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四合院,会疯的!》 第1章 穿成傻柱 时间线和年龄是根据热心读者老爷们提供的线索整理出来的,不保证百分百准确,就别较真了。 脑子寄存处?????…… 一阵寒风吹来,何雨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举目四望,四周是全然陌生的环境,这让他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 还有,自己不是死了吗? 此时他正站在一个广场模样的地方,到处都是皑皑白雪覆盖着,凛冽的寒风中,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这些人的穿着都很复古,几乎人人都穿着黑色或青色的大棉袄,或是对襟,或是斜襟,鲜少有亮眼的颜色,偶尔有一抹绿色掠过,那都是吸引人目光的存在。 也有几个围着红围巾的,在灰色调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棉裤也一点都不修身,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显得人臃肿又笨重,怎么说呢,挺土的,让何雨柱有点走进了老照片里的感觉。 还没等他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缤纷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一幕幕闪过,他心中顿时一片了然。 这剧情他熟悉呀! 这不就是情满四合院吗? 虽然这是许多年前的电视剧了,但依旧耳熟能详,其中情节更是让人津津乐道,由此还衍生出了许多同人文。 作为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拆二代,他自然是看过原剧的,各种版本的衍生小说也看过不少。 而之所以被这么多人津津乐道,实在是因为,别看这是“情”满,实际上几乎全员恶人,就算不是恶人的路人甲,也是助纣为虐的墙头草。 想不到自己竟然穿成了这部剧的主角“傻柱”,难道就因为两人同名同姓吗? 可自己出生起名的时候,这部电视剧还没开始拍摄呢! 总不能因为一部电视剧,就把叫了多年的名字改了吧? 其实要让何雨柱说,傻柱不应该是这部剧里的主角,主角应该是秦淮茹才对! 前半部是受苦的女主,后半部是人生大赢家,至于傻柱,那不过是给女主提供养分的工具人罢了! 就是俗称的舔狗。 当然也没逃脱所有舔狗应得的命运,那就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而且还一无所有的挺彻底,若不是还有身上那身破棉衣,都能称得上一句赤条条来,赤条条走了! 也不知是四合院里的人都单“蠢”,还是在秦淮茹面前都被降了智,亦或是秦淮茹的演技确实是出神入化,能让人忽略众多不合理的细节,在面对秦淮茹的时候,所有总是下意识的相信她,同情她,进而支持她。 原身更是被秦淮茹耍的团团转,给人家拉了一辈子的帮套,堪称血牛界的先锋军。 可在现在的何雨柱看来,秦淮茹表现的处处都是破绽,可偏偏全院的人都是视而不见。 说回正题。 何雨柱朝着四下望了望,就看到身后的建筑物上方,“保定站”三个字是那么的显眼。 想到什么,他下意识的低头,就看到了拉着自己衣襟的一个小女孩,这就是何雨水了。 对于何雨水,众人的争议也很大,褒贬不一,姑且不去评论那个,反正现在的何雨柱对这个伪妹妹是没有多少好感的。 虽说何雨水长成后来那副性子,何雨柱也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但仍然改变不了她骨子里是个白眼狼的事实。 不说别的,就拿洗衣服这件事来说,何雨柱供她吃穿,供她上学,难道就连几件衣服都不能帮着哥哥洗吗?非得给那寡妇可乘之机? 要知道,何雨柱虽然初见秦淮茹,就被她的美色所吸引,可只是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秦淮茹并没有什么想法。 后来也是在易中海的撺掇和算计下,又被秦淮茹刻意的勾搭,才跟她越走越近,渐渐失了分寸。 而且最开始,也不是何雨柱先对秦淮茹动了心思,毕竟那时他还一门心思想相亲,娶一个黄花大闺女,是那秦寡妇先对何雨柱动了心思,一次一次破坏他的相亲。 而何雨柱与秦淮茹牵扯不清,何雨水也是推手之一,不管她是真蠢也好,是为了报复哥哥故意为之也罢,都让现在的何雨柱对这个“妹妹”喜欢不起来。 虽然她现在还只是个孩子。 这个便宜妹妹变成坑货,尽管跟何雨柱本人也有着莫大的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何雨水多少是有着一点白眼狼潜质的。 所以,他准备将这个便宜妹妹交给何大清去抚养,毕竟养育儿女是父母的责任。 在父亲还在的情况下,再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个还没成年的半大小子去养,如果何大清执意要让他养也不是不行,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第一是每月要给他养育何雨水的抚养费,第二他代替何大清抚养妹妹,每月也得给他一定的辛苦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四合院的房子必须转到他的名下! 都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跟他这个抛儿弃女的渣爹!那就更要明算账了。 毕竟他又不是真正的何雨柱,想让自己给他养孩子,不付出一定的酬劳怎么可以? 他可从来都不是个打白工的主! 反正根据剧情,自从何大清来了保城,下次见面就是老年的何大清了,有些账该算就得提前算了。 中间傻柱被人算计,自然也是有他本身的原因在,可何大清就一点错就没有吗? 明知道院子里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可自从他离开之后,除了写过几封信,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截胡了,一次也没有来四九城看过他们兄妹! 保定离着四九城很远吗? 就这么点距离,来看看自己的儿女能死吗? 当天打个来回都没问题吧? 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脾气,也能猜到院子里那些人会算计自己的儿子,可他还是就那么放心把儿子交给了易中海。 可别说何大清看不明白,这么一个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院子里那些人的狼子野心,只不过是被寡妇勾了魂,刻意忽略了自己的一双亲生儿女罢了! 第2章 苦水 就算真像许多同人文里说的,他跟着白寡妇来了,保定是被人算计走的,可中间回去看看总没问题吧? 也别说什么他疼何雨水,真要是心疼女儿,能一扔就是几十年,不闻不问? 只不过是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一样,也是禽兽罢了! 四合院不愧是专门出禽兽的地方,这个何大清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所以对于何大清这个人,何雨柱不只是不喜欢,还有些厌恶,就算他现在穿越成了何大清的儿子,对他也依旧是厌恶。 此时他已经明白自己来到了什么时间节点,这是何大清刚跑路,他们兄妹俩到保定来找何大清的时间节点。 此时正是1951年冬。 傻柱生于1935年,今年16岁。 何雨水生于1944年,今年7岁。 可能真的是厨子家不缺吃的,兄妹两人底子打得好,个子在同龄人中都算是高的,就是有点瘦。 原剧中,他们两人来了保城,可是吃了闭门羹的,因为被白寡妇堵在了门外,所以连何大清的面都没见着。 不过此时坐火车回四九城是不可能的,既然知道白寡妇接下来会怎么做,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见招拆招了。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何大清的具体地址怎么走,但大概的地址当地的军管会是知道的,因为这年头出门是要开介绍信的,何大清自然也不例外。 而他要找军管会开介绍信,自然也要说明白去哪里,去做什么。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何大清在四九城军管会开的那封介绍信,已经详细到了具体的街道,而来到保定的理由竟然是投亲! 妈的! 这何大清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还没跟白寡妇成亲呢,就先找了个投亲的理由! 那时他跟白寡妇算什么亲? 搞破鞋的亲吗? 前身要带着妹妹找何大清,自然也要开介绍信,否则很容易被当成盲流抓了。 而在前去军管会开介绍信的时候,就已经从军管会知道了大青的介绍信是怎么开的,所以这一会何雨柱稍一打听,就知道了路该怎么走。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人还是很热情的,问个路什么的,对方给讲解的那是相当详细。 此时的何雨柱脸上虽然罩满了寒霜,但其实心里没多少波澜,甚至还带着几分欣喜。 因为就在刚刚,他发现果然是穿越必带金手指! 就在刚刚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出了火车站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有了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空间! 空间面积约有1000平方的样子,除了有一个石头砌成的水池,水池中间有一眼泉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黑土地,看起来是可以种植的。 另外还有一间屋子,虽然只是一间茅草屋,但屋子看上去很新,就连屋顶的稻草都是新的。 他的神识能看到屋子内的情景,里面的布置非常简单,就是不知道本人能不能进去,还是只有神识才能够进入,就像现在这样。 还有那片黑土地,种在里面的东西生长速度如何?有没有一键种植一键收获这样的功能?那眼泉水是不是传说中的灵泉?有没有包治百病的功效? …… 各种想法充斥在他的脑中,虽然他很想现在就一探究竟,但现在人多眼杂的,身边还跟着个孩子,他自然不能去查看,只能先按耐下心中的万千思绪,先办好眼前的事情。 何雨水虽然还小,但7岁已经能懂很多事了,而何雨水本人也不是个笨的,如果笨,在剧情里也不可能考上高中了。 一路来到了军管会,还没进去就被看大门的拦住了去路:“站住!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来这里干什么?” 都不等何雨柱开口,对方就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还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何雨柱做出一副苦兮兮的样子: “大叔,我们是从四九城来的,我叫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爹叫何大清。 前几天,我爹没跟我们打招呼,抛下我们兄妹俩,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了,留下的粮食也就够我们兄妹俩吃一天的,所以我们兄妹俩在家里饿了一天。 后来找到当地的军管会,才知道了我爹何大清的去向,我们兄妹俩这一次来,是来找我爹的。 我虽然还没成年,但好歹也16岁了,我爹抛下我不管,我不怪他,毕竟我也16岁了,也算是半个大人了。 成年之前就算是去捡垃,扛大包,就算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也不至于饿死。 但我妹妹还小,他总不能什么也不管吧? 如果我妈还在,也轮不到我做主,自有我妈去张罗,可我妈都早不在了。 现在我爹还卷着家里所有的钱跑了,让我们兄妹俩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就连买火车票的钱还是跟我们院里的大爷借的。 如果不找到他,接下来我们兄妹俩的日子该怎么过? 就算是不管我,也总得管我妹妹吧?毕竟我妹妹年龄还小,离着她成年还有十几年呢,这十几年我们兄妹俩该怎么过? 人是要吃饭的,不是喝西北风就能活,大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看门的人不过是质疑了他几句,何雨柱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仿佛要将肚子里的苦水都倒出来,听的看门的大叔目瞪口呆! 不是,我就是看个大门,查一下你的身份,你这是把我当成街头巷尾听你说闲话的大妈了? 何雨柱并没有撒谎,他跟何雨水来时的路费确实是找易中海借的,就连火车票也是易中海帮着买的,毕竟之前的原身对易中海还是很信任的。 再加上易中海又特别主动,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原身又多少有点惰性在身上,再加上何大清走了,他就像是没有了主心骨,一下子全乱了方寸,易中海主动站出来,他也就听从了易中海的安排。 也正是因为如此,易中海对他的行踪才了如指掌,就连他几点几分下火车都知道,这才能准确的把他的行踪告诉白寡妇,让白寡妇提前有了准备。 第3章 告状 这也是为什么原本的兄妹俩,能被白寡妇掐准时间精准的堵在门外的原因,而且为了防止何大清心软,还在那个时间段把何大清支了出去。 不得不说,易中海真是好算计! 何雨柱无视了看门大叔的一脸无语,继续向外倒着苦水,他势必要把白寡妇和何大清的名声给搞臭了,要不然出不了胸中这口恶气!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旁边的何雨水:“我还没有成年,总不能指望着我一个半大小子把这个孩子养大吧? 要知道我也没有工作,连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能养活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可她是我的亲妹妹,我总不能看着我的亲妹妹饿死吧? 所以我们这次到保定来找我爹,同时也是来举报我爹和白寡妇的,重点举报白寡妇,在还没有跟我爹结婚的前提下,就撺掇着他抛下我们兄妹两人跑了!” 何雨柱可不准备给何大清留面子,至于说给白寡妇留面子,就更不可能了! 在门口站岗的中年男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极为复杂,有同情,也有谴责。 做父亲的做的确实不地道,但做儿子的到军管会来举报自己的父亲,这孩子也不是个好的! 好歹那也是他爹,让军管会找到,帮忙调解就可以了,怎么可以举报呢? 何雨柱才不管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先不说这里是保城,就算是在这里名声不好,对他也没有影响,就算是在四九城,他也不准备在乎名声,毕竟他的名声就算是再臭,还能有原本的何雨柱臭? 那可是个对方有男人就惦记别人的媳妇,没男人了就惦记寡妇的人! 而且不只是大院里的人知道,厂里的人知道,附近几个大院,甚至整条街道上的人都知道! 至于说名声坏了找不到媳妇什么的,这他就更不在意了,前世的他虽然不是个不婚主义者,但因为是个拆二代,手里有钱,所以各种各样的女人都见识过。 而这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在知道他有钱之后,主动贴上来的,环肥燕瘦,各有风姿。 只不过见的多了,也就那样了,谈恋爱可以,玩玩也可以,但要想结婚~~ 呵呵!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跟那些只惦记他钱的女人结婚! 当然听说这个时代的女人,跟后世的女人思想不一样,如果有缘,他倒是愿意试一试,如果没缘分也不强求。 更何况在现在的何雨柱看来,这个时代女人的打扮就一个字:土! 当然男人也一样。 尤其是现在是冬天,放眼望去,一个个穿着棉袄棉裤,看不到胸,看不到腰,也看不到大长腿,这让何雨柱如何提起兴趣? 书归正传。 听着哥哥的讲述,何雨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将她那张原本就不怎么干净的小脸,冲刷的更脏了。 她一只手拉着哥哥的手,抬起另一只闲着的手,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哭唧唧的道:“叔叔,我要找我爹。” 哽咽的声音配上那张小花脸,再加上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看上去确实很可怜。 那男人终于缓过神来,收起了一脸的无语,看了看何雨水,眼中闪过一抹同情,语调却淡淡的道: “那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找我们杨主任。” 这人虽然对何雨柱要举报亲生父亲的行为不赞成,但却没有难为他们的意思,毕竟抛下能自己的儿女跟寡妇跑了,可见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政府是鼓励寡妇再嫁的,可你就算是要娶个寡妇,也不能不管自己的儿女了吧? 如果这儿女大了,能自力更生了也没什么,可看这个小姑娘的样子,也就是七八岁,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呢?这哪里像个做爹的样子? 何雨柱带着妹妹很快被领到了一间屋子里。 “杨主任,这两个孩子是从四九城来的,在这里找他们的爹,说是他们的爹抛下他们两个跟着寡妇跑了,就跑到咱们保城来了,具体的情况再让这俩孩子给您介绍一下吧。” “你们两个坐吧,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剪着一头齐耳短发,眉心处是深深的川字纹,一看就是经常皱眉头造成的。 一双眼睛相当锐利,此时虽然脸上带着微笑,可给人的感觉依旧是相当严肃和具有压迫感。 “杨主任,是这样的。” 何雨柱终归是个成年人了,前一世有了钱之后,形形色色的人早不知道见了多少,对于这点压迫感,半点没有感觉到不适。 反倒是何雨水,明显是有些怕这位杨主任的,听见问话,吓得缩了缩脖子,身体又往何雨柱身后躲了躲。 “杨主任,我叫何雨柱,今年十六岁,这是我妹妹何雨水,今年7岁,家住在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 我们这一次到保定来,是来找我父亲何大清的。 在我妹妹还小的时候,我母亲就去世了,一直都是父亲何大清带着我们兄妹俩一起生活。 可前几日,我爹卷着家里所有的钱财,跟着寡妇跑了,一点都没有给我们留,我现在还没有成年,还带着一个年龄这么小的妹妹,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所以没办法,只能找邻居借了钱,买了车票,来保定找我爹。 希望政府能帮帮我们两个孩子,我爹就算是不管我,也总得管我妹妹吧,毕竟我妹妹还这么小!” 杨主任听的又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心道这个何大清也太不像话了,扔下两个孩子跟着寡妇跑了原本就不应该,竟然还将家里的财物都卷走了! 虎毒还不食子,这个何大清是准备将自己两个孩子生生饿死啊! 太恶毒了! 新国家已经成立,绝不能姑息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为! “你们知道你爹现在住哪儿吗?你放心,政府不会放弃你们,我们也会帮助你们解决问题,不会让你们兄妹俩饿死的。” “知道。” 第4章 点破 何雨柱毫不迟疑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小纸条,那上面写的,正是南锣鼓巷的街道办给他开的介绍信,以及何大清当初开介绍信的详细地址。 虽然只具体到了街道,没有更详细的地址,但这难不倒杨主任,喊了一个办事员进来,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叫何大清的人。 他登记的落脚地址,正是白寡妇家。 白寡妇名叫白翠花,倒是意外的跟一大妈同姓,这让何雨柱不得不将此事阴谋化,同人文他也看过,很多人都说这白寡妇与意中海夫妻俩有牵扯不开的关系,而现在两人又是同姓,要说这夫妻俩跟白寡妇没有任何关系,说什么何雨柱都不会相信。 根据办事员回忆,白寡妇和何大清就在昨日,已经领了结婚证,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看到这个结果,杨主任的脸上有点不好看,毕竟,白寡妇和何大清这样品德败坏的人在她的管辖区内,这让她的脸上很没光。 尤其是看着哭哭啼啼的何雨水只是个小丫头,此时的何雨柱还没有经过多少烟熏火燎,那张脸虽然看着比同龄人老成,但也一看就是个孩子。 杨主任带了两个办事员,加上何雨柱兄妹,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往白寡妇家而去。 白寡妇家所在的这个胡同并不宽敞,门前的路也就是有两米多宽,而白寡妇家,位于这条胡同的中段,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办事员上前敲门,一连敲了几下,里面都没声音,杨主任皱着眉头问:“这个白寡妇!这是去哪了?怎么还不在家呢?该不会是在家故意不开门吧?给我继续敲,用点力气!” “啪啪啪!” 办事员立刻改敲为拍,木质的大门被拍的啪啪作响。 敲门声引的旁边院子的人开了门,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探出头,看到是杨主任,眯着眼笑着打招呼:“是杨主任啊,你们这是找白寡妇有事?” “王大娘,白寡妇今天不在家吗?她去哪了?” “在家啊,刚刚你们来之前,我还听到她家院子里有说话声,不可能这一会儿就没人了,你再敲敲试试,说不定是在屋里没听到。” 恐怕白寡妇怎么也想不到,她原本想装作不在家的,结果却被邻居给点破了。 何雨柱心中了然,知道这是到了他穿越过来的第一个节点:白寡妇将兄妹俩拒之门外了! 只不过,这次有军管会的人在,恐怕这门开不开就由不得她了! 屋里的白寡妇和何大清尴不尴尬他不知道,反正何雨柱是挺替他们尴尬的。 果然,杨主任在听到老太太的话后,脸色更冷了,神色也更严厉了,指挥着敲门的办事员道:“小王,给我用力敲,今天要是不开门,就给她把门砸开!我就不信她能躲一辈子! 用力砸,就是把门砸烂了,那也是白寡妇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今天我还就不信了,有人敢当面给我装聋作哑,真以为我这军管会的主任是白当的!” 何雨柱惊了一下,看向杨主任的目光,顿时带了些赞赏! 这位杨主任是有点匪气在身上的,够强势! 不过~~他喜欢! 果然自己把杨主任喊来是对的,对付白寡妇那样的,就得是这种雷厉风行的领导才行! 他却不知道,杨主任原本听了他的叙述就蛮生气的,现在又敲不开门,再加上隔壁老太太又说他们在家,这明显就是故意的不开门,杨主任能高兴才怪了。 也别说什么在屋里听不见,这个小院也就巴掌大小,他们敲门的声音也不小,在屋里怎么可能听不见! 年纪轻轻的,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聋子!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杨主任的心又偏向了何雨柱这边几分。 屋里的白寡妇气的咬牙切齿,院子就只有这么大,他们虽然在屋里,但开着窗子呢,外面的对话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知道今天这事是真的躲不过去了,转头狠狠地剜了何大清一眼:“都怪你!”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同样眼含怒火的瞪着何大清,何大清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何雨柱和何雨水来的消息,是易中海告诉白寡妇的,而白寡妇却瞒着何大清。 原本今天早上是将他支出去找工作的,可谁知道何大清回来的这么早,正准备再将他支出去,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动作呢,怎么这杨主任还找上门了? 要知道在原本的剧情里,因为何雨柱和何雨水对保定这边的路况不熟,很是走了些冤枉路,等到兄妹俩一路打听着来到白寡妇家的时候,何大清早已再次被白寡妇支出去了。 而且还支的有点远,当天晚上都没赶得及回来,这才让原着里何雨水和何雨柱兄妹俩在外面冻了一夜。 要是何大清在,就算是他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让自己的亲生骨肉在冬夜里,在外边猫上一夜,差点冻死。 白寡妇拉长着一张像是刚死了俩儿子似的一张脸,不情不愿地从屋里出来,嘴里还一边嚷嚷着:“来了来了,这是谁呀,是准备把门给我砸了吗?真是睡个觉就睡不安稳。” 她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白,刚才可不是我故意不给你们开门,我是睡着了没听到。 然而听了这话的杨主任,脸色没有丝毫好转,她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清白寡妇这欲盖弥彰的行为? 等到白寡妇打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心里就是一个咯噔,面上却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杨主任啊,这可真是贵脚踏贱地,我说怎么一早上就听见喜鹊喳喳叫呢,原来是杨主任要来,快请进,快请进!” 白寡妇的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跟杨主任的一脸严肃,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同志,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何大清是不是住在这里?” “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叫何大清出来!这里有人找他!” 第5章 尴尬的白寡妇和何大清 其实白寡妇在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心里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这会儿听到杨主任的话,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真是对不住您,大清他今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要不然您看这样,等大清回来了,我告诉他一声,让他去军管处找您,您看行吗?” “他去哪儿了?” 杨主任倒是没怀疑白寡妇撒谎,但紧接着就追问道。 “嗨,这不是城西有一户人家儿子要结婚,请了大清做酒席,所以他一早就出去了。” 何雨柱的眼睛眯了眯,对于白寡妇的话,他是半个字也不信,他向前两步走到杨主任身边,压低了声音道:“我看到屋里有人影,我怀疑我爹躲在里面不肯出来,杨主任,要不然咱们进去看看吧?” 何雨柱虽说压低了声音,但其实没有多低,保证站在前面的白寡妇也能听到。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看向了白寡妇那张脸,果然就见她在听到自己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而这一幕也被杨主任看在了眼里,顿时相信了何雨柱的话,看向白寡妇的目光伶俐的如同刀子一般。 她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两个办事员道:“你们两个进去看看,找仔细点,看有没有人藏在屋里!” 何雨柱好歹还压低了一点声音,所以他说的话,屋里的何大清并没有听到。 但刚刚杨主任说话可没有特意压低声音,何大清自然听到了,主要也是因为他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呢。 一时间进退两难。 但情况紧急,他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就想躲起来,可何大清身材魁梧,一时半会竟找不到可躲藏的地方。 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只好先钻到了床底下。 但他不止身材魁梧,个子也高,在床底下根本塞不严实,那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进来扫视了一圈,都不用特意搜,就看到了床底下的何大清。 何大清被人从屋里带出来的时候,脸红的都是猪肝色了,白寡妇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强行挽尊道:“大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怎么没看到你?” 办事员没搭理白寡妇,难道是对着杨主任道:“主任,这就是何大清,他俩去咱街道办办理登记的时候,就是我给他办理的,我还记得他。” 另一个也道:“好家伙,他刚刚还想藏起来,我们是从床底下把他拖出来的。” 何大清这一下里子面子全丢尽了,何雨柱仍然不愿放过他,装作疑惑的看了看那两间屋子,语调不轻不重的道:“不至于吧,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在同一个屋里那么长时间竟然看不到?” 一边说着,一边又嘟囔了一句:“不是眼瞎就是故意的!” 杨主任又不是傻子,何大清和白寡妇这点伎俩,她自然看得真真的。 原本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这会儿又被何雨柱似有似无的点破了这层窗户纸,心里的怒火那是噌噌的往上冒。 “好了,你们两个人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演戏了,现在我就问你们两个人,你们认不认识这两个孩子?” 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何雨柱和何雨水。 何大清的目光终于看过来,何雨柱的脸上一片愤慨~~当然这是他刻意装出来的。 而何雨水对上何大清的目光,嘴巴一咧,泪珠子滚滚而下,抽抽搭搭的道:“爸爸,你不要雨水了吗?雨水做错了什么?爸爸你别不要雨水,雨水以后一定听话,也会少吃点饭,爸爸你别不要我。” 何雨柱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何雨水,怎么觉得她说的这话有点刻意呢?这该不会是一个黑心小棉袄吧?现在就已经初现端倪了? 果然再看何大清,原本还有些心疼的脸色,在听到何雨水这一番话之后,立刻黑沉了下来。 无他,何雨水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坐实了何大清抛弃他们兄妹的事实!让他现在就算是想狡辩,也怕说出口的话没人信了。 “杨主任,你看有什么事,咱们要不到屋里去说?” 白寡妇见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有人的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毕竟白寡妇在这一片其实不是很得人心,尤其是他在男人面前,总装出一副可怜巴巴娇滴滴的模样,引得周围的男人心软。 所以这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娘们,自然也就不待见她了,白寡妇不想让人平白看了热闹,只得把人往屋里让。 毕竟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逃避是逃避不了了,只能面对面解决了。 她现在有点后悔,没有早点将何大清支出去,要不然的话也不能这么被动。 更恨河大清的这一双儿女,你说你们找过来就找过来吧,干嘛要去找军管会?这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不过既然现在军管会已经上门了,白寡妇就知道自己之前打的算盘落空了,现在不得不将人请到屋里去,要不然在门外处理,那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杨主任倒是也没拒绝。 主要是她也觉得丢人,不管再怎么说,这都是发生在自己辖区内的,虽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她也觉得脸上无光,因此在白寡妇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了她家里。 白寡妇家虽然是独门独院,但实际上只有两间房,所以这么些人一进来,房内立刻就显得很逼仄。 她家的板凳并不多,因此何雨柱兄妹俩是站着的。 “你就是何大清?” “是,我就是何大清。” “听说你是从四九城来的?” “对,前两天刚到。” “那这两个孩子你认识吗?” “认识,大的这个是我的儿子,小的这个是我闺女。” 杨主任点了点头:“那你知道我们今天过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何大清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不知道。” 杨主任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她转头看向了何雨柱:“小同志,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 第6章 何大清喊冤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爸,我和雨水这一次来,是问你要个说法的。 你要再婚,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个我不反对,毕竟你也还年轻,我娘也死了这么多年了,你再找一个伴也无可厚非。 至于你找了一个寡妇,我也没有意见,毕竟就是政府,也是鼓励寡妇再嫁的。 可是你娶就娶吧,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直接抛下我们兄妹俩,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还把家里所有的钱财都卷走了。 就算是你要倒插门做上门女婿,至少也得跟我兄妹俩交代一声吧,怎么能直接一走了之呢? 你就没有考虑过你走了之后,我们兄妹俩要靠什么生活? 我在丰泽园做学徒,虽然没有工资,好歹每天还能有两顿饭吃,不至于饿死,可你把雨水这么一个小的孩子留给我,我要照顾雨水,就没法去做学徒了。 毕竟我要是去上班,可不能带着她。 可雨水还这么小,你怎么能什么也不管就走了呢?你觉得凭我现在能养活得了我们两个人吗?” “不……” 何雨柱说到这里,眼看着何大清想要开口辩解,立刻又打断了他的话:“你也甭说那些没用的了,既然做都做了,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 你说你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带走了,一点都不给我们留,就家里的那点粮食,我跟雨水就是熬稀粥,也顶多就是撑两顿,你觉得你这样做地道吗? 好歹我们也是你亲生的儿子女儿吧,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管我们的死活吗……” “不对不对,你等等!” 眼看着何雨柱还要继续谴责,何大清连忙摆手打断他的话:“我没有不管你们啊,我临走的时候给你们留了钱,就放在易中海那里,另外我也跟他说好了,等我这边安顿下来,每月都会给你们寄钱,到时候就寄到易中海那里,让他再转交给你们。 还有就是,你的工作我也给你安排好了,我在轧钢厂的工位留给了你,你直接去就行了,只不过我原来是大厨,专门负责小灶的。 你去了可能也就只是个普通厨子的位置,到时候能不能像你爹我这样担任大厨,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就是食堂主任那里,我也已经打好了招呼,还有娄董事那里,我也知会过了,这些我也都跟易中海交代好了,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封介绍信,难道他没跟你说吗?” 听到何大清这么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何雨柱,就连杨主任的目光,里面也充满了怀疑。 事情如果真像何大清说的那样,那这个叫何雨柱的少年可不地道啊,大家伙都想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说这些都托付给了易中海,但易中海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此时的杨主任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立刻追问道。 “杨主任,这易中海是我们院子里的一个邻居,自从我爹不见了之后,我们兄妹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妹妹就一直哭,我也是满四九城找我爹,这些易中海都知道,但他却从来没跟我们说过,我爹给我们留了什么东西。 后来我们兄妹俩像无头苍蝇似的,找了我爹两天,把我爹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找过了,也没找到,家里的粮食也吃光了,只好去跟邻居借。 因为易中海在我爹离开后,也时常关心我们兄妹两个,所以我就借粮借到了他家。 易中海借给了我两斤棒子面,还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他说我爹不是个东西,扔下我们兄妹俩跑了,还什么都不给我们留,把家里的财产都搜刮跑了,这是要活活饿死我们兄妹俩,就没有他这么当爹的! 可怜我们兄妹两个,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活! 易中海还说,他作为院子里的邻居,不会不管我们的,所以要实在是没得吃了,可以先借我们两斤棒子面,不过他们家日子也过得不宽裕,更多的也帮不了太多。 不瞒您说,这次我们兄妹俩要到保定来找我爹,连个路费都没有,还是易中海帮我们买了车票,又给了我们买回程车票的钱。 又把我们送上了车,还跟我们说,到了保定,能找到我爹最好,要是实在找不到我爹,就快点回四九城,他作为这么多年的邻居,总会帮着想办法,不会看着我们兄妹俩饿死的。 至于我爹说的钱和工作的事,却从来没提过!谁知道我爹是不是为了逃避责任撒谎! 自从我爹不见了,雨水天天哭,我怕她出事,也不敢去上工了,只能天天在家陪她。” “要不是在我们饿的实在受不了了的时候,易中海给了我一个窝头,让我和雨水分着吃了,就我爹临走留在缸底的那两把棒子面,说不定我们兄妹俩连上火车的力气都没有,早已被饿死了! 杨主任,我觉得我爹在说谎,易中海这个人在我们大院里的风评还是不错的,我爹如果真的把钱给了易中海,让他转交给我们,我相信易大爷不会不转交! 肯定是我爹为了逃脱抛弃我们兄妹俩的责任编的谎言杨主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 尽管何雨柱心里明白,何大清是冤枉的,但却仍然要毫不犹豫的冤枉他! 不这样怎么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何大清差点没被气死! 既生气易中海不办人事,自己明明给了他钱让他转交,还托付了他照顾自己的一双儿女,明明他答应的好好的,一转眼不但没照顾这兄妹俩,反而还落井下石,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另一方面也气自己的儿子,竟然宁可相信个邻居,也不相信自己的亲爹! 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狠狠的剜了何雨柱一眼,转头对着杨主任道:“杨主任,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我真的给他们兄妹俩留了钱,都托付给了易中海,我要是撒半句,就让我去蹲大狱!” 第7章 她有脸答应吗? 何雨柱冷哼一声:“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是你所托非人,若不是我这次长了个心眼,先找到了军管会,就凭刚刚你和白寡妇的表现,如果只是我们兄妹俩过来敲门,就照今天来的这个样子,肯定是敲不开你家的门吧? 那到时候我们兄妹俩还不是得灰溜溜的回去? 要知道也就是上火车前,吃了易中海给我们两个人的一个窝头,现在都快已经要顶不住了! 而除了那一个窝头,我们兄妹俩到现在可是水米未进! 如果真的敲不开你们的门,我们兄妹俩还得饿着肚子回四九城,到时候,万一在路上饿晕了,能不能活着回到四九城还是个未知数! 你敢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你怎么说话的!叫什么白寡妇,那是你白姨!” 何大清一听自己儿子一口一个白寡妇,顿时就不愿意了,朝着何雨柱呵斥道。 白寡妇那恶毒的眼神也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脸上来回扫视,一副恨不得将他们两人撕碎的样子,就算是军管会的人在场,她也没有丝毫收敛。 “爹,我再叫你一次爹,你摸着良心想一想,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这句话的,让我管一个拐走了我爹,还关着门不想让咱们父子见面的女人叫白姨,你亏不亏心! 我叫了她有脸答应吗? 还有你可以不管我,你要不管我,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但你不能不管雨水,毕竟雨水还小,我现在也没有成年,根本养活不了她! 再说了,养雨水也是你这个当爹的责任,而不是我这个没有成年的哥哥的责任! 所以这一次我们过来,雨水就不跟着我回去了,就让她留在你身边吧,反正雨水跟在我身边,也天天喊着要找爹。 就算你身边的那位是个后娘,好歹也能给雨水一口饭吃,不至于让她饿死吧?” “不行,绝对不行!” 何大清还没开口,白寡妇就眉目倒竖,双目圆睁,面目狰狞的尖锐的叫起来! 顺便还伸手在何大清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何大清还得帮她养两个儿子呢,怎么能把这个赔钱货留在这里? 就算有自己在,到时候自己的两个儿子恐怕也得受委屈。 毕竟不管再怎么说,这个死丫头都是何大清亲生的,到时候他能不偏向自己亲生的孩子? 再说了,不管自己在背后咋做,心里又是咋想,在何大清面前也得装样子,天长日久,天天演戏,那得多累? 留下这个死丫头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如果她现在年龄大了也就罢了,大不了给她找个人家嫁出去,还能挣一笔彩礼,可这个死丫头这么小,就算是想把她嫁出去,也得养个10年8年的,白寡妇可不想委屈自己那么长时间! 至于说将这个小丫头留下来,给自己的儿子做个童养媳,白寡妇也看不上,因为雨水这个小丫头,现在看起来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灰一道白一道的,看上去就跟个乞丐一样,这样的女娃她可看不上! 她的两个儿子将来可是有大出息的,就算是要找媳妇,那也得找个各方面条件都好的,瞧瞧何大清那张死人脸,万一娶了他闺女,生出来的孩子带来个隔代遗传怎么办? 自己也就是因为何大厅能挣钱,能帮他养儿子,要不然的话就何大清这样的,她白翠花可看不上! 哪怕自己现在是个寡妇,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跟了何大清,她也觉得自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何大清的脸也沉了下来:“我会给你们兄妹俩寄生活费,一直到雨水成年,雨水也不过就是跟你一起生活而已,生活费由我出。” 何雨柱冷笑一声:“爹,我已经16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我就问你说这话亏不亏心? 现在你说的倒好听,可如果我们不找过来,你又把钱给了易中海,易中海又不给我们,你知道接下来我们过的会是什么日子吗? 你也别说不可能,毕竟他已经那样做了,你说你在他那里给我们俩留了钱,可钱在哪儿呢?我们兄妹俩都快要饿死了,也没见到一分钱!” 何大清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不是军管会的人在,这会儿他早就挥起拳头,将这个敢顶嘴的傻儿子揍一顿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样?” 杨主任也有些为难,看白寡妇这个模样,再依照对她的了解,这个叫何雨水的小丫头,如果留在这里,还不知道得被搓磨成什么样呢! 如果白寡妇和这个叫何大清的非得在一起,这个小丫头最好还是跟着她哥哥走,再怎么样也比落在后娘手里好吧? 就算他们军管会有监管的作用,可现在刚解放没多久,人手原本就严重不足,哪里又分得出更多的人力去监督他们一家子? 都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听的多了,见的多了,知道背地里那些做后娘的,搓磨人的手段多着呢。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这个何雨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恐怕他也不是真的不想养妹,而是想拿捏他这个不靠谱的爹。 想到这里,她看向了何雨柱:“小何同志,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放心大胆的提出来,由我们给你做主。” “有什么话你就说,都多大个小伙子了,怎么还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何大清也不耐烦地训斥道。 “你要让我养着雨水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每月得给我寄15万块,一直到雨水成年。 10万块是我养雨水的生活费,那5万块是给我的辛苦费。 另外在我成年之前,你每个月也需要给我10万块钱的生活费,当然,我到十八岁还有一年多,这笔钱你可以一次性给我。 除此之外,家里的那三间房,你也得过户到我名下。 这几个条件你要是能答应,我就带着雨水回四九城,你要是不能答应,那就把雨水留在你身边养着,我是死是活都不用你管了,只是有一点,如果是这样将来你老了,也别指望着回四九城让我给你养老!” 第8章 妥协的何大清 (这个时候用的还是第一套人民币,发行于1948年12月1日,10万块相当于第2套人民币的10块钱,第一套人民币要到1955年5月10号才停止流通) 何大清陷入了沉思。 白寡妇一听要给这么多钱,还要给这么多年,顿时不干了:“不行!何大清你要是敢答应,我……我跟你没完!” 其实她本来想说的是,“我就跟你一拍两散”,以此来威胁何大清,但又怕自己用力过猛,何大清真的拍拍屁股走了,没人帮自己养儿子,因此话到嘴边,又改成了我跟你没完。 杨主任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主要是何雨柱最后那句,别指望着我给你养老,让杨主任对何雨柱的感观一下子下降了,觉得这也不是个孝顺孩子。 这么说吧,不论是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俩,还是白寡妇,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至于何雨水,这会儿还小,看不出来。 “你给我闭嘴!” 何大清朝着白寡妇呵斥了一句,悄悄摸摸着她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军管会的人还在呢! 白寡妇自然也反应过来了,扭头看向了杨主任,见杨主任的脸色不好看,眉头皱的都快夹死苍蝇了,只能讪讪的闭了嘴。 何大清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这臭小子再怎么不靠谱,那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给他钱,何大清并不心疼。 再说了,他一个手艺这么好的大厨,要找份高薪的工作并不难,等以后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还可以接私活,每月15万块钱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 再说了,别看他现在跟白寡妇在一起了,实际上他只是迷恋白寡妇,对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没什么感情,心里也没把这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所以养老的事情,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指望白寡妇的两个儿子。 至少现阶段没指望过他们。 等自己将来老了,还得指望着何雨柱这个亲儿子给他养老。 毕竟谁知道将来白寡妇的这两个儿子靠不靠得住?谁让他们也不是他亲生的,而且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还不是从小养大的,又能有多少感情? 至于说让白寡妇再给他生一个……谁能保证生出来的一定是儿子?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何雨柱这个儿子他并不想放弃,要不然剧情里也不能一直寄生活费,只不过是被易中海截胡了而已。 于是在杨主任他们的监督下,按照何雨柱的要求签了协议,以后每月给他们兄妹俩寄15万块钱,并且又给了他们170万,算是何雨柱成年之前的抚养费,这个是一次性给清的。 另外由军管会监督,写了房屋更名的证明,并当场给四九城那边的军管会打电话打了招呼,等何雨柱带着这份证明,回去就可以直接把房子落到自己名下。 当然,原本被何大清带走的房契,也给了何雨柱。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谭家菜还有一本菜谱,也不知道是被何大清一块带来了保定,还是仍旧在四合院里。 他决定诈一诈何大清。 不过碍于军管会的人也在现场,他不好说的太明白。 毕竟不管再怎么说,拥有谭家菜的菜谱,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厨子! 毕竟谭家菜可是官家菜! 虽然他对这里面的道道有些不太明白,但那么多同人小说也不是白听的,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他们家手里有谭家菜的菜谱,暴露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他可是何大清的儿子,跟何大清两人又没有断亲,何大清如果倒霉了,肯定会连累自己。 因此话出口还是比较含蓄的:“还有咱家的那本菜谱,必须先放在我这里,反正你现在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就算你以后再有儿子,我也是长子,菜谱传给我也是应该的!除非你觉得以后不指望我这个儿子了。” 何大清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僵,不过在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看了一会,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反正这个儿子是他亲生的,等自己百年之后,菜谱也是要传到他手里的,早给晚给都是一样。 再说了,菜谱握在自己手中这么多年,虽然不至于说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那里面的菜基本上都会做了。 再说就目前这种情况,就算是他握着这本菜谱也没什么用,毕竟就现今这种社会状况,做谭家菜的材料太难找齐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做谭家菜了。 又何必为了一本菜谱,得罪自己唯一的儿子呢?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儿子已经变了,再不是从前那个不靠谱的样子了。 现在的儿子,让他从心里感到害怕,那眼神,哪里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该有的眼神? 那条理清晰,侃侃而谈的样子,还一步一步把自己装兜里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甚至何大清还有一种错觉,儿子忽然之间就在一夜成长了,现在比自己还像个老狐狸! 虽然这可能是自己造成。 但如果儿子还是以前的样子,让他将菜谱交到傻柱手里,他还不放心呢! 儿子现在这样就挺好,虽然是被迫长大了,那也总归是长大成熟了,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见何大清答应了,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想到自己听过的那些四合院小说,何雨柱又多加了一句:“还有我娘的嫁妆,你既然已经跟白寡妇在一起了,我娘的嫁妆是不是该还给我们兄妹?” 听闻此言,何大清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扭曲的这一下就显得特别狰狞,不仅仅是对于何雨柱依旧以“白寡妇”三个字称呼白翠花,更是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提到自己死去老婆的嫁妆。 可他老婆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当初虽然家里并不穷,成亲的时候确实是带了嫁妆,但建国前的那段时间比较乱,为了活下去东躲西藏的,那些嫁妆早就丢的丢,当的当了。 第9章 金手指的其他功能 不过,倒是确实剩了一点,不过因为那些东西现在见不得光,所以他并没有带来,因此压低了声音道: “就在我睡的那张床下,最里面有一块地砖与其他砖的颜色不同,不过上面被土盖住了,你把土扫了就能看出来了。 把那块砖撬开,剩下的那点嫁妆都在里面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想了想就没再继续纠缠:“那行,等我回去了自己找,不过一你还要给我写一份证明……” 何雨柱让何大清单独写了一份证明,证明了当初是如何跟易中海交代的照顾自己的两个孩子,易中海又是如何答应的,又给他留了多少钱让他转交,以及当初对轧钢厂那份工作的安排…… 何雨柱还让何大清着重写了一下,那钱是交给易中海的,并不是他的老婆白翠兰! 这也是为了防止等回去找易中海对质的时候,他再给来上一句,钱是给了白翠兰,他不知道,以此来推脱责任。 那么多小说也不是白看的! 而何雨柱之所以让何大清写这样的证明,就是为了回去跟易中海撕破脸,免得他还惦记着让自己给他养老,或者给他当打手当私厨。 最好是闹的大一点,闹得两家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也免得总被这么一个道德天尊惦记。 别到时候等贾东旭一死,他再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再早早的就让他明白,自己不是一个尊老爱幼的人,少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否则真敢打主意,让自己给他养老,等他老了,一定生生把他饿死! 拿到钱,房契,以及何大清的委托信,证明信,菜谱,等东西之后,谢过了杨主任,兄妹俩去小饭馆吃了顿饭。 现在公私合营还没有开始,所以街上还有不少个人的小饭馆,吃饱喝足,还打包了一些留着带在路上吃的,才去了火车站,买了第二天早上回四九城的车票。 何雨柱虽然融合了原身的记忆,但毕竟不是这个年代土生土长的人,前世常年的跑车生涯,早已磨平了他性格上的棱角,所以完全不像原身那般冲动易怒。 在火车上看到不平事,不要说是去多管闲事了,连多看一眼都欠奉,一路上带着妹妹,除了吃喝上厕所,就是闭目养神。 何雨水一路上都很乖巧安静,毕竟已经是一个7岁的小姑娘了,再加上早早的就没了娘,其实有很多事已经懂得了。 再加上又是生活在号称禽满四合院的四合院里,更是从小就学会了看人眼色。 而且她之前的表现,也让何雨柱察觉到了这个妹妹的腹黑。 果然,能生活在禽满四合院里的,又有哪个是善茬? 就连一个仅仅7岁的孩子都不例外。 显然何雨水别看年龄小,其实心里也明白,她爹既然能抛下他们兄妹两个来到保城,就是不想将她在身边,而她又只有这两个亲人,以自己的年龄,势必要找一个人依靠。 虽然现在的哥哥有点不对劲,对她也没有之前好了,但显然跟着亲爹,有白寡妇在,她的日子会更难过,还不如跟着哥哥。 毕竟白寡妇之前拿眼睛剜她,那眼睛里的恶意,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哥哥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这让她立刻就对自己的定位有了一定的猜测! 现在自己成了一个拖油瓶! 所以她才特意在何雨柱面前表现的乖巧懂事,免得再被这个亲哥哥嫌弃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只能说,别看何雨水年龄小,心眼子可不少,也自有她自己的一套生存规则。 保定离着四九城并不远,所以没用多久,兄妹俩就到站了,出了火车站,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回四合院,而是直接带着妹妹去了军管处。 之前那边的军管处已经跟这边打过招呼了,再加上又有房契在,所以很快就把那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都落到了何雨柱的名下。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心里还琢磨着,自己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并且并不认为自己有厨师的天分,所以对于自己要不要做厨师,走原本的何雨柱走的那条路,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倒是有开车的经验,可问题是,在这个年代想要找一份司机的工作也没那么容易,毕竟他的车技总不能凭空出来吧? 至少名面上要经过系统的学习,还要跟着师父练上几年,当上几年的学徒工。 先不说他愿不愿意浪费这几年时间,就是现在想要学车,没有点门路也学不了。 毕竟现在可不是后世,去驾校交钱就能学车。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时候的车跟后世的还有些不一样,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驾驭得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何大清也给了钱,以后也会寄生活费,那点生活费吃好不容易,吃饱还是可以的,再加上还有个空间,空间里还有土地,倒腾点种子,自己种点东西完全没问题。 弄出来的东西就算是自己不吃,也可以拿到鸽子市去卖了换钱,所以暂时先不着急。 不过,当他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时,就知道之前自己的那些纠结,完全没必要了! 何雨柱的两只脚刚迈过门槛,突然就听到脑海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检测到宿主已进入主场景:四合院,签到功能激活,每日可签到一次,签到可获得少许物资。 获得大师级厨艺传承,接收传承的过程需要半个小时,请确认周围安全,再开始接受传承。 另一处主场景为红星轧钢厂,进入后可激活交易功能,详情可在激活后查看。 现在是否开始签到?” 好嘛!他明白了,这是让他继续走原本何雨柱的生存路线,还是去轧钢厂当个大厨。 行了,那就不用纠结了,反正是何大清还给他留了工位,至于剧情里说的没满18岁不能参加工作,那都是易中海用来糊弄原身的,至少现阶段还没有这个限制。 第10章 怼老阎 而与此同时,16岁的何雨柱会的那些厨艺,也被灌顶式的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里,撑着他的脑袋胀疼,眼前还一阵阵发黑,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揉太阳穴。 仅仅是接收原身的这点厨艺记忆,就让他这么难受了,恐怕等接收大师级厨艺传承的时候,会让人更难受,难怪让他找个安全的环境再接收。 过了差不多有三四分钟的样子,这种感觉太像潮水般的褪去了,伸出手搓了搓眼睛,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就听到了一道声音:“傻柱,你回来了?找到你爹了吗?” 何雨柱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干巴老头,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还堆着笑,眼珠子滴溜溜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正是门神阎埠贵! 不过现在大爷制度还没有开始实施,所以他现在还不是三大爷。 “是啊,我回来了,傻老阎你今天又早退了?” “嘿!傻柱,我好心好意跟你打招呼,你怎么还骂人呢?” “谁骂你了?你别冤枉好人!” “跟我逗闷子是不是?你叫我傻老阎还不是骂我?” “你能叫我傻柱,我为什么就不能叫你傻老阎,合着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这也太霸道了吧? 你这么霸道,真的适合做老师吗?要不要我去你们学校反映反映情况?免得教坏了那些孩子。” “傻柱,你这可就有点不讲理了!”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说要去他们学校反映情况,顿时就被吓得变了脸色:“傻柱这个外号可不是我给你起的,那是你爹给你起的,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没事,你要是愿意叫我爹,我也能勉为其难的答应,虽然有你这么大一个儿子会让人笑话,但咱爷们儿会在乎那个? 之后不止是你,还有你家阎大妈,也就是我儿媳妇和你的几个儿子,我都得给他们起个外号,到时候既然大家都有外号了,那就一起叫外号好了! 不过傻老阎你放心,给他们起外号的时候,我都会加上一个傻字的,不会厚此薄彼,保证每个人都照顾到,绝对公平公正。” 阎埠贵被噎的差点说不出话来,有他妈这么公平公正的吗? 不过他也反应过来何雨柱是什么意思了,立刻示弱道:“得得得,我惹不起你,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我以后都叫你柱子,不叫你傻柱了,这总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阎老师不愧是个做老师的,这脑子就是灵活,一点就透! 好了阎老师,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跟我妹妹坐火车也累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回见了您呐!” 何雨柱见好就收,变脸那叫一个快,称呼也立刻改成了阎老师。 目送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前院,阎埠贵只觉得胸中那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得他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傻柱,今儿个是吃枪药了吧?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就挨一顿骂!” 全程何雨水都木着一张脸,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傀儡娃娃,任由何雨柱牵着走。 再说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进了中院,并没有直接去易中海家,毕竟现在轧钢厂还没到下班的时间,这会儿也就只有白翠兰一个人在家里。 阎埠贵之所以回来了,那是因为他早退了。 兄妹俩因为在火车上已经吃过饭了,这会儿倒是也没有多饿,再加上他们上火车买的东西还没吃完,等饿了的时候热一热就能吃。 至于家里没粮了的事,等明天再去买就是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定量供应,但粮站有时候也会没粮,不过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先从外边买着吃,或者直接去鸽子市买粮。 两人坐火车也确实累了,何雨柱让妹妹到中院水池边把手脸都洗干净了,打发了妹妹去睡觉,他自己则开始生炉子。 两天不在家,屋里已经一点热乎气都没有了。 而四九城的冬天又特别寒冷,尤其是现在外面的地上都是积雪,空气中的温度就更低了。 毕竟俗话说得好,下雪不冷化雪冷,这里与保定的温度也不相上下。 等炉子生起来,回头看看何雨水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这才开始签到。 之所以没有在系统提醒的时候就开始签到,也是担心签到获得的东西会直接出现在手中,现在屋里就他们兄妹俩人,何雨水又睡着了,何雨柱自然没有了任何顾虑。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挂面一斤,鲜鸡蛋两枚,已放入空间茅草屋中,请宿主查收。” 何雨柱……果然是少许物资,可这也太少了吧? 就他听过的那些小说里,人家谁不是签到一次至少就能得到十斤百斤猪肉,鸡蛋都是论筐给,大黑十什么的一给就是一大摞,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抠抠搜搜的了? 挂面给了一斤,他就不说什么了,怎么鸡蛋只给两枚呢?这也太小气了? 不过,签到获得的东西会直接出现在空间茅草屋的桌子上,没有直接出现在现实中,这一点倒是很人性化,也避免了暴露的风险。 何雨柱也不纠结了,少许物资也是物资,蚊子再小也是肉,既然有挂面,有鸡蛋,那晚上就煮一锅热乎乎的面条吧,再卧上两个鸡蛋,至于火车上没吃完的那些东西,等明天早上热热再吃。 何雨柱也认命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获得的这个系统似乎是一道固定的程序,主动跟它交流,没有任何反应。 算了,量少总好过什么也没有,毕竟在进四合院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就只有那个空间可以使用呢。 何雨柱烤了一会儿火,感觉到原本被冻僵的手脚开始渐渐回暖,他倒是没着急接受厨艺传承,那个可以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说。 正考虑着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听到大院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这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下班回来了。 第11章 怒怼易中海(一) 何雨柱又等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时间差不多人都应该回来齐了,也没叫醒何雨水,推开门就来到了院子里。 一出门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在说话,声音压的有点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贾东旭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易中海也是笑容满面,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一边说着还一边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何雨柱推门出来,立刻就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都不等何雨柱开口,易中海就笑呵呵地问道:“傻柱,你这是从保定回来了?找到你爹了吗?” 别看易中海这样问,实际上他并不觉得他何雨柱能找到何大清,毕竟就在给何雨柱兄妹俩买到火车票之后,他就已经给白寡妇发了加急电报,而且当时买火车票的时候,他还特意心机的给兄妹俩买了第二天发车的车票,为的就是给白寡妇准备的时间。 白寡妇那人他了解,有了自己的提醒,她绝对不可能让这兄妹俩见到何大清的面! 只可惜,此何雨柱早已非彼何雨柱,根本没有像原身那样,自己打听着找上门,而是直接找上了军管会,还逼迫的白寡妇不得不开门。 感觉到自己吃了大亏的白寡妇,这会儿光顾着跟何大清闹别扭,根本就没给易中海回电报,这才使得易中海现在还不知道那边发生的事。 何雨柱的脸一拉,眉毛一拧,伸出一只手指着易中海,就是贾张氏附体:“易中海,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老绝户,竟然还好意思问我! 自从我爹走了以后,你天天装腔作势的,假装在帮助我们兄妹俩,可把你美坏了吧? 难怪你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想来是坏事做的太多,心肠太狠毒,才遭了报应! 竟然我爹留给我们我们兄妹俩的生活费也敢昧下,现在还有脸在我面前充大瓣蒜,你怎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亏我之前还把你当成好人,原来你就是个道德败坏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呸!不要脸的老东西,活该你是个老绝户!”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傻柱这是疯了吗?竟然连师父都敢骂! 那些下了班回来,还没走进家门的也都站住了脚步,还有人直接从家里冲了出来,站在门前,呆呆的看着破口大骂的何雨柱,都被他骂出来的内容给惊呆了! 昧下他们兄妹俩的生活费? 谁? 易师傅吗? 不可能吧? 也有了解易中海为人的,眼中闪过了然。 易中海这是又不当人子,还被当事人发现了呀!哎呀,这下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也被他骂懵了,毕竟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何雨柱会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且骂的还这么难听,这么恶毒,完全是半点脸面也不给他留! 作为一个40多岁还没有孩子的男人来说,他最怕听到的就是绝户两个字,可现在却被何雨柱大剌剌的的说了出来,让易中海的脸一下子憋成了猪肝色。 脸上的羞愤和恼怒,那是怎么也遮掩不住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给何雨柱来上一记老拳了! 不过,在听完何雨柱骂的内容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脸色在一瞬间又变得惨白。 完了! 他的算计,他的名声都完了! 易中海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不行,绝不能这样认输,他得想办法挽回!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这会儿也开始窃窃私语,一会儿目光赤裸裸的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一会儿又目光隐晦的看向易中海,时而还跟身边的人低声交流几句什么,看得易中海的额头忍不住青筋暴起,偏偏现在又不是发作的时候。 不过,对于何雨柱的指控,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否则他一直以来打造的人设不就崩了吗?哪怕现在已经被何雨柱拆穿了,他也还想再挣扎一下。 “傻柱,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行,我给你个机会解释,不过你可没资格叫我傻柱,毕竟你就是一个邻居,还是一个想算计我的邻居! 你给我记住了,小爷我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名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我要是再听见你喊我傻柱,小心我大耳瓜子抽你,到时候可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也别觉得我不是你的对手,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趁你在家睡觉的时候把你家房子点了,到时候咱们来个鱼死网破! 还有今天这事,你最好能给我解释明白了,为什么要昧下我爹留给我们兄妹俩的生活费,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兄妹俩挨饿,就是不把钱还给我们,还一个劲的在我们面前说我爹的坏话!你说!你安的究竟是什么心?” “傻柱,我是真不知道你爹给你俩留了钱,你等等,我问问你易大妈,看看钱是不是给她了,这事我是真不知道,你看这误会闹的,你真的是误会我了!” 周遭看热闹的人一听也纷纷点头,觉得易中海说的应该是真的。 毕竟易中海在大院里一直以来立的人设,都立得很成功,都不觉得他是那种会昧下别人生活费的人,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生活费。 反倒是觉得何雨柱太心急,还没搞明白状况就开始吵吵嚷嚷,误会了易中海。 甚至还有人开口劝道:“柱子,你是不是误会易师傅了?易师傅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呵呵!” 何雨柱冷笑起来:“易中海你个老阴逼,你柱爷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我爹何大清说的明明白白,那钱是亲手交到你手上的,也是你亲口承诺会将那钱转交给我们兄妹俩的,这件事军管会的人都知道,他们也会为我作证! 而且我还特意让我爹写了证明,不仅是在保定军管会那里备了案,就是咱们这里的军管会,我也已经都去说明了,也让他们都看了我爹写的证明。” 第12章 怒怼易中海(二) “就这样你竟然还能狡辩,易中海,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呢? 而且你现在才想起来推卸责任,是不是有点晚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死绝户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让我们兄妹俩恨我爹,彻底断了我们跟我爹之间的联系! 还想让我们兄妹俩走投无路,到时候你再施舍个仨瓜俩枣的,好收买我们兄妹俩的心,将来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吗? 甚至是为你个老绝户养老! 我告诉你易中海,识相的快把我爹交给你的钱交出来,从今之后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还有以后不许再叫我傻柱,要不然的话你叫我一声傻柱,我就叫你两声老阴逼老绝户,不止如此,我还得出去把你的事迹给宣传宣传,你的外号也给你宣扬宣扬,到时候就看咱们俩谁先扛不住!” 何雨柱这一番话连敲带打,连珠炮似的轰炸过来,可是让易中海里子面子都掉光了,连他想好的辩解理由都直接堵死了,简直是社死现场。 尤其是此刻院子里的邻居们那些目光,有八卦,有幸灾乐祸,有吃惊,有不敢置信,有恍然大悟,有…… 这些目光就像是一根根毒刺,扎的易中海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晕死过去! 然而他又不敢。 因为何雨柱竟然揭穿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这让易中海大为吃惊,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如果不是打算算计傻柱,何大清留下的这笔钱的数额,还不足以让易中海动心! 贾东旭确实是他的养老人选,但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要想保险,鸡蛋就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更何况他的智囊聋老太太不止一次的告诉他,年轻一辈里最适合给他易中海养老的就是傻柱了,虽然他内心里觉得贾东旭更合适,但聋老太太分析的也对,贾东旭如果没有他那个妈,确实是最合适的。 可贾张氏这人是一个极大的拉分项,除非她死了,否则的话,要想将贾东旭完全掌握在手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易中海才准备给他找个媳妇,还准备找个农村的,这样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工作有收入,才能更好的控制他。 不过如果是找个农村的,就一定要漂亮,否则贾东旭是不会动心的。 刚刚师徒俩在那里嘀嘀咕咕,说的就是这个事。 易中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贾东旭,见他满眼震惊,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移开目光的时候,又看到了贾张氏那张大饼脸就贴在窗户上,满眼的幸灾乐祸,隔着窗户玻璃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心更塞了! 尤其她的嘴巴现在还一张一合,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也知道她那张臭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不过让他承认错误是不可能的,就是为了他在大院里的人设和面子,为了自己之后的养老大计,也不可能承认错误。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柱子!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我易中海是那样的人吗? 没有把钱给你,是怕你年龄小,心里没有个章程,拿着钱乱花,就先替你保管着,我易中海是什么人,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还能贪你这几个钱吗? 唉,我也是好心没好报,明明是为了你们兄妹俩好,现在却让你误解成了这样。 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就不瞎操那份心了,他易大妈,你去给柱子把钱拿来交给他,以后啊,我可再也不管这闲事了,免得一片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唉!” “哼!”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他听过的那些同人文小说里,10部里面有9部都说这位一大妈是好人,可现在看来,果然未必! 毕竟不管是他还是易中海,全程都没有点明何大清究竟留下了多少钱,可现在易中海就这样指挥着他老婆回家拿钱去了,所以要说这位将来的一大妈不知道这事,何雨柱可不相信! 就看等一下马素兰拿出来的钱,跟何大清托易中海转交的钱,数额一样不一样,如果数额一样,那现在就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一个被窝里确实是睡不出两种人。 “易中海,你少在这里狡辩了,我爹说的是让你转交,可不是让你保管,明明是你乡贪了我们兄妹的钱,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拿着我爹留给我们兄妹俩的生活费,没有给我们,这是不争的事实!” “柱子,你可不能这样冤枉你易大爷,我也是一片好心,抛开事实不谈,你摸着良心想一想,我是那种人吗? 自从你爹走了的这几天,我可没少帮你吧,就连你们兄妹俩去保定的火车票,都是我帮你们买的! 柱子,人在做天在看,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果然周围看热闹的人,就有许多人都站在了易中海这边。 “是啊柱子,你是不是冤枉易大爷了,人家要真想昧下你们兄妹俩的钱,又怎么会帮着你们买火车票?这从道理上说不通啊!” “做人可不能没良心啊,你爹跑了之后,人家易大爷可没少帮你!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贾东旭的目光闪烁,他自然也看出了情况不对劲,甚至对何雨柱的话,已经相信了七八分,不过,他现在还要用到易中海,就算是猜中了真相,也还是会站队易中海的。 “傻……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师父?师父可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能冤枉我师父呢?” 何雨柱目光冰冷的朝着贾东旭看过去:“你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小王八崽子,叫谁傻柱子呢,易中海昧下我们兄妹俩的抚养费,是不是就是为了贴补你这个王八羔子!” 贾张氏原本将一张大饼脸贴在窗户上,正看的津津有味,甚至对于易中海被骂,还有些幸灾乐祸,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光芒,但一听到何雨柱骂她的儿子,那她可就不干了! 第13章 贾家母子挨揍 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一咕噜就从炕上下来了,鞋也来不及穿好,趿拉着就冲出了家门,如同一只肥硕的母猪,一边咆哮着,一边举起了两只爪子,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这个杀千刀的小绝户,你敢骂我儿子,我今天非撕了你的这张嘴不可!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孤儿寡母并不好欺负!” 何雨柱心中冷哼一声,表面上却站在原地没动,就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 就在贾张氏冲到他跟前的时候,身子丝滑的扭动了一下,往旁边躲开了,嘴里也骂骂咧咧的回怼着:“你这个为老不尊的死寡妇,克死了你爹又克死了你男人,你怎么不去死! 活着浪费空气浪费粮食,把自己养得像头大肥猪一样,尽做些猪狗不如的事,还不如赶紧死了,也免得浪费国家资源,你死了也算是做好人好事了!” 如果两人之间的距离远一点时,何雨柱就躲开,说不定贾张氏还来得及反应,不管是改变攻击方向也好,还是收住冲势也好,总之是来得及变招的。 但何雨柱之前站着没动,一直到她冲到自己跟前了,才闪身躲开,这让贾张氏就算是反应过来了,也来不及收住前冲的趋势了。 一下扑空,让她的力量来不及收回,直接就直直的扑向了何雨柱身后的台阶。 “扑通!” “唉哟!” 贾张氏的上半身趴在了台阶上,下半身仍然在台阶下,冲的有点急,跌倒的也有点快。 再加上贾张氏原本就不是个反应多么灵敏的人,这一下就将整张脸都扑在了台阶上,那圆滚滚的肚子,更是直接磕到了石阶的棱上! 好在肚子上的脂肪厚,再加上冬天的棉袄又比较厚,倒没觉得肚子有多疼,但整张脸却是实打实的扑在了台阶上,若不是及时用手撑了一下,说不定连门牙都得磕掉。 随着一声惨叫声发出,当贾张氏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惨不忍睹。 额头磕红了,两管鼻血也顺着鼻孔往下流,嘴唇也磕破了,两颗大门牙也磕得有点松动了,好悬没掉,但两只手掌和胳膊肘,却因为要支撑地面,此刻已经是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只不过冬天的棉袄比较厚,向来不至于伤得太厉害。 看那模样,惨。 属实是有点惨。 “妈!” 贾东旭目眦欲裂,脸上的愤怒倒是一点不作假,朝着这边就冲了过来。 然而他第一时间不是去搀扶自己的亲妈,而是挥着拳头朝何雨柱打过来。 结果就在他冲到跟前的时候,何雨柱抬腿给了他一脚,气势汹汹冲过来的贾东旭就表演了一个乌龟式四脚朝天! 贾张氏一看自己儿子挨了打,顿时不干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咕噜爬起来,又朝着何雨柱扑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这个小绝户,活该你爹跟人跑了,今天老娘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张!我让你打我儿子,今天老娘就跟你拼了!” 何雨柱一边躲避着她肥胖的身体的飞扑,和她那双胖的跟熊掌似的肉爪,一边抽冷子给她来上两脚,或者一巴掌,间或拽一把她的头发,两人足足周旋了有四五分钟,贾张氏是一点好没讨着,还挨了好几下,头皮也一跳一跳的疼。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的乐呵,看贾张氏挨揍,晚饭都能高兴的多吃两碗! 尤其是刘海中两口子和阎埠贵两口子,平日里可没少受贾张氏的气,毕竟贾张氏那张嘴是真的损,整个四合院就没有她没骂过的人。 包括现在在保定的何大清。 只不过惹得起的人是明着骂,惹不起的人是暗着骂。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想帮忙,结果忙没帮上,反倒还挨了亲娘一爪子,只不过贾张氏因为身高有限,所以这一爪子挠到了贾东旭的脖子上。 前世作为一个拆二代,很担心自己被人绑票,所以曾经学过一些防身术,再加上何雨柱原本的底子,这俩普通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这也是因为贾东旭原本就不怎么会打架,而贾张氏只会挠脸,抓头发,张嘴咬这样的招式,自然不可能是何雨柱的对手了。 围观众人若不是怕贾张氏事后算账,缓过劲来后到他们门前去骂仗,这会儿都想拍手叫好了。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比庙会上看猴戏都精彩。 而何雨柱在与这娘俩缠斗的过程中,嘴巴也没闲着,不过他说出来的话针对的可不是贾家母子俩,而是易中海: “易中海,别以为你放出了贾家这两条恶狗来捣乱,今天的事就能揭过去了,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再闹到军管会! 到时候你被逮进去吃牢饭,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原本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见贾家母子俩冲着何雨柱去了,心里还有些窃喜,等见到这母子俩不是何雨柱一个人的对手,心里又在暗骂这两人是蠢货,两个人联手,连个未成年的孩子也对付不了! 正犹豫着该不该阻止,就听到了何雨柱的骂骂咧咧,脸色顿时臭的像刚糊了一层狗屎! “老嫂子,快停下!东旭,拉住你妈,你们俩别再闹了,你们三人这像什么话,快赶紧住手,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贾东旭和贾张氏也察觉出来了,继续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说不定还会吃亏,也就顺坡下驴,停下了手。 何雨柱倒是没有乘胜追击,要收拾这娘俩有的是机会,他可不相信贾张氏挨了一顿揍就消停了,那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 至于贾东旭,短命鬼一个,就等着他自己下线就行了。 战斗停止,贾东旭也不敢在现场待了,怕自己的母亲管不住嘴,待会儿还要再吵起来,到时候就傻柱那张臭嘴,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自己母亲忍不了,说不定还得动手。 而今天的事也让他明白,他们两人加起来都不是何雨柱一个孩子的对手! 所以果断的拉着依旧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回了家。 第14章 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而贾张氏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行动上却十分配合,灰溜溜的跟着儿子回了家。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戏谑的看向了易中海,嘴角还带着一抹笑,也不说话,只看的易中海心头一阵阵向外冒火,偏偏现在又不好发作。 围观群众们此刻个个面上带笑,有的还在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大笑出声,看起来倒是一派欢乐。 贾家俩母子回家后,众人在院子里等了没几分钟,易大妈马素兰就拿着一封信和一叠钱出来了,交到了易中海手里。 “当家的,你再点点。” 易中海接过钱点了点头,低头点起了手里的钱,见数目对得上,就把信和钱一起递向了何雨柱:“这是你爹留给你们兄妹俩的信和钱,都在这儿了,我可一分都没动。 柱子,你真的是误会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是太年轻了,做事太冲动,我也是担心你心里没有成算,一下子花完了,将来饿肚子,我真的是一片好心! 只是没想到我的一片好心却被你误会成了这样,唉,这世上果然是好人难做,罢了罢了,既然这钱你想自己拿着,那我现在就还给你,你点点看,200万一分不少!” 何雨柱一把夺过信和钱,也不给易中海留脸面,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清点起手中的那把钱来,见钱的数额没问题,把钱揣进兜里,展开了那封信。 果然就见何大清在信上给他交代了,他走时留了200万在易中海那里,让易中海代转交给自己,还说之后会每月寄钱回来,到时候让他自己去领,或者是让易中海代领,然后他再去易中海那里要就行了。 另外还交代了他工作的事情,虽说以何雨柱现在的资历和水平,去了轧钢厂也不过是个炒大锅菜的普通厨子,但也绝不会是从学徒工做起! 毕竟,有何大清的面子在,更何况何大清临走的时候,都跟娄董事和食堂的王主任说好了,他去了之后拿的就是正式工的工资,不是像剧情里那样,进了后厨,做了学徒工,连拿了两年的18块的学徒工的工资! 何雨柱看完了信,冷笑着拿着信纸对着易中海甩了甩:“易中海,从今往后咱们两家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我不会再去你家,你也别踏进我家门一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另外今天趁着大家伙都在,我也声明一下,我爸走了,现在我们老何家是我顶门立户,以后给我面子的叫我一声柱子,或者叫我何雨柱也行,但是谁在叫我傻柱,那可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何雨柱说完,也不管易中海和易大妈难看的脸色,更不管围观众人的指指点点,转身回屋去了。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还回头朝着易大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恰好与一直盯着他的易大妈眼神对上了,马素兰忍不住心头一跳,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傻柱,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易中海也没脸在院子里待下去了,也转身回了自己家,易大妈欲言又止的看着何雨样家被关上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转身也回家了。 院里其他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渐渐的散开了,不过各人回到家里,难免在背后八卦。 毕竟今天何雨柱爆出来的事情,太颠覆他们以往对易中海的认知了,哪怕易中海狡辩过了,但作为一个从旧社会走过来的成年人,谁还看不出这事有蹊跷? 只不过是事不关己,没人愿意多管闲事罢了。 贾家母子俩龇牙咧嘴的给彼此上着药,贾张氏还不消停的在家里骂骂咧咧,贾东旭也配合着自己的母亲骂着何雨柱。 等到外面散场了,贾张氏画风一转,撇了撇嘴又道:“看吧,我早就说过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把他当成好人,我告诉你东旭,跟他逢场作戏可以,可不能真被他唬住了,否则还不知道那个老东西在背后怎么算计你呢。” “妈,你瞎说什么呢,那是我师父!你这话被我师父听到了,我还怎么跟着他学手艺?” “我哪里瞎说了,也就是你年轻看不明白,看看何大清没走的时候,在这个院子里,唯独跟易中海的关系好,两人整天称兄道弟的,动不动还一起喝酒。 可你再看看这何大清一走,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又是怎么对傻柱兄妹俩的? 表面上装的道貌岸然,肚子里一肚子男盗女娼,用老话说,这就叫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妈!” 眼看着贾张氏还要唠唠叨叨的说下去,而且还越说声音越大,贾东旭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就怕她声音太大了,再被院子里的其他人听了去,最终传到易中海的耳朵里。 不管再怎么说,易中海都是自己的师父,在厂里还要仰仗着他教自己技术,可不能得罪了他,得罪了他,那是半点好处都没有,说不定还给自己穿小鞋。 “你差不多就行了,别跟着在后面瞎搅和,妈,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易中海的徒弟,还指望着跟他学技术呢,这事你要给我搅黄了,那将来咱家的日子可就难了,到时候你可别怨我! 而且这次的相亲,我还指望着师父给我张罗呢!” “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再说了,我也没说错什么呀……” “妈,别说这个了,你做好饭了没有?上了一天班,我都饿了。” 贾东旭再次打断了自己老娘的话,免得她继续说下去。 “做了做了,在锅里热着呢,就等你回来开饭。” 易家。 易中海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小板凳上,拿火柴点燃了一根烟,用力的吸了一口。 易大妈马素兰见他脸色阴沉,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说出来,在心里低叹一声,到灶上端饭去了。 一盘窝头,一碗炖白菜,一碟咸菜条,两碗稀粥,一颗切成了两半的咸鸡蛋。 “老易啊,先吃饭吧,别想那么多了。” 第15章 劝告 易中海闻言,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这才掐灭了剩下的半支烟,将它放在了桌子的一角,拿起筷子,又拿了一个窝头,一声不吭的就着面前的菜吃起来。 吃了两口,忍不住就骂道:“这个傻柱真是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懂得尊敬长辈,原本我还想着以后多照应照应他们兄妹俩,现在看来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真是纯纯的白眼狼!” 说完拿着窝头狠狠的咬了一口,就仿佛咬的不是窝头,而是何雨柱的肉。 易大妈也叹了口气:“我看啊,柱子是恨上咱们家了,你说这柱子也真是的,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吗? 今天还在院里将事情闹得这么大,一点也不想想何大清刚走的那两天,可都是咱们在照顾他!我还给他们熬了粥喝,现在看来还不如喂了狗呢! 就连他们去保定的火车票,还是咱们掏钱买的呢,要不然就凭他们兄妹俩,能去得了保定?” 她心里愤愤不平,完全忘记了何雨柱兄妹俩之所以过得那么凄惨,家里连口粮也没有了,还不是因为她男人扣下了人家亲爹给留下的生活费? 而她自己,也是帮凶。 易中海的脸色更阴沉了,他现在也觉得自己走了一步臭棋,早知道就应该将这两人劝下来,不应该让他们去保定,要不然哪有今天的这种事? “这白寡妇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还特意事先通知了她,结果竟然还让傻柱见到了他爹,真是个没用的蠢货!” “老易,那咱们以后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吧?” “今天这事儿刚出,就是有什么打算,也得过上些日子,等大家伙都把今天的事忘了再说。” 易中海心里有些烦躁,三两口吃完了手里的窝头:“你给老太太盛点饭,我给她端过去。 我得去老太太那里讨个主意,再不行就让老太太出马,那小子总不能连老太太的面子也驳了吧?” 易大妈答应一声,给老太太盛了半碗炖白菜,拿了两个窝头,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两个窝头,一走进后院,离着聋老太太家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开始喊起来:“老太太,我来给你送饭了!” 聋老太太可不是真的聋,她只是在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的时候,就选择性耳聋而已。 这也是她在这个大院里的生存之道之一,只能听见自己想听的,至于不想听的,那自然是通通听不见。 此时远远的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叫喊声,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 这个老易,做的实在是太过了,反倒显得有点假,还不如他老婆呢,他老婆好歹还是在离着门口四五步的时候开始喊,他倒好,咋不离着二里地就开始喊呢! 不过,不管心里怎么腹诽,面上却是迅速堆起了笑容,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等到易中海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聋老太太慈祥的笑容。 “中海啊,今天怎么是你过来了?你媳妇儿呢?” 虽然话是这样问的,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易肯定找自己有事,要不的话这送饭的活都是他媳妇干的。 “我这不是几天没过来看你,想你老人家了吗?所以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把饭带过来。” “唉!好!我这个老婆子啊,也多亏你们两口子照料了,中海啊,你有心了。” 易中海今天跟何雨柱在中院里争吵的时候,其实聋老太太多多少少听了点,但前院与后院毕竟有点距离,她为了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听到,也不好出门去听,而在家里又听不真切。 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也并不十分清楚。 这会儿见易中海对自己大献殷勤,就猜到八九不离十是跟这件事有关,不过该装糊涂的时候还得装糊涂。 “老太太,是这么回事……” 紧接着,易中海就将今日的事说了个大概。 不过在他嘴里,这可不是他昧下了何大清留给兄妹俩的生活费,而是说担心傻柱年龄太小,钱到了他手里会大手大脚的乱花,所以才替他们保管着。 在他的嘴里,错,当然不是他的。 还说准备用这钱去买成粮食,再交给这兄妹俩,免得他们花钱没有计划,早早的把钱花完了,最后只能饿肚子。 谁能想到他们去了一趟保定,也不知道听何大清那边说了什么,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总之在易中海嘴里,他都是一片好心,结果现在没得到好报不说,反而还受了委屈,而且受了委屈还没处说理去,就更加委屈了。 “老太太,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原本还想着,这两天就把何大清留下的钱买成粮食送过去,结果什么还没来得及呢,就发生了今天这件事,老太太,我真的是委屈啊。” 老太太听完心中鄙夷,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知道谁呀? 不过面上却不显,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中海啊,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你这一片好心却办了件坏事。 柱子那个孩子,也是咱们在院子里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什么脾性你还不知道吗? 就他那混不吝的火爆性子,被何大清一挑唆,又正在气头上,又哪里能听进去你的解释? 我看啊,你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等过几天柱子的火气消了,你再好声好气跟他解释解释。 左右现在何大清又不在他身边,而他除了妹妹,又没有其他亲人,更没有长辈,再说柱子这孩子实在,你对他好一分,他就能还你两分,你多跟他亲近亲近,只要把问题说开了就好了。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不至于连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都拿捏不了吧?” 聋老太太心里虽然明白易中海的打算,也知道易中海那么说,其实也是在避重就轻,甚至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她现在还靠着易中海两口子伺候着,自然也不会拆他的台,所以这一会儿,不仅没有拆穿他,反而顺着他的话劝起了易中海。 第16章 各家反应 易中海作为一个老狐狸,又怎会听不出聋老太太的话中深意,说他身边也没个长辈,那意思就是身后没有长辈给他做主,又说他是个混不吝的火爆性子,那意思不就是没脑子好拿捏吗? 只要找准了他的三寸,倒也不愁笼络不住他! 沉默着思考了一会,觉得聋老太太的话有道理,现在傻柱正在气头上,那又是个死倔的火爆性子,现在跟他去讲理,确实是讲不通,还容易弄巧成拙,让矛盾更加激化。 倒不如等这件事情过上几天,等他冷静下来,再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就不相信了,就凭着自己,还摆不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想到这里,胸中的郁气散去了几分,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模样:“要不说还是老太太你了解我呢,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那行,我就听老太太您的,这事儿我就先不跟他计较了,等过上几天,我再跟他慢慢的说这事,希望这孩子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心,毕竟我也是为了他好,您说是不是老太太?” “唉~~,这就对了!中海啊,你要记住,用人心换人心才是最保险的,那些算计啊,可以有,但别太过分,要不然啊,难保哪一天就阴沟里翻了船。” 见易中海上道,聋老太太忍不住又劝了几句,然而在看到易中海脸上那不以为意的表情时,立刻又打住了话头。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年龄也这么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只要易中海两口子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养老就行了,至于等易中海两口子百年之后该怎么办,那就不是她这个老婆子能操心得了的了。 毕竟就算是她想劝,对方也得听劝才行,否则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再说了,这些年来,她对意中海也算是相当了解了,这个人自大狂妄又自私,自己说多了,说不定还得罪了他。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吃着易中海端来的饭,不再提这件事。 而易中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愿意在这儿陪一个老太太了:“老太太,那您慢慢的吃着,不着急,吃完了呀您就搁这儿,也不用您去洗碗,等一会儿我让我媳妇过来收碗。”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目送着易中海离开,等到易中海离开,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就消失了,脸上略带嫌弃的开始干饭。 刘海忠家。 “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想到易中海那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能昧下人家两个孩子的生活费,也不怕天打雷劈。” 刘大妈撇着嘴,一副瞧不上易中海的模样。 刘海中慢悠悠的用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塞进嘴里,慢慢的嚼了几下,这才开口道:“老易在厂里挣的也不少啊,真没想到他还能干出这种事来,真让人想不明白,就为了200万,这下子可丢了大人了吧!” “谁说不是呢!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老易还是个贪财的!” 刘家的儿子们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只顾着干饭。 阎埠贵家。 吃完饭两口子躺到了床上,严不贵的老婆杨瑞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实在憋的难受,用手指头戳了戳阎埠贵。 “老头子,你有没有觉得傻柱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以前嘴皮子虽然也挺利索吧,那都是歪理,惹急了就不跟你讲理。 但今天吧,不但嘴皮子更利索了,说话还条理清晰,让人根本挑不出错来,真是奇了怪了,去了一趟保定,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我看啊,傻柱这是开了窍了,这大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算计的是什么,他这是有了一个贾东旭还不够,还想把傻柱控制在手里。 他也不想想,老贾那是死了,贾张氏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但何大清可没死,人家活得好好的呢! 别看现在是扔下两个孩子走了,可真相谁又知道?说不定人家就留有什么后手。” “你说的也对,你看傻柱去了一趟保定,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肯定是何大清教的!” “那是!再怎么说人家那也是亲父子,易中海想算计傻柱给他当傻儿子,我看他是想瞎了心,咱们啊,什么也不用管,就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后院许大茂家。 今天许大茂放学后到同学家里玩了一圈,所以回来的晚,错过了一场好戏,结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爸妈在说今天发生的事,不由疑惑的问道:“傻柱该不会和他妹妹真找到他爹了吧?” 许富贵瞅他一眼:“这不是秃子头上的风子明摆着的吗?要不然就仅凭傻柱自己的那个脑子,能想得明白吗? 肯定是何大清在背后指点过了,也不知道何大清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都已经看透了,干嘛还要离开四九城?难道那小寡妇就真那么香?” 许大茂暗暗点头,小寡妇可不就香吗? 不过为了小寡妇就抛弃自己的儿女,这就让许大茂不齿了。 开头看了看自家老子的脸色,许大茂赶紧低下头,就怕被自家老子察觉到心里的想法,到时候再挨一顿揍。 前院的李家孙家王家等,中院的杜家赵家杨家等,后院的钱家李家方家童家等,也都在家里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大家伙一致认为,何雨柱现在这么做,肯定是何大清在背后支的招。 院子里的这场闹剧,不管众人信了几分,但大家都挺乐呵的,毕竟给他们增了许多谈资。 这年头基本没什么娱乐项目,所以一有点什么新闻,在四邻八舍间传播的速度那叫一个快,而且还越传越变味。 不过这正是何雨柱所期望的。 他并不想给易中海下什么套,然后再去举报。 比如顺水推舟,让易中海昧下何大清给他们兄妹寄来的生活费,然后等达到一定数额,再去举报什么的。 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撕破脸,毕竟对于这种道德真君,他是真的懒得与之虚与委蛇。 第17章 关照 委屈自己,何必呢? 今天与易中海撕破了脸,也算是迈出了一小步。 他可不觉得,仅仅凭着今天这一件事,就能真的跟易中海划清界限,让这老阴逼从此不再算计自己。 不过自己今天这么一闹,就算是他再算计,也不可能会把自己当成养老对象去培养了吧? 毕竟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是半点都不尊老爱幼,也不孝敬长辈,甚至今天都没给他说出让自己孝敬长辈的机会,这与易中海心目中的养老人的人设,几乎是背道而驰。 至少在贾东旭死之前,他打自己主意的几率已经很小了。 还有以后的生活和工作问题。 原本他还考虑着,要不要继续回丰泽园当学徒,毕竟他现在还没出师,他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还真让他做菜,他觉得一时半会,恐怕连原身十分之一的水平都发挥不出来! 所以轧钢厂的工作可以以后再说,虽然交易功能说起来挺诱人的,但如果是现在进入轧钢厂,他的水平还真就只能当个学徒了。 而只要进了轧钢厂,恐怕就再没有去丰泽园学徒的机会了。 但今天觉醒了厨艺传承,获得了大师级厨艺,算是一步到位了,这倒是让他有了点别的想法,觉得丰泽园不去也罢,不过,去拜访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他不知道原剧中原身与师父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但从现在的傻柱记忆中来看,他确实是在丰泽园学徒有一个师父,而且这师傅还是何大清给他找的,名叫王德邦,还是何大清的师弟。 但原主的性格不讨喜,嘴巴又臭,平日里没少得罪人。 虽然在厨艺一道上有天赋,但却不是个勤快的人,与众师兄弟之间的关系相处的也不好,那些师兄弟们也是明里暗里的排挤他,所以师父也不怎么喜欢他。 再加上何大清的性格也不讨喜,王德邦虽然收了何雨柱为徒,但那也只是看在师兄弟的面子上,不好直接驳了,而且王德邦可不是只有这一个徒弟。 所以何雨柱在王德邦心里,还真算不得是个多重要的徒弟。 可能正因为如此,在原剧中,他被易中海各种算计,而明明与何大清原本同属一个父的王德邦,却没有主动出手相助。 何雨柱不主动联系这个师父,王德邦也就顺水推舟的全当没这个徒弟了。 而何大清与王德邦的关系很一般,也就体现在这件事上了,他离开四九城去保定,宁可将兄妹俩托付给院子里的邻居,也不托付给王德邦,甚至在离开四九城的时候,都没有跟王德邦打声招呼。 彼此之间的关系可见一斑。 何雨柱晚饭就煮了面条,还挖了点荤油进去炝锅,又在两碗面条上各压了一个荷包蛋。 当然,何雨水的那碗少一些,毕竟她只是一个7岁的小姑娘,而何雨柱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 可能是因为何大清跑了的原因,原本已经单独睡在耳房里的何雨水,现在说什么也要跟哥哥一起睡。 何雨柱看着可怜兮兮的何雨水,最终还是表面妥协了,不过在等她在自己床上睡着之后,还是把她抱回了耳房里。 不是他心狠,有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却容不下一个小姑娘,而是他还想研究一下自己的金手指,有外人在总归是不方便。 也别说什么何雨水只是个孩子,就算她现在只是个孩子,可也记事了! 所以哪怕她现在不懂,能在言语上糊弄过去,可总有一天她会长大,到时候回忆起小时候曾经看到的场景,难免不会多想,不会怀疑。 何雨柱可不想给自己埋下这么一个隐患。 在将何雨水送回房间之后,就把房门从外面给她锁上了。 毕竟,他对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都缺乏信任感,尤其是今天刚刚骂了易中海,谁知道这个没有道德底线的老阴逼,会不会在背地里动手? 就算他不喜欢何雨水这个便宜妹妹,但也不会允许在自己不同意的情况下,有人私下里对她动手!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将窗帘拉好,何雨柱开始研究起自己的外挂来,他躺在床上,意识沉入了空间。 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除了土地和泉水,最容易看到的就是那间茅草屋了。 意识进入茅草屋,就看到在茅草屋里有一床一桌一椅,桌子上放着一本书,正是自己这个外挂的说明书。 首先就是这个签到功能,每天都可以签到一次,每次可随机获得两件不同的物品,就是获得的物品数量有点少。 比起他曾经看过的那些小说,每次签到可以获得几百上千元,甚至物资都是按吨获得,他这个就是名副其实的小卡拉米了。 但就算是这样,对他现在的生活也有很大的帮助,毕竟这是一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况这可是一个细水长流的金手指,而且是免费的,只要签个到就可以获得。 都免费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更何况签到获得物资,还只是其中的一项,根据系统提示,进入到轧钢厂之后,是可以激活交易系统的! 不仅可以从里面买东西,还可以在里面卖东西,虽然现在还没有激活交易功能,不过,这已经能够让他想象的其会给自己带来的便利了! 至少不用像其他穿越者那样,还得三更半夜爬墙去黑市或鸽子市,需要占用休息时间不说,还有不小的风险,尤其是黑市! 那里面三教九流的,可真的是什么人都有,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在阴沟里翻了船,不用出门就可以买进卖出,简直比后世的网店还简单。 还有他的空间,1000个平方虽然不算大,泉水也只是普通的泉水,并不是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灵泉,但空间里有可种植的土地! 有土地有水源,他就可以在空间里自己种东西了! 虽然就这点面积种不了多少粮食,但种点菜,种点水果甚至是药材总可以的吧? 第18章 多功能的空间 到时候可以把种出来的东西卖给交易商城,获得的钱财再从交易商城里买粮食! 那就算是到了荒年,也不会饿到。 便利,而且还安全,简直是这个年代必备的利器! 而且他这个空间,还有一个最让他喜欢的功能,那就是可以让身体进入! 别看只有1000平方,可这里就如同是一个袖珍的小世界! 也就是说,虽然这个空间里面的空气却是流通的! 这样一来,就可以在空间里做饭了,免得还得像其他穿越者那样,每次在家里做点什么好吃的,就算是关了门窗,也会有一波又一波的人来敲门! 比如秦淮茹,比如贾张氏,比如棒梗,比如阎埠贵,比如易中海,比如聋老太太! 只要做点什么好吃的,这些人就会像是闻到味道的苍蝇一样追过来!让人烦不胜烦。 到时候做好了,他可以在空间里吃完了再出去,至于何雨水,偶尔给她带点味道不太重的就可以了,平时也不会给她吃出格的东西,但偶尔改善一下生活,补充一点营养还是可以的。 就算是他对原剧情里的何雨水印象再不好,现在也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了,而且现在的何雨水也还只是个小姑娘,他自然也不会做得太过。 到时候关了门窗吃,味道也散发不出去。 所以这个外挂还是超牛的,毕竟功能多。 搞清楚了空间的功能,何雨柱关了电灯,人一闪身就进入了空间里。 然后他就发现,空间的上空竟然有一轮月亮! 在外界用意念看的时候,可看不出来里面还有白天黑夜之分。 难怪说明书上,说这里自成一个小世界! 那晚上是月亮,白天是不是就是太阳呢? 尽管是月亮,但月光洒在空间里也很明亮,毕竟只有1000个平方,让他在夜晚也能将空间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的黑土地上光秃秃的,还什么也没有种植,何雨柱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泥土多少带着点湿润。 来到那眼泉水旁,看了看却没伸手,毕竟他的手刚刚抓过泥土,可不想就这样污染了泉水。 这是一个大约直径为一米半见方的池子,池子是用石头砌成的,泉眼就在池子的中间,此刻正咕咕的往外冒着水泡。 不过,何雨柱盯着看了好一会,却发现池子里的水位没什么变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进了茅草屋,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除了他在外面看到的一床一桌一椅之外,靠近一侧的墙上还有一排架子。 说是架子,其实并不准确,其实在何雨柱看来,更像是中药房的那种药柜,是一个一个的小抽屉。 他数了一下,横向是20,竖向是15,也就是说共有300个格子。 何雨柱不太明白这些格子是干什么用的,说明书上也没有写,然而当他来到柜子前,伸出手准备拉开其中一个抽屉的时候,脑海中就闪过了这个柜子的使用说明。 其实这不是什么柜子,而是储物格,每个格子的内部空间是一立方,300个格子也就是300立方。 不过因为每个格子的大小是有限制的,所以放不了超过一立方的东西,太大的东西就只能放到外面的黑土地上了。 这样也挺好,东西可以分门别类的存放,还可以在每个抽屉上贴好标签,这样查找的时候也方便。 而且这些储物格还有保鲜功能,放在里面的东西不用担心过期腐坏! 何雨柱研究空间研究到了半夜,才出了空间,想着接下来得找机会,去买点种子和农具,先把空间里的那些黑土地种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先进行了签到,今天的签到奖励还行,得到了一对猪耳朵,熟的,还有一斤小米。 根据系统给予的规则,签到获得的奖励会直接出现在茅草屋的桌子上,但只要能及时放进储物格里,就是可以保鲜的! 就是他从外面购买来东西,只要能及时放进储物格,也同样是可以保鲜的。 空间的时间流速与虽然外界一样,但种植的作物,生长的速度却是外界的三倍!只因为空间里的那些土地,并不是普通的土地,而是蕴含了特殊能量,可以加速植物生长的土地! 把昨天从保定带回来的饭热了热,叫醒何雨水,兄妹俩吃了,何雨柱就领着妹妹去了隔壁的93号院,找到了前院的王奶奶。 王奶奶家是双职工,儿子儿媳都上班,儿子也是在轧钢厂上班,现在已经是二级焊工了。 儿媳妇在面粉厂,不过因为没什么文化,就分在了清洁组的,每月也只有18万的工资,但好歹也能补贴一下家用。 王奶奶的老伴也早已经去世,所以王奶奶平时在家里就是做做饭,再带带孙女,给上学的孙子做做饭,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坐在胡同里跟其他的大妈一块儿闲聊。 虽说是人有点八卦,也有点小毛病,但其实还好,毕竟人无完人,谁又没点这样那样的缺点呢? 只要不是像易中海一样缺德,像贾家人一样丧尽天良,像阎埠贵那样斤斤计较,何雨柱就放心将妹妹托付给她,相信就算是看在钱的面子上,王奶奶的为人也会照顾好何雨水。 毕竟他家的这个孙女,跟雨水差不多年纪,何大清还在的时候,两个小姑娘也经常在胡同里一起玩。 “王奶奶在家吗?” 何雨柱站在王奶奶家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去,尽管王奶奶家的房门开着,他也只是站在门外喊了一嗓子。 “谁呀?” 一个年约五六十岁,头发里有些白发的短发老太太应声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还愣了一下。 虽然她的小孙女经常跟何雨水那个小丫头玩,但对这个何雨柱,却基本上没怎么打过交道。 一来是两家人不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也不会抬头不见低头见,二来也是他们家没有跟何雨柱同龄的孩子,其他年龄阶段的也玩不到一块去。 第19章 托人照顾雨水 更何况何雨柱从小忙于学厨,还真没多少时间跟巷子里的孩子们玩。 不过,对于何雨柱她也算是了解的,毕竟大家住在相邻的院子里。 对于何大清跟着寡妇抛下这兄妹俩跑了,这几天早就在胡同里传开了,所以就更不是什么秘密了。 甚至就连这兄妹俩去保定找他爹了,王老太太也听说了,只不过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更不知道他们现在过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所以此时看着何雨柱领着妹妹过来,老太太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还以为这混小子是来找麻烦的。 “是柱子啊,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我们院子里了,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老太太的态度极好,主要是他们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平时最怕的就是跟这些混不吝的人打交道了。 “老太太是这样的,我爹现在不在家,就只剩下了我们兄妹俩,我这还要去丰泽园上班,我妹妹就没人看了。 这不是觉得她跟你们家小妮玩的挺好的,就想让您帮我看着点雨水,我一个月给您十万块钱,您中午和晚上各管这丫头一顿饭就行,傍晚我下了班就来接她。 就是吧,得劳烦您看着她一点,别让我们院里那几个小子欺负她。” 王老太太心里松了口气,紧接着立马就高兴起来,一个月十万块钱可不少了,更何况每天只管两顿饭,要知道,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一个月五万块钱也能吃饱,何雨水一个小丫头又能吃多少! 可何家这小子一个月就给十万块钱,很明显这里面还有她的辛苦费! 王奶奶心里喜滋滋的,虽说她在家里感觉自己也不少干活,可干的这些活都是没有收入的,虽说儿子儿媳都会把工资交给她,但家里这么多口人张口要吃饭,两个孩子更是长身体的时候,偶尔还得补补营养,所以哪怕他们家是双职工,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的。 同样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 可若是有了照顾何雨水的这笔收入,那自家的日子就能好上不少,因此她立刻就笑眯眯地答应了。 “行,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雨水放我这里,保证饿不着小丫头,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她去。” 何雨柱点头:“那就麻烦王奶奶了。” 低头又对手里牵着的何雨水道:“雨水,你白天就在王奶奶家跟小妮一起玩儿,哥哥下了班就来接你。” 何雨水有些低落的点了点头,她多少懂些事了,知道哥哥去上班,不可能带着自己,而如果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说实话,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现在有了熟悉的玩伴,心里倒是踏实了些,就是吧…… 何雨水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用力反握住了哥哥的手:“哥,你不会像爸爸那样不要我了吧?” “不会,瞎说什么呢?你好好跟着王奶奶,哥哥下了班就回来。” 放开何雨水的手,何雨柱掏出早已准备好的10万块,递到了王奶奶面前:“王奶奶,那就麻烦你照顾雨水了,我一下了班就过来接她,这是这个月的钱,您收好。” “行,你放心去上班吧,雨水在我这里你不用担心。” 王奶奶将钱接过来,笑眯眯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伸出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发。 在何雨水有些担忧的目光中,何雨柱转身出了93号院的大门,朝着丰泽园而去。 这里离着丰泽园还是有些距离的,以往的时候,原身都是走着去,差不多要走半个小时的样子,所以今天的何雨柱依旧是用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丰泽园。 其实他现在已经有了大师级厨艺,完全不用再来丰泽园做学徒了。 不过,何雨柱不是原主,他喜欢做事有始有终,至少在这位王德邦师父这里,不想留下话柄。 所以来辞个行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不能让自己在业内落下一个不尊师重道的名声。 哪怕师徒间的关系很一般。 走进丰泽园,一进后厨,就迎来了几道或隐晦或明目张胆的复杂的目光,何雨柱知道,是因为何大清跑路之后,原身没有打招呼就直接不来了造成的。 他也不在意,反正之后也不一定打交道了,他就是来辞个行的。 然后自然是要进入轧钢厂了,哪怕现在还没有公司合营,现在的老板还是娄半城,他也得进轧钢厂。 不为了别的,就算是为了激活交易功能,他也必须离开丰泽园去轧钢厂。 何雨柱也没跟其他人打招呼,反正原本关系就算不上好,何必去热脸贴冷屁股? 他来的时间算是挺早的,此时王德邦还没来,何雨柱又等了十几分钟,才等来了王德邦。 “师父,我有点事找您。” 何雨柱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了。 王德邦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眼神之后,过了几秒才问道:“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不来上工,也不知道过来打声招呼,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能借一步说话吗?这事对我来说有点大。” “那跟我来吧。” 王德邦说完,率先走向了休息室,他们这些大厨,都是有休息室的,虽然是多个人共用一个房间,感觉每个人都有一张单独的床,可容他们在上班的间隙累了空了的时候,进来做短暂的休息。 何雨柱跟在他后面,进来之后不等王德邦问,就率先道:“师父,我爹何大清跟着一个寡妇跑了,现在已经不在四九城了,他还把我妹妹雨水也留给了我,所以我不能再在丰泽园做学徒了,要不然我们兄妹俩没有收入,只能等着饿死了。 我这两天没来上工,就是打听了,我爹已经去了保定,我带着我妹妹去找我爹去了,因为情况紧急,怕去晚了失去我爹的踪迹,所以也没来得及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我这儿给您道个歉,对不起了师父,都是我的错。” 何雨柱说的半真半假,也把自己旷工的原因归到了何大清突然离开的身上。 第20章 狡辩 “什么?你说什么?” 王德邦原本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满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太不像话了,这个何大清,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何雨柱这个徒弟,在师兄弟之间,跟何大清的关系也只能算是一般。 若不是那天话赶话说到那里了,被架在火上下不来,再加上这个小徒弟在厨艺一道上确实有天份,他是绝不会收他为徒的。 但既然成了自己的徒弟,在一些事情上,他就不得不关心了。 不过一直以来,因为与何大清的理念不合,再加上对彼此的行事作风都有些看不惯,所以平日里也不愿意多关心何雨柱,免得师兄弟之间再起摩擦。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何大清竟然能抛下两个孩子,跟个寡妇去了外地! 要知道这两个孩子一个都没成年,尤其是那个小闺女现在好像才七岁!他就这样一走了之了,难不成指望没成年的儿子抚养幼小的闺女?简直是岂有此理! “是真的,我这几天没有过来,就是因为追在我爹屁股后面去找他了,因为怕他走远了找不到他,所以也没来得及来丰泽园跟您请假,在这里我给师父道歉了。” 何雨柱再次强调了自己旷工的理由,而且这理由让王德邦都没法责备他。 “呃……” 王德邦有些梗住了,除了何雨柱给的旷工理由噎住了他之外,还有些不相信这么文绉绉又礼貌的话,是从自己这个小徒弟嘴里说出来的。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略一沉吟道:“这样吧,以后我每月给你5万块钱,每天下班之后你再带一盒菜,两个馒头回去,应该也够养活你们兄妹俩了。 你呢,跟着我好好学,争取早日出师,只要能上灶就能拿到工资了。” 跟何大清两人就算是再面和心不合,也终归是师兄弟,所以何雨柱拜师之后,并没有遵循那些老规矩,毕竟何雨柱之前是跟着何大清学过厨的,所以在拜了王德邦为师之后,并没有从切墩开始,而是直接就跟在师父身边学做菜了。 也是其他师兄弟看不惯他的原因之一。 毕竟大家拜师之后都是从洗菜切菜开始的,凭什么你就搞特殊? 不患寡而患不均。 不过因为没有出师,所以依旧是没有工资的,王德邦这么说,也确实是为何雨柱考虑了,想帮帮他。 但这却不是现在的何雨柱想要的结果。 “师父,我爸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封推荐信,让我去接替他在轧钢厂的工作,这样好歹也有了一份固定的收入,能养活我们兄妹俩。 何况我妹妹渐渐也大了,也该去上学了,我准备过了年就送她去上学,但学费又是一笔钱,还有书本费什么的。 而且在丰泽园里每天下班都很晚,把雨水一个人留在家里太长时间,我也不太放心。 您知道的,我也是从小跟着我爸学厨的,这两年跟在您身边,也学了不少东西,轧钢厂里也不需要多高的手艺,主要还是以做大锅菜为主,我这点手艺应该足够用了。 所以我还是准备听我爸的安排,去接替他的工作,我今天过来就是跟您辞行的。” 何雨柱留了个心眼,并没有说跟何大清说好了,每月都要给他们兄妹俩寄生活费的事,他得让王德邦觉得自己要挣钱养活自己和妹妹,才不得不离开丰泽园去轧钢厂上班。 对于这一点,其实何雨柱也是有私心的。 毕竟再怎么伪装,他跟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贴合不了,不仅仅是性格脾气,就是思想观念,对事情的看法和观点也全都不合,一时半刻还能伪装,时间长了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何大清那里不用担心了,毕竟以后能不能相见还不一定,就算是再见面,也是很多年以后了,到时候有多少变化都能说得过去。 何雨水那边,倒是好糊弄一些,一来是她的年龄小,二来也是经过何大清这一场刺激,其实何雨水本身也变了。 所以就算她将来长大了,回忆起来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也不会多想,最多也就是觉得哥哥的性格改变是何大清造成的。 毕竟连她自己都变了。 至于轧钢厂,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那里对他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新环境,对原身来说同样如此,也没人真的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完全可以重新立个人设。 当然这个人设跟原主不能完全背道而驰,多少得有点相似之处,才能更取信于人。 比如保留一点原主生活上的小习惯。 毕竟他们大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少,只不过没人在食堂罢了。 但在丰泽园就不一样了,就算彼此之间的关系再不好,也毕竟在这里学徒两年了,不仅仅是王德邦这位师父,以及后厨的那些师兄弟,就是在丰泽园里工作的其他人,对原身这个人也算是比较了解了。 天长日久肯定是要露出马脚的。 更何况长期伪装也是很累的,他可不想天天过戴着面具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了大师级厨艺传承,差的也不过就是个锻炼的机会而已,说句不好听的,给他一点时间积累一些经验,恐怕就是现在的王德邦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他。 不过,虽然获得了这份传承,但终究没有亲自上手过,所以要想真正拥有大师级水平,还得再亲自上手多练练。 王德邦沉默了一会儿。 或许是觉得何雨柱说的有理,毕竟救急不救穷,就算是他现在能给何雨柱每月5万块,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他还要再学个三五年再出师,那这几年确实很难熬,毕竟何雨水的年龄也不小了,确实是该去上学了,而丰泽园里因为也有晚餐,下班的时间也很晚。 到时候就留雨水一个小丫头待在家里,确实是不安全,难怪何雨柱这个当哥哥的不放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第21章 菜窖 倒不是他不舍得多给何雨柱几块钱,而是他并不是只有这一个徒弟,就算是帮衬徒弟,那也得一碗水端平,所以也不好给何雨柱帮衬太多。 更何况交情没到那个份上。 不过看在这也是自己徒弟的份上,稍微伸伸援手也是可以的。 “既然你做好决定了,我也就不劝你了,要不然这样吧,一会你去灶上炒两个菜我尝尝,要是不行,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要是还行,正好也年底了,现在报名还来得及,我给你找找协会那边,去参加个厨师等级考试。 如果能有个等级,等去了厂里日子也好过一些。” 何雨柱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原本他过来说一声,原本也只是不想跟原本的傻柱那样,跟自己的师父这边彻底断了联系。 “行,我都听师父的。” 虽说他只是接受了传承,还没有机会实际上真正上手,但想来拿个八级厨师,问题应该也不大。 很快王德邦就带着何雨柱回到了后厨,点了一个麻婆豆腐,一个回锅肉,让他做出来给自己瞧瞧。 何雨柱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两道菜的传承,就上手开始备菜了,有着原本的肌肉记忆,菜切的还可以。 不过终究是因为手生,炒出来的菜没有那么惊艳,甚至还微有不足,但这也足够了:“你这水平虽然还没达到出师的标准,但也可以去试试,一会儿我给你开个推荐信,给交到协会去,下个月5号的时候可以去参加考核了。” 何雨柱点点头,现在已经是月底了,满打满算离下月五号还有十天的时间,10天足够他再练习几次了。 所以对于通过考核,他有百分百的信心。 至于说离开了丰泽园之后,不够年龄去扎钢厂上班,这个他现在一点都不担心,毕竟现在还没有公私合营,各种条条框框还没那么严格。 再说还有何大清的信在,再加上自己的厨艺,所以他完全不担心。 不过,他并不准备直接带着何大清留下的那封信去找食堂主任,毕竟按照原剧情的设定,这食堂主任也不是什么好鸟,也不知是真的被易中海忽悠了,还是收了易中海什么好处,对于易中海卖了何大清岗位的事,直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何大清的岗位是在后厨,而他作为食堂主任,不可能对易中海卖岗位的事一无所知。 何雨柱更倾向于食堂主任是收了易中海的贿赂。 而这一世,何雨柱再从保定回来之后,就揭穿了易中海的真面目,就是不知道他对那个岗位,有没有来得及下手? 或者是已经下手了,现在正在做着补救工作。 毕竟现在何大清的那封推荐信已经到了自己手里,只要易中海不是个傻瓜,就不会再打这个工作的主意了,否则他的人设就要崩到厂里去了。 拿到了王德邦的推荐信,何雨柱也没有在丰泽园多待,告别了师父就离开了。 想起家里已经没什么粮食了,他决定去买点回来。 今天上午出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装进了空间里,此时还没有开始实施粮食的统购统销,自然也没有粮本。 1953年应该才实行粮食统购统销,开始使用的是《粮食购买折》,按月凭证到指定地点购粮。 1954年3月食油才列入统销计划。 而1955年9月,实行了《居民粮食供应证》《农村缺粮户粮食供应证》等多种粮本,而现在才1951年,还没有这种限制,就连粮食也不是一定要到粮站才能买到。 菜也得买上一点,如果原主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何大清离开之前,他们家也是买过冬储菜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兄妹俩都饿的吃土了,都没想到冬储菜也可以吃。 他刚刚没想起这个事情来,决定今天回去以后就去菜窖里看看,这些冬储菜到底还在不在,猜测着大概率应该是不在了吧?要不然这兄妹俩也用不着挨饿。 毕竟就算是没有了粮食,炖上一锅白菜,就着白开水吃菜也不至于饿肚子。 可何雨柱在原身的记忆里就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说起来也是可笑,那菜窑原本是他们何家的,但中院那些住户却几乎都把冬储菜放在他家的菜窖里,免费的那种。 但在这兄妹俩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些住户却没有一个伸出援手,唯一一个伸出援手的易中海,还只是为了算计他们。 说到易中海就想起了聋老太太。 剧情里这聋老太太表面上确实是对何雨柱挺好的,但他看过的那些同人文里,都解析说老太太这是为了算计他。 甭管是真是假,现在的何雨柱都不准备跟老太太走得太近,他不想算计别人,但别人也甭想算计他! 至于说聋老太太死了以后会把房子留给他~~作为一个穿越者,还是一个有着对剧情的先知和有着金手指的穿越者,会缺那三间房子吗? 他只需要熬到改开,就可以大展拳脚,提前买上几套四合院,到时候就可以做个包租公,或是坐等拆迁,依旧可以过上如同上一世拆二代的摆烂生活。 想想就很美。 所以聋老太太那三间房,他还真不看在眼里。 更何况让他去认一个原本就不认识的陌生老太太当老祖宗,当奶奶,那就更不可能了! 毕竟他又不是真正的傻柱。 何雨柱准备回去的时候,顺道再去趟供销社,要先买上三把锁。 首先地窖是一定要锁上的,那些人要想从地窖里拿菜,就必须要先找他,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不往他的地窖里放菜! 还有那三间正房和那间厢房的门,也是要换把锁的,至于原来的锁,何雨柱并不打算用了。 现在还没有到大爷时代,所以也没有人规定四合院里不能锁门,现在家家户户,家里没人的时候都会锁门的,何雨柱之所以要换锁,是因为那两把锁何大清也有钥匙。 而现在那两把钥匙到底是在何大清手里,还是被他托付给了谁就不知道了。 第22章 不会可以学 在保定的时候也忘了问这个事,所以他准备直接釜底抽薪,把锁给换了。 之前的钥匙,在谁手里都不重要了! 反正那锁他已经不准备再用了。 还有种子,在这种物资缺乏的年代,可不能让空间的黑土地成了摆设,必须要尽快利用起来,种菜种粮种水果,种草药也可以。 想到种草药,何雨柱觉得可以去书店里看看,有没有中药材一类的书,最好是带图的,这样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就可以去山里看看,移植点中草药回来,正在空间里。 当然,去药店里看看有没有药材种子卖也是一种办法。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脚下的步伐也不停,很快就来到了公交站台。 菜市场,供销社,药店……何雨柱在外面转悠了一天,中午饭是在外面随便找了个小饭店解决的。 现在还没有公司合营,这些开小饭店的都是个体的,所以服务态度还挺好,墙上也没有贴那种“不许随便殴打顾客”的标语。 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南锣鼓巷,也没急着回家,先去93号院接上了何雨水。 之所以没放空间,也是让院里的人能看到,家里吃的粮和菜是“买”回来的! 要不然的话,他们在家里开伙,说不定就要被某些人说成粮食是偷的! 比如贾张氏,还有后院刘海中的媳妇,未来的二大妈,比如前院老钱家的婆娘…… 都是一群笑人无怕人有的家伙! 可能是因为他回来的有点晚了,王奶奶没有再带着孩子们在胡同里玩,而是把他们都带回了家里。 何雨柱到王奶奶家的时候,何雨水正和他家的小妮在玩翻花绳,看到哥哥来接自己,匆匆的跟王奶奶和小妮打了个招呼,就跑向了何雨柱。 “哥,你回来了?还买了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提着吧,我有力气!” 何雨柱看了看她的小身板,只把手里提着的油纸包递给了她:“你拿着这个吧,别的太沉了,你拿不动。” 一颗大白菜,十几颗土豆,4个萝卜,差不多有十几斤。 一只手提着的袋子里,装的是20斤玉米面,他可不觉得何雨水能提得动这些东西。 油纸包里的东西,是他中午特意多买的包子,晚上热热还能吃,毕竟纯吃玉米面,他不觉得自己能吃的下去。 总得给自己一个适应的过程。 至于那连玉米芯都一起磨了的棒子面,不到万不得已,何雨柱更是不考虑。 他和何雨水可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棒子面那玩意儿,又能有什么营养? “王奶奶,那我带雨水回去了。” “行,路上慢点。” 跟王奶奶打了个招呼,兄妹俩就回了院子。 一进院,第一个看到的还是阎埠贵。 “哟,柱子和雨水回来了?这是买的什么呀?看起来还挺重,来,阎大爷帮你提回去。” 一边说着,一边跑过来,伸手就要接何雨柱手里的东西。 何雨柱身子一扭躲开了:“不劳您大驾,就这点东西我还提得动,阎老师您忙,我这一天没好好吃饭了,得赶紧回家做饭去了。” 说完也不管阎埠贵满脸的失望,绕过他就往前走,何雨水更是滑溜的跟泥鳅一样,在阎埠贵还没伸手的时候就已经跑开了。 笑话,她已经闻到油纸包里的香味了,不跑开等着别人抢吗? 不过也没跑太远,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自家哥哥,别看她小,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仅凭她自己一个人,拿着这个油纸包进了中院,肯定也保不住,还不如等哥哥一起。 哥哥手里提的东西多,先被盯上的肯定是哥哥,到时候她就可以趁机溜了,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哥哥应付完了那些人,打开门的时候她再跑回家里。 事情也果然不出她所料,兄妹俩一进中院,立刻就有许多道视线汇聚到了他们身上,有吃惊,有羡慕,有贪婪,其中贾张氏的目光尤为露骨。 不过鉴于昨天两家刚刚闹了矛盾,贾张氏倒是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直接厚着脸皮上前抢~~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又拜了易中海为师,她也自认为是这个院里的大户人家,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背地里干些什么,倒是不用顾忌,可现在这里有这么多老娘们看着呢,因此她也只是低声咒骂了几句。 “这个小绝户,一点都不会过日子,吃吃吃,就知道吃,难怪娘也死了,爹也跑了,活该!” 眼看着兄妹俩穿过中院的庭院,根本就不搭理在门廊旁坐着的一众妇女,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已经准备开门了,忍不住又低声骂道: “天杀的小绝户,买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给邻居分分,就知道吃独食,怎么不吃死算了!” 不过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就是在嗓子眼里嘟囔,不要说离着她有点距离的何雨柱了,就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些老娘们,也只能听见她嘟囔,而听不清嘟囔了些什么。 兄妹俩回了家,何雨柱也没问何雨水在王奶奶家过得怎么样,反正看她跟小妮玩的挺好的,应该也大差不差。 想到这妮子年龄也不小了,现在何大清又不在,只剩下他们兄妹两人相依为命,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是必须得学着做家务了,至少也要先把她自己的屋子给收拾明白了,然后再干点其他力所能及的家务。 想到这里,便对着何雨水道:“去柴火那里拿点木头过来,把炉子点上。” “好。” 很会看眼色的何雨水不敢反抗,乖乖的去廊檐下抱了几根木头进来,然后看着炉子就有点犯愁:“哥,我不会呀。” “没事,不会可以学,今天哥哥跟你一块生,你好好学着点,下次就会了。” 听哥哥这样说,何雨水有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她不想学,生炉子又脏又累,以前哥哥上的时候她看到过不止一次,都弄得手上脸上全都是黑乎乎的灰。 可看着哥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想到现在爸爸又不在身边,她又不敢拒绝。 第23章 实在人 心里委屈的只想放声大哭。 现在的何雨水还不会隐藏心里的情绪,何雨柱也不是看不出她的不情愿,但却直接无视了。 笑话,他可不想像原主那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大包大揽,什么家务活也不用她干,到最后养出一个白眼狼来! 家务活该让她分担就让她分担,将来就算她觉醒了白眼狼的属性,自己也不委屈。 何雨水可不知道哥哥心里的想法,她只觉得现在的哥哥变了,变得陌生,跟以前疼爱她的那个哥哥,简直是判若两人。 何雨柱本人虽然不会,但他有原主的记忆,再加上昨天实际操作过一次,所以生起炉子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一边操作还一边给何雨水讲生炉子的技巧,讲解的过程中抬头看了一眼,见何雨水,态度敷衍,顿时皱起了眉头,将手里的火钩子往地上一扔,道: “差不多了,就是这么操作,现在你来我在旁边指导你!” 何雨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磕磕绊绊的炉子总算生好了,何雨柱也搅好了面糊,煮了个玉米面粥,又把带回来的包子热了热,兄妹俩围着桌子坐好。 何雨水看着桌子上的白面包子,原本的不开心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就算这包子不是肉的是菜的,那好歹也是白面的! 然而包子刚拿到手里,一口还没咬上去呢,“啪啪啪”,房门就被敲响了! 何雨水立刻把视线从包子上移开,扭头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在前辈们的同人文里,每到吃饭的时候就有人敲门,果然网文诚不欺我! “快吃,别管那个。” 如果何雨水不在,那他直接收进空间里就可以了,可现在何雨水在这里,就只能让她先吃进肚子里了。 听了哥哥的提醒,何雨水瞬间明白了什么,立刻张开嘴巴就咬向了包子,对啪啪啪不停响的敲门声充耳不闻,反而还因为敲门声在耳边不断响起,吃包子的速度都加快了。 何雨柱一共带回来了四个包子,这个时候的包子个头还是挺大的,每个都有成人拳头那么大。 但何雨水却吃得很快,没几分钟,一个包子就下了肚,紧接着又拿起了面前盘子里的另一个包子。 没错,作为一个后世人,他还是习惯分餐别,何雨柱直接在兄妹两人面前各摆了一个盘每个盘子里放了两个包子。 何雨柱吃得更快,还没等何雨水把两个包子吃完,何雨柱的两个包子就已经下了肚,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的玉米粥喝了一口,这才朝着门口喊道:“谁呀?懂不懂点礼貌,谁家好人能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来敲门?” 门外已经把敲门改成了拍门的人,动作停顿了一瞬,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傻柱子,开门呀,我是奶奶。” 原来是聋老太太。 不过也对,这老太太馋的很,另一个喜欢敲别人门的女人秦淮茹,此时还没嫁过来呢。 何雨柱放下粥碗,看了一眼何雨水,见小丫头已经将剩下的那块包子一块塞进了嘴里,此刻嘴里被塞得鼓鼓的。 何雨柱指了指她面前的粥碗,然后站起身,一边往门前走一边道:“老太太有什么事啊?怎么吃饭的这个点来了,是来给我们兄妹俩送饭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来到门前打开了门。 何雨柱的话,让老太太的脸色有点难看,不过,在跟何雨柱的视线对上时,仍然勉强露出了个笑脸。 “柱子,你们俩这是在家吃饭呢?” 何雨柱见老太太没话找话,明知故问,也没拆穿她,反而点了点头道:“对,老太太,您这个点来是有什么事吗?” 聋老太太耸动着鼻子,跟狗一样在空气中闻了闻,笑眯眯的道:“嗯~香!是白面包子的味道!还是肉馅的!柱子,给我拿两个,正好老太太我也饿了。” 何雨柱面上显出了几分吃惊,他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是到我这儿来要饭的?” 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僵住,心道傻子就是傻子,一点不会说话,什么叫到他这里来要饭,这不是侮辱人吗? 她聋老太太什么时候成要饭的了? “柱子,你这是怎么话说的?我就是走到这里,闻到白面包子的味道,饿了,想来你这里吃两个包子,怎么,你这都不舍得吗?” 何雨柱点点头:“今天我师父一共就给了我一个包子,刚才我已经跟雨水一人一半分着吃了,这不,没吃饱,正在这儿喝棒子面粥呢,就一个包子,我可舍不得分给别人。” 现在的何雨柱又不是真正的京城爷们,面子不面子的,对他也没那么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他才不干,所以这会儿承认自己舍不得分包子,承认的非常光棍,倒是把聋老太太弄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早知道这傻柱实在,实在的有点傻,但也没想到他这么实在,这么傻呀! 聋老太太抻着脖子往里看了一眼,在桌子上摆着一个碗,碗里黄色的不是棒子面粥又是什么? 而另一个碗正被何雨水捧在手里,呼噜噜喝得很香! 聋老太太有些不满,觉得这傻柱多少有点不懂事了,但又不好直接开口斥责,毕竟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傻柱什么脾气她还是知道的。 若是说的急了,说不定能惹得这傻柱当场翻脸,只好委婉的道:“唉,人老了,牙口不好,柱子啊,你要是有什么好吃的,别忘了你奶奶我,奶奶年龄大了,也没几年好活了,就想临了临了啊,有一口合口的东西。”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并不接她的话茬,反而道:“老太太,瞧您这话说的,我可不能叫您奶奶,您瞧您都60多快70了,我这再叫您奶奶,那不差辈儿了吗?您说是吧老太太?”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僵了,正想再说什么,就听到何雨柱又开口了。 第24章 聋老太太的后悔 “您年龄大了,想来这棒子面粥你也喝不习惯,毕竟年龄大了,这肠胃功能就退化了,怎么也应该吃点好消化的,最少也得是细粮吧? 可我家没细粮了,就是有心也是无力啊,再说就是棒子面粥,我也就只做了这两碗,就不留老太太您吃饭了,老太太,回见!” 何雨柱说完,也不急着关门,只是堵在门口,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原本就对何雨柱的话半信半疑,鉴于现在他的态度,又更多了几分怀疑,有心想进去看看,但一来被何雨柱堵住了门口,二来也是被他的话给逼住了,硬闯似乎是闯不进去了。 犹豫了一下只能讪讪的道:“那你们俩吃吧,我再去转转。” 何雨柱也不说话,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她,聋老太太只好拄着拐棍转了个身,又往后院去了。 只是转身的刹那,脸上原本伪装出来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 这个傻柱子,他爹何大清才刚走,他的心就开始大了啊!听听他这阴阳怪气的话,这是把她这个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了啊! 唉!原本还以为他是个好拿捏的,以为弄走了何大清,这个傻柱就被他们能轻易握在手里,现在看来,终究是自己看走了眼啊! 住在这四合院里的,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包括这个原本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傻柱。 真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一天,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配合易中海把何大清赶走呢。 何大清在的时候,好歹还有所顾忌,至少表面上对她这个老太太还有所尊敬,也能管束得了这个傻柱。 可何大清一走,刚开始还好,这不过是去了趟保定,这个傻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是完全放飞自我了吗? 恐怕原本就是这样吧! 只不过平日里因为由他爹管住了,才没有太过放肆,现在没有了何大清在上面压着,就越发不着调了。 若不是脸还是那张脸,嘴巴也还是那么臭,她都要怀疑这个傻柱换人了! 他们这群人到底是放出了个什么祸害! 此刻聋老太太是真的有点后悔了,这两天傻柱在院子里的事,她早已经一清二楚,今天过来,一来是被肉包子的香味馋的,还有一方面就是过来试探的。 而试探的结果,果然验证了她心中的想法,也让她大失所望。 看来这个傻柱子,以后是指望不上了呀,只希望他不要坏了自己的事,否则的话,可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作为一个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老太太,还是个曾经有钱的老太太,手里怎么可能没有点人脉,没有点手段。 直到她转过弯,看不见身影了,何雨柱才收回了目光,顺手又关上了门。 此时的何雨水已经把自己的那碗粥都喝完了,起身想走,被何雨柱叫住了。 何雨柱端起粥三两口喝完,朝着何雨水吩咐道:“雨水,炉子上有热水,去把碗给洗了。” 何雨水不情不愿地将两只碗摞起来,端到一边去洗碗去了。 或许是没有了昨天的紧迫感,也或许是何雨柱表现的对她太过冷淡,今天的何雨水也没要求跟哥哥睡在一起,洗完碗就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了。 何雨柱叮嘱了她一句:“从里面将门别好,别让人从外面打开了。” 何雨柱关上门,摸黑来到地窖旁,掏出一把锁,就将地窖门锁上了。 回到家里将房门从里面锁好,用热水泡完脚,正准备上床睡觉,房门就被敲响了。 何雨柱也没管敲门的是谁,一拉灯绳,上床睡觉了。 外面敲门的人正是易中海,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都没问敲门的人是谁,就直接关了灯,顿时被气的七窍生烟! 可别说他没听见,刚刚自己开始敲门的时候,里面的灯还亮着呢。 一股无明火,瞬间沿着易中海的脚底开始往上窜,只不过是呼吸之间,这股无明火就已经窜到了天灵盖,他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敲门了,直接张开手掌,开始啪啪啪的拍门。 “傻……” 刚喊了一个字,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赶紧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又啪啪的拍了两下门才道:“柱子,你打开门,我找你有事!” 何雨柱有心不搭理,但却被易中海制造的噪音扰的心烦气躁,顿时也升起了一股火气,隔着门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老阴逼,死绝户,大半夜的敲寡妇门也就算了,敲你家柱爷的门算怎么回事,你再敢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看柱爷不把你的屎打出来! 赶紧给我滚,你有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我告诉你以后少来沾边,否则别怪我把你的屎打出来!” 易中海…… 早就知道傻柱的嘴臭,却没想到能臭到这种程度! 什么叫半夜敲寡妇门,这不是坏他名声吗?他什么时候半夜敲过寡妇门了? 呃? 好像也不对。 他确实有几次去敲贾家的门时,天色已经晚了。 可是那怎么能叫敲寡妇门呢?就贾张氏那样的,他易中海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去敲门,不过是找徒弟贾东旭罢了。 怎么到了何雨柱嘴里,这话说出来就这么难听了呢? 他说出来的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易中海心里憋屈,恨不得直接将何雨桩拖出来,三拳两脚打死了事,一泄心头之愤! 然而事实却是……不能。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真找你有事,再说你也不看看现在才几点,谁家大小伙子这么早睡觉! 赶紧起来开门,我就说几句话,说完了就走,不会耽误你睡觉。” “滚!易中海你还有没有道德?现在这大冬天的,老子都躺下了,这么冷你让我再爬起来听你说几句话?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怎么着?你是在院子里的土皇帝,你的话就是圣旨,你说出来的话我还就非听不可是吧?” 一连串问句,在这大冷的冬天,愣是把易中海问的出了一身冷汗! 第25章 被下了面子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还会有命在吗? 他下意识的往四下里张望,良好的视力,果然就让他发现了不少黑暗中的窗帘在晃动,心跳顿时突然加速,不好的感觉在心头萦绕。 这个该死的小兔崽子,是想害死他是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也是为了你东旭哥,想过来跟你商量点事,你怎么还恼了? 算了算了,今天确实有点晚了,那你先睡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易中海还能怎么办? 如果继续纠缠下去,谁知道傻柱还会说出什么惊死人的话来? 虽然他现在正值壮年,但也扛不住这样给他扣帽子呀,刚刚那番话若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或是被这院子里的哪个给举报了,那他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赶紧给自己找补,毕竟他易中海也是要面子的,至于自己想找他说的事,只能等到明天早上的时候再做计较。 而刚刚易中海的示弱,也只换来了何雨柱隔着门传来的一声冷哼,成功的让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也幸亏现在是晚上,尽管天上有月亮,看清楚路是没问题的,但想看清他的表情还是不可能的,除非离得很近。 尤其是还隔着窗子。 所以大家伙并没看清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但并不难想象出他的面色肯定不好看。 毕竟被人当面下了面子,面色能好看就怪了,更何况大家伙都住在一个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法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平日里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爱搭理他,都会被说教一番,更何况是这样被人当面驳了面子了。 有对易中含比较了解的,就知道傻柱这一下是把他得罪狠了,而依着易中海的脾气和性子,绝对会找后账。 只不过不是明面上的,而是暗地里的,而且手段不会太光明磊落了。 不过这又关他们什么事呢? 就等着看接下来的热闹就行了。 不过也有人关注点不同:“老易找傻柱有什么事啊?还非得大晚上说,人家都躺下了,还非要让人家起来,这要不是十万火急的事,这么做都有点欺负人了。” “嗨,谁让傻柱兄妹俩没爹没妈呢,这要是但凡有个长辈在身边,易中海也不敢这么做。” “我看傻柱也不是个好拿捏的,这小子原本就是个暴脾气,从保定回来之后,也不知道何大清在那边教了他些什么,更不受管教了。 易中海真要闹起来,只怕两人会弄个两败俱伤,毕竟傻柱可是个混不吝的,也从来不讲道理,还真不一定吃易中海那一套,惹急了,他那是真动手。” 不管各家是何反应,此时的何雨柱已经进入了空间,既然今天已经买到了点种子,自然是要尽快种起来,忙完了可以直接在空间里睡觉,毕竟空间里的温度适宜。 不像是房间里那样,算是生了炉子,盖了厚被子,也依旧是觉得冷。 他虽然对种地不太懂,但多少也是知道点的,至少知道种前要挖个坑,把种子埋在土下,还要浇水。 撒种子之前挖出的小坑里也要浇点水,等水完全渗下去了,才能撒种子。 这不怪他不懂,虽然之前是个拆二代,他所处的那个位置算是城中村,但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孩子,还是个老来子,所以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也没有下过地。 后来随着经济的发展,家里的那一点地也都租给了别人,父母开始在城里做点小生意。 再后来传出来他家那边的房子要拆迁,墙壁上也被写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拆”字,紧接着没用多久,就有人上门洽谈补偿款的事情。 他们家是自建的2层小楼房上下两层的面积加起来400多平方,前后两个院子,总占地面积500多个平方,而这样的房子有两套。 另一套小一点,不是楼房,只是青砖大瓦房,是爷爷奶奶活着的时候住的,后来就空置了下来,是前后两个大院子,占地面积虽然没有500平方那么多,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两套房子,换了九套三居室的房子,每套都是130平。 一下子成了拆二代,就更不需要他去下地了。 其实也没法下地,因为他们的田地也被承包了,虽然款项不是一下子给齐,但也算是每年都有一笔不菲的分红。 结果没过几年,他的父母也先后去世了,而他置换来的房子,也随着经济的发展,城市的开发扩展,房价也在水涨船高…… 扯远了…… 他有限的这点种植知识,还是拆迁前看母亲在院子里开辟出了一个小菜园种菜,才知道了大概的操作。 所以就努力的回忆着前世母亲还在的时候,在院子里是如何种菜的,依样画葫芦地,总算是将今天买来的种子都种了下去。 值得一提的是,他忘了买种菜的工具,所以拿了家里一把炒菜的旧铲子。 不得不承认,种地真是一项不轻松的体力劳动,将空间里的这点地都种上种子之后,他整个人也累得有点精疲力尽了,特别是腰,酸疼酸疼的。 其实主要还是没有经验,抓不住窍门,用了蛮力。 不得不说,原主的这副身体确实不错,比起前世的他身体要好多了,有一把子力气。 从昨天打贾东旭和贾张氏就能试得出来,那种感觉还挺爽快的! 有那么一刻,他都感觉自己像正义的使者! 在空间里的何雨柱,忙完了就洗了洗上床睡觉了,根本没想过被下了面子易中海,在家里是如何无能狂怒,气急败坏。 再说易中海,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怼了一顿,阴沉着脸回了家。 在散发着昏黄色光芒的灯光下,易大妈也是脸色难看,见自家男人回来了,忙打了个招呼:“当家的,你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去给易中海倒水。 易中海的家就住在中院,刚刚外面发生的事他当然也看见了,听到了,只是见易中海脸色难看,并不敢多问。 第26章 同样的三观不正 作为一个以夫为天的女人,再加上多年来又一直没有生育,她在易中海的面前从来都没有底气。 所以每当易中海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不敢主动触他的眉头。 刚才外面的动静她也听到了,知道自家男人是个好面子的,当然也知道他跟聋老太太之间的算计,甚至这事儿自己也掺了一脚。 可之前的傻柱还好,自从去了一趟保定回来,对他们家就变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了。 不过今天自家老易去找何雨柱要说的事,她真是不赞成,也劝过,无奈自家男人不听,非要一意孤行。 倒不是她心疼那兄妹俩,而是觉得两家的关系现在正是僵持的时候,这个时候去说,不合适。 而事情也果然如此,他家老易连门都没进去,就直接吃了个闭门羹,还被人下了面子,换谁谁能不生气?也难怪他的脸色这么难看。 易中海阴沉着脸坐在桌子旁,喝了一口易大妈倒的水:“真是太不懂事了,这是想反天了!竟然敢这么跟我一个做长辈的说话,真是个天生的坏种!” 易大妈顺着他的话道:“可不是嘛!何大清在的时候他还收敛点,现在何大清不在,更是没人管得了他了。 老易,你可不能跟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来日方长,只要他还在这个院子里住,还能反了天去不成?”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我绝不会放过这个小兔崽子!敢这样不给我面子,早晚我得让他知道知道盐从哪里咸,醋从哪里酸! 真以为没有了何大清,他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早晚我得教教他如何做人!” “老易,要我说这事急不得,咱们两家刚刚闹了矛盾,这兄妹俩若是出点什么事,难免不会被人怀疑到你身上。 我看要收拾这兄妹俩还得过一段时间再说,等到院里的人差不多把这事给忘了,你再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你。 老易,咱们两口子过了大半辈子,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家好,你可不能冲动啊!” “知道了,知道了!” 易中海有些不耐烦易大妈的说教:“我又不傻,就先让他得意几天,早晚我得让他知道,在这个大院里究竟是谁说了算! 真以为何大清不在,就没人能管住得了他了吗?在这个大院里没人护着,我看他早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易中海发怒,易大妈立刻闭了嘴,也不敢再说什么,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一会儿。 易中海忽然问道:“我听说今天老太太过去找他了?” 易大妈叹了口气点头道:“是啊,以前看着这傻柱也挺好的,虽然脾气有点暴躁,还有点混不吝,但还算尊敬老人。 可今天连老太太上门都没讨得了便宜,老易,你说这一次他们兄妹俩去保定,何大清那个王八蛋究竟跟他说了什么? 他怎么一下子变得连我都不敢认了呢?要不是还是那张脸,我都得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 易中海冷哼一声:“谁知道呢!何大清那个老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临走的时候,还假情假意的把他们兄妹俩托付给我,没想到转眼就在我背后捅了我一刀,真不是个玩意儿!” “可不是嘛!真想不到何大清这个人这么阴险,竟然把我们都算计了。” 对于这话,易大妈举双手双脚赞成:“我早就说过,那个何大清不是省油的灯,让你防备着他点,偏偏你就不听我的,还觉得那个何大清是个好拿捏的,这下吃亏了吧?” 易中海眯起了眼睛,冷哼了一声:“哼!这亏我可不能白吃,早晚有那么一天,我得把这场子找回来。 能让我易中海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就是他何大清也不行!” 这会儿这两口子完全忘了,若不是他算计何雨柱兄妹俩在先,扣着何大清留下的钱不给他们,又怎么会有现在的事? 这会儿两口子越说越是义愤填膺,觉得何大清不是个东西,何雨柱也是个混账,只有他们两口子受了委屈。 不得不说,一个被窝里确实是睡不出两种人,都是一样的三观不正。 “行了,你也别气了,明天还得去上班呢,赶紧睡吧,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再说。” “就怕明天傻柱还是不配合,到时候说不得贾张氏还得闹腾。” “让她闹腾去呗,你只是东旭他师父,帮他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再说了,傻柱不配合,又不是你不尽力。” “唉!” 贾家。 自从看到易中海回了家,贾张氏开始骂骂咧咧:“这老易真是个没用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说什么这事儿八九成能成,结果呢,连门人家都没让他进去!” “还有那傻柱也不是个玩意,不就是借他的房子相相亲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不还给他,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 果然是个小畜生!活该他爹跑了,我看他天生就是个小绝户的命!” 贾东旭阴沉着脸一声不吭,昏黄的灯光下,那双眼中满是恶意。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从梦中醒来,穿好衣服从空间里出来,看了看炉子里还有零星的火星子,往里添了几块碎木头,又撕了半张旧报纸,卷了卷用火柴点了,放了进去,炉子里很快就升腾起了火苗。 将底下已经燃烧过的炉灰捅出来,那火就烧得更旺了,等火完全着起来,又在上面放了个煤球,坐上了一壶水。 他今天不打算出门了,虽然师父给他开了介绍信,那也得过两天再去,毕竟得先给师父点时间,去跟那边打个招呼。 至于说出师宴,他也问了,师父的意思是,毕竟学厨的时间不长,怕他的师兄弟们不服,可以先去把厨师等级证考出来,再办出师宴也不迟。 到时候也算是双喜临门。 何雨柱觉得也是,毕竟办出师宴得有食材,还需要什么食材,也得先列个清单出来,再去一一采购。 第27章 你学川剧变脸的吧 所以他今天并不打算出门。 至于何雨水,愿意在家待着也成,出门去找小朋友玩也可以。 这个年代的冬天因为取暖措施少,其实是真的很冷,但这个年代的孩子也是真的扛冻,无论多冷的天,总有孩子在街上玩。 何雨柱也没做什么好的,烧了一壶开水,做了一锅白菜炖粉条,锅边贴上了几个饼子。 等菜和饼子差不多熟了,他也已经洗漱完了~~当然是关着门去空间里洗漱的。 正准备去敲何雨水的门,叫小丫头起来吃饭,结果一开门,正好与站在门口的易中海来了个对视。 “柱子,起来了?” “啊,对。” 何雨柱就像是昨晚发生的事不存在一样,问都不问他昨晚找自己有什么事,不过在回应的时候,也不忘附带了一个大白眼。 易中海被气的又差点心梗。 就连脸上强装出来的的笑容都僵了僵。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很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柱子,我找你是想跟你商量点事……” “说好了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你跟我商量不着,因为我什么也不会答应你,你也就别白费那些心思了,该干嘛干嘛去!”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大院里的左邻右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现在你爹走了,你们家又没个长辈,有点什么事,还不得指着院里这些长辈们帮你? 做人可不能脱离人民群众,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少他妈给我扣帽子,就你也能代表人民群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昨天还企图做这院子里的土皇帝,今天就能代表人民群众了,你是学川剧变脸的吧? 我告诉你,少他妈来算计我,甭管你想跟我商量什么,老子都不可能答应你,少来沾边!” “何雨柱,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乱给人扣帽子的吗?我也是光荣的工人阶级,怎么就不能代表人民群众了? 再说你这孩子也太记仇了,俗话说家和才能万事兴,万事要以和为贵,过去的事儿就是过去了,你又何必这么小心眼的斤斤计较? 再说了,我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我是为了你东旭哥! 你看你东旭哥也老大不小的了,也是该找媳妇的时候了,可是你再看看,他们家就只有那两间房子,结了婚都没地方住! 这不是就想着,你家有三间正房,还有一间耳房,就先借你家的房子相个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也是做好人好事了,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你们这是弄虚作假,能娶得起媳妇就娶,娶不起就别娶! 还用我家的房子相亲,是不是相中了还得用我家的房子结婚啊?是不是结了婚有了孩子没地方住,还得来我家住啊? 你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可你柱爷我不合作!想要一步步算计我?姥姥! 不要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被何雨柱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易中海……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居然能想到这一点! 趴在窗户上偷偷往外看的贾张氏……这该死的小绝户,该不会是他们两家商量的时候,这小绝户在门外偷听到了吧? 正准备出来捡便宜的贾东旭……要糟!计划暴露了,那么还能进行下去吗?看傻柱这样子是够呛了,那他的相亲对象怎么办?毕竟牛都已经吹出去了! 刚刚做好了饭,准备找自家男人吃饭的易大妈……不对!不对劲!这傻柱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会是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被听到了吧? 其他出来洗漱的人…… 易家和贾家竟然这么算计傻柱的吗?这也太缺德了。 哦吼!早就知道这易中海不是个东西,却想不到他这么不是东西!不过傻柱家的三间大房子确实是挺馋人的,更何况还有一间早房,现在又只有他们兄妹俩两个孩子居住,遭人惦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易中海真是瞎了心,这样的算计也敢打,也不想想人家何家的房子可是私房,那是有房契的!真以为进去住两天就可以据为己有了?真是想瞎了心! 何雨柱可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这院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可以,他不想跟在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打交道。 “啪啪啪!” “雨水,起来吃饭了。” 何雨水早就醒了,只不过是因为天冷,一直没起床,在被窝里躲着而已。 刚刚哥哥在外面跟易中海的对话,她也听了个清清楚楚,毕竟就是普通的木门,又能有多隔音。 再说了,院子就只有这么大。 原本她还想继续躺在被窝里装死,但听到了哥哥的敲门声,就不好再装了,更何况是喊她起来吃饭的。 “知道了,马上来。” 隔着木门,何雨水答应了一声。 易中海往贾家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贾张氏那张大饼脸贴在玻璃上,隔着窗子,还能看到贾张氏那张嘴一张一合,都不用听,就能猜到她没说什么好话。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突然就觉得异常委屈,明明是为他们贾家讨好处,到头来却落不到个好。 不过这也怪傻柱,不就是见你家房子相个亲吗?又不是要霸占你家房子,瞧瞧这话说的,简直是不带一点人情味。 何雨柱都不带搭理易中海的,别说他现在还不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就算是院子里的一大爷,自己也不怵他! 眼看着易中海败下阵来,垂头丧气的往家走,贾张氏扭过头,对着儿子道:“东旭,你瞧瞧你师父,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亏得我昨天还相信他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贾东旭略一沉思,道:“妈!不怕!等到那姑娘来了,咱们就说傻柱兄妹俩现在没地方住,您可怜他们,房子就暂时先借给他们住着,等结婚的时候就把房子要回来不就行了?” 第28章 贾家背后的谋算 “这能行吗?那等到了结婚那天怎么办?不是一样得露馅? 我看啊,你还是得再去找找你师父,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傻柱兄妹俩的房子弄到手。 要不然把那间耳房弄到手也行,到时候我搬到耳房里去住,咱家这房子就让给你做婚房用。” 贾东旭有些迟疑:“我试试吧,妈不过明天相亲,你可别说漏了嘴,就说那房子是咱们借给何家住的,等结婚的时候就把房子要回来。” “那结婚的时候要是被女方那边知道了怎么办?” “那也不怕,结婚前我先带她把记登了,到时候领了结婚证,成不成的可就由不得她了。 真要是为这事离了婚,那她可就是个二婚头了,到时候还能找着什么好男人? 还不如乖乖的跟着咱家好好过日子! 再说了,就算她想离婚,你儿子我也不是泥捏的,是她想离就能离的啊? 而且你儿子我还不一定看得上她呢,毕竟再怎么样我也是光荣的工人,她只是个乡下丫头!” 若不是贾张氏在这一片都出了名,每次媒婆给他介绍了城里姑娘,前脚还挺满意,但后脚人家来这一片稍一打听,立刻就黄了,他也不至于听了师父的话,要找个农村丫头。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是城里人,找一个农村姑娘,就算对方是天仙,自己都是亏了! 一番话只是说到了贾张氏的心坎里了:“儿子!你可太聪明了!就应该这样,实在不行到时候领了结婚证,你把她领咱家来。 结婚前先给她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看她敢不敢反悔,她要是敢反悔,就算离了婚也是个破鞋,看哪个好男人还能要她!” “行,就这么办!” 母子俩一拍即合,都觉得自己绝顶聪明,儿媳妇\/媳妇怎么也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何雨柱可不知道,秦淮茹现在还没嫁进来,这娘俩就已经算计上她了。 不过何雨柱就算是知道,也只会赞一句,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应该让他们凑一块狗咬狗。 至于说秦淮茹长得像十三姨。 呵呵,不要说像十三姨了,就是像天仙,该是个丧门星,也还是个丧门星,该是个绿茶也还是绿茶,他何雨柱才不会稀罕! 虽然是白菜炖粉条,但因为之前何大清就是厨子,家里不缺调料,荤油也是有一些的,当然这些都是何大清从后处理顺来的。 所以哪怕是普通的白菜炖粉条,也因为加了荤油而变得油汪汪的,再加上何两柱又舍得放调料,所以依旧吃起来很香。 兄妹俩吃完了饭,何雨柱叮嘱了何雨水几句,就让她出去玩了。 等到何雨水出去了,他把房门关好,才开始了今日的签到。 “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白面两斤,现金10万块,已放入空间之中,请宿主查收。” 哟嚯! 签到竟然还能出现金! 这让何雨柱很高兴。 还有这二斤白面,虽然二斤白面的价格并不高,但现在却因为物资匮乏,所以白面这个东西并不好买,也算是不错的签到奖励了。 更何况当何雨柱将这二斤白面取出来后,再结合原身记忆中白面的记忆,就知道这白面跟现在的白面是不一样的,颜色更加白皙,磨的也更加细腻。 不错! 还有这10万块钱,那可就相当于是之后的10块钱。 或许在现代社会,10块钱连一支好点的冰激凌都买不到,但在现今这个时代背景下,10块钱的购买力还是很强大的,要知道一个临时工的工资,一个月也就是有十几块钱。 国家颁布的生活最低标准,是每人每个月5块钱,也就是说按照国家的最低标准计算,这10块钱都够他和妹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而且,既然签到还能出现金,那就让他对以后的生活更加有信心了。 毕竟他还想等改开以后,多买上两套四合院,做个包租公的。 前世做包租公的日子还是挺美滋滋的,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重操旧业。 当然现在还不行。 易中海和贾东旭上班去了,留下了贾张氏在家。 其实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今天跟何雨柱商量好借房子的事,然后贾张氏帮着把屋子收拾一下,明天好来相亲。 但现在借房计划未成,自然也不用贾张氏打扫卫生了,所以这会儿她一边在窝在炕上纳鞋底,一边嘴上也不闲着,骂骂咧咧的诅咒着。 一会儿,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响起,目标直指何雨柱,各种难听的话语如连珠炮般,从她那张得大大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没过多久,她又将矛头转向了何雨水,同样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起来,紧接着,易中海也未能幸免,被她狠狠地数落了一番,甚至就连一向“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也遭到了贾张氏的辱骂。 反正啊,在贾张氏的眼中,这个世界仿佛就只有她自己才是好人,其余所有人都是亏欠于她的。 她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无条件地供养着她贾张氏,这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之事,倘若有人胆敢不这么做,那便是丧尽天良、天理难容! 此时的贾张氏正独自一人坐在家中炕上的角落里,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声音虽不大,但却充满了怨愤与不满。 只见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还不忘配上丰富至极的面部表情,若是此刻家里有陌生人在场,定会被她这副模样吓一大跳。 不过好在这会儿家里并无他人,所以也就无人瞧见她如此失态的一面,当然了如果是贾东旭看到了,也只会习以为常。 然而,即便没有旁人目睹,单是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一个人自顾自地嘟嘟囔囔,而且脸上的表情还随着她的自言自语不断发生变化,时而因愤怒而变得扭曲,时而又因怨恨而显得狰狞恐怖,任谁见了恐怕都会认为贾张氏这人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精神状态不太正常呢。 第29章 手擀面勾出来的馋虫 眨眼间便来到了中午时分,此刻,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凛冽地吹着,让人不禁感到丝丝寒意。 由于天气实在太过寒冷,何雨柱决定中午做一顿美味可口的手擀面来犒劳自己,热乎乎的热汤面跟寒冷的天气最是相配的,连汤带饭的吃上一碗,全身都会变暖和。 刚好今天早上签到的时候,获得了两斤白面,取一些出来,正好可以与家里现有的玉米面掺和在一起,用来擀面条。 要知道,如果只是单纯使用玉米面来擀面条,其韧性和黏度可是擀不成面条的,不算是勉强擀好了,下到锅里也会成了一锅疙瘩。 说干就干!何雨柱先将白面和玉米面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均匀,然后慢慢加入适量的水开始揉面,没过一会,面团就变得光滑而有弹性了。 接下来就是擀面的环节了,只见他熟练地操起擀面杖,一下又一下地将面团擀薄、擀平,直至变成一张薄薄的面饼,随后,他拿起菜刀,把面饼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 一切准备就绪后,还没等他开始煮面,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响起了何雨水稚嫩的声音。 “哥,我回来了,哥,你开门。” 何雨柱打开门,放了小丫头进来,吩咐道:“壶里有热水,你自己加一点在冷水里洗洗手和脸,哥刚擀好了面条,一会儿咱就吃饭。” 何雨水答应一声就去了。 何雨柱开始动手炒菜,他切了一点葱花,放入热锅中,用少许荤油炝出香味,紧接着,他把早已准备好的白菜丁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起来,等到锅内呛出香味,又加热入了水。 一股葱花炝锅的香味儿在屋中弥漫,不过因为是冬天,再加上何雨柱又关着门窗,只隐隐约约有少许香味,顺着门窗的缝隙飘到了外面。 但因为现在都是冬天,外面太冷,大家伙都缩在屋子里,所以这一点隐隐约约的香味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只除了一个人,那就是贾张氏。 在这里就不得不赞一句了,贾张氏的鼻子可是堪称狗鼻子,空气中有丁点的味道变化,都逃不过她的鼻子。 这会儿闻到空气中的香味,肚子也忍不住咕噜噜叫起来,嘴里顿时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 “这是哪个天杀的在家里做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们贾家送点!不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吗?真是群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就知道吃独食,早晚吃死你们!” 不过嘴里虽然骂骂咧咧,实际却没什么行动,毕竟一来是易忠海和贾东旭中午是在厂里吃饭的,她这会儿闹起来,根本没人给她撑腰。 如果是以前她还不怕,可这两天何雨柱有点反常,让贾张氏的心里多少有点发怵。 二来也是她虽然不确定这香味是从谁家飘出来的,但她猜着八九不离十,应该是从何家。 毕竟今天何雨柱没出门,她是看到了的,刚才透过窗户玻璃,也看到何雨水那个死丫头回来了。 所以想来香味十有八九是从他家飘出来的没跑了。 这会儿听着咕咕叫的肚子,贾张氏就骂得更起劲了,不过被骂的人只剩下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人。 在炕上又磨蹭了一会儿,饿的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磨磨蹭蹭的从热乎乎的炕上蹭了下来,准备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的五脏庙。 然而家里除了棒子面,就只有一点大米了。 原本那点大米是留着准备过年时用来煮粥的,但现在的贾张氏打心眼里觉得馋的有点忍不住了,想着贾东旭在厂里食堂有菜有饭,她张大花作为家里的长辈,吃点好的又怎么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挖了一大勺大米,准备给自己煮一锅粘稠的白米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不过这白粥是不是得配点菜呀? 想到这里,贾张氏紧了紧身上的棉衣,哆哆嗦嗦的从家里出来,就往何雨柱家的地窖方向走去。 准备去地窖里拿一颗白菜上来。 然而等她来到地窖门口就傻了眼。 原来地窖不知什么时候被锁上了!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这事儿是谁干,都不用深想就知道,除了那个傻柱,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刚想要发怒,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的将怒火又压下了。 不行!她现在势单力薄,万一闹起来肯定会吃亏,毕竟这是何家的地窖。 再加上何雨柱这两天不正常,就连老易都在他手里吃了不少亏,想来她一个人不是傻柱的对手,还是等到傍晚的时候,老易下了班让他再来对付吧。 反正何雨柱家地窖里放的,不仅仅是他们贾家的冬储菜,老易家的也同样放在里面。 到时候这个头就叫老易去出好了,她就在后面等着捡便宜。 想到这里,贾张氏嘴里嘟嘟囔囔的,又骂着回家了。 尽管没有菜,但白米粥的香味还是将贾张化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这会儿就算是白米粥配着咸菜,她也觉得香的不行,满满的一大锅,被她吃了个干干净净! 就这,还意犹未尽的在碗里舔了一圈,让这只盛过粥的碗,就算是不洗都干干净净的了。 何家的炉子烧的旺旺的,所以没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开了,何雨柱将擀好的面条放进去,随着锅里的水不断翻滚,面条也逐渐熟透。 何雨柱捞出面条,盛入碗中,浇上点煮面的汤汁,再淋上几滴香油,拌匀。 最后,他还不忘从坛子拿出半个咸菜疙瘩,用清水洗了切成细丝,再用温水淘洗了一遍,淋上香油拌了拌。 “雨水,过来端饭。” 面条的碗有点烫手,所以何雨柱就自己端了,何雨水负责拿筷子,端咸菜。 何雨柱虽然想让她干点力所能及的活,但却从没想过要折腾她。 坐在桌前,看着眼前这碗热气腾腾、色香味俱佳的手擀面,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迫不及待地端起碗,抄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第30章 偷吃 每一口面条都充满了嚼劲,搭配着鲜香爽口的小咸菜,味道简直妙不可言。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能够享受到这样一碗温暖又美味的食物,抛开院子里那些烦人的苍蝇,真可谓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何雨水的吃相跟何雨柱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一时间兄妹的谁也顾不得说话,屋里都是出溜出溜扒面条的声音。 何雨柱煮的面条还是挺多的,兄妹俩吃完了又各添了一碗,当然煮面条的汤也没放过。 吃完了饭,在何雨柱的指挥下,河与水兑了温水,把碗洗完了,才抱着吃撑的肚子回了自己房间。 她觉得自己吃的太多了,已经走不动了,所以准备回屋里躺一会再出去玩。 何雨柱对于妹妹要去做什么并没有过多干涉。 他虽然准备让何雨水去上学,但现在离着过年也没多少天了,而且学校也马上就要放寒假了,所以他准备等过了年再说。 至于说去哪个学校,当然是红星小学,不是因为阎埠贵也在那个学校里当老师,想让何雨水跟着他上学放学。 而是因为红星小学离的最近,就算自己没空去接她的时候,她自己也能走回来。 比如后来的道圣棒梗,在红星小学上学的时候,上下学就是自己回来。 那时候就算是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没有工作,没见哪个去送他上学,关键原因就在于,红星小学离这95号院很近,步行走着十几分钟就到了。 如果要跑着回来,那速度就更快了。 还有一点就是,从红星小学到95号院,一路走的都是这种巷子式的路,路两旁都是这种院子,或是四合院或是大杂院,而几乎每个院门口都有聚堆闲聊的老头老太太。 所以总的来说,来回的路上基本上没什么危险。 至于说指望着阎埠贵放学将孩子带回来,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因为阎埠贵的早退那都是出了名的,只要下午最后一节课不是他的,他必定会早退! 要不就回来在院门口守着,假装浇花,实则薅羊毛,要不就是带着他的鱼竿去钓鱼。 所以指望着他带着放学的孩子一起回来,还不如指望着太阳从西边出来。 聋老太太今天没出门,主要是天太冷了,也不知道谁还在院子里泼了一盆水,这会儿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就如这老胳膊老腿的,她怕出去摔上一跤,再把自己摔出个好歹来。 毕竟也是60岁的人了。 所以哪怕这兄妹俩把饭都吃完了,聋老太太也没闻到丁点味道。 今天中午易大妈给她送来了一碗水煮白菜,两根咸菜条和两个窝头。 说起来也幸亏这两根咸菜条才能下饭了,就那水煮白菜,感觉没油没盐的,吃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味道。 何雨柱下午的时候没有再去空间,毕竟是大白天,再说反正他一整天都生着炉,坐在炉子旁倒是也不怎么冷。 到了傍晚,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都回来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一边走进了院子。 阎埠贵虽然躲在门帘后面,看到这两人却没出来要打招呼的意思,原因很简单,这两人是空着手回来的,不值得他顶着寒冷出来寒暄。 现在还没有实行大爷制度,所以院子里也没有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 到了中院自然是兵分两路,各回各家,毕竟两家分别住在东厢房和西厢房。 易大妈今天并没有去地窖,所以也不知道上锁的事,而贾张氏有什么事都是找易中海,也不会找她。 所以当易大妈将做好的饭端上来准备摆放到桌子上的时候,贾东旭就推门进来了。 对于贾东旭就推门进来的行为,还惊了一下,托着盘子的手,连带着手中的盘子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 只因为,她今晚切了一节腊肠,夫妻俩准备改善改善生活,当然,主要是给自家男人补一补。 毕竟虽然他的工种不像刘海中那样,需要付出大量体力,但钳工也是个力气活。 所以对于有人突然推门进来,心中非常不喜,尤其是她现在手中正端着腊肠,想要藏起来也来不及了。 但就只有这么一点,他们夫妻俩吃还不够呢,她也不舍得给外人吃,一时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 就连易中海的脸色也有那么几分尴尬。 贾东旭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下意识的耸动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而这个动作就让易大妈心中更加厌恶了。 不过因为腊肠只稍微加了一下热,所以这味道并不浓,但却也是实打实的肉味。 贾东旭原本一进来就看向了易中海的目光,也瞬间被易大妈手中的那碟腊肠吸引住了视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贾东旭表现出来的馋样,让易大妈心中不止一次的后悔,没有在吃饭前先把门关上了。 但看到都已经看到了,此时想藏也不可能,更不好的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俩看好的养老人。 “那个……东旭过来了呀,没吃在这边一块儿吃点?” 还是易中海反应的快,脸上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朝着贾东旭打招呼道。 师父家在偷吃肉,这是贾东旭没想到,其实按理说他原本不应该饭点上门,但是谁让他一回家,就被自家老娘扯着唠叨个不停,非得让他到师父家来,让师父给他们出头。 自家老娘是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见肉,见拗不过,他就只好到师父家来了。 可谁知道一进门就发现老两口想偷吃肉,这让贾东旭也尴尬的不行。 此时听到师父让他,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师娘。 易大妈能高兴就怪了,先不说腊肠的事儿,就是饭,她也是仅做了两个人的,如果贾东旭要留在这儿吃饭,那么他们老两口势必要吃不饱。 这大冷的天,总不能让她忍着饥饿再做一次饭吧? 于是还不等贾东旭开口,一大妈就把话茬给接上了。 第31章 被锁住的地窖 “是东旭啊,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你妈今天不是早就把饭做上了吗?做的比我还早呢,怎么,你妈没做你的饭啊?” 言外之意,只要贾东旭不是个傻子,就一定能听明白。 看着易大妈端在手里的腊肠并没有放下的意思,贾东旭偷偷的咽了口口水,想到接下来的事,还要求师父帮忙,还有明天相亲的事,都少不了要让师父帮忙张罗。 所以此时自然不能得罪师父和师娘,万一师娘在师父耳边吹个枕边风什么的,弄的师父以后不肯帮自己了怎么办? 所以他强忍着心里的馋虫,再次咽了一口口水道:“我妈已经做了我的饭,我一会儿就回去吃,我过来是找师父有点事。” “什么事啊?坐下说吧。” 易中海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那里原本是易大妈准备坐下吃饭的地方,贾东旭又不傻,自然不可能在此时坐下,便装作不好意思的道:“不用了,师父,就几句话,我说完就走,我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呢。” 听他这么说,易大妈脸上的神色才算是好看了那么一丢丢。 “那你说吧,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着急就过来了。” “是这样的师父,咱们两家的菜不都放在傻柱家的地窖里吗?我妈今天去拿菜,发现找窖的门被锁上了,所以我妈让我过来问问。 师父,您知道这事儿不?” 易中海愣了愣,扭头看向了已经把盘子放在一边的一大妈:“素兰,你知道这事儿不?” 易大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我今天没去地窖里拿菜,不过我昨天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也没人锁门。” “那这事肯定是傻柱干的没跑了! 这个傻柱,这是要做什么呀?好好的地窖门他锁上干什么?咱们两家的冬储菜可都放在他家的地窖里。 师父,傻柱该不会是想昧下咱们两家的菜吧? 师父,这您可得管一管,就我妈那人,要是知道了傻柱想昧下咱们两家的菜,她非得闹翻了天不可!” 关系到切身利益,易中海也上了心:“东旭,你先别急,等我待会儿吃完了饭,我去他家问问,反正事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说到这里,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阴冷。 他要是真敢这么做,那可就是抢了,报警抓他就行! 贾东旭一想也是,顿时也不着急了,眼睛瞥了一眼一大妈。 得!继续留在这里,光能闻肉味吃不到肉烦躁更难受,他就准备回去了! “那师父我就先回去了,您和师娘先赶紧吃饭吧。” “行,今天累了一天了,吃完饭你也早点休息吧!” 等到贾东旭走了,易大妈才把放在碗橱上的那点腊肠端到桌子上,先去把房门关上,然后两人才坐在桌前吃起了饭。 易大妈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腊肠,这才道:“老易,你说这事真是傻柱干的吗?他这是要干什么呀?总不会是因为闹了点矛盾,就不准备让咱们再用它的地窖了吧?这也太小气了!” “这我哪知道!先吃饭吧,等吃完了饭我去他家看看,这事无论如何也要给一个说法才行。” “是啊,那菜可是花咱自己家的钱买回来的,可不能便宜了这两个小兔崽子。” 易中海抬起眼皮看了自家老婆一眼:“你说话的时候可注意点,别到时候说习惯了,平时再秃噜出来。” 易大妈瘪了瘪嘴没再说话,埋头吃起饭来。 贾东旭回到家里,贾张氏早已经坐在桌前吃起了饭,见到自家儿子空着两只手回来了,顿时就不乐意了。 “咋的?易中海那个老绝户都没留你吃顿饭吗? 亏你还是他的徒弟呢,就这还想指望着你以后给他养老? 这老绝户也太不会做人了,你都已经上门了,还是饭点去的,这老东西都不知道留你吃顿饭,活该,他这辈子是个绝户……” 贾张氏骂骂咧咧,吃着饭也堵不住她那张臭嘴。 “妈,你少说两句吧,小心隔墙有耳,这要是被人听去了,再传到我师父耳朵里可就不妙了。” 贾东旭喝了一口粥,见自家母亲不再说话,拿起一个窝头,一边吃一边道:“我跟我师父说了地窖上锁的事了,他说一会儿就去找傻柱谈谈,这事儿啊,您就甭操心了,让我师父操心去吧。 还有啊妈,明天就是礼拜天了,师欠找人给我介绍的那个对象,明天过来相亲,到时候你可别当面说难听的话,要不然你儿子我找不上媳妇儿,咱们贾家可就绝户了。” “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说好听的吗?你放心,你妈我懂!” 贾张氏大大咧咧,根本不放在心上。 想她张寡妇,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把儿子带大,早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她是傻了,才会在儿子的相亲对象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就说难听的话。 不就是装吗?跟谁不会似的,她也能装个贤妻良母,也能装个慈眉善目的未来婆婆! 再说易中海这边,吃完饭抹抹嘴,就真的出了家门,来到了何家门前。 兄妹俩已经吃完了饭,这会儿和雨水正在收拾桌子洗碗,易中海来到何家门前,今天是伸手推了推门,结果没推开,只能抬手敲门。 何雨柱听到声音,不由得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吃饭时将门关上了。 虽然他今天并没做什么好吃的,只不过是平常的饭菜,但正在吃饭的时候被人闯进来心里还是很膈应的,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谁呀?” 何雨柱说话的声音里带了些不耐烦。 “柱子是我,你开开门,我有事问你。” 见里面的人只应答并不过来开门,易中海只好明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就算是隔着门我也听得见!” 门外的易中海眼中冒火,这个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对他说话竟然没有半分尊重了。 但此时又不得不压下内心的火气,努力调整自己说话的语气,好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愤怒。 第32章 租金 “柱子,今天你贾大妈去地窖里拿白菜,发现地窖的门被锁上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何雨柱一愣。 他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那是我家的地窖,我想锁就锁,想不锁就不锁,他家要是嫌不方便,可以把他家的菜拿出来呀,放在我家的地窖里我没收他租金就不错了,哪来的这许多毛病?” 何雨柱一边说着,倒是一边过来打开了门,手上还拿着一把钥匙,对着易中海晃了晃: “要不然我现在给你打开,让她把属于她家的菜都搬出来,别放在我家地窖里,要不然的话什么时候开地窖可就看我的心情了! 对了,易师傅,我记得你家的菜也放在我家地窖里吧? 这样吧,我打开地窖,你们两家把你们的菜都搬出来,以前用了就用了,我也不收你们租金了,但以后可不行,想往我家菜窖里放菜,那就得交租金。 咱们只是邻居,又不是亲戚,凭什么我家的地窖要让你们白用?” “柱子,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把菜放在你家地窖里,这是早就跟你爹何大清说好了的,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怎么就不能这样了?你以前跟我爹说好的,可那是我爹在的时候! 现在我爹又不住在这四合院里,而现在何家是我做主,那就是我说了算,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们要是不想搬走也可以,每天从你们的冬储菜里扣一斤菜作为租金! 还有就是,我家的地窖我说了算,什么时候开地窖的门也是我说了算!” “不是柱子,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不过是借用你家的地窖放点冬储菜而已,怎么还要收租金呢?” “我说易中海你要不要点脸?这么多年白用我家的地窖就算了,连一分钱租金也没给过,我现在不想给免费给你们用了就是做的太绝情了? 合着你们就是占便宜没够,还想继续白用我家地窖呗! 你说你在厂里也是个钳工大师傅,挣的也不少,怎么就那么抠门呢?不过是一点租金,瞧瞧你这样子,怎么还就跟割你的肉喝你的血似的。 再说了,你要是不愿意放在我家地窖里,也没人求你们放,实在不行你自己出钱挖个地窖呗。 当然了,如果要挖地窖还是得全体中院的住户都同意,并且还得经过军管会,否则的话私自改造房屋院落结构那也是犯法的!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要是你敢私自改造,那可就别怪我举报了! 哎哎,你也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只是行使我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权利,看见不平的事,不符合规矩的事就得举报给政府知道,这一点我可没做错。” 和宇宙连珠pos的一 “不是柱子,你是真不念大家往日的情分了啊,好歹咱们也在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以后还要继续住下去,都是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何雨柱连珠炮似的一顿话,气的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结果就这何雨柱还没完。 “怎么着?不服啊,不服你也得憋着! 我告诉你,现在可是人民翻身当家做主人的时候了,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我作为一个好市民,随时都能行使我作为一个思想觉悟高的老百姓的权利! 你也少给我来这一套道德绑架话,我可不吃你那一套,话我已经说到这儿了,听不听由你,行了,你们自己回去商量去吧,商量好了再来找我。 对了,扣租金的事从今年冬天开始,今年冬天你们的菜在我家的地窖里放了也快两个月了,我就吃点亏,每家收你们50斤菜做租金,以后每过一天再增一斤,一知道全部扣完为止。” “不是柱子,你讲不讲理啊,今年的冬储菜,我们家也就是买了150斤,好家伙,你一下扣去了1\/3,贾家买的更少,你这一扣还让不让人家吃饭了?” “那我管不着,各家自己的事儿,各家自己想办法去,另外我警告你易中海,你也别想着把我家地窖的门锁撬了,要是敢撬,我就敢报警,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何雨柱说完,当着易中海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根本不管易中海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举起手想要再敲门,却又犹豫了,手停留在半空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叹了口气,放下手回家了。 这一幕早已经被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在眼里,所以易中海前脚回家,后脚这娘俩就迫不及待的上门了。 “老易,那个小绝户怎么说的?是不是他锁的地窖的门。” “绝户”这两个字又挑动了易中海敏感的神经,就连易大妈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看向贾张氏的目光充满了不善。 然而贾张氏是个会看眼色的人吗? 显然不是。 “老易,你可不能轻饶过他,这小畜生简直是反了天了,谁的便宜都敢占!也不看看老娘我是吃素的吗!” 易中海看了这母子俩一眼,叹了口气,把刚刚何雨柱说的话给他们重复了一遍。 结果贾张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呢,贾东旭一听就先炸了:“师父,傻柱是不是有病啊?哪有这样欺负人的,不就是用用他家的地窖放点冬菜吗?怎么还要上租金了? 大家伙还是邻居呢,怎么能这么小气!” “就是!那可是我们家的菜,小畜生还想要霸占,没门!他要是敢不把我家的菜还给我,我非得跟他拼了不可!” 慢了半拍的贾张氏也觉得肺都要气炸了,活了这么些年,从来都是她贾张氏占别人的便宜,还没有人从她手里占过半分钱的便宜呢!这不是侮辱她贾张氏吗? 现在何雨柱一下子就要他们50斤菜,而且以后还得每天都一斤,她不炸毛才怪。 第33章 商议 易中海看见这娘俩的反应,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心说你们有本事在我这里闹,有本事你们跟傻柱闹去! 不过心里想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东旭,贾家嫂子,不管怎么说,那确实是人家何家的地窖,这事不管说到哪里,都是咱们两家没理。 真要闹大了,说不定还得把往年的陈年旧账翻出来。 而且傻柱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都住在一个院里,还有这几天发生的事,想必你们也明白这家伙就是个混不吝的,真把他惹急了,那还不知道能出什么荒唐事来! 我考虑着不行就把冬储菜,先搬出来吧,一直放在他那里,我怕这混小子早晚把咱家两家的菜都昧下了。 就算是不昧下,一直锁着地窖门,咱们两家往外拿菜也不方便。”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满意了:“老易,你怎么能这样! 50斤菜啊,那是小数目吗?傻柱这是黑了心肝烂了肠子啊,不就是用他家的地窖放放菜吗,又不会少块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左邻右舍的用用又怎么了?怎么能要租金呢? 不行,这事我不干!老易,这事儿你可不能不管,我们才买了多少菜,这要是再被他扣除了五十斤,今年冬天我们家孩子怎么过?” 贾东旭也不满意:“师父,我妈说的对,傻柱这是掉钱眼里了吧? 不就是用他家的地窖放放菜吗,现在还要收什么租金,这也太欺负人了,师父,您是长辈好歹也得管一管呀,难道就让傻柱这么放肆下去吗?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在这四合院里称王称霸了!” 易中海心里也十分恼火,当他愿意吗? 他们两口子也就买了这么点菜,还准备着要吃到明年开春呢,这要是被傻柱扣了50斤去,他们家也得捉襟见肘! 可能怎么办? 现在菜是放在人家的地窖里,地窖门还上了锁。 “师父,不就是一把锁吗?要我看咱们直接趁傻柱兄妹俩不在家的时候,把锁撬了,把咱们两家的菜搬出来,到时候他还能来咱们两家抢是怎么着?” 贾张氏一听顿时双眼放光,对啊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到时候她不但要把自家的菜都搬出来,还可以趁机把傻柱家的菜弄出来一部分,到时候他贾家的菜可就能可着劲儿的吃了。 贾张氏美滋滋的在心里盘算着,看自己的儿子,越看越满意,觉得儿子实在是太聪明了,竟想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来! 当然,在贾张氏心里,拿何雨柱家的一部分菜,这“一部分”指的是绝大部分,给那兄妹俩留个三颗两颗的就行了,反正一个小绝户,一个赔钱货,吃了也是浪费,还不如便宜了他们贾家! 易中海…… “老嫂子,你这个主意行不通,傻柱那个混不吝的说,谁要是敢撬了他家地窖门上的锁,他就去报警。 东旭,你要是这么做了,真要是经了公,说不定你的工作都得丢! 到时候东旭的工作要是丢了,老嫂子,你们家可就没有收入了,到时候你们一家吃什么喝什么? 而且你们家的房子,可不是私房,这是厂里的房子,东旭要是真被厂子里开除了,那厂子肯定是要把房子收回去的,到时候你们住哪? 还有就是东旭这正说媳妇呢,明天就是相亲,人家看中的就是东旭的工人身份,要是连这一层身份也没有了,恐怕这婚事难成。 就算是往后再说一门亲,这没有工作,又没有房子,也不好找媳妇,你总不能带着东旭回农村去吧? 要知道现在农村的日子可苦了!” 易中海不得不吓唬一下这娘俩,免得这两人闯了祸,还得自己给他们擦屁股,不吓唬不行,主要这贾张氏真的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要是不给她掰开了,揉碎了讲,她就听不明白。 要是不把她吓唬住了,指不定一转身的功夫,又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偏偏这还是个贪得无厌的主。 比起何雨柱的混不吝,贾张氏这块滚刀肉的难缠程度不亚于何雨柱! 其实再难缠的人也有弱点,只可惜贾张氏这里,他还得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不能直接对付。 而何雨柱那里,他不知道这小子还握着自己什么把柄~~毕竟不知道何大清究竟给他透露了多少,所以也不敢硬碰硬。 就怕把这小子逼急了,再给他来个两败俱伤,别到时候打蛇不成反被咬! 更何况,万一真到了他说的这一步,这娘俩被赶出了四合院,那他还怎么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 虽然有他易中海在,也不会让他们娘俩沦落到那一步,但万一呢? 万一事情的发展不受他控制怎么办? 毕竟这两天的事情已经开始不可控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吧?老易,反正我们家的冬储菜是一斤也不能给他,要不然这事儿可没完,我贾张氏可不是好欺负的。” 易中海顿觉头疼,此时他也明白了贾张氏的小心思,不就是想损失由他易中海来承担吗? 算了,冬储菜也不值几个钱,他也就不跟贾家这娘俩计较了,不过扣菜可不行,大不了抵成钱,反正那冬储菜也不值什么钱,两家加起来100斤的冬储菜,也就是两万块钱(也就是第2套人民币的两块钱)。 “行了,老嫂子你也别闹了,你的要求我也明白了,这事我再去找他商量商量吧,都是左邻右舍的,也别弄的太难看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们家的菜一斤都不能少!老易,你可得跟他好好说说,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他家的地窖闲着也是闲着,用用又怎么了! 再说了,给我们老贾家用,那是看得起他们,你得好好跟他说说,别让他给脸不要脸。”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易中海心里万分不耐烦,贾张氏这个老巫婆,真是看见她就不烦别人! 第34章 叹息 “老易,那我们可就指望你了……” 眼看着贾张氏还要继续再啰嗦下去,全程在旁边当个透明人的易大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打断道:“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老易上了一天班也累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你们娘俩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收拾收拾,别忘了明天东旭还得相亲呢。” 贾张氏听到儿子明天还得相亲,这才住了嘴。 反正有易中海在,她也不担心自家吃了亏,还是明天儿子的相亲比较重要。 虽然明天的相亲对象只是个农村丫头,但谁让他们家东旭相看了好几个城里姑娘都没成呢?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明明相看的时候挺好的,姑娘看起来对他们家东旭也挺满意,可往往第二天媒婆就来送信,说人家姑娘又不愿意了。 气的贾张氏都站在大街上骂了好几回了。 这次也是没办法,才拜托媒婆从农村找,虽然在贾张氏心里,农村姑娘配不上他们家东旭,但眼看着孩子一天天大了,再不找媳妇都要成大龄青年了,不由得贾张氏不着急,所以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同意接受农村媳妇了。 其实贾张氏本身也是个农村人,到现在也是农村户口。 但自从嫁给了老贾之后,她却自觉高人一等,开始看不起农村人了,其实也不对,她不只是看不起农村人,就这一大部分城里人,她也照样看不起。 就比如同在四合院里的这些邻居,就没几个贾张氏能看得起的! 在她心里,他们家贾东旭可是光荣的工人阶级,而且还找了一个易中海这样的师父,飞黄腾达那是迟早的事,只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而已。 等闲的普通姑娘,还配不上她儿子。 “那行,那老易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事儿你可抓点紧,记住!可不能让傻柱占了我们家便宜!要不然老娘跟他没完!” 临走前贾张氏不放心的又叮嘱了易中海一句,听的旁边的易大妈只想翻白眼。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瘟神似的娘俩,易大妈赶紧关上了门,转头就跟易中海商量:“当家的,这事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明天早上我去找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用钱抵了,用菜是不合适的,这时节再想大量买菜可不容易了。” 易大妈也跟着叹了口气:“你说这好好的,傻柱怎么就变了呢?” 易中海也跟着叹了口气,同时心里还有些埋怨老太太,若不是老太太提议把何大清弄走,他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虽然扣留何大清留给傻柱兄妹俩的钱,这事是瞒着老太太做的,但易中海仍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其实他这么想,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没错,如果不是老太太老在他耳边念叨,说什么何大清这人不受控制,反倒是他那个儿子傻柱,是个直爽没心眼,好拿捏。 老太太说,就算是他定了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可也总得有个其他人在旁边帮衬着,要不然的话,不仅是独木难支的问题,还有个易坏事的贾张氏在旁边虎视眈眈。 而其实易中海心里明白,老太太就是嘴馋,想要吃点好的,而何大清的手艺不错,原本若是何大清愿意照顾着老太太,聋老太太也不可能对他下手。 偏偏何大清早就看清了聋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直都对他敬而远之,老太太不得已,这才把主意打到了傻柱身上。 之所以前几年没动手,是因为前几年傻柱的手艺还没学成,那时候就算是把何大清算计走了,傻柱也不成。 可自从两个月前,聋老太太趁着何大清不在家,央着何雨柱给她做了一顿饭之后,顿时觉得时机到了。 这才说动了他一起对付何大清。 当然老太太只是个负责出主意的,具体的实施还得他易中海来。 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很好,计划实施的也很顺利,可谁知道竟然会在中途出了岔子! 早知道,早知道就拦着不让他们兄妹俩去保定了,到时候何大清要是有信件来,再中途给他拦截了,只要不让这父子俩通气,算计个傻柱这样的傻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吗? 可惜了。 一步错则步步错。 没算计到何雨柱不说,还让他跟自家反目成仇了,现在看这架势,想要缓和关系恐怕是不成了。 罢了罢了,反正这个傻柱是聋老太太看上的人,不成就不成吧,他易中海还真没将傻柱放在眼里! 现在的贾东旭还没挂到墙上,所以易中海整颗心都扑在贾东旭身上,对何雨柱,还真是持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 这年代大晚上的也没什么消遣,有媳妇的还能打打扑克,有孩子的还能打打孩子,像何雨柱这种单身青年,似乎除了睡觉,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所以在屋里坐了没多久,将炉子封好之后就躺到床上,关了灯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何雨柱很快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穿好衣服出了空间,在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是几点了。 看来得去买块手表,要不然看时间真的很不方便,而且现在不管是买手表还是买自行车,都是不要票的。 就算是不想招人惦记,放在空间里看时间也是好的。 何雨柱再次进入空间,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还翘着二郎腿,一边晃悠着脚丫子一边默默的想着。 另外还得去趟书店,买几本书回来,收在空间里,睡不着的时候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胡思乱想了一大串,想起来今天还没签到,反正现在已经过了12点了,算是另一天的开始了,赶紧先把到签了吧。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五花肉两斤,花生油两斤,咸鸭蛋两个。” 何雨柱咧嘴一乐,今天的签到奖励还不错,他喜欢! 特别是看着那块五花肉,他忽然就觉得馋了,虽然这具身体按理说是不怎么缺油水的,但毕竟这个年代的条件摆在这里,像他家这种条件,想要甩开腮帮子吃肉,也基本上没可能。 第35章 以后记得锁门 而且之前的三天,每次签到获得的都是两种物资,今天有长进了,竟然成了三种,虽然每一种的数量都不多。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签到奖励越来越好了呢,至少都比第一天好了。 何雨柱拎着那块五花肉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放进了储物格里,毕竟那里面能够保鲜。 空间里虽然可以做饭,但无奈没有炉具,厨具这些倒是简单,毕竟家里就有现成的,可炉子就不行了。 总不能将堂屋里的炉子收到空间里吧,不说别的,那炉子还连着烟囱呢,不管是拆卸还是重装,都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决定,今天除了去师父那里看看,还得再去逛逛,至少也得买个炉子,还有柴火和煤这些东西,也得多备一些。 五花肉吃不了,但却成功的把他看饿了,想到家里还有两个饼子没吃完,何雨柱赶紧出了空间,从碗厨里拿了一个饼子,重新回到了空间里。 他第二天签到的时候,曾经获得了一对猪耳朵,还一直没有机会吃呢,现在正好。 也懒得出去拿刀切了,干脆一口饼子,一口猪耳朵,美滋滋的吃了起来,没多大,一会,一个饼子一只猪耳朵就进了肚子,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想到天亮了还得吃早饭,这会儿把肚子填饱了,早饭可就吃不下了,叭嗒了两下嘴,把剩下的一只猪耳朵又放回了储物格里。 因为怕在空间里待的时间长了,外面已经天亮了,到时候再被别人发现自己不在屋里,所以何雨柱也不敢再睡,每隔一会儿就出了空间去看一眼,一直看到第三遍的时候,外面的光线才渐渐的有些明亮起来。 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了,他也就没有再回空间,叭嗒一声拉亮了电灯,挑开了炉盖。 昨晚的炉子封的不错,掏了掏底下的炉灰,又在上面加了些碎木块,火苗很快就窜了上来。 昨晚的炉子虽然被封上了,但那一壶水却一直坐在炉盖上面的,所以里面的水还是热的,甚至还微微有些发烫。 何雨柱兑了点凉水,洗漱了一番。 因为昨晚的炉子没灭,屋子里的温度还算可以,所以房门后的那口大水缸也没有上冻,倒是方便了,不用从空间里取水了。 洗漱完了就开始煮饭,今天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东西,就是贴了几个玉米面饼子,又煮了一锅粥,只不过煮粥的时候他呛了锅,用了油,又加了点盐,快要出锅的时候,还加了一点葱花碎,把原本没什么滋味的粥煮成了咸黏粥。 又取出一颗咸鸭蛋,用温水洗干净了,放在锅里煮了一会,熟了后捞出来,用刀一切两半,把碗橱里没吃完的那碗咸菜端出来,很快就收拾好,摆上了桌。 来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此刻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起来了,有七八个人都聚在中院水池边,也不知在干什么。 确认自家门前没人,何雨柱打开房门,出来了才知道,原来中院的自来水水管冻住了,这会儿大家伙正烧了热水浇呢。 何雨柱也没过去凑热闹,反正他家的屋里有水缸,水缸里还有大半水缸的水,再说了,再不济他空间里也有水。 拍了拍耳房的门,喊道:“雨水起来吃饭了。” 连喊了两声,才听到里面的何雨水应了一声,何雨柱也不再管她,自顾自回来正房吃饭去了。 易中海目送着何雨柱进了屋,想了想,终究是没有再在饭点过去,主要是怕被他怼的下不来台,还是晚一点吃过早饭再去找他吧。 等何雨水磨磨蹭蹭的起了床,何雨柱都已经快把自己的那份早饭吃完了,见她过来,指了指炉子上坐着的水壶:“那里面有热水,自己兑。” 何雨水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毕竟咸粘粥是呛了锅的,有香味儿也很正常。 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见到还有半个咸鸭蛋,眼睛顿时亮了亮,整个人也完全清醒了,痛痛快快的去自己洗漱了。 等他坐到桌上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吃完了。 推开房门往外看了看,见何雨水的房门只是虚掩着,扭回头皱着眉头对着正在吃饭的何雨水道:“以后出门的时候记得随时锁门,要不然丢了东西,你可别哭鼻子。” 何雨水抬起头,眼神中多少带着点茫然:“哥,你想多了吧,谁会偷东西啊。” “哼!” 何雨柱冷哼一声:“这个可说不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自从咱爹走了以后,兄妹俩吃的亏还少吗?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反正话我撂这儿了,你爱听不听,你要是丢了东西,你哥我可没钱给你补!” 别看何雨水现在只是个几岁的孩子,但何雨柱在跟她交流的时候,却没把她当个孩子,至少没把她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听哥哥如此说,何雨水的眼神还是暗了暗,再反驳他的话,而是低低的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说完也不再搭理何雨柱,继续埋头吃起饭来,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收回了目光。 易中海那边一直留意着这兄妹俩的动静,在何雨柱打开门的时候,还以为他们吃饱饭了,刚想出去,结果就一眼瞥到了正在里面吃饭的何雨水,只好又收回了脚步。 何雨水吃完饭洗完了碗,就回她自己房间玩去了,哥哥对她的态度冷淡,她又不是感觉不出来,因此现在根本不粘何雨柱。 或许是从此何雨柱非彼何雨柱的那时候起,兄妹俩就不可能做到相亲相爱了,能够做到基本上的互相扶持就已经很不错了。 何雨水刚离开正屋,何雨柱的房门就被敲响了,何雨柱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住在这个院子里可太烦了。 若不是为了每日的签到奖励,他真想搬出去住!虽然目前来说,他还不具备搬家的能力。 “谁啊?” “是我,柱子,我来跟你商量商量地窖的事。” 易中海怕被拒绝,赶紧说明了来意,因为怕被怼,也不敢自称易大爷了,干脆含糊其词。 第36章 搬菜 “进来吧,门没关。” 外面天寒地冻的,何雨柱可不想跟他在外面商量。 反正这屋里也没什么出格的东西,也不怕人看。 易中海推门进来,就看到何雨柱坐了个马扎,正坐在炉子边烤手,也顺手拎了个小板凳,坐在了他旁边。 “柱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咱们都是左邻右舍的……” “打住打住!易中海,你少来跟我说这个,跟我打感情牌没用。” 眼看着易中海又想要长篇大论,准备用他那一套道德标准绑架自己,何雨柱赶紧打断了他的话:“有事儿说事儿,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我今天一会儿还要出去呢,你要不想说那就算了,我可没功夫在这儿听你说教!” 易中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有些不甘心两家的关系就这样走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眼看着现在这种情况,恐怕短时间内是没法缓和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今天过来还有正事呢,早些办完,早些了结,毕竟今天东旭还得相亲,自己作为他的师父,又把他定为了自己的养老人,他还得去看着点,免得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他是很希望今天这事儿能成的,毕竟在易中海看来,农村姑娘可比城里姑娘好拿捏多了! 毕竟就贾张氏那个性子,别看整天胡搅蛮缠,好像是打遍四合院无敌手,实际上要没有自己帮衬着,在背后跟着给她擦屁股,这娘俩早就被这群邻居们吃干抹净了! 哪里还能在四合院里混得这么如鱼得水? 所以,别看老太太整天说贾张氏不是个好的,对于拿捏贾张氏,易中海还是有七八成把握的。 至于贾东旭,说好听点,他是性子软好拿捏,说难听点就是没主见,所以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这就是易中海选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的主要原因之一。 只要没有得力的岳家帮衬,就凭这娘俩,根本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若是找个农村丫头,到时候岳家天高皇帝远的,遇到事还得指望着他这个师父。 可若是娶个城里姑娘,到时候两家再离得近些,遇到什么事儿,一抬腿就往岳家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他这个师父?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柱子,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说,既然你家的地窖不愿意再让我和贾家用了,那你打开地窖的门,我们今天就把菜搬出去。 至于你说的租金,你看能不能用钱抵了,毕竟这个时间段了,再想买这么多冬储菜也不容易,咱们好歹也是邻居,你也体谅体谅。” “哦!那你们两家准备怎么个抵法?” “你不是说50斤吗?就按你说的办,按照当初的市价,50斤菜是1万块钱,我们两家这样,我一共给你2万块,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也不想跟他们啰嗦,虽然对他来说这2万块钱也不过就是后面的两块,他还看不在眼里,但能将他们两家的菜从自家地窖里搬出去,也算是喜事一件。 “行,我答应了,刚好我现在有空,那你们现在就搬吧。” 易中海愣了一下,连忙道:“今天上午恐怕不行,要不你看傍晚怎么样?傍晚的时候我让你贾大妈和你易大妈一块搬。” 何雨柱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怎么着,想占我的便宜?我告诉你,要么就现在搬,要么就我哪一天有空了,你们哪一天再搬。 还有,从今天开始,放在我地窖里的菜,租金可就不能再用钱抵了,必须用菜!” 不逼一逼这老小子,他就不知道盐从哪里咸,醋从哪里酸! 易中海的脸色僵了下来,但很快又勉强挤出了一抹笑:“行,那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就现在搬吧。 你把地窖的钥匙给我,我让他们去搬菜。” 何雨柱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万一你们搬菜的时候专门挑着好的搬,把你们两家那些不好的菜换成我家那些好的菜怎么办? 所以啊,我得看着点儿。 既然你们要现在搬,那你就把租金拿来吧,再回去叫上他们几个人,跟我去搬菜。”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那副吊儿郎当,油盐不进的不讲理样子,恨不得一拳捣他个乌眼青! 但偏偏又不能! 只好忍着心里的暴躁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2万块钱,递给了何雨柱:“这是我们两家的租金,你拿好,你拿着钥匙去开地窖的门吧,我这就回去叫他们一起过来搬菜。” 何雨柱接过钱揣进兜里,拿了钥匙就准备出门,易中海见此,也赶紧跟着起身,回去叫人去了。 尽管地窖就在他家边上,但何雨柱还是顺手锁了房门,虽然现在的盗圣连个蝌蚪都不是,但何雨柱还是得防着点。 毕竟贾张氏也是个惯犯,而且还是未来盗圣的“授业恩师”,据说这贾张氏撬锁还是一把好手,他不得不防。 反正,只要这货敢撬锁他家的锁,那就是留了证据了,那自己就敢报警,到时候证据确凿,说不定还能送贾张氏进去蹲几年。 何雨柱刚打开地窖的门,易中海就已经带着贾家娘俩以及他媳妇,四个人一起过来了。 在何雨柱的监督下,两家的菜很快就从地窖里搬了出来,不过何雨柱一直在催促着他们,所以两家的菜搬出来就放在了地窖出口外面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搬回家里。 让贾张氏非常不满,嘴巴一张一合,一直在无声的嘟囔着,时不时还瞥向何雨柱家放菜的地方,不过何雨柱没搭理她,毕竟这老虔婆没敢骂出声,再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他们两家从菜窖里赶出去。 至于收拾这老虔婆的事情,来日方长。 还有一点就是何雨柱不想在前期影响贾家太多,就怕改变了他们一家的轨迹,影响了贾东旭挂在墙上的结局。 助人情结什么的,何雨柱根本没有! 等这两家的菜一搬完,他立刻就将地窖的门再次锁了。 第37章 目标转移 也不管他们搬出来的菜要放在哪里,大摇大摆的回家去了。 虽然他准备今天去找师父,还准备去买炉子,却不想太早出门,毕竟现在可是冬天,一早一晚都特别冷。 见何雨柱走了,贾张氏的嘴巴终于出了声,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演哑剧了,不过声音仍旧是低低的,若是不靠近了她,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这也是因为此处离着何雨柱家太近了,声音大了怕被他听到。 从这里不难看出,其实贾张氏并不是不长记性,只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 若是何雨柱不那么不讲情面,表现的稍微软那么一点,贾张氏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表现。 “这个该死的小绝户,怎么不死在保定别回来了?到时候说不定那几间房就是我家的了! 该死的何大清,跟个寡妇跑了,也不知道带走两个拖油瓶,留在院子里膈应谁呀……” 虽然她嘴里的话骂骂咧咧的挺脏,但旁边的贾东旭,易大妈,以及易中海都早已经习以为常,因此既没有人接她的话茬,也没有人反驳她的话。 冬储菜的品种很少,也无非就是白菜,萝卜,土豆,大葱,易中海的放在自家那间杂物房里,但贾家的就没有地方放了。 毕竟他们家就只有两间屋子,一间做堂屋,另一间做卧室,卧室里只有一张大炕,平日里都是中间拉道布帘子,娘俩一人一边。 可儿子没结婚前还好,等到儿子结了婚,总不能让儿子儿媳都跟婆婆挤在一张炕上吧? 更何况结婚后,恐怕用不了多久,还会有孩子,到那时候一家人可怎么住得开? 所以前面她才打上了何家房子的主意,还撺掇着易中海去做说客,只可惜何雨柱不仅没同意,还让三家的矛盾更深了,也让贾张氏的计划落了空。 不过,贾张氏还没死心呢,正准备再想想别的办法,没想到傻柱这个王八蛋又拿地窖开刀了。 现在好了,不但住的房子没弄到手,现在连地窖都不能用了。 这些菜虽然看起来不多,但也得确实找个合适的地方放。 屋子里肯定是不合适的,毕竟为了对抗寒冷,屋子里生了炉子,这些菜要是放在屋子里,肯定用不了多久就坏了。 贾张氏正犯愁呢,就看到了易中海两口子的动作,眼睛顿时一亮,也跟着搬着自家的菜往他家的杂物房里搬。 易中海看到她的动作,顿时懵了一下,下意识的道:“贾家嫂子,你是不是放错地方了?这里是我家。” “我知道!” 贾张氏毫不在意:“我家那不是没地方放吗?就先放在你家里吧,反正你家这菜也装不满这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放放我家的菜又怎么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珠子忽然咕噜噜一转,打上了别的主意,只见那张肥胖的大饼脸上挤出了一抹谄媚的笑:“老易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东旭今天要相亲,要是成了这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家的房子也住不开,你看你们家这间房子……” 贾张氏说到这里,易中海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转眼打上了他家房子的主意! 这怎么能行? 虽说他没儿没女的,但谁会嫌自家房子多? 再说了,他要是把这家房子让给贾家,自家的东西杂物往哪里堆放?总不能堆在卧室里吧? 更何况贾家那是什么人,把房子借给他们,借出去想要再拿回来那可就难了,那毕竟贾张氏这老东西是个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对贾张氏来说,借到手的东西就打上了他们贾家的烙印,那就是属于他们贾家的了。 易中海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然而贾张氏是个会看人脸色的人吗?显然不是。 更何况在易中海面前,她向来是有恃无恐的,因此无视了易中海突然变化的脸色,依旧不怕死的道: “你看你们家这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你们两口子也住不开,你是东旭的师欠,俗话说一个师父半个儿,你也算是从小看着东旭长大的了,总不能看着他们小两口结了婚还没有地方住吧? 我看啊,改天让她易大妈把这间房子收拾收拾,等东旭和他媳妇结了婚,就让他们小两口住进来,也算是有个单独的房间了。 要不然老跟我这个当婆婆的住在一起也不方便,老易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 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咒骂,脸上却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贾家嫂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这间是杂物房,根本住不了人,你们家是两间房,怎么就住不开了?” 易大妈这时也搬着一颗白菜进来了,刚刚她就在门外,贾张氏那番不要脸的话也被她听了个正着,这会儿看上去面色都有点发青。 那是气的。 “贾张氏,你家要是住不开,你就回农村去,反正你的户口也不在这四九城里,原本也没资格住在这里,少打我们家房子的主意!” 相比起易中海,易大妈对贾张氏说话就不客气多了,毕竟都是老爷们去上班,她们这些女人整天都留在院子里,哪一天也不少打交道。 更何况就以贾张氏的尿性,说话又没个把门的,再加上又不会看人眼色,平日里可没少刺易大妈,尤其是喜欢拿他们两口子没孩子来挑事,所以对于贾张氏,易大妈是打心眼的厌恶。 若不是因为他家老易看中了贾东旭,给他们老两口养老,两家早就成了死仇了! “这是我家,我想住就住,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 “你爱住就住你自己家,但少打我家房子的主意!你是打听着我不知道你是打的什么主意呢,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相处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还不知道谁呀!说句不好听的,你撅撅腚,我都知道你想要拉什么屎! 真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你也就是欺负我们家老易好面!” 第38章 可乐 “放你娘的屁!你这个 下蛋的老母鸡,用你们家的房子那是看得起你,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看在老易是我们家东旭师父的份上,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吗?一辈子连个蛋也不会下,你怎么有脸活着的!” 贾张氏一听一大妈的话,顿时就炸了,朝着她就是一顿狂轰滥炸,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唾沫星子都飞溅到她的脸上去了! 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易大妈,胖胖的手指尖都要戳到她的鼻子上了~~距离绝对不超过10厘米。 距离经典的泼妇形象,就差着没有蹦起来边骂也跳高了。 她这副样子,再配上肥胖矮挫的身躯,倒真的像一个胖墩墩的矮茶壶,忽略她恶毒的咒骂声,这形象看上去还有那么几分可爱~~至少何雨柱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虽然在易中海家的杂物房里,但杂物房只有那么丁点大,再加上门又开着,何雨柱站在自家窗前,这角度正好能将这幅场景尽收眼底。 他忍不住乐了,将脸又凑近了窗户一些,若不是因为外面的天气太冷,他懒得出去,都想直接出去给来个现场围观了。 让他多少有那么点不解的是,人家都这样骂他媳妇了,易中海竟然还不动手揍这泼妇一顿。 难不成那些四合院小说里猜测的是真的,这个贾张氏背后跟易中海还有一腿? 如果真是这样,那易中海的口味可是够重的,属实是有点饥不择食了。 贾张氏骂人向来是口不择言,甭管你之前跟她的关系有多好,只要是惹到了她,她骂人的时候也不会给留半分情面,而且还专往软肋上捅! 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恶毒骂什么,主打的就是一个铁面无私,不怕得罪任何人,而且她还绝不跟你讲理,就算是讲理,讲的也是她自己的那套歪理邪说。 对于那些正常的道理,她不是不懂,也不是不明白,但只要是不利于她的,那她就无论如何也听不懂,久而久之,她滚刀肉的名声也在周围这一带传开了,等闲没有人愿意惹她。 这也是为什么院子里的大妈们都不愿意跟她起冲突的原因之一。 要说贾张氏这人吧,平时小心眼是不少的,有时候也懂得审时度势,对于自己惹不起的人她也知道躲着,就比如现在的何雨柱。 当然这得是在她足够冷静的情况下。 但只要是惹了她,但却是个一点就着的炸药桶性子,一旦哪句话让她不爽了,天王老子她也能怼上几句。 更何况易大妈这个她原本就没看在眼里的人。 毕竟对比起易大妈这么多年也没怀过孕,自家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能独当一面了,贾张氏那是相当有优越感的。 尤其是在老贾死了之后,她觉得全靠自己撑起了这个家,在贾张氏心里,自己就是女强人一样的人物,在这个院子里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已经稳稳的压了所有人一头。 虽然这确实是贾张氏自认为的,但却并不妨碍她将这份优越观感扩大。 所以对于易大妈敢跟她呛声,她能忍得了才怪。 此时就根本就不顾两家关系如何,也不管人家男人是不是就站在旁边,更顾不上自家有许多事还得求着易中海。 她张嘴就骂,而且还专门往人家心窝子上戳,一字一句如同一把把尖刀,往易大妈和易中海胸口上扎,成功的让这老两口都变了脸色。 “行了!” 易忠海怒喝一声:“贾家嫂子,你们家的菜往我家里放,本身就是你家在占我家便宜,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非得这么说的那么难听?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两家以后也别来往了。” 说到这里,他对着站在门外一脸为难的贾东旭道:“东旭,以后你也别叫我师父了,等明天去了厂里,我跟车间主任说说,再重新给你安排个师父,以后咱两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老两口也不指望你养老,你也别带着你妈过来占便宜!” 易大妈对今天贾东旭的表现也很不满意,今天这事儿摆明了就是贾张氏不对,可贾东旭抱着两颗白菜就站在门口,听着他妈在这里骂自己,连句规劝的话都没有。 这种表现实在是让人心寒。 她甚至都怀疑,只要是贾张氏还活着,无论他们两口子对贾东旭有多好,这小子都不可能跟他们两人养老,说不定将来有一天在贾张氏的撺掇下,还会虐待他们两口子。 所以对于自家男人说不要贾东旭做徒弟了的话,心里是十分赞成的,甚至心里还隐隐期盼着自家老易真的会这么做。 贾东旭的脸上立刻变了脸色,他连忙挤出了一抹笑容,上前一步道:“师父,您别生我妈的气,我妈他这人就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她吗? 师娘你也别生气了,我带我妈给你们赔个不是,今天这事儿都是我妈的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妈计较了。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我的师父!” 易中海两口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几分:“东旭啊,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实在是你妈说话太伤人心了,你说说自从你爹去世之后,我们两口子帮你们贾家的还少吗?做人可得讲良心啊。 你说是不是贾家嫂子?” 易中海又把目光转向了贾张氏,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冷意,成功的让贾张氏的怒火消融了大半。 其实贾张氏在儿子说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都怪这张破嘴,怼人怼习惯,一不小心把实话给秃噜出来了。 不过此时让她道歉和认错是不可能的,而且她也并不觉得易中海会对自己怎么样,毕竟像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从老贾去世之后,就没少发生。 而每次易中海也都是轻轻揭过,这也让贾张氏更加有恃无恐。 第39章 秦白莲出场 贾张氏的语气尽管软下来了,但还是撇了撇嘴:“你是东旭的师父,师父照顾徒弟,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咱们又是邻居,老贾临死的时候,你也答应过要照顾我们娘俩,这些你都忘了吗?” 易中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到贾张氏慢慢低下了头,再看看站在门外一脸不错的贾东旭。 罢了罢了。 谁让他们两口子也没个孩子呢,早晚还得指望着贾东旭给他们老俩养老,两家的关系还是不能闹得太僵。 再说了,贾东旭虽然担不起事,但自己看中的不正是这一点吗? 贾东旭若是不是这个性子,再加上还有贾张氏这么个老娘,他绝对不会找贾东旭给他养老。 不过让他们放菜可以,想要算计自家的房子,那是万万不行的! “你们愿意把菜放这里就放这里,但丑话说在前头,少打什么歪主意,要不是看在东旭是我徒弟的份上,你以为我还能帮你家吗? 也别说什么老贾临终前的嘱托,就你这天天闹腾个没完的性子,有多少情分也早都耗光了,你要是再不收敛点,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管你们娘俩!” 易中海冷冷的看了这娘俩一眼,转身又回去搬白菜去了,路过贾东旭身边的时候,贾东旭嗫嚅着弱弱地叫了声“师父”,易中海冷着一张脸,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 贾张氏见易中海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继续犯浑,一脸不情不愿的去搬菜去了。 何雨柱隔着玻璃窗看的意犹未尽。 贾张氏这战斗力不行啊,怎么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就打翻了呢,白瞎他这么期待了。 虽然上百斤的菜听起来是挺多的,但实际上没用一会儿就全搬完了,何雨柱见没什么好戏看直接离开了窗口的位置。 而刚刚这一幕看到的人可不少,毕竟今天是星期天,厂里不上班,再说此时又是早上,除非是有急事,否则的话,谁也不会那么早出门。 谁让现在的季节是大冬天呢。 何雨柱在家里一直待到9:30,才锁了房门准备出去,第一站当然是去找他的师父王德邦,他想去看看考厨师等级的事,师傅给他办的怎么样了。 然后再去买个煤炉子放在空间里,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买点煤。 现在的煤可不太好买,尤其是现在天已经冷大了,不过,想来总会有办法的。 大不了就是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让贾家和易家匀给自己一点,没错,就是匀。 既然这两家拿自家的东西不叫偷,那自己拿这两家的东西也不能叫偷,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没毛病。 不过走前还是得把何雨水带到王奶奶家。 小丫头早就想出去玩了,只不过今天哥哥没出门,所以她也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 之前何大清给她买过几本小人书,虽然已经看过无数遍了,但这会儿还是翻看得津津有味。 这会儿听说哥哥要带他去王奶奶家,顿时兴高采烈的应了,很快收好小人书,穿好外套,锁了门跟着哥哥往外面走。 穿过中院来到前院,何雨柱特意往阎埠贵家瞥了一眼,竟没看到这老小子。 要知道今天可是星期天,学校也是不上课的,这老小子该不会是大冷天的还去河边钓鱼了吧? 何雨柱一边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一边带着何雨水往院外走。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因为已经9:30多了,所以太阳还是高高的挂在了天上,只不过那太阳照在人的身上,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刚走到大门口,就差点跟一人撞个满怀,何雨柱凝神细看,见是一个40多岁的婆子,旁边还跟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上身穿着粉色碎花棉袄,下身穿着藏蓝色棉裤,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子垂在胸前两侧,脖子上还系了一条有点褪色的红围巾,那条红围巾裹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 何雨柱狐疑的盯着这两人看了几眼,心想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白莲花秦淮茹吧? 不过这姑娘捂的严实,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敢确定。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先不说他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就算是有好感也不行,毕竟这具身体现在还没成年,所以只是扫了那么几眼,带着何雨水就离开了。 中年女人也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带着姑娘径直往中院走,很快就来到了贾家。 凭良心说,贾东旭长得还算是不错,在这个院子里的同龄人中,也算是比较出挑的了,再加上因为今日要相亲,又特意打扮了一番,还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所以这会儿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倒是第一眼就让姑娘看红了脸。 何雨柱猜的也没错,这姑娘真是大名鼎鼎的秦淮茹,只不过这会儿因为还没有嫁进贾家,所以脸皮也没那么厚,这会儿一见贾东旭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这副娇羞的模样,更是惹得贾东旭心痒难耐,恨不得这会儿就把人拥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心中也坚定了一定要娶这个姑娘,无论自家老娘同意不同意。 这可能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自己的主见,可见这贾东旭也是个见色起意的。 好在贾张氏对自家的名声,其实多少有些心知肚明,哪怕是看到儿子一双眼睛焊在了姑娘脸上,让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满和吃醋,这会儿也勉强压抑住了心中的不满,脸上挤出一副慈眉善目的笑容。 “哎呀,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我一看就喜欢,合该跟我家儿子是一对! 你们俩要看对了眼,等你嫁过来,我一定把你当亲闺女疼,我也没个闺女,以后啊,你就是我的闺女了。”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的手,一边轻轻的拍着,嘴里也一边不停的夸赞。 这幅场景要是让何雨柱看见,怕不是眼珠子都得瞪出来,贾张氏也会说人话,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让人不要太惊悚。 第40章 看上了 听到贾张氏这样说,再看到她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这时候还有些稚嫩秦淮茹顿时羞的脸更红了。 心里对贾东旭原本的七分满意,现在又多了两分。 毕竟女人找婆家,除了想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之外,也希望能有个好相处的婆婆。 若是婆婆好相处,那自然是锦上添花。 而今天的贾张氏演技爆表,也给了秦淮茹这种错觉,觉得她是个好相处的,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憧憬起了婚后丈夫爱重,婆婆怜惜的好日子了。 殊不知贾张氏心里早已经开始骂骂咧咧,给秦淮茹冠上了狐狸精的美称,心里也暗暗下定了决心,等到这死丫头嫁进来,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定要好好管着她。 还得在自己儿子面前多嚼嚼舌根,别让儿子被这骚狐狸迷住了,毕竟看自家儿子现在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已经被这个女人勾了魂去了。 万一到时候再给她来个娶了媳妇忘了娘,那自己辛辛苦苦养育贾东旭一场,岂不是亏大了吗? 而且她还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将来还指望着这个儿子给她养老呢,如果这个儿子娶了媳妇之后,就只听媳妇的话了,把她这个老娘抛到脑后,那她的老年生活得多悲惨? 秦淮茹可不知道贾张氏心里的小算盘,这会儿对贾东旭满意的不得了,要说这10分为什么只有9分满意,剩下的一分就只剩下房子了。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间房子,然后又给媒婆使了个眼色,媒婆顿时心领神会,道:“贾家嫂子,你也别怪我多嘴,我就想问一下,等这小两口结了婚,他们住哪儿啊?总不能一大家的人就住在这一间屋子里吧?” 说着还四下里打量了一番,见这间屋子明显就只有一间卧室,而且因为只是厢房不是正房,显得也不是很宽敞。 其实也不怪媒婆有此一问,实在是贾张氏在这一片的名声太臭了,附近的媒婆都不想沾染上他们家,就怕到时候千辛万苦把这媒做成了,说不定拿不到媒人钱不说,还得被贾张氏讹上一笔。 所以现在这个媒婆是易中海从城郊那边找的,对贾家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她所了解的情况基本上都是易中海说的。 这会儿见人家姑娘给她使眼色,当然得帮着问一问。 贾张氏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恨这个媒婆多管闲事,人家姑娘还没说话呢,要你多什么嘴!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就怕自家这个傻儿子心里藏不住事,再露出什么端倪来,结果这一看,顿时放了心。 同时心里也生存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因为此刻的贾东旭,哪里还顾得其他,那一双眼睛都快黏在秦淮茹身上了,刚刚媒婆的问话,他根本就没听到! 看他笑的那么荡漾,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贾张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狐狸精,嘴上却道:“这个你放心,房子自然是他们准备好了的。 看到没,那三间正房就是我家的,其中等他们小两口结了婚,就住到那正房里去。 等有了孩子,就让孩子跟着我在这间屋子里住,我也能帮他们带带孩子,让他们小两口也宽松宽松。” 媒婆闻言,立刻抻着脖子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确实有三间正房,而且齐齐整整的,看起来也不像荒芜了许久没人住的样子,顿时更加满意了,心里暗叹这贾家看上去不显,竟然是个殷实人家! 秦淮茹自然也跟着媒婆往那边看了一眼,毕竟这事关自己结婚之后的生活,她自然要多关心一下。 看到秦淮茹的动作,贾东旭也跟着有些茫然的看过去,等见到大家望的方向,忽然就反应了过来。 怕他们看的久了,再看出什么不对劲来,连忙把桌子上盛着糖块的盘子往秦淮茹跟前推了推。 “别干坐着了,吃块糖吧,这糖可甜了。” 贾东旭的话拉回了秦淮茹的目光,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糖,心里更满意了。 见姑娘脸上露出了笑容,贾张氏暗暗松了口气,毕竟那房子跟他们贾家可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现在贾何两家还闹得特别僵,原本想借他家的屋子相亲的计划也泡了汤,还有一点,就是这个该死的傻柱,这两天出门都会把门锁上,此刻大门上还挂着一把铁将军呢。 她还真怕女方要进正房去看看,到时候还得再找理由推脱,总不能当着女方和媒人的面把何雨柱家的锁给撬了吧? 更何况她也不敢撬,至少是不敢在大庭广众下撬,要不然依着何雨柱的性子,说不定都得把贾家给拆了! 所以要是被问的多了,万一被姑娘识破了怎么办? 贾东旭对秦淮茹的长相是十分满意的,说句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了也不为过,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让这门亲事黄了。 此时此刻,贾张氏的智商也上线了,连忙扯了一下媒婆的胳膊,给她使了个眼色。 媒婆顿时心领神会,道:“贾家嫂子,要不你带我在这院子里转转,看你们这院子还挺大的,我还没仔细看过呢。” 贾张氏站起身:“行,那我带你转转。” 两人自说自话着出了门,只把贾东旭和秦淮茹留在了屋里,不过为了避嫌,房门并没有关。 从秦淮茹进入这个大院开始,就已经被许多人注意到了,开始了明里暗里的打量以及猜测。 特别是家里有到了结婚年龄,还没有儿媳妇的。 虽然秦淮茹进院子的时候,人捂的挺严实,看不出来长相如何,但一看身形就知道是个年轻姑娘。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但秦怀茹特别心机的大棉袄做了收腰处理,再加上她胸前那对大灯又特别大,就显得腰肢更细了。 所以就算是看不见长相,那曼妙的身姿也一眼就能看出来,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特别是那些年轻的还没有找到对象的小伙子们,更是眼热心热。 第41章 厚脸皮的贾东旭 甚至有人还不顾寒冷,到了院子里来站着,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跟旁边的人说话,一边时不时的朝贾家那边偷瞄两眼。 也有好事的大嫂大妈也出来凑热闹。 “那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吧?” “应该是吧,那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只可惜就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贾家呢?” “谁说不是呢,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也不知道那姑娘知不知道自己找了一户什么样的人家。” “你还别说,难怪今天上午我看到贾东旭换了身新衣服,我还纳闷呢,这不年不节的,怎么还穿上新衣服了?想不到是为了相亲。” “这姑娘长得是挺漂亮,就是有点眼瞎,连火坑都没看出来就往下跳,将来有她后悔的时候。” ……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动心的,不过,就算是动心没什么用,因为他们还不够年龄,至于说让姑娘等他们几年……呵呵,根本拿不出能让人等待的筹码! 何雨柱可不知道这些,他也不关心,甭管那个女人是不是秦淮茹,他都没打算插手。 反正在他看来,秦淮茹和贾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就让他们锁死好了,等过上几年,贾东旭往墙上一挂,就让贾张氏和秦淮茹互相折磨去吧! 就看看没有了自己这个血包,他们还能不能将自个儿养得白白胖胖! 毕竟剧情里,在别人都担心孩子能不能吃饱的时候,秦淮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担心孩子们长身体缺营养,瞧瞧,别人还在忧心能不能填饱肚子的时候,他家的高度已经上升到营养上面去了。 到时候贾东旭一死,就凭秦淮茹接班后一个月拿27块5的工资,还有贾张氏只进不出的性子,到时候还想隔三差五的吃肉? 做梦去吧! 哦,对了,好像贾张氏还要吃止疼片来着,还有秦淮茹需要每月上缴的养老钱…… 到时候每天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吃肉……! 王德邦果然靠谱,事情已经给他办好了,就等着到了时间去参加考核了,何雨柱谢过师父,也没有逗留,很快就离开了。 毕竟师父还得工作,而他还有东西要买。 幸好现在还没有到计划经济的时候,所以要买炉子并不难,就是买煤的时候没买到。 实在是因为现在已经快要过年了,存煤基本上已经卖没了,而现在又天寒地冻的,运输也很困难,没点关系,现在还真不好买。 何雨柱也只好打消了买煤的念头,坐上公交车往郊区去了。 那边有山,到山上去随便薅点树枝子塞到空间里,也够他做几顿饭了。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等到了山脚下才发现,城里的雪已经化了,但山里的雪可没有化。 所以他也只在山脚下掰了点树枝子,塞进了空间里,就又原路返回了。 算了,还是回去薅贾家和宜家的羊毛吧。 回到城里之后,又开始转着买自己需要的东西,在外面逛了一天,一直到了傍晚,才空着两只手回了家。 接着雨水,兄妹俩刚踏进前院的门,就看到站在门口袖着手的阎埠贵了,看到有人进来,阎埠贵瞬间来了精神,然而等他看清何雨柱两手空空的时候,眼皮立刻又耷拉了下来。 还特意将头扭下了一边,假装没看到他们兄妹俩,竟是连招呼都不想打一个了。 对方这副作态,何雨柱当然也不会主动往前凑,直接领着何雨水就进了中院。 因为天冷,院子里也没什么人,倒是几乎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在冒着炊烟,何雨柱掏出钥匙打开门,看了看炉子,见没有封住,就开始掏炉灰,准备重新生炉子。 何雨水现在也算是有点会看眼色了,也在旁边跟着帮忙拿木柴。 好在他接受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对于生炉子这一套流程算是驾轻就熟,火苗很快就窜了上来,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火苗一窜上来就感觉整间屋子都暖和了。 兄妹俩也没急着做饭,就围在炉子边烤手,等暖和的差不多了,何雨柱拿着地窖的钥匙出了门,去里面挑了两个细长型的红薯出来,又抓了两颗土豆。 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一推开房门就看到家里多了一个人,竟是贾东旭! 何雨柱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然而贾东旭就像眼瞎了一样,根本看不到何雨柱的冷脸,面带笑意地朝着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柱子,我来跟你商量点事,你们这是还没吃饭呢?要不然到我家去吃吧,我妈刚刚做好……” 何雨柱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土豆和地瓜放在炉子旁边,听到贾东旭还在旁边喋喋不休,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推着他就把他推向了门外。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我话还没说完呢……” “滚!以后别到我家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推着贾东旭来到了门外,随后手上一个用力,贾东旭顿时跌下了台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 “傻……!你干什么?我又没招你惹你,你推我干什么!哎呀,我的屁股,妈!妈!你快来看看啊,你儿子被人打了,快送我去医院!” 傻柱两个字差点在情急之下喊出口,幸亏反应了过来及时收住了嘴,不反应过来也不行,因为那个“傻”字刚刚出口的时候,他就看到傻柱刚刚还充满厌恶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充满了戾气。 要是不及时收住嘴,他还真怕这个傻子对自己动粗。 别看贾东旭比何雨柱年龄大,又是个需要出力气的钳工,但实际上,就是两个贾东旭,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何雨柱。 所以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立刻把傻柱这个称呼给收住了,改为召唤他妈贾张氏。 而贾张氏也不负他所望,贾东旭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地,贾张氏已经圆滚滚的从屋里冲了出来! “东旭!东旭!你怎么了东旭,你可别吓妈啊!” 第42章 满意 其实贾东旭也知道何雨柱不待见自己,但他也没办法啊,一个谎言往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他们娘俩算是暂时把秦淮茹忽悠住了,说何雨柱他们家的房子是自己家的,但同时也担心啊,就怕秦淮茹知道了真相之后会闹腾,导致鸡飞蛋打。 万一再像之前的那些相亲对象一样,贾东旭觉得自己能悔青了肠子! 说实话,贾东旭对秦淮茹那是一千一万个满意(当然这份满意源自于见色起意),无论如何都不想因为一个谎言,失去了这桩亲事。 然而谎话已经放出去了,想收回来又谈何容易,那就只能想方设法掩盖了,所以才来找何雨商量了。 通过这几日的交涉,他倒是也没指望何雨柱会把房子“借”给他,只是想跟何雨柱商量商量,租他家的房子几天。 甚至心里都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就等着何雨柱狮子大开口了。 至于把房子租给自己之后,这兄妹的要去哪里住,那不是还有一间耳房吗? 虽说男女有别,但那不是何雨水年龄还小吗?也用不着顾及这个。 在贾东旭想来,这笔钱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只不过是把房子让出来几天,就能获得一笔额外的收入。 而自己呢,也不会因此丢了面子,更不会因为谎言的问题被女方看穿,从而黄了这种婚事,简直是双赢的局面。 至于说被糊弄着嫁过来的秦淮茹,贾东旭也不觉得对不起她,他觉得自己对她一见倾心,将来一定会对她好的。 再说了自己的条件也不差,自己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家里有房子,还有个能帮着他们操持家务,将来带带孩子的母亲,以及一个极好说话总是帮助自家的师父……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秦淮茹高攀了,但没办法,谁让自己就喜欢她呢? 他倒是也没想着,趁此机会将何家的房子据为己有,只要能糊弄着跟秦淮茹领了结婚证,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就再把房房子还给他们何家。 结果还没开口说出自己的请求呢,人就被何雨柱赶出来了,而且还把他推倒了! 虽然他穿的棉裤,但架不住冰土太硬了,这一下是真的把他给摔疼了。 见自家儿子面部扭曲,甚至眼底还能隐隐能看到点泪光,贾张氏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彭”了一下就断了。 转头怒目看向何雨柱,也顾不得还坐在地上哭天喊娘的儿子了,朝着何雨柱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我们家东旭怎么着你了你就打他?赔钱!必须要赔钱!要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了,这娘俩真是不知死活,一个继续叫他傻柱,一个骂他小畜生,真当他何雨柱是泥捏的不成! 其实他原本没有这么大脾气的,可自从接受了这具身体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具身体原本性格的影响,脾气那叫一个暴躁。 这会儿听到贾张氏出言不逊,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顿时怒目一瞪,三两步冲到贾张氏面前,抬起脚,朝着贾张氏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我去你娘的吧!” 只听“砰”的一声,贾张氏就是摔出去了三米远! 那肥胖的身躯因为穿了棉衣棉裤,显得更加圆润了,其实半点美感也无,但被何雨柱这一踹,竟然在半空里画出了一道有些优美的弧线! 就是这弧线有点短。 这一下顿时没了声音,周围的人没出声,是因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到了。 贾东旭则完全是因为被吓得失了声,甚至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眼前突然发生的状况,也就导致了他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而贾张氏这会儿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如果是踹在肚子上,再加上这厚厚的棉衣抵挡伤害,原本应该没有多疼的,顶多就是落地的时候被摔疼了,那也不至于说不出话来。 但何雨柱虽然是朝着她的肚子上踹去的,无奈两人的身高差在这摆着呢,所以这一脚踹的有点偏。 这一脚,就踹到贾张氏胸膛上去了,再加上何雨柱愤怒之下脚也没有收着所以才疼的她一时半会儿有点说不出话了。 但他们娘俩不说话,并不代表何雨柱会继续惯着他们。 “不要个逼脸的老东西,真当谁都是你家祖宗,会惯着你这些臭毛病! 记吃不记打的傻逼玩意,养了一个没脑子的傻逼儿子,你他妈的再骂老子一句试试,爷爷不给你打出屎来,就算你长得结实!” 原本还在门口看戏的易中海两口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尤其是易中海,脸色难看的都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 但看到何雨柱正在气头上,又息了出来劝架的心,实在是他觉得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可控了,如果自己现在出去,万一怒火被转移到自己身上怎么办? 其实原本他不应该害怕一个还没长成的毛孩子的,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成年人了,而且还是个钳工大师傅,手上也是有一把的力气的,真要比力气,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傻柱。 可问题是他有诸多顾忌,而傻柱又是个混不吝的,不但下手没个轻重,打起架来还颇有一副拼命三郎的不要命的架势。 他怕啊! 打赢了形象崩塌,多年以来立的人设毁于一旦。 打输了更丢脸,连一个还没成年的毛孩子都打不过,而且还让人家给揍了,那让他以后在这院子里怎么抬得起头来? 万一再被传到外面去,比如厂里,胡同里,街道上……那他可真就丢人丢到整个四九城去了,那以后还敢出门吗? 出门还能抬得起头来吗? 这各种后果萦绕在心头,让易中海不得不退缩。 虽说贾东旭是他的徒弟,还是他看好的养老人,可自己真要到了那一步,恐怕贾东旭躲自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上赶着给自己养老? 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出去给贾张氏和贾东旭出头,都是得不偿失。 第43章 装模作样 可一直这么躲着不出去,肯定是不妥当的,这么不管不顾的,先,暂且不提会不会让贾东旭感到心寒,就是后续还有那贾张氏之后可能会有的秋后算账和喋喋不休的谩骂! 光是对于自己长久以来精心塑造的形象而言,这都是一种极其严重的破坏!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做下决定,只见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拉住身旁媳妇的手臂,同时向她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 安排妥当后,见易大妈点了点头,已经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迈开步子走出了家门。 “东旭!你怎么样啦?有没有哪儿受伤啊?” 在一只脚开始迈出门槛的时候,便听到易中海那焦急万分、响彻整个院子的呼喊声,他一脸急切之色,脚下的步伐迈得又快又急,仿佛一阵风似的朝这边赶来。 甚至因为太过匆忙,脚步都显得有些踉跄不稳,看上去着实像被吓得六神无主、慌不择路一般。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人还没有走到贾东旭身边时,突然间,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易中海脚步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样,白眼一翻,软绵绵地瘫软下来,直挺挺地朝着身后的地面栽了下去。 紧跟在他身后的易大妈见状,急忙伸出双手想要扶住他,然而,为了将这场戏演绎得足够逼真,易中海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完全卸掉了自己身上的力量,整个人如同失去意识般直直地倒向地面,仿佛真的晕厥过去了一样。 面对如此状况,仅靠易大妈那弱小的身躯又怎能承受住易中海沉重的身体呢?所以易大妈立刻就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向后踉跄了一步,好歹还记着倒向自己的是自家老头子,咬牙支撑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但凭她自己显然是扶不动的,只好求助于院子里的邻居:“救命!快过来帮帮我!求大家帮忙救救老易!” 幸运的是,此时院子里并非只有他们二人,就在易大妈因无法独自支撑而易中海即将倒地之时,她的高声呼救吸引住了全场所有的目光,包括贾东旭和贾张氏。 易中海因为惯会装模作样,所以在院子里的人缘还算不错,此离得近的就迅速跑过来帮忙,离的稍微远一点的,也紧赶着赶到了。 大家齐心协力一同扶住了易中海,总算是避免了易大妈被彻底压垮在地的局面,而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易大妈的腰部却不慎扭伤了,刹那间疼痛袭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此刻的易大妈,一边捂着受伤的腰部,一边满脸焦急之色,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老易,你到底怎么了呀老易?你可千万别吓唬我啊!呜呜呜,如果连你都倒下了,那以后我一个人可该如何生活下去啊?老易,求求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吧……” 此情此景之下,那些原本还抱着几分怀疑的人,一时间竟难以分辨易中海究竟是真的昏迷不醒,还是在装模作样了。 就连何雨柱也带上了几分犹豫,原本他还觉得易中海在装模作样,但看到易大妈那满脸的汗水和焦急怎么样,倒不像是装的。 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这次易中海是真的晕了? 可按照他对易中海的了解,应该是装的成分居多,这让何雨柱看向眼前的一幕,多了几分审视,因此站在原地没动,只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易中海。 此时的众人哪里知道,易大妈焦急的模样确实是装出来的,但那头上不停渗出的冷汗,却是因为腰部的疼痛。 一时间,何雨柱的动作停下了,贾张氏也愣住了,倒是贾东旭反应的挺快,一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毕竟他原本就没什么事,只不过那一下被摔疼了,隔着厚厚的棉裤也没受伤,而经过了这一番折腾,那股疼痛也缓过来了。 所以这会儿爬起来的毫不费力。 “师父!你怎么样了师父?你快醒醒啊。” 贾东旭是真的着急,倒不是他有多心疼多孝顺这个师父,而是无论是在院子里还是在厂里,他都得依赖着易中海的帮助和照顾,要是易中海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绝对会受到排挤! 就连贾张氏也傻了眼,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她甚至感觉自己还没来得及发挥,怎么主战场就被转移了呢? 看着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此刻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了,贾张氏感觉自己还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这些年来因为已经习惯了撒泼打滚,所以往往只要贾张氏一出场,那就必然是焦点一样的存在。 所以见现在所有人都围着易中海打转,心里自然就感觉到了那么点不舒服,不过她并没有深想,只觉得这老易晕的真不是时候,她甚至一时半会儿都忘了接下来的戏该怎么演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着易中海,将他抬进了屋里,易大妈一手扶着腰,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 贾东旭也跟在旁边,不停的呼唤着师父,看上去倒有那么几分尊师重道的意思。 易中海虽然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但却并不是真的晕厥过去了,所以五感还在。 当听到贾东旭悲悲戚戚又着急的声音,心中感到万分欣慰,这个徒弟看样子是没白疼啊。 老太太还说贾东旭靠不住,瞧瞧这哪里是靠不住?这孩子孝顺的很呢! 反倒是何雨柱,真要指望着他给养老,那等自己老了,是不是寿终正寝的还不好说呢,说不定都是被何雨柱这个混不吝的给打死气死的! 等到易中海被送进屋里,这才装作悠悠醒来的样子,而且一醒来就急切的叫着贾东旭的名字,似乎是真的担心他担心的不行了,只把个贾东旭感动的,差一点就眼泪鼻涕一起流了! 第44章 在空间里开小灶 呜呜呜……师父真是太好了,人都昏迷过去了,一醒来第一个还是记挂着他这个徒弟,可见在师父心里,他这个徒弟还是相当重要的。 贾张氏慢了半拍,是跟在人群后面爬起来进屋的,不是她不想继续撒泼耍赖,是经过易中海这一打岔,理智又回来了。 知道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现在见到儿子和易中海又都离开了,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讨不到什么好,要是傻柱再过来踢自己两脚,那可没有人给自己解围了。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她贾张氏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英雄人物,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所以她才不要留在这儿找虐呢,还不如跟着去看看这易中海在闹什么幺蛾子,还有一点就是,她怕自己那个单纯的傻儿子被易中海给骗了,可不就得跟着过去看着点吗? 结果一进去刚好听到易中海的话,下意识撅起嘴来两侧唇角向下撇了撇~~她条件反射性的不相信易中海的话,虽然自家儿子此时感动的眼泪汪汪,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挺假。 而自家原本聪明的儿子,此刻就挺蠢的,蠢的没眼看。 何雨柱见院里的人都到易中海家去了,没进去的也围在易中海家门口,探头探脑的看热闹,翻了个白眼也回家去了。 经过了这一场闹剧,贾东旭也知道自己的算计恐怕成不了了,可怜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呢,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看来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了,反正秦淮茹这个女人他是一定要得到的,要不然怎么也不会甘心。 何雨柱可不知道贾东旭心里想的是什么,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和关心,没有了不相干的人来打扰,兄妹俩很快就简单做了点晚饭,何雨柱吃了个半饱,何雨水倒是吃了个肚儿圆。 从炉子里夹着已经烧的通红的煤块,帮着把何雨水屋里的炉子点燃了,安排小丫头睡觉,随后关上门就进入了空间。 他只是吃了个半饱,就是惦记着空间里的东西呢,这会儿进来再做点好吃的,给自己补补营养,毕竟这具身体只有16岁,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了营养可就长不高了。 从空间里取出今天新买的炉子,何雨柱拿起火钳,熟练地从屋里正在燃烧的炉子里夹住了两块烧得通红、火势正旺的煤饼,迅速将它们放进去。 由于这个炉子并没有与外界相连的烟筒,为避免烟雾弥漫影,何雨柱当机立断将其收回空间之内。 紧接着,他又挑了一些干燥的木头收进空间。 就在何雨柱要进入空间之际,他目光敏锐地瞥见屋内碗柜上还剩下大半颗白菜,心念一动之下,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半颗白菜也一同收入空间之中。 正好他空间里有五花肉,有白面,还有花生油,正好可以包一顿饺子。 还可以多包一些,这样不仅今天能美美地饱餐一顿,还可以将剩余的存放在储物格里,方便日后随时煮熟享用。 除此之外,对于制作美味饺子所需的各类调料,何雨柱也早有准备,这两天趁着在外闲逛的机会,他特意购买并收集了不少种类齐全的调味品,此刻都在同一个储物格里放着呢。 甚至连家中常用的厨房用具,如擀面杖、菜板、面板、菜刀以及用于摆放饺子的盖帘等,何雨柱也通通不落下地一一收进了空间里面。 如此一来,无论是擀皮还是剁馅包饺子,所有工具一应俱全。 最后,关于煤炭的问题,何雨柱先是从自家储备的煤炭堆里收了一点装入空间备用。 不过,考虑到后续可能仍需更多的燃料供应,他心中暗自盘算着,等到夜深人静后,再悄悄地在贾家与易中海家的屋檐下,顺手“借”走他们两家点煤炭来补充自己的库存…… 进入空间之后,他便开始忙碌起来。 他先熟练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木柴,上阵了已经点燃了炉子里,看着炉子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等炉火稳定下来后,又加入了少许煤炭,然后将其收进了其中一个储物格内。 这种神奇的储物盒具有保鲜功能,可以让放入其中的物品保持原有的状态不变,此刻,炉子被收进去后,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丝毫没有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 有了如此便利的储物盒,以后再也不用频繁地生火、封炉子了,每次使用完直接把炉子收进来就行,需要时再取出来,简直是方便极了! 这样一想,虽然现在比起后世要落后很多,但有了这个空间,让生活上也算是别有一番滋味,而这种滋味还不赖。 心情愉悦的继续着包饺子的工作,经过一番努力,一共包出了 123 个饺子。不过,由于之前已经吃了一些食物,肚子处于半饱的状态,所以他并没有煮太多饺子,只拿出了 23 个放进锅里煮熟。 其他的就放在盖帘上,收进了其中一个储物格里。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了,他盛了一碗饺子汤,就在其中一个碗里倒上醋,拿出一头蒜,在桌子前坐下,开始享受这美味的一餐。 一口咬下去,鲜嫩多汁的馅料在口中散开,那滋味简直让人陶醉,何雨柱觉得,自从继承了原主的厨艺,又得到了厨艺传承之后,他现在做出来的饺子已经是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了。 不算是前世有钱的时候,也没吃过如此美味的饺子~~又是佩服自己的一天。 就这样,23 个饺子加上两碗饺子汤,很快就被他风卷残云般地吃光喝光了。 吃完饭后,他稍作休息,然后起身来到自己种植蔬菜的区域,见地有些干提着水桶,给这些菜浇了一遍水。 他也不敢浇多,只是浅浅的淋了一层,菜是昨晚种下去的,不过现在还没发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种植方式不对,还是发芽的时间没到。 何雨柱觉得自己尽力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45章 幸灾乐祸 在空间里一觉醒来,拿出从信托商店买来的二手手表,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的时间刚好是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睡觉,正是合适的时候! 穿好衣服把自己包裹严实,何雨柱出了空间,一出来就感觉到了寒冷,唉!还是在空间里享受啊! 紧了紧身上的棉袄,也没开灯,蹑手蹑脚的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观察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动静。 外面安安静静的,半个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倒是照的大地一片明亮。 何雨柱悄无声息的将房门拉开一点,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院子里,看看左右无人,直奔贾家窗户下。 现在几乎各家的煤都堆在自家窗户下,贾家也不例外,何雨柱毫不客气,直接收走了他家一半的煤! 又来到易中海家的煤堆前,也收了一半。 刚准备回家,又停下脚步,想了想,干脆将自家窗台下的煤也收走了一半,随后大摇大摆的回空间睡觉去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美滋滋,竟然连一个梦都没做,直接一觉到了天亮,在空间里洗漱好,出了空间。 一出来就感受到了寒冷的暴击,赶紧来到炉子前,昨晚封的炉子已经灭了,虽然炉膛里的灰还有些温暖,但显然已经灭透了。 赶紧将里面的炉灰掏出来,在底下加了几块木头,取出空间里的炉子,从里面夹了几块烧的正红的碳,放进了炉子里。 原本的炉子收进储物格。 随着炉子里的火苗串起来,屋里的温度也开始升高。 何雨柱开始烧水做饭,饭做到一半,就听到了外面贾张氏的大嗓门:“哪个遭了瘟的小畜生,竟然偷老娘家的煤炭,哎呀,我不活了,没有天理了呀!竟然连我们孤儿寡母的东西都惦记。 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倒是痛痛快快的一甩手走了,留下你可怜的老婆孩子,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快上来把那该死的贼带走吧,让他到地狱里去下油锅,炸他个九九八十一遍,给你老婆孩子报仇啊! 老贾啊……” 何雨柱向外探头看了看,心里有些痛快的同时,也有些恼怒,毕竟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却清楚的很,这老虔婆骂的对象可是自己! 贾张氏还在外边哭嚎,各自在自家门口洗漱的,这会儿有的也都躲到了屋里,也有人头也不抬,假装什么也没看到没听到。 屋里的贾东旭还没睡醒呢,就听到了自家老娘的大嗓门,烦躁的用被子蒙上头,企图隔绝外面的噪音,然而似乎没什么卵用。 蒙着被子确实让噪音变小了,但却依旧吵得他无法入睡,烦躁的一咕噜爬起来,但马上又被被窝外边的寒冷冻的缩了回去。 不过这一来,人也清醒了。 包在被子里,仔细的听着外面老娘的咒骂~~自家的煤炭被偷了? 贾东旭一下子竖起了耳朵,煤被偷了这可不行,那可是他家用来做饭取暖的煤,煤被偷了,那他们家还怎么做饭取暖? 关系到切身利益,他顿时也顾不得冷了,三两下穿好棉衣棉裤,冲出了家门。 “妈,你说什么?咱家的煤被偷了?被偷了多少?谁偷的?” 一连串的问题,把贾张氏都问懵了,尤其是在听到儿子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贾张氏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要是知道是谁偷的,早就找上门算账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哭嚎? 她要是知道是谁偷的,非得讹的对方连裤子都穿不上不可! 敢偷她贾家的东西,这是不知道她贾张氏的厉害啊。 可问题是,她也不知道谁偷的。 易中海在屋里也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哭嚎声,不过他懒得搭理,在他想来,这事大概是贾张氏自导自演的,为的就是占谁家点便宜。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想趁机讹人,比如说讹傻柱。 毕竟贾张氏有前科,以前这种事也没少做过,所以哪怕她在外面哭的抢天抢地的,易中海也依旧是老神在在的坐在家里吃饭,丝毫没有出去要看一眼的意思。 直到听到了贾东旭的声音,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将口中咀嚼的那口干粮咽下,又喝了一口粥,站起身擦了擦嘴,迈步走了出去。 贾张氏可以不搭理,但贾东旭不行,毕竟那可是他认定的养老对象,该刷好感的时候还是要刷的。 贾张氏还在外面骂骂咧咧,惹的前院和后院的人,也都往中院这边探头探脑,脸上幸灾乐祸的兴味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易中海刚走出家门,不经意间就瞥见了这样一张脸。 而那张脸是属于一个孩子的,那个孩子就叫许大茂。 现在的许大茂只有14岁,平日里跟何雨柱也没什么矛盾,毕竟两人一个上学,一个学徒,轻易也见不上一面。 至于在剧情里,两人为什么一见面就掐,那还得感谢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个不停的给他洗脑,另一个不停的在他面前说许大茂的坏话,把许大茂是个坏种,时常挂在嘴边,久而久之,原本的傻柱也就信以为真了,也就真的开始看不上许大茂。 偏偏许大茂这人嘴巴又碎,两人开始闹矛盾的时候,他又正是中二的年纪,何雨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许大茂能惯着他? 那自然是嘴巴要多损有多损,毕竟嘴强王者也不是白叫的,何雨柱的嘴巴也很利索,说出来的话也很臭,两人话赶话,自然没有好话。 而原本的何雨柱本人性格暴躁易怒,被许大茂说的恼了就开始动手,可许大茂何许人也? 那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而且还是个嘴硬的,两人干仗,许大茂只有被虐的份,而偏偏许大茂又是个记仇的,久而久之,两人可不就是几乎成了死仇一样的存在吗? 不过现在一切还没开始,毕竟何大清刚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还没来得及给他洗脑,再加上何雨柱跟院子里的人交往都不多,跟许大茂也一样。 不过这许大茂看不上贾张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有热闹可看,可不就幸灾乐祸了吗? 第46章 又见挨揍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他在这院子扒拉了不止十遍八遍的,许大茂从来就没有进入过他的眼帘,因为不但许大茂的爹许富贵精的跟个猴似的,就是许大茂也不遑多让! 那可真是粘上毛就是个猴! 再加上许富贵担心自己儿子小,再被易中海给套路了,从小到大那是没少在儿子面前揭易中海的老底,所以在许大茂心里,易中海就是个老阴逼。 所以无论易中海说什么做什么,有了这先入为主的印象,许大茂对易中海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充满了探究,而且从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他。 甚至有时候还把自己揣摩出来的东西,跟自己的老爹老妈交流交流,听着许富贵再给他深入浅出的解析一遍…… 因此可以这么说吧,别看现在的许大茂人还小,但对于易中海的了解,不比在院子里任何一个眼明心亮的人差。 跟许大茂这样的目光对上,让易中海的心里十分不舒服,而且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给看透了,这种感觉让他心里说不出的恼羞成怒。 然而许富贵两口子不是个好相与的,别看他们不怎么跟院子里的人打交道,但实际上谁要惹了他们家,许富贵必定在背后使绊子,变本加厉的将场子找回来。 所以许富贵对易中海来说,就像是一个隐在暗处的老鼠,时刻都准备咬自己一口。 所以尽管心里不舒服,心里恨不得冲上去,将许大茂砸个稀巴烂,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还极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贾家嫂子,东旭,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易啊,你可不能不管啊,这些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都要没法活了呀,你瞧瞧他们连我们家的煤炭都偷,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易中海瞥了一眼,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毕竟之前他也没有留意过,贾家还剩下多少煤炭,下意识的,他就想将自家的煤炭数量跟贾家的比一下。 然而当目光移到自家窗户下方的时候,不由的怔了一下! 自家的煤好像也少了! 不过这些琐事以往都是易大妈在管着,平时的时候他也没注意过这些细节,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对。 “素兰!素兰!你快点出来,你看看咱家的煤是不是也少了?” 易大妈原本看见自家老头子出去给贾家出头去了,气的在屋里又是咒骂,又是翻白眼,结果这口怨气还没发泄出来呢,就听见了自家男人的呼唤,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放下手里的粥碗就冲了出来! 一看顿时傻了眼! “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怎么连我家的煤都偷,老易老易,你快去报公安,这大冬天的偷煤,简直是丧了良心! 没有煤,我们家剩下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 “傻柱!肯定是傻柱!” 贾张氏忽然叫起来,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何雨柱,一双三角眼发出凶狠的光芒,直直的看着何家的方向。 “呯!”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家的房门忽然就被打开了,何雨柱像一头小牛犊一样冲了出来,奔着贾张氏就冲了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难怪你男人都被你克死了,你这么恶毒,我看迟早你儿子也得被你克死,你们家早晚都是一家绝户!” 这话要是放在往常,贾张氏听了非得一蹦三尺高,骂遍何雨柱家十八代祖宗不可,可此刻何雨柱气冲冲的模样看起来带了几分狰狞,再加上这两天没少挨揍,哪怕她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这会儿也怕了。 肥胖的身躯灵活的一扭,就冲进了自家,回身就想关上房门,结果房门是关上了,可还没来得及闩住,何雨柱就已经冲了过来,抬起脚,一脚就踹在了门上。 门内的贾张氏顿时被这股冲力踹倒,木门颤巍巍的晃悠了几下,反弹回来又反弹回去,竟然奇迹的没有破碎,也没有掉下来。 “哎呀,没有天理了,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吧,这个小畜生……”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头皮一紧,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原来何雨柱已经冲到她面前,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原本想打她两巴掌了事的,可小畜生三个字一出口,何雨柱心中的怒火那是噌噌的往上涨,伸手一把就薅住了她的头发,拖着她就往外走。 贾张氏身上的肥肉可不是白长的,每一块肥肉那可都是重量的象征,所以如果仅仅凭着何雨柱的力量,拽着头发还真不一定能将她拽出去,倒是有可能给她拽下几把头发来,或者是扯破头皮。 所以贾张氏在感到疼痛的时候,不但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还手脚并用的顺着何雨柱的力道往外爬,毕竟这样可以卸掉一部分力气,让头皮被拽的不那么疼。 不过在到了门口还没有出去的时候,贾东旭这个大孝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傻柱,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 此刻的贾东旭面部扭曲,双眼通红,显然看到自己的亲娘受到这种折磨,已经快要被气疯了。 眼看着贾东旭的拳头就要打在自己脸上了,何雨柱条件反射性的一脚踹向了他的肚子! 贾东旭的个子可不矮,所以这一脚踹的有点低了,踹到了他的脐下三寸…… “啊!” 一声惨叫响起,贾东旭顿时coSpLAY成了虾米,形象极其逼真,让盛怒的何雨柱都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踹到了某个关键部位。 “柱子!你干什么呢!” 易中海顿时急眼了,这可是他的亲亲好徒弟,未来的养老人,年老之后的生活保障,这要是一脚给他踹出个好歹来,那自己筹谋的不是要落空了吗? 易中海扶住贾东旭,焦急的道:“东旭,你怎么样了?你可别吓师父啊!” 此刻的贾东旭已经疼得满头冷汗,哪里还能说得出半句话来? 第47章 挨揍的原因 发生了这种状况,何雨柱也被迫停下了脚步,就连理智也回笼了一些,心里多少有那么点害怕。 万一贾东旭真被自己打出个好歹来,留下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那是不是自己也要负法律责任啊? 作为一个现代灵魂,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冲动,可是,也不知道是受这具身体原本的性格影响太大,还是因为看经过了魔改的四合院太多,先入为主的觉得住在四合院就应该事事以武力镇压…… 反正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的就挥起了拳头。 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了,贾家就像是牛皮糖一样,虽说自己不怕,但真要被粘上了,也挺烦的。 再说了,报复人也不一定非要报复到明面上,他对剧情有着先知,又有金手指,背地里什么样的小动作做不了? 就非得硬碰硬的挥拳头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手下意识的就停止了拉扯的动作,只不过依旧握着没有松开。 贾张氏感觉头上的撕裂感停了,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被儿子的惨叫吸引了注意力,忙不迭的抬头,结果就看到了贾东旭现在的形象,顿时目眦欲裂。 这可是他们贾家唯一的儿子,而且看儿子的样子,似乎是被打到了关键部位,这万一要影响了传宗接代怎么办?那自家岂不就成了绝后吗? 想到这里,她连原本对何雨柱的惧怕都顾不上了,甚至都顾不上自己的头发仍在何雨柱的手里。 “嗷”的一声,张开两只爪子就朝着何雨柱的面门抓过来:“你这个该死的小畜生,什么仇什么怨,这是要毁了我们贾家啊,我不活了,我现在就跟你拼了!” 猝不及防之下,何雨柱也被吓了一跳,匆忙间后仰身子躲避。 尽管他觉得自从穿越后,无论是武力值还是敏捷度,自己都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但还是差一点被贾张氏抓到~~那一爪子挠在了他的胸前。 不过并没有受伤,毕竟是大冬天,穿着厚厚的棉袄,就是棉袄的扣子被拽掉了两颗,甚至她那爪子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锋利,亦或是身上的棉袄穿的时间长了,布料都不结实了,胸口处有一处还被抓破了布料,露出了里面有些发黄的棉花。 何雨柱一生气,拽着她头发的手用力一扯一松,把贾张氏拉了个踉跄,最后朝前扑了过去。 而她的前方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 贾张氏那颗硕大的圆溜溜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易中海背对着她的后腰上,“哎呦!” 易中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感觉到自己的腰椎似乎被撞断了一样,简直是疼的钻心。 所以他此时是背对着贾张氏的,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撞的,愤怒的易中海面色狰狞,双眼怒火喷涌,猛地扭过头来,就对上了贾张氏的那双三角眼。 或许是此刻易中海目露凶光的样子太吓人了,贾张氏竟然被吓得向后缩了缩脖子,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面前的人是易中海,而对于易中海,她向来是有恃无恐的。 谁让一直以来易中海充当的都是一个保护伞的角色呢?甚至有时候表现的对贾张氏比对他老婆易大妈还好,这就给了她错觉。 让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易中海都不会对自己真的怎么样,甚至如果是自己闯了祸,易中海还会想方设法的给她擦屁股,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包庇她,这就让她在面对易中海的时候底气更足! 因此反应过来的贾张氏顿时把眼睛瞪大了,整个人的嚣张气焰也升了上来,朝着易忠海就对道:“你瞪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不就是被撞了一下吗?能有多大事?又死不了人! 我告诉你老易,你可别吓唬我,你要是把我吓出个好歹来,我跟你们家没完!” 贾张氏双手掐腰,眉毛高高的挑起,努力把眼睛瞪大,恶狠狠地盯着易中海,不就是比谁眼大吗?她也行! 易中海差点被她气晕过去! 早就知道贾张氏是个不要脸的,却没想到她能这么不要脸,但此时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毕竟这会儿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哪怕他心里恨不得将贾张氏千刀万剐,此刻也不能表现出来。 因此快速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又变成了那副宽容大度的样子,他还不想将自己凶恶的一面露出来,只是那双眼睛,看向贾张氏的时候,冷冰冰的,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老嫂子,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怪你了?我还不是因为被你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反应吗? 再说你没看东旭都受伤了吗?还不赶紧过来看看,还顾着在那里胡搅蛮缠,这儿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在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这儿子你要是不想要就给我! “当然是我亲生的,不是我亲生的,难道还是你亲生的!”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回怼了一句,随后就冲向了贾东旭:“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可别吓唬妈啊,你还没娶媳妇呢,咱们老贾家还指着你传宗接代,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贾东旭这会儿其实已经多少有点缓和了,或者说多少已经有点适应这种疼痛了,所以脸色比之刚刚好看多了。 不过还是顾不上去回答贾张氏一连串的问话,或者说根本没有心情去回答他妈的问话,甚至还有点又被贾张氏的话给气到了。 而贾张氏似乎也并不需要儿子回答,在抛下一连串问话之后,回过头来对着何雨柱道:“傻柱这个死绝户,你看你把我儿子都打成什么样了?你这是要断了我们老贾家的根啊……赔钱!必须赔钱!今天没有50万,老娘我就吊死在你家家门口……” 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何雨柱一个大逼斗:“老畜生,小爷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许再叫我傻柱,你踏马那两只耳朵是用来出气的吗?要是没有用,就割下来送给能用上的人! 好好的跟你说不听,就是欠揍是吧!你说你怎么那么贱呢?非要打你几顿你才能记住,你们贾家人是不是都这样?” 原本看戏看的正嗨,没反应过来贾张氏和贾东旭为什么突然挨揍的众邻居……合着傻柱突然发疯是因为这个呀? 啊!不对!是何雨柱! 这下可算是找到原因了! 贾张氏也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他们娘俩挨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脸上和头皮上火辣辣的疼痛,又提醒着她,自己是真的因为这个原因挨揍了。 天爷哎!还有没有天理了?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怎么就到了要挨揍的地步? 再说了,以前不是也经常叫吗?为什么以前没事,现在再叫就不行了? 贾张氏委屈,更不理解! “柱子,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要对我们动手?” 贾张氏不可置信的瞪着何雨柱,不过这会儿好歹是长记性了,终于不再喊傻柱了~~主要是怕再挨揍。 “小爷说过的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可不像某些人,整天满嘴喷粪,喷完自己都不知道喷到哪里去了! 老东西,你知道改口叫柱子了,今天这顿打挨的就不冤,甭谢柱爷,柱爷也是帮你长长记性! 还想要钱,你把柱爷的棉袄扯坏了,柱爷还没管你要钱你就偷着乐吧,还想管你柱爷要钱,做什么白日梦呢!” 何雨柱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人,径直往自家去了,假装是也被他推的一个趔趄,但好歹是稳住了身形并没有摔倒,张了张嘴刚想骂,可又反应过来,紧急把嘴闭上了。 此刻中院已经站了三十几个人,却没有一人上前阻止,都在躲躲闪闪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咬耳朵。 毕竟现在的易中海还不是剧情里那个德高望重,一呼百应的一大爷,所以这会儿大家围在中院,也只是因为这里有热闹可看而已。 何雨柱走了,热闹一下子也变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惦记着今天还要上班,很快陆陆续续就有人离开了。 第48章 签到获得调味礼包 一场闹剧就此终止,再没有人关心丢了的煤哪去了,贾东旭被贾张氏扶回了家,易中海也被易大妈扶着回了家,没有人知道,此刻的贾张氏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的疼。 不是因为自己挨揍了,也不是因为儿子挨揍了,而是因为丢了煤! 甭管丢的是多是少,那可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 对于贾张氏这个捡不到钱就算丢钱的主来说,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煤,可不就像是在剜她的心头肉一样吗? 眼瞅着所有演员都退场了,特别是最能闹腾的贾张氏也回家去了,观众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了,更何况今天可不是周末,无论是上工的还是上学的,亦或是要出去打零工的,都匆匆忙忙赶回家吃了早饭走了。 易中海的腰只是被突然撞了一下,回到家里歇了一会儿也就好了,毕竟只是出其不意的被撞了一下,实际上并没有被伤到多少,倒是贾东旭,总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只好拜托易中海给他请一天假。 一开始的时候贾张氏还挺担心,以为儿子伤到了那个地方,结果回来问了问才知道,原来只是被踢到了小肚子,便安慰道:“没事,没踢到要害就好,只是踢到了小肚子,歇一会就好了。” 今天围观的这些人里,要说最震惊的,莫过于许大茂无疑了。 他总觉得自从何大清跑了,何雨柱就像是完全放飞了自我一样,现在竟然连贾家母子俩都敢打了! 倒不是说贾张氏母子俩有多厉害,而是一这些年贾张氏凭着自己胡搅蛮缠和撒泼打滚的手段,在这大院里不能说打遍大院无敌手吧,那也是不能招惹的存在了。 谁见了他们家不是得绕着走? 只要在这大院里住的,哪个被贾张氏看到了,不会在背后嘀嘀咕咕被骂上两句? 不过大多数的人都不愿意跟一个泼妇一般见识,只要不是太过分,就装作没听到罢了。 只有这个何雨柱,实在是莽的可以,许大茂都有些佩服他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将贾家母子俩收拾的服服贴贴的。 要是他没有记错,今天的事情是因为丢了煤引起的吧? 原本按照贾张氏的性子,只要她认准的是哪一个偷的,甭管是不是人家偷的,都得多少出点血,可事情到了何雨柱身上,竟然反转了! 贾家母子俩现在连丢了煤都顾不得计较了! 稀奇!真稀奇! 许大茂揣着满肚子的八卦,兴高采烈的上学去了,他要找人分享,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因着这一场闹剧,他连带着看和雨柱都顺眼了不少,不过顺眼归顺眼,他却更坚定了不能招惹何雨柱的念头~~这家伙打架是真下狠手啊,许大茂觉得就自己这小身板,恐怕都不够人家两脚踹的,所以还是躲远点吧。 何雨柱可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举动,避开了一块时不时就粘上来的牛皮糖。 易中海今天虽然吃了亏,但心情却还不错。 原因是他离开家去上班的时候,恶狠狠的朝着何家剜了一眼,而这一眼,让他的心情大好。 因为他发现,何家窗台底下的煤没剩多少了,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何家的煤也同样被偷了呢? 想到何家的煤也被偷了,而傻柱这个大傻子却毫无所觉,易中海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明媚了起来,就连发现自家煤少了的心痛都没有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定工级,但像易中海这样的老师傅,其实工资也是不低的,再加上他们老两口又没有孩子,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又很节省,手里的钱存了不少。 所以就买煤的那点钱,说实话,易中海还真不怎么心疼。 所要头疼的,也无非就是现在天气已经很冷了,煤炭的供应也开始紧张,这个时间段在想要买煤,价格高不说,还得走点关系,否则的话还真不容易买到。 但易中海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三教九流的也都认识那么几个人,就算是不认识某个行当的,扯扯关系也能办成。 无非就是多花两个钱罢了。 但相比于自己家,何雨柱家就惨了,毕竟这小子充其量现在只是个学徒,连工资都没有。 就他爹留给他的那点钱,再不节省着点,迟早会坐吃山空! 到时候他就看看,没有了钱这小子还怎么嚣张,还怎么养活他自己和他妹妹。 哼哼!到时候若是求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别怪他易中海不客气了。 自己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忍让,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泥捏的了不成? 迟早得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他易中海不是那么好得罪的,早晚得让这小子付出终身难忘的代价! 或许是因为现在刚解放不久,之前大家伙都被黄皮子弄的对官方的人缺乏信任感,所以就算老练如易中海,挨了揍也没想过要去报警。 更何况今天打他的也不是何雨柱,虽然他被贾张氏撞到腰上,起因也是因为何雨柱,但按照他的猜测,毕竟不是何雨柱,直接打的自己,就算是真要追究责任,也追究不到何雨柱身上。 所以他没打算经过官方,只打算在背地里报复回来。 原本还能从何大清留给他的工作上入手,但经过这几日这一闹腾,易中海已经不敢打工作的主意了,只能暗地里咬牙,准备找机会再下手整治何雨柱。 何雨柱可不知道这老小子意淫了这么多,他这会儿心情是极好的,这三家的煤各收了一半在空间里,至少这一冬天,空间里的煤是足够他用了。 甚至一冬天都用不完。 毕竟他在空间里的时候,又不需要煤取暖。 至于说自家少了的那一半煤,他准备光明正大的再去买一些,他倒是没指望着再次偷易中海家的和贾家的,毕竟吃一堑长一智,万一再去投这俩坑爹的玩意儿再给自己设个陷阱怎么办? 毕竟他的金手指也没有什么扫描功,没有什么危险预知功能,有些事情可一而不可再,特别是面对易中海这种老阴逼的时候。 这会儿见上学的,上班的都已经走了,他也没急着叫何雨水过来吃饭,而是先进行了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现金十万,调味礼包一箱。” 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用意识去查看,就见空间里多了一口箱子,看箱子的大小还不小,上面用胶带密封着。 取出来用剪刀划开封口,就见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挨个取出来一看,嚯!好家伙! 黄豆酱油,生抽,老抽,味极鲜,香醋,米醋,陈醋,香油,蚝油,芝麻酱,韭花酱,花椒酱,黄豆酱,甜面酱,白芝麻,黑芝麻,味精,鸡精,盐,芥末酱,胡椒粉,花椒粉,十三香,干姜,八角,花椒,桂皮,香叶,豆蔻…… 第49章 贼喊捉贼 怪不得叫调味礼包,够齐全的!虽然每一种的数量都不多,但现在种类多呀,而且有许多还是后世的科技狠活,是现阶段没有的! 何雨柱表示非常满意。 管他是不是科技狠活呢,只要达到了可食用标准就没问题。 毕竟就现在这种物资匮乏的年代,想要买齐这些现阶段有的调料也不容易,后世的更是想都别想了。 虽然他这两天买了不少调料,但跟这份调味礼包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就是这外包装看着有点不太顺眼。 因为所有的调味品,上面都没有任何商标,至于配料表和生产厂家,保质日期等,更是通通没有,只是在每个瓶身上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明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越看越像三无产品。 好在按照何雨柱对签到系统的了解,签到获得的东西质量还是不错的,不存在假冒伪劣。 将东西重新装回箱子,收进空间,放进了一个储物格里,这样就不用担心保质期的问题了。 慢吞吞的做好早饭,喊了何雨水过来吃饭,贾张氏那张大饼脸贴在玻璃窗上,恶狠狠的看着窗外,在看到何雨柱朝着他家方向这边看过来时,赶紧一把拉上了窗帘。 那张大饼脸也消失不见了。 何雨柱冷嗤一声,翻了个白眼,这贾张氏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若不是这两次把她打疼了,绝不会是这种反应。 兄妹俩吃完了饭,把何雨水打发回自己屋子去玩了,何雨桩想了想,又探头看了看门外放煤的地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来一出贼喊捉贼。 心里做好了决定,又在心里预演了几遍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以及接下来要走的流程,反复斟酌确认没什么漏洞了,才穿好衣服出了门。 其实他这件事办的基本上没什么漏洞,毕竟那些煤都是用空间收走的,不存在留下搬运的痕迹。 至于赃物,更是不可能找到了。 前两天虽然刚下过雪,但院子里被打扫的很干净,雪都堆在墙边,所以也不存在留下脚印什么的。 只要别在言语上露出漏洞,表情也别露出心虚,蒙混过关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走之前去敲了何雨水的门,问她是要到王奶奶家去玩,还是在家里等自己。 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比较冷的缘故,何雨水不想出门,何雨柱便叮嘱她从里面把房门关好,如果不是自己敲门,谁敲门也别开。 何雨水答应了。 这些日子以来,哥哥的各种操作总让她有一种危机感,似乎总有人隐在暗处要对自己不利,所以对于何雨柱这一类的叮嘱,她还是很听话很乖的。 亲眼看着何雨水把房门关好,这才出了门,溜溜哒哒的往外走。 贾张氏一直坐在炕上,手里拿着她那了千年没换过的鞋底,眼睛时不时的就透过玻璃窗向外瞟一眼。 见何雨柱穿着棉袄往外走,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大冷天也不知道消停,出门迟早被冻死!该死的小畜生,最好死在外面,再也别回来了!” 隔着门窗,又隔了这么一段距离,再加上贾张氏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何雨柱当然不可能听到。 出了穿堂门,就来到了前院,阎埠贵已经去上班去了,再加上天又冷,能躲在家里的都躲在家里,所以这会儿前院一个人影也没有。 出门直接直奔军管会。 最近这段时间跟,军管会已经打了数次交道,对于去往那边的路,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而军管会的同志对何雨柱这个半大的孩子,还是有比较深刻的印象的,毕竟这也是个狠角色,能举报自己亲爹的,不是狠角色是什么? 虽然最终还是和解了,没将他亲爹送进去,但终归是举报了,而且还是在保定举报的,消息也都传回这里来了,所以对他印象比较深刻。 看守大门的门岗看了他一眼,直接没有阻拦,就放他进去了。 现在的军管会办公地点也是在一座四合院里,一进入前院,立刻就有人认出了他。 正是上一次他过来办理房产过户的时候,负责给他登记办理的那位同志,见他来了,立刻跟他打招呼:“这不是小何同志吗?怎么了?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对上对方的目光,憨厚的笑了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问话的女同志应该是姓张。 此刻的这位张同志,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显然,这时又想到何大清身上去了,还以为何雨柱过来又是举报何大清的。 何雨柱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啊,张同志,我是来报告一声的,我家放在门口的煤丢了一大半,我想着应该是同院的人做的,要不然这玩意也不好往外搬。 所以想请咱们军管会的同志过去看一看,要是能找回来还好,要是找不回来,能不能请咱这边给出个证明,我再去煤站那边买点,要不然的话,这一个冬天可捱不过去。” 张同志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听说过偷钱的,偷人的,偷贵重物品的,还真没听说过偷煤的。 毕竟没这个东西,在搬运的过程中很容易留下线索,一般人也不会去偷这个东西,顶多就是左邻右舍偷偷的拿几块煤饼。 