬嘴唇,“走,去一趟小酒馆...不对,这时间,慧真应该去四合院了吧。走,去一趟四合院,告诉她好消息。” 李子民没白跑, 通过马主任,马蹄花搜罗了范金有不少黑料,范金有吃了熊心豹子胆,找茬,找到了他家人。 “雪茹,时间不早了啊。这点,慧真她们都睡了吧?” 陈雪茹嘴角上扬,“不想去?你会后悔的。” 后悔? 李子民看着陈雪茹的表情,感觉有一些不对劲,具体的,他也说不上来,想了想,跟了去。 李子民想知道,怎么一个后悔法! 第724章 徐慧真感动了 “开门吧。” 陈雪茹拉着李子民的胳膊,跺了跺脚,“该死的倒春寒,冻死个人。” “徐慧真不烧暖气,也不知道屋里暖不暖和。” 李子民掏出钥匙,打开了后院门。院子里静悄悄,就徐慧真的屋子里透着亮光。 “哟,慧真还没睡呀。” 兴许听到动静,徐慧真打开门,就看到了院里的李子民,陈雪茹,她揉了揉眼睛。 “唉?幻觉了吗?” 陈雪茹扮了一个鬼脸, 徐慧真一乐,招呼道,“快进来,外面冷着呢。这么晚了,不睡觉呀?” 陈雪茹歪了歪头。 “刚从马主任家里回来,我懒得回家。今晚,在你屋睡了。” “行啊,好几个屋子空着呢,我帮你们收拾一屋... 什么?” 徐慧真怀疑是不是听错,陈雪茹挽住她的手,“你屋子稍微暖和点,睡你屋了。” “咋滴?不欢迎吗?” 徐慧真立马红了眼眶,搂住陈雪茹,“雪茹,欢迎你!” “你等一下,我去准备洗脚水。” 徐慧真擦干眼睛,眼中透露着笑,终于,她算是正式被陈雪茹接纳了呀。 “大冷天,洗热水澡舒服。” “行,我烧热水。” “雪茹,你遇上高兴事了?” 徐慧真看了看李子民,心想,还是李子民有办法,居然能够摆平陈雪茹。 “让哥一顿夸,一高兴,也算是满足他一个心愿吧。哥,我跟慧真先洗,你不许来。”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瞧徐慧真,陈雪茹聊得火热,他脱了鞋子,要上床等着,结果,被陈雪茹撵了下去。 “脏死了,洗了澡,才可以上床。” 李子民一脸无奈,谁让今晚不平凡了? “行,我去中院洗。” 李子民去了中院,发现洗手间门缝亮着,有稀里哗啦的水声。 他拉开一看,“哟,雨水呀。” 何雨水正在浴缸泡澡,冷不丁出现一人,她吓了一跳,“李大哥,你咋来了?” “我跟雪茹来的,蹭个澡。” 何雨水捂着胸口,刚才,突然冒出一个男人,都快吓死了。她招了招手,不一会儿,李子民泡上了热水澡。 “雨水,你按得真好。” 何雨水一脸高兴, “力度咋样?行,我使点劲。” 李子民一脸惬意,彻底放松。 何雨水给他捶肩,按背,揉腿,真享受。在陈雪茹那里,可是让他帮忙伺候了。 要么说, 找小的好,会心疼人。 “雨水,改天给京茹上上课,培训一下。” 忽的,李子民睁开眼,瞧见何雨水馋了,“我一会儿,要交公粮呢。” 何雨水歪了歪小脑袋。 “李大哥天赋异禀,我就蹭一下前半段,舒服一下,剩下的,让给别人,咋样?” 李子民反驳不了。 “嘻嘻,那就闭眼~” 另一边的浴缸里,陈雪茹半靠着,往胳膊上搓着香皂,“慧真,帮我搓一下背,我够不着。” “喂,看啥呢?” 陈雪茹骄傲的挺了挺,“都是女的,你又不是没有。” 徐慧真一边偷瞄,一边感慨,“终于知道李大哥为什么娶你了。” “我不小了吧?跟你,完全没法比。” 陈雪茹压不住嘴角,一脸得意,“大有什么好的。走路,都看不到脚。” 徐慧真撇了撇嘴。 “慧真,我帮你打一下肥皂。啧啧,你这样挺好的,盈盈一握,跟京茹一样,哥也喜欢。” 徐慧真脸颊一红,推开陈雪茹。 “别瞎说。” 陈雪茹咯咯的笑, “哟,害臊了呀。等一下,还不得羞死?不对,你跟梁拉娣,何玉梅不挺好的吗?装,继续装,我倒要看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偷着乐吧,来来来,帮我按一下,哥说了,多按,能防下坠。” 次日。 李子民一觉醒来,枕边空空,他回忆了一下昨晚上,不由同情起了徐慧真,陈雪茹除了从小养到大的秦京茹。 哪是那么轻易接纳人的? 陈雪茹仗着力气,将徐慧真压制得死死的,可别整出心理阴影。 “李大哥,你醒了吗?” “玉梅呀。” 李子民接过何玉梅递来的搪瓷杯子,喝了一口,瞧何玉梅看她的眼神能够拉丝。 笑道,“就你吗?” 何玉梅摇了摇头,“拉娣也在,她上夜班,晚一点去小酒馆。” “玉梅,我脸上有东西吗?” 李子民不解。 何玉梅咋一直盯着他看?何玉梅脸颊一红,“李大哥,你太好看了,一不小心晃了神,挪不开眼。” 李子民掀开被子一脚,何玉梅钻了进去,还不忘冒出一颗脑袋,朝屋外喊好姐妹。 “拉娣,圆圆她们了?” “去学校了呀,李大哥,家里除了我和玉梅,没有人。” “行,抓紧点。一会儿,我要去办了范金有,给你们慧真姐出口气。” 梁拉娣忽的说道, “李大哥,什么时候我也能和雪茹姐一起呀?早上,慧真姐偷偷找我诉苦,说雪茹姐老欺负她。” “咋滴?你要帮她报仇?” 梁拉娣打了一个哆嗦,“我可不敢。雪茹姐那眼睛珠子往我身上一看,我就动不了。慧真姐那么厉害的人,斗不过雪茹姐,给我熊心豹子胆,那也不敢呀。” 李子民枕着头,看着天花板,“雪茹力气大,论近身战,你也不一定是她对手。” “嘻嘻,我反抗不了,那就享受呗。玉梅,你让一让,轮到我了......” 事后,李子民去了一趟小酒馆,让他意外的是,陈雪茹也在,正和徐慧真唠嗑。 感情好得不得了。 梁拉娣笑道,“李大哥,你说得对。雪茹姐跟慧真姐一起扛过枪的情谊,我操什么心呀。” “哥,来了呀。” 陈雪茹招了招手,她和徐慧真一样面色如常,看不出异色。 “怎么样?搜集的材料,能拿下范金有吗?” 李子民直奔主题。 整治范金有,就要一次整到位。 以前徐慧真给了范金有不少机会,可范金有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总想反咬一口。 “放心,一准拿下范金有。” 陈雪茹咬了咬牙,“就冲范金干的缺德事,够他蹲十多年笆篱子了!” 第725章 范金友拉帮套 十多年?李子民挺满意的。那时候,范金有就算出狱,在四合院问题上,也拿捏不了人。 李子民敲着桌子,“这事,你们不用出面。” “我跟老刘商量好了,以他例行查账,揪出小酒馆的纰漏,到时候,跟慧真对峙,顺藤摸瓜到范金有,再调查粮店,通过马蹄花她们提供的证据,一举拿下范金有!” “哥,我跟马主任媳妇关系不错,不会牵扯到他们吧?” 李子民呵呵一笑, “范金有不得人心,到时候墙倒众人推,就他掌握的那点屁事,有鬼用。本来,都是一些灰色地域,谁会为了深陷囚笼的范金有,去得罪范主任?再说了,凡事讲证据,范金有知道的都是没有证据的,但马主任掌握的,可都是要他命的证据,人家怎么可能一点防备都没有,之前,不想撕破脸罢了......” 很快。 李子民敲定了细节,于是跑了一趟街道办,找到了会计老刘,提交了材料。 街道办的李主任因为大运动,被换下了,现在是一个姓罗的主任,长得一板一眼的,一看,就不通情理那一类人。 老刘提交了材料, 靠斗争上台的罗主任立马精神抖擞,“查,必须严查!” “这前前后后亏空了一千多块,还涉嫌倒卖,倒卖,属于严重侵吞国有资产!” 罗主任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满脸兴奋。 老刘装作一脸为难,道,“罗主任,这可是居委会副主任,徐慧真呀。” “当年,也是辖区的积极分子,第一批参加公私合营的商户,这么干,会不会不好...” “哼!” 罗主任一拍桌子,“甭说她是居委会副主任,就是街道办副主任只要违法了,一样办她!” 罗主任一脸兴奋。 他上位三个多月,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烧也烧了。 但一直认为没有取得突破性的成绩,难以服众,而刘会计调查出的陈年旧案,无疑是增加他威望的炼金石。 正好, 也让那些心里不服的,知道他的厉害! “查!必须查!严查到底!!” 罗主任的吼声,响彻办公室。 很快, 罗主任亲自带队,还通知了派出所的同志赶去了居委会,将正在开会的徐慧真当场带走。 “罗主任,这不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吗?都是体系内的,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当着这么多人面,带走慧真,这不是闹了笑话?” “陈主任,我怀疑徐慧真公私合营期间,在小酒馆担任私房经理侵占国有资产,我们只是例行调查,你放心,我们不会冤枉一个好干部,但也不会放过一个害群马。” 罗主任带着点客气。 虽然不将居委会主任放在眼里,但架不住,陈雪茹有个轧钢厂革委会主任的丈夫。 “雪茹,我没事。” 徐慧真挺直腰杆,“我身正不怕影子歪,愿意接受组织调查。但我有一个要求,如果查出我是无辜的,麻烦罗主任帮我澄清一下,免得老百姓以为我是不法分子,影响开展工作。” 这要求合情合理。 不过,在罗主任看来徐慧真纯属徒劳。 “行,只要你是清白的,到时候,我给你在居委会门口贴个大字报,帮你澄清。” “雪茹,我没事的。” 徐慧真交换了一下眼神,一切, 都在计划中。 居委会,一个妇女将徐慧真被街道办,派出所带走的一幕,看在眼里,“咦,那不是徐慧真吗?” “她犯了什么事?” 范家。 范母眉头拧成一团,冲范金有训斥,“金有,你能不能让妈省一下心?” “好不容易甩了马蹄花,你咋跟寡妇好上了?还带了一个拖油瓶,你想气死妈吗?” “妈,那姓马的不是人。” 范金有解释道,“我前脚跟马蹄花扯了离婚证。后脚,他找茬,开除了我。谁知道,他留了一手,当初根本没有将我的转正材料提交上去。他大爷的,这些年,我一直干的临时工!” 范母脸色不好看。 “都怨你,当年那么多好姑娘不挑。找个有单位的媳妇,两个人踏踏实实上班,一样能将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非要眼高手低,不是盯着小寡妇,就是盯着条件好的,兜兜转转,最后找了一个大胖妞,害老娘逢年过节,都不敢往亲戚家跑。” 范金有一脸憋屈。 “妈,我想走捷径有错吗?你瞧瞧陈雪茹男人,娶了陈雪茹直接躺平了。” “你跟人家比?” 范母一脸鄙夷, “人家是革委会主任。” 范金有不服气, “哼,没准是陈雪茹拿钱帮他砸出来的。李子民不就会算账吗?也不知道李主任看上他什么,眼真瞎, 活该看不清楚形势,被拽下马。妈,我也没办法,丢了工作,离婚搞的那点家底,用一分,少一分。” “那寡妇长得不错,跟马蹄花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再说了,人还年轻,可以生,我和她商量说好了,一准给你生个大胖孙子。现在工作难找,她能让我顶亡夫的岗,她在纺织厂上班,我在工厂上班,那就是双职工。” “可一寡妇,还三转一响,也忒过分了吧?就算是头婚,谁家能有这种条件?” 范母一脸不改性。 范金有见老娘松口了,忙道,“妈,那什么三转一响,我有现成的自行车,手表,缝纫机,只用添置一台收音机就行。人娘家,不是怕我骗了工作,跑了吗?提一点要求不过分,再说了,最后还不是用我身上。” “哼,说得好听。” 范母不好忽悠,气呼呼道,“她男人死了不到半年,就耐不住寂寞跟你勾勾搭搭,没羞没臊的,我瞧不上。” “再说了,她男人工伤没的。万一你们闹掰了,人跟单位打一声招呼,你不一样卷铺盖走人吗?真以为,能白嫖一份工作呀。” “妈,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和姐养我。” 范金有赌气往床上一躺,摆烂了。 范母那叫一个气,抄起扫帚要打人,这时,女儿跑了回来,“金有,妈,猜我看到了啥?” “看到鬼了吗?” 范金有怄气,下一秒,叫了起来,“哎哟,妈,你真打啊。” 范金有躲在姐姐后面。 “混小子,啥时候了,敢胡说八道。” “刚那句话,就够你喝一壶了,亏你当过街道干部,一点素养都没有,难怪干不下去,贬成了伙夫。” 第726章 范金友被抓,抵赖 范金有急了。 “妈,打人不打脸,这话过分了啊 。我那是被徐慧真坑了,要不是她使坏,我能一贬再贬吗?” 瞧母子吵了起来, 范金有姐姐连忙打岔,“金有,徐慧真被抓了。” 范金有怀疑听错了,直到跟姐姐确认了三遍,才高兴地蹦了起来! “哈哈,盼星星,盼月亮,徐慧真总算栽了!” 范金有哈哈大笑,“姐,徐慧真要坐牢吗?” “我看够呛,街道办罗主任,还有派出所的同志一块带走的,听说是,公私合营期间,担任小酒馆私方经理时违规操作,被街道会计审计了出来。” 范金有姐姐不知道的事。 这些,都是陈雪茹故意放出来的,演戏,就演全套,让范金有稀里糊涂坐牢,那才叫痛快。 “妈,我说吧,我说吧!” 范金有激动的跺脚,“徐慧真,你也有今天!哈哈,一准违规了,一准违规了啊!” “凭什么她经营小酒馆生意好,我经营小酒馆生意不好,那是她资本家的手段,老天爷长眼,遭报应了啊!” “金有,你没事吧?” 范母嘀咕, 儿子一会儿笑,一会儿哭,该不会受刺激,傻掉了吧? “妈,我高兴!” 范金有擦掉眼泪。 “当年,我不嫌弃徐慧真带着三个拖油瓶,她宁可孤家寡人,也不选我。” “当初瞧不上我,这下,轮到我瞧不上她!” “姐,快说说细节。当时,徐慧真是不是痛哭流涕,要吓尿了?” “快说呀,让我高兴,高兴。” 范金有过得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 昨晚上,差点套出邱光谱的话,可惜邱光谱犯了病,躲过一劫。 范金有打算再去一趟小酒馆,将邱光谱,徐慧真,何玉梅,梁拉娣那些跟四合院有关的人,一网打尽。 凭什么她们住大宅子。 过得滋润,他却不行? 范金有正幸灾乐祸时,忽的,街道罗主任,还有派出所的人,找上过来。 “范金有在不在?” 范金有高兴地举起手,“在!” “哈哈,你们是不是调查徐慧真投机倒把?当时,我是小酒馆的公方经理,我清楚!” 罗主任脸色难看。 范金有浑然未觉,讨好道,“罗主任,我以前是街道办的干事,李主任嫉妒我的才华,和徐慧真联合起来,将我一贬再贬,我跟李主任势如水火,您若不嫌弃,我愿为罗主任马首是瞻,赴汤蹈火!” 范金有想抱罗主任大腿。 谁料,罗主任一脸厌恶的呵斥道,“范金有,你老实点!” “会计跟徐慧真核对了,出问题的几笔账,都经你的手!” 范金有脸色大变,“误会,一定误会!” “误不误会,跟我们走一趟再说。当时,你担任小酒馆的公方经理,账本有你签字,我已经派人通知小酒馆的员工,当年的账,你们一笔笔核对,放心,我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罗主任的话, 犹如天雷滚滚,劈中范金有,刚才还嚣张得意的范金有,瞬间熄火了。 他脸色变了又变。 回忆了一下,当年,为了应对上面检查,他好像是违规操作了几笔。 想到这,范金有面如土色。 范金有的反应,全部落入罗主任眼中,罗主任眼中闪过精光,他能混上街道办主任,看人的眼光不差,其实,审查徐慧真的时候,瞧徐慧真淡定自若,对答如流就知道另有其人。 一瞧范金有,罗主任就知道抓对人了。 虽然是个无关轻重的小人物,好歹以前是街道干部,公方经理,也算一条鱼,勉强够他树立一波威信了。 “范金有,自己去,还是我请你?” 范金有看着来势汹汹的一伙人,垂头丧气,“罗主任,一定是误会。” 罗主任可不管这些, 见范金有有点小抵抗,让人按住范金有,押赴街道办。 范母瞧刚才还幸灾乐祸的儿子,转眼成了阶下囚,急眼了,冲上去,要救人。 “放开金有,金有是英雄,他抓过敌特,负过伤,你们不能这样对他!” 范金有抱住了救命稻草,“对!我是战斗英雄!你们瞧瞧,我家墙上挂着呢!我和敌特搏斗过,我为人民流过血,我.....唔!” 范金有嘴被堵上了。 “哼,敬酒不吃,吃罚酒。” 罗主任一脸鄙夷,“战斗英雄就能投机倒把了吗?就能侵占国有资产了吗?” “是不是好人,调查了再说!” 街道办,小酒馆的原班人马齐聚一堂,就连辞职的何玉梅,也被找了过来。 桌上, 摆了厚厚一摞账本,其中有问题的地方挑了出来。 “罗主任,大伙能够帮我做证,每一笔出问题的账目,都是范金有经手的,不仅有签字,出纳,会计,服务员,厨子,伙夫都可以为我作证。” “徐慧真,是我误会了你,刚才,是我办事欠妥,对你造成了不好影响。” 徐慧真笑眯眯道,“都为了工作,该支持,我一定支持。只是,罗主任当着那么多人面,将我像犯人一样带走,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犯事了, 影响今后为老百姓办事,多不好。麻烦给我出个大字报,恢复一下名誉。” 罗主任点了点头, “揪出了范金有,自然帮你澄清。范金有,你有什么话说?” 范金有额头冷汗直冒,哆哆嗦嗦道,“马主任,冤枉啊,他们冤枉我!” 这锅,范金有可不敢一个人扛。 “范金有,你鸭子死了嘴巴硬!” 何玉梅气呼呼道,“你说说,罗主任查出来的问题,哪一个不是你经手的?” “当年,徐慧真是私方经理,被你打压得不行,小酒馆大大小小事全经你的手,徐慧真只有端盘子,擦桌子当服务员的份!不仅我,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做证,赵姐,你算是范金有半个亲戚,你说句良心话,谁经手的?” 赵雅丽犹豫了下。 “范金有,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慧真可是李主任的好朋友,李主任对我有天大恩情,我总不能昧着良心说瞎话吧?再说了,上面只有你的签字,没有徐慧真的签字,你也赖不掉,是吧,玉琴?” 孔玉琴一脸严肃。 “我是出纳,小酒馆每一笔账都要经我手,上面几笔,确实跟徐慧真没关系。” 第727章 判了十五年 “那,那你们一个出纳,一个会计,出了问题,你们也有责任!” “还有徐慧真,他是私方经理,不可能一点责任没有吧!” 范金有见抵赖不了,决定甩锅,将责任分出去, 总比一个人扛好吧? 这一下,范金有惹了众怒,刚刚,还犹犹豫豫,留情面的赵雅丽立马炸了。 她拿范金有当亲戚,范金有东窗事发,也不落井下石,可范金有连她都坑。 一片骂声中。 赵雅丽腾的一下起身,气愤道,“范金有,你是公方经理,你说了算。” “想推卸责任?休想!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范金有生出不好预感,“赵雅丽,你要干嘛?” 赵雅丽转头,看向罗主任,“罗主任,我和范金有多少沾亲带故的,刚给他留了面,可范金有跟疯狗一样,胡乱攀咬,我要检举他!” 罗主任饶有兴致的示意往下说。 赵雅丽气冲冲道,“范金有不是东西,骗媳妇嫁妆。上次,马家来闹的时候,提了几嘴,说范金有搞贪污,搞腐败。” “你闭嘴!” 范金有脸都黑了,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这是要整死他呀! “砰!” 罗主任一拍桌子,“你闭嘴!” “接着说......” “范金有,你瞪什么眼啊?”赵雅丽叉着腰,“我八儿子,都养大了,可不怕你。罗主任,事情是这样的......” 陈雪茹等了一个钟头,看到徐慧真她们出来了,迎了上去。 “慧真,情况怎么样?” 徐慧真来了一个拥抱。 “罗主任慧眼如炬,我沉冤昭雪。现在,罗主任要查范金有在粮店贪污的事,范金有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陈雪茹冷冷一笑,“就范金有干的事,绝对蹲笆篱子。” “嗯,我看够呛。” “罗主任让我跑一趟粮店,找马主任问个清楚,他要一查到底。罗主任可不像李主任护短,念旧情,他可是铁面无私。” “行,等你好消息。” 陈雪茹一喜,她们熬夜准备的材料,正好派上用场。 “雪茹,慧真,今晚好好庆祝一下。” 李子民笑了笑,范金有耍阴招,坑人,从没想过,他屁股不干净,纯属自找的。 陈雪茹撇了撇嘴,“你可拉倒吧。别以为我不知道,打什么算盘。” 说着, 陈雪茹勾着徐慧真的肩膀,“慧真,我陪你一块去。今晚上...你抖什么?我又不吃人。” “你骗人。” 徐慧真哽咽,“我一个不行,要找帮手。” 陈雪茹呵了一声,“行啊,不止你有小姐妹,我也有小姐妹,2打3,优势在我。” “哥,你把京茹叫来。两天没回家,省得她担心,那就3打3,看谁怂。” 陈雪茹知道梁拉娣厉害。 万一被梁拉娣牵制,一不小心,恐怕吃亏。叫上京茹就万无一失了,京茹虽然比不上她,但力气可不小,她压制梁拉娣,京茹能够压制徐慧真,何玉梅。 对了,还有何雨水。 陈雪茹迫不及待看到和徐慧真哭爹喊娘,求饶了。 徐慧真瞧陈雪茹一脸自信,打起退堂鼓。李子民接茬了,“行,我替慧真接了。” 晚上,陈雪茹以李子民为根据地,冲徐慧真团伙发动了攻击。 原本, 李子民以为会是一场拉扯的角逐,谁料,徐慧真一伙,一上阵就露怯,尤其是梁拉娣。 陈雪茹一个眼神,乖乖的让干嘛,就干嘛,将徐慧真气得不轻。 “京茹,你要干嘛?” 何雨水躲在角落,一脸警惕。 秦京茹眨了眨无辜的眼睛,“雨水,我们是不是好姐妹?” 何雨水点了点头。 “我们从小一块长大的,没道理,姐姐们热情洋溢,我们冷冰冰的吧?” 何雨水摇头, “别过来,我没准备好。” 秦京茹瞧何雨水局促不安的样子,觉得有趣,想要捉弄一下。 她勾着何雨水下巴,老气横秋道,“雨水,你也不想跟姐夫的事,被你爸,你嫂子,你哥知道吗?” 陈雪茹,徐慧真,何玉梅,梁拉娣动作一僵,秦京茹学坏了呀。 ...... 数日后,街道罗主任雷厉风行。 查的第一个案件,那叫一个效率,很快,搜齐了范金有罪证。 范金有涉嫌投机倒把,贪污,以权谋私,侵占国有资产,数罪并罚,加上,赶上了特殊时期,被抓成了典型,判了十五年。 一场小危机,被李子民扼杀在了摇篮中。 另一边,四合院。 “张翠花?张翠花在不在?” 邮递员小哥在前院喊了几嗓子,没人搭理,“咦,是南锣鼓巷95号呀。” “大娘,你们院有没有人,叫张翠花呀?” 三大妈皱了皱眉,“好像听过,就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是谁。” 二大妈附和,“是啊,我也耳熟。” “二大妈,知道杨瑞华是谁吗?” “唉?这名耳熟,好像是,好像是...咦,这人谁呀?” 三大妈脸黑,“杨瑞华,就是我呀。多少年邻居,连名字都不知道。” 二大妈尴尬一笑,“这不一口一个阎大妈,一口一个三大妈叫习惯了嘛。我问你,我知道一大妈叫什么吗?” 三大妈乐了,“张翠花是谁?” “还能是谁,贾张氏呗。” 李子民看了一眼信封,“你们瞅瞅,棒梗寄的。” “嘿,还真是。” 三大妈多少识点字,“棒梗这小子,一去大半年,才往家寄信,没良心。李主任,我记得棒梗分到了北大荒吧?” 二大妈损道, “隔壁院小伍,也是去北大荒插队。上月,往家里寄了一袋土特产,我就知道,贾张氏一准吹牛,棒梗打小偷鸡摸狗,能学好?指望棒梗寄土特产,不写信要钱,就不错了。” 易大妈不解, “李主任不说,北大荒,是北大仓吗?棒梗混的子差,犯不着要粮食吧。” 因为有了养子,易大妈经常抱出来,跟大妈们唠嗑,人也开朗了不少。 搁以前, 易大妈不爱凑热闹。 “也许,棒梗分到了穷地方?”李子民摸了摸鼻子,再不济,那也比黄土高坡强。 嗯,不算坑棒梗。 第728章 秦淮茹怀孕 “信给我,我帮忙转交。” 李子民拿了信,去了贾家。 “要不,我们去看看?贾张氏恨不得将棒梗吹上天,我倒要看看,是不是要钱的。” 大妈们一拥而上,跟上去。 “哎哟喂,棒梗终于来信了呀!奶奶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来了棒梗!” 贾张氏激动地又叫,又哭,“李主任,我不识字,能帮我念一下吗?” “棒梗那孩子自尊心强,一准站稳脚,混好了,才往家里写信。” “咦?北大荒的土特产呢?邮递员是不是忘了?不行,我要找他!” “贾张氏,你等一等。有名有姓的东西,跑不了,先看看棒梗写了啥。” “对对对,看看我的乖孙写了啥!” 李子民一边拆,一边问,“贾东旭,秦淮茹呢?” “嗨,秦淮茹是懒人屁事多。说这不舒服,那不舒服,火柴盒也不糊了,就是闲出来的。刚才,东旭带她去医院了......不挣钱,还净花冤枉钱。” “咋啦?” 贾张氏瞧李子民表情古怪,心悬了起来,“棒梗,该不会出事了吧?” “人没事,就是拉屎冻伤了屁股。” “还说啥了?” 贾张氏有点想笑,她知道冻手,冻脚,头一次听说冻伤了屁股,以为棒梗开玩笑。 逗她高兴。 “还说,他在北大荒过得苦,吃不饱,穿不暖...” “不能吧!” “我找小伍他奶聊了,北大荒是冷了一点,累了一点,好歹吃喝不愁呀。时不时,还能摘一些野果子,逮兔子,抓鱼。” 贾张氏脸一黑,“哼,一准他妈惯的,秦淮茹就爱撒谎。” “还说了啥?” “说北大荒艰苦,让你寄钱,寄粮食。” 贾张氏脸皱成一团,她伸出五根手指头,“我给了棒梗大几十块,还不够用吗?” “东旭说了,他们按生产队评工记分,年终分红好几十块了。” “那我,就不清楚了。” 李子民将信,还给贾张氏,“反正吧,新年,新睿没往家里要过一分钱。” 嗯,都陈雪茹给的,唯恐新年,新睿在外遭罪干偷鸡摸狗的事,丢她的人。 贾张氏脸色难看。 李子民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听到屋外大妈们窃窃私语,生气道,“你们吃饱了撑,哪凉快,哪去!” 杨婶阴阳怪气道,“谁隔三差五吹嘘孙子多么孝顺,多么出息,还往家寄土特产?哟,这不是跟插队穷乡僻壤的知青一样吗?管家里要钱,要粮,混的不咋样啊。” “哼,你强到哪去?” 贾张氏嘲讽,“你家两小子插队陕北,你们是铁公鸡一毛不拔,就算不饿死,那也伤透了心,甭想老了孝顺你!” “死了一埋,没人搭理你。” “你!” 贾张氏戳到了杨婶的肺管子。 她家人多,收入低,哪有余力帮扶插队的孙子,孙女。 “还有你,你,你!” 贾张氏点了好几个,“你们一个个看着小辈在外头受苦,受累不管不顾。” “将来老了,一准被撵出家门,冻死桥洞,被野狗啃尸!” 大妈们倒吸凉气, 贾张氏开地图炮,将幸灾乐祸的她们,气得不轻。 “我孙子,我不稀罕,谁稀罕?” 贾张氏叉着腰。 “我告诉你们,我攒的钱,都是棒梗的。我给棒梗寄钱,将来一准孝敬我,不像你们,死了都没人埋......” 贾张氏有钱,腰杆子硬。 骂起脏话,不带重复的,将一群大妈喷的面无体肤,偏偏让人反驳不了。 有条件, 谁不想让自家孩子过好点呀? “妈,你咋啦?谁惹你不高兴了?” 贾东旭回到家,瞧老娘黑着脸,还搬出了老爸的遗像,口中碎碎念,也不知谁得罪了老娘, 老娘冒着批斗风险,也要召唤老爸。 “笑,笑,笑,笑屁啊!” 贾张氏气呼呼道,“棒梗回信了,说北大荒过得不好,让家里寄钱,寄粮。” “妈,棒梗回信了吗?” 秦淮茹原本高兴地脸上,愈发高兴。 “秦淮茹,你不难受吗?咋去了一趟医院,就不难受了?”贾张氏抽了抽鼻子。 闻到一股香味,她脸立马黑了下来,“好啊!你们撇开我,在外头开小灶!” “哎哟喂,老贾啊!你快显显灵出来看一看我呀,东旭不孝啊,联合媳妇欺负我呀......” 贾东旭一个头,两个大,赶忙捂住老娘的嘴。 “妈,啥时候了,你还敢叫魂,就不怕挨批斗吗?” 说着,贾东旭大笑起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淮茹怀孕了!” “啥,怀孕啦?” 贾张氏瞪大了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秦淮茹。 “淮茹不舒服,去医院一检查,真怀上啦!这不,一高兴,带淮茹吃了碗烂肉面,补补身子。我俩吃的一碗,没浪费。” 贾张氏脸刷的一下黑了。 “怀孕?怀哪门子孕?” 贾张氏吹鼻子瞪眼,“东旭,你是不是傻?秦淮茹,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野种的?!” 不等秦淮茹解释, 贾张氏抄起鸡毛毯子,就往秦淮茹身上抽,“老娘,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让你偷汉子,让你怀野种!” 贾东旭脸色大变,赶忙拦下老娘,“妈,快住手!是我的孩子,真是我的孩子!” 秦淮茹知道, 信任一旦破裂,很难弥补,“妈,你说说,这一个月,我除了上厕所,有出去吗?你买菜都要亲力亲为,一分钱不给我,我哪有时间?” 贾张氏想了想,有点道理。 “秦淮茹,你最会骗人啦,我和东旭上班,又不是24小时盯着你。你裤头松,弯个腰工夫,说不定那啥了,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东旭啥情况,你不知道?” “妈!” 秦淮茹比窦娥还冤,委屈死了,“当当,槐花在呢,你说话注意一下呀。” “爸也在,我当着爸的面发毒誓!” 秦淮茹跟李怀德的奸情暴露后,再也没有,跟贾东旭以外的男人乱搞。百分百贾家的血脉,公公显灵都不怕! “爸!” 秦淮茹扑通一下,跪了,“如果我肚子的孩子,不是东旭的种,就让我下十八层地狱,上刀山,下火海,滚油锅,不得好死!” 毒誓一发, 贾张氏也不得不信,大院谁不知道老贾灵验? “真的?” 看秦淮茹信誓旦旦,贾张氏依然持有怀疑,“那你再发个誓,另外三个孩子,也是东旭的。” 秦淮茹僵住了。 贾东旭见秦淮茹不敢发誓,脸都绿了,虽然早知道,但赤裸裸揭示出来,让他脸上挂不住。 没瞧见, 当当,槐花看着吗? 第729章 真是贾东旭的孩子? 谁料,秦淮茹的沉默,反倒是让贾张氏兴奋的拍巴掌,“哈哈,一准是贾家血脉!” 贾东旭...... 秦淮茹...... 当当...... 槐花:o(n_n)o “真的?” “千真万确!”秦淮茹摸了摸肚子,“东旭是弱精,又不是绝精,老天爷保佑,怀上了啊。” 秦淮茹瞧贾张氏的反应,终于卸下大石头。 因为奸情败露,孩子生父存疑,让逐渐色衰,没有小金库的秦淮茹感到了压力。 她真怕哪一天,被贾东旭,贾张氏扫地出门了。 有了百分百属于贾东旭的孩子,就稳妥了,如果生儿子,她地位牢不可破! 一家人沉浸在喜悦中。 这时,秦淮茹想到了棒梗,看了信后,皱眉,“妈,棒梗说丢了钱,真的假的?” 贾张氏下意识维护棒梗。 “真的吧...棒梗是乖孩子,从不跟我撒谎。” “妈,你可拉倒吧。” 贾东旭撇了撇嘴, “棒梗偷鸡,哪一次跟你说了?哪一次分过你鸡腿了?” 贾张氏声音弱了下来,“如果是真的呢?要不,给棒梗寄一点钱吧。” “就寄五...二十块。” 贾张氏看到秦淮茹的肚子,心想,马上添孙子了,家里用钱的地方多着。 二十块, 够棒梗花了。 “寄那么多?隔壁小伍也是北大荒插队,一分钱,都不找家里拿,还寄土特产,棒梗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一点不为家里想。在外头,吃香的,喝辣的,不管她妈怀了弟弟,要补充营养吗?” “才半年,就给了他七十块,妈,你太惯着棒梗了。” 贾张氏犹豫了下,“就二十块,下不为例。东旭,你给棒梗回个信,一年,就二十块。” “每年?” 秦淮茹和李怀德奸情败露后,棒梗身份存疑,贾东旭和棒梗没那么亲近。 尤其, 得知秦淮茹怀了他的亲生骨肉后,愈发如此。一个生父存疑,偷鸡摸狗,自私自利,进了少管所的棒梗,很难让贾东旭相信。 在贾东旭看来, 要么假,要么夸大其词,就算真,那么多上山下乡的知青,没向家里伸手。 棒梗凭什么? 那还是李大哥推荐的好地方,棒打狍子,勺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呢。 贾张氏板着脸, 她心疼孙子,一咬牙,“大不了,我给。不花你一分钱,总行了吧。” “东旭,你赶紧回信,告诉棒梗爸爸妈妈,奶奶,妹妹都挺好的,让他不用挂念,也让棒梗好好劳动,多赚工分。等到了秋天,让棒梗往家里捎点土特产,多少是个心意,妈就听不惯那些头发长,见识短的老妈子嘴碎,好好给奶奶长一下脸......” 一听不用花自个的钱,贾东旭痛痛快快拿出纸笔,扔给秦淮茹,让秦淮茹写信。 “淮茹,告诉棒梗好消息,他马上要有弟弟了。” 秦淮茹歪了歪头,“还没生出来,咋知道是男孩?” “刚才,吃烂肉面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放醋?以前,你喜欢放辣,这次放醋,没听过老话吗?酸儿辣女,一点没错!” 秦淮茹笑了笑。 她明显感觉到,贾东旭知道她怀孕,相信是他的孩子后,对她的态度发生了好转。 秦淮茹默默祈祷一定生儿子,“当当,槐花,你们说妈肚子里是弟弟,还是妹妹?” 当当想都没想,“弟弟。” 槐花有样学样,“弟弟。” 贾东旭高兴地直咧嘴,看当当,槐花也顺眼了一点,反正闺女长大了,要嫁人。 到时, 多收一点彩礼,弥补损失。 “淮茹,你可一定要给我生儿子呀。凭什么许大茂有儿子,傻柱有儿子,我没有!” 秦淮茹低着头,没吱声。 这事,越解释越黑。 偏偏有不长眼的接茬,槐花一脸天真道,“哥哥不是儿子吗?” “小丫头片子,懂啥,一边去。” 贾张氏出了门,去了一趟易家。 “易大妈,出来一趟,找你有事。哟,天赐真乖。” 易天赐挣脱易大妈的手,扭头,躲进了屋里,在他眼里,贾张氏是坏人,老可怕了。 “这孩子机灵,一准孝顺。” 贾张氏尬夸,将易大妈拉到一边打听,“最近,秦淮茹有没有跟不三不四的人接近?” 易大妈不解, “啥叫不三不四的人?” “男的,就...能生孩子的男的。不对,是能让女人生孩子的男的...”见易大妈呆头呆脑,贾张氏皱眉。 “秦淮茹怀孕了,你不天天在家带孩子吗?你看到秦淮茹有没有和可疑的男人接触?或者,秦淮茹离家,很久才回来?” 因为槐花上小学, 所以,贾张氏只能找同住中院的易大妈打听。 “秦淮茹怀孕了?不对吧,东旭不是...” “不是,不是,东旭是弱精,总有一条漏网鱼让秦淮茹赶上了。别扯远了,我就问你,有没有可疑的地方?” 知道牵涉深广, 易大妈认真想了一下,“秦淮茹没上班,成天呆家里干家务活,或是跟大妈们唠嗑。她不买菜,就是去茅房,不到半个钟头就回了。” “行,你别瞎传。” 贾张氏喜滋滋的走了。 “媳妇,刚出什么事了?贾张氏是不是找你借钱了呀?不对啊,她家双职工,借哪门子钱,她找你干嘛呢?” 易中海好奇得很。 贾张氏向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来了,肯定不是啥好事。易中海担心媳妇上当受骗。 有了孩子、 易中海一分钱,都不想浪费在贾家。 “秦淮茹怀孕了。” “啥?” 易中海追问,“谁的?” “贾东旭的呀。” 易大妈的话,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砸中易中海。 “这一个月,秦淮茹一直呆家里。就算出门,很快就回来了,想乱搞,那也没机会呀。依我看,一准是贾东旭的种......老易,你咋啦?” 易大妈晃了晃手, 易中海脸红脖子粗,强压着被骗钱,骗感情后的怒火,“幸亏领养了天赐,没将精力耗在棒梗身上,那贾家一个个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狼。” “今后,不许跟贾家来往!” 第730章 秦淮茹怀的谁的种? “中海,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了,有了天赐,日子一天天有了盼头,你别冲动。” 她隐约猜到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破事,难怪,之前老易热衷认养棒梗。 明明家风不好,孩子没教好,她可不敢跟贾家攀上关系,易大妈又提了一嘴棒梗在北大荒混得不好,管家里要钱,要粮,见易中海没反应,放心了。 “妈,怎么样?” 贾张氏一脸喜色,“东旭,妈打听了。” “你媳妇,最近一个月老老实实,没瞎折腾。放心吧,百分百贾家血脉。” 母子高兴。 家里气氛欢快了。 “当当,你真觉得妈怀的是弟弟吗?”都说小孩子预判的准,秦淮茹不放心,又确认了下。 当当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视,“妈,放心吧,一准生弟弟。” 次日, 贾东旭上晚班,他先将老娘送去轧钢厂,然后带上信,还有老娘给的二十块钱,去了一趟邮局。 “同志,你到底寄不寄?” 工作人员一脸不耐烦道,“还有人排队呢,赶紧的。” 贾东旭看着手里的钱, 心一横,“同志,我寄信,不寄钱。” 说罢,贾东旭将钱抽了回来。 “呵,也不知道谁的种,老子凭啥当冤大头。”贾东旭寄了信,跑了一趟渔具店。 买了他喜欢,一直不舍得的新款鱼竿。 又骑车,跑了一趟前门楼子,去了全聚德,点了一只烤鸭,夹起金黄诱人的鸭肉,搁荷叶饼上,再加一点大葱,配上酱料咬上一口。 贾东旭灵魂出窍,好吃到炸! 一连吃了三块荷叶饼,贾东旭又舀了一勺鸭架汤,一口下去,赞不绝口。 吃饱喝足了。 贾东旭推着自行车,在前门大街溜达,一边消食,一边看热闹,看到一家点心铺子。 想到值夜班, 贾东旭一口气,买了一大袋子,“唔,好吃。” 果然, 不花自己的钱大吃大喝,那叫一个幸福。 “哼,老子辛辛苦苦将棒梗养大,吃点烤鸭,吃点点心,就算孝顺我了。” 想到这, 贾东旭没了心理负担。 到了电热毯厂,值班室,贾东旭笑道,“丁姨,我来晚了一个钟头,没让领导抓到吧?” “没了,我说你去上厕所了。” “嘿,谢了您,我买了点心,快尝尝。” 丁母瞧了一眼,“哟,这是五芳斋的点心,老贵了。” “东旭,你捡钱了呀?” 贾东旭乐呵道,“嗨,我辛辛苦苦上班,难怪奢侈一下,高价点心,贵是贵了些,但好在不要粮票呀。” 丁母啧啧。 “这么浪费,还要不要过日子啦?” 贾东旭乐呵呵,“我失联大半年的儿子回信了,我高兴,就庆祝一下。” “行, 我就拿一块。” “剩下的带给嫂子,孩子尝尝。” 贾东旭帮丁母推出自行车,“丁姨,路上慢着点。” 目送丁母离开,贾东旭想到了老娘的话,换岗前,老娘千叮嘱,万嘱咐说门房的丁姨,还有医务室的丁医生要伺候好,他们是李大哥亲戚。 所以, 贾东旭一直对同岗位的丁姨客客气气。 他好奇, 李大哥跟丁家夫妇什么关系,秦淮茹不说,李大哥是秦家村出生吗? 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啥亲戚? 老娘又交代了,别打听。贾东旭除了娶媳妇事上忤逆了老娘,其他方面,是听话的。 “早知道,当年听我妈的。秦淮茹个臭不要脸的东西。” 贾东旭唉声叹气了一阵,例行巡了一趟厂房。在领导面前露了一下脸,就回到门房,往椅子上一躺,翘起了二郎腿,看报纸。 晚上,等工人下了班,领导走了后,他就偷溜到附近的河边,拿新鱼竿甩几竿。 下了班, 贾东旭一脸乐呵的往家赶,他运气不错,钓了一条三指宽的鱼,够喝汤了。 “东旭,哪来的鱼啊?” “嗨,也没啥。” “就下班的时候,经过一条河,随手甩了一竿,我就带了鱼线,鱼钩,蚯蚓还是河边挖到的,刚放下去,就上钩了。这不,怕妈说我玩物丧志,没多停留。” 贾张氏一脸得意。 “那不就是白捡吗?东旭,你咋不多钓几条......淮茹,快拿去宰了,炖了,喝碗鱼汤,给孙子补补。” “东旭,钱寄了吗?” “寄了,寄了。” 贾东旭摸了摸肚子,献祭给了五脏庙。 秦淮茹高高兴兴的拎着菜刀,鱼,去了水池。 二大妈路过,看到秦淮茹黑灯瞎火的不知道忙什么,凑近一看,“哟,这鱼不小啊,是东旭钓的吧?” “是呀,东旭钓的。” 秦淮茹刚下刀,闻到鱼腥味犯恶心,她哇的一下,将晚上吃的东西统统吐了。 “yu~” 二大妈退后几步,冲贾家屋子喊道, “贾东旭,快瞧瞧秦淮茹,咱吐了呀?昨日,不是去医院检查了吗?是不是得了什么病?” “呸,呸,呸!” 贾张氏冲出来,指着二大妈劈头盖脸叫道,“秦淮茹怀孕了,有孕吐是正常的。” “你个乌鸦嘴,你才有病,你全家上下有病,刘光齐跑了,刘光天跑了,早晚刘光福也要跑!你们老了,病了,死了,都没有人埋!” 二大妈被贾张氏捅到了肺管子,气急败坏,“你放屁!” “贾东旭不是不能生吗?秦淮茹怀孕,怀哪门子孕?鬼知道是谁的?!” 现场陷入死一般安静。 贾东旭是红着眼,提着菜刀冲出来的,看到二大妈,举起菜刀就劈了过去。 “站住!老子剁了你!” 二大妈吓得魂飞魄散,撒丫子往家里跑,“老刘,救命啊!快救命啊!” “贾东旭杀人啦!” 大院里。 秦淮茹跟李怀德搞破鞋,还有三孩子生父之谜,大妈顶多私下议论,没人敢当着贾家面讨论。 二大妈搬到台面上,嚷嚷了出来。 立马让原本喜悦的一家人,气氛跌到谷底。原本,贾张氏要打二大妈,撕烂二大妈的臭嘴! 可贾东旭发飙,操起菜刀来真的,将贾张氏吓到了。万一,砍伤,砍死了二大妈。 那要坐牢,枪毙呀! 第731章 贾东旭拼命 贾张氏嚎了一嗓子,追了上去,“东旭,冷静一下啊!别冲动,别杀人呀!” 母子一前一后,去了后院。 秦淮茹脸上血色褪去,惨白一片,她身子晃了晃,痛苦,悔恨的泪水流了出来。 “秦淮茹,别愣着。” 刘岚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瞧秦淮茹蹲地上哭,忙道,“赶紧去找李主任。” “贾东旭抄着菜刀,要闹出人命,就糟了!” 秦淮茹一听,赶忙朝前院冲去。 “哎,你慢点。刚怀上,可别磕了,碰了。” 刘岚心想,这都什么事。 “傻柱,你赶紧去后院看看,注意安全。” 李子民看到秦淮茹惊慌失措的闯了进来,第一反应,秦淮茹是不是偷人被发现了。 因为,刚才他好像听到了贾东旭打打杀杀的声音,正要出去看一看呢。 “李大哥,快...” 秦淮茹一激动,卡壳了。 刘岚忙道,“李主任,秦淮茹怀孕了,二大妈嘴臭,说贾东旭生不出孩子,秦淮茹给他戴绿帽了。贾东旭受不了刺激,抄起菜刀追去刘家了。” 我勒个去。 李子民人麻了,“淮茹,你怀孕了?” 秦淮茹抹着泪,李大哥,孩子是东旭的。 “呃,你不用跟我解释,我没怀疑孩子不是东旭的。走,赶紧去看看。” 李子民出了门,遇到了听到动静赶出来的三大爷,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阎埠贵拧着眉。 “二大妈嘴忒损了吧?平日里吵吵闹闹算了,咋能撕人伤疤,还往上面撒盐?” 三大妈和二大妈的塑料姐妹情,立马损上了。 “别废话,赶紧去看看!万一闹出人命,就糟了!” 阎埠贵跟着李子民赶了过去,到了后院,刘家门口里里外外挤满了凑热闹的。 “都让一让,李主任来了!” 许大茂大声嚷嚷了起来,凑热闹的街坊邻居让出一条路,“我去,见血了啊?” 刘家房门上,一道血迹触目惊心。 李子民一进去,看到贾张氏抱着贾东旭,贾东旭手上拎着刀,贾张氏正苦口婆心劝冷静。 桌子另一边。 二大妈躲在刘海中身后,刘海中一手拿擀面杖,一手盯着锅盖,提防贾东旭伤人。 咦?不对劲。 也没见人受伤呀,哪来的血迹? “都住手!” 李子民一声厉喝,“手上的东西,统统放下!” “咣当。” 刘海中立马扔掉擀面杖,二大妈瞧贾东旭没有扔,“老刘,你傻啊。” “赶紧捡起来,万一贾东旭杀人,咋办?” 刘海中蹲下身,慌忙的捡了起来。 “东旭,我的话,都不听了吗?” 李子民看向贾东旭。 “李大哥!我...” 贾东旭万般委屈,憋屈,恨不得将二大妈碎尸万段。偏偏大庭广众之下,说不出口。 “知道你受了委屈,听你妈的话,放下刀。你痛快了,一刀剁了二大妈,你老娘咋办?总不能让老娘白发人送黑发人吧?” 贾张氏忙道,“东旭,听你哥的话,你哥什么时候害过你?你哥会为你出气的。” 贾东旭脸一阵青,一阵红,最后叹了口气,“咣当”一下,扔了菜刀。 刘海中松了口气, 也扔了擀面杖,锅盖,“贾东旭,你发什么神经?好端端,为什么上我家砍人?” “她欠砍!” 贾东旭恨得牙痒痒,浑身都在抖,一向嘴角伶俐的二大妈也怂了,不敢看贾东旭眼神。 刚才, 贾东旭真对她动了杀心,但凡,晚上一秒,一准被砍。 二大妈转移话题。 “李主任,你可要为咱家做主呀。你瞧瞧,光福让贾东旭打流血啦!” 李子民这才发现。 刘光福躲在里屋,额头鼓了一个大包,还流了血,刘光福见控制住了局势。 哭诉道, “李主任,贾东旭打我!” “你放屁!” 贾张氏气得跳脚,“分明是你自个不小心磕门上了,东旭挨都没挨你,想讹人?没门!” “你才放屁!” 二大妈怒道,“要不是贾东旭追杀我,光福能吓到吗?谁好端端磕到门,磕流血,还磕这么大包!” ...... 双方吵作一团。 李子民脑瓜子嗡嗡的响,这时,许大茂很有眼力见儿的说道,“李大哥,要不,开场全院大会吧?是非曲直,一辨就知。” 贾东旭脸色一变, 他够丢人了,再开全院大会搬到台面上讲,更丢人。 “呃,不必了。” 李子民道,“去我家吧。刘岚,你了解事情始末,你也来一下。” “三大爷,你也来。” 很快,一伙人去了李家,陈雪茹看到一群人,眼前一亮,暗呼李子民够意思。 能吃一波瓜。 贾张氏,二大妈一进来,要吵。 被陈雪茹呵斥,“我问一个,答一个,谁也不许打岔。谁吵,谁心虚,谁没理。” “贾东旭,你先说,为什么持刀砍二大妈?” 贾东旭涨红了脸,拳头攥得咔咔响。二大妈说的话,太侮辱人,我没法说。 “秦淮茹,你说。” 秦淮茹低着头,听到陈雪茹喊她,眼泪哗啦啦一下就掉下来了,“雪茹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秦淮茹边哭,边说。 “我杀鱼的时候,恶心想吐。二大妈问我是不是病了,我婆婆觉得不吉利跟二大妈吵了起来。吵得过程中,二大妈说东旭生不出孩子,我怀的指不定谁的种。” 话落, 陈雪茹,秦京茹齐刷刷捧起茶杯,喝了一口。 “媳妇,你真说了?” 刘海中一脸蛋疼,难怪贾东旭要拼命,换任何一个男人都受不了侮辱啊。 更别说, 贾东旭被绿过,这不是往伤口撒盐吗? “老刘,你哪边的啊?” 二大妈一脸委屈,“我就随口关心了一下,没想那么多嘛。还不是贾张氏说难听话,说咱家有病,光齐,光天跑了,光福也要跑!” 刘海中脸黑。 “贾张氏,我家干你屁事!自家都不清不楚的,还好意思损咱家?” “二大爷,那也是你媳妇不会说话,惹恼了我!” ...... 双方又吵了起来,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各执一词,互不服气。 李子民给陈雪茹递了一个眼色。 第732章 受到的伤害能一样吗? 陈雪茹是居委会主任,最会处理民事纠纷。 果然,陈雪茹端出气势,一拍桌子,立马镇住了场子,“刘岚,你既不是贾家,也不是刘家,属于第三者,你来说一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听完刘岚的讲述后。 陈雪茹看向阎埠贵,“三大爷,你作为管事大爷,你来评一评理。” 阎埠贵见没好处,不想插手。 可陈雪茹搬出了他管事大爷身份,就不得不发表一下意见,“这事,起于一场误会。” “不过,双方在处理的过程中,都有问题。贾张氏不该羞辱二大妈,间接造成刘光福受伤。二大妈更不该羞辱贾东旭,秦淮茹,双方各打五十大板,就互不追究了吧。” “不行!” 贾张氏不乐意了,“老刘家的孩子,一个个不孝顺,我就实话实说!” “但淮茹,怀的就是东旭的骨肉!” 二大妈正要损上一嘴,可对上贾东旭凶恶的眼神,到嘴的话,咽了下去。 “三大爷,我不赞同。” 陈雪茹走到秦淮茹跟前,蹙了蹙眉,“贾张氏损二大爷,肯定不对。” “但事分轻重,这女人和男人不一样。” 陈雪茹瞅了一眼二大妈,“你也是女人,知道你说的那句话多么恶毒吗?” “弄不好,秦淮茹被婆婆,丈夫欺负。就算顺利生下了,也要被街坊邻居指点,这伤害不对等,搞不好闹出人命的。” 陈雪茹看不上秦淮茹,但看在女人的份上,帮了忙。 “雪茹姐。” 秦淮茹瞬间红了眼眶,“你说得没错,我婆婆不对,会让二大爷,二大妈不高兴。可二大妈的话,像刀一样,插入我心窝窝,我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能化解。这些年,我好不容易跟东旭缓和了关系,就因为二大妈的话,我们的感情又出现了裂痕。” “刚刚,我都不想活,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一了百了省得看人脸色,我一个女人容易吗?明明没有做过的事,却被人诬蔑,街坊邻居怎么看我?东旭怎么看我?妈怎么看我?孩子怎么看我?我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说着, 秦淮茹朝着房梁柱撞了上去。 “不要!” 数道惊呼,幸运的是,在秦淮茹撞到柱子的一刻,秦京茹赶上了。 将人拉住。 秦淮茹来了劲,扑入秦京茹的怀里呜呜大哭,那哭声,要多凄惨,就多凄惨。 二大爷,二大妈面面相觑。 贾东旭紧紧攥着手,额头,脖子上的青筋鼓了起来,“秦淮茹怀的是我的孩子!” “易大妈能够作证!” 阎埠贵摸了摸鼻子,“得,我收回刚才说的话。同样是伤害,受伤的程度是不一样的。谁骂我儿女不孝,我一准不高兴,但跟贾东旭,秦淮茹比,不是一个层次。” “二大妈,你嘴忒损了吧。那种话,能瞎说吗?刚才,要不是京茹眼疾手快,就闹出人命了。还是在李主任家里闹出来的,你琢磨一下后果。” 二大妈怂了。 “秦淮茹,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贾张氏咬着牙,“道歉有用吗!” “我们不稀罕你道歉,你要当着全院人的面向秦淮茹道歉,还要赔偿!” 二大妈不乐意了。 正要跟贾张氏掰扯一下,被刘海中拽下,“这事吧,我媳妇有不妥的地方。” “出了事,我尽快解决吧。都是邻居,都在李主任手底下做事,我也不想让李主任为难。” 刘海中退步了。 李子民说,“这么着吧,你们协商一个数,该补偿就补偿,该道歉就道歉。” “二大爷,二大妈的态度拿出来了。” “贾张氏,你激发了矛盾,该道歉,也要道歉,不冲突。” “行,我听李主任的。” 让贾张氏道歉,她无所谓,反正道歉不要钱,来点实际的,才最重要。 于是, 贾张氏不痛不痒道了一句歉,听得二大妈不爽,想让贾张氏好好道歉。 被刘海中拦住了。 刘海中心里存了另一个心思,别看他儿子多,但刘光齐,刘光天跑路了。 就剩下一个刘光福。 刘光福顶不顶事,刘海中也没信心,他快退休的人,被贾东旭惦记不是好事。 想到这, 刘海中要多憋屈,就多憋屈。于是,双方经过一系列协商后,让二大妈当众道歉,同时,赔偿了秦淮茹,贾东旭二十块。 没想到。 分钱时,闹出了幺蛾子,秦淮茹,贾东旭,贾张氏都想要这笔赔偿款。 最后, 秦淮茹搬出了李子民当初那一套精神损失费的说辞,和贾东旭平分了,让贾张氏干瞪眼。 “哥,担心秦淮茹呢?” 陈雪茹戳了戳李子民的腰,调皮道,“没瞧见,秦淮茹是笑着离开的吗?” “有点,是我的前任未婚妻嘛。” 陈雪茹的笑容一僵,声音拔高了三分,“你敢不敢再说一遍?” 李子民一边锁门,一边掏药,原本嚣张跋扈的陈雪茹,脸都吓白了。 “别介啊,京茹不方便,我一个人,可不行。” 李子民轻蔑一笑,“雪茹,都说女人三十郎,四十虎,你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咱不行了?不挺能说吗?来来来,你去把我的前任未婚妻找来,让她帮忙分担一下。” 陈雪茹搂着李子民的胳膊,陪着笑。 要多谄媚,就多谄媚,“哥,我胡说八道呢,你甭计较。” “再说了,你的白月光怀了身孕,别整出人命。哎呀,我道歉,道歉还不行嘛。” 李子民呵呵一笑,“不行。” “雪茹姐,雨水回来了。” 陈雪茹一愣,“她回来干嘛?” 秦京茹道,“天气暖和了,雨水回来拿衣服的。这会儿,应该睡了吧。” “要不要,我去叫雨水?” 陈雪茹三步并做两步,上去掐了一下秦京茹的胳膊,秦京茹顾不上疼。 惊恐道,“雪茹姐,不好啦!” “姐夫嗑药了!” 陈雪茹脸色骤变,将秦京茹推入李子民怀抱,“京茹,你坚持一下。” “我去找雨水!” 说罢, 陈雪茹不讲义气的跑了。 “姐,姐夫,我不方便。” 开玩笑,姐夫不嗑药,那也是神勇威武大将军,要嗑了药,直接化身惹不起的存在。 没人帮忙,她躲远远的。 第733章 棒梗的秘密暴露了 “慌什么,我没嗑。” 李子民收起药,打了个哈欠,往屋里去,“京茹,去找你雪茹姐。” “在大院,不比外面,多少注意一下影响。” 话这样说, 秦京茹刚出门,摸黑去找雪茹姐,结果瞧见雪茹姐带着何雨水往家里赶。 李子民看到陈雪茹火急火燎的带回了何雨水,何雨水二话不说的宽衣解带。 有些话, 堵在了嗓子里,刚要说出口,想了想,也可以不说。 “李大哥,放心吧,这黑灯瞎火的没人看到。就算有,就说我跟雪茹姐,京茹唠家常。” 李子民...... “雨水,你真善解人意啊。” 何雨水看向秦京茹,“对呀,京茹会的东西,我也会。” 秦京茹吃醋了。瞧何雨水吃上热乎的,心里不是滋味。 “京茹,你不方便,凑什么热闹?” 秦京茹撇了撇嘴,“我有手有脚,一样能干。” 何雨水不高兴了,“你有能耐冲李大哥使呀,冲我使,算啥本事?” “我就喜欢,你管不着。” 何雨水牙痒痒,一想到上了梦寐以求的李家床,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待遇, 除了她和京茹,其他姐妹享受不到! 冬去,春来。 棒梗一身泥,抡着锄头,在泥泞的黑土地里耕作时,耳边传来了期盼已久的声音。 “棒梗,信!” 棒梗扔掉锄头,冲了过来。满是泥泞的手,在水沟随便洗了洗,身上擦了擦,激动接过。 “伍班长,谢谢你!” 伍班长咧着嘴,笑道,“甭客气。” “听过一句话没?越努力,越幸运,你瞧瞧,自从你好好劳动后,是不是越来越幸运,以前的家书石沉大海,这一次,顺顺利利回了。” 伍班长做了一番思想动员,心满意足的走了。 人一走远。 棒梗阴沉着脸,骂了一句“傻逼。” “别以为我不知道,之前说你坏话,让你截胡了。哼,这次没写坏话,就顺顺利利收到了回信。” 棒梗吐槽了几句,瞧有人凑近,闭上了嘴。 “棒梗,家里来信了啊。” 他们这群知青,除了家里没人,都会往家里写信,像棒梗大半年才收到回信。 实属少见。 棒梗一脸嘚瑟,“我就说了,我是老贾家唯一的男丁,是我妈,我爸,我奶的心头肉,之前,一准是半道上出问题了,被哪个乌龟王八弄丢了。你瞅瞅,只要顺利寄出去,是不是有回信?” “棒梗,那你借我的邮票,能还了吗?” “借了我六毛。” “我三毛。” “我七毛。” ....... “什么,棒梗找这么多人,借了这么多钱?加起来,能有七八块呢。” 借了棒梗一块二的知青脸色难看,“棒梗,你还的上吗?” 棒梗嗤笑一声,不屑道,“瞧不起人吗?” “我可告诉你,我来插队的时候,我奶给了七十块,要不是丢了,能混成这样?我可在信里说明了情况,我奶一准寄钱,绝对不低于三十...二十块。” 知青听说棒梗收到了家书,全来了。 棒梗说高了,被啪啪打脸,于是说了一个保守的数字。如果多了,岂不是让他装到了。 “你们看厚不厚吧。嘿嘿,总不能全是信纸吧,里头,一准夹了钱。” 众人好奇中,棒梗拆了信。 “小心点,别掉地上了,脏。” 有人提醒了句。 可当棒梗拆开了信封,掏出厚厚一摞信后,傻眼了。 “不是...” 棒梗将厚厚一摞信,塞给一旁的知青, 他将信封里里外外搜了个遍。 “不对啊,我钱呢?” 棒梗不死心,将信封一点点撕开,可除了泛黄的信纸,啥也没有。 “棒梗,你逗大伙玩了?” 有看不惯棒梗的人,出言嘲讽,“除了几张洋洋洒洒的信,一分都没有!” “哈哈!棒梗吹牛不打草稿!” “棒梗,你没钱,借什么钱?” ...... 棒梗被人奚落,嘲讽,脸涨得通红,他怒吼了几声,不可能,很快将矛头对准了班长。 “伍班长!一定是伍班长拿了!” 下一秒,就被人打脸,“棒梗,你可拉倒吧。你拆时,那信完好无损,怎么可能是伍班长动的?” “再说了,伍班长什么人,大家有目共睹。你别忘了,你差点冻死,是伍班长救了你命。” “恩将仇报,白眼狼!” “来瞅瞅,信上写了啥。” 棒梗急了,“还我,快把信还我!” 众人起哄,将棒梗的信一分,一哄而散,一边跑,一边念, “乖孙子,可把奶奶想死了呀。嘿,这张是他奶奶写的。” “这张也是,他奶奶的口吻,问棒梗吃没吃好,累不累。” “呵,棒梗偷奸耍滑,累个屁,每次吃饭,都冲在第一个,饿个屁。” “棒梗奶奶唆使棒梗追求女知青, 还能节省彩礼......卧槽,棒梗你蹲过少管所?这名声臭大街了吧?难怪要祸害女知青,想要先斩后奏吗?” 众人脸色一变。 尤其是女知青,一个个脸黑成了锅底,有性子急的当场骂道,“呸!为老不尊,臭不要脸!” “我们女知青能看上棒梗?癞蛤蟆想吃天鹅头,更别说,还有黑料。棒梗,犯了啥事?” “喂,问你话了?你那么喜欢偷,是不是偷东西了?” “一问一个不吱声,卧槽,该不会说中了吧?” “我没有!” 棒梗崩溃了,他推倒传他信的人,如同一条疯狗,边哭,边嘶吼的跑了。 他绷不住, 期盼那么久,奶奶她们居然不给他寄钱,忍心他艰难度日。更接受不了,他进少管所被曝光,棒梗最后一丝尊严被扯的稀碎,他发疯般跑向荒野,等他跑得精疲力尽,倒在一片杂草时,一头栽地上,呆呆地看着蓝天,白云,发呆。 棒梗想不通, 奶奶她们是不是不爱他了,如果寄了钱,他就不用过的那么辛苦,不用被债主隔三差五追问,鄙视。 信不会被抢,他的秘密也不会曝光。 不知过了多久,当棒梗感受到几分凉意时,发现夕阳西下,到了黄昏。 第734章 救援来了 棒梗起身, 四面八方是青一块,灰一块的杂草,水洼,丘陵。放眼望去,一片陌生。 棒梗揉了揉眼,瞬间慌了神。 北大荒可不是京郊,方圆数百里可都是荒无人烟的,他虽然跑不到百里,可一旦迷失了方向,弄不好,将有性命之忧! 棒梗瞅准一处最高的小山丘,登高一看,彻底傻眼了。视野中,满是波澜起伏的小山丘,哪还看得到半点住所的影子!! “呼呼~” 寒风呼啸,因为务农,只穿了单衣的棒梗打了一个哆嗦。 “不行,必须赶紧回去!” 开春后,空气中依然透着一点寒冷,一旦到了晚上,气温骤降十多度。 有过拉屎差点冻死经历的棒梗不敢等待救援,他瞅准一条貌似眼熟的方向。 趁着天黑前,往回赶。 当夜幕降临,天上悬起一轮毛月亮时,棒梗的脸色比死了爹,还要难看。 他走了一多钟头。 没有找到一点人类活动的痕迹,好像走入了迷宫,无论如何折腾,都找不到正确的路,当四周暗下来时。 棒梗悬着的心,凉了半截。 他迷路了! 棒梗又累,又饿,偏偏不敢停下,一旦停止运动,寒冷像刀子一样割他的肉。 除了寒冷威胁。 棒梗还要小心翼翼规避反光的水洼,松软的草地,因为一个不小心可能陷入沼泽地。 为了躲开,有时候,他要绕很长一段路。 除此以外, 还有一个始终萦绕在棒梗心头上的危机,野兽! 没错,北大荒上有狼! 听老知青说。 以前,就有知青半夜去茅房,被潜伏的狼群伏击了。 等他们赶到时,只剩下沾染血迹的衣服碎片,等找到人时,已是三日后,他们在小山坡上,发现了被啃成骨架的遗骸。 怕什么,来什么。 忽的,棒梗听到一阵遥远,悠扬的狼嚎,差点将他的魂吓出来了。 尤其是, 那狼嚎声,此起彼伏,隐隐有靠近的趋势。 “该....该不会冲我来了吧。” 棒梗双腿打颤,那一声声狼嚎跟催命符似的,吓得他,撒丫子跑了起来。 让棒梗绝望的事情发生了。 他惊恐发现,狼嚎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卧槽,真冲我来了!” “妈,我要回家!呜呜.....” 李子民睡得正香,忽的,收到系统警告。 “叮!” “紧急通知:贾梗被狼群追杀,一分钟后,命丧狼口,触发任务,解救贾梗!” “成功:奖励轻功水上漂,能一分钟内,在水面奔走。” “失败:+1小时!” 这次,李子民沉住了气,他明白棒梗远在千里之外,改变不了什么事。 狼群追杀? 李子民叹了口气,棒梗一天天净折腾啥?不是暴风雪,就是被狼群。 “唔~怎么啦?” 何雨水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李大哥, 你咋不睡?” 陈雪茹揉了揉眼睛,“平时,睡得死沉死沉的,咋了,是做噩梦了吗?” “梦到棒梗出事了?” 瞧李子民点头,陈雪茹嘴角掐了一下腰,“哥,要不是棒梗跟你长得不像,我非以为是你和秦淮茹的孩子。” “新年,静理她们在外,也没见你操心。成天操棒梗的心,干嘛?” 李子民摇了摇头, 终究,四合院一代传奇,同人文中诛仙剑杀不死的存在,要葬身狼腹了吗? 忽的,李子民挑了挑眉。 呵,倒是小瞧了盗圣,就说嘛,盗圣怎么会轻轻松松死在了外面。 系统解除了警告。 应该,获救了吧。 “雨水,不说睡一下吗?都三点多了,赶紧回去。” “再睡一下下嘛,我没有睡这么舒服的觉,好不好嘛。哎哟,疼疼疼...我起来,起来还不成吗。雪茹姐,别揪了,再揪,耳朵要掉了。” 陈雪茹蹙眉, “雨水,让你留宿够惊险了。你可别害人害己,这么喜欢睡,等搬过去,大不了让你一起睡。” “真的?” “自家姐妹,这点福利待遇有的。只要你认清大小王,跟着姐走,保准你吃香喝辣。” “嘻嘻,好~” 北大荒。 棒梗被一群狼逼入了齐腰深的水潭,刚开春,饿了一冬的狼群。 看棒梗的眼,冒着绿光。 “滚,都给我滚!” 棒梗举着拇指粗细的树枝子,胡乱挥舞。碍于水,狼群没有贸然发动进攻。 但棒梗明白, 迟早,这群饿肚子的狼会将他撕个粉碎。在生命尽头,棒梗眼前浮现走马灯。 万般情绪,最后化为了恐惧, 恐惧到了极致,化为了愤怒。 “伍班长,我日你大爷!” “张倩,你个贱人!大饼脸,满脸痘,谁稀罕呀,倒贴小爷都不要!” “刘大富,我日你大爷!不就借了两毛钱吗?天天催,催你爹上坟呀!” ....... 棒梗破口大骂。 浑然未觉,不远处几处光亮照了过来,原本冷静,克制的狼群变得焦躁。 它们好不容易逮到一个落单的,哪肯放弃? 伴随狼王的一声吼叫,三头狼,从三个方向跳入水潭,朝棒梗游来! 当最近一只狼,快咬到棒梗胳膊时。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枪响惊动了狼群,也惊到了棒梗,狼王嗷呜一声,剩下的七八条狼,撤离了。 “别浪费子弹!打退就行!头狼狡诈,我们带的子弹不够多,要打光了,搞不好统统交代了!” 伍班长大吼着。 一道手电筒打在棒梗脸上,“伍班长,是棒梗,是棒梗!” “废话,刚骂我那么大声,我又不聋!张倩,刘大富,你们去接应棒梗。” “狼群没有离开,它们在寻找破绽!” 很快,棒梗被愤怒的张倩,刘大富扯了出来,“棒梗,骂谁大饼脸呢?!” 刘大富也恼火。 可瞧见四周绿油油的眼睛,拉了一下张倩,“我们没脱离危险,回去再算账。” 张倩看棒梗傻站着不动,没好气道,“站着干嘛?赶紧走!” 棒梗欲哭无泪。 “我,我腿麻了,走不了。你们背我。” “背你大爷!” 刘大富一巴掌,砸棒梗脑袋上,“我们就四个人,两把枪,你不走,等死吧!” 第735章 晴天霹雳,练小号 棒梗瞧李大富一伙人不管他,一咬牙,忍着痛,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渐渐利索,跟上了队伍。 “刘大富,赶紧放手!狼多,人少,我们带不回去。”伍班长扣动扳机,掀翻了一只绕后偷袭狼的头盖骨。 头狼十分狡猾, 隐匿在黑暗中,发号施令,让别的狼试探。 “别墨叽,撤,赶紧撤!” 几人面对一群狼,切战,切退。在伍班长的带领下,终于,打死第三只狼后。 头狼没有寻到破绽,发出了撤退的嚎叫。 刘大富面露喜色,想捡战利品。 刚冒出念头, 一头狼冲了上来,冲他龇牙咧嘴,吓了他一跳。另外两头狼,飞速拖着同伴的尸体。 消失在了黑暗中。 “伍班长,水潭边上还有!” 棒梗嚷嚷了起来。 那些是他,好不容易拿命引来的,怎么着,也能落一根狼腿,一碗汤吧? “闭嘴!” 伍队长要不是看棒梗虚弱不堪,惨兮兮的,早一脚,踹出去两三米远了。 “这群狼骨瘦如柴,一瞧,饿了一个冬天。你能完完整整活下来,就庆幸吧,别想有的没的,狼群不会放过同伴尸体,那是它们活命粮。” “我子弹不够,激怒了狼群,鱼死网破,搞不好,咱们要死一两个。” 棒梗撇了撇嘴, “这群畜生,同伴都吃。” 伍班长看棒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少说风凉话,你饿急了,人肉也吃。” 棒梗不吱声了。 他刚泡在水潭里,让风一吹,身上凉飕飕的,冷得打哆嗦。 “班长,带吃了吗?我一天没吃,饿死了。” “不没死吗?” 棒梗尴尬一笑,他搓着胳膊,又提一个要求,“班长,我快冻死了。” “外套,能借我穿一下吗?” 伍班长看傻逼一样看着棒梗,“我很小,爸妈就死了。是大爷养大了我,他老人家没了,你还侮辱他?哼,要不是看你情况不好,非给你两巴掌。” “老子带了一批又一批知青,你这样的,头一次见!” 棒梗哑巴了。 听伍班长一说,日人大爷确实说不过去,转头看向一旁的张倩,被张倩瞪了一眼。 转到刘大富身上,不行,刚也骂了刘大富,棒梗立马泄气了。 “艹!” 棒梗低声骂了一句,好巧不巧,骂的几个都在里面,将人得罪光了,没人愿意帮助。 “班长,你们吃一点。”走了一会儿,刘大富从怀里摸出几个窝头。 棒梗气得跳脚。 指着刘大富的鼻子,怒道,“不是没吃的吗?” “棒梗,滚一边去。” 刘大富见棒梗想要抢,他一推,棒梗摔了一个马大哈, “这是晚上出来的时候,班长他们忘了吃饭,我带上了。知不知道为了寻你,大伙都出动了,万一有谁因为你出了事...” 刘大富投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还不是你们害的!” 棒梗气得大叫,“要不是你们嘲笑我,我能迷路吗?那是我的信,你们凭什么看!” 面对棒梗歇斯底里的怒吼,张倩悠悠道,“棒梗,你干啥,进少管所了呀?” 棒梗冷着脸,默不作声。 伍班长将他的那一个窝头,扔了过去,“棒梗,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既然来了这里,就遵守这儿的规矩。” 棒梗抓起窝头就啃,他又冷,又饿。 忽的,棒梗身上一暖,是伍班长将外套脱了,给他穿上,“记住,除了你家人,没人有义务帮你。” “愿意帮忙的,那是贵人,要感谢人家,人要懂得感恩,那不然,这辈子,也就那样了。你借的钱,不仅是钱,也是你透支的信誉。” 棒梗没吱声。 回到了农场,或许是伍班长打了招呼,倒也没人找他。他的信,也整整齐齐的摆在床上。 棒梗心情复杂的拿起信,跑到屋外,借着微弱的月色看了起来。有三张,是奶奶口吻说的话,意思大差不差,跟白天知青们念的内容一样。 另外两张,是妈妈的祝福,让他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剩下两张,一张是当当写的,说想念他了,另外一张是槐花,爸爸写的。 槐花和当当差不多,表达了一下思念之情。 看到这, 棒梗原本痛苦的心,稍微有了一些安慰。可当他看到老爸写的信时,身子抖了抖。 “棒梗,我和你妈妈,奶奶,妹妹过得很好,你在北大荒好好干,家里的事甭担心。怎么说,干了快一年了,爸爸不指望你多出息,就是能不能让你奶高兴一下,秋收的时候,捎一袋子土特产,板栗,核桃,松子什么的都行。就是你种的土豆,红薯那也可以,让你奶奶在街坊邻居面前也能挺直腰杆子......” 棒梗脸一黑,差点将信撕了! 他在北大荒最偏僻,艰苦的地方当牛做马,他爸倒好。不支援一下,还要他往家里寄东西! 这是人说的话吗? 棒梗压着火气,继续看,后面是一些叮嘱了,无非让他不要惹是生非,好好工作,末了一句话,让棒梗破防。 “棒梗,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妈怀孕了。查出怀孕那天,你妈特想吃烂肉面,我带你妈去吃了,你知道吗?你妈想吃酸的,倒了人家半瓶醋,惹得老板差点将咱们撵出门,都说酸儿辣女,明年的今天,你妈一准给你添个弟弟。” 看完最后一个字,棒梗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发疯一般将信撕得粉碎! 钱没有,废话一堆。 难怪了,爸妈是另起炉灶,练小号了! 棒梗感受到爱在流逝,不对,是转移了! ...... 天气一天比一天热,李子民穿上了短袖。李子民出门遇到了何雨水,何雨水推着自行车,跟嫂子刘岚往外走。 瞧见李子民,何雨水红润的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李大哥,早呀。” “早呀。” 李子民瞧何雨水淡定自若,心想装得挺像的那么一回事,果然女人一个个是天生的演员。 几个小时前,还跟陈雪茹,秦京茹伺候人呢。 