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武:从零开始》 第1章 相遇 “母亲,爹爹他肯定会回来的,对吧”一个男孩依偎在一个年轻女子怀中,声音夹带着些许抽泣。 “一定会的。”女子紧紧的抱着男童,声音嘶哑的回应着,眼泪却是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长生界。 “你们这群狗东西,还想抽取你青龙爷爷我的血脉,做八辈子梦去吧!”一处遥远的星空中,一位身穿蓝衣,手持长剑的少年,对着包围的一群人咒骂道。这名少年名云澜,本是妖界龙族中有名的神兽青龙,来到人界游历,谁曾想意外暴露了身份,被一群人类修士围攻,欲抽取他一身的血脉。 “你说你一条小青龙,都还没成年,就敢跑来人界撒野,被我们杀了可怪不得我们哟”人群中,有一刀疤脸阴笑着说到。 “就是就是,大家一起上,老子还等着吸取他的血脉给孙子修炼呢”一黑衣男子附和刀疤脸的话说道。随即,人群慢慢向云澜逼近。 “老子说了,想要你爷爷的血脉,做八辈子梦去吧” “不好他要自爆,快撤!” 轰的一声,先前云澜所处的位置爆发出一阵光芒伴随巨大的能量冲击竟将几个没来得及后撤的人类炸了个半死不活。 烟雾还未散去,便有一道极其虚幻的光影从烟雾中冲出,定睛一看,赫然是灵魂状态的云澜。“幸好小爷我出来游历前去朱雀族偷学了这套秘法,不然这次真得玩完,可惜这秘法自爆后我竟不能控制自己灵魂的去向,只能任由灵魂游荡,这下真看命了。” 不知在宇宙中飘荡了多久,似是一瞬,又似几个轮回,星河像齿轮一样轮转,仿佛告示着时间的流逝。连云澜的灵魂都变得虚幻无比,好像过不了多久就要消散在这世间。 不知怎的,云澜的灵魂似乎开始有目的朝某个方向快速飞去。“一股熟悉感,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会有我熟悉的感觉嘛,奇怪。” 最后,云澜的灵魂进入了一颗名叫繁星界的星球,没入了一个名叫祁福的孩童的体内,就此深深昏睡过去。 时过境迁,当初还是孩童的祁福,已经成为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在繁星界的一个小宗门当弟子。 一处瀑布下,祁福正站着桩,不停挥拳。瀑布下是一方小池,池边零星长着几朵野花,在这个季节显得格外新奇。 祁福从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在瀑布下修炼,从一开始连站都站不住到现在能在瀑布下修炼,付出不少努力。 夕阳西下,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这片大陆上后,祁福也停止了修炼,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套干净衣服摆放好后,又跳入小池里游泳起来。一个猛子扎下水去,再上来时手里头竟抓着一条硕大的肥鱼。 “等回去交给师叔让他做个红烧鱼。”祁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从小池里出来后,换好衣物,祁福慢悠悠的朝着一个方向出发。 良久,一座不是特别高的山峰出现在祁福视野里。靠近之后,便看到山脚下有一牌坊,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武极门”,这是祁福从十岁后开始生活的地方。 祁福很小的时候在父亲出了意外,后来和母亲相依为命,就在十岁那年,不知为何,莫名遭受追杀,母亲也因为保护自己而被杀害。再后来,父亲的师弟救下了祁福,从此祁福就在师叔所属的宗门也就是武极门生活下来,一瞬间就是5年。 再过不久,祁福就要到16岁的生日了。 “师叔,我回来了。”半山腰的一处竹楼,祁福刚迈进竹楼,便大声喊到。 竹楼两旁矗立着两排竹子,竹子的叶子枯黄着,似在诉说着季节的手笔。 随着祁福的深入,竹楼内的陈设也显现出来。 竹楼内没有餐桌,而是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支燃了一半的蜡烛,竹楼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话本。 “今天修炼的怎么样?”师叔名布求人放下手中的活计,对着祁福说道。 自从祁福母亲被杀害后,一直照顾着祁福的一切,衣食住行,修炼等等等,就连祁福什么时候偷偷和宗门师兄偷看师姐洗澡的事的一清二楚。 “还好啦,不过还是不能感受到天地中的灵气,师叔,来这是我抓的鱼。”将鱼交给师叔后,祁福走向竹楼的角落拿起了一本话本,往自己房间走去。 “没事,不急,你现在才炼气五重,师叔要你提前感受天地灵气是为了以后打好基础,实在感受不到也没关系。”布求人一脸坏笑道。 “知道啦师叔,我看话本了,待会吃饭叫我哦。”祁福来到后院自己的房间后,点燃了蜡烛,翻看起了手中的话本。 祁福的房间里,坐落着一张竹床,一张竹椅,还有一枚镜子。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窗户好像是用玻璃做的,在屋内看屋外显得十清晰。 “这臭小子。”布求人笑骂道。 —— 时间就好像那箭矢,一经射出,再也回不来。 转眼间来到了祁福16岁生日这天。繁星界的人们无论男女,16岁即为成人。所以在他们16岁生日这天,便会行加冠礼,而别个地方,每个家族都会因为自身情况对加冠礼进行繁简化。有些富裕有传承的大家族往往加冠礼会特别繁重,而那些穷苦人家往往极为简单。 武极门。半山腰竹楼。 “祁福,你想怎么举办成人礼”得知祁福今日成年,师祖特来询问祁福。 “阿福,说说你的想法”师叔布求人问道,在他身旁是祁福其他的师伯师叔们。 “对啊,快说说好让师叔师伯们去准备准备”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师伯催促道,他名叫布饶人,对祁福也是非常之好。 “谢谢师祖,各位师叔师伯们之间的关心,我想去给我父母上香就算了。”祁福认真回答道。其实这个问题他思索了许久,有很多想法,但最后他选择了最简单,或许是他并不想麻烦大家了。 “啊?好好好,师祖这就去为你去准备”,师祖道了几声好,又催促道,“布求人,你去准备香火,布饶人你去准备马匹车辆,我们这群老家伙陪祁福一起去走走。” 良久,一片草原。风吹过,草原飘飘然。 “父亲,母亲,我来看你们了。今天我16岁了,厉害吧,你们的儿子长这么大了,我现在都比师叔他们高了呢,我经常想要是你们在世的话,我们一家人会有多幸福。我还记得小时候爸爸给我做的那个小木马呢,那时候我一玩要玩好久。等我明年我要去买一匹真正的马,浪迹天涯闯荡江湖呢。” “你们说你们担心?没事的,我和师叔他们都商量好了的。他们也答应了。到时候我会定期跟师叔他们传信的。” …… “师父,其实前几年祁福还经常说自己的成人礼要怎么怎么办呢,现在却……”祁福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布求人对着师祖说道。 “他是怕麻烦我们吧,这孩子。其实就连那群小兔崽子叫祁福去偷看那些小娃娃妹们洗澡祁福都不想去,但因为是自己的师兄们,他也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们,有一些祁福并不喜欢的游戏,也是这样。祁福不说,那群小子又以为祁福喜欢玩。” “啊?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师父还是你厉害啊”布求人拍着马屁,神采奕奕的说道。 “去你的,你小子尽学布饶人那一套,天天拍老子马屁。”师祖一脚踹向布求人屁股,布求人踉踉跄跄向前走了几步才没摔倒。 “师父,你骂他就骂他,别扯我好吧,我可是真心夸师傅你的”布饶人愤愤说道,似有极大不满。话语落下,一阵欢声笑语。 夜晚,天上繁星用力闪烁着,似是在尽说着自己的故事,有的星星永远璀璨,有的星星却就此黯淡下来,再也没能发出希望。 “喂,醒醒”一道空寂的声音响起,祁福缓缓睁开眼,打量着眼前的世界。周围是无边无际的虚无与黑暗,脚底是深不可遂的幽蓝色湖面。 “这是哪?你又是谁?你想干什么?”祁福仿佛变成了一个好奇小孩,一连串追问道。 “喂喂喂,小鬼,别这么激动,这里是你的意识之海”,虚空中浮现出一道虚幻的似是蛇形的生物,缓缓开口道:“我是传说中的生物,神兽——青龙!” 第2章 玄武血脉的独特之处 “青龙?可你这看起来像条蛇啊?龙角也没有,咋看都像是蛇。”祁福似是不信,疑惑的说道。 话语未毕,那道虚幻的身影似乎化为实体般,肉眼可见的变得不再透明,甚至变得发红了:“你才是蛇你全家都是蛇,你哥我是太虚弱了,这才显得这副样子。” “不过倒是你啊,身负玄武血脉,却好像不知道怎么修炼啊?” “啥?玄武血脉?我?”祁福用食指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你知道玄武血脉应该怎么修炼嘛?” “当然知道,我可是青龙,上古时期玄武和青龙还有朱雀和白虎可是被称为四神兽,相互间的渊源很深的。” “我身为青龙一族的传承者,要是这都不知道那我老祖得从坟里爬出来给我充满爱的大嘴巴子。”青龙昂着头,对自己的身份感觉骄傲无比。 祁福认真的思索起来,试探性的问道:“哥,不龙哥,那你能告诉我该怎么修炼吗?” “咳咳,就算你不说,哥也会教你的,毕竟哥的未来就靠你了。不过还是别叫我龙哥,怪土的。我叫云澜,你可以叫我澜哥” 云澜缓缓道:“玄武血脉和神兽是不太一样滴,因为人类的身体天生比较孱弱,所以他们往往承受不了那些比较厉害的血脉之力,而玄武又是其中比较独特的一点。玄武一族天生防御惊人,所以他们的血脉之力往往很厚重,这就导致玄武血脉拥有者的筋脉往往特别坚固,类似于你们人类形容的石脉,很难通过普通方法去进行炼体后的修炼。你听得懂嘛?” “嗯……大概差不多或许懂了,”祁福有点犹豫的说道:“就是说玄武血脉得通过特殊的方法去进行修炼呗” “简单来说是这样滴,看样子你已经听懂了”云澜接着道,准备继续说。 “停!所以你为啥会出现在我的意识之海!”祁福猛然反应过来,大声质问道。 “啊这,那你就要听清楚了。我原本是长生界妖族中龙族的一位少主,机缘巧合去了人族的地盘游历,结果不慎暴露身份,遭到众多人类围追,情急之下自爆在诸多星界中以灵魂形态飘荡,在路过你们繁星界时应该是受你体内玄武血脉的吸引,这才出现在你体内”云澜缓缓道来。 “这样啊,那澜哥,你说的长生界又是什么啊?”祁福不解的询问。 云澜一本正经开口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星界,长生界是一个高级星界,其中内含种族无数,各大种族内外纷争不断。” “哦~这样啊。那澜哥你自爆后是不是就没有龙族的血脉了啊”,祁福继续问道。 “当然不是,普通的妖兽他们的血脉都是在肉体中,而我们神兽在血脉层次上超妖兽几个档次,所以我们的血脉之力往往是被锁在灵魂之中。”云澜说完接着补充道:“另外青龙与玄武之间存在着血脉联系,相互之间会吸引,我也能从你的玄武血脉中汲取能量来恢复我自己,当然了,这个行为不会伤害到你哈。还有,这片意识空间也是我开阔的哦,我厉害吧。” “厉害啊,澜哥。那你先前说的玄武血脉拥有者该如何修炼呢?”祁福一脸崇拜的问道。 “这样吧,你先睡觉,明日你修炼时我好好解释给你听,然后到时候你就可以试试看了。”云澜想了想,回答道。 “好的,云澜大哥!” —— 翌日清晨。 “师叔,我去修炼啦!”吃过早饭,祁福向布求人打声招呼后便急匆匆跑去自己的风水宝地修炼。 “小兔崽子,今天这么急干啥!”布求人大声喊道,但脸上表情似乎阴晴不定,似乎有什么事没说一样。 不多时,祁福便出现在昨日修炼的瀑布前。 “这就是你平时修炼的地方?风景倒是不错”,在意识之海的云澜借着祁福的目光,打量着瀑布周围。 “那当然啦,我们繁星界风景超级好看,尤其是夜晚的星空,据说很久以前有一位天才就看了一下我们繁星界的星空领悟了很厉害的功法呢。”祁福骄傲道,随后不解的问道:“不过澜哥你也能看到座位的环境么?” “对,我可以通过你观察周围的环境。事不宜迟,我现在开始教你如何修炼。” “玄武一族以防御力强大着称,而玄武血脉的拥有者也同样具有这一特点,因此修炼时应偏向肉身,以求挖掘出最大防御潜力。而提升防御,离不开的的就是肉身修炼,所以最重要的就是肉身修炼。” “其次因为拥有玄武血脉的人类筋脉一般都坚硬无比,无法进行炼体境之后的修炼,所以需要先将你的筋脉改造,令其变的坚韧,富有弹性,如此方才能进行后面的修炼。”云澜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串,看着祁福又说道:“看你疑惑的小眼神,有什么不懂的嘛?” “有的,有的。澜哥,我们人类修炼书里头讲,筋脉就是要非常坚固不被伤害才好,为什么你这里的说法不一样呢?”祁福发问,活像一位积极配合老师的三好学生。 “首先,你们人类文化出现过断代,有很多书籍,知识没能传承下来,而我们神兽则是将所知通通遗传下来,烙印在灵魂里,所以你们不知道很正常。”云澜回答道,又继续说:“筋脉坚硬不受伤固然重要,但那是对于大多实力低下,又没有特殊血脉之力的人类而言,你们人类很聪明,通过控制知识,从而达到控制大多数人的实力,让他们的实力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统治。” “其次,你是玄武血脉,自身血脉之力过于强大,过刚易折的道理你应该懂,所以这个时候需要坚韧,富有弹性的筋脉才能更好的吸收玄武的血脉之力。”云澜补充道。 “什么!难怪我们人类普通武者绝大多数一生只能停留在筑基初期,原来是这个原因。”祁福似乎颇为震惊,又接着问道:“那澜哥,我该如何吸收体内的血脉之力呢?” “简单,有两个办法。一个是通过药物配比,熬制药水进行药浴,缓慢吸收血脉之力的同时对筋脉进行改造,这个办法非常耗时,但不会带来特别多的痛苦,相应的吸收血脉的力量往往发挥不到最大”云澜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另外一个办法就是——挨打!通过特定的伤害刺激,挑战极限以激发血脉的活性,强行改造筋脉。此方法能将血脉之力的作用发挥到最大,但相应的,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 “两种方法么?”祁福咬着手指甲,若有所思道:“澜哥你觉得哪种方法适合我呢?” “那还用说,当然是第一种。不过,我希望你能选择第二种,那会给你带来难以想象的成就。想不想成为手握日月摘星辰那般人物。”云澜郑重说道。 “手握日月摘星辰?”祁福似乎陷入了想象幻想着自己未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场景,“好!澜哥,我选第二种方法!” 第3章 痛不欲生的修炼 “好!不愧是玄武血脉拥有者,就是勇。你先去那瀑布下待个半小时,等我一下。”语毕,祁福听从云澜的安排来到了瀑布下。 “我记得激活玄武血脉好像有一套手诀,然后以手诀捏手印打入血脉者体内就能激活,让我学一学。”内心思索着,云澜在灵魂印记里查找起来,很快掌握了这套手诀。 “好了,小福,你先出来,将意识放松,我要出来了”云澜在意识空间里说着,准备祁福的意识之海中出来。 “好的,澜哥。”祁福从瀑布中走了出来,全身放松了下来。 很快,一道虚幻的似蛇的身影出现在空中。那道身影似乎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两只前足在不停摆动,捏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印记打入了祁福体内。 刹那间,祁福身体瞬间变红,像是要被撑爆一样。 “小福,用尽全力按照这个路线去运转体内血脉之力,我会先带你运行一遍,然后就靠你自己了!”云澜用虚幻的头部抵住祁福的额头,而祁福则立马盘膝而坐,开始跟随云澜的力量运转体内的血脉之力。 不多时,云澜已带领祁福运转了一周天,便将自己的力量撤了出来。 “接下来,真正的考验就来了,小福,你可要撑住了!”云澜珍重道,只见其身影前出现一道道实体的光芒,似是无数根细针。 “我会将这49细针依次刺入你体内特定的筋脉节点和穴位,期间会非常痛,你要忍住了!”语毕,云澜便将第一根细针刺入祁福体内。 “啊!”细针刚没入体内,祁福便大声喊了出来。 云澜此刻似乎化身了掌管扎针的神,如同一个恶毒的嬷嬷不断将细针刺入祁福体内,而想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声连绵不绝的惨叫,奏响着与众不同的乐章。 随着最后一根细针没入祁福体内,只听云澜大喝一声,“化!”刺入祁福体内的细针化为了一道道能量,将祁福体内的筋脉尽数堵了起来。 “接下来你需要用血脉之力冲破这些能量所构成的屏障,期间你会受伤,但我会引导你的血脉之力对你进行适当的修复,加油小福!”话音未落,云澜又贴到祁福额头,输入能量帮祁福运行起多余的血脉之力。 夕阳西下,日落黄昏。 当最后一缕阳光从祁福身上离去后,祁福也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来,他身上原本穿的白衣也变成了淡红色血衣。 一开始因为被针刺,衣服被血染成深红色,可后来冲破屏障时越到后面愈发疼痛,以至于出的汗将深红色浸染成淡红了。 “澜哥,这就行了么。”看着身影更加虚幻的云澜,祁福问道。 “今天行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云澜直接一边说话,一边直接回到了祁福意识之海内。 祁福活动了一下身体,刚刚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全身酸胀,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能量,于是说道:“痛,太痛了,我刚刚都差点放弃了。等等,澜哥你说今天行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今后每天你都要这样修炼七七四十九天,行了我太累了,得好好休息,别打扰我了”云澜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传入祁福脑海中。 “啊?”祁福好像呆滞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收起你那下巴,都拖地上了。今天只是最开始的一天难度也是最低的,今后每天都会提高难度的,晚上回去泡个药浴吧,能帮助你明天修炼。”说完这句话,云澜直接闭麦了。 “澜哥今天一直帮我,肯定也非常累了。谢谢你澜哥。”内心思绪万分,祁福将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换上了另一套。“好在每次出门都养成了带衣服的习惯,不然这副样子回去肯定要被师叔他们追着问了。” 这小子,意志力比一般同龄人倒强上不少,不过也是有小爷我帮忙化解疼痛。意识空间内云澜独自思索着。 武极门。 刚到山脚下,祁福便看到一小伙人走来,定睛一看,竟是宗门的师兄师弟们。 “祁福,走一起去偷看师姐他们洗澡去!”前方人群中为首的男子一脸笑嘻嘻的喊道。 “不啦!师叔等着我吃饭呢!”祁福招招手快步往半山腰的竹楼快步跑去以至于都没能听清师兄后面的话。 “小福怎么回事,跑这么快。也不知道跟他说师叔他们去山顶找师祖商量事情有没有听到。走走走,我们去看师姐他们洗澡去。”先前说话的师兄自言自语道,随即带头往后山的方向跑去。 山顶,大殿。 “师父,我们要告诉小福那些事情嘛。”大殿中布求人对着师祖问道,旁边布饶人和其他几位师叔师伯都在一旁思索着什么事。 “能拖多久拖多久吧,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开朗了一些,还是先别提那件事吧。”师祖回道:“好了小福应该回来了,你去看看吧。” 不一会儿,布求人回到了竹楼,冲着屋里头喊道:“臭小子,今天修炼的咋样?” “师叔,你回来啦!今天?今天修炼的还行挺累的。”祁福略带停顿的回答道,先前云澜交代过,先暂时不要将修炼的事情告诉师叔他们。 “臭小子,你修炼那么狠干嘛,不是跟你说了嘛,不要急。好了吃饭吧,今天师叔多弄了点饭菜,你累了多吃点。”布求人笑骂道,眼神里尽是宠溺。 “嘿嘿,谢谢师叔!”摸了摸自己的头,祁福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吃过晚饭,祁福和师叔便坐在竹楼前看起了星空。繁星界的星空特别美,令人沉醉。 “师叔,我待会要泡一下药浴,你帮我去准备一下吧”,呆呆的望着星空,祁福突然想起这茬,跟旁边的布求人说道。 “好,我去帮你准备一下。”说完布求人便起身去药库找寻药材。 竹影摇星河,少年思故人。 日子在祁福一声声的惨叫声中慢慢度过。 到第二十天修炼的那天,祁福愁眉苦脸地对着在意识之海的云澜问道:“澜哥,今天能不去修炼了嘛?那玩意痛,太痛了!我都疼怕了,每次修炼的时候感觉浑身被蚂蚁咬一样,又感觉像被万阵穿心一样。” “不行,这个修炼一旦终止前功尽弃!”云澜坚决回绝道:“快走吧,早死早超生,小福子。”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祁福的修炼也正好结束。刚欲起身便感到一股力量涌来,体内如同雷鸣般,接连不断。 “澜哥,我突破啦!”祁福欢呼跃雀的喊道,修炼带来的痛苦在这一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自从到炼体五重之后,已经有半年多没突破了。 “激动个啥,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现在只是刚开始,后面你的修炼会越来越快的。”云澜一脸的不屑,身影不像第一天那么虚幻了。 “谢谢你,澜哥!” 第4章 往事知多少 “师叔!我突破啦,我现在炼体六重啦,而且我好像能感觉到一丝丝天地中的灵气了”祁福刚回到竹楼,高兴的大声喊道。 “什么!”布求人正坐着看书,听到祁福的话瞬间弹射而起。“好,挺好的。”布求人似乎思索着什么,好像并没有因为祁福的突破而感到特别高兴。 一恍惚,布求人继续说道:“对了,我去一下山顶你师祖那,你等我回来再吃饭。” “好的,师叔。”祁福依旧还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之中,一点没注意到布求人的不对劲。 山顶,大殿内。 “师父,小福他居然感受到了天地灵气,这是怎么回事?这会不会把他们引来?”布求人十分急迫的问道。 “看样子祁福好像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啊。这样,你把这个给祁福,顺便明天去瀑布那偷偷看看祁福的修炼情况。”说完,师祖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玉佩给布求人。 “是,师父。”布求人告别自己师父后,立刻赶回了竹楼。 繁星界某处。 “大人,之前那道气息出现短暂出现了一次,但很快消失了,无法确定其位置” “好,继续密切观察,有任何消息再告诉我” 武极门,竹楼。 “来,臭小子。看着你这么努力的份上,这枚玉佩给你了,要好好戴着啊。”布求人从口袋掏出一枚玉佩,走到祁福身前帮他戴在脖子上。 “谢谢师叔!”祁福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吃饭吧,早点吃完饭我还要用泡药浴呢。” 翌日中午。 “奇怪,这小子今天怎么没来瀑布这边?”望着空无一人的瀑布,布求人皱起了眉。随即回到了武极门山顶。 “师父,小福没去瀑布那。”布求人来到大殿后,急忙对着师父说道。 “这样么。那先别管了,我有预感小福很快会问我们一些事情了。” 武极门后山。 “澜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边啊,而且还要绕路来。”祁福一脸不解的问道。 “现在还不方便让你师叔他们知道,而且他们好像有事瞒着你。昨天你跟你师叔说你突破的时候,你师叔的反应好像不太对劲。”云澜默默的说道。 “啊?不会吧。”祁福震惊道。 时间很快来到最后一天。 “蛙趣,澜哥过分了吧,之前那好歹还是细针,今天这这都快成棍子了。” “你之前那是小打小闹,而且经过这么多天修炼,你的筋脉已经变得富有弹性了,所以最后一天难度会加大。”云澜不屑说道。 很快便开启了最后一次的折磨。只见祁福青筋暴起,尤其是颈部血管,仿佛要炸裂了一般,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 不多时,祁福体内又开始出现轰雷声,雷声连绵不绝,似乎没有尽头。直至七七四十九声雷鸣后,祁福的脸色开始慢慢变得正常,痛苦也随之消散。 祁福站起身来,感受充满力量的身体。“澜哥,我又突破啦!”祁福高兴的大叫起来,仿佛天底下最开心的孩子。 “洒洒水啦~”云澜仿佛也轻松了很多,这段时间自己的消耗也不小。 “对了,澜哥。当初那些人类修士为啥要杀你啊?”祁福问起来一直藏在心里疑惑。 “那群人类修士没一个好东西。准备来说他们想要抓我去抽龙筋,扒龙皮,将我炼制成血丸或是熬制药水给他们族中晚辈洗礼修炼。”云澜咬牙切齿的痛恨道。 “啊?澜哥,那我也能被这样嘛?”祁福连忙问道。 似乎是觉察出祁福有点不对劲,云澜询问道:“怎么会这么想。” 祁福看向了天空,似乎在凝望着什么,缓缓说道:“澜哥,你知道嘛。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意外去世了,去世前他给我做了一只木马,那时候的我可高兴了,每天都要骑好久。” “父亲去世后,我和母亲相依为命。两个人的日子虽然很苦,但依旧有欢声笑语。可后来,有一些人,不知道为什么疯狂追杀我们,我们逃了好久可是母亲还是被杀了,后来是师叔把那些人给杀了,才把我救下。从此我再也没有梦见过我父亲母亲,连梦里都不曾有”祁福说完,看向了还漂浮在空中的云澜。 “你是说有人追杀你为了你体内血脉的力量?”云澜思索道,祁福配合的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看来你的师叔他们确实藏着什么事没有告诉你。”云澜说道,“你可以问问他们。” —— 武极门,竹楼。 “师叔,我回来了。”祁福略带悲伤的说道,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走向房间,将外套放在床上。此时正值6月,天气较为炎热。 “回来啦?那洗洗手准备吃饭了。”布求人今天难得很早把饭菜准备好了。 两人吃着饭,彼此默不作声,似乎都有话要说一样。 “师叔,我父亲母亲他们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被杀的,是不是因为我。”终于,祁福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 当啷! 布求人一下子竟连碗都没能端稳,就那样掉落在了饭桌上,饭菜晒了一桌。 “我收拾一下。”布求人说道,并没有去回答祁福的问题。 见布求人没有回答,祁福只是默默的吃饭,没有在说话。 深夜,武极门大殿。 漆黑的大殿内,借着皎洁的月光,隐约可见不少人围坐一堂,也没有点烛火,就那样谁也没说话。 “师父,小福今晚回来的时候问我那件事了,我……”最终,布求人打破了这份平静,可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 “小福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遇到那些人了?”布饶人急迫说道。 “应该没有,如果他遇到莫名其妙的人肯定会和我说。”布求人抱着头,似乎有点苦恼。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年轻时碰到一位偶然间到访繁星界的一位强者,并跟随了他一段时间吧。那段时间,那位强者教会了我一门秘术——望气术。”师祖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娓娓道来。 “我这些天暗中观察过小福,他的身体内有一道不属于自己的气。那道气隐藏的很好,但每天傍晚时分,小福修炼回来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我想,小福身上的变化,可能和那道气息有关。” “另外,小福的血脉好像被激活了。小福的气中,有来自洪荒的气息。”说了一大串,师祖终于停下,看了一圈众人。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道。须臾,大殿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哒,哒……”大殿外传来了脚步声。 “小福来了。”师祖低声说道。 “师祖,师伯,师叔。你们可以告诉我关于我父母死亡的真相吗?”祁福踏入了殿内。 其中一位师叔,林海说道:“小福,不是我们不告诉你,是告诉了你又有什么用,他们太强了,你做不了什么的。” “师叔,手中有剑,和有剑却连剑尖所指的方向都不知道是不一样的,请你们告诉我吧。”话语落下,祁福双膝跪地,头往地上咚咚的磕了起来。 见此情景,布求人一个箭步跑了上去,将祁福扶了起来:“你这是干嘛呢,快起来。”在祁福看不到的地方,大殿内的人几乎都用手摸了一下眼眶。 “小福啊,叫你体内那个人出来聊聊吧。” 祁福的意识空间内,云澜一个机灵,随机从祁福体内出来,漂浮在大殿内,说道:“想不到你们这么小的地方居然有人能探查出我来。” “小子年轻时偶然学得一门秘术,这才发现了前辈的存在。”师祖说着,冲着云澜抱拳以示礼数。 “见过前辈。”大殿内其余人,除祁福外,皆抱拳说道。 “咦!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小龙我还年轻着,也就相当于你们人类刚成年不久。”云澜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修行一道,达者为先,不碍事。”师祖解释道。 “行了,我觉得你们应该告诉小福真相。毕竟躲是躲不了的。”云澜说道,随即又回到了祁福的意识之海。 大殿内,众人叹息了一声,说起了往事。 第5章 远行的少年郎要记得归家 原来,小福出生的那天,正巧赶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下了一场狂风暴雨。听说有人甚至在天空中看见过一只乌龟的虚影。 后来,祁福和父母开心的生活了一段时光。在祁福5岁那年,祁福他们搬家了,但父亲却在搬家那天不知所踪,过了很多天才发现被人杀害,尸体丢在了一处山里。 而后,祁福又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了数年。快十岁的时候,又有人找了上来,追杀祁福和他母亲,最后祁福母亲也死了,而布求人那时候正好去找祁福母亲,看望祁福,因此从那群黑衣人手中救下了祁福。 布求人将祁福带回宗门后,师祖便发现了祁福体内所蕴含的血脉。经过一番调查后,发现是一个叫九霄阙的宗门派出人来抓祁福,目的就是为了祁福体内的血脉。 所幸武极门曾有那位大能留下的阵法,能屏蔽一些感知搜寻,祁福这才能平静的继续生活6年。 故事在断断续续的过程中终于讲完了。少年的手掌从放松到慢慢紧握,指间关节屈曲的越来越大,指甲都快嵌入血肉之中,还有那紧紧闭合的牙齿,似乎是想咬碎那些痛苦的过往。 夏去秋来,树叶换上了黄衣,却很快脱去,将黄衣赠与了大地,大地在来年春天又还树木绿衣;秋去冬来,倒是给天地都换了颜色,一切是那么的洁白。 好像就眨了几次眼,甚至没来得及告别草长莺飞的春天,夏天打着招呼就又来了。 很快到了祁福17岁那天。 “小福,走祭奠一下你父母,过完生日明天你就要去闯荡江湖了,给你的那枚玉佩记得带好,他能屏蔽一些法宝,还有强者的感知。” 又是那片草原,又是那群人,不同的是土堆旁多了一匹骏马,坐在土堆前的少年絮絮叨叨说着什么话,有人想听清楚,可那些话似乎伴随着风,刚从少年的嘴角吐出,便被风吹向远方,不知何处。 月光撒满大地,武极门后山却是燃起了篝火。 “明天小福就要远行了。可惜我们实力不济啊,不然一定要把那个九霄阙给干死啊。” “有什么用呢?先不说我们有没有这实力,你觉得小福会让我们这样做吗?” “唉。你们还记得小福刚来的时候,晚上天天哭吗?” “当然记得,我们一开始一起坐在竹楼前的台阶,后来轮流一人一天。” “我还记得那天是我守着小福,那是他来我们这里第一次晚上睡觉没有哭,我快高兴死了,连忙跑去跟师父说。师父明明也很高兴,但还是踹我一脚叫我回去守着。” “我记得那天是小福父母的合葬的祭日。好像有一只蝴蝶飞到小福身上,停了好久,当时祁福就哭了,从那天之后,小福晚上睡觉好像就再也没有哭过了。” “是啊,我也记得。还有那群臭小子,天天叫小福去看他们师姐洗澡,被那群女娃娃抓包了就把小福拿出来当挡箭牌。” “哈哈哈。我也记得,我还骂过那群臭小子,一个个不像话。后来我给了女孩们一个小法宝,让那群臭小子什么也看不到,可没曾想他们还乐意去看。” “哈哈哈……” 大殿内充满了笑声,好像没有因为明日的分别而感到悲伤。 而在那些时光里,褪色枕巾注满了咸涩的月光,棉被里藏着少年不敢示人的盐渍,不知多少。每当夜色压弯脊梁,少年佝偻着身体的时候,棉絮的重量能吞噬所有呜咽。 可少年不知道的是,竹楼外面,有一群长辈将漫长的黑夜熬煮成爱,仔细聆听着少年的哭泣,心中的温度变得的和漆黑的夜一样寒冷。在那无数个令人崩溃的黑夜里,哭声和风雨声杂糅,共同演奏着此生的凄凉。 翌日清晨。 阳光铺满竹楼,屋门终究是被打开。纵使有万般不舍,少年终究还是踏出了竹楼,牵起了骏马,往山脚下走去,往新的旅途走去。 山门前,布求人和师祖并没有出现,或许是怕离别,或许是怕泪花。但师叔和师伯还有师兄师姐们都来到了此地,静静的等待着祁福。 不多时,少年出现在了山门前,牵着骏马,深深看着山门前的众人,要把每一个人牢牢记住。 “小福,记得戴好玉佩。出门在外小心为妙,遇事不对,干净开溜。” “记得给我们寄信啊,飞鸽的使用之前教你了,每个月给我们写一封报平安啊。” “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长辈的叨扰像是钉子,想要将我们钉在原地。有的人迫不及待的摆脱,想迎接盛大灿烂的未来,却不知未来可能不止一次地想起,去回味起那些“钉子”钉在身上时的感觉。 充满着爱,却念叨个不停。 “求人师叔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师叔师伯,谢谢你们”,话语落下,又是屈膝而跪,磕头:“再见,师叔师伯。” 过了许久,大殿内。 “走了吗?小福他。” “走了,你也真是,都不送送他。” “我怕啊,小福是我带回来的,一直以来和我最亲,我怕我把他留下来。” “我还记得我们一开始都不打算让小福修炼,这样小福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对啊,可是后来,师父他说,普通人不修炼一生基本上就六七十岁,比我们剩下的寿命还短,问我们难道要看着小福一个人老去吗,最后送他下葬么。” “是啊,当时师父那样一说,我们都沉默了,师弟就这么一个孩子,要是小福就那样走了的话,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啊。” …… “澜哥,我们去哪?”手持地图,祁福仔细观察着,眼神中似乎还藏着些许忧伤。 “天下之大,走哪为哪。路,就在脚下,把那破地图丢了吧。”云澜大声道,活像一冒险者。 “啊?我再看一眼再丢。”祁福又多看了几眼稍微记住了几个地方的大致位置,将地图用力揉成团朝某个方向丢了过去。 “走吧!路就在脚下!” 繁星界某处村落。 黄昏时分,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烹饪着一群孩提的人间美味。 村口一群孩提在玩耍,嘴里念叨着歌谣:“远行的少年郎,要记得回家啊,家里虽然没有黄金万两,但有一日三餐;远行的少年郎,要记得回家啊,家里没有前程似锦,但有那句,起床吃饭啦……” 第6章 外面的世界(一) “看看包裹,你师叔他们都给你放了些什么?”云澜说道。 “好。”祁福不假思索道:“这是一些他们制作的干粮,挺管饱的。这是银票,居然有这么多,师祖应该又帮山下的百姓们算命了。这是?储物袋,师祖怎么把这个也给我了,武极门可就一个啊。” “你们武极门就一个储物袋?”云澜有点震惊。 “对啊,武极门说的好听点是个宗门。说难听点就是收留那些百姓实在养不起的孩子,前些年发过大旱,有好几户人家把孩子放到宗门来,毕竟我们是修炼者,跟着宗门多多少少能活。”祁福解释道。 “那旱灾过后呢,他们不回去吗?”云澜又问道。 “旱灾是过去了,但有些人也没能过去啊。送上山的那些孩子至今都不知道家里已经没人了。”祁福兴致有点低迷,有气无力说道。 云澜听完,有点沉默。想了想说道:“那那个什么九霄阙呢?他们多厉害。” “我也不知道,反正听师叔他们说的是很强。师祖以前跟着一位好厉害的前辈才修炼到金丹境界,但我听说师叔说九霄阙的人好多都是金丹,甚至还有传说中的元婴。”祁福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语气中带着一些气馁。 “才元婴啊,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我要是没自爆的话分分钟秒杀。”云澜不屑说道,“放心吧,跟着你大哥我修炼,保证你能亲手报仇。” “真的吗?澜哥你以前比元婴还厉害啊!”似乎受到云澜的鼓舞,祁福没有先前那么低沉,又继续说道:“澜哥,你快看,我们到极渊城了!” 跟随着祁福的声音,一座深暗色的城墙出现在眼前。 “站住,进城需交纳两枚铜板”祁福刚欲靠近城门,便有两守卫往走向祁福,将他拦了下来。 听到此言,祁福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从包裹里翻出两枚铜板给守卫。 很快,祁福走进了极渊城,将马放在马棚后继续走了起来。城内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好生热闹。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城里。之前和父母生活的时候都是搁村落里,过着普普通通的男耕女织生活。 “你们这怎么进城还要交钱。”祁福意识空间内,云澜不解的问道。 “之前师叔和我说过,外面有些城镇确实会收取进城费用。”祁福解释道。 “不是,你们繁星界没有皇朝吗?你们皇朝不管吗?”云澜更不解了。 “我们繁星界一直没有皇朝啊,都是些宗门,和城池。澜哥我之前没和你说过吗?”祁福说着,又反问云澜。 “没有啊,你没和我讲过。”云澜刚说完话,只听祁福诶哟一声,原来是有几个人撞到祁福了。 “你们怎么走路的啊!”祁福大喊道。但那几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反而以更快的速度离开。 “糟糕,祁福快看看有没有东西少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大喊道。 祁福的手立马背后的包裹伸去,却什么只摸到空空如也的包裹。将包裹的袋子拿至身前后祁福竟发现包裹被人用刀划了一个大洞,东西全没有了。 “我靠,是贼啊。”祁福边说话,边往一个贼走的方向跑去,但街上人不少,跑了几步竟没有见到刚刚撞自己的人。 “我靠,我要回家!”祁福喊道。 意识空间里的云澜说道:“行了,别闹了,那包裹里又没啥东西,就十来个铜板,和几件衣服。” “还好我进城之前把一些东西放到了储物袋里。”