而且一般情况下,少了几块也看不出来,就算是看出来了,也顶多在院子里骂几句也就算了。 可要说煤少了一大半,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离谱,现在过冬,一般人家都要买上三四百斤煤,少了一大半差不多也得200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如果是外人干的,那必须得有运输工具,如果是自己院里的人干的~~究竟是有多蠢,才会一下子偷走这么多煤?这是生怕被偷的人家看不出来煤少了吗? “你确定吗?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何雨柱点头:“是啊,我确定!不光我家的煤少了,好像还有其他家的煤也少了,今天早上还为这事,大家伙在院子里吵吵了半天。” 工作人员一听,这才重视起来。 “你在这儿坐一会儿等等我,我去找领导汇报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乖乖的坐在办公室的板凳上。 这是一间多人办公室,此刻里面很是嘈杂,不仅有几位工作人员,还有进进出出的其他人。 第50章 习以为常 安排了何雨柱在这坐着,张同志匆匆忙忙出了门往另一个办公室去了,没过一会儿,带着两个男同志回来了。 “小何同志,这两位是专门负责这一类偷盗案的,走,咱们一起去你们院子里看看。” 何雨柱点头,起身跟着几人往外走。 军管会离这四合院虽然不远,但也多少有点距离,这一路上,那两位男同志轮流着对何雨柱进行问话,何雨柱也都一一做了回答。 没用多久,几人就来到了四合院门口,刚走进前院,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那骂叫骂声顿挫昂扬,中气十足,而且骂的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让三位工作人员不由的皱紧了眉头,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何雨柱抿了抿唇也没说什么。 这声音一听就是贾张氏的,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骂的正是他的便宜妹妹何雨水,不过,现在他也不会当着工作人员的面给贾张氏上眼药。 毕竟那样就显得自己有点落了下乘了。 反正贾张声的咒骂声,这些工作人员也已经亲耳听到了,包括咒骂的内容,也用不着他再额外的拱火了。 至于她骂出来的话让自己不爽,甚至是恼火,这个可以等之后再暗中报仇。 三位工作人员走在前面,何雨柱走在三人后面,很快就来到了中院。 中院的院子里现在除了贾张氏,已经有七八个人了,显然都是过来看热闹的,此刻的贾张氏正站在何家耳房的门口,一只手指着房门口,正在趾高气昂的大骂: “你这个小贱蹄子,赶紧给我把门打开,让我看看我家的煤是不是就藏在你家里,要不然我非得报告政府,把你抓起来不可!” “你个小赔钱货,听见老娘的话了没有?再不开门,老娘再见了你,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绝户!” “你也别以为你哥哥那个小绝户能护得了你,我告诉你,得罪了我们贾家,我让你在这个大院里活不下去,迟早把你赶出去,到大街上去要饭去!” 眼看着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站在三位工作人员身后的何雨柱却没任何反应,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意思就是人家都这样骂你妹妹了,你竟然还无动于衷,就任凭人家这样堵在你妹妹门口骂她,这小伙子,人品不行啊! 甚至心里还在想,难怪能连他妾爸都举报,原来是一个这么冷心冷情的人,以后跟这小伙子打交道可对长个心眼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冷心冷肺,还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妹妹,但无论是哪一种,就证明着这个小伙子不能深交。 何雨柱才不在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见这位工作人员看向自己,双手一摊,道:“您别看我呀,看我也没用,贾家这位向来是这样,这大院里谁没有被她骂过? 而且你也别觉得她这话骂的难听,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她以往的时候骂我们兄妹俩可比这难听多了,今天还算是收敛了。 您听着感觉不舒服,实际上我早已经听习惯了,她哪一天不骂上几句?比这难听的,我早都听多了。” 何雨柱这眼药上的,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更何况他说的也是事实,贾张氏仗着有易中海给她撑腰,再一个就是仗着自己是寡妇的身份,别人不愿意落下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所以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招惹她,甚至是不愿意搭理她,因此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在院子里没被她骂过的人家还真没有。 这位工作人员听了这番解释,脸上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这小伙子听见没什么反应,原来是早已经习以为常。 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和那位张同志,离的两人都很近,所以他们两人的交谈,自然也落入了这两人耳中。 不过这院子里虽然此时站了七八个人,但因为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在贾张氏身上,也没注意到站在穿堂门这里的四个人,依旧是人人带着笑在这里看热闹,甚至还有一个在跟着起哄。 “东旭他妈,你别光说不练啊,你在这里光骂有什么用?人家躲在屋里不出来,你就是骂出花来,人家也少不了一块肉。” 贾张氏一听,顿时像被激励了一样,紧走两步来到房门前,抬起她那只肉乎乎的爪子,就开始啪啪啪的拍房门,一边拍还一边喊: “何雨水你这个小王八蛋,赶紧给我把门打开,否则等老娘砸开门,非得弄死你这个小婊子不可……” 眼瞅着贾张氏越骂越不像话,刚刚跟何雨柱说话的那位工作人员,终于是忍不住了:“住手!” 一般情况下,听到这一声住手,大多数人会停下手上的动作,扭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其他人确实是这么做的。 贾张氏也是这么做的。 但贾张氏又不是完全这样做的,因为她在这样做的同时,嘴巴也没闲着:“哪个该死的小畜生,竟然敢来管老娘的闲事,是不是想死……” 然后就对上了三张陌生的面孔。 不过贾张氏心里丝毫不怕,毕竟军管会的工作人员穿的是普通的衣服,并没有特定的制服,所以……贾张氏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不过紧接着她就住了嘴,原因是看到了站在这三人身后的何雨柱! 她可以不怕陌生人,但现在她怕何雨柱,毕竟她刚刚砸的是何家的房门,骂的是何家的小丫头,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何雨柱回来多久了,刚刚自己砸房门和骂何雨水的那一幕,是不是都被何雨柱看到了? 她的眼睛努力瞪圆,想看清何雨柱脸上的表情,然而~~何雨柱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贾张氏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眼珠子咕噜噜转动了一圈,忽然拔腿就往自家跑! 那速度,那灵活度,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胖子能拥有的,这一幕看的大家伙都目瞪口呆,包括军管会的三位工作人员。 第51章 贼喊捉贼的大戏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贾张氏该不是以为,只要躲进家里就没事了吧? 不过今天,确实不是对付贾张正的好时机,至少现在不是,毕竟他得先把贼喊捉贼这出戏唱完,所以何雨柱暂时也懒得跟她计较,以后再慢慢算账好了。 贾张氏虽然跑了,但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并没有散去,谁让何雨柱带着三个人回来了呢? 而且看这架势,恐怕这三人也不是个简单的,众人猜测着,这三人是不是和宇宙的什么人,因为何大清跑了,所以特地到院子里来给他们兄妹俩撑腰的。 有人开口问道:“柱子,这是谁呀?是你家亲戚吗?”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人一眼,但还是回答道:“不,这是军管会的三位同志。” 一听说是军管会的,刚刚问话的人明显是瑟缩了一下,其他人也立刻闭紧了嘴巴,再看向这三位工作人员的时候,眼里明显带了几分敬畏,没有了刚才的肆无忌惮。 别看这些大妈们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的,东家长李家短什么都说,一分的事情到了他们嘴里,用不了半天时间就能传成10分,但真看到官家的人,一个个都成了缩头的乌龟,简直不要太怂。 何雨柱也不再搭理他们,指了指自家屋檐下放煤的地方:“几位同志,那就是我家的煤堆。” 几人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正房的一扇窗户下,堆了一小堆煤,可能是担心那些煤溢出来,在煤堆的四周,还用砖头垒了一圈。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何雨柱家原本有多少煤,这么打眼一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少了,又少了多少。 何雨柱显然明白这个道理,紧接着又道:“原本我家煤堆的高度要比现在高上一大截,现在矮下去了一大截,也不知对方是怎么偷走的,昨晚我真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见众人的目光都被煤堆吸引了过去,顿了顿又道:“其实原本我还没注意这个细节,但是今天一大清早的,贾张氏就在院子里嚎。 贾张氏也就是刚刚你们看到的那个大妈,她一大早上就鬼哭狼嚎的,在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说她家的煤少了。 当时我还没注意到我家的煤也少了,也只是听到她一大早的在外面嚎叫,就出来看热闹……啊,不是,是出来看怎么回事。 结果这贾张氏蛮不讲理,那张嘴更是张口就喷粪,她竟然指着我,非得说是我偷了他家的煤,还骂骂咧咧的,越说越难听。 我一时气不过,然后我们两家就起了点冲突,不过后来也不了了之了,然后我才发现,我家的煤好像也少了。 因为之前很少注意这些细节,所以仔细想了想之前的高度,才觉得确实不对。 主要是少的太明显了,如果只是少十几块煤饼也看不出来,可一下子少的太多了! 我这才出门到你们军管会报告去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但是具体是谁偷了我家的煤,我也不知道,更让人郁闷的是,这惘很显然是昨晚丢的,可问题是昨晚我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也不知道这贼是怎么做到的,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我睡得太死?” 何雨柱蛐蛐起自己来,那也是毫不嘴软,不过他这一番话,也算是将自己摘干净了。 三人一商量,由张同志去周围的邻居里进行调查走访,另外两位同志查看现场。 不过何雨柱是用空间收的,根本不可能留下搬运痕迹,自然也没弄出什么动静,再加上现在的刑侦手段也不完善,一些高科技设备(比如监控设施什么的),现在也没有,所以无论是那位张同志,还是另外两位工作人员,注定做的都是无用功了。 反倒是贾张氏,跑回屋子里之后也没消停,一直趴在门缝里往外看,两只耳朵高高地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等那些话,断断续续的传到她耳朵里,贾张氏立刻冲出来充当苦主了。 就连对何雨柱的惧怕都抛到了脑后,毕竟她家的煤也是实打实的少了的,这会儿当然十分希望找出来,她不但想拿回自家的煤,还想再找到小偷之后,趁机讹上一笔。 如果何雨柱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只会告诉她是在想屁吃! 终究是早上那顿打,让她多少长了点记性,再加上何家的煤也少了,这一次她倒是没有攀扯何雨柱了,只是一个劲儿地诉苦,说小偷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要让他们家活不下去了,让政府给他们做主,一定要抓住小偷云云。 三位工作人员对贾张氏是鄙夷的,毕竟刚刚那一幕大家伙都看在了眼里,不过也没人想着去跟她计较,只是对她的态度极其冷淡。 不是他们不想计较,而是苦主就在眼前,苦主都没有计较,他们又计较什么? 再说了,她刚刚的行为顶多也就是批评教育几句,又构不成犯罪,像贾张氏这种人,他们在以往的工作中也没少见。 这种人往往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批评教育他的时候,他就服低做小,表示一定会改。 而实际上只有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一离开,立刻原形毕露! 可偏偏这些人犯的又不是什么大错,所以他们也拿这些人无可奈何。 查了半天也没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就准备离开了:“行了,事情呢,我们也知道了,不过小偷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所以你们的煤找回来的希望很渺茫,我们这边会尽力帮你们寻找,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多希望。” 贾张氏一听煤很可能找不回来了,那自己想要讹钱的计划岂不是落了空? 不对,不要说讹钱了,恐怕损失的煤也找不回来。 那怎么能行? 她立刻伸手一把拉住工作人员的胳膊:“同志,你们可不能不管啊,我们家孤儿寡母的生活已经够不容易了,这煤要是找不回来,这一冬天我们岂不是要冻死! 不行,你们得帮我想想办法,要不然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恐怕都活不过这个冬天,该死的小偷,这是要图财害命啊……” 第52章 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工作人员刚想开口说什么,这时候易大妈也出来了。 她已经在里面看了半天了,最终还是准备出来掺一脚,虽然按照他们家老易的性子,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报官,可自家毕竟也少了煤。 再说了,就算他们不报,这事儿也瞒不住了,谁让何雨柱已经将人领回来了呢? 现在何家和贾家都成了苦主,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他们老易家也丢了煤,凭什么被落下?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小偷又不是他们,有什么好隐瞒的? 因此她在屋里观察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出来掺了一脚。 只不过听这三位官家人员的意思,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换句话说,想要找到小偷恐怕没那么容易,大概率是让他们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不过贾张氏的话,还是给他们提了个醒,那位张同志在沉默了一瞬之后道:“你们的困难我们也都清楚了,至于要怎么解决这个事,还得回去做一下汇报,到时候看看领导的意见,再决定怎么帮助你们吧。” 人家都这么说了,贾张氏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拉住工作人员胳膊的手,不过在何雨柱看来,解决办法大概就是给他们提供一下买煤的渠道。 比如由军管会出面开个条子什么的,别的帮助大概是没有。 看贾氏张氏那样子,似乎是想让军管会给她把丢了的煤补上,这是补偿他们家钱,何雨柱在心里耻笑,贾张氏心里的小九九要落空了。 反正他不亏,毕竟那个小偷就是他! 要是街道办能帮忙开条子的话,这次他可要多买点煤,毕竟他又不缺钱。 先不说从何大清那里要到的钱,以及何大清每月还会给他们寄的生活费,就说从每日签到里获得的钱,也让他的生活不会拮据。 反正到时候要是院里的人怀疑他怎么有这么多钱,也能推到何大清身上去。 能趁此机会多买点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买的煤够他们烧一冬天就够了,但对于自己来说那可不够! 毕竟就目前看来,在空间里做饭,还要仰仗着煤和煤炉子,所以他可不仅仅是冬天需要,而是一年四季都需要。 送走了几位工作人员,何雨柱这场贼喊捉贼的戏也算是唱完了,反正他并不觉得对方能查出什么,顶多就是个怀疑。 等看着几位工作人员离开,何雨柱回头看向正袖着手在后面看热闹的贾张氏,那目光恶狠狠的,仿佛是准备吃了她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见何雨柱瞪着自己,还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不过终究是慑于他的武力,心里头骂骂咧咧嘴上却没敢说什么。 然而等看到何雨柱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来,之前自己趁何雨柱不在家的时候做了什么事,心里一惊,转身撒丫子就跑。 再一次展示了什么叫做灵活的胖子。 何雨柱也没想过去追,见她跑了也就作罢了,不过他可没想过就这样放过贾张氏。 有些账,不一定非得在明面上算。 人刚回到中院,何雨柱就看到妹妹的房门打开了,脸上还带着怯怯的表情,糯糯的喊了一声哥。 何雨柱点点头,安慰道:“没事了,那条疯狗已经走了,你今天做的很好! 哥哥不在家的时候就应该这样,谁叫2门都别开,要不然万一被疯狗咬了,还得去医院打狂犬针。”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面朝着贾家,说话的声音也特别大,确保贾张我就算是躲在屋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躲在家里,用后背顶住门,听到外面何雨柱说自己是疯狗,有心要出去对骂几句,又害怕被打,只能躲在家里嘟囔。 而且这嘟囔还是几乎卡在嗓子眼里的,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今天早上挨的那顿揍还历历在目,现在想起来还能感觉到头皮隐隐作痛。 她有点不敢惹何雨柱了。 何雨柱骂完,又盯着贾家的方向看了几分钟,似乎要透过房门,看清里面的贾张氏在做什么,可盯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就知道这个老虔婆又开始做起了缩头乌龟,完全没有要出来跟自己干一架的意思。 这才不情不愿的,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回了家,中间还不忘时不时的朝贾家望几眼,惹得从门缝里偷偷往外偷窥的贾张氏身上一个劲儿的冒冷汗,就怕何雨柱愣劲上来了,也像自己刚才踹何雨水的门那样,过来踹自家的房门。 依着那小子的力气,自家的房门可禁不住他挤脚踹的,所以假装是这会儿就像是怀里揣着只小兔子。那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直到看到何雨柱开完了房门,回到了他自己家里,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一松,就感觉腿也软,脚也软,后背上的汗也湿透了里面的小衣,摸了一把头发,发现就连头皮上都出了一层汗。 心里庆幸的同时又有些纳闷,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 而事情也果然像何雨柱猜测的那样,到了傍晚的时候就有军管会的工作人员上门告诉了他们解决办法,那就是由军管会出面牵线搭桥,给他们提供买煤的渠道。 当然买煤的钱还是要他们自己出的,而且还有数量限制,那就是不能超过200斤。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干了,小偷找不到,没有额外的赔偿也就算了,现在买煤还要他们自己出钱,这怎么能行? 毕竟找不到小偷又不是自己的错,是这些官家人员没本事,多赔偿自己点东西和钱不是应该的吗? 不得不说,贾张氏的脑回路有时候就是异于常人。 她拉着工作人员就是一顿扯皮,不停的诉说着自己的诉求,惹的工作人员烦不胜烦。 这是由军管会几位领导商量之后做的决定,他只是一个小办事员,过来就是通知一下的,拉住他不放有什么用? 第53章 儿大不由娘 所以他满脸不耐烦的甩开贾张氏:“别拉拉扯扯,不知道男女有别啊,再说了,这事儿你找我没用! 你要是对我们的工作不满意,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去买煤吧,反正通知我送到了,要不要军管会帮你们牵线搭桥,就看你们自己的意思了。” 说完甩开贾张氏就走了,就是那背影看起来有点气冲冲的,显然是被贾张氏的骚操作给气到了。 何雨柱倒是挺满意。 虽然按照军管会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最多再买200斤煤,但这也足够了,人嘛,该知足的时候就得知足。 大不了以后再买点蜂窝煤,反正春秋夏三季,院子里很多人家都是买蜂窝煤,用蜂窝煤炉子做饭。 所以何雨柱很快就跟在工作人员后面来到了军管会,顺利的拿到了条子,怕夜长梦多,准备第二天一早就找辆板车,先去将煤拉回来。 今天是来不及了,毕竟现在已经临近下班了,等他赶到煤场那边的时候,恐怕人家早都已经下班了。 易中海下班回来的时候,也听自己媳妇说了这件事,便让她明天一早就去军管会,先把条子开出来。 至于说去拉煤,要是能借个板车自己拉回来最好,实在不行就找个窝脖,掏几个钱让人帮忙拉回来。 只有贾张氏,围着自家的煤堆看了又看,在心里算了又算。 因为这次买煤还要自己掏钱,所以贾家要不然就不买了,将就一下算了,大不了就是多穿点衣服,也总好过还要花钱买煤。 毕竟在贾张氏看来,从她的口袋里掏钱,还不如揍她一顿呢,她宁愿揍被揍一顿,也不愿意掏钱。 她想的是挺好,结果下班后贾东旭去了一趟师父家,回来后不管不顾的就问她要钱:“妈,你给我点钱,我明天让师傅帮着咱家把煤买回来,要不然就咱家剩下这点煤可不够烧。” 贾东旭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因为有他自己的小算盘,首先指望着他亲妈去买煤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等到自己礼拜天或让别人代买了。 如果他自己去买,还得借板车,这就又欠一个人情,还不如让师娘帮着买。 反正师父的意思是让师娘找一个窝脖,反正都已经找窝脖了,那多拉点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让师娘帮着买回来,在贾东旭看来,这可是妥妥的占便宜的事。 无奈贾张氏早已经打好了主意,想把买煤的这笔钱省下来,毕竟之前买煤的钱付过了,这要是再买,就又是一笔额外的开支。 “不买!花那冤枉钱干嘛?现在离着过年也没几天了,咱家剩下的那些煤,过年前足够了,等过了年天气就暖和了。” “妈,您想什么呢?过了年可得冷一段时间呢,不生炉子,你想冻死你儿子我吗? 更何况还有淮茹呢,总不能让人家一嫁进来就挨冻吧?” 现在的贾东旭对秦淮茹还稀罕着,舍不得她跟自己一块儿挨冻,所以一定要将煤买回来! “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丫头片子,抗冻着呢,你就听你妈我的,别操那份心了。” “不行,妈,这煤必须得买!您要是不给我钱,我就借钱买,等发了工资直接从我工资里扣出来还债!”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干了,毕竟儿子的工资也是由她掌管的,每个月儿子发了工资,她也就只给贾东旭留5块钱,这5块钱包括了贾东旭中午在厂里吃的那顿饭,还包括了他平时的抽烟以及其他应酬。 其他的钱都落入了贾张氏的口袋。 这要是儿子先借钱,再从工资里拿钱还了人家,这不就相当于从她贾张氏手里拿钱吗? 这她能干? 贾张氏顿时被儿子气的火冒三丈,也不管眼前的人是她的亲亲儿子张嘴就开始破口大骂:“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你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都不听我这个当妈的话了! 人家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儿子倒好,媳妇还没娶到手呢,就已经不听我这个老娘的话了!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儿子他不孝啊……”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贾东旭也就妥协了,毕竟父亲死的早,他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跟母亲的感情可谓是极深。 再加上贾张氏这人又强势,还是个泼妇的性格,如此就把贾东旭养的性子软弱,几乎没什么主见。 但此一时彼一时,可现在不行! 现在的贾东旭满心满眼都是秦淮茹,在不影响自身利益下,他不想秦淮茹受到任何一点委屈,更何况如果不买煤,他自己也得跟着挨冻。 所以面对自家老娘的无理取闹,贾东旭罕见的没有妥协,不过他也知道论吵架自己不是老娘的对手,所以直接一摔门走了。 没有了观众,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在家里唱独角戏,这戏也唱不下去了,贾张氏差点没被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可儿子都走了,她又能哭给谁看?只能愤怒的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贾东旭是个不孝的狗东西,却偏偏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家里上班挣钱的是贾东旭,工资也是发到他的手里,再由他转交给自己,贾东旭要是先借钱,等工资发了再还,她还真是没办法。 毕竟她现在还全靠这个儿子养着呢,再说了,儿子马上就要娶媳妇结婚,万一自己闹得太过,让儿子跟自己离了心,到时候发的工资再交给媳妇,不交给她,那以后不就成了儿媳妇当家了吗? 让她在儿媳妇手底下讨生活,那她是万万不能干的。 她所仰仗的,也不过就是儿子对她的言听计从,且为此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家儿子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可这个好孩子,现在他不听话了!贾张氏忽然发现自己一下就变得无计可施了,不由得恨上了秦淮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亲事还没定下来呢,自己的儿子就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了,现在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将来有一天嫁进来了,她这个素来听话的好大儿会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 第54章 贾张氏的危机感 或者完全站在媳妇那边,跟儿媳妇联合在一起,联手对付自己? 就儿子这两天的表现来看,还真有可能。 都怪那个狐狸精,自家东旭才见了她一面,就被她把魂都勾走了,连自己这个亲妈都得靠边站了。 亏得自己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到头来就因为一个女人,就变成了不顾亲妈的狐狸精! 越想,她就越有危机感。 不行,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等到那个狐狸精嫁进来也好拿捏住她,要不然她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想想将来有朝一日,自己要什么都听儿媳妇的,而自己的儿子又站在儿媳妇那边,说不定还得让自己伺候儿媳妇一家子……光是想想那种场景,她就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就连呼吸都变得不畅快起来。 至于说破坏这件婚事,不让儿子娶那个女人,这点贾张氏倒是没想过,毕竟她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看儿子那个入迷的样子,就知道儿子是铁了心认准那个女人了,想让他改变主意,基本上没什么可能了。 除非有更好更漂亮的女人。 可儿子前前后后相亲也有七八个了,还真没哪一个比这个女人更漂亮。 若是她强压着儿子把这件婚事给毁了,那恐怕都等不到以后了,现在儿子就能跟她翻脸。 想到那种后果,贾张氏心里明白自己是承受不起的。 毕竟她一个没有工作的寡妇,也没什么本事,更没什么一技之长,家里所有的收入来源都指望在这个儿子身上,若是儿子现在跟她离了心,那她老了之后,晚景得多凄凉? 贾张氏最终还是没拗过儿子,由着儿子去找易中海借了钱,还拜托了一大妈,帮他一起把煤买回来。 因为只买100斤煤,实际上也没多少钱,易中海也没放在心上。 只需要付出极少的钱,就可以拉近自己跟徒弟之间的关系,这对于易中海来说是一笔非常合算的买卖,更何况还可以趁此机会挑拨一下这对母子俩的关系,让这个徒弟的心往自己这边靠拢的更近一些,又何乐而不为呢? 而何雨柱也借了板车,拉回了自己买的200斤煤,因为是自己在拉,所以在半路上的时候又收了一部分进空间。 眼瞅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几天的签到获得的大部分都是吃的喝的,偶尔会获得现金,有了签到获得的东西,何雨柱也放心的给自己加餐了。 当然,也偶尔拿一点出来给何雨水补营养,不过都没有很出格的东西,所以相比起院里其他家的伙食,也就是稍好了那么一点点,根本不引人注意。 不过因为何雨柱本身厨艺的问题,在加上又舍得放调料放油,所以做出来的饭菜自然是味道格外好,何雨水吃得满足,惹的贾张氏背地里也没少嘟囔着又骂又诅咒。 至于说做个饭弄得满园飘香什么的,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也就是只有贾张氏这个狗鼻子,总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味,馋得她背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哈喇子。 终于到了厨师考核的日子,一大清早,何雨柱就把妹妹送到了王奶奶家,自己去参加厨师考核了。 可能是为了给徒弟壮胆,也可能是不放心徒弟年龄太小,王德邦今天还特意请了个假,陪着何雨柱一块去了。 何雨垃考虑到自己依然是年纪现在还不到20岁,用老一辈的话来说就是毛还没有长齐,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厨艺,也不应该太高才是,如果报考的级别太高,恐怕就算是过了,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也很难让人信服。 尤其是在外行人的眼里,恐怕更会认为他走了什么门路,总之就是名不符实,难道还让人更加瞧不起。 就算他现在已经有了大师级厨艺传承,只要是吃过他做的菜,自然会明白那是他的真本事。 可终究是年龄太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果考出来的级别太低,等进了轧钢厂后厨,又难免会受到排挤,何雨柱不想让自己受委屈。 更何况,王德邦无论是对原主还是对何大清,都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如果他考出来的级别太高,首先王德邦那里就会有不小的怀疑,更何况何雨柱也不想太出格。 思来想去,决定报考7级。 记得剧情里,原主好像是8级,一直也没有晋级,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易中海洗脑太过,与自己的师父直接断了联系,正是直到何大清老了才又见到何大清,从而给易中海制造了更多洗脑他的机会。 再加上嘴巴臭,脾气大,更是与工友们和领导们的关系都不好,就算是有人知道,也不会提醒他,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还有晋级这一回事。 果不其然,在王德邦听说他要考七级的时候,表示出了不赞同,觉得他不该好高骛远,应该先考八级。 等把八级考过了,再沉淀几年再来考七级。 不过何雨柱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自然也不会轻易改变,在经过一番据理力争之后,终于让王德邦勉强同意了。 不说何雨柱这边去参加考试,再说贾东旭那边。 自从跟秦淮茹相过亲之后,贾东旭就跟着着魔似的惦记着她,就连夜里做梦都是她的身影。 眼看着相完亲再没有了消息,贾东旭日思夜想,急得起了一嘴燎泡,女方那边却还是没有消息传来,这让他简直是度日如年。 等了几天,他实在是沉不住气了,主动找上了易中海。 因为这个媒婆是易中海给他找的,就连贾张氏也不知道媒婆家住哪里,所以现在贾东旭日现在只能求到中海头上了。 易中海见贾东旭来找自己问女方的消息,自然乐的给他们牵线搭桥,毕竟在媒婆给他们介绍之前,易中海就已经调查过女方了,就是因为对女方满意,才让媒婆给他们两个人介绍的。 现在见贾东旭积极,自然乐的撮合他们。 第55章 彩礼(一) 在经过一番沟通之后,媒婆给了消息,女方同意了,但是要求10万块钱的彩礼,以及一台缝纫机。 按照这个时候的标准,一般都是5万块,6万块,8万块的居多,10万块的是凤毛麟角。 何况还有一台缝纫机呢,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如果这彩礼的数额直接告诉的是贾张化,说不得贾张氏就要跳脚大骂了,觉得一个农村丫头哪里值得这么多彩礼?自家愿意出5块钱,就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毕竟自己的儿子是工人,而且还是正式工,红星轧钢厂又是个大厂,而秦怀茹呢,只不过是个没有工作,没有城市户口的农村丫头,也就是那张脸长得漂亮一些,除此之外哪里能配得上自家儿子? 自家儿子能看上她,都是她家祖宗八代都烧了高香,祖坟都冒了青烟~~他们秦家可占了大便宜了! 按贾张氏的性子,秦淮茹都不应该要彩礼,反倒应该贴上个几十万的嫁妆才像话! 不过因为媒婆是跟易中海这边联系的,所以易中海在听到彩礼要十万块和一台缝纫机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告诉贾张氏。 在这个年代,秦淮茹要的这份彩礼,不说是独一份,也确实是过分了,更何况秦淮茹还是个村姑,而贾东旭是城里的工人阶级。 易中海也觉得不可思议,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结果他刚对媒婆表达出了自己的疑问,媒婆看向他的目光就显得很是意味深长了。 这让易中海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果然,接下来媒婆的话验证了易中海的猜测。 “人家女方托人过来打听了,这男方母亲的名声可是响亮的很呢,易师傅,这一点你当初可没跟我说明! 若不是看在贾家那小子是个正式工人,而姑娘又只是个农村姑娘的面子上,就算是有缝纫机,人家女方也不一定同意。” 眼看着易中海的脸色一寸寸阴沉下来,媒婆又再接再厉道:“人家女方过来打听了,你这个徒弟前前后后也看了不少姑娘了吧?结果人家在听到了他母亲的名声之后,都打了退堂鼓。 有这么一个胡搅蛮缠的亲妈,又同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一般人家的姑娘,哪个愿意嫁过来趟这趟浑水? 总不能结了婚还得天天跟恶婆婆斗智斗勇吧? 易师傅,我这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跟你说这些的,你也不用急着答复我,反正人家女方那边说了,成与不成都随缘,人家不强求。 那天的人你也见过了,就凭着秦家大姑娘那容貌,那长相,那身段,这门亲若是不成,说不定还能找个条件更好些的。 若不是贾家那小子长得还算是周正,又是个吃公家粮的,秦家那边恐怕也不会松这个口! 毕竟人家的姑娘可不愁嫁! 你要不信你去秦家村打听打听,秦家的这位大姑娘从十五岁开始,就有人上门提亲了,若不是秦家人想多留姑娘两年,哪里还轮得到贾家的这个小子? 现在人家刚满18周岁,才刚刚达到可以结婚的年龄,秦家放出口风来说要给自家姑娘找个婆家,结果最近这段时间媒婆都快把他家的门槛给踩烂了! 易师傅,俗话说得好,一家有女百家求,像秦家大姑娘这样优秀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你们还是好好商量商量吧。” 这下易中海听懂了,就是说这门亲事对女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若是达到了女方的要求那就成,如果达不到就不成! 说难听点,若不是看在钱和东西的份上,女方对贾家是不满意的。 “行,那我跟东旭商量商量,过两天给你个答复。” 要不说媒婆的嘴,骗人的鬼呢,就连易中海这种老狐狸,感觉自己也快要被媒婆给说服了。 在这一天下班后,师徒两个一起往回走的时候,易中海就告诉了贾东旭。 “东旭呀,我看你这门亲事有点难。”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秦淮茹那可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 “师父,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小秦同志是怎么说的?” 易中海似模似样地叹了口气:“你先别着急,问题也不是出在女方那边。 对你女方那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人家对你也很满意,但人家要10万块钱的彩礼,你觉得这事你妈能同意吗?” “为什么不同意?师父,我同意!10万块就10万块,是我娶媳妇,又不是我妈娶媳妇,这事我自己就能做主!” 易中海原本以为,贾东旭听到彩礼要10万块会打个磕绊,却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他还想着,要是贾东旭犹豫,他就在旁敲侧击的说几句好话,可现在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还一句没说呢,贾东旭竟然就答应了? 而且还答应的如此痛快。 能不答应吗? 这段时间贾东旭就跟害了相思病似的,梦里心里都是秦淮茹,上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这几天的出错率都比以往高了,好几次还差点伤到自己,心里就怕这个漂亮的媳妇丢了。 所以现在不要说要10万块的彩礼了,就是要15万块,贾东旭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现在的工资每月有33块,除了自己能留下5块之外,其他的28块都交给了母亲。 他们两人每月的生活花销,顶多也就是10块钱,再加上前些年自己父亲出事故去世,厂里也赔了不少钱,所以在贾东旭看来,自家根本就不缺钱,拿十块钱出来做彩礼,又能算得了什么? 不过母亲那里确实是个大问题。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道:“师父,能不能别告诉我妈女方要多少彩礼?如果我妈一定要问,您就说是5块,另外您再借我5块钱,等我下月发了工资就还给您,您看这样成吗?您放心,虽然我每月的工资都交给我妈,毕竟是我自己去领工资,我只要一拿到手就先还您,绝不会赖账!我妈那里我也会瞒着她的,绝不会让她找您的麻烦。” 第56章 彩礼(二) 易中海心里得意,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满眼心疼的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是你的师父,俗话说师徒如父子,结婚是人生大事,就5块钱而已,我还能不帮你吗? 这样吧,你也别为难你妈了,这10块钱的彩礼师父都给你出了,我看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小秦同志那个丫头,错过了这一场姻缘,师父怕你会后悔。” 贾东旭双眼顿时迸发出了惊喜,看向易中海的目光灼灼放光:“师父,您对我真是太好了,就连我妈也比不上您,以后我一定会报答您和师娘的,等我结了婚有了孩子,我们一家子都会记得师父的恩德。”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显然贾东旭的话取悦到了他,一时间两人之间气氛融洽,有说有笑,不知情的人看上去倒真觉得他们像是一对亲父子了。 不过他的脸上很快又露出了为难的神情:“东旭啊,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地方不大,要10万块钱的彩礼,还要一台缝纫机。” 贾东旭的脸色顿时僵了,10万块的彩礼还好说,可缝纫机…… 先不说他每月的工资大部分都给了贾张氏,就他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买台缝纫机也得攒小半年。 “师父,这……”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不好意思的开口了:“彩礼我还能想想办法,可这缝纫机…… 师父,您能不能帮帮我?你也知道我妈那人靠不上,我现在就只能指望您了,您看买缝纫机的钱,您能不能先帮我垫上,我每月从工资里还您一部分,您看这样可以吗?”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稀罕秦淮茹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愿意放弃。 “这……”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徒弟就是看上人家姑娘了,还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子,既然如此,那自己就让贾东旭欠自己一个大人情! “行,如果这是别人也就算了,谁让你是我徒弟呢,就是我看着你从小到大长起来的,师父肯定得帮你!” 贾东旭顿时喜形于色起来,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充满了感激,老花眼跟不要钱似的,一咕噜一咕噜的往外冒……两人很快就商量好了,等星期天一早就去提亲,最好是当天两人就能先去把结婚证领了,免得夜长梦多。 贾东旭对此表示十分赞同,毕竟还有个房子的大坑在那里呢,早一点把结婚证拿到手,也能早一些放心。 要不然的话,一直拖下去,他还真担心哪一天就爆了雷,到时候弄个鸡飞蛋打。 师徒两人商量停当,决定有些事情要瞒着贾张氏,还就瞒着贾张氏和去提亲的细节,两人又商量了一番~~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亲密,更和谐了。 贾东旭回到家里,依旧是好说歹说管贾张氏要了5块钱,毕竟去人家家里提亲,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而以贾张氏的抠门程度,又怎么可能给他准备上门礼? 结果让贾东旭没想到的是,师父早已替他想到了这一点,还给他准备了一包点心,两瓶酒,两盒烟。 贾东旭高高兴兴的又去了一趟黑市,给秦淮茹买了一条大红的围巾,只等着星期天的时候去提亲了。 师徒俩提前请好了假,等到了星期六,一大早贾东旭就把自己收拾的溜光水滑的,易中海还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两辆自行车,师徒俩骑着自行车带着东西,叫上媒婆到秦家庄提亲去了。 再说何雨柱这边,原本他的厨艺就没什么问题,再加上考试前这段时间,他也是有意无意的在练习,所以没有任何悬念的,通过了七级厨师的考核,看的王德邦老怀甚慰。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竟然真的通过了7级,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回来的路上,师徒俩又商量了一番关于出师宴的细节问题,就各回各家了。 何雨柱回到南锣鼓巷,去接了妹妹何雨水,兄妹俩一进院子,就察觉到了今日与往常有些不同。 何雨柱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这时候贾家的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年轻的女人。 不是年轻版的秦淮茹又是哪个! 何雨柱随意地瞥了一眼之后,便迅速将目光收了回来,仿佛那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风景。 然而,与他不同的是,何雨水的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引住一般,牢牢地盯在了那个身影上,还忍不住多瞧了好几眼。 这一举动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于是,秦淮茹也顺着视线望了过来。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房门也打开了,被哥哥拉了一下,何雨水收回视线走进正房。 而一直关注着他们举动的秦淮茹,眼神微微一闪,掠过一抹恼怒! 在她的认知里,这间正房可是属于他们贾家的! 当初不过是贾家母子好心借出去给这对兄妹暂时居住罢了,没想到啊,这兄妹俩不仅不懂得感恩,如今见到自己这个主人从自家房子里走出来,那两张脸居然连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 简直就是两只白眼狼!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暗暗地撇了撇嘴,口中嘀咕:“哼,真没良心!” 可惜的是此时的她并不知道,什么贾家的房子,什么暂时借给何家兄妹居住,不过都是贾家人为了把她骗到时候而编造的谎言而已。 秦淮茹完全没想过贾东旭会骗自己,先入为主地认定何家兄妹不懂礼数,不知好歹。 “你就是柱子吧?” 何雨柱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见说话的人是秦淮茹,压根没想着要搭理她,推开已经开了锁的房门,迈步进了屋。 何雨水紧随其后。 对方根本不搭理自己,秦淮茹只气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硕大的胸膛一阵起伏! 这何家兄妹俩太不像话了,不行,既然自己已经嫁到了贾家,那贾家的房子,就是她秦淮茹的房子,这房子必须得收回来,可不能再给这白眼狼兄妹俩住了,就算是他们两个可怜也不行! 第57章 忽悠 可怜的人多了,总不能谁可怜就借给谁房子住吧? 再说了,她现在已经跟贾东旭结了婚,再跟婆婆住在一起像什么话,今天这房子必须要要回来!既然自己已经是贾家新妇,就应该住到自家最好的房子里去! 想到这里,她一转身回屋了。 贾张氏并不在家,她出门去买明天要办酒席的菜去了,这会儿也就是贾东旭在家里。 “东旭,你看咱们俩也领了证了,明天也要办酒席了,正房那几间房子什么时候要回来?” 因为贾家的房子不够住,所以特意在客厅那间房子隔出了一个小单间,给这小两口当新房,对于这一点,秦淮茹是非常不满意的! 明明自家有大房子,凭什么她却要挤在这犄角旮旯里,却把大房子让给不相干的人住? 真当她秦淮茹是圣母啊?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尴尬了,那是何家的房子,跟他们贾家可没有关系。 当初为了稳住秦淮茹,跟她说那房子是暂住给何雨柱兄妹俩住的,理由是何大清跑了,这兄妹俩没人照顾,太可怜了…… 他们贾家人做好人好事,才将房子暂时借给了这兄妹俩住…… 可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装门面,当然也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让秦淮茹更高看自己一眼。 可现在看媳妇这不依不饶的样子,贾东旭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稳住她。 毕竟两人虽然领了证,但还没有入洞房呢,酒席也没办,总得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将生米煮成了熟饭,才敢将这件事给爆出来,要不然的话,他总感觉这媳妇会留不住。 “媳妇,这事儿等过段时间再说吧,他们兄妹俩也挺可怜的,从小就没了娘,现在爹也跟着别人跑了,只留下了他们兄妹两个。 柱子还没成年,现在是个学徒工,也没有工资,他那个妹妹年龄更小,还得指着柱子养活。 当初咱们大院里的人都商量好了,一人伸一把手,帮助他们兄妹两个渡过难关,咱现在要是就出尔反尔,恐怕会被大院里的人瞧不起。 你又是新嫁过来的媳妇,你看你一过来就搞这么大的动作,说不定他们会把这罪名扣在你身上,说你没有容人之量。 名声是多重要的东西啊,媳妇儿,咱得维护,可不能毁了它,你说呢? 再忍一段时间,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媳妇,你信我。” 这贾东旭哄起人来确实是有一套,瞧这小词,说的一套一套的,摆事实,讲道理,让秦淮茹原本心里升腾起的那股不甘又压了下去,偏偏还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贾东旭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她的名声。 再想想自己初来乍到,确实不能操之过急,只能过段时间再说了……哼!便宜的那一对白眼狼了! 贾东旭眼见着媳妇终于打消了念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虽然纸里终归是包不住火,但能拖一日是一日,到实在拖不下去的时候再说。 秦淮茹哪里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这会儿勉强被贾东旭说服了,只是心里总有那么点不舒服,还有那么点不踏实。 此时的秦淮茹还没察觉到不对劲,毕竟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贾家敢撒这样一个弥天大谎,毕竟这都快等同于骗婚了。 要是早知道贾家只有这两间房子,要是知道结了婚还得跟婆婆睡在一张炕上,她也不可能这么痛快的就答应结婚,还领了结婚证,成了法律承认的婚姻关系。 贾东旭很快就转移了话题,甜言蜜语说的秦淮茹很快就红了脸,小夫妻俩正说着话,贾张氏从外面回来了,老远就听见了她吵吵嚷嚷的声音。 “淮茹,东旭,快来接接我!哎呀,我一个人提这么多菜走回来,可累死我了,你说说为了给你们俩结婚办酒席,我这个当妈的容易吗我?……” “我妈回来了!” 贾东旭赶紧站起来,出门去接贾张氏,秦淮茹也紧随其后。 贾张氏这一嗓子,也嚎的不少人隔着窗户往外看。 就见贾张氏大包小包的,拎的东西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买了什么菜,有没有肉。 也不能怪他们这么关心,毕竟早早的贾东旭和易中海就给他们送信了,说明天给贾东旭和新娶的媳妇办酒席,请他们过去赴宴,当然也别忘了带上礼金。 关系到切身利益,当然得关心了,毕竟送出去的礼金可是真金白银! 若是礼金送出去了,结果婚宴吃的是全素宴,或者是只能见到点肉沫星子,那不是亏了吗? 别人或许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但果然换成了贾张氏,这就是基操了! 这会儿就有许多人在家里嘀咕:“也不知道贾张氏买肉了没有?” “就她那死抠的样子,能买多少肉?别到时候一人就只能吃一口就没了。” “看那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买了些什么,不知道买到肉了没有,我可就等着明天那一顿打牙祭呢。” “好歹这也是她唯一的儿子结婚,应该不会不买肉吧?要不然这场酒席办的可就太寒酸了,新媳妇面子上也不好看。” “你可别闹了,就贾张氏那样的,还会在乎儿媳妇的面子好看不好看?” “那倒也是,那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泼妇,她连自己的面子都不顾,儿媳妇的面子更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 而事实是! 看着贾张氏一样一样从布袋子里掏出来的菜,那张脸已经拉的堪比许大茂了,旁边的秦淮茹也惊得目瞪口呆,在贾东旭心虚的望过来时,匆匆挂上了一脸委屈。 贾张氏拿出来的倒不是没有荤菜,有鱼,但每条鱼的长度都不超过10厘米,而且还只有十几条。 有肉,不过那肉是镶嵌在骨头上的,薄薄的一层,能不能剔得下来都是个问题。 有蛋,但却只有5颗,而且还都是壳上有了磕碰的!有一颗甚至还有蛋清渗出了蛋壳外面。 第58章 烂菜叶子做婚宴 除此之外,还有点散碎的白菜叶子,菜帮子的位置都冻得接近透明了,一看就是人家从大白菜上剥下来不要的,还有土豆,不过都烂了半边。 贾张氏还在洋洋得意的炫耀:“瞧,还有谁能比你妈我更会过日子,白菜和土豆一分钱都没花,明天洗洗,把烂掉的地方切下来,炖成一锅,再把那大骨头放进去,那味道想想就香!” 贾张氏一边说着,还一边咂吧了几下嘴,仿佛已经把美味吃到了嘴里,脸上也带着陶醉的表情,直把旁边的秦淮茹看得一脸无语。 她这个婆婆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就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她现在还没有修炼到家,这些微表情根本不会控制。 幸好现在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注意力都没放在她身上,这才没人发现她脸上的不对劲。 这会儿秦淮茹还没有进化成白莲花,有些技能还没有觉醒,再加上刚刚嫁进贾家,还没有被这娘俩的思想同化。 所以这会儿有许多想法和看法,跟普通人的区别不大,甚至还有些不赞同贾张氏的做法。 当然心里不赞同,嘴上也不会说出来,该伪装的时候还是要伪装一下的。 “妈!” 贾东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明天是我的婚宴,你就拿这个让我办婚宴?你还是不是我亲妈了,哪有你这样坑儿子的? 你这不是诚心让我面子上下不来吗?” “你懂什么,反正又不是咱们自己吃,就院子里的那些人,怎么配吃好东西,这些白菜土豆,再从冬储菜里拿点萝卜加上,这大骨头洗干净了往里边一放,炖出来保证把那一群白眼狼都香迷糊了!” “妈,这土豆都烂了,这白菜帮都冻了,你看看这边上的地方也有烂的地方了,就这你让人怎么吃?万一吃出毛病来怎么办? 妈,你办事能不能靠点谱?别总想一出是一出的,你儿子我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平常抠门也就算了,在这件事上怎么能抠门呢? 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不行,这些菜不能要,得重新买,要不然明天做菜的大师傅来了,就这些东西,你也让人家怎么做?” 这一次因为易家和贾家跟何雨柱闹翻了,而何雨柱又没有给他们修复的机会,所以在需要人做婚宴的时候,倒是没有打他的主意,而是从外面请了个大师傅。 至于说在闹翻之前有没有打过何雨柱的主意,那就不知道了。 “买买买,买个屁!什么都要好的,哪来的那么多钱,再说了,就像土豆子这样的,把烂的地方削掉,谁会知道这土豆是烂了一半的? 还有那些白菜,那只是冻了,又不是坏了,怎么就不能吃了?边上那些坏了的地方撕掉就行了,反正做成了菜又看不出来! 以前我年轻的那会儿,年景不好,家里又穷……” 见贾张氏还想长篇大论,贾东旭实在是没有耐心听下去了:“行了,别老提你当年的事了,当年我又没出生,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这个小兔崽子,难不成还以为老娘骗你?还有没有天理了,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给家里多省几个钱,让咱家以后的日子过得宽松点,现在倒好,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合着我处处为你们着想,到头来还得落一身埋怨,有没有你这样做人儿子的?” “你别给我玩这一套了,我从小就跟着您长大,对于您的这些操作早就知道了,再说我也不是随便说的,你不就经常拿别人的事往自己身上贴,搞得我小时候还心疼过你,结果后来又被揭穿了,这些你都忘了?” “我……” 贾张氏忽然词穷。 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一段往事,顿时就有些心虚了。 贾东旭看到自己亲娘一脸心虚的表情,还以为她会改变主意,重新去买些至少能看过眼去的菜,却没想到贾张氏接下来就给他表演了一场什么叫做死鸭子嘴硬的戏。 “我不管,反正我是好心,反正不管吃的是什么,院里的这些人都会送礼金,这些人一个个都死抠死抠的,但是给他们吃的再好,该给多少礼金还是给多少礼金,也不会多给一分钱,既然这样,又何必去浪费那个钱? 反正这一帮饿死鬼投胎的,就是给他们吃山珍海味,那也是牛嚼牡丹,他们也吃不出个好歹来。” “那也不行!”贾东旭斩钉截铁,铁了心要跟母亲唱反调:“结婚可是我的人生大事,我绝不允许在我的婚宴上出现差错,妈,明天的菜必须重新买! 你要是不愿意去,就给我钱,我自己去买。” 贾张氏一听儿子管她要钱,立刻伸手捂紧了口袋,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不行!我没钱,你甭想从我手里扣出一分钱,这可是我的养老钱,做人儿子的怎么能打老娘养老钱的主意?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我怎么没有良心了?我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都抠抠搜搜的,若是被人知道了,我岂不是要被笑话一辈子? 也别说什么养老钱不养老钱的,我每月挣的工资,哪次不是都交给你了,我结婚之前家里都只有两个人吃饭,我每月交给你的工资,连一半都花不完吧? 以前我想自己拿着工资的时候,你总是说替我攒着娶媳妇,现在我娶媳妇了,你算算花了多少钱,从我攒下的工资里扣出来,你把我其余的工资还我,婚宴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没有!一分都没有了!” 贾张氏坚决不给! 笑话!她贾张氏是什么人?到了她手里的钱那就是她的,谁也甭想抢走她的钱!就是亲生儿子也不行,就是老贾从地底下上来也不行! “妈,你怎么不讲理呢?你要这样的话,我以后发的工资就不交给你了,这个家以后也不用你当家了,我的工资都交给我媳妇,以后买菜什么的都由我媳妇来,你就和你的钱过去吧!” 第59章 后悔嫁进来了 贾东旭也是发了狠,两个眼珠子在不知不觉间充了血,此刻恶狠狠的瞪着贾张氏,看的贾张氏头皮发麻,但依旧咬死了不松口。 舍命不舍财,说的就是贾张氏。 “凭什么!你这个不孝子,白眼狼,遭瘟的小狼崽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玩意…… 可怜我自从你爹死后,一个寡妇带着你,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了多少回,现在又给你娶了媳妇,我付出了多少?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用不到老娘了是吧?就这样作贱你老娘……哎呀~我可不活了啊!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你儿子这刚娶了媳妇,就想要生生逼死我,这样下去我还有什么盼头,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也省得活着还要招儿子厌恶……” 贾张氏的声音要多大有多大,喊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惹得院里的人纷纷探头向外看。 何家离着贾家是很近的,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为了听的真切一些,他还特意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就站在房门口听。 贾张氏招魂,这可是四合院里的名场面之一,这样的热闹怎么能错过? 更何况被召魂的针对对象还是她的亲亲儿子和亲儿媳妇,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像其他同人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现在还是冬天,他现在身处四合院的大环境,才知道在冬天的地上到底有多凉。 人坐在地上,就算是隔着厚厚的棉裤,那股冰冷刺骨的感觉也一样能够穿透衣服,让皮肤能够真切感受到那股寒冷。 虽然贾张氏现在是在家里,但想来地上的温度依旧很凉,毕竟,有时候放在堂屋里的水缸,过上一夜还会结上一层薄薄的冰呢。 可想而知现在的取暖措施,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想到这一点,何雨桩那颗八卦的心就有点蠢蠢欲动了,很想近距离无障碍去围观这种叫魂的名场面。 不过,如果不到贾家家里去,似乎不太可能,毕竟现在是冬天,贾家的房门也是闭着的,只是那隔音效果形同于无,尤其是在大声叫嚷的时候。 “妈,你这是干什么?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就是非得逼死我才罢休吗?” 秦淮茹也在边上假惺惺的开口了,只是那说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火上浇油。 “妈,您别这样,您这样不是让四邻八舍看笑话吗? 您就体谅体谅东旭,虽然您将东旭拉扯大了不容易,可这些年东旭对您也孝顺着呢。 就连发了工资都是交给您收着的,这些您可不能不记得啊,妈,东旭怎么说也是您的亲儿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这不是在生生的剜他的心吗?” 秦淮茹说话的声音也不小,甚至有几句话还是歇斯底里喊出来的,似乎是真的替自己男人委屈。 显然她已经猜到贾张氏刚才哭嚎的话,已经被外面的人听到了,现在她已经跟贾东旭领了结婚证,算是他的老婆了,自然是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可不能任由贾张氏败坏自己男人的名声,尤其是这种不孝的罪名,那更是不能背负,毕竟贾张氏是个寡妇,独自一人带大了贾东旭。 若是这样贾东旭都不孝顺寡母,那这样的人谁还敢跟他交往? 不管在暗地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孝不悌的,都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然而刚刚嫁进来的秦淮茹,还是太不了解贾张氏这个人了,如果不搭理她,让她骂两句也就算了,可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是来劲。 果不其然,秦淮茹的话成功地让贾张氏更加暴跳如雷:“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小娼妇!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儿子现在才不听话了! 以前我家东旭是一个多孝顺多听话的孩子啊,就是因为娶了你这个狐狸精,现在才连我这个当娘的话都不听了。 你个死丫头片子,丧良心的小娼妇,你说!是不是你在背后挑唆的我儿子?想让他跟我离了心,你怎么就这么恶毒呢? 我一个寡妇,将我儿子从小拉扯到大容易吗?你怎么就能挑拨着他顶撞老娘! 早知道你是个这么恶毒的女人,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我儿子娶你,你这个丧门星,王八蛋……”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相亲的时候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人,这会儿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自己可是她的儿媳妇啊,她唯一的儿子的儿媳妇,而且今天才刚刚登记结婚,连洞房都没入呢,竟然就先见识了恶婆婆的丑恶嘴脸,这让秦淮茹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整张脸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贾张氏之所以这么毫无顾忌,一来是觉得儿媳妇已经跟儿子领了结婚证,已经是他们贾家的人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现在的秦淮茹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毕竟她若是敢跟儿子散了,那就只有离婚一条路! 离过婚的女人可就成了二手货了,被人笑话的抬不起头来先不说,人也更不值钱了,到时候又能找到什么好婆家? 这是贾张氏心里的想法,在这个年代,也是大多数人的看法,所以贾张氏认为,有些话不用顾忌了,另一方面也实在是真的被秦淮茹给气到了。 贾张氏不懂秦淮茹这种行为,在后世叫做绿茶,她只是觉得秦淮茹的话极不顺耳,而贾张氏是什么人,能受这委屈?自然是破口大骂了。 秦淮茹一听不好,她一个刚嫁过来的新媳妇,到这院子里还不到一天呢,可不能让这老太婆败坏了自己的名声,否则以后待在大院里还怎么立足? 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是想要毁了她啊! 简直是太恶毒了! 秦淮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嫁进来了,这样的恶婆婆跟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就算是不住在一间屋子里,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第60章 众生百态 现在的秦淮茹还以为何雨柱家的房子是他们贾家的,觉得就算是搬到正房里去住,有这样一个恶婆婆在,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光是想想那种日子就让人窒息! 所以赶紧辩驳道:“妈,您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明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你还偏偏要冤枉我! 要不是你非要捡了些烂了一半的土豆,还有那冻的已经变了味的白菜帮子,还有那上面没有二两肉的大骨头,还要用这些东西做明天的婚宴,东旭也不可能不跟您急呀! 而且东旭也没说什么重话呀,只是想管你要钱,想重新去买菜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你这不是颠倒黑白吗?妈,您这样传出去让我和东旭还怎么做人?这不是故意让别人戳我们的脊梁骨吗?” 秦淮茹这番话说的又快又急,声音也大,甚至还带了点哭腔,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甚至有时候连“您”字都忘了说,称呼都变成了“你”。 说到一半的时候,看贾张氏神情不对,想过来挠自己,赶紧一边说,还一边往贾东旭身后躲,总算是语速极快,又咬字清晰的将要说的话说完了。 贾张氏在听秦淮茹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好了,从凳子上站起来就想去挠她,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然而没想到秦淮茹立刻躲到了自己儿子身后,偏偏就算是躲了,嘴里的话也没停,一直还在叭叭的说个不停。 而贾东旭现在对秦淮茹还稀罕的紧,见媳妇躲在自己身后,怕亲妈挠到自己的新媳妇,一直挡在两人之间,成功的给了秦淮茹机会,让她把话说完了。 其实贾东旭觉得自己的媳妇说的一点都没错,而是自己老妈蛮不讲理,咄咄逼人,而且媳妇说出来的话也是字字句句都在维护自己,他自然是站在媳妇的这一边了。 再说了,作为一个大男人,护着自己的媳妇不是应该的吗?贾东旭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院子里原本还在探头探脑听热闹的人,刚刚还听的一脸幸灾乐祸,现在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或着急,或不屑,或生气,或愤怒……简直可以说是众生百态。 毕竟他们都在被邀请的行列里,若是交了礼金,结果婚宴上吃的是这种东西,那不得呕死? 尤其是阎埠贵一家,原本看到贾张氏提着鼓鼓囊囊的包回来,就抓耳挠腮的想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可谁知贾张氏别看又肥又圆,可滑不溜秋的,跑的速度还挺快。 阎埠贵有点不死心的跟在贾张氏后头,想探听一下都买了些什么,毕竟明天就是贾东旭在院子里设婚宴,贾张氏买的肯定是明天婚宴上要用的菜和肉。 结果进了中院就听了这么一出大戏,这会儿脸上的神情格外精彩! 好家伙,这贾张氏比自己还抠啊,不!也不对,自己只是抠门,占点小便宜,而贾张氏这就是纯纯做贱人了! 此刻不知不觉间,已经有许多人来到了中院的院子,用愤怒和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贾家的房门。 易中海和他媳妇也听到了贾家婆媳之间的对话,这会儿也阴沉着一张脸从屋里出来了,结果一出来就有人找上了他。 “老易,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事你怎么看?总不能让我们掏了礼金,结果却给我们吃些烂菜帮子烂土豆子吧?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点?” “对啊,老易,这事儿可是你帮着张罗的,你可不能不管。” “贾家要是这么做的话,明天的婚宴我可就不参加了,礼金我也不掏了,有那钱我给自己买半斤肉吃不好吗?” “说的对,老易,这事你要是不给咱们大家伙一个满意的答复,以后贾家有什么事儿也别找我们! 好家伙,拿着烂了半边的土豆子和捡来的冻白菜帮子糊弄我们,这是没把我们当人看啊,还搁上几块没肉的骨头放里面炖着,还想把我们都香迷糊了,这是喂狗呢? 贾家这么做,也太侮辱人了吧?” “老易,你可是贾东旭的师父,今天也是你到我家去,邀请我明天参加贾东旭的婚宴的,本来我还准备好了一万块礼金,可现在看来,这礼金不送也罢,贾家的饭菜我吃不起!然后他们家再有什么事,老易你也别找我们,直接略过我们家就是!”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易中海的脸黑的都快能滴出墨汁来了,何雨柱虽然没打算参加明天贾东旭的婚宴,更没打算给他送礼金,但还是来到了人群里,毕竟要想吃瓜,还是距离近一些更过瘾。 尤其是看到易中海那张一会青一会白的脸,就莫名的觉得心里痛快。 贾张氏这么做,也确实是犯了众怒,若是事情不被捅破还好,可事情已被捅破了,那想来明天的婚宴一定会很“热闹”吧。 “大家伙先别着急,这事一定是个误会,都是贾张氏自己异想天开的自作主张,跟其他人无关。 没听东旭和他媳妇都不同意吗?大家伙先别着急,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们放心,既然大家伙掏了礼金,绝对会叫大家伙吃得满意,不会拿烂土豆子,冻菜叶子糊弄大家。 大家伙先稍安勿躁,我这就进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往贾家走,心里恨的要死,这个贾张氏真是一天也不消停,哪天不惹点事出来? 到了贾家门前,他也不敲门,习惯性的就把房门推开了,入目的就是屋里的三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状态。 贾张氏双手掐腰,满脸愤怒,正在朝着儿子儿媳疯狂输出。 而贾东旭张着双臂,就挡在亲娘面前,把秦淮茹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这会儿房门一开,易中海的身影显现出来,贾东旭顿时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朝着易忠海就喊道:“师父!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快劝劝我妈,我妈这事儿做的太过分了!” 第61章 贾张氏的变脸绝活 易中海忍着打死贾张氏的冲动,回身先把房门关上了,双眼瞪着贾张氏:“老嫂子,你这是干嘛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闹点幺蛾子出来!” “老易,你他妈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买菜不是花的你家的钱,你就不心疼是吧? 再说了,既然不是花的你家的钱,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吗? 这是我们贾家的事,跟你们老易家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看不惯也行,明天买菜买肉的钱你来出,到时候你就是买上一头猪回来炖给大家伙吃,我也不说什么! 你要是没这个能力,没这个本事,就少到我面前来得瑟,别人惯着你,我贾张氏可不惯着你!” 此言一出,贾东旭眼睛就是一亮,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家师父,只看的易中海一阵心塞。 罢了罢了! 十块钱的彩礼钱已经出了,最大头的缝纫机也给买了,也就不差这点菜钱了! 谁说彩礼和缝纫机贾东旭说是要还,但易中海对他能还钱,却没抱多少希望,谁让他有一个贾张氏这样的妈呢? 到时候他要是真从工资里扣出钱来还自己,贾张氏能堵在他家门口,一天骂上12个时辰! “东旭,你也别跟你妈闹了,我知道你家为了结婚,经济上有点紧张,作为你的师父,我也不能眼看着你没钱办酒席,这样吧,你跟我来,我给你拿钱,趁着现在菜市场还有人,你赶紧去买点菜回来。” 原本还满脸怒容地贾张氏,在听到易中海愿意掏钱后,立马就切换了一张笑脸:“哎呀,老易,还是你局气! 要不说你是咱这院里最德高望重的呢,就瞅瞅你今天干的这事儿就让人舒心,刚刚嫂子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 你是知道我的,你嫂子我说话就是嘴上没把门的,有些话不过脑子就秃噜出来了,其实心里没什么坏心眼。 你是东旭的师傅,我是东旭的娘,关上门来,咱们就是一家人,咱家东旭有你这样的师父,是东旭的福气。 那什么……东旭啊,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你师父回家拿钱去! 到时候记得多买点肉,肉一定要买五花的,五花的肉做出来香! 再买上两只鸡,鸡一定要挑大个的,大个的肥,有肉,吃起来也香! 再买上几条鱼,到时候做个红烧鱼,还有鸡蛋,那东西补营养是再好不过了,正好多给你补补身子…… 还有还有,再买点猪板油回来,到时候炼点荤油,那个炒菜的时候要用…… 不行!算了!我说这么多你也记不住,你去拿钱去吧,拿完了钱回来交给我,我去给你买去。 你放心,我这一次保证给挑好的买,保证让大家伙都满意。” 最好老易多给拿点钱,到时候自己就挑便宜的东西买,省下的钱就归自己了! 毕竟去买东西也是挺费力气的,赚点工钱不过分吧? 然而,贾东旭放不放心没人知道,秦淮茹却是不放心的! “妈,这事怎么能老麻烦您呢?您刚才出去了一趟也累坏了,再说外面那么冷,你还是在家里休息休息,暖和一下吧。 我跟东旭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已经是东旭板上钉钉的媳妇了,以后这买菜做饭的事儿就交给我了,您就甭操心了。” 买菜的时候还能昧下点菜钱,做饭的时候还能偷嘴吃,秦淮茹觉得买菜做饭都是极占便宜的事,所以这会儿赶紧表明立场,要把这活儿都揽到自己身上来,根本不知道等将来贾东旭挂到了墙上,她揽到身上的这活就是个巨坑! 也为贾张氏将来有理由躲懒打好了基础。 此时的贾张氏一听不让她去买菜,嘴角一耷拉就又想开骂,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截住了了话头:“既然老嫂子你想去买菜,那就用你自家的钱吧,我就不掺和了。” 贾张氏一听,即将出口的话,立刻咽了回去,赔上了一张笑脸:“哎呀,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那什么……还是让东旭和他媳妇去买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没这小年轻们利索。” 不得不承认,贾张氏这来回变脸的速度,在这四合院里也堪称一项绝活了。 太特么快了! 易中海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带着贾东旭出门去了,秦淮茹匆匆忙忙的扯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也紧跟着出去了。 她这个婆婆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如果只留下自己跟婆婆两人在家,还指不定她在背后怎么搓磨自己呢! 毕竟今天自己也算是把她给得罪了。 有东旭在的时候还好说,若是东旭上班去了……秦淮茹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冲动了忍不住有些后悔。 可真是怼人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眼前这一关过去再说吧。 三人出了门,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人,此刻众人的目光都盯在易中海脸上,目光偶尔扫过贾东旭和秦淮茹。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有几道目光盯着秦淮茹看个不停的,毕竟这杏眼桃腮的年轻姑娘也确实好看,再加上秦淮茹原本就是个大美人。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这事儿确实是老贾家嫂子不对,但大家也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别跟她计较了。 明天的酒宴我出钱,让东旭去多割点肉,再买上只鸡,买几条鱼,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 行了,这大冷的天,就别在这儿站着了,都回家去吧,明天是东旭的婚宴,欢迎各位高邻都来参加,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咱们也都沾沾喜气!” 扭头又看向身后的贾东旭:“东旭,东旭媳妇,你们俩跟我来,我让你们易大妈给你们拿钱。” 易中海的话立刻安抚了院子里的各位邻居,众人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回家了。 “他易大妈,你去拿30块钱给东旭,让他们两口子去买点菜。” “好。” 易大妈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拿钱去了。 第62章 易大妈的心里不平衡 心里还在暗自嘀咕,自家男人收的这个徒弟真是个没用的,人家都是徒弟买东西孝敬师父,他倒好,到了他们这儿倒是反过来了! 徒弟结个婚,这前前后后都搭进去多少钱了? 谢媒钱他家老易掏的,彩礼他家老易掏的,买缝纫机的钱还是他家老易掏的,现在就连婚宴买菜的钱都给他家老易掏了……这他娘的到哪说理去? 要不是这贾东旭长得跟老贾至少有七八分像,她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老易的私生子了!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还是微笑着拿了30块钱出来:“东旭,东旭媳妇,这钱你们俩拿好,外面天冷路滑,走路的时候可小心着点儿,别滑倒了。” “易大妈,您就别叫我东旭媳妇了,这显得也太外道了,我叫秦淮茹,您直接喊我淮茹就行了,到时候东旭去上班了,我还得仰仗着您在院里多照顾我几分呢。” “好好好,瞧这小嘴甜的,东旭啊,你这媳妇娶的好啊,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明事理,你可要对人家好点,可不许欺负她! 还有你妈那儿,你也得跟她说说,现在可是新社会了,可不兴搓磨儿媳妇那一套了,这么漂亮又懂事的媳妇,你可得好好护住她,别让别人欺负了她去。” 最重要的是别让你老娘欺负他。 易大妈在心里默默的又补了这么一句。 “师娘您放心,自个儿媳妇自个儿疼,我肯定得护着我媳妇点。” 说完,还含情脉脉的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跟贾东旭的目光对上,顿时羞红了脸。 暗中有许多目光,目送着贾东旭两口子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了,心里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要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掏了礼金却吃到那样的东西,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不知道得有多膈应呢! 幸好贾张氏是个没心眼的,早早把事情暴露了出来。 易中海站在窗前,朝着何家的方向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犹豫什么,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就收回了目光。 这次贾东旭结婚,院里的人都通知到了,一些比较有份量的,还特意去上门通知了,唯独没有知会何家这兄妹俩一声。 实在是最近他们三家闹出来的事儿太多了,关系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简直是恶劣。 在这种情况下去请人来参加婚礼,万一再被怼个没脸,就不好收场了。 见易中海这副样子,跟他同床共枕多年的易大妈立刻就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劝慰道:“老易,你别多想了,你虽然是东旭的师父,但也不用什么都为他考虑到了,他妈可还活着呢。 她自个儿子的婚事都不上心,哪轮得到我们两个外人操心?” “你不知道,这何家兄妹俩没有通知,我怎么感觉心里不踏实,就怕他们再闹出点什么事来,你说这万一……” “没有万一!真该要操心的是他们贾家,咱们两口子就是个陪衬,能从边上伸出援手帮一把,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再说了,咱们家帮他们的还很少吗? 找媒婆的事儿是咱做的,彩礼是咱掏的,缝纫机是咱出钱买的,现在就连酒席的钱都得咱掏,咱可没有哪一点对不起他们家! 你要是实在担心,要不然等东旭和他媳妇回来,你提醒两句,他们要是愿意请何家,就让他们自己去,不管他们做什么决定,咱都别掺和了。 老易,我们做的够仁至义尽的了,换成哪个当师父的,也为徒弟做不到这个程度,就算是你相中了他,让他养老,可现在咱们还年轻,再说他还有个那样的妈,将来怎么样,还真说不准。 现在付出的太多了,万一将来不成,岂不是亏大了吗?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由着他们小年轻折腾去吧,你就别掺和了。 再说了,我觉得就以傻柱现在的脾气。就算去请了他也不会来,到时候说不定还弄个没脸,何必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顾虑的也是,是我心软了,行,等晚些东旭回来,我再提醒他一句,至于请不请的,就不是咱能插手的事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想着既然明天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婚宴,那自己得给他们添点堵才行,比如,明天吃的比他们贾家的婚宴好! 想到这里,他关了门进入空间,开始扒拉这几天签到获得的东西,没一会儿就扒拉出来了不少东西,不过考虑到只有他们兄妹俩吃饭,也吃不了太多,何雨柱准备蒸个米饭,再用五花肉做个红烧肉,切下一块五花肉,做个白菜炖粉条,这些就足够他们兄妹俩吃了,而之所以要做这两种菜,一来是这两种菜,在这个季节都特别常,二来也是他能把这两道菜做的味道特别浓郁! 何雨柱还就不相信,他们家请的大厨做的菜能比自己做的味道香,更何况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就算是有材料,师傅也有手艺,可就凭贾张氏那个性子,哪怕贾东旭把菜买回来了,她也得偷偷藏起一大半,所以要指望着菜色有多好,那简直是做梦! 至于说躲出去……凭什么啊! 这是他们老何家的房子,现在还落到了自己名下,他宁可跟这群人对着干,也不可能躲出去! 事情也果然不出何雨柱所料。 就在贾东旭和秦淮茹将东西买回来之后,就被贾张氏偷偷藏起来了一大半,当然这一大半指的是肉,鱼和鸡蛋。 菜她倒是没打那主意,毕竟菜她看不上,因为这个年代冬天的菜也无非就是白菜,萝卜,土豆,再加点粉条什么的,惦记着家里的冬储菜里白菜比较多,就没买白菜,所以他们买回来的菜就只有萝卜,土豆,粉条三种。 原本还想买点干蘑菇的,结果一问价格,秦淮茹心疼钱就没让买。 毕竟就算蘑菇原本价格不高,但晒干了之后,因为没多少分量了,相对来说价格也就高上去了。 第63章 埋怨 鸡也没法偷藏,因为鸡就只买了一只。 不过贾张氏已经打定了主意,等炖好了,这只鸡至少有一只鸡腿要属于自己,最好是两只…… 等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何雨柱忽然又改了主意,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做点好吃,而且得让香味散发出去。 根据贾张氏的尿性,闻到院子里有饭菜的香味,尤其是肉香,她肯定忍不住,那到时候她会不会把用来办婚宴的肉菜提前吃了? 何雨柱决定试试。 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呗,能给贾家和易家添点堵,他还是非常乐意干的。 去地窖里拿了两根萝卜,在空间里切了一小块五花肉,五花肉切成薄薄的小片,在热油里滚上一圈,那香味儿挠的一下就上来了,何雨柱心机的将窗子的缝开的大了一些……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贾家那边果然飘出了阵阵浓郁的肉香味,与此同时,还有贾张氏那咋咋呼呼的叫喊声时不时地传来。 贾家闹出的这番动静,可把院子里的人都惊动了,尤其是隔壁的老易家两口子。 他们竖起耳朵,将贾家发生的一切都听在了耳里,原本以为贾东旭会惦记着他们老两口,给他们老两口送点过来,甭管是多少是少,也是个心意。 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贾东旭的影子,反倒是时不时就有贾张氏的魔音入耳,易大妈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看着桌子上的炖白菜,二和面窝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瞧瞧这贾张氏,简直是不知廉耻啊!竟然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及了,这么快就开始吃肉了! 还有你那个好徒弟,就知道自己吃,一点也没把你这个当师父的放在眼里,做了肉也不知道给咱们送点过来,这肉还是咱们出钱买的呢! 老易,你觉得贾东旭给咱俩养老真的靠谱吗?我怎么越看这小子越像个白眼狼呢?到时候等咱们老了,把咱俩千辛万苦攒的钱拿走了,就不管咱们的死活了。 你瞧瞧,现在咱们还不仰仗他呢,他就这样做事,等有一天咱们老俩需要仰仗着他了,还能有咱们的好吗?” 一旁的易中海脸上同样露出了些失望之色,但他这份失望并非针对贾东旭日一人,还有对秦淮茹和贾张氏的。 虽然对于贾张氏是什么样的品性,他心知肚明,原本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更让他感到失望的其实是贾东旭。 要知道,那些用来买肉的钱可都是他易中海掏出来的! 结果呢?这贾东旭居然如此迫不及待,连等到明天婚宴的时候都等不及,虽然他明知道提出建议的,应该是贾张氏馋肉馋的,实在受不了了,而贾东旭又违逆不了母亲。 当然也可能是他自己就馋肉,这才顺水推舟顺了贾张氏的意思。 如果只是这样,易中海也不是不能理解,可这家伙只顾着自己大快朵颐,完全没想起要给自己这位当师父的送上一点尝尝。 还有秦淮茹这个女人,原本以为她是个懂事孝顺的,就算是新嫁过来的媳妇,做不了婆家的主,可劝劝自家男人总可以吧? 如果有人劝了,就算是有贾张氏在,以叶中海对贾东旭的了解也不应该这样无动于衷才对。 难道还真被老太太说中了,自己选择贾东旭作为养老对象,根本就不合适? 倒也不是说易中海这人眼皮子浅,非得贪图那几口肉不可,关键在于贾东旭这样的举动,恰恰说明了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师父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自己终日打雁,终究还是被雁啄了眼。 唉!看走眼了。 伤心,难过,懊恼……心塞! 贾家屋内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那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白菜正摆在饭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饿虎扑食般狼吞虎咽起来,每个人的嘴巴都塞得满满的,吃得满脸都是油渍。 就在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之时,只有秦淮茹还算保持着一丝清醒和理智,当一家人快要将这顿美食吃到一半时,一直觉得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事情的秦淮茹,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于是,她急忙凑近丈夫贾东旭,刻意压低声音说道:“东旭啊,咱们是不是应该给你师父送点过去呀?毕竟这买肉买菜的钱可是你师父给的呢。”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先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婆婆贾张氏,果不其然,只见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但也仅仅是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又顺带着瞥了一眼自己儿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能是此刻被饭占住了嘴,腾不出嘴来说话。 贾东旭听到妻子的话后,心中猛地一紧,暗叫一声不好! 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他手忙脚乱地一把夺过放在桌上,已经被吃掉一半的菜盘子,嘴里嚷嚷着:“好了好了,都别吃啦!再这样吃下去就什么也剩不下了! 妈,你看看你,连这个都想不到,还不如我媳妇懂事呢,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真是的,这不是让我得罪我师父吗?” 然而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嘟囔着反驳道:“提醒什么?人家老易家那么有钱,难道还会稀罕咱们这点儿吃的不成?” 说完又瞪了秦淮茹一眼:“就你能,就你贤惠,一天到晚就知道多管闲事,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以后给我闭紧你的嘴,不该说的话别说,否则老娘撕烂你的嘴!” “行了行了,妈,你还有完没完了,我媳妇儿这事儿做的没错! 媳妇赶紧拿个碗来,我把剩下的菜给师父师娘送去。” “哎!” 就在易中海和他媳妇怨气冲天的时候,他的好徒弟贾东旭终于端着一碗菜来了。 “师父师娘要吃饭呢?正好我媳妇炖了猪肉白菜,给师父师娘加个菜,都是家常手艺,师父师娘别嫌弃。” 第64章 两个不孝的东西 虽然贾东旭连门都没敲,直接就推门进来了,但看到他手里端着的那一碗菜,怨气冲天的两口子还是顿时脸上就笑开了花: “难为你还惦记着师父师娘,快坐下在这儿一起吃吧。” “不了师父,家里也做好了,您和师娘也赶紧趁热吃,这天冷,菜凉的也快,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易中海的心里一下子舒坦了,瞧瞧这徒弟果然没认错,还惦记着他这个当师父的呢! 至于刚刚的埋怨,此刻早已抛诸到脑后了,甚至还觉得自己冤枉了贾东旭,心里多少有了那么一点愧疚。 这边贾张氏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把剩下的饭菜都端走了,只留下了桌子上的一碗咸菜条,以及刚刚盛菜盆子里的菜汤,立刻眼疾手快的将盆子拉到自己跟前,把手里剩下的窝头都泡进菜汤里。 用筷子搅和了两下,一边吃还一边嘟囔:“就你们两个喜欢多事,老易每月开那么多工资,又是个绝户,没什么能花钱的地方,能缺你们那俩糟钱买的东西! 也就你们傻了吧唧的凑上前去拍马屁,这下好了,好好的肉菜没了,你们满意了吧?白白耽误老娘吃肉,都是两个不孝的东西。” 秦淮茹……这是个什么品牌的老妖婆? 要说这里面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何雨水了,什么贾家,什么易家,什么哥哥,哪里有肉香? 她这会已经将小肚子吃的滚圆,都快吃到嗓子眼了,实在是吃不下了,还不得不停下了筷子。 何雨柱看她这样,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你吃了这么多,别睡得太早,多消化消化食再睡,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明天早上你也不用早起,我给你留点早饭,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再吃。” 何雨水赶紧答应:“知道了哥,嗝……哥,明天还有肉吗?” “有。” 怎么能没有呢?贾家明天可是要办酒席的,他可存着坏心眼,就等着使坏呢。 再说易家。 贾东旭走了之后,易中海得意地对一大好道:“看看!我就说没看错人吧?这孩子这不是就把炖的菜送过来了吗? 现在知道你刚刚那话说早了吧,都冤枉人家孩子了,快吃吧,这可是东旭这孩子孝孝敬咱俩的。”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伸着筷子进那碗里夹菜,只不过越是吃他脸上的笑容就越浅。 实在是这不多的一碗菜眼看着要见底了,却一共从里边吃出了三四片薄薄的肉片,他可不相信炖肉的时候就加了这么几片肉。 这徒弟该不会是专门挑着素菜给自己盛的吧? 心里正不爽呢,偏偏这时候易大妈又开口了:“肉怎么这么少啊?该不会是他们剩下的菜才端过来给咱俩的吧?这怎么越瞅越像剩菜啊?” 易中海闻言脸色就是一黑,但旋即又辩解道:“不可能!真要是剩下的菜,那就一片肉也没有了。” 易大妈一想也是,不说别人,就说贾张氏那人,就凭她那个贪吃的性子,真要是剩菜,不要说几片肉,就连肉渣子都不可能有。 或者换句话说,有贾张氏在,这么有油水的菜还不一顿造了,还会留下剩菜? 难道说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冤枉了东旭这孩子了? 他们俩可不知道,这菜其实也跟剩菜没多少差别了,里面的肉少是因为一家人在坐下吃饭的时候,都是先挑着肉往嘴里塞,尤其是以贾张氏为最。 这还是秦淮茹提醒的及时,要是再晚上几分钟,就连这几片肉都没有了。 次日一早,四合院里就忙碌起来了,有几家心思重的,都找了借口来贾家看他们买了些什么菜,看到有肉有鸡后,心里才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这数量有点少,那好歹不是拿没肉的骨头来糊弄他们了。 有那了解贾张氏为人的,为了防止她耍狸猫换太子那一套,已经主动要求留下来帮忙了~~最主要的是看住了厨房里的菜,别让贾张氏趁乱再给换成烂土豆子,冻白菜帮子。 何雨柱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自然醒,才从空间里出来,先把炉子升起来,坐在炉子旁开始了今天的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干挂面两斤,鲜鸡蛋两斤,咸鱼两条。” 何雨柱去看那咸鱼,个头还不小,想着要不然今天中午就煎一条,玩意做出来的味道可重了,尤其是在做的过程中,那味道估计真能飘满整座四合院! 而且这鱼还是白鳞鱼,何雨柱扒开看了看,发现那肉都已经发酵成红色的了,他顿时就更满意了,毕竟就是这样的鱼,做的时候味道才能更大更浓。 今天秦家的人也来了,毕竟是自家闺女结婚,秦家两口子,秦家大哥大嫂,秦家小弟,秦家叔叔,伯伯,婶婶,堂弟,堂妹……呼呼啦啦来了十几号人,看起来倒是热热闹闹的了,可贾张氏就不高兴了! 毕竟多一个人多一张嘴,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那得多吃多少东西啊? 贾东旭眼见着不好,赶紧把昨天买菜的钱塞给了易大妈,让她帮忙再去买点棒子面,买上几斤白面,到时候掺在一起,蒸成二合面的馒头。 菜倒是不要紧,毕竟家里还有冬储菜,大不了那些菜里多切点白菜,土豆,萝卜什么的进去。 可他买的面粉不多,这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再加上大院里也有20多户,就算是每家来一个人,那也是20多个人了。 还有贾东旭几个要好的工友也说好了,今天要来参加婚宴,这么多口人,就他昨天买的那点面可不够吃! 原本他还以为秦家也就是最多来四五个人呢,谁知道一下子来了一二三四五……十七个人呢! 原本还以为三桌就够了,现在看来恐怕是四桌都打不住! 托易大妈去买面粉他也是没办法,毕竟如果让自己老娘去买,还不知道中途会出什么幺蛾子呢,现在箭已经在弦上了,万一老娘真整出什么幺蛾子,可就真的来不及补救了! 贾张氏虽然也看见了,但却只是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 第65章 大锅菜 这只不过就是买个棒子面而已,能有啥好处可捞? 不仅没有半点儿油水可言,而且还得费好大一番力气,吭哧吭哧地把那沉甸甸一大袋子背回家来。 光是想想都觉得累人。 这种既吃力又讨不了好的事情,就算有人拱手相让,她也是绝对不会要的! 因此当听到儿子提出让易大妈去帮忙购买粮食的时候,她简直不能更赞同了! 两只手高高举起,表示完全支持儿子的这个决定,甚至心里头还暗自高兴着,觉得自家儿子真是太贴心啦,像这样费力不讨好的活儿,就得交给其他人去做才对嘛! 那位被特意请来掌勺的大师傅,一大清早就已经精神抖擞地站在了灶台前,做好了烹饪美味佳肴的准备。 然而,当他仔细查看完主家事先预备好的各种食材后,又默默地数了一遍前来赴宴的宾客人数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嘀咕。 这位大师傅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正在忙碌招呼客人的贾东旭走去,走到近前,他压低声音说道:“东家呀,您看看这人数可着实不少,但您准备的这些菜肴怕是远远不够,不知道您是打算把现有的材料能做多少算多少呢,还是赶紧派人再出去采购一些新鲜的蔬菜回来补充一下?” 贾东旭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向大师傅招招手示意其跟上,然后便快步领着对方径直走向了易中海家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 到了地方,贾东旭伸手一指角落里堆积的冬储菜,对大师傅说道:“师傅您瞧,如果做菜的时候发现材料不够用了,您尽管从这儿拿了用就行。 若是还不够,那就每一道菜里面适当增加些菜的份量,相应减少点儿肉,这样凑合着弄一弄,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见大师傅一脸迷惑,又提示了一句:“就好比工厂食堂里煮的那种大锅菜一样,做成大杂烩。 那不是还有只鸡吗?面多放点土豆,萝卜。 那块肉用来炖白菜,多放点白菜和粉条,再多加点水,炖上一大锅。 还有鱼,到时候多加点水,做成鱼汤。 鸡蛋也别炒了,也做成鸡蛋汤,在里面多加点水。 到时候一人分上几碗,再来上两个二合面馒头,不就够吃了吗?” 大师傅听完贾东旭这番安排,眼神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脸上停顿了片刻,想看看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大聪明。 紧接着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他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贾东旭,沉默片刻之后,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按照东家的意思去办。 反正只要不影响自己应得的那份工钱,主家怎么吩咐,自己照做就是了,至于是精心烹制的婚宴小炒,还是简单应付的大锅菜,又何必过于较真呢! 贾东旭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有个贪吃的老娘? 原本昨天是割了三斤肉的,好家伙,昨晚上一顿就炫进去了一半多,剩下的这点肉,确实是不够做什么的。 结果菜还没上桌呢,何家就飘来了浓郁的香味。 “好香的味道,这是红烧肉的味吧?” “确实是红烧肉的味道,想不到就以贾张氏那个抠门的程度,今天的宴席上竟然还有红烧肉,不错不错!” “还有鸡呢,我今天早上可看见了,就在他们家厨房放着,好大一只鸡。” “不对呀,我今天早上可看见他们放在厨房的肉了,就那么点肉,要做成了红烧肉,恐怕一个人还分不到一块呢! 再说了,就那么点肉,要是全做成了红烧肉,那其他的菜怎么办?总不能全是素的吧?” “对,我也看了,那块肉也就一斤多,肯定到不了两斤,这么点肉怎么做红烧肉?做出来也就是有一盘子吧,这么多客人呢,怎么分?” “那照你们这么说没有红烧肉了?可是你闻闻,这空气里分明就是红烧肉的味道,绝对没错!我鼻子灵着呢。” 很快就有人耸动着鼻子到处找香味的来源,然后不出意外的就找到了何家,何雨柱虽然在屋里做红烧肉,但也只是把窗户开了一条缝,所以若不是凑近了特意看,也看不到屋里的情景。 “这味道怎么像从柱子家飘出来的?该不会是柱子家在做红烧肉吧?” “不能吧?何大清又不在家,柱子又只是个学徒,他们哪来的钱买肉?” “你是不是忘了,何大清给他们兄妹俩可留了钱的,那天老易家的不是当着大家伙的面把钱还给那兄妹俩了吗?人家怎么就没钱买肉了?” “贾家该不会是没有请何家人参加婚宴吧?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屋里做红烧肉?” “就他们两家的关系闹得那么僵,还真有可能没请柱子。” “柱子这也太损了,他这是故意的吧?我们趁人家婚宴的时候在家里做红烧肉,闻着味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时,一股香煎老咸鱼的味道飘了出来,那味道霸道的直往人鼻孔里钻,尤其是贾家也住在中院,宴席就摆在了中院的院子里,所以大家伙这会儿都聚在中院里,闻着这香酥的老咸鱼味道,众人的口里已经忍不住开始加速分泌起唾液来。 就在这时,大厨的菜也做好了,开始陆续往桌上端,然后大家伙就看,一共摆了四桌酒席,每一张桌上都放了四个大盆子。 一盆菜多肉少的白菜炖肉,几乎看不见多少肉,就是那白菜和粉条浸满了汤汁,显得油亮亮的,让人很有食欲。 一道清汤寡水的鸡蛋汤,上面零星的飘着几条鸡蛋丝,上面还撒了点葱花,看上去倒是挺好看,但明显里面没有多少鸡蛋。 一道土豆炖鸡块,只见土豆不见鸡块。 一道鱼汤,要是炖的奶白,就是看不到鱼肉。 大师傅也是没办法了,材料实在是太少了,再加上这又是主家的意思,所以也只能这么做了。 第66章 一场闹剧 本来吧,按照他们这一行的规矩,做婚宴是要带一份菜回去的,可主家的这几道菜,实在是让他都有点看不上眼。 但如果不带吧,又太亏了,所以这一次的大师傅给自己留了一份土豆炖鸡块,当然也没委屈自己,给他自己留的份当然是以鸡块为主,只在最上面盖了一层土豆。 做完了菜,找易中海拿了自己这次的报酬,提着饭盒就离开了。 这厨子也是个人精,做菜的过程中就看清了主家的嘴脸,为了不节外生枝,让自己的报酬打了水漂,所以他很鸡贼的没有去找贾东旭或贾张氏,而是直接找了易中海。 谁让当初去请他的时候,就是贾东旭和易中海一起去的呢,现在既然感觉贾东旭这人指望不上,那自然是找易中海了。 众目睽睽之下,易中海也不好不给,只得不情不愿地掏出了10万块钱给了大厨,将他打发走了。 就是这样一来,导致他的心情不太美妙了,连带着看贾东旭这个徒弟又不顺眼起来。 贾张氏那个狗鼻子,自然也闻到了何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可慑于何雨柱带给她的威慑,根本就不敢去闹。 再加上自家又正在办婚宴,虽然明知道没有多少肉,但好歹也有肉味啊,解解馋还是可以的。 何况昨晚上已经提前吃了一顿肉。 等菜一上了桌,作为主家,都没有顾得上招呼别人,贾张氏已经顺率先坐在了桌前,拿起一个碗,抄起桌上盆子里的大勺子,就开始往自己碗里盛菜。 而且还挑着肉往碗里盛,没有肉菜也行,盛的时候还把菜汤向外沥了沥,没几下她的那只碗就装了满满冒尖的一碗菜。 众人一见,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赶紧纷纷找了一个碗,就开始从盆子里捞菜。 不管怎么说,礼金已经交了,总得把本吃回来,就算是不能完全吃回来,那也得能吃回多少算多少。 饭桌上一派其乐融融~~抢菜抢的特别热闹。 尤其是贾张氏,阎埠贵,以及秦家村的人,抢的尤为热火朝天。 院里的其他人多少还含蓄一点,但那筷子也都挥出了残影。 现在院子里还没设立大爷制度,阎埠贵也没有三大爷的包袱,所以这会儿也加入了抢菜行列,筷子挥出了残影,整张脸都急红了。 不过片刻功夫,桌上的大盆子里就只剩下了菜汤…… 在抢的过程中,难免你磕我一下,我碰你一下,一时间热闹的婚宴上,还夹杂着谩骂声,争吵声,诅咒声…… 至于说婚宴上要喝酒,这会儿谁还顾得上?当然是要先抢菜,否则等菜都没了,要干喝酒吗? 要不是每个人的手里又是菜又是馒头的拿着,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有动起手来的了,还有的人更不讲武德,竟然从人家的碗里抢菜,代表人物贾张氏。 看到旁边有个女人的碗里有一块肉,贾张氏眼疾手快的伸出筷子,一下就把那块肉夹到了自己碗里,那女人顿时不干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来人家碗里抢食,你要不要脸啊!” “你才不要脸呢!这肉是我家买的,吃到我肚子里天经地义,抢你一块肉怎么了?抢你的肉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 你爱吃就吃,不爱吃拉倒!” 那女人顿时气红了脸,却偏偏又不好在婚宴上闹起来,只能狠狠地剜了贾张氏一眼,挪动屁股底下的凳子,离得她远了一点。 但转眼就跟旁边的人说起了闲话:“我原本还以为淮茹娜妮子嫁的不错,毕竟是找了个城里人呢,可现在一看,啧啧啧……遇上这么一个糟心的婆婆,后面的日子还不一定过成什么样呢!” 原来这人是秦淮茹在娘家的三婶,这次是跟着大队伍一起来送嫁的,而这位三婶家里有一个姑娘,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秦京茹,只不过现在的秦京茹还只是个小黄毛丫头,这次送嫁也没跟着来。 何雨柱透过窗子,看着外面乱哄哄的场景,心里那个乐呵呀,心里一乐,忍不住就呲出了大牙。 本来看着宴席上的菜色就心塞的易中海,面对着这乱哄哄的场面,只是感觉无比丢人,特别是他坐的这一桌,因为是秦家村的男性长辈,还有大院里一些比较有分量的的,比如聋老太太,还有车间里的几位工友,所以并没有像其他桌那样开始抢菜,在一众抢菜的队伍中,就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了~~相比起别人的热闹,他们这里格外冷清。 无意间,看见何家半开的窗户边何雨住那张笑脸,心就更塞了。 狡诈如狐易中海,此时哪里还看不出来,何雨柱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过,这贾东旭也确实不争气,连自己老娘都管不住,有心想甩袖就走,不在这里丢这个人,可他偏偏又是贾东旭的师父,也算是他的长辈了。 只能陪着笑脸,尴尬的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碗里的菜。 其实该说不说,这位大师傅的厨艺还可以,愣是用这有限的材料,做出来了这么多菜,而且味道吃起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寡淡。 乱哄哄的一场宴席散的很快,毕竟菜都抢没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喝西北风吗? 有那眼疾手快的,直接抢了满满一碗菜,又抢了两个二合面馒头,揣着就往家里窜~~虽然这菜看上去像大锅菜,但好歹有点油水,拿回去给家里其他人也尝一口。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风,于是很快宴席上就只剩下了易中海那一桌,以及秦家村人,而此时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也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秦淮茹,感觉简直要糟心死了,作为新娘新郎的他们还没开始敬酒呢,这宴席就散了,桌子上更是一片杯盘狼藉…… 窗外的热闹跟何雨水没关系,她这会儿只顾埋头苦吃,今天有肉就得赶紧吃,要不然谁知道下一顿肉是何年何月了。 至于老咸鱼,她一筷子都没动,那玩意虽然下饭,可哪儿有肉好吃? 第67章 揭了亲娘的老底 何雨柱乐呵完了,回头看见这个糟心的妹妹,笑容忍不住也淡了下来,不过却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哪怕那丫头在挑着菜里的肉吃。 吃完午饭,何雨柱就把小丫头赶回她自己屋里去了,自己则是关了房门,回空间里鼓捣起了他种的田地。 空间里种的东西,都是需要他亲手劳作的,并没有所谓的一键种植,也没有所谓的.意念种植,所以他只能认命的把池子里的水舀到水桶里,再一点点给菜苗浇水。 经过了这些天,地里的菜已经冒出了尖尖的小芽,看起来煞是喜人,特别是在外面的世界是寒风呼啸,万物萧条,到处都是一片光秃秃的时候,这些嫩绿的小芽就显得让人格外稀罕。 种地是个体力活,好在原主的这具身体不弱,就是频繁的弯腰,还是让他感觉到了腰酸。 主要还是因为不习惯这种方式的劳作。 何家这边岁月静好,贾家那边一地鸡毛。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包括秦家村来的那十几人,贾东旭看着脸上已经没有了喜色的秦淮茹,心里多少有些心虚,偏偏贾张氏还在那儿抱怨: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都是一群讨债鬼,一个个的就知道抢,都是饿死鬼投胎的吧,害得老娘都没吃饱! 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家那帮子穷亲戚,就像是几辈子没见过饭似的! 好家伙,这是到我们贾家来打秋风来了吧?一个劲儿的使劲往自己碗里扒拉,也不怕噎死! 还有你那个什么三婶,也忒不是个东西了,老娘不就是吃她碗里的一块肉吗?你瞧瞧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是一群白眼狼! 吃着我们贾家的饭,还敢给老娘甩脸子,怎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是些什么德性,一个个的真不要脸! 我告诉你秦淮茹,现在你已经嫁给了我儿子,那就是我们贾家的人了,以后少跟你那些穷亲戚来往,别把那一身穷酸气带到我们贾家……” 秦淮茹的脸色更难看了,还有泪珠沿着脸颊向下滚落,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中的怨恨。 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贾东旭更加心疼了,毕竟昨晚刚刚洞房,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壮年,可不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新鲜劲儿还没过去,自然把秦淮茹疼到了骨子里。 现在听着自家老娘还在喋喋不休,字字句句都在骂自己媳妇,他终于忍不住了。 “妈,你能不能消停点?都累了一天了,就不能歇会儿?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贾东旭嘴上没说,其实心里明白,别看自家老娘嘴里骂的欢,实际上她比那些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别以为他今天没看到,带头抢东西吃的那个人分明是自家老娘! 现在她这么生气,十有八九是其他人太能抢了,让自家老娘没能抢尽兴,甚至是吃亏了,这才迁怒了自己媳妇。 “你这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糟心玩意,老娘说她两句怎么了?你这就心疼上了?” 说着她还看了看秦淮茹,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心中更加恼怒:“哭哭哭!就知道哭,多少福气也被你哭没了! 你这个骚狐狸,丧门星,才进门一天,就勾的我儿子找不着北了,现在连我这个老娘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儿子以前可不这样,都是因为娶了你这个骚狐狸,哎呀,我老婆子命苦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儿媳妇,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没法活了,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你老婆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妈,你还有完没完,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闹得家宅不宁是不是?嫌弃人家抢东西吃,难道不是你带头抢的吗?今天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这你还能怪得了别人?” 贾张氏的骂声戛然而止,眼神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儿子,那眼里的震惊绝不是假的! 或许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儿子当着新媳妇的面给揭穿,一下子里子面子都丢了,震惊过后就是恼羞成怒:“你这个王八犊子,老娘白养你这么大了,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娘的,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觉得可以跟老娘硬扛了! 我告诉你,少做你的青天白日梦,我一天是你娘,就永远都是你娘,你就得听我的话,就得孝顺我! 还有你这个小骚货,别以为你嫁给了我儿子,就有人护着你了,你在这个家里就可以无法无天,告诉你,只要有我贾张氏在一天,这个家里就轮不到你做主!” 贾张氏头一次被气的脸都红了,骂起人来那叫一个唾沫横飞,骂着骂着,不知怎么又想到了易中海身上,紧接着又骂起了易中海。 “老易这个王八蛋也不安好心,竟然让媒婆给我儿子介绍这么一个骚狐狸精,他这是想干什么? 我就知道这个老邦菜不是个好的,现在看来果不其然,看看他办的这恶心事,这是给我儿子找了个什么媳妇啊! 遭瘟的玩意儿,我就知道他是见不得我们贾家过得好,想方设法来给我添堵,怪不得是个死绝! 作孽这么多,他不绝户谁绝户……唔唔唔。” 眼看着亲妈口无遮拦的越骂声音越大,贾东旭怕被师父家听见,他冲过去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妈,你还有完没完?你是不是非得害死我才甘心?让我师父听到了,看他以后还帮不帮咱家? 要是我师父都不管咱们了,到时候我看你后不后悔,你儿子还指望着跟人家学习技术呢,就你这么得罪人,谁还肯好好的教我技术?你还想不想让你儿子涨工资了?” 眼看着贾张氏挣脱开后没有再继续骂了,贾东旭也努力和缓了语气劝道:“妈,你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多为你儿子想一想,多为咱这个家想一想,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对咱家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被人暗地里使绊子?” 第68章 禽姐 说着他还隐晦的指了指何家的方向:“你看看那个何大清,现在是什么下场,你也想让咱家也家破人亡吗?” 贾张氏…… 她眼神复杂的盯着贾东旭看了一会,以前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儿子单纯的有点傻,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小看这个儿子了,竟然连何大清是被算计走的都能看出来。 不错不错,有那么几分她贾张氏的真传了。 原本她还担心自己这个傻儿子会被易中海欺骗,所以她一直时时提防,为了拉回儿子的心,几乎天天耳提面命的在背后说易中海的坏话,离间这两人的感情。 免得自己这个傻儿子真对易中海感恩戴德。 对于易中海为什么收自己儿子为徒弟,作为这个院子里的老人,贾张氏当然心知肚明,不过就是为了养老而已。 但是凭什么! 这是她贾张氏的儿子,凭什么要给他易中海养老? 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惦记别人的儿子,还要不要脸了? 然而她又不敢将事情挑明了,毕竟自家还要仰仗易中海,只能暗地里搞破坏,好在易中海自知理亏,多数时候都不跟自己计较,相反还处处护着自家。 万万没想到,儿子并没有他,她想象中的那么愚蠢,竟然连何大清的事都看得有点明白了。 她有心想问问儿子是不是也知道易中海背地里的打算,但抬头看了看秦淮茹,又把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女人虽说嫁到了他们贾家,可谁知道跟不跟他们一条心? 而自己这个傻儿子明显又是对这个女人上了心,就怕跟他说的太明白了,他再憋不住告诉了这个女人,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贾张氏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次日一早,何雨柱醒来先签到,获得了两斤小米面,5斤肋排,两斤牛腩。 看到获得的这些东西,何雨柱的精神就是一振! 有牛肉哎! 要知道现在的生产力低下,农业机械化设备只能说是刚刚起步,牛这种动物可是农村的主要劳动力,各个村子有牛的,都将牛当成眼珠子来疼。 除非是老死了或者病死了,否则的话可没地方买牛肉去。 有了牛腩,自然要做个土豆炖牛腩了! 不过不是现在,毕竟现在还是早上,但小米面倒是可以拿来吃,所以何雨柱决定早上就喝个小米面粥,在粥里卧上两个荷包蛋。 再热两个昨天剩下的饼子,至于昨天的菜,已经全吃完了,一点没剩下,所以今天早上只能配个咸菜了。 至于土豆炖牛腩,当然是留给自己晚上加餐了,而且还是在空间里炖,不是他不想馋四合院里的这帮禽兽,而是昨天因着想膈应贾家,已经做过肉了,以他们何家的这个收入水平,吃肉太频繁,容易招人怀疑。 昨天贾家的笑话,已经在四合院里传开了,许大茂虽然没有参加何贾家的婚宴,也听父母讲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偷偷的去看了秦淮茹,结果却什么也没看到。 今天早上去上学,路过中院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这个秦淮茹,这一看不得了,顿时惊为天人! 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专门盯着秦淮茹的屁股,胸部,以及脸蛋看,秦淮茹出门倒水,察觉到一道异样的眼光,扭头看去,结果就对上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的目光。 不由的惊了一下。 谁来告诉她,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是怎么发出这种淫邪的目光的? 看到秦淮茹朝自己看过来,许大茂自认为帅气的挑了挑眉毛,还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秦淮茹很快收回了目光,拿着倒完了水的盆子,身子一扭,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许大茂心里一阵失落。 贾东旭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这么漂亮的媳妇都被他找到了,还有那身材,一看就是个有料的。 可惜了。 可惜他许大茂现在还未成年,就算是想截胡也有心无力,要不然的话,肯定不能让这么极品的女人便宜了贾东旭那个窝囊废! 秦淮茹回家之后,想到刚刚那人看自己的目光,心里就是一阵膈应,虽然那看起来只是个不大的孩子,依旧是让她想起来刚刚的对视就浑身不舒服。 想提一嘴,问问那是个什么人,不过犹豫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没有问。 主要是她那个婆婆嘴太毒了,而且还蛮不讲理,她怕说出来了,再被婆婆诬陷自己到处勾搭男人。 秦淮茹丝毫不怀疑她这个恶婆婆能做出来这样的事。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去了,何雨柱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准备过去叫何雨水过来吃饭,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四合院里的经典场景之一:秦淮茹洗衣服。 心里嗤笑一声,这贾张氏还真够不要脸的,新媳妇刚嫁进来,就让她大清早的洗衣服,这时终于有了使唤丫头,准备在家里做老祖宗了吗? 不对,贾张氏可配不上老祖宗的三个字,只能说是在家里做一摊老烂肉! 敲门的声音惊动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何雨柱的背影,等里面的何雨水答应了一声,何雨柱就准备回正屋。 秦淮茹想到自己的打算,赶紧挤出了一抹笑,朝着何雨柱道:“柱子,今天没去上班啊。” 何雨柱皱眉看向她,却没接腔,秦淮茹也不以为意,自我介绍道:“我是你贾家大哥,刚过门的媳妇,我叫秦淮茹,听东旭说我比你大几岁,以后你就喊我秦姐就行了。” 说完还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那双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两下,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在抛媚眼。 “禽姐?” 何雨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停住脚步,上上下下打量了秦淮茹几眼,眼神轻蔑,语气轻挑:“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对自己的定位也很准确,想不到你们贾家还有具有自知之明的人,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第69章 那房子不是咱家的 “……?” 秦淮茹一头雾水,不知道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眼见着他撂下这段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想离开,赶紧又道:“柱子,你也别怪秦姐说话难听,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住处实在是不宽裕。 我就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找房子搬走?” “搬走?我凭什么搬走?秦大嫂子,你是不是做梦还没睡醒呢,要是没睡醒再接着回家睡去! 简直是有病,果然老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说话的方式就很贾家人,怪不得你敢自称禽姐呢,果然是一家的禽兽!” 先是一声秦大嫂子,好悬没把秦淮茹的cpu给干碎了,这一个称呼,生生把她的年龄拉高了20岁! 紧接着最后一句话,也让她明白了之前说自己有自知之明的意思,合着自己说是秦,人家说是禽! 这两个字如果不仔细辨别,还真不容易听出什么区别来。 秦淮茹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这个变化的过程仅仅持续了几秒钟。 眼看着何雨柱脚步不停,三两步就进了家门,还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秦淮茹一头雾水。 不是……这个外号傻柱的家伙是不是有病? 借住的房子还真当成他们自己家的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正想的有些愣神,就见一个小姑娘,从刚刚那扇房门里走了出来,小跑着冲进了何家,随后房门就被关上了,紧接着就传来了门栓咔嗒一声被别上的声音。 秦淮茹只觉得肚子里窝了一肚子的火,却又无处发泄,只能狠狠的洗着手里的衣服。 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家的房子拿回来!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住着宽敞一些,那现在就是为了跟自己的恶婆婆分开居住。 贾张氏这个婆婆,实在是古往今来少有的恶婆婆了,她在农村也见过不少搓磨儿媳妇的,也见过不少泼妇,但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贾张氏! 原以为嫁到城里是来过好日子的,可现在的日子,除了自家男人对自己还好,其他哪有一点让人舒心的? 其实昨天发生在婚宴上的事,让她在娘家人面前丢尽了脸,开始的时候她还真以为是娘家人没素质,是院子里的人没素质,直到自家男人揭穿了贾张氏,她才知道最没素质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婆婆! 心里装着事,手下的动作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草草的洗完了衣服,简单的拧了几下,端着就往回走。 此时已经是半上午,院子里除了她之外,一个人也没有,秦淮茹不由得更加怨恨贾张氏。 谁家新媳妇刚过门,就在大冬天里被打发出来洗衣服? 而且还不能用热水!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那就是烧热水不要煤啊?买煤不用花钱买啊?谁家做儿媳妇的那么娇气,洗个衣服还得烧热水……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在他们农村,冬天有几家洗衣服的? 谁家的棉袄不是一年拆洗一次,甚至有些不讲究的人家,两三年才拆洗一次,也就是趁着夏天的时候拿出来晒晒。 像村里那些二流子,身上的棉袄棉裤更是从来没拆洗过,看上去表面都已经油光水滑的包浆了,还不是一样穿? 冬天天这么冷,水这么凉,衣服脏点又怎么了?又不是不能穿! 偏偏她这个婆婆穷讲究,甚至秦淮茹都怀疑这个婆婆是不是故意的, 想了这个办法搓磨她。 至于原因……谁让自家男人在昨天与婆婆的争吵中站在了自己这边,维护了自己呢,这个老妖婆可不就开始作妖了吗? 贾张氏坐在炕上,手里拿着她的老搭档~~那只不知道纳了多少日子的鞋底,正在有一针没一针的缝着,时不时的透过玻璃窗向外张望一眼。 听到房门响,探着头向外张望了一眼,见秦淮茹端着衣服回来了,便问道:“你刚才在外面是跟谁说话?” “也没谁,就是借了咱家房子住的那个柱子。” “什么借了咱家房子?” 贾张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张嘴就反问,问完了才反应过来之前撒谎说何家的房子是他们家的,顿时就有些心虚。 紧接着想到秦淮茹跟儿子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转而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们说什么了?” “当然是想把房子让他们腾出来,卖家住房这么困难,一大家子人挤在一个炕上,凭什么他还霸占着咱家的房子不还回来?” 贾张氏的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这话有点不好接,然后又听秦淮茹道:“妈,要不你去把房子要回来吧,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傻,我跟他说了要房子的话,他却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什么了?他占你便宜了?” “妈!你想哪去了!我就是问他什么时候搬家,他说搬什么搬,还嫌我没睡醒,让我回来接着睡,这不是欺负人吗?明明是咱家的房子,他凭什么不给腾出来?” “咳咳……淮茹啊,你听妈跟你说,其实那房子不是咱家的。” “什么?妈你说什么?你说那房子不是咱家的,可明明东旭跟我说那是咱家的房子啊。” “那什么,是这么回事,之前你们俩不是相看吗?我就想着了咱家的房子小,等你们结了婚之后不够住,现在咱们三个人还能在一个炕上将就将就,可将来我大孙子出生了,那咱家可就真住不开了! 我就想着啊,那何家不是有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吗,何大清又跟着寡妇跑了,就留下了这兄妹俩,这么大的房子也住不过来。 再说傻柱年龄也小,不到娶媳妇的年纪,就先把房子借给咱们住着,让他们兄妹俩搬到耳房里去住,他那三间正房咱先住着,大不了就是每月给他房租。 可结果这事儿不是没商量成吗?那个该死的傻柱,说什么也不同意,为了这事,两家闹得还不愉快,我和东旭还都被他打了? 这个该死的小绝户,一点也不知道团结邻里,我们贾家都这么困难了,就不知道伸手帮助帮助,借他们家房子住住怎么了,又不是不给房租。 活该他爹该人跑了,我看他就算是有房子将来也找不上媳妇,一辈子都是个绝户的命……” 第70章 何雨柱出师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习惯性的骂了起来。 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贾张氏后面说的话,她根本就没听进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房子不是他们贾家的! 好家伙! 就这都敢说是他们贾家的房子,这不是骗婚吗? 早知道只有这两间西厢房是属于贾家的,她说什么也不会这么早嫁进来,就算是不另攀高枝,至少也得等他们家再买一套房子,才会跟贾东旭结婚。 可现在倒好,结婚证已经领了,婚宴也办了,洞房也入了……如果现在反悔,岂不是什么都便宜了贾家了吗? 离过婚的女人,再想找又能找到什么好男人,她可没兴趣给别人做后妈,如今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只是原本对贾东旭的八分爱,现在也只剩下了5分,对于贾张氏则是原本九分的厌恶程度也直接拉到了满级! 再回想起自己之前对何雨柱说的让他搬家的话,现在只剩下了满满的尴尬,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难怪人家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原来房子原本就是人家自己的。 眼看离着年前没有多少日子了,何雨柱想了想,还是决定年后去轧钢厂上班。 主因是轧钢厂也快放年假了,而过了年,他也17岁了,如果虚上一岁的话也算是满十八了。 不过工作还是要在年前落实下来,毕竟夜长梦多,至于怎么落实,他并不打算直接去轧钢厂找食堂主任或人事科主科长,而是准备直接去找娄半城。 毕竟谁知道易中海那个老阴逼,在厂里给他埋了什么雷,那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找扎钢厂的一把手! 反正现在还没有公私合营,厂里都是娄半城一个人说了算,至于说娄半城住在哪里,这个也难不倒何雨柱。 何大清原本就是厂里的大厨,专门负责做小灶,自然跟娄半城也熟悉,曾经去娄半城家里做过菜,而他也曾以帮厨的身份被何大清带着去过,所以从原生的记忆里,一下子就翻找出了这段记忆。 娄半城原名娄建业,只因为生意做的大,家中有钱,巨有钱! 才得了“娄半城”这么个外号。 何雨柱准备年前以拜访的名义,去娄家看看,虽然娄建业并不认识自己,但相信只要报上何大清的名字,不至于连面都见不着。 而只要能见着面了,剩下的流程就好说了。 趁着这段时间他又去了师傅家一趟,约定了等周末的时候办出师宴,回来以后就开始做准备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何雨柱都没出门,何雨水现在也习惯了,每天到了饭点就回来吃饭,吃完了饭或者回他自己屋,或者出门去找小朋友一起玩,一点也不黏哥哥。 主要是何雨柱对她亲近不起来,而小孩子又最是敏感,自然也不愿意再亲近这个对她冷漠的哥哥。 反正现在有吃有穿有住,除了亲爹不在身边之外,其他的跟以前的生活也没有太大区别,所以她的接受度良好。 很快就来到了周末,这一次何雨柱出门,依旧是将何雨水送到了王奶奶家,王奶奶现在看到何雨柱就像看到财神爷一样,原本给她的钱是何雨水每月的托管费和生活费,可实际上大多数时间何雨柱都自己在家,跟着何雨柱吃饭。 所以事实上,其实并没有在他们家吃过几顿饭,算来算去都是他们家占了大便宜,而何雨柱似乎也没有交跟她细算账,将那部分钱要回去的意思,这可不就让王奶奶看何雨柱更顺眼了吗? 出师宴举办得极为顺利,也可以说是惊艳了众人一把。 何雨柱在宴席之上表现出色,虽然实际上仅仅只是将自身功底发挥出了六七成而已,要知道以他当下的年纪以及所积累的资历而言,这样的水平已然足以令人感到惊艳不已了! 就连一向要求颇高的王德邦此刻也是满脸笑容,心中甚是满意。 他暗自思忖着,这个徒弟可真没给自己丢脸啊。 如今的何雨柱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憨憨了,自然明白在何种场合应该说怎样的话,才最为恰当。 毕竟眼前的这些人与那四合院中的那帮蛮不讲理的禽兽可是大不相同,所以当遇到需要给他人保留颜面之时,哪怕对方的言辞有一点犀利,何雨柱也选择了退让一步,充分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与理解。 而不是像原来那样,有一点点没说到他的心里去,立刻就怼回去了。 如此行事作风不仅令在场众人对其赞赏有加,更是让王德邦深感自豪和欣慰,亲眼看着自己的徒弟在为人处世方面逐渐变得成熟稳重起来,甚至还懂得了些迂回婉转之道,王德邦不禁朝着自己的师兄弟们感叹道:“这孩子终于是长大了,也懂事多了啊!我看看,比何大清强!” 出师宴圆满结束,何雨柱也正大光明的提着两个饭盒回了四合院。 可能是因为回来的有点晚了,一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到了阎埠贵,原本阎埠贵在看清来人是何雨柱的时候,脸上就露出了几分漫不经心,毕竟这段时间何雨柱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 也知道就以何家现在的条件,自己也根本赚不到他家的什么便宜,赚不到便宜的事儿,自然也就不上心了。 可就在他条件反射性的耷拉回眼皮之后,又瞬间抬了起来。 乖乖! 他那是看到了什么? 何雨柱手里竟然提了两个饭盒! 他脸上立刻堆出了笑容,两条腿倒腾的飞快,迎上了何雨柱:“柱子你回来了,这是到哪儿发财去了?你手里提的是什么?来,阎大爷帮你提着。” 何雨柱的手一转,就把提着饭盒的手背到了身后:“阎老师,这大冬天的你也不嫌冷,又站在外面堵门呢。” “嘿!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堵门!我这不是看着你提着东西,怕你手冷,过来帮帮你吗?” “那还真不用,知道的是您好心好意过来帮忙,想帮我提饭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准备抢我手里的东西呢。” 第71章 初次被惦记上的饭盒 何雨柱这话说的可是毫不客气,弄的阎埠贵脸上都有点下不来了:“瞧你这话说的,我那不也是好心吗?算了,不用我帮就不用我帮,都是邻里邻居的,说那么难听干嘛。 算了,你还是个孩子,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我犯不上……” 阎捭贵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恋恋不舍的往回走,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一眼。 何雨柱也没再搭理她,提着饭盒继续领着妹妹往家走。 来到中院的时候,正好看到秦淮茹又在中院接水,不过这次倒是没看见要洗的衣服,看到有人进了中院,先是抬了抬眼皮,随后又漫不经心的垂下了,紧接着再次抬起……直勾勾地看向了何雨柱。 不对,应该说是看向了何雨柱手里提着的饭盒! 在大院里住了这几天,她已经对院子里的人和事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知道这个何雨柱是学厨,就是听婆婆说还是个学徒,还没出师。 她还听说,按理说学徒是没资格带饭的,而且自从她嫁进来之后,确实没见何雨柱提过饭盒。 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在做学徒,那这学徒也是做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几天他可是经常在家里待待一整天。 现在见他手里提着饭盒,就忍不住动了贪念,甚至还下意识的抽动了两下鼻子。 然而现在天气冷,何雨柱饭盒里的菜早就凉透了,再加上又盖着盖子,不要说离得这么远了,就算是凑近了,都不一定能闻到味道。 何雨柱虽然没有正眼看秦淮茹,却不代表他对秦淮茹这个女人毫无防备,眼角的余光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到她的小动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柱子,你这是下班回来了?还带了饭盒,带了什么好吃的呀?给秦姐看看呗,秦姐还没有见过咱京城大厨做的菜呢,给秦姐也见识见识。”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这是何雨柱的第一感觉。 抬头看向她,何雨柱忽然咧嘴笑了,这一笑也给了秦淮茹错觉,以为两家的关系有了缓和的余地,却不想紧接着就听见和雨柱说了一个字,让她原本追起了笑容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 “滚!” 何雨水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秦淮茹一眼,随后就低下了头,在无人看到的角度,嘴角疯狂上扬。 别以为她小就不知道这些人心里的花花肠子,不管是门口的阎老师也好,还是这位贾家的嫂子也好,都是看上了他哥哥手中的饭盒。 幸好哥哥不是个好说话的,这也就代表她今天晚上能吃到好吃的了,毕竟今天哥哥走的时候,可是告诉过她了,今天要去他师傅家。 虽然没说是什么事,但饭盒里肯定有好吃的!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饭盒装在透明网兜里,此刻那网兜被压的都往下垂了。 秦淮茹的脸色僵了,原本还想要继续搭讪,此刻也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了,毕竟人家给了她一个滚字,让她的脸面都有些挂不住了。 何雨柱才不搭理她,开了门就开始生炉子,原本还想从空间里拿几块燃烧着的煤出来,但何雨水惦记着饭盒里的好吃的,这会儿不肯乖乖去别处等着,跟在哥哥屁股后头,又是帮他拿火柴,又是帮他拿木头…… 何雨柱说了几遍让她先回自己房里去,等做好了饭再叫她,何雨水都不肯走,何雨柱没办法,只好按部就班的重新生炉子。 借着碗橱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饼子,把饼子和饭盒都直接放在笼屉里热上。 何雨水眼巴巴的坐在炉子旁边,等着开饭。 秦淮茹郁闷的端着接好的一盆水回了家,结果刚进门,就听到了婆婆喊她:“秦淮茹,你给我过来!” 秦淮茹的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婆婆叫她有什么事,但就听这语气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嘴上却答应的爽快:“哎,来了。” 放下水盆,一边往里面那间房间走,一边问道:“妈,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问你,你刚才在外面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呀,我不就是出去接了盆水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我问你,你刚才跟傻柱说什么了?我告诉你,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家东旭,那就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 你要是敢背着我们家东旭勾三搭四,我非得挠花了你这张脸不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四处勾搭汉子!” “妈!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背着东旭去做那种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还不是看见柱子手里提着饭盒,好像还挺沉的,说不定里边是肉菜,这才想着打探打探消息,怎么到了你嘴里,话说出来就那么难听了呢?” “你说什么!你说傻柱提着两盒肉菜回来了?这个天杀的小绝户,就知道自己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都这么困难了,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两个饭盒的肉菜啊,哪怕是匀给我们家一个饭盒也好啊……” 秦淮茹……她就知道! 时间一天天过去,轧钢厂终于放年假了。 这段时间,院子里一直风平浪静,只除了贾家偶尔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声,秦淮茹就像个真正的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无论假装是骂的有多大声,骂出来的内容有多不堪入耳,大院里的人没人听到秦淮茹回一句嘴。 所以在秦淮茹跟众人还不熟悉的时候,就已经赚到了一大波同情。 秦淮茹也没有再主动跟何雨柱搭腔,可能也是因为那天的事,让她觉得丢了脸面吧,现在的秦淮茹还没进化成后来那样的厚脸皮。 这段时间何雨柱也没闲着,隔三差五的就出去采购年货,等到轧钢厂放假的时候,他的年货基本上已经采购齐全了。 不过大多数的东西都放在了他的空间里,只在房间里放了一小部分,用来遮人耳目。 第72章 拜访娄家 在轧钢厂放假的第2天,何雨柱来到了娄家,娄家现在住的是那种二层的小别墅,前面带着个院子,不过被围墙挡住了,大门也是不透明的那种实木大门,所以看不见里面的景色,只能透过高高的院墙,看到里面小洋楼的2层。 何雨柱手里提着两瓶酒,敲响了大门, “来了来了。” 隔着木门听到里面有了回应,接着随着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女人过来开门了,却并不是传说中的许大茂的妈。 今天何雨柱从家里出来之前,特意到后院去转了一圈,看到许母在家里打扫卫生,他这才出的门。 毕竟记忆中,许母的嘴巴也挺大挺碎的,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来了娄家,那很快,全院的人就都知道了。 虽然来建娄半城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在还没有正式去轧钢厂上班之前,何雨柱并不想将自己要去轧钢厂上班的事传进易中海耳朵里。 实在是因为后世的许多同人小说,把这个老绝户写的太妖魔化了,所以何雨柱也怕被他提前知道了消息之后,后续再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他还有个进入轧钢厂的任务呢,只有成功进入了轧钢厂,才能开启所谓的交易功能,他还指望着那个给自己带来便利呢! “你找谁?” “你好,我找娄厂长,请问娄厂长在家吗?” “你是谁?找娄先生有什么事?有预约吗?” “是这样的,我是何大清的儿子,我叫何雨柱,能不能麻烦您通报一声?我爸让我来看看娄厂长。” “你等着,我去给你问问。” 中年女人说完,就顺手又关上了房门。 何雨柱只好站在门外等着。 没过多久,院门又开还是那个中年女人:“进来吧,娄先生在一楼大厅,我带你过去。” “谢谢你啊,大姐。” 中年女人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叫什么大姐,叫我阿姨,我已经40多?了,说不定比你父母的年龄还大呢。” “是吗?大姐显得年轻着呢。” 何雨柱拍了不轻不重的一记马屁,夸的中年妇女脸上笑开了一朵花,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漂亮,这是不分年龄阶段的,有时候就算明知对方是客套,也会心里高兴。 随着走进院子,也看清了里面的景色。 院子里被隔出了几块花圃,中间穿插着青石板小路,倒是显得很有几分意境。 不过因为现在都是冬天,叶子早就掉没了,更甭谈什么花朵了,有的已经空了,有的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所以看上去很萧条,但却被打扫得很干净。 进了客厅,果然就见到了一个很有气势的中年男人,见到何雨柱进来,露出了一抹微笑。 何雨柱赶紧打招呼道:“您好,您就是娄叔叔吧?我爹叫何大清,以前是您厂里的,厂里食堂的大厨,您还记得他吧?” “我当然记得何师傅,听说他去了保定,在那边怎么样啊?” “托您的福,我爹他还好,再说了,这年头在哪儿不是混口饭吃。 我爹他在保定回不来,特意来信告诉我,让我过来看看叔叔,我这不是觉得前段时间您在厂里肯定很忙,也没敢来打扰,直到听说厂里放假了,才过来拜访,希望没打扰到您。 我也没什么带的,就给您带了两瓶酒,娄叔叔您别嫌弃。” 他买的是普通的酒,当然也不是什么便宜货,娄建业作为一个四九城有名的大富商,什么样的好酒没见过?恐怕他就是拿再好的酒,也入不了人家的法眼,也不过就是个心意问题。 果然,娄建业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微笑着示意跟进来的中年女人接过去:“谢谢你爹还惦记着我,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酒啊,快过来坐。” 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那个真正的十几岁少年,而是后世里有着将近40年生活经验的拆二代,各形各色的人都见过很多,也会看人眼色,再加上又有后世的见识,所以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两人很快就跟忘年交似的攀谈起来。 越聊娄建业就越感觉面前的年轻人不简单,一问年龄才16周岁,更是大为欣赏。 莫说这只是一个厨子家的孩子,就是那些大人物家的孩子,这么小的年龄能有这样的见识也不简单了。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工作上,何雨柱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何大清留给他的那封推荐信:“娄叔叔,这是我爹给我留下的推荐信,本来早就应该去的,只是我师父那边前段时间刚给我报了厨师等级考试,我想着好歹把厨师等级证拿出来,也有些底气,所以才一直没去厂里。” 娄建业接过那封信,展开一边看信一边问道:“考得怎么样啊?拿到证了没有?” “拿到了七级厨师证,现在也是个七级炊事员了。” 娄建业闻言抬头看向何雨柱,诧异的道:“七级厨师证?” 何雨柱点点头:“您别看我年龄小,我这也是打小跟着我爹学厨,后来又拜了个川菜师父,师父也对我悉心教导,这才考了个七级证。 算起来我虽然16岁,但学厨也有10年时间了。” “16岁就拿到了7级厨师证,你也算是个小天才了!” 都说隔行如隔山,原本娄建业不应该懂这些的,可谁让他的夫人也是谭家人呢,虽然是旁支,但那也是地地道道的谭家人,所以对厨师这个行当多少也有了些了解。 后来为了给厂里请个厨艺好的大厨,又特意去了解了一番,因此对于厨师等级了解的也比普通人多些。 所以他是真的觉得何雨柱很不错,毕竟他的年龄摆在这里。 “娄叔叔您可别夸我,我怕自己会骄傲,要不然,我今天中午给您露一手,您和阿姨也尝尝我的手艺,您看怎么样? 其实我不只会川菜,就是其他菜系多少也会一些。”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这样你今天中午要是让我吃的满意了,等你去厂里报到的时候,我就让你做专门负责小灶的大师傅,你看怎么样?” 第73章 敲定年后进入轧钢厂 “好,一言为定!娄叔叔,您这么说,我可就当真了啊。” “哈哈哈……你尽情发挥,让我也看看你的厨艺如何。” 这一次午餐,何雨柱拿出了自己八成的本事,表现的比考核的时候还好,果然就把娄建业吃美了。 不只是娄建业,还有他的老婆谭氏,以及女儿娄晓娥,都吃得不住夸奖,于是不出意外的,娄建业承诺,等年后他进了厂子里之后,就负责食堂里的小灶。 何雨柱对此表示很满意,毕竟负责食堂里的小灶,就代表不用像原身那样,刚开始进入轧钢厂后厨的时候,是从打杂开始干起的。 离开娄家的时候,谭氏还让那位帮他开门的帮佣,递给了他一包东西,何雨柱推辞了几句,也就接受了。 毕竟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资本家,这点东西根本就看不在眼里,他如果执意不要,说不定反而得罪了人~~何雨柱为自己占的便宜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心安理得的提着东西走了。 他今天虽然也见到了娄晓娥,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反正他也不准备捅篓子,毕竟娄晓娥可是个大坑,虽然年轻版的娄晓娥很漂亮,但因为身份是资本家的女儿,等到那十年来临的时候,他就算是有金手指也没把握能保住她。 说不定还会被她家连累,所以自然不会去主动招惹,更何况现在的娄晓娥还只是个小女孩,他也没有那么禽兽。 当然了,不管怎么说娄建业这次算是帮了他,他虽然不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高品德的人,但将来能帮一把的时候,也会尽量帮一把~~比如提前透个口信什么的。 至少会尽量不让娄晓娥嫁进四合院,否则就算她那个傻白甜的性子,还是会和剧情中一样,被人家算计的骨头渣都不剩。 最近四合院里的人都很忙,几乎个个都是早出晚归,这也是为了置办年货,现在虽然还没有到限购的时候,但物资也依旧紧张,有很多东西都要早起去买,去的晚了,或者不剩下什么了,也或者只剩下些边边角角了。 所以为了买到满意的东西,人们都是尽量早起去排队,当然,年底的黑市和鸽子市也很热闹,不过何雨柱并没有要去逛一逛的意思。 最近这段时间已,他每天签到都能获得一部分物资,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没上班,该准备的早已经准备齐了。 这天早上,何雨水吃早饭的时候,时不时就拿眼睛偷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何雨柱实在被看烦了,问:“怎么了?有事你就说,别支支吾吾的。” “哥……” 何雨水又犹豫了一下,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问道:“你能给我点钱吗?我也想去买小鞭。” 何雨柱顿了一下,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5000块(五毛钱),递给她:“剩下的自己买糖吃,放鞭的时候小心点,别炸到手了。” “好,谢谢哥哥!” 手里握着“巨款”,何雨水一蹦一跳的走了。 何雨柱关上房门开始签到:“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年关已到,开启年货节签到机制,恭喜宿主获得五花肉5斤,新鲜韭菜两斤,土鸡蛋二十枚,白面粉十斤,原味瓜子两斤。” 何雨柱的眼睛忍不住瞪大了一下,今天的签到奖励量有点大啊,而且这还是第一次签到获得四种东西,往常都是两三种。 突然想到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再想到刚刚系统播报的年货节签到机制,不由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管怎么样,获得的东西越多,他占的便宜就越大! 有今天获得的签到奖励,可以包韭菜鸡蛋馅的饺子了,当然包韭菜肉馅的也可以,毕竟今天的签到奖励有肉有鸡蛋,也有韭菜,还有面粉,就差着调味料了。 虽然已经触发了年货节签到机制,那接下来直到过年,应该签到奖励都会很丰厚吧? 突然就觉得很兴奋了。 何雨柱美滋滋的坐在炉子前,拿出今天签到获得的瓜子,一边烤火一边美滋滋的嗑着,忽然听到院子里就又响起了嘈杂声,贾张氏的大嗓门极具特色,另外一个声音却有点陌生。 何雨柱打开一扇门,就看到院子里现在已经三三两两的站了十几个人,此时都袖着手,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何雨柱紧了紧身上的棉袄,来到离着他家门口不远的一个大妈~~严大川的媳妇跟前。 “严家婶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吵起来了?” 严大川的媳妇正看得起劲,听见有人问自己,侧头看的是何雨柱,笑道:“是柱子啊,这不是后院老刘家你刘大妈,今天出去买了一篮子鸡蛋,足足有四五十个,结果走到中院就被贾张氏截住了,看到她篮子里的鸡蛋,就非说老刘家偷了他家的煤,让老刘家赔他20个鸡蛋。 要是老刘家今天不赔她鸡蛋,她就不让老刘媳妇回家,拦在月亮门这里撒泼打滚呢,死活不让老刘家的过去。 老刘媳妇怎么可能会听她的,就想把她拖到一边去,让她别挡了自己回家的路,贾张氏那个泼妇竟然爬起来想抢鸡蛋…… 两人你推我搡的,结果就把篮子弄地下去了,里面的鸡蛋也全摔碎了,这会儿老刘媳妇非得让贾张氏赔他鸡蛋呢!” 严大川媳妇兴奋的眉飞色舞,将整个过程讲述了一遍,何雨柱顿时明白了,另一个妇女竟然是刘海中的媳妇,难怪他觉得那个女人脸熟。 刘海中因为现在并没有当上二大爷的缘故,跟中院的人鲜少有来往,这位后来的二大妈,更是极少往这边凑,这才让何雨柱一时间没有马上认出她。 也是自从何雨柱穿越过来之后,也尽量不跟院子里的这群牛鬼蛇神打交道,对于没有主动凑过来的人,更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何雨宙穿越过来的时间线较早,这位未来的二大妈,跟剧中的人物形象不尽相同。 第74章 一篮子鸡蛋引发的战争 此时,两人之间的激战已然步入了白热化阶段,场面异常激烈。 要说最初老刘家媳妇与贾张氏交手时处于下风,那完全是因为她还惦记着篮子里挎着的那些鸡蛋。 毕竟,这些鸡蛋对于她们家来说至关重要,那可是她家老刘每日必不可少的食物,每天至少都得炒上两个来补充营养呢。 而且眼下临近年关,想要买到这么一篮子新鲜鸡蛋可不是件容易事儿,老刘家媳妇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老刘家媳妇吃了不少亏,脸上也添了两道血痕~~那是被贾张氏的指甲挠的。 然而此刻,鸡蛋竟然全都碎掉了,这让老刘家媳妇瞬间失去了所有顾虑,她心里明白,如果不能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贾张氏,等到自家老刘回来后,肯定会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这些珍贵的鸡蛋,指责自己办事不力。 想到这里,老刘家媳妇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愤怒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理智和大脑,以至于她出手时也变得越来越没有分寸和轻重了。 另一边,贾张氏向来就是个蛮横无理、成天四处撒泼打滚的主,再加上她那肥胖臃肿的身躯,虽说在打斗中有着一定优势,但同时也存在一些弊端,那就是不够灵活。 比如就在老刘家媳妇薅着她头发的时候,她想要去挠对方的脸,结果对方身子微微向后一仰,贾张氏因为矮胖,胳膊不够长,就够不到了,只能抓到对方脖子的位置。 如果是夏天还好说,说不定就被她得逞了,可如今是冬天,老刘家媳妇出去的时候怕冷,特意在脖子上围着条围巾。 所以对方能抓到的也只是她的围巾而已,根本就抓不到她的脖子上的皮肉。 如此刻这般,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拳掌相交间,发出阵阵闷响,同时还伴随着各种污言秽语,互相问候对方的十八代祖宗。 一时间,双方竟打得难分胜负,呈现出一种旗鼓相当的态势。 众人看的不亦乐乎,却没有人上前动手劝阻,只有几人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劝阻的话,而战况激烈的两人,哪里能听得进去? 何雨柱也看得津津有味。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那两人也越打越狼狈,尤其是贾张氏,酣战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好!”,惹来了众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而随着这一声好,老刘家媳妇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而贾张氏却更加兴奋,哪怕吃亏的那个是她。 老刘家媳妇脸色难看,不是觉得自己在战斗中吃了亏,而是觉得自己被人看了热闹,这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并不好,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羞耻,让她的面子上挂不住。 而贾张氏…… 谁知道这老娘们怎么想的! 贾张氏丝毫不以为意,围观的人越多,她就越是兴奋! 那会儿顶着一个鸡窝头,还有脸上的几道血印,一侧脸颊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棉袄的扣子也掉了两颗,棉袄棉裤上满是尘土和脚印,站在那里双手叉腰,跳着脚大骂刘海中媳妇。 “你这个遭了瘟的老妖婆,你不得好死!偷了我们家的煤,我家没报官抓你,只让你赔几个鸡蛋,你还不感恩戴德,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只让你赔我们家20个鸡蛋,你们家已经占了大便宜了,你知道吗?偏你就小气巴拉的不肯! 这下好了吧,全都鸡飞蛋打了,活该你一个鸡蛋也没留下……” 那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成功的让原本已经有些泄了火气的刘海中媳妇又是一阵心头火起,只听嗷的一声,刘家媳妇竟是又朝着她猛扑过去。 这一下事出突然,贾张氏完全没有防备,再加上两人距离的也近,就算反应过来,也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了,因此一下子被扑了个正着。 好嘛!头发又到人家手里了! 刘家媳妇占到了上风,顿时精神大振,趁着贾张氏被一下子打懵了,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啪啪的就往她脸上拍! 是的,跟扇耳光不同,老刘家媳妇是用拍的! 那大巴掌迎面拍到了贾张氏那张肥嘟嘟的脸上,别说,手感还挺好的。 这样一来,老刘家媳妇是痛快了,但贾张氏就遭了殃。 脸上最高的部位也就是她的鼻子,脆弱的鼻梁,哪里经得起这么大力的巴掌拍过来?而且还拍了不止一次,所以没几下就被拍的血流如注了。 也许是因为鲜血的刺激,贾张氏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了:“我艹你祖奶奶的骚蹄子!竟然敢打老娘,看老娘今天不跟你拼了!” 贾张氏顶着满脸的血~~流出的鼻血沾到刘家媳妇的手上,然后又被她的手拍到了贾张氏脸上的其他部位上,所以看起来蛮凄惨的。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之前的叫好声和起哄声一下子都停了,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像一头疯狂的蛮牛,嗷嗷的叫着手脚并用,竟然一下子就反败为胜了,没几下就将老刘媳妇压在了身下,那两张肥肥的爪子往她的脸上头上使劲招呼。 老刘家媳妇现在也顾不得别的,两只胳膊紧紧的抱着脑袋,企图用这种方法护住自己的头和脸,所以贾张氏的指甲很快就在对方的手上留下了道道血印。 这里打的热火朝天,仿佛不打出双方的狗脑子就绝不罢休,而让人觉得搞笑的是,贾家的媳妇秦淮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既没出来看热闹,也没出来给自家婆婆撑场子,更没有出来劝架。 直到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知道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弄出人命,这才纷纷上前,将两个人拉开了。 而这时,秦淮茹也慌里慌张的从贾家冲了出来:“你怎么了?你怎么还跟打起来了呢?伤到哪儿没有?你看我就是睡了一觉,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呢!” 第75章 刘家找上门 紧跟着她又满脸不好意思的朝着其他人道:“对不住各位,都怪我睡着了,没看住我婆婆,给各位添麻烦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婆婆就是一条狗,她没留意了,不小心没拴住这条狗,让这条狗挣开绳索跑了。 “你这个混蛋!” 贾张氏显然也听出了这话不太对,虽然不是特别理解,但仍然一副受了大屈辱的样子,忽然挣脱开拉着她的人,一下子就冲向了秦淮茹,扬起手啪的一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你早干什么去了,让我挨打你很高兴是不是?现在才出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挨打! 哎呀,我不活了!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娶进门来这么一个搅家精,他这是一点都不盼着我这个当婆婆的好啊,真是造孽啊……” 贾张氏心里明白着呢,今天这事是自己不占理,毕竟是自己想讹人家的鸡蛋在先,真要掰扯起来,说不定还得赔人家的鸡蛋! 就算是有易中海撑腰,但老刘家也不是好惹的,所以她得赶紧转移矛盾,更何况在他看来,秦淮茹也根本就不无辜:“你跟我回家,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今天这事儿你要不给我说明白了,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气冲冲的拽着秦淮茹回家去了,剩下一群意犹未尽的吃瓜群众,和另一个嘶哈着叫痛的老刘家媳妇。 这一场战斗,最终以两败俱伤结束,而事情还远远没完,毕竟那一篮子鸡蛋是真真切切碎了的,那可是他们家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就算是不提钱的问题,在这样物资匮乏的年代,又是临近年关,可想而知买这一篮的鸡蛋费了多少心思了。 结果还没等拿到家呢,就这样没了,人还挨了一顿打,导致身上多处受伤,虽然这些伤都是皮外伤,但疼是真真切切疼在身上的。 这口气老刘家怎么可能咽得下? 等到了傍晚,刘海中也从外边回来了,听了自家媳妇的叙述,顿时怒从心头起,叫上回来的三个儿子,一家五口气势汹汹的冲向了中院的贾家。 贾东旭也从外面回来了,至于这一整天都到哪里去溜达了,没人知道。 不过也就是他那些狐朋狗友。 不过贾张氏却是没向自己的儿子提起今天发生的事,秦淮茹有心要提一提,结果话刚开了个头,就收到了贾张氏的眼刀子和谩骂: “你给我闭嘴!有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一天到晚这么闲不住,不如多洗两件衣服,正好东旭的工作服也脏了,我看你饭也别吃了,先去把衣服洗出来去吧!” 秦淮茹……这狗婆婆,她要是现在去洗衣服,等洗完了衣服,饭还能给自己剩下吗? 那她今晚怕不是要饿肚子? “东旭……” 秦淮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起了水雾,眼看着那水雾就要凝聚成泪珠,贾东旭顿时心疼起来:“妈,你这是干什么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我那工作服不用急着洗,过两天再洗也行。 淮茹,你也饿了吧?赶紧收拾收拾吃饭吧,这天都黑了!” 可不是天都黑了吗? 现在可是冬天,天黑的特别早,也特别快,刚刚外面还亮堂着呢,可一转眼的功夫,天就黑下来了。 听到儿子这样说,贾张氏也闭了嘴,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让秦淮茹出去洗衣服,只是想让她闭嘴,不提今天的事而已。 可他不提,自然有旁人提,这个旁人自然是刘家人。 “呯!” 一声震天巨响,房门被人踹开了,假装是真咬了一口馒头,夹了一筷子菜,在嘴里嚼着准备咽,结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嘴里包着的那口饭,好悬没一下子直接呛到她嗓子眼里把她噎死。 用力拍了拍胸脯,努力将嘴里的那口饭咽下,正准备破口大骂,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往他们家里闯,结果就率先看到了身宽体胖的刘海中。 刘海中率先进入了贾家,紧接着就是他的老婆和儿子们,贾张氏的脸色顿时变得五彩纷呈起来。 “刘叔……” 贾东旭刚喊了个称呼,刘海中已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你的,我们是来找你妈的! 贾张氏,今天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要是解决的不让我们家满意,我告诉你,我们老刘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要不信咱就试试!” 贾张氏……欺负我们家人少是吧? “就是!贾张氏,今天就是你先找事,我一大清早的就去求爷爷告奶奶的买鸡蛋,我招谁惹谁了? 可你倒好,就因为眼红我的鸡蛋,就敢红口白牙的污蔑我!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咱两家没完,我买的鸡蛋,你得双倍赔我钱,要不然我们老刘家跟你们贾家没完!” “还有医药费,你把我妈打成了这样,必须得赔偿医药费,否则的话我们就去军管处告你,到时候说不定你儿子的工作都得丢!” 刘光齐不愧是将来考上中专的人,说话条理分明,人也很沉着冷静,就连威胁的话都在点子上~~贾张氏千不怕万不怕,还真就怕他们家东旭丢了工作。 要知道,虽然现在企业还没有国有化,工作岗位也还没到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地步,但要想找一份工作也不容易。 如果没有工作,就只能去打零工或者做小商小贩了(自己做小生意现阶段还是允许的)。 可贾张氏不愿,不愿意的最大原因就是房子的问题,他们家的房子是租的轧钢厂的,如果贾东旭不在轧钢厂工作了,一旦人家要收回房子,那他们就只能被迫搬出四合院。 可搬出去了,又该到哪里落脚?总不能灰溜溜的滚回农村去吧? 先不说农村的条件不如城里好,是两边的条件差不多,让她回农村去,她也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刘光齐的话,还真是拿捏住了她的7寸,让她的气势一下子弱了许多。 然而承认错误是不可能承认错误的,那不是她贾张氏的风格。 第76章 争吵 贾张氏嘴硬道:“我们家的煤少了,说不定就是你们家偷的,我要你家20个鸡蛋作为补偿怎么了?20个鸡蛋能抵得上我家丢的那些煤吗?算起来还是你们家占便宜了呢! 结果你媳妇说什么也不给,还想上来打我,有你们家这样的吗? 小气巴拉的连20个鸡蛋都不舍得,还管我要医药费,我还想要医药费呢,你们看你媳妇把我给打的!你们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要不要脸啊!” 恶人先告状和倒打一耙,算是被贾张氏给玩明白了。 刘海中原本就是个笨嘴拙舌的, 被贾张氏这么一顿抢白,一张脸顿时瞥成了猪肝色:“你!你简直是个泼妇!” 刘海中笨嘴拙舌,他媳妇可不是,更何况今日受了大委屈了,到现在都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放你娘的狗臭屁!谁偷你家没了,你这是血口喷人! 贾张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不舍得花自家的钱,我家买了鸡蛋,就想来占便宜吗? 不给你占便宜,你就倒打一耙,还想上手来硬抢,要不是你,那一篮子鸡蛋怎么会都碎了?” “你们这就不讲理了吧?俗话说一个巴掌还拍不响呢,这事怎么能怪我妈一个人,就我妈一个人能闹得起来吗?” 贾东旭不愧是大孝子,开始了无脑护妈模式,这会儿看到刘海中媳妇一只手指向了亲妈,柳眉倒竖,面目狰狞,一副恨不得立刻上手的模样,立刻上前一步,将亲妈挡在了身后。 “没错,贾大妈,我妈好好的买了鸡蛋回来,你这上手就抢,你这是强盗行为,这是抢劫,这要是报了警是要坐牢的! 我们选择先来找你们家商量,而不是直接去报警,就已经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一个院里邻居的份上了,你要是再这么说话,可就别怪我们家不讲情面,直接去报警了。 到时候无论造成什么后果,可就怨不得我们家了!” 文化人就是文化人,刘光齐一开口就上纲上线,立刻就给贾张氏的行为定位成了抢劫。 “谁抢劫了!谁抢劫了!还报官,你以为官家是你们家开的?你拿这个吓唬谁呢?” “刘叔刘婶,这事确实是我婆婆做的不对,这样,买鸡蛋的钱我们赔,那就别跟我婆婆一般见识了。 至于说赔医药费,我看就算了吧,刘婶虽然受了伤,但是我妈也伤的不轻,我看咱们两家双方各退一步,你们看怎么样?” 原本还在旁边看热闹的秦淮茹,这一下也冷眼旁观不下去了,自己才嫁进来几天啊,这就要有一个坐牢的婆婆了,那怎么行?? 虽然这个婆婆她也很厌恶,恨不得她早早消失,但这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婆婆,如果她坐牢了,肯定会影响到自己,到时候如果消息传到自己娘家那边,她都要没脸见人了! 所以此时不得不出来打圆场,免得事态持续恶化,然而她还是不够了解贾张氏,一听说要赔买鸡蛋的钱,贾张氏顿时不干了! “凭什么赔钱,我没钱,谁愿意陪谁陪!你个赔钱货,凭什么替我做主?你要有钱你赔,反正我一分钱也不会出的!” 这时院子里已经站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何雨柱也袖着手,站在离贾家门口的不远处看着这一场闹剧,也看着站在人群外围若有所思的易中海,猜测着他什么时候会出手。 若是易中海出手了,这场闹剧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别看他现在还没有一大爷这个身份,但若出手,刘家就算是占理,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毕竟刘家除了刘光齐之外,其他人就算是有脑子也不多。 而且就算是加上刘光齐,如果要玩阴的,这一家人的脑子加起来也玩不过易中海一个。 不过现在的易中海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竟然没有主动凑上前,一直站在人群后面,跟其他在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一样,袖手旁观地看着这场闹剧。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易中海选择袖手旁观的原因,也跟他有点关系。 自从他把地窖门锁了,逼着这两家把冬储菜搬出来之后,统一放到了易中海家的杂物房里。 可贾张瓦这人占便宜习惯了,而小偷小摸什么的对她来说更是家常便饭,所以自从贾家的菜放到他家之后,易大妈就发现自家经常丢东西。 有时候少根萝卜,有时候少个土豆,有时候少几根木柴,甚至有一次她还发现,贾张氏从杂物房出来,如果他家煤堆的时候,竟然弯腰偷了他家两个煤饼装口袋里回家了! 虽然因为贾张氏的性子是个胡搅蛮缠的,她不愿意惹麻烦,没有当场揭穿,但心里却恼恨上了贾张氏,因此半夜的时候没少吹枕边风。 这也就导致了易中海现在对贾张氏也非常不满,反正在他看来,现在自己的徒弟并没有吃亏,也用不着他现在出手。 若是能让贾张氏受些教训也好,免得她整天惦记那些不该惦记的,真以为靠着撒泼打滚,就能在这院子里撑出一片天了? 偷别人家的东西也就罢了,可自家对他们家那么好,现在她却连自家的东西也偷,简直就是白眼狼! 让老刘家给她点教训也不错。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所以他才选择了袖手旁观,至于刘家老大说的去报警什么的,现在不是还没有付诸行动吗?吓唬吓唬贾张氏也好,若是能让她因此收敛一些,那就更好了。 当然了,如果真闹到了要报警那一步,自己肯定也会拦着的…… 贾张氏虽然现在还梗着脖子,死活不认错,不赔钱,其实内心已经开始心虚了,再加上秦淮茹出来打圆场,而贾东旭又站在了秦淮茹这边,所以贾张氏还是骂骂咧咧的顺着坡下了驴,最后把买鸡蛋的钱赔了,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又赔了礼道了歉,这事儿才算完了。 刘家人也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第77章 年夜饭 至于说赔医药~~那不是双方当事人都受伤了吗?所以就各人负责各人的医药费了。 何雨柱呲着牙花子回家了,这刘海中,白长了那么大块头,一家子五口人对上贾张氏,还没讨得了便宜,简直是……窝囊! 确实是窝囊,因为他们自始至终没有从贾张氏手里扣出一分钱,赔给老刘家的钱是贾东旭找易中海借的。 果然很符合她貔貅式只进不出的性子。 不过贾张氏手里肯定是有钱的~~何雨柱暗暗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贾张氏手里的钱弄到自己手里…… 可惜他收取东西的时候,必须要用手触碰的,若是可以隔空收取,就能想办法弄明白贾张氏的钱藏在哪里,然后给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了。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院里的人再买了东西,就更加防备着贾张氏了~~大多数改为了使用布袋子装,就是用篮子也会在篮子上面盖块布,免得被贾张氏盯上。 每次只要进入了院子,也几乎是用小跑的奔回自己家里。 特别是中院和后院的人,防贾张氏那真是跟防贼似的,前院的人还好说,毕竟天气冷,贾张氏也不会坐在胡同口或门外守门,她都是坐在自家炕头上,隔着窗户玻璃观察外面的情况。 看到有谁提着东西回来了,就会赶紧下炕冲出去……所以买到东西的人,在进入中院之后都会加快脚下的步伐,在贾张氏冲出来之前离开她的视线。 因此贾张氏一连几日没有收获,气的在家里骂骂咧咧,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秦淮茹,毕竟虽然贾东旭也放假在家,但在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她又怎么会骂自己儿子呢? 当然贾东旭也不是不挨骂,只不过挨骂的次数少,语言也没有那么恶毒,挨骂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在秦淮茹挨骂的时候护着她,在贾张氏嘴里,夫妻俩先后收获了白眼狼和狐狸精的光荣称号。 过年贴的春联,何雨柱是从阎埠贵那儿买的,跟外面的价格差不多,阎埠贵的儿子还负责给贴上~~连浆糊都省得自个儿打了。 终于到了除夕,刚吃过中午饭人们开始为年夜饭做准备,一时间院子里都是菜刀剁在菜板上的声音。 他们何家虽然只有兄妹俩吃饭,但何雨柱也准备了四菜一汤,汤是一道紫菜蛋花汤,菜是一道四喜丸子,一道红烧肉,一道炸带鱼,一道韭菜炒鸡蛋。 都是荤菜,主食自然是大白面馒头,因为在他的厨艺传承里也有面点,所以蒸白面馒头的时候,还蒸了几个花馒头。 另外还包了60个韭菜鸡蛋馅的饺子~~这是留着跨年的时候吃的。 鞭炮买了两挂,准备过年的时候放一挂,大年初一早上的时候放一挂。 看到自家又是肉,又是鱼,又是鸡蛋,何雨水一直赖在家里,不肯出去玩,哪怕做饭的事哥哥不让她插手,她也一直在旁边围着,帮着做点小活,递个东西,拿个东西什么的。 不愧是做厨师的,手上的功夫就是快,院子里的人还在忙活的时候,他准备的菜几道菜已经开始陆续出锅了。 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何雨水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吞咽口水了,眼珠子盯在食物上都快挪不开了。 如果再不开饭,她担心自己吃自己的口水都要吃饱了。 所以很快饭菜都上桌了,何雨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摆好了碗筷,板凳,就等着开饭了。 何雨柱招呼了一声,兄妹俩围坐在桌子旁,开始了大快朵颐。 因为此时家家户户都往外飘着饭菜的香味,所以哪怕何雨柱做的这几道菜都是荤菜,也没有引起人过多的关注。 不过为了让自己不闹心,在做菜的时候,他就已经指挥着何雨水将房门从里面插好了,这样就算是有人突然造访,也无法在自己不允许的情况下就进入室内。 实在是因为他发现,四合院里这群人都没学会敲门,把别人家当成自己家,推门就进,简直是四合院的专属传统! 贾家因为今年是新媳妇第一年进门,年夜饭破天荒地炖了一只鸡,虽然只是家常手艺,但鸡肉的香味还是让贾张氏直咽口水,恨不得等不到熟,就先盛一碗吃到肚子里。 现在的几家人还没有像剧情里那样,几家人聚在一起过年,现在都是各家吃各家的。 其实按照易中海的计划,从今年开始就把几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 他家跟聋老太太家原本就是一起吃饭的,今年之所以想把贾家拉入伙,是因为今年刚收了贾东旭为徒弟。 以往的时候,虽然对贾家也多有照顾,但也只是在心里暗戳戳的打主意,在没有将贾东旭收为徒弟之前,还不能让他把贾家划为自己人。 可现在贾东旭成了他的徒弟,他自然就想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而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无疑是拉近彼此之间距离的一种方式。 只是这段时间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多少有点触及了他的底线,再加上又有易大妈强烈反对,所以最终还是没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吃饭。 还有何雨柱。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今年何大清走了,何雨柱一下子成了没爹没娘的孩,正是他拉拢的好时机。 拉拢何雨柱,就连聋老太太都是举双手赞成的,别看傻柱现在只是个学徒,但聋老太太却知道,自己要想吃好点,拉拢傻柱势在必行。 虽然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出发点不一样,但却是殊途同归,都是想把何雨柱拉到他们自己阵营来。 在易中海看来,刚刚被亲爹抛弃的半大小子,还有一个妹妹要养,正是最彷徨无助的时候。 特别是像过年这样的节日,人家都是合家团聚,他们这里却只剩下了这兄妹俩相依为命,而且在易中海的计划里,何家兄妹正是最落魄的时候。 甚至如果计划实施的顺利,这何家兄妹俩应该连买年货的钱都没有。 到时候自己把他们两人叫来家里吃饭,自己适时的表现的慈爱一点,再对他进行一番嘘寒问暖,年夜饭也不用他们两个出什么东西,只让傻柱帮着做顿饭,那他还不感激涕零? 第78章 聋老太太的失望 到时候还不把这傻小子给拿捏的死死的? 只可惜有一句话叫做计划不如变化快,无论他之前计划的有多好,何雨柱从保定回来之后,直接就将他的全盘计划都打乱了。 这也就罢了,现在两家还结了仇,现在不要说把何雨柱拉拢过来一起吃年夜饭了,自己跟他打招呼,他能搭理自己都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甚至就连聋老太太也在他那里吃了瘪。 他现在都担心,大年初一的时候,何雨柱会不会像往年那样去给老太太拜年? 毕竟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虽然何家跟聋老太太家不算亲近,但因为聋老太太是这个大院里年龄最大的老人,所以出于基本的礼节,大年初一还是会过去拜年的。 但今年的何雨柱还会不会去拜年,这个还真不好说,自从他从保定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完全失控了。 易中海甚至觉得,他现在都看不透和雨柱这个人了,那个傻小子貌似是长了心眼,而且这心眼还有点歪。 所以有时候,他根本就搞不清楚对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自然也无法对他下一步的动作作出推断,就比如拜年这件事。 为这事儿他还特意去问了聋老太太,没想到聋老太太倒是很看得开:“中海啊,我们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了,现在的傻柱早已经不是何大清在的时候那个傻小子了,不止你拿捏不住他,恐怕就连我出手,也拿捏不住他了。 所以啊,我劝你别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以前的时候我想让你对他好一点,那是因为那时候的傻柱还能拿捏得住。”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有些感慨又有些怀念:“那时候的傻柱子多单纯啊,心里怎么想的,都写在了脸上,人也没什么坏心眼,也懂孝道。 除了做事冲动点,我都找不出这孩子有什么缺点。 可现在啊……”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终究是何大清的离家出走,给了他太大的刺激,再加上你办的那事也确实不地道,以他的脾气性格,不跟你翻脸才是奇怪了。 这傻柱啊,就是一只风筝,那根线原本在你手里捏的好好的,只要事情按部就班的发展,他怎么也不可能挣脱开你的手掌心。 可你呀,生生的把那根线自己掐断了…… 算了,事情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就傻柱那性子,他要是认准了一件事,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也就别在他身上白费心思了…… 既然你已经认定了贾东旭做你的养老人,那就把心思多放在他身上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贾张氏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要是处理不好她,说不定将来你的谋算就要败在她的手里,这个贾张氏啊,你让她办正事不行,但要是让她捣乱,她一个人能顶10个! 别到时候什么都算到了,却独独漏了贾张,中海啊,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有时候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了一整锅汤。 我说这话你好好琢磨琢磨,到底是不是这个理?老太太我可是为了你好,这要是别人,我肯定不会多说半个字。” 易中海也叹息一声:“老太太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是我想差了,才让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 可我也没想到,白寡妇竟然没有拦住何大清,竟然让他们父子俩见了面,更没想到何大清什么都对傻柱说,这才打乱了我的计划。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您说的对,东旭是个好的,但贾张氏始终是个隐患,这事儿啊,我再考虑考虑,总不能因为贾张氏就寒了东旭的心吧? 放眼这院子里,也就是东旭和傻柱合适,可现在傻柱明显没有了可能,那我就更不想放弃东旭了。” 见易中海还是这番说词,聋老太太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知道以易中海的固执,自己说再多的话也没用了,除非他自己能想明白。 因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岔开了话题,说起了别的事。 既然易中海这是铁了心了,要在贾家这棵树上吊死,那她老太太也就不多嘴了,省得惹人厌。 反正她都已经这个岁数了,又能活多少年呢?自己百年之后,哪里还管得了那么许多? 各人都有各人的缘法,反正自己劝也劝过了,也问心无愧,怎么选择也都由着他吧。 何家这边兄妹俩吃完了饭,何雨水还想像往年那样跟着一起守岁,但今年没有何大清在,家里明显比往年冷清了很多。 何雨柱直接用盘子盛了些瓜子花生和糖块,推给何雨水:“雨水,你先回去睡一觉吧,不用在这儿守着了,等到了吃饺子的时候我再叫你起来。” 何雨水听话点点头,乖乖回自己屋了,与其在这里坐着,跟哥哥大眼瞪小眼,还不如回自己房间呢。 更何况哥哥还用盘子给她装了不少零嘴。 现在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也不像后世那样还可以看着春晚等跨年,所以何雨柱也不准备在这里干守着,把小丫头赶回自己房间之后,就收拾了一番,关了灯躺到床上,进入了空间。 明天他并不准备去给老太太拜年了,反倒是自己师父那里,得去拜个年。 现在吃饱了也不困,干脆又扒拉了一遍自己的物资,挑了一只风干鸡,一瓶二锅头,以及一块三斤多的排骨,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包点心,将这些东西都装在了一个布袋子里,顺手塞进了其中一个储物格。 明天就带着这几样去师父家拜年吧。 躺在空间的床上,拿了本书过来翻着看,这还是他前两天去新华书店里买的[熔炉],这是一本文学类书籍,出版于1950年9月,由光明书局出版社出版的。 说实话,何雨柱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文化人,看这一类的文学书籍,有点看不进去,可谁让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呢。 好不容易挨到11点半多,这才从空间里出来,先把炉火挑旺了,才出去拍了拍何雨水的门,将小丫头叫醒了。 第79章 不留情面 “雨水,起床吧,起床出来放鞭,一会儿就吃年夜饺子。” 其实这会儿外边已经有不少人在放鞭炮了,噼里啪啦的响声时远时近,此起彼伏。 别说,还是这个时代的年味比较重。 后是因为环境污染的问题,很多城市农村都已经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虽然依旧有人“顶风作案”,但鞭炮声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热闹。 听到屋里何雨水答应了,何雨柱也回屋锅放到了炉子上,添好了水,就等着水开煮饺子了。 这时候院子里也响起了鞭炮声,不过声音是从前院传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家放的,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前院的鞭炮声还没停止,后院的鞭炮声又开始了,紧接着隔壁的四合院也响起了鞭炮声。 这时候,何雨水也穿好了棉衣棉裤,一溜烟的跑进了正屋,嚷嚷着要放鞭。 何雨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鞭,带着何雨水去院子里放了,等放完了鞭炮回来,发现原本烧着的水也开,何雨柱开始煮饺子,何雨水就开始帮着收拾摆放碗筷。 院子里的和左邻右舍的鞭炮声开始此起彼伏…… 只是可能之前饭吃的太多,这会儿的饺子吃了还没有一半就吃不下了,见何雨水还是恋恋不舍的样子,想到接下来还要睡觉,怕她吃多了积食,干脆将剩下的饺子收了起来。 “吃饱了就先不吃了,剩下的明天早上热热再吃,吃多了撑的胃难受,行了,也没什么事了,吃饱了就回你自个屋歇着去吧,明天早上早起,我带你出去拜年。” 饺子不在跟前摆着了,何雨水也终于舍得将目光移向了别处,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答应一声回自己屋去了。 何雨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炉子封住,关灯回了空间。 守岁不守岁,不过是种习俗,所以在他看来,守不守都无所谓~~主要还是外面的温度,哪怕生着炉子也没有空间里舒服,作为一个享受惯了的拆二代,能不吃苦当然不吃。 大年初一,何雨柱给闹钟吵醒,简单洗漱过后,从空间里出来,先去敲了敲何雨水的门:“雨水,起床吃饭了。” 听到何雨水答应,回屋拿出一挂鞭放了,又把昨晚没吃完的饭热了一下,何雨水也洗漱完坐在了饭桌前。 虽然现在距离何大清走了才一个多月,但他也按照约定,把生活费寄过来了,可能是因为过年,还多寄了10块钱过来,所以何雨柱也不吝于给妹妹买点东西。 吃完饭,从衣橱里拿出了一身新衣服,递给了何雨水:“去换上吧,这是给你买的过年穿的新衣服,衣服口袋里还有个红包,记得收好,别丢了。” 何雨水的眼睛顿时亮起来,原本过年的时候没看到哥哥给自己买衣服,心里还有些失落,但鉴于现在只有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所以也不敢提要求。 没想到哥哥竟然偷偷给她买了新衣服,心里不由的涌起了一股幸福感,开心的接过衣服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妹妹都有了新衣服,何雨柱当然也不会难为自己,所以他很快也从衣橱里拿出一身新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棉袄棉裤上面。 其实这个年代的衣服真说不上好看,款式土气不说,套在棉袄棉裤上面,也没有什么型可言,那好歹衣服一看就是新的。 兄妹俩锁了门,正准备出去,就看到易中海从屋里出来了,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兄妹俩,见两人都穿着新衣服,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你爹不在家,柱子,手里的钱你可得省着点花,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旧衣服又不是不能穿,买什么新衣服啊……” 可能是因为真的看不惯,易中海看到兄妹俩穿着新衣服,下意识的忽略了两家之间的矛盾,开口就开始说教。 “关你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有那闲心操心操心你媳妇肚子里为什么生不出孩子,少管别人家的闲事! 我自己手里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买衣服又没花你家一分钱,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何雨柱可不惯着他,也丝毫不顾忌这是大年初一,不顾忌他跟自己父亲是同一辈的人,开口就回怼。 “你!” 易中海差点被气个倒仰,同时心里也懊恼自己嘴太快了,明明知道两家的关系几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刚刚还是忍不住多管闲事了。 可这个小混蛋,这张嘴说出来的话也太难听了,尤其是生不出孩子这几个字,简直就是在易中海的伤口上撒盐,让他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什么你,少特么多管闲事,早就说好了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你还厚着脸皮往跟前凑,怎么的,是不是以为今年大年初一我就得让着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什么德性!” 何雨柱骂骂咧咧,带着妹妹就往外走,此时院子里可不只是有易中海一个人,但何雨柱中没跟任何一个打招呼。 虽然在剧情里,中院除了何家贾家和易家,其他都是打酱油的角色,也没有特意针对过自己,但同样的,这些人也没有帮助过他,甚至在原身的记忆里,何大清打原身的时候,这些人还曾经幸灾乐祸,火上浇油。 毕竟何大清打儿子,那可是真打,而且下手没个轻重,所以原身跟中院这些邻居的关系原本就不好,何雨柱来了之后,也没有刻意跟他们交往的念头。 彼此之间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他的这些近邻,还不如远亲呢! 跨过穿堂屋,就来到了前院,前院的气氛要比中院好多了,有人看到何雨柱还跟他主动打了招呼。 “柱子,大过年的,这是到哪去啊?” “过年好啊,杨大伯,我去给我师父拜年去。” “去拜年啊,去吧去吧,路上慢点啊。” 就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阎家的阎解成也出来了。 第80章 想瞎了心 看到何雨柱跟何雨水也打了个招呼:“柱子哥,过年好啊。” “过年好!” 抬手不打笑脸人,所以何雨柱也笑眯眯的回了一句,随后又朝着站在院子里的几位邻居问了几句过年好,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很快人就已经走出了四合院。 因为手里提着不少东西,再加上师父家离着也有几条街,何雨柱懒得走路,再加上走这一段路也要费不少时间,就带着何雨水去坐了公交车,反正他也不差这几个车钱。 虽然早就知道了何雨柱初一会来给他拜年,但当亲眼看到了这个徒弟进了家门,王德邦的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师父,师娘,徒弟给您二老拜年了,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何雨柱进屋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跪下给师父师娘磕了三个头。 这三个头他磕的真心实意,这个师父对他是真心不错~~哪怕他并不怎么得师父喜欢,但该给的,当师父的却一点没少给,而且还多亏了他那封推荐信,要不然的话,他还真没资格去参加厨师等级考试。 (不知道这个时间段有没有厨师等级考试,如果没有,就当是剧情需要吧。) 何雨水见哥哥磕头拜年,也有样学样,磕头拜了年,一张小嘴叭叭的,哄得师娘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把小丫头拉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递给了自家老头子一个,另一个就塞在了何雨水的口袋里。 王德邦也把另一个红包给了何雨柱。 看得出来,师娘还是很喜欢何雨水的。 师娘这一生有一儿一女,女儿在解放前就已经出嫁了,去年的时候,因为女婿的工作调动,女儿也跟着一起去了,所以今年过年并没有回来。 还有一个儿子,因为马上也要到了结婚年龄,所以谈了个对象,就等着过了年年龄够了就登记结婚,这会儿两人正是感情最好,蜜里调油的时候,所以上午早早的就约着女朋友出去了,这会儿也不在家。 中午饭兄妹俩是在师父家吃的,吃完了又去街上玩,还买了一大堆零嘴,兄妹俩带着没吃完的零嘴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今天的易中海非常生气,早上的时候因为没管住自己的嘴,被何雨柱怼了一顿,还当着院子里不少人的面,让他在新年的第一天,就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当场差点下不来台。 正好何雨柱很快就离开了,要不然两人若是在院子里持续争吵下去,他还不知道要丢多大的脸呢。 他原本以为何雨柱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可谁知这一出去就一直没回来,就连中午饭都没回来吃,更不用说给老太太拜年了。 聋老太太虽然也很不高兴,但却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这孩子的心啊,已经大了,就收不回来了。” 反倒是易中海,更加愤愤不平,然而再不平又能怎样?莫说何雨柱并不在家,就算是在家,难不成还能押着他过来给老太太拜年不成? 后来看何雨柱一上午都没回来,还是易大妈给出了个主意,下午把老太太请到了自己家,只要何雨柱一回来,老太太就到院子里去,就不信都见到面了,他还好意思不给老太太拜年。 原本聋老太太并不同意这么做,但易中海却极力赞成,见易中海坚持,想到自己还要靠这两口子伺候,聋老太太最终还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可谁知一等就是一下午,聋老太太终于等的不耐烦了,就让易中海把她送回了家,谁知前脚刚到家,何雨柱兄妹俩就回来了。 所以等易中海送完聋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何家已经亮起了灯,他顿时顿住了回家的脚步,盯着何家的方向看,犹豫着要不要再回去找聋老太太…… 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 已经错过了时机。 原本想在何雨住回来的时候,在院子里拦住他,装成一个偶遇的假象,到时候言语挤兑一下,不愁他不主动给老太太拜年。 可现在不光聋老太太回家了,就连何雨柱也回家了,这事儿怎么就那么巧合呢? 太寸了! 易中海叹息着回家了,甚至都没想过要去,告诉聋老太太一声。 他有点被打击到了,觉得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太好,而且……大年初一就遇到了这种糟心事,是不是预感着接下来的一年都很不顺利? 虽然知道这都是封建迷信,自己是想多了,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同时也更加恨何雨柱了,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不这么叛逆,如果他合作一点,事情又怎么会到了这一步? 他不知道,聋老太太根本就不在乎何雨柱给不给自己拜年,不在乎的原因是早已看透了一切,知道何雨柱已经今非昔比,已经不受自己拿捏了。 一个拿捏不住的人,就算是能拉拢到自己这边的阵营里来,也不是个好的合作伙伴,反而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反水。 不过易中海太执着,她也不好太驳了对方的面子,但大年初一都过完了,何雨柱也一直没主动过来给自己拜年,很明显,他要么就是恨上了自己,不愿意再跟自己交往,要么就是压根没将自己放在眼里,不觉得需要给自己这个老太太拜年。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聋老太太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无论是哪种原因,何雨柱都不可能再被拉到他们阵营里来了。 何雨柱可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一天没在家,就让易中海打好的算盘落了空。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让他得逞,就算真的像易中海算计的那样,回来时在院子里跟聋老太太碰个面对面,也顶多就是问声过年好。 还要让他像对待一个正经长辈那样磕头拜年,那简直是做梦,想瞎了他的心! 大年初二一大清早,兄妹俩吃饱喝足,又离开了四合院,昨天没玩尽兴,今天继续。 第81章 轧钢厂就职 转眼间就过完了正月初五,正月初六轧钢厂正式开工。 何雨柱再次将妹妹托付给了王奶奶,来到了轧钢厂,不过在门口就被门卫拦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 现在厂里还没有保卫科,现在还叫纠察队,而在门口负责检查的门卫,就是属于纠察队的,从记忆中得知,似乎要到进入60年代,纠察队才正式改名为保卫科,原本的人员也换成了军人,并配备了枪支弹药甚至是重武器。 何雨柱赶紧递上自己的介绍信,又塞了一盒烟到门卫手里,陪笑道:“你好,我叫何雨柱,是咱们厂里原本何大清的儿子,我是来接我爸爸的岗的,年前的时候特意跟娄厂长说过了,娄厂长让我年后来报到。” 虽说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但该把娄厂长的这尊大佛搬出来镇场子的时候还得搬出来。 果然在确认了何雨柱手中的那封推荐信的真伪,又听何雨柱说,已经跟娄厂长打过招呼了,冷硬的面色很快缓和下来。 在问清了他要找的是人事科之后,不仅将他放了进去,还特意给他指了指人事科所在的方向,以及路线。 何雨柱虽然接收了原身的记忆,而原身也确实以前跟着他爹来过轧钢厂,但一般都是跟厨房打交道,所以对于人事科的具体位置他还真不知道。 顺着指引的方向,很快就来到了人事科。 人事科的房门上挂着一块木牌子,木牌子上用红漆写了“人事科”三个字,还是很好辨认的。 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请进!”,何雨柱推门进去,就在这个办公室里摆了三张桌子,其中有两张桌前坐了人。 一位是一位年近40岁的中年女人,坐在一门对面窗下的位置,那个位置并排放了两张桌子,另一个位置上的人没在。 靠近门旁还有一张桌子,桌前坐了一位20出头的小伙子,也不知是不是走了关系进来,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轻蔑。 所以何雨柱在跟他对视了一眼之后,果断的拿着介绍信来到了中年女人旁边:“大姐,你好,我是来报到的,这是我的介绍信。”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介绍信放到了大姐面前的桌子,中年女人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顺手拿起了介绍信。 可能是因为何雨柱那句大姐起了作用,中年女人虽然脸上没什么笑容,感觉半点难为他的意思都没有,痛痛快快的就给她办理了手续。 手续还没办完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最后一个人进来了,这是个年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现在看到何雨柱,顺嘴问了一句:“你是新来的?” “是的,今天刚来报到。” “到哪个部门去的?” “我是食堂那边的。” “你是不是姓何?你爹叫何大清?” “是的,我是他的儿子,我叫何雨柱,这位同志,您认识我爹吗?” “怎么不认识。” 中年男人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你爹的厨艺那真是没得说,只可惜他不干了,我听娄厂长说你厨艺不错,以后咱厂里的小灶就由你负责了,你可要拿出真本事来呀。” 何雨柱也笑了,还没等他开口说几句客气,全程面无表情的大姐开口了:“这是我们人事科的张科长。” “那是张科长啊,幸会幸会,今天来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呀,都是我们的工作,走,拿好你的介绍信,我把你送到食堂那边去,顺便给你介绍介绍你们主任。” “好,那谢谢张科长了。” 看得出来,这位张科长是个热情的人,既然如此,何雨柱也没什么矫情的,毕竟他一直怀疑食堂的主任跟易中海之间有什么猫腻,这一下有人事科的科长陪着一块过去,大小也是个震慑。 虽说自己进轧钢厂有娄厂长那边亲自发话了,但毕竟县官不如现管,那个食堂主任作为自己的直系领导,真要在背后给自己穿小鞋,那恐怕也会给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烦。 何雨柱拿着介绍信,跟着张科长,两人一路闲聊着就来到了食堂。 现在因为还没有公私合营,轧钢厂所有的员工加起来也不过就是3000人左右,再加上有一些工人住的比较近,为了省钱,都是回家去吃饭的,所以现在还只有一个食堂,就足以应付全厂员工的午饭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食堂后厨,张科长也没带着他多逗留,直接穿过后厨,往食堂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现在的食堂主任姓王,名叫王有林,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 见人事科的张科长亲自领了人进来,不由好奇的多看了一眼,觉得何雨柱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却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直到听到张科长的介绍:“王主任,这是你们食堂新来的员工,名叫何雨柱,他爹你们也认识,以前也是咱们这里的老员工了,就是前段时间离开的何大清。” “哦,原来你就是何大清的儿子啊。” 王主任这才恍然大悟,只是看一下何雨柱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甚至还有那么点不友善。 “行,既然你过来接你爹的班,那就先在后厨打杂吧,一会我带你过去找小王同志,让他负责给你安排一下,看看让你负责哪方面的工作。” 何雨柱……呵呵! 这个王主任,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去洗菜或打杂吧?看他的眼神看自己那么不友善,他更怀疑这狗东西跟易中海背地里有什么交易了。 “王主任是吧?不好意思,我不是来打杂的,我负责咱们后厨的小灶。” 何雨柱怎么会惯着他? “这……” 王主任有些为难的看着张科长:“张科长,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是咱们食堂的小灶已经有人在做了,小何同志又刚来,对咱们这里的情况也不熟悉,我看要不就从打杂开始做起吧,先熟悉熟悉咱们后厨这里的情况再说,您看怎么样?” 第82章 王主任的刻意为难 说完又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小何同志,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能好高骛远,做小灶是要有一定的厨艺水平,不是随便一个人学上两天,就能够上灶做小灶的。 要不然万一做出来的菜不能吃,再惹了领导和客户不满意,到时候你挨批评不说,连我这个食堂主任也得跟着吃瓜落!”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又冷了几分,说出来的话也冷冰冰的:“王主任,瞧你这话说的,俗话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既然接了这小灶的活儿,手上自然是有真本事的,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孩子,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学厨,厨艺又能好到哪儿去? 我也是为你着想,你别不识好歹,别到时候真把招代餐给做的难以下咽,到时候不但得罪了客户,还浪费了食材,真到了那个地步,你以为能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我说王主任,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年轻怎么了?年轻还不允许我厨艺好了? 做咱们这一行凭的是手上的真功夫,可不是凭谁资历老,做饭的时间长! 俗话说得好,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我虽然年轻,但是我已经是七级炊事员了,你口口声声看不起我,这可就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其实何雨柱更想骂他一句狗眼看人低,不过一来是碍于张科长还在这里,人家对自己很客气,也很有礼貌,还亲自把自己送过来,不好给人家留下个坏印象。 二来也是不管怎么说,这王主任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就算要对付他,也不能明着来。 何雨柱的一番话,让王主任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这是气的。 眼见着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再继续说下去,说不定都得争吵起来了,急忙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对着王主任道: “王主任你也别着急,小何同志过来做小灶,就是娄厂长安排的,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自然有娄厂长兜着。 既然娄厂长已经安排了何雨柱同志过来做小灶,你只管大胆安排就是,出了事也赖不着你。” 王主任的脸色更僵硬了,张科长这话明摆着就是站在这个何雨柱这边,这让他面子上更下不来了,忽然想起易中海说的话,他转向何雨柱道:“小何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现在虽然已经规定了要年满18岁才能上工,但凡事也不是绝对的,俗话说得好,民不告官不究,若是没有人追究,就算有知情者也会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解放初期,对这一块要求的没那么严格。 真要有人上纲上线,未满18岁确实是不能上工的。 王主任想起来,那天易中海过来找自己,曾经说过何雨柱不满18岁,因此才有此一问,想从这里找突破口,阻止何雨柱现在来上班。 何雨柱咧嘴一笑,似乎是洞悉了王主任的小心思:“巧了,我过了年正好18岁了!” 他故意多说了一岁,反正是就算追究起来,他说18也没错,反正这位王主任也没问他是周岁还是虚岁。 反正他也看出来了,自己被安排了做小灶,似乎是让这位食堂主任有些不高兴了,不知道之前那位做小灶的,给了这位王主任多少好处,才让他这么维护着,甚至还想阻止自己来上班。 看来自己不仅得小心这位食堂主任,还得防备着那位原本做小灶的大厨了。 都是人精,张科长又怎么看不出来王主任的小心思? 直接一锤定音道:“好了,别吵了,这事都是娄老板安排的,人事科那边也已经给他办好了入职手续,以后何雨柱同志就搁你们食堂上班了。 你们俩要是谁有意见,直接去找楼老板。 行了,你们俩这边忙着吧,我人事科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张科长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 张科长的言外之意他明白,事情已成定局,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要是不服就自己去找娄老板说。 王主任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要不然还能怎么着?就算是他去找娄老板,娄老板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其实王主任比谁都明白,既然娄老板能安排何雨柱来做小灶,肯定就是对他的厨艺有了一定的认可。 王主任要想将何雨柱打回原形,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后厨里找出一个厨艺比何雨柱更好的人来。 他们后厨这边没有就做小道能拿得出手的人,之前的小灶师傅,只是个野路子出身,没有人的时候还能往上顶顶,现在有了正规的厨艺师傅,再说什么也白搭了。 王主任蔫头耷拉角地带着何雨柱,把他介绍给了后厨众人了,说以后由他做小灶,立刻就有人提出了反对,王主任扔下一句这是娄厂长安排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厨房里的一众人面面相觑。 要说这些人里最不高兴的,莫过于王兴旺了,因为他就是那个被迫下岗的小灶师傅。 他原本就只是个炒大锅菜的,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做小灶,可自从何大清莫名其妙的走了,他终于得来了这个机会。 负责炒大锅菜的师傅有三位,他只是其中一个,之所以能从这三人中脱颖而出,完全是因为,他跟王主任是亲戚关系~~那是他的亲堂哥。 都是一家人,自然要多照顾自家人了,所以在何大清走了,没有人能做小灶的时候,王主任果断的让王兴旺顶上了。 可谁知道这才做了一个月,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新的小灶师傅,这让他怎么高兴的起来? 然而这又是娄厂长亲自安排的,他不认账又能怎么着?只能狠狠地剜了何雨柱一眼,忙自己的去了。 中午并没有小灶,所以何雨柱就帮忙炒了一锅大锅菜,等到工人下班的时候,又在出餐口帮着打饭~~表现的勤快又积极。 第83章 抖勺 虽然按理说他一个小灶师傅,这些活都用不着他干,不过考虑到这是自己第一天上班,总不能别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他却坐在一边看热闹吧? 那样也不利于他打开局面,不管怎么说,以后都要跟这些人朝夕相处的,还是得把关系搞好点,他可不想像原主那样,被大多数的人讨厌。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在踏入轧钢厂大门的时候,听到了交易商城开启的提示音,所以这会儿他得找点事做,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要不然怎么觉得心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进空间里去看看新激活的交易商城是什么样。 不过这里人多眼杂的,显然是不能进入空间的,只能忍耐着,原本他还想试着用意识查看,结果意识只能看到空间的小屋里多了一台机器,这台机器具体是怎么操作,却是无法看到的。 看来必须要进入空间实际操作了。 可好奇心却总是蠢蠢欲动,所以这会只好让自己忙活起来。 因为今天是年后第一天上班,许多工人的心还没有收回来,比如贾东旭,一听到下工的铃声,立刻放下手里正在磨洋工的活,抄起自己的饭盒就往食堂冲。 临走只来得及跟自己的师傅挥了挥手。 其实易中海也挺积极的,只不过碍于自己的人设,不能像贾东旭那样抄起饭盒撒腿就跑,等他赶到食堂的时候,排队打饭的已经排成了几条长长的队伍,易中海随便找了条队伍排队。 食堂里一共有四个打饭窗口,也是巧了,贾东旭排着的那支队伍,刚好是何雨柱在打饭。 贾东旭虽然出来的挺积极,跑的也挺快,但无奈他所在的车间不是离着食堂最近的,所以等他到了食堂的时候,前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 贾东旭也没来得及去看负责打饭的人是谁,就找了一支最短的队伍排上了~~反正是谁都一样。 何雨柱今天来报到的时候,特意挑在众人都上了班之后才来的,并没有跟着他们早上一起过来,因此整个大院里也没人知道,他今天来轧钢厂食堂上班,现在还在打饭窗口开始帮着打饭了。 至于抖勺这项技能,他已经从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熟练了,不过毕竟是人生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给人打饭,所以抖勺抖的还不太好意思。 再加上他初来乍到,也没有人跟他有矛盾,自然抖的也不过分,甚至比起其他打饭窗口,在他这里打到的菜还要稍多一点点,因此排在他这支队伍里打饭的人都比较满意。 贾东旭来的算早的,所以很快就排到了他,刚开始的时候,贾东旭的全部心神都在饭菜上,还没有注意到今天打饭的人是谁。 他兴奋地将自己的饭盒和饭票递进去,目光紧紧的盯着盆里的菜,今天有一道菜是白菜炖粉条,那里边还能看到有几块肉片,虽然数量少,但也是肉啊! “给我来两个二合面的馒头,再来一份粉条炖白菜。” 希望今天自己的运气够好,打饭师傅舀菜的时候,把那几块肉舀到自己碗里,他也不期望全部,只要有个两三块就足够了。 原本何雨柱正忙活的热火朝天,毕竟是第一次打饭,总是重复同样的动作,还是让他感到了些许疲惫。 听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头朝着窗口看了一眼,看到面前确实是那张熟悉的令人生厌的面孔,也只是暗暗翻了个白眼,顺手接过了他的饭盒。 舀起一勺菜,还特意舀了有肉的那一边,贾东旭的双眼顿时迸发出了惊喜的光芒,目光紧紧的盯着勺子上的那几块肉,然而…… 就见那勺子轻轻的抖了两下,把上面的肉都抖下来了,不仅如此,就连勺子里的菜也抖下去了至少一半! 何雨柱把那半勺菜倒进了饭盒里,看到似乎有点少的过分了,又贴着盆子边舀了一勺半汤半菜的菜,倒进了饭盒里。 又拿了两个二合面馒头,放在了饭盒边上的饭盒盖上,等着贾东旭自己拿走。 贾东旭似乎已经对被人抖勺习以为常,但看到饭盒里菜汤占了一小半菜量的时候,还是黑了脸:“你给我打的菜也太少了吧?有这么多汤……” 话没说完就傻了眼,因为不满的抬头看向打饭师傅时,看到的却是何雨柱那张脸! “傻柱!怎么是你?” 这话他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说完立刻反应了过来,不能喊他傻柱的,否则要挨揍! 眼神惊恐了一瞬,不过瞬间又反应过来,这是在厂里,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窗口,他根本不可能打到自己。 既然没有危险,他又恢复了冷静,甚至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还多少带了点挑衅的意味,这个眼神落在何雨柱眼里,就让他想起了后世的一个梗。 “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就显得又贱又欠揍。 然而何雨柱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跳起来揍他,而只是抬了抬眼皮,回怼道:“克死亲爹的小畜生,有娘生没爹养的小杂种,有种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等回到四合院里,看老子不把你全家的屎都打出来! 打完了饭还不赶紧让开,没看到后面还有那么多排队的吗?自己不饿别耽误别人吃饭! 下一个!” 贾东旭…… 这话可太恶毒了! 可贾东旭骨子里就是个怂货,面对暴力狂一样的何雨柱,他还真没胆子硬刚。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虽然被人骂很愤怒,但谁让骂他的人是他惹不起的人,而且还是自己有错在先。 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掩饰自己的尴尬,拿着饭盒和馒头转身就走。 转身之际,还偷偷的狠狠瞪了眼何雨柱,抬头挺胸,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走了。 虽然他表现的很高傲,似乎是不屑于与何雨柱为伍,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带着几分灰溜溜的狼狈。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接过了,下一个人的饭盒开始打菜,这一次破天荒的没抖勺,最后还特意挑了一块肉片放在最上面。 , 第84章 师父,你可得想想办法 排在贾东旭后面的几个人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虽然他们不认识第一天来上班的何雨柱,但却都认识这个偷奸耍滑,仗着自己师父是厂子里的老工人,就在小圈子里耀武扬威的贾东旭。 此时见贾东旭吃瘪,相熟的工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带着幸灾乐祸,在看到自己打到的菜上面有一片肉食,心情就更美好了几分。 贾东旭拿着饭盒,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眼睛在人群中四处乱瞄,就看到了正排在队伍中的易中海。 不过易中海排队的那支队伍,却并不是何雨柱打饭的那个窗口。 贾东旭的饭吃了一大半时,易中海也打好了饭,贾东旭赶紧朝着他招了招手:“师父,这边来坐。” 刚刚他坐下的时候,就特意将旁边的位置也一起霸占了,为的就是等易中海过来。 易中海倒是也没拒绝,听见自己徒弟招呼,看过去就看到他旁边还有个空位子,就拿着自己的饭盒过来坐在了贾东旭给他占的位置上。 贾东旭瞅了一眼师父饭盒里的菜,虽然算不上多,但至少没有像他那样,因为被何雨柱特别针对,导致菜少汤多。 就这一会功夫,他的饭盒里基本上已经没什么菜了,只剩下了菜汤。 “师父。” 贾东旭压低了声音,头也往易中海那边歪了歪:“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傻柱?他怎么来食堂上班了?” 易中海夹菜的手一顿。 “傻柱?你看花眼了吧?这里又不是四合院,傻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何大清给自己的儿子留了岗位,这个事他原本就是知道的,原本在何雨柱去保定的时候,他就特意去找了食堂主任。 让他在何雨柱来报到的时候,用不够年龄来拿捏他,最好是让他这两年都别来上工。 为此,他还给王主任塞了五十万块,那可是他将近一个月的工资了。 虽然后来事情没按照他预计的方向走,但何雨柱也确实没来上班。 想到当初自己来找王主任的时候,他收了自己的礼,可是答应的好好的,绝对把事情给办成了。 怎么东旭这会儿竟然说在厂里看见了何雨柱,而且还是在食堂里,难道是何雨柱来厂里是想接他爹的班? 也不知道王主任那边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竟然没有把何雨柱赶走吗? 他抬起头,往厨房那边张望了几眼,不过现在打饭的队伍排的长长的,遮住了窗口,倒是没发现何雨柱的影子。 “你看见他了?在哪儿看见的?” “就在3号打饭窗口那里,我刚刚去那边打饭了,就是那小子给我打的饭,妈的,这小子第一天上班,竟然就敢给人抖勺! 你看看,一份菜里大半都是汤!” 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饭盒,这会儿因为菜已经吃完了,只能用馒头蘸着菜汤下饭。 虽说菜汤里的油水也不少,可谁又愿意汤多菜少? 易中海皱紧了眉头:“你是说傻柱在厨房里?还负责在窗口打菜?” “对啊,师父,我还能骗你不成,要不是这小子故意给我抖勺,我至于馒头还没吃完,就只剩下菜汤了吗?” 易中海慢慢的咀嚼着嘴里的饭咽下去,只觉得味同嚼蜡,想不到刚过完年第一天开工,何雨柱竟然已经来了厂里。 那是不是就说明,其实年前已经把事情敲定了,要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快。 不行,一会儿他得找机会去找找王主任,拿了自己那么多钱,怎么能不办事呢? 虽说他已经来了轧钢厂,再想赶走没那么容易,但这班也不能让他上痛快了,王主任可是他的顶头上司,让他给傻柱穿个小鞋,没问题吧? 最好是多穿几双,多穿几次,好好收拾收拾这小子,也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气。 贾东旭跟他的想法就完全不同了,担心的点也不一样:“师父,你说傻柱来了食堂上班,那他每一次都给咱俩抖勺怎么办?要是天天都像这样,还怎么吃的饱饭?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 师父,您可得想想办法,最好是能把傻柱从食堂赶走,要是能把他调到车间里去,到时候您跟车间主任说说,再把他收做徒弟,到时候他落到您手里,还不是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贾东旭开始不怀好意的撺掇,然而易中海听了他的话,却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他本来就是个厨子,学的就是给人做饭的手艺,厂里怎么会让他来车间上班? 再说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傻柱应该是来接的他爹的班,他爹本来就是个厨子,他现在到食堂里工作倒是也顺理成章。” “那咱们就这样放任不管?” “我再想想办法,这事儿你就别瞎掺和了,傻柱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你找上去别再吃了亏,到时候可别怪师父护不住你。” “真是便宜这傻子了!” 贾东旭依旧愤愤不平,尤其是想到刚刚何雨柱骂的那些话,简直是揭人伤疤,而且还是当着许多工友的面,让自己丢了个大人! 若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打他个满脸桃花开,也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惜了……可惜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希望师父能想出好办法,好好收拾收拾这小子,要是能把他从厂里赶出去就更好了。 四合院里的那些住户,一大半人家家里都有人在轧钢厂上班,贾东旭能看到何雨柱,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到,这不,就有人又主动打招呼了。 这人是住在前院的王大刚,他爹叫王铁柱,以前也是轧钢厂的车间工人,年龄大了,就让大儿子王大刚接了他的班,小儿子王小刚在木器厂做学徒。 “柱子,你什么时候也来轧钢厂上班了?” “是刚子哥啊,我今天第一天来上班,需要打饭吗?把饭盒给我吧,要吃什么菜?” “来俩二合面馒头,再来个醋溜土豆丝。” “好。” 他跟王大刚之间倒是没什么矛盾,所以也没给他抖勺,打了很正常的一勺菜进去了。 第85章 交易商城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王大刚就拿着自己的饭盒,高高兴兴的走了~~何雨柱虽然没有特意给他多打菜,但也没给他抖勺。 厨房的工作时间跟车间不一样,吃完了中午饭,把食堂后厨整理干净,餐厅大堂里的桌椅也擦抹干净,还有地面,清扫之后又用拖把拖了。 那时候差不多就到了下午两点半到三点这个时间点,基本上就可以下班了。 毕竟现在的食堂只做一餐,那就是中午这一顿饭,因为现在晚上不加班,所以晚上这顿饭工人是下了班各自回家去吃的。 当然这里有两个人是例外的,一个就是食堂主任,他得和厂里的其他领导一样,正常时间上下班。 另一个人就是负责做小灶的师傅了,如果晚上有小灶,那他就不能下班,要等到做完了晚上的小灶,客人吃完了,他再收拾出来,这才算是正式下班。 不过,今天没有小灶要做,所以在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何雨柱也随着食堂里的其他人一起下班了。 他倒是没带饭盒,其实也用不着带,毕竟他又不缺那一点吃的,更何况现在的厂子还没有公私合营,他可不想因为点剩饭剩菜,给娄半城留下不好的印象~~好歹这次也是人家帮了他。 就算这已经是后厨里默认的规矩了,他也没打算带。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食堂主任王有林的特意针对,而且,他发现王有林针对自己,除了有可能易中海在背后捣乱之外,还有原本的大厨是王有林的亲戚有关。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抢了原本王兴旺做小灶的权利,两个人都姓王,再加上今天两人眉来眼去的官司,何雨柱也看到了,要说这两人没什么关系,他可不信。 所以他特意找了一个好说话的帮厨,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果然得知了这两人是亲戚关系。 难怪这个王主任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当然何雨柱也不惧他就是了。 只要自己有手艺在,就算他是食堂主任,也拿自己没办法,毕竟再怎么着,他也越不过娄半城去。 他是特意走了娄老板的路子进来的,而且对于这一点也没隐瞒着,甚至还特意点了出来,所以只要娄老板不发话,只要自己不作死,他这份工作就稳稳的。 等到以后公私合营了,那这份工作就更是铁饭碗了,到时候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就算是厂长,书记,也没权利无缘无故开除一个工人。 要不然怎么能叫铁饭碗呢。 回到南锣鼓巷,也没有急着去接何雨水,因为他还想进空间去看看那个交易商城,这会儿把她接回来,只会影响自己,反正天还没黑。 一回家他就反锁了房门,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在空间的小屋里,有一台类似咨询机的机器,高度约1.5米,宽约60厘米,厚度也差不多是60厘米左右,最上方是电子屏幕,差不多将近占了高度1.5米的四分之一。 屏幕的尺寸大约为40x60厘米,整个屏幕上只有两个按钮,一个是购入,另一个是出售。 何雨柱率先点开了购入,入目的就是一个个小方格,手指触动屏幕,便可上下滑动,就如同后世的智能手机一般,而商品的排列就像是某宝某多多,只不过这里只显示价格,可没有会员价优惠价折扣价什么的。 看到有白花花的大米,每斤售价2.2元,何雨柱点击了立即购买,他也没敢买多,就买了10斤,结果在付款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账户余额为0。 何雨柱…… 仔细看了一遍屏幕,这才发现在屏幕的右下角,有一个余额显示,不过字体偏小,此时显示的余额是0.00元。 好吧,就是一分钱也没有呗? 他来来回回操作了几遍,也没发现有充值入口,只好退出来,点击了一下出售按钮。 同样是一个个小方格,不过这些小方格里什么都没有,每排五个小格子,一共有六排。 用手指试着拖动了一下,发现拖不动,看来他能上架出售的东西只能是30种。 下面同样显示着余额为0。 想了想自己拥有的东西,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种在地里的菜,经过这一个多月,地里的菜早已经能吃了,一些长得比较密集的地方,都已经被何雨柱陆陆续续薅着吃了一些。 想到现在天气开始回暖,用不了多久,市面上就有新鲜蔬菜出售了,何雨柱去地里拔了一把菠菜出来,大约有一斤的样子。 走回来一只手拿着菠菜,一只手点击了其中一个空格子,果然就出现了提示:“检测到手中有菠菜,是否出售?” 何雨柱点击了“是”,手中的菠菜立刻消失了,屏幕上的30个空格子其中有一个有了菠菜的图片,在图片下方显示着:“新鲜菠菜1.1斤,售价6元,库存一件。” 果然像他想的那样,何雨柱开始在屋里翻找能卖的东西。 说实话能卖的东西确实不多,本来家里就没多少东西,而签到获得的大多都是食物,因为不想亏待自己,陆陆续续吃了不少,还拿了一些添加在了兄妹俩日常的伙食里,剩下的这些何雨柱也舍不得卖。 挑挑拣拣半天,最后挑出来了两条毛巾,这是前几天签到刚获得的,本来是五条,被何雨柱拿出来用了三条。 一条给了何雨水擦脸,另一条自己用,还有一条被他拿来代替枕巾了,现在就剩下了这两条。 何雨柱家毛巾放在旁边的桌子,像刚才那样点击了出售,结果发现,并没有出现可出售的商品。 当他将毛巾拿在手里的时候,页面上立刻出现了商品图片,并提示他是否出售。 看来准备出售什么,就必须要用手接触或拿在手里,这样交易商城才能检测到他要出售的东西。 两条毛巾每条价值2.5元,库存两条。 而且他也算看出来了这商品的定价原则,都是按照后世的定价标准来定的,那他是不是可以卡一卡bug,比如出售点老物件什么的? 第86章 买邮票 何雨柱想了想自己手里的存款,决定出去买点这个年代的老物件,不过老物件也不是那么好买的,毕竟他可不会辨别真伪。 而无论哪个年代,都不乏有造假的高手。 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就打上了邮票的主意,毕竟这玩意在这个年代可没人造假,而且据他所知,邮票在后世的价格可不低,就算是普通的邮票,也可以给他发n倍利润。 他完全可以钻一下这个空子,再说,买现在这个年代的邮票,在他现处的这个时代,价格完全可以用低廉来形容了。 这样的差价,让人不得不心动。 想到这里在空间里也待不住了,出了空间,穿好衣服锁了门就离开了四合院,出门直奔邮局。 邮局离着南锣鼓巷还是有点距离,何雨柱怕去的晚了人家会下班,而且他还要挑上一阵邮票,也得给自己预留出挑选的时间,所以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就是没用多久就来到了离着最近的邮局。 邮局的业务并不忙,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坐在柜台后织毛衣,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何雨柱上前,脸上堆起了笑容:“同志,请问现在有什么邮票?我想买点邮票。” “你想要多大面值?需要几张?” 工作人员虽然不热情,但也不像公司合营之后的趾高气昂,总之态度还算是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们这儿都有什么样的邮票?我可能想要多要点。” 何雨柱挠了挠头,充分的利用了原主这张脸,装出了一副憨厚的样子回答道。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里织着的毛衣的工作人员猛地抬起了头,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她满脸狐疑地盯着何雨柱,疑惑地问道:“你要这么多邮票干什么用?这东西又不当吃不当喝的,中间也不会断货。” 何雨柱见状,连忙解释起来:“同志,是这么回事,我这不打算到乡下去看望一个亲戚嘛,他们那儿偏僻,离邮局远得很。 平时要是寄封信啥的,都得靠他们村里的大队长去镇上的时候,顺道帮着寄出去。 这次我去看望他,就想着帮他多买些邮票带回去,顺带着在一起买点信封,这样以后再有信要寄,直接贴上邮票交给大队长就行了,省得老是麻烦人家还得再跑一趟邮局。 人家大老远的去镇上,也肯定是有自己的事儿要办,也不好耽误人家太多时间。 而且你也知道,乡下地方不比城里,一年到头手里也剩不下几个钱,有些人家也不舍得花钱买邮票,所以平时信就写的不勤,我这也是为了让他多给我写几封信。” 说到这里,何雨柱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接着又补充道:“对了,他们那个地方啊,出行基本就靠着牛车,而且由于地处偏远,就算有牛车,从村里到镇上也得花两个多小时呢,交通实在是不方便,所以我猜想多买点备着,也好方便他以后勤给我写信。” 听完何雨柱这番还算详尽且合情合理的解释,工作人员仔细端详起他那张老实忠厚的面庞来,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的疑虑渐渐消散,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给您介绍介绍咱们这儿不同面值和样式的邮票。” 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拿出了几摞邮票,何雨柱凑上前去一看,花花绿绿的倒是挺漂亮,就是吧,他以前就对这个没研究,现在也看不出什么,所以就干脆每种要了两张。 他不敢要太多,毕竟刚刚工作人员看他的目光,他还记得呢,别再为了几张邮票,被人家怀疑成特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小摞邮票,一共花了他6块9毛钱,又买了20个信封,揣着出了邮局的门,出门拐个弯,东西就被他都收进了空间。 看看时间,再想想另一家邮局离着的距离,放弃了再去下一家的打算。 明天晚上如果没有小灶,可以从厂里出来,就坐公交车去另一家邮局,要是来得及再买一次。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已经决定要分散着买了。 不过具体的还要等回到家,去空间里试试手里的这些邮票值不值钱,要是事情如他猜想的那样,倒是可以利用邮票,可凡事没有绝对,谁知道交易商城会不会允许他卡这种bug? 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顺便去百货商店看看吧,买上两斤点心,到时候给何雨水,这样在自己要做小灶,没法回来给她做晚饭的时候,她也不至于饿肚子。 就算是再不亲近这个妹妹,何雨柱也不会虐待她,就算不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也会看到何大清寄回来的生活费足够的份上。 不过说起来,下个星期又该是何大清寄生活费回来的日子了吧? 何雨柱一边盘算着,一边往百货商店走。 现在买东西还不要票,做点心用的原材料也是实打实的,就是吧,工艺不咋好,吃起来的口感没有后世那些经过了科技与狠活调剂的味道那么诱人。 何雨柱买了一斤桃酥,一斤杏仁酥,想了想又买了半斤水果糖,提着晃晃悠悠的往家走。 等走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各个工厂里的工人下班的时间了,去接了何雨水,何雨水看到哥哥手里提着的东西,顿时双眼放光。 “哥,你买的什么?我能吃一块吗?” “能,怎么不能,哥,这就是给你买的,不过你可不能一次性吃完,这是给你慢慢吃的,以后哥可能晚上要加班,要是哪天加班了,没时间给你做饭,你也能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何雨柱将手里的点心递给何雨水,让她自己提着:“诺,这些东西都是买给你的,你自己提着吧,一会儿都放你屋里去。 不过平日里进出可别忘了锁门,要不然要是被别人拿了去,你可别找我哭,我也没钱再去给你买。” 第87章 过五关斩六将 “知道了,哥!” 何雨水美滋滋的接过东西,直接解开前襟棉袄的扣子,抱在了怀里,还用棉袄遮挡了一下。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便宜妹妹,心眼子还不少。 “进院之后跟紧我。” 何雨柱又叮嘱了一句。 前院有个爱占便宜的阎埠贵,不过对方虽然爱占便宜,但也支持身份,不会动手去抢一个小孩子的东西。 但中院的贾张氏就不一定了,那可是个没下限的主,还有现在还没影的未来盗圣棒梗,更是没有道德底线~~这一家子就没个好人。 所以他让何雨水跟紧自己,防的主要就是贾张氏。 显然,别看何雨水年龄不大,但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家哥哥的意思,将揣在怀里的东西护得更紧了。 哥哥说了,这些东西现在可都是她的了,那肯定是要护住,要不然哥哥上夜班的时候,她就只能饿肚子了。 饿肚子的滋味并不好受,爹刚离开四九城的时候,她已经尝过这种滋味了,那种难受的感觉太难受了,她可再也不想要经历了。 兄妹俩一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果然就遇到了进入四合院的第一道坎~~阎埠贵关。 阎埠贵在第一眼扫视过来的时候,发现何雨柱手里并没有东西,原本已经兴致缺缺的收回了目光,准备继续装聋作哑,装作没看到他们。 但紧接着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复又抬起头来打量着兄妹俩,然后就发现何雨水怀里鼓鼓囊囊的,小姑娘两只手还紧紧的护着,一看就是在衣服里藏了东西。 阎埠贵立刻绽开了笑容,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着冲过来,那热情劲,不知道的还以为见到了暗恋的对象呢! “哎呀,柱子,你这是下班回来了?我听说你今天到扎钢厂上班去了,真看不出来呀,你这藏的可够深的,该不会是顶了你爹的岗吧?” 阎埠贵嘴里跟何雨宙说着话,眼睛却紧紧的盯着何雨水,确切的说是紧紧的盯着何雨水怀里护着的东西,冲过来的身体也下意识的挡住了兄妹俩前进的路。 何雨水一脸警惕,下意识的躲到了哥哥身后,想借助何雨柱这敦实的身材,挡住阎埠贵看过来的视线。 无他,实在是阎埠贵这双眼冒光的样子吓到她了。 何雨水现在是不懂,如果懂了,就会知道阎埠贵那种目光叫做贪婪。 眼看着阎埠贵冲到跟前,妹妹也躲到了自己身后,阎埠贵还抻着脖子想绕过自己去看何雨水,何雨柱眼中闪过一抹厌烦,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将身后的何雨水挡了个严严实实。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嘴里毫不留情地调侃着:“今儿个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阎老师对我们这没爹没妈的孩子,向来都是爱搭不理的,怎么今天还主赶着上前打招呼了呢? 您老该不会是看上我们家什么东西了吧?有什么话您直说,我何雨柱是个粗人,不懂得你们文人那些弯弯绕。” “柱子,看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阎大爷还不是关心你,我这一片好心怎么到了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难听呢?” 何雨柱呵呵冷笑:“阎老师,我虽然年轻,我爹也曾给我起过一个叫傻柱的外号,但我可不是真的傻子。 你这话也就是糊弄糊弄那些没来过咱们四合院,不了解你的人,都是一个大院里多年的邻居,谁还不知道谁呀? 我也实话跟您说了,您老就别惦记雨水怀里的那点东西了,那是我给她买的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那点东西都是能救命的。 您作为一个人民教师,身怀高风亮节,不会真的连孩子的东西都惦记上了吧?” 老京城人都好面,阎埠贵也不例外,而且作为一个教师,他尤其注重这一点。 就算心里确实是惦记着人家的东西,想要人家的东西,那也得绕上十八个弯,套路的人家主动把东西送给他。 院子里的人也向来配合,有的实在是抹不开面了,也会顺手递给他个三瓜俩枣的,有时候是一根葱,有时候是一头蒜,或者是几棵韭菜等小东西。 当然也有人装傻,装作什么也听不懂,什么也不会给阎埠贵留的,阎埠贵也不会像贾张氏那么没皮没脸,要不到就直接上手抢,所以不管是成功不成功,大家伙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至于背地里如何互相嘀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还从来没有人像何雨柱这样,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都直接说开了,也算是把这层遮羞布揭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阴谋算计。 一时间,阎埠贵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应对,只是一张脸憋得通红。 “阎老师,让让路吧,这忙活了一天了,我们也该回家歇歇了,您老也回家歇着去吧。” “哎……哎……” 阎埠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挪动了一下脚步,不再挡住这兄妹俩的路。 其实他们现在都在前院,路是很宽敞的,何雨柱只要稍微错错身,就能直接与阎埠贵擦身而过,不存在需不需要让路的问题。 可阎埠贵现在脑子乱哄哄的,下意识的就听从了何雨柱的话,目送着两人离开了前院。 何雨柱心中暗叹,住在这四合院里,要是手里拎着点东西,回自己家还得过五关斩六将。 也实在是搞笑。 兄妹俩进了中院,一进来就看到了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何雨柱心中冷嗤,想不到洗衣鸡这么快就上岗了。 目光微微一瞥,就看到了贾家窗户上印着的那张大肥脸。 “柱子回来了,上了一天班累了吧?有没有需要洗的衣服?要是有拿过来秦姐给你一块洗了。” 也懒得搭理他们,对于秦淮茹的搭讪,更是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还秦姐呢,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两家的关系都已经闹得这么僵了,还能够舔着脸上前打招呼,还自称秦姐。 第88章 没有吸引力 何雨柱站在门口,也没急着开门进去,先目送着何雨水打开房门,带着那些东西回了屋,还从里面将房门关上了,他这才开了锁,回了屋。 秦淮茹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似的,她心中一阵懊恼和羞愧,没想到今天会如此丢人现眼,没想到何雨柱如此不给面子。 就算是贾家跟他们何家有些龌龊,可自己刚刚嫁过来,总没有得罪过他吧?相反还特意跟他示好,他怎么能这样不讲情面?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还是个漂亮柔弱的女人,这个何雨柱却对她这么冷漠,甚至是残忍,他还是个男人吗? 秦淮茹觉得异常委屈。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天气异常寒冷,院子里几乎看不到人影,秦淮茹暗自庆幸,还好这会儿没人瞧见她这般窘态,否则这脸可真是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她尴尬地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正在揉搓的衣服上,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似乎想要将内心的烦闷都发泄出来。尽管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此刻不平静的心绪。 秦淮茹实在想不通,自己不过是刚刚嫁进这个院子的新媳妇而已,与何家兄妹俩平日里并没太多交集,更没有过正面冲突,就算她现在已经是贾家人了,也不应该这么对待她吧? 特别是那个何雨柱,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按说正是对异性充满好奇和热情的时候,可是每次看到他,那双眼睛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毫无波澜。 再瞧瞧院子里其他那些年轻小伙子们,一个个偷瞄自己时那火热的目光,相比之下,何雨柱的冷漠简直让秦淮茹感到心塞。 “难道这个傻柱真的是个太监不成?”秦淮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嘀咕道,“不然怎么会对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越想越觉得委屈,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何雨柱可不知道秦淮茹还有这么多内心戏,就算是知道了也会嗤之以鼻,他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一来是先入为主,觉得秦淮茹不是好人,二来也是秦淮茹本身对他的吸引力不够。 在后世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美女,不管是天然的通过了各种化妆美妆也罢,还是经过科技打造的也罢。,总之看起来都是很养眼的。 还有后世的各种短视频里,呈现出来的一张张经过美颜的面孔,还有那修饰出来的魔鬼身材,都早已经将何雨柱的眼光养刁了。 秦淮茹这样的美女虽然是天然的,没有经过什么修饰,但也正因为是天然,反而显得平庸了不少,至少比起那些美颜过的美女,显得丝毫不起眼。 所以,哪怕秦淮茹自认是整个秦家村,整个四合院里最美的女人,在何雨柱眼中也掀不起丝毫波澜,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其实说白了,这也就是个眼界问题,毕竟现今能有的化妆品也就是个雪花膏,口红眉笔,而口红眉笔秦淮茹的显然是用不起的,顶多就是在脸上擦点雪花膏。 再说何雨柱回到家里,因为天色已经不早,也没有急着立刻进入空间,而是开始做晚饭。 晚饭就是普通的二合面窝头,配上一个粉条炖白菜。 当然,因为有了有了荤油,再加上本身厨艺的加持,做出来的饭菜还是几乎香掉了人的舌头,特别是对于这个年代缺少油水的人来说,那更是一种诱惑。 不过因为何家做菜是关着门窗的,倒是没有多少香味飘散出去,除了中院的贾张氏每当看到何雨柱回来做饭,就不自觉的耸动着鼻子,像狗一样到处闻,才能察觉到那些飘散出来的味道之外,其他人就是闻到点香味,也顶多在心里羡慕一下。 并不会引起他们过多的关注。 聋老太太虽然也是个嘴馋的,但两人一个中院,一个后院,味道也飘不到她那边去。 只有贾张氏,每次在闻到那股香味之后,都要骂骂咧咧一阵。 如果是躲在家里,就会低声咒骂出声。 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收敛,说不定心血来潮了还会故意去刺激刺激她。 兄妹俩吃完了晚饭,何雨水就被打发回她自己屋子里去了,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将炉子封好,躺到床上关了灯,人就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掏出了自己今天买到的邮票。 有两套《开国一周年纪念》纪念邮票,是1950年10月1日发行的,一套是5张,面值分别是100元,400元,800元,1000元,2000元,当然上面标注的价格是对应第一套人民币的标准。 何雨柱也不知道这套邮票在后市价值多少,不过在看到出售时交易商城给出的价格之后,属实是有些懵逼。 因为交易商城每套邮票给予的价格是200元,一共两套,也就是400元! 可他就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两套邮票在后世绝对不会是这么个价格,莫名的他就觉得自己被薅羊毛了。 不过他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出售。 毕竟对比于商城里的物价,特别是在食物方面,有了这四百元,买来的东西都够他吃大半个月了,还得是吃的不错的情况下。 比如,商城里的大米是2.2元一斤,白面1.8一斤,猪肉是12元一斤,当然猪肉是不分部位的,也就是说购买了之后能收到猪身上的哪一部分,全凭运气。 花生油5升一桶,每桶99元,一斤装的挂面4.5元,小米每斤3.5元,花生米每斤8元…… 商城里还有许多调味料,价格从一两块钱到二十几块钱不等。 还有新鲜的蔬菜水果,价格每斤在几毛到十几块之间。 总之,何雨柱看着商城里出售的那些商品的价格,就如同在逛网上平价超市,价格还是很亲民的。 第89章 攒钱买基因进化液的计划 所以,对于商城给出的200元一套的价格,何雨柱没犹豫多久就接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然这套邮票放到后世,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价格,但谁让他身处这个时代呢?而且还没有能力,现在就穿梭回去,为了生活,除了接受还能怎么着? 再说了,四九城那么多邮局,他明天,后天,大后天,接下来的日子,都可以,找机会再去购买。 两套《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纪念》纪念邮票,一套三张,价值分别为400元,500元,800元。 上架之后显示的价格为280元一套,也不知道这商城更大的原则是什么,何雨柱也懒得计较了,反正总归给他的价格不高,但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也勉强能接受。 还有两套《保卫世界和平纪念》纪念邮票,交易商城给出的价格是199一套。 将所有的邮票都上架出售,剩下的就是等了,毕竟这不是直接卖给交易商城的,而是通过交易商城这个平台作为媒介,卖给其他人。 何雨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卖出去,之前上架的菠菜和毛巾一直都在架上挂着。 正想着,忽然就弹出了一条提示:“新鲜菠菜1.1斤已售出,到账6元。” 在看屏幕上原本有菠菜图片的那个框框,果然菠菜的图片已经不见了,而下方显示的余额也从零变成了6元。 虽然只有区区6元,无论是对于曾经是拆二代的前一世,还是这一世一来就讹了何大清一笔钱以及签到获得许多收入的何雨柱来说,6块钱都算不上什么。 但可能因为是第一件售出的东西,何雨柱感觉还挺激动的,纵观前后两世,这还是他在网上卖东西第一笔订单,也是第一笔收入。 那种感觉还挺神奇的,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激动,莫名其妙的,他开始眼巴巴的盯着其他图片上的其他东西。 然而盯了一会,也没什么动静,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傻。 不过,万事开头难,有了一就不怕没有二,左右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原本已经占了5个出售的格子,但现在因为菠菜已经卖掉了,格子一下子剩了4个有商品出售,何雨柱忍不住手痒,转眼又盯上了自己地里种的菜。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现在外面的天气还冷,就这样小草和柳树都没发芽,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他还指望着地里种的这点菜给自己续命呢。 不过,没有钱也不耽误他逛商城,何雨柱翻看着商城里出售的东西,里面可真是琳琅满目,什么都有。这其中最便宜的就是普通的米面粮油了,其他的价格都稍高一些。 甚至何雨柱还看到了不属于正常世界的东西,比如基因进化液,从一级到六级都有。 还有可以裹腹的营养剂,甚至这种营养剂还被做成了各种口味,何雨柱手贱的数了数,竟然足足有四十二种口味! 不过这些东西相对来说价格都不低,尤其是像基因进化液这种东西,一支一级的竟然就需要三万,何雨柱想象不出,自己需要卖多少菠菜,才能买到一支一级的基因进化液。 这东西在买到手之前,也看不到它的功能介绍,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像他想的那样。 何雨柱决定努力攒钱,看能不能先买到一支尝试一下,至于攒钱的方式,当然是去寻找一些具有这个时代特色的东西来卖。 虽然价格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高,价值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上千万的那么高,但比起普通的菠菜之类的食品类,以及毛巾之类的普通生活用品,价格还是高多了。 积少成多,就不信攒不齐购买一支基因进化液的钱,只可惜,现实中的钱充不进去,要不然的话,这攒钱的速度还能再快一点。 也不知道哪里有地下密室什么的,若是能找到几个里面藏有金条的,或者其他金银珠宝的,倒是能尽快凑足所需要的钱。 忽然想起这四合院旁边不就有一座废弃的跨院吗?也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惊喜等着自己去探索。 而且就算要去,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毕竟,附近还有这么多住户呢,尤其是95号四合院,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还得从长计议。 比如可以半夜行动。 当然,白天的时候也可以过去踩踩点,只是进去的时候得避着点人,进去了之后,只要不弄出什么大动静,反倒不容易被人发现。 因为四合院通往东跨院原本有一个小门的,只不过因为东跨院一直荒废着,已经用青砖垒起来了,再加上四合院的院墙也够高,可以完全遮挡人的视线。 这附近几乎全是四合院,以及那种大杂院,还真没有过高的建筑,所以只要进入了跨院里面,只要不是有人站到院墙上或屋顶上这样的高度,小心些,基本上不会被人发现。 要不然,这周末就行动,到时候让何雨水自己去找王奶奶,自己就趁着天还不怎么亮的时候,翻墙进入跨院里,大不了就是先到空间里去睡一会,再出来翻着。 越想越觉得计划可行。 精神太过亢奋,根本就睡不着,为了发现自己多余的精力,何雨柱开始折腾他那块菜地~~虽然实在没什么可折腾的,但吹毛求疵一番还是可以的。 折腾的差不多了,晚饭吃的那点东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揉揉肚子,何雨柱觉得自己“似乎”是饿了。 从地里拔了点长的只有十几厘米长的萝卜苗,又拿了几个干辣椒,切了一小块五花肉,炒了一个小青菜。 至于馒头,储物格里就有现成的,而且那馒头还温热着呢。 吃饱喝足,整个人也终于感觉到所有的精力都用的差不多了,再次看了一眼交易商城,发现自己上架出售的几件东西依旧挂在上面,还是一件也没有卖掉,这才不情不愿地躺下休息。 第90章 上眼药 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过后先签到,这一次竟然获得了一条羊腿,以及两斤鲜虾。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稀罕玩意,何雨柱表示相当满意,考虑着改天找个铁匠,焊一个架子,用来烤羊腿。 大饭店里倒是有烤炉,但将羊腿拿过去加工显然不现实,在轧钢厂里做小灶的时候,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倒是能趁机浑水摸鱼,但轧钢厂的后厨还真没这种设备,所以他这条羊腿,根本不适合拿到外面去加工。 看来只有在空间里烤了。 何雨柱想着,既然要烤羊腿,还得想办法弄点木炭~~要不然总不能用煤饼烤吧?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将签到获得的东西都收进了格子里,煮了点早饭,将何雨水叫起来吃了,之后把她送到王奶奶家,跟其他工人一样,卡了上班的时间点上班去了。 他现在还没有嚣张的资本,再加上现在的企业也不是国营,所以也不能像剧情里的原主那样,总是等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都走了,这才慢吞吞地起床。 王主任原本还想从何雨柱身上挑点刺,看能不能把他挤兑走,结果就看到他准时来上班了。 心里的小算计落了空,也只能背地里狠狠的瞪他一眼。 所以说可以注视所以能有恃无恐,是因为不管王有林是怎么想的,只要自己的技术水平在这里,就算是王有林想给他穿小鞋,那也得掂量掂量。 若敢直接对他下黑手也不怕,大不了就维持原主的人设,莽就完了! 都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真要到了那一步,需要面对面的硬刚,何雨柱也不怕谁。 当然,背地里下黑手也不是不行。 只是得小心些,现在虽然没有像后世那样,到处都是监控探头,但这个时期的人民却几乎个个都是神探,都是火眼金睛,而且还特别警惕,要想做点什么坏事而不被人发现,确实得好好计划一番。 万一被人逮住了把柄,那有许多事情可就说不清了,谁让他是一个有秘密的男人呢? 所以由不得他做事不谨慎。 到了中午打饭的时候,原本还想给贾东旭抖勺的,但这伙计这一次长了记性,泡到食堂之后,没急着排队,先跑到窗口那里看看了负责打饭的人是谁,挑了支不是何雨柱打败的队伍排队去了。 何雨柱一直留意着贾东旭呢,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今儿个是不成了,不过他也无所谓。 原本还计划着今天下班之后,坐公交车去远一点的邮局再买点邮票,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王有林过来通知他,说晚上有招待,让他先别急着下班。 何雨柱答应了,毕竟这原本就是他的工作。 “王主任,客人有什么忌口的吗?这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没有,娄厂长什么也没说。” 王有林挑了挑眉毛。 何雨柱看出来了王有林的不怀好意,但也没多纠结,只让王有林给开了条子,一会儿自己去小库房里挑需要的食材。 出了食堂的大门,何雨柱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直奔小库房,而是来到了厂办区。 直接找到了办公室,询问了娄老板的办公室,不过等他到的时候才发现,娄老板并不在,但娄老板的秘书是在的。 秘书姓严,何雨柱直接找上了他。 “严秘书,你好,我是食堂负责做小灶的何雨柱,刚刚食堂主任通知我今天晚上做小灶,我过来想问一下客人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或要求?免得做出来不合客人的口味,再给娄厂长丢了面子。” 严秘书惊讶的看着何雨柱:“你们食堂主任也没告诉你吗?我已经把要求都告诉他了。” 何雨柱脸上适时露出点迷茫:“没有啊,我还特意问了王主任,他说客人没什么忌口的,也没什么要求,让我看着办。 可我总觉得既然是做小灶,准备让客人吃好,若是做的不合口味,岂不是给咱厂丢人吗? 既然王主任不知道,为了稳妥起见,这不是就过来问问您吗?” 严秘书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喜。 当然,这不喜不是针对何雨柱的,而是针对王有林。 毕竟今天的客人挺重要的,自己还特别嘱咐了他几句,却没想到这个王主任办事这么不靠谱。 当然原因他大概也能猜得出来,都是人精,王主任故意这么做,肯定是为了那个叫王兴旺的。 毕竟之前王兴旺是负责做小灶的,而何雨柱来了之后,直接就将他顶了。 而据他所知,王有林和王兴旺这两人还有点亲戚关系,难免就分出了个亲疏远近来。 但是你要给何雨柱穿小鞋我管不着,但要是因此影响了厂里的工作,那就不行了。 何雨柱看着严秘书的脸色变化,就知道自己的这一波眼药上对了,紧接着他又听产秘书说道: “客人没什么特别忌口的,但客人的肠胃不太好,所以别做辣的,也别做的太过油腻,以清淡为主,但也别过于清淡,具体的火候你看着掌控。 数量上做个六菜一汤就行,主食上几个白面馒头。” 何雨柱立刻道:“好的,我知道了严秘书,谢谢领导提点,那我这就去准备。 不知道客人大约什么时候来,我也好提前准备好食材,免得耽误了客人吃饭。” 严秘书歪头想了想,道:“大约五六点钟吧,你可以提早把菜备好了,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何雨柱答应着离开了,出门这才直奔小仓库,去挑选今晚要用到的食材去了。 王主任原本还等着看他出丑,正好到时自己趁机落井下石,要是能说动的娄老板将他辞了,就再好不过了。 结果等看到何雨柱端出来的菜,整张脸都黑了。 但碍于娄老板和严秘书,以及客人都在,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在心里暗叹何雨柱运气好,竟然没撞到枪口上。 真是可惜了。 此时的王主任还不知道何雨柱在去挑选食材之前,就已经先去给他上了一波眼药,要是知道的话,恐怕更得火大吧? 第91章 食堂主任的噩耗 现在的王主任还没有挨批评,那是因为严秘书还没有找到机会跟娄建平报告这件事。 毕竟娄建业是和客人一起回来的,严秘书没找到跟娄建业单独相处的机会,又不好当着客人的面去咬耳朵~~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急事。 等到散了酒席,客人喝的有点多,娄建业又吩咐秘书和司机将客人送到招待所住宿,他自己则开着另一辆车回去了。 这让严秘书一直没找到机会汇报~~主要也不是什么紧急的要紧事情。 一直到第2天,娄建业才从严秘书嘴里听说了王有林的迷之操作,一张脸顿时严肃起来。 “这个王有林,做事太不靠谱了,一点也不知道顾全大局,幸亏这个小何还算机灵,知道做饭前过来找你问一问,弄明白了客人的喜好再下手,要不然的话,我今天非丢人不可!说不定佟老板还以为我是故意的。” 娄建业越想越气,若是何雨柱没过来问严秘书,那昨天那笔生意肯定就黄了,之后的合作更是难上加难,后续再想从人家手里拿订单,恐怕也得付出点代价了。 就算是他可以解释,可也得人家愿意相信啊! 娄建业沉思了片刻道:“小严,你去人事科跑一趟,把王有林调到后勤那边,给他安排个闲职~~挑个不重要的岗位,免得他这个脾性给我坏了事。 至于食堂的主任,就让后勤部的杨师傅过去吧,先让他过去顶着,要是不能胜任,到时候再另外调剂。” 娄建业安排完了,见严秘书刚要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把他叫住了:“对了,我记得那个什么叫王兴旺的,还是后厨里的一个班长,也一起撤了吧,以后就让他专心做大锅菜,食堂班长这个职位先空出来,一切都先有杨师傅一把抓。 叮嘱杨师傅观察一下那个小何同志,要是个可用之人,过段时间食堂班长的位置就让他顶上。” 因为现在还算是私营企业,所以人员的任免都是娄建业一个人说了算,也用不着像后来那样,屁大点事都得开会通过解决。 而娄建业,对于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严秘书,那是非常信任的,所以听了他的话后,立刻就做出了决断,都没想过要再去验证一番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王有林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让何雨柱逃过一劫,就已经够让他心情不爽了,结果今天上班不久,又迎来了新的噩耗! 自己食堂主任的位置竟然被免了。 还被调到后勤处当了个闲职,工资自然也降下来了一大截,然而他又能怎么办呢?大老板已经发话了,他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后厨,去往了新的岗位了。 不过王有林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事情,他看着过来通知自己的严秘书,从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小卷钱,就往严秘书的手里塞。 “严秘书,这个您拿着买包烟抽。” 严秘书皱起了眉头,他能在这个职位上做这么久,不仅仅是能琢磨透老板的心思,更是个心思通透的人,所以王有林这么做的目的,他一下子就猜到了。 那这钱就更不能要了,毕竟真要说起来,王有林丢了食堂主任的这个位置,也有自己做推手。 不过他倒不是本身对王有林有什么意见,而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做了老板的秘书,那考虑事情的角度自然又要从老板的利益出发,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包庇王有林的。 说句不好听的,他自己这也算是被迫站在了王有林的对立面,但那又如何?在将事情的真相报告给娄老板的时候,他就早已经预计到了结局,如果真要是害怕王有林,这事儿他就不会这么做了。 “你别跟我来这个。” 严秘书并没有接他塞过来的东西,反而摆了摆手:“我只是来传达通知的,也做不了主,更不知道领导做这样的安排是基于什么考虑,帮不了你什么,你找我也没有用。 行了,就这样吧,抓紧时间收拾你的东西,到新岗位上去,我还得去通知杨师傅过来。” 严秘书说完,也不管王有林难看的脸色,扭头就走了。 不管王有林有多么不情愿,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食堂。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新的食堂主任杨师傅过来上任之后,第一把火烧的就是抖勺。 虽然后厨里的人都对突然换了个食堂主任有些莫名其妙,但对于领导的工作还是很配合的,所以来打饭的工人很快就发现,食堂里的人竟然不抖勺了! 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知道了食堂主任新换了一个的时候,纷纷夸赞他管理有方,一时间,杨师傅倒是为自己赚了不少好名声。 何雨柱才不管这些,他只管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偶尔有空闲也帮帮其他人,比如帮忙打个饭,在有做大锅菜的人请假的时候,帮忙炒炒大锅菜什么的。 毕竟作为一个小灶师傅,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做好小灶,其他的就算是什么也不做,也不会影响他。 何雨柱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他圣母,而是因为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这么做,一来能让自己在后厨更快的站稳脚跟,二来也是在经营自己的人设和口碑,毕竟他在四合院里算是臭大街了,而他们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可不少,难免不会有人在背后蛐蛐他。 所以他要立一个乐于助人,老实忠厚的人设和形象,这样就算是有人在背后蛐蛐他,也能有人帮着自己辩解说话。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当众人发现说什么的都有,褒贬不一的时候,就算是有人在背地里中伤他,听到的人也会半信半疑。 几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眼见着又到了周六。 这几天何雨柱又连着去了离着不太远的两家邮局,用着相同的借口,买了几套邮票和信封,信封这玩意没什么用,但邮票的价值对他来说还算可以。 第92章 潜入东跨院 值得一提的是,他上架到交易商城里的邮票卖掉了五套,签到获得的物品,觉得用不上的也都上架到了交易商城里,陆陆续续也成交了几笔订单。 算下来他现在的余额已经有1000多了。 虽然交易商城里的东西很诱人,但因为目前并没有急需的,所以何雨柱也没急着购买~~主要也是不忍心看着余额里好不容易升起来的数字再降下去。 做好了晚饭,兄妹俩吃晚饭,何雨柱就告诉何雨水:“雨水,明天早上我要早走,不能给你做早饭了,我上次给你买的点心还在吧?” “还有,我还没吃完呢。” “那行,你把你屋里的暖水瓶提过来,再烧一壶热水提回去,明天早上你起床后就着热水吃了点心,吃完后你愿意自己去王奶奶家也行,不愿意去就在屋里玩。 明天晚上我要是回来的晚了,你就先吃点点心垫垫,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好。” 何雨水答应的很痛快,反正王奶奶家就在隔壁,她自己去完全没问题。 对于哥哥说明天一早就要离开,而且傍晚还要晚点回来,她也并没有怀疑,自以为哥哥在外面接了什么活,毕竟以前的爸爸就是这样的,星期天的时候经常一大早出门,天黑透了才会回来。 回来的时候都会提这两个饭盒,饭盒里都是肉菜。 现在哥哥也说了,晚上给她带好吃的,所以她就以为哥哥也和爹一样,也是接了私活要出门。 再说了,哥哥早上不叫自己起床,那她还可以睡个懒觉,年前哥哥没去上班的时候,她还能跟着一起睡个懒觉,可自从哥哥到了轧钢厂上班,早上早早的就会起床。 为了不错过早上那顿饭,她感觉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懒觉了。 想了想,又道:“哥,要不然晚上吃不完的饭就端我屋里去吧,这样你早上就不用管我了,我起床后热热饭,吃完了自己去王奶奶家就行。” 那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睡懒觉了。 “可以。” 何雨柱也无所谓:“那些点心吃完了你说一声,我再去给你买一些,免得哪天晚上剩不下饭,你早上没饭吃。 或者,过几天我有空了就教你做饭吧,也不用做得多好,能填饱你自己的肚子就行,这样早上你也可以自己做着吃。” “也可以。” 何雨水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何雨柱进了空间之后,就一直没敢睡觉,实在是他这具身体睡眠质量太好了,他怕自己睡着了,一醒来天都亮了。 好在空间里也有很多事情让他去忙,倒不觉得时间过得慢,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半夜11:30了,何雨柱觉得自己可以开始行动了。 换上一身深色的衣服,出了空间将门锁上,从何雨水旁边的那堵墙上翻了过去。 为了今天的行动,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两天还特意利用空闲时间,去淘了架梯子回来,还特意在梯子的顶端两侧拴上了绳子。 这会儿把梯子从空间里拿出来,轻手轻脚的立在墙根下,人就顺着梯子爬到了墙头上,骑在墙头上,拉着绳子将梯子重新收回空间,再把梯子放在对面的墙脚下。 顺利的翻进了东跨院,将梯子收回了空间里,他也不敢开照明工具,就怕被人察觉到这院子里有什么动静,万一再惊动了治安员过来查看,那可就对他接下来的行动很不利了。 毕竟这个东跨院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但一旦引来了治安员,恐怕这个东跨院一下子就重新进入众人的视线了。 好在现在虽然是晚上,但天上有月亮,现在的月亮可不像是后世那样,经过了各种各样的污染之后,就算是月光照在地上也不明亮。 现在的月光洒在大地上,那真是给地面铺了一层银光,虽然不能用亮如白昼去形容,但也确实很明亮,至少看清院子里的大体景物是没有问题的。 何雨柱走的并不快,下脚的时候也很小心,注意不踩到砖头瓦砾这些容易发出声音的东西,毕竟此时是夜晚,万籁俱静的时候,一点点声音也会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一样。 白天倒是无所谓,毕竟白天各种嘈杂的声音都有,偶尔弄出点动静,只要不是太大,一般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主要也是因为有高高的院墙遮挡。 这所东跨院有正房,有厢房,不过基本上都已经倒塌了,有的地方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半截墙~~大半截。 墙下堆满了倒塌下来的砖头瓦砾。 只勉强还支撑着没有倒塌的,看上去也摇摇欲坠,似乎是再来一场风雨,就能够吹塌一样。 何雨柱原本想躲进屋子里再进入空间,但现在看着随时都会倒塌的房子,他迟疑了。 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进入那座快要倒塌的房子里去,而是走到那半边还没有倒塌的墙边,躲进阴影里,进入了空间。 这一次倒是可以放心睡觉了。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明天还有的忙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8:30了,在空间里洗漱,又吃了早饭,这才蹲着从空间里出来。 出来之后也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蹲在原地不动,暗戳戳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人,这才直起身子,开始打量起这座东跨院来。 跨院里有三间正房,有一间已经坍塌了一大半,另外两间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靠近东墙的地方,原本应该有东厢房的,不过那边倒塌的很彻底,只剩下了半截光秃秃的墙。 而此时的何雨柱,躲的正是这边的墙根下的位置。 西边似乎也有两间屋子,不过倒塌的更加彻底一点,若不是仔细看,还以为这里只有一堆砖头瓦砾呢。 昨晚何雨柱就是从那边爬下来的。 听着隔壁四合院里传来的动静,何雨柱开始了他的探索大业。 先进正房里面瞧了瞧,结果进去才发现,看起来没有倒塌的那两间屋子,屋顶也破了个大洞。 第93章 石头匣子 原本正房的地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到处都是砖头,瓦砾,土块,干枯的杂草,还有一些纸屑之类的垃圾。 幸好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可以将这些东西一点点收进空间里,再利用空间倒到外面去,不用亲自动手,一点点去搬。 要不然效率慢且不说,弄出来的动静也会大,而动静过大,说不定就会惊动了外面的人。 作为一个穿越者,幸亏有金手指,要真是什么也没有,在四合院这样的背景下,那可真就是地狱开局了。 就算是利用空间,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让这间堂屋的地面露出了它原本的样子。 何雨柱搜的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他甚至还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铲子,把地面也挖的坑坑洼洼的了,也没发现有什么密室暗格。 墙壁上更是一寸一寸敲过,甚至有些砖缝,还用小刀探进去挖了挖…… 何雨柱在这里搜寻了半天,也没发现关于密室暗道的蛛丝马迹,只是在他清理那些地上的垃圾时,发现了一些家具的残骸。 何雨柱也不认识这是什么木料,凑近鼻子底下闻闻,发现除了尘土的味道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香味的味道。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木料,但想来应该是好东西,既然没找到其他东西,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他还是将这些木料碎块收进了空间里。 管它是不是名贵木料呢,先收回去再一一甄别。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进空间里使用交易商城,那里面就会显示出商品的名称。 不过交易商城要进入空间才能操作,现在的何雨柱还有他的搜寻大业没有完成,可顾不上那个。 既然在正房里没发现什么东西,何雨柱又进入了东厢房,一番忙碌之后,终于将东厢房的地面也清理出来了。 让何雨柱感到惊喜的是,在清理东厢房地面上那些杂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口箱子,上面还上了锁,何雨柱也没打开看,直接将上面的灰尘扫干净,就收进了空间里。 一番仔细的搜索之后,还真在没有倒塌的一面墙里,发现了一个暗格,不过可能因为房屋倒塌的原因,之前的机关早已经被破坏了,何雨柱原本想将这面墙中间掏个洞出来,看了看这面墙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是改了主意。 主要是怕掏个洞出来,会直接导致这面墙倒塌。 墙塌了倒是没什么,可墙塌的时候,弄出来的动静肯定会惊动两边四合院里的人,这可不是何雨柱想要的结果。 那就只有一个笨办法了:拆墙。 从上方开始拆起,直到将暗格上面的部分都拆掉,那暗格自然而然也就露出来了。 有着空间这个作弊器,拆墙也变得简单了,只要将上层的砖块弄松,就可以收到空间里。 可能是为了放置这个暗格,这堵墙建得格外厚实,再加上在拆的过程中也得小心,免得有砖块掉到地上发出声音,所以何雨柱拆起来还是费了点时间。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有暗格这个胡萝卜在前面吊着,何雨柱也发扬了不怕脏,不怕累,不怕烦的精神,终于拆到了暗格的位置。 但让人郁闷的是,拆到这里才发现,这个暗格周围竟然是用石头垒成的,中间接缝的地方用了水泥衔接固定,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石头匣子。 何雨柱赶紧清理了外表的那些浮灰和砖泥,仔细观察这个石头匣子,发现这个石头匣子是严丝合缝的,让他一时间也不知该从哪里打开。 没办法,只能考虑先将它收进空间了,等以后再慢慢的想办法,或者是直接在空间里暴力给它砸开。 但想直接收进空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因为哪怕经过了岁月的侵蚀,何雨柱还是无法将它手动掰到活动,然后收进空间。 不是他不想连同这堵墙和石头匣子一块收进空间里,而是无法做到,因为这一堵墙是连着地基的! 如果要收,就要全部收走。 倒不是不能收,而是如果整体将地基都收了,到时候弄出来的动静,恐怕会比墙塌的动静还要大些,这更不是何雨柱想要见到的了。 没办法,继续拆吧。 直到将暗格周围的青砖都拆掉了,只留下了支撑着暗格的最下面的青砖,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来来回回晃动了四五分钟,石头匣子才终于能活动了。 何雨柱停下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细细密密的汗珠,喘了几口气,又继续上手晃动。 等整个暗格可以随意挪动的时候,何雨柱才将这个石头匣子收进了空间里。 虽然现在还没有打开,但既然能密封的这么好,想来里头一定有好东西,讲到这里何雨柱都有点心痒痒了。 抬头看看天,看太阳的位置,此刻已经接近中午了,将手表掏出来看了看,果然此时已经10:50了。 何雨柱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进入了空间,先暂作休整。 折腾了这一上午,哪怕有空间作为辅助,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和精力,这会儿确实感觉到饿了,也累了。 再加上在这片废墟里又是翻又是找,又是敲打的,浑身上下也弄的都是脏兮兮的,正好整理一番。 在空间里歇息了一会,将身上外层的脏衣服脱下来,打来清水洗了手,脸,脖子等裸露在外面的位置,从格子里取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来吃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消耗了体力,是真的饿了,一碗牛肉面连汤带面竟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吃完了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又掏了两颗煮熟的鸡蛋吃了,这才感觉差不多了。 扭头看了看被他收进来的石头匣子,用小锤子在接缝的地方敲了敲,结果发现这玩意儿衔接的是真结实,想起还没有探索完的区域,觉得打开石头匣子的事,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套上之前脱下来的脏衣服,再次出了空间。 第94章 发了发了 虽然东厢房已经被搜索过一遍了,还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石头匣子,但何雨柱还是把没有搜到的边边角角又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遗漏了,又踏着满院的建筑垃圾,来到了原本的西墙底下。 费了好大的劲,把这一片清理出来,不过费了半天的劲,在这边却没什么发现。 何雨柱又扔了些砖头瓦砾进堂屋和东厢房,西墙根底下也堆了一些砖头瓦砾,虽然没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粗略看上去也没什么破绽。 相信再过上一段时间,就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有人进来过了。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准备先躲回空间里去,等到天擦黑的时候,再翻墙回到院里。 找好了比较隐蔽的角落,正准备进入空间的时候,忽然又停下了动作,他的目光落到了院里的一棵老槐树上。 这棵老槐树靠近门口的位置,到了夏天的时候,这棵老槐树的树冠正好能将门口的位置都笼罩在内。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想起了自己看过听过的那些小说,据说有钱人家,都喜欢在树下挖个坑,将家里的金银财宝埋在树底下。 而这个院子里就只有这一棵树,那自己要不要碰碰运气呢? 看看天色,现在离着天黑还早,要不然就试试吧。 想到就做,他很快就将树下的这一圈土地都清理出来了,从空间里拿出了他为了种菜翻地买的铁锹,开始在树下挖起来。 现在的天气还冷,所以地面异常坚硬,每一铁锹下去,都只能铲进去浅浅的一层,何雨柱挖了一会,就感觉到了手疼。 看了看已经被磨红的手掌,从空间里找了一副手套出来戴上,继续开挖。 他围绕着这棵老槐树四周挖了一圈,在背着门的位置,当坑挖到半米深左右的时候,就感觉铁锹挖不下去了~~铁锹似乎挖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他赶紧将铁锹放在一边,人也跳到了坑里,在刚刚铁锹挖不动的位置,用手扒拉开了盖在上面的泥土,果然就发现了一口褐色的坛子。 何雨柱顿时兴奋起来,果然他猜测的没错,那些小说电视剧和传说也没有误导他,院子里的大树下果然是藏宝地! 换了一个小一号的铲子,开始在坛子周围挖掘起来。 或许是这个位置已经超越了冻土层,也或许是看到了宝藏有了动力,何雨柱手中的铲子挥得飞快,然而只挖了几分钟,他就停下了。 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 他想要的是坛子里的金银财宝,可不是想要这个坛子,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将这只坛子挖出来呢? 想到这里,他清理了坛口周围的泥土,刮开了坛口周围的封蜡,打开了那口坛子。 一打开就瞪圆了眼睛,里面竟然满满都是银元! 这是要发了啊! 何雨柱将手伸进坛子里,只不过片刻功夫,就将里面的银元收了个干干净净! 喜滋滋的又在这只坛子的周围搜寻了一圈,没有再发现其他的坛子,正准备爬上去将土回填进来,突然又止住了脚步。 他觉得自己还是费点功夫将这只坛子挖出来吧,万一这个坛子是个古物,也具有一定的价值呢,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卖给交易商城? 再不济也可以用来装东西。 反正都已经挖到这里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重新戴上了手套开挖。 等将这只坛子挖出来收进空间后,他不由得庆幸自己的“贪心”,因为就在这个坛子搬出来之后,何雨柱看到在这个坛子下面,还摞着另一口坛子! 那还等什么呢? 先打开看看吧。 里面竟是一个一个的小金元宝,每个都有婴儿拳头大,何雨柱也不知道这是几两的,只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颜色,只觉得天空都亮堂了几分,就连手都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回过神来之后,一秒都不迟疑,手伸进去,迅速将里面的金元宝都收进空间,接下来就是挖坛子。 等将这一只坛子也挖出来收进空间之后,发现下面就再没有坛子了,何雨柱还是不死心,将这个单独的小洞又扩充了一大圈,却再没有发现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坑里回填土壤。 坑填好后,又在上面撒了点砖头瓦砾以及干土,确保几乎没什么破绽了,清理了自己的脚印,闪身回了空间。 看着这些银元和金元宝,何雨柱只觉得一颗心怦怦直跳。 他这是要发呀! 抓了一把银元,来到交易商城的售卖机前,放上去一枚,结果发现交易商城定价只有100元,他忽然就不想卖了。 又出去拿了一个金元宝,同样点击了出售,发现这次给的价格就亲民多了,因为金子是按克算的,每克是350元。 虽然他前世死的时候,金价每克已经达到了600多元,但相比起银元给的价格,350元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个元宝交易商城给出的数量是五两,也就是250克,也就是说,这一个金元宝。售出就可以获得87,500块钱! 而一支一级基因进化液,是3万块钱,他现在只要出售一个金元宝,就能买到心心念念的基因进化液了!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何雨柱果断的选择了将手里的这个金元宝上架,接下来就是等了,等到金元宝卖掉,就可以将基因进化液买回来。 将还放在外面的银元和元宝有一点点搬进屋子里来,依旧是装在那两口坛子里,收进了其中一个储物格里。 反正他的储物格现在又没有装满,等到不够用的时候,再将这两样东西取出来放在床底下也不是不行。 心情太过兴奋,差一点将那个石头匣子给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赶紧拿了锤子和斧子,开始对着石头匣子叮叮当当的敲起来。 不怕噪音被别人察觉,何雨柱也不吝啬力气,果然没多久就将石头匣子打开了。 里面有二十条小黄鱼,以及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 第95章 玉镯扩大了空间 这是一只红中泛黑的木盒子,凭何雨柱的眼光,根本看不出这木头是什么材质,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也没有什么味道。 木盒的上面雕刻着精致古朴的花纹,盒子正中央,还雕刻了一枝梅花,梅花上还雕刻了一对小鸟,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反正从雕工上是认不出来~~或许是因为他对这方面没研究,顶多就是能认识个麻雀大雁什么的,其他的也分不出什么鸟跟什么鸟。 梅花雕刻的栩栩如生,小鸟雕刻的也精致可爱,别的不懂,但这种雕刻工艺应该叫浮雕吧? 反正立体感是挺强的。 这个盒子一看就很高档,何雨柱顿时对里面的东西更加感兴趣了。 仅仅是这盒子,看起来也得值点钱,那里面的东西应该更值钱吧? 盒子并没有挂锁的地方,但何雨柱试了试却无法打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机关在哪里,就拿着这盒子在手里一顿乱按乱摸。 一根手指按到其中一只小鸟上的时候,“啪嗒”一声轻响响起,何雨宙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试探着去打开盒子的盖子,这一次很轻易的就打开了。 所以这浮雕上的小鸟,就是开启这盒子的机关按钮。 里面放的是一只手镯,玉的,通体碧绿,晶莹剔透,按何雨柱的眼光来看,这通透的程度,就像是一块玻璃。 没办法,他前世原本就是个农村娃,后来他们那一片划为了城中村,再后来又遇上了拆迁。 所以哪怕他确实成了一个拆二代,也确实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没见识的土包子的事实。 不过就算是不懂,他也明白这只手镯明显这不是廉价的玻璃,而应该是一只翡翠玉镯,而且是一只价值不菲的翡翠玉镯。 说不定还是什么冰种玻璃种之类的,总之一句话就是:值钱! 前世的时候,何雨柱喜欢的是金子和钞票这种俗物,对于玉和古董,还真没什么研究,所以也不知道这只玉镯价值几何。 将这只玉镯拿在手里,能感觉到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何雨柱的脑海中闪过什么,赶紧找来一把刀子,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小口,把流出来的血滴在了玉镯上。 玉镯在吸收到血的那一刻,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在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直直的钻入了他的脑袋。 只不过是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大脑一阵清明,随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空间扩大了,具体扩大了多少他也说不清! 原来五百平方的空间,此时竟给他一种一眼望不到边的感觉,何雨柱感觉自己全身都透露着两个字:惊喜。 虽然除了原本的那块土地之外,其他地方看上去都是长满了荒草,但只要开垦出来,那可就是能种农作物的土地啊! 何雨柱真的觉得自己被惊喜砸中了,现在已经是52年了,离着大饥荒灾年的到来越来越近,虽然他作为一个厨子不会缺嘴,一年也有的是时间去慢慢囤积物资,每天的签到也会获得一部分,交易商城里也可以买到,可如果自己能种粮,无疑这份保障是加大了! 而且,也不一定要全部种粮食啊,除了粮食和菜之外,还可以种点果树,种上果树之后,可以用篱笆墙那一块圈起来,在里面养上几十只鸡,那不是就有吃不完的鸡蛋了吗? 鸡蛋还可以再孵化成小鸡,鸡生蛋,蛋生鸡,子子孙孙无穷尽也,那他就有吃不完的鸡蛋,吃不完的肉了! 想想心里就美滋滋。 不行等天气再暖和暖和,他得趁着周日的时候去乡下走一走了,趁着现在还没有开始计划经济,赶紧去买点果苗,等到果树长大了,他也就有了吃不完的水果! 虽然交易商城也能买到,但自己种的应该更甜吧? 不对,交易商城里应该能买到果苗吧? 何雨柱有点按耐不住痒痒的心,不过还是先耐着性子,在空间里巡视起来,现在他也不确定这空间有多大了,不过目测如果绕着空间转一圈,如果只用两条腿走路的话,怎么也得走上三四个小时吧? 嗯~~管他具体有多大呢,反正知道空间变大了就行。 有了这么大的惊喜,对于那只值钱的镯子消失了的事情,他也不介意了,毕竟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无法让空间扩大,而这只玉镯却可以。 所以对于他的金手指来说,玉镯和金钱是不能放在一起比较的。 不过这也让何雨柱有了点想法,既然这只玉镯能让空间扩大,那是不是所有的玉器都可以呢? 或者是好一点的玉器。 何雨柱决定,找机会就试试,万一要是能成呢?那自己的空间是不是扩展到一定程度,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小世界一样? 何雨柱溜达了一会儿,就回了小屋,点开了交易商城,在里面搜索果苗,发现这里面的果苗种类很多,甚至还给果苗分了等级,等级的数字越高,价格也就越高,同一种果树苗,从十几块钱到几万块钱一棵不等,这让何雨柱忍不住呲牙,难道几万块钱一棵的果树苗结出来的果子还有特殊功效? 要不然的话,都对不起这几万块钱。 不过……他现在没钱,所以想也是白想,十几块钱二十几块钱的果苗倒是可以买。 那就买上几棵吧。 何雨柱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啊点,两棵苹果树苗,两颗桃子树苗,两颗梨树苗,两颗李子树苗,两棵山楂树苗。 一共10棵树苗,一共花费了他320元,看了看出售中的商品,又有一套邮票卖掉了。 这几天已经陆陆续续卖掉了8套邮票了,所以偶尔花点小钱买点东西,何雨柱也不心疼。 随着他确认付款,从屏幕里嗖嗖嗖飞出了几道黑影,落在了他的旁边~~正是他买的那10棵小树苗。 不过这些树苗没有单独包装,也没有分门别类的标出,哪种是哪种。 第96章 闲出屁来的贾张氏 而且这些小树苗,说是树苗,其实就是一根竹竿带着几根干枝子,剪一个叶子也没有,所以何雨柱一时也分不清,哪种是苹果苗,哪种是梨树苗。 好在这对何雨柱来说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此时却不是种树苗的好时机,所以他也只是将树苗抱出了屋子,就出了空间。 在空间里耽误了的这段时间,外面的天已经接近黄昏,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或许在天边还有一抹晚霞,不过这一切都被高高的院墙遮挡了。 没有了阳光的照耀,寒风嗖嗖的吹着,何雨柱一出空间就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棉袄。 身形一闪又回到了空间里。 外面太冷,他得再穿点。 虽然之前干活的时候,他穿的就是这身衣服,可那时一直活动着,并不觉得有多冷,这会儿在空间的适宜温度下待的时间长了,乍然一出去接触冷空气,还有些不适应了。 头上加了一顶棉帽子,脖子上加了一条围巾,手上也加了一副手套之后,再次出了空间。 或许是因为有了思想准备,也或许是几乎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包住了~~只留下了大半张脸,所以虽然依旧觉得冷,但却能扛得住了。 悄悄的放出梯子,踩着梯子攀上了墙头。 不过这一次他爬的可不是跟95号四合院共用的那堵墙,而是靠近北面的那堵墙。 不过在他的头冒出墙头,看清外面的景象时,立刻就缩回了脖子。 他怎么就忘了! 中间这个跨院虽然闲置的,但其实跨院的北边就是一个大杂院,跟这个闲置的跨院只是一墙之隔! 幸亏他只看了一眼,就想起了外面的情况,及时收回了脑袋,没有被其他人看见。 如此就只能等到晚上了。 又去空间里躲了一会,想起来答应给何雨水带吃的,取出两个空饭,一个饭盒里装上半盒炸肉,一个饭盒里装上半盒鱼丸,取出两个大馒头,从中间掰开,分别塞进了两个饭盒里,单独放在了桌子上,好方便一会取出来。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他这才踩着梯子,确认院子里没人之后,顺着梯子爬回了95号四合院。 贾张氏今天盯了一天何家。 因为她早上起床之后,就发现何家的大门正房大门被锁上了,就连何雨水那个小丫头,在半上午的时候也锁上房门出去了。 今天可是周末,厂里都不上班,而明显这兄妹俩又没有在一块,所以傻柱这是一大早去哪里了? 贾张氏自认为对何雨柱还算了解,虽说上班的这段日子他每天都会准时起床,可以前的时候,他却是几乎天天都睡懒觉的! 今天竟然没有趁着是周末不上班睡懒觉,这种情况可不正常,这可不就引起了贾张氏的注意了吗? 反正她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干,也就盯了何家一天。 傍晚的时候何雨水倒是回来了,但何雨柱却一直没出现,正房的大门也一直锁着。 可就在刚刚,她又向外望了一眼的时候,竟然发现何家正房的灯亮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傻柱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听见动静啊?小兔崽子天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干什么去了,连个人影也不见,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妈,你管人家干嘛?” 贾东旭接了一句:“管好咱自家的事得了,傻柱那小子可是个混不吝的,妈,你可不要再去招惹他了,免得这小子又犯浑。” 秦淮茹低垂着头,一直没抬起来,只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心道自家这个婆婆真是个搅屎的棍子,傻柱那个糟心的玩意,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偏她每次还都要上赶着往前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就不怕傻柱再犯浑,当着大院里的人再打她一顿吗? 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蠢货! 然而不管心里怎么想,怎么咒骂,嘴上却是一句也不敢说出来,还得低垂着头,就怕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我问问怎么了,又没做什么。” 贾张氏当然不服气:“这个丧良心的小绝户,一整天都没在家,还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呢! 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也是个可怜的,娘死了,爹跑了,唯一的亲哥哥对她也不上,我看她迟早都是个饿死的命!” 贾张氏还在继续骂骂咧咧,秦淮茹继续保持沉默,就连贾东旭,也懒得再劝自己的母亲了。 何雨柱从空间里将两个饭盒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才出门去敲何雨水的房门,何雨水跟着哥哥进了正房,一看到桌子上放的两个饭盒,顿时双眼冒光。 “哥,你真给我带了好吃的啊,里面装了什么?让我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手打开了饭盒,看到里面的炸肉和炸丸子,顿时喜出望外~~有肉! “哥,这是什么丸子,是萝卜丸子还是土豆丸子?” 这个时候因为还是青黄不接的时节,没什么新鲜蔬菜,能用来炸丸子的,除了萝卜基本上就是土豆了。 “是鱼丸。” 何雨柱答了一句,又问道:“你晚上吃过饭了吗?没吃饭哥给你热热。” 他特意从格子里拿出来放在空间的桌子上,就是为了让饭菜凉下来,如果一拿出来就是热腾腾的,就不太符合逻辑了。 所以此刻饭盒里无论是炸鱼炸肉还是馒头,都是已经凉透了的。 “吃了,我吃了哥给我买的点心,不过要是再吃一点也可以。” “行了,知道你馋肉了,这两个饭盒里的菜和馒头都是你的,拿回你自己屋里去吧,明天早上我就不喊你起床吃早饭了,明天早上你就热着饭盒里的菜吃,吃完了自己去王奶奶家,记得别乱跑。” “好,我知道了,谢谢哥哥。” 何雨水喜滋滋的抱着两个饭盒回自己屋了。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的时候,贾张氏那张大脸立刻就贴到了玻璃上,看到何雨水怀里似乎是抱着什么东西,忍不住又抱怨起来。 第97章 到底谁是猪 “两个天杀的小绝户,就知道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都已经这么困难了,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活该他们变成了没有爹没有娘的小杂种! 该死的傻柱,有东西给那个赔钱货吃,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老人家,一个赔钱货而已,早晚都得嫁到别人家去,有口粮食,让她饿不死就行了,吃那么多好吃的有什么用,早晚还不是得拉出来……” 耳听得婆婆越说越下头,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她看向贾东旭:“东旭,咱家的粮食不多了,最多再吃两天,要不然明天去买点粮食吧,我听人说粮食好像最近要涨价了,反正这东西也坏不了,不如咱家多买点存着,你说呢?” 什么粮食涨价,什么多买点存着,也不过就是她随口一说而已,她的主要目的是转移婆婆的注意力。 毕竟婆婆骂的虽然不是她,但总有人在耳边骂骂咧咧的,听着也膈应。 果然,她的话成功的转移了贾张氏的注意力:“家里的粮食又快吃完了?前几天不是刚买过吗?你是猪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家里有多少粮食够你糟蹋的……” 秦淮茹恨不得上去挠自己这个婆婆一爪子!谁他妈的是猪?他们家的粮食谁吃的最多? 还不是贾张氏! 贾东旭每顿饭能吃两到三个窝头,贾张氏就算不是吃东旭的两倍,至少也得多一个窝头! 而自己心疼东旭挣钱不容易,从来都不敢多吃,每顿饭都是吃个五六分饱,剩下的粮食还不是都进了这个恶婆婆的肚子里? 说句不好听的,家里的粮食有一半都是贾张氏给造了,剩下的一半才是她和贾东旭的。 所以到底谁才是家里的猪? “妈,你骂淮茹干什么?咱家里又不是她一个人吃饭,家里没粮了,你就再拿点钱给淮茹,让她出去再买点粮食回来不就行了吗?一天天的闹腾什么,也不怕左邻右舍听了笑话。” 贾东旭终究是听不下去了,出来打起了圆场,然而贾张氏听了这话,三角眼一瞪,恶狠狠的道:“什么钱?我没钱,要买粮你们自己想办法,别打我老婆子的主意!” “妈,你什么意思?我挣的工资可都给你了,我手里又没有钱,这钱你不掏谁掏?你总不能看着咱一家三口活生生饿死吧? 你要再这样的话,那以后我发了工资可就不交给你了,到时候都让淮茹拿着,我相信淮茹不会让咱家里的人饿肚子的。” 要不说打蛇要打七寸呢,知子莫若母,反之亦然,贾东旭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一句话就拿捏住了她。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拿钱去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相视一笑,其中默契自不必说。 送走了何雨水,何雨柱锁好门进入了空间,在自己规划出来的地方开始挖坑。 要不说这种树也是个力气活呢,何雨柱吭哧吭哧挖了半天,感觉手上都要被磨起水泡来了,也不过才挖了两个坑,人也开始脱力了。 反正也分不清果苗的种类,随意拿了两棵果苗种下就停了手, 说实话,今天一天的劳动量实在不小,他也确实累的没什么力气了,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吃了点东西,爬到床上去准备倒头就睡。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来到交易商城的机子上一顿操作,买了一床羽绒被,随后抱着羽绒被出了空间,爬到床上去倒头就睡。 这一次他没敢再在空间里睡觉,因为他能察觉出自己这具身体今天是累狠了,在空间里没什么动静,他还真担心睡过了头,明天会迟到。 在外面就不一样,院子里一大早就有各种各样的动静,有时候还能听到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大嗓门,有时候还能听到不知是谁家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铁盆在水池边碰撞发出的叮叮咚咚的声音,以及各种说话声…… 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噪音总能将他吵醒的,比闹钟可厉害多了。 好在现在已经没有年前那么冷了,至少屋里的水缸没有再结冰,再加上他也不吝啬炭火。 当然为了不挨冻,他将从交易商城里买来的羽绒被,一起盖在了身上。 早上果然就被院子里的各种噪音吵醒了,起来例行签到,获得了两包钙奶饼干,两个黄桃罐头。 都是不怎么值钱的东西,但聊胜于无。 因为昨晚已经给了何雨水饭,所以早上也没叫她,何雨柱一个人也懒得做饭了,从空间里取出来一碗小米粥,两个大包子,蹲在炉子旁边吃了,抹了抹嘴就去上班了。 昨天发了笔横财,让何雨柱的心情格外好,就连看见肥头圆脑的贾张氏都觉得比以往顺眼了。 刚走到前院,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 何雨柱回头,就看到一个少年顶着一张驴脸,朝着他冲了过来,正是原神的欢喜冤家许大茂。 “许大茂啊,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许大茂高傲的昂着脑袋:“柱子,我爹要教我放电影了,将来哥们儿也是一个技术员了,怎么样?羡慕吧?” 何雨柱…… 这小子这副表情,一看就很欠揍啊,不过终究是长了记性,没像剧情里那样,张口傻柱闭口傻柱,知道改口喊他柱子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是个放映员吗?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技术员。” “你就是嫉妒,放电影就是个技术活,怎么就不能是技术员了?总比你一个厨子好吧?你就是一伺候人的!” “厨子怎么了?我凭自己手艺吃饭,我光荣,我骄傲,你管得着吗? 再说了,厨子也是劳动人民,怎么你学了放电影就想脱离群众,看不起劳动人民?” 何雨柱开始给他扣帽子,许大茂果然怂了:“你可别曲解我的意思,哥们儿的思想进步着呢,可没你想的那么狭隘! 行了,不跟你聊了,哥们得去买早饭了,我爸妈和妹妹还等着吃饭呢。” 第98章 服用基因药剂 许大茂都不等话音完全落下,已经撒丫子一溜烟跑了,何雨柱朝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心里却没什么恶意。 他并不觉得许大茂有多坏,也许他是个小人,还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但至少比起这个院子里的其他人,许大茂算不得有多坏。 现在他跟许大茂的关系算是不冷不热,毕竟现在的易中海还没有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而自己也不是原身那个莽夫,哪怕许大茂嘴有点贱,何雨柱也不准备主动跟他交恶。 至于说娄晓娥那里……将来该提醒的还得提醒,毕竟自己也算是承了娄建业的情,更何况一来许大茂对于娄晓娥来说确实算不上个良人,二来也是以娄晓娥的身份,要想顺利度过那10年,势必要离开四九城的。 所以,何雨柱觉得,拆散了他们两人其实对双方都好,反正就以许大茂的性子,也不可能缺了女人,要想找个媳妇还是很容易的。 想到这里,就不由得想起了剧情中许大茂没有生育能力的事,有很多小说中都说是原身给他踢出来的毛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既然这具身体里换成了灵魂,就算真要动手揍他,也不会去其他那个地方,所以如果他还像剧情里那样,没有生育能力,那可就真不管自己的事了。 哪怕有了这个小插曲,也丝毫没有影响何雨柱的好心情,去轧钢厂上班的这一路上,都是哼着小曲走的。 下午早早的下了班,他惦记着空间里的树苗,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跑远些去买邮票,而是加快脚步赶回了四合院。 路过隔壁四合院的时候,还叮嘱了何雨水两句,让她天黑了别忘记回家吃饭,何雨水正跟一群小朋友在玩,闻言也只是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又继续玩他们的了。 阎埠贵还没有下班回来,天冷贾张氏那鞋底也是躲在家里,就连秦淮茹也没在院子里洗衣服,所以他一路畅通无阻的回了家。 关上房门,就迫不及待的进了空间,他还有八棵树苗没种呢,得抓紧时间去种树。 贾张氏透过窗户玻璃,看到何雨柱回来了,自然又是在背地里好一阵骂骂咧咧,只可惜没有人搭理她。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天,这天何雨柱进了空间之后,像往常那样去查看交易商城,然后就惊喜地发现,他的那个金元宝卖掉了! 87,500元到账! 原本何雨柱进来是准备给种下的树苗浇水的,这下也顾不得去浇水了,赶紧花费了3万买了一支一级的基因进化液。 随着基因净化液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份说明书,何雨柱仔细阅读了一遍。 这基因进化液的功效,就是改善身体的机能,优化本身的基因,让身体更加健康,至于副作用,上面没写,也不知道是没有,还是懒得写。 虽然上面没写服用之后会不会像传说中的洗髓丹那样,会在身上冒出一层污渍,那何雨柱还是给自己准备了一大盆洗澡水。 手指粗细长短的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是淡蓝色的,晃一晃,看着浅蓝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晃动,还挺具美感的。 何雨柱拔开上面的橡皮塞,一仰头将整支基因进化液都倒进了嘴里,有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何雨柱咂巴了几下嘴,回味着刚刚的味道。 味道有那么点怪,但却并不难喝。 喝完以后何雨柱就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等待,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自始至终和宇宙没察觉出身体有任何变化,这基因进化液该不会是假的吧? 还是只是卖个噱头? 干坐的有些不耐烦了,干脆起身提了水准备去给树苗浇水,然而水桶一提起来,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一桶水怎么还变轻了? 不对! 好像是自己的力量变大了,何雨柱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基因进化液起作用! 哼着欢快的小曲,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一边提着水去给新种下的树苗浇水。 虽然身体的变化并不明显,但现在力气增长了是事实,所以何雨柱也不着急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出了空间开始做晚饭。 饭做到一半,何雨水就跑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例行签到,获得了两盆草莓苗,一桶爆米花,外加10万块钱。 起床后,他明显的能感觉出身体比以往都要轻松了,就连看向外面的天空,都觉得比以往更蓝了,不对,应该是看得更远了。 而且何雨柱很快还发现,他的五感都被加强了,就连站在房门口的位置,看着贾张氏贴在玻璃上的那张胖脸上嘴巴张张合合,何雨柱隐隐约约能听到她的骂声了。 要知道以往,因为贾张氏刻意压低了声音,又隔着窗子,他是听不到贾张氏的骂声的。 可今天竟然听到了,虽然不是听得很清楚,但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嗓音,他绝不会听错! 还有耳边听到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似乎也比往日更加清晰了。 看来昨天晚上不显,是因为进化基因进化液刚刚服用,还没有完全吸收,所以才几乎察觉不出什么变化来,而现在经过一晚上的消化吸收,身体的变化也能明显的感觉出来了。 虽然这种变化不是十分明显,但这药剂也才服用了一支,还是一级的,根据说明书,每一级的基因药剂都可服用2~3支,当然第2支或第3支服用后,身体不会感觉到有明显的变化,至少不会像第一次服用基因药剂那样变化明显。 但第2支和第3支还是有必要服的,这就像是修真界里修炼的时候,每升一阶要夯实巩固修为一样。 要等到身体的这些优化都稳固了,才能够服用二级基因进化药剂,否则的话,直接服用二级基因进化药剂,很可能会因为身体无法承受冲击而出现其他问题。 不过,每服用一支,至少有间隔两个月才能服用第2支。 第99章 报名上学 所以何雨柱并不急着购买了第2支……毕竟又没标明保质期多长,而他这个交易商城……不对,应该说是他的整个系统,就像是一道早已设定好的程序,根本不会人性化的解疑答惑,更是无法与之沟通。 所以还是现用现买吧,毕竟3万块真的不少了,若是提前买了,到时候一旦因为时间长了,失去了原本的效果,就不只是损失了一大笔钱了,说不定过期了的基因净化液还有什么副作用呢,到那时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除了贾张氏时不时的在暗地里嘀咕几句,其他人倒是也没舞到他面前来,包括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聋老太太就像是完全放弃了何雨柱这个人一样,不仅不往他跟前凑了,甚至还把他当成了空气。 当然背地里跟易中海又说了些什么,就没人知道了,但何雨柱已经察觉出,易中海时不时就会用隐晦的眼神打量他,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 何雨柱防备了几日,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渐渐的也就放松了警惕,不过对于何大清寄来的钱,他还是挺上心的。 还特意叮嘱了送这一片的邮寄员,如果有他的汇款单,也不用单独送,就放在邮局里,他会找时间自己过来取。 这也算是从根源上断绝了易中海朝着抚养费下手的路,毕竟没有汇款单,不要说两人只是邻居关系了,就是两人真是亲戚关系,这份钱他也领不走。 其实何雨样不知道的是,易中海还真打过这笔钱的主意,虽然现在双方的关系已经闹僵,但致力于给何雨柱,他还是很乐意的。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想过去冒领这一笔钱,只想着把汇款单扣下,让何雨柱不知道有这一笔钱。 虽然大概率何大清已经跟何雨柱通过气了,但他还是想试一试,毕竟反正他又没拿到这笔钱,顶多就是拿了他的汇款单,一旦事情败露了,也可以说忘了给他。 或者可以推到何雨水身上,就说是给了何雨水。 反正他又没去领这一笔钱,邮电局也不会由他的签字落款,就算是东窗事发,也能搪塞过去。 心里有了这个打算,还特别叮嘱自己媳妇,让她注意着来这片的邮递员,一旦有何雨柱的信或汇款单,一定要趁着他们兄妹俩不在的时候给截留下。 别说,这老娘们也真的挺上心的,对于自家男人的话,那是奉若圣旨,时不时的就到大院门口溜达,就怕错过了何雨柱的信或汇款单。 只可惜,何雨柱早有防备,每次邮递员经过95号四合院,就算是易大妈在眼巴巴的看着,也没有等来何雨柱的信或汇款单。 这让易中海都有些不自信起来,总不会是何大清没往回寄钱吧? 然而这事他注定只能在心里疑惑了。 随着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厚棉袄也终于变成了夹袄,夹袄又变成了单衣,两个月的时间终于过去了,何雨柱又买了第2支基因进化液。 不过这次服用之后,身体却没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变化,看来说明书上说的果然不错,第2支就起一个巩固作用了。 何雨柱准备按照最大剂量服用,等两个月后再服用第3支,之后再购买二级进化液服用。 毕竟这是人家星际的东西,针对的是星际人的身体素质,虽然何雨柱自认为自己的身体素质还不错,但跟星际的人比起来,应该还差点吧? 所以按最大剂量服用,也好巩固的更牢固一些。 反正自从在跨院里找到那些金条和银元之后,他也是个不差钱的主了。 眼看着天一天天暖和起来,何雨柱也终于将何雨水要去上学的事提上了日程。 所以现在才开始运作,是因为上半年是学校的下学期,如果一过了年就去上学,那不是正常招生,而是插班生。 他现在又没什么关系,贸然去插班肯定是要欠人情走关系的,何雨柱不想费那个事,所以这段时间,何雨水一直在家里闲着玩。 前院的阎埠贵虽然是小学老师,但何雨柱并没有想过要去走他的路子,主要是他对阎埠贵这个人信不过。 毕竟剧情里也有,别人是拿了东西办事,而阎埠贵这个老抠,那是拿了东西也不办事。 求到他门上送礼,欠人情,还不一定能把事办成,与其被那个老小子忽悠,还不如等到下半年开学的时候正常入学呢。 这天何雨柱下午早早下了班,就拿着户口本,领着何雨水去了红星小学。 虽然下半年才开学,但报名还是要提前报的,而之所以要选择红星小学,自然是因为这所小学离的四合院比较近,上学放学也用不着人接,自己就可以来回。 附近这几条胡同里,在红星小学上学的孩子不少,就是附近几座四合院里,在那所小学里上学的孩子也有七八个,相信你何雨水那个鬼精鬼精的性子,总能找到人结伴同行的。 而且据他所知,王奶奶家的杨小妮,应该跟何雨水同岁,下半年也该去上小学了,王奶奶若是愿意去接送,大不了每月给她点钱,让她捎带着连何雨水一块儿接送就是了,相信这份钱她很愿意赚。 带着何雨水来到红星小学,很顺利的就报上了名,交了上半年的学费,书本费,领到了一张收据,一张入学通知单,只等下半年开学的时候,可以拿着入学通知单来报到了。 从红星小学出来,趁着现在天色还早,又带着她去买了一个书包。 这个时代最时尚的书包,就是那种军绿色的,带着翻盖的,可以斜挎着背在肩上的那种。 另外还买了本子,铅笔,橡皮,削笔刀,文具盒,都被何雨水小心翼翼珍惜的装进了书包里。 为了庆祝,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特意带着何雨水绕了一段路,去了一趟全聚德,买了一只烤鸭,让服务员给打包好了,兄妹俩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第100章 狗鼻子 何雨水感觉自己心里的喜欢快要从胸腔里漾出来了! 等到再开学的时候,她就是一名光荣的小学生了,而且哥哥还带着她去买了一个新书包和上学要用到的文具,全部都是新的!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没机会再上学了。 毕竟爹留在保定不回来了,自己以后只能仰仗哥哥,换句话说,也就是以后要看哥哥的脸色过日子了。 而自从自保定回来之后,哥哥对她的态度也让她的心里没有底,爹还在家时哥哥对她的那些宽容似乎都不见了。 哥哥一下子跟她疏远了很多,也不肯像以前那样哄着她了,哥哥整个人都变得比以前更严肃了,也更冷漠了。 何雨水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哥哥忽然之间就变得对她冷漠了,虽然表面上看依旧对她很好,但她能感觉得出来,哥哥对她还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或许是因为被爹伤了心吧。 因比她还以为,变成了这样的哥哥,不会掏钱送她去上学…… 可现在,哥哥不仅要送她去上学,还给她买了新文具,新书包!还有一只烤鸭! 这让何雨水怎能不开心?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着,或许哥哥不是不疼她了,只是因为被爹伤了心,才变成这样的吧? 其实在哥哥的心里,依旧是真心疼爱自己的。 所以在这一刻,何雨水眼里的何雨柱,又重新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何雨柱可不知道这个便宜妹妹心里的小九九,他只是觉得,今天晚上可以正大光明的吃肉了,反正他又不缺买只烤鸭的钱,能正大光明的吃肉,而不是偷偷自己开小灶,他也挺开心的。 两人一路回了四合院。 因为这一路都靠两条腿走路,所以就耽搁了点时间,等他们踏进四合院的时候,几乎院里的家家户户都已经吃完了饭。 阎埠贵吃饱喝足,正准备出门上个茅房就回来睡觉,谁知道一踏出家门,就闻到了空气中一股肉的香味。 他用力耸动了几下鼻子,眼睛顿时亮了!是烤鸭的味道!他绝对没闻错。 因为有些时候实在是馋肉了的时候,阎埠贵也曾特意绕路去全聚德门口,闻一闻里面飘出来的烤鸭的香味。 阎埠贵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何雨水手上提着的纸包,此刻的两人刚刚跨进院门,往里走了没几步,阎埠贵小跑着迎上去,挡住了兄妹两人的去路:“雨水,你哥哥这是给你买烤鸭了?” 何雨水闻言,下意识的将提在手里的纸包抱在了怀里,两只细细的胳膊,紧紧的护着纸包,一双眼睛防备的看着阎埠贵,双唇紧紧的抿着,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何雨柱看向阎埠贵目光有点诡异,这老小子该不会是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 毕竟如果是刚出炉的烤鸭,香味确实很浓郁,但他们这一路提回来,只是用纸袋包着,根本就不保温,那只烤鸭早已经冷透了。 而冷透了的烤鸭又能飘出多少香味? 可阎埠贵却能够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不不但盯上了他们,还准确的猜出了何雨水手中提着的是烤鸭。 不得不说,这老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至少他这嗅觉,恐怕就连贾张氏都得自愧不如。 见兄妹俩都瞪眼看着自己没有说话,阎埠贵干笑了两声,道:“你们兄妹俩吃饭了吗?要是没吃,要不到阎大爷家吃点? 正好你们手里的烤鸭也凉了,让你阎大妈帮忙热热,不是我吹,你阎大妈的手艺也是多年练出来的,绝对让你们兄妹俩吃了这顿想下顿。”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去扯何雨水怀里紧紧抱着的纸包。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伸出手一下子就将阎埠贵伸过来的手扒拉开了:“阎老师,我觉得你还是别教语文了吧,要不然太屈才了。 你应该教数学,瞧你这算计的劲,谁能比得上你,你要是教数学,恐怕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算计不过你。” 阎埠贵被人戳破了小心思,脸上顿时尴尬起来,傻柱这臭小子,说话也太不给人留情面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知识分子,最起码的尊重应该有吧? 自己不就是因为一时着急了点,这才失了分寸吗?再说了,这不是还没把东西拿到手里吗?