第735章 新睿入伍 二人离开, 听到刘岚小心翼翼的帮何雨水介绍对象,让何雨水一句是不是想撵她走,霸占房子,怼得刘岚没话说。 李子民笑了笑,招呼陈雪茹,秦京茹出门,正巧,遇到了贾张氏。 “贾张氏,棒梗又往家里寄信了吧?” 贾张氏一听,脸色有点不好看,一向宠溺棒梗的贾张氏,发愁道, “棒梗,真让人不省心呀。” “这一年,我前后给了棒梗七十块,他钱要么丢了,要么没收到,学会撒谎了,你说气人不?” 李子民犯嘀咕。 总感觉棒梗上山下乡跟一般人不一样,前后,触发了两次任务。 一次暴风雪,一次狼群。 偏偏没了他,棒梗一样化险为夷,要么说,盗圣还有点说法的。 “贾张氏,万一棒梗说真的呢?” 贾张氏皱眉,“听你这么一说,那怪揪心的。那不,我那再寄一次吧。” “哥,刚才跟谁说话了?贾张氏?嗨,棒梗那小子让人不省心,算废了。” “要换我,赶紧练小号。” 李子民点了点头,“雪茹,你给新睿多备一些零花钱,省得骗爸妈。 ” “行。” 贾张氏回到家。 拦住要出门的贾东旭,道“东旭,妈思来想去,万一棒梗是说真的呢?” “这钱,要寄!” 贾张氏一咬牙,心疼的拿出了小金库,抽出了二十...犹豫了下。 又加了五块。 贾东旭嘿嘿一笑,“妈,我早说了,万一棒梗真被偷了,丢了,没收到,如信里一样惨兮兮,被暴风雪冻伤了屁股,被狼群追咬,也忒可怜了吧。” “要不......再加五块?” 贾张氏皱了皱眉,“二十五块,还不够花呀?换普通人家,干三个月,都不一定能攒到。再说了,槐花还小,淮茹有了身孕,用钱地方不少。” “行,二十五就二十五。我等下,和信一块寄。啥家庭啊,一年寄一百块,棒梗要是再嚷嚷缺钱,我可不答应。” 一旁, 秦淮茹也皱了皱眉,觉得棒梗不像话。人家插队,是解决吃饭问题。 棒梗倒好,一个劲要家里贴补。 也是贾张氏惯着,要换成她,可不能让棒梗乱花钱。贾张氏一走,贾东旭想了想,抽出了五块,交给秦淮茹,“这五块,你买点好吃的。” “可别亏待了儿子。” 秦淮茹眉开眼笑,嗯了一声,笑眯眯收了钱。 “那,棒梗了?” 贾东旭一脸不爽,“棒梗就是让你和妈惯坏的,隔三差五的往家里要钱,你信不信,最迟秋收的时候,棒梗一准继续往家里伸手。” “我跟你说,他们那包吃包住,年底还有分红。我问了小伍奶奶,去年,小伍分到了四十多块呢。那地方,不比繁华的京城,有钱都没地方花,要跑老远,二十块够了。” 秦淮茹一脸赞同。 贾东旭骑着车,去了一趟邮局将信寄了出去,接着,按照惯例去了一趟前门楼子。 上次是全聚德吃的烤鸭,让他忘不掉。但觉得再吃一次,有点不合适。 思来想去, 贾东旭决定去东来顺,涮火锅!反正是棒梗的钱,花着不心疼。 就当, 棒梗孝敬他的。 前门火车站。 锦旗招展,锣鼓宣扬,一个个朝气蓬勃的年轻人身穿绿装,胸口顶着一朵大红花,登上火车。 陈雪茹泪眼婆娑,拉着新睿再三叮嘱。 “妈,别哭了,我会经常给你写信的。咱爸不说了吗?我在赵爷爷那里当兵,没事的。” “你小子机灵,我放心。” 李子民四个儿子,都是陈雪茹生的。其中,就属新睿性子最跳脱,头脑一热,容易冲动。 赵叔那边提了一嘴,索性送到部队,好好打磨一下性子。 “雪茹,咱儿子是大人了,别哭哭啼啼的让新睿战友笑话。” “爸,刚还说我是大人,咱还摸我头呀?让人瞧见了,会笑话的。” 李子民将新睿拉到一边,“儿子,你哥几个中,爸最不放心的就属你。” “你没有大哥的沉稳,没有三弟,四弟听话,爸教你一招,保管平平安安。” 李新睿立马来了兴趣。 “拿着。” 李子民递去一个包布,“等下,贴身佩戴。谁欺负你,你懂的。” 李新睿掀开一角,恍然大悟。 “爸,你真高!” 李新睿竖起大拇指,“难怪,当初能将老妈追到手,让她死心塌地跟着你。” 李子民板着脸。 “胡说八道,当年要不是你妈下手快,指不定被谁截胡了。” “你说的秦姨,还是徐姨?” “别瞎说。爸告诉你,要做一个有担当的男人,将来有喜欢的对象,带回来,给爸妈瞧瞧。赵叔一直嚷嚷,要将他孙女嫁给我儿子,你去看看,要合适,就娶了,能少奋斗二十年。” “行呀,必须比咱妈漂亮。呃,恐怕有点难,稍微差点也行。” 李新睿忽然变得严肃, “爸,你和妈是自由恋爱,可不许对我搞婚姻包办那一套......” 陈雪茹瞧爷俩也不知道聊啥,在那贱兮兮的笑,她情不自禁的也笑了起来。 “新睿,记得到了地方,多给妈写信。钱拿着,不够跟妈说,妈给你寄。赵叔约了好多次,让我们去黑省玩,到时候,爸妈看你。” “雪茹,有赵叔在,还怕新睿吃不饱,穿不暖吗?火车要出发了,让新睿赶紧上去吧。” 悠扬的汽笛声中,火车渐行渐远。 “哥,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李子民简单一说,陈雪茹吃惊的捂住了嘴,良久,扑哧一下,笑出了声。 “哥,你多教教新年吧。新睿机灵着了,哪有那么容易吃亏?” “赵叔还想让新睿当孙女婿,放心吧。” 李新睿上了火车,找了座位,刚歇下,车厢里就有人带头唱歌。 他打了个哈哈。 昨天晚上, 大哥,大姐她们给他办了一场欢送会,斥巨资,找老乡弄了一些野味整了烧烤,还喝了老乡酿的酒,很晚才睡。还没睡醒,被老爸接去了车站,衣服都是车上换的。 李新睿眯着眼,补补觉。 忽的,被人叫醒了,“这位战友醒醒,这位战友醒醒。” 李新睿打了个哈欠。 “这位战友,请把你的手拿出来。” 李新睿听着对方生硬的语气。 又瞅了一眼对方,一手捧着白布,一手捧着刀子,瞧着上面的血字。 “咋啦?” 第736章 李新睿整活 “请把你的手伸出来,我们整个车厢,一个人都不能落下。” 瞧对方要拿刀子划开他的手,“你丫有病吧?” 李新睿恼了,特么的哪来的傻逼?划破手掌,在破布上写字就怎么,怎么滴了? 血是流在训练场,战场的,不是被人道德绑架,浪费在这里的。 “不签?” 男的拧着眉,语气拔高了三分,“我们来自五湖四海,都为了同一个目标,我们走到一起,所以我们要互相友爱,互相帮助。这位战友没有在这块布上签名,也没有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那么我不禁要问了,请问这位战士,你是不愿意扎根部队,还是怕苦,怕疼呀?” 李新睿被对方一连串道德绑架气笑了。 要不是, 打小被爸妈灌输,分析易中海的言行,差点让对方绕了过来。 当即, 李新睿站了起来,“这位战友,不要给我戴高帽。我要是反对的话,就不会坐上这个车。” 说着,李新睿将帽沿扭到一边。 在小清河农场,有大哥,还有三个姐姐管着,有时候,感到挺憋屈的。 没想到, 刚出来,就遇上新鲜事。 “这位战友,我请你把帽子戴好。” 李新睿嘿嘿一笑,“想打架吗?” “我不是一个爱打架的人,可是面对不良思想,我也敢于斗争。如果你输了,签,还是不签?” “签,你要输了,怎么办?” “我要输了,我就当着全车厢人的面向你认输,向你道歉!” “而且,我会把这个临时车长的位置让给你。” “同意吗?” “同意,不过嘛,我要去一趟洗手间。” 李新睿没想到,那招,这快派上用场了。 他话音刚落,车厢里的人笑了起来,在他们看来李新睿是怂了。 “大伙别笑。” 男的摆了摆手,大度道,“这位战友想方便一下,让他去吧。” “当然了,如果方便完,在这块布上签字,我可以不计较你的言论。” 李新睿投去看傻逼一样的眼神,去了洗手间。 “孙子,给你整一波绝活,看看你,还敢不敢道德绑架。” 李新睿一边笑,一边往身上挂勋章,“爸考虑得真周到,整了二十多块,还有几个瓷的。” 数分钟后,李新睿出来了。 “战友,我还是那一句话,只要你签字,我就当作什么事都没发生。” “不不不。” 李新睿连连摇头,“你要认怂,道个歉就算了。” “你不可理喻!” 男人代理列车长的威严,一再被李新睿挑衅,他脸色沉了下来。 “战友,我劝你认输,我怕你受伤。” 受伤? 李新睿一脸嘲讽,“那又是谁,道德绑架战友们划开手指,签血字?” 男人怒目而视,“你颠倒黑白!” “我颠倒黑白?” “你不知道,一些传染性疾病,是通过血液传播的吗?比如乙肝。” “车厢三十四号人,用一把水果刀,谁染了传染病,岂不是全体中招?” 此话一出。 刚才被男人义正辞严,冠冕堂皇一番话主动地,被动地划破手指,签下血书的男男女女,脸色唰的一下变了。 “你胡说八道!” 男人的脸涨得通红,他就是看到李新睿的爸妈穿着体面,俨然一副资本家做派。 看李新睿不爽, 才吵醒李新睿,用生硬的语气要求对方,谁料,对方非但不配合,还要跟他作对。 “征兵可是要体检的!有传染病根本不会通过体检的!” 李新睿挑了挑眉,“哦,是吗?那我昨天还在农场插队,今天跑来当兵。” “我就问问在场的所有人的体检了吗?不知道,入伍集中体检吗?” “你放屁!” 男人被李新睿整破防了,用大声掩饰心虚,他确实没有想那么多。 原本, 是想拿战友们立下誓言,不畏艰辛, 不为苦的血书,拿给领导看,当积极分子,露一下脸。 他美好的祝愿一再被李新睿破坏,诋毁,男的愤怒得面目全非。 “你就是资本家做派!” 男的唾沫横飞,“刚在月台上,你爸妈打扮得光鲜艳丽,还塞你一大笔钱,你哪里是吃苦的,分明是去享福的少爷兵!我们的队伍,不欢迎你!” 李新睿脸色沉了下来,他不喜欢对方靠捕风捉影的揣测,说他是少爷兵,更不喜欢议论爸妈。 再看对方,已有取死之道。 “我爸是革委会主任,我妈是居委会主任,穿正式一点,得体一点那也是为了革命,以崭新面貌服务广大人民群众的。咋到你嘴边,就成了反革命?” 革委会主任? 居委会主任? 男的恨不得打自己一巴掌,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不是搬石头砸自己脚吗?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男的涨红了脸,懂了李新睿敢跟他唱反调的底气。 “那你几个意思?我可告诉你,我爷爷奶奶是烈士,我姨奶也是烈士,想给我扣帽子,你可拉倒吧。” 说到这, 车厢里的人看李新睿的眼神,变得柔和,刚才,他们是差不多想法。 谁料,险些误会一位根正苗红的好战友。 “倒是你,你什么成份?” 被李新睿一激,男的自报家门。 李新睿一听,不是京城人,爸妈也不是惹不起的大官,呵呵,能收拾。 “少哔哔叨叨,就问你能不能打?怂了吗?” “你!” 男的一拳砸了上去! “嗯?” 男的使出了全身力气,搁一般人,早躺下了,谁料李新睿晃都没晃一下,硬接下一拳。 “就这?” 那语气,那眼神,男的众目睽睽之下,感受到了侮辱。 当即, 一拳接一拳砸了上去! 结果,对方依旧岿然不动,这下男的明白过来,他遇上练家子了! “你输了。” 碍于面子,男的嘴硬,“哼,轮到你动手了。” “我动手?” 李新睿嘴角上扬,都快咧到了脖子,他凑到男的耳边,低声道,“你完蛋了。” 说着, 李新睿解开扣子,当他扯开衣服一角,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勋章时。 男的傻眼了! 明明是夏天,但他感到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瞬间,浑身鸡皮疙瘩起来了! 挂的勋章,少说有十多个,那些钢铁材质的没啥毛病,可其中,有几枚陶瓷的,碎了...... 第737章 收拾道德男 男人脸色苍白如纸,浑身控制不住的颤抖。 这一刻,他感受到被无穷无尽的恶意盯上,稍微失控,便是万丈深渊! 李新睿呵呵一笑。 “你输了吗?” “我,我输了。”刚刚还嘴硬,道德绑架的男人,此时无比顺从。 他唯恐李新睿衣服扯大一些,被人瞧见。 虽然,没有规定打碎勋章会违法,但他打碎了原则绝对违法。 这后果, 光想一想,就如坠冰窖! “啊,碎了,碎了!” 有人发现不对劲,凑近一看,就看到碎掉的勋章,这下可捅破了天。 秘密被发现, 道德男吓得一屁股坐地上,浑身止不住颤抖。 然后,车厢里的人看到了碎裂的勋章, 一个个脸色大变,看道德男的眼神,恨不得喷火! “张飞,你打碎了勋章!你想干什么!” 一声厉喝,将道德男从无边恐惧中,拉了回来,“我,我没有。” 看到李新睿,道德男双目喷火,他指着李新睿歇斯底里道, “是他,是他!他故意的,他一定是故意的!” 李新睿哼了一下,“在场这么多双眼睛看着,是谁没事找事,非要逼我按手印?我不愿意,就挑衅我,还要跟我比试一下的?” “又是谁打碎的?” 李新睿看傻子一样,看着对方,“从始至终,不都是你在找事吗?” “我动了你一根手指头了没?” 道德男还想狡辩,被一旁的同伴一把拽下了胸口上的勋章,“闭嘴!” “张飞,众目睽睽之下,你敢做,不敢当吗?我们看得清清楚楚,就是你打碎的!” “不是,我没有!” 道德男想要抢回破碎的勋章,被人一拳揍倒,“呸!刚才,就看这小子不爽。” “你谁呀?我不想写血书,你就道德绑架所有人,万一惹了传染病,害了大伙,那不就是破坏革命吗?” “我,我没有破坏革命...啊!” 道德男试图挣扎一下,下一秒,几个看他不爽的人冲了上来,先扒开了衣服,看到没有勋章,然后拳打脚踢。 很快,列车长带着卫兵赶到。 “住手!” 列车长将道德男从群殴中,拖了出来,怒吼道,“你们为什么打人!” 瞧着刚任命的临时列车长被揍成猪头,列车长来不及生气,就有人将情报汇报了一遍。当列车长瞧见碎裂的勋章时,人一下就懵了。 “是...是你干的?” 道德男痛哭流涕,“我,我不知道衣服里面有勋章啊。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如李新睿所料,任凭道德男磨破嘴皮子,依旧改变不了被带走下场。 李新睿没啥心理负担。 说他没事,谁让那货说他父母坏话。李新睿还有车厢里几个代表也被带走了。 接受审查。 一个钟头后,李新睿放了出来,回到座位上。 车厢闹哄哄的,众人讨论着刚才的事,看到李新睿,一个个面色各异,有畏惧的,有忌惮的,让李新睿诧异的是,居然还有几道崇拜的目光。 李新睿帽檐往下一拉,补瞌睡。 毕竟,干过批斗老妈的荒唐事,刚才的事,对李新睿来说纯属毛毛雨。 道德男是吃牢饭,还是吃花生米,没放心上。 长这么大,除了爸妈,大哥,还没人揍过他,那人揍了他十多拳呢,岂能白挨揍。 等李新睿醒来,火车摇摇晃晃还在行驶中,他看了一眼车窗。 天已经黑了。 李新睿正要拿出老妈准备的吃的,忽的,有人说道,“同志,饿了吗?给。” 李新睿扭头一看。 唉?刚不是一个小胖子吗?咋变成了女同志。 瞧女生瓜子脸,大眼睛,高鼻梁,长得好看,李新睿接过了馒头,道了声谢。 “嘻嘻,我谢谢你才对。” 说着,女生竖起了大拇指,上面有一道结痂的伤痕,“其实,我不想签血书。那是形式主义,我的血,应该挥洒在训练场战场,但碍于那人道德绑架,不签血书,像是犯了王法一样,没办法,只能随大众了。” “你好,我叫张倩倩。” “你好,我叫李新睿。” 李新睿握了一下张倩倩的手,软软的。看着对方明媚,天真的眼神。 李新睿想起来了, 刚才,就是张倩倩投来的崇拜眼神,“我带了一些吃的,你尝尝。” 李新睿从行李中,翻了一大包油纸,张倩倩抽了抽鼻子,“好香啊。” 拆开油纸, 张倩倩凑近一看,“哇,好多肉!” 李新睿颇为意外,他啥也没带,老娘准备好的。这一袋子,少说五六斤肉了。 “新睿,你哪来这么多肉?” 张倩倩的话,吸引了车厢里所有人的目光,距离近的几个,站起来一看。 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李新睿解释,“是何姨,梁姨送的,她们攒了许久的肉票。” 插队前, 李新睿没事就喜欢往小酒馆跑,除了跟静理她们玩,再就是,每次去了,梁姨,何姨给他弄几碟卤煮,不要钱。 “张倩倩,你尝尝。” 李新睿抓了一片卤牛肉,还是熟悉的味道。 张倩倩吃了一口,被美味一下子征服了味蕾,幸福的眯了眯眼。 爸妈定量高,有配给,张倩倩是不缺肉的。 但卤的这样美味,忍不住多吃了几口后,又有一点愧疚。 毕竟, 她就给了一个馒头,可吃了... 李新睿吃得正香,听到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抬头一看。 好家伙, 车厢里有一个算一个,都在咽口水。 李新睿差点笑出声,“五湖四海皆朋友,都是一些边角料,胜在卤入了味,大伙甭嫌弃啊。” 说着, 李新睿将卤煮分了出去。 这话,让大伙对李新睿公子哥的看法发生了转变。同样是五湖四海皆朋友,一个只想放他们的血,为自个立人设,图表现。 一个分享美食。 谁是敌人,谁是战友,谁是坏人,谁是好人,谁是小人,谁是君子高下立判。 “李同志,你有对象吗?” 一个性子泼辣的女生,一边嚼着卤煮,一边笑眯眯补充了一句,“我帮王灿灿问的。” 此话一出, 车厢立马爆发了笑声。 “赵雅,明明是你自己问的,还赖我身上,呸,臭不要脸!” 要换一般人,早羞红脸。 李新睿什么人? 和大哥喜欢泡在书房,看书不一样。他最喜欢去小酒馆,一是混吃混喝,而是听那些牛鬼蛇神唠嗑。 第738章 张倩倩 “嗨,处啥对象。我二九年华,待字闺中,革命还未成功,哪敢谈儿女情长呀。” “别介呀,我看张倩倩就合适,要不然,人家干嘛换座位,跟你挨着坐呀?” 起哄声中, 张倩倩羞红了脸,啐了一口,“赵雅,我那是晕车,想找个靠窗的透透气。” “再敢胡说,我撕烂你嘴!” 说着,张倩倩下了座位,冲上去和赵雅打闹在了一起。 “李新睿,还不管管你媳妇?你媳妇打人啦!” 李新睿摊开手,“张倩倩,你捂她嘴没用,挠她痒痒。” 一番打闹后, 张倩倩回到了座位,嗯,李新睿旁边的位置,她红着脸,有点不敢看人。 长这么大, 头一次,被人凑对子,羞死人了。 “还剩一点,给你了。” 张倩倩眨了眨眼,“你不吃吗?” “你爱吃,你吃。” 冉姨听说了他要去当兵,提前数日,找老乡买了野鸡,野鸭,野兔啥的,吃了个撑。 大清早的, 老娘怕他过去受苦受累,带他下馆子,胡吃海喝一顿,不太爱吃。 可张倩倩误会了, 看到剩下能有一斤的卤煮,小脸红彤彤的。 “新睿,你干嘛?” 张倩倩瞧李新睿下了座位,在走道上扭脖子,扭脚,好奇道。 “练功。” 李新睿说了这句话,表情变得古怪,以前,都是大哥催促。 没想到, 出了门,这习惯一时半会儿改不掉。 车厢空间不够施展,李新睿就从基础的俯卧撑做起。 “1,2,3,4......” 有好事者,帮忙数着。瞧见李新睿一口气做了二十多个,立马有人效仿,想要跟李新睿一较高下。 总不能,啥风头,都让李新睿出了吧? “张扬,加油!” 和张扬认识的朋友,加油鼓气,他们知道张扬的能力,能一口气干两百个俯卧撑,不是一般人能够比得。 谁料, 撑到了两百五十个,瞧李新睿跟没事人一样,那人泄了气,认输了。 “两百五十六......三百二十一.......八百二十五.......一千......” 热闹的车厢。 变得鸦雀无声,唯有报数声一次次刷新他们的认知,有人喃喃,“天啊,还是人吗?” “我做五十个都费劲,他快一千五了!” 有见识广的,“我一亲戚,刚从部队退下,说他一战友,能一口气干两千多个俯卧撑。” 听了这话, 有人松了口气,可听说,那人是兵王后,再看李新睿的眼神变了。 有些人,心里酸溜溜的。 起初,以为李新睿是家境,出身好的纨绔子弟。很快,被李新睿的豪爽给征服了,成了豪爽,乐善好施的纨绔子弟。 如今, 被李新睿露的一手,刷新了三观。 真有长得好看,家境好,出身好,大方,还那么厉害的人呀。 看李新睿的眼神纷纷变了。 男生满是认可,钦佩,女生则是和张倩倩一样,充满了崇拜。 “李哥,咋练的呀?教一教我呗。” 被李新睿秒成渣渣的张扬,一脸谦虚道。 “嗨,打小被梁姨拉着练呗。这不算啥,我哥比我厉害,我爸比我两加起来厉害。” 有一次, 老爸心血来潮,跟着一块练,先是练趴下了大哥,他接着上,又练趴下了他,要不是老娘催着吃饭,老爸还能继续练。 那时,都五千多个了。 “你家是传武世家?” 李新睿摇头。 顶多,跟梁姨学练了几年武术,靠的还是祖传秘药。 论力气, 他不如成天拨弄算盘珠子,讨厌晒太阳,讨厌出汗的老妈呢。 被一群迷弟,迷妹拉着聊东聊西。 李新睿俨然成为了车厢里的头,跟战友们唠嗑,说笑可比小清河农村有意思多了。 夜已深, 车厢渐渐安静下来,张倩倩睡得迷迷糊糊,忽的,肩头一沉。 惊醒了。 她扭头一看,是李新睿靠在了她肩上。这给了张倩倩仔细观察的机会。 她看着李新睿那刀削斧刻的脸颊,笑了笑。 忽的,李新睿的眼皮动了动,张倩倩赶忙闭上眼,装睡。 “哎呀,我去。” 李新睿心虚的前后瞅了瞅,幸好大伙都睡着了,没人发现,他换了一个舒服姿势,接着睡。 忽的, 李新睿感到肩膀微微一沉,他打了一个哈欠,眼皮子也没抬,睡了过去。 次日,一早。 李新睿被一阵湿润给惊醒了,他看了一眼窗外,黑蒙蒙亮,车厢一片安静。 可低头,李新睿傻眼了。 只见张倩倩蜷缩着身子,躺在座椅上,头枕在他的大腿上。或许是压住了脸,嘴角一丝晶莹滴在他裤子上,定睛一看,已湿了一片。 李新睿脸涨得通红。 这时,前座响起了哈欠声,李新睿怕人瞧见,推了推张倩倩的肩膀。 “嗯?” 张倩倩也打了一个哈欠,醒了。 可当她看到躺在李新睿大腿上,还有嘴角和李新睿裤子上连接的一条丝线,顺着往下一看,张倩倩脸红到了脖子根。 “对,对不起,对不起。” 张倩倩伸手要帮李新睿擦,刚碰到,感到不合适。 纠结中,张倩倩陷入了两难境地,这时,还是李新睿主动解围。 “我,我自己来。” 李新睿匆匆去了一趟洗手间。 很快,又跑了回来,从行李箱里拿出了一条干净裤子,趁大伙醒来之前,换掉了。 等李新睿换了一条干净裤子出来时,张倩倩红着脸,满是歉意。 “对不起,平时,我不流口水的。” 李新睿差点笑出声,道,“没事,洗一洗就好了。” “那,我帮你洗?我看洗手间旁边有水龙头,洗了,拧干,往窗外吹一吹就干了。” “不用了。” 李新睿心想,原本没什么事,让张倩倩帮他洗裤子,再晒一晒,没准传成什么事呢。 张倩倩也反应过来, 偷偷跺了跺脚。 一想到, 昨晚上,躺人腿上休息了一晚,还流了哈喇子,就尴尬得抠脚。 “倩倩。” 和张倩倩一块的伙伴打了声招呼,几个女生,要结伴洗漱。 这才缓解了尴尬。 张倩倩一走,李新睿也闲不住,瞅了一眼手表,快六点了。搁平时,大哥已经带他练武了。 车厢里渐渐热闹了起来,每个经过的人,都跟李新睿打一声招呼。 李新睿一一应下。 下午时分,经过一天一夜的舟车劳顿,总算抵达了车站。 李新睿刚下车,忽的,被人拦了下来,“你留下。” 第739章 娶了她,少奋斗一辈子 “打碎勋章的事,需要你协助调查。” 李新睿无所谓。 反正不是他要比试,勋章也不是他打坏的,对方要拉偏架,他试一试求助赵爷爷,如果没辙,大不了, 他回小清河农场继续搞生产,搞建设呗。 “慢着!” 张倩倩瞧列车长要带走李新睿,急眼了。她像护犊子的老母鸡,张开双臂,不满道,“你们想干嘛?” 列车长皱了皱眉,“我们调查损坏勋章一事,张飞说了,是李新睿故意激怒他砸坏的。” “这件事,影响很大,不是你能够插手的。” 张倩倩一听,“不行!” “我能够为李新睿证明,是那个张飞不依不饶,故意找茬,非要打李新睿,李新睿被打了十多拳,没有还手呢。这事和李新睿没关系,大伙说对不对呀?” 李新睿仗义,还让众人心服口服,纷纷称是。 有人带头,其余人纷纷拦在李新睿前面,不让对方带走李新睿。 “你们要造反了!” 列车长怒了! 他送了无数批新兵,头一次,遇到这种无法无天的新兵。 造反? 张倩倩一行人面面相觑,这词,她们不仅熟,还干过啊。 “没错!你处理不公,颠倒黑白,我们就是要造你们的反!” “同志们,下了他们的枪!” 张倩倩一声令下,唤醒了同学们学校时候的记忆,纷纷一拥而上。 不仅缴了械, 还抽了皮带,将三人给绑住了。 这一幕,将现场围观的人,看得是目瞪口呆,李新睿也有一些惊讶。 没想到, 动不动就脸红的张倩倩,也有巾帼不让须眉一面,“张倩倩。” “要不我跟他们走吧,牵连到了你们,影响不好。” “不行!” 张倩倩斩钉截铁道,“昨天,你帮大伙出了一口气,我们怎么能够放弃你?” “不是你干的,凭什么被调查?不用猜,我就知道他们一准不干人事。” “不过你倒提醒了我,我去打个电话。” 这时,其他站台上的领导,瞧见这边的骚乱,纷纷赶了过来。 张倩倩说了一声拖住他们,朝月台冲去。 她不傻, 这时候,不找家里长辈,一准吃亏,她占理,一点都不带怕的。 “喂,李秘书?你让我爸接电话,立刻,马上,我遇到紧急情况,要说明.....” 张倩倩打完电话,就放心了。 转身,瞧见李新睿也在,她拍了拍李新睿的肩膀,“放心吧,我爸出手,应该没事。” 李新睿在傻, 也知道张倩倩的家庭不一般,对方说应该没事,但没说一定没事。 为了以防万一, 于是乎,李新睿掏出一个小本本,翻开了一个电话号码,一边拨打,一边解释, “倩倩,我没有不信任你的意思。就是嘛,我的事情牵扯到你,还有你的家人,有些不好意思,我给赵爷爷打个电话,原本,下火车就要打电话报平安的。” 张倩倩眉眼弯弯。 李新睿改口了,管她叫倩倩,张倩倩只当李新睿是向亲戚报平安。 谁料, 听到李新睿让电话那一头,转接黑省xxx单位时,有一些惊讶。 “赵爷爷,我,新睿啊。刚到了黑省,还在车站了,哎呀,对不住,恐怕给你添麻烦了。我......” 李新睿挂完电话后。 张倩倩好奇道,“那人谁呀?你爷爷?你不姓李吗?” “我爷爷的老战友,说起来,我一次没见过,十有八九,还是要麻烦你。” 张倩倩笑眯眯道。 “你放心,xxx部主任,是我爸以前四野的亲卫,又不是你打坏的,甭担心。” 等张倩倩,李新睿回去时。 列车长一伙人,已经被解救了出来,瞧见二人,气不打一处。 刚要下令抓人, 这时,有人匆匆赶了过来,附在列车长耳边嘀咕了一下,李车长脸色大变。 ...... 人是李子民昨天送出去的,电话,是赵叔叔第二天打到居委会的。 所以,当陈雪茹说李新睿在黑省闹出了阵仗时,李子民人麻了。 “拿勋章护身,你说说,从哪学来的损招?” 陈雪茹又好气,又好笑。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还好,李新睿没把他供出去。 “雪茹,瞧新睿这么机智,我也放心了。” 陈雪茹咬了咬牙,“这叫机智吗?如果不是赵叔帮忙,新睿就被抓了。” “刚不是说了吗?列车员要抓他,他如果不打电话,说不定就关起来了。” “人没到,就给老娘捅了这么大窟窿。还是插队好,有冉秋叶罩着,我放心。” “雪茹,赵叔说的张司令什么情况?他说,张司令的闺女力挺她?” 原本气呼呼的陈雪茹,转眼,挂满了笑。 “听赵叔说,那姑娘挺护着咱儿子,就算没有他,新睿也没事。” 说着,陈雪茹拿出纸笔。 “这是?” “写信呀。” 陈雪茹一副看儿媳妇的嘴脸,“这好的姑娘,家境也好,让新睿那小子努努力,能少奋斗一辈子呢!” 李子民笑了笑。 “这种事,顺其自然吧。你太刻意,反倒不好,再说了,这种家庭不一定合适。你知道的,新睿性子野,我看那小子吧,不是安分的主。” “也对。” 陈雪茹认可李子民的说法,“他要学某人,渣了人家。人娘家,咱可得罪不起。照你这么一说,这种家庭也不一定好相处。” “那新年了?” 作为家里的领头羊,无论李子民,还是陈雪茹关注得更多一些。 “新年先缓一缓。” 李子民道,“我看风声渐渐有了转变,用不了多久,就能高考。” “新年考上大学了再说,到时候,接触到的姑娘更好一点。” 陈雪茹觉得在理。 她儿子一准是大学生,找对象不求高攀,至少要门当户对吧。 以前, 陈雪茹物色的准儿媳是徐静理,这不,出了岔子吗,只能考虑别的。 “棒梗,收到信了吗?” 刘大宝看到棒梗手里的信时,眼前一亮,“家里寄钱了?” 棒梗撇了撇嘴,“上一次,我怕家里人担心,写含蓄了些。” “这次,我情真意切,我奶奶看到了一准寄钱。你烦不烦啊,说好了还钱,一定还,就你那仨瓜俩枣,我能赖着不还吗?” 当棒梗满怀期待的撕开信封后,整个人僵住了。 第740章 给李叔叔写信 刘大宝呵呵一笑,“棒梗,你使劲吹。” “这次,没有人抢你的信,你别乱跑,再被狼群追着咬,可没人救你。” 棒梗还是跑了。 没敢跑远,跑到附近一个无人的小山坡,喘着气,颤抖着手看着信。 当看到最后一句话, 家里催促他寄一袋子土特产时,棒梗再也绷不住了,满山坡又叫,又跳。 “大宝,棒梗发什么神经?” “班长,棒梗收到信,没有寄钱,信纸从七张,降到了五张。” “你盯着棒梗,别让他乱跑。这小子也是轴,老妈怀了身孕,明显是练小号,有啥想不开的。” 伍班长撇了撇嘴,“我孩子要进了少管所,前途算是毁了。我也练小号......” 夜已深。 棒梗辗转反侧,睡不着。他将头埋到枕头里,落着泪。 以前, 家里人写的信,说的话越来越少了,棒梗能感受到对他的关心减少。 尤其是老爸, 寥寥数语,让他往家寄土特产,这一刻,棒梗陷入了怀疑。 难道, 因为他不是爸爸亲生的,是野种,所以家人才对他的艰难处境视若无睹? 巨大落差, 不断折磨着棒梗,接下来,一连数日,棒梗都是浑浑噩噩的干着活。 干什么,都提不起兴趣,宛若一具行尸走肉。 “棒梗?棒梗?” 伍班长在棒梗眼前晃了几下,棒梗才反应过来,然后,被伍班长劈头盖脸的骂。 “你想死吗!拖拉机来了,还不走!整天想什么呢!” “伍班长,我爸妈,我奶不给我寄钱,呜呜.....” 棒梗一哭鼻子,伍班长差点整不会了。 “呃,啊......” 伍班长挠了挠头,这场面他不太会应付,心想,女生心思细腻。于是喊来附近一个女知青,帮忙安慰一下。 女知青斜睨棒梗,她记恨棒梗骂她大饼脸,阴恻恻道,“棒梗,你有没有想过。” “或许,你爸妈,你奶奶不爱你了。毕竟,谁会喜欢一个进了少管所的人?你知不知道,你进了少管所,以后想顶岗,想找工作都不行?更别说找对象了。” “找不到工作,就讨不到老婆,就绝后,当绝户,然后孤独终老,凄凉死去?” “卧槽!” 伍班长脸色大变,赶忙撵走了女知青。他蛋疼了,忘了女知青跟棒梗有仇。 救棒梗时, 棒梗还骂是贱人呢! “棒梗,你去哪?” 瞧棒梗捂着脸,痛哭流涕的跑了。伍班长赶忙追了上去,让他松一口气的是,棒梗跑回房间。 倒在床上,头埋在枕头上哭。 “棒梗,就算你家里人不爱你...”伍班长一噎,家里人都不爱,还有谁爱? 确实,挺可悲的事。 “班长爱你啊。” 伍班长心累,为了照顾这货,他绞尽脑汁。 “滚,你给我滚!” 棒梗听到外面知青们的笑声,哭的更大声了。 伍班长拉着脸,“棒梗,我不爱你,我烦死你了。要不是得罪了连长,我能一直被卡着上不去吗?妈蛋,真倒了血霉了。” 伍班长心累了, “要死,死外面去!” 说吧, 伍班长前所未有的舒畅,他不想进步了,谁拿他,那也没辙。 棒梗哭累了,迷迷糊糊睡着了。 他做了一个梦,梦到了她妈挺着大肚子和李叔叔身披霞衣,依偎在一起。 二人郎才女貌,天造地设。 突然, 晴天一道霹雳,滚滚黑云从远方铺天盖地而来,中央,赫然是贾东旭。 “秦淮茹,知道我多喜欢你吗?你怎么能够跟李子民在一起!” “贾东旭,我不喜欢你!” 秦淮茹摸着圆鼓鼓的大肚子,“我说了一万遍,孩子是李大哥的。” “跟你没关系!” 贾东旭面容狰狞,“可恶!明明是我的孩子,是李子民横刀夺爱,抢走了你!” “啊啊啊啊!” 这时,正义凛然的李叔叔站了出来,“贾东旭,孩子是我的。” “我和淮茹真心相爱,我奉劝你速速离开,可既往不咎。” “你放屁!” 接下来,是一阵激烈的斗法,李子民败下阵来,秦淮茹被贾东旭掳走。 “贾东旭,孩子是李大哥的,你放了我吧!” “不!” 贾东旭一脸温柔的抚摸秦淮茹的肚子,下一秒,脸色一沉,手钻入秦淮茹的肚子,将一个婴儿给扯了出来! “哈哈,这是我儿子!瞅瞅,跟我长得多像,就给他起名叫贾梗,小名棒梗......” 一场荒谬,血腥的梦,将棒梗吓醒了。 棒梗全身都汗湿了。 他喘着气,刚才梦境是那么真实,差一点信以为真了,“原来,做梦呀。” 梦醒后, 棒梗越回味,越不对劲。 他想到许多传言,说老妈嫁给老爸前,可是李叔叔的未婚妻,到底发生了什么,老妈眼瞎,不嫁给李叔叔,嫁给老爸? 棒梗又想到一些老妈搞破鞋的传闻。 有一个声音,说老爸和易中海一样,是绝户,生不出孩子。 贾家的血脉,都是老妈借的种。 这一种说法让棒梗在童年承受了许多痛苦,但联想到方才的梦境,棒梗脑海里冒出一个念头。 他亲爹,到底是谁? 是贾东旭吗?不对,老爸不行,那是老妈和谁生的? 棒梗越想越来劲。 贾东旭生不出孩子,老妈被逼得没办法,这时候,正常人首先想到的是,找熟人帮忙吧? 青梅竹马,未婚妻,怎么想,棒梗都觉得老妈找李叔叔帮忙! 没错,一定是! 李叔叔才是他的亲生父亲!想通后,棒梗激动得颤抖起来! 哈哈,他爸是轧钢厂革委会主任!难怪了,打小李叔叔就夸他动手能力强! 棒梗越想越激动, 他下了床,跑到外面,借着月光,一边给李叔叔写信,一边笑。 “亲爱的李叔叔,我想你了。” 棒梗写下第一句,想了想,继续写道,“李叔叔,我到北大荒插队经常梦到你,梦到当当,梦到槐花,还有梦到妈妈。” 不对, 听说槐花是前任革委会主任的孩子,肯定不是李叔叔的孩子。 当当长得丑, 既没继承妈妈的容貌,也没继承李叔叔的相貌,一准也不是。 于是棒梗划掉了当当,槐花。 “经常梦到你,还有妈妈......李叔叔,我过得不好,钱被人偷了,还挨了毒打......” 棒梗讲述了到北大荒后的遭遇,写到情深处,眼泪打湿了信纸。 第741章 挑战教官 “李叔叔,我好羡慕新年他们能够有一个好爸爸。你要是我爸爸就好了,听说,当年我妈跟您订过婚......” ...... “倩倩,你看什么呢?哟,看小男友呀?” “胡说,我才没有!” “嘻嘻,别看啦,再看哈喇子都要流出来了......我以为,李新睿是普通人了,没想到,也有一些背景,依我看,你们男才女貌,天造地设,天生一对。咋滴,要不要我帮忙撮合一下?” 张倩倩脸一红。 “少来,不知道谈恋爱是违反纪律吗?” 赵雅一脸无所谓,“谁说当兵就不能谈恋爱?那谁来继承,发扬革命事业?” “就你俩,还在乎这个?快看,他们停下了,张倩倩,你不是给李新睿带了酸梅汁吗?” 张倩倩拽着赵雅,“你陪我,我一个人不好意思。” 赵雅一个劲笑,“也不知咋了,张大小姐在大院那可是高冷女神,咋就变了呢?如果传回去,一准让一堆人傻眼。” “少废话。” “新睿,给你水喝。” 跟着连队刚拉练完五公里,李新睿正歇着,瞧见张倩倩递来的水壶,道了声谢。 就咕噜噜往嘴里灌,顿时嘘声一片,对于厚脸皮的李新睿不痛不痒。 嗯? 酸梅汁? 还有一丝凉意? “倩倩,谢了啊。” 张倩倩被一片嘘声,羞得不行,赵雅帮忙解了围,“别起哄,人家亲戚呢。” “倩倩,听说你成了军医?” 张倩倩点了点头,“你训练得咋样?累不?”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当教官吹响集合哨时,张倩倩才心里不舍地离开。 不知为何。 总感觉,李新睿鹤立鸡群,与众不同。 “李新睿!” 黑脸教官盯着李新睿,闷声闷气道,“你干嘛?部队是让你训练本事,保家卫国的,不是让你享受的!” 李新睿皱了皱眉。 但转念一想,刚才,确实影响不好。 “咋滴?你不服?不服,咱们练练?” “好呀。” 李新睿轻描淡写的两个字,立马在连队炸开了锅。 “老大,牛掰啊!” 一个连队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起哄。 他们知道李新睿可是一口气一千多俯卧撑,被捶十多次,都不带皱眉的猛人。和训练有素,五大三粗的教官比较,说不定真能过上几招。 黑脸教官,也愣了愣。 他带了几年新兵,头一次,遇上敢跟他抬杠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狞笑。 “李新睿出列!” “到!” 李新睿出列。 下一秒,其他人被黑脸教官罚跑操场一圈,哀嚎一片,听说加到两圈,一个个不敢叫了。 只能自认倒霉。 “我带了几届新兵,就你不一样。我可说好了,等下,可不许哭鼻子。” “行,谁哭谁小狗,你想怎么比?跑路,腹部绕杠,俯卧撑,仰卧起坐......只要不是站军姿就行。” “站军姿?” 黑脸汉子呵呵一笑,“你倒想得美。” “男人比试,就该拳拳到肉,你要能赢了我,我让你当新兵班长,我要赢了,马上五公里。” 李新睿也不墨迹,“行。” “倩倩,你快看,李新睿和教官打起来了!” 张倩倩看到李新睿摆开了架势,顿时不高兴了,“这不是欺负新兵吗?” “哎,你慌什么呀。” “先看一下李新睿几斤几两,他不是习武吗?谁输谁赢不一定了,哎哟,倩倩,你揪疼我了。” 黑脸教官瞧李新睿摆开一个古武架势,有些惊讶,“哟,还是练家子?” “学的南拳,还是北腿?” “主学的枪法,也略懂一些拳脚。” 黑脸教官被李新睿的口气,给刺激到了。正巧,一个连队从身边跑过,瞧二人比试,带队的教官打趣道,“大黑,能耐了啊。” “团队战斗标兵,和新兵蛋子比划,这不是欺负人吗?” 黑脸教官脸一红, 不过脸黑,也看不到,“听到了没?有人说我以大欺小。” “不想挨揍,赶紧投降。” “教官,希望你的拳头,跟你的嘴皮子一样硬。” 黑脸教官额头青筋鼓了起来,“行,我要不弄服你,这队伍没法带了。” 当即, 抡起拳头,朝李新睿扑了上去。 李新睿屏气凝神,浑身肌肉调动了起来,先是一个侧身,躲过对方一拳。 刚要反击, 谁料,对方不偏不倚,一个顶肩撞了上来。 “我靠,你来真的?” 另一个队伍教官一惊,要知道,那一下的力道,弄不好新兵要躺好几天。 李新睿连连后退。 黑脸教官嘚瑟道,“放心,我只用了五成力气,顶多疼几天...” “呵,就这?” 李新睿面拍了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那风轻云淡,面不改色的样子再次刺激到了对方。 “呵,小瞧了你。看招!” 李新睿伤害性0,侮辱性极大的动作,激怒了黑脸教官,他试探了几招后。 放开了手脚。 “哎哟,哎哟,别抓了,疼死我了。” 赵雅挣脱开张倩倩的手,掀开袖子一看,好家伙,都红了。 “赵雅,新睿撑不住。他怎么不认输?再继续下去,恐怕会受重伤啊。” “那么多人看着,好面子呗。” 赵雅看着揪心,虽然李新睿撑着不倒,可被教练压着打,毫无还手之力。 她想的是, 一准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小子,认输吧!” “呵呵,你没吃饭吗?拳脚软趴趴的,像个娘们一样。”天天被教官训斥。 李新睿早不爽了。 一句嘲讽,直接将仇恨拉满,一下子又挨了几拳,李新睿发现,对方使出了全力。 他能撑着,纯靠祖传秘药,锤炼出来的体魄。 被揍得有一些疼,嗯,但是没大哥揍得疼。 李新睿被压制,那是因为缺乏实战经验。 传统的武术套路,面对实战经验,需要李新睿不断适应。 渐渐地,黑脸教官感受到不对劲。 啥情况? 虽然李新睿被他压制死死的,怎么不倒下?这种程度,别说新兵蛋子了。 就是旁边看热闹的教官,也要跪! 第742章 飞出去了 “喂,你只会挨打吗?” 黑脸教官刺激道,“敢不敢还手?” “你打我一百拳,我屁事没有,我怕一拳下去,你当场跪了,挂不住脸。” “卧槽!老大牛逼!” 有个连队跑了一圈,经过时,正好听到李新睿的逆天言论,众人齐呼声,吸引了越来越多的新兵队伍围观,一听新兵和教官干上了,教官纷纷带着新兵来围观。 本意是。 让新兵好好训练,不要好高骛远,谁料,瞧见被黑脸教官全力出手对付一个新兵。 新兵虽狼狈,但一直不倒。 一个个惊到了! “我去,这一届出了好苗子啊,大黑撞大运了,这身体素质,妥妥的兵王呀!” “卧槽,大黑吃了药吗?下手这么狠,就不怕打废了?” 有爱惜人才的大喊,让大黑悠着点。 殊不知, 此时,大黑憋屈得很,他使出全力,虽然将李新睿揍得青一块,紫一块,可对方顽强得很。 而且, 他越来越明显地感觉到,对方应对得越来越轻松,一瞬间,他冒出了一个词。 磨刀石! 没错,对方拿他当磨刀石,锤炼实战技巧! 大黑眼中闪烁兴奋,捡到宝了,捡到宝了啊! 这苗子,妥妥的兵王! 又一击,黑脸教官一脚将李新睿踹退了三步,他许久没有酣畅淋漓打一场了。 没想到, 一个新兵给了他惊喜,“小子,能撑这么久,我认可了。就算你输了,我也让你当新兵班长。” 李新睿一直挨打,早憋了一肚子火气,瞧对方想要停手,他岂可罢休,“教官,你怕了吗?” “管我叫一声爷,爷就饶了你。” 此言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到了! 明明被压制着打,浑身都是伤,教官准备收手了,还敢出言嘲讽,这不是找死吗? 果然, 众目睽睽之下,黑脸教官面子挂不住,被一个新兵拖了那么久,赢不了。 受到嘲讽后, 大吼一声,扑了上去! 黑脸教官一拳瞅准了李新睿的下巴,这一下打中,能让李新睿躺当场晕过去。 这时, 李新睿气势变了,他屏气凝神,腰部一拧,躲开了对方的攻击。一拳打空,去势不减,夯实的肩膀撞了上来。 这一招,又来了! 李新睿脑海中,浮现出梁姨传授的武艺,其中,就有一招面对欺近敌人。 如何反击的招数。 “哈!” 李新睿暴喝一声,重心下移,一手顶着对方的肩膀,一手扯住对方的腰带。 整个人,借势朝后方倒下。 原本抱有必胜一击的黑脸教官大惊失色,他感觉撞到了空气,人不受控制往前倒。 他想要调整重心。 谁料,被李新睿扣住腰带,拽住胳膊,借用他的势头,再加上李新睿创造的支点。 一钩,一踹,给蹬飞了出去! 然后,李新睿看到一个人影哇哇叫了几下,腾空而起,直接越过围观人群,飞了出去! 全场倒吸凉气声一片。 谁也没料到,刚才随时会被揍趴下的李新睿居然将教官顶飞了。嗖的一下,上演了一幕空中飞人! “小王,那些新兵聚一块干嘛?” 赵卫国巡视训练场,瞧见新兵不训练,都扎堆一起还以为教官们组织什么活动,也来了兴趣。 让司机开过去瞅瞅,谁料,一个黑影飞了过来,在他眼中不断放大,刚看清楚是个人。 那人不偏不倚砸在了jeep车的引擎盖上,“轰隆”一声巨响,车窗碎了,引擎盖凹了,吓得随行的警卫员以为遭遇了敌特,连忙拔枪,护住了赵卫国。 李新睿扔飞了教官, 暗道,梁姨传授的兔子蹬鹰果然厉害。心想着,教官这么一甩,怎么着也要疼几天吧? 谁料, 就听人惊呼,“不好了,砸中汽车了!” “哎哟,这不是迎新时候的赵首长吗?新睿,赶紧跑,你砸坏了汽车!” “你傻不傻,能往哪跑?再说了,是教官砸坏的,又不是李新睿砸坏的。” “教官死了吗?头撞破了车窗,流了好多血。” “没死,那腿还抽着呢。” 李新睿人麻了,啥情况,周围不都是草吗? 草里头,也能长出汽车吗? 等李新睿挤开人群,冲出去,瞅了瞅四仰八叉的教官,又瞅了瞅一脸幽怨的赵卫国。 尴尬了。 “李新睿,过来搭把手。” 李新睿跑了过去,协助司机将悲催的教官从引擎盖上面扣了下来。 谁料,出岔子了。 让教官一撞,车发不了火,走不了。 “臭小子,等下收拾你!” 赵卫国撂下一句狠话,心情复杂极了。刚当上新兵,没多久,就将教官给打了。 咋不上天?! “赶紧的,将人背去医务室。” 李新睿瞧黑脸教官有一点凉凉的征兆,二话不说,背着人,直冲医务室。 赵卫国喊来几个教官,一打听。得知是比武,松了口气。 “你们教官一个个怎么当的?” 赵卫国板着脸,“连一个新兵蛋子都打不过。全体都有,绕操场五公里,跑!” 几个教官屁都不敢放。 心里将黑脸教官一顿问候,同时,深深地记住李新睿的名字。 赵卫国一走,闲着无事的新兵们一边看教官跑圈,一边热火朝天地讨论。 “赵首长能叫出李新睿的名字,难道他们认识?” “嘿,你算是问对人。我和李新睿一个车厢的战友,人私下里,管赵首长喊赵爷爷呢。” 嘶哑。 全场倒吸凉气声一片,好家伙,难怪敢打教官。不过,关系户归关系户。 但给他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跟教官比试,怕被虐。 “倩倩?咦,倩倩呢?” 赵雅问同伴,“看到人了吗?” “没有呀。” “奇怪了,人跑哪去了?” 医务室。 黑脸教官额头上一寸长的伤疤缝合上了,虽然止住血了,但因为撞到了车。 头还有一些晕。 一旁,李新睿一脸歉意,“牛教官,我不知道你飞那么高,那么远,还撞到了车。当时,没想那么多,你要撞到新兵身上,草地上,也不会流血。” 黑脸教官咬紧牙关,微微颤抖的手,显示出内心极其不平静。 “哎,别乱动。” 帮忙缝合伤口的医生斥责道,“伤口裂了,又流血了。” 第743章 身在福中不知福? “牛教官,你受了伤,医生说要静养,不能乱动。我帮你洗衣服,送饭。” 李新睿心想, 这样,就能够借着探望教官,摸鱼了。 有了台阶, 牛教官面子稍微过得去了,“不怪你,要怪,就怪我大意了没有闪。” 李新睿点头, “幸亏你没闪,要不然,可能要断两根肋骨。你别生气,我挨揍可不是白挨的,我已经摸清了你的招数。等你好了,我们再比划一下。” “一言为定!” “不过,不许使那一招!” 牛教官不是怕疼,实在是嫌丢人,当着新兵,几百号人的面被人像扔破抹布一样扔了出去,臊得慌! “新睿,别光顾着教官,你伤的可不比他轻。你瞅瞅,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正好,我学了基础护理,帮你抹一下药水,可以消毒。” 张倩倩棉签蘸消毒水,这一波狗粮,撒得牛教官再遭刺激。 “新睿,医生说我是病人,需要静养一下,麻烦你带一下门,让我静静。” “等一下,等我涂抹了药水。” 张倩倩偷偷看李新睿的眼神,充满了小星星,新兵,将老兵给揍飞了,那一幕看得她热血沸腾。 “别,别用紫药水,涂抹在脸上紫一块的,难看死了,用酒精,酒精不留痕。” “会疼的。” “没事,我不怕疼。” 等酒精涂抹在创口时,李新睿皱了皱眉,张倩倩心疼,一边涂,一边吹。 “我帮你吹吹,吹一吹,就没那么疼了。” 这一幕, 甭说牛教官了,就连男医生也受不了,“喂,让你别皱眉,瞅瞅,伤口又裂了吧。” “真是的,又要缝针...” 处理好了伤口,张倩倩红着脸,做了一些叮嘱。 “赵爷爷好。” “哎呦,你好,你好。” 赵卫国笑眯眯道,“倩倩呀,代我向你太爷爷问好,听说,他老人家身体不太好,哎,都是年轻时候落下的病根。我这有些土特产,一会儿让人送来,你捎回去。” “谢谢赵爷爷。” “不客气,不客气。” 张倩倩一走,赵卫国不太正经地搂住李新睿的胳膊,“臭小子,可以呀。” “老张家的女儿稀罕你。” 李新睿脸一红,“赵爷爷,我,我们...” “知道你们没处对象...” 不等李新睿松口气,赵卫国又道,“努一努力,将那姑娘追到,就跟你爸一样,有好老婆疼。你呆头呆脑的,换成你爸,早牵手了。咳咳,军营不许处对象,当我没说。” 李新睿一脸尴尬,“其实,我想建功立业,暂时没考虑那么多。” “呵,没考虑那么多,还让姑娘对你念念不忘,你小子够谦虚的呀,人家还问了一下你。” “啊?” 李新睿脸一红,“我都没拉手,咋就打听呢。” 赵卫国一脸羡慕。 “谁让那丫头,给家里打电话帮你。新睿,你好好表现,还是有机会成的。那丫头,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能够娶到的。” 忽的,李新睿觉得好麻烦。 他羡慕他爸一样潇洒,自在,听到这,反倒赌气了,“赵爷爷,我又不是非她不娶。” “他们家高门大户,瞧不上我,我也不稀罕。打小,我爸就教育我,男人不能被女人牵制,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和你一个女人约会三十次,不如和三十个女人约会一次。我还是跟张倩倩保持一点距离吧,省得误会.....” 赵卫国嘴角狂抽, 啥情况,原本想跟李新睿上一下胆子,让李新睿努努力,好好干。 谁料, 这小子撂挑子,起反作用了。 赵卫国一脚踹了上去,“你个混小子,你爸可比你圆滑多了,一来,就给我惹事,你说说才多久,就出了两次风头。你爸,可省心多了。” 李新睿嘿嘿一笑。 “那是,我爸凭借一己之力当上革委会主任,确实比不了。赵爷爷,商量一件事呗。” “军训太无聊了,有没有稍微刺激,好玩一点的部队?” 瞧赵卫国黑了脸。 李新睿忙道,“我并非想偷奸耍滑,我就想好好锤炼一下自己,保家卫国。” “听说,有什么特种部队,训练营啥的,安排一下?要能上战场杀敌,更多了。” 赵卫国又好气,又好笑,“新兵训练结束以后,只要你表现得足够友谊,自然会安排。” “你小子,可不许闯祸了。” “是!” 李新睿被赵卫国撵回了训练营,教官被折腾没了,他只能又安排了一个。 “这小子, 难怪子民要送来磨炼一下,就他那身傲气,要好好打磨啊。” 李子民正在写材料,于海棠抱着一摞资料走了进来,脚一勾,顺势将门带上。 “李大哥,有你的信。” 于海棠将资料往桌上一放,人顺势一倒,坐在了李子民身上,“有一封赵卫国的信。” “赵叔?” 于海棠见李子民感兴趣,帮忙拆了封,忽的,被李子民摸了摸头,于海棠撅了噘嘴。 缓缓的蹲下身。 “嘶。” 李子民摸了摸于海棠的头,“海棠呀,你让我离不开你呀。” 夸了一下, 李子民拿起信,开头,不出所料地是赵叔催药。嗯,赵叔虽然一把年纪了。 但架不住,子女有需求呀。 赵叔常夸,靠这个药,儿女和和睦睦,婚姻幸福,能够一门心思搞事业。 另外,赵叔没少靠小黑药,去疏通关系,有赵叔背书,李子民也不担心麻烦。 要不然, 赵叔怎么能够升那么快?能力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有小黑药的一些功劳。 看到后面,李子民愣了一下。 察觉到了李子民的变化,于海棠眨了眨眼。 “没事。” 李子民揉了揉于海棠的头发,笑道,“新睿去哪都不省事,刚进部队,就将教官打了。” 啧啧了一下。 果然,没有新年看着,李新睿去哪,都不是安分的主。上一次,要不是赵叔帮忙。 恐怕, 李新睿就算不蹲笆篱子,也要退伍。 “张倩倩?” 李子民来了精神,“臭小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回去了,跟他妈说说。” “李大哥,写了啥呀?” 第744章 棒梗乱认爹 李子民将李新睿那一页,给了海棠看,要么说,李子民在轧钢厂离不开于海棠呢。 一手看,一手忙,两不误。 “哎呀,这么好的条件,新睿还说这种话?要是我孩子,我按着他的头也要把姑娘追到手。姑娘爸妈不同意,就先斩后奏,跟姑娘好上。再不行,就搞大姑娘的肚子。” 李子民挑了挑眉。 难怪陈雪茹时刻提防于海棠,虽然于海棠不够陈雪茹精明,但架不住有野心。 于海棠要真能生儿子。 只要利益够大,让孩子倒插门,第一个孩子跟着女方姓,也是可以考虑的。 看了信, 李子民大概明白了新睿的想法,和他一样,管姑娘条件多好,如果让他不爽。 一律不谈。 “李大哥,还有一封信,也是黑省寄来的,叫什么贾梗,和贾张氏有关系吗?” “贾梗?” 李子民颇为意外,好端端的,棒梗给他写信干嘛? “没错,贾梗是贾张氏孙子,在北大荒插队了,他不给家里写信,给我写信干嘛?” 李子民拿起信,“哟,挺厚的。” 他挺好奇,棒梗写了什么。 李子民拆开信,一开始挺正常的,全是棒梗对仰慕已久李叔叔的关心,问候。 可接下来, 李子民看着,看着,就不对味了。 “......李叔叔,你和我妈从小一块长大,是青梅竹马,是两小无猜,你们还订过婚。我爸,好像那方面有一点问题......” “李大哥,咋啦?” 于海棠感受到李子民情绪上的不对劲,柔声道。 她稳坐李子民轧钢厂第一把交椅,除了她姐,没有任何狐狸精能够上位。 除了姿色,在揣度李子民上,可是下过功夫的。 “没,没事。” 李子民接着往下看,越看,脸色越僵。 于海棠感到好奇,可李子民没发话,她也不自作主张去看,这是作为贴身秘书的基本操守。 有两封信, 一封邮寄他,一封邮寄贾张氏。 “海棠,你瞅瞅。” 等于海棠看完棒梗写给李子民的信后,立马瞪大了眼,“李大哥,棒梗是你亲骨肉?” “哎呦。” 于海棠捂着头,“哼,一准不是!秦淮茹声名狼藉,在轧钢厂众所周知。棒梗就算不是贾东旭的种,那也是别人的种,否则,李大哥怎么会放任棒梗了?” “听说,那小子偷东西,进过少管所。” 李子民呼出一口气。 “也不知道是棒梗听了什么乱七八糟,还是秦淮茹说了什么。秦淮茹倒是几次献身,要跟我好,可我都拒绝了呀。我这人吧,风流了一些,但有洁癖的。” 于海棠蹙了蹙眉。 “秦淮茹真不要脸,就一公交车,还敢冲李大哥卖骚。贾张氏真可怜,咋摊上这么一个儿媳妇?有男人,有孩子,还不知道收敛,去勾搭李怀德那个老色批。” 于海棠自认, 她清清白白跟了李子民,这辈子,就认准了李子民,不会有其他的男人。 所以, 她跟秦淮茹不一样的。 “海棠,加快一点速度,我要找贾张氏聊聊。” 半日后。 贾张氏进来了,想帮忙收拾一下卫生,被李子民叫住,“贾张氏,棒梗来信了。” 贾张氏有些吃惊。 “啥?棒梗咋不寄到家里,寄你了呀。” 李子民摇摇头,秦淮茹的事没法说,说了,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给贾张氏添堵吗? 他说了另外一件事。 “贾张氏,你真给棒梗寄钱了吗?” 贾张氏一听,激动了,“李主任,我寄了呀!前不久,又寄了二十五块呢。” “是不是棒梗找你借钱?” 瞧贾张氏要生气。 李子民摇了摇头,借钱倒好说,就怕棒梗怀疑他是亲生父亲的事传了出去。 这不坏他名声吗? 原本,秦淮茹就名声不好,加上二人曾经的关系,还有他对贾家有一点照顾。 李子民脑补出。 因为秦淮茹生不出孩子,情急之下,找了他,玩了一出,借精生子的戏码。 这事, 也要找秦淮茹谈谈。 “没有,就是,你看一看这信,忘了你大字不识几个,我给你念一下。” 听完棒梗的家书, 一向心疼孙子的贾张氏,脸都黑了,“棒梗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吧,尽撒谎。” “都怨秦淮茹惯坏了。” 李子民一脸古怪,没跟贾张氏深究谁的责任。反正,棒梗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李主任,你帮我评评理。棒梗插队,就一年工夫,我前前后后给了三次钱,有一百块了。” “棒梗不是钱掉了,就是没收到,你说说,棒梗爱撒谎的毛病,是不是随了秦淮茹?” “看看人家小伍,不跟家里要一分钱,每年还要往家里寄一袋子土特产,棒梗这孩子,太不让人省心了。上次,信了说了最后一次,这次,坚决不给了。” “那,每次谁寄钱?” “东旭啊,让他爸寄的,东旭有自行车,嘶溜一下就给寄过去了。” 李子民瞧棒梗家书上,全是泪水,不像作伪,又问了一句,“有没有一种可能。” “东旭信寄了出去,钱没寄?” “啊?” 贾张氏心里一沉。 “不,不能吧...那可是他亲...”贾张氏卡壳了,这孙子是一笔糊涂账,以前没有选择,就算不是亲孙子,那也要当作亲孙子一样看待,如今秦淮茹怀孕了。 还真...说不准。 “贾张氏,你回去了好好问一下贾东旭。棒梗贴的邮票,都是找人借的。” “这人啊,一旦陷入了绝境,啥事都做得出来。好不容易养大了,眼瞅着要回报的时候,可不能寒了棒梗的心啊。” 贾张氏反应过来。 难道,钱被东旭截胡了? 回到家, 看到贾东旭懒洋洋地躺在床上,贾张氏冲了上去,一把揪住贾东旭的耳朵。 气道, “好啊,你小子算计到老娘了。让你给棒梗寄钱,你只寄信,不寄钱对不对?!” 贾张氏猛地一下将贾东旭说懵了。 “妈,你知道了?” 贾张氏一听,气得脸上的肥肉颤了起来,手拧成了三百六十度,“还真是!” “妈,没有,冤枉啊!棒梗撒谎,棒梗撒谎!” “你还敢狡辩!” 第745章 贾东旭暴露了 贾张氏眉毛倒立,“妈生,妈养的,你一撒谎,就喜欢眨眼睛,当我傻吗?” “快把钱交出来!” 秦淮茹得知贾东旭截胡了棒梗的钱,整个人都不好了,“东旭,你怎么能干这种事?” “棒梗多困难啊,你还这样。将来,还想不想棒梗养老?” 贾东旭龇着牙,揉着耳,见事情败露,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掏出小金库。 凑了四十五块。 “妈,棒梗不缺钱,我打听了,他们有年底分红,这钱啊,花了也是白瞎。” 被贾张氏瞪了眼,贾东旭闭嘴了。 “淮茹说得对,棒梗大了,现在不对他好一点,将来,棒梗不给你养老,怎么办?” 贾东旭心想。 棒梗进了少管所,哪一家单位敢要?他没指望.......指不定,将来还要啃老。 “东旭,你太不靠谱了。”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一个劲埋怨。贾东旭那点心思,她门清,不就怀疑棒梗不是亲生的吗? 可她是亲妈呀。 瞧棒梗在外头受苦,受累,被老爸坑,心疼到眼泪打转。 “哎呀,你们别说了,我知道错了。大不了,我明天给棒梗寄钱。” “让你寄,当我缺心眼吗?万一再截胡,让我贾家孙子,饿死在外面吗?” “要不是寄给了李主任,还不知,被你瞒多久。” 贾东旭脸色一垮,棒梗绕了一圈让李大哥知道了,这不是让他颜面扫地吗? 逆子! “拿来吧你!” 贾张氏夺过钱,瞅见眼巴巴的秦淮茹,哼了一下,“老奶奶个谁也信不过,老娘的钱,老娘寄!” “东旭,拿来。” 贾东旭弱弱道,“钱不是给了吗?” 贾张氏黑着脸,“秦淮茹还没生了,就急着撇清干系?我告诉你,棒梗管你叫爸爸,你就要承担当爸爸的责任,我给了九十五,你当爸的,也不能少。” 一想到,贾东旭截胡棒梗的生活费,贾张氏就牙痒痒,要不是亲生的,早一爪子上去了。 “妈,淮茹要生孩子,马上要用很多钱。再说了,我工资没有你的多,还要养家,我没钱。” “拿五十块!” 贾张氏气呼呼道,“万一,淮茹生的闺女,将来,不还是指望棒梗为你养老送终吗?” “现在不多关心一下,将来棒梗不孝顺你,咋办?” 贾东旭一听,有点道理。 纠结了一下,掏出了五块,“妈,我真没钱。” “钱了?” 贾张氏,秦淮茹齐刷刷看向贾东旭,虽然贾东旭承担了一部分生活费,但和贾张氏是五五开。 贾东旭一月挣小三十,不至于拿不出钱吧。 “呃,花了。” 贾东旭有些虚,自从打卡了全聚德的烤鸭,东顺来的涮羊肉,他就迷上了打卡。 每月发工资, 都会去打卡两三家,身上哪还有钱。 “全花了?!” 贾张氏恨铁不成钢,没忍住,一巴掌拍了上去,“东旭,你交代清楚了。” “要不然,给我滚出去!!” 秦淮茹胸膛起伏,也气到了。 以前, 她上班的时候,工资舍不得花,都攒着,东旭倒好,轻飘飘一句都花了。 气死个人! 次日,李子民带着秦京茹去了一趟贾家。 “李大哥,没上班吗?” “等下有场会议,晚点去。昨晚上,东旭跟我哭诉,他虽然不靠谱了一点,但快四十的人了,被你和贾张氏轮流揍,过分了呀......” 李子民寒暄了一阵。 很快,切入正题。 “来找你,有一件事。”说着,李子民将棒梗写给他的信,交给了秦淮茹。 秦京茹噘着嘴,不满道,“姐,你要好好管一管棒梗的嘴。” “这要传出去,不是闹误会了吗?你和姐夫什么情况,我可是一清二楚的。” “这事,姐夫瞒着雪茹姐。要不然你知道的...” 秦京茹点了一下秦淮茹。姐夫有她伺候,就成了。堂姐馋姐夫,不是一年两年了。 鬼知道跟一堆男人乱搞,有没有携带脏病,就算没有脏病,秦京茹也嫌脏。 那感觉, 跟往碗里啐了一口唾沫,没两样。 秦淮茹看完信,脸色僵了又僵,抽了又抽,信上棒梗就差直言李子民是他亲爸了。 “李大哥,对,对不起啊。我也不知道棒梗闹误会,你放心,我一定写信教育他。” 李子民看了一眼秦京茹肚子, “淮茹啊,你虽然是我的前任未婚妻,但我们也算是好聚好散了对吧?” “同住一个大院二十年,我什么样的人,不仅你,街坊邻居都知道。” “你跟棒梗好好说一说,省得误会,棒梗亲生父亲是谁,你不比棒梗清楚呀。” 秦淮茹要多尴尬,就多尴尬。 等李子民,秦京茹一离开,气得将信撕得粉碎,“不争气的东西,难怪你爸不疼你,你奶也没那么惯你。认谁爸,也不能认李子民爸啊,妈努力过,甚至脱了衣服,可人家瞧不上呀。” 将棒梗骂了一通,秦淮茹气呼呼地写信。 她一边写,一边摸肚子,“孩子啊,你可一定要争气,是个带把的。” “你大哥算废了,将来没有大出息,妈靠你了......” 秦淮茹犯嘀咕。 思来想去,觉得贾东旭,强子的概率高一些,但究竟是谁,秦淮茹也不好说。 小清河农场。 “秋叶,我跟杨书记打了招呼,就以你病退为由返城。你身份不敏感,也好操作,其他的就按你慧真姐刚才说的操作,今后,就好好住在四合院享福吧。” 刚刚, 李子民动用杏林圣手,帮冉秋叶号脉,确认怀上了,就算徐慧真能够操作一下。可冉秋叶一个女人,怀着孩子生活在农场也不方便,时间长了,会被说闲话。 不如, 带去四合院生活。 “可,可新年,静理她们怎么办呀?” 冉秋叶一脸幸福,终于能够跟李大哥在一起,可依旧挂念李大哥的孩子们。 “甭担心,顶多两三年,他们就回去。” “是啊,秋叶。有爸妈在,爸妈帮忙照顾他们,你就安心回城里去,你有了身孕,哪能一直住在农场。放心,杨书记对咱们照顾,你不在,我们一样好好的。” 冉母乐呵呵的。 闺女有了身孕,她也有了外孙,以前,欠李子民的人情太多,有些话不好说。 第746章 雨水坑哥,坑爸 如今, 闺女怀上了,便宜女婿也靠谱,安排好了后路,能过好日子,何必在农村遭罪。 更难得的是, 获得了李子民正室的认可。对闺女说,结局够好了。 “爸,妈,我不在,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李子民瞧冉秋叶伤感,便安慰,“秋楠,不仅新年她们,到时候爸妈一样能回去。你们那屋啊,我派人安顿好了,等你们回城了,也有个落脚地,我说了,这运动是一时的,熬过去了,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甭难过了。” 留下冉秋叶和爸妈告别。 李子民出了门,新睿,静理他们等候多时。 “爸,冉老师要回城了吗?” 李子民掏出一根烟,点着,深深吸了一口气,揉了揉儿子的头发。 “是呀,冉老师身子骨弱,要回城好好休养一段时间。放心吧,爸爸,还有你梁姨会好好照顾的。” 李新年有些不舍, “冉老师能回城,当然好呀,虽然农场也挺好,但哪里比得上城里呀。” “就是离开了冉老师,我有些不舍。” 徐静理红了眼眶,“妈,我也不舍得。” 徐慧真看了一眼李子民,心想装得挺像那么一回事。 “你们别难过,冉老师身份有点特殊,属于病退了,她一个人在家,妈也不放心。妈将冉老师安排到家里去,等你们返城了,一样能够见到她,好不好呀?” “真的吗?” 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一脸喜色,李新年也好了一些。跟冉秋叶相处了几年,对方无微不至的关怀,帮助,和她们是亦师亦友的关系,听了安排,都放心了。 “爸,你多关照一下冉老师,给她安排最好的医生治病。” 前几天。 冉老师吐了,茶不思饭不想,躺在床上病恹恹的可让李新年担心得不轻。 再然后, 说是冉老师患了重病,要回城里治病,离开他们,害李新睿吃不好,睡不好。 “放心吧,爸会的。” 开玩笑,自己女人,一准照顾好的。 “干爸好!” “哟,春明呀,才多久没见,又长高了一点呀。我送的书,看到了吗?” “嗯,收到了!” 韩春明一脸高兴,“那些书,老有意思了。我看了一半,前几天逛集市收了几枚铜钱,李叔叔,我送你的。” 李子民收下铜钱,瞅了瞅,也没瞅出什么名堂。 “春明,我觉得你是这方面的人才,好好学,好好干,将老祖宗留下来的东西保管好。” “嗯!” 韩春明激动得满脸通红,他学的古董书籍,被身边人不理解。 但李叔叔不一样。 不仅理解他,还支持他。 “李叔叔,一路辛苦了。我煮了山楂汁,里头加了一些冰糖,喝了不容易晕车。” “我给冉老师煮了一锅,她喝了,舒服多了。” 李子民一乐, “建军啊,没想到你这么用心啊。哟,这味那叫一个地道,还有吗?一会儿,给冉老师准备一点,省得路上晕车。” 程建军被李子民一夸,高兴得找不着北,立马屁颠颠地跑回去煮山楂冰糖水了。 中午的时候。 杨书记为李子民接风洗尘,可谓下了本钱,整了一桌杀猪菜,李子民吃美了。 走时。 杨书记偷偷往汽车后备箱塞了一堆土特产,汽车比自行车空间大,硬是塞满了。 李子民也享受了一把许大茂的待遇。 “新年,静理爸爸回去了。我刚才说的事,你们考虑得怎么样?” 李新年摇了摇头,“爸,当兵挺好的,但我想要考大学。” 静理她们也纷纷点头,“干爸,我们跟冉爷爷,冉奶奶学习了好多知识,要去当兵,岂不是浪费了?嘻嘻,我们和新年哥一样,也想要考上好大学,学成了,建设国家。” “行,那你们好好努力。” 回去的路上,冉秋叶受不了颠簸,李子民时不时要停一下车,供冉秋叶下去透透气。 “秋叶,你反应真大。” 徐慧真一脸心疼,“幸亏,哥将你给弄回来了,要不然,就农场那环境指不定咋样。” 冉秋叶一脸歉意。 “我太没用了,这么一点路,都坚持不了。” “秋叶,多大一点事,来喝一点山楂冰糖水,能压一压。得亏孕反大,我简简单单将事给办成了。” “可不是。” 徐慧真帮冉秋叶拍了拍背,“幸亏快,再拖一段时间,恐怕要惹人怀疑了。” “秋叶,到时候你跟雨水一块安排。你放心,熊大,熊二是老演员了,很快搞定,得亏你和雨水跟我们不是一个街区,这事啊,简简单单,没那么复杂。” 丁秋楠前一脚搬,冉秋叶后一脚搬。 分配房子时, 两人选择住在一起,方便有个照应。 何雨水下班回到家,看到中院多了冉秋叶,挺高兴的,之前,陈雪茹将她一个人安排到了中院,住起来冷冷清清,到了晚上有一点怕,中院多了两人,何雨水也放心了。 可听说。 丁秋楠,冉秋叶怀上的时候,何雨水陷入了纠结,李子民看出了何雨水的担忧。 安慰道,“雨水,你想生就生,不想生就不生,我都行。” 何雨水不高兴了,“生,必须生,我又不是于海棠,想生,又生不出来...” 何雨水捂住嘴,“呸,呸,呸,说人坏话,万一传染了怎么办?” “李大哥,我快三十了,我爸,我哥,我嫂回去一次,就催我一次,烦死了。” “赶紧安排一下吧!”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行,正准备安排你和冉秋叶了,就是,你爸,你哥知道了,会不会...” “管他们干什么?” 何雨水扬起下巴,“他们巴不得我嫁人,男的,活的就行,别的没要求。” “我就随便找一个农村的,不咋地的气他们。哼哼,过两个月,在宣布出了车祸,怀上了遗腹子,就看我爸,我哥急不急,上不上火。” 一想到那画面,何雨水就感到解气! 徐慧真,何玉梅,丁秋楠,冉秋叶看着何雨水一个劲笑,全都面面相觑。 总感觉, 何雨水有一点点坑哥,坑爸呀。 第747章 棒梗碰上李新睿 日子一天一天过,徐慧真很高效,等冉秋叶好一些了,又跑了一趟乡下。 找老演员了。 徐慧真一而再,再而三地找熊大, 熊二,直接帮哥两混上了小康生活,过得那叫一个滋润。 一听来活了。 哥两屁颠颠跟徐慧真去了一趟城里,麻溜的,帮何雨水,冉秋叶办了手续。 送哥两离开时。 徐慧真忽的问,“你们就不好奇?” 熊大露出憨厚的笑,他拍了拍鼓鼓的红包,“姐,有钱赚,让我跟猪扯证都行。” “姐,我们可不敢瞎打听,一准是某个惹不起的大人物,我们只管收钱,其余一概不打听。” 熊二乐呵呵, “多亏了大人物,我们日子那叫一个美。”趁大哥走到一边,熊二压低声音。 “姐,不瞒你说。大哥跟村里好几个寡妇好上了。” 熊大听到了。 大怒,“你是什么好东西?将邻村小媳妇肚子搞大了,要不是我帮你擦屁股,一准蹲笆篱子。” 徐慧真,何雨水,冉秋叶表情极为精彩,送走了哥两。 冉秋叶呢喃道,“慧真姐,天底下男人是不是都一个德行?” 何雨水正要损几句,想了想,她男人可是李大哥。 “可不一样。” “那两个人渣,仗着几个臭钱,去祸害女人。李大哥不一样,我们是图钱吗?” 冉秋叶摇了摇头。 “是李大哥勾引我们,死缠烂打,威逼利诱吗?” 冉秋叶笑了,“那一定是缘分让我们走到了一起,对吧?” “嗯嗯!” 徐慧真看着冉秋叶,何雨水自圆其说,笑了笑。 都是青春托付过了李子民的女人,拖不下去,李子民也愿意大费周章的接纳。 这点, 确实跟一般的男人不一样,顶多博爱了一些。 邮局。 “妈,东旭不是退了四十五块吗?你咋寄二十块?”秦淮茹一脸不解。 贾张氏哼了哼。 “东旭个败家子,一个人大吃大喝,败光了钱,一点不为咱们,不为将来打算。” “我还不是为了你肚子里的孙子着想,棒梗一分没有,不也一样活泼乱跳。二十块,够多了。” 秦淮茹摸了摸肚子,认可贾张氏的话。 “淮茹,以后东旭关饷,你帮忙代领,我跟李主任打好了招呼,不让东旭碰钱。” “真是养了一头白眼狼,吃了那么多好吃的,都不给老娘带一点,养狗,都比他强。” 不等秦淮茹高兴, 贾东旭直勾勾盯着秦淮茹,“让你代领,不是让你代为保管,拿了钱,第一时间给我。东旭不靠谱,你比东旭还要不靠谱.....” 贾张氏长叹一口气,“这家没了我,早晚散。” 秦淮茹讪讪一笑,不敢接茬。 她一个农村妇女,和娘家切割得干干净净,还没有养老金,就指望依附婆家。 今非昔比, 秦淮茹年老色衰,骑驴看马怕是不好使了。再说了,儿女都长大了,到了孝顺她的时候。 她舍不得离开。 北大荒。 