祁福摸了摸胸口,感受着储物袋带来的安全感。 “你为啥不把东西全放储物袋里?”云澜不解的问道。 “嘿嘿,这不是觉得不背点什么东西不对劲嘛。”祁福笑道。 “孩子,你废了。”云澜有点无语,又继续说道:“先去找个住的地方吧。” “澜哥你有什么主意嘛?”祁福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他对城镇很陌生,一些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 “让我想想。”云澜思索道:“这样吧,你先去找个铁匠铺,然后问问看招不招学徒,谈谈工钱。这样一来既能给你修炼肉体,还能赚点零用钱。” “好勒!” 半拉钟头过后。祁福找到了一家铁匠铺,也跟店铺老板谈好了工钱,一天10铜板,包吃住,也算是走向人生巅峰了。 叮叮当当了一整天,也总算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因为祁福今天只工作了半天,所以老板给了5个铜板后就离开了店铺,祁福刚好住在店铺,还能看铺子。 “澜哥,我咋感觉这打铁还挺累的。”店铺后院里的休息间内,祁福躺在床上,询问着澜哥:“我这炼体七重的修为不会是假的吧,我看那个老板打一天都没什么事。” “那是我在你拿的锤子上加了点力量,你拿起来要比那个老板费劲的多。”意识空间内,正在修炼的云澜平淡的说道。 “这样啊,难怪我拿起锤子的时候明明不觉得锤子很重,但就是要花很大力气才拿的起,我还以为这铁匠铺的老板是位绝世高手呢。”祁福转了个身,恍然大悟的的说着。 “你小子话本看多了吧。对了,我将这套玄武吐纳法传授予你,另外,这是一本拳谱,名憾山拳,明日天刚亮时要起床将吐纳法,和憾山拳一起结合修炼。” “好的,澜哥。” 当阳光刚刚唤醒这片大地时,祁福也正好从房间走了出来,开始按照云澜教导的方法练习憾山拳。 出拳和呼吸间,竟隐约可见一道虚影蛰伏。 不久,铁匠铺老板来了铺子,大声喊道“小福,开工啦!” “诶,来了。”话音落下,祁福匆忙将手里的馒头塞进嘴巴,擦洗了手后,走向了铁铺匠工作的房间。 这个铁匠铺老板名叫王藏,极渊城的百姓都叫他老王头,平日里大家要打什么铁器基本都找他,偶尔也有些往来的侠客,也会找老王头打把趁手的兵器。 不过奇怪的是,老王头五六十岁,竟然还是个光棍。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正午,吃饭。 “澜哥,你能不能不在锤子上另外加力量啊,我吃不消啊,那锤子有点重啊。”祁福吃着饭,对着意识空间里的云澜说道。 “不行,没得商量。”云澜以不容置疑的态度回绝道。 一天时间又过去了。快关门的时候,老王头对祁福说了句,“小伙子不行啊,这打一天出这么多汗累成这样,还得练啊。” 霎时间,祁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连关门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 “是是是,这不以前没干过重活么。”最终祁福还是妥协了,应声道。 “哈哈哈,行了。小福,我走了,你待会注意一下火炭哈,别把店烧了。”老王头大笑道,渐渐走远了。 “哈哈哈哈哈!你不行啊小福,被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嘲笑。啊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意识之海内,云澜狂笑了起来。 祁福终究是没有理云澜的嘲笑,而是在铁炉前练起来憾山拳。 过了一段时间,铁炉内的火星熄灭了,祁福去冲了个凉,洗了洗身上的汗渍,便躺在床上深深的睡去。 第七章 外面的世界(二) 凌晨。 “父亲,母亲!”祁福大喊着,从床上弹射坐起。 “你小子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发疯啊。”云澜似乎被吵醒了,破口大骂道。 “澜哥,我梦到我父母了。”祁福好像挺激动,但激动的情绪里,好像又夹杂着几分悲哀。 似乎反应过来,云澜笑了一下说道:“不挺好嘛,你之前不是说一直没梦到过他们嘛。好了,快睡吧,明早还得早起练功呢。” 云澜说完话,便没再出声,祁福一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良久,最终还是喊起云澜来,“澜哥,我睡不着了,陪我聊聊天吧。” “真拿你没办法。你说说你和你师兄他们偷看洗澡的事情呗。”云澜说道。 于是,两人聊了快一夜,直到天快亮时祁福才睡着。于是,难得的,祁福今天睡了个懒觉。 早晨。老王头来店铺了。 “小福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晚,昨晚不会去干啥坏事了吧?”老王头对着刚从床上爬起的祁福说道。 “哈——王大爷啊,你怎么就来了?”祁福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打了哈欠,缓缓说道。 “都多少点了,这都日上三竿了。”老王头说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又继续说道:“你才大爷,你才大爷,叫我王大叔。” “好,王大叔。我去买个早点回来打铁。”祁福一边说着,一边穿起了外套。正值5月份,早晨的天气还是有点微凉。 “澜哥,你怎么不叫我起来练功啊?”买完早餐,祁福边吃边问云澜。 “你昨晚基本没睡,耗损了精气,不适合早起练拳。”云澜有气无力的说着,好像因为没休息好而有点疲倦。 叮叮当当又是一天过去。 “澜哥,我感觉我快要突破到第九层炼体了。”在先前的一年里,祁福很少修炼,而是看一些书,和师兄师姐们玩,境界勉勉强强突破到炼体八层。 “还行,看看今后每天记得要练拳。对了,明天有空记得去买点药材,我帮你调药浴。”云澜说完,直接下线。 时间在打铁和练拳的过程中慢慢流逝,转眼间祁福便在铁匠铺呆了快一个月了。 “澜哥,老王头给我放了几天假。我们要不要去哪玩玩啊?”走在大街上,祁福向意识空间内的云澜问道。 “之前不是听极渊城北边有一道大裂谷,要不去那看看?”云澜思索了会,回答道。 就在这时,一段吵闹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妞,摆什么摊啊,和小爷我去睡一觉,保你吃香喝辣的。”前方不远处一位混混带着几个人正欺负一个粉衣少女。 “小韩爷,这是我……”一个老爷爷走上前欲保护那个少女,结果话还没说完,被一脚踹飞,老爷爷倒地后人在地上甚至摩擦了好几米远。 “去尼玛的,哪来的糟老头,身上臭死了也敢靠过了,没看见小爷我在撩妹嘛?”被称为小韩爷的混混说道。 嘭的一声。只见祁福飞奔过来,一脚踹向那名混混,混混倒飞出数米远,撞上墙后才停止。 “咳!”被踹的混混撞到墙后,晃了晃头,咳出了一口血说道:“敢踹老子,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不叫韩飞!小的们上。” 一阵火花带闪电,韩飞的几个小喽啰都被打倒在地。 “就这点实力还敢祸害人,滚回去再练练吧。”打完人,祁福去观察老人家的伤势。 “老人家你没事吧?”扶起老人后,祁福这才看到,老人家一边脸颊因为在地面上摩擦,变得有点血肉模糊。 “我没事,谢谢你啊小伙子。”老人家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你们快点跑吧,那是城主府少主的手下,那个韩飞肯定是去喊城主府那个少主了。”就在这时围观的人里有人说了一句。 “老人家,城门口的马匹驿站有一匹马,你去哪找人就说一个叫白驹的马匹,是我停那的,你骑上他带着这个女孩赶紧跑。”祁福听道围观人群说的话,连忙吩咐着老人家。 “这哪行啊,小伙子。实在不行你带我孙女跑吧,老头子我活太久了,跑也跑不动了。”老人家眼中似乎有泪花闪过,眼中倒映着祁福的容貌。 “爷爷,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哪也不去。”少女带着哭腔,扶着老人说道。 “老人家,没事的。我不怕他们,这里是一些铜板,您拿上赶紧跑吧。”祁福说着,掏出了一袋铜币给了老爷爷。 “这哪行啊,你救了我们,还给我们钱。”老人家连忙挥手拒绝。 “没事的,我一个年轻小伙要赚钱不比你们简单嘛。你和孙女还是赶紧跑啊,我一个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是不。”祁福说着,还是把铜币给了老人家。 “好,那小伙子你要注意安全啊。老头子没啥好给你的,给你磕一个吧。”说完,老人家便拉着孙子一起屈膝跪在地上。 祁福连忙扶起老人家,说道:“老人家,你这给我磕头折我寿啊,赶紧去跑吧,我也要走了。” 围观的人群很快散开,祁福也立马跑回了铁匠铺。 “王大叔,我惹了点事,怕波及到你,你这铺子不要了赶紧跑吧。”祁福来到铁匠铺后,冲着正在打铁的老王头喊道。 “没事,谁敢动我老王头,我在这打铁这么多年还没人敢欺到我头上过。别怕,叔罩你。”老王头拍了拍胸脯,充满自信的说道。 “我惹的是城主府的人。” 一语落下,老王头瞬间大变脸,“哎呦,小祖宗,你惹谁不还惹他们,我这铺子啊,算是要白送给别人了。”老王头说着话,转身收拾起来包袱。 “澜哥,我要不要拿把铁剑当武器。”祁福终于是想起云澜问道。 “哟现在想起我了,你他妈劝架的时候就不能掌握点方式嘛,暗中丢几块石头也行啊,你这不纯招仇嘛。”云澜抱怨道。 “澜哥,这不是没来得及嘛。下次帮人会注意的。”祁福说着挑起了铁剑。 “行了,用不着这种武器,普通的炼体修士你不用武器也打得过,而且你可是玄武血脉拥有者,即便现在是炼体期普通的刀剑压根伤不到你。”云澜有点无奈地说道。 “我这么厉害的嘛,澜哥。”祁福有点兴奋,自打修炼来还没和人真正对打过。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过刚刚那一脚有点小帅,快赶上你澜哥我了。”云澜自恋的说道。 “那澜哥你现在有什么主意不?” “还是之前那个想法,去大裂谷那边。” 此时,老王头已经收拾好包裹,对着祁福说道:“小福子,我先跑了哈,你要是没死往东边跑,那边有座城叫百花城,听说那里城主人特别好。” “好勒,王大叔!” 第八章 外面的世界(三) 城主府大门。 “站住!”刚到城主府大门,韩飞便被一位侍卫拦了下来。 “我是韩飞啊,你们城主儿子的朋友,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吗?小心我要范阳找你们算账!” “我们城主有令,不准你进城主府。抱歉了。”其中一位侍卫回应道。 “那你帮我跟范阳说一声,就说有人瞧不起他。”韩飞说着,心中却骂道,可恶的老头,多管闲事。 “那请你稍等。”侍卫回答道,朝城主府里面走去。 不多时,范阳带着侍卫走了出来,看向正着急等待的韩飞。 没等范阳说话,韩飞就急着说道:“范老大,你可要帮我报仇啊。我只不过是看那女孩漂亮,想叫她和我吃顿饭结果就被踹了。” “你能不能有点用,把妹不会把就算了,还被人给踹了,以后别和别人说我认识你。”范阳似乎有点瞧不起韩飞,骂道。 “是是是,范老大。但那家伙可连你都不放在眼里啊。”韩飞说着,心里却又念叨了起来,不就是有个好爹吗,看这得意的样子。 “放心,我又没说不帮你。”范阳继续说道:“奴,跟我走,去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可是城主他……”被称做奴的男子话还没说完,范阳便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闭嘴你个狗奴才。你要知道你是我爹送给我的奴才,老子不高兴明天就杀了你。”范阳好似十分生气,似乎特别讨厌有人拿他父亲压自己。 于此同时,祁福刚出城门,一路向北跑去。 “澜哥,你说要是我回到城主府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怎么样?”祁福快速奔跑着,和云澜交流道。 “你小子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云澜骂道:“那范城主可是金丹境的,他轻轻一拳能让你飞起来,找不着北的那种。” “啊?不会吧。”祁福一脸难以置信。 “你小子咋和孟比游一样。”云澜突然说了一个人名。 “孟比游是谁?”祁福一脸问号。 “我游历时碰到的一个人类朋友,和我打过一次架,硬吃了我一记神龙摆尾,当时还兴奋地大喊着什么‘来吧来吧’。”云澜解释道。 “啊?我和他可不一样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之前看话本里有一叫做调虎离山的计谋。”祁福解释道。 城门口。 “刚刚有人出去嘛?”坐在一匹白马上,范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问道。 “报告少爷,有一老一女,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最后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就这三人出门了。”守城的守卫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范老大,就是那个年轻的臭小子。”韩飞焦急说道,生怕祁福跑了, “他往那个方向走了?”范阳又再次问道。 “北边,好像是往大裂谷那边去了。”一位长得高挺的侍卫说道。 不久,范阳一群人在快马加鞭下竟然追上了祁福。 “臭小子,给我站住!”见马上追上祁福,韩飞竟再度加速骑着马冲了上去。 很快,韩飞驾驶着马匹高高跃起,前蹄重重砸下,想要踏碎祁福的天灵盖。 祁福一个闪身,堪堪躲过了马匹的践踏,趁着马匹停止下来的瞬间,双脚朝地面发力,朝韩飞弹射而去。 “憾山拳!”砰的一声,祁福右手挥拳朝韩飞胸口砸去,韩飞竟及时的曲臂在胸前格挡,但依旧被祁福砸飞出去。 而祁福却正好不偏不倚的坐在了马匹之上。“小福,踩碎他的蛋!”意识空间内,云澜大声喊道,想趁着范飞等人还没过来废了韩飞的命根子。 听云澜发号指令,祁福立刻驾驶马匹踏向韩飞,韩飞一个躲闪不及,竟真被马匹砸到了命根子。 “啊!我的蛋!”杀猪般叫声响起。还在后面的范阳皱了皱眉,带领人马加速冲向祁福,很快便将祁福包围了起来。 “好小子,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伤人。”看了一眼还在鬼嚎的韩飞,范阳带着几分怒气说道。 “你就是城主的儿子?怎么允许你们害人就不允许我伤人么?”祁福反问道。 “看你这炼体八层的实力还不错,但我要告诉你,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你们上,给我揍他。” 语毕,除奴在外的七八个手下都下马围到了祁福跟前,祁福也很配合的下了马。那几只马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纷纷跑向了远处。 “小福,小心那个城主儿子身后的那个人,他是筑基境。”云澜在意识空间之中提醒道。 “等他们打起架来的时候,你瞅准时机攻击那小子。”范阳对着身后的奴说道。 很快祁福便和那几个侍卫打了起来,但由于几个侍卫都是炼体期,甚至给祁福造成不了什么伤害,随即便被打到在地上疼的嘶牙咧嘴。 就在这时,那名叫奴的男子瞄准了祁福,发出了一道月刃。 “祁福,快躲开!”意识之海内的云澜大喊恨不得帮祁福挡下攻击。 咻! 险之又险的,祁福终是躲过了月刃,但左前臂还是被月刃划过,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澜哥你不是说我刀枪不入的嘛!”祁福跟云澜交谈着。 “那是灵力所化,当然能伤到你了。你现在只是个炼体,又不是筑基,你个白痴。”云澜有点恨铁不成钢,痛骂着祁福。 “居然躲开了来了。奴,上去给我杀了他。”范阳说道。 奴听从的朝祁福走来,手中凝聚出一柄短剑,慢步走向了祁福。 “擒贼先擒王,小福干他丫的。”云澜呵道。 从储物袋拿出了一柄剑,祁福双脚一踏,竟落到了奴与范阳的中间。奴转了个身,大步朝祁福冲来。 锵! 双剑相碰,发出锐鸣声。两人又相互对砍了几记,祁福竟落于下风。 哐啷!普通铁剑,终究是挡不住灵气所化之间,剑尖竟是碎了开来。两人又是相互递出一拳,双双后退数步。 借着后退的冲劲,祁福一个转身,大步迈向范阳。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范阳竟被祁福一剑斩下来几根手指,大喊起来。 而此时,奴也追了上来,手中短剑直刺祁福胸膛。 ??!祁福用短剑横与胸前,断剑竟寸寸崩断开来,差一点就被奴的短剑捅了个透心凉。 “废物,废物,快把我手指捡起来,你个该死的废物!”范阳大声喊道,奴只能听范阳的命令。 “快带我回去找人给我接好,不然我要你想死都死不了!”范阳大声呵道。 听闻此言,祁福立马开溜,朝大裂谷继续前进。 第9章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随着祁福慢慢靠近大裂谷,周围的景物慢慢的变得奇特起来。 无论是大地,还是花草树木都慢慢的向着蓝色变化。到了悬崖边上之后,附近的花草竟然变成深蓝色。 “澜哥,我怎么感觉这里比金丹境还恐怖呢?要不我们还是跑吧”看着周围的环境,祁福带着点颤声说道。 “别想了,极渊城附近全是平原村落,除了北边的大裂谷,你往其他地方跑很容易被追上。”云澜看着眼前的大裂谷,严肃的说道。 在云澜的眼中,有一道很庞大的气息从大裂谷底部扩散开来,带着些许威压,让他感觉有点儿不舒服。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异样?”云澜询问道。 “除了周围的场景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祁福说着,仔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咚的一声。 祁福的心脏重重的跳了一下。“啊!”祁福右手捂着胸口,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祁福!祁福!” …… “澜哥,这是哪?”不知过了多久祁福醒了过来,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 “我在上面看到大裂谷下方有个洞口,实体化把你带下来了。你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云澜在洞口空中漂浮着,看向洞外说道。 “这样啊,就是有点没力气,其他还好。那万一他们发现我们那不死翘翘了嘛?”祁福不解道。 “你小子别乌鸦嘴,我把你的气息都掩盖了,希望他们不会发现这里。”云澜解释着说道。 “师叔他们送我的玉佩不是能掩盖气息么?”祁福站起来身,揉了揉眼睛:“诶,澜哥我好像突破了诶。” “你是不是傻,那枚玉佩掩盖的玄武气息。你突破应该是感受到了这个地方的气息才突破的。”云澜思考着,视野从洞外转到了祁福。 “那我要是在感受感受是不是能突破筑基直接杀回去啊?”祁福好奇问道,便欲再度去感受天地灵气。 “住手你个傻子!”云澜大骂道:“你修为低看不到,这个地方有一道很恐怖的气息,在影响周围的一切生物。” “啊?那我们待在这里不会有问题吗?”祁福及时停止了感受,继续问道。 “只要不感受天地间的灵气,短时间内不会造成影响。不过没想到啊,你这小子还是在铁匠铺拿了把长剑” “嘿嘿。这些铁剑伤不着我,但是能伤到那些人啊,对吧澜哥。”祁福坏笑着说道。 “伤伤普通的炼体境修士还行,筑基修士除非他们重伤,不然你那铁剑连他们的护体灵气都戳不破。” 与此同时。城主府大厅。 砰的一声,奴被一个中年样貌的男子一脚踹飞,吐出一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废物东西,一个炼体期都杀不了。”那名中年男子站着,仿佛一位帝王,居高临下说道。 “咳,咳咳。”似乎牵动了旧伤,中年男子咳了几声,坐回了大厅主座。 “老爷,你的身体。”大厅旁座,一位身材丰满的娇艳女子说道。 “没事,我他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屁用没有的儿子。”中年男子对着一旁的范阳破骂道,心中却是想着都怪那该死的裂谷,害我染上这破病,连想再生个孩子都生不了。 “奴,你和赵岩两个人一起去大裂谷找找那人。”中年男子冲着还在厅中跪地不起的奴说道。 “对了,那边有个山洞你们稍微注意一下。”想了想,中年男子又补充道。 “爹我也要去。”范阳盯着被包扎起来的手指恶狠狠说道:“我要他不得好死。” …… “小福,你是不是忘记给你师叔他们写信了?”悬崖下的山洞内,云澜问着祁福。 “好像是诶,本来打算趁着王大叔给我放假出来玩玩然后再写信给师叔他们的。”祁福挠了挠头,笑道:“结果就碰上这事了。” “对了,你那天晚上后有没有再梦到过你父母他们?”云澜从外面回到祁福意识之海内,问道。 “我想想哈,加上那一次的话,我好像是梦见了他们16次。”祁福笑着说,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灿烂。 “连梦到多少次都记得啊,你还真是……”云澜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说道:“看样子你的乌鸦嘴灵验了啊。还是两个筑基境呢。” “啊,不会吧。”祁福苦笑道,看向悬崖,发现崖边站着三个人,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的样子,另外两个则是奴和范阳。 “小子,这下我看你怎么活!啊哈哈哈”,范阳盯着祁福,狂笑道,“带我一起下去,我要好好折磨这小子” 很快,在赵岩和奴的辅助下,一行三人稳稳落在洞口。 “赵岩你去把他打残,不要杀了他,奴你站我身旁保护我。”范阳发号着指令,似乎怕祁福又来一记擒贼先擒王。 “小福,那个赵岩是筑基二层,奴筑基四层,看看能不能给赵岩杀了。” 听到云澜的声音后,祁福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起来。 “小子,别说老子欺负你。听说你拳脚挺厉害,我就不用武器跟你打一打。”赵岩转了转头,耸了耸肩,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砰!两人的拳头相撞在一起,两人纷纷退后数步,祁福直接撞倒上了墙壁。 赵岩见状,一个大踏步跃来,一记直拳直取祁福面门。祁福来不及挥拳,只能一个翻身滚向一旁。 “小子,挺能躲啊,再来!”语毕,一记飞踹踢向祁福。 “憾山拳!”砰的一声,祁福连连后退数步,反观赵岩则是一个后空翻站于原地。 “澜哥打不赢啊,他力气大我一截啊。”祁福抱怨道。 “怪我,光让你练拳,实战一下没练。你放松,我来控制你的身体。” 话语落下,祁福站直了身,快步冲向赵岩,一记直拳直攻赵岩胸膛。赵岩一个侧身,抓住祁福的手臂欲掀翻祁福。 祁福一记重踹踹向赵岩大腿外侧,但由于距离短,没能爆发出全部力量,但这一记重踹也将赵岩踹开。 “够了,赵岩,别玩了。”观察着战场,范阳又发起了指令。 只见赵岩的点了点头,手中凝聚出一把大锤,缓慢走向了祁福。 “澜哥这压迫有点强啊!”在体内观战的祁福说着,却一直注意着云澜控制自己躯体的动作。 赵岩,双手抬起了大锤,以雷霆之势横向着砸向祁福的身体。祁福一个极限下蹲躲过攻击一拳直击赵岩腹部。 赵岩没成想祁福来了个王者下蹲,被打的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 “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黄阶秘籍——大旋风锤!”只见赵岩拿起大锤,以极快的速度转起了圈,慢慢逼近祁福。 慢慢的祁福被逼至角落。见退无可退,祁福往墙壁上一蹬,整个人借力飞跃了起来,一记凌空飞踢踹向赵岩的头部。 但诡异的事情出现了,赵岩旋转的大锤竟直接向上直击祁福! 砰的一声,祁福倒飞了出去。 “你这招数我已经被别人教训了一次,勤学苦练下才能做到这一步,没想到吧,臭小子。”赵岩笑道,回头瞥了一眼奴,眼神中充满了骄傲和挑衅的光芒。 祁福被捶飞后,半靠在墙上,苦笑不止“小福啊没想到我一拳王居然没打过小喽啰。” “你个畜生东西,敢伤老子。我要好好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范阳说完,大笑着走向祁福。 就在这时,光芒与黑暗交融,只听得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便是流水的声音。 赵岩一回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又是一道光芒划过,如出一辙的画面仿佛复制般出现在这山洞内。 此时祁福已经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感受着腿部带来的痛苦和看着眼前的难以置信的画面,嘶哑咧嘴的疼痛伴随着呆滞的眼神。 奴缓步走向了祁福,看了看祁福的腿,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错位的骨头便被硬生生掰了回来。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祁福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半靠墙壁坐了下来,从衣领里掏出了一条项链,说道:“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第十章 若为自由故 “我本叫蓝天,我爹给我取的。我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家庭。虽然日子过得特别拮据,但一家人还能勉强生活。” “后来有一位很厉害的前辈途经我们村落,发现我的修行天赋还不错,于是教导了我一段时间,还留下了一点修炼资源给我。” “按理说家里出了一个能修炼的人,那可是祖坟冒青烟了,更何况那位前辈都说我天赋好了。只要我努力修炼,我的家人都能因为我而拥有美好的未来。到时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可就” “可悲剧很快发生了。大旱,无休止的大旱啊。”说到这里,蓝天的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似乎在沉浸在痛苦回忆里。 “那年我们生活的小村落,家家户户基本都在死人。稍微有点能力的,都搬离了村落,剩下的就是一些家中有年纪大,经不起折腾的家庭,我家也是其中之一。我,我父亲,母亲还有爷爷就这样留了下来。” “我爷爷年轻时为了养活三个孩子,拼命干活,可到最后,活下来的孩子只有我爹。” “我奶奶也因劳累过度,有一天晚上睡觉,再也没有醒来。不仅如此,我爷爷也因为劳累过度落下了病。” “所以我家因为爷爷的缘故没能搬走,打算硬熬这场旱灾。没有水我就去十来公里外的一处湖泊挑水,没食物我就到处去找动物,抓来做食物。” “但是也不是搬走就能活下来,附近百来公里内都是干旱,还有水的地方就那几处,估计都被用的差不多。” “况且这路途遥远,不仅会碰上一些匪徒,还有各种各样的野兽,就算搬走,最终活下来的人还是少之又少。” “后来啊,生活在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里过了下去,可是爷爷在这种环境中身体越来越差,竟然就那样因为疾病去世了。” “爷爷去世后,我们将爷爷安葬好后。和父亲坐了一晚上,两人合计着等天亮也搬离这里。死去的人已经死了,可活着的人还得生存不是吗?” “可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母亲又病倒了,很快就离我们而去。母亲死了,父亲的心好像也跟着一起死了,整天魂不守舍。我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父亲,一定得带着他熬过去。” “所以更加努力去挑水,打猎。鞋子烂了我就换一双,又烂了我就打赤脚,40来度的天气,地面特别烫脚。” “但是大旱可不会管你。很快那个湖泊也快干涸了,眼看着我们就要活不下去了。” “终于,下雨了,希望来了。可我刚跑进家门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父亲,结果看到我爹倒在地上,鲜血大把大把的鲜血从我爹身体里流出来——他拿了把菜刀把自己脖子抹了。餐桌子上用刀刻着几个字——孩子你一个人跑吧,要活下来。” “我们这边有个风俗。要是自杀的话一定要请人做法,不然会困在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不能让我爹永生永世的困在地狱啊。” “可是,家里本来就穷,又经历了一场大旱。家里原本多少有点积蓄,也都给爷爷,母亲做棺木用完了。” “我能怎么办呢。”蓝天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仰头痛哭。 “我以为家人都去世了,我一个人总不至于连活着都费劲,我要带着他们的希望继续活下去。” “我听说附近极渊城城主招人,我去看了。工钱500铜板一个月,可是请人做法事最少也要1000铜板,我总不能放我爹尸体放那两个月吧。” “于是我签了卖身契,一次性拿到了8000铜板。我给我爹办了一场特别大的法事。18个法师,一起给我爹祷告,我还把我娘,我爷重新安葬了。” “后来我就去城主府了。结果从这里开始,我才发现,我推开了一扇通往18层地狱的门。” “极渊城城主,范间。他简直就是个畜生啊!”蓝天怒目圆瞪,仿佛带着极大的仇恨,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会要我杀了那些不听他们话的人,还有他们看不爽的人。如果我不杀,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折磨那些人。他们好像特别喜欢看我双手沾满鲜血的样子。” “他们还听闻了我修炼上颇有天赋,于是买来了很多丹药逼我吃下,结果让我此生都呆在筑基三层无法突破,可我才二十出头啊。” “后来,他们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是一个商户的孩子,他们把那家商户全杀了,留下这个小女孩带了回来。” “我一开始以为他们良心发现,要赎罪。可范间那个畜生啊,他要我把小女孩给杀了。我想尽办法把小女孩放跑了,那个小女孩给了我一串项链,说是这串项链会保护那些好人。” “可是,可是……那个畜生又把小女孩给抓了回来了。把我打成重伤后,让我看着小女孩被他们折磨,整整十天,十天啊!” “我的手上现在也沾满了血,不过,是范阳的血。我本来不愿杀人的,小时候杀只鸡都害怕的要命。” “第一次杀人那个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佝偻着身子窝在被窝,颤颤巍巍,害怕了一整晚。” “我现在杀人很开心,范间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应该会很后悔吧。哈哈哈哈哈!”蓝天癫狂的笑了起来。 “可笑我爹给我取名蓝天,可我却活成了黑暗。” 伴随着奴的叙述结束,一本泛黄,还有着些许破洞的的书也合了起来。那泛黄的扉页绘画出那些贫苦的时光,虽不堪回首,但总归有个完整的灵魂;残缺的破洞叙述着多少岁月里的罪恶,每当黑夜来袭,就仿佛有无数只恶毒又阴险的虫子从破洞中钻出来,不断啃食着少年的脊梁和灵魂。 “前些月份的时候我听一个叫红摇的女侠说过一段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段话什么意思,就去问那位红摇的女侠,她告诉我,生命固然重要,但爱情可能会更重要一点。但如果要我因为这两样东西而舍弃我的自由的话,那都可以不要了。” “现在,我要为我的故事画上句号了。”蓝天站了起来,朝洞口外走去。 “你要干什么?”祁福问道,低头用手撑扶着站起身来。 可再一抬头,却已是见不到蓝天的身影。洞中只留下祁福和两具没有头颅的尸体。 像是一枚绿叶,又像是一枚枯黄的树叶,不知是风还是什么原因,被吹落到地面。下坠的蓝天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还没有旱灾时的年纪,稚气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低语道:“若为自由故。” 两行热泪悄然滑落,在坠落的冲击下飘向空中,落在崖壁上,似要给世界留下最后的遗言。 坠落的少年将不堪与罪恶埋葬,连带着希望与光芒,一同葬身在这片土地之下。 “澜哥,他跳下去了,是吗?”祁福似乎有点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问道。 “他的一生是悲惨的,死亡或许也是解脱吧。”云澜的声音似乎也格外低沉,“走吧,趁着这个时间,离开这里,往东边跑,这也算是他留给你的礼物吧。” “我想去杀了那个城主。”祁福沉静的说道。 “会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云澜说。 “我要现在就去!””祁福的眼神中布满了血丝,似乎在为刚才的故事而感到愤怒。 “你杀的了嘛!冷静一点!你是想要去送死还是等自己强大了把那个畜生给宰了!”云澜大喝。 被骂了一顿,祁福冷静了下来,只是眼睛似有眼泪滑过。 “听话,他的生命从现在起已经进入倒计时了,相信我,好吗。”云澜安慰道,心中却也是波涛汹涌。 …… 城主府大厅。 “老爷,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都过去半天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城主夫人问道,样貌很是年轻。 “我已经叫人去看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咳咳。”范间咳嗽着,回答道。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从外面跑进大厅,慌张说道:“城主,少爷他被杀了,尸体就在大裂谷山洞里,头颅都被砍了下来,赵岩也是。” “什么!咳!咳咳!”范间猛然站了起来,却因过于剧烈的情绪而导致剧烈咳嗽,“奴呢?” “不见了,他们追杀的那个少年也不见了。” 闻言,范间脸色发青,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暴怒喊道:“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第十一章 温丛云 “澜哥,你看好多花啊,还有大片的农田。”不知跑了多久,视野内终于不再是贫瘠荒凉的土地,而是花与农田的世界。 “是啊,这些花还真美呢!”云澜感叹道,“看样子就快到百花城了。” 不多时,一座比极渊城更为宏伟的城池出现在眼前。随着慢慢的靠近后,祁福竟发现城门的两旁竟也摆满了种着花的盆栽。 “请问是祁福嘛?”守城的侍卫见有人来,竟直接上前询问。 一听此话,祁福立马转身,准备速度七十迈。 “小兄弟别跑,我们城主温丛云已经从王藏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由特要我们前来接你做客的。” 祁福收回了迈出的脚步,摸了摸头又转身对着守城的侍卫说道:“啊,我没有跑。我刚刚以为东西掉了,所以才转身,结果发现是我看错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云澜在意识之海内,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我就是祁福,你们城主找我有什么事嘛。”祁福冲着侍卫抱拳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小兄弟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那好吧,那就请老大哥您带路了。” 跟随着侍卫的带领,很快祁福来到了一座布满花的建筑。 “你们城主是有多爱花啊!”看着眼前的景象,祁福忍不住感慨。 百花城的城主府是一座三层楼的小型别墅。建筑周围基本铺满鲜花,仿佛置身于花海,香味扑鼻。 此时正巧一阵微风拂过,吹拂着花朵,如同浪花般翩翩起舞。 “那可不。我告诉你啊,这可都是因为城主夫人喜欢花,可惜啊,城主夫人因病去世了。”侍卫悄悄地对着祁福说道。 “好了小兄弟,我把你带到这了。你直接进去就行,不出意外城主应该在后院给那朵幽兰浇水。我还得回城墙那边,先告辞了”侍卫对着祁福行了礼,便匆匆跑向城墙方向。 祁福径直朝后院走去,看见一四十多岁的男子,正拿着水壶给一朵幽兰浇水,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男子停止了浇水,转身看向了祁福。 “你来啦,去客厅坐着说。”声音如同春风,抚摸着祁福的内心,加之淡然一笑,宛若人间清流。 “前辈好。您认识我吗?”祁福跟在温丛云的身后,在客厅中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王藏从极渊城来那天,我正好和城内村民在城外浇花,所以一番交谈下,就得知了你的情况。” “哦哦。这样子啊。”祁福点点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前辈您可知道哪里有做法事的大师。” “不用前辈前辈的喊,我是个读书人,如果愿意的话喊我温先生就可以。”温丛云继续说道,“要做法事?可是极渊城那边有什么朋友自杀了吗?” “温先生也知道极渊城那边的习俗嘛?”祁福不解问道。 “年轻时和夫人去过那边,后来才来百花城当上了城主。”温丛云解释道。 于是,祁福将关于蓝天的事情讲述给温丛云听。一番讲述过后,已经是月挂枝头,星铺四野。 “唉。蓝天既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听完祁福的描述,温丛云从客厅中走向了屋外,遥看着星空,重重的感慨道。 “温先生为什么这么说?”祁福也走了出来,望着天空,痴痴的说道。 “他不仅有修炼天赋,还遇上一位前辈教导他。难道不是幸运的嘛?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只是碌碌无为的普通人,可他最少见识过山,看到过海。”温丛云又回到了客厅,背对着祁福说道。 低着头沉思了一会,祁福又看向天空:“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会如群星般闪耀吧。” “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在城主府住下,一楼有客房,你随意就好。”说完径直走上了二楼。 但温丛云上到一半又突然停顿下来,说:“对了,我明天会找人去做法事,不过,钱得你出哦。还有,厨房有点心,如果饿了可以直接吃哦。” “好的,那就先谢过温先生了。”祁福朝着温丛云的方向行了一礼后,走向厨房。 