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柱子,瞧你这话说的,你阎大爷是那样的人吗? 我也是好心,想着天都这么晚了,你们兄妹俩回家还得现做饭,就想让你阎大妈帮帮你们兄妹俩,你怎么不领情还倒打一耙呢?” “得了吧阎老师,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还阎大妈厨艺好,她再好能好过我一个做大厨的? 你不就是闻到味了吗?就想来我们兄妹俩这占点便宜,阎老师,我何家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虽说我爹现在不在四九城,但我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你以后再想算计我们兄妹俩,算计之前心里可得仔细掂量掂量。 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真要是把我惹恼了,后果不是你愿意承受的。” 兄妹俩绕过尴尬站在原地的闫埠贵,离开前院来到了中院。 此刻的中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何雨柱瞅了一眼,就连显眼包贾张氏这会儿也没趴在窗户上偷窥。 两人顺利的开门回了家。 挑开炉子,简单煮了个粥,热了一个二合面馒头,一只烤鸭再加上一碟咸菜,两人坐在桌前大快朵颐。 阎埠贵目送着这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眼中,颓然的回到了家里,竟是连厕所也不去了。 一进屋就坐在桌前,开始唉声叹气,阎大妈赶紧倒了杯水给他,问道:“老阎,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一回来就唉声叹气的,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唉……孩子他妈,我还真是小看傻柱这个小子了,你说他总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 说到这里阎埠贵自嘲的冷笑一声:“这院子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就连看起来是个傻子的人,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第101章 许大茂进轧钢厂 阎大妈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你说这孩子也是,怎么隐藏的这么深,何大清在的时候那是半点也看不出来。” “还不是怪何大清!整天傻柱傻柱的叫,误导咱们了呗,傻柱,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傻子,谁能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阎解成在旁边忽然插嘴道。 阎埠贵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不光是傻柱,我看就连雨水那个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 别看这兄妹俩现在没爹没妈管着,现在院里的人要想占着兄妹俩的便宜,还真不容易,傻柱这是真的立起来了啊。” “老阎,要我说你就别打他们俩的主意了,傻柱这小子混起来的时候那是真混啊,你看老易和贾张氏,他们两家平时在院子里联合起来作威作福的,不说这大院里,哪家没吃过他们的亏? 可到头来还不是被傻柱治得服服帖帖的? 何大清都没做到的事,要是被傻柱做成了。” “那倒也是,这小子现在倒是真有几分顶门立户的样子了,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 “拳头硬就是道理呗,讲道理讲不通,那就打服他。” 阎解成又在旁边插话,然而话音刚落,就被自家老爹狠狠瞪了一眼:“胡说!文明人要以理服人,哪能动不动就挥拳头,解成,你可千万别跟傻柱学。” 听出自家大儿子很是崇尚傻柱解决矛盾的方式,阎埠贵赶紧开口,就怕阎解成以后遇到了事,也给他来个以拳服人~~主要也是怕自己儿子打不过找别人,反倒被别人打了,毕竟是亲生的儿子有几斤几两,他这个做老子的还是知道的。 “暴力的行为并不可取,解成,你要知道,傻柱不得不拼命,那是因为他身边没有长辈,没有人能依靠。 如果他的性格还跟以前一样不改变,就大院里的这些人,说不定早欺负的他们兄妹俩没有活路了。 你可不一样,你爹娘还活着呢,就算我跟你妈什么都不做,只要有我们在,这大院里的人也不敢欺负你们兄妹几个,你明白吗? 解成,你可不能跟着傻柱学坏了,遇到事儿还得学会以理服人。” “我知道了,爹,不过您说这话我可不赞同,讲道理那也得分人,要是对方是个贾张氏那样的人,你跟她讲的清道理吗?” 阎埠贵一噎,这话倒也没错,但孩子该教育还是得教育:“还真就你理由多,总之你听我的话,别动不动就挥拳头,打输了你身上的疼得自己受着,打赢了还得给人赔医药费,怎么算这账都不合算!”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心道自家老爹后面这一句才是重点吧? 不过终究是没再辩驳,敷衍地答应了一声,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无人知道了。 一只烤鸭原本就不大,兄妹俩又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很快就将整只烤鸭吃的只剩下了骨头,见何雨水伸手想去揉肚子,连忙阻止她。 “去洗手,手上那么多油就往身上抹,不是把衣服都弄脏了吗?衣服上弄了油可不好洗。” “哦。” 何雨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看自己油乎乎的小手,又看了看桌子上只剩下了骨头的烤鸭,恋恋不舍的跳下小凳子洗手去了。 哥哥的话还是要听。 时光荏苒,整个暑假很快过去了,何雨水终于可以去上小学了,而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也站稳了脚跟~~不要也是因为原本的主任被撤走了。 虽然王兴旺时不时的就想在背后给他使个小绊子,但何雨柱也不是个好拿捏的,给他顶回去了几回,见他还是不长记,也给他设了个套,让他被食堂主任好一顿批评,还被扣了半个月的工资。 若不是食堂的大锅菜师傅不多,说不定他都要被安排去打杂了,这让王兴旺对何雨柱也更加痛恨,只可惜何雨柱实在太狡猾了,10次里有7次是让他自食恶果,两次被躲过去,剩下的一次下班后面对的就是何雨柱的大拳头。 当然,对于这一点他只是猜想,毕竟每次他挨打的时候,都是先被套了麻袋打晕,等醒来后,打他的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这天何雨柱正在窗口打饭的时候,竟然意外的看到了许大茂,其实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他跟许大茂很少碰面,现在见他来打饭,就已经猜到这家伙是到轧钢厂来做放映员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许大茂在将饭票和饭盒递给何雨柱后,一脸得瑟的道:“何雨柱,以后哥们儿也是工人阶级了,那以后可都是工友了,还是邻居,你不得照顾照顾我,多给我打点饭。” 何雨柱翻了翻死鱼眼,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对于许大茂的挑衅半点不慌:“吃什么快说,别耽误后边的工友打饭。” “呃……一份凉拌黄瓜,一份辣炒豆角,再来两个馒头,要白面的。” 何雨柱收好饭票,麻溜的给他将饭盛好,连同馒头一块递了过去:“下一个。” 许大茂接过饭盒和馒头,转过身去狠狠的咬了一口馒头,不服气的嘀咕道:“牛气什么呀,不就是一个臭做饭的吗?哥们现在还是技术工种呢,我骄傲了吗?我膨胀了吗?”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将三支一级基因药剂已经都服完了,早已变得耳聪目明,更何况许大茂就是在窗口外嘟囔的,何雨柱自然都听到了。 不过却没有要去找麻烦的意思,怕他说自己是个臭做饭的,何雨柱也假装听不到,主要是实在是不想搭理他。 许大茂这种人吧,你不搭理他也就这么地了,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许大茂拿着饭盒刚在桌子前坐下,旁边就坐下了一个人:“大茂,今天有红烧茄子,你怎么没打啊,那里面油水才足呢。” 许大茂一边往嘴里塞菜,一边斜瞪着眼看过去,等认出来人是谁,一双眼睛顿时笑眯成了一条缝:“ 哟!是易大爷啊,真巧啊,吃饭也能碰到你。” 第102章 说教 易中海和蔼的笑了笑:“我听说你现在跟着你爹学放电影?” “是啊,怎么着?” 许大茂颇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对易中海说话那是毫不客气,反正在四合院里,他们两人一个在中院,一个在后院,再说自己爹妈也在,易中海就算是想欺负算计自己,那也欺负不着。 在厂里易中海是车间里的,而自己是宣传科的,就算是得罪了他,他想给自己穿小鞋也穿不了。 所以许大茂就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半点都不怕得罪易中海。 “那你可得好好学,放电影可是个技术活,你学好了将来是要接你爹的班的。” “我知道,不用您来说教,我说易大爷您别光顾着说话,赶紧吃饭吧,这饭菜都要凉了。” 许大茂懒得继续跟他掰扯,天天听自己老爹老娘念叨也就罢,易中海算哪根葱,八棍子打不着的关系,也到自己面前来说教。 可以防止易中海继续跟自己纠缠,许大茂也不吃了,将饭盒盖子一盖,拿着饭盒揣着馒头就走了。 算了,还是回宣传科吃去吧,唉,听易中海唠叨还不如回宣传科听亲爹唠叨呢,好歹不犯恶心不是? 目送着许大茂离开,易中海的脸色阴晴不定,直到许大茂的身影不见了,卡采垂下眼帘,继续吃饭。 这许大茂就跟个愤青似的,跟谁搭腔都想顶两句,因此他才想着跟他套套近乎,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顺便挑拨离间一番他跟傻柱的关系。 到时候,就撺掇着许大茂去出头,若是能算计到何雨柱最好,就算算计不到他也能恶心恶心他,还顺带着坑许大茂一把。 简直是一箭双雕的人好事!只可惜也不知道这许大茂是看出来了,还是许富贵在背后说了什么,这小子竟然在躲着自己。 而且还躲得这么明目张胆,这一刻,易中海心中充满了阴霾,觉得自己又丢了面子,虽然坐在旁边的没几个人注意到刚刚的事情。 何雨柱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小插曲,等到排队打饭的队伍终于全部打完了饭,面前的装菜的大盆也只剩了个底,其他打饭的窗口也同样是如此。 不过,他们后厨里的这些人。早已经用各自的饭盒把中午要吃的饭打出来了,剩下的这些“盆底”,就是后厨员工们的福利了~~这些是可以给他们带回家的。 不过何雨柱从来没带过,就连做小灶,他也没有截留过,至于说剩饭剩菜,每一次他都会留下一个后厨的人帮着上菜,剩饭剩菜就归那个人了, 因着这个原因,何雨宙在后厨里的人缘关系还不错。 毕竟谁都想留下,那些虽然真的是剩饭剩菜,但比起大锅菜来,不知道好了多少~~至少有肉。 就算是肉都被挑着吃了,剩下的那些菜也是有油水的。 还有一点。那些剩饭剩菜的味道,可是出自真正的大厨,不是大锅菜能比拟的,就是菜汤,也比大锅菜要香。 而谁要留下帮忙上菜,食堂主任那边并没有什么安排,所以,何雨柱这个提前上岗的食堂班长,就拥有了这个权利。 现在的何雨柱也不是原身那个不知道变通的,后厨里的人基本上都轮着来,当然,关系比较好的就多轮几次,关系比较差的就少轮几次,甚至每次轮到他,都会被跳过去。 比如王兴旺。 再说许大茂这边,带着饭盒回了宣传科,就看到自己老爹正坐在桌前吃饭,许大茂放下饭盒也坐了过去。 许富贵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埋头只顾吃饭,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你不是说要在食堂吃吗?怎么又回来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碰到不待见的人了呗。” “谁呀,怎么回事?” 许大茂立刻将刚才遇到易中海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许富贵满脸不屑:“易中海这个不要脸的,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就总想着算计别人的儿子! 大茂,你做的对,易中海这是明显想拿着你当枪使,你记得以后离他远一点,你还年轻,易中海太阴险,你不是他的对手,小心离他太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算计了。 有什么事也别瞒着我和你妈,我跟易中海也算是认识很多年了,有什么事也能帮你参谋参谋。” 许大茂点头:“你放心吧爹,我才不会搭理他呢,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阴货,我早已经看清他的本质了,怎么还会上他的当?我可不是傻柱那个傻子……” “你得了吧。” 许富贵赶紧拦住了他的话头:“人家傻柱才不是傻子呢,我看这整个大院里,就你们年轻的这一辈,没几个活的比何雨柱更通透更明白的。 还有啊,你以后给我注意着点,别总傻柱傻柱的叫,否则要是挨了打,别来找我和你娘给你撑腰,到时候你被打了也是白打。” “我知道,我又不傻,我也就是背地里这么叫叫,当面我都是叫他何雨柱。” “背地里叫也不行,万一叫顺了嘴,当面的时候不小心一下子秃噜出来怎么办?你小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叫就是了,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 许大茂赶紧止住了话题,埋头吃饭,许富贵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从儿子大了以后,就不愿意听他说教了,每次一说他不爱听的,就摆出这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来。 何雨柱今天又没有小灶,所以早早的下了班,下班后特意去了一趟邮局,又买了几张邮票,顺路去了一趟菜市场。 现在已经是夏末秋初,菜市场的菜品还是挺丰富的,何雨柱挑着买了四五种,看见有卖鱼,又买了两条,看见有卖鸭蛋的,一共有12枚,也都被他包了圆。 提着这些东西晃晃悠悠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没拐镇南锣鼓巷,远远的就看到巷口有个人探头探脑。 不是许大茂又是哪个? 第1章 穿成傻柱 时间线和年龄是根据热心读者老爷们提供的线索整理出来的,不保证百分百准确,就别较真了。 脑子寄存处?????…… 一阵寒风吹来,何雨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举目四望,四周是全然陌生的环境,这让他一时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 还有,自己不是死了吗? 此时他正站在一个广场模样的地方,到处都是皑皑白雪覆盖着,凛冽的寒风中,周围是熙熙攘攘的人流。 这些人的穿着都很复古,几乎人人都穿着黑色或青色的大棉袄,或是对襟,或是斜襟,鲜少有亮眼的颜色,偶尔有一抹绿色掠过,那都是吸引人目光的存在。 也有几个围着红围巾的,在灰色调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棉裤也一点都不修身,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显得人臃肿又笨重,怎么说呢,挺土的,让何雨柱有点走进了老照片里的感觉。 还没等他搞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缤纷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一幕幕闪过,他心中顿时一片了然。 这剧情他熟悉呀! 这不就是情满四合院吗? 虽然这是许多年前的电视剧了,但依旧耳熟能详,其中情节更是让人津津乐道,由此还衍生出了许多同人文。 作为一个整天无所事事的拆二代,他自然是看过原剧的,各种版本的衍生小说也看过不少。 而之所以被这么多人津津乐道,实在是因为,别看这是“情”满,实际上几乎全员恶人,就算不是恶人的路人甲,也是助纣为虐的墙头草。 想不到自己竟然穿成了这部剧的主角“傻柱”,难道就因为两人同名同姓吗? 可自己出生起名的时候,这部电视剧还没开始拍摄呢! 总不能因为一部电视剧,就把叫了多年的名字改了吧? 其实要让何雨柱说,傻柱不应该是这部剧里的主角,主角应该是秦淮茹才对! 前半部是受苦的女主,后半部是人生大赢家,至于傻柱,那不过是给女主提供养分的工具人罢了! 就是俗称的舔狗。 当然也没逃脱所有舔狗应得的命运,那就是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而且还一无所有的挺彻底,若不是还有身上那身破棉衣,都能称得上一句赤条条来,赤条条走了! 也不知是四合院里的人都单“蠢”,还是在秦淮茹面前都被降了智,亦或是秦淮茹的演技确实是出神入化,能让人忽略众多不合理的细节,在面对秦淮茹的时候,所有总是下意识的相信她,同情她,进而支持她。 原身更是被秦淮茹耍的团团转,给人家拉了一辈子的帮套,堪称血牛界的先锋军。 可在现在的何雨柱看来,秦淮茹表现的处处都是破绽,可偏偏全院的人都是视而不见。 说回正题。 何雨柱朝着四下望了望,就看到身后的建筑物上方,“保定站”三个字是那么的显眼。 想到什么,他下意识的低头,就看到了拉着自己衣襟的一个小女孩,这就是何雨水了。 对于何雨水,众人的争议也很大,褒贬不一,姑且不去评论那个,反正现在的何雨柱对这个伪妹妹是没有多少好感的。 虽说何雨水长成后来那副性子,何雨柱也要负很大一部分责任,但仍然改变不了她骨子里是个白眼狼的事实。 不说别的,就拿洗衣服这件事来说,何雨柱供她吃穿,供她上学,难道就连几件衣服都不能帮着哥哥洗吗?非得给那寡妇可乘之机? 要知道,何雨柱虽然初见秦淮茹,就被她的美色所吸引,可只是因为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对秦淮茹并没有什么想法。 后来也是在易中海的撺掇和算计下,又被秦淮茹刻意的勾搭,才跟她越走越近,渐渐失了分寸。 而且最开始,也不是何雨柱先对秦淮茹动了心思,毕竟那时他还一门心思想相亲,娶一个黄花大闺女,是那秦寡妇先对何雨柱动了心思,一次一次破坏他的相亲。 而何雨柱与秦淮茹牵扯不清,何雨水也是推手之一,不管她是真蠢也好,是为了报复哥哥故意为之也罢,都让现在的何雨柱对这个“妹妹”喜欢不起来。 虽然她现在还只是个孩子。 这个便宜妹妹变成坑货,尽管跟何雨柱本人也有着莫大的关系,但不可否认的是,何雨水多少是有着一点白眼狼潜质的。 所以,他准备将这个便宜妹妹交给何大清去抚养,毕竟养育儿女是父母的责任。 在父亲还在的情况下,再怎么也轮不到自己这个还没成年的半大小子去养,如果何大清执意要让他养也不是不行,总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才行。 第一是每月要给他养育何雨水的抚养费,第二他代替何大清抚养妹妹,每月也得给他一定的辛苦费,还有更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四合院的房子必须转到他的名下! 都说亲兄弟还明算账呢,更何况跟他这个抛儿弃女的渣爹!那就更要明算账了。 毕竟他又不是真正的何雨柱,想让自己给他养孩子,不付出一定的酬劳怎么可以? 他可从来都不是个打白工的主! 反正根据剧情,自从何大清来了保城,下次见面就是老年的何大清了,有些账该算就得提前算了。 中间傻柱被人算计,自然也是有他本身的原因在,可何大清就一点错就没有吗? 明知道院子里的那些人都是什么样的人,可自从他离开之后,除了写过几封信,被易中海那个老东西截胡了,一次也没有来四九城看过他们兄妹! 保定离着四九城很远吗? 就这么点距离,来看看自己的儿女能死吗? 当天打个来回都没问题吧? 明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什么脾气,也能猜到院子里那些人会算计自己的儿子,可他还是就那么放心把儿子交给了易中海。 可别说何大清看不明白,这么一个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可能看不明白院子里那些人的狼子野心,只不过是被寡妇勾了魂,刻意忽略了自己的一双亲生儿女罢了! 第2章 苦水 就算真像许多同人文里说的,他跟着白寡妇来了,保定是被人算计走的,可中间回去看看总没问题吧? 也别说什么他疼何雨水,真要是心疼女儿,能一扔就是几十年,不闻不问? 只不过是同四合院里的其他人一样,也是禽兽罢了! 四合院不愧是专门出禽兽的地方,这个何大清也是个不折不扣的禽兽! 所以对于何大清这个人,何雨柱不只是不喜欢,还有些厌恶,就算他现在穿越成了何大清的儿子,对他也依旧是厌恶。 此时他已经明白自己来到了什么时间节点,这是何大清刚跑路,他们兄妹俩到保定来找何大清的时间节点。 此时正是1951年冬。 傻柱生于1935年,今年16岁。 何雨水生于1944年,今年7岁。 可能真的是厨子家不缺吃的,兄妹两人底子打得好,个子在同龄人中都算是高的,就是有点瘦。 原剧中,他们两人来了保城,可是吃了闭门羹的,因为被白寡妇堵在了门外,所以连何大清的面都没见着。 不过此时坐火车回四九城是不可能的,既然知道白寡妇接下来会怎么做,那就别怪他不讲情面,见招拆招了。 何雨柱虽然不知道何大清的具体地址怎么走,但大概的地址当地的军管会是知道的,因为这年头出门是要开介绍信的,何大清自然也不例外。 而他要找军管会开介绍信,自然也要说明白去哪里,去做什么。 从原主的记忆中得知,何大清在四九城军管会开的那封介绍信,已经详细到了具体的街道,而来到保定的理由竟然是投亲! 妈的! 这何大清实在是太不要脸了,还没跟白寡妇成亲呢,就先找了个投亲的理由! 那时他跟白寡妇算什么亲? 搞破鞋的亲吗? 前身要带着妹妹找何大清,自然也要开介绍信,否则很容易被当成盲流抓了。 而在前去军管会开介绍信的时候,就已经从军管会知道了大青的介绍信是怎么开的,所以这一会何雨柱稍一打听,就知道了路该怎么走。 不得不说,这时候的人还是很热情的,问个路什么的,对方给讲解的那是相当详细。 此时的何雨柱脸上虽然罩满了寒霜,但其实心里没多少波澜,甚至还带着几分欣喜。 因为就在刚刚,他发现果然是穿越必带金手指! 就在刚刚接受了这具身体的记忆,出了火车站的时候,他就发现自己有了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空间! 空间面积约有1000平方的样子,除了有一个石头砌成的水池,水池中间有一眼泉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黑土地,看起来是可以种植的。 另外还有一间屋子,虽然只是一间茅草屋,但屋子看上去很新,就连屋顶的稻草都是新的。 他的神识能看到屋子内的情景,里面的布置非常简单,就是不知道本人能不能进去,还是只有神识才能够进入,就像现在这样。 还有那片黑土地,种在里面的东西生长速度如何?有没有一键种植一键收获这样的功能?那眼泉水是不是传说中的灵泉?有没有包治百病的功效? …… 各种想法充斥在他的脑中,虽然他很想现在就一探究竟,但现在人多眼杂的,身边还跟着个孩子,他自然不能去查看,只能先按耐下心中的万千思绪,先办好眼前的事情。 何雨水虽然还小,但7岁已经能懂很多事了,而何雨水本人也不是个笨的,如果笨,在剧情里也不可能考上高中了。 一路来到了军管会,还没进去就被看大门的拦住了去路:“站住!干什么的?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来这里干什么?” 都不等何雨柱开口,对方就用警惕的眼神看着他,还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何雨柱做出一副苦兮兮的样子: “大叔,我们是从四九城来的,我叫何雨柱,这是我妹妹何雨水,我爹叫何大清。 前几天,我爹没跟我们打招呼,抛下我们兄妹俩,跟着一个姓白的寡妇跑了,留下的粮食也就够我们兄妹俩吃一天的,所以我们兄妹俩在家里饿了一天。 后来找到当地的军管会,才知道了我爹何大清的去向,我们兄妹俩这一次来,是来找我爹的。 我虽然还没成年,但好歹也16岁了,我爹抛下我不管,我不怪他,毕竟我也16岁了,也算是半个大人了。 成年之前就算是去捡垃,扛大包,就算是饥一顿饱一顿的,也不至于饿死。 但我妹妹还小,他总不能什么也不管吧? 如果我妈还在,也轮不到我做主,自有我妈去张罗,可我妈都早不在了。 现在我爹还卷着家里所有的钱跑了,让我们兄妹俩连吃饭的钱都没有,就连买火车票的钱还是跟我们院里的大爷借的。 如果不找到他,接下来我们兄妹俩的日子该怎么过? 就算是不管我,也总得管我妹妹吧?毕竟我妹妹年龄还小,离着她成年还有十几年呢,这十几年我们兄妹俩该怎么过? 人是要吃饭的,不是喝西北风就能活,大叔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看门的人不过是质疑了他几句,何雨柱就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仿佛要将肚子里的苦水都倒出来,听的看门的大叔目瞪口呆! 不是,我就是看个大门,查一下你的身份,你这是把我当成街头巷尾听你说闲话的大妈了? 何雨柱并没有撒谎,他跟何雨水来时的路费确实是找易中海借的,就连火车票也是易中海帮着买的,毕竟之前的原身对易中海还是很信任的。 再加上易中海又特别主动,一副热心肠的样子,原身又多少有点惰性在身上,再加上何大清走了,他就像是没有了主心骨,一下子全乱了方寸,易中海主动站出来,他也就听从了易中海的安排。 也正是因为如此,易中海对他的行踪才了如指掌,就连他几点几分下火车都知道,这才能准确的把他的行踪告诉白寡妇,让白寡妇提前有了准备。 第3章 告状 这也是为什么原本的兄妹俩,能被白寡妇掐准时间精准的堵在门外的原因,而且为了防止何大清心软,还在那个时间段把何大清支了出去。 不得不说,易中海真是好算计! 何雨柱无视了看门大叔的一脸无语,继续向外倒着苦水,他势必要把白寡妇和何大清的名声给搞臭了,要不然出不了胸中这口恶气! 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旁边的何雨水:“我还没有成年,总不能指望着我一个半大小子把这个孩子养大吧? 要知道我也没有工作,连自己都养不活,又怎么能养活这么小的一个孩子?可她是我的亲妹妹,我总不能看着我的亲妹妹饿死吧? 所以我们这次到保定来找我爹,同时也是来举报我爹和白寡妇的,重点举报白寡妇,在还没有跟我爹结婚的前提下,就撺掇着他抛下我们兄妹两人跑了!” 何雨柱可不准备给何大清留面子,至于说给白寡妇留面子,就更不可能了! 在门口站岗的中年男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极为复杂,有同情,也有谴责。 做父亲的做的确实不地道,但做儿子的到军管会来举报自己的父亲,这孩子也不是个好的! 好歹那也是他爹,让军管会找到,帮忙调解就可以了,怎么可以举报呢? 何雨柱才不管对方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先不说这里是保城,就算是在这里名声不好,对他也没有影响,就算是在四九城,他也不准备在乎名声,毕竟他的名声就算是再臭,还能有原本的何雨柱臭? 那可是个对方有男人就惦记别人的媳妇,没男人了就惦记寡妇的人! 而且不只是大院里的人知道,厂里的人知道,附近几个大院,甚至整条街道上的人都知道! 至于说名声坏了找不到媳妇什么的,这他就更不在意了,前世的他虽然不是个不婚主义者,但因为是个拆二代,手里有钱,所以各种各样的女人都见识过。 而这些女人基本上都是在知道他有钱之后,主动贴上来的,环肥燕瘦,各有风姿。 只不过见的多了,也就那样了,谈恋爱可以,玩玩也可以,但要想结婚~~ 呵呵!他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跟那些只惦记他钱的女人结婚! 当然听说这个时代的女人,跟后世的女人思想不一样,如果有缘,他倒是愿意试一试,如果没缘分也不强求。 更何况在现在的何雨柱看来,这个时代女人的打扮就一个字:土! 当然男人也一样。 尤其是现在是冬天,放眼望去,一个个穿着棉袄棉裤,看不到胸,看不到腰,也看不到大长腿,这让何雨柱如何提起兴趣? 书归正传。 听着哥哥的讲述,何雨水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将她那张原本就不怎么干净的小脸,冲刷的更脏了。 她一只手拉着哥哥的手,抬起另一只闲着的手,用袖子抹了抹脸上的眼泪,哭唧唧的道:“叔叔,我要找我爹。” 哽咽的声音配上那张小花脸,再加上身上脏兮兮的衣服,看上去确实很可怜。 那男人终于缓过神来,收起了一脸的无语,看了看何雨水,眼中闪过一抹同情,语调却淡淡的道: “那你们跟我来吧,我带你们去找我们杨主任。” 这人虽然对何雨柱要举报亲生父亲的行为不赞成,但却没有难为他们的意思,毕竟抛下能自己的儿女跟寡妇跑了,可见也不是个什么好人。 政府是鼓励寡妇再嫁的,可你就算是要娶个寡妇,也不能不管自己的儿女了吧? 如果这儿女大了,能自力更生了也没什么,可看这个小姑娘的样子,也就是七八岁,这么小的孩子,怎么能说不管就不管了呢?这哪里像个做爹的样子? 何雨柱带着妹妹很快被领到了一间屋子里。 “杨主任,这两个孩子是从四九城来的,在这里找他们的爹,说是他们的爹抛下他们两个跟着寡妇跑了,就跑到咱们保城来了,具体的情况再让这俩孩子给您介绍一下吧。” “你们两个坐吧,说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杨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剪着一头齐耳短发,眉心处是深深的川字纹,一看就是经常皱眉头造成的。 一双眼睛相当锐利,此时虽然脸上带着微笑,可给人的感觉依旧是相当严肃和具有压迫感。 “杨主任,是这样的。” 何雨柱终归是个成年人了,前一世有了钱之后,形形色色的人早不知道见了多少,对于这点压迫感,半点没有感觉到不适。 反倒是何雨水,明显是有些怕这位杨主任的,听见问话,吓得缩了缩脖子,身体又往何雨柱身后躲了躲。 “杨主任,我叫何雨柱,今年十六岁,这是我妹妹何雨水,今年7岁,家住在四九城南锣鼓巷95号。 我们这一次到保定来,是来找我父亲何大清的。 在我妹妹还小的时候,我母亲就去世了,一直都是父亲何大清带着我们兄妹俩一起生活。 可前几日,我爹卷着家里所有的钱财,跟着寡妇跑了,一点都没有给我们留,我现在还没有成年,还带着一个年龄这么小的妹妹,现在连饭都吃不上了。 所以没办法,只能找邻居借了钱,买了车票,来保定找我爹。 希望政府能帮帮我们两个孩子,我爹就算是不管我,也总得管我妹妹吧,毕竟我妹妹还这么小!” 杨主任听的又深深的皱起了眉头,心道这个何大清也太不像话了,扔下两个孩子跟着寡妇跑了原本就不应该,竟然还将家里的财物都卷走了! 虎毒还不食子,这个何大清是准备将自己两个孩子生生饿死啊! 太恶毒了! 新国家已经成立,绝不能姑息这样的人这样的行为! “你们知道你爹现在住哪儿吗?你放心,政府不会放弃你们,我们也会帮助你们解决问题,不会让你们兄妹俩饿死的。” “知道。” 第4章 点破 何雨柱毫不迟疑的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小纸条,那上面写的,正是南锣鼓巷的街道办给他开的介绍信,以及何大清当初开介绍信的详细地址。 虽然只具体到了街道,没有更详细的地址,但这难不倒杨主任,喊了一个办事员进来,很快就找到了这个叫何大清的人。 他登记的落脚地址,正是白寡妇家。 白寡妇名叫白翠花,倒是意外的跟一大妈同姓,这让何雨柱不得不将此事阴谋化,同人文他也看过,很多人都说这白寡妇与意中海夫妻俩有牵扯不开的关系,而现在两人又是同姓,要说这夫妻俩跟白寡妇没有任何关系,说什么何雨柱都不会相信。 根据办事员回忆,白寡妇和何大清就在昨日,已经领了结婚证,算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看到这个结果,杨主任的脸上有点不好看,毕竟,白寡妇和何大清这样品德败坏的人在她的管辖区内,这让她的脸上很没光。 尤其是看着哭哭啼啼的何雨水只是个小丫头,此时的何雨柱还没有经过多少烟熏火燎,那张脸虽然看着比同龄人老成,但也一看就是个孩子。 杨主任带了两个办事员,加上何雨柱兄妹,一行五人,浩浩荡荡的往白寡妇家而去。 白寡妇家所在的这个胡同并不宽敞,门前的路也就是有两米多宽,而白寡妇家,位于这条胡同的中段,是个独门独户的小院子。 办事员上前敲门,一连敲了几下,里面都没声音,杨主任皱着眉头问:“这个白寡妇!这是去哪了?怎么还不在家呢?该不会是在家故意不开门吧?给我继续敲,用点力气!” “啪啪啪!” 办事员立刻改敲为拍,木质的大门被拍的啪啪作响。 敲门声引的旁边院子的人开了门,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太太探出头,看到是杨主任,眯着眼笑着打招呼:“是杨主任啊,你们这是找白寡妇有事?” “王大娘,白寡妇今天不在家吗?她去哪了?” “在家啊,刚刚你们来之前,我还听到她家院子里有说话声,不可能这一会儿就没人了,你再敲敲试试,说不定是在屋里没听到。” 恐怕白寡妇怎么也想不到,她原本想装作不在家的,结果却被邻居给点破了。 何雨柱心中了然,知道这是到了他穿越过来的第一个节点:白寡妇将兄妹俩拒之门外了! 只不过,这次有军管会的人在,恐怕这门开不开就由不得她了! 屋里的白寡妇和何大清尴不尴尬他不知道,反正何雨柱是挺替他们尴尬的。 果然,杨主任在听到老太太的话后,脸色更冷了,神色也更严厉了,指挥着敲门的办事员道:“小王,给我用力敲,今天要是不开门,就给她把门砸开!我就不信她能躲一辈子! 用力砸,就是把门砸烂了,那也是白寡妇自找的,怨不得任何人! 今天我还就不信了,有人敢当面给我装聋作哑,真以为我这军管会的主任是白当的!” 何雨柱惊了一下,看向杨主任的目光,顿时带了些赞赏! 这位杨主任是有点匪气在身上的,够强势! 不过~~他喜欢! 果然自己把杨主任喊来是对的,对付白寡妇那样的,就得是这种雷厉风行的领导才行! 他却不知道,杨主任原本听了他的叙述就蛮生气的,现在又敲不开门,再加上隔壁老太太又说他们在家,这明显就是故意的不开门,杨主任能高兴才怪了。 也别说什么在屋里听不见,这个小院也就巴掌大小,他们敲门的声音也不小,在屋里怎么可能听不见! 年纪轻轻的,又不是七老八十的老聋子! 这分明就是故意的! 杨主任的心又偏向了何雨柱这边几分。 屋里的白寡妇气的咬牙切齿,院子就只有这么大,他们虽然在屋里,但开着窗子呢,外面的对话自然听得清清楚楚。 知道今天这事是真的躲不过去了,转头狠狠地剜了何大清一眼:“都怪你!” 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同样眼含怒火的瞪着何大清,何大清一脸无辜:“关我什么事啊?” 他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毕竟何雨柱和何雨水来的消息,是易中海告诉白寡妇的,而白寡妇却瞒着何大清。 原本今天早上是将他支出去找工作的,可谁知道何大清回来的这么早,正准备再将他支出去,谁知道还没来得及动作呢,怎么这杨主任还找上门了? 要知道在原本的剧情里,因为何雨柱和何雨水对保定这边的路况不熟,很是走了些冤枉路,等到兄妹俩一路打听着来到白寡妇家的时候,何大清早已再次被白寡妇支出去了。 而且还支的有点远,当天晚上都没赶得及回来,这才让原着里何雨水和何雨柱兄妹俩在外面冻了一夜。 要是何大清在,就算是他再不是东西,也不至于让自己的亲生骨肉在冬夜里,在外边猫上一夜,差点冻死。 白寡妇拉长着一张像是刚死了俩儿子似的一张脸,不情不愿地从屋里出来,嘴里还一边嚷嚷着:“来了来了,这是谁呀,是准备把门给我砸了吗?真是睡个觉就睡不安稳。” 她要表达的意思很明白,刚才可不是我故意不给你们开门,我是睡着了没听到。 然而听了这话的杨主任,脸色没有丝毫好转,她不是傻子,怎么可能看不清白寡妇这欲盖弥彰的行为? 等到白寡妇打开门,看清门外的人,心里就是一个咯噔,面上却装出一副意外的样子:“哎哟,我当是谁?原来是杨主任啊,这可真是贵脚踏贱地,我说怎么一早上就听见喜鹊喳喳叫呢,原来是杨主任要来,快请进,快请进!” 白寡妇的脸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跟杨主任的一脸严肃,形成了鲜明对比。 “白同志,你少跟我嬉皮笑脸的,我问你!何大清是不是住在这里?” “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叫何大清出来!这里有人找他!” 第5章 尴尬的白寡妇和何大清 其实白寡妇在一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了何雨柱和何雨水,心里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这会儿听到杨主任的话,脸上的笑容都快维持不住了。 “真是对不住您,大清他今早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要不然您看这样,等大清回来了,我告诉他一声,让他去军管处找您,您看行吗?” “他去哪儿了?” 杨主任倒是没怀疑白寡妇撒谎,但紧接着就追问道。 “嗨,这不是城西有一户人家儿子要结婚,请了大清做酒席,所以他一早就出去了。” 何雨柱的眼睛眯了眯,对于白寡妇的话,他是半个字也不信,他向前两步走到杨主任身边,压低了声音道:“我看到屋里有人影,我怀疑我爹躲在里面不肯出来,杨主任,要不然咱们进去看看吧?” 何雨柱虽说压低了声音,但其实没有多低,保证站在前面的白寡妇也能听到。 何雨柱一边说,一边看向了白寡妇那张脸,果然就见她在听到自己的话后,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而这一幕也被杨主任看在了眼里,顿时相信了何雨柱的话,看向白寡妇的目光伶俐的如同刀子一般。 她挥了挥手,对着身边的两个办事员道:“你们两个进去看看,找仔细点,看有没有人藏在屋里!” 何雨柱好歹还压低了一点声音,所以他说的话,屋里的何大清并没有听到。 但刚刚杨主任说话可没有特意压低声音,何大清自然听到了,主要也是因为他一直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呢。 一时间进退两难。 但情况紧急,他也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就想躲起来,可何大清身材魁梧,一时半会竟找不到可躲藏的地方。 听到院子里的脚步声,只好先钻到了床底下。 但他不止身材魁梧,个子也高,在床底下根本塞不严实,那两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进来扫视了一圈,都不用特意搜,就看到了床底下的何大清。 何大清被人从屋里带出来的时候,脸红的都是猪肝色了,白寡妇的脸色也是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强行挽尊道:“大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刚刚怎么没看到你?” 办事员没搭理白寡妇,难道是对着杨主任道:“主任,这就是何大清,他俩去咱街道办办理登记的时候,就是我给他办理的,我还记得他。” 另一个也道:“好家伙,他刚刚还想藏起来,我们是从床底下把他拖出来的。” 何大清这一下里子面子全丢尽了,何雨柱仍然不愿放过他,装作疑惑的看了看那两间屋子,语调不轻不重的道:“不至于吧,就这么大点儿地方,在同一个屋里那么长时间竟然看不到?” 一边说着,一边又嘟囔了一句:“不是眼瞎就是故意的!” 杨主任又不是傻子,何大清和白寡妇这点伎俩,她自然看得真真的。 原本就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这会儿又被何雨柱似有似无的点破了这层窗户纸,心里的怒火那是噌噌的往上冒。 “好了,你们两个人不用在这里假惺惺的演戏了,现在我就问你们两个人,你们认不认识这两个孩子?” 杨主任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了指何雨柱和何雨水。 何大清的目光终于看过来,何雨柱的脸上一片愤慨~~当然这是他刻意装出来的。 而何雨水对上何大清的目光,嘴巴一咧,泪珠子滚滚而下,抽抽搭搭的道:“爸爸,你不要雨水了吗?雨水做错了什么?爸爸你别不要雨水,雨水以后一定听话,也会少吃点饭,爸爸你别不要我。” 何雨柱眼角的余光瞥了一眼何雨水,怎么觉得她说的这话有点刻意呢?这该不会是一个黑心小棉袄吧?现在就已经初现端倪了? 果然再看何大清,原本还有些心疼的脸色,在听到何雨水这一番话之后,立刻黑沉了下来。 无他,何雨水的这一番话,无疑是坐实了何大清抛弃他们兄妹的事实!让他现在就算是想狡辩,也怕说出口的话没人信了。 “杨主任,你看有什么事,咱们要不到屋里去说?” 白寡妇见周围的邻居越聚越多,有人的脸上还带着幸灾乐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毕竟白寡妇在这一片其实不是很得人心,尤其是他在男人面前,总装出一副可怜巴巴娇滴滴的模样,引得周围的男人心软。 所以这周围的大姑娘,小媳妇,老娘们,自然也就不待见她了,白寡妇不想让人平白看了热闹,只得把人往屋里让。 毕竟既然事情已经败露,逃避是逃避不了了,只能面对面解决了。 她现在有点后悔,没有早点将何大清支出去,要不然的话也不能这么被动。 更恨河大清的这一双儿女,你说你们找过来就找过来吧,干嘛要去找军管会?这不是给她添麻烦吗? 不过既然现在军管会已经上门了,白寡妇就知道自己之前打的算盘落空了,现在不得不将人请到屋里去,要不然在门外处理,那跟公开处刑有什么区别? 杨主任倒是也没拒绝。 主要是她也觉得丢人,不管再怎么说,这都是发生在自己辖区内的,虽然事情跟她没有关系,她也觉得脸上无光,因此在白寡妇的带领下,一行人走进了她家里。 白寡妇家虽然是独门独院,但实际上只有两间房,所以这么些人一进来,房内立刻就显得很逼仄。 她家的板凳并不多,因此何雨柱兄妹俩是站着的。 “你就是何大清?” “是,我就是何大清。” “听说你是从四九城来的?” “对,前两天刚到。” “那这两个孩子你认识吗?” “认识,大的这个是我的儿子,小的这个是我闺女。” 杨主任点了点头:“那你知道我们今天过来找你是为了什么吗?” 何大清尽管心里已经有了猜测,面上还是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摇了摇头:“不知道。” 杨主任的眼神又冷了几分,她转头看向了何雨柱:“小同志,你有什么话就现在说吧。” 第6章 何大清喊冤 何雨柱点了点头,道:“爸,我和雨水这一次来,是问你要个说法的。 你要再婚,追求自己的幸福,这个我不反对,毕竟你也还年轻,我娘也死了这么多年了,你再找一个伴也无可厚非。 至于你找了一个寡妇,我也没有意见,毕竟就是政府,也是鼓励寡妇再嫁的。 可是你娶就娶吧,千不该万不该,不该直接抛下我们兄妹俩,连招呼都不打一声就走了,还把家里所有的钱财都卷走了。 就算是你要倒插门做上门女婿,至少也得跟我兄妹俩交代一声吧,怎么能直接一走了之呢? 你就没有考虑过你走了之后,我们兄妹俩要靠什么生活? 我在丰泽园做学徒,虽然没有工资,好歹每天还能有两顿饭吃,不至于饿死,可你把雨水这么一个小的孩子留给我,我要照顾雨水,就没法去做学徒了。 毕竟我要是去上班,可不能带着她。 可雨水还这么小,你怎么能什么也不管就走了呢?你觉得凭我现在能养活得了我们两个人吗?” “不……” 何雨柱说到这里,眼看着何大清想要开口辩解,立刻又打断了他的话:“你也甭说那些没用的了,既然做都做了,再多的解释也是苍白无力。 你说你把家里所有的钱都带走了,一点都不给我们留,就家里的那点粮食,我跟雨水就是熬稀粥,也顶多就是撑两顿,你觉得你这样做地道吗? 好歹我们也是你亲生的儿子女儿吧,你就真的一点都不管我们的死活吗……” “不对不对,你等等!” 眼看着何雨柱还要继续谴责,何大清连忙摆手打断他的话:“我没有不管你们啊,我临走的时候给你们留了钱,就放在易中海那里,另外我也跟他说好了,等我这边安顿下来,每月都会给你们寄钱,到时候就寄到易中海那里,让他再转交给你们。 还有就是,你的工作我也给你安排好了,我在轧钢厂的工位留给了你,你直接去就行了,只不过我原来是大厨,专门负责小灶的。 你去了可能也就只是个普通厨子的位置,到时候能不能像你爹我这样担任大厨,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就是食堂主任那里,我也已经打好了招呼,还有娄董事那里,我也知会过了,这些我也都跟易中海交代好了,还特意给你留了一封介绍信,难道他没跟你说吗?” 听到何大清这么说,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何雨柱,就连杨主任的目光,里面也充满了怀疑。 事情如果真像何大清说的那样,那这个叫何雨柱的少年可不地道啊,大家伙都想知道真相究竟是什么。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你说这些都托付给了易中海,但易中海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此时的杨主任已经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听到何雨柱这么说,立刻追问道。 “杨主任,这易中海是我们院子里的一个邻居,自从我爹不见了之后,我们兄妹俩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妹妹就一直哭,我也是满四九城找我爹,这些易中海都知道,但他却从来没跟我们说过,我爹给我们留了什么东西。 后来我们兄妹俩像无头苍蝇似的,找了我爹两天,把我爹可能出现的地方都找过了,也没找到,家里的粮食也吃光了,只好去跟邻居借。 因为易中海在我爹离开后,也时常关心我们兄妹两个,所以我就借粮借到了他家。 易中海借给了我两斤棒子面,还拉着我的手跟我说,他说我爹不是个东西,扔下我们兄妹俩跑了,还什么都不给我们留,把家里的财产都搜刮跑了,这是要活活饿死我们兄妹俩,就没有他这么当爹的! 可怜我们兄妹两个,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活! 易中海还说,他作为院子里的邻居,不会不管我们的,所以要实在是没得吃了,可以先借我们两斤棒子面,不过他们家日子也过得不宽裕,更多的也帮不了太多。 不瞒您说,这次我们兄妹俩要到保定来找我爹,连个路费都没有,还是易中海帮我们买了车票,又给了我们买回程车票的钱。 又把我们送上了车,还跟我们说,到了保定,能找到我爹最好,要是实在找不到我爹,就快点回四九城,他作为这么多年的邻居,总会帮着想办法,不会看着我们兄妹俩饿死的。 至于我爹说的钱和工作的事,却从来没提过!谁知道我爹是不是为了逃避责任撒谎! 自从我爹不见了,雨水天天哭,我怕她出事,也不敢去上工了,只能天天在家陪她。” “要不是在我们饿的实在受不了了的时候,易中海给了我一个窝头,让我和雨水分着吃了,就我爹临走留在缸底的那两把棒子面,说不定我们兄妹俩连上火车的力气都没有,早已被饿死了! 杨主任,我觉得我爹在说谎,易中海这个人在我们大院里的风评还是不错的,我爹如果真的把钱给了易中海,让他转交给我们,我相信易大爷不会不转交! 肯定是我爹为了逃脱抛弃我们兄妹俩的责任编的谎言杨主任,你可要为我们做主!” 尽管何雨柱心里明白,何大清是冤枉的,但却仍然要毫不犹豫的冤枉他! 不这样怎么达到自己的目的呢? 何大清差点没被气死! 既生气易中海不办人事,自己明明给了他钱让他转交,还托付了他照顾自己的一双儿女,明明他答应的好好的,一转眼不但没照顾这兄妹俩,反而还落井下石,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另一方面也气自己的儿子,竟然宁可相信个邻居,也不相信自己的亲爹! 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比窦娥还冤。 狠狠的剜了何雨柱一眼,转头对着杨主任道:“杨主任,我也没有想到事情会这样,我真的给他们兄妹俩留了钱,都托付给了易中海,我要是撒半句,就让我去蹲大狱!” 第7章 她有脸答应吗? 何雨柱冷哼一声:“就算你说的是真的,那也是你所托非人,若不是我这次长了个心眼,先找到了军管会,就凭刚刚你和白寡妇的表现,如果只是我们兄妹俩过来敲门,就照今天来的这个样子,肯定是敲不开你家的门吧? 那到时候我们兄妹俩还不是得灰溜溜的回去? 要知道也就是上火车前,吃了易中海给我们两个人的一个窝头,现在都快已经要顶不住了! 而除了那一个窝头,我们兄妹俩到现在可是水米未进! 如果真的敲不开你们的门,我们兄妹俩还得饿着肚子回四九城,到时候,万一在路上饿晕了,能不能活着回到四九城还是个未知数! 你敢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 “你怎么说话的!叫什么白寡妇,那是你白姨!” 何大清一听自己儿子一口一个白寡妇,顿时就不愿意了,朝着何雨柱呵斥道。 白寡妇那恶毒的眼神也在何雨柱和何雨水脸上来回扫视,一副恨不得将他们两人撕碎的样子,就算是军管会的人在场,她也没有丝毫收敛。 “爹,我再叫你一次爹,你摸着良心想一想,你?怎么好意思说出口这句话的,让我管一个拐走了我爹,还关着门不想让咱们父子见面的女人叫白姨,你亏不亏心! 我叫了她有脸答应吗? 还有你可以不管我,你要不管我,我就跟你断绝父子关系,但你不能不管雨水,毕竟雨水还小,我现在也没有成年,根本养活不了她! 再说了,养雨水也是你这个当爹的责任,而不是我这个没有成年的哥哥的责任! 所以这一次我们过来,雨水就不跟着我回去了,就让她留在你身边吧,反正雨水跟在我身边,也天天喊着要找爹。 就算你身边的那位是个后娘,好歹也能给雨水一口饭吃,不至于让她饿死吧?” “不行,绝对不行!” 何大清还没开口,白寡妇就眉目倒竖,双目圆睁,面目狰狞的尖锐的叫起来! 顺便还伸手在何大清的胳膊上拧了一把。 何大清还得帮她养两个儿子呢,怎么能把这个赔钱货留在这里? 就算有自己在,到时候自己的两个儿子恐怕也得受委屈。 毕竟不管再怎么说,这个死丫头都是何大清亲生的,到时候他能不偏向自己亲生的孩子? 再说了,不管自己在背后咋做,心里又是咋想,在何大清面前也得装样子,天长日久,天天演戏,那得多累? 留下这个死丫头岂不是给自己添堵? 如果她现在年龄大了也就罢了,大不了给她找个人家嫁出去,还能挣一笔彩礼,可这个死丫头这么小,就算是想把她嫁出去,也得养个10年8年的,白寡妇可不想委屈自己那么长时间! 至于说将这个小丫头留下来,给自己的儿子做个童养媳,白寡妇也看不上,因为雨水这个小丫头,现在看起来浑身脏兮兮的,脸上还灰一道白一道的,看上去就跟个乞丐一样,这样的女娃她可看不上! 她的两个儿子将来可是有大出息的,就算是要找媳妇,那也得找个各方面条件都好的,瞧瞧何大清那张死人脸,万一娶了他闺女,生出来的孩子带来个隔代遗传怎么办? 自己也就是因为何大厅能挣钱,能帮他养儿子,要不然的话就何大清这样的,她白翠花可看不上! 哪怕自己现在是个寡妇,还带着两个拖油瓶,跟了何大清,她也觉得自己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何大清的脸也沉了下来:“我会给你们兄妹俩寄生活费,一直到雨水成年,雨水也不过就是跟你一起生活而已,生活费由我出。” 何雨柱冷笑一声:“爹,我已经16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我就问你说这话亏不亏心? 现在你说的倒好听,可如果我们不找过来,你又把钱给了易中海,易中海又不给我们,你知道接下来我们过的会是什么日子吗? 你也别说不可能,毕竟他已经那样做了,你说你在他那里给我们俩留了钱,可钱在哪儿呢?我们兄妹俩都快要饿死了,也没见到一分钱!” 何大清有些不耐烦了,如果不是军管会的人在,这会儿他早就挥起拳头,将这个敢顶嘴的傻儿子揍一顿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想怎么样?” 杨主任也有些为难,看白寡妇这个模样,再依照对她的了解,这个叫何雨水的小丫头,如果留在这里,还不知道得被搓磨成什么样呢! 如果白寡妇和这个叫何大清的非得在一起,这个小丫头最好还是跟着她哥哥走,再怎么样也比落在后娘手里好吧? 就算他们军管会有监管的作用,可现在刚解放没多久,人手原本就严重不足,哪里又分得出更多的人力去监督他们一家子? 都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听的多了,见的多了,知道背地里那些做后娘的,搓磨人的手段多着呢。 而且她也看出来了,这个何雨柱也不是个省油的灯,恐怕他也不是真的不想养妹,而是想拿捏他这个不靠谱的爹。 想到这里,她看向了何雨柱:“小何同志,你要是有什么要求,就放心大胆的提出来,由我们给你做主。” “有什么话你就说,都多大个小伙子了,怎么还磨磨唧唧的像个娘们!” 何大清也不耐烦地训斥道。 “你要让我养着雨水也不是不行,但是你每月得给我寄15万块,一直到雨水成年。 10万块是我养雨水的生活费,那5万块是给我的辛苦费。 另外在我成年之前,你每个月也需要给我10万块钱的生活费,当然,我到十八岁还有一年多,这笔钱你可以一次性给我。 除此之外,家里的那三间房,你也得过户到我名下。 这几个条件你要是能答应,我就带着雨水回四九城,你要是不能答应,那就把雨水留在你身边养着,我是死是活都不用你管了,只是有一点,如果是这样将来你老了,也别指望着回四九城让我给你养老!” 第8章 妥协的何大清 (这个时候用的还是第一套人民币,发行于1948年12月1日,10万块相当于第2套人民币的10块钱,第一套人民币要到1955年5月10号才停止流通) 何大清陷入了沉思。 白寡妇一听要给这么多钱,还要给这么多年,顿时不干了:“不行!何大清你要是敢答应,我……我跟你没完!” 其实她本来想说的是,“我就跟你一拍两散”,以此来威胁何大清,但又怕自己用力过猛,何大清真的拍拍屁股走了,没人帮自己养儿子,因此话到嘴边,又改成了我跟你没完。 杨主任的脸色也不太好看,主要是何雨柱最后那句,别指望着我给你养老,让杨主任对何雨柱的感观一下子下降了,觉得这也不是个孝顺孩子。 这么说吧,不论是何大清和何雨柱父子俩,还是白寡妇,这三个人都不是什么好鸟,至于何雨水,这会儿还小,看不出来。 “你给我闭嘴!” 何大清朝着白寡妇呵斥了一句,悄悄摸摸着她递了个眼色,那意思是军管会的人还在呢! 白寡妇自然也反应过来了,扭头看向了杨主任,见杨主任的脸色不好看,眉头皱的都快夹死苍蝇了,只能讪讪的闭了嘴。 何大清在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这臭小子再怎么不靠谱,那也是自己亲生的儿子,给他钱,何大清并不心疼。 再说了,他一个手艺这么好的大厨,要找份高薪的工作并不难,等以后在这里站稳了脚跟,还可以接私活,每月15万块钱对他来说,实在是不算什么。 再说了,别看他现在跟白寡妇在一起了,实际上他只是迷恋白寡妇,对白寡妇的两个儿子也没什么感情,心里也没把这两个孩子当成自己的儿子,所以养老的事情,他压根就没想过要指望白寡妇的两个儿子。 至少现阶段没指望过他们。 等自己将来老了,还得指望着何雨柱这个亲儿子给他养老。 毕竟谁知道将来白寡妇的这两个儿子靠不靠得住?谁让他们也不是他亲生的,而且两个孩子都那么大了,还不是从小养大的,又能有多少感情? 至于说让白寡妇再给他生一个……谁能保证生出来的一定是儿子?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何雨柱这个儿子他并不想放弃,要不然剧情里也不能一直寄生活费,只不过是被易中海截胡了而已。 于是在杨主任他们的监督下,按照何雨柱的要求签了协议,以后每月给他们兄妹俩寄15万块钱,并且又给了他们170万,算是何雨柱成年之前的抚养费,这个是一次性给清的。 另外由军管会监督,写了房屋更名的证明,并当场给四九城那边的军管会打电话打了招呼,等何雨柱带着这份证明,回去就可以直接把房子落到自己名下。 当然,原本被何大清带走的房契,也给了何雨柱。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谭家菜还有一本菜谱,也不知道是被何大清一块带来了保定,还是仍旧在四合院里。 他决定诈一诈何大清。 不过碍于军管会的人也在现场,他不好说的太明白。 毕竟不管再怎么说,拥有谭家菜的菜谱,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厨子! 毕竟谭家菜可是官家菜! 虽然他对这里面的道道有些不太明白,但那么多同人小说也不是白听的,或多或少还是知道,他们家手里有谭家菜的菜谱,暴露了可不是什么好事! 现在他可是何大清的儿子,跟何大清两人又没有断亲,何大清如果倒霉了,肯定会连累自己。 因此话出口还是比较含蓄的:“还有咱家的那本菜谱,必须先放在我这里,反正你现在就只有我这一个儿子,就算你以后再有儿子,我也是长子,菜谱传给我也是应该的!除非你觉得以后不指望我这个儿子了。” 何大清脸上的表情就是一僵,不过在盯着何雨柱的眼睛看了一会,终于还是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反正这个儿子是他亲生的,等自己百年之后,菜谱也是要传到他手里的,早给晚给都是一样。 再说了,菜谱握在自己手中这么多年,虽然不至于说已经背得滚瓜烂熟了,那里面的菜基本上都会做了。 再说就目前这种情况,就算是他握着这本菜谱也没什么用,毕竟就现今这种社会状况,做谭家菜的材料太难找齐了,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做谭家菜了。 又何必为了一本菜谱,得罪自己唯一的儿子呢? 当然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儿子已经变了,再不是从前那个不靠谱的样子了。 现在的儿子,让他从心里感到害怕,那眼神,哪里还是一个懵懵懂懂的少年该有的眼神? 那条理清晰,侃侃而谈的样子,还一步一步把自己装兜里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甚至何大清还有一种错觉,儿子忽然之间就在一夜成长了,现在比自己还像个老狐狸! 虽然这可能是自己造成。 但如果儿子还是以前的样子,让他将菜谱交到傻柱手里,他还不放心呢! 儿子现在这样就挺好,虽然是被迫长大了,那也总归是长大成熟了,过程如何不重要,结果才重要。 见何大清答应了,何雨柱心里松了口气,想到自己听过的那些四合院小说,何雨柱又多加了一句:“还有我娘的嫁妆,你既然已经跟白寡妇在一起了,我娘的嫁妆是不是该还给我们兄妹?” 听闻此言,何大清的脸瞬间扭曲了一下,扭曲的这一下就显得特别狰狞,不仅仅是对于何雨柱依旧以“白寡妇”三个字称呼白翠花,更是怎么也没想到,儿子会提到自己死去老婆的嫁妆。 可他老婆又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当初虽然家里并不穷,成亲的时候确实是带了嫁妆,但建国前的那段时间比较乱,为了活下去东躲西藏的,那些嫁妆早就丢的丢,当的当了。 第9章 金手指的其他功能 不过,倒是确实剩了一点,不过因为那些东西现在见不得光,所以他并没有带来,因此压低了声音道: “就在我睡的那张床下,最里面有一块地砖与其他砖的颜色不同,不过上面被土盖住了,你把土扫了就能看出来了。 把那块砖撬开,剩下的那点嫁妆都在里面了。” 何雨柱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想了想就没再继续纠缠:“那行,等我回去了自己找,不过一你还要给我写一份证明……” 何雨柱让何大清单独写了一份证明,证明了当初是如何跟易中海交代的照顾自己的两个孩子,易中海又是如何答应的,又给他留了多少钱让他转交,以及当初对轧钢厂那份工作的安排…… 何雨柱还让何大清着重写了一下,那钱是交给易中海的,并不是他的老婆白翠兰! 这也是为了防止等回去找易中海对质的时候,他再给来上一句,钱是给了白翠兰,他不知道,以此来推脱责任。 那么多小说也不是白看的! 而何雨柱之所以让何大清写这样的证明,就是为了回去跟易中海撕破脸,免得他还惦记着让自己给他养老,或者给他当打手当私厨。 最好是闹的大一点,闹得两家彻底决裂,老死不相往来,也免得总被这么一个道德天尊惦记。 别到时候等贾东旭一死,他再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 再早早的就让他明白,自己不是一个尊老爱幼的人,少把主意打到自己身上,否则真敢打主意,让自己给他养老,等他老了,一定生生把他饿死! 拿到钱,房契,以及何大清的委托信,证明信,菜谱,等东西之后,谢过了杨主任,兄妹俩去小饭馆吃了顿饭。 现在公私合营还没有开始,所以街上还有不少个人的小饭馆,吃饱喝足,还打包了一些留着带在路上吃的,才去了火车站,买了第二天早上回四九城的车票。 何雨柱虽然融合了原身的记忆,但毕竟不是这个年代土生土长的人,前世常年的跑车生涯,早已磨平了他性格上的棱角,所以完全不像原身那般冲动易怒。 在火车上看到不平事,不要说是去多管闲事了,连多看一眼都欠奉,一路上带着妹妹,除了吃喝上厕所,就是闭目养神。 何雨水一路上都很乖巧安静,毕竟已经是一个7岁的小姑娘了,再加上早早的就没了娘,其实有很多事已经懂得了。 再加上又是生活在号称禽满四合院的四合院里,更是从小就学会了看人眼色。 而且她之前的表现,也让何雨柱察觉到了这个妹妹的腹黑。 果然,能生活在禽满四合院里的,又有哪个是善茬? 就连一个仅仅7岁的孩子都不例外。 显然何雨水别看年龄小,其实心里也明白,她爹既然能抛下他们兄妹两个来到保城,就是不想将她在身边,而她又只有这两个亲人,以自己的年龄,势必要找一个人依靠。 虽然现在的哥哥有点不对劲,对她也没有之前好了,但显然跟着亲爹,有白寡妇在,她的日子会更难过,还不如跟着哥哥。 毕竟白寡妇之前拿眼睛剜她,那眼睛里的恶意,她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 不过她也看出来了,哥哥对自己的态度有了明显的变化,这让她立刻就对自己的定位有了一定的猜测! 现在自己成了一个拖油瓶! 所以她才特意在何雨柱面前表现的乖巧懂事,免得再被这个亲哥哥嫌弃了,到时候可就真的无处可去了。 只能说,别看何雨水年龄小,心眼子可不少,也自有她自己的一套生存规则。 保定离着四九城并不远,所以没用多久,兄妹俩就到站了,出了火车站,何雨柱并没有急着回四合院,而是直接带着妹妹去了军管处。 之前那边的军管处已经跟这边打过招呼了,再加上又有房契在,所以很快就把那三间正房和一间耳房,都落到了何雨柱的名下。 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何雨柱心里还琢磨着,自己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并且并不认为自己有厨师的天分,所以对于自己要不要做厨师,走原本的何雨柱走的那条路,还有些拿不定主意。 他倒是有开车的经验,可问题是,在这个年代想要找一份司机的工作也没那么容易,毕竟他的车技总不能凭空出来吧? 至少名面上要经过系统的学习,还要跟着师父练上几年,当上几年的学徒工。 先不说他愿不愿意浪费这几年时间,就是现在想要学车,没有点门路也学不了。 毕竟现在可不是后世,去驾校交钱就能学车。 还有一点就是,这个时候的车跟后世的还有些不一样,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驾驭得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何大清也给了钱,以后也会寄生活费,那点生活费吃好不容易,吃饱还是可以的,再加上还有个空间,空间里还有土地,倒腾点种子,自己种点东西完全没问题。 弄出来的东西就算是自己不吃,也可以拿到鸽子市去卖了换钱,所以暂时先不着急。 不过,当他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时,就知道之前自己的那些纠结,完全没必要了! 何雨柱的两只脚刚迈过门槛,突然就听到脑海中传来了一道声音。 “检测到宿主已进入主场景:四合院,签到功能激活,每日可签到一次,签到可获得少许物资。 获得大师级厨艺传承,接收传承的过程需要半个小时,请确认周围安全,再开始接受传承。 另一处主场景为红星轧钢厂,进入后可激活交易功能,详情可在激活后查看。 现在是否开始签到?” 好嘛!他明白了,这是让他继续走原本何雨柱的生存路线,还是去轧钢厂当个大厨。 行了,那就不用纠结了,反正是何大清还给他留了工位,至于剧情里说的没满18岁不能参加工作,那都是易中海用来糊弄原身的,至少现阶段还没有这个限制。 第10章 怼老阎 而与此同时,16岁的何雨柱会的那些厨艺,也被灌顶式的强行塞进了他的脑海里,撑着他的脑袋胀疼,眼前还一阵阵发黑,让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揉太阳穴。 仅仅是接收原身的这点厨艺记忆,就让他这么难受了,恐怕等接收大师级厨艺传承的时候,会让人更难受,难怪让他找个安全的环境再接收。 过了差不多有三四分钟的样子,这种感觉太像潮水般的褪去了,伸出手搓了搓眼睛,正准备继续往前走,就听到了一道声音:“傻柱,你回来了?找到你爹了吗?” 何雨柱寻声望去,就看到一个干巴老头,鼻梁上还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脸上还堆着笑,眼珠子滴溜溜的在他身上上下打量。 正是门神阎埠贵! 不过现在大爷制度还没有开始实施,所以他现在还不是三大爷。 “是啊,我回来了,傻老阎你今天又早退了?” “嘿!傻柱,我好心好意跟你打招呼,你怎么还骂人呢?” “谁骂你了?你别冤枉好人!” “跟我逗闷子是不是?你叫我傻老阎还不是骂我?” “你能叫我傻柱,我为什么就不能叫你傻老阎,合着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这也太霸道了吧? 你这么霸道,真的适合做老师吗?要不要我去你们学校反映反映情况?免得教坏了那些孩子。” “傻柱,你这可就有点不讲理了!” 阎埠贵听到何雨柱说要去他们学校反映情况,顿时就被吓得变了脸色:“傻柱这个外号可不是我给你起的,那是你爹给你起的,你怎么能怪到我头上呢?” 何雨柱咧嘴一笑:“没事,你要是愿意叫我爹,我也能勉为其难的答应,虽然有你这么大一个儿子会让人笑话,但咱爷们儿会在乎那个? 之后不止是你,还有你家阎大妈,也就是我儿媳妇和你的几个儿子,我都得给他们起个外号,到时候既然大家都有外号了,那就一起叫外号好了! 不过傻老阎你放心,给他们起外号的时候,我都会加上一个傻字的,不会厚此薄彼,保证每个人都照顾到,绝对公平公正。” 阎埠贵被噎的差点说不出话来,有他妈这么公平公正的吗? 不过他也反应过来何雨柱是什么意思了,立刻示弱道:“得得得,我惹不起你,我认输了还不行吗?我以后都叫你柱子,不叫你傻柱了,这总成了吧?” “这还差不多,阎老师不愧是个做老师的,这脑子就是灵活,一点就透! 好了阎老师,我也不跟你废话了,我跟我妹妹坐火车也累了,我们要回去休息了,回见了您呐!” 何雨柱见好就收,变脸那叫一个快,称呼也立刻改成了阎老师。 目送着何雨柱的身影消失在前院,阎埠贵只觉得胸中那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憋得他难受,却又无可奈何。 “这个傻柱,今儿个是吃枪药了吧?我这是招谁惹谁了,莫名其妙就挨一顿骂!” 全程何雨水都木着一张脸,就像是一个毫无生气的傀儡娃娃,任由何雨柱牵着走。 再说何雨柱带着何雨水进了中院,并没有直接去易中海家,毕竟现在轧钢厂还没到下班的时间,这会儿也就只有白翠兰一个人在家里。 阎埠贵之所以回来了,那是因为他早退了。 兄妹俩因为在火车上已经吃过饭了,这会儿倒是也没有多饿,再加上他们上火车买的东西还没吃完,等饿了的时候热一热就能吃。 至于家里没粮了的事,等明天再去买就是了,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定量供应,但粮站有时候也会没粮,不过也没关系,大不了就是先从外边买着吃,或者直接去鸽子市买粮。 两人坐火车也确实累了,何雨柱让妹妹到中院水池边把手脸都洗干净了,打发了妹妹去睡觉,他自己则开始生炉子。 两天不在家,屋里已经一点热乎气都没有了。 而四九城的冬天又特别寒冷,尤其是现在外面的地上都是积雪,空气中的温度就更低了。 毕竟俗话说得好,下雪不冷化雪冷,这里与保定的温度也不相上下。 等炉子生起来,回头看看何雨水已经在床上睡着了,这才开始签到。 之所以没有在系统提醒的时候就开始签到,也是担心签到获得的东西会直接出现在手中,现在屋里就他们兄妹俩人,何雨水又睡着了,何雨柱自然没有了任何顾虑。 “系统,签到!” “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挂面一斤,鲜鸡蛋两枚,已放入空间茅草屋中,请宿主查收。” 何雨柱……果然是少许物资,可这也太少了吧? 就他听过的那些小说里,人家谁不是签到一次至少就能得到十斤百斤猪肉,鸡蛋都是论筐给,大黑十什么的一给就是一大摞,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抠抠搜搜的了? 挂面给了一斤,他就不说什么了,怎么鸡蛋只给两枚呢?这也太小气了? 不过,签到获得的东西会直接出现在空间茅草屋的桌子上,没有直接出现在现实中,这一点倒是很人性化,也避免了暴露的风险。 何雨柱也不纠结了,少许物资也是物资,蚊子再小也是肉,既然有挂面,有鸡蛋,那晚上就煮一锅热乎乎的面条吧,再卧上两个鸡蛋,至于火车上没吃完的那些东西,等明天早上热热再吃。 何雨柱也认命了,因为他发现自己获得的这个系统似乎是一道固定的程序,主动跟它交流,没有任何反应。 算了,量少总好过什么也没有,毕竟在进四合院之前,他还以为自己就只有那个空间可以使用呢。 何雨柱烤了一会儿火,感觉到原本被冻僵的手脚开始渐渐回暖,他倒是没着急接受厨艺传承,那个可以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再说。 正考虑着接下来该怎么做,就听到大院里传来了嘈杂的声音。 这是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下班回来了。 第11章 怒怼易中海(一) 何雨柱又等了一会儿,觉得这个时间差不多人都应该回来齐了,也没叫醒何雨水,推开门就来到了院子里。 一出门就看到易中海和贾东旭正在说话,声音压的有点低,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贾东旭的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易中海也是笑容满面,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一边说着还一边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何雨柱推门出来,立刻就吸引了两人的目光。 都不等何雨柱开口,易中海就笑呵呵地问道:“傻柱,你这是从保定回来了?找到你爹了吗?” 别看易中海这样问,实际上他并不觉得他何雨柱能找到何大清,毕竟就在给何雨柱兄妹俩买到火车票之后,他就已经给白寡妇发了加急电报,而且当时买火车票的时候,他还特意心机的给兄妹俩买了第二天发车的车票,为的就是给白寡妇准备的时间。 白寡妇那人他了解,有了自己的提醒,她绝对不可能让这兄妹俩见到何大清的面! 只可惜,此何雨柱早已非彼何雨柱,根本没有像原身那样,自己打听着找上门,而是直接找上了军管会,还逼迫的白寡妇不得不开门。 感觉到自己吃了大亏的白寡妇,这会儿光顾着跟何大清闹别扭,根本就没给易中海回电报,这才使得易中海现在还不知道那边发生的事。 何雨柱的脸一拉,眉毛一拧,伸出一只手指着易中海,就是贾张氏附体:“易中海,你这个丧尽天良的老绝户,竟然还好意思问我! 自从我爹走了以后,你天天装腔作势的,假装在帮助我们兄妹俩,可把你美坏了吧? 难怪你这么多年连个孩子都没有,想来是坏事做的太多,心肠太狠毒,才遭了报应! 竟然我爹留给我们我们兄妹俩的生活费也敢昧下,现在还有脸在我面前充大瓣蒜,你怎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什么德性! 亏我之前还把你当成好人,原来你就是个道德败坏道,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我呸!不要脸的老东西,活该你是个老绝户!” 贾东旭瞪大了眼睛,傻柱这是疯了吗?竟然连师父都敢骂! 那些下了班回来,还没走进家门的也都站住了脚步,还有人直接从家里冲了出来,站在门前,呆呆的看着破口大骂的何雨柱,都被他骂出来的内容给惊呆了! 昧下他们兄妹俩的生活费? 谁? 易师傅吗? 不可能吧? 也有了解易中海为人的,眼中闪过了然。 易中海这是又不当人子,还被当事人发现了呀!哎呀,这下有好戏看了! 易中海也被他骂懵了,毕竟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有朝一日,何雨柱会指着自己的鼻子破口大骂! 而且骂的还这么难听,这么恶毒,完全是半点脸面也不给他留! 作为一个40多岁还没有孩子的男人来说,他最怕听到的就是绝户两个字,可现在却被何雨柱大剌剌的的说了出来,让易中海的脸一下子憋成了猪肝色。 脸上的羞愤和恼怒,那是怎么也遮掩不住了!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成了拳头,已经蓄势待发,准备给何雨柱来上一记老拳了! 不过,在听完何雨柱骂的内容之后,他就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暴露了,脸色在一瞬间又变得惨白。 完了! 他的算计,他的名声都完了! 易中海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不行,绝不能这样认输,他得想办法挽回! 院子里看热闹的人,这会儿也开始窃窃私语,一会儿目光赤裸裸的在何雨柱身上打量,一会儿又目光隐晦的看向易中海,时而还跟身边的人低声交流几句什么,看得易中海的额头忍不住青筋暴起,偏偏现在又不是发作的时候。 不过,对于何雨柱的指控,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的,否则他一直以来打造的人设不就崩了吗?哪怕现在已经被何雨柱拆穿了,他也还想再挣扎一下。 “傻柱,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行,我给你个机会解释,不过你可没资格叫我傻柱,毕竟你就是一个邻居,还是一个想算计我的邻居! 你给我记住了,小爷我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名叫何雨柱,不叫傻柱! 我要是再听见你喊我傻柱,小心我大耳瓜子抽你,到时候可别说我不给你面子! 也别觉得我不是你的对手,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你要是惹急了我,我就趁你在家睡觉的时候把你家房子点了,到时候咱们来个鱼死网破! 还有今天这事,你最好能给我解释明白了,为什么要昧下我爹留给我们兄妹俩的生活费,眼睁睁的看着我们兄妹俩挨饿,就是不把钱还给我们,还一个劲的在我们面前说我爹的坏话!你说!你安的究竟是什么心?” “傻柱,我是真不知道你爹给你俩留了钱,你等等,我问问你易大妈,看看钱是不是给她了,这事我是真不知道,你看这误会闹的,你真的是误会我了!” 周遭看热闹的人一听也纷纷点头,觉得易中海说的应该是真的。 毕竟易中海在大院里一直以来立的人设,都立得很成功,都不觉得他是那种会昧下别人生活费的人,而且还是两个孩子的生活费。 反倒是觉得何雨柱太心急,还没搞明白状况就开始吵吵嚷嚷,误会了易中海。 甚至还有人开口劝道:“柱子,你是不是误会易师傅了?易师傅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呵呵!” 何雨柱冷笑起来:“易中海你个老阴逼,你柱爷我早就防着你这一手了,我爹何大清说的明明白白,那钱是亲手交到你手上的,也是你亲口承诺会将那钱转交给我们兄妹俩的,这件事军管会的人都知道,他们也会为我作证! 而且我还特意让我爹写了证明,不仅是在保定军管会那里备了案,就是咱们这里的军管会,我也已经都去说明了,也让他们都看了我爹写的证明。” 第12章 怒怼易中海(二) “就这样你竟然还能狡辩,易中海,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你的脸皮这么厚呢? 而且你现在才想起来推卸责任,是不是有点晚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死绝户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想让我们兄妹俩恨我爹,彻底断了我们跟我爹之间的联系! 还想让我们兄妹俩走投无路,到时候你再施舍个仨瓜俩枣的,好收买我们兄妹俩的心,将来让我死心塌地的为你做事吗? 甚至是为你个老绝户养老! 我告诉你易中海,识相的快把我爹交给你的钱交出来,从今之后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还有以后不许再叫我傻柱,要不然的话你叫我一声傻柱,我就叫你两声老阴逼老绝户,不止如此,我还得出去把你的事迹给宣传宣传,你的外号也给你宣扬宣扬,到时候就看咱们俩谁先扛不住!” 何雨柱这一番话连敲带打,连珠炮似的轰炸过来,可是让易中海里子面子都掉光了,连他想好的辩解理由都直接堵死了,简直是社死现场。 尤其是此刻院子里的邻居们那些目光,有八卦,有幸灾乐祸,有吃惊,有不敢置信,有恍然大悟,有…… 这些目光就像是一根根毒刺,扎的易中海坐立难安,恨不得现在就晕死过去! 然而他又不敢。 因为何雨柱竟然揭穿了他心底最深的秘密,这让易中海大为吃惊,因为他确实是这么打算的。 如果不是打算算计傻柱,何大清留下的这笔钱的数额,还不足以让易中海动心! 贾东旭确实是他的养老人选,但多年的人生经验告诉他,要想保险,鸡蛋就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更何况他的智囊聋老太太不止一次的告诉他,年轻一辈里最适合给他易中海养老的就是傻柱了,虽然他内心里觉得贾东旭更合适,但聋老太太分析的也对,贾东旭如果没有他那个妈,确实是最合适的。 可贾张氏这人是一个极大的拉分项,除非她死了,否则的话,要想将贾东旭完全掌握在手中,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所以易中海才准备给他找个媳妇,还准备找个农村的,这样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工作有收入,才能更好的控制他。 不过如果是找个农村的,就一定要漂亮,否则贾东旭是不会动心的。 刚刚师徒俩在那里嘀嘀咕咕,说的就是这个事。 易中海的目光不由自主地瞥向了贾东旭,见他满眼震惊,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 移开目光的时候,又看到了贾张氏那张大饼脸就贴在窗户上,满眼的幸灾乐祸,隔着窗户玻璃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心更塞了! 尤其她的嘴巴现在还一张一合,虽然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但也知道她那张臭嘴里吐不出什么好话! 不过让他承认错误是不可能的,就是为了他在大院里的人设和面子,为了自己之后的养老大计,也不可能承认错误。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柱子!你这孩子,怎么就不听我解释呢?我易中海是那样的人吗? 没有把钱给你,是怕你年龄小,心里没有个章程,拿着钱乱花,就先替你保管着,我易中海是什么人,大院里的人谁不知道,还能贪你这几个钱吗? 唉,我也是好心没好报,明明是为了你们兄妹俩好,现在却让你误解成了这样。 算了算了,既然你不愿意,我也就不瞎操那份心了,他易大妈,你去给柱子把钱拿来交给他,以后啊,我可再也不管这闲事了,免得一片好心被人当成了驴肝肺,唉!” “哼!” 何雨柱冷笑了一声,他听过的那些同人文小说里,10部里面有9部都说这位一大妈是好人,可现在看来,果然未必! 毕竟不管是他还是易中海,全程都没有点明何大清究竟留下了多少钱,可现在易中海就这样指挥着他老婆回家拿钱去了,所以要说这位将来的一大妈不知道这事,何雨柱可不相信! 就看等一下马素兰拿出来的钱,跟何大清托易中海转交的钱,数额一样不一样,如果数额一样,那现在就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一个被窝里确实是睡不出两种人。 “易中海,你少在这里狡辩了,我爹说的是让你转交,可不是让你保管,明明是你乡贪了我们兄妹的钱,不管你承认不承认,你拿着我爹留给我们兄妹俩的生活费,没有给我们,这是不争的事实!” “柱子,你可不能这样冤枉你易大爷,我也是一片好心,抛开事实不谈,你摸着良心想一想,我是那种人吗? 自从你爹走了的这几天,我可没少帮你吧,就连你们兄妹俩去保定的火车票,都是我帮你们买的! 柱子,人在做天在看,做人可不能这么没有良心!” 易中海这话一出口,果然周围看热闹的人,就有许多人都站在了易中海这边。 “是啊柱子,你是不是冤枉易大爷了,人家要真想昧下你们兄妹俩的钱,又怎么会帮着你们买火车票?这从道理上说不通啊!” “做人可不能没良心啊,你爹跑了之后,人家易大爷可没少帮你!你可不能恩将仇报!” 贾东旭的目光闪烁,他自然也看出了情况不对劲,甚至对何雨柱的话,已经相信了七八分,不过,他现在还要用到易中海,就算是猜中了真相,也还是会站队易中海的。 “傻……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师父?师父可都是为了你好,你不领情也就罢了,怎么能冤枉我师父呢?” 何雨柱目光冰冷的朝着贾东旭看过去:“你这个有娘生没爹教的小王八崽子,叫谁傻柱子呢,易中海昧下我们兄妹俩的抚养费,是不是就是为了贴补你这个王八羔子!” 贾张氏原本将一张大饼脸贴在窗户上,正看的津津有味,甚至对于易中海被骂,还有些幸灾乐祸,眼里还闪着兴奋的光芒,但一听到何雨柱骂她的儿子,那她可就不干了! 第13章 贾家母子挨揍 扭动着肥硕的身躯,一咕噜就从炕上下来了,鞋也来不及穿好,趿拉着就冲出了家门,如同一只肥硕的母猪,一边咆哮着,一边举起了两只爪子,就朝着何雨柱冲了过来。 “这个杀千刀的小绝户,你敢骂我儿子,我今天非撕了你的这张嘴不可!让你知道知道我们孤儿寡母并不好欺负!” 何雨柱心中冷哼一声,表面上却站在原地没动,就像是没反应过来一般。 就在贾张氏冲到他跟前的时候,身子丝滑的扭动了一下,往旁边躲开了,嘴里也骂骂咧咧的回怼着:“你这个为老不尊的死寡妇,克死了你爹又克死了你男人,你怎么不去死! 活着浪费空气浪费粮食,把自己养得像头大肥猪一样,尽做些猪狗不如的事,还不如赶紧死了,也免得浪费国家资源,你死了也算是做好人好事了!” 如果两人之间的距离远一点时,何雨柱就躲开,说不定贾张氏还来得及反应,不管是改变攻击方向也好,还是收住冲势也好,总之是来得及变招的。 但何雨柱之前站着没动,一直到她冲到自己跟前了,才闪身躲开,这让贾张氏就算是反应过来了,也来不及收住前冲的趋势了。 一下扑空,让她的力量来不及收回,直接就直直的扑向了何雨柱身后的台阶。 “扑通!” “唉哟!” 贾张氏的上半身趴在了台阶上,下半身仍然在台阶下,冲的有点急,跌倒的也有点快。 再加上贾张氏原本就不是个反应多么灵敏的人,这一下就将整张脸都扑在了台阶上,那圆滚滚的肚子,更是直接磕到了石阶的棱上! 好在肚子上的脂肪厚,再加上冬天的棉袄又比较厚,倒没觉得肚子有多疼,但整张脸却是实打实的扑在了台阶上,若不是及时用手撑了一下,说不定连门牙都得磕掉。 随着一声惨叫声发出,当贾张氏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是惨不忍睹。 额头磕红了,两管鼻血也顺着鼻孔往下流,嘴唇也磕破了,两颗大门牙也磕得有点松动了,好悬没掉,但两只手掌和胳膊肘,却因为要支撑地面,此刻已经是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只不过冬天的棉袄比较厚,向来不至于伤得太厉害。 看那模样,惨。 属实是有点惨。 “妈!” 贾东旭目眦欲裂,脸上的愤怒倒是一点不作假,朝着这边就冲了过来。 然而他第一时间不是去搀扶自己的亲妈,而是挥着拳头朝何雨柱打过来。 结果就在他冲到跟前的时候,何雨柱抬腿给了他一脚,气势汹汹冲过来的贾东旭就表演了一个乌龟式四脚朝天! 贾张氏一看自己儿子挨了打,顿时不干了,顾不得身上的疼痛,一咕噜爬起来,又朝着何雨柱扑过来,嘴里还骂骂咧咧。 “你这个小绝户,活该你爹跟人跑了,今天老娘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张!我让你打我儿子,今天老娘就跟你拼了!” 何雨柱一边躲避着她肥胖的身体的飞扑,和她那双胖的跟熊掌似的肉爪,一边抽冷子给她来上两脚,或者一巴掌,间或拽一把她的头发,两人足足周旋了有四五分钟,贾张氏是一点好没讨着,还挨了好几下,头皮也一跳一跳的疼。 周围的围观群众看的乐呵,看贾张氏挨揍,晚饭都能高兴的多吃两碗! 尤其是刘海中两口子和阎埠贵两口子,平日里可没少受贾张氏的气,毕竟贾张氏那张嘴是真的损,整个四合院就没有她没骂过的人。 包括现在在保定的何大清。 只不过惹得起的人是明着骂,惹不起的人是暗着骂。 贾东旭从地上爬起来想帮忙,结果忙没帮上,反倒还挨了亲娘一爪子,只不过贾张氏因为身高有限,所以这一爪子挠到了贾东旭的脖子上。 前世作为一个拆二代,很担心自己被人绑票,所以曾经学过一些防身术,再加上何雨柱原本的底子,这俩普通人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当然,这也是因为贾东旭原本就不怎么会打架,而贾张氏只会挠脸,抓头发,张嘴咬这样的招式,自然不可能是何雨柱的对手了。 围观众人若不是怕贾张氏事后算账,缓过劲来后到他们门前去骂仗,这会儿都想拍手叫好了。 精彩!实在是太精彩了! 比庙会上看猴戏都精彩。 而何雨柱在与这娘俩缠斗的过程中,嘴巴也没闲着,不过他说出来的话针对的可不是贾家母子俩,而是易中海: “易中海,别以为你放出了贾家这两条恶狗来捣乱,今天的事就能揭过去了,我告诉你,今天这钱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否则的话,我不介意再闹到军管会! 到时候你被逮进去吃牢饭,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原本刚开始的时候,易中海见贾家母子俩冲着何雨柱去了,心里还有些窃喜,等见到这母子俩不是何雨柱一个人的对手,心里又在暗骂这两人是蠢货,两个人联手,连个未成年的孩子也对付不了! 正犹豫着该不该阻止,就听到了何雨柱的骂骂咧咧,脸色顿时臭的像刚糊了一层狗屎! “老嫂子,快停下!东旭,拉住你妈,你们俩别再闹了,你们三人这像什么话,快赶紧住手,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贾东旭和贾张氏也察觉出来了,继续下去自己也占不到什么便宜,说不定还会吃亏,也就顺坡下驴,停下了手。 何雨柱倒是没有乘胜追击,要收拾这娘俩有的是机会,他可不相信贾张氏挨了一顿揍就消停了,那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 至于贾东旭,短命鬼一个,就等着他自己下线就行了。 战斗停止,贾东旭也不敢在现场待了,怕自己的母亲管不住嘴,待会儿还要再吵起来,到时候就傻柱那张臭嘴,再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自己母亲忍不了,说不定还得动手。 而今天的事也让他明白,他们两人加起来都不是何雨柱一个孩子的对手! 所以果断的拉着依旧骂骂咧咧的贾张氏回了家。 第14章 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而贾张氏虽然嘴上骂骂咧咧,行动上却十分配合,灰溜溜的跟着儿子回了家。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戏谑的看向了易中海,嘴角还带着一抹笑,也不说话,只看的易中海心头一阵阵向外冒火,偏偏现在又不好发作。 围观群众们此刻个个面上带笑,有的还在努力憋着,不让自己大笑出声,看起来倒是一派欢乐。 贾家俩母子回家后,众人在院子里等了没几分钟,易大妈马素兰就拿着一封信和一叠钱出来了,交到了易中海手里。 “当家的,你再点点。” 易中海接过钱点了点头,低头点起了手里的钱,见数目对得上,就把信和钱一起递向了何雨柱:“这是你爹留给你们兄妹俩的信和钱,都在这儿了,我可一分都没动。 柱子,你真的是误会我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就是太年轻了,做事太冲动,我也是担心你心里没有成算,一下子花完了,将来饿肚子,我真的是一片好心! 只是没想到我的一片好心却被你误会成了这样,唉,这世上果然是好人难做,罢了罢了,既然这钱你想自己拿着,那我现在就还给你,你点点看,200万一分不少!” 何雨柱一把夺过信和钱,也不给易中海留脸面,当着他的面就开始清点起手中的那把钱来,见钱的数额没问题,把钱揣进兜里,展开了那封信。 果然就见何大清在信上给他交代了,他走时留了200万在易中海那里,让易中海代转交给自己,还说之后会每月寄钱回来,到时候让他自己去领,或者是让易中海代领,然后他再去易中海那里要就行了。 另外还交代了他工作的事情,虽说以何雨柱现在的资历和水平,去了轧钢厂也不过是个炒大锅菜的普通厨子,但也绝不会是从学徒工做起! 毕竟,有何大清的面子在,更何况何大清临走的时候,都跟娄董事和食堂的王主任说好了,他去了之后拿的就是正式工的工资,不是像剧情里那样,进了后厨,做了学徒工,连拿了两年的18块的学徒工的工资! 何雨柱看完了信,冷笑着拿着信纸对着易中海甩了甩:“易中海,从今往后咱们两家一刀两断,老死不相往来,我不会再去你家,你也别踏进我家门一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另外今天趁着大家伙都在,我也声明一下,我爸走了,现在我们老何家是我顶门立户,以后给我面子的叫我一声柱子,或者叫我何雨柱也行,但是谁在叫我傻柱,那可就别怪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何雨柱说完,也不管易中海和易大妈难看的脸色,更不管围观众人的指指点点,转身回屋去了。 走到家门口的时候。还回头朝着易大妈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恰好与一直盯着他的易大妈眼神对上了,马素兰忍不住心头一跳,一种不太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个傻柱,该不会是发现什么了吧? 易中海也没脸在院子里待下去了,也转身回了自己家,易大妈欲言又止的看着何雨样家被关上的房门,犹豫了一下,转身也回家了。 院里其他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了,也渐渐的散开了,不过各人回到家里,难免在背后八卦。 毕竟今天何雨柱爆出来的事情,太颠覆他们以往对易中海的认知了,哪怕易中海狡辩过了,但作为一个从旧社会走过来的成年人,谁还看不出这事有蹊跷? 只不过是事不关己,没人愿意多管闲事罢了。 贾家母子俩龇牙咧嘴的给彼此上着药,贾张氏还不消停的在家里骂骂咧咧,贾东旭也配合着自己的母亲骂着何雨柱。 等到外面散场了,贾张氏画风一转,撇了撇嘴又道:“看吧,我早就说过易中海那个老绝户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还把他当成好人,我告诉你东旭,跟他逢场作戏可以,可不能真被他唬住了,否则还不知道那个老东西在背后怎么算计你呢。” “妈,你瞎说什么呢,那是我师父!你这话被我师父听到了,我还怎么跟着他学手艺?” “我哪里瞎说了,也就是你年轻看不明白,看看何大清没走的时候,在这个院子里,唯独跟易中海的关系好,两人整天称兄道弟的,动不动还一起喝酒。 可你再看看这何大清一走,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又是怎么对傻柱兄妹俩的? 表面上装的道貌岸然,肚子里一肚子男盗女娼,用老话说,这就叫当了婊子又立牌坊……” “妈!” 眼看着贾张氏还要唠唠叨叨的说下去,而且还越说声音越大,贾东旭急忙打断了她的话,就怕她声音太大了,再被院子里的其他人听了去,最终传到易中海的耳朵里。 不管再怎么说,易中海都是自己的师父,在厂里还要仰仗着他教自己技术,可不能得罪了他,得罪了他,那是半点好处都没有,说不定还给自己穿小鞋。 “你差不多就行了,别跟着在后面瞎搅和,妈,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是易中海的徒弟,还指望着跟他学技术呢,这事你要给我搅黄了,那将来咱家的日子可就难了,到时候你可别怨我! 而且这次的相亲,我还指望着师父给我张罗呢!” “行了行了,不说就不说,再说了,我也没说错什么呀……” “妈,别说这个了,你做好饭了没有?上了一天班,我都饿了。” 贾东旭再次打断了自己老娘的话,免得她继续说下去。 “做了做了,在锅里热着呢,就等你回来开饭。” 易家。 易中海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小板凳上,拿火柴点燃了一根烟,用力的吸了一口。 易大妈马素兰见他脸色阴沉,想说什么,张了张嘴却最终没说出来,在心里低叹一声,到灶上端饭去了。 一盘窝头,一碗炖白菜,一碟咸菜条,两碗稀粥,一颗切成了两半的咸鸡蛋。 “老易啊,先吃饭吧,别想那么多了。” 第15章 劝告 易中海闻言,又深深的吸了一口烟,这才掐灭了剩下的半支烟,将它放在了桌子的一角,拿起筷子,又拿了一个窝头,一声不吭的就着面前的菜吃起来。 吃了两口,忍不住就骂道:“这个傻柱真是太不像话了,一点都不懂得尊敬长辈,原本我还想着以后多照应照应他们兄妹俩,现在看来真是一片好心喂了狗,真是纯纯的白眼狼!” 说完拿着窝头狠狠的咬了一口,就仿佛咬的不是窝头,而是何雨柱的肉。 易大妈也叹了口气:“我看啊,柱子是恨上咱们家了,你说这柱子也真是的,至于这么上纲上线的吗? 今天还在院里将事情闹得这么大,一点也不想想何大清刚走的那两天,可都是咱们在照顾他!我还给他们熬了粥喝,现在看来还不如喂了狗呢! 就连他们去保定的火车票,还是咱们掏钱买的呢,要不然就凭他们兄妹俩,能去得了保定?” 她心里愤愤不平,完全忘记了何雨柱兄妹俩之所以过得那么凄惨,家里连口粮也没有了,还不是因为她男人扣下了人家亲爹给留下的生活费? 而她自己,也是帮凶。 易中海的脸色更阴沉了,他现在也觉得自己走了一步臭棋,早知道就应该将这两人劝下来,不应该让他们去保定,要不然哪有今天的这种事? “这白寡妇也不知道是怎么搞的,我还特意事先通知了她,结果竟然还让傻柱见到了他爹,真是个没用的蠢货!” “老易,那咱们以后怎么办,总不能就这样咽下这口气吧?” “今天这事儿刚出,就是有什么打算,也得过上些日子,等大家伙都把今天的事忘了再说。” 易中海心里有些烦躁,三两口吃完了手里的窝头:“你给老太太盛点饭,我给她端过去。 我得去老太太那里讨个主意,再不行就让老太太出马,那小子总不能连老太太的面子也驳了吧?” 易大妈答应一声,给老太太盛了半碗炖白菜,拿了两个窝头,递给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只手端着碗,一只手拿着两个窝头,一走进后院,离着聋老太太家还有相当一段距离的时候,就开始喊起来:“老太太,我来给你送饭了!” 聋老太太可不是真的聋,她只是在听到自己不想听的话的时候,就选择性耳聋而已。 这也是她在这个大院里的生存之道之一,只能听见自己想听的,至于不想听的,那自然是通通听不见。 此时远远的就听到了易中海的叫喊声,忍不住就翻了个白眼。 这个老易,做的实在是太过了,反倒显得有点假,还不如他老婆呢,他老婆好歹还是在离着门口四五步的时候开始喊,他倒好,咋不离着二里地就开始喊呢! 不过,不管心里怎么腹诽,面上却是迅速堆起了笑容,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等到易中海推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聋老太太慈祥的笑容。 “中海啊,今天怎么是你过来了?你媳妇儿呢?” 虽然话是这样问的,但心里跟明镜似的,这老易肯定找自己有事,要不的话这送饭的活都是他媳妇干的。 “我这不是几天没过来看你,想你老人家了吗?所以过来看看你,顺便给你把饭带过来。” “唉!好!我这个老婆子啊,也多亏你们两口子照料了,中海啊,你有心了。” 易中海今天跟何雨柱在中院里争吵的时候,其实聋老太太多多少少听了点,但前院与后院毕竟有点距离,她为了装作自己什么也没听到,也不好出门去听,而在家里又听不真切。 所以具体发生了什么事,她现在也并不十分清楚。 这会儿见易中海对自己大献殷勤,就猜到八九不离十是跟这件事有关,不过该装糊涂的时候还得装糊涂。 “老太太,是这么回事……” 紧接着,易中海就将今日的事说了个大概。 不过在他嘴里,这可不是他昧下了何大清留给兄妹俩的生活费,而是说担心傻柱年龄太小,钱到了他手里会大手大脚的乱花,所以才替他们保管着。 在他的嘴里,错,当然不是他的。 还说准备用这钱去买成粮食,再交给这兄妹俩,免得他们花钱没有计划,早早的把钱花完了,最后只能饿肚子。 谁能想到他们去了一趟保定,也不知道听何大清那边说了什么,回来就变成了这样。 总之在易中海嘴里,他都是一片好心,结果现在没得到好报不说,反而还受了委屈,而且受了委屈还没处说理去,就更加委屈了。 “老太太,我真的是一片好心,原本还想着,这两天就把何大清留下的钱买成粮食送过去,结果什么还没来得及呢,就发生了今天这件事,老太太,我真的是委屈啊。” 老太太听完心中鄙夷,都是千年的狐狸,谁还不知道谁呀? 不过面上却不显,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道:“中海啊,我知道你是一片好心,但你这一片好心却办了件坏事。 柱子那个孩子,也是咱们在院子里从小看着长大的,他什么脾性你还不知道吗? 就他那混不吝的火爆性子,被何大清一挑唆,又正在气头上,又哪里能听进去你的解释? 我看啊,你还是以不变应万变,等过几天柱子的火气消了,你再好声好气跟他解释解释。 左右现在何大清又不在他身边,而他除了妹妹,又没有其他亲人,更没有长辈,再说柱子这孩子实在,你对他好一分,他就能还你两分,你多跟他亲近亲近,只要把问题说开了就好了。 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不至于连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都拿捏不了吧?” 聋老太太心里虽然明白易中海的打算,也知道易中海那么说,其实也是在避重就轻,甚至是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她现在还靠着易中海两口子伺候着,自然也不会拆他的台,所以这一会儿,不仅没有拆穿他,反而顺着他的话劝起了易中海。 第16章 各家反应 易中海作为一个老狐狸,又怎会听不出聋老太太的话中深意,说他身边也没个长辈,那意思就是身后没有长辈给他做主,又说他是个混不吝的火爆性子,那意思不就是没脑子好拿捏吗? 只要找准了他的三寸,倒也不愁笼络不住他! 沉默着思考了一会,觉得聋老太太的话有道理,现在傻柱正在气头上,那又是个死倔的火爆性子,现在跟他去讲理,确实是讲不通,还容易弄巧成拙,让矛盾更加激化。 倒不如等这件事情过上几天,等他冷静下来,再跟他“摆事实讲道理”,就不相信了,就凭着自己,还摆不平一个十几岁的孩子! 想到这里,胸中的郁气散去了几分,脸上也有了几分笑模样:“要不说还是老太太你了解我呢,你这么一说,我就觉得心里好受多了。 那行,我就听老太太您的,这事儿我就先不跟他计较了,等过上几天,我再跟他慢慢的说这事,希望这孩子不要辜负我的一片好心,毕竟我也是为了他好,您说是不是老太太?” “唉~~,这就对了!中海啊,你要记住,用人心换人心才是最保险的,那些算计啊,可以有,但别太过分,要不然啊,难保哪一天就阴沟里翻了船。” 见易中海上道,聋老太太忍不住又劝了几句,然而在看到易中海脸上那不以为意的表情时,立刻又打住了话头。 罢了罢了,反正自己年龄也这么大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只要易中海两口子老老实实的给自己养老就行了,至于等易中海两口子百年之后该怎么办,那就不是她这个老婆子能操心得了的了。 毕竟就算是她想劝,对方也得听劝才行,否则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再说了,这些年来,她对意中海也算是相当了解了,这个人自大狂妄又自私,自己说多了,说不定还得罪了他。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吃着易中海端来的饭,不再提这件事。 而易中海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不愿意在这儿陪一个老太太了:“老太太,那您慢慢的吃着,不着急,吃完了呀您就搁这儿,也不用您去洗碗,等一会儿我让我媳妇过来收碗。”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点了点头,目送着易中海离开,等到易中海离开,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就消失了,脸上略带嫌弃的开始干饭。 刘海忠家。 “这可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谁能想到易中海那个浓眉大眼的,竟然能昧下人家两个孩子的生活费,也不怕天打雷劈。” 刘大妈撇着嘴,一副瞧不上易中海的模样。 刘海中慢悠悠的用筷子夹了一筷子鸡蛋,塞进嘴里,慢慢的嚼了几下,这才开口道:“老易在厂里挣的也不少啊,真没想到他还能干出这种事来,真让人想不明白,就为了200万,这下子可丢了大人了吧!” “谁说不是呢!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老易还是个贪财的!” 刘家的儿子们则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埋头只顾着干饭。 阎埠贵家。 吃完饭两口子躺到了床上,严不贵的老婆杨瑞华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实在憋的难受,用手指头戳了戳阎埠贵。 “老头子,你有没有觉得傻柱跟以前不一样了?他以前嘴皮子虽然也挺利索吧,那都是歪理,惹急了就不跟你讲理。 但今天吧,不但嘴皮子更利索了,说话还条理清晰,让人根本挑不出错来,真是奇了怪了,去了一趟保定,就能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我看啊,傻柱这是开了窍了,这大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海算计的是什么,他这是有了一个贾东旭还不够,还想把傻柱控制在手里。 他也不想想,老贾那是死了,贾张氏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但何大清可没死,人家活得好好的呢! 别看现在是扔下两个孩子走了,可真相谁又知道?说不定人家就留有什么后手。” “你说的也对,你看傻柱去了一趟保定,回来就像变了个人似的,肯定是何大清教的!” “那是!再怎么说人家那也是亲父子,易中海想算计傻柱给他当傻儿子,我看他是想瞎了心,咱们啊,什么也不用管,就等着看热闹就行了!” 后院许大茂家。 今天许大茂放学后到同学家里玩了一圈,所以回来的晚,错过了一场好戏,结果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就听到自己爸妈在说今天发生的事,不由疑惑的问道:“傻柱该不会和他妹妹真找到他爹了吧?” 许富贵瞅他一眼:“这不是秃子头上的风子明摆着的吗?要不然就仅凭傻柱自己的那个脑子,能想得明白吗? 肯定是何大清在背后指点过了,也不知道何大清为什么要这么做,既然都已经看透了,干嘛还要离开四九城?难道那小寡妇就真那么香?” 许大茂暗暗点头,小寡妇可不就香吗? 不过为了小寡妇就抛弃自己的儿女,这就让许大茂不齿了。 开头看了看自家老子的脸色,许大茂赶紧低下头,就怕被自家老子察觉到心里的想法,到时候再挨一顿揍。 前院的李家孙家王家等,中院的杜家赵家杨家等,后院的钱家李家方家童家等,也都在家里讨论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不过大家伙一致认为,何雨柱现在这么做,肯定是何大清在背后支的招。 院子里的这场闹剧,不管众人信了几分,但大家都挺乐呵的,毕竟给他们增了许多谈资。 这年头基本没什么娱乐项目,所以一有点什么新闻,在四邻八舍间传播的速度那叫一个快,而且还越传越变味。 不过这正是何雨柱所期望的。 他并不想给易中海下什么套,然后再去举报。 比如顺水推舟,让易中海昧下何大清给他们兄妹寄来的生活费,然后等达到一定数额,再去举报什么的。 与其那样还不如直接撕破脸,毕竟对于这种道德真君,他是真的懒得与之虚与委蛇。 第17章 关照 委屈自己,何必呢? 今天与易中海撕破了脸,也算是迈出了一小步。 他可不觉得,仅仅凭着今天这一件事,就能真的跟易中海划清界限,让这老阴逼从此不再算计自己。 不过自己今天这么一闹,就算是他再算计,也不可能会把自己当成养老对象去培养了吧? 毕竟自己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那是半点都不尊老爱幼,也不孝敬长辈,甚至今天都没给他说出让自己孝敬长辈的机会,这与易中海心目中的养老人的人设,几乎是背道而驰。 至少在贾东旭死之前,他打自己主意的几率已经很小了。 还有以后的生活和工作问题。 原本他还考虑着,要不要继续回丰泽园当学徒,毕竟他现在还没出师,他虽然继承了原身的记忆,还真让他做菜,他觉得一时半会,恐怕连原身十分之一的水平都发挥不出来! 所以轧钢厂的工作可以以后再说,虽然交易功能说起来挺诱人的,但如果是现在进入轧钢厂,他的水平还真就只能当个学徒了。 而只要进了轧钢厂,恐怕就再没有去丰泽园学徒的机会了。 但今天觉醒了厨艺传承,获得了大师级厨艺,算是一步到位了,这倒是让他有了点别的想法,觉得丰泽园不去也罢,不过,去拜访一下还是有必要的。 他不知道原剧中原身与师父之间的关系是怎样的,但从现在的傻柱记忆中来看,他确实是在丰泽园学徒有一个师父,而且这师傅还是何大清给他找的,名叫王德邦,还是何大清的师弟。 但原主的性格不讨喜,嘴巴又臭,平日里没少得罪人。 虽然在厨艺一道上有天赋,但却不是个勤快的人,与众师兄弟之间的关系相处的也不好,那些师兄弟们也是明里暗里的排挤他,所以师父也不怎么喜欢他。 再加上何大清的性格也不讨喜,王德邦虽然收了何雨柱为徒,但那也只是看在师兄弟的面子上,不好直接驳了,而且王德邦可不是只有这一个徒弟。 所以何雨柱在王德邦心里,还真算不得是个多重要的徒弟。 可能正因为如此,在原剧中,他被易中海各种算计,而明明与何大清原本同属一个父的王德邦,却没有主动出手相助。 何雨柱不主动联系这个师父,王德邦也就顺水推舟的全当没这个徒弟了。 而何大清与王德邦的关系很一般,也就体现在这件事上了,他离开四九城去保定,宁可将兄妹俩托付给院子里的邻居,也不托付给王德邦,甚至在离开四九城的时候,都没有跟王德邦打声招呼。 彼此之间的关系可见一斑。 何雨柱晚饭就煮了面条,还挖了点荤油进去炝锅,又在两碗面条上各压了一个荷包蛋。 当然,何雨水的那碗少一些,毕竟她只是一个7岁的小姑娘,而何雨柱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 可能是因为何大清跑了的原因,原本已经单独睡在耳房里的何雨水,现在说什么也要跟哥哥一起睡。 何雨柱看着可怜兮兮的何雨水,最终还是表面妥协了,不过在等她在自己床上睡着之后,还是把她抱回了耳房里。 不是他心狠,有着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却容不下一个小姑娘,而是他还想研究一下自己的金手指,有外人在总归是不方便。 也别说什么何雨水只是个孩子,就算她现在只是个孩子,可也记事了! 所以哪怕她现在不懂,能在言语上糊弄过去,可总有一天她会长大,到时候回忆起小时候曾经看到的场景,难免不会多想,不会怀疑。 何雨柱可不想给自己埋下这么一个隐患。 在将何雨水送回房间之后,就把房门从外面给她锁上了。 毕竟,他对这个院子里所有的人都缺乏信任感,尤其是今天刚刚骂了易中海,谁知道这个没有道德底线的老阴逼,会不会在背地里动手? 就算他不喜欢何雨水这个便宜妹妹,但也不会允许在自己不同意的情况下,有人私下里对她动手!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关上房门,将窗帘拉好,何雨柱开始研究起自己的外挂来,他躺在床上,意识沉入了空间。 在这片不大的空间里,除了土地和泉水,最容易看到的就是那间茅草屋了。 意识进入茅草屋,就看到在茅草屋里有一床一桌一椅,桌子上放着一本书,正是自己这个外挂的说明书。 首先就是这个签到功能,每天都可以签到一次,每次可随机获得两件不同的物品,就是获得的物品数量有点少。 比起他曾经看过的那些小说,每次签到可以获得几百上千元,甚至物资都是按吨获得,他这个就是名副其实的小卡拉米了。 但就算是这样,对他现在的生活也有很大的帮助,毕竟这是一个物资匮乏的年代,蚊子再小也是肉,更何况这可是一个细水长流的金手指,而且是免费的,只要签个到就可以获得。 都免费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更何况签到获得物资,还只是其中的一项,根据系统提示,进入到轧钢厂之后,是可以激活交易系统的! 不仅可以从里面买东西,还可以在里面卖东西,虽然现在还没有激活交易功能,不过,这已经能够让他想象的其会给自己带来的便利了! 至少不用像其他穿越者那样,还得三更半夜爬墙去黑市或鸽子市,需要占用休息时间不说,还有不小的风险,尤其是黑市! 那里面三教九流的,可真的是什么人都有,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在阴沟里翻了船,不用出门就可以买进卖出,简直比后世的网店还简单。 还有他的空间,1000个平方虽然不算大,泉水也只是普通的泉水,并不是什么活死人肉白骨的灵泉,但空间里有可种植的土地! 有土地有水源,他就可以在空间里自己种东西了! 虽然就这点面积种不了多少粮食,但种点菜,种点水果甚至是药材总可以的吧? 第18章 多功能的空间 到时候可以把种出来的东西卖给交易商城,获得的钱财再从交易商城里买粮食! 那就算是到了荒年,也不会饿到。 便利,而且还安全,简直是这个年代必备的利器! 而且他这个空间,还有一个最让他喜欢的功能,那就是可以让身体进入! 别看只有1000平方,可这里就如同是一个袖珍的小世界! 也就是说,虽然这个空间里面的空气却是流通的! 这样一来,就可以在空间里做饭了,免得还得像其他穿越者那样,每次在家里做点什么好吃的,就算是关了门窗,也会有一波又一波的人来敲门! 比如秦淮茹,比如贾张氏,比如棒梗,比如阎埠贵,比如易中海,比如聋老太太! 只要做点什么好吃的,这些人就会像是闻到味道的苍蝇一样追过来!让人烦不胜烦。 到时候做好了,他可以在空间里吃完了再出去,至于何雨水,偶尔给她带点味道不太重的就可以了,平时也不会给她吃出格的东西,但偶尔改善一下生活,补充一点营养还是可以的。 就算是他对原剧情里的何雨水印象再不好,现在也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了,而且现在的何雨水也还只是个小姑娘,他自然也不会做得太过。 到时候关了门窗吃,味道也散发不出去。 所以这个外挂还是超牛的,毕竟功能多。 搞清楚了空间的功能,何雨柱关了电灯,人一闪身就进入了空间里。 然后他就发现,空间的上空竟然有一轮月亮! 在外界用意念看的时候,可看不出来里面还有白天黑夜之分。 难怪说明书上,说这里自成一个小世界! 那晚上是月亮,白天是不是就是太阳呢? 尽管是月亮,但月光洒在空间里也很明亮,毕竟只有1000个平方,让他在夜晚也能将空间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的黑土地上光秃秃的,还什么也没有种植,何雨柱蹲下身抓起一把泥土,泥土多少带着点湿润。 来到那眼泉水旁,看了看却没伸手,毕竟他的手刚刚抓过泥土,可不想就这样污染了泉水。 这是一个大约直径为一米半见方的池子,池子是用石头砌成的,泉眼就在池子的中间,此刻正咕咕的往外冒着水泡。 不过,何雨柱盯着看了好一会,却发现池子里的水位没什么变化,也不知道是什么原理。 进了茅草屋,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除了他在外面看到的一床一桌一椅之外,靠近一侧的墙上还有一排架子。 说是架子,其实并不准确,其实在何雨柱看来,更像是中药房的那种药柜,是一个一个的小抽屉。 他数了一下,横向是20,竖向是15,也就是说共有300个格子。 何雨柱不太明白这些格子是干什么用的,说明书上也没有写,然而当他来到柜子前,伸出手准备拉开其中一个抽屉的时候,脑海中就闪过了这个柜子的使用说明。 其实这不是什么柜子,而是储物格,每个格子的内部空间是一立方,300个格子也就是300立方。 不过因为每个格子的大小是有限制的,所以放不了超过一立方的东西,太大的东西就只能放到外面的黑土地上了。 这样也挺好,东西可以分门别类的存放,还可以在每个抽屉上贴好标签,这样查找的时候也方便。 而且这些储物格还有保鲜功能,放在里面的东西不用担心过期腐坏! 何雨柱研究空间研究到了半夜,才出了空间,想着接下来得找机会,去买点种子和农具,先把空间里的那些黑土地种上…… 第二天早上起来,先进行了签到,今天的签到奖励还行,得到了一对猪耳朵,熟的,还有一斤小米。 根据系统给予的规则,签到获得的奖励会直接出现在茅草屋的桌子上,但只要能及时放进储物格里,就是可以保鲜的! 就是他从外面购买来东西,只要能及时放进储物格,也同样是可以保鲜的。 空间的时间流速与虽然外界一样,但种植的作物,生长的速度却是外界的三倍!只因为空间里的那些土地,并不是普通的土地,而是蕴含了特殊能量,可以加速植物生长的土地! 把昨天从保定带回来的饭热了热,叫醒何雨水,兄妹俩吃了,何雨柱就领着妹妹去了隔壁的93号院,找到了前院的王奶奶。 王奶奶家是双职工,儿子儿媳都上班,儿子也是在轧钢厂上班,现在已经是二级焊工了。 儿媳妇在面粉厂,不过因为没什么文化,就分在了清洁组的,每月也只有18万的工资,但好歹也能补贴一下家用。 王奶奶的老伴也早已经去世,所以王奶奶平时在家里就是做做饭,再带带孙女,给上学的孙子做做饭,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就坐在胡同里跟其他的大妈一块儿闲聊。 虽说是人有点八卦,也有点小毛病,但其实还好,毕竟人无完人,谁又没点这样那样的缺点呢? 只要不是像易中海一样缺德,像贾家人一样丧尽天良,像阎埠贵那样斤斤计较,何雨柱就放心将妹妹托付给她,相信就算是看在钱的面子上,王奶奶的为人也会照顾好何雨水。 毕竟他家的这个孙女,跟雨水差不多年纪,何大清还在的时候,两个小姑娘也经常在胡同里一起玩。 “王奶奶在家吗?” 何雨柱站在王奶奶家门口,并没有直接进去,尽管王奶奶家的房门开着,他也只是站在门外喊了一嗓子。 “谁呀?” 一个年约五六十岁,头发里有些白发的短发老太太应声从屋里走了出来,看到何雨柱还愣了一下。 虽然她的小孙女经常跟何雨水那个小丫头玩,但对这个何雨柱,却基本上没怎么打过交道。 一来是两家人不住在同一个院子里,也不会抬头不见低头见,二来也是他们家没有跟何雨柱同龄的孩子,其他年龄阶段的也玩不到一块去。 第19章 托人照顾雨水 更何况何雨柱从小忙于学厨,还真没多少时间跟巷子里的孩子们玩。 不过,对于何雨柱她也算是了解的,毕竟大家住在相邻的院子里。 对于何大清跟着寡妇抛下这兄妹俩跑了,这几天早就在胡同里传开了,所以就更不是什么秘密了。 甚至就连这兄妹俩去保定找他爹了,王老太太也听说了,只不过不知道这两人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更不知道他们现在过来找自己有什么事。 所以此时看着何雨柱领着妹妹过来,老太太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还以为这混小子是来找麻烦的。 “是柱子啊,今儿个怎么有空过来我们院子里了,是找我有什么事吗?” 王老太太的态度极好,主要是他们一家都是老实本分的人,平时最怕的就是跟这些混不吝的人打交道了。 “老太太是这样的,我爹现在不在家,就只剩下了我们兄妹俩,我这还要去丰泽园上班,我妹妹就没人看了。 这不是觉得她跟你们家小妮玩的挺好的,就想让您帮我看着点雨水,我一个月给您十万块钱,您中午和晚上各管这丫头一顿饭就行,傍晚我下了班就来接她。 就是吧,得劳烦您看着她一点,别让我们院里那几个小子欺负她。” 王老太太心里松了口气,紧接着立马就高兴起来,一个月十万块钱可不少了,更何况每天只管两顿饭,要知道,就算是一个成年人,一个月五万块钱也能吃饱,何雨水一个小丫头又能吃多少! 可何家这小子一个月就给十万块钱,很明显这里面还有她的辛苦费! 王奶奶心里喜滋滋的,虽说她在家里感觉自己也不少干活,可干的这些活都是没有收入的,虽说儿子儿媳都会把工资交给她,但家里这么多口人张口要吃饭,两个孩子更是长身体的时候,偶尔还得补补营养,所以哪怕他们家是双职工,日子也是过得紧巴巴的。 同样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 可若是有了照顾何雨水的这笔收入,那自家的日子就能好上不少,因此她立刻就笑眯眯地答应了。 “行,你要是信得过我,就把雨水放我这里,保证饿不着小丫头,也不会让人欺负了她去。” 何雨柱点头:“那就麻烦王奶奶了。” 低头又对手里牵着的何雨水道:“雨水,你白天就在王奶奶家跟小妮一起玩儿,哥哥下了班就来接你。” 何雨水有些低落的点了点头,她多少懂些事了,知道哥哥去上班,不可能带着自己,而如果自己一个人留在家里,说实话,她还是有些害怕的。 现在有了熟悉的玩伴,心里倒是踏实了些,就是吧…… 何雨水先是点了点头,紧接着又用力反握住了哥哥的手:“哥,你不会像爸爸那样不要我了吧?” “不会,瞎说什么呢?你好好跟着王奶奶,哥哥下了班就回来。” 放开何雨水的手,何雨柱掏出早已准备好的10万块,递到了王奶奶面前:“王奶奶,那就麻烦你照顾雨水了,我一下了班就过来接她,这是这个月的钱,您收好。” “行,你放心去上班吧,雨水在我这里你不用担心。” 王奶奶将钱接过来,笑眯眯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里,伸出手摸了摸何雨水的头发。 在何雨水有些担忧的目光中,何雨柱转身出了93号院的大门,朝着丰泽园而去。 这里离着丰泽园还是有些距离的,以往的时候,原身都是走着去,差不多要走半个小时的样子,所以今天的何雨柱依旧是用了半个小时,才来到了丰泽园。 其实他现在已经有了大师级厨艺,完全不用再来丰泽园做学徒了。 不过,何雨柱不是原主,他喜欢做事有始有终,至少在这位王德邦师父这里,不想留下话柄。 所以来辞个行还是很有必要的,至少不能让自己在业内落下一个不尊师重道的名声。 哪怕师徒间的关系很一般。 走进丰泽园,一进后厨,就迎来了几道或隐晦或明目张胆的复杂的目光,何雨柱知道,是因为何大清跑路之后,原身没有打招呼就直接不来了造成的。 他也不在意,反正之后也不一定打交道了,他就是来辞个行的。 然后自然是要进入轧钢厂了,哪怕现在还没有公司合营,现在的老板还是娄半城,他也得进轧钢厂。 不为了别的,就算是为了激活交易功能,他也必须离开丰泽园去轧钢厂。 何雨柱也没跟其他人打招呼,反正原本关系就算不上好,何必去热脸贴冷屁股? 他来的时间算是挺早的,此时王德邦还没来,何雨柱又等了十几分钟,才等来了王德邦。 “师父,我有点事找您。” 何雨柱也没拐弯抹角,直接就开口了。 王德邦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收回眼神之后,过了几秒才问道:“这几天都干什么去了?不来上工,也不知道过来打声招呼,找我有什么事?说吧。” “能借一步说话吗?这事对我来说有点大。” “那跟我来吧。” 王德邦说完,率先走向了休息室,他们这些大厨,都是有休息室的,虽然是多个人共用一个房间,感觉每个人都有一张单独的床,可容他们在上班的间隙累了空了的时候,进来做短暂的休息。 何雨柱跟在他后面,进来之后不等王德邦问,就率先道:“师父,我爹何大清跟着一个寡妇跑了,现在已经不在四九城了,他还把我妹妹雨水也留给了我,所以我不能再在丰泽园做学徒了,要不然我们兄妹俩没有收入,只能等着饿死了。 我这两天没来上工,就是打听了,我爹已经去了保定,我带着我妹妹去找我爹去了,因为情况紧急,怕去晚了失去我爹的踪迹,所以也没来得及过来跟您打个招呼。 我这儿给您道个歉,对不起了师父,都是我的错。” 何雨柱说的半真半假,也把自己旷工的原因归到了何大清突然离开的身上。 第20章 狡辩 “什么?你说什么?” 王德邦原本微眯的眼睛瞬间睁大了,满脸震惊的看着何雨柱:“太不像话了,这个何大清,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这么不懂事!” 他虽然不怎么喜欢何雨柱这个徒弟,在师兄弟之间,跟何大清的关系也只能算是一般。 若不是那天话赶话说到那里了,被架在火上下不来,再加上这个小徒弟在厨艺一道上确实有天份,他是绝不会收他为徒的。 但既然成了自己的徒弟,在一些事情上,他就不得不关心了。 不过一直以来,因为与何大清的理念不合,再加上对彼此的行事作风都有些看不惯,所以平日里也不愿意多关心何雨柱,免得师兄弟之间再起摩擦。 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何大清竟然能抛下两个孩子,跟个寡妇去了外地! 要知道这两个孩子一个都没成年,尤其是那个小闺女现在好像才七岁!他就这样一走了之了,难不成指望没成年的儿子抚养幼小的闺女?简直是岂有此理! “是真的,我这几天没有过来,就是因为追在我爹屁股后面去找他了,因为怕他走远了找不到他,所以也没来得及来丰泽园跟您请假,在这里我给师父道歉了。” 何雨柱再次强调了自己旷工的理由,而且这理由让王德邦都没法责备他。 “呃……” 王德邦有些梗住了,除了何雨柱给的旷工理由噎住了他之外,还有些不相信这么文绉绉又礼貌的话,是从自己这个小徒弟嘴里说出来的。 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略一沉吟道:“这样吧,以后我每月给你5万块钱,每天下班之后你再带一盒菜,两个馒头回去,应该也够养活你们兄妹俩了。 你呢,跟着我好好学,争取早日出师,只要能上灶就能拿到工资了。” 跟何大清两人就算是再面和心不合,也终归是师兄弟,所以何雨柱拜师之后,并没有遵循那些老规矩,毕竟何雨柱之前是跟着何大清学过厨的,所以在拜了王德邦为师之后,并没有从切墩开始,而是直接就跟在师父身边学做菜了。 也是其他师兄弟看不惯他的原因之一。 毕竟大家拜师之后都是从洗菜切菜开始的,凭什么你就搞特殊? 不患寡而患不均。 不过因为没有出师,所以依旧是没有工资的,王德邦这么说,也确实是为何雨柱考虑了,想帮帮他。 但这却不是现在的何雨柱想要的结果。 “师父,我爸临走的时候给我留了一封推荐信,让我去接替他在轧钢厂的工作,这样好歹也有了一份固定的收入,能养活我们兄妹俩。 何况我妹妹渐渐也大了,也该去上学了,我准备过了年就送她去上学,但学费又是一笔钱,还有书本费什么的。 而且在丰泽园里每天下班都很晚,把雨水一个人留在家里太长时间,我也不太放心。 您知道的,我也是从小跟着我爸学厨的,这两年跟在您身边,也学了不少东西,轧钢厂里也不需要多高的手艺,主要还是以做大锅菜为主,我这点手艺应该足够用了。 所以我还是准备听我爸的安排,去接替他的工作,我今天过来就是跟您辞行的。” 何雨柱留了个心眼,并没有说跟何大清说好了,每月都要给他们兄妹俩寄生活费的事,他得让王德邦觉得自己要挣钱养活自己和妹妹,才不得不离开丰泽园去轧钢厂上班。 对于这一点,其实何雨柱也是有私心的。 毕竟再怎么伪装,他跟这具身体的原主人也贴合不了,不仅仅是性格脾气,就是思想观念,对事情的看法和观点也全都不合,一时半刻还能伪装,时间长了肯定会露出马脚的。 何大清那里不用担心了,毕竟以后能不能相见还不一定,就算是再见面,也是很多年以后了,到时候有多少变化都能说得过去。 何雨水那边,倒是好糊弄一些,一来是她的年龄小,二来也是经过何大清这一场刺激,其实何雨水本身也变了。 所以就算她将来长大了,回忆起来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也不会多想,最多也就是觉得哥哥的性格改变是何大清造成的。 毕竟连她自己都变了。 至于轧钢厂,就更不用担心了,因为那里对他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新环境,对原身来说同样如此,也没人真的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完全可以重新立个人设。 当然这个人设跟原主不能完全背道而驰,多少得有点相似之处,才能更取信于人。 比如保留一点原主生活上的小习惯。 毕竟他们大院在轧钢厂上班的也不少,只不过没人在食堂罢了。 但在丰泽园就不一样了,就算彼此之间的关系再不好,也毕竟在这里学徒两年了,不仅仅是王德邦这位师父,以及后厨的那些师兄弟,就是在丰泽园里工作的其他人,对原身这个人也算是比较了解了。 天长日久肯定是要露出马脚的。 更何况长期伪装也是很累的,他可不想天天过戴着面具的日子。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了大师级厨艺传承,差的也不过就是个锻炼的机会而已,说句不好听的,给他一点时间积累一些经验,恐怕就是现在的王德邦也不一定能比得上他。 不过,虽然获得了这份传承,但终究没有亲自上手过,所以要想真正拥有大师级水平,还得再亲自上手多练练。 王德邦沉默了一会儿。 或许是觉得何雨柱说的有理,毕竟救急不救穷,就算是他现在能给何雨柱每月5万块,可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若是他还要再学个三五年再出师,那这几年确实很难熬,毕竟何雨水的年龄也不小了,确实是该去上学了,而丰泽园里因为也有晚餐,下班的时间也很晚。 到时候就留雨水一个小丫头待在家里,确实是不安全,难怪何雨柱这个当哥哥的不放心,这也是人之常情。 第21章 菜窖 倒不是他不舍得多给何雨柱几块钱,而是他并不是只有这一个徒弟,就算是帮衬徒弟,那也得一碗水端平,所以也不好给何雨柱帮衬太多。 更何况交情没到那个份上。 不过看在这也是自己徒弟的份上,稍微伸伸援手也是可以的。 “既然你做好决定了,我也就不劝你了,要不然这样吧,一会你去灶上炒两个菜我尝尝,要是不行,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要是还行,正好也年底了,现在报名还来得及,我给你找找协会那边,去参加个厨师等级考试。 如果能有个等级,等去了厂里日子也好过一些。” 何雨柱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原本他过来说一声,原本也只是不想跟原本的傻柱那样,跟自己的师父这边彻底断了联系。 “行,我都听师父的。” 虽说他只是接受了传承,还没有机会实际上真正上手,但想来拿个八级厨师,问题应该也不大。 很快王德邦就带着何雨柱回到了后厨,点了一个麻婆豆腐,一个回锅肉,让他做出来给自己瞧瞧。 何雨柱在脑海里快速过了一遍这两道菜的传承,就上手开始备菜了,有着原本的肌肉记忆,菜切的还可以。 不过终究是因为手生,炒出来的菜没有那么惊艳,甚至还微有不足,但这也足够了:“你这水平虽然还没达到出师的标准,但也可以去试试,一会儿我给你开个推荐信,给交到协会去,下个月5号的时候可以去参加考核了。” 何雨柱点点头,现在已经是月底了,满打满算离下月五号还有十天的时间,10天足够他再练习几次了。 所以对于通过考核,他有百分百的信心。 至于说离开了丰泽园之后,不够年龄去扎钢厂上班,这个他现在一点都不担心,毕竟现在还没有公私合营,各种条条框框还没那么严格。 再说还有何大清的信在,再加上自己的厨艺,所以他完全不担心。 不过,他并不准备直接带着何大清留下的那封信去找食堂主任,毕竟按照原剧情的设定,这食堂主任也不是什么好鸟,也不知是真的被易中海忽悠了,还是收了易中海什么好处,对于易中海卖了何大清岗位的事,直接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毕竟何大清的岗位是在后厨,而他作为食堂主任,不可能对易中海卖岗位的事一无所知。 何雨柱更倾向于食堂主任是收了易中海的贿赂。 而这一世,何雨柱再从保定回来之后,就揭穿了易中海的真面目,就是不知道他对那个岗位,有没有来得及下手? 或者是已经下手了,现在正在做着补救工作。 毕竟现在何大清的那封推荐信已经到了自己手里,只要易中海不是个傻瓜,就不会再打这个工作的主意了,否则他的人设就要崩到厂里去了。 拿到了王德邦的推荐信,何雨柱也没有在丰泽园多待,告别了师父就离开了。 想起家里已经没什么粮食了,他决定去买点回来。 今天上午出门的时候。他就已经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装进了空间里,此时还没有开始实施粮食的统购统销,自然也没有粮本。 1953年应该才实行粮食统购统销,开始使用的是《粮食购买折》,按月凭证到指定地点购粮。 1954年3月食油才列入统销计划。 而1955年9月,实行了《居民粮食供应证》《农村缺粮户粮食供应证》等多种粮本,而现在才1951年,还没有这种限制,就连粮食也不是一定要到粮站才能买到。 菜也得买上一点,如果原主的记忆没有出错的话,在何大清离开之前,他们家也是买过冬储菜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兄妹俩都饿的吃土了,都没想到冬储菜也可以吃。 他刚刚没想起这个事情来,决定今天回去以后就去菜窖里看看,这些冬储菜到底还在不在,猜测着大概率应该是不在了吧?要不然这兄妹俩也用不着挨饿。 毕竟就算是没有了粮食,炖上一锅白菜,就着白开水吃菜也不至于饿肚子。 可何雨柱在原身的记忆里就没有这方面的记忆。 说起来也是可笑,那菜窑原本是他们何家的,但中院那些住户却几乎都把冬储菜放在他家的菜窖里,免费的那种。 但在这兄妹俩遇到困难的时候,这些住户却没有一个伸出援手,唯一一个伸出援手的易中海,还只是为了算计他们。 说到易中海就想起了聋老太太。 剧情里这聋老太太表面上确实是对何雨柱挺好的,但他看过的那些同人文里,都解析说老太太这是为了算计他。 甭管是真是假,现在的何雨柱都不准备跟老太太走得太近,他不想算计别人,但别人也甭想算计他! 至于说聋老太太死了以后会把房子留给他~~作为一个穿越者,还是一个有着对剧情的先知和有着金手指的穿越者,会缺那三间房子吗? 他只需要熬到改开,就可以大展拳脚,提前买上几套四合院,到时候就可以做个包租公,或是坐等拆迁,依旧可以过上如同上一世拆二代的摆烂生活。 想想就很美。 所以聋老太太那三间房,他还真不看在眼里。 更何况让他去认一个原本就不认识的陌生老太太当老祖宗,当奶奶,那就更不可能了! 毕竟他又不是真正的傻柱。 何雨柱准备回去的时候,顺道再去趟供销社,要先买上三把锁。 首先地窖是一定要锁上的,那些人要想从地窖里拿菜,就必须要先找他,要是觉得不方便,可以不往他的地窖里放菜! 还有那三间正房和那间厢房的门,也是要换把锁的,至于原来的锁,何雨柱并不打算用了。 现在还没有到大爷时代,所以也没有人规定四合院里不能锁门,现在家家户户,家里没人的时候都会锁门的,何雨柱之所以要换锁,是因为那两把锁何大清也有钥匙。 而现在那两把钥匙到底是在何大清手里,还是被他托付给了谁就不知道了。 第22章 不会可以学 在保定的时候也忘了问这个事,所以他准备直接釜底抽薪,把锁给换了。 之前的钥匙,在谁手里都不重要了! 反正那锁他已经不准备再用了。 还有种子,在这种物资缺乏的年代,可不能让空间的黑土地成了摆设,必须要尽快利用起来,种菜种粮种水果,种草药也可以。 想到种草药,何雨柱觉得可以去书店里看看,有没有中药材一类的书,最好是带图的,这样等到明年春天的时候,就可以去山里看看,移植点中草药回来,正在空间里。 当然,去药店里看看有没有药材种子卖也是一种办法。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许多,脚下的步伐也不停,很快就来到了公交站台。 菜市场,供销社,药店……何雨柱在外面转悠了一天,中午饭是在外面随便找了个小饭店解决的。 现在还没有公司合营,这些开小饭店的都是个体的,所以服务态度还挺好,墙上也没有贴那种“不许随便殴打顾客”的标语。 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南锣鼓巷,也没急着回家,先去93号院接上了何雨水。 之所以没放空间,也是让院里的人能看到,家里吃的粮和菜是“买”回来的! 要不然的话,他们在家里开伙,说不定就要被某些人说成粮食是偷的! 比如贾张氏,还有后院刘海中的媳妇,未来的二大妈,比如前院老钱家的婆娘…… 都是一群笑人无怕人有的家伙! 可能是因为他回来的有点晚了,王奶奶没有再带着孩子们在胡同里玩,而是把他们都带回了家里。 何雨柱到王奶奶家的时候,何雨水正和他家的小妮在玩翻花绳,看到哥哥来接自己,匆匆的跟王奶奶和小妮打了个招呼,就跑向了何雨柱。 “哥,你回来了?还买了这么多东西,我来帮你提着吧,我有力气!” 何雨柱看了看她的小身板,只把手里提着的油纸包递给了她:“你拿着这个吧,别的太沉了,你拿不动。” 一颗大白菜,十几颗土豆,4个萝卜,差不多有十几斤。 一只手提着的袋子里,装的是20斤玉米面,他可不觉得何雨水能提得动这些东西。 油纸包里的东西,是他中午特意多买的包子,晚上热热还能吃,毕竟纯吃玉米面,他不觉得自己能吃的下去。 总得给自己一个适应的过程。 至于那连玉米芯都一起磨了的棒子面,不到万不得已,何雨柱更是不考虑。 他和何雨水可都是长身体的时候,正是需要营养的时候,棒子面那玩意儿,又能有什么营养? “王奶奶,那我带雨水回去了。” “行,路上慢点。” 跟王奶奶打了个招呼,兄妹俩就回了院子。 一进院,第一个看到的还是阎埠贵。 “哟,柱子和雨水回来了?这是买的什么呀?看起来还挺重,来,阎大爷帮你提回去。” 一边说着,一边跑过来,伸手就要接何雨柱手里的东西。 何雨柱身子一扭躲开了:“不劳您大驾,就这点东西我还提得动,阎老师您忙,我这一天没好好吃饭了,得赶紧回家做饭去了。” 说完也不管阎埠贵满脸的失望,绕过他就往前走,何雨水更是滑溜的跟泥鳅一样,在阎埠贵还没伸手的时候就已经跑开了。 笑话,她已经闻到油纸包里的香味了,不跑开等着别人抢吗? 不过也没跑太远,就在前面不远处等着自家哥哥,别看她小,但心里跟明镜似的,仅凭她自己一个人,拿着这个油纸包进了中院,肯定也保不住,还不如等哥哥一起。 哥哥手里提的东西多,先被盯上的肯定是哥哥,到时候她就可以趁机溜了,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哥哥应付完了那些人,打开门的时候她再跑回家里。 事情也果然不出她所料,兄妹俩一进中院,立刻就有许多道视线汇聚到了他们身上,有吃惊,有羡慕,有贪婪,其中贾张氏的目光尤为露骨。 不过鉴于昨天两家刚刚闹了矛盾,贾张氏倒是没有像小说里写的那样,直接厚着脸皮上前抢~~毕竟现在贾东旭还活得好好的,又拜了易中海为师,她也自认为是这个院里的大户人家,多少还是要点脸的。 背地里干些什么,倒是不用顾忌,可现在这里有这么多老娘们看着呢,因此她也只是低声咒骂了几句。 “这个小绝户,一点都不会过日子,吃吃吃,就知道吃,难怪娘也死了,爹也跑了,活该!” 眼看着兄妹俩穿过中院的庭院,根本就不搭理在门廊旁坐着的一众妇女,走到门前掏出钥匙,已经准备开门了,忍不住又低声骂道: “天杀的小绝户,买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给邻居分分,就知道吃独食,怎么不吃死算了!” 不过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就是在嗓子眼里嘟囔,不要说离着她有点距离的何雨柱了,就是坐在她旁边的那些老娘们,也只能听见她嘟囔,而听不清嘟囔了些什么。 兄妹俩回了家,何雨柱也没问何雨水在王奶奶家过得怎么样,反正看她跟小妮玩的挺好的,应该也大差不差。 想到这妮子年龄也不小了,现在何大清又不在,只剩下他们兄妹两人相依为命,不管以前怎么样,现在是必须得学着做家务了,至少也要先把她自己的屋子给收拾明白了,然后再干点其他力所能及的家务。 想到这里,便对着何雨水道:“去柴火那里拿点木头过来,把炉子点上。” “好。” 很会看眼色的何雨水不敢反抗,乖乖的去廊檐下抱了几根木头进来,然后看着炉子就有点犯愁:“哥,我不会呀。” “没事,不会可以学,今天哥哥跟你一块生,你好好学着点,下次就会了。” 听哥哥这样说,何雨水有点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 她不想学,生炉子又脏又累,以前哥哥上的时候她看到过不止一次,都弄得手上脸上全都是黑乎乎的灰。 可看着哥哥那张面无表情的脸,想到现在爸爸又不在身边,她又不敢拒绝。 第23章 实在人 心里委屈的只想放声大哭。 现在的何雨水还不会隐藏心里的情绪,何雨柱也不是看不出她的不情愿,但却直接无视了。 笑话,他可不想像原主那样,把所有的事情都大包大揽,什么家务活也不用她干,到最后养出一个白眼狼来! 家务活该让她分担就让她分担,将来就算她觉醒了白眼狼的属性,自己也不委屈。 何雨水可不知道哥哥心里的想法,她只觉得现在的哥哥变了,变得陌生,跟以前疼爱她的那个哥哥,简直是判若两人。 何雨柱本人虽然不会,但他有原主的记忆,再加上昨天实际操作过一次,所以生起炉子来还是有模有样的。 一边操作还一边给何雨水讲生炉子的技巧,讲解的过程中抬头看了一眼,见何雨水,态度敷衍,顿时皱起了眉头,将手里的火钩子往地上一扔,道: “差不多了,就是这么操作,现在你来我在旁边指导你!” 何雨水……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磕磕绊绊的炉子总算生好了,何雨柱也搅好了面糊,煮了个玉米面粥,又把带回来的包子热了热,兄妹俩围着桌子坐好。 何雨水看着桌子上的白面包子,原本的不开心一下子烟消云散了,就算这包子不是肉的是菜的,那好歹也是白面的! 然而包子刚拿到手里,一口还没咬上去呢,“啪啪啪”,房门就被敲响了! 何雨水立刻把视线从包子上移开,扭头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不雅的翻了个白眼! 怪不得在前辈们的同人文里,每到吃饭的时候就有人敲门,果然网文诚不欺我! “快吃,别管那个。” 如果何雨水不在,那他直接收进空间里就可以了,可现在何雨水在这里,就只能让她先吃进肚子里了。 听了哥哥的提醒,何雨水瞬间明白了什么,立刻张开嘴巴就咬向了包子,对啪啪啪不停响的敲门声充耳不闻,反而还因为敲门声在耳边不断响起,吃包子的速度都加快了。 何雨柱一共带回来了四个包子,这个时候的包子个头还是挺大的,每个都有成人拳头那么大。 但何雨水却吃得很快,没几分钟,一个包子就下了肚,紧接着又拿起了面前盘子里的另一个包子。 没错,作为一个后世人,他还是习惯分餐别,何雨柱直接在兄妹两人面前各摆了一个盘每个盘子里放了两个包子。 何雨柱吃得更快,还没等何雨水把两个包子吃完,何雨柱的两个包子就已经下了肚,慢条斯理的端起桌上的玉米粥喝了一口,这才朝着门口喊道:“谁呀?懂不懂点礼貌,谁家好人能在别人吃饭的时候来敲门?” 门外已经把敲门改成了拍门的人,动作停顿了一瞬,紧接着就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道:“傻柱子,开门呀,我是奶奶。” 原来是聋老太太。 不过也对,这老太太馋的很,另一个喜欢敲别人门的女人秦淮茹,此时还没嫁过来呢。 何雨柱放下粥碗,看了一眼何雨水,见小丫头已经将剩下的那块包子一块塞进了嘴里,此刻嘴里被塞得鼓鼓的。 何雨柱指了指她面前的粥碗,然后站起身,一边往门前走一边道:“老太太有什么事啊?怎么吃饭的这个点来了,是来给我们兄妹俩送饭的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已经来到门前打开了门。 何雨柱的话,让老太太的脸色有点难看,不过,在跟何雨柱的视线对上时,仍然勉强露出了个笑脸。 “柱子,你们俩这是在家吃饭呢?” 何雨柱见老太太没话找话,明知故问,也没拆穿她,反而点了点头道:“对,老太太,您这个点来是有什么事吗?” 聋老太太耸动着鼻子,跟狗一样在空气中闻了闻,笑眯眯的道:“嗯~香!是白面包子的味道!还是肉馅的!柱子,给我拿两个,正好老太太我也饿了。” 何雨柱面上显出了几分吃惊,他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盯着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是到我这儿来要饭的?” 聋老太太的脸色瞬间僵住,心道傻子就是傻子,一点不会说话,什么叫到他这里来要饭,这不是侮辱人吗? 她聋老太太什么时候成要饭的了? “柱子,你这是怎么话说的?我就是走到这里,闻到白面包子的味道,饿了,想来你这里吃两个包子,怎么,你这都不舍得吗?” 何雨柱点点头:“今天我师父一共就给了我一个包子,刚才我已经跟雨水一人一半分着吃了,这不,没吃饱,正在这儿喝棒子面粥呢,就一个包子,我可舍不得分给别人。” 现在的何雨柱又不是真正的京城爷们,面子不面子的,对他也没那么重要,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事他才不干,所以这会儿承认自己舍不得分包子,承认的非常光棍,倒是把聋老太太弄的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早知道这傻柱实在,实在的有点傻,但也没想到他这么实在,这么傻呀! 聋老太太抻着脖子往里看了一眼,在桌子上摆着一个碗,碗里黄色的不是棒子面粥又是什么? 而另一个碗正被何雨水捧在手里,呼噜噜喝得很香! 聋老太太有些不满,觉得这傻柱多少有点不懂事了,但又不好直接开口斥责,毕竟在一个院里住了这么多年,傻柱什么脾气她还是知道的。 若是说的急了,说不定能惹得这傻柱当场翻脸,只好委婉的道:“唉,人老了,牙口不好,柱子啊,你要是有什么好吃的,别忘了你奶奶我,奶奶年龄大了,也没几年好活了,就想临了临了啊,有一口合口的东西。”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并不接她的话茬,反而道:“老太太,瞧您这话说的,我可不能叫您奶奶,您瞧您都60多快70了,我这再叫您奶奶,那不差辈儿了吗?您说是吧老太太?” 老太太脸上的笑容更僵了,正想再说什么,就听到何雨柱又开口了。 第24章 聋老太太的后悔 “您年龄大了,想来这棒子面粥你也喝不习惯,毕竟年龄大了,这肠胃功能就退化了,怎么也应该吃点好消化的,最少也得是细粮吧? 可我家没细粮了,就是有心也是无力啊,再说就是棒子面粥,我也就只做了这两碗,就不留老太太您吃饭了,老太太,回见!” 何雨柱说完,也不急着关门,只是堵在门口,就这么笑眯眯的看着聋老太太。 聋老太太原本就对何雨柱的话半信半疑,鉴于现在他的态度,又更多了几分怀疑,有心想进去看看,但一来被何雨柱堵住了门口,二来也是被他的话给逼住了,硬闯似乎是闯不进去了。 犹豫了一下只能讪讪的道:“那你们俩吃吧,我再去转转。” 何雨柱也不说话,依旧是笑眯眯的看着她,聋老太太只好拄着拐棍转了个身,又往后院去了。 只是转身的刹那,脸上原本伪装出来的笑容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 这个傻柱子,他爹何大清才刚走,他的心就开始大了啊!听听他这阴阳怪气的话,这是把她这个老太太都不放在眼里了啊! 唉!原本还以为他是个好拿捏的,以为弄走了何大清,这个傻柱就被他们能轻易握在手里,现在看来,终究是自己看走了眼啊! 住在这四合院里的,就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包括这个原本看起来憨憨傻傻的傻柱。 真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一天,早知道这样,还不如不配合易中海把何大清赶走呢。 何大清在的时候,好歹还有所顾忌,至少表面上对她这个老太太还有所尊敬,也能管束得了这个傻柱。 可何大清一走,刚开始还好,这不过是去了趟保定,这个傻柱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这是完全放飞自我了吗? 恐怕原本就是这样吧! 只不过平日里因为由他爹管住了,才没有太过放肆,现在没有了何大清在上面压着,就越发不着调了。 若不是脸还是那张脸,嘴巴也还是那么臭,她都要怀疑这个傻柱换人了! 他们这群人到底是放出了个什么祸害! 此刻聋老太太是真的有点后悔了,这两天傻柱在院子里的事,她早已经一清二楚,今天过来,一来是被肉包子的香味馋的,还有一方面就是过来试探的。 而试探的结果,果然验证了她心中的想法,也让她大失所望。 看来这个傻柱子,以后是指望不上了呀,只希望他不要坏了自己的事,否则的话,可就别怪自己心狠手辣了。 作为一个从旧社会走过来的老太太,还是个曾经有钱的老太太,手里怎么可能没有点人脉,没有点手段。 直到她转过弯,看不见身影了,何雨柱才收回了目光,顺手又关上了门。 此时的何雨水已经把自己的那碗粥都喝完了,起身想走,被何雨柱叫住了。 何雨柱端起粥三两口喝完,朝着何雨水吩咐道:“雨水,炉子上有热水,去把碗给洗了。” 何雨水不情不愿地将两只碗摞起来,端到一边去洗碗去了。 或许是没有了昨天的紧迫感,也或许是何雨柱表现的对她太过冷淡,今天的何雨水也没要求跟哥哥睡在一起,洗完碗就回到自己的小房间了。 何雨柱叮嘱了她一句:“从里面将门别好,别让人从外面打开了。” 何雨柱关上门,摸黑来到地窖旁,掏出一把锁,就将地窖门锁上了。 回到家里将房门从里面锁好,用热水泡完脚,正准备上床睡觉,房门就被敲响了。 何雨柱也没管敲门的是谁,一拉灯绳,上床睡觉了。 外面敲门的人正是易中海,他怎么也没想到,傻柱都没问敲门的人是谁,就直接关了灯,顿时被气的七窍生烟! 可别说他没听见,刚刚自己开始敲门的时候,里面的灯还亮着呢。 一股无明火,瞬间沿着易中海的脚底开始往上窜,只不过是呼吸之间,这股无明火就已经窜到了天灵盖,他也不再像刚才那样敲门了,直接张开手掌,开始啪啪啪的拍门。 “傻……” 刚喊了一个字,忽然想起了昨天的事,赶紧将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又啪啪的拍了两下门才道:“柱子,你打开门,我找你有事!” 何雨柱有心不搭理,但却被易中海制造的噪音扰的心烦气躁,顿时也升起了一股火气,隔着门骂道:“易中海你这个老阴逼,死绝户,大半夜的敲寡妇门也就算了,敲你家柱爷的门算怎么回事,你再敢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看柱爷不把你的屎打出来! 赶紧给我滚,你有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我告诉你以后少来沾边,否则别怪我把你的屎打出来!” 易中海…… 早就知道傻柱的嘴臭,却没想到能臭到这种程度! 什么叫半夜敲寡妇门,这不是坏他名声吗?他什么时候半夜敲过寡妇门了? 呃? 好像也不对。 他确实有几次去敲贾家的门时,天色已经晚了。 可是那怎么能叫敲寡妇门呢?就贾张氏那样的,他易中海怎么会看得上?自己去敲门,不过是找徒弟贾东旭罢了。 怎么到了何雨柱嘴里,这话说出来就这么难听了呢? 他说出来的这话怎么听怎么有歧义。 易中海心里憋屈,恨不得直接将何雨桩拖出来,三拳两脚打死了事,一泄心头之愤! 然而事实却是……不能。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真找你有事,再说你也不看看现在才几点,谁家大小伙子这么早睡觉! 赶紧起来开门,我就说几句话,说完了就走,不会耽误你睡觉。” “滚!易中海你还有没有道德?现在这大冬天的,老子都躺下了,这么冷你让我再爬起来听你说几句话?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怎么着?你是在院子里的土皇帝,你的话就是圣旨,你说出来的话我还就非听不可是吧?” 一连串问句,在这大冷的冬天,愣是把易中海问的出了一身冷汗! 第25章 被下了面子 这话要是传出去,他还会有命在吗? 他下意识的往四下里张望,良好的视力,果然就让他发现了不少黑暗中的窗帘在晃动,心跳顿时突然加速,不好的感觉在心头萦绕。 这个该死的小兔崽子,是想害死他是吧?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也是为了你东旭哥,想过来跟你商量点事,你怎么还恼了? 算了算了,今天确实有点晚了,那你先睡吧,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易中海还能怎么办? 如果继续纠缠下去,谁知道傻柱还会说出什么惊死人的话来? 虽然他现在正值壮年,但也扛不住这样给他扣帽子呀,刚刚那番话若是传到有心人耳朵里,或是被这院子里的哪个给举报了,那他就算是不死,也得脱层皮。 所以赶紧给自己找补,毕竟他易中海也是要面子的,至于自己想找他说的事,只能等到明天早上的时候再做计较。 而刚刚易中海的示弱,也只换来了何雨柱隔着门传来的一声冷哼,成功的让易中海的脸色更难看了。 也幸亏现在是晚上,尽管天上有月亮,看清楚路是没问题的,但想看清他的表情还是不可能的,除非离得很近。 尤其是还隔着窗子。 所以大家伙并没看清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像是吃了屎一样,但并不难想象出他的面色肯定不好看。 毕竟被人当面下了面子,面色能好看就怪了,更何况大家伙都住在一个院里,谁不知道易中法是个极好面子的人? 平日里心情不好的时候不爱搭理他,都会被说教一番,更何况是这样被人当面驳了面子了。 有对易中含比较了解的,就知道傻柱这一下是把他得罪狠了,而依着易中海的脾气和性子,绝对会找后账。 只不过不是明面上的,而是暗地里的,而且手段不会太光明磊落了。 不过这又关他们什么事呢? 就等着看接下来的热闹就行了。 不过也有人关注点不同:“老易找傻柱有什么事啊?还非得大晚上说,人家都躺下了,还非要让人家起来,这要不是十万火急的事,这么做都有点欺负人了。” “嗨,谁让傻柱兄妹俩没爹没妈呢,这要是但凡有个长辈在身边,易中海也不敢这么做。” “我看傻柱也不是个好拿捏的,这小子原本就是个暴脾气,从保定回来之后,也不知道何大清在那边教了他些什么,更不受管教了。 易中海真要闹起来,只怕两人会弄个两败俱伤,毕竟傻柱可是个混不吝的,也从来不讲道理,还真不一定吃易中海那一套,惹急了,他那是真动手。” 不管各家是何反应,此时的何雨柱已经进入了空间,既然今天已经买到了点种子,自然是要尽快种起来,忙完了可以直接在空间里睡觉,毕竟空间里的温度适宜。 不像是房间里那样,算是生了炉子,盖了厚被子,也依旧是觉得冷。 他虽然对种地不太懂,但多少也是知道点的,至少知道种前要挖个坑,把种子埋在土下,还要浇水。 撒种子之前挖出的小坑里也要浇点水,等水完全渗下去了,才能撒种子。 这不怪他不懂,虽然之前是个拆二代,他所处的那个位置算是城中村,但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儿子,也是唯一的孩子,还是个老来子,所以从小就被父母捧在手心里长大,也没有下过地。 后来随着经济的发展,家里的那一点地也都租给了别人,父母开始在城里做点小生意。 再后来传出来他家那边的房子要拆迁,墙壁上也被写了一个大大的红色“拆”字,紧接着没用多久,就有人上门洽谈补偿款的事情。 他们家是自建的2层小楼房上下两层的面积加起来400多平方,前后两个院子,总占地面积500多个平方,而这样的房子有两套。 另一套小一点,不是楼房,只是青砖大瓦房,是爷爷奶奶活着的时候住的,后来就空置了下来,是前后两个大院子,占地面积虽然没有500平方那么多,也差不了多少了。 这两套房子,换了九套三居室的房子,每套都是130平。 一下子成了拆二代,就更不需要他去下地了。 其实也没法下地,因为他们的田地也被承包了,虽然款项不是一下子给齐,但也算是每年都有一笔不菲的分红。 结果没过几年,他的父母也先后去世了,而他置换来的房子,也随着经济的发展,城市的开发扩展,房价也在水涨船高…… 扯远了…… 他有限的这点种植知识,还是拆迁前看母亲在院子里开辟出了一个小菜园种菜,才知道了大概的操作。 所以就努力的回忆着前世母亲还在的时候,在院子里是如何种菜的,依样画葫芦地,总算是将今天买来的种子都种了下去。 值得一提的是,他忘了买种菜的工具,所以拿了家里一把炒菜的旧铲子。 不得不承认,种地真是一项不轻松的体力劳动,将空间里的这点地都种上种子之后,他整个人也累得有点精疲力尽了,特别是腰,酸疼酸疼的。 其实主要还是没有经验,抓不住窍门,用了蛮力。 不得不说,原主的这副身体确实不错,比起前世的他身体要好多了,有一把子力气。 从昨天打贾东旭和贾张氏就能试得出来,那种感觉还挺爽快的! 有那么一刻,他都感觉自己像正义的使者! 在空间里的何雨柱,忙完了就洗了洗上床睡觉了,根本没想过被下了面子易中海,在家里是如何无能狂怒,气急败坏。 再说易中海,被何雨柱毫不留情地怼了一顿,阴沉着脸回了家。 在散发着昏黄色光芒的灯光下,易大妈也是脸色难看,见自家男人回来了,忙打了个招呼:“当家的,你回来了。” 一边说着一边去给易中海倒水。 易中海的家就住在中院,刚刚外面发生的事他当然也看见了,听到了,只是见易中海脸色难看,并不敢多问。 第26章 同样的三观不正 作为一个以夫为天的女人,再加上多年来又一直没有生育,她在易中海的面前从来都没有底气。 所以每当易中海心情不好的时候,她都不敢主动触他的眉头。 刚才外面的动静她也听到了,知道自家男人是个好面子的,当然也知道他跟聋老太太之间的算计,甚至这事儿自己也掺了一脚。 可之前的傻柱还好,自从去了一趟保定回来,对他们家就变的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了。 不过今天自家老易去找何雨柱要说的事,她真是不赞成,也劝过,无奈自家男人不听,非要一意孤行。 倒不是她心疼那兄妹俩,而是觉得两家的关系现在正是僵持的时候,这个时候去说,不合适。 而事情也果然如此,他家老易连门都没进去,就直接吃了个闭门羹,还被人下了面子,换谁谁能不生气?也难怪他的脸色这么难看。 易中海阴沉着脸坐在桌子旁,喝了一口易大妈倒的水:“真是太不懂事了,这是想反天了!竟然敢这么跟我一个做长辈的说话,真是个天生的坏种!” 易大妈顺着他的话道:“可不是嘛!何大清在的时候他还收敛点,现在何大清不在,更是没人管得了他了。 老易,你可不能跟这种人生气,气坏了自己的身子不值得,来日方长,只要他还在这个院子里住,还能反了天去不成?” 易中海冷哼了一声:“我绝不会放过这个小兔崽子!敢这样不给我面子,早晚我得让他知道知道盐从哪里咸,醋从哪里酸! 真以为没有了何大清,他就可以无法无天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孩子,早晚我得教教他如何做人!” “老易,要我说这事急不得,咱们两家刚刚闹了矛盾,这兄妹俩若是出点什么事,难免不会被人怀疑到你身上。 我看要收拾这兄妹俩还得过一段时间再说,等到院里的人差不多把这事给忘了,你再想做什么,我也不拦着你。 老易,咱们两口子过了大半辈子,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也知道,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家好,你可不能冲动啊!” “知道了,知道了!” 易中海有些不耐烦易大妈的说教:“我又不傻,就先让他得意几天,早晚我得让他知道,在这个大院里究竟是谁说了算! 真以为何大清不在,就没人能管住得了他了吗?在这个大院里没人护着,我看他早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见易中海发怒,易大妈立刻闭了嘴,也不敢再说什么,两人相对无言沉默了一会儿。 易中海忽然问道:“我听说今天老太太过去找他了?” 易大妈叹了口气点头道:“是啊,以前看着这傻柱也挺好的,虽然脾气有点暴躁,还有点混不吝,但还算尊敬老人。 可今天连老太太上门都没讨得了便宜,老易,你说这一次他们兄妹俩去保定,何大清那个王八蛋究竟跟他说了什么? 他怎么一下子变得连我都不敢认了呢?要不是还是那张脸,我都得怀疑是不是换了个人!” 易中海冷哼一声:“谁知道呢!何大清那个老小子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临走的时候,还假情假意的把他们兄妹俩托付给我,没想到转眼就在我背后捅了我一刀,真不是个玩意儿!” “可不是嘛!真想不到何大清这个人这么阴险,竟然把我们都算计了。” 对于这话,易大妈举双手双脚赞成:“我早就说过,那个何大清不是省油的灯,让你防备着他点,偏偏你就不听我的,还觉得那个何大清是个好拿捏的,这下吃亏了吧?” 易中海眯起了眼睛,冷哼了一声:“哼!这亏我可不能白吃,早晚有那么一天,我得把这场子找回来。 能让我易中海吃亏的人还没生出来呢,就是他何大清也不行!” 这会儿这两口子完全忘了,若不是他算计何雨柱兄妹俩在先,扣着何大清留下的钱不给他们,又怎么会有现在的事? 这会儿两口子越说越是义愤填膺,觉得何大清不是个东西,何雨柱也是个混账,只有他们两口子受了委屈。 不得不说,一个被窝里确实是睡不出两种人,都是一样的三观不正。 “行了,你也别气了,明天还得去上班呢,赶紧睡吧,有什么事儿等明天再说。” “就怕明天傻柱还是不配合,到时候说不得贾张氏还得闹腾。” “让她闹腾去呗,你只是东旭他师父,帮他是情分,不帮是本分,再说了,傻柱不配合,又不是你不尽力。” “唉!” 贾家。 自从看到易中海回了家,贾张氏开始骂骂咧咧:“这老易真是个没用的,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说什么这事儿八九成能成,结果呢,连门人家都没让他进去!” “还有那傻柱也不是个玩意,不就是借他的房子相相亲吗,又不是什么大事,又不是不还给他,竟然一点面子也不给! 果然是个小畜生!活该他爹跑了,我看他天生就是个小绝户的命!” 贾东旭阴沉着脸一声不吭,昏黄的灯光下,那双眼中满是恶意。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从梦中醒来,穿好衣服从空间里出来,看了看炉子里还有零星的火星子,往里添了几块碎木头,又撕了半张旧报纸,卷了卷用火柴点了,放了进去,炉子里很快就升腾起了火苗。 将底下已经燃烧过的炉灰捅出来,那火就烧得更旺了,等火完全着起来,又在上面放了个煤球,坐上了一壶水。 他今天不打算出门了,虽然师父给他开了介绍信,那也得过两天再去,毕竟得先给师父点时间,去跟那边打个招呼。 至于说出师宴,他也问了,师父的意思是,毕竟学厨的时间不长,怕他的师兄弟们不服,可以先去把厨师等级证考出来,再办出师宴也不迟。 到时候也算是双喜临门。 何雨柱觉得也是,毕竟办出师宴得有食材,还需要什么食材,也得先列个清单出来,再去一一采购。 第27章 你学川剧变脸的吧 所以他今天并不打算出门。 至于何雨水,愿意在家待着也成,出门去找小朋友玩也可以。 这个年代的冬天因为取暖措施少,其实是真的很冷,但这个年代的孩子也是真的扛冻,无论多冷的天,总有孩子在街上玩。 何雨柱也没做什么好的,烧了一壶开水,做了一锅白菜炖粉条,锅边贴上了几个饼子。 等菜和饼子差不多熟了,他也已经洗漱完了~~当然是关着门去空间里洗漱的。 正准备去敲何雨水的门,叫小丫头起来吃饭,结果一开门,正好与站在门口的易中海来了个对视。 “柱子,起来了?” “啊,对。” 何雨柱就像是昨晚发生的事不存在一样,问都不问他昨晚找自己有什么事,不过在回应的时候,也不忘附带了一个大白眼。 易中海被气的又差点心梗。 就连脸上强装出来的的笑容都僵了僵。 不过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自己的面部表情,看起来很有些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柱子,我找你是想跟你商量点事……” “说好了我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你跟我商量不着,因为我什么也不会答应你,你也就别白费那些心思了,该干嘛干嘛去!” “柱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大家都是住在同一个大院里的左邻右舍,抬头不见低头见的。 现在你爹走了,你们家又没个长辈,有点什么事,还不得指着院里这些长辈们帮你? 做人可不能脱离人民群众,你说是不是?” “易中海你这个老绝户,少他妈给我扣帽子,就你也能代表人民群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是个什么德性,昨天还企图做这院子里的土皇帝,今天就能代表人民群众了,你是学川剧变脸的吧? 我告诉你,少他妈来算计我,甭管你想跟我商量什么,老子都不可能答应你,少来沾边!” “何雨柱,你这是怎么说话呢?有你这么乱给人扣帽子的吗?我也是光荣的工人阶级,怎么就不能代表人民群众了? 再说你这孩子也太记仇了,俗话说家和才能万事兴,万事要以和为贵,过去的事儿就是过去了,你又何必这么小心眼的斤斤计较? 再说了,我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为了我自己的事,我是为了你东旭哥! 你看你东旭哥也老大不小的了,也是该找媳妇的时候了,可是你再看看,他们家就只有那两间房子,结了婚都没地方住! 这不是就想着,你家有三间正房,还有一间耳房,就先借你家的房子相个亲,这又不是什么大事,你这也是做好人好事了,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你们这是弄虚作假,能娶得起媳妇就娶,娶不起就别娶! 还用我家的房子相亲,是不是相中了还得用我家的房子结婚啊?是不是结了婚有了孩子没地方住,还得来我家住啊? 你们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可你柱爷我不合作!想要一步步算计我?姥姥! 不要说门了,窗户都没有!” 被何雨柱怼的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易中海……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居然能想到这一点! 趴在窗户上偷偷往外看的贾张氏……这该死的小绝户,该不会是他们两家商量的时候,这小绝户在门外偷听到了吧? 正准备出来捡便宜的贾东旭……要糟!计划暴露了,那么还能进行下去吗?看傻柱这样子是够呛了,那他的相亲对象怎么办?毕竟牛都已经吹出去了! 刚刚做好了饭,准备找自家男人吃饭的易大妈……不对!不对劲!这傻柱肯定是知道了什么!不会是他们商量事情的时候被听到了吧? 其他出来洗漱的人…… 易家和贾家竟然这么算计傻柱的吗?这也太缺德了。 哦吼!早就知道这易中海不是个东西,却想不到他这么不是东西!不过傻柱家的三间大房子确实是挺馋人的,更何况还有一间早房,现在又只有他们兄妹俩两个孩子居住,遭人惦记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这易中海真是瞎了心,这样的算计也敢打,也不想想人家何家的房子可是私房,那是有房契的!真以为进去住两天就可以据为己有了?真是想瞎了心! 何雨柱可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这院子里的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如果可以,他不想跟在院子里的任何一个人打交道。 “啪啪啪!” “雨水,起来吃饭了。” 何雨水早就醒了,只不过是因为天冷,一直没起床,在被窝里躲着而已。 刚刚哥哥在外面跟易中海的对话,她也听了个清清楚楚,毕竟就是普通的木门,又能有多隔音。 再说了,院子就只有这么大。 原本她还想继续躺在被窝里装死,但听到了哥哥的敲门声,就不好再装了,更何况是喊她起来吃饭的。 “知道了,马上来。” 隔着木门,何雨水答应了一声。 易中海往贾家看了一眼,正好看到贾张氏那张大饼脸贴在玻璃上,隔着窗子,还能看到贾张氏那张嘴一张一合,都不用听,就能猜到她没说什么好话。 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突然就觉得异常委屈,明明是为他们贾家讨好处,到头来却落不到个好。 不过这也怪傻柱,不就是见你家房子相个亲吗?又不是要霸占你家房子,瞧瞧这话说的,简直是不带一点人情味。 何雨柱都不带搭理易中海的,别说他现在还不是院子里的一大爷,就算是院子里的一大爷,自己也不怵他! 眼看着易中海败下阵来,垂头丧气的往家走,贾张氏扭过头,对着儿子道:“东旭,你瞧瞧你师父,就是个没用的东西,亏得我昨天还相信他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贾东旭略一沉思,道:“妈!不怕!等到那姑娘来了,咱们就说傻柱兄妹俩现在没地方住,您可怜他们,房子就暂时先借给他们住着,等结婚的时候就把房子要回来不就行了?” 第28章 贾家背后的谋算 “这能行吗?那等到了结婚那天怎么办?不是一样得露馅? 我看啊,你还是得再去找找你师父,让他无论如何也要将傻柱兄妹俩的房子弄到手。 要不然把那间耳房弄到手也行,到时候我搬到耳房里去住,咱家这房子就让给你做婚房用。” 贾东旭有些迟疑:“我试试吧,妈不过明天相亲,你可别说漏了嘴,就说那房子是咱们借给何家住的,等结婚的时候就把房子要回来。” “那结婚的时候要是被女方那边知道了怎么办?” “那也不怕,结婚前我先带她把记登了,到时候领了结婚证,成不成的可就由不得她了。 真要是为这事离了婚,那她可就是个二婚头了,到时候还能找着什么好男人? 还不如乖乖的跟着咱家好好过日子! 再说了,就算她想离婚,你儿子我也不是泥捏的,是她想离就能离的啊? 而且你儿子我还不一定看得上她呢,毕竟再怎么样我也是光荣的工人,她只是个乡下丫头!” 若不是贾张氏在这一片都出了名,每次媒婆给他介绍了城里姑娘,前脚还挺满意,但后脚人家来这一片稍一打听,立刻就黄了,他也不至于听了师父的话,要找个农村丫头。 说实话,他觉得自己是城里人,找一个农村姑娘,就算对方是天仙,自己都是亏了! 一番话只是说到了贾张氏的心坎里了:“儿子!你可太聪明了!就应该这样,实在不行到时候领了结婚证,你把她领咱家来。 结婚前先给她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看她敢不敢反悔,她要是敢反悔,就算离了婚也是个破鞋,看哪个好男人还能要她!” “行,就这么办!” 母子俩一拍即合,都觉得自己绝顶聪明,儿媳妇\/媳妇怎么也不可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何雨柱可不知道,秦淮茹现在还没嫁进来,这娘俩就已经算计上她了。 不过何雨柱就算是知道,也只会赞一句,果然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就应该让他们凑一块狗咬狗。 至于说秦淮茹长得像十三姨。 呵呵,不要说像十三姨了,就是像天仙,该是个丧门星,也还是个丧门星,该是个绿茶也还是绿茶,他何雨柱才不会稀罕! 虽然是白菜炖粉条,但因为之前何大清就是厨子,家里不缺调料,荤油也是有一些的,当然这些都是何大清从后处理顺来的。 所以哪怕是普通的白菜炖粉条,也因为加了荤油而变得油汪汪的,再加上何两柱又舍得放调料,所以依旧吃起来很香。 兄妹俩吃完了饭,何雨柱叮嘱了何雨水几句,就让她出去玩了。 等到何雨水出去了,他把房门关好,才开始了今日的签到。 “系统,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白面两斤,现金10万块,已放入空间之中,请宿主查收。” 哟嚯! 签到竟然还能出现金! 这让何雨柱很高兴。 还有这二斤白面,虽然二斤白面的价格并不高,但现在却因为物资匮乏,所以白面这个东西并不好买,也算是不错的签到奖励了。 更何况当何雨柱将这二斤白面取出来后,再结合原身记忆中白面的记忆,就知道这白面跟现在的白面是不一样的,颜色更加白皙,磨的也更加细腻。 不错! 还有这10万块钱,那可就相当于是之后的10块钱。 或许在现代社会,10块钱连一支好点的冰激凌都买不到,但在现今这个时代背景下,10块钱的购买力还是很强大的,要知道一个临时工的工资,一个月也就是有十几块钱。 国家颁布的生活最低标准,是每人每个月5块钱,也就是说按照国家的最低标准计算,这10块钱都够他和妹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 而且,既然签到还能出现金,那就让他对以后的生活更加有信心了。 毕竟他还想等改开以后,多买上两套四合院,做个包租公的。 前世做包租公的日子还是挺美滋滋的,他觉得自己完全可以重操旧业。 当然现在还不行。 易中海和贾东旭上班去了,留下了贾张氏在家。 其实他们原本的计划是,今天跟何雨柱商量好借房子的事,然后贾张氏帮着把屋子收拾一下,明天好来相亲。 但现在借房计划未成,自然也不用贾张氏打扫卫生了,所以这会儿她一边在窝在炕上纳鞋底,一边嘴上也不闲着,骂骂咧咧的诅咒着。 一会儿,贾张氏那尖锐刺耳的叫骂声响起,目标直指何雨柱,各种难听的话语如连珠炮般,从她那张得大大的嘴巴里喷涌而出。 没过多久,她又将矛头转向了何雨水,同样毫不留情地破口大骂起来,紧接着,易中海也未能幸免,被她狠狠地数落了一番,甚至就连一向“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也遭到了贾张氏的辱骂。 反正啊,在贾张氏的眼中,这个世界仿佛就只有她自己才是好人,其余所有人都是亏欠于她的。 她觉得所有人都应该无条件地供养着她贾张氏,这是理所当然、天经地义之事,倘若有人胆敢不这么做,那便是丧尽天良、天理难容! 此时的贾张氏正独自一人坐在家中炕上的角落里,嘴里不停地嘟囔着,声音虽不大,但却充满了怨愤与不满。 只见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还不忘配上丰富至极的面部表情,若是此刻家里有陌生人在场,定会被她这副模样吓一大跳。 不过好在这会儿家里并无他人,所以也就无人瞧见她如此失态的一面,当然了如果是贾东旭看到了,也只会习以为常。 然而,即便没有旁人目睹,单是想象一下这样的场景——一个人自顾自地嘟嘟囔囔,而且脸上的表情还随着她的自言自语不断发生变化,时而因愤怒而变得扭曲,时而又因怨恨而显得狰狞恐怖,任谁见了恐怕都会认为贾张氏这人是不是脑子出了什么问题,精神状态不太正常呢。 第29章 手擀面勾出来的馋虫 眨眼间便来到了中午时分,此刻,天空阴沉沉的,寒风凛冽地吹着,让人不禁感到丝丝寒意。 由于天气实在太过寒冷,何雨柱决定中午做一顿美味可口的手擀面来犒劳自己,热乎乎的热汤面跟寒冷的天气最是相配的,连汤带饭的吃上一碗,全身都会变暖和。 刚好今天早上签到的时候,获得了两斤白面,取一些出来,正好可以与家里现有的玉米面掺和在一起,用来擀面条。 要知道,如果只是单纯使用玉米面来擀面条,其韧性和黏度可是擀不成面条的,不算是勉强擀好了,下到锅里也会成了一锅疙瘩。 说干就干!何雨柱先将白面和玉米面按照一定比例混合均匀,然后慢慢加入适量的水开始揉面,没过一会,面团就变得光滑而有弹性了。 接下来就是擀面的环节了,只见他熟练地操起擀面杖,一下又一下地将面团擀薄、擀平,直至变成一张薄薄的面饼,随后,他拿起菜刀,把面饼切成粗细均匀的面条。 一切准备就绪后,还没等他开始煮面,房门就被敲响了,门外响起了何雨水稚嫩的声音。 “哥,我回来了,哥,你开门。” 何雨柱打开门,放了小丫头进来,吩咐道:“壶里有热水,你自己加一点在冷水里洗洗手和脸,哥刚擀好了面条,一会儿咱就吃饭。” 何雨水答应一声就去了。 何雨柱开始动手炒菜,他切了一点葱花,放入热锅中,用少许荤油炝出香味,紧接着,他把早已准备好的白菜丁倒入锅中,快速翻炒起来,等到锅内呛出香味,又加热入了水。 一股葱花炝锅的香味儿在屋中弥漫,不过因为是冬天,再加上何雨柱又关着门窗,只隐隐约约有少许香味,顺着门窗的缝隙飘到了外面。 但因为现在都是冬天,外面太冷,大家伙都缩在屋子里,所以这一点隐隐约约的香味并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只除了一个人,那就是贾张氏。 在这里就不得不赞一句了,贾张氏的鼻子可是堪称狗鼻子,空气中有丁点的味道变化,都逃不过她的鼻子。 这会儿闻到空气中的香味,肚子也忍不住咕噜噜叫起来,嘴里顿时忍不住骂骂咧咧起来。 “这是哪个天杀的在家里做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们贾家送点!不知道我们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吗?真是群丧尽天良的王八蛋,就知道吃独食,早晚吃死你们!” 不过嘴里虽然骂骂咧咧,实际却没什么行动,毕竟一来是易忠海和贾东旭中午是在厂里吃饭的,她这会儿闹起来,根本没人给她撑腰。 如果是以前她还不怕,可这两天何雨柱有点反常,让贾张氏的心里多少有点发怵。 二来也是她虽然不确定这香味是从谁家飘出来的,但她猜着八九不离十,应该是从何家。 毕竟今天何雨柱没出门,她是看到了的,刚才透过窗户玻璃,也看到何雨水那个死丫头回来了。 所以想来香味十有八九是从他家飘出来的没跑了。 这会儿听着咕咕叫的肚子,贾张氏就骂得更起劲了,不过被骂的人只剩下了何雨柱和何雨水两个人。 在炕上又磨蹭了一会儿,饿的实在是忍不住了,这才磨磨蹭蹭的从热乎乎的炕上蹭了下来,准备做点好吃的,犒劳犒劳自己的五脏庙。 然而家里除了棒子面,就只有一点大米了。 原本那点大米是留着准备过年时用来煮粥的,但现在的贾张氏打心眼里觉得馋的有点忍不住了,想着贾东旭在厂里食堂有菜有饭,她张大花作为家里的长辈,吃点好的又怎么了? 所以她毫不犹豫的,挖了一大勺大米,准备给自己煮一锅粘稠的白米粥,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不过这白粥是不是得配点菜呀? 想到这里,贾张氏紧了紧身上的棉衣,哆哆嗦嗦的从家里出来,就往何雨柱家的地窖方向走去。 准备去地窖里拿一颗白菜上来。 然而等她来到地窖门口就傻了眼。 原来地窖不知什么时候被锁上了! 贾张氏顿时火冒三丈,这事儿是谁干,都不用深想就知道,除了那个傻柱,再没有第二个人了! 刚想要发怒,忽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硬生生的将怒火又压下了。 不行!她现在势单力薄,万一闹起来肯定会吃亏,毕竟这是何家的地窖。 再加上何雨柱这两天不正常,就连老易都在他手里吃了不少亏,想来她一个人不是傻柱的对手,还是等到傍晚的时候,老易下了班让他再来对付吧。 反正何雨柱家地窖里放的,不仅仅是他们贾家的冬储菜,老易家的也同样放在里面。 到时候这个头就叫老易去出好了,她就在后面等着捡便宜。 想到这里,贾张氏嘴里嘟嘟囔囔的,又骂着回家了。 尽管没有菜,但白米粥的香味还是将贾张化肚子里的馋虫勾了出来,这会儿就算是白米粥配着咸菜,她也觉得香的不行,满满的一大锅,被她吃了个干干净净! 就这,还意犹未尽的在碗里舔了一圈,让这只盛过粥的碗,就算是不洗都干干净净的了。 何家的炉子烧的旺旺的,所以没一会儿锅里的水就开了,何雨柱将擀好的面条放进去,随着锅里的水不断翻滚,面条也逐渐熟透。 何雨柱捞出面条,盛入碗中,浇上点煮面的汤汁,再淋上几滴香油,拌匀。 最后,他还不忘从坛子拿出半个咸菜疙瘩,用清水洗了切成细丝,再用温水淘洗了一遍,淋上香油拌了拌。 “雨水,过来端饭。” 面条的碗有点烫手,所以何雨柱就自己端了,何雨水负责拿筷子,端咸菜。 何雨柱虽然想让她干点力所能及的活,但却从没想过要折腾她。 坐在桌前,看着眼前这碗热气腾腾、色香味俱佳的手擀面,何雨柱满意地点了点头,他迫不及待地端起碗,抄起筷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 第30章 偷吃 每一口面条都充满了嚼劲,搭配着鲜香爽口的小咸菜,味道简直妙不可言。 在这个寒冷的冬日里,能够享受到这样一碗温暖又美味的食物,抛开院子里那些烦人的苍蝇,真可谓是人生一大乐事啊! 何雨水的吃相跟何雨柱比起来也不遑多让,一时间兄妹的谁也顾不得说话,屋里都是出溜出溜扒面条的声音。 何雨柱煮的面条还是挺多的,兄妹俩吃完了又各添了一碗,当然煮面条的汤也没放过。 吃完了饭,在何雨柱的指挥下,河与水兑了温水,把碗洗完了,才抱着吃撑的肚子回了自己房间。 她觉得自己吃的太多了,已经走不动了,所以准备回屋里躺一会再出去玩。 何雨柱对于妹妹要去做什么并没有过多干涉。 他虽然准备让何雨水去上学,但现在离着过年也没多少天了,而且学校也马上就要放寒假了,所以他准备等过了年再说。 至于说去哪个学校,当然是红星小学,不是因为阎埠贵也在那个学校里当老师,想让何雨水跟着他上学放学。 而是因为红星小学离的最近,就算自己没空去接她的时候,她自己也能走回来。 比如后来的道圣棒梗,在红星小学上学的时候,上下学就是自己回来。 那时候就算是秦淮茹和贾张氏都没有工作,没见哪个去送他上学,关键原因就在于,红星小学离这95号院很近,步行走着十几分钟就到了。 如果要跑着回来,那速度就更快了。 还有一点就是,从红星小学到95号院,一路走的都是这种巷子式的路,路两旁都是这种院子,或是四合院或是大杂院,而几乎每个院门口都有聚堆闲聊的老头老太太。 所以总的来说,来回的路上基本上没什么危险。 至于说指望着阎埠贵放学将孩子带回来,那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因为阎埠贵的早退那都是出了名的,只要下午最后一节课不是他的,他必定会早退! 要不就回来在院门口守着,假装浇花,实则薅羊毛,要不就是带着他的鱼竿去钓鱼。 所以指望着他带着放学的孩子一起回来,还不如指望着太阳从西边出来。 聋老太太今天没出门,主要是天太冷了,也不知道谁还在院子里泼了一盆水,这会儿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就如这老胳膊老腿的,她怕出去摔上一跤,再把自己摔出个好歹来。 毕竟也是60岁的人了。 所以哪怕这兄妹俩把饭都吃完了,聋老太太也没闻到丁点味道。 今天中午易大妈给她送来了一碗水煮白菜,两根咸菜条和两个窝头。 说起来也幸亏这两根咸菜条才能下饭了,就那水煮白菜,感觉没油没盐的,吃起来实在是没什么味道。 何雨柱下午的时候没有再去空间,毕竟是大白天,再说反正他一整天都生着炉,坐在炉子旁倒是也不怎么冷。 到了傍晚,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人都回来了,易中海和贾东旭一边有一搭无一搭的说着话,一边走进了院子。 阎埠贵虽然躲在门帘后面,看到这两人却没出来要打招呼的意思,原因很简单,这两人是空着手回来的,不值得他顶着寒冷出来寒暄。 现在还没有实行大爷制度,所以院子里也没有一大爷,二大爷和三大爷。 到了中院自然是兵分两路,各回各家,毕竟两家分别住在东厢房和西厢房。 易大妈今天并没有去地窖,所以也不知道上锁的事,而贾张氏有什么事都是找易中海,也不会找她。 所以当易大妈将做好的饭端上来准备摆放到桌子上的时候,贾东旭就推门进来了。 对于贾东旭就推门进来的行为,还惊了一下,托着盘子的手,连带着手中的盘子下意识的往回缩了缩。 只因为,她今晚切了一节腊肠,夫妻俩准备改善改善生活,当然,主要是给自家男人补一补。 毕竟虽然他的工种不像刘海中那样,需要付出大量体力,但钳工也是个力气活。 所以对于有人突然推门进来,心中非常不喜,尤其是她现在手中正端着腊肠,想要藏起来也来不及了。 但就只有这么一点,他们夫妻俩吃还不够呢,她也不舍得给外人吃,一时间僵在原地,进退两难,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 就连易中海的脸色也有那么几分尴尬。 贾东旭一进来就闻到了一股肉香味,下意识的耸动着鼻子,在空气中嗅了嗅,而这个动作就让易大妈心中更加厌恶了。 不过因为腊肠只稍微加了一下热,所以这味道并不浓,但却也是实打实的肉味。 贾东旭原本一进来就看向了易中海的目光,也瞬间被易大妈手中的那碟腊肠吸引住了视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贾东旭表现出来的馋样,让易大妈心中不止一次的后悔,没有在吃饭前先把门关上了。 但看到都已经看到了,此时想藏也不可能,更不好的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俩看好的养老人。 “那个……东旭过来了呀,没吃在这边一块儿吃点?” 还是易中海反应的快,脸上很快就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朝着贾东旭打招呼道。 师父家在偷吃肉,这是贾东旭没想到,其实按理说他原本不应该饭点上门,但是谁让他一回家,就被自家老娘扯着唠叨个不停,非得让他到师父家来,让师父给他们出头。 自家老娘是什么性子,他是知道的见肉,见拗不过,他就只好到师父家来了。 可谁知道一进门就发现老两口想偷吃肉,这让贾东旭也尴尬的不行。 此时听到师父让他,下意识的就看向了师娘。 易大妈能高兴就怪了,先不说腊肠的事儿,就是饭,她也是仅做了两个人的,如果贾东旭要留在这儿吃饭,那么他们老两口势必要吃不饱。 这大冷的天,总不能让她忍着饥饿再做一次饭吧? 于是还不等贾东旭开口,一大妈就把话茬给接上了。 第31章 被锁住的地窖 “是东旭啊,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你妈今天不是早就把饭做上了吗?做的比我还早呢,怎么,你妈没做你的饭啊?” 言外之意,只要贾东旭不是个傻子,就一定能听明白。 看着易大妈端在手里的腊肠并没有放下的意思,贾东旭偷偷的咽了口口水,想到接下来的事,还要求师父帮忙,还有明天相亲的事,都少不了要让师父帮忙张罗。 所以此时自然不能得罪师父和师娘,万一师娘在师父耳边吹个枕边风什么的,弄的师父以后不肯帮自己了怎么办? 所以他强忍着心里的馋虫,再次咽了一口口水道:“我妈已经做了我的饭,我一会儿就回去吃,我过来是找师父有点事。” “什么事啊?坐下说吧。” 易中海指了指旁边的凳子,那里原本是易大妈准备坐下吃饭的地方,贾东旭又不傻,自然不可能在此时坐下,便装作不好意思的道:“不用了,师父,就几句话,我说完就走,我妈还在家等我回去吃饭呢。” 听他这么说,易大妈脸上的神色才算是好看了那么一丢丢。 “那你说吧,什么事啊?让你这么着急就过来了。” “是这样的师父,咱们两家的菜不都放在傻柱家的地窖里吗?我妈今天去拿菜,发现找窖的门被锁上了,所以我妈让我过来问问。 师父,您知道这事儿不?” 易中海愣了愣,扭头看向了已经把盘子放在一边的一大妈:“素兰,你知道这事儿不?” 易大妈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我今天没去地窖里拿菜,不过我昨天去的时候还好好的,也没人锁门。” “那这事肯定是傻柱干的没跑了! 这个傻柱,这是要做什么呀?好好的地窖门他锁上干什么?咱们两家的冬储菜可都放在他家的地窖里。 师父,傻柱该不会是想昧下咱们两家的菜吧? 师父,这您可得管一管,就我妈那人,要是知道了傻柱想昧下咱们两家的菜,她非得闹翻了天不可!” 关系到切身利益,易中海也上了心:“东旭,你先别急,等我待会儿吃完了饭,我去他家问问,反正事情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 说到这里,易中海的脸上露出了几分阴冷。 他要是真敢这么做,那可就是抢了,报警抓他就行! 贾东旭一想也是,顿时也不着急了,眼睛瞥了一眼一大妈。 得!继续留在这里,光能闻肉味吃不到肉烦躁更难受,他就准备回去了! “那师父我就先回去了,您和师娘先赶紧吃饭吧。” “行,今天累了一天了,吃完饭你也早点休息吧!” 等到贾东旭走了,易大妈才把放在碗橱上的那点腊肠端到桌子上,先去把房门关上,然后两人才坐在桌前吃起了饭。 易大妈往嘴里塞了一筷子腊肠,这才道:“老易,你说这事真是傻柱干的吗?他这是要干什么呀?总不会是因为闹了点矛盾,就不准备让咱们再用它的地窖了吧?这也太小气了!” “这我哪知道!先吃饭吧,等吃完了饭我去他家看看,这事无论如何也要给一个说法才行。” “是啊,那菜可是花咱自己家的钱买回来的,可不能便宜了这两个小兔崽子。” 易中海抬起眼皮看了自家老婆一眼:“你说话的时候可注意点,别到时候说习惯了,平时再秃噜出来。” 易大妈瘪了瘪嘴没再说话,埋头吃起饭来。 贾东旭回到家里,贾张氏早已经坐在桌前吃起了饭,见到自家儿子空着两只手回来了,顿时就不乐意了。 “咋的?易中海那个老绝户都没留你吃顿饭吗? 亏你还是他的徒弟呢,就这还想指望着你以后给他养老? 这老绝户也太不会做人了,你都已经上门了,还是饭点去的,这老东西都不知道留你吃顿饭,活该,他这辈子是个绝户……” 贾张氏骂骂咧咧,吃着饭也堵不住她那张臭嘴。 “妈,你少说两句吧,小心隔墙有耳,这要是被人听去了,再传到我师父耳朵里可就不妙了。” 贾东旭喝了一口粥,见自家母亲不再说话,拿起一个窝头,一边吃一边道:“我跟我师父说了地窖上锁的事了,他说一会儿就去找傻柱谈谈,这事儿啊,您就甭操心了,让我师父操心去吧。 还有啊妈,明天就是礼拜天了,师欠找人给我介绍的那个对象,明天过来相亲,到时候你可别当面说难听的话,要不然你儿子我找不上媳妇儿,咱们贾家可就绝户了。” “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说好听的吗?你放心,你妈我懂!” 贾张氏大大咧咧,根本不放在心上。 想她张寡妇,守寡这么多年,一个人把儿子带大,早就学会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她是傻了,才会在儿子的相亲对象第一次上门的时候就说难听的话。 不就是装吗?跟谁不会似的,她也能装个贤妻良母,也能装个慈眉善目的未来婆婆! 再说易中海这边,吃完饭抹抹嘴,就真的出了家门,来到了何家门前。 兄妹俩已经吃完了饭,这会儿和雨水正在收拾桌子洗碗,易中海来到何家门前,今天是伸手推了推门,结果没推开,只能抬手敲门。 何雨柱听到声音,不由得庆幸自己的先见之明~~吃饭时将门关上了。 虽然他今天并没做什么好吃的,只不过是平常的饭菜,但正在吃饭的时候被人闯进来心里还是很膈应的,尤其是在这个年代。 “谁呀?” 何雨柱说话的声音里带了些不耐烦。 “柱子是我,你开开门,我有事问你。” 见里面的人只应答并不过来开门,易中海只好明说。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就算是隔着门我也听得见!” 门外的易中海眼中冒火,这个小兔崽子,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现在对他说话竟然没有半分尊重了。 但此时又不得不压下内心的火气,努力调整自己说话的语气,好让声音听起来不那么愤怒。 第32章 租金 “柱子,今天你贾大妈去地窖里拿白菜,发现地窖的门被锁上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这事儿你知不知道?” 何雨柱一愣。 他倒是把这事给忘记了。 “那是我家的地窖,我想锁就锁,想不锁就不锁,他家要是嫌不方便,可以把他家的菜拿出来呀,放在我家的地窖里我没收他租金就不错了,哪来的这许多毛病?” 何雨柱一边说着,倒是一边过来打开了门,手上还拿着一把钥匙,对着易中海晃了晃: “要不然我现在给你打开,让她把属于她家的菜都搬出来,别放在我家地窖里,要不然的话什么时候开地窖可就看我的心情了! 对了,易师傅,我记得你家的菜也放在我家地窖里吧? 这样吧,我打开地窖,你们两家把你们的菜都搬出来,以前用了就用了,我也不收你们租金了,但以后可不行,想往我家菜窖里放菜,那就得交租金。 咱们只是邻居,又不是亲戚,凭什么我家的地窖要让你们白用?” “柱子,你这孩子说什么呢?把菜放在你家地窖里,这是早就跟你爹何大清说好了的,你怎么能这样呢?” “我怎么就不能这样了?你以前跟我爹说好的,可那是我爹在的时候! 现在我爹又不住在这四合院里,而现在何家是我做主,那就是我说了算,我说不行就不行! 你们要是不想搬走也可以,每天从你们的冬储菜里扣一斤菜作为租金! 还有就是,我家的地窖我说了算,什么时候开地窖的门也是我说了算!” “不是柱子,你这样可就没意思了,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不过是借用你家的地窖放点冬储菜而已,怎么还要收租金呢?” “我说易中海你要不要点脸?这么多年白用我家的地窖就算了,连一分钱租金也没给过,我现在不想给免费给你们用了就是做的太绝情了? 合着你们就是占便宜没够,还想继续白用我家地窖呗! 你说你在厂里也是个钳工大师傅,挣的也不少,怎么就那么抠门呢?不过是一点租金,瞧瞧你这样子,怎么还就跟割你的肉喝你的血似的。 再说了,你要是不愿意放在我家地窖里,也没人求你们放,实在不行你自己出钱挖个地窖呗。 当然了,如果要挖地窖还是得全体中院的住户都同意,并且还得经过军管会,否则的话私自改造房屋院落结构那也是犯法的!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要是你敢私自改造,那可就别怪我举报了! 哎哎,你也别用那种眼光看着我,我只是行使我作为一个普通老百姓的权利,看见不平的事,不符合规矩的事就得举报给政府知道,这一点我可没做错。” 和宇宙连珠pos的一 “不是柱子,你是真不念大家往日的情分了啊,好歹咱们也在在院里住了这么多年了,以后还要继续住下去,都是大家都是邻居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你这样做是不是太绝情了” 何雨柱连珠炮似的一顿话,气的易中海脸上的表情差点维持不住,结果就这何雨柱还没完。 “怎么着?不服啊,不服你也得憋着! 我告诉你,现在可是人民翻身当家做主人的时候了,不是你想怎样就怎样的,我作为一个好市民,随时都能行使我作为一个思想觉悟高的老百姓的权利! 你也少给我来这一套道德绑架话,我可不吃你那一套,话我已经说到这儿了,听不听由你,行了,你们自己回去商量去吧,商量好了再来找我。 对了,扣租金的事从今年冬天开始,今年冬天你们的菜在我家的地窖里放了也快两个月了,我就吃点亏,每家收你们50斤菜做租金,以后每过一天再增一斤,一知道全部扣完为止。” “不是柱子,你讲不讲理啊,今年的冬储菜,我们家也就是买了150斤,好家伙,你一下扣去了1\/3,贾家买的更少,你这一扣还让不让人家吃饭了?” “那我管不着,各家自己的事儿,各家自己想办法去,另外我警告你易中海,你也别想着把我家地窖的门锁撬了,要是敢撬,我就敢报警,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何雨柱说完,当着易中海的面“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根本不管易中海是怎么想的。 易中海站在门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举起手想要再敲门,却又犹豫了,手停留在半空好一会儿,最终还是没有敲下去。 叹了口气,放下手回家了。 这一幕早已经被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在眼里,所以易中海前脚回家,后脚这娘俩就迫不及待的上门了。 “老易,那个小绝户怎么说的?是不是他锁的地窖的门。” “绝户”这两个字又挑动了易中海敏感的神经,就连易大妈的脸色也瞬间阴沉下来,看向贾张氏的目光充满了不善。 然而贾张氏是个会看眼色的人吗? 显然不是。 “老易,你可不能轻饶过他,这小畜生简直是反了天了,谁的便宜都敢占!也不看看老娘我是吃素的吗!” 易中海看了这母子俩一眼,叹了口气,把刚刚何雨柱说的话给他们重复了一遍。 结果贾张氏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呢,贾东旭一听就先炸了:“师父,傻柱是不是有病啊?哪有这样欺负人的,不就是用用他家的地窖放点冬菜吗?怎么还要上租金了? 大家伙还是邻居呢,怎么能这么小气!” “就是!那可是我们家的菜,小畜生还想要霸占,没门!他要是敢不把我家的菜还给我,我非得跟他拼了不可!” 慢了半拍的贾张氏也觉得肺都要气炸了,活了这么些年,从来都是她贾张氏占别人的便宜,还没有人从她手里占过半分钱的便宜呢!这不是侮辱她贾张氏吗? 现在何雨柱一下子就要他们50斤菜,而且以后还得每天都一斤,她不炸毛才怪。 第33章 商议 易中海看见这娘俩的反应,在心里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心说你们有本事在我这里闹,有本事你们跟傻柱闹去! 不过心里想是这么想的,嘴上却不能这么说。 “东旭,贾家嫂子,不管怎么说,那确实是人家何家的地窖,这事不管说到哪里,都是咱们两家没理。 真要闹大了,说不定还得把往年的陈年旧账翻出来。 而且傻柱是个什么样的人,咱们都住在一个院里,还有这几天发生的事,想必你们也明白这家伙就是个混不吝的,真把他惹急了,那还不知道能出什么荒唐事来! 我考虑着不行就把冬储菜,先搬出来吧,一直放在他那里,我怕这混小子早晚把咱家两家的菜都昧下了。 就算是不昧下,一直锁着地窖门,咱们两家往外拿菜也不方便。”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满意了:“老易,你怎么能这样! 50斤菜啊,那是小数目吗?傻柱这是黑了心肝烂了肠子啊,不就是用他家的地窖放放菜吗,又不会少块肉!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给左邻右舍的用用又怎么了?怎么能要租金呢? 不行,这事我不干!老易,这事儿你可不能不管,我们才买了多少菜,这要是再被他扣除了五十斤,今年冬天我们家孩子怎么过?” 贾东旭也不满意:“师父,我妈说的对,傻柱这是掉钱眼里了吧? 不就是用他家的地窖放放菜吗,现在还要收什么租金,这也太欺负人了,师父,您是长辈好歹也得管一管呀,难道就让傻柱这么放肆下去吗? 再这样下去,他都要在这四合院里称王称霸了!” 易中海心里也十分恼火,当他愿意吗? 他们两口子也就买了这么点菜,还准备着要吃到明年开春呢,这要是被傻柱扣了50斤去,他们家也得捉襟见肘! 可能怎么办? 现在菜是放在人家的地窖里,地窖门还上了锁。 “师父,不就是一把锁吗?要我看咱们直接趁傻柱兄妹俩不在家的时候,把锁撬了,把咱们两家的菜搬出来,到时候他还能来咱们两家抢是怎么着?” 贾张氏一听顿时双眼放光,对啊对啊,她怎么就没想到这一点呢,到时候她不但要把自家的菜都搬出来,还可以趁机把傻柱家的菜弄出来一部分,到时候他贾家的菜可就能可着劲儿的吃了。 贾张氏美滋滋的在心里盘算着,看自己的儿子,越看越满意,觉得儿子实在是太聪明了,竟想出了这么一个好主意来! 当然,在贾张氏心里,拿何雨柱家的一部分菜,这“一部分”指的是绝大部分,给那兄妹俩留个三颗两颗的就行了,反正一个小绝户,一个赔钱货,吃了也是浪费,还不如便宜了他们贾家! 易中海…… “老嫂子,你这个主意行不通,傻柱那个混不吝的说,谁要是敢撬了他家地窖门上的锁,他就去报警。 东旭,你要是这么做了,真要是经了公,说不定你的工作都得丢! 到时候东旭的工作要是丢了,老嫂子,你们家可就没有收入了,到时候你们一家吃什么喝什么? 而且你们家的房子,可不是私房,这是厂里的房子,东旭要是真被厂子里开除了,那厂子肯定是要把房子收回去的,到时候你们住哪? 还有就是东旭这正说媳妇呢,明天就是相亲,人家看中的就是东旭的工人身份,要是连这一层身份也没有了,恐怕这婚事难成。 就算是往后再说一门亲,这没有工作,又没有房子,也不好找媳妇,你总不能带着东旭回农村去吧? 要知道现在农村的日子可苦了!” 易中海不得不吓唬一下这娘俩,免得这两人闯了祸,还得自己给他们擦屁股,不吓唬不行,主要这贾张氏真的是个没脑子的蠢货! 要是不给她掰开了,揉碎了讲,她就听不明白。 要是不把她吓唬住了,指不定一转身的功夫,又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偏偏这还是个贪得无厌的主。 比起何雨柱的混不吝,贾张氏这块滚刀肉的难缠程度不亚于何雨柱! 其实再难缠的人也有弱点,只可惜贾张氏这里,他还得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不能直接对付。 而何雨柱那里,他不知道这小子还握着自己什么把柄~~毕竟不知道何大清究竟给他透露了多少,所以也不敢硬碰硬。 就怕把这小子逼急了,再给他来个两败俱伤,别到时候打蛇不成反被咬! 更何况,万一真到了他说的这一步,这娘俩被赶出了四合院,那他还怎么指望贾东旭给他养老? 虽然有他易中海在,也不会让他们娘俩沦落到那一步,但万一呢? 万一事情的发展不受他控制怎么办? 毕竟这两天的事情已经开始不可控了。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那你说怎么办吧?老易,反正我们家的冬储菜是一斤也不能给他,要不然这事儿可没完,我贾张氏可不是好欺负的。” 易中海顿觉头疼,此时他也明白了贾张氏的小心思,不就是想损失由他易中海来承担吗? 算了,冬储菜也不值几个钱,他也就不跟贾家这娘俩计较了,不过扣菜可不行,大不了抵成钱,反正那冬储菜也不值什么钱,两家加起来100斤的冬储菜,也就是两万块钱(也就是第2套人民币的两块钱)。 “行了,老嫂子你也别闹了,你的要求我也明白了,这事我再去找他商量商量吧,都是左邻右舍的,也别弄的太难看了。” “那我不管,反正我们家的菜一斤都不能少!老易,你可得跟他好好说说,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他家的地窖闲着也是闲着,用用又怎么了! 再说了,给我们老贾家用,那是看得起他们,你得好好跟他说说,别让他给脸不要脸。”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易中海心里万分不耐烦,贾张氏这个老巫婆,真是看见她就不烦别人! 第34章 叹息 “老易,那我们可就指望你了……” 眼看着贾张氏还要继续再啰嗦下去,全程在旁边当个透明人的易大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站起身打断道:“行了行了,今天就到这里吧,老易上了一天班也累了,有什么事咱们明天再说。 你们娘俩也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收拾收拾,别忘了明天东旭还得相亲呢。” 贾张氏听到儿子明天还得相亲,这才住了嘴。 反正有易中海在,她也不担心自家吃了亏,还是明天儿子的相亲比较重要。 虽然明天的相亲对象只是个农村丫头,但谁让他们家东旭相看了好几个城里姑娘都没成呢? 虽然她也不明白为什么,有时候明明相看的时候挺好的,姑娘看起来对他们家东旭也挺满意,可往往第二天媒婆就来送信,说人家姑娘又不愿意了。 气的贾张氏都站在大街上骂了好几回了。 这次也是没办法,才拜托媒婆从农村找,虽然在贾张氏心里,农村姑娘配不上他们家东旭,但眼看着孩子一天天大了,再不找媳妇都要成大龄青年了,不由得贾张氏不着急,所以也只能勉为其难的同意接受农村媳妇了。 其实贾张氏本身也是个农村人,到现在也是农村户口。 但自从嫁给了老贾之后,她却自觉高人一等,开始看不起农村人了,其实也不对,她不只是看不起农村人,就这一大部分城里人,她也照样看不起。 就比如同在四合院里的这些邻居,就没几个贾张氏能看得起的! 在她心里,他们家贾东旭可是光荣的工人阶级,而且还找了一个易中海这样的师父,飞黄腾达那是迟早的事,只不过现在还没到时候而已。 等闲的普通姑娘,还配不上她儿子。 “那行,那老易我们就先回去了,这事儿你可抓点紧,记住!可不能让傻柱占了我们家便宜!要不然老娘跟他没完!” 临走前贾张氏不放心的又叮嘱了易中海一句,听的旁边的易大妈只想翻白眼。 好不容易送走了这瘟神似的娘俩,易大妈赶紧关上了门,转头就跟易中海商量:“当家的,这事你准备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明天早上我去找他商量商量,看能不能用钱抵了,用菜是不合适的,这时节再想大量买菜可不容易了。” 易大妈也跟着叹了口气:“你说这好好的,傻柱怎么就变了呢?” 易中海也跟着叹了口气,同时心里还有些埋怨老太太,若不是老太太提议把何大清弄走,他何至于走到这一步? 虽然扣留何大清留给傻柱兄妹俩的钱,这事是瞒着老太太做的,但易中海仍然不觉得是自己的错。 其实他这么想,从某一方面来说也没错,如果不是老太太老在他耳边念叨,说什么何大清这人不受控制,反倒是他那个儿子傻柱,是个直爽没心眼,好拿捏。 老太太说,就算是他定了贾东旭给自己养老,可也总得有个其他人在旁边帮衬着,要不然的话,不仅是独木难支的问题,还有个易坏事的贾张氏在旁边虎视眈眈。 而其实易中海心里明白,老太太就是嘴馋,想要吃点好的,而何大清的手艺不错,原本若是何大清愿意照顾着老太太,聋老太太也不可能对他下手。 偏偏何大清早就看清了聋老太太是个什么样的人,一直都对他敬而远之,老太太不得已,这才把主意打到了傻柱身上。 之所以前几年没动手,是因为前几年傻柱的手艺还没学成,那时候就算是把何大清算计走了,傻柱也不成。 可自从两个月前,聋老太太趁着何大清不在家,央着何雨柱给她做了一顿饭之后,顿时觉得时机到了。 这才说动了他一起对付何大清。 当然老太太只是个负责出主意的,具体的实施还得他易中海来。 原本一切都计划的很好,计划实施的也很顺利,可谁知道竟然会在中途出了岔子! 早知道,早知道就拦着不让他们兄妹俩去保定了,到时候何大清要是有信件来,再中途给他拦截了,只要不让这父子俩通气,算计个傻柱这样的傻小子,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儿吗? 可惜了。 一步错则步步错。 没算计到何雨柱不说,还让他跟自家反目成仇了,现在看这架势,想要缓和关系恐怕是不成了。 罢了罢了,反正这个傻柱是聋老太太看上的人,不成就不成吧,他易中海还真没将傻柱放在眼里! 现在的贾东旭还没挂到墙上,所以易中海整颗心都扑在贾东旭身上,对何雨柱,还真是持一种可有可无的态度。 这年代大晚上的也没什么消遣,有媳妇的还能打打扑克,有孩子的还能打打孩子,像何雨柱这种单身青年,似乎除了睡觉,也没有别的事情可做了。 所以在屋里坐了没多久,将炉子封好之后就躺到床上,关了灯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温暖如春,何雨柱很快就睡了过去,一觉醒来,穿好衣服出了空间,在外面还是黑漆漆的一片~~也不知道是几点了。 看来得去买块手表,要不然看时间真的很不方便,而且现在不管是买手表还是买自行车,都是不要票的。 就算是不想招人惦记,放在空间里看时间也是好的。 何雨柱再次进入空间,懒洋洋的躺在床上,还翘着二郎腿,一边晃悠着脚丫子一边默默的想着。 另外还得去趟书店,买几本书回来,收在空间里,睡不着的时候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胡思乱想了一大串,想起来今天还没签到,反正现在已经过了12点了,算是另一天的开始了,赶紧先把到签了吧。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五花肉两斤,花生油两斤,咸鸭蛋两个。” 何雨柱咧嘴一乐,今天的签到奖励还不错,他喜欢! 特别是看着那块五花肉,他忽然就觉得馋了,虽然这具身体按理说是不怎么缺油水的,但毕竟这个年代的条件摆在这里,像他家这种条件,想要甩开腮帮子吃肉,也基本上没可能。 第35章 以后记得锁门 而且之前的三天,每次签到获得的都是两种物资,今天有长进了,竟然成了三种,虽然每一种的数量都不多。 不过,他怎么觉得这签到奖励越来越好了呢,至少都比第一天好了。 何雨柱拎着那块五花肉看了又看,最终还是放进了储物格里,毕竟那里面能够保鲜。 空间里虽然可以做饭,但无奈没有炉具,厨具这些倒是简单,毕竟家里就有现成的,可炉子就不行了。 总不能将堂屋里的炉子收到空间里吧,不说别的,那炉子还连着烟囱呢,不管是拆卸还是重装,都没那么简单。 何雨柱决定,今天除了去师父那里看看,还得再去逛逛,至少也得买个炉子,还有柴火和煤这些东西,也得多备一些。 五花肉吃不了,但却成功的把他看饿了,想到家里还有两个饼子没吃完,何雨柱赶紧出了空间,从碗厨里拿了一个饼子,重新回到了空间里。 他第二天签到的时候,曾经获得了一对猪耳朵,还一直没有机会吃呢,现在正好。 也懒得出去拿刀切了,干脆一口饼子,一口猪耳朵,美滋滋的吃了起来,没多大,一会,一个饼子一只猪耳朵就进了肚子,他还有些意犹未尽。 不过想到天亮了还得吃早饭,这会儿把肚子填饱了,早饭可就吃不下了,叭嗒了两下嘴,把剩下的一只猪耳朵又放回了储物格里。 因为怕在空间里待的时间长了,外面已经天亮了,到时候再被别人发现自己不在屋里,所以何雨柱也不敢再睡,每隔一会儿就出了空间去看一眼,一直看到第三遍的时候,外面的光线才渐渐的有些明亮起来。 想着反正也睡不着了,他也就没有再回空间,叭嗒一声拉亮了电灯,挑开了炉盖。 昨晚的炉子封的不错,掏了掏底下的炉灰,又在上面加了些碎木块,火苗很快就窜了上来。 昨晚的炉子虽然被封上了,但那一壶水却一直坐在炉盖上面的,所以里面的水还是热的,甚至还微微有些发烫。 何雨柱兑了点凉水,洗漱了一番。 因为昨晚的炉子没灭,屋子里的温度还算可以,所以房门后的那口大水缸也没有上冻,倒是方便了,不用从空间里取水了。 洗漱完了就开始煮饭,今天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东西,就是贴了几个玉米面饼子,又煮了一锅粥,只不过煮粥的时候他呛了锅,用了油,又加了点盐,快要出锅的时候,还加了一点葱花碎,把原本没什么滋味的粥煮成了咸黏粥。 又取出一颗咸鸭蛋,用温水洗干净了,放在锅里煮了一会,熟了后捞出来,用刀一切两半,把碗橱里没吃完的那碗咸菜端出来,很快就收拾好,摆上了桌。 来到门前透过门缝往外看了看,此刻院子里已经有不少人起来了,有七八个人都聚在中院水池边,也不知在干什么。 确认自家门前没人,何雨柱打开房门,出来了才知道,原来中院的自来水水管冻住了,这会儿大家伙正烧了热水浇呢。 何雨柱也没过去凑热闹,反正他家的屋里有水缸,水缸里还有大半水缸的水,再说了,再不济他空间里也有水。 拍了拍耳房的门,喊道:“雨水起来吃饭了。” 连喊了两声,才听到里面的何雨水应了一声,何雨柱也不再管她,自顾自回来正房吃饭去了。 易中海目送着何雨柱进了屋,想了想,终究是没有再在饭点过去,主要是怕被他怼的下不来台,还是晚一点吃过早饭再去找他吧。 等何雨水磨磨蹭蹭的起了床,何雨柱都已经快把自己的那份早饭吃完了,见她过来,指了指炉子上坐着的水壶:“那里面有热水,自己兑。” 何雨水一进门就闻到了一股香味~~毕竟咸粘粥是呛了锅的,有香味儿也很正常。 看了看桌子上的饭,见到还有半个咸鸭蛋,眼睛顿时亮了亮,整个人也完全清醒了,痛痛快快的去自己洗漱了。 等他坐到桌上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吃完了。 推开房门往外看了看,见何雨水的房门只是虚掩着,扭回头皱着眉头对着正在吃饭的何雨水道:“以后出门的时候记得随时锁门,要不然丢了东西,你可别哭鼻子。” 何雨水抬起头,眼神中多少带着点茫然:“哥,你想多了吧,谁会偷东西啊。” “哼!” 何雨柱冷哼一声:“这个可说不好,知人知面不知心呢,自从咱爹走了以后,兄妹俩吃的亏还少吗?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反正话我撂这儿了,你爱听不听,你要是丢了东西,你哥我可没钱给你补!” 别看何雨水现在只是个几岁的孩子,但何雨柱在跟她交流的时候,却没把她当个孩子,至少没把她当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听哥哥如此说,何雨水的眼神还是暗了暗,再反驳他的话,而是低低的应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说完也不再搭理何雨柱,继续埋头吃起饭来,何雨柱翻了个白眼,收回了目光。 易中海那边一直留意着这兄妹俩的动静,在何雨柱打开门的时候,还以为他们吃饱饭了,刚想出去,结果就一眼瞥到了正在里面吃饭的何雨水,只好又收回了脚步。 何雨水吃完饭洗完了碗,就回她自己房间玩去了,哥哥对她的态度冷淡,她又不是感觉不出来,因此现在根本不粘何雨柱。 或许是从此何雨柱非彼何雨柱的那时候起,兄妹俩就不可能做到相亲相爱了,能够做到基本上的互相扶持就已经很不错了。 何雨水刚离开正屋,何雨柱的房门就被敲响了,何雨柱忍不住翻了个大白眼! 住在这个院子里可太烦了。 若不是为了每日的签到奖励,他真想搬出去住!虽然目前来说,他还不具备搬家的能力。 “谁啊?” “是我,柱子,我来跟你商量商量地窖的事。” 易中海怕被拒绝,赶紧说明了来意,因为怕被怼,也不敢自称易大爷了,干脆含糊其词。 第36章 搬菜 “进来吧,门没关。” 外面天寒地冻的,何雨柱可不想跟他在外面商量。 反正这屋里也没什么出格的东西,也不怕人看。 易中海推门进来,就看到何雨柱坐了个马扎,正坐在炉子边烤手,也顺手拎了个小板凳,坐在了他旁边。 “柱子,我今天来是想跟你商量商量,你看咱们都是左邻右舍的……” “打住打住!易中海,你少来跟我说这个,跟我打感情牌没用。” 眼看着易中海又想要长篇大论,准备用他那一套道德标准绑架自己,何雨柱赶紧打断了他的话:“有事儿说事儿,别在这儿浪费时间,我今天一会儿还要出去呢,你要不想说那就算了,我可没功夫在这儿听你说教!” 易中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有些不甘心两家的关系就这样走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但眼看着现在这种情况,恐怕短时间内是没法缓和了。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今天过来还有正事呢,早些办完,早些了结,毕竟今天东旭还得相亲,自己作为他的师父,又把他定为了自己的养老人,他还得去看着点,免得中间出了什么岔子。 他是很希望今天这事儿能成的,毕竟在易中海看来,农村姑娘可比城里姑娘好拿捏多了! 毕竟就贾张氏那个性子,别看整天胡搅蛮缠,好像是打遍四合院无敌手,实际上要没有自己帮衬着,在背后跟着给她擦屁股,这娘俩早就被这群邻居们吃干抹净了! 哪里还能在四合院里混得这么如鱼得水? 所以,别看老太太整天说贾张氏不是个好的,对于拿捏贾张氏,易中海还是有七八成把握的。 至于贾东旭,说好听点,他是性子软好拿捏,说难听点就是没主见,所以他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 这就是易中海选择贾东旭给自己养老的主要原因之一。 只要没有得力的岳家帮衬,就凭这娘俩,根本翻不出自己的手掌心! 若是找个农村丫头,到时候岳家天高皇帝远的,遇到事还得指望着他这个师父。 可若是娶个城里姑娘,到时候两家再离得近些,遇到什么事儿,一抬腿就往岳家去了,哪里还轮得到他这个师父? 想到这里他也不再啰嗦,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柱子,今天来就是想跟你说说,既然你家的地窖不愿意再让我和贾家用了,那你打开地窖的门,我们今天就把菜搬出去。 至于你说的租金,你看能不能用钱抵了,毕竟这个时间段了,再想买这么多冬储菜也不容易,咱们好歹也是邻居,你也体谅体谅。” “哦!那你们两家准备怎么个抵法?” “你不是说50斤吗?就按你说的办,按照当初的市价,50斤菜是1万块钱,我们两家这样,我一共给你2万块,你看怎么样?” 何雨柱也不想跟他们啰嗦,虽然对他来说这2万块钱也不过就是后面的两块,他还看不在眼里,但能将他们两家的菜从自家地窖里搬出去,也算是喜事一件。 “行,我答应了,刚好我现在有空,那你们现在就搬吧。” 易中海愣了一下,连忙道:“今天上午恐怕不行,要不你看傍晚怎么样?傍晚的时候我让你贾大妈和你易大妈一块搬。” 何雨柱的脸色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怎么着,想占我的便宜?我告诉你,要么就现在搬,要么就我哪一天有空了,你们哪一天再搬。 还有,从今天开始,放在我地窖里的菜,租金可就不能再用钱抵了,必须用菜!” 不逼一逼这老小子,他就不知道盐从哪里咸,醋从哪里酸! 易中海的脸色僵了下来,但很快又勉强挤出了一抹笑:“行,那既然你这么说,我们就现在搬吧。 你把地窖的钥匙给我,我让他们去搬菜。” 何雨柱摇了摇头:“那可不行!万一你们搬菜的时候专门挑着好的搬,把你们两家那些不好的菜换成我家那些好的菜怎么办? 所以啊,我得看着点儿。 既然你们要现在搬,那你就把租金拿来吧,再回去叫上他们几个人,跟我去搬菜。” 易中海看见何雨柱那副吊儿郎当,油盐不进的不讲理样子,恨不得一拳捣他个乌眼青! 但偏偏又不能! 只好忍着心里的暴躁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了2万块钱,递给了何雨柱:“这是我们两家的租金,你拿好,你拿着钥匙去开地窖的门吧,我这就回去叫他们一起过来搬菜。” 何雨柱接过钱揣进兜里,拿了钥匙就准备出门,易中海见此,也赶紧跟着起身,回去叫人去了。 尽管地窖就在他家边上,但何雨柱还是顺手锁了房门,虽然现在的盗圣连个蝌蚪都不是,但何雨柱还是得防着点。 毕竟贾张氏也是个惯犯,而且还是未来盗圣的“授业恩师”,据说这贾张氏撬锁还是一把好手,他不得不防。 反正,只要这货敢撬锁他家的锁,那就是留了证据了,那自己就敢报警,到时候证据确凿,说不定还能送贾张氏进去蹲几年。 何雨柱刚打开地窖的门,易中海就已经带着贾家娘俩以及他媳妇,四个人一起过来了。 在何雨柱的监督下,两家的菜很快就从地窖里搬了出来,不过何雨柱一直在催促着他们,所以两家的菜搬出来就放在了地窖出口外面的地方,还没来得及搬回家里。 让贾张氏非常不满,嘴巴一张一合,一直在无声的嘟囔着,时不时还瞥向何雨柱家放菜的地方,不过何雨柱没搭理她,毕竟这老虔婆没敢骂出声,再说了,现在当务之急是把他们两家从菜窖里赶出去。 至于收拾这老虔婆的事情,来日方长。 还有一点就是何雨柱不想在前期影响贾家太多,就怕改变了他们一家的轨迹,影响了贾东旭挂在墙上的结局。 助人情结什么的,何雨柱根本没有! 等这两家的菜一搬完,他立刻就将地窖的门再次锁了。 第37章 目标转移 也不管他们搬出来的菜要放在哪里,大摇大摆的回家去了。 虽然他准备今天去找师父,还准备去买炉子,却不想太早出门,毕竟现在可是冬天,一早一晚都特别冷。 见何雨柱走了,贾张氏的嘴巴终于出了声,不再像刚才那样只是演哑剧了,不过声音仍旧是低低的,若是不靠近了她,根本就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这也是因为此处离着何雨柱家太近了,声音大了怕被他听到。 从这里不难看出,其实贾张氏并不是不长记性,只不过是欺软怕硬罢了。 若是何雨柱不那么不讲情面,表现的稍微软那么一点,贾张氏绝对不会是现在这副表现。 “这个该死的小绝户,怎么不死在保定别回来了?到时候说不定那几间房就是我家的了! 该死的何大清,跟个寡妇跑了,也不知道带走两个拖油瓶,留在院子里膈应谁呀……” 虽然她嘴里的话骂骂咧咧的挺脏,但旁边的贾东旭,易大妈,以及易中海都早已经习以为常,因此既没有人接她的话茬,也没有人反驳她的话。 冬储菜的品种很少,也无非就是白菜,萝卜,土豆,大葱,易中海的放在自家那间杂物房里,但贾家的就没有地方放了。 毕竟他们家就只有两间屋子,一间做堂屋,另一间做卧室,卧室里只有一张大炕,平日里都是中间拉道布帘子,娘俩一人一边。 可儿子没结婚前还好,等到儿子结了婚,总不能让儿子儿媳都跟婆婆挤在一张炕上吧? 更何况结婚后,恐怕用不了多久,还会有孩子,到那时候一家人可怎么住得开? 所以前面她才打上了何家房子的主意,还撺掇着易中海去做说客,只可惜何雨柱不仅没同意,还让三家的矛盾更深了,也让贾张氏的计划落了空。 不过,贾张氏还没死心呢,正准备再想想别的办法,没想到傻柱这个王八蛋又拿地窖开刀了。 现在好了,不但住的房子没弄到手,现在连地窖都不能用了。 这些菜虽然看起来不多,但也得确实找个合适的地方放。 屋子里肯定是不合适的,毕竟为了对抗寒冷,屋子里生了炉子,这些菜要是放在屋子里,肯定用不了多久就坏了。 贾张氏正犯愁呢,就看到了易中海两口子的动作,眼睛顿时一亮,也跟着搬着自家的菜往他家的杂物房里搬。 易中海看到她的动作,顿时懵了一下,下意识的道:“贾家嫂子,你是不是放错地方了?这里是我家。” “我知道!” 贾张氏毫不在意:“我家那不是没地方放吗?就先放在你家里吧,反正你家这菜也装不满这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放放我家的菜又怎么了!” 说到这里,她的眼珠子忽然咕噜噜一转,打上了别的主意,只见那张肥胖的大饼脸上挤出了一抹谄媚的笑:“老易啊,我跟你商量个事儿,你看东旭今天要相亲,要是成了这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家的房子也住不开,你看你们家这间房子……” 贾张氏说到这里,易中海的心里就咯噔了一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贾张氏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竟然转眼打上了他家房子的主意! 这怎么能行? 虽说他没儿没女的,但谁会嫌自家房子多? 再说了,他要是把这家房子让给贾家,自家的东西杂物往哪里堆放?总不能堆在卧室里吧? 更何况贾家那是什么人,把房子借给他们,借出去想要再拿回来那可就难了,那毕竟贾张氏这老东西是个属貔貅的,只进不出,这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所以对贾张氏来说,借到手的东西就打上了他们贾家的烙印,那就是属于他们贾家的了。 易中海的脸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 然而贾张氏是个会看人脸色的人吗?显然不是。 更何况在易中海面前,她向来是有恃无恐的,因此无视了易中海突然变化的脸色,依旧不怕死的道: “你看你们家这间房子闲着也是闲着,你们两口子也住不开,你是东旭的师欠,俗话说一个师父半个儿,你也算是从小看着东旭长大的了,总不能看着他们小两口结了婚还没有地方住吧? 我看啊,改天让她易大妈把这间房子收拾收拾,等东旭和他媳妇结了婚,就让他们小两口住进来,也算是有个单独的房间了。 要不然老跟我这个当婆婆的住在一起也不方便,老易你说对不对?” 对个屁! 易中海在心里暗暗咒骂,脸上却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贾家嫂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我这间是杂物房,根本住不了人,你们家是两间房,怎么就住不开了?” 易大妈这时也搬着一颗白菜进来了,刚刚她就在门外,贾张氏那番不要脸的话也被她听了个正着,这会儿看上去面色都有点发青。 那是气的。 “贾张氏,你家要是住不开,你就回农村去,反正你的户口也不在这四九城里,原本也没资格住在这里,少打我们家房子的主意!” 相比起易中海,易大妈对贾张氏说话就不客气多了,毕竟都是老爷们去上班,她们这些女人整天都留在院子里,哪一天也不少打交道。 更何况就以贾张氏的尿性,说话又没个把门的,再加上又不会看人眼色,平日里可没少刺易大妈,尤其是喜欢拿他们两口子没孩子来挑事,所以对于贾张氏,易大妈是打心眼的厌恶。 若不是因为他家老易看中了贾东旭,给他们老两口养老,两家早就成了死仇了! “这是我家,我想住就住,想走就走,你管得着吗?” “你爱住就住你自己家,但少打我家房子的主意!你是打听着我不知道你是打的什么主意呢,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相处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谁还不知道谁呀!说句不好听的,你撅撅腚,我都知道你想要拉什么屎! 真以为你那点小心思能瞒得过我?你也就是欺负我们家老易好面!” 第38章 可乐 “放你娘的屁!你这个 下蛋的老母鸡,用你们家的房子那是看得起你,你可别给脸不要脸! 要不是看在老易是我们家东旭师父的份上,你以为我愿意搭理你吗?一辈子连个蛋也不会下,你怎么有脸活着的!” 贾张氏一听一大妈的话,顿时就炸了,朝着她就是一顿狂轰滥炸,脸上的肥肉一抖一抖的,唾沫星子都飞溅到她的脸上去了! 单手叉腰,另一只手指着易大妈,胖胖的手指尖都要戳到她的鼻子上了~~距离绝对不超过10厘米。 距离经典的泼妇形象,就差着没有蹦起来边骂也跳高了。 她这副样子,再配上肥胖矮挫的身躯,倒真的像一个胖墩墩的矮茶壶,忽略她恶毒的咒骂声,这形象看上去还有那么几分可爱~~至少何雨柱透过窗户看到这一幕,是这么认为的。 他们虽然在易中海家的杂物房里,但杂物房只有那么丁点大,再加上门又开着,何雨柱站在自家窗前,这角度正好能将这幅场景尽收眼底。 他忍不住乐了,将脸又凑近了窗户一些,若不是因为外面的天气太冷,他懒得出去,都想直接出去给来个现场围观了。 让他多少有那么点不解的是,人家都这样骂他媳妇了,易中海竟然还不动手揍这泼妇一顿。 难不成那些四合院小说里猜测的是真的,这个贾张氏背后跟易中海还有一腿? 如果真是这样,那易中海的口味可是够重的,属实是有点饥不择食了。 贾张氏骂人向来是口不择言,甭管你之前跟她的关系有多好,只要是惹到了她,她骂人的时候也不会给留半分情面,而且还专往软肋上捅! 什么难听骂什么,什么恶毒骂什么,主打的就是一个铁面无私,不怕得罪任何人,而且她还绝不跟你讲理,就算是讲理,讲的也是她自己的那套歪理邪说。 对于那些正常的道理,她不是不懂,也不是不明白,但只要是不利于她的,那她就无论如何也听不懂,久而久之,她滚刀肉的名声也在周围这一带传开了,等闲没有人愿意惹她。 这也是为什么院子里的大妈们都不愿意跟她起冲突的原因之一。 要说贾张氏这人吧,平时小心眼是不少的,有时候也懂得审时度势,对于自己惹不起的人她也知道躲着,就比如现在的何雨柱。 当然这得是在她足够冷静的情况下。 但只要是惹了她,但却是个一点就着的炸药桶性子,一旦哪句话让她不爽了,天王老子她也能怼上几句。 更何况易大妈这个她原本就没看在眼里的人。 毕竟对比起易大妈这么多年也没怀过孕,自家的儿子已经长大成人,能独当一面了,贾张氏那是相当有优越感的。 尤其是在老贾死了之后,她觉得全靠自己撑起了这个家,在贾张氏心里,自己就是女强人一样的人物,在这个院子里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已经稳稳的压了所有人一头。 虽然这确实是贾张氏自认为的,但却并不妨碍她将这份优越观感扩大。 所以对于易大妈敢跟她呛声,她能忍得了才怪。 此时就根本就不顾两家关系如何,也不管人家男人是不是就站在旁边,更顾不上自家有许多事还得求着易中海。 她张嘴就骂,而且还专门往人家心窝子上戳,一字一句如同一把把尖刀,往易大妈和易中海胸口上扎,成功的让这老两口都变了脸色。 “行了!” 易忠海怒喝一声:“贾家嫂子,你们家的菜往我家里放,本身就是你家在占我家便宜,你说话就不能客气点?非得这么说的那么难听? 你要是这样的话,那咱两家以后也别来往了。” 说到这里,他对着站在门外一脸为难的贾东旭道:“东旭,以后你也别叫我师父了,等明天去了厂里,我跟车间主任说说,再重新给你安排个师父,以后咱两家井水不犯河水,我们老两口也不指望你养老,你也别带着你妈过来占便宜!” 易大妈对今天贾东旭的表现也很不满意,今天这事儿摆明了就是贾张氏不对,可贾东旭抱着两颗白菜就站在门口,听着他妈在这里骂自己,连句规劝的话都没有。 这种表现实在是让人心寒。 她甚至都怀疑,只要是贾张氏还活着,无论他们两口子对贾东旭有多好,这小子都不可能跟他们两人养老,说不定将来有一天在贾张氏的撺掇下,还会虐待他们两口子。 所以对于自家男人说不要贾东旭做徒弟了的话,心里是十分赞成的,甚至心里还隐隐期盼着自家老易真的会这么做。 贾东旭的脸上立刻变了脸色,他连忙挤出了一抹笑容,上前一步道:“师父,您别生我妈的气,我妈他这人就这样,嘴上没个把门的,这么多年你还不了解她吗? 师娘你也别生气了,我带我妈给你们赔个不是,今天这事儿都是我妈的错,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就别跟我妈计较了。 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我心里您永远都是我的师父!” 易中海两口子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几分:“东旭啊,你也别嫌我说话难听,实在是你妈说话太伤人心了,你说说自从你爹去世之后,我们两口子帮你们贾家的还少吗?做人可得讲良心啊。 你说是不是贾家嫂子?” 易中海又把目光转向了贾张氏,看向她的目光里带着冷意,成功的让贾张氏的怒火消融了大半。 其实贾张氏在儿子说那番话的时候,就已经反应过来自己又说错话了,都怪这张破嘴,怼人怼习惯,一不小心把实话给秃噜出来了。 不过此时让她道歉和认错是不可能的,而且她也并不觉得易中海会对自己怎么样,毕竟像现在这种情况,似乎从老贾去世之后,就没少发生。 而每次易中海也都是轻轻揭过,这也让贾张氏更加有恃无恐。 第39章 秦白莲出场 贾张氏的语气尽管软下来了,但还是撇了撇嘴:“你是东旭的师父,师父照顾徒弟,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咱们又是邻居,老贾临死的时候,你也答应过要照顾我们娘俩,这些你都忘了吗?” 易中海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看到贾张氏慢慢低下了头,再看看站在门外一脸不错的贾东旭。 罢了罢了。 谁让他们两口子也没个孩子呢,早晚还得指望着贾东旭给他们老俩养老,两家的关系还是不能闹得太僵。 再说了,贾东旭虽然担不起事,但自己看中的不正是这一点吗? 贾东旭若是不是这个性子,再加上还有贾张氏这么个老娘,他绝对不会找贾东旭给他养老。 不过让他们放菜可以,想要算计自家的房子,那是万万不行的! “你们愿意把菜放这里就放这里,但丑话说在前头,少打什么歪主意,要不是看在东旭是我徒弟的份上,你以为我还能帮你家吗? 也别说什么老贾临终前的嘱托,就你这天天闹腾个没完的性子,有多少情分也早都耗光了,你要是再不收敛点,到时候可别怪我不管你们娘俩!” 易中海冷冷的看了这娘俩一眼,转身又回去搬白菜去了,路过贾东旭身边的时候,贾东旭嗫嚅着弱弱地叫了声“师父”,易中海冷着一张脸,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分给他。 贾张氏见易中海真的生气了,也不敢再继续犯浑,一脸不情不愿的去搬菜去了。 何雨柱隔着玻璃窗看的意犹未尽。 贾张氏这战斗力不行啊,怎么被易中海三言两语就打翻了呢,白瞎他这么期待了。 虽然上百斤的菜听起来是挺多的,但实际上没用一会儿就全搬完了,何雨柱见没什么好戏看直接离开了窗口的位置。 而刚刚这一幕看到的人可不少,毕竟今天是星期天,厂里不上班,再说此时又是早上,除非是有急事,否则的话,谁也不会那么早出门。 谁让现在的季节是大冬天呢。 何雨柱在家里一直待到9:30,才锁了房门准备出去,第一站当然是去找他的师父王德邦,他想去看看考厨师等级的事,师傅给他办的怎么样了。 然后再去买个煤炉子放在空间里,再想办法看看能不能再买点煤。 现在的煤可不太好买,尤其是现在天已经冷大了,不过,想来总会有办法的。 大不了就是趁着夜黑风高的时候,让贾家和易家匀给自己一点,没错,就是匀。 既然这两家拿自家的东西不叫偷,那自己拿这两家的东西也不能叫偷,这叫来而不往非礼也。 没毛病。 不过走前还是得把何雨水带到王奶奶家。 小丫头早就想出去玩了,只不过今天哥哥没出门,所以她也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 之前何大清给她买过几本小人书,虽然已经看过无数遍了,但这会儿还是翻看得津津有味。 这会儿听说哥哥要带他去王奶奶家,顿时兴高采烈的应了,很快收好小人书,穿好外套,锁了门跟着哥哥往外面走。 穿过中院来到前院,何雨柱特意往阎埠贵家瞥了一眼,竟没看到这老小子。 要知道今天可是星期天,学校也是不上课的,这老小子该不会是大冷天的还去河边钓鱼了吧? 何雨柱一边想着一些有的没的,一边带着何雨水往院外走。 虽然现在是冬天,但因为已经9:30多了,所以太阳还是高高的挂在了天上,只不过那太阳照在人的身上,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刚走到大门口,就差点跟一人撞个满怀,何雨柱凝神细看,见是一个40多岁的婆子,旁边还跟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姑娘,上身穿着粉色碎花棉袄,下身穿着藏蓝色棉裤,两条长长的麻花辫子垂在胸前两侧,脖子上还系了一条有点褪色的红围巾,那条红围巾裹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神采奕奕的眼睛。 何雨柱狐疑的盯着这两人看了几眼,心想这该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白莲花秦淮茹吧? 不过这姑娘捂的严实,他一时半会儿也不敢确定。 不过这也不关他的事,先不说他对秦淮茹没什么好感,就算是有好感也不行,毕竟这具身体现在还没成年,所以只是扫了那么几眼,带着何雨水就离开了。 中年女人也没将这个小插曲放在心上,带着姑娘径直往中院走,很快就来到了贾家。 凭良心说,贾东旭长得还算是不错,在这个院子里的同龄人中,也算是比较出挑的了,再加上因为今日要相亲,又特意打扮了一番,还换上了一身新衣服,所以这会儿看上去人模狗样的,倒是第一眼就让姑娘看红了脸。 何雨柱猜的也没错,这姑娘真是大名鼎鼎的秦淮茹,只不过这会儿因为还没有嫁进贾家,所以脸皮也没那么厚,这会儿一见贾东旭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这副娇羞的模样,更是惹得贾东旭心痒难耐,恨不得这会儿就把人拥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心中也坚定了一定要娶这个姑娘,无论自家老娘同意不同意。 这可能也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有自己的主见,可见这贾东旭也是个见色起意的。 好在贾张氏对自家的名声,其实多少有些心知肚明,哪怕是看到儿子一双眼睛焊在了姑娘脸上,让她的心里多少有些不满和吃醋,这会儿也勉强压抑住了心中的不满,脸上挤出一副慈眉善目的笑容。 “哎呀,这姑娘长得可真漂亮,我一看就喜欢,合该跟我家儿子是一对! 你们俩要看对了眼,等你嫁过来,我一定把你当亲闺女疼,我也没个闺女,以后啊,你就是我的闺女了。” 贾张氏拉着秦淮茹的手,一边轻轻的拍着,嘴里也一边不停的夸赞。 这幅场景要是让何雨柱看见,怕不是眼珠子都得瞪出来,贾张氏也会说人话,简直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让人不要太惊悚。 第40章 看上了 听到贾张氏这样说,再看到她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这时候还有些稚嫩秦淮茹顿时羞的脸更红了。 心里对贾东旭原本的七分满意,现在又多了两分。 毕竟女人找婆家,除了想找个自己喜欢的男人之外,也希望能有个好相处的婆婆。 若是婆婆好相处,那自然是锦上添花。 而今天的贾张氏演技爆表,也给了秦淮茹这种错觉,觉得她是个好相处的,现在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憧憬起了婚后丈夫爱重,婆婆怜惜的好日子了。 殊不知贾张氏心里早已经开始骂骂咧咧,给秦淮茹冠上了狐狸精的美称,心里也暗暗下定了决心,等到这死丫头嫁进来,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定要好好管着她。 还得在自己儿子面前多嚼嚼舌根,别让儿子被这骚狐狸迷住了,毕竟看自家儿子现在这副样子,分明就是已经被这个女人勾了魂去了。 万一到时候再给她来个娶了媳妇忘了娘,那自己辛辛苦苦养育贾东旭一场,岂不是亏大了吗? 而且她还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将来还指望着这个儿子给她养老呢,如果这个儿子娶了媳妇之后,就只听媳妇的话了,把她这个老娘抛到脑后,那她的老年生活得多悲惨? 秦淮茹可不知道贾张氏心里的小算盘,这会儿对贾东旭满意的不得了,要说这10分为什么只有9分满意,剩下的一分就只剩下房子了。 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这间房子,然后又给媒婆使了个眼色,媒婆顿时心领神会,道:“贾家嫂子,你也别怪我多嘴,我就想问一下,等这小两口结了婚,他们住哪儿啊?总不能一大家的人就住在这一间屋子里吧?” 说着还四下里打量了一番,见这间屋子明显就只有一间卧室,而且因为只是厢房不是正房,显得也不是很宽敞。 其实也不怪媒婆有此一问,实在是贾张氏在这一片的名声太臭了,附近的媒婆都不想沾染上他们家,就怕到时候千辛万苦把这媒做成了,说不定拿不到媒人钱不说,还得被贾张氏讹上一笔。 所以现在这个媒婆是易中海从城郊那边找的,对贾家的事情根本就不了解,她所了解的情况基本上都是易中海说的。 这会儿见人家姑娘给她使眼色,当然得帮着问一问。 贾张氏心里恨的咬牙切齿,恨这个媒婆多管闲事,人家姑娘还没说话呢,要你多什么嘴! 她不着痕迹的看了自己儿子一眼,就怕自家这个傻儿子心里藏不住事,再露出什么端倪来,结果这一看,顿时放了心。 同时心里也生存起了一股无名怒火。 因为此刻的贾东旭,哪里还顾得其他,那一双眼睛都快黏在秦淮茹身上了,刚刚媒婆的问话,他根本就没听到! 看他笑的那么荡漾,也不知道心中在想什么,贾张氏在心里暗暗骂了一句狐狸精,嘴上却道:“这个你放心,房子自然是他们准备好了的。 看到没,那三间正房就是我家的,其中等他们小两口结了婚,就住到那正房里去。 等有了孩子,就让孩子跟着我在这间屋子里住,我也能帮他们带带孩子,让他们小两口也宽松宽松。” 媒婆闻言,立刻抻着脖子往何雨柱家的方向看了过去,那里确实有三间正房,而且齐齐整整的,看起来也不像荒芜了许久没人住的样子,顿时更加满意了,心里暗叹这贾家看上去不显,竟然是个殷实人家! 秦淮茹自然也跟着媒婆往那边看了一眼,毕竟这事关自己结婚之后的生活,她自然要多关心一下。 看到秦淮茹的动作,贾东旭也跟着有些茫然的看过去,等见到大家望的方向,忽然就反应了过来。 怕他们看的久了,再看出什么不对劲来,连忙把桌子上盛着糖块的盘子往秦淮茹跟前推了推。 “别干坐着了,吃块糖吧,这糖可甜了。” 贾东旭的话拉回了秦淮茹的目光,看着被推到自己面前的糖,心里更满意了。 见姑娘脸上露出了笑容,贾张氏暗暗松了口气,毕竟那房子跟他们贾家可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现在贾何两家还闹得特别僵,原本想借他家的屋子相亲的计划也泡了汤,还有一点,就是这个该死的傻柱,这两天出门都会把门锁上,此刻大门上还挂着一把铁将军呢。 她还真怕女方要进正房去看看,到时候还得再找理由推脱,总不能当着女方和媒人的面把何雨柱家的锁给撬了吧? 更何况她也不敢撬,至少是不敢在大庭广众下撬,要不然依着何雨柱的性子,说不定都得把贾家给拆了! 所以要是被问的多了,万一被姑娘识破了怎么办? 贾东旭对秦淮茹的长相是十分满意的,说句已经被迷的神魂颠倒了也不为过,无论如何,他也不想让这门亲事黄了。 此时此刻,贾张氏的智商也上线了,连忙扯了一下媒婆的胳膊,给她使了个眼色。 媒婆顿时心领神会,道:“贾家嫂子,要不你带我在这院子里转转,看你们这院子还挺大的,我还没仔细看过呢。” 贾张氏站起身:“行,那我带你转转。” 两人自说自话着出了门,只把贾东旭和秦淮茹留在了屋里,不过为了避嫌,房门并没有关。 从秦淮茹进入这个大院开始,就已经被许多人注意到了,开始了明里暗里的打量以及猜测。 特别是家里有到了结婚年龄,还没有儿媳妇的。 虽然秦淮茹进院子的时候,人捂的挺严实,看不出来长相如何,但一看身形就知道是个年轻姑娘。 虽然穿着厚厚的棉袄棉裤,但秦怀茹特别心机的大棉袄做了收腰处理,再加上她胸前那对大灯又特别大,就显得腰肢更细了。 所以就算是看不见长相,那曼妙的身姿也一眼就能看出来,一下子就吸引了众多人的目光。 特别是那些年轻的还没有找到对象的小伙子们,更是眼热心热。 第41章 厚脸皮的贾东旭 甚至有人还不顾寒冷,到了院子里来站着,一边装作漫不经心的跟旁边的人说话,一边时不时的朝贾家那边偷瞄两眼。 也有好事的大嫂大妈也出来凑热闹。 “那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吧?” “应该是吧,那姑娘长得可真漂亮只可惜就是瞎了眼,怎么就看上了贾家呢?” “谁说不是呢,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也不知道那姑娘知不知道自己找了一户什么样的人家。” “你还别说,难怪今天上午我看到贾东旭换了身新衣服,我还纳闷呢,这不年不节的,怎么还穿上新衣服了?想不到是为了相亲。” “这姑娘长得是挺漂亮,就是有点眼瞎,连火坑都没看出来就往下跳,将来有她后悔的时候。” …… 除此之外还有几个动心的,不过,就算是动心没什么用,因为他们还不够年龄,至于说让姑娘等他们几年……呵呵,根本拿不出能让人等待的筹码! 何雨柱可不知道这些,他也不关心,甭管那个女人是不是秦淮茹,他都没打算插手。 反正在他看来,秦淮茹和贾家都不是什么好人,就让他们锁死好了,等过上几年,贾东旭往墙上一挂,就让贾张氏和秦淮茹互相折磨去吧! 就看看没有了自己这个血包,他们还能不能将自个儿养得白白胖胖! 毕竟剧情里,在别人都担心孩子能不能吃饱的时候,秦淮茹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就是担心孩子们长身体缺营养,瞧瞧,别人还在忧心能不能填饱肚子的时候,他家的高度已经上升到营养上面去了。 到时候贾东旭一死,就凭秦淮茹接班后一个月拿27块5的工资,还有贾张氏只进不出的性子,到时候还想隔三差五的吃肉? 做梦去吧! 哦,对了,好像贾张氏还要吃止疼片来着,还有秦淮茹需要每月上缴的养老钱…… 到时候每天能吃饱就不错了,还想吃肉……! 王德邦果然靠谱,事情已经给他办好了,就等着到了时间去参加考核了,何雨柱谢过师父,也没有逗留,很快就离开了。 毕竟师父还得工作,而他还有东西要买。 幸好现在还没有到计划经济的时候,所以要买炉子并不难,就是买煤的时候没买到。 实在是因为现在已经快要过年了,存煤基本上已经卖没了,而现在又天寒地冻的,运输也很困难,没点关系,现在还真不好买。 何雨柱也只好打消了买煤的念头,坐上公交车往郊区去了。 那边有山,到山上去随便薅点树枝子塞到空间里,也够他做几顿饭了。 下了公交车又走了好长一段路,等到了山脚下才发现,城里的雪已经化了,但山里的雪可没有化。 所以他也只在山脚下掰了点树枝子,塞进了空间里,就又原路返回了。 算了,还是回去薅贾家和宜家的羊毛吧。 回到城里之后,又开始转着买自己需要的东西,在外面逛了一天,一直到了傍晚,才空着两只手回了家。 接着雨水,兄妹俩刚踏进前院的门,就看到站在门口袖着手的阎埠贵了,看到有人进来,阎埠贵瞬间来了精神,然而等他看清何雨柱两手空空的时候,眼皮立刻又耷拉了下来。 还特意将头扭下了一边,假装没看到他们兄妹俩,竟是连招呼都不想打一个了。 对方这副作态,何雨柱当然也不会主动往前凑,直接领着何雨水就进了中院。 因为天冷,院子里也没什么人,倒是几乎家家户户的屋顶上都在冒着炊烟,何雨柱掏出钥匙打开门,看了看炉子,见没有封住,就开始掏炉灰,准备重新生炉子。 何雨水现在也算是有点会看眼色了,也在旁边跟着帮忙拿木柴。 好在他接受了原主所有的记忆,对于生炉子这一套流程算是驾轻就熟,火苗很快就窜了上来,也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这火苗一窜上来就感觉整间屋子都暖和了。 兄妹俩也没急着做饭,就围在炉子边烤手,等暖和的差不多了,何雨柱拿着地窖的钥匙出了门,去里面挑了两个细长型的红薯出来,又抓了两颗土豆。 结果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一推开房门就看到家里多了一个人,竟是贾东旭! 何雨柱的脸瞬间就黑了下来。 然而贾东旭就像眼瞎了一样,根本看不到何雨柱的冷脸,面带笑意地朝着何雨柱点了点头,道: “柱子,我来跟你商量点事,你们这是还没吃饭呢?要不然到我家去吃吧,我妈刚刚做好……” 何雨柱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将手里的土豆和地瓜放在炉子旁边,听到贾东旭还在旁边喋喋不休,伸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推着他就把他推向了门外。 “哎哎哎……你干什么呢?我话还没说完呢……” “滚!以后别到我家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推着贾东旭来到了门外,随后手上一个用力,贾东旭顿时跌下了台阶,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顿时疼得他呲牙咧嘴。 “傻……!你干什么?我又没招你惹你,你推我干什么!哎呀,我的屁股,妈!妈!你快来看看啊,你儿子被人打了,快送我去医院!” 傻柱两个字差点在情急之下喊出口,幸亏反应了过来及时收住了嘴,不反应过来也不行,因为那个“傻”字刚刚出口的时候,他就看到傻柱刚刚还充满厌恶的眼神,一下子变得充满了戾气。 要是不及时收住嘴,他还真怕这个傻子对自己动粗。 别看贾东旭比何雨柱年龄大,又是个需要出力气的钳工,但实际上,就是两个贾东旭,都不一定能打得过何雨柱。 所以秉承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原则,立刻把傻柱这个称呼给收住了,改为召唤他妈贾张氏。 而贾张氏也不负他所望,贾东旭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地,贾张氏已经圆滚滚的从屋里冲了出来! “东旭!东旭!你怎么了东旭,你可别吓妈啊!” 第42章 满意 其实贾东旭也知道何雨柱不待见自己,但他也没办法啊,一个谎言往往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圆。 他们娘俩算是暂时把秦淮茹忽悠住了,说何雨柱他们家的房子是自己家的,但同时也担心啊,就怕秦淮茹知道了真相之后会闹腾,导致鸡飞蛋打。 万一再像之前的那些相亲对象一样,贾东旭觉得自己能悔青了肠子! 说实话,贾东旭对秦淮茹那是一千一万个满意(当然这份满意源自于见色起意),无论如何都不想因为一个谎言,失去了这桩亲事。 然而谎话已经放出去了,想收回来又谈何容易,那就只能想方设法掩盖了,所以才来找何雨商量了。 通过这几日的交涉,他倒是也没指望何雨柱会把房子“借”给他,只是想跟何雨柱商量商量,租他家的房子几天。 甚至心里都已经做好了大出血的准备,就等着何雨柱狮子大开口了。 至于把房子租给自己之后,这兄妹的要去哪里住,那不是还有一间耳房吗? 虽说男女有别,但那不是何雨水年龄还小吗?也用不着顾及这个。 在贾东旭想来,这笔钱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只不过是把房子让出来几天,就能获得一笔额外的收入。 而自己呢,也不会因此丢了面子,更不会因为谎言的问题被女方看穿,从而黄了这种婚事,简直是双赢的局面。 至于说被糊弄着嫁过来的秦淮茹,贾东旭也不觉得对不起她,他觉得自己对她一见倾心,将来一定会对她好的。 再说了自己的条件也不差,自己是光荣的工人阶级,家里有房子,还有个能帮着他们操持家务,将来带带孩子的母亲,以及一个极好说话总是帮助自家的师父…… 无论从哪一方面看,都是秦淮茹高攀了,但没办法,谁让自己就喜欢她呢? 他倒是也没想着,趁此机会将何家的房子据为己有,只要能糊弄着跟秦淮茹领了结婚证,把生米煮成了熟饭,就再把房房子还给他们何家。 结果还没开口说出自己的请求呢,人就被何雨柱赶出来了,而且还把他推倒了! 虽然他穿的棉裤,但架不住冰土太硬了,这一下是真的把他给摔疼了。 见自家儿子面部扭曲,甚至眼底还能隐隐能看到点泪光,贾张氏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彭”了一下就断了。 转头怒目看向何雨柱,也顾不得还坐在地上哭天喊娘的儿子了,朝着何雨柱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有娘生没娘养的小畜生!我们家东旭怎么着你了你就打他?赔钱!必须要赔钱!要不然今天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觉得自己心中的怒火已经压抑不住了,这娘俩真是不知死活,一个继续叫他傻柱,一个骂他小畜生,真当他何雨柱是泥捏的不成! 其实他原本没有这么大脾气的,可自从接受了这具身体之后,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这具身体原本性格的影响,脾气那叫一个暴躁。 这会儿听到贾张氏出言不逊,一股无名怒火直冲天灵盖,顿时怒目一瞪,三两步冲到贾张氏面前,抬起脚,朝着贾张氏的肚子就踹了过去。 “我去你娘的吧!” 只听“砰”的一声,贾张氏就是摔出去了三米远! 那肥胖的身躯因为穿了棉衣棉裤,显得更加圆润了,其实半点美感也无,但被何雨柱这一踹,竟然在半空里画出了一道有些优美的弧线! 就是这弧线有点短。 这一下顿时没了声音,周围的人没出声,是因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给吓到了。 贾东旭则完全是因为被吓得失了声,甚至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眼前突然发生的状况,也就导致了他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而贾张氏这会儿是疼的说不出话来了。 其实如果是踹在肚子上,再加上这厚厚的棉衣抵挡伤害,原本应该没有多疼的,顶多就是落地的时候被摔疼了,那也不至于说不出话来。 但何雨柱虽然是朝着她的肚子上踹去的,无奈两人的身高差在这摆着呢,所以这一脚踹的有点偏。 这一脚,就踹到贾张氏胸膛上去了,再加上何雨柱愤怒之下脚也没有收着所以才疼的她一时半会儿有点说不出话了。 但他们娘俩不说话,并不代表何雨柱会继续惯着他们。 “不要个逼脸的老东西,真当谁都是你家祖宗,会惯着你这些臭毛病! 记吃不记打的傻逼玩意,养了一个没脑子的傻逼儿子,你他妈的再骂老子一句试试,爷爷不给你打出屎来,就算你长得结实!” 原本还在门口看戏的易中海两口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尤其是易中海,脸色难看的都可以用狰狞来形容了。 但看到何雨柱正在气头上,又息了出来劝架的心,实在是他觉得现在的何雨柱已经不可控了,如果自己现在出去,万一怒火被转移到自己身上怎么办? 其实原本他不应该害怕一个还没长成的毛孩子的,毕竟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成年人了,而且还是个钳工大师傅,手上也是有一把的力气的,真要比力气,他并不觉得自己会输给傻柱。 可问题是他有诸多顾忌,而傻柱又是个混不吝的,不但下手没个轻重,打起架来还颇有一副拼命三郎的不要命的架势。 他怕啊! 打赢了形象崩塌,多年以来立的人设毁于一旦。 打输了更丢脸,连一个还没成年的毛孩子都打不过,而且还让人家给揍了,那让他以后在这院子里怎么抬得起头来? 万一再被传到外面去,比如厂里,胡同里,街道上……那他可真就丢人丢到整个四九城去了,那以后还敢出门吗? 出门还能抬得起头来吗? 这各种后果萦绕在心头,让易中海不得不退缩。 虽说贾东旭是他的徒弟,还是他看好的养老人,可自己真要到了那一步,恐怕贾东旭躲自己都来不及,又怎么会上赶着给自己养老? 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考虑,出去给贾张氏和贾东旭出头,都是得不偿失。 第43章 装模作样 可一直这么躲着不出去,肯定是不妥当的,这么不管不顾的,先,暂且不提会不会让贾东旭感到心寒,就是后续还有那贾张氏之后可能会有的秋后算账和喋喋不休的谩骂! 光是对于自己长久以来精心塑造的形象而言,这都是一种极其严重的破坏! 想到这里,他咬了咬牙,心里暗暗做下决定,只见他伸出手来,轻轻地拉住身旁媳妇的手臂,同时向她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并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嘱咐了几句。 安排妥当后,见易大妈点了点头,已经领会到了自己的意思,他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迈开步子走出了家门。 “东旭!你怎么样啦?有没有哪儿受伤啊?” 在一只脚开始迈出门槛的时候,便听到易中海那焦急万分、响彻整个院子的呼喊声,他一脸急切之色,脚下的步伐迈得又快又急,仿佛一阵风似的朝这边赶来。 甚至因为太过匆忙,脚步都显得有些踉跄不稳,看上去着实像被吓得六神无主、慌不择路一般。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就在他人还没有走到贾东旭身边时,突然间,只听得“扑通”一声闷响,易中海脚步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撑一样,白眼一翻,软绵绵地瘫软下来,直挺挺地朝着身后的地面栽了下去。 紧跟在他身后的易大妈见状,急忙伸出双手想要扶住他,然而,为了将这场戏演绎得足够逼真,易中海可是使出了浑身解数,完全卸掉了自己身上的力量,整个人如同失去意识般直直地倒向地面,仿佛真的晕厥过去了一样。 面对如此状况,仅靠易大妈那弱小的身躯又怎能承受住易中海沉重的身体呢?所以易大妈立刻就被突如其来的重量压的向后踉跄了一步,好歹还记着倒向自己的是自家老头子,咬牙支撑住了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但凭她自己显然是扶不动的,只好求助于院子里的邻居:“救命!快过来帮帮我!求大家帮忙救救老易!” 幸运的是,此时院子里并非只有他们二人,就在易大妈因无法独自支撑而易中海即将倒地之时,她的高声呼救吸引住了全场所有的目光,包括贾东旭和贾张氏。 易中海因为惯会装模作样,所以在院子里的人缘还算不错,此离得近的就迅速跑过来帮忙,离的稍微远一点的,也紧赶着赶到了。 大家齐心协力一同扶住了易中海,总算是避免了易大妈被彻底压垮在地的局面,而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易大妈的腰部却不慎扭伤了,刹那间疼痛袭来,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滚落下来。 此刻的易大妈,一边捂着受伤的腰部,一边满脸焦急之色,嘴里还不停地呼喊着:“老易,你到底怎么了呀老易?你可千万别吓唬我啊!呜呜呜,如果连你都倒下了,那以后我一个人可该如何生活下去啊?老易,求求你快睁开眼睛看看我吧……” 此情此景之下,那些原本还抱着几分怀疑的人,一时间竟难以分辨易中海究竟是真的昏迷不醒,还是在装模作样了。 就连何雨柱也带上了几分犹豫,原本他还觉得易中海在装模作样,但看到易大妈那满脸的汗水和焦急怎么样,倒不像是装的。 难道自己看走眼了? 这次易中海是真的晕了? 可按照他对易中海的了解,应该是装的成分居多,这让何雨柱看向眼前的一幕,多了几分审视,因此站在原地没动,只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易中海。 此时的众人哪里知道,易大妈焦急的模样确实是装出来的,但那头上不停渗出的冷汗,却是因为腰部的疼痛。 一时间,何雨柱的动作停下了,贾张氏也愣住了,倒是贾东旭反应的挺快,一轱辘从地上爬了起来,毕竟他原本就没什么事,只不过那一下被摔疼了,隔着厚厚的棉裤也没受伤,而经过了这一番折腾,那股疼痛也缓过来了。 所以这会儿爬起来的毫不费力。 “师父!你怎么样了师父?你快醒醒啊。” 贾东旭是真的着急,倒不是他有多心疼多孝顺这个师父,而是无论是在院子里还是在厂里,他都得依赖着易中海的帮助和照顾,要是易中海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绝对会受到排挤! 就连贾张氏也傻了眼,有些不明白事情怎么就发展到了现在这一步,她甚至感觉自己还没来得及发挥,怎么主战场就被转移了呢? 看着那些原本看热闹的人,此刻的注意力都不在自己身上了,贾张氏感觉自己还有点失落是怎么回事? 这些年来因为已经习惯了撒泼打滚,所以往往只要贾张氏一出场,那就必然是焦点一样的存在。 所以见现在所有人都围着易中海打转,心里自然就感觉到了那么点不舒服,不过她并没有深想,只觉得这老易晕的真不是时候,她甚至一时半会儿都忘了接下来的戏该怎么演了。 一群人七手八脚的抬着易中海,将他抬进了屋里,易大妈一手扶着腰,哭哭啼啼的跟在后面。 贾东旭也跟在旁边,不停的呼唤着师父,看上去倒有那么几分尊师重道的意思。 易中海虽然紧闭着双眼不敢睁开,但却并不是真的晕厥过去了,所以五感还在。 当听到贾东旭悲悲戚戚又着急的声音,心中感到万分欣慰,这个徒弟看样子是没白疼啊。 老太太还说贾东旭靠不住,瞧瞧这哪里是靠不住?这孩子孝顺的很呢! 反倒是何雨柱,真要指望着他给养老,那等自己老了,是不是寿终正寝的还不好说呢,说不定都是被何雨柱这个混不吝的给打死气死的! 等到易中海被送进屋里,这才装作悠悠醒来的样子,而且一醒来就急切的叫着贾东旭的名字,似乎是真的担心他担心的不行了,只把个贾东旭感动的,差一点就眼泪鼻涕一起流了! 第44章 在空间里开小灶 呜呜呜……师父真是太好了,人都昏迷过去了,一醒来第一个还是记挂着他这个徒弟,可见在师父心里,他这个徒弟还是相当重要的。 贾张氏慢了半拍,是跟在人群后面爬起来进屋的,不是她不想继续撒泼耍赖,是经过易中海这一打岔,理智又回来了。 知道自己不是傻柱的对手,现在见到儿子和易中海又都离开了,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也讨不到什么好,要是傻柱再过来踢自己两脚,那可没有人给自己解围了。 俗话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想她贾张氏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英雄人物,自然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所以她才不要留在这儿找虐呢,还不如跟着去看看这易中海在闹什么幺蛾子,还有一点就是,她怕自己那个单纯的傻儿子被易中海给骗了,可不就得跟着过去看着点吗? 结果一进去刚好听到易中海的话,下意识撅起嘴来两侧唇角向下撇了撇~~她条件反射性的不相信易中海的话,虽然自家儿子此时感动的眼泪汪汪,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觉得挺假。 而自家原本聪明的儿子,此刻就挺蠢的,蠢的没眼看。 何雨柱见院里的人都到易中海家去了,没进去的也围在易中海家门口,探头探脑的看热闹,翻了个白眼也回家去了。 经过了这一场闹剧,贾东旭也知道自己的算计恐怕成不了了,可怜自己的计划还没有开始实施呢,就已经胎死腹中了。 看来只能再想想别的办法了,反正秦淮茹这个女人他是一定要得到的,要不然怎么也不会甘心。 何雨柱可不知道贾东旭心里想的是什么,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乎和关心,没有了不相干的人来打扰,兄妹俩很快就简单做了点晚饭,何雨柱吃了个半饱,何雨水倒是吃了个肚儿圆。 从炉子里夹着已经烧的通红的煤块,帮着把何雨水屋里的炉子点燃了,安排小丫头睡觉,随后关上门就进入了空间。 他只是吃了个半饱,就是惦记着空间里的东西呢,这会儿进来再做点好吃的,给自己补补营养,毕竟这具身体只有16岁,还正是长身体的时候,缺了营养可就长不高了。 从空间里取出今天新买的炉子,何雨柱拿起火钳,熟练地从屋里正在燃烧的炉子里夹住了两块烧得通红、火势正旺的煤饼,迅速将它们放进去。 由于这个炉子并没有与外界相连的烟筒,为避免烟雾弥漫影,何雨柱当机立断将其收回空间之内。 紧接着,他又挑了一些干燥的木头收进空间。 就在何雨柱要进入空间之际,他目光敏锐地瞥见屋内碗柜上还剩下大半颗白菜,心念一动之下,他毫不犹豫地将这半颗白菜也一同收入空间之中。 正好他空间里有五花肉,有白面,还有花生油,正好可以包一顿饺子。 还可以多包一些,这样不仅今天能美美地饱餐一顿,还可以将剩余的存放在储物格里,方便日后随时煮熟享用。 除此之外,对于制作美味饺子所需的各类调料,何雨柱也早有准备,这两天趁着在外闲逛的机会,他特意购买并收集了不少种类齐全的调味品,此刻都在同一个储物格里放着呢。 甚至连家中常用的厨房用具,如擀面杖、菜板、面板、菜刀以及用于摆放饺子的盖帘等,何雨柱也通通不落下地一一收进了空间里面。 如此一来,无论是擀皮还是剁馅包饺子,所有工具一应俱全。 最后,关于煤炭的问题,何雨柱先是从自家储备的煤炭堆里收了一点装入空间备用。 不过,考虑到后续可能仍需更多的燃料供应,他心中暗自盘算着,等到夜深人静后,再悄悄地在贾家与易中海家的屋檐下,顺手“借”走他们两家点煤炭来补充自己的库存…… 进入空间之后,他便开始忙碌起来。 他先熟练地拿起一旁准备好的木柴,上阵了已经点燃了炉子里,看着炉子里熊熊燃烧的火焰,他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等炉火稳定下来后,又加入了少许煤炭,然后将其收进了其中一个储物格内。 这种神奇的储物盒具有保鲜功能,可以让放入其中的物品保持原有的状态不变,此刻,炉子被收进去后,仿佛时间在这里停滞了一般,丝毫没有受到外界因素的影响。 有了如此便利的储物盒,以后再也不用频繁地生火、封炉子了,每次使用完直接把炉子收进来就行,需要时再取出来,简直是方便极了! 这样一想,虽然现在比起后世要落后很多,但有了这个空间,让生活上也算是别有一番滋味,而这种滋味还不赖。 心情愉悦的继续着包饺子的工作,经过一番努力,一共包出了 123 个饺子。不过,由于之前已经吃了一些食物,肚子处于半饱的状态,所以他并没有煮太多饺子,只拿出了 23 个放进锅里煮熟。 其他的就放在盖帘上,收进了其中一个储物格里。 不一会儿,热气腾腾的饺子出锅了,他盛了一碗饺子汤,就在其中一个碗里倒上醋,拿出一头蒜,在桌子前坐下,开始享受这美味的一餐。 一口咬下去,鲜嫩多汁的馅料在口中散开,那滋味简直让人陶醉,何雨柱觉得,自从继承了原主的厨艺,又得到了厨艺传承之后,他现在做出来的饺子已经是从来没有吃过的美味了。 不算是前世有钱的时候,也没吃过如此美味的饺子~~又是佩服自己的一天。 就这样,23 个饺子加上两碗饺子汤,很快就被他风卷残云般地吃光喝光了。 吃完饭后,他稍作休息,然后起身来到自己种植蔬菜的区域,见地有些干提着水桶,给这些菜浇了一遍水。 他也不敢浇多,只是浅浅的淋了一层,菜是昨晚种下去的,不过现在还没发芽,不知是不是自己的种植方式不对,还是发芽的时间没到。 何雨柱觉得自己尽力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第45章 幸灾乐祸 在空间里一觉醒来,拿出从信托商店买来的二手手表,看了看时间,发现现在的时间刚好是凌晨两点,这个时间段大家都在睡觉,正是合适的时候! 穿好衣服把自己包裹严实,何雨柱出了空间,一出来就感觉到了寒冷,唉!还是在空间里享受啊! 紧了紧身上的棉袄,也没开灯,蹑手蹑脚的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观察了一会儿院子里的动静。 外面安安静静的,半个月亮高高的挂在天上,倒是照的大地一片明亮。 何雨柱悄无声息的将房门拉开一点,轻手轻脚的来到了院子里,看看左右无人,直奔贾家窗户下。 现在几乎各家的煤都堆在自家窗户下,贾家也不例外,何雨柱毫不客气,直接收走了他家一半的煤! 又来到易中海家的煤堆前,也收了一半。 刚准备回家,又停下脚步,想了想,干脆将自家窗台下的煤也收走了一半,随后大摇大摆的回空间睡觉去了。 这一觉睡得格外美滋滋,竟然连一个梦都没做,直接一觉到了天亮,在空间里洗漱好,出了空间。 一出来就感受到了寒冷的暴击,赶紧来到炉子前,昨晚封的炉子已经灭了,虽然炉膛里的灰还有些温暖,但显然已经灭透了。 赶紧将里面的炉灰掏出来,在底下加了几块木头,取出空间里的炉子,从里面夹了几块烧的正红的碳,放进了炉子里。 原本的炉子收进储物格。 随着炉子里的火苗串起来,屋里的温度也开始升高。 何雨柱开始烧水做饭,饭做到一半,就听到了外面贾张氏的大嗓门:“哪个遭了瘟的小畜生,竟然偷老娘家的煤炭,哎呀,我不活了,没有天理了呀!竟然连我们孤儿寡母的东西都惦记。 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倒是痛痛快快的一甩手走了,留下你可怜的老婆孩子,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快上来把那该死的贼带走吧,让他到地狱里去下油锅,炸他个九九八十一遍,给你老婆孩子报仇啊! 老贾啊……” 何雨柱向外探头看了看,心里有些痛快的同时,也有些恼怒,毕竟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却清楚的很,这老虔婆骂的对象可是自己! 贾张氏还在外边哭嚎,各自在自家门口洗漱的,这会儿有的也都躲到了屋里,也有人头也不抬,假装什么也没看到没听到。 屋里的贾东旭还没睡醒呢,就听到了自家老娘的大嗓门,烦躁的用被子蒙上头,企图隔绝外面的噪音,然而似乎没什么卵用。 蒙着被子确实让噪音变小了,但却依旧吵得他无法入睡,烦躁的一咕噜爬起来,但马上又被被窝外边的寒冷冻的缩了回去。 不过这一来,人也清醒了。 包在被子里,仔细的听着外面老娘的咒骂~~自家的煤炭被偷了? 贾东旭一下子竖起了耳朵,煤被偷了这可不行,那可是他家用来做饭取暖的煤,煤被偷了,那他们家还怎么做饭取暖? 关系到切身利益,他顿时也顾不得冷了,三两下穿好棉衣棉裤,冲出了家门。 “妈,你说什么?咱家的煤被偷了?被偷了多少?谁偷的?” 一连串的问题,把贾张氏都问懵了,尤其是在听到儿子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贾张氏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她要是知道是谁偷的,早就找上门算账去了,还用得着在这里哭嚎? 她要是知道是谁偷的,非得讹的对方连裤子都穿不上不可! 敢偷她贾家的东西,这是不知道她贾张氏的厉害啊。 可问题是,她也不知道谁偷的。 易中海在屋里也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哭嚎声,不过他懒得搭理,在他想来,这事大概是贾张氏自导自演的,为的就是占谁家点便宜。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想趁机讹人,比如说讹傻柱。 毕竟贾张氏有前科,以前这种事也没少做过,所以哪怕她在外面哭的抢天抢地的,易中海也依旧是老神在在的坐在家里吃饭,丝毫没有出去要看一眼的意思。 直到听到了贾东旭的声音,这才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将口中咀嚼的那口干粮咽下,又喝了一口粥,站起身擦了擦嘴,迈步走了出去。 贾张氏可以不搭理,但贾东旭不行,毕竟那可是他认定的养老对象,该刷好感的时候还是要刷的。 贾张氏还在外面骂骂咧咧,惹的前院和后院的人,也都往中院这边探头探脑,脸上幸灾乐祸的兴味表情简直不要太明显,易中海刚走出家门,不经意间就瞥见了这样一张脸。 而那张脸是属于一个孩子的,那个孩子就叫许大茂。 现在的许大茂只有14岁,平日里跟何雨柱也没什么矛盾,毕竟两人一个上学,一个学徒,轻易也见不上一面。 至于在剧情里,两人为什么一见面就掐,那还得感谢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一个不停的给他洗脑,另一个不停的在他面前说许大茂的坏话,把许大茂是个坏种,时常挂在嘴边,久而久之,原本的傻柱也就信以为真了,也就真的开始看不上许大茂。 偏偏许大茂这人嘴巴又碎,两人开始闹矛盾的时候,他又正是中二的年纪,何雨柱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许大茂能惯着他? 那自然是嘴巴要多损有多损,毕竟嘴强王者也不是白叫的,何雨柱的嘴巴也很利索,说出来的话也很臭,两人话赶话,自然没有好话。 而原本的何雨柱本人性格暴躁易怒,被许大茂说的恼了就开始动手,可许大茂何许人也? 那就是个打不死的小强,而且还是个嘴硬的,两人干仗,许大茂只有被虐的份,而偏偏许大茂又是个记仇的,久而久之,两人可不就是几乎成了死仇一样的存在吗? 不过现在一切还没开始,毕竟何大清刚走,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还没来得及给他洗脑,再加上何雨柱跟院子里的人交往都不多,跟许大茂也一样。 不过这许大茂看不上贾张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会儿有热闹可看,可不就幸灾乐祸了吗? 第46章 又见挨揍 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他在这院子扒拉了不止十遍八遍的,许大茂从来就没有进入过他的眼帘,因为不但许大茂的爹许富贵精的跟个猴似的,就是许大茂也不遑多让! 那可真是粘上毛就是个猴! 再加上许富贵担心自己儿子小,再被易中海给套路了,从小到大那是没少在儿子面前揭易中海的老底,所以在许大茂心里,易中海就是个老阴逼。 所以无论易中海说什么做什么,有了这先入为主的印象,许大茂对易中海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充满了探究,而且从不吝于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他。 甚至有时候还把自己揣摩出来的东西,跟自己的老爹老妈交流交流,听着许富贵再给他深入浅出的解析一遍…… 因此可以这么说吧,别看现在的许大茂人还小,但对于易中海的了解,不比在院子里任何一个眼明心亮的人差。 跟许大茂这样的目光对上,让易中海的心里十分不舒服,而且他总觉得,自己似乎被一个毛还没长齐的孩子给看透了,这种感觉让他心里说不出的恼羞成怒。 然而许富贵两口子不是个好相与的,别看他们不怎么跟院子里的人打交道,但实际上谁要惹了他们家,许富贵必定在背后使绊子,变本加厉的将场子找回来。 所以许富贵对易中海来说,就像是一个隐在暗处的老鼠,时刻都准备咬自己一口。 所以尽管心里不舒服,心里恨不得冲上去,将许大茂砸个稀巴烂,但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还极快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贾家嫂子,东旭,你们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易啊,你可不能不管啊,这些人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都要没法活了呀,你瞧瞧他们连我们家的煤炭都偷,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易中海瞥了一眼,也不知道事情的真假,毕竟之前他也没有留意过,贾家还剩下多少煤炭,下意识的,他就想将自家的煤炭数量跟贾家的比一下。 然而当目光移到自家窗户下方的时候,不由的怔了一下! 自家的煤好像也少了! 不过这些琐事以往都是易大妈在管着,平时的时候他也没注意过这些细节,只是本能的觉得不对。 “素兰!素兰!你快点出来,你看看咱家的煤是不是也少了?” 易大妈原本看见自家老头子出去给贾家出头去了,气的在屋里又是咒骂,又是翻白眼,结果这口怨气还没发泄出来呢,就听见了自家男人的呼唤,心里顿时咯噔一下,放下手里的粥碗就冲了出来! 一看顿时傻了眼! “哪个生孩子没屁眼的,怎么连我家的煤都偷,老易老易,你快去报公安,这大冬天的偷煤,简直是丧了良心! 没有煤,我们家剩下的日子可怎么过呀,这眼瞅着就要过年了……” “傻柱!肯定是傻柱!” 贾张氏忽然叫起来,直接把矛头指向了何雨柱,一双三角眼发出凶狠的光芒,直直的看着何家的方向。 “呯!” 其他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何家的房门忽然就被打开了,何雨柱像一头小牛犊一样冲了出来,奔着贾张氏就冲了过来! “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难怪你男人都被你克死了,你这么恶毒,我看迟早你儿子也得被你克死,你们家早晚都是一家绝户!” 这话要是放在往常,贾张氏听了非得一蹦三尺高,骂遍何雨柱家十八代祖宗不可,可此刻何雨柱气冲冲的模样看起来带了几分狰狞,再加上这两天没少挨揍,哪怕她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这会儿也怕了。 肥胖的身躯灵活的一扭,就冲进了自家,回身就想关上房门,结果房门是关上了,可还没来得及闩住,何雨柱就已经冲了过来,抬起脚,一脚就踹在了门上。 门内的贾张氏顿时被这股冲力踹倒,木门颤巍巍的晃悠了几下,反弹回来又反弹回去,竟然奇迹的没有破碎,也没有掉下来。 “哎呀,没有天理了,老天爷你睁开眼看看吧,这个小畜生……” 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头皮一紧,紧接着就是钻心的疼痛,原来何雨柱已经冲到她面前,看着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原本想打她两巴掌了事的,可小畜生三个字一出口,何雨柱心中的怒火那是噌噌的往上涨,伸手一把就薅住了她的头发,拖着她就往外走。 贾张氏身上的肥肉可不是白长的,每一块肥肉那可都是重量的象征,所以如果仅仅凭着何雨柱的力量,拽着头发还真不一定能将她拽出去,倒是有可能给她拽下几把头发来,或者是扯破头皮。 所以贾张氏在感到疼痛的时候,不但发出了杀猪一般的惨叫,还手脚并用的顺着何雨柱的力道往外爬,毕竟这样可以卸掉一部分力气,让头皮被拽的不那么疼。 不过在到了门口还没有出去的时候,贾东旭这个大孝子终于反应过来了:“傻柱,你这个混蛋!我跟你拼了!” 此刻的贾东旭面部扭曲,双眼通红,显然看到自己的亲娘受到这种折磨,已经快要被气疯了。 眼看着贾东旭的拳头就要打在自己脸上了,何雨柱条件反射性的一脚踹向了他的肚子! 贾东旭的个子可不矮,所以这一脚踹的有点低了,踹到了他的脐下三寸…… “啊!” 一声惨叫响起,贾东旭顿时coSpLAY成了虾米,形象极其逼真,让盛怒的何雨柱都愣了一下,还以为自己踹到了某个关键部位。 “柱子!你干什么呢!” 易中海顿时急眼了,这可是他的亲亲好徒弟,未来的养老人,年老之后的生活保障,这要是一脚给他踹出个好歹来,那自己筹谋的不是要落空了吗? 易中海扶住贾东旭,焦急的道:“东旭,你怎么样了?你可别吓师父啊!” 此刻的贾东旭已经疼得满头冷汗,哪里还能说得出半句话来? 第47章 挨揍的原因 发生了这种状况,何雨柱也被迫停下了脚步,就连理智也回笼了一些,心里多少有那么点害怕。 万一贾东旭真被自己打出个好歹来,留下了什么严重的后遗症,那是不是自己也要负法律责任啊? 作为一个现代灵魂,按理说不应该这么冲动,可是,也不知道是受这具身体原本的性格影响太大,还是因为看经过了魔改的四合院太多,先入为主的觉得住在四合院就应该事事以武力镇压…… 反正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自己,下意识的就挥起了拳头。 想到这里,不由得有些懊恼自己的冲动了,贾家就像是牛皮糖一样,虽说自己不怕,但真要被粘上了,也挺烦的。 再说了,报复人也不一定非要报复到明面上,他对剧情有着先知,又有金手指,背地里什么样的小动作做不了? 就非得硬碰硬的挥拳头吗?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手下意识的就停止了拉扯的动作,只不过依旧握着没有松开。 贾张氏感觉头上的撕裂感停了,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被儿子的惨叫吸引了注意力,忙不迭的抬头,结果就看到了贾东旭现在的形象,顿时目眦欲裂。 这可是他们贾家唯一的儿子,而且看儿子的样子,似乎是被打到了关键部位,这万一要影响了传宗接代怎么办?那自家岂不就成了绝后吗? 想到这里,她连原本对何雨柱的惧怕都顾不上了,甚至都顾不上自己的头发仍在何雨柱的手里。 “嗷”的一声,张开两只爪子就朝着何雨柱的面门抓过来:“你这个该死的小畜生,什么仇什么怨,这是要毁了我们贾家啊,我不活了,我现在就跟你拼了!” 猝不及防之下,何雨柱也被吓了一跳,匆忙间后仰身子躲避。 尽管他觉得自从穿越后,无论是武力值还是敏捷度,自己都提高了不止一个档次,但还是差一点被贾张氏抓到~~那一爪子挠在了他的胸前。 不过并没有受伤,毕竟是大冬天,穿着厚厚的棉袄,就是棉袄的扣子被拽掉了两颗,甚至她那爪子也不知道到底有多锋利,亦或是身上的棉袄穿的时间长了,布料都不结实了,胸口处有一处还被抓破了布料,露出了里面有些发黄的棉花。 何雨柱一生气,拽着她头发的手用力一扯一松,把贾张氏拉了个踉跄,最后朝前扑了过去。 而她的前方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 贾张氏那颗硕大的圆溜溜的脑袋,一下子撞在了易中海背对着她的后腰上,“哎呦!” 易中海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惨叫,他感觉到自己的腰椎似乎被撞断了一样,简直是疼的钻心。 所以他此时是背对着贾张氏的,所以并不知道自己是被什么撞的,愤怒的易中海面色狰狞,双眼怒火喷涌,猛地扭过头来,就对上了贾张氏的那双三角眼。 或许是此刻易中海目露凶光的样子太吓人了,贾张氏竟然被吓得向后缩了缩脖子,不过她很快就反应过来了面前的人是易中海,而对于易中海,她向来是有恃无恐的。 谁让一直以来易中海充当的都是一个保护伞的角色呢?甚至有时候表现的对贾张氏比对他老婆易大妈还好,这就给了她错觉。 让她觉得自己无论做什么,易中海都不会对自己真的怎么样,甚至如果是自己闯了祸,易中海还会想方设法的给她擦屁股,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包庇她,这就让她在面对易中海的时候底气更足! 因此反应过来的贾张氏顿时把眼睛瞪大了,整个人的嚣张气焰也升了上来,朝着易忠海就对道:“你瞪着我干什么!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说了,不就是被撞了一下吗?能有多大事?又死不了人! 我告诉你老易,你可别吓唬我,你要是把我吓出个好歹来,我跟你们家没完!” 贾张氏双手掐腰,眉毛高高的挑起,努力把眼睛瞪大,恶狠狠地盯着易中海,不就是比谁眼大吗?她也行! 易中海差点被她气晕过去! 早就知道贾张氏是个不要脸的,却没想到她能这么不要脸,但此时不是跟她计较的时候,毕竟这会儿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哪怕他心里恨不得将贾张氏千刀万剐,此刻也不能表现出来。 因此快速调整了自己的面部表情,又变成了那副宽容大度的样子,他还不想将自己凶恶的一面露出来,只是那双眼睛,看向贾张氏的时候,冷冰冰的,宛如在看一个死人。 “老嫂子,你说什么呢?我哪里怪你了?我还不是因为被你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反应吗? 再说你没看东旭都受伤了吗?还不赶紧过来看看,还顾着在那里胡搅蛮缠,这儿子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 在心里又默默补了一句:这儿子你要是不想要就给我! “当然是我亲生的,不是我亲生的,难道还是你亲生的!” 贾张氏理直气壮的回怼了一句,随后就冲向了贾东旭:“东旭啊,我的儿啊,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事?伤到哪里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可别吓唬妈啊,你还没娶媳妇呢,咱们老贾家还指着你传宗接代,你可千万不能有事啊……” 贾东旭这会儿其实已经多少有点缓和了,或者说多少已经有点适应这种疼痛了,所以脸色比之刚刚好看多了。 不过还是顾不上去回答贾张氏一连串的问话,或者说根本没有心情去回答他妈的问话,甚至还有点又被贾张氏的话给气到了。 而贾张氏似乎也并不需要儿子回答,在抛下一连串问话之后,回过头来对着何雨柱道:“傻柱这个死绝户,你看你把我儿子都打成什么样了?你这是要断了我们老贾家的根啊……赔钱!必须赔钱!今天没有50万,老娘我就吊死在你家家门口……” 话还没有说完,就挨了何雨柱一个大逼斗:“老畜生,小爷我是不是警告过你们不许再叫我傻柱,你踏马那两只耳朵是用来出气的吗?要是没有用,就割下来送给能用上的人! 好好的跟你说不听,就是欠揍是吧!你说你怎么那么贱呢?非要打你几顿你才能记住,你们贾家人是不是都这样?” 原本看戏看的正嗨,没反应过来贾张氏和贾东旭为什么突然挨揍的众邻居……合着傻柱突然发疯是因为这个呀? 啊!不对!是何雨柱! 这下可算是找到原因了! 贾张氏也愣了愣,显然是没想到他们娘俩挨揍是因为这个原因,但脸上和头皮上火辣辣的疼痛,又提醒着她,自己是真的因为这个原因挨揍了。 天爷哎!还有没有天理了?不过是个称呼而已,怎么就到了要挨揍的地步? 再说了,以前不是也经常叫吗?为什么以前没事,现在再叫就不行了? 贾张氏委屈,更不理解! “柱子,你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就要对我们动手?” 贾张氏不可置信的瞪着何雨柱,不过这会儿好歹是长记性了,终于不再喊傻柱了~~主要是怕再挨揍。 “小爷说过的话一个唾沫一个钉,可不像某些人,整天满嘴喷粪,喷完自己都不知道喷到哪里去了! 老东西,你知道改口叫柱子了,今天这顿打挨的就不冤,甭谢柱爷,柱爷也是帮你长长记性! 还想要钱,你把柱爷的棉袄扯坏了,柱爷还没管你要钱你就偷着乐吧,还想管你柱爷要钱,做什么白日梦呢!” 何雨柱一把推开挡在门口的人,径直往自家去了,假装是也被他推的一个趔趄,但好歹是稳住了身形并没有摔倒,张了张嘴刚想骂,可又反应过来,紧急把嘴闭上了。 此刻中院已经站了三十几个人,却没有一人上前阻止,都在躲躲闪闪的指指点点,窃窃私语的咬耳朵。 毕竟现在的易中海还不是剧情里那个德高望重,一呼百应的一大爷,所以这会儿大家围在中院,也只是因为这里有热闹可看而已。 何雨柱走了,热闹一下子也变得有些索然无味起来,惦记着今天还要上班,很快陆陆续续就有人离开了。 第48章 签到获得调味礼包 一场闹剧就此终止,再没有人关心丢了的煤哪去了,贾东旭被贾张氏扶回了家,易中海也被易大妈扶着回了家,没有人知道,此刻的贾张氏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的疼。 不是因为自己挨揍了,也不是因为儿子挨揍了,而是因为丢了煤! 甭管丢的是多是少,那可都是真金白银买回来的! 对于贾张氏这个捡不到钱就算丢钱的主来说,一下子少了这么多煤,可不就像是在剜她的心头肉一样吗? 眼瞅着所有演员都退场了,特别是最能闹腾的贾张氏也回家去了,观众再留下也没什么意思了,更何况今天可不是周末,无论是上工的还是上学的,亦或是要出去打零工的,都匆匆忙忙赶回家吃了早饭走了。 易中海的腰只是被突然撞了一下,回到家里歇了一会儿也就好了,毕竟只是出其不意的被撞了一下,实际上并没有被伤到多少,倒是贾东旭,总觉得小腹隐隐作痛,只好拜托易中海给他请一天假。 一开始的时候贾张氏还挺担心,以为儿子伤到了那个地方,结果回来问了问才知道,原来只是被踢到了小肚子,便安慰道:“没事,没踢到要害就好,只是踢到了小肚子,歇一会就好了。” 今天围观的这些人里,要说最震惊的,莫过于许大茂无疑了。 他总觉得自从何大清跑了,何雨柱就像是完全放飞了自我一样,现在竟然连贾家母子俩都敢打了! 倒不是说贾张氏母子俩有多厉害,而是一这些年贾张氏凭着自己胡搅蛮缠和撒泼打滚的手段,在这大院里不能说打遍大院无敌手吧,那也是不能招惹的存在了。 谁见了他们家不是得绕着走? 只要在这大院里住的,哪个被贾张氏看到了,不会在背后嘀嘀咕咕被骂上两句? 不过大多数的人都不愿意跟一个泼妇一般见识,只要不是太过分,就装作没听到罢了。 只有这个何雨柱,实在是莽的可以,许大茂都有些佩服他了,毕竟不是每个人都能将贾家母子俩收拾的服服贴贴的。 要是他没有记错,今天的事情是因为丢了煤引起的吧? 原本按照贾张氏的性子,只要她认准的是哪一个偷的,甭管是不是人家偷的,都得多少出点血,可事情到了何雨柱身上,竟然反转了! 贾家母子俩现在连丢了煤都顾不得计较了! 稀奇!真稀奇! 许大茂揣着满肚子的八卦,兴高采烈的上学去了,他要找人分享,毕竟独乐乐不如众乐乐…… 因着这一场闹剧,他连带着看和雨柱都顺眼了不少,不过顺眼归顺眼,他却更坚定了不能招惹何雨柱的念头~~这家伙打架是真下狠手啊,许大茂觉得就自己这小身板,恐怕都不够人家两脚踹的,所以还是躲远点吧。 何雨柱可不知道,自己无意中的举动,避开了一块时不时就粘上来的牛皮糖。 易中海今天虽然吃了亏,但心情却还不错。 原因是他离开家去上班的时候,恶狠狠的朝着何家剜了一眼,而这一眼,让他的心情大好。 因为他发现,何家窗台底下的煤没剩多少了,那是不是就代表着,何家的煤也同样被偷了呢? 想到何家的煤也被偷了,而傻柱这个大傻子却毫无所觉,易中海的心情莫名其妙的就明媚了起来,就连发现自家煤少了的心痛都没有了。 虽然现在还没有开始定工级,但像易中海这样的老师傅,其实工资也是不低的,再加上他们老两口又没有孩子,平日里的吃穿用度又很节省,手里的钱存了不少。 所以就买煤的那点钱,说实话,易中海还真不怎么心疼。 所要头疼的,也无非就是现在天气已经很冷了,煤炭的供应也开始紧张,这个时间段在想要买煤,价格高不说,还得走点关系,否则的话还真不容易买到。 但易中海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三教九流的也都认识那么几个人,就算是不认识某个行当的,扯扯关系也能办成。 无非就是多花两个钱罢了。 但相比于自己家,何雨柱家就惨了,毕竟这小子充其量现在只是个学徒,连工资都没有。 就他爹留给他的那点钱,再不节省着点,迟早会坐吃山空! 到时候他就看看,没有了钱这小子还怎么嚣张,还怎么养活他自己和他妹妹。 哼哼!到时候若是求到自己身上,那可就别怪他易中海不客气了。 自己一次一次又一次的忍让,他还真把自己当成了泥捏的了不成? 迟早得让这小子知道知道,他易中海不是那么好得罪的,早晚得让这小子付出终身难忘的代价! 或许是因为现在刚解放不久,之前大家伙都被黄皮子弄的对官方的人缺乏信任感,所以就算老练如易中海,挨了揍也没想过要去报警。 更何况今天打他的也不是何雨柱,虽然他被贾张氏撞到腰上,起因也是因为何雨柱,但按照他的猜测,毕竟不是何雨柱,直接打的自己,就算是真要追究责任,也追究不到何雨柱身上。 所以他没打算经过官方,只打算在背地里报复回来。 原本还能从何大清留给他的工作上入手,但经过这几日这一闹腾,易中海已经不敢打工作的主意了,只能暗地里咬牙,准备找机会再下手整治何雨柱。 何雨柱可不知道这老小子意淫了这么多,他这会儿心情是极好的,这三家的煤各收了一半在空间里,至少这一冬天,空间里的煤是足够他用了。 甚至一冬天都用不完。 毕竟他在空间里的时候,又不需要煤取暖。 至于说自家少了的那一半煤,他准备光明正大的再去买一些,他倒是没指望着再次偷易中海家的和贾家的,毕竟吃一堑长一智,万一再去投这俩坑爹的玩意儿再给自己设个陷阱怎么办? 毕竟他的金手指也没有什么扫描功,没有什么危险预知功能,有些事情可一而不可再,特别是面对易中海这种老阴逼的时候。 这会儿见上学的,上班的都已经走了,他也没急着叫何雨水过来吃饭,而是先进行了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现金十万,调味礼包一箱。” 何雨柱愣了一下,赶紧用意识去查看,就见空间里多了一口箱子,看箱子的大小还不小,上面用胶带密封着。 取出来用剪刀划开封口,就见里面装满了各种瓶瓶罐罐,挨个取出来一看,嚯!好家伙! 黄豆酱油,生抽,老抽,味极鲜,香醋,米醋,陈醋,香油,蚝油,芝麻酱,韭花酱,花椒酱,黄豆酱,甜面酱,白芝麻,黑芝麻,味精,鸡精,盐,芥末酱,胡椒粉,花椒粉,十三香,干姜,八角,花椒,桂皮,香叶,豆蔻…… 第49章 贼喊捉贼 怪不得叫调味礼包,够齐全的!虽然每一种的数量都不多,但现在种类多呀,而且有许多还是后世的科技狠活,是现阶段没有的! 何雨柱表示非常满意。 管他是不是科技狠活呢,只要达到了可食用标准就没问题。 毕竟就现在这种物资匮乏的年代,想要买齐这些现阶段有的调料也不容易,后世的更是想都别想了。 虽然他这两天买了不少调料,但跟这份调味礼包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了。 就是这外包装看着有点不太顺眼。 因为所有的调味品,上面都没有任何商标,至于配料表和生产厂家,保质日期等,更是通通没有,只是在每个瓶身上贴了一张小纸条,上面写明了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越看越像三无产品。 好在按照何雨柱对签到系统的了解,签到获得的东西质量还是不错的,不存在假冒伪劣。 将东西重新装回箱子,收进空间,放进了一个储物格里,这样就不用担心保质期的问题了。 慢吞吞的做好早饭,喊了何雨水过来吃饭,贾张氏那张大饼脸贴在玻璃窗上,恶狠狠的看着窗外,在看到何雨柱朝着他家方向这边看过来时,赶紧一把拉上了窗帘。 那张大饼脸也消失不见了。 何雨柱冷嗤一声,翻了个白眼,这贾张氏就是个欺软怕硬的,若不是这两次把她打疼了,绝不会是这种反应。 兄妹俩吃完了饭,把何雨水打发回自己屋子去玩了,何雨桩想了想,又探头看了看门外放煤的地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来一出贼喊捉贼。 心里做好了决定,又在心里预演了几遍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以及接下来要走的流程,反复斟酌确认没什么漏洞了,才穿好衣服出了门。 其实他这件事办的基本上没什么漏洞,毕竟那些煤都是用空间收走的,不存在留下搬运的痕迹。 至于赃物,更是不可能找到了。 前两天虽然刚下过雪,但院子里被打扫的很干净,雪都堆在墙边,所以也不存在留下脚印什么的。 只要别在言语上露出漏洞,表情也别露出心虚,蒙混过关基本上没什么问题。 走之前去敲了何雨水的门,问她是要到王奶奶家去玩,还是在家里等自己。 可能是因为今天天气比较冷的缘故,何雨水不想出门,何雨柱便叮嘱她从里面把房门关好,如果不是自己敲门,谁敲门也别开。 何雨水答应了。 这些日子以来,哥哥的各种操作总让她有一种危机感,似乎总有人隐在暗处要对自己不利,所以对于何雨柱这一类的叮嘱,她还是很听话很乖的。 亲眼看着何雨水把房门关好,这才出了门,溜溜哒哒的往外走。 贾张氏一直坐在炕上,手里拿着她那了千年没换过的鞋底,眼睛时不时的就透过玻璃窗向外瞟一眼。 见何雨柱穿着棉袄往外走,忍不住嘟囔了一句:“这大冷天也不知道消停,出门迟早被冻死!该死的小畜生,最好死在外面,再也别回来了!” 隔着门窗,又隔了这么一段距离,再加上贾张氏说话的声音也不大,何雨柱当然不可能听到。 出了穿堂门,就来到了前院,阎埠贵已经去上班去了,再加上天又冷,能躲在家里的都躲在家里,所以这会儿前院一个人影也没有。 出门直接直奔军管会。 最近这段时间跟,军管会已经打了数次交道,对于去往那边的路,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 而军管会的同志对何雨柱这个半大的孩子,还是有比较深刻的印象的,毕竟这也是个狠角色,能举报自己亲爹的,不是狠角色是什么? 虽然最终还是和解了,没将他亲爹送进去,但终归是举报了,而且还是在保定举报的,消息也都传回这里来了,所以对他印象比较深刻。 看守大门的门岗看了他一眼,直接没有阻拦,就放他进去了。 现在的军管会办公地点也是在一座四合院里,一进入前院,立刻就有人认出了他。 正是上一次他过来办理房产过户的时候,负责给他登记办理的那位同志,见他来了,立刻跟他打招呼:“这不是小何同志吗?怎么了?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何雨柱对上对方的目光,憨厚的笑了笑,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位问话的女同志应该是姓张。 此刻的这位张同志,眼睛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显然,这时又想到何大清身上去了,还以为何雨柱过来又是举报何大清的。 何雨柱顿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是啊,张同志,我是来报告一声的,我家放在门口的煤丢了一大半,我想着应该是同院的人做的,要不然这玩意也不好往外搬。 所以想请咱们军管会的同志过去看一看,要是能找回来还好,要是找不回来,能不能请咱这边给出个证明,我再去煤站那边买点,要不然的话,这一个冬天可捱不过去。” 张同志一听,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听说过偷钱的,偷人的,偷贵重物品的,还真没听说过偷煤的。 毕竟没这个东西,在搬运的过程中很容易留下线索,一般人也不会去偷这个东西,顶多就是左邻右舍偷偷的拿几块煤饼。 而且一般情况下,少了几块也看不出来,就算是看出来了,也顶多在院子里骂几句也就算了。 可要说煤少了一大半,这话怎么听怎么觉得离谱,现在过冬,一般人家都要买上三四百斤煤,少了一大半差不多也得200斤,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如果是外人干的,那必须得有运输工具,如果是自己院里的人干的~~究竟是有多蠢,才会一下子偷走这么多煤?这是生怕被偷的人家看不出来煤少了吗? “你确定吗?这事儿可开不得玩笑。” 何雨柱点头:“是啊,我确定!不光我家的煤少了,好像还有其他家的煤也少了,今天早上还为这事,大家伙在院子里吵吵了半天。” 工作人员一听,这才重视起来。 “你在这儿坐一会儿等等我,我去找领导汇报一下。” 何雨柱点点头,乖乖的坐在办公室的板凳上。 这是一间多人办公室,此刻里面很是嘈杂,不仅有几位工作人员,还有进进出出的其他人。 第50章 习以为常 安排了何雨柱在这坐着,张同志匆匆忙忙出了门往另一个办公室去了,没过一会儿,带着两个男同志回来了。 “小何同志,这两位是专门负责这一类偷盗案的,走,咱们一起去你们院子里看看。” 何雨柱点头,起身跟着几人往外走。 军管会离这四合院虽然不远,但也多少有点距离,这一路上,那两位男同志轮流着对何雨柱进行问话,何雨柱也都一一做了回答。 没用多久,几人就来到了四合院门口,刚走进前院,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了此起彼伏的咒骂声。 那骂叫骂声顿挫昂扬,中气十足,而且骂的每一个字都咬字清晰,让三位工作人员不由的皱紧了眉头,也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何雨柱抿了抿唇也没说什么。 这声音一听就是贾张氏的,而且听他的口气,似乎骂的正是他的便宜妹妹何雨水,不过,现在他也不会当着工作人员的面给贾张氏上眼药。 毕竟那样就显得自己有点落了下乘了。 反正贾张声的咒骂声,这些工作人员也已经亲耳听到了,包括咒骂的内容,也用不着他再额外的拱火了。 至于她骂出来的话让自己不爽,甚至是恼火,这个可以等之后再暗中报仇。 三位工作人员走在前面,何雨柱走在三人后面,很快就来到了中院。 中院的院子里现在除了贾张氏,已经有七八个人了,显然都是过来看热闹的,此刻的贾张氏正站在何家耳房的门口,一只手指着房门口,正在趾高气昂的大骂: “你这个小贱蹄子,赶紧给我把门打开,让我看看我家的煤是不是就藏在你家里,要不然我非得报告政府,把你抓起来不可!” “你个小赔钱货,听见老娘的话了没有?再不开门,老娘再见了你,就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小绝户!” “你也别以为你哥哥那个小绝户能护得了你,我告诉你,得罪了我们贾家,我让你在这个大院里活不下去,迟早把你赶出去,到大街上去要饭去!” 眼看着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站在三位工作人员身后的何雨柱却没任何反应,其中一位工作人员忍不住回头看了他一眼。 那意思就是人家都这样骂你妹妹了,你竟然还无动于衷,就任凭人家这样堵在你妹妹门口骂她,这小伙子,人品不行啊! 甚至心里还在想,难怪能连他妾爸都举报,原来是一个这么冷心冷情的人,以后跟这小伙子打交道可对长个心眼了。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真的冷心冷肺,还是根本就不在意这个妹妹,但无论是哪一种,就证明着这个小伙子不能深交。 何雨柱才不在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见这位工作人员看向自己,双手一摊,道:“您别看我呀,看我也没用,贾家这位向来是这样,这大院里谁没有被她骂过? 而且你也别觉得她这话骂的难听,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她以往的时候骂我们兄妹俩可比这难听多了,今天还算是收敛了。 您听着感觉不舒服,实际上我早已经听习惯了,她哪一天不骂上几句?比这难听的,我早都听多了。” 何雨柱这眼药上的,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更何况他说的也是事实,贾张氏仗着有易中海给她撑腰,再一个就是仗着自己是寡妇的身份,别人不愿意落下一个欺负孤儿寡母的名声,所以大多数时候都不愿意招惹她,甚至是不愿意搭理她,因此助长了她的嚣张气焰,在院子里没被她骂过的人家还真没有。 这位工作人员听了这番解释,脸上这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难怪这小伙子听见没什么反应,原来是早已经习以为常。 另外一名工作人员和那位张同志,离的两人都很近,所以他们两人的交谈,自然也落入了这两人耳中。 不过这院子里虽然此时站了七八个人,但因为大家伙的注意力都在贾张氏身上,也没注意到站在穿堂门这里的四个人,依旧是人人带着笑在这里看热闹,甚至还有一个在跟着起哄。 “东旭他妈,你别光说不练啊,你在这里光骂有什么用?人家躲在屋里不出来,你就是骂出花来,人家也少不了一块肉。” 贾张氏一听,顿时像被激励了一样,紧走两步来到房门前,抬起她那只肉乎乎的爪子,就开始啪啪啪的拍房门,一边拍还一边喊: “何雨水你这个小王八蛋,赶紧给我把门打开,否则等老娘砸开门,非得弄死你这个小婊子不可……” 眼瞅着贾张氏越骂越不像话,刚刚跟何雨柱说话的那位工作人员,终于是忍不住了:“住手!” 一般情况下,听到这一声住手,大多数人会停下手上的动作,扭头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 其他人确实是这么做的。 贾张氏也是这么做的。 但贾张氏又不是完全这样做的,因为她在这样做的同时,嘴巴也没闲着:“哪个该死的小畜生,竟然敢来管老娘的闲事,是不是想死……” 然后就对上了三张陌生的面孔。 不过贾张氏心里丝毫不怕,毕竟军管会的工作人员穿的是普通的衣服,并没有特定的制服,所以……贾张氏并不知道对方的身份。 不过紧接着她就住了嘴,原因是看到了站在这三人身后的何雨柱! 她可以不怕陌生人,但现在她怕何雨柱,毕竟她刚刚砸的是何家的房门,骂的是何家的小丫头,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何雨柱回来多久了,刚刚自己砸房门和骂何雨水的那一幕,是不是都被何雨柱看到了? 她的眼睛努力瞪圆,想看清何雨柱脸上的表情,然而~~何雨柱面无表情,只是冷冷的看着她。 贾张氏的嘴角不自觉的抽动了两下,眼珠子咕噜噜转动了一圈,忽然拔腿就往自家跑! 那速度,那灵活度,怎么看都不像一个胖子能拥有的,这一幕看的大家伙都目瞪口呆,包括军管会的三位工作人员。 第51章 贼喊捉贼的大戏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这贾张氏该不是以为,只要躲进家里就没事了吧? 不过今天,确实不是对付贾张正的好时机,至少现在不是,毕竟他得先把贼喊捉贼这出戏唱完,所以何雨柱暂时也懒得跟她计较,以后再慢慢算账好了。 贾张氏虽然跑了,但院子里看热闹的人并没有散去,谁让何雨柱带着三个人回来了呢? 而且看这架势,恐怕这三人也不是个简单的,众人猜测着,这三人是不是和宇宙的什么人,因为何大清跑了,所以特地到院子里来给他们兄妹俩撑腰的。 有人开口问道:“柱子,这是谁呀?是你家亲戚吗?”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了那人一眼,但还是回答道:“不,这是军管会的三位同志。” 一听说是军管会的,刚刚问话的人明显是瑟缩了一下,其他人也立刻闭紧了嘴巴,再看向这三位工作人员的时候,眼里明显带了几分敬畏,没有了刚才的肆无忌惮。 别看这些大妈们平日里嘴上没个把门的,东家长李家短什么都说,一分的事情到了他们嘴里,用不了半天时间就能传成10分,但真看到官家的人,一个个都成了缩头的乌龟,简直不要太怂。 何雨柱也不再搭理他们,指了指自家屋檐下放煤的地方:“几位同志,那就是我家的煤堆。” 几人顺着何雨柱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就见正房的一扇窗户下,堆了一小堆煤,可能是担心那些煤溢出来,在煤堆的四周,还用砖头垒了一圈。 不过,他们也不知道何雨柱家原本有多少煤,这么打眼一看,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少了,又少了多少。 何雨柱显然明白这个道理,紧接着又道:“原本我家煤堆的高度要比现在高上一大截,现在矮下去了一大截,也不知对方是怎么偷走的,昨晚我真是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见众人的目光都被煤堆吸引了过去,顿了顿又道:“其实原本我还没注意这个细节,但是今天一大清早的,贾张氏就在院子里嚎。 贾张氏也就是刚刚你们看到的那个大妈,她一大早上就鬼哭狼嚎的,在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说她家的煤少了。 当时我还没注意到我家的煤也少了,也只是听到她一大早的在外面嚎叫,就出来看热闹……啊,不是,是出来看怎么回事。 结果这贾张氏蛮不讲理,那张嘴更是张口就喷粪,她竟然指着我,非得说是我偷了他家的煤,还骂骂咧咧的,越说越难听。 我一时气不过,然后我们两家就起了点冲突,不过后来也不了了之了,然后我才发现,我家的煤好像也少了。 因为之前很少注意这些细节,所以仔细想了想之前的高度,才觉得确实不对。 主要是少的太明显了,如果只是少十几块煤饼也看不出来,可一下子少的太多了! 我这才出门到你们军管会报告去了。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但是具体是谁偷了我家的煤,我也不知道,更让人郁闷的是,这惘很显然是昨晚丢的,可问题是昨晚我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也不知道这贼是怎么做到的,真是奇了怪了,难道是我睡得太死?” 何雨柱蛐蛐起自己来,那也是毫不嘴软,不过他这一番话,也算是将自己摘干净了。 三人一商量,由张同志去周围的邻居里进行调查走访,另外两位同志查看现场。 不过何雨柱是用空间收的,根本不可能留下搬运痕迹,自然也没弄出什么动静,再加上现在的刑侦手段也不完善,一些高科技设备(比如监控设施什么的),现在也没有,所以无论是那位张同志,还是另外两位工作人员,注定做的都是无用功了。 反倒是贾张氏,跑回屋子里之后也没消停,一直趴在门缝里往外看,两只耳朵高高地竖着听着外面的动静,等那些话,断断续续的传到她耳朵里,贾张氏立刻冲出来充当苦主了。 就连对何雨柱的惧怕都抛到了脑后,毕竟她家的煤也是实打实的少了的,这会儿当然十分希望找出来,她不但想拿回自家的煤,还想再找到小偷之后,趁机讹上一笔。 如果何雨柱知道了她心里的想法,只会告诉她是在想屁吃! 终究是早上那顿打,让她多少长了点记性,再加上何家的煤也少了,这一次她倒是没有攀扯何雨柱了,只是一个劲儿地诉苦,说小偷欺负他们孤儿寡母的,要让他们家活不下去了,让政府给他们做主,一定要抓住小偷云云。 三位工作人员对贾张氏是鄙夷的,毕竟刚刚那一幕大家伙都看在了眼里,不过也没人想着去跟她计较,只是对她的态度极其冷淡。 不是他们不想计较,而是苦主就在眼前,苦主都没有计较,他们又计较什么? 再说了,她刚刚的行为顶多也就是批评教育几句,又构不成犯罪,像贾张氏这种人,他们在以往的工作中也没少见。 这种人往往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批评教育他的时候,他就服低做小,表示一定会改。 而实际上只有他们这些工作人员一离开,立刻原形毕露! 可偏偏这些人犯的又不是什么大错,所以他们也拿这些人无可奈何。 查了半天也没查到什么蛛丝马迹,就准备离开了:“行了,事情呢,我们也知道了,不过小偷几乎没留下什么线索,所以你们的煤找回来的希望很渺茫,我们这边会尽力帮你们寻找,不过你们也别抱太多希望。” 贾张氏一听煤很可能找不回来了,那自己想要讹钱的计划岂不是落了空? 不对,不要说讹钱了,恐怕损失的煤也找不回来。 那怎么能行? 她立刻伸手一把拉住工作人员的胳膊:“同志,你们可不能不管啊,我们家孤儿寡母的生活已经够不容易了,这煤要是找不回来,这一冬天我们岂不是要冻死! 不行,你们得帮我想想办法,要不然我们这孤儿寡母的,恐怕都活不过这个冬天,该死的小偷,这是要图财害命啊……” 第52章 异于常人的脑回路 工作人员刚想开口说什么,这时候易大妈也出来了。 她已经在里面看了半天了,最终还是准备出来掺一脚,虽然按照他们家老易的性子,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报官,可自家毕竟也少了煤。 再说了,就算他们不报,这事儿也瞒不住了,谁让何雨柱已经将人领回来了呢? 现在何家和贾家都成了苦主,说不定还能捞点好处,他们老易家也丢了煤,凭什么被落下?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小偷又不是他们,有什么好隐瞒的? 因此她在屋里观察了半天之后,最终还是出来掺了一脚。 只不过听这三位官家人员的意思,并没找到什么有用的线索,换句话说,想要找到小偷恐怕没那么容易,大概率是让他们自己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不过贾张氏的话,还是给他们提了个醒,那位张同志在沉默了一瞬之后道:“你们的困难我们也都清楚了,至于要怎么解决这个事,还得回去做一下汇报,到时候看看领导的意见,再决定怎么帮助你们吧。” 人家都这么说了,贾张氏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放开了拉住工作人员胳膊的手,不过在何雨柱看来,解决办法大概就是给他们提供一下买煤的渠道。 比如由军管会出面开个条子什么的,别的帮助大概是没有。 看贾氏张氏那样子,似乎是想让军管会给她把丢了的煤补上,这是补偿他们家钱,何雨柱在心里耻笑,贾张氏心里的小九九要落空了。 反正他不亏,毕竟那个小偷就是他! 要是街道办能帮忙开条子的话,这次他可要多买点煤,毕竟他又不缺钱。 先不说从何大清那里要到的钱,以及何大清每月还会给他们寄的生活费,就说从每日签到里获得的钱,也让他的生活不会拮据。 反正到时候要是院里的人怀疑他怎么有这么多钱,也能推到何大清身上去。 能趁此机会多买点煤,那自然是再好不过了。 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买的煤够他们烧一冬天就够了,但对于自己来说那可不够! 毕竟就目前看来,在空间里做饭,还要仰仗着煤和煤炉子,所以他可不仅仅是冬天需要,而是一年四季都需要。 送走了几位工作人员,何雨柱这场贼喊捉贼的戏也算是唱完了,反正他并不觉得对方能查出什么,顶多就是个怀疑。 等看着几位工作人员离开,何雨柱回头看向正袖着手在后面看热闹的贾张氏,那目光恶狠狠的,仿佛是准备吃了她一样。 刚开始的时候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见何雨柱瞪着自己,还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不过终究是慑于他的武力,心里头骂骂咧咧嘴上却没敢说什么。 然而等看到何雨柱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时候,她才猛然想起来,之前自己趁何雨柱不在家的时候做了什么事,心里一惊,转身撒丫子就跑。 再一次展示了什么叫做灵活的胖子。 何雨柱也没想过去追,见她跑了也就作罢了,不过他可没想过就这样放过贾张氏。 有些账,不一定非得在明面上算。 人刚回到中院,何雨柱就看到妹妹的房门打开了,脸上还带着怯怯的表情,糯糯的喊了一声哥。 何雨柱点点头,安慰道:“没事了,那条疯狗已经走了,你今天做的很好! 哥哥不在家的时候就应该这样,谁叫2门都别开,要不然万一被疯狗咬了,还得去医院打狂犬针。” 他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面朝着贾家,说话的声音也特别大,确保贾张我就算是躲在屋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贾张氏躲在家里,用后背顶住门,听到外面何雨柱说自己是疯狗,有心要出去对骂几句,又害怕被打,只能躲在家里嘟囔。 而且这嘟囔还是几乎卡在嗓子眼里的,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今天早上挨的那顿揍还历历在目,现在想起来还能感觉到头皮隐隐作痛。 她有点不敢惹何雨柱了。 何雨柱骂完,又盯着贾家的方向看了几分钟,似乎要透过房门,看清里面的贾张氏在做什么,可盯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就知道这个老虔婆又开始做起了缩头乌龟,完全没有要出来跟自己干一架的意思。 这才不情不愿的,掏出钥匙打开了门锁,回了家,中间还不忘时不时的朝贾家望几眼,惹得从门缝里偷偷往外偷窥的贾张氏身上一个劲儿的冒冷汗,就怕何雨柱愣劲上来了,也像自己刚才踹何雨水的门那样,过来踹自家的房门。 依着那小子的力气,自家的房门可禁不住他挤脚踹的,所以假装是这会儿就像是怀里揣着只小兔子。那心脏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直到看到何雨柱开完了房门,回到了他自己家里,这才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口气一松,就感觉腿也软,脚也软,后背上的汗也湿透了里面的小衣,摸了一把头发,发现就连头皮上都出了一层汗。 心里庆幸的同时又有些纳闷,这傻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吓人了? 而事情也果然像何雨柱猜测的那样,到了傍晚的时候就有军管会的工作人员上门告诉了他们解决办法,那就是由军管会出面牵线搭桥,给他们提供买煤的渠道。 当然买煤的钱还是要他们自己出的,而且还有数量限制,那就是不能超过200斤。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干了,小偷找不到,没有额外的赔偿也就算了,现在买煤还要他们自己出钱,这怎么能行? 毕竟找不到小偷又不是自己的错,是这些官家人员没本事,多赔偿自己点东西和钱不是应该的吗? 不得不说,贾张氏的脑回路有时候就是异于常人。 她拉着工作人员就是一顿扯皮,不停的诉说着自己的诉求,惹的工作人员烦不胜烦。 这是由军管会几位领导商量之后做的决定,他只是一个小办事员,过来就是通知一下的,拉住他不放有什么用? 第53章 儿大不由娘 所以他满脸不耐烦的甩开贾张氏:“别拉拉扯扯,不知道男女有别啊,再说了,这事儿你找我没用! 你要是对我们的工作不满意,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去买煤吧,反正通知我送到了,要不要军管会帮你们牵线搭桥,就看你们自己的意思了。” 说完甩开贾张氏就走了,就是那背影看起来有点气冲冲的,显然是被贾张氏的骚操作给气到了。 何雨柱倒是挺满意。 虽然按照军管会的意思,就是让他们最多再买200斤煤,但这也足够了,人嘛,该知足的时候就得知足。 大不了以后再买点蜂窝煤,反正春秋夏三季,院子里很多人家都是买蜂窝煤,用蜂窝煤炉子做饭。 所以何雨柱很快就跟在工作人员后面来到了军管会,顺利的拿到了条子,怕夜长梦多,准备第二天一早就找辆板车,先去将煤拉回来。 今天是来不及了,毕竟现在已经临近下班了,等他赶到煤场那边的时候,恐怕人家早都已经下班了。 易中海下班回来的时候,也听自己媳妇说了这件事,便让她明天一早就去军管会,先把条子开出来。 至于说去拉煤,要是能借个板车自己拉回来最好,实在不行就找个窝脖,掏几个钱让人帮忙拉回来。 只有贾张氏,围着自家的煤堆看了又看,在心里算了又算。 因为这次买煤还要自己掏钱,所以贾家要不然就不买了,将就一下算了,大不了就是多穿点衣服,也总好过还要花钱买煤。 毕竟在贾张氏看来,从她的口袋里掏钱,还不如揍她一顿呢,她宁愿揍被揍一顿,也不愿意掏钱。 她想的是挺好,结果下班后贾东旭去了一趟师父家,回来后不管不顾的就问她要钱:“妈,你给我点钱,我明天让师傅帮着咱家把煤买回来,要不然就咱家剩下这点煤可不够烧。” 贾东旭之所以这么做,当然是因为有他自己的小算盘,首先指望着他亲妈去买煤是不可能的,那就只能等到自己礼拜天或让别人代买了。 如果他自己去买,还得借板车,这就又欠一个人情,还不如让师娘帮着买。 反正师父的意思是让师娘找一个窝脖,反正都已经找窝脖了,那多拉点又有什么关系? 自己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就可以让师娘帮着买回来,在贾东旭看来,这可是妥妥的占便宜的事。 无奈贾张氏早已经打好了主意,想把买煤的这笔钱省下来,毕竟之前买煤的钱付过了,这要是再买,就又是一笔额外的开支。 “不买!花那冤枉钱干嘛?现在离着过年也没几天了,咱家剩下的那些煤,过年前足够了,等过了年天气就暖和了。” “妈,您想什么呢?过了年可得冷一段时间呢,不生炉子,你想冻死你儿子我吗? 更何况还有淮茹呢,总不能让人家一嫁进来就挨冻吧?” 现在的贾东旭对秦淮茹还稀罕着,舍不得她跟自己一块儿挨冻,所以一定要将煤买回来! “不过是一个农村来的丫头片子,抗冻着呢,你就听你妈我的,别操那份心了。” “不行,妈,这煤必须得买!您要是不给我钱,我就借钱买,等发了工资直接从我工资里扣出来还债!”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干了,毕竟儿子的工资也是由她掌管的,每个月儿子发了工资,她也就只给贾东旭留5块钱,这5块钱包括了贾东旭中午在厂里吃的那顿饭,还包括了他平时的抽烟以及其他应酬。 其他的钱都落入了贾张氏的口袋。 这要是儿子先借钱,再从工资里拿钱还了人家,这不就相当于从她贾张氏手里拿钱吗? 这她能干? 贾张氏顿时被儿子气的火冒三丈,也不管眼前的人是她的亲亲儿子张嘴就开始破口大骂:“老贾啊!你快来看看吧,你儿子长大了,翅膀硬了,现在都不听我这个当妈的话了! 人家都说娶了媳妇忘了娘,你儿子倒好,媳妇还没娶到手呢,就已经不听我这个老娘的话了!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看看吧,你儿子他不孝啊……” 这事要是放在以前,贾东旭也就妥协了,毕竟父亲死的早,他是母亲一手拉扯大的,跟母亲的感情可谓是极深。 再加上贾张氏这人又强势,还是个泼妇的性格,如此就把贾东旭养的性子软弱,几乎没什么主见。 但此一时彼一时,可现在不行! 现在的贾东旭满心满眼都是秦淮茹,在不影响自身利益下,他不想秦淮茹受到任何一点委屈,更何况如果不买煤,他自己也得跟着挨冻。 所以面对自家老娘的无理取闹,贾东旭罕见的没有妥协,不过他也知道论吵架自己不是老娘的对手,所以直接一摔门走了。 没有了观众,剩下贾张氏一个人在家里唱独角戏,这戏也唱不下去了,贾张氏差点没被气的一佛升天二佛出世。 可儿子都走了,她又能哭给谁看?只能愤怒的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眼泪,嘴里嘟嘟囔囔的骂着贾东旭是个不孝的狗东西,却偏偏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家里上班挣钱的是贾东旭,工资也是发到他的手里,再由他转交给自己,贾东旭要是先借钱,等工资发了再还,她还真是没办法。 毕竟她现在还全靠这个儿子养着呢,再说了,儿子马上就要娶媳妇结婚,万一自己闹得太过,让儿子跟自己离了心,到时候发的工资再交给媳妇,不交给她,那以后不就成了儿媳妇当家了吗? 让她在儿媳妇手底下讨生活,那她是万万不能干的。 她所仰仗的,也不过就是儿子对她的言听计从,且为此而沾沾自喜,觉得自家儿子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可这个好孩子,现在他不听话了!贾张氏忽然发现自己一下就变得无计可施了,不由得恨上了秦淮茹这个未来的儿媳妇。 亲事还没定下来呢,自己的儿子就被她迷的神魂颠倒了,现在连自己的话都不听了,将来有一天嫁进来了,她这个素来听话的好大儿会不会娶了媳妇忘了娘? 第54章 贾张氏的危机感 或者完全站在媳妇那边,跟儿媳妇联合在一起,联手对付自己? 就儿子这两天的表现来看,还真有可能。 都怪那个狐狸精,自家东旭才见了她一面,就被她把魂都勾走了,连自己这个亲妈都得靠边站了。 亏得自己含辛茹苦把他养大,到头来就因为一个女人,就变成了不顾亲妈的狐狸精! 越想,她就越有危机感。 不行,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 她必须得想个办法,等到那个狐狸精嫁进来也好拿捏住她,要不然她在这个家里还有什么地位可言? 想想将来有朝一日,自己要什么都听儿媳妇的,而自己的儿子又站在儿媳妇那边,说不定还得让自己伺候儿媳妇一家子……光是想想那种场景,她就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就连呼吸都变得不畅快起来。 至于说破坏这件婚事,不让儿子娶那个女人,这点贾张氏倒是没想过,毕竟她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有一定了解的,看儿子那个入迷的样子,就知道儿子是铁了心认准那个女人了,想让他改变主意,基本上没什么可能了。 除非有更好更漂亮的女人。 可儿子前前后后相亲也有七八个了,还真没哪一个比这个女人更漂亮。 若是她强压着儿子把这件婚事给毁了,那恐怕都等不到以后了,现在儿子就能跟她翻脸。 想到那种后果,贾张氏心里明白自己是承受不起的。 毕竟她一个没有工作的寡妇,也没什么本事,更没什么一技之长,家里所有的收入来源都指望在这个儿子身上,若是儿子现在跟她离了心,那她老了之后,晚景得多凄凉? 贾张氏最终还是没拗过儿子,由着儿子去找易中海借了钱,还拜托了一大妈,帮他一起把煤买回来。 因为只买100斤煤,实际上也没多少钱,易中海也没放在心上。 只需要付出极少的钱,就可以拉近自己跟徒弟之间的关系,这对于易中海来说是一笔非常合算的买卖,更何况还可以趁此机会挑拨一下这对母子俩的关系,让这个徒弟的心往自己这边靠拢的更近一些,又何乐而不为呢? 而何雨柱也借了板车,拉回了自己买的200斤煤,因为是自己在拉,所以在半路上的时候又收了一部分进空间。 眼瞅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几天的签到获得的大部分都是吃的喝的,偶尔会获得现金,有了签到获得的东西,何雨柱也放心的给自己加餐了。 当然,也偶尔拿一点出来给何雨水补营养,不过都没有很出格的东西,所以相比起院里其他家的伙食,也就是稍好了那么一点点,根本不引人注意。 不过因为何雨柱本身厨艺的问题,在加上又舍得放调料放油,所以做出来的饭菜自然是味道格外好,何雨水吃得满足,惹的贾张氏背地里也没少嘟囔着又骂又诅咒。 至于说做个饭弄得满园飘香什么的,那是根本不存在的,也就是只有贾张氏这个狗鼻子,总能闻到若有若无的香味,馋得她背地里不知道流了多少哈喇子。 终于到了厨师考核的日子,一大清早,何雨柱就把妹妹送到了王奶奶家,自己去参加厨师考核了。 可能是为了给徒弟壮胆,也可能是不放心徒弟年龄太小,王德邦今天还特意请了个假,陪着何雨柱一块去了。 何雨垃考虑到自己依然是年纪现在还不到20岁,用老一辈的话来说就是毛还没有长齐,就算是从娘胎里就开始练厨艺,也不应该太高才是,如果报考的级别太高,恐怕就算是过了,在不知情的人眼里也很难让人信服。 尤其是在外行人的眼里,恐怕更会认为他走了什么门路,总之就是名不符实,难道还让人更加瞧不起。 就算他现在已经有了大师级厨艺传承,只要是吃过他做的菜,自然会明白那是他的真本事。 可终究是年龄太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如果考出来的级别太低,等进了轧钢厂后厨,又难免会受到排挤,何雨柱不想让自己受委屈。 更何况,王德邦无论是对原主还是对何大清,都有一定的了解,所以如果他考出来的级别太高,首先王德邦那里就会有不小的怀疑,更何况何雨柱也不想太出格。 思来想去,决定报考7级。 记得剧情里,原主好像是8级,一直也没有晋级,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易中海洗脑太过,与自己的师父直接断了联系,正是直到何大清老了才又见到何大清,从而给易中海制造了更多洗脑他的机会。 再加上嘴巴臭,脾气大,更是与工友们和领导们的关系都不好,就算是有人知道,也不会提醒他,所以他一直都不知道还有晋级这一回事。 果不其然,在王德邦听说他要考七级的时候,表示出了不赞同,觉得他不该好高骛远,应该先考八级。 等把八级考过了,再沉淀几年再来考七级。 不过何雨柱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自然也不会轻易改变,在经过一番据理力争之后,终于让王德邦勉强同意了。 不说何雨柱这边去参加考试,再说贾东旭那边。 自从跟秦淮茹相过亲之后,贾东旭就跟着着魔似的惦记着她,就连夜里做梦都是她的身影。 眼看着相完亲再没有了消息,贾东旭日思夜想,急得起了一嘴燎泡,女方那边却还是没有消息传来,这让他简直是度日如年。 等了几天,他实在是沉不住气了,主动找上了易中海。 因为这个媒婆是易中海给他找的,就连贾张氏也不知道媒婆家住哪里,所以现在贾东旭日现在只能求到中海头上了。 易中海见贾东旭来找自己问女方的消息,自然乐的给他们牵线搭桥,毕竟在媒婆给他们介绍之前,易中海就已经调查过女方了,就是因为对女方满意,才让媒婆给他们两个人介绍的。 现在见贾东旭积极,自然乐的撮合他们。 第55章 彩礼(一) 在经过一番沟通之后,媒婆给了消息,女方同意了,但是要求10万块钱的彩礼,以及一台缝纫机。 按照这个时候的标准,一般都是5万块,6万块,8万块的居多,10万块的是凤毛麟角。 何况还有一台缝纫机呢,那才是真正的大头! 如果这彩礼的数额直接告诉的是贾张化,说不得贾张氏就要跳脚大骂了,觉得一个农村丫头哪里值得这么多彩礼?自家愿意出5块钱,就已经是很给她面子了。 毕竟自己的儿子是工人,而且还是正式工,红星轧钢厂又是个大厂,而秦怀茹呢,只不过是个没有工作,没有城市户口的农村丫头,也就是那张脸长得漂亮一些,除此之外哪里能配得上自家儿子? 自家儿子能看上她,都是她家祖宗八代都烧了高香,祖坟都冒了青烟~~他们秦家可占了大便宜了! 按贾张氏的性子,秦淮茹都不应该要彩礼,反倒应该贴上个几十万的嫁妆才像话! 不过因为媒婆是跟易中海这边联系的,所以易中海在听到彩礼要十万块和一台缝纫机的时候,并没有直接告诉贾张氏。 在这个年代,秦淮茹要的这份彩礼,不说是独一份,也确实是过分了,更何况秦淮茹还是个村姑,而贾东旭是城里的工人阶级。 易中海也觉得不可思议,还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结果他刚对媒婆表达出了自己的疑问,媒婆看向他的目光就显得很是意味深长了。 这让易中海的心里忍不住咯噔了一下,果然,接下来媒婆的话验证了易中海的猜测。 “人家女方托人过来打听了,这男方母亲的名声可是响亮的很呢,易师傅,这一点你当初可没跟我说明! 若不是看在贾家那小子是个正式工人,而姑娘又只是个农村姑娘的面子上,就算是有缝纫机,人家女方也不一定同意。” 眼看着易中海的脸色一寸寸阴沉下来,媒婆又再接再厉道:“人家女方过来打听了,你这个徒弟前前后后也看了不少姑娘了吧?结果人家在听到了他母亲的名声之后,都打了退堂鼓。 有这么一个胡搅蛮缠的亲妈,又同在一个屋檐下过日子,一般人家的姑娘,哪个愿意嫁过来趟这趟浑水? 总不能结了婚还得天天跟恶婆婆斗智斗勇吧? 易师傅,我这也是看在您的面子上,才跟你说这些的,你也不用急着答复我,反正人家女方那边说了,成与不成都随缘,人家不强求。 那天的人你也见过了,就凭着秦家大姑娘那容貌,那长相,那身段,这门亲若是不成,说不定还能找个条件更好些的。 若不是贾家那小子长得还算是周正,又是个吃公家粮的,秦家那边恐怕也不会松这个口! 毕竟人家的姑娘可不愁嫁! 你要不信你去秦家村打听打听,秦家的这位大姑娘从十五岁开始,就有人上门提亲了,若不是秦家人想多留姑娘两年,哪里还轮得到贾家的这个小子? 现在人家刚满18周岁,才刚刚达到可以结婚的年龄,秦家放出口风来说要给自家姑娘找个婆家,结果最近这段时间媒婆都快把他家的门槛给踩烂了! 易师傅,俗话说得好,一家有女百家求,像秦家大姑娘这样优秀的,过了这个村可就没那个店了,你们还是好好商量商量吧。” 这下易中海听懂了,就是说这门亲事对女方来说,是可有可无的,若是达到了女方的要求那就成,如果达不到就不成! 说难听点,若不是看在钱和东西的份上,女方对贾家是不满意的。 “行,那我跟东旭商量商量,过两天给你个答复。” 要不说媒婆的嘴,骗人的鬼呢,就连易中海这种老狐狸,感觉自己也快要被媒婆给说服了。 在这一天下班后,师徒两个一起往回走的时候,易中海就告诉了贾东旭。 “东旭呀,我看你这门亲事有点难。” 贾东旭一听就急了,秦淮茹那可是他朝思暮想的女神! “师父,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小秦同志是怎么说的?” 易中海似模似样地叹了口气:“你先别着急,问题也不是出在女方那边。 对你女方那边倒是没有什么意见,人家对你也很满意,但人家要10万块钱的彩礼,你觉得这事你妈能同意吗?” “为什么不同意?师父,我同意!10万块就10万块,是我娶媳妇,又不是我妈娶媳妇,这事我自己就能做主!” 易中海原本以为,贾东旭听到彩礼要10万块会打个磕绊,却没想到他一口就答应了,这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原本他还想着,要是贾东旭犹豫,他就在旁敲侧击的说几句好话,可现在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还一句没说呢,贾东旭竟然就答应了? 而且还答应的如此痛快。 能不答应吗? 这段时间贾东旭就跟害了相思病似的,梦里心里都是秦淮茹,上班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这几天的出错率都比以往高了,好几次还差点伤到自己,心里就怕这个漂亮的媳妇丢了。 所以现在不要说要10万块的彩礼了,就是要15万块,贾东旭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他现在的工资每月有33块,除了自己能留下5块之外,其他的28块都交给了母亲。 他们两人每月的生活花销,顶多也就是10块钱,再加上前些年自己父亲出事故去世,厂里也赔了不少钱,所以在贾东旭看来,自家根本就不缺钱,拿十块钱出来做彩礼,又能算得了什么? 不过母亲那里确实是个大问题。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道:“师父,能不能别告诉我妈女方要多少彩礼?如果我妈一定要问,您就说是5块,另外您再借我5块钱,等我下月发了工资就还给您,您看这样成吗?您放心,虽然我每月的工资都交给我妈,毕竟是我自己去领工资,我只要一拿到手就先还您,绝不会赖账!我妈那里我也会瞒着她的,绝不会让她找您的麻烦。” 第56章 彩礼(二) 易中海心里得意,面上却装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满眼心疼的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道:“瞧你这话说的,我是你的师父,俗话说师徒如父子,结婚是人生大事,就5块钱而已,我还能不帮你吗? 这样吧,你也别为难你妈了,这10块钱的彩礼师父都给你出了,我看你也是真心实意的喜欢小秦同志那个丫头,错过了这一场姻缘,师父怕你会后悔。” 贾东旭双眼顿时迸发出了惊喜,看向易中海的目光灼灼放光:“师父,您对我真是太好了,就连我妈也比不上您,以后我一定会报答您和师娘的,等我结了婚有了孩子,我们一家子都会记得师父的恩德。” 易中海脸上露出了真心实意的笑容,显然贾东旭的话取悦到了他,一时间两人之间气氛融洽,有说有笑,不知情的人看上去倒真觉得他们像是一对亲父子了。 不过他的脸上很快又露出了为难的神情:“东旭啊,刚才的话我还没说完,地方不大,要10万块钱的彩礼,还要一台缝纫机。” 贾东旭的脸色顿时僵了,10万块的彩礼还好说,可缝纫机…… 先不说他每月的工资大部分都给了贾张氏,就他现在的工资,不吃不喝买台缝纫机也得攒小半年。 “师父,这……” 贾东旭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还是不好意思的开口了:“彩礼我还能想想办法,可这缝纫机…… 师父,您能不能帮帮我?你也知道我妈那人靠不上,我现在就只能指望您了,您看买缝纫机的钱,您能不能先帮我垫上,我每月从工资里还您一部分,您看这样可以吗?”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稀罕秦淮茹了,无论付出什么代价,他都不愿意放弃。 “这……” 易中海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他也算是看出来了,自己这个徒弟就是看上人家姑娘了,还一副非她不可的样子,既然如此,那自己就让贾东旭欠自己一个大人情! “行,如果这是别人也就算了,谁让你是我徒弟呢,就是我看着你从小到大长起来的,师父肯定得帮你!” 贾东旭顿时喜形于色起来,看向易中海的目光充满了感激,老花眼跟不要钱似的,一咕噜一咕噜的往外冒……两人很快就商量好了,等星期天一早就去提亲,最好是当天两人就能先去把结婚证领了,免得夜长梦多。 贾东旭对此表示十分赞同,毕竟还有个房子的大坑在那里呢,早一点把结婚证拿到手,也能早一些放心。 要不然的话,一直拖下去,他还真担心哪一天就爆了雷,到时候弄个鸡飞蛋打。 师徒两人商量停当,决定有些事情要瞒着贾张氏,还就瞒着贾张氏和去提亲的细节,两人又商量了一番~~两人之间的关系更亲密,更和谐了。 贾东旭回到家里,依旧是好说歹说管贾张氏要了5块钱,毕竟去人家家里提亲,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而以贾张氏的抠门程度,又怎么可能给他准备上门礼? 结果让贾东旭没想到的是,师父早已替他想到了这一点,还给他准备了一包点心,两瓶酒,两盒烟。 贾东旭高高兴兴的又去了一趟黑市,给秦淮茹买了一条大红的围巾,只等着星期天的时候去提亲了。 师徒俩提前请好了假,等到了星期六,一大早贾东旭就把自己收拾的溜光水滑的,易中海还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两辆自行车,师徒俩骑着自行车带着东西,叫上媒婆到秦家庄提亲去了。 再说何雨柱这边,原本他的厨艺就没什么问题,再加上考试前这段时间,他也是有意无意的在练习,所以没有任何悬念的,通过了七级厨师的考核,看的王德邦老怀甚慰。 他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徒弟竟然真的通过了7级,原本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回了肚子里,回来的路上,师徒俩又商量了一番关于出师宴的细节问题,就各回各家了。 何雨柱回到南锣鼓巷,去接了妹妹何雨水,兄妹俩一进院子,就察觉到了今日与往常有些不同。 何雨柱皱了皱眉,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这时候贾家的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年轻的女人。 不是年轻版的秦淮茹又是哪个! 何雨柱随意地瞥了一眼之后,便迅速将目光收了回来,仿佛那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风景。 然而,与他不同的是,何雨水的眼睛却像是被磁石吸引住一般,牢牢地盯在了那个身影上,还忍不住多瞧了好几眼。 这一举动成功引起了对方的注意,于是,秦淮茹也顺着视线望了过来。 就在这时,何雨柱的房门也打开了,被哥哥拉了一下,何雨水收回视线走进正房。 而一直关注着他们举动的秦淮茹,眼神微微一闪,掠过一抹恼怒! 在她的认知里,这间正房可是属于他们贾家的! 当初不过是贾家母子好心借出去给这对兄妹暂时居住罢了,没想到啊,这兄妹俩不仅不懂得感恩,如今见到自己这个主人从自家房子里走出来,那两张脸居然连一丝笑容都挤不出来。 简直就是两只白眼狼! 想到这里,秦淮茹不禁暗暗地撇了撇嘴,口中嘀咕:“哼,真没良心!” 可惜的是此时的她并不知道,什么贾家的房子,什么暂时借给何家兄妹居住,不过都是贾家人为了把她骗到时候而编造的谎言而已。 秦淮茹完全没想过贾东旭会骗自己,先入为主地认定何家兄妹不懂礼数,不知好歹。 “你就是柱子吧?” 何雨柱闻言,回头看了一眼,见说话的人是秦淮茹,压根没想着要搭理她,推开已经开了锁的房门,迈步进了屋。 何雨水紧随其后。 对方根本不搭理自己,秦淮茹只气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硕大的胸膛一阵起伏! 这何家兄妹俩太不像话了,不行,既然自己已经嫁到了贾家,那贾家的房子,就是她秦淮茹的房子,这房子必须得收回来,可不能再给这白眼狼兄妹俩住了,就算是他们两个可怜也不行! 第57章 忽悠 可怜的人多了,总不能谁可怜就借给谁房子住吧? 再说了,她现在已经跟贾东旭结了婚,再跟婆婆住在一起像什么话,今天这房子必须要要回来!既然自己已经是贾家新妇,就应该住到自家最好的房子里去! 想到这里,她一转身回屋了。 贾张氏并不在家,她出门去买明天要办酒席的菜去了,这会儿也就是贾东旭在家里。 “东旭,你看咱们俩也领了证了,明天也要办酒席了,正房那几间房子什么时候要回来?” 因为贾家的房子不够住,所以特意在客厅那间房子隔出了一个小单间,给这小两口当新房,对于这一点,秦淮茹是非常不满意的! 明明自家有大房子,凭什么她却要挤在这犄角旮旯里,却把大房子让给不相干的人住? 真当她秦淮茹是圣母啊? 贾东旭一听这话,顿时尴尬了,那是何家的房子,跟他们贾家可没有关系。 当初为了稳住秦淮茹,跟她说那房子是暂住给何雨柱兄妹俩住的,理由是何大清跑了,这兄妹俩没人照顾,太可怜了…… 他们贾家人做好人好事,才将房子暂时借给了这兄妹俩住…… 可他这么说,也只是为了装门面,当然也是为了增加自己的筹码,让秦淮茹更高看自己一眼。 可现在看媳妇这不依不饶的样子,贾东旭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当务之急,还是得先稳住她。 毕竟两人虽然领了证,但还没有入洞房呢,酒席也没办,总得等一切都尘埃落定了,将生米煮成了熟饭,才敢将这件事给爆出来,要不然的话,他总感觉这媳妇会留不住。 “媳妇,这事儿等过段时间再说吧,他们兄妹俩也挺可怜的,从小就没了娘,现在爹也跟着别人跑了,只留下了他们兄妹两个。 柱子还没成年,现在是个学徒工,也没有工资,他那个妹妹年龄更小,还得指着柱子养活。 当初咱们大院里的人都商量好了,一人伸一把手,帮助他们兄妹两个渡过难关,咱现在要是就出尔反尔,恐怕会被大院里的人瞧不起。 你又是新嫁过来的媳妇,你看你一过来就搞这么大的动作,说不定他们会把这罪名扣在你身上,说你没有容人之量。 名声是多重要的东西啊,媳妇儿,咱得维护,可不能毁了它,你说呢? 再忍一段时间,我保证让你过上好日子,媳妇,你信我。” 这贾东旭哄起人来确实是有一套,瞧这小词,说的一套一套的,摆事实,讲道理,让秦淮茹原本心里升腾起的那股不甘又压了下去,偏偏还说不出什么来,毕竟贾东旭话里话外都是在维护她的名声。 再想想自己初来乍到,确实不能操之过急,只能过段时间再说了……哼!便宜的那一对白眼狼了! 贾东旭眼见着媳妇终于打消了念头,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虽然纸里终归是包不住火,但能拖一日是一日,到实在拖不下去的时候再说。 秦淮茹哪里知道他心里的小九九,这会儿勉强被贾东旭说服了,只是心里总有那么点不舒服,还有那么点不踏实。 此时的秦淮茹还没察觉到不对劲,毕竟她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贾家敢撒这样一个弥天大谎,毕竟这都快等同于骗婚了。 要是早知道贾家只有这两间房子,要是知道结了婚还得跟婆婆睡在一张炕上,她也不可能这么痛快的就答应结婚,还领了结婚证,成了法律承认的婚姻关系。 贾东旭很快就转移了话题,甜言蜜语说的秦淮茹很快就红了脸,小夫妻俩正说着话,贾张氏从外面回来了,老远就听见了她吵吵嚷嚷的声音。 “淮茹,东旭,快来接接我!