棒梗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到了家里寄钱。 “啥情况?才二十块?” 棒梗不高兴了。 “快看看,李叔叔的回信!” 这一次,除了家里寄的信,还有一封李叔叔寄的信,当棒梗满怀期待地拆开信后。 发现了一件让他意想不到的情况。 这信, 是李叔叔的署名,但却是老妈写的!! 棒梗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就知道,李叔叔是我亲爸!哈哈,我是李叔叔的儿子!” 这边, 棒梗又是叫,又是笑的,引来了山坡下知青们的关注。 “棒梗发什么神经?” “鬼知道,那小子每一回收到信不是叫,又是哭,今天倒是稀奇,居然笑了。” “棒梗,会不会收到钱了?” 一听这话, 几个棒梗的债主来了精神! 棒梗高兴不过三秒,当看到老妈以近乎骂人的口吻,指责他乱认爹,坏李叔叔名声的时候。 笑容僵住了。 “不可能,一定不可能!” 棒梗将老妈的最后一页信看完,整个人傻了一样,喃喃自语,直呼不可能。 等棒梗撕开家书, 看到当当写的信时,整个人都惊到了,“好你个贾东旭!贼子竟敢害我!” 得知是贾东旭截留了救命钱, 棒梗恨得牙痒痒,也越发确认贾东旭不是他亲爸,可李叔叔也不承认啊。 那他爸是谁? 想到这,棒梗对秦淮茹生出了怨恨。恨秦淮茹让他背负污名,承受了羞辱。恨秦淮茹勾三搭四,恨秦淮茹没勾搭上李叔叔,李叔叔要是他爸,他能混成这样? 棒梗心里堵得慌,一气之下,将两封信统统给撕碎了。 忽的,棒梗眼前一暗,他抬头,发现被人围住,“你们要干嘛?” 棒梗见势不妙,赶紧将钱藏了起来。 刘大富叉着腰,指着棒梗一只手,“棒梗,别藏了,我看到了两张大黑十,二十块。” 棒梗抵赖。 “你眼花了,那不是钱,是厕纸。” “少废话,是不是,拿给我们看一看就行。”看到棒梗不配合,刘大富毛了。 “棒梗,你打算赖账吗?” 棒梗不吱声,掉头就跑。 一群债主顿时火了,冲上去,一下子将棒梗给按倒了,很快,搜出了钱。 “放开我!那是我的钱!我的钱!” 棒梗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来的救命钱,被人抢走了,气得上蹿下跳。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当初,你小子可怜兮兮找我们借钱,我们借了,现在翻脸不认人,你还是人吗?” “操,敢咬人!你小子不是人,是畜生,揍他!” “捂住他嘴,往死里揍!老子早看这小子不爽了,上次,偷看女知青洗澡!” “揍他!” 棒梗钱也被拿走了,还挨了一顿打,最后,那群人一算,他还欠五毛。 将棒梗气个半死。 正要找班长告状,忽的,农场外有一个部队经过,这事,棒梗倒不陌生。 因为, 百公里外就是一个军营,部队时不时拉练,可这一次,棒梗看到一个熟悉的人脸。 棒梗揉了揉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可再三确认后, 棒梗确定了,那就是李新睿,李叔叔的孩子!难道李叔叔故意说,其实是想考虑他? 要不然, 怎么解释,明明在小清河农场插队的李新睿,怎么会出现在鸟不拉屎的北大荒?! 第748章 生了 生了 “李新睿!李新睿!” 棒梗一瘸一拐地跑了过去,一百多人的部队停了下来,看到鼻青脸肿,还挂着鼻血的棒梗,充满了好奇。 “卧槽,棒梗?” 李新睿跟新来的教官汇报了一下情况,新教官啧啧称奇,偌大的北大荒,还能遇到熟人。 真是活久现了。 命令部队原地休整了一下子,李新睿跑了出去,“棒梗,听说你去了北大荒。” “没想到,在这里呀。你这是...” 李新睿一脸诧异。 要不是棒梗开口了,他很难将眼前又黑,又瘦的棒梗,跟以前那个西瓜头,小白脸联系在一起。 棒梗近乎疯癫一般拉着李新睿的手,激动地吼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李新睿:? 瞧新睿一头雾水,棒梗耐心解释,“新睿,我妈是李叔叔的前任未婚妻。” “我爸是绝户,没有生育能力,当年,我妈为了交差,就跟李叔叔,也就是你爸好上了......” 李新睿嘴角狂抽。 “棒梗,你发什么神经。” 李新睿一把推开棒梗,捂住棒梗的嘴。没瞧见,他旁边都是战友,要让战友误会了什么,那不是坑人吗? 再说了,李新睿瞧不起秦淮茹,虽然在大院生活得少,但也听到了一些风声。 因为和轧钢厂大领导搞破鞋,被开除,还是老爸出手,帮保住了工作,加上以前,一些是是非非的传闻,棒梗妈说是公交车都不为过,他接受不了。 “我爸一心一意爱我妈,怎么会跟你妈乱来。再敢血口喷人,坏我爸名声,我要你好看。” 李新睿宁愿老爸和冉姨,梁姨她们搞一起,也不要跟秦淮茹那种女人搞一起。 棒梗急了。 “新睿,你听我说...” “说你大爷!” 李新睿见棒梗没完没了,故意碰瓷,也恼了,抬起手,一拳头将棒梗撂倒。 这一幕, 被教官看到了,吓了一跳,“李新睿,你干嘛呢!怎么能够殴打老乡!!” 教官冲了上去。 不等李新睿开口,棒梗捂着鼻子,帮忙解释,“军爷,我和新睿是情同手足的兄弟。” “刚才,我们闹着玩了。不是打架,不是打架......” 棒梗还指望认祖归宗了。 李叔叔不认他,老妈也嘴硬,那只能迂回一下,从李新睿这里想想办法。 “老乡,不能瞎叫。” 教官看棒梗就跟看大傻子一样,难怪李新睿揍他,要不是碍于纪律,他也想打人。 要传出去。 他成了军爷,怕是被领导当成陀螺抽! “李新睿,归队!” “是!” 李新睿一脸嫌弃地跑开了,瞧棒梗在后面追,脸都绿了。 “教官,那小子追上来了,你也不想他管你叫军爷,犯错吧?” “全体都有,朝前方山头冲刺!” “兄弟,你等一等我,等一等我啊!” ....... 又一年,春天。 “哥,秋楠生的什么?” 李子民刚回到家,陈雪茹就准备了一篮子红鸡蛋,要往外走。 “姐夫,快说说生了啥?”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生的女儿。” 陈雪茹一听,就乐弯了腰,“我就说吧,就说吧。除了我,一个个生闺女的命!” “我是怕徐慧真她们受刺激,才说怀儿子的。” 陈雪茹眉飞色舞,觉得老天爷都在帮助她,那么多姐妹,都是生的女儿。 “京茹,去将笼子里的鸡杀了,炖了,待会儿,一起去医院看望一下秋楠。冉秋叶预产期,就这几天吧,我没猜错的话,一准生的也是闺女。” “除了我,都没有生儿子的命!” 瞧秦京茹心不在焉,陈雪茹戳了戳秦京茹的脑袋,“胡思乱想什么呢,二十出头,年纪轻轻就想生孩子呀?等着吧,哥不说了吗?等风声过了,搬去了后院,你使劲生都行。” 秦京茹吐了吐舌头。 “雪茹姐,我不是这意思。我是想到了堂姐,她不生了吗?生了一个大胖小子,贾姐夫,贾张氏疼得不得了,到处炫耀呢。你们说说,那是贾姐夫的孩子吗?” 陈雪茹不厚道地笑了。 “管他的,反正啊,只要不是你姐夫的孩子,我管秦淮茹生的是谁的孩子。” “就是,棒梗怕是不受待见呢。以前,贾张氏那么疼棒梗,添了孙子后,听说是钱都不寄了。就秦淮茹这个当妈的也不上心,成天被贾东旭灌输大号练废,练小号......” 看着秦京茹手脚麻利地杀鸡,放血,听着陈雪茹絮絮叨叨唠着贾家的八卦。 李子民摸着鼻子, 春天,真是万物复苏,春暖花开,生孩子的季节呀。这不,前不久,于莉也生了。 生的闺女, 生了后,于莉,于海棠抱着,哭了好久。遗憾,生的不是儿子,是女儿。 于海棠甚至断言, 陈雪茹一准修炼了邪术,降头,要不然,凭什么就她生儿子,别的生女儿。 呃,其实也有例外。 这不,贾东旭媳妇就生的儿子,这,找谁说理去。概率,一切都是概率。 “雨水,我杀鸡了,你去屋里歇歇,别冲撞了肚子里的孩子。” 何雨水进了屋, 就红着脸,小嘴冲着何大清,傻柱碎碎念,“跟我扯证男的出车祸,成寡妇了,能怨我吗?” “哼,真想告诉他们真相,吓死他们!” 李子民一脸蛋疼,不用问,一转是何雨水被何大清,傻柱给烦到了。 在徐慧真的设计上,何雨水走上了其他姐妹的老路,随随便便扯证,怀孕。 然后, 男的出车祸死。 如今,何雨水成了四合院的俏寡妇,然后,何大清,傻柱埋怨何雨水当初不听劝。 嫁给了短命鬼,成了寡妇,揣着遗腹子,让爷俩是一个头,两个大,偏偏好几个月,无法打掉,只能看着何雨水生下来,然后时不时埋怨一下。好几次,何雨水差点公布真相,可为了跟陈雪茹,秦京茹好相处,还是瞒了下去。 “雨水,别生气了。你爸,你哥心里添堵,你什么情况,心里清楚就行。当初,都说好了的。” 何雨水看了一眼李子民,“雪茹姐,我不埋怨李大哥。我就讨厌我爸,他当初和寡妇私奔,有什么资格冲我说教,我就看不惯他那一套,他要不说我,我懒得搭理他。” “行了,甭生气了,对肚子里的宝宝不好,一会儿,我们去医院探望秋楠,你也一块去吧。” “好呀,好呀,我也想看一看秋楠省的宝宝。对了,是儿子,还是闺女。” 第749章 咋都是闺女? “闺女。” 一听,何雨水脸色变了。 一脸诧异地看着陈雪茹,一边嘀咕什么,一边摸了摸肚子,最后,没忍住。 “雪茹姐,你是不是施展了什么法术。咋就你生儿子,其余姐妹生闺女?” 陈雪茹回了一个白眼,“你可拉倒吧,我稀罕闺女,想生,都生不出来呢。” “谁传的,真无聊。” “放心吧,你肚子圆,一准生儿子。” 何雨水吐了吐舌头,这是于海棠传的,可不能让雪茹姐知道,要不然,会出事的。 “雪茹姐,你跟秋楠姐也这么说。结果呢,还不是一样生闺女。” 何雨水摸了摸肚子,“我无所谓,只要是我的,是李大哥的,是儿,是女我都喜欢。” “李大哥不是说双胞胎吗?要能一样一个,儿女双全,凑成一个好字,就圆满了。毕竟,那个便宜丈夫死了,再想生一个,可就不容易了呀。” 正说着。 何大清跑了过来,“雨水,爸刚才说话重了一些,你别气坏了身子,肚子里还有孩子呢。” “爸说的话,你也考虑一下。留着青山在,不怕生不出孩子,这遗腹子生了,可就不好找什么正经对象,你要...” “滚!” 不等何大清说完,何雨水抄起锅铲朝何大清砸了过去,何大清吓得掉头就跑。 闺女大了,他也老了。 惹不起,他躲得起,兄弟,你和你媳妇多劝劝啊。趁雨水肚子还没大,赶紧处理了。 说罢, 何大清瞧闺女捡起菜刀,脸都白了,头也不敢回家跑了出去。 “真是的,问谁不好,偏偏问姐夫。” 秦京茹撅了噘嘴, 老丈人问女婿,劝闺女打掉肚中胎儿,这不是滑天下之大稽吗? 李子民无奈叹气,当初何雨水稀里糊涂地好上,又稀里糊涂要了孩子,就想到这一天,真相摆在眼前,无论做了多少心理建设,依旧是不知道怎么接茬啊。 等李子民去了医院,从徐慧真口中听说了,冉秋叶也生了。 “啥?不是还有几天吗?” 李子民睁眼,闭眼,眼中都是婴儿,脑袋有一些晕。 “女人生孩子,早一点,晚一点不都挺正常的吗?羊水破了,已经送去接生室了。” 李子民放下他和丁秋楠的孩子,去接生室外守着。除了何玉梅,留下来照顾丁秋楠,其余姐妹都跟了去。 “慧真,你说秋叶生小子,还是闺女?” 陈雪茹嘴角上扬, 反正,她四个儿子,生儿,生女都一样,他不怕。就算是儿子,冉秋叶又没有野心。 敢有, 哼哼,睡觉的时候,欺负死她! 徐慧真瞧陈雪茹压抑不住的嘴角,撇了撇嘴,“一准生儿子,哼,你别得意。” “嘻嘻,我也这么想。” 冉秋叶生得挺快,李子民才等了一个钟头,里面就传来了孩子的啼哭声。 “产妇家属了?产妇家属了?” 护士看到陈雪茹一群人,懵了,“谁是产妇的家属?” “我是,嗨,我们都是。” 陈雪茹拉着护士的手,给塞了一个红包,“生的男孩,女孩?” “女孩。” 护士觉得红包拿得烫手,一般生儿子的才给,生女儿的不给,可让她迷糊的是。 这一群人, 居然一个个笑了,也不知道乐呵啥。护士不懂,陈雪茹笑,一如既往地地位稳。 徐慧真她们笑, 更好理解了,她们生不出儿子,如果冉秋叶生出了儿子,那不是啪啪打脸吗? “襁褓了?快给我,我给孩子裹上。” 徐慧真连忙递了过去,不一会儿,冉秋叶被刚才那个护士搀了出来,怀里还抱着孩子。 陈雪茹愣了愣。 “护士,怎么不安排一个推车?咱不差钱,产妇刚生完孩子,怎么能走?” “雪茹姐,我没事。” 冉秋叶脸色有一点苍白,但状态不错,“医生说我生产顺利,下来走一走,恢复得快。” “秋叶,辛苦了。” 李子民啥也没说,给冉秋叶来了一个拥抱。 “呵呵呵......是她哥,她哥。” 徐慧真脸都要笑僵了,帮忙解释。那些医生,护士才收起了怀疑的眼神。 毕竟, 产妇信息上填写的丧偶。 李子民出面沟通了一下,就将冉秋叶跟丁秋楠安排到了一间房,瞧梁拉娣她们开始收拾东西,不得不感慨,这年头顺产生了孩子以后,产妇立马能够下地。 两女状态不错, 喝了秦京茹炖好的鸡汤,恢复了一些力气,到了五六点,就抱上回到了家。 李子民没闲着, 分别跟丁秋楠,冉秋叶的爸妈打去了电话,丁秋楠的爸妈是电热毯厂,他打到了门房,正巧是丁母接的。 “哎哟,生了啊?是儿子,还是女儿?”一听女儿,电话那边短暂地沉默了一下。 便听丁母松了一口气。 “女儿就女儿,反正你有四个儿子,秋楠生不生日子都一个样,还不破坏你们夫妻感情。我和她爸请个假,明天上你们那里看看外孙女。” 李子民放下电话,人有点麻。 接着,又给小清河农场打去了电话,这次,等了一刻钟听到了冉母的声音。 一听闺女生了,母女平安,冉母高兴地笑了起来,听得出,跟旁边的冉父分享喜悦。 忽的, 那头声音一变,“等等,是母女平安?不是母子平安,秋叶生了闺女?” “是啊,无论闺女,儿子,我都喜欢。” 李子民有四个儿子,压舱石稳稳地不慌。 “嗨,我们揪什么心,子民好几个儿子,闺女就闺女吧,我有外孙女一样高兴。老冉,你说对吧?” 李子民咧着牙, 好吧,也是他有四个儿子,要一个没有,估摸着,也要着急上火,抓头发。 爸,妈我帮你们跟杨书记打了招呼,就按回家探亲,请了三天假期,你们好好陪伴一下秋叶。 跟两边老丈人,丈母娘打了电话,忽的,李子民遇到一件尴尬的事,两家撞到一块,会不会尴尬? “呃,不管了。反正都知道什么情况,大不了,揍他的时候,他跑了算了。” 虽这么想, 可心细的徐慧真想到了这一点,“哥,让你嘚瑟,让丁秋楠,冉秋叶爸妈撞一块,咋想的啊?” “人隐约猜到是一回事,你让人面对面又是一回事,更何况...” 第750章 到黑省,见赵叔 徐慧真摇了摇头,看了看左边丁秋楠的屋,又看了看右边冉秋叶的屋叹了口气。 到时候, 两边的爸妈,往中间一坐,一准热热闹闹的,你说是不是特别有意思呀? 李子民尴尬了。 都忘了,丁秋楠,冉秋叶是师生,关系好,当初,挑了一个三厢房,一人一间。 让徐慧真一提醒, 甭说陈雪茹她们了,就是抱着孩子喂奶的丁秋楠,冉秋叶都给了李子民白眼。 “哥,你糟践人。” 丁秋楠白了一眼。 “哥,你坏。” 冉秋叶叹了口气,颇为无奈。 “行吧,那就分一个搬去小酒馆,或者,搬一个去后院,互相不打搅,看成吗?” 冉秋叶眨了眨眼, “那我搬去后院吧,跟慧真姐住一段时间,等我爸妈回农场了,我再搬过来。” 说干就干。 要么说人多力量大,很快,冉秋叶在姐妹的帮忙下,搬去了徐慧真那一个院子。 何玉梅留下, 帮忙照顾冉秋叶坐月子,秦京茹被李子民留下来,帮忙照顾一下丁秋楠坐月子。 都自家姐妹,用着放心。 第二天,两边的父母赶了过来,李子民上演了一套分身术,一会儿去中院,一会儿绕去后院,好歹,算是将两边的父母安顿了下来。瞧何玉梅,秦京茹照顾到位,也放心了。 在四合院小住了几日,反反复复叮嘱坐月子的事,才离开。 半个月后, 陈雪茹递来了一张火车票,“哥,轧钢厂那边的事,你都安排好了吗?” “去黑省的车票买到了,是卧票。” 李子民要去一趟黑省,一是赵叔盛情相邀了许久,他一直说去,却一直忙没有去。 二是陈雪茹惦记新睿,还有对新睿念念不舍的姑娘,她也想看一看,见上一面。 “放心吧,现在斗争没有那么激烈了,算是消停了一阵子吧。有许大茂在,出不了大事。” 陈雪茹皱眉,“许大茂那小子不老实,喜欢干抄家,批斗的事,我看不安生。会不会...” “不会的。” 陈雪茹见李子民笃定,也不好说什么,她不知道,许大茂的儿子,是李子民的。 单这一招, 就足够拿捏许大茂,翻不出李子民的五指山。再说了,许大茂有了儿子,有了挂念,不像原着一般没有底线,多少有了一些收敛,李子民不担心篡位。 再说了, 大运动折腾不了多久,许大茂要篡位,他正好甩出去,让许大茂接了,到时候没有靠山,那反噬,只怕许大茂承受不住。 “哥,上次新睿写信,说在北大荒遇到了棒梗。” 陈雪茹眼睛眯了眯,“说棒梗发了神经,胡乱认人当爹,你怎么看?” “我怎么看?” 李子民一脸蛋疼,“巧合,一切都是巧合。棒梗训练的部队,距离棒梗的农村近。” “我不是让秦淮茹给棒梗写信了吗?棒梗怎么瞎说。” 说着,李子民拉着陈雪茹的手,“雪茹,你懂的。我这人吧,有洁癖,秦淮茹饥不择食,能够跟易中海钻地窖,你觉得我能够跟秦淮茹搞到一块去吗?” “再说了,棒梗真是我的孩子,我能看他流落在外,吃苦受罪的吗?” “那...也是。” 后院的姐妹多,甚至,还包括冉秋叶那种出身不好的烫手山芋。花心归花心,但有一说一,没有一个提起裤子不认人的。好些姑娘,十八岁跟了坏蛋,最青春,最美好的年华给了坏蛋,到了三十岁的年纪,统统收入了后院,给了姐妹一个交代。 这一块,她也挑不出理儿。 于是,陈雪茹没有继续纠结,估摸着,秦淮茹自己都是一笔糊涂账,不知道棒梗生父是谁吧? 那蹬三轮的强子,不也一口一个梦姑吗?光她知道的,那时起就有易中海,强子,别的男人鬼知道有多少。这种女的,甭说她男人,就是她也瞧不上。 “行了,好好收拾一下,去黑省看新睿,看赵叔。” 伴随一道悠扬的汽笛声,火车逛次,逛次停下了。刚下火车,响起了熟悉声。 “爸,妈!” 李新睿冲了上去,跟老爸来了一个拥抱,“哟,长高了一些,晒黑了一点。” 李子民一脸乐呵。 前几天,还逗奶娃娃玩,切换了一下场景,儿子都长成小大人了啊。 “嗨,你这孩子,我是你亲妈,躲什么躲。” 陈雪茹翻了一个白眼,想抱抱新睿,还躲。 “子民,我盼星星盼月亮可算盼来了你啊。”这时,赵卫国洪亮的嗓音响起。 李子民小跑几步路,跟赵叔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这可是他的贵人啊,开局送车,送房,觉醒了系统,没有赵叔,就没有他如今成就。 “你小子,时间一晃二十多年,没见了啊。走,去我家好好住一段日子。” 赵卫国瞧李子民贱兮兮的笑,情绪没绷住。 “嘿,新睿瞧见了没?多给你爸学习一下,你爸啊,是吃啥,都不吃亏。当年隐瞒身份,整治......” 赵卫国说了李子民的事迹,李新睿瞪大眼睛,没想到,老爸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 “赵叔,这是我媳妇,陈雪茹。” 陈雪茹上前,看着眼前精神抖擞,两鬓有一些斑白的小老头,心想,这就是老李家的守护神了。 无论风大雨大, 有了赵叔,老李家就有了大腿,有了靠山,可谓是老李家的核武器。 陈雪茹眉开眼笑,“赵叔好,我是子民媳妇儿。这么些年,经常听子民听到您,说没有您啊,他哪能过好日子,我一直想见见您了,没想到,今天,可算见到您了。” “和子民说的一模一样,龙虎精神,一点都不像六十呢......我给您和您的家人,备了些薄礼......” “子民媳妇啊,你不错,很不错。给老李家生了四个儿子,是老李家的大功臣啊。别在这儿说了,走走走,赶紧上车,你婶子可一直惦记子民呢,要见一见。” 陈雪茹默默吐槽,岂止是四个。 要让赵叔知道李子民养了一堆女人,不知道,会不会揍她男人。 第751章 陈雪茹还要生 赵家。 是一栋干部小洋房,李子民随便扫了一眼,怎么看,还是觉得四合院好。 接地气,还能养花养草挖地窖。 然后,李子民见到了赵婶,让李子民意外的是,赵叔是有大力丸改造了一下身体。 所以, 看上去,比同龄人年轻了十多岁。可赵婶不应该呀,一点不像六十岁的老太婆。 瞧瞧那气色...等等,气色...李子民差点笑出声。不枉,赵叔经常催他往黑省寄小黑药。 有赵叔隔三差五的滋润,赵婶保养得不错。知道他来了,赵叔几个在外的孩子都回来了,一个个身披绿装,肩上带杠的带杠,带星的带星,赵叔混得好,子女都不差。 “红军,你跟子民好好喝一杯。等你调去了京城,可要跟子民多多走动啊。” “子民,我敬你一杯。” “赵大哥,我可不敢。” 李子民起身,跟赵卫国的长子,张红军碰了一杯。赵叔一共三个儿子,两个女儿。 儿媳妇,女婿都来了。 这面子,可谓给得够足的。 瞧大哥哥们,一个个龙威虎猛,嫂子们一个个面色红润,他这些年的努力,可没有白费。一个个对他,对雪茹那也是相当的热情,回头瞅了一眼陈雪茹。 在女方一桌,也不知道聊了啥,和嫂子们一个个打得火热,姐妹相称,这方面,可是陈雪茹的特长,李子民可从来都不操心,就是陈雪茹一口一个,要帮新年,新睿介绍对象,让嫂子们帮忙张罗,让同桌的新睿尴尬不已。 “雪茹,你瞎操什么心。那京城,张家的丫头,对新睿可是稀罕得紧啊。” “可新睿不争气,我们只能干着急啊。” 陈雪茹眉头拧成了川字,“不对吧,新睿也没有跟我说这些事啊。” 说着看了一眼李新睿,李新睿心虚的缩了缩脑袋,埋头吃菜,不吱声。 李子民同情的看了一下儿子,跟赵叔几个边喝边聊,他看得挺开,不搞包办婚姻那一套。 可陈雪茹不一样呀。 这不,等散了会,陈雪茹将李新睿喊了过来。 “爸,你可要帮我啊。” 李子民刚开口,就被陈雪茹给怼了回去,“你有那本事,新睿这傻小子有吗?” 李子民默不作声。 再多说一句,万一陈雪茹给他抖明面上,不好啊。 “新睿,爸尊重你的意见。” 不等李新睿松一口气,李子民又补充了一句,“我不催你,你爱跟谁结,就跟谁结,但归根到底,你要好好考虑一下你妈的建议。” 陈雪茹瞪着眼, “我听大嫂们说了,那丫头挺好的呀,性格好,家境好,长得还漂亮,关键对你特别好,经常找你,又是送吃的,又是送喝的,你咋想的?” 李新睿撇过头, “妈,我也不是讨厌倩倩,就是吧,倩倩太黏人了,管得也太宽,我有一些烦。” “我喜欢自由自在一点,不要什么事,都被管着。小时候,被你和外婆管,长大了吧,又被大哥管,现在吧,又被倩倩管。” 李新睿打了一个哆嗦。 “我现在就想好好训练,不想这些......对了妈,上次写信,我遇到棒梗了。” 李子民一脚踹了上去,李新睿想躲,没躲掉。 “新睿,你妈问你话,你就好好说话。我跟你秦姨没有任何关系,少往我身上扯。棒梗不知道发什么神经,乱认爹,这锅,我可不背。” 李新睿讪讪一笑。 “新睿,你跟张倩倩约一约,妈想见一见。” 李新睿脸一下子垮了下来,“妈,我都半个月没有见到张倩倩了,你别乱来。” 陈雪茹恨铁不成钢,四个儿子,就属老二让她不放心,这排行没毛病,真有点二。 “雪茹,算了,算了,新睿指不定遇到更好的。几个嫂子资源多,没有张倩倩,还有王倩倩,黄倩倩什么的。再说了,新睿年纪轻轻,军营不能谈恋爱,他也没有到法定结婚年龄呀。想想我们,当年,不也是看对了眼,立马就结婚了吗?缘分到了,自然好了,强扭的瓜不甜,” 陈雪茹可不好糊弄,“那能一样吗?当年,要不是老娘主动,能搞到你?” “没准,就让居委会的小丫头,谁谁谁给截胡了。” 李新睿笑出了声。 下一秒,耳朵一疼,被陈雪茹扯住了耳朵,哎呦,哎呦的叫着,偏偏老娘力气贼大,躲不开。 “老娘都知道遇到合适的早下手,有什么好笑的?” “妈,我错了,我错了。之前,你不一直说是老爸死皮赖脸的要跟你处对象吗?我就...哎哟!” 耳朵被揪得更疼了。 最后,还是老爸解围,李新睿脚底抹油撤了。 “混小子,气死我了。” 陈雪茹脸红了,气得不轻。 “雪茹,啥年代了,还包办婚姻那一套啊。新睿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吧。” “没听到一口一句倩倩,说明还是喜欢对方。你越逼,那小子一准躲得越远,他什么性格,你还能不知道?” “哥,我就喜欢新睿过得好。” 李子民摇了摇头, “张家高门大户的,咱们没必要上赶着往上贴,新睿是哥几个中,最讲面子的。感情这种事,就顺其自然吧......再不济,除了新睿,不还有新年,新红,新旗三孩子吗? ” 陈雪茹让李子民一哄,宽心了不少。 忽的, 陈雪茹心血来潮,“最近啊,看到妹妹们一个接一个生,我那个没有绝。” “要不再生一个吧?生儿子,让徐慧真她们羡慕,生女儿,我更加喜欢。” “鸡蛋多一点,也省心。” 李子民哭笑不得。 陈雪茹话到这份上了,他还有什么说头,“要一个,还是?” 李子民有多子丸,吃几颗,生几个,丁秋楠她们不是正室,没有多子多福的条条框框。 除了何雨水选了两个,她们就要一个。 陈雪茹想了想, 生一个也要折腾,生两个也要折腾,干脆生三个!老娘就不相信,生不出闺女!” 李子民倒吸一口气。 “雪茹,你是认真的吗?三个?” 第752章 遇到张倩倩 陈雪茹洋洋得意,“哼,那些妹妹们也该发挥一下作用吧?反正有她们帮忙带孩子,我不操心。正好,秋叶他们孩子小,带一个也是带,帮忙多带一个,也是带。” “大号练废了,我练小号!秋叶是老师,秋楠是医生,拉娣会武术,啧啧,能少操一些心啊。我妈年纪大了,再生三个,让她照顾一定会疯的。” “行,我没意见。” 李子民心想。 给陈雪茹找一些事,也算间接的帮新睿分担压力了吧。四个儿子,还要稀罕某一个。 七个儿子,呵呵,重点盯一下老大,别的当猪养。 一夜无话。 次日,赵卫国找到李子民说起一件事,“说起来吧,跟我有关,也跟新睿有关。” “赵叔,你兜兜转转了一圈,有什么就说吧。” 李子民一看,就知道赵叔有事。 跟他绕了半个多钟头,明显有话说,却一直进入不到正题,可不像赵叔的风格。 “子民啊,是倩倩的太爷爷。当年走过草地......” 于是,赵卫国给李子民讲述了一段故事后,话锋一转,“当年,给我那药。” “还有吗?张老爷子是张家的定海神针,他年纪大了,身体孱弱,怕是撑不到下一次评选了。后辈正在关键时期,能多熬半年,对子孙后辈都是很好的。” “有了这层关系,新睿要对倩倩有意思的话,也是一个不错的契机。当然了,对我也很关键。” 李子民陷入了沉默。 原来,赵叔说了半天, 就是冲大力丸来的。大力丸简介就几个字能够增大力气。 实际上,还是对人体全方面的一次改造,不仅能够强身健体,还有一点延年益寿效果。 之前, 赵卫国讨要几次,被李子民以祖传,稀缺给回绝了。隔了二十年,赵叔又开口了。 赵卫国给李子民倒茶,被拦下。 “赵叔,你这不是折我寿吗?我爸妈要在天有灵,一准冲出来,揍我一顿。” 赵卫国一脸乐呵。 “唉,生死有命,要不是不方便,或是没有,那就算了吧。” 李子民沉吟了片刻,“赵叔,实不相瞒,我手上还有最后一颗祖传丹药。” “真的吗?” 赵卫国一喜。 “原本,打算留给后人的。既然赵叔有更重要的用途,我自然要拿出来。” 听李子民一说,赵卫国反倒不好意思了。 “新睿的事,我跟雪茹商量过了,新睿要喜欢,到时候赵叔出手,帮忙撮合撮合。如果新睿没缘分,我们也尊重新睿的想法,没必要将孩子的婚姻,当成筹码。” 瞧赵卫国一脸负担的。 李子民安慰道,“红军哥在京城官越大,我大树底下好乘凉,也越好嘛。” “到时候,只要认我就行。” 赵卫国有些动容,这话,说了等于没说。李子民是怕他不好想,安慰着了。 “哥,你跟赵叔聊什么呢,聊那么久?我还想多呆几天,跟那些姐妹聊聊天。” “咱家四个儿子,要会利用资源啊。” 陈雪茹两眼冒光。 认识李子民前,她以为前门大街的姐妹圈层次够高了,到了黑省彻底颠覆了认知。 几年动荡。 也让陈雪茹明白了一个道理,这年头啊,有钱的最惨,说话都直不起腰。 刚有眉目。 听李子民说,跟大哥回到京城,自然不愿意,好不容易来一趟,感情没处深。 下次, 再想回到黑省,见见那几个姐妹,不知道猴年马月的事了。 “雪茹,是赵叔一个长辈,呃,就是过草地,爬雪山那一种身体拖不起。需要我帮忙看看。” 李子民多的没说。 陈雪茹冰雪聪明,眼眸亮晶晶的。能够让赵叔交代救治的人,能是一般人吗? 搭上这关系, 老李家岂不是益处多多啊。 “是该回去,那我去见一见新睿,打一声招呼。你跟那臭小子说说,别冥顽不明,要不识好歹,老娘才懒得管他,随他去。” 二人行走在军区大院。 正说着,迎面一个左臂套着红十字臂章的姑娘骑着自行车驶来,经过他们的时候。 好奇的打量了一眼。 在军区,能够一身便装的挺少见的。 “同志,跟你打听一件事。” 陈雪茹瞧姑娘眉清目秀,青春明媚看着顺眼,冲人招了招手。 张倩倩好奇的停下车,“姐姐,你想问什么?” 陈雪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乐得合不拢嘴,“你这丫头,小嘴儿真甜。” “我都四十了,哪有那么年轻。” 陈雪茹心里美滋滋的。 “啊?那我可真瞧不出来,你看着年轻,我还以为顶多二十八九岁呢。” 李子民一个劲笑。 瞧陈雪茹那嘚瑟样,就差录音,给徐慧真她们听了。不过,陈雪茹确实显年轻。 一是天生丽质,二是天天跟他睡一张床,滋润得好。 “同志,跟你打听一个人。李新睿,你知道李新睿住哪里吗?” 张倩倩有些意外,“知道啊,你们是新睿什么人呀?” “我们是新睿爸妈。” 听了陈雪茹的介绍,原本笑盈盈的张倩倩更加热情了,她仔细打量李新睿爸妈。 妈妈长得很漂亮,身材一级棒。 爸爸长得很英俊,身姿挺拔,魁梧。 难怪,能生出那么优秀的新睿。 “叔叔,阿姨,我带你们去吧。正巧,我要找一下新睿。” 说着,张倩倩热情的跟陈雪茹聊东聊西,聊着聊着,话题扯到了李新睿身上。 李子民感到不对劲, 他怎么发现,这个姑娘对李新睿那小子特别的热情,一直帮李新睿说好话? 陈雪茹也奇怪。 但听到一个漂亮,有礼貌,说话好听的姑娘夸赞自己儿子,她打心里高兴。 到了一栋建筑物, 张倩倩冲着二楼一个窗户大声喊道,“李新睿!” 很快,窗户的布帘子掀开,人头攒动,有人大声喊了一下李新睿,正在休息的李新睿一脸无奈,让战友说不在,谁料,下一秒,就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新睿,赶紧下来。” “我去,老娘也在?”李新睿人麻了,好端端的,张倩倩咋跟老娘搅和一块了? 在起哄声中,下了楼。 李新睿看到了张倩倩,还有爸妈。 “爸,妈你们咋来了?” 第753章 丈母娘的认可 李新睿看了一眼张倩倩的得意劲儿,问道。 “京城遇到一点事,我和你爸,要赶着去处理一下,就不多留了,来跟你说说,顺便看看你。” 陈雪茹正要问一下张倩倩的事,考虑到,刚才姑娘也在,没好意思开口,准备等一下。 再好好唠叨,唠叨。 谁料,就听儿子说,“倩倩,谢谢你,将我爸妈带过来。” 陈雪茹,李子民同时一怔,陈雪茹吃了一惊,“新睿,她就是你说的张倩倩?” 李新睿尴尬的挠了挠头。 “哎哟喂。” 陈雪茹一把搂住了张倩倩的胳膊,露出一副丈母娘看儿媳妇的笑容。 “倩倩?你就是倩倩呀。我听赵叔说了你和新睿的故事,哎哟,缘分,必须是缘分啊。你说说,咋那么巧,就遇到了你,偏偏那么巧,你带我找到了新睿呀。” 张倩倩脸刷的一下红了。 她脸颊发烫偷偷看了一眼李新睿,有点委屈道,“阿姨,新睿他不搭理我。” “幸亏遇上了你们,要不然,装不在呢。” 李新睿脸一下子红了, 一旁的李子民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啧啧,李新睿有他年轻时候的风采,招女孩子喜欢,就是吧,还没开窍,将女生的主动当成了负担。 也是, 他两世为人,哪是生瓜蛋子能够比的。 看着张倩倩的打小报告,李新睿正欲反驳,下一秒,一道黑影袭来,李新睿想要躲闪,谁料,一如既往的失败,被拧住耳朵。没办法,老娘不仅力气大,还速度快。 挡不了,真的挡不住啊。 “阿姨口渴了,这里有小卖部吗?阿姨请你喝汽水。” 张倩倩眉眼弯弯,指了一个方向,“那边有呢,我请你们喝汽水。” “不用,不用,我听说了你对新睿的照顾,应该是阿姨请你们喝汽水。” 说着,陈雪茹拽住儿子的手,然后李新睿生无可恋的被老娘拖着往前走。 李子民瞧着新睿投来求助的眼神。 自觉的抬头看天,这事啊,他可帮不了。要插手了,等下,陈雪茹一准跟他掰扯。 “新睿,对倩倩好一点。当初,人一个电话打到家里帮你解围。男子汉要坦坦荡荡,别磨磨唧唧,还躲着。” 张倩倩眉开眼笑。 没想到,李叔叔很开明。 “就是,我就正常的交往,新睿你躲什么呀...”说到伤心处,张倩倩委屈上了。 下一秒, 一只手抹在她脸上,张倩倩搭在了陈雪茹肩上,委屈巴巴,“阿姨,新睿欺负我。” “放心,一会儿收拾他!” 陈雪茹帮张倩倩抹掉了眼泪,也不等了,一巴掌拍在李新睿脑袋上。 “不许惹倩倩生气,知道吗?” “妈,我没有。” “嗯?” 李新睿不吱声了。 到了小卖部,张倩倩非要请客,一人点了一瓶汽水,陈雪茹看着张倩倩,喝了一口,老甜了。 多好的儿媳妇,傻小子还磨磨蹭蹭。 早知道,就派老大来了。 傻小子没开窍,要换成他爸吗,都要跟肚子里的孩子取名字了。 “哥,你跟新睿一边去,我跟倩倩好好唠唠。倩倩,有什么委屈尽管说,阿姨帮你出气。” 张倩倩偷偷看了一眼李新睿,害羞的点头。 “爸...” “新睿,你糊涂啊。” 不等李新睿抱怨,李子民一脸惋惜,“倩倩多好一个姑娘,像这种长得漂亮,家室好,满脑子都是你的姑娘,到了社会上,可找不到了,到时候,喜欢你的,难免带了一点功利性。” “知道爸妈为什么提前回去吗?倩倩的太爷爷病重,你暂时别跟倩倩说,省得人家担心。我要跟你大伯,去探望一下,看看能不能帮人治一下病,知道吗?” 李新睿有些意外,“倩倩太爷爷咋了?” “人老了,各种各样的毛病来了呗。呃,这不是重点,如果对倩倩有意思,就好好说。可以缓一缓,或者等退役再处对象。如果确实不喜欢,你也明说了,别拖着人家。”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新睿,你怕是没机会拒绝了啊。你瞅瞅,你妈将祖传的翡翠项链送给了倩倩。我记得,你妈要传给大儿媳妇的。” 李新睿人麻了。 老妈咋了?咋能那么干?都不问一问他的意见吗? 李子民也怕陈雪茹太急切,逼新睿太狠,拉着新睿说,“听你一口一个倩倩,还有那眼神,明显是不排斥,不讨厌,甚至还有一些喜欢的吧?” “咋就...” 堵不如疏。 李子民想听一听新睿的真实想法,就听李新睿说,“爸,我其实喜欢倩倩。” “就是倩倩经常找我,害我被战友笑话,我不喜欢那样子,也不想搞特殊......” 李子民默默听着。 他明白了李新睿的想法,那就是一个少年最好面子的年龄,觉得女人是累赘。 这种, 往往再过几年,成熟了,一定后悔当初错过的白月光。为当初的幼稚,懊悔不已。 李子民对张倩倩感觉不错。 落落大方,有礼貌,有大家闺女的样子,如果能成为儿媳妇,他自然高兴。 要换成陈雪茹, 估计睡着了,都能笑醒了。这不,陈雪茹已经将吹嘘的祖传之物,帮张倩倩戴上。 隐隐约约听到两女互吹,一个劲笑。 完全无视了爷俩。 李子民喝着汽水,“新睿,我和你妈明天的火车。我跟你赵爷爷打个招呼,晚上跟倩倩一块吃饭吧。” “有些事,好好商量,好好聊。倩倩是好姑娘,别错过了。” 李新睿脸发红,连忙转移话题。 “爸,棒梗就在军营附近,我怕妈和你闹矛盾,没有说。后来,棒梗那小子找到了军营,让我揍了一顿,才老实了,害我被关了禁闭。” 说着,李新睿嘿嘿一笑。 “敢不敢见一面?” 李子民挑了挑眉,他能轻易被李新睿拿捏吗?便说,“你敢吃饭,我敢见棒梗。” “怎么,不敢了?别说我见棒梗,就是带你妈一块见棒梗也行啊。” 李子民身正不怕影子歪,但凡,他睡了秦淮茹一次,都不敢那么硬气。 当初, 秦淮茹就差脱裤子,勾引他了,被他赶了出去。没办法,谁让他有精神洁癖。 一想起来 易中海那个老东西,那不是恶心人吗? 第754章 棒梗,我不是你爸 当晚。 被陈雪茹威逼利诱,李新睿还是去了赵家,和张倩倩吃上了一顿家宴。 “爸,你说话不算数。” 李新睿小声嘀咕,明明说好了,就她们,还有赵叔,爸妈。好家伙,那几个伯伯,婶婶都上桌了,让他要多尴尬,就多尴尬。 “儿啊,不是爸爸说话不算话,这不,我和你妈刚来,就接了你赵爷爷的活赶回去。你说说吧,他们是不是要好好招待一下我和你妈?也不碍事,倩倩不跟你妈她们一桌吗?” “你小子,也别自我良好。也是小姑娘涉世未深,过几年,接触更多人,更优秀的人,一准将你抛之脑后。” 李新睿一乐,“那可太好了。” 可话是这么说,李新睿还是忍不住往后面瞅了一眼。正好和张倩倩对视上。 立马扭过头。 李子民将一切尽收眼底,笑了笑。等一场家宴结束,送新睿,倩倩回去的路上。 “新睿,路要靠你们自己走。我和你妈非常看好倩倩,但你们的路还长,遇到的挑战也不少,感情,婚姻应该是幸福的,不应该是捆绑在你们任何一方的枷锁。” “还有啊...” 李子民瞅了一眼新睿,“不管怎么样,都不许躲着,避着,小姑娘不要面子的吗?明明喜欢倩倩,有一些想法,就直接跟人说,咋滴,害怕倩倩非你不嫁?你小子别嘚瑟,知道张倩倩啥情况吗?想追求她,娶她的海了去,别以为人家非你不嫁。” 张倩倩脸蛋红彤彤的。 “爸,我知道了。” 李新睿叹了口气,“倩倩,我不讨厌你,就是你能不能不要经常找我呀。” “让我在战友面前很丢人。” “嗨,你管那些光棍干嘛。他们就是嫉妒你的,瞧倩倩漂亮,家境又好。傻了吧唧。” 陈雪茹吐槽。 李新睿脸一红,“顶多一月一次。” 陈雪茹嘴角抽了抽,搂着张倩倩的胳膊就说,“倩倩,女孩子要端着。” “听阿姨的话,你就晾他三个月,到时候,不用你说啥,他就忍不住找你。” “我生的,我还不知道吗?这小子是个贱货,连我都敢...咳咳,总之,他这种人,你别求着,巴着,越找他,他越拿自己当一回事,你就晾着他,冷着他试试,一准像一条哈巴狗,屁颠颠的跪舔你。” 张倩倩被逗得咯咯笑。 “新睿,我也不知道对你造成了那么大影响。” “行,我听阿姨的。哼,我不主动找你,除非你主动找我,叔叔说的没错,喜欢我的多了去,我才不稀罕你了。” 话是这么说, 但李子民还是看得出,新睿和倩倩是喜欢的,只是说,不知道如何处理这份感情。 “叔叔,阿姨再见。” “倩倩再见,记得给阿姨写信,如果新睿敢欺负你,你就告诉阿姨,阿姨坐火车来教训他!” “嘻嘻,好的。” ...... 次日,李子民,陈雪茹上了赵叔的车,随行的还有奔赴京城履历的赵红军。 “赵叔,我有一个熟人在附近,我想去看看。” 很快, 按照李新睿的描述,李子民到了建安农场。瞧见军车,建安农场的负责人伍班长跑了过来。 看到赵卫国,赵红军肩上的杠,腿有点哆嗦,连忙规规矩矩敬了个礼。 听说找棒梗的。 伍班长连忙将棒梗给喊了过来。 当棒梗看到李叔叔那一块,眼泪哗的一下不受控制的落了下去,他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 果然, 李新睿虽然打了他,但还是认他这个同父异母的兄弟,这不,念及兄弟之情。 让李叔叔看他。 想想他奶,爸爸,妈妈都没有来看他一眼,棒梗感动的热泪盈眶,眼泪,鼻涕往外流。 情到深处, 看着李子民,情不自禁要喊一声爸,忽的,看到陈雪茹从jeep车上下来了。 仿佛一只被掐住脖子的鸡,哑巴了... “李,李叔叔...” 棒梗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棒梗,这是咋了?” 陈雪茹看到棒梗的时候,险些没有认出来。眼前的棒梗,又黑,又瘦,跟当初的西瓜头简直是判若两人。 “陈...陈姨。” 棒梗心想, 这爸可能错,妈可错不了啊。他总不能是李叔叔,陈姨生的吧?要是,就好了。 难道他误会了? 问到伤心事,棒梗哇的一下哭了。 一旁的伍班长,还有农场上的知青一个个心里打鼓。之前,听棒梗吹嘘有个牛逼爸爸。 难道是真的? 那可真是老太太摸电门,抖起来了。那两个肩上带章的官职,能吓死人啊。 于是, 棒梗将过来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他其实也想说得更详细一点,可李叔叔赶火车啊。 听完棒梗讲述。 李子民一下子跟冻死,被狼咬死对上号了。 “棒梗。” 李子民拍了拍棒梗的肩膀,他疑惑,棒梗咋不长个子,好像,还矮了一点。 “你放心,我会跟你奶奶说明情况,让你奶奶跟你寄钱的。” “对了,你们这有什么土特产吗?我帮你捎回去吧,兴许,你奶奶一高兴,多寄一些钱,也好啊。” 棒梗一脸尴尬。 他还扯了一些外债,过年的时候兑的一些工分,都买了补给,还还了一些债务。 这会儿, 他兜里比脸干净,哪还有钱。 陈雪茹皱了皱眉,“棒梗,你奶前后寄了快一百了吧?你咋大手大脚,不省着点花?” 果然, 秦淮茹不会教育孩子,瞧瞧,把日子过成啥样了。 说到这个,棒梗一脸委屈,“李叔叔,我咋不会过日子了啊。我来的时候,我奶给了五十块,我在火车上被人冤枉小偷,挨了一顿揍,还赚了二十块赔偿款,可一下火车,就被人全部偷光光了。后来,我奶寄了两次,都被我爸给截胡了,要不是你帮忙带话,家里人还以为我过得多好呢......” 棒梗一个劲抹眼泪。 李子民一脸古怪,棒梗说的话听上去有一点真,但鉴于棒梗过往的表现。 他觉得嘛,也有很大可能性是骗人。 第755章 棒梗不学好 “你们家里寄钱寄粮吗?”李子民随口问了一下旁边的人,那些有寄钱寄粮的没吱声。 但没寄钱寄粮的立马有人站了出来,说道,“没有!” 一个个头不高,满脸风霜的知青没好气说,“非但不寄钱,我还每年往家里寄一二十块呢。” 农村的人,一个个默不作声。 开口那人,可是农场里出了名的节俭,抠搜。家里条件也是真的穷,听说困难的时候,还要跑出去乞讨呢。 “棒梗呀,叔叔代表你爸妈,还有你奶说句话,不要你跟最苦难的一个比,但也不要养成大手大脚的毛病,你奶奶寄了两次钱,前前后后打进去了一百块。唉,你可比南锣鼓巷分配到陕省的知青强多了,那边一到农闲,还要全村组团去讨饭,那日子,是你无法想象的。” “调整一下心态,这上山下乡不会是一辈子,没准,过几年就可以回城了呢。” “对了,你妈生了,是个大胖小子,六斤七两呢。瞧你爸,你奶高兴地还放了一串炮仗。你听话啊,别让你爸妈,奶奶担心......” 棒梗愣愣的看着jeep车离去的烟尘,陷入了僵滞。 等他回过神的时候,李叔叔已经在数里地外了,棒梗嗓子发涩,心里明明有许多的话,可陈姨在一旁,说不出口。 难道,李叔叔真不是他爸? 李叔叔和他不靠谱的家人不一样,对新年,新睿他们可好了呢,既然不认他。 那,他爸又是谁? 还有,他给家里写信有两个月了,一直没有回信,难道爸爸妈妈,奶奶有了弟弟后。 就不喜欢他了吗? 想到这,棒梗再也绷不住,一边捂着脸崩溃大哭,一边撒丫子跑,忽的,脚被人绊了一下,飞了出去。 “班长,你干嘛!” 棒梗大怒! “棒梗,我也是为了你好,瞧你情绪不好,万一再跑到草原深处,掉入沼泽地,或是被狼吃了可怎么办?对了,刚才那人是你什么人呀?咱跟军区...” 伍班长往上指了指。 棒梗心想,认爸爸是不成了,但认叔叔,还能扯一扯虎皮,便爬了起来。 拍着胸口,一脸神气道,“那是李叔叔,是我妈的前任未婚夫,还是万人大厂的革委会主任,厉害吧!” 话落, 农场静悄悄的,那些知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看傻子一样看着棒梗。 刘大富没忍住, “棒梗,你是不是傻?都说了是前任未婚夫,那跟你妈,跟你有什么关系?” 棒梗勃然大怒! “怎么没关系,人家千里迢迢来探望我一眼,我可告诉你们,谁敢欺负我,就给李叔叔写信,让他找部队的领导给我出头!” 刘大富一噎。 刚才,那辆军车上,可是实打实的高官,伍班长瞧见了,大气都不敢出。 “棒梗,你可拉倒吧。” 被棒梗说成大饼脸的女知青蛐蛐,“一准,是你骚扰人家孩子,人顺路澄清一下,让你别乱认爹。” “你胡说!” 棒梗不甘心,正要大吵一架。 “呵,但凡人家认这一份情谊,能什么表示都没有?不给你一点钱?不额外打一声招呼?不给你送吃,送喝的?说白了,人家也没有拿你当一回事。” “拿自己老妈往人身上贴,你害臊吗?” 棒梗脸涨得通红,好不容易积攒的一点面子,被对方毫不留情的撕的粉碎。 他绷不住。 攥紧拳头,扑了上去! “棒梗你疯了吗?!打女人!” “快扯开棒梗!混蛋,说归说,可不能动手啊!” “棒梗欺负女人,姐妹们上!” ...... 次日,李子民赶回了京城。 一趟黑省之旅,因为变故,李子民提前回去了。刚下火车,大哥赵红军就拉着李子民马不停蹄的往张家赶。 “大哥,你缓缓啊。我要回一趟家里取药啊。”李子民一脸无奈,天都黑了。 听赵红军描述,张家老太爷还能撑几天。 “那,好吧。明儿一早,我就来接你,爸跟那边说好了。” 李子民无奈。 大半夜,回到了大院,秦京茹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一愣,“姐夫,姐,你们不是要去好几天吗?怎么这么快,就回家了呀!” 秦京茹扑入李子民怀里,谁料,被陈雪茹挡住。 “京茹呀,我要跟你姐夫造孩子。你歇歇,等我怀上了,后面都是你的。” “姐,你不是不生了吗?” 陈雪茹一听,“这不是新睿不听话吗。万一,新红,新旗一个个不听话咋办?” “哼,趁着还能生,我接着生,反正有梁拉娣,何玉梅她们帮忙带孩子。孩子多了,当猪养,将来谁孝顺,谁听话,我就给谁分家产,再说了,我一直想要拼一个闺女,这次,一定要实现!” 秦京茹瞧陈雪茹决心这么大,,默默关上门,选择支持。 一夜无话。 次日,李子民刚准备好了医药箱,赵红军就来接人了。 “子民,你这是?” 赵红军一愣,他是听老爸说李子民有祖传秘药,能够强身健体的,没想到李子民还能治病啊。 “大哥,我也略通一些医术,帮老爷子看一看,那也是好的。” 开玩笑, 李子民杏林圣手都没有用过几次,那可是系统开的金手指,帮人看看病。 还不是手拿把掐。 帮赵叔他们积累人脉,那就是帮自己积累人脉,李子民可不认为,后面放开经商了,他买卖一做大,要是没有后台支撑,那可不好使。 很快, 到了更高级别的干休所,进入大门的时候,李子民和赵红军被警卫严格搜身。 还叮嘱了一番,才给带进去。 李子民啧啧啧,张倩倩的家里不简单,忽的,觉得李新睿多少有一些不识好歹了。 要是他, 一准...呃,也不一定。跟这种家庭联姻,娘家太厉害,他想开后院怕是不现实。 总之, 要换成李子民,肯定不要。 到了一栋小洋房,赵红军去跟里面的人接触了,至于李子民,则是在外面闲坐。 第756章 去张家 过了一盏茶工夫, 赵红军才折返,将李子民往里头带,“我爸将你吹上了天,可要把握住了啊” 李子民点了点头,很快,李子民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有很多医疗器械。 还有医生,护士在旁边监控各种仪器。而张家不少人,都在门口候着。 张红军朝其中两个使了一下眼色。 李子民秒懂,那就是张倩倩的爸妈了。男的高大威武,女的英气十足,都是军旅出身,难怪能够培养出张倩倩那么优秀的姑娘。 “爸,是卫国的孩子来看望你了。” 老人睁开浑浊的双眼,瞧见赵卫国,嘴角翘了起来,“是红军啊,你爸爸那小子咋不来?” 注意到了旁边的李子民,老人笑了笑,“那小子又是哭,又是闹,说一个后辈是神医盖世,非要给我瞧瞧,我嫌你爸哭得晦气,就答应了。哎,年纪大了,身体不中用了,来吧,小伙子,帮我看看。” 一听这话, 旁边的医生, 护士立马紧张了起来。李子民也不废话,当即搭上了老人枯瘦如柴的手腕,发动“杏林圣手”! 半分钟后,李子民心里有数了,老爷子的情况,他的大力丸能够起到一定作用。 便将老人的病情陈述了一下。 听李子民一口气说了五分钟,将病人的病灶里里外外的说了一遍,一个戴眼镜的白大褂震惊了,“你咋知道?” “说着,看向一旁的护士,你泄露的?” “王主任,我没有!” 护士连连摇头,这种大领导的机密,她哪敢透露。 “王主任,我帮你看看吧。” 李子民知道,这种大人物无缘无故吃他的药,接受他的治疗方案哪是那么简单的。 便搭在王主任的手腕上,王主任一愣,立马明白李子民存心考验一下。 数分钟后, 当李子民将王主任有的没的一说,这位医学界的大拿,也不得不服气。 “请问,令师...” 李子民摆了摆手,“我祖传的医术,自学的。” 证明了自己的医术,李子民不再磨迹,取出了银针,他一边拿带来的酒精棉消毒,一边说,“我先疏通一下经脉,活动一下气血。” 有了前面的铺垫,李子民顺利了许多。 瞧老爷子点了点头,当即,李子民也不再磨叽,三两下,就将银针插入穴位。 他闲庭信步, 可在外人看来,那就是密不透风,下针入神。瞧老父亲被扎成了刺猬,张倩倩的爷爷,一个小老头握着老父亲的手,关切道,“爸,你咋样了?” “有点效果,身上有热乎气了。” 一听这话, 张家上下,对李子民彻底放下了戒备,张家父子对李子民各种感谢的话纷沓而至。 李子民一脸淡定。 他越是风轻云淡,落在张家人的眼里就是世外高人,尤其是李子民很有卖相,觉得越发靠谱。 “李先生,刚才施展的是...” 王主任是中西医结合,他一眼看出,李子民刚才施展的阵法不简单。 “祖传的。” 李子民一笔揭过,他那是系统开了挂,施展的针法,在历史上早就失传了啊。 经不起推敲。 反正,能够治好人,有效果,就行呗,管那么多干嘛。 接着,李子民托起老爷子的胳膊,施展了一套让人眼花缭乱的推拿,看得在场的张家子孙一个个心脏乱跳,生怕老爷子撑不住,断胳膊断腿,让人送走了。 忙了半个钟头, 刚刚还行将朽木的老爷子,居然嚷嚷着下床走走,可让张家人高兴坏了啊。 纷纷惊呼神医。 李子民擦了一把汗,如果李新睿跟张倩倩走到一块了,可不能忘了老父亲的功劳。 “先别高兴得太早,我是帮忙疏通了一些淤堵经脉,活络了气血,但根挺难治的。” 李子民一句话, 又将张家人拉到了现实,是啊,老爷子的反应让他们想到了一句话,回光返照。 心一下子揪住了。 “不过...”李子民一句话,又给了张家人希望,“我这有一副祖传秘方,就剩下最后几副了。要不是赵叔又是哭,又是闹,我是万万不会拿出来的......” 李子民这话, 就显得装13了,但刚才已经装了一波13,反倒是让张家上下涌现出了希望。 同时,也帮赵叔宣传了一波。 “李医生,只要能够治好我父亲的病,我们张家上下感激不尽,记这份人情!” 张红军一脸喜色。 能够得到张家这句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可让他奇怪的是,子民一脸淡定。 也...太能装了吧!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说起来,我跟张家有渊源的。” 老爷子一愣,看向子子孙孙,谁料,一个个满头雾水,没有一个认识的。 “李医生...” 李子民笑了笑,道,“我那不成器的孩子,刚出京城就闯了祸,多亏了你们家的张倩倩帮忙。” “老二?” 老爷子看向张倩倩的父亲。张倩倩的父亲也是一脸意外,没想到,他打了一个电话帮了忙的居然是李医生的孩子。 当即, 将事情经过说了一遍。 话落,张家上下陷入了沉默。这孩子,为了反抗,居然往衣服里面塞勋章坑人。 这也... 谁料,老爷子却是拍着大腿,哈哈笑了起来,可将王医生吓了个不轻,“首长,你身体不适,情绪不能大起大落。” “没事,我的身体,我清楚。” 老爷子乐呵呵道,“不错,不错,不迂腐,敢于反抗。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尽搞一些形式主义,有本事在训练场,在战场上流血,尽整一些虚头巴脑那一套。” 老爷子身子恢复了一些后,兴致不错,李子民看得出,是个爱热闹,爱说话的人。 王医生急得满头大汗。 李子民说了后,明显的感觉张家人看他的眼神,亲近了一点。李子民也不磨迹,取出七个药包,道,“每天一副药,喝满七天,一准药到病除。” 说的时候。 李子民不忘惋惜道,“可惜了哎,就最后一点了,原本,留给赵叔的。” 声音不大,却再一次清晰传到每一个张家人的耳中。 第757章 家宴 王医生清了清嗓子,想看一看药材,李子民无所谓。 “嗯,都是一些滋补的药材,没问题。” 听了这话,张倩倩的爷爷手一挥,将李子民的药材囫囵一下,给收了起来。 要亲自煎药。 李子民越是风飘云淡,越是笃定,他越深信。李子民瞧事情妥了,也告辞了。 出了张家, 赵红军一脸怀疑,“子民,刚才那话说得太满了。万一...” “没有万一。” 李子民一句话,将赵红军的话堵死,“真有万一,那就是让人偷喝了。” “真有那么神奇?” 李子民笑而不语,次日,赵红军兴冲冲的找了过来。 一进门,就大声嚷嚷,“子民,你要药神啦!老爷子都能够下床走路了!” “哈哈,张家人要请你吃饭,好好感谢你。呃,你咋那么平静?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李子民有些无语。 他将大力丸揉成了粉末,掺入了药里。别说能够下床走路了,喝完七副药,凑齐一整颗大力丸,老爷子一准药到病除,能够多活几年。 “你能推了吗?” “咋啦?”赵红军不解,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好处,咋到了这里就成了粪土? 李子民叹气, “之前,请了几天假。这不,我要主持轧钢厂的工作。” “你说这事啊。” 赵红军怀疑李子民指定是故意的,这么聪明的人,能够分不清事情轻重缓急吗? 赵红军捅了捅李子民的腰子,坏笑道,“是张倩倩的爸妈请客,你亲家能一样吗?” “呃,这不八字还没有一撇吗?” “八字没有一撇?那人爸妈怎么知道,你媳妇送了人闺女翡翠项链?” 李子民一噎。 “我家几个小子,要有新睿争气就好了,我都能少奋斗一辈子,行了,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赶紧上车,老爷子还有张家人要好好感谢你了,真羡慕你有个好儿子。” 好儿子? 多么陌生哎,要知道,李子民最愁的就是老二了。 “红军哥,这是去哪啊?是不是走错了呀?” “没错,没错。” 赵红军一脸乐呵道,“老爷子说了,邀请你们两口子赴家宴,缺一不可啊。” “哪有谈孩子终身大事,缺席婆婆的。” 李子民人麻了。 于是,陈雪茹刚到居委会,就被赵红军找上了门,给请上了车。听李子民一说,陈雪茹有点虚。 “哥,倩倩嫁人该不会生气吧?我是真喜欢那丫头,再说了,那礼又不贵重。” “老李家的羊脂玉镯,要传老大媳妇的......” 李子民一脸蛋疼,“这话,你跟我说没有用,要说,就跟张倩倩的妈妈说吧。” “该不会兴师问罪吧?” “难说...毕竟,咱家是儿子,人家是闺女,要是你闺女,刚出社会,莫名其妙被男方妈送了贵重项链,你怎么想?” 陈雪茹想下车,被李子民拦住。 “没事,没事,大不了收回来呗。好歹,我救了老爷子一条命,不至于恩将仇报的。” 张家。 之前,看着病怏怏的老爷子精神抖擞,位居首座拉着旁边的李子民要喝酒。 “老爷子,您身子刚好,不适合。” “我是不能喝,但一桌子儿子,孙子可以喝啊。今天啊,一定让你喝好了,你可救了我一命呢!” 李子民回头,看了一下女方那桌。 瞧陈雪茹跟那些张家的女人打得火热,和张倩倩的老妈说着,说着,居然交头接耳了... 还好,还好... “子民啊,你说说,新睿那小子和我曾孙女要不要订婚?” 李子民一哆嗦。 此话一出,张倩倩的爸爸不吱声。 要是李新年,李子民一准答应了。 可要是林新睿那小子,李子民没有一点谱,逼急了,怕学了朱开山的老二。 跑了... 李子民斟酌了一下措辞,道,“我和雪茹啊,去黑省的时候见过了倩倩那孩子。” “啧啧,那叫一个优秀......”李子民一顿吹,最后做了一个总结,“要能成我儿媳妇,说实在的,我老李家岂止是高攀了啊。” 话落, 饭桌上的气氛热闹了起来。张倩倩的爸爸,笑呵呵道,“我也略有耳闻。” “倩倩喜欢的小伙子,人不错,军训没多久,就将教官揍趴了。在大院,我们可从来没有见过倩倩喜欢哪个,一个个都是冷冰冰的,嘿,这是缘分啊。” 话到这份上, 李子民跟倩倩爸爸干了一杯,“实不相瞒,我和雪茹啊,都稀罕得很,这不,雪茹将祖传的首饰,交给倩倩保管。” 陈雪茹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那么说,她机智了,要不然,老丈人能这么快,跟他们约一顿饭啊?刚跟倩倩妈聊了,是讲道理的人,也充分尊重孩子们的意愿,再加上,老爷子有心撮合。 陈雪茹高兴得不得了。 谁料,她男人却说,“我问了新睿那小子,也是喜欢倩倩的。” “就是嘛,年轻气盛非要说什么证明自己,要历练,不想被人说吃软饭,高攀......我是有点儿担心,这小子脑袋没开窍,不小心伤害到了倩倩,所以,跟他们定了一个三年之期。那时候,双方都成熟了,再考虑一下这段感情。” 李子民原本以为,张倩倩爸妈觉得不高兴。 可他在张倩倩爸妈脸上看到了轻松之色,看了看老爷子殷切的样子,有了猜测。 该不是, 老爷子为了报答救命之恩,又瞧两孩子有缘分,有心撮合,其实张倩倩爸妈觉得唐突,好不容易养大的闺女,一下子要订婚什么的,心里也是有抵触的吧? “子民考虑周全。” 果然,老爷子点了点头,“是我想当然了,现在可不像过去,都是自由恋爱。” 听到老爷子这话。 张倩倩的爸妈偷偷翻白眼。是谁,给她们下军令状,让他们好好跟人爸妈聊聊的。 “来来来,再喝,再喝。子民啊,你可帮了咱们家大忙了,大恩不言谢,喝,必须喝。” 李子民挑了挑眉? 比拼喝酒,他就没有怕过谁,当即开来了挂,来者不拒,无论谁敬酒必干之。 瞧谁养鱼,就举起酒杯。 当喝趴最后一个能喝的,酒桌上,就剩下老爷子一个人。 第758章 咋全是儿子 “好酒量,好酒量啊!” 老爷子乐呵呵,“多说酒品,如人品,老二孙媳妇,我看这亲家就很不错嘛。” “爷爷,您说得对。我和雪茹聊得很投缘。没想到,雪茹是居委会主任,以前经营祖传的绸缎店买卖呢。之前,还去她店里买过绸缎,是说,怎么看着眼熟呢......” 一顿家宴,吃的是高高兴兴,将老张家十多号人喝趴了。 李子民满脸通红,也装醉让陈雪茹搀着,好歹,要给人留一点面子吧?兴许,将来就成为了一家人了呢?、 ...... 经过李子民努力, 终于两个月后,陈雪茹怀上了,因为赵红军调回了京城,运动也接近了尾声。李子民一琢磨,让陈雪茹辞职,安心备胎。时间一晃,又是一年春,陈雪茹要生了。 医院接生室外, 徐慧真,梁拉娣,何玉梅,何雨水,丁秋楠,冉秋叶,秦京茹满脸紧张的守候着。 “雪茹姐怀了三胞胎,多遭罪啊...” “这个,慧真姐有经验,慧珍姐,这生三个,和生一个有多大区别啊?” 秦京茹没生过,很好奇。 “呃,我一口气三个,又没有生一个哪知道......哎,听听这声音,多遭罪啊。雪茹是大龄孕妇。”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陈雪茹想多生,他只能配合啊,“我守着,你们就赶紧回去吧。” “是啊,你们先回去吧。” 陈母也说,“医生说了,才开两指,不是一下的事,虽然生了四个,但这次是三胞胎。” 陈母嘴角直抽抽。 特么的,女婿也太能耐了吧?不好对女婿发火,陈母一巴掌拍在陈雪岩脑袋上。 “看什么看,赶紧回去准备一下被褥,包被啥的。” 陈雪岩冲李子民偷偷竖起大拇指,羡慕得不要,不要的。 处这么多女人,不难,难的是能够让她们和睦相处,还能让妹妹接受啊。 这一点, 李子民甩他十条街,果然,长得帅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还愣着干嘛?赶紧回去!” 大嫂扯住丈夫的耳朵,对这一幕,那也是被狠狠的震撼了一把,心想雪茹说妹夫天赋异禀。 也不知道, 有多逆天,能让这么多漂亮姑娘甘心不要名分。 “慧真,留下京茹照顾,就行了,你赶紧带她们离开。” 徐慧真笑了笑,赶忙将一帮姐妹给赶了出去,确实吧,容易让人误解。 她却留了下来,“我就要看一看,陈雪茹总不能三个都是儿子吧?” “呸,呸,呸!” 秦京茹忙道,“慧真姐,别瞎说。雪茹姐遭了老鼻子罪,就为了生姑娘。” “要都是儿子,会难过的。” 徐慧真酸溜溜的,真是越惦记什么,越不来什么。难道,老李家生儿子的气运都被陈雪茹吸走了? 两个钟头后, 伴随婴儿的一声啼哭,手术室的大门推开了,护士冲外面大喊,“生了儿子!” 李子民塞了红包,这点服务,还是到位的。 “生儿子好,生儿子好呀。” 陈母眉开眼笑,她闺女是生儿子的命,任凭小的翻了天,那也撼不动雪茹主母地位。 不过,还有两个机会。 陈母天天听雪茹念叨,尝试各种偏方,还是希望能生一个闺女,弥补一下。 很快, 又是一声啼哭。 “恭喜,恭喜,又生了儿子!” 陈雪茹,秦京茹,陈母面面相觑。李子民一脸淡定,要闺女?徐慧真她们多得是。 个个黏糊人,挺可爱~ “生闺女,生闺女,生闺女......”徐慧真一张嘴,想要破除陈雪茹生儿子的魔咒。 秦京茹,陈母闻言,跟着一起叫。 她们可太清楚陈雪茹多么想要一个女儿呢。 伴随最后一道婴儿啼哭,护士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恭喜,恭喜了啊。” “三胞胎,都是儿子!” 接生室外, 秦京茹,陈母,徐慧真呜咽一下哭了。 有的是为陈雪茹不甘心,有的是为陈雪茹生儿子的神话不可打破不甘心。 唯有李子民, 一脸乐呵的拿着大舅哥送来的包被,在塞了红包后,被行了方便送了进去。 “雪茹。” 李子民抓住陈雪茹的手,“英雄的母亲啊,为咱老李家生了七个儿子啊。” 他想了想,有一部电视剧里一家十兄弟。 要么要,再努努力,打破一下纪录?可瞧陈雪茹苍白的脸色,满脸泪痕。 又不忍心。 算了,算了,反正多子药不少,将来给儿媳妇们吃,为老李家开枝散叶。 就算是计划生育来了,那也阻挡不了。 陈雪茹哭得稀里哗啦, 声音嗲嗲的,黏黏的,“你还笑,我生的全是儿子。” “那些姐妹咱不借我一点运气啊,呜呜,我不稀罕儿子,就稀罕女儿。” “我还要生!” 李子民人麻了。 瞧陈雪茹四十出头了,还这么拼,他只能说,“雪茹,我永远支持你。” “你想生几个,都可以。” 陈雪茹擦掉眼泪,“看着怀里的孩子,满脸嫌弃。让我妈,京茹她们抱去。” 两口子对话,将在场的医生,护士整笑了。 她们遇到的人多了,自然有一生,生一堆闺女想要儿子的。也有一生,生一堆儿子的想要闺女。 一听,陈雪茹生了七个儿子,那确实馋女儿。 “哎哟,闺女啊,别哭了啊。儿子也好,儿子长大了,能拐回来儿媳妇,一样的。要有能耐,还能拐好几个儿媳妇孝顺你呢。” 李子民一脸无奈, 知道丈母娘蛐蛐他呢,算了,谁丈母娘去吧,毕竟,渣了丈母娘闺女许多次。 无所谓的。 “慧真,羡慕我生儿子吗?” 陈雪茹看到徐慧真难受,苦闷的心情好受了一些。 徐慧真翻白眼,“羡慕,羡慕,总行了吧?雪茹,这下心情好受了一些吗?” 一听这话, 陈雪茹小嘴一撅,抱着徐慧真哭了起来。 “哎哟,我的姑奶奶,你可悠着一点,刚生完孩子可不能哭啊。要馋闺女,让雨水过继一个给你,正好雨水想要儿子,你过继一个给她,不就好了吗?” “那能一样吗?我想自己生一个。” 第759章 陈雪茹哭得稀里哗啦,李子民没辙,俯在陈雪茹耳边嘀咕了一下,陈雪茹哭声一滞。 “你想得美,让我一次生六个,也不怕肚子撑爆炸呢。哼,我才不要呢。” 时间一天天过,转眼到了1976年。 “京茹,雪茹已经去了后院,你也收拾一下赶紧去吧。今天新年,静理她们下乡回城了,我中午过去。” “嗯啊。” 秦京茹临走的时候,忽的问了一句,“姐夫,我年龄也不小了啊?” “我,我都二十八了。雨水,那两个孩子都能满地跑了。” 李子民挑了挑眉,他刚起床,火气正旺着。 “京茹,去将门反锁着。” 秦京茹一脸喜色。 “呵呵,今天就到时候了。我决定了,咱们一家子全部搬到后院住。到时候,你怀没怀谁知道啊?” 说罢,李子民把秦京茹的腰肢一挽。 “京茹,没想到跟你雪茹姐一样,是冻龄啊。啧啧,说是二十八,跟十年前没有什么区别啊。” 秦京茹满脸喜色, 拔下李子民的皮带,然后就......李子民嘶哑一下,“京茹,你还是有区别的。” “那时候,多单纯啊。啥都不懂,还要我一点点教,啧啧,技术真好。” 李子民骑着自行车,没有去轧钢厂,而是先去了一趟大领导那里,汇报工作。 大运动过去了, 如今,反攻的势头如日中天,李子民也做好了随时闪人的准备,原本当这个领导,就是为了庇护家人,既然过去了,那他自然不需要浪费时间。 大领导已经从南方回来了。 这些年,李子民一直跟大领导有联系,隔一段时间要跟大领导寄药维护一下感情,他可知道,大领导胜利归来,那可都是迟早的事情呢。现在可要及时抽身,一不小心恐怕要倒霉的。也是他,有靠山,基本没有什么问题。 “什么?你要辞职?” 大领导露出一个既在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表情,“你退了也好。” “运动结束了啊,再贪恋权力只会适得其反。哟,忘了你小子,可不是贪恋权力的主。正好啊,小杨不是要复出了吗?你去跟他好好交接一下吧。” “行啊。” 李子民也不含糊,急流勇退那才是聪明人的选择,陪大领导下了一盘棋,便撤了。 轧钢厂。 许大茂听说李子民来了,急匆匆地赶去了革委会主任办公室。 “徐副主任,于海棠正在跟李主任汇报工作呢,你稍等一下。” 许大茂这一等,就等了半个钟头,等门好不容易开了,于海棠抱着一摞文件,头也不回地走了。 “李主任,李主任。” 许大茂小跑了进去,冲李子民说,“现在情况不妙啊,到处都是造反,反攻啥乱七八糟的,就连轧钢厂的情况也有一些不妙,我们要早做准备啊。” 李子民点了点头。 要么说,许大茂的嗅觉还是非常灵敏的,便说,“大茂,我正要找你了。” “你来了正好,我要跟你说一件事。” 当即,李子民将他要退下去的事一说,许大茂顿时急眼了,“李主任,李大哥,你要走了,小弟我可怎么办啊?” 这些年, 许大茂没少干抄家,批斗的事,当初被他整下去的一批人如果上来了。 第一个收拾他啊! “大茂,别慌。” 李子民拍了拍许大茂的肩膀,“当初,我们是顺应时代的浪潮上来的。如今,这浪潮过去了,我们也应该急流勇退,万万不可逆势而行啊。” “我已经提交了离职报告,你了,这些年也搜刮了不少东西,尤其是当初的娄家...” 李子民点了一下。 “该退的时候,就退。当然了,你要喜欢在轧钢厂干,我多少有一些影响力,能保证你不被开除,不过嘛,那些曾经被你整下台的当上了领导,恐怕工作会不顺心。听哥哥一句劝,能干就干,不能干也没关系,你小子脑瓜子活,那到哪里都能混得开。” “贾张氏,你进来一趟。” 让贾张氏当了秘书,虽然干不了什么活,但胜在忠心耿耿,这些年啊,帮他站岗放哨,还是兢兢业业的。刚刚跟许大茂说话, 他也没有避开。 门外的贾张氏,也听到了。 “我一退下去,轧钢厂就没有你的位置了。不过,我在电热毯厂那边有一点关系, 你就调回去吧,再混几年,混出一个退休金,那也不错。” “李主任,谢谢了您!” 贾张氏感动落泪,这辈子最错误的时候,就是娶了秦淮茹当儿媳妇。难怪李子民这么花心,胆子大得连秦淮茹都不娶,不碰,不接触,哎,大意了啊! 最正确的事,必须是跟李子民混了。 “嗨,秦淮茹是我前任未婚妻,我跟东旭是兄弟嘛。” 正说着,刘海中急匆匆赶了过来。 “老刘啊,正要找你的,你来了正好。”当即李子民将跟许大茂说的话,重复了一遍。 “李主任,你一走,我可咋办啊?” 李子民有些无语,“老刘,当初都劝你,有一些事睁一眼,闭一只眼,留着日后好相见。你把事情做绝了,那些人一上位......不碍事,你还有两年退休了,再坚持一下,熬一熬,上面是有政策的,都是响应上头的政策,不许搞抄家,搞清算,顶多让你扫一扫大马路,要是太过分,你就找我,我帮你说说。” 刘海中无奈,只能如此了。 几人对前途一片迷茫的时候,李子民跑了杨厂长的办公室,“老杨,我来交接一下工作。” 这十年, 杨厂长被发配扫大街,隔三差五地挨批斗,心里对李子民是有一些想法的。但架不住,他去了大领导那里,李子民也算是大领导的人,有些事,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李子民没被刁难。 一下子,就走完了流程, 等他出了轧钢厂,又回头看了一眼,哎,这是他挥洒了青春的轧钢厂啊,终究是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第760章 公布了真相 “海棠,你真的要辞职?” 自行车后座上,于海棠无辜地眨了眨眼,“你一走,那些家伙一准清算我。” “还有一些议论声,肯定会冒出来,我才不想遭受这些罪了。再说了,没有李大哥,我在轧钢厂待着也没有意思,嘻嘻,我要将工作转出去,还能捞一笔了。” 李子民呵呵一笑, “那也行,你工作多年,现在家里歇几年吧。等能做买卖了,就给你和你姐开一家饭馆,你们当老板娘,那不得赚个盆满钵满啊。” “嘻嘻,好呀。” 于海棠眉眼弯弯。 她摸了摸肚子,这辈子唯一遗憾的事情就是没能给李大哥生个一男半女了。 忽的,于海棠扭捏了起来。 “李大哥,你能不能跟雪茹姐说说,接纳我呀。