厨房内没有烛火,只有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的点点月光。借着月光,祁福找到了点心,是桃酥饼。 祁福抓起一块吃了起来,“嗯!还挺好吃的呢。” “你也不怕有毒。”云澜说。 “那个温先生一看就是好人,怎么可能会害我。”祁福嘴巴里塞满了桃酥饼,支支吾吾说道。 “坏人会把坏字写在脸上嘛?”云澜似乎有点生气,“吃吃吃,吃死去你。” “澜哥你不会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吧。”似乎看穿了云澜的心思,祁福笑嘻嘻说道。 但云澜已经没有再理祁福,好像已经睡着了。见此情况祁福也拿了把勺子舀了一瓢水,洗干净了手,朝客房走去。 客房内的空间很小,像蜗牛的壳,容纳一张床后,就只有人走动的空间了。 但客房里的墙壁上镂空摆放着一些书籍,祁福大致看了一眼,什么话本啊,管理啊,战争啊基本哪个类型的书都有。 “有话本啊,有时间翻来看看,今天还是先睡觉吧,明天早上还得修炼呢。” …… 清晨,祁福早早的起床,到别野后院练完功,这边花稍微少点,不用担心不经意间踩倒花儿,或是打碎花盘。 很快,修炼结束。祁福擦了擦额头上的些许汗水,向云澜问道:“澜哥,你那有没有什么很厉害的武功秘籍,就是那种修炼了之后能直接秒杀比自己厉害的修士的那种秘籍。” “我懒得理你。”意识之海内,云澜像看白痴一样,对着祁福说道。 就在这时,一串轻快的脚步响起。祁福随声望去,看见温丛云从客厅内拿了个水壶,走向那朵幽兰。 祁福看着温丛云的眼睛,好像感觉他的眼睛藏着流星,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而后在浇花的时候嘴角又挂起了那抹淡然的微笑。 “这是我夫人生前在一处神奇的地方发现的,后来把他移植到这边来了。”温丛云说着,手上浇水的动作一点没含糊。 “她说,‘幽兰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在很恶劣的环境中都能绽放,就像她自己一样,虽然身患重病,但也向阳而生。’” “她还说,‘幽兰常生长在深山幽谷之中,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就像他夫君一样。’” 祁福不知道温丛云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又怕是在跟自己说话,于是说道,“温先生早上好。” “切,装货。小福你问问他前城主的事,还不与世俗同流合污,那他是怎么当上城主的。”云澜在意识之海内质疑着说道。 “温先生,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年轻时去极渊城那边,后来才来百花城当上城主的,那百花城以前的老城主呢?” “老城主啊,他那个人可有趣了,明明百来岁的年纪,却像个小孩一样。可每到关键时候,又严肃的像一位从业多年的私塾老师一样。” “我来百花城的时候,它还不叫这个名字。当时刚进城的时候,一个老疯子纠缠了我和夫人好久。” “我和夫人受不了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说他是城主,要将城主之位传给我,还说啥要去星界旅行。” “后来在他劝说下,我同意了。他就开始教我如何管理一座城。再后来老城主就跑了,过了些年我夫人就去世了,城里的人们主动询问我,夫人这么爱花,要不要把城改名叫百花城。” “原来如此,”祁福恍然大悟,心中对着云澜说道:“澜哥,你听到没?” “我死了,别叫。”云澜说。 第十二章 百花城的往事(一) “澜哥,你也有今天啊。”祁福内心笑道。 “你吃早餐嘛,附近有一处味道很好的早餐店,要去吗?”温丛云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祁福说道。 “好啊好啊。”听到味道很好几个字,祁福瞬间充满了力量,比突破带来的力量都明显。 于是两人整理了一下,朝着城中心的位置走去。由于天色尚早,路上行人只有零星几个,但见到温丛云,都会热情的和温丛云打招呼。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家开着门的店铺门口。店铺内有一六七十岁的老者正在忙活,此时店内还没客人,听见祁福两人的声响后看向门口。 “小温啊,一听声我就知道是你来了,这个时辰也只有你来老头子我这里了。”那位老者说道。 “李大叔,瞧你这话说的。”温丛云说,看向祁福介绍道,“这位是李大叔,厨艺非常好。” “李大叔早上好!我叫祁福,您叫我小福就行”祁福对着李大叔问候道。 “哟,来生客啦?那今天这顿可得我请了。”李大叔看到祁福,笑着说道。 “哈哈哈,那我可算是沾小福你的光了。”说完温丛云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 祁福摸了摸头,说了声谢谢李大叔也跟着坐了下来,靠近温丛云低声说:“温先生,这不太好吧,白吃啊。” “你要觉得不太好就多照顾一下李大叔的生意,比纠结白不白吃可好太多了。”温丛云也把头偏向祁福,悄悄说道。 “小温还是老样子嘛?那个小伙子呢?”一旁忙活着的李大叔说道。 “对的,小福他也来一样的吧。”温丛云回过头,对着李大叔说道。 不一会儿,两碗粥,一碟小菜,两根油条,四个花卷便被端了上来。 “唔,这粥可真粥啊,太好吃了。”刚喝完一口粥,祁福迫不及待的说道。 “瞧瞧你这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云澜在祁福意识之海里又不平衡了,顿时臭骂道。 这回换祁福没有理云澜了,美食当前,怎么能分心别的事。 温丛云看着祁福狼吞虎咽的样子,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以前夫人吃东西也是狼吞虎咽的,还经常说这世界上唯有风景和美食不可辜负。 无奈笑了一笑,温丛云拿起了一个花卷,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在花卷上咬了起来,这个吃法还是夫人教的呢。 一炷香时间后,温丛云终于是吃完了,一旁的祁福都等了十来分钟了。 “好了,吃完了。我带你去找法师吧。”温丛云说完站起身,对着李大叔道了一声后便走了。 祁福也跟着致了一声谢后,跟上了温丛云。 “百花城的法师都在慈光寺,我这就带你去。”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人流已经慢慢多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没过多久,一座红色的建筑出现在视野内。 很快,温丛云进入了这座寺庙和寺庙中的诸多法师说起关于蓝天的往事。最后的结果——一名法师说,我们只渡与佛有缘之人,蓝天与佛无缘,不渡。 就在这时一位瘦骨嶙峋,穿着粗衣麻布,还带着几个破洞的法师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是叫蓝天吧,我去一趟吧。就1000铜板,唱七天。” “不是,你是不是傻,平时那些又近又钱多的你不去,这个你去。”众多法师中,有一个忍不住骂了出来。 那位粗衣麻布的法师瞥了一眼那个人,说了句:“我乐意。” 于是乎,一番交涉解释下,那位法师知道了具体位置,直接就动身了。 “温先生,这人好像有点奇怪。”祁福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嘟囔道。 “或许也是个苦命人吧。”温丛云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慈光寺。 两人一起并肩走向城主府,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温先生,百花城十来年前有发生过大旱嘛”祁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当然也有过。那次大旱百花城附近也死了不少了。不过我带领着侍卫们到处找水源,挖井,尽自己的力量倒是救了些人。” “这样啊,极渊城那边好像完全没管百姓的死活。”祁福默默道。 “后来,我把附近几十公里的百姓聚合在一起,愿意进城中谋求生路的进城,不愿意的我就把人统一分散在离百花城最近的几个村落,然后派了一些侍卫驻扎下来。” “这些是老城主教你的吗?”祁福说。 “那倒不是,是我看书后自己想到的。”温丛云说着,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小吃店。“老板,来点这个。” “唔,真好吃。”从温丛云手中接过小吃,祁福直接塞进了嘴里,“对了,温先生,你知道范间做的那些事吗?” “我在他们那边有个内应,你之前说的那些事我基本都知道。”温先生慢吞吞的吃着小吃,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一下他们呢?”祁福不解的问道。 “我也想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安排内应就是调查范间做的那些事情,但一直没有证据。” “坏人的脸上也不会写着坏人,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带着人马过去攻城。范间那个德行,绝对会让普通百姓出来对敌。” “而在那些百姓看来,我可是那个抢夺城池的坏人。”温丛云说完话,停下来脚步,将手中的小吃塞给了祁福,说“一点也不好吃,没有以前的味了。” 随后两人几乎没有再说话,一直回到了城主府。 “对了,听说之前你在王藏铁匠铺打铁,那现在你就住我城主府吧,当我贴身侍卫,一天50铜板,包吃住。”温丛云回到城主府后,没由来的说了这么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50铜板一天?行,可太行了。”祁福欢呼着,“对了,你这里有纸笔嘛,晚上我得给我家里人写封信。” “当然有。”温丛云转过身,脸上出现懊悔的神色,给多了啊。 “过几日到我夫人的祭日,那天全城的人,除去侍卫外,都会去城外祭奠她,我说点事情,你这几天帮我忙着准备一下。” 于是,两人来到书房商量,絮絮叨叨的商量了一天,一个说,一个拿笔记。 到了傍晚,温丛云又去给幽兰浇了一次水。然后两人一起吃了晚餐,温丛云便回到自己二楼的房间去了。 夜里,祁福还独自待在书房,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小柱奇怪的香,在窗台上点燃了起来。这是召唤信鸽的办法,香味能传播数百里,且只有经过专门训练的信鸽才能闻到这股香味。随后,祁福拿了张纸和笔,写起了书信。 不久,那只信鸽出现在那窗台,歪着头打量着祁福,叫了一声。 听到鸟叫声,祁福看了一眼窗台,加快写字的速度。很快,祁福写完了信,将其绑于信鸽腿上,喂食了点干粮,便放走了信鸽。 深夜。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祁福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出现在自己的意识之海内,顿时懵圈了。 “澜哥,不带这样玩的啊!”祁福大喊着抗议道。 操控着祁福的身体,云澜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吃着白天买的没吃完的点心。 终于,‘祁福’停止了进食的动作,喊了一声:“爽,真爽,太久没吃美食了。” “澜哥,你看样子不像是自爆的,倒像是饿死的。”祁福打趣道。 “去你的,吃饱喝足,打盹去!”云澜似乎很高兴,即便被祁福嘲笑也没有生气。 第十三章 百花城的往事(二) 翌日清晨。 从床上坐起来后,祁福伸了个懒腰,昨晚又梦到父母了,梦里他们询问自己过得怎么样,快不快乐,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 祁福苦笑道:“还真爱操心啊。” 揉了揉眼睛,祁福穿好衣物去后院打起了拳。在打拳过程中,温丛云又准时的下来给幽兰浇水。 过程中两人没有交谈。祁福打完拳后,对着温丛云说道:“温先生吃早餐吗?要不要我去买过来。” “哦?行啊,你拿个菜篮再拿几个碗去,装粥,别的和昨天一样,哦对了,再拿个糯米团。” “好勒。” 不多时,祁福来到了李大叔的店门口,和李大叔交谈起来,两碗粥,两根油条,两个花卷,加两个糯米团,居然才是十个铜板。 随后祁福开始往城主府走去。 路上,祁福和云澜两人又怼了起来。 “澜哥,你要是想吃吃的你跟我说啊,犯不着偷吃啊。”祁福和云澜说道。 “你管不着,我乐意。”云澜很傲娇的说着。 “行行行。前面好热闹啊,澜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祁福看着前方出现一堆人,围在一起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好生热闹。 “去看看吧。”云澜说。 拨开人群,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孩童,穿着用鲜花装饰的裙子在跳舞。 “大婶,他们这是在干嘛啊?”祁福向人群一位大婶问道。 “小伙子,你是刚来我们这的吧。”大婶解释道,“过几天就城主夫人祭日了,这是这群小孩在排练,准备篝火晚会。” “啊?城主夫人祭日为啥举办篝火晚会?祭日不应该是比较沉重的氛围嘛,怎么还会举办晚会?”祁福不解的问道。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说道:“这是城主夫人自己要求的,她那个人啊,说不想看大家悲伤的来给自己祭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到后面我们就想了一个办法,在每年祭奠的那天举办篝火晚会,这样城主夫人在天上听到了看到了肯定也会笑的。” “哦哦,原来如此啊。”祁福说道。 “小伙子,既然你刚来这里有住的地方嘛?要不要大妈我给你介绍个好去处。”大婶问道。 “不用了,谢谢大婶。我有住的地方了。”说完祁福跟大婶和少年打了个招呼退出人群。 不多时,祁福回到了城主府将早餐交给了温丛云,而后便去按照昨天温丛云的吩咐开始准备一些安排。 —— 武极门。 “师父,小福来信了”布求人抓着一团纸,飞快的跑向了大殿,大声喊道。 “这臭小子终于来信了,可让我念叨了好久。”布饶人此时正在大厅内和师父下棋,站起身来准备迎向布求人。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骂臭小子。”师祖对着刚起身的布饶人来了一脚,说道。 布饶人一个踉跄,往前冲了几步,差点摔倒。 “师父,那你也不能踹我啊!”布饶人抗议道。 “哈哈哈,师兄你没听过那句话嘛——打是亲,骂是爱。爱到不够用脚踹。”布求人跑进大厅,放慢了脚步,慢慢说道。 “哈哈哈,行了,去吧其他人叫过来,一起看一下小福的信吧。”师祖说道。 —— 没多久,到了百花城城主夫人祭日这天。 今天早晨祁福没有修炼,而是一大清早就跟着温丛云来到了城门口。 “夫人的是冬天去世的,她去世的时候说,她喜欢夏天,要把她的骨灰在夏天撒到这片土地上,以后夏天来祭奠她就行。” “你是不是很好奇城里的百姓为什么会这么尊重我?” 祁福点了点头。 “一部分是因为我的管理,更大一部分其实是因为我的夫人。”温丛云看着脚下的土地,抬起了头看着远方,眼神渐渐迷离,陷入了回忆。 “夫人出生在一个大宗门,从小养尊处优。嫁给我后和我游历,倒是吃了不少苦。她特别喜欢小孩,但是从小就染了重病,根本不能生育,就算侥幸怀上了,十有八九会难产。” “后来和我到处游历,看这世间风景,病情居然还好转了点。后来就在百花城定居。” “定居下来后,就在百花城生活下来。夫人把自己的爱一丝不留的注入了这座城池。” “她在城里一个学堂里教起了书,而我呢就跟着老城主学习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准备接手百花城。” “夫人经常自己拿着学堂的工资买些食物在家里做饭菜去叫学堂的孩子来家里吃。她总是说,特别喜欢看那些孩子的笑容,光是看看就感觉自己的人生充满着生机与希望。” “后来有一次,一个小女孩和妈妈吵架了,没来上学。我夫人就去她家问情况,结果发现小女孩失踪了。” “我夫人就组织人们去找,当时我正好送老城主去另一座城池赶星际旅行的飞船,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 “经过一番搜寻后,夫人发现小女孩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出城去了。那个时候外面还不像现在这么安全,有不少妖兽。” “夫人怕孩子遇到危险,匆忙跟着守城侍卫说了一声自己跑出去找那个小女孩了。” “夫人出城后找了一段时间,终于是找到在一个湖泊旁找到了小女孩。一番劝说下,小女孩牵着夫人的手往百花城赶。” “可就在这时,一头筑基期的妖兽出现了。夫人一个普通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站在那头妖兽面前。”温丛云苦笑道。 “再到后面,夫人为了保护小女孩受了重伤,从此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过了没多久就离世了。”讲完温丛云的眼眶泛红,直接上了眼睛。 “你夫人的娘家那边没有找你们嘛,他们知不知道她去世了。”祁福问。 “夫人受伤第一时间我就派人去通知了,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夫人在没嫁给我的时候就被断定活不过二十岁,后来跟随我游历,还活了快三十了。”温丛云说道。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来到了城门外。每一个人头顶都戴着花环,聚集在一起,像是一处会移动的花海一样。 “对了,温先生,你和夫人是怎么认识的?” “哈哈哈,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夫人他们宗门那一代的翘楚,夫人当时还倒追我呢。”温丛云笑道,仿佛回到年轻时一样。 不知不觉,时间慢慢流逝到了晚上。 城池外点起了篝火,整个城超过一半的人都会参加这场篝火晚会。 今日天空中月明星稀,地下篝火熊熊,群星无数。每一个人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直到深夜。 第十四章 迷泽林 微风拂过,时间在篝火晚会的烹煮下来到了黎明时分,人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城内。 待到人群完全退去,祁福在温丛云的带领下,和一众侍卫一起打扫起了卫生。其实大多数垃圾都被城里的居民带了回去,但仍残留着一些。所以没有花费很长时间,一行人很快便将晚会场地打扫干净。 “温先生,百花城附近有什么秘境吗?或者适合历练的地方嘛?”打扫完卫生,祁福向温丛云询问道。 “你知道百花城以前叫什么嘛”温丛云看向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说道。 “啊?这个和我要问的有什么关系嘛?”祁福不解的询问道。 “当然有,因为以前的百花城,可叫迷泽城。”温丛云解释道,“极渊城往北走是一座大裂谷,而迷泽城往东走则会看到一大片丛林,丛林之中有一片沼泽,沼泽附近还有着很多含有剧毒的生物存在。” “那个地方很危险嘛,我就炼体境,不会死吧?”祁福问道。 “少年,你会因为前面有人就不前进嘛?须知,莫怕千山风雪阻,试剑问天地!”温丛云大笑起来,看向祁福,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东去吧,我给你放假,带薪假!” “谢谢温先生。那我走了!”祁福眼中爆发出光芒,不知道是因为诗句的影响还是那句带薪假所致。 “别急啊,年轻的时候我和夫人在那里游历过几天。夫人有一串手链掉在那了,后来夫人离世后我去过几次,都没能找到。如果你能见到的话,我希望如果你能发现的话帮我拿出来。” “好勒。那朵幽兰也是那里发现的嘛?”祁福问。 “那倒不是,幽兰是在一处山谷内发现的。另外,这匹马你骑走吧,方便你赶路,到时候把他放走他自己会回来的。”温丛云指着身后不远处的一匹白马说道。 “这样啊,好吧,温先生那我就出发了!”说完,祁福跑向了那匹白马快速向东方驶去。 待到祁福走远后,温丛云看着祁福的背影,说道:“当真年少啊。” …… 骑马向东边行驶了很久,祁福终于见了一大片树林,“辛苦你了,伙计,”祁福下马,拍了拍马屁股说道,随后慢步靠近了森林。 “澜哥,你能感觉到这里有没有奇怪的地方吗?”祁福问道。 “放心吧,这里没有和极渊城大裂谷那般,应该只是一处普普通通的森林。一般来说只要在外围就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哦哦,那就来吧!”说完走进了森林之中。 “不对劲,不对劲。澜哥这里绝对不对劲。”祁福刚一踏入这片树林,打了一个寒颤,说道。 “这也没啥问题啊,也就骨头七零八落的散在各地啊。”云澜从意识之海中来到了外边的空间,漂浮在祁福面前说道。 “但我感觉真不对……”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影子如同闪电般袭向祁福。 “这什么鬼啊!”祁福一个下蹲,躲过了不知名生物的攻击。 “我我我去,是蛇!”祁福定睛看去,一条细小的绿色的蛇挺着身子,警惕吐着信子,盯着祁福看。 “有啥好怕的,一条蛇而已。”云澜说完,一道光芒闪过,不知道什么东西抽在了那条蛇身上,竟直接将蛇抽爆开来。 “澜哥,厉害啊。怎么之前打架的时候不见你出来帮我打几下呢?”祁福质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乐意。 “我也最近才恢复的更好了点,打架那时候能操控你已经是极限了。”云澜解释道。 “好吧。”祁福说着,慢慢的在高度紧张下在这森林外周逛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福竟然被一群猴子盯上了。 “咿咿呀呀!”差不多七八只猴子出现在祁福头顶,不停的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移动身位。 “这群猴子都是炼体期妖兽,正好适合你历练,快上!”云澜喊道。 “好勒!”祁福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把精铁剑,虎视眈眈的盯着那群猴子。 咻!咻!咻! 一连串破风声响起,那群猴子竟手持石头,用最大力量投射而出,速度十分之快。 祁福一个翻身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波远程攻击,刚一抬头,一只猴子直扑面门而来。 容不得多做考虑,祁福拿起长剑直刺而去,那只猴子直接被像珠子一样串在长剑上,来了个透心凉。 猴群见同伴被杀,一个个在树上竟是大声喊叫祁来。 森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猴群喊帮手了!”云澜提示道。 祁福眼神一变,径直朝着先前那几只猴子弹射而去,手中长剑唰唰作响,三两下又杀了一只猴子。 此时剩下的猴子似乎被激怒,纷纷向祁福发起攻击。祁福迫不得已从树上又回到地面,猴群此时居然也跟了下来,不停攻击着祁福。 远处的猴群也慢慢来了,加入了这场战争。 面对猴群的围观,祁福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慢慢游刃有余,不停收割着猴群的性命。但每杀一只猴子,便有一只加入包围圈中。 这种情况持续了半炷香时间。一道比先前猴群更为嘹亮的声音是响彻这片树林。 “猴王来了,小心点那个猴王有着差不多筑基三重的实力。” 很快,一只颇为强壮的猴子出现,手中持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棍子,站在树上睥睨着祁福。 “那个猴王手上拿的棍子好像是雷击木!比你那把破铁剑厉害多了!”云澜又发出提醒。 “当!”猴王从树上高高跃起,挥起木棍朝祁福砸去,祁福用剑格挡,竟被砸退数米。 猴群在此刻没有再一窝蜂围堵祁福,好像是讲起了武德,纷纷来到猴王的身后。 那只猴王站起了身,手持长棍指向祁福,嘴巴里发出兴奋的叫声。 “澜哥它什么意思啊?”祁福盯着眼前的猴子,问着在树上休息的云澜。 “他在发情,向你表白。”云澜的龙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不会吧澜哥。”难以置信的祁福发出来震惊的询问。 “当然不会啊,你杀了人家的子民人家不向你发起挑战难道还要冲着你发情嘛?你个智障。”云澜骂道。 “好吧好吧。”祁福收起了长剑,打算用双拳解决战斗。他的长剑在和猴王的战斗中并不能占据优势。 见祁福收起长剑,猴王似乎感受到了被轻视的感觉,抡起棍子直接砸向祁福的脑袋。 祁福眼疾手快,一个闪身,窝住了长棍,随后一记憾山拳直击猴王的面门。 猴王见状也是一点不含糊,直接张口咬向祁福的手臂。 一番碰撞下,祁福的手上多了几道血痕,猴王的牙齿也被打断了两颗。 第15章 突破 “我去,你这猴子属狗的嘛,拳头你也咬。”祁福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无语道。 猴王嘴角流着血,眼睛变得血红,对着天空怒喊。随即操起棒子挥舞起来,一棍扫向祁福腰部。 祁福欲再度抓住棍子,却慢了一步,被棍子击中腰部,踉踉跄跄的撞向一棵树。 祁福疼的嘶牙咧嘴,问道:“澜哥我怎么感觉这死猴子的攻击速度变快了。” “那是猴群的天赋,嗜血,能增强各方面的能力。速度,力量,防御都能得到小幅度增强。”云澜头也不抬的说道。 祁福听道云澜的话,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的看着猴王。猴王此时也目光炯炯的盯着祁福,眼神相遇,火光四溅。 “嗷!”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仿佛火山爆发,又似群雷滚滚。 在树杈上了云澜脸色大变,望着传来声音的方向,随即立刻回到祁福体内。 猴群听到这如同惊雷般的声音,也吵闹了起来,咿咿呀呀叫个不停。猴王看着祁福,愤怒的叫了一声,竟然带领着猴群跑了。 “澜哥,这是怎么回事。”祁福疑惑的问道。 “远处有一金丹期妖王来了,你小子也赶紧找个方向跑吧,小心被那个妖王当点心。”云澜解释说道。 “好。”没有过多废话,祁福挑了一个方向快速跑去。 跑了不知道多久,竟见到一个水潭。水潭的水非常干净,清澈见底。水潭的岸边长着几朵奇异的野花,再远一点是数棵参天大树。 “澜哥这水潭的水好清澈啊。”祁福在水潭边蹲下身来,准备清洗着被猴王的牙齿磕出来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有些血迹残留在手臂上。 刚欲蹲下来,祁福发现水中竟然出现了波纹。“澜哥,好奇怪啊,这水中都看不到任何动物,居然还有波纹。” 就在这一刹那,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大声喊道“快跑!”与此同时一头鳄鱼竟从水中扑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咬向祁福的头。 千钧一发之际,祁福下意识偏头侧身,欲躲过鳄鱼的撕咬。 可惜,即便祁福反应的足够迅速,肩头还是被鳄鱼咬中一口,瞬间祁福出了一身冷汗。 一头鳄鱼,竟然凭空出现! “这是潜影鳄,能改变自己的颜色,即便在水中,也能与水融为一体。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这种生物”云澜说道。 此时,那条鳄鱼因为惯性作用下,在扑咬过后呆在了岸上,嘴里咬着从祁福身上咬下来的碎肉,似乎被激发了妖兽的凶性。 “鳄鱼这种生物在水里能发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在岸上实力会大减。而且这头这是个炼体期的妖兽,看年纪相当于你们人类七八岁的时候。小福,干他呀的!” 鳄鱼见没能一击拿祁福,血性也被激发起来,竟直接冲着祁福奔来。 但众所周知,鳄鱼这种生物在岸上的速度很慢,祁福轻松躲过了鳄鱼的扑咬。反而趁着鳄鱼前扑的时间,一个翻身跃到了鳄鱼身上,一拳两拳不停的砸在鳄鱼的脊背上。 “澜哥,砸不动啊,给我拳头都干冒烟了!”祁福大喊道。 “戳它眼睛!” 祁福立即从储物袋中拿出来那把精铁剑,捅向鳄鱼的眼睛。一击之下,如同切西瓜一样,整个剑体居然全部没入鳄鱼眼内,鲜血溅了出来。 鳄鱼失控的开始胡乱冲撞,祁福趁机一个翻身离开了鳄鱼的脊背。 最终,鳄鱼如同一只死鱼一般,扑腾几下之后,引来了永久的黑暗。 “呼,没想到整把剑差点剑柄都给捅进去了。”祁福说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快离开这里,小心待会这鳄鱼的爹妈找你麻烦。”云澜说。 “澜哥,谢谢你提醒啊,不然我可就凉凉了。”祁福离开了此地,对着云澜说道。 “得了吧你,咱俩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强大起来我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云澜说道,又从祁福的意识之海中出来,跟随着祁福的脚步在空中飞行。 …… 翌日早晨。 祁福从挖掘的地洞中钻了出来,这是他临时打造的一处栖息地。昨日被鳄鱼咬伤的肩膀此时已经完全痊愈,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澜哥,好神奇啊。昨天那么大一个口子居然一天就愈合了。”祁福发出感叹,说道。 “这算啥,玄武除了拥有强大防御力外,本身的治愈能力也是一绝。你现在才炼体期,压根发挥不出玄武血脉的恐怖之处。”云澜科普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有很多飞鸟从树林里飞出。 “看样子昨天那个猴王不死心,到处找你呢。”看着远处传来的动静,云澜慢吞吞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怕他作甚!”祁福喝道。 “你不懂的,炼体和筑基之间不是单纯境界突破那么简单的。”话音落下,那只猴王竟然直接从树枝上跃下,双腿如同火箭炮般踹向祁福。 祁福眼疾手快,抓起猴王的双脚直接摔到先前的地洞里去,而后高高跃起,一记飞踢砸向地洞。 轰的一声,地洞坍塌了下去,将猴王掩盖了。 “你挖的地洞好像有点危险。”云澜又找了一个树杈依靠了起来。 “承认我强很难嘛澜哥?”祁福从坍塌的地洞中一个跳跃翻出了地洞。随后,猴王也从地洞中爬了出来,时分狼狈,但好似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猴王大吠一声,一群猴子出现,一齐叫喊起来,像是敲鼓鼓舞士气一般。 很快,一人一猴又撕斗起来。在不停的交战中,祁福愈发觉得这猴王简直就是一个满级陪练。 灵活的同时杀伤力不是特别高,没有那些锋利的爪牙和惊人的咬合力。 慢慢的,祁福感受到体内力量似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般,一股暖流在体内轮转,流向身体,流经每处肌肉,每处关节。 战斗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突破了,筑基境一层! 一柄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匕首赫然出现在祁东的手中。光暗流转间,猴王终于陨落,猴群四处逃亡。俨然一副树倒猢狲散的场景。 “这猴王看样子有点不得民心啊。”祁福笑道,“以为还要经历一场战斗,看样子倒是省了。” “你懂啥,猴群的智商比一般妖兽要高一点,猴王都打不赢你,自然而然不会来和你纠缠,白白牺牲。”云澜说道。 “好吧。猴王怎么没有把那个棍子拿过来?”祁福问道。 “不清楚,待会可以往猴群跑的方向走走,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云澜说道。 第16章 林深不知处 向猴群逃离的方向前进了一段距离,祁福看到了一些被破坏的树林。再深入后,一只巨熊倒在了一片沼泽旁。 巨熊的头颅上,插着猴王的那根雷击木。雷击木的一半都没入了巨熊颅内,血液,脑组织爆了一地,甚是恶心。 “好臭啊,这猴子和这熊打架应该就不到一天时间吧,怎么会这么臭?”祁福疑惑的说道。 “不,你说出错了。”云澜出现在空中,观察着巨熊的尸体。 “啊?难道这只巨熊不是昨天死的嘛?”祁福问道。 “不,这头黑熊确实是昨天死的,但不是和猴王打架死的。”云澜解释道:“这是一头成年的铁背苍熊,实力堪比你们人类金丹期的修士。” 云澜继续说:“而且你看,这头熊是被头上那根棍子一击致命的。而那头猴王只是筑基实力,不可能能有这种力量。” “那这是什么情况呢?”祁福问道。 “你记得昨日那声吼声嘛。”云澜说道。 祁福点了点头,说道:“记得,你还叫我赶紧跑来着。” “想必那道声音就是这黑熊发出的。”云澜思索着道:“恐怕这黑熊和那猴王是盟友,黑熊被攻击猴王去帮忙,但不知道为什么猴王的武器却插在了黑熊的头颅上。” “那个猴王是把我当成杀害黑熊的同伴所以才在今天早上直接找到我发起进攻嘛?”祁福说。 “想必是的。那个猴王应该受了点伤,不然不至于被你压制。”云澜瞥了一眼祁福,说道。 “不是,哥们?就不能夸我一次嘛?”祁福不乐意了,气嘟嘟的说道。 “这是事实,况且你们人类在修炼前期因为身体孱弱本来就打不赢妖兽。”云澜不屑说着,飞向了沼泽的方向。 “好吧。”祁福无奈说道:“之前澜哥你说黑熊不是被猴王杀的,那是被什么东西杀了的?” “不是东西,是人。应该是元婴修士,一击之下,黑熊当场倒地,死在了这方沼泽前。”云澜说着。 “元婴修士嘛?不会是九霄阙吧?”祁福提出大胆的假设,慢慢朝沼泽方向走去。 “别过来,这边沼泽有毒气,黑熊的尸体应该是因为毒气的原因才会那么臭的。”云澜说道:“另外,应该不会那么巧就碰上九霄阙的人,除非你这小子又乌鸦嘴显灵。” “好吧,那澜哥你不会受沼泽毒气影响嘛?”祁福问道。 “当然不会,我目前的状态属于灵魂体,还能给我灵魂都毒害了不成?”云澜说道,大致观察了一下沼泽。 “小福,我看到手链了!”云澜突然喊道。 “啥?手链?城主夫人的手链?”祁福惊讶道,“澜哥你能把手链拿过来嘛?” “我试试。”说完云澜飞向沼泽中央,那里有一根枯木浮在沼泽上,手链正好不偏不倚的挂在了上面。 电光火石之间,沼泽里竟然伸出一根树藤一样的东西,径直朝云澜爆射而去。 “我操!这他妈什么鬼啊?我灵魂状态都能给我捆住!”云澜臭骂道,试图努力挣脱束缚。 祁福见云澜被困,从储物袋中拿出精铁剑,用力投掷向那根像似树藤的东西,精铁剑急射而去,竟然没能切断那根藤蔓。祁福下意识就往沼泽走去。 “别过来,我没事。这个沼泽很不对劲。”云澜说完,龙角光芒闪烁,直接割破了藤蔓。 “接着!”云澜用龙尾一把掉起手链,抛向祁福,“我下去沼泽看看。” 祁福精准接住了抛过来的项链,看着云澜的身影直接虚化,没入了沼泽。 不一会儿,云澜从沼泽中冲了出来,直接没入了祁福意识之海。 “澜哥,下面怎么样。”祁福关心的问道。 “太奇怪了,下面居然不是沼泽,沼泽只有表面的一层。”云澜震惊说道。 “怎么可能!那下面到底是什么。”祁福说道。 “先走再说吧。”云澜说道。 于是,确定方向后,祁福朝着西边快速离去。半拉钟头过后,两人便来到了迷泽林边缘。 “刚刚那片沼泽下面,是普通湖泊。湖泊下面有什么东西,我想靠近,结果发现那些水竟然能侵袭灵魂。”云澜从祁福意识空间内出来,低沉着道。 “能侵袭灵魂的东西很少嘛?”祁福问道。 “我之前在长生界游历那段时间,还有灵魂刻印里的记忆,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云澜说道。 “这么恐怖的嘛?”祁福说着转了个身看着迷泽林,“澜哥你现在能感受到沼泽那边的气息嘛。” “不能,那片沼泽可能是什么人留下的封印或结界。”云澜猜测道。 “难道是为了封印水下的东西嘛?”祁福说道。 “不好说,可能是封印,也可能是用来保护那个东西的”云澜说道,看向祁福,两人视线相撞,竟莫名笑了起来。 “澜哥,我觉得被那个藤蔓困住时才真的像你。”祁福笑着说道,抬头看向了远方。 “去你的,我那是真被吓到了。那藤蔓都不知道从哪来的,我灵魂状态都能被束缚住。”云澜说道。 “先前打那只猴王的时候我感觉你好像一个神神叨叨的老秃头一样。”祁福说道,眼睛里满藏不住的笑意。 “你才秃!我那明明是高深莫测的大师好吧!”云澜反驳道,“你不觉得很帅嘛!” “那你就不能说我很厉害嘛?”祁福质问道。 “行行行,我兄弟天下无敌。”云澜妥协说道。 两人相视一眼,大笑了起来,不愉快化作烟雨飘散。 “行了,回去吧。等以后你实力强大起来了回来看看,把这地方捅个天翻地覆。”云澜说完,回到了祁福意识之海内。 没过多久,祁福回到了百花城,和守城士兵打了一声招呼,快步跑向了城主府。 “温先生,我找到手链了!”祁福大声喊道。 “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找到了。”温丛云从城主府二楼匆匆小跑下来,来到祁福面前,将手链抓在手中。 “对啊,幸不辱命温先生。”祁福说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不?”温丛云问道。 “这不就是手链嘛?”祁福不解问道。 “这是我送给夫人的定情信物,请人特意打造的特殊储物法器。里面还放着我和夫人年少时的书信。”手里握持着手链,温丛云痴痴的看着,眼中似乎藏匿着星河,闪烁着光芒。 “那这手链意义非凡啊。”祁福感叹说道。 “对了,你是在哪找到的,我去了那边好多次都没能找到。”温丛云问道。 “迷泽林里面的那片沼泽。”祁福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我和夫人从来没去过那片沼泽,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呢?”温丛云疑惑道,想了一会,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小福,我将这个手链赠与你,怎么样?”温丛云发出询问。 “这哪行啊,这是你和你夫人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我呢?”祁福拒绝说道。 “对于我来说,手链里面的那些书信比手链的价值高得多。另外,能在见到这串手链我也已经很满足了。”温丛云说道。 “收下吧,小福。”云澜在意识之海内说道,“这串手链感觉有点儿用。” “那好吧,谢谢温先生。”祁福朝着温丛云行了一礼,说道。 “这天色不晚了,你去洗漱一番,待会我们去李大叔那吃个晚饭,我请客!”温丛云笑道,脸上充满了笑容。 第十七章 红摇女侠 很快,两人来到了李大叔的店铺前,点了几个四五个菜就找了一个桌子坐了下来,等待着李大叔上菜。 不多时,李大叔将菜全上了起来,直接搬了个凳子坐在温丛云两人旁。 “你俩可有段时间没来老头子我这了,忙啥事去了吗?”刚坐下来,李大叔开口问道。 “李大叔,前几天我去城外游玩了几天,这不刚回来没多久就来您这了嘛。”祁福说道。 “那好啊,去外面玩有没有碰上什么好玩的,跟老头子我讲讲,我最喜欢听你们这些年轻人讲故事了。”