哎呀,我一个人提这么多菜走回来,可累死我了,你说说为了给你们俩结婚办酒席,我这个当妈的容易吗我?……” “我妈回来了!” 贾东旭赶紧站起来,出门去接贾张氏,秦淮茹也紧随其后。 贾张氏这一嗓子,也嚎的不少人隔着窗户往外看。 就见贾张氏大包小包的,拎的东西倒是不少,就是不知道买了什么菜,有没有肉。 也不能怪他们这么关心,毕竟早早的贾东旭和易中海就给他们送信了,说明天给贾东旭和新娶的媳妇办酒席,请他们过去赴宴,当然也别忘了带上礼金。 关系到切身利益,当然得关心了,毕竟送出去的礼金可是真金白银! 若是礼金送出去了,结果婚宴吃的是全素宴,或者是只能见到点肉沫星子,那不是亏了吗? 别人或许做不出来这样的事,但果然换成了贾张氏,这就是基操了! 这会儿就有许多人在家里嘀咕:“也不知道贾张氏买肉了没有?” “就她那死抠的样子,能买多少肉?别到时候一人就只能吃一口就没了。” “看那布袋子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买了些什么,不知道买到肉了没有,我可就等着明天那一顿打牙祭呢。” “好歹这也是她唯一的儿子结婚,应该不会不买肉吧?要不然这场酒席办的可就太寒酸了,新媳妇面子上也不好看。” “你可别闹了,就贾张氏那样的,还会在乎儿媳妇的面子好看不好看?” “那倒也是,那就是一个没脸没皮的泼妇,她连自己的面子都不顾,儿媳妇的面子更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了。” …… 而事实是! 看着贾张氏一样一样从布袋子里掏出来的菜,那张脸已经拉的堪比许大茂了,旁边的秦淮茹也惊得目瞪口呆,在贾东旭心虚的望过来时,匆匆挂上了一脸委屈。 贾张氏拿出来的倒不是没有荤菜,有鱼,但每条鱼的长度都不超过10厘米,而且还只有十几条。 有肉,不过那肉是镶嵌在骨头上的,薄薄的一层,能不能剔得下来都是个问题。 有蛋,但却只有5颗,而且还都是壳上有了磕碰的!有一颗甚至还有蛋清渗出了蛋壳外面。 第58章 烂菜叶子做婚宴 除此之外,还有点散碎的白菜叶子,菜帮子的位置都冻得接近透明了,一看就是人家从大白菜上剥下来不要的,还有土豆,不过都烂了半边。 贾张氏还在洋洋得意的炫耀:“瞧,还有谁能比你妈我更会过日子,白菜和土豆一分钱都没花,明天洗洗,把烂掉的地方切下来,炖成一锅,再把那大骨头放进去,那味道想想就香!” 贾张氏一边说着,还一边咂吧了几下嘴,仿佛已经把美味吃到了嘴里,脸上也带着陶醉的表情,直把旁边的秦淮茹看得一脸无语。 她这个婆婆该不会是脑子有病吧?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就不自觉的带出了几分,她现在还没有修炼到家,这些微表情根本不会控制。 幸好现在的贾张氏和贾东旭注意力都没放在她身上,这才没人发现她脸上的不对劲。 这会儿秦淮茹还没有进化成白莲花,有些技能还没有觉醒,再加上刚刚嫁进贾家,还没有被这娘俩的思想同化。 所以这会儿有许多想法和看法,跟普通人的区别不大,甚至还有些不赞同贾张氏的做法。 当然心里不赞同,嘴上也不会说出来,该伪装的时候还是要伪装一下的。 “妈!” 贾东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明天是我的婚宴,你就拿这个让我办婚宴?你还是不是我亲妈了,哪有你这样坑儿子的? 你这不是诚心让我面子上下不来吗?” “你懂什么,反正又不是咱们自己吃,就院子里的那些人,怎么配吃好东西,这些白菜土豆,再从冬储菜里拿点萝卜加上,这大骨头洗干净了往里边一放,炖出来保证把那一群白眼狼都香迷糊了!” “妈,这土豆都烂了,这白菜帮都冻了,你看看这边上的地方也有烂的地方了,就这你让人怎么吃?万一吃出毛病来怎么办? 妈,你办事能不能靠点谱?别总想一出是一出的,你儿子我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平常抠门也就算了,在这件事上怎么能抠门呢? 你不要面子,我还要面子呢! 不行,这些菜不能要,得重新买,要不然明天做菜的大师傅来了,就这些东西,你也让人家怎么做?” 这一次因为易家和贾家跟何雨柱闹翻了,而何雨柱又没有给他们修复的机会,所以在需要人做婚宴的时候,倒是没有打他的主意,而是从外面请了个大师傅。 至于说在闹翻之前有没有打过何雨柱的主意,那就不知道了。 “买买买,买个屁!什么都要好的,哪来的那么多钱,再说了,就像土豆子这样的,把烂的地方削掉,谁会知道这土豆是烂了一半的? 还有那些白菜,那只是冻了,又不是坏了,怎么就不能吃了?边上那些坏了的地方撕掉就行了,反正做成了菜又看不出来! 以前我年轻的那会儿,年景不好,家里又穷……” 见贾张氏还想长篇大论,贾东旭实在是没有耐心听下去了:“行了,别老提你当年的事了,当年我又没出生,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 “你这个小兔崽子,难不成还以为老娘骗你?还有没有天理了,我这么做是为了谁? 还不是为了给家里多省几个钱,让咱家以后的日子过得宽松点,现在倒好,倒成了我的不是了,合着我处处为你们着想,到头来还得落一身埋怨,有没有你这样做人儿子的?” “你别给我玩这一套了,我从小就跟着您长大,对于您的这些操作早就知道了,再说我也不是随便说的,你不就经常拿别人的事往自己身上贴,搞得我小时候还心疼过你,结果后来又被揭穿了,这些你都忘了?” “我……” 贾张氏忽然词穷。 因为她突然想起了多年前的一段往事,顿时就有些心虚了。 贾东旭看到自己亲娘一脸心虚的表情,还以为她会改变主意,重新去买些至少能看过眼去的菜,却没想到贾张氏接下来就给他表演了一场什么叫做死鸭子嘴硬的戏。 “我不管,反正我是好心,反正不管吃的是什么,院里的这些人都会送礼金,这些人一个个都死抠死抠的,但是给他们吃的再好,该给多少礼金还是给多少礼金,也不会多给一分钱,既然这样,又何必去浪费那个钱? 反正这一帮饿死鬼投胎的,就是给他们吃山珍海味,那也是牛嚼牡丹,他们也吃不出个好歹来。” “那也不行!”贾东旭斩钉截铁,铁了心要跟母亲唱反调:“结婚可是我的人生大事,我绝不允许在我的婚宴上出现差错,妈,明天的菜必须重新买! 你要是不愿意去,就给我钱,我自己去买。” 贾张氏一听儿子管她要钱,立刻伸手捂紧了口袋,一脸警惕的看着他:“不行!我没钱,你甭想从我手里扣出一分钱,这可是我的养老钱,做人儿子的怎么能打老娘养老钱的主意?你还有没有点良心了?” “我怎么没有良心了?我一辈子就结这一次婚,你都抠抠搜搜的,若是被人知道了,我岂不是要被笑话一辈子? 也别说什么养老钱不养老钱的,我每月挣的工资,哪次不是都交给你了,我结婚之前家里都只有两个人吃饭,我每月交给你的工资,连一半都花不完吧? 以前我想自己拿着工资的时候,你总是说替我攒着娶媳妇,现在我娶媳妇了,你算算花了多少钱,从我攒下的工资里扣出来,你把我其余的工资还我,婚宴的事情就不用你操心了。” “没有!一分都没有了!” 贾张氏坚决不给! 笑话!她贾张氏是什么人?到了她手里的钱那就是她的,谁也甭想抢走她的钱!就是亲生儿子也不行,就是老贾从地底下上来也不行! “妈,你怎么不讲理呢?你要这样的话,我以后发的工资就不交给你了,这个家以后也不用你当家了,我的工资都交给我媳妇,以后买菜什么的都由我媳妇来,你就和你的钱过去吧!” 第59章 后悔嫁进来了 贾东旭也是发了狠,两个眼珠子在不知不觉间充了血,此刻恶狠狠的瞪着贾张氏,看的贾张氏头皮发麻,但依旧咬死了不松口。 舍命不舍财,说的就是贾张氏。 “凭什么!你这个不孝子,白眼狼,遭瘟的小狼崽子,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玩意…… 可怜我自从你爹死后,一个寡妇带着你,含辛茹苦的把你养大,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被人家指着鼻子骂了多少回,现在又给你娶了媳妇,我付出了多少? 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用不到老娘了是吧?就这样作贱你老娘……哎呀~我可不活了啊!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你儿子这刚娶了媳妇,就想要生生逼死我,这样下去我还有什么盼头,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也省得活着还要招儿子厌恶……” 贾张氏的声音要多大有多大,喊的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惹得院里的人纷纷探头向外看。 何家离着贾家是很近的,何雨柱自然也听到了,为了听的真切一些,他还特意把房门打开了一条缝,就站在房门口听。 贾张氏招魂,这可是四合院里的名场面之一,这样的热闹怎么能错过? 更何况被召魂的针对对象还是她的亲亲儿子和亲儿媳妇,就是不知道她现在有没有像其他同人小说里写的那样,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 不过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毕竟现在还是冬天,他现在身处四合院的大环境,才知道在冬天的地上到底有多凉。 人坐在地上,就算是隔着厚厚的棉裤,那股冰冷刺骨的感觉也一样能够穿透衣服,让皮肤能够真切感受到那股寒冷。 虽然贾张氏现在是在家里,但想来地上的温度依旧很凉,毕竟,有时候放在堂屋里的水缸,过上一夜还会结上一层薄薄的冰呢。 可想而知现在的取暖措施,也只是聊胜于无罢了。 想到这一点,何雨桩那颗八卦的心就有点蠢蠢欲动了,很想近距离无障碍去围观这种叫魂的名场面。 不过,如果不到贾家家里去,似乎不太可能,毕竟现在是冬天,贾家的房门也是闭着的,只是那隔音效果形同于无,尤其是在大声叫嚷的时候。 “妈,你这是干什么?我到底还是不是你亲生的?你就是非得逼死我才罢休吗?” 秦淮茹也在边上假惺惺的开口了,只是那说的话怎么听,怎么像是火上浇油。 “妈,您别这样,您这样不是让四邻八舍看笑话吗? 您就体谅体谅东旭,虽然您将东旭拉扯大了不容易,可这些年东旭对您也孝顺着呢。 就连发了工资都是交给您收着的,这些您可不能不记得啊,妈,东旭怎么说也是您的亲儿子,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这不是在生生的剜他的心吗?” 秦淮茹说话的声音也不小,甚至有几句话还是歇斯底里喊出来的,似乎是真的替自己男人委屈。 显然她已经猜到贾张氏刚才哭嚎的话,已经被外面的人听到了,现在她已经跟贾东旭领了结婚证,算是他的老婆了,自然是夫妻一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所以可不能任由贾张氏败坏自己男人的名声,尤其是这种不孝的罪名,那更是不能背负,毕竟贾张氏是个寡妇,独自一人带大了贾东旭。 若是这样贾东旭都不孝顺寡母,那这样的人谁还敢跟他交往? 不管在暗地里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不孝不悌的,都不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然而刚刚嫁进来的秦淮茹,还是太不了解贾张氏这个人了,如果不搭理她,让她骂两句也就算了,可越是搭理她,她就越是来劲。 果不其然,秦淮茹的话成功地让贾张氏更加暴跳如雷:“你给我闭嘴,你这个小娼妇!还不都是因为你,我儿子现在才不听话了! 以前我家东旭是一个多孝顺多听话的孩子啊,就是因为娶了你这个狐狸精,现在才连我这个当娘的话都不听了。 你个死丫头片子,丧良心的小娼妇,你说!是不是你在背后挑唆的我儿子?想让他跟我离了心,你怎么就这么恶毒呢? 我一个寡妇,将我儿子从小拉扯到大容易吗?你怎么就能挑拨着他顶撞老娘! 早知道你是个这么恶毒的女人,说什么我也不会同意我儿子娶你,你这个丧门星,王八蛋……” 秦淮茹怎么也没想到,相亲的时候看起来和蔼可亲的老人,这会儿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来! 自己可是她的儿媳妇啊,她唯一的儿子的儿媳妇,而且今天才刚刚登记结婚,连洞房都没入呢,竟然就先见识了恶婆婆的丑恶嘴脸,这让秦淮茹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整张脸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 贾张氏之所以这么毫无顾忌,一来是觉得儿媳妇已经跟儿子领了结婚证,已经是他们贾家的人了,这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现在的秦淮茹想反悔也来不及了,毕竟她若是敢跟儿子散了,那就只有离婚一条路! 离过婚的女人可就成了二手货了,被人笑话的抬不起头来先不说,人也更不值钱了,到时候又能找到什么好婆家? 这是贾张氏心里的想法,在这个年代,也是大多数人的看法,所以贾张氏认为,有些话不用顾忌了,另一方面也实在是真的被秦淮茹给气到了。 贾张氏不懂秦淮茹这种行为,在后世叫做绿茶,她只是觉得秦淮茹的话极不顺耳,而贾张氏是什么人,能受这委屈?自然是破口大骂了。 秦淮茹一听不好,她一个刚嫁过来的新媳妇,到这院子里还不到一天呢,可不能让这老太婆败坏了自己的名声,否则以后待在大院里还怎么立足? 贾张氏这个老东西是想要毁了她啊! 简直是太恶毒了! 秦淮茹现在已经有些后悔嫁进来了,这样的恶婆婆跟自己同住一个屋檐下,就算是不住在一间屋子里,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第60章 众生百态 现在的秦淮茹还以为何雨柱家的房子是他们贾家的,觉得就算是搬到正房里去住,有这样一个恶婆婆在,也是抬头不见低头见,光是想想那种日子就让人窒息! 所以赶紧辩驳道:“妈,您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明明知道事实不是这样,你还偏偏要冤枉我! 要不是你非要捡了些烂了一半的土豆,还有那冻的已经变了味的白菜帮子,还有那上面没有二两肉的大骨头,还要用这些东西做明天的婚宴,东旭也不可能不跟您急呀! 而且东旭也没说什么重话呀,只是想管你要钱,想重新去买菜而已,哪有你说的那么不堪? 你这不是颠倒黑白吗?妈,您这样传出去让我和东旭还怎么做人?这不是故意让别人戳我们的脊梁骨吗?” 秦淮茹这番话说的又快又急,声音也大,甚至还带了点哭腔,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甚至有时候连“您”字都忘了说,称呼都变成了“你”。 说到一半的时候,看贾张氏神情不对,想过来挠自己,赶紧一边说,还一边往贾东旭身后躲,总算是语速极快,又咬字清晰的将要说的话说完了。 贾张氏在听秦淮茹话说了一半的时候,就知道事情不好了,从凳子上站起来就想去挠她,想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然而没想到秦淮茹立刻躲到了自己儿子身后,偏偏就算是躲了,嘴里的话也没停,一直还在叭叭的说个不停。 而贾东旭现在对秦淮茹还稀罕的紧,见媳妇躲在自己身后,怕亲妈挠到自己的新媳妇,一直挡在两人之间,成功的给了秦淮茹机会,让她把话说完了。 其实贾东旭觉得自己的媳妇说的一点都没错,而是自己老妈蛮不讲理,咄咄逼人,而且媳妇说出来的话也是字字句句都在维护自己,他自然是站在媳妇的这一边了。 再说了,作为一个大男人,护着自己的媳妇不是应该的吗?贾东旭一点也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院子里原本还在探头探脑听热闹的人,刚刚还听的一脸幸灾乐祸,现在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或着急,或不屑,或生气,或愤怒……简直可以说是众生百态。 毕竟他们都在被邀请的行列里,若是交了礼金,结果婚宴上吃的是这种东西,那不得呕死? 尤其是阎埠贵一家,原本看到贾张氏提着鼓鼓囊囊的包回来,就抓耳挠腮的想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可谁知贾张氏别看又肥又圆,可滑不溜秋的,跑的速度还挺快。 阎埠贵有点不死心的跟在贾张氏后头,想探听一下都买了些什么,毕竟明天就是贾东旭在院子里设婚宴,贾张氏买的肯定是明天婚宴上要用的菜和肉。 结果进了中院就听了这么一出大戏,这会儿脸上的神情格外精彩! 好家伙,这贾张氏比自己还抠啊,不!也不对,自己只是抠门,占点小便宜,而贾张氏这就是纯纯做贱人了! 此刻不知不觉间,已经有许多人来到了中院的院子,用愤怒和不可置信的目光盯着贾家的房门。 易中海和他媳妇也听到了贾家婆媳之间的对话,这会儿也阴沉着一张脸从屋里出来了,结果一出来就有人找上了他。 “老易,刚才的话你也听到了,这事你怎么看?总不能让我们掏了礼金,结果却给我们吃些烂菜帮子烂土豆子吧?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点?” “对啊,老易,这事儿可是你帮着张罗的,你可不能不管。” “贾家要是这么做的话,明天的婚宴我可就不参加了,礼金我也不掏了,有那钱我给自己买半斤肉吃不好吗?” “说的对,老易,这事你要是不给咱们大家伙一个满意的答复,以后贾家有什么事儿也别找我们! 好家伙,拿着烂了半边的土豆子和捡来的冻白菜帮子糊弄我们,这是没把我们当人看啊,还搁上几块没肉的骨头放里面炖着,还想把我们都香迷糊了,这是喂狗呢? 贾家这么做,也太侮辱人了吧?” “老易,你可是贾东旭的师父,今天也是你到我家去,邀请我明天参加贾东旭的婚宴的,本来我还准备好了一万块礼金,可现在看来,这礼金不送也罢,贾家的饭菜我吃不起!然后他们家再有什么事,老易你也别找我们,直接略过我们家就是!”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易中海的脸黑的都快能滴出墨汁来了,何雨柱虽然没打算参加明天贾东旭的婚宴,更没打算给他送礼金,但还是来到了人群里,毕竟要想吃瓜,还是距离近一些更过瘾。 尤其是看到易中海那张一会青一会白的脸,就莫名的觉得心里痛快。 贾张氏这么做,也确实是犯了众怒,若是事情不被捅破还好,可事情已被捅破了,那想来明天的婚宴一定会很“热闹”吧。 “大家伙先别着急,这事一定是个误会,都是贾张氏自己异想天开的自作主张,跟其他人无关。 没听东旭和他媳妇都不同意吗?大家伙先别着急,我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你们放心,既然大家伙掏了礼金,绝对会叫大家伙吃得满意,不会拿烂土豆子,冻菜叶子糊弄大家。 大家伙先稍安勿躁,我这就进去问问是怎么回事。”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往贾家走,心里恨的要死,这个贾张氏真是一天也不消停,哪天不惹点事出来? 到了贾家门前,他也不敲门,习惯性的就把房门推开了,入目的就是屋里的三人剑拔弩张的对峙状态。 贾张氏双手掐腰,满脸愤怒,正在朝着儿子儿媳疯狂输出。 而贾东旭张着双臂,就挡在亲娘面前,把秦淮茹牢牢的护在了身后。 这会儿房门一开,易中海的身影显现出来,贾东旭顿时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朝着易忠海就喊道:“师父!你来了真是太好了,你快劝劝我妈,我妈这事儿做的太过分了!” 第61章 贾张氏的变脸绝活 易中海忍着打死贾张氏的冲动,回身先把房门关上了,双眼瞪着贾张氏:“老嫂子,你这是干嘛呢?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闹点幺蛾子出来!” “老易,你他妈别站着说话不腰疼,敢情买菜不是花的你家的钱,你就不心疼是吧? 再说了,既然不是花的你家的钱,用得着你在这里指手画脚说三道四吗? 这是我们贾家的事,跟你们老易家有什么关系? 你要是看不惯也行,明天买菜买肉的钱你来出,到时候你就是买上一头猪回来炖给大家伙吃,我也不说什么! 你要是没这个能力,没这个本事,就少到我面前来得瑟,别人惯着你,我贾张氏可不惯着你!” 此言一出,贾东旭眼睛就是一亮,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家师父,只看的易中海一阵心塞。 罢了罢了! 十块钱的彩礼钱已经出了,最大头的缝纫机也给买了,也就不差这点菜钱了! 谁说彩礼和缝纫机贾东旭说是要还,但易中海对他能还钱,却没抱多少希望,谁让他有一个贾张氏这样的妈呢? 到时候他要是真从工资里扣出钱来还自己,贾张氏能堵在他家门口,一天骂上12个时辰! “东旭,你也别跟你妈闹了,我知道你家为了结婚,经济上有点紧张,作为你的师父,我也不能眼看着你没钱办酒席,这样吧,你跟我来,我给你拿钱,趁着现在菜市场还有人,你赶紧去买点菜回来。” 原本还满脸怒容地贾张氏,在听到易中海愿意掏钱后,立马就切换了一张笑脸:“哎呀,老易,还是你局气! 要不说你是咱这院里最德高望重的呢,就瞅瞅你今天干的这事儿就让人舒心,刚刚嫂子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 你是知道我的,你嫂子我说话就是嘴上没把门的,有些话不过脑子就秃噜出来了,其实心里没什么坏心眼。 你是东旭的师傅,我是东旭的娘,关上门来,咱们就是一家人,咱家东旭有你这样的师父,是东旭的福气。 那什么……东旭啊,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跟你师父回家拿钱去! 到时候记得多买点肉,肉一定要买五花的,五花的肉做出来香! 再买上两只鸡,鸡一定要挑大个的,大个的肥,有肉,吃起来也香! 再买上几条鱼,到时候做个红烧鱼,还有鸡蛋,那东西补营养是再好不过了,正好多给你补补身子…… 还有还有,再买点猪板油回来,到时候炼点荤油,那个炒菜的时候要用…… 不行!算了!我说这么多你也记不住,你去拿钱去吧,拿完了钱回来交给我,我去给你买去。 你放心,我这一次保证给挑好的买,保证让大家伙都满意。” 最好老易多给拿点钱,到时候自己就挑便宜的东西买,省下的钱就归自己了! 毕竟去买东西也是挺费力气的,赚点工钱不过分吧? 然而,贾东旭放不放心没人知道,秦淮茹却是不放心的! “妈,这事怎么能老麻烦您呢?您刚才出去了一趟也累坏了,再说外面那么冷,你还是在家里休息休息,暖和一下吧。 我跟东旭已经领了结婚证了,已经是东旭板上钉钉的媳妇了,以后这买菜做饭的事儿就交给我了,您就甭操心了。” 买菜的时候还能昧下点菜钱,做饭的时候还能偷嘴吃,秦淮茹觉得买菜做饭都是极占便宜的事,所以这会儿赶紧表明立场,要把这活儿都揽到自己身上来,根本不知道等将来贾东旭挂到了墙上,她揽到身上的这活就是个巨坑! 也为贾张氏将来有理由躲懒打好了基础。 此时的贾张氏一听不让她去买菜,嘴角一耷拉就又想开骂,易中海见势不妙,赶紧截住了了话头:“既然老嫂子你想去买菜,那就用你自家的钱吧,我就不掺和了。” 贾张氏一听,即将出口的话,立刻咽了回去,赔上了一张笑脸:“哎呀,我刚才都是开玩笑的,那什么……还是让东旭和他媳妇去买吧,我这老胳膊老腿的,可没这小年轻们利索。” 不得不承认,贾张氏这来回变脸的速度,在这四合院里也堪称一项绝活了。 太特么快了! 易中海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带着贾东旭出门去了,秦淮茹匆匆忙忙的扯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也紧跟着出去了。 她这个婆婆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如果只留下自己跟婆婆两人在家,还指不定她在背后怎么搓磨自己呢! 毕竟今天自己也算是把她给得罪了。 有东旭在的时候还好说,若是东旭上班去了……秦淮茹这才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冲动了忍不住有些后悔。 可真是怼人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算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把眼前这一关过去再说吧。 三人出了门,看到院子里站着的人,此刻众人的目光都盯在易中海脸上,目光偶尔扫过贾东旭和秦淮茹。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有几道目光盯着秦淮茹看个不停的,毕竟这杏眼桃腮的年轻姑娘也确实好看,再加上秦淮茹原本就是个大美人。 “各位街坊邻居,今天这事儿确实是老贾家嫂子不对,但大家也都知道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就别跟她计较了。 明天的酒宴我出钱,让东旭去多割点肉,再买上只鸡,买几条鱼,保证让大家吃好喝好。 行了,这大冷的天,就别在这儿站着了,都回家去吧,明天是东旭的婚宴,欢迎各位高邻都来参加,正好趁着这次机会,咱们也都沾沾喜气!” 扭头又看向身后的贾东旭:“东旭,东旭媳妇,你们俩跟我来,我让你们易大妈给你们拿钱。” 易中海的话立刻安抚了院子里的各位邻居,众人三三两两的窃窃私语着回家了。 “他易大妈,你去拿30块钱给东旭,让他们两口子去买点菜。” “好。” 易大妈暗地里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的拿钱去了。 第62章 易大妈的心里不平衡 心里还在暗自嘀咕,自家男人收的这个徒弟真是个没用的,人家都是徒弟买东西孝敬师父,他倒好,到了他们这儿倒是反过来了! 徒弟结个婚,这前前后后都搭进去多少钱了? 谢媒钱他家老易掏的,彩礼他家老易掏的,买缝纫机的钱还是他家老易掏的,现在就连婚宴买菜的钱都给他家老易掏了……这他娘的到哪说理去? 要不是这贾东旭长得跟老贾至少有七八分像,她都要怀疑这小子是不是老易的私生子了! 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面上还是微笑着拿了30块钱出来:“东旭,东旭媳妇,这钱你们俩拿好,外面天冷路滑,走路的时候可小心着点儿,别滑倒了。” “易大妈,您就别叫我东旭媳妇了,这显得也太外道了,我叫秦淮茹,您直接喊我淮茹就行了,到时候东旭去上班了,我还得仰仗着您在院里多照顾我几分呢。” “好好好,瞧这小嘴甜的,东旭啊,你这媳妇娶的好啊,不但人长得漂亮,还明事理,你可要对人家好点,可不许欺负她! 还有你妈那儿,你也得跟她说说,现在可是新社会了,可不兴搓磨儿媳妇那一套了,这么漂亮又懂事的媳妇,你可得好好护住她,别让别人欺负了她去。” 最重要的是别让你老娘欺负他。 易大妈在心里默默的又补了这么一句。 “师娘您放心,自个儿媳妇自个儿疼,我肯定得护着我媳妇点。” 说完,还含情脉脉的看了秦淮茹一眼,秦淮茹跟贾东旭的目光对上,顿时羞红了脸。 暗中有许多目光,目送着贾东旭两口子高高兴兴的出门去了,心里这才偷偷松了口气。 要真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掏了礼金却吃到那样的东西,等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还不知道得有多膈应呢! 幸好贾张氏是个没心眼的,早早把事情暴露了出来。 易中海站在窗前,朝着何家的方向看了一会儿,似乎是在犹豫什么,不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做,也什么都没说,就收回了目光。 这次贾东旭结婚,院里的人都通知到了,一些比较有份量的,还特意去上门通知了,唯独没有知会何家这兄妹俩一声。 实在是最近他们三家闹出来的事儿太多了,关系已经不能用不好来形容了,简直是恶劣。 在这种情况下去请人来参加婚礼,万一再被怼个没脸,就不好收场了。 见易中海这副样子,跟他同床共枕多年的易大妈立刻就看明白了他的意思,劝慰道:“老易,你别多想了,你虽然是东旭的师父,但也不用什么都为他考虑到了,他妈可还活着呢。 她自个儿子的婚事都不上心,哪轮得到我们两个外人操心?” “你不知道,这何家兄妹俩没有通知,我怎么感觉心里不踏实,就怕他们再闹出点什么事来,你说这万一……” “没有万一!真该要操心的是他们贾家,咱们两口子就是个陪衬,能从边上伸出援手帮一把,就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再说了,咱们家帮他们的还很少吗? 找媒婆的事儿是咱做的,彩礼是咱掏的,缝纫机是咱出钱买的,现在就连酒席的钱都得咱掏,咱可没有哪一点对不起他们家! 你要是实在担心,要不然等东旭和他媳妇回来,你提醒两句,他们要是愿意请何家,就让他们自己去,不管他们做什么决定,咱都别掺和了。 老易,我们做的够仁至义尽的了,换成哪个当师父的,也为徒弟做不到这个程度,就算是你相中了他,让他养老,可现在咱们还年轻,再说他还有个那样的妈,将来怎么样,还真说不准。 现在付出的太多了,万一将来不成,岂不是亏大了吗? 各人有各人的缘法,由着他们小年轻折腾去吧,你就别掺和了。 再说了,我觉得就以傻柱现在的脾气。就算去请了他也不会来,到时候说不定还弄个没脸,何必呢?” 易中海叹了口气:“你顾虑的也是,是我心软了,行,等晚些东旭回来,我再提醒他一句,至于请不请的,就不是咱能插手的事了。” 何雨柱回到家里,想着既然明天是贾东旭和秦淮茹的婚宴,那自己得给他们添点堵才行,比如,明天吃的比他们贾家的婚宴好! 想到这里,他关了门进入空间,开始扒拉这几天签到获得的东西,没一会儿就扒拉出来了不少东西,不过考虑到只有他们兄妹俩吃饭,也吃不了太多,何雨柱准备蒸个米饭,再用五花肉做个红烧肉,切下一块五花肉,做个白菜炖粉条,这些就足够他们兄妹俩吃了,而之所以要做这两种菜,一来是这两种菜,在这个季节都特别常,二来也是他能把这两道菜做的味道特别浓郁! 何雨柱还就不相信,他们家请的大厨做的菜能比自己做的味道香,更何况巧妇还难为无米之炊呢,就算是有材料,师傅也有手艺,可就凭贾张氏那个性子,哪怕贾东旭把菜买回来了,她也得偷偷藏起一大半,所以要指望着菜色有多好,那简直是做梦! 至于说躲出去……凭什么啊! 这是他们老何家的房子,现在还落到了自己名下,他宁可跟这群人对着干,也不可能躲出去! 事情也果然不出何雨柱所料。 就在贾东旭和秦淮茹将东西买回来之后,就被贾张氏偷偷藏起来了一大半,当然这一大半指的是肉,鱼和鸡蛋。 菜她倒是没打那主意,毕竟菜她看不上,因为这个年代冬天的菜也无非就是白菜,萝卜,土豆,再加点粉条什么的,惦记着家里的冬储菜里白菜比较多,就没买白菜,所以他们买回来的菜就只有萝卜,土豆,粉条三种。 原本还想买点干蘑菇的,结果一问价格,秦淮茹心疼钱就没让买。 毕竟就算蘑菇原本价格不高,但晒干了之后,因为没多少分量了,相对来说价格也就高上去了。 第63章 埋怨 鸡也没法偷藏,因为鸡就只买了一只。 不过贾张氏已经打定了主意,等炖好了,这只鸡至少有一只鸡腿要属于自己,最好是两只…… 等到了做晚饭的时候,何雨柱忽然又改了主意,他决定今天晚上就做点好吃,而且得让香味散发出去。 根据贾张氏的尿性,闻到院子里有饭菜的香味,尤其是肉香,她肯定忍不住,那到时候她会不会把用来办婚宴的肉菜提前吃了? 何雨柱决定试试。 有枣没枣打三杆子呗,能给贾家和易家添点堵,他还是非常乐意干的。 去地窖里拿了两根萝卜,在空间里切了一小块五花肉,五花肉切成薄薄的小片,在热油里滚上一圈,那香味儿挠的一下就上来了,何雨柱心机的将窗子的缝开的大了一些……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贾家那边果然飘出了阵阵浓郁的肉香味,与此同时,还有贾张氏那咋咋呼呼的叫喊声时不时地传来。 贾家闹出的这番动静,可把院子里的人都惊动了,尤其是隔壁的老易家两口子。 他们竖起耳朵,将贾家发生的一切都听在了耳里,原本以为贾东旭会惦记着他们老两口,给他们老两口送点过来,甭管是多少是少,也是个心意。 可左等右等也没等到贾东旭的影子,反倒是时不时就有贾张氏的魔音入耳,易大妈实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看着桌子上的炖白菜,二和面窝头,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瞧瞧这贾张氏,简直是不知廉耻啊!竟然连一个晚上都等不及了,这么快就开始吃肉了! 还有你那个好徒弟,就知道自己吃,一点也没把你这个当师父的放在眼里,做了肉也不知道给咱们送点过来,这肉还是咱们出钱买的呢! 老易,你觉得贾东旭给咱俩养老真的靠谱吗?我怎么越看这小子越像个白眼狼呢?到时候等咱们老了,把咱俩千辛万苦攒的钱拿走了,就不管咱们的死活了。 你瞧瞧,现在咱们还不仰仗他呢,他就这样做事,等有一天咱们老俩需要仰仗着他了,还能有咱们的好吗?” 一旁的易中海脸上同样露出了些失望之色,但他这份失望并非针对贾东旭日一人,还有对秦淮茹和贾张氏的。 虽然对于贾张氏是什么样的品性,他心知肚明,原本也没有抱多大的希望,更让他感到失望的其实是贾东旭。 要知道,那些用来买肉的钱可都是他易中海掏出来的! 结果呢?这贾东旭居然如此迫不及待,连等到明天婚宴的时候都等不及,虽然他明知道提出建议的,应该是贾张氏馋肉馋的,实在受不了了,而贾东旭又违逆不了母亲。 当然也可能是他自己就馋肉,这才顺水推舟顺了贾张氏的意思。 如果只是这样,易中海也不是不能理解,可这家伙只顾着自己大快朵颐,完全没想起要给自己这位当师父的送上一点尝尝。 还有秦淮茹这个女人,原本以为她是个懂事孝顺的,就算是新嫁过来的媳妇,做不了婆家的主,可劝劝自家男人总可以吧? 如果有人劝了,就算是有贾张氏在,以叶中海对贾东旭的了解也不应该这样无动于衷才对。 难道还真被老太太说中了,自己选择贾东旭作为养老对象,根本就不合适? 倒也不是说易中海这人眼皮子浅,非得贪图那几口肉不可,关键在于贾东旭这样的举动,恰恰说明了在他心里根本就没有把自己这个师父放在重要的位置上。 想到此处,易中海不由得摇了摇头,心中暗自感叹自己终日打雁,终究还是被雁啄了眼。 唉!看走眼了。 伤心,难过,懊恼……心塞! 贾家屋内弥漫着浓郁的饭菜香气,那一大盆热气腾腾的猪肉炖白菜正摆在饭桌上,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一家人围坐在桌旁,饿虎扑食般狼吞虎咽起来,每个人的嘴巴都塞得满满的,吃得满脸都是油渍。 就在大家吃得津津有味之时,只有秦淮茹还算保持着一丝清醒和理智,当一家人快要将这顿美食吃到一半时,一直觉得好像遗忘了什么重要事情的秦淮茹,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终于意识到问题所在。 于是,她急忙凑近丈夫贾东旭,刻意压低声音说道:“东旭啊,咱们是不是应该给你师父送点过去呀?毕竟这买肉买菜的钱可是你师父给的呢。” 说完这句话,秦淮茹先是小心翼翼地瞥了一眼婆婆贾张氏,果不其然,只见贾张氏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但也仅仅是狠狠地瞪了秦淮茹一眼,又顺带着瞥了一眼自己儿子,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可能是此刻被饭占住了嘴,腾不出嘴来说话。 贾东旭听到妻子的话后,心中猛地一紧,暗叫一声不好! 自己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呢?他手忙脚乱地一把夺过放在桌上,已经被吃掉一半的菜盘子,嘴里嚷嚷着:“好了好了,都别吃啦!再这样吃下去就什么也剩不下了! 妈,你看看你,连这个都想不到,还不如我媳妇懂事呢,也不知道提醒我一下,真是的,这不是让我得罪我师父吗?” 然而贾张氏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嘟囔着反驳道:“提醒什么?人家老易家那么有钱,难道还会稀罕咱们这点儿吃的不成?” 说完又瞪了秦淮茹一眼:“就你能,就你贤惠,一天到晚就知道多管闲事,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做主,以后给我闭紧你的嘴,不该说的话别说,否则老娘撕烂你的嘴!” “行了行了,妈,你还有完没完了,我媳妇儿这事儿做的没错! 媳妇赶紧拿个碗来,我把剩下的菜给师父师娘送去。” “哎!” 就在易中海和他媳妇怨气冲天的时候,他的好徒弟贾东旭终于端着一碗菜来了。 “师父师娘要吃饭呢?正好我媳妇炖了猪肉白菜,给师父师娘加个菜,都是家常手艺,师父师娘别嫌弃。” 第64章 两个不孝的东西 虽然贾东旭连门都没敲,直接就推门进来了,但看到他手里端着的那一碗菜,怨气冲天的两口子还是顿时脸上就笑开了花: “难为你还惦记着师父师娘,快坐下在这儿一起吃吧。” “不了师父,家里也做好了,您和师娘也赶紧趁热吃,这天冷,菜凉的也快,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易中海的心里一下子舒坦了,瞧瞧这徒弟果然没认错,还惦记着他这个当师父的呢! 至于刚刚的埋怨,此刻早已抛诸到脑后了,甚至还觉得自己冤枉了贾东旭,心里多少有了那么一点愧疚。 这边贾张氏眼睁睁的看着儿子把剩下的饭菜都端走了,只留下了桌子上的一碗咸菜条,以及刚刚盛菜盆子里的菜汤,立刻眼疾手快的将盆子拉到自己跟前,把手里剩下的窝头都泡进菜汤里。 用筷子搅和了两下,一边吃还一边嘟囔:“就你们两个喜欢多事,老易每月开那么多工资,又是个绝户,没什么能花钱的地方,能缺你们那俩糟钱买的东西! 也就你们傻了吧唧的凑上前去拍马屁,这下好了,好好的肉菜没了,你们满意了吧?白白耽误老娘吃肉,都是两个不孝的东西。” 秦淮茹……这是个什么品牌的老妖婆? 要说这里面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何雨水了,什么贾家,什么易家,什么哥哥,哪里有肉香? 她这会已经将小肚子吃的滚圆,都快吃到嗓子眼了,实在是吃不下了,还不得不停下了筷子。 何雨柱看她这样,忍不住叮嘱了一句:“你吃了这么多,别睡得太早,多消化消化食再睡,反正明天也没什么事,明天早上你也不用早起,我给你留点早饭,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再吃。” 何雨水赶紧答应:“知道了哥,嗝……哥,明天还有肉吗?” “有。” 怎么能没有呢?贾家明天可是要办酒席的,他可存着坏心眼,就等着使坏呢。 再说易家。 贾东旭走了之后,易中海得意地对一大好道:“看看!我就说没看错人吧?这孩子这不是就把炖的菜送过来了吗? 现在知道你刚刚那话说早了吧,都冤枉人家孩子了,快吃吧,这可是东旭这孩子孝孝敬咱俩的。” 易中海一边说着,一边伸着筷子进那碗里夹菜,只不过越是吃他脸上的笑容就越浅。 实在是这不多的一碗菜眼看着要见底了,却一共从里边吃出了三四片薄薄的肉片,他可不相信炖肉的时候就加了这么几片肉。 这徒弟该不会是专门挑着素菜给自己盛的吧? 心里正不爽呢,偏偏这时候易大妈又开口了:“肉怎么这么少啊?该不会是他们剩下的菜才端过来给咱俩的吧?这怎么越瞅越像剩菜啊?” 易中海闻言脸色就是一黑,但旋即又辩解道:“不可能!真要是剩下的菜,那就一片肉也没有了。” 易大妈一想也是,不说别人,就说贾张氏那人,就凭她那个贪吃的性子,真要是剩菜,不要说几片肉,就连肉渣子都不可能有。 或者换句话说,有贾张氏在,这么有油水的菜还不一顿造了,还会留下剩菜? 难道说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冤枉了东旭这孩子了? 他们俩可不知道,这菜其实也跟剩菜没多少差别了,里面的肉少是因为一家人在坐下吃饭的时候,都是先挑着肉往嘴里塞,尤其是以贾张氏为最。 这还是秦淮茹提醒的及时,要是再晚上几分钟,就连这几片肉都没有了。 次日一早,四合院里就忙碌起来了,有几家心思重的,都找了借口来贾家看他们买了些什么菜,看到有肉有鸡后,心里才总算松了口气。 虽然这数量有点少,那好歹不是拿没肉的骨头来糊弄他们了。 有那了解贾张氏为人的,为了防止她耍狸猫换太子那一套,已经主动要求留下来帮忙了~~最主要的是看住了厨房里的菜,别让贾张氏趁乱再给换成烂土豆子,冻白菜帮子。 何雨柱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自然醒,才从空间里出来,先把炉子升起来,坐在炉子旁开始了今天的签到。 “恭喜宿主签到成功,获得干挂面两斤,鲜鸡蛋两斤,咸鱼两条。” 何雨柱去看那咸鱼,个头还不小,想着要不然今天中午就煎一条,玩意做出来的味道可重了,尤其是在做的过程中,那味道估计真能飘满整座四合院! 而且这鱼还是白鳞鱼,何雨柱扒开看了看,发现那肉都已经发酵成红色的了,他顿时就更满意了,毕竟就是这样的鱼,做的时候味道才能更大更浓。 今天秦家的人也来了,毕竟是自家闺女结婚,秦家两口子,秦家大哥大嫂,秦家小弟,秦家叔叔,伯伯,婶婶,堂弟,堂妹……呼呼啦啦来了十几号人,看起来倒是热热闹闹的了,可贾张氏就不高兴了! 毕竟多一个人多一张嘴,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那得多吃多少东西啊? 贾东旭眼见着不好,赶紧把昨天买菜的钱塞给了易大妈,让她帮忙再去买点棒子面,买上几斤白面,到时候掺在一起,蒸成二合面的馒头。 菜倒是不要紧,毕竟家里还有冬储菜,大不了那些菜里多切点白菜,土豆,萝卜什么的进去。 可他买的面粉不多,这一下来了这么多人,再加上大院里也有20多户,就算是每家来一个人,那也是20多个人了。 还有贾东旭几个要好的工友也说好了,今天要来参加婚宴,这么多口人,就他昨天买的那点面可不够吃! 原本他还以为秦家也就是最多来四五个人呢,谁知道一下子来了一二三四五……十七个人呢! 原本还以为三桌就够了,现在看来恐怕是四桌都打不住! 托易大妈去买面粉他也是没办法,毕竟如果让自己老娘去买,还不知道中途会出什么幺蛾子呢,现在箭已经在弦上了,万一老娘真整出什么幺蛾子,可就真的来不及补救了! 贾张氏虽然也看见了,但却只是撇了撇嘴,什么也没说。 第65章 大锅菜 这只不过就是买个棒子面而已,能有啥好处可捞? 不仅没有半点儿油水可言,而且还得费好大一番力气,吭哧吭哧地把那沉甸甸一大袋子背回家来。 光是想想都觉得累人。 这种既吃力又讨不了好的事情,就算有人拱手相让,她也是绝对不会要的! 因此当听到儿子提出让易大妈去帮忙购买粮食的时候,她简直不能更赞同了! 两只手高高举起,表示完全支持儿子的这个决定,甚至心里头还暗自高兴着,觉得自家儿子真是太贴心啦,像这样费力不讨好的活儿,就得交给其他人去做才对嘛! 那位被特意请来掌勺的大师傅,一大清早就已经精神抖擞地站在了灶台前,做好了烹饪美味佳肴的准备。 然而,当他仔细查看完主家事先预备好的各种食材后,又默默地数了一遍前来赴宴的宾客人数时,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嘀咕。 这位大师傅眉头微皱,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正在忙碌招呼客人的贾东旭走去,走到近前,他压低声音说道:“东家呀,您看看这人数可着实不少,但您准备的这些菜肴怕是远远不够,不知道您是打算把现有的材料能做多少算多少呢,还是赶紧派人再出去采购一些新鲜的蔬菜回来补充一下?” 贾东旭听到这话,先是愣了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向大师傅招招手示意其跟上,然后便快步领着对方径直走向了易中海家那间堆满杂物的房间。 到了地方,贾东旭伸手一指角落里堆积的冬储菜,对大师傅说道:“师傅您瞧,如果做菜的时候发现材料不够用了,您尽管从这儿拿了用就行。 若是还不够,那就每一道菜里面适当增加些菜的份量,相应减少点儿肉,这样凑合着弄一弄,应该也就差不多了。” 见大师傅一脸迷惑,又提示了一句:“就好比工厂食堂里煮的那种大锅菜一样,做成大杂烩。 那不是还有只鸡吗?面多放点土豆,萝卜。 那块肉用来炖白菜,多放点白菜和粉条,再多加点水,炖上一大锅。 还有鱼,到时候多加点水,做成鱼汤。 鸡蛋也别炒了,也做成鸡蛋汤,在里面多加点水。 到时候一人分上几碗,再来上两个二合面馒头,不就够吃了吗?” 大师傅听完贾东旭这番安排,眼神不由自主地在他的脸上停顿了片刻,想看看这是个什么品种的大聪明。 紧接着脸上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神情,他面色复杂的看着面前的贾东旭,沉默片刻之后,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按照东家的意思去办。 反正只要不影响自己应得的那份工钱,主家怎么吩咐,自己照做就是了,至于是精心烹制的婚宴小炒,还是简单应付的大锅菜,又何必过于较真呢! 贾东旭觉得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他有个贪吃的老娘? 原本昨天是割了三斤肉的,好家伙,昨晚上一顿就炫进去了一半多,剩下的这点肉,确实是不够做什么的。 结果菜还没上桌呢,何家就飘来了浓郁的香味。 “好香的味道,这是红烧肉的味吧?” “确实是红烧肉的味道,想不到就以贾张氏那个抠门的程度,今天的宴席上竟然还有红烧肉,不错不错!” “还有鸡呢,我今天早上可看见了,就在他们家厨房放着,好大一只鸡。” “不对呀,我今天早上可看见他们放在厨房的肉了,就那么点肉,要做成了红烧肉,恐怕一个人还分不到一块呢! 再说了,就那么点肉,要是全做成了红烧肉,那其他的菜怎么办?总不能全是素的吧?” “对,我也看了,那块肉也就一斤多,肯定到不了两斤,这么点肉怎么做红烧肉?做出来也就是有一盘子吧,这么多客人呢,怎么分?” “那照你们这么说没有红烧肉了?可是你闻闻,这空气里分明就是红烧肉的味道,绝对没错!我鼻子灵着呢。” 很快就有人耸动着鼻子到处找香味的来源,然后不出意外的就找到了何家,何雨柱虽然在屋里做红烧肉,但也只是把窗户开了一条缝,所以若不是凑近了特意看,也看不到屋里的情景。 “这味道怎么像从柱子家飘出来的?该不会是柱子家在做红烧肉吧?” “不能吧?何大清又不在家,柱子又只是个学徒,他们哪来的钱买肉?” “你是不是忘了,何大清给他们兄妹俩可留了钱的,那天老易家的不是当着大家伙的面把钱还给那兄妹俩了吗?人家怎么就没钱买肉了?” “贾家该不会是没有请何家人参加婚宴吧?要不然他怎么可能在屋里做红烧肉?” “就他们两家的关系闹得那么僵,还真有可能没请柱子。” “柱子这也太损了,他这是故意的吧?我们趁人家婚宴的时候在家里做红烧肉,闻着味我的肚子都咕咕叫了。” 就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时,一股香煎老咸鱼的味道飘了出来,那味道霸道的直往人鼻孔里钻,尤其是贾家也住在中院,宴席就摆在了中院的院子里,所以大家伙这会儿都聚在中院里,闻着这香酥的老咸鱼味道,众人的口里已经忍不住开始加速分泌起唾液来。 就在这时,大厨的菜也做好了,开始陆续往桌上端,然后大家伙就看,一共摆了四桌酒席,每一张桌上都放了四个大盆子。 一盆菜多肉少的白菜炖肉,几乎看不见多少肉,就是那白菜和粉条浸满了汤汁,显得油亮亮的,让人很有食欲。 一道清汤寡水的鸡蛋汤,上面零星的飘着几条鸡蛋丝,上面还撒了点葱花,看上去倒是挺好看,但明显里面没有多少鸡蛋。 一道土豆炖鸡块,只见土豆不见鸡块。 一道鱼汤,要是炖的奶白,就是看不到鱼肉。 大师傅也是没办法了,材料实在是太少了,再加上这又是主家的意思,所以也只能这么做了。 第66章 一场闹剧 本来吧,按照他们这一行的规矩,做婚宴是要带一份菜回去的,可主家的这几道菜,实在是让他都有点看不上眼。 但如果不带吧,又太亏了,所以这一次的大师傅给自己留了一份土豆炖鸡块,当然也没委屈自己,给他自己留的份当然是以鸡块为主,只在最上面盖了一层土豆。 做完了菜,找易中海拿了自己这次的报酬,提着饭盒就离开了。 这厨子也是个人精,做菜的过程中就看清了主家的嘴脸,为了不节外生枝,让自己的报酬打了水漂,所以他很鸡贼的没有去找贾东旭或贾张氏,而是直接找了易中海。 谁让当初去请他的时候,就是贾东旭和易中海一起去的呢,现在既然感觉贾东旭这人指望不上,那自然是找易中海了。 众目睽睽之下,易中海也不好不给,只得不情不愿地掏出了10万块钱给了大厨,将他打发走了。 就是这样一来,导致他的心情不太美妙了,连带着看贾东旭这个徒弟又不顺眼起来。 贾张氏那个狗鼻子,自然也闻到了何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味,可慑于何雨柱带给她的威慑,根本就不敢去闹。 再加上自家又正在办婚宴,虽然明知道没有多少肉,但好歹也有肉味啊,解解馋还是可以的。 何况昨晚上已经提前吃了一顿肉。 等菜一上了桌,作为主家,都没有顾得上招呼别人,贾张氏已经顺率先坐在了桌前,拿起一个碗,抄起桌上盆子里的大勺子,就开始往自己碗里盛菜。 而且还挑着肉往碗里盛,没有肉菜也行,盛的时候还把菜汤向外沥了沥,没几下她的那只碗就装了满满冒尖的一碗菜。 众人一见,哪里还顾得上其他,赶紧纷纷找了一个碗,就开始从盆子里捞菜。 不管怎么说,礼金已经交了,总得把本吃回来,就算是不能完全吃回来,那也得能吃回多少算多少。 饭桌上一派其乐融融~~抢菜抢的特别热闹。 尤其是贾张氏,阎埠贵,以及秦家村的人,抢的尤为热火朝天。 院里的其他人多少还含蓄一点,但那筷子也都挥出了残影。 现在院子里还没设立大爷制度,阎埠贵也没有三大爷的包袱,所以这会儿也加入了抢菜行列,筷子挥出了残影,整张脸都急红了。 不过片刻功夫,桌上的大盆子里就只剩下了菜汤…… 在抢的过程中,难免你磕我一下,我碰你一下,一时间热闹的婚宴上,还夹杂着谩骂声,争吵声,诅咒声…… 至于说婚宴上要喝酒,这会儿谁还顾得上?当然是要先抢菜,否则等菜都没了,要干喝酒吗? 要不是每个人的手里又是菜又是馒头的拿着,说不定这会儿都已经有动起手来的了,还有的人更不讲武德,竟然从人家的碗里抢菜,代表人物贾张氏。 看到旁边有个女人的碗里有一块肉,贾张氏眼疾手快的伸出筷子,一下就把那块肉夹到了自己碗里,那女人顿时不干了:“你这人怎么回事,怎么还来人家碗里抢食,你要不要脸啊!” “你才不要脸呢!这肉是我家买的,吃到我肚子里天经地义,抢你一块肉怎么了?抢你的肉是给你面子,别不知好歹! 你爱吃就吃,不爱吃拉倒!” 那女人顿时气红了脸,却偏偏又不好在婚宴上闹起来,只能狠狠地剜了贾张氏一眼,挪动屁股底下的凳子,离得她远了一点。 但转眼就跟旁边的人说起了闲话:“我原本还以为淮茹娜妮子嫁的不错,毕竟是找了个城里人呢,可现在一看,啧啧啧……遇上这么一个糟心的婆婆,后面的日子还不一定过成什么样呢!” 原来这人是秦淮茹在娘家的三婶,这次是跟着大队伍一起来送嫁的,而这位三婶家里有一个姑娘,就是未来大名鼎鼎的秦京茹,只不过现在的秦京茹还只是个小黄毛丫头,这次送嫁也没跟着来。 何雨柱透过窗子,看着外面乱哄哄的场景,心里那个乐呵呀,心里一乐,忍不住就呲出了大牙。 本来看着宴席上的菜色就心塞的易中海,面对着这乱哄哄的场面,只是感觉无比丢人,特别是他坐的这一桌,因为是秦家村的男性长辈,还有大院里一些比较有分量的的,比如聋老太太,还有车间里的几位工友,所以并没有像其他桌那样开始抢菜,在一众抢菜的队伍中,就显得那么格格不入了~~相比起别人的热闹,他们这里格外冷清。 无意间,看见何家半开的窗户边何雨住那张笑脸,心就更塞了。 狡诈如狐易中海,此时哪里还看不出来,何雨柱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过,这贾东旭也确实不争气,连自己老娘都管不住,有心想甩袖就走,不在这里丢这个人,可他偏偏又是贾东旭的师父,也算是他的长辈了。 只能陪着笑脸,尴尬的坐着,有一搭没一搭的吃着碗里的菜。 其实该说不说,这位大师傅的厨艺还可以,愣是用这有限的材料,做出来了这么多菜,而且味道吃起来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寡淡。 乱哄哄的一场宴席散的很快,毕竟菜都抢没了,还留在这里干什么?喝西北风吗? 有那眼疾手快的,直接抢了满满一碗菜,又抢了两个二合面馒头,揣着就往家里窜~~虽然这菜看上去像大锅菜,但好歹有点油水,拿回去给家里其他人也尝一口。 有人带头,自然就有人跟风,于是很快宴席上就只剩下了易中海那一桌,以及秦家村人,而此时的贾东旭和秦淮茹也是目瞪口呆。 尤其是秦淮茹,感觉简直要糟心死了,作为新娘新郎的他们还没开始敬酒呢,这宴席就散了,桌子上更是一片杯盘狼藉…… 窗外的热闹跟何雨水没关系,她这会儿只顾埋头苦吃,今天有肉就得赶紧吃,要不然谁知道下一顿肉是何年何月了。 至于老咸鱼,她一筷子都没动,那玩意虽然下饭,可哪儿有肉好吃? 第67章 揭了亲娘的老底 何雨柱乐呵完了,回头看见这个糟心的妹妹,笑容忍不住也淡了下来,不过却没有阻止她的意思,哪怕那丫头在挑着菜里的肉吃。 吃完午饭,何雨柱就把小丫头赶回她自己屋里去了,自己则是关了房门,回空间里鼓捣起了他种的田地。 空间里种的东西,都是需要他亲手劳作的,并没有所谓的一键种植,也没有所谓的.意念种植,所以他只能认命的把池子里的水舀到水桶里,再一点点给菜苗浇水。 经过了这些天,地里的菜已经冒出了尖尖的小芽,看起来煞是喜人,特别是在外面的世界是寒风呼啸,万物萧条,到处都是一片光秃秃的时候,这些嫩绿的小芽就显得让人格外稀罕。 种地是个体力活,好在原主的这具身体不弱,就是频繁的弯腰,还是让他感觉到了腰酸。 主要还是因为不习惯这种方式的劳作。 何家这边岁月静好,贾家那边一地鸡毛。 好不容易送走了所有的宾客,包括秦家村来的那十几人,贾东旭看着脸上已经没有了喜色的秦淮茹,心里多少有些心虚,偏偏贾张氏还在那儿抱怨: “这都是些什么人啊?都是一群讨债鬼,一个个的就知道抢,都是饿死鬼投胎的吧,害得老娘都没吃饱! 秦淮茹,不是我说你,你看看你家那帮子穷亲戚,就像是几辈子没见过饭似的! 好家伙,这是到我们贾家来打秋风来了吧?一个劲儿的使劲往自己碗里扒拉,也不怕噎死! 还有你那个什么三婶,也忒不是个东西了,老娘不就是吃她碗里的一块肉吗?你瞧瞧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真是一群白眼狼! 吃着我们贾家的饭,还敢给老娘甩脸子,怎么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都是些什么德性,一个个的真不要脸! 我告诉你秦淮茹,现在你已经嫁给了我儿子,那就是我们贾家的人了,以后少跟你那些穷亲戚来往,别把那一身穷酸气带到我们贾家……” 秦淮茹的脸色更难看了,还有泪珠沿着脸颊向下滚落,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中的怨恨。 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看的贾东旭更加心疼了,毕竟昨晚刚刚洞房,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青壮年,可不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新鲜劲儿还没过去,自然把秦淮茹疼到了骨子里。 现在听着自家老娘还在喋喋不休,字字句句都在骂自己媳妇,他终于忍不住了。 “妈,你能不能消停点?都累了一天了,就不能歇会儿?一天到晚没完没了的,这日子还过不过了?” 贾东旭嘴上没说,其实心里明白,别看自家老娘嘴里骂的欢,实际上她比那些人有过之而无不及。 别以为他今天没看到,带头抢东西吃的那个人分明是自家老娘! 现在她这么生气,十有八九是其他人太能抢了,让自家老娘没能抢尽兴,甚至是吃亏了,这才迁怒了自己媳妇。 “你这个白眼狼,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糟心玩意,老娘说她两句怎么了?你这就心疼上了?” 说着她还看了看秦淮茹,见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心中更加恼怒:“哭哭哭!就知道哭,多少福气也被你哭没了! 你这个骚狐狸,丧门星,才进门一天,就勾的我儿子找不着北了,现在连我这个老娘都不放在眼里了! 我儿子以前可不这样,都是因为娶了你这个骚狐狸,哎呀,我老婆子命苦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一个儿媳妇,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没法活了,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你老婆都快被人欺负死了……” “妈,你还有完没完,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闹得家宅不宁是不是?嫌弃人家抢东西吃,难道不是你带头抢的吗?今天有眼睛的人都看见了,这你还能怪得了别人?” 贾张氏的骂声戛然而止,眼神突然看向了自己的儿子,那眼里的震惊绝不是假的! 或许她怎么也没想到,会被儿子当着新媳妇的面给揭穿,一下子里子面子都丢了,震惊过后就是恼羞成怒:“你这个王八犊子,老娘白养你这么大了,你就是这么回报老娘的,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觉得可以跟老娘硬扛了! 我告诉你,少做你的青天白日梦,我一天是你娘,就永远都是你娘,你就得听我的话,就得孝顺我! 还有你这个小骚货,别以为你嫁给了我儿子,就有人护着你了,你在这个家里就可以无法无天,告诉你,只要有我贾张氏在一天,这个家里就轮不到你做主!” 贾张氏头一次被气的脸都红了,骂起人来那叫一个唾沫横飞,骂着骂着,不知怎么又想到了易中海身上,紧接着又骂起了易中海。 “老易这个王八蛋也不安好心,竟然让媒婆给我儿子介绍这么一个骚狐狸精,他这是想干什么? 我就知道这个老邦菜不是个好的,现在看来果不其然,看看他办的这恶心事,这是给我儿子找了个什么媳妇啊! 遭瘟的玩意儿,我就知道他是见不得我们贾家过得好,想方设法来给我添堵,怪不得是个死绝! 作孽这么多,他不绝户谁绝户……唔唔唔。” 眼看着亲妈口无遮拦的越骂声音越大,贾东旭怕被师父家听见,他冲过去一把捂住贾张氏的嘴:“妈,你还有完没完?你是不是非得害死我才甘心?让我师父听到了,看他以后还帮不帮咱家? 要是我师父都不管咱们了,到时候我看你后不后悔,你儿子还指望着跟人家学习技术呢,就你这么得罪人,谁还肯好好的教我技术?你还想不想让你儿子涨工资了?” 眼看着贾张氏挣脱开后没有再继续骂了,贾东旭也努力和缓了语气劝道:“妈,你以后做事别那么冲动,多为你儿子想一想,多为咱这个家想一想,把所有的人都得罪了,对咱家有什么好处?你就不怕被人暗地里使绊子?” 第68章 禽姐 说着他还隐晦的指了指何家的方向:“你看看那个何大清,现在是什么下场,你也想让咱家也家破人亡吗?” 贾张氏…… 她眼神复杂的盯着贾东旭看了一会,以前的时候还觉得这个儿子单纯的有点傻,现在看来,自己还是小看这个儿子了,竟然连何大清是被算计走的都能看出来。 不错不错,有那么几分她贾张氏的真传了。 原本她还担心自己这个傻儿子会被易中海欺骗,所以她一直时时提防,为了拉回儿子的心,几乎天天耳提面命的在背后说易中海的坏话,离间这两人的感情。 免得自己这个傻儿子真对易中海感恩戴德。 对于易中海为什么收自己儿子为徒弟,作为这个院子里的老人,贾张氏当然心知肚明,不过就是为了养老而已。 但是凭什么! 这是她贾张氏的儿子,凭什么要给他易中海养老? 自己生不出儿子,就惦记别人的儿子,还要不要脸了? 然而她又不敢将事情挑明了,毕竟自家还要仰仗易中海,只能暗地里搞破坏,好在易中海自知理亏,多数时候都不跟自己计较,相反还处处护着自家。 万万没想到,儿子并没有他,她想象中的那么愚蠢,竟然连何大清的事都看得有点明白了。 她有心想问问儿子是不是也知道易中海背地里的打算,但抬头看了看秦淮茹,又把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这女人虽说嫁到了他们贾家,可谁知道跟不跟他们一条心? 而自己这个傻儿子明显又是对这个女人上了心,就怕跟他说的太明白了,他再憋不住告诉了这个女人,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所以贾张氏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次日一早,何雨柱醒来先签到,获得了两斤小米面,5斤肋排,两斤牛腩。 看到获得的这些东西,何雨柱的精神就是一振! 有牛肉哎! 要知道现在的生产力低下,农业机械化设备只能说是刚刚起步,牛这种动物可是农村的主要劳动力,各个村子有牛的,都将牛当成眼珠子来疼。 除非是老死了或者病死了,否则的话可没地方买牛肉去。 有了牛腩,自然要做个土豆炖牛腩了! 不过不是现在,毕竟现在还是早上,但小米面倒是可以拿来吃,所以何雨柱决定早上就喝个小米面粥,在粥里卧上两个荷包蛋。 再热两个昨天剩下的饼子,至于昨天的菜,已经全吃完了,一点没剩下,所以今天早上只能配个咸菜了。 至于土豆炖牛腩,当然是留给自己晚上加餐了,而且还是在空间里炖,不是他不想馋四合院里的这帮禽兽,而是昨天因着想膈应贾家,已经做过肉了,以他们何家的这个收入水平,吃肉太频繁,容易招人怀疑。 昨天贾家的笑话,已经在四合院里传开了,许大茂虽然没有参加何贾家的婚宴,也听父母讲了昨天发生的事情,也偷偷的去看了秦淮茹,结果却什么也没看到。 今天早上去上学,路过中院的时候,意外的看到了这个秦淮茹,这一看不得了,顿时惊为天人! 一双色眯眯的眼睛,专门盯着秦淮茹的屁股,胸部,以及脸蛋看,秦淮茹出门倒水,察觉到一道异样的眼光,扭头看去,结果就对上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小男孩的目光。 不由的惊了一下。 谁来告诉她,一个十四五岁的孩子,是怎么发出这种淫邪的目光的? 看到秦淮茹朝自己看过来,许大茂自认为帅气的挑了挑眉毛,还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秦淮茹很快收回了目光,拿着倒完了水的盆子,身子一扭,头也不回的回家了。 许大茂心里一阵失落。 贾东旭这小子运气也太好了,这么漂亮的媳妇都被他找到了,还有那身材,一看就是个有料的。 可惜了。 可惜他许大茂现在还未成年,就算是想截胡也有心无力,要不然的话,肯定不能让这么极品的女人便宜了贾东旭那个窝囊废! 秦淮茹回家之后,想到刚刚那人看自己的目光,心里就是一阵膈应,虽然那看起来只是个不大的孩子,依旧是让她想起来刚刚的对视就浑身不舒服。 想提一嘴,问问那是个什么人,不过犹豫了一会之后,最终还是没有问。 主要是她那个婆婆嘴太毒了,而且还蛮不讲理,她怕说出来了,再被婆婆诬陷自己到处勾搭男人。 秦淮茹丝毫不怀疑她这个恶婆婆能做出来这样的事。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都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去了,何雨柱伸着懒腰从屋里出来,准备过去叫何雨水过来吃饭,结果一出门就看到四合院里的经典场景之一:秦淮茹洗衣服。 心里嗤笑一声,这贾张氏还真够不要脸的,新媳妇刚嫁进来,就让她大清早的洗衣服,这时终于有了使唤丫头,准备在家里做老祖宗了吗? 不对,贾张氏可配不上老祖宗的三个字,只能说是在家里做一摊老烂肉! 敲门的声音惊动了正在洗衣服的秦淮茹,循声望去就看到了何雨柱的背影,等里面的何雨水答应了一声,何雨柱就准备回正屋。 秦淮茹想到自己的打算,赶紧挤出了一抹笑,朝着何雨柱道:“柱子,今天没去上班啊。” 何雨柱皱眉看向她,却没接腔,秦淮茹也不以为意,自我介绍道:“我是你贾家大哥,刚过门的媳妇,我叫秦淮茹,听东旭说我比你大几岁,以后你就喊我秦姐就行了。” 说完还露出了一个自以为温柔的笑容,那双大眼睛像是会说话似的,长长的睫毛眨动了两下,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在抛媚眼。 “禽姐?” 何雨柱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他停住脚步,上上下下打量了秦淮茹几眼,眼神轻蔑,语气轻挑:“你倒是有点自知之明,对自己的定位也很准确,想不到你们贾家还有具有自知之明的人,不错不错,继续保持。” 第69章 那房子不是咱家的 “……?” 秦淮茹一头雾水,不知道何雨柱这话是什么意思,但眼见着他撂下这段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想离开,赶紧又道:“柱子,你也别怪秦姐说话难听,我们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一大家子人住在一起,住处实在是不宽裕。 我就想问问你们什么时候找房子搬走?” “搬走?我凭什么搬走?秦大嫂子,你是不是做梦还没睡醒呢,要是没睡醒再接着回家睡去! 简直是有病,果然老话说的好,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说话的方式就很贾家人,怪不得你敢自称禽姐呢,果然是一家的禽兽!” 先是一声秦大嫂子,好悬没把秦淮茹的cpu给干碎了,这一个称呼,生生把她的年龄拉高了20岁! 紧接着最后一句话,也让她明白了之前说自己有自知之明的意思,合着自己说是秦,人家说是禽! 这两个字如果不仔细辨别,还真不容易听出什么区别来。 秦淮茹的脸色由白变红,由红变紫,这个变化的过程仅仅持续了几秒钟。 眼看着何雨柱脚步不停,三两步就进了家门,还砰的一声将房门关上了,秦淮茹一头雾水。 不是……这个外号傻柱的家伙是不是有病? 借住的房子还真当成他们自己家的了,还有没有天理了? 正想的有些愣神,就见一个小姑娘,从刚刚那扇房门里走了出来,小跑着冲进了何家,随后房门就被关上了,紧接着就传来了门栓咔嗒一声被别上的声音。 秦淮茹只觉得肚子里窝了一肚子的火,却又无处发泄,只能狠狠的洗着手里的衣服。 无论如何,都要将自家的房子拿回来! 如果说之前是为了住着宽敞一些,那现在就是为了跟自己的恶婆婆分开居住。 贾张氏这个婆婆,实在是古往今来少有的恶婆婆了,她在农村也见过不少搓磨儿媳妇的,也见过不少泼妇,但却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贾张氏! 原以为嫁到城里是来过好日子的,可现在的日子,除了自家男人对自己还好,其他哪有一点让人舒心的? 其实昨天发生在婚宴上的事,让她在娘家人面前丢尽了脸,开始的时候她还真以为是娘家人没素质,是院子里的人没素质,直到自家男人揭穿了贾张氏,她才知道最没素质的那个人是自己的婆婆! 心里装着事,手下的动作就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草草的洗完了衣服,简单的拧了几下,端着就往回走。 此时已经是半上午,院子里除了她之外,一个人也没有,秦淮茹不由得更加怨恨贾张氏。 谁家新媳妇刚过门,就在大冬天里被打发出来洗衣服? 而且还不能用热水! 用贾张氏的话来说,那就是烧热水不要煤啊?买煤不用花钱买啊?谁家做儿媳妇的那么娇气,洗个衣服还得烧热水……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在他们农村,冬天有几家洗衣服的? 谁家的棉袄不是一年拆洗一次,甚至有些不讲究的人家,两三年才拆洗一次,也就是趁着夏天的时候拿出来晒晒。 像村里那些二流子,身上的棉袄棉裤更是从来没拆洗过,看上去表面都已经油光水滑的包浆了,还不是一样穿? 冬天天这么冷,水这么凉,衣服脏点又怎么了?又不是不能穿! 偏偏她这个婆婆穷讲究,甚至秦淮茹都怀疑这个婆婆是不是故意的, 想了这个办法搓磨她。 至于原因……谁让自家男人在昨天与婆婆的争吵中站在了自己这边,维护了自己呢,这个老妖婆可不就开始作妖了吗? 贾张氏坐在炕上,手里拿着她的老搭档~~那只不知道纳了多少日子的鞋底,正在有一针没一针的缝着,时不时的透过玻璃窗向外张望一眼。 听到房门响,探着头向外张望了一眼,见秦淮茹端着衣服回来了,便问道:“你刚才在外面是跟谁说话?” “也没谁,就是借了咱家房子住的那个柱子。” “什么借了咱家房子?” 贾张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张嘴就反问,问完了才反应过来之前撒谎说何家的房子是他们家的,顿时就有些心虚。 紧接着想到秦淮茹跟儿子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转而又理直气壮起来:“你们说什么了?” “当然是想把房子让他们腾出来,卖家住房这么困难,一大家子人挤在一个炕上,凭什么他还霸占着咱家的房子不还回来?” 贾张氏的眼珠子转了转,觉得这话有点不好接,然后又听秦淮茹道:“妈,要不你去把房子要回来吧,也不知道那人是不是傻,我跟他说了要房子的话,他却对我说了些莫名其妙的话。” “他说什么了?他占你便宜了?” “妈!你想哪去了!我就是问他什么时候搬家,他说搬什么搬,还嫌我没睡醒,让我回来接着睡,这不是欺负人吗?明明是咱家的房子,他凭什么不给腾出来?” “咳咳……淮茹啊,你听妈跟你说,其实那房子不是咱家的。” “什么?妈你说什么?你说那房子不是咱家的,可明明东旭跟我说那是咱家的房子啊。” “那什么,是这么回事,之前你们俩不是相看吗?我就想着了咱家的房子小,等你们结了婚之后不够住,现在咱们三个人还能在一个炕上将就将就,可将来我大孙子出生了,那咱家可就真住不开了! 我就想着啊,那何家不是有三间正房一间耳房吗,何大清又跟着寡妇跑了,就留下了这兄妹俩,这么大的房子也住不过来。 再说傻柱年龄也小,不到娶媳妇的年纪,就先把房子借给咱们住着,让他们兄妹俩搬到耳房里去住,他那三间正房咱先住着,大不了就是每月给他房租。 可结果这事儿不是没商量成吗?那个该死的傻柱,说什么也不同意,为了这事,两家闹得还不愉快,我和东旭还都被他打了? 这个该死的小绝户,一点也不知道团结邻里,我们贾家都这么困难了,就不知道伸手帮助帮助,借他们家房子住住怎么了,又不是不给房租。 活该他爹该人跑了,我看他就算是有房子将来也找不上媳妇,一辈子都是个绝户的命……” 第70章 何雨柱出师 贾张氏说着说着就习惯性的骂了起来。 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茹只觉得脑瓜子嗡嗡的,贾张氏后面说的话,她根本就没听进去,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那房子不是他们贾家的! 好家伙! 就这都敢说是他们贾家的房子,这不是骗婚吗? 早知道只有这两间西厢房是属于贾家的,她说什么也不会这么早嫁进来,就算是不另攀高枝,至少也得等他们家再买一套房子,才会跟贾东旭结婚。 可现在倒好,结婚证已经领了,婚宴也办了,洞房也入了……如果现在反悔,岂不是什么都便宜了贾家了吗? 离过婚的女人,再想找又能找到什么好男人,她可没兴趣给别人做后妈,如今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 只是原本对贾东旭的八分爱,现在也只剩下了5分,对于贾张氏则是原本九分的厌恶程度也直接拉到了满级! 再回想起自己之前对何雨柱说的让他搬家的话,现在只剩下了满满的尴尬,恨不得找个耗子洞钻进去。 难怪人家对她的话嗤之以鼻,原来房子原本就是人家自己的。 眼看离着年前没有多少日子了,何雨柱想了想,还是决定年后去轧钢厂上班。 主因是轧钢厂也快放年假了,而过了年,他也17岁了,如果虚上一岁的话也算是满十八了。 不过工作还是要在年前落实下来,毕竟夜长梦多,至于怎么落实,他并不打算直接去轧钢厂找食堂主任或人事科主科长,而是准备直接去找娄半城。 毕竟谁知道易中海那个老阴逼,在厂里给他埋了什么雷,那还不如一步到位,直接找扎钢厂的一把手! 反正现在还没有公私合营,厂里都是娄半城一个人说了算,至于说娄半城住在哪里,这个也难不倒何雨柱。 何大清原本就是厂里的大厨,专门负责做小灶,自然跟娄半城也熟悉,曾经去娄半城家里做过菜,而他也曾以帮厨的身份被何大清带着去过,所以从原生的记忆里,一下子就翻找出了这段记忆。 娄半城原名娄建业,只因为生意做的大,家中有钱,巨有钱! 才得了“娄半城”这么个外号。 何雨柱准备年前以拜访的名义,去娄家看看,虽然娄建业并不认识自己,但相信只要报上何大清的名字,不至于连面都见不着。 而只要能见着面了,剩下的流程就好说了。 趁着这段时间他又去了师傅家一趟,约定了等周末的时候办出师宴,回来以后就开始做准备了。 接下来一连几天,何雨柱都没出门,何雨水现在也习惯了,每天到了饭点就回来吃饭,吃完了饭或者回他自己屋,或者出门去找小朋友一起玩,一点也不黏哥哥。 主要是何雨柱对她亲近不起来,而小孩子又最是敏感,自然也不愿意再亲近这个对她冷漠的哥哥。 反正现在有吃有穿有住,除了亲爹不在身边之外,其他的跟以前的生活也没有太大区别,所以她的接受度良好。 很快就来到了周末,这一次何雨柱出门,依旧是将何雨水送到了王奶奶家,王奶奶现在看到何雨柱就像看到财神爷一样,原本给她的钱是何雨水每月的托管费和生活费,可实际上大多数时间何雨柱都自己在家,跟着何雨柱吃饭。 所以事实上,其实并没有在他们家吃过几顿饭,算来算去都是他们家占了大便宜,而何雨柱似乎也没有交跟她细算账,将那部分钱要回去的意思,这可不就让王奶奶看何雨柱更顺眼了吗? 出师宴举办得极为顺利,也可以说是惊艳了众人一把。 何雨柱在宴席之上表现出色,虽然实际上仅仅只是将自身功底发挥出了六七成而已,要知道以他当下的年纪以及所积累的资历而言,这样的水平已然足以令人感到惊艳不已了! 就连一向要求颇高的王德邦此刻也是满脸笑容,心中甚是满意。 他暗自思忖着,这个徒弟可真没给自己丢脸啊。 如今的何雨柱早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憨憨了,自然明白在何种场合应该说怎样的话,才最为恰当。 毕竟眼前的这些人与那四合院中的那帮蛮不讲理的禽兽可是大不相同,所以当遇到需要给他人保留颜面之时,哪怕对方的言辞有一点犀利,何雨柱也选择了退让一步,充分给予对方足够的尊重与理解。 而不是像原来那样,有一点点没说到他的心里去,立刻就怼回去了。 如此行事作风不仅令在场众人对其赞赏有加,更是让王德邦深感自豪和欣慰,亲眼看着自己的徒弟在为人处世方面逐渐变得成熟稳重起来,甚至还懂得了些迂回婉转之道,王德邦不禁朝着自己的师兄弟们感叹道:“这孩子终于是长大了,也懂事多了啊!我看看,比何大清强!” 出师宴圆满结束,何雨柱也正大光明的提着两个饭盒回了四合院。 可能是因为回来的有点晚了,一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到了阎埠贵,原本阎埠贵在看清来人是何雨柱的时候,脸上就露出了几分漫不经心,毕竟这段时间何雨柱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 也知道就以何家现在的条件,自己也根本赚不到他家的什么便宜,赚不到便宜的事儿,自然也就不上心了。 可就在他条件反射性的耷拉回眼皮之后,又瞬间抬了起来。 乖乖! 他那是看到了什么? 何雨柱手里竟然提了两个饭盒! 他脸上立刻堆出了笑容,两条腿倒腾的飞快,迎上了何雨柱:“柱子你回来了,这是到哪儿发财去了?你手里提的是什么?来,阎大爷帮你提着。” 何雨柱的手一转,就把提着饭盒的手背到了身后:“阎老师,这大冬天的你也不嫌冷,又站在外面堵门呢。” “嘿!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堵门!我这不是看着你提着东西,怕你手冷,过来帮帮你吗?” “那还真不用,知道的是您好心好意过来帮忙,想帮我提饭盒,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准备抢我手里的东西呢。” 第71章 初次被惦记上的饭盒 何雨柱这话说的可是毫不客气,弄的阎埠贵脸上都有点下不来了:“瞧你这话说的,我那不也是好心吗?算了,不用我帮就不用我帮,都是邻里邻居的,说那么难听干嘛。 算了,你还是个孩子,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跟你一个小孩子计较,我犯不上……” 阎捭贵一边嘟嘟囔囔,一边恋恋不舍的往回走,时不时的还回头看一眼。 何雨柱也没再搭理她,提着饭盒继续领着妹妹往家走。 来到中院的时候,正好看到秦淮茹又在中院接水,不过这次倒是没看见要洗的衣服,看到有人进了中院,先是抬了抬眼皮,随后又漫不经心的垂下了,紧接着再次抬起……直勾勾地看向了何雨柱。 不对,应该说是看向了何雨柱手里提着的饭盒! 在大院里住了这几天,她已经对院子里的人和事有了一个大体的了解,知道这个何雨柱是学厨,就是听婆婆说还是个学徒,还没出师。 她还听说,按理说学徒是没资格带饭的,而且自从她嫁进来之后,确实没见何雨柱提过饭盒。 不对,如果他真的是在做学徒,那这学徒也是做的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这几天他可是经常在家里待待一整天。 现在见他手里提着饭盒,就忍不住动了贪念,甚至还下意识的抽动了两下鼻子。 然而现在天气冷,何雨柱饭盒里的菜早就凉透了,再加上又盖着盖子,不要说离得这么远了,就算是凑近了,都不一定能闻到味道。 何雨柱虽然没有正眼看秦淮茹,却不代表他对秦淮茹这个女人毫无防备,眼角的余光早已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看到她的小动作,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柱子,你这是下班回来了?还带了饭盒,带了什么好吃的呀?给秦姐看看呗,秦姐还没有见过咱京城大厨做的菜呢,给秦姐也见识见识。” 这女人也太不要脸了。 这是何雨柱的第一感觉。 抬头看向她,何雨柱忽然咧嘴笑了,这一笑也给了秦淮茹错觉,以为两家的关系有了缓和的余地,却不想紧接着就听见和雨柱说了一个字,让她原本追起了笑容的脸,瞬间耷拉了下来。 “滚!” 何雨水有些幸灾乐祸的看了秦淮茹一眼,随后就低下了头,在无人看到的角度,嘴角疯狂上扬。 别以为她小就不知道这些人心里的花花肠子,不管是门口的阎老师也好,还是这位贾家的嫂子也好,都是看上了他哥哥手中的饭盒。 幸好哥哥不是个好说话的,这也就代表她今天晚上能吃到好吃的了,毕竟今天哥哥走的时候,可是告诉过她了,今天要去他师傅家。 虽然没说是什么事,但饭盒里肯定有好吃的!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问就是饭盒装在透明网兜里,此刻那网兜被压的都往下垂了。 秦淮茹的脸色僵了,原本还想要继续搭讪,此刻也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了,毕竟人家给了她一个滚字,让她的脸面都有些挂不住了。 何雨柱才不搭理她,开了门就开始生炉子,原本还想从空间里拿几块燃烧着的煤出来,但何雨水惦记着饭盒里的好吃的,这会儿不肯乖乖去别处等着,跟在哥哥屁股后头,又是帮他拿火柴,又是帮他拿木头…… 何雨柱说了几遍让她先回自己房里去,等做好了饭再叫她,何雨水都不肯走,何雨柱没办法,只好按部就班的重新生炉子。 借着碗橱的遮挡,从空间里拿出几个饼子,把饼子和饭盒都直接放在笼屉里热上。 何雨水眼巴巴的坐在炉子旁边,等着开饭。 秦淮茹郁闷的端着接好的一盆水回了家,结果刚进门,就听到了婆婆喊她:“秦淮茹,你给我过来!” 秦淮茹的心里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婆婆叫她有什么事,但就听这语气也不会是什么好事,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嘴上却答应的爽快:“哎,来了。” 放下水盆,一边往里面那间房间走,一边问道:“妈,你找我什么事啊?” “我问你,你刚才在外面干什么了!” “没干什么呀,我不就是出去接了盆水吗?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发生什么事了?” “你少给我岔开话题,我问你,你刚才跟傻柱说什么了?我告诉你,你既然已经嫁给了我家东旭,那就生是我们贾家的人,死是我们贾家的鬼! 你要是敢背着我们家东旭勾三搭四,我非得挠花了你这张脸不可,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四处勾搭汉子!” “妈!你瞎说什么呢?我怎么可能背着东旭去做那种事,你怎么能这么想我呢? 我还不是看见柱子手里提着饭盒,好像还挺沉的,说不定里边是肉菜,这才想着打探打探消息,怎么到了你嘴里,话说出来就那么难听了呢?” “你说什么!你说傻柱提着两盒肉菜回来了?这个天杀的小绝户,就知道自己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都这么困难了,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两个饭盒的肉菜啊,哪怕是匀给我们家一个饭盒也好啊……” 秦淮茹……她就知道! 时间一天天过去,轧钢厂终于放年假了。 这段时间,院子里一直风平浪静,只除了贾家偶尔传来贾张氏的咒骂声,秦淮茹就像个真正的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无论假装是骂的有多大声,骂出来的内容有多不堪入耳,大院里的人没人听到秦淮茹回一句嘴。 所以在秦淮茹跟众人还不熟悉的时候,就已经赚到了一大波同情。 秦淮茹也没有再主动跟何雨柱搭腔,可能也是因为那天的事,让她觉得丢了脸面吧,现在的秦淮茹还没进化成后来那样的厚脸皮。 这段时间何雨柱也没闲着,隔三差五的就出去采购年货,等到轧钢厂放假的时候,他的年货基本上已经采购齐全了。 不过大多数的东西都放在了他的空间里,只在房间里放了一小部分,用来遮人耳目。 第72章 拜访娄家 在轧钢厂放假的第2天,何雨柱来到了娄家,娄家现在住的是那种二层的小别墅,前面带着个院子,不过被围墙挡住了,大门也是不透明的那种实木大门,所以看不见里面的景色,只能透过高高的院墙,看到里面小洋楼的2层。 何雨柱手里提着两瓶酒,敲响了大门, “来了来了。” 隔着木门听到里面有了回应,接着随着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很快就有一个中年女人过来开门了,却并不是传说中的许大茂的妈。 今天何雨柱从家里出来之前,特意到后院去转了一圈,看到许母在家里打扫卫生,他这才出的门。 毕竟记忆中,许母的嘴巴也挺大挺碎的,要是被她知道了自己来了娄家,那很快,全院的人就都知道了。 虽然来建娄半城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但在还没有正式去轧钢厂上班之前,何雨柱并不想将自己要去轧钢厂上班的事传进易中海耳朵里。 实在是因为后世的许多同人小说,把这个老绝户写的太妖魔化了,所以何雨柱也怕被他提前知道了消息之后,后续再出什么幺蛾子。 毕竟他还有个进入轧钢厂的任务呢,只有成功进入了轧钢厂,才能开启所谓的交易功能,他还指望着那个给自己带来便利呢! “你找谁?” “你好,我找娄厂长,请问娄厂长在家吗?” “你是谁?找娄先生有什么事?有预约吗?” “是这样的,我是何大清的儿子,我叫何雨柱,能不能麻烦您通报一声?我爸让我来看看娄厂长。” “你等着,我去给你问问。” 中年女人说完,就顺手又关上了房门。 何雨柱只好站在门外等着。 没过多久,院门又开还是那个中年女人:“进来吧,娄先生在一楼大厅,我带你过去。” “谢谢你啊,大姐。” 中年女人不由的露出了一个微笑:“叫什么大姐,叫我阿姨,我已经40多?了,说不定比你父母的年龄还大呢。” “是吗?大姐显得年轻着呢。” 何雨柱拍了不轻不重的一记马屁,夸的中年妇女脸上笑开了一朵花,毕竟哪个女人不喜欢别人夸自己年轻漂亮,这是不分年龄阶段的,有时候就算明知对方是客套,也会心里高兴。 随着走进院子,也看清了里面的景色。 院子里被隔出了几块花圃,中间穿插着青石板小路,倒是显得很有几分意境。 不过因为现在都是冬天,叶子早就掉没了,更甭谈什么花朵了,有的已经空了,有的只剩下了光秃秃的枝干,所以看上去很萧条,但却被打扫得很干净。 进了客厅,果然就见到了一个很有气势的中年男人,见到何雨柱进来,露出了一抹微笑。 何雨柱赶紧打招呼道:“您好,您就是娄叔叔吧?我爹叫何大清,以前是您厂里的,厂里食堂的大厨,您还记得他吧?” “我当然记得何师傅,听说他去了保定,在那边怎么样啊?” “托您的福,我爹他还好,再说了,这年头在哪儿不是混口饭吃。 我爹他在保定回不来,特意来信告诉我,让我过来看看叔叔,我这不是觉得前段时间您在厂里肯定很忙,也没敢来打扰,直到听说厂里放假了,才过来拜访,希望没打扰到您。 我也没什么带的,就给您带了两瓶酒,娄叔叔您别嫌弃。” 他买的是普通的酒,当然也不是什么便宜货,娄建业作为一个四九城有名的大富商,什么样的好酒没见过?恐怕他就是拿再好的酒,也入不了人家的法眼,也不过就是个心意问题。 果然,娄建业根本不在乎这个,他微笑着示意跟进来的中年女人接过去:“谢谢你爹还惦记着我,你说你来就来吧,还带什么酒啊,快过来坐。” 现在的何雨柱可不是那个真正的十几岁少年,而是后世里有着将近40年生活经验的拆二代,各形各色的人都见过很多,也会看人眼色,再加上又有后世的见识,所以应付起来游刃有余,坐在旁边的沙发上,两人很快就跟忘年交似的攀谈起来。 越聊娄建业就越感觉面前的年轻人不简单,一问年龄才16周岁,更是大为欣赏。 莫说这只是一个厨子家的孩子,就是那些大人物家的孩子,这么小的年龄能有这样的见识也不简单了。 两人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工作上,何雨柱便从口袋里掏出了何大清留给他的那封推荐信:“娄叔叔,这是我爹给我留下的推荐信,本来早就应该去的,只是我师父那边前段时间刚给我报了厨师等级考试,我想着好歹把厨师等级证拿出来,也有些底气,所以才一直没去厂里。” 娄建业接过那封信,展开一边看信一边问道:“考得怎么样啊?拿到证了没有?” “拿到了七级厨师证,现在也是个七级炊事员了。” 娄建业闻言抬头看向何雨柱,诧异的道:“七级厨师证?” 何雨柱点点头:“您别看我年龄小,我这也是打小跟着我爹学厨,后来又拜了个川菜师父,师父也对我悉心教导,这才考了个七级证。 算起来我虽然16岁,但学厨也有10年时间了。” “16岁就拿到了7级厨师证,你也算是个小天才了!” 都说隔行如隔山,原本娄建业不应该懂这些的,可谁让他的夫人也是谭家人呢,虽然是旁支,但那也是地地道道的谭家人,所以对厨师这个行当多少也有了些了解。 后来为了给厂里请个厨艺好的大厨,又特意去了解了一番,因此对于厨师等级了解的也比普通人多些。 所以他是真的觉得何雨柱很不错,毕竟他的年龄摆在这里。 “娄叔叔您可别夸我,我怕自己会骄傲,要不然,我今天中午给您露一手,您和阿姨也尝尝我的手艺,您看怎么样? 其实我不只会川菜,就是其他菜系多少也会一些。” “是吗?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这样你今天中午要是让我吃的满意了,等你去厂里报到的时候,我就让你做专门负责小灶的大师傅,你看怎么样?” 第73章 敲定年后进入轧钢厂 “好,一言为定!娄叔叔,您这么说,我可就当真了啊。” “哈哈哈……你尽情发挥,让我也看看你的厨艺如何。” 这一次午餐,何雨柱拿出了自己八成的本事,表现的比考核的时候还好,果然就把娄建业吃美了。 不只是娄建业,还有他的老婆谭氏,以及女儿娄晓娥,都吃得不住夸奖,于是不出意外的,娄建业承诺,等年后他进了厂子里之后,就负责食堂里的小灶。 何雨柱对此表示很满意,毕竟负责食堂里的小灶,就代表不用像原身那样,刚开始进入轧钢厂后厨的时候,是从打杂开始干起的。 离开娄家的时候,谭氏还让那位帮他开门的帮佣,递给了他一包东西,何雨柱推辞了几句,也就接受了。 毕竟再怎么说人家也是资本家,这点东西根本就看不在眼里,他如果执意不要,说不定反而得罪了人~~何雨柱为自己占的便宜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心安理得的提着东西走了。 他今天虽然也见到了娄晓娥,但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反正他也不准备捅篓子,毕竟娄晓娥可是个大坑,虽然年轻版的娄晓娥很漂亮,但因为身份是资本家的女儿,等到那十年来临的时候,他就算是有金手指也没把握能保住她。 说不定还会被她家连累,所以自然不会去主动招惹,更何况现在的娄晓娥还只是个小女孩,他也没有那么禽兽。 当然了,不管怎么说娄建业这次算是帮了他,他虽然不是个滴水之恩涌泉相报的高品德的人,但将来能帮一把的时候,也会尽量帮一把~~比如提前透个口信什么的。 至少会尽量不让娄晓娥嫁进四合院,否则就算她那个傻白甜的性子,还是会和剧情中一样,被人家算计的骨头渣都不剩。 最近四合院里的人都很忙,几乎个个都是早出晚归,这也是为了置办年货,现在虽然还没有到限购的时候,但物资也依旧紧张,有很多东西都要早起去买,去的晚了,或者不剩下什么了,也或者只剩下些边边角角了。 所以为了买到满意的东西,人们都是尽量早起去排队,当然,年底的黑市和鸽子市也很热闹,不过何雨柱并没有要去逛一逛的意思。 最近这段时间已,他每天签到都能获得一部分物资,再加上这段时间一直没上班,该准备的早已经准备齐了。 这天早上,何雨水吃早饭的时候,时不时就拿眼睛偷瞧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何雨柱实在被看烦了,问:“怎么了?有事你就说,别支支吾吾的。” “哥……” 何雨水又犹豫了一下,终于像是下定了决心一样问道:“你能给我点钱吗?我也想去买小鞭。” 何雨柱顿了一下,没说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了5000块(五毛钱),递给她:“剩下的自己买糖吃,放鞭的时候小心点,别炸到手了。” “好,谢谢哥哥!” 手里握着“巨款”,何雨水一蹦一跳的走了。 何雨柱关上房门开始签到:“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检测到年关已到,开启年货节签到机制,恭喜宿主获得五花肉5斤,新鲜韭菜两斤,土鸡蛋二十枚,白面粉十斤,原味瓜子两斤。” 何雨柱的眼睛忍不住瞪大了一下,今天的签到奖励量有点大啊,而且这还是第一次签到获得四种东西,往常都是两三种。 突然想到今天是腊月二十三,再想到刚刚系统播报的年货节签到机制,不由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 不管怎么样,获得的东西越多,他占的便宜就越大! 有今天获得的签到奖励,可以包韭菜鸡蛋馅的饺子了,当然包韭菜肉馅的也可以,毕竟今天的签到奖励有肉有鸡蛋,也有韭菜,还有面粉,就差着调味料了。 虽然已经触发了年货节签到机制,那接下来直到过年,应该签到奖励都会很丰厚吧? 突然就觉得很兴奋了。 何雨柱美滋滋的坐在炉子前,拿出今天签到获得的瓜子,一边烤火一边美滋滋的嗑着,忽然听到院子里就又响起了嘈杂声,贾张氏的大嗓门极具特色,另外一个声音却有点陌生。 何雨柱打开一扇门,就看到院子里现在已经三三两两的站了十几个人,此时都袖着手,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容,何雨柱紧了紧身上的棉袄,来到离着他家门口不远的一个大妈~~严大川的媳妇跟前。 “严家婶子,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吵起来了?” 严大川的媳妇正看得起劲,听见有人问自己,侧头看的是何雨柱,笑道:“是柱子啊,这不是后院老刘家你刘大妈,今天出去买了一篮子鸡蛋,足足有四五十个,结果走到中院就被贾张氏截住了,看到她篮子里的鸡蛋,就非说老刘家偷了他家的煤,让老刘家赔他20个鸡蛋。 要是老刘家今天不赔她鸡蛋,她就不让老刘媳妇回家,拦在月亮门这里撒泼打滚呢,死活不让老刘家的过去。 老刘媳妇怎么可能会听她的,就想把她拖到一边去,让她别挡了自己回家的路,贾张氏那个泼妇竟然爬起来想抢鸡蛋…… 两人你推我搡的,结果就把篮子弄地下去了,里面的鸡蛋也全摔碎了,这会儿老刘媳妇非得让贾张氏赔他鸡蛋呢!” 严大川媳妇兴奋的眉飞色舞,将整个过程讲述了一遍,何雨柱顿时明白了,另一个妇女竟然是刘海中的媳妇,难怪他觉得那个女人脸熟。 刘海中因为现在并没有当上二大爷的缘故,跟中院的人鲜少有来往,这位后来的二大妈,更是极少往这边凑,这才让何雨柱一时间没有马上认出她。 也是自从何雨柱穿越过来之后,也尽量不跟院子里的这群牛鬼蛇神打交道,对于没有主动凑过来的人,更是能不搭理就不搭理。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何雨宙穿越过来的时间线较早,这位未来的二大妈,跟剧中的人物形象不尽相同。 第74章 一篮子鸡蛋引发的战争 此时,两人之间的激战已然步入了白热化阶段,场面异常激烈。 要说最初老刘家媳妇与贾张氏交手时处于下风,那完全是因为她还惦记着篮子里挎着的那些鸡蛋。 毕竟,这些鸡蛋对于她们家来说至关重要,那可是她家老刘每日必不可少的食物,每天至少都得炒上两个来补充营养呢。 而且眼下临近年关,想要买到这么一篮子新鲜鸡蛋可不是件容易事儿,老刘家媳妇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弄到手的! 所以刚开始的时候,老刘家媳妇吃了不少亏,脸上也添了两道血痕~~那是被贾张氏的指甲挠的。 然而此刻,鸡蛋竟然全都碎掉了,这让老刘家媳妇瞬间失去了所有顾虑,她心里明白,如果不能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可恶的贾张氏,等到自家老刘回来后,肯定会责怪自己没能保护好这些珍贵的鸡蛋,指责自己办事不力。 想到这里,老刘家媳妇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愤怒如潮水般汹涌澎湃,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她的理智和大脑,以至于她出手时也变得越来越没有分寸和轻重了。 另一边,贾张氏向来就是个蛮横无理、成天四处撒泼打滚的主,再加上她那肥胖臃肿的身躯,虽说在打斗中有着一定优势,但同时也存在一些弊端,那就是不够灵活。 比如就在老刘家媳妇薅着她头发的时候,她想要去挠对方的脸,结果对方身子微微向后一仰,贾张氏因为矮胖,胳膊不够长,就够不到了,只能抓到对方脖子的位置。 如果是夏天还好说,说不定就被她得逞了,可如今是冬天,老刘家媳妇出去的时候怕冷,特意在脖子上围着条围巾。 所以对方能抓到的也只是她的围巾而已,根本就抓不到她的脖子上的皮肉。 如此刻这般,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拳掌相交间,发出阵阵闷响,同时还伴随着各种污言秽语,互相问候对方的十八代祖宗。 一时间,双方竟打得难分胜负,呈现出一种旗鼓相当的态势。 众人看的不亦乐乎,却没有人上前动手劝阻,只有几人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劝阻的话,而战况激烈的两人,哪里能听得进去? 何雨柱也看得津津有味。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那两人也越打越狼狈,尤其是贾张氏,酣战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好!”,惹来了众人的一阵哄堂大笑。 而随着这一声好,老刘家媳妇的脸色瞬间难看下来,而贾张氏却更加兴奋,哪怕吃亏的那个是她。 老刘家媳妇脸色难看,不是觉得自己在战斗中吃了亏,而是觉得自己被人看了热闹,这种被人当猴看的感觉并不好,怎么说呢,这种感觉很羞耻,让她的面子上挂不住。 而贾张氏…… 谁知道这老娘们怎么想的! 贾张氏丝毫不以为意,围观的人越多,她就越是兴奋! 那会儿顶着一个鸡窝头,还有脸上的几道血印,一侧脸颊上一个明显的巴掌印,棉袄的扣子也掉了两颗,棉袄棉裤上满是尘土和脚印,站在那里双手叉腰,跳着脚大骂刘海中媳妇。 “你这个遭了瘟的老妖婆,你不得好死!偷了我们家的煤,我家没报官抓你,只让你赔几个鸡蛋,你还不感恩戴德,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只让你赔我们家20个鸡蛋,你们家已经占了大便宜了,你知道吗?偏你就小气巴拉的不肯! 这下好了吧,全都鸡飞蛋打了,活该你一个鸡蛋也没留下……” 那一副幸灾乐祸的嘴脸,成功的让原本已经有些泄了火气的刘海中媳妇又是一阵心头火起,只听嗷的一声,刘家媳妇竟是又朝着她猛扑过去。 这一下事出突然,贾张氏完全没有防备,再加上两人距离的也近,就算反应过来,也来不及做出其他反应了,因此一下子被扑了个正着。 好嘛!头发又到人家手里了! 刘家媳妇占到了上风,顿时精神大振,趁着贾张氏被一下子打懵了,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一只手拽着她的头发,另一只手啪啪的就往她脸上拍! 是的,跟扇耳光不同,老刘家媳妇是用拍的! 那大巴掌迎面拍到了贾张氏那张肥嘟嘟的脸上,别说,手感还挺好的。 这样一来,老刘家媳妇是痛快了,但贾张氏就遭了殃。 脸上最高的部位也就是她的鼻子,脆弱的鼻梁,哪里经得起这么大力的巴掌拍过来?而且还拍了不止一次,所以没几下就被拍的血流如注了。 也许是因为鲜血的刺激,贾张氏此时也已经反应过来了:“我艹你祖奶奶的骚蹄子!竟然敢打老娘,看老娘今天不跟你拼了!” 贾张氏顶着满脸的血~~流出的鼻血沾到刘家媳妇的手上,然后又被她的手拍到了贾张氏脸上的其他部位上,所以看起来蛮凄惨的。 周围的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呆了,之前的叫好声和起哄声一下子都停了,眼睁睁的看着贾张氏像一头疯狂的蛮牛,嗷嗷的叫着手脚并用,竟然一下子就反败为胜了,没几下就将老刘媳妇压在了身下,那两张肥肥的爪子往她的脸上头上使劲招呼。 老刘家媳妇现在也顾不得别的,两只胳膊紧紧的抱着脑袋,企图用这种方法护住自己的头和脸,所以贾张氏的指甲很快就在对方的手上留下了道道血印。 这里打的热火朝天,仿佛不打出双方的狗脑子就绝不罢休,而让人觉得搞笑的是,贾家的媳妇秦淮茹,自始至终都没有出现! 既没出来看热闹,也没出来给自家婆婆撑场子,更没有出来劝架。 直到周围的人反应过来,知道再这样下去,说不定会弄出人命,这才纷纷上前,将两个人拉开了。 而这时,秦淮茹也慌里慌张的从贾家冲了出来:“你怎么了?你怎么还跟打起来了呢?伤到哪儿没有?你看我就是睡了一觉,怎么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呢!” 第75章 刘家找上门 紧跟着她又满脸不好意思的朝着其他人道:“对不住各位,都怪我睡着了,没看住我婆婆,给各位添麻烦了……” 这话说的,好像她婆婆就是一条狗,她没留意了,不小心没拴住这条狗,让这条狗挣开绳索跑了。 “你这个混蛋!” 贾张氏显然也听出了这话不太对,虽然不是特别理解,但仍然一副受了大屈辱的样子,忽然挣脱开拉着她的人,一下子就冲向了秦淮茹,扬起手啪的一下就给了她一记耳光! “你早干什么去了,让我挨打你很高兴是不是?现在才出来,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就是想看我挨打! 哎呀,我不活了!我们贾家这是造了什么孽啊,怎么娶进门来这么一个搅家精,他这是一点都不盼着我这个当婆婆的好啊,真是造孽啊……” 贾张氏心里明白着呢,今天这事是自己不占理,毕竟是自己想讹人家的鸡蛋在先,真要掰扯起来,说不定还得赔人家的鸡蛋! 就算是有易中海撑腰,但老刘家也不是好惹的,所以她得赶紧转移矛盾,更何况在他看来,秦淮茹也根本就不无辜:“你跟我回家,看老娘怎么收拾你,今天这事儿你要不给我说明白了,我跟你没完……” 贾张氏气冲冲的拽着秦淮茹回家去了,剩下一群意犹未尽的吃瓜群众,和另一个嘶哈着叫痛的老刘家媳妇。 这一场战斗,最终以两败俱伤结束,而事情还远远没完,毕竟那一篮子鸡蛋是真真切切碎了的,那可是他们家花真金白银买来的。 就算是不提钱的问题,在这样物资匮乏的年代,又是临近年关,可想而知买这一篮的鸡蛋费了多少心思了。 结果还没等拿到家呢,就这样没了,人还挨了一顿打,导致身上多处受伤,虽然这些伤都是皮外伤,但疼是真真切切疼在身上的。 这口气老刘家怎么可能咽得下? 等到了傍晚,刘海中也从外边回来了,听了自家媳妇的叙述,顿时怒从心头起,叫上回来的三个儿子,一家五口气势汹汹的冲向了中院的贾家。 贾东旭也从外面回来了,至于这一整天都到哪里去溜达了,没人知道。 不过也就是他那些狐朋狗友。 不过贾张氏却是没向自己的儿子提起今天发生的事,秦淮茹有心要提一提,结果话刚开了个头,就收到了贾张氏的眼刀子和谩骂: “你给我闭嘴!有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一天到晚这么闲不住,不如多洗两件衣服,正好东旭的工作服也脏了,我看你饭也别吃了,先去把衣服洗出来去吧!” 秦淮茹……这狗婆婆,她要是现在去洗衣服,等洗完了衣服,饭还能给自己剩下吗? 那她今晚怕不是要饿肚子? “东旭……” 秦淮茹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里瞬间起了水雾,眼看着那水雾就要凝聚成泪珠,贾东旭顿时心疼起来:“妈,你这是干什么呢?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我那工作服不用急着洗,过两天再洗也行。 淮茹,你也饿了吧?赶紧收拾收拾吃饭吧,这天都黑了!” 可不是天都黑了吗? 现在可是冬天,天黑的特别早,也特别快,刚刚外面还亮堂着呢,可一转眼的功夫,天就黑下来了。 听到儿子这样说,贾张氏也闭了嘴,毕竟他也不是真的想让秦淮茹出去洗衣服,只是想让她闭嘴,不提今天的事而已。 可他不提,自然有旁人提,这个旁人自然是刘家人。 “呯!” 一声震天巨响,房门被人踹开了,假装是真咬了一口馒头,夹了一筷子菜,在嘴里嚼着准备咽,结果就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嘴里包着的那口饭,好悬没一下子直接呛到她嗓子眼里把她噎死。 用力拍了拍胸脯,努力将嘴里的那口饭咽下,正准备破口大骂,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往他们家里闯,结果就率先看到了身宽体胖的刘海中。 刘海中率先进入了贾家,紧接着就是他的老婆和儿子们,贾张氏的脸色顿时变得五彩纷呈起来。 “刘叔……” 贾东旭刚喊了个称呼,刘海中已经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我今天来不是来找你的,我们是来找你妈的! 贾张氏,今天这事儿你想怎么解决?要是解决的不让我们家满意,我告诉你,我们老刘家也不是好欺负的,你要不信咱就试试!” 贾张氏……欺负我们家人少是吧? “就是!贾张氏,今天就是你先找事,我一大清早的就去求爷爷告奶奶的买鸡蛋,我招谁惹谁了? 可你倒好,就因为眼红我的鸡蛋,就敢红口白牙的污蔑我! 我告诉你今天这事儿咱两家没完,我买的鸡蛋,你得双倍赔我钱,要不然我们老刘家跟你们贾家没完!” “还有医药费,你把我妈打成了这样,必须得赔偿医药费,否则的话我们就去军管处告你,到时候说不定你儿子的工作都得丢!” 刘光齐不愧是将来考上中专的人,说话条理分明,人也很沉着冷静,就连威胁的话都在点子上~~贾张氏千不怕万不怕,还真就怕他们家东旭丢了工作。 要知道,虽然现在企业还没有国有化,工作岗位也还没到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地步,但要想找一份工作也不容易。 如果没有工作,就只能去打零工或者做小商小贩了(自己做小生意现阶段还是允许的)。 可贾张氏不愿,不愿意的最大原因就是房子的问题,他们家的房子是租的轧钢厂的,如果贾东旭不在轧钢厂工作了,一旦人家要收回房子,那他们就只能被迫搬出四合院。 可搬出去了,又该到哪里落脚?总不能灰溜溜的滚回农村去吧? 先不说农村的条件不如城里好,是两边的条件差不多,让她回农村去,她也丢不起那个人。 所以刘光齐的话,还真是拿捏住了她的7寸,让她的气势一下子弱了许多。 然而承认错误是不可能承认错误的,那不是她贾张氏的风格。 第76章 争吵 贾张氏嘴硬道:“我们家的煤少了,说不定就是你们家偷的,我要你家20个鸡蛋作为补偿怎么了?20个鸡蛋能抵得上我家丢的那些煤吗?算起来还是你们家占便宜了呢! 结果你媳妇说什么也不给,还想上来打我,有你们家这样的吗? 小气巴拉的连20个鸡蛋都不舍得,还管我要医药费,我还想要医药费呢,你们看你媳妇把我给打的!你们还好意思倒打一耙!要不要脸啊!” 恶人先告状和倒打一耙,算是被贾张氏给玩明白了。 刘海中原本就是个笨嘴拙舌的, 被贾张氏这么一顿抢白,一张脸顿时瞥成了猪肝色:“你!你简直是个泼妇!” 刘海中笨嘴拙舌,他媳妇可不是,更何况今日受了大委屈了,到现在都感觉到身上火辣辣的疼:“放你娘的狗臭屁!谁偷你家没了,你这是血口喷人! 贾张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不舍得花自家的钱,我家买了鸡蛋,就想来占便宜吗? 不给你占便宜,你就倒打一耙,还想上手来硬抢,要不是你,那一篮子鸡蛋怎么会都碎了?” “你们这就不讲理了吧?俗话说一个巴掌还拍不响呢,这事怎么能怪我妈一个人,就我妈一个人能闹得起来吗?” 贾东旭不愧是大孝子,开始了无脑护妈模式,这会儿看到刘海中媳妇一只手指向了亲妈,柳眉倒竖,面目狰狞,一副恨不得立刻上手的模样,立刻上前一步,将亲妈挡在了身后。 “没错,贾大妈,我妈好好的买了鸡蛋回来,你这上手就抢,你这是强盗行为,这是抢劫,这要是报了警是要坐牢的! 我们选择先来找你们家商量,而不是直接去报警,就已经是看在大家都是同一个院里邻居的份上了,你要是再这么说话,可就别怪我们家不讲情面,直接去报警了。 到时候无论造成什么后果,可就怨不得我们家了!” 文化人就是文化人,刘光齐一开口就上纲上线,立刻就给贾张氏的行为定位成了抢劫。 “谁抢劫了!谁抢劫了!还报官,你以为官家是你们家开的?你拿这个吓唬谁呢?” “刘叔刘婶,这事确实是我婆婆做的不对,这样,买鸡蛋的钱我们赔,那就别跟我婆婆一般见识了。 至于说赔医药费,我看就算了吧,刘婶虽然受了伤,但是我妈也伤的不轻,我看咱们两家双方各退一步,你们看怎么样?” 原本还在旁边看热闹的秦淮茹,这一下也冷眼旁观不下去了,自己才嫁进来几天啊,这就要有一个坐牢的婆婆了,那怎么行?? 虽然这个婆婆她也很厌恶,恨不得她早早消失,但这再怎么说也是自己名义上的婆婆,如果她坐牢了,肯定会影响到自己,到时候如果消息传到自己娘家那边,她都要没脸见人了! 所以此时不得不出来打圆场,免得事态持续恶化,然而她还是不够了解贾张氏,一听说要赔买鸡蛋的钱,贾张氏顿时不干了! “凭什么赔钱,我没钱,谁愿意陪谁陪!你个赔钱货,凭什么替我做主?你要有钱你赔,反正我一分钱也不会出的!” 这时院子里已经站了许多看热闹的人,何雨柱也袖着手,站在离贾家门口的不远处看着这一场闹剧,也看着站在人群外围若有所思的易中海,猜测着他什么时候会出手。 若是易中海出手了,这场闹剧应该很快就会结束。 别看他现在还没有一大爷这个身份,但若出手,刘家就算是占理,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毕竟刘家除了刘光齐之外,其他人就算是有脑子也不多。 而且就算是加上刘光齐,如果要玩阴的,这一家人的脑子加起来也玩不过易中海一个。 不过现在的易中海不知道是出于什么考虑,竟然没有主动凑上前,一直站在人群后面,跟其他在院子里看热闹的邻居一样,袖手旁观地看着这场闹剧。 其实何雨柱不知道的是,易中海选择袖手旁观的原因,也跟他有点关系。 自从他把地窖门锁了,逼着这两家把冬储菜搬出来之后,统一放到了易中海家的杂物房里。 可贾张瓦这人占便宜习惯了,而小偷小摸什么的对她来说更是家常便饭,所以自从贾家的菜放到他家之后,易大妈就发现自家经常丢东西。 有时候少根萝卜,有时候少个土豆,有时候少几根木柴,甚至有一次她还发现,贾张氏从杂物房出来,如果他家煤堆的时候,竟然弯腰偷了他家两个煤饼装口袋里回家了! 虽然因为贾张氏的性子是个胡搅蛮缠的,她不愿意惹麻烦,没有当场揭穿,但心里却恼恨上了贾张氏,因此半夜的时候没少吹枕边风。 这也就导致了易中海现在对贾张氏也非常不满,反正在他看来,现在自己的徒弟并没有吃亏,也用不着他现在出手。 若是能让贾张氏受些教训也好,免得她整天惦记那些不该惦记的,真以为靠着撒泼打滚,就能在这院子里撑出一片天了? 偷别人家的东西也就罢了,可自家对他们家那么好,现在她却连自家的东西也偷,简直就是白眼狼! 让老刘家给她点教训也不错。 正是出于这种考虑,所以他才选择了袖手旁观,至于刘家老大说的去报警什么的,现在不是还没有付诸行动吗?吓唬吓唬贾张氏也好,若是能让她因此收敛一些,那就更好了。 当然了,如果真闹到了要报警那一步,自己肯定也会拦着的…… 贾张氏虽然现在还梗着脖子,死活不认错,不赔钱,其实内心已经开始心虚了,再加上秦淮茹出来打圆场,而贾东旭又站在了秦淮茹这边,所以贾张氏还是骂骂咧咧的顺着坡下了驴,最后把买鸡蛋的钱赔了,贾东旭和秦淮茹两人又赔了礼道了歉,这事儿才算完了。 刘家人也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第77章 年夜饭 至于说赔医药~~那不是双方当事人都受伤了吗?所以就各人负责各人的医药费了。 何雨柱呲着牙花子回家了,这刘海中,白长了那么大块头,一家子五口人对上贾张氏,还没讨得了便宜,简直是……窝囊! 确实是窝囊,因为他们自始至终没有从贾张氏手里扣出一分钱,赔给老刘家的钱是贾东旭找易中海借的。 果然很符合她貔貅式只进不出的性子。 不过贾张氏手里肯定是有钱的~~何雨柱暗暗琢磨着,怎么才能把贾张氏手里的钱弄到自己手里…… 可惜他收取东西的时候,必须要用手触碰的,若是可以隔空收取,就能想办法弄明白贾张氏的钱藏在哪里,然后给她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了。 发生了这件事之后,院里的人再买了东西,就更加防备着贾张氏了~~大多数改为了使用布袋子装,就是用篮子也会在篮子上面盖块布,免得被贾张氏盯上。 每次只要进入了院子,也几乎是用小跑的奔回自己家里。 特别是中院和后院的人,防贾张氏那真是跟防贼似的,前院的人还好说,毕竟天气冷,贾张氏也不会坐在胡同口或门外守门,她都是坐在自家炕头上,隔着窗户玻璃观察外面的情况。 看到有谁提着东西回来了,就会赶紧下炕冲出去……所以买到东西的人,在进入中院之后都会加快脚下的步伐,在贾张氏冲出来之前离开她的视线。 因此贾张氏一连几日没有收获,气的在家里骂骂咧咧,首当其冲遭殃的就是秦淮茹,毕竟虽然贾东旭也放假在家,但在有其他选择的情况下,她又怎么会骂自己儿子呢? 当然贾东旭也不是不挨骂,只不过挨骂的次数少,语言也没有那么恶毒,挨骂的原因自然是因为他在秦淮茹挨骂的时候护着她,在贾张氏嘴里,夫妻俩先后收获了白眼狼和狐狸精的光荣称号。 过年贴的春联,何雨柱是从阎埠贵那儿买的,跟外面的价格差不多,阎埠贵的儿子还负责给贴上~~连浆糊都省得自个儿打了。 终于到了除夕,刚吃过中午饭人们开始为年夜饭做准备,一时间院子里都是菜刀剁在菜板上的声音。 他们何家虽然只有兄妹俩吃饭,但何雨柱也准备了四菜一汤,汤是一道紫菜蛋花汤,菜是一道四喜丸子,一道红烧肉,一道炸带鱼,一道韭菜炒鸡蛋。 都是荤菜,主食自然是大白面馒头,因为在他的厨艺传承里也有面点,所以蒸白面馒头的时候,还蒸了几个花馒头。 另外还包了60个韭菜鸡蛋馅的饺子~~这是留着跨年的时候吃的。 鞭炮买了两挂,准备过年的时候放一挂,大年初一早上的时候放一挂。 看到自家又是肉,又是鱼,又是鸡蛋,何雨水一直赖在家里,不肯出去玩,哪怕做饭的事哥哥不让她插手,她也一直在旁边围着,帮着做点小活,递个东西,拿个东西什么的。 不愧是做厨师的,手上的功夫就是快,院子里的人还在忙活的时候,他准备的菜几道菜已经开始陆续出锅了。 食物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何雨水已经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吞咽口水了,眼珠子盯在食物上都快挪不开了。 如果再不开饭,她担心自己吃自己的口水都要吃饱了。 所以很快饭菜都上桌了,何雨水早已经迫不及待的摆好了碗筷,板凳,就等着开饭了。 何雨柱招呼了一声,兄妹俩围坐在桌子旁,开始了大快朵颐。 因为此时家家户户都往外飘着饭菜的香味,所以哪怕何雨柱做的这几道菜都是荤菜,也没有引起人过多的关注。 不过为了让自己不闹心,在做菜的时候,他就已经指挥着何雨水将房门从里面插好了,这样就算是有人突然造访,也无法在自己不允许的情况下就进入室内。 实在是因为他发现,四合院里这群人都没学会敲门,把别人家当成自己家,推门就进,简直是四合院的专属传统! 贾家因为今年是新媳妇第一年进门,年夜饭破天荒地炖了一只鸡,虽然只是家常手艺,但鸡肉的香味还是让贾张氏直咽口水,恨不得等不到熟,就先盛一碗吃到肚子里。 现在的几家人还没有像剧情里那样,几家人聚在一起过年,现在都是各家吃各家的。 其实按照易中海的计划,从今年开始就把几家人聚在一起吃饭的。 他家跟聋老太太家原本就是一起吃饭的,今年之所以想把贾家拉入伙,是因为今年刚收了贾东旭为徒弟。 以往的时候,虽然对贾家也多有照顾,但也只是在心里暗戳戳的打主意,在没有将贾东旭收为徒弟之前,还不能让他把贾家划为自己人。 可现在贾东旭成了他的徒弟,他自然就想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而聚在一起吃年夜饭,无疑是拉近彼此之间距离的一种方式。 只是这段时间贾张氏的所作所为,多少有点触及了他的底线,再加上又有易大妈强烈反对,所以最终还是没把他们叫过来一起吃饭。 还有何雨柱。 原本在他的计划里,今年何大清走了,何雨柱一下子成了没爹没娘的孩,正是他拉拢的好时机。 拉拢何雨柱,就连聋老太太都是举双手赞成的,别看傻柱现在只是个学徒,但聋老太太却知道,自己要想吃好点,拉拢傻柱势在必行。 虽然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出发点不一样,但却是殊途同归,都是想把何雨柱拉到他们自己阵营来。 在易中海看来,刚刚被亲爹抛弃的半大小子,还有一个妹妹要养,正是最彷徨无助的时候。 特别是像过年这样的节日,人家都是合家团聚,他们这里却只剩下了这兄妹俩相依为命,而且在易中海的计划里,何家兄妹正是最落魄的时候。 甚至如果计划实施的顺利,这何家兄妹俩应该连买年货的钱都没有。 到时候自己把他们两人叫来家里吃饭,自己适时的表现的慈爱一点,再对他进行一番嘘寒问暖,年夜饭也不用他们两个出什么东西,只让傻柱帮着做顿饭,那他还不感激涕零? 第78章 聋老太太的失望 到时候还不把这傻小子给拿捏的死死的? 只可惜有一句话叫做计划不如变化快,无论他之前计划的有多好,何雨柱从保定回来之后,直接就将他的全盘计划都打乱了。 这也就罢了,现在两家还结了仇,现在不要说把何雨柱拉拢过来一起吃年夜饭了,自己跟他打招呼,他能搭理自己都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甚至就连聋老太太也在他那里吃了瘪。 他现在都担心,大年初一的时候,何雨柱会不会像往年那样去给老太太拜年? 毕竟以前何大清在的时候,虽然何家跟聋老太太家不算亲近,但因为聋老太太是这个大院里年龄最大的老人,所以出于基本的礼节,大年初一还是会过去拜年的。 但今年的何雨柱还会不会去拜年,这个还真不好说,自从他从保定回来以后,整个人就完全失控了。 易中海甚至觉得,他现在都看不透和雨柱这个人了,那个傻小子貌似是长了心眼,而且这心眼还有点歪。 所以有时候,他根本就搞不清楚对方心里究竟在想什么,自然也无法对他下一步的动作作出推断,就比如拜年这件事。 为这事儿他还特意去问了聋老太太,没想到聋老太太倒是很看得开:“中海啊,我们不能再用老眼光看人了,现在的傻柱早已经不是何大清在的时候那个傻小子了,不止你拿捏不住他,恐怕就连我出手,也拿捏不住他了。 所以啊,我劝你别再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了,以前的时候我想让你对他好一点,那是因为那时候的傻柱还能拿捏得住。” 说到这里,聋老太太有些感慨又有些怀念:“那时候的傻柱子多单纯啊,心里怎么想的,都写在了脸上,人也没什么坏心眼,也懂孝道。 除了做事冲动点,我都找不出这孩子有什么缺点。 可现在啊……” 聋老太太叹息一声:“终究是何大清的离家出走,给了他太大的刺激,再加上你办的那事也确实不地道,以他的脾气性格,不跟你翻脸才是奇怪了。 这傻柱啊,就是一只风筝,那根线原本在你手里捏的好好的,只要事情按部就班的发展,他怎么也不可能挣脱开你的手掌心。 可你呀,生生的把那根线自己掐断了…… 算了,事情现在都已经这样了,就傻柱那性子,他要是认准了一件事,那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也就别在他身上白费心思了…… 既然你已经认定了贾东旭做你的养老人,那就把心思多放在他身上吧,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个贾张氏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你要是处理不好她,说不定将来你的谋算就要败在她的手里,这个贾张氏啊,你让她办正事不行,但要是让她捣乱,她一个人能顶10个! 别到时候什么都算到了,却独独漏了贾张,中海啊,你也别怪我说话难听,有时候一颗老鼠屎就能坏了一整锅汤。 我说这话你好好琢磨琢磨,到底是不是这个理?老太太我可是为了你好,这要是别人,我肯定不会多说半个字。” 易中海也叹息一声:“老太太你说的这些我都明白,是我想差了,才让事情发展到了这一步。 可我也没想到,白寡妇竟然没有拦住何大清,竟然让他们父子俩见了面,更没想到何大清什么都对傻柱说,这才打乱了我的计划。 可事情到了这一步,我也没有办法。 我知道您说的对,东旭是个好的,但贾张氏始终是个隐患,这事儿啊,我再考虑考虑,总不能因为贾张氏就寒了东旭的心吧? 放眼这院子里,也就是东旭和傻柱合适,可现在傻柱明显没有了可能,那我就更不想放弃东旭了。” 见易中海还是这番说词,聋老太太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知道以易中海的固执,自己说再多的话也没用了,除非他自己能想明白。 因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反而岔开了话题,说起了别的事。 既然易中海这是铁了心了,要在贾家这棵树上吊死,那她老太太也就不多嘴了,省得惹人厌。 反正她都已经这个岁数了,又能活多少年呢?自己百年之后,哪里还管得了那么许多? 各人都有各人的缘法,反正自己劝也劝过了,也问心无愧,怎么选择也都由着他吧。 何家这边兄妹俩吃完了饭,何雨水还想像往年那样跟着一起守岁,但今年没有何大清在,家里明显比往年冷清了很多。 何雨柱直接用盘子盛了些瓜子花生和糖块,推给何雨水:“雨水,你先回去睡一觉吧,不用在这儿守着了,等到了吃饺子的时候我再叫你起来。” 何雨水听话点点头,乖乖回自己屋了,与其在这里坐着,跟哥哥大眼瞪小眼,还不如回自己房间呢。 更何况哥哥还用盘子给她装了不少零嘴。 现在这个年代也没什么娱乐活动,也不像后世那样还可以看着春晚等跨年,所以何雨柱也不准备在这里干守着,把小丫头赶回自己房间之后,就收拾了一番,关了灯躺到床上,进入了空间。 明天他并不准备去给老太太拜年了,反倒是自己师父那里,得去拜个年。 现在吃饱了也不困,干脆又扒拉了一遍自己的物资,挑了一只风干鸡,一瓶二锅头,以及一块三斤多的排骨,想了想,又加上了一包点心,将这些东西都装在了一个布袋子里,顺手塞进了其中一个储物格。 明天就带着这几样去师父家拜年吧。 躺在空间的床上,拿了本书过来翻着看,这还是他前两天去新华书店里买的[熔炉],这是一本文学类书籍,出版于1950年9月,由光明书局出版社出版的。 说实话,何雨柱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文化人,看这一类的文学书籍,有点看不进去,可谁让这个年代没什么娱乐活动呢。 好不容易挨到11点半多,这才从空间里出来,先把炉火挑旺了,才出去拍了拍何雨水的门,将小丫头叫醒了。 第79章 不留情面 “雨水,起床吧,起床出来放鞭,一会儿就吃年夜饺子。” 其实这会儿外边已经有不少人在放鞭炮了,噼里啪啦的响声时远时近,此起彼伏。 别说,还是这个时代的年味比较重。 后是因为环境污染的问题,很多城市农村都已经禁止燃放烟花爆竹了,虽然依旧有人“顶风作案”,但鞭炮声绝对没有现在这么热闹。 听到屋里何雨水答应了,何雨柱也回屋锅放到了炉子上,添好了水,就等着水开煮饺子了。 这时候院子里也响起了鞭炮声,不过声音是从前院传来的,也不知道是谁家放的,这仿佛是一个信号,前院的鞭炮声还没停止,后院的鞭炮声又开始了,紧接着隔壁的四合院也响起了鞭炮声。 这时候,何雨水也穿好了棉衣棉裤,一溜烟的跑进了正屋,嚷嚷着要放鞭。 何雨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鞭,带着何雨水去院子里放了,等放完了鞭炮回来,发现原本烧着的水也开,何雨柱开始煮饺子,何雨水就开始帮着收拾摆放碗筷。 院子里的和左邻右舍的鞭炮声开始此起彼伏…… 只是可能之前饭吃的太多,这会儿的饺子吃了还没有一半就吃不下了,见何雨水还是恋恋不舍的样子,想到接下来还要睡觉,怕她吃多了积食,干脆将剩下的饺子收了起来。 “吃饱了就先不吃了,剩下的明天早上热热再吃,吃多了撑的胃难受,行了,也没什么事了,吃饱了就回你自个屋歇着去吧,明天早上早起,我带你出去拜年。” 饺子不在跟前摆着了,何雨水也终于舍得将目光移向了别处,揉了揉圆滚滚的小肚子,答应一声回自己屋去了。 何雨柱简单的收拾了一下,将炉子封住,关灯回了空间。 守岁不守岁,不过是种习俗,所以在他看来,守不守都无所谓~~主要还是外面的温度,哪怕生着炉子也没有空间里舒服,作为一个享受惯了的拆二代,能不吃苦当然不吃。 大年初一,何雨柱给闹钟吵醒,简单洗漱过后,从空间里出来,先去敲了敲何雨水的门:“雨水,起床吃饭了。” 听到何雨水答应,回屋拿出一挂鞭放了,又把昨晚没吃完的饭热了一下,何雨水也洗漱完坐在了饭桌前。 虽然现在距离何大清走了才一个多月,但他也按照约定,把生活费寄过来了,可能是因为过年,还多寄了10块钱过来,所以何雨柱也不吝于给妹妹买点东西。 吃完饭,从衣橱里拿出了一身新衣服,递给了何雨水:“去换上吧,这是给你买的过年穿的新衣服,衣服口袋里还有个红包,记得收好,别丢了。” 何雨水的眼睛顿时亮起来,原本过年的时候没看到哥哥给自己买衣服,心里还有些失落,但鉴于现在只有他们兄妹俩相依为命,所以也不敢提要求。 没想到哥哥竟然偷偷给她买了新衣服,心里不由的涌起了一股幸福感,开心的接过衣服回自己房间换衣服去了。 妹妹都有了新衣服,何雨柱当然也不会难为自己,所以他很快也从衣橱里拿出一身新衣服,三下五除二套在了棉袄棉裤上面。 其实这个年代的衣服真说不上好看,款式土气不说,套在棉袄棉裤上面,也没有什么型可言,那好歹衣服一看就是新的。 兄妹俩锁了门,正准备出去,就看到易中海从屋里出来了,目光直直的看向了兄妹俩,见两人都穿着新衣服,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一下。 “你爹不在家,柱子,手里的钱你可得省着点花,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旧衣服又不是不能穿,买什么新衣服啊……” 可能是因为真的看不惯,易中海看到兄妹俩穿着新衣服,下意识的忽略了两家之间的矛盾,开口就开始说教。 “关你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有那闲心操心操心你媳妇肚子里为什么生不出孩子,少管别人家的闲事! 我自己手里的钱,我想怎么花就怎么花,买衣服又没花你家一分钱,用得着你在这里说三道四!” 何雨柱可不惯着他,也丝毫不顾忌这是大年初一,不顾忌他跟自己父亲是同一辈的人,开口就回怼。 “你!” 易中海差点被气个倒仰,同时心里也懊恼自己嘴太快了,明明知道两家的关系几乎到了水火不相容的地步,刚刚还是忍不住多管闲事了。 可这个小混蛋,这张嘴说出来的话也太难听了,尤其是生不出孩子这几个字,简直就是在易中海的伤口上撒盐,让他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 何雨柱翻了个白眼:“你什么你,少特么多管闲事,早就说好了咱们两家老死不相往来,你还厚着脸皮往跟前凑,怎么的,是不是以为今年大年初一我就得让着你?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到底是什么德性!” 何雨柱骂骂咧咧,带着妹妹就往外走,此时院子里可不只是有易中海一个人,但何雨柱中没跟任何一个打招呼。 虽然在剧情里,中院除了何家贾家和易家,其他都是打酱油的角色,也没有特意针对过自己,但同样的,这些人也没有帮助过他,甚至在原身的记忆里,何大清打原身的时候,这些人还曾经幸灾乐祸,火上浇油。 毕竟何大清打儿子,那可是真打,而且下手没个轻重,所以原身跟中院这些邻居的关系原本就不好,何雨柱来了之后,也没有刻意跟他们交往的念头。 彼此之间互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相处方式。 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可他的这些近邻,还不如远亲呢! 跨过穿堂屋,就来到了前院,前院的气氛要比中院好多了,有人看到何雨柱还跟他主动打了招呼。 “柱子,大过年的,这是到哪去啊?” “过年好啊,杨大伯,我去给我师父拜年去。” “去拜年啊,去吧去吧,路上慢点啊。” 就说了几句话的功夫,阎家的阎解成也出来了。 第80章 想瞎了心 看到何雨柱跟何雨水也打了个招呼:“柱子哥,过年好啊。” “过年好!” 抬手不打笑脸人,所以何雨柱也笑眯眯的回了一句,随后又朝着站在院子里的几位邻居问了几句过年好,脚下的步伐却没有停,很快人就已经走出了四合院。 因为手里提着不少东西,再加上师父家离着也有几条街,何雨柱懒得走路,再加上走这一段路也要费不少时间,就带着何雨水去坐了公交车,反正他也不差这几个车钱。 虽然早就知道了何雨柱初一会来给他拜年,但当亲眼看到了这个徒弟进了家门,王德邦的心里还是非常高兴的。 “师父,师娘,徒弟给您二老拜年了,祝您新的一年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何雨柱进屋将东西放在桌子上,就跪下给师父师娘磕了三个头。 这三个头他磕的真心实意,这个师父对他是真心不错~~哪怕他并不怎么得师父喜欢,但该给的,当师父的却一点没少给,而且还多亏了他那封推荐信,要不然的话,他还真没资格去参加厨师等级考试。 (不知道这个时间段有没有厨师等级考试,如果没有,就当是剧情需要吧。) 何雨水见哥哥磕头拜年,也有样学样,磕头拜了年,一张小嘴叭叭的,哄得师娘乐得合不拢嘴,赶紧把小丫头拉怀里,从口袋里掏出两个红包,递给了自家老头子一个,另一个就塞在了何雨水的口袋里。 王德邦也把另一个红包给了何雨柱。 看得出来,师娘还是很喜欢何雨水的。 师娘这一生有一儿一女,女儿在解放前就已经出嫁了,去年的时候,因为女婿的工作调动,女儿也跟着一起去了,所以今年过年并没有回来。 还有一个儿子,因为马上也要到了结婚年龄,所以谈了个对象,就等着过了年年龄够了就登记结婚,这会儿两人正是感情最好,蜜里调油的时候,所以上午早早的就约着女朋友出去了,这会儿也不在家。 中午饭兄妹俩是在师父家吃的,吃完了又去街上玩,还买了一大堆零嘴,兄妹俩带着没吃完的零嘴回家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今天的易中海非常生气,早上的时候因为没管住自己的嘴,被何雨柱怼了一顿,还当着院子里不少人的面,让他在新年的第一天,就丢了这么大的面子,当场差点下不来台。 正好何雨柱很快就离开了,要不然两人若是在院子里持续争吵下去,他还不知道要丢多大的脸呢。 他原本以为何雨柱出去一会儿就会回来,可谁知这一出去就一直没回来,就连中午饭都没回来吃,更不用说给老太太拜年了。 聋老太太虽然也很不高兴,但却没多说什么,只说了一句:“这孩子的心啊,已经大了,就收不回来了。” 反倒是易中海,更加愤愤不平,然而再不平又能怎样?莫说何雨柱并不在家,就算是在家,难不成还能押着他过来给老太太拜年不成? 后来看何雨柱一上午都没回来,还是易大妈给出了个主意,下午把老太太请到了自己家,只要何雨柱一回来,老太太就到院子里去,就不信都见到面了,他还好意思不给老太太拜年。 原本聋老太太并不同意这么做,但易中海却极力赞成,见易中海坚持,想到自己还要靠这两口子伺候,聋老太太最终还是勉为其难的同意了。 可谁知一等就是一下午,聋老太太终于等的不耐烦了,就让易中海把她送回了家,谁知前脚刚到家,何雨柱兄妹俩就回来了。 所以等易中海送完聋老太太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何家已经亮起了灯,他顿时顿住了回家的脚步,盯着何家的方向看,犹豫着要不要再回去找聋老太太…… 片刻后,还是叹了口气放弃了。 已经错过了时机。 原本想在何雨住回来的时候,在院子里拦住他,装成一个偶遇的假象,到时候言语挤兑一下,不愁他不主动给老太太拜年。 可现在不光聋老太太回家了,就连何雨柱也回家了,这事儿怎么就那么巧合呢? 太寸了! 易中海叹息着回家了,甚至都没想过要去,告诉聋老太太一声。 他有点被打击到了,觉得今天的运气实在不太好,而且……大年初一就遇到了这种糟心事,是不是预感着接下来的一年都很不顺利? 虽然知道这都是封建迷信,自己是想多了,但心里还是很不舒服,同时也更加恨何雨柱了,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如果他不这么叛逆,如果他合作一点,事情又怎么会到了这一步? 他不知道,聋老太太根本就不在乎何雨柱给不给自己拜年,不在乎的原因是早已看透了一切,知道何雨柱已经今非昔比,已经不受自己拿捏了。 一个拿捏不住的人,就算是能拉拢到自己这边的阵营里来,也不是个好的合作伙伴,反而是一颗随时都会爆炸的炸弹~~不一定什么时候就会反水。 不过易中海太执着,她也不好太驳了对方的面子,但大年初一都过完了,何雨柱也一直没主动过来给自己拜年,很明显,他要么就是恨上了自己,不愿意再跟自己交往,要么就是压根没将自己放在眼里,不觉得需要给自己这个老太太拜年。 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对聋老太太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因为无论是哪种原因,何雨柱都不可能再被拉到他们阵营里来了。 何雨柱可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一天没在家,就让易中海打好的算盘落了空。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也不可能让他得逞,就算真的像易中海算计的那样,回来时在院子里跟聋老太太碰个面对面,也顶多就是问声过年好。 还要让他像对待一个正经长辈那样磕头拜年,那简直是做梦,想瞎了他的心! 大年初二一大清早,兄妹俩吃饱喝足,又离开了四合院,昨天没玩尽兴,今天继续。 第81章 轧钢厂就职 转眼间就过完了正月初五,正月初六轧钢厂正式开工。 何雨柱再次将妹妹托付给了王奶奶,来到了轧钢厂,不过在门口就被门卫拦住了。 “站住!干什么的?” 现在厂里还没有保卫科,现在还叫纠察队,而在门口负责检查的门卫,就是属于纠察队的,从记忆中得知,似乎要到进入60年代,纠察队才正式改名为保卫科,原本的人员也换成了军人,并配备了枪支弹药甚至是重武器。 何雨柱赶紧递上自己的介绍信,又塞了一盒烟到门卫手里,陪笑道:“你好,我叫何雨柱,是咱们厂里原本何大清的儿子,我是来接我爸爸的岗的,年前的时候特意跟娄厂长说过了,娄厂长让我年后来报到。” 虽说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但该把娄厂长的这尊大佛搬出来镇场子的时候还得搬出来。 果然在确认了何雨柱手中的那封推荐信的真伪,又听何雨柱说,已经跟娄厂长打过招呼了,冷硬的面色很快缓和下来。 在问清了他要找的是人事科之后,不仅将他放了进去,还特意给他指了指人事科所在的方向,以及路线。 何雨柱虽然接收了原身的记忆,而原身也确实以前跟着他爹来过轧钢厂,但一般都是跟厨房打交道,所以对于人事科的具体位置他还真不知道。 顺着指引的方向,很快就来到了人事科。 人事科的房门上挂着一块木牌子,木牌子上用红漆写了“人事科”三个字,还是很好辨认的。 抬手敲了敲门,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请进!”,何雨柱推门进去,就在这个办公室里摆了三张桌子,其中有两张桌前坐了人。 一位是一位年近40岁的中年女人,坐在一门对面窗下的位置,那个位置并排放了两张桌子,另一个位置上的人没在。 靠近门旁还有一张桌子,桌前坐了一位20出头的小伙子,也不知是不是走了关系进来,看人的时候,带着一股轻蔑。 所以何雨柱在跟他对视了一眼之后,果断的拿着介绍信来到了中年女人旁边:“大姐,你好,我是来报到的,这是我的介绍信。”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把介绍信放到了大姐面前的桌子,中年女人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顺手拿起了介绍信。 可能是因为何雨柱那句大姐起了作用,中年女人虽然脸上没什么笑容,感觉半点难为他的意思都没有,痛痛快快的就给她办理了手续。 手续还没办完的时候,办公室里的最后一个人进来了,这是个年约四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现在看到何雨柱,顺嘴问了一句:“你是新来的?” “是的,今天刚来报到。” “到哪个部门去的?” “我是食堂那边的。” “你是不是姓何?你爹叫何大清?” “是的,我是他的儿子,我叫何雨柱,这位同志,您认识我爹吗?” “怎么不认识。” 中年男人笑了,露出一口大白牙:“你爹的厨艺那真是没得说,只可惜他不干了,我听娄厂长说你厨艺不错,以后咱厂里的小灶就由你负责了,你可要拿出真本事来呀。” 何雨柱也笑了,还没等他开口说几句客气,全程面无表情的大姐开口了:“这是我们人事科的张科长。” “那是张科长啊,幸会幸会,今天来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呀,都是我们的工作,走,拿好你的介绍信,我把你送到食堂那边去,顺便给你介绍介绍你们主任。” “好,那谢谢张科长了。” 看得出来,这位张科长是个热情的人,既然如此,何雨柱也没什么矫情的,毕竟他一直怀疑食堂的主任跟易中海之间有什么猫腻,这一下有人事科的科长陪着一块过去,大小也是个震慑。 虽说自己进轧钢厂有娄厂长那边亲自发话了,但毕竟县官不如现管,那个食堂主任作为自己的直系领导,真要在背后给自己穿小鞋,那恐怕也会给自己造成不小的麻烦。 何雨柱拿着介绍信,跟着张科长,两人一路闲聊着就来到了食堂。 现在因为还没有公私合营,轧钢厂所有的员工加起来也不过就是3000人左右,再加上有一些工人住的比较近,为了省钱,都是回家去吃饭的,所以现在还只有一个食堂,就足以应付全厂员工的午饭了。 两人很快来到了食堂后厨,张科长也没带着他多逗留,直接穿过后厨,往食堂主任的办公室走去。 现在的食堂主任姓王,名叫王有林,是一个大腹便便的胖子。 见人事科的张科长亲自领了人进来,不由好奇的多看了一眼,觉得何雨柱有些眼熟,但一时半会儿却没想起来这人是谁。 直到听到张科长的介绍:“王主任,这是你们食堂新来的员工,名叫何雨柱,他爹你们也认识,以前也是咱们这里的老员工了,就是前段时间离开的何大清。” “哦,原来你就是何大清的儿子啊。” 王主任这才恍然大悟,只是看一下何雨柱的眼神有点意味深长,甚至还有那么点不友善。 “行,既然你过来接你爹的班,那就先在后厨打杂吧,一会我带你过去找小王同志,让他负责给你安排一下,看看让你负责哪方面的工作。” 何雨柱……呵呵! 这个王主任,该不会是想让自己去洗菜或打杂吧?看他的眼神看自己那么不友善,他更怀疑这狗东西跟易中海背地里有什么交易了。 “王主任是吧?不好意思,我不是来打杂的,我负责咱们后厨的小灶。” 何雨柱怎么会惯着他? “这……” 王主任有些为难的看着张科长:“张科长,不是我不给你这个面子,是咱们食堂的小灶已经有人在做了,小何同志又刚来,对咱们这里的情况也不熟悉,我看要不就从打杂开始做起吧,先熟悉熟悉咱们后厨这里的情况再说,您看怎么样?” 第82章 王主任的刻意为难 说完又转过头来看着何雨柱:“小何同志,做人要脚踏实地,不能好高骛远,做小灶是要有一定的厨艺水平,不是随便一个人学上两天,就能够上灶做小灶的。 要不然万一做出来的菜不能吃,再惹了领导和客户不满意,到时候你挨批评不说,连我这个食堂主任也得跟着吃瓜落!” 何雨柱的眼神瞬间又冷了几分,说出来的话也冷冰冰的:“王主任,瞧你这话说的,俗话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既然接了这小灶的活儿,手上自然是有真本事的,这个就不劳您费心了。” “你个毛都没长齐的毛孩子,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学厨,厨艺又能好到哪儿去? 我也是为你着想,你别不识好歹,别到时候真把招代餐给做的难以下咽,到时候不但得罪了客户,还浪费了食材,真到了那个地步,你以为能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我说王主任,你这话说的可真有意思,我年轻怎么了?年轻还不允许我厨艺好了? 做咱们这一行凭的是手上的真功夫,可不是凭谁资历老,做饭的时间长! 俗话说得好,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我虽然年轻,但是我已经是七级炊事员了,你口口声声看不起我,这可就是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其实何雨柱更想骂他一句狗眼看人低,不过一来是碍于张科长还在这里,人家对自己很客气,也很有礼貌,还亲自把自己送过来,不好给人家留下个坏印象。 二来也是不管怎么说,这王主任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自己就算要对付他,也不能明着来。 何雨柱的一番话,让王主任的脸瞬间红成了猪肝色~~这是气的。 眼见着两人越说越不像话,再继续说下去,说不定都得争吵起来了,急忙开口打断了他们的话,对着王主任道: “王主任你也别着急,小何同志过来做小灶,就是娄厂长安排的,真要是出了什么问题,自然有娄厂长兜着。 既然娄厂长已经安排了何雨柱同志过来做小灶,你只管大胆安排就是,出了事也赖不着你。” 王主任的脸色更僵硬了,张科长这话明摆着就是站在这个何雨柱这边,这让他面子上更下不来了,忽然想起易中海说的话,他转向何雨柱道:“小何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现在虽然已经规定了要年满18岁才能上工,但凡事也不是绝对的,俗话说得好,民不告官不究,若是没有人追究,就算有知情者也会睁只眼闭只眼,毕竟解放初期,对这一块要求的没那么严格。 真要有人上纲上线,未满18岁确实是不能上工的。 王主任想起来,那天易中海过来找自己,曾经说过何雨柱不满18岁,因此才有此一问,想从这里找突破口,阻止何雨柱现在来上班。 何雨柱咧嘴一笑,似乎是洞悉了王主任的小心思:“巧了,我过了年正好18岁了!” 他故意多说了一岁,反正是就算追究起来,他说18也没错,反正这位王主任也没问他是周岁还是虚岁。 反正他也看出来了,自己被安排了做小灶,似乎是让这位食堂主任有些不高兴了,不知道之前那位做小灶的,给了这位王主任多少好处,才让他这么维护着,甚至还想阻止自己来上班。 看来自己不仅得小心这位食堂主任,还得防备着那位原本做小灶的大厨了。 都是人精,张科长又怎么看不出来王主任的小心思? 直接一锤定音道:“好了,别吵了,这事都是娄老板安排的,人事科那边也已经给他办好了入职手续,以后何雨柱同志就搁你们食堂上班了。 你们俩要是谁有意见,直接去找楼老板。 行了,你们俩这边忙着吧,我人事科那边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张科长说完,转过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王主任的脸色更难看了。 张科长的言外之意他明白,事情已成定局,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要是不服就自己去找娄老板说。 王主任也只好不情不愿地接受了这个事实,要不然还能怎么着?就算是他去找娄老板,娄老板也不会站在他这边。 其实王主任比谁都明白,既然娄老板能安排何雨柱来做小灶,肯定就是对他的厨艺有了一定的认可。 王主任要想将何雨柱打回原形,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在后厨里找出一个厨艺比何雨柱更好的人来。 他们后厨这边没有就做小道能拿得出手的人,之前的小灶师傅,只是个野路子出身,没有人的时候还能往上顶顶,现在有了正规的厨艺师傅,再说什么也白搭了。 王主任蔫头耷拉角地带着何雨柱,把他介绍给了后厨众人了,说以后由他做小灶,立刻就有人提出了反对,王主任扔下一句这是娄厂长安排的,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留下了厨房里的一众人面面相觑。 要说这些人里最不高兴的,莫过于王兴旺了,因为他就是那个被迫下岗的小灶师傅。 他原本就只是个炒大锅菜的,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自己还能做小灶,可自从何大清莫名其妙的走了,他终于得来了这个机会。 负责炒大锅菜的师傅有三位,他只是其中一个,之所以能从这三人中脱颖而出,完全是因为,他跟王主任是亲戚关系~~那是他的亲堂哥。 都是一家人,自然要多照顾自家人了,所以在何大清走了,没有人能做小灶的时候,王主任果断的让王兴旺顶上了。 可谁知道这才做了一个月,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新的小灶师傅,这让他怎么高兴的起来? 然而这又是娄厂长亲自安排的,他不认账又能怎么着?只能狠狠地剜了何雨柱一眼,忙自己的去了。 中午并没有小灶,所以何雨柱就帮忙炒了一锅大锅菜,等到工人下班的时候,又在出餐口帮着打饭~~表现的勤快又积极。 第83章 抖勺 虽然按理说他一个小灶师傅,这些活都用不着他干,不过考虑到这是自己第一天上班,总不能别人都忙得脚不沾地,他却坐在一边看热闹吧? 那样也不利于他打开局面,不管怎么说,以后都要跟这些人朝夕相处的,还是得把关系搞好点,他可不想像原主那样,被大多数的人讨厌。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在踏入轧钢厂大门的时候,听到了交易商城开启的提示音,所以这会儿他得找点事做,好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要不然怎么觉得心痒痒的,恨不得现在就进空间里去看看新激活的交易商城是什么样。 不过这里人多眼杂的,显然是不能进入空间的,只能忍耐着,原本他还想试着用意识查看,结果意识只能看到空间的小屋里多了一台机器,这台机器具体是怎么操作,却是无法看到的。 看来必须要进入空间实际操作了。 可好奇心却总是蠢蠢欲动,所以这会只好让自己忙活起来。 因为今天是年后第一天上班,许多工人的心还没有收回来,比如贾东旭,一听到下工的铃声,立刻放下手里正在磨洋工的活,抄起自己的饭盒就往食堂冲。 临走只来得及跟自己的师傅挥了挥手。 其实易中海也挺积极的,只不过碍于自己的人设,不能像贾东旭那样抄起饭盒撒腿就跑,等他赶到食堂的时候,排队打饭的已经排成了几条长长的队伍,易中海随便找了条队伍排队。 食堂里一共有四个打饭窗口,也是巧了,贾东旭排着的那支队伍,刚好是何雨柱在打饭。 贾东旭虽然出来的挺积极,跑的也挺快,但无奈他所在的车间不是离着食堂最近的,所以等他到了食堂的时候,前面已经有不少人在排队了。 贾东旭也没来得及去看负责打饭的人是谁,就找了一支最短的队伍排上了~~反正是谁都一样。 何雨柱今天来报到的时候,特意挑在众人都上了班之后才来的,并没有跟着他们早上一起过来,因此整个大院里也没人知道,他今天来轧钢厂食堂上班,现在还在打饭窗口开始帮着打饭了。 至于抖勺这项技能,他已经从最开始的生疏到现在的熟练了,不过毕竟是人生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给人打饭,所以抖勺抖的还不太好意思。 再加上他初来乍到,也没有人跟他有矛盾,自然抖的也不过分,甚至比起其他打饭窗口,在他这里打到的菜还要稍多一点点,因此排在他这支队伍里打饭的人都比较满意。 贾东旭来的算早的,所以很快就排到了他,刚开始的时候,贾东旭的全部心神都在饭菜上,还没有注意到今天打饭的人是谁。 他兴奋地将自己的饭盒和饭票递进去,目光紧紧的盯着盆里的菜,今天有一道菜是白菜炖粉条,那里边还能看到有几块肉片,虽然数量少,但也是肉啊! “给我来两个二合面的馒头,再来一份粉条炖白菜。” 希望今天自己的运气够好,打饭师傅舀菜的时候,把那几块肉舀到自己碗里,他也不期望全部,只要有个两三块就足够了。 原本何雨柱正忙活的热火朝天,毕竟是第一次打饭,总是重复同样的动作,还是让他感到了些许疲惫。 听到熟悉的声音,忍不住头朝着窗口看了一眼,看到面前确实是那张熟悉的令人生厌的面孔,也只是暗暗翻了个白眼,顺手接过了他的饭盒。 舀起一勺菜,还特意舀了有肉的那一边,贾东旭的双眼顿时迸发出了惊喜的光芒,目光紧紧的盯着勺子上的那几块肉,然而…… 就见那勺子轻轻的抖了两下,把上面的肉都抖下来了,不仅如此,就连勺子里的菜也抖下去了至少一半! 何雨柱把那半勺菜倒进了饭盒里,看到似乎有点少的过分了,又贴着盆子边舀了一勺半汤半菜的菜,倒进了饭盒里。 又拿了两个二合面馒头,放在了饭盒边上的饭盒盖上,等着贾东旭自己拿走。 贾东旭似乎已经对被人抖勺习以为常,但看到饭盒里菜汤占了一小半菜量的时候,还是黑了脸:“你给我打的菜也太少了吧?有这么多汤……” 话没说完就傻了眼,因为不满的抬头看向打饭师傅时,看到的却是何雨柱那张脸! “傻柱!怎么是你?” 这话他是下意识脱口而出的,说完立刻反应了过来,不能喊他傻柱的,否则要挨揍! 眼神惊恐了一瞬,不过瞬间又反应过来,这是在厂里,两人之间还隔着一个窗口,他根本不可能打到自己。 既然没有危险,他又恢复了冷静,甚至看向何雨柱的目光还多少带了点挑衅的意味,这个眼神落在何雨柱眼里,就让他想起了后世的一个梗。 “你打我噻……你打我噻……” 就显得又贱又欠揍。 然而何雨柱却并没有像他想象中那样暴跳如雷,跳起来揍他,而只是抬了抬眼皮,回怼道:“克死亲爹的小畜生,有娘生没爹养的小杂种,有种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等回到四合院里,看老子不把你全家的屎都打出来! 打完了饭还不赶紧让开,没看到后面还有那么多排队的吗?自己不饿别耽误别人吃饭! 下一个!” 贾东旭…… 这话可太恶毒了! 可贾东旭骨子里就是个怂货,面对暴力狂一样的何雨柱,他还真没胆子硬刚。 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虽然被人骂很愤怒,但谁让骂他的人是他惹不起的人,而且还是自己有错在先。 讪讪地扯了扯嘴角,掩饰自己的尴尬,拿着饭盒和馒头转身就走。 转身之际,还偷偷的狠狠瞪了眼何雨柱,抬头挺胸,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走了。 虽然他表现的很高傲,似乎是不屑于与何雨柱为伍,但那背影,怎么看怎么带着几分灰溜溜的狼狈。 何雨柱冷哼了一声,接过了,下一个人的饭盒开始打菜,这一次破天荒的没抖勺,最后还特意挑了一块肉片放在最上面。 , 第84章 师父,你可得想想办法 排在贾东旭后面的几个人都将这一幕看在了眼里,虽然他们不认识第一天来上班的何雨柱,但却都认识这个偷奸耍滑,仗着自己师父是厂子里的老工人,就在小圈子里耀武扬威的贾东旭。 此时见贾东旭吃瘪,相熟的工人都互相对视了一眼,眼里带着幸灾乐祸,在看到自己打到的菜上面有一片肉食,心情就更美好了几分。 贾东旭拿着饭盒,找了个空位置坐下,眼睛在人群中四处乱瞄,就看到了正排在队伍中的易中海。 不过易中海排队的那支队伍,却并不是何雨柱打饭的那个窗口。 贾东旭的饭吃了一大半时,易中海也打好了饭,贾东旭赶紧朝着他招了招手:“师父,这边来坐。” 刚刚他坐下的时候,就特意将旁边的位置也一起霸占了,为的就是等易中海过来。 易中海倒是也没拒绝,听见自己徒弟招呼,看过去就看到他旁边还有个空位子,就拿着自己的饭盒过来坐在了贾东旭给他占的位置上。 贾东旭瞅了一眼师父饭盒里的菜,虽然算不上多,但至少没有像他那样,因为被何雨柱特别针对,导致菜少汤多。 就这一会功夫,他的饭盒里基本上已经没什么菜了,只剩下了菜汤。 “师父。” 贾东旭压低了声音,头也往易中海那边歪了歪:“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傻柱?他怎么来食堂上班了?” 易中海夹菜的手一顿。 “傻柱?你看花眼了吧?这里又不是四合院,傻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嘴上虽然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何大清给自己的儿子留了岗位,这个事他原本就是知道的,原本在何雨柱去保定的时候,他就特意去找了食堂主任。 让他在何雨柱来报到的时候,用不够年龄来拿捏他,最好是让他这两年都别来上工。 为此,他还给王主任塞了五十万块,那可是他将近一个月的工资了。 虽然后来事情没按照他预计的方向走,但何雨柱也确实没来上班。 想到当初自己来找王主任的时候,他收了自己的礼,可是答应的好好的,绝对把事情给办成了。 怎么东旭这会儿竟然说在厂里看见了何雨柱,而且还是在食堂里,难道是何雨柱来厂里是想接他爹的班? 也不知道王主任那边把事情办得怎么样了,竟然没有把何雨柱赶走吗? 他抬起头,往厨房那边张望了几眼,不过现在打饭的队伍排的长长的,遮住了窗口,倒是没发现何雨柱的影子。 “你看见他了?在哪儿看见的?” “就在3号打饭窗口那里,我刚刚去那边打饭了,就是那小子给我打的饭,妈的,这小子第一天上班,竟然就敢给人抖勺! 你看看,一份菜里大半都是汤!” 贾东旭一边说着,一边指了指自己的饭盒,这会儿因为菜已经吃完了,只能用馒头蘸着菜汤下饭。 虽说菜汤里的油水也不少,可谁又愿意汤多菜少? 易中海皱紧了眉头:“你是说傻柱在厨房里?还负责在窗口打菜?” “对啊,师父,我还能骗你不成,要不是这小子故意给我抖勺,我至于馒头还没吃完,就只剩下菜汤了吗?” 易中海慢慢的咀嚼着嘴里的饭咽下去,只觉得味同嚼蜡,想不到刚过完年第一天开工,何雨柱竟然已经来了厂里。 那是不是就说明,其实年前已经把事情敲定了,要不然的话不会这么快。 不行,一会儿他得找机会去找找王主任,拿了自己那么多钱,怎么能不办事呢? 虽说他已经来了轧钢厂,再想赶走没那么容易,但这班也不能让他上痛快了,王主任可是他的顶头上司,让他给傻柱穿个小鞋,没问题吧? 最好是多穿几双,多穿几次,好好收拾收拾这小子,也算是给自己出了口气。 贾东旭跟他的想法就完全不同了,担心的点也不一样:“师父,你说傻柱来了食堂上班,那他每一次都给咱俩抖勺怎么办?要是天天都像这样,还怎么吃的饱饭?吃不饱哪有力气干活? 师父,您可得想想办法,最好是能把傻柱从食堂赶走,要是能把他调到车间里去,到时候您跟车间主任说说,再把他收做徒弟,到时候他落到您手里,还不是想怎么揉捏就怎么揉捏?” 贾东旭开始不怀好意的撺掇,然而易中海听了他的话,却嫌弃的翻了个白眼:“你想什么呢?他本来就是个厨子,学的就是给人做饭的手艺,厂里怎么会让他来车间上班? 再说了,要是我没猜错的话,傻柱应该是来接的他爹的班,他爹本来就是个厨子,他现在到食堂里工作倒是也顺理成章。” “那咱们就这样放任不管?” “我再想想办法,这事儿你就别瞎掺和了,傻柱可不是个好脾气的,你找上去别再吃了亏,到时候可别怪师父护不住你。” “真是便宜这傻子了!” 贾东旭依旧愤愤不平,尤其是想到刚刚何雨柱骂的那些话,简直是揭人伤疤,而且还是当着许多工友的面,让自己丢了个大人! 若不是打不过他,真想打他个满脸桃花开,也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可惜了……可惜自己不是他的对手。 希望师父能想出好办法,好好收拾收拾这小子,要是能把他从厂里赶出去就更好了。 四合院里的那些住户,一大半人家家里都有人在轧钢厂上班,贾东旭能看到何雨柱,其他人自然也能看到,这不,就有人又主动打招呼了。 这人是住在前院的王大刚,他爹叫王铁柱,以前也是轧钢厂的车间工人,年龄大了,就让大儿子王大刚接了他的班,小儿子王小刚在木器厂做学徒。 “柱子,你什么时候也来轧钢厂上班了?” “是刚子哥啊,我今天第一天来上班,需要打饭吗?把饭盒给我吧,要吃什么菜?” “来俩二合面馒头,再来个醋溜土豆丝。” “好。” 他跟王大刚之间倒是没什么矛盾,所以也没给他抖勺,打了很正常的一勺菜进去了。 第85章 交易商城 两人简单打了个招呼,王大刚就拿着自己的饭盒,高高兴兴的走了~~何雨柱虽然没有特意给他多打菜,但也没给他抖勺。 厨房的工作时间跟车间不一样,吃完了中午饭,把食堂后厨整理干净,餐厅大堂里的桌椅也擦抹干净,还有地面,清扫之后又用拖把拖了。 那时候差不多就到了下午两点半到三点这个时间点,基本上就可以下班了。 毕竟现在的食堂只做一餐,那就是中午这一顿饭,因为现在晚上不加班,所以晚上这顿饭工人是下了班各自回家去吃的。 当然这里有两个人是例外的,一个就是食堂主任,他得和厂里的其他领导一样,正常时间上下班。 另一个人就是负责做小灶的师傅了,如果晚上有小灶,那他就不能下班,要等到做完了晚上的小灶,客人吃完了,他再收拾出来,这才算是正式下班。 不过,今天没有小灶要做,所以在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何雨柱也随着食堂里的其他人一起下班了。 他倒是没带饭盒,其实也用不着带,毕竟他又不缺那一点吃的,更何况现在的厂子还没有公私合营,他可不想因为点剩饭剩菜,给娄半城留下不好的印象~~好歹这次也是人家帮了他。 就算这已经是后厨里默认的规矩了,他也没打算带。 当然这其中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因为食堂主任王有林的特意针对,而且,他发现王有林针对自己,除了有可能易中海在背后捣乱之外,还有原本的大厨是王有林的亲戚有关。 可能是因为自己的到来,抢了原本王兴旺做小灶的权利,两个人都姓王,再加上今天两人眉来眼去的官司,何雨柱也看到了,要说这两人没什么关系,他可不信。 所以他特意找了一个好说话的帮厨,旁敲侧击的问了问,果然得知了这两人是亲戚关系。 难怪这个王主任对自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当然何雨柱也不惧他就是了。 只要自己有手艺在,就算他是食堂主任,也拿自己没办法,毕竟再怎么着,他也越不过娄半城去。 他是特意走了娄老板的路子进来的,而且对于这一点也没隐瞒着,甚至还特意点了出来,所以只要娄老板不发话,只要自己不作死,他这份工作就稳稳的。 等到以后公私合营了,那这份工作就更是铁饭碗了,到时候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就算是厂长,书记,也没权利无缘无故开除一个工人。 要不然怎么能叫铁饭碗呢。 回到南锣鼓巷,也没有急着去接何雨水,因为他还想进空间去看看那个交易商城,这会儿把她接回来,只会影响自己,反正天还没黑。 一回家他就反锁了房门,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在空间的小屋里,有一台类似咨询机的机器,高度约1.5米,宽约60厘米,厚度也差不多是60厘米左右,最上方是电子屏幕,差不多将近占了高度1.5米的四分之一。 屏幕的尺寸大约为40x60厘米,整个屏幕上只有两个按钮,一个是购入,另一个是出售。 何雨柱率先点开了购入,入目的就是一个个小方格,手指触动屏幕,便可上下滑动,就如同后世的智能手机一般,而商品的排列就像是某宝某多多,只不过这里只显示价格,可没有会员价优惠价折扣价什么的。 看到有白花花的大米,每斤售价2.2元,何雨柱点击了立即购买,他也没敢买多,就买了10斤,结果在付款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账户余额为0。 何雨柱…… 仔细看了一遍屏幕,这才发现在屏幕的右下角,有一个余额显示,不过字体偏小,此时显示的余额是0.00元。 好吧,就是一分钱也没有呗? 他来来回回操作了几遍,也没发现有充值入口,只好退出来,点击了一下出售按钮。 同样是一个个小方格,不过这些小方格里什么都没有,每排五个小格子,一共有六排。 用手指试着拖动了一下,发现拖不动,看来他能上架出售的东西只能是30种。 下面同样显示着余额为0。 想了想自己拥有的东西,又扭头看了看自己种在地里的菜,经过这一个多月,地里的菜早已经能吃了,一些长得比较密集的地方,都已经被何雨柱陆陆续续薅着吃了一些。 想到现在天气开始回暖,用不了多久,市面上就有新鲜蔬菜出售了,何雨柱去地里拔了一把菠菜出来,大约有一斤的样子。 走回来一只手拿着菠菜,一只手点击了其中一个空格子,果然就出现了提示:“检测到手中有菠菜,是否出售?” 何雨柱点击了“是”,手中的菠菜立刻消失了,屏幕上的30个空格子其中有一个有了菠菜的图片,在图片下方显示着:“新鲜菠菜1.1斤,售价6元,库存一件。” 果然像他想的那样,何雨柱开始在屋里翻找能卖的东西。 说实话能卖的东西确实不多,本来家里就没多少东西,而签到获得的大多都是食物,因为不想亏待自己,陆陆续续吃了不少,还拿了一些添加在了兄妹俩日常的伙食里,剩下的这些何雨柱也舍不得卖。 挑挑拣拣半天,最后挑出来了两条毛巾,这是前几天签到刚获得的,本来是五条,被何雨柱拿出来用了三条。 一条给了何雨水擦脸,另一条自己用,还有一条被他拿来代替枕巾了,现在就剩下了这两条。 何雨柱家毛巾放在旁边的桌子,像刚才那样点击了出售,结果发现,并没有出现可出售的商品。 当他将毛巾拿在手里的时候,页面上立刻出现了商品图片,并提示他是否出售。 看来准备出售什么,就必须要用手接触或拿在手里,这样交易商城才能检测到他要出售的东西。 两条毛巾每条价值2.5元,库存两条。 而且他也算看出来了这商品的定价原则,都是按照后世的定价标准来定的,那他是不是可以卡一卡bug,比如出售点老物件什么的? 第86章 买邮票 何雨柱想了想自己手里的存款,决定出去买点这个年代的老物件,不过老物件也不是那么好买的,毕竟他可不会辨别真伪。 而无论哪个年代,都不乏有造假的高手。 何雨柱思索了一会,就打上了邮票的主意,毕竟这玩意在这个年代可没人造假,而且据他所知,邮票在后世的价格可不低,就算是普通的邮票,也可以给他发n倍利润。 他完全可以钻一下这个空子,再说,买现在这个年代的邮票,在他现处的这个时代,价格完全可以用低廉来形容了。 这样的差价,让人不得不心动。 想到这里在空间里也待不住了,出了空间,穿好衣服锁了门就离开了四合院,出门直奔邮局。 邮局离着南锣鼓巷还是有点距离,何雨柱怕去的晚了人家会下班,而且他还要挑上一阵邮票,也得给自己预留出挑选的时间,所以脚下的步子迈得飞快,就是没用多久就来到了离着最近的邮局。 邮局的业务并不忙,里面的工作人员正坐在柜台后织毛衣,听到有人推门进来,也只是抬了抬眼皮。 何雨柱上前,脸上堆起了笑容:“同志,请问现在有什么邮票?我想买点邮票。” “你想要多大面值?需要几张?” 工作人员虽然不热情,但也不像公司合营之后的趾高气昂,总之态度还算是在能接受的范围内。 “们这儿都有什么样的邮票?我可能想要多要点。” 何雨柱挠了挠头,充分的利用了原主这张脸,装出了一副憨厚的样子回答道。 听到这话,原本还有些心不在焉,时不时低头看一眼手里织着的毛衣的工作人员猛地抬起了头,手上的动作瞬间停滞,她满脸狐疑地盯着何雨柱,疑惑地问道:“你要这么多邮票干什么用?这东西又不当吃不当喝的,中间也不会断货。” 何雨柱见状,连忙解释起来:“同志,是这么回事,我这不打算到乡下去看望一个亲戚嘛,他们那儿偏僻,离邮局远得很。 平时要是寄封信啥的,都得靠他们村里的大队长去镇上的时候,顺道帮着寄出去。 这次我去看望他,就想着帮他多买些邮票带回去,顺带着在一起买点信封,这样以后再有信要寄,直接贴上邮票交给大队长就行了,省得老是麻烦人家还得再跑一趟邮局。 人家大老远的去镇上,也肯定是有自己的事儿要办,也不好耽误人家太多时间。 而且你也知道,乡下地方不比城里,一年到头手里也剩不下几个钱,有些人家也不舍得花钱买邮票,所以平时信就写的不勤,我这也是为了让他多给我写几封信。” 说到这里,何雨柱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接着又补充道:“对了,他们那个地方啊,出行基本就靠着牛车,而且由于地处偏远,就算有牛车,从村里到镇上也得花两个多小时呢,交通实在是不方便,所以我猜想多买点备着,也好方便他以后勤给我写信。” 听完何雨柱这番还算详尽且合情合理的解释,工作人员仔细端详起他那张老实忠厚的面庞来,过了好一会儿,她脸上的疑虑渐渐消散,微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那我给您介绍介绍咱们这儿不同面值和样式的邮票。” 工作人员一边说着,一边拉开抽屉,拿出了几摞邮票,何雨柱凑上前去一看,花花绿绿的倒是挺漂亮,就是吧,他以前就对这个没研究,现在也看不出什么,所以就干脆每种要了两张。 他不敢要太多,毕竟刚刚工作人员看他的目光,他还记得呢,别再为了几张邮票,被人家怀疑成特务,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一小摞邮票,一共花了他6块9毛钱,又买了20个信封,揣着出了邮局的门,出门拐个弯,东西就被他都收进了空间。 看看时间,再想想另一家邮局离着的距离,放弃了再去下一家的打算。 明天晚上如果没有小灶,可以从厂里出来,就坐公交车去另一家邮局,要是来得及再买一次。 为了不引起怀疑,他已经决定要分散着买了。 不过具体的还要等回到家,去空间里试试手里的这些邮票值不值钱,要是事情如他猜想的那样,倒是可以利用邮票,可凡事没有绝对,谁知道交易商城会不会允许他卡这种bug? 不过既然已经出来了,那就顺便去百货商店看看吧,买上两斤点心,到时候给何雨水,这样在自己要做小灶,没法回来给她做晚饭的时候,她也不至于饿肚子。 就算是再不亲近这个妹妹,何雨柱也不会虐待她,就算不看在血缘关系的份上,也会看到何大清寄回来的生活费足够的份上。 不过说起来,下个星期又该是何大清寄生活费回来的日子了吧? 何雨柱一边盘算着,一边往百货商店走。 现在买东西还不要票,做点心用的原材料也是实打实的,就是吧,工艺不咋好,吃起来的口感没有后世那些经过了科技与狠活调剂的味道那么诱人。 何雨柱买了一斤桃酥,一斤杏仁酥,想了想又买了半斤水果糖,提着晃晃悠悠的往家走。 等走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各个工厂里的工人下班的时间了,去接了何雨水,何雨水看到哥哥手里提着的东西,顿时双眼放光。 “哥,你买的什么?我能吃一块吗?” “能,怎么不能,哥,这就是给你买的,不过你可不能一次性吃完,这是给你慢慢吃的,以后哥可能晚上要加班,要是哪天加班了,没时间给你做饭,你也能吃点点心垫垫肚子。” 何雨柱将手里的点心递给何雨水,让她自己提着:“诺,这些东西都是买给你的,你自己提着吧,一会儿都放你屋里去。 不过平日里进出可别忘了锁门,要不然要是被别人拿了去,你可别找我哭,我也没钱再去给你买。” 第87章 过五关斩六将 “知道了,哥!” 何雨水美滋滋的接过东西,直接解开前襟棉袄的扣子,抱在了怀里,还用棉袄遮挡了一下。 何雨柱忍不住笑了一下,这个便宜妹妹,心眼子还不少。 “进院之后跟紧我。” 何雨柱又叮嘱了一句。 前院有个爱占便宜的阎埠贵,不过对方虽然爱占便宜,但也支持身份,不会动手去抢一个小孩子的东西。 但中院的贾张氏就不一定了,那可是个没下限的主,还有现在还没影的未来盗圣棒梗,更是没有道德底线~~这一家子就没个好人。 所以他让何雨水跟紧自己,防的主要就是贾张氏。 显然,别看何雨水年龄不大,但其实已经明白了自家哥哥的意思,将揣在怀里的东西护得更紧了。 哥哥说了,这些东西现在可都是她的了,那肯定是要护住,要不然哥哥上夜班的时候,她就只能饿肚子了。 饿肚子的滋味并不好受,爹刚离开四九城的时候,她已经尝过这种滋味了,那种难受的感觉太难受了,她可再也不想要经历了。 兄妹俩一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果然就遇到了进入四合院的第一道坎~~阎埠贵关。 阎埠贵在第一眼扫视过来的时候,发现何雨柱手里并没有东西,原本已经兴致缺缺的收回了目光,准备继续装聋作哑,装作没看到他们。 但紧接着又觉得似乎哪里不对,复又抬起头来打量着兄妹俩,然后就发现何雨水怀里鼓鼓囊囊的,小姑娘两只手还紧紧的护着,一看就是在衣服里藏了东西。 阎埠贵立刻绽开了笑容,迈着小碎步,一路小跑着冲过来,那热情劲,不知道的还以为见到了暗恋的对象呢! “哎呀,柱子,你这是下班回来了?我听说你今天到扎钢厂上班去了,真看不出来呀,你这藏的可够深的,该不会是顶了你爹的岗吧?” 阎埠贵嘴里跟何雨宙说着话,眼睛却紧紧的盯着何雨水,确切的说是紧紧的盯着何雨水怀里护着的东西,冲过来的身体也下意识的挡住了兄妹俩前进的路。 何雨水一脸警惕,下意识的躲到了哥哥身后,想借助何雨柱这敦实的身材,挡住阎埠贵看过来的视线。 无他,实在是阎埠贵这双眼冒光的样子吓到她了。 何雨水现在是不懂,如果懂了,就会知道阎埠贵那种目光叫做贪婪。 眼看着阎埠贵冲到跟前,妹妹也躲到了自己身后,阎埠贵还抻着脖子想绕过自己去看何雨水,何雨柱眼中闪过一抹厌烦,不动声色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将身后的何雨水挡了个严严实实。 何雨柱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嘴里毫不留情地调侃着:“今儿个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阎老师对我们这没爹没妈的孩子,向来都是爱搭不理的,怎么今天还主赶着上前打招呼了呢? 您老该不会是看上我们家什么东西了吧?有什么话您直说,我何雨柱是个粗人,不懂得你们文人那些弯弯绕。” “柱子,看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阎大爷还不是关心你,我这一片好心怎么到了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难听呢?” 何雨柱呵呵冷笑:“阎老师,我虽然年轻,我爹也曾给我起过一个叫傻柱的外号,但我可不是真的傻子。 你这话也就是糊弄糊弄那些没来过咱们四合院,不了解你的人,都是一个大院里多年的邻居,谁还不知道谁呀? 我也实话跟您说了,您老就别惦记雨水怀里的那点东西了,那是我给她买的能填饱肚子的东西,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兄妹俩相依为命,那点东西都是能救命的。 您作为一个人民教师,身怀高风亮节,不会真的连孩子的东西都惦记上了吧?” 老京城人都好面,阎埠贵也不例外,而且作为一个教师,他尤其注重这一点。 就算心里确实是惦记着人家的东西,想要人家的东西,那也得绕上十八个弯,套路的人家主动把东西送给他。 院子里的人也向来配合,有的实在是抹不开面了,也会顺手递给他个三瓜俩枣的,有时候是一根葱,有时候是一头蒜,或者是几棵韭菜等小东西。 当然也有人装傻,装作什么也听不懂,什么也不会给阎埠贵留的,阎埠贵也不会像贾张氏那么没皮没脸,要不到就直接上手抢,所以不管是成功不成功,大家伙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至于背地里如何互相嘀咕,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还从来没有人像何雨柱这样,当面锣对面鼓的,把话都直接说开了,也算是把这层遮羞布揭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阴谋算计。 一时间,阎埠贵都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了,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应对,只是一张脸憋得通红。 “阎老师,让让路吧,这忙活了一天了,我们也该回家歇歇了,您老也回家歇着去吧。” “哎……哎……” 阎埠贵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竟然真的挪动了一下脚步,不再挡住这兄妹俩的路。 其实他们现在都在前院,路是很宽敞的,何雨柱只要稍微错错身,就能直接与阎埠贵擦身而过,不存在需不需要让路的问题。 可阎埠贵现在脑子乱哄哄的,下意识的就听从了何雨柱的话,目送着两人离开了前院。 何雨柱心中暗叹,住在这四合院里,要是手里拎着点东西,回自己家还得过五关斩六将。 也实在是搞笑。 兄妹俩进了中院,一进来就看到了正在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何雨柱心中冷嗤,想不到洗衣鸡这么快就上岗了。 目光微微一瞥,就看到了贾家窗户上印着的那张大肥脸。 “柱子回来了,上了一天班累了吧?有没有需要洗的衣服?要是有拿过来秦姐给你一块洗了。” 也懒得搭理他们,对于秦淮茹的搭讪,更是连个眼神都没分给她,还秦姐呢,也不知道她哪来的脸,两家的关系都已经闹得这么僵了,还能够舔着脸上前打招呼,还自称秦姐。 第88章 没有吸引力 何雨柱站在门口,也没急着开门进去,先目送着何雨水打开房门,带着那些东西回了屋,还从里面将房门关上了,他这才开了锁,回了屋。 秦淮茹满脸通红地站在原地,只感觉脸颊火辣辣的疼,仿佛被人狠狠地扇了一巴掌似的,她心中一阵懊恼和羞愧,没想到今天会如此丢人现眼,没想到何雨柱如此不给面子。 就算是贾家跟他们何家有些龌龊,可自己刚刚嫁过来,总没有得罪过他吧?相反还特意跟他示好,他怎么能这样不讲情面?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个女人,还是个漂亮柔弱的女人,这个何雨柱却对她这么冷漠,甚至是残忍,他还是个男人吗? 秦淮茹觉得异常委屈。 此时正值寒冬腊月,天气异常寒冷,院子里几乎看不到人影,秦淮茹暗自庆幸,还好这会儿没人瞧见她这般窘态,否则这脸可真是要丢到姥姥家去了。 她尴尬地低下头,目光落在手中正在揉搓的衣服上,双手不自觉地加大了力气,似乎想要将内心的烦闷都发泄出来。尽管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此刻不平静的心绪。 秦淮茹实在想不通,自己不过是刚刚嫁进这个院子的新媳妇而已,与何家兄妹俩平日里并没太多交集,更没有过正面冲突,就算她现在已经是贾家人了,也不应该这么对待她吧? 特别是那个何雨柱,年纪轻轻、血气方刚的,按说正是对异性充满好奇和热情的时候,可是每次看到他,那双眼睛就像是看陌生人一样,毫无波澜。 再瞧瞧院子里其他那些年轻小伙子们,一个个偷瞄自己时那火热的目光,相比之下,何雨柱的冷漠简直让秦淮茹感到心塞。 “难道这个傻柱真的是个太监不成?”秦淮茹忍不住在心里暗暗嘀咕道,“不然怎么会对我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大美女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越想越觉得委屈,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从心底油然而生。 何雨柱可不知道秦淮茹还有这么多内心戏,就算是知道了也会嗤之以鼻,他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是一来是先入为主,觉得秦淮茹不是好人,二来也是秦淮茹本身对他的吸引力不够。 在后世见惯了各种各样的美女,不管是天然的通过了各种化妆美妆也罢,还是经过科技打造的也罢。,总之看起来都是很养眼的。 还有后世的各种短视频里,呈现出来的一张张经过美颜的面孔,还有那修饰出来的魔鬼身材,都早已经将何雨柱的眼光养刁了。 秦淮茹这样的美女虽然是天然的,没有经过什么修饰,但也正因为是天然,反而显得平庸了不少,至少比起那些美颜过的美女,显得丝毫不起眼。 所以,哪怕秦淮茹自认是整个秦家村,整个四合院里最美的女人,在何雨柱眼中也掀不起丝毫波澜,没有丝毫的吸引力。 其实说白了,这也就是个眼界问题,毕竟现今能有的化妆品也就是个雪花膏,口红眉笔,而口红眉笔秦淮茹的显然是用不起的,顶多就是在脸上擦点雪花膏。 再说何雨柱回到家里,因为天色已经不早,也没有急着立刻进入空间,而是开始做晚饭。 晚饭就是普通的二合面窝头,配上一个粉条炖白菜。 当然,因为有了有了荤油,再加上本身厨艺的加持,做出来的饭菜还是几乎香掉了人的舌头,特别是对于这个年代缺少油水的人来说,那更是一种诱惑。 不过因为何家做菜是关着门窗的,倒是没有多少香味飘散出去,除了中院的贾张氏每当看到何雨柱回来做饭,就不自觉的耸动着鼻子,像狗一样到处闻,才能察觉到那些飘散出来的味道之外,其他人就是闻到点香味,也顶多在心里羡慕一下。 并不会引起他们过多的关注。 聋老太太虽然也是个嘴馋的,但两人一个中院,一个后院,味道也飘不到她那边去。 只有贾张氏,每次在闻到那股香味之后,都要骂骂咧咧一阵。 如果是躲在家里,就会低声咒骂出声。 何雨柱对此一无所知,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收敛,说不定心血来潮了还会故意去刺激刺激她。 兄妹俩吃完了晚饭,何雨水就被打发回她自己屋子里去了,何雨柱简单收拾了一下,将炉子封好,躺到床上关了灯,人就闪身进入了空间里。 掏出了自己今天买到的邮票。 有两套《开国一周年纪念》纪念邮票,是1950年10月1日发行的,一套是5张,面值分别是100元,400元,800元,1000元,2000元,当然上面标注的价格是对应第一套人民币的标准。 何雨柱也不知道这套邮票在后市价值多少,不过在看到出售时交易商城给出的价格之后,属实是有些懵逼。 因为交易商城每套邮票给予的价格是200元,一共两套,也就是400元! 可他就是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两套邮票在后世绝对不会是这么个价格,莫名的他就觉得自己被薅羊毛了。 不过他还是果断的选择了出售。 毕竟对比于商城里的物价,特别是在食物方面,有了这四百元,买来的东西都够他吃大半个月了,还得是吃的不错的情况下。 比如,商城里的大米是2.2元一斤,白面1.8一斤,猪肉是12元一斤,当然猪肉是不分部位的,也就是说购买了之后能收到猪身上的哪一部分,全凭运气。 花生油5升一桶,每桶99元,一斤装的挂面4.5元,小米每斤3.5元,花生米每斤8元…… 商城里还有许多调味料,价格从一两块钱到二十几块钱不等。 还有新鲜的蔬菜水果,价格每斤在几毛到十几块之间。 总之,何雨柱看着商城里出售的那些商品的价格,就如同在逛网上平价超市,价格还是很亲民的。 第89章 攒钱买基因进化液的计划 所以,对于商城给出的200元一套的价格,何雨柱没犹豫多久就接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虽然这套邮票放到后世,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价格,但谁让他身处这个时代呢?而且还没有能力,现在就穿梭回去,为了生活,除了接受还能怎么着? 再说了,四九城那么多邮局,他明天,后天,大后天,接下来的日子,都可以,找机会再去购买。 两套《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纪念》纪念邮票,一套三张,价值分别为400元,500元,800元。 上架之后显示的价格为280元一套,也不知道这商城更大的原则是什么,何雨柱也懒得计较了,反正总归给他的价格不高,但对于现阶段的他来说,也勉强能接受。 还有两套《保卫世界和平纪念》纪念邮票,交易商城给出的价格是199一套。 将所有的邮票都上架出售,剩下的就是等了,毕竟这不是直接卖给交易商城的,而是通过交易商城这个平台作为媒介,卖给其他人。 何雨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卖出去,之前上架的菠菜和毛巾一直都在架上挂着。 正想着,忽然就弹出了一条提示:“新鲜菠菜1.1斤已售出,到账6元。” 在看屏幕上原本有菠菜图片的那个框框,果然菠菜的图片已经不见了,而下方显示的余额也从零变成了6元。 虽然只有区区6元,无论是对于曾经是拆二代的前一世,还是这一世一来就讹了何大清一笔钱以及签到获得许多收入的何雨柱来说,6块钱都算不上什么。 但可能因为是第一件售出的东西,何雨柱感觉还挺激动的,纵观前后两世,这还是他在网上卖东西第一笔订单,也是第一笔收入。 那种感觉还挺神奇的,甚至还有些小小的激动,莫名其妙的,他开始眼巴巴的盯着其他图片上的其他东西。 然而盯了一会,也没什么动静,过了好一会儿,何雨柱才反应过来自己的行为有多傻。 不过,万事开头难,有了一就不怕没有二,左右也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原本已经占了5个出售的格子,但现在因为菠菜已经卖掉了,格子一下子剩了4个有商品出售,何雨柱忍不住手痒,转眼又盯上了自己地里种的菜。 不过想了想还是算了。 现在外面的天气还冷,就这样小草和柳树都没发芽,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他还指望着地里种的这点菜给自己续命呢。 不过,没有钱也不耽误他逛商城,何雨柱翻看着商城里出售的东西,里面可真是琳琅满目,什么都有。这其中最便宜的就是普通的米面粮油了,其他的价格都稍高一些。 甚至何雨柱还看到了不属于正常世界的东西,比如基因进化液,从一级到六级都有。 还有可以裹腹的营养剂,甚至这种营养剂还被做成了各种口味,何雨柱手贱的数了数,竟然足足有四十二种口味! 不过这些东西相对来说价格都不低,尤其是像基因进化液这种东西,一支一级的竟然就需要三万,何雨柱想象不出,自己需要卖多少菠菜,才能买到一支一级的基因进化液。 这东西在买到手之前,也看不到它的功能介绍,也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像他想的那样。 何雨柱决定努力攒钱,看能不能先买到一支尝试一下,至于攒钱的方式,当然是去寻找一些具有这个时代特色的东西来卖。 虽然价格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高,价值几万,几十万,甚至几百万,上千万的那么高,但比起普通的菠菜之类的食品类,以及毛巾之类的普通生活用品,价格还是高多了。 积少成多,就不信攒不齐购买一支基因进化液的钱,只可惜,现实中的钱充不进去,要不然的话,这攒钱的速度还能再快一点。 也不知道哪里有地下密室什么的,若是能找到几个里面藏有金条的,或者其他金银珠宝的,倒是能尽快凑足所需要的钱。 忽然想起这四合院旁边不就有一座废弃的跨院吗?也不知道那里面有没有惊喜等着自己去探索。 而且就算要去,也得找个合适的时机,毕竟,附近还有这么多住户呢,尤其是95号四合院,个个不是省油的灯。 所以还得从长计议。 比如可以半夜行动。 当然,白天的时候也可以过去踩踩点,只是进去的时候得避着点人,进去了之后,只要不弄出什么大动静,反倒不容易被人发现。 因为四合院通往东跨院原本有一个小门的,只不过因为东跨院一直荒废着,已经用青砖垒起来了,再加上四合院的院墙也够高,可以完全遮挡人的视线。 这附近几乎全是四合院,以及那种大杂院,还真没有过高的建筑,所以只要进入了跨院里面,只要不是有人站到院墙上或屋顶上这样的高度,小心些,基本上不会被人发现。 要不然,这周末就行动,到时候让何雨水自己去找王奶奶,自己就趁着天还不怎么亮的时候,翻墙进入跨院里,大不了就是先到空间里去睡一会,再出来翻着。 越想越觉得计划可行。 精神太过亢奋,根本就睡不着,为了发现自己多余的精力,何雨柱开始折腾他那块菜地~~虽然实在没什么可折腾的,但吹毛求疵一番还是可以的。 折腾的差不多了,晚饭吃的那点东西也消化的差不多了,揉揉肚子,何雨柱觉得自己“似乎”是饿了。 从地里拔了点长的只有十几厘米长的萝卜苗,又拿了几个干辣椒,切了一小块五花肉,炒了一个小青菜。 至于馒头,储物格里就有现成的,而且那馒头还温热着呢。 吃饱喝足,整个人也终于感觉到所有的精力都用的差不多了,再次看了一眼交易商城,发现自己上架出售的几件东西依旧挂在上面,还是一件也没有卖掉,这才不情不愿地躺下休息。 第90章 上眼药 第二天一早起床,洗漱过后先签到,这一次竟然获得了一条羊腿,以及两斤鲜虾。 在这个年代,这可是稀罕玩意,何雨柱表示相当满意,考虑着改天找个铁匠,焊一个架子,用来烤羊腿。 大饭店里倒是有烤炉,但将羊腿拿过去加工显然不现实,在轧钢厂里做小灶的时候,如果只有他一个人,倒是能趁机浑水摸鱼,但轧钢厂的后厨还真没这种设备,所以他这条羊腿,根本不适合拿到外面去加工。 看来只有在空间里烤了。 何雨柱想着,既然要烤羊腿,还得想办法弄点木炭~~要不然总不能用煤饼烤吧? 心里乱七八糟的想着,将签到获得的东西都收进了格子里,煮了点早饭,将何雨水叫起来吃了,之后把她送到王奶奶家,跟其他工人一样,卡了上班的时间点上班去了。 他现在还没有嚣张的资本,再加上现在的企业也不是国营,所以也不能像剧情里的原主那样,总是等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工人都走了,这才慢吞吞地起床。 王主任原本还想从何雨柱身上挑点刺,看能不能把他挤兑走,结果就看到他准时来上班了。 心里的小算计落了空,也只能背地里狠狠的瞪他一眼。 所以说可以注视所以能有恃无恐,是因为不管王有林是怎么想的,只要自己的技术水平在这里,就算是王有林想给他穿小鞋,那也得掂量掂量。 若敢直接对他下黑手也不怕,大不了就维持原主的人设,莽就完了! 都说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真要到了那一步,需要面对面的硬刚,何雨柱也不怕谁。 当然,背地里下黑手也不是不行。 只是得小心些,现在虽然没有像后世那样,到处都是监控探头,但这个时期的人民却几乎个个都是神探,都是火眼金睛,而且还特别警惕,要想做点什么坏事而不被人发现,确实得好好计划一番。 万一被人逮住了把柄,那有许多事情可就说不清了,谁让他是一个有秘密的男人呢? 所以由不得他做事不谨慎。 到了中午打饭的时候,原本还想给贾东旭抖勺的,但这伙计这一次长了记性,泡到食堂之后,没急着排队,先跑到窗口那里看看了负责打饭的人是谁,挑了支不是何雨柱打败的队伍排队去了。 何雨柱一直留意着贾东旭呢,看见他鬼鬼祟祟的样子,就知道今儿个是不成了,不过他也无所谓。 原本还计划着今天下班之后,坐公交车去远一点的邮局再买点邮票,但是计划不如变化快,下午快要下班的时候,王有林过来通知他,说晚上有招待,让他先别急着下班。 何雨柱答应了,毕竟这原本就是他的工作。 “王主任,客人有什么忌口的吗?这有没有提什么要求?” “没有,娄厂长什么也没说。” 王有林挑了挑眉毛。 何雨柱看出来了王有林的不怀好意,但也没多纠结,只让王有林给开了条子,一会儿自己去小库房里挑需要的食材。 出了食堂的大门,何雨柱也没有像他说的那样直奔小库房,而是来到了厂办区。 直接找到了办公室,询问了娄老板的办公室,不过等他到的时候才发现,娄老板并不在,但娄老板的秘书是在的。 秘书姓严,何雨柱直接找上了他。 “严秘书,你好,我是食堂负责做小灶的何雨柱,刚刚食堂主任通知我今天晚上做小灶,我过来想问一下客人有没有什么忌口的或要求?免得做出来不合客人的口味,再给娄厂长丢了面子。” 严秘书惊讶的看着何雨柱:“你们食堂主任也没告诉你吗?我已经把要求都告诉他了。” 何雨柱脸上适时露出点迷茫:“没有啊,我还特意问了王主任,他说客人没什么忌口的,也没什么要求,让我看着办。 可我总觉得既然是做小灶,准备让客人吃好,若是做的不合口味,岂不是给咱厂丢人吗? 既然王主任不知道,为了稳妥起见,这不是就过来问问您吗?” 严秘书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喜。 当然,这不喜不是针对何雨柱的,而是针对王有林。 毕竟今天的客人挺重要的,自己还特别嘱咐了他几句,却没想到这个王主任办事这么不靠谱。 当然原因他大概也能猜得出来,都是人精,王主任故意这么做,肯定是为了那个叫王兴旺的。 毕竟之前王兴旺是负责做小灶的,而何雨柱来了之后,直接就将他顶了。 而据他所知,王有林和王兴旺这两人还有点亲戚关系,难免就分出了个亲疏远近来。 但是你要给何雨柱穿小鞋我管不着,但要是因此影响了厂里的工作,那就不行了。 何雨柱看着严秘书的脸色变化,就知道自己的这一波眼药上对了,紧接着他又听产秘书说道: “客人没什么特别忌口的,但客人的肠胃不太好,所以别做辣的,也别做的太过油腻,以清淡为主,但也别过于清淡,具体的火候你看着掌控。 数量上做个六菜一汤就行,主食上几个白面馒头。” 何雨柱立刻道:“好的,我知道了严秘书,谢谢领导提点,那我这就去准备。 不知道客人大约什么时候来,我也好提前准备好食材,免得耽误了客人吃饭。” 严秘书歪头想了想,道:“大约五六点钟吧,你可以提早把菜备好了,免得到时候来不及。” 何雨柱答应着离开了,出门这才直奔小仓库,去挑选今晚要用到的食材去了。 王主任原本还等着看他出丑,正好到时自己趁机落井下石,要是能说动的娄老板将他辞了,就再好不过了。 结果等看到何雨柱端出来的菜,整张脸都黑了。 但碍于娄老板和严秘书,以及客人都在,他也不好说什么,只在心里暗叹何雨柱运气好,竟然没撞到枪口上。 真是可惜了。 此时的王主任还不知道何雨柱在去挑选食材之前,就已经先去给他上了一波眼药,要是知道的话,恐怕更得火大吧? 第91章 食堂主任的噩耗 现在的王主任还没有挨批评,那是因为严秘书还没有找到机会跟娄建平报告这件事。 毕竟娄建业是和客人一起回来的,严秘书没找到跟娄建业单独相处的机会,又不好当着客人的面去咬耳朵~~毕竟这也不是什么急事。 等到散了酒席,客人喝的有点多,娄建业又吩咐秘书和司机将客人送到招待所住宿,他自己则开着另一辆车回去了。 这让严秘书一直没找到机会汇报~~主要也不是什么紧急的要紧事情。 一直到第2天,娄建业才从严秘书嘴里听说了王有林的迷之操作,一张脸顿时严肃起来。 “这个王有林,做事太不靠谱了,一点也不知道顾全大局,幸亏这个小何还算机灵,知道做饭前过来找你问一问,弄明白了客人的喜好再下手,要不然的话,我今天非丢人不可!说不定佟老板还以为我是故意的。” 娄建业越想越气,若是何雨柱没过来问严秘书,那昨天那笔生意肯定就黄了,之后的合作更是难上加难,后续再想从人家手里拿订单,恐怕也得付出点代价了。 就算是他可以解释,可也得人家愿意相信啊! 娄建业沉思了片刻道:“小严,你去人事科跑一趟,把王有林调到后勤那边,给他安排个闲职~~挑个不重要的岗位,免得他这个脾性给我坏了事。 至于食堂的主任,就让后勤部的杨师傅过去吧,先让他过去顶着,要是不能胜任,到时候再另外调剂。” 娄建业安排完了,见严秘书刚要走,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把他叫住了:“对了,我记得那个什么叫王兴旺的,还是后厨里的一个班长,也一起撤了吧,以后就让他专心做大锅菜,食堂班长这个职位先空出来,一切都先有杨师傅一把抓。 叮嘱杨师傅观察一下那个小何同志,要是个可用之人,过段时间食堂班长的位置就让他顶上。” 因为现在还算是私营企业,所以人员的任免都是娄建业一个人说了算,也用不着像后来那样,屁大点事都得开会通过解决。 而娄建业,对于跟随了自己多年的严秘书,那是非常信任的,所以听了他的话后,立刻就做出了决断,都没想过要再去验证一番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王有林怎么也没想到,昨天让何雨柱逃过一劫,就已经够让他心情不爽了,结果今天上班不久,又迎来了新的噩耗! 自己食堂主任的位置竟然被免了。 还被调到后勤处当了个闲职,工资自然也降下来了一大截,然而他又能怎么办呢?大老板已经发话了,他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后厨,去往了新的岗位了。 不过王有林还是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这种事情,他看着过来通知自己的严秘书,从口袋里掏啊掏,掏出了一小卷钱,就往严秘书的手里塞。 “严秘书,这个您拿着买包烟抽。” 严秘书皱起了眉头,他能在这个职位上做这么久,不仅仅是能琢磨透老板的心思,更是个心思通透的人,所以王有林这么做的目的,他一下子就猜到了。 那这钱就更不能要了,毕竟真要说起来,王有林丢了食堂主任的这个位置,也有自己做推手。 不过他倒不是本身对王有林有什么意见,而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既然做了老板的秘书,那考虑事情的角度自然又要从老板的利益出发,所以无论如何,他都不可能包庇王有林的。 说句不好听的,他自己这也算是被迫站在了王有林的对立面,但那又如何?在将事情的真相报告给娄老板的时候,他就早已经预计到了结局,如果真要是害怕王有林,这事儿他就不会这么做了。 “你别跟我来这个。” 严秘书并没有接他塞过来的东西,反而摆了摆手:“我只是来传达通知的,也做不了主,更不知道领导做这样的安排是基于什么考虑,帮不了你什么,你找我也没有用。 行了,就这样吧,抓紧时间收拾你的东西,到新岗位上去,我还得去通知杨师傅过来。” 严秘书说完,也不管王有林难看的脸色,扭头就走了。 不管王有林有多么不情愿,也只能灰溜溜的离开了食堂。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新的食堂主任杨师傅过来上任之后,第一把火烧的就是抖勺。 虽然后厨里的人都对突然换了个食堂主任有些莫名其妙,但对于领导的工作还是很配合的,所以来打饭的工人很快就发现,食堂里的人竟然不抖勺了! 开始的时候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等知道了食堂主任新换了一个的时候,纷纷夸赞他管理有方,一时间,杨师傅倒是为自己赚了不少好名声。 何雨柱才不管这些,他只管完成自己的本职工作,偶尔有空闲也帮帮其他人,比如帮忙打个饭,在有做大锅菜的人请假的时候,帮忙炒炒大锅菜什么的。 毕竟作为一个小灶师傅,他的主要工作就是做好小灶,其他的就算是什么也不做,也不会影响他。 何雨柱这么做,当然不是因为他圣母,而是因为他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这么做,一来能让自己在后厨更快的站稳脚跟,二来也是在经营自己的人设和口碑,毕竟他在四合院里算是臭大街了,而他们四合院里在轧钢厂上班的人可不少,难免不会有人在背后蛐蛐他。 所以他要立一个乐于助人,老实忠厚的人设和形象,这样就算是有人在背后蛐蛐他,也能有人帮着自己辩解说话。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当众人发现说什么的都有,褒贬不一的时候,就算是有人在背地里中伤他,听到的人也会半信半疑。 几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眼见着又到了周六。 这几天何雨柱又连着去了离着不太远的两家邮局,用着相同的借口,买了几套邮票和信封,信封这玩意没什么用,但邮票的价值对他来说还算可以。 第92章 潜入东跨院 值得一提的是,他上架到交易商城里的邮票卖掉了五套,签到获得的物品,觉得用不上的也都上架到了交易商城里,陆陆续续也成交了几笔订单。 算下来他现在的余额已经有1000多了。 虽然交易商城里的东西很诱人,但因为目前并没有急需的,所以何雨柱也没急着购买~~主要也是不忍心看着余额里好不容易升起来的数字再降下去。 做好了晚饭,兄妹俩吃晚饭,何雨柱就告诉何雨水:“雨水,明天早上我要早走,不能给你做早饭了,我上次给你买的点心还在吧?” “还有,我还没吃完呢。” “那行,你把你屋里的暖水瓶提过来,再烧一壶热水提回去,明天早上你起床后就着热水吃了点心,吃完后你愿意自己去王奶奶家也行,不愿意去就在屋里玩。 明天晚上我要是回来的晚了,你就先吃点点心垫垫,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好吃的。” “好。” 何雨水答应的很痛快,反正王奶奶家就在隔壁,她自己去完全没问题。 对于哥哥说明天一早就要离开,而且傍晚还要晚点回来,她也并没有怀疑,自以为哥哥在外面接了什么活,毕竟以前的爸爸就是这样的,星期天的时候经常一大早出门,天黑透了才会回来。 回来的时候都会提这两个饭盒,饭盒里都是肉菜。 现在哥哥也说了,晚上给她带好吃的,所以她就以为哥哥也和爹一样,也是接了私活要出门。 再说了,哥哥早上不叫自己起床,那她还可以睡个懒觉,年前哥哥没去上班的时候,她还能跟着一起睡个懒觉,可自从哥哥到了轧钢厂上班,早上早早的就会起床。 为了不错过早上那顿饭,她感觉自己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懒觉了。 想了想,又道:“哥,要不然晚上吃不完的饭就端我屋里去吧,这样你早上就不用管我了,我起床后热热饭,吃完了自己去王奶奶家就行。” 那样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睡懒觉了。 “可以。” 何雨柱也无所谓:“那些点心吃完了你说一声,我再去给你买一些,免得哪天晚上剩不下饭,你早上没饭吃。 或者,过几天我有空了就教你做饭吧,也不用做得多好,能填饱你自己的肚子就行,这样早上你也可以自己做着吃。” “也可以。” 何雨水想了想,点头答应了。 何雨柱进了空间之后,就一直没敢睡觉,实在是他这具身体睡眠质量太好了,他怕自己睡着了,一醒来天都亮了。 好在空间里也有很多事情让他去忙,倒不觉得时间过得慢,不知不觉间已经是半夜11:30了,何雨柱觉得自己可以开始行动了。 换上一身深色的衣服,出了空间将门锁上,从何雨水旁边的那堵墙上翻了过去。 为了今天的行动,他早已经做好了准备,这两天还特意利用空闲时间,去淘了架梯子回来,还特意在梯子的顶端两侧拴上了绳子。 这会儿把梯子从空间里拿出来,轻手轻脚的立在墙根下,人就顺着梯子爬到了墙头上,骑在墙头上,拉着绳子将梯子重新收回空间,再把梯子放在对面的墙脚下。 顺利的翻进了东跨院,将梯子收回了空间里,他也不敢开照明工具,就怕被人察觉到这院子里有什么动静,万一再惊动了治安员过来查看,那可就对他接下来的行动很不利了。 毕竟这个东跨院就像是被人遗忘了一样,但一旦引来了治安员,恐怕这个东跨院一下子就重新进入众人的视线了。 好在现在虽然是晚上,但天上有月亮,现在的月亮可不像是后世那样,经过了各种各样的污染之后,就算是月光照在地上也不明亮。 现在的月光洒在大地上,那真是给地面铺了一层银光,虽然不能用亮如白昼去形容,但也确实很明亮,至少看清院子里的大体景物是没有问题的。 何雨柱走的并不快,下脚的时候也很小心,注意不踩到砖头瓦砾这些容易发出声音的东西,毕竟此时是夜晚,万籁俱静的时候,一点点声音也会像是被无限放大了一样。 白天倒是无所谓,毕竟白天各种嘈杂的声音都有,偶尔弄出点动静,只要不是太大,一般不会引起人的注意。 主要也是因为有高高的院墙遮挡。 这所东跨院有正房,有厢房,不过基本上都已经倒塌了,有的地方只剩下了光秃秃的半截墙~~大半截。 墙下堆满了倒塌下来的砖头瓦砾。 只勉强还支撑着没有倒塌的,看上去也摇摇欲坠,似乎是再来一场风雨,就能够吹塌一样。 何雨柱原本想躲进屋子里再进入空间,但现在看着随时都会倒塌的房子,他迟疑了。 犹豫了一会,最终还是没有进入那座快要倒塌的房子里去,而是走到那半边还没有倒塌的墙边,躲进阴影里,进入了空间。 这一次倒是可以放心睡觉了。 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倒头就睡,明天还有的忙呢。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已经8:30了,在空间里洗漱,又吃了早饭,这才蹲着从空间里出来。 出来之后也没有马上站起来,而是蹲在原地不动,暗戳戳的打量着四周的环境,确认没有人,这才直起身子,开始打量起这座东跨院来。 跨院里有三间正房,有一间已经坍塌了一大半,另外两间也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靠近东墙的地方,原本应该有东厢房的,不过那边倒塌的很彻底,只剩下了半截光秃秃的墙。 而此时的何雨柱,躲的正是这边的墙根下的位置。 西边似乎也有两间屋子,不过倒塌的更加彻底一点,若不是仔细看,还以为这里只有一堆砖头瓦砾呢。 昨晚何雨柱就是从那边爬下来的。 听着隔壁四合院里传来的动静,何雨柱开始了他的探索大业。 先进正房里面瞧了瞧,结果进去才发现,看起来没有倒塌的那两间屋子,屋顶也破了个大洞。 第93章 石头匣子 原本正房的地上,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到处都是砖头,瓦砾,土块,干枯的杂草,还有一些纸屑之类的垃圾。 幸好有空间这个作弊神器,可以将这些东西一点点收进空间里,再利用空间倒到外面去,不用亲自动手,一点点去搬。 要不然效率慢且不说,弄出来的动静也会大,而动静过大,说不定就会惊动了外面的人。 作为一个穿越者,幸亏有金手指,要真是什么也没有,在四合院这样的背景下,那可真就是地狱开局了。 就算是利用空间,也用了将近一个小时,才终于让这间堂屋的地面露出了它原本的样子。 何雨柱搜的很仔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地方,他甚至还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把铲子,把地面也挖的坑坑洼洼的了,也没发现有什么密室暗格。 墙壁上更是一寸一寸敲过,甚至有些砖缝,还用小刀探进去挖了挖…… 何雨柱在这里搜寻了半天,也没发现关于密室暗道的蛛丝马迹,只是在他清理那些地上的垃圾时,发现了一些家具的残骸。 何雨柱也不认识这是什么木料,凑近鼻子底下闻闻,发现除了尘土的味道之外,还有一股淡淡的类似于香味的味道。 虽然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木料,但想来应该是好东西,既然没找到其他东西,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他还是将这些木料碎块收进了空间里。 管它是不是名贵木料呢,先收回去再一一甄别。 当然还有一种办法,那就是进空间里使用交易商城,那里面就会显示出商品的名称。 不过交易商城要进入空间才能操作,现在的何雨柱还有他的搜寻大业没有完成,可顾不上那个。 既然在正房里没发现什么东西,何雨柱又进入了东厢房,一番忙碌之后,终于将东厢房的地面也清理出来了。 让何雨柱感到惊喜的是,在清理东厢房地面上那些杂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口箱子,上面还上了锁,何雨柱也没打开看,直接将上面的灰尘扫干净,就收进了空间里。 一番仔细的搜索之后,还真在没有倒塌的一面墙里,发现了一个暗格,不过可能因为房屋倒塌的原因,之前的机关早已经被破坏了,何雨柱原本想将这面墙中间掏个洞出来,看了看这面墙摇摇欲坠的样子,还是改了主意。 主要是怕掏个洞出来,会直接导致这面墙倒塌。 墙塌了倒是没什么,可墙塌的时候,弄出来的动静肯定会惊动两边四合院里的人,这可不是何雨柱想要的结果。 那就只有一个笨办法了:拆墙。 从上方开始拆起,直到将暗格上面的部分都拆掉,那暗格自然而然也就露出来了。 有着空间这个作弊器,拆墙也变得简单了,只要将上层的砖块弄松,就可以收到空间里。 可能是为了放置这个暗格,这堵墙建得格外厚实,再加上在拆的过程中也得小心,免得有砖块掉到地上发出声音,所以何雨柱拆起来还是费了点时间。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有暗格这个胡萝卜在前面吊着,何雨柱也发扬了不怕脏,不怕累,不怕烦的精神,终于拆到了暗格的位置。 但让人郁闷的是,拆到这里才发现,这个暗格周围竟然是用石头垒成的,中间接缝的地方用了水泥衔接固定,形成了一个密闭的石头匣子。 何雨柱赶紧清理了外表的那些浮灰和砖泥,仔细观察这个石头匣子,发现这个石头匣子是严丝合缝的,让他一时间也不知该从哪里打开。 没办法,只能考虑先将它收进空间了,等以后再慢慢的想办法,或者是直接在空间里暴力给它砸开。 但想直接收进空间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因为哪怕经过了岁月的侵蚀,何雨柱还是无法将它手动掰到活动,然后收进空间。 不是他不想连同这堵墙和石头匣子一块收进空间里,而是无法做到,因为这一堵墙是连着地基的! 如果要收,就要全部收走。 倒不是不能收,而是如果整体将地基都收了,到时候弄出来的动静,恐怕会比墙塌的动静还要大些,这更不是何雨柱想要见到的了。 没办法,继续拆吧。 直到将暗格周围的青砖都拆掉了,只留下了支撑着暗格的最下面的青砖,几乎用上了吃奶的力气,来来回回晃动了四五分钟,石头匣子才终于能活动了。 何雨柱停下手擦了擦额头上渗出来的细细密密的汗珠,喘了几口气,又继续上手晃动。 等整个暗格可以随意挪动的时候,何雨柱才将这个石头匣子收进了空间里。 虽然现在还没有打开,但既然能密封的这么好,想来里头一定有好东西,讲到这里何雨柱都有点心痒痒了。 抬头看看天,看太阳的位置,此刻已经接近中午了,将手表掏出来看了看,果然此时已经10:50了。 何雨柱找了个隐蔽的位置,进入了空间,先暂作休整。 折腾了这一上午,哪怕有空间作为辅助,也消耗了他不少体力和精力,这会儿确实感觉到饿了,也累了。 再加上在这片废墟里又是翻又是找,又是敲打的,浑身上下也弄的都是脏兮兮的,正好整理一番。 在空间里歇息了一会,将身上外层的脏衣服脱下来,打来清水洗了手,脸,脖子等裸露在外面的位置,从格子里取了一份热气腾腾的牛肉面来吃了。 或许是因为今天消耗了体力,是真的饿了,一碗牛肉面连汤带面竟被他吃了个干干净净,吃完了还有点意犹未尽的感觉,又掏了两颗煮熟的鸡蛋吃了,这才感觉差不多了。 扭头看了看被他收进来的石头匣子,用小锤子在接缝的地方敲了敲,结果发现这玩意儿衔接的是真结实,想起还没有探索完的区域,觉得打开石头匣子的事,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套上之前脱下来的脏衣服,再次出了空间。 第94章 发了发了 虽然东厢房已经被搜索过一遍了,还在这里发现了一个石头匣子,但何雨柱还是把没有搜到的边边角角又仔仔细细查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遗漏了,又踏着满院的建筑垃圾,来到了原本的西墙底下。 费了好大的劲,把这一片清理出来,不过费了半天的劲,在这边却没什么发现。 何雨柱又扔了些砖头瓦砾进堂屋和东厢房,西墙根底下也堆了一些砖头瓦砾,虽然没恢复成原来的样子,但粗略看上去也没什么破绽。 相信再过上一段时间,就完全看不出来这里有人进来过了。 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就准备先躲回空间里去,等到天擦黑的时候,再翻墙回到院里。 找好了比较隐蔽的角落,正准备进入空间的时候,忽然又停下了动作,他的目光落到了院里的一棵老槐树上。 这棵老槐树靠近门口的位置,到了夏天的时候,这棵老槐树的树冠正好能将门口的位置都笼罩在内。 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想起了自己看过听过的那些小说,据说有钱人家,都喜欢在树下挖个坑,将家里的金银财宝埋在树底下。 而这个院子里就只有这一棵树,那自己要不要碰碰运气呢? 看看天色,现在离着天黑还早,要不然就试试吧。 想到就做,他很快就将树下的这一圈土地都清理出来了,从空间里拿出了他为了种菜翻地买的铁锹,开始在树下挖起来。 现在的天气还冷,所以地面异常坚硬,每一铁锹下去,都只能铲进去浅浅的一层,何雨柱挖了一会,就感觉到了手疼。 看了看已经被磨红的手掌,从空间里找了一副手套出来戴上,继续开挖。 他围绕着这棵老槐树四周挖了一圈,在背着门的位置,当坑挖到半米深左右的时候,就感觉铁锹挖不下去了~~铁锹似乎挖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他赶紧将铁锹放在一边,人也跳到了坑里,在刚刚铁锹挖不动的位置,用手扒拉开了盖在上面的泥土,果然就发现了一口褐色的坛子。 何雨柱顿时兴奋起来,果然他猜测的没错,那些小说电视剧和传说也没有误导他,院子里的大树下果然是藏宝地! 换了一个小一号的铲子,开始在坛子周围挖掘起来。 或许是这个位置已经超越了冻土层,也或许是看到了宝藏有了动力,何雨柱手中的铲子挥得飞快,然而只挖了几分钟,他就停下了。 因为他忽然觉得自己有点傻。 他想要的是坛子里的金银财宝,可不是想要这个坛子,所以为什么一定要将这只坛子挖出来呢? 想到这里,他清理了坛口周围的泥土,刮开了坛口周围的封蜡,打开了那口坛子。 一打开就瞪圆了眼睛,里面竟然满满都是银元! 这是要发了啊! 何雨柱将手伸进坛子里,只不过片刻功夫,就将里面的银元收了个干干净净! 喜滋滋的又在这只坛子的周围搜寻了一圈,没有再发现其他的坛子,正准备爬上去将土回填进来,突然又止住了脚步。 他觉得自己还是费点功夫将这只坛子挖出来吧,万一这个坛子是个古物,也具有一定的价值呢,那他是不是就可以卖给交易商城? 再不济也可以用来装东西。 反正都已经挖到这里了。 何雨柱搓了搓手,重新戴上了手套开挖。 等将这只坛子挖出来收进空间后,他不由得庆幸自己的“贪心”,因为就在这个坛子搬出来之后,何雨柱看到在这个坛子下面,还摞着另一口坛子! 那还等什么呢? 先打开看看吧。 里面竟是一个一个的小金元宝,每个都有婴儿拳头大,何雨柱也不知道这是几两的,只看着这金光闪闪的颜色,只觉得天空都亮堂了几分,就连手都不自觉的哆嗦起来。 回过神来之后,一秒都不迟疑,手伸进去,迅速将里面的金元宝都收进空间,接下来就是挖坛子。 等将这一只坛子也挖出来收进空间之后,发现下面就再没有坛子了,何雨柱还是不死心,将这个单独的小洞又扩充了一大圈,却再没有发现了,这才不情不愿地开始往坑里回填土壤。 坑填好后,又在上面撒了点砖头瓦砾以及干土,确保几乎没什么破绽了,清理了自己的脚印,闪身回了空间。 看着这些银元和金元宝,何雨柱只觉得一颗心怦怦直跳。 他这是要发呀! 抓了一把银元,来到交易商城的售卖机前,放上去一枚,结果发现交易商城定价只有100元,他忽然就不想卖了。 又出去拿了一个金元宝,同样点击了出售,发现这次给的价格就亲民多了,因为金子是按克算的,每克是350元。 虽然他前世死的时候,金价每克已经达到了600多元,但相比起银元给的价格,350元也不是不能接受。 一个元宝交易商城给出的数量是五两,也就是250克,也就是说,这一个金元宝。售出就可以获得87,500块钱! 而一支一级基因进化液,是3万块钱,他现在只要出售一个金元宝,就能买到心心念念的基因进化液了!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何雨柱果断的选择了将手里的这个金元宝上架,接下来就是等了,等到金元宝卖掉,就可以将基因进化液买回来。 将还放在外面的银元和元宝有一点点搬进屋子里来,依旧是装在那两口坛子里,收进了其中一个储物格里。 反正他的储物格现在又没有装满,等到不够用的时候,再将这两样东西取出来放在床底下也不是不行。 心情太过兴奋,差一点将那个石头匣子给忘了,等想起来的时候,赶紧拿了锤子和斧子,开始对着石头匣子叮叮当当的敲起来。 不怕噪音被别人察觉,何雨柱也不吝啬力气,果然没多久就将石头匣子打开了。 里面有二十条小黄鱼,以及一个巴掌大的木盒子。 第95章 玉镯扩大了空间 这是一只红中泛黑的木盒子,凭何雨柱的眼光,根本看不出这木头是什么材质,放在鼻子底下嗅了嗅,也没有什么味道。 木盒的上面雕刻着精致古朴的花纹,盒子正中央,还雕刻了一枝梅花,梅花上还雕刻了一对小鸟,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反正从雕工上是认不出来~~或许是因为他对这方面没研究,顶多就是能认识个麻雀大雁什么的,其他的也分不出什么鸟跟什么鸟。 梅花雕刻的栩栩如生,小鸟雕刻的也精致可爱,别的不懂,但这种雕刻工艺应该叫浮雕吧? 反正立体感是挺强的。 这个盒子一看就很高档,何雨柱顿时对里面的东西更加感兴趣了。 仅仅是这盒子,看起来也得值点钱,那里面的东西应该更值钱吧? 盒子并没有挂锁的地方,但何雨柱试了试却无法打开,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查看了一番,没有发现机关在哪里,就拿着这盒子在手里一顿乱按乱摸。 一根手指按到其中一只小鸟上的时候,“啪嗒”一声轻响响起,何雨宙顿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试探着去打开盒子的盖子,这一次很轻易的就打开了。 所以这浮雕上的小鸟,就是开启这盒子的机关按钮。 里面放的是一只手镯,玉的,通体碧绿,晶莹剔透,按何雨柱的眼光来看,这通透的程度,就像是一块玻璃。 没办法,他前世原本就是个农村娃,后来他们那一片划为了城中村,再后来又遇上了拆迁。 所以哪怕他确实成了一个拆二代,也确实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也改变不了他是个没见识的土包子的事实。 不过就算是不懂,他也明白这只手镯明显这不是廉价的玻璃,而应该是一只翡翠玉镯,而且是一只价值不菲的翡翠玉镯。 说不定还是什么冰种玻璃种之类的,总之一句话就是:值钱! 前世的时候,何雨柱喜欢的是金子和钞票这种俗物,对于玉和古董,还真没什么研究,所以也不知道这只玉镯价值几何。 将这只玉镯拿在手里,能感觉到那种冰冰凉凉的感觉,何雨柱的脑海中闪过什么,赶紧找来一把刀子,在自己的手上划了一道小口,把流出来的血滴在了玉镯上。 玉镯在吸收到血的那一刻,突然化作一道流光,在何雨柱还没来得及反应的时候,直直的钻入了他的脑袋。 只不过是一瞬间,他就感觉到大脑一阵清明,随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空间扩大了,具体扩大了多少他也说不清! 原来五百平方的空间,此时竟给他一种一眼望不到边的感觉,何雨柱感觉自己全身都透露着两个字:惊喜。 虽然除了原本的那块土地之外,其他地方看上去都是长满了荒草,但只要开垦出来,那可就是能种农作物的土地啊! 何雨柱真的觉得自己被惊喜砸中了,现在已经是52年了,离着大饥荒灾年的到来越来越近,虽然他作为一个厨子不会缺嘴,一年也有的是时间去慢慢囤积物资,每天的签到也会获得一部分,交易商城里也可以买到,可如果自己能种粮,无疑这份保障是加大了! 而且,也不一定要全部种粮食啊,除了粮食和菜之外,还可以种点果树,种上果树之后,可以用篱笆墙那一块圈起来,在里面养上几十只鸡,那不是就有吃不完的鸡蛋了吗? 鸡蛋还可以再孵化成小鸡,鸡生蛋,蛋生鸡,子子孙孙无穷尽也,那他就有吃不完的鸡蛋,吃不完的肉了! 想想心里就美滋滋。 不行等天气再暖和暖和,他得趁着周日的时候去乡下走一走了,趁着现在还没有开始计划经济,赶紧去买点果苗,等到果树长大了,他也就有了吃不完的水果! 虽然交易商城也能买到,但自己种的应该更甜吧? 不对,交易商城里应该能买到果苗吧? 何雨柱有点按耐不住痒痒的心,不过还是先耐着性子,在空间里巡视起来,现在他也不确定这空间有多大了,不过目测如果绕着空间转一圈,如果只用两条腿走路的话,怎么也得走上三四个小时吧? 嗯~~管他具体有多大呢,反正知道空间变大了就行。 有了这么大的惊喜,对于那只值钱的镯子消失了的事情,他也不介意了,毕竟就算是有再多的钱,也无法让空间扩大,而这只玉镯却可以。 所以对于他的金手指来说,玉镯和金钱是不能放在一起比较的。 不过这也让何雨柱有了点想法,既然这只玉镯能让空间扩大,那是不是所有的玉器都可以呢? 或者是好一点的玉器。 何雨柱决定,找机会就试试,万一要是能成呢?那自己的空间是不是扩展到一定程度,就像是形成了一个小世界一样? 何雨柱溜达了一会儿,就回了小屋,点开了交易商城,在里面搜索果苗,发现这里面的果苗种类很多,甚至还给果苗分了等级,等级的数字越高,价格也就越高,同一种果树苗,从十几块钱到几万块钱一棵不等,这让何雨柱忍不住呲牙,难道几万块钱一棵的果树苗结出来的果子还有特殊功效? 要不然的话,都对不起这几万块钱。 不过……他现在没钱,所以想也是白想,十几块钱二十几块钱的果苗倒是可以买。 那就买上几棵吧。 何雨柱的手指在屏幕上点啊点,两棵苹果树苗,两颗桃子树苗,两颗梨树苗,两颗李子树苗,两棵山楂树苗。 一共10棵树苗,一共花费了他320元,看了看出售中的商品,又有一套邮票卖掉了。 这几天已经陆陆续续卖掉了8套邮票了,所以偶尔花点小钱买点东西,何雨柱也不心疼。 随着他确认付款,从屏幕里嗖嗖嗖飞出了几道黑影,落在了他的旁边~~正是他买的那10棵小树苗。 不过这些树苗没有单独包装,也没有分门别类的标出,哪种是哪种。 第96章 闲出屁来的贾张氏 而且这些小树苗,说是树苗,其实就是一根竹竿带着几根干枝子,剪一个叶子也没有,所以何雨柱一时也分不清,哪种是苹果苗,哪种是梨树苗。 好在这对何雨柱来说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此时却不是种树苗的好时机,所以他也只是将树苗抱出了屋子,就出了空间。 在空间里耽误了的这段时间,外面的天已经接近黄昏,此时太阳已经落山,或许在天边还有一抹晚霞,不过这一切都被高高的院墙遮挡了。 没有了阳光的照耀,寒风嗖嗖的吹着,何雨柱一出空间就打了个哆嗦,下意识的紧了紧身上的棉袄。 身形一闪又回到了空间里。 外面太冷,他得再穿点。 虽然之前干活的时候,他穿的就是这身衣服,可那时一直活动着,并不觉得有多冷,这会儿在空间的适宜温度下待的时间长了,乍然一出去接触冷空气,还有些不适应了。 头上加了一顶棉帽子,脖子上加了一条围巾,手上也加了一副手套之后,再次出了空间。 或许是因为有了思想准备,也或许是几乎将裸露在外面的皮肤都包住了~~只留下了大半张脸,所以虽然依旧觉得冷,但却能扛得住了。 悄悄的放出梯子,踩着梯子攀上了墙头。 不过这一次他爬的可不是跟95号四合院共用的那堵墙,而是靠近北面的那堵墙。 不过在他的头冒出墙头,看清外面的景象时,立刻就缩回了脖子。 他怎么就忘了! 中间这个跨院虽然闲置的,但其实跨院的北边就是一个大杂院,跟这个闲置的跨院只是一墙之隔! 幸亏他只看了一眼,就想起了外面的情况,及时收回了脑袋,没有被其他人看见。 如此就只能等到晚上了。 又去空间里躲了一会,想起来答应给何雨水带吃的,取出两个空饭,一个饭盒里装上半盒炸肉,一个饭盒里装上半盒鱼丸,取出两个大馒头,从中间掰开,分别塞进了两个饭盒里,单独放在了桌子上,好方便一会取出来。 直到天完全黑下来,他这才踩着梯子,确认院子里没人之后,顺着梯子爬回了95号四合院。 贾张氏今天盯了一天何家。 因为她早上起床之后,就发现何家的大门正房大门被锁上了,就连何雨水那个小丫头,在半上午的时候也锁上房门出去了。 今天可是周末,厂里都不上班,而明显这兄妹俩又没有在一块,所以傻柱这是一大早去哪里了? 贾张氏自认为对何雨柱还算了解,虽说上班的这段日子他每天都会准时起床,可以前的时候,他却是几乎天天都睡懒觉的! 今天竟然没有趁着是周末不上班睡懒觉,这种情况可不正常,这可不就引起了贾张氏的注意了吗? 反正她一天到晚也没什么事干,也就盯了何家一天。 傍晚的时候何雨水倒是回来了,但何雨柱却一直没出现,正房的大门也一直锁着。 可就在刚刚,她又向外望了一眼的时候,竟然发现何家正房的灯亮了。忍不住嘟囔了一句:“傻柱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没有听见动静啊?小兔崽子天天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干什么去了,连个人影也不见,肯定没干什么好事!” “妈,你管人家干嘛?” 贾东旭接了一句:“管好咱自家的事得了,傻柱那小子可是个混不吝的,妈,你可不要再去招惹他了,免得这小子又犯浑。” 秦淮茹低垂着头,一直没抬起来,只暗暗的翻了个白眼,心道自家这个婆婆真是个搅屎的棍子,傻柱那个糟心的玩意,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偏她每次还都要上赶着往前凑,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 就不怕傻柱再犯浑,当着大院里的人再打她一顿吗? 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蠢货! 然而不管心里怎么想,怎么咒骂,嘴上却是一句也不敢说出来,还得低垂着头,就怕脸上的表情出卖了内心的想法。 “我问问怎么了,又没做什么。” 贾张氏当然不服气:“这个丧良心的小绝户,一整天都没在家,还不知道到哪里鬼混去了呢! 何雨水那个赔钱货也是个可怜的,娘死了,爹跑了,唯一的亲哥哥对她也不上,我看她迟早都是个饿死的命!” 贾张氏还在继续骂骂咧咧,秦淮茹继续保持沉默,就连贾东旭,也懒得再劝自己的母亲了。 何雨柱从空间里将两个饭盒拿出来,放在桌子上,这才出门去敲何雨水的房门,何雨水跟着哥哥进了正房,一看到桌子上放的两个饭盒,顿时双眼冒光。 “哥,你真给我带了好吃的啊,里面装了什么?让我看看。” 她一边说着,一边上手打开了饭盒,看到里面的炸肉和炸丸子,顿时喜出望外~~有肉! “哥,这是什么丸子,是萝卜丸子还是土豆丸子?” 这个时候因为还是青黄不接的时节,没什么新鲜蔬菜,能用来炸丸子的,除了萝卜基本上就是土豆了。 “是鱼丸。” 何雨柱答了一句,又问道:“你晚上吃过饭了吗?没吃饭哥给你热热。” 他特意从格子里拿出来放在空间的桌子上,就是为了让饭菜凉下来,如果一拿出来就是热腾腾的,就不太符合逻辑了。 所以此刻饭盒里无论是炸鱼炸肉还是馒头,都是已经凉透了的。 “吃了,我吃了哥给我买的点心,不过要是再吃一点也可以。” “行了,知道你馋肉了,这两个饭盒里的菜和馒头都是你的,拿回你自己屋里去吧,明天早上我就不喊你起床吃早饭了,明天早上你就热着饭盒里的菜吃,吃完了自己去王奶奶家,记得别乱跑。” “好,我知道了,谢谢哥哥。” 何雨水喜滋滋的抱着两个饭盒回自己屋了。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的时候,贾张氏那张大脸立刻就贴到了玻璃上,看到何雨水怀里似乎是抱着什么东西,忍不住又抱怨起来。 第97章 到底谁是猪 “两个天杀的小绝户,就知道吃独食,也不怕噎死! 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都已经这么困难了,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活该他们变成了没有爹没有娘的小杂种! 该死的傻柱,有东西给那个赔钱货吃,也不知道孝敬孝敬我老人家,一个赔钱货而已,早晚都得嫁到别人家去,有口粮食,让她饿不死就行了,吃那么多好吃的有什么用,早晚还不是得拉出来……” 耳听得婆婆越说越下头,秦淮茹终于忍不住了,她看向贾东旭:“东旭,咱家的粮食不多了,最多再吃两天,要不然明天去买点粮食吧,我听人说粮食好像最近要涨价了,反正这东西也坏不了,不如咱家多买点存着,你说呢?” 什么粮食涨价,什么多买点存着,也不过就是她随口一说而已,她的主要目的是转移婆婆的注意力。 毕竟婆婆骂的虽然不是她,但总有人在耳边骂骂咧咧的,听着也膈应。 果然,她的话成功的转移了贾张氏的注意力:“家里的粮食又快吃完了?前几天不是刚买过吗?你是猪啊?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吃吃,家里有多少粮食够你糟蹋的……” 秦淮茹恨不得上去挠自己这个婆婆一爪子!谁他妈的是猪?他们家的粮食谁吃的最多? 还不是贾张氏! 贾东旭每顿饭能吃两到三个窝头,贾张氏就算不是吃东旭的两倍,至少也得多一个窝头! 而自己心疼东旭挣钱不容易,从来都不敢多吃,每顿饭都是吃个五六分饱,剩下的粮食还不是都进了这个恶婆婆的肚子里? 说句不好听的,家里的粮食有一半都是贾张氏给造了,剩下的一半才是她和贾东旭的。 所以到底谁才是家里的猪? “妈,你骂淮茹干什么?咱家里又不是她一个人吃饭,家里没粮了,你就再拿点钱给淮茹,让她出去再买点粮食回来不就行了吗?一天天的闹腾什么,也不怕左邻右舍听了笑话。” 贾东旭终究是听不下去了,出来打起了圆场,然而贾张氏听了这话,三角眼一瞪,恶狠狠的道:“什么钱?我没钱,要买粮你们自己想办法,别打我老婆子的主意!” “妈,你什么意思?我挣的工资可都给你了,我手里又没有钱,这钱你不掏谁掏?你总不能看着咱一家三口活生生饿死吧? 你要再这样的话,那以后我发了工资可就不交给你了,到时候都让淮茹拿着,我相信淮茹不会让咱家里的人饿肚子的。” 要不说打蛇要打七寸呢,知子莫若母,反之亦然,贾东旭实在是太了解自己的母亲了,一句话就拿捏住了她。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一个个都是来讨债的……” 贾张氏骂骂咧咧的拿钱去了,贾东旭和秦淮茹相视一笑,其中默契自不必说。 送走了何雨水,何雨柱锁好门进入了空间,在自己规划出来的地方开始挖坑。 要不说这种树也是个力气活呢,何雨柱吭哧吭哧挖了半天,感觉手上都要被磨起水泡来了,也不过才挖了两个坑,人也开始脱力了。 反正也分不清果苗的种类,随意拿了两棵果苗种下就停了手, 说实话,今天一天的劳动量实在不小,他也确实累的没什么力气了,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吃了点东西,爬到床上去准备倒头就睡。 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又来到交易商城的机子上一顿操作,买了一床羽绒被,随后抱着羽绒被出了空间,爬到床上去倒头就睡。 这一次他没敢再在空间里睡觉,因为他能察觉出自己这具身体今天是累狠了,在空间里没什么动静,他还真担心睡过了头,明天会迟到。 在外面就不一样,院子里一大早就有各种各样的动静,有时候还能听到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大嗓门,有时候还能听到不知是谁家孩子撕心裂肺的哭声,还有铁盆在水池边碰撞发出的叮叮咚咚的声音,以及各种说话声…… 反正这些乱七八糟的噪音总能将他吵醒的,比闹钟可厉害多了。 好在现在已经没有年前那么冷了,至少屋里的水缸没有再结冰,再加上他也不吝啬炭火。 当然为了不挨冻,他将从交易商城里买来的羽绒被,一起盖在了身上。 早上果然就被院子里的各种噪音吵醒了,起来例行签到,获得了两包钙奶饼干,两个黄桃罐头。 都是不怎么值钱的东西,但聊胜于无。 因为昨晚已经给了何雨水饭,所以早上也没叫她,何雨柱一个人也懒得做饭了,从空间里取出来一碗小米粥,两个大包子,蹲在炉子旁边吃了,抹了抹嘴就去上班了。 昨天发了笔横财,让何雨柱的心情格外好,就连看见肥头圆脑的贾张氏都觉得比以往顺眼了。 刚走到前院,身后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何雨柱!” 何雨柱回头,就看到一个少年顶着一张驴脸,朝着他冲了过来,正是原神的欢喜冤家许大茂。 “许大茂啊,怎么了?你找我有事?” 许大茂高傲的昂着脑袋:“柱子,我爹要教我放电影了,将来哥们儿也是一个技术员了,怎么样?羡慕吧?” 何雨柱…… 这小子这副表情,一看就很欠揍啊,不过终究是长了记性,没像剧情里那样,张口傻柱闭口傻柱,知道改口喊他柱子了。 “有什么好羡慕的,不就是个放映员吗?你可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还技术员。” “你就是嫉妒,放电影就是个技术活,怎么就不能是技术员了?总比你一个厨子好吧?你就是一伺候人的!” “厨子怎么了?我凭自己手艺吃饭,我光荣,我骄傲,你管得着吗? 再说了,厨子也是劳动人民,怎么你学了放电影就想脱离群众,看不起劳动人民?” 何雨柱开始给他扣帽子,许大茂果然怂了:“你可别曲解我的意思,哥们儿的思想进步着呢,可没你想的那么狭隘! 行了,不跟你聊了,哥们得去买早饭了,我爸妈和妹妹还等着吃饭呢。” 第98章 服用基因药剂 许大茂都不等话音完全落下,已经撒丫子一溜烟跑了,何雨柱朝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心里却没什么恶意。 他并不觉得许大茂有多坏,也许他是个小人,还是个睚眦必报的小人,但至少比起这个院子里的其他人,许大茂算不得有多坏。 现在他跟许大茂的关系算是不冷不热,毕竟现在的易中海还没有挑拨两人之间的关系,而自己也不是原身那个莽夫,哪怕许大茂嘴有点贱,何雨柱也不准备主动跟他交恶。 至于说娄晓娥那里……将来该提醒的还得提醒,毕竟自己也算是承了娄建业的情,更何况一来许大茂对于娄晓娥来说确实算不上个良人,二来也是以娄晓娥的身份,要想顺利度过那10年,势必要离开四九城的。 所以,何雨柱觉得,拆散了他们两人其实对双方都好,反正就以许大茂的性子,也不可能缺了女人,要想找个媳妇还是很容易的。 想到这里,就不由得想起了剧情中许大茂没有生育能力的事,有很多小说中都说是原身给他踢出来的毛病,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不过既然这具身体里换成了灵魂,就算真要动手揍他,也不会去其他那个地方,所以如果他还像剧情里那样,没有生育能力,那可就真不管自己的事了。 哪怕有了这个小插曲,也丝毫没有影响何雨柱的好心情,去轧钢厂上班的这一路上,都是哼着小曲走的。 下午早早的下了班,他惦记着空间里的树苗,也没有像往常那样跑远些去买邮票,而是加快脚步赶回了四合院。 路过隔壁四合院的时候,还叮嘱了何雨水两句,让她天黑了别忘记回家吃饭,何雨水正跟一群小朋友在玩,闻言也只是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又继续玩他们的了。 阎埠贵还没有下班回来,天冷贾张氏那鞋底也是躲在家里,就连秦淮茹也没在院子里洗衣服,所以他一路畅通无阻的回了家。 关上房门,就迫不及待的进了空间,他还有八棵树苗没种呢,得抓紧时间去种树。 贾张氏透过窗户玻璃,看到何雨柱回来了,自然又是在背地里好一阵骂骂咧咧,只可惜没有人搭理她。 时间不知不觉就过去了两天,这天何雨柱进了空间之后,像往常那样去查看交易商城,然后就惊喜地发现,他的那个金元宝卖掉了! 87,500元到账! 原本何雨柱进来是准备给种下的树苗浇水的,这下也顾不得去浇水了,赶紧花费了3万买了一支一级的基因进化液。 随着基因净化液一起出现的,还有一份说明书,何雨柱仔细阅读了一遍。 这基因进化液的功效,就是改善身体的机能,优化本身的基因,让身体更加健康,至于副作用,上面没写,也不知道是没有,还是懒得写。 虽然上面没写服用之后会不会像传说中的洗髓丹那样,会在身上冒出一层污渍,那何雨柱还是给自己准备了一大盆洗澡水。 手指粗细长短的一个透明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是淡蓝色的,晃一晃,看着浅蓝色的液体,在透明的玻璃瓶中晃动,还挺具美感的。 何雨柱拔开上面的橡皮塞,一仰头将整支基因进化液都倒进了嘴里,有冰凉的液体顺着喉管滑下,何雨柱咂巴了几下嘴,回味着刚刚的味道。 味道有那么点怪,但却并不难喝。 喝完以后何雨柱就静静的坐在屋子里等待,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半个小时过去了……自始至终和宇宙没察觉出身体有任何变化,这基因进化液该不会是假的吧? 还是只是卖个噱头? 干坐的有些不耐烦了,干脆起身提了水准备去给树苗浇水,然而水桶一提起来,他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一桶水怎么还变轻了? 不对! 好像是自己的力量变大了,何雨柱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基因进化液起作用! 哼着欢快的小曲,一边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一边提着水去给新种下的树苗浇水。 虽然身体的变化并不明显,但现在力气增长了是事实,所以何雨柱也不着急了,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出了空间开始做晚饭。 饭做到一半,何雨水就跑回来了。 第二天早上醒来,例行签到,获得了两盆草莓苗,一桶爆米花,外加10万块钱。 起床后,他明显的能感觉出身体比以往都要轻松了,就连看向外面的天空,都觉得比以往更蓝了,不对,应该是看得更远了。 而且何雨柱很快还发现,他的五感都被加强了,就连站在房门口的位置,看着贾张氏贴在玻璃上的那张胖脸上嘴巴张张合合,何雨柱隐隐约约能听到她的骂声了。 要知道以往,因为贾张氏刻意压低了声音,又隔着窗子,他是听不到贾张氏的骂声的。 可今天竟然听到了,虽然不是听得很清楚,但贾张氏那标志性的嗓音,他绝不会听错! 还有耳边听到的麻雀叽叽喳喳的叫声,似乎也比往日更加清晰了。 看来昨天晚上不显,是因为进化基因进化液刚刚服用,还没有完全吸收,所以才几乎察觉不出什么变化来,而现在经过一晚上的消化吸收,身体的变化也能明显的感觉出来了。 虽然这种变化不是十分明显,但这药剂也才服用了一支,还是一级的,根据说明书,每一级的基因药剂都可服用2~3支,当然第2支或第3支服用后,身体不会感觉到有明显的变化,至少不会像第一次服用基因药剂那样变化明显。 但第2支和第3支还是有必要服的,这就像是修真界里修炼的时候,每升一阶要夯实巩固修为一样。 要等到身体的这些优化都稳固了,才能够服用二级基因进化药剂,否则的话,直接服用二级基因进化药剂,很可能会因为身体无法承受冲击而出现其他问题。 不过,每服用一支,至少有间隔两个月才能服用第2支。 第99章 报名上学 所以何雨柱并不急着购买了第2支……毕竟又没标明保质期多长,而他这个交易商城……不对,应该说是他的整个系统,就像是一道早已设定好的程序,根本不会人性化的解疑答惑,更是无法与之沟通。 所以还是现用现买吧,毕竟3万块真的不少了,若是提前买了,到时候一旦因为时间长了,失去了原本的效果,就不只是损失了一大笔钱了,说不定过期了的基因净化液还有什么副作用呢,到那时可就真的是得不偿失了。 平静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除了贾张氏时不时的在暗地里嘀咕几句,其他人倒是也没舞到他面前来,包括聋老太太和易中海。 聋老太太就像是完全放弃了何雨柱这个人一样,不仅不往他跟前凑了,甚至还把他当成了空气。 当然背地里跟易中海又说了些什么,就没人知道了,但何雨柱已经察觉出,易中海时不时就会用隐晦的眼神打量他,一副没安好心的样子。 何雨柱防备了几日,也没见他有什么动作,渐渐的也就放松了警惕,不过对于何大清寄来的钱,他还是挺上心的。 还特意叮嘱了送这一片的邮寄员,如果有他的汇款单,也不用单独送,就放在邮局里,他会找时间自己过来取。 这也算是从根源上断绝了易中海朝着抚养费下手的路,毕竟没有汇款单,不要说两人只是邻居关系了,就是两人真是亲戚关系,这份钱他也领不走。 其实何雨样不知道的是,易中海还真打过这笔钱的主意,虽然现在双方的关系已经闹僵,但致力于给何雨柱,他还是很乐意的。 不过这一次,他倒是没想过去冒领这一笔钱,只想着把汇款单扣下,让何雨柱不知道有这一笔钱。 虽然大概率何大清已经跟何雨柱通过气了,但他还是想试一试,毕竟反正他又没拿到这笔钱,顶多就是拿了他的汇款单,一旦事情败露了,也可以说忘了给他。 或者可以推到何雨水身上,就说是给了何雨水。 反正他又没去领这一笔钱,邮电局也不会由他的签字落款,就算是东窗事发,也能搪塞过去。 心里有了这个打算,还特别叮嘱自己媳妇,让她注意着来这片的邮递员,一旦有何雨柱的信或汇款单,一定要趁着他们兄妹俩不在的时候给截留下。 别说,这老娘们也真的挺上心的,对于自家男人的话,那是奉若圣旨,时不时的就到大院门口溜达,就怕错过了何雨柱的信或汇款单。 只可惜,何雨柱早有防备,每次邮递员经过95号四合院,就算是易大妈在眼巴巴的看着,也没有等来何雨柱的信或汇款单。 这让易中海都有些不自信起来,总不会是何大清没往回寄钱吧? 然而这事他注定只能在心里疑惑了。 随着天气一天天暖和起来,厚棉袄也终于变成了夹袄,夹袄又变成了单衣,两个月的时间终于过去了,何雨柱又买了第2支基因进化液。 不过这次服用之后,身体却没感觉到什么明显的变化,看来说明书上说的果然不错,第2支就起一个巩固作用了。 何雨柱准备按照最大剂量服用,等两个月后再服用第3支,之后再购买二级进化液服用。 毕竟这是人家星际的东西,针对的是星际人的身体素质,虽然何雨柱自认为自己的身体素质还不错,但跟星际的人比起来,应该还差点吧? 所以按最大剂量服用,也好巩固的更牢固一些。 反正自从在跨院里找到那些金条和银元之后,他也是个不差钱的主了。 眼看着天一天天暖和起来,何雨柱也终于将何雨水要去上学的事提上了日程。 所以现在才开始运作,是因为上半年是学校的下学期,如果一过了年就去上学,那不是正常招生,而是插班生。 他现在又没什么关系,贸然去插班肯定是要欠人情走关系的,何雨柱不想费那个事,所以这段时间,何雨水一直在家里闲着玩。 前院的阎埠贵虽然是小学老师,但何雨柱并没有想过要去走他的路子,主要是他对阎埠贵这个人信不过。 毕竟剧情里也有,别人是拿了东西办事,而阎埠贵这个老抠,那是拿了东西也不办事。 求到他门上送礼,欠人情,还不一定能把事办成,与其被那个老小子忽悠,还不如等到下半年开学的时候正常入学呢。 这天何雨柱下午早早下了班,就拿着户口本,领着何雨水去了红星小学。 虽然下半年才开学,但报名还是要提前报的,而之所以要选择红星小学,自然是因为这所小学离的四合院比较近,上学放学也用不着人接,自己就可以来回。 附近这几条胡同里,在红星小学上学的孩子不少,就是附近几座四合院里,在那所小学里上学的孩子也有七八个,相信你何雨水那个鬼精鬼精的性子,总能找到人结伴同行的。 而且据他所知,王奶奶家的杨小妮,应该跟何雨水同岁,下半年也该去上小学了,王奶奶若是愿意去接送,大不了每月给她点钱,让她捎带着连何雨水一块儿接送就是了,相信这份钱她很愿意赚。 带着何雨水来到红星小学,很顺利的就报上了名,交了上半年的学费,书本费,领到了一张收据,一张入学通知单,只等下半年开学的时候,可以拿着入学通知单来报到了。 从红星小学出来,趁着现在天色还早,又带着她去买了一个书包。 这个时代最时尚的书包,就是那种军绿色的,带着翻盖的,可以斜挎着背在肩上的那种。 另外还买了本子,铅笔,橡皮,削笔刀,文具盒,都被何雨水小心翼翼珍惜的装进了书包里。 为了庆祝,回家的路上何雨柱特意带着何雨水绕了一段路,去了一趟全聚德,买了一只烤鸭,让服务员给打包好了,兄妹俩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第100章 狗鼻子 何雨水感觉自己心里的喜欢快要从胸腔里漾出来了! 等到再开学的时候,她就是一名光荣的小学生了,而且哥哥还带着她去买了一个新书包和上学要用到的文具,全部都是新的! 原本她还以为,自己没机会再上学了。 毕竟爹留在保定不回来了,自己以后只能仰仗哥哥,换句话说,也就是以后要看哥哥的脸色过日子了。 而自从自保定回来之后,哥哥对她的态度也让她的心里没有底,爹还在家时哥哥对她的那些宽容似乎都不见了。 哥哥一下子跟她疏远了很多,也不肯像以前那样哄着她了,哥哥整个人都变得比以前更严肃了,也更冷漠了。 何雨水也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让哥哥忽然之间就变得对她冷漠了,虽然表面上看依旧对她很好,但她能感觉得出来,哥哥对她还是跟以前不一样了。 或许是因为被爹伤了心吧。 因比她还以为,变成了这样的哥哥,不会掏钱送她去上学…… 可现在,哥哥不仅要送她去上学,还给她买了新文具,新书包!还有一只烤鸭! 这让何雨水怎能不开心? 这一路上她都在想着,或许哥哥不是不疼她了,只是因为被爹伤了心,才变成这样的吧? 其实在哥哥的心里,依旧是真心疼爱自己的。 所以在这一刻,何雨水眼里的何雨柱,又重新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何雨柱可不知道这个便宜妹妹心里的小九九,他只是觉得,今天晚上可以正大光明的吃肉了,反正他又不缺买只烤鸭的钱,能正大光明的吃肉,而不是偷偷自己开小灶,他也挺开心的。 两人一路回了四合院。 因为这一路都靠两条腿走路,所以就耽搁了点时间,等他们踏进四合院的时候,几乎院里的家家户户都已经吃完了饭。 阎埠贵吃饱喝足,正准备出门上个茅房就回来睡觉,谁知道一踏出家门,就闻到了空气中一股肉的香味。 他用力耸动了几下鼻子,眼睛顿时亮了!是烤鸭的味道!他绝对没闻错。 因为有些时候实在是馋肉了的时候,阎埠贵也曾特意绕路去全聚德门口,闻一闻里面飘出来的烤鸭的香味。 阎埠贵的目光很快就锁定了何雨水手上提着的纸包,此刻的两人刚刚跨进院门,往里走了没几步,阎埠贵小跑着迎上去,挡住了兄妹两人的去路:“雨水,你哥哥这是给你买烤鸭了?” 何雨水闻言,下意识的将提在手里的纸包抱在了怀里,两只细细的胳膊,紧紧的护着纸包,一双眼睛防备的看着阎埠贵,双唇紧紧的抿着,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何雨柱看向阎埠贵目光有点诡异,这老小子该不会是属狗的吧?鼻子这么灵? 毕竟如果是刚出炉的烤鸭,香味确实很浓郁,但他们这一路提回来,只是用纸袋包着,根本就不保温,那只烤鸭早已经冷透了。 而冷透了的烤鸭又能飘出多少香味? 可阎埠贵却能够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不不但盯上了他们,还准确的猜出了何雨水手中提着的是烤鸭。 不得不说,这老小子还是有点本事的,至少他这嗅觉,恐怕就连贾张氏都得自愧不如。 见兄妹俩都瞪眼看着自己没有说话,阎埠贵干笑了两声,道:“你们兄妹俩吃饭了吗?要是没吃,要不到阎大爷家吃点? 正好你们手里的烤鸭也凉了,让你阎大妈帮忙热热,不是我吹,你阎大妈的手艺也是多年练出来的,绝对让你们兄妹俩吃了这顿想下顿。”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去扯何雨水怀里紧紧抱着的纸包。 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伸出手一下子就将阎埠贵伸过来的手扒拉开了:“阎老师,我觉得你还是别教语文了吧,要不然太屈才了。 你应该教数学,瞧你这算计的劲,谁能比得上你,你要是教数学,恐怕整个四九城的人都算计不过你。” 阎埠贵被人戳破了小心思,脸上顿时尴尬起来,傻柱这臭小子,说话也太不给人留情面了! 再怎么说他也是一个知识分子,最起码的尊重应该有吧? 自己不就是因为一时着急了点,这才失了分寸吗?再说了,这不是还没把东西拿到手里吗?何必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柱子,瞧你这话说的,你阎大爷是那样的人吗? 我也是好心,想着天都这么晚了,你们兄妹俩回家还得现做饭,就想让你阎大妈帮帮你们兄妹俩,你怎么不领情还倒打一耙呢?” “得了吧阎老师,你这算盘珠子都崩我脸上了! 还阎大妈厨艺好,她再好能好过我一个做大厨的? 你不就是闻到味了吗?就想来我们兄妹俩这占点便宜,阎老师,我何家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虽说我爹现在不在四九城,但我也不是个好欺负的,你以后再想算计我们兄妹俩,算计之前心里可得仔细掂量掂量。 我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真要是把我惹恼了,后果不是你愿意承受的。” 兄妹俩绕过尴尬站在原地的闫埠贵,离开前院来到了中院。 此刻的中院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何雨柱瞅了一眼,就连显眼包贾张氏这会儿也没趴在窗户上偷窥。 两人顺利的开门回了家。 挑开炉子,简单煮了个粥,热了一个二合面馒头,一只烤鸭再加上一碟咸菜,两人坐在桌前大快朵颐。 阎埠贵目送着这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眼中,颓然的回到了家里,竟是连厕所也不去了。 一进屋就坐在桌前,开始唉声叹气,阎大妈赶紧倒了杯水给他,问道:“老阎,你不是去上厕所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一回来就唉声叹气的,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唉……孩子他妈,我还真是小看傻柱这个小子了,你说他总是那副混不吝的样子是不是装出来的?” 说到这里阎埠贵自嘲的冷笑一声:“这院子里还真是藏龙卧虎,就连看起来是个傻子的人,也不是个简单人物!” 第101章 许大茂进轧钢厂 阎大妈也叹了口气:“谁说不是呢?你说这孩子也是,怎么隐藏的这么深,何大清在的时候那是半点也看不出来。” “还不是怪何大清!整天傻柱傻柱的叫,误导咱们了呗,傻柱,这个名字一听就是个傻子,谁能想到他会变成现在这样。” 阎解成在旁边忽然插嘴道。 阎埠贵点点头:“确实是这么个理,不光是傻柱,我看就连雨水那个丫头也不是省油的灯! 别看这兄妹俩现在没爹没妈管着,现在院里的人要想占着兄妹俩的便宜,还真不容易,傻柱这是真的立起来了啊。” “老阎,要我说你就别打他们俩的主意了,傻柱这小子混起来的时候那是真混啊,你看老易和贾张氏,他们两家平时在院子里联合起来作威作福的,不说这大院里,哪家没吃过他们的亏? 可到头来还不是被傻柱治得服服帖帖的? 何大清都没做到的事,要是被傻柱做成了。” “那倒也是,这小子现在倒是真有几分顶门立户的样子了,以前还真是看走眼了。” “拳头硬就是道理呗,讲道理讲不通,那就打服他。” 阎解成又在旁边插话,然而话音刚落,就被自家老爹狠狠瞪了一眼:“胡说!文明人要以理服人,哪能动不动就挥拳头,解成,你可千万别跟傻柱学。” 听出自家大儿子很是崇尚傻柱解决矛盾的方式,阎埠贵赶紧开口,就怕阎解成以后遇到了事,也给他来个以拳服人~~主要也是怕自己儿子打不过找别人,反倒被别人打了,毕竟是亲生的儿子有几斤几两,他这个做老子的还是知道的。 “暴力的行为并不可取,解成,你要知道,傻柱不得不拼命,那是因为他身边没有长辈,没有人能依靠。 如果他的性格还跟以前一样不改变,就大院里的这些人,说不定早欺负的他们兄妹俩没有活路了。 你可不一样,你爹娘还活着呢,就算我跟你妈什么都不做,只要有我们在,这大院里的人也不敢欺负你们兄妹几个,你明白吗? 解成,你可不能跟着傻柱学坏了,遇到事儿还得学会以理服人。” “我知道了,爹,不过您说这话我可不赞同,讲道理那也得分人,要是对方是个贾张氏那样的人,你跟她讲的清道理吗?” 阎埠贵一噎,这话倒也没错,但孩子该教育还是得教育:“还真就你理由多,总之你听我的话,别动不动就挥拳头,打输了你身上的疼得自己受着,打赢了还得给人赔医药费,怎么算这账都不合算!”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心道自家老爹后面这一句才是重点吧? 不过终究是没再辩驳,敷衍地答应了一声,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无人知道了。 一只烤鸭原本就不大,兄妹俩又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所以很快就将整只烤鸭吃的只剩下了骨头,见何雨水伸手想去揉肚子,连忙阻止她。 “去洗手,手上那么多油就往身上抹,不是把衣服都弄脏了吗?衣服上弄了油可不好洗。” “哦。” 何雨水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看自己油乎乎的小手,又看了看桌子上只剩下了骨头的烤鸭,恋恋不舍的跳下小凳子洗手去了。 哥哥的话还是要听。 时光荏苒,整个暑假很快过去了,何雨水终于可以去上小学了,而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也站稳了脚跟~~不要也是因为原本的主任被撤走了。 虽然王兴旺时不时的就想在背后给他使个小绊子,但何雨柱也不是个好拿捏的,给他顶回去了几回,见他还是不长记,也给他设了个套,让他被食堂主任好一顿批评,还被扣了半个月的工资。 若不是食堂的大锅菜师傅不多,说不定他都要被安排去打杂了,这让王兴旺对何雨柱也更加痛恨,只可惜何雨柱实在太狡猾了,10次里有7次是让他自食恶果,两次被躲过去,剩下的一次下班后面对的就是何雨柱的大拳头。 当然,对于这一点他只是猜想,毕竟每次他挨打的时候,都是先被套了麻袋打晕,等醒来后,打他的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这天何雨柱正在窗口打饭的时候,竟然意外的看到了许大茂,其实自从穿越过来之后,他跟许大茂很少碰面,现在见他来打饭,就已经猜到这家伙是到轧钢厂来做放映员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许大茂在将饭票和饭盒递给何雨柱后,一脸得瑟的道:“何雨柱,以后哥们儿也是工人阶级了,那以后可都是工友了,还是邻居,你不得照顾照顾我,多给我打点饭。” 何雨柱翻了翻死鱼眼,手上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对于许大茂的挑衅半点不慌:“吃什么快说,别耽误后边的工友打饭。” “呃……一份凉拌黄瓜,一份辣炒豆角,再来两个馒头,要白面的。” 何雨柱收好饭票,麻溜的给他将饭盛好,连同馒头一块递了过去:“下一个。” 许大茂接过饭盒和馒头,转过身去狠狠的咬了一口馒头,不服气的嘀咕道:“牛气什么呀,不就是一个臭做饭的吗?哥们现在还是技术工种呢,我骄傲了吗?我膨胀了吗?” 现在的何雨柱已经将三支一级基因药剂已经都服完了,早已变得耳聪目明,更何况许大茂就是在窗口外嘟囔的,何雨柱自然都听到了。 不过却没有要去找麻烦的意思,怕他说自己是个臭做饭的,何雨柱也假装听不到,主要是实在是不想搭理他。 许大茂这种人吧,你不搭理他也就这么地了,越搭理他,他越来劲。 许大茂拿着饭盒刚在桌子前坐下,旁边就坐下了一个人:“大茂,今天有红烧茄子,你怎么没打啊,那里面油水才足呢。” 许大茂一边往嘴里塞菜,一边斜瞪着眼看过去,等认出来人是谁,一双眼睛顿时笑眯成了一条缝:“ 哟!是易大爷啊,真巧啊,吃饭也能碰到你。” 第102章 说教 易中海和蔼的笑了笑:“我听说你现在跟着你爹学放电影?” “是啊,怎么着?” 许大茂颇有些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意思,对易中海说话那是毫不客气,反正在四合院里,他们两人一个在中院,一个在后院,再说自己爹妈也在,易中海就算是想欺负算计自己,那也欺负不着。 在厂里易中海是车间里的,而自己是宣传科的,就算是得罪了他,他想给自己穿小鞋也穿不了。 所以许大茂就由着自己的性子来,半点都不怕得罪易中海。 “那你可得好好学,放电影可是个技术活,你学好了将来是要接你爹的班的。” “我知道,不用您来说教,我说易大爷您别光顾着说话,赶紧吃饭吧,这饭菜都要凉了。” 许大茂懒得继续跟他掰扯,天天听自己老爹老娘念叨也就罢,易中海算哪根葱,八棍子打不着的关系,也到自己面前来说教。 可以防止易中海继续跟自己纠缠,许大茂也不吃了,将饭盒盖子一盖,拿着饭盒揣着馒头就走了。 算了,还是回宣传科吃去吧,唉,听易中海唠叨还不如回宣传科听亲爹唠叨呢,好歹不犯恶心不是? 目送着许大茂离开,易中海的脸色阴晴不定,直到许大茂的身影不见了,卡采垂下眼帘,继续吃饭。 这许大茂就跟个愤青似的,跟谁搭腔都想顶两句,因此他才想着跟他套套近乎,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顺便挑拨离间一番他跟傻柱的关系。 到时候,就撺掇着许大茂去出头,若是能算计到何雨柱最好,就算算计不到他也能恶心恶心他,还顺带着坑许大茂一把。 简直是一箭双雕的人好事!只可惜也不知道这许大茂是看出来了,还是许富贵在背后说了什么,这小子竟然在躲着自己。 而且还躲得这么明目张胆,这一刻,易中海心中充满了阴霾,觉得自己又丢了面子,虽然坐在旁边的没几个人注意到刚刚的事情。 何雨柱并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小插曲,等到排队打饭的队伍终于全部打完了饭,面前的装菜的大盆也只剩了个底,其他打饭的窗口也同样是如此。 不过,他们后厨里的这些人。早已经用各自的饭盒把中午要吃的饭打出来了,剩下的这些“盆底”,就是后厨员工们的福利了~~这些是可以给他们带回家的。 不过何雨柱从来没带过,就连做小灶,他也没有截留过,至于说剩饭剩菜,每一次他都会留下一个后厨的人帮着上菜,剩饭剩菜就归那个人了, 因着这个原因,何雨宙在后厨里的人缘关系还不错。 毕竟谁都想留下,那些虽然真的是剩饭剩菜,但比起大锅菜来,不知道好了多少~~至少有肉。 就算是肉都被挑着吃了,剩下的那些菜也是有油水的。 还有一点。那些剩饭剩菜的味道,可是出自真正的大厨,不是大锅菜能比拟的,就是菜汤,也比大锅菜要香。 而谁要留下帮忙上菜,食堂主任那边并没有什么安排,所以,何雨柱这个提前上岗的食堂班长,就拥有了这个权利。 现在的何雨柱也不是原身那个不知道变通的,后厨里的人基本上都轮着来,当然,关系比较好的就多轮几次,关系比较差的就少轮几次,甚至每次轮到他,都会被跳过去。 比如王兴旺。 再说许大茂这边,带着饭盒回了宣传科,就看到自己老爹正坐在桌前吃饭,许大茂放下饭盒也坐了过去。 许富贵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埋头只顾吃饭,终于忍不住主动开口问道:“你不是说要在食堂吃吗?怎么又回来了?”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碰到不待见的人了呗。” “谁呀,怎么回事?” 许大茂立刻将刚才遇到易中海的事情说了一遍,听得许富贵满脸不屑:“易中海这个不要脸的,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就总想着算计别人的儿子! 大茂,你做的对,易中海这是明显想拿着你当枪使,你记得以后离他远一点,你还年轻,易中海太阴险,你不是他的对手,小心离他太近,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算计了。 有什么事也别瞒着我和你妈,我跟易中海也算是认识很多年了,有什么事也能帮你参谋参谋。” 许大茂点头:“你放心吧爹,我才不会搭理他呢,他就是个道貌岸然的老阴货,我早已经看清他的本质了,怎么还会上他的当?我可不是傻柱那个傻子……” “你得了吧。” 许富贵赶紧拦住了他的话头:“人家傻柱才不是傻子呢,我看这整个大院里,就你们年轻的这一辈,没几个活的比何雨柱更通透更明白的。 还有啊,你以后给我注意着点,别总傻柱傻柱的叫,否则要是挨了打,别来找我和你娘给你撑腰,到时候你被打了也是白打。” “我知道,我又不傻,我也就是背地里这么叫叫,当面我都是叫他何雨柱。” “背地里叫也不行,万一叫顺了嘴,当面的时候不小心一下子秃噜出来怎么办?你小子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以后不叫就是了,赶紧吃饭吧,菜都凉了。” 许大茂赶紧止住了话题,埋头吃饭,许富贵也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自从儿子大了以后,就不愿意听他说教了,每次一说他不爱听的,就摆出这么一副不耐烦的样子来。 何雨柱今天又没有小灶,所以早早的下了班,下班后特意去了一趟邮局,又买了几张邮票,顺路去了一趟菜市场。 现在已经是夏末秋初,菜市场的菜品还是挺丰富的,何雨柱挑着买了四五种,看见有卖鱼,又买了两条,看见有卖鸭蛋的,一共有12枚,也都被他包了圆。 提着这些东西晃晃悠悠往回走的时候,天色已经不早了,还没拐镇南锣鼓巷,远远的就看到巷口有个人探头探脑。 不是许大茂又是哪个? 第103章 借刀杀人计 许大茂别看年龄不大,但因为是老许家唯一能传宗接代的独苗,从小许家夫妻就竭尽所能的让他吃好喝好,所以营养跟的上,再加上许富贵的高个子基因在那摆着,因此许大茂的个子很高。 此刻高个子的许大茂耷拉着肩膀,伸着脖子探头探脑的,再配上那对骨碌乱转的眼珠子,怎么看怎么猥琐。 不过他在看到何雨柱的身影时,双眼顿时迸发出喜悦的光芒,立刻就小跑着朝着他冲了过来。 何雨柱都懵了,不明白这小子是要干啥。 许大茂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何雨柱面前,伸手拉着他就往旁边一条巷子里跑:“快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下午的时候,许大茂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味,甭管易中海这老小子是因为什么算计自己,他都不准备吃这个闷亏。 但想了好几种报复易中海的办法,却发现都不保险,毕竟在父亲的描述中,一旦自己的意图被易中海察觉到,恐怕这老阴逼报复自己的手段就会很激烈。 许富贵的原话是:“这老东西发起狠来,你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就算加上我和你妈,也顶多跟他斗个旗鼓相当,现在我还要工作赚钱,你妈也要去娄家做帮佣赚钱,咱们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他身上。 所以你给我老实点,要不然出了什么事,到时候再想后悔就晚了。” 所以许大茂最终想来想去,终于想到了借刀杀人,而他借的这把刀,自然就是何雨柱。 谁让何雨柱现在跟易中海不合呢。 而且他还发现,易中海似乎有些躲着何雨柱。 于是他缠着自己亲爹,旁敲侧击的询问了许多易中海对何雨柱的心思。 一开始的时候许富贵还不想多说,但被儿子缠的烦了,便象征性的说了一些,虽然不多,但这对许大茂来说已经足够了。 所以许大茂才堵在这里,准备挑拨他们两人的关系,最好能激起何雨柱的怒火,主动对易中海出手,那样他就可以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了。 美滋滋。 “干什么,这么神神秘秘的,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 原本今天回来的就不早,何雨柱还惦记着何雨水放学已经回来了,得赶紧回去做饭,再说他自己也饿了。 因此对着故作神秘的许大茂就没什么好脸色。 “何雨柱,你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哥们儿今天过来跟你说这个秘密,可是担了风险的。” “那你倒是赶紧说啊。” “急什么,我就是再快,不也得一句话一句话的说吗……” 紧接着,许大茂把从自己老爹那里听来的易中海过往办的缺德事,以及自己老爹的分析,中间又加上了他自己的一些解析,一点点说给何雨柱听。 当然,在何雨柱听来,这小子话里话外的撺掇之意十分明显。 何雨柱呵呵的笑了,就知道这小子无利不起早,这话里话外的,都是想拿着自己当枪使吧?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许大茂:“你小子老实告诉我,为什么跟我过来说这些?你该不会心里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心思吧?” 许大茂眼底闪过一抹心虚,但脖子一梗,嘴硬的道:“你可别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哥们我可是一片好心! 我就见不得易中海这种人算计人,他就欺负你爹不在身边,就想着拿捏你们兄妹俩,你要不相信,你好好想一想,当初你爹还在的四合院的时候,易中海老实的跟个屁似的,根本就不敢炸刺! 可你爹一走,他就把你当成了软柿子,处处想着算计你,其实也就是你年轻看不出来,我爹那一辈的人其实都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就是绝户,没儿子,想要算计人给他养老! 好巧不巧你爹离开四九城了,他可不就盯上你了吗?” 说到这里,许大茂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像是想到了什么,继续挑唆道:“其实往更深一点想,说不定你爹离开四九城,也跟那老小子脱不了关系……” 何雨柱的眉毛忍不住挑了挑,想不到啊,想不到,许大茂竟然能想到这里,这四合院里果然是藏龙卧虎,就连许大茂这样的半大小子,都能够猜中事情的真相。 原身明明比许大茂大了好几岁,却还是被人耍的团团转,果然是个只长肌肉不长脑子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若不是如此,易中海也不可能盯上他,真要精的跟许大茂似的,粘上毛就是猴,易中海也不敢算计。 毕竟那样的人他真的把握不住。 “我这也是好心,就怕你一不小心着了他的道,不过傻柱……啊,不对,何雨柱!你别在意啊,我这是嘴瓢了,没坏心,你可不许对我动粗。” 许大茂一时嘴瓢,习惯性地喊出了傻柱,如果幸好及时反应过来了,不过终究还是有些担心何雨柱听到傻柱这个称呼会对他动手,赶紧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子道: “我说的话你可别不放在心上,我爸说易中海那个人阴着呢,还有后院的那个聋老太太,都不是什么好鸟,你小心点,可别被他们算计了。 你虽然拳头硬,但你这个人我了解,禁不住人家忽悠,我说的话你可千万放在心上,不管是易中海还是聋老太太,你都算计不过他们,要是察觉到了不对,直接动手揍他丫的,就不信这两个老东西挨一顿胖揍,还敢继续算计。” 何雨柱…… 最后一句话才是这小子的最终目的吧?想让自己揍易中海一顿,最好是连着聋老太太一起揍,不是何雨柱看不起聋老太太,真要对她动手,恐怕一拳就能送她上西天。 到时候自己可就成了杀人凶手。 其实既然知道自己穿越的是影视世界,何雨柱心里并没有多少敬畏,真要让他杀人,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吧,绝对不能将自己搭进去。 而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聋老太太,还真不太容易,毕竟这老家伙轻易不出四合院,四合院里又常年不断人。 第104章 哥们可就指望你了 相比于乌龟似的聋老太太,倒是弄死易中海更简单些,但有个前提,那就是要武力值绝对压制,要一击毙命,不能给易中海呼救和反抗的机会。 否则的话还是有暴露的风险。 而何雨柱不认为自己能承担得了暴露的后果。 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着,哪怕在现在这个时代日子很苦,生活上也不如后世便利,何雨柱也不想找死。 不过,许大茂虽然有着自己的小心思,但终归还是给自己透露了不少易中海的事,所以何雨柱倒是没计较他一时嘴瓢喊了自己傻柱的事。 但…… “许大茂,你跟我说实话,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让你非得逮着我说些有的没的。” “哪有什么事,哥们能有什么事?哥们纯粹就是看不惯易中海算计你,才来给你通风报信的。” “得了吧你!都是一个大院里长大的,谁还不知道谁,你今天来找我,要是没有自己的小心思,我倒立吃屎! 老实交代,今天究竟发生什么事了?你要是不给我说明白,回头我就把你刚刚给我说的话透露给易中海知道。” 许大茂一听,气的差点把眼珠子都瞪出来,这个何雨柱,难怪他爹要叫他傻柱,果然是个傻子! 竟然还想把这番话说给易中海听,这是生怕易中海没有防备吗? 但该怂的时候还是得怂,谁让自己今天算计傻柱在先呢? “不是,柱子,柱子哥,没你这样办事的,我好心好意的来给你通风报信,你却想着要害我……” “别耽误时间,我的时间是很宝贵的,你就说你说不说吧,你不说我可走了。” 何雨柱威胁。 许大茂用力的瞪着他那双大眼珠子,但前后不过几秒,他就果断的妥协了,将今天中午在食堂里发生的事,以及回到宣传科之后自家老爹的警告,竹筒倒豆子般爆了个干净。 何雨柱闻言若有所思,不过,他却并不觉得易中海打上了许大茂的主意,先不说许大茂父母双全,那两口子也不是省油的灯,就说许大茂这个人的性子,油滑中带着几分狡猾,易中海就不会把希望放在他身上。 他更愿意相信,那是易中海下意识的行为,总想着动不动就对着院里的年轻人说教一番,以彰显和摆出他作为“长辈”的立场和姿态。 “行了,事情我都清楚了,我会小心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你也赶紧回去吧,咱俩分开走,别让易中海怀疑上你。” 虽然何雨柱压根就不怕易中海怀疑,但他还是想跟许大茂分开,实在是吧,他不愿意跟许大茂这种满身都是心眼子的人打交道。 不是怕被他算计,而是……累。 许大茂终究是年轻,此时还真被何雨柱忽悠住了,答应一声撒腿就跑,没一会就拐进了四合院里。 何雨柱这才慢悠悠的抬脚往四合院走,等他踏进四合院的大门,却发现许大茂正站在前院,对面站着的人是阎埠贵,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反正阎埠贵听得一脸认真,许大茂说的唾沫横飞。 何雨柱刚进门,两人就不约而同地望向了他,刚刚在说着的话题也戛然而止。 “柱子回来了,这买的什么呀……” 话说到这里又住了嘴,因为他想起了之前的事情,之所以下意识的问买了什么,也不过是因为习惯性使然而已。 “你们俩在这儿说什么呢?说的这么热闹,怎么不继续说了?” 何雨柱没接他的话茬,只随口问了一句。 “没什么,在说放电影的事呢。” “那行,你们继续聊着,我回家了。” 何雨柱说完,连个眼神也没给阎埠贵,拎着东西径直回家了,只留下阎埠贵瞪着一双小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手里提着的东西。 不过他也知道,现在的何雨柱不好惹,而且现在的何雨柱想算计他手里的东西也不容易,说不定偷鸡不成还倒蚀一把米。 所以阎埠贵也干脆,再眼馋也不打他的主意了,倒是把马善被人骑,人善被人欺给演绎出来了。 不过经过何雨柱这么一打岔,两人也没兴趣就刚刚的话题继续交谈了,打了个招呼就各自分开了。 接下来的几天,许大茂一直留意着何雨柱,等着看他跟易中海狗咬狗。 然而左等右等,却始终不见他有什么动静,直急的抓耳挠腮的,又不能直接上去问。 一连等了七八天,发现何雨柱始终没什么动静,终于是忍不住了。 这天何雨柱下班的时候,许大茂在厂区里拦住了他:“何雨柱,我跟你说的事你究竟怎么想的?你该不会想就这样忍了吧,这可不像你啊,你好歹也是四九城的一大老爷们,就这样被算计了也不吭声?” 何雨柱好笑的看着他,许大茂这小子是沉不住气了:“要不然呢?人家就是在背地里算计,又没说出来,我就是去告他,也没证据,不忍了还能怎么着?” 许大茂满脸震惊:“不是!我说,你还真打算忍了呀?这口窝囊气你咽得下去?” “这有什么咽不下去的?反正他也只敢在背地里算计,又不敢弄到我面前来。 再说了,哥们这不是还有你帮忙通风报信吗?他就是再想算计也白搭,真以为你许大茂是吃素的啊? 大茂啊,哥们可就指望着你了,你可得好好盯住了易中海,免得被那老小子钻了空子。 行了,就这样吧,你盯紧了易中海,我就先下班了。” 许大茂…… 事情怎么有哪里不对劲呢? 眼瞅着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大踏步走了,直到他的背影快要消失在视线里,许大茂才终于想明白了怎么回事。 “妈的!以后谁再跟老子说傻柱是个傻子,老子就跟谁急,这特么哪里像个傻子,竟然连小爷都敢算计了! 妈的!这都叫什么事啊……” 许大茂骂骂咧咧的走了。 下班回去的路上,碰巧遇到了易中海,易中海也看到了他,还朝着他露出了一个和善的微笑。 第105章 我馋傻柱的红烧肉了 “大茂下班了,你爹呢?怎么没跟你爹一块走啊?” “在后面呢。” 许大茂随便敷衍了一句,加快了脚步就想离开。 什么在后面呢,他爹早就找了个理由提前下班了,要不是觉得他是的新进厂的,早就像他爹一样早退,这会也早就跑的没影了。 让许大茂没想到的是,他加快了脚步,想甩开易中海,易中海竟然也加快了脚步,跟上了他的节奏,脸上笑眯眯的,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大茂感觉在厂里怎么样?还适应吗?有没有人欺负你啊?我听说你在跟你爹学放电影,学的怎么样了?那可是个技术活,你可得好好学,别学咱院里那些不着调的小子,学好了在咱厂里这可是独一份的手艺。” 许大茂忽然放慢脚步,转头认真的看着易中海的脸,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易中海句句说的都是好话,脸上也是一副关心爱护的表情,甚至就连眼神都显得很慈祥。 但他却总感觉这老小子的心里在打着什么坏主意,只是易中海这张脸长得太憨厚,表情也太真挚,从他脸上还真看不出什么端倪。 许大茂看了几眼就放弃了,看不出来就不看了,看多了伤眼睛。 “易大爷,我着急回家还有事呢,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话也不待易中海回答,许大茂迈开大长腿,撒丫子就跑,速度堪比逃跑的兔子。 你一个轧钢厂的大师傅,总不好撒丫子跟着我一起跑追我吧? 事实也确实如此,看着许大茂跑远的身影,易中海的眼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两下,原本还算是慈爱的眼神,此刻里面已经满是阴霾。 不过这阴霾很快就散去了,取而代之的依旧是慈爱。 原因是他身后不远处传来了贾东旭的呼喊:“师父,等等我,咱俩一块走。” “嗯~~是东旭呀,我刚刚走的时候没看到你,还以为你先走了呢。” 易中海自然知道贾东旭是走在自己后面的,他之所以这么说,也只是不想让贾东旭心里有隔阂罢了。 贾东旭倒是没有怀疑,反而还解释道:“我这不是去上了个厕所吗?从厕所出来的时候就看见大家都下班了。” 实际上的真实情况是,贾东旭不想干活,就趁机躲进厕所里,一直到下班的歌声响了,他才从厕所里出来。 师徒俩各怀鬼胎,面上却有说有笑的往回走,易中海的脸上满是欣慰,看向这个徒弟的眼神也很是慈爱。 仿佛许大茂刚刚离去时的阴霾不曾发生过一样。 而许大茂回到家后,越想越是觉得不对劲,偏偏这会儿家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就算是想找个人商量,也不知道该找谁。 在家里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团团转了几圈之后,眼睛倏然一亮!他竟然想起了何雨柱。 赶紧出了自家门就往中院跑,然而等到了中院,来到何雨柱家门前,却发现他家房门上竟然挂着一把锁! 这傻柱!下了班不回家,这是到哪去了?都这么晚了还不回来? 但心里疑惑,脸上也全是埋怨之色,但对于何雨柱根本不在家这事,他却无可奈何,只能垂头丧气的回了家。 易中海吃过晚饭,就去了聋老太太家,此时的聋老太太也刚吃完,碗筷还在桌子上摆着,见易中海进来,问道: “中海,怎么是你过来了,素兰呢?” “素兰在家里呢,家里这两天的衣服有点多,素兰在家洗衣服,我过来帮老太太您收拾碗筷吧。”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看着易中海的动作,等到他把桌子上的空碗空盘归置到一起,并顺势在旁边坐下,聋老太太这才问道:“中海啊,你今天过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啊?” 要说最了解易中海的人是谁,非聋老太太莫属,别看易大妈跟易中海在一个被窝里睡觉,但她对易中海的了解,很多情况下都是浮于表面。 只有聋老太太,可能是因为她跟易中海是同一种人吧,所以有时候易中海一个动作,一个眼神,聋老太太大约就能猜到他存了什么心思。 “瞧您这话说,没事我还不能过来看看您了,您这几天感觉怎么样?身体挺好的吧?素兰做的饭菜可还合你的胃口?” “呵呵……” 易中海这话聋老太太也就只是听听,可不会真的相信,不过既然话都说到这儿了,她要是再不提要求,那就是个傻子。 “素兰的手艺你是知道的,但是吧,老太太我还真馋傻柱的红烧肉了,只可惜呀,现在咱们两家跟傻柱的关系闹僵了,想吃他做的饭菜是指望不上了。 这人老了啊,就想吃点好的,但这牙口还不行,这样吧,你让素兰去买只鸡,炖的烂糊一些,要不我这牙口还咬不动。” 易中海不动声色的笑着点点头:“行,都听老太太您的,明天我就让素兰去买鸡去,保证给您炖烂点,怎么着也得让您吃着舒心不是?” 脸上笑着,心里却腹诽,还说什么馋傻柱的红烧肉,说的跟吃过傻柱的红烧肉一样! 别以为他不知道,以前的时候何家都是何大清说了算,何大清也从没给老太太送过红烧肉,再说了以前的傻柱在家里也就是做个家常菜,真要买了肉,何大清也不会让傻柱动手。 主要还是怕傻柱把不容易买回来的肉给他做坏了。 现在的傻柱倒是能自己当家作主了,可跟自家的关系弄得这么僵,连带着聋老太太也不受傻柱待见,又怎么可能给她做红烧肉? 这死老太婆,真是想瞎了心。 想吃肉直说就是了,还非得拐弯抹角的拉上傻柱,再说了,嘴里说着馋红烧肉了,却让自家女人去给她买鸡炖来吃,这鸡肉和红烧肉,它是一种东西吗? 聋老太太没有错过易中海的眼神,不过她却浑不在意,只有吃到自己肚子里的,那才是真的属于自己的。 “行,那就麻烦素兰了,这人上了年纪,就想吃点好的,毕竟也不知道还有几天好活了,你说是不是?” 第106章 许大茂即将被算计 聋老太太说这话的时候,还有意无意的往自己的床底下瞥了一眼,暗示的意味简直不要太明显。 这些年易中海能被她拿捏在手心里,除了仰仗着对易中海的了解,能精确的找到他的七寸,以及帮他在背后出谋划策这些原因之外,还有一点就是聋老太太手里是多少有点东西的。 甚至为了牵制易中海,还装作不经意的让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之后又隐晦的说自己百年之后,这些东西就留给最亲近的人。 正是因为有着这种种因素,易中海才对她表现出了亲近的样子,甚至为了让她放松警惕,伺候她的活也交给了自己媳妇。 聋老太太心里跟明镜似的,易中海这是想断绝了别人跟自己亲近的路,等到自己百年之后,她手里的那点东西就都归易中海了。 只可惜,易中海对自己还是太自信了点,对于这么一个见风使舵,唯利是图的阴险狡诈的小人,聋老太太又怎么可能不防备? 更何况,她手里的那些东西有几分真几分假,不上手亲自去摸一摸瞧一瞧,又怎能断定眼见就是真? 易中海虽然不怨其他人接近聋老太太,但何雨柱除外。 他之所以愿意帮着聋老太太一块算计何雨柱和何大清父子俩,是因为他觉得傻柱是个傻子,好拿捏。 何大清虽然没有多聪明,但他却是个混不吝的,人也够横,易中海对何大清从某一方面来说,还真有点发怵,主要也是如果两人对上了,何大清脑子一热能不管不顾,能豁得出去,但易中海却不能,他有太多顾虑。 如果没有了何大清在,何雨柱还不是任他搓扁捏圆? 要是早知道傻柱有了何大清的压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当初绝不会那么做。 其实话又说回来,后悔的又岂止易中海一个人? 聋老太太也同样后悔了。 费尽心思的算计了一场,到头来却发现还不如不算计。 至少何大清在的时候,事情还是可控的,因为他们对何大清足够了解,也知道该如何对付他。 原本何雨柱也是可以的,可谁让现在的何雨柱失控了呢? 就好比每个人脾气性格是一个框架,无论这个框架有多大,只要这个人的脾气秉性不变,无论他怎么折腾,都不会超出这个框架去。 就像是原本的何雨柱和何大清。 可问题是,自从何大清走了以,这个框架就再也圈不住何雨柱了,让他成了一个不确定因素。 是的,他们两个老东西现在已经把握不住何雨柱了,不过两人不同的是,聋老太太是真的放弃了何雨柱,而易中海却像一条隐在暗处的毒蛇,表面上平静,其实一直在伺机而动。 此时,易中海的视线随着聋老太太的眼神指引,向她的床底的方向看过去,目光再转回来的时候,笑容比刚刚真挚了许多,也开始更加卖力的对着聋老太太嘘寒问暖。 这两人你来我往的拉扯了几个回合之后,易中海终于说出了他的来意。 “老太太,我来找您讨个主意。咱们院里的许大茂,你看怎么样?这个人能用吗?” “许大茂?” 聋老太太微微眯了眯眼,随即又有些意味深长的道:“那小子跟他爹一样,都是坏种,而且你若是要算计他的话可不容易。 他们这一家子都是属狐狸的,一个比一个狡猾,一个把握不住就容易反噬。” “老太太,我的意思是,如果咱们引导着许大茂去对付傻柱,您看可行不可行?” 让许大茂去对付傻柱? 聋老太太目光复杂的看着易中海:“你真觉得许大茂能听你的? 中海啊,你别被仇恨迷了眼。 你可别忘了,他背后还站着许富贵两口子呢,就那两口子,心眼多的跟筛子似的,而且一个比一个不是东西,一个比一个不可控。 你可小心别偷鸡不成蚀把米,到时候倒被那两口子给算计了。 中海啊,别怪我没提醒你,那两口子可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别看何大清是个混不累的,但跟他们两口子比起来,那都是小巫见大巫。 大家都在一个大院里住了这么些年,我不信你就真的不了解他们家。” 易中海点点头:“老太太,您说的这些我都懂,也都考虑过,但我想的是把许富贵两口子也弄走。 只要他俩走了,那许大茂就是没有牙的老虎,凭他一个人还翻不起什么风浪来。 就算是到时候他能找许富贵两口子求助,但那也得需要时间不是? 而且许大茂这个人自视甚高,性格上有不小的缺陷,又经不起激,只要操作好了,也不是不能为我们所用。” 聋老太太听了这话嗤之以鼻:“他们两口子可不是何大清那个愣头青,想把他们弄走可不容易。” “事在人为嘛,老太太,我是这么想的。 这许家两口子就只有许大茂一个独苗苗,虽说他有个妹妹,但那个妹妹迟早都要嫁出去嫁到别人家。 既然许大茂是他们俩人唯一的儿子,那他们总得为许大茂的终身大事考虑吧? 可是这要结婚不就得要房子吗? 许家的屋子虽然现在看起来算是比较宽敞的,但也那也只限于许大茂还没结婚之前,许大茂若是要结婚,他家屋子可就不够住了。 到时候……” 易中海的话没有继续说下去,但聋老太太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倒是也不无道理,如果是因为这个原因的话,倒是可以操作,可就是有一点,许大茂的年龄太小了,他可是比傻柱还小呢。” 听聋老太太这么说,易中海总算是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小怕什么,到时候我找个媒人,多塞点钱,只要能说动了许富贵两口子,就不怕他们不动心。 到时候只要许家两口子不在许大茂身边,有些计划就可以实施了。” “理虽然是这么个理,但是中海啊,老太太我还要劝你一句,在时机不成熟的时候,有些事情该放下就得放下,什么时候时机成熟了,再动手也不迟。” 第107章 许家夫妻中计 对于这一点,易中海持不同看法:“老太太,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是这时机也不一定非要等,也可以自己创造,您说是不是?毕竟事在人为。” 聋老太太……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她算是看明白了,易中海今天过来不是征求她的意见的,而是来通知她的。 只不过他心里打的这个算盘,连他自己都没有底,所以到自己这儿来要精神支持来了,不管自己赞不赞成,易中海都会一意孤行。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出主意的不是自己,实施计划的也不是自己,事成之后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所以她何必要掺和进去呢? 易中海想要精神支持,也不过就是说几句话的事,既然他想要,那就给他就是了。 不,过对于利用许大茂对付何雨柱这事,聋老太太并不看好。 许大茂原本就精明,再加上许家夫妇也不是省油的灯,就算真要给自家儿子腾婚房,一家人也不可能离得太远。 而且何雨柱也不像以前那么好拿捏了,恐怕易中海的最终计划还是会落空。 “中海啊,既然你已经做好了决定,那我老太太就不劝你了,你要觉得这事可行,那你就去做。 我啊~年龄大了,精神也不济,说了这么一会的话,我也乏了,你就先回去吧。” 聋老太太下了逐客令,易中海自然要告辞走了,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这会儿不止信心百倍,心中的计划也更加完善起来。 果然没过几天,就有媒婆找上了许家,虽然儿子还不够结婚年龄,但也相看着倒也无妨,正好趁着这会儿年龄还小,多挑一挑,怎么也要挑个可心意的。 要说许大茂这个人吧,别看他年龄小,好色是真的好色,这些相亲的对象中,只要不是歪瓜裂枣,就没有他不动心的。 只不过,因为现在不够年龄,所以决定权并没有完全在他手上,而许父许母看的不仅仅是长相,有对方的家世,家庭情况,个人的本身的自身条件,除了长相还包括脾气,能力,工作,是否勤快,家里有没有兄弟姐妹,好不好相处,甚至还有女方父母的人品口碑等等各方面。 总之,接连相看了四个,其中有三个许大茂都相中了,但却因为种种原因没成,因为不只是他们许家挑剔人家女方,人家女方也要挑剔他们许家。 这其中房子的短板就暴露出来了。 许大茂家是三间厢房,原本是许大茂自己半间,他的妹妹许小芬半间,许父许母住一间,剩下的一间就是堂屋了,兼具着厨房和客厅的双功能。 可现在许大茂要找媳妇,总不能让人家新婚夫妻就住半间屋吧?那也太拥挤了点。 所以说现在许大茂年龄还不够,但既然这个短板已经暴露出来,许父许母就要开始想办法解决了。 毕竟儿子已经大了,所以就算现在不够年龄,也得未雨绸缪。 刚开始的时候,许富贵倒是想在院子里再买一间房,或者租一间也成,最近跟儿子住在同一个院子里,有什么事儿招呼一声,彼此都方便。 可现在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前院的倒座房还空着,而倒座房,肯定是不适合长期居住的,因为那里常年不见阳光,门窗都是北向的。 他们一家四口,再加上即将要新娶进门的媳妇,无论谁过去住都不合适。 其实最理想的是在院子里再弄一间房,到时候让儿子儿媳过去住,可倒座房那边……不止是儿子儿媳妇,还有他们老两口之后的孙子孙女呢。 这么一想,似乎是只要儿子结了婚,就不是添一口人那么简单了,那自家的房子就更加住不开了。 你家两口子商量来商量去,最终还是决定将放映技术都教会儿子之后,许富贵就再另外去找一份工作,到时候就可以再让新单位解决一套房子了。 哪怕是租的,每个月支付租金也行。 反正现在的大形势下,其实大多数人家的房子都是租的,有的是租厂里的,有的是租的军管会的。 虽然国人的执念,都是想有一套属于自己名下的房子,但毕竟现在这种形势,租房也算是大势所趋。 许富贵的行动力还是很快的,没用多久,他就将自己在轧钢厂的位置让给了儿子,许大茂正式成了宣传科的一员,专职电影放映。 而许富贵则是应聘到了电影院,并且在电影院领导的牵线下,用每月5块钱的租金,租下了一套一进的小院子。 小院子除了有三间正房之外,还有两间厢房,三间正房刚好隔成三间,居家夫妻和女儿各住一间,中间那间堂屋就专做客厅用。 两间厢房,一间做厨房,另外一间就成了杂物房。 除此之外,还有个七八十平方的小院子,在贴近墙根的地方,还可以种点葱蒜什么的。 是让人惊喜的,这个院子里有一间茅厕,这样一来就比四合院里方便多了,毕竟四合院里的人上厕所都要到大街的公厕去上。 蹲坑有限,有时候还需要排队,特别是早上那一会,有时候排个十几分钟都有可能,万一碰上有便秘的,那排队的时间就更长了。 要不是这个小院离着轧钢厂距离太远,上下班不方便,许大茂都恨不得自己搬过来住。 不过现在这样也很好了,毕竟他一个人可以住一套房。这在四合院里都能够追平何雨柱和聋老太太了。 其实在许大茂看来,别看现在的何雨柱没爹没妈的,但实际上他过得比大院里大多数的人都好,尤其是在自由度这一方面,那简直是无人能比。 而且何雨柱这个人混,脾气也臭,又能打,这院子里的同龄人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是其他人,对上何雨柱这种混人,也得退避三舍。 所以何雨柱在许大茂看来,活的可谓是极致的肆意妄为,都是叛逆期的青少年,谁又愿意处处被父母管着? 第108章 不要脸又出了新高度 所以现在的许父许母一般离了四合院,许大茂立刻就像一匹被放归了山林的傻狍子,蹦哒的那叫一个欢! 因为这件事是易中海一手促成的,所以对于许大茂夫妻搬离四合院,也没有使绊子,就让这件事进行的非常顺利。 在许父许母搬离四合院的第一天,许大茂就高高兴兴的去买了一只烤鸭,还买了一斤猪头肉,提了两瓶酒回来了。 幸亏他回来的时候还不到下班时间,要不然的话,阎埠贵那里多少得扣下点东西才能让他顺利进门。 不过他手里提着东西,贾张氏可是看得明明白白的,眼珠子一转就算计上了。 就是吧~~许大茂腿长跑得快,贾张氏刚刚喊出了“许大茂”三个字,许大茂人已经跑得没影了,而且回家之后还砰的一声从里面关上了房门。 让贾张氏心中纵有千般算计,也施展不出来,毕竟无论如何拍门,许大茂都只管躲在家里装死,贾张氏只能骂骂咧咧的回家了。 不过回家后的贾张氏并不死心,看着在那里装死的秦淮茹,三角眼一翻,吩咐道:“你是死人啊?看不到许大茂拿回来那么多好吃的?还不赶紧去要点回来,咱家都多长时间没吃肉了,再这样下去,咱家里人都要缺营养了。 快!赶紧的!却把许大茂家的烤鸭提回来,不给烤鸭给块猪头肉也行!” 她都闻到烤鸭和猪头肉的香味了! “妈,这不好吧?” 现在的秦淮茹还没进化,虽然她也馋肉,被婆婆嘴里喊的烤鸭和猪头肉馋的嘴里的口水疯狂的分泌,但要让她上门去要,她还是拉不下那个脸来。 “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觉得不好,你要回来你就别吃,我和东旭吃!” 秦淮茹……好家伙!自家婆婆又不要脸出了新高度。 她要是真的拉下脸来去要了,凭什么自己不吃给这个老虔婆吃?也亏的这个老东西能说得出来! “我不去!我一个年轻媳妇!到一个只有一个人在家的大小伙家里去,那不是平白招人闲话吗?到时候你让东旭的脸往哪儿搁?” “什么闲话,你懂什么!只有吃到自己肚子里的,那才是真的,其他的都是虚的,你在乎那么些虚名有什么用? 想当年我一个寡妇,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要是什么事都要脸,能活到现在? 你给我赶紧去多要点回来,要是要不回来,你也别回来了!”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推搡着秦淮茹,没几下就把她推出了家门。 秦淮茹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眼底包着一包泪花,贝齿轻轻咬着下唇,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兮兮的模样。 看的那些听见动静探头探脑往外看的大娘大妈们心都软了,然而同情归同情,却没一个人愿意上去帮忙。 毕竟贾张氏刚才的动作,他们都看在了眼里,所以这忙要怎么帮? 是去买块肉送给贾张氏吃?还是帮她去许大茂家要肉? 所以无论怎么帮都不合适,也只能在心里暗暗同情一波。 “真是可怜了贾家这个媳妇,虽然贾东旭这个小伙子长得不错,但他有贾张氏那么个亲娘,嫁到他们贾家,那就相当于是掉进了狼窝里。” “这个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她自己想吃就自己想办法去要呗,自己要不到还要逼人家小秦。 小秦上辈子这是造了什么孽呀?才嫁到了他们贾家,被这个老虔婆蹉磨,唉,可怜呐!” “小秦自从嫁进他们贾家,我瞅着就没过过一天好日子,刚嫁进来那一会儿,大冷的天贾张氏就逼着她在院子里洗衣服,连点热水都不给烧,把那双手给冻的哟,我看了都心疼。” “要我说那个贾东旭也是个没用的,就那么由着他老娘搓磨媳妇,连自己媳妇都护不住的人,就是个废物!” “也不知道这一下秦淮茹该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去敲人家一个大小伙子的门吧? 再说了,那可是肉啊,红口白牙的张嘴就想从人家手里白拿,非亲非故的,凭什么呀!” “可她要是拿不到肉,她婆婆就不让她进门,秦淮茹这也是没办法。” “我觉得你们都小看秦淮茹了,不信咱们就走着瞧,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去许大茂家要肉了。” “不可能,小秦不是那种人,你还以为人人都是贾张氏呀……” 最后这人话没说完就闭了嘴,因为她发现秦淮茹真的磨磨蹭蹭往后院去了。 秦淮茹觉得自己心里苦极了,遇到了这么一个婆婆,这会儿只能厚着脸皮,到后院许家要肉来了。 “啪啪啪。” 房门被敲响,里面的许大茂自然也听到了,不过他并没有过来开门,而是在里面继续装死。 他又是肉又是酒的买回来,原本是想找个人陪着一起吃喝的,可谁知道还没进门就被贾张氏弄了这一出,他也不敢出门去找人跟他一起喝酒了,就怕一出门就被贾张氏给堵个正着,所以这会儿正好一个人一口酒一口肉的喝闷酒。 秦淮茹接连敲了几下,里面却始终没有动静,这让她尴尬的恨不得原地消失,但想想家里的婆婆那张嘴脸,只好硬着头皮继续敲下去。 为了诱惑许大茂开门,她不止敲门,嘴里还带着哭腔嚷嚷着:“大茂兄弟,求求你行行好吧,多少给我一点肉,我要是要不到,我婆婆连门都不让我进了。 大茂兄弟,求求你帮帮我吧,我也是实在是没办法了,呜呜呜……” 不是许大茂这人虽然酒力不怎么样,但这会儿刚刚开始喝,人还是清醒着的,听到秦淮茹在外面哭的可怜,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竟真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往门口那边走去。 然而就在伸出手准备开门的时候,忽然又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弯腰撅腚,将眼睛凑近了门缝往外看,这一看顿时放弃了要开门的念头。 秦淮茹刚刚闹了那一出,吸引了许多人的目光,这会儿跟在秦淮茹后面过来看热闹的,至少也有七八个人。 还都是嘴炮老娘们。 第109章 铩羽而归 许大茂是动了恻隐之心不错,但他不是个傻子,更不是个无私奉献的圣父。 许大茂准备开门,绝不仅仅是因为秦淮茹哭的可怜,也想着顺便占点便宜什么的~~毕竟这娘们是上门来要肉的,总不能让他真金白银买回来的肉白给她吧? 别的便宜占不着,那拉拉小手搂搂腰总可以吧? 可现在外面站了那么多看热闹的老娘们,他就算是心里再有想法,也不敢真的动手啊。 既然便宜占不着,凭什么要把自己买回来的肉送人?他又不是冤大头。 这么一想,许大茂又直起腰,走回桌旁继续吃喝起来,至于秦淮茹在外面的哭诉,他就全当外面的人是在唱小曲。 秦淮茹在外面哭诉了十几分钟,见里面的人始终无动于衷,心里就知道自己的这番算计落了空。 刚刚她确实是故意的,毕竟如一个刚刚嫁过来不久的新媳妇,单独过来敲一个年轻男人的房门,还是管人家要东西,这事好说它不好听。 为了杜绝那些闲话传的越来越离谱,更是为了自己的名声着想,她才故意闹出了些动静,看到自己确实引起了院中在家的人的注意,才往后院这边来。 这样一来,许大茂就算是真的对自己趁机想做些什么,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也不敢。 二来也是只要开了门,自己装的可怜一些,再加上院子里还有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只要还要点脸,就得多少给自己点儿东西。 要不然一个四九城的大老爷们,面子上怎么挂得住?就不怕别人嘲笑他小气吗? 当然她也想过许大茂会不开门,但她觉得那种几率很小。 毕竟自从她嫁进这四合院里,许大茂时不时经过中院时偷看她的那种眼神,秦淮茹是再熟悉不过了。 作为一个长相姣好的年轻女子,从小到大她可没少见这种目光,只不过可能是碍于身份,许大茂并没有对自己说过什么,做过什么,这才让她多少有那么点有恃无恐,觉得许大茂不敢真的做什么。 其实秦淮茹这完全是小看许大茂了,他之所以现在没有言语挑逗秦淮茹,不是因为他不想,也不是因为他不敢,而是因为他没有机会。 眼看着继续哭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秦淮茹只好装出一脸悲伤委屈的样子,哭哭啼啼的回中院了,心里面却将许大茂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进中院,就看到自家的门虚掩着,那条门缝开的有点大,门后面贾张氏的半张脸也露了出来。 显然,这个老东西在等秦淮茹将肉拿回来呢,所以看到秦淮茹的身影,第一时间就往她手上看去。 见她两手空空,心中顿时失望透顶,愤怒的冷哼一声,扭头就回了炕上。 秦淮茹在众人八卦的目光下,硬着头皮回了家,迎接她的,自然是贾张氏的一顿狂轰乱炸,什么小贱人,什么赔钱货,什么窝囊废,反正是什么恶毒骂什么,什么难听骂什么。 秦淮茹低垂着头也不还嘴,就任她辱骂,至于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无人知晓了。 贾张氏兴致上来了,骂人的声音很大,就连躲在后院家里的许大茂都听到了。 所以他立刻加快了进食的速度,正吃的满嘴流油,敲门声再起。 许大茂心中顿时升起一股不耐烦的情绪,正好此时也吃的差不多了,干脆将桌上的东西都收拾进碗橱里。 想了想不保险,又取出来,踩着凳子爬上桌子,站在桌子上,将吃剩下的半只烤鸭放进了房梁上吊着的篮子里。 至于猪头肉,已经全被他造完了。 下来拍拍手,在脸盆里舀了点清水洗了洗手上的油渍,擦干,这才来到门前。 有了刚刚的经验,并没有贸然开门,依旧是凑近门缝往外看。 这一看忍不住就爆出了一声国粹。 因为门外站着的人是聋老太太,此刻正举着拐棍,将他的门敲得砰砰作响。 他家的房门下半截是木头,上半截是玻璃的,也幸亏这老太太拐棍举的不高,否则非得把他家门上的玻璃给敲碎了不可。 许大茂心中暗道这老太太也太不要脸了,竟然学起了那对贾家婆媳俩来了。 不过……许大茂回头看了看房梁上吊着的篮子,再看看桌子上自己吃完剩下的一小堆鸭骨头,伸手就将门打开了。 许是没料到许大茂会突然开门,聋老太太手中的拐棍一下子敲空了,差点敲中开门的许大茂。 幸亏他年轻,身手灵活,及时躲开了那根打过来的拐棍:“老太太,您这是干嘛?我们许家没招你惹你吧?这怎么还砸起我家门来了?” 聋老太太愣了两秒,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笑容:“许家小子,我这不是敲门看你没开,还以为是自己敲的动静小了你没听到,只能动用拐棍了。” 许大茂心中暗中翻了个白眼,心道你就狡辩吧!别以为你狡辩,小爷就不知道你是故意的! 嘴上却道:“老太太是要找我爸妈有事吗?不瞒你老人家,我爸妈已经搬走了,您要是有事,还是找其他人吧,我爸妈是帮不上你了。” 别人对聋老太太说话的时候用敬语“您”,到了许大茂这里可就没这份尊重,一口一个你的喊着,把聋老太太心里憋屈的要死,脸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我不找别人,我就找你。” 许大茂咧嘴一乐:“找我?老太太,你别逗了,我一个还没有成年的孩子,你找我我也给你办不了事啊。 依我看啊,你还是去找别人去吧,比如说找你的干儿子易中海,有什么事儿找他,他一准给你办了。” 许大茂这也是一时嘴快给说秃噜了,虽然他背后没少蛐蛐易中海是聋老太太的干儿子,天天捧着她的臭脚当孝子贤孙。 但实际上在外人眼里,聋老太太跟易中海的关系,也就是关系好一点的邻居,所以这话一出口,许大茂就反应了过来,脸色就顿时有点尴尬了。 第110章 我家没热水了 反倒是聋老太太,脸上的神色丝毫未变,依旧是笑眯眯的:“许家小子,今天这事儿找别人不成,还非得找你不可。” 许大茂早就猜到了聋老太太的来意,心中暗骂一句不要脸的老东西,不过此时还是顺着她的话问道:“哦,那你倒是说说,你找我一个半大孩子究竟是为了什么?” “许家小子,我听说你今天买了烤鸭,还买了猪头肉,你看老太太我年纪也大了,就好这一口,偏偏腿脚还不灵便,出一趟门不容易,要不然你匀点给我,回头我把钱给你送过来。” 许大茂闻言乐了,别人或许会信老太太,这话他却不信,大家都同住在后院里,平时他也没少听自家爹娘背后说聋老太太的小话,此时能相信她才怪了。 “老太太,这你可来的不巧,那猪头肉啊,还有烤鸭都已经被我吃完了,你瞧桌子上,就只剩下骨头了。 你要是想吃,不如把钱给我,我什么时候得空了,什么时候去给你捎一只回来,你看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 聋老太太的眼角抽搐了两下。 这个许大茂果然狡猾如狐,自己想白嫖他的烤鸭和猪头肉,这小子竟然想白嫖自己的钱! 把钱给他让他去买,还得得空了去买,他要是一直不得空,是不是那钱就得一直放在他手里不还回来了? 到底是人老成精,聋老太太眼珠子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上前一推了一把许大茂,硬是从许大茂身侧挤进了屋里。 “没有肉也没关系,老太太我敲了这半天门也累了,让我进来坐着歇会儿。” 许大茂被推的愣了一下,他实在是没想到这聋老太太还能硬闯,眼神不由自主的锐利了一瞬,眼中的寒芒一闪,不过随即又很快收敛住了。 聋老太太已经进了屋,许大茂倒不好,拎着她的衣领子直接把她扔推出去,想到剩下的烤鸭自己已经收好了,也不怕这聋老太太看,便放任她进屋了。 聋老太太看了看桌子上的骨头数量,心中暗暗一合计,心里就有了数。 这些骨头绝不是一整只烤鸭的骨头,所以要么这个许大茂只买了半只,要么就是剩下的半只已经被他藏起来了。 聋老太太更趋向于后者,毕竟据她所了解,许大茂这个小兔崽子,就不是个小气的,既然去买烤鸭了,大概率不会只买半只。 她也没急着坐下,两只小脚前后倒腾,直奔许家的碗橱。 别看这聋老太太平时走路走一步晃三晃,还得拄着拐棍,此刻却是健步如飞!许大茂觉的老聋子这速度,要是跟自己比拼在赛跑,自己还不一定能跑得过她! 不过碗橱里除了碗筷,什么也没有,所以她也不怕聋老太太过去看,便没有阻止,还站在一旁看起热闹来。 聋老太太来到碗橱前,手上一个用力,直接将橱门拉开了。 许家的碗橱也没多大,里面的东西是摆放的稀稀拉拉的,主要是因为许父许母搬走了,原本的东西被分成了两份的原因。 而且许大茂这边只有一个人,分到的厨具就更少了。 碗橱里除了一小把筷子之外,也就是三个盘子,两个碗,再加两个小方碟子。 所以此刻看进去,里面的情景就一目了然了,并没有什么烤鸭。 聋老太太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失望,难道是自己想错了? 但碗橱已经拉开,总不好什么事情也不做,所以聋老太太顺手从碗橱里拿了一个碗出来,伸手朝着许大茂递过去。 “许家小子,老太太我口渴了,你拿个碗给我倒点温水。” 许大茂也没反驳,顺势接过了碗,他就想看看这聋老太太还能弄出什么幺蛾子,不过嘴里却说道:“老太太,真是不巧了,我家暖瓶里没热水了,要不然我从水缸里给你舀半瓢凉水,你将就着喝点儿?”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这个小坏种,连口肉都不舍得给她这个老太太吃一口也就罢了,就连要喝他家口热水他都舍不得,竟然想给她喝凉水! 简直是个混账王八蛋,不折不扣的小畜生! 聋老太太的脸耷拉下来:“这样啊,那算了,老太太我年龄大了,喝不得生水。” 聋老太太一边说着,一边在屋里扫视了一圈,也没发现剩下的半只烤鸭藏在哪里了,只能闻到这屋里有一股若隐若现的肉香味。 不过,那些鸭骨头还在桌子上摆着呢,说是那些东西散发出来的味道,似乎也说得过去。 心里暗道,难道这小子就买了半只?可真够抠门的,买这烤鸭都舍不得买整只的。 目的没达到,连口热水也没混上,音老太太灰溜溜的说了句要回家喝水,拄着拐杖就走了。 许大茂在后边看着她的背影,直到聋老太太走到自家门前了,许大茂才对着她的背影轻轻的啐了一口:“快滚吧,不要脸的老东西!” 聋老太太别看自称“聋”老太太,实际上耳朵好使着呢,许大茂骂她的话尽管声音小,被她听到了。 聋老太太突然顿住脚步,突然回头朝着许家的方向看过去,正好与许大茂看了个对眼,许大茂心中一凛,脸上立刻堆起了笑容,还朝着聋老太太挥了挥手,这才转身进了屋。 “这个该死的小畜生,半点也不知道尊敬老人,早晚我得想个法子治治你,现在就先让你嚣张一段时间!” 聋老太太骂骂咧咧的回了屋,原本若是许大茂不吃烤鸭,她闻不到味道,也就没有多馋。 可现在闻到味道却吃不到嘴里,心里的馋虫就被勾起来了,她倒是可以掏钱让易中海媳妇去买,可问题是那样一来,她就不能吃独食了。 虽说一只烤鸭她一个人一顿也吃不完,可这一只烤鸭要是换成三个人一起吃,那可就不够吃了! 更何况她的牙口算不上好,吃东西也慢,要是把易中海两口子也叫过来吃,那恐怕大多数的肉都得进他们两口子肚子里。 得不偿失。 第111章 何雨水讲八卦 所以现在的聋老太太很犹豫。 找别人帮着买吧,舍不得把到嘴的肉分出去,可要是自己去买吧,她这双小脚走到全聚德还真得费点功夫,更何况现在天也不早了,就算是要自己去,也得明天了。 因为心里惦记着烤鸭,这一晚上聋老太太都没怎么睡着,心心念念的全是烤鸭,好不容易睡着了,梦里也都是烤鸭,还是看得到吃不到的那种。 许大茂自然不知道,聋老太太会馋到如此程度,但今天的饭吃得不畅快是对了。 望望头顶上的那半只烤鸭,干脆早早的上床睡觉。 何雨柱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没办法,他今天去的那家邮局离着有点,时间上赶在人家下班的尾巴上到了,草草的买了十几枚邮票,又开始马不停蹄的往家赶。 因此等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天色已经晚了,就连何雨水都自己回了家,时不时的就探头往外看一眼。 却一直没见正房里亮起灯,心里想着莫不是今天厂里有招待,哥哥又不能回来给她做晚饭了? 看了看所剩不多的鸡蛋糕,准备再等一小会儿,要是哥哥还不回来,今天的晚饭就是鸡蛋糕了。 好在在她再次探头向外张望的时候,看到正房那边亮起了灯~~这是哥哥回来了。 何雨水兴高采烈地冲出房门,到了门前先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哥,是我。” 现在她已经习惯了哥哥一回来就会关门的习惯,也习惯了每次进门之前都会敲门。 何雨柱在里面给她打开了门,桌上已经摆了两个铝饭盒,现在天气热,炉子不可能一直封着,所以每次做饭前,都得先生炉子。 再加上今天天色也确实不早了,所以何雨柱干脆从空间里取了两个饭盒出来~~吃点现成的吧。 “快进来吧,去洗洗手吃饭,正好我今天下班之后去帮人炒了几个菜,这是人家让我带回来的。” 他空间里存的那些热菜,就算是青菜,油水也很足,炒的时候也用了肉片炝锅,因此吃起来特别香,更何况他今天拿出来的两个饭盒,从比例上来说也算是肉菜。 何雨水高兴的答应一声,去洗了手,又拿了两双筷子,坐到桌前打开了两个饭盒。 一个饭盒里是猪头肉拌黄瓜,里面的肉可不少,目测比黄瓜要多。 另一个是肉丝炒藕丝,里面肉丝的数量也不少,至少也是各一半。 兄妹俩一人拿了一个二合面馒头,就开始吃饭,何雨水一边吃,还一边时不时的说点学校里的趣事。 满满两大饭盒的菜,加上5个二合面的馒头,被兄妹俩吃了个精光。 等到全吃完了,何雨水这才说起了院子里的事。 “哥,你还不知道吧,后院许家的人搬走了,留下来许大茂自己,现在他和你一样了,也是一个人住。” “今天院子里的人都在说,他今天可是出了风头了,又是买肉又是买烤鸭的,西厢房的贾张氏去讨要被关在了门外,就让她儿媳妇去,结果贾家嫂子在门外哭了半天,许大茂死活都不开门,贾家嫂子是哭着回家的,满院子的人都看见了。 这事还传到别的四合院里去了,我就是听小妮的奶奶说的。” “后来听说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去许家了,不过她进门没一会儿就走了,不知道吃没吃到许大茂买的肉和烤鸭。” “哥,咱家也好久没吃烤鸭了,改天咱也去吃烤鸭吧?” 何雨柱……最后一句话才暴露了你的真实目的吧? 不过说起来,确实是好久没吃烤鸭了,不说起来也就罢了,说起来他也觉得有点馋了。 “行,明天我要下班早去买一只。” 还有……“你说许家现在就剩下许大茂自己了?” 记得当初看情满四合院的时候,剧情开始的时候,许家父母就已经不住在这里了,难道这么早就搬走了吗? 还有,他记得无论是从电视剧还是从各种小说中,这许大茂对秦淮茹都是有想法的,现在还有个馒头换馒头的举动,可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竟然都能做到,不给秦淮茹开门了吗? 这倒是让他对许大茂有点刮目相看了。 除此之外,何雨柱心里还记挂着一件事,那就是得买一辆自行车了。 以前没考虑过自行车,主要也是他对现在的路况不看好,凹凸不平的路,骑在自行车上面颠的人难受,所以他宁可步行。 另外一个就是,他不太喜欢现在的二八大杠这个款式,觉得太笨重了,没有后世的山地车骑起来那样方便快捷轻松。 但经过最近经常往邮局跑的事,他有点改变主意了,主要是有的邮局位置坐公交车不方便,但如果有辆自行车就不一样了。 大不了再凹凸不平的路段,就下来推着自行车走呗,全当是步行了,平坦一些的路面就骑自行车。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现在买自行车还不要票,等过上几年,买自行车要票的时候可就买不起了。 不说别的,主要是自行车票难弄,虽然到时候随着剧情的发展,交易商城里很可能也卖自行车票,但这种说不清来源的又比较招眼东西,他是绝对不会拿出来用的。 就比如自行车,其实商城里也是有卖的,从图片上看与他这个时代的自行车无异,但这种无法说清来源的东西,何雨柱从没想过要购买。 至于那些吃的用的,都是在空间或家里用,只要糊弄住一个何雨水就可以了,其他人倒是不用担心,再说那些小东西也不起眼。 但自行车这种大件物品就不行了。 其实何雨柱也说不上为什么,明明他有了那么多银元和金元宝,还有小黄鱼,一点都不缺钱,按理说卖邮票赚的这点差价,他应该看不在眼里才对,可不知为什么,就是想买进卖出。 可能是单纯的喜欢这种交易的过程吧。 “雨水,等周末的时候,我带你去买自行车吧。” “真的吗哥?太好了,咱家要有自行车了!” 第112章 除了你,哥们我谁都看不上 反正他现在也上了几个月的班了,手里攒够了买自行车的钱,这也是很正常的吧? 第二天早上上班的,何雨柱出了四合院,没有走出南锣鼓巷,就被许大茂追上了。 “何雨柱,你跑那么快干什么!” 许大茂拍了何雨柱的肩膀一下,还有些气喘吁吁,显然是一路小跑着追过来的。 “怎么了?你找我有事儿啊?” “嗨!这不是我爸我妈还有我妹都搬走了,哥们现在也是顶门立户当家作主的人了,昨天买了只烤鸭,还买了点猪头肉,买了两瓶酒,本想着找你喝两杯,好好庆祝庆祝,结果没想到让贾家那婆媳俩还有后院的老聋子给搅和了。” “呃……” 何雨柱惊奇的看了他一眼,这八卦他昨晚刚听雨水讲过,原本还没当一回事,现在听许大茂这么一说,怎么似乎连自己也扯上了呢? 这个许大茂,该不会是想祸水东引吧? 他自己被贾家婆媳和聋老太太盯上了,自个儿搞不定,就想拉自己下水。 “你还有那份好心?你请我吃饭,怎么早不跟我说,等到事过了才说请我吃饭,有你这么马后炮的吗?” “嘿嘿……” 许大茂忽然有些尴尬,没想到自己的小心思会被何雨柱看穿,而且还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被说了出来,这让他一时之间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只能陪着笑脸,咬紧了牙关不承认。 “瞧你这话说的,我可是真心要请你吃饭,要不然这样,昨天没请成,今天我再补上怎么样? 我去多买点好菜,你负责掌勺,咱哥俩合作吃他一顿好的,我再去买上两瓶好酒,喝他个不醉不归!” 何雨柱好笑的看着他:“你倒是会算账,只花个买菜钱,就能吃到大厨做的菜。” 许大茂赶紧将一只胳膊搭在何雨柱的肩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柱子我跟你说,在这个大院里,除了你,哥们我谁都看不上,你别不相信,我说的都是真的! 在咱大院里的人,其他的我就不说了,就说咱们同龄的这些人,阎老抠家的解成和解放都是窝里横的怂蛋,刘家那几兄弟不是自命清高,就是活的窝窝囊囊,还有咱院里的建设他们,那一个个的都是会做表面功夫的,跟咱们就不是一路人。 所以在这大院里啊,哥们就看你顺眼。” 何雨柱笑了笑,甭管他说的话是真是假,在剧情里两人确实是相爱相杀了一辈子,无论是原本的何雨柱还是许大茂,谁要是得了什么东西,取得了什么成就,肯定都是第一时间找对方炫耀。 “行,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不答应也不像话,不过咱可得先说好了,要是今晚有小灶,我可就回不去了,咱们这约定就得改天。 另外就是啊,你买菜可不能小气,至少得有俩肉菜,如果有鱼再买条鱼。” “这没问题呀,你还不了解我吗?哥们儿就不是那小气的人。” “行,那就这么说定了。” 两人一路走一路说笑,而他们两个不知道的是,在他们身后的不远处,就跟着易中海和贾东旭,而此刻的易中海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 他忽然怀疑自己是不是走了一步臭棋,原本将许家夫妻弄走,就是想要控制许大茂跟何雨柱为敌,让这两人互相仇视,最好是能互相下绊子,弄个两败俱伤,也算是给自己出气了。 可现在看来,怎么结果更像是适得其反了呢? 瞧瞧前面两人勾肩搭背的那一副哥俩好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是敌人吧? 心里郁闷,偏偏旁边的贾东旭还在喋喋不休:“这个许大茂也太不是个东西了,师父你是不知道,这家伙昨天又是猪头肉,又是烤鸭的买回来就一个人躲在家里吃独食院里这么多长辈呢像我妈什么的,就不先不说了咱就说像龙老太太那么德高望重的人又是咱们院里年龄最大的许大茂都不知道送点过去孝敬孝敬他老人家就连老太太他老人家亲自上门了,许大茂都没舍得,将肉拿出来给老太太尝一口简直是道德败坏。 你瞧瞧他现在竟然又跟傻柱勾搭在一起了,可真是鱼找鱼虾找虾,螃蟹专找大王八,难怪他们两个能玩到一处去,都是两个混蛋。” 昨天的事易中海下班回来自然也听自家老婆说了,说实话,他心里对许大茂的做法也很是不满,毕竟他表现的太自私了。 贾东旭虽然有挑唆的嫌疑,但他那句话说的也没错,别人不给也就算了,好歹也应该给老太太送点吧? 现在这样不是带头破坏尊敬老人的规则吗? 以前许家夫妻还住在大院里的时候,虽然跟老太太家走的不近,也没给过老太太什么东西吃,但买回来的好吃的,那也都是藏着掖着的吃,不会有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行为。 可现在的许大茂也太嚣张了,不就是买只烤鸭,买点猪头肉吗?你说你既然不想分给别人吃,那你拿回来的时候就不知道避着点人吗? 这样明晃晃的当着大家伙的面拿回来,又不肯分一点给院里的老人,这怎么看都像是明晃晃的挑衅行为。 这一天一整天,易中海因为心里都在算计着这事该怎么解决,因为心里装着事,就有些心不在焉的,有好几个零件都被他粗心做废了,惹的车间主任还以为他不舒服,问他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 结果还有让他更闹心的呢! 下班回到院里的时候,就发现院子里很热闹,何家那向来关闭的房门今天大开的,里面还时不时的传出说笑声。 何家这是来客人了? 好奇的调整角度探头往何家看了几眼,竟然看到了许大茂! 那小子此刻的脸上笑得跟朵花似的,手上竟然还在择菜,里面还不时传出锅碗瓢盆碰撞的叮当声。 所以,何家的客人是许大茂? 还是许大茂只是个陪客的? 带着种种疑问,易中海回了家,一回家就问自己媳妇:“咱院里这是来生人了?何雨柱家在忙活什么呢?” 第113章 傻柱说自家不是菜市场 “哪有什么外人,是傻柱和许大茂,今天下午带回来了很多菜,有鱼有肉,还有一只鸡,应该是他们两家要在一起吃吧,没看到有外人来。” 易大妈说话的时候,还带着浓浓的怨气,听得易中海一头雾水:“怎么了,他又做什么事了?我怎么听你的语气不太对?” “还能为什么,这不年不节的,这两个败家子就凑在一起大吃大喝,一点也不顾及咱院里其他人的感受。 害得我今天给老太太送饭的时候,被老太太旁敲侧击的说了好一会,没得生了一肚子闲气!” “老太太说什么了,让你这么生气?” “还能说什么?嫌我做的菜清汤寡水的没味道呗,说想吃鱼了,想吃肉了。 你说要是想吃就掏钱买呗,她掏了钱我也不是不能给她跑个腿,可你瞧老太太,只想不想掏钱,还想着空手套白狼呢! 一分钱也不给我,只想着要吃好吃的,哪来那么大的脸!合着咱家就是冤大头,咱家的钱就是大风刮来呗? 我们家攒点钱容易吗?我们自己还省吃俭用的呢,她倒好,张口就又是鱼又是肉的,合着这钱是大风刮来的?” “那你没去找傻柱和许大茂?要是没有外人在,就他们两个人也吃不了多少东西。 还有你刚才说老太太的话,在我面前说说也就罢了,在其他人面前,你可半点口风也别漏,尤其是老太太面前,不许给她使脸色。 老太太那里,咱们以后还要有求于她,可别因小失大,坏了我的好事!” “我知道,我也就是在你面前发两句牢骚,老太太那里,我虽然没答应,但也没拒绝,只敷衍过去了,到底要怎么办,还要你拿个章程出来。” “许大茂和傻柱也吃不了那么多,再说老太太只有一个人,再吃又能吃得了多少?找他们去要点就是了。” “你倒是说的轻巧,你以为我没去找吗?” 说到这里易大妈怨气就更重了:“先是去找了许大茂,但是许大茂说今天的菜和肉是他俩合伙买的,还得仰仗着傻柱掌勺,所以大头算傻柱的,他一个人做不了主。 我又去问傻柱,傻柱又说那是他真金白银买来的东西,凭什么给不相干的人? 我见他那副混不吝的样子,心里也打怵,只好说我愿意掏钱,从他那里给老太太买一份饭,当家的,你都想象不到傻柱当时说了什么,差点没给我气死!” “他说什么了能把你气成这样?” “他说他家又不是菜市场卖菜的,想要买菜自己去菜市场买去,这些菜都是他千挑万选买来的,凭什么要让给我! 就算是多掏钱也不行,他还说什么他宁折不弯,这种昧着良心,吃着人血馒头赚来的钱他不要…… 我气不过跟他理论,说这钱都是你辛辛苦苦工作赚来的,结果那小兔崽子竟然说那钱上又没有记号,谁知道究竟是干活挣来的,还是偷偷昧下别人的钱不还存下的。 你听听他说的这是人话吗?那钱咱不都还给他了吗?他怎么能到现在都抓着这事不放? 当初也给他道歉了他,说事情又过去那么久了,你说这人心眼怎么能这么小呢?” “我只好说老太太是咱们院里年龄最大的,是咱院里的老祖宗,要懂得尊老爱幼,你猜他说什么?” “他说什么?” 问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怒火已经在易中海的胸口熊熊燃烧了,恨不得现在就亲手撕碎了,没想到接下来自己老婆的更是让他的怒火烧的几乎连理智都没有了。 “他说他何家的祖宗都在地下埋着呢,我愿意乱认祖宗,就让我自个儿认去,别捎带上他,他何家的祖宗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你说说这能不让人生气吗? 说真的,若不是那傻柱是个混不吝的,动起手来没轻没重,我都想上去给他挠个满脸花。 当家的,我看了,傻柱这小子是彻底废了,一点也不懂得尊老爱幼,比起东旭来说差远了。 当家的,幸亏你没听老太太的选他当养老人,要不然等我们俩老了,指望着傻柱,恐怕连口清汤都喝不上,给咱俩活生生饿死都算是走运了。” “这个傻柱,实在是太不像话了,老太太能吃多点东西,分一点给老太太能死啊,不行,我得找他去,他爹妈不在了,我就替他爹教教他。” 易中海觉得自己拳头硬了,向来觉得自己要以理服人,以道德服人的标准,此刻也想换成拳头了。 然而他失去了理智,易大妈马素兰可没失去理智,立刻一把拉住了易中海:“你干什么去!我告诉你,你可别招惹那小子,别到时候狐狸没打着,反惹的一身骚! 人狂必有祸,且等着看吧,他这么猖狂,早晚得倒霉!” 其实易中海也不是完全失去了理智,只不过刚刚被怒火冲昏了头脑,被易大妈这一劝,怒火多少的熄了点,也多少找回了点理智,略一沉吟,道: “我到贾家看看去,你先在家做饭吧,等我回来再吃。” “你别去了,贾张氏也没招,她都躲在家里骂骂咧咧好半天了,但那个老东西也害怕傻柱,声音小的跟蚊子哼哼一样,骂人的话根本就不敢让傻柱听到。” 易中海……这口气怎么就这么难以咽下去呢? 如果想想贾张氏那德性,在面对何雨柱的时候,她确实已经不是一把好刀了,而且贾张氏那个人是个没立场的,就算是说动了她闹起来,说不定也会临场倒戈,反咬自己一口。 毕竟这事贾张氏以前又不是没干过。 “算了,你先做饭吧,我去老太太那儿看看。” “但我早都做好了,就连老太太那儿我都给她送饭过去了,要不吃了饭再过去吧。” “那好吧。” 易中海叹了口气,其实这会儿他根本就不想吃饭,虽然在没进四合院之前,他确实饿了,但这会儿气都气饱了,一点食欲都没有。 第114章 其实就是来炫耀的 但易大妈怕她正在气头上,这会儿让他出了门,指不定就说错了什么话被人抓住了把柄。 两口子食不知味的吃了一顿饭,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已经关紧了房门,可门外那似有若无的肉香味儿,还是往屋里飘,而且还专往他们鼻子底下飘,这就让这顿饭更是难以下咽了。 吃完了饭,易中海将碗筷往前一推,说了一声:“我去老太太那里看看。”,抬起屁股就走了。 不管别人怎么嫉妒恨,许大茂和何雨柱这顿饭吃的是挺开心的,为了杜绝其他人来打秋风,在菜上桌之前就直接关紧了房门,让那些想来分一杯羹,占点小便宜的,一时半会儿也没了招。 这其中就包括阎埠贵。 闻着空气中的香味,想到何雨柱和许大茂今天提回来的菜,阎埠贵感觉自己就像丢失了一个亿。 然而,下午易家媳妇在何雨柱家门口发生的事还历历在目,这让阎埠贵也不敢往前凑,就怕被怼个没脸。 再怎么说他也是人民教师,还是要面子的,万一当众被人怼的没脸,传出去恐怕他都要不好意思出门了。 万一传到学生家长耳朵里,那更是让他丢的抬不起头来了。 要不然的话,按照他的性子,说什么也得凑上去占点便宜。 何雨柱一开始的时候,还怀疑许大茂请自己吃饭喝酒是有什么目的,然而一顿饭下来,他也终于明白了。 现在两人虽然没有像剧情中那样,见面就互怼,动不动就互掐,但许大茂还是起了跟自己攀比的心思。 见何大清走了以后,自己的日子不但没有越过越可怜,相反还似乎过得更好了,尤其是没有了家中长辈的管束,他发现何雨桩活的那叫一个肆意! 这让许大茂嫉妒的同时也很羡慕。 他也想过这种自由自在,没有爸妈管束的日子,原本还不抱什么希望,以为自己要想脱离父母的掌控,最起码也要等结婚之后。 甚至更久,毕竟在这个年代,结了婚还跟公公婆婆住在一起的人家大有人在,而自己又是老许家的独苗,或许就算结了婚也要跟父母一起住。 却没想到惊喜来的如此之快,自己什么都没做,竟然就已经追上何雨柱的脚步了。 现在他也是当家作主顶门立户的男人了,所以明面上他是请何雨柱喝酒,实际上是来找何雨柱炫耀的。 至于何雨水,在菜上桌之前何雨柱就已经给她单独盛出来了,何雨柱做的量比较多,为此自己还添了两道菜,他给何雨水盛出来的,不止今天晚上够吃了,明天早上也够她吃的了。 要说许大茂这人,酒量实在是不敢恭维,原本今天买了两瓶酒,但两人一瓶酒喝完,许大茂就已经开始满嘴跑火车了。 显而易见是喝多了。 等到两瓶酒全喝完,许大茂都已经快钻桌子底下去了。 没办法,何雨柱只好从他身上掏出钥匙,扶着他回了家,还帮他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反正明天就是星期天,也不用去厂里上班,就算是起晚些也没关系,钥匙给他放在了床头上,明天若是自己醒的早就过来叫他,要是自己醒的晚,那他也可以从窗户爬出去给自己开房门。 回到家看了看杯盘狼藉的桌子,里面的菜基本上也都见了底,没有再留的必要了,至于菜汤和剩下的那点盘底,他又不缺那点东西,干脆将所有的剩盘子都装到了一个大盆~~明天再洗吧。 天色已经不早了,他也该睡觉了。 现在的何雨柱依旧是回到空间里睡觉,所以说现在外边的天气算是不冷不热刚刚好,但苍蝇蚊子虫子之类的东西却不少,他又没有撑蚊帐,为了不在早上起床的时候发现被咬了满脸包,现在都是回到空间里去睡。 反正经过这段时间之后,他几乎已经形成了生物钟,再说了,就算是没有生物钟,还有他从交易商城里买来的闹钟呢。 再说了明天是星期天,也根本用不着早起。 随着何雨柱家的灯灭了,易中海也终于收回了那时不时就往外瞅一眼的目光,今晚两口子都有点睡不着。 易大妈自然是被何雨柱气的,而易中海除了生何雨柱的气之外,还有许大茂脱离自己掌控的愤怒和憋屈,以及不解。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一切都计划的好好的,许家夫妇也顺利的被他算计走了,可到头来得到的结果怎么还适得其反了呢? 许大茂和何雨柱不仅没有反目成仇,相反两人还走到一块去了! 他这不是给敌人制造困难,而是给别人送盟友去了,这种憋屈,让自认为自己是个算计高手的易中海怎么能忍得了? 虽然知道就算是盯着何雨柱家也于事无补,毕竟现在他还没想到什么招能对付这两人的,可不知为什么,就是忍不住盯着。 两口子这一晚上辗转反侧,一直到了后半夜才睡着,次日早上不出意外的就起晚了。 幸好这这一天是星期天,不用去厂里上班,起晚了也没关系。 起床后他特意看了一眼何家,见何家虽然房门紧闭,门上却没有挂锁,显然何雨柱还在家里。 何雨水那家耳房也同样如此。 何雨水这个丫头,自从开始去上学之后,星期天就学会了睡懒觉,这会儿肯定也没起床呢。 他又借口去看聋老太太,去后院转了一圈,结果就发现许大茂家的房门上竟然挂了一把锁。 这小子一大清早的是到哪里去了? 而此时的许大茂正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 何雨宙从空间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了,洗漱完出门一看,何雨水的耳房上也挂上了锁,这丫头肯定是自己吃完饭出去玩了,何雨柱也不管她。 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再说了,她就算是出去玩,也是跟附近几个四合院的同学一起玩,用不着担心。 给自己弄了点早饭吃,一边吃一边琢磨着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事,一直到吃完了躺到床上翘起二郎腿,才想起来昨晚他把许大茂锁屋里了,也不知道那小子醒了没有。 第115章 时光如梭 等来到后院许家门前,发现依旧是铁将军把门,耳朵贴在窗户上听了听,果然就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鼾声。 这小子醉成这样了吗?竟然睡到现在还没醒。 “啪啪啪!” 何雨柱伸出大巴掌,开始拍窗户上的玻璃,屋里的许大茂被噪音惊醒,不耐烦的低声咒骂了一声什么。 何雨柱听到里面的动静,刚要开口说让他把钥匙递出来,自己帮他把房门打开,就听到里面传来了一声惨叫,顿时升起了一脑门的问号。 里面这是咋了?难不成还有除了许大茂之外的第二个人在? “许大茂,你怎么了?” “哎哟~~没事……没事……翻身的时候没注意,掉到床下来了,哎哟,摔死老子了……” 何雨柱…… 我的母语是无语。 “那个昨晚你喝醉了,送你回来之后,就把房门从外面给你锁上了。 钥匙在你床头枕头边位置放着,你把钥匙递出来,我帮你从外边把门打开。” “哦……好……哎呦……” 就是光听里面人的呼痛声,也知道被摔的不轻,随着里面传来了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过后,过了几分钟,先是窗帘被拉开,紧接着窗户终于被打开了,露出了许大茂那张大长脸。 “给你钥匙。” 许大茂呲牙咧嘴的说着,将钥匙递给了窗外的何雨柱。 何雨柱接过钥匙把锁打开,推门进了屋。 掀开卧室与堂屋之间的那道布帘子,就看到了正在穿衣服的许大茂,一边穿衣服,一边还时不时龇牙咧嘴的揉一下自己的屁股和胳膊肘,显然刚才是摔到了那两个位置。 “怎么样?有没有事?” 终究是因为自己喊他,才把他吓得从床上掉下去的,所以何雨柱还是关心了一句。 “没事,一会儿就好了,哥们没那么娇气。” “真没事啊?” “真没事,哥们坚强着呢。” “那行,那没事我就先回去了,钥匙和锁给你放这儿了啊。” 见许大茂确实不像有事的样子,何雨柱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一出门就看到院里站着一个人,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许大茂家的房门口。 正是聋老太太。 何雨柱的脚步停滞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的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了,抬脚就离开了后院。 他跟聋老太太可没什么交情,也不想跟她交往,见面点一下头,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极限了,再多的想都不要想。 目送着何雨柱的背影离开,聋老太太的目光闪烁了几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院子里的人很快就发现,自从许家夫妇搬出四合院之后,原本没多少交情的许大茂和何雨柱两人,竟然越走越近了。 更多的时候是许大茂跟个小跟班似的,整日里围着何雨柱打转,何雨柱虽然有时候表现的不耐烦,那也没像对待贾家和易中海那么态度恶劣。 易中海知道,自己的算计已经落了空,甚至还弄巧成拙了。 他几次故意偶遇许大茂,旁敲侧击的想挑拨他与何雨柱之间的关系,但他前脚刚做完,后脚许大茂就声情并茂的讲给了何雨柱听,当易中海发现这种情况后,连许大茂也不再搭理了。 不过在发现许多事情都脱离自己的掌控之后,易中海对贾东旭就更好了,贾东旭也表现出一副孝顺恭敬的样子,表面看上去两人倒是一副师徒情深,父慈子孝的作派。 贾张氏虽然还是时不时的骂骂咧咧,时不时的去东家偷头蒜,西家顺条小鱼干,前院偷拔人家花盆里的两颗小葱,后院拽两颗人家晒在屋檐下的干辣椒…… 院里倒是风平浪静起来,倒真有几分优秀四合院的样子了。 现在的何雨柱原本就不是个搅风搅雨的性子,别人不来惹他,他自然也不会去搭理那些人。 时间一晃就到了五六年夏,何雨水小学毕业了,顺利地升入了初中,因为初中离着家有点距离,而何雨柱也没时间接送她,怕她一个小姑娘在路上再出点什么事,干脆就帮她办理了住校。 一开始的时候何雨水还挺抗拒,毕竟不能回家吃饭,就算是哥哥给了她够的生活费,可也没有家里吃的好啊。 不仅仅是食材的问题,最主要的是吃不到她哥的手艺了,但何雨柱坚持,何雨水也只能无奈同意。 这个时候住校,是要从家里带粮食交到食堂里去的,然后食堂再根据带来的多少粮食,换成多少饭票发到学生手中。 至于菜票,那就得花钱买了,不过何雨柱给她的钱可不少,华竟他又不缺那几个钱。 这中间发生了一件大事,那就是1955年3月1日的时候,发行了第2套人民币,共有11种面额。 一分,二分,五分,一角,两角,五角,一元,两元,五元,十元。 刚开始发行的时候,许多人不愿意去兑换,毕竟按照兑换比例,10万块钱只能兑换10元,这让很多人都接受无能。 但何雨柱却却换得很痛快,毕竟知道历史进程的他,知道第一套人民币淘汰是大势所趋,第2套人民币面值虽然小了,但购买力却惊人,而且,根据他了解的历史,1955年的5月10日,第一套人民币就停用了,到时手里就算拿着钱也花不出去。 当然何雨柱手里的资金可不少,如果要全部拿去换,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注意,所以从54年开始,他就开始陆陆续续把手里的钱都换成了物资。 这些物资就算是用不到,可以卖到交易商城里去。 而受何雨柱的影响,跟他走得很近的许大茂也积极的去换成了第2套人民币。 现在何雨水每个星期的菜钱,都有两块钱,这已经足够她吃了,毕竟现在食堂的菜是真的便宜,贵一点的一份肉菜要1毛5,普通的炖菜只要几分钱就可以打到一份。 不过这种炒菜炖菜几乎没什么油水,和水煮的加了点盐也差不多,这让每次到了星期六星期天,都是何雨水最期盼的时刻。 第116章 拒绝跟于莉相亲 这中间还有一件大事,那就是53年的时候,四九城实施了管事大爷制度, 而95号四合院里,依旧如剧情中那样,易中海当选了管事一大爷,主管中院,刘海中任二大爷,主管后院,阎埠贵任三大爷,主管前院。 三位管事大爷以易中海为首。 这是投票选举出来的结果,当时看到这个结果的时候,何雨柱还很是吃惊,毕竟因为自己的关系,易中海在这院里的口碑算不上多好,但却依旧当选管事一大爷。 不过,对于谁任管事大爷这事,何雨柱根本不在乎,反正只要不影响他的利益,他就可以当这一群禽兽不存在。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易中海上任的第一把火,就是让四合院里的人都不要锁门,要实现真正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 何雨柱并没有带头反对,但出门的时候依旧是铁将军把门,易中海上门来说叫了两次,结果两次都叫何雨柱骂了个没脸,有一次两人甚至还动起了手。 易中海不愧是干钳工的,手上有着一把子力气,但何雨柱这个颠大勺的也不遑多让,再加上人也年轻,所以两人谁也没讨得了好。 结果事情过了不到一个礼拜,天上突然叫了一场大雨,他家的屋里竟然哗哗的开始漏水了,没奈何易中海只好借了梯子,冒雨上去检查屋顶,结果就发现,屋顶稀稀拉拉的少了十几块瓦片。 难怪之前还好好的,现在下雨就开始漏雨了。 易中海怀疑是何雨柱干的,但何雨柱不承认,还骂他血口喷人,两家的矛盾再次加深。 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何雨柱成了这四合院里的特例,没过多久,许家也开始锁门了。 紧接着,院里陆陆续续又有不少人家开始锁门,至此,95号四合院的夜不闭户,路不拾遗,也成了笑话。 当然这个笑话的促成者是贾张氏,毕竟自从家家户户不锁门之后,贾张氏就像是掉进了米缸里的老鼠,陆陆续续从许多人家里都顺走了不少东西。 当然她顺走的都是些小东西,但就算是这样,也够让人闹心的了,此院里的人陆陆续续都开始锁门了。 易中海特意上门动员,结果被一户暴躁的住户骂了个狗血淋头,原因是他家里没吃完的白面馒头被人偷走了! 那原本是特意留给娃们吃的,结果上午蒸的,到了晚上就没有了,而他家的娃才两岁半,那么大的5个白面馒头,一个两岁半的娃,怎么也不可能一顿吃完! 家里其他人没舍得吃,结果却被别人偷走了,这让主人家怎能不恼火。 另外的两件事,一件就是未来的盗圣棒梗在54年出生了,另一件就是五五年春天,扎钢厂正式公私合营,改名为红星轧钢厂,并对厂房进行了扩建,还招了一批工人,现在厂里的工人已经接近万名了。 还有一件关乎民生的大事,1955年,步入了“票证时代”,先是粮票,随后油票、布票、肉票,糕点票等各种票证也陆续推出,物资供应已经开始有了限制。 不过这些对何雨柱当然造不成什么影响,毕竟他有交易商城。 何雨柱早早的就买了自行车,据说连续骑了几年以后已经是旧车了,但仍然改变不了,这是四合院里第一辆自行车的事实,为此阎埠贵每次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四合院,都恨不得将眼珠子粘在自行车上。 后来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竟然去信托商店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回来后就是一通擦拭喷漆,别说,收拾过后的自行车,看上去至少也有八成新了。 何雨水开始住校之后,何雨柱的生活就更加自由了,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舒坦。 而一九五六年,许大茂也终于满了18岁,不过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让剧情出现了偏差,许大茂并没有娶娄晓娥,反倒是娶了纺织厂宣传科的一位女干事姚爱娟。 结婚那天,许大茂还特意跑来跟何雨柱炫耀,毕竟现在的何雨柱已经21岁了,却还没有结婚,甚至是连个结婚对象也没有,这让许大茂觉得自己终于在结婚这件事上胜了何雨柱一筹,这种终于扳回一局的感觉让他扬眉吐气。 但让他没想到的是,面对他的炫耀,何雨柱也只是祝福了他几句,半点也没有懊恼和恼羞成怒的样子,这让许大茂觉得这份扬眉吐气中少了点什么。 1957年三月,终于有媒婆上门来给何雨柱说亲了,只是这媒婆介绍的相亲对象让何雨柱不知道该如何吐槽,因为对方叫于莉。 何雨柱直接拒绝了相亲,于莉虽然看起来是个好的结婚对象,但她有一个不省心的妹妹于海棠。 这位在那10年里可是一个活跃分子,而于莉嫁人后也不可能跟娘家断绝关系,有那样一个不省心的小姨子,何雨柱都能想象到未来的生活是如何鸡飞狗跳。 于海棠,绝对是个大坑! 所以在得知了相亲对象名叫于莉之后,也不管人家是不是只是巧合的同名,直接就拒绝了相亲,这让媒婆还是纳闷,毕竟何雨柱这个年龄在现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个大龄青年了,都这样了,竟然还不着急。 实际上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就算是他同意了相亲,他跟于莉也不会成功,因为在媒婆上门那一天,在四合院大门口的时候就已经被易中海套了话去,易中海连家都没回,就找人去于家说何雨柱的坏话去了。 而于家人还真信了。 可当他们从媒婆那处得到消息,说何雨柱拒绝跟于莉相亲之后,于莉差点被气得七窍生烟,对何雨柱的印象就更不好了,这也就导致她后来嫁给阎解成之后,在背后也没少蛐蛐何雨柱的坏话。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何雨柱对于结婚这件事,其实是真的一点都不着急,毕竟,他现在才仅仅 21 周岁而已,要知道,在后世,这个年龄甚至都还达不到法定的结婚年龄呢! 第117章 再遇娄晓娥 更重要的是,他身上还隐藏着一个天大的秘密——系统和空间。 无论是系统还是空间,对他来说都很重要,自从穿越到四合院剧情世界之后这也是他最大的依仗了。 如果找个女人结婚,两人同床共枕的话,难免会有一些亲密接触,到时候说不定就会不小心露出马脚来。 所以,除非他结婚之后,就决定永远不再使用这个空间,否则的话,他实在是不敢轻易地走进婚姻的殿堂,毕竟,一旦这个秘密被泄露出去,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何雨水还好说,虽然大家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但毕竟只是兄妹,更何况平时除了吃饭,基本上还是很少坐在一起,也就是星期天的时候带她出去逛逛,所以要隐瞒她并不难。 更何况自从她上了初中之后,平时都住校,除了星期天和放假,根本就不住在四合院里。 等将来考上了高中或中专,差不多也是这种情况,而等她中专或高中毕业之后参加工作,两兄妹也就是晚上的时候一起吃顿饭了。 但如果是同床共枕的媳妇,就没这么简单了。 至于说传宗接代,他都不是原本的何雨柱了,这个还重要吗? 再说了,他在原本自己的世界都没留下一子半女的,那在这个影视世界留不贸的又有什么关系? 毕竟不是真的这个时代的人,对于这一点他很看得开。 还有一点,那就是对未来那十年的担忧。 在那段岁月里,亲生子女与父母之间都能互相举报,许多夫妻更是反目成仇。 一旦自己的异常被同床共枕的人察觉,何雨柱不能保证对方不动歪心思,毕竟这世上最难测的就是人心了,他相信的人只有自己。 夫妻之间不要说是互相举报了,对方若是动了不该有的心思,说不定会铤而走险,杀人夺宝,虽然这宝她不一定能夺得走。 但对方心里有了这个念头,就是很可怕的了,毕竟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可是,他看得开看不开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发现剧情竟然开始给自己拉皮条了……不对,是牵线搭桥了。 因为他竟然遇到了娄晓娥,这个在剧情里唯一给原身生了儿子的女人,现在还只有17岁。 其实按照这个时代的法定结婚年龄,男人应该在20周岁,五六年的许家茂只有18岁,明显不够年龄,但他因为被姚爱娟迷的五迷三道的,竟然让许富贵托了人,将他的年龄改大了两岁,提前两年结了婚,因此才错过了跟娄晓娥的那场姻缘。 实际上,在何雨柱的眼中,这两个人没有走到一起反而是一件好事,因为娄家迟早会离开故乡,远赴他乡,如果娄晓娥没有与许大茂决裂,而是选择留在内地,即便她登报声明与父母断绝关系,那接下来的十年也绝对不会好过。 毕竟,娄半城可不是一般的资本家,他在整个四九城都声名远扬,就算他把表面上的产业全部捐献出去,暗地里肯定还藏匿了大量的金银财宝。 这一点从他的为人处世原则就能看出来,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绝境,肯定会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比如说,他提前安排几个儿子去了港岛,并且还带走了一半的家产。 由此可见,娄半城是个深谋远虑、步步为营的人,当形势还没有变得严峻时,他就已经察觉到了异常,并且开始精心布局了。 那些有权有势的人中不乏有了解娄半城为人的人,所以又怎么会轻易放过这只肥羊呢,他们可不会相信娄半城真的将家产全部都捐了! 就算娄家人已经远赴港岛,他们也不相信娄半城没给卢娄晓娥留下什么东西,甚至有可能一些无法带走的财产,都在娄晓娥手里,所以作为唯一一个留下的娄家人,娄小娥的日子又怎么会好过? 但如果与许大茂决裂,以许大茂的小人生性,就算是没有他在中间插一脚,许大茂也想从娄半城这只肥羊上分一杯羹。 毕竟当初他娶娄晓娥的目的就不单纯,除了垂涎对方的美色之外,更多的还是为了娄家的财产,两人真要到了决裂的那一天,他对娄晓娥绝不会手下留情。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可看看这95号四合院里都住的都是些什么豺狼虎豹,打上娄家主意的,可不仅仅是许大茂一个人。 比如后院的刘海中。 在剧情里,抄娄家的时候,他也没少掺和,也没少落井下石,跟许大茂可谓是一丘之貉。 还有聋老太太,虽然明面上她是心疼娄晓娥,还一口一个傻娥子的叫着,但实际上聋老太太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相信各位看官都明白。 只不过聋老太太这个人虽然对把握人心这一块相当有手段,但对政治却不甚敏感,当然这也与她基本上不出四合院有关,毕竟接触不到外面的世界,就没法去详尽的了解,冷静的分析,要不然剧情里也不会没料到娄晓娥会远走他乡,直接给当时的何雨柱打了个措手不及。 毕竟刚刚表明心迹,两情相悦,就要天各一方,甚至这一辈子都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见面了,对双方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在原剧中也是,原身有很长一段时间都打不起精神,甚至若不是秦淮茹段位高,何雨柱还真有可能从此在感情上一蹶不振。 当然,被秦淮茹缠上,也是他一生的悲剧。 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娄晓娥,何雨柱一时有些恍惚,这个只有17岁的姑娘,此刻笑眯眯的看着他,两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小何师傅,好久没见你了,你最近怎么不去我家做饭了呢?” “呵呵,最近厂里忙,没抽出时间。” 何雨柱只是敷衍了一句,总不能说现在已经公私合营,你爹现在也得夹着尾巴做人,我也不想跟资本家走得太近了,免得将来被清算的时候殃及池鱼。 第118章 自学制药 显然娄半城也是知道这一点的,这段时间一直没找过何雨柱,让他去家里做饭,显然也是明白了自己现在的处境。 毕竟他哪怕只是名义上的董事,真要指名道姓的让何雨柱去他家里做饭,何雨柱也不好拒绝。 谁让当初进厂的时候承了他的情呢。 “那你什么时候再来我家做饭?我觉得你做的比我家的厨子做的都好吃,你不来做饭,我都想你的手艺了。” “有时间,有时间我一定去。” 何雨柱有些敷衍的答应着,心里想着是不是该提醒一下娄半城,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现在就算是提醒了,恐怕娄半城也不会放在心上。 还是再等等吧。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啊,别忘了来我家做饭。” “行,我记住了。” 对于何雨柱的敷衍,娄晓娥这个傻丫头显然是没有听出来眉眼高低,还以为何雨柱是真的要去她家做饭。 不得不说,娄家夫妻将自己这个女儿养的过于天真了,如果不是这样,也不能在嫁进四合院里之后,轻易就被聋老太太给欺骗拿捏。 人啊,总得亲身经历一些挫折才能够成长,剧情里没有许大茂的欺骗,以及事后的举报针对,虽然对娄晓娥来说是一种苦难,但反过来说也未必不是一种磨砺和成长。 