我听秋楠说,那些姐妹都搬过去了,就我和我姐在外面,当年,真不是我要挑衅雪茹姐的,我一个小女人,哪里敢跟雪茹姐争宠啊,你说说呗,我生不出孩子,雪茹姐七个儿子,我哪敢有想法呀。” 李子民一乐, “海棠,你倒是有自知之明。行吧, 这事,莉莉也说了。” “我找个合适的机会,跟雪茹说说。你要生了儿子,恐怕不太好办,你生不出来.....或许,雪茹一心软,就接纳了。” “嗯嗯。” 于海棠一脸高兴。 当即,李子民将于海棠送到了小院子,看了一下于莉,还有孩子。 于莉听了李子民的话,前不久,卖了工作。 如今,在家带孩子了,看到李子民来了, 满脸的高兴,“妈,你带美美她们出去玩一下。” 于母笑了笑,就带着双胞胎儿子,孙女出去,不影响女婿跟莉莉,海棠联络一下感情。 这种事, 于母早就接纳了,甚至,她两个闺女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跟了李子民反倒是最好选择。 中午还有事, 李子民就停留了一个钟头,将他辞职的事跟于莉说了。 “哥,那你今后有什么打算?” 李子民笑了笑,“先在家休息几年吧,等市场开放了,到时候带着你们做买卖,莉莉,你可是一个聪明女人,到时候啊,带着海棠一块经营买卖,开饭馆什么的一准赚钱。” 于莉一脸高兴,“可我不会烧菜呀。” “那还不简单,你就请大厨啊。比如傻...呃,傻柱另有安排。你可以开火锅呀,火锅店不要厨子,只要能找到好的底料,新鲜货源生意一准好。” “嘻嘻,好呀。” 于莉眼冒星星,满眼都是未来生活的期待。 “李大哥,你能不能跟雪茹姐姐说说呀。我和海棠没有任何野心,我生了美美已经是万幸了,海棠也没有生育能力,我们也想去后院。” “呵,巧了吧。海棠也说了,放心吧,我会说的。” 李子民也想一家人住一块,热热闹闹的多好啊。 当即,李子民去了后院。 刚到门口,秦京茹早就已经等待多时,“姐夫,快来,快来,都等你一个呢。” “好勒,来了哦!” “爸爸!” 李新年看老爸的表情,有一点复杂。李子民摸了摸鼻子,“新年,都知道了吗?” “爸,我以为你就跟徐姨,冉姨,没想到...” 李新年看着满满一桌子的姨娘,人都是麻了。 李子民叹了口气,一把搂住李新年的肩膀,瞧李新年并不抗拒,松了口气。 “哎,没办法啊。当年,遇到你徐姨,梁姨,何姨她们的时候,都是可怜人啊。爸不帮一下,她们日子过不下去,谁知道,不知不觉,就在一起了。你说说爸跟人家好了,是不是要负责?能干始乱终弃的事吗?幸亏你妈也大度......” 李子民强行洗白,听得陈雪茹翻白眼。 好歹, 儿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李子民找的姐妹也确实挺不错的,便没有拆李子民老底。 “新年,可不止了。” 陈雪茹蛐蛐,“外头,还有两个姨娘,是一堆亲姐妹。” 嘶哑。 李新年倒吸一口凉气,压低声音,“爸,你咋办到的呀?妈强势得很...” “爱,一切都是爱,懂了吗?” 爷俩正唠嗑着,这时,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走了过来,三闺女眼睛红红的。 “干爸,妈说你才是我们亲爸,是真的吗?我们爸爸姓李,不姓贺。” 李子民伸出臂弯,将三个大闺女搂入怀里。 “叫什么干爸啊, 就叫爸。” “爸!” 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呜呜大哭,这一副父女相认的场景, 将在场的人给感动到了。 徐慧珍抹着眼泪, “静理,静平,静天,别埋怨你爸,当年啊,要不是你们爸,妈就没有了活路,虽然不能相认,但你们爸该履行的责任,可一点没有少。” “嗯,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呢,不埋怨。” 徐静理搂着李子民舍不得放开,“爸,那妹妹她们也是?” 李子民点了点头,然后,又是一阵叫爸的声音。 李子民乐呵呵,将闺女一个个抱起来亲亲,都是几岁的小丫头,一口一个叫得他心都融化了。 一朝相认, 李子民也狠狠享受了一把当爸的滋味。 “新年,静理,静天,静平,前院已经收拾出来了,以后,你们冉姨当你们老师,马上就要高考了,你们全力冲刺,别的就不要胡思乱想,一定要考上好大学。” 李新年是老李家的领头羊,重重点了下头。 “爸,你放心吧。冉姨,还有冉爷爷,冉奶奶一直在给我们补课,一定能够考上的。” “嗯,爸相信你们。但不可大意,一定要好好学习,考上最好的大学。未来,祖国将会迎来数十年的高速发展时期,将是你们最好的机会。” “到时候爸给你们一些规划,有你们赵爷爷的关系,爸更希望你们步入仕途,要不成,你们妈妈也都是经营生意的好手,有爸当掌舵手,咱老李家一准发展成大家族......” 李子民发表了一篇感言。 这不,就讲他花心,光生孩子的举动给圆回来了吗?不是为了色心,而是为了家族殚精竭虑啊。 第761章 老李家最大的财富 “新年,冉姨会好好辅导你们功课的。我爸妈她们也回城了,到时候啊,也能帮忙辅导功课,你们全力准备高考,其他的不用操心。” “嗯啊!” 李子民瞧一家人其乐融融,他十分欣慰。 “雪茹,我听到的风声,全面放开经商还要几年,咱老李家全靠你开枝散叶了,要不然,咱再努努力?” 陈雪茹拍开李子民的手,“注意一下影响,孩子们还在呢。” 话这么说,陈雪茹长期被李子民洗脑,也认可了生儿子是最大的财富一套说辞,一咬牙,“行,我接着生。” “反正我身体好,这次,再加一个。” 李子民倒吸一口气,陈雪茹要生4个?4加7岂不是凑成了一个足球队? 嘿,那感情好。 “雪茹,京茹,慧珍,拉娣,玉梅,雨水,秋叶,秋楠...嗯,还有莉莉,海棠不在。” 李子民偷偷观察了一下陈雪茹,嗯,情绪稳定。 “今儿,是团聚的一天,我已经光荣下岗了,接下来,会全心将精力融入家庭当中。” 此话一出,气氛火热了起来。 “哥,真的吗?” 陈雪茹最高兴,以前想到李子民当上了大官有靠山,如今赵红军在张家帮扶下混得如鱼得水,有了靠山,李子民轧钢厂革委会主任也不怎么重要了。 “那必须的,已经办理完了手续。” 瞧陈雪茹,秦京茹一个个满脸娇羞的样子,李子民清了清嗓子,这孩子一个个都还在呢,注意一下影响啊。 中午,一家人吃了一顿团圆饭。 饭后,陈雪茹心血来潮,便带着一群人去了一趟电影院,然后是逛百货大楼。 折腾了半天, 天黑了,才回到家。 “新年,静理,静平,静天。你们爸爸安排了前院的房子,都是独门独户,能够让你们专心学习,应对明年高考。” “冉姨,你什么时候和我爸...” 徐静理挽着冉秋叶的胳膊,八卦了起来。在小清河农场相处的几年,她们跟冉秋叶建立了一种亦师,亦友的感情。之前,李子民和冉秋叶独处的时候,隐隐有一些怀疑,但是不好提问,如今,倒是没了顾虑。 冉秋叶歪了歪头, “我和你们爸爸啊,很早就认识了,那还是你们丁姨念初中的时候呢。再后来,就好多年以后了,我一家遇到了困难,是你们的爸爸救了我,救了我父母,其实,你们爸爸没有那方面的想法,他是一个特别正直,心地善良的人。” “是我主动的... ” 冉秋叶脸一红,后面的话没好意思说。总之,她尽力给李子民营造一个好爸爸的人设。 回到中院, 冉秋叶看到了在中院跑跑跳跳的李新红,李新旗。 难怪李大哥提了一嘴,让满了十岁的孩子,统统安排到前院去住。 可不是嘛,李大哥一退休,天天在四合院泡着,那些姐妹看到了,万一大白天把持不住了? 咳咳,要注意一下影响。 后院,徐慧珍的屋子。 陈雪茹歪了歪头,“慧珍,凭什么上你这屋,不上我那屋呀?咋的,哥第一天退休,你就霸占了哥?” “雪茹,你也不听听。办那事,就属你和京茹嗓门最大,让孩子们听到了影响多不好呀。你要坚持,那我们转到中院去。” “那...那就后院吧。” 陈雪茹暗呼大意了。之前,她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一招? 早知道,就挑中院,后院了。 李子民在大院一呆,就是三天没出去。 就算他体质惊人,那也有一点吃不消,还有,他有小黑药,没想到也有用上的一天。 虽然有一点点牺牲,但效果极佳,四合院的氛围特别好,一个个姐妹相称,从不红脸。 “爸,你要出门吗?” 李子民给徐静理来了一个摸头杀,“是啊,我搬到了四合院,准备将大院的一些东西一块搬来。” “爸,那我能去你生活的地方看看嘛?” 李子民点头。 徐静平,徐静天听到了也嚷嚷着要去,一个个挂李子民脖子上,撒娇。 “咳咳...” 李子民不着痕迹地拉开了三闺女,儿大避母,女大避父啊,这些还是要注意一下的。 “新年,你也一块去吧?别光顾着天天学习,也出去透透气,放放松。” 叫了三轮车, 周末明媚的清晨,李子民回归大院,引发了不小轰动。 “哟,你是...” “三大爷,我是新年啊。” “对对对,你是新年!”阎埠贵一拍脑袋,一脸乐呵道,“你搬去你姥姥那了,后来又去插队,好些年没有看到你了。” “刚一看啊,看着像是一个人,这不就是李主任的亲儿子吗!” 阎埠贵一脸乐呵。 “对了,她们是?” 阎埠贵看着三个俏生生的大姑娘,好奇道。 “三大爷,她们是我徐姨的女儿。” “徐姨?” 阎埠贵不知道为什么,三个姑娘给他的感觉似曾相识。 “三大爷,你管得太宽了吧,是在调查户口本吗。”傻柱听到动静凑了上来。 一下子认出了,“静理,静平,静天,你们下乡回来了吗?” “傻叔叔好。” 徐静理笑盈盈点了点头,“我们刚回来不久,来帮新年搬家的。” “嘿嘿,那感情好。我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也帮忙搬家。” 说着,傻柱去了李家。 看到了坐在藤摇椅上歇着的李子民,跟一个大爷似的,秦京茹,陈雪茹正在收拾屋子。顿时整个人都不会好了啊,原本刘岚刚嫁过来那一会儿,对他是百依百顺,可一生下了儿媳钢炮,整个人都变了样啊,对他是吆五喝六,指着干这,指着干那,别提多闹心了。 稍微动作慢一些,就仗着儿子去教训他,敢多说什么,就搬出秦淮茹说事,说当初他多么听秦淮茹的话,积极啊,主动啊什么的。 忙凑了上去,“李哥儿,你真不干了啊?” “是啊。” 李子民想起了,还没有跟何大清她们说,正聊着,何大清还有刘岚听说他回来了。 也赶了过来。 “哎哟喂,兄弟啊,你不在的三天,可把我想死了啊!” 第762章 回到大院 何大清上来,想要给李子民一个大大的拥抱,被李子民嫌弃的一把推开。 “老何,都是大老爷们,可不兴那一套啊。” 要不是跟何雨水好上了,还给老李家生了两闺女,刚才就一脚给何大清踹出去了。 “兄弟,你咋回事啊?干的好好的,咋不干了啊?这几天,找不到你人,还以为你...” 后面的话, 何大清没有说,他是担心李子民被抓了。 “嗨,天天报纸上面写的,只要不傻,都知道现在的风气转向了啊。” “我也是顺应时代嘛。” 何大清一脸蛋疼,李子民顺应时代下去了,可苦了跟李子民混的一帮兄弟啊。 “刘岚,我走了以后,杨厂长有没有为难你们?” 刘岚叹了口气, “倒也不算太为难吧,就是将我食堂主任的职务给撤了,又干回了传菜员。我爸没啥影响,之前是大厨,现在还是大厨,就是服务的对象变成杨厂长一伙的。” 李子民点了点头, “刘岚,老何,你们能干,就先干着,后面啊,要能做买卖,我们一块开饭馆。” 李子民稍微描述一下。 “嘿,那感情好啊。” 刘岚一脸乐呵,要换成一般人,刘岚一准懒得搭理。 毕竟她哪怕传菜,那也是端着铁饭碗。但李子民不一样,人眼光高,脑瓜子活,跟着一准能赚到盆满钵满。 “我和爸受到的影响最少,反倒是许大茂,二大爷受到的影响不小啊。” 刘岚说起了另外两个。 “许大茂被一撸到底,又干回了老本行,当放映员了。今儿周末,下乡放电影去了。” “二大爷...” 提到刘海中,刘岚停顿了一下,就听何大清说,“哎,杨厂长落难的时候啊,我和刘岚虽然没有什么帮助,但也没有欺负人,可老刘当初没少拿杨厂长撒气,这不杨厂长一上台,就将老刘发配去了扫厕所。” 扫厕所? 李子民一愣。 电视剧里,刘海中顶多发配到了扫大街,看来,仗了他的势力对杨厂长多干了什么,人一上来,就开始了清洗,也是上面有规定,约束了不能够批斗,要不然,刘海中也要尝一尝被抄家,批斗的滋味了啊。 不过, 刘海中是一个非常好面子的人,这一招,刘海中恐怕也是不好受的啊。 想到谁,来谁。 刘海中哭丧着脸跑了进来,上来,就拉着李子民的手,“李主任,你可要为我做主啊。” “那姓杨的不当人啊,罚我去扫厕所,他是要羞辱我,让我丢人啊!” “哎哟,我去。” 李子民将刘海中拽了起来,好家伙,说着,说着,咋就给他跪下了呢? 如今, 他不是轧钢厂的革委会主任,也跟杨厂长说不上话,只能劝说, “二大爷,你还有两年就退下了。忍一忍,熬一熬,就不用受鸟气了啊。” 刘海中一个劲抹眼泪。 “别说两年了,就是两个月,我也坚持不住啊!想想我刘海中,是大院的管事大爷,也是轧钢厂层层威风凛凛的二把手,哪能受气啊。” “那些瞧不上眼的都落井下石,说风凉话,以前一个个可是服服帖帖的啊......” 等陈雪茹,秦京茹收拾好了家当,刘海中还没有哭完。 “二大爷,你是一家之主,一定要坚持啊。扫厕所没事,那杨厂长不也扫了几年厕所吗?” 刘海中见李子民没有办法,只能无奈接受了。 他就后悔, 当初,为什么手欠,杨厂长落难的时候,他非要上去踩几脚逞威风了? 要不对付杨厂长, 指不定,让他回到车间打螺丝了,也不用整天给屎尿打交道吧。 “李主任,你可回来了啊?啊,你们这是要去哪啊?” 贾张氏瞧见李家的大门开了,屁颠颠的跑了过来,一瞧陈雪茹,秦京茹大包小包的。 一打听,得知李子民要搬家,贾张氏眼含泪光,满是不舍。 “贾张氏,我要搬去前门楼子。” “好好的,咱就搬了呢?” 李子民瞧贾张氏老泪纵横,那真切的感情,也有一些感慨。 “贾张氏,我会回来看望一下街坊邻居的,毕竟,这里留下了我的青春。” 可不是, 李子民在大院住了二十多年,凭借躺平系统实现了人生,财富自由。 就是吧, 系统太拉跨了,在后面,基本抽不到好东西,就是小黑药,那也是堆积如山。 回头,看了看熟悉的住户,还真有一点不舍。 “李主任,你等一等。” 说着,贾张氏跑回了家,很快,就拿来了一双布鞋,蹲下身,“李主任,我给你做的新鞋,快试试大小。” “贾张氏,可使不得啊。” 最后,还是被贾张氏换上了,李子民的旧鞋,被贾张氏收了起来。 多少年了, 贾东旭一直穿他的旧鞋。街坊邻居一个个看着贾张氏,心想,贾张氏真够豁的出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李子民是亲爹。李子民下台了,还能始终如一的舔。 “贾张氏,你可别哭,整的我都都伤感了。” 李子民一脸唏嘘,没想到临别的时候,整个大院就属贾张氏最舍不得他呀。 “李主任,你可要常回来看看啊。” 贾张氏抹着泪,想到这些年,李子民对她们一家的帮助,扶持,就不舍得。 即便退了,临走的时候,还将她又给调回了电热毯厂,避开了清算。 就连许大茂,刘海中都没有的待遇。 “贾张氏,东旭人呢?” “今儿周末,大清早的东旭带着孩子去北海公园玩了。淮茹,你还愣着干嘛,快帮忙搬东西啊。” “啊,好。” 秦淮茹看李子民的眼神满是复杂,这个她纠缠了半辈子的男人,要搬走了啊。 从今往后, 再想见面,怕是难了吧。 “李大哥,我送送你吧。” 诸多情绪,最后化为了一句话。 李子民出了大院,看着身后密密麻麻的住户,也是感慨万千,“大伙别送了,放心,我还会回来看望大家的。” 临走的时候, 李子民将秦淮茹拉到一边,嘀咕了一下,还抱了抱许大茂的孩子。 嗯,他亲生的。 这一抱,陈雪茹就皱起了眉头,“京茹,你说大茂孩子长得是不是像你姐夫?” 秦京茹蹙眉, “雪茹姐,听你这么一说,还真有一点像啊。小时候,就长得像新年的。” 陈雪茹心里咯噔一下。 第763章 棒梗回家了 可转念一想,她生儿子的命啊,就算是李子民跟许大茂媳妇搞一块了,那也是生闺女。 看李子民只是抱了两下,就放下了,陈雪茹放心了。 一旁的许大茂心快跳到了嗓子眼,瞧李子民只是抱一抱。现在一想,搬走了再也不回来,他才放心。 “大伙,再见了。” 李子民撤了。 回去路上,陈雪茹紧紧盯着他,“哥,刚才跟秦淮茹说了什么啊?” 李子民一乐,“哟,还吃醋了? ” 秦京茹瞧气氛不对劲, 赶忙打圆场,“雪茹姐,姐夫哪能啊。” “你也不想想,二十年前那一会儿,我堂姐十八岁,长得多漂亮啊...呃,雪茹姐那时候比我堂姐更加漂亮......” 秦京茹很有眼力见儿地补充了一句。 “你再看看我姐,都老成啥样子了啊。四十了,又生了一个儿子,头发熬白了,满脸憔悴的,你说姐夫会惦记我堂姐,我第一个不信。” “哼,你就护着你姐夫吧。” 陈雪茹话虽这么说,其实也认可了。确实,才多久没有见到秦淮茹啊。 沧桑得不成样子了,比她可差远了。 “哥,那你说了啥?” “我说啊,让秦淮茹好好跟贾东旭过日子,再想一些有的没的,再乱整,都这年龄了,儿女都大了,恐怕真要被贾张氏,贾东旭轰出家门。” 陈雪茹...... 秦京茹....... “哎,李子民这么一走,心里总感觉空落落的哎。” “可不是呀。” 三大妈也说,“虽然吧,咱家没有占上老李家的便宜,但多少年老邻居了,说搬走,就搬走,还怪不舍得呢。没想到,贾张氏是真情啊, 当初老贾走的时候,也没这么伤心吧。哭得那么伤心吧。” “哎哟,老李家门口的花花草草没有搬走。老阎,这可都是咱家的,人不要了,要不咱给搬回去吧。” 三大妈说干就干,刚下手,就被阎埠贵拦住了。 “媳妇,你可别乱来。李子民说了,还会时不时回来一下,你要拿回来,万一被记恨上了咋办?” “不能吧?他不是搬走了吗?” 阎埠贵一脸蛋疼,“人家能混上在轧钢厂革委会主任,大运动结束后,屁事没有拍拍屁股就走,能是一般人吗?再说了,李子民出了名记仇。你帮他,他多少惦记你的好,可你要敢占他便宜,呵呵...” 三大妈打了个哆嗦,悻悻收回手,“那,那就摆在这里吧,跟咱家门对门,一样能欣赏。” “老阎,那咱们就帮李子民浇浇水,松松土,施施肥,指不定还能惦记咱们一个好。” 阎埠贵咧着嘴,“没错,就这么干。” 两口子正聊着,忽的, 看到一个蓬头垢面的男人走进了大院,两口子瞬间提高警惕。 大院,很少有外人进来。 更别提,是一个打扮得像是乞丐的家伙。 “哪来的叫花子呀?咱们大院可没有闲饭施舍,赶紧走,出去,出去。” 阎埠贵正要撵人。 那家伙子突然蹦出一句,“三大爷,是我啊。” “咦?你认识我?你是谁啊?” 阎埠贵凑上去上上下下打量,立马被对方身上一股汗臭味给逼退。 “哎哟,看着有点眼神啊。” 阎埠贵仔细一瞅,忽的,瞪大了眼,“棒梗?你是棒梗?” “三大爷,我就是棒梗啊!” 棒梗想到一路上遭受的委屈,抹了一把泪。 “棒梗?哎哟,真是棒梗啊?” 三大妈吃了一惊,“棒梗呀,你爸妈不说在北大荒过得挺好的吗?还隔三差五给你寄钱,你咋混成这样了啊。” 眼前的棒梗又黑,又瘦,个子矮,感觉下乡了后,都没有长个头啊。 跟当初的西瓜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棒梗,你快回去吧。你妈,你奶在家里呢。” 阎埠贵心想,棒梗在北大荒插队的日子跟贾张氏她们说的不一样。 想到某些传闻, 一准是贾东旭他们打肿脸充胖子,有了小的,直接放养棒梗了。 “嗯,我立马回去。” 棒梗想到妈妈,还有奶奶立马往中院方向跑。经过垂花门的时候,忽的,撞到人了。 他感觉撞到了一堵墙,一屁股坐地上。 “尼玛了个...” 棒梗张口欲骂,可瞧见傻柱黑着脸,到嘴的脏话又憋住了。 傻柱皱眉,“你特么谁呀?跑我们大院干嘛,还敢骂人?” 傻柱记仇。 他刚被人撞到了,还被人骂了,对方像是一个叫花子,说不出理由来。 非要将人揍一顿,再轰出去。 “傻叔。” “你谁啊?” 傻柱一听棒梗声音感到眼熟,他弯下腰仔细一看,眼睛瞪得老大,“我去,这不是棒梗吗?” “棒梗,你回来了啊!” 傻柱跟阎埠贵一样,被棒梗的模样给震惊到了。 “你爸不天天吹你在北大荒过得挺好的吗?说棒打狍子,勺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吗?” “放屁!” 棒梗气得涨红了脸。 “我分配到了鸟不拉屎的地方,吃不好,天天干苦力,你瞅瞅我,像过得好吗?” 傻柱不傻,也是聪明了,一准是秦淮茹怀孕后,老贾家对棒梗是装都不带装了吗? 任凭棒梗在外面过苦日子,也不帮忙。 “三大爷,李叔叔了?” 棒梗瞅见李家大门上了铜锁,他正要找李叔叔倾述一下心肠,棒梗发现大院就属李叔叔最关心他,虽然没有认他当干儿子,但插队期间,就李叔叔去看望他。 他想抱紧李叔叔大腿。 “辞职了?搬家了?” 棒梗沉默了一会儿,这时,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我先回去了啊。” “你妈,你奶还是挺想念你的,时不时念叨一下你,你赶紧回去探望一下吧。” 棒梗回到家, 就看到了小孩子跑到了大门口,圆溜溜的眼睛珠子看着他,好奇道,“你谁呀?” “我...” 棒梗心情复杂,他看着分走了他一大半爱的弟弟,不知道该爱,还是该恨。 “成才,跟谁说话呀?” 棒梗耳边浮现熟悉的声音,当他看到心心念念的奶奶时,嗓子眼发涩,“奶。” 第764章 流逝的爱 “哪来的叫花子呀?你管我叫奶,我可没有你这样的孙子,赶紧滚...呃。” 贾张氏以为是叫花子,怕拐跑了宝贝孙儿,正要驱赶,忽的,在棒梗又黑,又瘦的脸上看到了熟悉的影子,她嗓音发颤,“棒梗?” “奶,是我。” 棒梗仰着头,争取不让眼泪掉下来。 “哎哟喂,我的乖孙棒梗回来了啊!” 贾张氏嚎了一嗓子,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棒梗,“棒梗啊,你咋成这个样了啊?” “刚刚,奶奶没有认出你啊。哎哟,咋瘦成这样了啊,这个头,也没长啊。” 让贾张氏一嚷嚷,屋里的秦淮茹跑了出来。 瞧见好大儿惨兮兮的样子,眼睛刷的一下红了,冲上去,一把抱住了棒梗。 “棒梗啊,你可算回来了啊!” 秦淮茹瞧棒梗受了委屈,眼泪控制不住的打转。之前,一直以为棒梗故意叫苦,叫穷。 没想到。 是真受苦,受穷了啊! “妈,奶,我想你们了。”棒梗这些年遭受的委屈,再也忍不住,呜呜大哭了起来。 哭到一半,棒梗肚子咕噜噜叫了起来。 “妈,奶奶,有吃的吗?我一天没吃东西了。” 秦淮茹心疼坏了,转身就去给棒梗弄吃的。贾张氏提出了不解,“棒梗,李主任不说北大荒挺好的吗?吃喝不愁,你咋混成这样了哩?” 棒梗一听,更委屈了, “奶,我刚来北大荒的时候得罪了连长,那连长将我分配到狗不拉屎的破地方,四周除了荒原,啥也没有。我有一次,还差点被狼给吃了......” 很快, 秦淮茹蒸好了窝头,棒梗看着热气腾腾的窝头,上手就抢,被烫的直咧嘴。 他抓起, 胡乱吹了两下,往嘴里塞。 这时,身边响起了小孩子的声音,“妈,奶,我想吃窝头。” 秦淮茹一听,从盘子里拿出一个窝头,棒梗一瞧,急眼了,“妈,就五个窝头,我都不够吃呢。” 谁料, 奶奶劝道: “棒梗啊,你一天没吃东西,一下子不能吃太多,小心撑坏了胃。给你蒸了五个窝头,其中有一个就是给弟弟吃的。你弟弟还小,正在长身体的时候,每天加餐,都要吃一个窝头。” 棒梗看了一眼弟弟,没吱声。 默默地将剩下的窝头,塞进了肚子,吃饱了,又跑到水缸,舀了一大碗喝了下去。 才勉强混了个水饱。 “妈,我在北大荒遭了老门子罪了,晚上炖一只鸡我补补吧。” 秦淮茹看向贾张氏, 家里是贾张氏当家,她一毛没有,想要买鸡,只能看贾张氏的态度。 贾张氏看了看大孙子棒梗,又看了看小孙子,最后才一脸勉强的从荷包掏出了钱。 “淮茹,你去买一只鸡,记得买公鸡,公鸡比母鸡便宜,肉也不少。” 秦淮茹“嗯”了一声,接过钱。 看到棒梗一直盯着小儿子,秦淮茹笑着介绍,“棒梗,这是你弟弟,成才。” 成才? 棒梗没这两个字深深刺痛了一下。 “成才,快叫哥哥呀。他就是妈一直说的大哥,棒梗。” “哥哥。” 小成才叫了一声哥哥,棒梗扯了扯嘴角,挤出一丝笑容,“成才好啊,我是你大哥。” “妈,爸爸,还有当当,槐花去哪了?” 正说着,贾东旭带着当当,槐花走了进来。当他瞧见黝黑,瘦小的陌生男人时。 一愣。 当当,槐花却认出来了,跑了上去,一口一个大哥。 “东旭,他是棒梗啊。” “棒梗?” 贾东旭不解的看向秦淮茹。 “是啊,是咱们儿子回来了啊。” 贾东旭下意识看向成才,在他心目中,成才百分百是他儿子。至于棒梗,那要打一个大大的问号了。 之前, 因为棒梗的生父之谜,加上棒梗偷鸡摸狗进了少管所,一辈子前途全毁了。 本就不喜。 如今,棒梗大变样,看着就像一个农民,那是看鼻子不是鼻子,看眼睛不是眼睛。 越发不顺眼。 “棒梗,回来了啊。嗯,回来了就好。” 贾东旭平平淡淡的反应, 让棒梗一阵心酸。 “淮茹,你去哪?” 一听秦淮茹要去菜市场买鸡回来炖了吃,贾东旭乐呵呵道,“行,正好给成才补一补身子,也给我和妈好好补一补,我们天天上班赚钱,吃的差,也要好好补一补。” 秦淮茹欲言又止。 看了看贾东旭,又看了看棒梗,最后啥也没有说。 棒梗张了张嘴,很想跟老爸说一下,那是他让妈,和奶奶买了给他补身子的。 让老爸一哔哔, 他还补个der啊? “棒梗,你带土特产了吗?” 贾东旭看到棒梗拎回来一个麻布袋子,打开一看,失望了,“唉,还以为是土特产呢。” “亏你奶一直寄钱,咋就不让你奶好好长一回脸了?” 贾张氏瞧棒梗脸涨的通红,连忙打圆场,“东旭,你瞧瞧棒梗过的也不容易。” “得罪了领导,分配去了鸟不拉屎的破地方,没啥油水可捞,人能够爱平安回家,已经很好了呀。” 贾东旭“嗯”了一声,然后,人就往床上一倒,就等着秦淮茹炖好了鸡肉弄饭了。 就当当,槐花想念大哥,拉着棒梗一个劲闲聊。 棒梗发现只要无视老爸,就能情绪平静,也就懒得搭理贾东旭了,跟奶奶,两个妹妹聊这些年的事。 忽的, 棒梗冲当当道,“当当,你咋没下乡?” “哥,我以前不是说了吗?我有初中文凭,毕业了以后,托同学关系进了夜校,虽然工资不高,好歹不用分出去呀。” 槐花也说, “大哥,我初三了,估计是考不上高中,要考不上,我就...我也不知道干嘛。虽然,现在不用强制上山下乡了吧,但是工作特别,特别的难找啊。” 槐花一脸无奈。 她都十五岁了,不用下乡,但也找不到工作啊。 棒梗一直听着,很少说话,这性格,让贾张氏,槐花,当当感到有些不习惯。 曾经, 她们那个西瓜头孙子,哥哥可是活泼的很啊。 “奶,我晚上睡哪?” 第765章 饿死鬼 棒梗随口一问,就让贾张氏犯难了,“这...以前,你和爸妈,槐花,当当睡一张床。” “现在,你是大人了,不能跟妹妹们睡一张床啊。要不...就跟奶奶睡堂屋吧?” “奶给你搭一个小板床吧。” 棒梗皱了皱眉,看着一大家子人,挤一张床上,他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好接受了。 “奶,我听说李叔叔搬家了。他那屋不空着吗?要不要我们跟李叔叔说一声?” “这冲李叔叔跟妈妈的关系,兴许不收钱了。” 贾张氏叹气, “棒梗啊,你那个李叔叔对咱家是没话说,但那屋他也说了,谁也甭惦记。” “以后啊,要传给新年的。你甭说借住了,就是想要租房子,那也租不到的。” 棒梗皱了皱眉, “那李叔叔前院的倒座房,不也有两间屋子一直空着吗?这事,难道居委会,街道办不管?李叔叔不住,还闲置四间屋子,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吧?” “棒梗,你给我闭嘴!” 贾东旭鞋子都没穿,气冲冲的走了过来,“你李叔叔对咱家帮了不少忙,你还惦记人房子,不合适吧?” “爸,我就是觉得空着也是空着,咱家不是住不下么...” “住不下?” 贾东旭脸色难看,“那你就打你李叔叔的主意?你还以为是大运动那一会儿吗?” “房子说霸占就霸占了啊?我告诉你,现在跟以前不一样了,甭妄想了。” “再说了,抛开恩情,你敢坑你李叔叔,是不知道你李叔叔的手段吧?反正吧,那些招惹他的没有一个好下场,就算大运动结束了,你李叔叔那也是全身而退,顺势,将你奶奶给调回了电热毯厂,你敢害他,信不信分分钟被收拾?” “你可别害了咱家!” “是啊,棒梗。” 贾张氏也劝,“就冲你李叔叔对咱家的帮助,就不该惦记你李叔叔的房子。” “再说了,你李叔叔能量大着呢,可不能乱来。” 棒梗瞧贾东旭,贾张氏一脸严肃,连忙说是开玩笑。 但话锋一转,“奶,既然你们跟李叔叔关系那么好,那能不能让李叔叔帮帮忙啊?” “给我安排一个工作?” “安排工作?” 贾张氏皱眉。 就听棒梗继续说,“是啊,我回城,听说城里工作比我下乡的时候还要紧张。” “别说正经工作,就是临时工那也抢手得很。李叔叔不是有人脉啊,如果能够帮忙安排一下,我也能帮助家里分担一下压力,要不然,帮不上忙,还要多一张嘴,给家里添负担呢。” “是啊,都二十多岁人呢。你爸像是这么大的时候都成家立业,养家糊口了,天天闲家里也不是事。妈,要不你去找李大哥试一试?你们关系好,没准李大哥就愿意帮忙呢。” 贾张氏深吸一口气。 “那过一段时间,我去问问吧。毕竟,人家刚搬走,也有许多事情忙着呢。” “奶,我也要!” 当当也嚷嚷了起来,她现在干的活,工资少的让人发指,也不是啥正儿八经的工作,指不定哪一天,就解散了,下岗了。所以,当当也想让奶奶捎一嘴。 “你个丫头片子,跟你哥抢什么啊。当工作是那么随随便便就好找的吗?再说了,你一个姑娘长大了,那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闺女,泼出去的水,就一赔钱货,能跟你哥比吗?” “这些年,你哥遭老罪了,你啊,就别添乱了。” 当当哼哼了两下,不吱声。 一旁的槐花还小,才十五岁,暂时没有考虑这多,她就觉得李叔叔搬了可惜。 没搬时。 遇到了,有时候给她糖吃呢。 晚上。 当秦淮茹将香喷喷,热腾腾的鸡汤端上桌时,一家子早就被香味馋的直咽口水。 “棒梗,小心烫。” 秦淮茹刚端上桌子,棒梗就上手抓了,连忙提醒了下,可棒梗像没听到一样。 薅住两根鸡腿,将整只鸡从汤碗里捞了出来,就搁自己碗里,然后,张开嘴。 狠狠的咬了一口鸡腿! 久违的肉香,差点香掉了棒梗舌头,他大口嚼着肌肉,也不嫌烫,三两下就咽进了肚子。 就当棒梗张开口,继续下嘴时。 忽的,眼前天旋地转整个人一下子倒在地上,摔了一个七荤八素,紧接着,贾东旭的骂声传来。 “棒梗,你是饿死鬼吗?!” 贾东旭一脚踹在椅子上,让棒梗摔了一个马大哈,嫌不解气,先是夺过棒梗碗里的鸡,然后一筷子,朝棒梗手上抽去! 筷子敲在棒梗手背上,棒梗“啊”了一声,疼得捂着手,嗷嗷叫了起来。 “小王八犊子,打小就养成了偷鸡摸狗的习惯,这多年了,一点都没有变!” “没看见弟弟,奶奶,妈妈还没有吃吗?你想一个人霸占吗?” 回到家, 压抑已久的棒梗再也绷不住,哇哇大叫了起来,“爸,那是妈,还有奶奶做给我吃的,给我补身子的!” “你放屁!” 秦淮茹瞧贾东旭抽皮带,要打棒梗,赶紧将贾东旭拦住,眼泪在已经打转了。 “棒梗,快别惹你爸生气了。” 贾东旭瞧棒梗不知悔改,更气了,“你们瞧瞧,这小子一身反骨,打小就自私,偷了鸡都不知道顾一下家里的,亏咱们给他擦屁股。长大了,原本以为懂事了吧?这是要吃独食,想造反啊!” 贾东旭看棒梗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亏他英俊潇洒,玉树临风瞧棒梗的衰样,满脸嫌弃。 “东旭,今天棒梗好不容易回来,你们就别吵了啊。” 贾张氏赶紧将棒梗扶了起来,劝和,“东旭啊,棒梗这些年在外头吃苦受罪的。” “这鸡啊,就分棒梗半只,让棒梗好好补补。棒梗啊,你也别闹了,家里也没有你想象的富裕,不是逢年过节哪舍得吃鸡啊。淮茹,你赶紧将鸡分一分......” 贾张氏打了圆场。 父子间的冲突才算平息了下去。 “哼,饿死鬼。” 贾东旭瞧棒梗抱着半只鸡猛啃,满脸嫌弃。 一旁的槐花,当当馋的咽口水。 她们默默的舀了一勺子鸡汤,和几块萝卜。有哥哥弟弟在,知道没有分。 要敢伸筷子一准挨骂。 第766章 哟,棒梗回来了啊 “乖儿子,吃鸡腿。” 贾东旭撕下一根鸡腿,塞小儿子碗里。 “谢谢爸!” 贾东旭一脸乐呵,“瞅瞅,这孩子就不能给淮茹带,农村女人没啥见识,容易惯坏孩子。瞧瞧我教育的多好啊。” 贾东旭稀罕幺儿,经常带小儿子去单位玩。他算是发现了,媳妇,老娘都不会教育孩子。 瞧瞧他教育的多有礼貌啊。 秦淮茹撕了一些肌肉,给当当,槐花一人分了一点,她舔了舔手指头,看着剩下的被贾东旭,贾张氏瓜分,没有吱声。 管她的,反正,孩子都是她亲生的。 以前,秦淮茹仗着有力气,有工作,在贾家有一些地位,自从奸情曝光,剥夺岗位后,那真是落水的凤凰不如鸡,在家里是一丁点地位都没有。自从有了小儿子,小成才后,更是稍微发几句牢骚,丈夫,婆婆都是让她滚蛋。 “棒梗,吃慢一点,多喝点汤。” 棒梗接过老妈递来的鸡汤,抬头时,正好瞅见奶奶将鸡肉撕碎,一点点喂弟弟。 心里很不是滋味。 曾几何时,他才是老贾家的宝贝疙瘩,去了一趟北大荒后,变了,一切都变了。 晚上, 棒梗躺在临时拼凑的板子床上,能够清晰闻到一股腐败的霉味,这板子,是老妈从后院闲置的一批木料里淘出来的,下面垫了几块砖头,就当作床了。 “奶,床上有一股霉味啊。” “棒梗啊,奶奶明儿一早就让你妈将木板子洗一洗,晒一晒就好了。” 说完,贾张氏关了灯。 黑暗中,棒梗辗转反侧睡不着觉,原本以为回来了,日子会好过一些。 可偏心眼的奶奶,嫌弃的爸爸,软弱的妈妈,说不上话的妹妹,让棒梗是哪哪都不舒服,不自在,曾经是全家人的宝的好日子不复存在了,感觉,活成了外人。 “奶,你去哪?” 棒梗拿起手电筒就下了床,“棒梗啊,你回来了,奶奶起夜就不方便了啊。” “奶要去茅房方便一下,唉,以后晚上可不能喝多了水,去一趟茅房太不方便了啊。现在是秋天,不冷不热的,等到了冬天,那要遭老鼻子罪了啊。” 棒梗默不作声。 越发感觉,自己是多余的。 很快,一个月过去了。 终于,在棒梗的再三催促,软磨硬泡下,贾张氏让棒梗拿了一双新鞋就去了前门楼子。 “老蔡,跟你打听一件事儿。” 李子民搬了新家。 贾张氏虽然找不到人,但也不傻,她先找到了蔡全无,托蔡全无打听一下。 “啊?找李哥儿啊?” 蔡全无想了想,道,“那你们在店里歇着吧,我这就跑一趟,帮你打问问。” 蔡全无知道李子民喜欢清静,也知道李子民拿下了片儿爷的四合院住着呢。 他没敢善做主张。 临走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棒梗,暗暗咋舌,他有一些年没有看到棒梗了,咋长成这幅衰样? 又黑,又瘦,还不高。 “奶,蔡全无是绸缎店的公方经理,能不能找他帮忙安排一份工作啊?” “当年,你们...” “住口。” 贾张氏瞪了棒梗一眼,“可别瞎说,蔡全无跟你翠花姨结了婚,那是我晚辈。” “当年的事,可不许乱说。” 贾张氏一脸无奈。 这一个月,棒梗也没有工作干,就天天闲在屋里,不是坐着,就是躺着,哪也不去。 唯独吃饭最积极。 这么大人了,总不能一直呆在家里啥也不干吧? 那将来,还怎么讨老婆,生孩子?最后,贾张氏实在是忍不住了,就来试一试。 找李子民关系了。 “棒梗啊,现在是一个萝卜一个坑,哪找得到工作啊。还有啊,奶去单位打听了,当年,你进了少管所,档案上有记录,是顶不了岗的。” 棒梗心里发堵。 他后悔,当年为什么要去偷那只鸡,结果毁了他一辈子的前途。 没过多久,蔡全无跑了回来,他身后,还跟了贾张氏阔别已久的李子民。 “李主任,我来给你送鞋了啊。” 李子民一笑, “贾张氏,我可不是主任了啊。再说了,现在搬家了,你就别每个月送鞋了。” 贾张氏头腰一弯,就给李子民换好了鞋。 那双旧鞋顺其自然的塞给了一旁的棒梗,带回去,跟贾东旭穿。 “哟,是棒梗啊?棒梗,你啥时候回来的呀?” 棒梗看到熟悉,且陌生的李叔叔,忙道,“李叔叔,我回来有一个月了。” 李子民一琢磨,那不是他前脚刚搬走,后脚棒梗就回来了吗。 也好,避免盗圣偷家。也懂了,为什么蔡全无亲自跑了一趟,将他给找了过来。 原来, 是担心棒梗惦记上了四合院,继续偷啊。 贾张氏一番寒暄后,很快,一脸为难的进入正题,“李主任,原本,我是不该说的,您帮了咱家老大的忙了,让我老了有退休金拿。您也退了,不想掺和以前的事,可棒梗不争气啊......” 情到深处, 贾张氏抹眼泪。 正哭哭啼啼说着,忽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老姑,你咋来了啊?哎呀,李哥儿也来了呀。” 是张小翠。 她路过绸缎铺子,顺路进了门,瞧见了李子民,那都挪不开眼了啊。 这么多年了。 她心中的白月光,都没怎么变化,还是那么英俊,还是那么潇洒,还是那么...... “哟,小翠来了啊。” 李子民瞧见了张小翠,笑着点了点头。瞧张小翠红了眼,连忙撇开了头。 都是蔡全无媳妇了,还给人生了三闺女,咋还惦记那些事啊。 让侄女一打岔,贾张氏积蓄许久的情绪,碎了一地。 “这不是棒梗吗?什么时候回来的呀?哎呀,咋黑了,瘦了,以前挺白白净净一孩子,咱变了样啊......” 蔡全无瞧贾张氏黑了脸,赶紧将媳妇拉了出去,再让媳妇说下去,坏了贾张氏事。 万一天天堵他,可咋办? “咳咳。” 李子民掏出华子,下一秒,贾张氏摸出了火柴盒,帮忙李子民将烟给点上了。 “贾张氏,你还是这么细心啊。” 第767章 李叔叔,我喜欢当司机 让李子民一夸,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 “那是,多少年的习惯了,我平日不管在家,还是上班,都随身带着两盒火柴呢。” “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啊。” 李子民一脸感慨,总感觉他带偏了贾张氏,曾经那个桀骜不驯的贾张氏呢? 这不。 他空间还保留了一根幻魂烟,要是贾张氏需要,他也是可以帮贾张氏缅怀一下老贾。 就冲这份交情,必须帮啊。 刚才让张小翠一打岔,贾张氏叙旧了半天,好不容易才给绕到了原话题。 “李主任,棒梗这个不争气的东西,我也恨啊。可孩子大了,一直闲家里无所事事也不好啊,隔三差五就跟他爸吵架,您看看,能不能帮忙张罗张罗,您放心,该打点的费用,咱家一分不少。” 贾张氏还没自我感觉良好到,能够让李子民免费帮忙的地步。 这年头,想凭空捞到一个岗位,除非顶岗。 以前,岗位没那么紧张。 那不也是花了五百块,搞到的岗位。现在啊,工作一个个炒成了天价,关键棒梗有污点。 花钱, 都不一定能够办成。 “这回事啊。” 李子民看了看棒梗,就说,贾张氏怎么会带棒梗来的。 “贾张氏,实不相瞒,就冲我俩的关系,我和秦淮茹的关系,这忙吧,能够帮,我一定帮。可是啊...” 李子民看向棒梗。 “棒梗蹲了几年少管所,档案上面有。越是好单位,审核越严格,甭说安排岗位,就是顶岗,那也属于红线,顶不了的。” 一番话,让贾张氏,棒梗心沉入谷底。 “李主任,难道你也没有办法吗?” 李子民叹了口气,“我也认识一些领导,这不,最近就有一个肥缺,给机关党委当司机。” “当司机?” 贾张氏激动得两眼冒光,“那感情好啊,棒梗最喜欢开车了啊。” “对吧,棒梗?” 棒梗全身颤抖,“李叔叔,我喜欢当司机。” 李子民摇了摇头,“你要没有进少管所,兴许,我能够试一试吧,虽然竞争激烈,但好歹我卖个面子,你要表现得好,说不定能够争取回来。” “可是,档案不过关啊。那种单位,对档案的要求不是一星半点的高。” “啊...” 贾张氏傻眼了。 就算疼孙子,一想到错失了给大领导当司机的好差事,抬起胳膊,一巴掌砸棒梗脑袋上。 “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让你偷鸡摸狗,一辈子前途全毁了吧!” 棒梗从小到大第一次被奶奶打,他被砸得七荤八素,就没有一丝计较的念头。 他灰头土脸,满脸后悔。 “李叔叔,难道没有一点办法吗?我小时候,最喜欢玩玩具车了,一直梦想当司机。” “棒梗啊,早知今天,何必当初。那时候,打断了那么多根竹条,都打不醒你。” 李子民也没有把话说死。 这好工作,体面工作干不来,但一些不太好的工作,不太体面的工作不就可以吗? “这么着吧。” 李子民想了想,“我认识东城区街道办主任,居委会主任,正好,明天要去搬一下花花草草,到时候我帮你们打听。” 他是一个念旧的人。 想念曾经养过的花花草草了,他不在一个月,也不知道阎埠贵有没有好好照顾。 贾张氏,棒梗一阵千恩万谢离开。 然后,李子民被张小翠拉着聊了半个钟头,才回了四合院。 “咦,家里来客人了吗?” 李子民到了后院,看到一个人影去了徐慧真屋子,招了招手,何玉梅小跑了过来。 “玉梅,家里来客人了吗?” 何玉梅点了点头,“是啊,是徐慧芝。” 徐慧芝? 李子民颇为意外,他想了想,也跟了进去。然后,看到徐慧芝拉着徐慧真聊天。 “哟,慧芝来了啊。” 徐慧芝看到李子民,连忙起身,迎了上来。 在后院住了好几年,有一些事情她懵懵懂懂知道一些,知道李子民跟徐慧真关系不一般。 “慧芝,你来了是客,哪里能麻烦你端茶倒水的。” 徐慧芝笑眯眯绕到李子民身后,帮忙捶肩,捏背,“李大哥,我哪是什么客人啊。” “当年,要不是你和姐收留我们娘仨,我们一家,没准就饿死在了饥荒年呢。” 徐慧芝知道, 性格强势的堂姐,给李子民那叫一个听话,将李子民哄好了,就是将堂姐哄好了。 待会儿求人帮忙,也方便。 正说着。 徐静理跑了进来,后面还跟了妹妹徐静平,徐静天。 “姨,你来了呀。丽霞,春芬没有来吗?” 徐慧芝瞧见三丫头,脸上绽放出了笑容,“静理,她们在农村呆着呢。” “你姨父...” 徐慧芝停顿了一下,当年,贺永强造孽,同时祸害了她和堂姐,这仨丫头都是贺永强的闺女。 这个秘密,一直埋藏在她和堂姐心里,谁也不敢戳破。 “按你妈说的话,就是一个老农民,冥顽不灵,不让春芬,丽霞到城里来,怕被你们妈妈抢了去。” 当年, 徐慧芝带贺丽霞,贺春芬来了一趟后院。当时,伺候何玉梅,梁拉娣月子。 一待,就是好些年。 后来,家里日子稍微好过了一些, 就被贺永强将娘三强行带了回去。 徐静理瞧爸爸使眼色,便带着妹妹们出去了。 “慧芝,你好几年没有来了,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 徐慧真顺势带上了门。 “姐,我有事求你。” 说着,徐慧芝抹起了眼泪,她一边哭,一边从带来的包袱里取出一双布鞋。 “就冲你待咱们的恩情,我每年就应该来看望你一次。可那个老农民不让,说我敢看你,他就死......每年,我都为你做了一双布鞋,就攒了这么多......” 李子民抬了抬眼皮子。 徐慧芝除了不乱搞,本质上跟秦淮茹没什么区别,也是一个卖可怜,有点心眼的女人。 就是段位吧,远远不如秦淮茹。 但架不住徐慧真重感情。 “姐,我是来求你的。” 说着,徐慧芝要跪,被李子民拽住了胳膊,“慧芝啊,有话就好好说。” 第768章 找贺永强要债 “我今儿趁老农民去县里交公粮,才跑出来的。” 徐慧芝擦了一把眼泪,絮絮叨叨地说。 “春芬,丽霞在后院生活了一段时间。在姐姐的熏陶下,她们学习用功,后来不是被老农民强行带了回去吗?在我的要求下, 她们也没有懈怠学习。” “这几年啊,一直靠姐姐送的书自学了。眼瞅着,明年能够高考了,春芬,丽霞学习上遇到一些困难,老农民还一个劲捣乱,说考大学没有用,生怕女儿考上大学后,就跑了,将她们的书统统烧了。” “你们说说,他一个当爸的哪能这样啊!” 徐慧真气到了。 “他一个老农民懂什么啊!不知道知识能够改变命运吗?” “他愿意吃苦受累,可别拖累了孩子。知识改变命运,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是要毁了孩子们一辈子的前途吗?只要考上了大学,就能拥有好工作,孰轻孰重不知道吗?” “慧真,冷静一下。” 李子民拍了拍徐慧真的肩膀,对贺永强的选择并不意外。 “李大哥,我们找老农民去!他敢不听话,耽搁春芬,丽霞前程,你揍他!” “李大哥,求求你帮帮我吧。我就想春芬,丽霞她们有一份好前程,别跟他们爸一样,一辈子束缚在农村,随随便便嫁人了,然后面朝黄土,背朝天地干一辈子苦力......” 李子民看着徐慧芝,表情有点古怪。 当初,贺永强拽着徐慧芝私奔,舍弃家业,跑到了农村,徐慧芝也是有苦说不出吧。 “哥,你就帮帮春芬,丽霞吧。” 徐慧真摇着李子民的胳膊。 “我看不惯春芬,丽霞她们受苦,被老农民耽搁了前程。” 瞧了瞧徐慧真, 又瞧了瞧徐慧芝。 “行,咱们一块去将贺永强接过来。贺永强敢不配合,不让春芬,丽霞过来的话。” “我收拾他。” 再次去了贺永强的家。 李子民颇为感慨,上一次是为了帮慧芝母女三个,来了一趟,如今也一样呀。 贺家因为是村里唯一外姓,住在村外围。 多年没来,贺家倒是扩建了不少。不过嘛,是这里搭一处,那里搭一处,破破烂烂的。 有点难民营的感觉。 “姨妈!李叔叔!” 贺春芬,贺丽霞高兴地跑了出来,抱着徐慧真一口一个想死你了,将徐慧真逗得眉开眼笑。 很快,贺永强出来了。 徐慧真无视掉了贺永强,看向旁边的小姑娘,“慧芝,那丫头是你的三闺女吗?” “姐,那是小夏。” “小夏,快过来。这是你三姨,快叫人啊。” 徐慧真瞧贺永强脸黑成了锅底,心里特别痛快。当初贺永强为了女人,气死贺叔。 她可一直记仇了。 贺小夏头一扭,“三个叛徒!” 徐慧芝脸一黑,“小夏,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当年,要不是你姨妈照顾,咱们全要饿死!” 贺小夏不以为然,“都啥跟啥,你去当保姆,靠劳动赚的钱,凭啥是照顾?那是应得的!” “你个没良心的!” 徐慧芝气到了,要教训闺女,被徐慧真拦下,“慧芝啊,上一代人的恩怨,跟孩子无关。” “徐慧真,你少假惺惺装好人。” 贺永强冷着脸说:“这次来,是想借着高考的名义,将春芬,丽霞从我身边拐走是吧?” “我告诉你,休想!” 昨天,贺永强跟媳妇为了女儿读书的事,大吵了一架,今儿就发现媳妇消失了。 他找了半天。 原来媳妇是跑去城里,找徐慧真了!还带来了李子民,好家伙,这是谈不成。 就要打人吗? “爸!” 贺丽霞一跺脚,“我想去城里读书,我想参加高考,我想考上大学,我想靠知识改变命运,我不想种一辈子地,然后随随便便找个人嫁了,再生一窝孩子。” “这种一眼望到头的苦日子,我不想干。” 贺丽霞真怕了。 “爸,你不是最疼我吗?我肩不能挑,背不能扛,你就当了我吧,放我去姨妈家里好好学习,备战高考好吗?我不会种地,也不想给你添麻烦啊。” 贺永强听着最喜欢的二闺女哀求,气得直抽抽,偏偏又拿二闺女无可奈何。 要是小子,就揍了。 可闺女,他下不去手。 徐慧真按照李子民的计划,上前道:“贺永强,你也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吧?” “谁说了,我要将春芬,丽霞带回去?” 贺永强一愣,“真的?” 随即,贺永强摇了摇头,“徐慧真,你别装了。” “你这人阴险狡诈,别以为,我会轻易相信你!” 徐慧真乐呵呵,也不生气,看到贺永强越是气急败坏,她心里头啊,越高兴。 “贺永强,我过来一不是跟你吵架,二不是带春芬,丽霞去城里念书的。” “那你来干嘛?” 贺永强不明白了,徐慧真如果不是惦记她媳妇,闺女,让他当孤家寡人。 实在是想不明白吧,来的目的。 “我来要债的。” “要债?要什么债?” 贺永强气得跳了起来,“好啊你,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我告诉你,我不欠你的!” “不欠我?” 徐慧真冷冷一笑,“还记得困难时期吗?慧芝病倒了,是我将她送去医院,住了三个多月,才活过来的。期间的一切医疗费用,你当是大浪打过来的吗?” 说着, 徐慧真拿出借条,“亲兄弟都要明算账,更何况是堂姐妹,还发生那种事了。” “当时,就让你媳妇打了借条。” 贺永强看着借条,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 “都是亲戚,利息不利息就算了。但是本金一共八百五十三块,必须一分不少地给我!” 徐慧真掷地有声,大有一副贺永强不还钱, 就要掀了房子的架势。 “慧芝,你该不会联合徐慧真蒙我的吧?” 贺永强被巨款吓了一跳,那么多钱,就是将他骨头熬成油,那也无济于事啊。 “蒙你?” 徐慧真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厚厚一摞陈旧的票据。 “当年,给你媳妇治病,每一笔开销,费用,我可都记得是一清二楚了。” “别说我坑你,你自个瞧瞧。” 第769章 贺家三姐妹 一旁的徐慧芝张了张嘴,堂姐说了,让她配合演一出戏,保证贺永强乖乖就范。 为此, 徐慧芝还打了一张借条,但不知道,堂姐将当年的票据保存了下来。 这是...... 这下子,贺永强没有话说了,他没钱,干脆耍起了无赖,“我没钱。” “没钱?” 徐慧真嘿嘿一笑,“没钱,有没钱的解决办法。” “什么办法?” 贺永强感到不妙。 徐慧真终于露出了真实目的,“没钱,就让你的妻女去我家里,当保姆还债!” “你!” 贺永强气到了,意识到被徐慧真做局了。他还想反对一下, 谁料闺女背叛了。 “爸,我愿意还债!让我去姨妈家吧,我为了家里,去当小保姆!” 贺丽霞脑瓜子快,一下子想到了姨妈在帮她,第一个跳了出来,还不忘冲大姐使眼色。 贺春芬也说,“爸,我也愿意当小保姆,赚钱还债。” 徐慧芝憋着笑,“永强,就让我和闺女们去吧,要不然,这么多钱,种一辈子地,都还不起啊。” “好啊,你们联合起来对付我!” 贺永强脸一阵红,一阵青的,“不行,都不许去!那钱,我也不还!我...哎哎哎,你要干嘛?” 贺永强被李子民搂住脖子。 只感觉,被铁索捆了起来,他像挣扎一样,越勒越紧,都能听到骨头咔咔声。 贺永强最怕两个人。 一个梁拉娣,一个李子民,最怕的是后面一个,这可是一个狠人啊。 “贺永强,徐慧真说来说去,你还听不明白吗?她要是看重钱财,当初,就不会帮你们。” “你扪心自问,要没有徐慧真你媳妇还活着吗?你三个孩子能够顺顺利利养大吗?” “你老婆,孩子有胳膊,有腿的,怎么叫拐跑了?两闺女要出息了,上一个月班,顶得上你干一年,随随便便孝敬你一点儿,都够你舒舒服服养老了吧?” “要一个人孤单,就将小夏留下陪你。” 李子民指着贺小夏。 这丫头怎么形容呢?算不上坏人,但比贺春芬,贺丽霞差远了。 “永强,你就听李大哥的吧。我都一把年纪了,就去一两年,等闺女高考结束,就回到你身边。” 徐慧芝心想, 如果春芬,丽霞考上了大学,那不行,还要在堂姐家里再当几年保姆赚学费。 “爸,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不从小教育我,要言而有信吗?咱们可不能当老赖。” 贺丽霞瞧老爸动摇了,一个劲摇老爸的胳膊,撒娇。 贺春芬性格实在一点,“爸,等我赚到大钱了,我肯定孝敬你。” “妈,姐,你们干嘛了?这是要当叛徒吗?” 贺丽霞翻了一个白眼,“小夏,那你替妈还债。说起来,当初就是因为生了你,落下的病根。” 贺小夏头皮发麻,这话, 她可不敢接。 瞧贺永强半天憋不出一个屁,她跑了。 “贺永强,这些票据写得清清楚楚,还有慧芝名字,你痛快给一句话吧,到底愿不愿意。” 贺丽霞瞧贺永强纠结,忙说:“爸,你不教育我,要堂堂正正当个人吗?” “姨妈帮助了咱妈,我愿意打工还债!” 贺丽霞进城住了几年,受够了农村,她和大姐一样,时时刻刻想要回去。 好不容易有机会,哪肯放弃。 “大姐,你别愣着,快说啊。” 贺春芬忙说:“爸,姨妈就是为了帮助咱们。等我考上大学,出息了,在城里买一栋大房子,将你接过去住。” “死倔头,闺女这样求你了,你还不放人啊。你要耽搁闺女一辈子前程,我这辈子都不理你。” 贺永强嘴角抽了抽,最后,在娘三的轮番轰炸下,只能无奈的点头。 “耶!太好了!我终于可以去城里了啊!” 贺丽霞高兴地抱着大姐蹦蹦跳跳,听到老娘咳嗽,才稍微收敛了一点儿。 “爸,我会经常看你的。到时候啊,给你带好吃的,还给你带好酒行不?” 贺永强紧绷的脸,这才稍稍缓和了一些。 他知道春芬,丽霞去徐慧真那里备战高考是最好的选择,就是心里咽不下那口气。 事已至此, 贺永强也不好阻拦了,他怕再闹下去,老婆,闺女跟他离心离德了。 也怕李子民揍他。 “李大哥,姐,在家里吃了再走吧。 ” 李子民也不客气,当即去了贺永强的家。 “李叔叔,喝茶。” 贺丽霞笑眯眯端来了一碗凉茶。 “丽霞,怎么了?” 李子民被贺丽霞盯着,摸了摸脸,还以为有什么脏东西。 “我五六岁去城里的时候,李叔叔长这样,十多年了,李叔叔都没什么变化呢。” “不像我爸,老城啥样了,跟老农民一样。” 瞧贺永强不干了,要翻脸,贺丽霞赶忙上去,立马将贺永强给哄好了。 李子民发现了, 贺永强和徐慧芝三闺女,老大,贺春芬长得中规中矩,性格稳重,说话温柔。 老二,贺丽霞最漂亮,性格古灵精怪,特爱笑,嘴最甜,也是贺永强最心疼的丫头。 老三,贺小夏...呃,这会儿,正拉着脸,不看他和徐慧真,表示抗议了。 完美地继承了贺永强的基因,整个就一棒槌。 “小夏,赶紧叫叔,叫姨。” 贺小夏被徐慧芝拽着喊了人,她这样子,让贺丽霞不高兴了,“小夏,好好说话。” “哼,你管不着。” “你!” 贺丽霞想要教训一下妹妹,让贺小夏躲开了。贺小夏跑到门口,扮了个鬼脸。 “哼,我才不稀罕去城里。我就稀罕跟我爸在一起,谁爱去,谁去,我才不去了!” “嗨,这孩子。” 徐慧真小心翼翼看着徐慧真,瞧徐慧真没生气,才稍微松了口气。 “永强,瞧瞧你将小夏惯坏了,一点礼貌都没有。” 贺永强挺了挺腰,“谁说的?小夏明明是个孝顺姑娘,不像有的人啊...咳咳,我不说,我不说总行了吧。” 李子民看着贺永强和徐慧芝拌嘴,忽的,同情起了贾东旭。 贺永强因为性格原因,混得越来越差,但好歹娶了黄花大闺女,孩子是亲生的。 贾东旭都是糊涂账。 第770章 何雨水的烦恼 “李大哥,去哪啊?” “方便一下。呃,茅房在哪?” “李叔叔,我带你去!” 贺丽霞跳了起来,将李子民领了出去,等李子民方便完,看到贺丽霞在外头。 边走,边聊了起来。 “李叔叔,听妈妈说你是万人大厂的一把手,是大官,你见识广。高考难吗?我和大姐学业荒废了一段时间,怕考不上。” 瞧贺丽霞忧心忡忡的。 李子民笑了笑,“难度肯定是有的,你甭担心,我有熟人,可以帮你补课。” “你这么聪明,一准考得上。” 贺丽霞笑容灿烂,“真的吗!” “哟,聊什么呢,这么高兴?”徐慧芝抓了一只下蛋的老母鸡,要去杀。 瞧闺女和李子民聊得火热,随口问了一嘴。听贺丽霞一说,李子民能够安排老师补课。 高兴得合不拢嘴。 李子民闲着没事,掏出香烟,摸了摸兜发现忘记带火柴,当着外人面,不好从空间取。 正要作罢, 谁料,贺丽霞从裤兜里掏出了一盒火柴,“嘻嘻,我正好有!” “李叔叔,我帮你点烟。” 李子民愣愣地看着贺丽霞,这一刻,贺丽霞跟某一个人仿佛重合到了。 “李叔叔,我经常帮我爸点烟,放心吧,一准不会烫着你的嘴的。” 李子民乐呵呵,往前凑了凑。 贺丽霞跃跃欲试地划着了火柴,正要点上,忽地,一阵风吹了过来。 “我去。” 李子民挡住贺丽霞的小手,人往后一躲,好险,差点就烫到嘴巴。 终究是年轻了啊,论伺候人的功夫,哪比得上贾张氏。 贺丽霞松了口气,赶忙伸手,将摇摇欲坠的火苗挡住。 李子民吸了一口,可算将烟点着了。 这一幕,落在徐慧芝眼里就变了样,她蹲着身,看的角度像是李子民低着头。 将贺丽霞给...呃,错觉,错觉。 “李叔叔,烫到了没?” 贺丽霞小脸一红,刚刚跟李叔叔拉拉扯扯的动作,有一点暧昧。 “没事。” 李子民摇了摇头,就去看徐慧芝杀鸡了。 贺丽霞嘴角挂着笑,然后,就蹦蹦跳跳地跑回了屋子,她要收拾一下行李。 搬去城里住~ 李子民在贺家吃了一顿饭,临走的时候,徐慧芝将家里剩下两只老母鸡带上了。 说是给闺女补充营养。 将贺小夏郁闷到了,偏偏无可奈何。 “慧真,我跟你商量一件事。” 贺永强找村民借了马车, 将媳妇,闺女送到城里去。 徐慧真坐着李子民的自行车,至于小轿车,他没在轧钢厂干了,自然没了。 “雪茹,雨水,京茹她们搬到了四合院,让徐慧芝她们搬过去住,不方便。” “依我看,让她们住小酒馆那边。不仅她们,也让静理,新年他们也搬过去住。” “秋叶的爸妈不是退下来了吗?就让他们专门辅导孩子们学习,备战高考。至于徐慧芝,我知道你是想帮她的忙,那就让她也留在小酒馆那边,照顾孩子们的生活起居,咋样?” “哥,咱们想一块去了。” 徐慧真笑了笑,“我们一家人,住一块,徐慧芝确实不太方便,就让她们住在小酒馆那边吧。” 李子民想到一件事。 “对了,房契的事,你找个时间跟徐慧芝说一说,省得让贺永强惦记,生出什么歪心思。你重感情,但有些话说前头,省得将来闹不愉快。” “哥,我都听你的。” 小酒馆的后院。 徐慧芝一脸不解:“姐,咱们不是去另一边吗?咋又回到小酒馆了啊?” “慧芝,玉梅辞职了,那边有她帮衬,不需要你帮忙。你就留在小酒馆吧。明儿,就让静理她们搬过来,到时候,你负责照顾孩子们的生活起居吧。” 徐慧芝没什么想法。 徐慧真让她干嘛,她就干嘛,去哪里不是干活啊。 “徐慧真,你是不是又要搞什么鬼?” 徐慧真瞥了一眼贺永强,“有些人啊,心是脏的,看什么都是脏的。” “对了,跟你说一件事。” 徐慧真想到了刚才李子民的提醒,便说:“当年,你气死了贺叔,放弃了小酒馆。” “贺叔已经将小酒馆的产权变更在我名下了,还立下了遗嘱,你就不要有别的心思。还有,这里永远不会对你开放,我不允许你进入小酒馆,你敢踏入一步,我让拉娣揍你。” 贺永强黑着脸,“哼, 谁稀罕啊。” 头一扭,赶着车,跑了。 一肚子委屈,一肚子憋屈没有地方发泄,那叫一个郁闷。当初,将事情做绝了。 如今,过上了苦日子,贺永强说不后悔,那是假的。可没办法啊,他要脸的。 再说了, 老东西将他的后路全给断了,他想要回小酒馆,或者分一半小酒馆都不可能。 可恶! “春芬,丽霞,我们上一辈的事情,你们小一辈就不要掺和。走,三姨带你们选房间。” “嗯啊。” 安顿好了徐慧芝母女,徐慧真留下来跟徐慧芝唠嗑。李子民则去了小酒馆。 “李大哥,你怎么来了?” 傻柱看到李子民,屁颠颠地跑了过来。 “我随便逛逛呗。傻柱,有话吗?” 傻柱嘿嘿一笑:“李大哥,想求你一件事。哎,也不是我求,是我爸求。” “以前也没关心咱们兄妹,还跟寡妇私奔。这老了,有伴了,反倒喜欢指手画脚。” 当即,傻柱将情况一说。 原来,何雨水搞了一个假结婚。当时,何大清就强烈反应, 但何雨水生米煮成熟饭。 只能捏鼻子认下。 结果,何雨水刚怀上,那边就出了意外,害闺女年纪轻轻就守了活寡,何大清那叫一个气。 这不, 一直催促何雨水趁着年轻,再去找一个没了老婆的男人改嫁。至少,有人照顾。 毕竟,请人照顾孩子,那也是很费钱的。可雨水咬死了,这辈子不改嫁。 何大清多说几句,就闹掰了。 何大清没办法,让傻柱找李子民说说,因为这些年,何雨水还是挺听李子民的话。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老丈人,大舅子让他将媳妇推出去改嫁? 就说了吧,关系乱糟糟的。 第771章 让棒梗去扫地 “行,下次碰到了,我就找何雨水聊聊。” “嘿嘿,谢了啊。” 李子民回家, 将情况跟何雨水一说,何雨水立马不高兴。 “一直嚷嚷着我辛苦,帮我照顾孩子。我孩子送过去了,傻哥,还有嫂子不高兴了。” “净说一些有的没的,介绍不靠谱的。” “那你明天将孩子接回来吧。剩下的事,我去跟他们说说。” 李子民有些无语。 老何他们说是雨水一个人带两闺女辛苦,让放在四合院,帮忙照看一二。 结果去了吧,就催婚。 “真的?” 何雨水想了想,虽然老爸, 傻哥是厨子有一膀子力气,但肯定打不过李大哥。 便放心了。 当晚,何雨水就将闺女们接回了家,第二天,李子民跟陈雪茹回了一趟四合院。 “李主任,陈经理回来了啊。” 阎埠贵瞧见两口子回来了,立马吹嘘上了,“李主任,你搬走了以后啊,门口的花花草草我帮忙打理得好好的,瞧瞧长得多好啊。” 李子民一看,还真是。 “三大爷,你养花花草草有天赋啊,比京茹养的好。今后,要开个花店一准吃喝不愁,儿女抢着回来孝顺你。” “嘿嘿,借你吉言。” 阎埠贵乐得找不着北,这不就表现到了吗?听李子民说,让他一会儿叫几辆车将花花草草带走的。 立马忙碌了起来。 正说着,贾张氏听说李子民回来了,跑了过来,“李主任,快去我家坐坐。” “行。” 李子民就是为了棒梗的事来的。 到了贾家,发现棒梗不在,听贾张氏说是去粮站扛大包了。 “贾张氏,就棒梗的情况去干这种重体力活,多辛苦啊。别为了一点钱伤了身体,赚的钱还不够买药钱,那就亏了。” “哎,这不是没办法嘛。棒梗跟他爸一置气,就跑出去打零工。” “东旭也是的,以前多疼棒梗啊,咋一样就变了啊。哟,这不是小成才吗?” “过来,让叔叔看看。” 李子民来了一个摸头杀,知道了答案。 “李大哥,求求你帮帮棒梗吧。” 秦淮茹哀求着。 “我这次来,就是为了棒梗的事。我给棒梗找了一份正经工作,就看他愿不愿意干了。” “愿意,必须愿意啊!” 贾东旭大喜过望。 “工作多难得,哪怕是掏粪工那也行,总比待在家里啥也不干,混吃等死强吧?” “听你这么一说,我放心了。” 李子民明说了:“我找的柳小翠,他现在混上了街道办的副主任。人家看我面子,愿意帮忙,这不就协调了一个岗位出来了吗,是清洁工,扫大街的。” “就看棒梗愿不愿意干了。” 三人反应各不相同。 贾东旭最高兴:“清洁工好啊,就棒梗的情况能够找到一份正经工作不容易。” “清洁工那也是工人阶级,就普通扫地工一月能赚三十块呢!” 李子民摆了摆手,打断:“正式编制哪是那么好弄的。是临时工,正式工一样要考核棒梗的档案,他进了少管所,进不去。” “工资固定二十块,这活不起眼,但也是麻烦了人家关系,要去的话,怎么着也要备些礼。” 李子民没有忽悠人。 之前,去街道办办事的时候跟柳小翠聊了一下,当时听对方说了这件事。 棒梗的事,让人家帮忙,该给的好处,不能少。 “应该的,应该的。” 贾东旭觉得这才正常,花点钱搞个临时工,那也是大赚特赚,就凭李子民的关系,棒梗能够一直扫大街,也挺好的。 要是正式编制,没有大几百块,甚至上千块下不来的。 秦淮茹迟疑了,“李大哥,还有别的临时工吗?棒梗心高气傲的,怕是不愿干。” 李子民摇头,“现在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就连新年,新睿我要么安排高考,要么安排当兵,真要是工作好弄,早安排了。” 贾张氏拉了一下秦淮茹。 “你就惯着棒梗吧,多好的机会,一月二十块不少了,闲的时候,棒梗也可以打一些零工,蹬三轮的。” 李子民啧啧。 看样子,棒梗要子承父业。 “妈,棒梗不愿意蹬三轮...” “秦淮茹,你就惯着吧。棒梗就是让你惯坏的。”贾张氏立马将锅甩到秦淮茹头上。 秦淮茹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老菜棒子明明惯得最狠,却将锅全甩给她。 “你们商量一下,这几天,给我一个准信。临时工那也是香饽饽,多少回城知青想要,没有关系还找不到呢。” 当即, 李子民去了何家。 “雪茹,聊怎么样了?” 看到陈雪茹将傻柱训得一愣一愣的,李子民觉得好笑。他来是为了棒梗工作。 陈雪茹来,自然是为了何雨水。 “李大哥,我媳妇去通知我爸了。雪茹姐让何雨水搬去她那边的大宅子。” 陈雪茹抱着胸,挑着眉。 “咋滴,你不服气?” 傻柱连连摆手:“我可不敢。” “哼,别以为我不是居委会主任就治不了你。” 陈雪茹看傻柱不顺眼。 “嫌雨水是个累赘,就介绍丧偶的家暴男,能耐了啊。” 傻柱一脸蛋疼,“雪茹姐,误会,全都是误会。我知道后,就将介绍人揍了一顿。” “我希望雨水过得好,过得幸福。她搬你那边住,有人照应,我一百个支持。” 正说着, 刘岚将何大清喊了回来。来的路上, 刘岚将陈雪茹说的事跟何大清说了。 何大清一瞧,两口子都在。 看陈雪茹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连忙举手求饶,“我同意。” “你同意什么?” “来的路上,刘岚都跟我说了。我支持雨水搬过去,再也不催婚了,行了吧?” “雨水跟你们在一起,我放一万个心。一个是雨水的姐姐,一个是我兄弟,这关系可比找一个不靠谱的男人强多了。” 陈雪茹瞧何大清识趣,懒得计较了。 “行,我那边房子大,房子多,雨水和两丫头住得一准舒舒服服的。” “院子里姐妹多,也能互相照应,雨水上班的时候,还有保姆照顾孩子呢。雨水是我看着长大的,就意思一下,收个一块,两块房租,就够了。” “嘿嘿,那感情好。” 第772章 我不想扫大街啊 何大清,傻柱,刘岚眼前一亮。 他们小日子过得不错,唯独闺女,妹妹,小姑子让他们不省心,总要惦记。 原本, 李子民以为要跟老何家的人,做一番工作,谁料,陈雪茹三言两语搞定了。 “老何,我跟雪茹什么人,你也知道。放心吧,我们会将雨水还有两孩子当成一家人。” “请我们下馆子?行啊。” 何大清解决了心病,有李子民,陈雪茹护着,不担心闺女,两外孙女吃亏。 李子民前脚刚走,后脚,棒梗就灰头土脸的回家了。 他去粮站扛麻袋,整得腰酸背疼,还来不及喝口水,就被贾张氏告知了好消息。 “工作?” 棒梗一喜,“奶,是李叔叔来了吗?他给我介绍什么工作啊?是不是开大车?” “开大车?你想什么呢。” 贾东旭要损上几句,被秦淮茹拉了一下。 “棒梗啊,是李叔叔帮的忙,现在工作多难找啊,还开大车,你也太敢想了吧。” “再说了,你进了少管所就别想一些乱七八糟的。是清洁队,扫大街的活,一月能赚二十块呢。” “扫大街?” 棒梗一听,头摇成了拨浪鼓,“奶,我不要当清洁工。太丢人了!” “就是清洁工的活,那也是你叔好不容易求来的。你说说,就你的情况有什么单位愿意录你?” 棒梗沉默了。 他欲哭无泪,觉得去了一次北大荒什么都变了。 秦淮茹也劝,“棒梗,你先干着吧。扫大街除了起早一点,也没什么不好的。” “不比扛大包强吗?扛大包伤身体,等你年龄大了一些,啥毛病都出来了。” 见棒梗低着头,不吱声。 秦淮茹无奈道,“要么给你买一辆三轮车,你去蹬三轮吧。” 棒梗攥紧拳头,“妈,我不要蹬三轮,太丢人了。” 丢人? 贾东旭一脸不爽,“你爸,还有傻柱,许大茂,何大清,蔡全无都蹬过三轮车。” “蹬三轮有什么不好?瞧瞧,你爸现在混成工人,傻柱,何大清当上厨子,蔡全无最厉害,当上了绸缎店的公方经理。你先干着,赚钱养家,遇到了机会再跳槽那也行的。” 瞧棒梗死犟着。 贾东旭也火了,“就你这样的高不成低不就,还挑三拣四,咋滴?让家里养你一辈子吗?” “我没有。” 贾东旭伸出手。 “干嘛?” “交钱啊?” 贾东旭翻了一个白眼,“你不想上班也行,就上交生活费。” “你是成年了,还要白吃白喝吗?” “那是我自己赚的!” 棒梗紧紧护着口袋,今天靠扛大包赚了八毛,那可是他的血汗钱,哪肯给。 贾张氏劝说: “棒梗,你爸话糙理不糙,你多少上交一点,粮食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你也要承担一些养家的义务。至少,也要承担一下自己的伙食费吧?” “奶!” 棒梗委屈死了。 没想到,奶奶也变了。 贾张氏叹了口气,扭过头,不吱声了。秦淮茹瞧气氛闹僵了,怕棒梗被赶出去。 但凡, 她能够保证棒梗是贾家的血脉,也不至于被动,可棒梗是越长越不像贾东旭。 贾东旭模样周正,可棒梗下了一趟乡,长得倒是越来越像是蹬三轮的强子。 难道棒梗的生父,是强子吗? “棒梗,你是大人了, 就听你爸,你奶的话。你不攒些家底,还怎么娶媳妇儿?” 有些话,秦淮茹没好说。 瞧贾家母子的态度,让他们托举出身不明,档案上有污点的棒梗怕是不现实。 要托举,那也是推举小的。 棒梗满心委屈,瞧了瞧爸爸,妈妈,奶奶,身边没有一个人可以支持他。 最后, 棒梗胳膊拧不过大腿,无奈妥协。 “爸,我去扫大街吧。” “行,你先扫大街好好干着,让你奶帮你保管工资,等攒够了钱,再买三轮车,到时候蹬三轮赚得更多。” “我休息的时候,也可以蹬三轮,都忙的时候,还可以租给三大爷,保证人歇车不歇,可都是钱啊。” 棒梗...... 李子民没有等到七六年的第一场雪,倒是等到了李新睿的信。 “哥,快看看信!” 陈雪茹激动得手舞足蹈,“臭小子终于开窍了啊,他跟倩倩好上了吧。” “我认准了倩倩,就说是咱老李家的儿媳妇!” 李子民笑了笑,也很欣慰。 “咦?咋那么着急,让咱们去张家提亲?” 李子民一听,感觉不对劲。 接过信一看,一向吊儿郎当的李新睿居然难得正经了一把,说得郑重其事。 又是见家长,又是提亲,又是筹备婚礼的。 “雪茹,你说说,两个小家伙该不会擦枪走火,有了吧?” 陈雪茹捂着嘴,一脸不可置信,“真搞大了倩倩肚子吗?” “你笑什么?” 陈雪茹捂着嘴,“要真是,新睿开窍了。” 李子民瞧陈雪茹得意忘形, 有些无语,“我就随便猜猜,也不一定的。” “信上不说了吗?等她们回来了再说。” 李子民心想。 张倩倩家境不一般,也是他救了老爷子一命,帮助了张家。 要换一般人,指不定发生什么事。 数日后,李子民,陈雪茹接到了李新睿,张倩倩。 火车站。 李子民瞧二人支支吾吾的,实锤了。 “雪茹,车站人多眼杂的,走,先带新睿,倩倩去一趟丰泽园,接风洗尘。” “对对对,倩倩,咱们走。” 陈雪茹搂着张倩倩的胳膊,非常亲热。 李子民将李新睿拽到一边,“新睿,你是不是将倩倩肚子搞大了?” 李新睿傻眼了,“爸,谁说的?” 李子民一拍脑袋。 好小子,真办了啊! “我没...没有。” 李子民冷冷一笑,“你就继续骗吧,就看倩倩的肚子能不能够瞒下去了。” 李新睿慌了神。 “爸,你可要帮帮我们。” 李子民不知道说什么好,三年了,李新睿终于开窍了吗? “你们请假回来的事,张倩倩家人知道吗?” “呃,没敢说。” 李新睿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拉着李子民的胳膊,赔笑道:“爸,你不是跟倩倩爸妈熟吗?” “你帮忙说说呗。” 李子民一脚,将李新睿踹了有一米高,“混小子,也不事先打一个招呼。” 李新睿一脸委屈。 “爸,这事怎么打招呼啊......当时一冲动,脑子一热,就...我也没想到,一次就中了。” 李子民哭笑不得。 “特么的,我是不是要夸你?” 第773章 整治于海棠 丰泽园,包间里。 陈雪茹从李子民那里听说了张倩倩的事,要多高兴,就多高兴。 “哥,干嘛了啊?点个菜,花那么多时间?” 李子民看着张倩倩,张倩倩难为情的低下头。 “倩倩啊, 你跟新睿好上了,那就是咱老李家的儿媳妇,放心,爸妈这边永远是你们的港湾。” 李新睿嘿嘿一笑,“爸,谢了。” 李子民瞪了一眼,“臭小子,你是痛快了,受委屈的可是倩倩。真两情相悦,咋不跟我和你妈打一声招呼?你这样,是非常不负责任的态度,知道了吗?” 李新睿撇了撇嘴。 这方面,他爸没有资格训他,有些事,别以为他不知道。 “刚才,我跟赵叔打电话了。倩倩家不是寻常人家,爸要你赵爷爷赶紧来一趟。” “一起去张家提亲,该有的礼数,必须尽到。” 张倩倩一脸感动。 原本,还惴惴不安的,听了新睿爸的话放心了。 “你赵爷爷今天的火车,明儿跟他一块去接人。雪茹,提亲该准备的礼,你备好了。” “咱家不能失了礼数。” “嘻嘻,你就放心吧。” 陈雪茹喜笑颜开。 当天,就安排去了后院。不是陈雪茹跟徐慧真联合一块买的四合院,是绸缎店的后院。 那地方, 都是莺莺燕燕的,李子民怕影响不好。 李新睿和张倩倩的事情一传开,最高兴的就是丈母娘了,看张倩倩那是越看越稀罕。 李子民将李新年叫回来了。 正在备战高考的李新年一瞧二弟喜当爹了,整个人都是懵圈状态。 “大哥,我抢先了,不会怪我吧?” 李新年看了一眼张倩倩,叹了口气啊,“新睿,你要当爸爸了,要成熟点。” “敢乱七八糟,哥揍你。” “嘿嘿,我哪敢啊。” 李新睿讪讪一笑,张倩倩也老厉害了。 李子民将陈雪茹拉到一边,“雪茹啊,新睿跟倩倩好上了,四合院不方便住。” 瞧陈雪茹眼神幽幽,李子民清了清嗓子。 “我有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跟你商量一下。”当即,李子民将于莉,于海棠一说。 “你看怎样?” “海棠以前不懂事,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你。但她吧,也命苦,这些人中就她生不出孩子,要不然将两边房子换一换,那边小院就跟新睿,倩倩当婚房吧。” “我跟你说,装修那叫一个不错。光洗手间,就有两......”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 陈雪茹一直不说话, 就当他以为办不成,算了的时候,陈雪茹却点头了。 “也对,是该分开住。” “想让于莉,于海棠还有那丫头搬过来也行,但我有一个要求。明儿,带我去看看她们,顺便看一看房子配不配得上儿媳妇。” 李子民瞧了瞧陈雪茹表情,不像去打人的。 便答应了。 次日,一早。 李子民就带陈雪茹去了一趟小院,他有两个月没有来了,刚到,就碰到于莉要出门。 “李大哥!” 于莉来不及高兴,看到李子民一旁的陈雪茹吓了一个哆嗦。 “莉莉,我带雪茹看看你们。” “啊...” 于莉表情一僵,观察了一下陈雪茹的脸色,瞧对方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稍微松了一口气。 “海棠在吗?” 于莉心里打鼓,可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在家了。” 陈雪茹进了小院。 于莉向李子民投去求助的眼神。 “你姐,看你们流落在外,想将你们接过去一块生活,给你安排大房子,大院子,过好日子呢。” “真的吗?” 于莉心头一喜,大着胆子,凑到陈雪茹跟前瞧对方对房子感兴趣,讨好的介绍。 “雪茹姐,您放心,你永远是我姐。” 陈雪茹一笑,她见过于莉几面,那时候于莉还是青涩的小姑娘,上门感谢了。 瞧于莉降低姿态,摆正位置,陈雪茹拉着于莉的小手,“行,我准了。” “一会儿,你收拾一下东西,搬过去吧。” “谢谢雪茹姐!” 于莉美死了。 李子民拉了一下于莉,“莉莉,你妈她们了?” “唉,妈跟海棠吵了架,带着孩子跑回去了呀。” “吵架,吵什么架?” 李子民一愣。 “海棠没上班了,天天赖家里,除了你来的时候,都是啥活也不干,还瞎花钱。” “将妈气走了呗。” 李子民听得直摇头,这就很于海棠了。其实吧,李子民多少能够理解一下。 原本于海棠就爱打扮。 加上无后,攒了钱,也没有用,养成了大手大脚的习惯。 陈雪茹眉毛一挑,“多少年了,我没有遇到敢跳的。就是徐慧真,那也是服服帖帖的。” “莉莉,你妹住哪一间屋?我去会会。” 于莉指了一个方向,瞧陈雪茹径直去了,又担心起来。 “放心吧,雪茹看着强势,但有分寸,别看她说的吓唬人,其实不欺负女人的。” 于莉放心了。 高高兴兴的去收拾东西,就被李子民拦住,“莉莉,跟你说一件事。” 当即,李子民将婚房的事一说。 原本,以为于莉会有一点意见,谁料于莉高高兴兴的没意见,“不就换房子吗?” “多大的事啊。” 于莉摇了摇头,“我也受够了海棠,自从不上班,是越来越懒。恨不得让我给她把尿,你说过不过分?还隔三差五管我借钱,有借不还那一种,衣服也买了一堆,就指望你拉饥荒。有雪茹姐治一治也好......” 李子民叹了口气。 于莉怨气不小啊,这下看来,只有陈雪茹能治。 “姐,你烦不烦啊,别吵我睡觉。让我跟妈道歉,那是不可能的。我花...” 于海棠感到气氛不对劲。 回头一看,居然是陈雪茹!吓得差点从床上掉了下去! 于海棠心虚的往陈雪茹身后瞅了瞅,生怕冲过来一群人,将她挂破鞋,游街。 陈雪茹抱着胸,一直盯着于海棠不说话。 于海棠心里慌得一批,也不敢说话。 最终,还是于海棠没沉住气,心虚道:“雪茹姐,你咋...来了啊。” “呵呵,我不能来吗?” 陈雪茹往床上一坐,瞧于海棠一直往后退,靠在床头,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就这? 也敢有非分之想? “你,你要干嘛...” 于海棠瞧陈雪茹伸出了手,吓得直哆嗦。 第774章 收拾于海棠 陈雪茹脱掉了鞋子,挨在了于海棠的身边,“海棠啊,听说你想取代我?” “没有的事!” 于海棠爆发出了求生欲,斩钉截铁否认。 为了自证清白,还说:“雪茹姐,我是不完整的女人,生不了孩子。你放心,我老实本分,没有歪心思。” “哟?” 陈雪茹挑了挑眉,“听你意思,要能生孩子就有想法了?” 于海棠快哭了,“我不是那个意思...唉?” 她感到不对劲,好好的,陈雪茹咋解开衣服扣子? “海棠,别怪姐姐不给你机会。就问你,想不想跟搬到我那边去,一块过日子?” “姐,我不敢想。” 于海棠以为于海棠试探她,不敢接茬。 陈雪茹撇了撇嘴,“想去,就要交一个投名状。我不喜欢不安分的人。” “以后我说东,你就不能往西,能做到吗?” 于海棠一瞧,陈雪茹是认真的? “雪茹姐,我发誓,你让我干嘛就干嘛。我一定好好听你的话,只要能跟李大哥在一起。” 陈雪茹笑了笑, “来吧,看看你是不是真心服气。” 于海棠看着陈雪茹前凸后翘的身材,瞪直了眼 “将姐伺候好了,立马带你和你姐去四合院。只要听话,今后姐吃香的喝辣的,你也有。” 今天, 她就要将于海棠的狗屁尊严,臭脾气统统打碎。 于海棠想过好日子,也想跟李子民在一起,她心一横,不就那点事吗?跟姐,还有秋楠没少干。 当即,就豁出去了。 陈雪茹微眯着眼,“海棠啊,没想到你挺会伺候人的。啧啧,姐有点离不开你。” 于海棠一脸古怪。 果然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话听着也忒耳熟了吧。 听到陈雪茹夸赞,当即,于海棠更加卖力了。她对李子民那些本事,全使唤上了。 这一考核,半个钟头后,陈雪茹才心满意足的去了一趟浴室。 “雪茹姐,我帮你洗吧。我还会按摩呢,李大哥用了, 都夸我手艺好。” 于海棠将心思全花在伺候李子民上。 没想到, 有一天,居然派上用场。 “哎哟,这是捡到宝了啊。”陈雪茹面色红润,刚刚,被于海棠伺候舒服了。 那工夫, 除了李子民的天然优势,姐妹中,就属于海棠伺候得最到位,也最放得开。 “李大哥,海棠她们干嘛啊?耽搁这么久?” 李子民进去,看到床上扔得到处都是的衣服。 跑到浴室,瞧见于海棠一脸谄媚地给陈雪茹搓背,愣了愣。 “行了, 人已经调教好了,可以往四合院带了。” 于海棠眉开眼笑,“谢谢雪茹姐!” 李子民觉得奇怪,两人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了?既然陈雪茹搞定了,他也懒得问过程。 于莉,于海棠搬家,他也省得两头跑。 这边搞定了,下午的时候李子民去了一趟火车站,跟张红军接到了赵卫国。 “嘿,就说新睿,倩倩两孩子,咋同时请假了啊。感情都...” 赵卫国笑了起来。 “我跟张家那边联系了,也是你之前救了赵老爷子,要不然指不定闹成啥样了。” “好好一个黄花大闺女莫名其妙被祸害了......” 李子民尴尬了。 别看他风流潇洒,但接触的都是寻常老百姓,那一类人,他可不想接触。 李新睿倒是能耐了。 一边嘴里不要,一边整出事。 “新睿人了?” “爸,那小子在车上了。” 赵卫国气势汹汹过去,看到李新睿竖起了大拇指,“你小子真能耐啊。” 李新睿讪讪一笑,“赵爷爷,还不是你们教得好...哎哟。” 李新睿没躲,被赵卫国一脚踹到了屁股上。 “我们希望你跟张倩倩好,但有教你那个啥吗?就不能注意一下安全吗?” “这不是没教嘛...我不知道啊...” 赵卫国叹了口气,当着张倩倩,陈雪茹也不好说什么。 “赵爷爷,我和新睿两情相悦,不怪他。” 赵卫国一乐,“等回了家,你爸妈要是揍他的时候,你就这么说。” 张倩倩脸一红,低下头。 “赵叔,是歇息一晚上,还是...” “立马去!” 赵卫国松了口气,“我直接跟张老爷子通话了,事一说,老爷子还挺高兴的。我说了今儿到,就今儿去,要不然,老爷子不高兴。” 李子民觉得奇怪。 “张叔,你跟张老爷子啥关系啊?” “嗨,是我爸的老战友,过命的交情。当年想将闺女许给我,这不是让我媳妇截胡了嘛。” 于是,一行人去了张家。 李子民,陈雪茹第二天,才回到了四合院。 “哥,倩倩爸妈真够热情的。” “能不热情吗?老爷子认可,倩倩喜欢,还那个啥了,不喜欢也得认啊。” 陈雪茹白了一眼。 “咱儿子有那么差吗?没瞧见,丈母娘看女婿是越看越喜欢。这不,就将新睿,倩倩调回京城。给他们安排的军属大院,咱们准备的小院算是白忙活了啊。” “咋算白忙?还有老大,老三,老四,老五,老六,老七呢。你不还说,还要给我生四个吗?” 陈雪茹反悔了。 “那不行,我儿子都要当爸爸,我要当奶奶了,还生什么生,让新睿努努力三年抱...早知道让倩倩吃咱老李家祖传的多子多福药了。算了,下一胎再说。” 李新睿的事情暂告一段落。 接下来,就是筹备一下婚礼。因为新睿,倩倩的身份比较敏感,加上不兴大操大办。 李子民倒是省事了。 “姐,我有了!” “有什么了?” 秦京茹兴冲冲的跑了过来,旁边跟着何雨水,手上攥着一张化验单。 “京茹怀上了!” “京茹,恭喜啊。” 陈雪茹拉着秦京茹的小手,这些姐妹里,就属她跟秦京茹的感情最深,最好。 “今儿真是双喜临门啊。” 秦京茹眉开眼笑,以前吧,她一点也不着急,还带过了好几个孩子,觉得闹腾。 可看到何雨水那两丫头成天跟在屁股后面一口一个妈妈,她也稀罕。 日子一天比一天好,闲着也是闲着。 想生个孩子解解闷。 第775章 恢复高考 秋去冬来,转眼到了1977年12月10日。 “新年,静理,静音,静平,春芬,丽霞,你们好好加油!” 冉秋叶在考场外打气,“遇到难的题目,直接跳过,先做简单的.......” 冉秋叶反复叮嘱考试要领。 “冉姨,我们知道了。” 李新年性格沉稳,对考试充满了信心。他跟其他考生不一样,爸妈高瞻远瞩,可是提前数年,就让冉姨,冉伯伯她们开小灶,这一次高考,势在必得。 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也是淡定自若。 贺丽霞手忙脚乱从书包里掏出了书,“哎呀,有一题我好像不会。冉姨你快跟我说说。” 冉秋叶...... 听妹妹一嚷嚷,大姐贺春芬也没底,“我有几个地方好像忘掉了啊,再看看....” 正说着。 进考场的铃声响起来了。 “你们快进考场吧,不要乱,肯定不考你们不会的内容。放宽心态,知道了吗?” “丽霞,春芬你们就是太紧张了,放轻松,一定能够考得好成绩。” 一旁的徐慧芝满脸担忧,但听冉秋叶劝,也跟着说:“没错,一定能够考好的。” “加油!” 李子民看着春芬,丽霞交头接耳进了考场,叹了口气。 两姐妹底子太差,天资吧......贺永强的基因,能够长成这样已经不错了。 这次高考有点悬。 忽的,李子民招了招手。 一棵大树后,贺永强缓缓走了出来。 “老贺,你咋来了啊?我让你来,你不来,结果自己偷偷的跑过来。” 徐慧芝上去,埋怨了几句,“刚闺女进考场的时候,你咋不上去鼓励下?” 贺永强瞅了一眼徐慧真,梗着脖子说,“我怕给闺女压力。” 陈雪茹乐呵了,“贺永强,幸好丽霞,春芬一点都不像你。” “哪不像了?” 贺永强不高兴了。 “咋滴?你不服气,是不是要比划一下?” 贺永强一听,立马怂了,梁拉娣,李子民都在,他打不过。 “行了,这考试要到11点,有两个小时呢,走,去小酒馆歇歇吧。” 李子民一说话,几人跟他去了小酒馆,贺永强犹豫了下,最后,还是跟了上去。 “贺永强,后悔放弃小酒馆吗?” 到了小酒馆,一直没吱声的徐慧真忽地说道。 “不后悔!” 贺永强抬起下巴,一脸死倔的样子将徐慧真整乐呵了。 “后悔也没用,小酒馆已经是我的名字,当年贺叔跟你签的劳什子协议一把火烧了,你就安安心心种地吧。” 贺永强脸色铁青,偏偏不好发作。 “姐,你就别逗永强了。我们不惦记小酒馆,当年就放弃了,现在更不会有什么想法。” 徐慧芝赶紧表明立场。 正聊着,秦京茹抱着一个奶娃娃来了。 “哟,京茹来了啊。孩子快给我抱抱!” 陈雪茹伸出手。 “嗯啊,我来买一点卤煮。”秦京茹递去孩子,就挨着李子民坐着,询问考场的事。 这一年, 李子民添了一个孙子,秦京茹不出意外的添了一个闺女,让李子民稍稍松了口气。 陈雪茹的情况,不牵扯下一代挺好。 因为李新年他们要高考,所以,接下来三天李子民没有怎么跟儿女掺和。 有冉秋叶在,他放心。 可是嘛。 贺永强这厮,等贺丽霞,贺春芬考完第一天,就问东问西的,整得两闺女压力山大。 贺丽霞绷不住,哭出声。 “爸,你能别烦我吗?” “呜呜,我本来就只好好复习了一年,之前, 要不是你烧了课本,那几道题兴许就会了。” 徐慧芝恼了。 冲上去,一巴掌砸贺永强脑袋上,“你干嘛呢!说好了,别问成绩,别问成绩。” “让闺女好好考试,你倒好,一个劲问这问那。丽霞,春芬明天还要不要考试了啊?哪来的,滚哪去,别让咱娘三一年的心血白付出了!” 贺永强被撵出小酒馆。 他还不服气,可瞧闺女又哭又闹的也心虚。最后,灰溜溜的回了农村。 “这老农民就干不成一件好事。办坏事,那叫一办一个准!” 徐慧真也站了出来,拉着贺春芬,贺丽霞的手,说: “春芬,丽霞,你们别有压力。新年他们复习的时间多,你们要没考好,大不了复读一年。” 徐慧真好一顿劝,才将两闺女劝好。 接下里两天,一下子过了。 当李新年,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走出考场的时候,全都是一脸轻松。 不用问,考得不错。 贺春芬,贺丽霞则是垂头丧气,像是犯了错一样,跟在后面也不说话。 此时,李子民知道了教员深谋远虑。 难怪要暂时取消高考的,农村孩子哪能比得上城里孩子,还要给工农子弟兵上大学。 越了解,越伟大,越拥护。 “咦,春明?” “干爸!” 韩春明看到李子民,兴冲冲跑了过来。 “春明,你也参加高考了?没听说啊。” 韩春明羡慕的看了一眼新年,静理她们,摆了摆手,“嗨,我上学那会儿光顾着玩了。” “沉不下心学习,这不,刚在附近打了一点零工。新年,真羡慕你们啊。” 李子民搂着韩春明的肩膀,“正好,我们要去小酒馆庆祝一下。走,跟咱们一块去。” “人生嘛,又不是光考大学才能成功。我给你那些古玩书,都看了没?” “嘿嘿,看了,看了。” “那就好,你没事啊,就去寻摸一些东西,将来指定一天比一天值钱呢。正好我有一笔闲钱,要不,我参一股......” “那行啊!” “雪茹,哥咱跟韩春明那么好呢?” “缘分吧。不过春明这小子确实用心,逢年过节得给我拜年,送土特产呢。” 徐慧真依旧不看好,没考上大学, 就没有好前途,就不知道,李子民为啥看重了。 还拉着韩春萌搞投资,她没看出啥。 “丽霞,别伤心了。” 李子民瞧贺丽霞眼珠子跟断了线的珠子,“今年没考上,明年夏天继续考呗,中间就隔了半年多。” 他也理解。 贺永强坑归坑,好歹让两闺女混到了高中文凭吧。一下子打了水漂,确实难受。 第776章 改开来了 “嗯啊。” 贺丽霞觉得李叔叔好,会安慰人。 “李叔叔,什么时候放榜啊?” “估摸着,要一个月吧。我听说京城报考的就有十五六万,录取的不会超过一万。录取率不足10%吧,你也不要太大压力,反正跟冉姨一直在,可以问她。” “嗯啊~” 到了一月份,放榜了。 不出所料的新年,静理,静平,静田四个都考上了梦寐以求大学。 春芬,丽霞落榜了。 前来跟着一块看消息的贺永强不出意外的,被徐慧芝好一顿埋怨后,听说两闺女复考。 看着媳妇,闺女充满怒火的眼神,不敢吱声,灰溜溜的跑了,发誓明年高考不来了。 到了春天时。 李子民送新年,静理她们去清北报到。 “姐,你说咱们复习能考上吗?就半年多时间,我怕时间不太够用啊。” 贺春芬叹了口气,“妈强烈要求咱们复考,就尽力而为吧。” 贺丽霞看着书本上密密麻麻的笔迹,嘴一噘,呜咽一下,委屈巴巴的哭了。 贺春芬嫌贺丽霞闹人,将人撵了出去。 “丽霞,咱哭了啊?” 李子民一来,就看到贺丽霞坐在石榴树下哭。因为新年,静理她们考上了大学。 这次, 是陪冉秋叶搬东西的。 没错,冉秋叶要搬回四合院,每天抽时间来跟贺春芬,贺丽霞补一下功课。 “我太笨了,怎么就考那么一点分数。别说半年,就是三年也考不上。” “这,事在人为嘛。” 李子民拍了拍贺丽霞的肩膀,鼓励道:“苦不苦,想想红军两万五。” 贺丽霞抽着鼻子,“那我万一还考不上,会不会回农村种地?我笨手笨脚的,啥也不会。念书,也念不好......” 瞧贺丽霞越哭越伤心。 李子民只能让冉秋叶上去安慰了,这方面,冉秋叶是行家,这不抱着贺丽霞安慰一阵。 贺丽霞不哭了。 李子民也补了一句,“你去叫一下春芬,今儿天气不错,我们家去北海公园玩。” “散散心,放松一下,有助于学习。” 贺丽霞眼睛都亮了,“行,我去叫姐。” “把你妈也叫上,让她准备一些吃吃喝喝的,中午就在公园里面聚餐。” 四合院门口。 贺丽霞看着李叔叔一大家子人鱼贯而出,愣了愣神。 前门楼子到北海公园,不如四合院到北海公园方便,所以,李子民让蔡全无叫了几辆三轮车。 “丽霞,快上车呀。” “哦,好!” 贺丽霞扫了一眼长长的车队,回头,看向老娘,“妈,这些都是李叔叔的家人?” “大人事,少打听。” 徐慧芝瞪了一眼闺女,那么多漂漂亮亮的少妇带着孩子,有些事,不能细想。 贺丽霞懵懵懂懂的。 很快,就被沿途热热闹闹的风景吸引了,她就喜欢热闹,喜欢玩儿~ 北海公园,还是熟悉的小山坡,熟悉的景色,瞧着一大家子在草地上跑来跑去的。 李子民心想,这才是生活。 “哥,你说的经商要啥时候?天天闲家里,我...啊。” 陈雪茹张开嘴,咬了一口于海棠递来的糕点。 “海棠,去玩吧,姐不用你伺候。” 李子民啧啧称奇,谁能想到于海棠被陈雪茹调教得跟小绵羊一样,一搬来,就成了陈雪茹的私人小保姆,不过,陈雪茹也没亏待。 她给予海棠发工资,比在轧钢厂当广播员时候赚得多。 “刚说到哪了?对了,啥时候可以经商啊?” “快了,快了。” 李子民伸出三根手指头,“不超过这个数。” “要不然,咱再努努力拼一把?后面你要大展身手,哪有功夫为老李家开枝散叶啊?” 李子民瞧满山坡的女娃娃,陷入淡淡忧愁。 得亏了有陈雪茹,要不然,老李家绝后了啊。 “还生啊?” “生啊,谁让咱家就你会生儿子,到时候,有海棠她们帮忙照顾,不要你操心。” 最近,陈雪茹天天听。 终究是心一软,答应了。 “姐,你看到李叔叔了吗?”贺丽霞去公园门口买了一箱子汽水,一个个分。 但没看到李叔叔。 贺春芬摇了摇头,“刚还跟陈姨在呢,一会儿,工夫不在了。你放着吧。” “那好吧。” 贺丽霞放下汽水,看到孩子们漫山遍野的跑,当妈的在后面追追跑跑的。 觉得热热闹闹,好玩。 “丽霞,球踢过来。” “嗯嗯~” ....... “李叔叔,你们刚去哪了啊?我买了汽水,赶紧喝,放久了,就没气不好喝。” 李子民神色如常。 “刚跟你陈姨去树林子里逛去了,发现一条小溪,里面还有鱼了。” “真的吗?能带我去吗?我最会捉鱼了。” “呃,下次吧。今天出来玩,把衣服弄湿,弄脏了就不太好了。” 陈雪茹手在李子民腰后偷偷使劲。 这祸害,真是随心所欲差一点折腾死她了,真当她还是年轻那一会儿啊。 ....... 1978年,陈雪茹生了四胞胎,四个儿子,贺丽霞, 贺春芬不出意外的落榜了。 1979年,京城首个个体户摆摊,开店了。 陈雪茹跃跃欲试,被李子民叫停了,时机不够成熟。 1980年,京城第一批个体工商户正式发证,私人小买卖终于不算投机倒把了。 这次,李子民终于点头了。 “今儿,召集各位姐妹开全院大会,是谈一件非常重要的事的。” 小酒馆的院子里,陈雪茹意气风发。 底下,一帮小姐妹们坐在小凳子上,听陈雪茹描述一幅伟大的商业蓝图。 “红军不怕远征难,万水千山只等闲!” “姐妹们!在这日新月异的时代浪潮里,终于能够经营个体户了,拿麻袋装钱的时候道了......” 陈雪茹一番慷慨陈词的言论,让不少姐妹激动不已。 其中, 以于海棠,徐慧真为代表的最明显。也有一些淡然的,比如冉秋叶。 “慧真,我说完了,你来说说。” “行!” 徐慧真站了起来,“各位姐妹,以前是计划经济,对资金,人力造成了大量浪费,如今改开,再也不用守着死工资,各种被锁死,被限制了啊。咱们可以开店,丝绸店,小酒馆等等,都可以的!” “对于雪茹下海做买卖,我举双手赞成。” 第777章 准备经商 后院的大姐,二姐发话了,其余小妹纷纷举手表明态度。然后,所有人看向李子民。 这位,才是老李家的一家之主。 “该说的,雪茹,慧真都说了啊。过去守着“大锅饭”,铁饭碗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就算人不想不变,也会被时代的浪潮推着走。那有的人被浪潮拍下去了,那有的人顺势而为。” “所以,我们要充分利用资源好好发展!” 李子民清了清嗓子,“所以了我们一家人要团结一心,走在时代的前沿。” “就想了解一下,各位什么想法。或者说,想做什么买卖?” 陈雪茹第一个开口,“哥,我想开酒楼,现在老百姓兜里有钱了,但国营饭店菜品一般般,服务态度差,关键也不便宜,开酒楼一准能够大赚特赚。” “嗯,雪茹这个想法好。” 徐慧真第二个开口,“哥,我想开宾馆,改开后,好多外地的,还有国外的来咱们国家考察,只要将标准定高一些,服务搞上去,一定不愁生意。” “慧真这个不错,还可以跟雪茹的联动,那些吃了饭,有住宿需求的就往宾馆安排。” “还有了?” 李子民看向其余人,想听听不一样的想法。 “哥,我和姐姐想开饭馆。” 于海棠拉着于莉站了起来,之前,李子民就经常说开饭馆,赚小钱钱,当老板娘来着,让姐妹听进去了。 陈雪茹皱眉:“饭馆?那不就是小一号的酒楼吗?” 于海棠挽着陈雪茹的胳膊,谄媚地笑:“雪茹姐,我和姐姐没啥见识,开不来酒楼。” “我想啊,可以开火锅店,只要保证食材新鲜,有好的配方,那也不用找什么大厨,多简单。” “要生意好,还可以不断开店,开连锁的。李大哥之前提过一嘴,嗯,就叫海底捞!” 李子民笑出声。 “海棠,莉莉,我看好你们。” 得到李子民的认可,陈雪茹也赞同的点点头,“行,如果开火锅店那没问题。” “听说川城的火锅店有名,到时候可以去考察一下,要弄,就弄正宗的。” 陈雪茹,徐慧真,于莉,于海棠有了安排,剩下的就是冉秋叶,丁秋楠,何雨水,秦京茹,何玉梅,梁拉娣了。 “秋楠,秋叶你们有什么想法?” 冉秋叶回城后,一直在四合院待着,教孩子们读书。她摇了摇头,“哥,我喜欢安静。” “就继续教孩子们读书吧。” 丁秋楠也附和:“我当医生挺好的呀,暂时不考虑出来开小诊所。” 李子民点头。 这两个性格差不多,不适合经商,就让她们稳坐大后方,让其他人可以放心冲。 “雨水,你了?” 何雨水眨了眨眼,“我现在的工作吧,可干可不干。不过嘛,我倒是有一个想法。” 何雨水嘻嘻一笑:“李大哥,我想开一家川菜馆,到时候,将我爸,我哥,我嫂子薅过来干,我给他们发工资,让他们给我打工,赚他们的小钱钱。” 李子民竖起大拇指。 “雨水,你这个想法很有创意。甚至,还可以做一点精品菜,你爸是谭家菜的传人,越往后,那些有消费能力的人越多,对菜品的要求也会越高的。” “你回去跟他们说说。” 何雨水一想到当上全家人的老板,甭提多高兴了,“行,下次回去说说。” “不过我爸,我哥,我嫂子怕是舍不得饭碗,到时候,你可要帮我劝劝。” 李子民应下。 “拉娣,玉梅,你们怎么想的?” 何玉梅:“李大哥,我就想跟着慧珍姐,他干什么,我跟着干。” 梁拉娣一听,也要说一样的话,被李子民打断了:“拉娣,你就留家里吧。” “到时候算你一股,监督孩子们练功,跟秋叶一文一武,让孩子们全方面发展。” “那也行。” 梁拉娣倒也无所谓,她干什么都可以。 “姐夫,那我了?” 李子民摸了摸秦京茹的头,就跟小时候一样,“你是厨娘,负责家里伙食呗。” “嘻嘻,那行。” 秦京茹喜欢宅在家里,不爱到处跑,对这个安排挺喜欢的。 “现阶段,属于公司起步阶段,主要让各位接触一下生意,同时,也要培养一批能够用的员工,当遇到合适项目时能够做大做强。” 李子民作为穿越者,可是清楚每一个时间节点会发生的历史事件。 想赚钱,还不是轻轻松松的。 这不是看陈雪茹,徐慧真她们一个个闲家里,憋久了,才让她们出去小打小闹。 要论赚钱。 李子民就靠储物空间,去南方淘一批香江那边的电视机啊,收音机啊,新鲜物件回来,也能赚到盆满钵满,要知道这年代运输可是大问题。 只要能平平安安带回货,就能赚到几倍利润。 想赚更多,就是等老毛子解体那一拨了,这边不值钱的轻工业品去那边可以换重工业品,那也是稳赚不赔的,还是一个前提,能够安全将货带回来。 对于李子民可谓是轻轻松松。 这些是笨办法,还可以等股票上市,虚拟币,房地产......总之,踩到了风口,猪都能飞。 “哥,那你干嘛?” 陈雪茹原本让李子民跟她一块干,谁料李子民有项目。 “我?我就负责当你们的金主,负责给你们投资,我就靠吃分红也能赚得盆满钵满的。” “李大哥,赶紧投资我!” 于海棠急不可耐,第一个举手报名。 “不慌,不慌。” 徐慧真笑眯眯挽着李子民的胳膊,“哥,你占股多少啊?” 李子民想了想,“亲兄弟明算账,亲夫妻也一样,我怎么着,也要占个51%吧?具体视情况而定吧,你们放心,我只参与分红,不参与经营,顶多给一点建议。” 虽说睡一个被窝,但架不住女人多,各有各的孩子,难免会有一些私心。 所以,李子民也要看情况而定。 比如,那些不经商一心一意投入大后方的,李子民也会让其他人拿出一些股份。 一起赚小钱钱。 第778章 娄晓回归 “哥,你多少钱,我大概有数的,你口气这么大,到时候不会搞借贷吧?” 李子民瞥了一眼陈雪茹,“瞧不起谁了。” 当初,李子民抄娄家的时候,可是整了不少箱金银财宝的随便整一箱子,还不是轻轻松松啊。 更别提, 李子民特殊时期暗中搜罗了一批文玩,再等十年,那也是值老鼻子钱了。 到时候, 他不卖,就拿去抵押,还愁资金吗?而且,李子民还让齐老画的千虾图。 到时候拿出来,那些人还不得疯?咳咳,他可不打算拿出来,留着自个慢慢欣赏吧。 对了,很快会有一批出国潮。 到时候,再收购一批四合院。李子民心想,这钱赚得简直不要太爽,他费什么劲。 “哎,也不知道娄晓娥怀了没,会不会回来找他。” 正想着,绸缎店。 蔡全无正在柜台上算账,忽地,一个打扮洋气的女人走了进来,还牵着一个孩子。 “咦?以前不是雪茹姐吗?哦,想起来了,后来公私合营了成了公家的。” 娄晓娥自嘲一笑。 蔡全无一瞧来人,打扮洋气跟电视机里的港姐一样的。随行的男孩,穿着小西装。 忽地,蔡全无皱了皱眉。 他有一股熟悉感。 “你好,我找李子民,呃,你可能不知道,就是这家店原来老板陈雪茹的丈夫,你知道他人在哪里吗?” 蔡全无一听打听李哥儿的,瞧小男孩跟李哥儿长得像,猛地一下意识到了问题。 这女人, 李哥儿该不会渣了对方,跑来讨情债的吧?小李哥儿都整出来了,一准是! 想到这, 蔡全无打了一个哆嗦,陈雪茹那可是强势得很,要知道李哥儿在外面有小三。 还整出儿子了,一准闹翻天吧? “我知道,我知道!” 蔡全无赶紧将母子领进办公室,怕被其他人瞧见,生出乱子。 “其实,我是...” 娄晓娥想要说明一下情况,蔡全无连忙摆手,李哥儿的私事可不想打听。 “你带孩子来找李哥儿的吧?我这就是把人找来。” 蔡全无说完,就要去找人。走到门口反应过来,“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娄晓娥。” “哥,蔡全无找你。” 梁拉娣来报信,李子民出去一看是蔡全无,“老蔡,啥事啊,瞧你急出了一头汗。” 蔡全无将人拉到一边。 “李哥儿,大事不好了。” 李子民瞧蔡全无紧张样,倒是稀奇,蔡全无跟何大清一个样,泰山崩了。 都能面不改色。 啥事啊,能将他整得满头大汗的。 “你认识娄晓娥吗?” 一瞧李子民惊讶的表情,蔡全无就知道让他猜中了。 “老蔡,娄晓娥旁边有没有跟着一个女孩子?” 蔡全无人麻了。 感情,李哥儿知道一些。 “不是女孩子,是男孩子。大概有十二三岁吧?跟新年小时候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啥,男孩子?” 李子民两眼冒光! 二话不说,就朝绸缎店赶去。好家伙,难道老李家的魔咒就要打破了吗? 绸缎店。 李子民推开办公室的门,当看到娄晓娥那熟悉的背影时,心脏触动了一下。 他想到了当年, 那个风雨夜,娄晓娥献身的一幕。 娄晓娥似有所感,回头一看,看着让她苦苦等候多年的心上人,心狠狠抽了一下。 “晓娥,回来了呀。” 李子民二话不说,上去一把抱住了娄晓娥。娄晓娥怔了怔,她想过很多种见面方式。 但没想到,是这样直接的温暖。 娄晓娥忍住泪水,拉着一旁的小男生,又想哭,又想笑:“李大哥,这是我跟你的孩子。” “取了我两的名字,叫李晓。” 李子民搭着李晓的肩,上下打量:“是老李家的孩子,跟你大哥小时候一个样。” “乖儿子,能够让爸爸抱抱吗!” “嗯!” 李晓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爸爸,我经常听妈妈说你,我想你了!” “孩子,我也想你!” 忽的,李子民想到一件事。 “晓娥,这些年辛苦你了。你去了香江有没有嫁人啊?” 娄晓娥娇嗔的白了一眼,“这些年,我带着孩子,一直等着你。” 李子民乐呵了。 “晓娥,辛苦了。” 奇了怪了,之前是陈雪茹生儿子,现在娄晓娥也生儿子,难道两者之间有什么共同点? “儿子,爸爸带你和妈妈下馆子。” 当即,李子民带母子去了一趟丰泽园,整了满满一桌子丰盛的菜肴。 期间, 娄晓娥高兴之余,也是面露难色。李子民瞧见了,瞬间秒懂。 “晓娥,待会儿跟我去一趟家里吧。” 娄晓娥脸色一慌,脑海里立马浮现陈雪茹的模样,她跟陈雪茹打过交道。 那可是厉害角色。 “别怕,雪茹心胸宽阔会接纳你的。你和孩子,想在这里住多久,就住多久。” “真的吗?” 李子民自信一笑,看向李晓:“儿子,想不想去看四合院,去看弟弟妹妹哥哥姐姐啊?” 李晓点了点头。 “我在香江住的小洋楼,没住过四合院,妈,咱们去爹地的四合院住好不好呀?” 让爷俩一说,娄晓娥心想,李子民不怕,她怕什么? 她也豁出去了。 吃了饭,李子民带娄晓娥,还有李晓去逛了前门楼子。 “李晓,瞧那地方了没?当年,你爸就是在那里将妈咪救下来的。” 两人逛街,回忆当年。 李子民也问了娄晓娥那边的情况,听说娄父死了,娄晓娥主持娄家的产业。 一切跟原着差不多。 “晓娥,这次回来了,就别走了啊。” 娄晓娥眼眸闪烁,她日夜思念得近在眼前,她哪里舍得离开啊。 “可,你有媳妇了...”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晓娥,等你到了地方,就知道了。” 虽然娄晓娥生了儿子,但架不住娄晓娥是小富婆啊。 陈雪茹一准不担心他和娄晓娥的孩子惦记家产,人家在香江有产业,买卖可不小。 毕竟, 当年娄家可是倒腾了不少金银财宝出去了,说不定,他想去香江发展的话。 还要娄晓娥帮忙呢。 第779章 孩子,我们回家 四合院。 “晓娥,怎么了?不敢进去?” 娄晓娥一脸无奈,她给李子民生了儿子,迟早是要认祖归宗的。 陈雪茹能乐意? “儿子,进去吧。” 李子民一手牵着李晓,一手牵着娄晓娥,娄晓娥犹豫了一下,还是跟去了。 死就死吧。 反正李晓是李子民的亲生骨肉,不认她可以,但要认孩子啊。 “李大哥,这些年李晓这孩子一直向着你。每次,我妈一说你坏话,他就说外婆。” “真的吗?” “是的,爹地。妈妈说了,当年你也有迫不得已的苦衷。是你救了妈妈,还有外公,外婆一家子。” “晓娥,这些年委屈你了啊。” 没想到,娄晓娥一直帮他做正面宣传啊,难怪儿子跟他亲了,毫无隔阂呀。 前院没人。 之前是新年,静理她们住了一段时间,后来搬到了小酒馆,现在上大学空下来了。 娄晓娥一瞧。 打趣道:“李大哥,你跟雪茹姐就几个孩子,租这么大的房子住得下吗?” “到晚上,不怕渗得慌吗?” “晚上?渗人?” 李子民对这两个词,感到困惑。到晚上了,不应该是嗨得慌吗? 果然,一到中院,娄晓娥就被中院里热闹的场面震惊到了。 七八个小伙子在院子里跑来跑去的,小的刚学会走路,大的跟李晓差不多大。 然后,一个个姿色不俗的女人各有各的事,忙着。 “姐夫,回来了啊。” 秦京茹正抱着宝宝在院子里面晒太阳,瞧见李子民瞧着一个女人,一个孩子。 忽的,感到眼熟。 “你是...娄晓娥?” 秦京茹瞅见娄晓娥,又瞅见娄晓娥旁边跟新年小时候有几分相似的小男孩瞪大了眼。 “你是秦京茹吧?李大哥家里的小保姆,当年还是个小姑娘,如今当妈妈了呀。” 娄晓娥笑眯眯的打招呼。 “李大哥,这位是?” 梁拉娣,何玉梅不解道。 “拉娣,玉梅,她就是我之前跟你们提过几次的娄晓娥,当年起风了一家人逃去了香江,没想到怀上了我的孩子,是个男孩。” “男孩?” 这一句话,将姐妹们震惊得不轻。 大院里,除了陈雪茹她们一个个被压制的只有生女儿的份,没想到,有姐妹破例了啊! 唰唰唰! 李晓被秦京茹,何玉梅,梁拉娣给围住了。 “像啊,真的跟新年小时候好像啊!” 秦京茹啧啧:“一准是姐夫的孩子,没跑的。” “哎呀,咋是儿子?除了雪茹姐,这可是独一个啊!” “难道,离雪茹姐远点就能生孩子?” “咳咳......你们悠着点,别吓坏了李晓。李晓,她们是你的姨娘,快叫人。” “等等!” 秦京茹一伸手,三姐妹很有默契的一散而光。 “李大哥,这是?” 娄晓娥不由担心起来,瞧另外两个和李大哥很亲密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关系。 但避开她们,不像好事。 “没事,等一下。” 很快,三人拿着红包跑了过来。 “李晓,拿着。晓娥姐,你也拿,这是咱们家规矩。” 李子民添丁,添姐妹就要送红包,老规矩了。 “啊,谢谢啊。” 娄晓娥愣愣的道谢。 “谢谢姨娘。” “哎哟,小嘴真甜。”秦京茹一个劲夸,逗得李晓都不好意思了。 娄晓娥脸色古怪,好奇,李子民跟眼前三位关系。 “对了,雪茹了?” “雪茹姐在屋里,正跟慧珍姐谈生意了。” “那正好。” 李子民正要带娄晓娥进去,忽的,陈雪茹和徐慧真晃晃悠悠出来了。 “雪茹,慧真,瞧瞧是谁?” “娄晓娥?!” 陈雪茹看到娄晓娥的一刻,大吃一惊。尤其看到李子民牵着的小男孩时。 整个人僵住了。 “李晓,他是我儿子李晓。是我跟娄晓娥的儿子!” 李子民官宣了。 娄晓娥缩了缩脖子,这种事,李大哥咋能这么直接说出口,那么多外人。 不怕媳妇发火吗? 可让娄晓娥意外的一幕出现了,“娄晓娥,他真是你跟李子民的孩子吗?” 其实,陈雪茹心里有答案了。 这孩子,不就是新年小时候的样子吗? “是啊,我离开前跟李大哥...”后面的话,娄晓娥没有说,她瞧陈雪茹眼睛瞪得老大。 不由担心。 “儿子?怎么会是儿子呢?不应该是闺女吗?” 陈雪茹啧啧称奇。 “李晓,你多大了啊?”徐慧真摸了一下李晓的脸蛋,心里甭提多高兴了。 之前, 陈雪茹一直拿不能生闺女的事嘚瑟,如今,真有姐妹生出一个儿子来,陈雪茹傻眼了。 “晓娥,我跟你介绍一下子。” “她是徐慧真,她是京茹,你认识.......”李子民介绍了一圈,还有几个不在家。 “简单说吧。” “她们都跟你一样,所以呢,你也不要有什么负担。家里房子多,永远给你和孩子留了房间。” “什么?” 娄晓娥傻眼了。 刚刚,看到每一个孩子都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原来是跟李大哥有几分相似。 这些,都是李大哥的孩子? 听那意思,院子里的连一半都不到?她已经排队到了十根手指头之外了? 难怪了, 李大哥说陈雪茹不介意了,真介意,能够容忍这么多姐妹同住一个屋檐下吗? 瞧陈雪茹一直盯着李晓看。 李子民将人拉到一边,小声嘀咕:“人在香江混得不错,产业也不小,不惦记咱家的仨瓜俩枣。再说了,当年就是拿了娄家大半家产,给你们充当启动资金。” 此话一出。 陈雪茹瞬间通透了,脸上绽放出了让秦京茹都很少见到的灿烂笑脸。 “晓娥,快进去坐坐。咱们十来年没见面了吧?当年就知道你喜欢李子民,没想到啊,真是没想到啊。既然回来了,那就当成自己家吧。李晓,这些都算是弟弟妹妹哥哥姐姐,喜欢玩吗?跟他们玩去吧。” “嗯!” 李晓看到几个同龄的跳房子,觉得特别有趣,早就想要加入了。 “圆圆,好好带李晓玩。” “知道了,妈妈!李晓哥哥,我们一块玩吧!” “嗯啊!” 第780章 去香江 “嗯啊!” 瞧娄晓娥跟陈雪茹他们一块去了趟屋,何玉梅觉得有趣,拉着李晓问了句。 “李晓,知道她们跟你什么关系吗?” 李晓点了点头:“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嘛。” “哟,你啥都知道啊!” 何玉梅一惊。 李晓笑了笑:“在香江,我几个伯伯也有几个老婆,不过,都养在外头。” “没有爸爸厉害。” 何玉梅一个劲笑。 觉得香江开放,那边是光明正大的搞,不像她们偷偷摸摸的搞。 “哎哟,晓娥你这一身打扮真洋气呀。跟你一比,我们几个倒是成了土包子。” 娄晓娥很快接受了。 她一想,这样也挺好,跟陈雪茹相处不会觉得尴尬。倒是省去了诸多麻烦。 就是, 她心心念念的李大哥忒花心了吧,她离开了以后,在香江想念的肝肠寸断。 可李大哥倒好,夜夜不重样的。 “雪茹姐,你带了一些礼物,里面啊,就有一套现在香江流行的款式。待会儿,去宾馆给你拿过来。就是......我也不知道有这么多姐妹,下次,我给你们带。” 陈雪茹拉着娄晓娥的手,“那行,你男人就喜欢这一口。港姐,港风的他没试过。” 李子民...... 娄晓娥愣愣的。当年,她跑路的那一晚上,汽车里黑灯瞎火的跟李子民好上了。 这些年都一直单身,男女之事可谓是懵懵懂懂。 “晓娥,这次回来有什么打算?” 陈雪茹问道。 娄晓娥红着脸, 她也是聪明人,发挥一下想象就知道陈雪茹说的一准不是正经话。 “原本是打算带李晓回来认一下爸爸。还有,现在改开了,我也想要回来投资。” “投资?” 陈雪茹作为商业女强人,这是找到志同道合的人了呀。 “晓娥,你从香江过来的。我听说香江那一边老发达了,我和一伙姐们正准备踏入商业,有些事情想跟你打听一下。” “可以呀。” 于是乎,李子民被晾到一边了。 他也乐个清闲,出了屋,看着亲儿子李晓跟兄弟姐妹玩。原剧中,傻柱太磕巴了。 明明两个都想要,有色心,没色胆。 不像他,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一碗水端平。 当晚,娄晓娥跟李晓搬到了四合院。 “李大哥,会不会不好呀。”娄晓娥含羞带怯,她等这一刻,都等了十多年。 “有啥不好的?都是雪茹安排的。其实吧,有一些事你慢慢就知道了。” 李子民没多说。 “晓娥,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孩子,辛苦了啊。原本,我以为你会改嫁了。” 娄晓娥红了眼眶。 “说好了等你,我就会一辈子等你,李大哥你是我这辈子第一个男人,也是最后一个男人。” 情到浓时,一切水到渠成。 日后。 李子民看着枕边沉沉入睡,嘴角蓄着笑容的娄晓娥心想,果然还是卡颜值。 因为陈雪茹大度,还有共同爱好。 所以呢,娄晓娥并没有将她带回香江,反倒是做出了决定,搬到四合院住。 第一晚,娄晓娥跟李子民好好地腻歪了一夜。 第二晚,娄晓娥在陈雪茹的介入下,既尴尬,又不知所措的过了一夜。 数个晚上后,娄晓娥看着一个个姐妹,人麻了。这一刻,有许多事她懂了。 “晓娥,怎么了?” 李子民瞧娄晓娥心不在焉,将人揽入怀里,“放心,哥对你是认真的。” 娄晓娥暗暗气恼,扑上去咬李子民的胳膊。 然后就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哥,你坏。” “嗯,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李子民和一大家子高高兴兴去了京城机场。让娄晓娥一鼓动,要开饭店,酒楼的陈雪茹,徐慧真立马想要去香江考察一下,有了娄晓娥的投资,他们要干,就干一票大的。 去学习一下走在时代前沿的经营模式。 这次,李子民,陈雪茹,徐慧真当代表去考察。登上了飞机,娄晓娥笑道: “雪茹姐,慧真姐,飞机是最安全的交通工具了,别担心。” 让娄晓娥稍微意外的是,李子民倒是淡定自若。 可更让娄晓娥意外的是,当飞机降落,进入市区的时候,陈雪茹,娄晓娥被繁华的城市惊得不轻。 李子民一如既往的淡定自若。 “不是,哥。” 娄晓娥扯了扯李子民的衣角,“这么繁华的香江,你就不能稍微露出惊讶的表情吗?” “啊,好惊讶啊。” 李子民没诚意的惊讶,让娄晓娥有些无语。正欲掰扯,掰扯,就听李子民说。 “晓娥,我经常做梦,梦到咱们祖国发展的高楼林立,改开不仅带来了经济发展,也带来了这个城市换新颜,反倒是,未来人们更向往四合院。” 娄晓娥似懂非懂。 “我觉得吧,咱们也可以立一个项,到时候成立一下房地产公司,盖小区楼。” “我看行。” 陈雪茹将视野从车外的灯红酒绿收回,“也学学香江盖高楼大厦!” 当李子民到了娄家的时候,踌躇不前。 当年,他可是将娄家榨了一遍,比傻柱还要狠。傻柱就拿了一个玉镯,还还了回去。 他要的有一点点多啊。 “哥,你怕了吗?”娄晓娥露出俏皮的笑,“没事的,虽然当年跟爸妈闹了一点不愉快。” “但她们知道没有你的话,很难跑掉。这些年啊,有李晓帮你调和,早没事了呀。” 李子民一乐。 娄家住半山腰一栋海景别墅,妥妥的富人区。李子民就想,当年还是金银财宝留多了啊。 敲了敲门。 很快,李子民就见到了头发有一些花白的娄母。娄母看到李子民的一刹那,记忆回到了十多年前。 “妈,好久不见。” 李子民笑嘻嘻打着招呼。 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耽搁了人闺女十多年,还整出一个亲儿子。 姿态该低,就要放低。 “来了啊,都进来吧。” 事前,娄晓娥已经跟娄母通了电话,所以娄母虽然有感慨,但并没有太多意外。 “阿姨好。” 陈雪茹,徐慧真跟着打招呼。 “快进来,咋还带这么些礼啊?” 第781章 拉何家父子开饭馆 陈雪茹,徐慧真是社交牛人,三两句就将娄母哄得高高兴兴的。听娄晓娥说,两人都是李子民的夫人,一个是正妻,一个是小老婆,瞧二人跟娄晓娥处的好,她也放心了。 “真花心,有一个老婆,晓娥还不够,还找一个。” 娄母一嘀咕,现场气氛尴尬了。 李子民倒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多大一点事儿,这才哪到哪,也是事隔十多年拜访娄晓娥的家人,怕刺激到人。要不然,秦京茹,何雨水一个个都吵着来,都没让,约的下一次。 “咦,这是...” 娄母看到娄晓娥手上佩戴的玉镯,整个人都呆住了。 “妈,这是咱家祖传的夜明珠玉镯。” 娄晓娥从手腕上取下,交代娄母手里,“这些年,李大哥一直保管着,等我回去了,给我呢。” 听了这话, 娄母的脸色好看了一些,“小李,既然娄晓娥想要搬过去跟你一块住。” “那你就好好待晓娥,李晓,知道了吗?” “妈,那必须的。我媳妇不仅人美心善,还特大度,一准和谐,过得幸福。” 陈雪茹牙痒痒。 可还是陪着笑,“阿姨,你就放心吧。我跟晓娥啊,那都是老朋友了。” “我拿娄晓娥当亲妹妹看,你说是不是呀?” 娄晓娥脸一红,一想到那画面脸颊一红,害羞的点了点头。 娄母深深看了一眼李子民,好小子,怎么做到的能将一个个相处那么和谐? 难不成有泼天本钱? 原计划,李子民在香江考察三天,谁料,陈雪茹,徐慧真一待,就是小半个月。 除了考察项目,娄晓娥还带陈雪茹,徐慧真到处玩,体验繁华。 当再次回到京城时,四合院的姑娘们立马被陈雪茹,徐慧真一套洋气打扮惊到了。 “雪茹姐,你可真洋气啊!还有慧真姐,也真洋气啊!” 陈雪茹,徐慧真一脸高兴,大手一挥:“门口车上是我们带回来的礼物。” 姐妹们一听,就冲了出去。 当晚,李子民就体验了一把港风...... “雨水,门店的事选好了吗?莉莉,海棠她们基本敲定了,快签合同了呢。” 何雨水叹了口气。 “哎,我爸,傻哥她们死犟,非要守着不赚钱的铁饭碗,我怎么说都不好使。” “所以喽,让你去帮忙做做思想工作。” 到了四合院,阔别许久感到怪怀念的。 “李...李主任?” 正在门口浇花浇草的阎埠贵看到李子民一喜。 “哟,三大爷,你这退休了,看上去精神抖擞啊。” 阎埠贵一脸乐呵的凑了上去,要把人往屋里拉,“嘿,我家老大前不久弄了一包好茶。” “走,快去尝尝。” 之前,三大妈突发心脏病李子民及时赶到将人给救下了,所以阎埠贵十分感谢。 “嗨,就不忙了吧。” 李子民拍了拍阎埠贵的肩,“我看啊,四个儿女中也就老大有那么一丁丁孝心,你好好联络感情。可不兴看个电视机,还要收人电费,感情都弄没了。” 阎埠贵讪讪一笑,“就是儿女的,不收孙子,孙女的。” 李子民一乐呵,“那不是你们两口子生的,要是你们生的一准跑不掉。” “李主任,这次回来干嘛呀?” 阎埠贵瞅了一眼旁边的何雨水。 “嗨,这不是雨水想开饭店,我呢,也有投资入股的想法,就去跟老何,傻柱她们做一下思想工作呗。现在改开了,天天守着那点死工资,没前途啊。” 阎埠贵一听就来劲了。 “哎哟,巧了不是?李主任,我也有做买卖的想法啊。你做啥,要不带我一脚?” “做买卖可是有赔有赚,不怕将养老金全搭进去了?” 阎埠贵迟疑了。 “行了,你先考虑一下。真想做买卖,到时候我参一股。”就阎埠贵的性格。 没准,干的不赖。 到了中院,傻柱,刘岚,何大清都在,何雨水提前说了李子民要来,候着呢。 “老何,听说你离了?” 何大清苦笑。 “嗨,什么离不离的。我跟那一位就没扯证,我帮她养孩子,她陪我睡。” “这不年老色衰,我将人一脚踢了。” 何大清脸上挂不住。 是寡妇几个儿女长大了,翅膀硬了,嫌他碍事,又抠抠搜搜不愿意在结婚上给一些资助。 才将他给撵走了。 何大清也有点嫌弃那寡妇来了,皮肤松垮垮,还要惦记他的那点家底。 干脆一拍屁股就搬回来了。 如今,何大清已经退休,每天就在院子里晒晒太阳,喝喝茶,倒也悠闲。 就是无聊啊。 何雨水关上门,就聊开了,“爸,上次说的开饭店的事,我跟你明说吧。” “李大哥也支持,并且还打算入股。” 一听这话,何大清来了精神。 其实,他一把年纪了,也没有啥闯劲。虽然吧,现在渐渐流行做一些小买卖。 但开饭馆他觉得投入大,不确定多,万一政策又变回来了,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再说了,儿子,儿媳妇也不上心啊。 可一听说李子民也掺和一股,何大清感兴趣了,毕竟坏小子吃什么,都不能吃亏。 买卖能做。 “李大哥,你也参一股吗?” 刘岚也来了兴趣。 之前,觉得小姑子不靠谱,怕买卖跟婚姻一样说黄就黄。但有李子民支持,就不一样了。 她可是知道李子民的本事! “没错,我前不久还去了一趟香江考察。现在的市场越来越开放,也是大势所趋,为了释放积压的劳动力,也为了吸引外资发展经济建设,我们要不跟上就会被时代抛弃。” “所以了,我多点开花。这不,听说何雨水有这个想法,又想到你们爷俩有这门手艺,就想整一个饭店什么的,也不赖。再说了,老何你徒子徒孙多,你要一声号令,这开饭店最重要的班底不就齐活了吗?” 甭说何大清,一直无所谓的傻柱也动心了。 “李大哥,你仔细说说。” 李子民瞧傻柱也上心,笑了笑,“雨水门店已经找好了,就在前门楼子的那一块,我看过场地了,无论是地段什么的都不赖,租金,装修,人工什么的算下来五万块吧。” 第782章 槐花当保姆 “只要菜好吃,绝对是稳赚不赔。” 听了这话,傻柱,何大清,刘岚纷纷一惊。 “五万块,那也太多了吧?” 傻柱咋舌,虽然媳妇很会攒钱,但也距离这个目标差太多了。 李子民敲了敲桌子,说出了重点,“也是看上我跟你们老何家的关系,还有你们爷俩的手艺,所以了,我决定按比例出资,占51%的股份,我不插手门店经营,只分红。剩下一半,你们摊一下不就可以了吗?” 瞧傻哥,爸犹豫。 何雨水笑眯眯道:“这些年,我省吃俭用攒了一些钱,再找李大哥借了一些,我可以拿一半,甚至更多,就看爸爸,还有傻哥愿意出多少了。” “这么一算,就不剩什么股份了啊?” 傻柱嚷嚷了起来。 何雨水对此,早有安排:“傻哥,咱们都是一家人,怎么能够让你们吃亏了。” “你在小酒馆,一月就四十多块工资。这么着,我给你开一百块,怎么样?如果效益好,工资还可以涨。” “哎哟,这个好呀。” 傻柱乐呵了。 这样一来,他干一个月能够抵得上干两三个月的呢。 “爸,你一把年纪让你抡大勺,也不合适。我返聘你当技术总监,全权负责后厨。你只用指挥,咋样?” “嘿嘿,那感情好。” 何大清也乐呵了。 哪有嫌钱多的,他不就是退休了,收入只有一半,才被寡妇一家子嫌弃了吗? 他赚大钱了,指不定还能找一个年轻点的寡妇。 “别的不敢多说,我那些徒子徒孙一准能够挖不少。现在轧钢厂效益不好,想要自谋生路的不在少数。” 刘岚也点了点头。 “我早想出去干了,轧钢厂现在要改革,一波又一波的裁员,指不定我就被干掉了。” “李大哥说的买卖,我觉得能干。” 何雨水一脸喜色,没想到她一直没谈成的买卖,她男人一出手,就办妥了。 “我们想商量一下。” “行,你们是一家人,好好谈谈,我出去逛逛,看看老邻居。”当即,李子民去了一趟隔壁贾家。 “哎哟,李主任!” 贾张氏看到李子民,激动的从床上蹦了起来。上去一把抓住了李子民的手。 “不至于,不至于。” 李子民尴尬了。 “李大哥,快喝水。” 秦淮茹跟上去热情招呼,将慢一步的贾东旭挤到一边。 她瞧李子民风度翩翩,跟二十多年前,都没有老多少,不由自惭形秽。 秦淮茹那叫一个后悔啊。 早知道,当初就应该嫁给李子民了。如今,她被生活,贾家母子磋磨成了大妈。 除了何大清那样的,想卖弄风骚都没有市场。 跟李子民站在一起,甚至都看不出是一代人... “秦淮茹,不客气。” 李子民放下茶杯。 “成才,快叫李叔叔!” 贾东旭一脸乐呵的教小儿子叫人,他还指望等成长长大了,李子民能够介绍开大车。 “叔叔好。” “哟,你也好。” 不得不说,贾成才...呃,这名字听着有一点怪怪的。小成才有棒梗当年的风采啊。 长的白白嫩嫩,很可爱。 毕竟秦淮茹还有贾东旭的颜值不差,摆在那里。 “李叔叔好!” 当当,槐花异口同声打着招呼。 “当当,槐花都这么大了啊。” “是呀。”贾张氏乐呵呵的介绍:“槐花今年十七岁了,当当都二十出头了。” “唉,一个个不好好念书,都闲着。” 槐花难为情的低下头。 当当不乐意了,“奶,我有工作。” “你可拉倒吧,就你那不正经工作,赚得还没有花的多,现在不是说要取消吗?” “你就一兼职,没有补偿。” 当当不吱声了。 “咦,棒梗了?”李子民挑了一个周末,人多的时候,没有看到棒梗。 贾张氏一听,脸色一沉。 “棒梗越大越不听话,经常跑外面不回家。” 李子民瞧贾家人都不愿意谈论棒梗,他也大概清楚是什么事。 之前,跟棒梗安排扫大街的临时工,棒梗干了一个多月,就不干了,嫌苦,嫌累。 贾张氏卖了老脸,又求了他一回。 李子民给安排了一个稍微体面点的,棒梗干了一段时间,因为不服管教被开除了。 随后,便开始了摆烂。 “棒梗现在靠什么谋生?” 贾张氏叹了口气,“这不隔三差五打一打零工,再啃一啃我的老本。提到棒梗,贾张氏也是恨铁不成钢。” “李主任,当当,槐花也大了,能不能帮她们介绍一下工作,总在家里吃闲饭不是一回事。” 贾张氏豁出去老脸不要了,又求了一次。 李子民痛快答应了。 “行,我打算跟老何家开一家饭店,到时候店里不是要招聘服务员吗?” “当当性格外向,能说会道的,一月赚的肯定不比正式工差。” “真的吗?” 当当乐得合不拢嘴。 她那一份工作,要死不活的干着,最近传言要倒闭,她早就想跳槽了。 一听比轧钢厂的正式工工资高,美死了。 槐花满脸羡慕,她性子没有姐姐外向,也不如姐姐会说话。 “李大哥,你带我一下啊!” 一听李子民带傻柱做买卖,不带自己做买卖,贾东旭急眼了。 “东旭,老何家准备投入两三万。” “啊,这么多!” 贾东旭一听,就打退堂鼓了。虽然他和老娘攒了一些家底,但是他们工资不算高。 而且家里开销大,要养小儿子,还要养不争气的大儿子,加上老娘退休了。 所以,这一笔天文数字,贾东旭想都不敢想。 “是啊,要么不干,要干,就大干一场。前不久,我去了一趟香江了。” “香江?” 贾张氏瞪直了眼,满脸羡慕。 可她没有忘记还有一个吃闲饭的槐花,将人往前一推,“李主任,槐花这丫头啊。” “打小乖巧听话,虽然不够外向,但长得漂亮啊。两丫头中,就属槐花长得像秦淮茹了。” 贾张氏想让李子民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帮槐花。 一听这话。 李子民瞧了瞧槐花,确实跟秦淮茹长得像,虽然槐花的生父是一笔糊涂账,但继承了秦淮茹的美貌,确实漂亮。 “雪茹忙着经营买卖,家里缺少一个居家保姆,如果槐花愿意的话....” 第783章 棒梗进监狱了 “愿意,愿意!” 贾张氏头如捣蒜,还拽了一下槐花。槐花如梦初醒,也是惊喜万分的点头。 “李叔叔,我愿意!” “那行,我先跟雪茹打一声招呼,要没问题,你就搬过去,就洗洗衣服,做做饭就行。” 贾家上下一片喜庆。 终于,秦淮茹忍不住开口了,“李大哥,你能不能帮一下棒梗啊?” “他一直没个正经工作,到处晃荡,去后厨当个帮厨那也行,可以学一门手艺。” “这事,要问傻柱了。” 秦淮茹脸色一沉。 以前一准没问题,那时候傻柱是她的头号大舔狗,可后来,让傻柱撞破了她跟易中海。 傻柱不干了,也不舔了,甚至还恶化了关系,这些年两人见了面,都不打招呼。 “淮茹,行了。” 贾东旭皱了皱眉,“李大哥都帮了棒梗多少回了,他不珍惜机会,自甘堕落。” 贾张氏没吱声。 为了棒梗,她求了李子民好几回,没有一回能够让她省心的,实在没脸提。 “可,可是...” 秦淮茹不甘心,还想说什么,忽的,阎埠贵跑了过来。 “贾东旭,赶紧去一趟前院。有警察找上门了,为了棒梗的事。” 贾东旭瞬间脸黑。 当李子民跟贾家人赶到前院的时候,就听一个面生的警察说:“棒梗盗窃公家财物。” “人已经被抓了,谁是他家属?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吧,要赔偿公家财物。” “什么?!” 秦淮茹身子一晃,只感觉天都塌了。 李子民嘴快,在秦淮茹摇摇晃晃快要倒下去的时候,劝道:“秦淮茹。” “你还有小成才,可要挺住啊。” 秦淮茹看着小儿子,跑过去抱着哭。 “贾张氏,你还有小孙子啊,也要挺住啊。” 贾张氏举起来的手,慢慢放了下去,也抱着小成长哭:“棒梗,你个不争气的东西。” “那公家的东西能碰吗?那可是要坐牢的啊!” 贾东旭面对街坊异样的眼神,脸色铁青,他咬了咬牙,“同志,那混蛋偷得多吗?” “会判刑吗?” 办案警察瞧秦淮茹,贾张氏哭的可怜,便说了一句,“他们一个团伙的,属于涉嫌黑恶势力,就不可能轻判。前前后后盗窃了轧钢厂数千块资产。” 贾东旭只感觉头有一些晕。 棒梗是死是活,他懒得管,反正很有可能不是他的种,就是被枪毙了,他也没多心疼。 可涉案金额数千块,他顶不住啊! 一想到好不容易攒了一点钱,就要被棒梗败掉,贾东旭气不打一处,两眼一翻,气晕了! “爸!” 当当,槐花赶紧去扶住贾东旭。 姐妹也很生气,大哥打小就不学好,偷鸡摸狗的,现在闯了大祸连累了家人。 不仅老妈,奶奶伤心,他们家的名声跟着受损。 将来就是找工作,找对象,都会受影响! 李子民一脸唏嘘。 棒梗果然是不负众望,从盗圣成功入局,这年头,别说偷公家好几千块财物。 就算偷一只鸡,那也是相当严重的。 李子民心想,得亏不是往后两三年发现。要赶上严打那一拨,一准当场毙了。 “东旭,虽然金额巨大,但不是一个团伙吗?有人分担,估计也赔不了多少钱,你不是还有小成才吗?大号彻底废了,可以练小号呀。” 贾东旭眼睛一亮,有道理! “没错,我还有小成长呢。”贾东旭看向小儿子,“成才可不许学习你哥。” “你哥打小就偷鸡摸狗不学好,看看吧,长大了就敢盗窃公家财物。你零花钱不够,就找爸,爸给你!” 李子民...... 贾东旭跟派出去的去了,当当,槐花扶着贾张氏,秦淮茹回了家。 这时,许大茂跑了过来,要请李子民吃饭。 李子民想了想,便去了。 “李大哥,我敬你一杯酒!” 许大茂说着就一口闷了,正欲再满上,被李子民拦住。 李子民疑惑的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小玉,沈小玉已经上了岁数,许大茂还想再来一次吗? 那可不行啊。 大龄产妇多遭罪啊。再说了,他也是一个有原则的人。 “大茂别喝了,再喝就醉了。” 李子民清楚许大茂的酒量,就四两,再多一杯,一准趴下。 “李大哥,小弟我心里憋屈啊。” 许大茂红着脸,捶着胸口,那叫一个苦闷,硬要喝,李子民也不拦了。 反正许大茂醉了,他没醉。 就算沈小玉想跟他发生一点什么,他也可以跑。 “李大哥,你就让大茂喝吧。” 沈小玉长长叹了口气,“以前,大茂跟着你的时候风风光光,意气风发。” “这不,你一退。大茂跟着遭罪了,先是被撤职成了放映员,然后又被排挤出了轧钢厂,调到一个电影院当放映员,现在电影院那边的人也排挤大茂。” “唉,大茂心里苦。” 李子民叹了口,这辈子,许大茂能娶了沈小玉算是有福了。 临老了,还有一个知冷知热的人体贴。 李子民想了想,说:“大茂,你脑子灵活,要干得不高兴,就出来自己干啊。” “你小子,当年藏了一点金条,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不就是做买卖的本钱吗?你委屈谁,也不能委屈儿子啊。” 一听这话,许大茂来了精神。 “没毛病,我一切都为了儿子!可,可我不知道干什么呀。” 李子民呵呵一笑,“这个简单,大茂你脑子灵活,能说会道的就适合搞销售。” “我记得二大爷有一个徒弟,那可是厂长,你们合作,你负责搞渠道,二大爷负责维护关系,就去卖材料,那也是赚钱啊。” “哎哟,我咋没想到啊!” 许大茂一拍大腿,来了精神。 “我记起来了,二大爷是有一个徒弟现在混成了厂长,叫什么蓝吧。上次听二大爷提了一嘴,行,待会儿就跟二大爷好好聊聊,他退下了,儿子一个个不孝顺。” “我一说,他赚到钱了,儿子一准孝顺,二大爷一准跟我干!哈哈,谢谢李大哥,我可太高兴了啊,再也不用受那帮子小人气!” “哎,慢点。” 李子民来不及劝,许大茂又干了一杯,然后人就趴下了。 第784章 失望的苏萌 沈小玉瞧人醉了,就将许大茂给扶回了房间,剩下的,她陪着李子民吃喝。 “小玉,孩子怎么样了?” 沈小玉盈盈一笑,“挺好的,大学毕业了以后, 去了南方一家公司上班了。” “当翻译员。” 提到孩子,沈小玉看李子民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 她听说了,李大哥的孩子不是考上大学,就是当军官,她孩子也一样有出息。 大院,也就李大哥的孩子如此,其他孩子都成绩平平。 毕竟,李大哥的种子好呢。 “那可以啊,随着改革开放的不断深入,这一行很有搞头,将来可以开英语培训机构,还不得赚得盆满钵满啊。” 李子民也乐呵。 可瞧着沈小玉悠悠的眼神,他有一点点尴尬。那一晚上的事,他知道了。 瞧沈小玉,显然是知道了他知道了。 气氛变得有一点怪怪的。 李子民赶紧吃完,就撤了。瞧沈小玉那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怕给许大茂上演一幕。 无能的丈夫。 咳咳,李子民是有原则的人,可不能干伤害兄弟的事。 出门,碰到了刘海中。 瞧对方在许家门口徘徊了许久,见他一出来,刘海中立马说明了来意。 “你想做生意?” 李子民表情古怪。 啥情况,大院一个个都想做生意了? “唉,这不退休了歇不住嘛。那孩子一个个都不回来,都跑了,我就想嘛....” 刘海中尴尬的搓了搓手。 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全让聋老太太说中了。 “我懂,我懂。” 李子民一想,这不就跟许大茂对上号了吗? “李子民,我听傻柱到处说,要跟你一块做买卖,要不,让我也掺一股?” “那钱放在银行不值钱啊。” 李子民乐呵了,这不就跟许大茂那一边对上号了吗? 当即道:“二大爷, 我跟傻柱,何大清,雨水,四个人联合起来做买卖。” “我是带资金,何大清,傻柱带手艺,雨水带管理入厂的。你这没有一点相关方面才能,可行不通啊。” 一听李子民不带他玩。 刘海中急了。 “二大爷,你这人长,也有短,你的长处不在于做买卖,在于资源上啊。” “资源?” 刘海中一愣,这话又从何说起? “你以前当大师傅的时候,不是收了很多徒弟吗?看一看,有没有出息了的,当了大领导的,就让人帮个忙,给你一批材料让你拿出去卖啊,现在是市场经济,到处发现,到处缺货,还愁赚不到钱吗?” 刘海中眼前一亮,“对啊,我咋没想到?我以前资助了一个人上大学,现在当上厂长了。他们单位就有现在市场缺少的特种材料,我开口,一准没毛病。” “可...” 随即刘海中犯难了。 “可我也没有销售渠道啊,刚有货源,那也没用啊。” 李子民一拍巴掌,这事不就成了吗? “这个简单,这方面是许大茂的长处啊。你去找许大茂合作,你负责货源,许大茂负责渠道,这不就是双赢吗?” 刘海中乐呵上了。 “行,我就去找许大茂聊聊!” 刘海中心里火热,等他赚到了钱,还愁儿子不孝顺吗? “等一等,许大茂他...算了。” 李子民回了一趟四合院,没想到,搅动了所有人的下海经商的心。 数日后。 “春明啊,钱不是问题,主要吧,我觉得你看好的这个地产项目就很好的。” “对,你能拿下,一定拿下。” 韩春明满脸感动,他不明白,为何干爸对他的许多想法都是那么的看好。 还拿真金白银去支持! 李子民享受着韩春明的崇拜,他谦虚一笑,“春明,这事吧,不能让你白忙。” “这么着吧,咱们一块成立一家地产公司。我给你20%的股份。” 韩春明瞪大了眼睛。 “干爸,那哪成啊。你给我开五百月薪,已经够高了,我哪能要股份啊!” 韩春明惊得跳了起来。 李子民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笑呵呵道:“我说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 “好好干,以后看好什么别的产业跟干爸说,干爸投资你,一律按这个比例,赚来了咱们一起分,亏了,干爸也认了。” 韩春明满脸感动。 他欠干爸的钱还没有还上,立马又欠上了一大笔人情。 “干爸,我一定会好好干的!” 李子民点了点头。 “对了,你徐姨想你啊。晚上去了一趟四合院,一家人好好吃一顿饭。” “嗯啊。” 李子民出了韩春明屋子,发现韩家人都在。 “李大哥,你跟春明聊什么呢。” 韩春燕递来了一杯茶,前年,她结婚了。可再见李子民,终究是意难平啊。 “呵呵,聊一些工作上的事。” 韩春明是明白人,知道家里情况,负责所以有什么工作上的事从不往家里说。 尤其是干爸投入那么大,那么信任他,更加不能让猪队友干扰他了。 “春燕,我那位跟你长得很像的朋友回来了。有机会让你们见一面。” 韩春燕苦笑的点了点头,这一刻,她也释然了。 “春明,你最近都跑哪去了啊?” 苏萌瞧见了韩春明凑了上去,韩春明一瞧见苏萌顿时眼前一亮,笑了起来。 “我最近一直忙着呢。” 李子民委以重任,韩春明还要成立一家建筑公司,虽然跟苏萌有很多话说。 但还是告别。 苏萌看着韩春明忙碌的背影,皱了皱眉。 这时,程建军屁颠颠的凑了上来,“苏萌,你不是买了两张剧院的票吗?” “韩春明没功夫,我陪你呗。” 苏萌扭头,看着跟点头哈腰的程建军一脸不爽的将剧院的票拍在程建军身上。 “要看,就你看吧。我不看...” 说罢,苏萌扭头跑回了家。 “唉,苏萌,等等我啊。” 程建军想追上去,苏萌却将门一关,将他关在了外头。程建军看着手里的票,脸色不好看,手一甩,也跟着扔了出去。 “哟,建军啊。这是闹脾气了吗?” “李叔叔?!” 程建军看到阔别已久,想要巴结,却一直巴结不到的李叔叔立马激动了啊。 最近, 韩春明的变化,他一直看在眼里,听说是李叔叔给韩春明安排了工作,他也想掺和。 却没门路啊! 第785章 建军,叔叔看好你 李子民捡起剧院的票,“这人跟人之间啊,也讲究缘分,有一些人不需要努力,就能在一起。但有一些人再怎么努力,也被忽视,其实谁也没错,只是没遇上对的人。” 程建军脸一红,刚才一切落入李子民眼中。 “建军,现在干嘛了?” 李子民随口一问。 “李叔叔,我现在是一名调琴师。” “调琴师?”李子民一脸古怪:“别人我不知道,但你和春明都是一等一的人才。” “这工作,将你埋没了啊。” “真的吗?!” 程建军激动地跳了起来,“李叔叔,我也觉得这份工作不合适。虽然清闲,但是不能发挥我的作用,我早想换工作啦,最近,我爸打算帮我安排到工商局稽查队去。” “稽查队?” 李子民又摇了摇头,“建军,你脑瓜子灵活。现在流行下海经商,你就该下海。你就算进入工商局,当了稽查队干部吧,一个月才赚几个仨瓜俩枣啊?” “可我不知道干嘛。” 城建局听说韩春明一个月赚五百块工资,比他辛苦一年还要多,心里非常不平衡。 虽然吧。 他干的工作高大上,但不赚钱。而且,现在私营商户的社会口碑越来越好。 看到韩春明赚的盆满钵满,他还在原地踏步,程建军也想进步。 