李大叔笑道。 “这个啊,有趣的事情倒是没遇上,不过特别想念李大叔您的手艺啊。”祁福笑着说完,嘴巴又立马一刻不停的吃起饭来。 “澜哥,你吃相能不能好一点。”祁福看着云澜操控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吞咽,无奈道。 没错,一听到来李大叔店铺吃饭,云澜直接要来来祁福身体的控制权。原因无他,太馋了! “我这是在学你,不然被温丛云发现还以为你小子出去一趟被夺舍了。”云澜回应道。 此时店内又来了几位客人,李大叔起身去招待,温丛云一如既往的文雅的吃着饭菜,还没吃上几口,云澜就吃的心满意足,让祁福重新控制了身体。 就在此刻,刚刚进来的几位客人聊起天来。 “你听说没,那个红摇女侠来了,又在那同心客栈讲故事了。”一位身穿蓝色长衫的客人说道。 “听说了,我准备明天去那听她讲故事,每次她讲的故事都特别精彩,我基本没错过一次。”另一黑衣男子说道。 “红摇?”祁福听到一个有印象的名字,念叨起来。 “怎么了嘛?”温丛云看着祁福突然说话,问道。 “之前蓝天跳崖的时候说过一首诗,叫什么‘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首诗好像就是这个叫红摇的女侠说的。”祁福解释道。 “她啊,一个胡搅蛮缠的臭丫头。”温丛云脸上出现了不悦的神色,这也是祁福认识温丛云以来,第一次见到温丛云出现怒容。 祁福好像看出情况有点不对劲,识趣的没有再提红摇这个名字。 不一会,温丛云吃完了饭,将铜板放于桌面上后,和祁福一起起身,对着李大叔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向城主府走去。 往回走的路上,祁福说道:“温先生,城主府有什么功法秘籍嘛,我可以去修炼嘛?” “当然,城主府里有一些老城主收集的功法秘籍。你不正好突破了筑基境嘛,你要是觉得喜欢,随便挑,当做送你的破境礼物吧。” “好!”祁福兴奋喊道,“对了,温先生,你是什么境界啊?金丹还是元婴?”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修士了?”温丛云反问道。 “可你之前不是说你是你夫人她家宗门的天才嘛?”祁福不解的说道。 “难道天才必须得形容修行方面嘛,就不能形容学习方面嘛?比如我。”温丛云颇有几分显摆的意味。 “那你们是怎么去迷泽林的呢’”祁福再度发问。 “就不能有侍卫嘛?”温丛云说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很快到了城主府。 “温先生,那些功法秘籍都在哪?”祁福迫不及待的说道。 “就在书房。”温丛云说。 “不对啊,我们之前不是在书房讨论事情嘛,我怎么没发现呢。”祁福问道。 “那里有个密室,你从左数第二个书柜第五排书框第一本书,推一下就能打开密室了。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温丛云说完,又拿起水壶浇水去了。 “好勒,那温先生我去咯。”祁福说道。 来到书房,按照温丛云的说法推动了那本书。只见第三和第四个书柜向前移动了一格而后分别向两边移动,覆盖住了第二和第五书柜。 一道向下延伸的楼梯出现在第三和第四书柜先前的位置。 祁福快速的向楼梯走去,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传播,硬生生营造出几分紧张氛围。 下来楼梯后,又是四五个书柜。祁福来到书柜面前翻找起来。“澜哥你有没有什么推荐啊?”祁福问道。 “右边那排书柜,最下面有本功法超级适合你。”云澜坏笑说道。 祁福看去,只见一本名为‘王八拳’的功法孤独的躺在那里。 “澜哥,你再这样我以后不让操控我身体吃饭了。”祁福颇为无奈道,但还是拿起那本‘王八拳’看了起来。 一看,果然一本不入流的功法,甚至黄阶都没有。 “你自身是玄武血脉,我这有一本从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修炼功法,名为——玄武噬灵诀。至于秘籍,没有。”云澜没有再开玩笑,而是正经道。 “那你快教我啊,还有为啥秘籍没有啊,澜哥你是不是青龙啊?你别是不是自爆的时候把记忆炸没了吧。”祁福‘关心的’说道。 “去去去,烦人。修炼功法是你们人类通过观察玄武的吐纳创造出来的,不仅能加速修炼,更能延年益寿。”云澜说道,开启了科普型云澜。 “另外,无论是凶兽妖兽还是神兽,他们的血脉拥有者都有着各不相同的天赋能力,至于能不能觉醒,觉醒什么程度,全看个人修炼。” “再者,凶兽他们本身更多是依靠自己的身体和自身种族特有的天赋进行战斗。就好比那只猴王的天赋技能是嗜血。” “但人类血脉修士并不能获得那些能力。再说回你玄武血脉,虽然玄武的体魄和防御极为强大,但你是人类。人类就是孱弱的,只能依靠修炼一步步提升自身实力,另外,即便你拥有玄武血脉,也不可能真正比肩玄武那般体魄,这种种族的限制,约束。” “世界上所有的种族都有其优势与弱势。而你身为人类,在拥有玄武血脉的前提下,还能通过修炼,来弥补不足,而这也是为什么人类中那些特殊血脉的修士会特别的强大的原因。” 祁福恍然大悟,“所以适合我的秘籍应该是和体魄方面有关的嘛?”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云澜赞许道,“另外,在挑选进攻型秘籍时也可以偏向于拳法,掌法等,发挥玄武体魄的强大。” 一番解释下,祁福在云澜的帮助下挑选了几本秘籍——玄阶上品炼体秘籍《玄雷淬体功》、玄阶中品掌法《蔽日神掌》、玄阶中品指法《帝天灭世指》。 挑选完功法后,祁福从密室退了出来,重启开关将密室关了上去。 时间在祁福学习秘籍中悄然流逝,很快到了深夜,祁福在困意的侵扰下悄然睡去。 翌日中午。 “温先生,我去街上逛逛!”祁福跟着温丛云只会一声后,直接往同心客栈走去。 他想去见见那位——红摇女侠。 第十八章 一对冤家 在路上问了百花城居民后,祁福才得知,同心客栈居然在百花城中央地带。 得知同心客栈的方向后,祁福朝那个方向快步走去。一路上,不少人竟然都朝着中央的方向跑去。 “去晚了可就没位置坐了!快跟上来啊!”行人中有一人喊道。 祁福不由得也加快了步伐。 不多时,一座通体绿色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建筑的旁边立着一个小牌坊,上面写着同心二字。 这个客栈占地面积很大,能在城市中央有这样一座规模的客栈,想必老板不简单。 祁福走进客栈,里面聚集着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一张桌子。 用力挤进人群后,祁福看到一个女子坐在一张餐桌上,两只脚踩在一旁的凳子上,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什么故事。 祁福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子,一袭红衣,头发高高挽起,扎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发髻上系着一条鲜艳的红丝带,丝带随着头的摆动轻轻摇晃。 她的脸庞线条柔美,双眸炯炯有神,像是会说话般。睫毛纤长而浓密,似蝶翼般微微颤动。挺直的鼻梁下,小巧的红唇一张一合间,露出两边的小犬牙,配上时不时莞尔的微笑,显得格外动人。 似乎注意到了祁福的注视,那名女子回过头来,看着祁福,轻声说道,“你认识我吗?” 少女的声音如同春季的雨声般温柔,滋润着祁福的心灵。少女的头发甩动,宛若在跳舞的精灵一般,充满着活力。 少年的心脏,莫名其妙的漏了一拍。在那一瞬间,一朵花的种子趁着漏掉那一拍的间隙,落入了少年的心中。 “啊?啊?啊?”一连三个啊,祁福从呆滞中反应了过来,解释着说道,“不不不不,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少女继续讲起了故事。 祁福挑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少女的讲述。那是一个师徒四人取经的故事,故事的内容少年并没有记住,相反少年记住的,是极其普通的一天,一个少女迈着轻快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进了自己的心中。 快到正午时,少女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今天就讲到这里,明日巳时还是这里,我再给大家讲。” “红摇女侠,你讲那么多故事都哪来的啊?”听客中有一位男子问道。 “当然是我行侠仗义,四处游历时收集来的。”红摇女侠说道,“行了,行了。我要吃饭了,你们快走吧。” 人群中有一部分人离开了客栈,另外一部分人干脆在客栈吃起饭来。 这时祁福走上前去,也点了几个菜,坐在红摇女侠旁边,说道:“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话音刚落,红摇女侠的眼睛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对着祁福轻声说:“喂,你也是那边来的嘛?” “啊?你说啥,我没听懂。”祁福一脸迷茫。 “奇变偶不变?”红摇女侠又说道。 “吃饭得细咽?”祁福回道。 少女眼中的光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失落感,“那你从哪知道若为自由故这句话的?”红摇女侠问道。 “一个朋友跟我说的,他说是你跟他讲过。”祁福说道。 “好吧。我叫周红摇,你叫什么啊?”周红摇问道。 “我叫祁福,红摇女侠,很高兴认识你。”祁福回答道。 “祁福,好名字啊。那我以后就叫阿祁吧。你可以叫我红摇哦,别人可都没这么叫过我。”周红摇笑着说道。 “啊?”祁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问道“你是哪里人啊?” “嘘,这是秘密哦。”周红摇说道,开始吃起饭来,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天。这顿饭祁福吃的很慢,很慢。 没一会儿,一道人影出现在同心客栈内,四处打量了一番,径直朝祁福走去,坐在祁福旁边的座位。 “温,温先生,你怎么来了。”祁福结巴道,仿佛偷东西被抓了一样,脸上青一红一阵。 “哟!这不是书呆子叔叔嘛?”周红摇见温丛云坐在旁边,说道,“怎么今天不看你那些破书还有时间出来呢?” “这不是爱讲故事的小红衣女侠嘛?怎么又来百花城呢?”温丛云把女侠两字咬的特别重,似乎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我不能来嘛?虽然你是城主,但百花城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周红摇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盯着温丛云看。 温丛云没有理会,而是对着祁福说,“吃完没,吃完回去了。” 祁福有点畏畏缩缩,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有点畏惧。 “回啥啊,他待会要和我去逛街。是不是。”周红摇冲着祁福问道。 祁福看了看周红摇,看了看温丛云,选择了沉默。 温丛云拿起筷筒里的一双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咀嚼了几下,说道:“早点回来。”而后站起身来走出了同心客栈。 “没想到你居然住书呆子家啊。”周红摇看着温丛云走出了客栈,对着祁福说道。 “我刚到百花城,温先生招待了我,我就在那住下来了。”祁福解释道,“而且温先生不像你说的那样是个书呆子啊。” “他要不是书呆子全天下人就没有书呆子,不是看书就是看他那些花花草草的。”周红摇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数落感。 “啊?看书不好嘛,我也很喜欢看话本啊,而且温先生喜欢花是因为他的夫人喜欢啊。”祁福说道,“你们很久以前就认识嘛” “啊?这个……算了不提他了,提起他就烦。”周红摇避开了那个话题,说道,“你陪我去逛街吧,我买点心给你吃。” 就这样,祁福居然和周红摇逛了半天街,回到城主府时已经很晚了。 “回来了,来三楼的阁楼上来吧。”刚踏入城主府,温丛云在二楼楼梯口说道,随即传来一阵愈来愈轻的脚步声。 祁福快步跟了上去。来到阁楼后,祁福打量了一下,阁楼的天花板居然全是用玻璃做的,一抬头漫天星空就映入眼帘,像一幅画卷般。 温丛云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地说道:“过来一起躺会吧。” 祁福走了过去,和温丛云一起躺在地板上。 “你选了哪基本秘籍?”温丛云待祁福躺好后,问道。 “《玄雷淬体功》、《蔽日神掌》、《帝天灭世指》,就是这三本。”祁福回答道。 “倒是挺会挑的,不过那本玄雷淬体功你可修炼不了,得引雷入体,就你现在这境界会被劈死。”温丛云看着星空继续说道,“那串手链除了储物的作用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储存能量,包括雷电之力,你可以在雷雨天去用手链收集雷电之力用来修炼。” “谢谢温先生提醒。”祁福说道,却在意识之海向云澜质问道,“澜哥你想害死我嘛?” “我把你当神兽的体魄了,而且这不是还没去修炼嘛,没事的没事的。”云澜这次说话显得格外的没有底气,他是真打算直接让祁福被雷劈的。 “你知道为什么你一来百花城我就命人把你带过来,还让你住城主府给你铜板,现在又让你挑秘籍嘛?”温丛云痴痴的看着星空,眼神逐渐迷离,好像陷入了回忆。 “不是因为王藏大叔跟你说了我的事情嘛?”祁福说道,“对了,王大叔去哪了?” “是又不是,我请你来城主府,一是因为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二是因为你和年少的我很像,少年意气都是那么的盛大而灿烂。另外,王藏来到百花城后待了一天又走了。”温丛云解释道。 “原来如此。”祁福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周红摇关系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嘛?”温丛云询问道。 第十九章 移花 “不知道,难道是因为红摇骂你书呆子?”祁福猜测道。 “当然不是”,温丛云苦笑道:“我刚和夫人认识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我的,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而反感她。” “那是因为啥呢?”祁福问道。 “她差点把那朵幽兰给拔了。”温丛云说道,神色很冷酷。 “啊?”祁福有点惊讶,“她为啥要拔那朵花啊,多好看啊。”祁福不解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恶趣味?”温丛云说道,“我发现的时候她都拔了一半了,然后被我制止了。” “温先生,你没有问她为什么嘛?”祁福问道。 “我看到她拔幽兰的时候我都呆了,直接把她赶走了。”温丛云说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啊?”轮到祁福懵逼了,他摸了摸头,继续说道:“我,我只是觉得红摇姑娘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很听。” “年轻人啊。”温丛云笑道,“看今夜的天象,明日应该会有雷雨,你找个高点的地方,把手链放那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雷电能量。” “好,温先生。”祁福说完,从地板上爬起身来,继续说道,“那我先走了。” “去吧,早点休息。”温丛云说道,依旧凝望着星空,仿佛在用星空做画,一幅绝美的人像画。 …… 翌日。 祁福早早的来到百花城外的一座高山的山顶上,将手链挂在一棵树的树杈上后,远离了此地,静静等待着雷鸣的到来。 “澜哥,你说这样能收集到雷电之力嘛?”祁福问道。 “放心吧,我在上面留了一道气息。只要雷云感应到,肯定会劈向手链的。”云澜说道,于是两人开启了漫长的等待。 与此同时,繁星界某处秘密之地。 “大人,法器探查到了一道比玄武还强盛的气息,需要我们要去调查吗?” “不必了,专心找玄武吧,只要把玄武的力量提取出来,假以时日我定能突破到化身,从此一飞冲天!哈哈哈哈”。 到了午时,天空中开始出现滚滚响雷,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似的,轰轰作响。 数道天雷,劈在山顶的手链上,被手链汲取能量。 祁福见状,高兴的就有爬上山顶取手链,云澜及时的拦下来祁福,“你急个蛋啊,小心待会天雷劈死你。” “额,澜哥不要咒我好吧。”祁福无语说道。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乌鸦嘴啊。”云澜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祁福的鄙夷,“有人来了。” 云澜说完直接回到了祁福的意识之海。此时,一道人影从远处走来,定睛一看,居然是周红摇。 周红摇撑着一把蓝色雨伞,慢悠悠的对着祁福说道:“阿祁?你在这里干嘛?” 祁福站起身来,雨水并没有打湿祁福的身体,被灵气通通隔绝,不过这个方法长时间对灵气耗损较多。 于是祁福很自然的躲到了周红摇的伞下,回答道:“等雨停了,不打雷啊,你呢?你怎么出来了,不讲故事了嘛?” “都快下午了好吧,我就算是铁打的嗓子也不能讲一整天吧。”周红摇说道,“我出来走一走,待在城里待久了会觉得无趣,我还是喜欢大自然。” “对了,红摇,你很小就出来历练了嘛?你家人呢?”祁福问道。 “没有啊,我大概半年前出来游历的。”红摇看着远处的山,思虑着说:“我出生的时候被遗弃了,我的养父收养了我。” “啊?那你比我还惨点,我小时候还和父母生活过一段时间,但他们都被杀了。”祁福默默说道。 “那咱俩还挺像的诶。”周红摇笑着说道。 祁福也笑了一笑,随即注意到此刻天空居然停雨了,雷声也很久没有出现。“我要去那边山顶一下,你在这等我。” 祁福说完,快步奔向山顶。就在此刻,天空中乌云渐渐淡去,一道光芒直接刺破那层薄云,照射在这片土地上,照射在少年身上,少年的影子被光芒拉长,直至少女脚下。 少女望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又低头看着脚下少年的影子,露出了笑容,跟随着少年一起快步跑向山顶。 “阿祁,你等一下我!”周红摇说道。 听得此声,祁福减缓了脚步,头朝身后望去,说道,“你咋也来了。” 此时周红摇跟了上来,说道:“我看看你干啥?” “我取手链呢,温先生把他夫人的手链给了我,那串手链能吸收能量,我用来吸收雷电之力去修炼秘籍。”祁福说道。 “哟,那个书呆子居然还舍得把他夫人的手链给你。”周红摇惊讶的说道。 “红摇,我觉得你不能那样说温先生,他人真的很好。”祁福说着,把手链从树杈上取了下来。 “还挺好看的嘛。”周红摇说道,“我知道他人好,不然百花城附近的村民生活也不会那么好。” “那你为啥还要把温先生那朵幽兰给摘了呢?”祁福不解的问道。 “我那是在帮他,天天盯着那盆花,还有那些臭书,连城都不肯出。”周红摇说道。 “那咋就是在帮温先生了?你说清楚一点。”祁福仍是不解。 “幽兰本就不该被人为种植,它应该生长在山谷,幽林。”周红摇说道:“而且苏梦云本身也向往自然,向往自由,希望自己去世后大家还能欢声笑语,你觉得她会想看到书呆子现在这副样子嘛?” “苏梦云?温先生的夫人么?”祁福问道。 “对啊,他们两的名字都像情侣名呢,一个梦云一个丛云。”周红摇说着,露出了一股姨母般的笑容。 祁福开始思考先前周红摇说的话,说道,“我觉得你说的话有点道理,但是方式错了,我们可以和温先生商量商量啊。” “要商量你商量,我可不想和那书呆子说话。”周红摇拒绝道,脸神上充满了抗拒。 “那好吧,我跟温先生说。”祁福说道,“我准备回去了,你要在逛逛嘛?” “不了,我和你一起回去。”周红摇露出狡黠的笑容。 两人边走边聊,慢慢的回到了百花城,在城主府前分别。 “温先生,我收集到雷电之力了!”祁福见到温丛云,高兴地说道。 “那你加油修炼吧,争取早日成为天下第一。”温丛云笑着说道。 祁福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笑道,“嘿嘿,那还是得谢谢温先生你呢。温先生我先去修炼啦。” 祁福说完,回到了房间,开始写起了书信,不是给武极门的,而是给温丛云的。 祁福在书信里描述了周红摇为什么要把幽兰挖了,又讲了点自己的见解,希望温丛云能从过去中走出来。 写完书信,祁福将其放于书房,又跑去城外修炼起来。 书信静静的躺在桌子上等待着启封。 傍晚的时候,温丛云走进了书房,看到书信后,点起蜡烛看了起来。书信中,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温丛云的关心。 良久,温丛云眼角流出一行眼泪,“梦云,看样子我被几个小孩教育了呢。” …… 月牙高挂。祁福在外面修炼玄武噬灵诀很晚才回来,一进入城主府直接躲进了房间,特意避免着碰见温丛云。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 一阵敲门声响起,“小福,我出去几天,你留意一下城里的情况,遇到什么事去城门口找李侍卫,他会帮你忙。” 祁福本来刚准备出门修炼,听到这声音直接屏气敛息,不敢露出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祁福才打开房门,看向幽兰的方向,赫然发现幽兰连带着花盆都不见了。 温丛云把幽兰带走了! 第二十章 踢城? 发现幽兰不见后,祁福立马跑向了同心客栈,昨日聊天得知,周红摇就住在同心客栈,用讲故事的形式吸引客人,从而免去食宿费用。 很快,祁福来到了同心客栈。一番询问下,得知周红摇还没起床,于是走到她客房的门前,敲起门来。 “谁啊,大清早的,不知道扰人清梦很不礼貌的嘛。”睡眼朦胧的周红摇推开门后,见门前站着祁福,愣是呆了十来秒,连祁福说的话一个字都没能听见。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了起来。“你怎么来了?”门内的周红摇手忙脚乱的收拾着着装和凌乱头发。 “我来是告诉你,温先生出城去了,还把幽兰带走了。”祁福带着点激动,说道。 砰的一声,房门又被打开。“你说什么?那个书呆子把幽兰带出城了?”周红摇震惊说道,“你都干了啥?” 于是,两人在客栈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后,祁福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周红摇听完,眉头紧锁,“他不会寻死吧?” “温先生可不是那种人,他应该是听我信里写的把花种到别的地方去了。”祁福说道。 两人叽叽哇哇了一段时间,祁福又回到了城主府,修炼起玄武噬灵诀。一番运转之下,感受到四周灵气源源不断汇入身体。 修炼一段时间后,祁福问道云澜:“澜哥,我在城内修炼玄雷淬体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你以为你是大能啊,还影响百花城,人小想法多。”云澜鄙夷道,“赶紧修炼吧你,不然你就要成为有史以来最弱的血脉修士了。” 听到云澜嘲笑自己,祁福拿出玄雷淬体功和手链,重复看了几遍玄雷淬体功的灵气运转,开始用灵气从手链中引导雷电之力。 雷电之力涌入祁福体内,一阵噼里啪啦。瞬间祁福的身体上任何一根毛发直接直立起来,尤其是头发,好像杀马特。 云澜看到这一幕,特别想笑。但因为祁福真在修炼,不能被打扰,就使劲的憋笑,硬生生给憋出眼泪了。 雷电之力在流转在祁福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经脉,不停的滋养着祁福。 数息之后,祁福睁开双眼,一道蓝色光芒闪过,祁福感受着身体,不仅修为更上一层楼了,就连力量也强大不少。 终于云澜笑了出来,憋了这么久,也是个狠人。“感觉怎么样。”云澜问道。 “雷电入体的时候有点微微刺痛感,而后就是痒。现在感觉力量增长了不少,一拳能打死一个筑基一层的。”祁福回答道,“不过澜哥你笑啥?” “没笑啥啊,”云澜说道,但又想起先前那一幕,又笑了起来。 …… 繁星界一处山谷。 “夫人将你从这片山谷带出,现在我就将你还回这片山谷,希望你能茁壮成长啊。”温丛云说道,他来到了记忆里的那片山谷,将幽兰种了下来。 种下幽兰,温丛云直接躺了下来,侧过身头看着幽兰,手指轻轻抚摸着花朵,眼中的温柔快要溢了出来。 “以前一直觉得你是夫人的遗留物,是夫人来过世上的最好证明。结果现在才知道,你只是你,不是任何人所私有的,不应该被种在一个小小花盆。” “你的花盆,应该是整片大陆。就像夫人一样,她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我。她就是她,不应该活在我的回忆里,我同样也不能活在过去。” “夫人更不应该受困于我,受困于这世界。她是一只的鸟,一只有着巨大翅膀的鸟,遨游于天地。” “夫人,你走吧。我不会再困住我自己了。” 话音落下,幽兰的一朵花瓣悄然脱落下来,乘风而起,消失在这天地间。 花旁之人,已是泪流满面。 愿世间有情人长长久久。 时间悄悄流逝,一转眼过了温丛云已经离开百花城好几天了。这些天祁福不停的修炼着功法,三本秘籍都修炼到入门的境界。 “奇怪,温先生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真像红摇说的那样吧。”祁福自言自语道。 “你嘀哩咕噜个什么呢?”云澜说道,“是不是想周红摇了。” 祁福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说道,“我才没有,我是在想温先生怎么还不回来。” “他之前不是说过了他要出去几天吗?急啥。”云澜说道,“实在不行你去找周红摇商量商量,或者去问问守城侍卫。” “好主意,我这就去问红摇去。”祁福脸上露出一阵笑容,他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周红摇了。 祁福刚跑出城主府,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红摇你咋来了,我还打算去找你呢?”祁福说道。 “我这不是见你几天没来,看看嘛。怎么那个书呆子还没有回来?”周红摇有点尴尬的说。 “我这几天在修炼,没什么时间。温先生也还没有回来。”祁福解释道。 “这样啊,书呆子走的时候没有说别的事情吗?”周红摇说。 “没有了,”祁福说道,“除了说有什么事可以找李侍卫。” “让我想想,他该不会是想让你接他的班当百花城城主吧。毕竟老城主也是自己让他接手的。”周红摇猜测道。 “不会吧,我啥也不会啊,老城主好歹还教了一些管理的知识给温先生。”祁福悲痛的说道。 “你有没有去找过东西,像书信啥的,如果那个书呆子有什么事情没跟你说很有可能写书信给你了,就像你写书信给他一样。” “还真没有,因为温先生走的时候和我说了一声,我没往这方面想。”祁福说。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了翻箱倒柜。 不久,两人回到大厅,眼神里流露出的情绪都说明了一无所获。 “只剩二楼和阁楼了,要不要去看看能不能”周红摇说道。 “不太好吧,二楼是温先生的私人空间,我都从没去过。”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外面走进来,“你们要去我房间干嘛。”温丛云说道。 “温先生,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城主给我当呢。”祁福兴奋的说。 “想得美,我可不会把百花城教你这啥也不懂的人手里。”温丛云笑道,眼神中不再是之前极致的温柔,而温柔中夹杂着希望的光芒,“红摇姑娘也来了!” “啊对,我来找阿祁聊天。”周红摇呆滞了一会,反应过来说道。 “啊?你不是……”祁福话还没说完,被周红摇用手捂住了嘴巴。 “行了,不是要去二楼嘛,我带你们去。”说着,温丛云走上了二楼,又回头阳光的笑着说道:“对了,谢谢你们。”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同时呆滞在原地。云澜在意识之海内对着祁福说道:“他有点不太一样了,小福快跟上去。” 周红摇和祁福两人来到了二楼。二楼的设施很普遍,几乎没多余的东西,来到房间内,一幅画像吸引了两人的眼球。 “好美的笑容。”祁福和周红摇同时说道。 “这是我夫人生前的画像,一直挂在这里。”温丛云来到窗前,平静的说道。 这时,正好一人从外面跑进城主府。见此情况,温丛云三人又一起回到一楼。 “城主,城外来了俩人,自称是修罗宗的人,打伤了好几个侍卫,说是要来踢城,挑战我们百花城的修士。” “哦?那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温丛云对着祁福两人说道。 祁福周红摇两人同时点头,跟着温丛云向城门口走去。 “踢馆我还听说过,踢城还是第一次,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第二十一章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前往城门的路上,祁福向云澜问道,“澜哥,你刚刚说温先生有点不一样,是为什么啊?” “之前我只是感受不到温丛云的修为,因为他身上有一股很强的书生气遮盖了修为。现在我连书生气都感受不到了,在我的感知里,即便温丛云站在我眼前我都感受不到。”云澜解释道。 “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还有温先生到底是不是修士啊。”祁福脑海中的疑问更大了。 “应该,或许不是。”云澜支支吾吾着说道。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城门口见到了修罗宗之人,一老一少,皆是男子。 “我是修罗宗的修炼天才,吴极。想来百花城找人切磋。”那名年轻的男子看着温丛云三人,目光在周红摇身上莫名停留了一会。 “你切磋就切磋,打伤侍卫干嘛!”周红摇看着一旁被祁福扶起来的几位侍卫说道。 此时温丛云抬了抬手,示意周红摇别说话。 “不是你个死书呆子,你城池的侍卫被打了,我帮你说话你还不让我说,你是不是蠢啊。”周红摇一点颜面不给温丛云留,大骂道。 “红摇,温先生有他有自己的办法,我们别急。”祁福将侍卫扶起来后,对着周红摇说。 周红摇气嘟嘟的把脸别向了一旁。 见周红摇没有再说话,温丛云说道:“切磋是吧,我是个读书人,不太会打架。这样,小福是我的贴身侍卫,筑基一层的实力,他来和你打。” “行,和他打就和他打,打伤了可别怪我。”吴极了瞟了一眼祁福,嚣张的继续说道,“我筑基境五层,只要你能接住我三招就算你赢” “好。”祁福没有说多余的话,应下了这场切磋。 “不是,为啥啊。筑基一层打筑基五层,你是故意要让阿祁受伤吗?”周红摇对温丛云质问道。 “红摇,我相信我能行,反正就三招。”祁福说道。 很快,两人来到城外开阔的场地,隔空对望。 “小子,先吃我一拳,看看你几斤几两!”吴极说道,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奔向祁福,祁福也很干脆利落的迎了上去。 两拳相撞,完完全全纯粹的肉身碰撞,两两后腿,竟是祁福略占上风,比吴极少退半步。 “好!再来!黄阶秘籍,破天拳!”吴极怒吼,似乎不相信自己肉身比不过祁福。 一道拳影从吴极的拳头迸发而出,直直的冲向祁福。 瞬间玄雷体发动,一记憾山拳与破天拳碰相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不小的能量,将祁福击退数米。 祁福的右手微微颤抖,憾山拳只属于基础武技,根本和破天拳对抗不了。 “想不到这都接住了,小子你挺有实力,接下来可要小心性命不保哦。”吴极极其嚣张的说道,“玄阶秘籍,落雨剑诀!” 吴极凝出一柄细长的灵气剑,手中不停舞剑,数十道剑气化作剑雨停留在吴极身旁,在吴极一声令下,剑雨激射向祁福。 面对强大的攻击,祁福没有任何犹豫,玄雷体催发到了极致,体内灵气尽数汇聚到食指,“帝天灭世指!” 一指击出,仿佛周围的光芒都暗淡下来。 轰!两股能量相撞,竟掀起一股风,激起灰尘无数。 灰尘散去,祁福捂着右手半跪在地上,凝望着吴极的方向。那里,一个人躺在地上,左肩出现一个血洞。 与吴极同行的老者急速扶起吴极,从储物袋拿出一个小药瓶,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枚丹药喂给吴极。 “竟然敢伤我修罗宗少宗主,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老者愤怒喊道,似乎忘记是自己来踢城的。 此时周红摇来到祁福身边,查看祁福的伤势。祁福摇了摇头说道,“感觉骨头好像断了,但明天应该就能痊愈好。” 老者见没人理自己,背起在晕过去的吴极就要走。 温丛云一步踏出,那名老者瞬间感觉到周围的天地向自己压了过来,连呼吸都呼吸不了。仿佛温丛云踏出的步伐没有踩在地面,而是踩在自己胸口。 “打也打了,现在该算算账了吧。”温丛云说道。 老者顿时满头大汗,温丛云说的每一个字如同雷鸣在耳边响起,震耳欲聋。 在祁福意识空间内的云澜看见这一幕,终于想起为什么看温丛云会不对劲了,“小福,看清楚,他现在可是天人合一境界。” “打伤我侍卫,现在我的贴身侍卫也受伤了,刚才那种丹药交出来吧,不然我不介意留你俩下来做客。”温丛云对着那位老者说道。 老者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颤颤巍巍拿出那个药瓶丢向温丛云,说道,“全给你们,放我们走。” 温丛云接下药瓶,查看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说道:“还不够,你得向被打伤的侍卫道歉。” 老者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不起。”话音落下,先前那种恐怖的压迫已经消失不见。老者心中也犯起了嘀咕,情报不是说温丛云只是普通金丹境嘛,怎么感觉压迫比元婴境还强。 很快,老者便背着吴极一溜烟儿跑了。温丛云也来到祁福身旁,将药瓶中的一粒丹药拿出后喂给了祁福,随便把整个药瓶给了他。 “温先生,其他侍卫的?”祁福说道,却被温丛云打断。 “他们都是皮外伤,这个你收下来,以后如果去游历用的上。”温丛云说完,对着周红摇说道,“红摇姑娘,我知道你心是好的,但是有时候不能心急,得慢慢来,徐徐图之。” “行行行,又开始讲大道理了,你们这些人都一样。”周红摇说道,脑海中的思绪确实回到了一颗蓝色的星球上。 祁福听完温丛云说话,直接盘膝而坐开始炼化丹药的药力,不多时右臂传来咔咔声。 一炷香后,祁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臂,已无大碍。 “谢谢温先生,”祁福对着温丛云鞠了一躬,又说道,“温先生刚刚那是?” “这还得谢谢你们的那封信,让我感悟到了天人合一之境,可惜只是暂时的。”温丛云继续说道,“回城里再说。” 很快,一行人又回到了城里。 “所以温先生确确实实是修士嘛?”回到城主府,祁福迫不及待的问道。 “以前是。”温丛云回答道,但却似乎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说道,“你对吴极这个所谓的天才怎么怎么看?” “虽然是筑基五层的境界,但好像实力并没有强。”祁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他身上明显有根基不稳的情况,虽然现在好似修为比你高,年纪甚至比你小,但实力却并不如人意。”温丛云解释道。 “温先生是在跟我说修炼要稳扎稳打嘛?”祁福仿佛知道温丛云话里有话,说道。 “是这个意思,你对吴极最后的落雨剑诀感觉如何?” “看着很强,但好像华而不实,虚架子。”祁福如实回答。 “没错,他那招落雨剑诀看着很炫酷,但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厉害。”温丛云说道,“而且他那招秘籍,虽然是玄阶秘籍,但好像是最不入流的那种。” “嗯,我确实有这种感觉。而且我在使用帝天灭世指不是简简单单玄阶秘籍那么简单,他甚至能一下抽空我目前所有的灵气,同为玄阶中品掌法蔽日神掌却会留三分之一灵气。”祁福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看来你的领悟还算不错,那本帝天灭世指最重要在于灭世,拥有无人匹敌的心,充满自信,方能真正发挥出他的威力,往往一次攻击,不成功便成仁。” “我懂了。”祁福说道。 而后三人一起来到李大叔的店铺吃饭。趁着饭菜还没上齐,祁福看向一旁坐着的红摇,问道,“红摇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城内的世界吗,怎么会回到百花城。” “之前第一次来百花城的时候,听城里百姓提到过苏梦云的事情,想来百花城参加一下祭日的,可惜路上遇到了一个匪团,耽误了几天。” “那你过几天要走了吗?”祁福问道。 “对啊,在城里也呆了好久了,天天讲故事讲的我都快无聊死了。”周红摇说道。 “温先生,我想和红摇一起去外面游历。”祁福转头跟温丛云说道。 “诶不是,你咋就和我一起去游历了。”周红摇继续说道,“我可是要当独行侠的。” “红摇姑娘,成为大侠的路上,有个同伴总是好的,对吧,到时候你们取一个名号,雌雄双侠啊什么的。”温丛云说道,话里似乎已经认同祁福的想法了。 “行吧,行吧。不过我现在可是筑基三层,你的修为比我还低,可得加把劲啊。”周红摇对着祁福说道,心中却在偷偷地笑。 后面的几天,祁福加倍修炼,可惜手链中的雷电之力已经消耗殆尽,又一直没有打雷,所以没法修炼玄雷淬体诀。 很快到了分别的这天,祁福和周红摇迈出城门,向城外走去。 祁福在城门外,向温丛云鞠了一躬,温丛云也回了一礼。 “书呆子,别忘记多出来走走,别老是待在城里看你那破书!”走了很远后,周红摇回头大喊道。 该怎么形容呢。这个书呆子太像那颗美丽星球上的家人了,又爱讲道理,又啰哩吧嗦,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第二十二章 匪团? 出了城后,祁福向红摇问道,“红摇,你先前说的那个匪团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那个匪团里的大当家是个筑基五层的,带领着他的手下围堵了我好久,说要把我当压寨夫人。”周红摇气嘟嘟的说道,显得格外的可爱。 “可能是因为红摇姑娘你太漂亮了吧。”祁福笑道,“那我们要不要去把他们整顿了。” “这个想法好,我之前被他们围堵的时候注意到他们的修为,除了大当家和二当家,其他都是炼体修为。”周红摇说道。 “对了,你当时被围堵是怎么跑的呢?”祁福好奇问道。 “当时他们的山头响起一道钟声,他们就很快就回去了。”周红摇说。 “啊?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祁福问道。 “我也不知道,”周红摇说道,“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拿下他们吧,他们差不多有五十来号人呢。” “也好,我们毕竟只有两个人,他们人多势众,是要好好商量一番。”祁福同意道。 很快两人来到那群匪徒的地盘附近。 “这座山看着不怎么高啊,不过居然矗立在两处绝壁中,还真难得一见啊。”一番观察下来,祁福感叹起来这座山所处的位置。 “我也很好奇,怎么会有这样一座小山,他们还特地挑了这么一座山当营地。”周红摇说。 “我们等到深夜的时候,再悄悄摸上去,然后把那些匪徒打晕封穴,再绑起来。”祁福提出了想法。 “行,不过得小心别惊醒了他们老大,不然他们老大再加上那些小弟,我们可不好对付了。”周红摇提醒说道。 于是两人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开始静静等待深夜的到来。 “阿祁,你快看,他们营地的灯火少了很多。”周红摇望着远处匪徒的营地说道。 “好!我们在等一炷香时间,摸上去把守夜的打晕。”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到了,两人悄悄摸上了山,很快就守夜的两个小喽啰打晕,封穴给绑了起来。 “奇怪,怎么就两个人守夜。”祁福低声的对周红摇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周红摇把声音压的特别低,生怕惊醒已经入睡的匪徒。 “我去山的另一边看一下,你在这等我。”祁福说道。 周红摇点了点头,守着把打晕的两个土匪静静等待。 祁福慢慢摸到了后山,看到竟有十来个土匪围坐在一团篝火旁聊天。 “澜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在后山这边留有十个人守夜,却在正面只留了两个人守夜嘛?”祁福向在意识之海内的云澜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的后山其实是正面。”云澜猜测着说道。 “那也不会一边两个人守夜一边十个人守夜啊?”祁福不解。 “那我也不知道了。”云澜说道。 “我还是先将这个消息告诉红摇吧。”祁福心想,又摸回了山的另一边。 “阿祁,是你嘛?”见从黑暗中来了一人,周红摇低声问道。那道人影听见后,点了点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祁福。 “红摇,山的那边守夜的人有十个,你有什么办法能悄无声息把他们弄晕嘛?”祁福说道。 “让我想想,”周红摇坐在地上,手扶着下巴开始了思考,“我有一种迷香,可以悄无声息把人迷晕,但是这在外面,迷香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嗯……”祁福认真思索着,突然说,“有了。用衣服把迷香包裹住,然后在外面用灵气覆盖丢过去,他们一打开迷香就会发挥作用把他们给迷晕。” “这个办法好,那我们赶紧把迷香点燃收集起来。”周红摇赞许着说道。 很快,两人用灵气一点一点收集迷香点燃的气体,放入用衣服制成的圆球中,还在圆球里加了一块石头,最后用灵力覆盖主圆球。 祁福用手掂量了一下圆球,加石块后重量刚好。两人一起来到后山,瞄准那几个人的位置,将圆球精准的丢在了他们中央。 有两个人特别警惕,但有一个人已经上手去拆了。只听到轻轻的砰的一声,圆球直接破开,里面迷香的气体四散开来,周围的几人瞬间倒底不起。 有一个人吸入气体后,竟还踉踉跄跄跑向了一个硕大的钟,要敲响它。所幸祁福快步跟了上去,在那个人马上要敲到钟的时候打晕了他。 “还好还好。”见祁福打晕了那个人,周红摇松了一口气。 “谁在那!”就在这时,一道喊声响起。居然有人从匪团营地里的房子出来了,发现了祁福。 那个人正要靠近祁福,还躲在黑暗里的周红摇悄悄靠近了过去,一闷棍把那个人给打晕了,就连手上拿的棒子都断了。 很快,祁福和周红摇两人把几乎所有的炼体修为的土匪给捆了起来,只剩一个大当家一个二当家。因为他们俩住在另一栋房子内,所以他们行动的时候并没有吵醒两人。 “接下来怎么办,是直接和那两个当家的硬打还是给他们上点药?”周红摇对着祁福问道,却发现旁边一人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抓起断了的棍子又是一记重击,“老实点睡着,别讨打。” “你的迷香还有嘛?我们可以试着用迷香,虽然不能直接迷晕他们,但能对他们造成影响,后面如果打起架来我们的胜算也就更大。”祁福在云澜的示意下,对着周红摇说道。 “澜哥,不愧是你,这种损招都想得出。”祁福对着意识之海内的云澜赞扬道,也不知道是真赞扬还是真‘赞扬’。 “真有你的。”周红摇赞许道,“那事不宜迟,我们俩赶紧弄吧。” 不一会儿,两人将迷香丢入大当家两人的住处,开始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很快屋内传来声音,“咳咳咳,这什么鬼东西,弄的我浑身没有劲。” “不好,老二这是迷香,快用灵气把吸入的迷香排出去,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很快两人一起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大惊失色。祁福和周红摇俩人搬了俩凳子,坐在了凳子上,旁边绑着五十来号兄弟,一个个都在昏迷躺在地上。 “你对我的兄弟们都做了什么!”两人中偏瘦的那一位说道,竟直接要冲上前来打斗。 “老二,冷静点。他们能悄无声息把弟兄们抓住肯定最少也是筑基境,而且兄弟们都在他们那边,我们要和他们打起来必然会束手束脚。他们既然没有直接把兄弟们杀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大当家说道,言行中却有老大的作风。 但就在大当家定睛看向祁福二人时,瞬间呆愣在原地。“你不是美娘子吗?”大当家眼珠快瞪了出来,说道。 “咳咳咳,”祁福咳了两声,说道:“既然认出来了我们也不废话,你们身为修士,为何要占山为王干这欺儿霸女之事。” “啊?我们从来没有干过啊。”大当家一脸的难以置信,说道。 “放屁,说谎不打草稿。你那天带着你的弟兄,一起出来围堵我,要不是本大侠修为高,早被你抓去当压寨夫人了。”周红摇骂道。 “啊,这这这。”大当家脸上满是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 “是你啊。”二当家也认出了周红摇说道,“我老大喜欢你,所以才想把你带回来当压寨夫人,这是你的福分。” 话音刚落,大当家对着二当家后脑勺来了一下,二当家踉踉跄跄跑出去几步,满脸委屈地说道,“老大,你难道不喜欢这位女侠吗?” 第二十三章 守望寨 “你先别说话!”大当家冲着二当家喊道,又转过头继续和祁福二人说:“我是喜欢这个美娘子,但我用我的修为发誓,我除了带人去堵她这件事外,再也没做过欺男霸女之事啊,至于杀人放火的事就更加没有做过。而且,你难道不喜欢这位美娘子嘛?” 祁福十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并没有回答大当家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周红摇,却正好与她的目光相撞。 反倒是周红摇匆匆把头别过,对着大当家说道:“别张口闭口美娘子的,本女侠我有名字,叫周红摇,以后记住叫我红摇女侠!” 祁福这时说道:“行了,我能理解你,但你直接带人围堵红摇是不是过分了,而且你这年岁看着不小啊。” “那个时候确实是脑子一热,我向这位红摇女侠说声对不起。但是,我岁数咋了?虽然我年纪比你们大上不少,可修士寿命也长啊,我咋就不能追求红摇女侠了。” 祁福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无力感,仿佛语言沟通障碍一般。“算了算了。你们为何要占山为王呢?” “我们这也不算占山为王,刚刚山的那头你们应该去过。那边守着十个兄弟,而这边却只有两个兄弟守夜你知道为什么吗?”大当家说道。 祁福和周红摇对视一眼,随即祁福说道,“不知道。” “山的那边有一群凶兽,以前经常有凶兽跑到这边那杀害百姓。后来我们去挖土,修了这座小山,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就组织了一些人守在这座山上。” “但普通人哪能对抗凶兽呢,我们制作的很多武器只对最普通的凶兽有用,但凡有点修为的凶兽就打不过。” “后面有一位受了重伤的前辈逃到我们这,传授了我们一些修行的功法秘籍,还给了我们一些灵石。”大当家说完,看向了山的后方,“我们有不少兄弟都死在这里了。” “澜哥,你能感受到山的那边有妖兽的气息吗?”祁福向云澜问道。 “确实有,其中还有几道金丹境妖兽的气息。”云澜答道。 “那这群弟兄都是山下村落的村民咯?”祁福又问大当家,这个时候祁福已经差不多相信了大当家的说辞。 “绝大部分是,有一些修士是别的地方来的,然后看我们在这驻守加入我们的。”大当家解释道。 “我要去山下探查一番,你们能封住自己的穴位帮助自己吗?”祁福对着大当家要求道。 “不是,你谁啊,要我们封穴就封。”二当家插嘴道,结果又挨了大当家一巴掌。 “行,但你不能伤害我的弟兄们。”大当家果断地说道。 很快,两人封住了自己的穴位,祁福又将两人绑了起来,才对周红摇说道:“红摇,我去下面村落询问一下,你在这看着他们。” 周红摇说道:“好,我也去看看他们营地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两人各自行动起来。 “大哥,我们要这么听他们的话吗?”二当家对着大当家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理解。 “我们的兄弟都在对方手上,而且看样子他们不像什么坏人。我们要是起冲突,伤到了弟兄们,对得起山下他们的父母吗?” 很快祁福回来了,周红摇也探查了一番营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山下的村民怎么说?”周红摇问道。 “和那个大当家说的基本一致。”祁福回答道,转身朝大当家走去,解开了绳子和穴位。 “行了,我问了村落下的百姓,和你说的基本没什么不同。”祁福对着大当家二当家说道,“之前把你们当杀人放火的匪徒了,多有得罪。” “没事没事,我之前脑子一热去堵红摇女侠也有错算是扯平了。”大当家回应道。 “你们为什么不向附近的城池求助呢?”周红摇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红摇女侠,我们也不是不想啊。我们这个地方不临近任何城市,而且年轻时候我去过极渊城,就连极渊城附近的百姓生活都没有保障,更别说我们离这么远了。”大当家叹了一口气说。 “极渊城确实不行,里面的城主和畜生没有区别。”祁福说道,“那你没有去别的城池看看吗?” “极渊城这样,其他的城池能好到哪去,而且我们这离最近的百花城都有段距离,更别说别的了。”二当家接上了话题说道。 “我认识百花城的城主,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个好的办法。”祁福说道。 “当真?”大当家兴奋了起来,问道。 “当真!”祁福回答说道。 “红摇,你要和我一起回一下百花城吗?”祁福问道。 “刚出来一天,算了算了,我在这里待着吧,我可不想听那个书呆子唠叨。”周红摇说。 “好,那你注意安全。大当家,你和二当家,在带几个兄弟,和我一起去百花城,其他的兄弟留下来守这座小山,如何?”祁福看了看大当家和二当家,说道。 “行,我们准备一下就出发。” …… 百花城城门。 “李队长,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几个飞快的朝我们这里跑来?”一位侍卫问道。 “我看看,还真是,你小子眼神不错嘛,这天才刚亮一点你看的这么清楚。”被称为李队长的男子称赞道,“打起精神来,小心别又是哪个宗门来的什么狗屁天才。” “上次是李队长你不在,不然早打的那个吴极满地找牙了。”另一位侍卫拍马屁道。 “呵呵,你小子,喝酒喝不来,拍马屁倒挺会。”李队长笑道,“准备好战斗的准备。” 此时,那个视力好的侍卫又说道:“李队长,那个好像是祁福!” “这小子不是前天才走吗?,怎么又回来了。”李队长疑惑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跑过去看看。” 很快,双方人马会合。一番解释下,李队长弄清了祁福的来意。 “我这就带他们去见城主,小福你要进城休息吗?”李队长问道。 “不了,红摇还在那边守着,我不太放心,我先回那边去。”祁福说道,转身就向来的方向跑去,中途又挥了挥手。 “这小子,”李队长说完,又对着大当家二当家问道,“两位怎么称呼。” “我叫赵大,他叫赵二是我亲兄弟。”大当家回答道。 “难怪我们你们有点神似原来是亲兄弟啊。”李队长又继续说道,“那两位,我带你们去见我们城主吧。”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城主府,一番解释下来,温丛云了解了个大概。对着赵大说道,“你愿意加入百花城侍卫队嘛,城主府内的秘籍、功法可自由兑换。当然,这个需要你们工作一定日期,比如在守卫100天,可以自由翻阅黄阶秘籍,200天可自由翻看玄阶秘籍,至于功法现在就可以给予你们。” “可是可以,但是我们村落那边没人守该怎么办?”赵大问道。 “没关系,你待会将你和你们兄弟的修为写张纸给我,我根据你们修为,将你们并入百花城,然后分出两队,一队守百花城,一队守那座山。然后驻守满一个月双方交换。如何?”温丛云不急不慢的说道。 赵大赵二对视一眼,和一起前来的兄弟们商量一番,答应了下来。 “对了,你们的营地有名字嘛?”温丛云问道。 “没有,一直想取个名字,但想不到啥好名字。”赵二说道。 “我帮你们取一个名字,就叫守望寨吧。” “守望寨?”赵大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说道:“好!温城主不愧是读书人,以后我们那个营地就叫守望寨!” 第二十四章 星夜坠湖畔,荧火绕湖游 话说回祁福这边。 祁福很快回到了守望寨,见周红摇平安无事,也放松下来,顿时一股困意来袭,找了一张床直接去小憩了一会。 周红摇就坐在祁福旁边,看着祁福睡觉发起了呆,渐渐也困意来袭,靠在了祁福床旁。 不知过了多久,祁福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周红摇还靠在床边睡觉,嘴巴嘀哩咕噜的好像在说着梦话。此时屋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铺满了周红摇的面庞。 一阵风吹入屋内,将周红摇的头发吹动。被阳光照射的头发,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在风的帮助下,发丝竟然舞动了起来。 祁福看的有点入迷,伸手去抓周红摇的头发。就在这时,周红摇醒了过来,看到祁同已经醒了,更看到祁福的手就伸在自己脸前。 “怎么了?”周红摇刚睡醒,声音还有点嗲嗲酥酥的。 “啊?没,没怎么。”祁福的脸瞬间红了,手收了回来摸着头说道。 “噗嗤。”周红摇看着祁福的表现,不由得笑了出来,“我们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回来吧。” “好。” 两人整理的一下衣容,一起走出了房子。 “你们两个醒啦。”李队长对着两人打招呼道。 “李队长,你怎么来了。”祁福问道。 随后李队长跟祁福说了一遍温丛云的安排。祁福说道:“所以赵二还在百花城咯?” “对,我带了一队人和赵大一起过来了,赵大现在召集完他的兄弟,已经往回走了,估计再有一会就到了。”李队长解释道。 “怎么没把我们叫醒,我还想着送送他们呢。”祁福说道。 “看你俩睡得这么舒服,赵大没好意思吵醒你们,召集兄弟的时候都特意一个一个去喊的。李队长解释道。 “李队长,你现在什么修为啊。”周红摇问道,“我一直挺好奇的。” “筑基6层,感觉快突破到筑基七层了。”李队长回答说道。 “哇哦,好厉害,岂不是很快就能突破到金丹了。”周红摇说。 “我这年纪了,哪算厉害啊,温先生说我这辈子都很难突破金丹境。还是你们厉害啊,年纪轻轻就筑基了,我在你们这个年岁的时候都才炼体呢。”李队长感叹道。 “你信那书呆子的话干嘛,李队长,我相信你肯定能突破金丹的。”周红摇拍了拍李队长的肩膀,颇有一种兄弟的感觉。 李队长苦笑道:“行了,红摇姑娘你可别打趣我了。你们俩打算去哪游历呢?” “我是跟红摇出来的,除了极渊城和百花城就没去过哪了,还得看红摇的想法。”祁福看向周红摇,说道。 “从这往南走,有一个湖泊,我打算去那边看看,去年我第一次来百花城的时候路过那里看了一眼,挺美的。”周红摇想了一会儿,说道。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我送送你们。”李队长说道。 “待会就出发!送就不用了,但是李队长送我们两匹马可以吗?”周红摇瞪大了眼睛,期待的看着李队长。 李队长无奈的笑了笑:“当然可以,你们不用马匹的时候放走就行,反正老马识途,只要你们不骑太远它们迟早能回来。” 挑好马匹,众人来到山脚下。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守望寨还有很多需要修建的东西。祝你们一路顺风。”李队长对着祁福二人说道。 “李队长,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找到媳妇哦,别这么大年纪还是个光棍哦。”周红摇开着李队长的玩笑说道。 “你这姑娘,没大没小。又喊城主书呆子,现在还开起我的玩笑了。”李队长装作很生气的模样,大声说道。 随即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队长,那我们就走了,后会有期。”祁福骑在马上对着李队长抱拳说道。 “后会有期。”李队长对着祁福也抱拳说道。 “驾!” 马蹄踏云去,笑声久不息。 “阿祁,我们来比比谁骑得快吧!” “好啊,驾!” 少年少女的故事往往总是以标准的欢乐开始。 …… 极渊城 城主府。 “城主,调查清楚了。那个少年名叫祁福,前段日子突破了筑基境,最近刚和一名女子从百花城出去游历,具体去哪了不知道。” “好,你们在去收集信息,务必把他俩给我抓回来!两个抓不到就抓一个,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范间怒吼道。 …… “快看,到啦!”周红摇指着前方,大声喊道,随即骑马冲了过去。 “等等我呀!”祁福也驾马冲上前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湖边。 “好美啊!”周红摇忍不住发出了声。太阳光照射在湖面,时不时有微风拂过,摇晃着湖面,波光粼粼。 祁福看着湖面,竟呆呆的出了神。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光芒透过祁福的眼睛,照射进他的体内。 轰的一声,祁福体内响起一道闷雷声,随之一股气息从祁福体内散发开来——突破了! “阿祁,你咋突破了?”周红摇一脸震惊的问着祁福。 “突破筑基一层有一段时间了,刚刚看到这个湖泊感觉有什么能量进入体内了。”祁福解释道。 “那你快感受一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周红摇关心说道。 祁福摇了摇头,“没事,我们搭两个帐篷吧。” “你小子,运气真好,居然就这么顿悟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道,话语间满是酸味。 祁福听到云澜的声音,淡淡的笑了笑,从储物袋内拿出工具和周红摇一起搭起帐篷来。 不一会儿,两人搭好了帐篷,祁福制作了一根钓竿,悠哉的钓着鱼。周红摇躺在地上,感受着阳光的抚摸。 入夜。 点点萤光从湖边的花丛中飞起,围绕着湖畔飘舞。 “哇,萤火虫!”周红摇惊呼道,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追舞着萤火虫,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打量着周围事物一样好奇。 “你没见过萤火虫吗?”祁福问道。 “好久好久没见过了。”周红摇回答说道,“感觉上一次见到萤火虫,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祁福看着欢快的周红摇陷入了回忆。 “爹爹,你能帮我抓些萤火虫放到我的瓶子里吗?” “萤火虫可不能被放瓶子里哦,他们是自然的精灵,应该自由的飞舞在这片星空下。我晚上带你去湖边看萤火虫吧。” “好啊好啊,我要和萤火虫一样当自然的精灵。” 那个男子笑了起来,用手举了小男孩,“飞咯!飞咯!” “咯咯咯……”小男孩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大地,跨越了时空,传到了祁福的耳中。 “是啊,好久了。”祁福低喃道,跟随着周红摇一起随着萤火虫飘舞。 星夜坠湖畔,荧火绕湖游。 忆往昔欢声笑,好似如今。 第二十五章 夜来大蟒蛇 很快到了深夜,两人进入各自的帐篷沉沉睡去。 不知怎的,湖面上突然起了波纹,一个形似鸡冠的头颅探出了水面。警惕的望着祁福两人帐篷,随后又沉入湖中,湖面也归为了平静。 一夜无事。 清晨。 湖泊旁的花草泛起了泪珠,不知受了什么委屈,低垂着头。 祁福走出了帐篷,在湖边盘坐下来,修炼起玄灵噬灵诀。一日之计在于晨,每天从早晨开始修炼,效果能赶上其他时候的两三倍。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周红摇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见祁福在修炼,嘴巴里念叨了一句,但声音太小听不清,好像是在说卷王啥的。 “早啊,红摇。”见周红摇起床了,祁福结束了修炼,站起身来,“你吃干粮不?” “不是,你在野外就吃干粮啊?你昨天钓的鱼呢,拿出来看我给你煲个鱼汤。”周红摇说道,随即从储物袋中拿出来锅碗瓢盆。 “那个,昨天没钓到鱼。”祁福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空军佬。”低声说了一句,周红摇又垂头丧气地说道,“那还是吃干粮吧。” “空军佬?什么意思。”祁福耳朵很灵,居然听到了周红摇说的话。 “啊?啥空军佬,我没说啊?”周红摇开始装疯卖傻,“你还是把干粮拿出来吧。” “如果红摇你想吃鱼的话,我有一个好办法。”祁福说道,随即运转灵气,一记蔽日神掌拍朝着湖面拍下,顿时水光四溅,伴随着不少鱼也被拍飞到岸上来。 “玄阶秘籍你用来抓鱼,真有你的。”周红摇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是夸赞还是数落。 “愣着干啥,捡鱼煲汤啊!”祁福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周红摇说道。 “你不用动,看我的,玄阶秘籍——卷风残!”周红摇话音落下,一层旋风从体内冲出,将岸上的鱼一一吹起,最后落在祁福的面前。 祁福看着周红摇,周红摇又盯着祁福看。顿时,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 不多时,鱼汤便熟了。“这鱼汤真鲜美啊!”祁福说道,脸上还浮现出流连忘返的陶醉感。 “哈哈哈!”看到祁同的表情,不知怎的,周红摇又笑了起来。 祁福看着周红摇笑,就算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傍晚时分,周红摇光着脚丫子,坐在湖边,把脚丫子伸进湖里,用脚踢起水来。少女的脚,光滑而小巧,宛若美玉。 祁福望着这一幕,呆呆的出了神。周红摇见祁福一脸痴呆的表情,偷偷笑了起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祁福连忙转过身,却发现有什么液体流入的嘴中。 “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种癖好。”云澜在意识空间里看着祁福的囧途,哈哈大笑起来。 “澜哥你别胡说,我这肯定是吃鱼上火了。对,肯定是吃鱼才导致的。” “哈哈哈,对对对。”云澜大笑道。 祁福擦完鼻子,又转过身看着周红摇,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跑到湖边脱下鞋和周红摇一起踢起了水花。 两人就坐在湖边,用脚踢起浪花,彼此的脸颊上满是笑容。 …… 深夜。 一如昨日那般,湖面再度泛起波纹,一个头探了出来,慢慢游向岸边祁福的帐篷。 “小福,醒醒。有大蟒蛇来吃你了!”云澜在祁福意识空间内大声喊道,但不知为何,死活叫不醒祁福。 大蟒蛇一个摆尾,祁福的帐篷被掀飞了,连带着祁福一起飞了。 “我怎么在飞?”祁福被蛇尾掀飞后,终于是醒了过来。 云澜从意识空间出来,带着祁福降落到地面后又回到了意识空间。“有一只妖兽来了,我刚刚叫了你很久你一点反应没有。”云澜说道。 “那红摇呢?她没事吧。”祁福说完快速朝帐篷跑去,却看见那条蟒蛇围绕着周红摇的帐篷,而周红摇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依旧躺在帐篷内。 见祁福没事又冲了回来,那条蟒蛇直接放弃了周红摇的帐篷,转头就张着血盆大口朝祁福冲去。 “帝天灭世指!”祁福直接汇聚灵力,一指击向蟒蛇的嘴巴。 砰的一声,蟒蛇倒地不起。灭世指的威力直接洞穿了整个蟒蛇,穿了一个透心凉。 “上来你就用帝天灭世指啊!这头蟒蛇才炼体实力,你随便几下就能杀了它啊。”云澜说道。 “我这不是一下没反应过来嘛,”祁福不好意思的说道,“就当修炼灭世指了。” “你下次要是再这样小心阴沟里翻船。”云澜教育道。 “澜哥我看很多话本里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来着啊?” “人家那意思是用尽全力不轻敌,不是叫你见面就开大,你这一指击出灵气消耗殆尽,要是还有强敌怎么办?”云澜再度开始教育,隐隐中似乎想要破口大骂。 这时周红摇才从帐篷中走出,但精神明显还有点萎靡。 “这哪来一条蟒蛇啊。”周红摇有气无力说道,“发生了什么啊。” “我也不太清楚清楚,不知道咋出现一条蟒蛇,直接给我掀飞了。”祁福打着哈欠说道,精神似乎也不太好。 “小福,那边那几朵花好像有点古怪,去看一下。”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道。 祁福朝着花走了过去,顿时一股无力感传来,加上刚刚灵气耗损过大,差点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反应过来的祁福屏住呼吸,把那几朵花全部踩烂。 “你在干什么?踩花干嘛。”周红摇似乎还在受花的影响,精神依旧有点恍惚,脚步轻浮的走向祁福。 “这些花的花粉能催眠人,我们之所以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可能就是因为这几朵花的缘故。”祁福解释道,你快运转灵气把花粉逼出体外。 周红摇听闻,总算是清醒了一点,直接盘膝而坐开始运转灵气。祁福因为体内灵气消耗极多直接开始运转起玄武噬灵诀。 半炷香过后,两人纷纷站了起来。 “澜哥,这条蟒蛇哪来的?不会是这湖底吧?我今天还在湖面施展秘籍来着,要是湖里有妖兽应该会出来才对啊。”祁福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确确实实是从湖里出来的,我昨天深夜的时候有一瞬间隐约感受到妖兽的气息,我当时以为是错觉,没多想。”云澜回答道。 “阿祁,你知道这条蟒蛇怎么回事吗?”周红摇看着被洞穿的蟒蛇尸体,问道。 随后,祁福将云澜刚刚说过的话略加修改讲给了周红摇听。 “这么说来,难道这湖里藏着什么秘密不成?”周红摇猜测说道。 “红摇你在这等我,我下去看一看。”祁福说道,一个猛子扎入湖中。 进入湖中后,祁福径直朝湖底游去,竟然发现一个硕大的通道,思考了一番,祁福又回到了湖面。 “怎么样?下面什么情况?”周红摇见祁福从湖里游了上来,问道。 “下面有一个很大的通道,不知道通往哪里。”祁福从湖面爬上了岸边,对着红摇回复道。 “那看样子这头蟒蛇应该是从那个通道游过来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探险一番。”周红摇怂恿道。 祁福看了一眼被自己穿了个透心凉的蟒蛇,说道,“正有此意。” 第二十六章 串串湖? 拿定主意,两人将东西收拾好,把先前从李队长那要来的马匹解开了缰绳,朝着湖泊走去。 扑通一声,祁福刚上岸,又跳入了湖中,周红摇也紧随其后,跳入了湖里,甚至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祁福在湖里回头见周红摇跟了下来,指了指通道的位置,带头向那游去。 两个人进入通道后,不知游了多久,从刚开始还有微光到最后没有一丝光亮。周红摇不由的开始害怕起来,紧紧跟着祁福抓住了他的手。 祁福感受到手被人握住,竟浑身一颤,回头看去,隐约可见周红摇的样子。祁福似乎明白了什么,从储物袋取出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竟发着亮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两人看清了对方的模样,互相点了一下头,又快速向前方游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前上方出现了点点光芒,似乎是出口。 祁福牵着周红摇往那游去。两人浮出水面,环顾四周,竟然发现这赫然是另外一个湖泊。 两人游向岸边,祁福松开手率先爬上了岸,而后回头准备把红摇拉上来,看到了今生难忘的一幕。 周红摇浮在湖面上,月光照射在湖泊,淡淡的光芒映照在周红摇的脸上,随波纹在不停晃动,衬托出少女娇美的美容,宛若天仙下凡。 “快点拉我上去啊,”周红摇在水中喊道,祁福也从失神的状态恢复过来,伸手将周红摇拉了上来。 “真没想到那个湖泊居然连着这个湖泊啊,”祁福说道,“不过这个通道像是人为的,也不知道挖来干啥的。” “管那么多干嘛,”周红摇看了看四周,继续说道,“你知道这是哪吗?看着像是一片森林。” “我都没出来游历多久,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你在这等一下我,我下去再看一看。”祁福说完又跳入了湖泊里。 湖底,祁福游了半圈多后,又看到一个硕大的通道,说道,“咦?就游完一圈了?这个湖这么小?” “笨蛋!这他妈是另一个通道。”云澜骂道。 “啊?另外一个通道?那这个通道不会又通向一个湖吧。”祁福猜测说道。 “说不准。而且,你记得百花城附近那个迷泽林吗?”云澜问道。 “记得啊?我就在那突破到筑基境的,怎么了嘛澜哥,这和那个有什么关联吗?”祁福不解的说道,不明白为何云澜突然提到了迷泽林。 “我在这个通道里感受到了极其微弱的迷泽林沼泽的气息。”云澜说道。 “啊?不会吧。”祁福震惊说道,“会不会是你感受错了。” “不可能,我对那个沼泽的印象非常深刻,绝对不可能感受错的。”云澜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祁福有点摸不着头脑,“那是这是啥情况?湖通湖通湖?” “总之先上去吧,人小姑娘还在上面呢。”云澜说道 很快祁福回到了湖面,将发现的情况和周红摇说道。 周红摇得知情况后,说道:“那我们要往另一个通道游过去吗?” “虽然不知道那边是不是直接通往迷泽林,但还是可能会有危险。”祁福说道,“我们还是在这里探查一番,如果没什么特别的再游回去。” “好。”周红摇同意道。 两人随即在周围查看起来。“奇怪这附近的凶兽好像都是炼体实力,这是怎么回事。”祁福甚是疑惑。 “对啊,按理来说有这么多凶兽,不可能整齐划一的全是炼体实力啊?”周红摇也觉得十分怪异。 “而且按理来说,炼体修为的凶兽没有灵智,只会一味攻击侵入领地的任何生物,除非他们被强大的生物给震慑的完全不敢动弹。”祁福说道。 “太奇怪了!”周红摇也感叹道,“为何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祁福没有回答,而是对意识空间里的云澜问道,“澜哥,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嘛?” “我也没见过,这不符合常理,无论是一些秘境,或者说一些大宗门,大家族的历练之地也没有过这种情况。”云澜纳闷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吼声响起,一只疾风狼从二人身后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扑向周红摇。 “小心!”祁福大喊。 但周红摇好像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疾风狼的利爪就在快要撕开少女的躯体时,一道光芒浮现。 铛!疾风狼的利爪在触碰到光芒后再也无法向前半分。周红摇此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泛着金光的长剑,转身一剑斩向疾风狼。 疾风狼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往后缩去,结果原本砍向头颅的剑只在疾风狼脸上滑出一道伤痕。疾风狼,变成了刀疤狼。 “嚯!又是护体法器,又是上品灵剑,这周红摇身份不简单啊,不会是上面星界下来玩的吧。”云澜感叹道。 此时祁福已经来到周红摇身边,关切问道,“没事吧?” “没事,这头疾风狼好像是我们来这里后出现的第一只筑基境凶兽。”周红摇说道。 疾风狼观察着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暴怒。吼!一声怒吼,疾风狼双爪挥出,竟出现两道抓痕般的能量光团分别激射向祁福和周红摇。 周红摇往前一站,一剑挥出,直接将两道爪痕全挡了下来。 “这只疾风狼差不多筑基三层实力,我一个人试试看,你在旁边帮我看着。”周红摇说道,又挥起灵剑,斩出数道剑气分别从不同方向朝疾风狼攻击而去。 疾风狼一波帅气的走位,眼看就要躲过最后一道剑气时,周红摇又施展出一记卷风残,限制住了疾风狼的行动。 唰!剑气掠过,疾风狼的头颅竟然当即被斩了下来。 “我去,这剑威力这么大的么。”祁福感叹道,自己以前刚突破时打那个只有筑基初期实力的猴王都没这么轻松。 “你也不看看她手上拿的是什么,上品灵剑啊,即便是很多元婴修士都不一定有。”云澜说道。 “对了,澜哥你先前说的法器,上品灵剑这些都是什么啊?”祁福问道。 “不是喜欢看话本吗?你没在话本里面看到过吗?”云澜反问着,说道。 “没有,我看的那些话本里武器就是普通的,而且我师叔他们也没说过。”祁福回答道,“就连宗门里的那些黄阶秘籍都没让我修炼过。” “好吧,我教你。世界上的武器分普通,灵器,宝器,圣器。” “而灵器和宝器分为上中下三品,下品灵器对应的使用修为是筑基,中品金丹,上品元婴,依次类推。圣器太稀有你这辈子也不一定见得到就不说了。” “刚刚周红摇用的武器就是上品灵剑,虽然发挥不出它该有的威力,但即便是普通人拿起上品灵剑,在刚刚那头疾风狼身上划一下都能出一道不浅的伤痕。” “不会吧,普通人拿上品灵剑岂不是都能杀修士了。”祁福震惊道。 “道理是这回道理,但普通人哪会有上品灵剑。而且刚刚那头疾风狼本身肉身防御就弱,要是碰上肉体防御高的,普通人都不一定割得动。”云澜解释道。 就在这时,一道光团从疾风狼的尸体中浮现出来,直接没入了周红摇体内。 第二十七章 大福地 “红摇!”见到那道光团没入周红摇体内,祁福喊了起来,急忙跑到周红摇身边。 “我没事,那道光团好像是特别纯粹的能量,我的修为居然涨了不少。”周红摇说道。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一只在附近树上的普通松鼠身上居然也泛起了同样的光芒,甚至在眨眼间从普通动物变成了筑基境凶兽! “我滴妈。”祁福和周红摇都震惊了。 那只松鼠变成了筑基境凶兽后,竟直接朝着祁福二人扑咬了过来。祁福一记蔽日神掌直接拍下,顿时激起一股灰尘。 灰尘散去后,那只松鼠扁扁的趴在了地上。同样的一道光团从松鼠体内浮现,又再度没入祁福体内,刚刚突破没多久的祁福竟明显感觉到了修为的增长。 “这这这,这什么情况。”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又一只普通的动物化为了筑基期凶兽杀了一只又变一只,如此循环往复,直到附近除了两人已经没有任何生物。 两人这才缓过气来,“这到底什么情况?”祁福说道,眼神里充满着复杂的神色。好像因为修为的长进而兴奋,又因为对现在未知情况的恐惧。 “我感觉要突破了。”周红摇说道,杀了四五只突变为筑基期的凶兽后,无一例外都有一团光芒进入体内转化为纯粹的能量。 就在这时较远处又传来一声吼声,而后那道声音不断朝着祁福两人的方向袭来。 “我们先回湖泊那儿!”祁福说道,如果一直有筑基境实力的凶兽来袭两人迟早会被耗死。 很快,两人回到了湖泊,奇怪的先前那道吼声居然没有继续逼近。 两人得以喘息一会。 “我知道了!”此时,云澜在意识之海兴奋的说道,“这里是一处特殊的试炼之地,凶兽修为上限为筑基,且同时只允许一只筑基妖兽存在。” “迷泽林那很有可能也是一处类似的试炼之地。”云澜补充道。 “那我之前杀了那么多猴妖还有猴王也没有光团是为什么?而且那里的凶兽都会主动攻击人。”祁福提出疑问。 “应该要杀掉修为最高的凶兽才会出现光团,至于那里的凶兽主动攻击你,可能每个试炼之地的规则有些许不同。”云澜猜测道,“这处湖泊的最高境界为筑基,下一处为金丹,再下一次为元婴,极有可能是这种情况。” “那迷泽林那是金丹试炼地还是元婴试炼地?”祁福又问道。 “应该是元婴试炼地,我在那感受到过好几道金丹妖兽的气息。”云澜说道,“而且当时那头金丹黑熊死的时候,猴群应该离的最近,但却没有出现金丹境的猴王。” “这么说来湖面下另一条通道并不是通往迷泽林的咯。”祁福说道。 “是的,不过那边筑基凶兽可不像这边那么好对付,而且还有金丹期实力的凶兽,你要是,想去的话,得好好考虑清楚。”云澜叮嘱道。 “红摇,我看过一个话本。这个地方可能和我那个话本里讲的有点像。”听完云澜的描述后,祁福把得到的信息加工后告诉了周红摇。 “哇,你这脑洞挺大的啊。”祁福讲述完毕,周红摇惊呼道。 “啊?啥脑袋,我脑袋没有洞啊。”祁福摸了摸自己的头,疑惑的说道。 “就是说你想法很奇特的意思。”周红摇解释道,“那我们现在要干嘛?” “回复一下,再去外面杀凶兽,然后再看看去不去下一个湖泊。你觉得怎么样?”祁福说道。 “好。”随即两人盘膝而坐,运转起了功法。 百花城。 “老大,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嘛?要不要找机会去那个密室把秘籍偷走带上村里的人直接跑?”赵二说道。 “你想啥呢?那个祁福兄弟帮我们找百花城城主,给我们秘籍修炼,还能在城内有人人都尊敬的工作,村里那边也有人守,你还想人家秘籍偷走?以后出去别说我是你哥,丢脸的东西。”赵大破口大骂的说道。 “不是哥,我不是那意思啊。”赵二急忙说道。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说,别想那些乱七八糟,好好干,等一个月过去把李队长他给替换回来。”