何雨柱目送着娄晓娥离去。 娄晓娥骑着一辆女士的自行车,她骑行的速度不算慢,很快就消失在了何雨柱的视线中。 何雨柱暗暗的叹了口气,希望这傻姑娘在去港岛之前,不要经受太多的苦难吧。 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他倒是愿意伸手帮助一下,可也仅限于如此了,毕竟何雨柱自己本身就是个自私的人,凡事当然要先从自己的利益去考虑。 跟娄家走得太近,并不是什么好事,毕竟说起来,谭家菜也是官家菜,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自己的成份到底有没有问题,但却碍不住他防患于未然,能小心的自然要小心。 不过这易中海始终是个大隐患,何雨柱是想找机会把他弄死,但这老家伙生活极为规律,而且武力值也不低,何雨柱还真没有把握。 打蛇不死反被咬的事他可不想做。 要不然……先下毒? 心里有了这个想法,当天晚上何雨宙就在交易商城里搜索起《本草纲目》,这是一本极厚的书集,而且还是改良版的精编《本草纲目》,全书300千字。 里面配的彩图并不是那种手绘版的,而是照片式的,每一款的注解也都很详细,从名称到基源,要植物形态的描述,生长环境的描述,采收加工的程序,性味归经,功能主治,用量用法,配伍应用,都讲解的极为精细。 只可惜,里面没有药方,也没有标配伍禁忌,不过这仍不失为一本好书。 没办法,何雨柱只得继续在商城里搜索,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被他找到了一本《中草药配对与禁忌》,何雨柱顿时如获至宝。 自从有了这两本书之后,待在空间里的大多数时间,他都用来看书了,而且还特意买了笔和笔记本,做了厚厚的笔记。 其实,倒也不用太严谨,毕竟他又不是治病救人,怕开错了药把人给吃坏了,他原本的目的就是下毒。 但他之所以这么下苦功,自然是因为书中都写的太含蓄了,比如有的在临床禁忌应用上,直接标上了个123。 “1.气虚,脾胃虚寒,食少便溏或腹泻者慎用。 2.阳虚头痛忌用。 3.过敏者忌用。” …… 说了跟没说一样。 他又不是给人看病,知道对方头不头疼,过不过敏? 好在也不是全无用处,何雨柱足足钻研了有三个多月,才算是挑出了几味药。 不过他毕竟不是专业,但管用不管用的,总得用了才知道。 大不了就是不管用再换一种呗。 确定好了药方,就开始在交易商城里挑选炮制好的药材。 感谢交易商城,感谢金手指,要不然的话让他去药店或医院里买药,就算是再小心也会露出蛛丝马迹,到时候万一被人抓住小辫子,那可就麻烦了。 何雨柱也不懂什么用量,在将他需要的这几种药材都买到手之后,还特意买了个手动磨粉机,将这些药材都磨成了粉掺在一起。 反正每种都抓了一把,至于说哪种多了,哪种少了,会不会影响效果,鬼才知道。 能将那两本厚厚的书都读了一遍,何雨柱就已经很佩服自己的耐性了。 看着手里的一大包药粉,何雨柱又有些犯了难,这些东西该怎么给易中海灌下去呢? 思来想去,最后打上了易中海家水缸的主意,为了确定这些药粉放在水里会不会迅速溶解,会有异味,他特意用一个盆装了一盆清水,里面撒了些药粉,用手搅和了一下,别说还挺成功,那些粉末很快就溶解在水中了。 将鼻子凑进水盆闻了闻,也没有闻到什么特别大的味道,但隐隐约约的中药味还是有的,何雨柱呲了呲牙,心里暗暗算计着,易中海家的水缸每次放多少才闻不到味。 还特意又打了几盆水来做实验,其中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一缸水差不多用四根指头捏两下的量,才不会闻到水中的味道。 至于说吃起来或喝起来会不会有异味,这个何雨柱就不敢尝试,毕竟自己弄的药自己知道,这可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又没有解药,可不想以身试毒。 易中海家的水缸就在灶台旁放着,而他家的灶台正冲着窗户,也就是说只要厨房窗户开着,伸手进去就能打开他家的水缸盖。 幸好现在天气还热,窗户一般也不会关的太严实,倒是方便了何雨柱,这要是冬天,门窗都被关得严严实实的,还真不好操作。 但还有一个问题,那就是此时不是冬天,用水大家伙都是来院子里接水,基本上不会用水缸里的。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这不是窗户正冲着灶台吗?那就每天坚持不懈的撒一点药粉在锅里。 第119章 出状况了 大不了就是少撒一点,免得被尝出味道,再引起那个老东西的怀疑。 至于说会不会连累了易大妈,不对,现在已经是一大妈了,何雨柱完全不在意,一个被窝里睡不出两种人,一大妈也不是什么好鸟。 所以就算是她也中招了,那也不叫连累,应该叫为民除害。 自此,何雨柱半夜又多了一份工作,那就是半夜给易中海家的锅里下药。 事实证明,何雨柱这个半吊子出身的“毒学家”,根本就不靠谱! 倒不是一点作用也没有,就是效果太慢了,这两口子的脸色确实是差了一点,也仅仅是一点点而已,要不是何雨柱格外留意,还看不出来呢,院子里的其他人就更没有察觉了。 就包括他的亲亲好徒弟贾东旭,也没有察觉师父的不对劲。 何雨柱觉得,有必要改善一下自己的药方……毒方。 当然在新的毒方出来之前,现在的药也得继续下着,好歹也多少有点用不是,所以就是效果慢了一点。 毕竟药不能停。 有了之前的基础,这一次速度就快多了,仅仅用了9天时间,他就已经敲定了新的方子。 在交易商城里买来了药材,又是一通忙活研磨成粉。 从今天开始,药粉就要用现在的了……不过,何雨柱看了他之前没有用完的药粉,觉得浪费不是好习惯,干脆将上次的药粉也掺在了新做出来的药粉里,主打一个绝不浪费。 反正这些都是他花真金白银买回来的药材,扔了多可惜。 之后就又是一通对味道的实验……经过了反复十几次的试验之后,终于敲定了最后的用量。 于是新一轮的投毒又开始了。 夏天的时候就直接推开窗子,冬天的时候就把药直接下到水缸里…… 或许是因为有了事情做,他惊喜的发现日子竟然不那么枯燥了,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看书看的多了,他觉得自己现在厉害的不行,有许多药材的功效,他已经都熟记于心了。 又是一个月后,在发现效果依旧不明显时,再次重复起了之前的程序。 易中海和一大妈就像两只小白鼠,在这个对科学不怎么严谨的何雨柱手里,已经不知道错吃了多少药。 还别说,其实这种乱七八糟吃药的方式,终究是起了作用,大概反反复复被投毒八个月之后,何雨柱发现最近这一个月除了正常的星期天休息之外,易中海已经连续请了三次假了。 少则一天,多则三两天。 而他的脸色也确实是越来越差了。 何雨柱心里还隐隐有些骄傲,他果然比原本的何雨柱聪明,就连医学这么深奥的专业,他都能自学成才了。 想不到自己还是个隐形的天才。 易中海最近这段时间,总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时不时的就头痛,有一段时间几乎天天拉肚子,还伴随着小腹胀痛,虽然不严重,但天天这样可就不对劲了。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自己吃坏了肚子,去厂卫生办拿了治拉肚子的药,那药吃上确实管用, 但只要一停下,症状就又开始了。 好在持续的时间不长,也就是个把月吧,这种情况就改善了。 可渐渐的,他的身体开始时不时就出现各种不舒服,在厂办里检查了一遍,也没查出什么问题,他想着可能是因为自己年龄渐长,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了吧。 可有一次,他在班上的时候坚持不住,就提前请假回了家,结果发现易大妈也同样不舒服,一问她的症状,竟然跟自己一模一样! 这就不对劲了啊! 如果只是他一个人出现了症状,可以归结于自己的身体生病了,如果只是两个人同时生病了,也勉强能说得过去,毕竟两人也都不年轻了,而年轻的那时候也没少吃苦,说不定就是那时候熬坏了身体也不一定。 可两个人都同时生病了,而且还出现了相同的症状,这就让人不得不多想了。 “中海,是不是有人在背地里给咱们家下黑手了?” “有这种可能,可对方是怎么做到的呢?你可是天天都在家里。” “会不会是咱们家多出了什么不属于咱家的东西?”马素兰猜测着。 易中海的脸阴沉的简直能滴出水来了,他忍着身体的不适,道:“找!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得把那件东西给找出来,要不然咱们两口子迟早得被人害死。” 毕竟都是从旧社会走过来的人,对于一些熏香,古物这一类的东西害人,就算是没见过,也总听说过这一类的事情,因此他对易大妈的猜测深信不疑。 为此易中海特意又回了一趟厂里,多请了两天假。 两口子在家里折腾了两天,把家里的东西东西从里到外来了一个大扫除,就连墙角的老鼠洞也没放过,火钩子伸进去掏了半天,倒是掏出了不少粮食,但却没有其他任何发现。 没发现陌生的不属于他们家的东西,两人不得不怀疑问题出在了饭菜上。 易中海忽然想起了后院的聋老太太,最近这大半年来,聋老太太的身体是越来越不中用了,原来他还以为是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不中用了才会这样,可现在想来,说不定也是吃自家的饭菜吃的。 可问题是每顿饭都是一大妈亲手做的,食材也是她亲自去买的,摘菜洗菜炒菜上桌这一系列的过程,更是她亲手操作的。 而他们家做饭又是在自家,并不跟其他住户共用厨房,所以别人就算是想给他们投毒,也没那么容易吧? 想明白这一点,易中海心里甚至怀疑上了自己媳妇,不过想想也觉得不太对,毕竟谁投毒会连自己也不放过的? 要知道,马素兰跟她可是出现了同一种状况。 显然易大妈也不是个蠢的,看到易中海看向自己那怀疑的目光,她也想明白了这一点。 “中海,你该不会是怀疑是我做的吧?你应该知道我的,一来是我没有必要这么做,毕竟咱们夫妻的感情还不错,而且咱家还指望着你养家,我绝不会做害你的事。 二来也是我也跟你是同样的状况,总不能给别人投毒自己也吃吧? 要不咱们去医院检查一下吧,看看问题到底出在哪儿了。” 第120章 以前的药别吃了 易中海想了想也对,不管到底是生病了还是被投毒了,去医院里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吗? 想到这里,就同意了一大妈的提议:“行,那你多带点钱,咱们俩都做个全身检查,我倒是要看看,是不是有人在背后下黑手! 要是真有人敢在背后这么算计咱们,等我抓住了他,绝不会轻饶!” 也不知道这两人怎么想的,身体不舒服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可他们顶多就是去厂里的卫生室拿点药,就从没有想过主动去医院看看医生的吗? 要不然的话,事情早就败露了,也不至于给何雨柱当了这么久的小白鼠。 现在两口子达成了共识,很快就来到了医院,经过了各种挂号,听诊,验血验尿等一系列检查之后,医生看着化验单,一脸奇怪的看向这两人。 “之前给你们看病的是哪个医生?怎么乱七八糟的什么药都开? 你们的胆子也不是一般的大,怎么什么药都敢吃?也不怕把人吃死!” 两口子听了医生的话,心头都是一凛,这么严重的吗? 不过听医生的意思,是他们吃了不该吃的药,那究竟是像他们猜测的那样,他们两口子被人下了毒,还是去厂卫生室拿的药不对症,才把人吃坏了? 毕竟是药三分毒的道理,就算是治病救人的药也一样,这一点他们还是懂的。 易中海小心翼翼的问:“大夫,您说的是什么药?” “这点我倒是看不出来,但是你看看,你们的肾脏,肝脏现在都出现了问题,而且血液中含有药物成分的残留,只是这成分比较杂,咱们现在的技术也没法做进一步的解析,所以究竟吃了什么药,还得问你们自己。” 说到这里,医生奇怪的看着易中海:“你该不会连自己吃了些什么药都不知道吧?” 难道这人是个傻子?可看起来也不像啊。 两口子互相对视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易中海立刻把他从厂医那里买过的药都说了一遍,医生听了摇了摇头:“不可能是这几种药,你们还有没有吃过别的,比如中药一类的。” 中药? 有什么东西在易中海脑海中一闪而过,怕的他都没有抓住,紧接着又听到医生问:“你们还有没有在其他地方开过药?中药的可能性大一些。” “没有。” 易中海赶紧摇头:“大夫,你看我们两口子的病严重吗?能不能治好?” “已经造成的伤害是不可逆的了,现在也只能好好的养着,最重要的是之前吃的药都不能再吃了,再这样继续下去,你们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差。 老同志,我看你也像个文化人,我劝你一句,生病了还是要到正规医院里来,有一些人打着老中医,或者是神医的名头给人看病,实际上就是骗子。 先不说会不会卖给你假药,就是他们开的药方,也不一定对症,你看你们俩现在这种情况,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 老同志听我一句劝,之前的药不要再吃了,要不然后悔可就晚了。” 显然,这位医生还以为易中海在外面找了赤脚医生或者是所谓的神医,然后被人骗了,吃了不该吃的药。 看向他们的眼神也满是怜悯……太可怜了!说不定那些药还花费不少钱,现在倒好,钱没少花,还把身体给吃坏了! “你们有没有之前吃什药的药方,有的话拿出来我看看,现在身体都被吃坏了,你们也就别想着帮坏人隐瞒了。” 夫妻俩互相对望了一眼,同时摇了摇头,一大妈道:“大夫,不瞒您说,这段时间我们夫妻俩的身体经常出现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但绝不是我们吃药吃出来的,因为我们俩就没吃药! 后来身体不舒服了,我家老头子就去厂里开了点药,就是之前跟您说的那些,治个头疼脑热,拉肚子什么的,其他的那些药是真没吃过。” 大夫的手指敲了敲摆在面前的化验单:“数据是不会骗人的,这些检查结果都在上面明晃晃的写着呢,我看你们俩还是好好回忆回忆吧。 这样吧,我给你们开点药,你们先吃着,等吃完这一个疗程再回来复诊。 切记,之前的药赶紧停了,那是万万不能再吃了,要不是会吃出事来的,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前提醒你们。” 大夫拿着笔,一边在处方笺上刷刷刷的写着,一边严肃的叮嘱道。 “是,是,大夫您说的对,我们俩一定注意,之前的药都不吃了。” 一大妈还想说什么,易中海站在她旁边,轻轻拉了拉她的衣袖,一大妈就住了嘴。 等拿着大夫开好的药方出了门,一大妈不解得道:“当家的,你怎么不让我说了呢?” “他就是个看病的大夫,又不是公安,你跟他说那么多有什么用? 素兰,我觉得咱们得去报案了,背后有人肯定给咱俩下毒了,还是在咱们不知不觉中就被下了,这个人一定得找出来,否则的话,我连觉都睡不安生!” “你说的对,想起有个人在暗中虎视眈眈的想要咱俩的命,我的这心都哆嗦! 中海,你说是不是咱院里的人干的?会是谁呢?谁跟咱家有这种生死大仇?非得要了咱俩的命。” 易中海也一脸沉思:“你说会不会是傻柱?” “不能吧?那就是个混不吝的大老粗,他能有这脑子? 再说了,咱们两家早都已经不来往了,他根本没机会给咱们下毒。” 易大妈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夫妻俩人,互相对望着一口,都不约而同的想到了同一件东西,异口同声的道:“水缸!” 对方最有可能将毒下在了水缸里! 易中海的脸阴沉的,简直都能滴出水来了:“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不管那个人是不是傻柱,这幕后的人都绝不能放过!咱俩现在就报案去,绝不能让害咱们的人逍遥法外。 就算现在新社会不能千刀万剐了,也得让他吃花生米,否则咱们的罪不就白受了吗? 更何况这身体能不能养的回来还不一定呢。” 第121章 报警 一大妈想到自己的身体可能养不回来了,顿时也变得义愤填膺起来:“老易,你说的对,走!咱们现在就去报案!我倒要看看是谁这么丧尽天良,竟然想要咱们两口子的命!” “不差这一会,大夫不是已经开好药方了吗?咱们先去把药拿出来。 害咱们的人要抓,但咱们的病也不能耽误了治疗。” 想到自己已经中了毒,还有可能无法完全解毒,一大妈立刻表示了赞成易中海的话,身体是最重要的,没有了健康的身体,算是能出了气又如何? 别说,这夫妻俩的行动还挺快的,之前两人是没往有人投毒这方面想,现在一联想到这一方面,立刻就一分钟也不愿意耽误了。 此时的军管会早已取缔,像这种事就得找公安的同志了,两人揣着医生给开好的药,出门直奔公安局。 接待他们的是一位40岁左右的警察,这位警察先不说长得如何威严,就仅仅是那双眼睛看人时锐利的目光,就让易中海心肝发颤。 虽说他这一次是以受害者的身份来报案的,但终究是曾经做过许多亏心事,让他的心里发虚,都不敢直视这位公安人员的眼睛。 “同志你好,你们来是有什么事吗?” “公安同志,我们是来报案的。” “报案?发生什么事了?” “公安同志,我们两口子身体不舒服,今天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们中毒了,我们怀疑被人下毒了,所以过来报案。” 听到被人下毒,这位公安同志的两条眉毛紧紧地皱在了一起,仿佛都要拧成一股绳了,心中涌起警觉,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敌特”这个词。 毕竟现在新中国刚刚成立,各地的敌特活动依然十分猖獗,尽管这些年来,公安部门一直在加强防范措施,也挖掘出了不少线索,并顺藤摸瓜成功抓获了不少敌特分子,但仍有许多隐藏得极深的敌特分子逍遥法外。 “下毒”这两个字实在是太敏感了,因为这正是敌特们常用的手段之一,这让这位公安同志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他不由自主地将这件事情与敌特活动联系到了一起。 而且,毒药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弄到的东西,一般人根本没有途径获得这种致命的物品,除非是那些有特殊渠道或者背景的人。 所以,一旦涉及到毒药,事情往往就会变得复杂而棘手。 “这位同志,你们两个是做什么工作的?” 因为怀疑到了敌特的身公安人员立刻怀疑这两人的工种是不是有什么被敌特所图谋的,要不然敌特怎么会无缘无故的给他们下毒? “公安同志,我在红星轧钢厂工作,是六级钳工,今年底就要参加七级钳工的考核了。 我媳妇没有工作,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 “哦?” 公安人员的眉头紧紧地皱起,形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六级钳工虽然在技术领域有一定的专长,但并不是极其罕见的人才。 而那个女人,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家庭主妇,这样的身份似乎与敌特的目标并不相符。 他不禁开始思考,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敌特选择对他们下手呢?这其中是否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呢? 突然,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性,于是,他抬起头,目光锐利地看着面前的两人,开口问道:“你们心里有没有怀疑的对象?或者,有没有谁跟你们家有比较深的矛盾?” 听到这话,夫妻两人对望一眼,对上公安人员锐利的目光,易中海的心肝就又是一颤,可能是为了掩饰自己的心虚,急于找一个话题来掩饰,他竟然提起了何雨柱。 “要说起这个,可能就是我们院里的傻柱了。 这小子有点混不吝的,还是个一点就着的脾气,这些年没少跟跟院里的人闹矛盾,跟我们家的关系也不好。” 尽管易中海先是扯上了院里的其他人,然后才说到自家,但他那有些躲闪的目光,还是让公安人员的心中起疑,追问道:“那你说一下你们之间是因为什么闹的矛盾吧,说的详细一点。” 易中海心里暗暗叫苦,就知道提到傻柱难免会被问到当年的事,刚刚他也是一时心虚,想找个话题转移注意力,掩饰自己的心虚,才脱口而出提了傻柱。 不过幸好是自己先提起的,也是由自己负责讲述的,而且傻柱还不在现场,说什么还不是由着他自己来吗? 于是易中海开始半真半假地讲述当年的事情,当然在他的嘴里,自己是个受害者。 当年也是一片好心,可谁知道就被这兄妹俩给误会了,而傻柱又是个不听人解释的脾气,因此才造成了现在这样的局面…… 总之他是一片好心办了坏事,被人误会成了小人,他冤枉。 很让易中海感到不适的是,在他讲解的整个过程中,这位警察几乎是眼也不眨的盯着他,这就让易中海更加心虚了,眼光不由自主们躲闪。 虽然他已经努力克制自己,可有些下意识的动作还是不小心暴露了他内心的心虚,这也让警察心里更加怀疑了,也猜到面前这个人没有说实话,至少讲的不全部是实话,甚至还有可能,在一些关键问题上讲了假话,但却并没有当场发问。 既然对方现在还不想说,那就先调查调查再说。 等他讲完了,又问道:“你们还有其他怀疑对象吗?或者跟你们矛盾比较深的其他人。” 易中海思索了一会,又说出了几个人名,其中有两人还是四合院的,其他几人就是厂里的了。 公安人员又提出了几个关于投毒的问题,最后又问了他们的住址,感觉问的差不多了,才让这夫妻俩回去等消息:“行了,我们这边已经知道了,我们会安排工作人员调查,等有了线索会通知你们。 另外就是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们也会再找你们询问,你们自己回去也小心一些。” 第122章 更像幸灾乐祸了 等夫妻两人走了,这位公安人员立刻对上级进行了汇报,听到可能是有人投毒,领导顿时也第一时间怀疑到了特务的身上,对这件事重视起来,特意派了两个有办案经验的警察负责调查这件事。 何雨柱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跟特务挂上了钩,他这会儿还在郁闷呢。 因为他发现,新下的药作用似乎也不太大,因为到现在为止,易中海两口子还活蹦乱跳的。 虽说最近一段时间请假频繁了一点,看易中海还是红光满面的样子,一点也看不出病态,据他观察,就算是请假频繁了点,易中海似乎并没什么大事。 他正考虑着等晚上的时候,再躲进空间里研究一下那两本书,看能不能找一个效果更好的方子出来。 正想的入迷,就见食堂主任带着两个公安人员来了后厨。 自从公私合营之后,食堂的主任又换了一个人,现在的食堂主任叫廖丰收,是个有点中年发福的秃头男,人有点贪财,不过挺会看人下菜碟。 因为何雨柱的厨艺好,再加上他也不像原神那样浑身是刺,因此跟何雨柱之间的关系处的还可以。 何雨柱虽然看似在发呆,但有人进入后厨,他还是察觉到了,一抬头看到有穿着公安制服的人进来,顿时满头问号。 厂里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怎么还有穿制服的公安人员呢? 他压根没往自己身上想。 还不等他站起来开口询问,就见食堂主任手指向他的方向:“两位公安同志,那位就是何雨柱何师傅。” 何雨柱……合着还是来找我的是吧? 在这一瞬间,他将自己自从穿越过来以后干的所有坏事都想了一遍,然后就忽然发现竟然还不少,心头顿时有点发虚。 不过想到自己扫尾工作都做得不错,心又安定下来,现在还不是那10年,只要对方抓不到自己的证据,他又不承认,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脑子里虽然一下子转了几个念头,但实际上时间只不过过去了一瞬。 何雨柱站起身,朝着两位公安人员迎过去:“廖主任,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别紧张,我们就是找你了解点情况。” 廖主任还没开口,就有一名公安同志先开口说话了,何雨柱发现对方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脸,似乎是想要从自己脸上看出朵花来。 “对对,公安同志想找你了解点情况,你只管据实说就可以。” 廖主任也紧跟着说道。 何雨柱看了廖主任一眼:“行,什么情况?” 说着又看向刚刚开口的那位公安,他依旧在盯着自己的脸,心里就知道了自己可能在哪件事上露出了马脚,不过想到没留下什么证据,心里倒也稳得住。 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假装疑惑的道:“怎么了?我脸上沾了什么东西?”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又把目光转回了廖主任脸上。 不过还不等廖主任开口,就听到另外一名公安道:“何雨柱同志,请问你认识易中海吗?” 原来是因为易中海,何雨柱顿时打起了精神:“认识啊,我们都住在一个四合院,也是同住在中院的邻居,他还是我们厂车间的六级钳工,他怎么了? 来来来,几位同志别站着了,咱们坐下说。” 何雨柱像是忽然来了热情,一边招呼着几个帮厨拿来了凳子,一边招呼着廖主任和两名公安人员落座。 “是这样的,我们听说你跟易中海家有矛盾,有这回事吗?” 何雨柱脸上的表情顿时更加兴奋了,虽然这份兴奋是他刻意装出来的,但实际上他心里是真的莫名其妙的兴奋,只是因为加上刻意的伪装,将这份兴奋放大了~~看起来更像是幸灾乐祸了。 “当然有!” 何雨柱毫不犹豫的承认了:“我们两家的矛盾还不是小矛盾呢,您是不知道,这两口子忒不是东西了,当年我年纪小,差点就让这两个老东西把我给算计了,我跟您说呀,事情是这么回事……” 何雨柱的嘴皮子原本就利索,再加上这事又不仅仅是从电视剧或小说上看到的,而是切切实实自己亲身经历过的,因此说起来那叫一个眉飞色舞,顿挫昂扬,一旁的廖主任都听得津津有味! 实在是没想到,自己管理的后厨人才济济,这位何师傅不仅做菜厉害,这口才也厉害,这要是放在旧社会,去当个说书先生也能赚不少钱。 还有那个叫易中海的大师傅,真是万万没想到啊,人竟然还能有这么多小心思,真是学到了。 两位公安人员听得也有些目瞪口呆,虽然他们也看了当初易中海报案的笔录,可那是易中海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描述的,现在同样一件事,再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那听起来感觉又都不一样了。 何雨柱也觉得今天自己发挥的挺好,说了半天还有一点口渴了,端起旁边的大茶缸子灌了一口茶水,又继续说。 一件简单的事,何雨柱愣是不停嘴的说了十几分钟,才把事情都说完,说的那叫一个详细,而且中间还加了许多句牢骚,以及对易家夫妇的不满。 他想的很简单,既然这件事已经摆在明面上,而且公安已经找上了自己,那就证明已经知道两家的矛盾了,他若这时候在表现的大度,反倒更加惹人起疑。 倒不如将自己内心的真实情感表露出来,他就是讨厌这夫妻俩怎么了? 其实何雨柱这样长篇大论的,按理说两位公安人员早该打断他,让他说重点了,但何雨柱讲述起来太吸引人,竟让两位公安耐着性子听完了。 等到何雨柱说完了,其中一位公安才继续追问道:“你最近有没有去过医院,或者是找什么人看过病,买过药?” 何雨柱装出一脸茫然:“我又没病,去什么医院?而且没病也不用吃药吧?公安同志是不是易中海找你们说我的坏话了?他说我有病?我看他才有病呢,他全家都有病!” 第123章 被怀疑 何雨柱说着说着就露出了义愤填膺的表情:“这老小子太坏了,怎么能造谣说我有病呢?这要是传出去了,我一个还没找媳妇的黄花大小伙子,还怎么找媳妇?谁愿意嫁给一个有病的人? 妈的!简直是太恶毒了!不行!等下了班看我不找他去!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我非得把他的屎给他打出来!” 或许是因为何雨柱的愤怒表演的太真实,也或许是因为何雨柱那张脸自带憨厚属性,原本还目光灼灼盯着他的警察,眼中的怀疑倒是消去了几分。 “何雨柱同志,你先别激你现在认真的告诉我,你最近确实没有去过医院,也没有找人给你开过药吗?包括那些土郎中。” “没有,绝对没有,我又没生病,我妹妹身体也好着呢,就连拉肚子都没有,我去开药干什么?那玩意又不能当饭吃,还费钱。” 何雨柱说的斩钉截铁,毕竟他说的是实话,他确实没去过医院,没在医院买过药,也没找过土郎中。 他的药都是从交易商城里买来的,而买什么样的药,也都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所以否认起来毫不心虚。 “你确定你说的是实话吗?作为证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这一点我必须得告诉你,你必须得保证自己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我保证!” 何雨柱说的毫不犹豫,他现在基本上已经确定了,肯定是易中海那个老家伙察觉到自己被人下药了,所以就去报了警,说不定还跟警察说,怀疑是自己干的,要不然警察不会这么匆忙的就找上自己! 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易中海今天应该是没来上班吧? 何雨柱仔细想了想,中午确实没看到他来食堂吃饭,只看到了贾东旭一个人,平时吃饭的时候,这师徒俩基本上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可今天中午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来打饭了。 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注意着这师徒俩的动静,所以对于这一点他十分确定。 再加上警察刚刚的问话,让何雨柱更加确定了这一点,看来,下药的事要到此为止了,这老家伙既然已经察觉了,那肯定就要防备起来了。 如果自己还要动手,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被抓个现行。 可惜了……可惜自己自学了这么长时间的药理,现在竟然用不上了。 至于说要不要给自己配一副补药喝,先不说他的身体健康不需要补,就说他配出来的补药,他自己也不敢喝呀~~怕中毒。 何雨柱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易中海和他媳妇这两个老家伙现在被自己毒害的怎么样了,他也不敢问,毕竟警察也没说这两人中毒,他现在要是敢问出来,那就是自投罗网。 “好的,那就暂时先这样吧,后续如果我们有什么问题,随时都会再过来找你询问,希望你能够配合。 另外最近这段时间请你不要随意离开四九城,如果有非离开不可的理由,一定要先告诉我们,记住了吗?” 何雨柱点头,心里知道肯定是易中海那个老阴逼不知道在公安面前说了什么,公安人员显然将自己当成嫌疑对象了。 不过他也完全不怵,反正这事他做的没留下什么把柄。 随着公安人员的离开,何雨柱一把拉住了准备离开的廖主任:“廖主任,究竟发生什么事了?我到现在还一头雾水呢,你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廖主任摇了摇头:“我哪儿知道去呀,我知道也并不比你多,他们一来就说要找你,也没说找你有什么事,只是让我配合他们的工作,我就怕他们带到后厨来了,其他的我也不知道啊。 后来他们说的那些话,你不是也全都听到了吗?” “那算了,反正也不关我的事。” 何雨柱摆摆手,又回后厨坐着去了,表面上一副风轻云淡大大咧咧毫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实际上脑海里转的飞快,各种念头和猜测一一闪过。 两位公安人员接下来又把易中海列举的怀疑对象走访了一遍,结果也没发现什么端倪,虽然在易中海的嘴里,这些人每一个人都有作案动机。 可通过他们的走访调查来看,这些人都不像是嫌疑人,调查一下子陷入了僵局。 等回到所里局里,就看到去四合院调查的同志也回来了,双方把调查到的结果和细节一汇总,结果还是没发现什么端倪。 把从易中海家带回来的可疑样品送到化验室去化验。 现在也就只能从这上面入手寻找线索了,至少要先弄清楚这所谓的毒药是什么东西,在哪里能够买到,这样他们才好开展下一步的走访调查工作。 不过,化验结果最早也要明天才能出来,今天就只能先这样了。 不过对于几个重点的嫌疑人,还是要注意一下他们的行踪的,至少要知道他们平时都去了哪里,跟什么人有过接触。 何雨柱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还即将被跟踪。 今天没有招待餐,所以下午何雨柱早早的就下了班,骑着自行车离开厂区,在经过通往南锣鼓巷的路口时,并没有拐进去。 他今天依旧准备去找家邮局买点邮票。 不过,在拐到一条大路上的时候,不经意间扭头,就察觉到了有些不对劲,怎么还感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暗中窥视着自己呢? 虽然这只是一种感觉,但何雨柱心中还是升起了警惕,再联想到今天自己被公安人员找上,便猜测着是不是他们对自己的怀疑还是没有打消,这会儿正跟踪自己呢。 想到这里,他努力克制着自己不要回头,就怕暴露了自己发现了他们。 毕竟再怎么说自己也只是个普通人,不应该这么轻易就发现有人在跟踪自己吧? 要不然岂不是显得自己有了反侦察能力了吗? 而反侦察能力,又岂是一个普通人能有的? 虽然确实有的普通人比较警觉,但何雨柱却不想给他们这样的感觉。 想到这里,在走到下一个路口的时候他就拐了个弯。 第124章 聋老太太的无奈 邮局是去不成了,若是让这些人知道自己经常去邮局,还每一次都买许多信封和邮票,那岂不是要招人怀疑吗? 那么多信封和邮票,还每隔一段时间就买一次,那自己的信都寄到哪里去了? 真要是被查到了这个,那他可真就解释不清了,说不定还会被别人怀疑成敌特,到那时候,那可真就是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可总不能直接折返吧?那样岂不是更可疑?就像是直接告诉跟踪的人,我发现你们了。 所以还是去菜市场买点菜吧,正好家里也没什么菜了,去菜市场碰碰运气,说不定还能买到点好菜。 今天的运气还不错,在菜市场门口的地方,就有一个钓鱼佬,提着一个水桶,里面放了七八条鱼,看样子大的有两三斤重,小的也有个七八两的样子。 何雨柱立刻凑上前去,挑了里面最大的两条买了……不对,应该说是换了,对方要粮票,何雨柱毫不犹豫的给了。 毕竟他还能从交易商城里买粮食,根本就不缺这点粮票,所以给的半点不心疼。 美滋滋的提着两条鱼,去菜市场里面转了一圈,出来的时候,手里就提了一块豆腐,以及一兜子青菜。 将这些东西都挂在车把上,一路哼着小调,美滋滋的回了四合院。 一路跟踪着他的人,原本看到何雨柱下了班没有回家,心中就是一喜,还以为今天要有收获了,说不定还会立功。 结果没想到何雨住进了菜市场,他也只好跟着进去,一路就看到何雨柱对着那些菜又是问价又是挑拣,最后买了一堆东西回来了。 对方一路走,一路哼着小曲,显见的心情非常好。 但跟踪他的人心情就不怎么样了,虽然现在何雨桩还没有回到四合院,只是在回四合院的路上,中间可能会发生其他事情,但这种几率还是很小的。 他已经基本上能够预见,自己今天没什么收获了。 果不其然,他跟在何雨柱后面,就看到何雨柱拐进了南锣鼓巷,负责跟踪的公安人员没有再进去,就站在南锣鼓巷入口处,眼睁睁的看着何雨柱拐进了95号院。 又等了一会儿没见人出来,他也骑着车子进了南锣鼓巷,经过95号院门口的时候,探头往里看了一眼。 前院里并没有看到何雨柱的身影。 不过这也很正常,毕竟他住在中院,他这会儿能看到的,基本上都是前院的情况,所以没看到人是很正常的。 叹了口气,看样子今天不会有什么收获了,不过他还是尽职尽责的在路口等到了天黑,确认何雨柱不会再出来了,才跨上自行车回去复命了。 何家今天又飘出了炖鱼的香味,勾引的院里一众人蠢蠢欲动。 贾张氏又在家里偷偷的骂骂咧咧,易中海两口子在家里阴沉着脸,院子里的孩子们也悄悄的往何家门前凑…… 只可惜何家吃饭的时候都是关着门的,而且大家都知道何雨柱现在的脾气不好,打起人来下手更是没轻没重,倒是也没人敢去找麻烦。 聋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门口,另一只手还扶着门框,闻着空气中的炖鱼香味,心中再次惋惜,这个傻柱怎么忽然就开窍了呢? 让她之前的算计都落了空。 最近这一年她的身体也越发的不好了,肠胃也越来越脆弱,那些粗茶淡饭也让她越来越没胃口,原本就瘦巴巴的老太太,现在因为挑食变得更加瘦了。 穿着衣服的时候还好点,到了晚上脱下衣服,两侧的肋骨一根根显得格外分明。 特别是这段时间,聋老太太都感觉自己已经时日无多了,所以就想吃点好的。 只是她越来越力不从心,而在这四合院里,她能依靠的人,也就只有易中海两口子了,而偏偏这两口子又节俭的很,就连他们自己都舍不得吃好的,又怎么可能舍得单独给自己这个老太太买? 不得已,聋老太太只好自己出钱,让一大妈去帮自己买吃的回来,只是这样一来,她就不好吃独食了,只能分一部分给那两口子。 毕竟随着她身体越来越不好,要仰仗着这两口子的地方也就越来越多,洗衣做饭,收拾屋子,哪一样也离不了人。 若是现在就让易中海夫妇跟她离了心,那就算是她有个五保户的身份,用处也不大。 毕竟在这个四合院里,现在也就是易中海两口子每天能来看看自己了,真要是这两口子也不上门了,那万一自己哪天忽然不行了,到时候恐怕连个求助的人都找不到。 说不定到时候死在屋里都没人发现。 所以。哪怕现在她对易中海两口子心里再不满,也得装出一副和蔼的样子,不敢让这两人看出来。 托这两口子买回来的肉,就更不好一点也不给他们了,不过随着身体越来越不好,聋老太太也渐渐想开了。 如果她死了,留在手里的那些钱也没用了,到时候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东西,还不如趁着活着的时候别委屈了自己,该花就花,多享受一天是一天。 可就算是隔三差五的就拿钱让一大妈帮她从外面带吃食回来,此刻闻着何雨住家飘出来的饭菜香味,也依旧馋得她嘴里不停分泌口水。 她这一辈子也没别的爱好,就是喜欢吃一口。 聋老太太站在门口双眼放空,想到了解放前自己过的日子。 那时候虽然兵荒马乱的,可她嫁的男人有钱,而自己虽然只是个姨太太的身份,但因为长得讨老爷喜欢,在吃穿用度上也丝毫不比大太太差。 吃的是山珍海味,穿的是绫罗绸缎,那时候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晚景如此凄凉…… 许大茂下班后接到自己的媳妇,两人有说有笑的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聋老太太站在家门口发呆,两人不约而同的闭了嘴。 许大茂掏出钥匙打开房门,两口子回了家,一进屋子,说笑声又透过房门传了出来。 第125章 无法接受 声音惊动了聋老太太,她的心神被迫从回忆中抽离,循着声音望向了许大茂家,一时还有些恍惚。 片刻后,原本无神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带着阴冷狠狠的朝着那个方向剜了一眼,转身颤颤巍巍的回去了。 嘴里还低声嘟囔着什么。 不过声音太低,说的什么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只可惜许大茂和他媳妇进门之后就把房门关上了,就算是聋老太太把眼珠子瞪出来也无济于事。 其实这要是换做往常,说不定聋老太太就找个借口,去许大茂家的门口用拐杖砸几下门了,可随着她的身体越来越不好,再加上本身又是小脚,走路不方便,就越来越懒得挪动地方了。 易中海既然知道自己有可能是被人下了毒,自然也就上了心,因为不知道是谁动的手,所以现在看院子里的人,无论哪个都有嫌疑。 他甚至还怀疑上了贾东旭,虽然这是他认定的养老对象,可谁让贾东旭去他家最为频繁,而他们两口子对贾东旭又最为不设防呢? 所以贾东旭是有这个作案条件的。 就像现在,贾东旭下班之后回了趟家,然后就来到了师父家,象征性的敲了两下门,都不等里面有所回应,就推门进来了。 “师父师娘,我听我妈说,您今天去医院检查了,今天去检查的结果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因为现在看谁都像贼,因此易中海看向贾东旭的目光,就多少带了点审视,说话的语气也多少带了点防备。 “没什么事,就是最近太累了,吃的也有点差,医生说营养有点跟不上,现在营养不良,让我和你师娘补补营养,多注意休息就没什么事了。” “哦,这样呀,那还好,我听我妈说你和师娘去医院了,我还担心呢,这下我就放心了。 师父,你们吃饭了吗?” “还没呢,你师娘正准备去做。” “那行,你和我师娘赶紧做饭吃饭吧,我也要回家了,淮茹也做好饭了。” 说着笑嘻嘻的摆了摆手,竟然转身走了,易中海的眼神顿时变得微妙起来。 刚刚他都说的那么明显了,他们两口子吃的太差,医生说营养不良了,难道他不该表示一下孝心吗? 虽说他看不上贾东旭那仨瓜俩枣的,也不会真的让他花钱去买什么营养品,可你口头上总得有所表示吧?至少表示一下关心,哪怕客套两句呢,也多少是个心意。 可贾东旭对于他提起的话茬,竟然连接都没接,就这么关心了两句,然后就水灵灵的走了! 不说别的,就说自己自从收了贾东旭为徒之后,在他身上花的钱还少吗?再加上他从自己这里借的钱,从来没还过,这些年零零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六百了吧? 易中海忽然有些心寒,他这个徒弟貌似有点白眼狼属性在身上,难道真被聋老太太给说中了,这个贾中旭是个靠不住的? 易中海有点接受不了自己的这个猜测,这些年不仅仅是真金白银的付出了许多,在贾东旭身上也投注了不少情感,想到自己培养出来的养老人,有可能是个白眼狼,他就有点接受不了,也拒绝接受。 在这一点上,易大妈就不如易中海敏感了,此时对于贾东旭的关心还挺受用,甚至还生出一种这个孩子不错的错觉来。 或许贾东旭也觉得自己只关心这两句,显得太浅薄了,表现的对师父师娘不够关心,人都走到门口了,又停住脚步,做出一副挺关心的样子: “师父,都说师徒如父子,您要是有什么事就说话,千万别客气,这么多年您对我的好我也都是记在心里,有用得着我贾东旭的地方,尽管开口。 我这就先回去了,师父师娘吃完了饭也早点休息,别累着了。” 这话听起来倒是关心意味十足,但却没有让易中海的脸色好上半分,话虽是好话,但听在耳里,心里却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因为易中海突然就觉得这个徒弟有点虚伪了,只会嘴上做点表面功夫,实际上却什么事也不做。 明着是关心他们俩,过来看他们俩,可从他进屋到他离开,总共也不超过5分钟! 现在他那老两口还年轻,还能工作赚钱,贾东旭就开始这样只做表面功夫了,真到了他们两个老了动不了了,需要人照顾的那一天,贾东旭真的会照顾他们的生活起居吗? 毕竟他刚刚说夫妻两人缺乏营养这话,就有带着试探的意思了,正常不应该都是作为一个徒弟,听到师父缺少营养,主动开口问师父想吃什么吗? 哪怕是只问上一句,那也算他有心了,可自己这个徒弟对自己说的话竟然选择性的装作没听见,根本就不敢接话茬,这让易中海不得不失望。 一大妈倒是没往这方面想,慈爱的笑着送贾东旭离开,回身掩上门,又看到自家男人阴沉的脸。 刚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就听到易中海道:“把门关上,挂上门栓,免得不相干的人没事就来打扰我们。” 一大妈诧异的看着自家男人,刚刚送走了贾东旭,他就说这话,那他嘴里不相干的人指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尽管心中诧异,但她向来夫唱妇随惯了,习惯性的听从了易中海的吩咐,回去又将房门从里面挂上了门栓。 看自家老头子脸色还是不好看,迟疑了一下,随即有些不确定的问道:“老易,你怀疑这事是东旭干的?会不会是弄错了?东旭是个孝顺的孩子,不应该是他。” “啍!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惯会表面上装模作样,谁知道他背地里又是什么样的。” “老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以为他刚刚真的是关心我们吗?他要是真关心,我说咱们俩营养不良,他怎么屁都不敢放一个?” “唉,你说这事啊,那不是他们家东旭做不了主吗?每月工资拿回来,大头都被贾张氏拿走了,剩下那点钱都是他们一家子的生活费,他手里哪里还有余钱?” 第126章 头发长见识短 “你甭给他找理由,他要是真有心,总能想到办法的,我看他就是没有那份心!” “这事也不能只怪东旭,要怪就怪贾张氏,钱都在她手里握着,东旭就是有心也无力啊。” “你可真是头发长见识短,假东西就那点小心思,你竟然就看不透,现在还被他哄的为他说话,跟着我都多少年了?竟然连这点都没看明白吗?” “老易,你的意思是……” “唉!” 见自己的媳妇还是冥顽不灵,易中海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和分析出来的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说给她听,直听的一大妈心里哇凉哇凉的。 “照你这么说,这贾东旭还真是个靠不住的,或许老太太说的对,歹竹哪能出来好笋,有贾张氏那么个亲妈耳喧目染的天天教导,再好的孩子也教坏了。 当初咱们要是没算汁傻柱就好了,老太太说傻柱是个靠得住的,只可惜现在咱们两家闹翻了……” “你懂什么!你真以为傻柱能靠得住?你也不看看现在傻柱是个什么样子,真要是选了他,等咱俩年纪大了,走不动了,你真觉得傻柱能伺候咱们?” 一大妈被呵斥的不说话了,在这个两人组建成的家庭中,一直都是以易中海为主,谁让他是家里的顶梁柱呢,这个家还指望着易中海挣钱养着,处于弱势一方的一大妈,在遇到有争端的时候,自然都是听易中海的。 两口子相对沉默着,谁也不说话,易中海垂着眼皮,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见自家男人还是一动不动,一大妈才站起身道:“老易别想那么多了,咱们先吃饭吧,现在咱们的身体都出了问题,还是得好好养着才行,可禁不得饿。 再说了,再不吃饭都要凉了,我去端饭,有什么事咱们吃完了饭再说。” 见易中海沉默着点了点头,一大妈起身端饭去了,饭菜很快就摆上了桌,两个人沉默的吃着,气氛多少带了点沉重。 何雨柱这边回了家,简单的煮了个粥,关上房门,从空间里掏出一大碗小鸡炖蘑菇,一盘干煸四季豆,又拿出两个白面馒头,从碗橱里端出来一碟咸菜,开始吃起饭来。 小鸡和蘑菇都是从交易商城里买来的,四季豆是空间里种出来的。 要说这空间也是神奇,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与外界隔绝的原因,无论他种什么菜,都不会生虫,甚至何雨柱发现都不用施肥,那些菜就能长得极好。 虽然小鸡炖蘑菇难免散发出肉的香味,但因为是早做好的,再加上他又关了门。香味倒是飘散不出去,除非有人趴在他家门前嗅。 反正也没人会在他吃饭的时候闯到他家里来,就算是真有人会闯进来,在对方闯进来的刹那,他也可以将小鸡炖蘑菇和干煸四季豆收进空间里,只留下白面馒头,桌上的粥,以及那碟咸菜。 没错,那碟咸菜不是用来吃的,那就是他用来应付突发状况的道具。 现在何雨水住校,平时都是只有他一个人在家里吃饭,所以何雨柱吃起东西来就更加没有顾忌了,想吃什么吃什么。 不过,那些肉食他还是会到空间里去做,毕竟要说什么时候饭菜的香味最浓,自然是做的过程中了。 这四合院里的人,一个个都长着一个狗鼻子,哪家做点好吃的,根本就瞒不过四邻八舍。 虽然大家伙现在都知道何雨柱现在能挣钱了,虽然有个妹妹要养,但何大清每月寄钱回来,在前两年就被四合院里的人知道了,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再加上他的工资,兄妹俩就是天天吃肉,那钱也花不完。 更何况明面上何雨柱吃的也就是比院里的其他人家好点,也没到胡吃海塞的地步,所以大家伙都知道他手里有钱。 但他仍然不会在吃的方面太过张扬,枪打出头鸟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 尤其是再过两年就要到灾荒年了,他更不想提前进入众人的视线。 这些年因为鲜少跟院子里的人来往,除了院里的个别人家,以及中院这几家住户之外,在其他人眼里何雨柱简直就是个透明人物一样的存在。 这也是他刻意经营出来的,跟原主那个显眼包走的人设完全不同。 毕竟他的系统只需要每日签到就可以,也不像小说里那些系统那样,还需要用什么打脸值,负面情绪值什么的来换取东西。 对于这一点,何雨柱还是很满意的,毕竟谁愿意天天跟那些禽兽纠缠? 在何雨柱看来,现在的这些人也都是活生生的人,并不是纸片人,每个人的心眼和手段都不少,真斗起来的时候,就算是他有上帝视角,手里也握有金手指,也不能保证自己百分百一点亏不吃。 更何况能平平静静的安逸的生活,谁愿意每天跟个斗鸡似的上蹿下跳,怼了这个怼那个? 如果每天都在鸡飞狗跳中生活,就算在每一次争执中都是胜利者,日子也不会过得太舒心了。 吃完饭将东西收拾进空间,何雨柱也没急着上床睡觉。 毕竟既然易中海已经察觉了,难免这老小子不会在背后动什么歪心思,他既然能向公安人员举报说怀疑自己,就难保他不会平日里也偷偷的盯着自己。 所以何雨柱就算是要回空间,也会等到大家都熄灯,准备睡觉之后,至少短时间内必须要有所防备。 就算是关上门在自己家里,有些事情该小心的也还是要小心,毕竟今天自己还被人跟踪了呢,谁知道跟踪自己的人是不是现在还躲在暗处? 吃饱喝足之后,何雨柱就打开了房门,给自己用茶缸子泡了杯茶,手里拿着一本书做掩饰,视线却时不时的飘向了院子里。 傍晚的四合院还是很热闹的,尤其是那些孩子们,因为天黑了被家中大人拘着不许出院子,一个个就都在院子里玩了。 时不时就传出孩子们的笑声。 现在的棒梗已经4岁多了,自然也是院子里那些奔跑的孩子们之中的一员。 第127章 贾张氏被咬 可能是因为不放心孙子,贾张氏那张大脸时不时就要从窗户探出来,看一眼自己的宝贝大孙子。 现在因为天气还有些热,所以贾家的窗户也是打开的。 不出意外的话,意外就要发生了。 4岁的棒梗跑得很利索,嘴皮子也很利索,前院5岁半的王招娣正带着同样4岁的弟弟王金宝也在院子里玩,王金宝跑着跑着,忽然就停下了脚步,小手伸进口袋里,摸啊摸的就摸出了一颗糖。 包糖的纸花花绿绿的,一看就很漂亮,王金宝小心翼翼的打开糖纸,生怕一不小心把糖纸给扯碎了,王招娣就在旁边看着。 平日里弟弟吃糖,糖纸都是交给她保管的,这会儿自然也不例外,所以她就在旁边等着弟弟将糖纸交到自己手里。 王金宝用两根小手指捏起那颗糖,小心翼翼的往嘴巴里放去,眼看离着嘴巴只有一厘米了,突然有一只胖胖的小手伸过来,一把就抢过了那颗糖。 王金宝愣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空了的手指,用力的捏了两下,确认那颗糖不见了,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扭头看向旁边抢他东西的那个人,不是棒梗又是哪个? 不过他还没开口,王招娣就已经反应过来了,她用力推了棒梗一下:“棒梗,你敢抢我弟弟的糖,我要让我奶奶打死你!” 棒梗被推了一个趔趄,他的嘴里抱着一颗糖,人小嘴巴也小,嘴里含着一颗糖,就不好说话了,因为一说话那颗糖就想要从嘴巴里掉出来,不止是糖,他一张嘴,口水也会顺着嘴角流下来。 现在嘴里都是甜味,他可舍不得。 因此也不说话,站稳后用手捂着嘴,扭头就往家跑。 贾张氏刚刚低着头纳她那包着浆的鞋底,结果一抬头正好看见王招娣推了自家好大孙一把的场景,至于被推的原因倒是没看到,可那重要吗? “这个该死的小赔钱货,竟然敢欺负我家棒梗!” 将鞋底往针线箩筐里一扔,下炕趿拉着鞋就往院子里冲,在门口跟自家好孙子碰上了,棒梗见的是自家奶奶,顿觉有了底气,他用力吸流了一下口水,告状道: “奶奶,王招娣那个赔钱货打我,你快去帮我打回来!” “大孙子,那个小赔钱货打你哪里了,快给奶奶看看打坏了没有。”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就去扯棒梗身上的衣服,想看看被伤到哪里了,棒梗一伸手拍开奶奶的手:“奶奶你先别管我了,你快去揍王招娣那个赔钱货一顿,给我出出气,还要让王金宝陪我糖,王金宝的口袋里有糖,我要两颗……不!要三颗!否则就让他们家赔钱。 奶奶,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快去呀,要不然那两个小王八蛋就要跑回家了。” 棒梗果然是贾张氏的心头宝,听到她这么一说,贾张氏顿时同仇敌忾起来。 她爱怜的摸了摸棒梗的脑袋,安慰道:“放心,奶奶这就去给你报仇,我的大孙子,那是谁都能打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一个丫头片子赔钱货,还想骑到我们头上作威作福,怎么不美死她!” 贾张氏的心里暗暗打着算盘,棒梗说王金宝口袋里有糖,而刚刚棒梗说话的时候,嘴里含着的糖,她也看见了,所以这一次,她一定要让王金宝……不对!要让王家将家里所有的糖都赔出来,否则的话这事没完,真以为她家棒梗是那么好打的吗? 何雨柱刚开始的时候还没在意,本来也一直有几个小孩子吵吵嚷嚷的声音,刚刚的小插曲若是没有贾张氏往里掺和,其实也闹不起来。 毕竟被抢了糖的王金宝都没哭。 贾张氏犹如一头发疯的野猪,肥胖的身躯如同一阵风一样冲到了王金宝跟前,一把抓住了王金宝衣服的后脖领~~这是为了防止王金宝逃掉,毕竟据孙子说,他的口袋里还有糖呢,可不能让他跑了。 她刚想冲着王招娣发飙,没想到王招娣却率先发飙了。 王招娣是真心疼爱这个弟弟的,因为在没有这个弟弟之前,他们一家总是被大伯和三婶一家欺负,奶奶也总骂他妈是不下蛋的母鸡,就连父亲也整天都阴沉着脸,就像是别人欠了他钱似的。 直到弟弟的出生,父母的腰杆子才挺直起来,人变得强势了,大伯和三婶一家也不怎么欺负他们了,奶奶也不骂他妈是不下蛋的母鸡了,就连父亲的脸上也多了笑容。 这一切都是她弟弟带来的,所以在王招娣心里,她这个弟弟还是很重要的,再加上弟弟也乖巧可爱,因为从小都是她哄着弟弟,所以弟弟对她也很是亲近。 现在院子里有名的泼妇竟然当着她的面就欺负弟弟,这怎么能忍? 王招娣就像一颗小炮弹一样,一颗脑袋用力的撞到了贾张氏的肚子上:“你这个老妖婆,快放开我弟弟!” 幸亏贾张氏身体肥胖,下盘比较稳,再加上王招娣又是个不到6岁的瘦弱小姑娘,本身也没多大的力气,所以只不过是被撞了一个趔趄,并没有摔倒。 不过贾张氏被撞得趔趄了一下的同时,因为手里拽着王金宝的衣服,连带着把王金宝也差点拖倒。 这下可真把王金宝吓了一跳,刚刚糖被抢都没哭,这会儿却哇的一声哭出声来:“哇哇哇……” 小孩的哭声尖锐稚嫩,石破天惊的一声吼,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哇哇声,声声犹如魔音贯耳,一下子就惊动了院里的人,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王招娣一看自家弟弟都哭了,顿时急得眼圈都红了,眼神里就迸发住了不属于她这个年龄的狠辣,可见是真的着急了。 就像是小狼崽子一样,一口就咬向了贾张氏抓着王金宝衣服的那只手上! 贾张氏被突然袭击,也吓了一跳,好不容易站稳了脚跟,刚想激情开骂,手上就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第128章 一场热闹 王招娣这一下可是发了狠,下嘴咬的时候几乎是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哪怕人小,没多少力气,可因为是尽了全力,也把贾张氏咬的嗷嗷叫。 因为疼痛,贾张氏被迫放开了王金宝,转身去拍打王招娣:“你这个小赔钱货,赶紧给我松开!” 可这王招娣也是个犟种,哪怕头上背上都挨了贾张氏几巴掌,嘴巴就是不松开,不仅不松开,还咬的又用力了些。 贾张氏疼的都开始跳脚了,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抓住了王招娣的头发,使劲的往后拽。 王招娣吃痛不过,终于松开了嘴,人也顺着贾张氏拉扯的力道向后退去。 此时闹出的动静惊动了院里的人,中院的大人几乎都冲出来了,前院后院的人也正在往这边赶,何雨柱也出门来看热闹。 贾张氏并没有抓着王招娣的头发不松手,她松开嘴就松开了手,主要是因自己的手太疼了,她这会儿正用左手捧着右手,在那里哭嚎: “天杀的小绝户!老王家的!快来看看你们家的赔钱货,你看看她把我咬的,赔钱!我要让你们家赔钱,要不今天这事儿没完……” 何雨柱朝着王招娣看过去,这一看就不由得暗呼一声好家伙! 这小家伙可是个狠人呢,看来贾张氏这下真被咬的不轻。 此刻王昭娣嘴巴边上都是血,一边用一只手挠着被贾张氏拉过的头皮,一边呲牙咧嘴的发出“斯哈斯哈”的声音,露出来的牙齿上也沾满了鲜血,但这丫头去丝毫不在乎,甚至都没想过伸手去擦一擦。 这丫头……长大了也是个了不得的人物! 老王家的也从前院冲了过来,夫妻两个人都过来了,此刻王金宝还在咧着嘴大哭,特别是看到姐姐嘴上都是血,吓得他一边哭一边喊:“爸爸,妈妈,你们快来呀,救命呀,姐姐被人打出血了,快送我姐姐去医院……” 众人……你确定那是你姐姐的血? 王家夫妻虽然更加心疼儿子,但闺女也是他们的心头宝,谁让他们家就只有这两个孩子呢,再加上闺女孝顺又听话,还帮着他们照顾儿子,所以他们对闺女也疼爱的很。 此时看到闺女嘴边全是血,还一只手捂着头,再听到儿子的哭诉声,顿时就觉得自家孩子吃了大亏。 尤其是儿子现在哭得撕心裂肺的样子,简直就是在剜他们夫妻俩的心头肉! 也不问事情缘由,更不管青红皂白,夫妻两人冲上去,王二刚先把自家的儿子女儿护到身后,王家媳妇则冲上去,对着贾张氏一边开骂,一边上手去拽她的头发。 “我让你这个老东西不做人,连小孩你都欺负,我家金宝招娣还那么小,你怎么忍心对这么小的孩子下手的! 你这个遭瘟的老太婆,你还是不是个人?你看把我家招娣打的满脸都是血,今天我家孩子要是有个好歹,非得让你们一家子都给我闺女偿命!” 好家伙! 这也是被王招娣的外在形象给唬住了,毕竟她脸上血里呼啦的,看上去也确实挺惨的。 “妈!他们家棒梗抢金宝的糖,方正他奶奶还过来打金宝!” 王招娣呲牙咧嘴的同时还不忘了告状。 王家媳妇一听心中更是恨极,下手毫不留情,毕竟自家两个孩子还那么小,再加上贾张氏的行事作风和口碑在大院里都是有目共睹的。 所以她开始就不觉得是自家儿子和女儿的错,现在王招娣一开口,她立刻就信了。 王二刚冲过来虽然只是护住了孩子,并没动手,但那双眼睛也似乎要喷出火来,两只拳头捏得紧紧的,随时一副随时都会爆发的样子,可见心中有多愤怒,只不过顾忌着贾张氏是个女人,这会儿才没有像媳妇那样上去揍她。 这会儿,贾东旭,秦淮茹,还有易中海两口子,也都从屋里赶出来了,见此情景,贾东旭也急眼了,上去就拉扯王家媳妇。 但王家媳妇拉着贾张氏头发的手攥得死紧,说什么也不松开,贾东旭急了,伸手去拍打她那只手。 王二刚一看,这还能行?立刻也下场了。 反正他紧紧攥着他拳头一直没松开过,这会儿直接一拳就对着贾东旭的脸上怼了过去……三人很快扭打成一团。 秦淮茹原本看到自家婆婆被打,心里还挺高兴的,平时这个老家伙可没少折腾她,但她作为儿媳妇这个身份不好对婆婆动手,现在终于有人揍她了,秦淮茹心里暗爽着呢! 可现在贾东旭也被打了,她作为这个家里的一分子,就不好像院里其他人一样站在旁边看热闹了。 只好也上前去,拉住了王家媳妇的胳膊劝道:“别打了,都是左邻右舍的,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非要闹成这样……” 但此刻几人已经打红了眼,谁还顾得上她是来劝架的,还是来参与打群架的? 所以秦淮茹身上很快也挨了几下,其实现在这样混战,根本就无法弄清到底是谁打的谁。 看着眼前乱糟糟的场景,易中海大喝一声:“都给我住手!” 然而这会儿正打得起劲,谁也不愿意就此先住手,毕竟先住手的那个人肯定吃亏。 易中海只得朝着旁边看热闹的众人道:“都站着干什么?还不赶紧上去将他们拉开。” 看热闹的人群中,这才站出了几个人,准备上前拉架。 但战况太激烈,怕被误伤,所以准备拉架的人也是动嘴不动手,就在旁边干,劝着让他们停手,然而四人又哪里会听? 特别是王氏夫妻,这会儿既占了上风,又打出了真火,哪是那么容易就能停手的? 易中海简直是气急败坏:“让你们住手听到了没有?你们再不住手,我就让人去通知街道办了!” 或许是“街道办”三个字在众人心中的震慑力不一般,让正参与群殴的几人理智回了笼,再加上有人真心拉架,几人也就就坡下驴,渐渐停了手,但双方嘴里各自依旧骂骂咧咧不停歇。 第129章 我做主了 何雨柱一看,好家伙,贾张氏是真的惨,虽然说现在4人脸上都带着伤,身上的衣服也都被扯得乱七八糟的,个个头发都形似鸡窝,但最惨的还是非贾张氏莫属。 毕竟她之前就被王招娣给咬伤了,疼痛导致她战斗力大减,再加上王二刚参战之后,虽然明肯是对付贾东旭,实际上他对贾张氏这个老妖婆也是恨之入骨,谁让她之前欺负自己的儿子女儿呢? 虽说妻子已经上手打了她,可报仇这个东西,总要亲自动手才更加爽快,现在有了机会,不暗地里下手,都对不起自己! 所以在打斗的过程中,他瞅准了机会暗地里踹了贾张氏好几脚,还照着她的脑袋打了她一巴掌,把贾张氏拍的晕晕乎乎的,有那么两分钟都忘了反抗。 所以贾张氏的外在形象看起来最惨,这么说吧,对她不是特别熟悉的人,一眼看过去绝对认不出她来。 好家伙,那张脸肿的跟猪头似的,都没法看了。 何雨柱没忍住,笑出了声。 有人带头,院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嘻嘻哈哈的笑声,还有人打趣道:“贾家婶子,恭喜你啊,不用吃就又胖了一圈。” 贾张氏这会儿被打的有点懵圈,反应能力有点跟不上,等传来哄堂大笑声,反应过来刚刚的话说的是自己。 只是这会儿耳朵多少还有点耳鸣,也没听清刚才说话的人是谁的声音,看了看笑的前仰后合的众人,发现何雨柱笑的最为放肆,恼怒之下也不知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竟然把矛头对准了何雨柱! 刚想激情开骂,结果一张嘴声音还没有发出来呢,先有口水流出来了。 她这才发现一张嘴嘴巴里面竟然很疼,下意识的伸手抹了一把,就发现这口水竟然带着缕缕血色! 贾张氏的仇恨值立刻又被拉回了王家夫妻这边:“没有天理了,这丧良心的玩意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让我们还怎么活呀,王二刚你丧了良心,连我这么个老人家都打,还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了! 东旭啊,你娘要被打死了,你可一定要为你娘做主啊~,要不然我死不瞑目啊~! 去报案!他们想杀了我,我要让他们家坐牢!我要他们吃花生米!我要他们赔钱,至少也得100块,否则这事儿没完……” 贾张氏忍着满嘴的疼痛开始干嚎,想让儿子给她出面,收拾王家夫妻俩,然而此刻贾东旭也不好受,哪里还顾得上他妈? 他的脸上刚参战的时候,就被王二刚结结实实的一拳头打在了脸上,后来几拳虽然陆陆续续都避开了头部的位置,可有时候也难免被波及到一点,而且第一拳是结结实实打在他面门上的,眼角的位置此刻还淤青着。 要知道王二刚也是红星轧钢厂的,上的还是锻工的工作,作为一名锻工,手上和胳膊上的力气都不容小觑。 没一拳将他打晕,就已经是贾东旭抗揍的结果了。 “行了,都消停消停说说吧,这是怎么回事?” 眼见着众人都停了手,易中海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这时候也不得不站出来了,如果就这样不管不问,任由贾张氏闹腾,甚至是真的报了警,那他这个一大爷在这院子里还有什么威信可言? 至少一个毫无作为的名头是跑不掉的。 他目光看向了贾张氏:“贾家嫂子,你也先别哭了,你先说究竟是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么还打起来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前因,毕竟院子里的孩子一直都有孩子在闹腾,这个季节只要不是刮风下雨,每天都这样。 等他发现不对劲的时候,出来正看到王家媳妇冲向贾张氏。 不过依着他对贾张氏的了解,觉得就这样一个滚刀肉式的人物,在王家媳妇手里吃不了亏,毕竟一直以来贾张氏战绩辉煌。 可他没料到的是,这一次贾张氏是真的触了王氏夫妻的逆鳞,如果贾张氏仅仅针对的是王招娣,这夫妻俩就算气愤,或许也没有这么疯,可谁让贾张氏针对的是他们家的宝贝疙瘩王金宝? 这才让夫妻俩真的发了狠,贾张氏也因此吃了个大亏。 此刻易中海一问,贾张氏因为脸肿被挤小了的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就知道有些话不该说了。 她虽然惯会胡搅蛮缠,但人并不傻,甚至还很有几分小聪明,冲过来打架之前,孙子嘴里的那颗糖她也看见了,虽然棒梗没说清楚事情的经过,但猜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事情的起因肯定是因为孙子抢糖开始的,毕竟他们家可没有糖,那孙子嘴里的糖是哪来的,已经不言而喻了。 “因为什么还重要吗?易中海,你是不是想拉偏架,你看看我都被他们两人打的!” 贾张氏扯了扯自己因为打架被扯掉了两颗纽扣的衬衣:“你看看,你自己看看,我都被他们两口子欺负成什么样了!这是不给我们孤儿寡母活络,都是新社会了,还这么欺负人,没法活了…… 我不管,今天必须赔钱,没有100块钱,今天我就吊死在他们王家门口!反正他们也没打算给我留活路,我活着被人欺负,还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贾张氏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却死活不提事情的起因,显然她心里也明白自己没理。 易中海也是无奈,作为多年的老邻居,他自然也看明白了贾张氏这番唱念做打到底是因为什么,和稀泥道:“小王,你看你们夫妻俩下手也太重了,都把贾家嫂子打成这样了,还有东旭和淮茹,你看看这脸被打的! 我们大家都是邻居,都在一个院子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我看就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贾家嫂子你也别要100块钱了,我看就赔20块钱行了。 小王,你也不希望因为这点小事报公安吧?真要报了公安,对你们一家子可没好处,这事儿就这样了,我做主了,你们夫妻俩掏20块钱给贾家嫂子,这事儿就算过去了。” 第130章 开个全院大会吧 要是以往,说不定王二刚讨价还价一番也就认账了,毕竟他们夫妻两个是真能打,两个打三个还没怎么吃亏,而且他们的女儿还咬伤了贾张氏。 而且他们夫妻俩一向秉承着好鞋不踩臭狗屎的道理,对贾张氏向来是敬而远之,发个三块两块的打发了她,也全当是花钱买清净了。 可今天不一样。 “一大爷,你说的倒是轻巧,报警就报警,谁怕谁孙子! 你不问青红皂白,张口就让我们家赔钱,莫不是在想屁吃?” “就是,你还是院里的一大爷呢,一碗水都端不平,你怎么配做院里的一大爷,你看看贾张氏都多大个人了,不要脸的一上来就对两个孩子动手,她还有理了? 我家金宝才4岁,就是招娣也才5岁,她一个四五十岁的人了,上来就打我家俩孩子,要是我家孩子被她打出个好歹来,谁负责?一大爷你负得了这个责任吗? 她一个大人打孩子都不用赔钱,凭什么让我们赔钱?这世上有这样的道理吗? 一大爷你要是再这样处理事,那我可就得去街道办问问了,这种哑巴亏我们王家可不吃!” 二刚媳妇也是得理不饶人,这一次自家两个孩子吃了亏,哪怕他们已经找回来了场子,也不能轻易罢休,否则他们在这四合院里还能有活路? 尤其是王二刚上班的时候,她和两个孩子在家不是要被人欺负死? 更甭论今天自己的儿子王金宝,那可是受了大委屈了! 易中海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阴沉下来,他没想到王二刚夫妻现在这么不给他面子,但人家这话说的,又让他没法反驳,但既然他已经把贾东旭内定成了养老人,又不得不护着他们家,这其中就包括贾张氏。 可他刚想开口再劝几句,让王二刚夫妻息事宁人,没想到贾张氏先跳出来了! “赔钱!必须赔钱!你们两口子下了多大的死手,你们能自己不知道吗?瞅瞅我这张脸被打的,还有我们家东旭跟淮茹,那也都受了伤,不赔钱怎么行?” 话音一落,原本躲在一边看热闹的棒梗也冲了出来:“奶奶,还有我呢,王招娣那个赔钱货还打了我,也得让她赔钱,还有糖!王金宝身上的糖也都得赔给我!” 这句话犹如火上浇油,原本已经冷静下来的王氏夫妻,听了这话,顿时火冒三丈,王二刚上前一步,抬脚就朝着棒梗传过去! “你这个小王八犊子,我让你欺负我儿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秦淮茹一看不好,也顾不得多想,惊叫一声赶紧扑过去,牢牢的护住了棒梗,王二刚看到脚就要踹到秦淮茹屁股上了,可此时招式已经老了,想变招也来不及了,紧急之下倒是收回了点力气,但这一脚也是结结实实的踹在了秦淮茹的大屁股上。 别说,弹性还挺好! 要放在平时,王二刚也是个怜香惜玉的,平时面对着秦淮茹的身影也没少意淫,可现在跟自己的儿子比起来,那就算不得什么了。 “秦淮茹,你以为你护着这个小兔崽子,我就没办法了吗?你婆婆和你儿子这么欺负我姑娘和儿子,现在还想让我们家赔钱,咱们两家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你就算今天能护住你儿子,你还能护他一辈子吗?老老实实让你儿子给我儿子道歉,再赔偿医药费,否则的话,老子迟早把场子找回来。” 秦淮茹听得心肝一颤,抬头看向王二刚,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要落不落的看着极是可怜:“王大哥,棒梗还小,还不懂事,你别跟孩子一般见识,饶过他这一次,我代他给你们赔不是,对不起!” 秦淮茹说完,泪水已经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脸颊上滑下。 美人垂泪惹人怜爱。 王二刚一下子哑火了,心里憋着那口气不上不下的,倒是把一张脸憋得通红。 王二刚媳妇一看这场景顿时不干了:“秦淮茹,你这个到处发骚的狐狸精,老娘还在这里呢,你就敢勾引老娘男人,你还要不要脸了! 贾东旭,你这个乌龟王八蛋,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媳妇当着你的面在这里对别的男人发骚,连个屁也不敢放,你还是个男人吗?” double kill! 贾东旭开口想斥责自己媳妇,可看看她怀里护着棒梗,又觉得媳妇不是那种人,王二刚媳妇是在挑拨离间,一时间倒是犹豫了。 何雨柱实在是忍不住了,看戏没有瓜子怎么行? 手往口袋里一伸,就从空间里抓了一把瓜子出来,美滋滋的倚在门前的廊柱上看戏,一边看一边嗑瓜子,嗑出来的瓜子皮还朝着前面的方向吐过去,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 这一切别人或许没注意,但易中海却看在眼里,在心中疯狂咒骂着何雨柱,只可惜,何雨柱没有读心术,根本不知道他心里骂的到底有多脏。 “行了行了,你们两家都别吵了,光吵吵有什么用,这样吧,今晚开个全院大会,大家伙讨论一下今天的事该怎么办,现在也都别在这儿杵着了,该干嘛干嘛去! 贾家嫂子,你也赶紧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别再感染发炎了。” 双方都在气头上,眼看着一言不合,就又是一副要动手的样子,易中海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调解,只好使用拖字诀,先把双方都撵回家里。 一来是给他们点时间,让大家的情绪都稍微冷静一下,二来也是,他得去找刘海中和阎埠贵商量商量,看今天这事要怎么解决? 既然院子里是三个大爷,那就不能只他一个人出力,其他两个人只等着坐享其成。 见易中海这么说,其他人倒是也给这个一大爷面子,分分散了,包括双方当事人。 其实按照贾张氏的性质,原本没这么快妥协,毕竟是吃了大亏,可她手上被咬的地方以及脸上都疼的让人有点受不了,所以这会儿也就没提反对意见,就坡下驴,回去处理伤口去了。 第131章 又见全院大会 易中海想了想,决定先去找阎埠贵,阎埠贵倒是没什么意见:“你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你看着办就行,要开全员大会,我也配合,不过老刘那里还得你去说,我一个三大爷,去说不合适。” 啊……呸! 有什么不合适的,无非就是没有利益,不想往自己身上揽事儿就是了,这个阎老抠,担了一个管事三大爷的位置,却是个极度自私自利的,信奉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除非这事儿能给自己带来利益。 易中海有些看不上阎埠贵,但又不得不跟他合作,谁让他是这院里的三大爷呢,国家同属于“管理层”。 所以对于阎埠贵的推脱,易中海早已在意料之中,点头答应了,起身又去找刘海中。 都没怎么费口舌,刘海中就一口答应了。 毕竟刘海中这人是有官瘾的,而每次开全院大会,都是他过官瘾的好机会,所以对于要开全院大会,其实他比任何一个人都积极。 如果可以,他恨不得天天开全院大会好,每天都抖一抖他的“官威”。 何雨柱虽然在这件事情上只是一个旁观者,但他却非常乐意地去参加了全院大会。 其中一个原因是,这次全院大会就在他家门口举行,即使他选择闭门不出,也无法避免被嘈杂的声音打扰,除非躲在空间里,可在这种情况下并不是明智之举,倒不如直接出来看看现场情况。 另一个原因则是,在那个年代,娱乐活动相当匮乏,全院大会不仅是四合院里的一项传统活动,也算得上是为数不多的娱乐方式之一,对于像何雨柱这样喜欢热闹的人来说,自然是不能错过这样的好机会,就当是看一场大戏了。 刘家的几个小子在刘海中的淫威下,动作迅速地在中院里摆好了一张四方桌和三条板凳。 不一会儿,院里的其他人也纷纷走出来,有些人自带了板凳,有些人则两手空空,他们或是选了个靠墙的门框,倚靠着站在那里;或是干脆找了节台阶,吹去上面的尘土后便一屁股坐了下去。 众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说话,脸上带着笑容,时不时还发出笑声,看起来好不热闹,知道的是来开全院大会,不知道的还以为等着看电影呢! 只有双方当事人,此刻磨磨蹭蹭的还没出来,直到院里三位大爷全在方桌前围着坐好了,双方才从人群后挤了进来,各自找地方坐好。 何雨柱不紧不慢地从家里搬出一个小板凳,眼珠子在院子里转了一圈,终于找到一处相对人少的地方,稳稳当当地坐了下来。 易中海看了阎埠贵一眼,想让他开口说话,但阎埠贵垂着眉眼,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盯着自己的茶缸看,仿佛那里面泡的不是茶,而是一朵花。 易中海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一声,想提醒一下阎埠贵会议可以开始了,但阎埠贵就像没听到一样,根本不搭理。 见此情景,易中海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但很快又压下,转而对着刘海中道:“老刘,人都到齐了吗?人到齐了就开始吧。” 刘海中一听到了自己发挥的时候了,点了点头,站起身,学着厂里领导开会时的样子,伸出双手往下压了压:“安静,都安静,先别说话了,人都来齐了吗?人都来齐了,大会就开始了! 首先呢,我说两句,今天咱们开这个大会,主要是为了解决王家和贾家的矛盾。 大家伙也知道,刚刚咱们院子里发生了一件让事,是什么事情呢? 大家伙刚刚也都看到了,就是贾家和王家因为孩子的事打起来了,今天咱们就来说说这个事,解决两家的矛盾,现在有请咱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来主持这场会议。” 废话文学算是被他学明白了。 有了打前站的在前面铺垫好了,就轮到易中海出场了,他领导派头十足,先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一口,轻轻咳嗽了一声。 “咳咳……今天咱们院里发生的事,大家伙也都看到了,事情的经过呢,相信大家伙都看到了,下面就有请两家的当事人,说说他们各自的情况吧。” 接下来就进入了激烈的狗咬狗……不对!是激烈的辩论争吵阶段。 两家人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王家人是真的愤怒,越说越愤怒,尤其是经过了这短暂的休整,回到家听了女儿说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刚刚打出来的怒火不仅没熄下去,反而还越烧越旺! 这会儿恨不得逮住贾张氏和棒梗,把他两人的狗脑子都打出来! 这会儿吵着吵着,忍不住又想动手了,若不是易中海在旁边不停的喊停,两口子这会儿早已经压制不住怒火了。 而贾张氏虽然明知自己不占理,但是她这人吧,自有自己的一番道理在,而且她的道理跟别人的道理还不一样。 那就是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前提,在这一点上,其实她跟阎老抠有点像,那就是占不到便宜就是吃亏,只不过相比其他,阎老抠多少还要点脸。 再说了,刚刚两家人打在一起的时候,贾张氏可吃了不少亏,尤其是回家缓了这一小会儿之后,就感觉全身哪儿都疼,这会儿要是不从王家人身上占点便宜,她就觉得连裤子都亏掉了。 这会儿一个劲嚷嚷着让王家赔钱,不赔钱她就要死给王家人看,又是什么夜里到人家门口上吊,又是一包耗子药跟人家同归于尽,说的倒是挺吓人的。 但他母亲都嚷嚷着要不活了,贾东旭在旁边却丝毫不着急,似乎是贾张氏死不死的跟他没关系,只要把赔偿要到手,一切都好说。 所以他这会儿也帮着贾张氏在旁边呐喊,大有王家不赔钱,他就支持贾张氏去人家门口吊死一样。 秦淮茹这会儿怀里紧紧的搂着棒梗,红着眼眶,时不时的还抽噎,抬手擦擦眼角,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第132章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至于罪魁祸首棒梗,这家伙这会儿倒是知道怕了,紧紧的依偎在秦淮茹的怀里,半张脸藏在秦淮茹的胳膊后,只露出了半张脸观察着正在争吵的众人。 其实这小子被贾家三口人惯的有点天不怕地不怕,反正无论他闯了多大的祸,都有家里人给他撑腰,说不定贾张氏还能顺带着再占点便宜。 便宜占到后,还得顺带着夸夸她大孙子,毕竟如果没有她大孙子闯祸,她就占不了这个便宜。 久而久之,在棒梗还没有成型的那三观里,就认为闯祸是在给家里创收,会得到奶奶的夸奖甚至是奖励。 可今天贾张氏被打的太惨了,尤其是那张脸,都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刚刚回家之后,棒梗都不敢看自家奶奶那张脸了,实在是太吓人了,就怕看了做噩梦。 再加上贾张氏因为脸疼说话困难,教育和安慰棒梗的活儿就落到了秦淮茹身上,秦淮茹又吓唬了他一番,让他以后出去别惹事,免得被人打了。 棒梗想想奶奶的那张脸,再想想,如果自己被别人打了,也变成奶奶那样,疼不疼的他倒是不知道,但太吓人了有没有? 所以这家伙这会儿就有点怂,但又实在好奇,因此就躲在秦淮茹怀里往外偷看, 好家伙,都不用别人出手,光这一家子就是一台好戏。 眼看着双方又开始动起手来,虽然只是你推我一下,我抓你一把,没有像刚才那么激烈,但有了这个苗头,一旦不加以制止,接下来再发生一场刚刚那样的打斗,也不是没有可能。 “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这是全院大会,不是你们撒泼斗狠的地方,现在你们两家都别抢,一个一个的说,王家媳妇你先来!” “不行!我不同意!凭什么要让她先说,我要先说!” 贾张氏立刻表示了反对意见,在她想来,像这种事都是先说的占便宜,所以这会儿听见易中海让王家媳妇先说,她顿时就不干了。 “贾张氏!怎么哪儿都有你。一大爷让我先说,凭什么连这个你都要抢?” 王家媳妇这人虽然在家里强势,但一般本着好鞋不踩臭狗屎的道理,对院子里的这个贾婆子向来都是敬而远之。 但今天不同,今天自己才是苦主,也就是原告,哪有原告还没说话,被告就开始信口雌黄的道理? 眼看着两家又要因为这个吵起来,易中海头大的不行,赶紧再次制止:“好了,那你们先告诉我谁先动的手?” 王家媳妇道:“是贾张氏先动的手,她打我儿子我都看见了,这个老东西简直不是人,我儿子才4岁,这么小的孩子,她竟然也下得去手! 大家给评评理,她这么肥头大耳的一个大块头,抬手就来打我儿子,就她那一身力气,我儿子还那么小,他能受得了吗他?” “你放屁,明明是你家招娣先动的手,她先打了我家棒梗,这事儿就算是说破天去,也是我们家占理! 你们家金宝4岁,我们家棒梗也4岁,凭什么你家招弟能打我家棒梗,我就不能打你家金宝! 我家棒梗挨了打,我这个当奶奶的,肯定要给他打回来,我们家可不吃这个亏你想让我家乖孙白白挨揍,天下就没有这个道理!” “贾张氏,我见过许多不要脸的,从来没见过你这么不要脸的,颠倒黑白你那张嘴是张口就来了,我家招娣才5岁,就算是打了棒梗,一个5岁的孩子能跟你这么一个肥头大耳的老太婆比吗? 当时你那一身肥肉,就能抵我家10个招娣了,现在你还跟我家5岁的孩子比,你还要不要脸呐? 再说了,你家棒梗为什么挨打?还不是因为他去抢我家金宝的糖? 你们家这是穷不起了吗?连块糖也给孩子买不起,还得让孩子抢我家金宝的! 要我说棒梗就是跟着你这个老虔婆学坏了,你是半点儿好习惯也不教他,小偷小摸,撒泼耍赖,抢别人家东西,倒是跟着你学了个十成十! 小小年纪就学会了抢别人的东西,那长大了是不是还要抢银行?我看你们要是再不好好教育,迟早都是个蹲篱笆子的命!” “你这个小娼妇,我家棒梗好着呢,你家金宝将来才要蹲篱笆子,说不定还吃花生米,你再敢咒我家棒梗,就到你们家门口吊死,死了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家! 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倒是一甩手就走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谁都能欺负了啊……” 贾张氏一开始还一手叉腰,一手指着王家媳妇的鼻子破口大骂,骂着骂着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对,往地上一坐,两条腿一边开始蹬地,一边哭嚎起了老贾。 “老贾啊……你要是地下有灵……就可怜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将这些欺负人的王八蛋都带走吧……” “行了!闭嘴!” 易中海怒喝一声:“贾家嫂子,你有事说事,咱们在这里开全院大会,不就是为了解决你们的事吗?你不好好说清楚来龙去脉,让大家伙给评评理,又搞这一套干什么?难不成你还想把王主任再招来!” 贾张氏当时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顿时歇了声。 实在是因为前几天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回来,车前把上挂了不少干蘑菇和蔬菜,贾张氏上前去要许大茂不给,还推了她一把,贾张氏当场就坐在地上召唤老贾,还要让许大茂赔医药费。 最后许大茂也只能认栽,给了她一串干蘑菇才算平息了事态,结果许大茂前脚到家,后脚何雨柱就去了许家,没一会儿何雨柱走了之后,许大茂锁上门就直奔街道办。 举报了贾张氏宣扬封建迷信。 结果王主任带着小张干事过来,逮着假装是好一顿批评教育,还告诉她如果下次还敢再犯,就把她抓起来送到农场去劳改。 就连易中海自己,也因为这事儿被王主任训斥了一顿,还说如果他没有能力,管不好这大院,就退位让贤,让有能力的人来担任管事大爷。 第133章 庆祝贾张氏挨揍 这会儿也就是许大茂去乡下放电影没回来,要不然说不定还得再去举报一回。 所以这会儿易中海赶紧出言制止,要是真把王主任招来了,他这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也得跟着吃瓜落,至少一顿批评是跑不掉的。 贾张氏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因此才在这一声呵斥之下,立刻住了嘴,只是那一对被肿胀的肥肉挤得几乎快要成了一条线的眼睛,依旧从细小的眼缝中迸发出了仇恨的光芒,恶狠狠的看着王二刚和他媳妇。 由于贾张氏偃旗息鼓,不再发挥她的搅屎棍属性,王招娣和王金宝也被叫过来,事情的来龙去脉,很快就弄清楚了。 罪魁祸首就是棒梗。 一切都是由棒梗抢王金宝的糖引起来的,秦淮茹哭哭啼啼的道了歉,但到了赔偿医药费环节,秦淮茹只会哭自家穷,哭自家是如何如何不容易,对于赔钱这个话题是半点不接茬。 想让贾张氏掏钱就更没门了,更何况她还觉得自己委屈呢! 什么叫罪魁祸首是他们家棒梗,罪魁祸首分明就是王金宝,如果王金宝不把糖拿出来,棒梗会看到吗? 棒梗要是看不到,又会去抢吗?如果棒梗不去抢,又怎么会有后面这一系列的事? 所以说王金宝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王家夫妻听了贾张氏的谬论,原本已经熄下去的火气再次火冒三丈,指着贾张氏的鼻子就破口大骂。 开会的众人也听的一阵无语,就在易中海心中也是一阵mmp,反倒是何雨柱有点了解贾张氏的脑回路。 王金宝吃糖确实没错,错就错在当着棒梗的面吃,这不是妥妥的诱惑盗圣犯错吗? 所以在贾张氏的逻辑里,棒梗犯错不是棒梗的错,是导致他犯错的原因的错! 这场大会直开了一个小时零20分钟,其中的一个小时都是这两家在互相对骂,各种脏话齐出,贾张氏是个惯会胡搅蛮缠的,说起话来自然口无遮拦,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原本在众人眼里为人和善的王家媳妇,认真起来也不是个省油的灯,甚至比起贾张氏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没看贾张氏就在她的谩骂和诅咒声中败下阵来了吗?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贾张氏嘴疼加脸疼,再加上又无法施展招魂大法,严重影响了她发挥…… 最终在三位大爷的努力“调解”下,双方各打50大板,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各自受的伤各自自己忍着,各家自己掏钱该上药上药,该去医院去医院,易中海将这两家批评一通,就宣布了散会。 看了一场戏,众人拿着板凳,一边讨论着今天的事,一边美滋滋的回家了。 虽然这件事处理的虎头蛇尾,原则上来说并没有解决两家的矛盾,但除了两家当事人,其他人都基本满意。 许大茂是第二天上午回来的,围场里放下放映机,点了个卯,想着自家媳妇儿这会儿也上班去了不在家,中午饭也不会回来吃,就干脆去了亲爹家里。 许富贵不在,但许母是在的,吃了一顿现成的饭,睡了一下午,赶在媳妇下班前来到了她单位门口,接到姚爱娟,小两口有说有笑的往家走。 其实他们俩现在除了没有孩子之外,过的也算是很幸福的,姚爱娟在何雨柱眼里,虽然长得不如娄晓娥,但各花入各眼,在许大茂眼里,姚爱娟却是迷的他不要不要的。 就算在外边再偷偷的拈花惹草,回家看到媳妇也是满心满眼都是姚爱娟,所以他这会儿面对媳妇,脸都笑成了一朵花。 两人聊着聊着,姚爱娟就说起了昨天发生的事,听得许大茂直呼可惜。 昨晚他在村子里给人放电影,生生错过了这一场好戏,尤其是听姚爱娟说,贾张氏挨了一顿不轻的揍,就更后悔自己错过这一场好戏了。 早知道他就找个借口,把昨晚那场电影给截了,赶回来看院子里的这场大戏了:“媳妇,咱们快点回家,就迫不及待要看看贾张氏被揍成什么样了! 正好我这次下乡放电影回来,还从老乡那里弄了点山货,一会儿咱俩去买只老母鸡,再去供销社买上一瓶酒,今晚咱俩好好喝一盅。” “哈哈哈……” 姚爱娟被他逗得捧腹大笑:“庆祝贾张氏挨揍吗?你也太损了,要是被贾张氏知道了,看她不挠你个满脸花!” “媳妇,你还真说对了,这个老东西被揍了,还真是得好好庆祝庆祝。 我早就想揍这个老虔婆了,苦于没有机会,现在有人做了我想做的事,也算是替我出了口恶气,可不得好好庆祝庆祝吗? 对了,要不叫上柱子吧,咱请他喝酒,让他给咱免费当一回厨子,我还真有点想念何雨柱的那手厨艺了。 媳妇你不知道,何雨柱做的小鸡炖蘑菇,那手艺保证你吃了还想吃。” “那行,等咱回去就去找他,昨晚我看他也在场,就是不知道今天你们厂里有没有招待任务。” “没事,要是他不回来咱就自己做,你男人的手艺虽说比不上何雨柱这样专业的厨子,但做个小鸡炖蘑菇还是没问题的。” 许大茂骑着自行车,前把上挂了一堆东西,后座上坐着姚爱娟,两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此时早已经下班,看到许大茂自行车上挂着的东西,两颗眼睛顿时往外冒光:“哎呀,大茂回来了,怎么买了这么多东西?今天晚上这是要请客吗?三大爷来给你作陪怎么样?正好我那里还有一瓶好酒,我带过去也让你尝尝。” “三大爷,瞧您老这话说的,我差你那瓶兑了水的酒吗?您啊……” 他刚想说您什么也不用带,想吃到时候过来凑个热闹就行了,正好把院子里这两天发生的趣事都跟我说道说道,然而话还没有说出口,衣服就被姚爱娟从后面拽了一下,紧接着就听见姚爱娟接下了许大茂的话头。 第134章 贾大妈你化妆了? “三大爷,今天是我们小两口几天不见小聚的日子,你来作陪,那不是纯粹来给我们两口子做电灯泡吗? 所以啊,今天这局您就别来掺和了,改天有机会了,再让我家大茂跟您好好喝一杯。” 她这也不算说谎,许大我这次去乡下放电影,去的时间有点长,因为连续转了三个村子,所以这次差不多有将近一个礼拜没回来了。 许大茂也不可能拆自己媳妇的台,自然是附和着姚爱娟的话,至于说今天的酒局有可能加上何雨柱,那不是因为请了个厨子来做饭吗? 人家饭都帮忙做好了,非要留下吃两口,自己也不能将人撵走不是? 所以到时候就算是三大爷知道了埋怨他,他也有理由狡辩。 这个借口一摆出来,阎埠贵果然不好开口说要去蹭饭的话题了,但他仍然不死心,拦着许大茂的自行车,扯东扯西的说了一大堆,就是不放他们两个离开。 没办法,许大茂最后只能拽了两头蒜给他,这才打发的阎埠贵屁颠屁颠的回家了~~蚊子再小也是肉,两头蒜他也不嫌少! 路过中院的时候,看到何家的房门上了锁,两口子对视一眼,就知道大概率今天的小鸡炖蘑菇只能自己做了。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应付三大爷那边了。 在路过中院的时候,许大茂特意放慢了脚步,那对眼珠子不停的往贾家门口的方向瞟,姚爱娟自然知道自家男人的小心思,也配合着他放慢了脚步。 如果是往常,贾张氏大概率会坐在门口纳鞋底,可是,可能因为是昨天刚挨了打,也不知道是嫌弃自己的形象丢人,还是觉得该在家里养养伤,今天竟然没有坐在门口纳鞋底。 没有亲眼看到贾张氏的惨状,这让许大茂心里多少有点遗憾。 两口子把鸡收拾好了,许大茂自告奋勇的又来中医院看了一趟,果然见何家的门依旧上着锁。 许大茂假装看不清,特意走到何雨柱家的门前摸了摸那把锁,小眼神却不停的往贾家方向瞟。 别说,还真让他看到了。 因为贾张氏人虽然在家里没出来,但那颗心却不消停,一直留意着院子里的动静。 看到有人到何雨柱家门前去,立刻就把她那张大饼脸凑到了窗户前,正巧被许大茂看了个正着。 这一看,就让许大茂差点没憋住笑出声来。 经过了这一天一夜的休整和恢复,她那张脸肿的倒是没那么厉害了,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就跟画了个大花脸似的,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隔着窗户玻璃,贾张氏与许大茂的眼神奇异的对上了,看着他脸上憋不住笑的表情,贾张氏立刻破防了,隔着玻璃就开始嘴里就开始不断的输出谩骂。 不过昨天终究是吃了教训,这会儿就算是骂也只是低声嘟囔,因此许大茂只能看见她的嘴不停的张张合合,却听不清她说的什么,又也不好凑上前去听。 但这仍然不能改变他的好心情,毕竟就算是隔着玻璃看,也算是亲眼见证了贾张氏那花花绿绿的脸。 或许是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刺伤了贾张氏的自尊心,贾张氏一气之下竟然推开了窗子,朝着许大茂就破口大骂: “你这个小瘪犊子,一看就没憋什么好屁,再看把你眼珠子抠出来!” “嘿!贾大妈,你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还化上妆了呢?这是化的什么妆,哪家戏院里请你去唱戏吗? 别说化的还挺好,你要是不开口说话,我都没认出你是谁!” 许大茂笑嘻嘻,对于贾张氏的谩骂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是一脸兴味的调侃:“要我说你也该悠着点,老胳膊老腿的了,就别整天唱大戏了,小心阴沟里翻了船。 不过也不是我说你贾大妈,你这妆化的有点不地道啊,你怎么还把手掌印画脸上了呢?画的还挺像!就是画的有点重影了。” 贾张氏……她那是画的吗?她那是被人打的! 还画的有点重影了,那是重影吗?那是因为被扇了好几个嘴巴子造成的! “你这个小绝户,王八蛋,老娘画什么样关你什么事,有本事赶紧跟你媳妇生个孩子出来,别一天到晚管别人的闲事,小心早晚变成绝户!” 这就有点诛心了。 毕竟自从两人结婚以来,姚爱娟现在是真的没怀孕,被人骂绝户,许大茂这一下子也不嬉皮笑脸了,直接就拉下了脸:“我还年轻,又刚结婚不久,儿子是迟早会有的,不像某些人,天生就是克夫相,连自己男人都克死了! 再整天满嘴喷粪,小心连自己儿子也克死!呸!不要脸的老东西。” “许大茂,你是不是活够了,老娘跟你拼了!” 被人说克死了自家男人,贾张氏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顿时暴跳如雷,毕竟老贾是真的死了,而且还是横死的。 眼看着贾张氏要下炕出来追他,许大茂一溜烟的跑了。 贾张氏倒是也没真的追出来,见许大茂跑了,骂骂咧咧了一会儿也就算了,毕竟她现在真的是浑身疼,动一动骨头就像要散架似的,所以这一顿骂骂咧咧,最终还是从骂许大茂过渡到了骂王氏夫妻身上,最后才结束。 或许是被许大茂的话给刺激到了,接下来几天,这老家伙竟然一直躲在家里没出来,甚至都很少趴在窗户上玻璃往外看了,一直等到脸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才又恢复了以往的常态。 经过了这件事,棒梗倒是多少长了点记性,不长记性也不行啊,因为自从这件事发生之后,院子里的孩子都被家长叮嘱过了,让他们不要跟棒梗玩。 所以现在要是有一群小朋友正凑在一起玩,棒梗只要一靠近,孩子们呼啦一下就散了。 一次两次棒梗还能赌气也不理他们,但小朋友们总是不带他玩,棒梗的心里就渐渐有了落差,为了再次融入大集体,小小年纪的盗圣竟然开始学着收敛自己的脾气了。 第135章 即将开始的三年灾害期 为了拉拢这群小朋友的心,年仅4岁的棒梗学会了分享~~把从家里带出来的吃食分给小朋友们,当然这些都是瞒着贾张氏的。 若是被贾张氏知道了,肯定会打上门去,棒梗给了对方多少东西,贾张氏都能双倍三倍甚至十倍的索要回来。 只是贾张氏这人四体不勤,平日里懒得动,都会打发棒梗自己出去玩,就算是天黑了孩子没回来,也是打发秦淮茹出去找。 至于她自己,除非是房塌了,或者是外面有大鱼大肉,等着她免费去吃,否则谁也别想让她多走一步。 因此,倒是让她错过了察觉到事情真相的机会。 至于孙子最近为什么吃的比以前多了,她也只以为棒梗是长大了,饭量变大了,压根没往孙子开始败家上想,甚至还担心孙子饿肚子,不停的压榨和克扣秦淮茹的口粮补贴孙子,殊不知,她克扣下来的这些东西,都被她的亲亲好孙子拿出去当作打通人脉的“经费”去了。 毕竟贾张氏的心里,棒梗很得自己的真传:占别人的便宜可以,别人休想占他们家一分钱便宜! 别说,棒梗这一举动,还真的让这群孩子又愿意带着他玩了。 不得不说,从某一方面来说,棒梗确实是个“人才”。 岁月如梭,时间很快就来到了59年春,自从开春之后,就一场雨也没下过,何雨柱知道三年自然灾害要开始了。 对于这个他倒是不担心,甚至都没有提前存粮,先不说他空间里的土地不仅可以种菜也可以种粮,也不说这些年那些储物格已经被他用各种各样的东西装满了大半,其中就有一大部分都是食物。 就仅仅是一个交易商城的存在,就代表了他哪怕是在灾年,也不会饿肚子。 不过接下来,好一点的饭菜是绝对不能在外面吃了,毕竟别人都在为填饱肚子忙忙碌碌的时候,他家里还飘出肉香味,那简直是在主动成为众矢之的! 至于何雨水,哪怕是对他先入为主的有成见,也不会亏待这个妹子,不说吃的多好,至少不会让她饿肚子。 所以哪怕街道办已经过来通知了,所有人的定量都缩减了,他每月给何雨水的钱和粮票也没有缩减半分,毕竟他又不缺这个。 两个人的定量供应一个人吃,就算是再缩减,也不会让她饿了肚子,反正在厂里的时候在食堂吃,回家以后回空间吃,就只有在周末的时候,会真正的开火做饭。 点心之类的虽然买的没有以往勤了,但偶尔也会给她买一些,当然这些都是真从供销社或百货商店正儿八经买回来的,而不是从交易商城。 毕竟交易商城里购买出来的东西,口感上跟这个年代的东西多少还有些差异,尤其是点心,如果是偶尔吃点心的人,或许尝不出来。 但这些年何雨柱一直没有断过何雨水的零嘴,尤其是点心之类的,不是同一种口味,难免会被尝出来,所以他宁可花点粮票去从百货商店里买。 何雨柱也没有提醒任何一个人接下来三年会有自然灾害,粮食会紧缺。 先不说他说出来会不会有人相信,别到时候预警的效果没达到,再给他安一个散布谣言,危言耸听的罪名。 就说他现在身处的这个时代,就算是真的有人信了,那他又是怎么提前知道的,这个问题总要回答一下吧? 说不出来? 该不会是间谍故意来扰乱社会秩序和民心的吧? 预言家? 谁信? 而且马上就是接下来的十年了,何雨柱只想安安稳稳的活到寿终正寝,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所以从各方面考虑,他都没想过去改变历史,他所能做的就是保证自己的安全,至于说像别人那样节衣缩食,把自己饿得面黄肌瘦,完全没有必要。 因为他是个厨子。 刚开始的时候还没人在意,然而随着天气一天天变暖,到了该播种的季节,却还是一滴雨也没下,一些比较敏感的老人心里就有了预感,开始提前做准备了。 不说别人,就说这四合院里的,从进入5月份开始,何雨柱就发现四合院里夜里的时候动静就多了起来,刚开始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等跟着行动了一回,就知道这些人是去黑市买粮了。 到了这个时候,其他人家还好说,贾家的劣势就体现出来了。 他们家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 贾张氏为了贪图户口留在农村,每年可以多拿的那点粮食,不仅是她自己的户口没迁到四九城,就连秦淮茹也没让她迁过来。 这也就导致他们家新出生的两个孩子也都是农村户口,毕竟按照现下四九城的规定,孩子的户口是跟着母亲走的。 现在棒梗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在58年的时候,秦淮茹生下了小当,当时看到生的是个女孩,还让贾张氏好一顿失望,连月子都没让秦淮茹好好过,至于说帮着洗尿布伺候月子什么的,更是指望不上贾张氏。 而贾东旭又要上班,根本不可能去伺候媳妇,再说平日里他连自己的衣服都不洗,又怎么可能去给孩子洗尿布? 所以在秦淮茹生完孩子从医院回来后,尿布就是她自己洗了,至于说从娘家找个人过来伺候月子,先不说贾张氏绝不会同意多一张嘴来吃饭,就算是贾张氏同意了,人过来也没有地方住。 所以在贾张氏借口生的是个女孩,摆明了绝不伺候月子之后,秦淮茹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也幸亏58年的时候,大饥荒还没开始,要不然她能不能有奶水喂小当都是个未知数。 而就在小当呱呱坠地的这一年,一个对农村产生深远影响的制度——工分制,开始在这片广袤的土地上推行。 这一制度的实施,彻底改变了农村的生产和分配方式,也让贾家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在此之前,农村的土地虽然名义上属于集体,但实际上每个家庭都有自己的耕地,可以自行耕种并收获粮食。 第136章 定量减少 然而,随着工分制的实行,所有的土地都被收归生产队统一管理,变成了集体所有制。 这意味着,农民们不再拥有自己的土地,而是需要通过参加生产队的劳动来赚取工分。 工分成为了衡量农民劳动价值的标准,只有上工才能获得工分,到了秋收时节,生产队会根据每个农民的工分数量来分配粮食。 这种新的分配方式,使得劳动变得更加公平和透明,但同时也给一些特殊情况的人带来了困扰。 贾张氏和秦淮茹就是这样的例子,她们在农村虽然有户口,但实际上并没有真正参与农村的生产活动,只是空挂着户口而已。 由于无法回到农村上工,她们自然也就无法赚取工分,更无法分到粮食。 这对于原本就依赖农村粮食供应的她们来说,无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 当然刚开始并不是这样,这也是让贾张氏觉得吃了大亏的一点。 进入人民公社化之后,随之而来的大锅饭制度,各家各户把家里所有的粮食都上交集体,集体成立了大食堂,所有的人一起上工,一起下工,下工之后就可以到食堂免费吃饭,而且是敞开了肚皮吃,每个人都能吃饱! 要知道贾家之前虽然不缺粮食,但每月也要精打细算着过日子,敞开了肚皮吃,不存在的。 就连贾张氏都不能敞开了肚皮吃,更甭说贾家的其他人了,所以这也让贾张氏的心理极度不平衡。 不过这种情况也没有持续多久,对这种方式看似公平,实则弊端很大,毕竟不管干多干少,大家伙都可以随便吃,那些偷奸耍滑的人就占了便宜,其他人觉得自己吃了亏,也渐渐开始不尽全力了。 言归正传。 所以也是从这一年开始,因为没有了来自农村的粮食贴补,而贾家又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所以只能去鸽子市买粮吃,虽然价格要稍高一点,但好在不用粮票,再加上贾东旭现在已经早出了学徒期,成了一级工了,再加上家里还有些积蓄,再不济还有易中海的帮衬,所以日子也不算难过。 在听说以后无法从农村拿到粮食的时候,贾张氏就去街道办闹过,想把户口迁到四九城来,然而为时已晚,毕竟现在的政策已经变了,不是她想怎样就怎样的。 因此不但没把户口迁过来,还被工作人员好一顿嘲讽,毕竟街道的工作人员之前没少动员让她把自己和秦淮茹的户口迁到城里,这样一家人也就都有定量了。 但贾张氏惦记着农村那点粮食,死活不愿意迁,甚至为此还辱骂过工作人员,当然贾张氏自己不觉得那是辱骂,只认为自己是在据理力争。 现在又想迁户口了,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呢?以为世界都围着她打转? 其实倒也不是工作人员故意难为她,而是在贾张氏察觉到不对的时候,再想往四九城迁户口,政策已经不允许了。 现在虽然灾年初现端倪,但粮食已经开始有涨价的苗头了,只不过现在还刚开始,就算是涨价,也涨得不离谱。 不过这是对别人来说,对贾家来说就不一样了,一家五口人,四个人没有定量。 虽然小当年龄还小,吃不了多少东西,但碍不住贾张氏和棒梗能吃啊,就贾张氏那饭量,成年壮劳力都要甘拜下风,而且在吃的上面,她还特别受不得委屈,跟自家人吃饭,该抢也同样是抢。 就连自家的亲亲儿子贾东旭也被抢过。 还有棒梗,别看他年龄小,但饭量却实在不小,而且嘴还特别馋,以前的时候偶尔搁上几两肉,拿盐腌了,每次炒菜的时候放一点,就那点肉沫也都被贾张氏和棒梗挑着吃了。 这祖孙俩,无论是从外在形象上,还是生活习惯上都是一脉相承。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天上始终半点雨不见,有的地方已经开始闹旱灾了,河水也开始干涸,地里的庄稼因为浇不上水,大多数都直接干死了。 勉强活下来的,产量也低的可怕。 粮荒开始了。 街道办又再次过来做了通知,定量再次减少,贾张氏一听还要减少定量,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一屁股坐在地上,就开始拍着大腿哭嚎起来。 然而,负责来做通知的工作人员,只是满脸菜色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干完自己的份内工作就走了。 他们自己的定量也同样减少了,他们也同样在饿肚子,特别是家里有老人孩子的,为了多省几口给孩子和老人吃,有时候也就只能吃个三四分饱了。 贾家只有一个人有定量,确实可怜,可谁又不可怜呢?家家户户都有本难念的经。 所以,可怜不过来的。 何雨柱倒是无所谓,听完了通知,扭头就回家了,刚进家门,还没来得及关好房门呢,房门就被拍响了。 何雨柱刚想发火,就听到门外传来了许大茂的声音:“柱子,你先别关门,我跟你说点事。” 何雨柱顿了一下,拉开门:“什么事啊?进来说吧。” 许大茂进来找了张凳子坐下,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柱子,现在定量又减少了,你有什么想法没有?” “我能有什么想法?这定量减少,也不是针对咱们这院里人的,全国人民都这样,再说现在这天气……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咱们也只能响应号召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没明白我的意思。” 许大茂压低了声音:“我准备晚上去黑市看看,你要不要一起去?咱俩做个伴,看看那里有没有卖粮食的,有的话不管他多少钱,咱们买点回来。 现在乡下的粮食都欠收了,天又一直不下雨,恐怕下半年会更难过。 就算到时候下半年下雨了,冬天也没法种庄稼,这粮食定量都减少了两回了,足以说明现在有多缺粮。” 何雨柱原本是不想去,毕竟他有交易商城,但看着许大茂热切的目光,想了想还是答应了。 去看看也好,自从穿越过来,他还一次都没去过黑市呢。 第137章 黑市遇熟人 于是他答应了。 见何雨柱答应了,许大茂很高兴,这家伙简直是他们四合院里的武力担当,有了他和自己同行,这一趟黑市之行就要安全的多了。 免费的保镖忽悠到手,许大茂得意洋洋的走了,走之前还不忘啰嗦了几句:“那行,你别睡太死了,晚上11点我过来找你。 你先准备一身深色的衣服,免得穿的颜色太浅了,目标太明显。 再找块布把脸蒙住,别让人把你认出来……” 许大茂喋喋不休的叮嘱了一大堆,就怕这免费的保镖半路上掉链子,到时候不但起不了保镖应有的作用,还会给自己拖后腿。 特别是何雨柱这张脸很有辨识度,要是有人记住了他的脸,就不难找到他,找到他倒不要紧,到时候这小子再把自己咬出来怎么办? 何雨柱…… 看着啰里八嗦的许大茂,何雨柱面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不过他的这些叮嘱,明面上看来都是好意,因此忍着没发脾气,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说实话,因为有了交易商城的关系,哪怕已经穿越过来将近10年的时间了,所谓的黑市,他是一次也没去过。 鸽子市倒是去了几次,但那里面的东西还没有他的交易商城来的齐全,再加上从交易商城里买,简单方便快捷又安全,所以他是傻了,才会在需要什么东西的时候跑到鸽子市去。 虽然偶尔从外面带点好东西回来,院子里的人都以为他是去鸽子市买的,他也从来没有解释过。 都不怎么用找,就准备好了今晚要穿的衣服。 他的衣服原本就是深色的较多,轮到蒙脸的方巾时,就是扒拉了半天,也没有找到一块合适的用来蒙脸。 只好在交易商城里买了一条黑方巾。 到手才发现方巾有点小,遮住面部是没问题的,可要想绕到脑后去打个结系起来,就有点困难了。 他只好撕了一块布条,将两个对角各衔接了一下,做成了一个挂耳式的蒙面巾。 一切准备齐全,在空间里待到10:30就回到了屋里,果然没过一会,房门就被轻轻的扣响了,门外还传来了许大茂低声的呼唤:“何雨柱!起来了吗?快给我开门!” 何雨柱也没开灯,低声应了一声,就过来把门打开了,两人跟做贼似的,悄悄的溜出了四合院。 何雨柱虽然没去过黑市,但在哪个位置还是知道的,而且因为到处找着去买邮票的关系,对于这一片的大街小巷,他已经非常熟悉了。 两人七拐八扭,一路上也不敢交流,埋头走了将近半个小时,才来到了一个胡同口附近。 在进去之前就把蒙面巾带好了,果然还互相检查了一番,确认都捂严实了,才一起往胡同走去。 黑市是需要交进门费的,两人各掏了一毛钱,才被允许进入。 何雨柱也终于亲眼见到了所谓的黑市。 许大茂跟何雨柱对望一眼,双方各点了一下头,就各自心照不宣的分开了。 毕竟每个人来黑市要买的东西不一样,所以他们这会儿分开行动,待会儿再一块回去。 何雨柱也没什么要买的东西,他今天纯粹就是来长见识的,所以他是漫无目的的在里面闲逛。 看到竟然还有卖古董的,不过何雨柱也只是瞟了几眼就离开了,毕竟他对这个没研究,看不出真假, 再说了,他现在也不缺钱。 除了找到的那些黄金和珠宝之外,还有邮票以及他种出来的蔬菜,都是可以卖掉换成其他物资的。 还有一点,那就是别看他是第一次来逛黑市,但多年看小说的经验告诉他,在黑市里购买古董字画这一类东西,无非就是在告诉别人,他是个不差钱的主。 特别是在这种物资紧张又匮乏的时候,还有闲心和闲钱去购买古董,足以说明他是一只肥羊。 虽然他确实是一只肥羊,但却并不想被别人盯上。 所以这会何雨柱一分钱没花,就只是在黑市上瞎逛,别说还真让他看到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其中有一个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三大爷阎埠贵,另外还有两人,正是贾东旭和易中海。 其实黑市里黑灯瞎火的,只有一点零星的灯光,如果不是特别熟悉的还真不一定认得出来。 何雨柱也是从身形隐约辨别出他们的,不过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往前凑了凑,确认自己认错人。 只不过这两拨人不同的是,阎埠贵是来卖东西的,而其他两人是来买东西的。 至于阎埠贵卖的是什么东西,何雨柱只是瞟了几眼,并没有往前凑,那口袋里装的似乎是粮食。 这让何雨柱心里多少有点纳闷,毕竟三大爷家天天嚷着吃不饱,怎么还有粮食拿到黑市上来卖? 不过这并不关他的事,他也没想多管闲事,毕竟严格的说起来,阎埠贵除了抠点,喜欢占点便宜之外,也没做什么大奸大恶的事。 虽然在剧情里他收了原身的礼没办事,也只能说他人品低下,归类不到大奸大恶上去。 现在的何雨柱跟他更是几乎没什么交集,因此彼此相安无事最好。 还有一点就是,他只是蒙了个面巾,也没有做其他的伪装,他们跟自己的装扮也差不多,自己能认出他们,要是被他们看见了,他们肯定也能认出自己。 为了不自找麻烦,他就不往跟前凑了。 贾东旭此刻愁眉苦脸,原因无他,只因为黑市的粮食又涨价了。 现在的棒子面已经涨到3毛5一斤了,把东西算了算自己手里今天带的钱,不由得叹了口气。 一星期前他刚来过黑市,那时候的棒子面价格还是2毛9,这才多久啊,就又涨了6分。 他把整个黑市都逛遍了,也没找到一份便宜的,3毛5的价格已经是最低价了,另一份稍微便宜一点的也要3毛7,而且还是一分价格都不降,摸了摸口袋里的钱,有些舍不得,正准备再好好讲讲价,哪怕每斤便宜个一两分也行啊。 第138章 错失 结果刚开口说了两句,旁边就过来了一个人,问了问价格,听说是每斤3毛5,直接来了一句:“这些有多少?我全要了!” 竟是连价也没讲。 “你这人懂不懂先来后到,是我先问价的,我买完了你再买!老乡,3毛5就3毛5,给我来20斤。” 贾东旭说着,就要去拿地上的粮袋子。 没想到手刚伸过去,就被卖家挡开了:“这位小兄弟,不好意思,虽然是你先问的价,但是是这位同志先说要买的。” 卖家有点看不上贾东旭,一个大男人,买点东西磨磨唧唧的,在这磨叽半天了。 他摆摊之前已经打听过了,还特意比照着最低价又便宜了两分钱,不是他吹牛,整个黑市就没有比他卖的价格更低的! 挡住了贾东旭拿面袋子的手,转头又对那人道:“同志,这里一共是30斤,一共是10块零5毛。” 那人也是个爽利痛快的性子,立刻递上了两张票子,一张10块的,一张一块的:“这是11块,连袋子一块卖给我吧,那5毛就算袋子钱。” “好咧。”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愉快地完成了交易。 贾东旭脸色难看的眼睁睁看着这场交易就在自己面前开始又结束,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所以他就是犹豫了这么一下,就与整个黑市粮价最低的一袋粮食失之交臂了吗? 就在贾东旭愣神的功夫,交易完的两人已经一溜烟没入黑暗中不见了。 站在离着他们很近的何雨柱将这一切看了个正着。 咧开嘴无声的笑了。 何雨柱最终什么也没买,在胡同口等到了什么也没买到许大茂,两人简单招呼一声,也不敢多言,就匆匆往家走。 走到半路,许大茂忍不住问道:“柱子,你怎么什么也没买呀?” “你不是也什么也没买,怎么还说我?” “我是想买点细粮,结果逛遍了整个黑市,也没找到一个卖细粮的。 嘿,柱子,你知道我在黑市上看到谁了吗?” 许大茂忽然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的说。 “谁啊,是易中海还是贾东旭?或者是三大爷?” “啊,你也看到了啊……” 两人一路低声说着话,不过在进了南锣鼓巷之后,就心照不宣的都闭上了嘴巴。 何雨柱回家不久,就听到院子里有动静,掀开窗帘的一角向外看。果然就看到了贾东旭和易中海的身影~~两人都是空着手回来的。 等两人各自回了家,贾东旭家的灯就被点亮了。 “东旭啊,今天买到了多少粮食?” 最先开口的是贾张氏,谁让她是家里最能吃,就是最挨不得饿的那个人呢? “买什么呀?没买到。” “为什么?黑市里没有粮食卖了吗?” “不是,是粮食涨价了,棒子面现在都3毛5了,我就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要买,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那怎么办?家里的棒子面也就够明天早上喝顿稀的了,没买到粮食,孩子们吃什么?他们还那么小,可不能饿肚子啊。” 秦淮茹也忍不住了。 “没事,我跟师父说好了,他先借给咱家5斤棒子面,等我买到了再还他,明天晚上我再去看看,明天早点去,看到合适的我就买,肯定不会像今天这样了。” “唉,多亏了你师父了……” 话还没说完,贾张氏就撇起了嘴:“易中海这个老绝户也太小气了,都给一次了也不知道多给点,5斤棒子面能干什么?都不够我放开肚子吃一天的……” 秦淮茹垂下了眉眼,没再说话。 贾东旭也有些无奈:“行了妈,快睡吧,明天早上我还得去上班呢。” 何雨柱早上起床,在空间里洗漱完后吃完了饭才出来,今天早上给自己煎了两个荷包蛋,又煮了一碗挂面。 心满意足的从空间里出来后,四合院里已经陆陆续续有人走着去上班了,何雨柱也穿上外套,哼着小曲离开了四合院。 易中海站在自家门前,目送着何雨柱哼着小曲离开家,脸色相当难看。 又抬眼看了看贾家,脸色就更难看了。 原本昨晚他不必去黑市的,但又担心贾东旭一个人不安全,所以才在贾东旭的央求下,陪他一起去。 可谁知白跑了一趟,也没买到粮食。 其实昨晚的事,他对贾东旭多少是有点不满的,那粮食明明是能买到的,可他非要跟卖家在那儿磨叽,想讲一点价下来,结果就被人截胡了。 后来没办法,就想返回去买那份1斤3毛7的,结果等了两人走回去就发现,3毛7的粮食也卖完了! 剩下的都4毛多。 贾东旭又犹豫了一会,然后黑市就没有粮食了…… 所以两人昨晚逛了一趟黑市,最终什么都没买就回来了。 这小子一路上都在跟自己诉苦,考虑到这是自己未来的养老人,不好将他饿坏了,这才动了恻隐之心,答应先从自家匀5斤棒子面出来,给贾家应应急。 等今晚再去黑市转等买到了粮食再还给自己。 他明明是好心。 可谁知道,一大早贾张氏就找上了门,一屁股坐在他家的板凳上不起来了。 不停的开始数落嫌弃他小气,非要让自己给她10斤棒子面,要不然就坐在自家不走了。 看着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易中海差点没把肺就气炸了。 可这是自己徒弟的娘,打又打不得,骂吧……贾张氏就是一块滚刀肉,骂她几句又不痛不痒的,贾张氏根本不会放在心上。 最后被她磨的没办法了,只能让一大妈给她装了10斤棒子面,这才算把他打发走了。 易中海到现在心里还窝了一肚子火没发泄出来,又看到何雨柱高兴地哼着小曲,能不窝火吗? 而且按照他跟贾东旭昨晚说好的,这5斤棒子面是自己借给他的,是要还的,可经过贾张氏这一顿胡搅蛮缠之后,易中海就知道,被带走的这10斤棒子面,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了。 第139章 怀疑 10斤棒子面虽然不值什么钱,可这事办的让人心里不痛快,毕竟自愿给和被人上门索要,那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概念。 尤其是上门索要的人还是贾张氏,那是个给了她东西也在她那里落不到好的主,临走的时候嘟嘟囔囔,嫌弃自己给少了,说自己小气,这么小气是怎么做人师傅的…… 等等这一类的话。 而就在他心里如此不痛快,却找不到地方来发泄的时候,何雨柱又哼着小曲从他面前走过,那副得意洋洋趾高气昂的样子,直接就把易中海给整破防了。 他不由自主的就迁怒到了何雨柱身上了,虽然明知道这事跟何雨柱没关系,但仍然看何雨柱更加不顺眼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郁结于心,还是怒从心头起,导致心气不顺,在愤愤然的收回目光,准备回屋收拾上班时,突然就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心脏似乎被一只大手攥住了,让他一时都有些呼吸困难,似乎心跳都要停止了。 幸好他现在是站在门口的,立刻伸手扶住了门框,才支撑着身体没有倒下。 原本在屋里收拾东西的一大妈,察觉到动静不对,赶紧出了卧室,看易中海的脸色不对,还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连忙冲上前扶住他:“老易,你怎么了?快,我扶你先坐下。” 易中海此时难受的要命,也顾不得回答,无力地倚靠在一大妈身上,借助着她的力量,勉强走到了桌子旁,坐在了凳子上。 一大妈原本就个子瘦小,刚刚易中海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差点把他压垮了,这会儿还有些心有余悸。 所以她的脸色也很难看,毕竟易中海入口的东西她也没少吃,再加上她原本就有心脏病,不过,此时还得先顾着易中海。 她忍着身体的不适,从暖瓶里倒了一杯热水:“好点了没有?你喝杯水,缓一缓。” 易中海过去了那一阵,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一点点,虽然依旧没说话,却轻轻点了点头,颤抖着手端起了那杯水,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水是昨晚烧的,所以入口也不怎么烫,察觉到这一点,他又喝了两大口,深呼吸了一口气又吐出来,才感觉整个人的状况好了很多。 “老易,要不今天请假吧,咱们再去医院看看,好好做个检查。” 一大妈比易中海本人还担心,请让她没有工作,也没有其他的谋生手段,还指望着易中海养活呢。 若是易中海的身体垮了,两口子没有了固定的收入来源不说,看病也是一大笔花销。 如果家里的钱花完了,又没有了收入来源,她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活下去。 那等自己老有可能会因为冻饿而死,就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想到这里,她更是恨毒了那个给他们下毒的人! 只可惜到现在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如果能把那个人找出来,就算不让老易把他碎尸万段,也得送他去吃花生米! 走在半路上的何雨柱忍不住噗嗤噗嗤连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忍不住嘟囔道:“m的!谁在骂老子!” 易中海终究还是没有请假,缓过来之后就急匆匆的往轧钢厂赶去,总算是赶在上班铃敲响之前到了。 就是原本已经缓和过来的脸色,因为这一阵疾行,泛起了一丝不正常的潮红,引的车间主任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不过见他行动无异,就没有多问。 到了中午打饭的时候,王大姐就跟何雨柱商量着,让他替自己去打饭。 因为她的大姨妈来了,打饭站的时间太长不舒服,毕竟这个时候可没有卫生巾,每到这种特殊的日子,站久了确实容易出糗。 何雨柱也没拒绝,因为比原身好说话,也不会随便乱发脾气,他在食堂里的人缘还是不错的。 再说了,负责打个饭而已,对何雨柱来说,根本就累不着。 反正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做了。 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易中海竟然排到了何雨柱的这个打饭窗口。 刚开始的时候,何雨柱还没注意,直到有一只手递了个饭盒进来,随后又递来了饭票,道:“来一份炖土豆,再来两个馒头。” 听到熟悉的声音,何雨柱抬了抬眼皮,见到来人是易中海,也没说什么,顺手接过了饭盒。 而就在他打菜的空档,就听易中海忽然道:“柱子,当年的事是一大爷不对,一大爷给你道个歉,咱们把事情翻篇行吗?” 何雨柱连眼皮都没抬,更没接他的话茬,就像是压根没听到他的声音一样,给他打了一份土豆,拿了两个馒头之后,开口道:“下一个。” 易中海的脸色僵了一瞬,就连瞳孔都缩了一下,不过终究是没说什么,拿着饭盒走了。 找了个空位置坐下吃饭,一边吃,还一边朝着何雨柱打饭的那个窗口瞟。 说实话,在检查出自己和媳妇都中了毒之后,他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何雨柱。 但没想到警察之后调查之后却告诉他,竟然排除了何雨柱的嫌疑,可易中海还是本能的觉得不对。 虽然他也没有证据,证明这事是何雨柱做的,但就是觉得全院他的嫌疑最大。 那件事虽然已经过去多年了,但自从当初两家的关系跌入冰点之后,一直都没有缓和,之后他甚至还暗戳戳的几次针对何雨柱,虽然成功的次数不多,但何雨柱也不是一点亏没吃。 事情做过就会留下蛛丝马迹,易中海不相信何雨柱一点也没有察觉,可按照这小子记仇的脾性,易中海不相信他会不报复回来。 可事实却是,这小子至少在明面上没有打击报复我家。 暗地里虽然也发生了一些对自家有损害的事,易中海也怀疑过何雨柱,但却从来没抓住过他的现行。 所以他有理由怀疑,这一次的下毒事件,十有八九跟何雨柱脱不了关系。 只可惜现在不是解放前了,不是塞几块大洋就能贿赂那些警察抓人的时代了,现在凡事都要讲证据。 第140章 愈发困难了 而自己根本提供不出证据,甚至都抓不住何雨柱的小辫子。 他怀疑何雨柱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这小子有点沉不住气,是个报仇不隔夜的莽撞性子。 因为每次自己暗戳戳的针对过他之后,用不了几天,自家总要倒一次霉! 但何雨柱会用下毒这种手段,是易中海怎么也没想到的,实在是下毒这种手段,不像是何雨柱那个莽夫能想出来的。 可是,他依旧觉得何雨柱嫌疑最大。 所以今天中午在来食堂打饭的时候,他看到何雨柱在负责打饭,就特意排到了他的那一队。 但他没注意到自己,就主动出言试探,果然那小子听到自己的声音,就抬起了头,可惜自己接下来的试探,对方都始终无动于衷的时候。 在这一过程中,易中海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何雨柱的脸,就想从他脸上看出点什么。 可是也不知道是这小子真的心理素质太好,还是这事确实不是他做的,那小子对自己说的话竟然视若无睹,甚至连眼皮也没有抬一下。 这让易中海有点不爽的同时,心中的怀疑也去了两分。 可如果不是何雨柱,又会是谁呢? 难道是许大茂? 毕竟听警察那意思,现在的毒药可不好弄,尤其是这种能让人在不知不觉中中的毒,至少得保证无色无味,那就更加不好弄了。 不过许大茂似乎还真有这个条件。 他下乡放电影,接触的三教九流的人也多,乡下那种地方,鱼龙混杂的,谁知道他是不是从乡下哪个旮旯里弄来了这种东西? 何雨柱可不知道,就因为自己不搭理易中海,就让他又把怀疑的目标转移到了许大茂身上。 不过,这事终究还是不了了之了。 因为不管易中海怀疑的人是谁,都没有证据,此事也成了悬案。 不过,因着事情败露,何雨柱也没再给他们俩继续下毒,再加上这两人怕死,以及配合医生的治疗,中医西医都不放过,中院里几乎天天都飘荡着中药的味道,这两人的病情竟然有了起色。 至少明面上脸色看起来好了很多。 不过这一次的下毒事件也终究是破坏了两人的身体机能,再加上随着年龄增长,损耗的精气神是很难再补回来的。 时间来到了60年,灾情愈发严重了,各地逃荒的灾民都涌向了四九城,街道办已经忙得不可开交了,因为忙着安置灾民,对各个四合院和大院的管理就更加放松,这也就更加给易中海等人创造了条件。 贾家的生活也愈发困难了,何雨柱惊奇的发现,似乎就连贾张氏都瘦了一点! 不过也仅仅是一点而已,棒梗也依旧是个小胖子,秦淮茹虽然看上去消瘦了很多,但身材依旧是凹凸有致,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 特别是那张脸,竟然一点肉都没减,依旧是美艳动人 身材因为吃不饱变瘦了,更增加了几分弱柳扶风,我见犹怜的感觉,再加上她那双圆溜溜的杏眼,在做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时,还能让眼眶里盈满泪水,显得那双眼睛更明亮了。 当然,也更惹人怜爱了。 从院子里的男人们看向他的目光就可以看得出来,特别是许大茂,阎解成之流 只可惜何雨柱是个铁石心肠的,对于秦淮茹的目光熟视无睹。 不过秦淮茹也没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谁让现在的何雨柱根本不往回带饭盒了呢? 就算现在是灾年,他也不带饭盒。 而且就算是做饭吃饭的时候,也会关紧了门窗,根本不会让味道飘出来,这让秦淮茹哪怕心中有千般计较,也因为何雨柱根本不搭理她而无计可施。 许大茂两口子依旧没有孩子,因为这事,两人的关系变得紧张起来,特别是住在后院的,时不时就会听到许家两口子拌嘴。 何雨柱也没少听许大茂诉苦,不过,现在的何雨柱可没打过许大茂,更甭说踢裆这样的损招了。 所以如果现在的许大茂依旧有不了孩子,可就不能再把屎盆子往他身上扣了。 因为吃不饱,院里大多数的人都变得比以前瘦了,甚至有人还瘦的跟麻杆似的了,看上去似乎一阵风就能吹倒,但何雨柱的体型始终没变。 毕竟他空间里不缺吃的,而何雨柱也不是个会难为自己的人。 不过因为他职业的关系,众人只以为他是在做饭的时候偷嘴吃了,所以对于何雨柱依旧保持着原本的体型,甚至在这荒年里,似乎还长个了,也没有人怀疑。 当然,这也是因为这个年代的人比较淳朴,思想也比较固封,空间这种东西,是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的。 也就后续经过信息大爆炸,和各种网络小说荼毒的人,在察觉到这种情况的时候,才会联想到空间,系统,或异能上去,现在这个年代的人还没有那个脑洞。 可能是因为太饿了,何雨柱几乎每天早上,都能看到贾张氏的脸贴在窗户上,那两颗眼珠子就跟探照灯一样,不停的扫视着院里来来往往的人,看看有没有什么便宜可占。 周末,街道办的杨干事,竟然来了四合院,而且还是来找何雨柱的,这把何雨柱弄得一头雾水,脑海里一瞬间将自己最近做过的事都过了一遍,没发现有什么出格的。 包括对付易中海的事,最近都没有做,毕竟现在的易中海精明的很,从怀疑上何雨柱,又找不到证据之后,仿佛在对待和宇宙的问题上,整个人都和蔼了不止两倍,那笑眯眯的慈爱模样,看的何雨柱胳膊上一阵阵的冒鸡皮疙瘩。 何雨柱将人让到了屋里,不过因为杨干事是个女人,哪怕已经40多岁了,但为了避嫌,两人在屋子里桌前坐下的时候,房门是打开的。 这样站在院里的人对屋里的情景就能一目了然。 “杨同志,不知道你今天过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自己最近没做坏事,这杨干事难不成是来找自己出去做酒席的? 第141章 催婚 这年月,还有余粮做酒席的,那都是殷实人家,何雨柱想到这里,看向杨干事的目光就带上了几分打量。 然而杨干事接下来的话却让他禁不住眼皮抽动。 “小何同志,你今年多大了?” 何雨柱眼底泛起了几分疑惑,咋的?做个饭还得先问问年龄,看看资历够不够? “杨干事,我今年25岁了。” “25岁了啊,那你这也是这条街道的大龄青年了,你这个年龄了也没找个对象,你看看你在家里……” 杨干事说着在他的屋里扫视了一圈,原本她想说的是,你看一下你家里,没有个女人家里都乱成什么样了? 然而何雨柱屋里虽然不能用一尘不染来形容,但也算是井井有条了。 毕竟他虽然自己不怎么收拾屋子,但为了不让何雨水变成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米虫,从小平日里可没少指挥她干活。 就算现在住校了,但每个星期天回来,也会被何雨柱指挥着洗碗筷,洗菜,洗衣服,收拾屋子。 虽然刚刚开始的时候不情愿,但为了能让哥哥别断了她的生活费,星期天多给她做点好吃的,吃不完的下周还可以带到学校去,她也就不情不愿地做了。 做着做着也就习惯了,现在都不用何雨柱吩咐,星期天没事的时候都会帮着哥哥收拾屋子,洗衣服。 刚进来的时候也没有细看,现在话说到这儿了,结果入目的场景让杨干事像被卡住了壳一样,接下来的话就无法出口了。 不过好歹是做社区工作的,很快就反应了过来,立刻生硬的转了话题。 “我今天来呢,是为你们这些大龄青年解决个人问题的,咱们社区呢,针对你们这些大龄青年举办了一场相亲会。 除了咱们本地的困难户,现在逃荒过来的人也不少,其中不乏有一些年轻的小伙子小姑娘。 但是逃荒到咱们四九城来的人太多,也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找到能投奔的亲戚,人一多,咱们街道办也不好安置了。 所以这场相亲会,主要就是想邀请你们这些本地的大龄青年参加,遇到合眼缘的,立刻就可以给你们办理结婚证。 一来呢,也为你们解决了婚姻问题,二来呢,也解决了一部分灾民的安置问题…… 时间就定在了这个星期天的上午9点,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也算是支持一下咱们街道的工作,说不定就找到你喜欢的类型了,到时候结了婚再生个大胖小子,也算是有了个正儿八经的小家了。 要不然等你妹妹将来一结婚,只剩下你一个老光棍,天天冷锅冷灶的,也没个人嘘寒问暖,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何雨柱……想不到这一世没有长辈管束,竟然还会有人催婚。 “杨干事,这事我就不去了,不是我不支持你们街道的工作。 不瞒你说,小时候我娘早早的就去了,我爹也是个不靠谱的,自从跟着寡妇跑了,这么多年来也没回来看过我们兄妹俩…… 我妹妹现在还上学,吃喝拉撒,学费,书本费,住宿费……这些杂七杂八的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虽说我现在是轧钢厂的大厨,可除了要养我自己,还要养着一个妹妹,还要供着她上学,再加上现在的年景,粮食的定量也缩减了,每月的粮食也就是勉强够我们兄妹俩温饱,不至于饿肚子。 这要是再来上一个人分担口粮,恐怕我们三个人都吃不饱,妹妹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要是现在吃不饱,难免会影响她接下来的成长发育。 我呢,是负责在食堂炒大锅饭掂大勺的,这也是力气活,吃不饱也没有力气干活。 所以呢,暂时我就不考虑家里添人口的事了,至少也等我妹妹毕业工作,能养活她自己之后再说。 就算是要找,也会找个四九城本地,至少也有粮食定量,现在逃荒过来的都不是咱们本地的,肯定要分我们的粮食定量,到时候那就是三个人一起饿肚子了。 反正这么多年我也习惯了一个人,贸然再加进个人来,说不定还不习惯,所以这次的相亲会我就不参加了,但感谢街道能为我们这些大龄青年考虑,您的好意我也心领了。” “小何同志,不是我说你,你现在年龄也老大不小了,要是现在还不成家,以后只会越来越困难。 你听我一句劝,这些逃荒的只求有个能安置的机会,其他的条件也并不重要,所以也不怎么挑剔,趁着现在有这个好机会,赶紧给自己找个媳妇。 我跟你说,你别看这次逃难过来的都是难民,其实长得漂亮的也不少,只不过就是因为现在的年景不好,吃不饱饭才饿的面黄肌瘦的,你带回来之后养上一段时间,保证漂亮的你移不开眼。” 何雨柱淡淡一笑:“杨干事,不是我自夸,虽然我没爹没娘,但是我有房子,有工作,有固定收入,虽说有个妹妹要养,但现在妹妹也大了,用不了几年就能参加工作,我这条件放在四九城,其实也不算差吧? 这几年我也就是没往这方面使劲,再加上本身对另一半的要求也高,一直没有找到完全符合心意的,要不然我要找媳妇,还真不困难。 我这个人呢,也不是不识好歹,知道你们街道上也是为我们这些大龄男青年好,可我这人在择偶这方面,向来是宁缺毋滥,所以您说的这种方式不适合我。” 杨干事见说不动他,心里多少有些恼怒,觉得这何雨柱也太不识好歹,25岁都是个老光棍了,自己好心好意让他去参加相亲会,他竟然还不同意! 想到这里她也不再劝了,既然人家自己都不想找,她有何苦操这个心? “行,那既然你自己打定了主意,我也就不劝了,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好好考虑考虑,要是想明白了,去街道办找我登个记,到时候给你一个名额,万一能遇到让你喜欢的姑娘,也算是双方皆大欢喜。” 第142章 我想吃肉了 “毕竟为你们这些老大难解决个人问题,也是我们街道办的工作之一。” “行,谢谢杨干事为我考虑,如果有需要,我一定去街道办找您。” 何雨柱也不愿意跟她多纠缠,干脆顺嘴答应了,反正已经跟她说明白了自己的意思,到时候自己就算不去,也算是有言在先,并不能算是说话不算数。 先不说他本身有着秘密,不适合结婚生子,就算是真要找个老婆,那也得精挑细选找个合心意的,而不是从难民中找个看起来顺眼的,在双方都不了解对方的情况下,就匆匆领了结婚证。 对于这个时代跟盲婚盲嫁差不了多少的见一面就确定结婚对象的方式,何雨柱并不认同,不过他并不打算改变其他人的想法,但别人也不能左右他的想法。 毕竟杨干事那意思说的再明白不过了,看到合适的就立刻办理结婚证,也算是他们安置难民的方式之一。 信不信他只要挑中一个,要是说想先了解一段时间,看合不合适,街道上的这些大姐大妈们,能轮番上阵,天天过来做他的工作。 杨干事多少有些遗憾的走了,又去转战下一家,毕竟就是仅是这座四合院里,年过20还没有对象的单身青年,可不止何雨柱一个,只不过何雨柱是年龄最大的那个罢了。 除此之外,还有寡妇,鳏夫,也是他们街道办动员的对象,毕竟给他们找对象只是次要的,主要的还是给过来投靠亲戚无果的难民一个可以安置下来的地方。 毕竟那些人现在都是由他们街道办集中安置的,先不说别的,就是每日消耗的粮食也不是个小数目,还有居住的地方,随着人越来越多,安置点那边现在早已经没有床给他们睡了,现在都是在地上打地铺。 这个季节还好说,到了冬天还睡在地上,怕不是要把人冻死。 所以如果现在能送出去一个是一个,实在是送不出去的,能想办法遣回原籍。 很多人在原籍确实是活不下去了才出来,想把他们遣返回去,也没那么容易,总不能不给人留一点活路吧? 这些人若是能嫁给或者娶了当地人,就能在当地安家落户,也算是给他们街道办减轻了负担和工作量,而这才是他们主要的目标任务。 果然,大多数的寡妇和鳏夫对杨干事说的相亲大会还是很感兴趣的,只有小部分人和没有结过婚的人,考虑到口粮的问题,直接拒绝了。 毕竟这确实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这些外来的逃难户并没有四九城本地的户口,这也就代表着如果嫁给或娶了当地人,只能分他们的口粮定量,或者去鸽子市买高价粮。 而现在灾情没有缓解,而且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鸽子市的粮食价格也一日高过一日,就这还是一旦有粮食出现,立刻就会被人抢购一空! 能多养一口闲人的,若是家庭情况不殷实,还真不敢下手,毕竟粮食是消耗品,每天都得吃。 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结了婚就会怀孕,就会生孩子,就相当于又多添一口人,怀孕,坐月子,奶孩子期间,总不能吃得太差吧? 可现在人吃饱都是个问题,几乎每家每户每天都是精打细算,算计着入口的那点粮食,要保证营养谈何容易? 不过就算是寡妇和鳏夫,真正到了要下手的时候,还有很多实际的问题需要考虑,所以,这场相亲大会看似举办的轰轰烈烈,实际上真正成功的没有几对。 现场来的人倒是不少,但大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 何雨柱那天虽然也没什么事,但却没去凑那个热闹,万一被误会他也去相亲,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被道德绑架怎么办? 总不能跟街道办的人撕破脸吧? 所以为了不增加不必要的麻烦,星期天给何雨水留了足够的粮食后,叮嘱她中午做好饭等自己回来,菜就不用做了,他会带回来,骑着自行车出门闲逛去了。 这样就算街道办临时起意过来喊他,也找不到人。 等到中午的时候,何雨柱的自行车前把上挂着一个布兜回来了,里面沉甸甸的坠着,一看就是装了不少东西,不过因为布料是不透明的,所以别人也看不到他装的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何雨水已经贴好了饼子,也煮了粥,就等着哥哥带菜回来了。 将自行车推进屋里,兄妹俩关上房门,何雨柱将布兜递给了何雨水,何雨水一接过来就猜到了里面是什么,因为隔着布兜,已经能摸到热乎乎的温度了,打开一看,里面果然是两个饭盒。 何雨柱带回来了两个硬菜,一个是凉拌猪头肉,一个是青椒炒鸡蛋。 何雨水一看到里面的菜,眼中就迸发出了惊喜的光芒:“哥,你真厉害,现在还能弄到肉!” 上个星期天虽然也吃到了肉,但也是菜里加了极少量的肉丝,也就是塞个牙缝,哪像现在,这可是满满一整盒猪头肉! 更何况还有鸡蛋呢。 “你小点声,生怕别人听不到是怎么的?行了,快吃吧。” 何雨水赶紧捂住了嘴,刚刚她也是看到肉太激动了,声音才会不自觉的大了点。 何雨水踮着脚尖,凑到门前透过门缝往院子里看了看,只看到院子里有几个小孩,没看到大人,特别是没看到贾张氏,才算是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兄妹俩坐下吃饭,而院子里,正在玩耍的棒梗忽然耸了耸鼻子,好像闻到了肉的香味~~不确定,再闻闻~~ 很快他就发现这不是自己的错觉,空气中确实是飘荡着似有若无的肉香味,他努力的分辨了一会,终于得到了一个结论,肉香味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 想到刚刚看到的何雨柱车前把挂着的布兜,棒梗眼珠子一转,狠狠的咽了口口水,转身就往家里跑。 “砰”的一下推开房门,朝着坐在炕上的贾张氏就喊起来:“奶奶,傻柱那个小绝户又买肉了,你快去要点来,我想吃肉了!” 第143章 长记性了 “什么!傻柱那个该死的小绝户又买肉了?真是不会过日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独食,也不知道给我们家送点,我们家孤儿寡母的日子多难啊,都不知道帮衬帮衬邻居,活该就连何大清都不要他们了,迟早都是个绝后的命……” “奶奶,你说这个有什么用?快去要点肉来给我吃,你再不去要肉,要饿死你大孙子吗?你看我都饿瘦了!” “棒梗,不是奶奶不去给你要,你要说这院里是其他人家吃肉,奶奶还能给你想想办法,傻柱家你就别想了,就算奶奶去要也要不到。” “我不管,我就要吃肉!要不到你去给我买!” “好孩子别闹,咱家就只有你爸有定量,每月就那二两肉票,咱还得攒着过年呢。” “奶奶你骗人,我同学都跟我说了,没有肉票也能吃到肉,那个烤鸭就不需要肉票,你快给我拿钱去买……” 贾张氏…… 好大孙长大了,不好糊弄了…… 棒梗撒泼打滚好一阵,最终也没能让贾张氏答应给他买烤鸭,不过被孙子闹的头大,就指使着秦淮茹去要。 毕竟贾张氏又不是真的傻,什么事可为什么事不可为,她心里自有自己的一杆秤 秦淮茹也不肯去,虽然她给自己安的人设是孝敬婆婆,顺从丈夫,但毕竟明明都知道结果的事,就算是去要了也要不来,何必要去自讨没趣? 何家关起门来吃肉,也不是一次两次的事了,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一次。 以前也不是没去要过,但每一次都无功而返,还会换来傻柱毫不客气的嘲讽,以及何雨水的白眼。 次数多了,秦淮茹还真长记性了。 毕竟现在的何雨柱心硬如铁,别说是用几滴眼泪打动他了,秦淮茹就算是哭成黄河决堤,何雨柱也能无动于衷。 至于何雨水,这些年跟何雨柱生活在一起,自然也总结了一套自己的生存方式,那就是哥哥不待见的人,她最好也不搭理,否则惹恼了哥哥,遭罪的就是自己。 再加上她平时住校,再加上受何雨柱的影响,跟院里的人原本就鲜少有来往,见到贾家人,恨不得绕道走,就算是秦淮茹段位再高也没用~~毕竟人家都直接不搭理。 最后的结果,就是棒梗被一个炒鸡蛋打发了。 棒梗对此相当不满意,毕竟家里的生活条件确实困难,一个炒鸡蛋又能有多少?更何况还舍不得放油,三两口就被他吃完了,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似的,甚至都没尝出是什么味道,就已经进了肚子里。 何雨柱吃完了饭,叮嘱妹妹收拾碗筷,手一摸嘴又溜了。 虽说街道办举办的所谓的相亲会是在上午,但今天毕竟是星期天不上班,他如果在家里,谁知道街道办的人会不会再次找上门来? 对于哥哥星期天经常不在家,何雨水也不在乎,反正只要不缺了自己吃喝,一切都好说。 事实证明,何雨柱还真有先见之明,下午的时候杨干事又来了四合院,还特意来了趟何家,不过只见到了何雨水。 “你就叫何雨水吧?我是街道办的干事,我姓杨,你哥呢?在不在家?” “杨干事你好,我哥没在,他出去给人做饭去了,你有什么事吗?我可以帮忙转达的。” 这个说法是何雨柱告诉她的,总不能说他是出去瞎转,为的就是特意躲避街道办的干事们吧? “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 “这倒没有,一般给主家做完了饭就回来了,根据以往的经验,时间上也不固定,有的时候做完了饭就回来了,但有时候也会被主家留饭,那回来的就晚些了。” 其实真有这种情况的时候,厨师一般都是做好了饭,拿到报酬就离开,就算是主家有意留饭也不会留下,这是他们这行默认的规矩。 不过何雨柱有时候确实会晚回来,那并不是留在主家吃饭了,而是去办自己的事情了,这么说也不过是糊弄何雨水而已。 何雨水虽然也算是生活在一个厨师世家里,毕竟她哥她爹她爷爷都是做厨师的,但何大清在的时候她还小,何大清也不会跟她说这个,至于爷爷,毕竟死的早,更是从小没见过。 现在的何雨柱更是不会跟她多说。 所以实际上她还真不怎么懂,毕竟隔行如隔山,何雨柱怎么跟她说的,她现在就怎么跟杨干事说了。 杨干事听了这话很失望,何雨水的意思再也明白不过了,那他就算是按照习惯早回来了,到那时街道办也早下班了,只能放弃游说何雨柱了。 何雨柱在外面瞎溜达了一会,实在是无聊又无处可去,就找了个没人的角落,连人带自行车躲进了空间里。 一直到天擦黑了,这才在车把上挂上布兜回来了,里面装的当然是他从空间里带出来的好吃的,今晚依旧不想在家里开火。 不过他自己已经在空间里吃了,带回来的这些都归何雨水了,吃不完的明天早上可以继续吃。 另外兜里还有两个鱼罐头,那是之前在百货商店买,正好可以留给何雨水明天带到学校去,也算是给她改善伙食了。 今天院子里的氛围格外热闹,因为还真有一家领回了新媳妇。 是前院的张二猛。 他媳妇在两年前就过世了,还给他留下了一个一岁半的小姑娘,现在已经三岁半了,这两年一直都是他老娘在照看着,因为孩子小,离不了人,所以她就连火柴盒的工作都接不了,全靠王二猛一个人的工资支撑。 不过幸好他们每一家三口都有定量,王二猛原本的媳妇也是城里的,就算是原本也没有工作,但好歹有定量,还能接一些糊火柴盒之类的工作,所以连带着他们的小闺女也有定量。 王二猛的媳妇去世后,哪怕只有王二猛一个人上班赚钱,日子也不算太难过,但因为带着一个小拖油瓶,再加上家里又只有王二猛一个人有工作,他媳妇死了,也没留下个工作岗位,所以虽然近一年来开始另外找个对象,但却一直没找到合适的。 第144章 院里新添了新媳妇 他家只是一个普通住户,又不是有什么有钱有势的人家,二婚了还带着个拖油瓶,要想找个城里姑娘,实在是不容易。 农村的倒是也相了两个,但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没成, 这一次原本也不想去的,毕竟逃难来的人跟他相看的农村姑娘区别也不,但实在是这一年来的相亲给了他太多挫折,再加上在老娘的怂恿下,还是决定去凑个热闹。 反正到时候就说没相中,谁还能逼着他强娶不成? 结果这一去,还真被他相中了一个姑娘。 这姑娘虽然饿的面黄肌瘦的,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长相了,但那双大眼睛却像是会说话似的,再加上就算是挨饿,身材也依旧是凹凸有致。 尤其是那个大屁股,按照他老娘的话来说,那就是一看就是个能生儿子的。 虽说现在领导人都说了,妇女能顶半边天,但在他们这些底层老百姓的心里,重男轻女的思想依旧根深蒂固。 前头的媳妇只给他留下了一个小闺女,这在老一辈的人心里,没有儿子,那就是绝户!是要被人笑话,被人看不起的。 现在老娘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大屁股的姑娘,在王二猛的耳边停的絮叨着:“这屁股,一看就是个能生儿子的!” 这让王二猛一下子就动了心思,因此才领了这个姑娘回来,街道办的人可能是怕他反悔,还当场给他们办理了结婚证,现在那姑娘已经是王二猛名正言顺的新媳妇了。 这姑娘名叫张凯妮,其实要是放在以前,王二猛这样的二婚头她是看不上的,尤其是进门还得给人当后娘。 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家里遭了灾,他爹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竟然准备把她嫁给村里的一个老鳏夫,就为了换50斤棒子面彩礼! 那老鳏夫的年龄,比他爹还大两岁! 张凯妮不甘心,在换亲的前一晚从家里跑了,临走还偷走了自己的户口本,以及十块钱。 虽说现在没有介绍信寸步难行,谁让现在是特殊情况呢~~路上逃难的人可不少! 因此现在对介绍信查的也不是那么严,不过没有介绍信,坐火车坐汽车住旅馆都是个问题,但这一切对张凯妮来说都不是问题。 毕竟她也没钱坐车住旅馆,毕竟手里的这10块钱,她自己都不确定能走多远。 一路上跟着大部队,她甚至都没有自己的明确目的地,就这么稀里糊涂的跟着来了四九城,撒谎说跟家人在逃难的路上走散了,被暂时安置在了灾民安置点。 现在好不容易有了一个留在这里的机会,张凯妮不想放过,所以说对方是个二婚头,自己进门就要当后娘,可是再差,能差过嫁给一个年龄比自己爹还大的老鳏夫吗? 也就是这次逃难来的人太多,官方也顾不上详查,才让张凯妮钻了空子,如果等到官方腾出手来,仔细核查他们的资料,说不定就要被遣送回原籍了。 真要被遣送回去了,等待她的还不知道是什么命运呢! 毕竟她不止逃婚,还拿了家里的10块钱! 10块钱在城里有工作的人家家里或许是算不上什么,但在农村,一家人一年也攒不了10块钱,尤其是在这样的年景下。 送回原籍,仅仅只是嫁给老鳏夫都是她走了狗屎运,说不定还得挨自己亲爹几顿毒打,或者是为了能用她换取更多的钱财,把她嫁给更不堪的人也说不定。 所以无论如何,张凯妮都是不能回去的,还得想办法让政府这边不去跟原籍那边联系,免得被父母知道自己的行踪,再找过来。 所以就算是王二猛条件不好,对于张凯妮来说也是一根救命的稻草,自然是要拼命抓住。 王二猛和他老娘都很高兴,反正一家四口人三口有定量,再去黑市或鸽子市稍微贴补一点高价粮也就够了。 院里新来了个陌生人,还是个逃难来的,这给原本死气沉沉的四合院一下子带来了生机,众人纷纷找理由往前院跑,想看看王二猛带回来的媳妇究竟长得什么样? 何雨柱一回来,就看到许多人在前院探头探脑的朝王二猛家看,就连何雨水也在其中。 “雨水!” 何雨柱喊了一声,看到自家哥哥回来了,何雨水顿时也过顾不上看新媳妇了,赶紧过来,接过了何雨柱手里推着的自行车。 “哥,你回来了?我来推吧。” “行,”何雨柱顺手就把自行车让给了她,问道:“前院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你们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 何雨水笑嘻嘻的:“哥,你不知道,今天二猛哥去街道办领回来了一个新媳妇,大家伙都在这里看新媳妇呢。” “哦,原来是这样。” 何雨柱点点头,瞬间就不感兴趣了,也收回了目光:“走,回家,哥给你带了好吃的。” 兄妹俩刚想离开,就有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柱子,你怎么没去领个媳妇回来,你瞧人家二猛,今天可领了个黄花大闺女回来,那长得……可真带劲!” 说话的人是张华,也在轧钢厂上班,跟易中海在同一个车间,平日里跟易中海和贾东旭走得很近。 “张华,你要动心了,你可以去领一个,至于我的闲事,就用不着你管了,能管好你自己就不错了。”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我可是一片好心,毕竟你年龄也不小了,再不找媳妇可就成老光棍了!” “我愿意,你管着吗?让开!再在我面前逼逼叨叨,小心我揍你!” “我说你这人怎么分不清好赖人呢,我可都是为了你好,这是关心你呢,你不领情怎么还想动粗……” 若不是他脸上带着幸灾乐祸和戏谑的笑容,还真以为他是关心自己呢,何雨柱懒得跟他逼逼赖赖,伸手一把就将他扒拉到了一边:“滚一边去吧,老虎不发威,你把我当成病猫啊,这两年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让你以为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来我面前刷存在感?” 第145章 识时务者为俊杰 张华…… 何雨柱可不管他脸上难看的脸色,在伸手将张华扒拉开之后,何雨水趁机推着自行车往中院走,何雨柱紧跟其后。 张华跟在后面面色铁青。 有心想追上去骂上两句,但又想想傻柱那混不吝的性子,还有他那超高的武力值 ……那拳头揍在人身上一定很酸爽。 再想想他刚才说话时那股凶神恶煞的样子,张华还是决定暂时不跟他计等有了机会再收拾他。 毕竟有句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该充英雄的时候,他绝不会头铁的往上冲。 毕竟该怂就怂也是一种美德。 所以他识趣的没再说只是看向何雨柱和何雨水背影的眼神有点不善。 看到这一幕,同样在院子里看热闹的阎埠贵眼神闪了闪,想当年,大家伙都看走了眼,觉得这个傻柱就是个好拿捏的。 甚至易中海为了掌控住他,还算计走了何大清,但恐怕谁也没想到,这家伙是个白切黑的! 表面上看上去莽,实际上心眼子可不少,而且大多数还是坏心眼,现在阎埠贵也不得不承认,傻柱是真有几分本事的。 他从一个自从他爹走了就成了孤儿,还是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孤儿,那是这院子里的人有几个能看得起他,恐怕一个也没有吧? 大家伙不是想算计他,就是想捎带着占着便宜,可谁能料到,当这个被大家伙都看不起的半大小子立起来的时候,竟然闪了院里所有人的眼! 他一个半大的小子,不但把自己养的壮壮的,就连现在这种困难时期,何雨水也没看出有几分清减。 不止如此,大家还几乎每个星期天都改善生活,比这院子里大多数的人家生活的都好,就问现在还有几个人敢把何雨柱当成傻子看? 别看阎埠贵住在前院,何雨柱住在中院,就说这整个院里,谁家有个风吹草哪一点能逃过阎埠贵的这火眼金睛和顺风耳? 想到这里,他有些羡慕的看着何雨柱兄妹俩的身影消失在前院,又鄙夷的看了看张华。 相比起何雨柱,这个长相看似精明的张华就差得远了,完全看不清形势,没看到全院站在院子里这么多人,没有一个人上去找不自在的吗? 偏偏就他头铁,非得凑上去找骂! 回到家里,何雨柱直接让雨水将这些东西都提回自己屋里去:“这些都是给你买的,我已经在外面吃过了,你拿回去看一看,吃不完的就明天再吃。 那些不容易坏的,你不行就带到学校里去再吃。” 想了想又道:“你去捞两个咸菜疙瘩出来,家里还有一点腊肉,我用那个给你炒个咸,周一的时候你带到学校里去 ,那玩意儿不容易坏。” “好,谢谢哥哥,我将这些东西放回屋里去就去捞。” 说完兴高采烈的要走,何雨柱赶紧又叮嘱了两句:“吃完再去捞就行,吃饭的时候别忘了把门关上,免得有不长眼的进屋里去要,咱这院里的强盗可不少。 万一被人抢走了,想要回来可不容易。” 何雨水笑笑:“怎么可能?有哥你在,就算是被抢了,你也能帮我要回来。” “呵呵……” 何雨柱咧嘴一笑:“那人家要是抢了以后就塞到嘴里了,我再从人家嘴里抠出来给你,你还吃吗?” 何雨水的表情一下子变得一言难尽,脑子里一下子出现了那种画面,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贾张我和棒梗,抢了自己的东西往嘴嘴里塞的场景…… 有些嫌弃的道:“哥,你真恶心。” 何雨柱大笑着拍了拍妹妹的肩,目送着她带着东西蹦蹦跳跳的离开,从她的背影也能看出她的情绪有多高兴了。 从暖瓶里倒了一杯水,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坐在桌前慢悠悠的喝起来。 这一次没关门,坐在屋里就能看到外面的场景,甚至还可以透过穿堂门,看到一部分前院的场景。 反正他已经吃过饭了,而何雨水也把自己的饭提到屋里去了,不用担心有人惦记。 院子里,秦淮茹正在水池边洗着衣服,一边洗一边心不在焉的探头往前院看,也不知道心里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何雨柱正一边美滋滋的喝茶看戏,一边等着何雨水吃完了去捞咸菜,突然外面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那咳嗽声撕心裂肺似乎要把肺从嗓子眼里咳出来,仅仅是听着,就让人无比难受。 他知道那是易中海。 或许是不为了不被人盯上,也或许是怕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所以才刻意低调,哪怕易中海不缺钱不缺粮,在这段困难时期,也是每天都粗茶淡饭。 他们两口子的身体,原本就因为何雨柱乱投药,给霍霍的千疮百孔了,现在每日粗茶淡饭,导致营养也跟不上,身体自然也越来越差。 不知道这玩意是不是传染,反正易中海的咳嗽声还没停止,紧接着一大妈也跟着咳嗽起来,两口子就跟比赛似的,你一声我一声,像是在比赛谁咳得更大声一样。 秦淮茹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犹豫着要不要过去查看,过了一会,听见那两人依旧在撕心裂肺的咳个不停,她终于放下了手里的衣服,朝着易中海家走去。 进屋一看,就见这两口子都扶着桌子在咳嗽,一个个都咳得面红耳赤的,她赶紧去倒了两碗水,一脸心疼的道:“一大爷,一大妈,你们赶紧喝点水压一压吧。” 两人此时根本顾不得说话,更顾不得客气,甚至都顾不上秦淮茹倒的水有些烫,纷纷迫不及待地端起水往嘴里喝。 几口水下肚,咳嗽声渐渐的弱了,易中海这才开口说话了:“淮茹,今天谢谢你啊,要不是你,我们两口子还得遭回罪呢。” 秦淮茹笑笑:“一大爷,您说这话就见外了,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您还是东旭的师父,平常对我们家也不错,我不过就是帮着倒杯水,哪里就值得谢了,您也太客气了。” 第146章 回个家还得过五关斩六将 易大妈的咳嗽声也渐渐的停止了,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柔和中带着感激:“确实得好好谢谢你,刚刚要不是你倒的那杯水,我都感觉自己咳嗽的快喘不过气来了。” 唉!没有个孩子在身边就是不方便,可惜自己的身体不争气,结婚这么多年了,也没给老易生个一儿半女出来,还得连累着老易背地里被人骂绝户。 想到这里,还歉疚地瞟了易中海一眼。 “是啊,今天多亏了你了。” 易中海说着,又扭头看了一眼一大妈:“改天让你一大妈去菜市场看看,买点好到时候叫上东旭,咱们两家人好好吃顿饭。” “一大爷您也太客气,咱们两家关系一向好,你这是不把我们当自己人啊。” 秦淮茹虽然心里高兴,但嘴上还是要客气两句的。 “就听你一大爷的,就是因为把你们当成自己人,才要一块吃顿饭呢。” 秦淮茹高兴道:“那行,那我就不跟你二老客气了,到时候我和东旭一定来。” 带着棒梗。 至于那个恶婆婆贾张氏,大概也会死乞白赖的跟着来的。 不过秦淮茹可不在乎这个,反正又不要她出钱。 咳嗽声停止了没多久,何雨柱看到秦淮茹从易家出来的时候,脸上堆满了笑容,易中海和易大妈还将他送到了门口,秦淮茹的眼睛都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过了没一会儿,就见易中海两口子关门出去了。 何雨样猜测着,这两人大概是去医院里买药去了,刚才那一阵咳,听起来确实挺让人揪心的。 随着天色越来越黑,在前院里围着看新媳妇的人也渐渐的散了。 何雨柱是一直到第3天,才看到了王二猛新娶的媳妇~~一个面黄肌瘦的小丫头,看起来也就是十七八岁的样子,就是两颊凹陷,瘦弱也显得她颧骨突出,看上去跟漂亮毫无关系,那双眼睛倒是又大又圆,看起来灵动的。 也难怪王二猛会动心将她带回来了,两人之间的年龄差距,这个王二猛属实是属于老牛吃嫩草了。 毕竟王二猛跟前面媳妇结婚的时候,就已经23岁了,现在就连他的小闺女都已经三岁半了,算算年龄,他比自己还大呢。 不过这是别人家的事,跟何雨柱无关,他也只是瞟一眼就移开了目光,甚至都没有要打招呼的意思。 很快就来到了60年年底,这两年家家户户都是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去年过年的时候,院里的人虽然日子过得艰难,但好歹还能买到肉包顿肉饺子,可今年就更难了。 先不说定量缩减后各种票据也跟着缩减了,就是有钱有票,想买到东西也不容易,很多人为了将手里的钱票换成东西,天不亮就会去出去排队,去晚了可就什么也买不到了。 而今年已经是灾荒的第2年了,今年的物资也越发的匮乏了,四合院里的人哪怕也是大清早就去排队,买到东西的人也寥寥无几。 因此当何雨柱自行车后座上驮着一个尼龙袋子,里面装了大半袋的东西回来的时候,立刻就被四合院里一群眼冒绿光的大爷大妈们围住了。 “柱子,你这东西是从哪儿买的?你可别说是供销社啊,我今天天不亮就去排队,结果什么也没买着,我听前面那些排队的说,很多人大半夜早早的就去排队了。 我前面至少有几十个人,去的比我还早,也一样什么也没买到。” “菜市场也一样,我今天早上4点就从家里出发了,到的时候前面就已经有几十个人了,轮到我的时候,就买到了一把粉条,一斤挂面。” “你这就不错了,我排了一上午的队,本来想买点白面,再割上半斤肉,过年了,好歹也给孩子们包顿饺子。 结果轮到我的时候,白面卖完了,肉也卖完了,好歹还剩了点骨头,上面就挂了点肉沫沫,要不然今年过年连点荤腥都见不到。” “到处都买不到东西,也不知道这个年该咋过,柱子啊,你要是有能买到东西的门路,可一定要帮帮我们啊,大妈先谢谢你了。” “对啊,柱子,你这是买的什么?要不然先匀点给大妈,到时候你再去买,你放心,大妈给钱,你买的多少钱,大妈就给你多少钱,绝不让你吃亏。” …… 七八个老娘们围着他,你一句我一句,说的热闹,何雨柱的脸色却越来越沉:“你们想要什么自己去买,别在这拦着我,我托人买这点东西容易吗?求爷爷告奶奶的,人情都用了不少,凭什么要匀给你们?” “柱子,你这么说就不对了,大家都是邻居,你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现在东西难弄,匀点给我们怎么了? 再说了,这要是平常我们也就不开这个口了,这不是马上要过年了吗? 我们家虎子今年才六岁,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你瞅瞅他瘦的,我都担心他那脖子撑不住脑袋的重量,你就权当可怜可怜大妈,可怜可怜我们家虎子,成吗?” 虎子奶奶期盼的看着何雨柱……自行车后面的袋子,其他人也用热切的目光看着何雨柱,只要他心软答应了虎子奶奶,那么其他人也好开口了。 “不成!” 何雨柱一口回绝。 虽然他有交易商城,想买东西并不难,也不用跟其他人一样去排队,但在这种时候,能买回大量物资并不是好事! 而且,就四合院里的这帮人,你前脚把东西匀给他们,后脚他们就能说价格高了,然后去偷偷举报你一个投机倒把! “谁想要自己想办法去买,买不到那是没本事,关我什么事?” “柱子,咱们都是一个院子里的,平日里低头不见抬头见的,大家的关系处的也不错,你要是能帮就帮一把。” 见何雨柱油盐不进,三大妈也有些急眼了,一只手拽住了何雨柱自行车的后座,一边急切地劝解道。 “怎么?我回趟自己家,还得过五关斩六将了?我不给你们,你们还准备抢劫?松开手!再不松我可就要去举报你们拦路抢劫了!” 第147章 被举报 众大妈…… 三大妈不情不愿的松开了手,看着何雨柱那张黑沉的脸,仍然有些不甘心,但随即又想到自家老头子的话,还是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 之前说话的那位大妈可就不干了:“柱子,你这说的也太难听了吧?我们又不是白拿你的东西,我们该给钱给钱,该给票给票,怎么就牵扯到抢劫上去了,不是同住一个院子里的邻居,说话没必要这么难听吧?” “嫌难听倒是别听啊,你们堵在这里不让我走,还想要我千辛万苦求爷爷告奶奶买回来的东西,我不给你们就上手抓住我的自行车不让我走,这不是抢劫是什么? 怎么?合着只许你们抢劫,还不许我报警了?” 眼看着何雨柱越说越不像话,再让他说下去,抢劫这个罪名就要给大家伙坐实了,三大妈赶紧摆了摆手:“得得得!柱子你快回家去吧,我们这群人惹不起你!” 何雨柱冷哼一声:“三大妈,你在这阴阳怪气什么呢?我招你惹你了? 真是的,整天拿着个鸡毛当令箭,不过是院子里的一个管事大爷,负责调解调解邻里矛盾,帮忙传达一下街道办的通知,竟然还真把自己当领导了不成? 三大妈,我劝你一句,咱说明我是好心啊。” 何雨柱装出一副苦口婆心,我都是为你好的样子,看着三大妈语重心长的道: “我可是看在咱们都是邻居的面子上,这才给你提个醒,听不听的都在你! 这官僚主义作风啊要不得,三大爷不就当了这院子里的一个管事大爷吗?又不是什么领导,就是个负责调解邻里矛盾,就这样你就开始天天摆领导夫人的谱,就不怕贻笑大方吗? 你这种行为,说白了就是在脱离人民群众,不利于团结! 你也别觉得我这话是危言耸听,你要是不信啊,等你们家阎老师下班回来了,你问问他,看我说的对不对? 你这种官僚主义作风,要是被人举报到了街道办,可够你们家喝一壶的。” 三大妈眼见着不好,怕何雨柱接下来再说出什么更难听的话来,一甩手,佯装生气的道:“得得得,我说不过你,都是你有理行了吧? 我就不在这里讨人嫌了,免得接下来还不知道给我头上安什么罪名,我就不陪你在这里瞎胡扯了,我得赶紧回家做饭去了,我们家几个孩子一会儿还等着回来吃饭呢!” 三大妈撂下这几句强行挽尊的话,灰溜溜的快步离开人群,往自家走去,那步履匆匆的样子,带着几分急切,背影也显出了几分狼狈。 其他人有反应慢的还没反应过来这是怎么回事,只看到三大妈忽然脸色就变了,紧接着就败下阵来,灰溜溜的走了。 此时没反应过来是什么状况,还有些一脸茫然。 倒是有那反应快的,也纷纷找了借口回自己家去了,剩下的人虽然有点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见别人都走了,也猜到事情不妙,也不再多说,扭头就往家走。 何雨柱冷笑一声,就这点战斗力,还想来抢他的东西,是自己老了还是自己拿不动刀了,就让这一群人开始对着自己蹬鼻子上脸了! 等回到家里,将袋子从自行车上取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放进碗橱里。 东西放到一半,他忽然停了手,站在原地思考了几秒,瞬间又把已经放进碗橱里的东西收回了空间里。 紧接着从空间里取出来十几斤棒子面,几个萝卜和土豆,还有十几个红薯,以及三斤高粱面。 这些东西都是在菜市场上和粮站能买到的。 把它们整整齐齐的码在碗橱里,满意的闭上了门。 四合院里的这一帮人都是些怕人有笑人无,嫌人穷仇人富的家伙,他们虽然今天没看到袋子里的东西,但何雨柱就是用脚丫子想,也知道他们眼红了。 毕竟现在的物资是真的难买,好东西就更难买了。 何雨柱之所以特意将这些东西从外面带回来,为的就是过明路,免得他们看不到自己往回带东西,等过年的时候却有东西吃,到时候再引起怀疑,让这些人背地里使坏就不好了。 但同样的,他不肯让那些人看自己袋子里有什么东西,一来是怕这些人眼红,追问这些东西是从哪里买来的,到时候再给自己来个背地里举报什么的。 二来也是不想让这些人自己究竟买不了什么东西,这样等过年的时候,自家无论做什么菜,那些人也会以为是自己真的从外面弄回来的。 他要过的是从外面带回东西来的明路,可不是让这些人都知道他带了些什么。 而事实也果然如何雨柱预测的那样,第二天还真有人偷偷去街道办举报他去了,说他的东西来路不正,肯定是投机倒把得来的。 因为现在轧钢厂里已经放年假,所以接下来的日子也不用再上班了,何雨柱早上起床后,从空间里出来,刚准备给自己弄点早饭,就听到院子里吵吵嚷嚷的有噪音,似乎是还听到了有人喊自己的名字。 他立刻将已经拿出来的食材又收回空间,伸出手将自己的头发挠乱了一些,装作是刚睡醒的样子,打开了门。 多目相对。 何雨柱站在门内,两位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还有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以及站了一院子的正等着看热闹的四合院里的邻居。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和公安人员正踏上何雨柱家门前的台阶,就跟何雨柱的目光对上。 “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人?” 何雨柱装出一脸茫然的样子,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猜测。 “你好,你就是何雨柱同志吧?我们是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这两位是公安同志。” 回答何雨柱的是一位二十七八岁的女人,留着一头齐耳短发,带着一副黑框眼镜,看上去严肃又古板。 不等何雨柱开口,又继续道:“我们接到了群众的举报,今天过来是找你了解点情况的。” 第148章 打击报复 闻言,何雨柱的目光扫向了院子里看热闹的众人,在他的目光看过去的时候,他发现有几个人眼神闪躲,其中有两个正是昨天围着他的大妈中的其中一员。 看来,果然是昨天那些东西招了人眼。 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憨憨笑容:“行,那进来说吧。” 何雨柱侧了侧身子,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几人也没客气,顺着何雨柱的指引进了屋。 他这间屋子虽然不小,但里面的东西却几乎一目了然,何雨柱根本不怕有人看,昨天晚上的时候,他又在屋子里收拾了一圈儿,将不少东西收进了空间里,此刻屋里显得有点空旷。 接下来的交流很顺畅,毕竟何雨柱格外合作,在听到工作人员说,有人怀疑他投机倒把,说他昨天从外面带回来了不少东西,有鱼有肉,都是通过不正当途径买来的,末了又道: “何雨柱同志,希望你能够坦白交代,你那些东西究竟是通过什么途径弄来的。” 何雨柱立刻笑了。 他站起来,打开了碗橱,指着里面的东西问:“他们说的是这些吗?” 几人看了里面的东西,见并没有所谓的大鱼大肉,都是些粗粮,顿时有些无语,心里暗暗责怪那个去举报的人,简直是没事找事。 就算这些东西真的是去鸽子市买来的,只要没当场抓住,也就不会有人追究,毕竟现在定量减少之后,除了那些饭量原本就特别小的人之外,基本上人人都吃不饱。 所以对于现在的老百姓,出去换点粮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为了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何雨柱将屋里能藏东西的地方都特意掀开给他们看了,包括被半截床单挡住了的床底下…… 证明了何雨柱的清白之后,几位工作人员就想离开,何雨柱立刻拦住道:“同志,能不能问一下是谁举报的我?” 街道办的小姜干事有点为难:“这……小何同不是我们不肯告诉你,而是按照规定,我们是要为举报的同志保密的,要不然以后谁还敢举报?” 何雨柱笑了:“如果对方举报的属实,当然可以为他保密,可现在的情况你也看了,对方分明就是诬告! 甚至我可以告诉你,其实他们是在打击报复,就是见不得别人好,而且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举报的人是因为没有从我这里占到便宜,才特意给我添堵来的。” 紧接着,何雨柱将昨天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叙述了一遍,就把昨天围住自己的几个人名说了一遍:“你们有纪律有规定,我明白,也理解,我也不难为您,您就直接告诉我,举报我的人是不是在这几人当中?” 四人的脸色都变得有些精彩纷呈,看向何雨柱的目光都带上了同情,碰到这样的邻居,也是倒了血霉,一点也见不得人好。 现在他们也相信了何雨柱说的对方是在打击报复的说辞,小姜干事道:“确实是他们中的一个。” 一边说着一边朝着院子里某个方向隐晦的望了一眼,道:“此刻那人就站在外面。” 何雨柱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了虎子奶奶,正站在那个方向,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抻着脖子往何家看。 送走了几位工作人员,何雨柱忽然就看向了虎子奶奶,四目相对,虎子奶奶脸上得意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何雨柱是个忍气吞声的人吗? 当然不是了,他是个瑕眦必报的人。 腊月二十九这一天,虎子爹半夜在去黑市回来的路上被人敲了闷棍,一条胳膊直接被敲断了,从黑市里买来的粮食也被抢走了,忍着剧痛,回到家的时候一家人都吓坏了,赶紧把他送到了医院。 因为是深更半夜从黑市回来的路上被人打的,所以虎子爹也不敢报警,一家人只能自认倒霉。 问虎子爹,结果他说黑灯瞎火的,他也没看到打他的人是谁,甚至都不知道打他的是几个人,长的个子有多高。 此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不过虎子奶奶却有了怀疑对象,那个人就是何雨柱,只不过这个哑巴亏也只能暂时吃下了,一来是他们没有证据,二来是去黑市的事不能暴露,否则的话能不能抓住凶手先不说,这个年虎子爹是没法在家里过了。 第二天的时候,何雨柱看到了一条胳膊用布袋子吊在脖子上的虎子爹:“哟,这是怎么了?这大过年的怎么还受伤了?” “半夜起来上厕所,没看清路,不小心摔了一跤,正好摔到了胳膊。” “那你可真够倒霉的。” 嘴上虽然说着关切的话,但脸上的幸灾乐祸却怎么也藏不住,实际上何雨柱也没打算隐藏,毕竟做了“好事”总得让人知道,看他们家还敢动不动玩举报! 这个年,虎子家过的愁云惨淡,一家人都很是埋怨虎子奶奶,嫌弃她多管闲事,好好的去举报人家干什么?这下好了,自家被打击报复了吧? 虎子奶奶在家里被家人冷嘲热讽了一通,心里窝着一股气,就在四合院门口,跟几个相好的老姐们在那里蛐蛐何雨柱,正说的口沫横飞,冷不丁听到身后传来了何雨柱的声音。 “怪不得你家大勇摔断了胳膊,我看都是活该,都是你这个老东西不修口德,整天在背后说人坏话,遭了报应! 你再到处在背后说人坏话,小心你们家今年霉运连连!” 大勇就是虎子爹。 “你!” 虎子奶奶气结,一根手指颤抖的指着何雨柱,你了半天却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不是她不想破口大骂,也不是她被气的说不了话,是在对上何雨柱眼神的刹那,想起了自家儿子那条断掉的胳膊…… 这口气憋在心里上不来下不去,虎子奶奶就被气病了,大过年的躺在床上呻吟,惹得家里的气氛更加低迷了。 这件事虽然大家伙都没有证据,但还是在小范围围内传开了,何雨柱那原本已经多少有点回暖的口碑,这会儿又降到了冰点。 几乎到了谁见着他都会绕道走的地步。 第149章 贾张氏要算计易中海 不过这正是何雨柱想要的结果,没有了烦人的苍蝇,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美好。 反正他原本就没想跟四合院里的人交往,大家彼此谁也不理谁,能相安无事就是最好的结果。 很快就到了大年三十,上午贴完了对联,吃过午饭就开始忙活年夜饭了。 何雨水的厨艺虽然比不上哥哥,但一些基本的活还是能做的,比如择菜,洗菜,切菜,何雨柱和好了面,一边醒发着一边准备饺子馅。 他准备的饺子馅儿是白菜肉,肉包在饺子里面,能散发出来的肉香味也极有限,倒是可以放心大胆的放肉。 俗话说狗有狗道,鸡有鸡道,别看四合院里的人整日哭穷,似乎是真的买不到东西过年了,但这天下午,四合院里80%的人家家里都飘出了肉香味。 当然这也是因为到了年底之后,肉联厂也在想尽办法给广大人民群众供应肉,为了让大多数的人都能吃上一顿肉饺子,还实施了限购。 兄妹俩做了四菜一汤,回锅肉,红烧肉,凉拌白菜芯,酸辣土豆丝,以及一个菌菇汤。 这么多东西,兄妹俩一顿当然是吃不完的,剩下的正好明天早上还能吃一顿。 今天的聋老太太还是到易中海家来过年,不过贾家跟易家今年闹了不少矛盾,主要是贾张氏见易中海两口子身体不好,怕他们成为自家儿子的拖累,遂不遗余力的在中间瞎掺和而造成的结果。 所以今年的易家没有跟贾家商量着过年,只把聋老太太请到了家里,这让贾张氏相当不满! 这一年过的捉襟见肘,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两瓣花,就指望着过年这顿去易中海家打牙祭呢,结果人家今年不和他们一起过年了! “东旭,你去问问你师父是怎么回事?往年不是都在一起过年吗?怎么今年就不让在一起过了?” “妈,我那天问过了,人家说今年年景不好,也凑不出几个菜,就各过各的吧。” 秦淮茹插嘴道,她也有些不满,近两年因为天灾的原因,物资供应越来越少,她都快把自己饿成一道闪电了,原本还以为过年了能吃顿好的呢,结果攒了一年的肉票,临了了还限购,一家子四口人,就买了一斤肉回来。 就这人家还说特别照顾她了,谁让他们家只有一个人有定量呢? 今天今年易中海又不愿意跟他们一起过年了,说的好听,什么年景不好,凑不出几个菜,其实还不都是怨自己这个婆婆,每年的年夜饭,大家一起吃的时候,就数她吃的最多,也最不讲究。 好家伙,这饭菜一上了桌,知道的是要吃年夜饭,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一只猪在抢食呢! 这也就是幸亏聋老太太还在场,多少能镇住她一些,要不然的话,她能把所有的肉菜都扒拉到她眼前的盘子里去。 如果换做自己是一大爷或一大妈,也不会愿意跟这样一个人一起吃年夜饭,明明过年是件让人高兴的事,结果有贾张氏在,还不够添堵的。 除此之外,她知道还有贾东旭的原因。 原本贾东旭是易中海的徒弟,是要跟着他学本事的,但易中海今年身体出了毛病,根本就无心教徒弟,再加上身体不好,总是要麻烦别人帮忙,一次两次还好说,次数多了,贾东旭就不耐烦了。 再加上吃不饱饭,不愿意浪费体力,所以平日里都是能躲就躲。 一大爷和一大妈那是谁? 粘上毛就是猴的老狐狸,能看不出贾东旭的态度变化吗?就这,人家还能全心全意的照顾自家吗?那得是有多贱? 而事实上,易中海和一大妈对贾东旭也确实是说不出的失望。 他们两口子现在只是身体不好,还没到躺在床上不能动,需要人伺候的时候,贾东旭就已经这样了,真要到了那一天,真的能指望贾东旭给他们端屎端尿的伺候他们吗? 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对于这一点,其实秦淮茹也看得明白,也曾劝过贾东旭,甚至还掰碎了,揉开了讲给贾东旭听。 但无奈贾东旭根本听不进去,再加上又有贾张氏不停的捣乱,在贾东旭耳边不停的说着易中海的不是,还有他的算计。 不停的提醒自家儿子别上当,弄得贾旭越来越不爱往易中海跟前凑了,两家的关系也就渐行渐远了。 自己倒是帮过他们几回,但每次只要被贾张氏看到,自己总免不了要挨一顿臭骂,次数多了,非必要她也不爱往跟前凑了。 就像上次那样,若不是听到那老两口咳的似乎快要背过气去了,她也不会进去给他们倒水。 幸好那次没被贾张氏看到,要不然免不了又是一顿臭骂。 “老易两口子也真小气,这是生怕我们吃他们家的饭呀! 东旭,你看到没有,他这个做师父的,根本就没把你这个徒弟放在心里,明明知道咱家困难,竟然连年夜饭也不让咱过去吃了不过去吃。 不让过去吃给送点东西来也行啊,这年月肉这么难买,给咱送两斤肉来也行啊……要不然就送只鸡,送几条鱼也成。 哪有像他这样做师父的,对徒弟家的困难视而不见,这也太没有人情味了,难怪这两口子成了绝户,都是活该。 连点东西都舍不得,送抠门成这样,还指望着你将来给他们养老,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呢! 东旭,你可要睁大眼睛看清楚,等他们两个老了,你也用不着那么尽心,给他们两个点棒子面粥喝,不让他们饿死就行了。” 说到这里,贾张氏眼珠子一转,随即眼睛一亮,就像是想到了什么,胖乎乎的手掌一拍大腿! “还有啊……反正他们两人也没有孩子,等他们两人死了,那房子既然迟早都是你这个徒弟的! 不如你现在就去跟他商量商量,把他们家闲置的那间杂物房先借给咱家住一住,你看棒梗也越来越大了,现在咱们一大家子人挤在一起住也不方便,你说是不是? 只要咱能搬进去,住的时间久了,这房子姓贾还是姓易,可不就由咱说了算了吗?” 第150章 又是一年 秦淮茹……要论不要脸,在这个四合院里,贾张氏若是要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 贾东旭也想吃点好的,但大过年的去师父家,总不能空着手去吧? 可要想带点东西,家里又确实没什么东西能带的。 “妈,要不算了吧,别大过年的去讨人嫌,等过了年我找个机会再提吧。” “还等什么过完年,现在就去,打铁要趁热!趁着他们家现在还没开始吃,你赶紧去了还能带点回来,要是等人家吃完了你再去,可就什么都晚了。” 见儿子还是坐着不动,贾张氏着急了,有些怒其不争的道:“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去,去晚了说不定连菜汤都没了。” 秦淮茹暗道,你以为谁都是你呀?去别人家家里吃饭,连盘底都给人舔干净了,倒是省得洗了,也不嫌丢人! 一到别人家里,就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蝗虫过境都没她干净! “我不去!人家已经说了过年各过各的,我现在凑上去那不是找不自在吗?” “怎么就找不自在了?那是你师父!俗话说的好,师徒如父子,既然都如父子了,那去他家里拿点吃的又怎么了?” 顿了一下,见儿子还是无动于衷,贾张氏又道:“你可多拿点回来,要不然咱家四口人呢,少了可不够吃!” “我不去,谁爱去谁去!” 见老娘还是不依不饶,贾东旭直接把脸拉了下来:“要去你去,大过年的,我可不想去丢人现眼!” 贾张氏被自家儿子气的不行,但让她就这么放弃,又有点不甘心。 转头又看向秦淮茹道:“淮茹,要不你……” 话还没说完,秦淮茹已经从凳子上站了起来,打断了她的话:“妈,我记得咱家的煤好像拿进来的不多,我再去拿点煤,免得大年初一还要再出去拿煤。” 一边说一边走,话音全部落下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出了房门。 贾张氏气了个仰倒:“好好好,你们一个个都长大了,翅膀硬了,不把我老太婆放在眼里了。 我还不是好心?东西拿回来又不是我一个人吃,看你们这样,倒好像是东西就只给我一个人要一样……” 但秦淮茹出去了,贾东旭又不理他,棒梗和小当只顾自己玩自己的,贾张氏一个人唱了一会儿独角戏,见达不到目的,也就收了声。 让她去要她是不敢的,谁让今天聋老太太也在场呢,要说贾张氏这个人天不怕地不怕,独独见了后院的聋老太太,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 当然,现在也害怕何雨柱。 最终贾家还是就着粗茶淡饭吃完了年夜饭,到底没去易中海家要东西吃。 为此棒梗还闹腾了一番,只可惜依旧没达到目的。 大年初一,何雨柱带着何雨水,一早就提着东西去师父家,给师父拜年去了,自从他穿越过来之后,年年大年初一都去师父家里拜年,都已经成了保留节目了。 拜完了年就出去玩,不过现在何雨水大了,兄妹俩倒是不在一起玩了,何雨水去找他同学玩去了,何雨柱买了张电影票,独自一人去电影院看电影去了。 这个年代的电影虽然拍摄方式和技术都比不上后世,但剧情还是很感人的,何雨宙看得津津有味。 四合院里还是互相串着门拜年,不过现在没人惦记着和雨柱给他们拜年了,因为这些年都已经习惯了,每年初一何雨柱兄妹俩都不在家。 院里的小孩子今天是最开心的日子,不但可以吃好吃的,去拜年还有红包和糖果拿,除了有限的几家给了红包之外,其他的都是给抓一把花生瓜子或者给几块糖,几乎每个孩子口袋里都装的鼓鼓的。 毕竟人小,口袋也小。 今年虽然年景不好,但大家还是遵循着老传统,只不过给出去的东西比往年少了些而已。 何雨柱下午回到家里的时候,何雨水出去玩还没回来,何雨柱关上门,进入空间,在空间里炖上一只鸡,又热上几个白面馒头,就出了空间。 傍晚的时候何雨水回来了,何雨柱煮了个小米粥,就取出炖好的鸡和热好的白面馒头,兄妹俩关上门大快朵颐。 鸡肉的香气顺着门缝窗户缝钻到了院子里,又引来了贾张氏在窗户后面的一顿骂骂咧咧。 过了年就进入了1961年,也是灾荒最严重的一年,何雨柱兄妹俩因为不缺吃喝,倒是没有像别人那么清瘦,但这一年何雨水窜了个,所以哪怕吃得饱,每周还能回家改善一次伙食,也没变胖,反而还因为长个子显得更瘦了。 至于何雨柱,依旧是高高壮壮五大三粗,不过因为他的职业是厨师,大家也都默认他不缺嘴,因此对于他没像别人那样面黄肌瘦,倒是也没人怀疑。 这一年贾家和易家的关系再次进入了冰点,因为贾张氏逼着贾东旭去找易中海要房子了。 易中海既不想把房子借给贾东旭,又不想因为这件事让两家的关系闹得更僵,因此回绝得非常委婉。 结果让人没想到的是,贾张氏在外面偷听,在听到易中海不同意的时候,实在是沉不住气了,“砰”的一下推开了房门冲了进去,一进去就破口大骂。 结果自然可想而知,房子没弄到手不说,还被易中海和易大妈给赶了出来,气的贾张氏堵着门口又骂了好半天,任凭贾东旭和秦淮茹如何劝说,贾张氏依旧骂的唾沫横飞。 一顿疯狂的输出之后,贾张氏又饿了,回家接连又啃了四个窝头才算罢休。 贾家的生活更困难了,秦淮茹天天被婆婆赶到城外去挖野菜,然而野菜又哪里是那么好挖的? 这么多往四九城逃难过来的人,不要说野菜了,连草根都有人挖来吃。 经过了漫长又煎熬的岁月之后,这一年终于熬了过去。 1962年,贾东旭依旧如剧情中那样,成功的挂到了墙上。 不过这一次没有易中海跑前跑后的帮忙。 第151章 遗腹子要来了 可能是因为何雨柱穿越过来后,带来的蝴蝶效应,导致贾东旭提前暴露了本,。让易中海提前看透了他的嘴脸,心里对他失望了,关注和照顾也就少了。 也因此这一次贾东旭挂在墙上,易中海也没有多伤心,更多的还是惋惜。 毕竟之前为贾家也付出了良多,无论是钱财还是物资,甚至是精力,易中海觉得甚至不输于老太太,而现在这一切相当于都打了水漂。 所以伤心没有几分,反倒是多了懊恼,毕竟贾家现在真的成了孤儿寡母了,想把之前付出的那些东西要回来,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更何况还有贾张氏这么一个贪得无厌的老巫婆,想从她手里抠东西,还不如直接弄死她来的简单。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毕竟现在已经解放了,是法治社会,可不是解放前那段混乱时期,真要弄死了人,十有八九是会被查出来的。 先不说双方没有解不开的深仇大恨,就算是有易中海也不会为了弄死别人而搭上自己,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易中海是绝不会做的。 倒是聋老太太叹息了好一阵。 原本她就看不上贾东旭,背后里也没少蛐蛐他们家,觉得有贾张氏那么一个坑货在,怎么可能教得出好儿子来! 当时的易中海还不赞成,总觉得他自己的眼光更好,看人更准,直至后来又发生了一些才让易中海看清了贾东旭确实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这才渐渐的对他冷淡了。 其实聋老太太也承认自己有些看走眼了,她高看了贾东旭,之前还以为贾东旭虽然懦弱无用,但这样的人也是最好掌控的,只要贾张氏不在了,易中海要想拿捏住贾东旭还是很容易的。 可现在看来,恐怕真是自己想多了,就算是没有了贾张氏,贾东旭也一样靠不住! 如果仅仅是这样也就罢了,只要能拿捏住他的性子,也可以利用他间接地控制秦淮茹,秦淮茹这个女人虽然小心思颇多,但人确实勤快,还是有点利用价值的。 可谁能想到,贾东旭竟然还是个短命的! 易中海这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了,前期的付出全部打了水漂,就连之前溅起来的那一点小水花,也成了镜花水月。 贾东旭挂到了墙上后,秦淮茹依旧如剧情中那样,去轧钢厂接了他的班。 贾东旭这一死,贾家表面上看像是没有了顶梁柱,可实际上,贾东旭的死,却是又给贾家注入了新的生机。 毕竟贾东旭这一死,秦淮茹接班之后成了正式工,孩子的户口跟着母亲走,他这已成为正式工,户口就落在了四九城里,连带着孩子们的户口也终于落到了四九城里。 现在全家就只有贾张氏一个人没有定量了,无形中也算是解决了他们家的粮食危机,虽然依旧吃不饱,但比起贾东旭还活着的那一会儿,情况已经要好的多了。 只不过哪怕是接了贾东旭的班,秦淮茹暂时也没法去上工,因为此时的她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 是的,槐花依旧成了遗腹子,何雨柱的小蝴蝶翅膀煽动失败。 但这里面有个问题,贾东旭原本是在钳工车间,按理说秦淮茹接班之后也是到钳工车间。 而钳工车间里的活都是重活,特别是他一个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的人,哪怕因为贾东旭的关系成了正式工,但一开始做的也是学徒工的工作。 而钳工车间里学徒工的工作其实是最累的,搬搬抬抬的活都要他们来做,那可是钢铁,随便一小块就很重了。 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根本没法去做这样的工作,所以在经过跟轧钢厂的领导交涉过之后,不但特别允许了秦淮茹可以在生完孩子,再坐满一个月的月子之后再去上班,还鉴于他们家老的老小的小,给予他们家每人每月补助5块钱的生活费。 秦淮茹娘三个,再加上贾张氏,一共四个人,一个月就是20块钱的补助。 再加上贾东旭的死亡抚恤金,丧葬费,人道主义慰问金等等加起来,也差不多有500块。 这笔钱当然是落入了贾张氏手里。 手里忽然多了这么一大笔钱,贾张氏失去儿子的伤心都冲淡了,甚至脸上还挂上了笑容。 事实上在贾张氏的心里,所有的悲伤都已经被这笔意外之财冲没了,甚至恨不得穿越回当初刚嫁进贾家的时候,拼了全力也要多生几个儿子! 到时候一个儿子换500块加一个工作,如果能有两个儿子,那就是1000块,三个儿子就是1500块…… 还有工作,那可是正式工,要是工位卖了,也能换不少钱…… 手里有了钱,心里就有了底气,自从赔偿金到手之后,贾张氏走路都是昂首挺胸的,看人的时候都是斜着眼睛,用眼角的余光看……别说这种感觉还不赖。 贾张氏的做派,看的四合院里的人背地里一阵摇头,贾东旭死了还不满一个月,贾张氏就开始趾高气昂,满面笑容了。 就连秦淮茹,都觉得自己这个婆婆实在是个奇葩。 好在天终于下雨了,这也就代表着天灾即将结束,不过在粮食还没有收回来之前,还是要勒紧裤腰带过一段日子的。 虽然春天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按理说可以去挖野菜什么的,但是吧,之前这三年周围都被众人薅的太干净了,特别是原来树林子里泛滥成灾的兔子野鸡,现在都已经几乎绝种了。 至少在外围是看不到了。 要想恢复成以前的样子,至少还需要两三年的休养生息。 大灾荒结束的时候,秦淮茹也到了生产的日子,其实他原本是没这么早生产的,此时离着预产期还有一个多月,但贾家因着一些家庭琐事,婆媳俩吵了起来,而贾张氏又向来是个口无遮拦的……结果秦淮茹就被气的早产了。 原本是没打算去医院里生这个孩子的,贾张氏甚至都提前找好了接生婆。 第152章 这就是我大孙子吧? 然而,当贾张氏急匆匆地把接生婆请来时,秦淮茹躺在床上已经疼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脸色蜡黄中透着点黑气,看脸色就是情况不太妙的样子了。 这位接生婆一看秦淮茹的脸色,心里就打起了退堂鼓,这样的产妇她可不敢给接生,万一出点什么事,就贾张氏的人品,怕不是要把自己讹死! 只是简单地检查了一下产妇,便毫不犹豫地告诉贾张氏,必须立刻将产妇送往医院。 贾张氏一听要送医院,心里就有些舍不得花费这笔钱,她嚷嚷着说:“不就是生个孩子嘛,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她娇贵,还得去医院,去医院不得花钱吗? 也就是咱们这里离医院近,这要是在农村,不都是在家里生吗? 同样都是女人,别人能在家里生,她为什么就不能在家里生?就不比别人金贵,再说了,都是生过两个娃的女人了,这一个应该更容易才对。 张大姐,您就搭把手,帮我们家把孩子接生下来吧,我在这儿谢谢您了。” “老嫂子,不是我不肯帮忙,你儿媳妇现在这情况明显不对,你看看她这状态,这活我是真接不了,还是赶紧找人送她去医院吧,别再耽误出事来。” 贾张氏但接生婆还在推诿,甚至话里话外的还在吓唬自己,心中不以为然,继续不遗余力地劝说道:“你尽管给她接生吧,你放心,出不了事,出了事我绝对不会怪你的……” 尽管贾张氏觉得自己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可接生婆却丝毫不为所动,仍然坚持让她把儿媳妇送去医院。 甚至是贾张氏越这样她就越焦急:“老嫂子啊,你可别耽误时间了,赶紧把你儿媳妇送医院去吧!你说的那些情况都是正常生产的情况,但你儿媳妇这不是还没到日子吗? 不瞒你说,你儿媳妇这不仅仅是早产,还有点难产,不是我咒你们家,现在的情况是再继续拖下去,恐怕你儿媳妇和他肚子里的孩子都会出事。” 眼见着秦淮茹现在连眼睛都闭上了,脸上更是没有了丝毫血色,就连原本红润的纯色,这会儿也变得惨白,接生婆越说越急,最后几乎是在催促贾张氏了: “你还是赶紧找人,把你儿媳妇送到医院里去吧,那里有专业的医生和护士,万一有个什么紧急情况,人家也能及时抢救啊!再这么拖下去,恐怕会出大事的!” 贾张氏…… 听着接生婆的催促,再看着秦淮茹那张已经没有了血色的脸,贾张氏思虑再三,终究还是怕出事,不情不愿的答应了将秦淮茹送去医院。 但秦淮茹现在这个样子,让她自己去医院显然是不可能了,可让贾张氏送贾张氏也送不了啊,还是得求助于别人。 然而这会儿虽然已经是傍晚,但在厂里上班的大部队都还没有下班,贾张氏能求助的人实在有限。 何雨柱倒是回来了,毕竟厨师跟其他人的下班时间不一样,可两家这样的关系,就算自己去求了,何雨柱会答应帮忙吗? 贾张氏心里有点没底,但无论如何都要去试一试,说不定他就一时心软答应了呢? 事实证明,贾张氏完全是想多了,因为当她冲到何家门前敲着他家的门,求着何雨柱帮忙把秦淮茹送到医院去的时候,何雨柱只给了她一个字:“滚!” 秦淮茹的安危跟他有什么关系?孩子又不是他的,凭什么他就要送人去医院? 若是两家的关系好,他也就不说什么了,可两家几乎到了不死不休的关系,就这样贾张氏竟然还好意思求到门上来,何雨柱能给她个好脸色就奇了怪了。 再说了,要是真像贾张氏说的那样,送医院不及时会让秦淮茹母女一尸两命,那事后他得放鞭炮庆祝庆祝~~高低还得再整上几个硬菜,来上二两小酒。 在何雨柱这里碰了个钉子,贾张氏纵然心有不甘,也不敢继续纠缠~~她是真怕何雨柱不分青红皂白的出来揍她一顿。 转而想去求一大妈帮忙,然而一大妈原本就身体不好,莫说她不想管这些事,就算是想管,也是有心无力。 贾张氏前院中院后院跑了个遍,最终也没找到能帮忙的人,实在是贾张氏这人的人品太差了,这些年,她已经将全院的人都得罪了一个遍。 现在红口白牙的一说,就想让人无偿上去帮忙,又怎么会有人愿意? 更何况,按照贾张氏的尿性,帮忙的过程中说不定还为她挑点小毛病,然后借着这点小毛病再反咬一口,到头来不但白帮了忙,赚不到一点好,还得再倒赔一笔钱给她。 最终,她还是跑到街上去叫了个窝脖,花了两毛钱,让人帮忙把秦淮茹送到了医院。 所谓的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果然是真理。 送到医院前,秦淮茹看起来都像是只剩下一口气了,好像随时都会把这口气咽下去一样,可到了医院,挂上点滴没多久,孩子竟然就生下来了! 母女平安。 贾张氏原本站在产房外还一脸期盼,一边等待一边祈祷,希望秦淮茹的这一胎是个男孩,毕竟她的儿子已经没了,那是她唯一的儿子! 虽说给她留下了个大孙子棒梗,但只有一个孙子还是太单薄了,偏偏秦淮茹的肚子不争气,二胎的时候生了个丫头片子! 原本要是自家儿子活着还不要紧,大不了就是再生一个,可现在贾东旭已经死了,除了家里的那两个孩子,就只有秦淮茹肚子里的这一个了。 她自然希望是个大孙子。 随着产房里响起了婴儿哭声,很快就有个护士抱着一个婴儿出来了:“哪个是秦淮茹的家属?” “我是我是,护士同志,我家淮茹是不是给我们家又生了个大胖小子?快抱过来让我看看。” 贾张氏兴冲冲的凑上去,踮着脚尖去看护士怀里抱着的婴儿:“哎哟,这就是我大孙子吧,瞧这小模样,长得太可人疼了!” 第153章 退住院费 护士心中鄙夷的同时,又有些为产妇担心,看面前这个老女人,这么盼望这个婴儿是个男孩,若知道是个女孩,也不知道是不是会失望到迁怒。 唉! 可怜了孩子的母亲,千辛万苦生下孩子,结果面前这个做婆婆的,半句关心的话也没有,都没问问大人怎么样,一心只关注婴儿的性别。 眼看着那老妇人伸过手来,想从自己怀里把孩子接过去,护士抱孩子的手紧了紧,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倒不是因为别的,她主要是担心孩子到了老妇人怀里。被发现不是心心念念的大孙子后,一气之下再让孩子出了什么意外。 这种事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不过她自然不能直接将心中的担心说出来,而是直接道:“你是秦淮茹的家属吗?” 贾张氏的脸上已经笑成了一朵花,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护士怀里的孩子,见护士不让自己抱,还以为护士是不相信她是孩子的奶奶,连忙道:“对!对!我是孩子的奶奶,快把孩子给我。” 护士倒也聪明,眼珠子一转,后退一步道:“什么孩子?这个不是秦淮茹的孩子,她的孩子在里面还没抱出来呢。 既然你是秦淮茹的家属,那就赶紧去给秦淮茹弄点吃的吧,产妇生刚刚生完孩子。需要补充营养。” 先把这老妇人打发走了再说,反正产妇一直清醒着,她还是先回去征询一下产妇的意见,看要不要将孩子交给这老太婆照顾。 也不知道这家的男人哪去了,怎么就只让个重男轻女的婆婆陪着过来? 贾张氏一听护士怀里抱着的不是自家大孙子,脸上立刻露出了嫌恶:“我就说嘛,我大孙子根本就不可能长这样,瞧这孩子多丑啊,跟个猴子似的,长大了也是个丑八怪。” 护士懒得再搭理,一扭身想回产房,结果就被贾张氏拽住了胳膊:“同志,你先别走,那我大孙子和我儿媳妇呢?” 护士脸上的表情有点扭曲,却还是强自镇静的挣扎了一下,挣开了贾张氏的钳制:“你儿媳妇没事,母女平安。” 贾张氏…… 什么?母女平安? 那岂不是说秦淮茹这胎生的还是个女儿? 护士刚想再叮嘱贾张氏几句就赶紧撤回产房,结果还没开口呢,就见面前的老太太一屁股坐到了地上,两只手掌拼命的拍着自己的大腿:“儿子啊,我苦命的儿子,你说你怎么就娶了这么一个糟心的媳妇,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 东旭啊,你在天有灵睁开眼看看吧,你这个不争气的媳妇,又给你生了个闺女,哎呀,不得了了,这可让我老婆子怎么活啊……” 贾张氏一番唱念做打,惊的护士一下子忘了自己刚刚想说的话,目瞪口呆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终于反应了过来。 刚想开口呵斥几句,忽然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抿了抿唇没说话,转身回产房了,徒留贾张氏在外面唱大戏。 贾张氏这会儿悔的肠子都青了,既心疼自己的大孙子就这样没了,又心疼自己给秦淮茹交的住院费。 因为当时的情况确实太过紧急,贾张氏也怕一尸两命,再加上今天能帮她掏钱垫付的人一个都没来,她也只能自己不情不愿的交了住院费。 贾张氏哭了一会,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哭声一收,从地上爬起来,两条腿倒腾的飞快就往外跑。 她得去住院部把她交的住院费要回来,把她的大孙子都给她弄没了,没让医院赔钱就已经是她贾张氏格外大度开恩了,还想要她付医药费,怎么就想的那么美呢? 所以这会儿她压根顾不上还在产房里没有出来的秦淮茹和小孙女,只顾着急匆匆的冲向缴费处。 产房里,别看槐花还没足月就出生了,但却因为还没到预产期,所以这一胎生的格外艰难,再加上送来的时间又有点晚,怕孩子在肚子里再憋出个好歹来,医生给她做了侧切。 刚刚护士抱着槐花出去的时候,躺在产床上的秦淮茹正在缝合。 护士抱着孩子回来的时候,医生刚好刚刚缝合完毕。 因为打了麻药针,所以秦淮茹倒没感觉到有多疼,这会儿人也很清醒,护士犹豫了几秒,还是没将刚刚外面发生的事说出来,主要也是怕刺激到产妇。 干脆直接把孩子放到秦淮茹身边,怎么应付她那个婆婆,让产妇自己头疼去吧。 护士不知道的是,幸亏她机敏,没有直接跟贾张氏对上,要不然等孩子交到贾张氏手上,被她当场发现是个女孩,说不定真会一怒之下挠护士个满脸花。 秦淮茹此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婆婆已经去大闹收费处了,不过注定了,她只会无功而返,因为秦淮茹在产房里所花费的费用,已经超过了贾张氏缴纳的住院费,这会儿不但不退钱给她,还要让她补交费用。 对方人太多,贾张氏又只有一个人,一人对多人,显得她格外势单力薄,所以她这会儿故技重施,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医院黑心,哭医院赚黑心钱,哭医院弄没了她的大孙子…… 眼看着她没完没了,人群中有一个护士小跑着去叫来了保卫科的人,直接把贾张氏扭着胳膊拉进了保卫科,这场闹剧才算是暂时告一段落。 秦淮茹进了产房之后,左等右等也等不来贾张氏,心里就知道恐怕这个婆婆又靠不住了,只好艰难的从内衣兜里掏出了一把零钱,数了五毛钱出来,拜托护士给她弄点饭过来。 等贾张氏被从保卫科放出来的时候,秦淮茹已经吃饱了,贾张氏有心想直接回家,但又害怕走夜路不安全,犹豫再三,最终还是返回了住院部,打听到了秦淮茹的病房,找到病房号也没敲门,直接就推门进去了。 秦淮茹这会儿的麻药劲已经过去了,疼的出了一身的冷汗,下身更是一动也不敢动,所以一动就是钻心的疼。 第154章 棒梗继承了贾张氏的衣钵 见贾张氏进来,也没心情搭理她。 见秦淮茹只是瞅了自己一眼就不说话了,贾张氏顿时大为不满:“秦淮茹,你那是个什么眼神,把我的大孙子弄没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倒是支楞起来了!” 秦淮茹愣了一下。 虽然明知道自己这个婆婆不是个讲理的主,可也没想到她能这么不讲理,什么叫把她的大孙子弄没了,生男生女那是她能决定的吗? “妈,你胡说什么呢?还有,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不赶紧回家?现在咱俩都在医院,家里也没个大人,棒梗和小当该多害怕?我看您还是赶紧回家吧,我这里暂时也不用人照顾。” “你可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天都这么晚了,我怎么回去?路上要是出点什么事算谁的? 别给我扯那些没用的,有没有吃的?快拿出来,我都快饿扁了。” “我刚生完了孩子,还躺在医院里呢,您管我要吃的?” 秦淮茹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思议,然而贾张氏一点也不觉得自己的话有什么不对:“没有吃的,那你给我点钱,我自己去买。” “我哪里有钱,厂里每月给的那点生活费,我还得管着一家子人吃喝,就这您还要每月再从我手里扣走三块钱的养老费,我哪里还有钱给你买吃的!” “秦淮茹,你生了个赔钱货还有理了是吧?现在竟然连饭都不给我吃了,你这是诚心想饿死我啊~~哎呀没法活了……东旭啊,你快回来看看吧……” 贾张氏骂着骂着又哭嚎上了,哭声惊动了槐花,她挥动手脚,哼唧了两声作为前缀之后,就开始咧嘴大哭。 一时间婴儿的啼哭声,贾张氏的哭嚎咒骂声交织在一起,简直是一片魔音贯耳。 莫说秦淮茹这个刚生完孩子的产妇受不了,就是病房里的其他两个病号也受不了! 她入住的这家医院原本就是轧钢厂下属的红星医院,规模也不大,科室分的也没有那么清楚,不管是内科的,外科的,骨科还是妇科,都是集中在一片住院区里。 从病房里还有两个病号,一个是今天刚刚割了阑尾炎,正在住院观察。 另一个则是有肝病,每隔一段时间就得来住几天院。 这两个病号都有陪床人员,但这个病房里只有4张床,那个床上有病号,空着的那张床已经被其中一个家属占了,另外一个家属就带着铺盖卷在地上打地铺。 此时因为刚吃过晚饭不久,几人还都没有睡,此刻被贾张氏和小婴儿哭的实在是受不了了。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要闹出去闹去,别在这里影响别人休息!” 秦淮茹拉长着一张脸,忍着痛努力的侧了侧身子,轻轻的拍打着小槐花,让她的哭声渐渐停止下来。 但贾张氏可不听她的,被人数落了一顿,哭得更加起劲了,最后还是惊动了保卫科,才让贾张氏成功的闭了嘴。 大人们都不在家,贾家只剩下了棒梗和小当,小当年龄还小,再加上秦淮茹疼爱儿女,家务活基本上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所以小当和棒梗根本就不会做饭。 而他们家因为有贾张氏这个吃货在,也不可能有剩饭,实在是饿的受不了了,棒梗便牵着小当敲响了易中海家的门。 因为心疼住院费,也因为不放心家里的棒梗和小当,秦淮茹在第二天下午就出了院,至于贾张氏,她根本不管秦淮茹的死活,天一亮就从医院的长椅上爬起来走了。 秦淮茹的这个二女儿,依旧还是如剧情中那样,起名叫槐花。 出了月子,秦淮茹就去轧钢厂上班了,可能是经过了再三权衡,秦淮茹主动找上了易家两口子,也不知道她做出了什么许诺,易中海答应了收她为徒。 秦淮茹成功地成为了一名钳工车间的学徒工,当然,拿的是正式工的工资。 正式上班之后,自然就没有了那20块钱的补助,但好在她的工资比20块钱要高出7块5,这下子生活一下子变得宽裕了一些。 但贾张氏还是想方设法的从她手里榨钱,在想要增加每月的养老钱无果之后,强制秦淮茹每月掏钱给她买止疼片,要不然就不给她带槐花和小当。 小当还好说,但槐花那么小,肯定是离不了人,她也想过要不要回娘家,让自己的母亲或堂妹来帮自己带孩子,可那样一来,就又要多上一笔开支。 先不说给不给开工钱的问题,至少要多承担一个人的口粮,所以思来想去,还是答应了贾张氏的无理要求。 现在何雨柱和秦淮茹根本没有来往,自然也不可能给他们家带饭盒,更不可能从金钱上给予贴补,所以哪怕秦淮茹已经上班,几个孩子都上了四九城的户口,在这座四合院里,他们家仍然属于困难的那一群。 不过就算是这样,棒梗依旧被养得白白胖胖的,毕竟这是他们贾家唯一的男丁了,可不就得宠着点吗? 家里无论是吃的喝的用的,都是先紧着棒梗来,当然这是明面上的,因为暗地里贾张氏这个馋嘴的婆娘,经常会因为管不住自己的嘴,背着家里人偷偷出去打牙祭。 不过她终究还是惦记着自己大孙子的,偶尔也会带一点自己吃剩下的东西,让棒梗背着人偷偷吃。 不仅如此,贾张氏还将自己的做人原则也都灌输给了自己的大孙子,成功的把棒梗培养成了一个人见人嫌的搅屎棍。 当然对于自己的拿手绝活~~幽门撬锁和顺手牵羊,贾张氏也都倾囊相授了,让她惊喜的是,棒梗很“聪明”,对于这门手艺,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要说这院子里谁家没有被偷过,那除了何家就是聋老太太家了。 何雨柱和何雨水都养成了随手锁门的习惯,根本就不给棒梗机会,而聋老太太常年在家。 没有了何雨柱背着她出去倒腾粮票,她一个小脚老太太根本不敢去,因为一旦有检查的,就凭她那双小脚根本就跑不掉! 第155章 盗圣 当然,没有了何雨柱时不时的饭盒接济,老太太的那点粮票也就是刚刚够自己吃的,那还是因为她年龄大了,身体也一日不如一日,导致胃口也变小了。 否则的话,那点粮票都不够她自己吃。 所以她天天在家里,偶尔出门,也顶多就是到中院前院去转转,所以哪怕棒梗猜到聋老太太手里可能有好东西,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更何况聋老太太这个人鬼精鬼精的,就连去前院后院溜达的时候,也会把房门锁上。 谁让她小脚走不快呢,她也担心自己的那点家当,在自己没看到的时候,被人顺手牵羊拿走了。 哪怕心里知道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但就算要被人拿走,那也得是她死后的事情,只要她还活着一天,就要将自己的东西护好一天,那是她生活质量的保证,也是吊在易中海这头驴前面的胡萝卜。 知道贾张氏有小偷小摸的性子,也看出来了棒梗跟着他那个奶奶学坏了,自然更加防备,就算是锁了门,去前院和中院溜达的时候,也会挑着后院里有人在家的时候。 比如刘海中的老婆二大妈,那就是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再加上这两年刘海中跟贾家的关系也闹得很不愉快,棒梗若是去偷东西被她看到了,巴不得贾家倒霉的二大妈绝对会给嚷嚷出来。 想让她帮着棒梗隐瞒,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然而,就算棒梗再不好,在秦淮茹的心里,也没人能比上自己的儿子,她甚至觉得整个四合院,不对,是整条南锣鼓巷,没有一个孩子能比得上自家儿子。 哪怕他们家没了男人,也已经尽可能的给棒梗吃饱吃好了,所以他哪怕没有剧情中长的那样白白胖胖,在同龄孩子当中,也算是个长得壮实的,难怪秦淮茹要为此自豪了。 要说秦淮茹这个人,疼孩子是真的疼孩子,但也确实不会教育孩子,所以棒梗依旧如剧情中那样,朝着盗圣的方向发展了。 而秦淮茹所做的,也无非就是偶尔埋怨贾张氏几句,让她别教唆着棒梗去偷人家东西,免得被人家找上门来。 但其实心里对于儿子小偷小摸的行为,虽然不赞成,但也持一种无所谓的态度,她的原则就是,偷东西可以,但别被人家逮到。 棒梗向来是个“聪明”的,家里人的态度更加助长了他的气焰,哪怕他才已经12岁了,现在整条南锣鼓巷也已经小有名气,提起贾家的这个独苗苗,谁不知道是个“三只手”? 不过碍于贾张氏的难缠,以及找上门后,秦淮茹恨不得哭死给对方看,所以丢的只要不是什么值钱的玩意,就算是被发现了,也顶多就是追上去打一顿。 更何况棒梗滑不溜手,常年练出来的逃跑技能,也不是那么容易被抓到的,经常是三两下七拐八拐就跑没影了,只留下失主站在原地破口大骂。 是的,现在的棒梗已经不满足于只偷95号四合院里的东西了,毕竟四合院里防他就像防贼一样,得手的时候越来越少,为了手里有钱花,多吃点好吃的,他不得不将业务往外面扩展。 轧钢厂里,何雨柱偶尔站在窗口负责打饭,遇到秦淮茹的时候,也还会故意颠勺,哪怕秦淮茹依旧如剧情中那样是位俏寡妇,还会故意给何雨柱抛媚眼,他也没有丝毫手下留情的意思。 而且无论秦淮如如何说好话,试图拉近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他也从不手下留情,试了几次,察觉自己的媚眼抛给了瞎子看,秦淮茹也就知道了,对方不吃自己这一套。 一次两次被颠勺,次数多了,秦淮茹见何雨柱丝毫没有讲情面的意思,每次去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也就会先看一下负责打饭的人是谁再去排队,尽量避开何雨柱负责的那一队。 因为不近人情,何雨柱在四合院里的名声也愈发不堪,不过他也无所谓,反正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只要不主动凑上来找虐,何雨柱更多的时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也从不从厂里带饭盒回家,每天都有签到获得的物资,空间里种植的收获,以及想要什么都可以在交易商城里买,让他根本不缺吃喝用度,自然也用不着从食堂里薅羊毛。 有了剩饭剩菜,也都会分给帮厨们。 所以哪怕在四合院里的名声不好,现在厂里的名声也还是不错的。 他多少有点安于现状的意思了,既没想过要给自己找个媳妇,也没想过让自己的职位往上升一升,毕竟接下来很快就要到了那10年,位置升高了,有些事情难免就要卷进去,反正他又不缺吃喝,还是等到苟过这10年再说,到那时才是他大展拳脚的时候。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五年。 在这几年中,哪怕秦淮茹拜了易中海为师,技术上也没有丝毫长进,也顶多就是得到他点庇护,就这还不是无偿的,秦淮茹得师父长师父短的捧着他,有时候还得帮他家里搭把手。 当然,在这中间也没少占便宜,偶尔也会带回家几斤棒子面,有时候还有白面,甚至是肉和钱。 东西是拎回家的,钱就暗地里落入了自己的口袋。 这两年,她虽然勉强成为了一级工,但实际上她的技术离着一级工还差了那么点火候,就这还是易中海暗地里帮她运作的结果。 不过因为何雨柱的捣乱,导致易中海的身体情况比起剧情中差了很多,严重影响了他的发挥,所以易中海现在并不是八级钳工,现在的他也只是7级。 虽说7级工教授秦淮茹一个学徒工绰绰有余,但一来秦淮茹不是学这个的料,她跟本就不想出力气,再加上因为文化水平的关系,看不太懂图纸,所以也就只能加工些比较简单的工件,也就是换个手熟,才总算成为了一级工。 二来也是哪怕没有何雨柱的接济,也依旧改变不了秦淮茹是的喜欢偷懒走捷径的性子。 第156章 到底谁不能生孩子 为了能吃饱吃好,又不用出太多力气,她依旧在厂里到处勾搭男人,用馒头换馒头的事也没少做。 或许是因为同为寡妇,比较了解寡妇,也或许是看透了儿媳妇不是个安稳的性子,在秦淮茹出了月子之后,也依旧如剧情中那样,被贾张氏催着去上了环。 不过当然是瞒着人,毕竟寡妇上环,只要不傻,都会明白这是个什么意思。 男人都死了,还要去上环,而上环唯一的作用,就是防止怀孕,让人知道了难免会多想。 哪怕秦淮茹现阶段也就是被拉拉小手,搂搂肩,再过分一点就是用馒头换馒头,或者是被人捏一捏pi股。 当然,只要舍得下血本,全身上下都摸个遍,秦淮茹也不是不能接受,重点是得付得起代价,而这代价不言而喻就是钱票或物资,还得能达到秦淮茹的心理预期。 秦淮茹也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毕竟秦淮茹这个人的便宜也不是那么好占的,他虽然做的是暗门子的生意,但是一点暗门子的规矩都不会守。 要想滋润的养大几个孩子,供他们上学,供他们吃喝,就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占便宜的机会。 所以这其中也不乏有被秦淮茹拿了钱和物资,却什么便宜也没占到的人,这些人吃了这样的亏也不敢声张,毕竟在这个年代,耍流氓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这些吃了亏的人,有的已经成家立业,家中有老婆孩子,父母亲人,背着妻子出来偷腥,原本就不敢声张,被秦淮茹涮了,也只能自己认自认倒霉。 他们豁不出去。 没有成家立业的,还想保住自己的好名声,找个媳妇,这样的人也同样豁不出去,这就给了秦淮茹更多发挥的空间。 她现在就像一只吸血蚂蝗,只要给她逮着机会,就会死咬住不松口,直到再也榨不出什么。 这里面有一个度,秦淮茹掌握的很好,毕竟她只是想占便宜,可不是想将人逼的狗急跳墙,鱼死网破。 相比起这些人,她还有三个年幼的孩子,也同样豁不出去。 如果可以,她还想将这些人发展成可持续性客户呢,可不想直接把人得罪死了。 许大茂这边,虽然许大茂是真心喜欢姚爱娟,但因为两人结婚多年都没有孩子,关系也渐渐开始破裂,现在已经发展到了,几乎是大吵369,小吵天天有了。 姚爱娟可不是娄晓娥那个傻白甜,也没有一个资本家娘家拖后腿,在这种事情上绝不会忍气吞声,所以在争吵的次数多了,而自己又没有迟迟怀孕之后,她还是去医院检查了。 检查的结果也证明,她的身体除了有点营养不良之外,完全没有问题,不仅能正常生育,还是个易孕体质。 但两人结婚多年,没有孩子也是事实,所以这个结果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姚爱娟可不是个忍气吞声的性子,拿着自己的检查报告,在许大茂面前就是一顿输出,还逼着许大茂去做同样的检查。 这让许大茂感觉到自己受了侮辱的同时,心里也开始忐忑起来。 该不会真是自己的问题吧? 再想想这几年,其实也不是没有在外面偷过腥,而且还不止一次,可是似乎那些女人没有一个怀孕的。 有些事情,真的是细思极恐! 之前他总是下意识的觉得不能生孩子就是女人的原因,因此也拒绝去想这个问题,可现在…… 许大茂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却无论姚爱娟怎么说,就是死活不肯去做检查,他怕查出来若是真的自己有问题~~光是想想就让人崩溃,他根本接受不了这样的现实! 见许大茂无论如何也不肯去做检查,铁了心要让自己背这个黑锅~~毕竟在外人看来,两口子之间生不出孩子,就是女人的错。 易中海和一大妈就是个例子,暗地里,一大妈都被别人骂了多少年的不生蛋的老母鸡了,这些年也因此在院里都抬不起头来,平时说话的时候腰杆都挺不直。 还有前院的于莉和阎解成,结婚两年还没有孩子,外人在背后也多少蛐蛐于莉。 许大茂不肯妥协,两人争吵无果。 这让姚爱娟越想越生气。一抹眼泪包袱款款的就准备回娘家住去了。 娘家的房子虽然小,但她因为在家里受宠,所以哪怕已经结婚,她在娘家时的房间也依旧保留着。 也就是这样,才让姚爱娟有了说离开就离开的勇气。 见姚爱娟真的要走,许大茂赶紧服软,开始急声下气的说好话,赌咒发誓以后都听姚爱娟的,再也不跟她吵架了,然而他越是这样,姚爱娟就越觉得他心虚。 两人毕竟已经结婚多年,姚爱娟自认为对丈夫还算了解,自然看出了他的心虚,就更气了。 不管不顾的推开许大茂,拎着她的包袱就走了。 许大茂最终还是承受不住心理上的压力,最主要的也是想知道事情的真相。 不过为了不被别人知道他去做这种检查,骑着自行车特意跑远了一些,找了家陌生的医院,偷偷的做了检查。 看着检查报告单上的“弱精症”三个字,再看看大夫那异样的眼神,听着大夫说他这辈子大概率无法有自己的孩子了,许大茂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揣着报告单失神落魄的回到家里,枯坐了一晚上,却始终没有等到姚爱娟回来。 次月一早,许大茂去厂里请了个假,骑着自行车就去找自己的亲爹许富贵去了。 听到儿子支支吾吾的说明了情况,许富贵的崩溃一点都不比许大茂少。 要知道他们许家,三代都是单传了! 他爷爷那一代,就是只有他爹那一根独苗苗,除了他爹那一代,又只生了他许富贵一个儿子。 现在到了他许富贵这里,也是只得了许大茂这么一个儿子。 现在要告诉他,自己的儿子无法让人生孩子,那岂不是就是说,他们许家要绝后了? 许富贵受此打击,人一下子像是老了好几岁。 第157章 确诊 许富贵强打起精神安慰:“或许是医院搞错了,别着急,咱们回家叫上你妈,再去其他医院检查检查,说不定就是这家医院搞错了。” 许大茂心里觉得医院不可能搞错,但又想着万一呢,万一是医院搞错了呢?万一他根本就没毛病呢? 心里抱着一丝微弱的希望,点头同意了自家老爹的提议。 许富贵匆匆忙忙找了领导请了假,领导见他脸色难看,甚至打请假条的时候,手都在哆嗦,猜测着可能是家里出事了,便痛快的准了他的假,还贴心的叮嘱道:“别着急,如果有什么需要单位帮忙的尽管说,先去忙家里的事,这边我先找人给你顶班,你忙完了再回来。” 从领导的态度,就可以看得出许富贵很会做人,许大茂这一点都没学到自家老爹的精髓。 许富贵跟许大茂一人一辆自行车,风风火火的就往家赶。 许大茂的自行车是轧钢厂给配的,许富贵的自行车则是自己买的,毕竟现在许富贵在电影院工作,又不用去乡下放电影,自然也用不上配自行车。 许母在家里,见儿子和丈夫风风火火的进来,又见父子两人的脸色都带着凝重,心里顿时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她的声音不自觉的就带上了颤音,显见的心里也是害怕的。 父子两人简略的说明了一下情况,老两口忐忑不安的带着许大茂做检查去了。 幸亏许富贵两口子身体还算健康,没有心脏病,高血压,否则的话,非得给吓出个好歹来。 许母坐在许父的自行车后座上,一路上思绪翻涌,一会儿觉得肯定是医院弄错了,等证明了医院是误诊,她非得去要个说法不可。 一会儿又觉得儿子都结婚这么多年了,却始终没有个一儿半女的,原本她还以为儿媳妇是个不下蛋的母鸡,很少当面背后的阴阳怪气。 可现在看来,说不定还真是自己儿子的问题,那儿媳妇会不会因此跟儿子离婚? 想着幸好虽然许大茂现在检查出问题,但却是瞒着姚爱娟来做检查的,检查结果也没有让姚爱娟知道。 可想起儿子又说姚爱娟率先去查过体了,知道自己没问题了,若是在被儿媳妇知道了,生不了孩子是儿子的问题,到时候该怎么办? 一会儿又想到自己这一生只得了这一个儿子,这要是儿子没有生育能力,那他们老许家不就绝后了吗? 一会儿又想到万一真是儿子的问题,该怎么说服姚爱娟,帮儿子把这事瞒下来? 最好是能说服儿媳妇,让儿媳妇假装怀孕,到了临盆的日子,再从外边抱个孩子回来养。 到时候大家都会以为孩子是他们两口子亲生的,谁又会知道这孩子不是自家儿子种…… 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脑子里乱的像一团乱麻,根本就理不出个头绪,等到了医院从自行车上下来的时候,感觉腿脚都是软的。 排队,挂号,交费,检查。 经过一系列繁琐的程序和等待,终于把检查报告拿到了手里,上面的诊断依旧是弱精症。 尽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看到诊断结果,许富贵还是感到一阵阵天旋地转。 片刻后,他不死心的拿着检查结果去找大夫,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他唯一的儿子,能抢救的话还是要抢救一下的。 哪怕生的不是个儿子还是个女儿也好啊。 医生仔细看了他的检查报告单之后,却摇了摇头,直接打破了他的幻想,用手指着那个百分之五:“还是尽早早做打算吧,要孩子的可能性几乎为0,精子活力低于10%就已经是重度弱精症了,目前来说还不能治愈。” 兜头一盆冷水浇下,许富贵扶着桌子才勉强站稳,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谢过大夫,出门缓了好一会,一家三口才又奔赴下一家医院…… 一下午,经过了三家比较权威的医院检查,结果三家医院给出的诊断几乎一样,许富贵彻底陷入了绝望,看向儿子的眼神复杂极了。 既心疼又怨怪,还有同情和怜悯,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怎样的心情,许大茂倒是比他爹还好一点,毕竟他经过一晚上的缓和,崩溃的情绪已经好了一点。 或者说其实他已经接受了自己无法生孩子了。 何雨柱一连三天都没在四合院里看到许大茂,就连他媳妇也不见人影,不过也没有多想,毕竟许大茂经常下乡放电影,有时候确实会几天不回来,这很正常。 院里的其他人也是这般想的。因此没有一个人关心许大茂的行踪,除了棒梗。 以往的时候,许大茂下乡放电影不在家,他家也会像现在这样锁着门,可到了傍晚的时候,许大茂媳妇肯定会回来的。 可棒梗无意中发现,天都黑透了,许大茂家里还是漆黑一片,想到一种可能,他溜到了后院许家门前,伸手一摸,果然就摸到了一把大锁。 怎么天黑了竟然还没回来? 那今晚还回来吗? 如果不回来,自己是不是能想办法溜进去顺点东西? 棒梗可是知道,这两口子从来不难为自己的肚皮,经常买肉鱼之类的回来吃,尤其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经常利用职务之便,弄些好吃的回来,偶尔还有野鸡,野兔,野鸡蛋什么的。 还有那个姚爱娟,也不是个会过日子的主,每次炒菜都放那么多油,让他在中院都能闻到饭菜香味,棒梗早就想溜进他家里去寻找一番了。 以往的时候也就是从他家门口,顺几颗干辣椒,大蒜或者是干玉米,这次终于有机会了,还不得溜到他家去找个痛快。 心里记挂的事,前半夜就几乎没睡,但也躺着不敢动,就怕翻来覆去的被家里人发现了他没睡着。 夜深人静,听着躺在身边的家人,都传出了均匀的呼吸声,显然是已经睡熟了,棒梗轻手轻脚地从炕上爬下来,拎着自己提前放在杌子上的衣服,悄悄的出了门。 来到外间,飞快地将衣服胡乱穿在身上,小心翼翼的开门溜了出去。 第158章 棒梗做贼 掀开门口旁边的青砖,取出了一根铁棍,拎着就来到了后院许家。 撬锁是不会撬的,毕竟那样太容易被人家发现许家被盗了,他盯上的是窗子。 许大茂家的窗子并没有多结实,再加上棒梗也已经是“熟练工”了,因此没用多久就将门锁撬开了。 小心翼翼的推开窗子,等了一会儿见里面确实没有动静,看看院子里静悄悄的,棒梗顺着窗户爬了进去。 因此等许大茂终于调节好心情,也想好了应对之策回来的时候,一开门就愣住了。 tmd!自家这是招了贼了? “是谁?是谁干的?王八羔子,偷到你茂爷头上来了,识相的赶紧给我站出来,否则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报公安了!” 许大茂石破天惊的一嗓子,带着无比的愤怒,惊动了院子里的住户。 住院的住户争先恐后的来出门来到了院子里,中院一部分住户听到声音,也急忙出来查看情况,分散了注意力没听到许大茂嘶吼的,不经意间看见院里的住户都从家里出来,也不明所以的跟了出来。 前院有在院子里的,通过穿堂门看见中院闹哄哄的,也不明所以的凑了过来。 许大茂眼中含着怒火,看着围拢过来的邻居,愤怒的道:“是谁?是谁趁我们家没人进我们家偷东西了?现在主动站出来,把我家的东西还回来,再赔偿我的双倍损失,这事儿就算完了,要是没人承认,我可报警了!” 此时还没到下班放学的时间,因此院子里的几个大爷都不在,棒梗也没有放学,因此既没有人承认,也没有人阻止他报警。 院子里都是看热闹的人,甚至都没有人劝他一句,当然更没有人提供线索,毕竟棒梗偷盗的时间是在半夜,那时候四合院里的人都睡了,谁也没看见,也都自觉帮不上忙。 他们这会儿聚拢过来,就是来看热闹的,看着许家敞开的大门,看着门内的一片乱糟糟。 众人指指点点,你一言我一语,有的带着同情,但更多的还是幸灾乐祸,毕竟要说何雨住在四合院里的人缘不好,那许大茂也不遑多让。 虽然许大茂自觉并没做什么恶事,但谁让易中海在背地里做推手呢? 易中海可是个老阴逼,背后阴人那一套玩的贼六,在背地里可没少败坏许大茂的名声,甚至贾家和聋老太太也是他的帮手。 这会儿众人七嘴八舌的,给出的不靠谱的主意,成功的让许大茂更加恼怒,紫气的,脸红脖子粗的,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气的凸显了出来,眼珠子也开始泛红。 不能生育的痛苦,连日来的彷徨无助和绝望,在这一刻汇成一股汹涌的情绪,疯狂的冲刷着他的理智,让许大茂忍不住像个泼妇一样,在院子里破口大骂。 但因为人人都觉得贼不是自己,自然也不觉得许大茂骂的是自己,就连贾张氏,也觉得许大茂骂的贼跟自己无关,完全不知道那个贼就是她的好大孙。 她这会透过门口看着许家的一片狼藉,幸灾乐祸的同时还有些悔意~~ 怎么就没早发现许家被偷了呢?要是早在许大茂回来之前,就发现他家被偷了,那自己也能顺手牵羊拿点东西回家,还可以把黑锅都扣给那个贼。 许大茂在院子里无能狂怒了好一会,白气冲冲的把锁往房门上一挂,跑出四合院报警去了。 棒梗这几天可以说是过得相当得意,因为他竟然从许大茂家零零碎碎的翻出了二十几块钱的零钱,除此之外,还有大半包点心,十几块奶糖。 这些都被他揣进了兜里。 因为担心让奶奶知道了之后,这些东西大半都会进了奶奶的肚子,所以他这次鸡贼的塞进了自己的书包里,早上也没吃早饭,从秦淮茹蒸好的馒头里拿了两个,嘴里嚷嚷着跟同学约好了一起走,就一溜烟的跑没影了。 当天,那些点心和奶糖就大半进了他的肚子,一小半被他用来收拢小弟了。 之后还跑到全聚德去买了一只烤鸭,一个人吃完了才回来的。 不对,也没吃完,上面的肉基本上都啃完了,但鸭架没啃完,因为怕带回家之后,被奶奶和母亲发现端倪,他干脆将吃剩下的鸭架,顺手扔到了垃圾堆里,在泥土地上蹭了蹭手,又反复搓了几遍,确保没有烤鸭的香味了,又去买了一瓶汽水,咕咚咚喝下去,嘴里的味道也淡了。 一回到四合院里,还没进家门,就跑到水龙头前,又是漱口又是洗手洗脸,成功的将脸上手上的油渍味道都清除了。 因此直到现在,贾张氏也没发现那个贼是自己的好大孙。 棒梗背着书包,蹦蹦跳跳的放学回来的时候,一进门发现前院静悄悄的,忍不住有些疑惑,不过也没有多想,等进了中院,发现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感觉有隐隐的说话声传来。 循着声音来到了后院,就见一群人围在许大茂家门口,不知道在干什么。 棒梗的心里咯噔一下,这是许大茂和他媳妇回来了?那肯定是发现了,家里丢了东西和钱,自己要不要跑? 不过想想事情已经过去两天了,应该不会被发现才对,又安慰自己安下心来,只是那颗心仍然砰砰乱跳,根本就不受他控制。 他悄悄的退出后院,回到家里,看看家里没人,奶奶也不在家,赶紧把剩下的钱掏出来,左右看了看,想找个隐蔽的地方藏起来,最终觉得灶台那里最安全。 趴在地上扒开里面的草木灰,将剩下的钱卷吧卷吧,塞进里面又用灰盖上。 做完了这一切站起身,满意的拍了拍手上的黑灰,转身刚要走,忽然又顿住了脚步,万一在妈妈下班回来做饭之前,自己来不及将钱转移出来怎么办?那岂不是会被妈妈当柴火烧了? 虽然那样也算是销毁了证据,可那是钱啊,能买糖,买汽水,买点心,买冰棍的钱啊! 第159章 孩子太年轻 又回去从草木灰里将那卷钱扒拉出来,攥在手里在家里看了一圈,塞到了墙角的柜子后面。 就这还不放心,又从柴火堆里挑了根细一些的小木棍,将那钱往里戳了戳,弯腰侧身从不同的角度看了看,确保从外面发现不了那卷钱了,整颗人才放松下来。 接下来若是怀疑到了自己,他就咬死不承认,反正这些警察找不到赃物,兑不能诬赖自己吧? 棒梗自觉自己做得很好,不会被查到,完全不知道这个年代虽然没有监控这种东西,但公安查案的手段可不仅仅是要找到赃物那么简单。 要不说孩子年轻呢。 他进许大茂屋里的时候,早上还穿着鞋呢,偏偏还在许大茂家的床上踩过,留下了几个清晰的鞋印。 看大小要么是孩子的,要么是女人的,之所以下了这样的判断,是因为别看棒梗年龄不大,那脚丫子长得可不小。 也是巧了,现阶段的贾张氏和自家孙子棒梗穿的是同一个码数的鞋子,而且这些鞋子还都出自同一个人之手~~贾张氏。 在公安人员进行了走访调查之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近期并没有陌生人员进入四合院。 如果有外人进入四合院,那首先偷的应该是前院或中院,而不是后院。 毕竟这座四合院可没有后门,所以如果有外人进来,必定会先经过中院和前院,而四合院里24小时都有人,晚上更是会把大门锁上。 如果是白天有陌生人进来,不可能一个人都看不见。 而如果是晚上有人潜进来,那墙壁上应该有攀爬的痕迹才对,而且人跳进来不可能一点动静也不发出来,四合院的院墙可是挺高的。 除非能像何雨柱,有空间这个金手指,来回都搭了梯子,那就另当别论了。 可四合院能够翻墙的地方,他们都找了并没有什么新的攀爬痕迹。 种种迹象表明,这一起盗窃案,应该是熟人作案,而且这个熟人还是他们四合院里的。 根据鞋印的大小,首先排除了是成年男人,那就是剩下的女人和孩子。 警察兵分两路,一路去统计四合院里的女人和孩子,一一核对脚印大小。 另一路就是再次询问被害人一些细节问题,在被问及有没有怀疑对象的时候,许大茂毫不犹豫地说出了“贾张氏”三个字,没办法,贾张氏的前科实在太多了。 因为是所有的女人和孩子都要比对脚印大小,并没有挑出几个人来专门进行比对,所以贾张氏并没有觉得自己被针对。 再加上她又问心无愧,毕竟东西确实不是她偷的,而她也确实不知道小偷是谁。 因此在比对脚印的时候,大大方方的伸出了自己的猪蹄,甚至还非常配合的用力踩了踩,免得脚印不清晰。 看着贾张氏在沙土上踩出来的脚印,哪怕现在还没有进行测量比对,仅仅凭着工作经验,在看到这个脚印的时候,办案人员的眼睛就是一亮。 随后将对脚印进行了测量和比对。 问心无愧的贾张氏拓印完了脚印,自认为没自己什么事了,退回到了人群中看热闹。 完全没想到接下来的这把火会烧到自己家身上。 经过比对,与许大茂家里出现的脚印同等大小的一共有5人,除了贾张氏和棒梗以外,还有三个家庭主妇。 这时候许大茂作为受害人,他提出的怀疑对象就很重要了,再加上贾张氏和棒梗的脚印是相似度最高的,他们两个人自然就被重点关注了。 警察将这五人分开盘问,让他们仔细交代这几天去过什么地方,跟什么人接触过,有没有人认证…… 贾张氏作为重点怀疑对象,所以在盘问她的时候,上阵的是个有经验的老警察,问的话不仅像是陷阱一样一环套一环,还一直留意着她的眼神和面部表情。 只可惜,这事还真不是贾张氏干的,甚至她的好大孙为了吃独食,没有露出半点口风,所以她很是理直气壮,毕竟连个知情人都不是。 询问的警察一无所获,觉得这事要么就是真的不是贾张氏干的,要么就是这个女人心机太深沉了,心理素质也太好了,面对这种强度的问询。竟然半点破绽不露。 但没问出任何有效的信息,也只能先放她回去。 棒梗是很有犯罪的潜质的,他自觉已经把证据藏好了,不会被人发现,因此在被盘问的时候,半点也不紧张,他的态度开始的时候也误导了办案人员。 可毕竟是太嫩了,面对经验丰富的警察,说多错多,他很快就在不知不觉中露出了破绽。 负责问讯的警察发现了这一点。立刻加大了审讯力度,开始有意识的引导他。 棒梗发现开始无法自圆其说,心里开始发慌,虽然依旧咬死了不松口,但说出来的话却开始前后矛盾起来。 为了不打草惊蛇,办案人员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样子,问完话就让棒梗走了。 棒梗回到家里,只觉得一颗心还是砰砰乱跳,刚才真的是吓死他了,差一点就露馅了。 这时候在轧钢厂上班的人也陆续下班回来了,为了不打草惊蛇,新一轮的比对又重新开始了。 但是这新一轮的比对,人可就少多了,毕竟首先成年男性就被排除了,而四合院里上班的女人也没几个。 比对问询完成之后,警察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只说让等消息,就回去了,走前还给许大茂使了个眼色。 许大茂心里顿时明白,这是已经有了确凿的怀疑对象了,只不过此时还没有证据,所以还不宜声张。 公安人员回去之后,立刻就对这五个怀疑对象进行了一系列的调查走访,嫌疑最大的棒梗浮出了水面。 这事也好查,去学校里走访一圈,就查了个八九不离十~~棒梗这几天确实反常,太过于大手大脚了。 这一点他班上的同学就可以证明,以往的时候,棒梗虽然也带点零食来学校,但都是抠抠搜搜的,从来没有分给别人过。 第160章 奇耻大辱 但这一次却不同,怎么说呢,就给人一种突然变成了暴发户的感觉,这种现象极不寻常,非常符合意外发了一笔横财的表现。 可这笔横财从哪里来?该不会是许大茂家里丢的那笔钱吧?20多块钱,都已经是一个工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了,这可不是小数目。 很快,星期天这天,棒梗就被请到了公安局喝茶去了。 贾家感觉天都要塌了。 对于贾张氏来说,这是他们贾家的根,不能有任何闪失,对于秦淮茹来说,那是她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也是她对未来生活的希望,如果棒梗有个三长两短,她都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有生气活下去。 “妈,这可怎么办?这事儿该不会真是棒梗干的吧?这事儿您知道吗?” 贾张氏顿时勃然大怒:“你少血口喷人,我哪里知道去?要我说,肯定是他们冤枉咱家棒梗了,棒梗是个好孩子,这事绝对不会是他干的……许大茂!” 贾张氏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对,肯定是许大茂!我就知道这小子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淮茹啊,这事肯定是许大茂干的,说不定他家里什么都没丢,这就是他自导自演的,就是为了对付咱们贾家。 他和他媳妇自己生不出孩子来,就嫉妒咱们家孤儿寡母的,还有人传宗接代,所以就想毁了咱家棒梗,好让咱们家也变成绝户……对!就是这样,肯定是这样……” 贾张氏越说越觉得自己已经洞悉了真相,怒气上涌,冲到灶房里捡了根烧火棍,气冲冲的奔向了后院。 秦淮茹都看懵了……不是,这什么情况? 等反应过来,赶紧也冲到了后院,此时许大茂已经将家里凌乱的东西都收拾利索了,正准备去接媳妇回来,一切收拾停当还没有出发呢,就听见外面传来了贾张氏的破口大骂。 熟悉的破锣嗓子,经典而又熟悉的唱念做打。 许大茂只觉得额头上的青筋在一根一根的乱跳,跟贾家人做邻居,真是太他妈倒霉了。 明明偷自家的东西他家的嫌疑最大,现在竟然还敢找上门来闹事,真当他许大茂是泥捏的不成? “贾张氏,你是不是吃屎了?怎么还满嘴喷粪呢?” “放你娘的狗臭屁!你才吃屎了,你爹吃屎了你娘吃屎了,你全家人都吃屎了! 我就问你,你为什么要冤枉我家棒梗?我们家怎么得罪你了? 你这个该死的小绝户,自己生不出儿子来,就想祸害别人家的儿子,你怎么不去死? 老天爷啊,你怎么不打个雷,劈死这个混账王八蛋……” 贾张氏还在继续骂骂咧咧,却不想,原本还一脸不耐站在门口的许大茂,突然变了脸色,一个健步冲上来,扬起巴掌,对着贾张氏那张胖脸就是一巴掌。 要说许大茂现在对什么最敏感,那无非就是生不出孩子,绝户,这样的字眼,毕竟对别人来说只是恶毒的诅咒,但对于许大茂,那就是赤裸裸的事实,是在揭他的短! 贾张氏算是撞到枪口上了。 向来有恃无恐的贾张氏咒骂的话戛然而止,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大茂,都忘了要继续骂下去。 她实在是不明白,她就是骂了对方几句,可对方还把自己大孙子送进公安局了呢! 算起来还是自家吃亏了,他有什么资格打自己? 她想质问,但是许大茂已经打红了眼,此刻就像是疯了一样,一巴掌又一巴掌,对着贾张氏就不停的扇了下去。 一边扇还一边骂:“我让你嘴臭……我让你不讲理……我让你偷我家东西……我打死你这个小偷……打死你这个为老不尊的老东西……” 仿佛是找到了某种宣泄口,许大茂只感觉越打越顺手,都不舍得停手了。 秦淮茹赶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婆婆在挨揍,揍她的人还是许大茂。 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大多数的人都在家里,所以现场很快就聚集了一堆人,何雨柱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也跟出来凑热闹。 不止是整个后院,就连中院通往后院的那条小过道,也被出来看热闹的人堵了个水泄不通。 不止如此,隔壁的四合院竟然还有人爬到了墙头上,两只手紧紧的爬着墙头,努力抻着脖子在看热闹。 秦淮茹顿时一脸为难,她倒是想上去劝架,可一来无论是贾张氏还是许大茂,她都恨不得对方倒霉,二来是现在许大茂的样子,就像是疯魔了一样,她怕自己现在一冲上去,再被牵连着挨两个大逼斗。 那可就不美妙了。 贾张氏一开始是真的被打懵了,但脸上的疼痛很快就让她反应了过来,她一边躲避一边张开两只爪子,不管不顾的就朝着许大茂的脸上抓去。 只不过许大茂的个子在整个四合院里都算是高的,而贾张氏那真的是又矮又胖,胳膊自然也长不到哪里去。 再加上许大茂又不是个死人,自然也不可能站在那里任由她抓,所以就在贾张氏的手伸过来的时候,他的上半身向后倾,躲开了被抓个满脸花的命运。 贾张氏那双手,好巧不巧的就抓到了许大茂的胸膛上,下意识的还捏了两下,随即就是满心嫌弃……怎么一点肌肉都没有,全是排骨!也不知道这个许大茂吃了那么多好东西,都吃哪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贾张氏竟然还有心思想这些有的没的。 可能真的是寡居多年太空虚了吧。 许大茂察觉到了贾张氏的动作,顿时羞愤欲死。 要知道,他虽然喜欢寡妇,但那得是年轻漂亮的寡妇,就贾张氏这样的,又矮又挫不说,年纪比他妈还大呢,竟然也上来占自己便宜,吃自己豆腐。 这让许大茂感觉自己受到了奇耻大辱。 他也顾不得去扇贾张氏的耳光了,伸直了胳膊,用力推了她一下:“妈的!你这个老不要脸的东西,小爷的便宜你也敢占,莫不是想老牛吃嫩草? 怪不得你们贾家不出个正经东西,有你这么个老流氓在,贾家的门风能好才怪了。” 第161章 破防 贾张氏自然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刚才的动作,但她却丝毫不觉得羞耻,反而还语出惊人。 “你别自我感觉良好,老娘能惦记你这样的?身上连点肌肉也没有,都是一扇排骨,摸上去都硌手! 怪不得你跟你媳妇结婚这么多年也没孩子。,说不定你那玩意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 一众看客都惊呆了,这发展是不是有点不对?两人不是在干仗吗?那么干着干着还爆开黄腔了。 而且虽然许大茂也是个结了婚的,不是个黄花大小伙了,可这黄腔还是开的让人猝不及防,以及……难以接受。 贾张氏这样,算不算是在当众耍流氓?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调侃道:“贾张我,你怎么这么肯定?该不会是亲眼见过吧?你该不会是偷看许大茂洗澡了吧?” 听了这人的调侃,众人的神色都微妙起来,虽然那人明显是在开玩笑,但大家心中却不约而同有了怀疑,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哄笑声就一阵阵传来。 何雨柱也看得乐呵,这可比看大戏热闹多了。 就连许大茂都用怀疑的目光看着贾张氏,也不打人了,甚至还往后退了几步,已经退到了自家门口前,一副大有一言不合就躲进屋里关门的意思。 “贾张氏,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我一个年轻的小伙子也是你能惦记的,看看你长得跟那个黑熊成了精似的,又老又胖,又矮又挫,惦记我一个大小伙子,你是不是在想屁吃?” 贾张无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顿时开始破口大骂,不但骂许大茂,也骂刚才开玩笑的那个人。 “你们这群该死的小兔崽子,死爹死妈的死绝户,真以为我贾张氏是好欺负的?别就知道背后里说人,有本事站出来跟老娘我单挑,那老娘我不把你的屎打出来,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不是!贾张氏,打出屎来跟三天下不了床有什么关系?总不会是拉虚脱了吧?” “放你娘的屁!” 贾张氏破口大骂,她今天真是破了大防了,原本是因为自己孙子被抓走了,她是来找许大茂算账的,可现在账还没算明白呢,竟然就吃了这么个大亏! 虽然现在凭着一股气,嘴里还是在不断的咒骂着,可只有贾张氏自己知道,她每说一句话,都牵扯到脸颊上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可能是今天的事情实在太可乐了,众人围在这里,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几个老光棍还不停的对着贾张氏开黄腔,包括隔壁四合院里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的黄老歪。 此刻他呲着一口大黄牙,说出来的话更是让贾张氏跳脚:“贾张氏,要我说,你要是靠不住了,就赶紧改嫁吧,反正你现在孙子都有了,再说了,寡妇想男人也不是什么大事,咱们大家伙都理解,大家伙,你们说是不是啊?” “哈哈哈……” “哈哈哈……” “哈哈哈……” 此起彼伏的哄笑声,让向来自诩脸皮厚得贾张氏脸上都挂不住了,甚至那张常年都一个色的脸皮,这会儿也涨红起来。 眼看着一嘴难敌重口,贾张氏忽然又往地上一坐,双手拍着大腿开始了招魂。 “我们孤儿寡母没活路了啊,老贾你快上来看看吧……” 然而她刚刚起了个头,那边的许大茂已经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眼看着另一个当事人闭门不出,只剩下了贾张氏一个人在这唱念作答的唱独角戏,而这种戏也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一点新意都没有,有许多人见没什么新鲜热闹看了,也就渐渐的散去了。 就连隔壁四合院趴在墙头上看热闹的人,也纷纷将头缩了回去。 看一个老太婆哭鼻子有什么意思?更何况这老太婆还一边哭一边骂,似乎全天下的人都对不起她。 贾张氏这人有一种特别的能力,那就是在展开骂战或哭战的时候,旁边若是有人看热闹,就很容易被贾张氏那张嘴波及,捎带着一块骂进去,有时候还得连累的祖宗十八代都遭殃。 所以那些意犹未尽的,也都纷纷回了家,躲在门后窗户后偷偷看热闹。 就连秦淮茹都嫌她丢人,转身走了,她得去公安局那边看看,她始终不相信这事是自己儿子做的,如果真跟他们家有关,她反倒觉得是贾张氏做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想到这里,她忽然心中一动,觉得是不是可以让自己婆婆背个锅,虽然这年头家里出了个犯罪分子,会带累一家子的名声,可这不是没办法吗? 总不能真让自己儿子坐牢吧? 他还那么小,还在上学,将来还会有大好的前程,可不能被这么一件小事给毁了,想到这里,她脚下的步伐不由的加快了,如果真是自己儿子做的,她得赶紧赶到公安局去,一定要赶在儿子招供之前,让他把黑锅扣到他亲奶奶头上。 贾张氏闭着眼睛聚精会神的哭了一会,哭着哭着忽然察觉不对劲,抖着脸上的肌肉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后就发现四周一个人也没有。 她不死心的将两只眼睛都睁开~~后院里现在确实只剩下了她一个人,就连许家的房门也是紧闭着。 贾张氏盯着许家的房门看了一会,考虑着是不是上去再砸一次房门,没有想想自己脸上被打的巴掌,此刻还有些火辣辣的疼,又有些退缩。 算了,好女不跟男斗,还是等她回去养好了伤,再来找许大茂算账吧。 贾张氏只用了短短几分钟就说服了自己,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腿上和屁股上的浮土。 “呸!” 朝着许家茂家的方向吐了一口口水,扭着大屁股摇摇摆摆的回家了。 等回到家喝了半碗水,才想起了自己的儿媳妇:“秦淮茹,这个小贱蹄子跑哪去了,你婆婆都被人打了,你都不知道出来帮忙,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面瞎浪,不赶紧给老娘出来上药!” 喊了几声,也没见秦淮茹出来,心中的火气不由得更盛。 第162章 妈,棒梗可不能出事啊 一下站起身,顺手抄起鸡毛掸子,开始屋里屋外的寻找秦淮茹,今天受了这么多气,怎么也得找个人发泄出来。 秦淮茹就是最好的发泄对象,谁让自己是婆婆,她是儿媳妇呢,天生就得被婆婆压制! 秦淮茹紧赶慢赶,终于赶到了公安局,泪眼婆娑的一顿哭泣,终于见到了自己的儿子。 从棒梗嘴里得知他还没有招供,秦淮茹赶紧凑近了他,低声嘱咐道:“棒梗,这事儿要是不是你做的,你就咬死别承认,如果是你做的,你就把这事儿推到你奶奶身上,反正你奶奶的脚跟你的脚一样大。 你现在年龄还小呢,还得上学,将来还得找工作,可不能坏了名声,反正你奶奶年龄也大了,就算要判也判不了几年,记住妈说的话没有?” 棒梗的眼睛都亮了,那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妈,我记住了。” 他虽然没有招供,但被这种车轮式的轮番审问也弄得精疲力尽,再加上在这里吃不好睡不好,还要担惊受怕,他早就想离开了。 于是等到秦淮茹一走,棒梗就撂了,不过他却把罪责都推到了自己奶奶身上,当公安人员问他这几天花的钱都是从哪来的,棒梗一口咬定,是因为奶奶发了一笔意外横财,所以分给他的零花钱。 所以,当秦淮茹去了一趟菜市场买了点菜,拎着回到家里,贾张氏正想找她的麻烦时,公安人员再次上门了。 一进门确定了贾张氏的身份之后,但是控制了她,结果贾张氏不受控制,开始挣扎,公安人员见她不老实,直接给她戴上了手铐,贾张氏才消停下来,嘴里依旧又是喊冤,又是骂骂咧咧个不停。 公安人员这次上门,可不仅仅是来抓贾张氏的,还申请了搜查令,准备在贾家搜查赃款。 眼看着有人进了自家开始翻箱倒柜,贾张氏顿时急了,一边跳着脚让人家住手,一边破口大骂。 她可是藏了不少私房钱,可不想那些私房钱曝光。 然而,事情并不会因她的意志而停止,在经过一番细致的搜寻之后,在柜子后面搜出了一小卷钱,还有贾张氏一件不怎么穿的破棉袄口袋里,也搜出了几十块钱。 除此之外,在炕席下面还搜出了300多块,墙角一块活动的砖块后面,还有500多块,另外在碗橱顶上还有一块砖,砖下面还压着一个手绢包着的一卷钱,数一数也有200多块。 当这些钱被摆到明面上的时候,贾张氏的脸色说不出的难看:“你们不能拿走,这些都是我的养老钱! 你们这些强盗,快把我的钱给我放回去!” 然而这些人又怎么会听贾张氏的? 负责搜查的人脸色严肃的将这些钱摆在贾张氏面前,问道:“现在我问你话,你要老实说,不能撒谎,撒谎也是要负法律责任的!听明白了吗? 现在你来告诉我,这些钱是哪来的?” 他指的是数额最多的那500多块。 贾张氏脖子一梗,理直气壮的道:“这是我儿子的抚恤金,丧葬费,还有我的养老钱。” “那这些呢?” 那人又指着另一个手绢,那个手绢里包的是300多块,贾张氏依旧是理直气壮:“那是我老头子当初的抚恤金剩下的,还有这么些年来我攒下来的!” 这两个解释也算是合情合理,但当工作人员又指向那200多块和那二十几块钱的时候,贾张氏就不承认了:“这可不是我的,谁藏的你们找谁问去。” 说到这里她扭头看向秦淮茹,却发现她面色苍白,还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但假装是才不在乎她难不难受呢,张开嘴破口就大骂: “好你个小骚货,竟然敢背着我偷偷藏私房钱,你手里有这么多钱,竟然还天天跟我哭穷,连一个月三块钱的养老钱都不愿意给我,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这样对我,东旭死了都不安心,我可是东旭的亲娘,你这么做不怕遭雷劈吗?” 秦淮茹现在心里格外难受,因为剩下的那两份钱里她心知肚明,其中一份是自己的,而另一份,十有八九就是所谓的“赃款”了。 这事竟然还真是自己儿子做的。 虽然她心里已经有了猜测,对此自觉也做足了心理准备,看到事实和证据摆在面前的时候,她依旧有些接受不了这事是自己儿子做的。 把儿子教育成了一个小偷,她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 不!不对,不能全怪她。 毕竟这些年婆婆也没少教儿子偷东西,儿子肯定是跟着婆婆学坏的,再想到自己心里原本的打算,秦淮茹稳了稳心神,忽然扭头看向了贾张氏,眼眶一红,泪水夺眶而出。 贾张氏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她忽然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果然下一刻就听到自己的儿媳妇道:“妈,你怎么能偷许大茂家的钱和东西,还要让棒梗给你背锅,可是你的亲孙子啊,你这是要毁了他吗? 棒梗还那么小,他还在上学,将来还要考大学,你怎么能这样毁了他呢?” 一边说着,秦淮茹迎着贾张氏那吃人的目光,突然用力眨了眨眼睛,贾张氏愣了几秒,突然就反应了过来~~这事真的是自己孙子做的! 再想想秦淮茹刚刚说的话,这是想让自己替孙子背锅? 可凭什么? 见贾张氏没什么反应,秦淮茹再接再厉:“妈,棒梗可是咱们贾家的独苗苗,是东旭留下来的唯一的儿子,您可不能毁了他啊,他将来还要继承咱们家的香火,还要考大学,还要找工作,还要给咱们俩养老呢。” 贾张氏犹豫半晌,突然就垂下了头,整个人浑身的力气就像是突然卸掉了一样,没有了刚刚的精气神。 是啊,棒梗是他们家的独苗,可千万不能出事,看来这锅非得要自己背了。 周围围观的人也是面面相觑,包括来搜查和抓捕的公安人员,谁都不是傻子,多少都看懂了这其中的一些猫腻。 第163章 自己也不差 想到棒梗的年龄还小,顶多就是送去少管所,时间也不会太长,顶多也就是半年,公安人员的面色有些复杂。 这要是犯罪嫌疑人换成了面前这个老太婆,入室盗窃20多块,就算是不判死刑,三两年的劳动改造也是少不了的。 真要算起来,哪一边更合适,还真不好说。 不过,贾张氏已经这么大年龄了,也不需要出去工作,相比起现在还只是个孩子的棒梗,确实名声和履历就没那么重要了。 若是棒梗小小年纪就留下犯罪记录,将来上学,工作,找对象这些,都是要受到影响的。 更何况,棒梗若是进了少管所,就没法出来上学了,只能在少管所接受统一的教育,等从少管所出来,人家学校还接不接受他回去还是个未知数。 这么算来,确实是让贾张氏顶上去更合算。 原本这种情况是不允许的,可这几天的调查走访,也让公安人员对贾张氏的为人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这也是个惯偷! 只不过都是小偷小摸的,此人又是个撒泼打滚难缠的老妇人,丢东西的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主要也是因为丢的东西不值钱。 一串干辣椒,两头大蒜,几棵葱,一把花生米……等等这样的东西。 而民不告官不究,没有人去告发,那么自然也不会把贾张氏抓紧去调查,所以从综合程度上来看,贾张氏的社会危害性比棒梗的要高。 更何况,棒梗这个小偷小摸的习惯,还是贾张氏这个亲奶奶教出来的,鉴于以上几点,两名公安人员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都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说不定贾张氏这个奶奶进去了,那个棒梗还能改好,他们这也算是拯救未成年了。 当然,只是他们两个认可,也做不了数,还得看审讯的时候贾张氏怎么说。 而事实也证明,贾张氏这个老娘们是有点歪才在身上的,她顶罪的供词有理有据,逻辑清晰,如果不是跟他们查到的真相没有那么想附和,他们都要以为真的是贾张氏干的了。 不过可能是出于跟那天那两个公安同样的想法,也可能是因为贾张氏一口咬定了这事就是自己干的,就连棒梗也一口咬定了这事儿是他奶奶干的,自己不知情…… 多种因素结合在一起,竟然还真让贾张氏顶罪成功了,现在已经被关了起来,就等着最后的定罪了。 棒梗被放回来之后,整个人脱胎换骨,就像是换了个人,原本咋咋呼呼的性格不见了,仿佛在一夜之间长大了。 就是那眼神吧,看人的时候带着点闪躲,明显就是心虚不自信的表现。 不过在看到许大茂的时候,或者看向许大茂家方向的时候,那眼神就又变了,变得跟狼崽子似的,凶狠中还透着绿光。 不过他隐藏的很好,看许大茂的时候都是盯着他的背影看,倒是没引起许大茂的防备。 何雨柱不经意间瞥见了一回,想到许大茂对自己释放的些许善意,再加上那小子目前为止也没有阴过自己,甚至还跟他喝过几次酒,何雨柱准备找个机会提醒提醒他。 对于婆婆的锒铛入狱,秦淮茹没表现出任何不舍和悲伤,甚至心里还多了一丝轻松和窃喜。 毕竟那个老太婆在家里屁事不干,还整天得罪人,不是跟西家吵架,就是跟东家拌嘴,没个消停的时候。 连带着她努力维护的名声也有点岌岌可危。 而且更重要的一点是,她还带坏了自家的孩子~~棒梗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更何况她在家里,自己还得三天两头挨骂,贾张氏这人骂人还特别难听!现在好了,耳根终于清静了,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不过因为小当和槐花还小,虽然小当这个年龄完全可以看顾妹妹了,她却总是不放心,毕竟这年头拍花子的可不少,而且这姐妹俩吃饭也是个问题,她每天中午都要跑回来给咱姐妹俩弄饭吃,麻烦不说,还让她异常疲惫。 得找个人来帮她照顾孩子,秦淮茹左思右想,就把主意打到了老家的堂妹秦市茹身上。 正好秦京茹年龄也大了,到时候自己就说让她来帮自己带孩子,平时也就是给孩子做个饭,洗洗衣服什么的。 至于用什么借口。让他过来帮忙。这个也简单,就说想办法给他介绍个城里对象就行了。 反正之前自己回娘家的时候,娘家人已经托过自己好几次了,只是他自己还一堆烂事儿呢,哪里又过得上娘家。 至于说要给她介绍谁,秦淮茹琢磨了一圈,就盯上了何雨柱。 毕竟这院里大龄未婚的并不多。但愿意找农村媳妇的却几乎没有之所以觉得何雨柱合适,就是因为觉得何雨柱年龄已经大了,没有资格挑剔。 而且自己堂妹如果嫁给了何雨柱,那两家可就成了亲戚,到时候自己让他帮衬一下自家,他能好意思不帮吗? 秦淮茹越想,就越觉得此计甚妙,自己只需要每天管三顿饭,就能让秦京茹免费帮自己带孩子,到时候把她说给何雨柱,也是帮她留在了城里,而且何雨柱除了年龄大点,长得糙了点,其他方面条件还是不错的。 有车有房有工作,收入稳定,而且何雨水眼看着要参加工作了,以后基本上也没什么负担了,家里又没有老人需要照顾…… 不行了,不能深想,深想秦淮茹觉得自己都快要动心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何雨柱自身的条件这么好呢? 再想想自己,虽然已经生过三个孩子了,但身材样貌样样不差,其实配何雨柱这个老光棍也完全配的。 就是不知道何雨柱能不能接受自己的三个孩子,毕竟如果自己要改嫁,是不可能把三个孩子留给贾张氏的,就贾张氏那种好吃懒做的货,孩子跟着她怕不是要饿死! 这八字还没一撇呢,秦淮茹就开始想入非非了。 第164章 这姑娘真水灵 想的多了,她甚至觉得何雨柱这么大年龄了还不找对象,是不是就是在惦记自己呢? 何雨柱若是知道了她的想法,恐怕会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扇到泥地里去,一个半老徐娘,还真把自己当成天仙了,要不要自我感觉这么好?做人就不能有点自知之明? 不过现在两家的关系比较紧张,如果直接找上门去,说要给何雨柱介绍个媳妇,恐怕他不一定会买账。 为今之计就是先把秦京茹带来,毕竟那妮子长得很水灵,特别是一双大眼睛,就跟会说话似的。 到时候往何雨柱面前一站,再含羞带怯的给他个笑脸,还不把何雨柱勾的魂都丢了? 只要何雨柱对京茹动了心,就是两家关系缓和的契机。 到时候,两家有了来往,自己再找机会下手就简单了,大不了到时候给他来个生米煮成熟饭,让何雨柱辩无可辩。 若是不想被人当成流氓抓起来吃枪子,就得听从自己的话,直接娶了自己,虽然在秦淮茹看来,哪怕是何雨柱条件好,自己只是个寡妇,依旧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也不过是为了几个孩子,为了他们能吃饱喝足,有足够的营养长身体,她这个做母亲的只好牺牲自己了。 这事宜早不宜迟,必须得趁着贾张氏被放出来之前,就尘埃落定,到时候一切已成定局,就算是贾张氏哭闹撒泼也无济于事! 秦京茹还没接来呢,秦淮茹就已经连夜做好了算计何雨柱的计划。 到了星期天,她把几个孩子托付给一大妈帮忙照顾一天,她自己则去供销社买了半斤水果糖,一包点心,包袱款款的就回娘家去了。 因为惦记着家里还有三个孩子,所以秦淮茹这次回娘家算是速战速决,当天傍晚就带着秦京茹从乡下回来了。 一进四合院的大门,秦京茹立刻就吸引了多方视线,她虽然穿着土气,打扮的也同样土里土气,但胜在年轻漂亮,立刻就吸引了院子里那些男人的目光。 各家立刻在心里打起了小算盘,特别是那些家里有适龄男孩的,更是围上了秦淮茹旁敲侧击的开始打听。 “淮茹,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今天一天都没在家?你身边这姑娘谁呀?” “是啊,这姑娘长得真水灵,姑娘,你多大了?有对象没?” 被人当面问有没有对象,秦京茹顿时羞红了脸,立刻羞答答的低下了头,一言不发,两根手指紧张地搅动着衣角。 “这样是我妹妹! 这不是我婆婆不在,小当和槐花年龄也小,这没有人照顾可不行。 虽说一大妈能帮着搭把手,但一大妈身体也不好,照顾两个孩子太吃力了,所以我就想着把我妹妹带过来,帮我照顾一下几个孩子。” 秦京茹一听,顿时一脸疑惑的抬头看向了秦淮茹。 堂姐这是什么意思? 在老家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明明说的是来给她介绍对象的,怎么到了城里又成了让她帮忙照顾孩子了呢? 那不就是小保姆吗? 这她可不干! 她是想嫁到城里来享福的,可不是来给堂姐家几个孩子当保姆的,更何况就堂姐那个抠门的样子,给他们家当保姆,顶多就是管几顿饭,总不会还给她工钱吧? 秦京茹脸上的表情,秦淮茹立刻就注意到了,怕这个傻妹妹说漏了嘴,赶紧偷偷拉了一下秦京茹的衣服,示意她别说话。 秦京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尽管心里有许多疑问,但现在人生地不熟的,堂姐还给了她暗示,那就等到回家的时候再问问吧。 要不是给自己介绍对象,大不了她明天再回去,反正让她白干活是不可能的,就是管饭也不行! 一群人一听是秦淮茹的妹妹,就围着他俩七嘴八舌的说话,你一言我一语,大多都是在夸秦京茹漂亮,明里暗里的打听她有没有对象。 两人在前院跟众人寒暄了好一会,才终于摆脱了围着的人群,走进了中院。 彼时,何雨柱正在院子里收拾鱼。 今天三大爷去钓鱼了,收获还不错,一巴掌小不了多少的小鱼有4条,何雨柱出去闲逛回来的时候正好碰上,便花了8毛钱,从他手里将这四条小鱼买了下来。 正好他空间里也有鱼,借着这几条鱼的由头,再从空间里偷渡两条出来一起炖了,正好何雨水晚上也回来吃饭,兄妹俩正好加个餐。 秦淮茹一走进中院,看到何雨柱的时候,眼睛就亮了一下,在看到他手里的鱼时,眼睛就更亮了,破天荒地主动打起了招呼:“柱子,今天什么日子啊,怎么还开荤了?” 何雨柱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她一眼,感觉今天的秦淮茹不同寻常,因为何雨柱的刻意为之,两家的关系虽然没到水火不相容的地步,但也算是老死不相往来了。 平常见了面根本就不打招呼,今天这是怎么了?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秦淮茹竟然主动跟自己打起招呼来了。 不过,何雨柱紧跟着就看到了她身后挎着包袱的姑娘。 军绿色的裤子,配着一件桃粉色的花衬衫,头发扎成了两把小刷子,用红色的头绳系着,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闪着懵懂单纯的光芒。 这不就是秦京茹吗? 虽说这是第一次见长大了的秦京茹,但是她这张脸跟电视剧上秦京茹的那张脸几乎完全一样,再加上又跟在秦淮茹后面,因此何雨柱一下子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不过他并没往自己身上想,虽然在电视剧里,秦淮茹借着秦京茹介绍给原身的由头,跟原本的何雨柱搞暧昧,但他不是原本的何雨柱了呀,两家的关系又冷淡成这样,秦淮茹怎么也不可能还想再把妹妹介绍给他吧? 面对秦淮茹的问话,何雨柱也只是抬了抬眼皮,也不说话,低下头又继续刮鱼鳞了。 秦淮茹也不以为意,反正是热脸贴冷屁股也不是第一次了,贴着贴着都已经习惯了,丝毫不觉得自己受了侮辱。 第165章 嘴巴淬了毒 “柱子,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妹妹秦京茹,过来帮我带带孩子,她刚从乡下来,有些事情也不懂,你多多帮衬着点儿啊。” 帮衬着帮衬着,这不就动心了吗? 何雨柱终于肯抬起头来正眼看秦淮茹了,然而那张嘴却跟淬了毒似的,说的秦淮茹当场就变了脸色。 “秦淮茹,你别给脸不要脸,咱两家关系恶劣到什么程度了,你不知道吗? 你怎么好意思还往我跟前凑的?你瞧瞧人家那些寡妇,都知道寡妇门前是非多,知道避嫌,你再瞧瞧你自己,难道寡妇的自觉都没有,想改嫁就赶紧改,别整天到处勾搭男人,这四合院里的风气都被你带坏了! 还你妹妹,你妹妹咋就那么多呢?再说了,就算真是你妹妹,也用不着到我跟前来拉皮条吧? 你自己到处拈花惹草的招惹男人也就罢了,可别把你这个妹妹带坏了,现在立刻马上从我眼前消失,我是你永远也得不到的男人!” 何雨柱心血来潮,很想学着某部电视剧里那样,翘起兰花指,再来一个“哼!”用来结尾,但又生生压制住了这股冲动。 他若是那样做了,明天整个南锣鼓巷将都会是他的传说。 算了,有些东西还是不适合模仿的。 秦淮茹又羞又恼,从这一双眼睛瞪着何雨柱,整个人都快要被气化了:“何雨柱?你混蛋!” 秦跟在后面的秦京茹原本还是一脸羞涩,但在何雨柱这不分青红皂白的一顿输出之后,她的脸成功的红的像猴屁股似的了。 终归是个刚满18岁的大姑娘,经历的事情还太少,没有秦淮茹那么厚的脸皮,更没有秦淮茹那样的定力。 “你自己风流快活不说,现在都开始拉皮条了,你才是那个混蛋吧?” 转头又对着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秦京茹道:“你这个姐姐啊,可是个风流俏寡妇,有多少相好的,恐怕的自己都数不过来了,你还是自己长个心眼,别到时候被人家卖了还给人数钱。” 他可不是好心提醒秦京茹,毕竟这姐妹俩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只是想挑拨她们之间的关系。 先撩者贱,他在这儿好好的洗自己的鱼,谁让秦淮茹先凑上来的? 想算计自己,那可就别怪自己算计回去了。 “京茹,我们走!不跟傻子一般见识!” 吆喝!竟然说自己是傻子! “一门全寡妇的扫把星,你才是傻子呢,你全家都傻子!” 不过如果有机会,把棒梗那个小王八蛋弄成傻子也不错,他可不相信这个小王八蛋长大了就能改好。 无论是从小生活的环境,父母亲人起到带头作用,还是他骨子里带的劣根性,贾家一脉相传的“手艺”,都早已将他的人生框架好了。 若是把他变成了傻子,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秦淮茹不再回嘴,拉着秦京茹的胳膊,头也不回的回了家。 何雨柱撇撇嘴,继续收拾鱼,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院与中院之间的门廊旁边,有一个人探头探脑的,正往这边看,眼里还闪着凶狠的光芒。 正是棒梗。 他在外面玩的有点口渴了,想回来喝点水。结果还没回到家里,就看到了刚刚的那一幕,忍不住攥紧了拳头,心中暗恨何雨柱这个王八蛋。 欺负他妈没有男人撑腰,就这么羞辱他妈妈,可惜自己现在还小,还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等他再长大一点,到时候这个男人也老了,就不会再是自己的对手了。 到那时,看自己怎么收拾他! 不让他生不如死,都对不起今日结下的仇。 还有……这个何雨柱貌似家里的好东西不少,特别是好吃的好喝的,只可惜他不在家的时候,门天天都上着锁,让他找不到机会。 棒梗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学一门手艺了,比如如何开锁。 将鱼收拾干净了,何雨柱端着鱼回了家,没一会,中院里就传出了鱼的鲜香味,那味道老霸道了,渐渐飘出了中院,飘到了前院和后院,成功的惹得不少人在背地里骂娘。 原本何雨柱没想这么高调的,但今天真是被秦淮茹的算计给恶心到了,他凭什么不能恶心别人? 从剧情里得知,秦京茹那个丫头可是没怎么见过什么好东西,要不然在剧情里也不能被许大茂几句甜言蜜语,一件衣服,一顿涮羊肉就拿下了。 秦京茹此时正在逼问她:“姐,这就是你在路上跟我说的,要给我介绍的那个对象吗?我可先说好啊,这样的我可不要,年龄一看就比我大那么多,嘴巴还臭,我要是找,就找之前姐夫那样的。 姐,你可按照姐夫那的标准给我介绍啊,别给我介绍这些歪瓜裂枣的,否则的话我就回去了。”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你是我亲妹妹,我还能害你吗?你的事我肯定上心。” 又道:“这何雨柱今天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往常他这人不这样,总不会是因为没看上你吧?” 说着,她还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秦京茹,显然想将今天这件事的原因推到她身上。 秦京茹可不傻,闻言红唇一撅,立刻回怼道:“姐,你可别什么事都往我身上赖,我跟他又不认识,就算是看不上我也不至于这样,肯定是你以前得罪他了,要不然他怎么说你说的这样难听?” “行行行,都是我的错行了吧?咱不说这个了,走了这一路,你也饿了吧,我这就做饭去,你要是渴了就先自己倒杯水喝。” 秦淮茹见秦京茹不买自己的账,立刻就开始和稀泥,转移话题。 好在秦京茹也没想过要咬着不放,听见要做饭吃,顺势就点了点头:“姐,要不我给你打个下手吧?” “不用了,就等这几个人的饭,我一个人一会儿就做好了,你要是没事,去外面把几个孩子叫回来吃饭,他们应该在大门口那里玩呢,要是没有,你喊两声,他们听到就自己回来了。” “行,那姐你做饭吧,我喝口水就出去找他们去。” 第166章 姐,那人是谁呀? 别看秦京茹面上表现的一派轻松,似乎是什么事也没有放在心上,但实际上她只是年龄小,见识短一些,可不代表她真傻。 刚刚何雨柱的话,她还是听进了心里的,尤其是他说秦淮茹的那些话。 自己这个堂姐长得漂亮,她是知道的,嫁到城里之前,村里的那些小伙子就爱往她跟前凑,只不过她这个堂姐心比天高,一心只想攀高枝,根本就不想嫁给乡下的泥腿子。 秦京茹这么想,其实就有点属手电筒~~只能看到别人脖子后的灰,看不到自己脖子后的灰! 秦淮茹确实是这样的人,但她秦京茹又何尝不是削尖脑袋都想嫁到城里? 所以这两人是乌鸦落在煤堆里,谁也别嫌谁黑。 看来,堂姐也不像她自己说的那么洁身自好,要不然的话何雨柱也不可能说出那样的话来。 这里面的水有点深啊。 秦京茹多留了个心眼,知道自己这个堂姐不可信。 自己年轻,对城里的规矩知道的又少,可要小心点,不能被她给骗了,再说了,她也知道自己这个堂姐,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就是,心眼子多的跟筛子似的。 别到时候再真像何雨柱说的那样,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秦淮茹可不知道,自己这个堂妹刚来的第一天,就被何雨柱离间的跟自己不是一条心了。 再说许大茂跟姚爱娟这边,双方终于还是把事情挑明了,实在是姚爱娟一直在逼着许大茂去做检查,许大茂实在是瞒不过去了,只能坦白了。 然后他最担心的事就发生了~~姚爱娟提出了要离婚。 许大茂当然不肯,他也是担心真跟姚爱娟离了婚,就凭自己不能生育的这一条,就不好再找媳妇了,可不得死死抓着姚爱娟吗? 再说了,他对姚爱娟也是真心喜欢。 可姚爱娟家里的人不这么想。 女人这一辈子,总得有个自己的孩子,但跟许大茂在一起,很明显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那作为一个女人,这一生还算完整吗? 再说了,身边没有个孩子傍身,年轻的时候或许是有情饮水饱,可等将来老了怎么办? 有个病有个痛的,身边连个能使唤的人都没有,也别说收养那样的话,就是自己亲生的孩子都不能保证他长大了以后会孝顺,更何况是收养的,没有血缘关系的了。 姚爱娟有些舍不得许大茂,虽然这几年两人经常因为孩子的事争吵,但实际上许大茂对姚爱娟是真的好,两人毕竟是自由恋爱的,有一定的感情基础,现在要离婚,自然是舍不得,也试图说服姚爱娟。 许大茂凭着自己的三寸不烂之舌,还真让姚爱娟动摇了, 可姚爱娟的动摇没用多久,就被家里人给说服了,最终还是坚持要离婚。 见许大茂不肯,姚爱娟的母亲便威胁许大茂,如果不肯离婚,就把他不能生育的事说出去。 这怎么行? 甭管找不找媳妇,不能生育的事若是被捅出去了,那他以后还怎么有脸做人? 在单位,在四合院里还怎么立足? 那些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许大茂不敢想象,在那样的环境下自己将如何生活,终于不再坚持不离婚了,许父许母见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也劝着自己的儿子,要不就算了,没必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媳妇还不好找吗? 大不了就找个农村户口的,有的是农村户口的女娃,一门心思的想嫁到城里来,就算是不能生育,也总能有人愿意的。 许大茂跟姚爱娟办理完了离婚手续,出门便各奔东西了,许大茂垂头丧气地往四合院走,路过国营饭店的时候,闻着里面飘出来的饭菜香味,这才觉得肚子饿了。 想到自己已经离婚,现在就算回去了,也是冷锅冷灶的,不如在外面吃点算了。 可进了国营饭店他又改了主意,还是打包带回去吃吧,今天心情不好,回去关上门喝点酒解愁。 想到这里,他要了一份红烧肉,一份土豆炖排骨,又要了两个大馒头,从国营饭店里借了两个饭盒装了,就提着走了。 他也算是国营饭店里的常客了,再加上他这个人又爱钻营,国营饭店里的工作人员跟他也挺熟,知道他是红星轧钢厂的放映员,因此很放心地将饭盒借给了他。 一踏进四合院的大门,手里的饭盒就被阎埠贵盯上了,不过今天的许大茂可没有精神搭理阎埠贵,随便应付了两句,就往中院走,弄得阎埠贵一头雾水:“这许大茂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这是遇到事了?也没听说过许家发生什么事啊。” 秦淮茹正搁屋里做饭,隔着窗子就看到了提着网兜回来的许大茂,看着他手里的饭盒,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不过却并没有往前凑。 因为姚爱娟也不是个省油的灯,若是被她知道自家男人的饭盒被自己截胡了,姚爱娟都能上门撕了她,再让她赔偿双倍的损失。 她可不想被姚爱娟找上门来。 因此,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许大茂提着东西从中院走过去,这时,突然听到秦京茹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姐,那个人是谁呀?他是做什么工作的?” 秦淮茹回头白了秦京茹一眼:“那个人叫许大茂,是我们厂的放映员,不过你可别打他的主意,他都已经结婚了,两人感情很好。 而且他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你可千万别去招惹,免得被人家找上门来,到时候我可护不住你。” 秦京茹撇撇嘴,嘴硬的道:“姐!你看你说什么呢?我就是好奇问问,你这都把话说哪儿去了?我是那样的人吗?” 都是从年轻时候走过来的,秦京茹的那点小心思还瞒不过秦淮茹,见她嘴硬,也不继续揭穿她,只是又叮嘱了一句:“你可别不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啊,我说的是真的,他媳妇那人可厉害了,咱们两个人加起来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你可别找不自的。” 第167章 借酒消愁愁未消 秦京茹偷偷撇了撇嘴,过了一会儿,忍不住又问道:“姐,那个许大茂是住在后院吗?他媳妇漂不漂亮?”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都说了让你别招惹他了,你可别给我闯祸啊。” “没有,我这不就是问问吗?你看你又多想。 那什么,那你做饭吧,我出去叫几个孩子回来吃饭去。” 秦京茹扭头出了屋,却还是忍不住探头向后院望了望,只是因为角度的问题,并没有再看到许大茂。 她嘴里低低嘀咕了一句:“我就是问问怎么了?连问还不让问了,真小气。” 许大茂这会儿垂头丧气的回到家里,关上门将买回来的菜摆在桌子上,拿了一瓶酒,开始自斟自酌的喝起了闷酒。 此时的他还不知道,自己的第二位正宫已经就位,就等着他去勾搭了。 这一场借酒浇愁,许大茂自己都不记得自己喝了多少,只知道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是亮的,他整个人是躺在地上的,不知道是怎么睡的,紧浑身酸疼,还没有力气,像是将全身所有的骨头都睡软了一样。 揉了揉因为宿醉依旧头疼不已的额头,踉跄着从地上爬起来,打开门看了看天上高高挂着的太阳,再看太阳的方向,这会儿约摸是上午10点到10:30的样子了。 许大茂还没完全清醒过来,他用力搓了搓脸,努力让自己稍微清醒一些,拿了脸盆和毛巾,香皂,牙膏,到中院水池边洗漱去了。 冷水激在脸上,许大茂的脑袋渐渐清明,这才发现中院异常安静,忽然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许大茂顿时僵住了。 妈耶,今天可是礼拜一! 他竟然旷工了! 察觉到这一点,许大茂顿时顾不得磨蹭了,草草擦了一把脸,快步拿着脸盆等洗漱用具,小跑着往自家跑。 都没注意到贾家门口,有个漂亮姑娘正倚在门框边,眼神热切的看着他。 许大茂回到家,将东西放下,匆匆忙忙锁了门,骑着自行车就往厂里赶,一边赶一边考虑着,等到了厂里该用什么借口为自己开脱。 等匆匆忙忙赶到了厂里,在门口就被保卫科拦住了:“许大茂,你怎么这个点来厂里了,你今天不是请假来休班吗?” 许大茂笑嘻嘻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先散了一圈,才道:“哥几个消息挺灵通啊,你们怎么知道的?” 我自己还不知道呢。 其实听说自己今天休班,许大茂也挺吃惊的,因为今天是星期一,可不是休班的日子,他也不记得自己请过假。 保卫科的两人接了烟,漫不经心的道:“你也不看看哥们是干什么的,只要有哥几个在,就是有只苍蝇从大门口过,也逃不过哥几个的眼睛,甭说你爹那个大活人了。” 闻玄之雅意,许大茂心中顿时明白,肯定是自家老爹来帮着请假了。 心里不禁偷偷感叹一句,果然是知子莫若父。 肯定是因为知道他昨天刚离了婚,肯定心情不好,说不定就要借酒消愁,后果自然是要迟到,这才来给自己请了假。 也幸亏给请了假,要不然今天自己可就是旷工了。 在现在这个时代,无故旷工可不是小事,若是再遇到个较真的,想给自己穿小鞋的领导,给记个小过都是有可能的。 除非你有挺硬的后台。 虽然宣传科的科长跟他关系不错(自认为的),不至于给他记过,但一顿口头批评也是少不了的。 既然知道父亲已经给自己请了假,他自然也就没必要再来上班,可人已经到了厂门口,就算是进去溜达一圈再走,必须要进去走这一圈,要不然岂不是暴露了自己不知道请假的事? 宣传科室不想去了,不知为什么就想到了何雨柱,想到昨晚并没喝痛快,觉得不如叫上何雨柱,再喝上一顿。 想到这里,告别了保卫科的,就直奔轧钢厂的第三食堂。 何雨柱此刻正在后厨里忙着,因为今天中午有招待,他这会儿正在收拾菜,就等着待会儿领导一声令下,就起锅烧油了。 许大茂探头探脑的在门口张望,很快就在一众人找到了何雨柱的身影,此时的何雨柱系着白色的围裙,带着白色的套袖,正拿着一把菜刀,上下翻飞的在切菜。 许大茂不是第一次看到何雨柱做菜了,但每次看到都还是觉得赏心悦目。 “许大茂,这里是食堂后厨,你来这里干什么?” 说话的人是刘岚,这是传说中李副厂长的小情人,其实刘岚这个人不坏,有点刀子嘴豆腐心,就是可能因为生活上的原因,在个人问题上有点不检点。 “我有事,我找何雨柱。” “找何师傅啊,那你早说啊。” 刘岚转头朝着何雨柱吼了一嗓子:“何师傅,有人找。” 何雨柱停下手上的动作,转头看向刘岚,然后就看到了站在他旁边的许大茂。 他放下菜刀,朝着这边走过,刘岚识趣的离开了。 “大茂,你找我有事啊?” 许大茂拉着何雨柱的胳膊,将他拉到了食堂门口外:“柱子,今天晚上有空不?” “怎么了?你要请客啊?” 原本他只是一句调侃的话,却没想到许大茂竟然认真的点了点头:“今天晚上你要没事,哥们请你喝酒怎么样?不过有一点咱得先说好了,你得负责掌厨。” 何雨柱咧嘴一笑:“成啊,你要说别的,咱不行,要说做饭,咱还真没服过谁,这样吧,你那儿调料不全,干脆就到我家去做吧,正好我师父还让我去一趟,说有好东西要给我,如果今天晚上没有招待,下了班我去我师父那里一趟,看看是什么东西,能不能再添一道菜。” 正好他早就想找机会提醒一下许大茂,让他防备着棒梗那小兔崽子一点,无论是从剧情里,还是从他现在所在的真实世界里,都能看出棒梗这小子不是个东西,做事更是没有道德和底线。 就拿这一次的事来说吧,明眼人都知道小偷是棒梗,而不是贾张氏。 第168章 许母的劝慰 这一点,恐怕就连许大茂本人也是心知肚明,只不过大家都是基于各方面的考虑,还没有选择去继续揭穿。 这才让棒梗逃过一劫。 可何雨柱敢保证,棒梗这小子顶多收敛一段时间,就会有故态复萌,甚至还会变本加厉。 还有一点,那就是棒梗这小子特别记仇,再加上他的年龄正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时候,做事全凭一腔孤勇,根本不考虑后果。 而显然经过这件事,许大茂已经被棒梗恨上了,暂时没有出手,也只是因为没找到机会而已。 毕竟贾张氏进去了,对秦淮茹来说,是搬走了压在她头上的一座大山,整个人从里到外都变得轻松了。 可对于棒梗来说,那就是少了一个疼爱呵护他的人,这个人还能包容他的一切过错,甚至在他犯错后给他找理由为他开脱,再加上他从小在贾张氏的耳宣目染下,无论是脾气性格,还是为人处事,都更贴近贾张氏。 说的更直白一点,那就是贾张氏将他的好大孙培养成了同类人! 现在他偶尔调皮,秦淮茹就会批评他,虽然不会真的动手打他,但有时候拧拧耳朵,打几下屁股,这都是难免的。 以往这种时候,贾张氏都会跳出来保护他,为他找理由,指责秦淮茹不知道疼孩子…… 最终无论是拧耳朵还是打屁股,都只是风声大雨点小,根本就落不到他身上。 所以,棒梗怎么会不恨将他奶奶送进去的许大茂呢? 因此他得提醒许大茂注意着点,不怕没头,就怕贼惦记,何况这个贼还是个彻彻底底的无耻小人。 当然若是许大茂能听进去最好,若是听不进去,那自己提醒了,算是仁至义尽了,也算是对得起他动不动就请自己喝酒的情谊了。 虽然说起来他并不缺这点酒和肉。 两人又简单寒暄了几句,何雨柱就把许大茂打发走了,他一会儿还有招待,得赶紧回去备菜。 许大茂告辞从厂里出来,看看天色已经不早,跑到许父许母那里混了顿中午饭。 见儿子精神有些不济,许母劝道:“大茂,你得打起精神来,离了这张屠户,难不成咱还只能吃带毛猪了? 你放心,我和你爸对你这事上心着呢,我和你鱼都留意着,有合适的再让人给你介绍介绍。 大不了咱就找个农村媳妇,你和你爸的收入都不低,还有外快,就算是媳妇是个农村户口,咱也能养得起。 到时候大不了就是收养一个孩子,只要他信了许,就是传承了咱们许家的香火,再不济等你妹妹将来结了婚,若是生了儿子就让她过去给你,从你妹妹肚子里爬出来的,谁敢说不是咱们许家的种?” 许大茂摆了摆手:“收养孩子就算了吧,不是自己的种,万一养不熟怎么办? 至于说让我妹妹过继,这事儿就更甭提了,她连个对象都没有,再说了,就算是她结了婚,人家妹夫那边能同意?” “大茂,你不能那么想,到时候就让你媳妇假装怀孕,然后咱再从外面抱一个回来,到时候就说是你媳妇生的,谁还会去刨根究底不成? 孩子从小就开始养,咱也不让外人知道这孩子不是亲生的,只要你和你媳妇瞒的好,谁能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种? 再说了,从小养到大的,只要你真心待这孩子,还怕这孩子将来不给你养老吗?” 许大茂依旧是摆了摆手:“我刚跟娟子离婚,再找这事不急,妈,你容我先缓缓,等过去了这一阵再说。” 许母点了点头:“我也不是催你,再说这事儿也没法急在一时,慢慢等待机会,妈这不是怕你想不开吗?” 许大茂经过这一场醉酒,其实心里已经没那么难受了,毕竟媳妇跟自己离婚虽然让他难过,但比起自己不能生育的消息来,可就没那么不容易接受了。 他连自己不能生育的事都接受了,离个婚而已,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难受也就是那么一阵,等过去了也就好了。 再说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这些年因为孩子的事,他们两口子也没少争吵,感情早已经淡了很多,换个媳妇而已,说不定还更刺激。 吃完了饭,在母亲家睡了一会,半下午就骑着自行车直奔菜市场,怕买不到肉,临走的时候还从许母这里提了一条腊肉离开。 晚上果然没有招待,何雨柱下班后,也没有直接回四合院,去外面转了一圈,回来的时候手里就提了个布包。 至于布包里装了什么东西,从外面根本看不见。 对于这一点何雨柱,实在是不明白其他四合院的那些设定,为什么每次从外面带回来好东西,都要用透明的网兜装着,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吗?生怕没人惦记吗? 阎埠贵今天又早退了,自行车停在门前,回屋喝了口水一出来,就看到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进来了,车把上还挂着一个布兜,看上去沉甸甸的,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柱子回来了,这是去哪了?” 出于有枣没枣打三杆子的心理,他还是笑着跟何雨柱打起了招呼,就算是不能从他身上薅到东西,可自己钓回来的鱼能卖给他,也算是个不错的生意,因此这关系能维护还是要维护好。 “三大爷啊,您今天又这么早回来了。” 何雨柱伸手进布兜里掏了掏,从里面抓出了一小把干红枣,应该有个七八颗的样子,递给了阎埠贵:“我今儿个得了点好东西,三大爷也尝尝鲜?” “哎哟,这可怎么好意思!” 阎埠贵的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没想到还有这意外收获呢! 嘴里说着不好意思,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慢,两只手做捧状,已经伸到了何雨柱面前,何雨柱将那把红枣放在他的手里。 “谢谢,谢谢,正好你三大妈最近查出来有点贫血,这枣刚好让她补补,柱子,我代替你三大妈谢谢你,你要是有什么缝缝补补的活,尽管开口,你知道的,你三大妈的手艺还是不错的。” 第169章 钩子 何雨柱这一把红枣可不是白给的。 “缝缝补补就不用了,是有点事要麻烦三大妈。” “什么事你说,只要能做到的,我保证让你三大妈答应。” 有事相求好啊,就怕没事相求,有事想求就代表有便宜可占。 “你让三大妈留意一下贾家的动静,要是有什么风吹草动的,不对劲的地方,知会我一声,只能旁敲侧击的打听打听,那就更好了。” 总觉得秦淮茹这娘们没安好心,把她那个虚荣妹妹带来了不说,还主动往自己跟前凑,要说他没有所图,何雨柱是不信的。 虽然自己当场给了她个没脸,但秦淮茹这娘们脸皮厚的很,而且诡计多端,道德底线又低,又喜欢背后使阴招,俗话说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可不就得防备着点吗? 可见招拆招并不是上上之策,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知己知彼,提前发现蛛丝马迹,也好及时的做出相应的回应。 可是他白天要上班,虽然秦淮茹也同样上班,可现在不是多了个秦京茹吗?万一她们要在背后里做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怎么办? 所以在自己不在家的时候,可不就得找个人看,好好盯着他家,若有个什么风吹草动的也好及时给自己报信。 这是原因之一。 另一个原因就是,在这个四合院里,三大妈也算是八卦小能手了,只要自己稍加引导,再加上三大妈自己的“发现”,只要稍稍发酵一下,事情一定会朝着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至于说发展成什么样,那倒是不怎么重要,只要能破坏了背地里针对自己的计划就好。 果然,得了红枣的阎埠贵,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这个没问题,我回去就跟你三大妈说,让她好好的盯紧了贾家,要是有什么事,保准第一个通知你。” 紧接着又压低了声音道:“柱子,你跟三大爷说实话,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何雨柱点点头:“我发现她带来的那个妹妹不对劲,你想啊……” 说到这里,他忽然停顿住了,看着阎埠贵那冒着绿光的小眼晴,突然咧嘴一笑:“三大爷,仁者见仁,智者见智,这就需要您自己细心去观察了,我直接挑明了多没意思,毕竟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阎埠贵……虽然没听懂,但作为一个文化人,怎么能说自己不懂呢?大不了就是多琢磨琢磨,总能想明白的,于是他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见阎埠贵在愣神,何雨柱在转过身离开的刹那,嘴角咧开了一抹笑。 钩子已经下好,接下来等着事情慢慢发展了,当然事态是不可控的,也没想着去控制,接下来就看三大妈如何发挥了。 可不能小看这群老娘们,在发散思维这一方面,那一个个的都是各种翘楚,若是憋不住了,在跟旁人唠叨上两句,话赶话,话传话,最后能传到多么离谱,那就不是何雨柱能预料到的了。 当然也有可能波及自己,这一点何雨柱已经想到了,但他会再以自己的名声更坏一点吗? 不,他不在意! 许大茂回来的时候,不出意外的又是在前院先给阎埠贵上完了供才被放行。 其实阎埠贵还想蹭一顿酒喝,为此还不惜说自己有瓶好酒,愿意贡献出来大家一起喝,许大茂反射性的也想答应,但幸亏话到嘴边又及时停住了。 何雨柱这些年的变化,他都看在了眼里,如果叫上三大爷,万一何雨柱半路上撂挑子怎么办? 好容易找到一个酒搭子兼厨师,怎么也得把今天这顿酒喝完了再说,而且酒搭子好找,好厨师可不好找,他也确实馋何雨柱那一口了。 也不知道这人那双手是怎么长,看着傻乎乎的一个人,做饭却出乎意料的好吃,就连他做出来的大锅菜,同样的材料也比别人做的香。 为了让三大爷放弃纠缠,许大茂只好忍痛割爱,舍了两把花生米,才终于来到了何雨柱家门口。 他们两人回来的都比正常的工人要早,也就是三大爷总是喜欢早退,才会遇到他们。 这会儿像刘海中,易中海,秦淮茹等人,还没有下班。 但贾家有秦京茹在啊,棒梗上学还没回来,小当带着槐花在院子里玩泥巴,秦京茹就搬了张小凳子,坐在家门口看两个孩子玩泥巴。 先是看到那个叫何雨柱的,提着一布兜沉甸甸的东西进来了,她有心想要主动打个招呼,又想起他昨天那毫不留情的话。 秦京茹犹豫了。 她还是个没出嫁的大姑娘,脸皮薄,这个叫何雨柱的若是像怼自己堂姐那样,怼自己一顿,那她恐怕羞的都无法在这个四合院里继续生活下去了。 而且何雨柱自进了中院开始,一直到走到自家门前,中间连个眼风都没给秦京茹,嫌弃的意味如此明显,因此,秦京茹到底是没敢上前打招,只能眼巴巴的看着何雨柱开门回了家。 然后又看见他端着菜出来洗菜,那菜新鲜水灵的就像是刚从地里拔出来的一样,也不知道他从哪儿买的,就是她长期生活在农村,也鲜少见到这么水灵的蔬菜。 秦京茹犹犹豫豫的,又想到自己以前也没得罪过何雨柱,他总不至于给自己没脸吧?不知道自己现在过去搭讪,能不能换点吃的喝的,还不被人赶出来。 再联想到表姐说他还没对象,秦京茹想着,虽然这男人看起来长得有点磕碜,但如果能挣钱,能让她三天两头吃顿肉,他倒也不是不能委曲求全…… 正想的入神,就见打前院里又走进来一个男人,推着自行车,车把上还挂了不少东西,布兜里的东西看不见是什么,但网兜里的东西却看的明明白白! 竟然还有肉,不但有鲜肉,还有腊肉,秦京茹顿时看的双眼放光,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她都快记不起自己有多长时间没吃过肉了,再不吃肉,都快忘记肉是什么滋味了! 第170章 逃不开的剧情 再顺着手上的东西往上看那个提着东西的人,这一看,只觉得心头狂跳不止,全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双颊顿时羞红了。 这不是堂姐说的那个叫许大茂的人吗? 这人真有钱啊,瞧瞧他手里提着的好东西,如果自己嫁给他,那是不是天天都能吃到这些好东西了? 秦京茹一激动,也不坐着了,直接站起了身,此时的她完全忘了,堂姐告诉过她许大茂有媳妇了,而且那媳妇还是个厉害的。 此时许大茂已经离婚的是院子里的人还不知道,毕竟是昨天刚刚发生的事,再说最近这段时间两个人又没有同时住在四合院里,因此这事儿除了当事人,其他人还真不知道。 秦京茹突如其来的这一站,倒是确实引起了许大茂的注意。 许大茂打眼这么一瞧,顿时眼冒绿光! 这姑娘长得真不错,瞧瞧这大眼睛,双眼皮,还有那性感的红嘴唇…… 这身段长得也不错,该胖的地方胖,该瘦的地方瘦,显得既窈窕又丰满,满满的洋溢着青春的气息。 就算是穿着土气,一看就是个农村丫头,也掩盖不住她的好颜色。 还有那皮肤,白白嫩嫩的,那些城里姑娘都白净,那小脸蛋……嫩的都快能掐出水来了! 若是能跟她春宵一度……只是想想,许大茂就激动的双颊通黄! 何雨柱低头处理菜的功夫,冷不丁这么一抬头,透过窗户就看到了两人含情脉脉对望的那一幕。 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难道事情还要朝着剧情的方向走吗? 这一世,许大茂可没娶娄晓娥那个傻白甜,那姚爱娟家庭成分也没问题,人也是个精明的。 再说了,这一世两人还是自由恋爱。 难道就这样,还是切不断他跟秦京茹之间的孽缘吗? 不知道姚爱娟知道了会作何感想。 此时的何雨柱还不知道许大茂已经离婚了,还想着提醒他一下,便朝着外面喊了一声:“许大茂,快把买的东西拿进来,磨蹭什么呢?我这还等着用呢。” 这一句话,顿时打散了两人之间的粉红泡泡,秦京茹羞红了脸,低下头去。 只是头虽然低着,但还是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瞄许大茂,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眨呀眨的,看上去就是怀春的少女含情默默的偷看。 许大茂也收回了自己色眯眯的目光,答应一声,提着东西快步进了何雨柱家。 将东西放下,他用手捅了两下何雨柱,问道:“柱子,外面那女的谁呀?你认识吗?” 何雨柱面色复杂的看着许大茂:“你真不知道?” “瞧你这话说的,我上哪儿知道去?” “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那是秦淮茹的堂妹,是秦淮茹从老家接过来,听说是帮她看孩子的。” “哦,原来是秦淮茹的妹妹,我说怎么长这么好看,要说他们秦家也是奇了怪了,明明是一群泥腿子,偏偏他们家的姑娘长得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许大茂你可别乱来,你媳妇对你不错,你可珍惜着点儿,你要是在她眼皮子底下拈花惹草,让你媳妇知道了你在外面乱来,小心她打断你的腿。” 说起这个,许大茂脸上的笑意就收了收,显然,何雨柱这属实属于哪壶不开提哪壶了,不过这也怪不得何雨柱,毕竟现在他还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也不能这么往许大茂心窝子上捅。 许大茂虽然心里不好受,但是因为刚刚看到了秦京茹的关系,这会儿精神有点亢奋,倒是冲淡了压抑的心情。 这会儿只要一想起秦京茹的那张脸和身段,一股青春的躁动还往脑门上涌。 “你不知道,我今天找你喝酒就是为了这事,哥们今天是来找你诉苦的。” “怎么啦?该不会是你俩离婚了吧?” 原本何雨柱也是调侃的一问,可谁知许大茂竟点了点头,笑容收敛了许多,有些惆怅的道:“是啊,离婚了。” “真的假的?怎么回事儿?你俩感情不是很好吗?” 何雨柱闻言停下了手上切菜的动作,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许大茂,看来真的是逃脱不了剧情啊,娄晓娥嫁给他,遇到秦京茹的时候离了婚。 现在对象换成了姚爱娟,结果还是没有逃脱离婚的命运,只不过似乎比原本的剧情提前了些,而且上一世是先认识了秦京茹,后离的婚。 而这一世是先离了婚,现在还没有认识秦京茹。 “别提了,我们俩结婚不是这么多年也没个孩子吗?就因为这事也没少吵,这你也知道。 前段时间,姚爱娟也不知道发什么疯,非得要跟我闹离婚,被闹的烦了,我这一生气就同意了,结果就成现在这样了。” 说着还苦笑了一下。 许大茂绝对不会说他们两人离婚的原因是因为自己没有生育能力,因此只能顾左右而言其他,将离婚的真正原因含混了过去。 但何雨柱是谁? 那是知道原本整个剧情的人物,因此许大茂这一提,顿时就知道了两人离婚的真正原因,不过他自然不会去揭穿,让这一世自从他穿越过来,可没有打过许大茂,更甭说踢裆那样的损招了。 所以这一世的许大茂依旧没有孩子,那就是他自己的原因了,而且这一次他也没有做那种将人套麻袋打晕,扒了人家内裤的那种事,自然也就不存在破坏两人的夫妻关系。 可事情依旧发展到了这一步,而且速度比上一次还快,只能说是造化弄人了。 “柱子,你先在这儿做着饭,我出去一趟。” 许大茂见从何雨柱这里问不出什么来了,又被外面站着的那道身影撩得心痒痒的,匆匆应付了一句就跑了出去。 何雨柱…… 算了,眼不见心不烦,两人好歹也是官配,那就不去多管闲事了,只要这秦京茹。不跟着秦淮茹对付自己,跟许大茂怎么发展也跟自己无关。 收回心神,专注于做菜。 而院子里,此时的许大茂已经跟秦京茹聊上了。 第171章 暴露 而且越聊越热络。 许大茂满脸堆笑,正在说着什么,说的眉飞色舞,逗得秦京茹花枝乱颤,看向许大茂的眼神更加专注而热切,还带着~~崇拜。 至于玩泥巴的小当姐妹俩,早被秦京茹抛到脑后去了。 好的这两个孩子从小到大也被放养惯了,就算是贾张氏在的时候,也不怎么管她们,谁让她们是女孩呢? 贾张正甚至还会在每次小姐俩管她要东西吃的时候,恶狠狠的骂上几句赔钱货,有时候上手拍几巴掌,掐几下,也都是很正常的事。 这个时代的人大多数都重男轻女的,像贾张氏这种“传统”的女人,重男轻女的思想就格外严重,几乎是根深蒂固的。 所以这会儿对秦京茹不管她们,两人也没有在意,反正渴了饿了回家自己找喝水找东西吃。 找不到吃的喝的就再去找小姨要,就算小姨对她们不怎么热情,甚至有时候很敷衍,但怎么也不至于像奶奶那样动手打他们,张口就骂他们,所以姐妹俩觉得已经很幸福了。 还有一点,小当多少长大了一些,有点心眼,她发现自己这个小姨有点靠不住。 妈妈在家的时候还好说,小姨照顾她们姐俩还算尽心,可妈妈不在家的时候,她就经常坐到门口发呆,根本不管她们姐妹俩。 不过也不能说秦京茹的做法错的多么离谱,毕竟在这个年代,都是大一点的孩子负责带小一点的孩子,他们老家都是这样过来的,秦京茹觉得自己做的一点错处都没有。 也就是秦淮茹比较心疼孩子,还会特意从老家带个妹妹过来照顾她们两个,其实就算是秦京茹不来,只要秦淮茹愿意每月出点粮食,中午的时候让院子里的某个大妈,帮忙给姐妹俩做点吃的,也是一样的。 甚至有的家庭像小当这么大的孩子,早都已经能自己做饭了。 当天晚上两人吃饭的时候,许大茂虽然没提叫上秦京茹一块吃,但开饭前也从桌上拿了两个馒头,从中间掰开,在里面夹了菜和肉,兴冲冲的跑出去给秦京茹送去了。 何雨柱看的一阵牙酸,只感觉这爱情的酸臭味扑面而来,不过他也没有要阻止的意思,毕竟现在许大茂已经恢复了单身,人家要撩拨一个年轻的单身姑娘有什么错? 更何况这还是他原本的官配。 只是今天许大茂请何雨柱喝酒,本意是想借酒浇愁,但现在,整个人兴奋得双眼放光,哪里还有半分愁绪? 果然,要想治疗一段情伤,最好的办法就是重新开始一段恋情。 从这天开始,秦京茹就跟许大茂打的火热,而秦京茹开始经常在秦淮茹去上班的时候,把小当姐妹俩扔在四合院里自己玩,她则不见了踪影。 这样的日子过了大约有十几天,终于被秦淮茹发现了端倪,原因是这天秦淮茹突然来了例假,因为太突然,所以血湿了裤子,只好临时请了假,回来穿戴卫生带,换裤子。 结果一进了中院,就只看到了小当和槐花,也没看到秦京茹,一开始还以为她出门上茅房去了,也没在意,再加上现在身体正不舒服着,就先进去打理自己了。 等她换好了衣服出来,就顺嘴问了一句小当:“你小姨呢?” 她这会儿急着回去上班,沾了血的裤子已经被她泡到了盆子里,要是以前就等她下班回来再洗了,可现在不是有秦京茹在吗? 想着在这样的小日子里,最好不要碰冷水,就想让秦京茹帮她把裤子洗了。 毕竟以前是没这个条件,讲究不起来,可现在不是有条件了吗? 再说了,反正秦京茹在家里,除了给两个孩子做做饭,打扫打扫卫生,也没有什么旁的事做,帮她洗洗裤子又怎么了。 两人是亲堂姐妹,又不是外人,有些事情不必避讳。 没想到小当闻言眨了眨眼睛,道:“小姨早上早早的就出去了,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哦。” 秦淮茹皱了皱眉头,对这个妹妹有些不满,大白天的到哪去瞎逛去了,就这么把两个孩子扔到家里不管,那自己把她接来干什么? 养着她,让她吃白饭的吗? 不过转念又一想,早上就出去了,会不会是去买菜了,人生地不熟的,走得慢一些,用的时间长一些倒也正常,想到这里,眉头也就舒展开了,对着小当叮嘱了一句: “等你小姨回来了告诉她一声,让她把我泡在盆子里的衣服洗了,记住了。” “记住了!” 小当脆生生地答应着,槐花也用力的点着,表示自己也记住了。 然而等秦淮茹下班回来,就看到衣服还泡在盆子里,而秦京茹正在厨房里做饭~~她跟许大茂在外面混,是卡着时间点回来的,就算是小当跟她说了,让她洗衣服,她也没放在心上。 但秦淮茹却不高兴了。 自己把她从乡下带来,好吃好喝的供着她,现在竟然连让她洗一件衣服都支使不动她了吗? 心里有了怨气,嘴上说话也就不客气了,冲着秦京茹就训斥。 要说是之前吧,秦京茹还能忍耐,毕竟她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能仰仗的只有堂姐,就算是有脾气也得收着。 可现在不一样,许大茂已经承诺了要娶她,而且许大茂还说了,他已经离了婚了,现在是单身,她马上就要和堂姐一样,成为城里人的媳妇了,凭什么还要忍气吞声? 而且堂姐还不如她呢,毕竟堂姐是个寡妇,还带着三个拖油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而且还有一个正在坐牢的婆婆! 没错,贾张氏坐牢的事,终究是瞒不住了,就算是秦淮茹隐瞒的再好,挡不住院子里的人说闲话,日子长了,可就飘进秦京茹的耳朵里了。 所以现在秦京茹有些看不起自己的堂姐了,觉得她有一个那样的婆婆,实在是太丢脸了。 而自己就不一样了,只要嫁给了许大茂,她不但能留在城里,还能吃香的喝辣的! 第172章 结婚 而且她未来的男人许大茂还是个电影放映员,这可是八大员之一,比起工人的身份来,无疑这个身份更加高大上。 再加上这几天许大茂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没少吹嘘自己,也没少给秦京茹画大饼。 把秦京茹这个乡下没什么见识的乡下土妞,给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几乎都要把许大茂当成偶像了。 姐俩之间爆发了激烈的争吵,这不是还有一分理智在,差一点都要大打出手了! 秦京茹一气之下,将自己的东西一收拾,就去找许大茂去了。 许大茂看着冲进来的秦京茹,顿时有些牙酸。 其实他的本意原本只是想玩玩,并不是真的想娶秦京茹,毕竟许大茂怎么说也自诩自己是个文化人,现在要找一个小学还没毕业的媳妇,而且还是个农村户口,就觉得自己很亏。 但转头再想想自己没有生育能力的事,知道要想在正儿八经的找个媳妇不容易,干脆一狠心,让秦京茹把东西放在自己家,用自行车驮着她就去了许父许母的家里。 他得把她带回家看看,要是父母也没什么意见,就抓紧把结婚证领下来,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没错,许大茂压根就没有想过要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事儿告诉秦京茹,不说婚前了,就是婚后也没打算告诉她。 只等两人过上几年,等到把她彻底绑在自己的这条船上,到那时再给她商量领养的事。 至于自己不能生育的问题,自然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等到实在瞒不住了再说。 秦京茹可不知道许大茂的打算,她现在整个人都兴奋的不行,觉得自己马上就要嫁到城里来了,将来也算是半个城里人了。 要是婚后许大茂也能给她找一份工作,那她也算是在城里站稳了脚跟,等以后回娘家的时候,也能够抬头挺胸,跟那些邻居和小伙伴们吹嘘了。 看到时候不把他们都羡慕死。 许大茂将秦京茹带过去之后,就偷偷的跟父母说了,要先把自己不能生育的事瞒下来,父母虽然有些忧心,但倒是也没拆儿子的台。 郎有情,妾有意,双方一拍即合。 当天晚上,许大茂是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回到四合院,秦京茹就留在了许父许母那里,跟许大茂的妹妹睡在了一个屋里。 毕竟四合院里就只有许大茂一个人住,若是秦京茹也跟着他回四合院,除非是回去贾家睡觉,否则的话许大茂还真不敢留她。 倒不是许大茂没有贼心和贼胆,而是四合院里见不得他好的人太多了,说不定两人前脚把门关了,裤子还没脱呢,后脚立刻就被人举报了。 既然已经决定将她骗到手了,迟早都是自己碗里的菜,也就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了。 秦京茹包袱款款的去了后院,她就知道这个妹妹是去找许大茂去了。 这些日子以来,许大茂已经离婚的是在四合院里也已经不是秘密了,但秦淮茹依然不愿意这个妹妹跟他搅和在一起,顾虑当然是多方面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许大茂这个人不好拿捏。 后来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出去,然后又是一个人回来,秦淮茹也都看在了眼里,还以为许大茂是在外面利用关系帮她找了旅馆住下了,完全没想到许大茂已经把秦京茹带回了家,而且还敲定了明天就回秦家村去开证明,然后两人就登记结婚。 第二天一早,许大茂早早的就来到了厂里,开了结婚证明,又跟厂里请了假,风风火火的就去接秦京茹去了。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为了防止夜长梦多,自然是要速战速决。 事情进行的很顺利。 许大茂毕竟经常下乡放电影,所以秦家人就算是对他不熟悉,多少也是知道点的,至少对他的身份没有存疑。 再加上秦京茹一副恨不得倒贴的样子,回到村里连饭都顾不上吃,拿上户口本就去开了证明。 两人中午草草的吃了顿饭,下午就骑着自行车双双回了城,之后立刻去领了结婚证,又去供销社买了两斤水果糖。 为了庆祝自己再次找到新媳妇,许大茂还去打包了一只烤鸭,准备两口子晚上回家庆祝。 当然,也没忘记给秦京茹买了一身新衣服,还带着她找了件公厕去换上了。 两人在外面逛了一天,当许大茂带着穿戴一新的秦京茹,意气风发地回到四合院后,见人就分喜糖,还一边介绍着秦京茹:“各位大妈大婶,哥哥姐姐,叔叔阿姨,这是我新娶的媳妇,以后我不在院子里的时候,还得麻烦各位高琳多照顾着点。 来来,这是喜糖,不多,是个心意,大家伙也都跟着沾沾喜气。” 众人自然是纷纷道喜,然而等到了中院的时候,发喜糖时却独独落下了贾家。 是因为昨天姐妹俩争吵的时候,秦淮茹说许大茂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让秦京茹别往火坑里跳,否则将来有她哭的时候! 结果秦京茹转头就把这话学给了许大茂听,所以这会儿许大茂看见她能有个好脸色才怪了,至于喜糖,更是不可能给! 而秦京茹现在就听许大茂的,许大茂让她朝东,她绝不往西,让她撵狗,她绝不吓鸡,主打一个绝对听话。 因此对于不给贾家人分喜糖,她是一点意见都没有。 贾家的其他人先不说,但棒梗能是好相与的? 他冲到两人面前,伸开手臂,挡在了自行车前面:“许大茂,我家的喜糖还没给呢!” 许大茂的脸色就是一沉:“好你个小兔崽子,茂爷的大名也是你能叫的?读了这么多年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吧?你老师就是这么教你的?怎么一点礼貌也不懂?” 秦京茹也在一旁补刀:“棒梗,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呢?现在我们结了婚,我是你小姨,他就是你小姨父!就是你的长辈!你见过哪家小辈直呼长辈的名讳的?” “我才不认他是我小姨父,穷酸抠搜的,连颗喜糖也不舍得给,哪里配当我小姨夫!” 第173章 互讹 “你敢不尊重你小姨夫,那是不是也没把我这个小姨放在眼里?” 秦京茹自诩现在自己也算是个城里人了,说起话来也格外硬气,一只手指着棒梗,颇有几分趾高气昂,然而棒梗向来是个小霸王,根本不买她的账。 “我妈说了,你就是个白眼狼,不配做我小姨!” 小当不知从什么地方也钻了出来,她双眼通红的看着秦京茹,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我妈说了,你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还背叛了我妈,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坏种。” 其他人都得到了喜糖,唯独他们家没得到,这让小小的小当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 从一方面讲,这个女人是他们的小姨,按理说应该跟他们关系更近,给他们的喜糖对更多才是。 从另一方面讲,其他小朋友都吃到了喜糖,唯独他们家三兄妹没吃到,这让她感觉到自己被羞辱了,被看不起了,还是被这么一个从乡下来的女人看不起,心里的羞愤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虽然现在的她年龄还小,还不太懂得这些弯弯绕绕,更说不明白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可这都挡不住她恨上了秦京茹。 就算是她现在在重新给他们喜糖,给他们更多的喜糖,也无法抹去这份羞辱,更无法抹去她心灵上受到的伤害。 当然这只是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毕竟年龄还摆在这里呢,根本不会剖析自己的内心。 听到自己被一个小屁孩骂成坏种,秦京茹顿时恼羞成怒,扬起手,腰微微弯下,“啪!”,朝着小当的脸上就拍了一巴掌。 小当原本就委屈的不行,现在又挨了打,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声来,一边哭还一边喊:“这个坏女人,吃里扒外的白眼狼,你竟然还敢打我,我要告诉我妈,让我妈打死你!” 他们谁也没想到,小当的哭嚎声还没有落下,棒梗突然目露凶光,头一低,一头朝着秦京茹怀里就撞了过去! 事情发生的太突然,秦京茹是完全没想到棒梗会对自己动手,脑子里就没有躲避这根弦。 而许大茂则纯粹是没反应过来。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顿时勃然大怒,他没有选择伸手去扶秦京茹,而是抬起脚,一脚踹向了棒梗。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几乎在同一时刻,秦京茹和棒梗齐齐倒在地上。 “你这个小兔崽子,上学学的文明礼貌呢?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也不睁开你那狗眼看看,什么人都是你敢惹的吗? 一天到晚不学好,不是偷东西就是打人,小心警察把你抓了去!” 秦淮茹听到有孩子在哭,仔细一听似乎是自己女儿的声音,顿时顾不得其他,放下手里正在做的活,就从屋里冲了出来,正好看到许大茂叉着腰在骂棒梗。 “许大茂!你丢不丢人!这么大个人了,你怎么好意思跟孩子一般见识? 棒梗,你怎么样了?有没有伤到哪里?要不要妈送你去医院?” 秦淮茹一边用焦急的语气喊着,人已经冲到了棒梗面前,一边动手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到哪里,一边挤着眼睛给他使眼色。 或许是母子心有灵犀,棒棒立刻领会了自己母亲的意思,原本还想爬起来继续去打许大茂的,这一下收到母亲的讯号,也不起来了,躺在地上就开始哀嚎:“妈,救命,许大茂这个坏种要把我打死了!” “好儿子,你哪里疼?告诉我妈。” “我肚子疼,屁股也疼,背也疼,妈,我是不是要死了,许大茂把我打死了,妈,你要给我报仇……” 许大茂…… 秦京茹原本呲牙咧嘴的还想爬起来,许大茂见状不妙,立刻也蹲在了秦京茹面前,一把按住了她想要起来的身子,压低了声音道:“你也伤到了,伤的很重,别起来。” 秦京茹刚想反驳,说自己没事,就是摔了一下,但她刚开口说了一个“我”字,许大茂立刻捏了她的胳膊一下,秦京茹马上就闭了嘴,也反应过来了许大茂的意思。 这个小兔崽子竟然是想讹他们俩,而自家男人的意思是让她反讹回来! 这个她熟啊,从小在农村长大,村里的那些泼妇们可是经常用这一招的,见得多了,想要模仿还不容易? 因此,她立刻拉住了许大茂的胳膊,装模作样的道:“大茂,我好像伤到骨头了,现在都不能动了,一动就疼的厉害,你快点送我去医院。” 许大茂的眼底露出了几分笑意。 自己这个小媳妇还是挺听话的嘛,没有看在对方是她的外甥和堂姐的面子上,就选择站在他们那一边,顿时心里更加满意了几分。 “京茹你别怕,我这就送你去医院。”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想把秦京茹抱起来,结果太高估了自己的体力,抱起来离地也就是半米,就抱不住了,只能把她再放下,差点吧秦京茹再次摔了。 心里暗骂,死娘们,怎么这么重?跟头猪似的。 嘴上却说着:“媳妇你再坚持一下,我去帮你找一辆板车。” 手上用力捏了秦京茹一把,秦京茹立刻心领神会的点了点头。 何雨柱从屋里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戏剧性的一幕:“怎么了这是?你们都是搁这唱什么大戏呢?” 听到何雨柱的声音,许大茂眼睛一亮,立刻朝着他道:“柱子,帮个忙,帮我去隔壁借辆板车,京茹被棒梗这个小兔崽子推倒伤到了,我得赶紧送她去医院,去晚了别再耽误治疗。” “行,你等等我锁上门。” 何雨柱一听,哪里还管他是真是假,能给贾家添堵的事,他很乐意推一把。 眼看着何雨柱锁上门小跑着出了中院,一直躲在屋里往外看的易中海也出来了,开始明知故问:“淮茹,棒梗这是怎么了?” 秦淮茹抹了一把眼泪:“一大爷,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在家里正做着饭呢,结果就听到外面有孩子哭,像是我们家小当的声音,我一着急就冲出来了。” 第174章 到底是谁的一大爷 “结果一出来,就看到许大茂踹了棒梗一脚,然后棒梗就这样了……呜呜呜……许大茂的心也太狠了,棒梗他还只是个孩子,做错了事可以慢慢教他,可能动手打他呢? 再不济可以找我,我来揍他,他一个大男人,上脚就踹呢,棒梗还只是个孩子,打坏了怎么办? 呜呜呜……我们贾家就只有这么一个男丁了,许大茂怎么能这么狠心呢,平常我也没得罪他呀,至于这么往死里打棒梗吗?” 好家伙,不过是踹了一脚,还是在情急之下踹的,结果到了秦淮茹嘴里,就成了许大茂往死里打棒梗了。 许大茂气的就要跳脚,结果刚站起,就听到易中海道:“许大茂,怎么能打一个孩子呢?还打得这么狠?还不赶紧把棒梗送医院去! 可是贾家的独苗了,万一给打坏了,你可赔不起。” 棒梗见一大爷和妈妈都站在自己这一边,顿时乐了,朝着许大茂做了个鬼脸:“对!你赔不起!快赔钱,在赔我们家两只鸡……” 秦淮茹赶紧捏了捏儿子的胳膊,提醒他继续装,然而这一次,棒梗并没有领会母亲的意思,反而还梗着脖子道:“不行,两只鸡不够,我伤的这么重,得好好补补营养,你先赔我们家100块钱,再赔两只鸡,十斤肉!” 以往他奶奶都是这么狮子大开口的,棒梗觉得自己这么说一点错都没有,甚至还暗暗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完全没看到自己母亲的脸色僵了僵。 至于小当,自从秦淮茹出来之后,他就已经不哭了,此刻就可怜兮兮的站在旁边,一边观察着自己母亲跟哥哥的互动,一边配合着擦着眼睛,虽然没什么眼泪了,一双眼睛倒是被她揉得又红又肿~~看上去确实是更可怜了。 只可惜大家的目光都没落在她身上。 “我呸!你们三个这一唱一和的,知道的你们是两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三个穿一条裤子呢! 一大爷,亏你还是这院子里的管事大爷呢,屁股全歪秦淮茹那里去了,你只看到了棒梗,没看到我媳妇也在这躺着吗? 就算是要送医院,也得先送我媳妇,要赔钱也是贾家赔我,这可是棒大更那个小兔崽子先动的手! 你身为这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都没搞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就开始一边倒的偏帮贾家,你到底是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还是贾家的一大爷!” “许大茂,你可别胡搅蛮缠,你可不能因为贾家是孤儿寡母的,你就讹人! 你说棒梗打了你媳妇,你有证据吗?” “证据?媳妇倒在这里你看不见,你是眼瞎了吗?你眼里就只有秦淮茹,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大茂,你怎么能这么跟你一大爷说话呢?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一大爷再怎么说也是你的长辈,还是这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你可不能什么话都瞎说!” 听到许大茂说自己男人眼瞎了,还把自己男人跟秦淮茹那个骚蹄子扯在了一起,一大妈赶紧出来打圆场,顺带着谴责许大茂。 “一大妈,这可不是我瞎说,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吗?” 正在这时,何雨柱带着一个男人进来了:“大茂,我出去正好碰到一个窝脖,就把人带来了,车就停在前院的门口,你快带你媳妇去医院吧。” “好,谢谢柱子,我先送我媳妇去医院,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转头又想到自己的力气,有点不好意思的说:“柱子过来搭把手,帮我把我媳妇抬到外面去。” 何雨柱立刻把头摇得像波浪鼓:“男女授受不亲,这忙我可帮不了,还是让咱院里的大妈们帮个忙吧,等你回来了,再好好谢谢这些大妈。” 一听说许大茂之后还要谢帮忙的人,都不用许大茂开口,立刻从看热闹的人群中冲出来了三四个人,七手八脚的帮着把秦京茹“抬”到了外面……其实就是连搀带拽。 好在秦京茹也不是真的受伤了,只是装出来的而已,这要是真伤到了,就他们这种“抬”法,指不定二次伤害更加严重。 一方当事人都走了,秦淮茹和棒梗的戏也唱不下去了,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扶着棒梗也回家去了。 院子里的众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了各回各家。 贾家的三个孩子到底一颗喜糖也没得到。 一直到天都黑透了,秦京茹和许大茂才悄悄地回了家。 一场闹剧就此不了了之,其他人没放在心上,只有棒梗,心中充满了仇恨,准备伺机报复他们。 同时他也恨上了何雨柱,谁让何雨柱跟许大茂看上去关系好呢? 棒梗暗暗琢磨着,该想个什么办法才能去何雨柱家里偷点东西,好让他出点血,谁让他不帮自己家的,不帮自己家,就应该受到惩罚。 何雨柱可不知道,盗圣又惦记着偷自家东西,不过他一向很注意,出入都会锁门关门,每次回到四合院,自行车也不会停放在院子,而是直接推进自己屋里,这让棒梗急的抓耳挠腮,却始终也找不到机会。 也不知道这家伙怎么想的,进不去何雨柱家里,竟然打上了轧钢厂后厨的主意,为此还特意逃了课。 他从大门当然是进不来的,扎钢厂的保卫科可不是摆设,所以他是从狗洞钻进来的。 棒梗鬼鬼祟祟的一路上躲着人,还真被他找到了轧钢厂第三食堂的后厨,他以前虽然没来过这里,但轧钢厂是经常偷偷溜进来的。 结果他刚一露头,何雨柱就看到了,心想这小子怎么到后厨来了,该不会是想来偷东西吧? 既然是这样,那自己可得成全他,毕竟偷盗成功和偷盗未遂性质可不一样! 想到这里他赶紧将头扭向一边,假装没看到棒梗,继续忙着自己手上的活计,此时的后厨里没有几个人,几个后厨的大妈正聚在一起聊天,谁也没有注意到溜进来了一个小贼。 第175章 抓贼 何雨柱的目光一直留意着棒梗的动作,直到看到他开始往怀里口袋里塞了几件东西,何雨柱才喊了一声:“有贼!抓贼!” 后厨里的几人都被惊醒,听到有贼惊慌失措的四下里张望,还顺手拿起就近的东西当成武器……然后棒梗就暴露在众人的眼皮底下了。 其实棒梗在听到何雨柱喊抓贼的时候,就已经想跑了,但无奈他离着后厨的门口有十几步距离,而就在他快要冲到门口的时候,直接就被一个人扑倒了。 这个人是后厨里的一个小学徒,叫做刘光明,是接了他妈妈的班,来后厨上班也不过是三月有余,平时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想到身法还挺灵活。 棒梗被扑倒,整个身子都被刘光明压在了身子底下。 刘光明虽然也长得瘦巴巴的,但好歹也是个成年人了,不过来的时候又是一股冲力,这一下可把棒梗压的不轻,就连下巴也磕到了地上,连带着上下牙齿还咬到了舌头,这会儿疼的都有些麻木了。 又惊又怒又害怕之下,顿时忘记了心虚,张嘴就想破口大骂,但嘴巴太疼,竟骂不出来。 要说棒梗这小子也有着一股狠劲,在察觉到舌头被咬了之后,那股狠劲儿就上来了。 再加上他用手用力去推刘光明,而刘光明又死死压制着他不让他挣脱开,棒梗眼见着推不开压在自己身上的人,一发狠一口就咬向了离得他最近的那只手。 “啊!”!刘光明吃痛,才发现自己的手被这小子咬住了,火气莫名就窜了上来。 在他看来,对方是个小偷,现在都被抓住了,不求饶还敢这么嚣张,简直是不知死活。 他一生气。抬起右胳膊,用胳膊肘对着棒梗的后背就来了一肘击! 棒梗被打的忍不住闷哼一声,咬着他手的嘴也松开了,刘光明趁机将手抽了出来。 这时候周围的人也已经冲上来了,很快就把刘光明拉了起来,还把棒梗也拉起来给扭住了,也不知是谁还找来了一根绳子,给棒梗来了个五花大绑。 有人一溜烟的跑去保卫科报告去了,何雨柱功成身退,默默的退到了人群外围,当起了吃瓜群众。 保卫科很快就来了人,将棒梗带走了,当然也包括被他塞到怀里和装进口袋里的“赃物”,那是几个中午吃剩下的馒头,此刻都被压扁了,有的还沾上了泥土,看起来惨不忍睹。 此时的秦淮茹还在车间里磨洋工,对于儿子闯了祸的事一无所知。 无论在四合院里还是在学校里,棒梗都算得上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到了保卫科手里之后,开始他仍然嘴硬,直到被保卫科上了两个小手段,立刻招了。 当然,他招的是,之所以来厂里偷东西,是受了何雨柱的指使,等把东西拖回去,他跟何雨柱两个人会分赃。 棒梗想的也很简单,既然自己已经被抓住了,那就把何雨柱拉下水,反正何雨柱是大人,自己只是个孩子,如果要定性,自然是大人为主谋。 然而保卫科的人并不信他的话,先不说何雨柱作为轧钢厂的大厨,看不上棒梗偷的这几个馒头,就说第一个发现贼,第一个喊捉贼的人是何雨柱,这事就不可能跟他有关。 如果真是何雨柱指使的,那应该给他打掩护才对,而不是直接叫破他的偷盗行径。 棒梗一开始还嘴硬,但在被蒙着脑袋揍了一顿之后就怂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些人不只是吓唬他,竟然还真动手打他,而且还蒙了他的头打,让他都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太狡猾了,这些人太狡猾了! 为了不挨揍,棒梗只能哭哭啼啼说了实话……他来偷东西确实是因为何雨柱,但却不是何雨柱指使的,而是因为他想报复何雨柱,但何雨柱家的房门锁着,他撬不开锁,这才打上了轧钢厂食堂的主意。 审讯结束,签字画押,随后保卫科的科长就把这事报到了李副厂长那里。 这位李副厂长也就是传说中的李怀德了。 其实现在的李怀德跟秦淮茹也有一腿,毕竟。没有了何雨柱为她出头,秦淮茹也只能实打实的付出了。 刚开始的时候李怀德新鲜着,还很稀罕她,随着厂里不断的传出各种关于秦淮茹的风言风语,李怀德就渐渐对她冷淡了。 现在听说,秦淮茹的儿子偷东西被人当场抓住了,顿时公事公办的道:“就按照规章制度来吧,先让人去通知秦淮茹。” 于是,就在秦淮茹快乐摸鱼的时候,车间主任找到她,一脸复杂的道:“秦淮茹,外面有保卫科的同志找你。” 秦淮茹愣了几秒,心想自己最近也没做什么事啊,怎么还被保卫科的人找上了呢?难道是有人举报了自己乱搞男女关系? 怀着忐忑的心情,陪着笑脸问车间主任:“主任,你知道保卫科的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要是有人举报了自己,那自己就抵死不承认,反正又没被抓了现行,自己就是不承认,他们又能怎么样? 心里正在yy,就听到车间主任道:“好像是跟你儿子有关,具体的我也不知道,你跟保卫科的同志了解一下吧。” “棒梗?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一下子没有心情去想那些有的没的了,心里一下子乱成了一团麻,这个点儿子不应该在学校里上课吗?怎么还惹上了厂里的保卫科? 脚下的步伐不自觉加快,几乎是小跑着出了车间,一名保卫科的人员就站在车间门口,见到秦淮茹,直接就道:“秦淮茹,你儿子犯事了,现在跟我到保卫科走一趟吧。” 秦淮茹可是轧钢厂里的名人,之前因为厂里的风言风语,保卫科的人暗地里还调查过她,也确实查出了她生活作风上有些问题,不过还没来得及处理她,上面就有人压下了这件事。 而棒梗偷东西却来叫秦淮茹过去,一来是因为李副厂长的吩咐,二来也是因为她儿子还没有成年,酿成的后果自然要让她这个当家长的来承担。 第176章 背后的推手 秦淮茹此刻脸上一脸着急,她疾跑几步来到保卫科人员面前,问道:“同志,我儿子怎么了?” “这件事也不是三两句话就能说明白的,有什么事等到了保卫科再说吧……” 秦淮茹在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又听儿子说自己被抓是因为何雨柱,顿时就又恨上了何雨柱。 好歹都是一个院的邻居,棒梗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怎么就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放过孩子? 几个馒头虽然不算什么值钱的东西,但这件事的性质恶劣,而他们保卫科负责看守厂里的大门,以及厂里的安全工作,棒梗这么一个外来人,能潜进厂里的后厨,也算是他们保卫科的人失职了。 再加上李副厂长也吩咐了,一切按照规章制度办,所以哪怕棒梗还是个未成年,能对他作出实质性的处罚,只是将他批评教育了一顿再罚点款,但却是按照赃物的最高规格罚的~~20块钱,已经是秦淮茹大半个月的工资了! 秦淮茹软磨硬泡,也没让罚款减少一分,她身上没带钱那么多钱,只好跑回车间,借了一圈才凑足了20块钱,回来交了罚款,保卫科就让秦淮茹把人领走了。 虽然现在离着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但秦淮茹已经无心上班了,回车间请了个假,就直接带着儿子回了家。 一路上不停的嘱咐,让他不要把今天的事不要说出去,毕竟偷东西可不是个什么好名声,更何况他已经有个因为偷盗而坐牢的奶奶了。 如果棒梗也传出了偷盗的名声,那他们贾家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然而,计划不如变化快,等母子俩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就发现院里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偷瞄他们,有些人还偷偷的在背后指指点点,有的人还笑得幸灾乐祸。 秦淮茹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该不会是儿子被因为偷东西被保卫科抓起来的事,四合院里的这些人已经知道了吧? 到底是哪个大舌头的,就这么见不得人好吗,怎么什么事儿都乱说? 四合院里的人确实都知道了。而且还是何雨柱帮忙做的宣传~~毕竟他的下班时间要早一些,这就给了他机会回来散布“谣言”。 当然不是他自己亲自动的手,而是用一把糖块收买了几个小孩,没一会整条南锣鼓巷就传开了。 再加上他之前在三大妈妈那里埋的钉子,现在也渐渐起了作用,刚开始的时候没少传出秦淮茹想把秦京茹卖了的传言,可惜就在传言愈演愈烈的时候,突然爆出了秦京茹和许大茂结婚的消息! 原本事情到这里,也算是破局了。 但棒梗的所作所为,算是得罪了许大茂和秦京茹,再出了棒梗被保卫科抓起来的事之后,许大茂立刻抓住了机会,开始在背后推波助澜,这是主动造谣,让贾家的名声一下子臭了大街。 偏偏棒棒还不知收敛。每次徐大茂和秦静茹从中院经过的时候,只要碰到棒梗,棒梗都会给这夫妻俩一个恶狠狠的眼神,这让许大茂更加厌恶棒梗这小子了,背后使阴招的时候更加不遗余力。 甚至他还把之前自己家里被偷,实际上是棒梗做的,贾张氏是替棒梗坐牢这件事也给爆出来了。 传言愈演愈烈,没两天的功夫就传到了学校,学校领导经过研究决定,准备开一场师生大会,对棒梗展开批评与自我批评的教育~~实际上跟批斗会也差不了多少了。 大会上,还让棒梗上台做了检讨,这简直是把棒梗的自尊放在了脚下踩! 他不想再去上学了,甚至都不想出门了,他不想见到那些厌恶的目光都放在自己身上,他不想听,同学们都小偷小偷的叫他,他不想…… 秦淮茹也发现,厂里的人和四合院里的人都开始躲着自己一家人了,有时候就算是面对面走碰了头,对方也会将头扭向一边,假装没看到她。 小当和槐花也受了连累,院子里的小朋友都被家长叮嘱过,不许再跟他们姐妹俩玩的,都说贾家风气不好,再跟她们玩,怕她们带坏了自己的孩子…… 甚至带着小姐俩出去玩的时候,有人还会在背后对他们吐唾沫…… 原本秦淮茹还以为,这样的流言很快就会过去,只要再忍一忍,一切就过去了,时间长了,众人自然也就渐渐淡忘了这件事。 然而她很快就发现自己天真了,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流言不但没有淡下去,反而愈演愈烈,街头巷尾已经传播着多个版本了,而且越传越离谱。 聪明如秦淮茹,立刻就猜到了是有人在背后针对她,只不过不知道这个人是谁。 她心里隐隐有一些猜测,比如何雨柱,比如许大茂,比如秦京茹。 其实,她原本是不会怀疑上何雨柱的,毕竟明面上最近这段时间,何雨柱跟他家并没有什么矛盾。 反倒是许大茂和秦京茹,因为他们两人的突然结婚,让秦淮茹感觉自己遭到了背叛,背地里没少做小动作,弄的两家的关系现在弄很僵。 但谁让这一次,喊抓贼的人是何雨柱呢? 这让秦淮茹不得不怀疑,何雨柱是在针对自己。 那这一次在背后使坏的人里,很可能就有他! 每每想到这里,都让秦淮茹气的牙痒痒的。 她想报复回来,然而现在的何雨柱洁身自好,既不带饭盒也不拿厂里的东西,更不会跟哪个女人拉拉扯扯,这让秦淮茹就算是想抓他的小辫子也抓不到。 既然自己做不到,那就找外援。 想来想去,她就想到了一个可以利用的人,那就是李怀德。 李怀德好歹也是轧钢厂里的副厂长,无论是许大茂所在的宣传科,还是何雨柱所在的食堂,都是归李怀德管的。 利用李怀德来对付许大茂和何雨柱,简直是手到擒来! 然而让她没想到的是,听了自己的提议,李怀德直接严词拒绝了。 第177章 扣帽子话术 李怀德是多精明的一个人啊,就算他能帮秦淮茹,也愿意帮她,也不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帮。 毕竟因为有何雨柱和许大茂在背后的推波助澜,秦淮茹现在的名声实在是太臭了,那是半点也沾不得了。 而他跟秦淮茹原本就有过那种不正当的关系,若是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帮她,一旦被有心人抓住了小辫子,那自己的前程可就毁了! 尤其是如果被家里的母老虎知道,那就更捅了马蜂窝了。 所以当秦淮茹求上他的时候,他不仅义正言辞的拒绝了,还批评了秦淮茹一顿,还让她工作之余别忘记加强对孩子的教育: “孩子是祖国的未来,也是你未来的希望,工作固然重要,但不能忽略对祖国的未来的下一代的培养,要是连下一代都培养不好,不就是在故意拖慢社会主义建设的后腿吗? 秦淮茹同志,你可不要因小失大,如果你不能将儿子教育好,再这么下去,不仅是对你自己的不负责,对孩子的不负责,更是对国家的不负责!” 不得不说,李怀德是懂如何扣帽子的,就比如现在的秦淮茹,听到李怀德把小小的一个偷盗事件上升到了国家安全的层次,心里就已经明白了李怀德的打算,知道自己在这里可能是得不到他的帮助了。 结果就这,李怀德的话还没有说完:“还有,秦淮茹同志,我得严厉批评你,你工作的态度还需要加强,技术也得好好磨练磨练了 !” 秦淮茹都有些懵了,不是,这货什么意思?明明自己是来求他帮助的,他这是批评,还批评上瘾了是吧?好好的说着他们家棒梗呢,怎么又牵扯到工作上来了? 然而此刻的李怀德就像是看不懂别人的眼色一样,依旧是滔滔不绝:“你进厂也有几年的时间了吧?现在也就是勉勉强强能加工几个一级工件,报废率听说还不低,你这样可不行……知道的是知道你技术不行,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在消极怠工,故意拖慢厂里的生产进度呢……” 眼看着李怀德越说越不像话,秦淮茹只觉得自己背后的冷汗都冒出来了,只觉得再让李怀德这样说下去,自己都该万恶不赦,都该拉出去枪毙了! 赶紧出声打断了李怀德的话:“行了,我知道了李厂长,你也太巍然耸听了,事情哪有您说的那么严重? 我就是一个小老百姓,文化水平也不高,没受过什么高等教育,大道理我也不懂,你可别吓唬我。 李厂长,您要没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我今天的工件还没有加工完呢,有什么事咱们改天再说。” 说完甚至都不等李怀德回应,抬起屁股扭头就走了,临走连个眼神都欠奉。 随着房门“砰”的一声关上,李怀德的眼神危险的眯了眯,这个女人简直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也不看看自己现在的名声都臭成什么样了,竟然还妄想拉着自己下水,简直是不知所谓。 真以为被他李怀德睡过了,就可以在他面前为所欲为,肆意提要求和条件吗? 那也太小看他李怀德了! 不过……李怀德陷入了沉思~~根据他的了解,这个秦淮茹可不是省油的灯,还是得好好拿捏住她,免得她出去胡说八道,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打蛇打七寸。 这个女人的弱点就是她的儿子了,而很显然,她这个儿子没教育好,这才多大就开始偷东西了! 李怀德暗暗的盘算着,得找人查一查这个棒梗,把一些实质性的证据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好让秦淮茹投鼠忌器,免得这小娘们在背后阴他…… 秦淮茹可不知道李怀德的想法,求助无门,也没有别的招了,毕竟她认识的最有权势的人就是李怀德了,现在连李怀德都不肯帮她,她也只能装聋作哑,尽量低调,等待事情的热度慢慢过去。 熬吧! 她倒不是没想过要报复李怀德,但两人的地位不对等,再说报复李怀德也容易将自己牵扯进去,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报复的念头。 她还有三个孩子要照顾,她豁不出去,也赌不起! 因为她现在的处境,让那些原本愿意跟她用馒头换馒头的男人,也对她避之唯恐不及了,生怕被秦准茹的名声连累,影响到自己,这就导致贾家的生活质量一下子下降了不止一个档次。 这样的日子实在是难熬,却又不得不生生煎熬着,几乎每一顿饭,棒梗都会抱怨没有肉,没有白面馒头,但抱怨又如何?扔就是每一顿饭都得吃,不吃就得饿着。 其实秦淮茹手里不是没有积蓄,但是没有了“灰色收入”,拿到手的工资就更不舍得花了,将来的日子还长,她得攒钱。 儿子将来娶媳妇的彩礼,女儿嫁人的嫁妆,自己将来的养老……这处处都要钱! 以前的时候有那些男人的接济,自己的工资每月只要拿出个5块8块的,就能够让一家人吃饱吃好,可没有了那些接济之后,就算是每月掏10块钱出来,一家人也只能吃个半饥半饱。 这让棒梗天天吆喝着吃不饱。 俗话说,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其实并不单单指男娃,这个年纪的女娃也正在生长发育的阶段,饭量也不容小觑。 就是秦淮茹自己,虽然天天在厂里磨洋工,但活还是总归要干的,而不吃饱,又哪来的力气干活? 所以他们家每月消耗的粮食仍旧不是一个小数目,更何况棒梗的嘴巴被养刁了,一段时间没有肉吃,他的眼睛都开始冒绿光了,看到什么都想上去啃两口。 唯一值得庆幸的,那就是家里最能吃的那位不在! 自从贾张氏进去之后,秦淮茹一次也没去看过她,现在只要不是特意被人提及,秦淮茹几乎都快要忘记自己还有个婆婆了。 秦淮茹不知道的是,她的好大儿棒梗,在被轧钢厂的保卫科教育了之后,老实了没几天,就又动起了歪脑筋。 第178章 棒梗盯上了许家的鸡 这一次他依旧打上了许大茂家的主意,毕竟是曾经偷过一次,而且还成功了,虽然最终还是败露了,还是奶奶帮他背了锅,但好歹也算是有了经验,知道了脚印的事情,这次再进去的时候,他会注意不留下脚印。 不过麻烦的是,现在是秦京茹嫁给了许大茂,而秦京茹又不像姚爱娟那样,每天都要去工作,她在这里又没有什么亲戚朋友~~除了他们贾家。 所以秦京茹除了出门买菜之外,几乎天天在家里,最多也就是跟院子里的大娘大妈们,聚在一起聊聊天。 但又因为之前何雨柱留下的后手,让三大妈没少在背地里蛐蛐她和贾家的事,这也就导致了秦京茹在院子里根本就不受待见。 再加上自从许富贵夫妻俩搬走了之后,许大茂在这院子里的人缘委实保持的不怎么样,比何雨柱也强不了多少,所以大多数的时候秦准茹都是待在自己家里,或拿个小板凳坐在自家门前,这就给棒梗下手制造了困难。 剧情里的娄晓娥,因为跟聋老太太交好,在这院子里好歹还有个能说话的人。 但到了秦京茹这里就不同了,毕竟秦京茹本人不但穷,还是个乡下妞,要钱没钱,要文化没文化,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和助力,聋老太太才不会刻意去哄着她呢! 棒梗观察了几天,发现要想人不知鬼不觉的下手,并不容易。 不过俗话说的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既然已经惦记上了,只要肯下功夫心思,就总能找到机会。 最主要也是许大茂家没有何雨柱家防的严密。 别看许家留着人看家,何家没有留人看家,但一来,何雨柱已经养成了出入锁门关门的习惯,二来就是位置的问题了。 何雨柱家住的是中院正房,如果他对何雨柱家的门锁下手,不止要防备着被中院的住户看到,还要防备经过中院的后院住户。 而且因为何雨柱家的房子在中院正中间的位置,就是在前院,通过穿堂门也能看到何雨柱家的房门。 但许大茂家就不一样了,他家住的是后院,除了后院的住户之外,前院和中院的人很少来后院。 因此相对来说,后院要安静的多,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就小。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许大茂打人,没有何雨柱打人那么狠,棒梗不怎么怕。 在经过了几天的踩点之后,棒梗终于准备行动了。 