李子民想了想,程建军这小子还真是一个人才,进入稽查队能够当上科长。 下海去景德镇学了半年制瓷,做出来的赝品能够以假乱真,要放正道上那也是个奇才。 浪费了也可惜。 李子民有本钱,但就算有陈雪茹,徐慧真她们依旧是缺少可用之才,当即道: “这么着吧,我准备开一家大型百货超市,我想招你当我的卖场总经理。” “百货超市是什么?” 程建军有一脸蒙,一听就很高大上了,觉得胆子太重了,他怕扛不住啊。 “我去香港考察了半个月,觉得这个项目不错。你可以想象成一家很大的供销社吧,里面什么都有,什么都卖,能够同时容纳几千号人同时购物。要干得好,我准备开分店,就问你有没有这个想法。” “你要干得好,工资保底。” 李子民伸出五根手指头。 陈建军眼前一亮,“五百块一月?” 李子民笑了:“什么五百块一月,那不是埋汰了人吗。我说的是年薪五万,另外经营得好,再给你5%利润,开的店越多,拿的越多,就问你敢不敢?” “我干!” 程建军激动得浑身发抖! 什么韩春明,什么苏萌统统抛到一边,在前途,机会面前,兄弟,女人算个der啊! 有了钱,他啥都有! 李子民一瞧程建军表情,就知道成了。 他找程建军除了看中程建军的能力外,也看中程建军爸爸的人脉,以前是劳动局的公职人员,能够给儿子到处安排工作。 开百货超市,就要这一类人应付。 “行,你好好考虑几天,要行,我立马工费安排你去一趟香江好好考察一下国际性的百货超市,要么不弄,要弄,就弄京城的独一号!” “恩恩!” “李主任,吃饭了。” “行,来了。” 李子民一番勉励,听得程建军热血沸腾。李子民一走,他兴冲冲跑回了家。 跟老爸将刚才的情况一说。 “哎呀,这是天上掉馅饼吗?老程,咋儿子该不会被骗了吧?” 程母有些担心。 年薪五年,还有分红,也太假了吧。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程父说了一句,然后表情变得严肃。 “建军,要换一个人,爸一准认为是骗子。但那人身份不一样,还有隔壁春明,一个月是真金白银的往家里拿五百块,整天忙得快要见不到人。” “依我看吧,这事十有八九是真的。李主任人了?” “爸,李主任在韩家,他留下吃饭。” 程父为了儿子的前程,当即起身,“媳妇,去将那两瓶茅台拿来,我去韩家叨唠一下。” “妈,我拿!” 等程父去了韩家,再出来的时候已经跟李子民称兄道弟了。 “程老哥放心吧,我打去小清河农村的时候一眼就瞧出建军这孩子是个好苗子。现在找人才,就是要找年轻人敢闯,敢拼,有想法。要是年龄大的,反倒是不好。” “嘿嘿,李主任愿意给犬子这个机会,我一定全力支持。正好我有一些规划局的朋友,能够帮忙打听一下场地的事。” 两边谈笑,程建军一看这事真成了。 也是兴奋万分! 他要去香江,还要开大超市,还要当总经理,这些事,他做梦都不敢想啊。 “建军。” 这时,苏萌跑了出来。她觉得刚才对程建军的态度不够好,想跟人道歉。 票浪费了,也是浪费了。 干脆跟程建军看了算了,不去想韩春明那个讨人厌的家伙。可谁料,一向随叫随到的程建军。 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有事,就跑了。 程建军是真有事,他要赶去机场抢最近一班去香江的机票,要去实地考察。 因为李叔叔一切安排都太紧张了,他要早点调研市场!这事要成了,他就起飞了! “建军!” 苏萌狠狠跺了一下脚,鼓起了腮帮子。她不明白,就连一向黏着她的程建军,怎么不搭理她。 苏萌气鼓鼓去了外面,哪还看得到程建军的影子。 最近,韩春明就是经常看不到人,也不知道忙什么,程建军也一样,太奇怪了。 “李叔叔?” 胡同里,苏萌碰到了李子民,笑眯眯打了一声招呼。 以前,李子民仗义帮助韩春明的爸爸,苏萌一直很敬重人呢。 “哟,是苏萌啊。” 李子民笑了笑,眼前这个青春明媚的苏萌,好看是好看,就是忒耽误韩春明了。 他记得,苏萌拖到了2008年,将韩春明拖到四五十才结婚。这时候苏萌绝经了。 好好一个干儿子,让苏萌整成了绝户,是个狠人! “对了,我这有两张今天剧院的票,不看也是浪费,送你了。” 第786章 和苏萌看演出 程建军一门心思搞事业,哪有工夫搞什么情情爱爱。 程建军对苏萌的追求更多是为了证明比韩春明优秀,遇上机会了,苏萌自然放到一边。 “啊?” 苏萌一呆,愣愣的接过票。想到韩春明,程建军不理她,她没由来的说了句。 “李叔叔,这票是下午三点的。你要有空,要不一块看吧?” 一块看?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表,晚上约了韩春明一块吃饭,剧院正好是到五点钟。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李子民点了点头,“行啊,我好久没去剧院看演出了,一块去吧。” 刚刚开了口,就有一点点后悔的苏萌松了口气,她要是被拒绝,就会特没面子。 幸好李叔叔答应了。 剧院里,昏暗的灯光下,李子民前头一男一女两个小年轻正抱着嘴巴啃。 这让李子民旁边的苏萌尴尬。 李子民也是感慨人心不古。改开后,一些被约束的东西也逐渐释放了出来。 难怪两三年后,会组织一场严打,像这种半明目张胆的整不好,就拖去打靶。 “喂,你不是有妞吗?看什么看?” 正专心致志互啃的小年轻回过头,苏萌连忙撇开头,李子民却是不闪不避。 “还看?” 李子民有些无语,他明明看的舞台好吧。 “我尼玛!问你话了?” 小年轻怒了。 “没嘴巴吗?你抱你旁边的小妞啊,咋滴?”昏暗中,小年轻看了几眼。 发现苏萌是一个清纯漂亮的少女,淫邪一笑。 “是你对象吧?你要让我啃一口...啊!” 小年轻捂着头,蹲下身。 刚刚挨了李子民一个爆栗,疼得掉眼泪。 一旁的女的见事情闹大,附近的人都看向了她们,赶忙拉着男的灰溜溜的跑了。 “他嘴臭,该教训一下。” 苏萌一脸担忧,“李叔叔,那人一看就不像好人,要不然,我们别看了吧。” “正精彩了,怕啥。” 当演出结束,苏萌跟李子民往外走的时候,担心的事情发生了。 “李叔叔,不好了!那人叫了一群地痞流氓,我们赶紧从后门走吧。” “站住!” 挨了揍的小年轻和他叫的一帮地痞流氓围了上来,手上抄着棍棒,还有匕首。 “混蛋,刚才不是很狂吗?再动手试试看!” 小年轻摇了十多号人,将李子民团团围住,再次嚣张了起来。他凑近,想要动手。 下一秒,就捂着裆面色煞白的倒下。 李子民嫌不解气,弯下腰,薅住对方的头发,啪啪来了两巴掌,小年轻吐了口血。 一咳嗽,咳出两颗后槽牙。 “艹,兄弟们上啊!” 一群地痞流氓的眼睛刷的一下红了,瞧好哥们被人当着他们的面给废了。 恼羞成怒。 怒骂了几句,就挥舞拳头,棍棒,刀子围了上来,要给李子民一点颜色看。 “啊!” 苏萌吓得心惊肉跳。 下一秒,只感觉腰间一紧,就被一只强有力的大手,给搂入了宽厚的怀抱里。 李子民带着苏萌施展凌波微步,躲过背后袭来的刀子。 他眼中闪过一道厉芒,打归打,闹归闹,动刀动枪的犯了他的忌讳,这是奔着命啊! 李子民二话不说, 一脚踹了出去,正中对方膝盖骨,只听咔嚓一声,捅人的右腿变成了折叠屏。 怕吓到苏萌。 李子民捂着了苏萌的眼睛,随后,惨叫声一个接着一个,凡是动刀的统统废腿,成残废。 拿木棍的统统断胳膊,其他的被李子民踹肚子,倒地上起不来。 不消片刻功夫,一个个全倒下了,痛哭声,哀号声响彻了剧院,惊得看演出的人纷纷逃离。 李子民带苏萌离开了剧院。 刚才黑灯瞎红的,又没有摄像头,他打了也就打了,说起来,李子民做好事。 省得过两三年,那一群人被拖去打靶。 “好了。” 李子民到了外面,将苏萌放下。 苏萌俏脸一片煞白,瞧见不远处的剧院有工作人员不断冲入里面,仍旧心有余悸。 “唔,好吓人。” 苏萌捂着胸口,刚刚差点吓死了。 “来包瓜子。” 李子民招了招手,要了一包瓜子儿,塞给苏萌。 “刚吓到你了,嗑点瓜子,缓解一下。” 苏萌围着李子民看了一圈,“李叔叔,你受伤了吗?” “我没事。今天跟你看了一场演出,倒是记忆深刻,这辈子都忘不掉啊。” 李子民打趣道。 “我也是,一辈子都忘不掉。” 脱离了危险后,苏萌被刚才李子民那一副英雄救美的桥段迷得不要不要的。 那个少女不怀春? 跟李子民一比,苏萌觉得韩春明,程建军太幼稚了,还想跟李子民聊一聊。 “苏萌,时间不早了,我晚上还有事。以后啊,少去这些场合玩,混混太多了。” “乖。” 最后一个字,听得苏萌嘴角翘了起来。瞧李子民拦了三轮车,转身离开的背影。 苏萌重重点了一下头。 晚上,李子民在小酒馆和徐慧真,徐静理,徐静平,徐静天吃了一顿饭。 今儿,三闺女从学校回来好好聚了一餐。同时,还有徐慧真喊来的韩春明。 “春明,多吃点儿当自个家,甭客气。为了你干爸的生意,四处跑,都累瘦了啊。你辛辛苦苦,可他倒好,跑去剧院看什么演出。” “爸,你看的什么演出?” 徐静理眨了眨巴眼,在家里的时候,就这么叫。 “哼,一准跟哪个女的看。” 徐静平噘着嘴,知道爸爸花心。 “爸,我也想去看看。” 徐静天也跟着起哄,让三闺女一闹,李子民也没办法了。 “行,明儿带你们去看看。不过,不去前门楼子这一块的,换一个地方,今天下午剧院里打群架,断胳膊断腿不少,老吓人了。改开后,社会治安越来越严峻,你们少去那些场所。” 徐静理挥舞了一下拳头。 “爸,我和静平,静天师承梁姨,厉害着呢,谁敢欺负咱们,揍得满地找牙。” 李子民乐呵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人家一群人带着武器,功夫再高也怕菜刀,懂吗?” “嗯,知道了。” 第787章 槐花当小保姆 “春明,你爸现在身体好了,还想着去打工赚钱,你去劝劝,你长大了,今后,有你孝顺二老,让他们好好歇着呗。” “我给你一万,算是提前预支你的分红。你就拍他们面前,让他们好好放心,有了好儿子,就好好享受人生,没事下下棋,看看电影,下饭字啥的。” 韩春明满脸感激。 “干爸,这办法一准好使。” 徐慧真看着爷俩你一句,我一句,也是啧啧称奇。 虽然不是亲生父子,但也不差哪里去,而且通过这一段时间的观察,徐慧真发现李子民眼光真不错,韩春明这孩子是个好苗子,有眼光,有经商头脑。 “哥,明儿一起看吧。春明忙了一个多月,也请一天假,我们都去看演出。” “好。” 吃了饭,韩春明一回去,徐慧真支开三闺女就将李子民拉到一边。 “慧真,孩子们在呢。” 李子民提醒徐慧真一下,要注意影响。 徐慧真白了一眼,“我四十多岁的人了,那方面的欲望早已经不如以前。” “那方面还得京茹,雨水她们那些中流砥柱,我聊的不是那方面的事。” 顶多陈雪茹开团的时候,她响应一下。 “哥,你有没有觉得静理跟春明那孩子,好像有一点意思?” “什么?” 李子民一愣。 徐慧真给了一个白眼,“自个亲闺女,咋一点都不关心。” 李子民有些无辜,“不是,静理不一直在上大学吗,我看的也很少呀。” 他没想到,三个孩子中,原本最不让他省心的李新睿,反倒是让他最省心了。 不仅攀上了高枝,赢娶了白富美,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前不久媳妇又怀上了。 走在了哥哥姐姐前头。 徐慧真白了一眼,“我刚才仔细观察了一下,好像是静理对春明意思多一点。” “春明这方面,还没开窍。” 李子民点头,“男女之事上,一般男的晚点。不过嘛...” “不过什么?” “我瞧春明大院有一个姑娘对春明挺上心的,就是,那姑娘怎么形容呢。” “不太好形容。” 毕竟,下午刚带苏萌去看了演出,说人坏话不合适。 就冲苏萌喜欢耽搁人,韩父健在,韩春明拖不到四五十岁结婚。 “还有这事?” 徐慧真想了想,“ 闺女的事,我这个当妈的多操操心。就是吧,春明那一块,你要保证每一次我能够随叫随到。” 李子民点头。 要是韩春明当他女婿,他没问题。 “慧真,你咋看韩春明?” 徐慧真展颜一笑,“我男人看上的小伙子,还有差的吗?再说了,春明孝顺,人品好,办事沉稳,我也挺看好那小子的。晚点儿,我去问问静理的想法。” “行,你问问。” 正说着。 徐慧真又说,“哥,于莉,于海棠的火锅店不是快开起来了?” “我打算先将贺丽霞,贺春芬接过来。让她们先去火锅店打工,学习一下,等我的宾馆开起来了以后,就将她们挤过来,到时候和静理她们一块管理。” “行,没问题。” “不过,是不是太浪费了?之前跟你们还有娄晓娥立了好多个项目。” “你一下子,要将闺女,还有丽霞,春芬安排进去?到时候,人手不够啊。” “那,我再琢磨一下吧。” 徐慧真笑容满面,她去了一趟香江,一看到落后城市,就觉得处处都是商机。 人确实不够。 数日后,李子民领着槐花到了四合院。因为四合院好些人经商,家里顾不上。 所以,光靠秦京茹一个也照顾不来。 再说了,秦京茹最近迷上了电视剧,整天宅在屋子里看,早就想招一个保姆。 “赶巧了,正好是饭点。” 当槐花看到一桌子大鱼大肉的时候,整个人都呆住了。 “槐花,你站着干嘛?我是你小姨,咱们还是亲戚了,到了这里当自己家,千万甭客气。” 秦京茹十分热情。 和堂姐不一样,槐花这丫头也是她打小看着长大的,人乖巧,也不乱嚼舌根。 有槐花接班,她解放了啊。 “嗯,小姨。” 李子民看着槐花。 “槐花,我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梁拉娣,何玉梅,丁秋楠,冉秋叶,你管她们叫一声姨。还有几个姨忙着,晚一些才回家。” “她是槐花,是我前任未婚妻的闺女,虽然在在家干的是保姆的活,但也是我半个后辈,你们平时多关照一下。” 此话一说。 丁秋楠她们看槐花的眼神柔和了一些,梁拉娣八卦,当场拉着槐花聊秦淮茹跟李子民当年的事。 将槐花整尴尬了。 这一顿饭,槐花吃的是开开心心,有了熟悉的李叔叔,还有小姨在,很快混熟了。 来之前,奶奶拉着她私下说了不少话,也提了一下李叔叔的私生活。 所以,槐花并没有太惊讶。 奶奶反反复复就叮嘱了一句话,要想在这里好好干,就要好好好自己的嘴。 看到的,听到的,就是家里人也不能说。 当年,奶奶就是靠着嘴严,硬是混到了岗位,保住了爸爸的岗位,混到了退休金。 吃了饭,秦京茹就带槐花熟悉一下环境。偌大的四合院,槐花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看哪,哪喜欢,这可比一百多个人居住人的大院强太多了啊。 有假山,流水,花花草草的,跟公园一样。 “槐花,有小姨罩着你,你放心没人敢欺负你。” 秦京茹拍着胸口,一阵吹嘘。 “院里就我一个人有资格一口一个姐夫,除了雪茹姐,小姨的地位能是一般人能够比的吗?更别说,你还是姐夫前任未婚妻的闺女。” 槐花弱弱道:“小姨,不对吧。我听说,李叔叔跟我妈的关系并不好。” 秦京茹拍了拍槐花的肩膀,“嗨,你懂啥。” “有一句话叫得不到的在骚动,姐夫喜欢你妈那么多年,当年,我可都看在眼里,是你妈做了对不起姐夫的事,才散伙了。” “虽然吧,跟你妈不可能,但会多照顾你一点。比如我,姐夫就挺照顾的,打小就给我零花钱,还给我买零食吃。” 说到这,秦京茹从裤兜掏了掏。 摸出两颗奶糖,“槐花,小姨给你的,拿着吧。” 第788章 火锅店开业 “谢谢小姨。” 秦京茹瞧槐花一副没见识的样子,摸了摸槐花的头。 “幸亏性格随了你小姨,没有随你妈,我跟你说,院子里的姨,都不喜欢有心眼的。之前啊,你一个于姨可是拒之门外许久,雪茹姐才好不容易接纳的。” “你单纯点好,别学了你妈。” 槐花点了点头。 打小,她是在她妈的流言蜚语中长大的,听小姨这么说,她并没有什么抵触的心理。 其实,槐花心里面一直想逃离那个家。 刚刚。 小姨还给她分了一间耳房,一个人,睡那么大的床,这条件太豪横了吧。 她不用跟爸妈,还有姐姐弟弟挤一张大通铺了。槐花觉得这边哪里都好。 吃得好,还有钱拿,还可以跟小姨说话。 “不过啊...” 忽的,秦京茹表情变得严肃了。 槐花心里一紧,就听小姨说,“槐花,我和姐夫拿你当自己人,你要管住嘴,知道吗?” “要不然...” 槐花头摇成了拨浪鼓,“小姨,你放心。” “来之前,我奶就教过了,不管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一律当不知道,更不许往外说。” “包括我奶在内,谁也不说!” 秦京茹一脸欣慰。 “要听你奶的话,一准没事。要听你妈的话,干不了几天要收拾铺盖走人了。实不相瞒,我跟你李叔叔好上了,还为他生了一个女儿。嘻嘻,你好好干吧。” “嗯嗯。” “槐花,去给我泡一壶茶。” “好的,小姨!” “槐花,去给我晒一下被子。” “好的,小姨!” “.......” 没多久,于莉,于海棠的火锅店率先开业。 “哥,这生意真好啊!” 于海棠兴奋的叫了起来,“你看看,一楼,二楼客人爆满。” “海棠,你别高兴得太早。” 于莉也在笑,“今儿,咱们海底捞第一天开业,那是雪茹姐,还有慧真姐叫了不少朋友来捧场的,过了开业,才知道什么情况。” “那怕什么,反正有钱拿。” 听着姐妹俩在前台拌嘴,李子民觉得有趣。终究是,让两姐妹将火锅店开起来了啊。 “莉莉,咋皱眉啊?” 于莉叹气,“李大哥,我有一点心事,都瞒不过你。” “那是,你身上每一根汗毛,我都一清二楚。” “讨厌,搁外面呢。唉,我就想吧,天冷来吃饭的客人多,要天气一热,那可咋整。” “呃,我咋没想到?” 于海棠傻眼了。 她千算万算,怎么漏掉这个? 李子民却是不以为意,“海棠,我让你姐持股27,你持股22比你多五个点,你还不乐意呢。” “你就说,你姐值不值吧。” “值值值,我的好哥哥,你就快说吧。我指着这买卖,去买买买了。” 李子民有些无语。 “这个简单,到时候花一些钱采购几台空调往店里一装,那夏天跟秋天一样凉快。” “还有啊,做火锅不能光做火锅,还得做服务。服务做起来了,到时候就能开全国连锁了。” “服务?” 于海棠歪了歪头,“开饭店,最重要的不是食材吗?服务有什么重要的。” 李子民乐呵了。 这会儿,厨子不打顾客已经谢天谢地了,服务意识有些超前。 “海棠,你别打岔,听李大哥继续说。” 于莉跟半桶油的妹妹不一样,她听出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 李子民多次验证了,当时觉得不对,不合理的事,事后都证明了李子民正确。 “现在刚开放,没有人竞争,咱们这生意才能红红火火。等时间一久,瞧咱们赚到钱,就会陆陆续续有人开一样的店,抢生意。这时候,要想做到不一样,那就要靠服务出圈。” “首先,要将员工当成自己人,店长给红利,员工有晋升,工资远高同行,住宿条件也不能差,总之,让员工觉得自己也是店里的主人,靠努力也有晋升的可能,能够活的有尊严......然后对员工高要求,让客人觉得是上帝一样......” 到了下午三点,店里才闲下。 “春芬,丽霞,感觉怎么样?” 李子民招了招手。 “李叔叔,刚刚忙不过来了。不过生意好,我和姐姐干的也开心。” 李子民一乐,。 贺丽霞挺会哄人高兴,难怪贺永强最喜欢这个老二,通常老二最不受重视。 “行,你们好好干。要知道,我跟你们徐姨对你们的要求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服务员。” “虽然你们没有考上大学,但怎么着也是高中生吧。好好干,等你们徐姨宾馆开了,到时候让你们去当管理层。” “真的吗?” 贺丽霞高兴了。 “那必须的,我四处搞投资,正是缺人手的时候,你们好好干,我看好你们。要学出来的,将来安排你们独当一面,赚大钱。” 李子民一番鼓励后。 宣布了一个消息:“今日开业,大伙辛苦了。我和两位于老板商量后决定,今天三倍工资!” 火锅店一片沸腾。 李子民去了二楼的经理办公室,于莉,于海棠互看一眼,然后跟了上去。 “姐,三倍工资了!” 贺丽霞激动地俏脸通红。 干一天,顶得上干三天,可比之前被老农民限制在家,不让她们去京城强多了。 在农村,吃得不好,还要苦哈哈的种地,那才赚几个钱啊。 她们干一天活,抵得上种一个月地,更别说,姨妈开了宾馆要接她们过去。 “大姐,我跟你说,你可不能听爸的话。我才不要相亲,那些男的难看死了。” 贺春芬一脸无奈。 就因为贺永强非要给她们介绍村里的“青年俊杰”,都发展到了逼婚,她们娘仨受不了,才反抗的。 如今,跟贺永强闹掰了,不想搭理人。 “咦,李叔叔,于姨她们去上面干嘛?” 贺春芬拉了一下贺丽霞,“丽霞,忘记妈交代的事吗?好好干活,别管其它。” “我就随便问问嘛。” 贺丽霞眨了眨大眼睛,心想,李叔叔跟两个姨开会吧? 第789章 雨水坦白了 随着火锅店的火爆开业,傻柱,何大清,刘岚跑来一考察,纷纷坐不住了。 随随便便一个服务员,工资都比她们高两三倍,那破工资,谁爱干,谁干去。 刘岚,傻柱一合计,就将岗位给卖了。 然后天天缠着李子民开店的事。 李子民通过程建军爸爸的关系,在前门大街热闹的十字路口拿下一栋二层小楼。 搁过去是一家老字号酒楼,公私合营后生意不好做,一楼就成了大食堂,二楼成了居委会堆放物资的地方。 程父有路子,李子民倒是省了一堆事。 当即一合计,就敲定下来。李子民作为大股东,持有酒楼51%的股份,拥有绝对的话语权。 何雨水,何大清,傻柱商量了后,根据出资,还有投入何雨水占的股份最多,但也差不多,担任酒楼总经理。 给何大清安排了后厨主任职务,负责带徒弟,还有把控菜品,同时,将轧钢厂一帮徒弟给薅了过来。傻柱成了大厨,正值四十多岁,正是创业的年龄。 至于刘岚? 何雨水给小姑子安排了大堂经理,负责管理服务员,连接着后厨,前厅。 老何家,就这么将一个酒楼支撑了起来。 “李大哥,还没起名字呢。咱们酒楼叫什么?” 何雨水笑眯眯的问。 她成老板娘了啊,也能跟雪茹姐,慧真姐一样潇洒了呀。 李子民瞧何雨水一副干练的样子,也是一脸欣慰,曾经哭鼻子的小丫头。 终于能够独当一面了呀。 “咱们酒楼以符合大众口味的川菜为主,也有以前宫廷的谭家菜为辅,依我看,就叫福满楼。” “福满楼?” 傻柱一愣。 “李大哥,这名字也不搭界啊?以川菜为主,不是应该叫作蜀啊,香啊什么的吗?” “傻柱,你个傻了吧唧的。这不是还有老子的谭家菜吗?这种不偏不倚的最合适。” 何大清瞪了一眼,傻柱不吱声了。 “福满楼好呀,寓意多好啊。” 见媳妇也这么说,傻柱不吱声了。 “福满楼以前的座椅板凳老物件都有,我们做平民菜就没必要花一大笔钱去装修,就是二楼搞精品菜要装修一下,我这边有一些香江那边的装修方案,保管脱俗典雅。” “雨水,你跟我来一趟,我跟你好好说说。装修期就半个月,还是挺紧的,你作为福满楼的一把手,装修,人员,培训可都要盯紧了啊。” “嗯嗯,好的。” 何雨水一个越步,俏皮的趴在李子民的背上,下意识的举动将何大清,傻柱,刘岚看愣住了。 虽然一触即分。 但何雨水刚刚透露出来的小女人姿态,就像,就像两口子秀恩爱啊。 等二人去考察后厨的时候,何大清看向傻柱,“傻柱,你妹妹跟我兄弟是不是走得太近了啊?” “嘿,什么妹妹,兄弟,啥乱七八糟的。” 这关系将傻柱人整麻了。 “不过,刚才确实亲近,那....都贴上了呢。关键,李大哥也没有什么反应。” “真像是两口子。” 刘岚瞪大了眼,“难道,两人好上了?” “那怎么可能!” 何大清,傻柱异口同声! 何大清满脸惊讶:“他,他是我兄弟啊。” 傻柱也是惊得不轻:“他,他是我大哥啊。” “不是,这关系岂不是全乱套了啊!” 刘岚哭笑不得,“雨水可是寡妇,李子民也有媳妇儿,什么乱七八糟的。” “顶多,搞搞破...呃,就是偷偷好上了呗。” 毕竟是小姑子,又是公公的女儿,丈夫的妹妹,搞破鞋可不能说。 何大清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 “雨水虽然是寡妇,但年轻漂亮,李子民也是英俊潇洒,两人搅和一起不意外。可,可是...那陈雪茹可不是善茬,让陈雪茹知道了,还能落什么好?” 傻柱龇着牙。 “而且,当年可是雪茹姐将雨水招过去的,还帮忙照顾两孩子,这样做,是不是太没良心了啊。” 三人忧心忡忡。 生怕何雨水跟李子民好上的事,暴露了。 “待会儿,找雨水问问。” 刘岚瞪了一下傻柱,这事,还是我这个嫂子问吧。 李子民不知道他跟何雨水的事暴露了。 考察了一下门店后,他并没有在租的酒楼投入大量资金装修,最后,还是要靠何家父子的菜品取胜。 通过股份,合伙人,再加上雨水一准手拿把掐,倒没怎么担心,主要还是为了雨水,能有一份事业,一份闲钱。 “老何,傻柱,刘岚,你们需要什么就跟雨水说,到时候开业,我让陈雪茹拉一帮前门大街的商户来捧场,帮咱们的店好好宣传一波。” 李子民勉励了一番,就撤了。 陈雪茹,徐慧真的酒楼,宾馆全是事,他要去看一看。临走想到一件事。 “傻柱,棒梗判了吗?” 怕槐花伤心,李子民一直没问。 “嗨,那个小兔崽子打小看他就不学好,被秦淮茹,贾张氏给惯坏了。” “小时候偷鸡,长大了偷公家财物,让我说中了吧?棒梗是惯犯,加上盗窃金额巨大,判了二十年。” “二十年?” 李子民心想,能赶上2008年在家门口看奥运。同时,还能避开即将到来的严打。 不算太坏啊。 他一走,刘岚就拉着雨水去了包房。 “嫂子,你干嘛呢?搞得神神秘秘的。” 刘岚也没拐弯抹角,当即就问了:“雨水,你跟嫂子说一个实话,是不是跟李子民好上了?” 雨水微微一愣。 刘岚见状,有了几分判断,她拉着雨水的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嫂子,还有你哥,你爸都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你可不能瞒着我们啊。” “真有什么事,到时候不还得娘家出力吗?” 何雨水想了想。 当即就承认了,“嫂子,我确实跟李大哥好上了。” 刘岚心里咯噔一下,“好多久了啊?” 何雨水哪敢说刚满十八岁就跟李子民好上了啊。 “我,我搬到四合院的时候,跟李大哥长期相处产生了感情,就好上了。” 第790章 给邱光谱指路 咣当。 包房的门开了。 何大清,傻柱跑了进来, 那眼珠子瞪得鼓鼓的,被雨水的话惊得不轻。 “雨水,你咋,咋跟李大哥好上了啊。我们是兄弟,你这不是破坏我们之间的情义吗?” 傻柱惊得不轻。 在他看来,李子民那样优秀的男人,一准是妹妹主动的。 “傻柱,你不会说话,就给我闭嘴。” 何大清一巴掌按住傻柱的脸,将人推开。 “闺女, 那陈雪茹可不好惹,让她发现了,爸爸怕你被她扒光衣服,挂破鞋游街啊!” 傻柱,刘岚打了一个哆嗦。 何雨水绷不住笑出了声,“雪茹姐哪有你们描述的那么可怕,其实雪茹姐很好的。” 不全是。 有时候,雪茹姐仗着力气大欺负她。就是那画面,她也没法跟家人描述啊。 反正,她闺女长大了,风气也开放了。 何雨水觉得没什么,明说了。 “我跟李大哥的事,雪茹姐都知道。” “什么!” 这下子,何大清,傻柱,刘岚更吃惊了。 刘岚挽着何雨水的胳膊,咽了一口唾沫,“雨水,真的假的啊?陈雪茹舍得分享?” 何雨水偷偷翻了一个白眼。 陈雪茹老舍得了,不仅她,四合院那么多姐妹统统都是。毕竟,就她能生儿子,别的姐妹生女儿,院里姐妹一度怀疑陈雪茹是不是用了什么邪术,直到娄晓娥的出现。 “是真的。” 何雨水红着脸,承认了。 “哎哟,陈雪茹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何大清满脸不解。 “爸,这有什么奇怪的。雪茹姐又不年轻了,李大哥身强体壮,看上去年轻有魅力,要能让我拴住李大哥,李大哥就不会去外面拈花惹草了,你说对不对?” 何大清点头,是这么一个理。 他知道,他兄弟就不是一个安分的人,而且桃花运好,特别招女人稀罕。 之前, 就听说跟于莉,于海棠好上了,还是一对亲姐妹。陈雪茹再漂亮,那也美人迟暮。 哪有年轻的,漂亮的香? “那一切解释得通了。” 傻柱一拳击掌,“难怪李大哥拉着咱们何家做买卖,院里那些大爷大妈想参一股,李大哥都不接受。说白了,这不就是为了雨水开的一家饭店吗?” “合着,咋么沾雨水光了啊!” 何雨水瞧爸爸,哥哥,嫂子没有指责她伤风败俗,什么乱七八糟的。 她笑了笑,“傻哥,你终于明白了一回。没错,是我想要开一家饭馆,将你们带上。现在改开,可不能我一个人发财,要发财,那也要全家人一起发财。” 傻柱眉开眼笑。 要换一个人,他还要考察一下,怕妹妹上当受骗。要是李大哥,那没必要。 指不定, 是雨水勾搭人家的呢。 话说开了,何家上下都很高兴。何雨水看出老爸,傻哥的纠结,也说:“现在怎么叫人,以后也怎么叫人,各论各的,互不干扰。” 何大清点了点头。 “拿李子民当女婿看,有一些奇怪,还是当兄弟好。” 傻柱却说,“我跟李子民同辈,原本就是兄弟,当李子民的小舅子那也行。” 刘岚想得更多。 她清楚李子民的本事,还有一些人脉,她捅了捅何雨水的胳膊。 “有想过,跟人生一个孩子吗?呃,那不行,那陈雪茹还不得急眼了啊。” 谁料,雨水却说。 “嫂子,雪茹姐知道了,也没事。就是吧,我有两孩子了,现在又忙不太想生。” 要能生儿子,何雨水一准生。 可关键是,何雨水生不出来。 大院的姐妹通过李晓分析,她们要想生儿子,恐怕要跑一趟香江试试了。 关键还不一定。 何雨水实在不想受二茬罪,再说了,她开了饭店哪有时间啊。 “雨水,你要跟了我兄弟,陈雪茹不反对,那我就放心了。或许,这也是最好的归宿吧。” 何大清一直以来,压在心里的大石头放下了。 “真是的,早跟爸说,爸难道还会反对你们吗?害爸白担心这么久。” ...... “三大爷?” 李子民回了家,看到一个人在院子门口徘徊。 “我不是三大爷,我是邱光谱啊。” “哎呀,我去。片儿爷,你咋回事呀?” 李子民瞧邱光谱一身破履烂衫的,整得跟难民似的,便将人带到了小酒馆。 “片儿爷,发生什么事了?” 李子民心里有了大概猜测。 邱光谱爱折腾,爱投机,当年去黑省倒腾粮食,投机倒把一准是栽了呗。 果不其然,和李子民猜测的一样。 邱光谱投机倒把被抓,卖四合院的本钱全砸到里面了,不过,倒不是要饭回来。 而是干起了收购古董买卖,饥一顿饱一顿混日子。 “李主任,我有一个双龙头的椅子.......” 李子民一乐呵,“片儿爷,你做买卖,做到我头上了啊。行,就冲咱两的交情,能帮地方一定帮。” 他话锋一转。 “你今后有什么打算?还是风餐露宿,饥一顿饱一顿折腾这些?” 邱光谱叹了口气。 “要有好项目,我一准干啊。现在不是改开了吗?我也要响应时代潮流啊。” “就是吧,没本钱。” 李子民摇了摇头。 “片儿爷,你那一张椅子也值几千块,就靠这个本钱,就在京城随便干些买卖那也行啊。以前,小酒馆开业的时候你不是拉了秧歌队吗?现在改开,那些商户跟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你要想干,我投资你,给你支棱一个店,你去拉一班人马,虽说不能大富大贵,但也能吃喝不愁啊。” “嘿,我咋没想到?” 邱光谱面色一喜,越听越有搞头。 “那行,我出资,占51%股份,你一分不出,就负责联络人手。就冲雪茹的人脉,等他酒楼开业的时候你派人去庆祝庆祝,打响知名度,一准都找你。” “光前门大街千八百商户 ,你哪忙得过来啊。到时候,招几个员工,你在老板指挥,那钱还不得跟水一样往家里流?” “嘿嘿,那好!” 邱光谱乐得找不着北。 第791章 贾张氏也要做买卖了 李子民瞧赵雅丽一个劲看他,招了招手。 “赵姐,要不要创业啊?” 赵雅丽摆摆手,“李经理,徐慧真让我经营小酒馆,小饭馆,还给我股份,不就是创业吗?” “嘿嘿,我就不折腾啦。” 改革的浪潮从南方席卷到了北方,赵雅丽身边不乏亲戚朋友下海经商的。 那有赚,就有亏的。 赵雅丽可是看了不少人生意失败,赔得裤衩子不剩,欠亲戚一屁股债的。 “行,安安分分做点小买卖也好。” 李子民喝了小酒,吃了小菜,刚出门邱光谱去而复返。 “哟,片儿爷,你这衣服换得够勤的啊?还戴了一副眼镜,咋滴?cosplay你那同父异母的兄弟?” 阎埠贵愣了愣。 “李主任,是我,老阎啊。” “老阎?” 李子民有点懵,“不是,三大爷你咋跑到小酒馆了啊?” 阎埠贵嘿嘿一笑,“上次不是跟你说了做买卖的事吗?后面,一直没了音讯。” “我特意来问问,又不知道你住址,那老蔡又不肯说,我就随便逛逛,就遇上了。” 李子民一乐。 阎埠贵绕了一大圈找他,一准有事啊。 “赵姐,桌子甭收了,再上一壶酒,再来几份菜,我跟人好好唠唠。” 赵雅丽上下打量阎埠贵。 “您就是片儿爷那同父异母的兄弟吧?不戴眼镜,长得是一模一样,太像了......” 上了酒菜。 阎埠贵开始了吐槽。 “李主任,说好了带我一把,咋没了下文?大院里好多做生意,我按捺不住了啊。” “就说老刘吧,最近跟许大茂成立了一个公司,去折腾那什么螺纹钢来着,整天忙得不见人影,才多久啊,许大茂就换上了电视机,老刘找了个保姆照顾。还有何大清,傻柱,刘岚,雨水他们家合伙开的饭馆子......” 李子民听阎埠贵吐槽了半个钟头。 才问:“三大爷,做生意有赔有赚的。你不能光看人赚钱,不看人赔钱啊。” “那何家,人家有祖传的手艺,去哪开店,一准生意好。那二大爷有关系,能够拿到外人拿不到的钢材,加上许大茂路子活才能将买卖做下去。” “你想做生意,想好干什么了吗?” 阎埠贵哑巴了。 他想了半天,苦笑道:“这不是攒了一些钱,没有好门路,才想让你拿主意。” 李子民问道: “你最擅长什么?” 阎埠贵想了想,说:“教书育人,算账,写毛笔字,种种花花草草......” “打住。” 李子民叫停。 “这不就有了吗。” 李子民一笑:“就冲你养花养草的手艺,可以开一家花店。不瞒你说,你同父异母的兄弟邱光谱准备开一个吹奏班子,无论是红白喜事,还是开业啥的,都能拉倒活。” “人家开业,总有人要送一些花篮什么的。再加上,现在生活条件慢慢变好,想养花养草的也多,就凭你的手艺,不说大富大贵,但也一定不愁进项。” “到时候忙不过来,还可以雇佣儿女帮忙干活,趁机剥削......呃,维护感情。你有了买卖,赚到了钱,那几个小算盘精还不得将你伺候舒服了啊。到时候谁孝顺,谁多分......” 阎埠贵高兴得直乐呵。 “李主任,还是你脑子好使,我咋没想到。” 随后,阎埠贵犯难了。 “可,可我不会啊。我就对南锣鼓巷一亩三分地熟悉,别的地方不熟。” “这个简单,你哥不是开店吗?到时候啊,你们两家凑一块,他是地头蛇,对前门大街门清,有他带着,你担心的问题就不是问题了。” 阎埠贵苦笑。 “那不成吧。当年我得罪了他,这些年,一直没有相认,怕是难。” “凡事都有例外。” 李子民喝下最后一杯酒,“邱光谱年龄不小,又没有儿女,到时候你答应帮人养老送终,这么一点事,邱光谱一准答应。” 以前,邱光谱防着阎埠贵是怕被吃了绝户。 现在不一样,因为邱光谱的四合院早就卖给了他,阎埠贵惦记那也没有用。 “哎哟,那感情好!” 阎埠贵喝了酒,付了账,屁颠颠跑回了家。 “媳妇,媳妇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要开店,我要开店啊!” 三大妈跑出来,期盼道,“老阎,是碰到了李主任吗?他给你出了啥好主意?” 一听开花店。 三大妈觉得这个主意好,眉开眼笑道:“只要将店开起来了,赚到钱了,解成,解放他们一准回来,他们现在单位效益也不好,一准孝顺咱们!!” 两口子聊得火热,没避着人。 因为养花养草是门学问,就算被人听去,那也没用。 一旁的贾张氏听到了,着急忙慌的跑回了家。 进门就嚷嚷:“东旭,咱家也要做买卖!” 贾东旭从床上跳了起来,他看到许大茂,傻柱他们一个个干得热火朝天,唯独将他给落下,早有想法了。 “妈,做啥买卖啊?” “不知道。” 贾东旭有些无语,就知道阎埠贵开花店。 “妈,你赶紧跟李大哥问问。就冲咱们的关系,还有槐花给李大哥当小保姆,一准指条明路。” 贾张氏兴奋不已。 “那必须的,就冲我是李子民的秘书,共事了那么多年,一准介绍好门路。” 说着,贾张氏看向一旁装作没事,其实竖起耳朵偷听的秦淮茹。 “淮茹,你准备一些礼物。赶明儿,我去一趟李主任那里,跟人好好唠唠,改开了,咱家跟着一块做买卖,响应时代的浪潮。” “妈,我听说做买卖也有赔的。” 秦淮茹话到一半,被贾东旭打断。 “呸呸呸!乌鸦嘴!凭什么许大茂,傻柱干好好的,轮到我就赔本?”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巴不得咱家赔的裤衩子不剩?” “东旭,我不是这意思。” 秦淮茹连忙解释。 贾东旭摆了摆手,“行了,你赶紧去准备一下礼物,我和妈要去见李大哥。” “求发财路子!” 第792章 去干小买卖吧! 谁料,贾东旭被贾张氏拒了。 “东旭,就妈一个人去。你该上班,还是上班,妈和秦淮茹去干买卖,你好好上班,端着铁饭碗可不能丢。这叫进可攻,退可守,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 贾东旭瞪大了眼。 “妈,这是你能说出来的话吗?!” 贾张氏哼了下,一脸得意:“那必须的,你妈给人当了那么多年秘书也懂不少。” 第二天。 贾张氏就拎着一双崭新布鞋,还有礼去了四合院。当时,送槐花过来当保姆,来过一趟,认得路。 贾张氏敲了敲门。 “奶?” 槐花看到奶奶一脸高兴。 “槐花,奶奶找你李叔叔,你去禀告一下。” “嗯!” 贾张氏懂规矩,没有瞎闯。 不一会儿,秦京茹嗑着瓜子跟着槐花走了过来,瞧见贾张氏拎着大包小包。 一乐呵。 “来就来吧,干嘛这么客气。” 说着,就领着贾张氏进了四合院。 “哎呀,这院子真漂亮,比咱们那四合院大,装得还好。” 贾张氏没瞎打听,一路跟着秦京茹,去了槐花屋子。因为开学,还要忙着开店,四合院没多少人。贾张氏看到何雨水牵着两丫头经过,笑呵呵打了一声招呼。 “贾张氏,姐夫出去了,你先在槐花这里歇着。” 秦京茹一走。 贾张氏拉着槐花聊了起来,“槐花,你过的这日子可真好。这屋子真大,装修得也好看。” “咦,你一身新衣服哪来的?” 槐花嘻嘻一笑,“是小姨买的,小姨可照顾我呢。” 贾张氏乐呵呵的。 “你这丫头,比你妈有福气。记住了,不该说的不说,不该打听的不打听,把活干好了,李叔叔亏待不了你。更别提,你还有小姨帮衬,跟当家主母熟。” 贾张氏眼珠子一转。 “你李叔叔啊,他喜欢喝酒,奶奶带了一些解酒茶,每次李叔叔喝了酒后,你就泡好了,给人送去。” 槐花嗯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哎呀,电视开始了。” 贾张氏这才发现,槐花屋里居然有一台崭新的电视机,将她该给整愣住了。 “槐花,电视机哪来的?” 槐花分了贾张氏一些瓜子,一边磕,一边说,“奶,院里的姨娘屋子里都有。” “李叔叔瞧我屋里没有,给我也配了一台,是小姨淘汰下来的,她看的屏幕更大。” 贾张氏一脸唏嘘。 “槐花啊,你这孩子命好,你记得好好干活,报答李叔叔,记住了吗?” “记住了。” 忽的,槐花提了一嘴。 “奶,李叔叔还问了一下大哥。” 贾张氏脸一黑。 “别提那个不争气的东西,我就当没有那孙子。” 棒梗判了二十年,出来都五十多了。 到时候,她估计不在世,贾张氏就指望小孙子,贾成才能够有出息。 要不然,她一把年纪为什么创业,还不是为了小孙子。 当李子民回来的时候,听说贾张氏来了,也是一愣。 好家伙,谁捅了大院的马蜂窝,咋一窝蜂的全找来了。 “李主任,我带了鞋。” 贾张氏说着要跟李子民换鞋,刚弯下腰,想到什么,冲一旁的槐花乐呵道: “槐花,这是奶奶的老传统了。你爸啊,就喜欢穿李叔叔的旧鞋,不硌脚。以前是奶奶跟人换,现在这个任务交你了。” “哟,那可使不得。” “使得,使得。” 李子民要去拉槐花,贾张氏在一旁阻止。 “李叔叔,我感谢你都来不及了,就让我给你穿鞋吧。” 愣神的工夫,就让槐花得逞了。 “贾张氏,槐花还小,这事,怎么能够让她一个小姑娘干呢。就冲我跟你,跟秦淮茹,贾东旭的关系,不合适啊。” “合适的。” 贾张氏乐呵呵,当即表明了来意。 槐花没闲着,她挪到李子民的身后,帮着捶背。 槐花一边捶,一边捏,一边看电视,一点都不累。 “贾张氏,你有什么想做的吗?” 李子民照例问了一句。 贾张氏摇头,“我就是不知道做什么,才来请教做什么买卖稳赚不亏。” 李子民笑出声。 “稳赚不亏的那叫买卖吗?” 贾张氏陪着笑,“那尽量赚钱,不亏钱。” 李子民又问了一句,“你有多少本钱?” 贾张氏也没隐瞒,透了一个底。 “两千八百块?这也太少了吧?” 贾张氏老脸一红。 “都怨棒梗那个不争气的东西,他偷盗公家财物,赔偿加罚款,家里搭进去了不少。再加上养小成才,还有两个赔钱货吃吃喝喝,想攒钱,实在太难了啊......” 贾张氏大倒苦水,李子民不好说什么。 “按你家的情况,这么一点本钱开不了店,万一赔了,那棺材板都要搭进去。我看啊......” 李子民想到秦淮茹的吃苦耐劳。 “有了,要不你们去大街上卖那瓜子,卤肉,烧饼啥的。整个小推车,守在车站,大街上一准不愁生意。刚改开,许多人抹不开面子,也瞧不上小本买卖。其实啊,不起眼的小买卖,赚得可不少。” 贾张氏心动了。 让她去大街上叫卖,倒也没什么羞耻感。 “那我跟秦淮茹一人支一个摊子,岂不是有双倍收入?” 贾张氏高兴了。 “那我具体卖什么?” 李子民没怎么关注街上的小买卖,他想了想说,“贾张氏,你就去街上观察。” “看谁家买卖好,大院那一块又没人干,或是干得少,你就直接照搬。” “人家能成,没道理你不成吧?” 贾张氏心花怒放,急不可耐要将好消息带回去。走时,没忘将李子民换下旧鞋带走。 “槐花,雪茹一月给你开多少工资?” 槐花捏得舒服,李子民随口问了一嘴。 槐花没隐瞒,直接说道,“二十五块,干满半年,就涨工资到三十块。” 去年,国内进行了一次工资普涨,平均涨了五块,槐花这薪资不算低,比学徒工高。 槐花很满意。 工资是一方面,主要是包吃包住。陈雪茹送新衣服,还有电视机可以看。 就算有人拿出四十块工资的工作,她也不换! 第793章 何大清,你欺负我! “工资留多少?交多少?” 槐花眨了眨眼,“交二十二块,留三块。” “这么少?” 李子民有些无语,贾张氏一口一个赔钱货,真不是白叫的啊。 再加上,槐花不清不楚的生父。 他一琢磨,能让槐花留下三块,算良心了。 “槐花,我跟雪茹说说,工资涨到三十块,多出五块自己攒着,别跟家里说。” “你一个女孩子,三块哪够花。要好好干,李叔叔继续给你涨工资。” 槐花满脸惊喜。 “谢谢李叔叔!” “不客气,就冲你妈是我的前任未婚妻,我会照顾你的。” 槐花脱口而出,“李叔叔,你当年对我妈有感情,那为什么没跟我妈好?” 说完,槐花后悔了。 她一个小辈,说这种话不合适啊,槐花忐忑不安,怕李子民生气。 不承想,李子民心平气和道:“槐花,我跟你爸是兄弟,朋友妻不可欺。” “虽然你妈那个人吧,哎,总之一言难尽。起初,也确实找过我,但被我拒绝了,要不然,你奶,你爸能跟我关系那么好?” “李叔叔是有一些博爱,但是吧,做人做事是有原则的。不是什么人都要。要了,就要对人负责到底,懂了吗?” 李子民顺手来了一个摸头杀,撤了。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李子民的身上金光闪闪。一时间,槐花都看愣住了。 良久,槐花嘴角浮现一抹笑容。 ....... 贾张氏回到家,当即宣布了做小买卖。 “妈,那卖什么好?” 秦淮茹一听,觉得有搞头。关键是,婆婆说是一人拉一个小摊子卖。 这些年。 秦淮茹就是来了月事,都要找贾张氏要钱买卫生带,没钱的日子,可太难熬了。 一听秦淮茹积极响应,贾张氏满意点头。 “咱们出去考察一下,看一看谁家生意好,咱们就做什么,一准不踩坑。” 秦淮茹皱了皱眉。 “妈,人一多,竞争就激烈,就不赚钱了吧?” 贾张氏翻了个白眼,“你傻不傻,你就不能去别的地方考察,挑一些,咱家附近没有的卖吗?” “妈说得对!” 贾东旭附和。 “我同事他一个亲戚,是卖卤牛肉,就是去批发市场进货,然后靠独家秘方赚了不少钱,可比上班挣的那点死工资强。” “配方?” 秦淮茹皱了皱眉,“咱们要是卤牛肉,卖卤菜啥的,这个配方咋也没有啊。” 贾张氏轻轻一笑。 “这个简单,我们没有,隔壁何大清一准有。到时候,让何大清支支招。” “妈,两家关系一般般,能帮吗?” 贾张氏撇了撇嘴,“何大清敢藏着掖着,阻碍咱老贾家发财,我就上门找他扯皮。” “当年拉我手,亲小嘴,我还没找他算账了!” 贾东旭,秦淮茹嘴角狂抽。 不是说拉拉手吗?咋亲上嘴了啊! 贾东旭脸一阵青,一阵红,一想到老娘当众爆出,他感到丢人。 可一想到小成才,他忍了! 三日后。 何家传来了何大清的尖叫。 “贾张氏你干什么!一把年纪了,你臭不要脸!” “哎呦喂,何大清你这个色鬼啊!我不就问一下配方吗?你个老色批撕我衣服,街坊邻居快看啊,何大清耍流氓了!” 贾张氏头发凌乱,衣衫不整地从何家跑了出来。一屁股坐地上,两只手拍着地上哭。 何大清紧随其后,慌忙跟街坊邻居解释,“你们甭听贾张氏胡说八道。” “就她这样的,我能看上吗?这个疯婆子,一进来就找我要卤肉,卤菜配方,我不搭理她,就拿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威胁我,你们评评理,哪有这样的啊!” 何大清一脸气愤。 就贾张氏地板流的长相,当年,他要不是单身久了,哪下得去嘴。 六七十岁的人,还被贾张氏诬赖成了臭流氓,那叫一个晦气! “你放屁!” 贾张氏为了配方,豁出去了。 何大清饭馆的生意听说干得红红火火,又不卖卤味,也不是竞争关系,还藏着掖着。 不能忍! 街坊邻居议论纷纷,碍于贾张氏,何大清劣迹斑斑的过往,信贾张氏的有,信何大清的也有。 “贾张氏,你讹人了吧?以前就没少讹人,瞧何大清饭馆红火,就动了歪心思?” “何大清,你跟那个寡妇掰了,是寂寞难耐,就跟贾张氏搞一块去了啊?啧啧,饥不择食。” “.......” 何大清老脸通红,冲着奚落他的那人骂道:“放你娘的屁!” “老子饭馆活生意好,那寡妇上门求复合,我都不搭理她,还能看上贾张氏吗?” 贾张氏横眉竖眼。 “何大清,你个老流氓骂谁了!我告诉你,你扯我衣服,看了,摸了就要负责。” “敢不认,我就去派出所告你耍流氓!” 何大清蛋疼了。 他跟贾张氏打了大半辈子交道,知道老虔婆没有底线,见说不通,转头看向贾家。 “贾东旭?秦淮茹呢?赶紧出来!!” 贾张氏双手叉腰,往前一蹦,差一点跟何大清贴贴,将何大清吓得缩了回去。 “她们忙去了,家里没人!何大清你给个准话吧!要不然我上派出所告你!” 何大清龇着牙。 瞧见张氏转头往外面走,立马拦下。 “行,我答应你!” 贾张氏心里一喜。 “何大清,我可警告你,敢玩什么花样,我要你没完!除非,你能一直不回来!” “老虔婆,我怕你,怕你还不成吗!” 何大清气得跺脚。 他穿鞋的真怕光脚的死老太婆整狠活,何大清还指望靠饭馆狠狠挣上一笔,拿了分红,去找更年轻,更漂亮的寡妇呢。 一个星期后,贾张氏的卤菜摊子在北新桥大街开业了。 改开后, 街上做买卖的小商贩越来越多,贾张氏跟秦淮茹推着摊子,并不起来。 “秦淮茹,你好好干。要生意好,咱们街头,街尾摆两个摊子,赚得更多。” 秦淮茹点头。 “哎哟,我肚子疼。” 贾张氏一捂肚子,“你看好铺子,记住素菜,肉菜价格不一样,别卖错了。” “我去方便一下。” 第794章 贾张氏出事了 等贾张氏方便完,赶回来后,瞧摊子面前有两个顾客晃悠。 其中一人掏钱素菜,荤菜一样卖了一半,顿时一喜。 “淮茹,卖了多少啊?” 秦淮茹一脸乐呵,“妈,你刚才不在的时候,来了三个客人,一下赚到了一块多。” “哎哟,还是李子民脑子好使。这要干一天不比我和东旭上班赚得多啊!” “秦姐?你卖卤煮?” 许大茂看到秦淮茹卖卤煮,愣了一下。 秦淮茹一心搞钱,不觉得害臊,她露出职业性微笑,“大茂,你能耐了啊。” “又是小西装,又是小皮带,还夹了一个公文包,一看就是大老板。咋滴,要不要整一些尝尝?” 许大茂乐得合不拢嘴。 他大手一挥,“还是秦姐有眼光,你这开业了,我怎么着也要捧一下场吧。” 说着, 许大茂掏出五十块,“你就按最贵的整,我不差钱。正好,孩子回来了一趟,改善一下伙食。” “那成。” 原本有些放不开的贾张氏闪电般抢过钱,她见不惯许大茂,但赚许大茂的钱。 那叫一个高兴。 “淮茹,这牛肉啊多弄点,都说吃牛肉好,吃了有力气。” 许大茂一走。 贾张氏眉开眼笑道,“哎呀,许大茂一个人就买走了一半,下次多做点。” 秦淮茹也很高兴。 让许大茂一买, 就吸引了好几个客人,然后客人吸引客人,生意一直火。 不到两个钟头,她们准备的卤味统统卖光了! “妈,生意真好做啊!” 秦淮茹高兴坏了,贾张氏亏归亏,好歹所剩不多的良心趋势她给了一块好处费。 没有一毛不拔。 “可不是,妈眼光好,看了那么多,就觉得这生意好干。只要配方对了,就不愁买卖。哎呀,我还是保守了啊,早知道多弄一些卤菜,赚更多钱。” “嗯啊!” “贾张氏,你们也做买卖了?” 易中海遛弯,在大院门口遇到了婆媳。 “是啊。” 贾张氏不爱搭理易中海,这老小子很有可能跟秦淮茹有过一腿,当年,要不是易中海断亲。 说不定,棒梗不会坐牢。 秦淮茹场面上应付了一下,“易师傅,我们卖卤味。” 她也不爱搭理易中海,这老货看她怀上了小成才,经常偷偷找他催还钱。 婆媳一人一句,就将易中海打发了。 易中海皱了皱眉,老刘,老阎,老何家, 老许家一个个都做买卖,现在贾家也做买卖了啊。 他就感慨一下,因为工资高,易中海攒了一笔家底,够他将天赐抚养长大了。 “爸。” “哟,天赐回来了啊。” 易中海脸上的笑容绽放开了,在他的教育,熏陶下,天赐成了一个孝顺孩子。 “天赐,今天作业多不多啊?” “不多,我在学校就写完了。” “好好好,你好好学习,考大学,咱老易家就指望你发扬光大了啊。” “我会的!老师说了,我只要一直班级前三,就能够考上大学。我有信心!” 易中海乐开了花。 人到老了,孩子倒成了他最大的指望。易大妈听到爷俩唠嗑,也走了出来。 她身旁是一个大妈,老家来的亲戚。 瞧见了易天赐,那眼里满是激动,但碍于易中海在一边,忍住了。 “天赐,这是你三姨妈,快喊人啊。” 易大妈表情有一点复杂,怕易中海看出端倪,她低了一下头。 “三姨妈好。” “好好好,真是一个乖孩子啊。你爸,你妈教育的真好。” 大妈一脸欣慰。 看到孩子懂事,长得一表人才心里止不住发酸,怕易中海看出什么东西,她打了一声招呼匆匆离开。 “媳妇,啥回事啊。你亲戚好不容易来一趟,咋不来留下来吃顿饭?” “她来看一下我,看了我,还要赶末班车回家了。要耽搁了,就回不去了。” 易大妈岔开话。 上前一步,接了孩子的书包,拉着人就往屋里走,“天赐啊,肚子饿了吗?” “妈给你做好吃的。” 易中海看着这一幕,脸上流露出会心的笑容。 什么都是假的,孩子是真的。就跟过去家里有粮,心里不慌。 他是有了孩子,不愁人养老送终。 三个月后,陈雪茹的酒楼开业了。 四个月后,徐慧真的宾馆开业了。 如李子民预料的那一样,生意红火。单是以前,前门大街千八百家商户捧捧场。 有什么业务,来陈雪茹的酒楼招待,去徐慧真的宾馆住所,生意好的不得了。 一切都向好的方向发展。 谁知道,到了炎炎夏日的时候出了一件事,这一天,槐花哭着找到了他。 “李叔叔,你救一救妈妈,奶娘吧。她们被派出所带走了......呜呜。” “什么?” 李子民一愣,“槐花,你先别哭,好好说。” 然后,槐花断断续续将事情始末说了一遍,听完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李子民被干沉默了。 他追问,“吃死人没?” 槐花一个劲抹眼泪,“我也不知道,是当当姐跟我说的。好多人住院了,就刚刚发生的事。” 李子民人麻了啊。 事情经过是,贾张氏和秦淮茹做的小买卖生意不错,这不,贾张氏一贪心弄了一大堆卤菜。 前几天接连下雨,没法出摊做生意。 在高温,高湿的环境下,弄得一堆卤菜变质了。秦淮茹提了一嘴,可贾张氏舍不得扔。 说过去长毛了,照样能吃。 这不,今天一出摊那些客人吃的上吐下泻,许多人整进了医院。医院一瞧不对劲,报了警。 派出所一调查,发现都吃了卤菜,就顺藤摸瓜将贾张氏,秦淮茹给抓到了。 槐花害怕极了,在李子民怀里一个劲哭。 李子民安慰着,“只要不闹出人命,就能拿钱解决问题。能拿钱解决问题,就不是问题。” 正说着。 秦京茹听到动静跑了过来,瞧槐花跟李子民抱在一起,愣了一下,很快,就发现想歪了。 “哥,你去看一下吧。” 秦京茹出声道。 “行,我去看看。槐花,你跟我一块去吧。” 第795章 李叔叔,我爸是我爸吗? 家里出来了事,槐花哪还有什么心情去干活。 李子民再次回到四合院,到了贾家,就看到贾东旭双目无声的坐在门槛上。 看到他, 就跟看到了救命稻草,冲上来一个劲哭。 “李大哥,你可一定要救救淮茹,救救我妈啊。” 李子民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东旭,我来就是了解这件事的。啥也别说了,接下来你听我安排,先带上钱,去一趟医院,看看病人,该垫付的医药费要给,该赔偿的不要小气,争取最大程度获得谅解。” “好,我听你的!” 贾东旭六神无主,听了李子民的话,有了主心骨。 “待会儿,当当跟你爸一块去。你是女孩子,老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们负责跟人道歉,说软话,就说是被卖菜的坑了,你们也是受害者。” 当当一愣。 槐花拽了一下姐姐,“就按李叔叔的来,爸,你赶紧去银行取钱,咱们去一趟医院!” 李子民赞许点头。 “我认识派出所的人,我去一趟了解清楚,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有缓和余地。东旭啊,我不是让槐花提醒你了,天气热了,要注意隔夜的卤菜不能卖。” 贾东旭一脸委屈。 “我跟妈说了啊,她不听,硬说是好的。” 瞧槐花,当当哭得一个比一个伤心,李子民不继续说了。 “行了,我们兵分两路。东旭,你去银行取钱,我去一趟派出所打听。” “当当,跟你爸爸去一趟银行,记住了,这个节骨眼不是节约钱的时候。槐花,你跟我去一趟派出所,待会儿,你将认错的态度摆出来,争取宽大处理。” 等李子民跟槐花从派出所回来,当当,贾东旭在大院门口翘首以盼。 “李大哥,情况怎么样?” 李子民看向槐花,“你说。” “爸,我见到妈妈,还有奶奶了。她们很害怕,尤其是奶奶年纪大了,都哭晕了,让咱们无论如何一定要想办法救......那派出所的人说了,幸亏没闹出人命,要不然,摊上人命官司,咱家吃不了兜着走。” “然后李叔叔说情,就让咱们赶紧去医院探望一下病人,该给的态度一定有。人家还说了,这次案件将会当作一个典型抓,整治食品安全......” “啊,这么严重。” 贾东旭头皮发麻。 “那行,当当你跟我赶紧去一趟六医院,你脑瓜子灵活,到时候帮忙说和。” 为了老娘,贾东旭豁出去了。 “贾东旭,你们赶紧去吧。我跟槐花在家里等你,你医院的事处理好了,后面我才好捞你媳妇,老娘。” 去医院,就是挨骂,挨揍的苦差事,李子民又不傻。 “哦,对了,咋忘了成才啊。” 李子民一个摸头杀,将小成才给推了出去。 “你年纪小,去了医院就跟你姐哭穷,哭惨,哭可怜,你爸少遭一些罪。” 哭红了眼的小成才,跟了出去。 贾东旭,当当一走。 李子民有睡午觉的习惯,也犯困了,“跑来跑去,瞌睡都来了。” “家里好长时间没住人,都是灰...” 李子民嘀咕着。 槐花说道:“李叔叔,那你炕上休息一下,我给你收拾。” “那,行吧。” 李子民也不嫌弃,“说起来,还是第一次在你们家炕上睡觉。” 说着,他手往下面摸了摸,却摸了一个空。当年,他写下到此一游的物件不翼而飞。 不用问。 一准是秦淮茹四十多了,没有那方面的需求,给扔掉了吧。 果然, 秦淮茹是一个无情的女人,用时朝里,不用朝外。 “槐花,这床硬邦邦的。” 槐花惦记家人,但也没有忘掉照顾人。 “李叔叔,我给你垫一床被子,你躺着柔一些。咱家可不比四合院,你受委屈了。” “不委屈,不委屈。”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槐花,你别太担心。我跟那派出所的认识,人不是说了吗?只要不闹出人命就有余地,就是吧,这生意恐怕干不下去。就算干,那也没人敢买。” “没准一出摊,就让人掀了摊子。” 槐花也发愁。 瞧李子民有些不习惯,睡得不安生。她端来一张小椅子,放在李子民旁边。 往上面一坐,就给人轻轻揉捏太阳穴。 “哟,还会这一手?” 经过李子民的安慰,槐花没那么担心了,她很感谢李子民帮家里出头,要不然,也没有一个主心骨,她一个小保姆,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将人伺候舒服了。 “嗯啊,是小姨教给我的。每天睡午觉的时候,都让我给她按一按。” 槐花小脸微红。 她偷偷观察李叔叔,心里啧啧称奇。 小时候看李叔叔怎么样,这些年感觉越活越有魅力,难怪能将那一个个漂亮的姨娘迷得死心塌地。 同时,槐花冒出一个念头。 就冲李叔叔这样的,为什么妈会放弃,偏偏嫁给了爸,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要是她, 一准选择李叔叔,不选择她爸那样的。 “李叔叔,当年我妈是不是做了对不起你的事?” 关于妈妈的传闻有很多,最近从京茹姨那边听说,她妈当年嫁爸爸前就不是黄花大闺女,做了一些见不得人的丑事不敢验身,才闹掰的。 偏偏,槐花没有质疑京茹姨,因为大院都知道妈妈的裤头松,跟人搞破鞋被捉奸在场。 甚至,她没少被骂成野种...... 想到这,槐花心头委屈,眼泪一滴滴往下掉。 “槐花,你咋哭了?” 槐花看到李子民脸上的眼泪,连忙道歉,然后去擦。 “李叔叔对不起。” “没事,你是怕妈妈,怕奶奶出事吗?放心吧,我保证不会让她们坐牢。” 但不保证赔得裤衩子不剩。 “不,不是的。” 槐花动作一滞,发现眼泪掉在李叔叔脸上,赶忙伸手去擦。 子民一个劲眨眼,他感觉脸上滴答滴答的,还以为房梁漏水了。 “那是什么?” 李子民睡不成了,坐了起来。 槐花咬了咬唇,犹豫再后,鼓足勇气道:“李叔叔,我爸是我亲爸吗?” “还是说...” 第796章 要上报纸 后面的话,槐花说不出口,但李子民瞬间就明白槐花意思。 李子民一脸唏嘘。 秦淮茹造孽,前面棒梗情有可原的话,那槐花纯粹是一个错误。 “槐花,你妈这人吧,我不好多评价,毕竟是你亲妈,也是我前任未婚妻,但无论如何,你是无辜的。这些年,你和当当,棒梗遭受的非议,我也有所耳闻。” “所以,不管是什么情况,你都是无辜的,懂吗?” “嗯。” 槐花被李子民擦了一下眼泪,脸颊一红,心里暖暖的。 “唉,跟你妈长得真像。当年,你妈要是真心实意跟我好好过日子,不乱搞的话......哎,往事如烟,不提了,不提了。” 忽的,李子民补充了句。 “槐花,香江那边有一个技术,叫做亲子鉴定。如果想知道亲生父亲,我可以让你娄阿姨下次回去的时候,帮你验证一下,只需要你和你爸的毛发就行。” 槐花想了想,苦笑道:“李叔叔,还是算了吧。我不想到时候,除了妈,没了其他亲人。” 当年,她妈闹得沸沸扬扬疑似她亲爸轧钢厂革委会主任,杳无音讯,槐花才不要自讨苦吃,最后落得一个不好名声。她对妈妈,对姐姐,对弟弟有感情的。 “行,随你。” “淮茹...咳咳,槐花啊,嗨,一不小心就说错了。刚捏得舒服,再捏捏。” “嗯啊。” 忽地,槐花神使鬼差冒出一句话,“李叔叔,如果我妈是黄花大闺女,你会跟她好吗?” 李子民整乐呵了。 “都说你妈了,你还说是黄花大闺女?咋啦?那你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吗?” “我就假如嘛...” “没有假如。” 不知为啥,李子民感觉槐花看他眼神怪怪的,他心里冒出一个想法,难不成他该死的魅力无处安放,槐花中招了吗? 不能吧。 李子民平时盯着生意上的事,跟槐花接触的也不多,今儿第一次发现槐花看他的眼神不一般。 错觉,一定是错觉。 这都差着辈分呢。 再说了。 李子民跟贾东旭是兄弟,都说兄弟妻不可欺,那兄弟女儿...咳咳,好像没说法。 “槐花,你歇着吧。” 槐花一脸坚持,“李叔叔,我不累。” “呃,我要睡觉...” 槐花这才依依不舍收回了手,原本李叔叔就很英俊,凑近一看,更加英俊。 难怪能够将陈雪茹迷得神魂颠倒,让李叔叔有那么多相好,还接到一块住。 “那你睡,我给你扇风。” 李子民...... ...... “李大哥,我回来了啊。幸亏听了你的建议,那群病人家属一个个恨不得吃了我,还好有当当,成才卖惨,帮我说情......” “嘘!” 槐花做出一个嘘声动作。 “嗯?” 贾东旭看到李子民躺他床上,槐花给人轻轻扇着风,先是一愣,瞧李子民醒了。 他哭丧着脸,跑了过去。 “李大哥,没了,全没了啊!” “东旭别哭,孩子还在了。” 李子民一边打哈欠,一边将贾东旭拉了起来。 “慢慢说,啥情况呀?” 贾东旭一个劲哭,还跺脚,李子民问不出东西,看向当当。 “李叔叔,我妈,我奶起早贪黑赚得那些钱,全砸到医药费,赔偿款里了啊。” 当当一脸难受。 不仅赚的,连家底都赔了不少,堪称损失惨重。 李子民没接茬。 “东旭,谅解书签了吗?” “赔了那么多,必须的啊。”贾东旭哆哆嗦嗦拿出一叠谅解书,钱全换成了废纸。 “这可不是废纸。” 李子民也不墨迹。当即,让贾东旭,当当,小成才一块跟着去了一趟派出所。 “李主任!” 牢房里,贾张氏看到李子民就跟看到了亲爹一样。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救我的。” 李子民笑了笑,想当初他收拾贾东旭,如今倒是处出了不一样的情谊啊。 “贾张氏,这事树了典型,还说明儿要上报纸......你和秦淮茹也甭怕,刚刚东旭赔偿给了病人,也庆幸没有闹出人命,能来看望你们,就代表无大碍。” “就是,我听要在里面待两三天。” 贾张氏心里的大石头落下了,“待几天无碍,只要不坐牢,不枪毙那就行。” 贾张氏待过,倒是门清。 反倒一旁的秦淮茹紧张兮兮。 “秦淮茹,你也放心。我跟这边打了招呼,给你们安排一个单间,关几天就好了。” “李大哥,谢谢你!” 李子民摆了摆手,“要谢,就谢谢槐花吧。” 槐花? 几人看向槐花。 “槐花在我那边很努力,很负责,你们一出事,我要不全力以赴倒是对不起槐花付出。行了,多的不说,你们一家人好好聊聊,我去外面抽根烟。” 秦淮茹看了看槐花,又看了看李子民,眼中闪过诧异。 李子民出去了一会儿,烟刚抽到了一半,就听到里头贾张氏的惨叫声。 不消说,一准听说赚的,还有攒的家底全赔光了,一时接受不了呗。 过了一会儿,贾东旭,当当她们出来了。 “东旭,跟你妈,你媳妇好好说说,不管做什么生意,要凭良心,要不然赚多少,最后都会赔出去。这次运气好,没有闹出人命,下次就不一定了。” “李大哥,我知道了。” 贾东旭心情那叫一个郁闷。 刚刚,老娘听说掏空了家底,一气之下动了手,给了他一巴掌,脸还火辣辣疼呢。 能怨他吗? 说起来,他还劝了老娘,是老娘不听,出了事,他冒着挨揍的风险去求谅解书。 贾东旭委屈,想哭。 “槐花,这边没事了,赶紧回去吧。一家人,都等着你做饭。” 槐花跳上了自行车,挽住李子民的腰,跟家人挥手道别。 “姐,我先回去了。家里有什么消息,你记得告诉我一声。” 槐花挥了挥手。 谁料,李子民骑到一半,忽地,阴霾的天空下起了小雨,不一会儿,雨势变大。 “不好,这是下暴雨节奏啊。” 第797章 跟槐花躲雨 说来也巧,李子民到了小院附近,当即一拐弯。 “槐花,附近有一地方。我们去避避雨。” “嗯啊!” 槐花手捂着头发,感受到温热的雨水越来越大,就当她快睁不开眼的时候。 到了小院。 “等一下,我找找钥匙。” 李子民在空间翻找了一下,推门而入。 “李叔叔,这是谁家的房子呀?装得这么好,居然都没有人居住。” 槐花一脸惊讶。 “这是你丁姨,于姨她们之前住的小院,这不是赶了巧,就进来躲一躲雨。” “槐花,你衣服都湿了,赶紧换身衣裳。” 槐花低头一看,顿时尴尬了。 她穿的白色短袖衬衣,让雨水一打湿,她的肩带,还有胸衣都一清二白的贴在衣服上,闹了一个脸红。 “你跟丁秋楠身材差不多,去看看她屋子留了衣服没。” 李子民去了一趟于莉屋子里,从空间里面取出了干净衣服,裤子换了一下。 等他出来。 院子里的雨越下越大,像珠帘一样,不一会儿,对面丁秋楠的房门推开了。 槐花换了一件丁秋楠的连衣裙,走了出来。 “哟,还挺合身的。” 李子民打趣了句。 槐花却是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烫的厉害。因为身上湿透了,裙子底下可是真空...... 李子民发现了槐花窘迫,挪开了眼。 咳咳。 不知道什么时候,曾经那个梳着两个小辫子,萌萌可爱的小槐花已经长成大姑娘了。 颇有几分当年秦淮茹的影子。 “槐花,去烤烤火,烤一下衣服吧。” “嗯啊。” 槐花捂住胸口,俏脸通红,因为这件连衣裙很单薄,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轮廓。 很快,堂屋里支棱起了火炉。 槐花忙前忙后,可算是将衣服全部铺开,烤好了。 “李叔叔...” 槐花顺着李子民的目光,落在了烘烤衣服上,顿时脸颊一红。 “那,那裤子是小姨给的。” “胸衣也是?” 槐花羞涩的点头。 李子民有些无语,“槐花,这衣服倒也算了,谁家都是这么过的。可内衣毕竟是贴身衣物,会束缚你的发育。京茹真是的,亏是你小姨,忒抠搜了吧。” “不不不,小姨不扣。” 槐花连忙摆摆手,帮秦京茹说好话。 “小姨可好了,给我好吃的零食,给我漂亮衣服穿。” “京茹扣不扣,我还不知道啊。” 李子民想到秦京茹跟娘家相处的那一套,总之,一言难尽啊。 “真不扣。” “扣......算了,我们不讨论这个字。” 李子民感觉怪怪的,跟小姑娘研究扣不扣。 “知道你工资大部分上交,待会儿雨停了,我带你去老蔡那儿,给你扯几尺布,找裁缝做几套贴身衣服。” 槐花羞涩的点头。 “李叔叔,你对我真好。” 李子民呵呵一笑,“那必须的,谁让你是我前任未婚妻的闺女。” 槐花嘴角上扬。 “李叔叔,你喜欢我妈妈吗?” 李子民想到舔狗前身,笑了笑,“喜欢,那必须喜欢,属于爱到骨子里那一种。” “所以,你长得像你妈,我就想多关照一二。” 不等槐花问话,李子民又说,“可你妈仗着我对她的喜欢,为所欲为,跟地主家的少爷钻小树林,丢了身子。再后来,明明想嫁给你爸,偏偏要抢我的房子,我的家产,我的一切,所以那种感情荡然无存。” “啊?妈怎么能这样。” 槐花捂嘴,一脸惊讶,不由同情上了对方。 这些事情,她第一次听说。 没想到,她妈居然是那种人。想到这,觉得李子民的形象越发高大上,就算妈妈那样伤害李叔叔。 但李叔叔不计前嫌,为她家出力。 槐花心里一疼。 上前一步,抱住了李子民。 “唉?” 四目相对,李子民愣住了。 啥情况?槐花也不是于海棠那样主动的人啊?还别说,他坐着,槐花站着。 这角度,正好蹭到软的。 同时,一股独属于少女的香味扑入鼻息。 李子民想到跟于莉的那一次,也是躲雨,也是堂屋晒衣服,也是阴差阳错。 可跟于莉不一样,槐花主动的啊。 “哎呀。” 槐花一羞,赶忙跳开。 她这一跳不打紧,某物样跟着一块晃动,饶是李子民也有一点受不了啊。 暴雨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就...... 暧昧的气氛不断攀升,李子民不断提醒自己,忍住,忍住,一定要忍住啊。 对方可是秦淮茹的女儿。 靠,为什么一想到是秦淮茹女儿,他更加兴奋? “李叔叔,我,我不是故意的。” 槐花刚才也是触景生情,就想安慰一下,等回过神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 慌忙解释。 “没事...” 李子民没想到,槐花看着不大,还挺有料的。继承了秦淮茹的容貌,身材。 “槐花,跟叔叔讲讲你的事呗。” 不能光他说吧? 槐花也要说。 槐花红着脸,羞羞的看着李子民。她听着门外暴雨声,叹了口气。 “我特庆幸,能够给李叔叔当小保姆。那个家,从很小懂事的时候,就一直感到压抑,时不时会有声音告诉我,我爸不是我爸,我是我妈跟别的男人乱搞......” 李子民...... 说了一会儿,槐花就忍不住缩成一团,因为坐的是靠椅子,她抱住腿不打紧。 但是走光了啊! 那裙底的风光要多精彩,就多精彩,让坐对面的李子民有亿点点受不了呢。 “李叔叔,我在你家感受到了家的温柔,有小姨关心,有你关心,你们拿我当自己人,不拿那种眼神看我,我过得很开心,我想一直过下去......不想回那个家,那里无时无刻提醒我,我不想过那种生活。” 李子民挪了一下椅子,改到槐花旁边一侧,眼不见为净。 没想到。 槐花跟秦淮茹简直是长得一模一样,不同的是,一个历经沧桑,一个带人开发。 