赵大指示道。 赵二无奈的叹了一声气,最终还是没有再说话。 …… 天蒙蒙亮,祁福和周红摇都精疲力竭的躺在湖泊旁。杀了一整晚的凶兽,无论是对俩人的精力还是灵力来说,都是大挑战。 “终于突破了,我现在可是筑基四层了,小弟你还得加油追上我哦。”周红摇对着祁福说道,随即两人哈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杀筑基境凶兽已经没有光团了,看样子我们吸收已经达到上限了,休息两个时辰再商量要不要去下一个湖泊看看吧。”这次周红摇提出想法,看着躺在一旁的祁福说道。 “好。” 很快,两个时辰过去,两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经过两个时辰的休息,两人的精力和灵力已经得到很大程度的恢复了。 “走?”两人对视一眼,祁福说道。 “走!” 扑通两声,二人又跳进湖中,朝另一个洞口游去。 这次没有过多长时间,两人便发现前上方传来光亮,两人一起朝着上方游去。 犹如出水芙蓉般,两人同时从水中浮出水面,继续来到岸上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依旧是一片树林,但不同的是,这一块的树木和先前那个湖泊不太一样。 “这边的树木都好粗大啊。”祁福说。 “是啊,感觉像刚刚那处树林深处,外围的树木偏矮小,内围树木一棵棵都粗大无比。”周红摇附和道。 “我们小心探查一下周围,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附近应该很多筑基实力的凶兽,而且实力都很强。”祁福提议道。 “好。” 地上掉落的树叶非常多,踩上去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莫名的增添了些紧张感。 咻!两人刚离开湖泊的范围,就有一道爪芒迎面朝两人激射而来。 周红摇横剑阻挡,竟被爪芒爆炸后的能量直接炸回湖泊旁边,所幸除了有点狼狈,并无受伤。 祁福看向爪芒袭来的方向,只见一只角狼赫然站在前方,虎视眈眈的盯着祁福,嘴里不断发出低吼声。 “筑基中期实力,小福可要当心了,这可不是吴极那种货色。”云澜在意识空间内提醒道。 角狼头上的独角散发光芒,光芒迅速覆盖全身,似乎给自己加了一层保护罩一般。 “吼!”角狼纵身一跃,朝祁福袭来,一爪挥下。 祁福用灵力凝聚出一把光剑,挡下这一击,整个人却也直接被拍回湖泊,灵力所化光剑也直接崩碎开来。 “这家伙有点强啊。”祁福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道。 “阿祁,你这就开始紧张啦?不太行哦。”周红摇见祁福的状态,不由得笑道。 听得此言的祁福的脸色随便变红,好似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就连云澜也在意识空间内嘲笑道,“行不行啊~” 红温了。看着祁福的脸色,周红摇没来由的想起来这三个字。 “红摇,帮我控制住他,看我一指给他捅穿了!” 第二十八章 玄灵圣甲 先前两人被打入湖泊范围内,角狼似乎感觉不到二人的存在。现在两人一离开湖泊范围,角狼又开始恶狠狠的盯着二人,时刻准备动手。 角狼头顶独角光芒又闪烁一次,整只狼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移动。 “卷风残!”周红摇喝道,在角狼落下的位置凝聚起一道旋风。 但,卷风残只是稍微减缓了角狼的速度,并没有直接将角狼控制在原地。不过这也足够了。 祁福一记帝天灭世指击出,携带着些许怒气直直撞上角狼,角狼哀嚎一声后身影倒飞了出去,随后竟然爬了起来,不过腹部出现了一个手指般粗细的血洞,血液和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从血洞里不断涌出。 “嗷呜!”角狼冲着天上长嚎一声,独角光芒又开始闪烁,一道光芒直接覆盖住了血洞,阻止了血液的流出。 “这都不死!”祁福惊叹道,以往不利的帝天灭世指在这一刻竟然失去了以往的威力。 “那是角狼,而且实力是筑基中期,捅不死很正常。”云澜在意识之海内解释道,“他的独角每闪烁一次,代表不同能力的使用。角狼总共有,力量,速度,防御,治愈四种天赋,如果你刚刚攻击的地方是那只独角,或许还能直接杀了他。” “澜哥你为啥之前不告诉我!”祁福责备道,怪云澜不把这么重要的敌情告诉自己。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这么信誓旦旦。”云澜嗤笑道,似乎有种计谋得逞的感觉。 看着角狼嘶哑咧嘴的走过来,祁福连忙抓起周红摇的手就往回跑。 周红摇反手挣脱了祁福,拿出上品灵剑,大声喝道,“看我斩了它!” 只见周红摇手握灵剑,灵气全部注入其中,一道硕大的剑气,瞬间从灵剑中冲出,角狼甚至来不及闪避,直接被分尸。 祁福目瞪口呆的看着周红摇,在周红摇即将倒地的时候及时扶住了她。“没事吧?”祁福关心问道。 “没事,就是浑身没劲了。”周红摇说道。 “你这也太猛了。”祁福称赞道,“就是有点猛过头了。” “我们先回湖泊那边休息一会吧。”周红摇说道。 “好,而且这角狼死后没有出现光团看样子和我猜测的大差不差。”祁福说道,“看样子我们还是得回去了,这边对于我们来说太危险了,遇到的第一只筑基凶兽就差点拼了老命。” 周红摇也苦笑道,“可不是嘛,那咱们休息一会回去吧。” 祁福点了点头,和周红摇一起开始运转起功法修炼。 半个时辰后,两人恢复的差不多了,直接跳入湖中开始往回游。两人一口气回到了最初那个湖泊,从湖泊中出来后,两人躺在岸上相视而笑,那只蟒蛇的尸体此刻还在一旁,有不少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 “你那把灵剑叫什么名字啊?”祁福躺在地上,问起周红摇。 “归乡。”周红摇回答道。 “哦?你不是半年前出来历练的吗?怎么取了个这个名字。”祁福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就想了这个名字。”周红摇坐了起来,抬头看着天空,似乎想要望穿这天地。 “小福,这周红摇肯定是其他星界某个大势力的女儿,和她打好关系未来你就有福啦!”云澜在意识空间内提醒道。 祁福没有理会云澜,只是看着周红摇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两人把蟒蛇的尸体清理后又在湖边游玩了几天,祁福发现储物袋里的储备食物消耗的差不多了,于是和周红摇沟通道。 “我打算进城买些东西,你要和我一起去不?” “不了,我在这里等着你吧。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是百聚城,你可以去哪看看,不过那里的人鱼龙混杂,你要小心点。”周红摇叮嘱道。 “好!”祁福说完,朝着百聚城的方向前进。周红摇看着祁福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感受到一股悲伤。 “百聚城,顾名思义汇聚了江南海北各路游人,所以百聚城里面的修士比起百花城和极渊城要多出不少。”祁福想起在百花城看的繁星界城镇合集里的内容,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多时,祁福看到一座辉煌的城池出现在眼前。 “据说百聚城的城主修为好像是元婴。”祁福说道。 “怎么百聚城也要交进城费用,还是二十铜板。”刚进入城内,云澜开始说起城门前被侍卫拦下交费用的事情,“百花城都不用交,就极渊城和百聚城要交,我看这个百聚城城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澜哥,你就别说了,你刚刚说了不下十遍这件事了。”祁福说道,“而且百聚城人流量很大,很容易赚到不少铜板,要收钱也是自然而然的。” “得了得了,我那是替你心疼你的钱,快去买你的食物吧。” 很快,祁福在一番询问下,将自己和周红摇喜欢的食物买了不少,开始闲逛起来,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淘宝区。 一听到淘宝区,云澜顿时来了劲。“小福,去那个摊上看看,我感受到了有宝物在呼唤我。” 祁福来到云澜所说的地摊旁,看了起来,目光被一块黑色的不知名的皮毛所吸引。 “你看哪呢!看哪破皮毛干嘛,看那边,那边有个好东西!”云澜急切的说道,生怕慢了一步那个好东西被买走。 但祁福似乎完全不为所动,依旧盯着那块毛皮。 “小伙子,你喜欢这块毛皮?”地摊主人看着祁福那入迷的眼神,继续说道,“这块毛皮是我年轻时在极渊城旁边那个大裂谷附近发现的,当时这块毛皮从裂谷下面直接飞了上来掉在地面,被我捡了起来。” “这块毛皮还有这样的故事啊?大叔你不会在骗人吧。”祁福满脸质疑的说着。在云澜不停的熏陶下,祁福慢慢变得有些腹黑起来。 “怎么可能!我老秃子说一不二,摆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差评!”自称为老秃子的摊主似乎很讨厌别人说自己骗人,竟直接生起了气。 “那为啥你年轻时候捡到的到现在还没卖出去?”祁福问出了致命问题。 “这个,主要是我没发现这块毛皮有什么用,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块毛皮不怕刀枪,不怕火,特别坚硬。” “但是稍微好一点的铁衣好像也有这种作用吧。”祁福发问。 “这块毛皮肯定还有其他功能,只是我没发掘出来,这样,一千个铜板,卖你了!”老秃子说道。 “五百。”祁福砍价说道。 “成交!”老秃子脸上堆满了笑容,用看冤种的眼神看着祁福。 祁福脸部肌肉抽搐着,但还是把五百铜板交给了老秃子。 “买定离手,概不退换,不接受任何评价!”拿到钱,老秃子立刻说道。 “好一个没有差评,好一个不接受任何评价。”祁福目瞪口呆的说道,但还是走了开来,向城外奔去。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我叫你看另一边你不看,花五百铜板买这个破毛皮,你把这五百铜板孝敬给你哥我不好嘛?”云澜又开始了破骂,觉得自己好像附在一个智障身上。 “澜哥,你不知道。我感觉那块毛皮一直在呼唤我,像是来自血脉的呼唤。”祁福解释道,脚下步子不由得迈的更快。 “血脉呼应?不会吧,繁星界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会让你有血脉呼应的感觉?”云澜疑惑的说道,“先找一处隐蔽的地方,我为你护法,屏蔽气息,你看看滴血滴在毛皮上会有什么反应。” 不多时,祁福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密林,从储物袋里拿出了破毛皮,在云澜的护法下,朝毛皮滴入了自己的血液。 毛皮瞬开始蜕去外皮,浮现了许多道纹路,一股沉重,古老的气息出现,甚至突破了云澜的屏蔽泄露了出去,而后,毛皮化作一道光芒,一溜烟直接没入了祁福体内。 感受到刚刚那股熟悉的气息,云澜呆了,嘴里嘟囔道,“玄灵圣甲……” 第二十九章 小俩口看着可真配 “玄灵圣甲?什么东西,这毛皮怎么化成光到我体内了?”祁福一连串的问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讲解了你武器的品阶嘛,玄灵圣甲是上古时期玄武圣王的战甲,但他怎么会变成一个毛皮的样子呢?”云澜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脑子里充满着疑问。 “那这是不是很厉害?”祁福说道。 “何止是厉害,这整个世间能伤害到玄灵圣甲的武器不过尔尔。” “那我岂不是像那些话本里的主角一样,捡到绝世武器,走向人生巅峰!”祁福眼睛里好似冒出来星星,十分激动的说道。 “武器你是捡到了,但人生巅峰还是做做梦吧。”云澜丝毫不留情面,打击道。 “那我最起码有绝世神兵了,距离人生巅峰不远了。”祁福傲娇的说道。 “你试着驱动一下玄灵圣甲看看。”云澜提醒道。 祁福集中注意力,开始内视试着催动玄灵圣甲,却只在手掌上浮现出一层奇异的屏障。 “看到了吧,你的实力压根使用不了,顶多用来挡挡攻击。”云澜说道。 “玄灵圣甲这名字听起来不就是用来挡攻击的嘛?”祁福疑惑道。 “作用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云澜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敷衍了一句,主要原因还是云澜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玄灵圣甲的作用,他的灵魂印记里,也只是提到了这样东西罢了。 “好吧。”祁福不再催动玄灵圣甲,他便自动又回到了体内。 “对了,如果那个老秃子说的没错,你以后修为高了有必要去一下极渊城的大裂谷,那里可能有着和玄武有关的东西。”云澜继续说道。 “哦”祁福回应道。 “好了,赶紧回湖泊那边叫上周红摇,然后直接跑路。刚刚玄武圣甲的气息泄露出去,不确定九霄阙的人会不会感应到” …… “大人,先前在百聚城的方向出现了很强大的玄武气息,但很快又消失了。” “你亲自去调查一下,我的修炼最近出了点问题。咳咳……” “大人,那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没事,只是需要段时间恢复。这段时间你对玄武的事情上点心,只要把玄武拿下了,我的修炼到时候将一帆风顺,甚至有机会进入无垢之境。” “是的,大人。我这就去亲自调查。” …… 祁福很快回到了那个湖泊,和周红摇沟通起来,两人一番讨论下,朝着一个方向前行而去,离开了湖泊。 “你在城里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不知走了多久,周红摇突然问道。 “没有,买了点食物就很快出来了。”祁福说道,“不过进去居然还要二十铜板。” “哈哈哈,我半年前进去的时候也懵了。”周红摇笑着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又走了一段路程,前方有一名女子匆匆忙忙的往两人的方向跑来。 “救命!”那位女子冲着祁福两人喊道,身后跟着七八个统一衣着的人。 祁福周红摇两人对视一眼,一齐走了上去。“怎么回事?”祁福对那女子说道。 “这几个人要抓我去给他们的少宗主冲喜。”女子对着祁福说道。 见有人护住了女子,那群统一衣着的人说道:“修罗宗办事,谁给你们的胆子来妨碍我们!” “修罗宗?”祁福听到熟悉的名字,顿时来了劲,“你们少宗主可是叫吴极?他的伤可还好?”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少宗主的事?”修罗宗领头人说道,随即反应过来,“难道你是那个打伤我们少宗主的人!” “哟,还不傻啊你们,知道还不快跑。”祁福颇有点装腔作势的说道。 “怎么办,他能把少宗主打伤,我们恐怕不一定是对手。” “听二宗老说,他打伤少宗主自己也受伤了,我们虽然都是筑基二三层,但未必打不过他。”修罗宗人群叽叽哇哇的商量起来。 见修罗宗人群没撤退的念头,祁福对着周红摇使了个眼神。 周红摇心领神会,用卷风残凝聚了一股旋风,覆盖了修罗宗众人,没等他们有所动作,祁福一记蔽日神掌拍下,打的他们七荤八素,有两个实力低的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撤,此事我们记下了,来日修罗宗必将登门拜访!”修罗宗那个带头的人说道,带领着众人快速离去。 “哈哈哈,你们修罗宗上次可是已经登门拜访过被打回家了呢!”周红摇笑道,看向救下的那位女子,“你刚刚说冲喜,是怎么回事?” “他们修罗宗少宗主前段时间被人打伤了,昨天刚刚恢复,修为还突破了,就下山抓人去冲喜。”那位女子将情况解释清楚,又继续说道,“谢谢你们救我,可是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和我奶奶,这可怎么办啊。” “他们修罗宗风评很不好吗?”祁福问道。 “很不好,经常欺压普通人,偶尔有修士经过他们宗门领地都得被打劫一番。”女子带着点哭声说道。 “我们随你回家吧,看看能不能保护你们一段时间,如何。”祁福提了自己的想法,向女子询问道。 “那实在是太谢谢你们二位了。”说着女子居然流出了眼泪,把眼泪擦掉之后,带着祁福二人往家的方向走去。 三人边走边聊着天,祁福也了解到女子名叫欧瑶,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被修罗宗盯上后奶奶叫她赶紧跑,别管自己这老婆子。 欧瑶一百个不愿意,但架不住奶奶一直说自己不会出事,最后还是跑离了家门,但谁知道还是被修罗宗的人追了上来。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一个村落,这个村落的房子都是用茅草做的,甚至没有一座砖房。 “你们村落这么贫苦的嘛?”祁福看着这些茅草屋,询问道。 “我们村落就在修罗宗附近,每个月都要向修罗宗交保护费,但我们危险不就来自他们嘛。”欧瑶说道,看到村口出现一个老人的身影,大声的喊道:“奶奶!” “好闺女,我听修罗宗那些人追你去了,你没事吧。”奶奶用干枯瘦削的手摸着欧瑶的脸。 感受到奶奶那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抚摸在脸上的不适感,欧瑶反而心安下来,但随即看到奶奶头上的伤口,说道,“奶奶,修罗宗那些人是不是打你了。” 奶奶眼中泛着泪光,说道:“没有,奶奶不小心自己磕的。” “奶奶,要不我们搬离这里吧。”欧瑶说道,“我们去别的地方生活,总好过在这里受修罗宗欺负。” 奶奶的手垂了下来,不再抚摸,眼中的泪光更加明显,说道:“我们搬走了你爹爹要是回来了找不到我们可怎么办啊。” “爹爹他回不来了,要能回来早回来了。”欧瑶带着些许哭声,抽泣着说道。 奶奶没有理会欧瑶说的话,对着祁福二人说道,“他们两个人是?” 欧瑶擦了擦眼睛,说道,“就这两位刚刚把我从修罗宗的人手里救下来的。” “谢谢你们救我孙女,老太婆没什么能感谢你们的,做顿饭给你们吃吧。”奶奶说道。 祁隆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没事的,举手之劳。”两人听得对方说着和自己一样的话,淡淡的笑了起来。 “你们这小两口看着可真配啊,像我老头子和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奶奶看着祁福二人,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在和相爱之人聊天的画面。 第三十章 找上门来 听到奶奶这句番话,祁福二人脸上泛起一抹红色。但出奇的是,两人并没有向奶奶解释什么。 很快夜幕来临,四人一齐做了一顿晚餐,粗茶淡饭,但吃的却充满了欢声笑语,为这顿没什么味道的饭增添了些许甜蜜。 饭毕,奶奶做主,给祁福周红摇二人安排在了一个房间。 “你要来床上嘛。”周红摇对着坐在地上的祁福问道。 “啊?不,不,不了,我打算修炼一晚上。”祁福有点心不在焉的说道。 “那我也和你一起吧。”说完,周红摇从床上跳了下来,坐在祁福旁边,自顾自的开始了修炼。 “死直男。”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大骂道,“真没出息!” …… 另一房间内。 “瑶瑶,你怎么把他们两个给带回来了?” “我说修罗宗的人会报复我们,他们两个就” “瑶瑶,对救了自己的人可不能耍心眼子。万一修罗宗的人真来报复,牵连到那俩口子,咱可不就恩将仇报了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咱们就是这个命,你爹爹自从进山后就没出来过,你娘生你的时候又直接去世了,咱生来就注定过苦日子的。” “那我明天请他们走吗?” “算了,他们既然来了,在请他们走,同样不合适。你记住了,以后不能对恩人耍心眼子。”奶奶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如果有以后的话。” 此后,一夜无言。 …… 修罗宗大殿。 “听说吴极他去挑战百花城被打伤了?”一位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子说道。 “是的,在您闭关的后几日被打伤的,听说昨天有几人去带个女的回来给少宗主冲喜,好像也是被那人给阻碍了。” “罢了罢了,小辈之间的儿戏罢了。”那位中年男子继续说道,“打伤吴极的人是什么修为” “听闻好像是一位筑基一层的少年。” “什么?筑基一层把吴极打伤了?”那男子此刻的神色变了。“你们有没有好好盯着吴极修炼?” “也不是单纯吴极受伤了那个筑基一层的自己也受伤了。另外少宗主他只听您的话啊,我们说他都不听的。” “野种就是野种!要不是就这一个有用的种,我早他妈嫩死他。”那个男子似乎很生气,暴怒的骂道。 “宗主息怒,虽然少宗主有点叛逆,但修炼上的天赋也真的很强。”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那人慌忙跪下,生怕触怒宗主。 “我过几天还得闭关一段时间,你们在这段时间内好好盯着吴极修炼,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你知道的。” …… 祁福周红摇二人修炼了一整夜,直至鸡鸣响起。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我感觉快要突破了。”祁福说道,在之前的湖泊那杀了不少凶兽,吸取了不少能量,现在又苦修一夜,体内灵气近乎到达瓶颈。 “这么快。”周红摇震惊说道。 “这不只是感觉么。”祁福摸了摸头,说道。 此时房间外面传来呼喊声,原来是欧瑶喊吃早饭了。两人一起出了房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啊,准备吃饭。 饭食很普通,粗米面馒头,就着稀粥。 就在欢声笑语巅峰时,一阵剑雨朝着屋子激射而来,顿时激起一股灰尘。 灰尘散去,只见祁福四人安然无恙的在屋内站着。随着剑雨的功来的方向,正好能看见吴极带着几个宗门弟子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祁福的脸色很不好看,刚刚吴极那一记攻击完全是奔着杀人去的。“这不是吴极吗?踢城没踢城现在打算杀人灭口了?” 听得此话,吴极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去死!轰拳!” “卷风残!”一周红摇一记卷风残,将轰拳挡了下来,而后任有余力的朝着修罗宗的人马攻去。见此情形,吴极又是一记轰拳,才堪堪挡住了卷风残。 “哈哈哈,你咋只涨修为不涨实力啊!”祁福见吴极落入下风,大笑起来,“欧瑶,你和你奶奶去后面躲起来,我和红摇教训教训这些人。” 欧瑶和她奶奶很配合的躲了起来,悄悄观察着祁福等人的战斗。 “你个该死的东西,给我闭嘴!”吴极似乎被戳到痛处,瞬间凝聚了数百道剑雨,朝着祁福就激射而去。 祁福用灵力引出玄灵圣甲的一丝力量运用在手指,随后又是一记帝天灭世指,携带着恐怖的气息直接撞向剑雨。 砰的一声,吴极被打得倒飞出去,祁福夜在能量的冲击下连连后退,被周红摇扶住后才止住了倒退的脚步。 “少宗主!”修罗宗的众人连忙跑到吴极的身旁,扶起了吴极。 吴极嘴角流出了一抹鲜血,“走,回宗门,我要叫长老来杀了他!” 随后,修罗宗一群人一溜烟又跑了,来的快,跑的更快。周红摇还欲追击,被祁福拦了下来。 “咳,他确实有所长进,之前我受伤还是只是因为自己承受不住力量,这次是真的被他伤到了。”祁福咳了一声,说道。 …… “我要你杀了他,去杀了他,懂不懂!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吴极回到修罗宗,对着二长老吼道。 “宗主交代过,你们小辈的事不要插手。另外,宗主还交代过,要盯着你,让你好好修炼,少宗主对不起了。”说完,二长老像抓小鸡一样抓起吴极,朝着一处密室走去。 “放开我,我不要去那里,放开我!我操你妈!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不要去那里!”吴极对那处密室似乎特别害怕,不停的破口大骂。 …… “欧瑶,这次修罗宗的人应该不会来找麻烦了,如果实在是在这边生活不下去,可以带上奶奶去百花城。”祁福对着欧瑶叮嘱道。 “好,百花城的方向在哪边啊?”欧瑶问道。 “在那个方向。”祁福凭借着记忆,指向了百花城所在的方向,“这里是一些铜板,你收好,要是遇上事情就拿出来用,如果到了百花城的话,就说我的名字,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谢谢。”欧瑶激动的抱住了祁福,胸前的柔软触碰到某人的身体。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过头,欧瑶很快松开了祁福,对着周红摇也抱了一下。 奶奶握着祁福的手,用着老人特有的嗓音说道,“谢谢你,小福,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会的奶奶,您注意身体,保重啊。”周红摇在一旁连忙说道。 而后,便是离别。 “我觉得欧瑶心眼子挺重的。”周红摇走在前方,头也没有回的跟祁福说道。 “啊?没有啊,我觉得欧瑶姑娘还挺漂亮的,对了,我们现在去哪啊?”祁福像个傻子一样说道。 周红摇听见祁福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理会,把步子迈的更开,快速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好像是生气了。 “小福啊小福,你个死直男。”云澜在意识空间内笑道。 祁福有点摸不着头脑,“澜哥,你知道红摇咋不理我了吗?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是直男啊。” “直男一般都觉得自己不是直男,哈哈哈,自己领悟去吧。”云澜大笑道,随即也不再理会祁福。 祁福见人和魂都不理自己,也是郁闷无比,仔细想着自己说的话,好像也没有得罪到周红摇的话,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快步追上了周红摇。 第三十一章 祈愿节 武极宗竹楼。 “距离小福上次写信过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看信鸽回来。”布求人满心疑惑的说道,“不会是信鸽被什么人给打了吧。” “行了,哪有游子天天想家的,不都是家里的人天天念叨游子吗?”布饶人说道,“你年轻的时候不是说要出去闯荡,有写过信回来?师父那时候都天天骂你白眼狼没良心。” “师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啊。我那时候哪有这条件啊。”布求人反驳道。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年轻时候不知道被哪个漂亮女子给迷了眼,至今不肯婚配。”布饶人丝毫不给布求人脸面,揭了老底。 “过分了啊,说了多少年了不准提这件事。”布求人似乎生气了,直接双手掐向布饶人的脖子。 两师兄弟开始互掐起来,掐了一会后,又开始聊了起来。 “你说小福现在在干嘛?啥修为了?”布求人问道。 “我哪知道,修为肯定突飞猛进了,他可是玄武血脉啊。”布饶人回答,又说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我们老了,不中用了,管那些干嘛。” “我这不是担心嘛?” “担心有用嘛,好好过咱的。那小子要是想家自己会回来的。”布饶人又劝说道。 “可,这里终究不是他真正的家啊。”布求人说出了那个最不想说出的话题。 布饶人终究没有再说话,只是拍了拍布求人的肩膀,一步一步离开了竹楼,头也没回。 ……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在繁星界四处游历一段时间。 一座不知名的山上,祁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体内灵气激荡。很快祁福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站着的周红摇。 “成功了?”周红摇问道。 “嗯,不仅成功把玄灵淬体诀修炼到小成,修为也跟着一起突破了。”祁福说道,“还要感谢这场大雨呢。” “好了,修为也突破了,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老是我决定去的地方,你没一点想法吗?” 祁福收好手链,看向远方,“有啊,我们去极北吧,我想看看能不能在这个季节里看到雪。” “好,那我们得准备一些东西,光凭我们的修为,还不足以无视极北的极低温。”周红摇解释道。 “那我们要进城吗?”祁福问道。 “当然,这次我们一起进城。距离最近的城池应该是祈愿城,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最近祈愿城好像正好迎来一年一度的祈愿节,我们可以在那玩玩。” “好。”祁福回应道,两人一齐朝着祈愿城的方向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布满红色的城市出现在眼前。 祈愿城像百花城一样,不用缴纳进城费用。两人一迈入祈愿城后,红色比起城外的景色更甚之,几乎是处处可见各种各样的红色事物。 红灯笼,红飘带,红蜡烛……视野内的事物,几乎全是红色,就连一些食物,都被特意染上了红色。 “我怎么感觉有点喜庆过头了。”看着原本的美食被染上了红色,祁福有点语塞。 “这个城市就是这样,虽然我也第一次来,但听别人说,他们是为了给很多年前死在兽潮中的人祈福,希望他们来世能红红火火,平平安安。” “兽潮?”祁福似乎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语,问道。 “你没听过兽潮?”周红摇问道,祁福摇了摇头。 “兽潮就是很多凶兽聚集在一起,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摧毁见到的一切事物。”周红摇解释道。 “哦哦,那我们先去买东西吧,买完东西我们再好好玩玩吧。”祁福说道。 “好,我们先去买一些抗寒的东西吧。” …… 很快,两人将所需的东西购置齐全,开始参加了这个祈愿节。 夜幕降临,无数祈福灯飞上天空,宛若繁星,又好似太阳照亮这祈愿城。祈愿城的无数百姓闭上了双眼,心中默默说着无言的祝福,像虔诚的信教者。 祈祷过后,人们开始四处走动,聊天,脸上撒满着笑容,仿佛在用笑容祭奠那些在兽潮里逝去的人。 “哟!这不小福嘛,你怎么来这边了。”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随着声音望去,赫然看见,王藏大叔正朝着祁福挥手。 “王大叔?你怎么来这里了?”祁福也同样发出疑问。 “我有朋友以前死在对抗兽潮的时候,我来这里看看。你呢。”王大叔回答着说道。 “我和这位红摇姑娘出来游历,来祈愿城买东西,更好赶上祈愿节所以来看看。”祁福解释道。 “哟,这红摇姑娘可真美啊,闭月羞花啊。”王藏打量着周红摇说道。 “谢谢王大叔夸奖。”周红摇笑的很开心。也对,哪有人不喜欢被夸奖呢。 “哈哈哈。”王藏了起来,说道,“你们在这玩儿哈,待会有烟火看呢,我还有点事,先走啦。” “好勒,王大叔。”祁福冲着远行的王藏说道,挥了挥手。 “阿祁,他是谁啊?”待王藏走远后,周红摇冲着祁福问道。 随后祁福向周红摇解释道。不多时,天上绽放起了烟火,将星空点缀的别有风味。 “我们也去放几个祈福灯祈愿吧。”看着烟火,和祈福灯,周红摇的思绪仿佛穿越了亿万星空,回到了那颗充满着爱的星球。 两人去铺子里买了两个祈福灯,点燃烛火后,将祈福灯放飞在天空。 希望爹娘在下面的世界一切安好,祁福闭着眼,默默祈愿道。就在这时,祁福莫名的感到手被人抓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周红摇拿着一根红绳绑在祁福手上。 “这是在干啥?”祁福并没有抽回手,而是温柔的问道。 周红摇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将红绳绑好后,晃了晃自己手上同样绑着的红绳,说道,“可以保平安的。” “我看别人手上都没有绑啊。”祁福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群,说道。 “你别管,那是我家乡的习俗。”周红摇颇有点傲娇的说道。 “好吧。”祁福无奈说道,看了看自己手上绑的红绳,看了看周红摇手上的,莫名的感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烟火声,鞭炮声,欢笑声,处处都是欢乐,似乎没有任何人记得兽潮来临时的场景,但每个人的笑脸上似乎又隐藏着什么。 或许是在欢乐氛围的烘托下,祁福不知怎的,牵起了周红摇的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细嫩光滑的触感,祁福的脸涌上了一抹红色。 周红摇似乎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就任由着祁福牵着自己的手,看着天空。 祁福看了看星空,又看了看少女那姣美的面容。少女的眼中,是漫天星空和烟火通明。少年的眼中,是沐浴在烟火的彩光下,思绪放空的少女。 少年总是在想,不知道少女在想什么,有着怎样的过去。少女却总是看着天空,思绪飘到九层云霄之外。 祈愿节的烟火一直持续到天边即白的时候。太阳把头探了出来,观察着这喧闹的世界,似乎有些烦躁,不停的拔高个身影,想远离这片喧闹。 祁福周红摇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随即,两人松开了手,离开了祈愿城。 “准备出发了。”周红摇说道。 “嗯,趁着马上到秋季,去看看秋季的雪。” “那你是不是还要看看春天和夏天的雪?”周红摇打趣着说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要去看看”祁福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俩再一起去。” 莫名的,周红摇想起了从前的一句话——不要乱立flag。 第三十二章 轮转大圣 不知道走了多远,两人甚至感觉到些许厌倦,但相互陪伴下,倒还是能继续坚持。 “小福,你特喵的多久没写信给你师叔他们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内打着哈欠说道。 “这不是一直没时间嘛,我相信师叔他们会理解的。”祁福找了个借口说道。 “信你个鬼,还没时间,你个没良心的,你师叔他们对你这么好,你写个信都不写。”云澜骂道。 这时,周红摇看着天空,伸手在空中好像在摸着什么,而后惊呼道,“雪,是雪!我们到啦极北啦!” 两人抬头望向稍远的地方,是一处天与地皆白的世界,雪白的的世界与夏季尾巴的世界交汇,似是什么人给大地装上了一道用颜色区分的分界线。 “这种感觉还挺奇特的呢。”祁福看了看夏季末的世界,又看了看一边雪白的世界,绿与白交汇,感觉甚是奇妙。 “我们穿上御寒的衣物吧,多少能阻挡点风雪。”周红摇说着,从储物袋拿出了些棉衣。 “这些棉衣是特制的,有着极小型的抗寒法阵,虽然用处不大,但聊胜于无。可惜祈愿城没有炎火石,不然也不用穿这么厚衣服了。”祁福说道。 两人很快将衣物穿好,迈入了这方雪白的世界。 “阿祁,有没有感觉这边灵气会充沛不少。”深入极北之后,周红摇感受着周围环境中的天地灵气,说道。 “好像是,感觉这边的灵气要浓郁不少。”祁福持着一样的观点,说道。 周红摇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竟把外面的棉袄脱了下来,在这边冰雪的世界跳起来舞。周红摇脱去外套后,就剩下一件白色连衣裙。 些许阳光通过大气中的云层照射在翩翩起舞的周红摇身上,宛若一只白色精灵,在自己的世界跳着灵动的舞步。 祁福看着周红摇跳舞,竟呆滞了好一会,才将周红摇的衣服捡了起来,对着周红摇说道:“快穿起来,这的寒冷光靠灵气已经没法完全阻挡了。” 周红摇没有立即穿上棉衣,而是默默的把记忆中的舞蹈完整的跳完,才从祁福的手里接过棉衣套在身上。 “好看吗?”周红摇一脸期待的望着祁福,缓缓说道。 “好看。”祁福用简短两个字肯定了周红摇的美丽,但随即又补充着说道,“但可别受寒了。” 周红摇听到好看两字时眼中散发着点点光芒,但在听到后面的话语后,光芒顿时消失。“扫兴的男人。”周红摇嘀咕了一声,径直向前方走去。 就在这时,周红摇脚下的大地突然坍陷下去,露出一个硕大的空洞。周红摇一个踉跄,径直摔下空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祁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了周红摇,将其拉了上来。“不要乱跑。” 周红摇被拉上来后,似乎有点沉浸在先前失重感带来的恐惧中,神情略有些呆滞的趴在地洞旁,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里怎么会有地洞?”周红摇看着漆黑无比的地洞,好奇的说道。 “要不下去看看?”祁福看着充满好奇的周红摇,提议道。 “好!” 两人一跃而下,借助地洞的墙壁,辗转腾跃间才勉强来到地洞的底部。“这地洞怎么会这么深?”祁福好奇说道。 “管那么干嘛,快看那边有一个通道,走!”周红摇兴致勃勃,碰到奇特的事物总是像一只雀跃的小鸟。 “慢着点,小心有危险。”祁福提醒说道。 “这么深能有什么危……”周红摇回头对着祁福说话,但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前方传来破风感,周红摇连忙后撤,看到一支灵箭深深的刺在通道的石壁之上。 “还好回了一下头。”周红摇松了口气,但也不再一味前进,跟在祁福身边一起向前走去。 祁福走上前,将镶嵌在石壁内的灵箭拔了出来。“嚯!居然还是下品灵箭。”意识空间内,云澜说道,“看样子你们这是不知道进入哪位强者遗留下来的洞府了啊。” “红摇,这可能是神秘强者留下来的洞府,我们小心点,安全第一。”祁福听到云澜的话后,向周红摇复述道。 “好,我跟在你身后走,你注意安全。”周红摇老老实实的说道。 祁福开始缓慢向前行进,触发了不少灵箭机关,但所幸在小心谨慎下一一躲避了开来,然后将灵箭一一取下。 走了一段距离,收集了七八根灵箭。通道肉眼可见的发生了改变。不仅变宽,甚至通道的墙壁颜色也发生了改变。 刚踏入这个宽阔的通道,数百道铁箭直射而来,一一撞在祁福体表的灵气上,从而被折断。 随着祁福的前进,铁箭的数量越来越多,威力越来越大。渐渐的,祁福似乎感觉到体内的灵气仿佛变得更加浑厚。明明同样多的灵气,却比之之前强大了不少。 祁福将这一发现告诉了周红摇,于是两人并肩走了起来,一起沐浴在箭雨下。 两人又是前行了一段距离,通道又变得狭窄起来,同时只能允许一人通过,祁福又走在了前面。 祁福试探性的迈入了新的通道,顿时感到一股轻微的压力压迫在身上,但仍可轻松前进。