这天早上,他像往常那样背着书包离开了家,但却并没有去学校,而是在外边溜了一圈之后,又背着书包回来了。 自从秦京茹嫁给了许大茂,不再管贾家的几个孩子之后,就每天有小当带着槐花玩了,秦淮茹只能让自己辛苦点,中午在轧钢厂食堂打了饭之后,再带着饭匆匆的赶回家,跟两个女儿一起吃。 槐花和小当有时候在外边玩,渴了饿了就自己回家找东西吃喝,有时候不愿意出去玩,姐妹俩就在家里玩。 再加上中院里白天基本上人来人往的不断,所以贾家并不锁门。 棒梗溜回来,当然瞒不过这姐妹俩,所以在看到哥哥的身影后,原本还带着妹妹在外面玩的小当,立刻就带着槐花跟在棒梗屁股后面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到棒梗正在往下摘书包,就问道:“哥,你怎么回来了?你们学校放假了吗?” “别胡说,放什么假?我肚子疼,跟老师请假了。” 棒梗随便找了个理由糊弄两个妹妹。 “那你现在还疼吗?用不用找咱妈去医院?” 小当有些怀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实在是棒梗这个生龙活虎的什么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是肚子疼。 果然,她刚问完就听到棒梗说:“不疼了,我就是去上了个厕所就好了。” “那你今天还要去上学吗?” “上什么学,我都已经请假了,今天不用去了。” 他眼珠子咕噜噜一转,朝着姐妹俩招了招手:“你们两个过来,我有话对你们说。” “什么事啊?” 姐妹俩好奇的凑过去,棒梗拉着她们就是一阵嘀嘀咕咕,听完小当还没有说什么,槐花就已经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了:“哥不行,这样不行,这不是偷东西吗?被抓住了怎么办?” 小当也道:“你这样被抓住了是要坐牢的。” 槐花在旁边补刀:“就像奶奶那样。” 棒梗一噎,随即又毫不在乎的道:“你们懂什么?上一次那是因为在许大茂家留下了脚印才被抓住的,这次我们小心些,不留下脚印不就行了。” 小当有些怀疑:“哥,这样行吗?万一又被抓住了呢?” “行啊,怎么不行?我告诉你们,我都打听过了,咱们现在还小,就算是被抓住了也不会坐牢,最多就是送到少管所。 少管所知道吧?那里跟学校差不多,就是平时在里面不能出来,放了学就只能住宿舍,就跟那些住校生一样。 所以你们俩根本不用怕,咱们要是被关进少管所里,还给家里省钱省粮了呢。” 其实别看现在棒梗说的信誓旦旦,实际上他对少管所也不了解,只是道听途说的一些小道消息,再加上他自己的理解,然后拿来忽悠两个妹妹的。 但这俩丫头却信以为真了,听到自己小,就算是被抓住了也不会坐牢,姐妹俩就放了心。 紧接着,三颗脑袋就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开始商量起来,等商量好了具体的行动细节和计划,三人来到后院顿时就傻了眼。 因为许大茂家的房门竟然锁上了。 这让他们还怎么溜进去? “哥,现在怎么办?” “别急,让我想想办法。” 棒梗贼眉鼠眼的往许家门前看,结果一眼就看到了他家门口的一个铁笼子,笼子里关了两只鸡,这是许大茂下乡放电影,村里送给他的,昨天回来刚带回来的。 棒梗顿时计上心头:“槐花小当,你们想不想吃肉?” “想!” “想!” 两声回答几乎是异口同声。 第179章 只负责引导 “小当,你回家把我的书包拿过来,记得把里面的书拿出来。” “好!” 能有肉吃,小当比谁都积极,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等三个孩子蹑手蹑脚的来到鸡笼前,打开笼子抓住了一只鸡,那只鸡受到惊吓,一边扑棱翅膀,一边开始叫。 要不说棒梗这孩子是个狠人呢,他眼见着这鸡不老实,怕闹出的动静会惊动了院里的人,逮着那只鸡拉出笼子之后,竟然一个用力就把鸡脖子扭断了。 另一只原本还在扑冷的鸡一下子吓得不叫了,快速的躲到了笼子的最里边,一脸惊恐的瞪着面前的这三个“东西”。 不过棒梗原本也没打它的主意,先不说两只鸡,他们三个孩子能不能吃得完,就说他的书包,也装不下两只鸡。 此刻仅仅装了这一只,就显得鼓鼓囊囊的了,为了不让鸡毛露出来,棒梗还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盖在了书包上,三个孩子抱着这只鸡,一溜烟的跑出了四合院。 聋老太太就坐在窗前,透过窗户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不过她并没有多管闲事的打算,她看不上贾家,但同样也讨厌许家。 何雨柱今天有招待,不过他并没有截留食材,做完了招待餐,留下了刘岚等着收拾残局~~按照排班,这一次轮到了刘岚,何雨柱骑着自行车就回了四合院。 刘岚高高兴兴的送走了何雨柱,等待着招待散场,毕竟谁最后打扫战场,桌子上剩下的菜就是谁的。 其实现在马华和胖子也来了后厨,不过何雨柱却没有像剧情中那样收徒,依旧是我行我素,独来独往。 每次做招待餐,都是让后厨里的人轮流着留下收拾残局~~只除了他自己,毕竟他是真的看不上这些残羹剩饭。 何雨柱一进四合院,就发现院子里的气氛不对~~太热闹了。 或者不应该用热闹来形容,而应该用鸡飞狗跳,随口问了一句:“哟,这是怎么了?院里今天有什么喜事?怎么这么热闹?” “何雨柱,你什么意思?看热闹不嫌事大是不是?” 这话正巧被满院子乱窜的秦京茹听到了,顿时不乐意了。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亮:“什么热闹?” “何雨柱,你诚心的是不是?我家的鸡丢了,你不赶紧帮着找一找,还在这儿等着看热闹,像话吗?” 鸡丢了? 何雨柱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什么时候丢的?” “就今天。” 正在这时许大茂也来到了前院,听到何雨柱问就接口道:“前两天我去乡下放电影,昨天回来的时候,老乡给了我两只鸡。 我想着这老母鸡还能下蛋,都没舍得杀了它吃肉,准备留着下蛋,就关在我家门口的笼子里。 早上走的时候还好好的,谁知道今天下班回来一看少了一只,在院子里都找遍了,也没找着,问大家伙也都说没看到,肯定是有谁偷了我家的鸡藏起来了,我今天非得把那个小贼找出来不可。” 何雨柱顿时明白,这事十有八九是棒梗干的,想到剧情里这仨孩子烤鸡的地方,没有回来的路上,好像确实闻到过一股什么东西烤焦的味道。 位置嘛……似乎就是剧情里的那个地方。 何雨柱眼珠子一转,决定做一回见义勇为的好事。 实际上就是想让这场热闹更热闹一些。 “大茂,你也别光搁院子里找啊外边也得找找啊,说不定鸡是外边的人偷的呢。 走,哥们我陪你出去找找去。” 一边说着,一边拉着许大茂就往外走,许大茂赶紧挣开:“何雨柱你别捣乱,这鸡要是到了外面哪里还找得着?” “这可不好说,万一在外面就找着了呢?” 何雨柱再次拉住许大茂,凑近了些低声道:“快跟我走,别声张,哥们有线索给你。” 许大茂一脸狐疑,但想到何雨柱这人没怎么坑过自己,兴许他真有线索呢? 想到这里,他也不迟疑,主动跟上了何雨柱的脚步,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四合院。 一出了四合院,何雨柱就跨上了自行车:“上来吧,哥们带着你。” “我说真的,你真知道我的鸡在哪儿吗?” 何雨柱嘿嘿一乐:“我都说了是线索了,等到了那里,你自己判断。” 何雨柱只负责引导,提供线索,可不负责找出罪魁祸首。 “不是柱子,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吊我胃口不是?你倒是给说明白呀?” “许大茂,别说哥们儿不帮你,今天我下班回来的路上,就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那段路,闻到烤鸡的味道了,不过是不是你的那只鸡我就不知道了,还得你自己过去看看。 对了,忘了问你,你那只鸡是什么色的?” 何雨柱带着他,等拐出了南锣鼓巷才道。 “白色的,两只老母鸡。” “行,那咱俩去看看,我虽然闻到了味,但并没有过去看。”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往轧钢厂的方向骑,在离着“案发地点”还有200多米的时候,何雨柱就停下了。 “到了吗?哪儿呢?” 许大茂四下里看了看,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由得纳闷的问道。 何雨柱一指前方:“看见前面那两根水泥管子了没有,就在那里,我就不过去了,你一个人过去,别弄出动静,免得把小贼吓跑了。 你悄悄的过去,逮住一个就行,我骑着自行车速度快,现在就去公安局报案。” “行。” 许大茂一口答应了,摩拳擦掌一番,轻手轻脚的往那里走。 看着许大茂离开的背影,何雨柱无声的笑了,掉转车把,双脚一蹬就离开了。 之所以选择去公安局,而不是轧钢厂保卫科,倒不是他信不过保卫科的同志,而是如果要去轧钢厂的保卫科,必须要经过“案发现场”,万一到时候惊跑了那兄妹三个,岂不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再说许大茂,随着离得近了,空气中烤肉的香味也飘进了他的鼻腔里~~还有一股烧焦的味道。 第180章 三兄妹被抓 虽然他闻不出那是什么肉的味道,但因为有了何雨柱先前的引导,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对方烤的是他的鸡了。 主要是何雨柱脸上的表情,说话的语气,都太容易引人遐思了。 等离的再近一些,就听到了说话的声音,声音还有些耳熟,仔细一听,竟像是贾家的那几个小兔崽子! “哥,这鸡真好吃,比咱妈做的都好吃。” “你又没吃过咱妈做的鸡,怎么知道比咱妈做的好吃?” 听着槐花的童言童语,小当忍不住反驳她:“就是奶奶在的时候炖过一只鸡,蛋都被哥哥和奶奶吃了,咱俩根本就没吃到。” 棒梗听了这话,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虽然这是事实,而他也不觉得这件事有什么不对。 “你俩行了,有肉吃都堵不住你们的嘴,这一次哥一定让你们吃个够,等过几天,咱们再把许大茂家另一只鸡偷出来,到时候哥再做给你们吃。” “谢谢哥哥!” 这是小槐花脆生生的声音,且听得许大茂心头一阵火大,要不是之前何雨柱的叮嘱,他这会儿都要跳起来破口大骂了。 可双方离着还有点距离,现在要是打草惊蛇,这三个滑不溜秋的兔崽子,还真可能从他眼皮底下溜走! “不用谢,他是哥哥,我们是妹妹,他比我们大,照顾我们是应该的,知道了吗?” “知道了姐姐!” 卧槽?! 原来白眼狼是要从小培养的,听听着白眼狼属性十足的发言,如果不是亲耳听到,许大茂都不敢相信这话是那个乖乖巧巧的小当说出来的。 贾家,果然从根子上就烂了。 三个孩子还在大快朵颐,他们做的是叫花鸡,不过棒梗的手艺不咋地,外层多少有点焦糊了,但里面的肉还是好的,但也因此让三个人吃的手上脸上,特别是嘴巴周围,都是黑乎乎的一片。 许大茂悄咪咪的靠近了水泥管,透过空心的地方,已经能看到三个小兔崽子了,看了看三人坐的位置,悄悄的绕到他们后方,猛然跳出来,一把就抓住了棒梗的领子,另一只手去抓最容易抓的槐花。 “好你们三个小兔崽子,竟然连我家的鸡都敢偷!这一次我要是不好好收拾你们一顿,我这许字就倒过来写!” 三人都被吓了一跳,察觉到自己被抓住,棒梗一边用力挣脱一边骂的:“你这个该死的小绝户,赶紧放开小爷,否则小爷一把火把你家烧了!” “哟呵,还敢威胁人了,爷爷今天就给你长个教训,让你知道知道马王爷长了几只眼!” 许大茂两只手都占着,那不是还有脚吗?所以抬起脚对着棒梗的屁股上就踢了一脚。 槐花被抓住,已经愣住了,此刻就那么愣愣的被许大茂提在手里,不哭不叫也不挣扎。 小当倒是见势不妙就跑了,不过她逃跑的方向是95号四合院,因此正好撞上了何雨柱和两个警察。 见小当疯了一样往家跑,何雨柱就已经猜到了许大茂已经动手了,他立刻把车把一扭,自行车就挡在了小当面前。 单腿支着自行车,何雨柱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小当,你跑的这么火急火燎的干什么?后面有狗撵你啊?” 眼看着自己的去路被挡住,小当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也不回答,扭头又往来时路上跑。 何雨柱因为要装不知情,倒是不好撒丫子去追,不过就在小当跑出了七八步远的时候,就看到许大茂一手提着一个孩子,另一个手还牢牢拽着一个孩子的胳膊,从水泥管后头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还骂骂咧咧。 这两个孩子不是棒梗和槐花又是谁? 槐花倒是老实,但棒梗就不一样了,好歹也是个半大小子了,平日里又是家里吃的最饱的那个,长得壮壮的,力气也不小。 许大茂单手还真招架不住他,几人就眼睁睁的看着许大茂,眨眼间就挨了棒梗好几下,这也是许大茂骂骂咧咧的主要原因。 眼看着小当就要跑到跟前,许大茂百忙之中将手里的棒梗推向了小当,兄妹俩撞在了一起,双双倒地。 此刻的许大茂也看到了何雨柱和两个警察,忙道:“警察同志,这三个是小偷,我家的鸡就是被他们偷走的,证据还都在这儿呢。” 可不是? 瞧瞧这三人几乎是同样的花脸黑嘴巴,不难让人想象出刚刚他们在干什么? 两个警察将自行车一支,冲上前就去帮许大茂,何雨柱倒是没动,反倒还装出了一副震惊的表情:“棒梗你平常小偷小摸的大家睁只眼闭只眼的就过去了,反正都是些不怎么值钱的东西,好家伙,现在你这是胆肥了呀,连鸡都敢偷,你妈知道你们仨干的好事吗?” 得! 俩警察一听,合着这孩子还是个惯犯,原本手上的力道还有些轻,怕伤着孩子,毕竟棒梗挣扎的太激烈了。 可既然是个惯犯,那还客气什么? 手上的力道立刻加重了,其中一个警察见到棒梗拳打脚踢,又朝着自己招呼,一把将他摁在地上,两条胳膊往背后一扭,一只膝盖跪在他的屁股上,就把他牢牢地压在了地上。 “小周,手铐呢?给这小子戴上,都被抓住了还不老实,够嚣张的啊。” 槐花终于反应了过来,见哥哥被警察抓住了,姐姐也愣愣的坐在地上,顿时“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然而哭也没有用,三个孩子还是被带回了公安局,许大茂作为苦主,自然也要跟着一起去,何雨柱作为报案人以及目击证人,自然也得跟着走一遭了。 剩下的鸡架,鸡毛,鸡骨头,也被作为物证带回了公安局。 秦淮茹下班回来,也察觉到了院子里的气氛不对,不过却没有多想,赶紧去洗手做饭。 然而饭都做好了,却还是不见三个孩子回来,她这才有点着急了,满院子开始找孩子。 结果被问到的人都说下午没看见这仨孩子。 第181章 我帮不了你 秦淮茹都要疯了! 这三个孩子,那就是她的命啊!要是出点什么事,她也没法活了。 秦淮茹哭哭啼啼的找到了易中海:“一大爷,棒梗小当槐花他们不见了,您快号召一下院子里的人,帮忙找找吧,这眼看着天都黑透了,三个孩子在外面到现在还不回家,别再出了什么事。 要是他们出了什么事,我这个当娘的也活不下去了,呜呜呜……” 听说孩子不见了,易中海脸上也露出了着急之色,倒不是他像众人猜测的那样,想把棒梗作为备用养老人。 毕竟棒梗的表现实在是差强人意,再加上贾东旭的死,让易中海算是吃了大亏,付出了那么多,却随着他的死亡烟消云散,可不就是吃了大亏吗? 他之所以替贾家着急,是因为秦淮茹的话。 没错,易中海想来想去,最终把秦准茹列入了备用养老人名单,可要想让秦淮茹给他养老,首先就是不能让她离开四合院,秦淮茹对这三个孩子的态度,他也都看在眼里,用这三个孩子将秦淮茹拴在这个四合院里是最好的办法。 如果这三个孩子出了什么事,秦淮茹还这么年轻,肯定会动改嫁的心思。 再加上贾张氏这个能够压制她的人也进了监狱,能不能活着出来还是个未知数,就算是能活着出来,只怕到时候黄花菜也早凉了! 所以此刻易中海的着急半点不带伪装。 他立刻就召集了院子里的人,号召大家一起去帮忙找孩子,听说孩子丢了,虽然有许多人背地里幸灾乐祸,面上还是做出一副关心的样子,纷纷聚集在中院里,听着易中海分派自己需要寻找的区域。 还没有安排完,许大茂和何雨柱就回来了,秦京茹早已等在院子里。 她只觉得今天的事儿格外多,先是自家的鸡莫名其妙的丢了,现在三个外甥外甥女又不见了踪影,看见秦淮茹脸上那急的都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就有点痛快。 听到门口有动静,下意识的就朝外看去,正好看到许大茂走在最前面,她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 “大茂,你回来了?你这是去哪了?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我都快担心死了?” “我啊,没事,抓贼去了,院子里这是怎么了?这么多人聚在这里干什么?发生什么事了?” “还不是我姐家的棒梗他们,这么晚了还没回来,我姐担心他们出事,正找了一大爷准备号召,全院的人都出去找呢。” 许大茂…… 何雨柱…… 人群中间的易中海还在慷慨激昂:“大家伙多帮忙出出力,这正是体现咱们四合院团结互助优良作风的好机会,大家伙一定要尽心,等把那三个孩子找回来,让秦淮茹好好谢谢大家伙。” 秦淮茹此刻满脸担忧,眼睛也红红的,显然是哭过了,听完了易中海的话,赶紧给大家伙鞠了一躬,哽咽着道:“我先谢谢大家了!麻烦大家……” “甭找了,我知道他们在哪儿。” 秦淮茹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人群外响起了一道贱兮兮的声音,众人的目光齐齐看过去,就看到了许大茂。 “大茂,你知道棒梗小当他们在哪里?快告诉我,姐谢谢你。” “先甭急着谢,我话还没说完呢!”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眼底带着冷笑:“今天我家的鸡不是丢了吗?你们猜怎么着?那鸡竟然被棒梗小当和槐花那三个小兔崽子偷走去烤了吃了,正好被我抓了个正着!” “不可能,许大茂,我知道你因为京茹的事对姐有意见,可你要有意见对姐发,别针对我家几个孩子,他们还小呢……” “我可没针对他们,我说的是事实,现场不仅我看见了,柱子当时也在现场,哦,还有两位公安! 他们三个偷了我家的鸡,在外面烤着吃,被我们抓了个正着,当时还有没吃完的小半只鸡呢,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抵赖? 你不是找你家三个孩子吗?我告诉你,他们现在都在公安局关着呢,公安局的同志让我通知你一声,让你明天早上去一趟。” 许大茂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你那两个闺女还能领回来,你那个儿子大概率是要送到少管所去了,毕竟他小偷小摸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可是惯犯了!” “许大茂!你怎么可以这样?姐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针对我们家?你要是有气就朝着我发,求求你放过几个孩子吧!姐求你了!” 秦淮茹越听越害怕,她怎么也没想到,许大茂家的鸡竟然是自己儿子闺女偷的,而且还被人逮了个现行,恐怕这一次要遭啊! 她一边哭诉着,一边冲着许大茂就扑通一声跪下了,声泪俱下的道:“大茂,姐求求你了,你就饶过我家棒梗这一次吧,将来姐做牛做马都报答你,只要你肯放过棒梗,你说什么姐都答应你!” 许大茂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秦淮茹,只觉得无比畅快,这个娘们这是终于服软了吗? 呵呵! 之前还看不起自己,还教唆她儿子在背地里骂自己是绝户,他这一次非要把棒梗送进去,就算是不能让他吃枪子,只是进少管所,但身上背着污点,档案里有了犯罪记录,这一辈子也就算是毁了! 说不定现在学校知道消息就会让他强制退学,将来无论是工作还是找媳妇,有这样一个污点,恐怕都悬了! 他就看看,到底谁才是绝户! 许大茂虽然也馋秦淮茹的身子,但毕竟是曾经得到过,亲自上手解过馋,因此倒是也没那么珍惜。 更何况今天抓棒梗的时候,那个小兔崽子口口声声的骂他绝户,他可都记在心里了! 不过众目睽睽之下,自然不能受她的跪拜大礼,因此许大茂只是停留了一瞬,就朝着旁边挪开了身子:“你可别跪我,跪我也没有用,你儿子已经被警察抓走了,有什么事你去找警察,我可帮不了你!” 第182章 我可是为你好 他倒是闪开了,可他这一闪开,就把跟在他后面推着自行车的何雨柱露了出来。 何雨柱见势不妙,车把往旁边一歪,紧跟着身子一扭,也避开了,但就在他避开之前,秦淮茹恍惚间瞥见了他脸上的笑意,那笑意带着说不尽的嘲讽。 不过那笑容一闪而逝,快的仿佛就像是她的错觉,等她再想细看的时候,何雨柱的脸上已经是面无表情,就连眼神都没有多分给她一个。 秦淮茹不由得皱了一下眉头,心中那种异样的感觉又涌现了一下~~就是那种仿佛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的那种感觉。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明白,毕竟在她嫁进这个四合院之前,两家的关系就已经是水火不容了。 哪怕她曾经尽力去修复,最终也是徒劳无功。 关系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在他身上还有什么好失去的呢? 秦淮茹想不明白,此刻更不是想这个的时候,因此她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秦淮茹屁股一歪,已经改跪为坐,转头眼泪汪汪的又看向了许大茂的方向:“大茂,姐求你了,这几个孩子就是姐的命啊,姐不能没有他们,求求你放过他们吧,姐保证不食言,一定会报答你的。” 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见许大茂不为所动,又看向了秦京茹:“京茹,你劝劝你家大茂吧,咱们俩是堂姐妹,棒梗那孩子是你的亲外甥,你嫁给了大茂,关起门来咱们就是一家人,有一个坐牢的外甥,你面子上也不好看……求你看在咱们两家的关系的份上,帮我求求你家大茂吧。 好歹你也是我从秦家村带出来的,算起来我还算是你俩的半个媒人,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绕过棒梗这一次吧,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犯了。” 秦淮茹的哭诉,让原本心硬如铁的秦京茹有些不忍心了,而且她姐说的也对,不管再怎么说,这好歹也是她的堂姐,她的外甥。 两家是亲戚,如果棒梗因为偷盗去坐牢,说不定真会影响自己的名声。 正犹豫间,就听到易中海道:“大茂,院子里的事院里解决,你怎么能不经过我们三个大爷的同意,就私自去报案呢? 再说棒梗不就是偷了你家一只鸡吗?让秦淮茹赔你家一只鸡的钱不就行了?你拿着这钱再去买一只,也不吃亏不是? 何必要弄得这么难看,让两家都下不来台,你可知道你这样会毁了棒子一辈子的,好歹你们两家也是亲戚,棒梗还得喊你一声姨夫,你又何必赶尽杀绝? 听一大爷一句劝,赶紧去公安局消了案,就说你记错了,那只鸡是你答应送给棒梗吃的,别让这孩子的履历上留下不好的记录。” 听着一大爷的话,许大茂原本已经压下去的火气又噌噌的往上冒了起来,刚想开口,就感觉到自己的衣袖被人扯动了一下,低头一看,发现是自己的媳妇。 就听秦户茹低声道:“大茂,要不就算了吧,两家都是亲戚,我姐也挺可怜的。” 许大茂闻言狠狠的剜了秦京茹一眼:“你忘了她是怎么对待你的了,你这才吃了几天饱饭就开胳膊肘向外拐,你要是再敢这么吃里扒外,就滚回你的娘家去!” 秦京茹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说话了。 她好不容易才驾驭成立,可不能滚回娘家去,她可丢不起这个人! 许大茂看向易中海,眼中喷火:“一大爷,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刚刚说的是些什么话?我什么时候送鸡给棒梗吃了? 再说今天棒梗偷了我的鸡在烤的时候,可是被公安的同志抓了个正着,而且这棒梗偷鸡之前也没跟我打过招呼吧? 难不成这鸡是你易中海偷的,送给棒梗吃的?要不然你去公安同志那里说一声,这鸡是你偷了给棒梗吃的,也好洗刷棒梗的不白之冤,免得在他的档案上留下不好的评价,到时候影响他上学工作,找媳妇。 你是贾东旭的师父,也是秦淮茹的师父,俗话说师徒如父子,算起来棒梗也就像你的亲孙子一样了,你去给他顶个罪,把他捞出来,棒梗也能记你一辈子好,将来等你老了给你养老! 一大爷,这么算算,你可是占了大便宜了,我可都是为了你好,你可不能不领情。” 许大茂这番话,说的易中海的脸一阵青一阵白,反倒是让秦淮茹眼中升起了异样的光芒,看向易中海带上了几分热切。 她倒是不觉得易中海能去给棒梗顶罪,毕竟就她了解的易中海也没有那么傻,但如果能借着这个机会跟易中海绑在一起,也能让他在解救棒梗这件事上多出一份力,就算他们两口子身体都不好,可他们的家底到底比贾家厚实。 要是在以后的日子里,能多接济一下他们贾家,也能让他们家的日子好过一些,那她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要是按照许大茂本人的性子,这番话他是绝对说不出来的,就算是能说出几句,绝对没有这么条理分明,咄咄逼人。 这是因为两人从公安局回来的路上,何雨柱一直在给他分析接下来可能会发生的事,还不停的给他支招,帮他分析易中海的心理路程。 这才让许大茂说出了刚刚那一番话,甚至里面有几句还是何雨柱的原话,但许大茂丝毫不觉得自己做个“搬运工”有什么错,毕竟就连他自己也觉得这话很有道理。 易中海不是一直想要个养老人吗?为了找个养老人,不是算计这个就是算计那个,这些年暗地里自己可没少因此吃亏,他许大茂可是个记仇的人,没有机会那是没办法,现在有了机会,可就不能错过了! 围观的众人看看这个,看看那个,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好大一出大戏,接下来几天的谈资都有了! “咳咳……” 易中海轻咳两声,试图挽回点颜面:“许大茂,正说你和棒梗的事呢,你别打岔,今天你给个明白话,就说你帮不帮贾家吧?” 第183章 对待敌人要向秋风扫落叶一样 许大茂嘴巴一撇:“我为什么要帮贾家?我不但不帮他们,还要跟他们家撇清关系!” 许大茂一副义正词严的样子:“他们家可是小偷世家,而且还专盯着我们家偷! 怎么着?我许大茂就这么好欺负?活该就被贾家一家人盯着霍霍? 贾张氏现在还在坐牢改造,她为什么进去的,大家伙不会不记得了吧? 好家伙,这是抓了老的来了小的,刚把贾张氏抓进去没多久,棒梗就来接他奶奶班了。 这家传的手艺真是杠杠的,那是一偷一个准,次次都能得手啊! 一大爷,你也别觉得我是在针对贾家,棒梗这小子就这么放任下去,将来会变成什么样? 现在公安人员抓住他,是在帮他认识到错误,改正错误,如果就像你说的那样,每次犯了错误家里人哭一哭,求一求,事就过去了。 小偷得不到教训,不长记性,以后就会再犯,反正是犯了也不用付出代价,有什么好怕? 现在还只是偷一只鸡,他要是再长大一点呢?会不会偷比鸡更大更值钱的东西? 一大爷你现在还能包庇他,还能为他求情,等他犯了更大的错误的时候,你还能包庇他,还能为他求情吗? 说不定下次偷的东西都够枪毙了! 你这不是在帮棒梗,你是在这是在害他!害他在犯罪的路上越走越远,直到再也回不了头的那一天! 一大爷,你这不是在帮助贾家,你这是在助长社会上的一些不良风气,是在培养社会的蛀虫! 你这样做对得起培养你的国家吗? 一大爷,不是我说你,你这技术上去了,思想觉悟也得跟着上去,要是思想觉悟上不去,你就不配再坐在一大爷这个位置上了,否则你害的就不止是自己了,也害了别人! 大家伙给评评理,看看我许大茂说的对不对!” 许大茂心里有些得意,第一次体会到了站在一道德的制高点上指责别人,是一件多么畅快的事! 虽然这里这些话大多数都是何雨柱教给他的,但也是经过了他的理解和润色,还是由他亲口说出来的! 看着一大爷那张变幻不停的脸,许大茂心里说不出的痛快,这个老阴逼,这下终于落自己手里了吧! 周围的人都沉默下来,许大茂的话虽然听起来像是歪理斜说,但仔细一想,还真有道理。 这样的一大爷,还真的适合做他们大院的一大爷吗? 在沉默中,一声叫好声就显得那么突兀! “好!” “啪啪啪……” 随着叫好声一同响起的,还有一阵掌声:“许大茂同志,这番话说的好啊,没想到你的思想觉悟这么高! 这位易同志,许大茂同志的话,也为我们提了个醒啊,姑息包庇犯罪,不是在帮助犯罪分子,反倒是在害他! 尤其是贾梗同志还小,正是树立三观的时候,我们要做的就是正确的引导,帮助他指出错误,认识错误,改正错误,而不是帮他隐瞒错误!” 众人的目光纷纷望向了说话的方向,就看到了两个穿着白色制服的公安同志,此刻两人的脸上都很严肃,不过在看向许大茂时,眼中明显带着赞许和欣赏的目光。 许大茂受宠若惊,脸上的笑容立刻变得谄媚:“两位领导来了,快请进,快请进!真是麻烦您了,还得麻烦二位再跑这一趟! 感谢你们为人民群众作出的贡我代表我们四合院里的人,欢迎两位领导的光临!” 许大茂点头哈腰的迎上去,那张脸笑得跟朵花似的,虽然他这副样子在外人看来像是小人得志,但在两个当事人公安看来,却很是受用。 毕竟好话谁不爱听。 不过正事还是要办的,于是问道:“谁是贾耿的家属?” 秦淮茹刚张开嘴说了一个“我”字,许大茂已经手指向了她的方向,接话道:“那个就是,她叫秦淮茹,是棒梗的妈妈。” 转头又对秦淮茹道:“你躲在后面干什么!听不到人家领导找你呢,你刚刚不是还急着找你儿子棒梗吗?还不快赶紧过来!” 秦淮茹现在刀了许大茂的心都有了,所以根本就不理他,而是上前几步,一脸急切的对着两位公安道: “公安同志,我家棒梗他就是年龄小,一时做错了事,你们就原谅他这一次吧,我保证以后好好教育,再也不让他犯同样的错误。” “秦淮茹同志,教育是肯定要好好教育的,只要能够迷途知返,我们欢迎任何一个勇于改正错误的同志! 只要错误能改正,那就是好同志,不过既然已经犯了错误,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这一点你作为家长要理解!” 秦淮茹不理解,也不想理解! “公安同志,求求您了,能不能看在他还是个孩子的份上网开一面? 其实这事不怪孩子,都怪我!我一个寡妇带着三个孩子,平日里因为要上班,对几个孩子疏于管教,才让他们犯了错误,您放心,这次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育他,以后绝不再给领导添麻烦,这一次就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我儿子这一次吧!” “秦淮茹同志,我刚刚说的话你听明白了吗?既然做错了事就要付出代价,你作为家长要做的就是配合我们的工作,积极引导孩子改正错误! 再说这事也不是我们两个人能决定的,这是我们局里的决定。 我们今天是来给你送通知的,贾梗对犯罪事实已经供认不讳,许大茂家的鸡就是他带着两个妹妹偷的,看在一他两个妹妹年龄还小的份上,不予追究。 但当事人棒梗已经够年龄要进少管所了,他犯了罪就要接受惩罚,不是求几句情就能改变的,你听明白了吗?” “警察同志,那如果当事人许大茂不追究呢?比如出具谅解书什么的。” 许大茂顿时急了:“合着不是你家的鸡丢了,我凭什么不追究,对于违法犯罪分子,我绝不会姑息和妥协! 伟人都说了,对待敌人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秦淮茹同志,人家公安同志也说了要让你理解并配合人家的行动,你怎么还在这里胡搅蛮缠!” 第184章 有谅解书也得进去 “许大茂你看热闹不嫌事大是吧?你就非得把棒梗送进去你才甘心吗?我秦淮茹哪里对不起你,要让你这么害我们家棒梗?” 虽然许大茂确实是想把棒梗送进去,也确实是有点针对贾家,但却不能承认:“你少在那儿含血喷人,明明是你家棒梗先偷了我家的鸡,我才去报案的! 再说了,报案之前我也不知道小偷竟然是你家棒梗啊。” “秦淮茹同志,我们今天是过来主要是通知你的,贾梗的行为已经构成了犯罪,并不是受害人出具一份谅解书,人就可以放出来。 当然有了谅解书在量刑的时候会适当的轻一些,但犯了罪就是犯了罪,有没有谅解书,这都是事实。 你现在就算是为难受害人也没用,人暂时被我们局里拘留了,接下来等到判决下来,可能就要进少管所,我们过来是通知你,现在去给贾梗准备铺盖和吃食,跟着我们送过去,顺便把你家另外两个孩子领回来。” “另外还要通知你,积极配合赔偿当事人,以免加重贾梗的处罚。” 秦淮茹心里老大不愿意,听警察的意思,无论自己怎么做,棒梗都被关定了,既然如此,又何必浪费钱,赔给许大茂? 拿自家的赔偿款,许大茂他配吗? 或许是秦淮茹脸上的表情太过明显,警察猜到了她的想法,自从来了以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的那位警察开口了,声音严肃,甚至带着些严厉,看向秦淮茹的目光,也多少带着点不喜,显然刚才秦淮茹的行为让他多少有点生气了。 “按照规定,赔偿受害者的金额为原物价的三倍,据当事人许大茂描述,他家的老母鸡正值壮年,是用来下蛋的,所以按照市场价每只鸡大约在一点五元左右,按照三倍的赔偿原则,你需要赔偿给许大茂4.5元。 另外根据相关法律法规,我们还要给予罚款20元的处罚,请你尽快准备好罚款,跟我们去局里缴纳手续,并把你的两个女儿领回来!” 秦淮茹看了看得意洋洋的许大茂,又看了看周围的邻居,最后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易中海。 自从警察来了之后,易中海就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显然他也知道,自己的那道理论,也就是糊弄糊弄院子里的人,在警察面前是绝对不能说的,因此在警察来了以后,他才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现在被秦淮茹的目光看着,也只能劝道:“你赶快回去给棒梗收拾点吃的,再给他拿一床被子,先跟着公安同志去把小当和槐花领回来,之后的事咱们之后再说。” 秦淮茹心里叹了口气,知道就连易中海也没办法了,心里不由的恨上了秦京茹和许大茂,棒梗那可是她的命根子啊,这两人这么做,跟要她的命有什么区别? 她现在很想上去撕了许大茂和秦京茹,但无奈棒梗现在还需要许大茂的谅解书,她心里的恨意还不能表现出来。 秦淮茹还是打上了谅解书的主意,能让儿子少判一点时间,她还是得尽力去做的,哪怕心里清楚,棒梗这一次进去,无论进去多久,出来已经前程尽毁,名声已经彻底完了。 她现在所能做的,也就是让棒梗尽量少判一些时间,少受点罪,再尽自己的努力多攒点钱,好给孩子的将来多一份保障。 她垂着头回了家,很快就收拾了一床被子出来,手上还提着一个包,那里面装着一个饭盒,饭盒里装的,是她刚刚做好,还没来得及吃的晚饭。 路过人群的时候,她的目光忽然直勾勾的看向了何雨柱,对上了何雨柱的目光,不知为何,总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 难道今天的事是何雨柱算计的? 可既然棒梗偷鸡是事实,依照她对棒梗这个孩子的了解,可不是个能被人随便左右的性子。 秦淮茹脚下的步伐不停,带着这一闪而过的疑问,很快就跟在警察后面离开了四合院。 “行了,大家伙都散了吧,赶紧都回去吃饭。” 警察一走,易中海立刻又支楞了起来,赶着众人回家。 众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纷纷离开了中院。 何雨柱推着自己的自行车,目不斜视的从易中海身边路过,都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事实上他没跟院子里任何一个人打招呼。 许大茂和秦京茹也想回家,却被易中海拦住了:“大茂,咱们谈谈。” “一大爷,咱俩没什么好谈的,回见了您,我得赶紧回家吃饭,忙活这半天了,我都饿的前胸贴后背了。 京茹,家里做好饭了吗?” “这不是在找鸡吗?还没顾得上做。” “那还等什么,你男人饿的都前胸贴后背了,再饿都得饿晕过去了,还不赶紧回家做饭,走走走,快走快走……” 许大茂才不想搭理易中海呢,何雨柱在路上都跟他分析过了,要想不被易中海算计,最好的办法就是远离他,不跟他打交道。 许大茂觉得何雨柱说的很有道理。 易中海是最后一个离开院子的,离开时脸上一片阴云密布,瞪着许大茂夫妻俩背影的眼神犀利而阴冷。 秦淮茹出去了没多长时间,就带着小当和槐花回来了,终究还是两个孩子,被妈妈从公安局领回来之后,这两个孩子老实的跟什么似的,全程一句话也不敢说。 次日早上,何雨柱还以为秦淮茹会请假,去忙活棒梗的事呢,却没想到秦淮茹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竟然去上班去了。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到了厂里不久,秦淮茹就找上了许大茂,在付出了点实在的代价之后,终于从许大茂那里拿来了谅解书。 原本按照棒梗的情况,至少要进少管所三年,不过有了这谅解书,只需要进去一年零两个月就可以了,如果在里面表现的好,还可以提前出来。 棒梗和贾张氏都进去了,贾家只剩下了三个女人,自从这天开始,秦淮茹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第185章 许大茂搞破鞋被抓 以前的时候还装装白莲花,动不动还抹个眼泪装个可怜~~当然重要的是有人吃她这一套。 现在或许是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寡妇太柔弱了,护不住孩子们,毕竟棒梗就是个例子,因此便暴露了她泼辣的本性。 别说,她这副泼辣的样子,何雨柱倒是看她顺眼了点,至少比那副死绿茶的样子好多了。 在棒梗被关了两个多月之后,秦淮茹与秦京茹的关系就突然好了起来,原本何雨柱还以为许大茂知道了之后会阻止,可谁知道,也不知道许大茂怎么想的,在知道了两人的关系和好之后,许大茂选择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别看现在秦淮茹似乎是对许家没有什么怨言了,对于棒梗被关进去的事似乎也放下了,可按照他对剧情人物的了解,棒梗那就是真像秦淮茹自己说的,是她的命根子。 许大茂把她的命根子送去少管所了,给他的后半辈子都打上了标签,说的更难听的,那就是毁了棒梗的后半辈子。 秦淮茹能真的能放下怨恨,毫无芥蒂得跟许家继续走动吗? 何雨柱总觉得秦淮茹更像以在背后盘算什么大招,他隐晦的提点了几句,可见到许大茂似乎是毫不在意的样子,把自己的话都当成了耳旁风,何雨柱就什么也不说了。 果然,事情又过了一个多月,许大茂就出事了。 这家伙在知道了自己不能生育之后,确实是颓废老实了一段时间。 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特别是在娶了秦京茹之后,很快就故态复萌了。 秦京茹这个女人是个没心眼的,再加上文化水平也不高,很快就被许大茂拿捏的死死的。 家里红旗不倒,他就又开始在外面拈花惹草了。 结果在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跟一个寡妇混在了一起,战况正到激烈处呢,就被人踹开房门捉了个现行。 原本在许大茂的苦苦哀求下,女方那边的家属以及现场参与抓奸的人,都已经被他的金钱收买了,可谁知道天亮后,还没等许大茂离开那个村子呢,一群胳膊上套着红袖箍的人就上门了。 原来竟是有人偷偷去举报了。 哪怕许大茂咬死了不松口,说自己是冤枉的,但这群人折腾人的手段多着呢,而且还不讲武德,现场看到的人那么多,总有扛不住压力的,很快就把许大茂给供了出来。 所以当许大茂从乡下回来的时候,是脖子上挂着一双破鞋,被人押解回来的,第一时间就被押往了轧钢厂。 何雨柱正在后厨忙活着,就听到厂里的广播响了,一开始他还没在意,直到似乎是听到了许大茂的名字,他赶紧竖起耳朵细听。 果然,他没有听错,确实是在提许大茂的名字,而且还提了不止一遍,还让厂里的工人都到广场上去开全场大会。 何雨柱忽然反应过来,许大茂出事了。 他第一时间就怀疑上了秦淮茹。 不过怀疑归怀疑,他并没有任何证据,而且现在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呢。 很快就有人喊他一起去开大会,何雨柱摘下身上的围裙,随着众人一起来到了广场上。 这一片广场很开阔,前面还搭了一座高台,是厂里开全厂员工大会的地方。 他到的时候,这里已经是人头攒动了。 他随意拉了一个看起来有些面熟的工友问道:“怎么啦?出什么事了?怎么这个时间开大会?” 那人也有些不明所以:“不知道啊,我刚还在车间里忙活着呢,然后就被通知过来开全场大会了,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这不是耽误生产吗?” 旁边另一个人插话道:“我听说是宣传科的许大茂出事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何雨柱心里的猜测得到了一部分验证,赶紧追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事吗?” 那人摇了摇头:“我也不清楚,但我听说许大茂是被一辆大卡车押送回来的,这小子也不知道在外面闯了什么祸,恐怕这下惨了。” 旁边又有几颗脑袋凑过来,七嘴八舌的拼凑着事情的“真相”,这些乱七八糟的“真相”加在一起,听的何雨柱更加一头雾水。 正在这时,忽然听到旁边的人喊:“快看!许大茂被推到台上去了!他脖子上挂了什么?那是鞋吗?这小子不会是在外面搞破鞋被人抓住了吧?” 何雨柱闻言赶紧抬头看向前面的高台上,果然就见一个男人四五个膀大腰圆的男人押到了台上,他的脖子上还挂了一双鞋。 这小子终于还是翻车了。 此刻的许大茂是真的惨,来之前应该是经过了一番摧残,还挨过打,因为如果不仔细看,还真认不出台上那人是许大茂。 那张脸,被打的都变形了,原本的大长脸,现在也变成了圆脸,圆圆滚滚的像个猪头,以前打理的整整齐齐的头发,此刻也像是被水淋过一样,一绺一绺的贴在头皮上和前额上,显得整个人更加狼狈。 以前身上整整齐齐的衣服,现在也乱糟糟的,还被撕破了几道口子,这形象,如果不看那张猪头脸,说他是个乞丐,都有人相信。 台上的人在说了几句开场白之后就开始讲话,台下的人竖着耳朵听着,何雨柱也终于明白了,事情果然像自己猜测的那样,这小子在外面泡妞被人抓了现行。 值得注意的是,他被抓住的那个村子,叫作秦家村。 那不就是秦淮茹的娘家吗? 当然也是秦京茹的娘家。 要说这事跟秦淮茹没关系,打死何雨柱也不相信,只是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阴险,竟然能投其所好,让许大茂在这种事上翻了车。 不过也确实不值得同情,谁让这小子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 而且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在自己媳妇的娘家就敢乱搞,活该被秦淮茹算计! 何雨柱的眼神下意识的就在人群中寻找,不过台下人山人海的,也不知道秦淮茹站在哪个角落。 第186章 跟踪 否则的话,此时看看她脸上的表情,就差不多能猜出这件事跟她有没有关系了。 台上的许大茂低垂着头,然而他的头发很快就被人抓住,使劲向后扯,迫使他抬起头,将那张脸露了出来。 台上的人讲的慷慨激昂,仿佛许大茂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需要千刀万剐一样,而且他的话很快就带动了一部分人的情绪,有人开始捡拾起地上的杂物往台上的许大茂身上扔去…… 许大茂更惨了。 随着不断有杂物扔到台上,原本还站在他两边,负责押解他的人,担心被波及,纷纷走下了台,台上就只剩下了许大茂。 看着那些状若疯癫的人,何雨柱暗暗叹了口气,这些激进分子,竟然什么都往台上扔,他眼尖的发现还有人往台上扔小块废铁,也不怕一下子一个淮头没找好,砸到要害部位,再一下子送许大茂去见了贾东旭。 何雨柱虽然没跟着闹腾,甚至还悄悄地往外围又退了退,但终究是没敢离开,被迫跟着看完了这场闹剧。 主要是他怕自己现在离开,会被人以此为借口盯上,毕竟这个动荡的时代,那真是一点也马虎不得,一不小心就会阴沟里翻船。 终于等到大会结束,许大茂又被押走了,估计还有好几场大会等着他去开呢。 何雨柱回到了食堂后厨,就有些心不在焉了,听着身边的同事在议论着许大茂的事情,他考虑着是不是找个机会给许富贵送个信。 不过就算要送信,也得等到下班之后,他可不想被人察觉自己通风报信。 “何师傅,听说你跟许家茂住在一个院里,你给我们说说许大茂的事吧,你说他是不是真的搞破鞋了?” 王喜来~~也就是剧情里的胖子,一脸笑容的凑过来。 看着他脸上不怀好意的表情,何雨柱摇了摇头:“这我哪儿知道去呀?咱们食堂上下班的时间跟他们又不一样,再加上许大茂又经常下乡放电影,经常不在院里住,大家伙也就是彼此混个脸熟,不要说多么熟悉,还真算不上。” 胖子见何雨柱不愿意说,不屑的耷拉下了嘴角,脸上原本还有些谄媚的笑瞬间消失。 何雨柱只是瞟了他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这个胖子,妥妥就是一个小人,何雨柱才不屑于跟他打交道呢。 终于捱到了下班,何雨柱也不敢表现出急躁的样子,依旧是像往常那样,慢吞吞的摘下围裙,挂在墙上,取下自己的外套穿上,又弹了弹身上不存在的灰,这才大摇大摆的出了食堂后厨。 到车棚里推上自己的自行车,跨上就离开了轧钢厂。 他原本想直接去电影院那边找许富贵的,不过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他忽然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但回头看了看,又没什么发现。 想了想,终究还是没去电影院,而是去了菜市场。 一路上都留心注意着后面的尾巴,等从菜市场买完菜出来的时候,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尾巴”的样子。 竟然是胖子。 何雨柱的目光突然看过来,胖子躲闪不及,正好跟何雨柱的目光撞上,胖子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即就挤出了一脸谄媚的笑,还主动朝着何雨柱招了招手,随后就朝着他走过来。 “何师傅,你也来买菜了?” 何雨柱假装好奇的看了看他手里推着的自行车,调侃道:“胖子,行啊,你什么时候也买自行车了?没看出来你小子还挺有实力啊,就是这自行车是二手的吧,怎么看起来不像新的?” 胖子脸上划过一抹尴尬:“我哪里比得上何师傅,就是二手自行车我也买不起啊,不瞒你说,这自行车是我借的。 我这不是想着今天到菜市场来买点菜,但我家离了菜场有点远,怕回去的太晚我妈会担心,就借了辆自行车。” 何雨柱点了点头,貌似是接受了他的解释。 要不说这胖子是个人才,瞧瞧这小理由编的,那是张口就来啊,一点都不带卡顿的,若不是这一路上这家伙都鬼鬼祟祟的跟着自己,说不定还真就信了他的鬼话。 不过何雨柱根本就不想跟他纠缠,拍了拍他的车把,道:“那行,你赶紧进去买吧,去晚了好菜都被人挑没了,就剩下些没人要的烂菜帮子了。” 说着又指了指自己车把上挂着的菜:“你瞧,我买的这些就不怎么好了,都蔫巴了,你再不进去,恐怕连烂菜叶子都买不到了。 行了,你忙吧,我先走了。” 何雨柱跨上自行车,用力一蹬就驶离了原地。 胖子看着他的背影走远了才啐了一口,不过已经被他发现了,自己还借口是来菜市场买菜的,倒是不好继续干下去了。 说实话,胖子对何雨柱那是又嫉妒又恨,刚进后厨的时候还想着要拜他为师,学厨好歹也是一门手艺,可谁知被这小子一口回绝了,还找借口说自己太年轻,不收徒弟。 害得自己只能在后厨里做个打杂的,什么脏活累活都得干。 别看何雨柱说跟许大茂不怎么熟,但胖子却不是这么认为的,就他亲眼所见,许大茂就来后厨找过何雨柱好几回,所以他总觉得这许大茂出事了,何雨柱肯定会做点什么。 至少也会通风报信。 因此就想跟着他,看看他去哪儿,就算是不能举报,不能让他跟许大茂一样被抓起来开批斗会,但好歹也是个把柄。 抓在手里说不定能胁迫何雨柱收自己为徒。 可惜,这小子竟然没去通风报信,反倒来菜市场买菜了。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终究还是没有去电影院,不过他车把一拐来到了纺织厂。 何雨水高中毕业之后,就考上了纺织厂,现在是纺织厂车间里的一名工人。 何雨柱决定玩一手曲线救国,让何雨水去给许富贵报个信,毕竟好歹许大茂跟自己的关系也算不错,至于许富贵能不能将他捞出来,那就不是自己能左右的了。 第187章 许大茂的报复 何雨水倒是没拒绝他的要求,痛快的答应了,并且立刻去请了假就往电影院赶~~现在还没到工人正式下班的时间。 许富贵一听就急了,匆匆忙忙请了假,就到处找关系捞人去了。 这年头耍流氓这罪可大可小,搞不好是要吃花生米的,而他们老许家又只有这一根独苗,虽然医生已经断定他们这一颗独苗没有生育能力了,但许富贵依旧不想放弃! 亲生的啊! 何雨柱离开纺织厂,又去了一趟百货商店,在里面买了一斤盐,还让人家给开了票~~主要是为了留下自己来过的证据。 虽然不知道这证据有没有用上的时候,但有备无患总是好的。 其实这也是何雨柱太过小心了,事实上胖子被他抓包后,就没有再继续跟踪了,主要也是怕打草惊蛇……不对,已经惊了蛇了。 如果他还继续跟踪,按照这位何大厨的脾气,说不定能当场跟他翻脸。 何雨柱的厨艺可不错,虽然这些年没有再去考厨师等级证,但看他做菜的架势就知道他的厨艺不低,在收拾残局的时候,也有幸尝过何雨柱做菜的那些盘底。 虽然他尝的时候那些菜都凉了,但不可否认,何雨柱的厨艺确实不错。 更重要的一点是,经常有人请他去做宴席,所以几乎三教九流的人他都认识几个,人脉算是很广了。 这样一个人,还是不适合正面对上,最好就是躲在暗处偷偷抓他的把柄,然后给他来个一击必中,一中必死,彻底把他按下去。 其实按理说胖子跟何雨柱也没那么大的仇,可谁让何雨柱的性格和脾气大家伙都知道呢。 若真要何雨柱知道了自己在算计他,不管成没成功,都不会有自己的好果子吃,所以没有把握的时候,胖子是绝不会动手的。 要不然刚刚就不是跟踪那么简单了。 许富贵还是有点人脉的,因为事隔一天之后,他就回到了四合院里,可能是为了面,在回四合院之前,明显是收拾过自己了。 但脸上身上的伤好的却没有那么快,特别是脸上的伤格外明显,何雨柱再次见到他的时候,就见原本意气风发的许大茂,满身都是颓废,看上去给人一种丧丧的感觉,整个人一下子仿佛老了好几岁。 看来这一次被折腾的不轻啊。 何雨柱留神观察秦淮茹。 果然,就在许大茂回来之后,秦淮茹看向他的目光里,多了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不知道许大茂本人有没有察觉。 不过,或许是知道了什么,秦京茹被严厉勒令不许再跟秦淮茹交往,否则许大茂就要跟她离婚。 听到离婚这两个字,秦京茹立刻就怂了。 这个女人也是真的听话,竟然真的不跟贾家来往了,就连小当和槐花都不搭理了。 秦淮茹去上班不在院子里的时候,这两姐妹以前还偶尔能去许大茂家蹭顿饭,可现在秦京茹都不允许这姐妹俩踏进他家的门。 两家的关系又降到了冰点。 许大茂是个睚眦必报的人,吃了这么大的亏,他不可能忍气吞声,所以在他养好伤后不久,一群胳膊上戴着红袖箍的人闯进了95号四合院。 一冲进四合院,直奔中院的贾家,没有任何解释,进门就开始打砸。 秦淮茹上班不在家,小当和槐花看到气势汹汹的一群人闯到自己家里,吓得缩在院子里的角落,根本不敢回家。 院子里的其他人更不敢阻止了,甚至连围观看热闹都不敢,纷纷躲在家里关好门,透过门窗的缝隙偷偷向外看。 实在是因为这一群人跟以往他们见到的红袖箍都不一样,这群人就跟土匪一样,半点跟人沟通的意思都没有,进门就东翻西找,还一边打杂屋里的东西,事后更是没有半句解释,直接扬长而去。 一大妈倒是想出了阻止,但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样子,实在是吓到了她,所以她跟院子里的其他人一样,选择了闭门不出,直到确认这群人都走远,她这才一路小跑着往扎钢厂那边送信去了。 然而这种事儿就算是知道了又如何?都没地方说理去。 这还不算完,又过了大概四五天的时间,在众人都上班的时间段,一群十几个红袖箍再次闯进了95号四合院,这次是直奔后院的聋老太太家。 没错,在许大茂心里,聋老太太也是嫌疑人之一。 他也不想什么用证据说话之类的,反正是宁可做错杀一个,绝不放过一个。 这群人进了门,跟闯进贾家的时候一模一样,进门就是一顿打砸抢,聋老太太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哪里受得了这样的惊吓?或者一激一下一惊,直接就病倒了,当天夜里就发起了高烧。 结果这一病来势汹汹,再加上现在易中海两口子伺候的也不尽心了,当天晚上给她送了饭就离开了,中间也没有人来看过她。 第二天早上一大妈因为自己本身不太舒服,觉得少吃一顿也饿不死,也就没去给她送饭。 结果等到中午去给她送饭的时候,这才发现聋老太太发烧了,整个人都烧的神志不清,勉强把她喊得睁开眼睛,那眼神看人的时候也不聚焦。 一大妈倒是有点急了,去医院买了点退烧药,给老太太吃了,烧退下去了,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可谁也没想到,大约六七个小时之后,体温又升上来了。 可能是那药的药效也就是六七个小时吧。 就这样反反复复,退了又烧起来,烧起来又退,没几日,竟是严重的水米不进了。 或许是因为怕担责任,易中海还是把这事报到了街道办,反正龙老太太是五保户,按理说生老病死都由街道办负责。 街道办张罗着将聋老太太送到医院,还安排了个人给她做陪护,但这一段时间的折腾,将聋老太太仅剩的那点精神气都给折腾没了,在进了医院的三天后,聋老太太终究还是去了。 第188章 贾张氏回来了 聋老太太的死在院子里没折腾起任何浪花,甚至就连尸体也没拉回四合院,直接从医院拉到了火葬场,紧接着街道办就来把聋老太太的房子给锁了。 里面因为之前的打砸抢,已经没剩下两件完整的家具了,就连聋老太太攒下的私房钱,都被那一群人给抢走了,简直就像是蝗虫过境。 而被那一群人抢走的东西,根本不可能要的回来! 四合院里几乎没人把聋老太太当回事,毕竟因为何雨柱的改变,她没像剧情中那样当上四合院里的老祖宗,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脚老太太罢了,还是个不怎么受人待见的老太太。 就连贾张氏,都没有剧情里那么怕聋老太太。 爱做面子功夫的,见了面尊她一声老太太,随便问个好,打声招呼。 不爱做面子功夫的,见了她理都不理,直接假装没看到。 甚至在聋老太太死了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院子里面还有人不知道。 毕竟聋老太太住的是后院,前院和中院的人等闲也不会到后院去,街道办来锁房子的时间正是上班时间,那时候院子里原本就没有多少人。 就是那些不上班的,也有可能出去买菜或者排队买其他东西了。 说白了就是,因为何雨柱的穿越带来的蝴蝶效应,导致聋老太太几乎成了这四合院里的透明人。 何雨柱也是在聋老太太死了半个多月之后,无意中去后院见他家的房门上了锁,觉得奇怪,一打听才知道聋老太太已经死了半个多月了。 何雨柱不禁扯了扯嘴角,心里多少有点疑惑,剧情里不是说聋老太太死了之后,就把房子留给何雨柱了吗? 能继承的房产,不应该都是个人手里的房产吗?怎么现在还直接归街道办管了呢? 前一世能继承到原主手里,这一世不是应该继承到易中海手里吗?毕竟一直都是易中海跟他走的最近。 不过他也只是疑惑了一会就不再纠结这个事了,毕竟这一世的自己跟聋老太太没什么交集,这房子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落到自己手里,所以操这份心干嘛? 何雨柱不知道的是,因为自己搞垮了易中海夫妻俩的身体,导致他们自顾尚且不暇,根本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照顾聋老太太,因此就很敷衍了。 甚至若不是因为易中海还是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还得顾及自己的名声和人设,早就不搭理聋老太太了。 而聋老太太也不是个傻的,易中海两口子对她的冷落和不尽心,她也都看在了眼里,也感到了心寒。 聋老太太自认为自己对易中海两口子也算是掏心掏肺的好了,虽然说原本是出于算计他们给自己养老的目的,但夫妻俩的做法,还是让聋老太太觉得自己就是帮了个白眼狼? 也由此联想到,就凭这夫妻俩这个德性,在自己百年之后,先不说每逢节假日给自己上香烧纸了,恐怕这夫妻俩不会为她操持后事。 因此就趁着街道办来走访慰问的时候,偷偷的立下了遗嘱~~街道办的人负责操持她的身后事,而她的房子在死后就归街道办所有。 街道办的工作人员当然欣然答应,毕竟龙老太太就算是死后不把房子交给街道办,按照规定,五保户的丧葬也是由他们负责的。 其实聋老太太也知道这一点,只不过是想用这套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房子作为筹码,让街道办的人在操持自己后事的时候尽心一些。 毕竟这个年代的人还是很迷信的,虽然嘴上说着破除迷信,可实际上心里却不是这么想的,上了年纪的老人,大多都特别在意身后的事。 因此在聋老太太死后,这套房子直接被街道办的工作人员给收回了。 而直到这套房子空置了两个多月之后,才新搬来了一户人家,那套房子的门锁才被重新打开。 在这两个多月的时间里,在知道了聋老太太死讯之后,有好几家住户都打上了这套房子的主意。 特别是那些家里人口多,住房拥挤的,比如阎埠贵,刘海中,罗大栓等,不过街道办那边一直都没有松口,因为这些人都不符合再分配房子的条件。 毕竟这年头的房子太紧张了,需要房子的人多了,没有点后台关系,想要房子还真不容易。 也没人嫌弃那套房子曾经是聋老太太住的,毕竟聋老太太又没有死在里面,她是死在医院里的,甚至尸体都没有拉回来四合院。 新来的这一家住户姓齐,一家六口,一对夫妻,一位老太太,以及三个孩子。 夫妻俩男人在木器厂上班,女人算是街道办的一个小干事,三个孩子还在上学。 何雨柱猜测的,这套房子能分到姓齐的手里,大概还是沾了这家的女主人在街道办上班的光。 毕竟聋老太太那房子可不小,整整有三间呢。 只不过以前是两间正房加一间耳房,这家人在搬过来之后,就把正房和耳房之间打通了。 但这一切跟何雨柱无关,只要不是他们上赶着到自己面前来找茬,何雨柱就会选择无视。 不过也因为院子里多了一个街道办的工作人员,而且上下班都会经过中院,平常的时候他就更加注意了。 特别是从外面带东西回来的时候。 时间过得很快,一晃贾张氏都出狱了。 当一个头发散乱,骨瘦如柴的老太太出现在四合院门口的时候,最先发现她的是阎埠贵。 作为四合院里的三大爷,又是住在前院的,注意进出人员是他的职责,所以才看到有个陌生的老女人往四合院里闯的时候,他立刻就上前拦住了对方。 “这位老同志,你找谁呀?” 贾张氏嘴一撇,白眼一翻:“好狗不挡道,阎老抠,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老娘是棒梗的奶奶。” “啊!” 阎埠贵倒抽一口冷气,忍不住后退了一步,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着面前的女人:“你是贾张氏?你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一下子还真没认出来。” 第189章 愤恨 不怪阎埠贵认不出来,实在是贾张氏的变化太大了,除了说话的声音和语气,简直就像换了个人似的。 两年的农场生活,让她身上的肥肉不见了,原本的大脸盘子,现在也只剩下了一层皮贴在骨头上,两颊凹陷,看上去是的用完了累了比以前更平添了几分刻薄。 原本因为胖而撑的面皮紧,让她那原本没有多少皱纹的脸,现在也满脸都是沟沟壑壑,看上去像多年的发皱老树皮。 那双原本被脸上的肥肉挤得显得格外小的眼睛现在变得更小了,只因为面部肌肉的松弛导致眼皮耷拉下来,遮住了部分眼珠。 这就导致原本的三角眼现在变成了眯眯眼,再配上那张没有肉的脸,显得格外阴森。 原本满头的黑发,现在也已经成了半白,还有那瘦削的身影,并没有因为变瘦而显得个子高,只因为她的脊背比以往佝偻了。 变化如此之大,也难怪阎埠贵第一时间没有认出来。 贾张氏冷哼一声,忽然开口问道:“阎老抠,是不是你家该出点东西欢迎我回来?你作为这个院子里的三大爷,可要以身作则! 家里有什么吃的?赶紧拿出来先给老婆子我填填肚子。” 阎埠贵一听,好家伙,这贾张氏是真敢想啊,也不怕想瞎了心,谁的便宜都想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 以往都是他阎埠贵占别人的便宜,什么时候轮到别人占自家的便宜了?也就是贾张氏这个丧心病狂的,竟然还想来占自家便宜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不是那块料,有没有那个脑子! 自家的便宜能让她占到? 美不死她! 阎埠贵老脸一拉:“贾张氏,你想什么美事呢?我们家人口那么多,还有几个半大小子,都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自家的粮食还不够吃呢,哪顾得上别人,你想要饭去别人家要去吧。” 阎埠贵说话的时候,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说完扭头就走,那速度快的,仿佛后面有头猪在追着抢他家的粮食。 飞快的跑进自家家里之后,砰的一声就关上了房门,紧接着里面就是噼里啪啦一阵响,很显然,里面被人用什么东西顶住了门。 贾张氏丝毫没觉得自己受了羞辱,反倒觉得自己把阎埠贵吓跑了,心里成就感满满,冷哼一声,高高的扬起了脖子,仿佛是一只斗胜的大公鸡。 又朝着阎埠贵家的方向吐了一口痰:“这该死的阎老抠,怎么不抠死你算了! 这么抠门,活该你家一辈子也发不了财!” 贾张氏自觉在这场口舌之争中占了上风,趾高气昂的往中院走去。 这会院子里的人并不多,去上班的还没有下班,没有班上的,现在也正是做晚饭的时间,都在家里做晚饭。 院子里的孩子这会儿都在胡同里玩,也就是阎埠贵,习惯下午的课一上完就溜,因此才回来的早一些。 贾张氏一进中院,就直奔自己家,嘴里还嚷嚷着:“秦淮茹,秦淮茹,你这个死婆娘死哪去了?家里有什么吃的,还不赶紧给我做一点,你这个不孝的东西,整整两年都没去看过我一次,你是不是盼着我死在那里面呢?” 然而预料中那个诚惶诚恐的身影并没有出现,贾张氏只觉得胸中的怒火噌噌的往上窜,简直是越骂越生气! 她觉得自己都快要委屈死了,她去坐牢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秦淮茹的儿子? 虽然那也是她的孙子。 可她仍然觉得自己委屈的要死,明明去许大茂家偷东西的不是自己,却还要自己去顶罪! 若不是看在棒梗是贾家唯一的男丁的份上,说什么她也不会去顶这个罪! 去顶罪也就罢了,秦淮茹这个丧良心的,在这两年里竟然一次也没去看过她,就知道自己在家吃香的喝辣的,根本不管自己这个婆婆的死活! 天知道这两年她在农场里是怎么过来的,吃不饱穿不暖也就罢了,还经常被别人欺负~~主要是农场里的那些人不吃她撒泼打滚的那一套,没人会惯着她。 因此贾张氏刚去的时候,确实是吃了不少亏,受了不少罪,后来才渐渐的学乖了。 学乖之后虽然不挨揍了,但那日子苦的都能榨出汁来了! 以至于在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就跟管理队长说,当初偷东西的人不是自己,而是自己的孙子棒梗,她只是个顶罪的,想让管理队长把她放出去。 结果管理队长不仅不为她做主,还不相信她的话,把她臭骂了一顿,说她没有良心,犯了错不勇于改正,竟然把罪责往一个孩子身上推! 为此,还开会当着所有犯人的面,把她好一顿批评,还逼着她当众承诺,以后再也不敢这么做了。 为了这事,她还被罚去挑了两个多月的大粪,天知道她哪是往一个孩子身上推,明明说的就是实话,为什么就没有人信她呢! 其他人也用鄙夷的眼光看她,每次见到她都偷偷的指指点点,还有人朝着她翻白眼,而且从那以后她明显的感觉自己被孤立了。 如果是放在刚进来的那一会,她肯定会冲上前去,把对方挠个满脸花,然后再跟人讲理。 可现在她却不敢了。 因为已经了解了农场里的生存规则,知道如果自己敢这么做,换来的肯定又是一顿毒打。 而且挨了打也没人会为自己做主,说不定那些人还会又把过错推在自己身上…… 越想,贾张氏就越生气! 这一切都是秦淮茹那个小婊砸害的。 她现在严重怀疑,秦淮茹就是一个丧门星,自从她嫁进贾家之后,贾家的日子过得是一日不如一日。 可怜她的儿子还丧了命,让她白发人送黑发人,说不定自己的儿子就是被秦淮茹克死的! 也就是自己命硬,才没有被她克死,但也被她害得进了农场,若不是自己机灵,差一点就死在那里面了! 贾张氏怒气冲冲的在屋子里找了一圈,也没找到秦淮茹。 第190章 小贼 顺手拿起放在门后的笤帚,风风火火的出了门,不过,出门之后她才想起来,秦淮茹已经在轧钢厂里顶替了自己儿子的工位,现在这个时间正上班呢,根本就没在院里。 哼,便宜了这个小骚货了! 贾张氏这才把心头的那口气泄了,转身进灶房去做饭去了~~她饿了。 其实小当和槐花就在大门口玩呢,也看见了贾张氏,不过因为固有的印象,这两人也没认出来这就是自己的奶奶。 贾张氏把厨房发了个底朝天,发现竟然还有半斤干挂面和还有六个鸡蛋,她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挂面和鸡蛋都煮了,还用罐子里的荤油给自己呛了个锅,等到这半斤挂面和六个鸡蛋下肚,贾张氏终于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扶着墙根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 吃的太饱,感觉晃一下,吃下去的东西都能再从嗓子眼里漾出来,可那可是白面做的挂面和鸡蛋啊,她可不舍得吐出来,可不就得小心点了吗? 瘦巴巴的人,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若不是头上那花白的头发,让人看了指不定就以为她是个孕妇。 吃饱了,而且还吃的这么撑,当然要去炕上躺着了,更何况她这一路回来,累得可不轻。 可不得好好歇歇吗? 下了班的秦淮茹,步履匆匆的往家赶,根本不知道她那个恶毒的婆婆已经回来了,正在家里躺尸。 也是她安逸的日子过久了,都忘了贾张氏出狱的日子到了,这才完全没有准备,要不然就以秦淮茹的心计,怎么也不可能把面条和鸡蛋就那么大咧咧的放着,至少得找个地方藏起来,或者是趁着贾张氏还没出来吃掉。 秦淮茹扭着大屁股,一摇一晃的来到了四合院门前,看了看前面在大树下玩耍的姐妹俩,喊了一声:“小当,槐花,别玩了,赶紧回家吧,小当去打点水,帮你妹妹也洗一洗,妈去做饭去。” 姐妹俩抬头看见是自己亲妈,双双答应了一声。 秦淮茹的身影出现在前院的时候,阎埠贵就看到了,不过他并没打算上前去提醒,一来是秦淮茹是个女的,还是个风流寡妇,他一个大老爷们凑上前去,怕被别人误会,万一传出点风言风语来,那不是坏了自己的名声吗? 二来也是秦淮茹这个女人特别抠门,这么多年了,阎埠贵就没在她身上占到过一分钱的便宜,反倒是她那个婆婆和儿子,总想着来他家吃点东西。 所以这会儿他看热闹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提醒对方? 秦淮茹像往常那样回了家,将工作服脱下来,洗了手就去做饭,因为没进里屋,因此也没发现床上躺了个人。 而贾张氏躺在床上,原本是想等着消食的,结果躺着躺着就睡着了,甚至还打起了小呼噜,不过因为声音不大,再加上秦淮茹也没往卧室这边走,这才没有发现她。 秦淮茹打开碗柜,先用碗挖了一碗棒子面出来,又伸手去角落里的小筐子里拿鸡蛋。 她也是为了给两个女儿补营养,每天的晚饭都会在糊糊里打一个鸡蛋,这样一家人都能吃到,而且因为加了鸡蛋,才能提升糊糊的口味,让棒子面糊糊也没那么难喝了。 结果手伸进去就抓了个空。 秦淮茹愣了一下,赶紧将角落里的小筐子整个拉了出来。 里面空空如也。 鸡蛋呢? 秦淮茹的心里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她记得很清楚,篮子里的鸡蛋还有6个,可现在竟然一个也没有了! 她心里涌起了一股无名火,到底是哪个天杀的小贼,竟然趁着她白天不在家,来她们家偷东西! 她拿着篮子刚想出门,让一大爷给她做主,反而走了两步,忽然又想起了什么,赶紧又折返回来,将篮子随手放在桌子上,整个人趴在地上,手也伸到了碗柜的底下,开始摸索,直到摸到了一个小包,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但仍然不放心,直接将东西拿了出来。 那是一个用碎布包着的小卷,秦淮茹一层层打开,看见里面的钱,一颗心才又放回了肚子里。 还好没丢。 不过既然有人大白天的来他们家偷鸡蛋,看来这钱放在家里也不保险了,她得换个地方了。 在厨房里看了一圈,觉得藏在哪里都不保险,正找地方呢,就听到女儿小当在门外喊:“妈,我和妹妹都洗好了,我饿了,什么时候吃饭?” 秦淮茹回神,下意识地将钱揣进了兜里。 还是先做饭吧,等吃完了饭再找地方藏,至于鸡蛋,反正已经丢了,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回来,晚一点再去找一大爷说这个事儿也不迟。 “一会就好,你们俩洗干净了就别出去了,在家里等着开饭。” 一边说着,她已经麻利的往锅里添水了。 姐妹俩答应一声,手拉手进了屋,就准备先到炕上去玩,结果一进里屋,就发现炕上躺着一个人! 槐花刚要说话,就被小当眼疾手快的捂住了嘴巴,拉着她出了里屋。 两人急匆匆地来到灶房:“妈,咱们家进贼了!” 秦淮茹一听心里咯噔一下,连忙问道:“你们俩看见贼了?” 槐花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就在咱家的炕上躺着呢!” “什么!” 秦淮茹都有些无语了,这小贼也太嚣张了吧,偷完了东西也不跑,竟然还跑到人家炕上睡觉去了! 恐怕自己的鸡蛋就是这个小贼偷的! 看自己不扒了他一层皮! 她赶紧附在小当耳边,低声嘱咐了一番,小当就拉着妹妹跑出去了。 两人出了门直奔易中海。 没过一会,易中海就叫了院子里的几个青壮年,拿棍子的拿棍子,拿砖头的拿砖头,悄悄的来到了贾家。 贾张氏可不知道自己被人当成了贼,这会儿正在炕上做着美梦呢,毕竟今天吃的饱,吃的也好,心情好了,自然就做美梦了。 等到被人按在床上,紧接着身上被打了一棍子的时候,她一下子就醒了。 第191章 别连累了大家伙 虽然被疼醒了,但还是有些恍惚,下意识的以为自己还是在农场~~那群天杀的王八蛋又来揍她了! 多日以来的习惯,让她既没反抗,也没叫喊,下意识的用两只手抱住脑袋,咬紧了牙关,等待这顿打过去。 不过,这群人可不是闷不出声的打她,贾张氏很快就听到了几个熟悉的声音,脑子忽然聪明了一下,想起来自己已经回到了四合院。 她现在正在自己家里。 妈的,这群人有病吧?冲到自己家里来打自己,难不成只是离开了短短的两年,就让他们忘记了自己曾经的战绩? 贾张氏倏然睁开眼,刚想破口大骂,然而嘴巴张开只吐出了几个字:“你们这群白眼……” “呯!” 也不知是谁准头那么好,一棍子砸在了贾张氏的脑袋上,成功的让她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脑袋开始嗡嗡作响,随即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众人又不停歇地往她身上连续招呼了几下,突然有人道:“差不多了吧,别再把人打死了,我怎么看这人不动了。” 众人闻言这才慌忙住了手,真要把人打死了,恐怕还真不好交代。 就算是法不责众,顶多就是罪责轻一点,也不可能一点惩罚也没有,毕竟抓住小偷和打死小偷可不是一种性质的,万一影响到自己的工作,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再说了,小偷偷的是贾家的东西,又没有偷自家的,为了贾家有可能搭上自己的前程,怎么算都是亏的。 眼见着床上的人一动不动,有人哆哆嗦嗦的打开了电灯的开关,这才看清了床上的人。 贾张氏原本就形象大变,再加上此刻的姿势又是抱头捂脸的,因此也没人认出她来。 “这小偷的胆子也太大了,偷完了这东西竟然敢大大咧咧的爬到人家床上去睡觉,这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有人忍不住嘟囔道,立刻就有人赞同的跟着点头。 这会儿也就是贾张氏晕过去了,否则听到这话非得跳起来挠他们的满脸花不可~~顺带着再喷他们一脸唾沫星子。 只可惜她这会儿已经晕过去了,没法给自己证明,证明自己不是小偷。 院子里其他的人听到动静,也纷纷围拢过来看热闹,这些人中就有阎埠贵。 他虽然没有参与打小偷,但听说小偷在贾家的炕上睡觉,心里就隐隐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毕竟他今天是亲眼看到贾张氏回来的。 眼见着众人没有人认出炕上的小偷,他犹豫了一会,还是磨蹭到易中海旁边,低声道:“老易,我跟你说个事。” “啥事啊?” 易中海看到阎埠贵的眼珠子一直盯在炕上的人身上,忍不住疑惑道:“老阎,这个人你认识?” 阎埠贵点点头又摇摇头,在易中海疑惑的目光中道:“老易,今天贾张氏回来了,你说床上这个人会不会是贾张氏?” “你说什么!” 易中海大吃一惊,猛的扭头,目光紧紧地盯在炕上那个蜷缩着的人影身上,半晌才像是刚回过神来一样,对着秦淮茹道:“淮茹,你过去看看,床上这人你认不认识。” 刚刚秦淮茹就站在易中海侧后方,阎埠贵虽然是压低了声音说话,但她也听到了,此刻心里就忍不住有些打鼓,心里暗暗祈祷床上这人不是贾张氏。 否则,等她醒来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呢,到时候不但是自己要遭殃,今天这些参与的人一个都跑不了,到时候这些左邻右舍,还不知道在背后怎么嚼自己的舌根呢。 说不定还会认为她是故意的,借众人的手教训婆婆…… 她已经能想到之后的种种场景了,头皮忍不住一阵阵发麻,连伸出去的手都有些颤抖。 等把贾张氏挡在脸上的胳膊拿下来,众人细看,贾张氏虽然已经瘦脱了形,乍一看上去就像不是同一个人,可要是仔细看,还是能在这张瘦骨嶙峋的脸上看到昔日贾张氏的影子。 这时候阎埠贵也看到了那张脸,不是贾张氏又是哪个? 心里不由的暗暗庆幸,幸亏自己没有参与进来抓小偷,又因为这活是无偿干的,所以也没让几个儿子参加。 等到贾张氏醒来,他已经能预见会将是一副如何鸡飞狗跳的场景了。 “老易,这确实是贾张氏,今天她回来的时候我还见过她。” 易中海……头疼!想哭! 惹谁不好,怎么就惹了贾张氏呢?就凭着她今天挨的这顿打,不堵在自家门口骂上个三天三夜,恐怕都不带消停的。 谁让小当找的是自己,这些进来抓小偷打贾张氏的人都是自己找来的,自己也算是导致她挨揍的罪魁祸首之一了,就凭贾张氏的性子,这事肯定是无法轻轻揭过去。 除非是破财免灾。 想到自己又即将被贾张氏敲竹杠,损失一笔钱财,看向秦淮茹的目光就带了许多不满。 “淮茹,你看看你这事办的,怎么还连自己婆婆都不认识了呢?这下好了,可怎么收场? 你婆婆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你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别连累了大家伙。 大家伙刚刚可是来帮你的,而且刚才也没开灯,大家伙只是听你说这是小偷,才动手的,你还是想想一会你婆婆醒来了,怎么跟她解释,到时候别牵连到大家伙。” 易中海知道今天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对自己的威望将会是沉重的打击,谁让这些人是他找来的呢? 到时候真被贾张氏不管不顾的闹上门去,这些人不愿意招惹贾张氏,就难免会因此怨恨自己,或许碍于自己一大爷的身份,他们明面上不会说什么,可以后在院子里再有这种类似的事情,那自己还能指使得动他们吗? 他要做的是这个院子里德高望重的一大爷,可不是想做光杆司令,因此这些人的情绪必须安抚好,也必须要让秦淮茹约束好自己的婆婆,免得其他人因为这件事被贾张氏闹上门去。 第192章 又不是我打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秦淮茹也有些傻眼,对于这个婆婆,她也是从心里打怵,哪怕她现在也算是有了一个泼辣的名声,可比起自家婆婆来,那也是小巫见大巫。 可能这就是血脉压制吧。 但此时的情况她心里也明白,如果自己不答应,那就是得罪了在场所有的人,因此只能硬着头皮道:“一大爷,我明白,等我婆婆醒了,我会好好跟她说的,今天这事说白了都是个误会。” 至于说了以后贾张氏会不会听,那就不是她能左右的了。 语言的艺术就在这里。 何雨柱也被这动静吸引出来了,就站在自家门口看热闹,他虽然没有往前凑,但却因为五感的加强,他们说的话也隐隐约约听听了。 心说这秦淮茹还真是狡猾,只答应了对贾张氏好好说,却没做任何保证,就差将自己置身事外了。 果然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在场的不乏有聪明人,也听懂了秦淮茹话中的未尽之意,但他们又能怎么办?只能把矛头对准易中海了。 谁让他是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今天这事也是他组织起来的,让他们开打的人也是易中海,不找他找谁。 “一大爷,我可是相信你的号召,才跟着进了来抓小偷的,而且我刚才在后面也没动手,这人可不是我打的,等贾张氏醒来可别找我!” 说完顺手将自己手里拿的棍子扔在地上,表明了自己的无辜。 其他人闻言,也纷纷声称刚刚下手的人中没有自己,还偷偷的把手里原本拿着的“凶器”扔了……很快,在这些人的七嘴八舌中,他们都把自己摘出来了。 易中海的脸色黑沉的都快滴出水来了,刚刚你们都没有动手,合着就只有我一个人动手了呗? 看看炕上贾张氏的狼狈相,这要真是自己一个人打的……好家伙,这得多大仇多大怨才能把人往死里揍,都揍成这个奶奶样了,要不是贾张氏自己护着头和脸,说不定此时她那张脸已经没法看了。 被打成这个样子,怎么可能是自己一个人打的? 更何况他只是拿了一根棍子,手里都没有砖头,拿砖头打过的地方留下的印子是怎么回事? 但这话只能在心里想想,却不好说出来,要是真说出来,那可就真犯了众怒了。 只好硬着头皮道:“行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了,有什么事儿等贾家嫂子醒来再说,我相信她不会怪大家的,毕竟事出有因,谁也不知道她回来了,才造成了这样的误会。” 说到这里,他忽然扭头看了一眼旁边的阎埠贵,埋怨道:“老阎,你也真是的,明知道贾家嫂子回来了,为什么不提醒我们一声? 你看现在这事闹的,造成了这么大的误会,这事儿你是有责任的,我作为院子里的一大爷,得批评你几句……” “不是!老易!你什么意思?这怎么能赖到我头上呢? 刚刚打人可是你带的头,跟我有什么关系? 打人之前你可没通知我,我也是在前院听到动静才赶过来的,我过来的时候你们都已经打完了,而且要不是刚刚我提醒,你们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呢! 要是不能及时收手,说不定会有更严重的后果,易中海,你作为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轧钢厂里的老师傅,可得讲理! 这事儿你不但不能怨我,还得提醒我,就算是要怨,也怨不到我头上,说贾家进了小偷的人不是我,找人来抓小偷的也不是我,进来打小偷的更不是我,这事儿跟我可没有一分钱关系? 我明明是好心提醒你,没想到你现在还倒打一耙,做人可不能这样,你要这样的话,那咱们就得好好掰扯掰扯了,这亏我们老阎家可不能吃。” 易中海的脸色更黑了,直到今天这帽子是扣不到阎埠贵头上了,只好模棱两可的道:“你说的也有道理,但是老阎啊,你住在前院,又看到了贾张氏,怎么我下班回来的时候你不跟我说啊。” 阎埠贵心说我也得跟你说得着啊,你生怕我惦记你手里的那点东西,每次进院的时候,溜得比兔子都快,只有手里没带东西的时候,才会慢吞吞的来给我搭两句讪。 “老易啊,你这话说的就没道理了……” “行了,咱不说这个了,”易中海担心阎埠贵接下来再说出什么让他下不来台的话,赶紧打断,转头又对秦淮茹道: “淮茹你也是的,怎么不看明白了就让小当去找我说你家进小偷了呢,你看看今天这事儿闹的,行了行了,暂时先这样吧,都散了,大家伙都回家吃饭去吧,上了一天班也都累了。” 易中海说完,也不等秦淮茹说什么,拿着手里的棍子,领头出了贾家,众人也纷纷做鸟兽散,临走还不忘带走自己带来的“凶器”。 回去就找地方消尸灭迹。 秦淮茹看着躺在炕上狼狈的贾张氏,饭也顾不上做了,先去打了一盆水回来,浸湿了毛巾,拧干后给她擦拭整理了一番。 好在贾张氏的脸上没受伤,那些棍子砖头都是招呼在她身上的。 擦洗完了,贾张氏整个人整洁了许多,就是吧,她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多少天没洗换过了,离得远了还好点,离得近了那酸臭味一阵一阵的往鼻孔里,弄得秦淮茹几欲作呕。 擦洗完了见贾张氐还晕着,秦淮茹犹豫了一下,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她的鼻孔下面,确认她还有呼吸,只是晕了,松了口气,也不再管她,去厨房里做饭去了。 她又在厨房里检查了一遍,发现不仅鸡蛋没了,那剩下的那点挂面也没了,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根本就不是什么小偷,而是这些东西都进了自己那个便宜婆婆的肚子! 刚刚闹了这一出,小当和槐花早就饿坏了,但刚刚的事也把她们吓到了,因此也不敢喊饿。 等秦淮茹做好了饭端上桌,贾张氏也醒了,也或许是被饭菜的香味勾醒的吧。 第193章 恼羞成怒 或许是这两年的农场生活,让她实在是饿怕了,闻到饭菜的香味,她竟然忽略了周身的疼痛,一骨碌从炕上爬了起来,速度飞快的下了炕。 脚步踏出房门的那一刻,似乎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所处的环境已经不是农场了,这分明是自己的家,她在这里生活了几十年,简直不要太熟悉。 哦,对了,她想起来了,自己已经刑满释放了。 眼神聚焦,看到了坐在桌子前的秦淮茹,看到此时的秦淮茹举着快的正准备吃饭,顿时恼羞成怒:“你这个不孝的东西,吃饭都不知道喊我一声,是不是想饿死我!” 视线转移又看向坐在桌子前的小当和槐花:“两个小赔钱货,就知道自己吃!吃饭都不知道喊一声奶奶,怎么不吃死你们? 真是白养你们两个白眼狼了,早知道生下来就该把你们扣尿桶里溺死,也省得养出两个不知道好歹的白眼狼来……” 这种恶毒的话,其实在农场的时候她也没少骂,只不过那时候是在心里骂,现在终于敢正大光明的骂出口了,贾张氏觉得莫名的畅快。 还是家里好啊,在家里她就是老大,就是家里的皇太后,想骂谁就骂谁,想怎么骂就怎么骂! 特别是这几个小兔崽子,给他们俩狗胆也不敢还嘴,不像她在农场的时候,不要说骂出口了,就是眼神有点不对,都可能会挨上几巴掌。 贾张氏骂畅快了,心里美滋滋的,只觉得这两年压在心头的郁气,都一下子散了一大半。 秦淮茹眼神复杂的瞅着这个婆婆,不自觉的流露出深深的厌恶,这个老虔婆怎么不死在监狱里?她回来干什么? 唉,自己的好日子看来又到头了,有贾张氏这么座大山在头上压着,以后有很多事情做起来都不方便了,要是能把她再送进去就好了…… 贾张氏大摇大摆的在桌前坐下,眼角余光扫到秦淮茹的脸色,立刻把目光移向了她:“你那是什么表情?是不是不欢迎我回来?你该不会是忘了,我是为了谁才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吧?你这是摆脸色给谁看呢,我这罪是替谁受的,你该不会是忘了吧?” 说到这里,她忽然想起了自己的好大孙,立刻问道:“我大孙子呢?秦淮茹,你把我大孙子弄哪去了?他怎么不来吃饭?” 秦淮茹嘴角扯了扯,这才想起来忘了把棒梗进少管所的事告诉婆婆了,但心里也知道这事是瞒不住的,不止是四合院里的人知道,整条南锣鼓巷,谁不知道棒梗进了少管所? 只得嗫嚅着道:“棒梗再有两个多月就回来了,行了,你刚回来,先吃饭吧。” 贾张氏一听顿时满脸狐疑,而且她下午刚刚吃了那么多东西,说实话还真不怎么饿,便眼睛一瞪,恶狠狠的道:“你给我说明白点,到底怎么回事?什么两个多月?棒梗去哪了?”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破罐子破摔道:“棒梗进少管所了,再有两个多月就放出来了。” 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爱咋咋地吧!反正这事儿就算是她有心想隐瞒,也根本就隐瞒不过去。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震惊之下,贾张氏那双眯眯眼竟然睁大了一点,看向秦淮茹的目光满是不可置信,她怀疑自己幻听了,怎么好像还听到自己的好大孙进了少管所呢? 话已经出口,秦淮茹也彻底摆烂了:“你进去之后,棒梗带着他两个妹妹去偷许大茂家的鸡吃,结果被公安人员逮了个正着。” “你是做什么吃的!就不会护着点吗?还有既然事是三个人做的,为什么这两个小赔钱货好好的在外边吃香的喝辣的,棒梗就要进少管所? 这两个小赔钱货为什么不进去? 秦淮茹你就是这样做人家妈的? 连我这个当奶奶的都得牺牲自己,给他顶罪,你倒好,竟然还把自己的亲儿子送少管所去了,要你这样的妈有什么用……” 贾张氏声音尖利,对着秦淮茹就是一顿喷,院子里的人听到动静,都探头探脑的竖着耳朵偷听,何雨柱离着他家较近,再加上无感的加强,让他的听力比一般人好,让他听了个全程。 看来这四合院里又要热闹起来了。 贾家今天注定不消停,很快,除了谩骂声之外,又传来了噼里啪啦的打砸东西的声音,不过却没有人凑上去看,毕竟有假装是那么个破皮无赖,在谁也不愿意往前凑,就怕被她赖上。 其实众人不知道的是,贾家之所以这么热闹,除了因为棒梗闹出的事之外,还有贾张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被人打了。 她依稀记得那些人打自己的时候叫自己是小偷,盲猜这事十有八九跟秦淮茹脱不了关系,所以反应过来的贾张氏不发疯才怪。 不过,也不知是处于什么心理,秦淮茹竟然没把参与了殴打贾张氏的人曝光出来,所以贾张氏在家里发了一顿疯之后,就气势汹汹的跑到了易中海家。 别人她不知道,但挨打的时候,易中海的声音她可是分辨的真真的,当时挨打的时候只顾着护着自己了,觉得打自己的人声音熟悉,压根就没往易中海身上想。 主要也是因为一来时隔两年没见面,二来就是她被打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农场里。 现在想想,就算是易中海没参与殴打自己,这事他也是知情人,说不定他也参与殴打了,自己身上这些疼痛的地方就有易中海下的手。 简直是越想越气。 贾张氏下午吃的饱喝的足,这会儿有的是力气闹腾,让院子里的人饱饱的吃了一顿瓜,最终是易中海赔了贾张氏一笔钱,才把这件事压了下去,贾张氏也才暂时老实了。 至于赔了多少~~因为这事是在易中海家里闹的,没人跑到他家去看热闹,自然也就没有人知道赔的具体数额,不过想来不会太少,否则凭贾张氏那个贪婪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第194章 棒梗下乡了 或许是因为棒梗进少管所这件事,让贾张氏彻底放飞了自我,在之后的两个多月里,院子里几乎天天鸡飞狗跳。 好在两个多月之后,棒梗终于从少管所放出来了。 与贾张氏想的不同,大孙子被放出来之后,仿佛是被抽干了精气神一样,整个人都蔫蔫的,而且看人的时候也不再正眼看了,总是瑟索着偷偷打量。 没人知道,这段时间棒梗在少管所里,究竟是怎么过来的! 能被送进少管所的,都是些不服管教的孩子,而且他们这个年龄段,基本上也到了叛逆期,别看棒梗在四合院里人五人六的,但进了少管所那个大染缸,在里面连个屁都不是。 而在少管所这一群人中,小偷是最被人看不起的,尤其是在知道棒梗是因为偷了一只鸡进的少管所之后,众人看向他的目光就更加鄙夷了,因此没少欺负他。 刚开始的时候,棒梗还反抗,但是在一众不服管教的孩子中,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太小了。 棒梗作为一个后来人员,很快就被在少管所里已经拉帮结派的那一伙人给收拾的服服贴贴的了。 但这只是表面上的。 从小到大的生活环境,造就了棒梗就不可能是个容易夹着尾巴做人的孩子,说白了就是不怂。 棒梗这个孩子,无疑是有点小聪明的,他很快就在背地里搞起了小动作,可惜终究还是吃亏的太年轻,心思不够缜密,做事也不够细致,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手边可利用的资源太少了。 所以不出意外的,棒梗被抓包了,这一次,他是彻底得罪了里面那个领头的孩子,偏偏那个孩子又是个记仇的性子。 自此就开始了,他悲催的少管所生涯。 在压迫和挣扎中,棒梗的性子渐渐变得阴郁,也就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从少管所出来的棒梗没有再去上学,一来是学校早已经把他开除了,二来也是棒梗自己也不愿意去了。 但是,如果不去上学,就得找一份工作,否则的话,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要面临下乡的问题了。 现在下乡的人数还是不够,所以年龄已经适当的放宽了,从原来的十八岁以上,到现在的16岁以上。 秦淮茹就考虑着是不是将自己的工作让给棒梗,再加上贾张氏又天天在家里唠叨,说这份工作原本就是他儿子留给亲孙子的,让秦淮茹不要不知好歹,霸占着工作不让出来…… 多重压力之下,秦淮茹还是去轧钢厂问了。 但问题来了。 一来是轧钢厂不要像棒梗这样档案上有污点的工人,二来就算是她走通了关系,能让人忽视这个污点,棒梗的年龄也不够。 所以还是得下乡。 于是没用多久,街道办的人就上门来动员了,晓之以情,动之以礼,但秦淮茹死扛着不松口,再加上棒梗年龄偏小,自己也不愿意去,倒是拖了一段时间。 但大形势所趋,小胳膊终究是扭不过大腿的,棒梗还是被送上了下乡的列车,秦淮茹抹着眼泪在车站上送别,看着那辆火车越走越远,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秦淮茹的心里酸胀胀的难受。 她总觉得,事情不该是这样的,这个究竟该是怎么样的,她又说不清楚。 为了让棒梗在乡下过得好一点,贾家人都开始节衣缩食,不过不包括贾张氏。 或许是农场的生活让她变得更加尖酸刻薄的原因,不让她吃饱吃好,那她是真能闹翻天。 没办法,秦淮茹只能在自己身上,以及两个女儿身上克扣。 贾家的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秦淮茹再次打上了何雨柱的主意,因为何雨柱是这院子里的老光棍了,而且收入高,还有外快,简直是理想的黄金汉,单身王老五。 秦淮茹开始有意无意地在何雨柱面前刷存在感,比如早上何雨柱在水池边洗漱的时候,秦淮茹也会赶快拿着洗漱用品来到水池边,笑盈盈的打一声招呼:“柱子,早啊。” 不过何雨柱都给无视了,两个眼神也懒得分给她,主要是太了解这老娘们是什么德性了,这就是一只吸血虫,一直不理她还好,一旦搭理她,不会被她扒在身上吸血,抠都抠不下来! 中午打饭的时候,也会特意挑何雨柱打饭的那个窗口排队,一口一个秦姐的自称着,不过何雨柱从来不接腔,而且该抖勺就抖勺,绝不会手软半分。 对于她的搔首弄姿抛媚眼,更是视而不见。 秦淮茹在何雨柱面前刷了将近一个月的存在感,却始终无法换来何雨柱的一个眼神,而且每次搭讪完之后,若是被贾张氏看到了,就会换来一阵尖酸刻薄的挖苦和谩骂。 坚持了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终于是气馁了,于是何雨柱就发现,秦淮茹这老娘们不再往自己跟前凑了。 就在棒梗下乡的三个月后,秦京茹怀孕了,然后用养胎的借口,搬到了公公婆婆那里去住,一直到孩子生下来,才回到了四合院。 一个大胖儿子。 被许大茂两口子宠得跟什么似的。 孩子小的时候还看不出来,等长得大一点了,何雨柱就发现,这孩子长得跟许大茂两口子没有一点相似的地方。 他心里存了疑惑,不过也没有去深究,毕竟这是别人的事,跟他无关,疑惑一下也就过去了。 这些年他一直没找媳妇,何雨水也已经结婚搬走了,还是剧情中的那个小片警,不过因为何雨柱没有背上偷鸡的坏名声,倒是没有连累何雨水这个妹妹在婆家抬不起头。 两口的小日子过得平平淡淡,偶尔有点小吵小闹,也都在正常范围内。 时间一晃,就到了1977年,高考恢复了! 考上大学的知青都可以回城。 只可惜,棒梗的文化水平不够,虽然他也报名参加了考试,但是却落榜了。 这些年的操劳,让秦淮茹的头上已经有了白头发,她再次动了想把工作让给棒梗的心思,但还是被轧钢厂毫不犹豫的给拒绝了! 第195章 许大茂搬走 原本她跟李怀德的“关系”还算不错,若是走一走他的关系,说不定也能勉强进厂。 只可惜现在有风声透露出,对于之前的那一部分人开始清算了,所以现在的李怀德犹如惊弓之鸟,再加上一部分权力也已经被架空,根本帮不上秦淮茹什么了。 也更不敢帮~~怕连累自己。 随着高考的开始,其实后面的知青也能够陆续回城了,只不过现在的他们还不知道而已。 眼看着其他人或通过高考,或通过家里给找关系,陆陆续续都得到了回城的名额,棒梗心里的戾气已经压不住了,心里对他的亲妈秦淮茹也有了怨恨。 若不是他从小到大都把自己交给奶奶,在奶奶的熏陶下走上了犯罪的道路,又怎么会落到如此的下场! 毕竟如果他没有小偷小摸,就不会被送到少管所,如果不被送到少管所,档案上就不会有污点,那接下亲爹留下来的工作岗位就不会有什么波折,退一步讲,如果他没有被送到少管所,就不会被学校退学,说不定也能考上中专,就算只是个高中毕业,就算是也同样下乡,但只要有文化,也可以通过高考回城。 哪像他现在,准确的来说,连初中都没毕业,也就是他妈不知道走了谁的关系,给他弄来了一张初中毕业证。 而这张毕业证,也只是让他有了报考的资格而已,该不会的知识依旧不会。 眼看着原本有十二个人的知青院,随着大家通过各种渠道陆续回程,只留下了他们七个没有关系,也没有考上大学的可怜虫留守,棒梗再次给自己的亲妈写了信。 催秦淮茹想办法把他弄回城里去。 所谓的狗有狗道,鼠有鼠道,秦淮茹被亲儿子逼急了,还真想方设法给他弄来了一个回城的名额。 只不过棒梗回到四合院之后,依旧无法接替轧钢厂的工作,于是就成了一个无所事事的街溜子。 很快,棒梗就盯上了许大茂放电影的工作,他想让许大茂收他为徒,可问题是这一世许大茂有自己的儿子,再加上棒梗有前科,他根本就不待见这个便宜外甥。 所以就拒绝了。 现在察觉到棒梗对自己的小儿子虎视眈眈的时候,这家伙也不知道通过什么渠道,竟然跟别人换了房子! 而且还是三换。 也就是说是三家互换,还给自己的儿子换了所学校,至于换到了哪所学校,就连他原本的学校也不知道,这就让棒梗一时半会儿抓了瞎。 毕竟不知道许大茂的住处,就找不到他的小儿子,自然也就没法拿这个来威胁许大茂收自己为徒。 除此之外,许大茂也叮嘱秦京茹,必须寸步不离的看好儿子,当然,原因也给她说清楚了,所以现在的秦京茹也将儿子看得跟眼珠子似的,上学放学都要接送,主打一个将孩子护得密不透风。 棒梗尝试着跟踪了许大茂几次,毕竟许大茂还在轧钢厂上班,想找到许大茂并不难,但无奈许大茂这个人滑不溜手,棒梗连续跟踪了几次,都被许大茂甩开了。 既然这条路走不通,他就想到了去走别的路~~比如跟着何雨柱学厨艺。 就算是不能进轧钢厂,但只要把手艺学到手,自己开的小饭馆也不是不行。 毕竟随着高考的放开,社会经济也在逐步放开,售卖各种东西的小摊,店铺,也都如雨后春笋一般,纷纷冒头。 只可惜他的这个想法注定不会成功,何雨柱又怎么可能收他为徒,对于棒梗这个人,他躲避还来不及呢,怎么会跟他扯上关系? 要不是每日的签到必须在四合院进行,何雨柱早就搬离了这座院子。 因为他既不想跟四合院的人继续搅和在一起,不要不耽误签到,因此就盯上了那座闲置的跨院。 好在这些年手里攒了不少钱,而那座跨院的房产现在归在街道办的名下,所以何雨柱花了一笔钱,将跨院买了下来。 这所跨院相对来说比起其他房子价格要低得多,主要也是因为里面的房屋都已经倒塌的倒塌,没法住人的没法住人,必须要将里面清理出来重建了。 这也难不倒何雨柱,就凭他手里的黄金和珠宝,也不会缺资金,更何况还有交易商城这个作弊器。 在将东跨院买下来之后,何雨柱就在自家房子的东山上开了一个门,这样通过这个门就可以直接进入东跨院了。 他准备在东跨院开一家私房菜馆,因此就把轧钢厂的工作卖了~~趁着现在的工作还值钱,虽然他并不缺卖工作的这点钱。 东跨院的建设在紧锣密鼓地进行着,为了方便,他还在东跨院靠近街道的地方单独开了一个门,这样,他回家就不一定非得走95号四合院了。 但何雨柱发现,在东跨院里的时候,无法进行每日签到,所以他依旧将原本的房子作为了自己的住处。 东跨院里很快就起了一圈房子,除了靠近街道的地方是只有围墙之外,其他三面都建了房,还在院子里修了一间厕所,拉了自来水管,通了电…… 所有的建筑和装修历时半年之久,终于收拾成了何雨柱想要的样子,他的私房菜馆也开业了。 刚开始的时候没有多少客人,毕竟他这个位置是在巷子里面,不是靠近大街的门头房,在没有打出知名度之前,确实没有人知道这里还有个私房菜馆。 何雨柱也不着急,毕竟他不缺吃,不缺喝,也不缺钱,之所以开私房菜馆,一是为了让自己的钱有一个合理的来源,二也是为了消耗自己储存的物资。 刚开始的时候,棒梗还特意在四合院里制造自己跟何雨柱偶遇的机会,何叔长何叔短的叫着,努力表现自己的亲近。 虽然得不到何雨柱的回应,甚至偶尔还会被训斥几句,但棒梗也没有轻易放弃。 这让何雨柱厌恶不已。 不过随着他的房子跟东跨院打通,东跨院又单独开了一个门之后,棒梗就麻爪了。 第196章 棒梗卷钱跑路 因为何雨柱进出直接从东跨院里,基本上不再经过九十五号四合院了,就连用水,也是在东跨院里单独安了水管。 为了避开棒梗这块牛皮糖,通往四合院的房门常年锁着,就连那间耳房,房门也是常年上锁,反倒在靠近东跨院那边,单独开了一间通向耳房的门。 也不知道棒梗是怎么想的,还是有人给他出了主意,棒梗在听多了别人的吹嘘之后,觉得南方遍地都是黄金,尤其是在知道了这边街上,要卖三十多块钱的一条牛仔裤,在南方的售价只要几块钱时,这巨大的利益差价,一下子就把他砸的晕头转向了! 棒梗竟然跟秦淮茹提出了要去南方闯一闯的想法,如果他到了南方发现事实真像那些哥们儿给他说的那样,棒梗也想做一个倒爷,从那边倒腾点货回来卖,赚取那翻了几倍的高额利润。 秦淮茹就只有这一个儿子,可这些年,这个儿子不是在少管所,就是在乡下,好不容易把他盼回来了,他现在竟然很想走,秦淮茹怎么可能会同意? 更何况,按照棒梗的说法,家里需要给他出一大笔钱,作为启动资金,这让秦淮茹怎么舍得? 那些钱可都是她周旋在多个男人之间,付出了自尊和身体的代价,还一点一点攒出来的! 而现在她的年龄也大了,就算是她有心,也没有那些年轻的小姑娘那样鲜嫩招人喜欢了,再想从男人的手里往外扣钱,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攒出这个数呢! 于是棒梗的要求被秦淮茹毫不犹豫的拒绝了,还说会尽快想办法帮他找一份工作,让他沉住气再等等,反正她现在的工资,也能养活一家人。 贾张氏也在一旁帮忙敲边鼓,想让孙子打消这个不切实际的念头。 至于说给孙子掏钱,那就更不行了,那可是她留着养老的钱! 孙子因为有过进少管所的经历,这辈子也算是毁了,不会再有什么大作为,所以她更得将手里的钱捏紧点,要不然她怕老的不能动了,会没有人管。 至于秦淮茹,贾张氏并没有对他抱多少期望,别看她这个儿媳妇在外面表现的孝顺又懂事,可两人天天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她怎么会不清楚儿媳妇心里的那点小九九,怎么会不知道儿媳妇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只要自己手里有钱,只要儿媳妇还惦记着她手里的钱,就不怕她等自己老了不照顾自己! 说白了,她手里的这笔钱,不仅仅是要用于自己的老年生活,还是她拿捏秦淮茹的手段,因此就算棒梗说尽了好话,贾张氏依旧捏紧了口袋,绝不往外掏一分钱。 当然,对棒梗说的是自己手里没钱。 只可惜现在的棒梗或许是真的到了叛逆期,对于母亲和奶奶苦口婆心的话根本就听不进去,反而觉得这两人在阻碍自己前进的脚步。 所以他决定瞒着家里人去南方。 可两手空空的去肯定是不行,家里的钱他肯定要带走一部分,可要想在家里翻找藏起来的钱,就得把家里所有的人都支出去。 两个妹妹现在在上学,白天不在家,秦淮茹白天要上班,除了星期天之外白天也不在家。 那家里碍事的人就只剩下了他的奶奶贾张氏。 棒梗通过他那些狐朋狗友的渠道,弄来了安眠药,在两个妹妹和母亲都出门之后,就哄着贾张氏喝了掺了安眠药的汽水。 因为怕药下少了不起作用,所以原本是一次只能服用1~2片的安眠,那一瓶汽水里他整整放了5片。 而贾张氏原本就是个馋嘴的,得到孙子给买来的汽水,一口气就给喝了个精光,果然没多久就开始犯困,很快就失去意识睡了过去。 棒梗在家里一通翻找。 不仅将他妈藏的钱都找了出来,就连贾张氏攒的养老钱也被他找到了,简单的拿了几件衣服,带着早已开好的介绍信,一路直奔火车站,很快就拿着买到的票登上了火车。 傍晚秦淮茹下班回到家的时候,在四合院门口刚好遇到了两个放学回来的闺女,三人一起往家走,一进家门,秦淮茹就忍不住尖叫起来! 家里此刻乱糟糟,很多东西都被扔的到处都是,一看就是遭了贼的样子。 秦淮茹三步两步奔向自己藏钱的地方,伸进手去摸了一把,果然没有摸到东西,但是不死心的将碗柜挪开,就看到了墙上那个空荡荡的小坑! “我的钱啊!谁偷走了我的钱!你奶奶呢!她怎么天天在家里还让小偷钻进来了,这让我可怎么活呀!” 秦淮茹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开始哭天嚎地的抹眼泪,不过哭嚎了几句就反应了过来,连忙朝着站在屋里一脸呆愣的两个闺女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快去公安局报案,赶快抓住那个小偷,把咱家丢的钱找回来!” “哦哦!好,我现在就去!” 小当拉着槐花一溜烟跑了。 秦淮茹看着满屋子的狼藉,只觉得欲哭无泪,只希望公安人员能快点将那个小偷抓住,把自己的钱找回来。 希望那个小偷拿到钱还没来得及花出去。 又想到贾张氏,忍不住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老太婆,又不上班又不干家,天天在家里混吃等死,现在竟然连个家也看不好,竟然让人偷了家。 等她气冲冲的来到里屋,看到躺在炕上呼呼大睡的贾张氏时,顿时更加火冒三丈,也顾不得这是自己的婆婆,更维持不住自己孝顺的人设了,上去照着贾张氏的脸就拍了一巴掌。 嘴里还说着:“妈,你快醒醒,咱家里都被人偷没了。” 然而被打了的贾张氏却毫无反应,就像是感觉不到疼一样,秦淮茹心里暗骂一声死肥猪,再次加重力道连续扇了贾张氏两巴掌。 与此同时也摆好了防御的姿势,毕竟以她这个婆婆的尿性,被人用大巴掌扇醒,醒过来第一反应肯定是过来打自己。 第197章 嫌疑人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这三巴掌打在她的脸上,贾张氏却没有半点要醒来的意思,只不过原本打呼噜的声音倒是停下了。 见到贾张氏这个样子,秦淮茹就算是再傻,再被愤怒冲垮了理智,也明白事情不对劲了。 鬼使神差的,她竟然伸出手去探了探贾张氏的鼻息……,还好,还有呼吸。 秦淮茹松了口气。 但紧接着就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蠢事,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冲进来的时候,还听到了贾张氏的打鼾声…… 她用力摇晃着贾张氏:“妈,你快醒醒,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啊!你快醒醒啊妈……” 秦淮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似乎是真的为婆婆担心的好儿媳,但她脸上的表情却半点担忧也没有,相反还带着几分复杂。 既盼着贾张氏赶快醒来,弄明白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又希望她永远醒不过来,这样就能彻底摆脱这个老太婆了。 秦怀茹的哭喊声吸引了外面的人的注意,很快就有人带头冲进了贾家。 有人带头,那些好事的,喜欢看热闹的,立刻紧跟在后面也进了贾家,众人看着贾张氏躺在床上睡得跟死猪一样,怎么叫都叫不醒,就有人质疑道: “贾大妈这情况不对吧?正常人就算是睡得再死,也不应该叫不起来呀,是不是得送到医院去看看?别再弄出人命就不好了。” 秦淮茹假装没听到。 秦淮茹不想送贾张氏去医院。 家里的钱都被偷了,这个时候送她去医院,哪有钱交医药费? 正在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要不要送贾张氏去医院,而秦淮茹又在犹豫不决的时候,去报警的小当和槐花回来了,一同回来的,还有两名穿着制服的公安人员。 看到贾家的屋子里站了七八个人,公安人员立刻皱起了眉头:“你们都是什么人?不知道要保护案发现场吗?” 众人一听,也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错事,不过承认错误是不可能的,于是立刻就有人七嘴八舌的说着,刚刚秦淮茹在里面哭喊的事,他们之所以不管不顾的冲进来,也是听到秦淮茹的声音不对,怕再闹出人命。 听闻有人昏迷不醒,两名公安人员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即其中一个立刻分开众人上前,就看到了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贾张氏。 因为这一会儿没有人打她了,贾张氏就又打起了小呼噜,在众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这呼噜声就格外清晰。 “无关人等先离开这里,都到院子里去等着。 是谁让孩子去报的警?” 秦淮茹赶紧站出来,还顺手抹了一把脸上不存在的眼泪,为了显示的真实一些,还多揉了两下眼睛,让她的眼睛看起来现在微微有点发红。 她带着哭腔道:“是我,这是我家,是我让孩子去报的警。” “你叫什么名字?床上躺着的这个人是谁?跟你是什么关系?” “我叫秦淮茹,这是我婆婆,大家都叫她贾张氏。” 公安人员点点头问道:“你们家都丢了些什么东西?” “丢了钱。” “丢了多少?”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先是看了看床上依旧在酣睡不醒的贾张氏,又看了看屋外竖着耳朵偷听的众人,压低了声音道:“1800块。” 其实还有点零头,不过那点零头都被秦淮茹带在了身上,也就没有被棒梗顺走。 公安人员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问了几个细节问题,秦淮茹也都一一作答了,在这期间,床上的贾张氏依旧没有醒来的迹象。 其中一名公安人员上前企图叫醒她,结果贾张氏也依旧无动于衷,便提醒秦淮茹道:“你婆婆这情况不对劲,得尽快送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秦淮茹一脸为难:“不是我不想送我婆婆去医院,而是现在家里的钱都被偷了,就是送去了医院,没有钱也没法看病。” 公安人员理解的点了点头,也就不再劝了,让秦淮茹去外面等着,两人开始勘察现场。 很明显对方就是奔着钱来的,因为贾家除了钱之外,几乎什么东西也没丢。 也不对。 通过秦淮茹辨认,很快就发现有几件棒梗的衣服不见了,心里忽然涌上了一种不好的猜测。 而公安人员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在经过了一番对外围的走访调查,嫌疑人就锁定在了棒梗身上。 当问及棒梗现在在哪里时,秦淮茹又开始支支吾吾的说不明白了,从猜测到可能是自己儿子所为之后,秦淮茹就后悔让女儿去报警了。 棒梗已经进过一次少管所了,如果这一次再因为偷盗去坐牢,那他这一辈子可就彻底毁了。 秦淮茹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就在公安人员听的不耐烦时,秦淮茹突然问道: “警察同志,如果这事真是这孩子干的,那他拿自己家里的钱,应该不犯法吧?” “这……” 两名公安人员对视一眼,其中一位暗暗叹了口气,道:“如果你们自己家人不追究的话,确实不能算犯法。” 秦淮茹一听顿时松了口气,然而她这口气还是松早了,因为紧接着又见公安人员指着炕上仍在酣睡的贾张氏道:“前提是这位不会出事,或是她出事跟你儿子无关,如果这位老太太因为你儿子出了事,那就算是你们自己家不追究,他也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秦淮茹…… 她这会不盼着贾张氏死了。 原本在听说只要自己不追究,儿子就不会有事的时候,她已经准备说出几个儿子可能待的地方了,但听了公安人员的这后半段话,立刻又把即将出口的话又咽回了肚子里。 公安人员见没他们什么事了,也很快就离开了,秦淮茹饭也顾不上做了,火急火燎的出去找棒梗去了。 还好现在槐花和小当也都大,至少自己做顿饭什么的不成问题,不至于因为秦淮茹没时间做饭就饿肚子。 至于贾张氏,被棒梗灌了那么多安眠药,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醒来了。 第198章 棒梗再次犯案 秦淮茹这会儿也顾不上她。 贾张氏原本就对两个孙女不好,这会儿小当和槐花自然也不会去关心这个奶奶。 何雨柱当然也听到了院子里闹腾的声音,不过他也只是打开窗户看了一会,并没有要出去现场围观的意思。 甚至在看到警察来了之后,直接连窗户都关上了。 秦淮茹当然不可能找到棒梗,这会儿的棒梗都已经在火车上了。 手里突然有了一大笔钱,棒梗觉得腰杆子都比往常挺直了很多,他因为走的匆忙,也没带干粮,所以直接在火车上买了盒饭,还买了那种带肉菜的。 虽然火车上的盒饭味道差强人意,但好歹有肉,油也比家里做菜放的多,所以棒梗吃的有滋有味,倒是馋的坐在他对面的一个中年妇女不停的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饭盒。 棒梗对这样的目光视而不见,他现在就只想快点到达南方,然后用手里的钱开启自己的传奇人生…… 贾家这一下子是真穷了。 贾张氏是在次日上午醒来的,刚醒来还有点没搞清楚状况,只是因为睡的时间太长,肚子早已饿的咕咕叫了,所以她醒来也没顾得上别的,一咕噜爬起来就去找吃的。 等到肚子里塞满了东西,才察觉到了家里似乎有哪里不对,刚开始她也没有多想,吃饱了剔着牙到院子里去闲聊的时候,才知道了这几天发生的事,也才知道了自己已经昏睡了一天一夜。 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孙子给她的那瓶汽水,贾张氏又不是个傻的,自然立刻就怀疑上了。 听着那些人的冷嘲热讽,说她的孙子是个小偷,不光偷别人家的东西,连自家的钱也偷…… 这话要是放在以往,贾张氏非得跳起来挠花了对方的脸,让他们知道自家的八卦不是那么好传的,但现在她却顾不上了。 因为她忽然想起了哪里不对劲,她藏钱的那几个地方,貌似东西摆放的位置都有了变化。 所以自己的钱,该不会也被那个小兔崽子给顺走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贾张氏脸色剧变,顾不上搭理众人的调侃,一溜烟的跑回了家…… 等发现自己的养老钱都没了,顿时哭天抢地起来。 好孙子也不是好孙子了,心肝宝贝也不是心肝宝贝了,如果现在棒梗站在她面前,她肯定要上前先挠花了他那张脸。 众人听着贾张氏在家里哭嚎,互相之间面面相觑,在对望了几眼之后,就心照不宣地拎着屁股下的小板凳回家了。 谁知道等贾张氏反应过来会不会又打什么坏主意,万一把主意打到他们身上怎么办? 所以还是远离的好。 何雨柱隔着院墙,听到了四合院那边的动静不由得庆幸自己现在不用走那边的门了,也就不用跟那边的人打交道了。 虽然他并不怕贾张氏,但是这玩意儿就跟个癞蛤蟆一样,不咬人它膈应人啊! 何雨柱的私房菜终于开起来了,虽然现在的生意不是很好,何雨柱半点都不慌,他先是招聘了两个帮厨,其中一个就是马华,另外一个则是师父给他介绍的,名叫蔡广。 他虽然没有像剧情里那样收马华做徒弟,但对马华这个人的人品还是很认可的,所以现在就想拉扒他一把。 因为现在只有他们三个人,所以蔡广和马华不仅是帮厨,还要兼职服务员。 何雨柱找人画了些画报式的宣传单,亲自带着蔡广和马华去,将这些宣传单在人多的地方发了,接下来就等着客户上门了。 别说,还真有好奇的。 刚开始是带着看新鲜的目的来,结果在尝过何雨柱做的菜后,顿时赞不绝口。 虽然这一次宣传单带来的客户不多,但碍不住这些客户在吃过之后把口碑给他传出去了,何雨柱的私房菜馆渐渐忙起来。 不过他的目的也不是把自己忙得找不着北,所以开启了预定,中午是10桌,晚上也是10桌,除此之外多一道菜也不做。 为了能让自己轻松点,他收了马华和蔡广做徒弟,在简单的教了些厨艺之后,就把凉菜交给了这两人做。 又招了马华的妹妹来私房菜做服务员,主要负责上菜和收拾桌子。 一九八五年,消失了几年的棒梗回来了,非常狼狈的回来了,脸上还留下了一道长长的疤痕。 这家伙也是个能屈能伸的,进门扑通一声,就跪在了秦淮茹面前,开始不停的忏悔,说自己当初拿了家里的钱,也是为了闯出一番事业,之后好回来孝敬母亲,却没想到,刚开始的时候确实赚了一些钱,但后来不知怎么就被人盯上了,他也是九死一生才回到了四九城。 还说这一次回来就再也不走了,他要留在这里好好孝敬母亲……巴拉巴拉。 说出来的话倒是很煽情,但具体真相是怎样的,就无人知晓了。 现在贾家就只剩下了秦淮茹和槐花,小当已经出嫁了,平日里很少回娘家,至于贾张氏,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 倒是易中海和他媳妇,这些年一直病病歪歪的,一副随时都要嗝屁的样子,却又始终吊着那口气。 可能易中海自己都没想,棒梗的回归,给他们两口子带来了巨大的灾难,因为他们两口子被棒梗盯上了,谁让他们无儿无女,手里还有钱呢? 这不是妥妥的肥羊吗? 在发现家中被盗之后,一大妈又惊又怒之下就晕倒了,易中海也被气的喘不过气,不过他还是踉跄着跑出了家门,让院子里的人去帮忙报警。 此时他满心满眼都是自己丢失的钱,也就忽略了一大妈,等到警察来了的时候,就发现一大妈躺在地上,上去一查看,发现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止了呼吸。 接下来就是对现场的勘察,以及对周围邻居的走访调查,目标很快就锁定在了棒梗身上。 然而等想去找棒梗的时候,就发现这小子竟然又跑了。 这个年代的刑侦手段还不完善,易家发现的又有点晚,报警的时候,棒梗已经再次离开了四九城。 第199章 易中海悲惨的下线了 棒梗这小子真的是个狠人。 因为易家几乎天天家里有人,这家伙竟然故技重施,给易家老两口下了安眠药,这才导致他得了手。 不过好在,易中海在银行里还存了2000块,这个棒梗是没拿走的,虽然说现在取钱也不需要实名制,但棒梗得手之后怕被抓,急匆匆的离开了四九城,根本来不及想办法去银行把这笔钱取出来,因此就没拿这张存单。 这才让易中海不至于完全人财两空。 其实这也怪易中海自己,他这个人谁都信不过,包括银行,所以大部分的钱都是现金藏在家里。 也算是给棒梗行了方便。 棒梗被全国通缉了。 但易大妈的命却是挽不回来了。 安葬好了易大妈,易中海整个人显得更苍老了,强撑着过了易大妈的头七,易中海就病倒了。 现在易贾两家已经成了仇,再加上在秦淮茹眼里,易中海手里已经没有钱了,自然不会再凑上去伺候他。 易中海现在也不想跟贾家来往,他怕自己剩下的那点钱也保不住,他算是看出来了,贾家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是什么好鸟,包括那个后来嫁进来的秦淮茹! 若是以前,尽管老两口身体都不好,但好歹还能互相照应,可这下易大妈一死,留下易中海一个糟老头的生活就艰难了。 因为这么多年来,家务活都一直都是易大妈在干,包括易中海退休后,也依旧是不理家务,所以易中海连饭都不会做,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他都已经习惯了。 可自从易大妈死了之后,他的一日三餐没有了着落,自己煮出来的东西,也就是勉强能入口而已。 为了能让自己吃的好一点,后来他学着别人的样子买了许多调料,可加上之后,做出来的饭菜味道怪怪的,更难以下咽了。 还有衣服。 以前的时候都是易大妈帮他洗,从来也不用他自己动手,所以他每天都能穿的干干净净的。 可自从易大妈死了之后,再没有人帮他洗衣服了,现在他的衣服,几乎全都带着脏污。 还有家里,因为没有人收拾家里的卫生,很多地方已经落满了灰尘,甚至是擦不掉的油污…… 以前的时候,他还觉得何大清邋遢,可现在带对比一下当年的何大清,他易中海也差不到哪里去。 没有了人照顾他的生活起居,也没有人再对他嘘寒问暖,再加上易中海的身体也被何雨柱给搞垮了,所以在易大妈死后没多,他就病倒了。 刚开始还只是天天不舒服,后来就发展到了缠绵病榻,竟是连自己起来做饭都困难了,再后来,直接就起不来床了。 若是没病倒之前,手里有钱还能出去买着吃,可现在不仅手里的钱所剩无几,就算是有钱,他也爬不起来了,更何况手里剩下那仨瓜俩枣,已经是他仅有的积蓄了,他也舍不得用掉。 毕竟棒梗自从卷着钱跑路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一如当年他偷了贾家的钱那样。 也许多年之后会被抓住,可就算是被抓住了,若是钱已经被他霍霍完了,那钱也追不回来了。 所以对于手里这点钱,他自然要攥紧。 院子里的人也不愿意去搭理这么一个无钱无权无势的老头子,因此众人都下意识的忽略了易中海已经多日没有出门的事实。 这期间,没有一个人去看过他,甚至没有人好奇他为什么好长时间不见人影了,众人都是各自过着各自的日子,一直到院子里传来了臭味,而且这臭味越来越浓,渐渐到了让人无法忍受的程度。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不再只是躲在自家谩骂,而是试图找到臭味的来源。 最后就找到了中院。 因为中院的臭味是最浓郁的。 这时候也终于有人想起来,似乎是很长时间没有见过易中海了,有人试探着敲一家的房门和窗户,然而里面却始终没有回应,而且,越是靠近一家,那臭味就越是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就连隔壁何雨柱的私房菜馆都受到了影响,这段时间都几乎没什么生意了,就算是有生意上门也都要求打包带走,而不愿意留在这里吃,实在是闻着这熏人的臭味,难以下饭。 现在这种情况,有人就想到了一种可能:“一大爷该不会是死在家里了吧?” 此言一出,立刻就有人点头附和:“确实有可能,我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一大爷了,之前还奇怪来着,现在想想,真的不正常。” “你们的意思是说一大爷死在了屋里,尸体都发臭了,那这臭味不就是一大爷尸体的尸臭味?” “呕!” “呕!” “呕!” 此起彼伏的呕吐声立刻在中院响起,众人人立刻脚步飞快地撤出中院,一直等到出了九十五号四合院,那臭味才没那么浓郁了。 有人提议道:“要不我们报公安吧,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啊,要是一直这样臭下去,这四合院里还怎么住人。” “我去!” 立刻就有人自告奋勇,并且撒腿就往外跑。 这里实在是味道太大了。 听说四合院里可能死了人,而且尸体已经发臭了,公安那边丝毫不敢耽误,一个就跟着报案人来到了95号四合院。 等来到中院易中海家,果然臭气熏天。 敲门见里面没有反应,强行破开门一看,才发现易中海早已经不知什么时候死在了家里,尸体都已经腐烂了,甚至还爬满了白白的蛆虫,看着就让人作呕,跟过来看热闹的人当场就忍不住呕吐了起来。 易中海算计了一辈子,就是想让人给他养老,结果最后却是因为没人管,死在屋里,等到尸体发臭才被人发现。 若是真的泉下有知,也不知他在作何感想。 尸体被搬走火化之后,四合院里的人联手把他的房子给打扫出来了,不打扫不行,毕竟住在四合院里的人更能直面臭味的熏陶。 第200章 何大清的第三春 若是臭味一直都在,那四合院里也没法住人了。 因为易中海两口子都已经死亡,而他们也无儿无女,房屋就暂时由街道上保管,等找到他的相关亲属再进行移交。 如果找不到相关亲属,那就要归相关单位管理了。 此刻的秦淮茹已经悔青了肠子,她盯上易中海家的房子好久了,如果自己能早早发现异常,不管用什么方法,要能让易中海在临死之前立下遗嘱,把房子给自己,自家岂不是就要多一套房子了?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其实有个人还真给她出了个主意,让她伪造一张欠条,就说易中海欠了她的钱,如果没钱还,就拿房子抵押。 秦淮茹心动之后就果断放弃了。 这个办法一听就不靠谱。 先不说伪造的欠条会不会被人戳穿,就说自家儿子卷了他家的钱跑了,就算是两家真有金钱上的牵扯,那也应该是自家欠了他的钱才合乎常理。 而且谁不知道,自家的钱当年被棒棎全拿走了,这些年来她的日子过得举步维艰,又哪来的钱借给易中海? 而且易中海比自家有钱多了,所以这种不靠谱的主意,秦淮茹压根就不敢去实施。 而且她找人打听过了,事情一旦败露,自己也是要坐牢的,罪名就是诈骗。 她可不想一辈子都这么小心翼翼的过来了,老了老了却还要坐牢。 随着改革的开放,住在四合院里的人陆续又搬走了几家,都住到高楼大厦里去了,也有新的住户搬进来,而这些住户大多都是租的房子。 四合院里的住户们更加鱼龙混杂。 不过这一切都跟何雨柱无关,这些年来他除了没有娶媳妇之外,日子可谓是过得顺风顺水。 自从开了这家私房菜馆之后,也有不少年轻漂亮的姑娘想贴上他,不过何雨柱都毫不动心。 就算是抛开自身的秘密不谈,这些年轻漂亮的姑娘贴近他也只是为了他的钱,毕竟他已经人到中年,而且这副身体确实容貌显老,他现在出门,有年轻的看见他甚至都称呼他大爷。 所以人家还能图他什么? 除了钱也没别的了吧? 哦,还有房。 随着这几年的开放,四九城的房价那是一日高过一日,尤其是四合院所在的位置,房子更是有价无市。 反正何雨柱也没打算结婚生孩子,就是有再多的钱和房子也是生不带来死不带去,这些年他对这些也都看淡了,要不然,按照他对历史的先知,就该在刚刚开放的时候就多买几套房子囤着的。 尤其是四合院。 他现在的私房菜馆,主厨已经成了蔡广和马华,他自己已经退居幕后了,只有在偶尔手痒的时候才会做几道菜。 反正他现在又不缺钱~~空间里还有许多东西可以变现呢。 原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下去,可谁知,有一天,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来的何雨水来了,还带来了一个人:何大清。 没想到这老小子还挺能活,就是混的挺惨,听说是被白寡妇的两个儿子撵出来了,在街上乞讨的时候,在出差路过那里的何雨水看到了,就把他带回来了。 说实话,要不是何雨水把何大清带回来,他几乎都要忘记自己还有个爹了,不过,他还是答应了给何大清养老。 毕竟当年何大清也是每月都往回寄了生活费的,一直到何雨水18岁成年。 不过,既然是要赡养老人,那自然儿子和女儿都得同等出力,所以何雨柱提议,兄妹两个一个出钱,一个出力,何雨柱负责出钱,何雨水负责出力。 何雨水一开始还不情愿,心说早知道这样就在遇到亲爹的时候,假装没认出他来了,现在没想到自己也要承担赡养义务,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何雨柱可不管她怎么想的,反正该她承担的责任,一点也不想逃避,却他在何雨水所在的小区买了一套一楼的住房,让何大清住了进去。 每月再给他1000块钱的生活费,平常的洒扫做饭,就都要由何雨水来照顾了。 1000块钱在这个时代可不少,毕竟现在人均工资也就是一两百块,就是高薪的工作也没有超过500块的,所以这1000块钱,足够他吃香的喝辣的,生活滋润了。 何大清也没有意见。 有了儿子每月给的这笔钱,就算是女儿不过来照顾他,他也完全可以雇个保姆。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 可让何雨柱没想到的是,别看何大清已经一把年纪了,脸上的皱纹都能夹死苍蝇了,竟然又迎来了第三春! 就在他住进那套房子里的一年后,他竟然跟雇来的小保姆结婚了,而那个小保姆,足足比何大清小了30多岁…… 何雨柱…… 要说这小保姆不是图何大清的房子和钱,恐怕鬼都不会相信吧? 不过他也无所谓,有人能照顾何大清,不用他插手,只是每月付出点钱而已,不能落个清闲,何乐而不为呢? 他又不缺这点钱。 反倒是何雨水反应激烈。 后来何雨柱才搞明白,原来这小保姆,是何雨水给找来的。 原本想找来伺候亲爹,自己好多清闲的,却没想到到头来是给自己找了个后娘。 何雨柱依旧每月给钱,其他的一个也不管,当然如果是需要住院,按照他们当初的协议,何雨柱还是要掏钱的。 只不过何大清的身体还算硬朗,除了偶尔有个头疼脑热之外,别看一大把年纪了,身体还真没出什么问题。 难道是他那个小保姆“三春”,随着年龄的增长身体开始走下坡路,隔三差五就要去趟医院,一年也总要住一两次院。 也不知道何大清图什么,有本事找个小保姆照顾自己的生活起居,现在自己还要反过来再去照顾小保姆,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甚至因为这事儿都跟女儿翻脸了,他也是一副在所不惜的样子。 何大清算是看明白了,他这个女儿就是个白眼狼,养老金一分不出,也不来照顾他,却想要他死后的财产~~因为当初何雨柱买这套房子的时候,房主写的是何大清的名字。 第201章 作者碎碎念 故事写到这里,何雨柱的这一篇就算是写完了,感谢大家伙对作者的支持,谢谢大家给提的宝贵意见。 说实话,其实我在写何雨柱的时候,本人也是挺纠结的,毕竟他这个人的人设其实还是挺矛盾的,不能单纯的说他是一个好人,也不能单纯的说他是一个坏人。 还有何雨水,可能很多人觉得我把何雨水写的太阴暗了,但其实纵观这部剧,我是不喜欢何雨水这个人的人设的,可能写书的时候就带进了一些个人情绪。 毕竟在我看来,何雨水确实是个白眼狼,虽然造成她白眼狼的原因,与何雨柱本身对待她的态度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可也终归是把她从小养大了。 她若只选择对何雨柱不管不问还好,可她偏偏做出了许多把亲哥哥推向秦寡妇的许多举动,要说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些举动会害了亲哥哥,作者不太相信。 因为何雨水这个人很聪明,若是不聪明,也不可能考上高中,甚至还能在四合院这个大染缸里,活的像个局外人一样。 何雨柱这一篇在刘海中和阎埠贵身上着墨很少,尤其是刘海中,几乎没怎么出现过。 后期如果这本书还能持续写下去的话,也会考虑一下要不要穿成他们家其中的哪一个人,下一篇开篇就要穿成何大清了。 我感觉自己可能有点恶趣味在身上,天使穿成了人家儿子,紧接着又穿成了人家老子…… 穿成何大清之后,开局会先杀了白寡妇,对于这一点我咨询过朋友,对方觉得不太好,觉得开局杀了白寡妇会不会作者被骂。 不过我觉得,要想让何大清留在四九城,白寡妇就不能留,尤其是我的切入点的开头就是何大清醒来就看见白寡妇睡在自己身旁。 何大清如果不留在四九城,那四合院就不是四合院了,就成了鳏夫与寡妇的爱恨情仇了。 所以大家伙想骂就骂吧,为了不影响写作心情,评论我就不看了,反正只要我没看见,我就当自己没挨过骂。 嘻嘻嘻嘻…… 其实刚开始写书的时候看见有人骂,我也是气的不行,码字都没有心情了,后来就干脆不看评论了……果然又有心情码字! 其实我想说的是,大家若是喜欢我的书,可以继续追,若是不喜欢,直接退出去就行了,何苦口出恶言呢? 俗话说得好,好话一句三冬暖,恶语伤人六月寒,我又没有得罪你,对吧?很多就是写的书不符合你的口味,你不看就是了,何必口出恶言? 口出恶言又不能显得你人品高尚,也不能让你出门捡钱包,更不能让美女对你青睐有加,为什么就不能留点口德呢? 乱七八糟说了这么多,自己感觉都没有逻辑,话就说到这儿吧。 其实也是我在上传第202章的时候,不小心选择成了第一卷,签约了的作品章节又不允许删除,所以正好把内容改一改了。 感谢大家伙耐着性子看我说完,祝您年年发大财,越长越漂亮,生活幸福又美满! 第202章 穿成何大清,开局先杀白寡妇 包括当初找这个小保姆的时候,小保姆是何雨水找来的没错,但每月给小保姆开的工资,这还是要从儿子给他的生活费里出。 小保姆到底还是死在了何大清前头,不得不说,这个何大清是真的能活。 …… 新剧情。 何雨柱像往常那样洗漱睡觉,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还有点懵逼,在他身边睡着一个女人,而自己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就很惊悚了。 但紧接着让他更加惊悚的事发生了。 因为他认出了身边睡着的那个女人那张脸! 妈的,不是白寡妇是谁? 所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怎么会跟白寡妇睡在一起? 而且……白寡妇怎么看起来还是30出头的样子? 不!不对! 何雨柱很快就反应过来事情不对劲,还没等他捋明白,一段记忆就在他脑海中闪过。 太特么狗血! 他现在是何大清! 前脚还是儿子,后脚就成了爹! 何雨柱简直都要醉了,不对,现在应该叫何大清了,看着身旁这个白花花的女人,何大清恨不得上手撕巴了她! 何雨柱一切悲剧的来源,都是从何大清遇到了这个女人开始的,倒不是说他同情何雨柱,毕竟何雨柱的悲剧,跟他自身脱不开关系,他这个人性格上的缺陷也很大,甚至可以说,他自身的悲剧大多数都是因为他自身的原因。 但好歹上辈子自己也曾做过何雨柱,他又怎么可能看着他步入原本的结局,更何况现在这小子还成了自己的儿子。 何大清很快就做好了决定,有他在,绝不会让何雨桩像剧情里那样重蹈覆辙,那么他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眼前的这个女人。 怎么解决?当然是弄死最好了。 可弄死以后尸体怎么办? 下意识的,何雨柱赶紧去沟通自己的空间,只要空间还在,藏尸就不是问题。 然而让人崩溃的是,他发现自己的空间竟然不在了! (???)…… 不过不慌,他还有上一世的记忆,知道95号四合院隔壁的东跨院里还有一件宝贝,而且还是个空间类的宝贝,只要去把那个东西挖出来,就可以拥有空间了。 不过远水解不了近渴,眼前的白寡妇还得尽快解决,原主已经跟对方睡了,那等这娘们醒来,自己肯定会被讹上。 何况还有易中海那个老阴逼,现在他可不想再被算计着离开四合院,而且就算是他能够应对下来接下来的算计,不怕易中海的威胁,勉强留下来了,等到那10年风起的时候,这也是一个大隐患。 所以自己这一世自己到底有没有金手指? 他赶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细细感应,很快就在脑海中看到了一道光屏似的面板,跟上一世的交易商城差不多,不过貌似是只能买不能卖。 里面的东西价格还不菲。 不过让人惊喜的是,竟然还有每日特价商品,只需要花一分钱都就能够购买到,上面提供了三个可选项,从他接收到的信息看,可以从这三个可选项里选择一样,这三样物品每天都会刷新一次。 现在给他的三个选项分别是,红烧肉一份一分钱,避孕药一颗一分钱,化尸水一瓶一分钱。 这三个选项…… 化尸水是他想象的那种东西吗?是不是也像韦小宝用过的那么神奇?只要一点点就能让尸体化成一滩黄水? 首先红烧肉是可以排除了,他现在可没有心情吃东西,而且这具身体是个厨子,现在也没到物资紧张到那种程度的地步,这具身体并不缺油水。 避孕药他也用不上,先不说他没打算留着白寡妇的命,就算是要留着她的命,白寡妇也不会怀孕。 毕竟在剧情里,这俩货自从搅和在一起,白寡妇可始终没给何大清生过一儿半女,合理怀疑白寡妇也跟剧情里的秦淮茹一样,其实早就偷偷的上了环。 毕竟白寡妇还有两个亲生儿子,这就证明她并不是不能生,而何大清本身也有儿有女,是个生育能力没问题的人。 所以这个选项也可以pass掉。 那么现在就只剩下一个选项了~~化尸水。 何大清再看向白寡妇的时候,那眼里的杀意就遮不住了,看看窗外的天色,外面黑漆漆的,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时辰了,但现在离着天亮应该还有一段时间。 所以从杀人到毁尸灭迹,还有时间做完。 也不知道这何大清和白寡妇是什么癖好,做这事的时候竟然还开着灯,可能是做完就累的睡着了,连灯也没关,此刻屋里亮堂堂的,要不然他也不能一穿越过来就看清了旁边女人的那张脸。 不过白寡妇住的这个地方是个大杂院,这个大杂院里的邻居可不少,杀白寡妇的时候不能弄出动静,否则的话肯定会被人发现。 如果换成他前一世刚刚穿越过来的状态,杀人还需要克服心理障碍,可已经在何雨柱身上活了一世的,现在的何大清,对于杀人半点心理障碍也没有。 他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就看到了地上的桌子上摆着一套茶壶,还搭配了6个茶碗,那个茶壶倒是个好工具。 再看床上,扫视了一圈之后,就落在了自己刚刚枕着的枕头上,心里顿时有了计划。 不过还是要先起来把灯关上。 毕竟外面是黑的,屋里的灯亮着,他如果就这么杀人,如果有人在此时起夜,难保不会被人看到。 何大清想到就做,他先是下了床,看到自己下床后,白寡妇一点动静也没有,显然是被何大清折腾的狠了,这会儿已经睡死过去。 何大清也没穿鞋,走到桌前,将茶壶抓在手里,入手沉甸甸的,看来里面还有水,回到床边的时候顺手把灯关了。 站在床头适应了一下屋里的黑暗,没一会儿就能看清屋里大概的情况了,毕竟外面的月亮还是挺亮的,将茶壶换到左手,右手抓起枕头,借着窗外照进来的月光,把枕头一下子捂在了白寡妇的脸上,用手死死地压住。 第203章 化尸水 白寡妇感觉到头被什么蒙住了,紧接着就是一阵窒息感传来,顿时被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然而就在她开始挣扎的时候,头部就被重重的击打了几下。 何大清也是现在才发现,这具身体竟然还有点虚,一下竟然没有将白寡妇打晕,连着打了三四下,白寡妇才不动了。 他也不敢松手,就怕白寡妇是在装死,手中的茶壶随意放在旁边,两只手用力按着枕头。 白寡妇应该是真的晕了,因为枕头下的人一动不动,过了大约十几分钟的样子,何大清才试探着松开了手。 见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这才把枕头拿开,一根手指伸到白寡妇的鼻子下面。 没感觉到呼吸。 不过他并没有抽回手指,就放在白寡妇的鼻子下大约有一分钟的时间,一直没有感觉到对方的鼻息,才确信对方确实是死了。 他赶紧在床上摸索到自己的衣服,稀稀索索的掏了几个口袋,终于在其中一个口袋里摸到了一卷票子,拿在手里,点开系统面板,找到了充值的按钮。 随着充值的按钮按下,拿在手里的钱一下子消失了,系统的账户余额显示有36.7元,何大清立刻将那瓶化尸水买了下来,借着月光,先是把白寡妇从床上拖到地上,扭开瓶盖撒在了白寡妇额头上被自己用茶壶砸出来的伤口上。 黑暗中,有白烟升起,白寡妇的身体肉眼可见的扁了下去,不仅是她的身体,就连她身上仅剩的一条内裤也开始融化,何大清赶紧将捂过她头的枕头,以及所有的床上用品,一起扔到了她的尸体上。 毕竟这些东西有可能都沾染上了血迹,现在没开灯也看不清,现在整张床上就只剩下了木板。 看着这些东西开始融化,何大清开始将白寡妇的衣物这些东西也全扔进去了。 而这些接触过化尸水的东西,很快就全部都融化了。 何大清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着~~这玩意貌似比硫酸还厉害啊,而且还没什么味道。 他赶紧的将瓶盖又仔细的拧了拧,确认一滴也不会渗出,才揣进了兜里。 装化尸水的瓶子是玻璃的,所以这玩意应该不会腐蚀玻璃。 等到地上的东西全部都化成了水,慢慢地渗入到了地下,何大清开始清理自己可能留下痕迹的地方,包括那个茶壶,也都被他洗干净,桌上的东西都收进了橱柜里。 他要给人造成一种错觉,那就是白寡妇带着自己的家当跑了,只留下了这些不好带走的东西。 清理完了,又检查了两遍,确认都干净,他在门缝上往外看了看,没发现有人,便悄悄的溜了出去,临走还把房门给锁上了。 何大清没敢走前院的大门,直接翻墙离开了大杂院,也幸亏大杂院的院墙不高,有一个地方还坍塌了一部分,要不然的话,他就是翻墙也得费点力气。 离开了白寡妇的临时住所,何大清一路小心翼翼的往轧钢厂走,现在三更半夜的街上倒是没有人,但他依然不敢放松警惕,都是挑着阴影的地方走。 很快就来到了轧钢厂附近,沿着院墙很快就找到了一个狗洞,何大清此时也顾不得许多,猫腰就从狗洞里钻了进去。 轧钢厂里是有巡逻人员,何大清更加小心,一路提心吊胆的终于来到了后厨这里。 幸亏他是轧钢厂的大厨,有后厨的钥匙,借着月光掏出钥匙,打开了锁,悄悄的溜了进去。 等到整个人都坐在他经常坐的那张躺椅上,心里才微微松了口气。 今天这事干的实在是冒险,何大清也不敢保证自己没有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他就赌现在的刑侦手段不完善,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 坐在躺椅上,他开始复盘杀了白寡妇之后的事……自己也清理过了现场,尸体也已经化成一滩水了,而且地面他也用水冲过了,那些有可能溅上血迹的东西也都处理了…… 只希望既然自己穿越过来了,就有一定的主角光环,能让他化险为夷吧。 不过没有尸体,顶多也就是定个失踪吧? 而且白寡妇原本也不是四九城的人,应该不会有人报案,等到保定那边的人察觉到不对报案,就算是有痕迹遗留下来也早就消失了。 何大清有些不确定的想着,仔细的复盘了几遍之后,确认自己已经做到能清理的极致了,现在就算是想到哪里有漏洞,也没法去补救了。 算了,听天由命吧。 过了好半天,心情才终于平复下来,这才有心情研究自己这一世的金手指。 这一看就愣了一下。 因为上面的三件物品竟然已经刷新了。 所以他刚刚接手这具身体的时候,还是午夜12点之前,现在过了午夜12点了,就重新刷新出了今日商品。 细想之下,他身上不由冒出了一层冷汗。 幸亏他的行动比较迅速,要不然等把白寡妇杀了,想要买化尸水的时候,重新刷新出了商品,那他岂不是就买不到化尸水了? 如果是那样,处理白寡妇的尸体还真成了个大难题。 还好还好。 何大清摸了一把额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渗出来的冷汗,仔细去看今日三件特价商品。 新鲜土豆十斤,一分钱。 五花肉5斤,一分钱。 肉包子10个,一分钱。 看到肉包子,他忽然就感觉饿了,不过确实也是,他这一通又是紧张,又是忙活,耗费的体力可不小。 干脆花了一分钱将10个肉包子买出来,拿起一个就吃起。 别说这肉包子的味还挺足,比国营饭店的还好吃,就是他前世的厨艺做出来的包子,也顶多能跟这个肉包子的水平持平。 两个肉包子,一茶缸热水下肚,整个人才终于放松下来,很快就躺在躺椅上睡了过去。 何大清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睁开眼睛一看,见食堂里已经有人来上班了,有人看到何大清睁开眼睛,立刻就朝着他打招呼。 “何师傅,你怎么睡在了这里?你这是一晚上都没回家啊?” 第204章 白寡妇不见了 何大清张大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两只手臂高高的举过头顶伸了个懒腰,眼角浸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他伸手擦了擦。 “是啊,原本只是想歇会走的,结果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何师傅吃早饭了,要不要我给煮个面条?” 帮厨苏大山一脸谄媚的道。 他一直都想拜何大清为师,跟着他学习厨艺,不过何大清一直都没答应。 “不用,我昨晚买的包子还没吃完,你拿去帮我热一热,我早饭就吃这个。” “好的,我这就去!” 苏大山屁颠颠的热包子去了,何大清起来洗了把脸,这里没有牙膏牙刷,他就漱了漱口,给自己泡了壶热茶。 喝了没有两口,苏大山的包子就热好了。 “何师傅,您的包子热好了。” 这包子的味道可真香啊,刚刚一揭开锅盖的时候,那香味就飘了出来,惹得苏大山都想伸手拿一个出来吃了,好在理智战胜了馋虫。 “嗯。” 何大清淡淡的应了一声,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一股肉香味弥漫开来,苏大山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何大青瞟了他一眼,苏大山赶紧挤出一抹笑,何大清指了指盛着包子的大碗:“分你一个吧,就当是你帮我热包子的报酬。” 苏大山想拒绝,但手有他自己的想法,嘴巴也不听他的话,他听见自己说了一声:“谢谢何师傅,这包子的味道太香了。” 然后他就看见自己的手伸手拿了一个包子…… 苏大山有些懊恼,恼怒自己的不争气,不过当一口包子咬进嘴里的时候,这懊恼瞬间没了,还不自觉的加快了吃包子的速度。 何大清早饭又吃了两个包子,剩下的5个包子就装进了饭盒里,这5个就带回去给儿子和闺女吃吧。 虽然儿子将来是个舔狗,闺女将来是个叉烧,但他们两个终究是亲生的。 趁着他们现在还小,试试能不能掰正吧,实在是掰不正也无所谓,反正拥有金手指,他也不担心自己老了会饿死。 还有东跨院的那个空间宝物,也得尽快去弄到手了。 想到这里,何大清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原主留下的钱,想着有没有可能将东跨院买下来,结果发现…… 原身竟然没有存下多少钱。 不过想想也正常,毕竟他一个单身老光棍,还要养着一儿一女,再加上自己花钱也没节制,原本就没攒下多少钱。 自从认识了白寡妇之后,又在她身上花费了不少,不仅如此,前两天还刚给了白寡妇200万。 想到这里,他忽然想起了哪里不对劲,现在的钱可是动不动就几万几千,昨晚充值进去的钱,应该也是以万和千为单位的吧,为什么充值后显示的余额是36.7元? 现在已经是36.68元了,他已经花了两分钱购买了两次东西了。 难道他原本充值进去的钱是36万7千,然后系统自动给换算成了后来的货币值? 还真有这个可能。 不过,看了看这个系统商城里的东西,何大清有些牙酸,除了那些一分钱的商品,其他的他都买不起啊。 还有那个东跨院……还是找机会潜进去将东西挖出来吧,反正他知道具体方位。 不过在此之前,还是得先好好养养这个身体,要不那墙他可爬不过去。 咦? 何大清心中一动,忽然想起自己昨晚是从狗洞里爬进轧钢厂的,那是不是可以挖个洞钻进去呢? 反正自家的东山也是东跨院院墙的一部分,只要将儿子女儿支开就行了。 心里暗暗合计了一番,觉得这样比爬墙靠谱多了,想到现在小闺女还跟着自己睡,他觉得,是时候将儿子和闺女撵到耳房里去睡了。 何大清这边渐渐放下了昨晚的事,开始了一天的工作,却不知道易中海这会儿满头雾水。 今天早上一大早天刚蒙蒙亮他就出门了,直奔白寡妇家,今天他是去抓奸的,这是他跟白寡妇已经商量好的。 白寡妇负责留下何大清过夜,而他负责清晨去抓奸,这样就可以用这件事拿捏何大清,将他赶出四合院! 到时候他一走,留下一个半大小子和一个小姑娘,还不是任他拿捏。 到时候他只需要略施小计,离间他们父子父女之间的感情,甚至让彼此反目成仇,就可以顺势将何雨柱收到麾下。 虽说现在有了贾东旭这个一号养老人选,但为了保险起见,也得再扒拉一个2号养老人。 鸡蛋可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人生得有多个选择才更保险。 可等他到了白寡妇家的大杂院,却发现白寡妇家的房门被锁上了! 情况明显不对! 他赶紧问同院里的人,可是没人知道白寡妇去了哪里,他隔着窗户玻璃往里看,却惊讶的发现,竟然像是人去屋空! 因为里面许多东西都没有了,看起来比往常空荡了许多。 易中海顿时一张黑人问号脸,白寡妇这是走了?那何大清呢?是不是也跟着一起回保定了? 想不到这白寡妇还挺有本事的,原本还以为需要自己帮忙拿捏一下,捉个奸,才能让何大清就范,却想不到根本就不用自己出手,这枕头风一吹,何大清就乖乖的跟着走了。 就是这走的是不是也太仓促了? 竟然连个招呼也不打的吗? 易中海心里隐隐感觉事情有哪里不对,却又说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 不过既然找不到白寡妇,只能等到到了厂里看何大清在不在再说了。 何大清昨晚一整晚都没回家,这个他是十分肯定因为从昨晚起,他就一直留意着何家那边的动静,为此几乎一整夜没怎么睡。 所以何大清如果昨夜回来,无论他回来的多晚,自己都肯定是能发现的。 所以易中海想着也不用回四合院查看了,直接在街上吃了点早点,就匆匆忙忙的往轧钢厂里赶。 进了厂先去车间点了个卯,就往食堂那边走,等走到半路才想起来,现在这个时间点太早了,何大清就算是来轧钢厂上班,也不会这么早来。 第205章 演技派 但人已经快走到食堂了,干脆就过去看一眼吧。 可谁知,等他一进食堂的大厅,就通过打饭的窗口就看见了正坐在后厨里悠哉悠哉喝茶的何大清,顿时满脸惊悚。 何大清在这里,那白寡妇去哪了? 正满心思虑,何大清已经看到了易中海,赶紧朝着看了过去,四目相接,何大清咧嘴笑了笑,朝他打了个手势,让他在外面等自己一会。 易中海当然不会反对,他也很好奇,很想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却没想到何大清一出来就就跟他说:“老易,这次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我跟你说,我跟小白已经商量好了,就跟她一起回保定,小白说过两天就走,我已经将家当都交给她了。 老易,谢谢你啊,你是我们俩的大媒人,你放心,走之前我一定得好好请你吃顿饭,感谢你将小白介绍给我。” 何大清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没人知道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忍着多大的恶心。 易中海听了却是满心震惊! 他试探着问道:“大清,你知道小白现在在哪儿吗?” 何大清笑笑:“怎么?你早上这是没睡醒啊,小白肯定在家里啊,要不然还能去哪?噢……也可能出去买菜了。” 易中海的眼神变得复杂,想起刚刚何大清说的,将家当都给了白寡妇,再想想昨天白寡妇刚刚收了自己200万,他忽然有一种不好的猜测~~白寡妇该不会卷钱跑路了吧? 这个想法一经冒出,就像是疯长的野草,立刻占据了他整个思绪,越想他就越觉得自己的猜想是对的,心里禁不住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白寡妇,竟然卷钱跑了! 卷钱跑了倒是也没什么,可你倒是将何大清带走啊,合着只要何大清的钱,不要何大清的人! 他脸上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行啊,我等着你们的喜酒,行了,你快进去忙吧,我得去车间了。” 易中海拍了拍何大清的肩膀,转身走了。 盯着易中海的背影,何大清的眼睛眯了眯。 这老小子肯定是发现白寡妇不见了,这是过来试探自己来了,还有,这小子既然知道白寡妇不见了,现在还跟自己在这儿装不知情,殊不知自己早已看透了他! 好歹这是他的第三世了,而且第二世还是作为何雨柱,跟他生活在同一个院子里,刚开始没少跟这老小子斗智斗勇,何大清自认为自己对易中海还是非常了解的。 只可惜他上一世的金手指这一世换了,否则的话非要再给他来个药物套餐不可! 不过,这老小子既然想演戏,那自己就陪他演演又如何?正好可以把自己从白寡妇失踪的事情里摘出来! 好歹也是给人下过药还杀过人的人了,何大清现在的心理还是很强大的,到了下午,问明白了晚上没有招待之后,何大清就提着两个饭盒,溜溜哒哒的往家走。 这两个饭盒里一个饭盒里装着包子,另一个饭盒里装着他中午打饭之前提前留出来的菜。 他并没有急着先回四合院,而是按照何大清原本的习惯,先去了白寡妇的住处,然后在看到白寡妇的房门上了锁的时候,适时的露出了一抹惊讶。 还询问旁边的邻居:“祈大姐,你知道住在这里的小白去哪里了吗?” 这位祁大姐认识何大清的,这里离着95号四合院也不太远,只不过就是中间隔了一条街而已,而何大清,因为脾气臭,厨艺好,这一片还是挺出名的。 “是何师傅啊。” 祁大姐看一下他的目光有些意味深长,还带了些同情和幸灾乐祸:“白寡妇你恐怕是找不着她了。” “怎么说?不是祁大姐,您这话什么意思?” 何大清皱紧了眉头,看向祁大姐的目光带了些不满,祁大姐也不以为意,朝着白寡妇住的那间房努了努嘴:“你自己过去看看吧,人家早就悄悄的走了,连东西都带走了。” 何大清顿时脸色大变:“不可能!” 嘴里喊着不可能,脚下的动作可不慢,话音未落,人就已经冲到了窗前,一只手搭在窗户玻璃上,然后就看清了屋子里的场景。 毕竟白寡妇过来就只是租住了一间屋,也没有什么里外间,所以透过玻璃窗子就可以将屋内所有的情况都一目了然。 何大清立刻两眼发直,做出一副不敢置信的样子,站在原地呆呆的愣了足足有两分钟,突然就地一蹲,大喊一声:“我的钱啊!全被她卷走了!这让我还怎么活呀?呜呜呜……” 要说现在的何大清,多少也算个演技派了,因为他发现自己在哭嚎的时候,竟然还流眼泪了! 也或许是这次穿越过来救杀人,一直都紧绷着一根弦,太紧张了吧,现在竟然真的哭了出来,而且这一哭还有点刹不住车了。 院子里的人听着何大清的话,再联想起这段时间何大清对那个白寡妇几乎是言听计从,就差给人家做狗了,再看看他一个大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这些人的想法和易中海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都觉得是白寡妇卷钱跑路了。 为了演的逼真一些,何大清在哭了差不多有10分钟后,就坐在白寡妇家门前,双眼呆呆的,过了足足有半个小时,才站起来走了。 而且这一次走的时候还特意把背佝偻了一下,看上去就像是被打击狠了一样。 有人看着这样的何大清,忍不住对着他的背影叹息,心道这白寡妇真是够狠的,竟然卷着钱跑路了。 一个原本就看不上白寡妇妖妖娆娆的大娘还朝着何大清的背影呸了一声,道:“活该,看上什么样的女人不好,非得看上白寡妇那样的,活该被人把钱骗了! 哼!我早就看出这寡妇不是个什么好东西了,偏偏你们这些男人就是不长眼,一个个都被她的狐媚样子迷了眼,这下吃亏了吧,活该!看以后还敢不敢见到这种狐狸精就走不动道。” 第206章 赔我400万 不过也正因为何大清的演技过关,这些人丝毫没将白寡妇的失踪怀疑成死亡,都觉得她是卷钱跑了。 至于跑去了哪里,这个谁又会去多管闲事?反正白寡妇在这里也只是租的房子暂居,说不定人家跑回老家去了呢。 不过被卷了钱的当事人都没想过追究,他们这些外人就更不会多管闲事了。 何大清为了装得像一些,这一路都像是行尸走肉一般,眼神也木呆呆的,没人知道他心里有多活跃。 何大清一路垂头丧气的回到四合院,一回家就把自己关在了屋里,也没人知道他在屋里做什么。 此时的何大清在屋里做什么呢? 他在研究在哪个位置开个洞,既能够到达东跨院,这个洞的位置还能不被人察觉。 研究来研究去,他准备挪动一下床的位置,用床把那个洞口遮住,至于说床底下是中空的,那也简单,塞两个木箱进去就行了。 想到就做,于是何大清在家里折腾起了家具,其实若是有个衣橱什么的,遮挡更加方便,只可惜他家里没有衣橱,倒有个碗柜。 但碗柜可不行,那里边盘子碗可放了不少,活动的时候难免碰撞,发出动静,而且还容易把这些东西碰碎。 若是每次一动都得先把里面的东西搬出来,那也太麻烦了,所以还是床吧。 正好家里有两口装衣服被褥的大箱子,这还是何雨柱的娘当初的嫁妆箱子呢,正好塞到床底下去遮挡视线。 何大清还是费了点力气,才将家具重新摆放好,这具身体是真的挺虚的,也可能是这个年代,因为物资不丰富,没人去注意营养搭配的问题,大多数的人都比较虚吧。 折腾完了等了没一会,院里就传来了嘈杂的声音~~这是外出上班的人陆续回来了。 何大清打开房门,站在门口,一脸阴沉地盯着院子。 他那张脸不笑的时候就已经很阴沉了,这一下沉下脸来,更是让人觉得可怕,这让原本看到何大清还想跟他打招呼的人,也都默默移开了目光,装作没看到他。 等了没多久,果然就见易中海晃晃悠悠的跨过穿堂门,来到了中院,他一进中院就看到了站在门口阴沉着一张脸的何大清,心里不由的咯噔了一下。 何大清这表情,怎么像是要吃了自己? 发生什么事了? 该不会是因为白寡妇吧? 难道他已经知道白寡妇卷了他的钱跑了? 果然,还没等易中海想完,没有看到何大清阴沉着一张脸,朝着他走来:“老易,你是不是故意的?我何大清平日里对你不错吧?你竟然跟白寡妇玩仙人跳!” 小白也不叫了,直接称呼上白寡妇了,这让易中海心里不妙的感觉更大,连忙勉强堆起笑脸:“大清,你误会我了,这事儿事先我真不知情,都是多年的老邻居了,我还能害你吗? 你又不是不了解我,我不是那种人,这次我是真没想到她能卷钱跑了,要早知道她是这种人,我说什么也不能介绍你们认识啊!” 易中海心里也很懊恼,白寡妇卷走的可不止是何大清的钱,还有他易中海的钱,虽然拿了他的钱没多少,但拿了钱不办事,还坑了他一把,也足够他窝火的了。 现在他也没地方找白寡妇去,毕竟他只知道白寡妇是住在保定,但具体是住在保定哪里,他根本就不知道! 解放前,白寡妇也是八大胡同里,也是那时候跟易中海认识的,这一次白寡妇来四九城,听说是想来投亲,不过因为多年未联系了,所以就把两个孩子放在了保定家里,她自己先过来打个前站,却没想到就遇到了他。 白寡妇也是防着他的,有很多信息透露的都是模棱两可,易中海也没较真,毕竟只是露水姻缘,再加上他也只是利用白寡妇而已。 但谁能想到这女人能两面骗钱,骗到了钱还直接卷着钱跑了! 让自己赔了夫人又折兵,现在还招惹上了何大清。 “你少给我整那些没用的!” 何大清一把抓住了他领口的衣服:“我告诉你,我何大清的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既然这事儿是由你引起来的,那么我的损失就由你来承担,否则的话,老易,你是知道我这个人的手段的,我想有些后果,也不是你能够承受的,你可得想清楚了!” 易中海心里暗骂一句莽夫,但此刻却不敢跟何大清对着干,他也真怕何大清会不管不顾的对自己动手,只能尽量安抚他。 “大清,你别激动,先冷静,先放开我,这事儿咱们慢慢说,你知道的,现在这样的结果也不是我想看到的。” 何大清冷哼一声,拽着他领子的手用力甩了一下,顺带的还推了易中海一把,推的易中海向后退了两步。 “你少给我整那些没用的,反正既然这事都怪你,你就得赔偿我的损失,否则的话,我们老何家跟你们老易家势不两立!” 易中海心里气的要死,把白寡妇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但这并不代表他愿意出这个钱,毕竟谁知道何大清给了白寡妇多少钱? 难不成他随便报一个数字,自己就得给钱?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这样吧大清,到我家里来坐坐,咱们心平气和的好好说,都是左邻右舍的,别闹得这么难看。” 何大清用阴鸷的目光看着他,看得易中海心里一阵阵发毛,赶紧赔着笑脸,把何大清请进了自己家里。 何大清从善如流地进了易家,进去后也不客气,大马金刀的往板凳上一坐:“我算过了,自从你把白寡妇介绍给我,她从我这里先后拿走了400多万,零头我也不跟你要了,你就赔我400万! 至于我给她拿的那些吃食,就当是我喂了狗了。” 易中海的脸色也阴沉下来,400万可不是个小数目,他们两口子省吃俭用,400万得攒半年! 现在何大清红嘴白牙的这么一张口,我想从自己这里拿走400万,怎么想的就那么美呢! 第207章 三百万到手 “大清,你这就有点不讲理了,你说白寡妇拿了你这么多钱,你有证据吗?” 何大清闻言大怒,啪的一巴掌拍向桌子,震的桌上的茶壶茶碗都颤了几颤:“你什么意思?易中海,你想不认账是不是?真以为我何大清是个好欺负的?” “冷静冷静,大清,你别激动,我不是那个意思。” 看到何大清怒目圆睁,一副随时都要动手的样子,易中海怂了。 或许是何大清这个人长得太凶,太阴沉,平日里很少露出笑容,不是阴沉着一张脸,给人的感觉十分不好惹,所以这院子里的人一般都不愿意招惹他。 易中海也一样。 虽然真要动起手来,不一定谁赢谁输,但在气势上这一块,何大清绝对稳稳居于上风。 更何况他还有个混不吝的儿子。 尽管易中海好话说尽,但何大清就是一副我不听我不听,我说的一切就是真理的样子,最终,易中海还是掏了300万,然后何大清拿着这三百万,冷哼了一声,摔门而去。 易中海……艹!这都叫什么事啊? 何大清一进自己家门,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和缓了下来,虽然说坑易中海的钱让他心里挺痛快,但实际上坑钱并不是最终目的,而是为了彻底摆脱自己的嫌疑。 何大清开始生炉子做饭,饭刚刚做好,房门就被推开了,正是他的好大儿何雨柱回来了,手里还牵着个小姑娘。 “爹,你做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何大清撩了撩眼皮,吩咐道:“把房门关上。” 何雨柱也没多想,回身就把房门关上了,反正他爹日常就是这么一张臭脸,他一点也没觉得哪里有什么不对。 “拿门拴闩上。” 何雨柱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明白他爹为什么要这么吩咐,不过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就顺手把门闩上了。 “行了,去洗手过来吃饭吧。” 何大清指了指放在门后的盆子,那里有一个木头的脸盆架,上面的盆子里已经盛满了清水。 见亲爹脸色不好,何雨水极有眼色的什么话也没说,乖乖的去洗手了。 反倒是何雨柱看不出眉眼高低,用力的在空气中嗅了嗅:“是包子的味道,还挺香,爹,你买包子了?” 何大清点点头:“赶紧洗手过来吃饭吧。” 5个包子,配上他热好的菜,再一人一碗粥,在兄妹俩洗好手之后,又被何大清陆续摆到桌子上了。 这包子个挺大的,所以何雨柱分了两个,何大清吃了两个,何雨水年龄小,就分得了一个。 吃完饭何大清抹抹嘴,对着兄妹俩道:“柱子,从今天开始让雨水跟着你去耳房里睡。” “我不要!我要跟着爹睡!” 何雨水一听,顿时不干了,一下子从凳子上跳下来,就往床上跑。 然后才发现,床的位置怎么还换了? 何雨柱随着何雨水的身影也发现了这一点。 刚才光惦记着吃饭了,再加上何大清也只是将东边那一边的家具重新摆放了,所以刚才并没发现。 “爹,这是怎么了?” “咳……” 何大清清了清嗓子:“你们兄妹俩都长大了,我也不准备跟你们一起住了,所以从今天开始,你们俩到耳房里去睡,等雨水再大上一岁,就一个人睡耳房,这段时间先让你哥哥陪着适应一下。” 最后一句话是对着何雨水说的。 “爹,为什么?” 何雨水的眼眶中迅速盈满了泪水,满脸委屈地看着何大清。 “还能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你长大了,现在已经是大姑娘了,不能再跟爹睡在一起了,等明年的时候,让你哥也搬到这屋里来住,你就自己一间房。 要不然姑娘大了还让爹陪着睡,出去了你那些小伙伴都会笑话你的。” 何雨柱恍然,原来是因为这个原因,他心里立刻就接受了何大清的安排,转头安慰起何雨水来:“雨水乖,听咱爹的,咱爹也是为了你好,没听说过男女授受不亲吗?姑娘大了都得自己单独睡的,哪能天天跟大老爷们睡在一起?” “你哥说的对,雨水要听话,等星期天爹带你们两个去下馆子。” “真的吗?” 何雨水顿时被转移了注意力,开始提要求:“爹,我想吃烤鸭!” “行,那星期天咱们就去吃烤鸭。” 何大清答应的非常痛快,刚从易中海那里讹了300万,手里的钱宽裕着呢,吃顿烤鸭算什么? 得了父亲的承诺,何雨水对跟哥哥去耳房里睡也不抗拒了,何大清也很快就将兄妹两人赶回去了:“行了,你们两人回房玩去吧,你爹我今天累了,要早点睡。” “好。” 何雨柱答应一声,刚想走,忽然像是又想起了什么,问道:“爹,你今天的包子是从哪买的,味道真不错,改天再去买几个回来吧,多买几个,我今天都没吃饱。” “臭小子,还跟你接我耍心眼,你到底是没吃饱还是没吃够,你今天吃了两个包子,喝了三碗粥,饭盒里的菜你也吃了至少大半,你再敢给我说你没吃饱!” 何大清都被气笑了,可谁知何雨柱一脸认真的看着何大清:“爹,我没说谎,我真的没吃饱。” 何大清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那句“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也许这儿子是真没吃饱。 想到这里,他从口袋里摸出易中海给的那300万,从里边拿出了10万,递给何雨柱:“没吃饱趁着天还没黑,去街上看看还有什么吃的再买点,你老子还能让你们两个挨饿不成。” 何雨柱嘿嘿一乐,伸手就从何大清手里抓过了钱:“好,我这就跟雨水上街去看看,正好雨水今天说想吃糖葫芦了,我们去看看街上还有没有卖的。” “去吧,早点回来,看好妹妹。” “知道了爹。” 兄妹俩兴高采烈的跑出了家门,何大清目送着两人的身影不见了,这才关上了房门,也不开灯,直接移开了床,露出了他早已经挑选好的位置。 第208章 我劝你少打老子的主意 拖出他早已经找好的工具~~一把斧子和一把小铲子。 斧子是冬天的时候用来劈木头的,小铲子是冬天的时候用来铲煤往炉子里添的。 何大清开始一点点挖洞,第一块砖是最难撬的,但当第一块砖头被他挖出来之后,第二块砖头就轻松多了。 不过,这可是房子的山墙,并不是只有一层砖,何大清在最外层挖出了差不多一个脸盆大小的洞之后,就开始尝试着抠里层的砖,然后就发现,这洞口还是扩大的太小了,操作的时候很不方便,根本就施展不开手脚。 只好又继续挖外面的这一层,想将洞口扩大一些。随着一块一块砖被他撬下来,天色也黑了下来,屋里的光线开始看不清了。 何大清只好停了手,借着窗外朦胧的月光,将挖出来的砖头整齐的排列在墙根边上,挪动床铺,把那个洞口暂时堵住,又将两个木箱子塞进床底下,这才打开了电灯。 看了看自己的身上已经满是尘土了,两只手也变得脏兮兮的,想来头上脸上也差不多。 幸亏他早有准备,装满了水的水壶一直都在炉子上热着,这会儿刚好兑了水,把头和脸清洗干净。 看着盆子里脏兮兮的水,何大清也没管,用毛巾将湿头发包住,将身上脏兮兮的外套脱下来,团吧团吧放在一边,只穿着里面的棉袄棉裤,开门出去将盆子里的脏水倒了。 回屋关上门,重新兑了热水,将头发又冲了一遍,手和脸也没放过。 因为他们家就只有这一条毛巾,刚刚包头发已经湿了,现在也没有第二条干毛巾用,何大清干脆重新换了一盆干净的水,关好房门之后,将毛巾洗了又拧干,将就着擦了擦头发,把毛巾打在烟筒旁边拉出来的绳子上,就坐在炉子旁边就着炉子开始烤火。 好在他的头发比较短,没用多久头发就干了,何雨柱和何雨水这会儿已经睡着了,根本就不知道自家亲爹刚刚躲在屋子里拆家。 次日早上,何大清不出意外的睡过了头,不过幸亏他有个生物钟比较准时的儿子,随着砰砰砰的敲门声,以及一声声的喊爹声,把何大清从睡梦中吵醒。 睁开眼就听见自家儿子在外面喊:“爹,你快起床,雨水饿了,你开门,我做早饭。” 何大清伸了个懒腰,嘴里随口应付着:“听到了听到了,等等我起来。” 昨晚这一通忙活,让身体有点疲惫,所以这一晚睡得很香,连梦都没做。 何大清起了床,把房门打开放了何雨柱进来,指挥着他去煮粥:“柱子,你煮点粥,煮稠一点,我去街口那里看看买几根油条回来。” 要不是老北京的这豆汁他实在是喝不惯,说不定连粥都不用儿子煮了。 听说今天要去买油条,何雨柱开心的同时又有点担心:“爹,咱家钱还够花吗?要不然我随便贴几个饼子吧。” 何大清白了他一眼:“做你的饭吧,养家糊口有你爹呢,用不着你操心。” 何雨柱咧开嘴傻笑了一声,果然就不再管了,开始专心致志的在那里挑弄炉子。 何大清一路跟人打着招呼,出了四合院直奔胡同口,在那里有几家早餐铺子,其中就有一家卖油条的,何大清赶到的时候,油条摊子前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 排了足足有十几分钟,才买上了油条,看到还有茶叶蛋,又买了三个,提着悠哉哉往回走。 一踏进四合院的门,就被一直盯着门口的阎埠贵看到了,脸上立刻笑开了花,脚下的步子迈的飞快,朝着何大清就冲过来了。 “哎哟,大清,你这是去买早饭了?这油条炸的真好,你瞧瞧这颜色,金黄金黄的,是巷子口的那家的吧?” 上一世作为何雨柱的时候,就没少看阎埠贵的这副嘴脸,自然也知道此时不能搭理,否则他能一直拉着你东拉西扯,直到你不耐烦了,从你手里抠点东西。 何大清倒是不在意这点东西,但他却不想让人占自己这个便宜:“老阎你这是好眼光,想吃赶紧排队买去吧,去晚了可就买不着了。” 何大清说完,伸出空着的那只手扒拉了一下挡在自己面前的阎埠贵,大踏步往前走了。 冷不丁被推开,阎埠贵还愣了一下,眼睁睁的看着何大清的背影,不由的嘟囔了一句:“嘿!这个何大清,我要是舍得买,还用得着拦住你。” 紧接着又摇了摇头喃喃道:“想从这个何大清手里占点便宜真不容易,亏了亏了。” 然而何大清才过了一关,一进中院,就见贾家滋溜一下,冲出来一个人影,冲着何大清就冲了过来。 何大清装作没看,待她到了近前的时候,猛然往前冲去,让扑过来的人影扑了个空! 贾张氏一下子扑空,往前趔趄了几步,才堪堪稳住身体,心里恼怒,却不敢表现出来,因为何大清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主。 贾张氏脸上堆起笑容,刚喊了一声:“大清兄弟……”,就被何大清拦住了话头:“我说贾张氏,你多少要点脸吧,大清早的就往男人身上扑,你是想膈应死我吗? 反正老贾也走了几年了,你要是实在守不住,就找个人嫁了得了。 虽然你又矮又胖又懒又馋,是个寡妇,还带了个拖油瓶,但总有不嫌弃你的,找个人嫁了,你也不用想男人想的一大清早就往男人身上扑!” 何大清的嘴就像是淬了毒似的,顿时把贾张氏说的满脸通红~~她那是想男人吗?她想的分明是何大清手上的油条。 “何大清,有你这么埋汰人的吗?你这不是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吗?” 何大清眼睛一瞪,眉毛一皱一抬:“老子有眼睛,也不瞎,你刚才像个黑熊精似的冲过来,真以为老子看不到吗? 我劝你少打老子的主意,老子看不上你这样的!” 贾张氏……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第209章 去挖前世的宝藏 “呸!何大清,你少做美梦,老娘还看不上你这样的呢,长得跟土匪似的,老娘就是一辈子不嫁人,也看不上你这样的!” “看不上就离老子远点,看不上老子,还对老子投怀送抱,你贱不贱呐!” 何大清轻蔑的看着她:“你要是再敢招惹我,我就把你绑在大门口的槐树上,让大家伙看看你到底有多贱!” “你你你……” 还真像是何大清能干出来的事,贾张氏怂了,理了半天也没理出个所以然来,眼睁睁的看着何大清提着油条和一个小油纸包回了屋何家。 易中海透过门缝看见了这一切,但却没有出来插一脚的意思,实在是因为昨天刚被何大清讹了300万,这会儿怕他再犯浑,万一自己出去了,他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到时候对自己的名声恐怕会是一大打击。 说白了就是他现在有点怵何大清。 何大清一进门,就看到何雨柱已经煮好了粥,刚刚他在院子里怼贾张氏的时候,何雨柱已经将粥盛好了,此刻正往桌子上摆呢,何雨水也已经洗干净了脸,乖乖的坐在饭桌前等着了。 此时见爹进来,连忙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喊了一声:“爹。” 何大清点点头,将油条和茶叶蛋放在了桌子上,就回去将门从里面关上,大马金刀的往凳子上一坐,端起碗来道:“吃吧。” 何雨柱和何雨水早已经迫不及待了,一家人围着桌子大块朵颐。 贾张氏气鼓鼓的回到家里,看看自己的好大儿贾东旭已经坐在那里吃上了,气哼哼的骂了一句:“饿死鬼投胎啊你,就不知道等着你老娘一起吃吗!” 贾东旭就跟没听到似的,显然是早已经习惯了自己老娘这副德性,端起碗来又吸溜了一口粥,伸出筷子夹了一根咸菜条,就这咸菜条继续啃手里的饼子。 贾张氏见此也不再多说,也坐到桌前两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起来。 吃完饭,送走了儿子和女儿,把房门一关,开始查看今日的特价商品。 就在何雨住去峨眉饭店的半路上,就有一个育红班,他去上班在时就顺带了把何雨水送过去,下班的时候再把她接回来。 其实按理说何雨柱跟着他师父学徒,是应该住在他师父家里的,但为了每天接送何雨水,他才选择每天都回来住。 毕竟原本的何大清就是这样,在家里就像个甩手掌柜,除了不会缺这兄妹俩吃穿之外,其他的都不怎么管,对这兄妹俩基本算是放养状态。 他老婆还活着的时候雨水是他老婆带的,他老婆死了以后,带雨水的活就到了何雨柱身上。 言归正传。 何大清查看其今日的三件特价商品。 猪板油三斤,一分钱。 烧鸡一只,一分钱。 面粉5斤,一分钱。 这三件他都想要,但想了想,还是要了面粉。 这年头细面不好买, 而系统出品的,那必然是精品,正好可以留着过年包饺子。 在屋里又磨蹭了一会儿,等院里上班上学的都走了,他这才打开门上班去了。 这时候的易中海还不是一大爷,也没有要求各家住户不能锁门,所以不在家的人家都把门锁上了,包括何家的耳房。 下午下班回家,何大清也没出门,这儿子女儿还没回来,又关上门鼓捣他的墙洞。 接下来的三天,一分钱的商品基本上都是食物,何大清分别买了10个白面馒头,一块五斤的烟熏老腊肉,5斤花生米。 而这三天时间,除了有一天有招待餐,回来的晚一些没有挖洞之外,剩下的两天都在挖洞。 现在洞已经被他挖通了,只不过洞口还不够大,钻出去有点困难,还得再扩充一下。 今天是不能再挖了,因为今天是星期天,工厂里不上班,院子里人多眼杂的不说,何雨水今天也不上学。 不过何雨柱还得照常去上班,所以今天的何雨水就得何大清来带,虽然何大清带女儿,就是让女儿跟附近几个四合院里的小朋友一起玩,可孩子时不时就会跑回来喝口水,拿点东西什么的,所以今天就放弃了挖洞。 何雨柱走了以后,何雨水也要出去跟附近的小朋友玩,何大清只嘱咐了一句:“别跑远了,不能跑出南锣鼓巷!” 何雨水一边答应一边跑了。 何大清将房门关上,查看起今日的物品。 今日倒是没有食物了。 一套细瓷茶具,一分钱。 一床八斤的大棉被,一分钱。 一件军大衣,一分钱。 何大清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了棉被。 耳房里兄妹俩盖的被子还是有点薄了,夜里冷,只能将脱下来的衣服都盖在被子上,这床新棉被正好给他们两个。 至于何大清自己,可能是火力旺,可能是因为适应了这寒冷,夜里倒没觉得冷。 反正看那棉被的样式,跟现在的棉被差不多,被面是那种大红牡丹花的,极富年代感。 想想自己这个当爹的做的还是很称职的,瞧瞧,这不是有好东西都先想着两个孩子了吗? 下午的时候,何雨柱早早的就回来了,今天说好了带两个孩子去吃烤鸭,中午吃完饭那会,何大清已经去全聚德预定了位置。 过完了星期天又过了两天,洞口终于扩大的可以让他来去自如了。 第一站当然是先去挖那个石头匣子,毕竟前一世让他的空间扩大了的那只玉镯就在那个石头匣子里。 有了经验,找准位置就开始挖。 有了前世的记忆,他很快就挖到了石头匣子,不过这一世现在还没有空间,也不能将匣子直接收到空间里带回家慢慢撬,只能在这里先撬开。 至于说直接搬回去~~太重了搬不动。 好在有了前一世撬过一次的经验,用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石头匣子就被打开了。 一切还和前一世一样,石头匣子里是20条小黄鱼和一个雕花木盒。 何大清也没管小黄鱼,揣着木盒就钻进洞里回家了。 回到家迫不及待的一根手指按到浮雕小鸟上,一用力,只听啪嗒一声盒子就开了,露出了里面的玉镯。 第210章 这次的空间是别墅 刚想找个什么东西划破手指,结果伸手一看自己的手,顿时忍不住呲了呲牙。 作为一个灵魂是现代人的何大清,他可不敢就这样扎破手指,所以还是先打了盆水,将手仔仔细细的清洗干净,洗完后看着盆子里的脏水,又用瓢从缸里舀了半瓢水,倒腾着把手又冲了一遍,这才用毛巾擦干了。 家里倒是有针线,作为一个带着一双儿女的鳏夫,虽然不会做别的手工活,但简单的缝两针还是会的~~至少能用不均匀的针脚的打几个补丁。 何大清拿出一根针,往自己手指上用力一戳,血珠顿时冒了出来。 一只手拿着手镯,把冒出来的血珠就往上面抹,抹了之后见手指上还在冒血珠,干脆就将整个手指伤口都贴在了上面。 原谅他是一个大男人,手大手腕也粗,这镯子一看就是女士的,他根本就戴不上,只好退而求其次,用一只手拿着手镯了。 或许是因为身体里换了一个灵魂,何大清竟然感觉到镯子上传来了一股吸力,将他的手指牢牢的吸住了! 他尝试着将手指抽下来,却发现手指跟手镯之间就像是用502胶水粘住了一样,不论怎么也无法分开,他甚至能感觉到手镯在拼命的吸他的鲜血。 幸亏他割开的口子不大,血液的流失速度并不快。 难道是因为换了一个身体,这次手镯的绑定方式竟然不一样了? 随着血液不断的被吸入手镯,原本翠绿的手镯上,增添了一条条的红色血线,就像是某种纹路,也像是某种图腾,而随着血液不断被吸入手镯,那血线也越来越密集,渐渐的已经看不出血线的形状,整只手镯由原来的碧绿变成了血红。 何大清放弃了挣扎,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手镯。 就在何大清看的稀奇时,手上的手镯突兀的不见了,紧接着他就发现自己多了个空间。 不过这一世的空间跟前世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他发现这一世的空间像是一栋房子,还是上下三层的楼房。 每一层的面积都差不多有一百三四十个平方左右。 楼下被平均分割成了三部分,两侧是两个大房间,中间一个大厅,除此之外,1一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楼上两层都被分割成了几个房间。 何大清心念一动,人就出现在了空间里。 顺着楼梯上了二楼,发现这里是一个四室两厅两卫的布局,里面的装修极具现代风格,三楼跟二楼的布局差不多。 何大清楼上楼下的都逛了一遍,最后得出一个结论,这幢小楼里没有厨房,还没有通往外界的门,就连通往外界的窗户也没有。 不过小楼里的光线却很明亮,也不知道这光是从哪里来的。 惦记着东跨院里还有东西没收进来,何大清也不敢耽误,大体的逛了一遍之后,就赶紧出了空间,再次从那个洞口钻进去,将那些金条收进空间里。 想到大槐树下还有两个坛子,那里面还装着不少宝贝,肯定是要搂到自己手里的,不过看看天色,今天肯定是挖不成了,便果断的放弃了,等明天再挖吧。 回来遮掩好了洞口,将身上的脏衣服脱下来,洗干净了手和脸,先把它攒的钱和房产证明都收进空间里,就开始做晚饭。 今天早上刷新的时候,他花了一分钱,买了一包两斤重的干面条,正好家里还有几个鸡蛋,昨天买的西红柿也没吃完,他决定做个西红柿打卤面。 算计着两个孩子回来的时间开始做饭。 很快饭菜的香味就飘散在了空气中。 原本何大清的手艺就不错,再加上他又有前一世何雨柱的记忆,做出来的饭菜味道当然不必说。 毕竟何雨柱可是接受过厨艺传承的人。 贾张氏闻着空气中飘来的似有若无的香味,打开了自家的房门,耸动着鼻子~~是面条的味道,还有鸡蛋,这鸡蛋的味道很特别,也不知道加了什么东西。 贾张氏像狗一样耸动了一会儿鼻子之后,很快就确定了这香味飘过来的方向~~何家。 “这个该死的何大清,天天在家里做好吃的,也不知道给我们孤儿寡母的送一碗来,一点也不知道团结邻居,活该是个老光棍!” 然而这话她只敢低声嘟囔,根本就不敢让何大清听见,毕竟何大清在这个院子里的口碑可不好,要是被他听见了,他可是会真揍自己的。 想到何大清那沙包大的拳头,贾张氏竟然浑身颤抖了一下,紧紧的闭上了嘴巴,但心里依旧在放肆的骂骂咧咧。 反正在心里骂他又听不见,怕什么? 聋老太太拿着拐杖,一边装模作样的杵着地面,一边慢悠悠的往前面来。 何家的房门关着,但却挡不住那霸道的香味从门缝窗缝里钻出来,聋老太太的脚步停顿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去何家,而是进了东厢房的易家。 “老太太,您怎么来了?快进来坐,我给您倒碗水。”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一眼坐下,看着易大妈给她倒了一碗水:“素兰啊,何家这是做了什么好吃的?弄得这院子里都是香味,把老太太我的馋虫都勾出来了。” 聋老太太并不敢去找何大清要吃的,毕竟就以何大清那个臭脾气,根本就不会鸟她,至于她装模作样冒充智者的那一套,以前的何大清不吃,现在的何大清就更不吃了。 “我闻着像是煮了面条,还有鸡蛋,咱也不知道人家怎么做的,也做不出来人家那个味。” 易大妈当然知道聋老太太是什么意思,她很想翻个白眼,怼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两句,但又想起这段时间自家男人跟聋老太太走得挺近,而且自家男人还让自己多照顾着她点,差点脱口而出的难听的话就又被她咽了回去。 不过她也听出来了,这馋老太太想吃何大清做的饭,自己不好意思上门要,就是想让自己上门去要来给她吃呢! 第211章 蹭饭失败 怎么想的就这么美! 而且,前几天自家男人刚刚叮嘱过自己,这段时间都不要去招惹何大清,还有~~那天何大清还从自家讹走了300万,那笔钱还是她从藏钱的地方拿出来的呢。 再说了,那天何大清气势汹汹找自家男人的事,她就不相信聋老太太半点不知情,就这?难不成她还想让自己去替她要吃的? 她马素兰还没有那么大的脸,也没有那么厚的脸皮,所以自然要委婉的拒绝了。 “老太太您要是想吃,不如去何家看看,他要是做的有多的,您也可以吃一碗,正好可以尝尝何大清的手艺,我闻着这味道,怎么觉得何大清的手艺又进步了呢。” 聋老太太人老成精,见易大妈不肯动,知道今天自己这趟十有八九是白跑了。 “那你忙吧,我在院子里转转。” 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不变,自始至终都是笑眯眯的,似乎易大妈的拒绝她并没有生气,站起身用拐棍点着地,慢吞吞的出了东厢房。 站在院子里,朝着何家那边看了几眼,心里暗暗盘算着,不知道自己出钱买,何大清会不会卖给自己,想从何大清那里白嫖,基本上是没戏,虽然她也很心疼钱,可又实在馋何大清的那一口。 在心里天人交战了好一会,最终还是决定去试试,为了自己的人设,她走得不疾不徐,然而刚到何家门前,身后一阵风似的卷过来了两个人,越过她直接推开了何家的门。 正是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 “爹,你做了什么好吃的?老远我就闻见香味了。” “是饿了吧?正好我也做好了,你们两个赶紧去洗手吧,咱们这就吃饭。” “诶。” 兄妹俩答应一声,一个去水缸里舀水,一个去拿桌子上的暖水,何大清捞了一碗面条,在上面浇上卤子,端到桌子上的时候,正想顺嘴让儿子把房门关上,就看到了正准备走进来的聋老太太,脸上的笑容顿时收了起来。 “聋老太太,你这是有事,可就是有事,也不能赶在饭点上上门啊,也太不礼貌了,你老活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不会连这点道理也不懂吧?” 聋老太太……就知道不会顺利! 也没想到会这么不顺利,她这还连门都没进呢,没来得及说出自己的诉求,就被何大清这一顿喷,里子面子都给她折下来了! 但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总得试试:“大清啊,我也没有别的意思,你也知道老太太我上了年纪了,这牙口就不好,我看你这里煮了面条,能不能卖老太太我一碗,该多少钱我给你,不白吃你的面。” 就不信只吃他家一碗面,这何大清还真好意思收她的钱,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再说一碗面也不值几个钱。 “想吃现成的,外面有馆子,你自己出去吃就得了,我这做的饭刚刚够我们自家吃,给了你,我们家里就得有人饿肚子。 老太太,我这儿不是做慈善的,我这还有儿子闺女要养活,也做不起慈善,你移步别处去吧。” 这何大清还真好意思拒绝。 聋老太太闹了个没脸,脸上的笑容都差点没维持住。 但她没有贾张氏那份撒泼打滚的厚脸皮,此时只好讪讪地离开:“是我想差了,那你们吃吧,我再去别处转转。” 就这样,聋老太太连何家的门槛还没迈进去,就被人赶走了。 聋老太太也没再去别的地方,拄着拐棍回了后院,一进自己家门,脸上的笑容立刻就落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脸阴沉和咬牙切齿。 这个何大清也太不给她面子了,只可惜易中海这个狗东西办事不利,做了那么多准备,不但没把何大清弄走,还让白寡妇卷着钱跑了,简直就是个废物。 也难为聋老太太了,被接连拒绝了两次,还能一直维持着面上的笑容,坚持到回家。 何家。 后半夜的时候,何大清一咕噜从床上爬起来,摸索着穿上那身脏兮兮的外套,悄悄移开床,又从那个洞钻了进去。 这一次他带过来了一把铁锹。 今晚天上的月亮只有一个月牙,但依旧在大地上洒下了一片银光,虽然不至于将地上照的亮如白昼,但看清景物是没问题的。 来到槐树下,拿着铁锹就开始挖。 因为知道了具体方位,也知道了具体深度,得益于这些日子以来天天挖洞有了经验,所以很快就把两个坛子都挖了出来,也没有打开看,直接收进了空间,又把土回填回去,在上面扔了些碎石砖块,大摇大摆的回了家。 脱了脏衣服,摸黑洗干净手和脸,躺到床上,身形一闪就进入了空间里。 看到一楼大厅里的两个坛子,何大清挨个打开,果然还如前一世一样,一个坛子里装满了银元,一个坛子里装满了小金元宝。 何大清准备找时间去转转,将这些金元宝或者是金条换点钱回来。 这一世的空间没有可种植的土地,购物商城也不能售卖东西,要想买里面的东西,只能往里充钱,所以他得赶紧变现。 另外就是,过几年就到大灾荒了,他得提前囤粮。 大批量的囤容易引人注意,只能分批一点一点积少成多,商场里虽然也卖粮,但除了那些一分钱的商品之外,粮食的价格也不低,比起外面要翻了四五倍,所以还是从外面买粮比较合适。 就是不知道这次的空间能不能保鲜,过后还得找时间试一试。 至于说把这些东西留到改开之后再用~~可拉倒吧,这具身体已经不年轻了,虽然按照剧情设定,他还能活很多年,但这些年他也不想苦了自己。 在二楼单独弄了个房间,存放这些金银珠宝。 看着这种空荡荡的小别墅,何大清盘算着,还得想办法弄点家具进来,就是家具这种东西比较大,往空间里收的时候不好避人。 再看吧。 说不定之后一分钱的商品里面也有家具呢。 第212章 悲催的小哥俩 虽然迄今为止,一分钱的东西里从没有出现过大件物品,也没有出现过任何家具,但期待一下还是可以的。 虽然前一世拥有过空间,而且还是可以种植的空间,这一世的空间完全没有上一世的用处多,但他还是兴奋的在楼上楼下逛了好几圈,几乎将每个角落都查看了一遍。 精神极其亢奋。 一直到察觉到不对,才想起来此时应该天快亮了,而他这一夜几乎没睡。 可明天还要上班呢。 好在他是轧钢厂的大厨,主要负责的是小灶,心情好了,也帮着炒个大锅菜,其他的工作并不在他的工作范围之内,只有心情好了的时候才会搭把手。 所以就算是在班上,偶尔也能偷懒睡个觉。 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白寡妇的事始终没有爆出来,何大清也渐渐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而白寡妇的两个儿子就惨了。 白寡妇这一次来四九城,把两个儿子托付给了婆家照顾,自己先来打个前站。 刚开始的时候婆家是不愿意的,毕竟他们家也不是只有白寡妇的男人这一个儿子,她婆婆一共生了六个儿子,活到成年的就有四个,白寡妇的男人排行老二。 自从老二死后,他们娘仨就被扫地出门了,当然扫地出门的方式是分家。 不过家里穷的叮当响,分家不仅没分到多少东西,而每家都分了十几万的外债。 现在白寡妇将两个孩子送回来,谁又愿意给他们养?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可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 最后还是白寡妇把自己手里仅剩的钱里分了几万块钱给了那个所谓的婆婆,才成功把两个儿子留在了她那里。 不过人家也说了,让她办完事尽快赶回来,要不然这两个孩子可不会一直给她养下去,要是她留的那点钱让小哥俩吃喝空了,而白寡妇又没回来的话,就会把他俩赶出去,到时候可别怪她这个做婆婆的心狠。 白寡妇当然是只能答应了。 毕竟若是将两个孩子也带上火车,想逃票就没那么容易了,大概率是得买火车票。 小的那个身高不够倒是可以免票,但大的这个已经超过了1米2,两张火车票钱可不便宜。 更何况,她也不知道现在四九城那边是什么状况,万一表哥不肯管她呢? 到时候娘三个不得吃喝住?就她给婆婆的那几万块哪里够? 所以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将孩子留在婆婆这里,自己去那边打前站,不管是能借到钱也好,还是骗到钱也罢,到时候再回来接上两个孩子就行了。 白寡妇把家里的粮食都做成了干粮带在身上,也没买火车票,偷偷的爬上了火车,一路躲避着查票员,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到了四九城,也找到了她那个在轧钢厂车间里做工人的表哥。 不过,对方可没有半点要收留她的意思,至于借钱~~表哥直接一句话就推到了表嫂身上:“咱家里都是你嫂子管钱,你找我也没有用,也没钱给你啊,就是借钱我说了也不算,要不然你回去问问你嫂子。” 没办法,她只好去找了这个便宜表嫂,结果当然是让她失望的,甚至是在听说她是来借钱的之后,直接说她家里没地方住,让她自己去想办法,就把人轰出了家门。 但白寡妇脸皮厚啊,脸皮不厚也不行,毕竟现在已经是走投无路了,只能赖上这个便宜表哥了。 表哥被她缠的没办法,只得带她去招待所开了一个最便宜的房间,当然只给她交了一天的房钱,让她明天就赶快回保定去。 白寡妇也以为没戏了。 正想着怎么在四九城干一票,然后再溜,结果第二天,表哥就给说要给她介绍一个人,那人有一门生意要跟他谈。 还带着她去一个小饭馆见一个男人。 结果一见面,两人就都愣了。 无他,只因为两人认识的,而这个人正是易中海。 正是当年白寡妇在八大胡同的时候,意中海曾经是她的恩客,两人还曾经有过那么一段,不过易中海那时候已经结了婚,是没结婚也不会娶一个八大胡同里的女人。 于是接下来的是易中海让她算计何大清的计划了,为了方便她得手,还特意帮她租了房子。 而白寡妇也有自己的小算盘,在发现何大清有一手不错的厨艺时,就动起了歪心思,想知道他是个鳏夫,心里很快就有了计划。 所以在易中海提出让她把何大清拐走的时候,白寡妇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找这么一个会下金蛋的男人给他拉帮套也不错,也无非就是忍着恶心跟他过日子罢了,只要他能好好的帮自己养大两个儿子…… 但现在,白寡妇已经被换了芯子的何大清给搞死了,还是尸骨无存的那种,甚至死后还让她背上了骂名。 所以不支持易中海的计划落了汤,白寡妇的两个儿子现在的日子也不好过。 他俩在保定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自己的老娘赶紧回来,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的这个母亲却始终不见踪影。 白寡妇的婆婆也像是终于才反应了过来,觉得自己被白寡妇骗了。 那个该死的女人,分明就是找了个由头,把孩子给她留下了,自己却跟着野男人跑了,真以为她老太婆会狠不下心,会继续养着这两个小兔崽子吗? 哪怕这两个小兔崽子是她的亲孙子!她老太太是个缺孙子的人吗? 那自然不是。 于是就在小哥俩翘首以盼的时候,他们就被自己的亲奶奶赶出了家门,幸好小哥俩还有家里的钥匙,倒不至于流落街头。 可问题是白寡妇临走的时候,把家里呢仅剩的那点粮食都做成了干粮带走了,甚至都没有给这俩孩子留钱。 所以,小哥俩就算是回到了家,也只能饿肚子,更让人忧心的是,他们住的这房子是租的,房子还有两个多月就要到期了,如果两个多月之后白寡妇还没回来,他们兄弟俩就要流落街头了。 第213章 说媒 两人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只能出门自己去找吃的,去城外的地里,山上,路边的沟里挖草根,没办法,现在是冬季,就算是想挖野菜也挖不到,去河里捞鱼,捞田螺,顺手牵羊偷别人的东西…… 也会去捡一些破烂来卖。 但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却始终不见亲娘回来,小哥哥终于相信了奶奶的话,他们的妈就是抛下上面兄弟俩跑了! 两人不由的恨上了自己这个亲娘,因为亲娘都没有任何交代,甚至没有给他们留下一分钱,就这样抛下他们跟人跑了,完全不顾他们兄弟的死活。 可现在他们两个年龄还这么小,爹死了,娘跑了,接下来他们又该怎么活下去呢? 不得不承认,何大清的计谋成功了,白寡妇死得无声无息,甚至都没有一个人想过要报警,为她讨回公道。 何大清这里,因为昨晚挖宝贝睡得晚,不出意外的早上又睡过了头,还是何雨柱拍门把他叫醒的。 一家人吃过早饭,何大清打开商城,查看今日的特价商品。 两个黄桃罐头,一分钱。 三斤大米,一分钱。 一双布鞋,一分钱。 没什么特别吸引人的东西,也不是何大清现在急需的,所以就买了大米,等收到以后看到是真空包装的,就更满意了。 攒着吧,过几年就有连续三年的灾荒时期,到那时吃不饱都是常态,饿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能提前囤粮,当然要提前囤。 真空包装的,保存的时间更长。 他把这些吃的东西就放在了一楼。 易中海去了聋老太太家,在她家里足足待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两人说了些什么,反正等他再回到中院的时候,再见到何大清,态度就变了。 他开始刻意讨好何大清,甚至还能无视何大清的冷脸,依旧厚着脸皮贴上去。 只是何大清原本就不想搭理他,再加上易中海现在刻意的讨好显得有些僵硬,让人看着别扭,就更不想搭理他了。 坚持了几天见没有效果,易中海就决定采用迂回战术。 他买通了一个媒婆。 这天何大清正在家里做饭, 房门就被人敲响了。 因为现在是冬天,所以为了不让屋里的热气散发出去,平时就算是有人在家,房门也是闭上的。 何大清有些疑惑,这个时间会有谁来找自己?难道是厂里临时有招待?派人来叫自己回去? 带着这个疑问,他过去开了房门,结果就对上了一张中年女人的脸。 何大清愣了一下,这女人怎么看着还有些面熟?似乎是在哪里见过。 可能是看出了何大清脸上的疑惑,女人脸上挤出了一抹虚伪的笑:“你是何师傅吧?我是巷子口的王大姐,你不认识我了?你平时上下班的时候还从我家门前过呢。” 何大清顿时恍然,难怪这女人看着面熟,原来是上班的路上经常见。 不过自己好像也没有跟她打过交道吧,现在找自己是有什么事?难不成是要请自己去做酒席? “我是何大清,你有什么事吗?” 何大清说话时面瘫着一张脸,给人的感觉无比严肃。 都说抬手不打笑脸人,但在何大清这里,无事上门献殷勤的都是非奸即盗,就算对方是笑着,该不给面子的时候也一样不给。 王大姐脸上有些僵硬,但还是勉强维持住了笑容:“何师傅,我找你有点事,能进去说吗?” 何大清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摇了摇头:“不能,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人在家,孤男寡女的不方便,有什么事你就在门口说吧。” 王大姐心里暗骂,这个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拉着张臭脸给谁看呢? 但想到易中海许诺给她的钱,只能脸上挂着勉强的笑容继续说下去:“何师傅啊,是这样的,你看你也单身这么长时间了,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也怪不容易的,平日的缝缝补补洗洗涮涮也没人帮你。 而且你家小闺女渐渐长大了,家里没个女人照看,很多事都不方便。 我刚好认识一个人,前两年她男人因为工伤去了,只给她留下了一个闺女,现在他那边是母女两人过日子。 这段时间放出口风,说想再找一个,这不是我就想到大兄弟你了。” 王大姐越说越亲近,对何大清的称呼也从何师傅变成了大兄弟,说话的语气也从一开始的客气变得似乎是推心置腹起来: “我跟你说,人家女方的条件很不错,自家有两间房,还有一份工作,而且人家大妹子比你还小两岁呢。 我这不是就想着过来问问你,看你愿不愿意,你要是愿意的话,我给你俩牵个线,你们两人先见个面,看合不合眼缘。 等将来你俩成了,别忘了给我谢媒礼就行。” 何大清怀疑的盯着这个女人上下左右的打量,他可不相信这人会无缘无故的跑上门来给自己说媒。 何家的基因在长相上都不出挑,无论是何大清还是何雨柱,甚至是何雨水,何大清这张脸甚至都能用一个丑字来形容了。 而且他们何家在南锣鼓巷的名声还不好…… 可以这么说吧,他何大清除了有一份合适的工作,能挣点钱之外,其他方面真是没有一个地方讨女人喜欢。 所以这个姓王的女人冒昧的上门来给他说媒,该不会又是易中海这老小子在背后算计的吧? 想到这个可能,何大清的眼神又冷了几分? 前世他作为何雨柱这么一个小伙子的时候都没找媳妇,现在就更不需要了。 “劳你费心了,不过我前段时间刚被女人骗了,所以暂时没有再找一个的打算,等过段时间再说吧。” 说着何大清就想关门,这位王大姐顿时急了,赶紧伸手挡住了何大清要关门的动作:“何师傅,别呀,你可不能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真的,我可都是为了你好! 我跟你说,我给你介绍的这个女的条件是真心不错,而且人家长得也好,大高个,皮肤也白净,屁股也大,一看就是个能生儿子的。” 第214章 需要你多管闲事? “要不是看在你有一手厨艺能挣钱的份上,我也不敢给你们牵这个线,你再好好考虑考虑,别急着一口回绝我,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这女人越是不依不饶,何大清就越是怀疑。 该不会真是易中海那个老小子又在背后算计自己吧? 越想他就越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想到易中海这个老东西还是不死心的想算计走自己,何大清就有一种要弄死他的冲动。 这个老东西,竟然还想故技重施。 不过有句话说的好,招式不在老,有用就成。 如果此时站在这里的是原来那个寡妇爱好者,说不定还真会动心。 而易中海使用的这一系列手段,也是因为他对之前的何大清足够了解,知道什么才能够打动他,并针对何大清的弱点和性格才制定和实施的计划。 不过要想成功,都要建立在何大清还是原来的何大清的基础上,现在嘛……注定是媚眼抛给瞎子看了。 虽然斥大清有想弄死易中海的心思,但却不会实施,因为如果真把易中海弄死了,再像弄死白寡妇那样抽身,恐怕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而且易中海这个人老奸巨猾,想要不知不觉弄死他可不容易,可别到时候可别打蛇不死反受其害。 【本文不会轻易弄死易中海,他跟白寡妇不同,易中海毕竟四合院里的重要配角,没有道德天尊的四合院,将少了许多乐趣,也就不算是完整的四合院了,其他四合院里的主要人物也是一样。 希望作者一把摁死易中海等人的可以避雷了,总不能来一句主角穿越过来给整个四合院的人都下了毒,然后就一句话全剧终了吧,那还写啥,去写披着四合院的皮去外界发展的故事,有人爱看吗? 所以如果作者把易中海等人写死了,那离着这一段故事结束也就不远了。】 何大清看着面前喋喋不休的老女人,脸上不耐烦的表情越来越明显,不管这个女人跟易中海是串通一气也罢,还是得了他的好处,助纣为虐也罢,亦或是被易中海蒙在鼓里,只是被易中海利用也罢,何大清都不可能给她好脸色。 至于同情心,现在的何大清更是半点没有。 “你说完了没有?说完了赶紧滚,再挡在我家门口,小心我揍你,老子可没有不打女人的习惯!” 何大清虎着一张脸,说出来的话也丝毫没有给女人留情面,这让原本还笑容满面的女人,脸色一下子变得涨红起来。 “你!你……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好心好意给你介绍对象,你不但不领情,怎么说话还能这么难听!” 何大清依旧是面无表情:“我这么说话怎么了?我这么说话有什么问题?你不想听我说话,来我家干什么?我托你给我说煤了吗?你就自己送上门来自作多情? 你知道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我需要你多管闲事? 而且我也没让你站在这里听我说话,不想听你倒是滚啊,堵在我家门口算什么?你这是打算强闯民宅,还是打算入户抢劫?” 王大姐……你今天早上往嘴里灌毒药了吧?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就你这狗脾气,我看谁以后还会给你保媒!” 回应王大姐的,是一个中气十足的“滚”字,声音大的,震得她的耳膜都生疼,感觉脑海里都有回音了,脚步也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两步,差点一脚踩空跌下台阶…… 王大姐气鼓鼓的走了,一边走还一边上下嘴唇不停的张张合合,很显然是在嘴里无声的嘟囔着什么,不用猜,也知道她骂的很脏。 易中海隔着门缝,也看到了刚刚院子里发生的这一幕,或者说自从王大姐进入这中院之后,他就已经在偷窥了。 正疑惑何大清这一次怎么不上套的时候,就看到何大清意味深长的朝着自家这个方向望过来,顿觉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直起了腰,脚也往后退了一步。 刚刚虽然隔着门缝,按理说对方不应该察觉到自己在偷窥,但他总有种错觉~~刚刚似乎跟何大清的视线对上了。 因着这种错觉,易中海胸膛里就像揣了这些兔子一样,心脏扑通扑通的跳的飞快,血液也急速的往上冲。 一直注意着自家男人一举一动的易大妈立刻问道:“老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快过来坐下歇歇。” 老易这是看到什么了?怎么忽然脸色这么难看? 易忠海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一言来到桌前坐下,看着老婆手里拿着一件旧衣服在缝,抿了抿唇没说话。 易大妈起身给他用茶缸倒了半茶缸子的水:“喝点水缓缓。” 易中海依旧是没说话,只端起杯子来抿了一口水,易大妈见状也不再说话,就坐在他旁边缝补着衣服,不知道内情的看上去,倒有点岁月静好的意味。 过了好一会儿,易大妈才听到自家男人道:“媳妇,你说何大清是不是怀疑上什么了?” 易大妈愣了一下:“怀疑什么?.怎么了?什么意思?你又对他做什么了?” 易中海又摆了摆手,显然没有想解释的意思:“算了,没事了,我也就是随口一问,饭做好了吗?做好了吃饭吧。” “还得再等一会,灶里的火还没熄完呢。” “嗯。” 夫妻俩都不再说话。 何大清就算是怀疑上了易中海,也不可能去揭穿他,主要是白寡妇的事情刚刚平息下去不久,此时还不宜跟易中海完全撕破脸,就让他背地里费尽心思的算计去吧,反正自己又不是原本的何大清,也不会上当。 没多久,一双儿女就回来了,一家人吃过了晚饭,何大清关上门就开始堵挖出来的那个洞。 等以后找机会还得翻墙去那边一趟,毕竟新堵起来的地方,明眼人是很容易看出不同的,所以还得过去做旧一番。 自家这边倒是好说。 第215章 秦淮茹出场 到时候简单做旧一番,把床放在这里一挡,日久天长,也就看不出与其他地方有什么不同了。 勉强一共是三层砖,拆的时候费劲,堵的时候也同样费劲。 差不多费了三天的功夫,还算是将堵好的墙做旧完了,剩下的只有隔壁那一边了。 依旧是如上一世那般,先去淘了个梯子,利用梯子翻墙进入了对面。 有了空间这个作弊器,收放梯子就成了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在那边用湿土抹了一遍之后,又利用空间搬了些碎砖头瓦砾之类的垃圾过去,就堆放在洞口的位置,几乎将整个洞都堵住了。 只不过现在是晚上,何大清也不敢打开手电筒检查,只是借着月光的照耀,觉得差不多了,就离开了。 说起这手电筒,在这个年代也算是一件家电了,这是今天早上他用一分钱买的,为此,还特意放弃了另外两个让他心动的选项,一个是20斤大米,一个是20斤面粉。 那可都是粮食啊。 可为了手电筒,他还是忍痛放弃了那两个选择。 因为他这个手电筒并不是这个年代的手电筒,不需要用电池,是太阳能充电的,是那种大型手提式的,何大清一眼就看上了,虽然不方便在人前拿出来使用,但因为喜欢,还是毫不犹豫的买了下来。 有钱难买心头好嘛! 现在离着灾荒年还有好几年,物资慢慢的攒就是了,就不信有这几年的时间,还攒不出他们一家三口的口粮来。 而且也不用攒全部的口粮,毕竟就算是灾荒年,拥有四九城户口,也不过就是减少定量而已。 再说了,他好歹也是个厨师,儿子也是个厨师,一家三口两个厨师,就算是灾荒年,还能饿到不成 ? 办完了这件大事,算是去了一桩心事,只要短时间内不会有人发现墙上曾经开过一个大洞,那么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人发现的可能性就更小了。 现在有了空间可用,每天还能获得一种相当于白捡的物资,何大清相信这一世自己的日子不会过得比上一世差。 更何况这一次每日的一分钱商品,刷新和购买都不限地点,不像上一世的签到,只能在四合院里进行。 为此他一辈子也没离开过四合院,为了能每天签到,在把隔壁东跨院买下来之后,还把它跟自己这间屋子打通了。 这一世不用再那样了,等到限制放开之后,他就直接买上一座四合院,作为家里的老宅。 至于儿子女儿,到时候如果自己不缺钱,就一人给他们买一套房子,如果缺钱,就让他们自己挣去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嘛! 不过大概率他是不会缺钱的,不说别的,就仅仅是空间里的这些东西,变卖了也足够他换几座四合院了,毕竟刚刚放开的时候,房子真的价格很便宜。 再不济还可以利用空间做倒爷,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易中海或许是发现了何大清可能看透了自己的小心思,接下来倒是安分下来。 短时间内,看来他们双方是谁也奈何不了谁了。 报仇的事情来日方长,在还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何大清希望双方一直都保持这种井水不犯河水的状态。 某个星期天,媒婆领着一个长相漂亮,打扮土气的姑娘进了四合院,一进门就被阎埠贵看在了眼里,立刻上前招呼道:“这不是张嫂子吗?今天这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阎埠贵可是知道的,这个张嫂子别看没有工作,但收入可不低,只因为她是这附近多少有点名气的媒婆之一。 现在又看她领了一个姑娘进来,便猜到十有八九是给谁介绍对象来了,只不过不知道是介绍给谁的。 虽然现在他家解成的年龄还不够,但也得跟媒婆极好的提前打好关系,毕竟他家三个小子呢,以后少不了要跟媒婆打交道。 都说抬手不打笑脸人,虽说这位阎埠贵是附近出了名的铁公鸡,但人家好声好气的跟自己说话,张媒婆自然也不会拉着脸。 而且他家有三个儿子,一个姑娘,这可都是潜在客户。 阎埠贵就算是再抠门,谢媒礼也不可能不给。 因此对于阎埠贵,自然也是笑脸相迎,笑眯眯的给他介绍:“前几天你们中院的易师傅找上我,让我给他的徒弟介绍个姑娘,这不,我手里这一有合适的,就给他带过来了,今天就让他们两人相看相看。” “老易的徒弟?该不会是贾东旭吧?” 张媒婆点点头:“正是,他也住在中院,阎老师,不跟你多说了,易师傅他们今天还在家里等着呢,我得赶紧带着姑娘过去。” “好好好。” 阎埠贵侧身给两人让开路,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低声嘀咕了起来:“这姑娘看着倒是个能生儿子的,人长得也漂亮,就是穿的太土气了一点,衣服上还有补丁,家庭状况应该不是很好。 只可惜我家解成还不够年龄,要不然给他截胡了也不错……这个老易,还托媒人给贾东旭介绍媳妇,打量着别人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呢……” 一边嘟囔一边往家走,冷不丁他老婆杨瑞华突然出现,听到自家男人在嘟囔,连忙问:“老阎,你嘟囔什么呢?出什么事了?” 阎埠贵一看是自己老婆,立刻来了精神,眼里闪烁着八卦的光芒,拉着她就往屋里走,一边走还一边压低了声音道:“老婆,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 因为是星期天,何大清今天给人坐席去了,并不在家,自然也不知道今天是秦淮茹和贾东旭相亲的日子。 不过就算是知道了,他也不打算搞破坏,反正这一世他不会让秦淮茹迫害自己的儿子,等到何雨柱一到年龄,立刻就托人给他介绍个媳妇。 反正自己这个儿子是个颜狗,找媳妇只要给他找个漂亮的,保证他一点意见也没有。 秦淮茹和贾东旭果然像是剧情中一样,互相看对了眼。 第216章 拒绝 等到何大清知道的时候,两家已经定好了婚期,就等着到了正日子去领证了。 之所以知道,还是因为在路过前院的时候,阎埠贵想把自己钓的鱼卖给他,这才拦住了他,跟他唠了会儿八卦。 何大清这才知道,原来是秦淮茹要进四合院了,不过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毕竟自己原身就是在这个冬季去了保定,秦淮茹也是在这一年进的四合院。 只不过,时间好像比以前提前了一点。 想不到自己穿越过来,要亲眼见证两次秦淮茹嫁给贾东旭了。 何大清也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带来的蝴蝶效应,才导致了时间提前,不过也无所谓,反正他只管过好自己的日子,对于逆袭剧情什么的跟他有什么关系? 只要不牵扯到自己家和一双儿女,剧情爱咋偏咋偏,所以何大清在听过之后,没表示出任何态度,就像是事不关己,这让分享八卦的阎埠贵有些索然无味。 然而,他不想管这事,有人却上赶着往他跟前凑。 这不,易中海思来想去,觉得这是一个跟何大清修复关系的好机会,反正贾东旭结婚要找人做婚宴,无论是找谁,这份钱都是省不了的,那不如就便宜了何大清,正好也让何大清领了自己这份情,从而缓和两人之间的关系。 所以这一天,易中海笑眯眯的敲响了何家的门。 没错,就是敲。 在剧情里,他敢在何大清走了之后,进何家时直接推门而入,那也是因为何大清不在,对何雨柱这个愣头青他没放在眼里。 不过,剧情中他也确实拿捏住了原本的何雨柱。 至于现在不敲门就进,他还真没那个胆子,更何况,现在的两人可是有矛盾的,他要是真敢不敲门,直接推门而入,这两人现在闹成这样的局面,何大清就算是不讹他一笔,也得揍他个满脸开花。 何大清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易中海,脸上的表情立刻阴沉了下来:“易中海,你来干什么?坑我一次还不够,还想再来一次?” 这是还没消气? 易中海赶紧解释道:“大清,你别误会,那件事我是真不知道内情,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我也不是那样的人,真知道小白那么不靠怎么可能把那样的女人介绍给你? 那对我也没有任何好处啊,你说是不是?我也同样是被他骗了。” 何大清心中冷嗤,心道有没有好处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装模作样的看起来倒是挺无辜。 早就知道这个老阴逼很会装模作样,瞧瞧这演技,谁不得夸一句真? 心里这么想着,嘴上也就没客气:“易中海,你少给我来这一套,都在一个院里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谁还不知道谁? 你撅撅屁股我就知道你拉什么屎,你敢说你一点也不知情? 撒这样的弥天大谎,你也不怕天打雷劈,断子绝孙。” 最后的这四个字,成功的让易中海黑沉下了脸,原本这么多年没有孩子,就是他心里的一根刺,现在何大清又说他断子绝孙,这不是拿着尖刀往他的心口上扎吗? 这也太欺负人了吧? 然而何大清话还没说完:“你不是说你无辜吗?你不是说你不知情吗?那你发誓,你要是明明知道白寡妇的底细,还把她介绍给了我,就让你断子绝孙,将来死了也是死无葬身之地,你敢发誓吗?你要敢发誓,我就信你。” 何大清脸上带着冷笑,似乎是笃定了易中海不敢发誓。 易中海确实不敢发誓,因为他分明是知道白寡妇的底细的,不过,他可以偷换概念,混扰事实:“大清,你怎么能这么不相信我呢?我易中海发誓,我是真不知道白寡妇会卷了你的钱跑了,要是我提前知道了,就让我天打雷劈。” 何大清眯着眼,上上下下的打量易中海,这老小子还挺会偷换概念,他当然相信易中海发的这个誓,因为白寡妇自始至终就没想过要卷钱跑,现在人影不见,只不过是因为化成了一滩黄水而已。 包括当初白寡妇藏起来的钱,也因为当时太匆忙,何大清根本没想起来去先找出来,直接就将那些东西一股脑的都扔进了化尸水里。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也不敢伸手去接触那些化尸水,更何况那时又不敢开灯,只能借着那一点月光,勉强能视物,他就更不敢下手了。 “你的意思是白寡妇卷钱跑了你不知道,看她是个什么样的人,她的底细你是知道的,是吗?要不然你怎么偷换了发誓的内容?” 该死的何大清! 怎么这会儿这么精明了? “大清,你别胡搅蛮缠好不好,我真不是你想象的那种人,我今天来找你,也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东旭。” “贾东旭?他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他爹!” “是这样的,东旭不是找了个媳妇吗?这个礼拜天就办婚宴,想请你来掌勺。 当然该多少钱是多少钱,肯定不能让你吃亏,你看看,要不你列个菜单出来,我们也好照着备菜。” “做婚宴啊?” 想不到秦淮茹这个礼拜天就要嫁进来了,看来这几天要看好自家儿子了,星期天的时候就打发他出去吧,别让他留在四合院里。 新娘子嘛,肯定是要打扮一番的,到时候万一让自家儿子一眼看对眼了怎么办? “我没空,你另请高明吧。” “别滴呀大清,就算是我得罪了你,人家东旭总没得罪你吧,再说了,每一桌酒席的钱都不会少你的,我想让你过来做酒席,原来是信任你的人品和手艺,二来也是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这个钱与其让外人赚了去,还不如让你赚,我可都是为了你好,大清,你可不能不领情啊。” “呵呵!我说易中海,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没空,我这个礼拜天没空,你另请高明吧,要不然你们就等到我什么时候有空了,你们什么时候再结婚。” 第217章 别再让人叫你傻柱了 “你星期天要去给别人坐席吗?” 易中海怀疑的看着何大清,却只得到了何大清的一个白眼:“关你屁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易中海又被噎了一下,但偏偏还得忍着脾气,要不然这会儿若是发火,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更是雪上加霜,更不利于他接下来的计划。 “要不这样吧,你看柱子也学艺这些年了,有你这么一个优秀的老子在,厨艺也差不了哪去,你要是没空,就让柱子来掌勺,钱就按你掌勺的标准,你看怎么样?你老邻居够意思吧?” 够个屁的意思。 自己还没离开四合院呢,这就算计上他家的傻小子了。 “怎么?这是算计我不成?改算计我家柱子了?我告诉你易中海,你趁早死了那份心,只要一天有我在,我家柱子就不是你能算计的。” 何大清可不会给易中海留脸面。 “大清,你看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什么时候算计你了? 算了算了既然你们父子俩都不愿意接这个活,那我再去找别人吧,免得还得被你误会。” 易中海说完,摇了摇头转身就走,再继续在这里待下去,他怕自己被何大清气死。 而且他也有些心虚,这个何大清似乎变了,自从白寡妇把他的钱卷走之后,原本还有些莽的何大清竟变得老奸巨猾了。 而且他心里那种被何大清看透的感觉又来了…… 很快就到了周六,吃晚饭的时候,何大清告诉儿子和女儿:“明天是星期天,爹带你们两个去城外转转,你们两个今晚早些睡,别明天早上起不来。” “爹,明天不是东旭哥结婚吗?要不咱们改天再出城吧,明天我去东旭哥家给他帮帮忙,正好看看新媳妇,我还没见过新嫂子长什么样呢?” 看什么看!看眼里拔不出来! “人家用得着你帮?你信不信你多看贾东旭媳妇两眼,贾张氏就能把你骂个狗血淋头? 就贾张氏那张破嘴,万一她在外面说你的坏话,败坏你的名声,将来岂不是耽误你找媳妇? 爹还想给你找个各方面条件都好的漂亮媳妇呢。” 何雨柱一听漂亮媳妇,就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憨憨的。 细看还有点猪哥相,让何大清有点没眼看。 说起媳妇,何大清忽然想到原身给这个亲儿子起的外号,那可不是个什么好称呼。 他穿越过来又是处理白寡妇失踪的后续,又是惦记空间,竟把外号这事给忽略了。 便又道:“还有你傻柱那个名字也不能再叫了,免得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你是个傻子呢。” 何雨柱不满的撇撇嘴:“怪谁呀,还不是都怪你,这名字当初还是你给我起的呢。” 何大清在心里哀嚎一声,那是我吗?那不是我。 可惜这个黑锅他现在必须得背了。 “行了,我是你爹,叫你两声傻小子又怎么了?但是别人不行,记住了吗?特别是咱院子里的人,谁要是再叫你傻柱,第一遍你就警告他不许再叫了,要是屡教不改,就上去大嘴巴抽他! 甭管他是男女老少,出了事爹给你兜着。” 何雨水瞪了一双大眼一会儿看看亲哥,一会儿看看亲爸,眼珠子咕噜噜转的飞快,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她这样,何大清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还有你,要是听见再有人叫你哥傻柱,你就告诉他你哥有名字,不叫傻柱,以后不许再叫这个名字了,要是谁还叫,就告诉他你爹我会去找他算账的,记住没?” 何雨水是个很识时务的人,立刻道:“我记住了爹。” 何大清满意的点了点头,摸了摸她头顶的头发,夸赞道:“雨水真乖。” 虽然这个闺女很有白眼狼的潜质,但他的身份是哥哥的时候可以不负责管教,但现在作为父亲这个身份,对她却有着养育和教育的义务,因此不能再像上一世那么放养了。 该教育的还是得教育。 如果就这样还是长歪了,那到时候再放手也不迟。 爷仨正在家里说这事呢,房门就被敲响了。 何大清顿时皱起了眉头,看向门口的方向,就听外边有人喊:“老何,老何,你在家吗?” 竟然是阎埠贵的声音。 这个点了,阎埠贵来干什么? 心里虽然疑惑,还是示意儿子去开门。 “阎老师,你怎么来了?快进来暖和暖和。” 何雨柱打开门,还礼貌的打了声招呼,这让何大清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想不到这小子还怪有礼貌的,怎么跟原主记忆中那个混球不大一样啊? “是傻柱啊,你爹呢?我找你爹有点事。” “我爹在屋里呢。” 何雨柱说着,回头对着屋里喊了一声:“爹,阎老师找你。” 何大清没说话,也没停下夹菜的动作,甚至在阎埠贵进来之后,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 这让阎埠贵敏感的察觉到了气氛不对,刚想开口询问,就听到何大清说:“柱子,我刚刚跟你说什么了?你小子是不是转头就忘记了?” 何雨柱双眼懵懂,一头雾水的看着亲爹:“什么?” 何大清顿时恨铁不成钢:“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吗?你有名字!不能让人随便叫你傻柱!” 何雨柱顿时反应过来,一脸懊恼的拍了拍额头,他刚刚是真忘记了。 阎埠贵也是个人精似的,听何大清这一开口,马上就明白了自己不受待见的原因,立刻笑着改口道:“怪我,都怪我,我也不是故意的,这不是叫顺嘴了吗? 不过柱子大了,再叫外号确实不合适,这样,以后我也叫你柱子,你看成不成?” 最后这句话他是朝着何雨柱说的,何雨柱点头:“成!还是阎老师您明事理,不愧是做老师的。” 阎埠贵顿时被夸得心花怒放,何大清见他上道,脸上的表情也缓和下来,朝着儿子道:“柱子,去给阎老师拿个凳子过来坐。” 何雨柱答应一声,去烧火的灶前拿了个板凳:“阎老师,您坐。” 第218章 老易,你不地道啊 “吃过了吗?没吃一块儿吃点。” 何大清客气了一下。 阎埠贵吃过了,但他没吃饱,毕竟他家的饭是定量做的,按着量就是每个人吃个六七分饱。 但这年头去人家家里吃饭,是极没有礼貌的行为,更何况,除了桌子中间的一碗粉条炖白菜,和一碟咸菜,其他的都分到了三个人各自的面前。 每人面前有一碗粥,手里还都捏着一个三合面的窝头,只有何雨柱,因为刚刚又是开门,又是帮他拿凳子的,所以那双筷子是横在粥碗上的,馒头就搭在两根筷子上。 “不了,我吃过了。” 阎埠贵终究还是要了老脸:“老何,今天找你是有点事。” “什么事你说。” “你们隔壁的贾东旭要结婚了,就是明天,我这不也是受人所托,负责来传的信,另外就是礼金的问题,你家准备上多少礼金啊?” “呵呵!” 何大清笑了:“老阎啊,我这吃了饭还要睡觉,就不留你了,你就先回去吧,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 “啊?” 阎埠贵一脸懵:“老何,你这是什么意思?明天的婚宴你不打算参加了?” 阎埠贵脸上带出了些不赞成:“都在一个大院里住着,你们还都是中院的邻居,何必闹成这样呢? 再说贾张氏虽然不做人,但东旭是个好孩子,何必把关系闹成这样? 再说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东旭还是老易的徒弟呢,你跟老易关系不是还不错吗?” 上次的事情并没有闹到人尽皆知,再说就算是曾经听说了,事情也过去了这么久,阎埠贵此时是真的不明白。 “呵呵!” 何大清再次笑了:“你说我和易中海关系不错,贾东旭还是易中海的徒弟,我们又都住在中院,那老阎你来猜猜,为什么易中海自己不过来说,还要托你过来说。” “这……” 阎埠贵一时语塞……似乎是不太正常啊。 他也是被易中海给的好处冲昏了头脑,压根就没往这上面去想,现在再想想,这确实不符合逻辑,再想想易中海的行事方式和人品,很显然自己是被利用了。 别人或许会被易中海的表面蒙蔽,但他阎埠贵是谁?早就看透了易中海的本质了。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的弱点,那就是太过看重利益,禁不住诱惑。 就像是这一次,在易中海给了自己5万块钱的好处费之后,他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来何大清家做说客,还附带明天的礼金登记,都没有仔细去想过这件事可行不可行? 不过…… 也无所谓。 他只答应了来何大清家里做说客,可没说一定能成功,而现在事情他已经说了,能不能成功与他也没什么关系。 但是……人都有好奇之心和八卦之心。 “老何,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们俩之间究竟是怎么了?” “不该打听的事儿别瞎打听,有些事知道的太多了反倒不好,你说是不是?” 这个阎埠贵在某些方面还是挺精明的,所以何大清并不想说出两人之间的矛盾,万一哪一句话一下子点亮了阎埠贵的精明点,再让他推测出点什么,那不是纯纯给自己找麻烦吗? “嘿嘿。” 阎埠贵尴尬的笑了笑,心道这个何大清怪不得不受院里的人欢迎,瞧瞧这一点也不会说话,三两句话就把天聊死了。 要不是还有一门拿得出的手艺,恐怕都没有单位愿意要他~~一张嘴就怼人,一说话就得罪人。 “那什么,那既然事情是这样,我就先走了,你们继续吃。” 阎埠贵站起来,做势要走,眼睛还恋恋不舍的又看了两眼桌子上的白菜炖粉条~~刚刚他好像在菜里看到了肉片。 心说何大清要是再开口,让自己留下吃饭,这次他一定不拒绝……然而何大清让他失望了:“柱子,送送你阎大爷。” “哎,阎老师您慢走,留意点门槛。” 阎埠贵恋恋不舍的走了。 “行了,关上门快回来吃饭吧,吃完了饭早点睡觉,明天一早咱仨就走,中午的时候爹带你俩下馆子去。” 何雨水一听能下馆子,顿时双眼放光,拽了拽何雨柱的衣袖:“哥,咱们快吃,吃完了回去睡觉。” 再说阎埠贵这边,人一从何家出来,易中海就打开门朝着他招了招,阎埠贵的脚步停顿了一下,回头往何家看了一眼,见房门已经关上,这才脚步一拐,去了易中海家。 一进门还不等易中海开口,就率先开口埋怨道:“老易,你不地道啊。” 易中海被拆穿,讪讪的笑了笑:“你别生气,老阎。 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我跟大清之间有点误会,但大清这个人的脾气你也知道,我倒是想跟他好好解释解释,但他这人是个倔脾气,根本不听我解释。 我也是实在没招了,只能找个外援,想缓和一下跟他的关系。 这不是觉得你是咱们院里难得的德高望重的人,正好又有东旭结婚这个事,就想着让你帮忙牵个线。” 说到这里易中海叹了口气:“大清的气性也太大了,我没想到他到现在还没消气,竟然连你都迁怒了。 老阎,今天这个事是我不对,是我连累你了,我给你道个歉。” 阎埠贵听着这话,总觉得有点不对味,但具体是哪里不对,他又说不明白,就是心里那种感觉怪怪的。 如果何大清在这里,就会告诉他,这种怪怪的感觉就是“茶艺”。 易中海的茶言茶语,倒是让阎埠贵不好再说什么了,如果他再继续埋怨,似乎就显得自己有点过于小气,过于斤斤计较,还有那么点得理不饶人了。 这让阎埠贵憋了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堵的难受。 或许是看出了阎埠贵的脸色不好,易中海赶紧拉着他坐下,还亲手给他泡了杯茶:“老阎,你也别生气了,何大清那人就是那样,跟他生气犯不着,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他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就是个混不吝的,你是个文化人,犯不着跟他一般见识。” 第219章 怎么起这么个名字 阎埠贵…… 不是,这锅怎么又扣到何大清身上去了? 虽然刚才在何家,何大清的所作所为确实让他不舒服,可凡事总有个因吧? 这因不是在易中海身上吗? 又成了何大清的错,还让自己别生何大清的气? 阎埠贵表示不解。 阎埠贵表示很震惊。 他微微垂下了头,眼神死死的盯着易中海给他倒的那杯茶,不知道在想什么。 易中海不着痕迹的暗暗留意了他的神色,见他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才又开口道:“老阎,咱们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了,明天来参加婚宴的名单,你统计好了吗?” 阎埠贵被打断了思路,有些迷茫的抬起头:“啊?” 显然是刚刚走神了,并没有听到易中海在说什么,易中海只得又重复了一遍,阎埠贵这才打起精神,开始汇报起自己的工作来。 次日早上,何家一家三口收拾妥当就出门了,连早饭都是出去吃的。 贾东旭如愿娶到了自己喜欢的女人,此时他看着秦淮茹的目光都开始拉丝了,这让上贾张氏非常不满,可能这就是单亲家庭的通病吧。 自从男人死了以后,她独自一人将儿子拉扯大,在她的心目中,贾东旭就是她的一部分,是她的所有物。 可现在她的“这一部分”,将大多数的目光都放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这让她恍惚有一种儿子被抢走了的错觉,自然就看秦淮茹不顺眼了。 不过新媳妇刚进门的第一天,现在连洞房还没圆呢,她自然也不敢做的太过火,但心里却给秦淮茹暗暗记了一笔,来日方长,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这个小贱蹄子。 前一世的时候,因为何大清跑了,他们还打过何家房子的主意,当时的秦淮茹还被蒙在鼓里挺长一段时间,但这一次因为何大清没走,贾张氏根本就敢起霸占何家房子的念头。 但就算是这样,秦淮茹还是稳稳当当的嫁进了贾家。 可见,有些剧情真是很难改变的。 何家父子三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贾家的宴席早已经散了。 或许是出于好奇心理,也或许是因为剧情在作祟,进入中院之后,何大清就发现他那个叉烧儿子眼神不停的往贾家瞄,想要看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柱子,在后面磨蹭什么?还不赶紧去开门做饭?你看你爹我手里提着东西,腾不开手开门?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何大清没好气的训斥着儿子,成功将他的注意力从贾家拉了回来,可能是从小对他这个爹就发怵,此时被训了,也半句不敢反驳,倒是答应了一声,赶紧去何大清口袋里的摸出钥匙,小跑着先一步开门去了。 吃饭的时候,何大清又耳提面命的叮嘱了何雨柱一番,让他离贾家那一家三口远一些,就怕这个傻小子再被秦淮茹吸引了。 要不是他还不够年龄,何大清现在就想给他找个媳妇,好稳住他那颗蠢蠢欲动的心。 何雨柱终于还是看到了秦淮茹,不过也只是草草看了一眼就赶紧收回了目光,因为他爹就在旁边,那凌厉的眼神看得何雨柱内心发颤。 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明明这个女人才刚刚嫁过来,就算是贾家之前有许多破事,可跟一个刚嫁进来的新媳妇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亲爹就非逼着自己远离他们家呢? 何雨柱想不明白,但却不敢不听亲爹的话。 秦淮茹也感到很奇怪,自从她今天嫁进这个院子开始,虽然也有许多偷偷摸摸打量的目光,却没有一个像何雨柱这么奇怪的,所以等回了家之后,她就拉着贾东旭问道:“东旭,那两个人是谁?今天喝喜酒的时候怎么没看到他们?他们也是住在这个院子里的吗?” 贾东旭顺着秦淮茹指的方向看了看,见是何雨柱和何大清,压低了声音道: “他们两个是何家的,年龄大点的那个叫何大清,旁边的那个是他的儿子傻柱,他还有一个闺女叫何雨水。” “傻柱?怎么起这么个名字?他是个傻子吗?” “倒也不能说他是个傻子,但这里多少有点问题。” 贾东旭一边说,还一边坏笑着指了指脑袋。 “他们今天怎么没来喝喜酒啊?” 其实她更想问问,这家人送礼金了没有。 “那个何大清就是个混不吝的,脾气臭的很,一直跟我家关系就不怎么样,再加上前段时间又跟我师父闹了矛盾,所以这一次咱家办酒席就没请他。” 为了挽尊,贾东旭把没请来改成了没请。 不过秦淮茹却信以为真了,主要也是没想到贾东旭会骗她。 “冤家易解不易结,大家都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还是得把关系搞好一些,别弄得太僵硬了。” 秦淮茹柔声的劝着贾东旭,但贾东旭却没领她的情:“这事儿复杂着呢,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明白的,你不懂,这事你就别管了。” 秦淮茹面上点了点头,心里却是不赞成的,想着等找机会,一定得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 而通过贾东旭结婚这件事,易中海也明白,想要缓和自己跟何大清的关系,恐怕是没那么容易,哪怕自己把白寡妇骗他的300万还给了他,他依旧还是不依不饶,一副要和自己老死不相往来的样子。 所以这事只能慢慢的徐徐图之了。 易中海吸了一口烟,又缓缓地将烟雾吐出,心里慢慢的思考着,看来短时间内是赶不走何大清了。 只要有何大清在,何雨柱就不可能听自己的,现在他只有贾东旭一个备用养老人,还是太少了,最少也得再找一个或者是更多,才能更保险一些。 但是他把这院子里年轻的小伙都细细的扒拉了一遍,却发现再没有一个合适的了。 想到前院的阎埠贵,又想到后院的刘海中,就感觉命运是如此不公平,这两家都有三个儿子,为什么自己就一个也没有? 命运也太不公平了! 要是他们两家的儿子能匀给自己一个就好了。 第220章 一个都扒拉不到 然而,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先说刘海中那个草包。 他们家目前来说,虽然只有刘海中一个人上班,他媳妇偶尔还得接点糊火柴盒,做老鼠夹子之类的手工活,赚点钱来补贴家用,但也没耽误他们家供三个孩子都上学。 而且他们的大儿子还考上了中专,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好命! 明明刘海中自己是个草包,还是个小学毕业,生了个儿子却是个会读书的! 命运真是不公平! 而且刘海中别看是个草包,但大男子主义却很严重,过继孩子这样的事,绝不可能发生在他身上。 他宁可把三个孩子打死两个,也不会允许他们过继出去,所以刘海中家的主意是打不上了。 再说阎埠贵。 他们家虽然同样是只有阎埠贵一个人上班挣钱,老师的工资也没有工人的工资高,而且他家还比刘海中家更多了一口人要养活,一家人的日子过得紧紧巴巴的,恨不得一分钱掰成五瓣花。 那日子,都算计成什么样了! 吃个咸菜都得按根分,这也让老阎媳妇儿练出了一手好刀功~~那咸菜条切的都一般粗细,手艺相比正儿八经的大厨。 但阎埠贵这个人向来清高,自诩是知识分子,像过继这种有辱门风的事,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因为他觉得,作为一个知识分子,做出把儿子过继出去的事,那会有辱门风。会让他抬不起头来,让他没脸给学生们上课,所以他家的主意也是打不上的。 剩下的儿子多的,还有前院的老田。 他家有两个儿子,但大儿子已经去当兵了,小儿子在上学,听说他家小儿子的学习成绩很不错,算是他们家一家未来的希望,就等着小儿子给他们家改换门庭,光耀门楣呢,就更没有过继出去的可能了。 还有前院的老赵家,他倒是也有两个儿子,但他那两个儿子虽然文不成武不就的,却个个精的跟猴一样,人品也差劲的很。 若是知道自己在打他们的主意,这两人做梦都能笑醒! 若是真把他俩当成养老备这两人能想方设法的在最短的时间内把易家搬空,保证连老鼠来了都得含着眼泪走。 等他们老两口年龄大了,想指望他们养老,更是指望不上,到时候每天能给他俩两碗稀粥喝,不让他们饿死,都算这兄弟俩大发善心了。 更大的可能就是算计走了自家的东西之后,等自己老了,对自己不管不问,让他们老两口自生自灭。 想想那种场景,易中海就不寒而栗。 剩下的就更不合适了,因为剩下的不是年龄太大,就是太小,再要不然就是家中独子,或者是家里活着的长辈太多,扒拉来扒拉去,也不知怎么的,竟然就扒拉到了许大茂。 但是许大茂这个人太过于精明,而且还是家中独子,如果要算计他,那就有必要好好合计合计,毕竟许富贵两口子还都还活着呢。 而且这两人也都不是善茬,许大茂那个妈,更是有朝着贾张正发展的趋势,就算是易中海,也不敢轻易招惹他们。 易中海叹了口气。 这些人他一个都扒拉不到自己碗里来。 要说这个院子里最容易控制的年轻人,那非何雨柱莫属,只可惜了何大清不是个好惹的…… 现如今,也只能先抓住贾东旭了。 虽说贾张氏咋咋呼呼,一副泼妇相,看起来也不是个好惹的,但贾张氏这个人,只要抓住了她的性格缺陷,有针对性的去引导,并不难对付。 从某些角度来讲,她这个人见识浅薄,也足够蠢,想让她做什么事,给点小恩小惠,再撺掇上两句,就是一把超好用的刀! 说曹操曹操到。 刚想到贾东旭这里,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都没等易中海答应,贾东旭就推门进来了。 “师父,你在家呢?吃饭了吗?” 易中海一看是自己的亲亲好徒弟来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东旭来了,快过来炉子这边坐着暖和暖和。” 等到贾东旭落座,问道:“怎么了这是,找师父有事?” “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看师父,师父你和师娘吃饭了吗?” 应该没吃吧,毕竟这空气中弥漫着的炖豆腐的香味可是挡不住的,而且炉子上还放着锅,那锅里此刻正咕嘟咕嘟冒着热气,炖豆腐的香味就是从那里飘出来的。 徒弟说想自己了,这话听听也就算了,易中海可不信。 毕竟是刚刚下班,两人还是一起回来的,分开前后也不过就是不到半个小时的功夫,哪能就想了? 不过他也没有拆穿贾东旭的意思,反而顺着他的意思道:“你也没吃饭的吧?没吃的话一块在这吃点吧,正好今天你师娘买了豆腐,这会儿正在锅里炖着呢,一会咱爷俩喝两盅。” 贾东旭一听正中下怀,他早就被炖豆腐的香味吸引的都想流口水了,正想找个借口留下来吃一点,谁知道师父竟然邀请他留下来吃,贾东旭的眼睛顿时就一亮! 师父家做豆腐的习惯他知道,那是绝不会少放油的,毕竟按照师父自己说的,那就是豆腐要解馋,必须油热盐! 这三样缺一不可。 所以每次师父家做豆腐的时候,易大妈放的油都比平常炒菜时要多。 他这会自然也不会跟易中海客气:“是吗?那我今天可有口福了,正好家里还有点花生米,师父你等等,我回去拿过来,让我师娘帮着炸一炸给咱俩人下酒。” 炸花生米还得费油,当然不能在自家做,要不然老娘非得骂他个狗血淋头不可。 易中海满意的点了点头。 还好他这个徒弟还是个懂礼貌的,知道不好在别人家白吃白喝,还知道带点下酒菜。 便笑眯眯的点了点头:“成!正好家里还有鸡蛋,我让你师娘炒上几个。” 贾东旭果然乐颠颠的回家拿花生米去了。 易大妈尽管满心不情愿,但她向来听自家男人的也习惯了,所以这会又张罗着要炒鸡蛋,炸花生米…… 第221章 贾家买了缝纫机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易中海已经喝的双眼都开始迷离了,贾东旭才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师父,你看我跟淮茹结婚,也没买什么大东西,本来答应了给她买台缝纫机的,结果钱又不凑手。 师父你能不能先借我点,我再让我妈掏点,先买台缝纫机回来,等以后我发了工资再慢慢还你。 而且有了缝纫机,以后你和师娘的衣服不用手工缝了,淮茹会使缝纫机,到时候一些缝缝补补的活就交给她来做,我师娘也能省点力气。” 易中海原本被贾东旭哄的眉开眼笑,再加上又喝了点酒,这会儿听到他买缝纫机,还替自己和老伴打算,心中更加熨贴,不假思索的就想答应。 易大妈就怕老伴答应,急的在旁边拽他的衣服,结果还是没拦住易中海,而且还被他大包大揽的,直接全揽过来了。 “不用找你妈了,钱师父给你出了,就你妈那个脾气,你要是跟她要钱,她非得骂你一顿不可。 正好你结婚师父也没给你准备大件,这台缝纫机就当是师父送给你们俩的新婚贺礼了。” 贾东旭顿时大喜过望,没想到还有这好事,原本他是想问贾张氏要钱买缝纫机的,结果被贾张氏好一通数落,连带着秦淮茹都挨了一顿骂。 毕竟在贾张氏看来,婚都已经结了,媳妇也已经娶到手了,还买什么缝纫机?浪费那钱干什么?还不如买点吃的喝的呢! 自己儿子现在非要买缝纫机,肯定是秦淮茹这个儿媳妇在背后撺掇的,毕竟贾东旭一个大男人,就算买了缝纫机他也不会去踩,所以这事肯定跟秦淮茹脱不了关系! 不过贾张氏骂完了之后,随后给他出了个主意~~让他来找师父借钱。 “师父师父,又是师又是父,他就是给你买台缝纫机又怎么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他不就是想现在哄着你点,等将来他们两口子老了,你好给他买养老! 既然想把你当儿子使唤,让你给他们养老,现在付出点又怎么了? 现在不想付出,只想着将来摘桃子,这不就是想空手套白狼吗?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儿子你信我的,你就去管他借钱,反正是只要钱拿到手了,到时候还不还,怎么还,什么时候还,那么不是他说了算了。 如果易中海真的好意思逼你还钱,你就把这事儿往我身上推,我来对付他! 到时候我就是不还,就不信他易中海还能来家里抢是怎么的? 他要是真敢抢,我就敢报警,把他送监狱里去!他要是不想蹲监狱,那就还得再赔赔我一笔钱,否则这事可没那么容易结束!” 好家伙,贾张氏这心思,借人家的钱不想还也就罢了,还想着再讹人家一笔,要是不给就把人家送监狱里去。 就冲着这份歹毒,在四合院里那也是数一数二的! 这番话听得贾东旭心里都直打鼓:“妈,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你就说他易中海是不是想让你将来给他养老吧?既然想让你给他养老,那你结婚他给你买台缝纫机又怎么了!” 贾东旭若有所思。 不过母亲的这番话,他当然不能告诉易中海,所以在家里合计了一会,打好了台词的腹稿,这才来到了易中海家,接下来就发生了刚才的那一幕。 此刻的贾东旭倒是真的感动了,他没想到师父能这么好,都没打个磕绊,直接就同意了给自己买缝纫机,一台缝纫机可是将近两百万,就是师父省吃俭用,也得攒上三个月。 咦? 好像也不用太感动,不过是三个月而已,师父的工资高,又没有孩子,只有他们老两口,就算是攒了钱也没处花,还不如给了自己,自己将来也能记他们个好,等他们老了,也能念着这份好,照顾照顾他们老两口。 等贾东旭从易中海家出来的时候,已经完成了自我攻略,之前的那些感动,都已经通通不见,这一会只是觉得理所当然。 秦淮茹才不管这钱是谁掏的呢,只要缝纫机给她买回来就成,毕竟原本就说好了结婚买台缝纫机的,结果结完了婚一看,缝纫机压根就没买! 易中海果然说话算数,等到了星期天的时候,就带着贾东旭出门了,两人回来的时候就让窝脖给拉回来了一台缝纫机。 这可是件大件! 贾家买了缝纫机的消息,一下子就在院子里传开了,只要还在家的,纷纷赶出来围观,特别那些小媳妇,老娘们,看着缝纫机那叫一个眼热。 想知道这缝纫机是易中海掏钱买的,有人用看傻子的眼光看他,有人用看冤大头的眼光看他,也有人夸他仁义,说他对徒弟够好,还让贾东旭好好记着师父对他的好,将来别忘了回报。 贾东旭笑眯眯的,一口就答应下来:“这是我的师父,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将来我肯定会对我师父好的,大家伙放心,我绝不会辜负师父对我的心意。” 不管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嘴上说的倒是比唱的都好听,瞧瞧易中海听见这话,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上去了。 就是原本满心不愿的易大妈,在听到贾东旭这番话后,也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何大清原本在屋里睡觉,被外面嘈杂的声音吵醒,披上衣服出来一看,就见中院里围满了人,人群中间还放着一台缝纫机。 开始还有些疑惑,但听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原因,暂时失去了兴趣,转身就回屋去了。 外面那么冷,他可不想在外面受冻。 不过想起用不了多久就要发行的票证,觉得自己还是得尽快买上一辆自行车,要不然等实行了票证制度,自行车票可就不好弄了。 缝纫机也该买上,就算他们家没人会用,可过上几年柱子也该结婚了,就算是提前给他置办了,不然到时候光倒腾这些票,就得费不少力气。 还不一定能弄得着。 第222章 买自行车 但如此一来,问题就来了。 想买的东西太多,手里的钱不够。 何大清觉得,得找机会出手两根金条了。 虽然现在的金价比起以后没法比,但仍得活在当下,等到金价涨起来的时候,他都已经老了,难不成就为了以后老了享受用不完的钱,他现在就得没苦硬吃? 再说了,除了金条还有金元宝和银元,就算是把那些金条全花完了,剩下的金元宝和银元也足够他以后霍霍的了。 至于说死后给儿子女儿留下多少,一分两分也是爱啊,还是先可着自己用吧。 万一等到以后这俩货又是个坑货呢? 毕竟说起来他是真的没有养育和教育孩子的经验,甚至连原本的何大清都不如,再加上这两个孩子原本就遗传了原本何大清的血统,特别是何雨水,太容易长成白眼狼了。 贾家这一下算是在院子里出了大风头,对上那些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目光,秦淮茹觉得终于迎来了她人生中最高光的时刻,眼中闪耀着喜悦和幸福的光芒,就连胸膛也不油的又往上停了停,惹的在院子里的男人们终于把目光转移了阵地。 没看出来啊,贾家这小媳妇还挺有料,厚厚的棉袄也遮不住她的好身材! 对于这些灼热的目光,秦淮茹早已经习惯了,以前在农村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要接受这些暗戳戳打量的目光,她早已经习以为常。 贾张氏也是一脸骄傲和自豪,既觉得自己是占了大便宜,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聪明了,给儿子出了这么个招,不花一分钱就弄来了一台新缝纫机。 贾东旭也是一脸得意。 这可是整个95号四合院的第一台缝纫机!就算这钱不是自家掏的,可东西实打实是自家的。 易中海也很满意,如果一台缝纫机就能让贾东旭完全成为自己这边的人,这笔买卖还是很划算的,更何况在众人的口中,他的形象似乎更伟岸了些…… 只是他心里也明白,一台缝纫机,还不足以完全把控贾东旭,所以他还得用上后续的一些手段…… 何大清很快就退了回去,懒得再看这些人商业互吹,现在市场虽然还没有把控的过于严格,但要出手黄金那也得避着点人。 其实送到银行里去,也可以换成现金,但那样一来,自己的行为就暴露在了明面上,这不是何大清想要的结果。 主要也是因为,何大清无法说清楚这些金条的来源,而以他的身份背景,从正常渠道不可能得到这些东西。 所以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安全考虑,他也得暗地里出手这些黄金,出手的时候最好做些伪装,别让别人认出自己来。 反正他就只打算使用这么一次,就算是第一次被人盯上了,只要不让人认出来,对方想要蹲守他也不可能蹲守的到了。 接下来的这些日子,何大清对每天刷新出来的商品抱了更多的期待~~他想要能改变自己容貌的东西。 其实现在也有卖假发的,但说实在的,可能是因为技术不成熟的原因,那东西戴上去一眼假! 在又连续签到了八天之后,终于刷新出了一件他想要的东西:精品全套化妆礼盒。 何大清毫不犹豫的花一分钱将它买了下来。 打开,果然就发现里面各种各样的化妆品都有,简直是只有想不到,没有它没有的! 虽然何大清作为一个男人,其实是不怎么会化妆的,有了这些东西,简单的改变一下容貌还是没问题的。 当然这只是何大清的主观想法。 因为在他真正开始实施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像个手残党,就比如说眉毛吧,他试了很多次,都无法将两条眉毛画的一样,不是高了就是低了,不是长了就是浓了…… 最后,何大清只好把主要的精力都用在了画眉毛上,至于下半张脸,就直接捂个大口罩吧。 眼看着就要到年底了,何大清也不着急,只等到了工厂关晌,他这才去了能交易这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的地方。 作为一个地地道道的四九城人,他原本就生活在社会的底层,再加上因为职业的关系,三教九流都有所认识,所以要想找到一个偷偷的出手黄金的地方并不难。 在做了一番伪装之后,何大清将手里的两根金条出手了,整整换回来了1,000万,也就是等同于后来的1000块。 手里有了钱,何大清立刻就带着儿子女儿去了百货商店,在春节来临之前,运回了他们家的两个大件。 一辆自行车和一台缝纫机。 不过因为家里没有会用缝纫机的人,所以这台缝纫机在拉回来之后,就被何大清用一块旧布罩了起来,这是要等再过几年,找儿媳妇的时候给儿媳妇的彩礼。 至于自行车,那自然是要现在就骑上了。 除此之外,还给儿子和女儿都买了一身新衣服,一人一双新鞋,何雨水还额外买了一个新书包,以及本子,文具盒,橡皮和铅笔。 等明年开始招生的时候,他就准备送何雨水去上学了。 不管怎么说,这丫头在读书上还是有些天分的,不管将来她会不会如以前那样成为一个白眼狼,好歹都是这具身体的亲生闺女,何大清都不会吝啬对于她的培养。 自行车可以自己骑回去,但缝纫机怎么说也是个大件了,为了不磕碰坏了,还是找了个窝脖给拉了回来。 窝脖拉着缝纫机,上面还做了个何雨水,何大清则骑着自行车,后面带着何雨柱,一起回到了95号四合院。 因为现在已经是年底,各处都已经关晌,四合院里的住户除了出门购物的,几乎都在家里,何大清父子他们一回来,一刻就有眼尖的人看到了。 等看到何大清推着的新自行车,阎埠贵第一个就冲了出来,双眼放光的盯着何大清的自行车:“唉哟!大清,这自行车是新买的吗?还是永久牌的呢,这要花不少钱吧?” 第223章 三杀 “也没花多少钱,你知道的,我工资高。” First blood! 何大清的话,让阎埠贵看到新自行车的兴奋都少了几分。 但紧接着让他更加嫉妒的事还在后面呢,因为就在何大清的话音落下的时候,门外就传来了一道陌生的男声:“老板,这缝纫机给放哪里?” 阎埠贵跟见了鬼似的,满脸的不可置信:“你还买了缝纫机?” “是啊,去买自行车的时候,看到这缝纫机不错,就直接也买了一台。” double Kill! “不是,你们家也没有女人,雨水那丫头还小,买了缝纫机给谁用啊?” “哦,这不是柱子转过年来就17了,眼看着再过两年都该找媳妇了,我提前给攒点彩礼。” triple Kill! “你这……” 阎埠贵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想的也太长远了吧?现在的男孩子要到20才够结婚年龄,就算是何雨柱过了年17岁了,到20岁也还有三年时间啊,用得着准备的这么早吗? 再想想自家的几个孩子,眼看着老大年龄也不小了,他们老两口在背地里也不是没想过将来老大结婚,关于彩礼的问题,原本是只准备出10万块彩礼的,现在被何大清这缝纫机一比,在墙上前些日子贾家搬回来的缝纫机…… 心累!不想活了! 果然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其他人也纷纷围上来看稀奇,众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论着,大多数人的目光还是放在了自行车上,毕竟缝纫机前段时间贾家买来的时候刚看过了,但新自行车见到的机会可不多! 更何况是这么近距离的观看。 主人还甚至忍不住上手去摸一摸,其中就有阎埠贵。 眼看着院子里的人越围越多,何大清干脆把自行车让何雨柱推着,在这里应付众人的围观,他则让窝脖跟自己一起,先抬着缝纫机送回了家里。 何大清买的这一辆自行车,是整个四合院里的第一辆自行车,也难怪这么受众人欢迎了。 现在的轧钢厂还没有公有化,所以也用下乡放电影,因此厂里也就没有给许富贵配自行车。 至于许大茂……现在还是个上学的毛孩子呢。 所以还远远不到剧情里轧钢厂给许大茂配自行车的时候。 结算了钱,送走了窝脖,何大清就准备起了晚饭,一直到他的晚饭都做好了,何雨柱才咧着一张嘴,推着自行车进了家门。 其实何大清手里的钱除了买了缝纫机之外,完全够买两辆自行车的,不过他还是选择了只买一辆。 也幸亏只买了一辆。 瞧瞧院子里这些人的热情,一辆就已经很高调了,要是真买上了两辆,他还真怕闹出什么乱子来。 作为一个常年盘踞在四合院里,基本上不怎么出门的人,贾张氏自然第一时间知道何家买了自行车和缝纫机,顿时羡慕嫉妒恨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又是自行车,又是缝纫机的,也不知道这钱是从哪来的,还不知道在外面做了什么呢,要不然哪来的这么多钱?指不定是在外面做了什么丧良心的事情……” 贾东旭也阴沉着一张脸,但听见这家老娘的话,还是下意识的提醒了一句:“妈,何大清的工资可不低,一个月将近100万呢,再加上他给人做席还有外快,一个月可不少挣,怎么就买不起缝纫机和自行车了? 你这话要是被何大清听到了,还不知道要给咱家带来多大的麻烦呢,这话你在家里偷偷说说就罢了,可千万别出去说!” 秦淮茹露出了满脸好奇:“东旭,傻柱他爹赚的这么多吗?真看不出来呀,我看他们穿的衣服还没有咱家穿的衣服好呢。” “你别看他们穿的不怎么样,那是因为何大清是个糙老爷们,不会打扮,人家钱可没少挣。” 说到这里,贾张氏有了怨言:“当初你爹还活着的时候,我就想让你跟着何大清学厨,你爹还去找过他,可何大清说什么都不同意! 要是早知道干厨子这么挣钱,当初说什么也得赖上何大清……儿子,要不然你别跟着易中海学钳工了,再去找找何大清,跟着何大清学厨吧?” “妈,你想什么呢?先不说何大清根本就没有收徒的意思,就说咱们两家的关系,你觉得何大清会收我做徒弟吗?” “这个该死的何大清,就知道他不是个好东西,有本事了也不知道帮衬帮衬我们贾家,好歹都是这么多年的邻居了,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难怪他媳妇儿都死了这么些年了,我现在也没个女人愿意跟他,都是他活该。” …… 其实不只是贾家,茶余饭后,各家也都在讨论着何大清家新买的自行车和缝纫机,但何大清才不管他们是怎么议论的呢,反正以自己的收入,以及这么多年的积蓄来算,买这么两个大件一点都不突兀。 也就只有何大清自己知道,其实这些年他是真没攒下什么钱~~毕竟他继承了原身何大清的遗产。 但外人不知道啊。 这就足够。 次日早上,何雨柱比谁都积极,早早的就起床了,并且主动申请骑着自行车去买年货,结果何大清一句话,给他的热情兜头浇了一盆冷水:“你会骑自行车吗?” 何雨柱一下子就冷静了下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是啊,他根本就不会骑自行车,总不能推着去吧? 不过转念一想,推着去其实也不是不行,至少买来的东西可以挂在车把上,绑在车后座上,不用自己用两只手提着了。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今天先去军管会把钢印砸了,把自行车证办了,回来的时候我给你扶着自行车,你好好学一学,争取早点学会了。” 何雨柱闻言,顿时又高兴起来,答应一声,特别积极的去做早饭去了。 吃过早饭,在院里众人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中,父子三人推着自行车出了四合院。 第224章 去赌的贾东旭 看着何大清父子三人的背影,贾张氏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拉住自己的儿子想跟他哭诉一番,结果贾东旭急着出去,根本就没时间听她絮叨。 贾张氏一看儿子一副要走的样子,顿时急了,伸手一把攥住了儿子的胳膊:“东旭,厂里不都放假了吗?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有事,你别管!” 贾东旭甩开她的手,开门便离开了。 好不容易放假了,他可不得轻松轻松,昨天已经跟人约好了去摸两把,说不定还能赢回点钱来,也好过个肥年。 至于说贾东旭的钱哪来的? 那自然是外块。 毕竟自从他上班之后,开始的时候,贾张氏每月只给他留5万块,剩下的都要上交,而这5万块,主要作用就是他中午的那顿饭。 但后来贾东旭学会了抽烟,喝酒,打牌,手里的这点钱就不够看了,于是就跟贾张氏商量着多留点,每月的工资上交2\/3,自己留下1\/3,但贾张氏哪里肯? 又是哭,又是闹,又是自杀,又是上吊,最后逼的贾东旭没办法,只得打消了这个念头。 可钱依然不够花,于是他就打上了别的主意。 都说是鱼找鱼,虾找虾,螃蟹专找大王八。 能跟贾东旭玩到一块去的,人品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贾东旭就跟他的“好朋友”赵俊民商量,既然手里都缺钱,是不是该想办法搞点外快? 赵俊民一口就答应了,而且还出了个主意,那就是偷厂里的废工件去卖。 刚开始的时候,贾东旭还不敢,但禁不住赵俊民的游说,便大着胆子干了一次。 谁知这一次一下子就挣了十几万! 这一下,就像是给贾东旭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毕竟干一次就是他大半个月的工资,这种来钱的方式简直是太快了! 而且,这钱他还可以都握在自己手里,不用交给家里,简直不要太爽。 手里有了钱,贾东旭也就阔绰起来了,但他这个人向来手散,就算是手里有钱也留不住,好在来钱的方式也容易,手里倒是一直没断了钱。 所以有时候贾东半夜才回来。 不过最近没怎么干了,主要是刚刚结婚,小两口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所以自从结婚之后,只找借口出去了两次。 其中一次就是昨天晚上,昨天晚上的时候他们干了一票大的,来回搬了三四趟,偷出来的东西都是用板车拉走的,现在他的口袋里,就有30多万块钱。 其实他原本是想用这些钱买点年货的,但是昨晚拿到钱的时候,赵俊民说了,他知道有个地方,如果运气好的话,可以让手里的钱能翻上几倍,贾东旭顿时就动了心。 若不是昨天晚上干完这一票的时候,时间已经太晚了,他都恨不得立刻去赌上两把。 现在好不容易捱到可以出门了,哪里还愿意留在家里听贾张氏唠叨? 贾张氏眼见着没留住儿子,跟着他的脚步冲出了家门,这还是眼睁睁的看着他一溜烟跑出了四合院,在后面气得直跺脚,嘴里也骂骂咧咧的: “这个没良心的,娶了媳妇忘了娘,我辛辛苦苦把他拉扯大,他倒好,眼里只有他那点破事,厂里都已经放假了,也不知道还有什么好忙的!” 贾张氏正骂着,秦淮茹从屋里走了出来,轻声劝道:“妈,您消消气,东旭可能是真有事。” 贾张氏一听,更来气了:“他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出去鬼混,这个家他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有本事也给我弄辆自行车回来。” 秦淮茹暗地里撇了撇嘴,心道就你那体形还用得着骑自行车吗?双手一抱直接用滚的就是了,说不定比自行车还快。 不过这话她也就只敢在心里偷偷的想想,根本不敢宣之于口。 眼见着雷张氏还在不依不饶,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干脆眼不见为净,屁股一扭,自己回屋里去了。 外面怪冷的。 贾张氏唾沫横飞的骂了半天后,可能是觉得贾东旭不在跟前骂的不过瘾,转头就想找茬去骂秦淮茹,结果扭头一看,哪里还有秦淮茹的身影?早特我800年前就跑回家里烤火去了。 而贾东旭这边,一路上哼着小曲,满心期待着去大赚一笔,到了约定的地方,见到赵俊民,两人勾肩搭背的就走。 何大清三人在去砸完了钢印之后,就带着两个孩子买年货去了,在这之前还从路上捡了个棍子,横绑在了后座上,路上教导着何雨柱骑自行车。 结果就发现,他后座上的那根棍子白绑了,因为何雨柱的腿够长,一次在自行车快要摔倒的时候,他都能率先用腿支住。 在骑自行车这一方面,何雨柱是有点天赋在身上的,当然也可能是因为腿长的缘故,反正总共学了十几分钟,他就已经能骑得像模像样的了。 何雨水还吵着想让何雨柱带着她兜一圈,不过何大清没同意,毕竟马上就要过年了,这要是碰一下,摔一下也不吉利。 何雨柱也自己承诺着,接下来一定好好练练骑自行车的技术,争取能早日带着妹妹去街上遛弯。 最后是推着自行车回来的,车前把上挂满了东西,何雨柱推着自行车,后座上还坐着何雨水,何大清就在一旁跟着。 一进四合院的门,果不其然,第一个凑上来的就是阎埠贵,不过费了半天口舌,也没从何大清这里捞到什么好处。 不过何大清已经答应了,过年的春联就从阎埠贵这里拿~~当然这种那是给钱的那种,俗称买。 这才让阎埠贵脸上的表情没有那么肉痛了。 这一上午逛的也够累的,所以中午饭就草草的对付着吃了几口,下午何雨柱又带着何雨水出去练骑自行车去了,何大清就在家里睡了个午觉。 等到兄妹俩在外边玩够了回来,就带着他们在家里打扫卫生。 听着院子里的热闹,贾张氏也坐不住了,开始指挥着秦淮茹收拾屋子。 第225章 大年三十 她自己则做起了监工。 秦淮茹被指使的团团转,而且干的活还总入不了贾张氏的法眼,一边卖力的干活,一边还得挨骂。 秦淮茹不由得叫苦不迭,就盼望着贾东旭快些回来,就算是不分担家务活,能管住他这个娘也可以啊。 在一阵阵鸡飞狗跳声中,又到了做晚饭的时间了,家家户户的屋顶都冒起了炊烟,但他们贾家的顶梁柱贾东旭,却始终都没有回来。 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北风呼呼的刮着,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还飘起了小雪花,贾张氏心里不由的打起了鼓。 儿子这么晚了还不回来,该不会是在外面出了什么事了吧? 越想心中的不安就越是无限扩大,看到坐在旁边的秦淮茹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似乎一点都不担心,一股无明火不由的涌上心头,朝着她就破口大骂: “你还在那里傻坐着干什么,没看到你男人,这么晚了还没回来?要是他在外面出了点什么事,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秦淮茹顿时不满了,哪有这样说自己亲儿子的:“妈,东旭是您的亲儿子,哪有这么咒亲儿子的?” 秦淮茹之所以不急,是因为她知道贾东旭去干什么去了,可能是因为新婚里两口子的感情格外好,有些事情贾东旭也没瞒着自己媳妇。 比如从轧钢厂里往外偷工件去卖,比如出去打牌,这些秦淮茹都是知道的,甚至上一次卖了工件之后,贾东旭还给了她五块钱的私房钱。 这一次贾东旭也跟她说好了,等他赚了这回,回来就多给秦淮茹一点,甚至还承诺了给她买块布料,让她做件新衣服。 不过贾东旭也特别叮嘱了秦淮茹,这事儿可万万不能让自个儿亲娘知道,否则他们两口子手里的这点钱一分都保不住。 就算是为了自己的小金库,秦淮茹那也是满口子答应,因此此时才不着急。 但贾张氏不知道啊,此时间,秦怀柔还是一副不疾不徐的样子,顿时忍不住口不择言的破口大骂,直把秦淮茹骂的在家里也坐不住了,说了一声:“我去看看东旭回来了没有。”,就溜出了家门。 一出门就感觉到一股刺骨的寒风顺着裸露在外的皮肤,一个劲儿的往棉袄里边钻,冻得她激灵灵打了个哆嗦。 但也不敢就这样回去,只能硬着头皮,到大门口等贾东旭去了。 等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的样子,就在秦准茹觉得自己快要冻僵了的时候,终于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连忙小跑着迎过去:“东旭,你可回来了,冻坏了吧?快回家去暖和暖和去。” 贾东旭确实被冻的不轻,但更多的还是沮丧,因为他今天一天将手里的30多万块钱全都输没了,中间虽然也有几把赢了,但他却总想着要把输了的钱全赚回来,结果一来二去的,就全部输光了。 不止如此,他还找赵俊民借了20万块钱的外债。 两人哆哆嗦嗦的回了家,因为有贾张氏在,秦淮茹也不敢问,但看贾东旭这副垂头丧气的样子,也知道恐怕是输钱了,只是现在还不知道输了多少。 好不容易等到吃完了饭,小两口终于找到了独处的机会,在秦淮茹的逼问下,贾东旭终于断断续续的说出了自己把钱全输光了,还欠了20万块外债的事。 秦淮茹只觉得气的心肝脾肺肾没有一处不疼,差点没被气的背过气去,但事情已经发生了,无论是心疼还是后悔,都没有用了。 她的新布料啊! 她的私房钱啊! 最后她只能干巴巴的安慰贾东旭:“没事儿,钱没了就没了,只要人没事,钱总会赚回来。” 经过了秦淮茹的一通安慰和开导,贾东旭总算是强打起了精神,想着要不然年前再干一票,反正现在厂里已经放假了,只留下了几个值班的,正是最容易得手的时候。 要不然,这个年恐怕是不好过了。 转眼间,就到了大年三十,各家各户也更忙碌了,整个院子里都洋溢着喜气洋洋的气息。 今天的贾东旭也很高兴,因为昨天晚上他跟赵俊民又去干了一趟,虽然最后差点惊动了保卫科,但成果也是喜人的,每人都分到了将近40万块钱。 除了还给赵俊民的那20万块之外,他现在手里还有将近20万块,昨晚回来的时候,他就分了5万块给秦淮茹,高兴的秦淮茹昨晚拉着他忙活了一晚上。 虽然因为时间的关系,年前没法再给她买布料做衣服了,但有了这5万块钱,秦淮茹也很开心。 一整个下午,院子里都飘荡着各种饭菜的香味,炸鱼,炸丸子,炸豆腐,炸肉,炖鸡,酥鱼……还有不断砰砰砰剁饺子馅的声音传来。 因为韭菜不好买,他这两天的一分钱商品里也没有韭菜,所以何家准备的是白菜猪肉馅的饺子。 何大清放的是一半五花肉,一半精肉,这些都是他用一分钱秒来的,吃起来毫不心疼,所以说是白菜肉的,实际上那饺子馅里几乎有一大半是肉。 年夜饭聋老太太是去易中海家吃的,一同去易中海家吃饭的,还有贾家一家三口。 其实,如果不是两家的关系闹得太僵,易中海是想叫上何大清一起过年的,毕竟前两年也曾在一起过过,何大清手头松,也舍得花钱买料,再加上他本身就是个做厨子的,手艺在那儿摆着,家里的调味品也比别家齐全,无论是做出来的菜,还是调出来的饺子馅,都是这四合院里独一份的香。 可今年因为白寡妇的事,何大清就跟变了个人似的,不要说一起过年了,就连初一的时候他会不会去给老太太拜年,易中海心里都没底。 何大清做了六个菜,在家一人一大碗肉饺子,一家三口围着桌子吃得开心。 易中海家这边,饭菜刚刚端上桌,都没等到说开场白,贾张氏就已经夹了两筷子塞进了嘴里,还美其名曰先尝尝咸淡。 第226章 她才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 贾张氏这个人向来没脸没皮惯了,当她不想看某个人脸色的时候,她就能做到真正的无视。 就像是此刻,她完全免疫了桌上其他人的眼神,在尝过两口之后手里的筷子就停不下来了,嘴巴也不停的咀嚼,就像是安上了永动机。 易中海就算是再黑脸也不好,直接翻脸,今年的贾张氏,似乎比以往都变本加厉了,这是儿子娶上了媳妇,不用再装模作样的保持风度了吗? 暴露本性,彻底不装了吗? 眼看着再不动筷子,桌子上的菜就要不像样子了,易中海连忙扯出一抹勉强的笑,对着聋老太太道:“老太太,那咱们也吃?” 有了台阶下,聋老太太原本阴沉的脸色也好上了两分:“行,吃吧,都别愣着了,赶紧快动筷子吧,张家丫头不是我说你,你瞧瞧你那个样,跟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在座的也都是咱们自己人也就罢了,这要是有外人在,岂不是丢了咱们四合院里的脸?” 聋老太太应和的同时,还不忘记损贾张氏两句。 自己的亲娘和婆婆被这样说,贾东旭和秦淮茹脸上都不大好看,贾东旭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满脸都是尴尬,秦淮茹则是被羞的低下了头,觉得婆婆丢了自己的脸。 然而贾张氏就跟没听到似的照吃不误,直接当刚才聋老太太放了个屁,根本不予理会。 其他人见状也顾不得其他,纷纷拿起筷子参加起了饭菜的抢夺,毕竟吃的慢了,桌子上的肉可就没了。 其实原本按照往年的惯例,吃饭前是要先碰碰杯,说上几句吉祥话的,问候几句过年好的。 但今年被贾张氏这么一搅和,大家都只顾着抢桌上的菜了,根本什么前缀也没来得及做,聋老太太心里不得劲,少了那些对自己的恭维和祝福,总觉得像是过了个假年。 贾张氏不愧是个抢饭高手,好家伙,那筷子抡的飞起,专门挑大肥肉夹着往嘴里塞。 不只是嘴巴,就是嘴巴周围的一圈也都油汪汪的沾了不少油渍,看上去要多邋遢有多邋遢。 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毕竟此时不是矜持的时候,坚持就得挨饿。 因为大家伙都在抢,所以没用多久,桌上的菜就已经被抢得只剩下盘底了。 别看贾张氏是第一个动手抢饭的,同样她也是最后一个放下筷子的。 当她放下筷子的时候,桌子上就真的只剩下菜汤了,然而就这样贾张氏也没嫌弃,在一放下筷子之后,她又抢了个馒头,掰着馒头开始蘸起盛过肉菜的盘子里的菜汤,一边吃还一边吧唧嘴。 别说,这蘸着菜汤的馒头也挺香。 或许在别人看来,贾张氏这是又馋又蠢,不懂礼数,但实际上贾张氏心里跟明镜似的,她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丢人,知道自己这种行为遭人唾弃,但是如果不这样,那能吃到嘴里的又有多少? 她才不是那种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呢,一年到头也吃不上几回肉,好容易桌子上的肉可以随便吃了,那还不得使劲往自己肚子里塞? 虽然说这段时间其实吃的也不差,毕竟光是儿子偷偷带回来的好吃就有好几回,可每次带回来的数量都有限,哪能像今天这样敞开了肚皮吃? 好不容易有这么一个机会了,又岂能错过? 尤其是少了何大清家里的参与,今年的菜色比起往年不仅质量差,数量更是少了几乎一半,不抢能行吗? 此时的贾张正颇有一种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别人看不穿的感慨和得意。 看着桌子上空空的盘子,总觉得今年少了什么,少了什么呢? 易中海盯着桌子上的空盘子发呆,足足想了有一分钟,才反应过来究竟少了什么! 年夜饭都吃完了,可是新年祝福还没有说呢,都怪贾张氏,把风气都带歪了,没有新年祝福,那还有年味吗? 既然饭前忘了说,那只好饭后补上了。 “老太太,马上就要到52年了,我祝您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 他一边说一边掂端起酒盅:“我先干为敬。” 说这话的时候心里还多少有些尴尬,刚才只顾着吃了,连酒也没来得及喝,想到这里忍不住偷偷剜了贾张氏一眼,觉得这真是个搅屎的棍子,什么局面都能被她给破坏了,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有了易中海的打头,其他人也纷纷效仿,没有了菜的酒桌上一时倒是真的热闹起来了,祝福声和笑声不断。 贾张氏摸着被撑的圆滚滚的肚子,一脸满足:“我也给大家伙拜个年,祝大家伙新年万事如意,心想事成,都发大财,最好天天有肉吃。” 也不知道是不是吃嗨了,连新年的祝福语都不忘了吃。 一圈祝福语说完,聋老太太越看贾张氏越碍眼,实在是不愿意在这里荼毒自己的眼睛了,便道: “你们年轻人守岁吧,老太太我年纪大了,精神不济,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中海啊,先送老太太我回去吧。” 易中海也知道今年的年夜饭吃的有点不尽如人意,明白聋老太太这是不想看到贾张氏,正好他自己也不想看到, 便顺水推舟,答应一声,搀扶着聋老太太站起来出了门。 这两人一走,贾家三人也立刻顺势告辞,不过是片刻功夫,屋子里就只剩下了易大妈一个人。 看着一桌子的杯盘狼藉,再看看空荡荡的屋子里只有自己在,易大妈叹了口气,认命的起来收拾起了桌子。 一边收拾一边暗叹自己苦命,想着想着竟隐隐有种想落泪的冲动,不过马上又想到这要过年了,大年夜就流泪不是个好兆头,又把眼泪憋了回去。 易中海是在半个多小时后才回家的,因为他实在是不愿意回来面对贾张氏那张脸,便在聋老太太那里多逗留了一会。 这会儿回到家里,简直有老伴一个人在,心里才暗暗松了口气,问道:“他们都走了?” 第227章 不满和抱怨 “走了。” 易大妈的声音有些闷闷的:“这群人吃完了饭抹抹嘴就走,也不知道帮着收拾收拾。” 见自家老头子不说话,易大妈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抱怨道:“这贾家人也太不像话了,年夜饭就出了一颗白菜,剩下的都是咱家准备的! 老太太好歹还出了三万块呢,她那一颗白菜值几个钱?吃的倒是比谁都多! 老易,以后咱过年别叫上贾家了,好好的一顿年夜饭都让她给搅和了,大过年的,这不是纯纯给人添堵吗?” 易中海抽了一口烟,没吱声,真要是这么做了,那不是寒了贾东旭的心,把两家的关系推远了吗? 可贾张氏又确实是实在不像话,一时半会儿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 “以前还以为秦淮茹是个好的,现在看来都跟她那个婆婆一样,这可真是不是一种人,不进一家门! 她婆婆吃干抹净抬抬屁股就走了,秦淮茹和贾东旭竟然也好意思就这么走了,把这一桌子的碗筷都留给我一个人洗,现在就这样,将来等咱俩老了他们真能伺候咱俩吗?” 其实秦淮茹不是不想留下来,但贾东旭觉得自己老娘给自己丢了脸,走的时候用力拉了拉秦淮茹,示意她跟自己走。 秦淮茹这才跟着一起离开了。 她毕竟是嫁进来没多久的新媳妇,就是第一次跟大家伙凑在一起过年,之前贾东旭也没教过她,根本就不懂这其中的规矩和弯弯绕绕。 最重要的是刚进四合院,还没有那么厚脸皮。 再加上被婆婆这一搅和,她也确实觉得丢脸,就更不愿意留下来看别人的脸色了。 反正是饭已经吃完了,祝福语也已经说完了。 “行了,别说了,大过年的就不能消停消停?你在这里守夜吧,我去床上歇会,待会儿到了跨年,别忘了把我叫起来放鞭。” 易中海终于是听的不耐烦了,撂下话转身就回了卧室,徒留下易大妈留在客厅里,脸色青一阵白一阵,过了好久,才渐渐归于面无表情。 何家这边也吃完了年夜饭,何大清打发两个孩子回房睡觉去了,他自己则开着灯躺到了床上。 心里暗暗合计着,现在隔壁的东西已经拿到手了,女儿和儿子也都大了,再让他们两个住在一起,确实不合适了,更何况过不了两年儿子就要娶媳妇了,总得为以后打算打算。 这四合院里除了前院的倒座房,已经没有闲置的房子了,但倒座房里常年不见阳光,确实是不适合居住。 而且以他们家的条件,想要在军管会那里再租到房子,恐怕也挺难,毕竟现在的房子是真的紧张。 要不然就以后院的刘海中和前院的阎埠贵两家人的人口数量,早就该分到房子了,而不是这么多人都挤在一起,现在大环境如此,何大清也没有办法。 看来过了年得找人收拾收拾房子,将这三间正房隔开,隔成两个房间。 仰头看着高高的房梁,他忽然想起了四合院小说里的那些房屋改造,再仔细看看这正屋的挑高,觉得隔成上下两层倒也不是不行。 反正也睡不着,他干脆找出了纸笔,开始画起设计图来。 正屋是三间,总要留下客厅兼餐厅,冬天的时候还要在客厅里做饭,所以要一分为三。 中间就用做客厅和餐厅,两边的两间都单独隔出来,做成上下两层,这样就算是将来有了孙子孙女,也不至于住不开…… 不知不觉中,跨年的时间到了,原本已经安静下来的院子里又有了人声,紧接着不知道哪家开了头,率先放起了鞭炮,噼里啪啦的声音,这样原本还在赖床的人也都叫了起来。 何雨柱和何雨水兄妹俩也爬起来来到了正房,何大清递了一挂鞭炮给他:“你俩去院子里放炮吧,注意安全,也崩到了人,放完了回来吃饺子。” 下饺子的水这会儿已经烧开了,就等着饺子下锅了。 兄妹俩拿着鞭炮,兴高采烈的冲出了家门,不一会儿中院也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过年了。 何大清一边往外盛煮好的饺子,一边在心里暗暗感叹,别看这个年代物资匮乏,要论年味,还是这个时代浓郁。 后世很多城市都不允许再放鞭炮了,大过年的城市的各个角落到处都有警车巡逻。 有人别出心裁的弄了许多气球代替,还有人用礼花代替,后来还出了个什么电子鞭炮。 许多人为了放鞭炮,都是开着车出去老远,到郊外没有警察巡逻的地方去放,就这样也得放完了赶紧跑,要不然就会被闻讯而来的警察抓住。 虽然就算是被抓住了,也就是被批评教育一顿,罚几个钱了事,但大过年的被抓进去终归不是什么好事。 正想着这些有的没的,兄妹俩已经放完鞭炮回来,见饺子已经煮好了,又张罗着倒醋。 这次那三家没有再聚在一起吃,易中海家煮好了饺子之后,易大妈端着去给聋老太太送了一碗,而贾家自己也包了饺子。 大年初一的早上,聋老太太早早的就起了床,换上新衣服,板板正正的坐在床上,旁边的托盘里,还放着瓜子和花生。 作为这个四合院里年龄最大的人,她现在就只需要等在家里,等别人来给她拜年。 陆陆续续有人来给他拜年了,不过因为现在已经解放,给她磕头的人没几个,大多数的人进来也就是说几句吉祥话,口头上拜个年就走了。 随着一波一波的人来了又走,院子里的人也都来的差不多了。 易中海也早早的就来了聋老太太这边,一直在陪着她张罗这些来拜年的邻居,眼看着天色已经大亮,聋老太太忽然道:“何家那三口子怎么没来拜年啊?” “我也不知道,要不然我去看看。” 话音刚落,就见何大清带着一双儿女穿过了垂花门,径直往聋老太太家这边走来,易中海赶紧说了一声:“他们来了。” 第228章 拜年 聋老太太立刻正襟危坐,脸上也挂上了慈爱的笑容。 何大清在前,俩孩子在后,进了聋老太太的屋,何大清拱了拱手:“老太太,我来给你拜个年,新年新气象,祝你身体健康。” 说完也不再说别的,而是朝着身后的一双儿女使了个眼色,两人连忙又各自说了两句吉祥话,也学着他爹的样子拱了拱手,一点也没有要跪下磕头的意思。 聋老太太的笑容淡了淡:“都好都好,大清啊,过来坐吧。” “不了,我们还要去别处转转呢,你们忙着吧。” 聋老太太虽然是这院子里年龄最大的,看着院子里的老人可不少,怎么着也得转上一圈,对此,聋老太太也不好拦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三人离开了。 而事实上,除了后院的,中院和前院他们父子三人早已经去转过了,最后才来了后院。 “唉!这个何大清,这是越来越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啊。” 聋老太太微微叹了口气,心里有点不舒服,有种失去了什么东西的恐慌感。 要是聋老太太知道了自己这里排在了前院和中院后面,指不定还得更生气一点。 “傻柱这个孩子以前多懂事啊,现在都被何大清教坏了,你瞧瞧刚才……跟个木头疙瘩似的,以前的灵动劲儿啊,都不见了。” “老太太别生气,毕竟是大过年的,气坏了身体不值当。 我看有何大清在,傻柱这孩子算是毁了。 等过完年咱们再看看有没有机会,把何大清弄到外地去,要不然傻柱这孩子迟早得毁在何大清手里。” “嗯,要不说还是你最得我心了,中海啊,你是个好的,要有这样的机会,别擅自行动,跟老太太我商量商量,咱们先商量出一个万全之策来。 何大清这个人滑溜的跟泥鳅似的,弄轻了可弄不走他,别到时候事没办成,再打草惊蛇。” “行,我都听老太太您的。” 父子三人在后院又转了两家,就直接回了家,何大清根本就不知道这俩老东西还在惦记着算计自己呢。 回家略一收拾,父子三人就出了门,何大清得去几个师兄弟那里转转,两个孩子也得跟着去给师伯师叔们拜年,等吃了中午饭,就是这俩人的自由活动时间了。 早上的时候这两人给何大清拜年,何大清一人给了一个红包,每一个手里都包着五万块,这可是笔巨款,两人都兴奋的跟什么似的,早就想跑到街上去买东西了。 何雨柱虽然现在已经是学徒了,但学徒是没有工资的,也就是师傅每月给几个零花钱,但也给的极少,所以这会儿一下子得了5万块,早就在心里算计着一会儿要买什么东西了。 因为有了自行车,拜年的速度比往年快了很多,何雨柱负责骑自行车,何雨水坐在前面,何大清就坐在后面。 为了不让自己的屁股受罪,他还特意弄了个软垫绑在后座上。 自行车这玩意对这个时代的民众来说,毕竟是个稀罕东西,所以哪怕前后各带着一个人,何雨柱这个傻小子也有使不完的力气。 卖力地瞪着,速度竟然不比空车跑得慢,很快这一圈年拜下来,也快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 何大清没留在任何一个师兄弟家吃饭,都是找借口离开了,毕竟何大清的脾气原本就挺古怪,跟师兄弟们相处的也就是表面和谐,真要留下来吃饭,双方都不自在。 更何况现在的何大清,毕竟是与原本的性格有所不同了,怕被人看出端倪,就更不愿意跟这些熟人多接触了。 反正他又不缺钱,现在还没有公私大合营,所以哪怕是过年,许多单位已经放假了,反正就有许多私人的饭馆开门营业。 尤其是大街上更是热闹,卖各种小玩意的,各种小吃的,还有各种杂耍……都比比皆是! 何大清带着一双儿女去东来顺吃了一顿涮锅子,然后把这兄妹俩送到一条繁华的大街上,先叮嘱了一遍兄妹俩关于安全的问题,毕竟这个年代拍花子的人可不少,别再一转眼丢个孩子。 叮嘱完了确认两个孩子都记住了,又说好了傍晚还在这个街口接他们俩,自己就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倒不是何大清懒得走路,而是这街上虽然热闹,但也乱,何大清可不想刚买的自行车,再被这俩孩子弄丢了。 虽说自行车有钢印,有一定的几率能找回来,但对方若是骑出四九城去,想找回来的几率也不高。 反正这街上人挤人人挨人的,就是有自行车也骑不了,便干脆让他们走着去玩吧,等到了傍晚再来接回去。 何大清骑着自行车,一路哼着小曲晃晃悠悠的回了家,觉得有这么一对便宜儿女其实也不错,比他上一辈子过得精彩。 上一世作为何雨柱,毕竟是打了一辈子光棍,现在尝过了有家庭的乐趣,倒也不像刚开始那样,觉得这两人是累赘了。 但对于再找一个媳妇,仍然有些抵触,主要是他自己这身份和年龄都不好操作,他可不想像原本的何大清那样,再去给寡妇拉帮套,可要是找个黄花大闺女,那对方的年龄就小了,就怕何雨柱接受不了一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后妈,到时候就以他那个狗脾气,再闹出什么乱子来。 接下来还有一个十年期的硬仗要打呢,何大清可不想为了个女人就阴沟里翻船。 所以到时候再说吧。 “大清回来了,你那俩孩子呢?” 一进四合院的门,第一个遇到的果然是阎埠贵,何大清合理怀疑,这老小子一直都盯着门口呢~~主要是盯着看门口进来的人有没有带什么东西。 何大清回来的时候买了几样小吃,此刻就挂在车把上,过年大家伙都放假,街上人来人往的,一直没断了人,他也就没将东西往空间里收。 这不,一进门就被阎埠贵盯上了。 “大过年的,让他们俩出去玩了。” 第229章 差点被放了鸽子的兄妹俩 “要不说大清你就是有福气呢,儿女双全,两个孩子还省心,瞧瞧都不用你操心,柱子自己就带着雨水去玩了。” 这话显然一点都不走心,毕竟在这个年代,大一点的孩子负责带小一点的孩子,几乎是每个家庭的常态。 阎埠贵话是对着何大清说的,但眼睛却一直盯在自行车的车前把上。 上面挂着三个油纸包,每一个都包的严实,也看不到里面究竟有什么。 但阎埠贵是谁?他的鼻子堪比狗鼻子,空气中轻轻一嗅,就大体分辨出了油纸包里的东西,有猪头肉,有烧鸡,还有卤蛋的味道。 全是荤菜呀,这便宜可不能不占,否则不是亏大了吗? ”大清,你这是还没吃饭?不是我说你,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该吃饭的时候还是得吃饭,可不能把胃给饿坏了,是不是?咱又不是没那条件。 不过一个人吃也没什么意思,要不然我陪你一起怎么样?正好我那里还有一瓶好酒,咱俩好好喝一盅。” 呵呵,这是图穷匕见了呀! “不用了,我已经吃过了,这些是准备晚上吃,你别看这些东西看起来不少,但我家有三口人,尤其是柱子,那可是半大小的吃穷老子的年纪,饭量可不小。 就是我本人的饭量,那也是不小的,所以就不麻烦老阎你了,这点东西我们自己家就能消化了,就这么点东西,说不定还不够我家三个人吃呢。 你要是真想吃,自己搁上大街上去买去,今天街上卖各种吃食的可不少,平常舍不得吃,也无可厚非,毕竟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可这不是过年了吗?买上一回又能怎样?你说是吧?老阎? 多买上一点,你家里也能一人都尝上几口,也算是过年打牙祭了。” 阎埠贵…… 好家伙,他就说何大清这家伙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但不肯给他好处,还反将了他一军,关键是他这一番话说的滴水不漏,让阎埠贵一下子都不知该怎么反驳了。 而就在他愣神的功夫,何大清的车把一扭,已经从他的旁边过去了。 阎埠贵反应过来伸出一只手,就想拉住他的车后座,可谁知道何大清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就已经加速了,阎埠贵伸出的一只手抓了个空。 偏偏这时候还有好几个人探出头来看,空气一下子变得莫名尴尬…… 眼睁睁的看着何大清一溜烟的推着自行车穿过了穿堂门,只留下了阎埠贵站在前院风中凌乱。 “我这……!” 算了,惹不起。 阎埠贵很快就开导好了自己,又躲回门口背风的地方,等待着下一个进网的鱼。 何大清回到家里这才开始查看今天的一分钱商品,因为早上起的早,两个孩子又一直在身边,他也不方便查。 这会儿他一个人在家,倒是可以看了。 可能因为今天是大年初一的关系,这一分钱的商品性价比还挺高。 各色卤肉20斤,一分钱。 白面50斤,一分钱。 军大衣两件,一分钱。 首先军大衣可以pass掉了,他们家没有当兵的,这玩意儿就算是再好,拿在手里说不清楚来源,将来也是个大麻烦。 谁让他们这个四合院里有许多不当人的家伙呢? 白面虽然很诱人,但这段时间他也攒了一些,反倒是卤肉更加吸引人。 说实话,他挺想尝尝系统这卤好了的肉的,不知它的味道比起自己的来如何,或许吃了系统的卤肉,还可以改进一下自己的卤肉方子。 想到这里,他花一分钱购买了卤肉二十斤,切下来一块尝了尝,果然是系统出品,必是精品,这味道简直绝了! 他细细品味,发现这卤肉里边加了几种他也叫不上名字来的调料,也不知这卤肉是哪里卤的,连他都叫不上名字来的调料,该不会这卤肉是其他世界来的吧? 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算是尝出来了也找不到那种调料。 算了,睡会吧。 何大清收好卤肉,爬到床上去,被子一盖很快就睡着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天空竟然飘起了小雪,何大清一觉醒来,看着外面的天色就挑开炉子准备做饭,但心里总觉得有点什么事似乎是忘记了,专心去想,却又没想起来。 算了,想不起来算了。 何大清新大地开始鼓捣炉子,直到把炉火都倒腾旺了,在上面放上一口锅,在锅里添上了水,突然才想起来,有什么事忘了。 忘接孩子了。 赶紧把锅端下来,往里面加了点煤,又将炉子的盖子盖上,穿上棉袄,推着自行车就往外走,临走还顺手抓了两件棉袄搭在车前把上。 何雨柱和何雨水在路口冻得跺脚,两人抻着脖子朝着路口望,却始终不见父亲的身影,何雨水实在是冻得受不了了,提议道:“哥,要不咱们坐公交车回去吧,说不定爸忘了要来接我们。” 何雨柱皱着眉头犹豫了几秒,还是摇了摇头:“再等等吧,万一爹在来的路上呢,等到了这里找不到我们该多着急,我们再等一会。” 兄妹俩又等了几分钟,还是不见何大清的身影,何雨水再次提议道:“哥,要不咱们去路边的店里躲雪吧,外面实在是太冷了。” “那你身上还有钱吗?哥身上没有钱了,要是不买东西,人家不会让咱们在里边待的吧?” “那……那我们再等等吧。” 这两人也是花钱没个节制的,何大清给他们的压岁钱全部都花光了。 兄妹俩面面相觑,何雨柱忽然问道:“雨水,你刚说要坐公交车回去,你还有钱买票吗?” 何雨水用力跺了跺冻僵的脚:“我以为你有呢。” 得!原来是俩穷光蛋。 好在这次没让他们等多久,就看到风雪中何大清骑着自行车,正蹬得飞快朝着他们冲过来。 “是爹来了!” 何雨水眼尖,一下子就看到了,兄妹俩肉眼可见的高兴起来。 “等急了吧,忘了跟你们说,天气不好就自己坐公交车回家了,等我看到外面下雪的时候都晚了。” 第230章 安排何雨柱后续的计划 兄妹俩对视一眼,彼此都有些尴尬,还是何雨柱先开了口:“爹,我俩把钱花完了,没有钱坐公交车了。” 何大清…… “行了,我给你们带了两件棉袄,都赶紧穿上,咱们赶紧回家。” 因为何雨柱这会儿冻的身上也哆哆嗦嗦的,所以何大清没有让他再骑车,把何雨水抱到前梁上坐好,一偏腿上了自行车。 自行车往前蹬了两圈,何雨柱太小跑着跳上了后座。 可能是因为已经下起了雪的缘故,阎埠贵没有再在前院守门。 还好何大清临走的时候,炉子已经挑旺了,这会儿屋子里烧的暖烘烘的,进屋他就赶紧招呼着两个孩子坐在炉子前烤火,他则还是准备晚上的晚饭。 烧鸡,猪头,卤蛋都已经凉了,只能上锅再蒸一蒸。 今天签到获得的卤肉倒是不用拿出来了,毕竟太多了也吃不完。 好在他发现一楼的两个房间都有保鲜功能,东西放在里面也不用担心变质腐坏,那卤肉买来的时候还是热乎的,放在空间里也不用担心它凉了。 就算是现在拿出来,也用不着跟其他的放在一起加热 馒头也是现成的,放到锅里一块蒸一下,在底下还煮了大米粥。 趁着热饭的功夫,何大清又炒了个酸辣土豆丝,很快饭就好了,一家人围着桌子吃饭。 随着一碗热粥下肚,身上的寒气也基本都驱散干净了。 这一次何大清没再急着赶他们回去,让他们继续在这屋里暖和着,他自己则掏了点火炭端到耳房里,帮他们把炉子生好,直到耳房里被烤得暖烘烘的了,才把兄妹俩赶回耳房里去。 可能是吃美了,也可能是暖和过来了,这兄妹俩倒是没有抱怨何大清忘了去接他们,回到耳房里之后,感觉屋里暖烘烘的,还觉得挺幸福,觉得亲爹挺疼他们的。 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了,就他们吃饭的这一会儿功夫,地上的雪人踏上去的时候都已经能没过脚面了。 何大清望着天空迷茫了一瞬,他有点记不清了,前一世还是何雨柱的时候,这一天有没有下雪。 这一世的许多事情都跟前一世不太一样了,比如秦淮茹进四合院的时间就比前一世提前了,也不知道自己这个蝴蝶翅膀还改变了什么东西。 他自觉除了白寡妇,其他的剧情都没有特意去改变,哦,也不对,他跟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关系比以前恶化了,跟贾家的关系原本就不怎么好,现在也不过是更加恶劣了一点而已。 至于其他的,基本上没什么改变。 算了,不管了,只要不影响自己的生活质量,其他的都是小事。 何大清很快就抛开了杂乱的思绪。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大年初六,轧钢厂开工了。 昨天初五的时候,何雨柱就已经又去上工了,不过因为何雨水所在的育红班要在初八才开始上课,所以这几天她要么跟着何雨柱去饭店,要么就跟着何大清去厂里。 何雨柱毕竟只是一个学徒,在饭店里并说不上话,他的师父据何大清自己所知,跟自己的关系也不怎么好,对何雨柱也很平淡,算不上多好,只能说是普通吧。 因此何大清觉得,还是把何雨水带去厂里,等到她开学了再把她交给儿子。 还有儿子的厨艺,他现在有着何大清本身的厨艺和上一世的厨艺打底,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不敢说自己是厨师界的第一人,但在这四九城排到前10应该是没问题的。 何雨柱现在的师父虽然在厨师界也有点名气,还是饭店的大厨,但真要说起来,他比自己可差远了。 要不然把儿子弄到轧钢厂里去,让他跟自己学厨? 反正按照前一世的记忆发展来看,何雨柱现阶段跟着他那个师父也没学出点什么名堂。 剧情里他能有那般的手艺,除了从小耳濡目染和跟着锻炼之外,最主要的也是因为他本身的天赋够好。 虽然在轧钢厂里跟着自己锻炼的机会没有在饭店里多,但也总比跟着他现在的师父在饭店里混日子强吧? 以前的原主之所以不自己教,而是让儿子跟着别人学,那也是因为他本身做的是谭家菜,对于其他菜系只能说略懂一二,并不擅长。 但现在的自己不一样了,八大菜系他擅长的可多了去了,到时候每一个菜系挑着这几款比较经典的让他学会了,吃饭的本事也就有了。 心里打定了主意,何大清也不着急,反正想让儿子进轧钢厂,那也得提前跟娄老板打个招呼,急也急不来。 毕竟现在还没有公私合营,轧钢厂还是娄老板一个人说了算,以自己在他那里的面子,往后厨里塞个学徒应该不难,毕竟现在还不是一个萝卜一个坑的时候。 现在进轧钢厂还有个好处,那就是等到公司合营的时候,以前厂里的老职工直接就可以成为国营厂的正式工,虽然正式工比起饭店的厨子来说,工资还要差上那么一截,但却胜在稳定啊。 特别是在那未来10年到来的时候,有工人这个身份,那就是最好的保护伞,只要自己不作死,稳稳的度过去没什么问题。 而且儿子在自己身边,自己也能看着点不让他闯祸,免得他一旦闯了祸,还得连累自己。 心里做好了计划,何大清就悠哉悠哉上班去了,在这个计划的实施之前,还是要等到晚上何雨柱下班回来之后,征求一下他的意见。 虽然自己认为为他打算是一条最稳妥的路,但总要征询过他本人的意思,牛不喝水强按头这种事,他还不想对自己现在的亲儿子做。 嘱咐好了何雨水,让她别跑得太远,不认识的东西也别乱动,看到何雨水点头答应并认真保证之后,就放任她在食堂周围玩了。 何雨水毕竟虽然还是个孩子了,但这么大也懂事了,再说女孩子性子又偏文静,不像男孩子那么调皮,不用担心她闯祸。 第231章 教你一道葱烧豆腐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何雨水自然是跟着何大清在食堂里吃的,何大清也没有要占轧钢厂便宜的意思,何雨水的那一份饭是单独付了饭票的,而且付饭票的时候还特意当着食堂众人的面。 可能因为今天刚开工的原因,小食堂并没有招代餐,因此半下午的时候,何大清就用自行车驮着何雨水离开了。 两人也没急着回家,而是直奔市菜市场,过年这几天把家里的菜吃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些土豆萝卜白菜,虽然市场上大概率也是这几种菜,但何大清还是想去碰碰运气,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鲜的蔬菜。 实在没有,如果能碰到卖鸡鸭的也成,再不济来条鱼也好。 不过有鱼的可能性不大,毕竟现在是冬天。 但来到了菜市场,出乎何大清的意料的是。竟然在这里看到了一个卖鱼的,对方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孩子,身上穿的棉袄不仅破旧上面缀满了补丁,还有些湿了。 何大清一看就猜到了这孩子应该是去砸冰窟窿捞鱼了,而且看这鱼虽然是死的,看颜色却新鲜的很。 少年面前还摆了四条鱼,每一条差不多都有一斤多左右,何大清问了价格,直接掏钱将四条鱼都买了下来。 反正他们家人多,再加上现在是冬天,东西也不容易坏,这顿吃不完,就下一顿接着再吃。 其他新鲜的蔬菜没看到有人卖,但却看到了有一个卖豆腐的,何大清又称了一块豆腐,父女两个这才往家走。 到了胡同口,何雨水就下来跟小朋友一起玩了,虽然年已经过完了,但很多孩子的兜兜里还都有没放完的小鞭,这会儿聚在一起正玩的开心。 何大清也没管,车把上挂着鱼和豆腐推着自行车进了四合院,阎埠贵从门缝里看到何大清推着自行车回来了,车把上还挂着东西! 都没来得及看清挂的是什么,就已经一溜烟的从屋里跑了出来:“大清……” 何大清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手呢,所以进了四合院之后,脚下的步子就迈的又大又快,等阎埠贵从屋里跑出来的时候,他都已经快到穿堂门跟前了。 此时听见阎埠贵叫自己,也假装没听到,还加快了脚下的步伐,三两下就到达了穿堂门,一手提着车座下面的架子就进了穿堂门。 阎埠贵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何大清推着自行车进了中院,忍不住叹了口气,埋怨自己今天发挥的不好。 他就不应该因为天冷就躲到家里去,就应该一直在外面等着,要不然的话也不会错过何大清这只肥羊。 但现在人家已经到中院去了,说什么都晚了。 将炉子生起来,有了热水之后就开始处理这几条鱼,处理好把其中一条炖了,剩下的三条就被他收进了空间里,剩下的豆腐被他掰成了块,又扒了两颗葱,准备再做个葱烧豆腐。 不过天天吃馒头有点腻了,何大清决定今天烙几张饼,正好豆腐也用不完两颗葱,可以省出来半棵做葱花饼。 和好面醒发着,何大清开始炖鱼。 都说要千滚豆腐万滚鱼,鱼还是要炖的时间长一点才入味好吃,趁着炖鱼的功夫,将几张葱花饼也擀好了,中间用干面粉隔开,摞在一起备用。 虽然他们家有两口炒锅,还有一口平底锅,但炉子却只有一个,所以做饭还是得排着队来。 或许是炖鱼的香味太过霸道,飘散到四合院大门口去了,何雨水闻到香味也没有心情跟小朋友玩了,说了一句“我要回家了”,撒腿就往家跑。 不过何大清也没让她先吃,原本想把她撵回耳房里去玩,结果被这炖鱼的香味勾着,何雨水说什么也不愿意离开正房,何大清拗不过她,也就不管她了。 炖完了鱼就是烙葱花饼了,几张饼子刚烙好,何雨柱回来了。 “爹,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老远我就闻到香味了!” 何雨柱一副风尘仆仆的样子冲了进来。 何大清撩了撩眼皮,面无表情的训斥道:“毛毛躁躁的干什么,快20岁的大小伙子了,就不能稳重点? 赶紧和你妹妹去洗手吧,我再做个葱烧豆腐,咱们就吃饭。” 等何雨柱洗完了手,发现自己老爹还没动手,老神在在的站在那里看着他,何雨柱顿时有些心虚,赶紧把自己这段时间做过的事都想了一遍,结果也没想到最近自己做了什么错事,正犹豫不定的时候,就听见自家老爹说: “过来,今天你爹我教你一道葱烧豆腐。” 何雨柱……你倒是早说啊,吓死爷了!还以为要挨揍了呢。 不过不管心里怎么腹诽,人还是恭恭敬敬的走了过去,何大清先指着自己备好的料讲解了一遍,然后就开始一步一步操作,一边操作还一边给何雨柱解释,每一步这么做的原因…… 这种教学方式,对何雨柱来说格外新鲜,因为之前师父在教学的时候,就是让他们几个师兄弟在旁边看着,师父也不讲解,能学到多少都是他们自己的本事,可以学厨这事也要看各人自己的悟性。 哪里像自己老爹这样,几乎每一样都掰碎了揉开了给他讲,他要是还领悟不了,那他就是头猪。 一道菜做好,何大清扭头看着儿子:“都记住了吗?” 何雨柱兴奋:“都记住了!爹!” 他可是看到了,自家老爹做这道葱烧豆腐的时候,所有的材料都只用了一半,剩下的一半肯定就是让他用来练手的。 果然,听到他说记住了,何大清立刻把做饭的位置让了出来:“那你来做做这道葱烧豆腐,一会儿做好了把两份菜对比一下,看看自己还有哪里不足。” “好!” 何雨柱感觉自己现在强的可怕,他已经完全领悟了这倒葱烧豆腐的烧制精髓,听到这会儿可以上手了,立刻兴致勃勃地代替了何大清的位置。 何大清也没离开,就在旁边盯着何雨柱做菜。 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真是天生就是做厨子的料。 第232章 你正式拜师了吗 哪怕只看了一遍操作过程,到了他操作的时候也是一个步骤都没有差错,几乎是完美复刻了何大清做菜的步骤! 这让何大清看了也不禁感叹天赋的强大。 所有的菜很快上桌,何大清尝了尝两盘葱烧豆腐,卖相看上去虽然区别不大,但品尝起来味道还是有一些细微的差别的。 何雨柱一脸紧张的看着自家老爹品尝,不过何大清并没有给出什么意见,而是抬了抬筷子,示意他自己品尝。 何雨水人精似的,这么小就已经很会看眼色了,尽管馋的不停的咽口水,也直到老爹品尝完了才开始动筷子。 何雨柱吃了有点怀疑人生:“爹,我都是照着你教的步骤做的,怎么味道有点不一样呢?” 何大清笑了,这笑容竟然让桌上的两个孩子瑟缩了一下,这让何大清想起了自己的面瘫脸,忍不住嘴角一抽。 行吧,自己这张脸确实不适合笑,瞧瞧这两个孩子的表现,颇有一种“大清一笑,死难料”的样子。 尽管感觉人格上受到了侮辱,但想想这两个是自己“亲生”的……算了,不计较了。 “你各个步骤做的都对,现在只是欠缺一点火候,多练练,很快就能做出我这样的水平了。” 说白了就是欠缺一点熟练度,多刷个几次,熟练度上去了就行了。 不过,何雨柱这天赋让何大清都有点嫉妒了。 想了想,他还是又掏出了10万块递给了他:“你要是看到了豆腐就买回来自己练习。” “谢谢爹!”何雨柱开心的呲着大牙,他也没想到自己这么厉害,只学了一遍,竟然就学会了! 而且……何雨柱感激的看了一眼何大清,果然还是得自己的亲爹! 亏他之前的时候还觉得师父教的挺好的,可现在一对比自己的亲爹,就能感觉出师父教徒弟的时候有多不用心了。 唉,果然还是得自己的亲爹呀。 何雨柱越想越开心,决定趁着爹今天高兴,再提一个要求:“爹,你以后还能再教我做别的菜吗?” 何大清一愣,显然是没想到儿子会提这么个要求,随即又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便道:“那你先跟我说说,你在你师父那里学的怎么样了?学会了多少?” 前一世他也曾经做过何雨柱,自然知道现在的何雨柱学习的进程,这么问也只不过是想引出后面的话而已。 果然,听闻这话,何雨柱的眼神暗淡了两分,人啊,果然还是怕对比,这一对比高下立判。 “现在还没开始上手。” 说话的声音闷闷的,声线也低了很多。 有了何大清做对比,他瞬间觉得自己的师父一点都不香了,亲爹的教学真的很仔细,仔细的就像是舀着饭往他嘴里喂,他只需要咀嚼后咽下去就行。 不像自己的师父,顶多就是在他炒菜的时候,允许他们这些徒弟在旁边围观,在的过程中还不允许徒弟问问题,能学到多少全靠自己领悟。 看到何雨柱的神色,何大清了然的点了点头:“要不然你别跟你师父学了,学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学出点东西来,我看他也就是那水平了,既然他不舍得把真本事交出来,那就别在他那里浪费时间了,回来跟我学吧,你爹的水平可不比他差!” 何止是不比他差,何大清觉得,不是自己吹,王德邦那个老小子的水平比起自己可差远了。 何雨柱的先是开心的咧开了嘴,紧接着满脸不可思议的道:“爹,你学的不是谭家菜吗?你要教我做谭家菜?可……” “哼!” 何大清冷哼一声,打断了他的话:“谁说你爹我只学了谭家菜,我告诉你,八大菜系你爹我不敢说都精通,但是每个菜系做上十道八道的拿手好菜还是没问题的,你想想今天的葱烧豆腐,那是谭家菜吗? 红烧豆腐那是鲁菜!你爹我还不是照样把他做的不比哪个大厨差?那些专业的鲁菜师父都不一定有我的水平! 既然你跟着你师父学了这么长时间,也没学出什么来,就别浪费时间了,你年龄也不小了,再这样下去也耽误不起,不如就回家跟着你爹我学也是一样。” “那我师父那里……” “你要是同意我去跟你师父说,这些就不用你操心了。” 何雨柱还是有些犹豫,毕竟都说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父亲现在的这种做法,跟让他背叛师门有什么区别? 何大清眼睛一瞪,满脸不悦:“怎么?你不愿意?” 何雨柱在老父亲目光的压迫下,立马就怂了,赶紧摇了摇头:“不是,我就是觉得这样是不是不太妥当?都说是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你给我闭嘴吧!” 何大清呵斥了他一句:“你又没有正式拜他为师,只不过是众多学徒中的一个,怎么就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了? 我就问你,你正式拜师了吗?你个不起眼的小学徒!” 何雨柱……感觉有被侮辱到。 他用力的把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确实,他没有正式拜师,而且他也能察觉出师父对自己不太喜欢,想到亲爹刚刚说的八大菜系都会,便不确定的再问了一句:“爹,那我要是回来跟着你学,八大菜系你能都教我吗?” 能!当然能! 你爹我还指望着改开之后靠着你去赚钱养我呢。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 “你爹我只有你这一个儿子,你又有这个天赋,不教给你教给谁? 你爹我到现在可没收过别的徒弟,留着这身本事就是准备传给你的。 你用心学,先把一些常用的拿手菜学到手里,就可以独当一面,剩下的可以慢慢学。” 何雨柱只觉得现在整个人都被幸福包围了,第一次感觉自己的爹是如此亲切,他满眼儒慕的看着何大清:“我都听爹的。” 在两人说话的时候,何雨水头也不抬,一个劲的吃,请两人的话告一段落,何雨水已经吃掉了半条鱼,还有何大清烧的那盘葱烧豆腐,她也吃了不少,还外加一个半馒头。 第233章 敲定去轧钢厂 这会儿已经不敢再吃了,因为她觉得饭已经顶到嗓子眼了。 再吃就要吐出来了。 等父子俩将注意力转移到桌子上的时候,也发现了这个情况,何大清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叮嘱了几句:“吃完了饭别接着睡觉,在院子里溜达溜达,消消食再回去睡。 如果天晚了就别出院子了,一会儿让你哥陪你出去溜达。” 何雨柱这会儿心情正好,张口就答应道:“行,你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吃好了。” 等到这兄妹俩在院子里开始溜达着消食,何大清也开始在心里暗暗地盘算着,得找个机会单独找一下娄老板,不过既然开口求人办事,总不好空着手吧,他得盘算盘算,带着什么去拜访。 也不用买太贵重的东西,毕竟以他的身份,太贵重的东西也买不起,可是这礼物也不能太过寒酸,求人就得有求人的样子。 思来想去,决定还是送烟酒。 反正一般的男人都离不了这两种东西,更何况是娄老板那种三天两头有应酬的人了,可以买中等偏高档的,符合自己的身份就好,反正估计无论他拿什么,恐怕都入不了娄老板的眼。 所要表现出来的,也不过就是个态度而已,要让对方感觉到自己足够尊重他。 次日一睁眼,还是先查看今天的特价商品。 龙口粉丝三斤,一分钱。 新鲜芒果十斤,一分钱。 干海米5斤,一分钱。 性价比最高的自然是干海米,何大清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这个。 吃早饭的时候叮嘱了何雨柱两句,让他还像以前那样,先别透露准备离开饭店的事,因为他这边还要做些准备。 何雨柱都满口答应了。 今天的娄半城在轧钢厂待了一会就走了,何大清知道消息的时候已经晚了。 好在今天依旧没有招代餐,何大清下班之后就带着何雨水去买准备送礼的烟酒,回到家,匆匆的做好了饭,何雨柱一回来立刻开饭,吃完饭叮嘱了兄妹两句,爱上烟酒骑上自行车离开了四合院,一路直奔娄半城家。 对于何大清在夜晚来访,娄半城很是意外,尤其是看到他手里还提着礼物,心里就更加意外了,要知道何大清这个人,很有点不通俗物的意思,现在来拜访,竟然知道提礼物了,这让娄半城怎能不意外? 不过心里也隐隐猜到了,何大清这肯定是有求于自己。 娄半城虽然心里有点不太愿意,但这位好歹也是自己厂里的大师傅,他也不好一点面子也不给,因此还是客气的请他坐了,又吩咐了上茶。 心里却已经在暗暗的琢磨着,等会这老小子提要求的时候,自己该怎么拒绝了,毕竟能让这老小子提着礼物上门来送礼,恐怕所求的事不小。 结果没想到,何大清竟然提了一个对娄半城来说小的不能再小的要求:他想让自己的儿子进食堂的后厨学徒。 确定了何大清只是为了这一件事而来,娄半城暗暗松了口气,只要没提让他为难的要求就好。 毕竟他现在虽然也算是红色资本家,但实际上处镜并不算好,也得夹着尾巴做人,何大清真要提了什么让他为难的要求,恐怕他也做不到。 对这样一个小要求,娄半城还是能做主的:“我当是什么事,原来就是这事啊,这事我答应了,你看看什么时候方便,就让你儿子什么时候来上班吧,明天我跟人事处打个招呼。” “谢谢娄老板,您可是帮了我的大忙了,以后您要是有能用到我何大清的地方尽管开口,只要我能做到的,保证给您做的妥妥贴贴的!” 我做不到的也没办法,毕竟我只是一个厨子。 后半句话何大清是在心里说的。 甭管何大清是真心还是假意,好听的话谁都爱听,这会的娄半城就听得笑眯眯的。 何雨柱去轧钢厂上班的事就这么定下来了,回家的路上自行车拐了个弯,直奔王德邦家回家。 看到这么晚了何大清竟然来了,王德邦的心里就是咯噔一下,该不会是傻柱那个傻小子出什么事了吧?要不然何大清怎么大晚上的过来了? 不过看何大清脸上的表情,也不像是发生了什么事的样子。 带着满头雾水,王德邦将何大清让进了家里,寒暄了没几句,何大清就开门见山的道:“师弟,从明天开始,柱子就不去你那里学习了。” 王德邦……果然是傻柱的事。 “傻柱那小子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没事,就是我给那小子找了份工作,就在我们食堂的后厨里,正好以后就让他跟着我学。 还有啊,不是师兄我说你,柱子都已经17岁了,别人叫他傻柱也就罢了,他好歹也叫你一声师父,你怎么能也跟着别人喊他傻柱呢?不知道的让外人听了,还以为他是个傻子呢!” 王德邦! “何大清你讲不讲理?傻柱这个外号不是你给他起的吗?也是你带头给他叫出来的,怎么现在还怪上我了?” “我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个混不吝的,你也是个混不吝的吗?再说了,我是他亲爹,我叫他那是昵称,你们喊他傻柱,那就是叫外号了!” “你……你……你……你给我滚!” 王德邦都快要被何大清给气死,早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何大清也不恋战,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也该溜了:“你看你这人,怎么还急眼了呢?一点也不禁逗! 得!那我这就走了,这事就这么说定了,柱子明天就不到你那里去了啊,等我有了空再请你喝酒!” “快滚快滚,鬼才跟你喝酒!我王德邦就差你那点酒吗!” …… 被轰出来的何大清丝毫没影响他快乐的心情,骑着自行车一路哼着小曲,风驰电掣的赶回了四合院。 回来见正屋的灯还亮着,一推门进来见兄妹俩都在堂屋里坐着,一边往屋里推自行车一边道:“行了,事办成了,明天你就别到你师父那里去了,跟我一起去轧钢厂报到。” 第234章 你们自己生个孩子出来 “那我师父那里怎么办?我还没跟我师父说呢,就这样突然不去了不好吧?要不然明天早上早起我去师父家说一声。” “你爹我办事有那么不靠谱吗?我已经跟你师父说好了,你明天就踏踏实实跟着我去轧钢厂报到就行了。” 听到老爹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何雨柱高高兴兴的答应了。 此时院子里的一干人等,还不知道何雨柱就要去轧钢厂报到了。 鉴于对整个四合院里的人品都信不过的原因,这几天哪怕何大清有了这个计划也没有声张,甚至为了不让某些人察觉后在背地里使绊子,还让何雨柱照常去他师父那里上工。 为的就是不给院里的这些人破坏的机会,比如防备易中海,聋老太太之流。 也为了防止某些人眼红,比如院子里那些还没有工作的,至少在何雨柱的事情没有彻底定下来之前,不能让这些人有所察觉。 四合院里的老阴逼可不少。 因为今天要带何雨柱去报到,因此何大清没有去的太晚,正常时间点就带着何雨柱去了轧钢厂。 原本还特意挑的在易中海和贾东旭离开四合院才走的,却没想到这俩货不知道半路干什么去了,等快到厂门口的时候,竟发现这俩货跟在自个后面不远处。 此刻,易中海和贾东旭自然也发现了何雨柱和何大清。 “师父,你看看前面那个人是不是傻柱。” 易中海自然也看到了,皱着眉头嗯了一声。 “傻柱来咱们厂干什么,他今天不去饭店学厨吗?怎么有空到厂里来瞎溜达了?” 贾东旭随口说道。 易中海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猜测,他总觉得何雨柱来轧钢厂这事儿不简单,这个该死的何大清,该不会是想把傻柱弄到轧钢厂里来吧? 他究竟是怎么想的? 要是这父子俩天天在一块,那他想单独把何大清弄走,岂不是就更困难了一些?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他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想过去探听一下。 贾东旭东张西望的走着走着,一扭头忽然就发现师父加快了步伐,此刻两人已经拉开了近三米的距离,他赶紧快走几步追上去:“师父,你走这么快干嘛?等等我呀。” 但现在易中海哪顾得上贾东旭,脚下的步伐不曾慢下半分,嘴里还道:“你慢慢走,我找何大清说点事。” 贾东旭……慢下脚步,眼神复杂的看着易中海的背影,仔细看那眼底还带着怒火,面部也有些微微的扭曲。 若不是此时街上有许多人,而且这条路上大多数都是去轧钢厂里上班的同事,他恨不得恶狠狠的朝着易中海的背影啐上一口! 正满心怨愤,肩膀就被人拍了一下,下意识回头,脸上的表情和眼底的怒火都没来得及收起来,就对上了背后拍他的人那双眼睛。 “你干什么,干嘛这样看着我,我得罪你了?” 方长生被吓了一跳,赶紧向后退了一步,眼神警惕的盯着贾东旭。 他们两个人是一个车间的,他刚刚走过来,看到贾东旭在发呆,就想拍拍他的肩膀,跟他打个招呼,谁知道这贾东旭就跟犯了病似的,刚刚看过来的眼神,仿佛恨不得吃了自己。 贾东旭已经反应了过来,脸上连忙挤出了一抹笑:“没有的事,你别多想,我就是刚才想事情想的入迷,冷不丁被吓了一下子,一时没反应过来。” 方永生拍了拍胸脯:“早说啊,刚刚你的眼神,我还以为你要吃了我呢……走,跟哥们说说刚才想什么事呢,说不定哥们儿能给你出出主意……” 误会解除,方永生又热情起来。 易中海快步朝着何大清追过去,何大清自然也看见了,但大家伙都在一个厂里,躲是躲不开的,所以此时他也没想着躲,反正事情已经定下来了,今天就等着入职就万事大吉了。 “大清,你等等,我找你有点事。” 何大清停下脚步,一脸警惕的看着易中海:“夜猫子进宅,无事不来,你找我能有什么好事?我可告诉你易中海,你别以为那事就这么过去了,我被骗走的可不仅仅是300万!” 易中海……怎么老提这事?还没完了是吧?最冤的那个不应该是自己吗?什么目的也没达到,被白寡妇卷走了钱,又被何大清讹走了300万,明明他才是最吃亏的那个! 说起白寡妇手里的钱,何大清现在想起来还后悔,当时事发紧急,时间也紧促,当时他压根就没想起来还有钱这回事,就把白寡妇的东西一股脑都扔进化尸水里了。 现在想想,白寡妇很可能将他的钱藏在某件衣服的口袋里,可怜,钱就那么被化尸水化成了一滩水…… “大清,你别误会,我就是看着柱子今天跟你一起来轧钢厂了,就想问问怎么回事儿,是不是出什么事了?需要我帮忙吗? 咱们都是多年的邻居了,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也别怎么揪着不放,人嘛,得学会往前看,哪能总是斤斤计较呢? 俗话说冤家宜结不宜解,你说是不是?” “是个屁!” 何大清半点不给他留脸:“我这人记仇,谁特么害过我老子能记一辈子,你别以为你现在说几句好话,老子就能不计较你做过的事! 还有,你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柱子是我儿子,又不是你儿子,你想管也管不着! 想摆当长辈的款,那不如你们自己生个孩子出来,也不知道做了多少亏心事,连个孩子也生不出来!” 易中海……这怎么还带人身攻击的? “大清,你怎么这么说话,我明明是一片好心,怎么到了你这里就成了一片驴肝肺……” “好心?易中海,不是我瞧不起你,就你那颗心早就烂透了,黑透了,还好心,你知道什么叫好心吗?你知道好心什么颜色吗? 收起你那副悲天悯人的嘴脸,别侮辱好心这两个字了!我再警告你一次,我家的事以后你少管,否则别怪我跟你不客气!” 第235章 入职轧钢厂后厨 何大清话音刚落,便毫不留情地一把拉住站在一旁像个没事人一样看热闹的何雨柱,转身快步离去,只留下面色铁青的易中海呆立当场。 他那双阴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对父子渐行渐远的背影,仿佛要将他们生吞活剥一般,没有人知道他此时此刻内心究竟在盘算着什么,但这副表情看上去是挺吓人的,路过的人都下意识的躲远了点。 何大清拉着何雨柱一路疾行,走出了二三十米远之后,他才突然回过神来,觉得今天的儿子有些异样。 要知道,以何雨柱那火爆的脾气,刚才在自己跟易中海激烈争吵的时候,他绝对不可能如此安静,甚至连一句话都不说。 然而,事实却恰恰相反,这家伙自始至终就像个闷葫芦一样,一声不吭。 何大清心生疑虑,连忙侧过头去,仔细端详起走在身旁的儿子来,试图从他那张脸上看出一些端倪。 这一看不要紧,差点没把何大清的肺气炸了! 只见何雨柱的脸上竟然洋溢着难以掩饰的喜色! “你个小兔崽子,乐什么呢?你爹我都被人给算计了,你居然还在这里偷着乐?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啊?” 何大清怒不可遏地吼道。 何雨柱被父亲这突如其来的一嗓子吓得浑身一颤,他急忙回过神来,一脸惶恐地解释道:“爹,我错了爹,我刚刚真的没注意到发生了什么事情啊,是谁欺负你,你告诉我,儿子去帮你收拾他!” 何大清…… “那你刚刚在想什么?你爹我跟人吵架你看不见啊?” “啊……我……我光想着跟爹学厨的事了。” 好家伙,儿子还是那个傻儿子,这是全程都不在状态啊。 “你给我认真点,别想东想西的,别一会儿给你爹我丢脸!” “哦哦,好!” 何雨柱赶紧挺的挺身板,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东想西,跟上亲爹的步伐。 何大清带着何雨柱直奔人事处,进门找到人事处的王主任,就掏出了娄半城给他开的条子: “王主任,来的挺早啊!” “那是,干革命就得积极点!” 王主任也笑呵呵地回应道,好歹大小也是一个主任,有时候招待餐的餐桌上也会有他,对于何大清这个大厨,他自然也是认识的。 “何师傅大清早就来找我,什么事吗?这位是谁呀,该不会是令郎吧?” “嘿嘿!” 何大清嘿嘿一乐,从口袋里掏出半包烟,先给王主任散了一根:“王主任好眼光,正是犬子。” “我说怎么跟你长得有点像呢,好小子,个子长得不低啊,多大了?” “王主任,你好,我今年17了。” “王主任,你看看这是娄老板给开的条子,我想让我儿子过来跟着我学厨,麻烦你给办一下手续吧,改天我请你喝酒。” 王主任看了一下手里的条子,上面还盖着娄老板的私章,看字体也像是娄老板的,便笑道:“没问题啊,那咱可说好了,你可不许食言啊,到时候一定得拿出你的真本事来,好好的整上两个菜。” “我办事你放心,不是我吹,咱的厨艺保证你吃了上顿想下顿!”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给何雨柱办好了入职手续,因为现在还没有公私合营,也没有正式工,临时工一说,办好了手续,何雨柱就是轧钢厂食堂后厨的正式员工了。 告别了王主任,何大清带着何雨柱去后勤处领了工作服,围裙,套袖,以及帽子,就带着他回了后厨,进去也不客气,直接给人介绍了何雨柱,并且宣布,自己不仅是何雨柱的老爹,也要做他的师父! 好家伙,又一下子身兼两职了。 何雨柱听的满面红光,其他人也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何大清的厨艺是有目共睹的,后厨里一大半的人都想拜他为师,只可惜都被何大清拒绝了。 原来人家不是不想收徒弟,人家是只想把手艺传给儿子啊! 但也只能羡慕,毕竟何雨柱的身份在那儿,儿子的身份谁又能抢得走? 何雨柱竟然来了,何大清也没想过只教他做小灶,毕竟这里是工厂的后厨,主要还是以大锅菜为主,先把大锅菜学会了,好歹先把大师傅的名头给挂上。 不过做大锅菜不比做小灶,做大锅菜是在众目睽睽的环境下进行的,何雨柱能看到的,别人同样也能看到,何大清的讲解别人同样也能听到,不过好在何雨柱的天赋不一般,别人只听了个皮毛的时候,何雨柱已经理解了。 大锅菜没多少技术性的东西,主要的就是得有一把子力气,好在何雨柱是个有力气的,就算是第一次做大锅菜,那铁铲在他手中也翻飞的跟玩似的。 不过也只是看起来轻松,一锅菜炒完,何雨柱的额头上也冒了汗,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紧张,亦或是站在锅边被烤的。 何雨柱今天学的大锅菜是白菜炖粉条,何大清也没教他第二道菜。 到了中午打饭的时候,易中海果然就在打菜的窗口看见了何雨柱,心中的猜测成了真,脸色顿时黑沉如锅底。 下午的时候去厂办那边找人打听了一下,果然如他所料,何大清把自己的儿子弄来了食堂! 易中海没想到何大清办事这么快,而且事先都没有露出半点征兆,简直是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下午一下班 ,回到四合院连家都没回,直奔后院聋老太太家。 何雨柱傍晚回来了一趟,但也没回四合院,只是骑着自行车从四合院门前路过~~他是去接何雨水的。 今天晚上刚好有招待餐,何大清自然要留下儿子给自己打下手,顺便教儿子做菜。 等父子三人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快8点了,这个季节天黑的早,一般情况下5:30左右天就黑了。 三人虽然还没吃饭,但却用不着在开火做饭,何大清按照以往的惯例,做菜的时候,每种菜都截留了一部分带回来吃。 第236章 你得不了手 不过与以往不同的是,以前的时候都是何大清做好了盛在盘子里一部分,自己截留下一部分。 但这一次截留下来的是食材,而之所以是食材,自然是为了让旁边的何雨柱练手。 所以今天带回来的菜,其实是何雨柱炒的。 饭菜都已经凉了,加热后很快摆上桌,何大清每种都品尝了一下。 经过了重新加热的饭菜,显然是不如刚出锅的饭菜味道好,但何大清作为一个在四合院里两世为人都是厨师的人来说,还是能尝出来的,不得不再次佩服何雨柱这厨艺上的天赋。 不过可能因为今天一下子烧的品种有点多,导致何雨柱发挥的不如那天的葱烧豆腐好,所以何大清一边品尝,一边又对每道菜做了点评,指出了这道菜在制作过程中的不足。 一家人在温馨中渡过了晚饭的时光。 易家。 透过窗户,易中海看着不远处的何家,那里面已经亮起了灯,从他站立的角度,影影绰绰能看到里面的人影。 虽然只是黑色的只有轮廓的影子,看不清里面人的表情,也听不到他们说话,但从他们出现的位置来看,三人显然是在吃饭,而且这顿饭吃的时间还有点长。 从头到尾,易中海都紧紧的盯着那扇窗户,一直到何家的房门开了,何家兄妹俩说说笑笑的回个耳房,易中海才收回了目光。 易大妈担忧的看着他:“看你一直闷闷不乐的,出什么事了?” 今天易中海下班回来,都没进家门,就直接去了聋老太太家,在聋老太太家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而从聋老太太家回来之后,就阴沉着一张脸,一言不发,一直到现在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这让易大妈心里没底的同时也不敢多问。 自家男人是个什么脾气性格,她再了解不过,就他现在这种状态就算是问了,也得不到答案,她也就识趣的没有多问。 不过看他现在还是这个样子,易大妈实在是有点忍不住了,这才开口询问。 不过易中海依旧没有回答,甚至连目光都不曾分给她一个,只是回到桌前坐下,眼睛盯住一个方向,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并没有听到易大妈的话一般。 易大妈心里暗暗叹了口气,也没有再继续追问,毕竟以她对易中海的了解,自家男人这是陷入自己的思绪中了,根本不可能回答她的话。 如果强行打断,轻则挨一顿训斥,重则说不定要挨上两巴掌我一顿臭骂。 此刻的易中海,正在回想着今天聋老太太说的话。 在他说了何雨柱已经去轧钢厂上班,为何大清弄去了食堂后厨之后,聋老太太长长的叹了口气,沉默了许久才让语重心长的劝他说,让他离何大清远点,因为现在的自己玩脑子不一定是何大清的对手了。 对于这一点,易中海自然不肯承认,就何大清那个光长肌肉不长脑子的大老粗,满脑子怎么可能玩得过自己。 不是他易中海自视甚高,在这整个四合院里,也就是聋老太太能被称作对手,其他人都不是自己的对手,包括自认为精明算计第一名的阎埠贵。 或许是看到了自己脸上的不服气,聋老太太当时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她说:“小易啊,你没发现吗?何大清已经变了,现在的你恐怕还真不是他的对手了,听我老太太一句劝,傻柱那个孩子以后你就别惦记了,有何大清护着,你得不了手。” 易中海不想承认,可隐隐也知道老太太说的有几分道理,但心里还是不甘…… 易中海也不知道自己在桌前枯坐了多久,直到觉得腿脚也麻了,屁股也麻了,这才回过神来,瞅了在旁边抱着个针线筐子的老婆一眼:“天不早,别忙活了,睡觉吧。” 许富贵觉得今天院子里的气氛有点不对劲,但问了闲在家里的媳妇,得知的却是院子里什么事也没发生,这让他不禁十分纳闷 瞅了斜对面的老刘家一眼,见他家安安静静的,甚至连打孩子的声音都没有传出来,那应该不是老刘家的事。 又瞅了一眼聋老太太住的屋子,一如往常的关门闭户。 又看了看另外几家,都很安静,跟往常没什么不同。 “今天谁来咱们后院了?” 他冷不丁就问出了这么一句,许大茂他妈张兰歪着脑袋想了想,才斟酌着回答道:“我今天一天都在家里,也没发现有陌生人来后院啊,就是易中海去了一趟聋老太太家,不过这也很正常啊,他不是经常去龙老太太家吗? 一定要说不正常的话,那就是他今天在聋老太太屋里待的时间有点长,而且两人说话的时候关着房门,也不知道都说了什么,易中海出来的时候拉着一张大长脸,当时跟他打招呼,他竟然没搭理我。 不过我看他那样子也不是故意不理人,就像是受了什么打击在出神一样。” “受了打击……” 许富贵若有所思,正在这时,在里屋写作业的许大茂忽然探出一个脑袋:“易中海不会是看上了聋老太太,想让聋老太太给他做外室,结果聋老太太没同意……” “给我闭嘴!” 这死孩子!真是什么都敢想,什么都敢说! 聋老太太都那么大年纪了,还满脸都是褶子,平常也喜欢在院子里充大辈儿装老人,易中海能看上她,让她给自己做外室? 除非易中海眼瞎了。 许大茂被呵斥了也不在意,嘿嘿笑了两声,又缩回脖子继续做作业去了。 次日一早,何大清又是被儿子的敲门声叫醒的,趁着穿衣服的功夫,查看了今天新刷新出来的三件商品。 50年人参,一分钱。 新鲜驴肉十斤,一分钱。 增力丹(可使原本的力量翻倍),一分钱 何大清! 卧槽!都想要! 50年份的人参,遇到真正需要的人,那是真值钱,就算是遇不到,留着给自己应急也不错。 还有第2个选项的驴肉。 第237章 丢脸 都说天上的龙肉,地上的驴肉,可见驴肉有多好吃了。 一分钱就可以买10斤,简直是便宜大发了! 可……增力丹他也很想要,可以使力量翻倍啊,而且这玩意儿听名字和括号里面的介绍,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东西。 能让力量翻倍的东西能简单吗? 何大清甚至都怀疑,这丹药是从修仙界里出来的,毕竟吃一颗药丸就可以使本身的力量翻倍,怎么听都带了点玄幻色彩。 虽然他觉得自己现在的力气已经足够用了。毕竟现在国家已经解放了,自己又只是一名厨师,平时哪用得着打打杀杀的,就算是力气增长了,貌似也没什么用。 可就这么放弃了,又实在是不甘心。 主要是其他两件商品也让人很心动。 想起之前有刷新出来的东西都是无用品,何大清就恨不得将今天刷新出来的物品,分别放到分散到三天里去,这样他就可以多花一分钱将他们买下来了。 然而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现在的情况就是他必须要从这三种物品中做出取舍,想了半天,终究还是买了增力丹。 看着手里半个山楂大小的黑乎乎的丸子,还散发着中药特有的香味,犹豫了一瞬,还是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将这颗药丸吞服了下去。 吞完以后,等了一会,也没感觉到身体上有什么变化,试了试力气,似乎也没什么明显的变化,不禁有些疑惑~~这药丸子该不会是假的吧? 忽然有些后悔,早知道就选人参了。 但现在后悔也晚了,何大清叹了口气,抱着几分侥幸~~或许这力气是慢慢增长的呢,也或者是药丸子到了胃里还没有消化吸收,所以效果还得等一等。 算了,还是先起床打开门,让儿子进来做早饭吧。 没错,何大清既然决定教儿子厨艺了,就决定不只教做菜,早点也一起教了,以后家里做饭的事也就一起交到他手里了。 等天气再暖和暖和,找人来把房子改一下,让儿子也住到这屋来,以后早上也就不用自己给他开门了,而他自己就可以躺平睡懒觉了~~想想都觉得美滋滋。 何雨柱完全没想到,以往早餐他只需要等着吃现成的,顶多就是在旁边给父亲打个下手,现在却要自己亲自上手做了。 不过,好在他是个喜欢做饭的,倒也没有多抗拒,更何况父亲教他的早点虽然简单,但也新颖。 作为一个从没有出过北京城的地地道道的北京人,还是这个时代的北京人,后世的一些花式早点对他还是极为新鲜的,所以何雨柱学的很用心还有。 随着时间一点点过去,准备工作已经做完,进入了教学阶段。 一大清早,一阵阵诱人的香味从何家飘出来,引得中院里的人探头探脑,就连后院的聋老太太也坐不住了,迈着小脚到中院里来溜达。 刚开始她倒不是闻着味儿过来的,而是易大妈过去给她送早饭的时候,忍不住抱怨何家一大早就弄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搅的院子里的人全都不得安宁。 聋老太太也是易大妈说的一时好奇,才往中院这边走,过来看个究竟,结果还没走到垂花门,就闻到了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香味,越靠近中院这边,香味就越浓郁。 聋老太太原本就是个馋嘴的,再加上因为被易大妈勾起了好奇心,给她送过去的早饭还没来得及吃,这会儿闻着空气中飘荡的香味,肚子忍不住发出了一阵阵咕噜噜的响声。 这会儿院子里已经有了不少正在洗漱的人,不只是中院的,前院和后院的也有过来洗漱的,谁让整座四合院里就只有中院有水龙头呢? 看见聋老太太过来,都礼貌的跟她打招呼,聋老太太笑眯眯的一一回应,一边还将隐晦的目光投向了何家那边。 在中院里徘徊了好一会,何家的门却始终没有打开的迹象,聋老太太实在是忍不住了,才终于鼓起勇气,往何家门口挪去。 可能是因为现在天还冷着,何家的房门是关着的,聋老太太上前敲了敲门。 第一遍没人搭理,第二遍还是没人搭理,一直敲到第3遍,里面才传出了何大清不耐烦的声音。 “谁呀?一大清早就过来找事,真把我何大清当软面条捏了?有什么事待会再说,现在老子正忙着呢,在这么不长眼的前来打扰,耽误了老子教儿子做饭,可就别怪我何大清不客气了!” 聋老太太……何大清在教傻柱做饭? 简直是不当人啊,怎么一大清早就教,这不是故意折磨人吗? 有心想头铁的继续敲门,但想到何大清的脾气和最近的变化,聋老太太还是满脸尴尬的收回了手。 转过身,目光悄悄的扫视院子里的各家各户以及在洗漱的众人的反应,就看到了众人那些躲闪的目光,以及躲在暗处的几颗若隐若现的脑袋。 她忽然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丢人的事,简直是晚节不保,丢了自己的大脸! 一大清早就到人家门前来敲门想要吃的不说,还被人家给毫不客气的拒绝了,她顿时觉得里子面子都有点挂不住了,有心想发点脾气,但对现在的何大清,她还真有些打怵,就他那个犯起浑来不管不顾的狗脾气,哪怕她是这个院子里年龄最大的老人,也并不敢惹他。 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后,一张老脸哪怕是再镇定,也有些微微发红。 没脸再在中院里继续待下去了,龙哥老太太手中拄着拐杖,脚下的步伐飞快,直往后院走去。 背后的那些隐晦的打量的目光,犹如一根根尖刺,扎的聋老太太浑身不自在,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贾张氏隔着窗户看到了外面的这一幕,撇了撇嘴小声骂道:“聋老太太这个窝囊废也太没用了,还以为她有多少本事呢,结果连何大清的门都没敲开!也就是敢欺负欺负我这种老实人!” 第238章 让人羡慕的天赋 “那手里的拐杖是干什么吃的?摆设吗?敲不开就不会砸门吗? 反正都那么大年纪了,就算是砸了门,何大清还能揍她一顿是怎么的?顶多就是挨两句骂,就这都不敢做,真是个怂货!” 原本骂的还是聋老太太,骂着骂着就又骂到了何大清身上:“这个该死的何大清,也不知道抽的什么风,一大清早做这么好吃的东西,都不知道给我们贾家送点,不知道我们贾家孤儿寡母的不容易吗? 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了,也不知道照顾照顾,就知道吃独食,活该一家子光棍,连个老婆也找不着,早晚都是个绝户的命……” 秦淮茹在一旁听着,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一只手下意识的抚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她才嫁进来多久啊,现在说不定肚子里还揣了个崽,而她男人也活得好好的,怎么就成了孤儿寡母了? 这话说的也太不吉利了! 自己这个婆婆说话真是不过脑子,也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脑子,她到底明不明白,这么说话不是咒自己的儿子吗? 在他们乡下村里,都少见这么四六不懂的泼妇,没想到进城了,反倒见到了一个,而且这人还是自己的婆婆! 真是开了眼了! 看着贾张氏那张一张一合喋喋不休的嘴,不停的吐出一句又一句恶毒的咒骂,秦淮茹都有一种冲上去撕烂了她那张嘴的冲动! 不过她终究是不敢付诸行动,甚至都不能表现出来,只因为从身份上,婆婆对儿媳就有着天然的压制,更何况现在贾东旭也在家里。 院子里的洗漱的人经过一片一番兵荒马乱之后,终于洗漱好各自回家了,何家的饭也终于做好了。 何大清细细的品尝着儿子在自己的指导下做出来的早点,虽然在火候上尚有欠缺,但第一次就能做得这么好,还是让他非常吃惊的。 毕竟之前做菜的时候都是他操作一遍,然后再让儿子做一遍,但早点却不是这样,早点何大清全程都没有动手,只在一旁负责用嘴指导,所有的一切过程都是何雨桓亲手操作的,就这样何雨柱做出来的早点也已经堪比大厨了。 何大清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不错!接下来的几天,咱们家就都吃这几种早点,正好你可以多练练手。” “可这需要用到白面,还要用那么多油,咱家够吗?” 家里虽然不是何雨柱当家,但他也知道这些东西难得,怕被自己都霍霍完了。 “材料的事你不用操心,万事都有你爹我呢,你只管好好钻研,琢磨一下我教给你的东西,好好把厨艺提升上去。 等你把这几种早点做好了,我再教你新的。” “好,谢谢爹。” “今天你送雨水去育红班的时候,顺便问问老师那些上小学的开始报名了没有,到时候给咱雨水也报上名,也到年龄该去上学了。” 听到自己也可以上学,何雨水的眼睛顿时变得亮晶晶的,一脸热切的看看亲哥,又看看亲爹。 “行,我记住了,爹。” “嗯,自行车还是留给你,骑着车子还能快一点。” “好!雨水你吃好了吗?吃好了咱们就走了。” “马上就好!” 何雨水一边说着,一边端起面前的粥,快速的一股脑灌进嘴里去。 何雨柱这时候已经站起来,擦了擦嘴巴就准备去推自行车了,何大清赶紧又叮嘱了几句:“路上慢点,别太着急,注意安全,去晚了也没事,轧钢厂那边我会跟食堂主任说一下。” “嗯!”何雨柱答应一声:“雨水走了,我送你去育红班。” 目送着兄妹俩出了中院,何大清也快速的将自己的早点吃完,兑了点温水,将几个碗都洗了,锁了门就往外走。 “大清,等等我,咱们都是同路,一起走吧!” 刚走到穿堂门,背后就传来了一个声音,何大清回头,又看到一个胖胖的中年男人,朝着他小跑着过来,正是刘海中。 想了想,他跟刘海中也没什么矛盾,一起走也未尝不可,再说刘海中这个人虽然人品不咋地,但其实没什么心眼,也不怕他算计自己。 想明白这点,何大清就从善如流的停下了脚步,等着他一起走。 “大清,你今天怎么没骑自行车啊?你家自行车呢?” “哦,柱子骑着去送他妹妹上育红班去了,老刘,你每月的工资也不少拿,你家怎么不买辆自行车啊? 这有了自行车多方便啊,也不用天天像这样苦哈哈的走着了。” “唉!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我家里哪有钱啊。” 刘海中叹了口气:“不是我哭穷,实在是我家三个小子,我老婆也没有工作,一家五口就指望着我这点工资吃饭。 三个孩子不但要吃要喝的,上学还得要学费,动不动还得买铅笔,买本子,买橡皮,虽说这些东西不贵,可也架不住积少成多啊。 有这么三个吞金兽,我就是手里攒了点钱也不敢花啊,现在得操心他们上学吃饭的事,等过上几年还得操心他们的工作,还得给他们张罗着娶媳妇。 所以你别看我的工资还可以,实际上我家的压力可不小。 还有我家的房子,就那么点大,现在住着我们一家五口,就都快转不过身来了,将来等三个孩子都结婚娶媳妇了,媳妇再生了孙子孙女,让他们到哪里去住? 到时候还得想办法给他们弄房子,这又是一大笔钱,自行车也得一百多万,我哪里舍得买啊。” 何大清点了点头,倒也是。 刘海中嘴里的难题,也是现今人们面临的普遍问题吧,毕竟现在又没有实行计划生育,也没有人像秦淮茹那么前卫的去带环,大多数的家庭妇女都是怀了就生。 毕竟这年头,谁也不敢保证生下来的孩子就一定能活下来,但如果能多生几个,总会有几个活下来的。 这拼的也是一个成活率的问题。 没办法,谁让现在的生活条件和医疗条件都太差了呢! 第239章 警铃大作 两人一路闲话着家常,往轧钢厂里走,或许是觉得出门上班的时候没有什么油水可捞,前院并没有阎埠贵站岗。 他俩前脚刚走,后脚易中海和贾东旭也出了门,远远的坠在了何大清和刘海中的后面。 “师父,何大清怎么跟刘海中搞到一块去了?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以前没看出来啊。” “都是一个院子里的邻居,又在一个厂子里上班,一起走不是很正常吗。” 易中海云淡风轻的说。 “那倒也是。” 贾东旭觉得师父的话有道理,心里的疑惑去了大半。 而易中海别看现在面无表情,而实际上心里已经警铃大作! 如果他们两个联合了,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别看刘海中是个草包,成不了什么事,可实际上也正因为他是个草包,才更是一把好用的刀! 只要稍微挑拨上那么几句,就以刘海中那核桃大的脑仁,很容易就会被掌控。 更不妙的是,刘海中是住在后院的! 如果他被何大清笼络了去,那岂不是相当于在后院多了一双眼睛? 以后他去聋老太太家,还得每次都小心提防着窗外有人偷听,这样的事,刘海中真干得出来! 更何况他还有三个儿子,就算是他自持身份,让儿子去偷听也是一样的,还有他那个媳妇,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不行! 越想越觉得不能让这两人的关系太过亲密,必须得给他们破坏了! 只可惜他们两个不在一个车间,一个在断供车间,一个在钳工车间,要不的话白天就可以找机会挑拨一番,就算不能让这两人反目成仇,那把刘海中拉到自己的阵营里来也好啊。 今天晚上下了班,一定得到老刘家坐一坐,绝对得把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给离间开,否则的话就是给自己留下了一个大隐患,他可不想每次到后院去,都要备一双眼睛在暗中盯着。 要知道他每次去后院找聋老太太,那可都是因为有事,而且都是不能让别人知道的事! 而其实刘海中心里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今天早上还真就是凑巧了,而他这么积极的叫住了何大清跟他一起走,心里当然也存了自己的小九九。 他家有三个儿子呢,而这三个儿子也都渐渐长大了,特别是大儿子刘光齐,再过几年也该成婚了,到时候不得找人做婚宴酒席啊? 何大清的手艺,可不只是在轧钢厂出名,整个四九城的厨师界,那都是有点名气的。 两人又都住在四合院里,所谓的近水楼台先得月,那不得争取提前搞好关系? 所以说四九城不止是何大清一个厨子,但若是得罪了何大清,到时候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挑拨挑拨,说不定到时候想找个好厨子还真就不容易了。 再说了,跟何大清打好关系,平常去食堂里打饭的时候,说不定偶尔还能占点便宜。 他可不是贾家和易家,易中海是个老绝户,眼看着易大妈都快绝经了,却还是没能给他生下个一儿半女,这辈子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都两说。 更何况就算是有了孩子,也不一定是儿子! 还有贾家,他们只有贾东旭一个男丁,现在也已经结婚了,至于说贾东旭也会有儿子,那不是还早着吗? 就算是真能有儿子,那也得再等二十年,说不定还是20多年,到时候谁知道是个什么情况?何大清能不能再活20多年都不好说。 别以为他的担心是多余的,因为贾东旭就是个前车之鉴的例子,去年的时候他结婚,何大清不肯给他做饭,甚至因为怕被抓壮丁,那天连他的儿子傻柱都不在家! 易中海因为之前打的是何大清的主意,甚至为此还请了老阎做说客,却没想到还是被何大清一口拒绝了。 后来易中海仓促之间先后找了三位厨师,结果第一位开始还答应的挺痛快,后来一听地址,就追问为什么不找他们同院的何大清。 易中海倒是没说那些有的没的,毕竟一听他们认识,怕说何大清的坏话再被传到他耳朵里去,便只说何大清腾不开空! 可谁知那位厨师听了,竟然也找了借口拒绝了。 后来易中海又找了一位,结果一听何大清住在那个院里,而眼前这位却要舍近求远,也是毫不犹豫的就拒绝了。 到了第三位的时候,听说易中海是付了双倍的钱,才让对方勉强答应的,但婚宴上做出来的菜,只能勉强说一句中规中矩,怎么也不像个大厨做出来的。 也或许是人家虽然看在钱的面子上被请来了,但依旧是藏了掘,不肯出全力。 这事或许何家父子不关心,但那也是因为何家不跟院里的其他人走动的原因,实际上这事在四合院里早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 何雨柱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何大清和刘海中还没走到厂门口呢,何雨柱就已经从后面追上来了。 “爹!我带着你吧。” 何雨柱长腿一迈,就把自行车停在了何大清和刘海中面前。 “不用了,这不是马上都要到厂门口了吗?你先骑着自行车去食堂里吧,我跟你刘叔再说说话。” “好!那我先走了啊爹。” “走吧,走吧,到了那里跟其他人一起打扫打扫卫生,有点眼力劲。” “好嘞。” 何雨柱答应一声,双脚用力一蹬,自行车飞快的从他们面前离开了。 “大清,柱子也快该找媳妇了吧?你没帮着张罗张罗?” “不急,现在还不够结婚年龄呢,现在先让他跟着我好好学学手艺,学好了将来找对象也是个筹码。” “那倒也是,还是大清你想的长远……”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很快走到了厂区门口,毕竟刚刚何雨柱追上他们的时候,还有十几米的距离就到扎钢厂门口了。 进了厂区,两人很快就飞到分道扬镳了,一个去车间,一个去食堂。 易中海在后面一直紧紧地盯着两人的背影,虽然见他们进了厂就分开了,但心里依旧是抓肝挠肺似的不踏实。 