李子民是为了躲避,显然,槐花误会了啥。 呜咽一下,从椅子上跳了下来,扑入了李子民怀里一个劲哭。 李子民身体一僵。 第798章 拿下槐花 好家伙,刚来了视觉冲击,又要来触觉冲击。 他太不容易了,唉! “槐花...” 李子民一张嘴,好吧, 这裙子简直是为槐花量身定做的,透过衣领子看得一清二楚。 比同时候,秦淮茹的稍微小一点点,不碍事,开发一下...呸呸呸! 这是贾东旭的,怎么能够...唉? 忽的,李子民嘴角一软。 一触即分,然后迎上了槐花害羞,却倔强的眼神。 槐花豁出去了。 “李叔叔,我喜欢你!” “槐花,你太小了。” “小?” 槐花顺着李子民的目光低下头,含羞带怯道: “跟陈姨比不了,可跟其他姨比起来,属于中上吧...” 槐花给那些姨娘洗衣服,谁穿多少号,她一清二楚。 “呃,我不是这个意思。” 李子民摸了摸鼻子,试图挣扎一下。 “你年纪小。” “我不小,刚满十八了。” 槐花忙道,“我妈,陈姨她们都是十八岁嫁人的,我哪小了?” 李子民一愣,啥时候的事? “上个礼拜。” “呃...” 李子民的退路被堵死。 “我跟你爸是兄弟...” 最后一点理智不断提醒李子民,不要犯错。 槐花鼓足勇气,手臂像是两条蛇一样缠住李子民的脖子,紧紧盯着李子民。 不知何时。 她发现对李子民的感情发生了一些质变,或许是对方像大哥哥,像长辈一样。 给她一种关心,关爱,让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温暖。 或许是不小心撞到李子民跟小姨,被狠狠刺激到了,连续做了一个星期的梦。 或许是刚刚,她跟李子民的暧昧,涟漪。 总之,槐花冲动了。 “爸?” 槐花自嘲一笑,“他不是我爸,街坊都说,我爸是当初那个什么革委会李主任。” “我问我妈,我妈也支支吾吾不说话。我奶经常说我是赔钱货,有时候,还说我是小杂...” 槐花闭嘴了。 李子民叹了口气,“哎,真要是李怀德。那还是我拿下了李怀德,你恨我吗?” 槐花摇头。 “我妈不守妇道,不检点干的丑事。我那个名义上的爸,这些年从未见过。” “在我心里,我只有妈,没有爸。” 忽的,槐花身子一软,不自觉的蹭了蹭。 李子民倒吸一口凉气,话到这份上了,他在磨磨蹭蹭那就是装了。 有了雨水这个先例,再有槐花,一切顺其自然。 瞧槐花被本能驱使,李子民也放下了包袱,将槐花抱了起来。 “走,去海棠屋子。她床够大......” 事后。 窗外的雨水不停,还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李子民闲着也是闲着。 又一日。 这次,天黑了,雨却不停。 李子民拿下后,也是脑瓜子疼。这事,他怎么跟秦京茹,陈雪茹,秦淮茹解释? 想了想,暂且保密。 瞧槐花高兴劲,李子民蛋疼了。虽然知道贾东旭嫌弃槐花,槐花打小缺父爱。 高兴过后,槐花患得患失起来。 “陈姨,会不会将我撵走啊?” “放心,不会的。就算撵走了,我给你安排地方住,咱家,我说了算。” 这点,李子民有信心。 陈雪茹忙于事业,徐慧真她们都四十多了,早过了那个阶段,唯独他身体机能超级棒,不忘初心。 找人帮她们分担一下,高兴都来不及吧。 槐花红着脸:“我,我看到我爸,我妈那样子,他们以为我不知道,其实都看到了。” “还好,每次就一会儿......” 槐花明白了,为什么陈姨,小姨对李子民爱的死去活来。 “东旭真是的,这种事居然当着孩子的面,也不避避...唉,那也没办法。” 贾家就一间屋,怎么避免? “李叔叔,你饿了吗?” “有点儿。” 槐花哆哆嗦嗦的下了床。 “这雨下不停,搞不好要下一整晚。我刚才看到厨房有一些米,面,我给你煮面。” “行。” 果然, 男人喜欢十八岁的姑娘,这句话永不过时。 槐花煮的面条,又扯了院子里种的白菜,刚吃了一顿荤的,李子民吃吃素也不错。 “李叔叔,好吃吗?” “嗯,你下面很好吃。” 槐花嘻嘻一笑。 吃了面,雨势稍微小了一些。槐花烧了水,浴缸放满了水,等李子民金额了浴室。 槐花也跟了进去。 “槐花,你要多吃肉,多吃肉,就能长肉。用不了多久,一准比你妈强。” “嗯。” 槐花咽了下口水。 倒不是听到吃肉,馋的。而是被李子民的完美身材馋的。“李叔叔,你健身吗?” “不健身,这些肌肉都是天生的。” 李子民转过身,让槐花搓圣诞树。 “槐花,你真会伺候人,以后就跟着我吧。” “好呀!” 槐花满脸高兴,她喜欢李叔叔! “那,我妈那边...” 李子民想都没想道,“你妈疼儿女,但最疼的还是你哥,你弟。那你爸,你奶不用说了,放心吧,只要你能在我家当保姆,一直寄钱,她们肯定不催你结婚。” “尤其出了这种事,家里更是处处需要钱的时候。你信不?你就算处对象,一准给你劝退,拆散。” 槐花仔细一想,还真是。 奶奶常将赔钱货挂在嘴边。 四合院。 “京茹,你看到姐夫了吗?” “姐,姐夫跟槐花去处理贾家的事了,这么晚不回家,肯定在大院住下了。” “贾家?” 陈雪茹新店开业,整天忙得不可开交,突然听到贾家的事,也来了兴趣。 “贾家出什么事呢?” 秦京茹将大概情况一说,陈雪茹听得直摇头。 “做买卖哪能贪图那么一点小便宜,不行,我要赶紧去店里跟师傅们交代一下。这隔夜,变质的食材不能留,可别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坏了一锅粥。我砸了那么多,可不能坏了名声......” 秦京茹瞧陈雪茹打着伞,冒着雨出去了。 愣了愣神。 想了想,先跑了一趟于莉,于海棠的屋,姐妹住一个厢房,听秦京茹将事情一说。 于莉皱了皱眉。 “海棠,那剩的菜你让师傅丢了没?” 第799章 尤凤霞 海棠眨了眨眼, “姐,那菜都是新鲜的啊。放一晚上,又......” 想到贾张氏,秦淮茹因为卖了变质的卤菜被抓了起来,她心里一沉。 “不行,我也要去看看。” 贾张氏的事,给于莉敲响了警钟,也等不到明天,她今晚就要来一场突击检查。 她投入那么多钱,不能打水漂啊。 “莉莉,海棠你们去哪?” 何雨水回到家,瞧姐妹冒雨往外走,她一询问,心里咯噔一下,也觉得不放心。 “等我,我也去看看。” 秦京茹提醒完了自家姐妹,就蹦蹦跳跳回了屋子,把门一关,打开电视机。 看电视。 “也不知道槐花那丫头跟姐夫发展到了哪步。我教了她那么多,在笨,也懂一些吧?” “只要拿下姐夫,这辈子吃喝不愁,还能一直当我的小跟班多好。有了槐花,姐夫一准多往我屋里跑,咱俩伺候,不比于莉,于海棠差。” 原本,秦京茹不敢有小心思。 这不是,陈雪茹,徐慧真两座压在头上的大山忙于事业,没时间,也没精力。 这不,秦京茹有了想法。 她又不卷,成天闲着也是闲着,连家务活,烧火做饭也有人干,这一闲。 就忍不住,某方面欲望多了。 秦京茹一个人吧,稍微有一点吃力,但多一个槐花,一准刚刚好。 当晚,槐花搂着李子民入眠。 李子民瞧槐花跟八爪鱼似的,手啊,脚啊,将他缠的死死的,像是生怕他跑了。 唉,贾张氏,贾东旭真是的。 这丫头,打小就没有安全感。 次日,天一亮,李子民就带槐花回了四合院。他回了家,就出了一趟门。 今儿,陈雪茹邀请了一大帮子商户的人。 他作为前门楼子曾经的第一会计,受了邀请,让他一块去,说是要推荐他当什么领导,李子民不太感兴趣,但架不住陈雪茹想啊,只能去应付一下子。 他前脚一走,后脚,秦京茹就上了槐花屋。 “小姨。” 槐花看到秦京茹有一些心虚,虽然小姨教过她一些东西,让她阴差阳错下。 发生了一切。 “槐花,昨晚跟姐夫去哪了?” 槐花心里一慌,挤出一丝笑容,“昨,昨天下雨,我住家,李叔叔住老屋。” “那你心虚什么?” “小姨,我没心虚。” 秦京茹觉得越发古怪。 她拉着槐花的手,到床边坐下。 “你这丫头一撒谎,那小眼珠子跟小马达似的,不停眨呀眨。” 槐花头埋的更低了。 秦京茹越发好奇,“快跟小姨说说,昨晚得手了没?” “没,没有。” 槐花想到李子民的叮嘱,暂时谁也不说。 “哼,还敢骗我。” 说着,秦京茹就去扯槐花的衣服。 “小姨,你干嘛?” 槐花去阻拦,但不是吃了大力丸秦京茹的对手,三两下,就让秦京茹一试探。 “好你个槐花,都打通了,还敢隐瞒!” 槐花羞红了脸,“小姨,我...” 这次,槐花不敢隐瞒了。 秦京茹一乐呵,“你这丫头哭什么,我看你长大,能害你不成?” “这是好事,放心吧,姐夫一定不会亏待你。小姨跟你说一件事,以后,姐夫要那个啥的时候,你就往小姨屋里跑,小姨帮你打掩护,知道了吗?” “嗯。” 槐花六神无主,秦京茹说啥,就是啥。 “我就说,你这么一个俏生生的漂亮姑娘,简直是我姐的翻版,哪怕是为了弥补遗憾,姐夫都能接受,果不其然,让我猜中了。” 槐花搂着秦京茹的胳膊,讨好道,“小姨,多亏你教的好。” 秦京茹哼了一下,揪了揪槐花的鼻子,“跟你说,以后有事不许瞒着小姨。” “这四合院,谁跟你最亲?” “嘻嘻,当然是小姨啦。” 秦京茹白了一眼,“知道就好。” 忽的,秦京茹坏笑道,“你这丫头脸皮薄,是你主动,还是姐夫主动,快说说。” 槐花回忆了下。 “小姨,是暴雨主动的...” 李子民参加完了商会,陈雪茹便将千百号人给带到了自家酒楼,顺便打了一波广告。 吃了饭。 下午又是一场会议,陈雪茹,徐慧真混了两个干事,瞧众人有推举他当会长的意思。 李子民当场给推了。 他辛苦了小三十年,也该他享福,就不掺和,李子民就想安安静静投钱,拿股份。 其余的一概不管,将陈雪茹,徐慧真气得不轻,偏偏拿李子民无可奈何。 李子民瞧情况不对劲,早早撤离了,刚出酒楼,忽的,他被一个女人拦住。 “李先生,能认识一下你吗?” 女人烫了一头波浪卷,身上风尘气浓郁,一看就是事业型很强的女人。 同时,李子民脱口而出,“尤凤霞?” 尤凤霞眨了眨眼,有些惊讶道,“您认识我?” 李子民伸手,跟这个女子握了握手,“刚在酒楼,听人念叨了一句。” “这漂亮的女人,这不一下记下了。” 尤凤霞饶是老江湖,也被李子民三言两语整的脸一红,但很快恢复如初。 “李干事,这话让嫂子听见了,一准生气的。嫂子那么漂亮,你还...” 后面的话,尤凤霞没有说,让李子民自己想象。 李子民懒得接茬。 毕竟,他喜欢纯洁的女人,尤凤霞这种女人连李怀德都下的去嘴,他不感兴趣。 李子民笑了笑,敷衍了几句,要撤。 “李先生,这是我名片。” 李子民出于礼貌,接下了,看了一眼,居然是所谓干进出口贸易的。 见尤凤霞伸手。 “我没名片。” 李子民摊开手,同时提醒了一句。 “现在改开处处都是机遇,劝你,最好别沾染走私,就冲你的能力吧,想干其它的,也能赚钱。” 尤凤霞瞪大了眼,震惊过后,委屈巴巴道。“你...你冤枉我。” 她心里一紧,明明刚跟那边的人刚接触,还没有下定决心干,咋被一眼看出? “冤枉?” 李子民摇了摇头,“没有更好。” 见李子民拍屁股要走,尤凤霞不干了,她左右一瞧,附近也没有人,她一咬牙。 冲了上去。 第800章 还是第一次? 尤凤霞一把搂住李子民的胳膊,“哥,你说清楚。要不然,小妹心里面怕啊。” 我嚓。 李子民没想到尤凤霞这么浪,光天化日之下,就整上捷径了。 “我有家室,你这不是坏我名声吗?” 尤凤霞有一种直觉,眼前男人,会是改变她一生的贵人,原本尤凤霞就对捞偏门犹豫不决,总感觉不靠谱,风险大。 这次,参加前门大街商会活动,就是物色一些潜在的合作伙伴,不知怎么着。 就看上了拒绝入选会长的李子民。 然后,跟了出来。 “李大哥,你冤枉人。人家可是清清白白,怎么会干不要脸的事。” 尤凤霞扮可怜。 瞧李子民不吱声,尤凤霞一笑,拉着李子民的胳膊,就要往外走,“李大哥,我请你喝咖啡!” “那行吧。” 李子民也想看看尤凤霞想要搞什么鬼,刚拿“凶器”剐蹭他,这仇不能不报。 啥时候,他能够被女人欺负了? 尤凤霞去了附近一家装修典雅的咖啡店。 “李大哥,我以为你不习惯了,没想到,你也喝呀。” 李子民放下杯子。 “这埋汰货,没有茶好喝。” 尤凤霞眨了眨眼,因为是包间,她稍微一犹豫,便豁出去搂住李子民的胳膊。 面带哀求,“好哥哥,你就说说呗。” 李子民一乐。 他也不是啥好人,大手一挥将尤凤霞搂入怀里,起初,尤凤霞还挣扎了几下。 渐渐地不动了,直勾勾盯着他。 “再闹,信不信扒了你衣服?” 瞧尤凤霞被唬住了,李子民才将人放开。 “干这买卖,你上头有人吗?” 李怀德被李子民干没了,瞧尤凤霞形单影只,估摸还没有找到大腿,便点了一句。 “这年头,干啥都是机遇,你换一个方向。走私是违法的,一不小心便是万劫不复。” 尤凤霞心里咯噔一下,哀求道, “哥,你给我指一条明路。人家迷茫...” 瞧尤凤霞记吃不记打,又贴上来,搞擦边。就跟那口香糖一样,甩都甩不掉。 李子民挑了挑眉,手一路下走,尤凤霞身子一颤,看李子民的眼神都变了。 瞧尤凤霞咬着唇,眼睛水汪汪的,李子民心想对方装到什么时候。 干脆往椅子上一坐,也带着尤凤霞坐在了身上,然后顺着衬衣一路上行。 在尤凤霞之前,李子民得手了。 “不要。” 尤凤霞一声惊呼,吓得要弹起来。可转眼一看,对方双目一片清明便发现被报复了。 她一跺脚。 知道这个时候一退,一切白费,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感觉对方能够改变命运。 她一旦错过,会后悔一辈子。 “嗯?” 李子民看到尤凤霞执拗,不放弃的表情,更进一步。 尤凤霞眉头紧蹙,诸多情绪浮现。 李子民啧啧称奇。 心想,尤凤霞是个狠人。 但显然,对方找错了人,想轻易让他介入,甚至让他帮忙,凭什么? “你走吧。” 尤凤霞捏了捏拳,竭力控制遏制不住的颤抖,要不是李子民长得英俊。 她早就大嘴巴子抽上去了。 “你欺负了我,我要你帮我!” 李子民呵呵一笑。 “就这?” 原本,李子民想要让尤凤霞知难而退,谁料,尤凤霞眼中满是成功的渴望。 她不甘心一辈子平平庸庸,她认准李子民是她的贵人,能够被一众商户老板追捧成为会长, 还风飘云淡拒绝的男人。 能是一般人吗? “你有完没完?” 李子民皱眉。 当即起身,将尤凤霞按在桌子上。 尤凤霞穿的是一件长裙,她眼前一黑,被裙子遮挡住视野的时候,想跑。 事实是,李子民点了一根烟,给了尤凤霞机会。 “你走吧。” 尤凤霞放下裙子,“你欺负了我,要对我负责!” 李子民嘴角翘起,“你倒是一个人物,或许还真有能够用到你的地方。” 他不客气了。 不得不说,尤凤霞跟秦淮茹比较像,都是天生妩媚妖娆的女人。 既然耍无奈,李子民决定给尤凤霞一个教训,他可不是一般人,真认真。 陈雪茹也要求饶。 果然,当李子民掏出真本事的时候,尤凤霞真慌了。 “哥,我错了。” 尤凤霞面如土色,立马怂了。 “后悔?晚了!” 李子民心里一沉,给了尤凤霞多少次机会,就是不听,那就别怪他辣手摧花。 他作为西格玛男人,岂会被女人左右! 李子民要让尤凤霞后悔挑衅,要让尤凤霞...唉? 很快,他发现情况不对劲。 瞧尤凤霞哭成了泪人,李子民也是一脸懵逼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愣住了。 这,不科学啊! “呃,你是第一次?” “混蛋!” 李子民被骂了,也不生气,“行,我轻点儿,尽量帮你过渡到另一个阶段。” 尤凤霞想躲。 可在李子民面前就跟小鸡仔一样,根本没有反抗之力。 她一咬牙,都已经那个啥了,要半途而废,岂不是亏到姥姥家了? 日后。 李子民看到尤凤霞眼神幽幽,摸了摸鼻子。 特么的,也没有人告诉他尤凤霞还是一个雏啊。 “我以为...” “你以为我是随便的女人吗?所以,就随便的欺负我吗?” 李子民瞅了瞅包间,这一波,确实挺随意的。 可很快,李子民端出了老爷们的架子。 他往椅子上一坐,拍了拍腿。尤凤霞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带着怨念,带着惊喜,带着忐忑坐了上去。 “我不喜欢凶巴巴的女人。既然发生了,你如果需要,我会给你一个结果。” “我要!” 尤凤霞脸红似血,她让李子民占了天大的便宜,敢不给她一个交代,就告诉陈雪茹, 那女人,一看就特别强势! “需要?” 李子民犯了难,尤凤霞这样的是第一次,就可以收。就是,该怎么安置了? 直接带到大院? 李子民立马否了,他跟槐花的事还没有捅出去, 在冒出一个尤凤霞,怕是影响不好。 想了一下,便说,“这么着吧。你想做什么买卖,我投资你,带你一块发财。” 第801章 搞批发小商品 “真的?你钱不在你媳妇那儿?” 李子民脸一板,“开玩笑,老爷们哪能被媳妇管着。” 尤凤霞刚动了动, 伤口就一阵疼。 见李子民不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尤凤霞立马换上了笑脸,先跟李子民香了一个。 然后眼巴巴道。 “我啥也不知道,我是你的小女人,你让我干嘛,我就干嘛。” “那行,你趴一下。” 尤凤霞...... 终于,尤凤霞累的香汗淋漓才将李子民伺候舒服。 她看着李子民远去的背影,神色复杂。在这之前,她都不知道李子民任何情况。 就稀里糊涂,半顺从,半不从丢了身子。 “小姐,需要帮忙吗?” 咖啡馆的服务员见尤凤霞颤颤巍巍,上来帮忙。 “你,你帮我叫一辆车吧。刚不小心磕到膝盖了,我动不了。” 第二天,尤凤霞在宾馆翘首以盼的了半天,就当他以为李子民提裤子不认账时。 门铃响了。 “李大哥,我就知道你会来的!” 尤凤霞看到李子民惊喜的跳了起来,一下挂在李子民身上,那娇艳的红唇亲了上去。 留下一个唇印。 “呃,边做边说吧。” 昨天,还半推半就的尤凤霞就跟狐狸精附身一样缠人,使尽浑身解数讨人欢心。 尤凤霞瞧李子民掏出一根烟,她划着火柴帮人点上了,但动作不停。 “凤霞,你这腰真不赖啊。” 李子民夸了一句,他跟尤凤霞只谈人,不谈感情,兴许日久了就生了感情。 那是后话。 “坏样,要不是你,我能这样?” 李子民缓缓道,“你有能力,我有本钱,干脆合作做一个买卖。” “首先,不捞偏门。这东西都是雷,一个不慎满盘皆输。” 李子民有本钱,有眼界,跑去走私,除非他脑袋被门夹了。 “嗯。” 尤凤霞能够做正经买卖,也不想干灰产,她干灰产那是没有本钱,只能捞偏门。 可傍上了李子民,成功上岸,才是王道。 “哥,我都听你的。” 李子民点了点头,尤凤霞是个聪明女人。 “其实倒腾家电赚钱,但现行政策不允许,要承担许多风险,干脆就倒腾一些小商品,你当经销商只要开拓一些分销商,那就是稳赚不亏的买卖,利润50%是轻轻松松,像衣服,袜子,摩丝,手表......总之,需求大,稳赚不赔的。” 尤凤霞两眼冒光。 “李大哥,我早想做这方面的买卖,那些小商品可抢手了,只要能够带到北方拿,就可以赚到钱。” 李子民想了想 “货源还有运输你不用管。你先盘下仓库,等货源到了,你就负责销售。” “嘻嘻,你真好。” 尤凤霞喜笑颜开,抱着李子民亲了一口。 “李大哥,你可真是我的福星。打看到你的第一眼,就知道咱们有缘分。嘻嘻,你带我发财,我掏心掏肺伺候你。” 尤凤霞仗着漂亮,想迷住李子民。 谁料,李子民却是一脸淡定,丝毫没有被她迷住的意思。 “下次,我让雪茹好好教你。她懂得特别多,一准教会你怎么伺候人。对了,你在雪茹面前要安分一点,她不喜欢有心机的。” “你打扮这样,雪茹一准看不顺眼。改明儿,我带京茹那丫头出来教教你。莉莉,海棠那也行,她们好说话,一准不藏私。槐花那丫头,一准被秦京茹教了啥。” 李子民总感觉,她是被秦京茹做了局。 槐花心思单纯,哪懂那么多,一准是秦京茹背后鼓捣。 尤凤霞愣了愣。 李子民嘴里一下子蹦出了四个人,难道都跟她一样啊? “李大哥,她们是谁呀?” 李子民没接茬。 事后。 尤凤霞看李子民的眼神,充满了情意。 “我想给你生个孩子。” “这个不着急,等生意进入正轨再说。过几天,我去一趟广城,你尽快安排好仓库。” 李子民往床上扔了一沓钱,充当尤凤霞的本金。 尤凤霞两眼冒光,那厚厚一摞,好几万了! 李子民回到家,找到娄晓娥。 在李子民的建议下,娄晓娥还在经营着香江的买卖,不过,进行了一些产业调整。 “你想去广城批发小商品?” 娄晓娥笑了笑,“哥,你干嘛不直接去香江?香江不少小商品流向了广城,规模最大,也最便宜。” “电子表,牛仔裤,雨伞,香皂,味精,方便面......都是抢手货呀,香港可是第一手货源。这方面,我有认识的朋友可以帮你准备许可证,报关单......” 李子民决定做合法买卖。 作为社会主义接班人,不干偷税漏税那一套。 “行,你帮忙安排下。” 就算纳税, 可入关的小商品,依旧是大赚特赚,并且李子民凭借系统空间,还不得赢麻了啊。 有了娄晓娥帮助,李子民去了一趟香江。 先是在熟人协助下,李子民斥巨资拿下一大批货,当场将人震惊。 “李老板,你这一批货整这么多,砸入近千万,就不怕路上出纰漏了吗?” 男人暗暗咋舌。 “不怕。” 李子民等了几天手续,才将货从香江送往广城的仓库。然后,又协调了几辆大卡车。 经过一番折腾出了关,货物卸在半道上,最后统统收入空间。 折腾了小半个月,李子民可算拿到了货,并且有正轨手续,谁查也没用。 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去广城机场。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飞往京城的机票卖光了。最近一班机票,要半个月后。 李子民无语了。 要是一两天,他大不了在附近宾馆住着,可半个月,他待不了。 李子民稍一琢磨,决定搭乘火车回去。他出了机场,拦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下车时,李子民没要零钱。 出租车司机好心提醒了一句。 “靓仔,看好你的钱包,火车站乱的很。” 李子民没放心上。 他贵重物品都放空间,就不信小偷能够偷走。刚冒出这个念头,就被小年轻撞了一下。 “嘿,对不起。” 小年轻咧着嘴,刚走出几步,被李子民按住肩膀。 第802章 一手票,一手人 “几个意思?” 李子民呵呵一笑,“你拿了我钱包,还问我干嘛?” “放手,抢劫啊!” 李子民见小偷恶人先告状,二话不说,一拳砸了上去,将小偷撂趴下了。 他搜身。 “唉?三个红包?” 李子民都捡了起来。 其中一个他的,另外两个别人的,里面除了钱,没有别的,他抽出票子,揣入兜里。 这一幕将小年轻看傻眼了! 特么的,他是小偷遇上了强盗! “哎哟!” 李子民一脚踩在小偷脚上,就听咔嚓一声,小偷痛的抱住脚,在地上打滚。 “好汉,你哪条道上的?” 李子民见对方不服气,还敢打听,他也不客气,将对方另外一只脚踩断。 “在下李飞雨!” 说罢,李子民不顾小偷惨叫,进入了人流。啥年代啊,又没有摄像头,打了人。 只要不抓现行,就没事。 所以,那些不法分子才会那么嚣张,被抓了还敢反咬一口。 李子民知道外面乱,尤其是火车站一块,但不知道这么乱。 难怪尤凤霞不敢出远门,安全都得不到保障,劫财事小,搞不好被拐到深山当老婆。 车站里,人山人海。 这时,一个抱着小孩的大妈凑了上来,压低声音。 “同志,要火车票吗?” “今天去京城的车票有吗?” 妇女眼睛一亮,来生意了啊,忙道,“硬座48块,硬卧80块,软卧130块,你要哪一个?” 车票一般很难抢到,这票贩子直接让他选,莫不是铁道系统有人? 李子民懒得管,“软卧。” 妇女一瞧来大活了啊,“加十五块辛苦费。” 李子民也不墨迹掏出一百五十块,这么爽快,妇女满脸喜色。 刚拿到钱,下一秒,怀里的孩子就被对方抱了过去。 “唉?” 李子民逗了逗孩子。 “你拿了我的钱,要是不给票,我上哪找你去?你给我假车票,我怎么办?” “不让你白忙,剩下不用找了。” 一听这话,原本要急眼的妇女心情才稍微平静了下。 但手却死死攥着孩子的脚,生怕一个转身,孩子被人拐跑了! “跟我来。” 大妈人麻了,她在火车站他牛鬼蛇神见惯了,像李子民这种的头一次遭。 最后,看在钱的份上,也看在对方打扮的精神,不像是坏人份上,才答应。 大妈带李子民穿越密密麻麻的人潮。 “铁牛,来活了。” 一个黑脸庄稼汉子凑了上来,瞅见李子民抱着孩子,笑呵呵道,“张姐,你家亲戚啊。” “我咋不知道,你有富亲戚?” 瞧李子民西装,皮鞋,小手表一看不差钱。 大妈没解释。 “我家一亲戚,你别坑人家,他要最近去京城的车票,要软卧。” 说着,妇人递去一百四十二块。 李子民挑了挑眉,女的拉一次提三块?不算他打赏的五块,拿的不多啊。 要搭上一个孩子...刚李子民刚检查的,有小鸡仔。 要是闺女,李子民也怕大妈孩子一扔,就跑了。这会儿,重男轻女思想严重。 汉子收了钱,很快消失了。 过了一刻钟,又跑了回来,手上攥着一张火车票,“今晚的软卧。” 李子民朝外走。 妇人一看急眼了,追上去攥着孩子,急切道,“车票给你了,孩子给我!” 那汉子一听,愣了神。 李子民却不听,“谁知道这张票是真是假,我去站台一问便知。” 妇人松了口气。 “嫂子,咋回事啊?” 李子民没有管二人,就朝售票处插了过去,不等后面一个人开骂,当即道。 “同志,这票不对,你是不是卖假票了?” 售票员大妈接过一看,不爽道,“明明是真的,怎么说是假的?” “哟,看错了。” 李子民将孩子还了回去。 大妈气得不轻,本来想骂几句,害她担心了半天,一想到,对方多给了钱。 就算了。 这会儿,才十一点多。距离晚上九点发车,还有许久。 这几天,李子民在香江忙前忙后也够呛,回去了要让尤凤霞当牛做马的伺候人。 出了车站,李子民先去下馆子,再找旅馆歇息一下。 谁知道,刚出来就碰到七八个人,其中,那个被他踩断两只脚的小年轻也在。 “熊哥,就是那小子!” 正要去医院的小年轻大叫了起来。 “熊哥!弄死他!!” 那群人冲了过来。 李子民挑了挑眉,一个个动了刀子,看样子不是弄死他,也是弄个半死啊。 “哪来的愣头青!敢在虎爷底盘撒野!” 熊哥长得五大三粗,一边冲,一边举起斧头。 “臭小子,敢抢我们猛虎帮的钱!找死!” ...... 一帮小弟大声骂人,吓得路人躲开。 李子民二话不说,发起了反冲锋,先是一脚踹飞了“狗熊然后将剩下小弟踹翻。 一个照面,刚刚还叫嚣的黑恶势力,统统撂趴。 李子民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上去,一人补了两脚,然后拍了拍屁股离开。 痛快~ 李子民就见不惯这群黑恶势力坑人。 他拍屁股一走,七逛八逛去了一家人多的饭馆子,吃上了当地特殊美食。 味道清淡,跟香江那边差不多。 吃了饭,李子民也困了,便去了附近一家看上去不错的招待所,开了间房。 像李子民这样的, 老板见怪不怪,经常有香江的老板跑过来,就跟李子民一个打扮。 忽的,猥琐道,“老板,要不要特殊服务?” “特殊?多特殊?” 老板猥琐一笑,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眼神。 李子民摇了摇头,“不好意思,我喜欢男人,不喜欢女人。” 老板僵住了。 看着李子民上楼的背影,缩了缩脖子。将椅子上的薄外套披上,唯恐遭遇不测。 啥人啊... 李子民这一睡,睡到了天色昏沉,他看了一下手表,时间还早,待会儿再吃一顿晚餐,就要去火车站了。 正要开门,忽的,有人敲门。 “谁?” 没人应答,李子民打开门,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守在门口。 他刚推开门。 忽的,姑娘一个闪身进了门。 第803章 三男一女仙人跳 李子民皱了皱眉,被浓妆艳抹姑娘身上的劣质香水味,刺激得打了一个喷嚏。 “老板,要服务吗?很便宜的,五十块一次。” “不需要。” 李子民说着,就要撵人。 女的嘻嘻一笑,“老板,我技术可好了,还能便宜点。” “三十?二十?十块?” “白嫖,白嫖就行了吧!看你长得帅,老娘我愿意!” 女人嬉皮笑脸就要往李子民身上凑,被李子民一躲,避开了。是不是仙人跳有待确定,但一定脏,鬼知道携带了啥病毒。 “老板,你嫌我不漂亮吗?” 女人把上衣一搂,里头内衣一扯,“咋样?喜欢吗?” 李子民一脸嫌弃,“乌七八黑的,不喜欢。” 女人先是一愣。 随后恼羞成怒,“不要钱,还敢嫌弃我!” “送上门的不能要,鬼知道有没有乙肝,梅毒,艾滋病。” “你!” 女人正要发火。 下一秒,门被人撞开了。 三个彪形大汉将门一反锁,将李子民围了起来,“小子,你泡了我大哥的女人。” “你说是将你揍一顿,送去派出所。还是揍你一顿,然后跟我大哥赔礼道歉?” 李子民呵呵一下。 他出来一趟,咋全是牛鬼蛇神?先是遇到小偷,再遇到仙人跳,有点恼火。 他看向所谓大哥,胳膊雕龙画凤的光头,长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李子民看了一下手表。 “嘿,混蛋!你欺负了我嫂子,这账还没算了。你什么态度?信不信要你命?!” 其中一个小弟亮出刀子。 李子民二话不说,摸向了腰部。然后,掏出一把黑黝黝的手枪,将三男一女吓了一大跳。 “我靠,假的吧?” “假的?” 李子民卸下弹夹,看着橙亮子弹,是以前收拾敌特爆的装备,应该能够打响吧。 他取了洗手间的毛巾,将手枪包了几圈。 瞧李子民如此娴熟的动作,四人齐刷刷打了一个哆嗦,脑子里同时冒出一个念头。 杀人灭口! “大哥,大哥,我错了!” 刚刚还不可一世,亮刀子的小弟立马扛不住了。刀子一扔,扑通一下就跪了。 他这一跪,起了连锁反应。 咚!咚!咚! 三男一女全跪了。 “大哥,冷静,一定冷静。现在是法治社会,我们有错,就让法律审判。” “你入住登记了身份证吧?要出了人命,多麻烦。” 光头大哥慌得一批。 他就想仙人跳,敲一笔钱。谁料,遇到了过江龙,想要杀人灭口。 刚刚对方那蔑视的眼神,绝对杀了人! 女人身子不断颤抖,忽的,大腿一热,尿了... 李子民嫌弃地挪到一边。 “来,给我表演一个节目。我要高兴了,就放你们一马。” “呵呵,你们认为我会用真身份证吗?” “大哥,你爱看啥,我都干!” 光头信誓旦旦,拍着胸口保证。 忽的,李子民恶趣味道,“你们不是喜欢仙人跳吗?来,你们上去。” “啊?” 四人齐刷刷傻眼。 “跳不跳?” 瞧李子民脸色一冷,光头不敢刺激李子民,连忙照做。 李子民倒吸一口气。 瞧女人大腿上密密麻麻的红疹子,一眼认出,这是携带了魔法伤害的毒女。 当即道, “我还要赶火车,限你们半个钟头。” “好!” 光头为了活命,也是什么都豁的出去。不就一个女人吗?反正也没少仙人跳的时候失手,被人占便宜。 两个小弟看得目瞪口呆。 心想,对方人怪好的,这是发福利吗? “怎么回事?” 光头一脸尴尬,没还意思吱声。 李子民一脸嫌弃。 “你比我那东旭兄弟还快,不过男人嘛,就该一心一意搞钱,心中无女人,赚钱自然神。” 后面的,一个个都比光头的战斗力强一大截。 李子民心想,这下子三人十有八九是躲不过中招了吧。 当即,他转身就走。 李子民一离开,屋内四人悬着心放下了。 其中一个小弟跑到门口,朝走廊看了看,“大哥,人走了。” “哎哟,揍我干嘛?” 光头恼羞成怒,“他妈弄那么久,你想干嘛?!” 二十分钟小弟唯唯诺诺不敢吱声。 另外一个五分钟,讪讪一笑,退到一边,不说话。 “王哥,我...” 女的就算是见过大风大浪,依旧被弄得有一点难为情了。 跟小弟一比,大哥差远了。 “闭嘴,贱人!” 男人反手一巴掌打在女人脸上。 “每次跟老子,感觉像是一具尸体,你跟他们又是叫,又是动,咋滴?老子满足不了你。” 女人原本一肚子委屈,明明是仙人跳,毛没捞到,还被凶。 立马,回怼了过去,“王哥,你就三两下,我还为你冰清玉洁,守身如玉。” “刚才不是为了救你吗?这就没意思了。” “艹,你敢顶嘴!我揍...啊!” 忽的,男人后腰一痛。 转身,就看到二十多分钟的小弟在他腰子上面扎了一把刀。 “不,不许你欺负小玉......” 其余二人一愣。 叫小玉的女人正欲劝说一下子,另外一个同伴掏出刀子,往光头肚子上插了一刀。 “不许欺负小玉姐。” 光头...... ...... 李子民吃了晚饭,又打包了一份糕点,便去附近的步行街采购了一批土特产。 到了没人角落,将大包小包收入空间,然后往火车站走。 快到火车站的时候,李子民发现不对劲。 足足百来号人一个个胳膊上都是纹身,拿着棍棒,就差脸上写着黑社会了。 其中,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跟李子民对视上了。 他激动万分! “虎爷,就是那小子!” “操,干他!” 为首的中年人一声令下,小弟们冲了上去。 李子民叹了口气,难怪要严打。光天化日之下聚众,这不是黑社会,是什么? 他二话没说,朝百来号人冲了过去。 “啊!” 一个冲在最前面,想在大哥面前表现一下的小青年被李子民一巴掌,给抽飞了出去。 李子民捡起对方掉落的钢管。 第804章 再遇坑 下一秒,变成了幽灵在人群里闪来闪去,每一次攻击,都让人倒地不起。 数分钟后。 刚才嚣张的百来号人全部倒下,唯独李子民还有一个带着大金链子的男人对峙。 “兄弟,有话好说。” 男人狂咽口水,他见过猛的,但没见李子民这样猛的啊! 一人将他百来号手下撂趴,这是人能够干出来的吗? “你是虎爷?” 李子民眉毛一挑,“你知道吗?我这人最讨厌黑社会,你说说,因为你么你们一伙人,多少好人,被你们祸害了?” 李子民朝男人走了过去,谁料,叫虎爷的男人掏出了枪。 二话不说,扣动扳机。 今天,她们猛虎帮吃了大亏,要不拿下,他还怎么立足?再说了,对方摆明了不放过他。 他就不信,速度再快,能快过子弹? 很快,他绝望了。对方身形一花,下一秒,就出现在了他身后。 “枪不是这么玩的。” 李子民按住对方的手,他扣动对方食指,冲着裤裆来了一枪。 “啊!” 一声男人才懂的痛,响彻全场! 接下来。 现场响起了一片咔嚓声,李子民每个小弟都补了两脚,有人挣扎着想跑。 李子民冲上去一一补上一记黑棍,统统逃不掉。 当轮到最后那个黑社会头目时,李子民直接踩断了四肢,这种祸害留着,也是危害社会。 成残废了好。 急促的警铃声姗姗来迟,李子民刚一时兴起,下手狠了点。这下,他坐不了卧铺了。 转身没入了黑暗。 翌日。 李子民出现在客运站,之前火车站太惹眼,李子民决定乘坐大巴车去相邻城市搭乘火车。 到了客运站,就遇到一伙拉客的。 问了一下,就跟着一个大妈上了辆大巴车。 李子民上了大巴车,发现还剩一大半空座,顿时无语。 明明说就差他一个发车。 谁知道,差这么多。 想着来了,就来了,随便挑了一个靠窗的地方,眯了一会儿。 当大巴车发动时,李子民一看,车上坐满了人。 “同志,挤一挤。” 李子民旁边是个小老头,他一听不高兴了,“我花钱买票,凭什么挤?” 刚拉李子民上车的售票员大妈脸色难看。 骂了起来。 “谁不是这样坐的啊?挤一挤,又不碍事,出门在外,与人方便就是与己方便!” 售票员嚷嚷正起劲。 大巴车一个刹停,司机从后排的工具箱掏出一个铁棍子,朝扶手上敲得哐哐作响。 “麻痹的,爱坐坐,不坐滚下车!” 小老头让司机一吓唬,立马怂了。 他出门在外,哪敢惹地头蛇,于是就提醒李子民往里头挤一挤,挪出一点位置。 李子民不干了。 他特么的,真是京城好日子过惯了,出一趟门,净遇上糟心事。 “让让让,让你马勒戈壁!” “知道挤不下,马勒戈壁还往车上拉人,就不知道让给下一辆车吗?” “敲敲敲,瞧你妈个了隔壁!再敲,劳资把你手脚敲废了!” 李子民发了火。 昨晚上,他揍了百来号人,带着杀气。 满脸横肉的司机一瞧李子民穿得西装笔挺,但一脸凶相不好惹,到嘴的脏话憋了回去。 售票员大妈嘴里嘀咕了下,看出李子民不好惹,她也不敢催了。 很快,大巴车启动了。 路上有三个小时的路程,李子民闲着没事,看着窗外风景,这次出行,他遭老罪了。 回去让尤凤霞一个星期下不来床,往死里打! 一阵急促刹车。 然后,司机下了一趟车,上来后骂骂咧咧说,“不好了,车坏了,抛锚了。” 乘客议论纷纷。 有人问咋办? 司机掏出一根烟,点着,抽了几口,才慢慢悠悠说,“不碍事,这道上有车过,让他们捎一程就行。” 乘客们虽然不高兴,但车坏了,确实没办法。 没多久,司机拿着铁棒一个劲敲,“车来了,车来了,赶紧换车。” 李子民皱眉,破事真多! 他推开窗户,跳了下去。第一个上来了后面的大巴车,挑了同样的位置坐。 很快,汽车坐满了。刚刚的小老头又坐到李子民旁边。 “小兄弟,缘分啊。” 李子民嗯了一声。 当汽车再次发动,没多久,车上的售票员就嚷嚷了起来,“交车费,赶紧的。” 这下子,车厢里炸了锅。 “刚不是收了吗?咋还收?” 小老头嚷嚷了起来。 售票员大妈冷冷一笑,“上一辆车收的票钱,跟我下一辆车什么关系?” “不给票钱,就下去,这荒山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庙,走到天黑都进不来了城,可是有野兽出没的。” 让售票员一吓唬。 所有人看向了李子民,刚刚就是李子民带头反抗不公,都指望李子民说两句。 谁料,李子民直接掏钱,全都傻了眼。 一伙人不甘心掏钱。 售票员收到李子民的时候,李子民将钱收了回来。 “不对啊,你们也是车站出来的话,怎么会空车?难不成,你们是一伙的?” 此话一出,车厢议论纷纷。 “我就奇怪了,荒郊野岭哪能蹦出了一辆空大巴车,他们一准是一伙的!” “赚黑心钱,千刀万剐!我家孩子还等着钱治病了,也不怕遭报应。” “赶紧退钱!你这骗子!” ...... 售票员气坏了。 大巴车司机跟上一个一样,拿铁棒想吓唬人,可李子民刚训了前一个司机。 众人一起哄,没有人带怕的。 “你们不给钱,我就不开车了!” 最后,大巴车司机撂下了狠话,要撵乘客。 “你们坑人,信不信将你扔出去喂狼?” 李子民振臂一呼,“有认识路的吗?好,有是吧?那我开车,可以将售票员,司机扔下去,我带你们去车站。你们要是没被野兽吃掉,就去车站领车。” 此话一出,司机眼瞧要被轰出去,只能黑着脸发动大巴车。 车厢一片欢呼。 浑然未觉司机,还有售票员眼中闪过狠辣,他们走这条道,向来只有他们坑人,从来没人敢坑他们! 大巴车行驶了十多分钟,到了一处草丛,忽的窜出五个人将大巴车拦下了。 第805章 都是一伙的 大巴车司机停下车。 正当李子民疑惑,荒郊野外怎么有人拦车时,那五个人中,为首一个从兜里掏出猎枪。 大吼一声,“打劫!” 这一幕,将车厢里所有人吓到了。 “把钱交出来!” 男人满脸凶恶,盯上一个男人的手表,上去抢夺时遭遇反抗。 他二话不说,一枪托将人打倒。 嫌不解气,手一挥,一群小弟冲上去拳打脚踢,将人揍个半死,洗劫了钱财。 “敢不老实,这就是下场!将钱,手表,金银首饰统统交出来!” 几个劫匪开始了洗劫,一个接着一个乘客被打劫。 李子民看着这一幕,表情古怪,好家伙,他自从到了广城,就没有一件顺的。 突然,李子民发现大巴车司机跟那个持枪匪首嘀咕了一句,然后,他跟那个匪首对视上了。 下一秒。 那人狞笑着,朝李子民走去。 他一把抓住李子民的肩膀,他那一把猎枪歪到了一边。 下一瞬,他眼前一花。 像是一颗炮弹砸在了车窗上,玻璃碎落一地,人飞出了车厢。 突如其来的变故,将另外四个小弟吓了一大跳,瞧老大遭到偷袭,四个劫匪稍微迟疑了一下。 然后,朝李子民扑去。 李子民冷冷一笑,沿途到处都是打死路匪有奖,他不要奖励,就想发泄一下。 冲到最前面一个劫匪被李子民一脚踹到了肚子,整个人先是吐了一口血。 然后,飞速的倒退,将身后几个同伙撞得人仰马翻。 不给对方机会,李子民上去,一人给了一脚。 其中,有两个劫匪刚才冲一个姑娘毛手毛脚,李子民也没客气。 每人裤裆补了一脚,惨叫中,变成了公公。 几个照面,李子民撂下劫匪一伙的,两人骨折,两人成太监,一人生死不明。 下手之狠辣,将乘客吓到了。 “你,你要干嘛...” 售票员大妈面色苍白,心慌得不行。 “没有内鬼,引不来外贼。” “从第一辆车抛锚,到你们跑空车接人,再到荒郊野外上来一群劫匪。” 李子民抓住售票员大妈的手。 咔嚓一声,售票员大妈拇指被捏碎。十指连心之痛,大妈疼得嗷嗷惨叫。 立马招了。 “是,是,我们是一伙的。可只图钱,不害命,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啊!” 众人气坏了! 都是坐大巴车要么去打工,要么回老家,带的都是血汗钱。 被这一群坏蛋坑害,他们气愤不已。 刚才被匪徒暴揍的男人,冲上来,一巴掌打在售票员大妈脸上,脚就跟了上去 李子民看向司机。 司机知道栽了,扑通一下就给李子民跪了。可不等他求饶,下一秒,瞪大了眼。 裤裆的疼痛,超越了极限。 司机一声惨叫后,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车厢里的男同志瞧那人裤裆往外渗血,下意识捂住裆,感同身受。 “你,还有你将那个劫匪弄上来。” 李子民那一脚,估计将对方五脏六腑踹碎了,看向窗户,那人奄奄一息,不断吐血。 估摸活不久。 嗯,上头有政策,匪徒,路霸打死了有奖,李子民不要奖励,就想发泄。 被李子民一看,两人连忙将人抬了上来。 “好汉,刚才这司机说抄近路,偏离了大道,这地方没有人经过,咋整啊?” 小老头小心翼翼问道。 “我刚不是说了吗?我会开车。” 说着,李子民上了驾驶座,他会开小轿车,心想大巴车跟小轿车差不多。 踩离合器,挂挡。 果然,李子民发动了大巴车,很快,大巴车重新启动,在认识路的指引下。 朝城镇驶去。 “知道派出所在哪吗?” “我知道!” 有人举手。 “行,这一伙明显惯犯,送他们去打靶。” “好汉饶命!” 售票员大妈求饶,“你想不想知道,将你们卖给我们一伙人的司机,还有售票员?” “没兴趣。” 李子民撇了撇嘴,“她们敢在车站拉客,肯定有备案,你们东窗事发,她们跑不掉。” 李子民嫌弃聒噪,一声令下,立马有人拿臭抹布,将人嘴堵上。 其中, 有一个更狠地,掏出染血的卫生带塞到售票员大妈嘴里...... 一个钟头后,李子民打开车门让乘客将一伙劫匪送去了派出所。 立马将警察震惊了。 跑出来,想看一看见义勇为的英雄,可驾驶室哪还有人。 “呼!终于坐上火车了。” 李子民叹气。 这一趟回城,堪称人在囧途之广囧。难怪要严打,这不狠狠治理一下,无法无天。 他依葫芦画瓢找一个抱小孩的大妈,成功拿到了卧票,没等多久就上了火车。 李子民刚躺下。 耳边响起一道声音,“施主,我看你有慧根,跟我佛有缘。” 李子民睡好好的被吵醒,那怨气跟鬼差不多。 “缘分吗?是不是跟地藏王菩萨有缘?专送你这样招摇撞骗的贼秃下地狱见他老人家?” 肥头大耳的光头和尚一愣。 他识人无数,像这种怨气比鬼大的极为少见。 瞧李子民不好惹,和尚叹了口气,转身要走,忽的,被旁边一个人叫住。 “大师,看我有佛缘吗?” 李子民打了个哈欠。 这和尚一瞧就是个骗子,隔壁铺的小年轻要么是傻子,要么跟和尚一伙的。 李子民饶有兴致的看着。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和尚旁边聚了一批人,听和尚讲佛法,不知怎么说着,说着。 聊到了气功。 出家人比划气功,有意思。 “大师,你真会气功?亮一手看看呗!” 率先接茬的小年轻很会捧哏。 一旁围了十多个人,也嚷嚷着想看热闹。 然后,李子民看到和尚从布袋子里摸出一根钢管,有三根手指头粗,一尺来长。 让周围人试着掰一掰。 有人上手,纹丝不动。一连换了几个,都掰不动。 可轮到和尚,也不知道怎么使劲,就轻轻一掰,就将钢管掰成直角,惹来惊呼。 和尚道了一声佛号。 “我研究气功除了让人力大无比,还能为人治病,只要一发功,不管大病小病都有助力。施主,我看你跟我佛有缘......” 李子民一看。 和尚盯上了其中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瞧那男人一脸火热的样子,就知道中招。 同时,李子民对和尚所谓的气功失望。 都是障眼法。 第806章 你掰弯一下试试? “大师,我俗事缠身,恐怕...” “阿弥陀佛。” 和尚笑呵呵道,“你跟我佛有缘,可以收为记名弟子,只要一心向佛,心诚一样被佛祖庇护。” “我愿意!” ..... 李子民有些无语,这人,也太好骗了吧? 果不其然,和尚要给男人发功,先是一顿法不轻传,其实很简单,要钱。 “噗嗤。” 李子民没忍住,笑出声。 “你笑什么!” 小年轻见李子民一再无礼,怒道,“你口出狂言,小心遭报应!” “报应?” 李子民看和尚,就跟看神棍一样。 “我不想多管闲事。” “毕竟,每个人的认知,对得起他踩的坑,但你要说报应,我可要好好掰扯。” 李子民手一指。 “刚才的钢管了?” “你想干嘛?” 和尚一脸警惕。 李子民见掰弯的钢管不见了,估计被对方藏了起来。 “狗屁气功,你要能将我这根钢管掰歪我就信你。” 说着,李子民从包里,其实是从空间里面挑出了一根特种钢管。 就手指粗细,比和尚那一根差远了。 “你要能掰歪,我信你。” 和尚一愣,要是两根手指头粗的,他一准说气功发完糊弄一下,可就一根手指头粗,还是空心的。 呔! 瞧不起谁呢! 和尚接过钢管,瞪着李子民,“我要掰弯了,你怎么说?” 李子民从兜里掏出一沓钱,“你掰弯了,我给你一百块。” “你侮辱我师父!” 刚拜师的西装男生气了。 “无妨,我就让这小子见识一下佛法,看我,掰!” 唉? 和尚一使劲,不成! 和尚不信邪,他心里倒数3,2,1。 我掰! 纹丝不动。 唉?不科学啊! 我再掰! 掰! 掰! 掰不动了... 众人渐渐发现了不对劲。 刚刚一副世外高人,能轻轻松松掰弯三指粗钢管的大师,这会儿,却是脸涨得通红,脖子,额头青筋冒出来了。 那根细钢管纹丝不动,看傻了。 “你使了妖法!” 和尚瞧李子民露出得逞的笑,恼羞成怒。 李子民起身。 面对秃驴跟泼妇一样的甩锅,呵呵一笑。“我没有使用妖法,但你一定招摇撞骗。” 说着,李子民将对面小年轻拎了起来。 不给对方反应机会,从对方身上搜出了两根钢管。小年轻,和尚脸色大变! “大伙看看。” 李子民掂量了一下,其中一根分量轻。他交给旁边一个老头,“你试试。” 老头轻轻一掰。 刚刚和尚发动气功掰歪的钢管,被老人轻松掰弯,这下,所有人明白了。 两人是骗子! “艹!你丫骗我!” 西装男冲上去,一巴掌招呼在和尚脸上。 为了拜师,他可是掏了真金白银,还磕头拜师,感情,将他当猴一样耍。 “我不是骗子。” 和尚刚要嘴硬,被李子民塞了一根钢管。 “来,你要能够掰弯,我就信你。” 和尚脸一黑。 见骗术被拆穿,他狠狠瞪着李子民。可下一秒,那根三指钢管被李子民掰弯。 当场傻眼了。 “别打搅我睡觉,滚!” 李子民呵斥一声,和尚还有小年轻脸色大变,落荒而逃。 “滚!” 李子民瞧智障目光灼灼盯着他,不等对方开口拜师,一句滚。 智障缩了缩脖子,灰溜溜地走了。 后面一路无话,李子民历经波折终于抵达京城。 “呼,终于回来了!” 李子民如释重负,这次,他为了从香江带回一批货,遭了老鼻子罪了啊。 他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地址。 没错,李子民要先去一趟尤凤霞那里。他吃得苦,受得罪,总要找人出去吧? “李大哥!” 尤凤霞看到李子民一喜。 对方说要去香江,广城进一批货。一跑,就是小半个月,害她担心不已。 还以为李子民提裤子不认账。 “李大哥,货...” 尤凤霞瞧李子民眼珠子都红了,是既期盼,又害怕。 很快,尤凤霞就发现不对劲。 对方怨气,咋这么大? 李子民不是脱,是撕的! “李大哥,不要...” 尤凤霞有点慌。 “我为了你,遭了多少罪,受了多少苦知道吗?这二十年加起来都没有你多!” 李子民一巴掌,留下了一个巴掌印。 尤凤霞哭笑不得,对方有怨气。 她一听,对方应该是办成事了。她一个转身,想要化被动为主动,却被按了下去。 “老实点!让你动了吗?” 很快,在李子民全力以赴下,尤凤霞招架不住了。 渐渐地,有风险露出负担表情。 刚求饶, 嘴里被塞入一颗不知名的药丸,很快,她温度不断攀升,眼睛红了。 “李大哥,不要拿我当人...” 虽然,李子民来之前决定教训尤凤霞三天三夜,但他只教训了一天,气消了。 尤凤霞成了一摊泥,躺在床上,动弹不得。 “李大哥,我一辈子离不开你。” 这话,尤凤霞是出自内心。 让李子民狠狠收拾了一下,她里里外外,彻底服气了。 李子民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狠狠发泄了一天,估计尤凤霞三天出不了门。 “让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尤凤霞眯着眼,嗓音软黏黏的。 “嗯,都办妥了。嘻嘻,我是不是很厉害?” 李子民瞧尤凤霞露出一副求表扬的小女人姿态,他点头。“真不错,要好好犒赏一下。” 尤凤霞脸色大变。 “不要!” 可惜,尤凤霞注定徒劳。 这是一个妩媚多情的女人,也是一个小心思特别多的女人,在合作之前。 先将人打服了。 就这样,李子民在尤凤霞这里留了三天。 临走前,给尤凤霞雇了一个保姆。没办法,他一发泄,尤凤霞没有一个星期下不了床。 要人伺候~ 李子民离开了尤凤霞住所,拿上钥匙,去了仓库。 这是一个位于闹市区厂房,以前堆放了木料,改革后,腾出来了对外出租。 李子民离开的时候,放了价值十万的货。 看尤凤霞的能力,能不能在他限定时间内卖光,要有能力,他继续追加。 他保守算了下。 按照当前市场,他投入八百万采购的小商品,能到手的利润,至少是一千万。 没错,超过100%利润。 第807章 槐花,你们好上了? 李子民想了想,等到大毛散伙,他带一些轻工业商品过去,兑换大毛的重工业品。 还不得赚得盆满钵满啊! 因为来钱太轻松, 也太快,所以李子民除了尤凤霞,并不打算让陈雪茹她们参与。 因为这玩意有毒。 沾染上了,怕陈雪茹她们初心变了。尤凤霞不一样,大不了,他暴打一顿呗。 反正不心疼。 他离开的时候,尤凤霞对他是又爱又恨。 四合院。 “姐夫,你终于回家了!” 秦京茹扑了上来,小脑袋在李子民胸口蹭啊蹭的,跟小时候一样撒娇。 “京茹,想姐夫了吗?” “想死了!日想,夜想,天天都想!” 李子民没白疼。 让秦京茹一吆喝,屋里女人纷纷跑了出来。 “哥,你去香江干嘛?问晓娥,她说不清楚,要不是她在京城,非以为你们私奔,再也不回了。” 陈雪茹埋怨。 李子民将陈雪茹拦腰抱起,去了屋里。 许久未归,该补的公粮一定补,这也是李子民维护四合院和谐的秘诀之一。 “我给你们带了一些香江,广城的土特产,在前院放着。” 这一说,陈雪茹也忍不住挣脱开,要去看看,怕晚了,被人抢光。 很快,就剩下槐花。 “槐花,你也去,你也是咱家一份子,也有份。” “李叔叔,不好吧。啊...” 槐花一惊。 因为李子民捏住了她的小手。没错,李子民决定公之于众,让槐花涨一下见识。 “我怕。” 槐花心慌慌,怕被陈雪茹知道了,被赶走。 “有什么好怕的?” “走,挑几样土特产,带回去给你奶尝尝。我跟你说,你小姨馋,去晚了,毛都不剩。” 李子民拉着槐花的手,去了前院。 “姐夫,好多土特产呀!” “那必须的,难道出去一趟给你们带了一堆礼物,京茹,你给槐花挑一些。” 秦京茹瞧李子民拉着槐花的手,一愣。 其余姐妹纷纷一愣。 回过头,看到李子民牵槐花的手。 槐花满脸娇羞,既害怕,又害羞的,她们瞬间明白了,这是好上了啊。 “你连槐花都不放过?隔着辈分了!” 陈雪茹皱着眉。 “槐花,他欺负你了没?” 瞧槐花低着头,默不作声,陈雪茹叹了口气,“得,说啥都晚了。” “槐花,什么时候的事?” “就...就前段时间。” 陈雪茹瞪了一眼李子民,转身,关切道。 “你自愿,还是强迫的?” “不是强迫...” 陈雪茹拉着槐花的手。 “唉,说啥都迟了。你打小是我看着长大的,手脚也勤快,我也挺喜欢你。” “既然好上了,今晚,跟咱们一起,好好熟悉一下。” 槐花懵懵懂懂,不太明白陈雪茹话中意思。但看陈雪茹没有生气,还愿意接纳了她。 挺高兴的。 很快,在陈雪茹的大床上,槐花陷入了呆滞。 “这......” 翌日。 李子民醒来的时候,枕边空无一人。他看了一下时间,居然十一点了。 “李叔叔,你醒了。” 槐花听到动静小跑了过来,先是伺候李子民穿衣,又伺候李子民刷牙洗脸。 “呵,忒!” 李子民揉了揉腰,昨晚上整老狠了。 “槐花,你还好吧?” 槐花打了一个哆嗦,“我,我没事。小姨她们都挺照顾我的,大清早,一人塞了我一个大红包,好多钱呢。” 李子民听笑了。 “这是家里的传统,也是认可你。” 槐花满脸高兴。 “对了,你家什么情况?” 槐花叹气,“我妈,我奶关了三天,就放了。我奶因为赔光了家底,一气之下,病了几天。好了后,拉着我妈换了一个地方做生意,被人认出来,将摊子掀了。” 李子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一个星期后,李子民又去找了一趟尤凤霞,发现租的房子退租了。 心想,尤凤霞眼皮子没有那么浅吧? 为了十万的货,能跑? 当李子民去了仓库,发现尤凤霞在仓库门口忙得不可开交。 看到李子民。 尤凤霞高兴地跑了过来,“你可算来了呀!我一个人忙死了,你也要上心呀。” “你咋不找帮手?” 尤凤霞没好气道,“我前日才下了床,哪有时间。你放的都是紧俏货,我几个电话,这两天就出了万把块,担心货物丢失,我将之前房子退了,在对面租了一间。” “快说说,哪来的货?” “保密。” “哼,小气。” 尤凤霞见最后一箱货,被拖走,她将仓库大门一锁,就拉着人去了出租屋。 一进去。 那小手,就不安分地在李子民身上蹭来蹭去,可被李子民摆好架势的时候。 又慌了。 “你轻点儿,我要干活呢。” 尤凤霞急于证明价值,想快点儿卖掉货物,她可不想又躺几天,耽搁时间。 同时,又惦记李子民。 自从那李子民疏通了后,尤凤霞迷恋上了,都不需要李子民主动,她就迎合了。 日后。 李子民看着简陋的出租屋,又看了看妖娆的尤凤霞。 “你招几个人,你是我的合伙人,这点货才哪到哪,赶紧铺开渠道,光靠你可不行。” 尤凤霞哼了下,佯装生气道。 “谁害我几天下不来床?要不是你,我早就组建班底了。放心吧,这两天人员全部到位。这点货,顶多一个月出光。” “一个月?” 尤凤霞瞧李子民小瞧的脸色,咬了咬牙,“半个月!” “行了,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你先将渠道铺开,我后面还要近千万的货。” “你放开膀子,好好干。” “多少?一千万?” 尤凤霞瞪大了眼睛! “真的假的?” 李子民笑了笑,“我对你可是给予厚望,千万别让我失望。” 尤凤霞两眼冒光,干劲十足。 “你按照千万的标准去安排,要去划得快,我可以再追加一批货物。” 尤凤霞嘴唇颤抖,赶忙穿上衣服,“李大哥,我要干活了!” 说罢,尤凤霞拿着电话本出去了。 李子民摇了摇头。 果然,尤凤霞是个卷王。 尤凤霞是个聪明的女人,李子民提供了启动资金,提供了货源后,后面不用操心。 他往四合院走,有人喊他。 第808章 苏萌的拉扯 “李叔叔。” “哟,苏萌。” 苏萌甩着双马尾跑到跟前。 “李叔叔,你怎么在这里?” “刚跟一个朋友吃了海鲜。” 苏萌跟李子民并着肩,一副欲言又止。 “你呢?” 苏萌撅起小嘴,“我约春明看电影。结果,他接了一个电话,人就不见了。” “哼,气死我了!” 苏萌气得跺脚。 说着,从口袋掏出两张电影票,“我们看电影吧。” 李子民哪有工夫跟小丫头看电影,正要推掉,瞧苏萌满脸期待的样子。 到嘴的话一改。 “上次你请我看演出,这次又请我看电影,那看完电影,我请你吃饭。” 苏萌嘻嘻一笑。 “我想吃你说的那家海鲜!” 李子民...... 电影院的灯光刚暗下去,苏萌捧着一盒爆米花,递了过来。 李子民吃了一口,屏幕上刚放电影,有两个人赶了过来。 在他前面几排的地方坐下。 李子民一愣,咋是春明,静理? 之前,徐慧真跟他提了一嘴,有意撮合一二,没想到,都发展到了看电影。 想到这, 李子民回头一看,就看到苏萌噘着嘴,眼泪一滴接一滴往下掉。 “春明骗人!” 李子民一看要遭,要让苏萌一嚷嚷,被准女婿,闺女看到他,多尴尬呀。 幸好, 苏萌就一个劲哭,没有闹。 “李叔叔,我不想看电影,一点意思都没有。” 说着,苏萌就拉着李子民往外走。 “苏萌,你不去问一问吗?兴许是误会?” 电影院外的小树林,李子民瞧苏萌一个劲抹眼泪,心想,苏萌纯属作啊。 许静理各方面都不比苏萌差,人品上,更是碾压。 这不,被撬了吧? 现在哭鼻子,早干嘛了? “不要。春明有喜欢的姑娘,我祝福他。” 李子民听得直摇头。 “苏萌,我带你下馆子吧。海鲜没有,我一口气将店里海鲜全吃了。可以带你涮火锅,吃烤鸭。” 苏萌哭中带笑。 “你又逗我,哪能一个人将一家店的海鲜吃了啊。” 忽的,李子民被苏萌抱住。 “李叔叔,你让我抱一抱,我就想哭一哭。” 李子民有些无奈地同意了,然后苏萌一哭,就哭了半个钟头,他衣服都湿了。 站累了。 李子民往长椅上一坐,让苏萌靠着肩膀哭。 “苏萌,你喜欢春明,为什么不早点接受春明?每次春明想要靠近你,你各种理由将人推开?这不耽误人吗?” 苏萌一脸委屈。 “我没有。” 瞧李子民不信,苏萌哭得更大声了。 “你可悠着点,别人不知情,还以为我欺负你了。” 李子民觉得苏萌有点麻烦,这种人,要放在四合院,一天能被陈雪茹收拾三遍。 “你冤枉我!” 苏萌一边哭,一边捶李子民。 李子民劝了几句,不好使也烦了,一把扯过苏萌,将人往腿上一放,然后苏萌不哭了。 “你...你想干嘛。” 苏萌脸红心跳在加速,她坐在李子民大腿上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知道不对,可也没下来,就看着李子民。 李子民感觉情况不对劲,苏萌该不会看中他了吧?那可不行,这小娘们太耽误人。 不能碰。 唉,不对。 李子民突然想到,他有家室,不怕耽误。 “苏萌,别哭了好吗?” 苏萌低下头,嗯了一声。李子民瞧苏萌不哭,也不从他身上下来,心里咯噔一下。 苏萌该不会喜欢上他了吧? 今天,苏萌穿了一套蓝色百褶裙,为了试验一下。李子民伸手贴上了苏萌的腿。 就感到苏萌一个激灵,红着脸,咬着牙。 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他,一言不发。 唉? 李子民不懂了,苏萌这是什么情况?继续试探,李子民缓缓的一路向上。 当碰到膝盖时。 一直不吱声的苏萌弱弱说了一句,“不要。” 不要? 是要,还是不要? 李子民知道女人的嘴,骗人的鬼,就拿尤凤霞来说,每次说不要。 他要离开,结果尤凤霞将他抓得死死的。 于是, 李子民又上去了三指,没反应。 ....... 苏萌握住了他的手。 眼眸水汪汪的,仿佛能溢出水。 李子民为了避免苏萌搞破坏,让他错失好女婿,他决定牺牲一下自己,于是,亲了上去。 起初,苏萌小矜持,渐渐地,李子民能够感受到苏萌小主动。 让他颇为意外。 “不,不可以。” 忽的,苏萌回过神。她站起身,害羞,又复杂地看了李子民一眼,然后头也不回。 转身跑了。 李子民摇了摇头。 心想,他跟苏萌扯上了关系,这下苏萌不会耽搁春明吧? 要拉扯,那也是跟他拉扯,父爱无声~ “苏萌,我带你下馆子。” 李子民随口一喊,没想到,苏萌居然停下脚步,转过身往回走。 “你喜欢我吗?” 苏萌一句话,将李子民整懵了。 “喜欢呀。” 苏萌满脸纠结,“可,可你有媳妇了。” “哪怕什么。” 李子民一脸无耻,“我媳妇工作忙,这方面对我挺开放,你不介意就行。” 苏萌张了张嘴。 她本意是告诉李子民,那样不对,要结束不正常的关系,可李子民将她整不会了。 “李叔叔,这样不道德。” 苏萌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将李子民整笑了。 “你说得对,就当一切没发生吧。” 说罢,李子民起身。 他稀里糊涂拿下苏萌的吻,趁对方反应过来前,赶紧开溜。 他刚一开溜,苏萌后悔了。 苏萌仔细一想, 自从那一天李子民英雄救美后,她经常做梦,梦到那一幕。 她心情复杂。 她接受的家教,让她无法当小三。可错过,苏萌觉得可惜。 “啊。” 苏萌抱着头,大叫了一声,好纠结! 时间一晃,到了1983年。 陈雪茹的茹家大酒楼里,一场热闹的婚礼正在举行。 台上,韩春明一身新郎官的打扮,旁边站着的新娘,是徐静理。 “哥,静理跟春明真般配。我听说,春明开发的房地产项目卖得不错,冲这层关系,你帮我一下,让我入一股?” “这事,你要跟慧真说。” 第810章 尤凤霞上门 “这,这样不对。” 李子民心里暗笑,得,让他说中了吧? 他要是年轻小伙,还不得被苏萌耽搁一辈子? “有道理,确实不对。” 李子民拍了拍屁股起身,就往山坡下面走,“走吧,我送你回家。” 苏萌一怔。 她原本以为李子民拉扯几下,或者提一些过分要求,没想到答应如此爽快。 反倒让苏萌不习惯。 “等等。” 苏萌追了上去。 可刚说出去的话,她不好意思收回来,只能咬了咬牙,“李叔叔,你欺负我!” 李子民摸了摸苏萌吹弹可破的脸蛋。 “哪有?” 苏萌指了指下三路,“都看了,摸了。” “那你想怎么着?” “我...” 苏萌一噎,是呀,她明知道李子民有家室,年纪都可以当长辈,还跟人纠缠。 就算李子民离婚,她也接受不了世俗指点。 苏萌陷入纠结。 “你要继续,我可以继续。你要终止,我随时终止。” 苏萌失落地低下头,“我不知道。” 李子民:还拉扯? 行,他拖得起~ 李子民在前门大街将苏萌放下了后,转身,去了附近一处小院。 “李大哥!” 尤凤霞千娇百媚白了李子民一眼,“上次说好了,带我回去。” “这次,是带我回家吗?” 李子民点头。 “趁着静理结婚大喜日子,带你去。” 尤凤霞在李子民的资助下,生意越做越大,这三年,帮李子民赚了不少钱。 对方一直心心念念搬入李家,获得身份。 “太好了!” 尤凤霞高兴坏了。 很快,就被李子民按下,他被苏萌那个绿茶惹了一身火,正好找尤凤霞出气。 尤凤霞回过头,眼中有期待,有害怕,“李大哥,你可要好好怜惜人家。” ...... 四合院门口。 “人家怕。” 李子民瞧一向胆儿大的尤凤霞露出害怕的样子,想来是听到了陈雪茹传闻。 原本。 李子民是不想那么早。这不,外面风声紧,索性带回大院,省得传出闲言碎语。 “雪茹虽然强势,但讲道理。” “待会儿,你将姿态摆低就没事。雪茹不为难女人,当年,海棠那么作,不也好好在一起了吗?” 尤凤霞稍微放心,她知道李子民有一堆红颜,这才敢来。否则,给她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在这个节骨眼,去正室那头蹦跶。 “什么?她是你养在外面的女人?三年了?” 陈雪茹眯了眯眼。 屋里其他姐妹一个个也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 尤凤霞收起往日风情放荡,这会儿,她穿上了一身得体的裙子,就连卷发也烫平了。 脸上只抹了一层淡妆,看上去一副小家碧玉,乖乖女的打扮。 “雪茹姐。” 尤凤霞乖巧叫了一声。 陈雪茹瞪了一眼李子民,“今儿静理大喜日子,你故意的是不是?” “雪茹,你不是一直想要涉足小商品这行吗?前门大街五彩百货就是她开的。” “什么?” 陈雪茹先是一惊,然后看尤凤霞的眼神变得火热。 “五彩百货真是你开的?” 尤凤霞点头。 下一秒,陈雪茹握住了她的手。 “哎哟哟,咱哥真有眼光,将你这么一个女强人追到了手,太好了啊。” 李子民就知道,就冲他对尤凤霞打造的人设,只要尤凤霞安分守己,一准没事。 “妹子,今天搬过来吧。晚上,为你举办一个欢迎仪式。” 天一黑,尤凤霞就知道陈雪茹所谓的欢迎仪式是什么。 她见惯了大场面,一下子,被臊得脸都红了...... 第二天,李子民醒来的时候,枕边空空。昨晚上,陈雪茹想要去尤凤霞公司考察。 尤凤霞很阔气地让姐妹们随便挑礼物。 估摸着,都去逛了。 “李叔叔,你醒了呀。” 槐花走了进来,瞧李子民醒了,伺候着穿鞋。 “槐花,你没有跟去?” 槐花微微一笑,“我要留下来照顾李叔叔。” “你真会伺候人。” 槐花一脸高兴,忽的,想到一件事,“李叔叔,刚才丽霞姐姐找了过来。” “当时你在睡觉,她又回去了。” “丽霞?” “说是老农民去了小酒馆,让你醒了,赶紧去一趟。” 李子民闲着也是闲着,当即去了一趟小酒馆。 “爸,你别闹了。静理刚结婚,跟你什么关系啊,你还非要见上一面。” 贺丽霞气鼓鼓道。 “好啊,你们一个个都瞒我,静理是我闺女,结婚这么大事,凭什么不通知?” “你瞎说。” “哼, 你懂什么。静理,静平,静天都是我闺女,当年....” 贺永强话到一半,小酒馆后门被李子民一脚踹开。 “李子民?” 贺永强瞧李子民气势汹汹,刚刚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他,吓得缩了缩脖子。 “李叔叔。” 贺丽霞跑了过去,“我爸一来,就胡说八道。” “偏偏徐姨,静理,还有我妈她们去八达岭逛长城了,我才找你。” 一听,是二闺女将李子民招来的,贺永强指着贺丽霞鼻子骂白眼狼。 “二姐,你太过分了!你跟外人一伙的,还是跟咱爸一伙的?胳膊肘外拐。” 贺小夏站在贺永强一旁,吆喝着。 “爸,小夏,做人要讲良心。这些年,姨妈帮了咱们家多少,不知道吗?” “你胡说八道,分明将你们从我身边抢走。就算帮忙,那...那也是有目的的。” “爸,你白眼狼!” “逆女!你说谁白眼狼!” 贺永强吹胡子瞪眼,气得一巴掌打在贺丽霞脸上。 贺丽霞捂着火辣辣的脸,一脸不可置信。 “你打我?” 贺永强愣住了。他最宠二丫头,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动手。 “丽霞,我...” 贺永强刚想解释,贺丽霞捂着脸,伤心地跑了出去。 “小夏,快追你二姐,我怕她想不开。” 贺小夏不想去,被贺永强一瞪眼,才不情愿地追了出去。 李子民始终没吱声,见没了外人打搅,他盯着贺永强,贺永强浑身一紧。 “你动手,我喊人了啊。” 贺永强被李子民收拾过,害怕。 李子民往石榴树下的石头凳子一坐,他敲了敲桌面,“坐。” 第811章 争风吃醋 贺永强心虚地坐了上去。 “你今天来,不是为了认女儿的吧?” 李子民一语道破贺永强的真实目的。 “你是看,现在改开了,那些做买卖的日进斗金,眼红了,想要回来打一下感情牌,争回小酒馆吧?” “就算不能全部拿回,也要一半小酒馆,我说得对吗?” 贺永强没吱声。 “要不是看春芬,丽霞份上,信不信我将你揍成猪头?” 李子民一脸不爽。 “当年,你小子将我给贺叔治伤的药膏外敷,改成了内服,成了催情药。徐慧芝,徐慧真不小心都中招了,但是,徐慧芝跟了你,徐慧真却跟了我。” “所以,慧真怀上了我的孩子,知道了吗?” 贺永强满脸不可置信。 “这不可能!” “不可能?” 李子民冷冷一笑,“贺永强,你仔细回忆一下。” 贺永强脸色变了又变。 “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希望你能够当一个人,收起你那一点龌龊心思。” “这些年,慧真待你们一家如何 ,你心知肚明。但凡,你还剩一点良知就不该来。” 李子民拍了拍贺永强的肩膀,走了。 到门口的时候,跟贺小夏撞了一个正着,贺小夏摔了一个马大哈,张嘴要骂人。 被李子民一个眼神吓到了。 等人一走,贺小夏跑到贺永强跟前,“爸,那人故意撞我!” “小夏,啥也别说了,咱回家。” “回家?” 贺小夏瞧贺永强脸色不对,气鼓鼓道,“爸,你是不是被欺负了?” “我告诉你,我可不怕!” 贺永强一瞪眼,“让你别闹了,听不懂人话吗?” 贺小夏莫名其妙。 贺永强打着自己脸,啪啪作响,“爸臊得慌,知道吗?” “认亲的事,你不许提,要不然我抽你!” 瞧老爸走了,贺小夏噘着嘴,“哼,吵着要来认亲的是你,吵着回去的又是你。” “二姐白挨了一巴掌,我被凶了一顿,神经病。” 贺小夏不甘心。 那可是老贺家的小酒馆,咋能说放弃,就放弃。 “小夏,你别提小酒馆。当年,我跟你妈私奔,我那个棒打鸳鸯的大爷跟我没关系,早已断绝关系。” 贺小夏一愣。 “爸,来之前,你不是这样说的啊。你不说,小酒馆是咱老贺家的家产吗?” “怎么变成姨妈的?” 贺永强一瞪眼。 “再敢打听大人的事,我抽你。” 贺小夏捂住脸,退后好几步,“爸,我不打听。” “你能说说,为什么想法变了吗?” 贺永强脸红脖子粗,“我丢人!” 他一直以为跟徐慧真好上了,对方为了他,也不改嫁,默默生下了三个丫头。 谁料, 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从始至终徐慧真都不在乎他。 这让贺永强最后一丝念头,被撕碎。 他还想跑过来认徐静理,这让他臊得慌。趁着徐慧真没有回来,赶紧回去。 否则, 会被徐慧真气死,被李子民揍死。 另一边,李子民撵走贺永强,出去寻找贺丽霞。 然后,在一个胡同巷子里找到了捂着脸,一个劲掉眼泪的贺丽霞。 啥也没说,将人带回了小酒馆。 “还哭呢?” 贺丽霞扭捏了一下,“你讨厌,还笑我。” 李子民笑了笑。 “丽霞,没想到你倒是讲义气,这些年,徐慧真没白疼你。” 贺丽霞擦了一下眼泪,一脸倔强道,“那必须的。” “做人要懂得感恩,我特委屈,老农民咋那么狠啊,下手忒重了啊。