而后周红摇也走进了新通道,感受着压力,对祁福说道,“第一个通道是看心智是否谨慎,第二个通道则看是否有具有筑基修为,第三道通道又变成抗压前进,我怎么感觉这像个试炼之地。” “我也有这种感觉,”祁福回应道,“好像我看的话本里一些前辈找弟子一样设置关卡。” “你小子还真是敢想。”云澜又在意识空间内蛐蛐起了祁福。 随着两人的继续前进,两人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甚至重到抬起脚来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两人都似乎有些到了力竭时。祁福手往后伸去,“抓住我的手,我们一起加油。” 周红摇很听话的抓住了祁福的手掌,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度,周红摇莫名的感觉到身体似乎又有了点力气,继续向着前方走了下去。 又向前方行走了数十步,两人瞬间感到身上的压力一扫而空,顿时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咔,咔,咔。一连三道声音响起,两人终于开始反应过来打量新的通道,顿时发现通道又变得宽敞起来。但,通道的两旁的墙壁似乎在慢慢靠近。 “快跑!”祁福抓起周红摇,就向前跑去。 “死腿,快跑啊!”周红摇身为一届女子,虽修为比祁福略高,但体质终究比不过玄武血脉拥有者,一番压力测试下来,已经是精疲力,但她仍旧咬咬牙,提起腿迈了开来。 “我不想变成肉饼啊!”周红摇大喊道,速度竟慢慢加了上去。 所幸,通道的距离不长,通道合并的速度也不快,两人成功的跑出了通道。 离开通道后,一个宏伟充满威严的大殿出现在两人眼前。 祁福周红摇两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深深的疑惑。 此时,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欢迎来到我的试炼之地,我乃轮转大圣!” “轮转大圣?”云澜在意识之海内疑惑的说道,“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等祁福周红摇两人做出什么反应,那道声音又响起,“这个地方有数万年没人来过了,我会在你们两人中挑选出一个人,成为我的传承者,接下来,你们会分别进入不同的试炼场所,面对不同的敌人,希望你们能顺利的通过试炼。” 第三十三章 不像话的试炼 话音落下,祁福周红摇两人只觉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再看清时,眼前的环境已经发生了改变,身边也失去了同伴的身影。 “没想到这个偏僻的大陆上居然同时聚集着两位神兽,一个玄武血脉,一个货真价实的青龙。”一道虚幻的身影飘在空中,看着祁福说道。 云澜也不含糊,直接从祁福的意识之海内出来,说道,“你是真大圣还是假大圣?” “这世上还有假大圣么?”那道虚幻的身影反问道。 “如果你是真大圣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好像是被打死在这的,能把大圣打死的战斗,这方天地好像承受不住。”云澜说道。 祁福听的有点云里雾里,不解的说道,“什么真大圣假大圣的。” 那道身影看了看祁福,继续跟云澜说道,“能打死大圣的当然是大圣,但死的可不是我。我确实是在这死的,但我是直接坐化的。” 云澜又问道,“在我的灵魂印记里隐约有着你这个称号,那你到底是谁?是天庭部将?” 那道身影沉思了许久,说道,“看样子青龙一族也没能在那场动乱中幸免啊。”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大圣,什么天庭,什么动乱,什么死不死的。”祁福一脸懵的说道。 “呵呵呵,知不知道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未来还会有同样的动乱的”那道身影呵呵笑道。 顿了顿,那道身影继续说道:“既然你们一个青龙,一个又拥有玄武血脉,没必要传承我的道统,我就送你们两各自一场造化,算是为这一世动乱做点贡献吧。” “我这里还有一罐玄武精血,就给你了。”话落下,一个装满着血的罐子出现在祁福手上,“青龙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是灵魂状态吧,那我将年轻时收集的天液给你吧,希望能帮助你的灵魂体恢复实力。” 祁福手里握着那个血罐,甚至还能感受到血液滚烫的温度。“我要怎么用?”祁福问道。 只见那道身影右手一挥,血罐被打开,罐内的血液竟直接化作瀑布一般涌入祁福的体内。 此时,一道光芒闪过,一声巨响传来,紧随其后的是祁福的惨叫声。 没错,不知为何,空中凭空出现一柄大锤,直接砸向了祁福,将其砸飞后,那柄大锤瞬间消失,又出现在祁福飞行的路上,一锤挥去,如此循环往复。 祁福的肉体不停的受到摧残,但同时,强大的玄武精血也不停在修补祁福残破的身体。 “天液对灵魂体有着极大好处,你拿去吸收吧,至于这个小玄武,就让他被大锤砸吧,我去看看那个姑娘,他可比你们有意思多了。”那道身影挥手,一捧纯白的液体从空中流向云澜。 “谢谢前辈。”云澜尊敬的行了一礼,开始吸收起天液。 …… 再说回周红摇这边,周红摇在发现祁福不见后,试图寻找祁福,但找了一会没找到后静下心来,观察所处在的空间。 周红摇此时身处一个硕大的空间中,四周除去正前方的墙壁上,都布满齿轮,齿轮正在运转,似乎在维持着什么程序的运行。 而最正中央的墙壁上,则是一个巨型时钟。但这个时钟似乎坏了,因为这个时钟是逆转的。 周红摇欲上前去探查时钟,可就在这时,先前出现在祁福云澜面前的人影出现在了周红摇面前。 “你是谁?”周红摇看着凭空出现的身影,警惕的问道。 “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样。”那道人影说道,“只是没有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那么一颗星球。” “你知道我的从哪来?”周红摇更加警惕了,这是她来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碰到可能知道自己来历的人。 “说了你不用害怕,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自然也不会伤害你。只是对你特别好奇,尤其是对你先前所处世界的好奇。”那道身影说道。 “那你到底要干嘛?祁福人呢?”周红摇仍旧警惕的说道。 “你的小伙伴?他现在,应该,挺舒服。”纠结了好一会儿,那道身影才说道,“我之前说过了,有一个试炼,你通过的话我会将我的所有传承给你。” 周红摇一听这话人瞬间应激了,“你把祁福干嘛了!他到底在哪!” 那道身影想到祁福现在的处境,似乎有点心虚,说道:“我给了他一场造化,会给他意想不到的好处。” “别担心这么多了,开始试炼吧。这个空间里有1314个齿轮,你要通过感应找到最先转动齿轮,限时一炷香,试炼开始!” 话音落下,周围的齿轮转动的速度更快了,周红摇见没有办法,只能按照那道身影的要求,开始找齿轮。 周红摇不断感受着齿轮想转动,终于,在香快燃尽的时候找到那个自己转动的齿轮。 “不错不错,接下来你说说你‘前世’所处世界的看法。”那道身影说道。 “看法?一个美丽的星球?”周红摇说道,似乎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那道身影的问题。 “行吧行吧,本来就打算把传承交给你,也懒得整试炼那一套了。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相信轮回吗?”那道身影似乎有点恼火,急促着说道。 “轮回?在我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很多人都相信来世,相信轮回。” “但我不相信,即便是我从那个世界来到了这,我也不相信。如果真的有轮回,那么,那些穷凶恶极的坏人死一次就又能来世上为非作歹吗?” 周红摇继续说道,“那些好人但却经历着苦难的人难道会还想在经历一遍苦难吗?” 那道身影此时似乎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那啥,可以带我去见祁福了吗?”周红摇说道。 “是啊,如果真的有轮回,那坏人换个身份又来世上了,而有些经历太多苦难的人又怎么还会想进入轮回在经历一遍苦难呢。”那道身影喃喃道,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正在闪烁着光芒。 “终究是六道崩坏啊。”那道身影叹息了一声,“好人没好报,恶人风生水起,天道不仁啊。” “这是我这一生修行道路和相应法门,你好好感悟,我待会会带你的小伙伴来找你的。” …… “澜哥,救命啊!”祁福已经不知道被大锤捶了多少个来回,就连装着玄武精血的罐子都空了一半。 “忍忍吧,对你未来修炼有好处。”云澜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已经忍不住了,呜呜呜。”祁福带着些许哭声说道,“痛都是其次的,但我快要晕死了。” “哈哈哈哈,没事,晕就晕吧。”云澜看着还在空中乱飞的祁福,笑着说道。 “什么狗屁轮转大圣,简直就是畜生啊!”祁福说完,锤子竟然没有跟着继续锤下去,而是直接被砸落到地面上来。 “呕~”祁福一落地,直接呕了出来,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晃了晃脑袋,祁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祁福身后,一记正蹬踹踹向祁福屁股。 祁福一个踉跄,差点直接和地面来了个贴贴。“你大爷!就算你是大圣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祁福生气的说道,一回头,发现轮转大圣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第三十四章 该休息了 “小伙子,在背后骂人可不好哦。”那轮转大圣叉着腰,十分神气的说道。 “背后踹人也不好啊,那你不还是直接踹我。”祁福摸了摸屁股,反驳道。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不够用脚踹。我这是在关心你。”轮转大圣狡辩着说道,“小澜吸收的怎么样了?” “还行,灵魂的创伤恢复了七七八八,但实力还是变化不大。”云澜回答道。 “嗯,只要灵魂的创伤好了,实力恢复是迟早的。虽然朱雀一族重生秘籍强悍,但你终究不是朱雀一族,施展起来难免会受到影响。” “澜哥,我先前吸收玄武精血,玄武的气息会被九霄阙的感应到吗?”祁福插话道。 “你当圣境是吃干饭的。”云澜不屑的说道,“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吸收,在有圣境的情况下也发现不了。” “圣境是什么概念啊,澜哥。”祁福问道。 “我又没突破过圣境我哪知道。不过,我们这片大陆的修炼境界依次为炼体,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渡劫,超凡,圣境。” “而圣境又神小圣与大圣之分。”云澜补充说道。 “那圣境之后呢?”祁福提出了疑问。 这时,轮转大圣说道,“这个世界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人突破到圣境之后的境界了,久到已经没有人知道后面的境界是什么了。” “这么厉害嘛,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多的境界。”祁福说道。 “圣境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很多呢。”云澜说道,随即对着轮转大圣问道,“前辈你先前说的动乱到底是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一世也会有所谓的动乱。” 轮转大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说道:“时候到了你们自然知道,现在跟你们说,只会影响你们未来的修炼。” 祁福和云澜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祁福还是打破了平静,“红摇她怎么样了?” “那个小姑娘?她挺好的,正在接受我的传承,她还挺关心你的。”轮转大圣说回答着说道。 “那她不会出什么事吧?”祁福又问道。 “呵呵,怎么可能会……”轮转大圣笑道,却突然语噎起来,“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怎么了?红摇她有什么危险吗?”祁福焦急的问道。 “她体内还有一道极其残破的魂体,在接受轮转传承的情况下,可能会受到影响。”轮转大圣解释着,说完大手一挥,几人出现在周红摇的身边,云澜立刻回到了祁福的意识之海内。 “还好,没出现什么问题。”轮转大圣观察了正在接受传承的周红摇,说道。 “澜哥,刚刚红摇不会发现你了吧。”祁福问道。 “没有,她被传承的力量封锁了感知,不知道周围的情况,我只是怕她突然醒来才回到你体内的。”云澜解释道,又继续对着轮转大圣问道,“前辈,你先前说周红摇体内还有一道极其残破的魂体是怎么回事?” 轮转大圣看看了周红摇,说道,“她并不来自我们这个世界。” “什么?”祁福和云澜异口同声的说道。 “哪她从哪来?”祁福问道。 “她的灵魂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那个星球好像叫蓝星。”轮转大圣说道。 “蓝星?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祁福似乎在思考,幻想着蓝星的模样。 “比我们所生活的世界要好很多,人人安居乐业,当然也有很多动乱,很多猪狗不如的人和极端思想。”轮转大圣思索了片刻说道。 “那红摇来了我们世界后呢?”祁福继续发问,因为他很好奇红摇在繁星界的身世。 “天机不可泄露。”这时,轮转大圣又装出一副神秘高人的样子,且一脸贱笑的看着祁福。 祁福被看的有点犯怵,说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感觉好猥琐。” “哈哈哈。”轮转大圣笑了起来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屈指一弹,弹出一道灵光一道,没入了周红摇体内。 “这是在干嘛?”看着轮转大圣奇怪的行为,祁福质问道。 “帮她更好的将那道残魂融合进灵魂,对她未来的修为有极大好处。” “哦。”祁福说完,整个空间陷入了平静。 几炷香过后,周红摇睁开了眼,一道光芒从眼睛中一闪而过。“阿祁,你没事吧?”看到祁福后,周红摇立马问道。 祁福想了想先前自己的遭遇,说道,“应该没事吧,你咋样了,吸收了传承后有没有什么感觉,修为有没有增加。” “我还好,感觉精神充沛,身体充满了力量,不过修为倒是几乎没有长进。”周红摇回答道。 “你这个什么大圣也不行啊,接受完你的传承连修为都不涨的。”祁福似乎抓到了嘲讽的机会,讥笑着说道。 这小子报复心还挺强的。轮转大圣在心中嘀咕道。 “真正的强大不在于修为的高低,而在于同样的修为下,能力和实力的增强。” 轮转大圣继续说道:“好了,该说的说完了,我的一生所学也传承下去了。我这个上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残魂也该休息了。” 轮转大圣说完,冲着祁福周红摇两人挥了挥手,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天道无情啊。” 祁福看着说休息就直接消失的轮转大圣,心中莫名感到一种凄凉感,心中疑惑着——他不就是去休息了吗,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早在上古时期就已经死了,我们所看到的只是一缕残魂,现在残魂也没了。”云澜似乎看穿了祁福内心所想,语气沉重的说道。 最终,祁福还是毕恭毕敬的和周红摇一起鞠了一躬,开始寻找出去的通道。 很快,周红摇喊了一声,“阿祁,快来这里!” “来了!”祁福应道,跑到了周红摇探查的一边,这边有一个密室。两人一番摸索下,找到了密室的开关,按了下去。 密室在轰隆声在慢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残破的武器,看样子品阶不低,最低品阶的武器基本都是宝器。 “这些宝器这么都烂了,可惜了。”祁福懊恼的说道。 “你先想想什么样的战斗能把这些武器完完全全打烂再说吧。”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道。 祁福似乎反应过来,开始仔细观察那些武器损坏的情况。结果竟是所有的武器,都烂的不成样子,全化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碎片,你甚至不能从那些碎片想象那原本是把什么样的武器。 密室再过去一点,是零星几块没有品质的杂粹灵石。究竟是什么战斗把一位圣人的底蕴全打没了,祁福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我把这些武器碎片和杂粹灵石收起来,看看以后能不能用到。”祁福说着,右手一挥,那些东西便全被装到手链中去。 “继续向前走吧,红摇,看看前面还有没有什么。”祁福说道。 “好,我来探路。”周红摇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 祁福则紧紧的跟在周红摇身后,向着前方走去。 两人又继续走了一段距离,看到密室内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石头,祁福走上前去,仔细看了起来。 “炎火石?”祁福说着,一边动手将炎火石扣了两块下来,对着周红摇继续说道“这下不用穿那么多衣物了。” 说完,祁福将炎火石递给了周红摇,周红摇将炎火石接过来,握在手中,顿时,一股暖意从掌心传来。 第三十五章 七彩冰晶花 “这石头从上古时期到现在都还能发热嘛?”周红摇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按理来说这种矿石被开采后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会失去发热的作用变成普通的石头。”祁福说道,又想了想,继续说:“可能是轮转大圣有什么办法能维持炎火石的活性吧。” 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祁福突然说道,“红摇你看这里的墙壁,上面好像画了什么东西。” 两人开始观察起墙壁密室通道两旁的墙壁。“这好像画了一个故事诶。”周红摇惊讶的说道。 “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战斗。”祁福停顿了一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蜡烛,点了起来。 “我来看看”,周红摇说道,抢上前去看起来壁画,祁福拿着蜡烛在一旁照着光。 “这上面好像记载了一场战斗,战斗的双方分别是一些小人和……一些黑点?”周红摇疑惑的说道,另一边的壁画不知道是没画好还是怎么样,只看得到一些黑点。 “黑点?”祁福也走上前去,和周红摇并肩而立,仔细的看着壁画,然后思索了一会,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些黑点好像是什么虫子。” “有可能,可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壁画?”周红摇说道,她并不知道轮转大圣说的动乱。 祁福想了想,最终开始没有告诉周红摇关于动乱的事,“可能是什么故事吧,也不一定是真的。” “好吧,那我们继续走吧。”周红摇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祁福也快步跟了上去,不过还是对着在意识空间里的云澜问道,“澜哥,你觉得刚才的壁画是不是轮转大圣说的那个什么黑暗动乱的内容。” “十有八九是。”云澜近乎肯定的回答道,然后又继续说道,“壁画上的那些小人,应该是包括轮转大圣在内的人类强者,至于那些黑点,想必是动乱的源头。” “那澜哥你知道那些黑点到底是什么嘛?” “我也不知道。”云澜说道,“先前轮转大圣说青龙一族也没能幸免于难,想必那场战斗青龙一族也参加了,损伤惨重,甚至直接连我的灵魂印记内都没有任何关于那场所谓动乱的事情。” 一时间,一人一龙间的氛围沉重起来,祁福的步子都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走那慢干嘛呀,快跟上来啊,好像快到出口啦。”周红摇回头,看到落在后面的祁福,冲着他喊道。 祁福听周红摇在催促自己,加快步子跟了上去,“刚刚在想东西。” “那幅壁画?”周红摇猜测道,“你不是说只是一个故事吗?咋你瞒了我什么?” “啊?”祁福一时间有点犯懵,没想到周红摇几乎已经戳穿了自己,“我哪瞒了你啥,我是在想该给我师叔他们写信了,有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他们了。” 周红摇听闻,没有说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懂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咯。” 祁福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头。 “你果然在骗我,你一不好意思或者说谎的时候就喜欢摸头!”周红摇见到祁福摸头的动作,喊道,挥起拳头砸向祁福。 两人追逐了一段距离,终于,前方出现一道亮光。 “停停停,前面好像是出口。”祁福抱着头,挡住周红摇的拳头连忙喊道。 “本大侠就饶了你这一次,下次还敢骗我我就揍死你。”周红摇挥舞了一下拳头,说话间虎牙若隐若现,甚是可爱。 两人停止了打闹,走出了洞口,环视一圈后,发现出口居然就离先前坍塌的地洞不远。 此时,地底传来轰响,那个地洞和密室出口居然直接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祁福小心走的先前地洞的位置,发现地面居然坚硬无比。“澜哥,这是什么情况?是有什么开关能打开地洞吗?” “我想,这下面应该已经没有轮转大圣的道场了。”云澜说道,“先前应该是前辈他开辟出来的一个特殊空间,而不是地堡。” “怎么了嘛?”周红摇见到祁福的反常行为,关切着问道。 “没什么,就是这大地突然合上了有点好奇。”祁福说道。 “合上了就合上了嘛。”周红摇说道,“现在我们有了炎火石,要不要再往深处走走?” 祁福看向极北之地的深处,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好!” 两人向着深处继续行走了一段时间,手持炎火石,即便两人只穿着一件单衣也并不感觉寒冷。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突然,周红摇蹲了下来,手在不停的拨弄着什么。 祁福好奇的走了过去,一眨眼,却看到一个雪球直愣愣的朝自己砸来。 啪叽一声,祁福被砸了一脸的雪。周红摇一手指着祁福的脸,一手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不行了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 祁福见身为罪魁祸首的周红摇还在笑自己,也在雪地上抓起一捧雪,揉成一个雪球砸向周红摇。 周红摇还在笑,躲避不及,被雪球准确命中。周红摇黑着脸,把雪擦干净,貌似有点生气,直接朝着祁福就大跑过来。 “玩不起你别玩啊!”祁福大喊,撒开腿就直接开跑。 …… 两人跑了一段路程,祁福突然说道,“红摇,你有没有发现这一路上好像都没见到过什么凶兽啊?” “这边的温度极低,能适应下来的凶兽基本都生活在最深处,我们现在这里都只算是外围,自然而然看不到什么凶兽。”周红摇说完,又抓起一团雪砸向祁福。 祁福又追上去,和周红摇打起雪仗。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玩耍了一阵,来到了一处特别的地方。 “哇!这里的天地灵气超级充足啊!”周红摇惊呼道。 “小福,你们前面不远处有一颗很珍贵的灵株,这么浓郁的天地灵气很有可能就是有那颗灵株的关系。” “好,我去看看。”祁福回应着云澜的话,拉起周红摇的手就向前走去。 “你要拉我去哪,这里灵气这么充足,不吸收一下可惜了。”周红摇略有着急的说道,但并没有挣脱开祁福的手。 “看那里。”祁福用右手指向前方,用左手把周红摇拉到身边,指给她看。 “一朵花?还是七色的?”看到前方的特殊植株,周红摇说道,突然想起什么事,又惊呼喊道,“七彩水晶花!” 第三十六章 红摇 危 “红摇,你认识那朵花?”祁福惊讶的问道。 “好久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过。”周红摇解释道。 “那这朵花有什么特别的嘛?这里的灵气好像是因为它才变得这么浓郁的。”祁福问道。 “时间太久了,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它叫七彩水晶花,有七朵不同颜色的像水晶一般的花瓣,一般只生长在极寒之地。”周红摇解释道。 “这样吗。那红摇你记不记得它有什么作用比如为什么会有这么充足的灵气聚集。”祁福想了想,再度问道。 周红摇松开了祁福的手,双手捂着头,似乎在高速运作大脑。“啊!我想起来了。七彩水晶花的每朵花瓣都有不同的能力。” “绿色水晶花瓣是凝聚灵气、蓝色水晶花瓣是低温、红色水晶花瓣则是高温。其他的实在是不记得了。”周红摇绞尽脑汁,只回忆起了这些内容。 “听起来很厉害呢。”祁福说道,又对着意识空间内的云澜问道,“澜哥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哪知道,我又不喜欢看这类书。”云澜淡淡的说道。 “可是不是你告诉我这里有好东西的嘛,你咋还不知道。”祁福有点儿懵,继续问向云澜。 “我灵魂力量比你强,感知力也比你强啊。而且我是龙啊,龙本身对一些特别的事物有特殊的感知。”云澜耐心的解释道。 “那你的灵魂印记里面有没有关于七彩水晶花的信息呢?”祁福仍旧不死心,继续问道。 “没有,这种花在下三界可能会比较珍贵,但在上三界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云澜说道。 “下三界,哪三界?上三界又是哪三界?”祁福的注意被吸引到另一个话题。 “上三界,中三界,下三界。只是一种笼统的说法,上三界一共有五个星界,中三界好像是100多?下三界就更多了。”云澜解释道。 “我以前生活的长生界就是上三界之一,你们的繁星界则是下三界,至于周红摇,我觉得她很可能是上三界某个大教的传人。”云澜补充说道。 “啊?红摇的背景这么厉害吗?”祁福惊讶道,语气中带着一股沮丧。 “你的背景也很强啊,可是有着长生界整个妖族。”云澜在意识空间内骄傲的说道。 “澜哥你一个人能代表整个妖族嘛。”祁福的语气仍旧夹带着些许气馁的感觉,“而且你还偷朱雀一族的秘法,人家不找你算账就好了。” “额。”云澜被揭了老底,有点尴尬,但还是强撑着说,“笑话,我可是青龙一族的少族长,一呼百应!” “啊!”就在这时,前方的周红摇传来一声惊叫。 祁福望去,只见周红摇直接倒在雪地中,旁边有一条白蛇虎视眈眈的望着祁福。 祁福见状,一记蔽日神掌将那条白蛇扇飞,将周红摇一把抓起,背在身上,远离了这片雪地。 “红摇,醒醒,醒醒!”祁福将周红摇放在空地上,喊了起来。 周红摇没有一点反应,整个人呈昏死状态。“澜哥,红摇这是怎么了?”祁福焦急的问道。 “应该是被刚刚那条白蛇给咬了,那条蛇好像是守护兽。红摇姑娘朝那朵花靠近,估计被躲在雪里的白蛇咬了。”云澜说道。 “我没瞎!红摇脚上还有两个小孔,还留着黑血。”祁福冲着云澜吼道。 “你他妈别冲我吼,你现在赶紧冷静下来!认真想办法!”云澜怒骂道。 被云澜骂了后,祁福开始深呼吸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了片刻,祁福凝聚出一把小匕首,在周红摇被咬伤的上下个三寸的地方划了下去,顿时一些黑色的血液渗出。 祁福立刻用灵力输入进周红摇体内,试图将白蛇的毒液逼出。但祁福用尽全力,也只逼出来一点。 “没用的,那条白蛇的毒非比寻常。我来吧。”云澜说完,从意识空间内出来。 一道光芒闪过,云澜的魂体居然切出一丝,化为纯净的能量,散发着龙威,从周红摇的伤口处没入了进去。 “还好轮转前辈给了我天液,不然我还真舍不得我的血脉力量。”云澜带着几分不舍说道。 “澜哥,玄武精血有用嘛,我还有半罐没用,不够的话用我自己的血也行。”祁福焦急的说道。 “我的血脉之力含有龙威,对蛇类有着极强的威慑,蛇毒说白了也是一种蛇的血脉力量,所以能逼出些许毒素。”云澜解释道。 “如果是邪恶玄武精血的话或许会有用,但你那罐玄武精血能量很纯洁,用处不大。”云澜继续说道。 “那我自己的血脉力量呢?” “玄武精血都没用,你还问你的血脉有没有用,是不是傻。”云澜无奈的骂道。 “我得救红摇啊。”祁福的神情很慌张,似乎很怕失去这位不一般的朋友。 “行了,能做的都做了,你赶紧挖个地洞,带着周红摇去洞内休息休息吧。” …… 不一会儿,祁福挖出了一个地洞,将周红摇抱进了洞内。 “澜哥,红摇她的身体好烫。”祁福疑惑的说道,“她这是咋了,为什么还发起烧了。” “正常,这说明她自己的力量也在抵挡蛇毒的能量。等烧退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云澜说道。 “那现在就只能等吗?”祁福说道,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为周红摇做更多的事。 “拿块布,用雪融化打湿了敷在周红摇伤口和额头处。”云澜说着,想了想继续说道,“另外,你把轮转前辈的那几块烂灵石提取出灵气供给给周红摇,帮她提供充足的能量对抗蛇毒。” “好。”祁福按照云澜的说法,认认真真的一步一步做好,灵石用完后,又输送自己的灵气。 过了一会儿,周红摇的体温慢慢的恢复了一点,不再那么烫了。“澜哥,退了退了,红摇的身体没那么烫了。” “先别输送灵气了,要是待会有什么凶兽来了你两可就都得死在这了。”云澜说道。 “澜哥这不是还有你在嘛。”祁福摸了摸头,反应过来,用另一只手给摸头的手来了一下。 “不对,澜哥你看,红摇这是又怎么了!”祁福转过头看了一眼红摇,震惊的说道。 第三十七章 有灵智? 听到祁福的惊呼,云澜看向周红摇,只见周红摇的身体上似乎散发出一阵光晕,如同蚕茧一般包裹了周红摇。 那道光晕慢慢的化为实质,阻挡了祁福和云澜的视线。而后,在那道光晕表面,浮现出许多繁杂的符文,在不停轮转,交互流动在光晕表面。 “这是?轮转前辈的力量?”云澜看着那些符文,猜测着说道。 “轮转前辈不是已经没了吗?怎么还会有她的力量?”祁福好奇问道。 云澜思索了一会,“应该是前辈他传承的力量,之前传承的时候没有完全吸收完。” “那现在这情况是好是坏啊?红摇还中着毒呢。”祁福脸色又焦急了几分。 “没事,那可是大圣级别的力量。区区蛇毒影响不到的。”云澜的语气带着几分淡然,慢慢说道。 “那就好。”祁福也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对了,你真不打算写信给你师叔他们吗?”云澜又提起来这个话题。 “嗯……”祁福沉默了一会,“说实话很想他们,但我又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些什么,说多了怕他们担心,少说又不知道该说啥。” “呵呵,”云澜笑了两声,回到了祁福的意识空间,没有再说话。 祁福盘腿坐在周红摇身边,开始闭目养神。 周红摇身上的光晕越来越浓,符文也越发复杂。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嚓一声光幕破碎开来,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祁福挖的地洞内。 祁福被这声响惊醒,看向周红摇。周红摇此时揉着眼,从地上坐了起来,面容似乎还有点迷糊。 “我怎么躺在这了,阿祁。”周红摇的精神好像还很萎靡,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没能发出声音。 “你被一条白蛇咬了,中毒昏迷了。”祁福走到周红摇身边,抓起周红摇的一只玉足,撩起了裙角。 “咦奇怪了,之前这里都还有两个小孔,还有刀伤呢,咋都消失了。”祁福摸了摸头,不解的说道。 “好啦,我现在没事就行。”周红摇说着欲站起身来,却发现腿还有点使不上劲。 “你就信啦?”祁福更疑惑了。 “你都摸头了,我肯定信了。”周红摇捂着嘴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我的腿还是有点没力气。” “那我背你上去吧。”祁福说着,来到周红摇身前,背对着她半蹲下来。 “好。”周红摇用很低的声音说道,爬上了祁福的背部。 “准备好咯我就站起来了。”祁福提醒道。 周红摇用手勾住了祁福的脖子,说道,“准备好了。” 祁福听到后,站起身来,手伸到周红摇大腿下方将她托了起来。 “那我们准备走咯。”祁福说道,“对了,红摇,那朵花你是想摘下来吗?” “没有,我只是想去仔细看看那朵花的样子。”周红摇解释道,“我跟那个书呆子说幽兰应该生长在僻静的山谷,同样七彩水晶花也应该生长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 祁福点了点头,走出了自己挖出的地洞。 “背我去看看那朵花吧。”周红摇趴在祁福的背上,声音略带几分虚弱的说道。 “好。”祁福回应道,迈着坚韧的步子朝着七彩水晶花的方向走去。 祁福慢慢靠近七彩冰晶花,也警惕着周围的情况。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祁福背着周红摇停在了七彩水晶花的旁边。 “把我放下来,让我仔细看看它。”周红摇说道。 祁福缓慢的蹲下,将周红摇放在了地面,“那我观察一下周围,防止会有白蛇出现。” “好。”周红摇应声道,观察起了七彩冰晶花。不知怎的,周红摇开始莫名的想抚摸七彩冰晶花。 于是,周红摇伸出了手,触摸起花瓣。 “嘶!”周红摇将手快速收回,但有一滴鲜血滴入进七彩冰晶花的花瓣上。 “怎么了,红摇?”祁福回过头看周红摇,发现周红摇正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知道在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摸一下七彩冰晶花,但不知道哪来的刺给我刺伤了,血还掉上面去了。”周红摇很懵的说道。 明明是冰晶花,哪来的刺呢? 就在这时,七彩冰晶花居然从土里拔了出来,整朵花,包括根须,就那样漂浮在空中。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大眼瞪小眼,说不出话来,很明显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 “这是什么情况?”祁福打破了平静。 “不知道。”周红摇说道,“发,发光!” 眼睁睁看着一朵花把自己从土地里拔出来,还散发着光,两人更犯懵了。 随着七彩冰晶花闪烁着光芒,一些泥土漂浮到了空中,吸附在了根须上。 “我的储物袋!”周红摇喊道,她的储物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打开,吸收了不少土壤进去,而后——七彩冰晶花直愣愣朝着储物袋钻进去。 “这啥情况啊。”祁福更犯懵了,看着周红摇说道。 周红摇也是一脸无辜,完完全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关键时候还得靠我。”云澜在意识空间里开始显摆起来。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情况,植物有了一定的灵智。” “之前那只白蛇应该是被七彩冰晶花所操控的,而不是主动在这里保护它的。一开始周红摇靠近七彩冰晶花被蛇咬可能是因为七彩冰晶花的意识将周红摇当成了会伤害自己的人。” “所以控制白蛇咬了她。而刚刚周红摇说的那句‘七彩水晶花也应该生长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很有可能被七彩冰晶花所感知到了。” “可能打动了七彩冰晶花,令其有自动认主的想法。所以引导周红摇去触摸,而后刺伤她获取周红摇的血来完成认主。” 云澜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完,静静的等待祁福的夸赞。但好像并没有如云澜所愿。 “红摇,七彩冰晶花有没有控制别人的能力?”祁福问道。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七彩冰晶花的紫色花瓣好像就是这个能力。”周红摇说道。 “那么之前的白蛇可能是七彩冰晶花控制来保护它的,你刚刚想触摸七彩冰晶花也是受到它的影响了。” “七彩冰晶花应该是认主了。”祁福补充说道,“你看看能和它沟通吗?” “好!” 第三十八章 冻死了 周红摇开始试着和七彩冰晶花沟通起来。 不一会儿,周红摇说道,“阿祁,和你说的情况差不多。” “嘿嘿,看样子我又想对了呀。”祁福控制住自己摸头的想法,说道。 云澜在祁福的意识,内后牙槽都快咬碎了,“这是我的功劳啊,喂!” …… 守望寨。 赵大和赵二前些天从百花城回到了守望寨,开始在守望寨驻守。 “赵大!”守望寨山下传来一道叫喊声。赵大和赵二从房内出来,看向山脚下的方向,有一小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山上走来。 “好像是村民。”赵二看着那群人,似乎又熟悉的面容,说道。 “你这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赵大笑道,“我们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两人朝山下走去,和往山上走的人迎面相撞。 “赵大,你们可出息了,听说在百花城当上官了啊。”一位白胡子老头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笑嘻嘻的说道。 “还是多亏村长你们以前的照顾啊。”赵大笑着回应道,“对了,村长你们怎么来这边了?” “之前李队长在的时候没少帮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我们经常来看看能不能帮他们做些简单的事情。”村长说道。 而后又补充着说,“这不,带了几个工匠上来看看要不要做什么,而且刚好前些日子听李队长说你们要回来,刚好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那个什么李队长有这么好吗?”赵二有点不相信,质问道。 