第240章 我这也是为你好 现在的何大清并不好对付,自己贸然前去肯定是讨不了好。 但刘海中就不一样了。 刘海中就是个草包,想从他嘴里套话,那可太容易了,想到这里,他快步走进钳工车间,先去点了个到,然后借口上厕所出了车间。 出门直奔刘海中所在的锻工车间,走进去的时候,正看到有几个人围着刘海中在说话,一副众星拱月的样子,甚至还看到有人主动倒了一杯水端给刘海中。 而刘海中满脸兴奋,正在以一副领导的派头,享受着这种感觉。 他立刻明白,这些围着他的人都是刘海中的徒弟。 要说刘海中这人有什么优点,那就是他对于自己手中的技术不会敝帚自珍,对于教徒弟,那是实打实的都是讲的干货。 不像是易中海,对于自己的技术总是藏着掖着,就算是非要教的时候,在讲解上也会说一半留一半,让人捉摸不透,甚至有时候还会故意教错一点关键性的地方。 “老刘,你出来我找你有点事。” 刘海中正讲的开心,冷不防就被易中海给打断了。 要说刘海中这人有什么爱好,那就是当官,享受那种被追捧的感觉。 可多年来一直也没当上官,就连个小组长都没当上,所以他很享受和珍惜这种被徒弟们围绕着的那种众星捧月的感觉,此时正是正在享受这种感觉的时候,就被易中海打断了,心里顿时老大不高兴,看易中海也没好脸色了。 “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非得现在说,不知道现在是上班时间吗?上班时间淡私事,易中海同志,你的思想有问题啊。” “老刘,你瞎说什么呢,我找你真有事儿,没事我能大清早过来找你吗?我闲的?” 易中海听对方说自己思想有问题,差点被气的当场翻脸,赶紧辩驳。 “马上就要到开工的时间了,吗你的事要是不急,就等到下班回家再说吧,没看我在这儿正忙着吗?你先回去吧,老易,有什么事儿咱们下班再说,别耽误我工作。” 刘海中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甚至说这话的时候还特意挺了挺胸脯,心中暗自得意,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有领导范了,把四合院里这个一向以道德模范自居的易中海都说的哑口无言了。 易中海恨不得上前拍死这个装逼怪,自己无论在轧钢厂里还是在四合院里,威望可都不比他低,他用这样训斥下属的语气对自己说话,是在闹哪样? 这是真把自己当成领导了? 彰显他比自己更高贵更明事理更高人一等吗? 简直是不知所谓! 要不是没办法从何大清那里把话套出来,他才不会跟这个没脑子的在这里多做纠缠。 易中海拼命压制着火气,勉强露出一个笑脸:“老刘你看你这人,我找你是真有事,没事我能这么着急过来找你吗?你快快快……快过来!” 刘海中觉得自己表演的差不多了,这才装模作样的又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脸扭向一边,一张嘴:“呸!” 吐出了一根茶叶梗子。 这才慢条斯理的把盖子盖回茶缸上,学着领导每次都不情不愿的口吻:“那好吧,看在咱们俩是邻居的份上,我就给你这个面子。 不过你最好找我是真有事,别拿我开涮。” “瞧你这话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小看我了不是?” “那行吧,你等会,我跟车间主任说一声。” 毕竟现在马上就要到开工时间了,不打一声招呼就贸然离开,那不是不给领导面子吗? 他还指望着领导哪一天一高兴,给自己一个提拔一下,别怕给个小组长之类的当当也行啊。 哪能就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擅自离开,那不是不尊重领导吗? 易中海心中不耐烦,但也了解刘海中这个人,只能耐着性子点头同意了,站在原地目送着刘海中去了车间主任的办公室。 隔着那扇透明的玻璃窗户,看着他在里面对着车间主任笑得一脸谄媚,那副点头哈腰的样子,简直是没眼看! 过了没多久,刘海中终于从办公室里出来了,将双手背在身后,朝着车间门口走去,路过易中海的时候还说了一句:“不是找我有事吗?还不赶紧过来,在那儿瞎站着干什么呢。” 别说,他这么个态度,不知情的人看了还真以为他是什么领导呢。 易中海心中满是对这个草包的不屑,但由于有求于人,还是得耐着性子哄着他。 两人站在车间门口,刘海中严肃着一张脸,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真的不高兴,也不说话,就拿一对大眼珠子瞪着易中海。 见他这样,易中海也不绕弯子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道:“老刘,你今天早上怎么跟何大清一起走了?他跟你说什么了?” 刘海忠刚要开口说话,突然又想到了在院子里易中海和何大清的关系,又把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有些狐疑的看着易中海: “你找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这事吧?” 易中海想说不是,但除此之外他又确实想不起还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能当借口了,何况接下来他还要继续问呢,只能含糊其词的说:“老刘,你可别多心,我这也是关心你。 何大清那个人太狡猾了,在院子里你也是有目共睹的,我这不是怕你吃亏,被他给骗了吗?” 这话刘海中就不赞同了。 因为今天早上是他主动找的何大清,而且他也不认为自己被何大清骗了! 就凭他老刘家的聪明才智,像是那种轻易就能被人骗了的人吗? 因此满脸不悦的对着道:“易中海,不是我说你,你这把人想的也太坏了,我知道你跟何大清有矛盾,可那是你们之间的事,跟我可没关系! 你问我这话又是什么意思?怀疑我跟何大清勾结起来要对付你?先不说这事儿有多离谱,咱俩家又没矛盾,你觉得我有那个必要吗?” “老刘,你看你怎么还急眼了,我也没说什么呀! 再说我这不也是关心你吗?何大清那个人又阴险又狡诈,而你又是个老实人,我这不也是担心你被他给骗了吗? 我也是一片好心,你可别多想,我这也是为你好。” 第241章 我都是按规矩办事 易中海赶紧安抚他。 不得不说,刘海中这个人确实没多少脑子,被易中海三言两语的这么一忽悠,竟然还真信了。 他砸吧了砸吧嘴:“我们也没说什么呀,就是同路一起走,路上随便唠了点家常。” “那你们都说什么了?他有提到过我或东旭吗?你跟我详细说说呗。” 易中海想着既然刘海中已经怀疑自己,可能是拿他当枪使了,也把自己与何大清的矛盾摆在了明面上,那他干脆也不装了便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钱,约有个十几万的样子,硬塞到了刘海中手中。 “老刘,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没什么坏心思,有些事情吧,也不得不防,显得莫名其妙被人算计了。 你把你们两个今天说的话跟我说说,也让我心里有个数,免得不知不觉中吃了亏。” 刘海中握了握手里的那一卷钱,再想想自己家现今的状况,确实也缺钱,不止是像他跟何大清吐槽的那样,还有他作为锻工,每天的工作都是要出大力气,营养也不能跟不上,否则都没力气去抡锤子。 易中海给的这一卷钱,虽然没有数具体有多少,但粗略看也能买不少鸡。 算了,说就说吧,反正他跟何大清的谈话都是光明磊落的,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地方,想来就算是何大清知道自己跟易中海说了,也不会怪自己。 刘海中说服了自己,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说起了两人今天早上的谈话,易中海也聚精会神的认真听着…… 然而刘海中刚说了几句,就听到车间主任在里面喊他,顿时也顾不上易中海了,答应一声小跑着就回了车间。 易中海……特么的你收了我的钱倒是把话说完啊,就说了几句就跑了算怎么回事?合着我的钱白花了是吧? 然而此时也不好发作,探头往里面看了看,发现刘海中已经被车间主任指使着去干活去了,只好不情不愿地离开了。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易中海早早的就出了车间,直奔食堂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才看到刘海中姗姗来迟。 此时的刘海中身边跟了三个徒弟,4个人正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什么,每个人的手中还都拿了一个饭盒,显然是一起过来吃饭的。 易中海快走两步,迎上了刘海中:“老刘,有空吗?你今天早上的话还没说完呢。” “啊?” 刘海中满脸不可思议:“老易啊,不是我不肯跟你说,你看看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得赶紧去食堂排队打饭,你那事又不是什么急事,不如等下了班回去再说。” 刘海中说完,不管不顾的就往食堂走,原本还不紧不慢的步伐,这会儿也突然加快了,像是刚刚忘了吃饭还得排队,现在才刚刚想起来一样。 那两个徒弟见此也赶紧小跑着跟上了自己的师父。 易中海…… 只能郁闷的进去找贾东旭去了,他可不是个傻子,饭菜越到后面,就只剩下了些汤汤水水了,所以他已经把自己的饭盒和饭票提前给了贾东旭,让他先去排队打饭了。 巧了,今天贾东旭排的这支队伍,在窗口负责打菜的人正是何雨柱,在前面还有四五个人的时候,贾东旭就看到了窗口里和雨柱拿着勺子在打菜,他赶紧抻着脖子从窗口往里瞅了瞅,确定没看到何大清之后,微微松了口气。 这个何雨柱就是个傻子。说几句好话,哄他两句就找不着北了,正好何大清这会儿不在,那自己就要捧他两句,让他给自己多打点菜。 然而让贾东旭没想到的是,轮到自己的时候,何雨柱不仅没听他的,多给他打点菜,竟然还抖勺了! 不过刚开始不专业,抖了好几下才抖到自己满意的程度,随后将那一勺子菜少汤多的菜盛到了他的饭盒里,又挑了四个小一点的馒头给他。 贾东旭顿时不干了:“傻柱,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就给我打这么点饭,够谁吃的?我告诉你,这饭可不是给我自己打的,这是给我师父打的,以我师父的技术,可是咱们轧钢厂的大师傅,你敢让大师傅吃不饱?” 何雨柱发了个白眼:“你少血口喷人,刚刚给我的是不是一张菜票,四张馒头票!我刚刚给你成的是不是一勺菜,四个馒头?我都是按规矩办事有什么错?” “你还敢说,看看这饭盒里的菜有几根,还带着这么多菜汤,你这是一份正常的饭菜吗?” 何雨柱用勺子敲了敲大盆的边沿,示意他的目光看向盆里:“看到了吗?菜都是这样的,你想全吃干,那人家后面排队的人怎么办?合着你把干的都捞走了,让人家后面的人光喝菜汤呗?你怎么这么自私啊!” 这话是他在去负责打饭前,老爹教给他的,原本他还有些不以为意,现在却有点佩服老爹的先见之明了。 瞧瞧!这不是就遇上不长眼的了吗? 这下都不等贾东旭开口辩驳,后面的人就开始七嘴八舌的讨伐开了,口口声声都是让贾东旭打完了赶紧走。 贾东旭简直都快要被气死了,原本师傅让他今天帮忙打饭,他就觉得这是个蹭饭的好机会,所以今天他只给自己买了馒头,准备蹭师父的菜吃。 可这下何雨柱给他打的这点菜,说不定都不够他师父一个人吃的,那自己还怎么蹭得上? 张嘴就不管不顾的又跟何雨柱辩驳了几句,然而何雨柱梗着脖子,说什么也不愿意给他在往饭盒里添菜,排在后面的人也在不停的催促,贾东旭最后没办法,只得又掏出了一张菜票,把自己的饭盒递了上去,得到了一勺半菜半汤的菜,拿着两个饭盒和馒头,一脸怨毒地离开了。 他没看到的是,后面的人打的菜虽然也带着菜汤,但明显比他饭盒里的菜要多得多。 贾东旭拿着两个饭盒,愤愤不平的找到了易中海,两人找了张桌子坐下,贾东旭就开始喋喋不休的控诉起何雨柱来。 第242章 这是让他吃了亏还认怂? 易中海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黑来形容了,毕竟他已经浓成墨了,黑的就快要往下滴水了。 然而他也毫无办法。 现在的轧钢厂里就只有这一个食堂,他现在已经得罪了何家父子,要想以后不在这方面受委屈,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从家里带饭过来吃。 钳工不管再怎么说也是个力气活,吃不饱也不行。 “东旭啊,这父子俩的做法确实不地道,但严格的来说也不算什么错,所以这个亏咱们得吃了。 我看这样吧,从明天起,午饭就从家里带吧,要不然就费点功夫回家吃。” 贾东旭给噎住了。 这算是什么办法? 原本他过来找易中海的意思,就是想让易中海出头去给自己讨回公道,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易中海竟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 这特么的不是让他认怂吗?还是吃了个哑巴亏的认怂。 这哪行? 他眼珠子咕噜噜一转,忽然凑近了易中海,压低了声音道:“师父,要不然咱俩找机会给他们父子套个麻袋吧,到时候好好揍一顿,也能出出心中这口恶气,你觉得怎么?” 易中海还真就歪着头仔细思考了起来,不过,他很快就否定了贾东旭的提议:“要是之前这种方法或者还可行,可现在他们父子俩都在轧钢厂里上班,那肯定是上班下班都在一块,这可不好动手。 万一动手的时候被他们认出来,到时候把咱俩一举报,你想想那后果,你能承受得了吗? 别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真要是被何大清知道了是咱俩人动的手,后续的麻烦还多着呢。 你不了解何大清那个人,你师父我可是十分了解,真要是动手的事被他知道了,依着他那个睚呲必报的性子,你以为咱们两家能讨得了好?” 毕竟他们家只有自己是男人,贾家又只有贾东旭这一个男人,而何大清家有两个大男人,虽然表面看上去两两相对,谁也不吃亏,可问题是,动起手来他没有把握能打得过何大清,至于贾东旭,如果对上傻柱那个莽夫,更是白搭。 所以真要惹怒了何大清打上门来,他们还真不是对手。 至于说秦淮茹,贾张氏,还有他的老婆,对上人高马大的何家父子就更不是对手了,说不定到时候挨顿打,还得再落个以多欺少的名头。 真有了这样的名头,那他多年以来树立起来的名声可就毁了。 “东旭啊,你听师父一句劝,最好别去招惹那父子俩,就算是真的逼不得已要对上他们,你有什么心思手段也得在暗处使,可不能被他们察觉了。” 要不说初生牛犊不怕虎呢,听了这话,贾东旭很是不以为意,甚至还觉得自己这个师父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了。 不过既然师父不赞成,那有些事情就瞒着师父做去吧,免得还得被这个老顽固说教。 他了解何大清,难道自己就不了解吗? 尽管他刚搬进这个院子里的时候年龄还小,可有些事情他也是会自己用眼睛看的! 在贾东旭看来,何大清根本就没有什么可怕的,而他的便宜师父之所以变的像现在这样畏首畏尾,也只不过是因为去年被何大清给收拾了。 虽然他到现在也没搞明白,原本关系还不错的两个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才将关系闹得这么僵。 “我知道了,你放心吧,师父,我不会乱来的。” 为了防止易中海继续说教,贾东旭果断的转移了话题。 两人食不知味的草草吃完了这顿午饭,双双回了车间,一整个下午,易中海都有些神不守舍,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 下午下了班,易中海没有再像往常那样跟贾东旭一块走,在还没有下班的时候就来到贾东旭的工位前告诉他: “东旭,下了班你自己回去吧,不用等我了,我今天有点事,可能得晚点回去,你回去之后跟你师娘也说一声。” 贾东旭惊奇的看了师父一眼,心道难道是师父想要偷偷对何大清和傻柱动手?怕连累自己才故意不让自己知道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倒是乐见其成。 毕竟不管是谁出手,只要能让何家父子倒霉,他就高兴,至于是谁动的手,那一点都不重要。 因此他假装没猜到师父的想法,痛快的答应了。 因此下了班也没等易中海,直接就回家了。 而易中海这边,一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就冲出了车间,不过并没有往厂门口走,是冲向了锻工车间。 刘海中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自己车间门口看到了易中海,早上的事早就被他忘得一干二净了,所以这会儿看到易中海他也觉得很惊讶。 “老易,你怎么到我们车间来了?是领导有什么指示要传达吗?” “老刘,你别给我揣着明白装糊涂,今天早上那事你还没给我掰扯明白呢。” “早上?早上什么事啊?” 刘海中先是一脸迷茫,不过紧接着就想起来了:“哦,你说那事啊,都跟你说了我们就是聊了几句家常,你怎么还追着不放呢? 就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 “老刘,做人不能这样,你可别忘记你已经答应过我了,答应的事不得想办法做到吗?你说对不对?” 易中海的眉头微微蹙起,一脸不赞同的看着刘海中,看的刘海中竟然有些心虚了:“行行行,我都告诉你行了吧,多大点事,怎么就这么较真呢。” 两人结伴一起往外走,不过此时厂区里下班的人潮涌动,他自然不会让刘海中现在就说。 随着人流出了轧钢厂,易中海这才开始询问,刘海中也开始断断续续磕磕绊绊的回答,这他倒不是故意的,而是他的记性真的没有那么好。 再加上原本对于两人的谈话就没那么上心,中间又隔了一天,有些说过的话,他认为不重要的,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这会儿在易中海的逼问下,一会儿想起来一点,一会儿又忘记一点,只能磕磕绊绊的回答了。 第243章 贾东旭的失望 而易中海显然也对刘海中的回答不满意,不过他到底是了解这个草包的,也知道他肯定不是故意的,也只能尽量引导着刘海中去回忆。 两人就这样一问一答,终于回到了四合院里。 进门第一个迎接他们的还是阎埠贵,不过易中海今天显然是没有心情跟他周旋,刘海中这一路上也被易中海问的头大,恨不得快点甩开他。 因此在易中海被阎埠贵拦住的时候,速度飞快的脚底下抹油溜了,易中海随便应付了两句,也回到中院。 中院里,贾东旭正站在院子里跟同院的人扯闲篇,一抬头看见易中海回来了,顿时大感惊讶:“师父,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这是事没办成还是放弃了?这回来的也太早了吧? 要知道今天何家父子俩到现在还没回来呢,原本他还以为师父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要收拾那俩人,怎么也得等到那俩人回来了,他才回来吧? 最起码也要天黑了再回来。 却没想到他前脚刚回来,师父后脚就回来了。 易中海显然没有get到徒弟的想法,听到他的问话,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还早啊,下班都有一会了,我这会儿回来不是挺正常吗?” 确实,他要不是拉着刘海中在半路上说话,这会儿应该已经到家了。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终究是因为院子里的人太多,人多口杂的,他怕说错了话再传到何家父子耳朵里,终究还是什么也没说。 其实今天厂里没有招待,何家父子俩之所以这会儿还没回来,是因为两个人一个去了菜市场买菜去了,而另一个人去接何雨水了。 去买菜的人是何大清,去接何雨水的是何雨柱。 因为菜市场离着比较远,所以何大清是骑自行车去的,因此去接何雨水的时候,何雨柱就只能走着了,这才耽误了一点时间。 要不然他骑着自行车,这会儿应该已经把何雨水接回来了。 只能说这是一个阴差阳错的误会。 等到了晚上,贾东旭吃过饭就去了师*家,想问问师父今天是怎么回事,结果进去才发现家里只有师娘在家,一问才知道师父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师娘没说。 原本贾东旭还以为师父是出去找人对付何家父子了,可看到何家一家三口都在家里,他又打消了这个念头,找不到师父,只能一头雾水的回了家。 而此刻的易中海去哪里了呢? 他又去了聋老太太家,还开玩笑似的,把贾东旭今日的提议跟聋老太太说了,结果龙老太太撇了撇嘴,表示出了不赞同。 “你们打他一顿有什么用?若是不成功,他再报了警,不会有你们两人的好果子吃。 若是成功了,他报了警,等警察追查下来,如果查到你们两个人身上,也不会有你们的好果子吃。 万一一不小心把他弄死了,那可就摊上了人命官司,可就不是打个人这么小打小闹的了,现在是新社会了,旧社会的那一套已经吃不开了。” “是啊,我也是觉得不靠谱,才没有答应东旭。” “早就知道贾东旭那小子是个不靠谱的,现在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中海啊,这打蛇就要打七寸! 事情要么不做,要做就一定得做绝了,绝不能留给敌人反扑的机会。 如果时机还没到,那就先蛰伏俗话说得好,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越王勾践还能卧薪尝胆呢,你忍一忍又能如何?又不是让你忍一辈子,时间长了总能找到机会的。” 对于这话易中海深表赞同,两人又说了一会,易中海就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聋耳老太太这一番话,虽然乍然听起来没什么分量,但实际上易中海听了却如同是有了主心骨一般,回去的路上腰板都挺直了。 眼见着师父没有行动,次日早上一起去上班的时候,贾东旭又提起了此事,结果又被易中海严辞拒绝了,顺带着还说教了一顿。 贾东旭一开始的时候还以为易中海是故意这样做的,原因就是想不拖自己下水,万一出了事由他自己一力承担。 结果又等了两天,见师父始终没有动静,他就有点沉不住气了,找了几个要好的工友,散了一圈烟,然后在一片哥俩好的说笑声中说了自己的计划。 结果却被拒绝了。 毕竟不管再怎么说,何大清都是食堂的大厨,他们手里掌握着饭勺呢,谁也不愿意为了贾东旭去得罪一个掌握着他们饭勺的大厨。 更何况他们跟贾东旭的交情也没到那个份上,再说一根烟而已,也收买不了他们。 眼见着这些平日里跟他称兄道弟的人,真要用他们的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响应自己,贾东旭之被气得七窍生烟。 但偏偏这事儿他一个人又做不了,就算是再不情愿,没有帮手,也只能就此作罢。 只不过心里依旧不服不忿。 这几天他终究还是听了易中海的话,没有再去食堂打饭打饭,每天早上都是让秦淮茹做好了,给他装进饭盒里,中午的时候再吃。 但接连几天下来,他就有点受不住了。 毕竟食堂的饭菜再不好,那也是有油水的,里面偶尔还能见点肉,但从家里带来的饭,因为早上秦淮茹觉的炒菜不合适,所以每天给他带的饭都是窝头加咸菜。 接连吃了几天咸菜,贾东旭日都觉得连手上都没力气了,走路的时候脚下也开始发飘,这怎么行?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贾东旭开始想办法,最终他还是找到了漏洞,那就是排队打饭之前先看看窗口负责打菜的人是谁。 只要负责打饭的人是何大清或何雨柱,他就会换一支队伍排队,毕竟现在有两个打饭窗口,而且何大清一般不会动手给人打饭,反倒是何雨柱经常站在窗口负责打饭。 别说,这种办法还真行,他也总算结束了每天中午都要吃咸菜窝头的日子了。 转眼间就到了5月份。 何雨柱在又一次去接何雨水的时候,就知道了小学已经开始报名的消息,回来就跟何大清说了。 第244章 给何雨水报名上学 何大清一听,二话不说就让何雨柱今天自己去上班,顺带着帮自己请一上午假。 吃过早饭,何雨柱步行上班去了,何大清则带着何雨水,直奔离着他们南锣鼓巷最近的红星小学而去。 等到了那里一看,红星小学门口已经排起了长长的队伍,父女俩赶紧加入了排队的队伍中。 队伍前进的并不快,一开始何大清还有些纳闷,不明白为什么报个名这么慢,等随着队伍的前行看清前面的情景,才明白原因。 原来除了做基本的登记和交学费之外,老师还会对来报名的学生进行简单的问询,比如姓什么叫什么,几岁了,家住哪儿,知不知道1+1等于几之类的,当然这种问询是不允许家长代替回答的。 看的何大清恍然大悟,这该不会是要看看来报名的学生中有没有傻子吧? 轮到他们父女俩还是挺顺利的,毕竟何雨水算是一个比较聪明的,脆生生的回答完了老师的问题,包括1-1等于几……! 顺利的拿到了录取通知书,就等着下半年开学的时候来报到了。 何大清趁热打铁,将录取通知书塞进空间之后,就带着何雨水去了百货商店,买了新书包,文具盒,铅笔,橡皮,本子,削笔刀等物,看着崭新的学习用品,何雨水乐颠颠的紧紧抱在了怀里。 将何雨水送到育红班门口,何雨水恋恋不舍的将新买的学习用品交给何大清,让他帮自己先带回家里。 何大清顺手给收进了空间,这些东西可都是新的,就这么大拉拉的拿回去,难免让那些眼皮子浅的看着眼红。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装在空间里带回家吧。 回了趟家将东西放好,这才骑着自行车直奔轧钢厂。 有了自行车速度就是快,何大清到食堂的时候,何雨柱刚刚炒完了一锅大锅菜,额头上还带着亮晶晶的汗珠,正往盆子里盛呢。 食堂主任刚好也在后厨里,看到何大青打了个招呼:“何师傅来了,事办完了吗?” “办完了,劳驾王主任帮我销假。” “这没问题。” 王主任凑近了何大清,压低了声音道:“何师傅,我今天不算你请假了,反正这也不够半天时间。” “哦,那谢谢王主任了,这情我何大清领了。” 王主任还是那个王主任,跟他做何雨柱时第一次来轧钢厂报到一样,还是那个大腹便便的胖子王有林。 何大清依稀还能记得,前一世自己第一次来报道时,王有林对自己的为难,那副嘴脸真是相当可恶了。 再看看面前这个笑的一脸谄媚的大胖子,心里不禁感慨,这也是个人物,两面三刀算是被他玩明白了。 下午下班后,一进四合院,就对上了阎埠贵那张笑脸:“老何回来了?听说你今天给雨水报名上学了?” 哟! 一进门就询问报名上学的事,老阎这是有想法啊。 何大清并不接他的话茬,反而打趣的问道:“老阎你这是又早退了?这班给你上的,学校就跟是自己家一样,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想什么时候下班就什么时候下班,我要是什么时候能混到你这种程度,那可就轻松喽。” 阎埠贵的脸噌的一下就红了,臊的。 实在是何大清这话够阴阳怪气的,就连跟在旁边的何雨柱听了都忍不住咧开了大嘴,露着一口大白牙笑的乐呵。 不过终究是老狐狸了,阎埠贵也就尴尬了一下,很快也跟着呵呵笑起来,掩饰住了自己的尴尬,强行又将话题拉了回来。 “老何,报名这事你怎么不找我呢?还用得着自己跑一趟吗?你早说要给雨水这孩子报名,我直接带着去我们学校报名不就得了,你还得请假,请假不得扣工资啊? 只要少给我点辛苦费,我保证给你把事办得妥妥当当的,你何苦亲自来?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直接找我就行了,咱都是一个院里住的邻居,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么点小忙,我还能不帮你啊?” 图穷匕见了这是! 何大清乐呵呵的笑起来,也不跟他纠缠:“你还要给学生们上课,我为这点事耽误你的时间多不合适,再说不就是报个名吗,多大点事儿,我这个当爹的来就行了,就不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老何你太客气了,再有这样的事别忘了找我,保证给你办的妥妥贴贴的,让你挑不出来一点毛病。” 阎埠贵满脸笑意,甚至是还有些点头哈腰的架势,看起来极尽谄媚:“只要给我一点点辛苦费就够了。” 一边说着,还一边伸出一只手,将几个指头捏在一起,表明了只要这么一点点。 何大清心里暗暗叹了口气,实在是不想跟他计较,所谓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阎埠贵这辈子是改不了这小气巴拉的毛病了。 以后的阎埠贵家里生活确实困难,毕竟孩子多,还几乎都是小子,所谓的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不算计还真养活不了这几个孩子。 毕竟全家就只有,他一个人上班挣工资,其他几张嘴都是要吃要喝要花钱的。 而阎埠贵这人再抠门,几个孩子也都送去上学了,要不是他们自己不争气,没有考上中专或大学,也不至于上完初中或高中就出来找工作。 不过现在的阎埠贵家里可不穷,他记得剧情里这家伙被划分成份的时候是划分成了小业主的,所以家里肯定是有点家底的。 再想想剧情里,别看阎埠贵天天哭穷,可第一个掏钱买自行车的是他,不止如此,他家后来还买了收音机,买了电视机,可以说走在了四合院里大多数人的前头。 “行了,我知道了,以后再有这样的事儿就找你,不跟你聊了,忙活了一天,我也累了,我回去休息会,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 除了何雨水,他可再没有其他要上学的孩子了,没有下一回,阎埠贵这话算是白说了。 第245章 不要脸的 虽然他的意思是这一类的事,并不单单指报名上学,但何大清就是要抠字眼! “好好好,老何那你快回去歇着吧。” 虽然今天没捞到实际的好处,那能得到何大清的一句承诺,将来的好处也肯定是少不了他的。 两个老阴逼各有算计,都认为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很快就心满意足的各奔东西。 何雨柱依旧是乐呵呵的,完全没听懂这两人话里深层次的意思,他也不需要懂,有什么事找老爹就行了。 回到家看到何大清给何雨水买的新文具,还喜滋滋的上前摆弄了一番,虽然这些东西都不是买给他的,但还是忍不住觉得新鲜。 何大清也不管他,自顾自的泡了杯茶,坐在椅子上美滋滋的喝起来。 等何雨柱稀罕够了才道:“柱子,你去和面吧,我出去买点菜,今天咱们包饺子。” “哎!” 一听说今天有饺子吃,何雨柱心里更美了,乐颠颠的就和面去了。 何大清推着自行车也离开了四合院,不过他并没有去菜市场,而是在外面转了一圈之后,从空间里拿出了韭菜和鸡蛋,装在布兜里挂在了车前把上。 不过走到半路的时候,又想到了拦路门神阎埠贵,又将东西收回了空间,留下了车前把挂着的空兜子。 阎埠贵那眼睛多尖啊,一眼就看出了前面挂的布兜子是空的,因此也只是跟何大清笑呵呵的打了个招呼,也没上前拦他。 经过穿堂门的时候,何大清的手装作无意伸进了布兜里,韭菜和鸡蛋瞬间进了布兜。 指挥着何雨柱去把韭菜洗好了,又甩干了水,把韭菜切成了小丁。 不得不说,这傻小子真是有一把子愣力气,愣是把刚刚洗过水的韭菜给甩干了。 趁着这功夫,何大清也把鸡蛋打好了装在了汤盆里,没过一会,院子里就传来了炒鸡蛋的香味。 正站在前院“拦路抢劫”的阎埠贵,忽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耸动着鼻子在空气中嗅起来:“谁家炒鸡蛋了?够香的。” 很快他就发觉,这香味是从中院飘过来的,不由的把目光看向了何家的房门,能把鸡蛋炒得这么香的,中院也就只有这一家了吧? 毕竟人家一家两父子都是厨师。 阎埠贵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的盯着何家瞧了一会,才终于艰难地移开了目光。 饺子包到一半,看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催着何雨柱去接妹妹,家里现在又是饺子馅儿,又是白面的,他可不敢留何雨柱一个人在家包饺子~~主要是担心这傻小子守不住这些东西,被院子里那些不要脸的给坑蒙拐骗抢了去。 就在何雨柱推着自行车离开中院的时候,脸贴在窗户玻璃上的贾张氏脸上闪过一抹失望,又开始嘟嘟囔囔的低声咒骂起来。 何家肯定是做了好吃的,她都闻到炒鸡蛋的香味了,原本还想趁着何大清去接那个小赔钱货的时候,闯进去混点吃的。 现在希望却落了空。 “何大清这个懒货,就知道支使傻柱这个大傻子,怎么不自己去接那个小赔钱货呢?害得老娘到嘴的鸡蛋飞了。” “一家子都是又懒又馋的死绝户,就知道吃独食,我们贾家都这么困难了,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家,就知道自己吃吃吃吃,怎么不撑死你们算了……” 等何雨柱将何雨水接回来的时候,饺子已经包完了, 有了干活的牛马,何大清立刻当起了甩手掌柜,把煮饺子的活又交给了儿子。 不过煮饺子前,何大清还是将门窗都关好了,防止某些不要脸的,在他们家吃饭的时候往里闯。 事实证明,何大清还是很有先见之明的。 因为饺子刚上桌,吃了还没几个呢,房门就被敲响了。 何雨柱麻利的又往嘴里塞了一个饺子,站起身就想过去开门。 “站住,干什么呢你,好好坐下吃你的饭。” “爹,有人敲门。” “你爹我又不聋,能听不到有人敲门吗?你不用管,坐下来吃你的饭。” “爹,万一人家有急事呢?还是开门看看吧。” “坐下!好好吃你的饭,谁家好人家能在别人家吃饭的时候过来敲门?不是不安好心的,就是想来占便宜的,你甭管,这样的人甭搭理他,就算是有十万火急的事,也得等老子吃完了饭再说! 快吃快吃,一个也别给那些不要脸的留! 闻到人家家里的饭香味就来敲门,也忒不要脸了,这样的人还给他留脸干嘛!” 父子俩说话的声音不小,房门又不隔音,他们的对话自然也落到了敲门的人耳里,敲门的声音顿时停下了。 何大清虽然不知道敲门的人是谁,但对于这种没事来占便宜的人向来是一视同仁~~半点面子也不给他们留! 爱谁谁! 门外敲门的人是秦淮茹。 原本她是不想来的,但贾张氏实在是被这韭菜鸡蛋的香味勾的受不了了,便催着秦淮茹上门来要饭,秦淮茹一开始的时候还不想来,结果就被贾张氏指着鼻子骂了一顿。 骂她不孝,说她诚心想饿死自己这个当婆婆的,秦淮茹被骂的实在受不了了,她怕婆婆再继续骂下去,自己都要成杀人犯了~~生生馋死了自家这个馋嘴的婆婆! 没办法,这才不情不愿地出了门。 原本只端着一个饭碗,结果贾张正一看她出门端的碗,上前劈手一把就夺了下来,转而递给她一个家里盛汤用的饭盆:“拿这么小的碗能装多少,要那么一点回来够谁吃的?一碗饺子还不够塞牙缝呢,拿这个,这个大,多装点回来,给东旭也一起补补。 你不心疼自家男人,我还心疼我儿子呢,天天在外面累死累活的上班挣钱,连个饺子也吃不上,你这个当人家媳妇的是怎么当的。” 秦淮茹看着手里的大盆,磨磨蹭蹭的不想出门,想等着贾东旭回来,好阻止贾张氏。 结果贾张氏像是洞悉了她的想法一样,愣是一把将她推出了门。 第246章 你叫她什么! 秦淮茹也是实在没办法了,这才硬着头皮来何家敲门,却没想到门没敲开,就被人隔着门骂成了不要脸的! 鼻子一酸,两行热泪顿时忍不住落下来! 她当然知道上门要饭有多羞耻,可这是她愿意的吗?她也是被逼无奈啊,怎么都欺负她一个新嫁进来的小媳妇? 她前一辈子造了什么孽?才嫁了这么一户人家!遇到了这么一个千年难见的恶婆婆! 秦淮茹越想,越是悲从中来,觉得自己的命实在是太苦了,原本以为嫁到城里来,不用在下地干活了,也算是鲤鱼跃龙门,实现了阶级跨越。 却没想到摊上这么一个婆婆,天天都要受搓磨! 自从结了婚后就吃尽了苦,丢尽了人。 如果时光能够倒流,她……她……她还是想嫁到城里来。 但这也碍不住她委屈! 她的命啊,怎么比黄连还苦呢! 想着想着,不自觉的从默默的流泪变成了轻声啜泣。 门内的何大清听到外面的动静,翻了个白眼,示意两个孩子继续吃,别管外面的动静。 但是何雨柱有些不忍心了,他一脸纠结,连吃饭的速度都慢下来了,犹豫着开口道:“爹,外面那人都哭了……” 何大清白了他一眼:“哭呗,哭是眼泪多的没地方流,关我什么事? 再等等,等你爹我吃完了饭,出去让她把掉在咱家门前的眼泪再舔回去,保证一滴也不浪费!” 何雨柱闻言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何大清,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自家老爹是开玩笑的,毕竟掉在地上的眼泪还怎么舔回去? 没听说过! 这不是开玩笑是什么。 反应过来之后,又开始心疼外面的人了,忍不住继续开口求情道:“可是爹,我怎么听的声音像秦姐呀? 要不然咱打开门给她几个饺子吧,少给几个。” 说到少给几个的时候,他还特意伸出了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表明要给的究竟有多少。 何大清听了这话都惊了,看向何雨柱的眼睛都瞪圆了,满脸都写着震惊和不可思议! “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你刚才叫外面的女人什么?” “秦姐啊。” 何雨柱不明所以一脸迷茫的又重复了一遍。 何大清努力的闭了闭眼,压下了心中暴虐的情绪,再睁开脸上已经是一片淡然。 他自认为可以把傻柱这个儿子看的还挺严的,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又跟秦淮茹那个女人勾搭上了呢? 有心想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又想到他现在的年纪,正是叛逆的时候,怕再给他勾起什么逆反心理,把心里的怒火努力的压了压。 想挤出一丝笑容,表现的和蔼可亲一点,可发现太难了,倒是让脸上的肌肉抽动了几下,应该是比较吓人吧,因为他看见儿子女儿的脸色同时变了。 算了,不难为自己了。 何大清拉长着一张脸,满脸严肃的看向何雨柱,那眼神,让何雨柱的心颤了又颤。 俗称打哆嗦。 不是,他说错什么了? 不过很快他就想起了自己刚刚说了什么,立刻认怂道:“爹,您是一家之主,您说了算,您要是觉得给她不合适就算了。” 何大清的嘴角抽了抽,这小子竟然会错了意,这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呀。 何雨柱见自己说完了这句认怂的话,亲爹的脸色虽然还是没有任何好转,但却也没有发怒,忍不住又添了一句:“不过爹,其实我觉得秦姐挺可怜的,摊上那么一个恶婆婆,天天都欺负她,她都找我哭好几回了。 我想着咱们两家都是邻居,要不然就帮帮她吧,她一个女人也怪不容易的。” 何大清简直不知道要说这个儿子什么好,说实话,他现在有一种要把他人道主义毁灭的冲动,这个儿子还真是不能要了啊,简直是蠢的没边了! 他决定,以后要把自家这个儿子看得更紧一点,而且不能让他手里有钱,每花一分钱都得跟自己报备,免得他背着自己偷偷去接济秦淮茹那个白莲花。 至于给他找个媳妇后把他分出去住,何大清根本就不敢想,真要是让这小子脱离了自己的视线,少了一个秦淮茹,还有一个王淮茹李淮茹 真要是脱离了自己的掌控,谁知道这个见了女人就走不动道的色批,会闯出什么祸来,还是把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免得他在外面闯出什么祸来,再连累到自己。 要知道,那十年马上就要到了! 他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 深吸了口气,默念了几句亲生的,还总算是让自己不那么生气了,但还是恶狠狠的瞪了何雨柱一眼:“食不言,寝不语,有饭吃还堵不住你那张嘴,你要是不想吃,就给我滚一边去!” 看见亲爹似乎已经在暴怒的边缘了,何雨柱终于不敢挑衅了,一边食不知味的吃着嘴里的饺子,一边默默的在心里念叨着:“对不起啊秦姐,不是我不想帮你,是我爹太吓人了,我不敢啊,我怕被我爹揍。” 秦淮茹实在是在何家门前过不下去了,两条大辫子往身后一甩,一只手捂着嘴,一只手端着她那只大海碗,呜呜哭着跑走了。 终于清静了。 何大清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美滋滋的吃起了饺子。 能自己离开最好,不然等自己吃完了饭,还得去门口赶垃圾。 吃完了晚饭,何雨柱自觉的收拾了桌子,洗了碗,就在准备要离开回耳房里睡觉的时候,一直沉默着,端着一杯茶在喝的何大清开口了: “柱子,你先别走,过来我有事跟你说。” 何雨柱的脚步迟疑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听话的坐了回来。 他不想听亲爹唠叨教训,但是又不敢反抗。 何大清认真的看着他,问:“你知道秦淮茹跟贾家的关系吗?” 何雨柱一头雾水,不明白亲爹为什么要问这么白痴的问题:“我当然知道啊,她是贾家的儿媳妇啊。” 第247章 就算是亲儿子也要揍 “嗯~那你知不知道她男人是谁?” “贾东旭啊。” “秦淮茹跟你是什么关系?” “邻居啊……不是,爹,你到底想说什么?怎么净问我些白痴的问题?你有事没事?没事我何雨水回屋睡觉去了。” “哼!” 何大清冷哼了一声,看傻子一样看着自己这个傻儿子:“秦淮茹嫁进了四合院,嫁的是贾东旭,她是贾东旭的老婆,是天天晚上陪着贾东旭睡觉的女人! 抛开我不让你跟贾家人接触的事,就算是真要跟他们接触,对于秦淮茹你也要喊一声贾家嫂子,谁让你喊秦姐的? 你有没有想过,你是个年轻小伙子,他是个有男人的女人,你得避嫌!怎么还秦姐秦姐的叫呢?怎么的,显得你俩亲近,显得你俩亲热?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那个秦淮茹有一腿呢!你是不是都没听到贾张压背后都骂你些啥? 你现在跟我说说,你是什么时候跟秦淮茹勾搭上的……” “爹!你还是我亲爹吗?你胡说什么呢?这不是坏人家秦姐的名声吗?秦姐就不是那样的人! 再说了,不就是个称呼吗?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爹,你想的太多了。” 嗯~~何大清的拳头握了又松,松了又握,反反复复有好几次,忍了差不多有一分钟的样子,实在是忍不住了。 不行,他要揍这丫的!就算这丫的是亲生的也不行! 想到这里,他猛然从凳子上站起来冲向何雨柱,握着的拳头“砰”的一下就砸到了他脸上。 “哎呀!” 何雨柱惊呼一声,突如其来的力道,让从凳子上跌了下去。 突然的失重感,让他的两只手忍不住在空气中抓握,希望能抓住什么东西,好支撑住自己倒下的身体,让自己摔的不至于太严重。 一只手勉强的抓住了桌沿。 虽然这桌子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被他拉的向一边拖行了一点距离,但总归是因为这一缓冲没有摔的太狠,但屁股却是结结实实摔到了的。 何雨柱呲牙咧嘴的想站起来,突然就感觉鼻子下面痒痒的,似乎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伸手抹了一把,顿时把眼睛都瞪圆了,他竟然流血了! 顿时愤怒的抬起头,就想质问何大清为什么揍他,然而对上何大清似乎要生吞活剥了他的眼神,顿时又怂了。 默默的爬了起来,用手背擦了擦鼻血。 何大清依旧是余怒未消:“何雨柱!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要是再让我看到你跟那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往,我就打断你的腿,让你一辈子躺在床上! 老子宁愿养你一辈子,也不能让你给老子惹祸!” 何雨柱低垂着头不说话,只是时不时的用手背擦擦鼻血,但心中却是七个不服八个不忿。 他干什么了就惹祸? 这老东西也太不讲理了,自己哪天不是乖乖的去上班,下了班还要接孩子,回来还得做饭,吃完了饭还得负责洗碗,他招什么祸了? 还有秦姐,那是一个多好的女人啊,怎么就不三不四了? 要不是看在这个老东西是自己亲爹的份上,他非得大拳头上去招呼不可,怎么也得打回本来! 何大成看着这个傻儿子实在是碍眼,简直是越看越心烦,为了让自己好受一点,挥挥手将兄妹俩撵走了:“回去给我好好想一想,想明白了过来给我说一说你想了些什么? 否则的话,老子明天还揍你,一天想不明白,就揍你一天,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就不揍你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滚!” 何雨水从来没见过老爹发这么大的火,早已经被吓得噤若寒蝉,缩在角落里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现在听到爹终于发话让他们回去了,赶紧灰溜溜的跑了。 连亲哥都顾不上。 何雨柱低着头出门直奔中院的水龙头,他得赶紧去洗洗,还得想办法止血。” 何家闹出的动静不小,不过听着何大清那愤怒的咆哮声,也没人敢出来看热闹,躲在家里,透过窗户和门缝探头探脑的往外看。 见何雨柱顶着雪里呼啦的一张脸冲出来洗脸,纷纷都在心里谴责何大清太狠了,打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下这么重的手。 不过鉴于何大清一直以来在四合院里的人设,没有一个人敢上门去劝阻。 何大清关上门,陷入了沉思。 虽然刚才发狠的时候,真的想过要不要将他的双腿打断,但现在冷静下来,也知道这个想法太荒唐了。 他开始思考对策。 看傻柱这个样子,恐怕想让他主动远离秦淮茹很难,再加上秦淮茹本身就是个不要脸的,就算是何雨柱听话的想远离她,恐怕秦淮茹那个不要脸的也会故意往儿子跟前凑! 俗话说的好,只有整日做贼,哪有天天防贼的道理。 既然这样,不如将何雨柱送去当兵,虽说现在有的地方还在打仗,把他送去当兵,万一被安排到前线,就有回不来的可能。 不过何大清宁愿这个傻儿子死在战场上,也不希望他成为秦淮茹鱼塘里的一条鱼! 而且如果家里能出个当兵的,在那10年动荡期间,家里的日子也能好过些。 既然他自己不想做人,那自己就把他废物利用。 如果他记得不错的话,在春季和秋季好像都各有一次征兵,不过春季的征兵已经错过了,只能等秋季了,明天就去打听打听,争取早日把这糟心玩意儿给送出去! 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教教他厨艺,到时候到了部队上,说不定有了手艺可以当个伙头兵,不用上前线, 何大清在这里琢磨着怎么把何雨柱送走,何雨柱躺在床上,却是委屈的怎么也睡不着。 何大清那一下虽然是愤怒出手,还是收着力的,其实他伤的并没有多严重。 只是把他的鼻子打出了血,导致鼻子那一块有点红肿,再就是摔下去的时候,屁股摔了一下,不过这会儿已经不怎么疼了。 但他依旧很委屈。 主要是何雨柱实在是不明白自己错在了哪里,怎么就惹得亲爹下这么重的手打自己? 第248章 姐实在是活不下去了 丝毫不知道,他亲爹已经在盘算着如何将他送走了。 何大清果然去问了征兵事宜,结果当然是知道了春季的征兵已经结束,下次征兵要等到秋季了。 何大清开始暗戳戳的做准备。 虽然将儿子送去当兵,可能会耽误他娶媳妇的时间,但就看秦淮茹勾搭他这个傻儿子的手段,以及自己这个傻儿子上钩的速度,就算是真给他找个媳妇,恐怕之后也消停不了。 接下来的日子,他对何雨柱的看管果然更加严了,而且何大清不仅盯着自己的儿子,他还丧心病狂的盯着秦淮茹。 然后就发现了端倪。 可能是不想在家里听贾张氏的骂骂咧咧,也可能是还有别的小心思和算计,傍晚的时候,秦淮茹都会找各种借口,溜到大门口去。 而何雨水的接送,一直都是何雨柱去的,这就给两人单独见面创造了机会。 而且他还发现,每次秦淮茹总会赶在何雨柱出门前就去大门口外守着,而四合院里又只有一个通往外面的门,何雨柱出门去接何雨水,势必要经过大门口出去。 这才让秦淮茹一堵一个准。 在吩咐了何雨柱去接何雨水之后,儿子前脚出门,后脚何大清就跟在了身后,然后就将事情发生的经过看了个全程。 或许是为了不让院子里的人发现,他发现,秦淮茹竟然还往胡同里走了一段距离,不过也恰好在何雨柱去接何雨水的必经之路上。 而这个位置,跟轧钢厂的人下班的方向可不一致,所以要说秦淮茹不是特意在这儿堵他这个傻儿子,何大清可不信。 “柱子,又去接你妹妹放学啊。” “秦姐!你怎么又出来了?是不是贾张氏又欺负你了?” 秦淮茹的眼眶立马红了:“姐命苦啊,这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我婆婆那人……唉,我快要过不下去了。” 秦淮茹的话说半句留半句,而且说着说着还微微垂下了头,露出一段雪白的脖颈,抬起手,轻轻的擦拭着眼角。 看上去就像真的哭了一般。 而何雨柱这个大傻子,看到秦淮茹抹眼泪,顿时就着急了:“秦姐你别哭啊,哎呀,你快擦擦眼泪,你这样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何大清看见傻儿子支好了自行车,面对着秦淮茹一副束手无策的样子,那双伸出去的尔康手,一副想给她擦眼泪,又怕唐突了佳人的样子,简直是没眼看。 何大清咬牙切齿的悄悄走近了些。 他们两人所处的这个位置,是一个拐角,但却不是一个直角型的拐角,就像是道路稍稍弯了一点,从远处看,不注意还真看不到这里有人。 再加上秦淮茹站立的位置,很显然也是特意挑选的,不过这也倒是方便了何大清悄悄靠近,而不被这两人察觉。 何大清就听到,傻儿子这一劝,秦淮茹哭的就更是变本加厉了,已经从原本的默默流泪,也发展成了低声啜泣。 而他的傻儿子何雨柱,此刻全是一副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我说秦姐,你能不能别哭了?这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我可没欺负你啊……求你了秦姐,求你别哭了……” “柱子,你帮帮姐吧,要不然这日子是活不下去了。” 秦淮茹微微抬头,露出了那双也不知道是哭红了还是揉红了的眼睛,娇娇怯怯的看着何雨柱。 美人垂泪,让人说不出的心疼,更何况还被对方用这种水汪汪的眼神盯着,而对象又是何雨柱这种情窦初开,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能把持得住才怪了。 “你不知道,姐在贾家过的究竟是什么日子!要是当初早知道会过这种日子,姐说什么也不会嫁进来……柱子,你帮帮姐吧,要不然姐这日子实在是撑不下去了……呜呜呜……” “哎呀秦姐哎,我的好秦姐,你快别哭了,我帮!我什么都答应你还不行吗? 你这个样子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我就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啊,求你了秦姐,我都答应你,你就别哭了。” 秦淮茹这才红着一双眼睛破涕为笑:“我就知道柱子你是个好人,要是没有你的帮助,姐这日子真是一天都过不下去了。 柱子,姐谢谢你,你是咱这个院子里难得的好人……你能借我点钱吗?我已经连着好几顿都只能喝半碗清粥了,再这样下去,我恐怕都得饿死了。” “这……” 何雨柱顿时为难了,实在是他爹最近这段时间不知道发什么疯,将他身上的那点零花钱全都没收了,他现在的兜比脸都干净,哪有钱接济秦淮茹? 见何雨柱为难,秦淮茹顿时又抹起了眼泪:“柱子,对不起,姐让你为难了,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姐也不会求到你这里。 姐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姐会记你一辈子的好。” 何雨柱看着那张哭的梨花带雨的脸,终于是咬了咬牙:“好,我帮,秦姐你等着,这就回去给你拿钱去,偷偷告诉你,我还攒了点私房钱,虽然不多,但也足够你吃几顿饱饭了,你等着,我这就回去拿去。” 何大清咬牙切齿的正要从拐角冲出来,就听到秦淮茹又然拦住了自己那个傻儿子:“柱子,你等等,你不是还要去接雨水吗?别耽误了接雨水放学,姐就在这里等你,等你回来了再说。” 笑话,现在放何雨柱回去拿钱,不是诚心找不痛快吗? 到时候何大清要是问起来,怎么妹妹没接到又回来了,万一这个傻子再傻不愣登的对他爹说了实话,何大清那人能饶了自己? 而且,从何雨柱这里骗来的钱可都是她的私房钱,那是不能被贾家母子知道的,若是被何大清不管不顾的捅出来,先不说贾东旭会怎么样,就是贾张氏也不会轻饶了自己。 而她好不容易攒起来的私房钱,恐怕也就保不住了,她可不想让这样的事发生,要不然不是白忙活了吗? 第249章 揭穿 “行,我都听秦姐的,那你在这里等我,我去接了雨水回来就回家给你拿。” “谢谢柱子,要不是有你,我是真不知道这日子该怎么撑下去了……那你出来的时候被你爹看到了,你爹会不会打你啊?看你爹对你也挺凶的,倒是对你妹妹挺好,难道就因为你妹妹是女孩吗?” 好家伙,算计他这个傻儿子的钱不说,竟然还暗戳戳的挑拨他们父子父女三人之间的关系,这个该死的毒妇! 何大清气的咬牙切齿,之前真是小看她了! 原本何大清也没想着要对付她,只想着把自己的儿子送走,让何雨柱远离这个狐狸精,却没想到,这个秦淮茹的手段还真不少! 看来还是自己太仁慈了。 何大清从拐角处走了出来,正听到自己的傻儿子在那里得意的道:“秦姐你放心,我不会让我爹知道的,到时候我就说出来上厕所,我爹肯定不会怀疑的……” 何雨柱得意的话突然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到自家亲爹阴沉着一张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了! 他很少看到亲爹有这种表情,实在是太吓人了,何雨柱条件反射式的就怂了。 不过因为秦淮茹站立的位置是背对着何大清的,此刻为了让何雨柱心疼,或者是为了勾引何雨柱上当,更是半垂着头,将那段雪白的体脖颈又露了出来。 “柱子,都是姐不好,姐给你添麻烦了,你放心,等将来有了机会,姐一定会报答你的……” “柱子,我不是让你去接雨水吗?你也不看看时间,再耽误下去,雨水自己都能走回来了,你就是这么当哥哥的?” 秦淮茹猛然抬起头,眼中盛满了惊恐,看向了何大清。 “何……何师傅……” “秦淮茹,我儿子还没成年呢,你就在这里勾引他,怎么着?你这是想老牛吃嫩草?看来一会儿我得去你们贾家,找你婆婆和你男人好好说道说道了,连自己家的媳妇都看不好,让她偷偷摸摸的出来勾引男人,这婆婆和丈夫是怎么当的!” “何师傅,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碰巧路过,正好遇到了你家柱子,就多说了两句话……我……我还得回去做饭,就先走了。” 秦淮茹说着就想开溜,但何大清挪动脚步挡住了她的去路:“你扯什么闲犊子呢?从你们两个开始碰面,老子就一直在这儿听着,你们俩的对话可是一句不落的都落到老子耳里了。 我说秦淮茹,是不是一个男人满足不了你啊?你就这么贱,非得出来多勾搭几个? 我家柱子只是其中的一个吧,这附近的小伙子小光棍可不少,你勾搭了多少了?” “何师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呜呜吗……要是传出去了,我还能做人吗?” “爹,你别冤枉秦姐,秦姐可不是这样的人……” 何雨柱连忙也跟着开口帮腔,虽然刚刚被自家老子训斥了,还催着他赶紧去接妹妹,但他怕秦淮茹吃亏,磨磨蹭蹭的不敢走。 现在看来果不其然,他都有点佩服自己的先见之明了,自家老爹这张嘴,说出来的话也太难听! “你给我闭嘴!” 何大清一巴掌扇在了何雨柱的后脑勺上:“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让你去接雨水,你还不快去!是不是真想被我打断腿?” 何雨柱只觉得被这一巴掌拍的脑子嗡嗡的响,眨巴了眨把那双迷茫又清澈愚蠢的眼睛,对上了自家老爹愤怒的目光,顿时清醒过来,激灵灵打了个哆嗦:“爹你别生气,我这就去接雨水。” 被这一巴掌打的醒过神来,何雨柱也顾不得他的秦姐了,跨上自行车,一溜烟的跑远了。 何大清看着秦淮茹,冷冷的开口道:“秦淮茹,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聪明,觉得我儿子是个傻的,你可以从他那里抠出不少钱来?” “何师傅,你真的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是柱子好心想帮我,我们之间没有……” “呵呵!” 何大清怒极反笑:“你说没有就没有啊?没事,有没有我去你们贾家说道说道就知道了!” 说完他也不理秦淮茹,转身就大踏步往回走。 秦淮茹一看顿时急了,赶紧小跑着追上了何大清,可不能让他去自家胡说八道,要不然这日子可就真的过不下去了。 “何师傅,求求你别这样,你这是要逼死我啊……” 然而何大清可不是个怜香惜玉的,脚下的步伐迈得飞快,根本就不理跟在身边求饶的秦淮茹,不一会就进了四合院。 阎埠贵正拿着一把水壶在院子里装模作样的浇花,看到何大清怒气冲冲的回来,顿时满脸问号,还不等他开口询问,就看到秦淮茹也满脸着急的跟着从外面进来了,嘴里还不停喊着:“何师傅等等,你听我解释。” 阎埠贵……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他立刻放下手中的水壶,跟在两人身后进了中院,然后就看到何大清来到贾家门前,抬起脚,一脚就踹在了贾家的大门上。 “贾张氏,你别给我在里面装死,出来!” 原本透过窗户玻璃,看到何大清怒气冲冲的样子,她心里就有点打怵,现在发现自家的房门被踹了,更是吓的整个身体都一哆嗦。 但紧接着就是怒从心头起! 她最近可什么都没做,至少是没有做对何家不利的事,何大清这是吃了枪药了吗?凭什么无缘无故的冲着自家来,真当她贾张氏是好欺负的? 贾张氏像个圆球似的从自家冲出来,双手叉腰,怒瞪着何大清:“何大清你疯了吗?你凭什么踹我家的门?我家招你惹你了?我们家的房门被你踹坏了,赔钱!没有20万这事不算完!” “赔钱?我赔你妈个蛋!” 何大清一指跟在后面的秦淮茹:“你们既然把这骚货娶回来了,就有责任看好她,别让她整天在外面勾搭男人! 她勾搭别人我管不着,但勾搭我儿子就不行! 妈了个b的!我儿子还没成年呢,这骚货怎么下得去手?这不是骚扰未成年儿童吗?” 好家伙,在何大清嘴里,何雨柱成了未成年儿童! 第250章 所有人的脸皮加起来也厚不过何大清 不说别人了,就连秦淮茹都惊了。 这个何大清也忒不要脸了,有何雨桩这么大的儿童吗?他那个子都快要比他老子都高了,何大清竟然还能不要脸的说他是儿童! 院子里的众人显然也没想到何大清能口出此言,纷纷是一脸震惊加佩服,四合院里的人算起来都是这脸皮厚的,但恐怕所有人加起来也都厚不过何大清一个人! 这可是真能睁着眼说瞎话呀。 贾张氏也被何大清骂的一愣一愣的,等反应过来何大清说的是什么,顿时愤怒的看向了跟在后面的秦淮茹。 “秦淮茹,何大清说的是不是真的?我就知道你这个骚狐狸不是个安分的,不好好在家里干活,就想着往外跑! 我还真以为你是懒骡子懒马屎尿多呢,原来是找借口出去勾搭男人去了! 你对得起我家东旭吗?你还要不要脸?” 秦淮茹现在也是急的要命,她心里恨死了何大清,这个该死的老东西,这是要活活逼死她啊! 有了今天这一遭,她的名声可算是彻底被毁了,就算是她有办法能证明自己的清白,但恐怕今天的事儿也是黄泥掉裤裆,不是屎也是屎了。 更何况事实是她确实是骗了何雨柱,还从他手里扣了点钱出来,可这个何大清也不能血口喷人啊,自己哪有他说的那么不堪? 自己顶多算是坑蒙拐骗,怎么就成了勾搭男人了,虽然这大院里有好几个男人,都暗地里对她提供过钱财上的“帮助”,可那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毕竟自己也不是一点代价也没付出,她的小手还被摸了呢! 不过,就算她心里明白今天这件事对自己以后生活的影响,此时也顾不得去深想,更顾不得去想对策,她这个婆婆可不是个讲理的主,得赶紧先渡过眼前的难关再说。 至于以后的事,现在也顾不上了。 “妈,今天这事都是误会,我就是出去上个厕所,正好碰到柱子去接她妹妹,就打了个招呼,没想到就被何师傅遇到了,然后何师傅就误会! 天地良心,我是真的什么也没做呀,我是被冤枉的!妈,你要相信我,我对东旭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我怎么可能做对不起东旭的事?” 别人信不信秦淮茹不知道,但恐怕院子里几个接济过她的男人不会相信,这个她是明白的。 今天的事情暴露之后,以后恐怕再想从他们手里骗钱,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不过此时为了安抚住贾张氏,她也只能喊冤了,然而何大清可不放过她,目光冷冷的从她脸上扫过:“上厕所?你也真好意思说,怎么的,咱们胡同里是没有厕所还是怎么着?你要跑到胡同口去? 那胡同口也没有厕所啊,你可别告诉我说你要到别的街上去上厕所,你这话说出来也没人信,总不能你是跑到街口去准备随地大小便吧?” “哈哈哈……” 终于有人被何大清的话给逗乐了,有一就有二,随着来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那些笑点不高的纷纷都笑了出来。 秦淮茹被臊得一张俏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此时,又不得不站在这里,像个小丑似的被人围观! 从小到大,她还从没受过如此侮辱! 可偏偏面对这份侮辱,她现在连逃避都做不到。 “何师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我也是上完厕所之后,想起来家里的火柴快用完了,准备去路口的百货商店里买两盒火柴,这才碰到了何雨柱同志,就打了个招呼。 邻里邻居的在街上碰了面,互相打个招呼,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怎么到了你嘴里,就变成我勾引男人了呢?这不是生生要冤死我吗?” 秦淮茹一席话,又把贾张氏给说服了,她怀疑这眼神看向何大清:“何大清!事情是不是我儿媳妇说的那样,其实你就是冤枉了我家儿媳妇!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败坏我们贾家的名声,可怜我们孤儿寡母啊,谁都能过来踩上两脚,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现在连我们家的房门都被踹坏了…… 何大清,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自己不检点成天勾三搭四,现在竟然还来冤枉我的儿媳妇,我不管,赔钱!你今天必须赔钱,否则这事没完!” …… 双方你来我往,开始了唇枪舌战,何大清可不是个好脾气的,再加上双方展开骂战,话赶话也不可能有什么好话,终于成功的让何大清心中的火苗燃烧到了一个临界点,手中的拳头捏起来,就准备把这婆媳俩揍个满脸开花。 结果还没等他动手,何雨柱带着何雨水回来了,眼看着自家老爹的手已经扬了起,说不定下一刻那拳头就得怼到秦淮茹脸上,何雨柱顿时急了,连心爱的自行车也顾不上了。 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就往人群里冲,嘴里还喊着:“爹,别打!借给秦姐钱是我自愿的,跟秦姐没关系,你要打就打我吧,都是我的错。” 一边说着,人已经冲到了何大清面前,伸开双臂,秦淮茹挡在了他背后。 何大清简直快要被这个蠢儿子蠢死了,想着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恋爱脑? 别说,看这样子还真像。 这个蠢货被秦淮茹忽悠两声,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满心满眼都是秦淮茹,简直是丢他们老何家的脸! 就算他不是真正的何大清,看着这么个糟心的儿子,也恨不得一巴掌呼死他。 这么想的,他还真就这么做了。 只不过原本的拳头变成了巴掌,这一巴掌结结实实打到了何雨柱脸上,而且愤怒之下出手,这一巴掌可没留情,何雨柱的脸上登时就印出了一个巴掌印! “你这个蠢货,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秦姐秦姐叫的这么亲密,你还要不要脸?你知不知道她是个有妇之夫?她婆婆还在这儿站着呢,你就秦姐秦姐的叫了,你给我老实交代,谁让你喊她秦姐的!” 第251章 被当面群嘲的贾东旭 何雨柱被这一巴掌打的连脑袋都懵了一瞬,下意识的就想还手,然而胳膊刚抬起来,就意识到了面前站着的人是他的亲爹。 打不得。 何大清对这个傻儿子简直是没眼看,伸手一下子把他扒拉到旁边,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满脸惊恐的秦淮茹:“秦淮茹,现在你还敢说没勾引我儿子吗?他竟然为了你这个女人,连我这个当爹的都敢忤逆了,你说你怎么下得去手,我儿子还没成年呢,你缺不缺德? 一个嫁过人的女人,肖想一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就算是老牛吃嫩草,也没有你这个吃法的!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你竟然竟逮着自己院子里的男人霍霍,你就这么缺男人,贾东旭满足不了你是怎么的?” 先不说四合院里围观的众人,被何大清这一番话震惊了三观,就是秦淮茹,也因为今天已经是第二次被何大清指着鼻子骂成老牛吃嫩草了,感觉到有些无地自容了。 她总觉得,周围的人看向自己的目光都充满了恶意! 她现在已经不想辩驳什么了,反正是越描越黑,而且她也看出来了,何大清是铁了心的今日不想让自己好过,就连自己的婆婆,明明跟自己是一家人,此刻似乎也站到了自己的对立面,看向自己的眼神,恨不得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此时的何大清还在持续喋喋不休的输出,说出来的话要多恶毒有多恶毒,几乎是字字句句都在将她往绝路上逼。 就连贾张氏似乎也信了何大清的话,扑过来对着她又抓又打又掐,秦淮茹当然不想被动挨打,但这么多人在场,他也不能对自己婆婆这个长辈动手,只好东闪西躲的尽力避开。 但想全避开是不可能的,没一会儿就因为几次躲闪不及,挨了贾张氏的爪子好几下,就连下巴上也被抓出了两道血印子。 正在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易中海和贾东旭回来了,一进四合院大门,就听到从里面的院子里传来了争吵声。 其中有道声音就算是化成灰,易中海也能听出来是何大清的,师徒俩对视了一眼,不由的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两人心里都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来到中院看到一堆人围在贾家门前,那颗悬着的心终于死了。 因为被围的里三层外三层的,两人看不见里面的情况,但也能听见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还有秦淮茹的求饶声。 不用看也知道,是贾张正又在收拾她那个儿媳妇。 师徒俩的脸色顿时同步难看。 不过决斗没有急着上前去劝架,是停下了脚步,想在外围先听听秦淮茹究竟是因为什么挨打。 却不想两人刚站定了没有半分钟,还没听明白呢,立刻就有人发现了他们。 其中有一个原本就跟贾家不太对付的邻居笑道:“贾东旭,你这个绿头王八龟,还不赶紧管管你媳妇?你媳妇背着你出去偷人,被人家何师傅当面抓住了,现在正在里面找你家要说法呢。” 另一个人也跟着面露嘲讽:“听说你媳妇还是老牛吃嫩草,勾搭人家未成年呢!这可是流氓罪,要是被人举报了,你们一家子可都落不着好了。” 贾东旭顿时大惊失色,第一个反应就是不可能。 虽然他知道自家媳妇长得漂亮,院子里的那些男人也经常偷偷的窥视自家媳妇,可现在是什么年代,他们也顶多就是暗戳戳的看上两眼,也不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来。 而且要说他媳妇勾搭男人,那就更不可能了,自己的媳妇自己还不了解吗?秦淮茹根本就不是那种人,肯定是自己那个老妈,又在找理由欺负儿媳妇呢。 或许是看到了他脸上不相信的神色,就忽然听到一个公鸭嗓子喊道:“贾东旭,你还不赶紧进去救救你媳妇,你媳妇都快被你妈打死了,真不像个男人,自己媳妇都管不住,活该你做个绿头王八龟!” 顺着这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了许大茂那张欠扁的驴脸,这家伙还背着书包,显然是放了学还没到家,此刻正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贾东旭,那幸灾乐祸的表情和眼神,瞬间就刺激了贾东旭双目充血。 好歹也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被人当面骂绿头王八龟,能受这委屈? 柿子挑软的捏,他顿时就怒吼一声,人如同一颗离弦的炮弹,朝着许大茂就冲了过去。 “许大茂,你再敢给我胡说八道,看我不撕了你这张臭嘴!” 许大茂这人虽然打架不行,但却滑溜得跟条泥鳅似的,怎么可能被贾东旭都逮到? 眼看着贾东旭已经冲到了自己面前,他的身子猛力一扭,就避开了贾东旭的飞扑,紧接着就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在人群中穿来穿去,神行走位。 贾东旭试了几次都没逮住他,反倒因为追许大茂,不知不觉间人已经接近内圈了。 “东旭,你可回来了,你快把秦淮茹这个不要脸的贱丫头打死,我不能让他丢了咱们贾家的脸这么不知检点的儿媳妇,咱们贾家要不起,你快狠狠的教训她一顿,可不能让这个死丫头把咱们贾家的脸都丢光了!” 贾张氏眼尖,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儿子,立刻就停下了追打秦淮茹,转而朝着贾东旭求援。 “呜呜呜……东旭你救救我,事情不是像他们说的那样,我是被冤枉的,东旭你要相信我啊,要是连你也不相信我,我真是没法活了。” 贾东旭当然相信自己的媳妇。 再说就算是有所怀疑,这如花似玉的老婆娶进门才没多久,他还没稀罕够呢,自然不会看着秦淮茹继续被老娘打。 尤其是看到此刻的秦淮茹梨花带雨,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还有下巴上的那两道血印子,更让她显得楚楚可怜,狼狈不堪。 贾东旭一下子就心疼了。 “妈,你打我媳妇干嘛?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再说了,捉贼捉赃,拿奸拿双,又没有证据,道听途说的事您跟着掺和什么!” 第252章 贾张氏的高光时刻被毁了 说起来,贾东旭对自己这个亲妈意见真是挺大的,好吃懒做还不说,整天惹事生非的,都不知道给自己添了多少麻烦。 而且如果这份刻薄,只是面对着外人也就罢了,偏偏她有时候里外不分,比如说他媳妇秦淮茹,就经常遭到这个亲妈的搓磨,谩骂,侮辱,甚至是挨揍。 “东旭啊,你可不能被她的外表骗了,这个小娼妇惯会装模作样,你可得擦亮眼睛! 再说了,都说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她要是自身立身正,别人还能冤枉了她不成! 苍蝇还不叮无缝的蛋呢,她要是什么也没做过,那人家怎么不冤枉别人,偏偏要冤枉她?还不是因为她自己不检点!” 何大清听了这话都愣了一下,鲜少能听到贾张氏这么条理分明的话,让他都怀疑贾张氏是不是在突然之间被人夺舍了。 不止是何大清,就连围观的人也被贾张正这番言论给震惊到了,纷纷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看着她。 突然被万众瞩目,贾张氏顿时得意起来,对着儿子的教育起来:“东旭,我说的话你听到了没有,听到了还不赶紧收拾这个死丫头一顿,免得她不知天高地厚……” “够了!” 贾东旭突然怒吼一声:“妈,你能不能消停一点,整天弄得鸡飞狗跳的,咱家的日子还过不过了!” 突然被儿子骂,贾张氏都没缓过神来! 毕竟刚刚那种情景,让她都恍惚以为是到了自己的高光时刻,贾东旭这几句话,直接将她从天堂又拉了下来。 而就在她愣神的这一下,贾东旭已经冲到了她面前,一手拉着秦淮茹,一手拉着贾张氏,将这两人连推带拉的都拉回了家里,随后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隔绝了外面那些人看热闹的视线。 突如其来的变故,就连何大清都没反应过来,看了看那已经被关闭上的房门,何大清冷哼了一声,也没再继续纠缠,反正目的已经达到。 接下来就看这母子俩给不给力了,不过相信经过这件事,贾张氏肯定会像盯贼似的盯着秦淮茹,而秦淮茹为了自己的安全和名声,暂时也会躲着何雨柱。 所以短时间内,这两人是不会搅合在一起了。 这就够了,反正要不了几个月,下次征兵的时间就到了。 一场闹剧就此终止,何大清不悦的看了何雨柱一眼:“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回家去,丢人现眼的东西!” 刚刚秦淮茹被贾东旭又推又拉的时候,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受气包,让何雨柱。恨不得上前“浜浜”给贾东旭两拳,然而终究是因为亲爹在身边,没敢犯浑。 毕竟那是人家夫妻俩的事,他这个外人,实在是没有权利和立场出手,否则的话,秦姐的名声将会更坏了。 看吧,其实何雨柱不是真傻,只是有的时候懒得动脑子,所以只遵从自己内心的欲望,所以他在剧情里落的那个下场,自己本身的思想和行为,也要负大半的责任。 与秦淮茹的各种引导虽然也脱不开干系,但如果他自己心里一点想法也没有,事情也不会发展到那个地步。 毕竟有一句俗话说的好: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双方当事人都走了,邻居们自然也没有留在原地的意义,三三两两的散去了,贾家门前又冷清下来。 只剩下了易中海还站在原地。 今天的这场闹剧,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出半分力,不是他不想在贾东旭面前卖个好,体现体现师父对徒弟的爱护,从而让贾东旭对自己更加死心塌地。 而是他想起来,自己跟秦淮茹仔细算起来,走的也挺近的,而且有几次,秦淮茹在自己面前哭穷的时候,他也给了“帮助”。 有一次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帮助”她的时候,还装作无意的去握了一下秦淮茹的手! 而秦淮茹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竟然没反抗,也没呵斥他,这让易中海心中窃喜的同时,又有一些鄙夷。 窃喜当然是因为自己占了便宜,被占便宜的这个女人不仅年轻漂亮,还是自己徒弟的媳妇,俗话说一个徒弟半个儿,现在占了秦淮茹的便宜,让他有一种禁忌的快感。 鄙夷自然是觉得秦淮茹这个女人不检点,从而对她的人品感到不耻,觉得这个女人水性杨花的,真是配不上自己的徒弟! 原本这件事他放在心里,谁也没有说过,从没想过这种事也会被拿到表面上来说。 可今天这事一发生,让他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危机感,他怕自己如果掺和进去,再把自己给扯出来,到时候那他苦心经营的名声可就真毁了。 所以他才在贾东旭冲出去的时候选择了装死,既没有上前阻拦,也没有帮一把的意思。 看看已经空无一人的院子,易中海面上淡定,却内心忐忑的回了家。 今天这场闹剧,无论是“观众”还是“演员”,都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特别是贾张氏,总觉得自己还没来得及发挥出1%的实力,好事就被自家儿子给打断了。 这会儿关上房门,气的贾张氏再次破口大骂,这次连她的亲亲儿子贾东旭都骂上了。 秦准茹被骂的哭的梨花带雨,仿佛真的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哭着哭着,忽然发出了“呕”的一声,紧接着一阵恶心反胃感涌上来,让她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这一动作更是激怒了贾张氏,让她瞬间暴跳如雷,表现的比在外面更加愤怒!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嫌我说的话让你恶心吗?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真以为嫁给了我儿子,你就是个城里人了,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性……” 正骂得口沫横飞的起劲,就看到秦淮茹摆了摆手,好不容易止住了干呕,眼泪还含在眼眶里,一副又委屈又可怜巴巴的样子:“妈,你误会我了,我怎么会那么想呢?我可能是吃坏肚子了,也可能是怀孕了。” 第253章 你可是你爹我的亲儿子 “怀孕了?” 贾张氏一秒变脸,原本愤怒的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这两种截然不同的表情在她的脸上转换的却如此自如而丝滑,不带半点违和感。 “哎哟,淮茹啊,你真的怀孕了?好好好,我们贾家要有大孙子了,从今天开始,你这可得好好补补,可不能亏了我大孙子! 这样,晚上咱们就炒鸡蛋吃,到时候你可多吃点,你一个人吃可是补两个人的。” 转头又吩咐贾东旭:“东旭啊,还愣着干什么?没看你媳妇不舒服吗?赶紧扶她到炕上去躺着歇会,今天晚上的晚饭就由你来做。 你媳妇怀孕了,你做饭的时候放点油,可别亏了我大孙子!” 贾东旭心中不服,凭什么媳妇怀孕了就要他做饭,做饭不应该是女人的活吗?既然秦怀茹不能做,那就贾张氏这个当婆婆的做啊,怎么现在还分派到自己头上了? 他有心想推辞说自己上了一天班,累了,可谁知道贾张氏压根就没给他机会,撂下了一句:“别傻愣着了,你赶紧做饭吧,我出去看看能不能淘点给淮茹补身子的东西。” 说完也不等贾东旭作出其他反应,打开门喜滋滋的出去了。 一些原本还有些意犹未尽,还盯着贾家的人,在看到贾张氏再出来的时候满面笑容时,不由的都惊呆了。 心说这秦淮茹和贾东旭两口子够厉害的呀,这才刚刚回家没一会儿吧,就把贾张氏这个泼妇从盛怒吼到眉开眼笑了,也真是个人才了。 果然是解铃还须系铃人。 此刻的何大清,都懒得再教何雨柱了,反正教也教不明白。 既然这样,何必去浪费那个口舌? 何雨柱似乎也知道自己做了错事,这会儿没有了秦淮茹在他面前哭哭啼啼,他的智商仿佛又回来了。 见亲爹依旧面色不渝,顿时低眉顺眼的夹起了尾巴,灰溜溜的装起了乖孩子。 何雨水更是跟个人精似的,因为怕被爸爸的怒火波及,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而打从这天开始,秦淮茹果然开始躲着何雨柱,而贾张氏,几乎把眼珠子都粘在了秦淮茹身上,只要醒着,无时无刻不拿那双眼睛剜秦淮茹。 秦淮茹被叮的浑身不自在,偏偏为了自证清白又不敢反抗,就算是这样,可若是有哪个男人路过中院跟秦淮茹碰上,顺嘴打个招呼或聊上两句,也会被贾张氏堵在门上骂上半天。 贾张氏那张嘴,平时的时候都吐不出什么好话来,骂人的时候就更不可能有什么好话了,那是要多损有多损,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不止如此,为了能让秦淮茹时刻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去人家门上堵着门口骂的时候,还要把秦淮茹一起扯上,弄得秦淮茹每当这时候,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一来二去的,就弄的院子里的男人无论老少,每次看到秦淮茹的时候,都会绕道走…… 何雨柱确实也收敛了不少对秦淮茹的心思,虽然在他心里,他的秦姐依旧是个好人,但却再不敢往前凑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何雨水开学的日子,红星小学离的南锣鼓巷并不远,所以何大清在让何雨柱接送了几次之后,就让她跟同学一起上学放学了,反正这条巷子里的孩子,基本上都是在红星小学上学。 只要上学放学的路上不乱跑,基本上是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何雨水倒也乖巧,跟附近一起上学的几个小朋友都成了好朋友,每次上学放学都是一起。 经过这段时间的磨练,再加上何大清的不藏私,何雨柱的厨艺有了明显的进步,会做的菜式也越来越多。 何大清教的也比较杂,基本上除了缺少食材的谭家菜之外,八大菜系都教了。 很快就到了征兵的时间,这天晚上下班之后,何大清通知了何雨柱:“柱子,明天我给咱俩都请了假,明天你跟我一起,到军管会去报名参军。” 何雨柱都愣了,他从没有想过自己要去参军:“爹,我不是学厨吗?怎么又要去参军了?” “让你去你就去,废什么话!没听说过吗,一人参军,全家光荣! 你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不趁着年轻的时候出去锻炼锻炼,给自己挣一份前程,难不成要像你爹我一样,一辈子都只能做个碌碌无为的厨师?” “可是我去当兵,那厨艺不就白学了吗?” “谁说白学了?当兵就不需要吃饭了?当兵的就不需要厨师了?到时候你别隐瞒自己的特长,去部队里做个火头兵也不错,等到将来退伍了,还能够分配工作,吃上国家粮。” “可是,我觉得我现在的工作也挺好的呀,还能跟在爹你身边多学点东西,我觉得我现在的厨艺跟爹比起来还差得远,还需要再磨练磨练。” “雏鸟长大了都要学会自己飞,更何况是人,你爹我还能庇佑你一辈子不成? 听我的,去了部队上跟着好好锻炼,好好学习,将来也好出人头地,给咱们老何家争光。”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么定了,正好你和你妹妹一文一武,你不是读书的那块料,所以你就去参军,在部队上好好锻炼,争取做出点成绩来。 你妹妹就负责好好学习,将来考个大学,给咱们老何家光宗耀祖。” 何雨柱还是一脸纠结不愿意,何大清又继续劝道:“咱们老何家到了你们这一辈,也就只有你们兄妹俩了,爹年纪大了,总得为你们俩的前程考虑,所以你们都听我的,爹的年龄资历摆在这里,吃的盐比你们吃过的面都多,这也是我能为你们考虑到的最好的前程了。 柱子,听爹的话,明天咱们去报名,等到了部队上你好好表现,要是能立个二等功三等功的回来,那你可就是咱们何家的大功臣了! 将来就是你爹我死了,也有脸面下去见咱何家的列祖列宗了。 瞅瞅你那样,给我支楞起来,别担心,你可是你爹我的亲儿子,我还能害你吗?” 第254章 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虽然亲爹说的慷慨激昂,何雨柱也挑不出什么毛病,但内心深处,还是带着那么点不情愿。 何大清见此,又开始持续的灌心灵鸡汤,同时在心里感慨剧情的强大,毕竟如果换做是让他去干别的事,而不是离开四合院,被自己这么一番忽悠,这小子早就热血上头了。 可在离开四合院这件事上,何大清才感觉到了有个犟儿子的棘手,不过好在何雨柱原本的智商就不咋高,再加上最近这几个月,因为各方面的原因,他和秦淮茹确实是断开了联系。 至少秦淮茹没找到机会再给他洗脑。 所以在费了一番口舌之后,何雨柱还是答应了。 何大清立刻趁热打铁,带着他去军管会报了名。 因为征兵还要征几天时间,所以报完名回来之后,何雨柱还有四天的准备时间。 不过在正式离开之前,四合院里的那些住户还是要尽量保密,至少也得保证他们无法跟何雨柱单独接触。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还是出意外了。 也不知道聋老太太这么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小脚老太太,是如何知道的,这天竟然破天荒的坐在四合院的大门口外,看到何雨柱的时候,眼睛危险的眯了眯。 缓缓的从小马扎上站起来,就等着何雨柱走近之后挑唆一番了,就算是不能挑唆的他临阵反悔,能让他们父子反目也不错。 “柱子,你这是去买菜回来了?” 原来何雨柱今天之所以落了单,是因为被何大清打发去买菜了。 对于聋老太太潜藏的恶意,哪怕何大清曾经给他分析过,但有句话说得好,刀子不落到自己身上,就感觉不到疼,因此何雨柱对聋老太太虽然有些防备,但不多。 此时听见人家主动跟自己打招呼,也就放慢了脚下的速度,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嗯,我爹让我去买菜了,老太太你怎么不赶紧回去呀?现在虽然已经是傍晚了,但这天还是很热的,哪里有屋里凉快。” “不急不急,柱子啊,你这是都买了些什么菜,给奶奶看看。”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凑上前去,那笑容看上去格外慈祥,如果有不了解她的人看见了,还真以为他是一个慈眉善目的慈祥老太太呢! 重要的是何雨柱叫她老太太,偏她还要自称奶奶,而何雨柱这个憨子竟然没听出来哪里不对,还热情地列举了自己买来的东西。 “我买了点黄瓜,茄子,辣椒,西红柿,还称了半斤肉,买了一条鱼。” “好好好,买的品种还不少,柱子是个好孩子,你的厨艺学的怎么样了?” 聋老太太笑眯眯的,努力拉近自己跟何雨柱之间的距离,还特意表现的更加和蔼可亲,以此来迷惑何雨柱。 而何雨柱也果然上当了:“还行,我都是跟我爹学的,不是我吹,我爹教我的那些菜我都学会了,老太太,我今天买了不少菜,有没有想吃的,我匀点给你?” 聋老太太笑眯了眼:“要不说柱子就是孝顺了,我听说你在厨师一道上很有天赋,你可不要浪费了自己的天赋啊……” 话还没有全部说完,就听到一个威严的声音道:“柱子,你在这儿干什么呢?让你去买个菜,这半天了还没回来,还不赶紧回去,我还等着你的菜下锅呢! 也不看看几点了,你再在这里磨蹭下去,做出来的饭直接当明天的早饭吃了。” 何雨柱有些无奈,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自家老爹说出来的话越来越夸张了,偏偏亲爹的脾气不好,他不敢惹。 此时抬头看到何大清的那张脸,确实就有些心虚,也顾不得旁边的聋老太太了,答应一声,推着自行车速度飞快的进了四合院。 至于刚刚说的要匀菜给老太太的话,立刻就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着何雨柱逃也似的身影,何大清没急着回去。反而看向了聋老太太,嘴角扯起了一抹恶劣的笑,意味深长的道: “老太太,这人上了年纪就得服老,不该管的闲事还是不要多管了,否则容易引火烧身,你说是不是呢~~瞧瞧你这小脚!” 何大清意味深长的眼神瞥向了聋老太太的脚下,惊的聋老太太不自觉地向后倒退了两步! 这里可是京城,天子脚下,住在京城还裹小脚的女人,身份都是经不起推敲的,更何况聋老太太本身就心里有鬼。 何大清冷哼一声,转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聋老太太站在原地,眼睛危险的眯起,盯着何大清的背影,脸上的肌肉细看还有些微微的扭曲,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何大清之所以今天让何雨柱去买这么多菜,自然是觉得明天他就要离开了,所以给了他钱,让他去买点菜,今天晚上吃顿好的,算是提前给他践行了。 却没想到他在门口竟然跟聋老太太聊起来了! 明明自己多次耳提面命,让他不要跟易中海,聋老太太还有贾家人接触,可这小子把自己的话全都当成了耳旁风。 也幸亏他明天就要走了,不然的话日子长了,他还真不一定能防得住。 想着反正他明天就要走了,依着他这个榆木脑袋,就算是此时再给他掰碎了讲四合院里那些人的心思,恐怕他也不一定能听得进去,干脆就不费那个口舌了。 甚至连提都没提刚刚发生的事,全程表情平静。 吃饱喝足,就把何雨柱撵到何雨水屋里睡觉去了。 因为存了让他去当兵的心思,房屋改造就没急着进行,所以他现在还是跟何雨水一个屋睡。 聋老太太自己觉得今天吃了个大亏,在门外顶着炎热的天气,坐了那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等来了傻柱,原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的,她也成功的用闲话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谁知道半路杀出个程咬金,直接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想到何大清,聋老太太就恨不得大巴掌去拍死他! 第255章 命里注定得不到这个厨子 免得他这么大年纪了还上窜下跳的不消停!好好的一个儿子,硬生生被他教成了这样不孝不悌的模样! 可偏偏她与何家父子非亲非故的,根本就没有立场,而且因为白寡妇那件事的原因,连她都被何大清一起恨上了,导致她现在在何大清面前都说不上句话了。 要不然的话自己还能劝劝他,说不定能让他改了主意。 还有贾家那个新娶的儿媳妇,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还不如贾张氏呢,至少贾张氏坏的明明白白。 聋老太太看得明白,何雨柱这个人就算是有贼心也没贼胆,如果秦淮茹对他不加辞色,他顶多就是在暗地里偷偷的瞅上几眼。 绝对不敢一口一个亲姐的叫着。 这一切肯定都是那个秦淮茹的引导和纵容。 贾家那边她通过易中海的嘴,倒是可以说上几句话,可那又没什么卵用。 先不说她根本就不想插手贾家的事,就算是插手了,有贾张氏那个搅屎棍,就算是能好上两天又如何,还得固态复萌。 到时候说不定还会变本加厉。 都是一群闹心的玩意。 聋老太太叹了口气,慢悠悠的往家走着,想到自己看好的人选,很快就要被何大清送走了,聋老太太的心就疼的直抽抽。 这可是她看好的未来私厨啊! 计划还没展开呢,就要被送去当兵了,真要让他走了,没个三两年是回不来的,更何况人不在身边,那变数可就大了。 万一这几年因为没有人在身边影响他,让他学会了军营里的那些风气,等他再回来,想再忽悠他可就难了。 军营,那可是一个锻炼人的地方,能从那里回来的,怎么也不会是个单纯的傻子了。 更何况,凡事都有万一,万一他在部队表现好,三两年是回不来的,万一部队把他留下了,那自己对他的心思可就全落空了。 可惜了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却没想到又被何大清给破坏了,现在她也是束手无策了。 听说征来的兵明天就要出发,等过了明天,可真就是一切都晚了。 就算是她手里有点人脉,无论是军管会还是征兵办,这两个地方手都伸不进去,自然也递不上话。 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能将傻柱忽悠出去,忽悠到给他安排的地方,那里他已经安排好了人手,只要傻柱到那个地方去,就直接给他把腿打断~~打成重伤,让他就算是治好了,以后也是个瘸子。 反正茄子也不会影响做菜的手艺~~只要手和脑子没问题就可以。 到时候就不信部队还能要他! 可惜了!何大清出现的太不是时候了! 聋老太太一边慢吞吞的往家走,心里一边复盘着今日的事情,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哪里暴露了,让何大清起了防备,才特意过来破坏自己的好事。 还是这一切只是巧合,合该自己挡不住傻柱的前程,何大清才会出现的这么凑巧。 但不管怎么说,结果都是这事没成。 何大清今日是不会再放何雨柱出来了,她也没有机会了。 聋老太太目光游移,最终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罢了罢了,命该如此,命里注定自己得不到这个厨子了。 尽管心有不甘,却又没有什么好办法。 聋老太太的一双小脚,很快就迈动着来到了中院,站在过堂门里,眯着眼睛看向何家,房门紧闭,看不到门里的情况,也听不到里面说话的声音。 离近一些倒是可能会听到,可那样就显得太刻意了,何大清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出其不意,阴他一把倒是可以,真要你坑我一把,我坑你一把的互相怼起来,自己就算是能赢,中间也难免吃亏。 可聋老太太知道,自己年龄大了,很多事情都力不从心了,手里的人情也是用一个少一个。 那些人情都是用来留着救命的,可不能用在跟别人的斗法上。 算了,不就是个厨子吗? 粗茶淡饭也饿不死人。 聋老太太收回了目光,迈着一双小脚小心翼翼的下了台阶,慢慢的往后院走去,路过贾家的时候瞟了一眼,贾家的房门半开着,还能看到里面秦淮茹忙碌的身影。 别看何家的房门虚掩着,何大清指挥着儿子干活的同时,可一直都留意着院子里的动静,聋老太太盯着自家看,自然也落到了他眼里。 他怕这个老东西不死心,自然要把傻儿子看得更严一点,费点心就费点心,反正只要过了明天,一切尘埃落定,聋老太太就算是有千般手段,也翻不起什么浪花来。 更何况她还没有千般手段呢。 不过是个阴毒的有点小聪明的老太太而已,还真以为自己是聪明绝顶运筹帷幄的大人物了? 为了防止何雨柱半夜偷跑出去,何大清这一夜几乎没有合眼,一直都盯着耳房那边的动静。 就连何雨柱半夜起来上了一次厕所,何大清也跟上了,主打一个不给他跟任何人单独接触的机会。 次日早上,何雨柱看到亲爹的样子都被吓了一跳:“爹,你昨晚做贼去了?怎么眼睛那么红?黑眼圈都出来了,眼袋更大了。”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这个傻儿子还是那么不会说话,就他这样的,在原剧情里若不是有一手好厨艺,就算是不被人打死,也早就被边缘化了。 “你个没良心的,我这不是担心你吗?想着你去了部队上的日子,现在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失眠了,要不然能这样吗?” 一听还是自己的锅,何雨柱原本八卦的眼神瞬间蔫了:“爹,你想那么多干嘛,你儿子我也大了,我知道该怎么办,你甭担心了。 等去了部队,我会好好表现的,争取多给咱们老何家争光,不让爹失望。” 何大清面带欣慰地拍了拍好大儿:“行!我就知道我家住的是个有骨气的,你在部队上好好表现,如果能发挥自己的特长就更好了,到时候争取留在部队里,那你将来的前程也算是有了着落。 记住爹告诉你的话,说话之前先在心里过一遍,确定没问题了再说,别一说话就得罪人。” 第256章 终于送走了儿子 “我知道了爹,你放心吧,我也就是在你面前口无遮拦,在别人面前我不会这么说话的。” 但愿吧。 何大清在心里嘀咕了一句,也知道这个儿子不怎么靠谱,所以别看他不停的给儿子打鸡血,说什么让他光宗耀祖的话,其实心里是没抱多大希望的。 只要能忽悠着儿子心甘情愿的离开四合院,他的目的也就算是达到了。 反正他的最终目的也只是为了让儿子和秦淮茹隔开,让这个孩子去部队里历练一番,长点见识和阅历,免得总在眼前的一亩三分地上转悠,跟个傻子似的,整天被人哄的团团转。 等他出去见了世面,见到了外面的广阔天地,不再拘泥于这小小的四合院,像一只井底之蛙,到时候秦淮茹这样的女人,说不定就吸引不了他了。 要不然他待在家里,自己总不能天天盯着他吧? 可这小子一不盯紧就要吃亏,如果只是个人吃亏还不要紧,大不了就当没这个儿子,问题是血缘关系做不得假,他要是被人算计了,很难不连累到自己。 将他送走自己也能轻松轻松。 至于说他进了部队还会不会被女人骗,大概率是不会的,毕竟部队里的女兵还是极少的,而且大多时候男兵女兵,更何况就算是有女兵,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傻儿子。 这点子自信何大清还是有的。 他已经想好了,等儿子去当兵之后,装修房子的时候就顺便连耳房一起装修了,再在正房和耳房之间形成的那个直角处,搭个简易厨房,正好可以把地窖的门圈到厨房里面,以后地窖就不给其他人家用了。 到时候再把厨房的钥匙给她一把,自己有事不回来的时候,就让她自己做饭。 孩子大了也该学会照顾自己了,比如除了洗衣服做家务之外,也得学会做饭。 其实去年何大清刚穿过来的时候,地窖里放的除了自家的菜,还有易中海和贾张氏两家的,所以当时没有发作,也是不想节外生枝。 谁让他穿越过来的第一时间就弄死了白寡妇呢?心里总归是有点虚的,就怕被人抓住蛛丝马迹。 毕竟那时那两家的菜已经在自家菜窖里了,如果给他们扔出来,肯定要像前一世那样吵吵起来,谁知道这两家坑货会不会有灵光一闪的时候。 现在他跟这两家的关系已经闹僵了,到时候再把菜窖入口圈进厨房里,正好可以名正言顺的不给他们用了。 至于说加盖一间厨房,军管会那边会不会不同意,这个何大清根本不担心,因为院子里这么做的不止他一家,前院中院后院,都有在自家房子外加盖厨房的。 其他的四合院大杂院,也都是相同的情况,毕竟现在刚解放没几年,很多法律法规都不完善,再加上现在还没到不允许房屋买卖的时间。 大不了就是去军管会报备一下,再不行就送点礼,直接将这一小块地基买下来。 只要思想不滑坡,办法总比困难多! 次日早上,何大清把何雨柱看得更严了,一家人吃过早饭,何雨水自己上学去了,何大清则陪着何雨柱来到了军管会。 很快何雨柱不止换上了新军装,胸前还被系了一朵大红花,整个人看上去喜庆又精神,尽管心里原本不怎么情愿,在这种气氛的渲染下,也同样是满脸笑意。 与此同时,心底还莫名引起了一股自豪感! 何大清也没有领着他回院子里炫耀一圈的想法,毕竟对那一群禽兽,躲他们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主动往前凑? 至少在事情没有彻底尘埃落定之前,对那一群人能避就避,在就把他送上了大卡车,看着儿子坐在一群年轻人中间,何大清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都开始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了,就担心突然蹦出来个搅局的。 好在可能是因为有军管会在场的原因,倒是没有人凑上来。 但何大清在人群中看到了好几张熟悉的面孔,都是他们四合院里的人,只不过剧情里的主要人物,像易中海,贾东旭,阎埠贵,刘海中这些人都是不在的。 毕竟此时正是上班时间,他们可没有请假。 临近中午的时候,大卡车就带着这一群新兵蛋子在敲锣打鼓的欢送声中离开了。 看着卡车渐渐消失在视野中,直至完全不见,何大清这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应该是不会再有什么变故了吧? 何雨柱坐在车上,目送着老父亲的身影越来越远,他心里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原本以为突然离家,心里应该是不舍和情绪低落的,可事实上却是,在父亲的身影从视线中消失的一刹那,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就像是脱离了某种桎梏一般,全身上下每一个毛孔都叫嚣着轻松,他想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以为是自己心里欣喜终于可以逃脱老父亲的魔爪,不用再动不动就挨骂了的原因。 毕竟除此之外,他也想不到别的了。 坐在车斗里的年轻人,不知是谁带头唱起了红歌,紧接着很快就有人附和,何雨柱也被感染了,开始用他那五音不全的调子跟着哼唱。 不过每个人都唱得很大声,很是慷慨激昂,所以哪怕他的调子有些五音不全,混在嘹亮的歌声中也听不怎么出来,也不知是不是瘦了歌词的感染,还是受了情绪的感染,何雨柱很快也变得慷慨激昂起来,离愁什么的,半点都不见了。 何大清也没回四合院,今天完成了人生中的一件大事,怎么不得庆祝庆祝? 反正今天的假已经请了,他也不准备再去厂里休假上班,正好现在还没有全面实施票证制度,所以何大清很大方的买了两瓶酒,两个水果罐头,想了想又买了两斤水果糖。 儿子去参军了也是好事,就给院子里的那些人每人分几颗水果糖,让他们也沾沾喜气吧。 何大清绝不承认,他就是恶趣味的想看那些人变换不停的脸色。 第257章 准备改造房屋 另外就是,下午的时候要去军管会走一趟,把自己要加盖厨房和装修房子的事在军管会报备一下,免得他前脚开始弄了,后脚又被小人举报。 去军管会自然也不能空着手,何大清想了想,又买了两斤奶糖~~这个是给军管会的工作人员准备的,至于四合院里的那些人,能有个水果糖吃就不错了,他们不配吃自家的奶糖。 这事必须得抓点紧,因为一朝天子一朝臣,他最近听到了风声,军管会要解散了,接下来这些琐事会有新设立的街道办接管。 好歹现在军管会的人他基本上都认识,真要是解散后成了街道办,说不得就要重新安排工作人员和领导了,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剧情中的那个王主任是有点问题的。 虽然她表面上看起来是公平公正,但事实上这几条街的四合院和大杂院都归同一个街道办管理,何大清就不信了,剧情里易中海能捂盖子捂那么久,就一点风声也没有透露出来? 可那个王主任是怎么做的,严格贯彻了民不告官不究,甚至还有可能有人偷偷举报过,闹起来只不过是被有心人压下来了而已。 还有聋老太太的五保户成份,这个也是有很大争议的,而如果他记得没错的话,经办人就是这个王主任。 聋老太太作为一个小脚老太太,据说还有儿子,只不过是儿子都不在身边了而已,结果就能给自己弄了个五保户! 要知道五保户的五保可是保吃,保穿,保住,保医,保葬! 所以要说聋老太太的身份没点猫腻,何大清是不信的。 毕竟在剧情里,何雨柱最后是继承了聋老太太的房产的,如果聋老太太名下有房产,又怎么会符合成为五保户的条件? 所以一切都要在那个王主任上任之前弄妥。 中午的时候何雨水是不回来吃饭的,但何大清还是给自己炒了两个菜,又喝了点小酒,庆祝将儿子送走了。 下午一到上班时间,提着那两斤奶糖, 直奔军管会。 何大清的要求也不算过,就是在地窖门上方的位置搭一个厨房而已,大小总共也不过几个平方,反正那个地方闲着也是闲着,而且还是个角落,就算是搭了厨房,也不影响整个四合院的布局。 因此军管会的领导没多犹豫就批准了,至于说何大清要对房屋内部进行改造,这个就更没有问题了,毕竟人家改造的又不是外部结构,自己家里面,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甚至何大清还为了堵某些人的嘴,直接雇佣了军管会给介绍的工程队,以感谢军管会的名义,将那两斤奶糖留下了,并承诺,各位领导如果谁家需要做宴席,尽管找自己。 何大清的手艺在这一片都是出名,所以他这一承诺,多少还是有点分量的,至少哄得军管会的几位领导就喜笑颜开。 毕竟跟一个厨艺不错的好厨子较好,等用到人家的时候也好开口,彼此之间打好关系,人家上门做菜的时候也会格外用心些,比如某些材料就可以帮忙节省一些,还省下来的这些可都是钱。 而对于何大清来说,就算是军管会撤了,这些领导也分散到了其他各处,但就算到了别的地方,那也是领导! 与这些人打好关系,说不定什么时候就得求到人家门上。 可以说是双赢了。 趁热打铁,何大清从军管会出来,立刻按照地址找到了工程负责人王师傅的家,经过一番商讨,确定了要包工包料,然后何大清就带着王师傅回四合院了。 毕竟要想知道具体的预算,还得实地考察一番,通过计算,还能知道按照何大清要求的装修程度,总共需要花多少钱。 尽管何雨柱已经被送走了,但何大清把自己家改成双层的计划仍旧没变,正屋两个侧分隔成两间,中间作为客厅使用,两边的两个房间都隔成上下两层。 上层为卧室,考虑到高度的问题,上层就不放床了,直接做成榻榻米样式。 下层靠窗的位置盘了火炕,这个是用来应对冬天的,毕竟四九城冬天是真的很冷的,只睡床确实有点受不了。 剩余的空位置就两个储物柜。 整个房间都是一样的布局。 中间的客厅也分成了两部,靠门的那一部分是客厅,里面的那一部分则隔成了洗澡间。 厕所就临时没弄了,主要是上下水的问题不好解决,再加上现在的技术又不成熟,把厕所弄到屋里,就算是能及时冲水,到了夏天也难免往上反味。 何雨水住的那间耳房,就是盘了一个单人炕,也做成了上下两层,不过耳房的高度比不上正房,所以上层就做成了只有六七十公分高的储物柜,这样房间里空出来一点位置,就显得宽敞了许多,到时候再去信托商店买套桌椅,摆放在靠墙的位置,作为她学习写作业的地方。 最后就是厨房。 何大清仔细的把那块位置丈量了一下,这个位置宽度分别是3.5米和2.8米,这么块面积,做厨房也足够了,就是有一点不好,地窖入口的位置正好在正中间。 跟王师傅商量了一下,又仔细的测量了各方面的长度,最后决定将灶台垒在靠近院墙和何雨水房间的位置,这样正好给何雨水盘的火炕就不用另外再加烧柴火的灶了,可谓是一举两得。 中间地窖的位置上面按照尺寸做一个架子,架子做成可活动的,上面放上案板可以切菜,挪动架子就可以进地窖。 其实架子下面是中空的,就是不挪动架子,也可以进入地窖里,只是进出的的时候有点不方便而已。 最先改造的是何大清住的正屋,其次是何雨水的耳房,最后才是厨房。 因为家里还有许多家具,所以正房的改造也要一半一半的来,刚好留下的一半可以让何大清用来睡觉,这样他也不用找地方出去住了。 不过还没开始装修呢,四合院里就又起了幺蛾子。 第258章 事后各家反应 原因是何雨柱去当兵的事,在院子里被有心人传开了。 各家的反应自然是不一的,但不管心里是怎么想的,见了何大清本人都会说两句客气话。 何大清也不在意,他们背后说多少酸言酸语都没关系,只要不舞到自己面前来,他就可以当做什么也不知道。 就比如贾家。 秦淮茹在知道何雨柱去当兵之后,心里多少是有那么点失落的,虽然最近一段时间,她因为各方面的原因,不得不疏远何雨柱。 但其实心里并没有多少波澜,因为她觉得何雨柱这种人很好掌控,只要以后还有机会,总能想办法将他拉拢回来的。 虽然现在因为不能跟何雨柱正面接触了,无法从他手里拿到钱和物,但秦淮茹心里并没有多少急迫的感觉,她总觉得那些东西他迟早会拿到的。 暂时拿不到,也权当是先在何雨柱手里攒着。 可现在何雨柱去当兵的消息一出,秦淮茹就感觉心里似乎是空了一块,还伴随着一阵阵心悸,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东西一下子失去了。 所以她此刻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看。 贾张氏一脸不屑地撇了撇嘴,嘴里嘟囔着:“当兵有啥了不起的呀?不就是弄了个光荣之家的牌子嘛,这有啥稀罕的!我儿子可比他强多了,我儿子可是工人呢,那可是铁饭碗啊!将来肯定能当官的!” 她越说越来劲,声音也越来越大,“再看看傻柱那个傻子,就他那智商,去了部队能有啥出息?说不定还没等混出个名堂来,就死在外面了呢!到时候啊,老何家可就真的绝户喽……” 说着说着,贾张氏竟然咯咯咯的笑了起来,那得意忘形又幸灾乐祸的模样,仿佛是真的已经看到何家已经绝户一样。 贾东旭倒是无所谓,毕竟何雨柱什么样都跟他没关系,两人既没交情也没来往。 前院的阎埠贵倒是有点想法,考虑着若是送一个孩子去当兵也不错,首先就是去当兵不用吃家里的粮食,每个月还有津贴可以寄回家。 而且那光荣之家的牌子,他也挺眼馋的。 当天晚上的时候就跟自己老婆杨瑞华商量起了这件事,杨瑞华倒是没什么意见,表示完全支持自家男人的决定,但这事最后还是没成。 首先是因为现在的征兵已经结束,想参加就只能等到明年春季的时候,再加上现在的阎解成也不够年龄。 而等到他终于够年龄了之后,阎埠贵跟他一说,就被大儿子立刻果断拒绝了,当然这是后话。 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就纯粹是生气了,在得知了何雨柱已经当兵走了之后,易中海草草的吃完饭,就去了聋老太太家。 一推门,就看见聋老太太一脸阴沉的坐在那里,看到易中海推门进来,也只是看了他一眼,连话都没有说一句。 易中海沉默着找了张凳子坐下,想挤出个笑脸,结果只是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两下,尴尬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继续折磨自己,只低垂了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两人坐面对面坐着,好一阵沉默。 最后还是易中海先沉不住气,率先开了口:“老太太,傻柱去当兵这事您怎么看?” 聋老太太阴沉着一张脸,听到易中海的话,才把思绪从沉默中回拢,深深的叹了口气:“还能怎么看?事情已经成了定局,现在就算是想阻止也来不及了。 原本我昨天还想阻止的,再不济能在他们父子两人之间埋上颗雷也好,到时候稍加引导,说不定就能让他们父子反目。 可谁知道……” 聋老太太再次叹了口气,她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今天第几次叹气了:“谁知道也不知怎么就那么寸,我这边还没来得及开口,何大清就来了。 只可惜了傻柱这么一个好孩子,这是生生要被何大清给毁了呀! 现在去当兵,说不定就要上战场,战场上那么好混的吗?真是心里一点数都没有! 那可是战场,刀剑无眼的!谁敢保证自己上了战场还能全须全尾的活着回来?能捡回一条命来,就算是不错了! 也不知道他这个当爹的是怎么想的,不为自己的儿子铺路,反倒给他找了一条死路,真以为兵是那么好当的……” 其实易中海不太在乎这个,他在乎的是另一件事:“老太太,傻柱的事已经发生了,现在就是想改也改不了了,我担心的是现在傻柱走了,那何大清就相当于少了一个软肋,到时候他要是硬要与我作对怎么办?” 聋老太太被打断,有些不悦的看向易中海:“何大清倒是也不足为惧,再说现在没有了傻柱,剩下他一个人也翻不起什么风浪来,你用不着太担心。” 见易中海面上似乎还有些不服气,又道:“我听说军管会马上就要解散了,组织上会成立街道办,到时候这些四合院大杂院,都会设立联络员。 你好好表现,到时候我这边再给你使点力,你争取选上这个联络员。 你可别小看这个联络员,虽然只是一个芝麻大小的官,但若是弄好,掌控整个四合院都不成问题,到时候你可就成了这四合院里的土皇帝了,想干什么?还不是你一个人说了算!” “哎哟,我的老太太哟,您怎么什么话都敢说呀,这话也是能说的吗?这要是被别人听了去……” 聋老太太也反应过来了,她刚才也是一时说的激动,有点口无遮拦了。 “行了,我知道了,这不是只有咱们两个人在场吗?但凡是有第三个人在,我也不可能说这话。” 聋老太太主打一个嘴硬。 现在因为刚刚解放不久,聋老太太还没有真正修炼到家,虽然现在也很狡猾,但还没到剧情里那种老奸巨猾的程度。 “不过中海啊,我刚刚说的话,你可往心里去点,我可都是为了你好,你想想,若是这个联络员被何大清拿到了手,接下来你还能有好日子过吗?” 第259章 棋逢对手 易中海一听顿时皱紧了眉头,顺着聋老太太的思路一想,顿时感觉到了一阵绝望! 现在的何大清无权无势,都能压得自己在院子里快抬不起头来了,真要是让他当了这个联络员,那不是要把自己压得喘不过气来了吗? 就算这个联络员只是个芝麻绿豆官,那也是官! 所以,哪怕是自己得不到,也绝不能让何大清得到,否则的话,就以何大清对自己的仇视程度,就真没自己的好日子过了! “行,我都听老太太您的,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 聋老太太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真心的笑容:“你放心,我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接下来你仔细听我说,我估计呀,到时候肯定要投票选举,你现在就得跟院子里的人搞好关系,这样到时候才好拉票。 接下来,你就这么做……” 易中海认真的聆听着聋老太太的教诲,时不时的还点一下头…… 对于两人在密谋这件事,何大清并不知道,就算是知道了也不会在意,反正他对管事大爷这个身份根本就不感兴趣。 而且有他在,易中海就算是拿到了管事大爷这个职位,也不可能做到像剧情中那样一手遮天,真要惹急了自己,暗戳戳的往外寄几封举报信,就不信弄不死这个老阴逼! 就算是有聋老太太给他托底,将他从那的位置上拉下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 想必到时候易中海会很难受吧? 毕竟期望越大,失望就越大,当他发现好不容易费尽心思得来的东西,结果距离他印象中的效果,天差地别的时候,不知道心里会是什么感受。 而且做了这个联络员之后,如果不想像易中海那样私下里掌控这个四合院,又不想被人说嘴,被别人抓住把柄,那就得认真干。 如果这份工作在别的院子里还好说,但在95号四合院里,那就相当于真的给自己找了份出力不讨好的差事干。 何大清自认为自己不是个八面玲珑的人,还真胜任不了这份工作。 当然这里还有个原因,那就是他知道接下来街道办上任的一把手是王主任,他实在是不愿意在这个王主任的手下做事。 既然如此,还不如做个人民群众呢。 何雨柱去当兵这件事,因为被何大清一下子办成了事实,因此终究是没在四合院里掀起什么大风浪,过了两日,就已经没人再提起来了。 如果接下来大家又被另一件事吸引住了目光~~何家竟然开始收拾房子了。 有时候趁着何大清不在家的时候,四合院里的邻居就会探头探脑的往里面瞅一眼,看看究竟是想怎么收拾,又想收拾成什么样子。 这件事贾张氏也紧紧的盯着,甚至比任何人都积极,不过她可不是因为好奇,而是打上了那些建筑材料的主意。 只可惜何大清早有预料,也提早给这些装修师傅们打了预防针,还特别点出了贾张氏,说她的手脚不干净,喜欢小偷小摸,让之前装修师傅们注意一些,别到时候再丢了东西。 这次的工程毕竟是包工包料的,如果丢了东西,那丢的可就是装修师傅们自己的东西了。 为了让这些人提高警惕,何大清还讲了几件贾张氏的“代表作”,重点刻画了她的贪婪和厚脸皮。 有了何大清打的预防,所以他们自然格外上心。 只要贾张氏人往这边靠,不但有人全程盯着,还会被驱赶,到了晚上要休息的时候,也会不嫌麻烦的将所有的材料都搬到屋子里去。 反正晚上的时候何大清还是要在这间屋子里睡觉的,有他在,也不用担心有人半夜进来偷东西。 贾张氏从一开始的跃跃欲试,双眼放光,到后来的散布谣言,低声咒骂,再到最后动不动就找茬破口大骂,这个过程仅仅用了5天。 不过这一切发生的时候,都是何大清不在现场的时候,只要何大清一回来,贾张氏就立刻像个鹌鹑似的躲回了家里。 这让这些装修师傅们感觉到了贾张氏深深的恶意~~合着这个死肥猪是柿子专挑软的捏啊。 要说一开始的时候,对于贾张氏的谩骂,这些师傅还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装作没听见,等到贾张氏变本加厉破口大骂的时候,就有点受不了了。 几人一商量,很快就有了对策,有一个装修师傅跑回了家,没用多久,就带回来了一个40岁上下的女人。 接下来贾张氏就见识了到了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实在是这个女人确实是个厉害的,不管贾张氏是放什么招,人家都能接上,而且还比贾张氏技高一筹,每次对上都以贾张氏吃了大亏宣告结束。 贾张氏骂人她也跟着骂,骂的比贾张氏还脏还恶毒,贾张氏顶天了就是会骂人家绝户,而对方是祖宗十八代,加上后代十八代,都扯出来过一遍18层地狱式的折腾。 贾张氏招魂,她也跟着招魂,不过她不是招别人的魂,是跟着贾张氏一起召唤老贾,弄的贾张正都感觉到脖子后面有冷风在嗖嗖的吹,仿佛老贾真的下一刻就会冒出来,将她带走一样。 贾张氏躺在地上撒泼,对方就搬了张椅子坐在旁边,指点着贾张氏撒泼哪里需要改进,有时候骂她是头蠢猪,教了几次还是犯错,有时候又给她鼓掌,说她懒驴打滚模仿的像…… 弄得院子里的人一连看了几天大戏。 贾张氏在吃过几次亏后,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不是对手,这才夹着尾巴灰溜溜的匿了。 何家的这一项工程,装修师傅们干了整整半个月,才终于收拾利索了,跟何大清进行了交接。 何大清对于装修效果很满意,痛快的结清了尾款。 装修期间,除了前几天之外,后面的这些日子,每天这个中年女人都来报到,也把贾张氏给压的死死的,别提让人多憋屈了! 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到何家的工程结束了,贾张氏长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满血复活了。 第260章 堵死易中海后路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压在头上的大山,一下子被扳倒了,心里说不出的畅快。 在施工队带着工具离开四合院的时候,贾张毛得意洋洋的站在院中,双手叉腰,以一种恭送瘟神的态度,将这一群人送走了。 何大清站在门口看的一脸无语。 将买来的新锁锁在了厨房的门上,给了何雨水一把钥匙,叮嘱她把钥匙放在家里,平时的时候脖子上就只挂着她房门上的钥匙就可以了。 另外还拿了些大米和挂面,让何雨水放到她自己的屋里去,至于厨房里就只放些厨具和油盐酱醋,粮食什么的就不往明面上放了。 现在因为天气还热着,所以地窖里是空的,毕竟线下的蔬菜并不难买,而且这个季节的蔬菜也不耐放,不如现吃现买。 给何雨水的东西虽然不多,至少能保证自己在有招待餐,无法及时回来做饭的时候,这丫头不至于饿着自己。 毕竟之前有他们父子俩做晚饭的时候,就算是有招代餐,何雨柱中途也会回来给何雨水做饭,但现在何雨柱当兵去了,何大清一个人可顾不过来。 至于中午饭,自从何雨水开始上学,何大清就让她早上带饭了,中午的时候学校食堂会帮学生免费热饭,当然也可以从学校食堂买着吃,只不过大锅菜肯定是没法跟家里的饭菜相比,再加上学校食堂的厨子厨艺也不咋好,何雨水在吃过几次之后,就宁可从家里带咸菜了。 反正就算是咸菜,那也是何大清加了辣椒和花生油,花生碎炒出来的,若不是因为夏天不耐放,说不定还会再加点肉丝进去。 比学校食堂的大锅菜可好吃多了。 事情果然就如同聋老太太同易中海说的那样,军管会解散后,成立了街道办和公安局,而街道办的主任也确实姓王~~还是位女同志。 这就是后来的那位王主任了。 很快各个大院就开始选联络员了,不过为了方便称呼,众人就戏称为了管事大爷。 95号这座四合院因为是个三进的四合院,为了方便管理,就需要选出三位管事大爷,前中后三个院子各选一个。 王主任倒是没亲自来,但也派了一位干事过来协助选举,于是解放后的第一场全员大会开始了。 简单的讲了几句话,就让大家伙开始互相推荐或毛遂自荐,何大清沉默着站在人群外围,一点要往前凑的意思也没有。 别说,积极分子还真不少。 竟然总共有18个人报了名参加选拔,最后经过投票选择出了三位。 前院是阎埠贵,中院是易中海,后院是刘海中。 跟原剧情中一模一样。 管事大爷的人选定下来之后,那名主持大局的干事,拍拍屁股就想离开,在她看来,选举已经完成,他的工作就做完了。 但这时何大清挤到前面说话了:“曹干事,你先别走啊,你得给咱们大家伙讲讲这些所谓的管事大爷有什么职责和权利,免得到时候有人拿着鸡毛当令箭,糊弄我们这些老百姓。” 这话一出,立刻得到了响应,曹干事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确实把这个给忘了。 刚刚新官上任的易中海恼怒的眼神瞥向了何大清,然而何大清连个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他。 曹干事重新回到了桌子后面,给大家讲解了一下管事大爷的职责和权利。 “管事大爷的主要职责就是帮助街道办传达上面的精神,政策,并配合街道办推进这些精神和政策的实施,同时要注意外来人员,别让不法分子进来搞破坏。 一旦发现,要及时扣留,并报告到街道办,再由街道办和公安局进行处。 另外管事大爷的职责就是调解大院内的内部矛盾……” 接下来巴拉巴拉介绍了一大堆,但在何大清听来,一些东西讲的都比较含糊和笼通,并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 于是在曹干事讲完,顺嘴问了一句:“还有没有没听明白的?有问题赶紧问。”的时候,何大清又发言了。 “曹干事,调节大院内的内部矛盾,是不是指邻居之间有矛盾干仗的时候拉架,还是有一定的执法权,可以判定哪家邻居有错并进行处罚?” 这一点是必须问明白的,毕竟在剧情里易中海就是这么干,动不动不是罚这个扫厕所,就是罚那个扫院子,而且还喜欢动不动就替别人做主,只是偏袒他想偏袒的人。 何大清就是要从根上给他把这种苗头掐灭,到时候他如果还敢这么做,相信就算是自己不反抗,其他吃了亏的邻居也不会算完。 曹干事果然没让他失望:“管事大爷只有负责调解邻里矛盾的权利和职责,没有执法权,也不能随意做出处罚,如果有管事大爷调解不了的矛盾,或者有一方不服,也可以上报到街道办,再由街道办进行处理……” “那管事大爷有没有权利组织大家伙捐款呢?比如说觉得哪一家比较困难,就开全员大会动员大家伙捐款捐物,如遇到这种情况,是需要先上报街道办在举行捐赠活动,还是可以直接在私下里进行这种活动呢?” “去找这种情况当然要先上报街道办,经过了街道办核实批准之后,才能进行捐赠。” “那曹干事我再问一下,您刚刚说的优秀大院的评选标准,出去上班时把自己家的房门锁上在不在这评选的标准之内?” 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曹干事明显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你这个问题问的多余,锁不锁门那是你们自己家的事,跟评选优秀大院没有任何关系。 不过我个人还是建议,如果家里没人在家,还是把门锁上比较好,万一丢了东西说不清,你们说是不是……” 接下来又问了几个问题,得到了曹干事满意的答复,何大清直到将易中海所有的路都堵死,才带头鼓掌,欢送曹干事圆满完成任务离开。 第261章 易中海受挫 原本三位大爷还想要趁热打铁,再开个全院大会,调动一下大家的积极性,尤其是三位大爷都刚刚上岗,很想来个新官上任三把火,尤其是刘海中这个官迷,就更想显摆显摆了。 现在何大清问了诸多问题之后,他们的积极性忽然就被打消了一大半,而且随着曹干事离开时,何大清又问了一句:“曹干事,这是散会了吗?” “散会了,同志们都回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因此众人纷纷做鸟兽散,压根没给三人临场发挥的机会。 这三人虽然做了管事大爷,但却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刘海中虽然有些失望,有些恨何大清搅局,让他失了狐假虎威的机会,但好歹也是后院的“官”了,所以心里还是很得意的,一回到家就开始跟自己的儿子老婆吹嘘开了。 阎埠贵倒是没多少失望的情绪,毕竟他对当官没多少野望,除非当了这个官能给他“好处”,可在何大清问了那么多问题,曹干事有一一解答了之后,他发现这个所谓的管事大爷还真没有什么油水。 相反,这还是个为人民服务的角色。 不过,如果仔细钻研一番,相信还是能找到办法揩点油水的…… 最失望的人就是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了,无他,是因为何大清问的问题太多了,曹干事解释的太明白了,让他们俩一时半会找不到发育的空间了。 也正因为何大清的这一番操作,就算是院子里有了管事大爷,也没什么变化,各家客户还是该锁门锁门,该上班上班,没人拿三个大爷真当回事。 不过这三位大爷还是私下里分出了一二三,他们是按照年龄分的,易中海是一大爷,刘海中是二大爷,阎埠贵是三大爷。 其他两人还好,中间发生了一个小插曲,导致易中海也夹起了尾巴做人。 事情是这样的。 有一天,前院和中院的两户人家因为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了起来,而且越吵越凶,从当前的矛盾上,渐渐发展到了开始互相揭短翻旧账,你来我往话赶话竟然吵出了真火,眼看着就要动起手来了。 易中海闻讯赶来,准备行使他一大爷的权利和职责,结果这原本只是一场争执,劝下来各打50大板也就算了,毕竟都是邻居,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但让人没想到的是,事情却因为易中海的介入而变得愈发复杂了。 易中海这个院子里的“和事佬”,一直以来都以他的“大道理”和“公平公正”而自居。他赶到现场后,就准备用他那一套“大道理”来平息这场风波。 然而,这一次易中海却犯了一个错误。 在调解过程中,他明显地偏向了与他家没有过矛盾的那一户人家,试图用大道理来压制另一家,这种不公平的做法让那户人家感到非常不满,他们根本不服气易中海的调解。 所以就在易中海前脚刚刚离开调解现场后,那户人家后脚就前往街道办告状去了。 告状时重点强调了易中海的偏袒行为。 因为他告状的时候街道办里有许多人在场,就算是易中海曾经给王主任送过重礼,还有她跟聋老太太是旧识的这一层关系在,她也不好就这么明目张胆的偏袒他。 只好当场派遣了一名干事去处理。 这名干事对两家的矛盾进行了重新调查和调解,并对易中海进行了批评,让他以后在调解邻里矛盾时,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不能有任何偏袒,否则不仅无法解决问题,还会引起更多的矛盾……巴拉巴拉。 易中海被干事的说得面红耳赤,脸当场就红成了猴屁股。 经过这件事情之后,易中海在大院里的威信开始降低,易中海不得不选择低调做人做事~~俗称夹着尾巴。 何家。 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父女俩都习惯了这种生活方式,不过何雨水总是念叨他哥哥不给他写信。 何雨柱虽然不写信,但每月都会汇一半津贴回来~~这是何大清要求的,理由是攒着给他说媳妇。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反正何雨柱信了。 其实何大清原本是想一分钱不给他留,让他把津贴全部寄回来的,但何雨柱死活不肯,最终还是让何大清答应了给他留一半。 何雨柱去当兵的事虽然不是秘密,但他当兵的部队驻地地此,何大清却从来没有泄露过,就连何雨水都不知道。 他这么做也是防备着秦淮茹再有什么歪心眼子,背着所有人单线联系自己那个傻儿子~~毕竟今天只寄回来一半,还有一半握在他自己手里呢,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接近心目中的女神,选择先苦自己。 所以不得不防。 时间很快就来到了深秋,树上的叶子开始不断的飘落,冷风吹在人的脸上已经有了冰冷刺骨的感觉,何大清提前买了不少煤,在厨房的一个角落里垒了一个盾,将煤装到了里面一大部分,剩下的那些就放进了地窖里。 反正他家的地窖挺大的,往年都能放三四家的冬储菜,现在只放自家的,自然就空出来了一大块地方。 窗户下只放了同从往年的量差不多的煤~~这是摆在明面上的。 他必须得这么准备,因为除了生火做饭,生炉子取暖之外,还有两间火炕需要烧。 不多准备一点,可捱不到天气暖和起来。 不过为了不让四合院的人发现他买了这么多煤,藏在厨房和地窖里的那些都是他利用空间搬运回来的,可谓是神不知鬼不觉。 至于何雨水,她才不关心煤是怎么弄回来的呢,只要有的烧就行。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街道办的干事终于来通知大家伙买冬储菜了,何大清在自行车后座两边挂上了两个框子,又拿了两条编织袋,就来到了街道办。 冬储菜的种类很少,无非就是白菜,萝卜,土豆,何大清每种都要了一些,驮了满满一自行车回家了。 第262章 冬储菜 等他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发现贾家也买回来了。 秦淮茹不知道从哪里借了一辆板车,此刻那板车就停在大门口,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正一点点往里搬菜,时不时还动手擦擦额头上的汗,看的何大清心里一阵好笑。 现在天这么冷,就搬这么点菜怎么可能会出汗? 而且离得近了也看不到她脸上有汗渍,所以秦淮茹这副样子是装出来的,是想表达自己的勤劳能干,吃苦耐劳吧? 如果不是额头上一点汗都没有,还真被她给装到了。 看到何大清也走到了四合院门口,秦淮茹赶紧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何师傅回来了?来,我这就帮你一起抬进去。” 秦淮茹说着,上前就想去抓何大清的自行车后座,结果被何大清一伸手挡住了:“你一个小媳妇家家的,别没事往大老爷们跟前凑,我可不是那些小年轻,不吃你这一套! 你最好离我远点,别逼我大嘴巴抽你!” 秦淮茹当场被闹了个大红脸,站在那里伸手帮忙也不是,不伸手也不是,很是尴尬。 何大清朝着院中正袖着手看热闹的阎埠贵招了招手:“老阎过来帮我把菜抬回去,完事给你一颗白菜做报酬。” 原本看热闹正看得起劲的阎埠贵青岛有便宜可占,那双小眼睛立刻亮了,脸上也绽出了如花的笑容,小跑着就来到了何大清跟前:“哎哟,瞧你这客气的,不就是邻居间互相帮个忙吗?我可就谢谢你了,正好我还担心我们家的菜不够吃呢,老何你这可帮了我大忙了。 来来来,我给你抬到后面,你扶着前面,咱俩一起用力。” 他精瘦的身子一挤,就将还站在何大清自行车跟前的秦淮茹挤到了一边,手也摸上了自行车后座。 没办法,这事何大清必须得请人帮忙,谁让他的好大儿当兵去了呢? 搬煤的时候还找了个窝脖帮着一起,今天的冬储菜可是他一个人带回来的。 而这些是必须过明路的,不能像厨房和地窖里那些煤一样,直接用空间装回来。 四合院的大门处有台阶,穿堂门那处也有台阶,每一级的台阶还都挺高,平常一个人搬着自行车能过,但现在上面驮了那么多东西,一个人可不好搬进去。 再说了,能用钱物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反正他又不缺这一颗白菜,大不了就做做梁上君子,从贾家或易家顺两颗回来。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两下,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但搬菜时脸上明显带了些忧色。 她是去年冬天嫁过来的,所以知道去年的菜放在地窖里,开始的时候她还以为那地窖是大家伙公用的,直到何家在地窖上方盖厨房,她才知道了那个地窖是何家的。 就知道今年还想用地窖的事有点悬了。 刚刚主动跟何大清打招呼,还主动过去要帮他抬自行车,就是想试试能不能缓和一下两家的关系,到时候通融一下再用用他家的地窖。 毕竟他们家面积只有那么大,而且屋里还要生炉子,实在是既没有地方,也不利于冬储菜的存放。 所以最好的办法就是还放在何家的地窖里,虽然现在上面加盖了厨房有些不方便,但也不是每天都要往外拿菜,而且,去拿菜的时候还可以顺便看看何家的厨房,然后自己诉诉苦,装装可怜,再流几滴眼泪,说不定还能顺带着占点小便宜。 只可惜,这个何大清简直不是男人,对她竟然不加半点辞色,不就是忽悠了他儿子几回吗?而且他后来也报复回来了,还把他儿子都弄走了,生生断了自己的一条财路。 虽然因为事情被发现的早,她并没有从何雨柱手里弄到多少钱。 而且自己还因为何大清将这件事给捅破了,平日里没少被婆婆搓磨辱骂,就连贾东旭对她也不似往日那般好了。 这些她还没跟何大清计较呢,何大清凭什么对她这么恶语相向? 简直小气的要命,怪不得贾张氏骂他是个死绝户呢,说不定傻柱那个傻小子真就死在外面了,到时候他可就真成绝户了! 一会儿又有些怨恨贾张氏,一天天吃的比谁都多,却是半点活儿不干,还要天天找茬骂自己,有时候还得上手打两下,拧两把! 若不是自家男人是个孝顺的,凡事多听婆婆的,动不动还得跟自己说他妈把他养这么大不容易,让自己多忍一忍,且贾东旭对自己也算不错。 每次看着贾张氏的那张脸,和那张一张一合不停的往外喷粪的嘴,她都恨不得冲上去狠狠的挠上两把~~就算不能挠她个满脸花,挠上两把解解气也好! 这不要脸又恶毒的老虔婆,平常的时候在家里混吃等死,让自己天天给她做饭伺候她也就罢了,现在竟然让自己一个人搬煤! 要知道,她现在还怀着孕呢,这肚子里的可是他们贾家的第一个大孙子,万一要是累出个好歹来,不但肚子里的孩子有可能保不住,就连她自己也得跟着遭罪。 真要是遇到了倒霉的时候,一尸两命也不是没可能。 简直是越想越气!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自然而然也就阴沉了下来,搬着白菜到了家门口的时候,看到坐在小板凳上晒太阳的贾张氏,也做不到几个笑脸出来了。 因为暂时没有地方放,搬回来的菜就临时放在了贾家门口旁边的空地上。 秦淮茹一个人搬菜,贾张氏是不放心的,她怕院子里的人趁自家不注意的时候,顺走他家的菜,毕竟以前她就是这么干的。 所以秦淮茹搬进来的菜堆放在门外,贾张氏就搬了个凳子坐在门前,盯着儿媳妇搬回来的那些菜。 别问她为什么不出去看着门口板车上的菜,问就是贾张氏不想动,而且大门口味儿那个位置也不避风,冷。 再说了,前院那么些人,门外也是邻居们来来往往的,相信秦淮茹又不是个傻子。一定会找人看着外面的菜。 第263章 这忽低忽高的智商 贾张氏在这一点上还真想错了,门外的板车还真无人看管。 好在这里来来往往的都是熟人,也没几个像贾张氏那么没脸没皮的,倒是没人去别人车上搬菜。 阎埠贵一路上满脸笑容的帮着何大清把自行车抬上台阶,又抬下台阶,一直帮着何大清把自行车在厨房门口停好,才抱着何大清给他那一颗白菜的劳务费,呲着大牙离开了。 贾张氏看的目瞪口呆,一直盯着阎埠贵的身影消失在视线里,才猛然扭头,看向了何大清。 此时的何大清已经打开了厨房的门锁,准备往里面搬菜,突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冲着自己就来了,虽然他现在是背对着贾张氏的,但手脚比脑子反应快,都没来得及看清这个冲过来的东西是什么,转身的时候就已经是一个回旋踢甩出去了。 “啊!” 一声惨叫响起,何大清都愣了两秒,然后才看清了自己刚刚踢飞出去的那个东西,竟然是贾张氏! 心中暗叹一句倒霉,怎么又是这个纠缠不清的老虔婆? 何大清面色一寒,开口就先发制人:“贾张氏,你特么是不是有病?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你特么就敢往老子身上扑,你还要不要点脸了?” 贾张氏惨叫过后,原本已经咧开嘴准备哭嚎了,结果被何大清话又给噎了回去,噎的她一张嘴“嘎~~”,打了个拐弯的嗝。 等她反应过来,何大清都已经搬了两棵白菜进屋了。 “你少血口喷人,我不过就是想找你拿颗白菜,你这个瘪犊子,竟然就敢踢我,赔钱!必须赔钱!我被踢出了内伤,需要送医院,你得赔我医药费……” “我赔你个屁!” 放下白菜从厨房里出来的何大清怒吼一声:“你特么算什么玩意,还找我拿白菜?这些菜都是我真金白银买回来的,凭什么给你,想吃菜自个儿买去,我看你刚刚就是不安好心,不知道打的什么鬼主意呢,挨揍也不冤!依我看还是打的少了!” “你都能给阎老抠白菜了,凭什么就不给我?我比阎老抠差哪了?你这是歧视人民群众!我不管,今天你不但得赔我的医药费,还得也给我一颗白菜,否则今天这事没完!” 何大清有时候都不得不佩服贾张氏的脑回路,尤其是她这忽高忽低的智商,简直是让人叹为观止! 就说这老虔婆怎么忽然朝着自己扑过来了,原来是因为看到阎埠贵从自己这里拿走了一颗白菜。 可她也不用她那猪脑子想想,他何大清是那种白给别人东西的人吗?给阎埠贵的白菜,那也肯定是阎埠贵付出了什么东西换的! 比如说劳动。 真以为他的菜是大风刮来的,谁都可以过来分一杯羹,他何大清又不是做慈善的,凭什么白给贾张氏这个好吃懒做,跟自家还有矛盾的人东西? 是凭她长得矮,还是凭她长得胖? 是凭她能吃,还是凭她不洗澡? 简直是一点自知之明也没有。 “呵呵呵……” 何大清都被气笑了:“这菜是我买回来的,我想给谁就给谁,怎么着?我不想给你,你还想上手来抢? 你真以为我何大清是个软柿子,可以任凭你们这些不要脸的揉搓,想瞎了你的心!” “你不给我也不能给阎老抠,要不然就是不公平,你这就是行贿,你贿赂阎老抠这个三大爷!这就是破坏安定团结,歧视人民群众!我要去举报你!” 好家伙,智商又回来了,但回来的不多。 “去吧,顺便帮我将人民警察也请回来,正好我也要报案,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抢劫!” “你敢报案?你凭什么报案……” “贾家嫂子,你这是干什么呢?大冷的天坐在地上不冻吗?赶紧起来回家暖和暖和去吧。” 眼看着再不站出来不行了,毕竟举报报案都出来了,真要话赶话闹僵了,何大清一气之下真的去报了案,或者是贾张氏这个傻了吧唧的真的去举报了,那自己这个明明在现场,却毫无作为的一大爷,恐怕得跟着吃瓜落,甚至直接被撤了。 因此他现在不得不装作刚刚出来的样子,想把贾张氏先劝回去,毕竟只要有点脑子的都能听出来,贾张氏这就是想占便宜没占到恼羞成怒了。 更何况,但凡贾张氏今天对上的是院子里的其他任何一个人,他都愿意站出来袒护一下贾张氏。 可谁让她对上的是何大清呢? 根据经验和对何大清这个人的了解,为了不让自己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此时必须退让,绝对不能跟何大清对上,否则很容易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不回去!凭什么让我回去?想让我回去也行,赔钱!赔我的医药费!” “老嫂子,你就别胡搅蛮缠了,有什么事咱先回家坐下慢慢的再说好不好?免得在外面被人看了笑话。 再说今天这事儿本来就是你不占理,快起来吧,别坐在地上了,受了寒可不是小事,看病吃药都得花钱。” “我不回,凭什么让我回去?除非他赔我医药费,再赔我一颗大白菜!” 易中海眼见着劝不动贾张氏,只好在人群中寻找另一个证人~~抱走了何家一颗白菜的阎埠贵。 看着站在人群外围看热闹的阎埠贵,易中海赶紧朝着他招了招手:“三大爷,赶紧过来吧,你躲在后面干什么呢?” 阎埠贵没想到自己被易中海发现了,只得尴尬的笑着凑了上来:“老易,你是咱们院的一大爷,这里又是你们中院,我虽然是这个院子里的三大爷,但总归是一个外人,这外人插手不好。” “不是老阎你别误会,就是想问你几个问题,你只要如实回答就可以了”。 “行,你问吧。” “今天你是从何大清那里拿了一颗白菜吗?” “没有!” “你有!我亲眼看着你抱着白菜走的,你还敢抵赖?” 阎埠贵瞥了贾张氏一眼,淡淡的道:“我可没有拿,因为那颗白菜,那是老何亲自给我的,是我帮他抬自行车的报酬!” 第264章 易中海的选择 “这是我应得的,我可不是自己【拿】的。” “这有什么区别?反正我就看了何大清白给了你一颗白菜,都能白给你,凭什么不能白给我们贾家?贾论困难,我们贾家比你们家都困难多了!” “这区别可大了,那棵白菜可不是因为困难被救济的,这是我的劳动报酬!” 光荣着呢! “我不管,反正你们既然给了他,就得给我,不然这事没完……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倒是一个人走了躲清静去了,留下我们孤儿寡母的都快要被欺负死了……没法活了呀,老贾啊,你要是地下有灵,就上来把这群欺负我们贾家的王八蛋都带走吧……” 贾张氏一看自己不占理,立刻开始了胡搅蛮缠式的招魂大法,惹得满院子的人都用一种看傻子似的目光看着她。 易中海的脸色漆黑如墨。 他总觉得贾张氏就是生来克自己的,只要遇上她准没好事,可偏偏她又是自己看中的养老人的母亲, 又不好袖手旁观,免得寒了贾东旭的心。 可看着她这副唱念作打的样子,心里又不由得恼恨这个老东西又给自己添麻烦,但眼下这种情况又不能不处理。 毕竟此刻院中围了这么多人在看呢,而他又是这个院子里的管事大爷,阎埠贵这个老东西刚刚那番话虽然是推脱之词,那他说的也没错,自己不但是管事大爷,还是在中院的管事大爷。 而现在正在吵闹的双方当事人,又都是中院的。 可如何处又让他犯了难。 若是偏袒贾家,先不说何大清会不会配合,就说在院子里的其他人也不是傻子,谁都能看出来贾张氏不占理,只不过是因为想占便宜,被何大清踢了一脚而已。 只是这一脚看起来踢的有点狠。 也就是贾张氏浑身是肉,弹性好,这要是换个瘦骨嶙峋的,这一下说不定得伤筋动骨。 而如果偏袒贾家,对于自己在大院里的威信和人缘都会带来伤害,给他以后的工作和计划带来困难。 可要是不偏袒贾家吧……看着站在人群外围,用恳求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徒弟。 他担心惩罚了贾张氏,他的好徒弟会跟自己离心。 那是他未来的养老保障,跟自己离心也是他接受不了的事。 可能是易中海沉默的时间太长了,周围已经响起了窃窃私语的议论声。 “贾张氏也太不要脸了,被打了也活该,她早就该打了!” “贾张氏是真勇啊,连何大清的东西都敢抢,还是明目张胆的抢。” “财帛动人心,要财不要命呗。” “这回看一大爷怎么办,他要是还敢护着贾张氏那个老东西,何大清会揍他的吧?有些期待啊。” “要说这一大爷也是挺好的一个人,怎么每次遇到贾张氏就像被下了降头一样,那屁股歪的……” “你们说一大爷为什么要这么护着贾张氏?他们两人该不会是有一腿吧?” “你还别说,说不定还真有可能,老贾都死了这么多年了,她一个寡妇守不住也是正常的,理解理解。” “你可拉倒吧,谁能看得上贾张氏那样的,长得像头猪,蠢的也像头猪,谁有那么重口味愿意跟一头猪做那事,不嫌恶心吗?” “你懂什么!胖了有胖了的好处。” “什么好处?” “软呗!” …… 在听到不断飘进自己耳朵里的小话后,易中海的脸更黑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嘛!不能让他们再继续瞎猜了,否则的话,谁知道这群王八蛋明天会不会把这些瞎猜出来的内容给他传成谣言? 扫视了一圈,看到围观众人或戏谑或闪躲的目光,努力的忽视贾东旭看过来的求助的眼神,暗地里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决定今天的事要公正一点。 大不了就是事后适当的给贾东旭点甜头,再将他哄回来,如果是实在哄不回来,到时候再另外想办法,现在当务之急是不能失去民心。 心里做好了决定,他顿时面色一肃,朝着地上还在招魂的贾张氏呵斥道:“行了!别嚎了! 贾家嫂子,事实已经很清楚了,你就不要再胡搅蛮缠了。 今天这事确实是你的错,人家阎老师拿走了一颗白菜,那是因为帮了何大清的忙,那是何大清给他的报酬。 你又没帮人家干什么,人家凭什么白给你一颗白菜?谁家的白菜不是用钱买来的? 再说你们家不是已经买了冬储菜了吗?刚刚我从外面进来的时候,看到淮茹正在往家搬,她买的可不少,应该足够你们家吃一冬天的了,你就别再惦记别人的了。 你要是再这样胡搅蛮缠,我可是要报告给街道办了,到时候你可别说我不讲情面情面。” 贾张氏一天要报告给街道办,立刻就怂了,干嚎的声音立刻停止,就想爬起来开溜。 这也是她一贯常用的招式了~~察觉到自己要败北的时候,立刻就撒丫子开溜。 结果这一次,她刚准备爬起来,就发现屁股疼,顿时想起来自己还被何大清踹了一脚,这能行? 最起码也得讹笔医药费啊,否则的话不是亏了吗? 立刻小眼圆瞪:“凭什么算了?他何大清还打了我呢! 现在我站都站不起来了,浑身骨头都疼,我怀疑他给我踹骨折了,必须赔钱!不赔钱这事没完!” 易中海都有些无奈了。 因为他知道贾张氏肯定没事,毕竟就以她的脾气和尿性,真要是被伤着了,这会儿早就疼得哎哟哎哟叫了。 现在从头到尾也没听见她喊一声疼,分明就是想借机讹何大清,可是她也不看看,何大清她能讹得上吗? 那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果然他刚这样想完,还没来得及劝呢,就听到何大清淡淡的开口了。 “那报警吧,反正我也不是无缘无故打人,我只是打了一个来抢我东西的抢劫犯,别说我没给你打出什么毛病来,就算是真给你打出什么毛病来了,我那也是自卫!” 第265章 闹剧 “你放屁!” 贾张氏一听自己的打要白挨了,顿时不干了,双眼一瞪,伸出一根手指指着何大清,就想继续狡辩。 结果她这三个字刚骂出来,就被何大清下意识的接了一句:“借你的嘴使!” 突然的一句话,贾张氏被打断了施法,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看着何大清,显然她没明白过来刚才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叫借她的嘴使? 嘴都是长在每个人的脸上的,这玩意儿还能借吗? 怎么见? 这几个字分开的哪个她都听明白了,怎么合在一起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呢? 但贾张氏蠢,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这么愚蠢,还是有聪明人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在嘴里低声的念叨了一遍,忍不住噗嗤一声笑起来。 旁边的人不明所以,赶紧戳了戳他问道:“你咋了?笑什么呢?” 争吵的现场出现了突兀的笑声,众人纷纷望向了发出笑声的这人~~一个今年只有15岁的少年。 都说年轻人脑子好使,果不其然,在这些看热闹的人中,除了那些七八岁的小屁孩之外,就属他的年龄最小了。 这少听见有人问,又看到大家伙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顿时有了一种被万众瞩目的感觉,立刻卖弄起了自己的聪明才智。 他得意洋洋的瞟了周围几个人一眼:“这你们还都不明白吗?刚刚贾大妈说你放屁,何叔说借你的嘴使,前面放屁,后面借嘴使,那不就是借贾大妈的嘴放屁吗?都用贾大妈的嘴放屁了,那不成了贾大妈用嘴放屁了吗?” 好家伙,这小子是学顺口溜的吧? 不过他这么一解释,大家也都听明白了,顿时也有人憋不住笑出了声,很快人群中就响起了此起彼伏的笑声,那笑声越来越放肆,有人笑的直不起腰来,有人笑的流出了眼泪。 贾张氏自然也听到了这法精彩的讲解,她顿时感觉受了侮辱,双手一拍大腿又嚎上了:“老贾啊~~省略1000字。” 易中海在听明白的时候,也忍不住差点笑出声来,然而嘴角刚刚扯开就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赶紧朝着贾张氏的方向看过去。 果然就听到贾张氏又扯开了她的标准的大嗓门,开始哭嚎召唤起了老贾…… 头疼的抬起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张嘴想要再训斥贾张氏几句,但看她表演的那么卖力和投入,一副热情高涨的样子,又觉得自己大概率是劝不住的,只好把目光移向了人群中的贾东旭,这一看就先吃了一惊。 因为贾东旭此刻的脸已经红成了猴屁股。 亲妈被人当着他的面嘲笑,让贾东旭又羞又愧又恼,偏偏他又知道自己不是何大清的对手,根本不敢上前去给亲妈讨公道。 耳边充斥着各种魔性的笑声,仿佛是一记记打在他脸上的耳光,贾东旭只觉得丢人的紧,他有心想离开,可这些看热闹的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总是移动身体挡住他退出去的路,他一着急,全身的血液就往大脑上冲,脸自然就红的跟猴屁股似的了。 “东旭,你还不赶紧把你妈弄走,在这丢人现眼的,赶紧赶紧,赶紧过来把你妈带回家!” 贾东旭只好无奈地转回身来,走到贾张氏身边,伸手一把抓住贾张氏的胳膊就将她拉了起来:“妈,你还不赶紧回去,有什么事不能回家说,非得在外边嚷嚷,还不够丢人的吗?赶紧走吧!” 贾张氏当然不愿意,可拉她的人是她的亲儿子,而且亲儿子还嫌弃她在这里丢人,所以贾张氏只好半推半就的顺着贾东旭的力道站了起来,又半推半就的被贾东旭拉回了家。 秦淮茹站在四合院的大门口,时不时就探头探脑的往院子里张望一下,直到看到有人往前院走了,她这才一只手扶着腰,一只手提着一小袋分装好的土豆,装着很吃力的往家走。 有反应慢的,就已经跟秦淮茹打上招呼了:“秦淮茹,你还在外边磨蹭呢,你婆婆都让人打了,你还不赶紧回去!” 秦淮茹装出一副茫然的样子,依旧是一只手扶着但手里提着的那点土豆却放到了脚下,看向说话的丁大嫂:“丁大嫂,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什么叫我婆婆被人打了,谁打的她?我婆婆都那么大年纪了,谁会下这么狠的手去打个老人,也太没道德了吧?” 秦淮茹心里还恼恨着何大清,所以说话的声音格外大,结果立刻就被丁大嫂嫌弃了:“你那么大声干嘛?我耳朵又不聋,想知道被谁打的,回家问你婆婆去! 谁让她现在长进了呢?以前的时候还只是偷鸡摸狗,现在都学会拦路抢劫了,被打了也是活该。” 丁大嫂被她突然加大的声音吓了一跳,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原本还想告诉她是何大清打的,这下却不想告诉她了,就让她那颗心悬着吧! 丁大嫂扭着她的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回家了。 秦淮茹提着这小半袋土豆,晃晃悠悠的回了家。结果一进门就被贾张瓦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这个混账王八蛋,还知道回来呀,是不是非得等到你婆婆我被人打死了,你才出来!我今天不打死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狗东西!” 秦淮茹赶紧往后缩着身子,仿佛真是个在家里没有任何话语权的受气包小媳妇,嘴里还不停的为自己辩解: “妈,你误会我了,我能是那样的人吗?我不过是因为挺着个大肚子,搬起来不方便,而且也特别容易累。 所以刚才那会儿我就在胡同里找了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歇了会,我哪知道我前脚勾走刚走后脚就出事了呢,结果我这一进门又被骂要是早知道的话,我肯定早就跑回来帮你了。” “少扯那些没用的,我才不相信你,你眼瞎啊,来来回回没看到有这么多的人?” “妈,你是不是忘了,我还怀着孕呢,我看到了那个地方围了一圈人,客人那么多,我哪里敢往里挤?” 第266章 丢菜 贾张氏被噎了一下,看了看秦淮茹的大肚,终于是没有再继续骂下去了,只是冷哼了一声。 秦淮茹咬了咬唇角,压下了心中的愤恨,垂下眼皮,用力眨了两下眼睛,眼泪瞬间盈满了眼眶,再抬起头,看向贾东旭的时候已经是泪盈于睫,再配上那张漂亮的脸蛋,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惹人怜爱了。 “东旭,外面的菜还没搬完……” “没搬完你就继续搬啊,找东旭干什么?上了一天班不累吗?就不知道心疼心疼自家老爷们吗? 你一天到晚在家里闲着,现在就是让你搬点菜就累着你了?一天到晚哭唧唧的,你哭给谁看啊?好好的一个家,福气都让你哭没了!” 看到秦淮茹这副样子,贾张氏刚刚在外面受的委屈,全部都化作了无名火,瞬间喷涌而出。 然而贾东旭却心疼了:“妈,淮茹还怀着孕呢,你骂她干嘛?不就是几颗菜吗?我去搬。” 贾东旭说着就向外走,秦淮茹赶紧跟上:“我跟你一起,板车是从隔壁院子里借的,用完了还得给人家还回去。” 她刚刚已经指使了丈夫干活,相当于又跟婆婆对着干了,所以这会丈夫要出去,她自然也不愿意一个人留在这里面对贾张氏,免得她还要继续骂骂咧咧。 两人刚走到前院,就看到阎埠贵拉着刘海中,正在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看到他们两人,立刻就不说了。 两人立刻明白,他们这是又在说自家的闲话呢。 “二大爷三大爷,你们在这聊什么呢?大点声说出来我听听呗。” 贾东旭肚子里正憋着一股气呢,此刻看到这两个大爷聚在一起偷偷说一是自家的闲话,他顿时就不高兴了,张口就是一阵阴阳怪气。 被人当场抓包,刘海中尴尬的抿了抿唇,一时还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但阎埠贵反应很快,立刻笑道:“没事,我跟你们二大爷在这儿唠嗑呢。” “啊,对对对,唠嗑呢。” 有了台阶,刘海中立刻附和。 贾东旭冷哼了一声,倒是也没继续计较,朝着大门外走去,秦淮茹跟在他的身后,微微垂着头,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 两位大爷天也不聊了,四眼睛就那么紧紧的盯着大门外,一看就是在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不过贾东旭两口子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只是疑惑的回头看了两个大爷一眼,两人立刻把目光移开。 贾东旭撇了撇嘴,冷哼了一声“德性!”,就准备将板车上的东西归置归置,一趟拿回家,省得一会还得再跑一趟。 结果忽然就听秦淮茹道:“不对呀,这东西不对!” “哪里不对?是不是少了?” 贾东旭立刻警惕起来,放下手里正归置着的东西,扭头看向秦淮茹。 秦淮茹点点头:“我最后一趟拿的时候,至少还有七八个萝卜,现在怎么就剩4个了?这少的也太多了。” 两人齐齐扭头看向了原本站在前院聊天的阎埠贵和刘海中,原本伸长了脖子,看热闹的两人,立刻将脖子收了回来,顺带着腰板还挺了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贾东旭眼中闪过一抹恼怒,但还是压制着怒火,客气的问道:“二大爷三大爷。你们看的是谁拿了我家的萝卜了吗?” 阎埠贵摇了摇头:“没看见。” 刘海中也同步动作,不过明显他摇的有点迟疑。 人家都说了没看见,他们自然也不好逼问,两口子赶紧在胡同里东看看西瞅瞅,结果也没看到其他拿萝卜的人。 贾东旭忍不住抱怨道:“你说你停在大门口也不知道找个人给看着,好不容易买这点菜,还被人顺走了好几个萝卜,那几个萝卜都够咱家吃两三顿菜的了,你这个败家娘们,连点菜都看不好。” 秦淮茹满脸委屈:“我也不知道啊,原本在这里放的好好的,院子里也一直都有人,我也没想到有人会偷菜呀。” 见贾东旭又朝着自己望过来,阎埠贵赶紧解释道:“这可怪不得我们,刚才你们在和老何在中院里闹腾,我们不都过去看热……不都过去给你们调解去了吗? 说不定就是那会儿有人趁着没人拿的,跟我们可没关系。” 刘海中也赶紧辩解:“我刚回来,我什么都没看见……东旭啊,你妈也太不像话了,整天不是跟东家吵,就是跟西家吵,都成了咱们四合院里的一霸了,你可得好好管管你妈,这不是破坏咱们大院里的安定团结吗?” 刘海中忍不住打着官腔教训道。 “二大爷,你说这个干什么呢?谁问你这个了?我是说你有没有看见谁拿了我家的萝卜,或者有没有看见可疑人员?” “那没看见。” “对!没看见。” 贾东旭的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光紧紧的盯在了两人身上:“两位大爷,你们是不是知道点什么?知道就说出来呗,别卖关子了。” 然而不管贾东旭怎么问,两人就是咬死了说没看见,贾东旭也拿他们无可奈何。 其实两人是看见了的,只不过不好说,因为拿他们东西的,也是南锣鼓巷其中一个大院的一个大娘,那泼辣劲和难缠劲,跟贾张氏有的一拼,谁也不愿意惹火烧身。 更何况就贾张氏那样的,如果告诉了她,到时候她找上门去打架,肯定会直接把他俩卖了:“我们院里的二大爷三大爷都看见了!” 到时候他们两个还不得打不着狐狸惹一身骚啊? 其实原本刘海中是想不到这一点的,但刚刚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时候,就是阎埠贵在提醒他这个,还叮嘱他少管贾家的闲事。 谁让贾张氏刚刚去抢何大清的白菜的时候,还非得把自己扯进去呢?让自己遭了无妄之灾,真当自己是个没脾气的? 以为他是个软柿子,谁都可以上手随意捏两下? 那他在这个大院里的三大爷不是白当了吗? 没有落井下石,已经是他道德高尚了。 第267章 别跟我商量,也商量不成! 贾东旭见实在问不出什么,也找不到贼,只好骂骂咧咧的将东西都装进一个麻袋里,扛在肩上,对着秦淮茹没好气的道: “你去把平板车还了吧,顺便问问这周围还有没有人看到,我先把东西拿回去,免得妈在家里又得骂人。” 秦淮茹赶紧答应,她也知道闯了祸~~就算这祸原本跟她没关系,贾张氏也会把这口锅扣到她的头上,所以先让贾东旭回去,也算是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秦淮茹还完了平板车,又在胡同里找了几个人问了,但所有的人都说没看到,不过有人说没看到的时候明显眼中闪过一抹心虚。 显然也都跟阎埠贵一样,担心说出来惹祸上身~~更何况他们跟贾家不但没有交情,还多少有点仇怨。 贾张氏可不仅仅在自己大院里闹腾,像他们这些经常坐在胡同里晒太阳纳鞋底的人,哪个没跟贾张氏吵过几句嘴?谁又不了解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秦淮茹什么也没问出来,脸色有些沉重的回家了,进门就听到贾张氏问道:“找到是谁偷了咱们家的萝卜了吗?”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她忽然想起来,刚刚忘记叮嘱自家男人,别把这事告诉婆婆了。 此刻只能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摇了摇头道:“我问了好几个人,他们都说没看到。” “没看到?怎么会没看到!咱家的萝卜还能长腿跑了不成肯定是他们看到了不肯跟你说,这一群挨千刀的就一点看不到别家好都是一群白眼狼早晚都得变成绝户” 假装是骂着骂着。又把矛头对准了秦怀茹。又是一顿破口大骂。秦怀茹只能低垂着头。默默的承受着。贾东旭也恼恨秦淮茹。连点菜都没看好。让自家白白被人占了便宜。所以这会儿也不帮着他。坐在一边无动于衷。听见大家。家里传来的骂声。众人开始的时候还不以为意。以为是刚刚在跟何大青吵架的时候没占到便宜。这会儿才在家里骂骂咧咧。但也有那耳朵尖的。听到了。隐约听清了,假装是咒骂的内容。这一打听听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不由得纷纷幸灾乐祸 毕竟四合院里可真没有什么秘密,再加上阎埠贵和刘海中可不会给他们保密,所以没用多久,整个四合院里的住户都知道贾家的菜在门口被人偷了。 何大清自然也知道了,忍不住咧着个嘴乐,心里默默为这位侠盗点了个赞。 贾张氏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没从何大清那里占到那一棵大白菜的便宜,自家还少了几根萝卜,早就心疼坏了,把秦淮茹骂了个狗血淋头之后,就气的躺在床上装病~~更是什么也不肯干了。 秦淮茹自觉理亏,也不敢争辩,只能在丈夫和婆婆眼皮子底下的时候,尽量不让自己手上闲下来。 何大清将菜全部搬进厨房里之后,锁好自行车,关上厨房的门,将地窖上方的架子挪开,把菜收进空间里,下到地窖里再一点点摞好。 他买的菜可不仅仅是这一点,空间里还有呢,不仅仅是白菜,萝卜,土豆这些,在天气还没冷下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囤菜了,反正空间里可以保鲜。 什么芹菜,菠菜,韭菜,包菜,油菜……只要是能买到的菜,他都多少囤了一些。 除此之外,还囤了不少粮食,水果,肉,鱼等。 当然这些就不全是在外面买的了,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他的一分购。 将地窖的盖子盖好,把架子重新挪回来,刚走出厨房,就看到贾东旭站在家门口,看见何大清出来,赶紧一脸谄媚的笑着迎过来:“何叔,跟你商量个事呗。” “别!” 何大清伸出一只手竖起来,表明自己坚决的立场:“我跟你们贾家有仇,有什么事你也别跟我商量,也商量不成!” 别以为他不知道贾东旭是想干什么,肯定是他家的菜没地方放,又想放在自家地窖里! 怎么想的就那么美呢?自家在地窖上方盖个厨房,为的不就是守住地窖口吗?怎么还可能允许他们把菜再放在自家地窖里? 要知道这地窖在原剧情中还有其他故事呢,不止是未来的白眼狼盗圣棒梗,动不动就钻进地窖里去偷吃白菜心,好好的白菜都让他霍霍的不成样子。 他们家的地窖还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交易”棒子面的重要场所。 现在他何大清回来了,又怎么会再给这两人提供这种便利。 贾东旭脸上闪过一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道:“何叔,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咱两家哪有什么仇啊,都是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邻居,我也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从小就佩服您的为人,知道您是咱们这个四合院里的少有的好人。 我知道,你生气都是因为我妈那张嘴,您别跟她一般见识,她就是那样一个人,就是嘴上说的话不好听,其实没什么坏心眼。 您看我面子上,别跟我妈计较了,她就是头发长见识短,多少年了就那脾气……” 何大清根本不回应他的话,锁好厨房门,打开自行车锁,推着就往自家门前走。 等把自行车推进屋,看贾东旭还想跟进来,甚至一只脚已经迈进了门槛,他三步并做两步冲过去,一把将贾东旭推开:“滚!我家不欢迎你们贾家人!” 贾东旭被推得一个趔趄,等站稳脚跟,何家的房门已经砰的一下关上了。 贾东旭气的脸上的肌肉一阵扭曲,亏得他刚刚说了那么多好话,这该死的何大清竟然半点面子也不给! 若不是两家离的太近了,怕波及到自家的房子,他都想给何家放上一把火,让他再得意猖狂! 站在原地咬牙切齿了一阵,算是发泄了心中的怒气,但终究还是什么也不敢做,气呼呼的回家了。 贾张氏虽然躺在炕上装病,但也没错过自家儿子在院里的动作,所谓的知子莫若母,她一猜就知道贾东旭找何大清那个混账玩意是什么事。 第268章 秦淮茹要生了 而且看样子事没成。 不过她依旧不死心,看到儿子回来了,赶紧探出头来问道:“成了吗?何大清怎么说?” “别提了!妈,这事都怪你,你看看咱院里还有你没得罪过的人吗?这下好了吧,连冬储菜都没地方放了,你说你一天天能不能消停点,人都被你得罪光了!” 秦淮茹嘴角悄悄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又赶紧低下了头,怕被婆婆看到了又发疯。 不对,是疯上加疯。 因为贾张氏果然发疯了! “你还有没有良心?什么叫我都把人得罪光了!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 老贾啊,你快睁开眼睛看看吧,自从你扔下我们娘俩走了,可怜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娘,含辛茹苦的把儿子养大……又张罗着给他娶了媳妇,成了家,结果他现在却成了个白眼狼…… 老贾啊,你快上来把我带走吧,这日子没法过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方凳上,拍着大腿就开始哭嚎,别说,哭着哭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把自己给感动了,贾张氏竟然从刚开始的干打雷不下雨的干嚎,渐渐眼眶红了,紧接着就流下了泪。 她竟然真的流泪了! 这一下,连秦淮茹都被哭懵了。 自从她嫁进贾家,婆婆嚎丧叫魂也不上十次八次了,这还是第一次见婆婆流泪呢。 别说,看起来真的挺稀奇的。 见母亲又开始作妖,贾东旭顿时觉得一阵头疼,听着她越说越不像话,终于忍不住打断道:“好了好了,妈你还有完没完? 我又没干什么,不就是抱怨两句吗?你看看你,怎么还要死要活的?你至于吗? 再说了,我那还不是因为被何大清气到了?就发几句牢骚,抱怨几句又怎么了,我受了委屈还不能发泄发泄了?” 尽管他这番话里多少有点哄贾张氏,对她服软的意思,可贾张氏这会儿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正哭的起劲,对于贾东旭的服软劝解丝毫没听进去,依旧是哭她自己的。 而且还越哭越伤心,渐渐有点刹不住车的意思。 贾东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留下一句:“懒得听你嚎丧!”就直接摔门而出了。 秦淮茹叹了口气,趁着贾张氏哭的起劲,也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不过她可不敢像贾东旭一样直接一走了之,而是退到厨房里,给一家子做晚饭去了。 有了贾家的前车之鉴,易中海和一大妈都没有提要把菜再放进何家地窖里的事,而是将自家的杂物房收拾了一番,空出了一块地方,易中海不知道从哪里淘来一个旧架子,就摆在了杂物房里,用来码放冬储菜。 贾家的菜因为自家没有地方放,最后也打上了易中海家的主意,在母子俩一个甜言蜜语,一个胡搅蛮缠之下,终于又将杂物房里的东西扔掉了一些没用的,空出了一块地方,给贾家放冬储菜。 这下问题解决了,四合院里又恢复了平静。 十月怀胎,一朝分娩。 眼看着要到预产期了,秦淮茹想去医院生,但贾张氏不愿意,说什么也不肯让她去。 在她看来,生孩子也不是什么大事,哪个女人不生孩子,有人这一辈子还连生几个呢,哪里就用到医院去了?白花了那个冤枉钱。 等到了要生的时候,找个接生婆,帮忙接生就行了。 尽管秦淮茹各种不乐意,还说动了丈夫帮着劝解,但贾张氏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还策反了自家儿子,让儿子帮忙劝解秦淮茹。 贾东旭表示自己也没办法,掌管财政大权的是贾张氏,当家作主的也是贾张氏,他不听亲娘的又能怎么? 秦淮茹生了一肚子气,最终还是没有说动婆婆和丈夫。 这天晚上睡到半夜,秦淮茹忽然被一阵腹痛从梦中惊醒,紧接着就感觉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下体流出来,身下顿时湿漉漉的一片,她顿时明白这是自己的羊水破了。 这是要生了。 赶紧伸手戳了戳身边的贾东旭日:“东旭,你快起来,我要生了。” 贾东旭上了一天的班,临睡前又在秦淮茹身上过了一把手瘾,累了才睡着了,这会儿睡得真香,哪怕他已经听到了秦淮茹喊他起来,也根本就不想搭理。 因此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秦淮茹只觉得心里一阵气苦,刚想再戳一戳贾东旭,把他喊醒,结果肚子又是一阵疼痛传来,这次的疼痛比刚才更加剧烈,疼的她的额头瞬间就冒出了一层冷汗。 想伸手去推一把丈夫,结果发现疼的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咬着牙,先把这一阵剧痛忍过去。 身旁的贾东旭还在呼呼大睡,直接无视了秦淮茹在耳边痛苦的呻吟声。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那一阵疼痛才开始缓缓的减轻,患者身上恢复了几分力气,秦淮茹赶紧用力推了几下贾东旭:“东旭!你快醒醒!” “干什么?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上了一天班,你就不能不闹腾,让我好好睡一会儿吗?” 听见这话,秦淮茹气得眼泪都下来了,但这会儿却顾不得跟贾东旭争吵,连忙打断了他的抱怨:“东旭,你快点,我要生了。” “你要生就生呗,叫我干嘛……啊?你要生了!” 贾东旭这才像是刚刚反应过来一样,一轱辘从床上坐起来,赶紧摸黑去拉灯绳。 “吧嗒”一声,昏黄的灯光在屋中亮起,他终于看清了秦淮茹此刻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太过疼痛,导致她浑身上下出了许多冷汗,原本还算宽松的里衣,这会儿紧紧的贴在了身上,因为要睡觉才劈散开的头发,额前的那一部分一缕一缕的贴在了脸上。 整张脸在昏黄的灯光的照耀下,竟看不到一丝血色,就连原本娇艳欲滴的红唇,此刻也白的几乎没有了血色,整个人看上去又狼狈又脆弱。 这情景吓得贾东旭的手脚都开始哆嗦起来。 “淮茹,你别吓我,你怎么样了?还疼吗?”! 第269章 盗圣降生 秦淮茹的阵痛这会儿也差不多快过去了,虽然现在还是隐隐约约作痛,但却不是不能忍受了。 她虚弱的看着丈夫:“你快去把咱妈叫起来,我要生了,让咱妈赶紧去找产婆。” 这一刻,她忽然就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靠不住了,尤其是她刚刚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竟然让秦淮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丈夫太窝囊了,窝囊的她恨不得上去扇他两巴掌。 没看自己媳妇儿都疼成这样了,还不赶紧去找接生婆,要不送自己去医院也好啊。 在这个时候,哪怕她讨厌贾张氏,这会儿的也得赶紧把她叫起来,毕竟女人生孩子就好像是过鬼门关,她怕自己过不去这一关~~刚刚那一阵疼痛,剧烈的让她差点缓不过这口气来,还以为自己要死了呢。 贾东旭这才反应过来,赶紧跌跌撞撞的去叫自己的亲娘…… 等贾张氏骂骂咧咧的过来,看到秦淮茹的羊水已经破了,又指挥着贾东旭去找接生婆……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接生婆终于被请来了,紧接着又是烧热水,又是让给煮两个荷包蛋给孕妇吃了攒攒力…… 又是一通忙碌之后,宫口终于开到了七指。 然而到了这里却没动静了,反倒是肚子一阵比一阵疼,疼的秦淮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看着即将昏厥过去。 健身婆又是鼓励,又是按摩,却眼看着产妇越来越虚弱,她终于怕了,不敢再继续耽误下去,赶紧对着贾张氏道:“老嫂子,你儿媳妇这是难产呀,这个我解决不了了,还是赶紧把她送医院去吧。” 贾张氏一听顿时不乐意了:“送什么医院,送医院不得花钱吗?人家哪有那么多钱给他霍霍,再说哪个女人不生孩子,就她娇贵? 大妹子,你别被她骗了,我这个儿媳妇平日里最会装模作样,你听我的,你给她接生就行,用不着送医院。” 接生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一脸着急:“不行,产妇现在难产,再耽误下去说不得就得一尸两命。 老嫂子,你还是赶紧把她送医院去吧,别再耽误下去了,再耽误下去说不得都得出人命了,就是孩子在肚子里憋久了也容易憋死。” “生个孩子怎么就出人命了?你别危言耸听,我跟你说……” 话还没说完,就被站在房间门口听到两人争论的贾东旭打断了:“妈,你快别说了,还是赶紧把淮茹送医院去吧! 我现在就去找我师父,让他去借辆平板车,你也赶紧给我拿点钱,淮茹的赶紧去医院生,要是真出了人命后悔可就晚了。” 贾张氏有心想再反驳,但看看秦淮茹已经闭上的眼睛,看看她高高隆起的肚子,还是妥协了。 秦淮茹肚子里的可能是自己的大孙子,万一真出点什么事,那她可就成了贾家的罪人了。 但想是这么想,听到让她掏钱的时候却又不愿意了,磨磨蹭蹭的不肯去。 见自己亲娘不去拿钱,贾东旭也没心情在这儿跟他耗下去,丢下一句“我去找师父”,就风风火火的出了门,紧接着外面就传来了砰砰砰的敲门声。 易中海家的灯亮了起来,紧接着就见易中海一边走一边穿衣服,急匆匆的往院外冲去了。 等贾东旭再次急冲冲的冲回家里,就看见自家老娘还站在原地,跟自己出门之前的位置一样! 再看她手里也没拿钱,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跟她要钱了,直接就冲进了里屋,直奔贾张氏睡觉的位置。 等贾张氏反应过来紧很在儿子身后冲电房间,就看见她的好大儿已经将她的枕头扔到了一边,将枕头下的那块凉席掀了起来…… “你给我住手!那是我的钱,我还留着攒着给我大孙子呢,你不能拿!” 贾张氏一边嚷嚷着,一边冲过去拉贾东旭的胳膊,想阻止他将凉席下的钱拿走。 然而贾东旭一把就甩开了她:“你的钱不是给你大孙子攒的吗?现在你大孙子就需要,没有这钱,就算是送到医院去人家也不会管! 我拿着这钱,就是救你孙子的命去的。” 眼看着亲娘跳着高到他手里来夺钱,贾东旭捏着钱的那只手高高地举过头顶,另一只手拦着在使劲往他身上扑的亲娘。 两人一个要抢,一个不给,闹哄哄的好不热闹,却全都忽略了新隔出来的那个房间里的女人已经昏了过去。 接生婆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又不敢离开秦淮茹这边,眼见着她没了动静,赶紧一边去掐她的人中,一边唤着她的名字。 好在易中海的速度还是很快的,很快就冲了回来:“东旭,板车借来了,就在大门口推不进来,你赶紧抱着你媳妇,咱们赶紧去医院。” 贾东旭趁着老娘分神,赶紧冲了出来,把钱往衣兜里一塞,又去房间里抱秦淮茹去了。 地中海又朝着愣在那里的贾张氏吼道:“老嫂子,你还愣在那里干什么呢,还不赶紧的,抱床被子给淮茹垫在板车上,别让他在路上再颠着肚子……哎呀,你快去呀!再把给孩子准备的东西也带上!” 易中海一通吆喝,直接就把气氛吵得更加紧张起来,连贾张氏也带动的忘记了闹腾,竟然真的听话的抱被子去了。 等一众人风风火火的将秦淮茹送到医院,又紧急送入了产房,才稍微松了口气。 护士很快就拿着单子出来了,催着家属去交费:“赶紧去把住院费交了,要不然没法展开抢救!别耽误事,赶紧的!” 贾东旭一听二话不说,接过单子就往交费处跑,让原本还想拦他一拦的贾张氏,伸出去的手变成了耳康手。 半个小时后,产房里终于传来了婴儿的啼哭,外面等待的众人心里的石头才终于落了地。 等到护士抱着一个裹着襁褓的婴儿出来,说了一问:“母子平安。” 算是把现场的气氛拉到了高潮。 几人甚至都忘了关心秦淮茹两句,就急不可待的冲向了护士怀中抱着的婴儿。 第270章 下意识的挑拨 尤其是贾张氏,她现在眼里心里就只有她的大孙子了,至于秦淮茹是死是活,她早就有半点不关心了。 “哎哟,快给奶奶抱抱……奶奶的大孙子哟!瞧瞧这张小脸儿,长的跟你爸小的时候简直是一模一样,真不亏是我们贾家的种……瞧瞧这肉嘟嘟的小脸儿,多招人稀罕啊,等将来长大了,肯定是个聪明懂事的孩子……” 贾张氏开启了夸夸夸模式,听着跟着一起来的易中海家两口子都目瞪口呆,他们认识贾张氏这么多年,听到的从来都是她口出恶言,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夸人。 简直是惊悚。 这话若不是是他们亲耳听到的,怎么也不敢相信是出自贾张氏之口。 这边贾张氏抱着大孙子爱不释手,那边秦淮茹也很快被收拾妥当,护士出来叫家属过去帮忙将产妇送到病房里时,贾张氏也不知道是真没听到,还是故意装作没听到,反正是全程无动于衷。 倒是贾东旭,虽然他也稀罕儿目光,舍得从儿子的身上移开,但到底还是个疼媳妇的,在易中海的帮助下,两个人将秦淮茹推进了病房里。 贾张民也抱着刚出生的棒梗跟了过去,结果刚进病房,棒梗就咧开嘴哭了起来,秦淮茹心疼加谴责的目光,顿时就看向了贾张氏和她怀里抱着的孩子。 贾张氏当然也心疼刚得到的大孙子,根据她当年带贾东旭的经验,孩子哭应该是代表他饿了,想让秦淮茹给孩子喂点奶。 结果一抬头,正好跟儿媳妇的目光对上了,猝不及防之下,秦淮茹眼里的谴责没来得及收回,被贾张氏看了个正着,她顿时就不愿意了。 “你那是什么眼神,没看到孩子都饿了吗?还不赶紧给她喂奶!他就这么哭,你这个当妈的就不心疼啊,怎么一点良心都没有? 我告诉你,这可是我们贾家的第一个大孙子,你可不能欺负他,得好好护着他,否则的话我老婆子跟你没完!” 秦淮茹……就很难评。 这个孩子跟婆婆只是祖孙俩,跟自己才是亲母子好不好?怎么还成了自己欺负他?有这么说话的吗? 如果不是知道婴儿听不懂他们说的话,她都要怀疑贾张氏这是在故意挑拨他们母子之间的关系了。 合着婆婆跟丈夫之间,就是婆婆一直在欺负丈夫呗?婆婆这算是无意中爆了个雷吗? 秦淮茹原本只感觉浑身无力,这会儿又被贾张氏的话气到,一激动竟然有点头晕目眩了。 刚刚生完了孩子,消耗了她太多的体力和精神,让她想为自己争辩几句都做不到, 见秦淮茹苍白的一张脸,而贾张氏还在喋喋不休,一大妈有些看不下去了,朝着贾张氏道:“贾家嫂子,你说什么胡话呢?淮茹刚刚生完的孩子,哪有那么快就有奶水了?还是先给孩子喂点水吧。” 贾张氏也反应过来是自己心急了,虽然她只生过一个孩子,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更何况她还生过一只猪呢,不对!生过一个孩子呢。 但输人不输阵,她可不会承认自己是一时嘴快没有多想,刚刚那些话只是随着心意顺嘴秃噜出来的。 “我还不知道刚生完孩子没有奶水吗?我教训自己的儿媳妇,要你多嘴?就是因为没有奶水,才让孩子多裹裹,这样来奶水才快,要不然不是要饿着我大孙子吗?” 面对贾张氏的蛮横不讲理,秦淮茹选择闭上眼睛不搭理,但却有泪水顺着闭上的眼睛从两侧眼角流下来。 一大妈也被气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贾张氏就是个属狗的,逮着谁咬谁,根本不分好赖人。 眼看着亲妈的声音越来越高,贾东旭也忍无可忍了:“妈,你就不能消停会?淮茹刚生完孩子,现在身体还虚着呢,你就不能体谅体谅她吗?孩子晚吃一会儿奶又饿不死。” 随后又压低了声音道:“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现在医院里这么多人,就是咱们病房里也有这么多人,你喊的这么大声,不是成心让我丢人吗?” 见儿子说她丢人,贾张氏顿时又不干了,眉毛一竖就想激情开麦:“我丢人?你还有没有良心……” 但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抱着孩子的手臂不由的紧了,被她抱在怀里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被她突然的高声吓到了,还是被她勒疼了,突然加大了哭嚎的音量:“哇哇哇……” 贾张氏赶紧闭了嘴,低头去哄怀里的孙子,也顾不上跟儿子掰扯了。 见亲妈被转移了注意力,贾东旭自然也不会追着不放,这时候还是跟着一起过来的一大妈提醒道:“东旭,淮茹刚生完孩子,恐怕已经饿了,你得赶紧去给她弄点吃的,要不然大人饿着也不容易下奶。 现在天也亮了,你去医院食堂里看看,要是有小米粥,煮鸡蛋,给淮茹买点过来吃。 待会儿让你妈再去买只鸡,回家煮点鸡汤拿过来给淮茹喝,你再抽空去趟菜市场,要是能买到鲫鱼就更好了,那玩意儿下奶。” 贾东旭答应一声,刚想出去,病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易中海走了进来,看见贾东旭递给他一张纸条:“东旭,我刚刚去找医生开好了条子,你赶紧拿着去食堂里买点月子餐给淮茹。” “好,谢谢师父,这次多亏了您和师娘了。” “客气什么,快赶紧去吧。” 贾东旭答应一声,就匆匆忙忙的带着饭盒出门了,没用多久,就端着拌饭盒的小米粥回来了:“淮茹快起来吃点东西,食堂里有小米粥,里面还放了红枣,人家说这个最有营养了,你赶紧先吃点。” 秦淮茹连忙答应一声,早晚被折腾的够呛,她也确实有点饿的很了。 易大妈扶着她坐起来,还贴心的在她背后把枕头竖起来,好让她倚的舒服点。 贾东旭一边张罗着让媳妇喝粥,一边转头对亲妈道:“妈,你去菜市场看看吧,要是有鸡就买只鸡,要是看到鱼,能买条鱼就更好了。” 第271章 在部队里结了婚的何雨柱 见亲妈的脸上有些不情愿,他又补充道:“这可不是只给我媳妇吃的,没有这些东西我媳妇儿下不来奶,你大孙子不就得挨饿了吗?” 果然,贾东旭是知道怎么拿捏他亲妈的。 贾张氏尽管有些不情愿,觉得儿媳妇不配吃这些好东西,但儿子说的也在理,为了让大孙子不挨饿,只能便宜这个儿媳妇了。 尽管在她看来根本用不着住院,生完了孩子就应该赶紧回家,但昨晚的情况有点危急,她也知道秦淮茹送来时的状态,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说什么。 只冷哼了一声,又凑到病床前看了大孙子一眼,这才扭着大屁股出了病房。 等贾张氏走了差不多有一分钟,贾东旭这才鬼鬼祟祟的来到病房门口,悄悄把病房门打开一条缝,探出头在走廊上东张西望看了看,确认亲妈已经走了,这才笑嘻嘻的回到病床前,从口袋里掏出来两个煮鸡蛋。 压低了声音道:“淮茹,还给你买了两个鸡蛋,趁着咱妈不在,你赶紧吃了。” 贾东旭心里知道,如果亲妈在场,就算不把两个鸡蛋都抢过去,至少也得分走一个,所以他选择先将亲妈支开。 淮茹感激的看了丈夫一眼,点了点头:“东旭,你对我真好。” 她正有点犯愁,这半盒小米粥填不饱肚子呢。 “你是我媳妇,我不对你好对谁好?” 说着就笑嘻嘻的帮忙把剥鸡蛋壳,剥好了放到秦淮茹还没喝完的小米粥里:“快吃吧,吃饱了有了奶好给咱儿子喂奶。” 易中海夫妻俩就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这小夫妻俩互动,只是感觉到欣慰,欣慰的同时心里还有些怪怪的感觉。 这小两口背着亲妈吃独食,按理说这是一种不孝的行为,在易中海看来是要批判的,可他心里竟莫名有种畅快感,觉得贾东旭做的很符合他的心意。 毕竟贾家那个老虔婆,完全能做出来跟刚生完孩子的儿媳妇抢吃的。 确实得防着点,毕竟现在是非常时期。 心里正乱七八糟的想着,就见贾东旭已经抬头看向了他们:“师父师娘,你们也回去吧,师父还得去上班呢。 师父你今天去上班,别忘了给我请个假,淮茹刚生完孩子,我今天先陪陪她。 你和我师娘昨晚也跟着受累了,徒弟心里感激着呢,师娘也赶紧回去歇会吧。” “行,那我和你师娘先回去了,我让你师娘再去菜市场看看,要是有鱼就买几条,熬好了鱼汤,我让你师娘给你们送过来。” 易中海夫妻俩笑眯眯的走了。 昨天晚上院子里闹腾,何大清也是听到了动静的,毕竟都住在中院,想不听到都难。 仔细听了听,外边似乎是秦淮茹要生孩子了,他就没起来掺和。 棒梗那小玩意,长大了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要是秦淮茹难产,把他给憋死在肚子里,倒也算是为民除害了。 只可惜一大清早起来,就看到贾张氏一张老脸笑成了菊花,就猜到棒梗顺利出生了。 有点可惜。 怎么没憋死他! 可能秦淮茹是真的有点主角光环,恢复能力那是真的好,再加上又有贾张氏这个心疼花钱的,所以当天下午秦淮茹就带着孩子出了院,回到了四合院坐月子。 次日,贾东旭不知道从哪里借来了一辆自行车,骑着风风火火的去了秦淮茹娘家去报信,回来的时候还带了不少东西回来。 日子就这样不紧不慢的过着,转眼间就到了58年年底。 今年的冬天一场雪也没下,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再加上何大清又知道59年到61年是灾荒年,所以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别看接下来粮食紧张,可现在正是“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时候,各地虚报的粮食产量那是一个地方比一个地方夸张。 就是不知道他们吹嘘起来的粮食到哪去了。 因为现在灾荒年还没开始,所以这个年过的还算是热闹。 何雨水现在上了初中,虽然没有住校(不符合住校条件),但因为单独建了小厨房的原因,日常也不用何大清操心。 有时候早上还偷懒,何雨水起来煮了饭也会给他留一些,父女俩的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这几年何雨柱倒是来了几封信,但可能是因为文化程度不高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有时候有任务,条件不允许他往回寄信,所以写信的频率并不高,差不多能平均到一年一两封信。 今天倒是几乎每月都往回寄,有时候有特殊任务不方便,也会攒几个月寄一次。 好在何大清也不是真的记挂这个儿子,知道他在外面平平安安的活着,他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按理说当完了三年的大头兵,何雨柱就该退伍回来了,不过因为他有着一手做饭的好厨艺,竟然被留在了部队里,对于这一点何大清也是乐见其成的。 更何况这个便宜儿子在部队里还结了婚。 听说是部队领导给他介绍的一个随军家属。 能随军的级别都不低,何雨柱娶了人家的女儿,也算是高攀了,夫妻俩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今年已经一岁多了。 这些年何雨柱一直没有回来过年,现在有了孩子,倒是想回来看看老父亲了,但被何大清以孩子太小为理由拒绝了。 主要也是因为现在路上也不安全,再加上天气又冷,夫妻俩带着个这么小的孩子挤火车,万一出点什么事,后悔可就晚了。 还不如等过上两年,等孩子大一点了再说。 不过在知道儿子找了媳妇要结婚的时候,何大清给他寄了一笔钱~~比他这些年寄回来的津贴总和高一点,也算是给他凑了个整数(现在早已经换成了第二套人民)。 除此之外,还给他寄了点结婚用品和票。 等到孩子出生的时候,除了给他寄了个大红包之外,还寄了两罐奶粉,两瓶麦乳精,以及奶糖,红糖,白糖,几块软和的棉布这一类的东西。 第272章 不参加团拜的何大清父女 对于这一切,秦淮茹当然是不知道的,毕竟何大清从来不在院子里说自家儿子的情况。 何雨水在他的教导下,不仅没有像剧情中那样亲近秦淮茹,反而还对她敬而远之~~要不然爹就不给她零花钱了。 而秦淮茹又明显不是个安分的主,不要说何雨柱了,就是贾东旭,秦淮茹也不可能为他守身。 只不过是因为现在贾东旭还没死,秦淮茹平日的活动范围都是在四合院里,就算是出去也走不远,所以鱼塘里的鱼还有限~~毕竟可选择性太少了。 虽然从59年才正式进入困难期,可是58年年底也已经感觉到了紧张的气氛,最显着的表现就是~~年货涨价了,特别是黑市里的价格,比往年的时候高出了两三成。 就,这有些东西还供不应求。 而从53年开始实行粮食统购统销政策后,首次发行粮票等购买凭证,到54年,各类票证基本上都发行实施了,55年实行了粮食定量供应,之后黑市和鸽子市就越来越受到人们的欢迎了~~毕竟在这里购买东西也可以不用票,只不过是价钱相对来说要高一些。 但这对于手里没有多少票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个比较便利的交易场所。 就连何大清也过来买过几次粮,毕竟仅仅靠一分购囤的那点东西,三年大灾荒,也就是饿不着父女俩人而已,要想吃好一些,就得多囤点粮,特别是细粮。 除了粮食之外,各种干菜,蘑菇,肉干,鸡蛋,甚至是青菜,何大清也都囤了不少。 因为物资的紧张和涨价,何大清明面上买的也不多,所以做菜的时候都是将厨房的门关紧,为了防止菜凉了,也为了防止端着菜进房间会被其他人看到,父女俩都是在地窖上放的那个台子上吃的。 但年夜饭何大清还是在正房里开火做的(装修的时候也留了灶台)。 清蒸鲈鱼,可乐鸡翅,红烧肉,红烧猪蹄,酸辣土豆丝,老厨白菜,外加白菜肉馅的水饺。 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何大清还是做了这六道菜,不过考虑到两人吃不完,所以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大。 没吃完的菜都被何雨水装在一个饭盒里,带到她自己屋里去了。 因为自从何雨柱去当兵之后,何大清大年初一都会睡懒觉,他不去给任何人拜年,自然也就不需要早起。 所以何雨水都会把年夜饭剩下的菜倒腾到饭盒里,早上的时候自己放在炉子上热热吃了。 今天虽然没有在厨房里做饭,吃完饭后何雨水还是进去烧了一锅水,因为厨房里的灶台连着她睡觉那屋的火炕。 烧好的水也没浪费,被她倒进盆里泡了脚。 以前何雨柱在家的时候,大年初一何大清还会带着何雨柱去给他师父拜年,但实际上,何雨柱的师父也只是他的师弟。 所以何雨柱去当兵之后,他自然也不用主动上门去拜年了,真要拜年也应该是师弟主动来给他拜年。 不过以两人的关系,还是互不打扰更轻松。 至于院子里的这些人,就更不值得何大清去给他们拜年了。 这些年他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就连聋老太太那屋都不去半年了,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 大家伙在院子里碰了面,也顶多就是互相问一句“过年好”顶天了,遇到不想搭理的人,何大清还会直接给他们表演一个什么叫视而不见。 易中海自从当了一大爷之后,还在院子里搞了一个什么团拜,就是大年初一的时候都聚集在一起,集中去挨家挨户拜年。 他们去拜年的第一家当然是聋老太太家,毕竟她是这个大院里年龄最大的老人(易中海的理由就是这么找的)。 或许这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看来,大家伙先去给她拜年,是权力和地位的象征,但在何大清看来这样做毫无意义。 这些年因为自己一家的不配合,给四合院里的那些反骨带了个头,让窗老太太和易中海的威信在院子里并没有竖起来。 特别是聋老太太,不仅没竖起来,还有点要塌房的意思,跟原剧情中那种受人尊敬和追捧的情况完全不同。 所以仅仅靠过年第一家去给她拜年,根本就挽回不了什么,更代表不了什么,他们为此还沾沾自喜,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 四合院里的这一帮邻居,表面上看着都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客客气气,尊敬有加,而实际上在背后也没少蛐蛐他们。 特别是聋老太太,在被何大清点出了她是个小脚之后,就引发了很多猜测以及流言,甚至有的版本还挺离谱。 不过聋老太太这人是个聪明的,在察觉到那些各种对自己不利的流言之后,并没有去试图证明自己不像流言中的那样,反而选择了冷处理。 她可不想越描越黑。 所以没用多久,关于她的流言就没人提起了,毕竟在这个住满了禽兽的四合院里,几乎每天都在发生着不同的新闻,只要不给原本的新闻加热度,原本的新闻也很快就会变成旧闻,渐渐不再为人们所津津乐道。 原本易中海还想插手解释的,但都被聋老太太阻止了,而事实也证明,你奶奶也还是你奶奶,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今年的大年初一依旧是如此,何家正房的大门关的严严实实的,哪怕准备去团拜的众人都是在中院里集合的,吵吵嚷嚷的声音犹如赶大集,依旧不影响何大清的呼呼入睡~~也或者是醒了,但根本不想出来掺和。 而何雨水受父亲的熏陶和影响,这些年在四合院里努力装透明人。 反正她天天都要去上学,算是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到了星期天的时候,就会跟同学约好了,背着书包去同学家做作业。 甚至为了中午不回来吃饭,去同学家的时候都会背着自己中午的口粮。 所以这些年下来,她跟四合院里的众人几乎没什么接触。 第273章 定量缩减开始 因此就更不可能去参加什么团拜了。 虽然易中海没忘记她的存在,但为了不招惹何大清,也会选择对她无视。 所以在何大清睡懒觉的时候,何雨水醒了,但却没有出门,而是在屋子里用热水洗漱。 之后就是热饭吃,吃完饭梳头洗脸,换上早已准备好的新衣服……等她忙完自己这一套程序,院子里的团拜也基本上接近尾声了。 自行车是昨天就准备好的,又停在了厨房里,所以她只要打开厨房的锁,就可以骑着自行车出去找同学玩了。 至于说压岁钱,何大清会在大年夜那天晚上就会提前给她,再加上何雨水平时的零花钱也攒下来不少,所以每年过年都能和同学出去吃喝玩乐个痛快。 何大清醒来基本上是日上三竿了,然后再在床上赖一会,等感觉到肚子饿的,实在是躺不住了,才会爬起来洗脸刷牙做饭吃。 聋老太太和易中海现在已经不怎么吐槽何大清了,主要也是吐槽了也没效果,只要不舞到他跟前,何大清对四合院里这些人的态度,就像是聋了瞎了一般,根本不屑于去答理。 这期间两人不是没想过别的招对付何大清,只可惜何大清似乎是开窍变聪明了一样,不但轻松应付了他们使出来的招式,甚至还能趁机反杀。 在几次徒劳无功,甚至还吃了点小亏之后,两人终于学乖了。 在聋老太太看似“豁达”的放弃建议下,易中海“勉为其难大度”的接受了…… 不过他们放弃并不代表何大清会当没有事发生过,因此对于这两家的态度也越来越差,现在不要说拜年了,见面愿意跟他们打个招呼都是给他们脸了。 如果不是何大清的空间,没有隔空取物的功能,再加上聋老太太和一大妈几乎天天在家,让他找不到机会潜入进去下手,这两家早就被他搬成穷光蛋了。 但就算是这样,何大清也没让自己吃亏。 比如聋老太太某个清晨起来,一开门差点在自己门前摔倒,若不是及时伸手扶住了门框,说不定以她的年龄得摔出个好歹来。 但就算是这样,一只脚也扭伤了,拽着门框的那条胳膊,肌肉也拉伤了,一连酸疼了好几天。 究其原因,倒不是她门前被人泼水结冰了,毕竟当时那个季节还不到结冰的时候,何大清是在她家的门槛上以及门槛外的那一层石阶上倒上了油。 不过这个时候又没有监控,油这个东西又不是一家独有的,所以就算找到了自己差点摔倒的原因,也无法确定这事究竟是谁干的。 不过聋老太太最怀疑的人还是何大清,其次就是贾张氏,许大茂。 不过这三人相比起来还是何大清的嫌疑最大,毕竟门前倒的可是油啊,就以贾张正那个小气巴拉的性子,这种行为可算是伤敌1000自损800了~~用了自家的油,她得心疼死,所以她不一定舍得。 如果是许大茂,他倒是舍得用油,可许大茂这人心里藏不住事,如果真是他做的,事后肯定会表现出得意洋洋的样子。 可根据聋老太太观察,许大帽跟往常并没有什么区别。 因此被怀疑的人还是何大清,只可惜手里没有证据,何大清也不会承认,聋老太太也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对易中海的报复就简单粗暴多了,那就是明目张胆的给他抖勺,有那么一段时间,易中海都是从家里带饭去厂里吃…… 久而久之,何大清将这群人当空气,这群人也就将何大清当空气了,一时间倒是彼此相安无事。 只除了贾张氏因为贪婪和嫉妒,时不时的就蹦在何大清面前蹦达几下,虽然每次都讨不了好,但却是屡败屡战,就像是个打不死的小强。 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基本上非必要都不跟何大清之间打交道。 59年,正式进入了三年大饥荒的开始阶段,物资供应越发紧张了,59年春天,首次粮食定量减少的通知来了。 原本商品粮供应定量为重体力劳动者每人每月供应55斤,而在轧钢厂里上班的,基本上都属于重体力劳动者,虽然家里其他人的粮食供应要低一些,但有了重体力劳动月供的贴补,一家人还算吃得饱。 但现在粮食定量按比例下调之后,几乎家家户户的日子都过得紧巴巴起来,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就连领导人的定量都减少了,普通老百姓就更得响应号召了。 四合院里最难过的是贾家,因为他们家就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 因为贾张氏和秦淮茹都是农村户口,孩子的户口跟着母亲走,棒梗的户口自然也就成了农村户口。 原本街道的工作人员当初是来游说过贾张氏的,想让她把户口迁到四九城来,但且遭到了贾张氏的强烈拒绝! 毕竟户口不迁到四九城来,他们在农村的土地就不会收回,租给别人种,每年还能收获不少粮食。 所以之前的时候,哪怕只有贾东旭一个人有定量,贾家的日子过得也不算难。 可自从58年开始,农村土地改为集体化,不再归个人所有,所有人都必须上工挣工分,再根据工分分粮。 这样一来,贾张氏就算是两头没落好,等她反应过来想再把户口迁进城里来时,已经晚了~~真以为四九城的户口是那么好来的? 于是就形成了现在这种尴尬的局面。 因此一听到粮食定量减少,贾张氏就开始哭天抢地,原本还想让儿媳妇跟她一块哭的,可是被秦淮茹以自己身怀有孕给拒绝了。 没错,现在秦淮茹肚子里已经揣上了小当,而小当,即将出生在三年困难时期的第一年。 院子里几乎家家户户都挂上了愁容,唯一没有挂上愁容的就是何大清了,毕竟他囤的粮就算是这三年不买粮,也差不多够他们父女俩吃了。 手里有粮,心里不慌,说的就是何大清现在这种情况了。 第274章 互助小组 而就在通知定量缩减的当天,贾东旭满面愁容的来到了师父家:“师父,我该怎么办啊?我们家原本就只有我一个人有定量,现在定量又缩减了,这一下我们家就是天天喝稀的,也吃不饱啊。 鸽子市的粮食价格又涨得不像话,再这样下去,我们家就真的只能喝西北风了。 现在棒梗还小,我媳妇肚子里又揣了一个娃……我真不知道接下来的日子该怎么过了。” “这……” 易中海也有些犹豫了,贾家的生活困难确实是事实,但俗话说得好,救急不救穷,而贾家现在的情况当然跟急没什么关系,他们家就是赤裸裸的穷。 按说贾东旭是自己的师傅,也是自己内定的养老人选,于情于理自己都是应该帮帮他的。 但目前从表面上来看,也就是今年的年景不好,国家粮食短缺,定量才会减少的。 那么就算是下半年灾情缓解,粮食的缺口也要明年下半年收获之后才能够补上。 在这段时期内,定量肯定不会恢复,那岂不是代表贾家要一直粮食不够吃? 那是不是也就是说,一旦自己开始救济,短时间内是停不下来的? 易中海倒是不缺这点钱粮,就算是粮食不够,拿钱去黑市或鸽子市买就是了,反正他的工资够高,粮食就算是再涨价,也离谱不到哪里去。 而且就算是救济,那也顶多就是别让贾家人饿死,能让人吃个七八成饱就不错了,难不成还指望着他将贾家人养的膘肥体壮? 但他不缺归不缺,却不能就这样帮助贾家,实在是因为这里边还有一个弊端。 那就是根据人的劣根性,让他不用付出什么代价,就免费从自己这里拿粮食,若是一次两次还好说,可拿的时间长了习惯了,一旦定量恢复了,自己不再接近他家粮食,他会不会因此恼恨上自己? 贾东旭或许不会,但贾张氏是一定会的! 升米恩斗米仇的事,放在贾家人身上。那就是顺理成章的事。 所以对于要不要帮,怎么帮,易中海心里还有些踌躇,更何况明年情况好转,只是他的想法,一旦明年的情况也没有缓解呢?总不能让他一直救济下去吧? “东旭啊,不是师父不肯帮你,我也是困难啊,我在厂里干的是钳工,那也得吃饱,要不然哪有力气干活? 我现在定量减少的不只是你一家,我和你师娘的定量也减少,我自己的那点定量根本就吃不饱,还得再从你师娘那里分一部分。 也就是你师娘不用上班,少吃点也没什么关系,要不然就算是我也得去买高价粮。 这样吧,你既然已经求到师父门上了,师父也不能一点也不帮你。” 易中海转头对着里屋的一大妈吩咐道:“素兰,你给我拿20块钱。” 听见里面的人答应了,易中海又对着贾东旭道:“这20块钱你拿着,有空去鸽子市买点粮食,这钱也不用你还了,就当是你师父我帮你的。” 其实别看贾东旭工资不高,但他原本是不缺钱的,毕竟从轧钢厂里偷了不少钢材出来卖,可有一次他们不小心,被巡逻的保卫科人员发现了。 虽然那一次他们都跑掉了,没被抓住,但从那以后轧钢厂的守卫更严了,还因此暴露了他们经常出入的狗洞,然后那个狗洞就被堵上了。 甚至因为娄老板发了一场脾气,保卫科的人员将所有的围墙都检查了一遍,确认再没有一个狗洞了才算完。 而且每隔几天就要顺着墙壁检查一遍,确保不会再有新的狗洞出现。 不仅如此,为了防止小偷爬墙,还在墙头上加了一圈碎玻璃碴,都用水泥固定在上面了,算是彻底绝了,他们偷盗的路,不对,是绝了他们的财路。 所以现在的一种贾东旭又成了穷光蛋,就连去赌钱的时候也不敢赌大的了。 要不然的话就凭着他的手艺和技术,还真不至于让家里困难成这样。 按理说师父给他20块钱也不算少了,毕竟一个普通工人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二十几块钱,可问题是,这20块钱只能解决他眼下的困难,对于长远来说,半点帮助也没有。 可就算他将这20块钱全买成粮食,又能吃多久呢?吃完了又该怎么办?吃土吗? “师父,我知道您是好心帮我,但这不是二十块钱的问题,毕竟现在谁也不知道定量什么时候恢复,帮我解决了这个月的困难,那下个月呢?总不能每个月都让您破费吧? 师父,您得帮我想想办法呀,要不然我们一家老小就只能等着喝西北风了。” 这时候一大妈拿着两张大团结出来了,易中海递过去递给贾东旭,叹了口气:“东旭,我也是无能为力啊,这钱你先拿着,先把眼前的这一关过去了再说。 你也知道这次降低定量是全国性的,咱们国家很多地方都受了灾这降低定量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所以现在不是你一家定量减少了,而是所有人的定量都减少了,你看看咱们四合院里,哪一家能匀出粮食来帮你们? 真不是你师父我不给你想办法,实在是我也没有办法呀。” 贾东旭心中暗道,果然被自己媳妇说对了,瞧瞧师父这不是就开始推脱了吗? 不过他半点也不慌,因为他来之前秦淮茹就给他出好了主意,便道:“师父,我这里倒是有一个办法,您看看行不行的通。” “你说。” 易中海有些惊奇的看着贾东旭,实在是在他的心里,他这个徒弟算不上多聪明,现在竟然能想出办法来,他倒是要听听,贾东旭到底想出了什么办法,只希望他这个办法不是个馊主意。 “师父,是这样的,你看咱院里能不能也开展一个互帮互助的活动,有一家或两家家境好的,共同帮助一家困难户,两三户人家组成一个互助小组,这样既解决了困难户遇到的问题,又体现了咱们院里邻里团结的精神。” 第275章 全院大会一 易中海愣了一下,心里不由的高看了贾东旭一眼,因为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不过,这想要实施下来可不容易。 先不说他们这个院子里就几乎没有有钱的,就算是有,谁又愿意拿出自家的东西帮别人呢? 毕竟谁家的钱也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在这四合院里,家境好一些的自己算一个,然后就是何大清,许富贵,刘海中,其他的只能说家境一般,勉强能自给自足。 甚至有几家也是困难户,比贾家也强不了多少。 想到这里,他心里倒是有了一个主意。 既然要开展这种互助小组,那就不能只有贾家一家,要不然的话就太招眼了,反正他们这个院子里的困难户不少,那不如就再拉上两家,这样贾家也不会太招眼。 要不然显得自己像是有多大的私心似的,毕竟不管再怎么说,自己都是贾东旭的师傅,若是只把贾家拎出来,让大家对他进行互帮互助,就难免有人会在背地里蛐蛐自己,说自己假公济私。 虽然他确实是为了贾家,其他人只是顺带的。 不过…… “这事我一个人也做不了主,我还得找其他两位大爷一起商量商量,等我们商量好了,到时候再开个全院大会,大家伙在一块讨论讨论。” 虽然易中海已经确定了这样是可行的,而且已经想好了怎么实施计划,但表面上可不会落人口实。 而且现在大家伙都缺粮,想偷偷去鸽子市或黑市买粮的肯定不止一个人,不如趁此机会把这件事摆到明面上,大家伙把钱凑到一起一块去买,真要出了事,那也是法不责众~~总不能将他们整个四合院里的人都抓起来吧? 贾东旭见目的达到,也不多逗留,又说了几句话,就带着那20块钱心满意足的走了。 如此又过了两天时间,就在贾东旭忍不住想再过去问问师父的时候,易中海过来找他了。 “东旭,你去前院和后院通知二大爷和三大爷一声,让他们知会一下后院和前院的住户,一会儿吃过晚饭,咱们开个全院大会,商量商量互助小组的事。 另外你再通知一下中院的住户,让他们吃过晚饭出来开全院大会。” 贾东旭一听顿时眉开眼笑,忙不迭答应了,溜小跑着就往前院去了。 何大清听到被通知开全院大会的时候,还有点纳闷,猜测着是不是易中海这个老东西是不是又想收买人心,想商量大家伙一起去鸽子市偷偷买粮的事。 到时候他就需要动动嘴皮子安排一下,就自然有其他人鞍前马后的跑腿效力,毕竟剧情里就有这么一段,不过那时候傻柱这个傻大个是个主力军。 现在没有了傻柱,也不知道下一个冤大头是谁。 不过肯定不是自己就是了,而且就算是大家伙一起要买粮,何大清也不准备掺和,毕竟他又不缺粮。 虽说现在对于去鸽子市买粮这种事,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都不会多管闲事,但真要是被抓住了,严格来说这也算是投机倒把了,真要被抓住了,那肯定也是要付出点代价的。 真要是跟他们一起买粮,说不定自己还会被暗地里坑一把,比如出了问题,让自己背个黑锅什么的,别怀疑,这种事易中海这个老阴逼做得出来。 吃过晚饭,打发了何雨水回他自己房间里去做作业,自己就拿了一个小板凳来到了院子里,找了个不起眼但平坦的地方坐下了。 此时的中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猜测着今天的会议内容。 不要说下面的群众了,就是现在的阎埠贵和刘海中都是一头雾水,不知道易中海突然通知他们开全院大会,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三人倒是没有拿乔,早早的就围坐在了桌子边上,此刻三颗脑袋正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说的自然都是今天作为主题的会议内容。 随着中院里的人越聚越多,这三人也终于商量完了,这时刘海中率先站起来,张嘴问了一句:“都到齐了吧,没来的举个手,咱们的大会马上要开始了。” 易中海心不在焉,倒是没听出什么来,阎埠贵憋笑快要憋出了内伤,但怕现在笑场会让刘海中恼了自己,于是赶紧低下头,端起茶缸抿了一口水,借以掩饰自己脸上的笑容。 这刘海中果然不愧是草包之名,还没来的人举手,人都没来,咋举手? 阎埠贵憋笑憋的难受,偏偏刘海中还毫无所觉,依旧一脸严肃的打着官腔:“今天的会议内容呢,就说两点,当然了,这两点都是围绕着缺粮展开的,具体的细节问题,由我们德高望重的一大爷给大家讲讲,大家鼓掌欢迎!” 刘海中说完,已经率先带头鼓起了掌,阎埠贵不好冷了场子,只能也跟着鼓起了掌,下面也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拍了几下就没声音了。 刘海中多少有点尴尬,觉得这些人也太不拿领导当盘菜了,但大家伙不给面子,他也没办法,只能满脸不情愿的坐下了~~因为旁边的易中海已经开口了。 “刚才呢,咱们二大爷也说了,今天的会议内容主要就是因为缺粮。 我知道,缺粮食大家伙现在都面临的问题,现在咱们就商量商量。 刚才我跟一大爷二大爷也商量过了,觉得既然要买粮,那咱们就别一家两家的去了,大家看看各家要买多少,一会儿到三大爷那里去报个数,到时候咱们把钱凑在一起,安排人一起去买。 人多力量大,这样也安全,免得回来的路上再被人抢了。” 易中海话音一落,台下的群众们已经开始七嘴八舌的议论开了,这对大家伙来说确实是好事。 毕竟以前都是各买各的,不止是买的时候要小心提防着自己被人盯上,就是回来的路上也是提心吊胆的,既怕有人抓投机倒把倒把的,自己倒霉落到枪口里,又怕买回来的粮半路上被人抢走。 第276章 全院大会(二) 现在大家伙一起集体行动,确实是安全了很多,至少来回的路上有人接应,不用担心被抢的问题了。 毕竟那些抢粮食的也就是抢那些落单的,他们呼啦啦一群人,也不会拿个不长眼的上来抢。 而且人多就有了望风的,真要有抓投机倒把的,也更容易提前得了消息跑掉。 于是接下来的讨论内容,就将整场会议推向了高潮,众人纷纷发言,各抒己见。 毕竟事关切身利益,没有人会不关心。 俗话说三个臭皮匠抵个诸葛亮,经过大家伙的出谋划策和热烈讨论,还真把买粮的计划出去完善了,甚至还开始了当场报名,阎埠贵也积极记录着。 闹闹哄哄了好一会,大家伙才算是报名完毕,阎埠贵仔细捋了捋名单,有些疑惑的看向何大清坐着的方向:“何师傅,你家粮够吃吗?你不报名买粮啊?” 何大清摆摆手:“我是个厨子,没听说过厨子挨饿的,所以我就不参加了,平日里随便对付两口就够了,省下来的粮食定量也够我家雨水吃了,所以我就不参加了。” 众人一想也是,纷纷点头,有人还羡慕的道:“还是何师傅这个工种好啊,虽说工资比不上一线工人,可不缺嘴啊。” 有人也立刻打上了主意:“何师傅,您还收不收徒弟?” 这人打的什么主意,简直就是司马昭之心,何大清当然不会答应,先不说他根本就没有收徒的打算,就算是真要收徒,也得收人品过关的,四合院里的这群歪瓜裂枣就算了。 如果不是何大清这个人不好惹,惹急了有可能还随时会爆雷,易中海是真想道德绑架一番,将他也拉上这艘船。 只可惜,何大清不是何雨柱,易中海把握不住,这会儿见何大清拒绝了,也只好略过了他,倒是阎埠贵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可能是因为有了共同的目标,接下来还要一起行动,四合院里的人心倒是空前团结起来,好像是无形之中,彼此的距离都拉近了。 而何大清,就是那个游离在外的。 见气氛差不多了,易中海开始说今天开大会的第二个目的,也是他真正的目的。 “安静……安静……都安静一下,听我说,接下来我再说一下咱们今天开大会的第二件事。” 易中海喊了好几遍安静,人群中的窃窃私语声才小了下来。 “咱们大院是一个团结的大院,平时的邻里关系也都处的不错,谁家有个困难,有个不凑手的时候,大家伙也都会积极伸出援手,这一点我要对大家提出表扬,你们都做得很好,无愧于咱们优秀四合院的称号!” 开始说事之前,易中海先对大家伙的人品进行了一番肯定。 谁不喜欢听好话?谁不喜欢听表扬?易中海这番话一出口,台下立刻就有人响应:“这都是咱们应该做的!” “都是邻里邻居的,帮个忙也没什么。” 易中海听见台下的话,心里异常满意:“大家伙都是乐于助人的好同志,我在这里代表那些受过你们帮助的同志,向你们表示由衷的感谢,谢谢!” 易中海说完,还像模像样的鞠了个躬,以表达他是真心的想要感谢,看他这副作派,何大清心中警铃大作,这老小子是要做什么? 不怪何大清怀疑,实在是按照他对易中海的了解,他做出这副样子,太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了! 果然,接下来就听易中海道:“这次缩减定量,让咱们院里有几户人家,已经面临断粮的风险了,所以经过我们三位大爷的商量决定,就在咱们大院里成立一个互助组!” 接下来就是易中海的演讲时刻,他一共找出了三户困难户,其中一户就是贾家,到了这里,何大清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起在剧情里,这老小子动不动就让人给贾家捐款,所以他这是又在为贾家谋福利了? 不过,只要这个老东西不打自己的主意,何大清就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这四合院里也没几个好人,让他们互相算计去吧,谁吃亏谁占便宜,跟他何大清都没一分钱关系。 这老小子要是敢打自己的主意,那就别怪自己,揭了他那层伪善的皮! “鉴于咱院子里的住户,许多家的条件都算不上多好,要从自己嘴里节省口粮,恐怕有点困难,所以我们准备开展1对1或2对1的方式进行帮扶。 也就是说,这三户困难家庭,都分别由一家或两家进行捆定式帮扶。” 说到这里,易中海的眼神在下面扫视了一圈,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何大清就觉得易中海在看向自己这个方向的时候停顿了两秒,心中顿时升起了警惕。 这老东西终究还是打上了自己的主意。 果然,他就听到易中海继续道:“咱院子里条件比较好,生活上比较宽裕的,负担轻的,我算一个,二大爷也算一个,但二大爷家还有三个孩子,都正是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的年纪,所以相对来说,二大爷家的负担也不轻。 另外就是后院的许家算一个,他们家虽然有两个孩子,但许家两口子都有工作,是双职工家庭,也算是咱们院子里生活比较宽裕的家庭,而且眼看着许大茂也要参加工作了,到时候你们家可就是三职工了,这在咱们大院里也是独一份了。 还有咱们中院的何师傅家。” 说到这里,他看向了何大清:“众所周知,何师傅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长大也不容易,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了,现在人家柱子已经是一名光荣的军人了,不但吃上了国家粮,每个月还有津贴拿。” 何雨柱已经在外面结婚的事,何大清从来没有在四合院里透露过,所以易中海现在也不确定何雨柱有没有媳妇,因此就没有提这一茬。 “何师傅虽然一个人上班挣工资,但负担也轻,所以何师傅也算是咱们院里生活条件比较好的。” 第277章 全院大会(三) “所以,就由我们四家对这三家困难户进行一对一和二对一帮扶,至于谁帮扶哪一家,一会儿可以抓阄决定,要是谁觉得自家还有余力的,也可以自告奋勇,如果再有两家报名的,咱们就可以都2对1进行帮扶。 大家有没有意见?咱们举手表决一下,同意的请举手!” 易中海说完已经带头举起了手,紧接着阎埠贵,刘海中也都举起了手。 毕竟对阎埠贵来说,这次的帮扶活动又不需要他家出钱出粮,自然就没什么不同意的。 而刘海中则是在开会之前商量的时候,被易中海的高帽子给捧住了,所以哪怕他这会儿是付出的那一家,刘海中也还是举起了手,表示同意。 下面的群众就更没有问题了,需要被帮扶的可以白得钱粮,其他家的也就是看个热闹,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人群中只有两家人没举手,那就是何大清和许家一家人。 此时的何大清面无表情,看上去不喜不怒,就好像是易中海刚刚说的三家里面没有他的名字一样。 许富贵一张脸更是拉的老长,看何易中海的目光带着赤裸裸的仇恨和愤怒。 见何大清没举手,易中海微微皱了眉头,虽然他很不愿意去惹何大清,但此时感觉自己站在大义上,底气还是很足的。 “何师傅,你怎么没举手啊?你对这次活动有什么意见吗?” 何大清撩起眼皮看向易中海,屁股却坐在板凳上没动:“没意见,你们爱怎么弄怎么弄,只要别拉上我就成,你们的事我都不掺和,你们是要1对1还是1对2,那都跟我没关系,正好我退出了,你们都可以1对1,不偏不倚,公平!” “老何,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不服从我们这些领导的管教吗?你家的条件比我家和老许家都好,怎么能不响应领导的号召呢?” “哼!” 何大清冷哼一声:“刘海中,你就是头猪,长了个猪脑子,人家说什么就是什么,把你卖了你还给人数钱,傻逼玩意,你少特么攀扯我,还领导,你像领导吗你?” “你……你……你太不像话了!” 刘海中被何大清骂得脸红脖子粗,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骂回去,只觉得这个何大清确实是太不像话了,他是这个院子里的二大爷,怎么就不是领导了? 这时候许富贵也站起来说话了:“你们帮扶你们的,别带上我,我儿子眼看着已经长大了,用不了多久就该娶媳妇了,所以我已经决定要搬出这个院子了,房子就留给大茂,所以你们别带上我了。” 许大茂也嚷嚷道:“缩减了定量,我们自家的粮食还不够吃呢,凭什么让我们去帮别人,怎么就没人来帮帮我呢?” 易中海显然没料到许富贵要搬走,可既然人家都要搬走了,也就不算是这个四合院里的人了,再让人家帮扶这个院子里的住户,显然是不合适的。 他无视了许大茂的话:“那既然你们要搬走,就不算上你们家了。” 说完他将目光又转向了何大清:“何师傅,你就发扬发扬风格,为咱们大院共同渡过难关出一份力,要不然这样,你先从这三家里面挑一家帮扶,剩下的两家我和二大爷抓阄,抓到哪家算哪家,你看这样怎么样?” “易中海,你特么别说的比唱的好听,什么一对一帮扶,你不就是想让人帮一帮你的宝贝徒弟家吗?毕竟就他家现在四口人,还有一个怀孕的,却只有一个人的定量! 要我说根本用不着帮扶,没有定量那就是农村户口,该回农村挣工分回农村挣工分,我想回农村在这里逃避劳动,还想不劳而获让别人帮,脸怎么就那么大呢? 另外两家根据四九城的规定,每人每月都是5元的最低标准,低于这个标准,可以去街道办申请困难补助,再不济还可以出去打打零工,就是天天糊火柴盒,做老鼠夹子,每个月也能有个三五块钱的收入,怎么就养活不了自己,需要别人帮扶了? 更何况你说的这另外两家,家里也都有人有工作,有固定收入,其中有一户还是正式工,哪里就困难到需要别人帮扶了? 还开什么全院大会,搞这种噱头,怎么着?就显着你了? 你要是真有善心,真想帮助大家伙,就把你的工资拿一半出来! 你一个月99块钱的工资,自己留下50块钱,你和你媳妇吃香的喝辣的都够了,剩下的49块钱分成三份,这三家困难户一家一份,也算是你发扬风格,没有白做这四合院里的一大爷。 毕竟既然做了一大爷,就该以身作则,而不是找各种理由和借口,压榨四合院里的其他住户!” 易中海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感觉自己被人架在了火上烤,因为他发现何大清这一番话落,全场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显然在等自己表态。 易中海沉默着,突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决眼前的困难了,真要是让他像何大清说的那样,每月拿出一半的工资来帮助这些困难家庭,那岂不是跟割他的肉一样吗? 他的工资是高,可那也是他辛辛苦苦赚来的,凭什么就要无偿给别人?而且还一下子给出去了那么多? 如果让他每月出个10块8块的也就罢了,他咬咬牙也不是不能做到,可一下子让他拿出一半,这…… 还不如直接用这一半给贾家买东西,好歹还能让贾东旭记自己一个好,给了那两家,那不就是肉包子打狗白给了吗? 听他们念叨两句谢谢有什么用?“谢谢”这俩字儿又不能当饭吃,也不能当钱花。 过了许久,易中海才艰难的开口了:“既然一对一帮扶这事有人有意见,那这件事就再商量商量,等有了结果,咱们再开大会通知大家,今天就先这样吧,大家伙也都散了吧。” 说完这话,易中海率先端起自己的大茶缸子走了。 第278章 把你妈送乡下吧 今天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好好的一场大会,都被何大清这个搅屎棍给搅和了,连带着让自己的声誉也受了损,简直是恶毒至极! 但偏偏他拿何大清又没办法,明的暗的都不行,就算是提前计划好的,感觉自己的计划万无一失,在实施的时候也会出差错。 说实话,要不是有时候实在气不过,他是绝不愿意跟何大清打交道的,这家伙把以前对付寡妇的那些心眼,都用在对付自己身上了! 可惜了,可惜当初的白寡妇没有成事,还见势不妙直接卷着钱走了。 要不然就凭白寡妇的容貌,还有她的心机手段,还不得把何大清迷的神魂颠倒的,让朝东不朝西,让打狗不下鸡? 易中海回到家里,坐在堂屋里开始一支接一支的抽烟,没用多久,屋里就已经是烟雾弥漫了。 正烦恼着呢,贾东旭又来了:“师父,您还好吗?这次是徒弟连累您了,让您跟着一起受了委屈。” 易中海的脸色依旧不好看,却多少有了点缓和:“跟你没关系,你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正好你来了,过来坐坐,咱师徒俩好好聊聊。” 师徒两个相对而坐,先是言语讨伐了一番何大清作为铺垫,消弥了因为事情没办成产生的尴尬,紧接着就步入了正题。 “东旭啊,你看今天这事闹的,本想发动大家伙一起帮帮你家的,但现在看来计划是行不通了。 为今之计,也只能师父我一个人帮你了,要不然也不能真像何大清说的那样,把你妈和你媳妇都送乡下去吧?你媳妇还怀着孕呢,再说棒梗也小,哪里能离得了人?” 提到今晚何大清的搅局,贾东旭的脸色也阴沉下来,当面跟何大清杠上他不敢,但背地里蛐蛐几句,他还是敢的。 不过,面前的师傅显然不是个好蛐蛐的对象,因为他还在在易中海面前伪装出和善,善良,大方的本质,可不能让师傅觉得他恶毒小气。 因此原本应该出口的咒骂也变成了:“唉,也不知道我们家是怎么得罪了何师傅,我怎么觉得他总是针对我们家呢?都说是冤家易解不宜结,更何况还都是住在中院里的邻居,也不知道何师傅为什么,就非得要瞅着我家不放。” “唉,本来一切计划的好好的,没想到何大清会出来搅局,不过你放心,师父不会不管你的,就算是再困难,也得想办法帮你把这难关度过去。” “谢谢师父,要是没有您,这日子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过下去,您简直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您不止救了我一个人,还救了我们全家,您是我们全家的大恩人!” 贾东旭赶紧满脸感激,本想努力挤出几滴眼泪,表明自己的态度,可他发现自己不是秦淮茹,做不到想哭就哭,只能垂下头装作感动到流泪的样子,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好歹把眼睛揉红了,也算是多少应了个景。 “不过你师父我只有一个人,能力有限,你也别嫌少,这也是我尽的自己的最大努力了,现在是非常困难的时期,我也是没有办法。 这样,我每个月给你们家买30斤棒子面,再剩下的就得你自己想办法了,你要是实在不行,就先把你妈送到乡下去,棒梗让你媳妇先照看着,左右你媳妇离着生孩子还有段时间,到时候再让你师娘搭把手,应该也能顾得过来。 你妈去了乡下,只要不偷懒,就饿不着她。 乡下不比咱们城里,想找份工作并不容易,我听说在乡下,只要上工就能拿工分,有了工分就有饭吃。” 贾东旭顿时一脸为难:“师父,这不好吧?我妈那个人您也知道,就她那脾气,想把她送回乡下去,我妈非得把家都掀了不可。” 其实贾东旭又何尝不想把自己亲妈送回乡下去?谁让他妈太能吃了呢。 他和淮茹两个人加起来的饭量也没有他妈一个人的饭量大,如果能把亲妈送回乡下,他也不用这么发愁了。 毕竟棒梗还小,吃不了多少,秦淮茹一个女人饭量也不大,虽然他的定量缩减了,但他的饭量原本也不大,再加上中午那一段,还能在厂里吃,也能给家里省下一顿饭,虽然在厂里吃也需要花饭票,但好歹能买到粮食啊。 到时候再去鸽子市里多少买点粮食填补,一家人对付着也能过下去。 可自己亲妈在,他买多少粮食也填不满这个窟窿啊,而且先不说粮价贵的问题,就是说随着现在的形势越来越紧张,粮食也越来越难买了。 他又不是没去鸽子市买过粮食,现在只要用卖粮的,刚摆出来就被人哄抢了。 讲价? 不存在的。 只要价格不是太离谱,就没人讲价,因为总有不缺钱的主,这边刚开始讲价呢,人家那边已经全包了。 所以现在去鸽子市里买粮,也得靠抢的。 而且他这个妈跟别人可不一样,一点都受不得委屈,别人遇到像现在这样的困难时期,喝点稀的过渡一下,也就过去了。 也会尽量把家里好吃的能吃的东西,留给在外出力气挣钱养家的人。 可他妈不行。 他妈必须得吃干的,要不然就会骂骂咧咧个没完没了,而且每一次吃饭,他妈吃的比谁都快,比谁都多。 抢?根本抢不过的! 现在听了易中海的话,贾东旭的心已经凉了半截,自己好歹是他的徒弟,而且将来给他养老的事,也已经是心照不宣了,师父怎么还能这么小气呢? 每月只给他30斤棒子面,统共也花不了10块钱吧?好歹今天还给了20块钱呢,难道以后连今天都不如? 而且,30斤棒子面,都不够他妈半个月吃的,就这点东西好干啥? 心里不满,可嘴上又不能嫌少,要不然就显得不知好歹了,毕竟是白给的东西,不但没花自己一分钱,还不用他亲自去买,因此面上只能做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样子来。 第279章 送走贾张氏的计划失败 “师父,我知道您是好意,都是为了我着想,可您觉得我妈那个人真的成吗?让我妈去乡下挣工分养活自己,我觉得我妈肯定不会同意,说不定还会骂我不孝。” 惹急了还会让他爹上来带走他。 贾东旭这么说,也是为了给易中海打个预防针,毕竟他也明白易中海心里的打算,别到时候他再被贾张氏骂不孝,再让面前的这位一大爷心里有了隔阂,从而断了对自己的援助。 而且,他可不觉得师父只给他30斤棒子面就算了,大不了自己再找他借钱,每月都借点,也算是积少成多,攒多了说不定还能让自己拿去翻本,要是能连赢上两把,那一个月的饭钱也就有了。 所以丑话得说在前头,让他把他妈送乡下的事,可是易中海提的,自己还“尽力”阻止过了,到时候可别把不孝的帽子扣他头上。 “你妈那个人你自己还不了解吗?也就是嘴上不饶人,要不然这样,我陪你一起去劝劝你妈,我相信你妈也不是个不明事理的人,不要给她把道理讲明白了,她会理解的。” 接下来,师徒两个凑在一起,哪怕是在家里,也特意压低了声音,商量起了接下来该怎么劝贾张氏,才能让她乖乖就范。 何大清坐在家里,手里捧着一本书,一边看一边还时不时的喝一口茶,看起来好不惬意。 书是他从废品站淘来的小说,茶是他用一分钱购买的绿茶,虽不是什么顶级的茶,但比起现在常见的高碎不知道好了多少。 正看到热闹的地方,就听见外面传来了吵吵嚷嚷的声音,其中贾张氏的大嗓门格外清晰,甚至坐在屋里都能听见她在大骂不孝,丧了良心等词。 刚开始他还以为骂的是秦淮茹,毕竟贾张氏经常这么骂,大家伙早已习以为常,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今天的骂声中还带着哭嚎~~秦淮茹做了什么?竟然把她婆婆气哭了? 何大清忍不住随手将书收进空间里,轻手轻脚的来到门前,竖着耳朵偷听。 听着听着他就发现了不对,被骂的对象好像不是她儿媳妇,而是她儿子! 嘿!这倒是稀罕事啊!想不到贾东旭还有被他妈骂的狗血淋头的一天,而且把不笑都给骂出来了,这热闹可不能不看。 何大清干脆打开门,然后就看到院子中已经站了不少人,不过大家都下意识的远离了贾家门口,只远远的站着看热闹。 这也是怕被误伤,因为贾张氏这个人疯起来,那是六亲不认的,也不管你是不是无辜,是不是因为看热闹才被波及。 反正在贾张氏看来,能来看他家热闹的都不是什么好人,被伤到了也是活该,都是罪有应得。 不说一句“伤的轻”,都是她贾张氏道德高尚了! 何大清也来到了院子里,就站在自家门口外的台阶下,也没有要往贾家门口凑的意思,反正站在这里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的,没必要去现场近距离围观,免得被溅一身血。 听着听着,就听出了门道。 原来竟然是贾东旭要把他妈送到乡下去,而且透过贾家的窗户,还隐约看到了易中海的身影,从贾张氏的污言秽语中,听到貌似易中海也挨骂了。 何大清的心情顿时更加美妙了。 把手伸进衣兜里,借着衣兜的掩护,从空间里抓了一把瓜子~~看戏怎么能少了瓜子呢? 与其他人看热闹的心情不同,贾张氏这会儿心都要被气炸了,她这是养了一个什么品种的不孝子,竟然想把她赶回乡下去,还说的好听,说什么一个月再多补给她三块钱,加上原本的三块养老钱,一个月就是6块了,足够她在乡下吃香的喝辣的…… 这是打量着她是个傻子吗? 好歹在乡下生活了将近20年,也算是从小在乡下长大的,乡下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她能不清楚? 这么多年在城里养尊处优的她已经习惯了,平日里除了纳个鞋底,顶多就是帮着照顾一下大孙子,儿媳妇没娶进门的时候,每天还做饭洗衣服,可自从娶了儿媳妇,买菜做饭,刷锅洗碗洗衣服那一摊子就都交给了儿媳妇,她现在几乎要算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了。 就这,还要把她送到乡下去? 当下现在是个什么情况!要是以前地在个人名下,她还能租出去收租子,可现在都收归集体,要想吃饭就得上工,先不说那6块钱不足以养活她,就算是真的够她吃香的喝辣的,等到了乡下,她天天不干活,说不得就得被人扣个剥削阶级的帽子,到时候能有她好果子吃? 更何况这六块钱里,有三块钱原本就是她该得的养老钱! 她辛辛苦苦养大的儿子,费劲巴拉的帮他娶了媳妇,到头来就想用每月三块钱打发她! 想的美! 还有易中海这个老坑货,贾张氏觉得自己的儿子一个人肯定想不出这么个主意,肯定是易中海这个老东西在背后撺掇的! 她这会儿骂完了贾东旭,看到站在旁边一脸不赞成的易中海,忍不住就朝着他也破口大骂…… 这一场骂仗,足足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不过最后挨骂的就只剩下贾东旭和秦淮茹了,因为易中海被骂的中途灰溜溜的走了。 最终的结果贾张氏也没被送走,毕竟腿长在她身上,要是说服不了她,又怎么可能把她送走? 总不能五花大绑的把她绑走吧? 现在可是新社会了,他们要真敢那么做,贾张氏就能大义灭亲去举报他们。 所以最后送贾张氏去乡下的事,还是不了了之了。 贾东旭……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局。 但贾张氏却越想越气,第二天一大早,直接堵在了易中海家门口骂,说他不安好心,想把自己赶走后霸占他的儿子,气的易中海差点没大清早的就撅过去。 最后还是赔了她十五块钱,才让贾张氏终于让开了堵着的门口,拍拍屁股离开了。 第280章 小当出生 易中海才能终于走出家门去上班。 他这也算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了,不但没有成功把贾张氏送走,还挨了两顿骂,赔了15块钱! 重要的是还被院子里的人看了热闹。 尤其是何大清,那张原本面无表情的脸,竟然满是幸灾乐祸! 别问易中海是怎么看出来的,问就是何大清脸上的幸灾乐祸太过明显,明显到若不是易中海努力克制着,都想过去邦邦给他两拳,一泄心头之愤。 可惜,他什么也做不了,直憋的心口难受,强忍着出了四合院的大门,还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口气,伸出右手抚了抚自己的胸口,安抚了一下那颗隐隐作痛的心脏。 安慰自己~“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他真怕自己被何大清气出个好歹来,尤其是刚刚,竟然在心口处感觉到了隐隐作痛,他怀疑自己被气的心脏出了问题。 还没等他走出南锣鼓巷,贾东旭已经从后面追了出来:“师父,等等我。” 贾东旭一路小跑着追上易中海,满脸歉疚的给他道歉:“对不起啊,师父,我代我妈给您道歉,我妈那人就那样,您千万别放在心上。” 觑对了一眼易中海的脸色,见自己就算道歉了,师父的脸色也没有什么好转,知道师父这是在心里怪上他了,可这能怪他吗?他要是能管得了他妈,还会是这种局面吗? 不过这话自然不能说出来,遂陪笑道:“我是真没想到我妈会这么做,我就是去蹲了个厕所的功夫,没想到我妈就去您家里堵您了,这事都怪我,早上那会儿肚子有点疼,只顾着上厕所,没注意到我妈心里打的什么主意。 师父,您要怪就怪我吧,都是我不好,想的不够全面,您放心,下午下班我就好好说说我妈,让他把钱还给您。 您是我的师父,是我的长辈,我说师徒如父子,在我心里您就跟我父亲一样,我妈怎么能这么做呢!这不是毁我呢吗?让我在师父面前丢人了……” 不得不说,贾易两家产生了这么多龌龊,这师徒俩还能维持着亲密无间的关系,这贾东旭还是有点东西的,尤其是在哄易中海方面。 就像现在~~易中海明知道贾东旭是在哄自己,他刚刚说出来的话也只能信一半,甚至连一半都不到,却还是在贾东旭的讨好卖乖下缓和了脸色。 “算了,我不跟你妈生气,做了这么多年的邻居了,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还能不知道吗?我也就是气那一阵,过去了那一阵就好了……” 贾东旭紧跟着在后面又哄了几句,师徒俩并排走着,很快就有说有笑了,易中海的脸色也彻底缓和了过来,甚至还带上了微笑。 贾东旭这情绪价值提供的满满的,至少对易中海来说是这样。 这事似乎就这样过去了,互助小组的事最终也是不了了之,再也没人提起。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何大清闹了这一场的原因~~毕竟把易中海那层伪善的皮也撕下来了,易中海竟然没像剧情中那样提出要给贾家捐款,而是自己真的做到了每月给贾家30斤棒子面。 不过对于他们贾家有一头猪来说,这30斤棒子面也就是够塞个牙缝,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所以这期间贾东旭还是要时不时的去趟鸽子市,为了找一个冤大头替自己付钱,每次他都会借口一个人不安全,叫上自己的师父一块去。 为了不让师父起疑心,贾东旭也不是每次都让易中海帮着付钱,但10次里总有那么四五次是易中海帮着付的钱,虽然他已经察觉出了贾东旭是在变相的向他要钱,易中海还是被他的甜言蜜语哄得甘之如饴。 主要是他也知道贾家的实际情况,尤其是在现在的旱情越来越严重,物资越来越匮乏的情况下,人为了活下去,就得想各种招。 转眼间时间就到了下半年九月,旱情也越来越严重了,今年的粮食绝产是一定的了,尤其是那几个产粮大省,他们的粮食绝收,对于全国来说都是一个不小的打击。 可现在直到9月份了,还是一滴雨也没下,街道办终于再次来通知:定量再次缩减。 简直是晴天霹雳! 四合院里一片人心惶惶,就连易中海也感觉到了危机~~对贾东旭不能再这么纵容下去了! 他可以宠着贾东旭,可那是在能保障自身利益的情况下,现在这种情况,谁知道明年又是个什么光景? 他的钱不能再这么花出去了,得攒着了,以备后面的不时之需。 还有粮食,也不能再像现在这样了,他也得多攒点粮食在家里,不能被贾东旭哄上两句,就心软支援他粮食了。 当然那30斤棒子面的豪言壮语已经放出去了,现在如果收回这项福利,就以贾张氏的性子,两家恐怕是要结仇了,就是徒弟贾东旭也会对他有意见。 除非现在灾情缓和,定量恢复,他才有借口收回这项福利。 而在这个当口,秦淮茹也终于要生产了,可能是因为这段时间饿得太厉害,导致营养跟不上,秦淮茹这次生产在家里疼了一天,孩子却还是没有生下来,不得已,在贾张氏骂骂咧咧的声音中,再次被送往了医院。 当得知这一次生下来的是个女孩的时候,贾张氏的不满达到了顶点,都没等到秦淮茹从产房里出来,拍拍屁股就回家了。 至于谁给她付医药费,那跟她贾张氏有什么关系?反正是生了个丫头片子,能不能活下来贾张氏都不在意。 最终还是同去的易中海“看不下去”,“借”给了双眼通红的贾东旭10块钱,让他去把住院费交了。 只是这“借”出去的这笔钱,自然也跟以前一样,属于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不过这雪中送炭的一笔钱,倒是真的换来了贾东旭两口子的感激,特别是在秦淮茹心里,对比贾张氏这个恶婆婆,易中海更像一个真正的慈祥的长辈。 第281章 进化的贾张氏 也就是从这次开始,秦淮茹对易中海有了真心实意的感激,跟易家走动的也勤了。 当然这是后话。 现在这个第一个女儿的起名权,也归到了易中海身上。 “师父,这孩子跟您有缘,您给这孩子起个名字吧。” 一听让他给起名字,易中海顿时高兴起来,甚至对这个刚出生的小丫头也多生出了几分亲近。 一番思索之后:“那就起一个当字吧,小名叫小当,希望她长大了能独当一面,将来长大了也能做一家之主的当家人。” 其实易中海这个人别看他是一个八级钳工,也就是手上有点技术,认识点字,能看懂工件的图纸,实际上来说没多少文化,想让他起个像模像样的名字,也挺难为他的。 毕竟这家伙还有点起名废。 虽然他的本意是好的,想让小当将来能够当家做主,可问题是她姓贾啊,寓意再好的名字,若是挂上贾这个姓,也很容易翻车。 不过幸好贾东旭和秦淮茹的文化水平也不高,甚至还可以说没什么见识,所以当易中海解释了“当”这个字的含义后,便欣然接受了自己这个大女儿叫这个名字。 尽管这个孩子生的艰难,但秦淮茹的产后恢复速度却很快,在确定她不需要再住院之后,第二天就让她出院了。 只是小当,也不知是不是在肚子里憋的久了,而且因为这段时间物资的紧张,秦淮茹吃不好睡不好(睡不好是饿的),导致生下来时瘦瘦小小的,哭起来的声音也小,就像是小猫崽子哼哼一样。 若不是医生说孩子健康,他都怀疑这个孩子能不能活得下来。 另外就是因为在这次怀孕过程中营养没有跟上,不出意外的秦淮茹这次的奶水很少,都不够孩子吃,把小当饿得直哭。 没办法,贾东旭只能想方设法去买点细粮,煮一点糊糊喂她,就这还不敢把细粮放在家里,只能拜托了一大妈帮忙放着。 因为放在家里,贾张氏一顿就能给霍霍完了,她才不会管是不是孩子的口粮呢,更不会管自己把孩子的口粮吃了,孩子会不会饿肚子。 在她的心里,什么都比不上她自己重要,更何况这次生的是个女孩,就更不招贾张氏待见了~~这是个连儿子孙子的口粮都能抢的主,孙女就更不被她放在心里了。 可恨儿子儿媳防她跟防贼似的,不但不把细粮放在家里,就连煮的时候,也是借了易中海家的锅,生怕被她沾染上一点。 因为这次生的是个女儿,在贾张氏眼中就是个赔钱货,所以贾张民连多看一眼都不想,秦淮茹也遭遭到了同等嫌弃,伺候月子什么的,不存在的。 没让秦淮茹像以前那样伺候自己,就已经是她贾张氏大发慈悲了,还想让她帮忙伺候月子,怎么不美死她! 或许是命不该绝,在这么恶劣的条件,小当竟然活了下来,只是整个孩子都瘦瘦小小的,哭声也弱,一看就是不怎么健康的样子,也不知道等她长大一点,身体状况能不能好转。 毕竟在原本的剧情里,因为何雨柱这个大傻子被易中海忽悠了,又被秦淮茹两口子套路,尽管那时候贾东旭还没死,也已经因为可怜他们母子俩,给他们偷偷带了不少吃的,就连贾张氏也没少跟着沾光。 秦淮茹两口子也没有这么防备过贾张氏,因此家庭关系也没有现在这么紧张,现在没有了傻柱这个大傻子“无私”的付出,这一家人的生活,比剧情里更加鸡飞狗跳。 眼看着因为孙女的口粮,让儿子跟自己都离了心,贾张氏恨的牙根痒痒,利用自己身为婆婆的优势,背地里没少折腾秦淮茹,和秦淮茹刚刚生产完,原本身体就弱着,再加上因为营养跟不上的原因,还得护着小当这个女儿,因此暗地里吃了不少亏。 好在贾张氏还是喜欢大孙子的,并没有秦淮茹母女俩迁怒到棒梗身上。 因为这种种原因,导致原本就嘴馋的贾张氏更馋了,既然自家条件不好,满足不了她的口腹之欲,那打上院子里,其他人家的主意也就顺理成章了。 从刚开始的小偷小摸顺手牵羊,发展到后来直接抢了就跑,连小孩子手里的零食也不放过,弄得院子里的人怨声载道,就连辣椒和蒜都不敢放在门外晒了。 这是家里给孩子弄点什么吃食,也不敢让他们像以前那样拿出去吃了,怕被贾张氏给抢了或哄了去,都是被苟在家里吃完了才让出门。 她的这副德性跟滚刀肉似的,让院子里的人都感到无可奈何,包括易中海也拿她没办法,只能听之任之,尽量避开她了。 就连何大清,也把干辣椒干蒜这些东西放在了屋里,怕挂在门口外晒的时候,不小心就被贾张氏给顺走了,先不说没有当场抓住贾张氏会不会承认,真让他为了一串辣椒几头蒜,像个泼妇似的跟贾张氏争吵,何大清也嫌丢人。 所以本着好鞋不踩臭狗屎的原则,能不招惹她就不招惹她,主要是这家伙就跟个癞蛤蟆似的,不咬人它膈应人。 今年的天虽然一直没下雨,但今年的冬天来的却格外的早,刚进入10月份,天就开始冷了,人们早早的就换上了长袖长裤。 可能是因为今年的天气异于往常,让人们意识到了什么,物资更加紧张了,特别是鸽子市里的,基本上没有粮食出现,偶尔有一点,也立刻就被抢了。 讲价? 根本没有机会的好不好! 何大清倒是没有再去逛鸽子市,先不说鸽子市里的粮食还得靠抢的,若是技术不行还抢不到,就是能抢到,何大清也不会去凑那个热闹。 主要也是因为他不缺那点粮食。 甚至考虑到何雨柱一家三口也会缺粮(毕竟自己儿子的饭量,他心里是有数的),还给他们家寄过几次东西~~好歹也是这具身体亲生的儿子。 第282章 军大衣 再加上因为被迫去当兵,脱离了原本的剧情,所以现在的何雨柱还算正常,没有剧情里那么脑残。 何大清看着他也就顺眼了许多,也就愿意偶尔帮上一帮了。 不过尽管手中的物资充足,他也不敢让自己吃得太好,毕竟在其他人都被饿得面黄肌瘦的时候,自己却吃得白白胖胖的,那可就太招眼了。 虽然就算是被人举报了,别人到他家里也搜不到什么东西,但何大清还是不想惹上这样的麻烦。 毕竟一旦让人有一点点怀疑,就算是当场找不到证据,事后恐怕也会被人在暗地里盯着。 更何况,这个时代还崛起了一批不那么讲理的人,谁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安上莫须有的罪名? 他就算是拥有金手指,也还只是个普通人,绝不会那么头铁的跟时代的潮流去抗衡。 这年冬天,何大清终于又见到了何雨宙两口子的回头钱~~一个大包裹。 里边虽然没有什么吃的喝的,但却有不少出自部队的东西,比如两件军大衣,还都是崭新的,一看就是从没上过身的好东西,除此之外还有军用水壶,斜挎包,以及部队上用的那种绿色的茶缸子,还有些毛巾布料等杂七杂八的东西。 一看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就知道是儿媳妇准备的,因为所有的东西准备的都是双份的,自己那个傻儿子自己了解,他可没有那么细心,所以只能是儿媳妇的意思了。 这是回报自己给他们寄粮食的回馈? 说起来,因为为了防备着四合院里的这一群人,到现在他还没有见过这个儿媳妇和小孙女呢,虽然他们寄回来了几张照片,而这个时代因为没有美颜技术,照片相对来说跟本人相差不大,但终究没有是亲眼见过。 从照片中来看,儿媳妇长得柳眉杏眼,樱桃小嘴瓜子脸,应该是很漂亮,性格倒是从面相上看不出来,不过想来他那个傻儿子也不会在乎,毕竟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颜控~~只要长得漂亮,其他的都能容忍。 何大清跟何雨水把这些东西分了赃,好在因为准备的都是双份,所以也不存在分赃不均的问题,何雨水高高兴兴的抱着这些东西回自己屋了。 还好因为不缺营养,别看何雨水现在不大,个子蹿的却很快,那件军大衣勉勉强强能撑起来~~这也是因为两件军大衣,一件大号一件小号,要不然大号的无论如何何雨水都撑不起来。 次日早上去上班的时候,何大清就把军大衣穿上了,见闺女准备去上学的时候仍旧穿着旧棉袄,又多嘴问了一句:“你哥给你寄回来的军大衣呢,怎么不穿?那个不比你身上这件棉袄暖和?” 可能是因为后世人的思想作祟,何大清潜意识里觉得,有新衣服也用不着留,该穿就得穿。 但显然何雨水不这么想。 “爸,那件军大衣可是新的,我得留着过年穿,再说了,我身上这件棉袄也不旧啊,这还是去年刚做的呢,里面塞了好些棉花。” 自从何雨柱去当兵之后,从第二年起,何雨水已经不叫爹,改口叫爸了,原因是他说这样叫着洋气,要不然怎么叫爹觉得土了吧唧的。 何大清是无所谓的,反正爸和爹是一个意思。 何大清点点头,行吧,人家想留着过年穿就留着过年穿吧,反正就算是冷,冻的也不是他。 “爸,你该不会是想现在就穿吧?你不留着过年再穿?” 何大清翻了个白眼:“都是穿在身上暖和的,当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我才不会为了过年穿的是新衣服,就让现在的自己挨冻呢?” “怎么就挨冻了,我哥没有把军大衣寄回来的时候,不也是这样穿吗?” 何雨水表示很不理解,但却说服不了他爹,父女俩便各自按照各自的心意来。 何大清穿着军大衣步行去了厂里,自行车给了何雨水,倒不是他心疼闺女,纯粹是因为冬天骑自行车太遭罪了,再加上四合院原本离着轧钢厂也不远,步行也用不了多长时间,走路还能暖暖身子。 何大清一出门,就吸引了院子里许多人的目光,毕竟这年头有件军大衣穿,是件很让人羡慕的事情,而军大衣也是这个年代时尚的一种代名词,所以不出意外的,这件军大衣给何大清引来了不少羡慕嫉妒恨。 就连易中海看到也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不过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跌到冰点,怕自己开口再挨一顿怼,终究还是将即将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经过前院的时候,看的三大妈眼中的羡慕嫉妒都快要从眼里溢出来了,不过他家老阎没看到,因为老阎一大早就跑茅厕里去了。 等他回来,何大清早就走了。 而何大清这么早就出门,自然不是直接去轧钢厂~~他是去吃早饭的。 然后何大清就发现,不管是走在路上,还是到了轧钢厂之后,他都因为身上的这件军大衣,成了人群中最靓的崽~~老崽。 傍晚下班后,更是在一进四合院的门,就被早已守候多时的阎埠贵给拦住了:“大清,这军大衣是新的吧?你穿着可真够精神的啊,这是柱子寄回来给你的?” “对,儿子养了这么大,总得有点回馈不是。” “大清……嘿嘿……” 阎埠贵搓了搓手,笑的一脸谄媚,凑到何大清跟前,围着他转了一圈,眼睛始终盯在这件军大衣上,何大清心里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就听到阎埠贵道:“大清,你看咱俩关系也不错,你能不能让你儿子给我也弄一件?你放心,我不白要你的,我按市价给你,你看怎么样?” 何大清摇了摇头:“老阎,恐怕你这个主意打错了,柱子去当兵这些年了,这还是第一次给我寄军大衣,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东西不好弄,你呀,就别打这个主意了。” 就算是好弄,何大清也不会让何雨柱给他弄,让自己的儿子为了阎埠贵欠人情,不值得。 第283章 原来在这儿等着他 “啊,是这样啊,对不住对不住,那是我想的不周到了……大清,要不然你把你身上这件匀给我吧,我不嫌弃被你穿过了,还按新的市价给你……” 这是图穷匕见了? 好嘛,这老小子,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何大清脸上露出了一抹皮笑肉不笑的笑容,地毯那笑容里还充满了嘲讽: “我这件的主意你更甭打了,儿子养到二十几岁,就孝敬了我这么一件衣服,匀给你,那不是浪费了儿子的一片孝心吗?” 何大清又不缺他那仨瓜俩枣的,怎么可能把军大衣匀给他,而且,这军大衣是真的暖和,他为什么要让出去? 虽说阎埠贵跟他的关系处的还算平和,并没有过什么大矛盾,但也不是多要好。 再看看阎埠贵那一幅我愿意用市价买你一件旧衣服,你占了大便宜还不自知的表情,突然就觉得看这个老小子不顺眼起来,说出来的话自然也没了有了刚开始的客气: “老阎,你要是真想要,我这里有一个办法,而且还不用你花一分钱,你要不要听?” 阎埠贵一听,顿时双眼放光,忙不迭的问道:“什么办法?你说!我洗耳恭听。” 何大清嘿嘿笑了两声,笑声充满了猥琐和不怀好意,阎埠贵忽然就不太想听了,但紧接着何大清已经开口了:“这不是很简单吗?把你儿子送去当兵,等到他在部队上发了军大衣,就让他给你寄回来,这样你不是就不用花一分钱了吗? 你要是觉得一件不够,可以送两个儿子去当兵,反正你儿子多。 再说了,当兵还是好事,一人当兵全家光荣,到时候你有两个儿子当兵,你就可以免费得两件军大衣,这种便宜可不是谁都能占到的,也就是你儿子多,才能让你占到这个大便宜,你说是不是老阎? 阎埠贵……忽然就觉得军大衣不要也罢。 先后说他并不想让儿子离家太远,毕竟俗话说得好,父母在不远游,现在他和媳妇还活得好好的呢,辛辛苦苦养大的孩子怎么能一点光还没沾着,就让他们脱离自己的掌控呢? 就说真把儿子送去当兵了,可自家的孩子自家知道性子,他可不信那几个小崽子会把部队里发的军大衣免费送给自己。 先不说他们舍不舍得,就算是舍得,恐怕也得在原价上翻上两倍,狠狠的宰自己一笔。 看到阎埠贵脸上复杂的表情,何大清笑出了声:“老阎,你好好考虑考虑,这可是无本的买卖,若是你儿子在部队上出息了,还能关照关照你这个老爹,到时候你也跟着沾光不是。” 何大清觉得自己善良极了,如果阎埠贵真舍得将一两个儿子送去当兵,对他家还真是一件好事。 要知道那10年马上就要来了,而阎埠贵的工作又是老师,也就是后来的臭老九,肯定是要受到波及的。 如果家里有一个当兵的儿子,说不定还真能让他逃过一劫,就算是被波及了,也不会太严重。 只可惜,阎埠贵没理解他的这份好心,甚至还觉得何大清没安好心,是在暗戳戳的算计自己。 实际上也是阎埠贵对自己儿子的人品没有信心。 他这一生什么都算计,连自己的儿子也算计,而他这几个孩子有样学样,平时也都是斤斤计较的性子,真要是送去当兵的儿子发达了,自己想让对方拉把自己一把,还不知要付出多大的代价呢。 既如此,还不如留在身边尽孝,好歹也是养了他们一场,没让他们冻着饿着,现在长大了,让他们留在身边尽尽孝不也是应该的吗? 何大清才不管开始发呆的阎埠贵,直接走了。 阎埠贵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好一会,才慢慢回过神来,等清醒过来的时候再看,哪里还有何大清的身影? 早不知何时离开了。 坐在炕上纳鞋底的贾张氏透过窗户,看到了穿着军大衣,提着饭盒的何大清,心里止不住的羡慕。 不止是羡慕何大清身上的军大衣,还眼馋他手里提着的饭盒~~也不知那里面装了什么好吃的……想到好吃的,嘴里的口水快速分泌,贾张氏忽然觉得自己肚子又饿了。 不过想到自家的实际情况,终究还是坐在炕上没挪窝~~反正过一会儿儿媳妇就要煮饭了,还是等他做好了再吃吧,省得她一个人还得开火~~麻烦! 而她羡慕的方式就是在背后骂骂咧咧加诅咒,不过因为怕何大清听到,并不敢高声。 听的同样在家里照顾孩子的秦淮茹背地里忍不住狂翻白眼,看见别人家什么都眼馋,怎么不馋死她算了! 都说阎埠贵抠,路过的粪车都要尝尝咸淡。,可在秦淮茹看来,如这个婆婆也不遑多让,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不过阎埠贵,抠门是抠在表面上,也从不掩饰自己抠门的性子,这才让形象深入人心,还在背后被人戏称为阎老抠。 只不过阎埠贵要脸,不会直接动手,总会在言语上出一个大旗,说点什么掩饰自己的行为,所以他抠门的形式基本上都表现在言语上,想办法说服人家占点便宜。 而是她这个婆婆是直接上手抢,不管好坏,也不管自己能不能用到,先抢到手再说,简直就是这四合院里的一害。 要她说,就应该将这个婆婆送回农村去,也别扯什么看孩子伺候月子的借口,这么长时间以来,棒梗还不是一直都是她秦淮茹在看的? 要说伺候月子……唉,不提也罢! 只可惜她那个倒霉的男人不是她这个婆婆的对手,只要婆婆一番撒泼打滚,贾东旭就拿她没辙了。 可能终究是亲母子狠不下那份心吧。 只可惜这样一来,受罪受气的就变成了她秦淮茹。 等到贾东旭下班回来,贾张氏又忍不住在他面前念叨:“这个何大清真不是个东西,不就是得了件军大衣吗?这么大年纪了,还像个花孔雀似的在大院里晃悠,也不嫌磕碜!” 第284章 别连累我 贾东旭也有点羡慕,要是那件军大衣是自己的就好了。 “这有什么,要是我也有一件,我也穿着在院子里逛几圈。” “这该死的傻柱,就算去当了兵,也是傻了吧唧的,有好东西也不知道自己留着,还寄回来给何大清这个老东西,都一把年纪的人了,能穿出个什么好来?” 话锋一转又道:“还不如给我们家呢,正好我们家就缺这么件东西,有了这件军大衣,出门的时候也能少受点冻。 东旭,你能不能想想办法,把这件军大衣弄到咱家里来,到时候我给改改,保证让他看不出是原来那件。” 秦淮茹震惊的抬起头,看向婆婆的目光里满是复杂,也不知道这个婆婆是真勇还是真傻,真是什么都敢想啊。 那可是军大衣,那衣服的料子想买都买不到,到时候人家前脚把军大衣丢了,你后脚改出这种同款料子的衣服来,就算是款式样子完全不同了,难道人家就猜不到是她干的了? 这是真把别人当成傻子了呀? 贾东旭也翻了个白眼:“这事儿你就别瞎琢磨了,不可能成,再说了,何大清可不好惹的,万一到时候你被抓住了,我可救不了你。” 想了一下又补充道:“别到时候再连累到我,何大清在厂里可是食堂,现在粮食本来就紧张,他要是打饭的时候让人给我抖抖勺,拿馒头的时候再挑两个小的,我找谁说理去?” 秦淮茹一听,连忙也跟着劝道:“妈,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何师傅那个人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要是惹到了他,他能让咱家有好日子过? 何况东旭在厂里干的还是力气活,他要是真给东旭抖勺,东旭吃不饱哪里有力气干活挣钱? 东旭可是咱们一家的顶梁柱,妈你可不能连累东旭。” 贾张氏想反驳,但转念一想,也确实是这么个理,但还是有些不服气的道:“你鼻子下面那张嘴是摆设啊,他要是敢给你抖勺,你就不会去找领导吗?我就不信你们领导不管。” 贾东旭又翻了个白眼:“你也太看得起你儿子了,我只是个普通工人,连想见领导一面都难,再说了,人家领导也认得我是谁呀!” 他平日里见的最大的官,也不过就是车间主任,而且因为车间主任跟他师傅易中海的关系不算好,所以连带着看他也不顺眼,就算是能帮,估计也不会帮他。 再说了,车间主任管的只是车间里的事儿,也管不到人家食堂那边去。 贾张氏听了不再这说话了,别看她整日在院子里咋咋呼呼的,以她儿子是工人趾高气昂,整天拽的跟二五八万似,实际上心里也明白,自己儿子就是个普通的工人,他也就是能在那些没有工作的人面前得瑟得瑟,在轧钢厂里,她儿子并不出挑。 虽然拜了易中海为师,但现在也还是个一级工,二级工连续考核了两次都没有考上,只能指望着今年年底的这一次考核了。 虽然易中海答应了这次帮忙走走关系,让自家儿子通过二级工的考试,可就算是通过了,想要得到领导的重视也很难。 不说别人,就看易中海,他都是厂里的老师傅了,也就是这两年升到了八级钳工才在厂里能说上点话,但也仅仅是能说上点话而已,要不然能连自己的徒弟想考个二级工都过不了? 可见现在在厂里也是没有多少分量的。 以前的时候更什么也不是。 七级钳工都没什么分量,更何况她儿子这个连二级还没升到的人了。 算了,不就是不打那件军大衣的主意吗?反正就是打了,她也没把握弄到手,还可能会因此惹怒何大清。 想想何大清的拳头打在人身上的那种疼痛~~嘶~还是算了吧! 见自己老娘总算是消停了,贾东旭和秦淮茹暗地里都偷偷松了口气,不指望着这个老娘\/婆婆能给这个家做多少贡献,只要能少惹点事,少招点祸,就比什么都强。 很快就又到了买冬储菜的时候,今年冬储菜的数量比往年明显少了很多,但却没有人抱怨,因为能买到已经不错了,听说有些灾情严重的地方已经饿死人了。 他们这里还能买到菜,还有什么好抱怨的? 不过今年过年的时候,那是一点过年的热闹气氛都没有,就连拜年也没有在搞什么团拜了~~现在过年期间又不用上工,后来是吃了饭就在家里躺着,这样还能减少点消耗。 毕竟肚子里原本就没有多少粮食,出去溜达一圈,说不得回来就饿了。 去年的时候何雨水过年时还去找同学玩了,今年却哪里都没去,吃完饭就躲在自己的屋子,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何大清也不管。 不过今年的年夜饭虽然不如往年丰盛,但比起四合院里的其他人家,也已经算是比较丰盛的了,至少桌子上的四个菜里有两个是荤菜,一个辣子鸡,一个葱花炒鸡蛋,一个酸辣土豆丝,一个老厨白菜。 老厨白菜里还放了肉片。 其实何大清的空间里还真不缺物资,一来是因为知道时间线的发展,提前做了准备,二来也是因为每天都有一分钱购物。 只要不是遇到特别想要的,或者特别需要的东西,他买的都是吃的,天长日久,积少成多,时间长了也积攒了不少。 加上空间里储存物资的地方还有保鲜功能,完全不担心坏掉,所以能储存起来的都储存起来了。 特别是那些新鲜蔬菜和各种肉,甚至还有海鲜,他都储存了不少。 不过,这些都是他要拿来偷偷吃的,有些东西不好说清来路,自然就不能在何雨水面前露出来。 前世的时候这个闺女可是个白眼狼,虽然这一世不知道怎么样,但该防备的还得防备起来。 人性都是自私的,他何大清也不例外。 饺子包的是白菜肉的,不过今年往里放的肉明显比往年更少了,谁让现在以何大清的级别,他每个月只有二两肉呢? 第285章 小心祸从口出 攒点肉票可不容易,在何雨水面前露出来的物资,尽量不超过这个限制,毕竟这个未来有可能是白眼狼的女儿,可不值得何大清为她冒险。 更何况何雨水现在的生活条件,在这四合院里虽然不能说是最好的,也是名列前茅了,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今天的饺子包的有点多,这也是何大清故意为之,剩下的就让何雨水都端走了~~这是她明天的早饭。 虽然算起来算是今天晚上的剩饭了,但何雨水丝毫不敢嫌弃,现在还能吃上白面饺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要知道今年的年夜饺子,就据她所知,四合院里就有几家包的是二合面的,实在是包纯白面的太不合算了,现在粮食这么金贵,一斤白面都能换4斤玉米面了,要是换成棒子面,还能更多些。 玉米面就是玉米粒磨成的面粉,棒子面是玉米粒加玉米芯合在一起磨成的粉,那口感~~就算是天天吃也吃不惯,还是会也觉得嗓子拉的生疼。 要知道现在可没有后续的技术,就连玉米面都磨不了那么细,更何况是棒子面了。 所以她爹不但包了纯白面的饺子,还能让她连续吃两顿,她还有什么可抱怨的?高兴都来不及呢! 大年初一,何大清依旧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起床,四合院里静悄悄的,与往年的热闹大相径庭,倒是外面偶尔传来几声隐约的鞭炮声响。 看来院子里的孩子都出去玩了。 现在已经到了1960年,不出意外的话,明年贾东旭就该挂墙上去了,就是不知道没有了傻柱这个备胎,在自己选定的养老人死后,易中海会不会发疯? 今年的伙食虽然不如往年,但各家各户已经尽量去做了,至少过年这几天吃饱是没问题。 聋老太太昨晚倒是吃了白面饺子,但也仅仅是那一顿而已,今天早上一大妈送过来的早饭,除了一碗玉米碴子粥之外,就是一点小咸菜和一个二合面的馒头了。 这让聋老太太看到就没有了食欲,心中对易中海也不满起来,尽管知道现在是困难时期,白面肉菜这些都不好弄,可这大过年的,至少也得让她吃上白面馒头吧,怎么大年初一还让她吃上二合面馒头了? 她眯了眯眼:“他一大妈,这大过年的你就给我吃这个啊?” 易大妈陪着笑脸:“老太太,您多担待,现在不是困难时期吗?这物资难买。 年前总共就抢了那么点东西,咱得为细水长流做打算,总不能一天把买来的好东西都造完了吧?您说是不是?” “那你好歹给我换成白面馒头,也总好过大过年的给我吃二合面的呀。” 她是五保户,就算是定量减少了,过年的白面馒头她也是吃得起的。 毕竟她年龄大了,牙口也不怎么好,平日里哪能吃得了许多粮食? 街道办给的补助,每个月应该都有剩余,攒了一年,难道还攒不出过年的一顿白面馒头吗? 该不会是易家这两口子,拿自己的粮食去填补贾家了吧? 想到这里,再看向一大妈的眼神就充满了审视。 之前她还真没往这方面想,现在心里有了怀疑,倒是越想越觉得有可能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聋老太太的眼神不对,一大妈赶紧赔笑道:“老太太,过年的时候我还买了点鸡蛋,昨晚上的年夜饭也没有都用完,中午的时候我给你炒俩鸡蛋吧? 再切上根葱做葱花,来个葱花炒鸡蛋,又有营养又不费牙口,保证让您吃的满意,您看怎么样?” “那感情好。” 聋老太太的脸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老太太我呀,就好这一口,不过这鸡蛋终归是不如红烧肉,要是来上一碗红烧肉,再配上白花花的大米饭,那才叫香呢。” 聋老太太一副心驰神往的表情,似乎是在回味往日吃过的红烧肉配米饭的味道,相对比于聋老太太陶醉的表情,一大妈脸上的表情就有些难看了。 她努力的在脸上挤出一丝微笑,心里却忍不住骂骂咧咧~~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景,还想吃红烧肉,怎么不美死她算了! 他们家的肉票还真没攒下多少,毕竟自家男人干的是力气活,过上那么一两个月,总要见点荤腥,要不然哪里还有力气? “老太太,我也想给你吃红烧肉啊,可现在先不说这肉票难弄,就是有肉票,想买肉也不容易。 就咱们过年包的这顿饺子里面放的肉,还是我天不亮就去排队,连续排了两天才买到的。 供销社那边每次就只宰一头猪,就算是限量购买,也不够分的! 过年了,谁家不得割上几两肉,最起码也得吃顿有肉的饺子不是?”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中午就吃葱花炒鸡蛋吧,你可别炒老了,给我炒嫩点,老太太我就喜欢吃嫩的。” “行,都听您的。” 一大妈当面说着好话,转头一出了聋老太太的屋门槛,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不见了。 其实她没有必要怕聋老太太,现在在自家与聋老太太之间,自家是占着上风的,可不知为什么,只要聋老太太的脸一耷拉下来,一大妈就觉得自己心肝发颤,那种恐惧的感觉,就会从心底升起来。 回到家看到自家老头子在家,顿时就忍不住抱怨道:“这个老太太,吃饭还挑三拣四的,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景,还有的吃就不错了,还当自己是资本家的姨太太呢!” “闭嘴!” 易中海一听赶紧呵斥:“你顺着个嘴胡说八道什么呢,然后给我闭紧嘴巴,不该说的话别说,小心祸从口出!” 一大妈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但她也是被气急了,再加上这又是在自己家里,因此才口不择言了。 “你凶我干什么!这不是在咱们自己家里吗?就咱们两个人在家,也没有外人,我也就是发几句牢骚给你听,要是有外人,我怎么会说出来!” 第286章 有本事自己买去 “在家里说也不行!你知道会不会隔墙有耳啊!有些不该说的话,就给我咽在肚子里,说梦话都不能露出来,否则迟早得给我惹祸!” 大年初一就被自家老头子训斥,尽管知道是因为自己的错,但心中依旧不痛快,气鼓鼓的往凳子上一坐,还把从龙老太太那里带回来的空碗,泄愤似的往桌子中间推了一把,发出了咣当一声响。 易中海无奈的叹了口气:“行了,我也没说什么呀,大过年的你发什么脾气! 怎么?老太太给你气受了?” 听到自家男人的语气缓和了下来,一大妈开始委屈的讲述刚刚发生的事情,易中海全程一言不发地听着,时不时还跟着点个头,总算是让一大妈将心里的郁气发泄了出来。 末了又道:“现在肉都限量供应,先不说咱们攒的那点肉票不够买多少肉的,就算是有肉票,肉也不是想买就能买到的! 她还想吃红烧肉,谁不想吃? 可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年景,为了买这点肉,头一天我不到6点就去排队,结果还没等排到我,肉就卖光了! 没办法,第二天天不亮我又去排队,这一回更早,我可是4:30就从家里出发了,那时候路上还黑着呢,全指望着手电筒照明,要不然都得撞墙上! 这大冷的天,哈口气都恨不得结冰! 好不容易才买回了这点肉,我容易吗我? 遭那个罪,天不亮就去排队,还不是为了过年都能吃上一顿肉饺子?为了过年炒的菜里能见点肉味? 她倒好,上下嘴皮子一碰,张口就想吃红烧肉! 有本事倒是自己去买去,找我干什么?我可没那个能耐给她去弄红烧肉去! 整天想东想西的,真是什么都敢想,再这么难伺候可别找我了,我还不想伺候了呢!” 一大妈气鼓鼓的,满腹怨言,一张嘴就停不下来,可见确实是委屈狠了。 易中海劝道:“你说你,你跟一老太太置什么气?聋老太太年龄大了,也就是馋这一口肉了……行了,你不是中午答应了给她炒鸡蛋了吗?到时候多炒上几个,大过年的咱俩也吃点好的,中午咱们也吃炒鸡蛋。” 说到这里,易中海又压低了声音,往前探了探身子,离着一大妈更近了点:“再说了,你跟一老太太置什么气,她年龄都那么大了,还有多少年好活? 我让你忍着她,不也是为了咱们俩的将来考虑吗?你怎么就不能多忍一忍呢? 到时候她两眼一闭,那些东西还不都还不都是咱俩的!” 一大妈眼珠子咕噜噜一转:“老易,你给我透露透个实底,老太太真有那么些好东西啊?” “当然有了,要不然你以为我能忍着她,那天我可是亲眼所见,据说看到的还只是一部分,你听我的,再忍上她几年,到时候那些东西就可都是咱们的了!” 易中海耐着性子又哄了几句,直到把一大妈哄得眉开眼笑了才住了口。 何大清日上三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系统,果然不愧是中国的传统节日,这一分钱购的东西特别给力,简直都可以说是惊喜了! 小麦面粉100斤,一分钱。 二百毫升鲜牛奶100袋,一分钱。 一级锻体丸,一分钱。 这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当然是要锻体丸了,面粉和牛奶虽然诱人,但他空间里现在也不缺吃的,在有其他选择的时候,当然是要选择其他的,更何况还是煅体丸这种好东西,那就更不能放过了。 随着账户里被扣除了一分钱,何大清手里出现了一个金属质地的小方盒,打开就见里面静静的躺着一颗通体洁白的药丸子,散发着阵阵药香。 丸子不大,差不多有花生米大小,在何大清的手指触碰到丸子的时候,一段信息也传入了他的脑海: 一级锻体丸,可有效全方位改善体质。 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甚至都没有介绍能得到什么程度的改善。 何大清赶紧将盒子盖上,先去洗脸刷牙,让他又把药丸取出来,放在嘴里,嚼巴了两下咽了下去。 意外的没有苦味,也没有那种浓郁的中草药味,除了闻到异香之外,在口中没尝出任何味道。 何大清砸吧了两下嘴,给自己倒了杯温水喝下,也不急着开门,就坐在那里等待药丸起效。 10分钟过去,半个小时过去,一个小时过去了……何大清已经从刚开始的枯坐,变成了现在拿着一张报纸在看。 眼看着就要到吃中午饭的时间了,何大清已经听到了自己的肚子在咕咕叫,可还是没有感觉到药丸起效。 买到假药了? 不能吧? 不都是说系统出品必是精品吗?难不成假药也能算作精品? 但要说这药不是假的,时间都过去了这么长了,却还是没有起效~~至少何大清本人没察觉出身体有什么变化。 干脆也不坐着枯等了,起身准备去厨房做饭。 结果来到院子里才发现,厨房的锁已经被打开了,推门进去,果然就见到何雨水正在切菜做饭。 见何大清进来,连忙打了声招呼:“爸,你在家呀?我还以为你没在家呢。” “嗯。” 何大清淡淡的应了一声问道:“你准备做什么吃的?” “我的厨艺又不好,还能做什么?也就是随便炒个菜,贴两张饼子。 爸,要不你来做吧,我给你打下手。” 何雨水期盼的看着何大清。 “行。” 何大清痛快的答应了,不是他想伺候女儿,而是不想难为自己的肚子,何雨水在厨艺一道上,确实没什么天赋,做出来的菜,哪怕自己手把手教了,做出来的菜也是中规中矩。 至少跟他这个大厨是没得比。 见何雨水已经切了白菜,干脆又拿了几个干辣椒,准备做个酸辣白菜。 也不准备贴什么饼子,干脆就蒸个米饭吧。 很快便准备好了,让何雨水坐在这里烧火蒸米饭,他自己则准备做酸辣白菜的材料去了。 第287章 贾东旭出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今日的一分钱购物开启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开关,接下来接连两日,选项里都出现了与普通世界的物品不同的选项。 大年初二,出现的三个选项分别是: 花生5升,一分钱 小磨香油两斤,一分钱 增寿丸,一分钱 大年初三出现的三个选项是: 苹果一筐50斤,一分钱 带鱼一箱30斤,一分钱 美容养颜丸一颗,一分钱 这其中最吸引他的就是增寿丸了,虽然只有一颗,这一颗吃完却可以延长10年的寿命。 所以初二那天的选择,他义无反顾的买了这颗增寿丸,并且当场就吞服了。 等到了年初三的时候看到三个选项,他立刻毫不犹豫的买了美容养颜丸,虽说这东西听起来更像是给女性用的,可他觉得自己也很需要。 毕竟现在既然都增寿了,人变得年轻点也无可厚非吧? 更何况原主人到中年后,这张脸是真的不好看,尤其是本身又是个厨子,整天烟熏火燎的,那皮肤上更是积了一层厚厚的油脂~~人也显得更沧桑了。 哪怕他穿过来后,每天洗脸都坚持用香皂,后来在一分钱购物上买到了洗面奶,该用洗面奶了,但还总是感觉脸上有一层油脂没洗下来…… 所以这药丸既然能美容养颜,应该也能改善他的皮肤状态吧? 他也不奢望自己这张脸能变成小鲜肉,只要别那么显老,他就已经心满意足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担心,吃下去如果一下子改变太多,会不会显得太惊悚?这已经在考虑着拿到手后要不要分成小份,分成多次使用。 不过,在拿到美容养颜丸之后,这种担心就没有了。 因为根据介绍,这药丸吃下去改变也是需要一个过程的,在药丸消化后,吸收这份药力差不多需要三个月的时间。 也就是说,他的美容养颜计划,要历时三个月才能结束。 何大清看到这个说明后,立刻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一下子改变就好,没有了顾虑,因此,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吃了下去。 过完了年初三,再之后的一分钱商品就又变得正常了,大多都是食物,偶尔会出现生活用品,但再没有出现什么逆天的东西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61年,灾情更加严重了,原本每天下班后院子里还有点人声,现在却变得异常安静了。 因为说话也是要耗费力气的,所以吃完了东西不如没事就躺在床上,这样肚子里的食物消化的也慢,饿的就慢。 幸亏,何雨水是个吃不胖的体质,人长得瘦瘦高高的,因此哪怕何大清给她吃的不错,更从未饿到她,站在众人当中也并不显眼。 至于何大清自己,也就是保持了个正常体型,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瘦的皮包骨,但众人却没有怀疑,谁让他是个厨子呢? 还是个厨艺不错,有点话语权的厨子。 值得一提的是,秦淮茹又怀孕了。 但是这孩子来的有点不是时候,因为现在物资太紧张了,无论是秦淮茹怀孕期间,还是将来等生下孩子,想要吃点好的补补营养恐怕都不容易。 先不说能不能买得到,就算是能买到贾张氏也舍不得花钱,没看就连棒梗和贾张氏自己都瘦了一大圈吗? 转眼间就到了61年7月,此时的秦淮茹怀孕已经快八个月了,眼看着用不了多久就要生了,结果就在这节骨眼上,贾东旭出事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吃不饱导致浑身没什么力气,不想动,还是熬夜没休息好,导致整个人精神不济,在操作机器的时候,不小心打了个盹,结果也不知道怎么弄的,一条胳膊卷了进去。 尽管在工友的惊呼声中,电闸被及时的切断了,但贾东旭的一条胳膊,连带着半边肩膀都被机器卷了进去。 突如其来的剧烈拖拽,连带着撞击挤压的胸腔也凹进去一块,看样子肋骨是断了,但具体断了几根,肉眼是看不出来的。 可能是断掉的肋骨伤到了内脏,贾东旭当场就吐了血,虽然被及时送进了医院,但这个时候的医疗技术水平并不高,药品也没有那么后世那么齐全,再加上这一路上失血又有点过多,送到医院的时候,人就已经快不行了。 虽然被紧急送往了手术室,但终究还是没有从手术室活着出来。 那天中午吃过饭后,因为离着开工时间还有一段时间,所以众人纷纷找了个角落,躺下休息。 大喇叭里开工的歌声响起之后,众人纷纷不情愿的睁开眼睛,回到各自的工位上,贾东旭也懒洋洋地睁开眼睛,不情不愿的从地上爬起来,走到自己工位的机床前。 开动机器,漫不经心的拿起了上午没有加工完的工件,手里的工件接触到机器上时,他忍不住眼睛一闭,张嘴大大的打了个哈欠。 然而一个哈欠还没打完,就感觉到一股巨力,拽着自己的一条胳膊就往前扑过去,都没等他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剧烈的疼痛就席卷了他全身的神经。 条件反射睁眼的一刹那,他就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此时根本来不及多想,或者说根本什么也来不及想,凄惨的惨叫声就从嘴里发了出来。 突如其来的惨叫,让原本还有许多不太清醒的人,瞌睡虫一下子全都被吓跑了,靠近贾东旭旁边的一个工友,顺着惨叫声看过去的时候,顿时目眦欲裂,急忙大喊道:“拉电闸!快拉电闸!贾东旭被机器卷进去了!” 有靠近电闸的工友反应过来,急忙过去把电闸拉了下来,轰鸣的机器停止了转动,只剩下了贾东旭凄惨的叫声。 易中海都被吓傻了,等反应过来急忙朝着贾东旭跑过去,已经有人跑着去找车间主任了。 听说有人出了工作事故,车间主任顿时被惊出了一头冷汗,一边匆匆忙忙的往车间里跑,一边让来报信的人赶快去办公区那边,把这件事报告给领导。 第288章 没人愿意当这个替罪羊 至于是哪个领导~~随便哪个都好,反正这么大的事,他一个小小的车间主任是扛不起来的。 等众位领导闻讯赶来,贾东旭已经被众人合力从机器里弄了出来,车间主任已经让人去通知卫生室那边了,等卫生员过来给他做了紧急包扎,马上就被送往了医院。 易中海全程都呈懵逼状态,只觉得脑子嗡嗡的,只有两个字在脑海里不停的盘旋:“完了……完了……完了……” 他下意识的想跟着车一块去医院,结果被车间主任叫住了:“易师傅,你就先别跟着去了,贾东旭不是跟你住一个院吗?你赶紧去通知他们家属,让他们赶紧去医院。” 易中海下意识地答应了一声,车间主任也来不及多说,匆匆忙忙跑着跟上了送贾东旭去医院的车。 易中海答应完就后悔了。 因为他已经反应过来自己接了个什么差事,如果这是别人家还好说,可这是贾家,贾家有个不讲理的老太婆贾张氏。 现在贾东旭出了这么大的事,他负责去送信,贾张氏那个老太婆听到自己唯一的儿子出事了,岂不是要发疯吗? 反应过来的易中海下意识的就想找个替罪羊,目光一扫就看到了同院的另一个人人,王宇。 他眼睛一亮,立刻朝着王宇道:“王宇,东旭去了医院我不放心,我得跟着过去看看,你回一趟四合院,通知贾东旭他妈和媳妇,让他们赶紧到医院去看东旭去。” 大家都是住在四合院里的,谁家不了解谁家的情况? 更何况王家跟贾家的关系可不好,贾张氏前几天还想到他们家去顺东西,被他妈当场抓住了,两人大吵了一顿,这件事四合院里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 所以此时的王宇自然不想接手这个烂摊子。 “一大爷,还是你自己去吧,你是贾东旭的师父,于情于理都应该是你去通知。 再说车间主任吩咐的也是你,我就不越俎代庖了,正好我这会儿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先去厕所了,你赶紧回四合院通知你徒弟家吧。” 笑话!贾张氏那个老虔婆是个讲理的吗? 他回去送通知,说不定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不但不会相信,还会认为是自己诅咒他儿子,当场骂自己一顿都是轻的,说不定会扑上来挠自己个满脸花,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他才不会去做呢! 所以说罢,也不管易中海什么反应,挤出人群一溜烟就跑了。 易中海完全没想到王宇会拒绝,更没想到他竟然在拒绝后撒腿就跑了。 眼神匆匆忙忙在车间里扫视了一圈,他记得他们院里还有两个人,也是跟自己在同一个车间,只不过大家平时不怎么打交道,然而那两人在察觉到易中海的意图之后,也立刻退出了人群。 哪怕易中海在后面呼唤两个人的名字,两人也假装没听到,头也不回的就跑了。 能在九十五号四合院里混的人,除了傻柱这个大冤种,哪个不是人精?此时此刻谁会愿意往跟前凑? 更何况贾张氏早已经把四合院里的所有住户都得罪了个遍。 没办法,易中海只好亲自出马,怀着惴惴不安的沉重心情,步履匆匆地赶回了四合院。 在大门口就看到了院子里出来乘凉的人,定了定神没看到贾张氏,越过众人就匆匆的往院子里走。 有人就跟他打招呼:“易师傅,这还没到下班时间呢,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出了什么事儿了吗?” 易中海现在哪有时间跟这一群人在这儿闲聊,匆匆撂下一句:“厂里出了点事。” 就匆匆进了四合院。 众人互相对视了一眼,也顾不得聊其他八卦了,有一人就道:“厂里出事了?” 另一人接话道:“出什么事了?” 这两句简短的对话一出,众人纷纷反应过来,抬起屁股就跟着往院子里跑~~热闹要看第一手的才热乎。 等他们冲进四合院里,只看到易中海的背影消失在穿堂门的地方,众人纷纷小跑着跟上去,果然就吃到了第一口热乎的瓜。 此时虽然已经到了下午,但贾张氏因为没有别的事要做,所以这午觉就睡得有点长,这会儿还躺在炕上四仰八叉的睡着呢。 秦淮茹正坐在堂屋里扇着蒲扇。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后格外怕热,近一个月以来,秦淮茹几乎是蒲扇不离手,要不然就觉得自己被闷的喘不过气来。 易中海也没敲门,直接一脚就踏进了贾家,反正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贾家的房门并没有关,正好也就省了敲门的这道工序。 看到易中海,秦淮茹就是一愣:“一大爷,这是怎么了?您怎么现在回来了?” “你婆婆呢?” “我妈在炕上睡觉呢,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睡什么觉,她还有心睡觉,赶紧去把她叫起来,东旭在厂里出事了,现在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你们俩收拾收拾,赶紧跟我去医院看东旭!” “出……出事了?东旭怎么了?” “你先赶紧去把你婆婆叫起来,具体的情况到了医院再说。” 易中海又不傻,现在先瞒的一时是一时,先把这婆媳俩忽悠到医院,等到了医院看到贾东旭,这两人就顾不上自己了。 秦淮茹六神无主的冲进里间,使劲推了推贾张氏:“妈,你快醒醒,东旭在厂里出事了,一大爷刚刚回来通知我们去医院了。” 贾张氏被从睡梦中推醒,心中老大不情愿,还没反应过来儿媳妇说的是啥,抬手先给她脸上来了一巴掌:“好好的觉不睡,你要死啊!” 秦淮茹委屈的眼泪唰的一下就掉了下来:“妈,你干什么呢?快赶紧起来吧,东旭在厂里出事了?” “你这个丧门星,你才出事了呢!你死了我儿子都不会出事!你敢诅咒我儿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秦淮茹生怕婆婆打到自己的肚子,赶紧向后退了两步:“妈,我没骗你,一大爷已经从厂里跑回来通知我们了,让我们赶紧去医院看东旭!” 第289章 你儿子快不行了 贾张氏突如其来的一阵心慌,尽管十分不愿意相信,但秦淮茹的这副样子完全不像是撒谎骗她,此刻也顾不得嫌弃秦淮茹诅咒她儿子了,哆哆嗦嗦的从炕上爬起来。 “东旭出什么事了?” “我也不知道,一大爷也没说明白,只说让咱们到医院去看东旭。”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 可能是因为心里太慌张了,下炕的时候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是秦淮茹在旁边扶了她一把。 婆媳两个冲出门,看到站在门外的易中海,贾张氏劈头就问:“老易,我家东旭怎么了?” 易中海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老嫂子,你快先别问了,赶紧跟我去医院吧,这件事三两句话也说不明白。” 贾张氏有心不依不饶,非得逮住易中海问个清楚明白,但看到他脸上不似作假的着急神情,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的跳,心里慌的不行,顿时也没有心情找易中海的麻烦了。 易中海说完这番,已经率先往院外走去,婆媳俩只好在后面快步跟上,易中海偷偷的松了口气。 他当然不敢说出实情,否则以贾张氏的性格,当场就得跟他闹起来!而他作为一个男人,再加上贾东旭又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的事,贾张氏不跟他拼命就怪了。 这一路上贾张氏倒是想问问易中海是怎么回事,但易中海步履飞快,始终走在自己婆媳前面,走一段路还会停下来,等他们一等。 等两人快靠近时又会加快脚步,离他们远远的……这一路上贾张氏愣是没找到机会跟易中海说话。 秦淮茹挺着个8个月的孕肚,勉强能跟上两人的速度,就更没有机会问什么了。 好不容易到了医院,易中海快步走了进去,随便挑了个护士一问,就知道贾东旭已经被送进了手术室。 毕竟他刚刚被送来的时候血肉模糊,许多护士都看见了,其中就包括他正在问话的这个。 护士还顺便给他指了一下手术室的方向。 易中海带着婆媳两人来到手术室门前,就见这里已经站了不少人,除了厂里的领导,还有几个送贾东旭来医院的工人。 贾张氏刚刚站定,还没来得及喘匀这口气,就见手术室的门忽然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一脸焦急的问:“谁是贾东旭的家属?” 贾张正赶紧举手:“我我我,我是我是,我是东旭的妈。” 秦淮茹也扶着肚子,小心翼翼的往前凑了凑:“我也是,我是他爱人,我们家东旭怎么了?” “病人快不行了,家属赶紧跟我进来见病人最后一面。” 贾张氏一听有人说他儿子不行了,顿时犹如晴天霹雳! 不是!她儿子怎么就不行了?早上走的时候还是活蹦乱跳的那么大一个儿子怎么就不行了? 怒从心头起,圆滚滚的身体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前冲了两步,对着护士的脸,一爪子就挠了下去! “你这个小贱人竟然敢诅咒我儿子,看我不撕烂你这张嘴!” 易中海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将身体紧紧的贴在走廊的墙壁上,看吧,幸亏他有先见之明,这一路上都没告诉贾张氏,贾东旭是怎么回事,否则被挠的肯定是自己。 这个老虔婆做事随心所欲,根本就不分好赖人,眼前的事就是很好的例子! 事出突然,护士根本就没有防备,只是下意识的把前身向后倾斜,抬起手试图挡住扑向自己面前的东西。 只听嘶啦一声,紧接着就是护士的惊呼声:“啊!” 原来贾张氏竟然把护士袖子上衣服的线给扯开了,也幸亏这隔离衣布料厚实,否则非得给她直接把衣服扯烂了不可。 但护士的手上连带着手腕处,还是被贾张氏抓出了两道长长的血痕,那惨叫声正是护士发出来的。 “你干什么?有病吧?” 护士也不是好惹的,愤怒之下伸手用力推了贾张氏一把。 贾张氏噔噔噔往后退了两步,若不是跟在旁边的领导伸手扶了她一把,说不得就要撞到跟在后面的秦淮茹的肚子上了,秦淮茹顿时被吓得脸色煞白,赶紧退到墙根站好,两只手紧紧的护住了肚子。 护士抬头看了看自己受伤的手腕,就看见有两道血痕,已经渗出了血珠,比较深的地方都快那血流得都快要滴下去了,疼的她顿时泪眼汪汪。 朝着贾张氏怒吼道:“你是不是有病,你抓我干什么?” 心里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伸手挡住了,这一爪子要是被挠到脸上,非得给她挠破相了不可! “抓你都是轻的!我恨不得挠死你,谁让你诅咒我儿子的!” 护士顿觉自己受了天大的无妄之灾:“谁诅咒你儿子了?你儿子就是快不行了,让你进去见最后一面……” “你还说!” 贾张氏呜呜喳喳的又想冲上前去挠人,旁边的人赶紧拉住了她,免得事情闹得更大。 秦淮茹这会儿也反应过来了,一颗心慌的不行,她男人要不行了,那以后她该怎么办? 家里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现在肚子里还揣着一个,如果她男人死了,那剩下她一个弱女子带着三个孩子,还有一个不讲理的恶婆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护士可不管她们的心情,原本还挺同情这家人的,毕竟病人看起来年纪轻轻的,可现在被贾张氏这么一闹,半点同情也没有了,甚至心里隐隐还涌起了一丝幸灾乐祸。 “你爱信不信,现在你儿子还在手术室的床上躺着呢,你再不赶紧进去,恐怕连他最后一面也见不着了,到时候可别后悔!” 护士说完冷哼一声,转身推开手术室的门又进去了。 还得赶紧进去处理伤口,虽然没伤在脸上,但她一个没结婚的小姑娘,手腕上留下一道伤疤也够难看的。 刚刚她可是注意到了,那个抓伤她的老太婆,手指甲都是黑的,里面还不知道有多少细菌呢! 第290章 贾张氏的命格 伤口得赶紧处理,免得再感染了留疤。 旁边有一位轧钢厂的领导劝道:“老嫂子你快别闹了,赶紧进去看看你儿子吧,别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 贾张氏正慌张的不行,正急需一个发泄口发泄心中的慌张,闻言立刻瞪向了说话的人,目光凶狠,一副恨不得上手撕了人家的样子,吓的那位领导赶紧向后缩了缩。 秦淮茹稳了稳心神,也不管她婆婆了,扶着肚子就往手术室门口走,贾张氏一见,也顾不得那位领导了,立刻跟上了儿媳妇的步伐。 她本来心里慌的不行,不知道该怎么办,秦淮茹算是给她打了个样,她自然跟在了她身后。 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和咒骂声,贾东旭最终也没活着出手术室,最终也只是看了看他老娘和媳妇,疼痛让他连遗言也没来得及交代出来,就咽了气。 何大清正在后厨里忙着,就听说车间里出事了,心中不由得一动,按照剧情的时间线,贾东旭今年就会被挂在墙上~~现在出事的该不会是贾东旭吧? “是哪个车间的?” “是钳工一车间!” 还真是贾东旭所在的车间,何大清对自己心里的猜测又笃定了两分,紧接着又问道:“出事的人叫什么名字啊?” “好像是叫贾东旭,他师父叫易中海……咦?何师傅,易中海不是跟您住在一个院里吗?” 果然是贾东旭! “是啊,这个贾东旭也是我们院里的,怎么出的事?” “听说是被机器卷进去了,具体什么原因现在还不知道,我挤进去看了一眼,妈呀,血里呼啦的老吓人了。” “人呢?人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被送到医院去了,我看他伤的挺重的,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得下来……” 在厨房众人的追问中,回来报信的人滔滔不绝,把自己看到的知道的以及听到的都说了出来。 何大清悄悄退出了八卦的人群,又忙起了自己手上的事情,看来贾东旭马上就要死了,接下来贾家的日子要不好过喽! 也不知道秦淮茹那个小寡妇会不会再找血包,这次也不知道被盯上的人是谁,不管不管是谁,应该都不会如剧情中自己那个傻儿子那么实诚了吧? 再想想贾张氏知道自己儿子死了之后的样子,何大清不但生不起一点同情心,反而觉得心里畅快极了。 贾东旭的尸体并没有被立刻送去火化,就停在了医院的停尸间里,原因是贾张氏不同意火化,非得先让厂里给出个说法。 厂里能给什么说法?在事故原因没有调查完之前,连抚恤金的价格都不能定下来,贾张氏没有当场达成目的,能同意人家火化自己儿子的尸体就怪了。 尸体在医院的停尸间接连停了两天,常理对事故的调查才终于有了结论:机器没有任何问题,贾东旭之所以被机器卷进去了,完全是因为他自己操作不当,所以他自己要负大部分的责任。 但厂里出于人道主义的补偿,再加上抚恤金,因此研究决定,给予贾东旭350元的补偿,以及让人来接替他的岗位。 虽然350元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了,但贾张氏却不满足,带着挺着大肚子的儿媳妇去厂里接连闹了两场,却始终无法改变厂里的决定。 毕竟这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这是厂里众位领导开会,根据相关政策和法规,集体研究决定下来的,哪里是那么容易更改的? 这时候轧钢厂里的厂长是杨厂长,他是主管生产的,厂里的工人出了事情,而且还是这么大的生产事故,他自然无法置身事外。 无论是事故原因的调查,事后的处理方案,对伤亡人员的补偿,都必须要亲自参与。 还有李怀德,虽然现在还不是副厂长,只是主管后勤的后勤部主任,但厂里的工人出了事,抚恤金的发放,以及善后的安抚处理,也算是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自然也无法袖手旁观。 而贾张氏又是个滚刀肉式的人物,再加上秦淮茹现在还怀孕,挺着个大肚子,眼看着就要生产了,因此这两位现在都被烦的焦头烂额,重了轻了的都不好处理。 因此这两位恨不得天天躲着贾家的人,可偏偏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躲着根本不是办法,更何况关于这次安全生产事故,杨厂长还得面对上面人的问责。 毕竟是死了人,就算是主要责任在工人身上,可厂里也要负一部分监管责任,而杨厂长作为轧钢厂里的一把手,更是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何大清冷眼看着这一切,半点没有上前掺和的意思。 这两天贾家的天算是塌了,唯一挣钱养家的人死了,还是以这样突兀的方式,贾家的哭声和咒骂声就没有停歇过。 贾张氏天天风风火火的,不是在家里设的灵堂前哭,就是去厂里闹,忙得不亦乐乎。 秦淮茹也是肉眼可见的憔悴,原本水灵灵的大美人,现在就像是失去了水分的花朵,整个人都蔫哒哒的,不过是短短两三天的时间,就让她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几岁。 其实何大清觉得,贾张氏这个老东西确实是有点神奇在身上的。 比如说克死人。 听说她嫁进来的时候,她老公公也活得好好的,可是贾张氏嫁进来没两年,她老公公就死了,而且也不是正常死亡,是死于非命。 在贾东旭9岁的时候,老贾也死了,同样是死于生产事故。 现在她儿子也死了,死在青壮年的时候。 现在家中唯一活着男丁就是棒梗了。 在剧情里,棒梗虽然是好好的活了下来,可随着棒梗活下来,就是各种各样各样的穿越前辈们穿进了这部剧里。 而且99%的穿越前辈都对棒梗有着深深的厌恶,这些前辈们穿越过来之后,在被他们各种蝴蝶过的剧情里,10次有9次棒梗都没有好结局。 不是死了就是残了,有的还是直接被穿越前辈们亲手弄死的。 所以说,把贾张氏称做丧门星简直是名副其实! 迷信点的说法,贾家所有的男人都是贾张氏克死的。 第291章 你怎么想的! 老贾和老老贾就先不说了,就说贾东旭吧,他的死就跟贾张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从小到大的教育和家庭环境的影响是一方面,另一方面,现在可正是三年困难时期,而贾张氏明明什么活也不干,反倒吃了家里大半的口粮! 贾家所有人都可以说这三年是在挨饿中度过的,唯独贾张氏没资格说这话,因为在众人都饿的面黄肌瘦的时候,贾张氏的体型不见半分缩水。 吃的好不好先不说,毕竟家庭生活条件和收入摆在那儿,可至少没饿到她。 与她相反的是,贾东旭反倒是瘦成了一根麻杆,细看就连脊背都有些微微的前倾~~俗称驼背。 如果他们家把大半的口粮都给了家里唯一的劳动力贾东旭,让他每天精力充沛,说不定也就不会因为走神而被卷进机器里死了。 再说棒梗,他的性格脾气可是贾张氏一手“教育”出来的,就连他偷盗的技能都是贾张氏手把手教出来的。 可以这么说吧,都不用其他人参与,贾张氏和棒梗两个人在一起都能组成一个盗窃团伙。 这也就导致,棒梗在众多穿越者眼中,那就是过街的老鼠人人喊打,而穿越过来之后,再被已经被教坏的棒梗这么一骚扰,试问有几个能忍得了他的? 不是借刀杀人弄死他,弄残他,就是亲自动手嘎了他。 当然造成这些人的悲剧原因,也不完全是只有贾张氏,还有一些其他因素,以及他们本身的因素,但总的来说,他们的悲剧都跟贾张氏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甚至这关系还挺大。 所以说她是个扫把星,克死了贾家的所有男人一点错都没有。 毕竟俗话说得好,娶妻不嫌祸害三代,贾张氏更厉害一点,她直接祸害了四代,好家伙,这是凭一己之力让贾家绝了后啊! 不过鉴于假装式的不依不饶和滚刀肉式的作风。厂里终究还是又退了一步。那就是几位厂领导给贾家捐了款。 捐的也不多,共捐了150块,再加上原本的350,补偿了500块给贾家。 另外就是定下了由秦淮茹来接替贾东旭的工作,从现在开始,一直到秦怀茹出了月子,在这期间每月再补助贾家20块钱,这20块钱就有杨厂长自己掏腰包了,谁让他是一把手,又负责厂里的生产安全呢? 不过这钱是一次性掏出来的,并不是每月付一次。 好在现在秦淮茹的肚子已经8个月了,眼看着也就要生了,倒是也用不了多少钱,要不然杨厂长得心疼死。 毕竟这位杨厂长也是位妻管严,每月的工资都是要交到老婆手里的,他手里攒点私房钱也不容易,而这钱自然不敢跟家里说,否则他老婆得跟他吵上几天,只能掏自己的私房钱了。 肉痛! 钱给到位,事情就解决了,贾东旭也终于被拉到了火葬场里去火化了。 厂里的众位领导齐齐松了口气。 说来也是搞笑,这一个个领导以往都是眼高于顶,觉得自己文韬武略无一不精,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困难,都难不住他们,却没想到,被贾张氏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老太婆给折腾的精疲力尽,差点丢了半条命。 好在现在事情终于解决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院子里的气氛不好,也或许是有了独立的心思,何雨水对父亲提出了要住校的请求,何大清愣了一下,就直接同意了。 不在四合院里住也好,这样对大家都方便。 这天夜里,何大清睡得正香,外面却响起了嘈杂声,竟然还有人砰砰砰敲他家的门,何大清被从梦中惊醒,满身都是起床气。 气呼呼的拉开灯,朝着门外大声吼道:“你tmd有病吧?深更半夜过来敲我的房门,真以为老子不敢揍你是怎么的?” 一边说着一边大步冲向门口,愤怒的拉开房门,然后就看到来敲门的竟然是前院的王大妈。 他家跟王家原本既没什么矛盾,也没什么来往,忽然被何大清这一骂,王大妈的脸上就有点挂不住。 “何师傅,是贾家的秦淮茹要生了,我是来借自行车的。” 何大清冷冷的接了一句:“秦淮茹生孩子跟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我的种!” 王大妈一噎,新说这个何大清说话也太不讲究了,也不看看这是个什么时代,这样的话是能随便说出来的吗? 要是被人家听了去,他何大清不要脸,人家秦淮茹那个新寡的小寡妇还要脸呢! “你看你这人说话,怎么嘴上也没个把门的呢?不就是借你加个自行车吗,你何必说的那么难听!” “难听?更难听的话我还没开始说呢,你要不要听?你说你一个女人,家里又不是没男人,深更半夜来敲我一个鳏夫的门,你好意思吗你?” “不是!何大清,你这是怎么说话呢?又不是我自己要来找你的,是咱们院里的一大爷让我过来跟你借一下自行车,送秦淮茹去医院,有本事有火你朝着一大爷发呀,你朝着我发的什么脾气,我招你惹你了?” “你是不是没脑子?易中海让你过来借自行车你就过来借,他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啊! 合着这大院里谁不知道我跟贾家和易家的关系不好?都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了,他还让你来借自行车,他让你来你就来了,你怎么想的!” 她怎么想的! 她什么也没想! 秦淮茹疼的说不出话来了,一看就很紧急,一大爷让她来何家借自行车,她也没多想,立刻就跑来借了,早忘了何大清跟这两家不和睦的事了。 但输人不输阵,王大妈依旧嘴硬道:“做人不能太小气,都是邻里邻居的,骑一下你的自行车又怎么了?又不会少块! 平常没事的时候闹闹矛盾也就算了,现在贾家媳妇要生孩子,正是紧急的时候,你就不能别这么斤斤计较? 好歹也发扬一下大院的团结风格,别整天咄咄逼人,就跟谁欠你的似的。” 第292章 吃定了贾家 “放屁,我自家的自行车,我想借就借,不想借就不借,用得着你在这里道德绑架?再说了,老子的自行车也不在家,借给朋友了,你找别人去吧!” 何大清不欲跟她多说,一个学会了道德绑架的老娘们,跟他多说一句都是在浪费口水。 他“砰”的一下关上了房门,一扭头就将自行车收进了空间里去了。 不要说秦淮茹只是生个孩子了,而且这个孩子在剧情里还顺利降生了,母女平安。 她就是要死了,跟自己也没关系,别到时候好心好意的把自行车借出去了,路上再摔了磕了碰了,出点事再赖上他的自行车,别怀疑,这事贾张氏绝对做得出来。 这王大妈也是有意思,自己无论是跟贾家还是易家,都已经是老死不相往来的关系了,这院里的人哪个不知哪个不晓? 现在秦淮茹生个孩子,竟然就打发了人来找他借自行车,要不要这么搞笑? 院子里可不是只有他一家有自行车,前院的阎埠贵,后院的许大茂,那可都是有自行车的主! 要论自行车的新旧程度,这三家的自行车都差不多,何大清虽然当初买的是新自行车,但也毕竟骑了这么些年了,也就是这个时代的质量好,要不然可能都已经骑废了。 虽然许大茂的自行车是厂里给配的,但现在也停在院子里,易中海让人去借这两人的自行车,却让人来接自己的,谁知道这老东西安的什么心! 王大妈被关在门外,吃了个闭门羹,气得张口就想大骂何大清,转念一想自己也是傻,明知道这三家的关系已经是水火不容,怎么还听了一大爷的话,过来找何大清借自行车。 也真是傻了。 都怪刚刚被紧张的气氛给感染了,一时间竟然忘了这一茬,何大清她也惹不起,王大妈悻悻然的走了。 回去就想喷易中海一顿,好出出心中这口恶气,结果一看易中海忙的团团转,她倒是不好开口了,只好冷哼了一声,转身回家了。 这闲事她还不管了呢! 两面不讨好。 接下来怎么发展的,何大清并不知道,反正院子里的嘈杂声渐渐消失了,何大清也没开门查看,迷迷糊糊的就又睡了过去。 次日早上醒来,天光已经大亮,院子里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要去达工厂上班了。 不过食堂里的上班时间跟车间多少有点差,所以就算是晚去一会也不能算迟到。 何大清懒洋洋的出来洗漱,有出门路过他的人还顺嘴跟他打了声招呼,何大清也都点头回应了。 瞥了一眼贾家那边,见贾家的房门紧闭,这是去医院还没回来? 再看易家的大门倒是敞开着,不过却没看到易中海,也不知道是出门上班去了,还是在医院陪着贾家婆媳俩没回来。 俗话说的有道理,说曹操,曹操到。 何大清的牙还没有刷完,就看见从前院晃进来一个球,仔细一看,不是贾张氏又是哪个? “棒梗他奶奶,你怎么回来了?孩子生下来了吗?生了个男孩女孩啊?” 贾张氏前脚刚迈进中院的门槛,立刻就有人八卦的上前问。 贾张氏耷拉着一张脸:“生了,生了个丫头片子,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个儿子也生不出来,可怜我家东旭去的早,要不然非得让东旭休了她不可!” 听到的人偷偷撇了撇嘴,看得出来,贾张氏对于秦淮茹没给她再生个孙子,怨念挺大的,只可惜,就算是贾东旭活着也没用,生男生女跟女人还真没什么关系,要怪也是怪她那个儿子不争气。 “张大妈,你可不能这么说,人家小秦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呢,再说了现在男女平等,你这思想还有待进步啊,可别搞性别歧视,否则小心有人举报你!” 又从中院路过的,顺嘴调侃了贾张氏一句,贾张氏张嘴就想开骂,听到后半段立马就闭了嘴,算了,她惹不起。 看到这一幕,连何大清都忍不住笑了一下,他喝了一口水,在嘴里咕噜了两下吐出来,又用茶缸接了点水,涮了涮杯子,就着水龙头开始洗脸。 贾张氏疑惑的盯着埋头洗脸的何大清看了两眼~~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刚才好像看到何大清笑了。 等何大清下午下班回来,秦淮茹已经带着新出生的槐花从医院回来了,别问他怎么知道的,问就是听见孩子的哭声和贾张氏的骂声了。 贾东旭。最后的这一个遗腹子,依旧是世如剧情中那样,起了个名字叫槐花,也不知道是谁给她起的,恐怕稍微有点文化,稍微讲究的人家都不会起这么个名字吧。 毕竟槐是由木鬼两个字组成的,这寓意可不怎么好。 秦淮茹出了月子之后,果然就去轧钢厂报到了,当初贾东旭所在的车间是钳工车间,因此秦淮茹也被分到了钳工车间,也同样拜了易中海为师。 易中海那个老小子,看样子是吃定贾家了,开始打着贾东旭的主意,贾东旭死了,又打他老婆孩子的主意。 就是不知道没了傻柱这个傻血包,下一个被吸血的会不会是易中海? 想想还有点期待。 或许是因为刚生完了孩子,受母性光辉的影响,原本因为贾东旭的死带来的憔悴倒是消失了,尤其是在去了轧钢厂上班之后,倒很有点青春焕发的样子了。 或许是为了控制秦淮茹,也或许纯粹就是馋轧钢厂食堂的饭菜,刚开始的时候,贾张氏是不允许秦淮茹在工厂吃中午饭的,每次都让她打了饭带回来一家人一起吃。 也幸好轧钢厂离着95号大院不远,否则的话,光浪费在路上的时间就不知有多少了。 或许是早就被易中海提醒过了,也或许是巧合,自从秦淮茹进厂之后,一次也没在何大清打饭的队伍排过队。 虽然何大清也就是偶尔心情好了,去窗口负责打一次饭,因此打饭的次负责打饭的次数也不多。 第293章 贼心不死 这几年虽然开了不少场全院大会,几乎每次都试图帮贾家说话,但贾张氏在这院子里实在是太不得人心了,再加上易中海每次试图用上道德绑架这一招,想让大家伙帮助贾家,何大清就揭易中海的老底。 易中海怕被人揭的连裤衩子都不剩,遇到这种情况,也只能匆匆忙忙草草结束全院大会。 原本何大清还以为,易中海会沉不住气,利用贾东旭刚死为借口,组织全院为贾家捐款,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何大清怼的多了,知道这件事的漏洞太大,到底没有把捐款二字说出口。 毕竟贾张氏从轧钢厂里要到了500块钱的补偿,每月还有20块钱的补助这件事,食堂那几个八卦的大妈都已经打听清楚了,没少在食堂里背后蛐蛐。 贾张氏闹得太过,所以每次一到厂里,所以为防止她闹得太大,影响到厂里的声誉~~主要是怕影响到各位领导的声誉,从而里连累到他们的仕途。 早早的就安排了人在大门口守着,一旦是贾张氏婆媳来了,就想办法把她们哄到办公室里,关上门来虽然也闹的人头疼,好歹是不用被厂里的其他人围观。 因此最后事情到底是怎么解决的,普通工人还真不清楚,这种事情厂里也不会大肆宣扬,能低调当然是尽量低调。 毕竟因为贾东旭出了安全生产事故的事情,杨厂长已经挨了老领导好一顿批,为此还写了一份检讨,若不是老领导力保,说不定杨厂长这一次就会从厂长的位置上被撸下来。 当然厂里其他领导想要顶替杨厂长也很难,毕竟现在时机不对,所以更大的可能是上面空降一位下来。 这是厂里所有的领导都不愿意看到的~~好歹他们对老杨比较了解,知道他虽然做事死板,还有点小家子气,但却不是那种背后使阴招的。 与其换一个不知根底的新厂长,还不如继续让老杨干呢,更何况因为有了这次的事情,众人也算是同甘共苦过,真正成了一个战壕里的战友。 以后真要再遇到事了,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吧? 所以大家伙对处理结果都是闭口不言,反倒给外界不知情的人造成了一种不了了之的错觉。 喜欢捂盖子,似乎是某些上位者惯常用的手段。 也就是何大清在后厨里提了几次,成功的勾起了那些大妈们的八卦之心,才让她们不遗余力的去打听,打听到消息又忍不住在后厨里分享,才让何大清知道了厂里还补偿了500块钱这件事。 既然已经知道了,也就没替他们瞒着,在院子里好好做了一番宣传,因此大家伙都知道,贾家现在根本就不缺钱,甚至比院子里绝大多数的人家已经富裕了。 可能也正是基于这个原因,易中海没有像剧情里那样,组织大家伙给贾家捐款。 后来秦淮茹生孩子坐月子,易中海又组织了一次全员大会,但他刚提了一句,贾家孤儿寡母的生活困难,人群中不知是谁,立即有人嚷嚷了一句:“困难什么呀,贾东旭死了,贾家可是得了500块钱,每个月还有20块钱的补助,这才过去两三个月就全花完了?谁信啊?” 没想到这句话立刻引起了院里众人的强烈反响,七嘴八舌的指责起了易中海和贾家,虽然贾张氏立刻爆跳如雷跳起来反驳,但没想到却激起了更大的民愤,弄得易中海最终也没有把要捐款的事说出来,这场大会还是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当然这里面有不少何大清的手笔。 谁让易中海原本要算计的是自己的儿子呢,好歹他前一世也做过何雨柱,这一世他还敢有这种苗头,自然要想方设法让这个回旋镖扎到易中海自己身上。 毕竟刀不扎在自己身上是不知道痛的。 原本以为经过几次这样的事,易中海已经长了教训,却没想到就在秦淮茹上班的第二个月,全员大会又开上了,而且讲的还是贾家困难的事。 “各位高邻,先听我说完,今天咱们开会呢,主要就是说一件事。 大家都知道,前段时间东旭在厂里出事故走了,留下了一家子老弱妇孺,厂里虽然给了500块钱,但现在什么年景大家伙也都知道。 秦淮茹虽然现在已经上班了,但也是一个人的工资要养一大家子人,所以我的意思呢,就是谁家有余力的,就发扬风格帮帮贾家。” 易中海还是贼心不死啊,还以为他吃到教训就会消停了呢,从这里看,易中海也没有多聪明,只不过是背后有个智囊聋老太太,再加上何雨柱又是个憨的,因此才被算计了。 那时候易中海对何雨柱的算计,大院里的其他人未尝看不明白,只不过没人愿意多管闲事罢了。 主要也是因为傻柱的嘴巴太臭,得罪了不少人,再加上又没有长辈依靠,这院里就没人看得起他了。 也就是许大茂,别看天天跟傻柱针锋相对,其实如果没有了许大茂,何雨柱在这院子里除了贾易两家,再加一个后院的聋老太太外,连个能说上几句话的人都没有~~没人愿意搭理他。 “一大爷,你这话就不对了,贾家好歹还有五百块钱,秦淮茹现在也上班挣钱了,比我们这些人的家底可厚多了,再怎么着也用不着我们去帮吧?” “就是啊,我们家也是只有我上班,我妈和我妹妹就靠在家里糊点火柴盒,我爸靠着在外边打点零工,我们全家的钱一月加起来不过就是三十几块,哪有余力去帮别人啊。” “我们家连你们家都不如呢,我们家就只有我这一个学徒工,要不是我妈有一份缝缝补补的手艺,连我弟弟上学都供不起。” “我们家也困难,上有六十多岁的老人,下有5岁嗷嗷待哺的孩子,我们两口子一天到晚累死累活,连馒头都不敢多吃一个,哪里还省得出粮食来接济别人!” 第294章 做局 “我们家也是……” “我们家更困难……” 好家伙,一场全院大会开成了诉苦大会。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各家有各家的诉求,刚开始大家伙还能实事求是,说着说着就夸大起来,互相攀比着谁家更惨,谁家日子过得更苦,谁家更需要救济…… 易中海试图压下这些议论声,然而众人都在兴头上努力卖惨,他喊了几遍“安静”都没有人搭理他。 而这些卖惨的家伙,这会儿已经吹嘘到自家吃了上顿没下顿,一天只能吃一顿,一顿就只能喝几口凉水的地步了。 跟“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有异曲同工之妙,再让他们继续互相吹下去,恐怕家里就是一粒粮食也没有,这三年全靠喝西北风活下来的了…… 原本年景不好,平日里大家吃完饭,都是躺到床上尽量少活动,以减少身体的消耗,压抑了差不多快要三年了。 一朝开始发泄心中的怨气,就有点刹不住车了,就连贾张氏也忍不住参与了,在那里滔滔不绝的说着自家日子有多苦,这几年她又受了多少罪…… 易中海站在原地气的脸色涨红,却没有丝毫办法。 他的绝招就是道德绑架,可当没有人去听他的话的时候,他的道德绑架就半点作用也没有了。 阎埠贵老神在在的低眉垂目,时不时端起茶水来抿一口,对于周围乱糟糟的场景视而不见。 大有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 不过这也符合阎埠贵的人设,这老小子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这一次开大会之前,易中海也没给他许诺过什么好处,他自然不会上赶着去打配合,保持沉默,已经是他做的最大让步了。 刘海中则有些幸灾乐祸,毕竟易中海在他面前表现出来的都是沉稳,一切尽在掌握,现在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可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也让他的心里有着一种隐秘的快感。 这位四合院里的一大爷,也不过如此。 要说刘海中这个人,那真是没啥心眼子,心里想的什么,脸上就不由自主带了出来,易中海无意间一瞥,就看到了刘海中脸上那明目张胆的幸灾乐祸,忍不住心里一阵气苦! 妈的!这都是一群什么猪队友! “都静一静!都静一静!这大会还开不开了!” 易中海实在是气急了,终于发挥出了他平生最大的嗓门。 别说他这一嗓门还真起了作用,下面说话的声音顿时小了下来,只剩下的几个不服管教的,压低了声音说几句窃窃私语。 “大家伙先别吵,先听我说,我是觉得他们孤儿寡母的怪可怜的,大家谁有能力了就伸手帮一把。 是自愿的!那些自己家里也同样困难的,就不必拿出来说了,今天咱们开会说的主要是贾家的事,如果谁还需要帮助,等散了会再单独找我,咱们再想办法解决。” “一大爷,你别说的和唱的一样好听,现在家家户户都困难,你让我们怎么帮啊?” “对呀,虽然我们家是这大院里条件比较好的,可现在是困难时期,我们自己家都不够吃,也没有余粮啊。” 易中海并不接这话茬,忽然低下头,目光看向刘海中:“他二大爷,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刘海中看戏看的正乐呵呢,忽然被问到,顿时有些懵逼~~他怎么知道该怎么办? “他二大爷三大爷,你看要不咱们这样行不行?咱们号召大家伙给贾家捐点,有钱的捐钱,有粮的捐粮,都尽自己一份力。 这样,我先带头,我捐10块钱。” 易中海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大团结,放在了桌子上:“他二大爷,你也是咱们院子里的领导,也带个头吧。” 刘海中原本还不情愿,但听到易中海说他也是这院子里的领导,顿时又高兴了,脑子一热,从口袋里也掏出了一张大团结,往桌子上一拍,豪气干云的道: “既然我是这个院子里的二大爷,那我也以身作则,我也捐十块钱。” “他三大爷,那你呢?” 阎埠贵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好看。 他家的生活条件也很困难,他一个人的工资,养着一家六口,其中还有三个半大小子,就正是能吃的时候,日子过得捉襟见肘。 虽然不至于吃了上顿没下顿,但也是顿顿都是吃稀的。 自从定量缩减了之后,他们家就没有人吃过一顿饱饭! 就这还让他捐款捐粮,阎埠贵能愿意才怪了,有钱留着自己花,有粮留着自己吃不好吗?干嘛非得便宜别人! “老易,按理说你的工作我应该支持,但我家的实际情况吧……” 阎埠贵刚说到这里,就被易中海打断了,他弯下腰,将脑袋凑了过去,压低了声音道:“你也捐10块钱,这10块钱我给你出了,等散了会我给你11块,那一块钱就当是辛苦费了。” 阎埠贵一听,还有这好事?原本要拒绝的话,立刻就改了口:“我们家的情况确实困难,但是吧,我作为这个院子里的三大爷,也得起到一个带头作用,这样,我也捐10块钱。” 他目光灼灼的看向易中海:“那个老易,我今儿出来也没带钱,你先借我10块钱用着,等过后我再还你。” 易中海被气个半死。 阎埠贵打的什么主意?他自然心知肚明,不就是怕自己事后不认账吗?真以为他易中海跟他阎埠贵一样,差这10块钱? 不过哪怕心里已经看穿了,嘴上还是乐呵呵的道:“行,那我就先替三大爷把这10块钱掏了,开完会之后你再还我。” 说着从口袋里又摸出了10块钱,递给了阎埠贵。 阎埠贵恋恋不舍的放在了桌子上,虽然这钱不是他的,但也是从他手里过的,接到手里还没摸热乎呢,就要给出去了,能不心疼吗? 不只是阎埠贵心疼。,三大妈是同样心疼,她躲在暗处,心疼的用手捂着胸口,只觉得呼吸都困难了,一只手还扶着旁边的墙,就怕一个忍不住心疼的撅过去。 第295章 举报信(一) 阎埠贵家的4个孩子更是一脸不可思议。 自己的老爹有多抠,他们比谁都清楚?而且现在自己家饭还吃不饱呢,竟然还这么大方的接济别人10块钱。 有那10块钱,去多买点粮食回来,让一家人多吃几顿饱饭不好吗? 兄妹几人看向贾家和易中海的目光就如同刀子一样,带着刻骨的仇恨,恨不得将这几人千刀万剐。 阎解旷心里甚至已经开始暗暗的琢磨着,要想什么办法,把这10块钱从棒梗上弄回来,还得多弄点,算是利息。 他爹愿意吃这个亏,他阎解旷可不想吃这个亏,哪怕这钱是他爹挣的,但他爹挣的钱养他们兄妹几个天经地义,养别人那就不行! 阎解娣更是气的眼泪汪汪,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眼看着就要掉下来了。 阎埠贵心里却是美滋滋的,毕竟捐出去的钱不用从他腰包里掏,还能多挣一块钱的劳务费,这么简单一块钱就到手了,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能不美吗? 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窃窃私语,因为声音压得很低,再加上距离的问题,何大清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但却不妨碍他猜到。 毕竟那么多四合院的同人小说也不是白看的,阎埠贵能这么痛快的掏钱,还是一掏就10块,这事明显就透着诡异。 再看阎埠贵那副美滋滋的样子,没有半点心疼,哪里还不明白两人私底下的交易? 再加上刚刚这10块钱又是易中海帮他掏的,所以阎埠贵能还才怪了,不但不会还这10块钱,说不定还有其他的好处给他。 否则就以阎埠贵那无利不起早的性子,事情的发展绝对不会这么顺利! 阎埠贵这一出,不仅震惊了老阎家的人,在座的有一个算一个,全都震惊了,只除了何大清和易中海。 两人一个是知道真相,一个是猜到了真相。 最抠门的三大爷都掏钱了,其他人也不情不愿地在易中海的督促下开始上前捐款,何大清既没有上前捐款也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是他不想给易中海和贾家添堵,而是赌不是这么添的,只是阻止他们捐款有什么意思?捐款未遂? 还不如等捐款成了既定事实之后再去举报,到时候再让他们把拿到手的钱再吐出来,想必那场景一定很热闹。 易中海准备的还挺充分,还准备好了纸笔,可见一切都是早有预谋。 这会阎埠贵还在负责记录,谁家捐了什么东西,捐了多少……忙得不亦乐乎。 易中海注意到何大清没什么动作,心里偷偷松了口气,他也不指望着何大清捐钱捐物了,只要他不搞小动作,破坏他的计划就成。 这会的秦淮茹满脸感激的看着易中海,还时不时给捐款的人鞠个躬,说几声感谢的话,看上去还真像是那么回事,被感谢到的人,哪怕是心里再不情愿,也说不出什么难听的话了,还得憋屈的摆摆手,说声不用谢,邻居间互相帮助是应该的。 贾张氏这会满脸贪婪,眼睛死死的盯着桌子上的钱,若不是大家伙还没捐完款,她都恨不得上手抢了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捐款大会圆满结束,虽然就只有三位大爷每人捐了十元,其他的都是1块,5毛,只有两家捐的多些,一家捐了5块,一家捐了两块,但凑起来也有将近50块钱了。 在易中海看来,第一次组织成功了捐款,捐的数额多少关系都不大,重要的是成功了。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何大清的捣乱,导致他这一世很多事情都不顺,那些隐秘的小算计,大多数都没有成功,现在偶尔成功了一次,就让他成就感爆棚了。 甚至连要求都自动降低了,瞧瞧现在,募捐到多少钱已经都不重要了。 可他不知道的是,当天晚上开完全院大会之后,何大清回去就写了举报信,而且还写了不止一封。 没错,何大清不准备中规中矩的投进邮箱里,或者是去多个单位举报。 次日清晨,天还未亮,他就出门了,在街道办大院的外面,隔着墙扔了几封举报信进去。 又在街道办前面的几个路口,分散着扔了几封举报信,然后就大摇大摆的买早点去了。 他这么做也是为了防备那个王主任,毕竟在剧情里,易中海能那么嚣张的瞒天过海,跟王主任的不作为,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甚至还可以说,这位王主任是做了易中海背后的保护伞。 万一他只投了一封举报信,而这封举报信又恰落到了王主任手里。 万一王主任选择将这件事压下去,背地里再通知易中海怎么办? 这一个个的万一,何大清并不想去赌,虽然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王主任并不是那样的人,但万一呢? 他可不想这件事被压下来。 现在他散出去这么多举报信,总会有那么几封会引起重视吧? 而且还有几封他选择放了在路口为的自然就是给普通群众看的,就算是引不起重视,只要这事传播开了,逼也会逼着那些领导们重视。 一传十,十传百,到时候知道的人多了,有些人想捂盖子也捂不下来了,事情一旦压不下来,就算是为了平息谣言或民愤,也不得不严惩。 今天上班时,王主任因为有点事,来的比平时晚了十几分钟,自然就错过了第一时间知道举报信的事情。 那几封举报信,都被其他人捡了去。 等到她的助理余干事拿着一封举报信推门进来的时候,王主任还以为他有工作要汇报,结果余干事拿出了一封信,放在了王主任的桌子上。 “王主任,今天咱们街道办收到了一封举报信,我看举报的对象是95号四合院里的那位联络员易中海,你看这事怎么办?要不要去核实调查一下?” 王主任愣了一下,易中海她还真不陌生,在她眼里,易中海是一个老成持重,踏实肯干的人,还愿意无私的为了大院里的人着想,算是一位比较积极的人民群众。 想不到现在还有写信举报他的,这些人真是闲着吃饱了闲着没事干,整天斗来斗去的,有那闲工夫,想想怎么多弄点粮食填饱肚子不好吗? “举报易中海什么?” 第296章 举报信(二) 王主任一边说着,一边漫不经心的从信封里抽出了信纸,看了一遍举报的内容,脸色忍不住沉了下来:“我看这些人就是吃饱了撑的,今天不是举报这个,就是举报那个,半点看不得人好! 利用募捐的方式来帮助困难户,这不是挺好的吗?怎么这种事还有人举报了? 还说什么利用职权以权谋私,强制捐款,非法集资,这都哪儿跟哪儿啊!简直是不知所谓。” 王主任一边看信一边发牢骚,等看完了把信纸往旁边一扔:“行了,这事你们不用管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我看这帮人就是闲的,甭管他,你忙你的去吧。” 见王主任不以为意的样子,小余干事微微蹙了蹙眉头,不过想到面前的这位是自己的领导,就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话,点了点头,准备出去。 结果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王主任又喊道:“小余,这封举报信的事还有谁知道?” 小余干事扭过头,犹豫了一下才回答道:“您手里拿的这封信就只有您和我两个人看过,其他人没看过。” “行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王主任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但余干事反倒犹豫了。 王主任低头写了两个字,复又抬头看向站在门口的小余干事:“怎么还没走?还有事?” “确实是还有事,王主任,这些举报信不止一封,咱单位的好几个人都捡到了,您刚刚看的那一封,确实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看过,但其他人捡到的,我就不敢保证了。” “还有其他人捡到了?这些举报信的内容一样吗?” “有,除了我之外还有5个人,那五封信我们也都传着看了,内容都是一样的。 王主任,确定不要安排人去查一查吗?我总觉得对方明目张胆的往街道办扔举报信,会不会其他兄弟单位也扔了?” 言外之意就是,在没弄清实际情况之前,就选择将举报信里的情况压下,绝不是明智之举。 “嗯,你说的也有道理,我会注意的。” 王主任闻言愣了一下,心里引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还是又将那封举报信拿起来了~~小余干事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 原本还想将这事冷处理的,可现在看来,不得不认真对待了,这个举报人还真是鸡贼,这是铁了心要把事情闹大了。 她是只好重新重视起了桌子上的这封举报信:“行了,我知道了,你忙去吧。” 看着小余干事离开的背影,王主任心里有些后悔,往常自己都是准时准点来上班的,偏偏就今日回来的晚了些。 要是她准时准点过来上班,是不是就能提前拦下那些举报信了? 更后悔了。 现在的她倒不是想着包庇易中海,而是易中海做的事确实不敞亮,如果真要上纲上线的收拾他,难免不会带累到自己。 谁让这件事发生在自己的辖区内呢? 因此才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表面上轻拿轻放,找个机会警告他一番,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许再做,也就算了。 可谁能想到举报人还有这种操作呢? 压是压不住了,只能处理。 不过,王主任仍然不想将事情闹大,只能努力控制在一定范围内了,只可惜她不知道,何大清扔在路口的那些信,早已经被人家拆开看了。 这会儿外边都已经传播开了,而且这种传播还带着种种猜测,其中有些猜测是往香艳的方面上发展的。 都说寡妇门前是非多,贾家可是一门两寡妇,现在易中海这么上赶着去帮她们,难免不会让人多想。 最先得到消息的是一大妈,一大清早出去排队买菜,结果回来的路上就听了一耳朵八卦,被八卦的话题中心人物还是自家老头子,以及对门的贾家两个寡妇,顿时被气了个七窍生烟。 虽然她很想相信自家老头子,可想起秦淮茹那妖妖娆娆的样子……好心塞。 到了下午的时候,加上各种版本的留言,也传到了王主任耳朵里一些,让她忍不住长叹一声。 于是到了下午下班之后,易中海一回到家,就知道了街道办的人一会儿要到自己院里开全院大会。 这时候的易中海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还以为街道办的人来开会,是有什么精神要传达。 一大妈犹豫了半天,最终也没把外面的流言告诉易中海,气归气,面对着流言,她还是相信自家老头子。 各家下班后都没来得及吃晚饭,王主任就带着街道上的两个干事,风风火火的来了,易中海笑脸盈盈的迎上去,却没想到收获了王主任一张耷拉着的脸,忙问:“王主任,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你还有脸问,我问你,你昨晚是不是开全院大会让人家募捐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没想到街道办的人这么快就知道了,而且这一副气势汹汹,找上门的样子,让他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 “王主任,我也是好意,贾家孤儿寡母的,也挺不容易的,在我们院里算是困难户,所以我就想着大家伙都是邻居,理应互相帮助,现在贾家遇到了困难,我们这些做邻居的理应伸出援助之手……” “你给我闭嘴!易中海,作为这个院子里的老人了,你应该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而不是一味的觉得你觉得! 国家是有明文规定的,你这种募捐活动并不符合规定,就算是真要搞募捐,募捐之前也要去街道办报备,街道院办那边同意了,会专门派一两位干事,全程参与监督募捐过程。 可你倒好,竟然私下里搞募捐,就算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也不行,你知不知道你的这种行为,给我们街道办的工作带来了多大的负面影响?” “王主任,我真是好意,之前没想那么多……” “行了,什么也别说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赶紧召集人开全院大会吧,今天这事得好好解决一下。” 第297章 棒梗被揍 这一次的全院大会上,王主任当着院里所有人的面,点名批评了易中海,当然贾家两个寡妇也没落得好,不但被当众批评了,还责令他们当场归还,院里众人捐出来的钱粮。 若不是有王主任全程在场镇压着,贾张氏就算是撒泼打滚,也绝不会把这钱还回来! 毕竟装进她口袋里的钱,那就是她的,现在要把她的钱掏出来分给大家伙,贾张氏没心疼的晕过去,都算她心理素质好。 但这事吧,可大可小,如果没有闹出来,只有王主任和一两个干事知道,也能含混过去,可现在的问题是,街头巷尾都已经传遍了。 而谁也不知道,这街头巷尾中有没有潜伏着某位领导的亲戚或朋友,一旦这话被传到哪位领导耳中,如果街道办这边没有严肃处理,说不定也得跟着吃瓜落。 到那时她这个主任又能落得了什么好? 处分,记过, 挨批评,甚至是被从这个位置上撸下来都有可能,毕竟谁也不知道哪片云彩有雨,哪片云彩的雨又有多大。 万一自己就是那个倒霉的喝凉水也塞牙缝的呢? 王主任不敢赌,事关自己的仕途,那就只能严肃处理,从严处理了。 毕竟让别人不好过,总好过让自己不好过。 就算是为了平息外面的那些流言,王主任这次也不会轻拿轻放,于是在归还了所有募捐来的钱之后,贾张氏和秦淮茹婆媳俩,又喜提打扫街上的厕所两个月的惩罚。 不过这份差事恐怕会落到秦淮茹身上了,贾张氏是不可能干的,也正是因为贾张氏自己心里也明白,因此对这份惩罚并没有提出任何异议。 而易中海,刘海中,还有阎埠贵三位大爷,则需要参加晚上的思想改造班,为期一个月,一个月结束后会参加考试,成绩合格就可以结束学习班的学习,若是成绩不合格,则再参加一个月…… 以此类推,一直到成绩合格了为止。 这下三位大爷的里子面子算是被撸了个干净,而阎埠贵和刘海中,也成功的因此恨上了易中海。 阎埠贵好歹还得了一块钱的好处费,刘海中那是屁都没得到,尽跟着被连累吃瓜落了。 四合院里再次消停下来。 何大清觉得,吃了这一次亏,恐怕易中海再也不会为贾家出头去捐款了。 毕竟他这次丢人,可不仅仅是在四合院,为了平息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王主任还让人把对这次捐款活动的处理结果,写成了大字报张贴在各个路口,为的就是把自己的责任降到最低。 事后,贾张氏还又去易中海家闹了两次,后来也不知道是达成了什么协议,贾张氏才消停下来。 转眼间就到了62年,旱情总算是有所缓解了,可种下去的粮食要想收获,那也得等到下半年,就算是最早的春玉米,也得等到七八月份。 小麦虽然是在六七月份收割,但却因为去年正是旱灾时期,想也知道产量不会高到哪里去。 所以62年尽管旱情缓解了,上半年也依旧得勒紧了裤腰带过日子。 但好歹是有了希望,众人脸上虽然依旧是满脸菜色,但却多了几分笑容。 不过何大清不在此列,一来是他不缺粮食,二来是他依旧拉长着一张脸,让人看不出情绪。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物资匮乏的情况总算是有所缓解了,人们脸上的笑容也越来越多了,虽然现在的情况仍旧比不上灾荒之前,定量也没有恢复,但好歹是看到了盼头,院子里死气沉沉的情况也缓解了。 就连好久不蹦哒的贾张氏都又出来蹦哒了,不过却没人惯着她,易中海的名头也没有剧情中那么好使了,甚至在提起他的时候,还有人在暗地里撇嘴,以示不屑。 毕竟捐款的事情过去了没多长时间,就算是再擅长遗忘的人,也对易中海挨批评的事记忆犹新,自然也升不起多少尊敬。 其实不只是易中海,其他两位大爷在众人心中的形象也好不到哪里去,毕竟是三位大爷合伙骗大家伙的钱,虽然这钱最后落到了贾张氏手里,但也抹不掉三位大爷合起伙来骗钱的事实。 因此,几乎是贾张氏蹦倒到哪里,哪里就是一阵鸡飞狗跳,毕竟有压迫就有反抗,更何况四合院里的这些邻居们,也没有哪个是省油的灯。 偏偏贾张氏这个人不知道什么叫收敛,只要能占到丁点便宜,就会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特别招恨。 四合院里可没有什么正人君子,贾张氏的做法最终还是遭了报应~~棒梗被揍了。 而且还是先被套了麻袋,然后被拳打脚踢的直接晕了过去,最后被扔在了一个偏僻的角落,若不是最后他自己醒过来了,一路哭哭啼啼的跑回家,说不定要等到天黑,贾家婆媳俩才能发现儿子不见了的事。 可能对方顾忌着棒梗是个孩子,下手并不重,都是些皮外伤,但就算是这样,也疼得棒梗呲哇乱叫,鬼哭狼嚎。 秦淮茹一边给儿子上药,一边心疼的流眼泪,贾张氏则是在一旁骂骂咧咧,只可惜并不知道下手的人是谁,也只能这样发泄发泄了。 要不然还能找到人家家里去,说什么也能讹上一笔钱,还能面对面的骂上一顿撒撒气。 棒梗因为是被人套了麻袋之后才揍的,所以根本就不知道打他的人是谁,甚至是男是女是老是少都分不清。 给棒梗上完了药,秦淮茹抹着眼泪去了易中海家:“师父,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也不知道是哪个挨千刀的,把棒梗打成了那样,棒梗还只是个孩子啊,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呢?万一打坏了怎么办?我们家就这一根独苗苗了。 师父,你一定要帮我们把坏人找出来,要不然以后我都不敢放棒梗出去玩了,万一下次再被人下狠手,万一被打出来个好歹可怎么办?” 秦淮茹双眼通红,边说边哭。 第298章 贾张氏教孙 这可难住了易中海,他又不会破案:“棒梗没看到是谁吗?” “没有,棒梗说他被人套了麻袋,然后还没等他喊出声,就被人揍了,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账王八蛋,竟然对孩子都下这么狠的手……” 易中海一脸为难:“这事可就难办了,毕竟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我就算是想给你家主持公道,也不知道该找谁去。 要不然先报公安吧,先让公安查查打人的是谁,把那人抓出来,才能想办法从对方那里要到补偿。” 秦淮茹也有些麻爪:“这样能行吗?” “试试吧,专业的事还是得交给专业的人来做,说不定人家公安就能查出来了呢,再怎么样,也总比咱们这样像没头苍蝇似的找人强。” 秦淮茹想想也有道理,停止哭诉,在易中海的陪同下去报了案。 只可惜这个时代没有监控,棒梗自己又没有看清打他的人是谁,那个角落又格外偏僻,根本就没有目击证人,这件事最终也是不了了之了。 不过从这天之后,再到星期天,棒梗就不允许再出院子玩了,如果要出去,必须是在家人的陪同下,而这个“家人”,自然就是贾张氏。 毕竟秦淮茹要上班,小当的年龄又小,合适的人选就只剩下贾张氏了。 可槐花太小了,根本离不开人,想让贾张氏抱着槐花出去陪棒梗,简直是白日做梦! 抱孩子也很累的,贾张氏才不干! 平时的时候把孩子放在炕上,帮着照看一下,别摔到地上,拉了尿了给她换换尿布,已经是贾张氏能做到的极限了。 没看就连换下来的尿布,贾张氏都堆在一起,等着秦淮茹下了班来洗吗? 棒梗这个孩子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前脚被揍了一顿,身上的伤刚好,就连结的痂还没掉完,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想出去玩儿了。 家里人不让出去,没关系,偷着去就是了。 贾张氏趁着槐花睡着的时候也跟着睡了一小觉,醒来就不见了自己的好大孙,顿时着急起来,看看槐花还在睡,也没管她,穿上鞋就出去找棒梗了。 等在外面找着棒梗把她带回来,还没进中院就听到了孩子隐约的哭声,随着离家越来越近,哭声也越来越大。 “嚎丧啊,死丫头片子,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再哭看我不抽烂你的嘴……” 贾张氏一路骂骂咧咧,手里还拉着不断反抗想挣脱出去的棒梗,磨磨蹭蹭的回了家,结果一看~~槐花摔地上了。 幸亏是裹着被子一起摔下来的,只是摔疼了并没有受伤。 时间一晃就到了年底,就在家家户户都忙着置办年货的时候,何雨柱带着媳妇女儿回来了。 在外面当了几年兵的何雨柱,见识了外面的世界,整个人都成长了不少,尤其是经过在部队的打磨之后,腰板也挺直了,以前的那些痞里痞气都没有了,反而是一脸正气。 旁边跟着的小媳妇,长的并不比秦淮茹差,一张巴掌大的瓜子脸,眼尾微微上挑的丹凤眼,一对弯弯的柳叶眉,挺翘的鼻梁,偏厚的性感嘴唇,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两颊还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显得整个人都甜甜的。 身材也是前凸后翘。 可能因为这三年大灾荒也没怎么缺营养的原因,并没有普通人那种干巴,只是体型微微有点偏瘦,但这种偏瘦,却让她整个人都显得更加窈窕,看起来带着一种柔弱的美感,也难怪能拴住何雨柱这个颜狗的心了。 只有几岁的小闺女,穿着一身花棉袄棉裤,带着婴儿肥的脸蛋显得可爱极了,瞬间就俘获了何大清的心,抱起来心肝肉的喊了好一会,就带着出去买好吃的了。 等何大清手里提着一袋各种各样的零食,一只手抱着的孩子手里还拿着鸡蛋糕出现在四合院的时候,瞬间就点燃了贾张氏的嫉妒。 忍不住朝着在旁边假装写作业的棒梗道:“这个该死的何大清,一点也不知道过日子,不就是一个丫头片子吗,还给她买那么多吃的! 那么多一个小丫头片子吃得完吗?我们贾家都这么困难了,就不知道接济接济老邻居,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这些年都白对他们家好了…… 还吃鸡蛋糕,怎么不噎死那个小赔钱货算了,省得天天在我眼前晃悠着碍眼……” 棒梗才不管奶奶说的是什么呢,他只听到了何大清买了很多好吃的,还是买给那个被何雨柱刚带回来的小丫头的,顿时心里就不平衡了。 “奶奶,我也要吃好吃的,一个小丫头片子都能吃的,我还是咱们家唯一的男孩呢,凭什么我就不能吃? 奶奶,你也去给我买去,我也要吃鸡蛋糕,我还要吃罐头,吃大白兔奶糖,还要吃肉,奶奶,你快去给我买……” “吃吃吃,就知道吃,也不看看咱家什么条件,人家家里什么条件,你妈一个月就那点死工资,除了平日的吃喝花销,家里还攒得下什么钱! 还吃肉,一年到头就那点肉票,过年买肉都不够,哪里有钱有票给你买肉吃! 有本事你去何家要肉吃,今天早上我还看到何大清提着一大块肉回来了……” 贾张氏说着说着,把自己都说馋了,嘴里不自觉的开始分泌口水,她眼珠子一转就有了主意:“棒梗,好孙子,你听奶奶跟你说,等会儿到了吃饭的时间,你就说去找他们家那个赔钱货玩,赖在他家里不走,他肯定没办法,就会给你肉吃了。 到时候你可别忘了给奶奶带点回来,奶奶也好久没吃肉了。” 棒梗有点不相信,平日里何大清那个老东西根本就不搭理自己,去了他真能给自己肉吃? “奶奶,他要是不给我怎么办?” “不给你,你就赖在他家里坐着不走,等到他们家吃饭的时候,你就到饭桌上去抢,抢了就往嘴里塞……都被你塞进嘴里了,他还能从你嘴里抠出来不成?” 第299章 我家棒梗是好孩子 棒梗一听觉得很有道理,手里拿着铅笔,在纸上又划拉了几笔,写了两个自己都不认识的字,眼睛盯着看了几秒,越看越心塞,更加没心思做作业了。 干脆将笔一扔:“奶奶,那我现在就盯着他们去。” “去吧去吧,别离得太近,瞅准了机会再闯进去。” 棒梗欢快的答应一声出去了,然而…… 十几分钟后,中院里传来了棒梗撕心裂肺的哭声,贾张氏猛然抬头,快速的朝着窗外望去。 地上躺着一个小孩的身影,正在一边打滚一边哭嚎,不是棒梗又是谁? 贾张氏火急火燎的跑出来,冲过去扑在棒梗身上:“棒梗,你怎么了?伤着哪里了?快告诉奶奶,你可别吓奶奶啊……”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对着地上的棒梗上下其手,想检查一下他身上有没有受伤。 有了奶奶在身边,棒梗顿时觉得底气更足了:“奶奶,他们不给我吃鸡蛋糕,把鸡蛋糕都给了那个小赔钱货,何大清还打我,还说我再敢抢小赔钱货的东西就打死我…… 奶奶,你快帮帮我,帮我把鸡蛋糕要回来,我要吃鸡蛋糕,我还要吃大白兔奶糖,我还要吃红烧肉,还要吃大鸡腿……” 棒梗一连念叨了好几样,贾张瓦顿时明白,这都是自己的好大孙在何大清家看到的,说不定还是那个小赔钱货正在吃的东西。 刚刚已经确认了,自己孙子身上并没有伤,她也就放心了,也有心思去算计其他的了。 她眼珠一转,心里顿时有了主意,满眼算计的抬头看向何大清家的方向,正看到何大清双手抱臂,好整以暇的站在门口,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死人表情,看不出喜怒。 “何大清,你还有没有点做人的底线了?我们家棒梗怎么着你了,你就打他,他还是个孩子呢,你一个大人,怎么好意思对一个孩子动手的?” “呵呵……” 何大清冷笑:“那是个孩子吗?那分明就是个小贼,我打个小贼有什么错?敢来我家偷东西,我只是把他扔出去,没把他打个半死,就已经是我善良了!” “放屁!我家棒梗是个好孩子,怎么会偷东西呢,你还是不是人,连个孩子你都冤枉,难怪是个老光棍,一辈子找不着媳妇!” “我那是不想找媳妇吗?而不是怕找着个克死一家男丁的,就比如你吧,自从你嫁进贾家之后,贾家的男丁就一个个死了,现在只剩下了棒梗这一根独苗苗!” 猛然被揭穿了心里最害怕的想法,贾张氏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抖动起来,看向何大清的目光愤恨中海带着恐慌:“何大清,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也别想着转移话题,你一个大人凭什么打我家只有几岁的孩子? 他还那么小,万一被打坏了怎么办?赔钱!必须得赔钱!要不然我跟你们家没完!” “没完你还想怎么着?你家孩子在我这里偷盗没成功,难不成你还想亲自下场,到我家里来偷东西? 我早就知道你这个老东西手脚不干净了,现在看来果不其然,那咱们院里之前丢的那些东西,是不是都是你这个老东西干的?” “你……我……你少给我扣帽子,谁让他们不把自家东西看好的,丢了也是活该,我有什么关系,你少血口喷人。” 贾张氏虽然心虚,但是她嘴硬啊,这会儿更是咬死了不肯承认。 笑话!怎么可能承认,承认了万一那些丢过东西的人家让她赔钱怎么办? “而且现在是我的孙子被打了,你总不能白打他吧?不肯赔钱也行,你赔我们家两斤鸡蛋糕,要不然赔我家两斤肉也成,我不挑。” 贾张氏一副大度的样子,眼珠子还咕噜噜的转着,不知道在打着什么坏主意,说出来的话,却依旧是打着占便宜的主意。 实在是她肚子里的馋虫也被勾起来了。 可惜她这会儿有点势单力薄,有那么点孤掌难鸣的意思。 毕竟是年底了,各家各户都要出去采买,而今年的灾情虽然缓解了,但物资依旧紧张,所以出去不管买什么都要排队。 而今天一大早,秦淮茹就跟着易家两口子都出去排队去了,院子里的其他人都对贾张氏有意见,虽然他们同样不待见何大清,但更不会站在贾张氏那边。 所以她这会儿连个帮忙说话的人都没有,而单独面对着河大清,说心里不发怵,那是假的。 如果说刚刚以为孙子受伤了,暴怒之下有了一腔孤勇,有点破罐子破摔,不管不顾的冲动,冲动之下说不定还真不怵对上何大清。 可现在明显孙子是装的,于是她刚刚憋出来的那口气就泄了,这会儿对上何大清,莫名的就有点心虚。 要不是肚子里的馋虫勾着,说不定这会儿都落荒而逃了。 “你在想屁吃?” 何大清的眉头微微皱起,眼睛也露出凶光,看的贾张氏心肝一颤一颤的,更心虚了。 偏偏棒梗在一旁还是不依不饶,嚷嚷着奶奶我要吃这个,我要吃那个,何大清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盛,干脆走下了台阶,朝着这祖孙俩走过去,吓得贾张氏厉声尖叫: “何大清,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可不兴打人,打人是犯法的,小心我去告你!” “哈哈!” 何大清被逗笑了,就是放在后世,打了人只要不打坏,也就是被批评教育几句,赔点钱了事。 更甭说现在这种时代了,打了人也顶多就是教育几句,更何况…… “贾张氏你莫不是在搞笑?是你家孩子先到我家来偷东西的,现在你又蛮不讲理的找上门想讹诈我,我就算是揍了你又怎么样?顶多算是互殴。” 虽然这并不能算是互殴,毕竟贾张氏没动手,但却挨不住何大清拿这个来说事,谁让现在的人大多都是法盲呢,贾张氏更是个中翘楚。 此刻被何大清唬的一愣一愣的,看向他的眼神都有些迷茫。 第300章 秦姐可还惦记着你呢 虽然她惯会胡搅蛮缠,但心里也明白自己不占理,此时哪里还顾得跟何大清理论,就怕他突然动手。 从地上爬起来,就想把孙子也拉起来,无奈棒梗从小就是个犟种,这会儿目的还没达到,而且刚刚何大清把他扔出来,也确实把他摔疼了,这会儿怎么愿意回家? 所以贾张氏拽了几下,都没将他从地上拽起来。 这时候何雨柱也抱着小闺女来到了门外,小女娃的脸上虽然没有泪痕,眼睛却是红的,还一抽一抽的,一看就是刚刚哭过了。 虽然贾张氏并没有听见小女孩的哭声,却不妨碍她不眼瞎。 心更虚了。 甚至都顾不得地上的孙子了,她撒腿就往家跑,仍然躺在地上的棒梗一脸懵逼,忽然福至心灵,也从地上一轱辘爬起来,撒腿干的奶奶身后也跑回家了。 祖孙俩的模样,惹的院子里一众出来看热闹的人都哈哈大笑。 