到现在,脸疼着呢。” 李子民瞧着贺丽霞脸蛋上清晰的巴掌印,掏出了小黑药。 “你摸一下,立马消肿,不疼。” 李子民叮嘱了一下,不能吃。 “咦,真不疼了耶。” 贺丽霞一喜,没想到效果那么快。 “丽霞,你咋又哭了?” “脸上不疼了,可我心疼啊。我爸打脸,我难受,想哭。” 忽的,李子民被抱住。 “李叔叔,你让我抱一抱,安慰一下我。” 瞧贺丽霞哭得稀里哗啦,李子民摸着贺丽霞的头,“哭出来,就好了。” “呜呜呜......” 李子民人麻了,贺丽霞哭得够伤心的。 “李叔叔,我想看电影!” 李子民一愣,这又唱哪出? 瞧李子民点头,贺丽霞破涕为笑,拉着李子民要去看电影。 “叔,你怎么了?” 李子民指着贺丽霞的手,“我怕被人抓去。” “哎呀,我咋忘了。” 贺丽霞吐了吐舌头,赶忙松开手。 她可不想被当作女流氓,抓了去。 李子民一脸古怪,心想,这妮子该不会喜欢他吧。 贺丽霞没有什么征兆,兴许他自作多情了。 “李叔叔!” 电影院门口,李子民看到了苏萌,瞧苏萌捏着一张电影票,还有一包瓜子。 “好巧,你也看电影?” 苏萌死死盯着贺丽霞,凭借女人的第六感,她觉得贺丽霞有问题。 “李叔,她谁呀?” 察觉到了苏萌敌意,贺丽霞卡姿兰大眼睛毫不客气瞪了出去。 还带了一丝挑衅的往李子民身边靠了靠。 “你!” 这一刻,苏萌被刺痛到了。跟韩春明一样,她的东西,被人抢走的心痛! 苏萌上前一步,抢过贺丽霞手上的电影票。 “你!” 贺丽霞要抢回来。 “哎,真巧。” 苏萌露出挑衅的笑脸,“我们是同一场电影,还挨着一起呢。” 贺丽霞一脸不爽地夺回电影票。 “那一起看呗。” 李子民打了个圆场。 贺丽霞,苏萌哼了一声,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跟了上去。 电影院里,贺丽霞抢先一步挨着李子民坐下,让苏萌只能坐在她这一边。 瞧贺丽霞嘚瑟样,苏萌气得发抖。 “那座位,我的!” 苏萌瞧贺丽霞得意劲儿,忍不住来气。 贺丽霞做了一个鬼脸,“我们买的连票,你撒谎都不会。” “你买的21号,22号,我买的20号,应该是李叔叔坐你的位置,我坐李2叔叔的位置,你弄混了!” 贺丽霞撇了撇嘴,越发确认苏萌就是一个狐狸精。 “你是看电影,还是相亲?坐这,坐那不一个样吗?” 眼瞅着,两女人要吵起来,李子民赶忙劝下。 “电影开始了,安静。” 第812章 苏萌,贺丽霞争李子民 贺丽霞一脸得意,苏萌气得要死。 苏萌起身,冲李子民身旁的人说了几句话,换了位置。 “嘻嘻,气死你。” “你!” 苏萌扳回一局,满脸得意。 贺丽霞吃了亏,有点恼,想要争辩一二,忽的小脸一红。 她的手被李子民握住。 苏萌还想损几句,一只手盖在了她的手上。 苏萌心里得意,还调皮地伸手指头,扣了扣李子民的手心。 李子民叹了口气,一手按住一个,唯恐电影院里打了起来。 这辈子,就没看到这么煎熬的电影。 散场时。 苏萌说,“李叔叔,上次咱们去逛北海公园的时候,不说请我吃海鲜吗?” “今天方便吗?” 贺丽霞看向李子民。 大庭广众之下,李子民担心苏萌跟贺丽霞吵起来。 “苏萌,丽霞,叔带你们下馆子,就去丰泽园吧,那里海鲜,炒菜都有。” 说罢,李子民也不等苏萌,贺丽霞答应,就往前去。 二女大眼瞪小眼。 瞧李子民上了jeep车,赶忙跟了上去。 包厢里。 “李叔,这鲍鱼真好吃,我早听人说丰泽园的葱烧海参有名,果然名不虚传。” 贺丽霞拉着李子民的胳膊,筷子一伸。 “张嘴。” 她瞧苏萌气得鼻子都快歪了,笑容灿烂,虽然不知道苏萌跟李子民什么关系。 但知道苏萌勾搭有夫之妇,一准不是好人。 她要为陈姨,徐姨出一口气~ “丽霞,别闹。” 李子民咬了一口贺丽霞的鲍鱼,让人好好坐着。 谁知道,刚搞定贺丽霞,下一秒,却是苏萌往嘴里塞了一只鲍鱼,来了精准投喂。 将鲍鱼喂到嘴里。 这一幕,别说贺丽霞了,就是李子民也是一愣。 “好了,别闹了。” “闹?” 苏萌一副看渣男的表情,看着李子民,“你摸我裙底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 李子民..... 贺丽霞看了看苏萌,又看了看李子民。 没想到,二人发展到这一步了? 这些年,贺丽霞一直默默喜欢李子民。、 听说,李子民跟姨妈好上的时候,她觉得多了一丝可能,但依旧不敢表露心迹。 今儿, 一个徒有其表的女人,居然能够跟李子民好上,那她比对方强,凭什么不行? 贺丽霞气不过。 她一咬牙,抬起头,往李子民身上一坐。然后,冲着李子民的大帅脸狠狠亲了一口。 将苏萌投喂的鲍鱼,给吸了出来。 “忒!”的一声,吐在苏萌脚下。 “你!” 苏萌火了! 冲上去,要跟贺丽霞打架。贺丽霞也不惯着,撸起袖子。 李子民人麻了。 看着两个娇滴滴的姑娘要掀桌子大打出手,一向好脾气的他,也发脾气了。 “住手!” 一声低喝。 苏萌,贺丽霞只感觉一股惊人的气势压在他们身上。 李子民像是变了一个人。 让她们生出一种如果不听劝,后果很严重的感觉。 最后,互相瞪了一眼,坐了下去。 李子民控制住了局势,松了口气,严打期间,让二女闹下去,一准出事。 “丽霞,你较什么劲?” 李子民跟苏萌好歹有一点基础,跟贺丽霞,那纯粹是八字没一撇。 贺丽霞满脸委屈,满脑子苏萌行,她凭啥不行? “我喜欢你!好小,好小的时候就喜欢你!我以为是亲情,不,我发现是爱情!” 贺丽霞献了初吻,豁出去了。 李子民听得一愣一愣的,“我跟你没那么熟吧?” “怎么没有。” 贺丽霞一副看渣男的眼神,“我第一次来京城,你帮我还有姐姐,妈妈,要不然,我一准饿死了。” “后来,我搬到四合院,你经常给我带好吃的,还跟我说话,陪我看星星.....” 听到贺丽霞说着过往,李子民只能感慨他那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啊。 “丽霞,我不忍害你。” “嗯?那你忍心害我?” 苏萌声音拔高了三分。 “我们最后一步没有办。你还是黄花大闺女,不耽误你找对象。” 李子民一个都没碰,他腰杆子硬~ 任凭苏萌吹破了天,休想拿捏他。 “你欺负人!” 苏萌跺脚。 贺丽霞张开胳膊,挡在李子民面前,将人护在身后,“不许你说李叔叔坏话!” “你!” 苏萌牙痒痒,让贺丽霞一闹,反倒成了她无理取闹。 “我没说!” “你睁眼说瞎话!明明说了!” “我没有!” “你有!” “别吵了。” 李子民将苏萌,贺丽霞拽开,“从现在开始,你们好好吃饭。这么多好吃的,还堵不住嘴吗?” 苏萌嘴一撅,委屈巴巴。 “你凶我。” 李子民板着脸,没搭理苏萌。他心想,韩春明要遇到他,高低要给他磕一个。 苏萌这女人,太难搞了。 “李叔叔最好了,要不是你无理取闹,李叔叔能生气吗?” “你也闭嘴。” 贺丽霞吐了吐舌头,安静地吃菜,不吱声。 瞧苏萌掉眼泪,李子民也缓和了一下,“苏萌,那土豆丝不错。” “给我来点。” “嗯啊。” 苏萌想到刚才贺丽霞过分的举动,居然将她投喂的鲍鱼扔了。她来气,一口咬住。 嘴对嘴喂。 她这一开口,贺丽霞有样学样。 “李叔,你几个意思啊?” 贺丽霞被推开,她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哭了。李子民劝说,“就冲你妈,你姨妈关系。” “叔害苏萌,不害你。” 苏萌,贺丽霞同时笑了。 她顺势往李子民怀里一坐,冲贺丽霞挑衅地挑了挑眉,“叔,喝酒。” “我喂你!” 苏萌含着白酒,小脸皱成了一团,白酒太辣了。她没有一次喂到,非要一滴一滴喂。 瞧贺丽霞拿她无可奈何。 苏萌越发得意,喂着,喂着就当着贺丽霞的面亲了起来,她在宣示主权。 看到贺丽霞生气,特高兴。 “苏萌,别闹了。” 李子民颇为无奈,“今儿,请你们吃饭是化解矛盾,不是给我添堵的。” “好好吃,别浪费。” 苏萌像一只胜利的白天鹅,雪白的脖颈高高扬起。 分开的时候,苏萌笑眯眯问,“周末,能带我去北海公园吗?还是老地方。” 贺丽霞牙咬得咯咯响。 “不一定有时间,再说吧。” 第813章 再次回到大院 李子民叫了一辆三轮车,先送的苏萌,然后将贺丽霞送到小酒馆。 “李叔,你咋跟那种女人在一起?我也要去北海公园,我也要去老地方!” “别闹。” 李子民将搂住他的贺丽霞推开,“丽霞,我看你长大的。” “就冲跟你妈,慧真的关系,我也不能干这种事。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 李子民一通说。 谁料,贺丽霞冒出一句,“你跟莉莉姨,海棠姨是不是好上了?” 她面露狡黠,“别以为我不知道,有一次上二楼打扫卫生,不小心听到了。” “我这么花心,那你还?” 贺丽霞摇头,“喜欢就是喜欢,我从小就喜欢李叔叔,你能接受别人,就能接受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我爸,我妈管不着。” “我就喜欢你!” 先是苏萌,再是贺丽霞,李子民憋了一肚子火。 他刚要下手,停住了。 “不行,别闹了。你跟苏萌都一样。” 说罢,李子民撤了。 再待下去,他怕坏事。李子民回了大院,看到陈雪茹她们都不在,就槐花。 便拉着槐花回了屋子。 完事后,李子民重返贤者模式。 最近不知道怎么着,犯了桃花运,一个个往他身上扑。 “槐花,家里最近咋样?” 槐花面若桃花,微微一笑,“还是老样子,我爸快退休了。” “我奶,我妈拿你给的货,摆地摊。” 李子民好久没回去了,也想躲一下两个疯女人,便说, “赶明儿, 跟我回趟大院。唉,最近烦心事不少,回去找大茂他们喝一杯,热闹一下。” “嘻嘻,好呀。” 翌日,李子民开着jeep车,带着槐花,秦京茹回了一趟大院,因为天热。 到前院的时候,院子里没人。 秦京茹取出钥匙,将房门打开。 “姐夫,咱们好久没有回老家了,屋子里好多灰。真要在家里歇息吗?” 李子民想到苏萌,贺丽霞。 “还是小住一段时间吧。” “嗯,那我跟槐花打扫一下卫生,你在外面歇着,屋里灰大。” 李子民往屋檐下的藤摇椅上一躺,曾经的记忆如潮水一样涌来。他叼着烟,看着路边买的报纸。 仿佛一切回到从前。 “大哥,外面谁的车呀?那可是jeep!” “解成,咱们好好干,早晚也能买辆四个轮子的车跑跑。” “谁敢想啊,待会儿见了老爸,咱可说好了,家务活一人一半,谁都不许抢。” “行,依你......李大哥?” 阎解成跟李子民四目相对,先是愣了一下,他揉了揉眼睛,再三确认是李子民后。 大吃一惊! “李大哥,真是你啊!啥时候回来的?” 李子民吐出一口烟气,“解成,还没进院子,就听到你俩算计老阎。” “不愧是老阎教育出来的孩子,青生于蓝,胜于蓝,不错,有钱途。” 阎解成讪讪一笑。 正说着,阎埠贵听到动静跑了出来,看到李子民时,满脸惊喜,“李主任,你回来了啊!” 瞧李家大门敞开。 秦京茹,槐花在收拾屋子,阎埠贵惊喜道,“你是要搬回来住吗?太好了!” 李子民点了下头。 他要不是躲贺丽霞,苏萌,也不会跑回来避风头。那两疯女人较上劲了。 真怕闹出幺蛾子。 现在可是严打,低调,低调。 让阎埠贵一嚷嚷,大院的街坊纷纷跑了过来,李子民看着一张张熟悉的脸。 唏嘘不已。 跟离开前一比,都苍老了许多,很多年轻人搬走了,留下的以老人居多。 “李大哥,你回来了呀!” 许大茂听说了李子民回来了,兴冲冲跑了出来。 “大茂,过得咋样?” 许大茂摇头叹气。 “嗨,我跟二大爷合伙做生意,赚到一些钱,但后来国企改革,变成了市场经济就不好搞了。再后来,创业了几次,干一次,亏一次,不想折腾了。” “如今就守着养老金,还有一点家底过活,日子倒也凑合。” 一旁的沈小玉眼角多了几分皱纹,瞧李子民一如往年英俊潇洒,岁月让人越发成熟,有魅力,她想到那一夜,红着脸说,“李大哥,晚上到家里喝酒吧。” 李子民笑了笑。 “我要小住一段时间,就是跟兄弟,街坊好好聚聚。行,今晚就去你们家喝酒。” 阎埠贵举手。 “嘿嘿,算我一个。” 阎解成, 阎解放也举手,想要混一顿却被许大茂打断。 “去去去,我跟李大哥叙旧,你们添什么乱。” 许大茂还想跟李子民打听一下门路。 他看到傻柱的饭馆生意红红火火,整天嘚瑟,心里憋了一口气。 阎埠贵不乐意。 他虽然抠,但靠李子民撮合,跟邱光谱修复了关系,如今大哥搞吹唱板子,他搞绿植。 兄弟齐心,将买卖做得红火,那是真想唠唠。 “行了,那就今晚去大茂家,明天去阎家。” “那明晚去我家!” 何大清笑眯眯地小跑了过来,后面,还跟了一个有点姿色,四五十岁的保姆。 “兄弟,啥时候回来的啊?咋不跟我说说?啥也别说,明晚在我家聚聚。” “那我家后天!” 刘海中小跑了过来,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李主任,你把我想死了啊。” 李子民龇着牙,刘海中这话太肉麻,不等李海中继续奉承,当即道,“我有一个建议。” “要不就家家户户凑一块吃,人多热闹。今晚,我们去大茂家里吃,轮流着来,咱们好好聚聚。” 李子民的提议,一致通过。 “哎呀,大院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啊。” 易中海走了过来。 李子民看着易中海,两人点了点头,自从李子民将易中海狠狠整治了一番。 易中海没怎么作,时间一晃二十多年了。 “老易,你孩子了?” 提到孩子,易中海满脸骄傲,“天赐刚大学毕业,分配到了城郊化工厂担任技术员。” “你算是熬出头了,早该领养一个了,指望树,树倒,指望人,人跑。” “还是要指望自己。” 第814章 易天赐的身世 “是呀。” 易中海叹了口气,他要年纪轻轻领养了孩子,这会儿,早已是儿孙满堂。 不用垂垂老矣,还没等来一个孙子。 “老易,我早说了指望棒梗,不如领养一个,没说错吧。” 刘海中唏嘘。 “老刘在理,你会教育孩子,不像老刘......咳咳,光天,光福还是不错的,老刘一有钱,抢着孝顺。” “老阎,信不信我大嘴巴抽你。” ....... “爸,我回来了。李叔叔回来了呀。” 李子民点了点头,易天赐这孩子不错。 “咦,贾张氏,秦淮茹了?” 李子民聊了半天,也不见贾家人。 “一准去天桥摆摊了呗,秦淮茹可一直心心念念给棒梗攒钱,买一套房,等棒梗出狱了,有个家。” 棒梗? 多么熟悉且陌生的名字。 “我记得棒梗判了二十年吧。要2000年才刑满释放,哎,可怜天下父母心。” “听槐花说,成才那小子原本想要当兵,顶岗都因为政审不合格,被拒了,只能一块摆地摊......” 正聊着。 一个陌生的中年人跑了过来,阎埠贵按大院规矩,上去盘问。 “你找易天赐?你是他什么人?” 谁料,庄稼汉急匆匆道,“我是易天赐的大哥,亲大哥。他亲妈快不行了,想在临死前见他一面,大爷,麻烦你带一下路,我要找我亲弟弟去见最后一眼,要不然,死不瞑目啊。” 四合院众人面面相觑。 易天赐怎么蹦出了亲妈? 当年,易大妈不说是路边捡到的弃婴吗? “我带你去。” 许大茂嘿嘿直笑,当年易大妈收养易天赐有内幕呀。 “哎哟,老易要糟心了。” 阎埠贵跟了上去,“突然蹦出亲大哥,还蹦出弥留的妈,这是要坏事啊。” 李子民来了兴趣。 跟着大伙一块去了中院,此时,易家门口聚了一帮人。 “让一让,李主任来了。” 刘海中嚷嚷着,给李子民挤开一条路,很快,李子民看到懵逼的易中海,心虚的易大妈。 至于易天赐? 表情复杂极了,有震惊,有懵逼,有迷茫。 “妈,这是真的吗?” 易天赐看向易大妈。 打小,他知道是抱养来的,但养父,养母说是路边捡到的,没说是找亲戚领养的。 易大妈抹着泪,“孩子,是真的。” “还记得当年吗?妈老家来了一个亲戚,她就是你亲妈.....” 说完最后一个字,易大妈再也忍不住扑倒在了床上,呜呜大哭。 “我太想要一个孩子了。当年,你妈好几个孩子养不活,我就领养了你。” 易天赐心里难过。 “爸,妈,我要回去一趟。不要让我亲生父母留下遗憾。” 易中海身子一僵,心里不愿,但一想到快死了,便说。 “天赐,那是你亲妈,是该回去看看。” 听了这话,易天赐大哥拉着弟弟往外走,“弟,咱们赶紧回家!” “嗯!” 易天赐一跑,街坊议论纷纷。 “老易辛辛苦苦养育这么多年,该不会竹篮打水一场空吧?” “一准不会。易天赐孝顺,易师傅,易大妈教育那么好,能不孝顺吗?” “就因为教育好,你说会不会认回去?” “.......” 易中海身子晃了晃,只感觉两眼发黑。 他要教育出一个白眼狼,倒也罢了,找不找回亲生父母都一样。 要教育出孝顺孩子,跟原生家庭往来,岂不是糟了? “老易,我对不起你。” 易大妈一脸愧疚。 瞧易中海一脸茫然,心里十分难受。 “老易,那人不说易天赐生母危在旦夕吗?人都没了,还怎么找回去?” “再说了,天赐工作都在附近,难道他放弃一切,回穷山村过苦日子吗?” 易中海绽放出了色彩! 可很快, 易中海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下午的时候,易天赐急匆匆地跑了回来,还背着亲生母亲。 “姐夫,有情况!” 秦京茹跑了回来,“那易天赐背了一个老人,他把亲妈背回来了啊。” 李子民先是一愣。 “京茹,别瞎说。” 当即,李子民去了一趟易家。就看到易天赐跪在门前,哀求易中海救救生母。 “爸,妈,你永远是我爸妈,求求你们救救我的亲妈!!” 亲妈两个字,狠狠刺痛了易中海。 他脸色难看,死死盯着易天赐背上那奄奄一息的老太婆,不说了,人没了吗? 咋带过来了? “老易,快拿钱。要不然,天赐这孩子会怪咱们的。” 易大妈瞧易中海不情愿,连忙劝说。 易中海心哇凉哇凉,他狠狠瞪了媳妇一眼,要不是被媳妇坑了,哪会遇到这事。 “天赐,妈能看到你长大成人,就很高兴了。都是妈的命,别怪你爸,你妈,她们辛苦将你养大,要孝顺她们。” “爸!” 易天赐见老爸无动于衷,哀求道,“你将我放在你这里的钱给我,我要去医院!” 一旁,李子民,阎埠贵,刘海中同时摇了摇头,杀人诛心,杀人诛心啊。 这下子。 易中海不拿钱,父子有了嫌隙。 “天赐,妈给你拿。” 易大妈见不得易天赐可怜样,再说了,易天赐的生母是她亲戚。 转身回屋。 然后,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一幕出现了,易中海居然拦住易大妈,不让进门。 “天赐,她已经这样了,你就算掏空家底,金山,银山的砸出去,那也救不活。” “来回折腾,也是折磨。” 易中海劝道。 他辛辛苦苦培养易天赐多年,一把屎尿拉扯大,到头来,带着生母逼他。 要救过来了,相认了,这些年付出岂不打了水漂? “爸!” 易天赐痛哭流涕,他刚知道生母在世。难道,只能眼睁睁看着养母死吗? 他想尽孝,哪怕尽一点心意也行。 住户们看到狗血一幕,一个个看易中海的脸色渐渐发生了变化。 “老易...” 阎埠贵刚想劝一下,就被易中海一个眼神制止。 刘海中想插嘴,被二大妈拽住。 “老刘,人家的事甭管。” 第815章 裂隙 刘海中闭嘴。 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得罪易中海不值得。 李子民一直看易中海不顺眼,果然有道理。 别的人吧,就算那个啥,多少有一点点人情味。 但易中海私心太重,为了养老,什么都做得出来。 “老易。” 李子民哂然一笑,“知道你担心什么,可易天赐生母那样了,想尽一下孝,不也证明了是个孝顺孩子吗?” “本就油尽灯枯,你要扣着人工资不给,连最后一点心愿都不满足,让易天赐遗憾一辈子。你说说,天赐会不会怨你?疏远你?恨你?” 易中海脸色大变! 他看着奄奄一息的老妇,又看了看天赐一把鼻涕一把泪,一下反应过来。 对呀。 账不是他那样算的! 他要掏钱,岂不是对孩子最深动的教育吗?天赐连素未见面的生母都愿意下跪。 等他老了,还用说吗? “好...” 易中海刚要松口。 忽的,易天赐背上的老妇手一松,头无力的歪在易天赐肩上。 “妈!” 老妇的几个儿女冲了上来,将老人围住。 李子民看了一眼。 “人已经去了,节哀顺变吧。” 此话一出,大院住户纷纷看向易中海。易中海面色大变,他,他答应了啊! 可面对天赐那双复杂的眼睛,易中海挪开眼,不敢直视。 “李主任,你回来了呀!哎哟,咋哭了?” 贾张氏推着小车回家,她跟秦淮茹摆了一天摊,看到李子民先是一喜,很快被哭声吸引。 凑上去一看,“哎哟,这是老了人。” “不是咱们院的,这不是晦气吗?” 唰唰唰! 数双饱含怒火的眼睛,死死盯着她。 死者为大,贾张氏缩了缩脖子,躲在李子民身后,嘀咕道,“本来就是。” “妈!” 易天赐抱着刚相认的老娘呜呜大哭。易中海面如土色,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他咋不早点说! 光顾着担心养子被原生家庭抢回去,这下子,怕是要跟孩子生了嫌隙。 “李主任,咋回事?” “奶,你别问了。待会儿,我跟你说。” 槐花拉了一下贾张氏。 最后,易天赐跟着生母一家离开了四合院,易大妈也跟了过去,就剩易中海。 阎埠贵,刘海中看着易中海,一个劲摇头。关键时候,还不如李子民脑子快。 但凡易中海掏钱,哪怕人去医院半途没了都行。 “照理说,易天赐的生母还能多撑一下。估摸着,不想易天赐为难放弃了生。这人啊,一旦泄了最后一口气,活不成。” 易中海身体晃了晃,这一刻,苍老了几岁。 ...... 当晚,李子民在老宅住下了。 “姐夫,槐花今晚回来住吗?” 李子民摇了摇头,“不清楚。” 正说着,房门响了。 秦京茹推开门,看到是槐花,“咦,你爸妈没有留你在家里住吗?” 槐花噘嘴。 “家里太挤了,就连我姐都是住在何家的员工宿舍。我弟跟爸妈挤一张床,太麻烦了。” “你没瞎说吧?” 槐花反锁上了门,“小姨,你放心吧,我嘴可严了。该说,不该说我心里有数。” “小姨,我带了凉席。是我奶他们卖的,垫着凉快。” “哇,冰棍!” 秦京茹递去一根冰棒,帮槐花擦了一下额头细密的汗珠,吃冰棒,吃了凉快。 “嗯,嗯!” 槐花和秦京茹蹲在床边,吮吸冰棍。背心,加短裤的穿搭,清清凉凉的。 “还是四合院好,那有电风扇,吹着凉快。” “京茹,你明天回去一趟,让三轮送来。” 等秦京茹,槐花吃完了冰棍,李子民也没浪费,挺身而出感受了一把冰凉。 “姐夫,好怀念呀。” 秦京茹看着老家,这里留下太多她跟李子民回忆。 “是啊,以前是你雪茹姐,现在是槐花,啧啧,槐花你真会伺候人,你妈也会吗?” 槐花认真想了想。 “我爸太快了,都是我爸伺候我妈,我妈嫌弃是糊弄人。” “哎哟,我肚子笑疼了。” 秦京茹捂着肚子,小腿往上蹬啊蹬的。 “小姨,我妈可一直惦记李叔叔。要给我妈机会,她一准愿意好好伺候一回。” 秦京茹翻白眼。 “可拉倒吧,要搁二十年前还行,也不瞧瞧,你妈现在磋磨成啥样子了。” “就算你妈愿意,姐夫也下不了口。你好好伺候,算是帮你妈尽了一份心。” 李子民听着两小唠嗑,觉得有趣。都是他看着长大的,感觉回到了过去。 “京茹,别让槐花累着,你换一下。” “好勒!” 贾家。 贾张氏捧着槐花上交的工资,乐得合不拢嘴。 “成才,奶奶给你攒钱, 买房,娶媳妇儿。” “哼,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槐花跟了李主任随了好。不像当当那丫头,翅膀一硬,就不听奶奶的话。淮茹,明天跟我去一趟饭店,当当敢不上交工资,这事没完!” 秦淮茹皱了皱眉。 “妈,槐花在李家包吃包住,还有小姨照应啥都不缺。当当在饭店就一个人,用钱地方不少,要不,让她多保留一点工资吧?当当大了,也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没有一点家底,也不好。” 贾张氏伸出四根手指头。 “顶多,让当当多留四块钱。小白眼狼,家里花了那么多粮食将她养大,还不如槐花孝顺......” 秦淮茹默默吐槽。 当当可是贾家血脉,是亲孙女。 算了,在婆婆看来只要是女的,那就是赔钱货,没区别。 反正,只要贾张氏不妨碍他给棒梗攒钱,就行。 “妈,我刚问槐花,小姨在一直单身,不嫁人,你咋就打断了。” 贾张氏脸色一沉。 “秦淮茹,你多管闲事。那是李家,秦家的私事,人父母不操心,你操什么心?” 秦淮茹一噎。 “哪怕秦京茹成了李大哥的通房丫头,跟你也没关系。咋滴,你忘恩负义,想去举报李大哥乱搞男女关系?” “我没有。” 秦淮茹连忙摆手。 “你要敢害李大哥,我跟你没完。” 贾东旭哼了一下。 他想到多年前,李大哥为了让他从绿帽的阴影中解脱,找了三个姑娘陪伴。 那恩情,一辈子不敢忘。 第816章 秦淮茹的发现 秦淮茹默默叹气,也是奇了怪了,贾家母子是被李子民灌了迷魂汤了吗? 一个个向着他说话,不可理喻! 夜晚,秦淮茹感到尿急,自从上了四十,这尿就没有以前那么好憋住了。 因为跟成才一张床,秦淮茹也不方便用痰盂。 秦淮茹披上衣服,打着手电筒,去公厕。 经过易家的时候,秦淮茹浑身一个激灵。今儿,易天赐那亲生老娘在这没的。 秦淮茹感觉凉飕飕的。 她连走带跑一下子冲到前院,看了一眼熄了灯的李家,秦淮茹动了心思。 就冲槐花跟李子民关系,不知道能不能给儿子谋一个屋子。 老李家的三厢房,她想都不敢想,要是能够将倒座房腾出一间空房,就好了。 尿意上涌。 秦淮茹哎呦一声,加快脚步去了公厕。等她出来,经过前院,在李家门口。 忽的,听到一丝动静。 秦淮茹顺着方向一看,是李家。 秦淮茹心里咯噔,陈雪茹不是没有回来吗? 那屋里的动静,是谁? 秦淮茹蹑手蹑脚地靠近了李家,耳朵贴着墙,那若有若无的动静更清晰了。 “京茹?” 秦淮茹心里一惊! 她早就怀疑,秦京茹几岁到李家当小保姆,如今三十多岁,一直单身未嫁。 原本跟李子民好上了! 想到这,秦淮茹的心被狠狠刺痛了一下。 曾经,她芳华正茂,秦京茹还是一个光屁股,在后面跑的小丫头。 如今跟李子民好上,这事,陈雪茹知道吗? 一准知道! 就从陈雪茹的手腕,能看不出李子民跟秦京茹有一腿吗? 秦淮茹吞了吞口水。 她一边安慰自己,一边后悔嫁错郎,要有下辈子,她一定嫁给李子民,就冲本钱,她跟着锄一辈子地,那也行。 “叔...” 忽的,秦淮茹手上动作一停,她猛地睁开眼! 这声音是槐花的? 秦淮茹耳朵贴着墙,继续偷听,屋里的动静断断续续。 果然是槐花! 天啊! 难道,槐花跟李子民那个啥了?一想到这,秦淮茹的心剧烈地跳动! 怎么能! 秦淮茹心乱如麻,想闯进去。 转念一想,那槐花岂不是名声尽毁? 秦淮茹进退两难,她槐花正在被李子民欺负,就...好羡慕。 唉?羡慕? 秦淮茹甩了甩头,她为什么冒出这种奇怪想法?不应该是愤怒吗? 最后,秦淮茹什么也没做,心情复杂地回了家。 想跟贾东旭说说,可看到贾东旭睡得跟死猪似的,打消念头。 槐花是女孩子,这事,要说也是跟贾张氏说? 翌日,秦淮茹顶着黑眼圈,她昨夜一整宿都没有睡,脸色蜡黄,气色不好。 “妈,我回来了。” 槐花拎了一大袋子豆浆,油条。 “还是槐花有良心,奶奶没白疼你。” 贾张氏跑过去,抓起一个包子往嘴里塞。 “唔,真香!” “喜欢吃,就多吃点儿,不够的话,我再去买。” 从小被忽视的槐花被贾张氏夸奖,也挺高兴。 李叔叔涨了几次工资。 她一直偷偷攒着,再加上李叔叔开了一些公司,给家里没有上班的女人一点股份。 槐花也有。 她学着小姨都攒起来,不跟娘家说。 她知道,如果透露,一准被借走,有借无还那种。 “槐花,昨晚睡得怎样?” “很好呀。” 秦淮茹心情复杂,她为槐花操了一晚上的心,熬成了黄脸婆。 槐花倒好。 被李子民滋润后,面若桃花,气色好得不得了,一想到这,秦淮茹心里堵得慌。 “奶,李叔叔要在大院住一段时间。天气热,李叔叔有一个朋友百货大楼卖家电,等下去买电风扇,家里需要吗?李叔叔可以内部价拿,一些落地扇可以半价拿下。” “真的吗?” 贾张氏一喜。 “那必须要呀。” 贾张氏乐得合不拢嘴,“半价呀!怎么算,都是赚的!能多拿几台吗?奶拿去卖。” 槐花偷偷白了一眼。 “奶,电扇可是紧俏货。人家老板是卖李叔叔一个人情,运输,人力,租金不要成本吗?” 贾张氏一想也对。 “我早就想买电风扇了,成才热得晚上睡不好觉,我长得胖,也怕热,早该买了。” “要能拿下两台就好。” 槐花一愣。 这还是她那抠搜的奶奶吗? “算了,跟你说不着。待会儿,我跟你李叔一块去百货大楼看看。” “妈,我也去。” “行,咱家买电风扇喽,一块去。成才,你先去摆摊,将好地方占了,待会儿奶奶,还有你妈过来。” “行。” 贾成才一脸高兴。 他一直想要拥有一台电风扇,奈何爸妈,奶奶不舍得,总是说扛一扛就过去了。 总拿没有电风扇,也一样过的话堵他嘴。 “奶,那你中午张罗一顿饭好好感谢一下李叔叔。” “那还用你说。” 过了一会儿,秦京茹来找槐花。 “姐,你买电风扇吗?” 秦淮茹心情复杂地点了点头,心想秦京茹什么时候被李子民拿下的? 同时,姨甥俩做那种事,不害臊吗? 秦淮茹自认不是什么良家妇人,那她也是一对一呀。 秦京茹加上槐花,那场面,她想一想就觉得荒谬。 “ 你们也去?那行,五个人正好坐得下。” ...... “李主任,你现在做什么呀。” 贾张氏小心翼翼地挪了挪屁股,生怕将坐垫弄坏了,虽然市面上有出租车在跑。 她还是头一次坐车。 李子民一边看后视镜,一边说:“我啥也不干,就投一下资,占一点股份。” 他奇怪了。 秦淮茹怎么直勾勾地盯着他?并非馋他身子那种眼神,而是一种很奇怪的眼神。 跟陈母有几分相似。 “真好,那可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贾张氏羡慕坏了。 “单是何家那个饭馆,就赚得盆满钵满,日进斗金,前不久何大清买了一台20寸大彩电,花了小三千呢!一般家庭要不吃不喝攒好几年工资,才买得起呢。” 贾张氏经常跑到何家,端个小板凳跟大院其他住户看大彩电。 她后悔了,如果当初何大清追求她的时候答应了。 如今,她一准吃香喝辣。 何大清跟那个乡下来的四十多岁保姆没来烟气,她一大把年纪了,只有后悔的份。 第817章 你就是秦淮茹? “是啊,老何这辈子值了。年轻时候没有满足的愿望,人老了,倒是满足了啊。” 李子民唏嘘。 何大清那个保姆跟以前的白寡妇有几分神似,关键是个寡妇,他有一点没说。 自从严打后。 何大清为了以防万一,跟保姆偷偷扯了证。保姆早年有一个孩子,出意外夭折了。 反正没子嗣,不影响啥,就是何大清私下跟他说,死了要跟寡妇埋在一块,双宿双飞,死了都要爱。 他去饭店玩的时候,何大清没少拉着如影随形的保姆钻入包房。 门一锁,谁也不知道干嘛。 贾张氏惆怅了,想想她,当初卤煮生意挺好的,可惜坏了名声,后来想卖别的。 依葫芦画瓢碰瓷何大清。 结果被人认出,掀了摊子。 否则, 她家也能有大彩电。 “李主任,我能买两台电扇吗?我一台,淮茹她们一台。” “行,多大一点事。” 贾张氏喜笑颜开,就说她跟李子民关系不一般。虽然现在流行球鞋,那李子民穿的还是她每月送的布鞋。 一直盯着李子民的秦淮茹,面色稍缓。 如今,槐花被人拱了,成了事实,她哭,她闹没有用。 瞧槐花那一身打扮,还有叫不出品牌的石英表。一瞧,日子过得相当滋润。 到了百货大楼,李子民带上几人去了三楼家电专卖区。 在一处最显眼,最大的柜台处摆放了各式各样的家电,以进口为主。各种尺寸的彩电,冰箱,洗衣机,录音机,音响,电风扇,电熨斗,电饭煲,电水壶面前围满了顾客。 “真热闹啊。” 贾张氏被眼花缭乱的商品迷了眼,样样都好,样样都喜欢。 “槐花,这电风扇要电扇券吗?” 秦淮茹将槐花拉到一边,问了一句。 槐花挽着秦淮茹的胳膊。 “妈,现在买啥都要券,不过你放心,李叔叔有门路,这对他都不算事。” 槐花凑到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 “李叔叔是这家店的股东之一,这店,他持有股份,你说还需要票吗?” “啊,真的吗?” 秦淮茹大吃一惊。 她可知道这家电行业利润大,堪称暴利,没想到李子民居然是股东,那要赚多少钱。 “他占多少股份?” 槐花摇头。 家电是尤凤霞在负责,这种事她就算知道,也不会跟家里说。 因为,她也持有一丢丢股份,虽然不多,但对普通家庭来说,那也不是一笔小数目。 每一个姨的公司,她还有那些没上班的女人,都持有一点点股份。 这是李叔叔定下的规矩,她们不做生意的负责后勤,那些姨负责经商,互相合作。 所以,四合院里的氛围很好。 当然最赚的还是李叔叔,李叔叔每一家至少持有51%的股份,那才是富豪。 还不断投资。 所以李叔叔有多少资产,雪茹姨都不知道。 “京茹,淮茹,贾张氏,秦淮茹。” 李子民冲四人招了招手,“你们喜欢什么电风扇,挑什么。” “随便选啊?” 贾张氏一听说不要电扇票,很高兴。 “对了,京茹你挑一台大彩电,我要住一段时间家里有一台大彩电,也能打发一下时间。” “嘻嘻,我要夏普的大彩电,屏幕最大!” 秦京茹挑了一台最好,最贵的,价格两千九。 “我要两台菊花牌落地扇。” 贾张氏和秦淮茹挑了两台最便宜的电风扇,价格一百二,打完折,六十一台。 相当于买一送一。 “小王,这两台不对外卖了。我车停在楼下, 一会搬上去。” 柜台主管笑着点头,这可是店里大老板,尤经理是人家的相好呢。 “哥,你来了呀。” 尤凤霞穿了一件米白色的的确良短袖衬衫,脚上是一双半根黑皮鞋,跟陈雪茹一样的大波浪,看上去又美又飒又干练,妥妥的职场女强人。 “是啊,我去老宅住一段时间,今天带人买一点小家电。” 尤凤霞的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停留了几秒。 眼前女人毫无衣品穿搭,脸上满是沧桑,但她看得出,年轻时想必跟槐花一样漂亮,但被生活磋磨,也不注意保养,熬成了大妈。 槐花的妈,那就是四合院聊到的前任未婚妻。 秦淮茹迎上尤凤霞的眼神,一瞬间,就生出一股自惭形秽的表情。 眼前女人,一如当年的陈雪茹一样让人惊艳。 “槐花,她是你妈?” 槐花点了点头。 尤凤霞往李子民身边靠了靠,给了一个暧昧的距离,娇笑道:“秦淮茹?” 秦淮茹一脸疑惑。 “我听说了你,当年差一点跟李大哥结婚。” 伤疤再一次被揭开,秦淮茹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她下意识看了看李子民。 李子民递去一个眼神。 尤凤霞嘻嘻一笑。 “就冲你跟李大哥的关系,再加上,我跟槐花是好姐妹。” 尤凤霞拉着槐花的手。 “槐花,你妈不是摆地摊吗?普通小商品才赚几个钱,最近会有一批广城来的电子表,摩丝什么紧俏货。” “到时候,我可以考虑匀一点出来。” “呀,可太好了。” 贾张氏激动地叫了起来。 “电子表,摩丝利润高,还供不应求,要能拿到货,一准赚不少钱。” 秦淮茹虽然有一些难堪,尴尬,还是忙不迭感谢尤凤霞。 “还是谢谢李大哥吧。” 李子民有些无奈尤凤霞的多此一举。 “哥,你难得来一趟,我请你们下馆子。” “行,那就去蜀香轩。” “蜀香轩?那不是自家的吗?你要帮我省钱吗?” 李子民加上何雨水占了七成以上的股份,不就是自家的饭店吗? 秦淮茹看了看李子民,又看了看尤凤霞,感觉二人有一腿。 槐花跟李子民好上了,秦淮茹不由蹙了蹙眉。 她将槐花拉到一边,小声说:“槐花,李子民是不是跟那个女人有一腿?” 槐花忙说不知道,虽然她还跟尤凤霞组过队,被众姨评价为小妖精。 秦淮茹脸一沉。 一想到养到大的槐花,不清不楚跟了李子民,就来气,狠狠戳了一下槐花头。 刚要训斥一番。 贾张氏跟了过来,“秦淮茹,你发什么疯?槐花好端端的,招你惹你了?” 挨了贾张氏训,秦淮茹既委屈,又生气。 “妈,你知不知道槐花跟李子民...” 第818章 我承认,跟雨水好上了 “闭嘴!” 贾张氏压低声音,给了秦淮茹一个警告眼神。这时,槐花意识到她跟李子民的事暴露了。 心里一慌。 “妈,你什么都不知道。” 秦淮茹想将昨晚的荒唐事说出来,谁料,贾张氏在她腰间软肉狠狠掐了一下。 哎呦一声,怂了。 贾张氏冷哼一声,就秦淮茹也敢跟她叫板。 “槐花,去帮你小姨搬电风扇。” 槐花长舒一口气,心虚看了一眼秦淮茹,连忙跑了。 “妈,你知不知道。” “我知道。” 秦淮茹一愣,“我没说,你知道啥?” “我什么都知道,不就是槐花跟李子民好上了吗?” 秦淮茹瞪大了眼。 “你知道,那你还...” “还什么?” 贾张氏一脸鄙夷,“你个农村姑娘,没见识。” “你想说槐花没名没分跟了李子民吗?还是说被李子民欺负了?又或者差了辈分......” 贾张氏一连串发问,将秦淮茹问懵逼了。 “呸,也不想想你年轻时候干的丑事。这名声,谁家好人愿意娶当当,槐花当媳妇?” 秦淮茹气势瞬间一垮。 “谁家娶媳妇,嫁闺女不去打听一下名声。一打听,不就露馅了吗?婆家想有什么样妈,就有什么样女儿,你干了丑事,就是瘸子,瞎子那也嫌弃。” 秦淮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我一把年纪,为什么还要累死累活出摊?不就是想攒钱买一套房子,搬出去住吗?” “要不然,成才娶得上媳妇吗?” 贾张氏瞪着秦淮茹。 “李子民跟槐花好上,那是瞧得起她,你看看槐花现在过什么日子,再看看老阎家,那阎解娣,还有老许家,许大茂的妹妹过得什么日子,更别提帮扶娘家了。” “我可警告你,你敢破坏槐花幸福,影响咱家跟李子民关系,我可不饶你!” “别忘了,人家有门路给咱们弄紧俏货。你要搞砸了,就给我滚出去!” “那何大清有钱,能够找年轻的漂亮的保姆。东旭要有钱,一样能够找年轻的漂亮的保姆,要不是你生了成才,我早将你给赶走了......” 一番话下来,秦淮茹脸色发白。 “妈,我不说了。” 贾张氏一脸嫌弃地狠狠戳了一下秦淮茹的额头,“你搞破鞋,每次想到我就来气。” “东旭造了什么孽,找了你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不需要你做任何事,你就当什么事情不知道,明白了吗?收起你那点小心思,敢乱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贾张氏,走了,尝尝傻柱厨艺。咦?秦淮茹你咋了?” 李子民瞧秦淮茹红着脸,明显刚哭过。 “没,没事。” 秦淮茹抹了一下眼泪,她已经不是年轻那一会儿了,仗着漂亮,惹人怜惜。 如今, 她熬成大妈,只会惹人嫌弃。 槐花看妈妈的眼神满是复杂,她奇怪了,她妈怎么发现她和李子民的关系? “来,擦擦。” 李子民递去一张纸巾,贾张氏一瞪眼,“还不赶紧谢谢。” “谢谢。” 李子民瞧贾张氏将秦淮茹死死拿捏,暗暗称奇。当真是卤水点豆腐,一物降一物。 蜀香轩。 “傻柱,你的厨艺越发精湛了。” 傻柱拿围裙擦了擦手,“一听说李大哥吃饭,我亲自下厨。嘿嘿,我爸的谭家菜一会上来。” “傻柱,今儿都是四合院的老邻居,坐下一块吃。” 李子民冲当当招了招手。 “当当,你也留下。” “谢谢李叔叔!” 当当是饭店的服务员,干了几年,最近表现得不错被何雨水提拔成了主管。 忽的,听到贾张氏冷哼一声。 当当看向奶奶,陪着笑。 “奶,我刚升职了。下个月,我多上交五块总行了吧。” “哼,这还差不多。” 贾张氏心想当当长得差了点,也不知道秦淮茹跟哪个丑男人生的,还不如槐花漂亮,虽然不是贾家血脉。 但可以让家里沾光,比当当强多了。 “来,大家干一杯。” 何雨水轻轻拍了拍桌子,拉了一下秦淮茹,“秦姐,赶紧举杯呀。” “啊?好。” 秦淮茹回过神,瞧着李子民身旁的槐花帮忙倒酒,默默叹了口气。 这一顿饭,李子民吃得是高兴。 跟老街坊絮叨。 原本不太理解李子民为何好好搬回老宅小住一段时间的尤凤霞,好像懂了。 原来念旧呀。 “尤经理,我敬你一杯酒。” 贾张氏起身。 “多谢了。” 尤凤霞举起酒杯,看向李子民,“要谢,就谢李大哥吧。这批紧俏货卖谁不是卖呀,一到货,立马抢购一空,还不是看在李大哥面子上。” “李主任,我再敬你。” 贾张氏看着槐花给李子民夹菜,笑得合不拢嘴。 “贾张氏,你悠着点儿。一口气喝了三杯,多吃菜,少喝酒,你不比年轻了。” “哎,也是东旭上班,要不然他跟李主任喝酒特高兴。” 槐花歪了歪脑袋,“奶,那晚上一起吃。” “行!” 中途,李子民尿急。 他跑了一趟厕所,出来的时候被傻柱,何大清拽到了包厢。 “老何,傻柱,咋了?” 瞧爷俩心事重重,李子民问道。 “兄弟,我问你一件事, 你别瞒我。” 何大清纠结了半晌。 “雨水是不是跟你好上了?” 李子民挑了挑眉,难道是刚才桌子底下摸何雨水大腿的事,被何大清看到了? “李大哥,你交个底。放心,我和爸不怨你,真在一起了,我们一准祝福。” 小舅子话到这份上,他还能说什么? 当即点头,“老何,我跟雨水是真心的。恰好,雪茹也喜欢雨水,所以在一起了。” 何大清,傻柱顿时笑了起来,这件事折磨了他们几年,之前无论怎么问雨水。 都死不承认。 如今真相大白,爷俩说不出的轻松。 “ 行,雨水跟了你,我和傻柱放心了。” 傻柱一脸乐呵地搂着李子民胳膊,想嘴上占下便宜,可又感觉吃亏。 何大清一样,感觉他跟李子民的兄弟情谊不纯粹了。 “老何,傻柱,不要因为雨水影响到了我们。以前怎么样,现在怎么样。” “行!” 何大清松了口气。 他跟李子民一直兄弟相称,突然让李子民管他叫老丈人,他不适应,也别扭。 第819章 妈,你哭啥? 何家父子一走。 李子民刚走出包厢,又被秦淮茹拦下。 “李大哥,你进来一下。” 李子民表情古怪,跟秦淮茹回了刚才的房间。 秦淮茹没有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李大哥,你跟我说一句实话。是不是跟槐花好上了。” 不等李子民回话,秦淮茹又说:“昨晚上,我都听到了。你和槐花,还有京茹......” 擦,被秦淮茹抓了一个现行。 李子民干脆承认了,“淮茹,我确实睡了槐花。” “你。” 秦淮茹心情复杂,没想到李子民这么痛快承认了。 “什么时候?” “刚满十八岁。” 秦淮茹松了口气,好歹,李子民不算太渣。 “秦淮茹,照理说我跟槐花好上了,要管你叫一声丈母娘。” 丈母娘? 秦淮茹脸刷地一下黑了,她捂着不再光滑细腻的脸蛋,“瞎说,你比我大呢。” “槐花是我女儿,你怎么可以...” 李子民一脸真诚。 “要怪,就怪槐花长得跟你像。在槐花身上,我看到你的影子,槐花主动,我没忍住,稀里糊涂好上了。” 秦淮茹快哭了。 “你为什么不要我?我不要名分,还可以为你生孩子!” 李子民哭笑不得。 他原本以为秦淮茹是来兴师问罪的,谁知道,还对当初的事念念不忘。 秦淮说完就后悔了。 她垂下头,当年她二九年华,这是女人一生中最漂亮的时候,李子民都没理她。 如今,她熬成了黄脸婆这不是自取其辱吗? “我有一点洁癖,你不肯验身,我不敢娶,后来嫁给了贾东旭,想到你在贾东旭或是别的男人身下承欢,我下不了嘴。” 秦淮茹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跟地主少爷钻小树林。 “槐花是黄花大闺女跟了我,你放心,我会对槐花好一辈子,将对你的爱,统统给她。” 秦淮茹身体晃了晃,险些摔倒。 李子民上前一步,扶住了秦淮茹。下一秒,秦淮茹扑入他怀里,嘤嘤地哭。 “李大哥,这辈子真的不行吗?” 李子民低头扫了一眼秦淮茹黑丝中掺杂的白发,还有一股不知道什么难闻味道。 他将人轻轻推开,“下辈子吧。” “下辈子,你要是黄花大闺女,我就要你。” 秦淮茹蹲在地上哭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她一脸不甘。 “槐花,京茹,甚至那个尤经理我都能理解。可雨水凭什么?她一个寡妇,不也是剩的吗?” “那可不一样。” 李子民表情严肃道:“一个是婚前失身,婚后出轨。一个是没了男人,洁身自好能一样吗?” 没想到, 秦淮茹居然偷听了他跟何大清谈话,反正秦淮茹知道了他跟槐花的关系,无所谓了。 虽然秦淮茹坑归坑,但也不想槐花没了男人吧?再说了,还有一个贾张氏帮他压制秦淮茹,翻不了天。 被李子民直接捅破窗户纸,秦淮茹没了聊下去的心思。 “李大哥,你能最后抱一抱我吗?” 李子民看着秦大妈,义正辞严道。 “我跟槐花好上, 就不能跟你抱。我是一个有原则的人,希望能够理解。” 违背伦理的事,李子民不干! 最后,秦淮茹扑上去,将李子民强抱了一下,然后头也不回地推开门,跑了。 李子民无奈。 秦淮茹真不愧是白莲花,居然搞偷袭。 “妈?你怎么了?” 槐花见李子民很长时间没有回来,想去找一找,结果跟秦淮茹撞到一块了。 “淮茹,妈问你话。” 秦淮茹将槐花拉到另一间房。 “妈,怎么了。” 槐花被秦淮茹直勾勾看着,心虚的低下头。 “这是什么?” 秦淮茹拨开槐花脖颈处的头发,看到几个印字。 “蚊子咬的。” 秦淮茹嘴角一扯,“什么蚊子,嘴巴能跟李子民一样大?” “妈问你,你是不是跟李子民上床了?” 秦淮茹问的直白,将槐花吓了一跳,她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 “别装了,刚才我问李子民他都承认了。昨晚上,我也听到你跟李子民的声音。” “还有你小姨。” 槐花防线被攻,慌得一匹。 “妈,我不是故意的。” “那是李子民强迫你的?” “不是强迫。” 突然,秦淮茹意识到她刚才的语气太强势,太生硬吓到了槐花。 她将自己的情绪代入进去,对槐花不公平。 秦淮茹语气一软。 “好上了,那你们好好过日子。就是无名无分,委屈了你。” “妈,我不委屈,我可开心了。” 槐花连忙摆手。 “那是李子民本钱厚,能不开心吗?” 槐花讪讪一笑。 秦淮茹心想,她没有套住李子民,但槐花套住李子民,槐花是她掉下的肉,等同于她套住了李子民。 这才有了一点安慰。 “你好好过,妈还有弟弟指望你了。” “妈,你放心!” 槐花拍着小胸脯。 “我决定将剩下的工资统统交给你保管,谁也不说。” 瞧亲妈一脸高兴的样子,槐花笑得越发开心,她总算卸下了心里的大石头。 反正, 她靠的是股份,又不在意那点工资,瞧妈因为这个事很高兴,她跟着高兴。 “槐花,妈问你一件事。” 秦淮茹小声嘀咕了几句,槐花羞得脸红。 “都跟你小姨混了,那么花,你装什么纯。” 秦淮茹催促。 “赶紧跟妈比划一下。” 槐花脸颊发烫,瞧亲妈一脸几颗的样子,果然小姨说的都是真的,当年她妈百分百勾搭了李叔叔。 “这...这样的。” 嘶! 秦淮茹心狠狠抽了一下,“真的?!” 槐花害羞地点头。 秦淮茹快馋哭了,没想到槐花吃那么好! “多久?” 槐花想了想,“就我跟小姨的话,李叔叔一般会收敛点,尽量一个钟头搞定。” “没有铺垫?” 槐花摇头。 “我说的一步到胃,前面都不算呢。妈,你哭啥?” “没事,妈替你高兴。” 吃了饭,李子民开车回了大院。尤凤霞也跟了过来,看了一眼地址后,就撤了。 不用说。 李子民就知道尤凤霞踩点,没准哪天夜里搞突击。 第820章 你们可以买商品房啊 “李主任,你买彩电了吗!” 阎埠贵一嗓子下去,全院人跑了过来。 “哎哟,这是大彩电啊,何大清就是这一款!还有电风扇...咦?咋买了这么多?” 阎埠贵一数,有四台电风扇。 “我小住一段时间,我跟京茹她们房间一边一台。” “贾张氏,你也买了?还一口气买两台电风扇,要不要过日子了啊?” 李子民是大老板,有钱任性,可以理解。 贾张氏就一摆地摊,抠抠搜搜,居然舍得一口气拿下两台电风扇。 “我和东旭一边一个。” 正说着,贾东旭下班回来了。 瞧见媳妇,老娘一人抱着一个电风扇,吃了一惊。 “妈,真买了?之前不一直让你买,你说扛一扛就过去了吗?咱一口气买了两?” “东旭,快搭一把手。” 贾张氏闷声发财,偷偷占便宜。李子民给的便利,可不能传出去,人人找他。 那不是坑人吗? 回到家,听说李大哥是关系户,不要电扇票,还买一送一,贾东旭鼻子都快笑歪了。 感觉白捡了两台电风扇。 贾东旭想到晚上有电风扇吹,特别高兴。 “李大哥,我敬你一杯!” 傍晚,李子民在贾家吃饭。 “东旭,喝一点儿。” 李子民瞧贾东旭喝得满脸通红,劝说了下。 饭过五味,酒过三巡。 “槐花,你好生照顾你李叔叔。” “你李叔叔金贵,不比一般人,你将人照顾好了,就是奶奶最大的心愿。” 槐花脸颊微微一红。 “放心吧,奶。我将李叔叔照顾的可好了。” 秦淮茹默了默,跟着说:“槐花,听你奶的话。你李叔叔这人特别重感情,只要你好好待他,他一定不会亏待你的。” “妈,我知道。” “我在那边过得非常高兴,非常幸福。” 贾东旭看了看贾张氏,又看了看秦淮茹,听得云里雾里。不就给李大哥当小保姆吗? 咋像是托付终身一样? 贾东旭总感觉有点不对劲。 “秦淮茹,你就放心吧。” 李子民拐跑了秦淮茹辛苦十八年养大的闺女,这一点场面话,还是要有的。 他有一个优点。 那就是家里的女人,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槐花虽然性子弱,但手脚勤快,小嘴也甜,无论是组队打pk,还是别的什么。 姐妹都愿意带槐花。 比起原电视剧,当当,槐花受累于秦淮茹的坏名声,最后只能找个上门女婿。 挺不错的。 贾东旭瞧槐花一脸娇羞的样子,心中疑惑更深。 “槐花之前跟我提了一嘴,说是成才没有屋子住,想租我倒座房那两间屋子,对吧?” 李子民此话一出。 贾家上下全都精神一振,竖起了耳朵。 李子民掏出一根华子。 槐花从兜里摸出一根火柴划着,帮忙点上。 李子民喝多了一点,手搭在槐花肩上,就听贾张氏连忙说:“是呀,成长大了。” “总是跟他爸妈睡一张床,不方便。” 贾东旭,贾成才看到李子民手搭在二姐肩上,愣了几下。 但爷俩更关心房子的事,就听李子民说:“确实不方便。” “成才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别说跟你们挤一张床睡觉了,就是单独租一间小屋子都不好处对象,对吧?” “就是说呀。” 贾张氏满脸忧愁。 “现在结婚不像东旭那时候,只要有个住的地方,有个养活家小的营生就能娶到媳妇。” “又要三转一响,又要家具,又要房子,还要工作好......” 说到这。 贾东旭,秦淮茹脸色变得难看。 秦淮茹虽然喜欢孩子,但最疼的还是儿子。 大号废了,有生之年还不知道能不能再见一面。 秦淮茹现在最在意小儿子。 因为棒梗入狱,也是彻底堵死了成才的上升空间,啥体面的工作,都干不成。 只能跟她们摆地摊。 这条件,想讨个好媳妇,太难了。 “是啊,成才是我看着长大的,小伙子不错。” 成才被李子民一夸,高兴得找不着北。 他听过太多李叔叔的传闻,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呢。 李子民喝了槐花递来的醒酒茶。 “依我看,也别租房子了。要整,就一步到位,我女婿开了一家房地产公司,我占了一些股份,你们家干脆买一套商品房。” “商品房里头有天然气,手一拧就能做饭。还有卫生间,手一按就能冲水不用天天倒痰盂,干净,卫生。有电梯不用爬楼。还有小区园林绿化,下班了可以小区里面逛逛。” “要有商品房,就不是姑娘挑人,而是成才挑姑娘了,城里姑娘一准愿意嫁。” 李子民一说,贾成才听得直咽口水。 “爸,妈,奶,我要商品房。” 贾东旭,秦淮茹也心动了,他们买大一点的房子,还可以全家住一起。 “李主任,那商品房好归好,就是价格贵了。我听说一个平方都要三四百块,随随便便都要三四万。” 一听三四万,贾东旭,秦淮茹一惊。 岂不是掏空一辈子积蓄,都买不起。 李子民呵呵一笑。 “我不是说了吗?那是我女婿盖的商品房,还有一两年交房。就冲咱们关系,我给你们打七折。” 一听七折。 贾张氏面上一喜,盘算了一下存款,勉强可以够了够。 “要是还差一点,倒也简单,我让公司给你们整个内部分期付款,首付支付个六七成,分期三年,不收你们利息,这事,不就成了吗?” 贾东旭,秦淮茹大喜。 “那行,不收利息,还可以三年还清,那咱家就是勒紧裤腰带也要够一下。” 贾张氏高兴坏了。 她盘算了一下,一下子优惠了一万,这可是天上掉馅饼! “如果感兴趣,过一段时间我带你们去项目考察一下。” “行!” 贾张氏当即拍板。 就冲李子民跟槐花的关系,坑谁,也不能坑她们。 贾成才一听婚房有着落了,高兴坏了,瞧李叔叔的手搭在了二姐的大腿上。 觉得事妥了。 有了商品房,那些城里漂亮姑娘一准能够相中他! 等李子民一离开,贾东旭打发走了成才,再也没忍住冲贾张氏,秦淮茹发问。 “妈,淮茹,槐花跟李大哥什么情况?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呀?” 第821章 当当是你亲生的! 家里几个孩子中,贾东旭最关心的是小儿子,当当,槐花生父不清不白的。 尤其是槐花。 他百分百确定是李怀德那个畜生的野种,更是忽视。就每月,槐花发工资的时候。 才会想起。 秦淮茹有一些犹豫的时候,贾张氏脱口而出。 “槐花跟李子民好上了,要不然,咱家能沾那么多光?” 秦淮茹原本担心贾东旭不好想,还要劝一下。 她反正是认命了,槐花这情况,跟当当那个白眼狼谈了一个对象,居然妄图当上门女婿强一百倍。 “哎呀,那太好了。这样一来,我跟李大哥岂不是成了亲家。” 出乎秦淮茹意料之外,贾东旭居然瞬间接受,还特别高兴。 果然, 这些年,贾东旭就没有拿槐花当亲生闺女看待,就当一个外人,闺女被兄弟霍霍了。 还拍巴掌叫好了。 贾东旭高兴地在屋里走来走去,“那我跟李大哥的关系岂不是乱了套?” “我们是以兄弟相称,还是以翁婿相城?哎哟!” 贾东旭捂着耳朵,一脸委屈:“妈,你打我干嘛?” 贾张氏板着老脸,没好气道:“让你胡说八道。” “槐花跟人当小,正室那是陈雪茹,你别想一些有的没的,好好管人叫哥。” 贾东旭讪讪一笑。 “妈,我就开玩笑的,哪能真让李大哥管我叫老丈人。” “嘿嘿,几个孩子里面就属槐花最机灵。” 贾东旭感受着电风扇呼啦啦吹着凉风。 “她能攀上李家高枝,咱家跟着沾光。不像当当那个没良心的,不想着帮扶家里,帮扶弟弟,处了一个狗屁对象还想当上门女婿。” “我有儿子,要什么上门女婿。” 贾东旭脸色一沉。 “秦淮茹,当当是你跟谁的野种?” “李怀德长得人模狗样,还能生出槐花那么漂亮的女儿,当当长成那样,你真是不忌嘴。” “东旭!” 秦淮茹脸一下子涨红了! 她捏紧拳头,脸上满是怒意。 这话已经不是打她脸,而是撕开她的皮肉,往伤口里面撒盐。 “咋滴?” 贾东旭眉毛一挑,“你干了丑事,还不让人说?” 他比想象中的好,内心毫无波澜。 该难受的,该哭的,以前已经折腾完了。 只要想到成才是亲生的,当当,槐花是别人的,反正当当,槐花不继承家产。 还可以收槐花,当当的工资,稳赚不赔。 要能要上一笔彩礼,赢麻了~ 秦淮茹愤怒后,渐渐平静了。 她神色复杂中,夹杂着一丝嘲弄。 “东旭,你别忘记了。不管是谁,孩子百分百是我生的。” “你!” 贾东旭脸一绿。 “你敢动手一下试试?” 秦淮茹抱着胸,“槐花跟李大哥好上了,你敢打我,我就让槐花跟你断绝关系。” “让你沾不了光!” 贾东旭一脸忌惮,这一招,他有点怕。 毕竟,从小他跟老娘对槐花就不怎么好,槐花只跟秦淮茹亲近,真要鱼死网破。 商品房怎么办? “秦淮茹,你怎么说话的?” 贾张氏脸色不大好看。 秦淮茹当作没听到,贾东旭不顾及她的面子,那她也不用顾及贾东旭面子。 “槐花是一笔糊涂账,但当当千真万确是贾家的血脉。” 贾东旭不太相信。 秦淮茹继续说道:“我听槐花讲过,李大哥认识一个香江那边人,那头有技术可以做亲子鉴定。” “只需要提供毛发,就能检测你跟当当是不是父女。” 贾东旭脸一阵青,一阵白。 真是他亲闺女,那还不如槐花孝顺了。 槐花每月上交大多数工资,逢年过节还拎着礼物回家里看一看。 更是傍上李大哥的大腿,为家里谋福利。 当当那个白眼狼,一工作就想着逃离家里,每月就寄那么一点工资,各种哭穷。 逢年过节,拿路边摊糊弄人。 结果秦淮茹告诉他,不孝顺的是亲生闺女。还不如不说,当成别人家的闺女。 “真能检测?” 贾张氏瞬间来了精神,也想解开心中多年的疑惑。 “那给棒梗做一个。” 棒梗,一个在贾家既陌生,又熟悉的名字。 也是贾张氏的心结。 “妈,咱们日子过好好的,你提那小子干嘛?” 贾东旭一脸不满,他早就当不争气的棒梗死了。见老娘还是念念不忘,咋滴? 等棒梗回来跟成才抢家产吗? “妈就随口说说。” 贾张氏叹了口气,“棒梗太不争气了,当初偷鸡被他李叔叔收拾了一顿不长记性。” “后来盗窃公家财物,判了二十年。可我一手养大的,有一些感情,妈心里惦记啊。” 秦淮茹黯然神伤。 每年,就她跟贾张氏去探望一次棒梗。 贾东旭一次没去。 棒梗是不是贾东旭的孩子,她不好说,但棒梗百分之百是她亲生的,当年为了棒梗遭了老鼻子罪。 秦淮茹长叹一口气,“亲子鉴定一次要两千块。” “这么贵?” 贾张氏吓了一跳,一个普通家庭攒两三年都难攒到这么多钱,貌似,查不查也无所谓。 李家。 “呼,真凉快~” 回了家,秦京茹,槐花就打开了大彩电,看电视。 两人穿着小背心,小裤衩十分放松地靠在沙发上,一边一个,在李子民两边靠着。 “呀,姐夫。” 秦京茹一声惊呼。 “为什么电风扇吹出的是冷风,但我的冰棍化得这么快?” “让你们好好读书的时候,一个个不听。” “这么简单的常识都不清楚。” “京茹,跟你说话的时候,别打岔。” 秦京茹一边扑闪着大眼睛,一边说:“姐夫,每年夏天,你不就喜欢我这么伺候人吗?” 李子民颇为无奈。 秦京茹虽然三十三岁,但人特别显年轻,稍微一大半跟十八岁时候区别不大。 加上从小养到大,养尊处优没遭罪,所以维持了一份天真,嗯,还有一点小调皮。 “听你们的意思,那人家卖冰棍的拿厚厚的被子,保温桶捂着,岂不是化得更快?” 秦京茹,槐花同时瞪大了眼睛。 露出一副“真的耶”的表情! 第822章 撞见了好事 这又呆,又萌的样子,难怪姨甥能够玩一块去。 李子民稍微科普了一下, 瞧姨甥一副似懂非懂的样子,立马选择了放弃科普学渣。 “得,当我没说。” 秦京茹冲槐花使了一个眼色,“快让姐夫体验一下。” 槐花虽然跟李子民很熟了,但还是有点羞涩地埋下头。 不一会儿,沙发的弹簧接受了一轮又一轮的考验。 屋外。 秦淮茹经过的时候,瞧屋里亮着灯,她神使鬼差地凑到了李家墙上,表情有了变化。 果然, 李子民在欺负人。 秦淮茹咬了咬牙,不知道是生气,羡慕,总之,最后化为了一道长长的叹息。 听到闺女的声音有些大,秦淮茹皱了皱眉。 没想到她面前文静,乖巧,懂事的女儿,也有如此开放一面。 赶明儿,她要跟槐花谈一谈,让她以后干这种事,稍微收敛一下声音。 如果传出去了,那就完了。 秦淮茹为小女儿一阵纠心,她哪也不去,就守在一廊椅上,等熄灯了再走。 万一有人爬墙角,撞破了李子民跟槐花的事,那就糟糕了。 哎,可怜天下父母心。 “秦淮茹,这么晚了不睡觉,干嘛了?” 三大妈内急,手上拿着厕纸急匆匆往外走。 她家开了花店,虽然生意不大,但每天有现钱,那也是细水长流。过得不错。 这不晚上多吃了一些肥肉,坏了肠胃。 秦淮茹面不改色地坐在廊椅上,“刚跟东旭吵架,我不想回去,在外面透气。” 三大妈摇了摇头。 “我就说,过日子不是你男人,婆婆那么过的。我家都不舍得买电风扇,你家倒好,一口气买了两台。以前没有电风扇不也一样过吗?多出汗,对身体好。” “再说了,你以为就电风扇花钱?那个电难道不花钱吗?两台一晚上浪费不少电。哎哟,我憋不住了,不说了。” 被三大妈误会,秦淮茹也没反驳。 她就一直等啊,等啊,等到她屁股坐酸的时候,李家的灯终于熄灭了。 秦淮茹既心累,又羡慕。 折腾了快两个钟头,李子民奔五十的人,身体素质居然这么好。 秦淮茹惆怅地叹了口气。 ...... 随后几天,秦淮茹一到晚上,就在前院默默叹息。 这事,在四合院传开了。 起初一些人,还劝说一下秦淮茹,但没用,渐渐地,便没有人管贾家闲事。 “槐花,你妈真够意思。” 李子民挥汗如雨。 大热天的,稍微一动就出汗。 秦淮茹帮他守门,这要让陈雪茹知道了,一准惊掉下巴。 “别说了,我害羞。” 槐花咬着嘴唇,一想到秦淮茹隔着一堵墙看着她,她就难为情。 前几天。 秦淮茹还让她注意一下影响。 四合院里的姐妹,姨们,跟李子民好的时候闹出的动静五花八门,有笑,有叫,有大,有小,还有哭的呢。 可这种事,她怎么注意呀。 一开始,槐花还能咬着牙,注意一下。 但没一会儿,就控制不住了。他问了李子民,这是每个人的体质不一样。 “槐花,你怎么一直看向窗户。” 李子民想到什么,他带槐花去了窗户边,刚推开一条缝,忽然槐花头顶开了窗户。 哐当一声,窗户敞开。 将二人吓了一跳。 “哎呀,赶紧关窗户。” 秦京茹立马将窗户关上了,就那么几秒,私看到了。 李子民能看到秦淮茹震惊的表情。 槐花闹了一个大红脸。 “槐花,你撞窗户干什么?” 槐花委屈了。 “你先撞我的,我才不小心撞到的。” “算了,反正秦淮茹不是外人,她也知道我们的事,你也别担心了。” 听李子民一说,槐花更难为情了 明天,她不能跟去一块看房子了,太尴尬了啊。 “嗯。” 翌日。 李子民神清气爽,瞧了一眼后视镜,“秦淮茹,你昨晚上没有休息好吗?” “咋有黑眼圈了?” 秦淮茹暗暗咬牙,这段时间她没有睡好,还不是李子民害的。 虽然知道李子民跟槐花干什么,可是用那种方式让她遇到了,那也太过分了吧? 过分了。 “淮茹,李主任跟你说话了,你好好说。” 贾张氏瞧秦淮茹脸色不对,捅了一下秦淮茹的腰,她还想优惠价拿下房子。 担心秦淮茹发什么疯。 “昨天做噩梦了,没睡好。” 李子民没接茬。 槐花因为昨晚上被秦淮茹撞见了跟他的好事,怕羞,没有跟来。 “秦淮茹,你都快当奶奶的人了。” “跟婆婆,丈夫和谐一些,整天晚上不睡觉,跑到院子里面晃悠,会影响睡眠的。长此以往,对身体不好,你都快五十的人了,过几年,成才孩子一生都要当奶奶了,要多注意一下。” 李子民这话中规中矩,贾东旭, 贾张氏听得入耳。 但落在秦淮茹耳朵,就跟扎了一根针一样。 秦淮茹胸口一起一伏地最后还是忍住了。 李子民个大坏蛋,得了便宜还卖乖。秦淮茹甚至怀疑,是李子民故意让她们撞到的。 “到了。” 李子民刚到建筑工地门口,韩春明早就收到了消息,赶了过来。 “爸!” 李子民拍了拍韩春明的肩膀。 “春明,一个多月没见,你晒黑了呀。别光顾着忙,也要多休息一下,静理有了身孕,多陪陪她。” “钱永远都赚不完,亲情最重要。” “爸,我知道了。” 李子民跟着韩春明往项目工程部走,贾张氏她们一路跟着,瞧工地干得热火朝天。 一个个眼中充满了憧憬。 一想到能够从破旧的四合院搬到商品房去,不用跟那些乱嚼舌根的街坊住一起,摆脱那些闲言碎语,该有多好呀。 这条件,就是城里姑娘也可以找。 “她们是我以前的街坊,想买御湖景园的房子。你跟他们提前挑选一套房子,最后开盘不管卖什么价,一律给她们七折。” 韩春明点头。 这家房地产公司,老丈人持有大多数股份,也是幕后正儿八经的大老板。 别说打七折,就是免费送他都没有问题。 第823章 当当的对象 春明将人带到了项目沙盘,作为项目负责人亲自讲解了起来。 从区域规划图,沙盘模型,小区配套,园林绿化韩春明一一做了详细的讲解。 听得贾张氏一愣一愣的。 “东旭,这房子好,就买这个。” “没错,小区旁边就是学校,还有一家大型商超,买高一点,还能看到湖。” 贾张氏摇了摇头。 “东旭,妈恐高。” “那就买低一点楼层,能看到小区绿化也不错。成才,你喜欢这个小区吗?” “喜欢!” 贾成才重重点头。 他终于拥有属于自己的房间,不用跟爸妈挤一张床了。 贾东旭指着沙盘上一排矮房子。 “咦,这是什么?” 李子民让韩春明忙去了,他亲自作了讲解。 作为二十一世纪的穿越者,李子民看过不少房子。 所以诸多设计上,他采用了超前设计,无论园林风格,还是户型设计,外立面都按高标准打造的。 论对项目了解,不比任何人少。 “那是别墅。” “上面三层,地下一层 ,前后带大院子可以种种花,养养草,里面还配了电梯,也不用爬楼......” 一通介绍将贾家人听得一愣一愣的。 “啊,那也太好了吧。” 贾东旭随口问了一下价格。 “这一排九栋,每套价格不低于两百万。最好的这一栋,那是我留着自用的。” 李子民还有一点没说。 另外九栋他留给李新年,李新睿,李晓他们的,只要是儿子,一人分一栋。 至于闺女。 则安排了后面一栋大平层,一人一套。再往后小面积的商品房才对外售卖。 “啊,那么贵。” 贾东旭咋舌。 单是物业费,还有装修费他都掏不起,也就过一下眼瘾。 “李大哥,小区到时候是不是要招聘保安?” “让我来,行吗?” 贾东旭一脸期待:“我当了这么多年的保安,还懂一些钳工,电工的活。” “一准干得好。” 李子民人麻了。 “东旭,你都快退休了,不好好休息,当什么保安?” 贾东旭搓了搓手,“买这套商品房,掏空了家底。成才还要结婚,生孩子,处处用钱,光靠我和我妈那一点死工资,才几个钱呀。” “再说了,当保安一点也不累。我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当保安闲着也是闲着,每天还能跟业主唠唠家长里短的多好。” 李子民听乐了。 “东旭,这里定位高端小区,保安只招聘三十五岁以下,身强体壮的退伍人员。你这年轻,不符合招聘标准,不过嘛...” 李子民话锋一转。 “我们多年兄弟了,这么着,到时候你就当我别墅的私人保安,就在门房开门,开闸,收报,登记什么的吧。” “那可太好了!” 贾东旭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别提多高兴了。 “李主任,可太谢谢你了。” 贾张氏高兴不已,如此一来,贾东旭不仅有退休金拿,还有一份额外工资。 多好呀。 贾张氏指着贾成才。 “李主任,你看看能不能给成才安排一份工作吗?你不是说保安招聘三十五岁以下的吗?那让成才当保安怎么样?” 贾成才面露期待。 在这么高端的小区当保安,一定比他爸在厂里当保安强。 李子民哭笑不得。 什么时候当保安成了一个香饽饽,可一想到贾家那乌七八黑的案底,不经商,也没什么正经工作可干。 “行,成才愿意来就来,我们这个小区高端,到时候当保安不比外面那些大师傅赚得少。” “谢谢李主任!” 贾张氏拉着成才,咧着一口牙别提多高兴了。 就连目睹李子民欺负槐花的秦淮茹,也终于露出了笑容,觉得槐花牺牲一人。 幸福弟弟,那也值。 呸,呸,呸。 什么牺牲不牺牲,李子民要是不嫌弃,她也行。 接着,李子民带着贾家人,跟着韩春明去了一趟工地,他看了一下大别墅。 虽然还是框架结构。 但是庞大的轮廓,和一些布局都显露了出来,看得贾东旭是惊讶不已。 去看他们预定的房子时,贾东旭经过门岗,瞧见比单位的门岗还要大,还要气派。 甚至配备了空间,恨不得立马搬来。 “东旭,虽然你们想节省一点,但我建议你们一大家子住 ,三代同堂买大不买小。” “72平的两居室别看了,100平的三居室勉勉强强,等到成才结婚,有了小孩就不够住,不如一步到位,拿下这套128平的四居室,带两个卫生间,前后双阳台的。” 贾东旭犯难了。 “李大哥,我跟妈商量一下。”当即,贾东旭拉着贾张氏到一旁商量了起来。 至于秦淮茹则站在一边,显得十分尴尬。 “李大哥,谢谢了。” 无论是给贾东旭安排了门房工作,还是内部价购买,秦淮茹知道,都是人情。 也默认李子民和槐花在一块,出的彩礼。 虽然不是现钱,但占的便宜可是内部价,万为单位计算。 可比当当找的什么狗屁对象强多了,外地人,上门拎了寒酸的礼,还想倒插门。 呸! 家里挤不开,难道女婿跟丈母娘挤一张床?传出去,不是让人笑话吗? “李大哥,当当那丫头太叛逆了。她找了一个不靠谱的对象,你帮我说说。” “当当要是不听话,就让傻柱开除她!” 秦淮茹心想, 也是当当长得没有槐花好看,要不然跟了李子民,那也比跟一个不三不四的人强。 “槐花多少跟我提了一点当当的事,可孩子大了,现在又是讲究自由恋爱恐怕不太好管。不过,当当的那个对象,我倒是可以看一下,看是不是真心待当当的。” “看,必须看!” 贾东旭,贾张氏商量好了。 “自从当当跟那个什么王大贵偷偷摸摸处了对象,就不往家里拿钱了。哼,真是一头白眼狼。” 贾东旭补充。 “那个王大贵也是蜀香轩的服务员,刚去上了两三个月班,就跟当当好上了。长得人模狗样,但干的事不漂亮,那么大一个男人,居然让当当补贴他家。” “还没结婚就算计上了,你说说当当日子能过好吗?” 李子民一听,愣了下。 “啥玩意儿?让当当补贴婆家?” 第824章 我们是自由恋爱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淮茹笑夫,谢不嫁之恩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 第825章 李子民做思想工作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稍后刷新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ixs7.com)四合院:淮茹笑夫,谢不嫁之恩 小说旗 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