笑声还未落下,秦淮茹,易中海,一大妈,三人提着大包小包的进来了。 “都在这儿干什么呢?怎么这么热闹?”秦淮茹笑着问了一句。 “秦淮茹,你不送你儿子去赛跑可惜了,好家伙,跑得比兔子还快,深得他奶奶的真传啊。” 有人打趣道。 “说什么呢?我家棒梗怎么了?” 秦淮茹把目光移到了院里抱着孩子的那个人身上。 想不到往日里的毛头小伙子,去当了几年兵之后,身上的气势倒是起来了,这会儿跟何大清站在一处,气势竟然完全不弱于他爹。 甚至还略胜一筹。 想到之前自己曾经利用他的心软忽悠过他,也不知道现在是不是还那么好忽悠? 虽然何雨柱带着妻子女儿回来已经两三天了,那秦淮茹还真没找到单独跟他说话的机会,他身边几乎天天都跟着那个女人。 “柱子,这些年你在外面过得还好吗?这些年也不见你回来,你就不想咱们这些老邻居啊?秦姐可还惦记着你呢,你倒是把秦姐忘得一干二净了。” 话落何大清就皱起了眉头,他儿媳妇还在屋里待着呢,秦淮茹这是准备明目张胆的勾引他儿子? 不等傻儿子开口,立刻就截住了秦淮茹的话头:“秦淮茹,你少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刚刚你儿子到我家来偷东西了,你婆婆还不分青红皂白的就过来讹诈我,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说法? 这个说法要是给的让我不满意了,你该知道,我何大清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秦淮茹的注意力果然就立刻被转移了:“不可能,我家棒梗不是那样的孩子,在学校老师都夸他呢,怎么可能会偷东西? 何师傅,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棒梗还是个孩子,你这样随便污蔑,是会坏了他的名声的。” “名声?你们贾家还有名声这个东西吗?我怎么不知道? 秦淮茹,我是该夸你一句脸皮厚呢?还是该夸你一句不要脸呢?就你婆婆和你儿子的所作所为,你们贾家还有名声这个东西吗? 你纯粹是来搞笑的,还是出门忘了带脑子?” 王斐丽在屋里听得津津有味,也是第一次知道公公竟然还这么毒舌,不过此刻听着公公的话,心里却有些莫名的爽快。 这两天回来公公都对她客客气气的,人也不是个小气的,她还真没想到,公公竟然还有这么一面。 秦淮茹泫然欲泣,一双美目眼波流转,眼眶也瞬间红了,她泪眼汪汪的看向何雨柱:“柱子……” 欲言又止,止言又欲,一副楚楚可怜,受尽了委屈的样子。 何雨柱抱着小女儿,却并不接话,看向秦淮茹的目光里也充满了冷漠,再不见当年的懵懂和亲热,这会儿站在那里一言不发,任由何大清发挥。 却没想到他爹转头就把矛头对准了他:“柱子,你带着乖宝出来干啥?还不赶紧回去,孩子还小呢,别吓到了孩子,回去找你媳妇去吧,这儿有你爹我呢,他们贾家想要欺负人,也得看我答不答应!” “嗯。” 何雨柱答应一声,一脸冷漠的转身回屋去了。 孩子是他的逆鳞,孩子都被人找上门来欺负了,他怎么还会给对方好脸色? 哪怕对方是他少年时期朦胧倾慕的对象也不行。 更何况他现在有妻子有女儿,妻子也是个大美人,比起被岁月摧残过的秦淮茹,可年轻漂亮多了。 秦淮茹……妈的!我这眼泪是流还是不流? “说吧,你家准备怎么赔?你儿子不仅上门来偷东西,还吓到了我小孙女,现在你竟然还当着我的面,就想勾引我儿子,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一家子寡妇玩意,见到男人就想往前凑,不要脸的东西!” 何大清的嘴就跟淬了毒一样,说出来的话那是极尽抹黑之能,怜香惜玉什么的,根本不存在。 秦淮茹恨的咬牙切齿,这会儿恨不得学她婆婆,扑上去给何大清的脸挠个满脸花,但她不能,她还得维持人设。 “呜呜呜……何师傅,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是想毁了我儿子啊,棒梗虽然调皮,可绝不是你说的那样,他从小到大连根针都没拿过别人的,怎么会去偷东西呢?这样的黑锅我们贾家可背不下,何师傅说话也留点口德。” 跟在后面的易中海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会儿赶紧出来和稀泥:“行了行了,别吵了,大家都是邻居,有什么事不能说开了,非得吵成这样? 这不是让其他大院里的人看热闹吗? 都散了吧,都散了吧,大过年的还有许多事儿没干呢,都快忙去吧。 淮茹,你手里提着那么多东西不累啊,赶紧回去把东西放下吧。” 何大清冷笑不语,这老东西又开始拉偏架了,这是眼看着贾家又要吃亏,就又忍不住要蹦出来了? 不过何大清也没真想到能从贾家要的赔偿,因此倒是也没阻止,眼睁睁的看着在易中海的驱赶下,院里众人纷纷散开了。 秦淮茹也趁此机会溜回了家。 第301章 拆姻缘 “爹,这事就这么算了吗?你孙女可是被人欺负哭了。” 何大清一进门,就接收到了来自儿子的暴击,何大清诧异的看了他一眼,这是半点也不怜惜秦淮茹了? “再怎么说他们家男人也快死光了,只留下那么一个小崽子,有些事情还是不能明面上做,倒是想收拾那个小兔崽子,或者是想收拾贾张氏,就得暗地里来。 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可是个军人,这事你就别管了,你爹我像那种能吃亏的人吗? 不过就算是要动手,也得等过完年你们回了部队之后,明白吗?这事儿不能跟你们扯上半点关系。” 原本还有些愤愤然的何雨柱,以及面色不好的儿媳妇,齐齐缓和了脸色。 何大清的话再明白不过了,他不会放过欺负自己孙女的人,但现在儿子和儿媳的身份绝不能有半分被怀疑的可能,所以得必须先让他们全须全尾的摘出来。 “我知道了,爹。” 心里明白,但还是有些闷闷的,那口气没有当面撒出来,总觉得憋闷的慌。 反倒是当儿媳妇更加明理,此时看向自己公爹的目光满是感激和儒慕,公爹是真的为他们两口子着想,也是直到此时,她才从内心里真正接受了自己这个公爹。 小孩子比较好哄,原本还委屈的泪眼汪汪的小孙女,在何大清拿出了一袋蛋卷之后就破涕为笑了。 这可不是这个时代的东西,而是和大青用一分购来抢购的,不过是拆了包装,单独用一个透明塑料袋装起来了而已。 蛋卷酥酥脆脆的,带着点甜味,又带着奶香,一咬还扑簌簌地往下掉渣,满满一大口咬到嘴里,一湿润就成了小小的一坨,也不会噎的慌。 但何大清还是给她冲了一杯麦乳精,小丫头吃的香甜,早就忘了刚刚受的委屈了。 或许是因为今年的年景好了,大年初一的时候,易中海又组织起了团拜,不过何大清一家子都没有参加。 鉴于何大清的淫威,易中海也不敢强迫,现在的何大清别看还生活在四合院中,实际上他们家的整个生活都像游离在四合院之外一样。 这一次没有了何雨柱的教导,但棒梗还是带着槐花,念着莲花落给人家拜年,只不过嘴里念的可不是什么好词,大过年的惹的院子里又闹了一通,棒梗倒是因此赚了不少压岁钱。 毕竟最少的也给了一块,给的少了他就念叨着诅咒人家,大过年的,谁也不愿意触那个霉头,只能忍气吞声的认了,心里却是极不痛快的。 所以都聚在了前院,就等着秦淮茹回来的时候跟她告状,顺便再把给出去的钱要回来。 毕竟谁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结果没想到秦淮茹一推三二五,满脸的无辜:“这事儿我不知道啊,我也是刚拜完年回来,等我回家好好教育教育这孩子,怎么能这么做呢!太不像话了。” 嘴上说着谴责孩子的话,却丝毫不提把钱还回去,说完装出一副要着急回家教育孩子的样子,匆匆的躲回了家里。 棒梗心里美滋滋的,要到了这么多压岁钱,觉得自己今年发了一笔大财,他一边想着要用这笔钱买些什么好东西,一边得意洋洋地数着手中的压岁钱,一边心里还暗暗算计着,等明年还要这么干。 然而,当秦淮茹一回到家,棒梗的美梦瞬间破灭。 秦淮茹一脸严肃地看着他们,然后毫不客气地让他们把压岁钱交出来。 两个孩子顿时愣住了,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妈妈会这么做,心中自然是一百个不情愿。 秦淮茹见状,连忙笑着解释道:“孩子们啊,妈妈可不是要你们的钱哦,妈妈只是想帮你们把这些钱存起来,以后等你们上学、找工作、娶媳妇、结婚的时候,这些钱都能派上大用场呢!”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们想想看,上学要交学费吧?找工作可能还得花钱打点关系呢!娶媳妇、结婚更是要准备彩礼和嫁妆,这些哪一样不需要钱啊?” 秦淮茹说得头头是道,两个孩子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也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 最后,在秦淮茹的软磨硬泡下,两个孩子终于不情不愿地把压岁钱交了出来。 为了安抚这两个孩子,秦淮茹又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五毛钱,分别递给他们,笑着说:“好啦,别不高兴啦,妈妈再给你们每人五毛钱,拿去买糖吃吧!” 两个孩子这才破涕为笑,拿着钱高高兴兴地出去玩了。 完了正月十五,何大清送走了儿子和儿媳妇,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似乎是娄晓娥快该嫁进这个院子里了,不行,他得去搞搞破坏,这个大院里可没什么好人,娄晓娥那样的傻白甜不适合在这里生存。 琢磨了两天,决定还是以投信的方式,把许大茂的身体状况透露给对方,至于人家信不信的,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他只要问心无愧就好。 何大清很快就用左手写了一封信,隔着门缝塞到了娄家。 虽然现在许大茂的母亲在老家做帮佣,但何大清一点都不担心被她看到,先不说她有没有胆量私拆偷看主人家的信件,就说它拆开了,恐怕也看不懂。 据他所知,许大茂他妈也就是认识个,外加认识自己的名字,所以就算是他拆开了那封信也看不懂其中的内容。 主要是想不到自己写的信,会跟他她儿子的隐私有关,自然也就不会关注,所以这封信,大概率会落到娄半城手里。 事情也果然像他预测的那样,这封信还真是被许大茂他妈捡到了,她倒是也没有偷看,立刻交给了娄半城。 娄半城一开始还纳闷是谁给自己写的信,心里对于这种投递的方式,还让他心里隐隐有些不安。 等看完了信的内容,再看许大茂他妈的时候,眼神就有些一言难尽了。 想不到他儿子竟然是个没有生育能力的。 就这她还天天在自己老婆跟前说他儿子多么多么优秀,让自己的老婆娄谭氏都动了心,有了将女儿嫁给他儿子许大茂的心思。 第302章 除了自己都在走剧情 好在这事自己还没开口答应,还有挽回的余地。 如果已经答应了,再反悔可就不好了,毕竟他们家现在的地位也很尴尬。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先按兵不动,只待对方提出要让两人相看的时候,就是说相看前的条件是检查一下身体有没有什么隐疾。 到时候就可以确认一下信上说的内容了。 虽然他想给闺女找一个工人家庭,好让那些人知道自家的态度,但也没想过要把闺女往火坑里推。 一个女人如果结了婚,一辈子都不能生孩子,那该是多大的遗憾,就是将来老了也没人养老。 更何况外面的流言蜚语也不会放过女方,虽然现在男女平等了,但其实在大家伙潜意识里,还是会把生不出孩子的过错推到女方身上。 到时候,他女儿难免会被千夫所指。 他可不希望自己的闺女落到那种地步。 何大清放完了信就不管了。那封信能不能到娄半城手上被他看到,那就看娄家的命了,他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原谅他是个自私的人,可以帮助那些他认为能帮助的人,但帮助的前提是,必须要在自己安全的情况下。 娄半城的成分,注定在未来的日子里不会好过,如果不能远走高飞,等到风起时,能撑多久都不好说,他可不想自己被连累。 他的信终究是起了作用。 因为有那么一段日子,他就发现许大茂整天兴高采烈的,看像院里人的目光甚至有点高高在上的意味了,还逢人就说自己马上就要发达了,因为他马上就要有一个大家闺秀做媳妇了。 也就是何雨柱不在四合院里住,要不然恐怕这家伙第一个炫耀的对象就是何雨柱。 何大清心里不禁有些叹息,想不到自己那封信还是没让娄半城改变主意,看来娄晓娥命里有此一劫了。 不过何大清也没准备再做什么。 却没想到事情还有反转。 这种情况持续了没几天,许大茂在精心打扮了一番出门之后,就忽然消失了,一连几天都没在四合院里看到他。 但是听说他在厂里也请了假。 何大清有些疑惑,现在也不流行旅游结婚啊,这小子怎么消失了这么长时间? 可能是因为太闲的慌了,何大清还悄悄打听了一下娄半城家的情况,却并没有听说她嫁闺女的消息。 难道是……事发了? 过了几天之后,许大茂果然重新出现了,只是憔悴了许多,整个人就跟甘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蔫的。 以前的活泼性子全然不见了。 结合这段时间了解的情况,何大清立刻明白,恐怕他自己也知道了没有生育能力的事了。 让何大清没想到的是,过了几个月后,许大茂竟然宣布要结婚了,这一世娶的依旧是姚爱娟,看来他还是要走上一世的剧情了。 不过与前一世不同的是,前一世他娶姚爱娟的时候,双方都不知道许大茂失去了生育能力,结果后来在姚爱娟知道了之后,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跟他离婚。 可这一世许大茂应该是知道了的,却依旧娶了姚爱娟,恐怕大概率是瞒着这个丫头的,这多少就有点不地道,有点骗婚的嫌疑了。 不过这一次何大清没有再去插手。 之所以插手娄晓娥跟许大茂的事,主要还是因为娄半城对自己不错,好歹也算是有个知遇之恩,自己也算是投桃报李,帮对方一把吧。 虽然很可能最后的结局,还是免不了要远走他乡,但至少这几年娄晓娥不会天天被人骂是不下蛋的母鸡。 这段时间院里还发生了一件事,阎解成结婚了,对象依旧是于莉。 在这个四合院里,好象除了他们何家之外,其他人都在按照原本的剧情在走。 1964年冬,何雨柱和他媳妇又给自己添了个小孙子,还起了个极具时代特色的名字:何建军,小名就叫军军。 这是他亲家公帮忙起的,何大清没表示出任何异议,更没有要争夺起名权的意思,只是又给那边邮了一大包东西。 除了一些紧俏的商品,以及他用一分钱秒杀来的奶粉之外,还有钱,以及他找人换的全国通用的票。 就是装奶粉的铁桶被他把表面那一层的覆膜拆了下来,变成了光溜溜的铁桶。 实在是秒杀来的奶粉,上面的内容见不得光~~对这个时代来说,那样的包装太超前了。 不过让何大清没料到的是,因为奶粉的质量好,再加上打开包装之后,里面还有一个挖奶粉的小勺,那质量和做工,还是把儿子和儿媳妇惊了一下。 特别是小孙女在发现了那个小勺子之后,立刻就据为了己有~~专门用它来吃饭。 好在何大清秒杀到了不止一桶,而每一桶里都有一把这样的小勺。 只可惜当初儿媳妇生小孙女的时候,他没有刷新出奶粉,只能给儿子儿媳寄了几瓶麦乳精。 原本何雨柱还想邀请父亲过去看看的,不过何大清没答应,只说让他们等孩子大一点了,就带着孩子回来住几天。 时间就这样一晃,就到了10年动乱期间,因为有着何雨柱的关系,自己成了军属,再加上他又有一门不错的手艺,让李怀德比较器重,何况他也不掺和那些狗屁倒灶的事,这场闹剧倒是没有波及到他身上。 不过平日里还是他还是更谨言慎行了些。 让人大跌眼镜的事,四合院里竟然开启了狗咬狗模式。 最先是前院的阎埠贵被人举报了,加上他的职业的特殊性,这家伙在学校里的日子一下子就不好过起来,人也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岁,脸上的笑容不见了,走路都低垂着头,见谁都是低头哈腰一副的样子。 看起来倒是有些可怜。 结果后来才知道,举报他的人竟然是他的亲儿子阎解放,原因是阎解放参加了小红卫,需要递投名状,所以他做的第一个举动就是举报自己的父亲,跟自己的父亲划清界限…… 第303章 举报风 果然不愧是老阎家的“大孝子”。 而阎解放之所以先拿自己老爹开刀,还是因为这家伙胆小,刚加入小红卫,怕先拿别人开刀会遭到报复。 自己老爹是个胆小怕事的,这一点他早就看透了,顶多就是挨几句骂,毕竟老阎家不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那一套,几个孩子几乎都没挨过揍。 然而这一次他估算错了。 阎掉贵在夹着尾巴做了一段时间的人后,终于弄明白了举报自己的人,当场就气得晕厥了过去。 醒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孩子,哪怕阎解放扯出了小红卫的身份做保护盾,也没逃脱这一顿毒打。 阎埠贵两口子也是气狠了,在男女混合双打下,阎解放足足在床上趴了三天才敢下地。 也因此恨上了亲爹亲娘,为以后的不孝埋下了伏笔。 第二个倒霉蛋是刘海中。 刘海中就直接多了,在确认了是老二老三举报的自己之后,他直接抽出了皮带,二大妈关好了门,坚决不放俩儿子出去。 那一天,后院的鬼哭狼嚎一直持续到了后半夜,俩小子差点没被亲爹打死,在床上足足躺了半个多月。 之所以躺了这么长时间,是因为刘海中越想越气,时不时就给这俩小子中间加深加深印象。 有时候用皮带,有时候用鸡毛掸子,有时候用烧火棍,有时候直接上大巴掌。 那段时间,老刘家时不时就会传出惨叫声,引得院子里的人在背后没少骂老刘家不做人,聋老太太更是时不时的冒出一句:“父母不慈,儿女不孝啊!” 二大妈也恨俩儿子祸害自己家,养伤期间每天就只能吃两顿,每顿都只有一碗清汤寡水的棒子粥。 等这兄弟俩终于能下床时,都已经瘦脱了相,人也变得唯唯诺诺,缩头缩脑的了。 随后,不知道哪个大聪明举报了易中海,说他大家长作风,行事独断专行,是想复辟封建专制……反正没一句好话。 但不得不说,其实这些话用来形容易中海还是挺贴切的,因此不出意外的,易中海也被带走“调查”了。 就凭着何大清跟易中海之间的死仇,不趁此机会落井下石,他就不叫何大清了。 于是就在易中海被审查期间,就先后收到了四封举报信,内容都大同小异,这无疑更坐实了易中海的罪行。 不趁着这个听风就是雨的时代整治易中海,等到这10年过去,再想正大光明的整治他,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雪中送炭何大清或许不会,但落井下石他绝对是个中翘楚。 王主任倒是想保一保他,毕竟在王主任看来,易中海虽然有这样那样的小毛病,但瑕不掩瑜,在对待工作的时候还是很积极认真的,当一大爷的期间也能压得住事。 可问题是,何大清的举报信是投到某委会的,那个地方就算是王主任也得敬而远之,真要敢凑上去,是福是祸,还真不敢定,说不定一个不小心还得连自己也搭进去。 所以自然也使不上力。 于是接下来接连一个星期,四合院里光关于易中海的批斗大会,就开了三场~~易中海华丽丽的病倒了。 不是装的,是真病。 想他易中海要强了一辈子,费尽心机运筹帷幄,努力把自己打造成一个道德思想高尚的人,结果现在却被人绑着双手,站在台前接受众人的批判。 这让他的自尊心怎么受得了? 愤怒,委屈,屈辱,不甘……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终于支撑不住了。 最终还是聋老太太出手,不知道走了谁的关系,那些红小卫才停止了继续折腾易中海。 但经此一事,易中海在四合院里的威望也彻底败了,甚至现在有人见到他,还会用鄙夷的目光看他,让易中海心里窝了一肚子火,偏偏又不好发泄。 所谓墙倒众人推,还有人把状告到了王主任那里,这就让王主任也没法再装聋作哑了,不得不撤销了他一大爷的位置。 要说易中海一大爷的位置被撤销了谁最高兴,自然非刘海中莫属。 毕竟他之前是二大爷,按照他的逻辑,一大爷下台了,他自然就成了第一顺位“继承人”。 于是在街道办那边还没有任何说法和通知的时候,刘海中就拽起来了,在四合院里挺着个大肚子,摆出一副领导的派头,耀武扬威的自称自己是一大爷。 阎埠贵自然顺理成章的成了二大爷。 不过这样一来,三个大爷的职位就空出了一个。 许大茂又像原剧情中那样开始蹦达了,要搞什么老中青结合,让他许大茂坐上三大爷的位置。 对此还给刘海中和阎埠贵送了不少东西,成功地得到了两人暗地里的支持。 不过刘海中好歹有点自知之明,知道不是自己想让谁当三大爷,谁就能当三大爷的,而是要通过民主选举。 许大茂立刻去鸽了市买了不少白面,鸡蛋,开始挨家挨户贿赂四合院里的住户,就连何大清都收到了他的6个鸡蛋,两斤白面的礼。 当然也答应了在选举三大爷的时候投他一票,反正对何大清来说,谁当三大爷都跟他都没关系,反正这些人也不敢管他,再说就算这些人想管,自己也得听啊。 毕竟是真金白银送出去的东西,到了投票环节的时候,被提名的几人中还真就是许大茂获得的票数最多,成功的成了四合院里未经街道办认可的三大爷。 虽然成功坐上了三大爷的位置,但许大茂还是有点高兴不起来,因为这四合院里的住户,有一个算一个,他全都把礼送到了,那些人收礼的时候也说得好好的,保证把票投给他。 结果在投票的时候,全院只有1\/3的人投了他的票,其他的2\/3分给了其他4个候选人。 偏偏又因为是不记名投票,所以许大茂也不知道是哪一个拿了自己的礼,却没有投票给自己。 许大茂这人是个真小人,得罪了他,他是真记仇。 第304章 易中海中风 可现在的问题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哪个没有投自己的票,这就让人郁闷了,明明知道敌人就在这些人当中,却偏偏不知道哪一个是。 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现在看谁都像贼。 都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谁也没料到,这把火会烧到贾张氏身上,毕竟一直以来,大家伙都把贾张氏当成一坨狗屎,遇事宁可躲开,也不愿意去踩她一脚。 因为如果跟贾张氏有了交集,恶心的不只是贾张氏,还恶心了自己。 许大茂的这把火也相当损,他不知找谁伪造了一封举报信,召集了众人开了一场全员大会。 在大会上,将举报信的内容念了出来,大体意思就是,贾张氏跟易中海有一腿,合理怀疑贾东旭其实是易中海的儿子,毕竟这两家走的近是有目共睹的,也确实早已超过了普通邻居的交往范畴。 许大茂拿着信,洋洋洒洒的读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把信读完,写举报信的人也是个妙人,竟然就跟写小作文似的,还给贾张氏和易中海编了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 末了,许大茂总结出,这两人早已就早已经勾搭成奸,说不定当初的老贾死亡原因就是这两人造成的,毕竟老贾也是非正常死亡的。 他就差着没直接明说,老贾是易中海和贾张氏这对奸夫淫夫合谋害死的…… 一场全院大会开完,易中海成功的晕了过去,眼看着掐人中人都没醒,众人又七手八脚地把他送去了医院。 等易中海再次醒来,他的半边身子已经失去了知觉,一侧的脸部肌肉也没有了感觉,嘴巴也歪了~~易中海被气的中风了。 能不生气吗? 竟然将他和贾张氏那头死肥猪凑成一对,这是恶心谁呢? 他就是对着院门口的大树有那种意思,也不会对贾张氏有那种意思! 因为对着大树至少不会犯恶心,但要是对着贾张氏就不好说了。 易中海虽然受不了,但贾张氏却截然不同,因为许大茂那封举报信,把贾张氏给念害羞了。 易中海之所以被气到中风,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在被念叨那个缠绵悱恻的小故事时,贾张氏在不停的给他抛眉眼,还时不时对着他做娇羞状,成功把易中海给恶心的火冒三丈,生生把自己给气晕了。 一大妈双眼通红,用一条手绢帮易中海擦了擦嘴角不自觉流出来的口水:“老易,你别多想,放宽了心,咱们积极配合医生治疗,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你要对自己有信心。” 医生说了,一定要多鼓励他。 一大妈已经托院里在轧钢厂工作的人去给他请个假,这段时间,易中海每天都得针灸治疗,只可惜效果甚微。 眼看着康复遥遥无期,易中海知道自己没法再去轧钢厂工作了,毕竟他干的是钳工,而钳工都是手上的技术,他现在就只有一只手好用,钳工的活是干不了。 那么摆在他面前的就剩下了三个选择,一个就是申请调岗,比如去看守个仓库什么的不需要技术含量的活,只是做个进出库记录,一只手还是能够完成的。 毕竟他完好的那只手刚好是右手。 第二个选择就是提前病退,这样每个月还能拿到退休金,虽然比不上他上班时候拿的工资高,但退休金也足够他们老两口吃喝了。 当然也仅仅是吃喝,其他的就别想了,除非是动用老本。 而第三个选择就是把工作卖掉。 易中海接连考虑了好几天,最终还是选择了提前病退。 卖掉工作是一锤子买卖,后续就没有了收入,这个最先被他pass掉了。 至于申请调岗去看守仓库~~想想曾经被自己看不上的同事用异样的眼神盯着,易中海就觉得浑身难受,哪怕仅仅是想象,也实在是受不了那种屈辱的落差。 一大妈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这么多年以来,家里大小事务都是易中海做主,她早都已经习惯了。 何大清完全没想到,许大茂这么给力,他一连写了四封举报信都没办到的事,许大茂开了一场全院大会,编了一个爱情故事,就把易中海刺激的中风了。 简直是意外之喜。 自从病退之后,易中海仿佛成了个透明人,平日里几乎不出家门,在这大院里都没有了存在感。 主要是他现在嘴歪眼斜的,出来以后别人都跟看西洋景似的,总会偷偷盯着他打量,有些原本就看不惯他的人,当着他的面就跟同伴窃窃私语,还伴着几声轻笑,让易中海实在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久而久之,他也就不愿意出门了。 还好他媳妇还愿意伺候他。 因为易中海的中风,带来的蝴蝶效应不可谓不大,首先就是聋老太太没人管了。 其实如果只是做做饭,洗洗衣服,一大妈也是能忙得过来的,可问题是现在的易中海心灰意冷,没了争强好胜的心思,虽然依旧惦记着聋老太太的那点东西,但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哪里还顾得上去管一个孤寡老太太? 这也就导致,聋老太太只能自己做饭了,可许多年不做饭,让她的手艺早已生疏,于是聋老太太的生活很快就变得邋遢的不可收拾起来。 她不得不再找一个人,至少得能帮她洗衣服做饭,想来想去,也只有前院阎埠贵的老婆最为合适了。 毕竟那也是个见钱眼开的,不会嫌弃她老婆子邋遢。 于是聋老太太亲自去了前院,找到了阎家,以每月5块钱的代价,雇佣了三大妈给她洗衣服,收拾家里的卫生,以及每天做两顿饭。 当然粮食由聋老太太自己出,煤球钱也由聋老太太自己出。 易中海得知这件事后心中老大不高兴,觉得聋老太太背叛了自己,虽然他也知道,现在媳妇要照顾自己,多数时候是顾不上老太太的,这也导致了老太太的生活质量有所下降。 而以龙老太太的矫情劲,也绝不是个肯忍气吞声受委屈的,再另外找个人帮她干活,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305章 没一个合适的 但明白归明白,心里却像吃了只苍蝇似的难受。 其实易中海隐隐也能够猜到,聋老太太这是放弃他了,毕竟他现在不仅行动不便,还提前退休了,就连一大爷的身份也失去了,在聋老太太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多少价值。 至少他所剩余的价值,已经不值得聋老太太继续扶持他了,换句话说就是,他成了弃子。 但就是心里明白,暂时来说他拿聋老太太也没办法,不过,这不代表他愿意放弃聋老太太手里的东西。 不过聋老太太天天在家,所以在她活着的时候,要想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手里不大现实,除非是聋老太太死了。 这个得好好琢磨琢磨。 聋老太太可不知道,她曾经的小弟,现在已经暗戳戳的准备弄死自己了。 不久之后还真被易中海想到了办法,那就是利用煤气中毒。 等到冬天生炉子的时候,只要找东西把她的烟筒从外面堵上,一晚上就能憋死这个老东西。 不过,具体要怎么实施还得再合计合计。 毕竟他现在行动不便,聋老太太家生炉子的时候,那烟囱的高度不踩了点东西也是够不到的。 如果对以前的易中海来说,这根本就算不上什么难事,但对于现在的易中海来说就完全不同了。 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他的症状有所缓解,甚至可以说是好了不少,但行动上却依旧受制。 比如走路的时候,不但一瘸一拐的,行动起来的速度也慢,真要遇到危险,他根本来不及迅速逃离。 还有,他现在虽然勉强能自己走路了,但像高抬腿这样的动作做起来还是异常困难,一不小心就得摔一跤。 而要想够到聋老太太家的烟筒口,势必得踩点东西,这样就难免要用到高抬腿这个动作了。 万一在抬腿的过程中一不小心摔一跤,那可就真是贻笑大方了。 所以这个计划,他自己无法实施,只能找个同盟了。 而最好的同盟当然是他的老婆易大妈,毕竟两人是夫妻,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用担心媳妇会背叛自己。 可问题是,他媳妇这个人胆子不大,再怎么说,这也是一件杀人的勾当,真要让她去,她还真不一定有胆量去做。 事后万一被怀疑上,恐怕被人诈一诈就容易露出马脚,于整体计划不利。 易中海琢磨来琢磨去,最后竟然把目标放在了许大茂身上,毕竟老许家原本就跟聋老太太的关系不好,许富贵两口子搬走之后,聋老太太更是平日里也没少在背后说许大茂的坏话,还动不动就称呼他是个坏种。 所以,如果能让许大茂动手,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但问题是许大茂这个人跟人精似的,有姚爱娟和许家夫妻给他出谋划策,你家那对夫妻可是一对老狐狸,从小耳濡目染,长大的许大茂也不差,这样的人,真能受自己摆布吗? 在计划实施的过程中,这小子会不会看透事情的本质,从而反转过来,再阴自己一手? 别说,这种情况还真有可能发生。 易中海陷入了纠结中……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同时也得留意着其他人选,因为刚刚经过这么仔细一琢磨才发现,许大茂这个人也不怎么合适。 先不说许大茂会不会受自己摆布,就是这个要单独跟他说话的机会也不好找。 谁让许大茂跟他自己的关系势同水火呢,特别是自从他从一大爷的位置落下来,他荣升为这个院子里的三大爷之后,这小子看自己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有时候在院子里碰到了,他还会朝着自己冷哼一声,高高的仰着脑袋。摆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所以这个机会也不好找,再想想院子里的其他人,虽然或多或少都跟龙老太太有点儿过节,但矛盾并不深。 毕竟聋老太太算是一个人精一样的人物。 易中海将院子里的这些人扒拉了一遍。发现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都有着这样那样的缺点和不确定性。 突然就十分想念自己的徒弟贾东旭,要是贾东旭还在,自己就不用这么愁了,毕竟那真是一个一起干坏事的完美搭档。 不过以自己现在的残缺之躯,就算是贾东旭还活着,想支使动他也不容易,除非愿意把从耷老太太那里弄来的东西分一半,甚至是分一大半给他,才有可能打动他。 但转念一想,似乎也不行,如果被贾东旭知道了,自己手里有那种财宝,甭管多少,都难免会被这小子惦记上,到时候会是个什么结果,还真不好说。 最好的办法还是自己亲自来。 易中海更加配合医生的治疗了,甚至还找了个老中医给看了看,开始喝起了中药,弄得中院里每天都飘着苦药汤子的味道。 在各自都打着小算盘的日子中,岁月悄悄的流逝,树上的叶子开始往下落,一片一片,在地上铺了一层金黄色。 天气开始冷了。 院子里的人开始忙着买煤,到城郊外面的山上去捡柴火,搂草(当点火的引子),聋老太太今年的烟是拜托三大妈去街道办找了王主任,由王主任安排人去给她买回来的。 聋老太太没敢直接用三大妈,她怕自己的眉“过了”三大妈的手,也要被剥下厚厚的一层皮来。 谁让三大妈也深得阎埠贵的真传呢! 衣服由薄到厚,冬季的第一场雪终于来临了,而伴随着这一场雪,接下来就是气温的急剧下降。 聋老太太当然不会冻着自己,毕竟他年纪大了,要是真冻上一冻,说不定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所以她早早的就让三大妈帮她把炉子生起来了,为此还每月都给三大妈又加了两块钱。 其实原本她没想加钱,是想画饼的,这张饼就是她现在住的这几间后罩房的房契,承诺三大妈只要给她养老送终,等她百年之后这套房子就是三大妈的。 第306章 聋老太太下线 只可惜三大妈深得阎埠贵的真传,是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 “老太太,您甭说那些没用的,咱们原本说好的那五块钱劳务费,可不包括生炉子这一项,你若是硬要加上,也不是不行,但是得加钱! 您说的给您养老送终也不是不行,但你不能红口白牙说一声,把房子留给我,不要哄着我,像是个大傻子似的过来伺候您,咱们得公平交换,要不现在咱们就去街道办,把这套房子的名字落在我们老阎家,看怎么样?” 怎么样?不怎么样! 现在就把房子给了,那她用什么拿捏这个女人? 用有良心吗?那她得先祈祷面前的这个女人有~~或者说四合院里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差不多的样子,有的甚至还是黑心肝。 更何况,她也信不过面前这个女人,这就是个无利不起早的,真要是提前把房子给了她,短时间内她还真能做到自己承诺过的,可时间一长就不一定了。 要知道他家的几个孩子可都渐渐长大了,眼看着就得结婚,而他们家最大的问题,那就是住房问题,真要是先把房子给了她,到时候自己这套房子,难免得成他老阎家儿子的婚房! 到那时,房产不在自己名下,还不知要被赶到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住呢? 她是傻了还是疯了?才会提前把房子给出去! 所以两人讨价还价了半天,最后还是每月加了两块钱,才让三大妈加了帮她生炉子,运煤,收拾煤灰,封炉子,烧水等一系列工作项目。 至此才算是皆大欢喜,聋老太太不用担心冬天取暖的问题了,三大妈也得到了切实的实惠。 还用这件事做例子,用来教育了自家几个孩子一番,重点点出了聋老太太想忽悠着她干活,而她提前看清了事情的本质才没上当。 阎埠贵当场就着重表扬了自家媳妇,毕竟在他看来,聋老太太可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指望着她有良心,指望着她说话算数,还不如指望太阳从西边出来呢! 至此,只有易中海不满意的结果达成了。 何大清看着易中海,嘴歪眼斜,恨不得左手六右手七的在院子里瞎溜达,心里就极度不满意。 我老小的中风就中风,中风了不好好在家里躺着,怎么还下床溜达起来了? 于是,在易中海还没有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实施自己的目标计划时,就在院子里华丽丽的摔倒了! 大冬天的,泥土冻得格外结实,何况地上还结了薄薄的一层冰,他摔倒的时候,因为手脚不灵活,导致后脑勺也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人当时就昏迷不醒了。 等送到医院抢救过来,人都有些痴傻了,胯骨轴也摔骨折了,接下来只能在床上好好养着,不得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 易大妈的工作量又增加了。 照顾一个卧床不起的病人,跟照顾一个卧床不起,身体还不能搬动的病人,可是完全不一样的。 再加上易中海长得人高马大,吃的又好,自身的重量可不轻,而易大妈长得瘦小枯干,人也没多少力气,照顾起来就甭提多费劲了。 何大清也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他只是趁着众人都睡觉的时候,在易中海经常溜达的路线上泼了一盆水,等水结成冰后,又用早就准备好的细煤渣盖在上面。 可是他精挑细选准备的,烧成了粉末的煤灰已经被他用筛子筛出来了,大块的也都拣出来了,早早的就放在了空间里备用。 至于他家炉膛里的,还好好的留在那里并没掏,这样就算是对方报案,自己也能蒙混过关~~毕竟他家的煤渣还好好的在炉膛里没掏。 其实撒上那些细煤渣,也能起到一个防滑的作用,但那是对别人而言,对易中海这个行动不便的人而言就不一定了。 众人都不知道,何大清算是无意中救了聋老太太一命,让她好好的活过了这个冬天。 不过也没多活多久,毕竟一来是她年纪大了,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二来也是三大妈拿多少钱办多少事,因此照顾起来也不精心,所以聋老太太在次年进入冬季后没多久,人就病了。 三大妈发现后,先是听了自家老头子的话,去报告了街道办,由街道办组织人将聋老太太送进了医院。 聋老太太在医院里住了十几天,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还恶化了,最终在第17天的时候,停止了呼吸。 聋老太太是五保户,火化自然也包括在内,不过指望着街道办给她大操大办的办丧事,那是完全不可能! 而聋老太太死后,她的房子立刻就被封了,房产自然也落到了街道办的名下。 门上贴着封条,窗户上可没有,所以就在贴上封条的当天晚上,就有人偷偷的翻进聋老太太家,在她家里一通翻找,只可惜除了一些衣服被褥和生活用品之外,什么都没找到。 而这些,早在几天前就已经被何大清趁夜都拿走了。 聋老太太住在医院里一直没回来,何大清心里就有了猜测,于是趁着有一天早下班,溜到医院里去打听了一番,就猜到聋老太太这次是凶多吉少,恐怕是回不去四合院了,自然是要先下手为强。 虽然他并不缺聋老太太那点东西,但谁会嫌钱多呢? 于是当天晚上何大清就做了一回梁上君子,将聋老太太藏起来的东西和钱票都席卷而空。 让何大清没想到的是,聋老太太藏起来的那些东西,不仅有值钱的首饰和金条银元,还有六卷字画,不过何大清不是专业的,他的金手指也没有鉴别功能,也不知道这些是真品还是赝品。 除此之外最让他吃惊的,就是里面还有个小匣子,打开发现里面竟然淌着一把手木仓,以及一盒子弹。 没想到这聋老太太藏的还挺深的,连这玩意都藏着,那是不是说明聋老太太还会玩枪啊? 就知道这个老东西的身份不简单! 第307章 易大妈下线 不过现在人已经没了,也就没有继续深挖的必要了,更何况到了他的手里,那就是他的!要交出去不可能! 易中海经过这些日子的调养,也早已经恢复了神志,身体在长了一波褥疮之后,也终于长好了骨头,现在也能下床走动了,不过却拄上了拐杖。 聋老太太住院的时候他也打过主意,但无奈身体条件不允许,等撺掇着易大妈撬开窗户爬进去找东西的时候,黄花菜已经凉了。 易中海差点没有心疼的抽过去。 他倒是没有怀疑易大妈私藏,毕竟全程他都是望风的那个,易大妈从聋老太太家带出来了什么东西,自然也瞒不过他的眼。 那么就只有两个可能了,一个是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另一个就是东西压根就不在四合院里! 他心里更倾向于后者,因为一方面是他自认为院子里的人知道有耳老太太底细的一个没有,为数的几个对聋老太太存疑的,一个是何大清,一个是许富贵,还有一个是贾张正。 其他的人进院时间都晚,都只以为聋老太太只是个普通的五保户。 这几个人中首先排除许富贵,虽然他有心机,有手段也有胆量,但却因为他已经不住在院子里了,这段时间一直也没有回过院子,就是许大茂,也因为要经常下乡放电影,在院子里住的时间也不多,所以许富贵的嫌疑可以排除了。 其次就是何大清,何大清倒是有作案时间,但根据他对何大清的了解,这个人有点假清高,恐怕不屑于做贼。 何大清……!你竟比我还了解我! 最后一个就是贾张氏,她也是三人中嫌疑最大的那个,毕竟这娘们自私,贪婪,做事不计后果。 可据他观察,这事明显也不是贾张氏干的。 因为贾张氏这人心里藏不住事,要真是她干的,突然发了那么一大笔横财,他根本就做不到不动声色,首先脸上和行动上就是就能表现出来。 而据他对贾张氏个了解,就她那个性子,突然发了一笔横财,肯定会忍不住偷偷出去大吃大喝。 脸上也不会是这副跟平常无二的表情,至少也会得意洋洋。 可问题是贾张氏跟平常并没什么两样,所以最大的可能就是聋老太太防了他一手,那些东西根本就没有放在四合院里,如果是这样的话,逻辑上就说得通了。 可问题是,这样一来,那些东西的去向也成了谜,也不知道最后便宜了哪个王八蛋。 易中海整个人更颓废了。 这笔财富的丢失,就如同抽走了他最后的精气神,让他整个人迅速萎靡起来,整个人也变得更加喜怒无常,而且看谁都不顺眼,偏偏院子里又没人买他的账,被怼了几次之后,干脆连屋也不出了,只把心中的怒气发泄在了易大妈身上。 他的状态影响到了易大妈,原本她的身体就不怎么好,还有心脏病,易中海中风之后,她的操劳更是变本加厉,还得面对易中海因中风后心理不平衡,变成的喜怒无常的性子。 所以她的身体也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整天拉长着一张脸,再不见半点笑模样。 直到一天早上,易中海被饿醒了,扭头看看老婆还在床上睡觉,忍不住火冒三丈,抬手就打了她一下,拍的被子啪地一声响。 “素兰,天都亮了你还不起来做饭,你是不是想饿死我?有你这么伺候病人的吗?还不赶紧起来去做饭吃!今天早上我想吃荷包蛋,你给我卧上两个。” 然而易大妈对于他的无能狂怒和拍打毫无反应,易中海急了,又猛拍了两下,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咆哮着。 见易大妈依旧无动于衷,又伸手去抓,手刚放到她的脸上,却又猛然缩了回来,脸上一片惊惧。 似是想到了什么,他满面惊慌的颤颤巍巍伸出手,探向对方的鼻息…… 一声撕心裂肺的惊叫打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宁静祥和,众人都被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纷纷涌向了中院易中海家。 易大妈死了,死在了易中海前面。 这也就代表,没有人会再任劳任怨的伺候易中海了! 悲痛过后,易中海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让他一个大男人自己洗衣服,做饭,买菜,收拾家务,就已经够难为他的了,更何况他现在的身体状况,也让他无法胜任这些看似简单的工作。 不过有钱能使鬼推磨,他效仿了聋老太太,每月出5块钱雇佣了三大妈帮他洗衣,做饭,也包括买菜买粮,刷锅洗碗。 当然,买东西的钱是易中海单独出的,至于这中间三大妈会不会虚报假账,克扣斤两,彼此都是心知肚明的事,揭穿了合作的可能性可就没有了。 更何况,易中海现在最怕的是什么? 那自然是被人吃绝户了。 没看自从易大妈死后,秦淮茹和贾张瓦就像是闻到了味的苍蝇,总是找各种理由借口贴上来。 若不是还顾及着点寡妇鳏夫的名声,都恨不得搬到他家里来住! 特别是棒梗那个小王八蛋,也不知道贾张氏都教了些什么,看他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块砧板上的肉,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了! 明明只是一个半大的孩子,一言一行却带着一股狠劲,就像是一头恶狼。 在这种情况下,三大妈是绝对不能辞退的,绝不能给秦淮茹贴上来的机会,否则可就真的要被吃绝户了。 到了这种地步,易中海哪还有心一力去算计培养什么养老人,他现在满身满眼就是不被吃绝户! 而秦淮茹在厂里的日子也不好过,原本她就不是干技术活的那块料,没有了易中海这个师父,车间主任又给她换了个姓王的师父。 而新换的这个王师父倒是个认真教技术的,但比起其他徒弟,秦淮茹的悟性几乎接近于无! 王师父都无奈了,明明是一视同仁的教徒弟,明明秦淮茹看起来也是个聪明机灵的,但偏偏在钳工技术这一块,就像是块榆木疙瘩,怎么教都教不会。 第308章 看眼里拔不出来 久而久之,王师父也不费那个心神了,反正也教不会,就让她继续混日子去吧。 所以秦淮茹现在还是个一级工,加上补助,每个月拿着27块5的工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27块5她得拿到退休了。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秦淮茹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就是这个一级工,还是易中海背地里帮她运作的呢,以她的技术根本就达不到一级工的标准,现在也不过就是磨洋工混工资罢了。 反正这也只是也收入的一部分,另一部分的就是灰色收入了,来源自然是从那些想从她身上占便宜的男人那里得来的。 而这些计划外的钱,都充盈进了她的私人小金库里。 秦淮茹想的明白,她有三个孩子要养,婆婆又是个好吃懒做的,还没有定量,而贾东旭也早就死了,说不定鬼魂都去投胎转世了,她又何必苦了自己,就为了给一个死人守着? 还是先顾好活人吧。 现在前师父家就剩了易中海一个人,又是个中风的半摊子,正是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她表现的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她现在表现的好一点,孝顺一点,最好能让棒梗再拜个干爷爷什么的,到时候等这个老东西双眼一闭,家产什么的还不都名正言顺的是自己的了吗? 反正棒梗还成年,自己帮儿子收着也是理所当然的。 甚至为了达到目的,让老家伙适当的占自己点便宜也不是不行,反正这个老东西看样子也活不了多久了,到时候老东西一死,谁知道自己曾经被个半摊子占过便宜? 可谁知道这老东西究竟是怎么想的?放着自己这个免费的劳动力不用,偏偏要花钱雇佣三大妈那个斤斤计较的势利眼! 有那5块钱给自己不好吗?自己用这钱多买点粮食,全家人每人都能多吃上几碗饭,全家人还能记他个好。 要是有肉票,还能割斤肉回来,煮了让全家人都补补营养…… 秦淮茹每每想到,三大妈每个月都能从易中海那里得到5块钱,心疼的就直抽抽,好像这5块钱是从她口袋里拿走的一样。 此时的秦淮茹完全忽略了,人家挣这5块钱也是付出了劳动的。 而她也不过是想白嫖罢了,白嫖不到就心理不平衡。 易中海真要花五块钱雇秦淮茹做事,她心里肯定会嫌弃钱太少,觉得跟自己付出的劳动不成正比,而且也绝不会像三大妈那样,每天都不偷工减料的干完约定好的活。 她只会开始的时候勤快积极,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各种理由敷衍了事。 如果易中海想换人,肯定会换来秦淮茹决堤的眼泪和道德绑架的控诉。 易中海也正是因为心里明白这一点,才不愿意被贾家俩寡妇算计。 谁让他现在真的是个绝户了呢。 可不就得防着点儿。 何大清暗搓搓的看戏,想了想又跑了趟邮给便宜儿子发了封电报:“今年我们去你们那过年”。 可不能让何雨柱这个傻小子回来,那就是个一根筋的,就院里这大戏一出接一出的,那傻小子回来一不留神再让人给算计了。 还是等易中海下线了再说吧,没有了易中海,这院里就能消停一大半。 反正看那老小子的状态,也就是这一两年的事了。 年底前,何大清去开好了自己和何雨水的介绍信,又提前买好了火车票,在厂里放假后,两人锁好门,提着大包小包的,带着买好的年货登上了火车。 考虑到儿子家不大,只有两间卧室,就让他只给准备了一个房间让何雨水住,他一个做公公的就不住在儿子家了,免得不方便,住军区招待所也一样。 刚开始何雨柱还不同意,觉得让老父亲住招待所不像话,准备一个房间自己和父亲住,另一个房间让媳妇和妹妹带着俩孩子住。 都是一家人,再说他们来也只是过年,住不了多长时间,一家人挤挤就过去了。 结果这个提议让何大清给否了。 何必呢,他又不是没钱,跟这么大一个儿子挤一张床,想也知道舒服不到哪里去。 因此只让儿子给他定好招待所,提前定,宁可多付几天房钱,免得过年探亲的人多,再没有了空房。 招待所就在军区里面,离着儿子家步行也就是十几分钟左右的路程,但大清住在招待所里,但吃饭依旧是去儿子家吃。 平时白天的时候就出了军区,在外面闲逛,回来的时候总会给他们带点好吃的,而那些都是他用一分钱抢购来的,别人想买都买不到的好东西。 当然,有些是被他特意拆了包装的。 有时候也会特意绕一圈,去儿子家接上小孙女,至于小孙子就算了,孩子太小,不好带。 过完了大年初四,大年初五,父女俩就又踏上了火车,没办法,厂里初八开工,而坐火车这一路差不多就要两天时间,再晚就赶不及了。 他们来的时候提着大包小包,回去的时候也依旧是大包小包,这都是儿子和儿媳妇,还有亲家给准备的东西,何大清不好拒绝就都带上了。 何雨柱还特意烙了几张葱花饼,切成一块块的,塞了满满两个饭盒,又煮了8个鸡蛋,另外还给准备了两包点心,就怕这父女俩在火车上挨饿。 等两人提着大包小包的回到四合院,一进院门就被阎埠贵眼尖的看到了:“哎呀,老何,你这过年也没在家,这是去哪了?瞧这大包小包的,你这进货去了呀?” “没什么,就是去我儿子儿媳妇那里过年去了,这些都是儿子儿媳妇和亲家给准备的东西。” “你这儿子儿媳妇孝顺啊,瞧瞧这大包小裹的,让我长长见识,看看都有些什么东西……” 阎埠贵一边说着一边上手,就想来接何大清手里的东西,被何大清躲开了:“甭看了,看眼里拔不出来。” “瞧瞧你这话说的,见外了不是,来来来,我来帮你一起提。” 阎埠贵假装没听懂何大清话里的意思。 第309章 算计没成 何大清又一次躲开他的手:“老阎,跟我一句劝,日子要想过得太太平平的,不该你碰的东西就别碰!” 这句充满威胁意味的话,让阎埠贵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伸出去的手也缩了回来:“老何,看你这话说的,咱可是个本本分分的老百姓! 得,既然您这里用不上我,那我就先回去了,回见。” 阎埠贵转身就快步往自家走,那速度快的,像后边有狗在撵似的。 能不快跑吗?这个何大清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现在既然连威胁的话都说出来了,自己要是再纠缠下去,谁知道那坏种会干出什么事? 他有老婆有孩子,说不定马上还要有小孙子孙女了,跟何大清这种人可耗不起。 算了算了,他阎埠贵也不是谁的便宜都敢去占。 看着阎埠贵健步如飞,何雨水鬼使神差的来了一句:“阎老师再见。” 喊得阎埠贵打了一个趔趄,差点没站稳摔倒…… 何雨水脸上绽放出笑容,就连何大清的眼底也多了一丝笑意,其实阎埠贵这人~~怂起来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两人一进中院,就看到秦淮茹正站在水池边,水池里放着一个搪瓷盆子,里面还放了一件衣服,正在大力揉搓。 看到何大清父女回来了,原本还有些死气沉沉的表情,立刻活泛了起来,展开一个甜甜的笑容:“何师傅回来了。” 所谓抬手不打笑脸人,人家笑着跟自己打招呼,可以不搭理,不回应,但却不好甩脸子。 好在秦淮茹原本也没指望何大清能回应自己,问了一句之后,就把目光转向了跟在后面的何雨水:“雨水这是去你哥那儿过年了?带这么老多东西,挺沉的吧,来,秦姐帮你提。” 嘴里一边说着话,一边把两只手上的水甩了甩,又在棉袄两侧蹭了两下,朝着何雨水就迎了过来。 何雨水也顾不得身上背的包裹重了,赶紧小跑着奔向家门口,嘴里还回应着:“就这点东西,我自己就能行,就不麻烦贾家嫂子了。” 眼看着何雨水越过自己,已经将东西放到了房门口,秦淮茹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和不甘,嘴里说着:“都是邻里邻居的,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你也太见外了,秦姐可是把你当成自己人的。” 眼睛却一瞬不瞬的盯着何雨水放在门口的大包裹,直到何大清也踏上台阶,掏出钥匙准备开门,秦淮茹的目光才不舍得从包裹上挪开,结果一抬头就对上了何大清似笑非笑的眼神,脸色顿时一变,赶紧将头扭向了一边,不敢去看何大清的脸。 两人将包裹拿回屋里,何大清“砰”的一下就将房门关上了,没等秦淮茹反应过来,紧接着就听里面哗啦一声~~这是把门栓也插上了。 秦淮茹站在原地愣了几秒,回过神来之后也没心情洗衣服了,草草搓了两把,就拧干了水,放在盆里端着,扭着大屁股一扭一扭的回家了。 冬天的衣服不好放在外面晒,因为挂在外面用不了半个小时,衣服上面的水分就会结成冰,弄的衣服也硬邦邦的。 反倒不如拿到炉子跟前去挂上,等着慢慢被烤干 。 刚端着盆子进了屋,就听到了贾张氏阴阳怪气的话:“都告诉过你上赶着不是买卖了,你还用热脸去贴人家的冷屁股,怎么样?被人家撅回来了吧?” “妈,你就不能少说几句,我心里烦着呢!” “哼!我知道你盯着他们拿回来的那些东西,但是有何大清在,你就是想瞎了心也白搭!” 说着说可能是想起了棒梗去何家被打出来的是,不由的又咒骂道:“都是些丧了良心的王八蛋,连小孩都欺负,老天爷怎么不降到雷劈死他们! 可惜了那么多的好东西,吃到他们肚子里还不如喂狗呢,真是便宜他们了!” 这时棒梗也凑过来:“奶奶,你说谁呀,哪来的好东西?” “还能有谁?还不是何大清那个王八蛋,一个老鳏夫,怎么配吃那么多好东西的!还不如送给我家乖孙吃呢,我家乖孙吃了还能考大学,中好过进了那些混账王八蛋的肚子……” 眼看着贾张氏越说情绪越激动,声音也越来越大,秦淮茹连忙劝道:“妈,你小点声,别被外人听到了,万一再传到何家人的耳朵里,到时候惹了他发疯,我可不给您收拾烂摊子!” 贾张氏一听顿时急眼了,正好有满肚子的邪火发不出来,秦淮茹这不是主动往枪口上撞吗? “好你个小贱蹄子!不帮我你想帮谁呀?我就知道你是个不安分的,你说,你是不是有了外心?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你说,你瞒着我们在外面勾搭了哪个不要脸的?你老实交代,把那个人供出来,看我不打上门去,真当我贾家人是好欺负的吗?” 眼看着自家婆婆越说越不像话,秦淮茹只觉得心累,摊上贾东旭那么一个短命鬼就算了,还摊上了这么一个胡搅蛮缠不讲理的婆婆,她秦淮茹的命怎么就那么苦! “妈!当着孩子的面你瞎说什么呢?我不就是想让你说话小点声吗?要不然等你把何大清招来,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 你可别指望着我帮你,我也帮不了你,就何大清那人,可没有不打女人的规矩! 到时候你要是挨了打,别怨我没提醒你! 真是好心当成了驴肝肺,我好心好意的劝你,还被你倒打一耙! 你要是这么信不过我,那我就干脆如了你的意,赶明我就再找一个把自己嫁出去,工作也还给你们贾家,到时候你就守着那份工作喝西北风去吧!” 原本还气势汹汹的贾张氏,一听到秦淮茹说要把自己嫁出去,气势顿时弱了下来。 “你看你怎么还急眼了呢?我不过就是随口一说,你也知道我这人,就是嘴边没有个把门的,其实心里真没那么想……淮茹,你可别做傻事,咱们这个家还指望着你撑着呢。” 第310章 贾张氏的软肋 “再说了,三个孩子都还小呢,你就忍心抛下他们吗?” 贾张氏的口气软下来,声音里还带着一丝哀求和诱哄:“他们可都是你的心头肉啊,你怎么能狠下心来离开他们? 还有咱家棒梗,脑子那么聪明,将来那可是要上大学的,你让他有一个改嫁的妈,到时候他那些同学朋友老师会怎么看他?你让他在别人面前怎么抬得起头来?你这不是耽误孩子的前程吗!” 秦淮茹听了婆婆的话,心中有些不悦,合着全家就自己该为这个家作出牺牲是吧? 但想到三个孩子都是自己从小一手带到大的,还是强忍着情绪回应道:“你心里明白就好!你明明知道我没那个心,我要是想改嫁早就改了,还用等到现在吗? 以后你也别拿这话激我,你要是再这么激我,我可就真做给你看了,到时候您可别后悔。” 秦淮茹的话语中已经有了明显的不满,她觉得婆婆总是拿改嫁的事情来刺激她,让她感到很不舒服,虽然她确实考虑过改嫁,但看看自己三个可爱的孩子,又把那份心思压了下去。 秦淮茹现在对这个婆婆也少了许多尊重,原本总是用“您”字这个敬语,现在却直接用“你”来称呼了,偶尔蹦出一个“您”字,也多是阴阳怪气的语调,似乎在刻意嘲讽她,偏偏贾张氏根本听不出来,简直是媚眼抛给了瞎子看! 贾张氏见状,连忙努力在那张胖脸上挤出一个笑容,说道:“不能不能,你放心,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说了,你就原谅妈这一回,妈以后说话一定管住嘴。” 贾张氏的态度显得有些卑微讨好,她是真怕儿媳妇改嫁走了,把家里的这个烂摊子扔给她。 不说别的,就说轧钢厂这份工作,现在全家人除了秦淮茹,就没一个人能胜任得了。 反正贾张氏是不可能去上班的,这些年她闲散惯了,哪里能吃得了上班的苦? 三个孩子中最大的棒梗也不够年龄。 虽说可以空挂着,等到棒梗够了年龄再去接班,可问题是,没人去上班就没有工资拿! 没有固定收入,这不是要把一家人都活活饿死吗? 虽然说家里还有些钱,可那些钱都是她留着养老用的,可不能随便花出去。 所以这个儿媳妇还是得哄着,至少也要等棒梗满18岁,够年龄接班之后,到时候再翻脸也不迟。 别看贾张氏口口声声说,他家棒梗将来是要上大学的,但其实她心里比谁都明白,就从棒梗现在的学习成绩上看,他考上大学的希望很渺茫。 现在找工作那么难,到时候少不得还得接替轧钢厂的这份工作。 所以这份工作绝不能丢,最好的办法就是让秦淮茹先干着这份工作,他们家的收入也不会断。 看到秦淮茹的脸色逐渐恢复正常,贾张氏心中的八卦之火又死灰复燃了,她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继续追问:“你看那何大清和他家那个赔钱货,这次到底带了些啥回来啊?我瞅着他们那堆包裹,起码得有五六个呢!” 贾张氏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比划着包裹的大小,仿佛那些包裹已经摆在了她面前一样。 羡慕嫉妒的眼珠子都红了。 接着她又开始喋喋不休地唠叨起来:“他们家就两个人,带这么多东西回来,能吃得完吗?吃不完可就浪费了呀!有些东西可不经放。 与其放着坏了,还不如分给咱们这些邻居呢,大家都能沾点光,也能让他们落个好名声,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一想到那些包裹里可能装着的各种美食,贾张氏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心里不停地琢磨着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好吃的,如果能分到一些,那可真是太好了! 秦淮茹虽然也想要那些东西,甚至还打过主意,只不过没成功,但她还真不敢像贾张氏这么想,因为那个想法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人家凭什么就要跟你分分?非亲非故的,大老远千辛万苦背回来就是为了分给你吗?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性! 再说就算何大清真的会分,恐怕也会略过他们贾家,谁让两家的关系不好呢? 她叹了口气:“妈,你以后少说东家长李家短的不是,太容易得罪人了,你瞧瞧这院里,哪一家没被你得罪过? 尤其是这何家,你可是把他得罪狠了,导致我现在想跟他缓和关系,人家都不带搭理我的,还让我热脸碰了个冷屁股,让院里的人都跟着看了个热闹。 还有一大爷那里,您可别动不动就张嘴骂他了,他现在就一个人,我看着这两年身体也越来越不好了,怕是熬不了多久了。 咱们家跟他打好关系,到时候您再透个口风,就说让棒梗把他当干爷爷,到时候咱们两家成了实在亲戚,等他两眼一闭,那东西,那房子,那遗产,还不都是咱家的? 你又何必现在成一时口快,把他给得罪狠了?你就非得争眼前这口气,眼光就不能看长远一点吗?” “行了行了,用不着你来说教,我知道该怎么做,大不了我以后不骂他了,这总行了吧?” 何大清虽然不知道贾家又因为他带回来的这几个包裹吵起来了,不过这次因为有何雨水在旁边跟着,这些东西可都是他们一路一点点搬回来扛回来的,这一路可把他累得够呛。 不过鉴于这院子里众人的尿性,也知道看见他们拿回来这么多东西,背地里说算话的人肯定不少。 可那又怎么样?反正没有人敢当着自己的面说给自己听。 何大清也不想做饭了,因为何雨柱没买到卧铺票,他们这一路是坐着硬座回来的,再加上还得注意着,别让人把包裹顺走了,这一路上可把他累得够呛,所以这会儿连包裹都不想拆,就只想躺在床上睡觉。 给了何雨水两块钱,又让她把带回来的点心拿到她自己屋里去,让她晚饭自己弄点东西吃。 等何雨水出了门,何大清关上门倒头就睡。 第311章 还是前世那段缘 第二天还是被院子里的嘈杂声吵醒的,只要是工作日,每天早上总有那么一段时间,中院的声音格外嘈杂,谁让水龙头是安在中院的呢? 大家伙都集中在这里洗漱。 何大清被吵醒的时候有些烦躁,睁开眼睛迷茫了几秒才回神,打开系统先把今天的一分钱商品买了。 大米10斤,一分钱 白糖5斤,一分钱 西瓜50斤,一分钱 何大清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西瓜,这年代的水果可不好买,更何况现在还是冬天,西瓜也算是反季水果了。 再说灾荒年已经过去,以后的日子会越来越好,而且他空间里存下来的食物和粮食,就算是一点外界的食物也不吃,在空间里再吃一年也足够了。 冷哈哈的从被窝里钻出来,洗脸刷牙吃早餐。 今天已经是大年初八了,正是轧钢厂开工的日子,过完新年第一天上班,不好迟到。 何雨水倒是还能逍遥两天,因为纺织厂是初十才开工的。 没错,何雨水高中毕业之后依旧没考上大学,还是进了纺织厂。 其实如果何大清愿意,是可以押着何雨水去考中专的,反正她就算是考上了高中,也考不上大学。 高中毕业出来工作和中专毕业出来工作,工作性质可完全不一样,因为高中出来基本上都是工人岗,但中专出来就100%是干部岗了。 而且中专还包分配,高中毕业后的工作还得等着街道办安排,或自己想办法去买。 何雨水的这份工作还是何大清花了650块钱给她买的,要不然等着街道办分配,恐怕还得多等上大半年。 何大清实在不愿意让这个女儿天天在家里碍他的眼,所以宁可掏几个钱,也要把她打发出去上班。 不过可能是因为父亲比哥哥在四合院里更吃得开,让院子里的人更不敢招惹,所以她倒是没像剧情中那样,大多数时候都住在厂里。 虽然厂里也有宿舍,但毕竟不是单人宿舍,而且厂里的伙食不如家里的好,家里的柴油米面还不用掏她自己的工资,都是何大清买好或放好的,如果在厂里吃饭,她就得自己掏钱买饭票。 上学的时候还能伸手管家长要钱,现在都工作挣工资了,她还真不好张这个口了,而且就算厚着脸皮张这个口,恐怕他爹也不会再给她了,结婚前没让她把每月挣的工资交回来,她都该偷着乐了。 何雨水算得明白,自己也够年龄了,说不定哪天找到合适的就要出嫁了,占娘家的便宜也没法再多长时间了,所以,现能多占点就多占点。 而何大清呢,自始至终也没指望过这个女儿,虽说这一世自己没有跟着白寡妇走,丢下一双儿女不管,但他坚信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真要到了自己瘫在床上不能动的那一天,他宁可指望何雨柱,也不会指望何雨水,倒不是因为他重男轻女,觉得养老就该人儿子来,而是他发现何雨水这个孩子,骨子里就带着凉薄。 性子或许是随了他,也或许是随了他这具身体原本的那个灵魂。 而事实也证明,何雨水是有点先见之明的,因为5月份的时候,就有媒婆找上门了。 何大清早就想把这个女儿嫁出去了,自然很欢迎媒婆的到来,为了防止四合院里有人使坏,何大清跟媒婆说了相亲地点都在男方家里。 第一个相亲对象是家具厂的,年龄工作什么的倒是合适,但就是人长得有点矮,偏偏何雨水又遗传了何大清的高个子,身高将1米73,跟男方站在一起,对方显得比她还矮一点。 双方没有看对眼,何雨水觉得一个大男人还不如自己的个子高,实在是不像个男人,男人觉得找个媳妇比自己还高一截,从气势上就被压了一头。 媒婆给介绍第二个对象的时候,考虑到了个子的问题,倒是给她介绍了个高的,个子足有一米八,衬得1米73的何雨水都娇小可爱了。 对方没说话之前,何雨水还是很满意的,对方现在虽然是个临时工,但听说年底就能转正了,也在红星轧钢厂上班,是运输队的。 可当对方一说话,露出了一口大黄牙,不对,那牙不只是黄,还有因为经常抽烟在牙上留下的黑褐色烟渍,形象在何雨水心中顿时就大打折扣了。 毕竟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伙子,牙上就有了烟渍了,这得抽了多少烟啊? 等到双方落座,何雨水不由的又皱了皱眉头,这人身上好大一股油烟味,比她爸爸身上的味还浓。 等到对方张嘴自我介绍的时候,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差点没将何雨水熏晕过去。 这第二个自然也没成。 直到第四次去相亲,听说对方是个小片警,何大清心里就有了猜测,这位该不会就是前世何雨水那个老公吧? 要是这一次两人还是看对眼了,就说明这两人的缘分真是不浅。 结果显而易见,相亲的结果就是双方对彼此都很满意。 而且男方比前一世更满意,毕竟前一世何雨水还担着一个亲爹跟着寡妇跑了的坏名声,这一世亲爹不但没有跟着寡妇跑,哥哥还是个军人,作为军属也是一大加分项。 其实何大清觉得何雨水跟她哥哥多少有点相似,那就是也同样是有点颜控属性在身上的,因为那家伙现在还年轻,还没到中年发福的时候,现在看上去确实是帅小伙一个。 大高个,浓眉大眼,五官端正,除了皮肤有点黑之外,还真挑不出其他毛病。 再加上职业也不错,还是个正式工,也难怪何雨水会心动了。 日子都是各人自己过的,再说前一次两人过得确实也还算可以,毕竟这世上大多数的夫妻都只是将就,整天柴米油盐的过日子,哪有那么多浪漫娇宠? 双方很快就商定好了结婚的日子,初步定在了国庆节,离着现在还有四个多月的时间,也足够他们互相了解和准备结婚用品了。 第312章 贾张氏吃了老鼠药 就是易中海一直也没死,何大清有些犹豫,结婚的时候要不要叫何雨柱两口子回来。 易中海感觉他现在的日子真是生不如死,秦淮茹和贾张氏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似的,自己都说了用不到她们,这俩人还是往跟前凑。 秦淮茹还好点,至少说话不那么难听,但贾张氏就不行了,一口一个他现在是个瘫子了,一口一个他现在是个绝户了,钱还得省着点用。 与其请三大妈来,每个月都要付给她5块钱,还不如把这5块钱给他们贾家,两家人对门住着,照顾起来也方便…… 易中海觉得自己迟早要被这婆媳俩给气死,他发誓!等他死了,这些钱就是扔到大街上去听个响,也绝不会留给贾家人一丝一毫! 也别说什么让棒梗拜他做干爷爷,给他养老了,棒梗眼里那赤裸裸的嫌弃和厌恶,简直不要太明显。 再说了,棒梗现在还是个孩子,而自己的身体这两年越发不好了,能不能活到棒梗长大还是个问题。 最讨厌的还是贾张氏那个老东西,一点也不知道避嫌,自己是个鳏夫,她是个老寡妇,却还要往自己跟前凑。 偏偏他中风之后说话也不利索,他的时候贾张氏还假装听不懂,每次过来离开时,都要从他家顺点东西。 几颗土豆,几个地瓜,几头蒜,一只碗,一盒火柴,一根蜡烛,一个鸡蛋……甚至有时候明面上没什么能拿的东西了,临走时贾张氏会骂骂咧咧的拿走几个煤球,甚至是他家的烧火棍! 简直是把贼不走空,演绎了个淋漓尽致。 易中海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家迟早得被贾张氏给搬空了! 他颤颤巍巍的从一个角落里,摸出了一个用旧报纸包的小纸包,展开里面是三四十粒麦粒。 这可不是普通的麦粒,这是拌了老鼠药的麦粒,是以前的时候一大妈买回来药老鼠的。 易中海费力的用臼子将这些麦粒倒成了碎状,跟小半碗大米拌在了一起,又碾碎了三片安眠药,撒在米里拌了拌,想了想又加了一捏糖精~~主要是因为里面有安眠药,怕煮出来太苦,带点糖精中和一下味道。 怕太明显,还把大米碾碎了些,这样混在一起,不仔细就看不出来了。 搅拌好后就放在了碗橱里。 果然,就在贾张氏再一次上门游说,让自己收棒梗当干孙子,临走时打开碗橱,看见了这小半碗米,眼睛顿时一亮,就把这小半碗米给他顺走了~~连着那只碗一块。 这可是白花花的大米,贾张氏当然不舍得给别人吃,一回来就趁着家里上学的上学,上班的上班,赶紧煮了给自己吃了。 至于小当和槐花,两个丫头片子,哪里配吃这么好的大米? 所以在她开始煮粥的时候,就把这俩孩子撵出去玩,告诉她们,等到他们的妈下班回来,再跟着一起回来。 易中海猜的果然没错,这贾张氏真是又馋又懒,如果煮粥之前把米淘一淘,这药效还能轻一些,偏偏贾张氏比较懒,煮粥之前把淘米这道工序给省了。 这就导致易中海掺进去的药,半点也没有浪费,都被贾张氏吃进了肚子里。 其实喝粥的时候,贾张氏察觉到了这粥有点不对劲,但也只是以为这米是陈米的缘故,并没有多想,再加上还有些甜丝丝,虽然味道多少有点怪,但却并不难喝。 细品甚至还很香甜,所以她将这半碗米煮出来的粥喝了个干干净净,就差着将碗底也舔一遍了。 原本这玩意吃了肯定会难受,特别是老鼠药,一般的症状都是口吐白沫,上吐下泻,如果她能及时出来求救,能及时送到医院去进行洗胃,或许还有抢救过来的可能。 但偏偏易中海早就算计到了这一点,在里面加了三片安眠药,这就导致贾张氏虽然难受,但却又困得睁不开眼睛,也就错失了求救的机会。 等秦淮茹下班回来,没听到婆婆的动静,还以为她在炕上睡觉,翻了个白眼暗骂一句懒货,怎么不懒死她算了。 结果转眼进了里间,就看到炕上炕下被吐的一片狼藉,而她的婆婆整张脸都是青色的,秦淮茹被吓得惊声尖叫起来。 叫声吸引了院子里的人,等众人进来一看,才发现贾张氏不知何时已经死去多时了,而且她的脸色,一看就不是正常死亡,这肯定是要报公安的。 后来在贾张氏的胃里检测出了老鼠药和安眠药的成分,初步断定是中毒死亡。 要说这老鼠药,虽然不能说家家户户都有,但是十户至少也有六七户有存货。 毕竟这个年代的老鼠还是很猖獗的,为了保住自家的粮食,很多人家都会买点老鼠药回来,拌在粮食或馒头渣里,放在角落里。 但要说贾张氏是自杀的,没人相信,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了,那就是误食。 毕竟贾张氏的嘴馋,在四合院里也是出了名的,再想到贾张氏喜欢小偷小摸占人便宜的性子,说不定她的这包老鼠药就是不知道从谁家里偷来的,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成了正常的粮食给吃了。 至于安眠药,前段时间贾张氏喊着失眠睡不着,还真让秦准茹给她买过一次,买的也不多,只有5片。 至于吃没吃完,吃了多少,秦淮茹根本就不知道。 所以这次胃里检测出来的安眠药成分,是不是秦淮茹给她买的那份安眠药也无从查证了。 好在对于婆婆的死,秦淮茹也是乐见其成的,毕竟这些年她可没少受贾张氏搓磨,因此在公安局作出贾张氏是因为误食了老鼠药中毒,同时又因为服用了安眠药,才导致错失了求救的时机,最终导致了死亡这个结论,秦淮茹没提出任何异议。 于是贾张氏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没翻出半点浪花,甚至对于贾张氏的死,四合院里的人基本上都是持一种很欢乐的态度,祸害死了,能不欢乐吗? 第313章 易中海把自己吓死了 自从贾张氏死后,易中海再没出过家门,但却天天躲在窗户后面向外看,提心吊胆的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等到贾张氏的死亡原因终于尘埃落定,再也没有人去追究贾张氏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亦或是误食,易中海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查不到他身上了。 其实在看到贾张氏吃了老鼠药的时候,他就已经后悔了。 倒不是觉得贾张氏不该死,而是这件事他做的太冲动,太不谨慎了! 也就是被怒火冲昏了头,一怒之下脑袋一热,才对贾张氏下了狠手。 若要是遇到个较真的警察,易中海没把握能把自己摘干净,因为留下来的破绽实在是有点多。 虽然实施前,反复考虑过该计划了各个细节和步骤,自认为就算不是万无一失,也不会有明显的破绽,想要糊弄过去并不难。 可当贾张氏真的死了,真的惊动了公安,易中海再去复盘自己做过的事,却发现处处都是破绽! 先不说别的,就说这中院里白天在家的可不止自己和贾张氏两人,更何况谁知道会不会有前院或后院的人经过?谁又敢保证贾张氏偷米煮米的行为无人看见? 万一有人多嘴说上一句,自己肯定会被调查,从而成为嫌疑人。 就算是查不到确切的证据,无法证明是自己所为,可一旦有了嫌疑,先不说流言蜚语就能害死人,就说一旦他们怀疑是自己给贾张氏下的毒,恐怕院子里的人都会绕着他走。 就连三大妈恐怕也会拒绝在照顾自己。 毕竟老阎家人是爱财,是爱算计,但他们更胆小更惜命! 还有,安眠药也不是蒙汗药,不可能起效那么快,万一贾张氏吃完后再心血来潮出门去扯闲篇,万一等不到安眠药起效,就在外人面前毒发了,那肯定会被及时送到医院里,抢救回来的可能性也就很大了。 贾张氏不是个真正意义上的蠢人,有时候反倒还有些小聪明,一旦她被救,不管有没有证据,攀扯上自己的可能性几乎是百分百! 到时候,可就不仅仅是钱能解决的事了~~贾家人觊觎自己的房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到时候若自己不妥协,贾张氏势必会闹得人尽皆知,让自己的名声臭了大徜不说,说不定还会惊动公安,直接将矛头指向自己,到时候有了破案的方向,谁知道会不会找到直接证据,证明就是自己给贾张氏下了毒? 可若是妥协,那不但房子保不住,还坐实了贾张氏的猜测,到那时~~ 易中海实在是不敢再想下去了,身上的冷汗出了一层又一层。 万一东窗事发,身败名裂都只是小事了,说不定他下半辈子就要在监狱里度过了,甚至是被枪毙。 还好还好,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度过了这道坎,希望不会再生波折,他的身体已经经不起折腾了。 或许是做了亏心事的人,心里都有鬼吧,自觉精神放松下来的易中海开始频频的做噩梦,梦到贾张氏找他索命。 每每从梦中被吓醒,让易中海犹如惊弓之鸟,一点声音都能惊得他心惊肉跳,心理压力加上精神紧绷,让他原本就不好的身体迅速衰败下来。 终于赶在何雨水结婚前的第19天倒计时时,被三大妈发现易中海快不行了。 三大妈可不敢担这个责任,赶紧找了几个儿子,合力将易中海送去了医院…… 等傍晚阎埠贵下班回来,听说了此事,又听老婆说易中海这次恐怕凶多吉少了,又连忙火急火燎的冲向了街道办,他得去报备一下,免得易中海有个不好,再把自己家牵连进去。 易中海终于还是没熬过去,在被送到医院的第二天凌晨就咽了气,至死也没人知道他就是杀害贾张氏的凶手…… 秦淮茹最近这段日子过得那叫一个顺风顺水、心花怒放啊! 自从婆婆这座大山被搬走后,她感觉自己就像重获新生一般,整个人都轻松了不少。 以前,婆婆总是对她横挑鼻子竖挑眼,不是骂她是个赔钱货,就是把贾东旭的死归咎于她,说是自己克死了她的儿子。 现在好了,再也没有人会这样对她恶语相向了,而且,那每个月三块钱的养老钱也不用给了,这可真是省了一大笔开销呢! 更让秦淮茹开心的是,她再也不用花钱去买止疼片了,以前,婆婆总是喊着这里疼那里疼,让她去买药,那可都是钱啊!现在,这笔钱终于可以省下来了。 以前婆婆总是抱怨菜里没有油水,说她这个做儿媳妇的没本事,弄不来肉和细粮…… 可现在呢,婆婆不在了,自然也就没人会这样唠叨她了,秦淮茹终于可以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安排家里的饮食了,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担心被婆婆指责了,就连几个孩子也能吃得更好一些。 尤其是两个女儿,自从贾张氏这个饭桶不在了之后,她们终于能够吃饱饭了……更为重要的是,当再次买好东西回家时,那种心痛的感觉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以前,每次买回来的好东西,总是贾张氏吃得最多,而两个女儿最多只能跟着喝点汤,或者吃上一两口解解馋罢了。 至于棒梗,作为家中唯一的男丁,或许还能从贾张氏的牙缝里抠出一点食物来。 每当看到这种情景,她虽然表面上看起来若无其事,但内心深处却犹如被刀割一般疼痛难忍,仿佛心在滴血……毕竟,这些好东西都是她用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买回来的啊! 然而,现在情况完全不同了,这些好东西可以全部留给自己和孩子们享用,再也不用看着贾张氏狼吞虎咽地吃个精光,而自己的女儿们却只能眼巴巴地望着。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了一样,让人感到无比轻松和畅快。 而最让人身心愉悦的,自然是她得到了贾张氏的小金库。 这老东西可真能藏啊! 第314章 许大茂的新缘分到了 光是藏钱的地方就有好几处! 那个老家伙去世,让她终于逮到了机会,星期天,她以大扫除的名义,将家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翻了个底朝天。 贾张氏的那些旧衣服,她一件都没放过,仔细地摸索着每一个口袋和衣角;盖过的被子、枕过的枕头、铺过的褥子,她也都逐一检查,甚至连边边角角都没有遗漏,有的地方她还拆开线来查看。 不仅如此,她连柜子后面、炕席下面、水缸下面这些隐蔽的地方也没有放过。 经过一番仔细的搜寻,她竟然总共找出了七处藏钱的地方! 这可真是让人瞠目结舌啊! 都说狡兔三窟,贾张氏这都七窟了,都快抵上两只半兔子了。 而更让人惊讶的是,这些藏钱的地方加起来的金额竟然高达 1367 元!这对于那个时代的人来说,简直就是一笔巨额的财富! 秦淮茹高兴得差点叫出声来,但她还是强忍着内心的喜悦,毕竟婆婆刚去世,她要是表现得太开心,难免会让人觉得她不孝。 只能在心里暗暗窃喜。 为了庆祝这个意外的收获,她还偷偷带着几个孩子去下了一次馆子,让孩子们也能跟着沾沾光。 不过,在饭桌上,她还是尽量保持着镇定,不敢表现得太过兴奋。 要说有什么不顺心的地方,那就是两点了。 一点是关于孩子的问题,槐花还太小,还需要人照顾,贾张氏虽然懒,但中午也能给孩子弄点饭吃。 而且她名声在外,活着的时候多少还是有些震慑力的,毕竟谁也不愿意被一个泼妇打上门来,对自己的孩子都是千叮咛万嘱咐,不要去招惹贾家的三个孩子。 所以附近的小孩都不敢欺负槐花和小当。 现在没有了贾张氏,为了不让两个孩子饿肚子,中午她得回来照顾两个孩子吃饭,因为怕现做时间上赶不及,她特意去找了其中一个姘头,好说歹说要到了两张工业券,又去买了一个新饭盒,中午的时候就从食堂里多打一份饭回来,母女三人一起吃。 三两天还好,时间长了就感觉到了不方便,不过这事也好解决,她在老家还有个堂妹,名叫秦京茹,现在已经过了婚配的年龄了,却始终没有找到对象。 原因就是她自持长得漂亮,高不成低不就的,一心想嫁到城里来。 然而城里又哪里是那么好嫁的? 条件稍微好点的,人家不想找农村的,毕竟农村的媳妇嫁过来没有定量,还得吃高价粮,娶个农村媳妇,相当于是拉低了全家的消费水平。 条件差一点的秦京茹又看不上。 因此三拖两拖都已经拖成了大姑娘,到时自己就说接她来城里住,想给她找个合适的人家,相信她肯定会屁颠屁颠跟着来。 可住在自己家里也不能吃白饭吧?等她来了,就让她帮着照看孩子,至于说找婆家什么的,慢慢敷衍着来就是了。 她相信以秦京茹的智商,完全不是自己的对手。 另一点不顺心的就是易中海这里了。 原本这两年易中海就不待见他们贾家,自从贾张氏死了以后,易中海就更是躲着他们家了。 平时的时候还学会了从里面插门,行动实在不便的时候,就让三大妈出门的时候给他把门从外面锁上,让秦怀茹找不到机会溜进去献殷勤。 不过这个也不急,可以慢慢来,相信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能打动易中海的时候。 秦淮茹对自己的心机手段还是很自信的。 婆婆一走,易中海就是一副要与自家划清界限的模样,要不是知道自家婆婆是什么德性,秦淮茹都要怀疑易中海跟自家婆婆有什么了! 谁让他以前还好好的,自家婆婆一走,他立刻不搭理自己了呢? 然而让秦淮茹始料未及的是,易中海会这么命短,竟然直接说死就死了,让她的许多计划都胎死腹中。 所以当得知易中海的死讯后,秦准茹的难过是真心实意的,不过她难过的是没把易中海的房子和钱弄到手,可不是心疼易中海早早就死了。 因为易中海没有直系亲属,易大妈身上的亲属也早都多少年不联系了,根本不知道在哪里,是否还活着。 因此房子就暂时归了街道办管辖,并且很快搬进来了一户新住户,包括后院聋老太太的房子,也搬进来了一户新住户。 自此,四合院里的事精去了一大半。 年轻的秦京茹确实漂亮水灵,尤其是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就跟会说话似的,她天天在院子里晃荡,就被放电影回来的许大茂看见了,一下子就动了心思。 原本这两年因为一直没孩子,姚爱娟就已经有些怀疑了,还偷偷去医院检查了一番,结果医生告诉她一切都正常,还让她带她男人一起来检查检查。 但许大茂心里知道是怎么回事,自然死活不肯,这让姚爱娟非常生气,小夫妻俩因此爆发了几次战争,两人之间的感情也急剧下滑。 而恰巧这时秦京茹又出现了,由不得许大茂不动心。 再加上秦京茹原本就是到城里来钓金龟婿的,现在有人上赶着甜言蜜语哄她,再加上许大茂又承诺要跟姚爱娟离婚,离了婚之后就娶她,她自然就半推半就地答应了。 两人开始瞒着姚爱娟偷偷的约会,为了哄住秦京茹,许大茂忍着肉痛,还给秦京茹买了不少东西,大到衣服,小到发卡,水果糖,虽然都是些小恩小惠的东西,但对于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秦京茹来说,却也足够了。 这事一开始的时候秦淮茹还没发现,后来有一次因为来了例假肚子不舒服,半路上请假回了家,结果发现只有小当和槐花在家,秦京茹不见了踪迹。 还以为她是去买菜了还没回来,就不走心的顺嘴问了一句:“你们小姨呢?怎么就只有你们俩人在家?” 小当还没说什么,槐花已经脆生生的告诉了自家妈妈:“小姨一大清早就出去了,她给我们留了4块桃酥做中午饭,让我们自己在家吃,妈,桃酥可甜了。” 第315章 争执 秦淮茹愣了一下,紧接着心里涌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丫头才来城里几天啊,竟然就已经变野了,现在竟然连孩子的午饭也不做了,就给了几块桃酥,槐花倒是还小,勉强能填饱肚子,可小当这两块桃酥能吃得饱吗? 而且,秦京茹哪来的钱买桃酥? 更何况买这玩意儿还得点心票,她哪来的票? 心里疑惑的同时,对秦京茹也有了意见,便问道:“你小姨经常这样吗?还是就今天是这样?” “妈,最近都是我和槐花自己在家里吃午饭,小姨有时候会给我们留点点心,有时候就让我们自己吃剩下的窝头,不过,小姨每次都会在妈妈下班之前回来。” 这一次回答的是小当,终究是大了一点,描述的可比小槐花清楚多了,条理逻辑也分明。 秦淮茹的脸色难看起来,但这会她的肚子痛着,也顾不上出去找秦京茹,而且四九城这么大,也不知道该到哪去找她,但心里却窝了一肚子火,堵得她心口发闷。 等秦京茹下午兴高采烈的回到四合院,一进门就看到了阴沉着一张脸的秦淮茹,秦京茹顿时就心虚了。 “姐,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那个……你饿了吧,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说完就积极的往灶台方向走,结果却被秦准茹一把拉住了胳膊:“京茹,做饭的事先不急,你过来,咱姐俩聊聊。” “哎呀,还聊什么呀?天都这么晚了,我先去做饭去,有什么话咱们等吃完了饭再说,你不饿,两个孩子还饿着呢。” 秦京茹还想逃避。 “你还知道两个孩子会饿肚子啊!” 秦淮茹看到秦京茹这副样子,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怒火,一下子爆发了,声音也大起来,还带着尖锐的愤怒: “我让你在家里看着孩子,你就是这么给我看的?把他们两个扔在家里不管不问,你自己倒是出去逍遥快活去了,那我接你来还有什么用?接你来是让你来吃白饭的吗?” 秦京茹顿时吃惊的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可思议:“姐,你接我来的时候不是说是给我介绍对象的吗?这么长时间了也没见你给我介绍个对象,反倒让我天天替你看孩子,你这是把我当保姆了吧? 凭什么啊?我可不是来做保姆的,说你把我从老家叫来的时候,跟我爸妈可不是这么说的!” 秦京茹一听秦淮茹的话,当场就炸了,亏的她还以为姐姐是真的好心给自己介绍对象,心里还感激这位堂姐来着,却没想到人家是打着给自己介绍对象的幌子,骗自己来做小保姆,给她照顾两个孩子的。 让她白干活,想什么美事呢? 这些日子她从院里那些大婶大妈们嘴里可听了不少事,才知道这个在老家人眼里顶有出息的堂姐,实际上将日子过得一地鸡毛。 因着这个原因,她心里对堂姐的敬重原本就不剩多少,现在又知道自己被骗了,原本的感激顿时变成了愤怒和厌恶,此时看秦淮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说起话来自然也就不客气了,更何况她原本就是个直肠子。 “姐,我们还是亲戚呢,你就这样算计我?你还有没有良心?这事要是被我爸我妈知道了,肯定要去找大伯大伯娘算账的,你就不怕给大伯大伯娘带来麻烦吗?” 秦淮茹也反应了过来,顿时有点心虚,但想想她把两个孩子扔在家里不管不问,顿时又理直气壮起来:“你还说!介绍对象那不得慢慢找吗?没有合适的我拿什么给你介绍?你就那么迫不及待恨嫁? 再说了我又不是没帮你找,这段时间我一直托人给你找着呢,只是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你在我家住,在我家吃,都不用你花一分钱,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帮我看看孩子怎么了,他们还叫你一声小姨呢!” 秦淮茹越说越觉得自己占理,虽然实际上她压根就没想给秦京茹找对象,什么托人给她介绍,压根就是没影的事。 要不是今天秦京茹提起来,她差点都要把这事儿给忘了。 姐妹俩都觉得自己挺委屈,你一言我一语争吵起来,吵到最后,秦京茹竟然一甩手,准备破罐子破摔: “姐,你要是看不惯我,明天我就坐车回老家,我要去问问大伯大伯娘,他们的女儿就是这么骗自己亲堂妹的? 这次大伯和大伯娘要是不给我个说法,我非得闹个天翻地覆不可!” 这一次秦淮茹抿了抿唇没再呛声,虽然她现在很讨厌这个堂妹,但也确实需要她,毕竟实在是没有第二个合适的人能帮她看孩子了。 如果易大妈还活着,白天的时候将孩子托付给易大妈也不是不可以,毕竟易大妈因为自己没有生育能力,非常喜欢孩子。 可易大妈都死了好多年了,甚至还死在了易中海前面,而她在院子里的人缘也不好,想让人给她照看孩子根本不可能。 再说托付给别人照看,那不得掏钱吗? 秦淮茹暗暗咬了个咬了咬牙,好歹想办法拖秦京茹两年,等两个孩子大一点了,槐花可以送去育红班,小当也可以去上学,到时候早上让他们带着饭去学校,中午在学校食堂里热着吃,也就用不到秦京茹了。 虽说拖两年这么长时间不现实,但能多拖一点时间也是好的,多拖一点时间,两个孩子就能长大一点,她也就放心一点。 但现在还不行,还得想办法留住秦京茹这个牛马。 好在她向来知道这个堂妹是个没心眼子的,只要哄一哄,便十有八九能留下她。 想到这里,便软下了语气,哄道:“京茹,你也别怪姐说话难听,我也都是为了你好。 你看你一整天都不在家,这四九城那么大,外面又乱的很,三教就留的都有,你一个没见过多少世面的小丫头,人单纯,长得又漂亮,万一出去被人骗了怎么办? 我把你从老家带来,临走的时候跟你爸妈是打了包票的,保证你的安全,你说你要是在这里被人骗了。回老家的时候我怎么跟你爸妈交代?” 第316章 关系败露 秦京茹心里有些不以为意,虽然这位堂姐的表情看起来挺真挚,话也说的漂亮,好像是真的在为自己着想,但秦京茹却不太相信她。 这里面当然有许大茂的关系,许大茂带着秦京茹出去玩的时候,可没少给她敲边鼓,抖落她堂姐在四合院里和在厂里的那些事,也好让她更直观的了解自己堂姐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许大茂这样做,虽然迅速拉近了自己跟秦京茹之间的关系,但也让这姐妹俩之间的信任产生了裂痕。 就像现在,哪怕秦淮茹玩起了苦口婆心,秦京茹却依旧是半信半疑~~她再不是刚来四九城时,那个好忽悠的小姑娘了。 有心继续跟自己这位好堂姐对着干,但想想自己现在跟许大茂的关系,如果现在她一气之下回了农村,再想跟大茂哥见面就没那么容易了。 万一在自己不在的时候,他再看上其他女人怎么办? 那自己的进城梦岂不是就要破灭了吗? 权衡再三,还是妥协了~~算了,暂且先忍一忍吧,大不了以后出去玩的时候小心点,不行就中午回来给两个孩子送饭或做饭。 毕竟现在许大茂还没有离婚,也没法跟自己结婚,她自然没法去许大茂家住,而自己除了表姐这里,也没有其他地方可以落脚了,暂时还得先依赖着表姐这里。 心里做好了决定,嘴上也服了软:“姐,我也不是非要跟你争吵,我出去玩的时候也不是不管孩子,我都是给孩子留了饭的,甚至我今天还给他们留了桃酥呢。” 说起这个,秦淮茹又有话说了:“对了,我还没问你呢,你买桃酥的钱哪来的?那东西还得要点心票呢,这不是想买就能买的,你可别跟我说票是你自己的? 京茹,你在我这里住着,我是你姐,我就要对你负责,你可不能出去跟人学坏了,否则的话我没法跟你爸妈交代。 要实在不行的话,我还是把你送回去吧,免得你在这边万一出点什么事,二叔二婶非得恨上我不可,我可负不了那个责任。” 秦淮茹的一招以退为进,顿时把秦京茹吓了一跳:“不,我不走!” 她的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满脸的抗拒,甚至说到走的时候还带着点惊恐,这就让秦淮茹更加怀疑了。 “京茹,你跟姐说句实话,这几天白天你都干什么去了?” 秦京茹嘟了嘟嘴:“哎呀,姐,你就别管了,我都已经成年了,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等能告诉你的时候,我肯定会告诉你,你就别再追问了,你问我也不说!” 秦淮茹狐疑地看着她,心里决定要好好查查,嘴上却道:“行,你心里有数就行,你也不是个小孩子了,我也不能管你管的太多,你自己注意点分寸,出门在外别被人骗了,要是遇到什么事,就赶紧回来跟姐说,姐好歹也能帮你想想主意。” “行,你放心吧姐,我肯定会小心的。” 姐妹两个各怀鬼胎,一场争执消弭于无形。 而另一边的许大茂跟姚爱娟却又一次爆发了争吵,原因是姚爱娟发现家里的钱少了,而且少的还不是一个小数目,可问许大茂的时候,许大茂又不肯承认自己拿了。 可他们家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有钥匙,门窗和房门又都好好的,根本就没有被撬动过的痕迹,那只能是自家人拿了。 姚爱娟非常确定自己没拿,也清清楚楚的记得里面有多少钱,现在一下子少了几十块,那肯定就是许大茂拿了,偏偏许大茂又不肯承认,心虚的眼神却是藏不住的,一来二去,两人可不就吵起来了。 争吵的时候,话赶话肯定是没好话,两人吵着吵着,她爱娟恼怒之下先说了一句:“过不下去就离婚!” 许大茂就顺嘴接了一句:“离就离!谁不离是小狗!” 说完两人都愣了,然后都沉默了下来。 说起来他们两人也算是通过自由恋爱结婚的,也曾经有过一段美好的回忆和一份真挚而热烈的感情,可谁也没想到,现在竟然走到了这一步。 姚爱娟反应过来两人刚刚都说了什么之后,“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紧接着就开始收拾东西,她准备回娘家住两天冷静冷静,好好考虑考虑她跟许大茂这段婚姻还值不值得维持下去。 许大茂也不知是想到了什么,竟然没有阻拦,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姚爱娟收拾好东西走了。 姚爱娟在出后院的时候,回头朝着自家的方向望了一眼,见许大茂没追出来,心更是坠到了谷底,一咬牙一跺脚,气冲冲的走了。 虽然提了离婚,但两人却都没有要立刻离婚的意思,而是陷入了冷战。 姚爱娟那边痛不痛苦不知道,反正许大茂的日子是过得挺逍遥的,他也就是在姚爱娟走了的第二天消沉了大半天,紧接着就沉浸在跟秦京茹偷偷摸摸约会的浪漫和刺激中了。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尽管两人从来没有一起进出,但还是被认识他们的人看到了,风言风语很快就传遍了整条南锣鼓巷胡同,这自然也包括95号四合院。 不过此时的姚爱娟因为回了娘家住,反倒暂时没有得到消息,不过秦淮茹的脸色却不好看起来。 原因是,许大茂可不是个好拿捏的主! 更何况,现在他还没有离婚呢,秦京茹跟他搅和在一起,说难听点那就是在乱搞男女关系,是要游街批斗的! 虽然秦淮茹自己也立身不正,跟许多男人都不清不楚,那都是背地里进行的交易,可没有像堂妹这样,直接被南锣鼓巷的人撞了个正着,现在都传的有鼻子有眼的。 那个姚爱娟可是个泼辣的,要是被她知道了,恐怕连自己都会受到连累,谁让秦京茹是自己的堂妹,而且还是住在自己家里的呢。 所以当天傍晚当秦京茹呲着大牙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堂姐拉长的一张脸。 第317章 你给我站住 “姐,你怎么了?” 秦京茹看着秦淮茹拉长的脸,心中不由得一紧,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忐忑不安的神情。 她心里暗暗嘀咕着,看向堂姐的眼神也变得怯怯,带着心虚,但第六感让她总觉得堂姐今天的样子有些不对劲,似乎又跟自己有关? 可今天自己回来的并不晚啊,而且今天中午她还回来给两个孩子送饭了呢,根本没有饿到她们。 所以秦京茹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哪里又得罪了堂姐,让她摆出这么一副三堂会审的样子来吓唬人。 秦淮茹并没有立刻回答秦京茹的问题,只是阴沉着脸,死死地盯着她,那眼神就像两把利剑,仿佛要穿透秦京茹的身体一般。 如果目光真的能够杀人,恐怕秦京茹此刻已经被千刀万剐了。 秦京茹被秦淮茹的目光吓得更加心虚,她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更不敢跟秦淮茹对视。 她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几圈,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说道:“姐,我有点累了,今天我不吃饭了,我先去睡一会儿啊。” 话音未落,秦京茹便转身朝屋里走去,脚步显得有些匆忙,似乎生怕秦淮茹会叫住她。 然而,她的如意算盘并没有得逞,就在她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秦淮茹的一声怒喝:“你给我站住!” 这一声喝令犹如晴天霹雳,震得秦京茹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脚步也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 但是,她并没有转身,而是稍稍犹豫了一下,随即便加快了步伐,想要赶紧钻进屋里去。 为了不让秦淮茹起疑,秦京茹还故意伸出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装出一副很困的样子,嘴里嘟囔着:“哎呀,好困啊,姐,我先睡会,有什么事等我睡醒了再说。” 但秦淮茹怎么会让她如愿? 在她开始狡辩的时候就已经挪动脚步挡住了她的去路,秦京茹左冲右突,还想越过她往里间钻。 “你手里提的什么?打开让我看看!” 秦淮茹忽然问道,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 “啊?” 秦京茹心里顿时慌张起来:“没……没什么。” 一边说着,还一边将手提着包的手藏到了身后。 “拿来我看看!” “姐,你也太霸道了吧?这是我的私人物品,你可没有权利检查,你得尊重我的人权。” 眼看着秦淮茹还是不依不饶,秦京茹只能硬着头皮拒绝,那里面装的可是一条今年最时尚最新款的丝巾,是今天许大茂刚刚买给她的。 她可不想被堂姐看到。 倒不是担心堂姐眼皮子浅会跟自己抢,而是自己说不清买丝巾的钱票的来历。 “哼!” 这时就听秦淮茹冷哼一声,冷不丁地冒出来了一句:“里面装的是什么?是许大茂给你买的吧?” 秦京茹大惊失色,下意识瞪大了眼睛,回了一句:“你怎么知道?” 话刚说出嘴,立刻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她一脸惊恐的用一只手不住了嘴,眼珠子咕噜噜乱转,一看就是在想对策。 看她这副样子,秦淮茹更加恼怒:“我怎么知道?你说我怎么知道?你出去打听打听,你现在都成了名人了! 整条南锣鼓巷,谁不知道你秦京茹的大名啊?我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尽了!” “我又没做什么,怎么丢你的脸了?” 听说自己出名了,秦京茹一脸不服气。 “你还没做什么?你都跟许大茂出去瞎逛了,许大茂都给你买东西了,你们俩在一起都被人家看见了,现在都被传的沸沸扬扬的了,你竟然还说你没做什么?” “我们俩清清白白的,大茂哥就是看我可怜,才给我买了点东西,哪有你说的那样?” “哼!你真以为你那点伎俩能瞒得了谁?你知不知道许大茂是结了婚的,他是有老婆的人,你怎么能跟一个有夫之妇搞在一起?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叫乱搞男女关系? 如果有人举报的话,把你遣送回原籍都是轻的,严重点吃枪子也不是没可能! 你真以为你那点小伎俩没人知道?你们以为不一块出去一块回来,就能瞒过所有人? 这要是被许大茂他媳妇知道了,到时候活剐了你的心都有了,姚爱娟可不是个软柿子,你真以为你能逃得过? 到时候就是许大茂也保不住你,说不定你们两个都得遭殃,这事儿真要是闹大了,不但在四九城里丢人,也会传到老家去。 到时候你让二叔二婶在村里怎么抬得起头来?” 秦准茹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成功的吓到了秦京茹,她也不敢继续狡辩,一张脸满是焦急和害怕,一只手紧紧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因为紧张,手上太过用力,把秦淮茹都抓疼了。 “姐,那我该怎么办?你一定要帮帮我,姐,我跟大茂哥是真心的,大茂哥说了他会离婚娶我,对我负责的! 而且我们还是清清白白的呢,可没有做违法的事,姐,你可一定要帮帮我,要不然我可就完。 姐,你一定有办法的对不对?你认识那么多的大人物,一定能想到办法帮我的,姐,我求你了,你帮帮我,我保证以后都听你的话,再也不跟你顶嘴了。” “你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刚刚嘴不是还挺硬的嘛?” “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帮帮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你就看在我免费帮你照顾了两个孩子的份上,帮帮我吧,我不想坐牢,也不想被枪毙,更不想连累我的爸妈。” 秦淮茹被秦京茹求得有点心软,倒是真想帮她,毕竟不管再怎么说,现在发生了这种事,如果处理不好,老家那边还真没法交代。 虽然刚刚那一番话,她多少有点危言耸听了,事情根本就没有那么严重,顶多就是姚爱娟知道了,逮住秦京茹揍她一顿,但那也是她该受的。 第318章 秦京茹回乡 更何况这件事里还牵扯进了许大茂,许大茂那是什么人?那可是出了名的精明,简直比猴子还要精! 他自己都已经身陷其中了,肯定早就深思熟虑过,想好了应对的策略,所以这一点她倒是并不怎么担心。 真正让她气恼的是秦京茹居然不听她的劝告,就在刚才,秦京茹竟然还妄图欺骗她! 这让她有种事情脱控的感觉~~秦京茹这是心野了啊,自己已经把握不住这个堂妹了! “你说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啊?放着那么多好男人不找,非要找个有妇之夫?难道这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不成?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跟许大茂在一起? 听姐的话,趁现在许大茂的老婆还没找上门来,赶紧跟他一刀两断!等过段时间,姐再给你介绍一个好的,绝对不比许大茂差,而且肯定是个没结过婚的!” 然而,面对她苦口婆心的劝说,秦京茹却似乎根本不为所动,反而振振有词地反驳道:“姐,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就是喜欢大茂哥啊!我才不在乎他结没结过婚呢,而且大茂哥也跟我说了,他会对我负责的,他一定会跟他老婆离婚,然后娶我的!” 看见秦京茹依旧冥顽不灵,秦淮茹只觉得被气的太阳穴上的血管都突突的跳起来了,但看着秦京茹一副宁死不屈的倔强模样,也知道现在跟她说不通: “行了,你的事我不管,你自己看着办,但是有一点,我这里你是不能待了,明天一早我就去请假,先把你送回家去。” “不要!姐!我不要回去!” 一听说自己要被送回老家,秦京茹顿时急眼了,她可不能被送回去,要是被送回去了,那她跟大茂哥怎么办? 她还想让大茂哥快点离婚娶自己呢。 然而秦淮茹端的一副铁石心肠,半点不肯妥协:“这可由不得你,这次你必须回去,明天一早我就送你回去。 这一次毕竟是我把你带出来的,你在这里要是出了什么事儿,二叔二婶怪罪下来,我负不起那个责任。 我把你送回去以后,你跟许大茂怎么样也不关我的事了,只要别把我牵扯进去就行。” 见堂姐已经下定了决心,事情似乎已经没有转圜的余地,秦京茹抿了抿嘴没再说话,看起来像是认命了一般。 然而第二天早上,秦淮茹一睁眼却发现秦京茹不见了,一开始还以为她上厕所去了,结果左等右等不见回来,她赶紧跑到厕所里一看,也没见到秦京茹的影子。 心里咯噔了一下,赶紧跑回家,打开了装衣服的箱子,结果发现,原本放在箱子里的秦京茹的东西已经不见了! 此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秦京茹这是跑了啊。 秦淮茹顿时被气的大脑一阵阵发晕,眼前一阵阵发黑,早知道,早知道昨天就先不说把她送回老家了,今天早上再说不好吗? 现在好了吧,人都跑了,而且还不知道跑哪去了,这万一要是在外面出点什么事,人生地不熟的,想求救都无门。 那二叔二婶还不得活扒了自己的皮?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秦淮茹早饭也顾不得做了,气冲冲的就往许大茂家去,等到了后院才发现,许大茂家里的大门开着,但家里却空无一人,也不知道人去了哪里。 秦淮茹很快冷静了下来,很快猜到了这两人现在肯定是在一起,毕竟昨晚许大茂是回来了的,这一点他十分确定。 知道秦京茹有许大茂陪着没有危险,她也不着急了,原本还想让人帮她请假的今天回老家,现在也不用回了。 做好了早饭,带着两个闺女吃了,叮嘱她们在家玩的时候别出南锣鼓巷,也别跟着陌生人走,中午的时候她从厂食堂买饭回来给她们吃,听两个孩子脆生生的答应了,秦淮茹就提着她的饭盒和布兜上班去了。 秦淮茹猜的没错,秦京茹因为怕被送回老家,确实是一大早天不亮就跑了,不过她也没跑远,就躲在巷子里。 等到许大茂早上出来上厕所的时候,她赶紧叫住了许大茂,简单的说明了情况,表明了自己不想离开的态度。 许大茂想到自己现在跟姚爱娟两人,关系虽然已经闹得很僵了,但终究是还没离婚,他也不敢做得太明目张胆,免得被人抓住了把柄。 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来5块钱给了秦京茹:“京茹,我这边还没离婚,咱俩没法住在一起,要不然一旦被人家举报了可就不得了。 现在你表姐家你也没法住了,要不然这样,你先回老家去,我在这边尽快跟我老婆离婚,到时候我就去找你,咱俩再登记结婚。” “可是,大茂哥,我不想离开你,你什么时候才能离婚啊?我想早点嫁给你。” “傻丫头,我也想早点娶你啊,但现在离婚还要走程序,你再给我点时间,我一定尽快离了婚娶你,你现在先回老家等着,什么事我会给你写信的。” 虽然秦京茹还是不愿意,但也知道许大茂说的也对,她不能直接去住到许大茂家里,现在堂姐家也回不去了,她还真没地方住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回老家。 “大茂哥,那你说话可要算数啊,你可别忘了我!” “放心,我怎么会忘了你呢?我疼你还来不及呢!” 许大茂好说歹说,总算是哄的秦京茹同意回老家了,许大茂把她送到了公交车站牌下,看着她坐上了开往汽车站的公交车,才哼着小曲回了四合院。 但这一耽误,就错过了早上上班的高峰期,秦淮茹早已经急匆匆的去扎钢厂上班去了,好的他这个工作性质是电影放映员,点卯的时间卡的倒是也不那么死,再加上他这个人一向圆滑,去的稍晚一点也没什么事。 因此也就错过了跟秦淮茹直接碰面。 秦淮茹虽然猜到了秦京茹是去找许大茂去了,但心里依旧有些不放心,因此特意找了个借口去了一趟宣传科。 第319章 许大茂的狡辩 她探头探脑的往宣传科开着一条缝的门内看去~~因为角度的问题,并没有看到许大茂。 她只好站直了身体,敲了敲门,很快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秦淮茹推开门,扫视了一圈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人正趴在桌子上,还用报纸支起来挡住了脸,但秦淮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个人是许大茂。 “许大茂。” 秦淮茹喊了一声,但趴在桌子上那人毫无反应,就像是没听到一般。 秦淮茹微微一愣,难道是自己认错了人,许大茂并不在办公室里? 这个疑惑的念头刚刚升起,坐在许大茂对面的一个30多岁的女人,就拿起手边的竹尺戳了戳支起来的报纸,报纸应声而倒,露出了许大茂那张睡的都被压扁了的脸。 但因为秦淮茹站在门口的角度,许大茂是背对着她的,因此还是不能确定那个人就是许大茂,直到听到刚刚那30多岁的大姐道: “许大茂,别睡了,有人找你。” “啊。” 许大茂有些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还有些搞不清状:“谁?谁找我?” 大姐打趣道:“怎么一大清早就来办公室里睡觉?昨晚干什么去了,连觉也没睡,许大茂你老实交代,昨晚是不是没干好事儿?” 许大茂也清醒过来了,先是赶紧解释了一句:“哪能啊,瞧你说的,我是那样的人吗? 我就是因为昨晚做噩梦了,半夜被吓醒才没睡好,这不,这会儿刚想补会觉吗?” 解释完,这才顾得上去看来找的自己的人,结果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秦淮茹。 他的脸色顿时微微一变,已经猜到了秦淮茹来找自己是为什么! 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镇静,想必现在秦京茹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了,说不定都快要到家,完全不用慌。 再说了,反正秦淮茹又没有证据,自己就是不承认,她又能拿自己怎么样? 不过,这事明显不适合在办公室里说,这帮老娘们的嘴有多八卦有多损,他可是比谁都清楚,因此反应过来之后,脸上立刻挤出了一抹笑,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向门口的秦淮茹。 “秦姐,稀客呀,哪阵风把你给吹来了,找我有什么事,走走走,咱们找个地方说。” 从秦淮茹身边挤出去,还生怕秦淮茹当场嚷嚷出来,立刻就加快了脚步,让满腹疑惑又忐忑不安的秦淮茹只好快速跟了出来,都顾不得多说一句话。 两人来到了办公区外面,秦淮茹也不磨叽,开门见山的道:“许大茂,我妹妹呢?” “你有病吧?我哪知道你妹妹在哪?” 许大茂心里早已打定了主意,自然说什么也不肯承认,反正她现在也找不到秦京茹。 “你少给我来这一套,你跟我妹妹的事儿,我已经知道了,许大茂,你就是个混蛋,家里明明有老婆,还来招惹我妹妹! 你信不信我去告诉姚爱娟?你这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我就看看姚爱娟知道了,会不会饶过你!” “你少血口喷人,我们夫妻俩感情好着呢,你别在这里挑拨离间,你妹妹跟我有什么关系,别把她跟我扯在一起。 再说了,那是你妹妹,又不是我妹妹,你这个做姐姐的都不知道她去哪了,我一个外人又怎么知道她去哪了? 秦淮茹,我警告你,你要是敢破坏我们夫妻的关系,我饶不了你!” “饶不了我?你还想怎么饶不了我?你还想打女人不成?” “呵呵!” 许大茂冷笑一声,“你家棒梗也是女人吗?” 秦淮茹的脸色变了变,她是真的没想到许大茂会这么无耻,竟然拿个孩子来威胁她! 但秦淮茹还就真吃这种威胁,谁让她就这一个儿子呢? 看看许大茂这个样子,甭管他知不知道秦忘茹的下落,明显自己从他嘴里是问不出什么来了,既如此,如也不在他这里浪费时间了。 一来毕竟自己是借口出来上厕所跑出来的,也不能在外面耽误的时间太长,二来也是她也真怕惹恼了许大茂,让这小子在背后里对自家儿子下手,毕竟就以许大茂的人品,说不定他还真能做出这样的事来。 而棒梗虽然现在长大了些,却终归还是个孩子,肯定不是许大茂的对手,所以哪怕是为了自家儿子的安危,秦淮茹也只能咽下这口窝囊气。 秦淮茹的眼眶瞬间泛红,一副又委屈又气愤的样子,朝着许大茂恶狠狠的道:“许大茂,你就是个混蛋!” 说完转身哭着就跑了。 许大茂朝着她的背影呸了一口:“要论混蛋,谁比得上你们贾家人!呸!” 何大清从杨厂长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就看到许大茂跟秦淮茹站在一起,然后两人不知说了句什么,秦淮茹就哭着跑了,许大茂还兀自不解气,朝着秦淮茹的背影骂骂咧咧,心道这两人怎么还闹起来了? 纸里是包不住火的,还没等许大茂想到解决办法,这事终究还是传到了姚爱娟耳朵里,姚爱娟顿时被气得火冒三丈,气冲冲的就冲回了四合院,直奔中院的贾家。 结果到了这里才知道,那个跟自己丈夫勾勾搭搭的女人已经离开了,这让姚爱娟憋屈的不行。 原本还想逮住那个小窗户,狠狠揍她一顿的,最好是将她的脸也挠花,免得她仗着那张狐媚的脸勾引别人的男人。 只可惜扑了个空。 那就只能把怒气发泄到许大茂身上了。 因此,当许大茂哼着小曲回到四合院的时候,夫妻之间又爆发了一场战争,双方都动了手。 鉴于这段时间贾家经常爆发争吵,也没人出来去看热闹。 次日早上,姚爱娟出门上班的时候,还能看到她青紫色的唇角,这是明面上能看到的伤,不能给人看的,还不知道有多少呢。 许大茂看上去更惨,虽然他已经尽力掩饰了。但却无法掩饰她脸上那一道道,一看就是挠出来的伤痕。 第320章 何大清篇终章 也幸亏现在秦京茹不在四合院里,否则的话恐怕也讨不着好,没看许大茂一个大男人都被抓了满脸的血道子吗? 别看秦京茹是个农村女孩,每天都干农活,但论打架,真比起来还真不一定是人家姚爱娟的对手。 虽然秦淮茹自认为自己也不差,但真要是跟许大茂这样的人动起手来。恐怕吃的亏要比姚爱娟吃的亏还要大。 同时心里也庆幸,姚爱娟这个人还算讲理,昨天找到贾家的时候,在得知秦京茹已经离开,并没有多做纠缠,也没有迁怒自己的意思。 虽然给自己的脸色,看自己的眼神都不怎么好就是了。 但秦淮茹也理解,谁让秦京茹那是自己的堂妹呢,要换成自己是姚爱娟,可做不到这么冷静,还不迁怒。 姚爱娟可不是当年的娄晓娥,会因为资本家的身份而束手束脚,姚爱娟可没什么顾虑,许大茂是工人阶级,姚爱娟也同样是工人阶级。 虽然跟许大茂打架没吃亏,但也是受了大委屈的,对于这种不忠于婚姻和爱情以及家庭的男人,姚爱娟绝对不会容忍,因此回家之后,在跟家里人哭诉了一番之后,就表明了自己要离婚的立场。 姚家人也是个疼闺女的,听说了女婿干的荒唐事,二话不说就支持自家闺女离婚,甚至都没有劝说一下让姚爱娟原谅许大茂一次。 姚爱娟回到娘家的当天傍晚,趁着下班的时间段,姚家一行人就浩浩荡荡的来了四合院。 堵着许大茂将他狠狠的揍了一顿,姚爱娟将属于自己的东西都收拾出来,单独放在一边,家里剩下的那些东西也被砸了个稀巴烂。 打砸完之后,姚爱娟居高临下的看着许大茂,带着满脸的厌恶:“许大茂,我要和你离婚,明天早上10点,咱们街道办见,你要是不按时到,就别怪我们再打上你妈家了!” 自从姚家人来了之后,四合院里就聚集了许多人,都站在院子里看热闹,离得近的自然也把姚爱娟的话听了个清清楚楚,一时间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 何大清也站在外围看热闹,看着许大茂的惨样,忍不住啧舌,姚爱娟这是由爱生恨了啊,看许大茂被打的这副惨样,那真是半点没留手。 不过也对,姚爱娟可不是个吃亏的主,先不说许大茂昨天对人家动手了,今天早上是带着伤走的,就说以姚爱娟的性子,许大茂这种婚内出轨的行为,简直就是撞到了对方的逆鳞上! 被打也不冤。 许大茂虽然不想同意,但看看旁边虎视眈眈的姚家人,只好勉为其难的答应了。 在这一点上,许大茂还是可圈可点的,识时物者为俊杰,该怂的时候,许大茂绝不会头铁的硬刚。 等姚家人带着姚爱娟的东西,大摇大摆的离开后,许大茂在地上躺了好一会,才呲牙咧嘴的爬了起来。 看着满屋的狼藉,他连收拾的欲望也没有,直接就爬到了床上。 被打的实在太狠了,他得好好缓一缓。 次日早上强撑着身体爬起来,先是去轧钢厂请了个病假。 宣传科的主任看到许大茂的惨样,二话不说就同意了,还让他在家里好好养伤,不用急着回来上班,等伤好的差不多了再回来,别留下什么后遗症。 离婚后的许大茂有些颓废,整天无精打采的,甚至把秦京茹都忘到了脑后。 结果没想到,秦京茹在家里等的心焦,说好的来接她也没有,说好的给她写的信也没见到,终于再也等不及了,一个人跑到了轧钢厂门口。 许大茂接到通知,听说厂门口有人找自己时,韩大漫对方是谁,直到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顿时被吓了一跳。 不过他现在已经离了婚,再加上又不能生育的原因,让他这一次没有再拒绝秦京茹,而是顺水推舟的答应了他,两人很快就结了婚。 秦京茹这个人有点单蠢,哪怕院子里的人对许大茂的事情议论的不少,但他仍然只相信许大茂的说辞,觉得院子里的人就是嫉妒,就是见不得他们家大茂好…… 这两人终究还是走了原本剧情里的老路。 秦淮茹一开始还持反对意见,毕竟许大茂怎么看也不像是个良人,而且这个男人还打老婆,但无奈秦京如自己一根筋就认定了许大茂,劝多了,劝重了可就成仇了。 不过在两人结婚后,白天上班时就让两个孩子有事去找自己小姨,她又觉得方便了。 毕竟以前的时候,她还得管秦京茹吃饭,现在倒好,连饭也不用管了,就能让她帮忙给自己看孩子~~毕竟都住在一个大院里,互相之间又是实在亲戚,帮忙看看孩子又怎么了? 反正秦京茹也没有工作,在家里无所事事。 时间的齿轮不停旋转,10年的浩劫终于过去了,也迎来了改革开放的好消息。 作为一个知晓历史进程的穿越者,何大清第一时间辞了职,开起了自己的小饭馆。 他依旧是如前世那样,将隔壁的东跨院买了下来,打造成了私房菜馆,还聘请了两个服务员,两个帮厨。 何雨水也早已经结了婚,虽然婚后因为柴米油盐也闹了些小矛盾,但大面上还过得去,夫妻感情也算可以,一个月能回来个一两次。 尽管两家离的并不太远。 但何大清早有心理准备,对于何雨水这种依旧有点白眼狼的行为,并不放在心上,虽然养育了她多年,但其实并没有投入多少感情,而且鉴于前世的事,又早有心理准备,因此并没有觉得有多失望。 反正他原本也没指望何雨水,甚至也没指望过何雨柱。 这一世的何大清是寿终正寝的。 他手里有钱,也早早都做了准备,还有个金手指,所以晚年生活过得并不差。 虽然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次穿越,也不知道穿越后这个空间还在不在了,但依旧在里面塞满了物资,有备无患吧。 第321章 觉醒精神力 再次有了意识,只觉得万分疲惫,就像是刚刚干完了一份超纲的体力劳动,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不想动。 还没睁开眼睛,他就猜到自己肯定是又穿越了,只是不知道这一次是穿到了哪里,又穿成了谁。 睁开眼睛,就发现入目是一片黑暗~~这是晚上怎么一点光亮也没有?这夜色黑的可真够彻底的。 刚这样想着,就察觉到除了自己之外,周围还有另一道呼吸声,他身体一僵,脑中顿时警铃大作! 伸手试探着摸过去~~温热的,柔软的,滑腻腻的……这触感怎么像个人?还是个女人?而且对方似乎还光着身子,至少他的手触及之处没摸到布料。 何大清的动作惊醒了身边的人,黑暗中那人翻了个身贴了上来,紧接着嘟囔了一句话,直接把何大清给雷了个外焦里嫩。 对方说的是:“大茂,你还要再来一次吗?” 何大清……有点生无可恋。 所以……他这一次穿成了许大茂,身边还睡了个女人,也不知道是谁,只希望对方是娄晓娥,姚爱娟,或者是秦京茹,总之这几个人好歹是他名正言顺领了证的老婆,不是在外边打野食找的小寡妇。 话说他是不是就离不开寡妇了? 穿成的何雨柱,原本喜欢的是秦寡妇,后来又穿成了何大清,原本喜欢的是白寡妇,现在又穿成了许大茂,而原本的许大茂喜欢的是众多寡妇。 见身边的人没有动静,身旁的女人又开口了:“大茂,我想再来一次,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 何大清……不对,现在是许大茂了。 好消息,身旁的女人是他的合法妻子。 坏消息,不知道对方是谁。 希望是姚爱娟吧。 并不是说娄晓娥和秦京茹不好,但娄晓娥资本家女儿的身份是个大坑,而且还有点傻乎乎的,分不清好赖人,要不然剧情里也不能被聋老太太给忽悠了。 虽然聋老太太的道行确实是有点高,但娄晓娥不怎么长脑子,也确实是事实。 至于秦京茹,她虽然听话,对许大茂本人也够忠心,但那真的是个蠢货,而且还有秦淮茹那么一门亲戚,何大清是半点不想跟贾家沾边。 这三人中,也就是姚爱娟身家清白,跟原身也有感情基础,只要自己不像原本的许大茂那样在外面拈花惹草,好好过日子的话,问题不大。 不过,这具身体好像是不育来着~~这才是那个最大的坑吧? 难道说,这一次穿越还要因为身体问题孤独终老? “大茂,你怎么不说话,想什么呢?” 一双柔软的小手在他身上放肆的摸来摸去,很快就把许大茂给摸出了真火,算了,自己也素了两辈子了,身旁的这个女人又是自己的老婆~~他得尽做人丈夫的责任不是? 许大茂很快就说服了自己,立刻变被动为主动,翻身压了上去…… [此处省略一千字] 云收雨歇,身旁的女人很快就睡着了。许大茂。尽管身体疲累,但精神却很亢奋,怎么也睡不着。 也不知道这一次给自己一个什么金手指,另外就是,东跨院那边的空间宝贝还是要早点去拿过来才能放心。 这可真是流水的穿越,铁打的空间。 他试着沟通这具身体有可能获得的金手指,却发现一无所获,既没签到系统,也没交易商城! 妈的!不会是这一次什么也没有吧? 心里多少有些慌。 他前世存的那些东西,果然特么的白忙活了,什么也没留下!这是非逼着他抹着桌子重上菜啊。 深呼吸了一口气,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更加仔细的去感受身体里有哪里不一样,许久之后,他确定了,自己这一次的金手指竟然是精神力! 因为刚刚,他静下心来仔细去感应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的精神能够笼罩整座四合院,整座四合院里的一草一木,都出现在了他的脑海中,他甚至还看到了各个屋里躺着睡觉的人,以及他们睡觉的姿势,甚至说的梦话都能听到! 这金手指……要是给原本的许大茂,估计他会乐疯,这简直是偷窥神技啊! 但现在的许大茂却不感兴趣。 他觉得还不如给个签到系统或系统商城有用,那样的话至少不用为物资发愁。 不过有了这精神力,也不是一点用都没有,至少可以当个监控使用,还可以用它来寻找宝藏。 明天他就去准备工具,再偷偷弄到东跨院里去,找到那只空间手镯,赶紧契约了。 都已经习惯了有空间作为辅助,忽然没有了,就感觉心里空落落的,总是不踏实。 等有了空间,再去乡下放电影的时候,就可以趁机收购些农副产品。, 等到改革开放之后,就利用空间做倒爷,已经开了两辈子饭馆了,这一辈子就换个活法吧。 就在他的胡思乱想时,他忽然想起来还不知道刚刚看自己洞房花烛夜的人是谁,连忙放开精神力,看向了身边的女人。 要说精神力就是这一点好,哪怕在黑夜中视物也完全没问题。 看着那张圆圆的小脸,挺翘的鼻子,标志性的学生头,不是娄晓娥又是谁? 许大茂都忍不住想抚额了! 为什么不让他穿越过来的时间再早一点? 娄晓娥的身份,那就是个大坑啊,作为何大清和何雨柱的时候,都因为他的插手,没让娄晓娥嫁到95号四合院来。 却没想到这次直接一开局就跟娄晓娥洞房了,事到如今,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大不了过上几年在娄家偷偷走掉前,让娄晓娥配合自己演一场决裂的戏,好把自己从未来的那场风波中摘出来。 他虽然穿成了许大茂但却没有接触到这具身体原本的记忆,一切都只能根据剧情来推测,比如现在的时间段,估计应该是61年或62年吧。 如果是62年下半年还好说,如果现在是61年或62年上半年,这日子可不好过啊! 第322章 牛哄哄的精神力 胡思乱想间,竟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睁开眼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大亮了。 许大茂睁开眼看着陌生的环境先迷茫了一瞬,随后反应过来自己这时又穿了,赶紧扭头看向旁边。 一个黑漆漆的后脑勺出现在许大茂的视线里,娄晓娥竟然比自己还能睡。 算了,能睡就能睡吧,反正她又不用上班……不对!自己今天也不用上班,刚刚脑海中的情景一闪而逝,他想起来,他请了三天的婚假,今天才第二天呢。 好家伙,这是这具身体的记忆要来了吗? 刚想完,一大波记忆就涌入了脑海,不过可能是因为觉醒了精神力的原因,倒是没感觉到任何不适。 好家伙,许大茂这个人还真是荤素不忌,什么大姑娘小媳妇老寡妇的,他全都敢招惹,娄晓娥虽然是他的第一任老婆,但却绝不是他第一个女人。 这其中还包括一个相当难缠的30多岁的寡妇,其难缠程度,在现在的许大茂看来,不亚于贾张氏。 哦,对了,还有现在的秦淮茹。 他猜测的果然没错,现在已经是62年了,贾东旭去年就挂在了墙上,现在的秦淮茹也是个寡妇,而且许大茂也没少招惹对方。 不过也仅限于动动手,秦淮茹这个女人最会拿捏这些男人,所以就算许大茂是喜欢拈花惹草的高手,在她身上也没占到什么实际的便宜。 相反,钱倒是已经花了十几块了,还有几张粮票和一张布票。 许大茂再次感叹自己穿过来的时间有点晚了。 这秦淮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啊,许大茂以为自己不过是付出了点钱票,已经占了大便宜,毕竟除了没走到最后一步,该伸手的地方,许大茂都伸过手了! 但在秦淮茹看来,摸几下又不会少块肉,根本不觉得自己吃了亏。 真巧,双方都觉得自己占尽了便宜,都觉得对方的智商在自己眼里不够看,都觉得对方是自己能够轻松拿捏的。 许大茂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面色复杂的看着身旁睡颜恬静的娄晓娥,想想不久之后,这女人就会被聋老太太忽悠的一愣一愣的,就觉得有些头大。 算了,要不然先想办法解决聋老太太吧,解决了聋老太太,也算是折了易中海的一只臂膀,也算是间接改变了何雨柱原本的一部分命运,毕竟仅凭易中海一个人,拿捏何雨柱多少还是有点困难的。 至于易中海,只要他不舞到自己面前来,许大茂都决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他要是敢算计自己,可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许大茂一边想着,一边穿上衣服下了床,顺便还铺开了自己新得到的精神力,然后他就有了惊人的发现,自己的精神力似乎是可以控制物体移动! 这可是隔空操作! 虽然移动的幅度不大,但他立刻对东跨院里的东西有了新的想法! 看来他不用费劲巴拉的,想办法到东跨院里去了,用精神力就可以操控着挖宝! 他错了,他再也不嫌弃这一世的金手指不好用了! 这简直是太有用了有木有? 有了这精神力,弄死聋老太太可太简单了,还可以把她屋里藏的那些东西都据为己有,要是没记错的话,聋老太太的那些宝贝里还有一把木仓! 虽然有了精神力这个大外挂,木仓这玩意儿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用了,但这可是木仓啊,哪个男人不爱? 用来收藏也是不错的。 娄晓娥翻了个身,朝着许大茂的位置伸手摸了一把,结果摸了个空,睁眼一看才发现外面天已经亮了。 虽然隔着窗帘,但也能看清外边的天色。 娄晓娥晒了个懒腰,这才发现浑身酸疼,昨晚闹的还是太过了,想到这里不由的脸都红了。 许大茂已经拿着洗漱用品,去中院水池边洗漱过了,回来的时候还顺带着打了一盆水端回来。 进屋一看娄晓娥已经醒了,便道:“起床吧,洗脸水我给你打好了,我去做饭,一会儿洗漱好了就正好可以吃了。” 说完也不管娄晓娥什么反应,转身出了房间,他虽然已经是许大茂了,但毕竟是活过了三辈子的人,面对着娄晓娥时,多少有点心虚,总感觉自己像是在老牛吃嫩草。 娄晓娥现在还是浑身酸疼,所以等她磨磨蹭蹭洗漱完的时候,许大茂的饭都已经做好摆上桌了。 原本的许大茂厨艺只能说是一般,可现在的许大茂是做过两辈子厨子的人,还曾经得到过厨艺传承,做出来的饭自然不是原本的许大茂能比的,两人都吃得一脸满足。 或许是许大茂的厨艺征服了她,此刻的娄晓娥看自己男人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婚后第一天,自然是要拜见公婆,两人吃完了饭去街上逛了一圈,买了点东西,就一起去许父许母那里了。 娄晓娥不愧是资本家家里的大小姐,花起钱来那是毫不心疼,而且东西还专挑贵的好的买。 许大茂也没阻止她,反正花的是娄晓娥自己的钱,那还是送给“自己”父母的东西,当然也有送给自己的。 再说了,就算是花的是他的,他也不在乎,有精神力可以远程操控这个金手指在,发财那还不是信手拈来?怎么会把这点小钱放在眼里? 不过该嘱咐的还是得嘱咐一下,毕竟离着那场乱象开始也没几年了,为了不节外生枝,还是低调点好。 原本作为资本家,盯着他们家的人就不少,一个出嫁女再这么大手大脚的花钱,那不是明摆着往人家手上送把柄吗? 这个可以等到晚上的时候再慢慢叮嘱。 中午是在许父许母那里吃的,吃完饭,许大茂又带着娄晓娥去看了一场电影,又逛了一圈公园,最后又去了一趟菜市场,两人提着一网兜的菜就回家了,当然又添置了不少调料。 不是许大茂不想在外面吃,而是外面的饭菜做的还没有自己做的好吃呢,既如此,还不如买回来自己做,干净卫生,味道还好。 第323章 娄晓娥的黑暗料理 夜晚,等到娄晓娥睡着之后,许大茂躺在床上,铺展开了自己的精神力,来到了东跨院。 开始利用精神力移动石头匣子上方的垃圾。 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终于将石头匣子上周围的垃圾清理出来了,露出了石头匣子的外壳。 不过此时的许大茂已经干不动了,毕竟是第一次使用精神力搬动东西,还不熟练,这会儿太阳穴已经开始一突一突跳着疼了。 他只得停下了挖掘,沉沉的睡了过去。 可能是因为心里有心事,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就醒了,看了一眼身边的娄晓娥还在呼呼大睡,许大茂也没急着起床,精神力又来到了东跨院里。 费了好半天功夫,终于将整个石匣子都挖了出来,但现在的精神力已经耗空了,只能等到恢复过来之后,再想办法弄开这个东西了。 作为曾经两次打开过石匣子的人,他清楚地知道这东西有多结实多难开。 收回精神力,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沉,还是娄晓娥先醒的,她是饿醒的。 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睡着的男人,娄晓娥有一瞬间的疑惑,如果说昨天早上起来晚了,那还有可以原谅,毕竟前天晚上有点忙。 可昨天晚上两人什么也没做,怎么还睡到了现在没起床呢? 娄晓娥躺在床上思考了一分钟,决定先不叫醒许大茂了,让他再睡会,她决定学着做个贤妻良母,起来做早饭。 昨天许大茂做的那顿饭,可是把她给吃美了,而且许大茂做饭的时候,她都在一旁夫唱妇随帮着打下手~~做饭的过程可都全程围观了。 看了许大茂做饭,娄晓娥觉得其实做饭还是挺简单的,她以前不会做饭,只是因为没学过,看了许大茂做饭,她觉得自己上自己也行。 正好现在许大茂没醒,正是她练习和发挥厨艺的时候! 娄晓娥轻手轻脚的从床上爬起来,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起来…… 许大茂是被一阵噪音吵醒的,睁开眼看看已经大亮的天色,再看看身边已经空了的位置,伸了个懒腰,从床上爬起来。 正准备去洗漱,就看到了从厨房里出来的娄晓娥。 现在虽然不是冬天,但天气也已经有点凉了,但娄晓娥的头发却明显是被汗水打湿了,一绺绺贴在脸颊上…… 而且她脸上还不知怎么弄的,竟然有了好几块黑灰,在那白皙细嫩的脸蛋上,显得格外显眼,让人看了忍不住想笑。 看到许大茂,娄晓娥立刻绽放了一个灿烂的笑容:“大茂,我做了早饭,你去洗漱吧,我这就摆饭。” 许大茂懵了一瞬,娄小娥还会做饭? 不是他看不起娄晚娥,而是娄晓娥本身的身份,注定了家里肯定是不用她做饭的。 而且昨天自己做饭的时候,娄晓娥在旁边打下手,用一句笨手笨脚来形容都不为过,可现在她竟然说给自己做了早饭,许大茂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而且……看着娄晓娥脸上的那一团团灰,不知道为什么,他忽然就觉得不饿了,坚持到中午再吃午饭也不是不行。 而且吵醒自己的噪音,该不会是这个便宜老婆弄出来的吧? 然而娄晓娥却有着迷之自信,虽然她也看出来了,自己做出来的饭,明显没有许大茂做出来的饭卖相好看,可是这可是她第一次下厨啊! 第一次下厨就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容易了好吧!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许大茂去中院洗漱了,回到家的时候就看到桌子上摆好了早饭。 几个饼子,两盘菜,还有两碗粥。 最像饭的就是那两碗粥了,可能是因为做粥没什么难度的问题。 那几个饼子看起来黑乎乎,不过隐约能看出来是用白面做的,而且那饼子的形状吧,实在是不敢恭维,说圆不圆,说方不方呈现一种不规则的形状。 那两盘菜更是绿中带黑,不对!确切的应该说是黑中带绿,已经看不出菜本来的样子,仅仅从这两盘菜上,都看不出来它原本的原材料是什么菜。 许大茂扯了扯嘴角,刚想说自己不饿,娄晓娥已经上前热情地拉着他,把他按到了板凳上,一脸期待的看着:“大茂,你快尝尝,可是我第一次下厨,你有福气了,能吃到我第一次做的菜,开不开心?” 看着她像是盛满了星星的眼睛,许大茂很想说他不想要这福气…… 在娄晓娥的强力推荐和热切的期盼下,他最终还是颤抖着手,伸向了那碗看起来卖相最好的粥~~是大米粥。 白生生,米粥也被煮开了花,但他总觉得看着饼子和菜,这粥也不会好喝到哪里去。 娄晓娥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许大茂视死如归的在粥上抿了一口,还没咽下去,一股糊味和苦味就立刻充斥在了口腔里……! “娥子,你要不要尝尝你自己做的饭?” 许大茂觉得,既然现在两人已经是夫妻了,也有了夫妻之实,就应该有难同当,有苦同吃,所以他同样热情的把筷子寄给了娄晓娥…… 结果是这顿饭夫妻俩是出去吃的。 不过这个时间点不太妙,因为早点时间已经过了,中午饭的时间还没到,所以许大茂带着她去了一家私房菜馆,解决了这顿既是早饭又是午饭的饭。 娄晓娥有点受到打击了,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吃饭的过程中也很沉默,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活泼和灵动。 许大茂吃完饭放下筷子:“娥子,吃完了饭,我带你去菜市场买菜吧,回家我教你做饭。” 想不到再次穿越过来,教的第一个徒弟竟然是娄晓娥! “真的吗?我已经吃饱了,我们现在就去吧。” 娄晓娥一听,顿时恢复了精神,自家男人做的饭实在太好吃了,她要是能学到自家男人的一半本事,都可以回家给父母做顿饭,好好炫耀炫耀了。 “你再吃点,免得一会没有力气。” 逛街买菜也是个力气活。 第324章 许大茂教妻(上) 悟性怎么样且先不说,至少娄晓娥学习的态度是很端正的,许大茂教的也很认真。 毕竟现在他们两人是夫妻了,如果教不会娄晓娥做饭,那以后做饭的家务活可就都要落在自己身上了,为了将来的生活有人分担,教会娄晓娥做饭是很必要的。 在许大茂手把手的教导下,娄晓娥觉得自己浑身都是干劲。 傍晚,傻柱从聋老太太家出来,闻着院中飘荡的饭菜香味,忍不住耸动了几下鼻子。 这饭菜的香味实在太香了,谁的厨艺竟然比自己还好? 结果他寻着味道就来到了许大茂家门前,探头探脑的往里张望了一眼,结果就看到许大茂夫妻俩在厨房里做饭,不对,应该说是许大茂在教他媳妇做饭。 傻柱顿时满脸懵逼……不是!许大茂的厨艺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许大茂自然也看见了门外的傻柱,但却不怎么想搭理他,但何雨柱却贱兮兮的对他笑了笑:“许大茂,看不出来呀,你小子还会做饭呢,做的什么?让我瞧瞧,你可别糟蹋了好东西,让我这个大厨来给你指导指导……” 何雨柱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走进了徐家的厨房里。 他们家的厨房就那么一点点大,两个人在里面就已经有点拥挤了,现在再加上一个五大三粗的傻柱,厨房里顿时连转个身都有点困难了。 许大茂自己倒是无所谓,毕竟大家伙都是男人,自己还曾经接受过这具身体,可问题是娄晓娥是个女同志,还是个刚刚嫁进四合院里的新媳妇,脸皮还嫩着呢。 见何雨柱堵在厨房门口,看上去就像把他们夫妻俩堵在了厨房里一样,脸顿时红透了。 许大茂瞥了娄晓娥一眼,朝着何雨柱道:“傻柱,你还懂不懂点礼貌?厨房就这么点地方,我们夫妻俩在里面就够挤的了,你进来凑什么热闹? 赶紧出去,别堵在门口,别人看见这像什么话。” “嘿!你这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啊,柱爷我好心好意进来指导你做饭,你竟然还嫌弃上了。” “我用不着你指导,你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我们夫妻俩在这里培养感情,你一个外人进来掺和什么!赶紧去聋老太太家做你的孝子贤孙去吧,别在这里碍眼!” “嘿,你小子怎么说话呢?找打是不是?” 何雨柱不但没有退出去,反而还嚣张的朝着许大茂晃了晃拳头,一副再让我不爽,我就揍你的样子。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赶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别在这里打搅我们夫妻俩培养感情。” “你!” 何雨柱忍不住呲了呲牙,有心想进去找许大茂的麻烦,但一来厨房里确实是地方狭小,一旦动手里面的东西可就保不住了,二来也是他被许大茂怼的有些下不来台,但当着娄晓娥的面,也确实不好意思动手。 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撂下了一句:“柱爷我今天心情好,不跟你小子计较,改天再找你算账。”就溜了。 大步流星出了后院,却总觉得心里像堵了点什么,郁闷的很,偏偏又说不清,道不明,就像是重拳出击,结果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等到走到家门口时,一想,这不对呀,这两口子在家里做好吃的,难道不应该给聋老太太送点过去吗? 要知道聋老太太可是他们四合院的老祖宗,不行,自己得回去找他说道说道去! 想到这里,他家也不回了,又一扭身又折返了回去,大步流星的走到许家厨房门口,脑袋往里一伸:“我说许大茂,你们两口子在家里做好吃的,做完了可别忘记给音老太太送点过去。 作为咱们四合院里的一份子,你可得懂得尊老爱幼。” 许大茂现在是真有打死这孙子的冲动了,他自己要做孝子贤孙也就罢了,竟然还想拉上自己,真以为自己还是从前的许大茂呢? 不对,就算是从前的许大茂,也不可能给聋老太太送吃的。 不过,许大茂现在也不想跟这小子纠缠,便道:“管好你自己得了,我这边的事我知道该怎么做,不用你操心,我在后院又不是住了一天两天了,有些事指导的不比你少,你快赶紧忙你的去吧,别打扰我们两口子了。”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让何雨柱自认为已经说服了许大茂。 虽然是这样认为的,心里却没有多少成就感,毕竟在他看来,许大茂答应的太痛快了,没有了针锋相对的那个过程,总觉得像是缺少了点什么。 但看见人家两口子你侬我侬的,他站在这里不走当电灯泡,确实也挺尴尬的。 何雨柱情不愿地走了。 娄晓娥好奇的问道:“刚刚那个人是谁呀?还有那个聋老太太是谁?” 许大茂趁机给她打预防针:“要说这何雨柱也是个可怜人,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小子打小就没了娘,他爹拉把着他们兄妹两个长大,可就在前几年……” 紧接着,许大茂把何大清扔下这兄妹俩走了,导致这兄妹俩无依无靠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也没忘记强调何雨宙这个人性格恶劣,跟中院的寡妇还有点不清不楚的。 娄晓娥听的入迷,连学做饭都忘了,她发现自己嫁的这个男人真是个宝藏,不但会做饭,会放电影,讲起故事来也这么引人入胜。 一顿饭做完,故事也没讲完,娄晓娥便缠着许大茂继续给他讲。 既然对方想听,许大茂也不藏着掖着,开始给她讲这座四合院里的人和事,当然也没忘记给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上眼药。 末了还不忘记嘱咐:“咱们后院的那个聋老太太,也就是住在后罩房里那个,你可离她远着点,你别看那老太婆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其实心里黑着呢。” 紧接着又压低了声音道:“你别看易中海整天在院里说她是个五保户,是军属,还给红军送过草鞋,实际上啊……” 第325章 许大茂教妻(下) 娄晓娥的八卦之魂已经觉醒,此刻听到许大茂压低了声音,又见他一副讳莫如深的样子,立刻就把脑袋凑了上去,双眼亮晶晶的,睁的比平时都大了几分。 许大茂直起腰来,慢条斯理的吃了一口菜,这才道:“你注意到了没有,聋老太太可是小脚,她一个小脚老太太,是怎么给红军送的草鞋?你品,你细品。” 娄晓娥…… 细思极恐! “那她真的是军属吗?” 娄晓娥立刻想到了这一点,马上追问道。 “军属倒是也能算得上是军属,只不过却不是咱们党的军属。” “啊!那她岂不是……!” “嘘~~” “这聋老太太是有点关系的,要不然凭她的身份怎么可能成为五保户?娥子,这四合院里的水深着呢! 我这么跟你说吧,放眼这整座四合院,就没一个好人,包括我。 只不过呢,有的人只是自私,凡事只为自己考虑,这在四合院里都能称得上是好人了,比如说我这样的。 还有的人呢,就是纯粹见不得人好,自己过得不好,就恨不得把别人也拉下泥潭,想让别人跟他一样在泥潭里挣扎,最好是先他一步死在泥潭里,才能让他的心理平衡几分。 还有的人,那骨子里就是个坏种,比如说刚刚给你说的聋老太太,还有易中海,这两个人你要特别小心,别看他们表面上一副慈祥好说话的样子,在院子里的人缘好像也不错。 实际上这样的人,你要是一旦被他盯上,他能把你吃的骨头渣都不剩,等你跌落到泥潭里再也爬不起来,说不定心里还会感激他,以为他是个好人,殊不知你的悲剧都是他造成的。” 许大茂承认自己这么说,有点危言耸听了,但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将娄晓娥跟这几个人隔离开,不要在自己看不到的时候,又被人家忽悠着当枪使。 “还有刚刚的那个傻柱,我说他是个可怜之人确实没错,但同样的,这种人也招惹不得,因为他的无知和愚昧,很可能会成为重伤你的利剑,把你打落悬崖底,说不定他还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那照你这么说,咱们现在住的这个四合院,那就是龙潭虎穴呀?” “你也不用怕,平时的时候我这不是都在家吗?我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你就回你娘家住,我回来了再去接你。 你人都不在四合院里,他们就算是想算计你也找不着人,我在家的时候他们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做什么。 平时的时候咱们多看,多观察,少说话,凡事明哲保身,先保住自己,就算是真遇到什么事了,你也能躲就躲,一切等我回来再解决。 还有就是你家的情况特殊,这个院子里的人暂时还不知道你家的情况,你也别对任何人说起,平时的时候在外面也表现的节俭一点,别让人看出什么来,到时候再连累的岳父岳母家。” 娄晓娥搓了搓胳膊上冒出来的鸡皮疙瘩,自己这是嫁进了是一个什么样的龙潭虎穴? 她想哭…… 吓唬完了娄晓娥,又道:“明天你收拾点东西,我陪你去岳母家回门,下午回来的时候再去趟菜市场,回来我再教你做菜。” 娄晓娥立刻被转移了注意力:“嗯,大茂你做饭实在太好吃了,我一定要跟你好好学。” “行,只要你想学的我都教你。” 尤其是我喜欢吃的菜。 许大茂在心里默默又补了一句。 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你准备一个布兜子,以后要是从外面带什么东西回来,就装在布兜里,尽量别用网兜,免得这四合院里的人看见了眼红,到时候再生出什么事端来。 尤其是要注意前院的阎家和中院的贾家。 但阎家还好过贾家,阎家只是想方设法的占你点小便宜,但贾家就不一样了,那是坑蒙拐骗偷抢,样样拿手。 而且还有个易中海护着,要是被贾家的人偷了抢了骗了,你要是不自认倒霉,想给自己讨个公道,易中海铁定会跳出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指责你不懂事,不懂得尊老爱幼,甚至是不知道团结邻里。 要是还敢据理争辩~~看见傻柱没有,那就是易中海的专用打手,要是说不过你,那家伙就会出手了,他不好打女人,你男人我就要倒霉了。 到时候大家伙就光顾着拉架去了,谁还记得你之前受了什么委屈? 所以你要想不被他们盯上,最好是随身带个布兜,有什么东西就装布兜里,别让他们看见,藏不住的就先别往回拿,告诉我,我帮你往回拿。” 娄晓娥点头,表示受教了。 她从小到大都被父母保护在羽翼下,哪里见过人世间的这种险恶? 现在听许大茂分析这四合院里的人和事,说实话就像是在听神话故事一样,总觉得很虚幻,怎么还会有这样的人? 许大茂要是知道她心里的想法,一定会在心里嘲笑她,这才哪到哪儿,自己要是没占据这具身体,娄晓娥原本的命运可不就是被聋老太太欺骗,算计,出卖,被易中海算计,被许大茂算计,背叛,出卖。 夫妻俩吃完了,收拾完了桌子就关门上床睡觉了。 一番运动之后,娄晓娥沉沉的睡了过去,许大茂则开始又利用精神力鼓捣那个石匣子。 靠蛮力是不行的,他就用精神力围绕着石匣子一寸一寸勘察,别说,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隐形的锁眼,那锁眼石匣子顶盖靠近边缘的底下,如果不是用精神力,还真发现不了。 虽然没有钥匙,但这也难不倒许大茂,毕竟他现在可是拥有精神力的人! 精神力凝成一根细细的丝线,开始一点点往锁孔里填充,直到将精神力全部填满锁孔,试着扭动,“咔嚓”一声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许大茂的思维顿了一下,紧接着小心翼翼的掀开了石匣子的盖子,找到了那个雕花的木盒。 第326章 空间到手 木盒打开,里面的玉镯露了出来。 许大茂从床上爬起来,娄晓娥迷迷糊糊的往他这边靠了靠:“大茂,你干嘛去?” “你睡吧,我肚子不舒服,去上个厕所。” “嗯~~好。” 娄晓娥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爬了个身又继续睡了。 许大茂出了房门,来到中院,悄咪咪的来到了东跨院的院墙根下,将自己整个身影都隐在暗影,闭上眼睛,精神力缠绕上那只玉镯,一点点把它托到墙根下,又一点点往上托,直到越过墙头,落在了许大茂手里。 此时他的精神力已经使用有点过度了,额角的血管一突一突的跳着疼,他赶紧将身上早就藏好的一把小刀拿出来,在手指上划了一道口子,然后将伤口按在了玉镯上,空间被激活。 这一次的空间跟上一次又不一样了,因为这一次又有了可种植的土地。 整个空间大约有百十个平方,全是黑土地,不过现在上面光秃秃的。 精神力过度使用造成的头痛,让许大茂也没心思仔细查看,咬牙忍着不适回到了家里,躺在床上倒头就睡。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天光大亮,醒来的时候头疼的症状已经没有了,因为答应了今天要陪着娄晓娥回门,所以两人吃过早饭就出门了。 娄晓娥终究是听进去了许大茂的话,回门礼也没从家里带,两人先去了供销社,现买了几样礼物,提着去了娄家。 也幸亏许大茂有厂里给分配的自行车,倒是没有费多少功夫,来到娄家之后,娄父娄母陪着稍坐了一会,娄晓娥就被母亲拉着上楼了。 剩下了许大茂和岳父坐在大厅里,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着,主要是接触的圈子不一样,思想也不一样,还真拿聊到一块去。 好不容易熬到了半上午,许大茂实在是不愿意在这里坐下去了,便提议今天中午有自己做饭,娄父无可无不可的答应了。 娄晓娥兴高采烈的到厨房里去给他打下手,顺便学艺。 中午吃到闺女女婿亲手做的饭,娄父娄母是惊艳的:“小娥,你算是有福气了,没想到大茂做饭的手艺这么好。”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娄晓娥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大茂说要把他会的都教给我,到时候等我学会了,我就回来做给爸爸妈妈吃!” “好好好,我闺女长大了,知道孝顺爸爸妈妈了。” 许大茂笑而不语…… 吃过午饭,两人也没有在娄家多待,许大茂带着娄晓娥来到了新华书店,在这里买了七八本书,就带着她回了四合院。 这些书当然是买来给娄晓娥打发时间的,免得她在院子里瞎转悠,到时候再被聋老太太直流的忽悠了。 两人回到家,娄晓娥已在床头上看书,许大茂则躺在床上装睡,实际上精神力已经飘到了东跨院里,开始将挖出来的那些其他宝贝一样一样,慢慢地托到墙根下。 只等到了晚上的时候,再借口上厕所,将那些东西从墙头上“递”过来。 精神力耗尽,也就真的睡了过去。 半下午的时候还是娄晓娥将他叫醒的:“大茂,你不是说晚上要给我做好吃的吗?咱们去买菜去吧。” 许大茂这才想起来自己头一天答应了什么,行吧,为了以后能有人伺候的日子,他认命的爬了起来。 到了晚上,许大茂借口上厕所,站在墙根下的阴影里,扔了一个包袱过去,用精神力将包袱展开,把那些宝贝装在包袱里,一次性“递”了过来。 收进了空间里。 次日假期结束了,许大茂在衣兜里装满满装了两兜糖,揣着就去上班了。 今天是给守在大门口的保卫科人员发了点喜糖,又回到科室分了分。 可能是觉得他刚刚结婚的缘故,今天也没有下乡的任务,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许大茂来到了轧钢厂食堂,他没急着去排队,而是先凑到前面去看了看窗口打饭的人是谁,挑了个不是何雨柱负责的窗口去排队。 虽然他不想像剧情里那样跟何雨柱相爱相杀,但这小子看到自己打饭,总会给自己抖勺,与其脸红脖子粗的跟他理论,倒不如直接避开。 不与傻子争长短,免得也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正排着队,一个人就挤到了他前面,许大茂皱了皱眉头,一脸厌烦。 因为挤在自己前面插队的人正是秦谁茹。 不只是许大茂厌烦,后面排队的人也同样厌烦,有人就在后面不满的嘟囔道:“秦淮茹,你怎么又插队啊?这不是你第一次插队了吧?你这样插队还有没有个先来后到了?” 听着别人的指责,秦淮茹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她一脸得意的道:“谁说我插队了?我才没有插队呢,我这是让许大茂替我排着呢。” 都不等后面的人说什么。许大茂已经伸出一只手,一下子将秦淮茹从队伍中扒拉了出去:“我说你这人说谎怎么不打草稿呢?谁替你排队了?你的脸呢?要想排到队伍前面来就早点来,来的晚了,还想插队到前面来,被人家揭穿了还拿我做挡箭牌,你真把我许大茂当成泥捏的了!” “秦淮茹,听见了吧?人家许大茂根本就不知道,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赶紧去后面排队去吧。” “就是!都干了一上午活了,谁不饿呀?谁不想早点吃饭啊?人家许大茂说的对,你要是想排到队伍前面去,就早点来排队,来的晚了就想插队,确实是有点不要脸了。” 秦淮茹被大家伙说的,脸上有点挂不住,她红着脸恶狠狠的瞪了许大茂一眼,摆动着肥硕的大屁股,一扭一扭到后面去了。 这个许大茂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竟然连配合一下都不懂,难道真的是因为娶了媳妇,就不把她这个旧日相好放在眼里了? 果然人家说的没错,从来都是只闻新人笑,听不到旧人哭,全都是喜新厌旧的玩意! 第327章 还不死心 秦淮茹心中不愤,面上就习惯性的装起了可怜相。 她眉眼低垂,一副可怜巴巴地样子回到了队尾。 队伍很长,后面的人并不知道前面发生的事,因此就有人好奇的问道:“秦淮茹,你这是怎么了?骚眉耷眼的,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抬起眼皮,娇嗔的白了说话的人一眼:“你会不会说话啊?什么叫骚眉搭眼的,我只是心情不好而已,怎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不中听呢。” “心情不好,为什么呀?谁惹你了,告诉王哥,王哥给你出气!” “还能有谁,许家茂呗,秦淮茹你是不是想插队,让人给撅回来了,让我说你也是活该,你插他插队,大家都插队,那排队还有什么意义,谁来了谁往前挤得了。” 这是看到了点什么,然后又根据看到的猜测出来的,而且说的话也毫不客气,对秦淮茹半点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语气还有点鄙夷~~甚至是带了些恶意。 “要我说,秦淮茹,你就不该去找许大茂,应该去找傻柱! 人家许大茂新婚燕尔的,刚娶了个鲜嫩的小姑娘,可顾不上你这个老相好了,谁有了新媳妇谁还会看上一个生过三个孩子的寡妇? 但傻柱就不一样了,那就是个老光棍,哪里知道女人的好赖呀?更何况他还在食堂工作,这不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吗?手指缝里漏一点就够了,秦淮茹你说对不对?” 有人开始阴阳怪气的开黄腔,这人还是个女工,显然是看不惯秦淮茹的个人作风,她含沙射影的话,也让秦淮茹气的脸色通红。 不过气归气,离开队伍是不可能的,毕竟她还要吃饭,因此只能硬着头皮站在那里不挪窝,但眼泪却不由自主地盈满了眼底,却又倔强的不让它流下来…… 这一下就显得更加楚楚可怜了。 这一次倒不是装的,而是真的觉得委屈了。 “田大芳,说话留点口德,怎么什么话都敢往外秃噜,什么近水楼台先得月,什么手指缝里漏一点,厨房的东西可都是集体财产,怎么能被个人拿来做人情呢?” “行了行了,差不多行了,吃饭还堵不住你们的嘴!这么多人针对一个女人,你们好意思吗?” 有人见不得秦淮茹这么可怜巴巴的,倒是想怜香惜玉一番,只是大庭广众之下又不敢付诸实际行动,只能在语言上帮助几句了。 秦准茹毕竟是个寡妇,而且还是个俏寡妇,不是哪一个男人都像是傻柱那么莽的,都得顾及着自己的名声。 何况有的人还是已婚人士,说不定家里连孩子都有了,别到时候打不着狐狸,再惹一身骚。 秦淮茹虽然没占到什么便宜,但也因为这副受了委屈的楚楚可怜相,有人帮她出头之后,成功的让周里的议论声渐渐消散了。 秦淮茹偷偷的松了口气,暗暗怨怪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装可怜,倒是给了某些人落井下石的机会。 同时心里也恨上了许大茂,难道就因为结了婚,就一下子把自己抛得这么彻底了吗? 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哄人的时候花言巧语,甜言蜜语一大堆,转头提上裤子就不认人! 不过……秦淮茹暗戳戳的又往前头看了一眼,真以为她秦淮茹是泥捏的?想抛弃就抛弃?美的他! 不撕下他一层皮来,自己就不叫秦淮茹。 傻柱站在窗口后面打饭,没多久就耐不住性子了,刚好一扭头看到刘岚在闲着,心里顿时不平衡了:“刘岚,你过来打饭,我去上个厕所。” 刘岚翻了个白眼,真是懒驴上磨屎尿多,什么时候上厕所不行,非得在忙的时候上厕所,这分明就是想偷懒,还找借口。 不过她还是过去接过了打饭的勺子,接过递进来的饭票顺嘴问了一句:“吃什么?” 傻柱可不是真的去上厕所,他将身上的围裙一脱,双手背在身后,跟老干部似的,从后厨里溜达了出来。 看着餐厅里排着长长的队伍,面无表情的在人群中晃悠着,一副领导视察工作的派头。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你瞧那位。” 有人眼尖的看到了傻柱,立刻提醒正在一起排队的工友。 “哟,那不是傻柱吗?秦淮茹,给你撑腰的来了,快让傻柱帮你出出气,好好揍许大茂那小子一顿。” 傻柱隐约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转动着脑袋,四处寻找可疑对象,结果就看到了人群中的秦淮茹,他面色一喜,立刻就朝着这边走过。 “秦姐,你怎么还排队呀?想吃什么跟我说呀,我给你打。” 秦淮茹暗道这傻柱也太没眼色了,没看到这么多人都虎视眈眈的看着这边吗?这是是要让她犯众怒? “不用了,我排队就行了。” 秦淮茹说着违心的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眶又红了。 “怎么了这是?怎么还哭上了呢?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帮你揍他!” “没……没什么事,我就是眼睛不小心进沙子了……” “傻柱,招惹你秦姐的是许大茂,瞧见没有,在前面排队呢!” 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 傻柱一听顿时就生气了,两只袖子往上一撸:“竟然是许大茂这孙子欺负人,秦姐别哭,我给你报仇去,我今天要不把他屎打出来,算他长得结实!” “傻柱!你别多事!厂里不允许打架斗殴。” 秦淮茹赶紧劝了一句,但这句劝也只是嘴上的,脚下就跟长了钉子似的,半步也没挪动,显然这劝阻是半分诚意也没有。 然而傻柱哪里想得到这些?秦淮茹越是这样说,他就越是生气:“什么打架斗殴,我可没打架斗殴,我这是为民除害,谁让他欺负女同志的,不揍他揍谁!” 傻柱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许大茂的方向冲过去。 经过这一番磨蹭,眼看就已经快要排到许大茂了,就在他抻着脖子数前面还有几个人时,就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咆哮声。 第328章 傻柱吃亏 “许大茂!你这个王八蛋!让你欺负女同志!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话音还未落下,许大茂就已经扭头看向了说话的方向,看到傻柱那张愤怒的脸,许大茂心里已经猜到了怎么回事。 就在傻柱的拳头挥过来的时候,许大茂已经抬起脚,一脚踹向了他的肚子。 这若是放在往常,此时的许大茂要么躲避,要么挥拳相迎,但他一个放电影的,三天两头蹬自行车驼着放映设备,腿部力量倒是练出来了,手上的力量却没多少,跟一个天天抡大勺的比手上的力量,他不吃亏谁吃亏? 两人以往也没少打斗,许大茂都是吃亏的那个,所以这一次傻柱也没把许大茂的反抗放在眼里,甚至见他没躲,心里还引涌起了一丝隐秘的惊喜。 结果…… 傻柱一脸懵逼的蹬蹬蹬向后退后几步,后面还有排队的人,虽然大部分人都躲开了,但还是有几人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了他,这才让他不至于摔倒。 当然挥出去的拳头也落了空,就差那么一点点,就打到许大茂那张可恶的脸上了。 傻柱恼羞成怒的同时还有点可惜。 “傻柱!你他妈有病吧?谁欺负女同志了,你给我说清楚?你说的女同志是不是指的秦淮茹?” 欺负女同志这个锅,许大茂可不背,特别是现在食堂里站满了人,若是他不把这件事说清楚,说不定还真得背上这口黑锅了。 “你敢说你没欺负秦姐?秦姐都被你欺负哭了!” 傻柱一脸愤怒,伸出一只手指向秦淮茹的方向。 秦淮茹一直关注着傻柱呢,再加上两人闹出的动静比较大,导致周围嘈杂的人声都安静了,两人说话的声音自然她也就听到了。 此时看到傻柱的动作,心里顿时就是咯噔一下,心头涌上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果然,很快她就听到了许大茂揭穿她的声音。 “傻柱,我说你没长脑子,你还不承认,你知道事情的过程吗?你就胡说八道?古人都说未知全貌,不予评价,你特么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敢过来给秦淮茹出头,你们俩什么关系啊?” 许大茂这么一说,在他前后排队的人立刻反应过来了是怎么回事,都不用许大茂说,立刻就有人开始解惑了。 “傻柱,你这可冤枉人家许大茂了,刚刚秦淮茹过来插队,还说是许大茂替她排的队,人家许大茂就是不承认替她排队了,秦淮茹一脸委屈的走了,你要是因为这事找人家许大茂的麻烦也太不讲理了。” 许大茂自己说出真相,或许不知道过程的人还会以为他在狡辩,但有围观群众说出来,效果那就完全不一样了~~至少可信度高了很多。 “就是,傻柱,你这不是欺负人家许大茂吗?我觉得人家许大茂做的对,要是谁都能随便插队,那排在后面的人不是都吃亏了?秦淮茹这是损害了大家的利益!” “傻柱!你听明白了?别整天的听风就是雨,动动你那猪脑子,别整天秦姐长秦姐短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俩关系多亲近! 你说你一个老光棍,没事就往一个寡妇跟前凑,怎么着?你这是想拉帮套还是想耍流氓?” “你他妈放屁!”傻柱顿时暴跳如雷,“我就是看不惯你一个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人,谁他妈想拉帮套想耍流氓了,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 许大茂!你这个孙子,你敢冤枉你柱爷,看我今天不把你屎打出来!” 傻柱原本刚刚吃了亏,面子上就已经挂不住了,现在又被许大茂怼了个满脸血,顿时气的七窍生烟,恨不得上手活撕了他,哇哇尖叫着就又扑了上来。 许大茂才不会跟他硬刚,在人群中左躲右躲,像条滑溜的泥鳅一样,傻柱不仅没打到他,还被他抽冷子踹了好几脚,气的整个人都已经失去理智了。 这边的闹剧终于有人报告给了保卫科~~原本保卫科的人就已经在来吃饭的路上了,所以来的也挺快。 “何雨柱同志,你给我住手!” 然而傻柱哪里会听,他这会儿一门心思想打倒许大茂,至于其他的,都已经不在他关注的范围内了,直到保卫科的人一拥而上,将傻柱扑倒在地上,把他的两条胳膊扭到了背后,让他趴在地上只能无能狂怒,才总算是恢复了些理智。 这时食堂主任也来了,对着傻柱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气得傻柱差一点再次暴走,幸好有保卫科的同志在,又一次把他镇压下来了。 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保卫科的同志和食堂主任都看向了始作俑者秦淮茹的方向,结果却发现秦淮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溜了~~竟是连饭也不打了。 不过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食堂主任恨她在他们食堂的地盘里挑拨离间,恨恨的找钳工车间的主任告状去了。 易中海今天来的有点晚,所以等他走进食堂的时候,这一场闹剧已经结束了,人们又重新排下了长队。 另一边的刘海中心里却已经快要乐开花了,傻柱这个傻小子挨揍了哟!这可是普天同庆的大好事! 毕竟这个傻小子在四合院里一点都不尊重他这个二大爷,刘海中早就想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了,只不过一来没有借口,二来他作为院子里的二大爷,好歹也是个领导,不好直接对人民群众动手,只能每次都被傻柱怼的憋一肚子气。 这下好了,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一半了,心里对许大茂竟然有了几分亲近~~这小子不错,值得培养。 所以等他吃完了饭,在水龙头那里把饭盒涮干净之后,刚想离开,就看到了端着饭盒再找位置的易中海,眼珠子咕噜噜一转,也不急着走了,看着易中海找到位置坐下,就朝着他走了过去。 易中海也是刘海中看不惯的人之一,谁让他是院里的一大爷,排在自己的前面呢,刘海中做梦都想压易中海一头。 第329章 落井下石刘海中 这不,这下机会就来了,秦淮茹可是易中海的徒弟! “老易,在这儿吃着呢。” 易中海循声望去,见说话的人是刘海中,顿时满头黑线,面上却露出个浅笑来:“老刘,你这是吃饱了?怎么?找我有事?” “嘿嘿,没什么事。” 刘海中一屁股坐在了易中海对面,脸上露出一个猥琐的笑来:“老易,不是我说你,你这教徒弟也不能光教技也得教教人品啊。 当然了,你的技术教的也不怎么样,咱不说别人,就说贾东旭两口子吧,贾东旭跟你学了那么多年,临到死了,连个二级工都不是。 还有秦淮茹,我听说现在连一级工的水平都达不到?你说你怎么教的,你得多学学我,虽然我这个工收比你低吧,带你看看我教出来的徒弟,别说一级工二级工了,升到四级工的都有……” “老刘,”易中海心里那个气呀,这是成心不让自己吃好这顿饭是不是? “你巴巴的凑上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你是不是管的也太宽了?你锻工车间的人,竟然管到我们钳工车间来了? 你到底有事没事,吃饱了就赶紧回去休息去,一会儿就上班了,我这儿还没吃呢,你别打扰我吃饭。” “啊~~” 刘海中被打断,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习惯了说教,一开口竟然就刹不住车了,差一点连正事都忘记了。 “不是,老易,今天中午发生的事,你是不是还不知道呢?” “哦,什么事啊?” 易中海漫不经心的说道:“老刘,你应该把精力放到工作中去,为厂里为国家做贡献,而不是整天围绕着这些鸡毛蒜皮的八卦转,你这不是本末倒置了吗?” 妈的! 刘海中只感觉噗嗤一下,这回旋镖就扎到了心口上。 “你看你这人,我好心好意给你通个风报个信,怎么还被你扣上了不事生产的大帽子了呢!” 刘海中此时也不好继续卖关子了,他害怕这回旋镖一会儿又扎回来。 “今天中午你那好徒弟秦淮茹啊……” 接下来刘海中开始了口沫横飞的演讲,虽然讲故事的水平不咋地,但官腔打得特别好,这让刘海中恍惚有一种错觉,他不是在给易中海讲八卦,而是在全厂大会上做报告…… 易中海都想骂娘了。 先不说秦淮茹给他丢了多大的人,就说刘海中说话就说话,靠那么近干嘛?唾沫星子都喷到自己饭盒里了,这让自己还怎么吃?这饭还下得去嘴吗? 易中海深深的叹了口气,皱眉看向了刘海中,出声打断了他:“行了老刘,这事儿我知道了,吃饱了你就先回去吧。” “嘿,你这人,怎么还分不清好赖人呢,我好心好意给你通风报信,你现在竟然赶我走?” 易中海心中恼怒,特么的你这是来通风报信吗?你这是来落井下石的吧? 他垂下头看着饭盒,不再搭理刘海中,菜也不吃了,只一个劲的啃手里的馒头。 刘海中觉得无趣,冷哼一声站起身,双手背在背后,迈着四方步,慢悠悠的走了,留给了易中海一个宽阔的背影。 一边走还一边声音不小的念叨着:“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呐!” 易中海……此时此刻,好想刀了刘海中! 易中海终究还是没有在吃饭盒里的菜,只是把手里的馒头啃完了,盖上了饭盒的盖子。 虽然这菜他肯定是要倒掉的,但却不能在食堂里倒掉,他要是敢那么做,分分钟就会被人说教不珍惜粮食。 只能等回了家再倒了。 回到车间的时候,就看到了坐在机床前默默垂泪的秦淮茹,想到刘海中的那些话,易中海的脸顿时黑了。 但他一直以来的人设,让他做不出破口大骂的事,可此刻看着那张楚楚可怜的脸,他是真的很想破口大骂。 见过蠢的,就没见过她这么蠢的! 原本以为贾东旭就够蠢了,却没想到秦淮茹还能更蠢! 这可真是不是一种人,不进一家门,加上贾张氏那个蠢笨如猪的,简直是一家的蠢货。 明明知道傻柱的性子,是个没多少脑子还是个一点就着的,还在大庭广众之下上眼药,这不是明摆着把把柄往别人手上送吗? 真当所有的人都眼瞎,面对着她那张脸都会降智? 心里不痛快,自然就不想搭理秦淮茹,然而秦淮茹心里也正不知所措呢,这会儿好不容易看到了易中海,就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稻草,又岂会放过? 见易中海没搭理自己,径直回了自己机床前,秦淮茹起身凑了过去,一脸委屈的喊了声:“师父……” 易中海连个眼风都没有分给她,自顾自的在地上铺了两块纸壳,躺上去闭上眼睛假寐。 受这个蠢货牵连,他今天中午连饭都没吃饱,现在总不能连觉也不让他睡了吧? 秦淮茹…… 师父这是生气了?为什么生气?难道是因为知道中午发生在食堂里的事了? 秦淮茹的心里忽然有点慌。 “师父,这事真不赖我,我中午就是想插个队,谁曾想许大茂一点面子也不给,我就只好排到队伍末尾去了。 可谁知道傻柱就出来了……也不是我告诉的傻柱是许大茂不让我插队的事,都是那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你一句我一句的挑出了傻柱的火气,我也想劝住傻柱来着,可傻柱他不听我的,他那么大力气,我也拉不住他。 再说我一个寡妇,食堂里那么多人,也不敢伸手去拉他呀,要不然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师父,我也委屈呀,这事真不赖我,我不就是插个队吗?咱厂里又不是没有其他人这么做过,怎么到了我这里就十恶不赦了呢?还不是欺负我们家里没有男人!” 秦怀茹脸上的眼泪落了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眶也红红的。 易中海叹了口气:“行了,你也别哭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好在也没酿成什么大错……这个傻柱也真是的,等回去了我得好好说说他。” 第330章 无能狂怒 眼看着易中海的态度软了下来,再加上有吃晚饭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秦淮茹也不敢纠缠,只能抹着眼泪,委委屈屈的回自己机床前了。 傻柱再次一战成名,不过这一次是输家。 从保卫科出来,傻柱心里憋着一口气:“许大茂这孙子,真以为我傻柱是好欺负的,看我之后怎么收拾他!” 许大茂此刻坐在办公室里,精神力已经铺展开来,重点关注的对象就是何雨柱,所以他骂骂咧咧的话,自然也听了个清清楚楚。 想到在剧情里,这家伙最喜欢套原身麻袋,许大茂觉得不得不防。 真要面对面的打架,他现在这具身体可不是何雨柱的对手,今天打赢了,也就是占了个出其不意,以及天时地利人和,要不然的话,自己还真是只有跑路的份~~锻炼身体也得提上日程了。 许大茂在傻柱必经之路的前方,操纵着一块小石子,在他抬起一只脚想落下的时候,这块小石子一下子打在了他的腿弯上。 力道之狠,是他精神力所能凝聚出来的最大力量。 “啊!” 一声惨叫响起,傻柱摔了个大马趴,惨叫声吸引了附近的人,特别是这一片,还没出办公区,人们争先恐后的从窗子里探出头来,朝着外面察看。 结果就看到一个人以扭曲的姿势趴在地上。 傻柱缓了好一会,才从地上爬了起来,伸手摸了一下腿弯,结果手刚触碰的那个位置,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嘶。 他四下里看了看,没看到有人,但心里已经把罪魁祸首归到了许大茂身上,谁让他今天就跟许大茂发生了矛盾了呢! “许大茂你这个阴险狡诈的小人,你柱爷我跟你没完,咱们走着瞧!” 宣传科的办公室也在这一片,此刻也有探着头向外张望的,先是看到傻柱摔了个狗吃屎,都在嘻嘻哈哈指指点点的看热闹,等看到傻柱从地上爬起来之后,就在外面跳着脚大骂许大茂,都忍不住一头黑线。 想不到玩个平地摔也能怪到许大茂头上,这许大茂就是个纯纯的大冤种啊,有人忍不住回过头来,朝趴在桌子上假寐的许大茂笑道: “许大茂,你是不是挖了人家傻柱家的祖坟了,怎么什么事都能赖到你头上?” 另一个科员也调笑道:“许大放映员,你这可真是把人给得罪狠了呀,你听听外边人家骂的,连你八辈祖宗都骂进去了,你还不接招,快过来,我让个位置给你,跟这小子对骂,一定要把他嚣张的气焰打下去,我们都从精神上支持你。”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玩意:“我才不想跟楼下那只狂吠的狗计较呢,我怕他咬我,万一被咬了再传染我个狂犬病什么的怎么办。” “哈哈哈……” “哈哈哈……” 众人笑得更开心了,刚刚说话那人还当起了传声筒,朝着不远处跳着脚大骂的傻柱喊道:“傻柱,你快消停消停吧,人家许大茂怕你咬他,不敢跟你对骂,怕被咬了再染上狂犬病。” 许大茂心道要糟,果然下一秒就听到傻柱那破锣嗓子在外面暴跳如雷的喊道:“许大茂,我艹你十八辈儿祖宗,你小子有本事给我出来,我今天要不把你打的叫爷爷,老子今天就不姓何!” 这小子一边叫骂还不算完,竟然一瘸一拐的朝着宣传科这边小跑过来,许大茂没办法,只能又操纵着一颗大一点的石子,在眼看着他已经接近了宣传科这边的时候,一下子转移到他的脚下。 傻柱没有防备,没想到脚下会突然出现一颗小石块,原本就不太利索的腿被这一绊,又是结结实实的一跤摔了下去! “啊!” 这一次摔倒的是胳膊肘,脚腕子也扭了一下。 因为这一次好歹是反应快了一点,用两条胳膊支撑住了身体,但这样一来,胳膊肘的地方就遭了罪,哪怕隔着衣服,能感觉到一阵火辣辣的疼。 而且,也不知是怎么搞的,摔倒的时候,他竟然是张着嘴的,虽然没有磕掉门牙什么的,但却吃了满嘴的尘土,那感觉也不好受。 等傻柱反应过来,赶紧朝着地上呸呸了几口,把嘴里的那股土腥味吐了出来。 周围陷入短暂的寂静之后,就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哄笑声,傻柱好歹也是要脸的,接连莫名其妙的摔了两跤,也让他的脸上有些挂不住。 再加上他感觉自己身上受了好几处伤,这一次爬起来后,没有再骂骂咧咧的,也没有在企图找到宣传科去跟许大茂打架,而是阴沉着一张脸,一瘸一拐的往后厨方向走去。 这是觉得自己受伤了,武力值打折,怕自己打不过许大茂,只好暂时退走。 傻柱一边走一边在心里安慰自己,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等他的伤养好了,就过来找许大茂报仇。 看着他往后厨去的背影,许大茂简直都要被他的脑回路给打败了,都已经受伤了。难道不应该去卫生室吗?怎么还回后厨了呢? 不过,麻烦终于走了,他也松了口气。 许大茂下班后,跨上自行车就回了四合院,回家看到娄晓娥半靠在床头上,捧着一本书,正看得津津有味。 话说这娄晓娥也挺可怜的,因为一个资本家女儿的身份,没有朋友,也不能出去玩,就算想上班,也没有单位敢要她。 每天躲在家里,只能靠读书,看报,睡觉打发时间。 许大茂觉得得给自己媳妇找点事干了,要是继续让她这么闲下去,他肯定得跟四合院里的人来往,到时候,说不定在自己没留意的情况下,就被人给骗了。 她自己被人骗了不要紧,就怕这傻娘们连累了自己。 谁让他穿越过来的时机不对,已经娶了人家,还跟人家洞房了呢。 先不说现在跟她离婚道德不道德的问题,就以娄半城现在还没有彻底衰败的身份,他要是敢跟娄晓娥离婚,娄半找背地里还不知道怎么算计自己呢。 第331章 看我今天给你带什么了 算了,先这么过上几年吧,等到形势紧张的时候再想办法。 自己身上现在还背着一个不孕不育的大坑,现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他现在的金手指也没有针对这方面的,其实放娄晓娥离开,对她反而更好,毕竟哪个女人不想拥有一个自己亲生的孩子。 找时间还得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也不知道自己这具灵魂的到来,能不能带来某些改变~~比如不孕不育的事实不存在了。 许大茂想着娄晓娥能做的事,结果在心里盘点了一圈,才发现自己这个媳妇似乎是什么也不会干。 难搞哦。 “娥子,起床了,我带你去菜市场买菜去。” 许大茂将娄晓娥从床上薅起来,在她还没有完全清醒的情况下,就已经跟着许大茂出了四合院,坐到他的自行车后座上了。 傻柱今天的运气实在是不怎么样,因为今天厂里有招待,他作为小灶师傅,在别人下班后,他还必须得留下来做小灶。 打乱了他原本的计划。 他原本还想着,今天早下班回家做点准备,比如说准备一根趁手的棍子,再准备一条密实的麻袋…… 等许大茂下班后,看能不能找个背人的地方,给他来一个狠的,也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别以为找了个媳妇就比自己厉害了,跟自己比他还差得远呢,就算是多了个媳妇又怎么样,还不是一样不是自己的对手? 该揍他还得揍他! 傻柱身上的伤虽然已经基本上缓过来了~~毕竟都是些皮外伤,过去了那股劲,也就不怎么疼了。 但扭伤了的脚却没那么快好,也幸好没伤着骨头。 不过所幸做饭看的是手上功夫,否则的话就以他现在脚部的伤残程度,说不得今天的小灶就做不了了。 一开始听领导说今天晚上有招待的时候,他还觉得是天赐良机,毕竟厂里有酒局,许大茂大多数时候都能获得陪酒资格,而且这小子酒量很差! 自己可以趁他喝醉酒回家的路上,敲他一闷棍。 至于说敲了之后该怎么做,还没想好。 结果等他做好了菜,刘岚也都陆续端上桌后,傻柱摘了围裙,偷偷的溜到包间门口搂了一眼,结果就发现许大茂那孙子竟然不在! 失望的情绪瞬间席卷了他,让他一下子提不起精神来了,竟然让许大茂那小子躲过了一劫! 而傻柱不知道的是,其实今天宣传科的主任还真问过许大茂,不过被许大茂以要回家陪媳妇给拒绝了。 他不是原本的许大茂,既不馋那口酒菜,也不想跟着去当个小丑,拍领导的马屁。 都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何必要削尖了脑袋往里面挤? 再说他也不觉得跟领导一起吃饭,哪里有面子了。 与其去看人家的脸色,恭维着给人家敬酒,还不如自己去菜市场买点菜,回来做点顺口的。 真想喝酒了,自个儿家就有酒,倒上两杯喝就是了,身边还有个媳妇,也不用担心没人陪着喝。 傻柱耐着性子,好不容易伺候完了那帮领导,用网兜提了两个饭盒,晃晃悠悠的回到了四合院。 此时天早已经完全黑透下来了,但秦淮茹还站在中院水池边洗衣服。 院子里并没有灯,她是借着各家各户窗户门缝里透出来的那点灯光,心不在焉的搓洗着手中的衣服,时不时的抬头往门口看一眼,其目的已经不言而喻。 傻柱回来看到的第一个人依旧是三大爷爷阎埠贵,不过阎埠贵在看到来人是傻柱的时候,立刻将头扭向了一边,假装没看到他。 别看这小子手里提着饭盒,饭盒里装的都是好菜,但阎埠贵知道那些东西都跟自己无缘,他也别想从傻柱身上抠出一口吃的来。 傻柱手里的好东西,那都是属于小寡妇秦淮茹的,连他妹妹都没有份,更甭说自己这个外人了。 既然如此,费那个唇舌干嘛?省点力气不好吗? 傻柱嘴里哼着小曲,一进四合院的大门,就看到了站在自家门口的阎埠贵,张嘴跟他打了声招呼:“三大爷,忙着遛弯呢。” 阎埠贵头也没抬,假装没听到。 何雨柱也不以为意,反正他原本也没想跟阎埠贵搭讪,只是看到了,顺嘴打个招呼而已。 似乎是听到了何雨柱的声音,秦淮茹手中搓洗的动作都停了下来,伸长了脖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穿堂门的位置看。 直到看到了何雨柱的身影,脸上顿时堆起了笑,将湿漉漉的手甩了两下,又在身上的衣襟上擦了擦,满面笑容的迎了过去。 “傻柱,你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我都等你好半天了~~” 甜腻腻的语气,带着点撒娇的意味,而傻柱就吃这一套,闻言举了举手里提着的饭盒,笑道:“还能为什么?给那帮喝工人血的王八蛋做菜呗。 看我今天给你带什么了~~全是好菜!” 秦淮茹笑眯眯的伸手抓过来:“谢谢你啊,柱子,秦姐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这些年我们家多亏你照顾了。” “嗨,哪里的话,你这就是客气了不是?都是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不是应该的吗? 再说你家也确实困难。” “不管怎么说,姐都谢谢你,柱子,那我回家了啊,棒梗还在家等着呢,都念叨老半天了。” “行,快回去吧,别让孩子等急了。” 傻柱挥挥手,一脸豪气。 “行,晚些我给你把饭盒洗出来,明天早上再给你。” 秦淮茹提着饭盒快步回家了,脚步快的像是生怕傻桩反悔似的,连水池边的衣服都没来得及拿。 回家把饭盒交给贾张氏,这才出来端没洗完的衣服~~这衣服洗不洗的都无所谓,反正她也原本只是做做样子,主要目的还是为了等傻柱回来。 毕竟若是不在这里等着他,这饭盒还不定落在谁手里了呢。 傻柱高高兴兴的哼着小曲打开房门,刚打开灯,何雨水就从她自己屋子里出来了,进了正房,冲着傻柱道:“哥,你怎么才回来呀?我都饿半天了,有没有什么吃的?我还没吃晚饭呢。” 第332章 自我感觉良好的傻柱 傻柱愣了一下,还不等他回答,就听何雨水又道:“家里什么吃的都没有了,我想自己做点吃的都没找到粮食。 哥,你今天回来这么晚,是不是又给领导做小灶了?有没有带点吃的回来?” 何雨柱呲了呲牙,想说带回来了,不过都给秦淮茹了,但看着何雨水那一脸的期盼,还有些说不出来。 最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在碗柜里一通翻找,找出了一个硬邦邦的,不知什么时候剩下的窝头。 “没别的吃的了,就剩这个窝头了,有点硬,你拿水泡一泡,将就着吃点得了,明天早上我再给你做饭。” 何雨水将窝头接过去:“哥,咱们家的粮食也没了,你明天早上拿什么做饭?” “不能吧,早上走的时候记得还有一小碗棒子面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走向放粮食的地方,结果一看,棒子面没有了,但好歹把空碗给他留下了:“还行,还知道把碗给我留下。” 何雨水……她哥怕不是真是个傻子吧! “行了,先吃个窝头垫吧垫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赶紧回你屋里去吧,我要睡觉了。” 何雨水没走,她看了看手里硬邦邦的窝头,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哥,你带回来的饭盒给谁了?” “给秦姐了,她家孩子等着吃呢。” 傻柱完全是条件反射性的回答,等说完才觉察出自己说了些什么,有些尴尬的看向了自己的妹妹:“那什么……下次!下次我一定留给你。” 何雨水气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心却是越来越冰冷:“哥,你把饭盒给别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的亲妹妹在家里挨饿?” “你这丫头怎么说话呢!什么别人,他是秦姐,怎么就成了别人了?再说了,一个饭不吃又饿不死,何况这不是还有个窝头吗?” 何雨水的心里越发失望,她这个哥哥不但是个耳根子软的,还是个拎不清的:“哥,你别忘了秦怀茹是个寡妇,你跟她走的这么近,就不怕别人说闲话吗?要是名声坏了,你还怎么给我找嫂子?” “胡说!名声怎么会坏了?一大爷说了,我帮扶弱小,只会有好名声,怎么会名声坏了呢?你不懂就别瞎说,行了,懒得跟你掰扯,赶紧回你自己的屋里吃你的窝头去吧。” 何雨水依旧没走,不过她已经不想跟自己哥哥掰扯了,又打开了新的话题:“哥,我以后准备住校了,就不回来吃饭了,你把每个月的生活费给我吧。” “啊?怎么就要住校了,咱家离的学校又不是太远,还给你买了自行车,骑着自行车都用不了半个小时就回来了,哪里用得着住校? 再说了,学校食堂的饭跟咱家的伙食比起来还差得远了,你在学校里能吃好?要不还是别住校了,我保证今晚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以后把家里的粮食都放到你屋里去,省得再丢。” “不用了哥,我们学校开通了晚自习,晚上走路不安全,你还是每月给我生活费,让我住校吧。” 自己的哥哥不是第一次食言了,何雨水现在对亲哥已经失去了基本的信任,只能从他这里薅钱,自己买粮食吃了。 “人家的粮本你也给我用一下,我在学校食堂里办饭票要用到。” “行,那既然你决定了,我就不劝了,这样我每月给你10块钱,应该够你吃饭的了吧?” “哥,你再每月多给我三块吧,我们也要交住宿费。” 傻柱有点不情愿,13块钱有点多,毕竟他现在每个月的工资也才37块5,妹妹这一下都快要了自己每个月1\/3的工资了。 不过想想他也只有这一个妹妹,还是点头答应了。 “行。” “那你多给我几个月吧,整的我还得老问你要钱。” 傻柱想了想自己手里的存款,数出了四张大团结:“那就先给你三个月的吧,你可省着点花啊,别花到月底没钱吃饭了。” “我知道了,谢谢哥。” 何雨水拿到了钱和粮本,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至少接下来三个月,自己的伙食是不用愁了。 在转身走出房门的刹那,手捏紧了手里的窝头,心里的那股恨意怎么也压不下去,扭头看向了贾家的方向。 这个姓秦的小寡妇真是好本事! 当然,她哥也是个傻的。 傻柱可不知道妹妹心里的想法,刚才给钱的时候还不觉得,这会儿摸了摸心口的位置,突然就对一下子给出去了40块钱,有点心疼。 “狗日的许大茂,别被我逮到机会,否则我饶不了你。” 也不知道傻柱是什么样的脑回路,前一秒还心疼给出去的40块钱,后一秒又对着空气大骂许大茂。 家里没什么吃的了,傻柱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得意地对着空气炫耀:“幸亏我留了个心眼,在食堂里就已经吃了个半饱了,要不的话今晚非饿肚子不可。” 他坐在桌前喝了口凉白开,眼珠子一转,忽然又有了主意,起身就出了门。 来到后院,就看到许家灯火通明,傻柱蹑手蹑脚的来到许家门前,微微弯腰,身体前倾,整张脸都贴进了许家的门,透过门缝往里看。 此时的许大茂和娄晓娥正坐在桌前吃饭,因为角度的关系,傻柱有点看不真切桌子上摆的是什么菜,但隔着门缝就有饭菜的香味挑出来了,这让原本还觉得自己已经吃了个半饱的肚子,竟然发出了咕咕叫。 不过幸亏声音很小,屋子里的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聊天,倒是没注意到门外的动静。 傻柱犹豫了一下,想进去蹭顿饭,但今天跟许大茂又刚刚闹了矛盾,有点拉不下面子,那饭菜的香味有一个劲儿的往鼻子里钻。 不知道为什么,他越是想克制,就越觉得那饭菜的香味诱人,最后实在是忍不住心里的馋虫,抬手敲了敲门。 算了,吃了许大茂家这一顿,就当是自己原谅他了吧。 谁让他是个君子呢! 大人还不计小人过呢。 第333章 拉偏架的易中海 听到敲门声,屋里两人顿时停下了夹菜的筷子,互相对视了一眼。 许大茂有点不想搭理,便示意娄晓娥也别说话,继续吃饭。 但傻柱沉不住气啊,敲了几下门店里面没人回应,就有点不耐烦的嚷嚷道:“许大茂,孙贼,给你柱爷开门,我都看到你在里面了,别装死。” 许大茂沉下了脸,娄晓娥听了这话也是一脸愤怒,这人是来砸场子的吧?大晚上的来人家里家里敲门,还不说人话! “傻柱,我跟我媳妇在家里吃饭,你少特么过来找事,我不给你开门,你是不是还想闯进来,今天你但凡敢闯进来,就别怪我报警,告你个私闯民宅! 咱们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不讲情面!” 傻柱一脸懵逼的挠了挠头,有些不明白许大茂为什么会这么说话,明明他只是闻着饭菜的香味香,想过来蹭顿饭而已,怎么听这意思是许大茂准备跟自己干仗? 为什么? 嘿! 许大茂这个不识抬举的东西,亏得自己刚刚还想着要原谅他,看来这小子就不值得原谅,真是给脸不要脸! “许大茂,你别给脸不要脸,老子过来吃你顿饭,但是看得起你,还不赶紧开门,非得等着我给你把门砸烂是不是?” 许大茂……自己也曾做过何雨柱,但从接收到的记忆来看,何雨柱不是这么没脑子的人啊,怎么的,这是被易中海和秦怀茹给忽悠的降智了? 娄晓娥也气得不行,见自家男人的脸色不好看,她气呼呼的站起来,来到门前,一把拉开了门。 门外的傻柱见门开了,心中就是一喜,心道这许大茂还是那个怂货,被自己三言两语就吓住了。 却不想他的笑容还没有完全展开,就看到了过来开门的人,眼睛一下子就有点看直了。 之前他也虽然也见过娄晓娥,但因为对方是许大茂的媳妇,他一直没好意思细看。 现在冷不丁的对上这张脸,杏眼桃腮,再配上她那满脸的寒霜,给人一种极大的反差萌,让傻柱一下子看呆了。 “你还想砸我家的门?” “不是,我就开个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我跟许大茂经常这样开玩笑,不信你问问许大茂。” 许大茂已经站起来了,此刻已经走到了娄晓娥的身后:“傻柱,别以为别人喊你一声傻柱,你就真把自己当成个傻子了,我们夫妻俩关起门来吃饭,跟你有什么关系? 你瞧你冲过来又是拍门又是骂人,怎么着?你觉得我们两口子好欺负? 我告诉你何雨柱,你可别犯浑,兄弟我现在也是有家有业的人了,跟你一个连媳妇都没找着的光棍不是一路人了,往后咱们少来往,最好是不来往。” “对,往后咱们两家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娄晓娥已经学会了夫唱妇随,她现在看傻柱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不是,我怎么了?怎么还都成我的错了呢?我就是觉得吧,咱们俩今天闹了矛盾,俗话说得好,冤家易解不易结,所以就想找你过来聊聊,这不正好碰见你家在吃饭,就想过来顺便来蹭顿饭,怎么着,这就犯天条了?” 傻柱已经从娄晓娥的可爱暴击中回过神来,此刻梗着脖子,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傻柱闹出的动静,已经吸引了院子里的住户们出来看热闹了,此刻见傻柱隐隐落入了下风,站在人群中的易中海走了出来。 “大茂,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都是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又是在同一个单位上班,既是邻居又是工友,有什么仇怨解不开? 这不是影响咱们大院的安定团结吗? 做人得心胸开阔,不能总是斤斤计较,这样吧,我做主了,许大茂请傻柱吃一顿,再给他道个歉,今天这事就算是过去了。” “哼!” 许大茂把娄晓娥拉到一边,从门内走了出来:“一大爷,你这种大家长作风可要不得啊,现在都讲究民主,人民自己当家作主,你怎么还能搞一言堂呢? 再说你知道事情的经过吗?你就做主了?你姓易我姓许,咱们两家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充其量不过就是个普通邻居,你替我做的哪门子的主? 怎么着,你还想拿一大爷的身份来压我?还想在这四合院里搞一言堂,搞封建复辟?” 易中海的脸色来回变换,好歹最后挤出了一丝笑容:“许大茂,你怎么说话呢!我还不是为了你们,都在同一个院里住着,又在同一个厂里上班,你瞧瞧你们两个整天逗得跟乌眼鸡似的,好看吗?” “不好看你倒是别看啊,谁求着你看了? 再说了,你是不是眼瞎呀,看不见这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我家!是我家门口!是何雨柱找到我家来找麻烦,可不是我找到他家去,凭什么让我请他吃饭,还要让我给他道歉?他脸怎么这么大呢?” “许大茂,你小子说什么呢?是不是找抽?” 傻柱这一下是真的恼羞成怒了,自己的面子已经被许大茂踩在了脚底下,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这下他不止在厂里丢人了,在四合院里也成了个笑话,今天要是不把许大茂压下去,以后这四合院里是不是谁都能把他当成软柿子捏了? 想到这里,他也懒得再逞口舌之能了,因为他发现今天的许大茂特别能说,自己已经有点说不过他了,既然是这样,那不如就武力解决。 傻柱挥舞着拳头,就朝着许大茂冲了过来。 院子就只有这么大,两人相隔的距离也不过就是三四步,眼看着这一拳是躲不过去了,许大茂也顾不得藏着,手腕一翻,今天早上被他收进空间里的一把剪刀就出现在了手中,他抬手去接傻柱的拳头。 眼看着双方拳头和剪刀就要对接了,傻柱的瞳孔猛的一缩! 许大茂这个不讲武德的东西,手里怎么还拿着武器?他什么时候拿的?刚刚手里明明没有东西的。 第334章 傻柱受伤 此时也容不得他多想,拳头紧急往回撤~~但此时已经有点晚了。 主要是两人之间间隔的距离太近了,刚刚傻柱准备打许大荗的时候,不仅步伐迈得又快又急,拳头也早早的就挥了出去,尽管他觉得自己及时做出了反应,剪刀还是扎进了他的肉里。 “啊!” 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声响起,在这已经有些寒冷的天气里,傻柱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五官因为疼痛扭曲着,看起来显得格外狰狞又凶恶,把娄晓娥吓得也惊呼一声,躲到了许大茂的身后。 其他看热闹的人也没想到会是这种发展,顿时四合院里的惊叫声此起彼伏。 许大茂也适时的露出了震惊的表情:“傻柱,你到底是真傻啊还是真勇啊?看不到我手里拿着剪刀吗?你就敢往上冲! 怎么着,你是看我手里这把剪刀不顺眼吗?不是哥们说你,你这气性也太大了,你说你跟一把剪刀置什么气?看看,这下受伤了吧!” 众人……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倒打一耙,倒打的强词夺理,偏偏语气还理直气壮……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傻柱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死死捂住手上的伤:“许大茂,你这个奸诈小人,咱们俩这梁子结下了,你给我等着,迟早你得付出代价!” “傻柱,快别说这个了,赶紧去卫生所包扎一下,也不知道扎的深不深,用不用缝针。” 易中海一脸焦急加担忧,他狠狠地剜了许大茂一眼:“许大茂,你还不赶紧去拿钱,送傻柱去医院……” “一大爷,我看今天这事都赖你,你要是不出来给傻柱撑腰,傻柱能这么嚣张吗? 傻柱要是不这么嚣张,他能把拳头上往剪子上怼吗? 他不把拳头往剪子上怼能受伤吗? 所以今天这事都怪你,你赶紧回家拿钱去吧,带着傻柱去看手,去晚了这只手说不定保不住了,没有了一只手,还是右手,以后他的厨师还能干吗? 要是工作保不住了,难不成你想用你的工资养傻住一辈子……” 易中海……竟然有人比自己还会讲歪理! 他看了一眼傻柱还在不停往下滴血的手,心知不能再掰扯下去了,耽误的时间长了,他这只手什么样还真不敢说,毕竟看那现在那血流的速度,还真有点吓人。 “回来再跟你算账!柱子,走,赶紧的,一大爷和你去医院,赶紧把伤口包扎起来,你这只手以后还得炒菜呢,可不能有事……” 傻柱的心里也有点发虚,也不知是吓的,还是因为疼到麻木了,他奇怪的竟然感觉不到多少疼痛了,这让他的脸色愈加不好看。 这可是右手,切菜炒菜可都离不开它,可不能有事。 想到这里,再顾不得其他,撒腿就往四合院外跑,一大爷赶紧在后面跟上。 秦淮茹也站在人群中,原本看到傻柱对许大茂动拳头,她心中还窃喜,希望傻柱这次别心软,狠狠的揍许大茂一顿,让自己也出口恶气。 最好能打到他三天下不来床! 可现在这发展,许大茂毫发无伤,反倒是傻柱伤了手,而且看样子伤的还不轻。 她看向许大茂的眼神格外复杂,复杂到连她自己都没搞明白自己心里的感受。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接,许大茂忽然勾唇恶劣的一笑,秦淮茹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扭头就想往家里跑。 然而,许大茂又怎会放过她? 虽然这事明面上看来,似乎跟秦淮茹没什么关系,但许大茂对秦淮茹可太了解了,这娘们的恶心人程度,在这四合院里,她要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哦……顶多有个贾张氏敢跟她齐名,但在许大茂看来,贾张氏比起她这个儿媳妇,还要略逊一筹。 “秦淮茹,你先别跑呀,今天傻柱来我家找事,是不是你这个小寡妇撺掇的?” 想跑没跑了。 因为许大茂这话一出,众人的目光立刻转向了秦淮茹。 “你少血口喷人,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刚刚我还在家吃饭呢,听见你们争吵的声音才出来,你少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我虽然是个寡妇,但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既然没跑了,自然不能任由这顶帽子扣在自己头上。 “今天要不是你在食堂里插队的事,傻柱能针对我?你敢说今天傻柱来我家闹事跟你没关系?” 甭管有没有关系,这顶帽子肯定是要扣在秦淮茹头上的,因为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在自己穿越过来之前,许大茂跟秦淮茹可不清白,此时正是撇清关系的好时候。 也顺带着算是给娄晓娥打个预防针,免得之后有人在她面前说闲话,她再相信了,回来跟自己争吵。 “众位有所不知,今天中午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我排队排的好好的,秦淮茹就来插队了,还插到我前面。 后面排队的人嫌弃她插队,她竟然还说我在帮她排队! 这我能惯着她?当然是当场把她揭穿了! 结果这娘们竟然哭唧唧的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去后面排队了,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着,傻柱就出来了,也不知这娘们跟傻柱说了什么,傻柱冲上来就要打我。 幸亏当时食堂里的人多,被众人拉开了,傻柱这是没打到我,心里那口气没出来,今天晚上才来我家里找事! 这事可不是我瞎说,当时食堂里那么多人呢,后来连保卫科都招来了,还把傻柱逮到保保卫科教育了一顿。 我估计他就憋着这一口气呢,这才打上我家。” 众人顿时议论纷纷,有同样在轧钢厂上班的,立刻证实了事情的真实性,纷纷谴责起了秦淮茹。 “秦淮茹,你这事做的就不地道了,大家伙都排队呢,你凭什么插队?” “就是人家都揭穿你了,你乖乖去后面排队呗,跟傻柱告什么状? 你又不是不知道傻柱那个脾气,你告完了状,他能忍住不找许大茂?你这不是制造人民内部矛盾吗?” 第335章 贾张氏撒泼 “要我说傻柱也是活该,三天两头就知道为了秦淮茹出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有一腿呢。” “呵呵,这事谁知道呢,人家不得藏着掖着呀,就是真有事儿也不能告诉咱们……” …… 众说纷纭。 只把秦淮茹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这会儿易中海两口子都已经追着傻柱去医院了,她站在这里颇有点孤掌难鸣的意思,只得动用她的眼泪大法。 只见她盯着众人看了一圈,随后将目光专注的盯在许大茂脸上,眼眶在几秒钟内就突然红了,泪水迅速盈满眼眶。 她抬起手擦了擦,顿时将眼角眉梢都擦红了,当她放下擦泪的手,泪水再次盈满眼眶时,整个人就有了一种摇摇欲坠的小白花的即视感…… 许大茂都想给她鼓掌了。 这演技若是在演艺界,怎么着也能拿个奖,若是在宫斗剧里,说不定会是活到最后的赢家。 人家不但会装,装的还特别像。 还不等秦淮茹说什么,一个大嗓门在人群后响起:“你们这群遭瘟的老东西,趁我不在就欺负我家儿媳妇,是不是以为我们贾家没人了!” “贾张氏!你别血口喷人,谁欺负你儿媳妇了?明明是你儿媳妇自己不知检点,尽干些败坏风气的事,还勾着傻柱给她出头,不要脸!” “就是假装是你说这话亏不亏心,你们贾家别看都是女人,咱院里的人哪家没吃过你们家的亏,还好意思说别人欺负你们家,你摸摸你的良心啊……不对,你们家人就没良心!” “放你娘的屁,你家人才没良心……老贾啊……你快上来看看吧,你说你怎么就这么狠心,扔下我们娘俩就走了……你倒是走的无牵无挂了,剩下我们这孤儿寡母在这四合院都快被人欺负死了……老贾啊,你要是地下有灵就上来看看吧,把这些不要脸的通通都带下去,省得留在这里欺负我们孤儿寡母的……” 贾张氏眼看着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讨伐起了她,顿时觉得头大,哪怕是她再泼辣,也顶多是在单打独斗中占上风。 而现在面对着这种似乎要群起而攻之的现象,她清晰的知道自己不是对手,所以她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拍着大腿,施展起了招魂大法。 只是吧,别听贾张氏哭的凄惨,喊的委屈,实际上张牙舞爪的在这里表演了半天招魂,脸上却是半滴也痕也无,现在连眼眶都没红,算是又兼职表演了一个什么叫光打雷不下雨。 贾张氏甚至还有心情边招魂边偷偷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查看周围众人的反应。 众人的反应确实是不好看,一个个脸色就跟吃了翔似的,显然都被贾张氏的行为给恶心的够呛,场面顿时安静下来,除了贾张氏的哭嚎和叫魂声,简直可以用鸦雀无声来形容了。 就连秦淮茹也停止了表演,因为贾张氏将所有的目光都吸引过去了。 秦淮茹……婆婆一出,貌似没有我发挥的余地了。 有人看不上贾张氏这种行为,不屑于跟这种泼妇为伍,悄咪咪的溜了。 也有人就喜欢看这种热闹,但又担心被贾张氏给缠上,便向后退了退,离得远些看热闹。 许大茂也拉着娄晓娥回了家,“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眼看着观众越来越少,贾张氏也渐渐没有了表演的欲望,她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张嘴就想开喷,结果众人一看她这样,最后几个看热闹的也一哄而散。 贾张氏…… 尴尬?不存在的! 贾张氏觉得自己以一人之力,战胜了四合院里的所有人,因为现场只剩下了她和儿媳妇两个人。 贾张氏斜楞了秦淮茹一眼:“还杵在这儿干什么!丢人现眼的玩意,我们贾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还不赶紧回家去。” 秦淮茹委委屈屈地走了,贾张氏紧随其后,一回家就开始骂傻柱,毕竟就在众人针对秦淮茹的时候,其实贾张氏早躲在一边听了个全程。 她不觉得自己儿媳妇插队有什么错,也不觉得从傻柱那里拿饭盒有什么错,但却觉得傻柱今天闹这一出连累了自己家。 所以这会儿骂傻柱,她骂的很是理直气壮,叫骂的声音也不小,至少住在中院里的几户都听得清清楚楚。 这一场闹剧何雨水也听到了,但她只是在刚开始的时候好奇出来看了一会,随后就悄悄回了房间,假装自己根本没听到外面的动静。 她对这个哥哥已经彻底失望了,所以无论他跟别人闹成什么样,只要没出人命,何雨水都不打算插手管。 包括傻柱受伤后,一大爷夫妻俩陪着他去医院,何雨水都无动于衷,也没说要跟着去医院。 傻柱手上的伤,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但短时间内确实是影响工作,考虑到剪刀给他造成的伤口比较深,而且谁知道剪刀上有没有锈? 所以除了包扎上药之外,还喜提了一针破伤风疫苗。 这也就是在四九城,要是换一个小一点的城市,想找这种疫苗还真不容易,偏偏这种疫苗打针还有时效要求,有时候现调都来不及。 因为手受了伤,这几天小灶是不用想了,甚至因为伤口医生叮嘱不能见水,傻柱还拜托了易中海去厂里给他请假。 回到家,娄晓娥的心里有点忐忑,她抓着许大茂的胳膊问道:“大茂,不会出什么事吧?” 许大茂却毫不在意:“能出什么事?放心,什么事也出不了。” “可是我看傻柱伤的挺严重的,他会不会报公安?” “想报就报呗,大不了就是赔他点医药费。毕竟今天这事说来说去,也都是傻起有错在先。 如果只说在四合院里的事,那也是他先到咱家里来闹事的,这是正当防卫,顶多算个防卫过当,批评两句,赔点医药费了事。 而且我手里拿着剪刀,也就是下意识的挡了一下,那拳头是傻柱自己撞上来的,谁能说我是故意的? 他要是不想着打我,那手能受伤吗? 毕竟我站在那里可没动。” 第336章 未雨绸缪 “要是从厂里开始说起,那我就更有话说了,凭什么她秦淮茹就能插队?难道就有傻柱给她撑腰? 怎么着,真以为在厂里当个厨子,就能把食堂的那一亩三分地都控制在自己手里,当个土皇帝了? 所以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咱都占理,他要真报了公安,今天你看到的,听到的,都实话实说就行。” 被许大茂这么一开导,娄晓娥想了想,事情还真像自家男人说的那样,一颗心顿时放回了肚子里。 赔钱她倒是不怕,她还不缺那仨瓜俩枣的医药费,就怕自己男人被公安抓进去。 现在知道了无论怎样自家男人都没事,她脸上顿时绽放出了笑容,也有心情跟许大茂八卦了。 趁着这个机会,许大茂又把秦淮茹抹黑了一番,最后还总结:“秦准茹这个人就是没脸没皮,说不定哪天趁我不在的时候,如就找上你了。” 娄小娥被吓了一跳:“她找我干嘛?我又没招惹她,而且我刚嫁进来,跟她也不认识。” 许大茂轻笑:“你怎么没招惹她?你招惹大发了!” 娄晓娥眼珠子一转,像是猜到了什么,就问道:“是因为你吗?所以她连我一块恨上了?” “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事还真赖不到我头上。” 娄晓娥顿时一头雾水,睁着一双清澈又愚蠢的大眼睛:“可是我跟她无冤无仇的,她怎么会找上我呢?你逗我玩的吧?” “没有,我认真的。你虽然跟她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说是素不相识,但你是新人啊。 你不了解她,不正方便她背后使坏吗? 你们两个又都是女人,到时候她装一装知心大姐姐,不是就把你拉到她的阵营里去了吗?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联合着你一起对付我。 还有一点,现在她还没发现你有钱,等她发现了你是个有钱人,恐怕就会像吸血鬼一样紧紧的扒在你身上吸血,扯都扯不下来的那一种。” 娄晓娥想了想那种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冷战,突然觉得,如果秦淮茹真是那种人,恐怕还有可能发生像许大茂说的那些情况。 “那我该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就当做什么也不知道,我跟你说这些,只是给你提前打个预防针,免得你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再被她的花言巧语骗了。” 娄晓娥点了点头:“你说的对,大茂,谢谢你跟我说这些,要不然的话,我还真没有防备,说不定哪天就被她骗了。 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以后她说什么我也不会相信了,这样她想骗到我也就没那么容易了。” 许大茂对娄晓娥的反应很满意,只要让她先入为主觉得秦淮茹不是个好人了,等到秦淮茹找到娄晓娥,再跟她说一些似是而非的话,娄晓娥也就不会相信了。 主要也是原身跟秦淮茹确实是不清不楚的,她也怕秦淮茹这女人狗急跳墙,到时候再来找娄晓娥说些有的没的,引导娄晓娥误会自己跟他有什么不正当关系。 就以娄晚娥的脾气,真要是信了秦淮茹的话,肯定会闹得家宅不宁。 虽然据他估计,他跟娄晓娥迟早得分道扬镳,但至少这几年是要在一起过日子的,他可不想这几年的日子被秦淮茹搅和的鸡飞狗跳。 所以现在的许大茂得着机会,就开始说四合院里众人的坏话,特别是傻柱,秦淮茹,聋老太太,易中海,贾张氏,不遗余力的离间娄晓娥跟这些人之间的关系。 也算是未雨绸缪吧。 傻柱尽管心里不爽,恨许大茂恨得要死,恨不得将许大茂碎尸万段,但终究是没敢再过来找许大茂的麻烦。 主要是也是觉得自己现在伤了手,真要打起来,恐怕会吃亏,就算是要报复,也得等到自己手好了的。 不过这件事带来的后续影响也不是没有,比如杨厂长和李主任对他意见就很大,因为许大茂这一番操作,让他们暂时没法吃到傻柱做的小灶了。 虽然食堂里不止他一个炒菜的师傅,但那些人做个大锅菜还将就,真要是让他们做小灶,还真顶不起事来。 因此在傻柱请假的这段时间内,厂里再有招待任务,就只能去外面饭店里吃饭了。 先不说在外面没有在厂里方便,就说外面做饭的手艺,也不如傻柱的手艺好,除非去大饭店,但那样一来,成本就太高了。 厂里也是有预算的,这一块招待费花高了,还得想办法往里填窟窿,弄不好还得自掏腰包。 不过许大茂对此毫不在意,毕竟他又不像原身那样,还想着升个官什么的。 他对做官没有丝毫兴趣,而且自从他娶了娄晓娥的那天起,至少在改开之前,他当官是没有希望了。 谁让娄晓娥的成分太高呢,再加上娄半城将女儿嫁给许大茂时,原本的动机也不纯,玩政治的哪个不跟人精似的,谁还看不明白。 许大茂自然也就绝了青云路。 他现在就只想安安稳稳的苘到改革开放,到时候就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因此现在傻柱不往他跟前凑,他也懒得去对付他,毕竟,自己好歹前两世跟傻柱都有过特殊的关系。 但在这里面许大茂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棒梗。 贾张氏自觉这次没占到便宜,甚至还吃了点亏,气得几乎天天在家里骂街,骂秦淮茹,骂傻柱,骂许大茂。 棒梗听着听着就入了心,决定要报复傻柱和许大茂。 而他只是一个小孩子,动手打架肯定不是大人的对手,所以他能用的方式,也喜欢用的方式就只有一种了,那就是偷东西。 毕竟是家传的绝学,棒梗干起来很是得心应手。 但许家跟何家也有不同。 傻柱是响应易中海的号召,坚决不锁门,但许大茂就没有那么合作了。 不说现在的许大茂,就是原来的许大茂,出去也不可能不锁门,谁让他是个电影放映员,经常下乡放电影,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天呢! 所以易中海哪怕知道许大茂平时锁门,对他这种行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第337章 防备 于是棒梗就发现,要想进入许大茂家并不难,可要想悄无声息的进去,基本上不可能。 因为许大茂上班的时候,他媳妇一般情况下都在家,这娘们平时都不会单独去买菜,都是等到许大茂回来以后跟她一起去买,和许大茂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是下班的点了,那时候四合院里的人太多了。 许大茂下乡放电影的时候,虽然他媳妇会不在家,可他家窗户都是关好了的,锁也是锁好了的。 而后院有几个老娘们几乎是常年在家,比如说聋老太太,所以棒梗并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撬锁。 而傻柱家就不同了,他们家的门从来不锁,只要推门就能进去,进去后把大门一关,谁也不知道里面还藏了个贼。 其实许大茂早已经做了防备,特别是娄晓娥的嫁妆,那也是个大坑,毕竟院子里有贾张氏和棒梗这两个贼,还有虎视眈眈的聋老太太,莽夫一样的傻柱,还有贪婪自私的四邻八舍,他都不得不防。 所以他已经说动了娄晓娥,在上一次回娘家的时候,就让她把嫁妆带回了娘家~~在娄家彻底败落之前,现在的娄家还是安全的。 其实他完全可以将娄晓娥的嫁妆收进空间里,那样会更加保险,就连惦记娄家的人都找不到。 可现在他跟娄晓娥结婚没多久,如果就要给她保管嫁妆,就算是娄晓娥本人不会多想,若是被娄家人知道了也会多想。 许大茂还丢不起这个人。 虽然说娄家的钱财确实是动人心,但作为一个已经活过了三辈子的老妖怪来说,吸引力也没那么大。 更何况,就凭他空间里的那些金银财宝,改开后变卖了,也足够他白手起家的。 再不济还可以利用空间做个倒爷,就凭着对时代发展趋势的了解,也能赚个盆满钵满。 更何况,空闲了他还想去四九城的湖边和山上看看,有着精神力在,想找到更多财宝也不是问题。 所以才说动了娄晓娥,将嫁妆先放回娘家。 要不然放在自己家里,一旦被人找到,损失钱财事小,就怕到了那动荡的十年,这并被找出来的财宝会成为摧毁自家的导火索。 至于家里的钱票,他自己的收进了空间里,娄晓娥的他也要求娄娄娥随身携带。 还特别说了这院子里的人手脚不干净,为了让娄晓娥引起重视,傻柱自然又被拉出来鞭尸了一顿。 “傻柱这个大傻子就是听了易中海的忽悠,说什么为了优秀四合院不锁门,结果呢,家里的东西都快被人搬空了! 棒梗那小子去他们家更像去自家一样,看到什么想要的就拿走,别看傻柱工资不低,还工作了这么多年,现在家里穷的老鼠去了他家都得含着眼泪走!” 娄晓娥顿时惊疑不定地问:“不会吧,傻柱工作也有好几年了吧,不至于一点钱都没攒下吧?他花钱这么大手大脚的吗?看不出来。” 许大茂惊奇的看着娄晓娥,甚至还伸出一只手摸向她的额头。 或许是眼里讽刺和惊奇的意味太过明显,娄晓娥伸手一巴掌打掉了他摸过来的手:“你干什么!你那是什么眼神?你再这样我生气了啊。” “我看看你是不是发烧了,那么连这样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合着我之前说的话,你就一句没听进去啊?” “啊……” 看着娄晓娥那一脸清澈的愚蠢,许大茂心里不禁有些无奈,他知道娄晓娥是个心地善良的人,但有时候确实有些单纯过头了,那就是蠢了。 于是许大茂决定把事情掰开了、揉碎了讲给她听。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娥子,你看啊,傻柱一个月的工资是 37 块 5 ,这在咱们厂里可不算低了。 而且他就只有一个妹妹要养,自己平时都是在厂里吃饭,偶尔开小灶还能顺便带饭盒回来,这兄妹俩每个月加起来连 15 块钱都花不到。” 许大茂顿了顿,接着说:“咱们就算给他按 15 块钱算吧,那每个月他也能剩下 22 块 5 呢。 而且他也工作好几年了,平时也没有赌博之类的不良嗜好,照理说应该有点积蓄才对,可你再看看他,为啥会这么穷呢?” 说到这里,许大茂稍稍提高了音量,“就是因为他常年不锁门啊!你想想,家里的门整天开着,那不是什么东西都能被人拿走吗?他家里能留住什么东西呢?” “你是说贾家人?” “没错,暂且先不谈论贾张氏那个喜欢小偷小摸的人,单说棒梗这孩子,几乎每天都会趁着傻柱不在家的时候,像只老鼠一样偷偷摸摸地溜进他家好几次。 而且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小贼精”,他在傻柱家里,那可是见什么就拿什么,吃的用的根本就不挑,仿佛这些东西本来就是他家的一样,完全没有丝毫犹豫。 更让人可气的是,易中海这个老家伙还一个劲儿地给傻柱洗脑,不停地在他耳边念叨着什么他秦姐家里有多么不容易,说棒梗这孩子其实本质上是个好孩子,之所以会去拿傻柱的东西,完全是因为没有把傻柱当成外人看待……” “这……这不就是说鬼话骗人吗?傻柱不会真信了吧?” “要不然你以为呢,你以为傻柱这个外号是白叫的?要不然怎么说只有起错的名字,没有起错的外号呢。 傻柱这个头脑简单的大傻子,居然就这么轻易地相信了易中海的鬼话,对棒梗的所作所为也不再追究了,甚至有时候还鼓励上几句,说棒梗长大了,长本事了。” “这……这可真是……” 娄晓娥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了,觉得自己的三观再次碎了一地。 “就这还不算完,我还没说完呢,你以为他手里没花的钱就能留得住了吗? 厂里的人谁不知道,每一次到了发工资的日子,秦淮茹都会找傻柱借钱,而傻柱这个大傻子,又是每次有借必给。 平时的时候,秦淮茹也没少找各种借口从傻柱那里借钱,别看每次都不多,或者一块两块三块的,可驾不住积少成多啊,一来二去的,傻柱手里自然也就攒不下钱了。 还有他每次带回来的饭盒。” 第338章 惦记上了他妈 说到这里,许大茂像是要说什么了不得的大秘密一样,把脑袋往前一伸,几乎快要贴到娄晓娥的脸上了,他的声音也压低了许多,仿佛生怕被别人听到似的。 他轻声说道:“其实啊,傻柱带回来的那些饭盒,根本就没有进他自己的肚子,而是都进了贾家人的肚子。 你要是不相信的话,你就多留意一下中院水池边的情况。” 许大茂顿了顿,接着说道:“你想想看,傻柱要是哪天回来得比较晚,那秦淮茹肯定会端着盆子在水池边洗衣服。 你知道她为啥要在那个时候洗衣服吗?嘿嘿,她就是为了能截胡傻柱的饭盒!” 看着娄晓娥似乎有些将信将疑的样子,许大茂连忙又补充道:“你可别小看这饭盒里的东西,那里面可都是好饭好菜,别看傻柱对外说那是剩饭剩菜,可实际上这小子在这方面精着呢。 饭菜每次出锅,都会先给自己留出来,再给领导盛,所以啊,剩菜剩饭究竟是谁吃的,还真说不准呢。 贾家人啊,可就指望着傻柱这饭盒补营养呢,你没看贾家,个个养得白白胖胖的,特别是贾张氏,都快赶上可以出栏的肥猪了。 天天棒子面窝窝头,能养出那样的肥膘来,谁信呀?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留意着点,看看是不是每当这时候,秦淮茹都会截胡傻住的饭盒。 我跟你说,傻柱带回来的饭盒不止他自己吃不到,就连他妹妹也吃不到嘴里,你没看他妹妹都饿的跟根麻杆似的了,那都是因为他哥哥带回来的好东西都给了贾家。 确切的说是给了秦淮茹那个小寡妇。 还有秦淮茹洗衣服这事,现在这布料可不好买啊,每家每户攒点布票都不容易,许多人家一年到头也舍不得添件新衣服,每个人能有两三身衣服,就算不错的家庭了。 可贾家呢,他们家只有秦淮茹一个人工作,还要养活三个孩子,哪来那么多衣服天天洗啊? 再说了,你看看他家那三个孩子,哪一个身上有补丁啊?你觉得这正常吗?” “唉!” 娄晓娥忽然叹了口气。 她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 如果在嫁给许大茂之前,就知道四合院是这种情况,她说什么也不会嫁进来,瞧瞧这四合院里都是些什么牛鬼蛇神! 而他们夫妻两人不知道的是,就在两人在家里蛐蛐的时候,傻柱正看着空空如也的箱子叹气。 一连在家里休息了几天,他感觉手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去了轧钢厂上班。 其实主要也是担心,太长时间不去轧钢厂,有人会顶替了他的位置,他做小灶的这份差事可不能丢,要不然还怎么给秦姐带饭盒? 你看这几天没有饭盒了,秦姐都不怎么爱搭理他了吗? 可谁知道,去上班的第一天回来,家里竟然就遭了贼。 他原本留着下酒的花生米,现在已经不见了踪影,好家伙,那是一粒都没给他剩啊! 还有昨天出去买东西找回来的7毛8分钱,原本是放在抽屉里的,现在也不见了踪影。 他一猜这事就是贾家的棒梗那小子干的。 有心想找秦淮茹把这些东西要回来,可再想想自己跟秦淮茹的关系还不错,再加上他又没有当场抓住,口说无凭的,也不好跟秦淮茹翻脸……而贾家也确实不容易。 讲到这里,又有些打退堂鼓了。 思来想去,最终还是叹了口气,蔫头耷脑地将箱子盖上了。 算了,花生米就当给棒梗那小子买的零食了,至于抽屉里的那7毛8分钱,就当是给那小子的零花钱吧。 反正他一个月30多块,也不缺这块儿八毛的,反正他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就不去计较这点零钱了。 此时的傻柱根本没想过,他的工资真正自己花的又有多少,攒下来的又有多少。 而且可能因为是何雨水现在在学校里住校,平时基本不回来的原因,现在的傻柱根本就没想起他还有个妹妹要养活,要不然也不会觉得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也不知道何雨水知道了他哥哥的想法,会不会更伤心。 棒梗原本在家里一直忐忑不安,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似的七上八下,就怕事情败露。 以前他去傻柱家时,基本上都是拿点东西,很少会直接拿钱,就算偶尔拿点钱,那金额也绝对不会超过两毛。 然而,这一次情况却完全不同,他竟然鬼使神差地拿了将近一块钱! 这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啊,要知道他奶奶的养老金每月也不过才三块钱。 棒梗越想越害怕,他担心傻柱会突然找上门来,要是被他妈知道他偷钱,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肯定会被狠狠地揍一顿。 他也不明白自己当时怎么就昏了头,胆子变得那么大,竟敢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事已至此,让他把钱再送回去,他又实在舍不得,毕竟,那钱对他来说可是一笔不小的财富,可以买好多好吃的和好玩的呢。 而且,更糟糕的是,那钱今天就被他像流水一样花得差不多了,就算他现在想送回去,也已经没有足够的钱了。 就这样,在各种纠结和担忧中,棒梗提心吊胆中度过了一整晚。 然而,令人意外的是,一整晚都风平浪静,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傻柱就像是根本不知道钱丢了一样。 直到第二天早上,确认了傻柱一直没有找过来,棒梗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心里暗自琢磨着,傻柱不可能没有发现钱少了呀,毕竟那钱就那么明目张胆地放在抽屉里,而且还是放在抽屉里那些东西的最上层,肯定是傻柱刚刚放进去不久,不可能这么快就忘记的。 所以,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棒梗觉得最大的可能性就是傻柱选择不追究这件事了。 早上离开家去上学的时候,还朝着傻柱家看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满都是不屑。 他现在有些相信别人给他说的闲话了,这个该死的傻柱,肯定是看上了他妈,想打他妈的主意,要不然自己拿了他那么多钱,他怎么会不计较呢? 还不是因为惦记上了他妈! 第339章 许大茂刺激棒梗 傻柱早上自然是没有早饭吃的,洗漱完过后,盯着空荡荡的抽屉,再次想起了昨晚发现的丢失的东西,心里五味杂陈。 那七毛八分钱是他特意留着买烟的,现在连个钢镚儿都没剩下。 他叹了口气,目光复杂的隔着窗子往贾家的方向看了一眼:\"这小兔崽子...\" 傻柱低声嘟囔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受伤的手掌,伤口已经结痂,但此刻却隐隐作痛,仿佛在提醒他什么。 他终究是没有忍住,觉得还是提醒一下秦淮茹的好,孩子拿点东西他也就认了,可不能连他的钱都拿啊。 直到他手里原本就没剩下几块钱了,那可是他接下来这小半个月的烟钱。 走到门口,却在即将跨出门槛的瞬间停住了脚步,他看见秦淮茹正在中院的水池边洗漱,纤细的背影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美好,带着一种女人特有的韵味。 “秦姐……” 事到临头,傻柱又有些犹豫了。 “傻柱,你这是怎么了?找姐有事啊,不是你就说嘛,跟我你还客气什么。” 傻柱一咬牙:“行,那我可就说了,琴姐,这可是你让我说的,到时候可别赖我。” 秦淮茹……忽然又不那么想听了。 然而傻柱已经拉着她的胳膊,把她拉到了一边:“秦姐,是这么回事,昨天晚上我下班回来……” 听完傻柱的描述,秦淮茹也猜到了是自己儿子的手笔,但承认是绝不能承认的。 她一脸的纠结为难:“傻柱,这事吧等棒梗回来我问问他,其实这都怪我,是我这个做妈的没本事,前两天家里又断粮了,三个孩子饿得直哭,也许棒梗是实在饿极了才……呜呜呜……都是我的错……” 眼看着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傻柱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不是,秦姐,你别哭呀,你这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我怎么着你了呢,不是棒梗就不是棒梗,我也没说一定是他……哎呀,秦姐你快别哭了,赶紧擦擦眼泪……” 傻柱手足无措的哄了半天,秦淮茹才终于止住了眼泪哭泣:“柱子你放心,等棒梗那孩子回来我就好好问问他,如果真是他干的,我绝饶不了他……肯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傻柱这会儿哪还管什么答复不答复,他只想让秦淮茹赶紧别哭了。 秦淮茹也确实不能再哭下去了,因为再哭下去上班就要迟到了…… 就在四合院里的人陆续都去上班之后,原本应该在学校里上课的棒梗,却从一棵大树的枝丫上冒出了个脑袋~~他逃课了。 直到现在亲眼看着傻柱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去上班了,棒梗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 这是他第一次偷到这么多钱,心里既害怕又刺激,幸好傻柱没有追究。 奶奶说得对,傻柱就是欠他们家的,拿他点东西怎么了? 棒梗悄悄的从树上溜了下来,刚想开溜,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咆哮。 “棒梗!” 这声尖锐的喊叫吓得他一个激灵,回头就看到他奶奶贾张氏站在院门口,三角眼里闪着精光:“你怎么在这里,你不是上学去了吗?” “我刚脚扭了,我这就走,再慢就要迟到了,奶奶再见!” 说完也不管贾张氏,撒腿就跑! “这个小兔崽子,肯定又逃学呢,哼,以为老娘看不出来?” 棒梗一路小跑着出了胡同口,直到确认奶奶没有追上来,才放慢脚步,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三毛多钱,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这些钱足够他买好几串糖葫芦,还能再买几个玻璃弹珠。 “傻柱真是个傻子。”棒梗踢着路边的小石子,自言自语:“拿他点钱怎么了?谁让他对我妈有非分之想!”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棒梗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变得正当起来,想到曾经听到过的那些风言风语,棒梗的脸涨得通红,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燃烧。 “不要脸!” 他狠狠地踹了一脚路边的电线杆,却疼的自己龇牙咧嘴。 正当棒梗蹲在地上揉着发疼的脚趾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哟,这不是棒梗吗?又逃学啊?\" 棒梗猛地回头,看见许大茂正推着自行车站在不远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那眼神……棒梗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怎么感觉3年大茂像是知道了什么呢? “我...我脚扭了,刚回家换鞋了!” 棒梗结结巴巴地辩解道,说了个连自己都说服不了的前言不搭后语的理由,一只手还下意识地捂住了装钱的口袋。 许大茂眯起眼睛,目光在棒梗鼓囊囊的口袋上停留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啊小子,有钱买零食了?\" 棒梗的心跳骤然加速,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许大茂是厂里的电影放映员,经常下乡,见多识广,可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 “这是...这是一我奶奶给的零花钱!”棒梗梗着脖子说道,声音却不自觉地发颤,转而又装出一副恶狠狠的表情:“我劝你少管小爷的闲事,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许大茂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推着自行车走近两步,压低声音道:“我听说昨儿个傻柱家丢钱了,该不会...” “不是我!”棒梗几乎是喊出来的,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连忙补充道,“我...我昨天一直在学校,放学就回家了!” 许大茂脸上的笑容更深了,没想到她就是随口一诈,棒梗这小子竟然就露了馅,说实话,之前他还真不知道,昨天傻柱还丢了钱。 他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我又没说是你偷的,紧张什么?不过...” 他凑近棒梗耳边,神秘兮兮的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傻柱跟你妈关系不错,说不定你很快就要叫傻柱后爹了,哈哈哈……” 棒梗…… 燃烧的小宇宙爆发了。 他猛的推了许大茂一下:“你胡说,我妈才不是那样的人。” 说完拔腿就跑,一边跑还一边伸手擦脸。 许大茂……这小子该不会被自己给刺激哭了吧? 第340章 棒梗使坏 他发现自己自从穿越成了许大茂之后,可能是受了这具身体原本的性格影响,性子有些恶劣了。 比如像是刚刚的事,如果他还是何雨柱或何大清,就绝不会这么做。 跑出两条街后,棒梗才停下来大口喘气,他坐在一处墙根,心跳如鼓,许大茂的话像魔咒一样在耳边回响,不行,我一定要报复傻柱,只拿他点钱,还是太便宜他了! 傻柱对他妈有非分之想,这是全院都知道的秘密,棒梗想起奶奶经常念叨的话:“那傻子没安好心,就是想占你妈便宜!” 一股热血涌上头顶,棒梗咬紧牙关,做出了决定,同时心里也更恨许大茂了:“许大茂也不是个好东西,哼,小爷迟早要让你们好看!”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里,傻柱正笨拙地用受伤的手尝试切菜,伤口虽然愈合了不少,但用力时还是会隐隐作痛。 往常这种准备工作都有徒弟马华帮忙,但今天马华被临时调去装卸货物,他只能自己动手。 “嘶——” 一个不小心,刀刃擦过手指,虽然没有割破,但疼得傻柱倒吸一口凉气,不对,应该说是吓的。 \"何师傅,您这手还没好利索,就别勉强了。\" 食堂主任走过来,刚好看到了刚刚的一幕,皱着眉头说道:“你在旁边给徒弟们指导指导就行,让他们先干着,至于小灶,不行就先让他们去国营饭店里吃。” 傻柱摇摇头:“那哪行啊?杨厂长今天有招待,点名要我掌勺,我这手没事,就是有点不灵活,慢慢来就行。” 食堂主任叹了口气:“你说你,为了个秦淮茹跟许大茂干架,结果伤了自己的手,耽误工作不说,还连累厂领导这些天招待都得上外面吃,多不合适。” 傻柱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刘主任,话不能这么说,秦淮茹插队是不对,但许大茂那孙子说话也太难听了,分明是侮辱妇女同志,我这是见义勇为!” “得得得,我说不过你。” 食堂主任摆摆手,他才不想跟傻柱一个傻子掰扯呢,免得自己被拉低了智商:“不过我可提醒你,李主任对你意见不小,说你耽误厂里招待工作,你小心着点吧。” 傻柱哼了一声,没再接话,继续低头切菜,但食堂主任的话却像根刺一样扎在他心里。 他何尝不知道这次受伤影响工作?可一想到许大茂那副嘴脸,他就气不打一处来,心里憋着一股劲,再加上又怕别人顶替了自己的小灶工作,这才不顾手还没有好利索就来上班了。 更让他心烦的是,自从他受伤不能带饭盒后,秦淮茹对他的态度明显冷淡了许多,以前每天下班,秦姐都会在水池边\"偶遇\"他,现在却连个影子都见不着。 “难道秦姐就只惦记我那点饭盒?”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傻柱就狠狠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道:“不可能,秦姐不是那种人。” 而且他今天就又能做小灶了,也就又有饭盒往回带了,想必今天秦姐一定会在水池边等自己吧? 想到秦淮茹的一颦一笑,傻柱忽然觉得自己心痒痒的。 正当傻柱胡思乱想时,马华匆匆跑进厨房:“师父,李主任说今天招待取消了,让您专心准备午饭就行。” “取消了?”傻柱一愣:“为啥啊?” 马华压低声音:“听说杨厂长嫌这几天招待费超标了,财务科有意见,希望厂里不要浪费食材……而且……” 他犹豫了一下:“而且李主任说您手没好利索,做出来的菜肯定不如以前……” 他没说出来的下文是:还不如出去吃,别到时候因为没吃好,再导致单子没谈下来,那可就因小失大了。 傻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手中的菜刀\"咣当\"一声砍在案板上。 这不摆明了嫌弃他吗? 他何雨柱在轧钢厂食堂干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被人这么轻视过? 这也就是傻柱没那个脑子,想不到更深远的地方去,这分明就是上层之间互相博弈,拿他做了筏子。 可惜,傻柱是不可能想到这一点的。 “师父,您别生气...”马华小心翼翼地劝道:“您现在的手还没好利索,多养上几天也好,等您的伤全好了,再给他们来个惊艳全场!” 傻柱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没事,取消就取消吧,你去把白菜洗了,今天中午炒白菜炖土豆,简单点。” 可惜了,今天的饭盒只能带炖白菜炖土豆了,也不知道秦姐看了会不会失望。 马华如蒙大赦,赶紧去干活了。 下午三点多,棒梗鬼鬼祟祟地溜回四合院,这个时间院里的大人都在上班,只有几个老太太在胡同的墙根下晒太阳。 他轻手轻脚地摸到傻柱家门口,左右张望了一下,确定没人注意,才推门溜了进去。 傻柱家一如既往地没锁门,这给了棒梗极大的便利,屋里静悄悄的,棒梗的心跳得厉害,手心全是汗。 他抓紧时间翻找起来,他已经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傻柱家全偷光,到时候让他手里一分钱没有,看他还怎么勾搭自己的妈! 只可惜,让棒梗失望了。 傻柱家里因为昨天刚刚被他光顾过,所以什么也没找到,至于钱,那更是一分钱没有。 辛苦找了半天却一无所获,这让棒梗很是恼羞成怒,他在屋子里转了两圈,忽然一个鬼主意涌上心头。 三两步来到傻柱床前,对着傻柱床上那床没叠的被子就解开了裤子,哗啦啦一阵响,傻柱的被子就被尿淋湿了…… 做完了坏事,棒梗这才神清气爽,把门打开一条缝,确认院子里没有人,又悄悄的溜了出去。 原本还想溜出四合院,等到放学的时间再回来,可刚走到穿堂门那里,他又停下了脚步,转头看向了后院的方向。 后院可还有他一个仇人许大茂呢,要不然,趁着今天还有时间,再去许大茂家看看有没有机会溜进去。 希望许大茂媳妇不在家。 第341章 傻柱出错 鬼鬼祟祟私下里看了看,没发现有人,棒梗蹑手蹑脚地来到后院,躲在月亮门后探头张望。 许大茂家门窗紧闭,但窗户是玻璃的,透过玻璃窗,隐约能看到家里有人影晃动。 “呸!这娘们怎么在家!” 棒梗暗骂一声,不甘心地盯着许家的窗户,他原本还以为许大茂下乡放电影去了,以往许大茂不回来的时候,他媳妇也会回娘家,没想到今天他媳妇竟然在家,难道今天没下乡去放电影? 正当棒梗犹豫要不要冒险走近一些看看时,突然传来一声咳嗽,吓得他差点跳起来,抬头一看,聋老太太正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浑浊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兔崽子,鬼鬼祟祟的干什么呢?” 聋老太太的声音不大,却给了棒梗不小的震慑力。 棒梗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我...我找小当呢,奶奶说她可能在后院玩。” 聋老太太冷笑一声,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放屁!我警告你,少在后院晃悠,要是让我看见你偷东西,打断你的狗腿!” 棒梗被戳穿心思,脸涨得通红,却不敢顶撞这位四合院里的老祖宗,只能灰溜溜地跑了,偏跑一边偷偷的骂骂咧咧。 直到跑出胡同口,他才敢停下来喘气,心里把聋老太太骂了八百遍。 “老不死的,多管闲事!” 棒梗恶狠狠地踢飞一块石子,忽然想起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阴笑,对了,她可以等娄晓娥出门,就不信她能一直躲在家里不出来,就是聋老太太是个麻烦事。 要是聋老太太死了就好了。 但棒梗也只敢想想,他现在还没有胆量杀人,就是偷东西,那也得看人下菜碟,比如说这四合院里有几户人家,他就不敢去偷,因为他心里明白,如果真偷了那几家,人家绝不会像傻柱那样忍气吞声,说不定真会报公安。 别看现在棒梗还小,但潜意识里却是很明白这些道理的。 棒梗决定先去街上晃荡,等傍晚再回来找机会。 他摸了摸口袋里剩下的三毛钱,盘算着能买些什么解馋。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里,傻柱正发呆。 中午的大锅菜做得一塌糊涂,盐放多了不说,土豆也不够烂,工人们怨声载道,食堂主任的脸色黑得像锅底,就差没指着鼻子骂他了。 可这能怪他吗? 他哪里知道王师傅已经放过一遍盐了,再说负责出锅的人也不是他,他哪知道土豆炖烂了没有? 话虽是这样说,但对于食堂主任的批评,他还真不知该怎么辩驳~~因为这几天就是他负责那口灶的。 可他的手不是不方便吗?做小灶都难为他,更何况是大锅饭拿那么大的铲子了,一次他就把活交给了下面打杂的,自己只是偶尔帮着调个味。 恰好他今天调味的时候,王师傅说要去厕所,他现在都怀疑这姓王的是不是故意的? \"何师傅!\"食堂门口传来喊声,\"李主任让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和马华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这个时候被叫去办公室,准没好事。 其实傻柱不知道的是,这位李怀德主任,对秦淮茹动了心思~~当然只是对他的身体动了心思,不是对她这个人。 偏偏秦淮茹还想拿捏李怀德,想让他看得着,摸得着,却吃不着,但李怀德好歹是厂里的领导,正常情况下,秦淮茹再有心机也拿捏不住,狐狸一样狡猾的李怀德。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可不仅仅是说说而已。 于是秦淮茹就想到了利用傻柱,让他“无意”中多次破坏两人的好事。 这也就导致李怀德只占了点手上的便宜,始终没把秦淮主真正吃到嘴里。 如此一来,李怀德自然就恨上了这个屡次破坏自己好事的愣头青。 若不是傻柱有着一手好厨艺在,而他又没找到合适的能代替傻柱的人,早就收拾这个小子了。 现在逮到了机会,就算是不能把他怎么样,但小小的出一口气总行吧? 只是有时候事与愿违,因为傻柱来之前,刚好杨厂长也来了。 李主任的办公室门半掩着,傻柱敲了敲门,听到里面说\"进来\"才推门而入,出乎意料的是,办公室里不止李主任一个人,杨厂长也在,两人正在喝茶聊天。 “何雨柱同志来了,坐。”李主任指了指旁边的椅子,态度出奇地和蔼。 傻柱也没客气,大大咧咧的坐下了。 杨厂长笑眯眯地看着他:\"小何啊,手恢复得怎么样了?\" “还行,就是使劲会有点疼,估计还得再养几天。” 傻柱老实回答。 杨厂长点点头:“我听说了,今天中午的菜不太理想?” 傻柱的脸一下子涨红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李主任接过话头:“何雨柱同志,你这个对待工作的态度还有待加强啊,好歹你也是咱们厂里食堂的大师傅,怎么能把菜做的齁咸呢?今天中午我就收到了十几个到我这里来投诉你的,唉,你说让我说你什么好呢?” 傻柱…… “就是盐放重了,但我也不知道会这样啊,我哪知道王师傅已经放过一遍了,这不就放重了吗?这事也不能赖我呀。” 其实傻柱觉得,自己好像是被人算计了,但是他又没有证据。 毕竟王师傅平常跟他的关系看起来还不错,两人也没闹过什么矛盾……可王师傅在放了盐之后没跟自己说,就去上厕所,这事儿似乎又透着那么点诡异。 傻柱有点想不明白。 “年轻人,一时走神也是有可能的,只要能改正了,那就还是好同志。” 傻柱惊讶地抬头,没想到李主任会为自己说话,他对李主任的印象忽然就好了不少。 杨厂长笑了笑:\"那是自然,小何啊,今天叫你来是想告诉你,下周有个重要接待,是部里来的领导,你这几天好好养伤,争取到时候能掌勺。\" 傻柱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连忙点头:\"杨厂长您放心,我一定尽快恢复!\" 第342章 我不要后爸 从办公室出来,傻柱长舒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厂领导还是看重他的手艺的,只要能把下周的接待做好,位置就稳了。 想到这里,傻柱突然干劲十足,决定提前下班去菜市场买点骨头炖汤,好好补补,伤好得快些,才能早日恢复厨艺。 至于说钱从哪里来~~可以先借,等发了工资再还。 傍晚时分,棒梗鬼鬼祟祟地回到四合院,他在街上晃荡了一下午,花光了剩下的钱,现在肚子饿得咕咕叫。 刚进中院,就闻到一股诱人的香味从傻柱家飘出来。 “这傻子炖肉呢?” 棒梗咽了口唾沫,蹑手蹑脚地凑到傻柱家窗边,透过缝隙往里看,只见傻柱正守在炉子前,锅里炖着骨头汤,香气四溢。 棒梗的肚子叫得更响了,他想起早上在傻柱床上撒尿的事,突然有点心虚,但转念一想,傻柱活该!谁让他对妈妈有非分之想? 正想着,耳朵忽然一动,棒梗赶紧躲到墙角,就见他亲妈秦淮茹拎着菜篮子,从家里出来走到水池边停下开始洗菜,她不时抬头看向傻柱家的方向,似乎在等待什么。 棒梗心里一沉,想起许大茂说的话,难道妈妈真的和傻柱...他不敢往下想,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 压根就没想过,其实他妈是惦记傻柱在家里炖的肉。 就在这时,傻柱端着一个小碗走出门,朝秦淮茹走去:“秦姐,尝尝我刚炖的骨头汤,你尝尝这味道怎么样。” 秦淮茹眼睛一亮,嘴上却推辞:“这怎么好意思……你手受伤了,该多补补……” “嗨,我一大老爷们怕什么?” 傻柱憨笑着把碗塞给秦淮茹:“趁热喝,我在里面可放了不少料,快喝吧,里面都是对身体好的东西。” “我就不喝了,要不然你把碗给姐,姐拿回去,给三个孩子分了,也好给他们补补营养,三个孩子都正长身体的时候呢。” “嗨!秦姐,我是那么不懂事的人吗?你放心,孩子们的我已经给他们留出来了,这是特意给你的,你快赶紧喝吧。” 秦淮茹这才笑眯眯的接过碗,小口啜饮起来,不时夸赞几句,傻柱站在一旁傻笑,眼神黏在秦淮茹脸上,满是痴迷,两人时不时的就相视而笑,一种名为暧昧的泡泡,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 躲在暗处的棒梗看得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响,他突然冲出来,像颗小炮弹一样冲向了秦淮茹,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打翻了秦淮茹手中的碗。 “棒梗!你干什么?” 秦淮茹惊呼,她责怪的看着棒梗,我看看在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才停下的碗,还有那撒了一地的汤汤水水,甚至还看到了几条肉丝。 秦淮茹一脸心疼:“你这个熊孩子,怎么能浪费粮食呢?这可是你像叔好不容易炖出来的。” “他才不是我的傻叔,他就是个烂人,是个王八蛋,这个傻子! 我不要你喝他的东西!” 棒梗红着眼睛吼道:“妈,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这么做对得起我爸吗?我要告诉奶奶,我要让奶奶打死你!” 傻柱愣住了,秦淮茹则脸色大变,眼看着棒梗说完了以后拔腿就要跑,她赶紧伸出手一把拽住棒梗,一弯腰还用空着的那只手在他屁股上打了两下:“你这个死孩子,胡说什么呢,快给你傻叔道歉!” “我不!” 棒梗挣脱母亲的手,指着傻柱骂道:“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臭流氓!离我妈远点!” 说完转身就跑。 秦淮茹伸手拽了一下没拽着,眼睁睁的看着棒梗跑回了家。 秦淮茹尴尬地站在原地,脸色不停变换,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傻柱的脸色也是一阵红一阵白,半晌才挤出一句:“秦姐……孩子这是……” “柱子,你别往心里去。”秦淮茹勉强笑道:“孩子不懂事,我回去好好说他。” 说完匆匆去追棒梗。 傻柱站在原地,看着地上洒落的骨头汤,心里五味杂陈,他弯腰捡起碗:“这都叫什么事啊?真是好心没好报,早知道这汤还不如留给自己喝呢!” 转而一想家里还有一大锅,原本还准备分出大半锅去给贾家的,现在看来只能便宜自己喽。 此时的傻柱对于秦淮茹说自己是棒梗的傻叔,丝毫没有在意,甚至在心里都已经认可了这个称呼,压根就没有想过,“傻叔”这个称呼有多么侮辱人格,甚至还因为秦淮茹在棒梗面前维护自己(他自认为的),而沾沾自喜。 另一边,棒梗一路狂奔回家,把贾张氏吓了一跳:“棒梗你怎么了?怎么跑得这么急,出什么事儿了?瞧瞧你这一头汗……不是,你怎么哭了?谁欺负我大孙子了?告诉奶奶,看奶奶不去撕了他的皮!” “奶奶……我不想要后爸,更不想让傻柱做我的后爸!奶奶,你管管我妈!” “你说什么?” 贾张氏大惊失色,儿媳妇要改嫁,嫁的人还是傻柱?什么时候的事,她怎么不知道? “棒梗,你是不是看错了?我没听你妈说过要改嫁呀,你妈对你们兄妹三个多好啊,你可不能听外边那些人胡说,那些人就是看不得咱们家日子过得好,你可不能上他们的当!” 虽然贾张氏对秦淮茹也不信任,也知道她跟许多男人都走得太近了,尤其是傻柱,两人之间多少是有些暧昧的。 可真要说儿媳妇要改嫁,还是嫁给傻柱这个傻子,打死她也不信。 傻柱是谁?那就是个傻子,还是个邋遢的傻子。 她对自己的儿媳妇还是有所了解的,虽然是个农村出来的,但实际上却是心高气傲的很,绝对不可能看上傻柱那个傻子。 跟他走的近,也不过就是图他的饭盒罢了。 别看贾张氏平常嘴里不饶人,实际上心里比谁都明白,秦淮茹就是吊着傻柱,在利用傻柱对她的好感,从而达到长期占便宜的目的。 第343章 我和你妈是清白的 可棒梗哪里肯听? 特别是在刚刚亲眼目睹了秦淮茹跟傻柱的相处之后,无论如何他也不会相信两人之间是清白的,家人们,谁能懂这种亲眼看见自己亲妈跟一个傻子勾勾搭搭的场景心里是什么滋味! 棒梗觉得自己是被辜负的那个,他甚至觉得秦淮茹都脏! 这一刻,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恨傻柱! 原本还想让自己奶奶做同盟,却想不到奶奶根本不相信他的话,他小小的心里,充满了大大的仇恨。 然而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时候,他忘了,今天还在傻柱的被子上撒了一泡尿。 不过因为此时还不到上床睡觉的时间,所以傻柱还没有发现。 傻柱拿着这空碗回到家里,看着锅里依旧在冒着水泡的骨头汤,忍不住又叹了口气:“唉,这都叫什么事啊。” 锅里的汤已经炖成了奶白色,傻柱给自己盛了一碗,在上面撒上了葱花碎,又调了个味,就坐在桌前滋溜滋溜的喝起来。 秦淮茹回到家里,一进门就朝着棒梗发难:“棒梗,你这孩子今天是怎么回事?谁教你这样说话的!” 棒梗仇视的看着自己的亲妈,一副想吃了她的样子,不过还不等他开口,贾张氏已经拉下了一张脸:“秦淮茹,你是不是翅膀硬了?都学会在外面吃独食了。” “妈,不是这样的,你误会了……” “我误会什么了,我哪误会了?棒梗还能冤枉了你不成,刚刚傻柱那个傻子端来的那碗肉汤不是进了你肚子里了?” “是……但事情不是棒梗说的那样……” “秦淮茹,你少在这里给我狡辩,谁还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谁还没有守过寡,当我看不透你心里的那些弯弯绕绕呢! 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也就甭打改嫁的主意!” “我没有要改嫁,妈,你怎么能这么冤枉我!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咱这个家,为了孩子们能吃好点?而且我带回来的东西你也没少吃吧?妈,你是怎么有脸说这些的?” 眼见着贾张氏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秦淮茹的脸色也冷了下来,若不是杀人得偿命,她早就弄死这个恶婆婆了! “秦淮茹,你这个小贱蹄子,我这个当婆婆的吃点东西怎么了?你怎么就这么不孝?你是不是看我儿子走了,就想着饿死我这个当婆婆的!” “我不孝?妈,你摸着良心说说,我哪点对不起你了!家里的东西你少吃了吗?我有三个孩子要养,还得养着你这个吃白饭的,这你还得管我每月都要养老钱,得让我给你买止痛片,妈,你说你说这话丧不丧良心!”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立刻不争气地盈满了眼眶,转瞬又顺着脸颊滑下来。 棒梗就在一旁冷漠的看着,心里甚至还偷偷给自己奶奶打气,想让她好好收拾收拾自己的亲妈,省得她总是惦记着出去找野男人! 就在婆媳俩吵得不可开交时,傻柱突然气冲冲地闯了进来,他的手里还抱着一床被子,满脸怒容:“秦淮茹,你家棒梗干的好事!” 众人一愣,棒梗看到被子的时候,瞳孔就是一缩,他终于想起自己刚刚遗忘的事情是什么了,立刻心虚地低下了头,人也不着痕迹的往后退着。 傻柱把被子一甩扔在地上:“看看,你家棒梗竟然在我被子上撒尿!这是人干的事吗?这大冷的天,让我晚上怎么睡!” 秦淮茹先是错愕,紧接着又惊又怒,瞪着棒梗:“棒梗,你告诉妈,这事是不是真的是你做的!” “干什么干什么,你吓唬我大孙子干什么?谁还要拿脏呢,事情还没弄明白,你就往棒梗身上赖,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眼见着大孙子要吃亏,贾张氏立刻不干了:“傻柱,你也老大不小个人了,怎么能欺负小孩子!你说是我家棒梗干的,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见了吗?当场抓住他了吗? 什么都没有,你凭什么说是我家棒梗干的,我还说那是你自己尿的,然后抱到我家来碰瓷,想要诬陷我家棒梗呢!” 贾张氏火力全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你不就是看上我家儿媳妇了,想找个理由接近她吗? 想瞎了你的心! 我告诉你,只要我还活着一天,你们俩就甭想在一起!” 傻柱被气得双眼通红:“谁惦记你儿媳妇了,贾张氏,你这个老东西,别在这里血口喷人! 今天这事怎么不是你家棒梗干的?除了他,还有谁能做出这样的事来,棒梗你自己说,这事到底是不是你干的!是个爷们儿就别撒谎!” 棒梗当然是个爷们,他梗着脖子:“不是我干的,你能把我怎么样,谁让你成天惦记我妈,只在你被子上撒尿都是便宜你了!惹急了小爷给你下点耗子药!” 傻柱一听急了:“棒梗,你这孩子懂什么,我和你妈是清白的,我就是看你们可怜才帮衬你们!你这孩子怎么是个白眼狼呢,平时你吃了我多少东西,我说什么了?” 贾张氏也不乐意了:“傻柱,你别血口喷人,棒梗还是个孩子,能懂什么! 你对我儿媳妇那点心思,这大院里的人哪个不知道,棒梗可没有冤枉你!” 眼看着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棒梗也是一脸倔强,还用仇视的眼神看着自己,傻柱被气得够呛。 “行,今天这事我记下了,以后我再也不管你们家的事了!” 说罢,傻柱气呼呼地弯腰将地上的被子捡起来,甩门走了。 屋里又陷入了新一轮的争吵,棒梗、贾张氏和秦淮茹三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在这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傻柱气呼呼的回到家里,坐在桌前好一会儿才冷静下来,冷静下来之后,第1次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和秦淮茹之间的关系。 就连个孩子都觉得他们之间不是清白的,那其他人呢? 傻柱有些迷茫。 他确实是被秦淮茹吸引了,可谁叫秦淮茹长得漂亮,身材又好,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儿,还是个光棍汉,被她吸引不是很正常吗? 第344章 人赃并获 这院子里哪个爷们儿敢说对秦淮茹一点想法都没有? 凭什么到了别人那里屁事没有,到了自己这里就十恶不赦了? 傻柱越想越憋屈,他觉得自己明明是好心帮忙,却落得个这样的名声,简直是得不偿失,他发誓以后真的再也不管贾家的闲事了! 还有棒梗那个小王八蛋,自己平时对他多好啊,可他刚刚看看自己的目光……傻柱现在回想起来,还有几分心寒。 贾家。 “棒梗,你怎么能在人家被子上撒尿呢,你知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现在的天多冷啊,晚上没有被子盖,那是要冻死人的!” 现在这个年代,普通老百姓可没有多余的被子,毕竟不仅布票难得,棉花票更加稀少。 人均一年才二两棉花票! “你还说跟他没关系!我就是在他被子上撒了个尿,你现在竟然就心疼了?” “棒梗,你怎么说话呢?谁教你这样说话的?我什么时候心疼他了?” “不心疼他你怎么会向着他说话,你们俩今天的事可是我亲眼看到的,奶奶,你可得好好管管我妈,我现在因为我妈在同学面前都抬不起头来了!” 贾张氏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瞧你,都把孩子连累成什么样了!以后注意着点,我不反对你从傻柱手里拿东西,那你也得注意着点影响,别忘了你还是个寡妇! 你自己不要名声,也不要连累我们贾家和几个孩子!” 秦淮茹一脸委屈。 贾张氏转头又训斥棒梗:“棒梗啊,你说你去傻柱家拿点东西也就算了,怎么能在人家被子上撒尿呢? 你妈说的对,这大冷的天,没有被子盖是要冻死人的!” “冻死了也活该,别让他惦记我妈的!” 棒梗梗着脖子死活不认错。 贾张氏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事实上他也不觉得自己大孙子做的有什么错,傻柱那小子就该好好收拾他,要不然他真以为贾家是好欺负的了。 秦淮茹只会颓然的坐在一边抹眼泪,被自己的儿子这样误会,说出来的话还这么难听,她是真的委屈。 毕竟她对傻柱真没什么意思,纯粹就是为了他家的钱和东西,可她这么做不也是为了这个家吗?不也是为了能让几个孩子吃好点穿好点吗? 这件事最终也就不了了之了,棒梗甚至都没挨上一巴掌,傻柱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幸好何雨水虽然住校,那星期天还是会回来住的,所以她那屋里还有一套备用的被褥,被傻柱临时征用了。 只是心里到底憋着一股气,。 这就导致次日早上,秦淮茹主动跟他打招呼的时候,傻柱连眼皮都没抬,扭头就回屋了,还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秦淮茹叹了口气,失落的回了家。 星期天。 棒梗蹲在后院的墙角,眼睛死死盯着许大茂家的窗户,清晨的阳光照在玻璃上,反射出刺眼的光芒,但他仍然能清晰地看到娄晓娥在屋里的身影。 她时坐时动,就是不肯出门。 “这娘们怎么还不走?” 棒梗咬着指甲,烦躁地踢了一脚墙根。 今天是星期天,他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待在四合院里不用去上学了,就想着要找机会对许大茂下手~~毕竟傻柱家是真榨不出什么油水来了。 娄晓娥端着一个盆子走了出来,走向了中院的水池,并没有留意到躲在墙角的棒梗。 棒梗盯着娄晓娥的背影消失在垂花门处,赶紧蹑手蹑脚地往许大茂家跑。 一进门,先看到了摆在桌子上的一个果盘,里面不仅有瓜子,还有奶糖,以及两个大苹果! 棒梗冲过去,抓起果盘的东西就往自己衣兜里塞…… 娄晓娥跟这个院子里的人都不熟,平日里也没什么来往,所以这会儿接满了半盆水,也没多待,端着就回了家。 棒梗的两只口袋塞得鼓鼓囊囊的,但两个苹果却装不进去了,不是因为口袋里装满了,而是苹果的个头太大,他的口袋袋口太小,塞不进去。 棒梗干脆抓在手里,又开始在屋里巡视起来,也就在这时,娄晓娥端着半盆水进屋了。 “棒梗!你在我家里干什么?” 棒梗猛然转身,看到是娄晓娥回来了,瞳孔就是一缩,身子像条滑溜的泥鳅似的,就想从娄晓娥身边窜出去。 这时娄晓娥也看清了他手里拿着的苹果,目光不由自主的转向了桌子上的果盘~~里面只剩下了零星几颗瓜子,以及桌子上的一小堆瓜子皮! “你竟然来我家偷东西!” 娄晓娥虽然端着一盆水,却没有想要放棒梗离开的意思,脚步一错就挡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偷!小爷来你家拿东西,那是给你们面子,还不赶紧让开路,小爷要走了!” “要走可以,把东西给我放下,否则你别想出这个门!” 说实话,娄晓娥不心疼这点东西,她只是气棒梗不问自取,还是趁着自己出去打了盆水的功夫,这肯定是早就盯上自家了,要不然这么点功夫,怎么就钻进屋里来了。 棒梗哪肯放下到手的东西,瓜子,奶糖,苹果,这些可都是他爱吃的东西! 更何况这点东西哪里够,要不是时间不够,他都想把许大茂家翻个底朝天! 只拿他家这点东西,都是便宜他们了! 他恶狠狠地瞪着娄晓娥:“你敢拦我?信不信我揍你!” 说着就脑袋一低,用头朝着娄晓娥撞过去。 娄晓娥没想到这孩子竟如此蛮横,跑到自己家来偷东西还这么理直气壮,但她也怕被撞到,就下意识地一躲。 但是她忘了,自己手里此刻还端着半盆水呢。 这一躲,手中水盆里的水就泼了出去,水洒了棒梗一身,将他身上的棉衣都浇透了,头上脸上更是洒满了水。 寒冷的天气,再被冰凉刺骨的水这么一浇,棒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这下更恼了,像疯了一样朝娄晓娥扑过去,连手里的苹果都顾不得了,顺手就扔在了一边的地上。 就在这时,许大茂急着买回来的早饭回来了。 一进后院就听到自家传出了奇怪的动静,他心里咯噔一下~~出事了! 第345章 易中海又想和稀泥 赶紧三步并做两步冲进了家门。 看到屋里的场景,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棒梗是来偷东西的,现在竟然还想打娄晓娥。 其实娄晓娥现在已经吃了点亏,毕竟是大小姐,从小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又能有多少力气? 而棒梗的年龄虽然小,但也毕竟是个男孩子,平日里东窜西跑的,身上还是有几分力气的,此刻的娄晓娥已经挨了他好几下。 “好你个小兔崽子,敢来我家偷东西!还敢打我媳妇!” 许大茂迅速把早餐倒腾在一只手里,冲上去用另一只空出来的手一把揪住棒梗的衣领,把他提了起来。 棒梗双脚乱蹬,嘴里还骂骂咧咧的,许大茂气不打一处来,把棒梗提得更高了些,抬起脚就踹他的屁股~~另一只手还提着早饭被占着呢。 娄晓娥赶紧拦住:“别把他打伤了,打伤了咱家就不占理了,还是交给公安处理吧,咱家的东西不能白白被偷了,我也不能白挨打。” 许大茂想想也是,把手里的早饭给了娄晓娥,提着还在奋力挣扎叫骂的棒梗出了门,打算去街道办。 他们前脚刚出了穿堂门,秦淮茹和贾张氏就得到了消息,听说棒梗被许大茂连拉带拽的拎出了四合院,急忙追了出去。 许大茂带着一个人,自然没有空着手的秦淮茹和贾张氏跑得快,所以在院门口就被追上了。 秦淮茹一上来就拉住许大茂的胳膊,哭天抢地地说:“大茂,有话好好说,棒梗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呀,你可别跟他一般见识。 要是这孩子做了什么事,我代他向你道歉,你看在姐的面子上,放过棒梗吧。” 贾张氏也伸手去抢许大茂手里的大孙子,一边抢还一边对着许大茂骂骂咧咧:“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天杀的死绝户,敢欺负我孙子,我跟你没完!还不快点放手,你都弄疼我大孙子了!” 许大茂用力甩开秦淮茹的手,另一只手紧紧的抓着棒梗,说什么也不松开,可能是用的力气太大,棒梗受疼不住,也可能是因为见到了妈妈和奶奶,棒梗咧开大嘴哇哇的哭起来。 小孩子的哭声特别尖锐,简直是犹如魔音贯耳,弄得许大茂心里更加烦躁。 贾张氏见许大茂不松手,眼中闪过一道狠戾,一低头张开嘴,就朝着许大茂的胳膊上咬去。 许大茂一个不察,竟然真的差点被咬到,心中的火气顿时噌噌的往上冒,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么大的力气,竟然抡着棒梗就朝着贾张氏砸去! “扑通!” “呯!” “哎哟……” “哇啊~~” “棒梗!” 眼看着贾张氏跟棒梗摔在一起,秦淮茹目眦欲裂,尖叫着扑了过去,一把就把棒梗搂进了怀里,也不管还在地上哎哟哎哟叫唤的婆婆。 “许大茂,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你怎么能这么恶毒,有什么你冲着我来!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本事!” 许大茂怒目圆睁道:“少在这儿充大瓣蒜,你儿子偷我家东西,还打我媳妇,我没打断这小子的腿,都是看在大家都是邻居的份上了! 这样的小王八蛋,打死他我都不解气,更何况我本来也没想打他,就是想带他去公安局讨个说法,你们婆媳两个拦在这里不让我走! 还有你那个婆婆,是不是属狗的,竟然想咬人!疯狗的没他疯! 不行!今天我说什么也得去报公安,今天这个亏我说什么也不会吃!” 眼见着这会儿看热闹的人都纷纷聚拢了过来,为了防止有人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再传出对自己不利的流言,许大茂趁机又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果然立刻就有人帮腔了。 “棒梗这小子确实是手脚不干净,都到我们院子里来偷好几回了,苦主找到他家里去,贾张氏这个老东西还说他孙子能偷到是他孙子的本事,怪人家苦主没把东西放好,还说活该东西都丢了。” “这小子确实不是个好玩意,我家妮儿才三岁多,前天他二叔过来给了她两块糖,都被棒梗抢走了,还把我家妮儿推倒了。” “送公安局吧,我们都支持你,小树不修不直溜,做错了事就应该让公家的人管一管,反正他妈和他奶奶整天吆喝管不了他,既然家里人管不了,那就让公安给管管!” 众人七嘴八舌,开始讨伐起了棒梗,实在是这小子在这一条街上的名声太臭了,坑蒙拐骗偷样样沾手,还总是欺负比他弱小的孩子。 逮住了打他一顿吧,贾张氏这个泼妇,就带着秦淮茹这个哭包找上门来,说人家欺负孤儿寡母。 找上他家的门吧,贾张氏就说人家是活该挨揍,秦淮茹也只会哭哭啼啼的一个劲儿的道歉说好话,实际行动却半点也没有…… 而且这院子里还有个一大爷易中海,每次有人找到九十五号四合院,他就会出来和稀泥,有时候说来说去,不知道怎么绕的,错,反倒成了受害者的。 久而久之,这条街上就没一家看他们家顺眼的。 棒梗也被众人的讨伐吓到了,躲到了秦淮茹身后,探出一颗脑袋正对上许大茂的眼神,或许是觉得现在藏在秦淮茹的身后就有恃无恐了,还对着许大茂做了个鬼脸。 许大茂气得又黑了脸,正想发作,这时易中海挤了进来,开口就是一顿训斥。 “许大茂,你这是干什么?都这么大个人了,跟棒梗一个孩子置什么气,你丢不丢人! 还不赶紧回去,有什么事咱们内部,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低头不见抬头见,非得闹得这么难看干什么!” 许大茂冷哼一声:“易中海,这不是第一次了,棒梗偷东西还打人,必须得让公安来管管,要不然等他长大了,就是个枪毙的命,我现在把他送去公安局,那是在救他,你别不识好歹。” 秦淮茹赶紧拉着易中海的胳膊,哭道:“一大爷,您可得帮帮我们啊,棒梗还是个孩子,不懂事。” 易中海皱着眉头,看向许大茂:“大茂,要不这样,贾家赔你们家损失,再让棒梗给你们两口子赔个不是,这事儿就这么了了,你看行不?” 第346章 长得丑玩的花 许大茂还没说话,这时人群中就有人喊道:“一大爷,您别和稀泥了,这棒梗就是被惯坏了,得让他长长记性。” 许大茂摊双手:“看吧,不止我一个人这么说,这说明什么?这说明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易中海,你整天和稀泥,屁股往夹夹两个寡妇那里歪,是不是就想着把棒梗养歪,等他闯出更大的祸来,就可以直接吃花生米,到时候贾家的两个寡妇就只能依赖你了。” 许大茂双手环胸,上上下下打量易中海,嘴里“啧啧”有声:“想不到啊,想不到,没想到你长得挺丑,想的却挺美,唉!果然是应了那句老话,人老心不老,人丑玩的花呀。” “哈哈哈……” “哈哈哈……” 许大茂的阴阳怪气,惹得围观众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就连秦淮茹都想笑,不过她努力憋着笑,赶紧低下了头,把唇角的那丝笑意掩饰下来。 易中海有些下不来台,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就在这时,人群外围有人说话了:“都围在这里干什么呢?快让开。” 众人纷纷回头,结果就看到了两个穿着制服的公安。 许大茂的眼睛一亮,这是哪位好人帮忙报的警? 人群很快让出了一条路来,路的尽头,正是两名公安人员。 许大茂赶紧迎上去,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详细说了一遍,中间的时候,秦淮茹和易中海不断的想插嘴,都被公安人员呵斥住了。 两名公安听完了许大茂的讲述,严肃地看向秦淮茹和贾张氏:“孩子犯错,家长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不能总是纵容。 这偷东西还打人的行为,必须要严肃处理,哪怕他是个孩子,也得接受教育!” 贾张氏一听,立马撒泼打滚起来:“我孙子还是个孩子,懂什么啊,你们不能抓他啊。” 秦淮茹也哭哭啼啼地求情。 公安不为所动,要把棒梗带走调查,易中海还想再和稀泥,被公安瞪了一眼:“你作为这个院子里的一大爷,做事应该秉公处理,而不是处处瞎搅和,这个孩子上门偷盗,被当场逮住还打人,不是你说两句话就能放了的,这是原则问题。” 周围群众都拍手称快,觉得这次终于能给棒梗一个教训了,棒梗吓得脸色苍白,紧紧抱住秦淮茹的腿。 贾张氏一看公安人员根本不吃自己的这一套,顿时慌了神,她竟然向前一扑,抱住了其中一名公安的大腿:“你们不能带走我大孙子,我儿子已经没有了,这是我们贾家唯一的根了,你们就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放了我的孙子,我保证他以后再也不敢了。” “放手!这样抱着像什么话!” 公安人员就想抽回自己的腿,但贾张氏抱的紧,一时半会竟然没法抽出来,眼看着下一场闹剧又要开始,许大茂眼珠子一转,忽然又有了主意。 “公安同志,老话说得好,养不教,父之过,棒梗这孩子之所以变成这样,跟他们家大人的教育是脱不开干系的。 尤其是这孩子偷东西的手艺,那可是家传的绝学。” 迎着公安人员诧异的目光,许大茂的手指向了贾张氏:“这老太太就有小偷小摸的习惯,平日里也没少顺了邻里的东西,棒梗就是跟她学的,她才是罪魁祸首。” 周围群众一听,也都纷纷附和,开始数落贾张氏过往的劣迹,贾张氏一听急了,松开公安的腿,跳起来指着许大茂骂:“你个挨千刀的许大茂,血口喷人,我啥时候偷东西了!” 公安人员皱起眉头,严肃地对贾张氏说:“你先冷静点,群众的反映我们会调查,如果情况属实,你也逃不了干系。” 贾张氏一听,顿时瘫坐在地上,没了刚才撒泼的劲儿, 秦淮茹也愣住了,她没想到许大茂会把矛头指向婆婆,这让她原本想开口求情的话,最终还是没敢说出来。 因为她自己本身也存在问题,尽管她不像婆婆和儿子那样直接去偷东西,但如果许大茂举报她乱搞男女关系,那她可就麻烦大了。 要知道,这种事情一旦被曝光,后果不是她能承受的,哪怕她曾经和许大茂之间有过一些暧昧不清的关系,甚至可以说是半条腿已经踏进了那个圈子,但她绝对不想把自己牵扯进去。 没办法,事到如今,她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大不了……大不了就让一大爷帮忙想想办法吧,毕竟他在这方面还是有些人脉的,要是实在不行,就让一大爷去求求聋老太太,说不定老太太能有什么好主意呢。 总之,无论如何都要想办法把棒梗给弄出来…… 最终,公安人员还是毫不留情地将棒梗和贾张氏一起带回了警局进行调查,易中海站在一旁,干着急却又不敢多说一句话,生怕自己也被牵连进去~~谁让他做的那些事情,有许多也见不得光呢。 而其他围观的人们看到这一幕,都开心地笑了起来,觉得这次终于让贾家吃了个大亏,一个个兴高采烈地目送着公安人员把棒梗和贾张氏带走,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贾张氏活该”之类的话语,对贾家的遭遇没有同情,只有解气。 许大茂作为苦主,自然也得跟着去录个口供,因此也跟着一块去了。 秦淮茹哭的梨花带雨,她走到易中海跟前,压低了声音道:“一大爷,这下可怎么办好啊?” 易中海皱着眉头,叹了口气小声说:“先别急,我这就去求求聋老太太,看看她能不能帮忙说说情。” 秦淮茹一听,赶忙道:“一大爷,那就全指望您了,您可得救救棒梗啊。” 易中海点点:“放心吧,我会尽力的,棒梗这孩子也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说完,易中海匆匆的进了四合院。 秦淮茹站在原地,眼泪止不住地流,这一次可没有做戏的成分了,她的心中真的是又委屈又惶恐又害怕。 旁边还有人小声议论:“这贾家啊,就是惯孩子惯出问题了,这下遭报应了。” 第347章 别逼我煽你 “活该!早就该治治这家人了!” “就是,那棒梗偷我家鸡蛋的时候,贾张氏还说是我家鸡蛋自己跑她锅里去的呢!简直是不要个逼脸!” “原以为后娶的这个媳妇是个好的,现在看来,都是一丘之貉。” “这不是正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吗?都是一个锅里吃饭,能有什么好人。” “说的也是,诸位可得看好自家的老爷们,别让狐狸精给勾搭了去。” “哈哈哈……” “我家老爷们要是敢跟狐狸精眉来眼去,我非得把他打的不能人道不可。” “媳妇,你瞎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吗?再说了,跟那样的人家有牵扯,我还嫌脏呢。” …… 秦淮茹低垂下头,肩膀微微颤抖,却没有回头争辩,只是加快了脚步往家里走。 一进四合院,就能察觉到数道隐晦打量着自己的目光,秦淮茹更加不敢抬头了,几乎是小跑着回了中院。 随着贾家的门“砰”地一声关上,秦淮茹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 自从丈夫去世后,她一个人拉扯三个孩子,还有那个蛮不讲理的婆婆,日子过得有多难,只有她自己知道。 “妈,奶奶和哥哥什么时候回来啊?” 小当怯生生地问,槐花也抱着姐姐的腿,大眼睛里满是恐惧。 秦淮茹擦干眼泪,强打精神:“别怕,一大爷去找聋老太太帮忙了,很快就能把奶奶和哥哥带回来。” 婆婆回来不回来的,她倒是不在乎,不回来更好,但儿子却一定得回来! 正说着,门被敲响了,秦淮茹以为是易中海回来了,连忙去开门,却看见傻柱站在门口,一只手里端了一个碗,碗里是满满的一碗菜,虽然是素菜,但也显得有汪汪的,显然是放油不少。 另一只手还拿了两个大馒头。 因为两只手都被占着,所以刚刚是用胳膊肘敲的门。 “秦姐,我刚听说这事,你别太着急,棒梗还是个孩子,公安顶多教育几句就送回来了,不会有什么事的。” 傻柱傻笑着,把手里的碗和馒头递过来:“我带了点吃的过来,孩子们肯定饿了,你和孩子们一起吃吧,要是馒头不够,我那里还有粥,我会儿再给你送点过来,这会儿两只手拿不过来。” 见秦淮茹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傻柱赶紧催促道:“你还愣着干什么呀?快接过去啊。” 秦淮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柱子,谢谢你...现在也就你还惦记着我们了。” 傻柱憨厚地笑笑:“这有什么,邻里邻居的,互相帮助是应该的,对了,一大爷去找聋老太太了?” 秦淮茹点点头,接过饭:“他说要请老太太出面说情...柱子,你说棒梗这次会不会...” “不会的不会的,”傻柱连忙摆手:“棒梗毕竟还小,顶多教育教育就放回来了,你过去找找娄晓娥,好好跟她说说。 棒梗就是一孩子,就算是动手也打不疼人……多大点事儿啊,何必死咬着不放……再不行我帮你去找找许大茂说说,问题应该不大。 就是贾大妈...她那个咬人的事可能麻烦点,许大茂不是个吃亏的主,不过我听说没咬上,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秦淮茹闻言,脸色才稍微好看了点。 与此同时,后院许大茂家却是另一番景象。 娄晓娥正在给许大茂倒茶,脸上还带着些许惊魂未定的神色,刚刚棒梗像个小牛犊子似的向自己撞过来时,她真的是被吓到了。 当时被激动的情绪支撑着,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想想却有些后怕起来~~若是将自己撞倒了,摔一下倒是没什么,可万一倒霉摔倒的时候头碰到哪里,开瓢都是轻的……不敢想下去了…… “大茂,你说公安真能把棒梗关起来吗?” 娄晓娥小声问道。 许大茂端起茶杯,哼了一声:“关不关的另说,至少得让这小子吃点苦头!敢偷到咱家来,还打你,真是反了天了! 他们贾家不会教孩子,就让公安帮着教教,娥子我告诉你,要是秦淮茹找上门来,你可不能心软! 如果她说的话让你为难了,你也别松口,什么事儿就往我身上推,就说咱家的事我做主,让她找我来! 我就不信这四合院里就成了他们贾家的天下,这次我要是不从他们身上撕下一层皮来,我就不叫许大茂!” 娄晓娥叹了口气:“我就是担心...贾家不会善罢甘休的,特别是那个贾张氏,她回来肯定要闹。” “怕什么!” 许大茂一拍桌子:“这次是公安处理的,她敢闹就是妨碍公务!不服管教,再说了,全院人都看着呢,她孙子偷东西是事实! 贾张氏要是闹得太凶,我也有招治她。” “什么招?会不会没用?” “贾张氏可是农村户口,是符合遣返条件的,她要是惹急了我,我就多投几封举报信出去,我就不信弄不走她!” 正说着,门外传来几下敲门声,接着是易中海的声音:“大茂,在家吗?” 许大茂和娄晓娥对视一眼,娄晓娥小声道:“是一大爷,肯定是来说情的。” 许大茂冷笑:“让他说去,这次谁说情都不好使!” 许大茂打开门,易中海站在门口,身后还跟着一位拄着拐杖、满头银发的老太太——正是四合院里最“德高望重”的聋老太太。 许大茂一见聋老太太,眼睛顿时微微眯起,不客气的道:“怎么着?” 聋老太太慢悠悠地走向前,无视了许大茂不善的语气,眯着眼睛打量他:“大茂啊,听说你今天闹出不小动静?” “老太太,你这话有失偏颇吧?明明是棒梗,来我们家偷东西还打我媳妇,什么叫我闹出来的动静,你要是会说话你就说,不会说话就回你自己家去。 一大把年纪了,别逼着我扇你!” “许大茂,你怎么说话呢?聋老太太可是咱们院里年龄最大的,是咱们院里的老祖宗,你还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了?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第348章 赔50块钱吧 “易中海,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看在你是这个院子里联络员的份上,有些是不愿意跟你计较,你也别觉得我许大茂是个软柿子,好欺负! 还老祖宗,全国都解放了,哪来的老祖宗?怎么着,你们这是要搞封建复辟? 再说了我爸妈都还活着呢,用不着外人来我面前充长辈!” 别看聋老太太装的人五人六的,实际上许大茂还真没让她放在眼里,别人不知道这位老太太的底细,许大茂可是多少知道些的。 他这话一出,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脸色都有些不好看,这话他们也不敢认,搞封建复辟,这样的帽子他们可戴不了! 聋老太太手里的拐杖用力的捣了两下地:“许大茂,你也甭吓唬我,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了,什么事没经历过?可不是被吓大的。 咱们就说今天的事,事情我都听说了,棒梗偷东西不对,打人更不对,但是,”她顿了顿,“许大茂,咱们都是几十年的老街坊了,贾家的情况你也知道,东旭走得早,就剩这么个独苗,你得得饶人处且饶人。 俗话说的好,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我劝你呀,也别把事情都做绝了,这个社会是讲人情的,而且秦桧还有三个好朋友呢,老太太我呀,手里多少还是有点人脉的。 你是个聪明孩子,这一点我相信你明白。” 许大茂皱眉:“老太太,我这人是个直肠子,不喜欢拐弯抹角,你也别跟我打哑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但想让我当今天这件事没发生过,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人嘛,总得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点代价,你说是不是呢,老太太?” 许大茂眼神睥睨地看着聋老太太,唇角还挂着一丝似有若无的嘲讽,让聋老太太心里也有些不确定起来,一时竟然没有立刻回应。 “许大茂,我的意思呢,能不能给贾家一个机会,棒梗还是个孩子,他也知道错了,写个保证书,赔偿你们的损失,真要闹下去,这孩子一辈子就毁了。 你东旭哥已经没了,棒梗现在是贾家的唯一一根独苗,你就高抬贵手,看在我和老太太的面子上,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聋老太太也赶紧帮腔:“是啊,你一大爷说得对,咱们院一直讲究团结互助,这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都是左邻右舍的,在同一个院里住着,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更何况,你白天上班不在家的时候,你媳妇一个人在家,贾张氏那个人你也知道,棒梗要是真有个好歹,她肯定会死盯上你家的。” 哟嚯! 这是威胁上了? 许大茂看看娄晓娥,又看看聋老太太,其实他也知道,就棒梗今天所做的事,根本不会有多大的惩罚,毕竟他年龄在这儿呢。 如果易中海和聋老太太不插手,让他送去少管所带个一年半载的问题不大,可他也知道聋老太太在街道和公安局都有些人脉,要是真心帮着棒梗运作,大概率也就是批评教育一顿,关上几天吓唬吓唬了事。 毕竟今天他也跟着去录口供了,对情况还是比较了解的。 正想松口谈谈赔偿款的事,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接着是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哭喊:“棒梗!我的棒梗啊!” 地中海和聋老太太连忙出门查看,许大茂两口子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八卦的火苗,立刻起身,紧随其后来到了院子里。 中院,只见秦淮茹瘫坐在院中央,手里捏着一张纸,哭得几乎背过气去,傻柱在一旁急得团团转,见他们出来,连忙跑过来:“一大爷,不好了!派出所来通知,说棒梗要被送去少管所教养半年!” “什么?!”易中海大惊,“怎么会这样?” 傻柱压低声音:“听说是在派出所里,棒梗不但不认错,还骂公安,甚至...甚至还踢了人家一脚,咬了人家胳膊一口……这孩子是真狠啊,听说那公安的胳膊都被咬出血了。” 聋老太太闻言,重重地叹了口气:“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懂事啊!中海啊,这事儿我老太太管不了了,我看不如就这样吧,让官家的人帮忙管教管教孩子也不错,免得他整日不知道天高地厚,到处闯祸!” 许大茂心里暗喜,表面却装作遗憾:“易中流,这可不是我不给你面子,是棒梗自己作死啊。” 棒梗确实作得一手好死! 秦淮茹突然扑过来,跪在许大茂面前:“大茂,我求求你,去派出所说说情吧!就说...就说我们私了,不追究了!棒梗才十二岁啊,去了少管所可怎么办...” 许大茂后退一步,装出一副为难的样子,人却沉思不语。 易中海看出了点门道,缓缓道:\"大茂,我知道你心里有气,这样吧,让贾家赔偿你们二十块钱,再让棒梗回来当众道歉,我去找王所长说说情,你看行不行?\" 二十块!这在60年代初可不是小数目,相当于普通工人将近个月的工资,许大茂当然不会把这点钱看在眼里,正想讨价还价,娄晓娥却轻轻拉了他的袖子。 “一大爷”,娄晓娥柔声道,“我们不是图钱,就是想让棒梗知道错了,如果他真能改过自新,我们愿意原谅他。” 秦淮茹哭得太凄惨了,娄晓娥终究还是心软了,再说了,她是真的看不上这仨瓜俩枣的。 许大茂瞪了娄晓娥一眼,但他现在是自己的媳妇,这点面子还是要给的,点头道:“娥子说得对,我们主要是为棒梗好,但20块钱肯定不行,这样吧,我也不多要,就给50块钱吧,你也别嫌多,让他们贾家肉疼,他们就不长记性! 秦淮茹,你也别说我不通人情,掏了这五十块钱,你记得好好教育你们家孩子,别天天眼皮子浅的,整天惦记别人的东西,不是偷这家的,就是偷那家的,要是教育不好,嘿嘿~~等他到了成年的年龄,要还是偷鸡摸狗的……那后果你应该知道!” 第349章 五十块钱 秦淮茹听到“五十块钱”这个数字,整个人如遭雷击,瘫坐在地上连哭都忘了,他双眼震惊的看着许大茂,似乎是不相信,这话是从许大茂嘴里吐出来的。 五十块钱! 这几乎是她两个月的工资了! 贾家现在连吃饭都紧巴巴的,还得靠她在外边打“野食”来补贴家用,虽然这些年她存了点钱,可是又怎么舍得一下子掏出去这么多? 那跟割她的肉,喝她的血有什么区别? “你怎么不去抢!许大茂!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啊! 可怜我家东旭死的早,留下了我们这一大家子老的老小的小,全指望着我一个女人,这些年我容易吗我? 上面要伺候什么也不干,只等着张嘴吃饭的婆婆,下面还要照顾三个小的,眼看着就要活不下去了…… 现在你竟然还来讹我家50块钱! 50块钱啊……那是我要将近两个月的工资,就算是我们家省吃俭用,一年也攒不下50块钱! 许大茂你不是人,你没有良心,你这是诚心想逼死我啊! 东旭啊,你快把我也带走吧,这日子我实在是过不下去了……” 她撕心裂肺地连哭带喊,字字句句如泣如诉,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真让在场的许多人动了恻隐之心,开始同情起了秦淮茹。 “许大茂,这事要不就算了吧,秦怀茹一个女人,要养一个家也确实不容易。” “是啊,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就念在棒梗是初犯,饶了他这一回吧。” “秦淮茹也确实是太不容易了,年纪轻轻就守了寡,不但要养一家子老小,还得被她那个恶婆婆搓磨,这要是换个人早就改嫁远走高飞了,说起来这秦淮茹这个人也是不错的。” 就连娄晓娥也听得眼眶泛红,拉着许大茂的衣袖低声道:“秦淮茹确实也不容易,要不今天这事算了吧,等下回他要是再敢这样再跟他算账。” 许大茂看的目瞪口呆。 别说,秦淮茹可能是跟贾张w在一起生活的久了,竟然得到了几分她婆婆的真传。 不对。 她可比她婆婆的段位高多了,贾张氏若是这么撒泼打滚,惹来的只有众人的嘲讽和厌恶,而秦淮茹就不同了,现在围观众人已经有一大部分都倒向了秦淮茹那边。 然而面对众人的帮腔,许大茂并不买账,他冷冷一笑,很是大义凛然的道:“秦淮茹,你在知道你儿子偷东西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后果? 毕竟他也不是偷了一次两次了,受害者也不只是我一个,现在知道哭了?早干什么去了? 棒梗敢这么肆无忌惮的到处偷东西,还不是你这个当妈的和你婆婆纵容出来的,甚至他会偷东西得的还是你婆婆的真传。 也真是搞笑了,人家家里有人当兵,在门上挂个光荣之家的牌子,你家从小就培养儿子孙子偷鸡摸狗,莫不是想要个小偷世家的牌子?” “哈哈哈……” 有人憋不住哄堂大笑,虽然许大茂这话嘲讽拉满,但想想事实还真是这样,棒梗跟着他奶奶学的,也算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秦淮茹一张脸都气的扭曲了什么小偷世家,这话要是传出去,他们贾家还要不要做人了! 许大茂好恶毒的心思,这是想把棒梗一辈子都毁了呀! 许大茂看着秦淮茹那张不停变幻的脸,继续补刀:“要不是看在咱们都是邻居,又有众位邻居帮着求情的份上,你以为这事是50块钱就能完的吗?想什么美事呢! 不过既然你不愿意,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钱呢,我也不要了,就让棒梗在公安局里好好长长记性吧,也省得他以后还会为非作歹,现在若是受了教育能改好,也算是好事一件。” 要不说这帮邻居都是tmd墙头草呢,许大茂这话一说,原本还让他算了的人又跟着纷纷点头。 “许大茂说得对,棒梗那孩子是该管教管教了,要不然咱们在家里还得天天像防贼似的防着他,要是能改好了,也算是皆大欢喜。” “五十块钱是多了点,但谁让贾张氏平时就教孙子这些偷鸡摸狗的手段呢。” “活该!这叫恶人自有恶人磨!” 秦淮茹听着这些议论,只觉得天旋地转,她突然抓住傻柱的裤腿:\"柱子!柱子你帮帮姐!姐以后做牛做马报答你!\" 傻柱手足无措地看向易中海,易中海叹了口气,知道今天这事非得掏钱不可了。 毕竟许大茂的态度非常坚决,要么赔50块钱,要么送棒梗去坐牢……好歹也是他看好的养老人的儿子,就当是破财免灾吧:“这样吧,我先垫二十,剩下的……柱子你也帮着垫二十,剩下的十块钱,淮茹你自己出吧,要是没有我就先给你垫上,等你发了工资就还我。 傻柱顿时一脸尴尬。 “一大爷,我手里没钱了,要不然你先帮我垫上,等我发了工资就还你。” 易中海…… 最后这50块钱得从易中海口袋里掏的,毕竟秦淮茹不可能掏钱~~因为她还得立一个家贫的人设呢。 易中海从口袋里数出五张十元大钞,手指微微发抖,这笔钱相当于他大半个月的工资,就这么白白给了许大茂,心里实在不是滋味。 而且不管是借给傻柱的,还是借给秦淮茹的,这钱想再往回要就难了,相当于这钱都是他一个人掏,但功劳却是他和傻柱两个人的。 这让他甚至怀疑傻柱是不是知道了什么,表面上在装疯卖傻,实际上已经开始报复自己了。 但他更清楚,今天这个钱是非掏不可了。 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谁让他刚刚嘴快答应了。 “许大茂,这是五十块钱,你点点。” 易中海强压着怒火,忍着心疼,把钱递了过去。 妈的!这可是50块钱啊,能买多少肉多少白面! 许大茂接过钱,故意当着众人的面一张张数起来,还对着阳光检查真伪,气得易中海脸色铁青。 “数目没错。” 许大茂把钱揣进兜里,转头对娄晓娥说:“娥子,你回家去拿纸笔,让秦淮茹写个保证书,保证以后管好自己的儿子,不再让他去咱们家偷东西。” 第350章 撤案 秦淮茹一听还要写保证书,顿时又哭了起来:“许大茂,钱都给你了,你还想怎样?还要写保证书,不带你这么侮辱人的。” 其实秦淮茹心里慌的一批,自己的儿子是个什么德性,自己当然知道,她根本就不敢保证棒梗不会再去许家偷东西。 甚至按照棒梗的性子,吃了这么大的亏,报复回去的方式只会更加变本加厉。 所以这保证书她不能写,写了落在许大茂手里就是个把柄。 “白纸黑字写清楚,以后棒梗再敢偷我家东西,或者报复我家,可就不是五十块钱能解决的了!”许大茂冷笑道,“怎么,不敢写?是不是心里还憋着什么坏水?还是你想跟我玩,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不是你想的那样,大茂,你误会了,都是左邻右舍的,你又何必逼我呢? 钱我们也赔了,这保证书就不用写了吧。” “呵呵,”许大茂冷笑,“各位高邻,你们给评评理,我只是让她写个保证书,能保证以后管束好自己的孩子,别再去做那些偷鸡摸狗的事情了,就这他都不敢保证,那大家伙说说,我是不是应该把这50块钱还给他们,坚决不跟恶势力妥协,就让棒梗好好受受教育!” 许大茂话还没有说完,秦淮茹已经变了脸色,话音刚落,都不等周围的邻居反应,易中海连忙打圆场:“写就写吧,淮茹,这也是给棒梗一个教训。 等孩子回来了,你好好教育教育他,棒梗也老大不小的了,也该知道什么事能做,什么事不能做了,要不然一直这样下去可不行。” 这时,娄晓娥也拿来纸笔从后院回来了:“大茂,给。” 许大茂接过来一看,顿时乐了,娄晓娥简直就是个贴心小棉袄,他不但拿来了纸笔,还不知道从哪里拿来了一盒印泥。 秦淮茹终于还是咬着牙,颤抖着手写下保证书,承诺管教好棒梗,不再发生类似事件。 当她按下手印的那一刻,眼泪\"啪嗒\"掉在纸上,晕开了几个字迹。 “行了,明天一早我就去派出所撤案。” 许大茂满意地收起保证书:“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棒梗回来还敢撒野,别怪我不客气!” “不行!” 秦淮茹一把抓住了许大茂的胳膊:“现在公安局还没下班,你现在就跟我去把案件撤了,把棒梗放回来。” 眼看着许大茂的神色越来越不耐烦,秦淮茹赶紧软下了语气装可怜,哭求道:“大茂,姐求求你了,姐就只有这棒梗这一个儿子,我这一想起来他现在吃不好,睡不好,姐这心里就跟刀割一样,你就行行好,今天去撤案吧。 反正钱也给你了,保证书我也听你的写了……” 见许大茂的神色没有软下来的迹象,她转而又去求娄晓娥:“大茂媳妇,我求求你了,你帮着劝劝你家大茂吧。” 娄晓娥终究还是改不了心软的毛病,被秦淮茹一求,也在旁边帮起了腔:“大茂,要不然你就今天去一趟吧,反正早一天晚一天也没什么关系。” 许大茂想了想倒是无所谓,便答应了。 转头又叮嘱娄晓娥:“那行,我陪他们走一趟,不过,娥子,我得看着你回家关好门,除了我,谁叫你也别开门,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不能开,有什么事等我回来了再说。 这院子里的牛鬼蛇神啊,可多了去了!” 许大茂一边说着,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易中海一眼,又探头朝着站在人群外围的聋老太太看了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聋老太太的表情虽然没变化,但眼神却明显的冷了下来,不过许大茂才不在乎呢。 看着娄晓娥回了家,把门从里面关上了,他这才跟着秦淮茹,在易中海的陪同下,到公安局去撤案了。 面对公安询问的撤案原因,许大茂也没有隐瞒,把刚刚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包括贾家赔偿的50块钱,以及秦淮茹写的那份保证书。 完了又把那50块钱和保证书一块拿了出来:“公安同志,这是那50块钱和保证书,我想着既然他妈妈都这样保证了,就再给这孩子一次机会吧,这钱和保证书就放在咱们公安局里,也算是个证据,如果这小子还敢再犯浑,该严惩就严惩。” 他是故意这样做的,让这50块钱和保证书走个明路,免得将来有哪一天,再有人说这50块钱是自己敲诈来的。 这样的隐患,他可不想埋下。 “至于我家里损失的东西,我就不追究了。” 办案的公安人员点了点头:“既然是这样,那我们这边就按照程序走,不过今天肯定是不能放他走了,办程序也得有个过程。” 因为自己同事被咬伤的原因,其实公安人员并不想就这么轻易放走这个孩子,关他一晚上,也算是给他长长教训,免得不知天高地厚。 “至于这钱和保证书,还是由你自己保管吧,钱就当是赔偿你们的损失和医药费了,这保证书你也收好,将来如果有需要,我们再找你要。” “行,那我就先收着,有需要您随时联系我。” 许大茂痛快的将钱和保证书收了回来。 不过他也没急着走,对公安人员还有话说:“贾梗家长,就算是许大茂同志撤了案,但贾梗在调查期间涉嫌袭警,虽然没造成什么严重后果,但也是要罚款的,具体的罚款金额我们这边还得研究一下才能确定,今天你们就回去吧,明天有了结果,我们这边会通知你们。” 眼看着事情已经这样,棒梗今天晚上也不能放回来了,但好歹是知道了儿子不用去少管所,秦淮茹心里的一块大石落了地。 至于说罚钱……再说吧。 几人从公安局离开回了四合院,全程没有一个人想起来要问问贾张氏的情况,贾张氏就这么华丽丽的被她的儿媳妇给忘了。 许大茂直接回了家,反正接下来后续如何操作就跟他无关了。 第351章 姐不会忘了你的 聋老太太回到家里,阴沉着一张脸坐在床头,眼睛时不时的看向外面~~那是许大茂家的方向。 现在就只有许大茂媳妇娄晓娥一个人在家。 她有心过去挑拨一番,但又碍于许大茂离开前的那番话,怕自己去了自取其辱,还打草惊蛇。 可就这样让她咽下这口气……不,她咽不下去! 自己都这么大年龄了,什么艰难险阻没遇到过?什么生死攸关的事没经历过?什么刀山火海的荆棘路没趟过?没想到老了老了,却还得忍气吞声,她为什么还要受这份委屈? 可是……不受又能怎么样? 聋老太太一个人在屋里枯坐了半天,最后竟发现自己无计可施~~至少暂时是这样,心中的这口郁气注定是要先忍着了。 易中海跟着许大茂去公安局了,要不然还能过来陪她说说话,疏解一下心中的郁气,至于傻柱这个她一直看好的大孙子人选,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那个秦姐,人家前脚走,他后脚也跟着一起去了,现在这会估计就在公安局门外徘徊呢。 哪里还想得起她这个老太太? 夜深了,四合院恢复了平静。但在这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贾家屋里,秦淮茹坐在炕沿上发呆,婆婆和棒梗都不在,小当和槐花懂事地自己洗漱完睡了,屋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整个家里安静的可怕。 是的,这会秦淮茹终于想起她婆婆来了,今天只惦记着棒梗了,早就忘记还有个婆婆了。 突然,窗户的玻璃被轻轻的扣响了,秦淮茹赶紧抹了抹眼泪,低声问道:“谁?” “秦姐,是我,我煮了面条,你吃不吃?” 是傻柱。 “来了。” 秦淮茹从炕沿上下来,先是用力揉了揉眼睛,确保眼圈已经被搓红了,这才拉动灯绳,堂屋里的灯光亮起来,秦淮茹打开房门。 “秦姐,你晚上还没吃饭吧,我给你煮了面条,还卧了个鸡蛋,你快赶紧趁热吃吧。” 傻柱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上面还卧着个荷包蛋,此刻脸上挂着心疼和殷勤的笑。 “进来吧。” 秦淮茹让开门口的位置,让傻柱进了屋,傻柱将面条放到饭桌上,满脸堆笑的回头看向秦淮茹:“秦姐……” 他倏然变了脸色:“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没谁,我就是想起棒梗来心里难受,柱子,谢谢你...今天多亏了你帮忙。” 傻柱挠挠头,憨厚地笑笑:“这有什么,邻里邻居的,秦姐,你也别太难过,棒梗明天就能回来了。” “我知道,”秦淮茹声音哽咽,“姐的日子过得实在太难了,50块钱啊,许大茂怎么不去抢……你和一大爷的钱总得还,可我上哪去弄这么多钱……而且警察那边说,棒梗这孩子咬伤了人家,还得赔钱,也不知道得赔多少……我家的钱都在我婆婆手里……我是真不知道明天该怎么办了……” 傻柱一听这话,拍着胸脯说道:“秦姐,你别发愁了,我的钱你就不用还了,一大爷那里我去说说,能不用还就不用还,实在不行以后再想办法。 我了解一大爷,他肯定会理解你的,我的20块都不用还了,他就只掏了30块,怎么好意思让你还? 至于说明天要交的罚款……钱的事我来想办法,这样明天一早我就去厂里,先把下个月的工资预支了,拿到钱我就去公安局找你们去……要是实在不够,我再找食堂的同事借点。 秦姐,你不用为钱的事发愁,出多少我帮你担着。” 秦淮茹眼眶又红了,她轻轻拉住傻柱的胳膊,声音带着哭腔:“柱子,你真是姐的大恩人,姐都不知道该怎么报答你。” 傻柱红着脸,忙说:“秦姐,你这说的什么话,咱俩之间还说啥报答不报答的,你就好好照顾自己和孩子,别的事有我呢。” 秦淮茹这才有心情吃面,但一边吃还不忘记一边蛐蛐许大茂:“同样都是邻居,你说许大茂怎么就那么狠心呢?他那个媳妇也不知道劝着点……棒梗还是个孩子啊,从小也算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怎么就下得去手……” 傻柱越听越是火大,恨不得这会儿就把许大茂揪过来,狠狠的揍一顿,给他的秦姐出出气。 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道:“秦姐,要不……我帮你想想办法?我认识几个朋友……到时候先往他头上套个麻袋,不把这小子打的半个月下不来床,我就不叫傻柱!” 秦淮茹眼睛一亮,但随即又黯淡下来:“不行,我不能连累你,再说……再说还写了保证书,别到时候再惹出别的事来,让许大茂抓住了把柄。” 傻柱看着秦淮茹哭泣的样子,心疼得不行,用力一拍胸脯,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道:“秦姐,你放心,我绝不会让许大茂抓住把柄,就算是被抓住了,也不会把你供出来,顶多也不过就是让许大茂那小子再打回来就是了。” 说到这里,傻柱面上就带出了几分不屑:“不是我看不起他,就他那软绵绵跟娘们似的力气,我就是站着不动让他打几下,他也伤不了我。” 秦淮茹感动地看着傻柱,突然一把抓住傻柱的手,眼含泪花:“柱子,你就是姐的贵人,姐的依靠,这些年要是没有你帮衬,我家的日子早就过不下去了,柱子,姐,谢谢你,你是个好人。” 傻柱手足无措地僵在原地,脸涨得通红,被秦淮茹抓着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妈呀,秦姐的手太软了,太滑了,太让人陶醉了…… 此刻的傻柱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哪里还能听听秦淮茹说的什么! 秦准茹看到傻柱这样,眼里闪过嫌弃,嘴里去继续说着感激的话:“柱子,你放心,姐不会忘了你的,俗话说,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对姐的心意姐都明白,你放心,姐会永远都记得你的好。” 第352章 一张老照片 这大饼又大又圆又香甜,至于能不能吃到嘴里……那还用说吗? 夜深了,聋老太太家的灯还亮着,此时的聋耳老太太枯坐在床头,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窗外许大茂家的方向。 灯光洒在她沟壑纵横的脸上,因为光线的角度的问题,脖子的部位映出了一片阴翳,她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攥得格外用力,以致于指节都泛白了。 “许大茂……” 半晌,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可能是因为坐的时间久了没有喝水,嗓音嘶哑如同砂纸摩擦,带着咬牙切齿的狠劲。 白天在众人面前受到的羞辱像一把钝刀,反复割着她的心,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没人敢这样对她,尤其是这个人还是她一向看不上的小辈! “真是反了天了,就你这样,要是放在过去……哼!” 老太太浑浊的眼珠转了转,终于从床上站了起来,或许是因为坐的久了,导致了腿麻了,因此站起来的聋老太太又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床沿上,眉头也狠狠的皱了起来。 伸出手,轻轻的手捏着两条已经麻了的腿,缓了好一会,才终于再次站了起来。 她打开房门,就站在门口,目光定在许大茂家亮着的窗户上。 娄晓娥的身影在窗帘后若隐若现,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另一个人坐着一动不动,显然这个不动的人就是许大茂。 聋老太太就这样目不转睛的盯着许佳看了许久,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她脑海中逐渐成形。 “哼,许大茂,你不是最宝贝你这个媳妇吗?” 老太太阴冷地笑了,脸上的皱纹扭曲成诡异的图案,“那我就从她下手,让你尝尝什么叫痛不欲生!谁让你得罪了我老太太,在这个大院里,只要有我在一天,你这个小兔崽子就反不了天去!” 显然聋老太太对自己的计划很满意。 毕竟在她看来,许大茂就算是再能蹦哒,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出头的小青年,没有许家夫妻在旁边看着,自己要算计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子,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还有许大茂那个媳妇,一看就是被家里人保护的太好了,与其说她天真单纯,倒不如说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蠢货。 要算计这样的人,她动动手指就能把对方装兜里,根本不费什么事。 虽然听许大茂今天那话的意思,明显是已经防备着自己了,甚至说不定已经在她媳妇面前说过自己的坏话了,可是那又怎样? 聋老太太可不相信自己一把年纪了,还会斗不过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哪怕这个小子表面上看起来狡猾如狐! 而且,许大茂可是电影放映员,还得经常下乡去放电影,他的工作性质就注定了会经常不在这大院里过夜……到那时,可就到了她表演的时刻了! 心里有了主意,脸上的神色缓和了许多,甚至隐隐有了笑容。 “我老太婆已经这么大年纪了,还能有多少年好活呢?不过,虽然我老了,却不代表谁都可以欺到我头上了! 许大茂,咱们走着瞧!临死前,我一定要让你们这些不敬老的畜生付出代价!” 她喃喃自语,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透着刻骨的恨意。 聋老太太退回房内,将房门关上,又从里面牢牢的扣住,确保外面的人就算是来了,也推不开门。 这才缓缓地走到五斗柜前,从最底下的抽屉里摸出一个灰色小布包。 从里面拿出了一个被一块布料包裹着的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照片——那是她年轻时和丈夫以及两个儿子的合影。 照片上的男人还剃着月亮头,长长的辫子垂在身后,穿着一身长袍马褂,看起来很精神。 身边的女人盘着发髻,发髻上插的珠钗上面的流苏垂着,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显的异常温婉。 在两人的前面站了两个小男孩,一个看样子有四五岁的样子,另一个更小一些。聋老太太轻轻抚摸着照片,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可很快又被恨意取代。 许久之后,她把照片放回盒子,重新包好,又放回抽屉。 次日,聋老太太一大早就出了屋,她今天起的比那些需要上班的人更早,装作在院子里溜达的样子,实际上眼角的余光不时就扫向许家。 院子里的人陆陆续续起床,拿着洗漱用品去中院里接水洗漱,还有的人家起床后都来不及洗脸,先挑开炉子做早饭。 前一刻还安静的四合院,这一刻就有了烟火气息。 许大茂今天没有去乡下放电影的任务,但还是得按时去厂里点卯,所以他打着哈欠从屋里出来,手里还端着个脸盆,里面放着毛巾香皂,杯子,牙刷和牙膏。 一出门就看见聋老太太站在院子里,脚步顿了一下,心道这聋老太太抽的什么风?往日里这懒货哪天不得睡到日上三竿,今天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 这老东西该不会憋着什么坏吧? 洗漱回来,许大茂特意留意了一下,发现聋老太太已经不见了,他皱着眉往聋老太太家的方向看了一眼,房门关着,也看不见里面的情景。 但莫名的,他就感觉这老东西没憋什么好屁! 娄晓娥还在睡觉,昨晚夫妻俩又折腾了好一阵,娄晓娥明显是累到了。 许大茂也懒得做饭了,反正娄晓娥在睡觉也不知道,他就直接从空间里拿出几个肉包子,以及两大碗粥。 这是他之前打包好偷偷装进空间里的,肉包子还是国营饭店的呢,粥是他趁做饭的时候多做了些收进空间的。 不过看娄晓娥睡得正香,许大茂也没叫醒她,把她的那一份早餐放进碗橱里,等她醒了自己热热吃。 许大茂坐在桌前一边机械的往嘴里塞着饭,一边将精神力放了出去。 目标聋老太太家。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老东西究竟在打什么坏主意! 第353章 聋老太太取死有道 许大茂“看到”,聋老太太此刻正坐在自家桌前,手里竟然拿着一张照片! 出于好奇,他也仔细打量起照片上的人来。 很好,一个也不认识。 也难怪许大茂认不出来,照片上的女人虽然是聋老太太,但拍那张照片时,她还不到30岁! 哪里像现在。 反正许大茂没有从她那沟壑纵横的脸上看出什么相似之处,直到听到了她喃喃自语的念叨,才惊觉照片上的女人竟然是聋老太太本尊。 所以,照片上的那个男人是聋老太太的老公?前面站着的那两个孩子是她的两个儿子? 但是这面相上的变化是不是有点大?难道真的是相由心生?随着她的心思越变越恶毒,原本还算和善的面相也会变得狰狞恐怖? 许大茂想到了前世在聋老太太那里得来的那把手枪,看来这种老太太确实不是个简单人物,至少在成分一事上,她确实是弄虚作假了。 不过,许大茂也没有探究的欲望。 这么一个年纪颇大的老太太,就算是找到了证据,举报了她,就算是真的因此扳倒她又怎样? 老东西都这么大年纪了,就算是把她送进监狱,她也活不了几年。 更何况,她背后还是有不知名的能量的。 俗话说打蛇不死反受其害,别到时候再被她来个临死反扑,“误伤”了自己那就得不偿失了。 为打老鼠伤了玉瓶的事可不能干! 谁让自己还有娄晓娥这么一个大坑货在呢? 若是聋老太太背后的力量以此为切入点,那势必是会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未来那十年的日子,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若是真的因此连累自己,要熬过那10年也很煎熬。 哪怕有空间有精神力,也顶多只能护住自己,这具身体的父亲母亲和妹妹,恐怕就很难护住了。 与其给自己带来不知名的危险,还不如直接一劳永逸。 反正他也没有折磨人的癖好。 没有了聋老太太在背后出谋划策出阴招,没有了聋老太太背后的能量,就相当于折断了易中海的翅膀,他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如此一来,四合院里也就清静多了。 至于怎么弄死聋老太太,有精神力在,弄死一个老太太,还真不在话下。 想到这里,许大茂的精神力开始观察起了聋老太太屋里的布局,其实让他直接窒息而亡是最好的办法,可许大茂也不确定,如果只是用精神力,会不会被她挣脱开? 最好就是有个物件出其不意直接砸在她的头上,给她来个一击毙命,至少也得砸晕她,再用精神力作为辅助。 如此一来,就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弄死这个老东西了。 想明白了对策,许大茂将聋老太太屋里的摆设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心里就有了计较。 收回了精神力,不再浪费自己的精神和力气。 这事且得再等上几天,毕竟今天自己刚刚跟聋老太太闹了矛盾,在四合院里并不是秘密。 别到时候有人将她的死跟自己再联系上,虽然许大茂有把握将自己都摘出来,可讲究证据的只有办案人员,这四合院里的邻居看不得自己好的人可不在少数,到时候衍生出来什么版本可就难说了。 次日清晨,聋老太太还是早早就起床了,不过今天并没有急着出门,而是一直透过窗户看向院子里。 还找出了一包前两天刚托人买来的桃酥,不过已经被她吃了一些了,现在只剩下四块。 这也够了。 她颤巍巍的趴下身子,从床底下拉出了一口木箱,在里面一通翻找,最终找出了一个小纸包。 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是白色的粉末,用手指捻起细细的粉末,仔细的撒在了剩下的四块桃酥上,又轻轻的拍打了几下,确保不仔细看看不出什么不对劲,这才用油纸仔细的包好,就放在了桌子上。 又把纸包仔仔细细的包好,放回了原位,箱子也再次被推入了床底。 刚刚那粉末可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聋老太太年轻的那一会,曾经就靠着这个独宠。 老头子的那几个姨太太,就因为吃了自己掺了这种粉末的东西,跟了老头子多年,最终连个蛋都没下出来。 拥有两个儿子的她,自然就拥有了更多的话语权,而且随着两个儿子的长大,连老头子都被压下去了。 没错,刚刚那粉末就是烈性绝嗣药,据说还是宫廷秘药,效果好的很。 然后,她眼睁睁的看着许大茂去洗漱了,又看着许家冒出了炊烟,之后看着许大茂推着他那辆半新不旧的自行车出了后院上班去了,聋老太太才从家里出来了。 当然这中间还喝了一碗一大妈送过来的棒子面粥。 她拄着拐杖走的很慢,似乎是闲庭信步,不经意的从许家门前经过,耳朵却高高的竖起,听着许家的声音。 许家的屋子里静悄悄的,就像是没有人一样,不过聋老太太一直都盯着呢,所以她十分确定,娄晓娥还在家里。 许大茂放心的上班去了,完全没料到,自己还没动手呢,聋老太太就已经率先出手了。 聋老太太耐心的等待着,如同一个优秀的猎手,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到许家屋里有了动静。 这是娄晓娥醒了。 聋老太太做好了准备。 又等了一会,终于听到了房门开启的声音,聋老太太连头都没回,就在许家门前两三米的地方,背对着娄晓娥,在娄晓娥开门的刹那,腿一软摔倒在了地上。 “哎哟!” 聋老太太惊呼一声,随即就是一脸痛苦,开始哎哟哎哟的呻吟个不停。 娄晓娥一开始是被吓住了,反应过来之后,快步走上前,下意识的就想去扶聋老太太:“老太太,您没事吧?有没有摔坏哪里?要不要我帮忙送你去医院?” 聋老太太故意把声音放得虚弱:“我这老胳膊老腿的,不经摔喽……去什么医院,不用去医院,就是摔了一跤,缓一会儿就好了。 丫头啊,你心善,扶着老太太我,把我送回家吧,成吗?不会为难你吧?” 第354章 躲过一劫 娄晓娥这个没脑子的也没多想,顺嘴就答应了:“老太太,瞧您这话说的,不就是搭把手的事吗?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娄晓娥伸手搀扶着聋老太太,往后罩房走去。 聋老太太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在娄晓娥的搀扶下来到家门口,颤巍巍地迈进门槛,又被搀扶着坐在了桌前的凳子上。 “丫头啊,能去帮我倒杯水吗?” “好。” 娄晓娥倒是勤快,竟然真的一言去倒了一杯热水给老太太:“老太太,这水有点烫,你慢点喝,刚那一下摔的不轻吧,要不要紧?要不要我去叫一大妈过来?” “不用不用。” 聋老太太连连摆手,满脸的慈爱,一副不愿意麻烦小辈的样子。 “不过就是摔了一跤,我坐着缓一会儿就好,别去麻烦别人了。” 她装作刚注意到桌上的桃酥:“哎呀,你看我这记性,丫头你吃点东西吧,这是我托人买来的桃酥,好吃着呢。” 老老太太一边说着,边打开了桌上的油纸包,露出了里面的4块桃酥。 娄晓娥看着那包桃酥,连连拒绝:“老太太,您客气了,就是扶了您一下吗?哪里就能吃您的东西了,这桃酥也是好东西,买这东西还得点心票,您还是留着自个儿吃吧。” “怎么?嫌弃老太太的东西?” 聋老太太做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让你吃你就吃,你这丫头怎么还跟我客气上了,我跟你说啊,从你嫁进这四合院里的第一天,我就觉得你这个丫头面善。 现在看来,你果然是个善良的好孩子,配许大茂那个坏种,可惜了。” 聋老太太做出一副惋惜的表情:“丫头啊,奶奶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可得防着那个许大茂点,你刚嫁给他,对他也不太了解,但我在这四合院里生活了多年了,许大茂,也算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 唉!俗话说的好,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个许大茂啊,就是随了他那个爹,从小就是一肚子坏水。” 冷不丁的被人说自家男人坏,娄晓娥的脸也拉了下来,觉得这老太太太不懂事了,自己好心好意扶她回家,结果她张口就说自家男人的不是! 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她现在已经嫁给了许大茂,聋老太太现在这么说,但指着鼻子说她将来也会是坏种有什么区别? 有时候,娄晓娥的脑回路是有点异于常人的。 “老太太,您这也到家了,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我先走了。” 娄晓娥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生硬起来,起身就准备走,被聋老太太眼疾手快的握住了手腕。 “你这丫头,怎么还生气了呢?我说句实话,你怎么还不愿意听?算了算了,你不爱听老婆子就不说了,反正你在家闲着也没事,坐在这里陪老太太说说话吧,也算是解个闷。” 聋老太太强行又把娄晓娥拉到椅子上坐下:“来来来,咱们不说那些不高兴的事了,你早上还没吃早饭吧,先吃两块点心垫垫。” “我不吃,您留着自己吃吧,老太太,我真不能在这陪您了,我还有事呢。” “有事也不能耽误吃早饭,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你先吃两块点心,老太太就让你走。” 娄晓娥有点恼了,她一把捞起桌上的点心:“既然老太太非得让我吃,我就不客气了,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吃,早上起来还没洗脸刷牙呢。 这样我把点心带走,等我刷完了牙再吃。” 眼看着娄晓娥拿着一块点心要走,聋老太太顿时急了,点心上有药粉,那可是罪证,她不能让娄晓娥把点心带离自己的视线。 “你要是不想吃就放下吧,老太太好心好意的让你吃块点心,倒成了我的不是了。” “不吃就不吃,一块点心而已,跟谁稀罕似的!” 娄晓娥也来了脾气,把点心往桌子上一放,气呼呼的走了。 家里多少好东西等着她吃啊,她是缺那一块点心的人吗? 好心好意扶她回家,到头来还生了一肚子闲气,娄晓娥越想越烦躁,洗漱完了之后干脆关上了门。 打开碗橱看了看,里面有许大茂给她留的早饭,不过都已经凉了,娄晓娥挑开炉子把饭热上。 这边,聋老太太盯着娄晓娥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还收回了目光,看向了桌子上的点心。 可惜了,她竟然没吃! 看来这丫头是多少有点运道在身上的,竟然被她躲过了一劫,聋老太太嫌弃的将点心重新包好,放进了柜子的角落里。 娄晓娥可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躲过了一劫,这会嘴里塞着热好的早饭吃的正香。 “娥子,开门。” 是许大茂的声音,正捧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的娄晓娥一下子就听出来了,她打开从里面关着的门:“大茂,这还没到下班时间吧?你怎么现在就回来了?” “今天又没有放映任务,我不放心你,就找了个理由出来了,你今天在家里没什么事吧?”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今天到了厂里之后,就一直心神不宁的,总觉得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即将发生。 最后他实在是坐不住了,找了个借口,跟科长打了声招呼就溜了出来。 此时见娄晓娥真没什么事,那颗悬了一上午的心才算是落了地,他笑眯眯的在桌前坐下,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两个桔子。 “哪来的?” 娄晓娥惊喜的结果桔子。 “跟我们后勤处换的。” 实际上是顺手牵羊顺的,那么一大筐呢,少个三五个也看不出来。 “你今天上午在家做什么了?” 尽管娄晓娥看起来没什么事,但徐大茂还是不放心的,又多嘴问了一句,可谁知,这一句就让他听到了一个不得了的消息。 娄晓娥想起早上的事,心里就不痛快,她恶狠狠地将一半橘子塞进嘴里,用力嚼了一下,感觉到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开,才没好气地说: 第355章 她怎么能那么坏 “能有什么事,就是早上一开门就看见聋老太太摔了一跤,我好心扶了她回家,还帮着她倒水,结果你猜那老太太跟我说什么了? 她还说你一肚子坏水,让我小心你点,真是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咱们俩可是夫妻,他说你是坏种,那不就是说我眼瞎嫁了个坏种吗?要不是看在她年纪大了的份上,我非得骂她一顿不可!” 许大茂一听,眉头皱了起来,装模作样的道:“这老太太怎么这样,咱好心帮她,她还乱说,你没吃她给的东西吧?” 娄晓娥哼了一声:“我才不稀罕,她非要我吃一块桃酥,我说我没刷牙,没法吃东西,她还非得想让我吃,我不吃,她还说我看不上她的东西?” 许大茂听到这话,瞳孔猛地一缩,他太了解聋老太太的手段了,这老东西绝不会无缘无故给人送吃的,他立刻紧张的看向了娄晓娥:“娥子,那桃酥呢?你有没有吃?” 他还真怕这个傻白甜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吃了下去,他这一世的金手指是空间,但也仅仅是只能储物而已,可没有什么功效逆天的东西。 甚至就连医药学,也是学的一瓶子不满,半瓶子晃荡,所以娄晓娥如果真是误食了什么东西,自己除了能将他送到医院去之外,还真没其他能帮助她的地方。 许大茂声音突然变得严肃,娄晓娥被吓了一跳:“没……我没吃……大茂,你别吓唬我,该不会是那东西有问题吧?” 有问题? 问题大了去了! 不过听到娄晓娥没吃,他也就把心放回了肚子里:“幸亏你没吃,谁知道她那桃酥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就聋老太太那个人的手段,下作着呢!说不定就给你下了什么毒!” “不能吧,”娄晓娥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无冤无仇的,她怎么会给我下毒呢?而且怎么算还都是我帮了她,她要是给我下毒,是不是也太恩将仇报了?” “傻娥子,你就是把人想的太好了,不懂得人心险恶,你嫁给了我,成了我的媳妇,天然就站在了聋老太太的对立面。 她今天早上的摔跤说不定也是计划中的一环,要不然怎么早不摔晚不摔,你刚出门她就摔跤了呢? 这巧合太多了,那就不是巧合了! 还有你说的桃酥,那东西可不便宜,正常人也不过就是让两句,客人不吃就算了,哪有强逼着人吃的道理?你仔细想想我说的对不对。” 娄晓娥的脸上闪过沉思,突然,她两只手一拍巴掌,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啪”:“我说就觉得哪里不对呢,原来是这样,我当时没有多想,差点上了这个老东西的当!” 已经有些想明白的娄晓娥也生气了,直接称呼起聋老太太为老东西来:“这人怎么能那么坏呢?我之前都跟她没打过交道,就算是跟你有矛盾,也不能用下毒这样的手段啊……不对,如果是下毒,那一旦我毒发了,她不就暴露了吗?她会那么傻吗?” “唉,要不说你是个傻娥子呢,谁说下毒就一定是马上致命的毒药?聋老太太活了这么大岁数了,经过的事可多了去了,手里难保不会有点宫廷秘药什么的。 也说不定是慢性毒药,吃了以后要过一段时间才发作,还有可能要多次食用才能发作……那些害人的后宅隐私手段多了去了,说不定别人送你的一盆花,一个物件,都是有毒的,或者是浸过了药液的。” 原本刚刚有些打消怀疑的娄晓娥,这会又重新皱起了眉头:“难怪当时我不吃,她就说我看不上她的东西,后来我说要带回来吃,她又改了主意,不让我吃了,该不会是怕我把点心拿回来,再察觉到了她在上面动的手脚吧?”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慢慢长成参天大树,就比如现在的娄晓娥,她越琢磨越觉得不对劲,越想事情就越可疑。 渐渐的,因为她想到的疑点,那些原本让她感到困惑的地方,竟然像是找到了答案,获得了解惑一样,让事件的整个过程都变得更加合理通畅起来。 “不行!我找她去!我要去问问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又没有得罪她!” 娄晓娥气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连手掌背反震的疼痛都顾不上了,抬脚就想冲出去,却被许大茂一把扯住了胳膊: “别去了,你现在去什么也找不到,说不定你前脚刚走,那桃酥后脚就被她处理了。 你现在去不但找不到证据,聋老太太也不会承认,说不定还会倒打一耙,说你无缘无故的冤枉她,让你再在院子里被孤立起来~~就像现在的我一样。” 娄晓娥并不是傻,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被许大茂这么一阻止,也反应了过来,如果聋老太太真像许大茂说的那样,恐怕在自己回来时,对方就已经把证据销毁了。 “大茂,那现在怎么办?总不能让我白吃了这哑巴亏吧?” “不吃了这哑巴亏又能怎样?你又没有当场抓住她的把柄,真闹起来咱们也讨不着好。” 许大茂才不会告诉娄晓娥,他已经有了弄死聋老太太的计划了,免得过两天聋老太太死了,娄晓娥再把她的死联想到自己身上。 暂时来说,他倒是不担心娄晓娥会出卖自己,可这娘们虎了吧唧的,万一说漏了嘴呢? 而且这总归是个大把柄,他可不想主动把这样的把柄送到别人手上,哪怕这个人是他同床共枕的妻子。 “吃一堑长一智,以后小心些就是了,他给你的什么东西你都别要,尤其是吃的喝的,更是不能入口。” 想了一下又补充道:“用的东西也不行,反正咱又不缺他那仨瓜俩枣的,你要是缺什么了,跟你男人说,你男人会想办法给你弄来,用不着要她一个老太太的东西。” “你放心,这样的错误我以后不会再犯了。” 第356章 下手 娄晓娥叹了口气:“我果然还是太年轻了,差一点就上了她的当。” 许大茂点了点头,听说你不但是太年轻了,还是被家里的人保护的太好了,没见识过真正的人心险恶。 他忽然想起了后世的一个案例,决定以此来教育教育娄晓娥。 “娥子,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故事?什么故事?” 娄晓娥愣了一下,显然是没想到许大茂的话题转的这么快,明明刚才还在说聋老太太给自己下毒的事,怎么转眼就要讲故事了? “你知道氰化钾吗?” 娄晓娥茫然的摇了摇头:“氰化钾?那是什么?” “氰化钾是一种有剧毒的有机化合物,这东西对光和湿度很敏感,危害人的途径有吸入,吃进去,皮肤吸收三种途径。 一旦通过这三种途径接触了,就会引起急性中毒死亡。 话说有一个罪犯,他被抓进监狱里去了,他在外面的同伙怕对方把自己招供出来,就想着弄死他一劳永逸。 可是那个人在监狱里,他根本没有机会下手,是就想到了氰化钾。 他去买了一件新衬衣,把氰化钾弄到了衬衣上,然后连同其他衣物,一起托人送进了监狱里。 狱警经过检查发现只是衣服,也就没有多想,毕竟就算是罪犯,也有换洗衣服的权利,可监狱里可不会给他们准备换洗的衣服,所以这衣服就被送进了监狱里。 而那时又是夏天,衣服一天不换就会充满汗臭味,所以那件被撒了氰化钾的衣服,自然也就被穿到了那个罪犯身上。 天热一出汗,汗液沾到衬衣上,融化了衬衣上的氰化钾,就通过皮肤进入了人体。 那个罪犯莫名其妙的突然死亡,经过尸检以后发现竟然是氰化钾中毒,于是就开始排查毒源,费了好多周折,才查到了那件衬衣上。 所以娥子,害人的手段有千千万种,往往是防不胜防,不过像这些专业的知识,咱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并不懂,她像聋老太太那样的人,活到这个岁数,谁知道她年轻的时候有没有接触过某一方面的知识? 我给你说这些也不是吓唬你,而是让你千万要小心,到时候被人算计了,还不自知。 院里我给你说的,让你小心的那几个人,能不跟他们接触就不跟他们接触。 就像聋老太太今天早上在你面前摔跤,你完全可以把门关上,装作没看见,要是怕坏了名声被人说冷血,可以装作被吓了一跳,然后一屁股蹲在地上,就说自己扭伤了脚,聋老太太想让人扶就找别人。 毕竟你都扭伤了脚了,也帮不了她了,再不济也可以被装成吓坏的样子,大喊几声,把别人引过来。” 娄晓娥点点头,表示自己很受教:“大茂,你懂得真多。” 许大茂咧嘴笑笑:“这故事我也是某本杂志上看到的,具体是哪本杂志也不记得了。” 娄晓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许大茂:“大茂,那要是以后再遇到类似的事,我就用你教的办法。 对了,你说聋老太太那么坏,那她会不会也用这种毒害人的法子对付咱们?说的那个氰化钾实在太吓人了,你说聋老太太会不会也有这种毒药?她要是用在我身上怎么办?” 许大茂拍了拍娄晓娥的肩膀:“应该不至于,毕竟氰化钾这种东西也不是谁都能弄到的,一般人也没有那个渠道。 不过咱们还是得留个心眼,以后家里吃的喝的,咱们都得自己经手,别让别人碰。” 娄晓娥乖巧地点点头:“我记住了。大茂,你这么聪明,以后你肯定能保护好我。” 许大茂笑得有些苦涩,这还真不一定,等到运动开始的时候,他可护不住娄晓娥,到时候还得想办法提前将他们一家都送去港城。 “行了,别想那么多了,以后离着他们远点就行了。” “嗯,我都听你的。” 聋老太太一上午都在注意着许家的动静,当看到许大茂还不到下班时间就回来了,她的心里不由就紧张了起来。 虽说娄晓娥并没有吃桃酥,就是许大茂带她去医院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可许大茂半路回来,还是让她的心里升起了危机感。 毕竟是做贼心虚。 不过被这一吓,原本被愤怒支配的理智倒是一下子回来了,她担心被许大茂盯上,倒是暂时息了下手的念头。 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不过聋老太太却不知道,许大茂对她已经动了杀心,她这一从长计议,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天是星期天,厂里不用上班,许大茂和娄晓娥也都躲在家里睡懒觉。 不过真正睡觉的只有娄晓娥,许大茂可没睡。 在他用精神力观察觉到聋老太太家只有她一个人,而且她还靠在床头上假寐的时候,就知道自己下手的机会来了。 现在把聋老太太弄死,自己也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待会儿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将是自己的证人。 精神力已经裹挟着桌上的瓷茶壶,悄悄的悬浮到了聋老太太的头顶上。 因为没有人进入的动静,自然也没有引起聋老太太的警觉,直到那茶壶猛然从头顶上砸下来,把聋老太太吓了一跳,温热的茶水因为这一砸,直接就兜头浇下来了。 这一下激的聋老太太猛然睁开眼睛。,但面前却什么也没有,正疑惑,头上的茶壶已经再次砸了下来。 “啊!” 聋老太太尖声惊呼,她也看到了头顶上悬浮着一下一下砸向自己的那把茶壶,而那茶壶就像是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操纵的一般,追着聋老太太的头顶,不停的一下一下砸着,大有不把她砸死就不罢休的样子驾势! 哪怕聋老太太左躲右躲也躲不过去。 “救命啊!” 聋老太太跌跌撞撞的,就想往门外冲,然而都不等她冲到门口的位置,茶壶已经连续砸下来了七八下,而且每一下都很重,聋老太太终于扑通一下,还没走出门口就被砸趴在了地上。 第357章 出事 就算是这样,那茶壶对着倒地的聋老太太的脑袋,又连续狠狠的砸了两下,还晃晃悠悠的回到了桌子上。 不得不承认,这茶壶的质量是真好,就这样竟然还完好无损,当然,上面沾染了不少血迹。 后院里众人听到聋老太太的惨叫,纷纷都疑惑地从家里走了出来,探头探脑的往聋老太太家的方向看。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刚才那叫声是聋老太太的吧,我怎么听到她喊救命了。” “对对对,我也听到了,怎这会儿又没动静了?我们要不要进去看看?” “我看还是先通知三个管事大爷吧,万一有什么事呢?” 也有人刚从家里出来,就问比自己早一步出来的人:“刚刚那动静是聋老太太吧?我怎么听着是从聋老太太家里传出来的。” “可不是吗?大家伙都听到了。” “老太太该不会是摔跤了吧?唉哟,这么大年纪,要是摔上一跤,那可就真够受的了。” 正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也从屋里出来,立刻就有人喊他:“二大爷,你快进去看看吧,聋老太太家好像出事了。” 这时候许大茂和娄晓娥也从屋里出来了,许大茂拉住身边一个人就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我刚才怎么听到了喊救命的声音?” 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毕竟他这一开口,旁边立刻就有两三个人给他解惑,在许大茂旁边,还站着个一脸八卦的娄晓娥,众人可都是眼睁睁的看着这两口子刚从家里出来,而且明显在家睡觉来着,许大茂一边往外走,还一边系扣子呢。 任谁也不会把聋老太太的死跟他联系起来。 自己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不知道,好像是聋老太太出事了?” “我听刚刚那声救命挺凄惨的,之后就没声了,该不会是摔到哪里了吧?” 这时又有人催促道:“二大爷,您赶紧过去看看吧,老太太别再真出了什么事。” 刘海中咂吧了两下嘴,最终还是硬着头皮来到了聋老太太家门前,抬手敲了敲门:“老太太,您在家吗?出什么事了?” 这要是别人家,遇到这种情况,刘海中说不定推门就进了,但对着聋老太太他却不敢放肆。 虽说这老太太表面上只是一个孤寡老太太,可不知为什么,刘海中就是有点怵她。 或许是聋老太太本身自带的气场,也或许是刘海中小动物一样的趋利避害的直觉,让他并不敢自作主张的贸然闯进去。 随着刘海中询问的话出口,院子里的众人也安静下来,眼巴巴的看着后罩房的方向,都在等待着聋老太太的回应。 然而聋老太太的回应没等到,倒是易中海已经匆匆忙忙的赶过来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们都围在这儿干什么?” 刘海中回头看向易中海,心里顿时松了口气,第一次觉得老易顺眼起来。 如果这是别的事,说不定刘海中还会争一争抢一抢,争取把易中海压下去,但龙老太太对他来说就像烫手山芋一样,这会儿好不容易看到易中海来了,自然是要赶紧把事让给易中海。 “一大爷,你快过来看看吧,好像是聋耳老太太在里面出事了,我敲门里面也没有回应。” 其实刚刚过来看到大家围着的方向似乎是聋老太太家,他心里就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这会听了刘海中的话,也意识到聋老太太可能真的出事了,虽然刚刚的呼救声他没有听到,但此情此景也不妨碍他发散思维。 “老太太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易中海赶紧快步走上前,人群自动给他分开了一条路,此刻的易中海就像是走红毯的明星,两旁都是眼巴巴看着他的人,这样易中海的压力突然就变得有点大了。 伸手就去推聋老太太的房门,一边推还一边喊着:“老太太,您在家吗?我是中海啊。” 结果推了一下没推开。 原来聋老太太竟然把门从里面关上了。 易中海赶紧又用力拍了两下门,嘴里喊着:“老太太,你开门啊,我是中海啊,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然而里面还是没什么动静,易中海心里不好的预感更甚,他退后两步,抬起脚,猛然踹向聋老太太的房门。 一下两下三下。 只用了三下,聋老太太家的房门就被踢开了。 “啊~~”有人惊慌的叫喊起来,并急步后退,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幸好站在他后面的人扶了他一把。 众人定睛一看,顿时齐齐抽了口冷气,有胆小的已经吓的赶紧闭上了眼睛,不敢再看。 原来就在房门被踹开的刹那,就已经有人眼尖的看到了倒在血泊中的聋老太太。 许大茂用那茶壶砸的她可是不轻,虽然不至于连脑浆都砸出来,但聋老太太那张脸看起来已经血里呼啦的了,也不知道还有没有呼吸了。 反正他此刻躺在地上是一动也不动的。 “老太太,这该不会是死了吧?” 有人下意识的低呼出声。 “看他这满脸血,估计伤的不轻,也不知道是谁,这是多大的仇把人砸成了这样!” 易中海也觉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砰砰的疯狂乱跳着,他也说不清自己是个什么心情。 也或者因为太过震惊,根本来不及有其他想法,大脑一片空白。 不过他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快,赶紧送老太太去医院,柱子,柱子呢?” “我在这儿呢,一大爷。” “柱子,你赶紧去隔壁借辆平板车,咱们好送老太太去医院看伤。” “哦哦~好!” 何雨柱火烧火燎的跑了,这边易中海又招呼众人:“都别愣着了,赶紧过来搭把手,你把老太太抬床去,躺在地上算怎么回事?” “一大爷,聋老太太怎么样了?她这样子……还活着吗?” 无他,聋老太太实在是太惨了,现在躺在地上又一动不动的,他们还真怕这人已经死了。 第358章 凶手是谁 毕竟如果聋老太太已经死了,再把她抬到床上去,那可就是破坏现场了。 经此一提醒,易中海反应过来,赶紧蹲下身,颤抖着手指去探聋老太太的鼻息。 院子里瞬间安静得连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易中海的手。 突然,易中海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脸色“唰”地变得极为难看,语气着慌张:\"没...没气了!快报警!” “啊!” “真死了啊?” “是谁杀死了聋老太太,她这个样子可不像是自己摔的!” 毕竟此刻聋老太太是仰躺在地面上的,真要是自己摔的,也不能淌一脸血,何况他们之前还听到了聋老太太的求救声。 “死人了!”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几个妇女快速向后退去,许大茂也赶紧一把抓起娄晓娥的手,发现她掌心全是冷汗,此刻还在不停颤抖。 “这里……这里有杀人犯……是谁?” “别怕,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许大茂立刻拦住了娄晓娥的肩,伸出一只手,捂住了她的眼睛,还装出一副虽然很恐惧却努力硬挺着的样子,看起来两人的表现再正常不过。 “都别慌!” 刘海中扯着嗓子喊道:“老阎,老阎呢,快去公安局报案!老易,咱们先把现场保护起来!\" 阎埠贵原本还站在人群外围置身事外,此刻听到刘海中喊他,也正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解成,你年轻腿脚快,去公安局那边走一趟吧。” 阎解成虽然不情不愿的,但在翻了个白眼之后,也还是听话的跑出去了。 虽然不能进屋去破坏现场,但在门口窗口围观还是可以的,所以这会儿胆子大的都纷纷围拢了过去,探头探脑的向屋里看。 突然,前院的栓子用手一指桌子上的茶壶:“你们看那把茶壶,上面还有那么多血呢,该不会那就是凶器吧?” 顺着他的指向,众人看见桌上的白瓷茶壶沾着鲜红血迹。 “凶手该不会还在屋里吧?” 不知道是哪个小机灵鬼喊了一声,随着这一声喊,胆子小的已经躲回了家里,不敢再出来围观。 毕竟如果凶手还没走,出来也给他们一刀怎么办? 聋老太太死了就死了,毕竟已经那么大年纪了,他们可还年轻,而且上有老下有小的,还得好好的活着呢! “见鬼了……”,贾张氏突然尖叫,“刚刚房门还关着呢,大清早的也没有外人进来,是谁杀死了聋老太太?该不会是老太太作孽遭报应了吧? 我早说过她屋里半夜有动静……” “闭嘴!” 易中海厉声呵斥,对于贾张氏这种信口胡说的行为十分恼怒。 聋老太太分明是刚死,毕竟这院子里还有人听她他刚刚喊救命了呢,可贾张氏这个没脑子的,竟然还牵扯到昨晚上去了! 昨晚能有什么事? 他不过就是借给了秦淮茹10斤棒子面,秦淮茹伸手去接的时候,两人的手不小心碰在一起了,才发出了点动静,没想到竟然被那个死老太婆听到了。 他下意识的去看秦淮茹,果然就看到了秦淮茹脸上的表情也有些不自在。 其实昨晚的事真的是个巧合,他对秦淮茹也没有那方面的心思,只不过是觉得这个女人孝顺,比较适合给自己养老,所以想跟她打好关系。 将来等自己老了,她也能看在自己时不时接济他家的情分上,照顾照顾他们老两口。 至于说如何让一个寡妇不离开这座四合院,那就是另外的算计了。 贾张瓦被呵斥,顿时不高兴了,她觉得自己有没有说谎,昨晚确实是听到有奇怪的动静了。 不过她那会儿睡意正浓,并没有起来查看。 “老易你凶什么凶?我也没有说错!” 眼看着贾张氏又要撒泼,旁边有人看不下去了,赶紧跟贾张氏解释道:“贾大妈,聋老太太不可能是昨晚出的事,刚刚院里的人还听到她呼救了呢。” 贾张氏还想再说什么,就听易中海又道:“贾家嫂子,院子里出了命案。说不定凶手现在还没离开四合院,你能不能别添乱了?” 贾张氏有心想反驳,看看前面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聋耳老太太,到底还是将即将出口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冷哼了一声。 正在这时,傻柱气喘吁吁的跑回来了,隔老远就开始嚷嚷:“一大爷,平板车借来了,就停在大门口,赶紧把老太太抱到车上去吧……咦,你们怎么还让老太太躺在地上?老太太,我扶您起来。” 眼看着傻柱冲上来,鲁莽的就要弯下腰抱人,易中海赶紧伸手拦住了他。 “傻柱你住手!老太太已经没有气了,你三大爷已经让他家解成去报警了,你不能破坏现场,一切等公安来了再说。” 什么?死了? 傻柱一下子愣在了原地。 显然这个消息对他的冲击性有点大,让他一时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好半响,他的脑细胞才重新开始活动,目光缓缓地移向了躺在地上的聋老太太~~看起来确实已经不像个活人了。 警察来得比想象中还快。 带队的王队长是个浓眉大眼的中年人,一进门就戴上白手套,示意手下驱散人群,阻止他们靠近聋老太太家,免得现场被无意中破坏了。 “谁是这院子里的管事?” “我,我是这院子里的一大爷,我叫易中海。” “还有我,领导,我是这院子里的二大爷,我叫刘海中,那位是我们院子里的三大爷,阎埠贵,是个小学老师……” “死者什么时候被发现的?” 王队长掏出笔记本,打断了刘海中的滔滔不绝。 易中海刚要回答,刘海中就挤上前:“报告政府,是我第一个发现的。” “是我踹开的门。” 易中海打断他,“时间应该是上午九点二十分左右,我听见声音赶过来,敲门没人应,我心里着急,怕她出事,就把门踹开了。” 接下来警察对院子里的人开始了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