村长的神色似乎有点不悦,语气重了几分,说道,“赵二,你打小就这样,做事没个正行。多学学你哥,你爹妈走得早,从小我看着长大。” “做事最是喜欢偷奸耍滑。这李队长他们人都很好,很照顾我们,你们在百花城那边也得好好干,可不能让人瞧不起啊。” 赵二听到村长批评起自己,有点不乐意,“村长你这是偏见,我在百花城干的可好了,他们城主还夸我来着呢。” “你啊你,”村长看着耍泼的赵二无奈的说道。 “行了,大家也没别这待着,先上去休息休息吧。”赵大插嘴说道,拉着赵二带头往回走,悄悄的和赵二说道,“村长他们都为我们骄傲,别在像以前一样了,给我好好认真对待百花城的工作。” “好,好,好,我改。”赵二连着说了三个好,也不知道是真打算改还是说着玩玩。 …… “阿祁,我们还要在深入极北嘛,感觉在深入的话,可能会遇上危险。”看着越来越大的风雪,周红摇带着点担心的语气说道。 “我正打算往回走了,来极北之地也呆了有小半月了。”祁福说着,停下了脚步。 一头毛发枯黄,甚是瘦削的雪熊喘着粗气出现在了前方。 雪熊低吼着,眼神火热得盯着祁福两人,它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红摇,你这乌鸦嘴都快赶上我了。”祁福打趣着说道。 “那只雪熊的实力差不多筑基中期,快赶上筑基后期实力了,不好对付啊。” 吼!雪熊怒吼着,朝着祁福扑了过来,想直接撕碎祁福。 祁福一记蔽日神掌拍向雪熊的头颅,竟只是将雪熊拍的倒退了数步,甚至没有受到什么明显的伤害。 “这么皮糙肉厚啊。”祁福很是蛋疼的说着,手中凝聚出了柄灵气长剑,一剑斩向雪熊的脖子。 而周红摇也配合着施展了一记卷风残,在暴风雪的加持下,竟控制住了雪熊的身子。 灵气长剑斩下,却被雪熊抬起前爪挡了下来。 “阿祁,你辅助一下我,我来主攻。”周红摇说道,身上气息一变,一股高深莫测的样子气息散发开来。 “轮回印!”周红摇双手疯狂捏着印记,一击直朝雪熊功去。雪熊照旧抬起双爪想挡住攻击,却被祁福一掌拍开。 轮回印结结实实的印在了雪熊的身上。但想象中的强大威力没有出现,但雪熊承受了攻击后,速度攻击好像明显变弱不少。 “趁现在!”周红摇喊道,随即自己又拿出上品灵剑,灌注灵气,“阴阳剑斩!” 祁福也喝道,“帝天灭世指!” 看着两道强大的攻击朝自己袭来,雪熊怒吼一声,身边的雪花竟全部凝聚到前爪上,挥出一道巨大的爪痕上了周红摇的攻击,但却硬吃了祁福一指。 吼!雪熊的肩头被灭世指洞穿,吃痛怒吼。不仅如此,自己的抓痕攻击并没有将阴阳剑斩给完全阻挡下来,胸前被划了一道不算深的伤口,渗出着点点鲜血。 “好强!被轮回印削弱了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实力。”周红摇握剑的手不停颤抖,就连上品灵剑归乡也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 “我传送些力量给你,你再和周红摇配合,用帝天灭世指戳雪熊的眼睛。”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喊道。 随着云澜的话语,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祁福体内。 “红摇,我们再试一次!”祁福喊道。 此时雪熊恢复了点,竟直接朝着周红摇奔去,想先解决对自己威胁大的人。 阴阳剑斩!帝天灭世指再度发动,携带着天气灵气轰向雪熊。 雪熊似乎已经疯狂,眼中只有周红摇,凝聚着力量一爪挥下。 雪熊,周红摇都倒飞了出去。 雪熊飞出去后,倒在地上,抬了一下爪子,而后坠落,再也没动起来。 周红摇飞出去后,身上迅速凝结了一层超薄寒霜,倒在地上后瑟瑟发抖。 “红摇!”祁福飞扑过来,却看见周红摇的炎火石碎裂开来,显然是在战斗中被破坏了。 祁福立马将自己的炎火石拿了出来,握住了周红摇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周红摇才缓过来,说道,“冻死我了。” “没事吧。”祁福关心着说道。 “没事,我怎么感觉和你在一起老是倒霉。”周红摇纳闷道,“又是被蛇咬又是被冻的。” “难不成我克你?”看着周红摇没事,祁福笑着说道。 周红摇也跟着笑了起来,紧紧握住了祁福的手。好在护体法器能自发阻挡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才没能受重伤,但炎火石却在碰撞中坏了。 周红摇似乎感受到七彩冰晶花的意识,说可以抵挡严寒。周红摇笑着摇了摇头,反而将祁福的手握的更紧了。 “我们离开极北之地吧。” “好。” 第三十九章 劫富济贫的雌雄大盗 “唔~”周红摇大喊了一声,“终于从极北之地出来了,冷死我了。” “当时应该多挖几个炎火石的。”祁福无奈的笑道,觉得自己做事有点不够细致。 “把那块炎火石给我吧。”周红摇对着祁福伸出右手,语气轻快的说道。 “啊?你要干嘛?”虽然嘴上问着周红摇,但祁仍然下意识的把炎火石递给周红摇。 “秘密~”周红摇狡黠的笑着,将炎火石收入了储物袋。“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呢?” “要不回百花城待一阵子?”祁福提议道。 “不要,我还不想去看那个书呆子。”周红摇说道,“要不我们去劫富济贫吧!” “啊?不太好吧,这不是抢劫嘛?”祁福摇了摇头,拒绝道。 “啥抢劫啊,我们这是劫富济贫,是干好事。”周红摇拍了一下祁总肩膀,试图给他洗脑。 “真的可以嘛?”祁福质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犹豫。 “哎呀,没事啦走吧走吧。”周红摇拉着祁福,往一个方向走去,威胁着说,“你要是不跟我去咱俩可就绝交啊。” “行行行,我跟你去还不行嘛。”祁福终于还是妥协,无奈的回答道。 “这才对嘛。”周红摇嬉笑着说道。“走咯!” …… 两人往百聚城的方向前进了数天,祁福看着愈发熟悉的景象,疑惑的问道,“红摇,这不是去百聚城的方向吗?我们去哪劫富济贫嘛?” “那次你去百聚城买东西的时候我到附近的村落打听了一下消息。”周红摇解释道。 “百聚城有几个大姓家族,仗着家大业大花高价雇佣了不少炼体甚至筑基境的野修,只要看谁不爽就给人抓起来一顿打。” “偏偏城主还管不了,因为那几大家族基本沆瀣一气,而百聚城的绝大部分经济又全掌握在那几大家族中。”周红摇说完,看着祁福示意他说话。 “那我们去偷他们不会被城主给抓吧,他可是元婴修为。”祁福带着几分担心说道。 “可能会派手下来抓我们做做样子。另外我们可不是偷,我们是侠盗。”周红摇纠正道。 “那我们进城?”祁福看着近在眼前的百聚城,心里想着那20个进城费,问道。 “进!”周红摇一声令下,牵着祁福就往百聚城门口走去。 来到城门口,祁福刚掏出铜板,一位守城侍卫便说道,“我们城主80大寿,一个月内进城不需要缴纳费用。” 祁福一听此言,瞬间眉开眼笑,似乎都忘记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了。 见祁福那副表情,有一位守城侍卫露出鄙夷的眼神。“丢脸的家伙。”云澜在意识空间里骂道,“没看人家侍卫都嫌弃你了。” 祁福回应着云澜道,“那咋了,我省钱了玩不可以高兴吗?”随即拉起周红摇就朝着城内走去。 “咱们先去哪?”祁福看着周红摇,神情还十分高兴的说道。 “先去找个客栈打探打探消息,随便吃顿大餐。”周红摇想了想,继而说道。 “好!出发,吃大餐!” “小福,咱俩商量个事!”云澜听到大餐两字,龙眼都瞪得老圆了。 一段时间后,祁福周红摇两人已经在一家客栈吃起了大餐。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餐桌上的客人聊着天。 “听说了吗?三大家族好像要在城主的生辰晚会上送非常珍贵的宝物。” “听说了,这城主我都感觉和三大家族一副德行了,我看我们还不如离开百聚城,找个新去处。” “别这么说,城主也想去管理三大家族,但奈何整个城的经济都几乎把握在三大家族上。” “你说城主元婴修为,为啥不直接把三大家族给抄了,他要是真想对他们下手的话,还轮得着三大家族作威作福嘛?” “就是,我看啊,城主是年纪大老糊涂了,和三大家族一起同流合污了。” 听着客栈内众人对百聚城城主的评价,祁福心里默默给城主打上了一个坏标签。 “各位老兄,我刚刚来百聚城,你们刚刚说的三大家族分别都是哪三个家族啊。”祁福对着正在聊天的几人问道。 “谁是你老兄,瞎套啥近乎。”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客人带着几分怒气吼道。 做胡子拉碴的客人对面一位稍显温婉的人说道,“你个大老粗,遇谁都是这副臭脾气。小兄弟,这百聚城三大家族分别是城北黎家,城西罗家,城东武家。我这朋友脾气不太好,还请见谅。” 祁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对着那稍温婉的人抱拳说道,“谢谢老兄。” 得到了三大家族的位置信息后,祁福周红摇二人对视一眼,快速吃起了饭菜。 “让我吃点啊!”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喊道,颇有几分奴隶反抗奴隶主的感觉。 …… 深夜。 祁福红摇两人穿着不知道从哪拿来的夜行衣,站在城北黎家附近的一处高楼上,俯视着黎家的情况。 “地方是找到了,可是他们这几大家族把财宝都放哪了呢。”祁福发愁道。 “要不要抓个人问?”周红摇看着黎家大院,提议道。 “可是这大半夜的,上哪……”祁福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黎家后院和前房各有一扇门打开了。而后,后院那个房间走出一名女子,前房则走出一名男子。 “这是?”祁福有点懵圈,大半夜怎么还有同时出门的。 祁福周红摇两人继续注视着那一男一女的动向,发现他们竟然走到了后院的花园内,直接抱着对方互啃起来。 “偷情!”周红摇惊讶道,“咱们可真幸运啊,刚来这就看了一出大戏。” 祁福有些尴尬的摸着头,说道,“咱帮黎家家主捉奸吧。” “走!” 两人从高楼一跃而下,借着灵力,在空中稍稍滑行了一段距离,轻轻落在了黎家花园。 “谁!”抱着虎啃的男子警惕心很高,听到了祁福两人落地的声音,质问道。 祁福没有回答,而是双脚发力,直接弹射向那男子,一把将其控制住,周红摇也紧随其后,将那女子控制起来,这俩人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你们是谁,这么大胆,我可是黎家三夫人!”那个女子挣扎着说道。 “哟,黎家三夫人和下人通奸啊,这个消息够劲爆。”周红摇扶了扶脸罩,说道。 “我和兰儿是真心相爱的,黎裕那个畜生看上了兰儿的美貌,横刀夺爱的!”被祁福擒住的男子吼道。 “小点声音,你们也不想被人发现吧。”祁福威胁道,“告诉我们黎裕把金银珠宝都放什么地方,我们就放过你们。” 黎家三夫人思索了一番,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祁福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把我们带离百聚城,让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无论哪都行。” 祁福想了想,答应了下来。但还是问道,“当个有钱人家的夫人,啥事不用操心不用管不好吗?” 第四十章 百聚城城主 “夫人?有什么好的,和自己爱的人都得偷偷摸摸的见面,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叶落兰双眼注视着那个男子,眼神中泛着泪光,坚定的说道。 “兰……”那男子听到叶落兰的话,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说道。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好意思。 一对苦命鸳鸯,两人却喊着要捉奸。 “黎裕原本想把那些财物和抢来的一些宝物放到钱庄,但钱庄似乎得到城主的命令,不允许他把钱财放到钱庄。” “所以他自己派人打造了一个地下宝库,打造完毕之后,还把那些工人全部杀了,对外称中毒身亡。”叶落兰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着愤怒。 “还真是个狗东西。”祁福咬牙切齿恨恨的说着,又继续问道,“那个地库在哪?” “那个地库的入口在他书房,但地库的机关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启。”叶落兰遗憾的说道。 “我知道。”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位男子说道,“我有次偷偷藏在书房藏了一天一夜,终于让我等到他开地库。” 随后,那个男子将打开地库的机关告诉了祁福。祁福和周红摇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所想。 “我在这里看着他们,你快去快回。”周红摇对着祁福说道。 祁福点了点头,朝着叶落兰所指的书房偷偷溜去。 很快,祁福来到了书房门口,用灵气匕首直接切断书房的锁,进入了书房,一番摸索下,找到了机关所在,没有丝毫犹豫按了下去。 轰隆隆,书房的墙壁竟直接裂开,地库入口就此浮现出来。 祁福果断的踏入了地库。 “哇哦。”祁福看到地库的场景,惊呼了起来,银票被捆成一叠一叠的,银票的旁边,是各种看起来很昂贵的画卷字符和一堆各种各样的武器。地库最中央的地方,还放着十来块下品灵石。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们龙族宝库比这豪华一万倍,快用储物袋打包出去吧。”云澜提醒道。 祁福听到提醒,拿出储物袋将灵石和绝大部分的银票、武器全收走了。 “红摇,我回来了。”祁福从地库出来,门都没有关,立马来到花园。 “怎么样,办妥了不。”周红摇问道。 祁福拍了拍储物袋,示意没问题。“你们先回去,我们出城的时候会想办法联系你们把你们先送出去。”祁福对着叶落兰说道。 叶落兰和那男子很配合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我们先回客栈,明日再看看另外两家的情况。”祁福又说。 “好。”周红摇点了点头,说道。 …… “什么!我的宝物!我的灵石!我的银票!”一大早当黎家家主黎裕来到书房看到地库里的场景,崩溃大喊。 …… 百聚城城主府。 “你得帮我抓到偷我东西的人。”黎裕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的说道 “又不是我偷的,关我啥事,你自己的守卫不行让人溜进去找我是什么意思。”百花城城主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别忘了我背后的人,如果你不帮我抓住小偷得话,我完全可以联合武家,罗家制裁你百花城!”黎裕抬出了自己的后台,威胁道。 “那我也告诉你,这里是百花城!不是你那主人的宗门!我要杀你这条狗,你那主人不至于和我动手!”百聚城城主拍桌而起,元婴期强大的实力压迫的黎裕喘不过气,脸色涨的通红。 “咳!咳!咳!”百聚城城主终究还是扯去了威压,黎裕连忙咳嗽了数声。“好好好,你很好!” “别忘记了,你们宗主在我此地的谋划,我若是一个不高兴,影响到了他的谋划,后果我能不能承担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承担不了。”百聚城城主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说道。 黎裕攥紧了拳头,指间关节发出咔咔声响。“告辞。” 最终黎裕还是选择了妥协。 “自找苦吃。”黎裕离开后,一道身影从黑暗处浮现出来,不屑的说道。 “主人叫狗看家,结果主人一段时间没回来,总有狗认为自己变成主人了。” “这形容,精辟!”那个从黑暗中出来的人说道。 “行了,你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百聚城城主吩咐道。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用我的时候才能想到我啊。”那道身影从黑暗中彻彻底底走了出来,竟是一位妇人。 “对不起。”百聚城城主看了一眼妇人,低头说道。 “当我欠你的吧,谁让她救了我呢。”那个妇女叹了口气,目光从百聚城城主身上挪开。 …… “阿祁,你在干嘛啊。”百聚城某处客栈的客房内,周红摇看着祁福在写什么东西,问道。 “写家书。”祁福放下了笔,看着窗口点燃了有一会的香,说道。 “我看看!”周红摇探头瞄了一眼,只看到‘我喜欢’三字就被祁福挡住了。 “不行,这是我的秘密。”祁福将书信捂得死死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停在房间的窗台上。祁福走了过去,将书信绑在了信鸽腿上,又将信鸽抛飞了出去。 “对了,昨天那个宝库里都有些啥啊。”周红摇心中想着我喜欢那三个字,十分好奇书信的内容,但还是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咯。”祁福将储物袋带丢给了周红摇,让周红摇自己看了起来。 …… 武极门。 “师父,小福终于来信了,这小子,心里还是有我们啊。”布求人手中拿着一张纸高兴的大喊。 “去给你师兄师弟他们叫过来,我们一起看看里面都写了些啥。”师祖淡淡的笑着说道。 “师祖,我们不能看吗?”布求人身后跟上来几个和祁福一般岁数的少男少女问道,“我们也想看看祁福在外面都遇到些什么。” “哈哈哈,当然行,快去给你们各自的师父请来,我们一起看小福的信。”师祖的眉毛舒展了开来,眯着眼笑着说道。 一会儿过去,武极门上上下下几乎全部聚集在大殿。 “这小子,有喜欢的人了啊,还和喜欢的人一起去了这么多地方。” “修为也进步的很快啊,可没给我丢脸。”布求人大笑道,仿佛祁福修为进步全是他的功劳。 “去你的,竟给自己脸上贴金。”布饶人踹了布求人一脚,骂道。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欢笑声在大殿内此起彼伏,久久没有消散。 深夜。 祁福和周红摇来到了罗家附近,一番查找下,在一个房间内找到了罗家的管家,逼迫他带着两人去罗家家主罗普藏有宝物的密室,又是成功洗劫一番。 翌日。 罗普和黎裕一起来到城主府,对着百聚城城主施压。 一番交涉下,百聚城城主将两人打发走了。 “李不凡,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两个人就把你逼服了?”黑暗中,那位妇女又浮现出来,笑着说道。 “和狗说两句话打发打发就行了,说多了浪费口水。倒是你,竹清凌。我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竹清凌说道’“差不多都清楚了。偷东西的是一男一女,住在顺来客栈。至于为什么逮着他们两家偷,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不过武家今晚应该也会被光顾。” “倒是有意思,他们两啥修为知道嘛?”李不凡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是筑基前期修为,和咱年轻的时候差不多。”竹清凌回答道,“怎么你打算收入麾下?” 李不凡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朝屋外走去“那倒没有,就是对他们挺感兴趣的。传我命令,派十来个侍卫去象征性在街上逛逛,搜一搜,做做样子给那两家看。” “好。”竹清凌回复道,“也就你能做出这种事了。” 第四十一章 潜入 顺来客栈。 “听说没,偷黎家和罗家财宝的人给武家下战帖了,武家担心东西被偷,派人昼夜不停的看守,据说一只蚊子都飞不进。” “偷的好啊!省的天天作威作福,这下也轮到他们吃瘪了。哈哈哈。” “话是这么说,但偷盗似乎不太对吧。” “你知道啥啊,听说他们把偷来的银票几乎全丢到了一些穷苦人家院子里。” “你从哪听来的?” “有人在自家园子里捡到了一捆银票,至于是谁我也是听说的。” “那这岂不是那些话本中形容的侠盗,劫富济贫了?” “但如果他们要去武家在干一笔的话怕不是有危险哦,听说武家还特意去借了几个筑基期客卿。” “那这确实是有危险了,听人猜测好像是两个侠盗,应该都是筑基期修为。” 祁福和周红摇二人刚从二楼客房下来,就听到了这一番对话。点了几个菜后,快速将饭菜吃完,又回到了客房。 “我们今晚还去武家嘛?”祁福心中有些忧虑,问道。 “去!为啥不去,要是被他们这点动作就吓到了,那我们雌雄大盗的名声怎么打出去。”周红摇颇有种带兵打仗的爽感,坚决的说道。 “那我们得商量一下具体的办法。”祁福提议道。 “你是已经有什么想法了?”周红摇半问半答的说。 “有一个,我们以野修身份混入武家的守卫里去,然后……”祁福的表情带着几分邪恶,阴险的笑道。 “那我们得安排一下叶落兰他们,不然的话,要是在武家起了冲突,打了起来,我们可来不及接他们。”周红摇补充道。 “好!我先去联系他们。”祁福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行动起来。 …… 黎家院外。 这两天,黎家众人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那些下人,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黎裕,给自己引来祸端。 “布谷~布谷~”黎家外面,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 黎家大院内,有一个下人听到声音后,观察了一下四周,悄悄溜了出去。 “我们今晚准备离开百聚城,你叫上叶落兰,看看能不能往城门那边走走,到时候我们在那汇合。”黎家房屋旁的一处隐秘角落,祁福说道。 “好。地库被盗黎裕这两天很生气,只要不去触霉头干啥他都不会管。”从黎家大院溜出来的男子说道。 “好。希望一切顺利。”祁福说完,转身离开了此地,而后离开了此地。 “奇怪,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人在偷看。”祁福意识之海内,云澜疑惑的说道。 “澜哥你是不是太久没吃好吃的出现神经质了啊。”祁福不以为然的说道,甚至还嘲讽起来云澜。 “去你的。”云澜骂道,但也没有去注意那种异样的感觉。 此时,某处阴暗的角落内,一道声音响起,“奇怪,怎么有种被发现的感觉……” …… 顺来客栈。 “交代好了,晚上让他们在城门口等我们,我们现在扮成野修去武家。”祁福回到了客房,对着周红摇说道。 “我们一起去?”周红摇提出了质疑。 “当然要分开来,不然怕被引起怀疑。”祁福回答道。 “也好,以防万一咱俩咱易个容。”周红摇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易容?你有易容的秘籍嘛?”祁福疑惑的问道。 “没有,但我会化妆。”周红摇张着那水灵灵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祁福,似乎在琢磨如何给祁福做改造了。 大概过了一两个时辰,焕然一新的祁福出现在了房间内。祁福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瞪大了双眼。 “行了,你这下巴都快拖到地上了。”周红摇看着祁福震惊的表情,淡然的说道。 “我,我,我这都变一个老头子了我能不惊讶嘛。”祁福端详了一下自己的面容,略带结巴的说道。 周红摇看着如此搞笑的祁福,心中起了一股玩意,“老爷爷,您多少岁啦!”话语落下,周红摇成功把自己给逗笑了。 “别闹了,你也快打扮一下吧。”祁福看着时间快到正午了,督促着说道。 “好好好,就让你看看我的变身吧。”周红摇朝着祁福挑了挑眉,嬉笑道。 过了很久很久,太阳都快被远处的高山遮挡住了,周红摇终于完成了化妆。 祁福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妇人,竟从她身上找不到一丝周红摇的样子。“你还是红摇嘛?” “我不是红摇是谁。”红摇瞥了一眼祁福,“走啦走啦,你先去武家,我做个收尾就过来。” 祁福听从的朝着城东武家的方向走去,并且顺利的以狄秦的名字成为了武家特地招聘的守卫之一。 太阳快落下时,一位妇女进入了黎家大院,祁福看到后,对着那妇女眼神示意。 过了一会,一个‘球’走了进来。“小岚,你那里记了这些人的修为吧,给我看看。” “狄秦,筑基三层,罗不语,筑基一层,幸云筑基一层,李红线,筑基四层修为……” “小岚,你去叫上我们的筑基客卿,来这里一起看守,记得客气点。” “李红线是谁?”那颗‘球’问道。 易容后的红摇点了点头,故意用着嘶哑的嗓音说道,“是我。” “不愧是女英雄,既然前辈修为最高那就有劳您在这里守着了,希望此事过后女前辈能留下来当我武家客卿。”那颗‘球’继续说道,“另外几位前辈随我来,我带你去地库守着。 那个‘球’正是武家家主武云杉,而他点的人里面,正好就包括了祁福。 祁福跟着武云杉和数人一起,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各位在这等一会,我去开地库大门,我叫各位的时候各位再进来。”武云杉看着众人,吩咐道。 祁福和幸云等人点了点头,守在了外面。 不一会儿,房间内传来武云杉的声音,“进来吧。” 祁福跟随着另外几人一起进入了房间,踏入了地库。武家的地库的大小和罗家,黎家地库一般无二,里面的财宝也基本没啥区别。 “有各位的帮助,那对什么雌雄双盗只要敢来,定要他们有来无回。”武云杉说道,又对着身旁的下人悄悄叮嘱道,“待会让王客卿来地库守着。” 下人点点头,退出了地库。 …… 百聚城城主府。 “怎么样,听说那两个雌雄双盗给武家下战书,说在今晚要把武家给盗了,他们有什么行动嘛?”李不凡对着黑暗问道。 “那对侠盗回到顺来客栈后易容了一番,竟然直接当做野修一前一后去武家当起了守卫。”黑暗中,竹清凌缓缓道 “呵呵呵,倒是有意思。我也去看看这场好戏吧。”李不凡笑道,心中对祁福两人的好奇更加重了。 时间缓缓流逝,很快到了深夜,也是祁福和周红摇约定的时机。 祁福看着地库内的众人,以及后来进来的王冲霸。心中思索着和云澜说道,“澜哥,待会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没事,这种好事前两次不叫上我就算了,这最后一次怎么着我也得玩一把。”云澜兴奋的说道。 “好,澜哥。那待会你先离开我的身体,先干那个王冲霸。”祁福继续说道,“然后我把其他人打晕,将财物抢完就溜。” “好!” “我数三二一,我们就准备动手。三,二,一!动手!” 第四十二章 蚍蜉也有力量 瞬间,云澜从祁福的意识之海冲出,一记神龙摆尾直接抽向王冲霸,王冲霸竟然能反应过来,用双臂横在胸前和头颅。 轰的一声,王冲霸被抽飞,镶入进地库的墙内,昏死过去。与此同时,祁福也动了起来,身上泛起雷电之力,一记蔽日神掌直接拍向其余众人。 一掌之下,其余众人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库里,全部昏死过去。 祁福右手一挥,将地库中绝大部分的财宝全部收入手链里去。 周红摇一到深夜,就时刻惊醒着。一听到地库出现了动静,也对着旁边众人发起了难。一记卷风残将在场炼体修士直接卷起来摔在地面,不知死活。 而在周红摇身边的数位筑基境修士一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有那么一刻的失神。 周红摇抓准这个时机,一记两仪轮转攻向剩下的筑基境修士。 那几个筑基境修士匆忙抵抗,各自使用着自己毕生所学。 结果显而易见,余下的几位筑基境修士皆是一二重之境的乡野修士,也没有多么强大的秘籍,竟全被周红摇打的连连倒退。 此时祁福已从地库跑了出来,和周红摇对视一眼后,两人纵身一跃,直接离开了武家大院,朝着城门的方向掠去。 “怎么回事!”武云杉一边穿着裤子,一边从自己的房间内跑了出来,大声喊道。 得知情况后,武云杉暴怒道,“愣着干什么,赶紧追啊!” 两波人马开始了你追我赶。 …… “挺有意思啊,你觉得怎么样,这俩年轻人。”李不凡立于百聚城的高空中说道。 “确实挺有意思的,不过我还是比较好奇那个下去地库的人是怎么解决王冲霸的。”竹清凌不知躲在哪,李不凡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却响起了她的声音。 李不凡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或许有什么底牌吧。” “别人不了解王冲霸你还不了解吗?他可是你亲手教过的。光是修为就高那小子两个小境界,更别说他那敏锐的感知力了。”竹清凌说道,语气中满是不理解。 “事实就在眼前,王冲霸这么就没出来要么死了要么被打晕了。”李不凡平淡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个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人一样。 “他可是你很重要的一步棋,要真死了你不去教训教训那俩小偷?”竹清凌质问道。 “要知道,一位出色的棋手不会将自己的算计全放在一颗棋子上。”李不凡停了一下,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大不了再换一颗棋子咯。” …… “他们来了!”百聚城城门口附近,两个穿着隐蔽的人看着朝城门口奔来的祁福周红摇二人,说道。 “不对,不是他们!那两个人人应该是年轻人,他们一个年纪大的像老爷爷,一个像四五十岁的妇女,怎么可能是他们俩。” 祁福周红摇很快来到城门口附近,看着如此着装的两人,说道,“是我们,我们易容了。现在赶紧走,武家的人马上要追来了。” “啊?好。”叶落兰牵着那个男子的手,说道。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分别抓住男子和叶落兰,朝着天空一跃而去,欲直接跃过城墙逃出城去。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飞出两把斧头,将周红摇祁福两人砸回了地面。 “谁!”祁福怒喝道。 “你们这两对狗男女,瞒着我偷情以为我不知道吗?”黎家家主黎裕从一处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韩前辈,还请留下这几人,我必有重谢。” 随着黎欲的话语落下,一个模样50来岁的大汉从城墙上浮出了面容 。 “筑基五层。”祁福脸色变得很难看,先前那柄斧头的力道很强,这个叫姓韩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我叫韩远,至于你们的姓名我就不问了,因为死人不需要有名字。”韩远说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黄阶秘籍,开山斧!”韩远双手各提起一把斧头,劈砍出两道斧刃,朝着祁福周红摇分别激射而去。 祁福一记蔽日神掌拍去,将两道斧刃尽数挡下后,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周红摇见祁福挡下攻击后,直接一记阴阳剑斩砍向黎裕,黎裕吓的魂飞魄散,连躲闪都不知道。 韩远见此情形,丢出右手中的斧头撞上阴阳剑斩的力量,将其撞歪了一点点,擦着黎裕的身子飞过,直接轰在城墙上,将城墙轰出一个不浅的洞。 祁福则在挡下韩远的攻击后,直接开始吸收云澜的能量,此时趁着韩远分神,一记帝天灭世指直接杀向韩远。 “轰!”韩远用另一柄斧头挡下了祁福的攻击,竟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 咔嚓一声,韩远的下品灵斧竟然直接断了开来。韩远顿时感到一阵心悸,这人的攻击竟然如此之强。 见一击只是打坏了敌人的武器,祁福直接从储物袋中拿出几块灵石,抛给周红摇一块当场吸收了起来。 “就在前面,拦下他们!”此时,后方传来一阵喊声,竟然是武家众人追了上来,甚至连罗普也在武家人群中。 见此情形,在祁福身后的男子竟直接朝着韩远的方向冲去。 韩远见一个普通人也敢朝自己跑来,刚想抬起手扇飞的时候,瞬间感受到了危险,将黎裕护在身后,用灵气保护自己。 “请帮我把小兰带出去!”那个男子喊道,掀开衣服,上面赫然绑着许多炸药。一扯,轰的一声,烟雾缭绕。 待烟雾散去之时,城内已经没有祁福几人的身影。 “不……!”看着心爱的人就那样死在眼前,被周红摇抓在手上的叶落兰痛苦了起来。 祁福心里也很不爽,但脚步却没有停一丝一毫。 跑了快一炷香,那女子拼命的挣脱着周红摇的手,说道,“我要回去!” “他把自己的生命都留在那了,就为了让你出来,你还回去干嘛!”祁福不理解的质问道,因为心情不好,语气都重了几分。 周红摇松开了叶落兰的手,祁福却一把抓住了叶落兰。“不行!你回去就是送死啊!” 叶落兰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挣扎着,尽管自己的手臂被祁福抓的通红。 “放她走吧。”周红摇默默说道。 “为什么,红摇你不是说过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吗?她现在自由了,为什么要回去送死?”祁福大声喊道,“而且这是别人用生命为她搏下来的!” 祁福有些失态,似乎是因为这件事触碰到了他心里的某处伤疤。 “你不懂,松手吧。对于有些来说离开了爱的人,和死了没有区别。更何况她的自由建立在那个男人是死亡上。”周红摇冷漠的说着,眼神却死死盯着祁福的手。 祁福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看着叶落兰朝着百聚城的方向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去。 祁福闭上了眼睛,尽量不去回忆过往。但还是没能控制住,眼泪从心中那道伤疤渗出,通过身体脉络,从眼睛流了出来。 “你,你怎么哭了。”周红摇看着失态的祁福,问道。 祁福擦了擦眼泪,看着愈行愈远的叶落兰,说道,“没事,沙子进眼睛了。” 少年的心中的伤疤,始终不敢示人。 而普通人,亦有不同的抗争方式,一如从前岁月中那些负重前行的弱小的烛火。但,即便是在微小的烛火,也有自己的光芒,或多或少照亮过某些人的世界。如你如我,如这世界蜉蝣,亦如这世间的螳臂。 两人又朝着一个方向前行了一段距离,一个人却直接从天而降,落在了祁福周红摇的面前。 “认识一下,我是百聚城城主——李不凡。” 第四十三章 精怪? “你就是那个和三大家族同流合污的城主?”祁福说道,语气中充满着敌意。 “这是谁说的?”李不凡的眉毛皱了起来。 “当然是百聚城里那些被欺压的百姓。”祁福回答道。 “呵呵,一叶障目。他们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我要想动三大家族,就凭他们那些客卿的话,百聚城有谁能挡住我?”李不凡傲视着天空说道。 “那你为何纵容三大家族的人为非作歹。”周红摇也加入了质问的队伍。 “他们背后有着一个势力,那个势力不到,我清除再多的家族也会有另外的家族补充上去。”李不凡开始说起了内幕。 “你不是说百聚城谁都挡不住你吗,那这个势力你不也轻松能解决吗?”祁福疑惑道。 “我又没说那股势力是百聚城内的。”李不凡解释道,“这三大家族分别从属于不同势力一起谋划着同一件事情,这三大势力操控的家族在百聚城内颇有种联盟的趋势。而我真正无法对抗的是,那三势力中的最强者。” 听到这一层内幕,祁福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有心无力。” “对。”李不凡肯定道,随后又说,“你是温从云的弟子?” “并不是,在温先生家住过一段时间,你认识温先生?”祁福问道。 “接触过他,你那招帝天灭世指还是我教他的。”李不凡继续说,“另外,看好了,帝天灭世指可不是你那样用的。” 话语落下,李不凡的气势瞬间改变,不再像先前那般懒懒散散的模样。抬手,伸指,击出,一气呵成。 天空中出现一根巨大的手指,携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霸气,直直的朝一座小山攻去。 轰!小山的半边山头都直接被摧毁。“修炼帝天灭世指,一定要充满自信,即便眼前的人再强,也要抱着一击必胜的心态去战斗,如此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如此,可懂?”李不凡缓缓道来。 “谢谢前辈教诲。”祁福向李不凡鞠了一躬,他的一席话,让自己对帝天灭世指的感悟提高了一个档次。 “无妨,我只是觉得你们很有趣,想来见见你们。”李不凡淡然说道。 “还请您回到百聚城后能照顾一下叶落兰。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周红摇对着李不凡请求道。 “他俩啊,也算是对苦命鸳鸯。我答应你,如果她活着的话,我将她保护在城主府内。”李不凡回答着说道。 “多谢。”周红摇抱拳说道。 “你们现在打算去哪?”李不凡身上的气息那股霸气褪去,重新变成了懒懒散散的模样。 “还不知道。”周红摇抢先回答道。 “这样,那你们抢来的东西打算怎么处理?”李不凡问道。 “之前抢的一些已经丢到一些人家的院子里了。”祁福说道,“剩下的打算一边走一边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如此甚好,”李不凡说道,“对了,大概半年左右,你们可以来百聚城,这里会有个秘境将会在那时开启。” “多谢李城主告知。”祁福抱着拳说道,“李城主,那我们就告辞了。” 李不凡看了看天色,见已经快要到黎明时分,挥了挥手说道,“那祝你们一路顺风。” 待祁福二人走远后,李不凡身边不知从何处响起一道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小子面前我总有种被发现的感觉。” “你不会是自己吓自己吧,你可是天赋修士啊,那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能发现你。”李不凡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 “那个李不凡不简单,我总感觉他身上的气息不纯。”祁福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云澜带着些许疑惑的语气说道。 “不会吧,我倒感觉还挺随和的呢。”祁福摸了摸头,和云澜说起话来。 “就好像他不止是他一样,好奇怪的感觉。”云澜摇了摇自己的龙头,不解的说道。 “澜哥你就是太疑神疑鬼了。”祁福笑道。 “快点走啦,我们去别处的村子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粥红摇催促着,向着祁福走来,抓起他的手就开始跑路。 …… 经过数天时间,祁福和周红摇将从三大家族“请来”的财物分给了数十个村庄,且尽量不给那些村庄带来特别大的影响。 “呼,终于送的差不多了。”周红摇看着干瘪了不少的储物袋,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这都还剩不少呢。”祁福拿出自己的储物袋给周红摇丢去。 周红摇打开储物袋一看,瞬间有点欲哭无泪。“都跑了这么久了,送了数十个村庄怎么还这么多啊。” “这不更能说明那三大家族搁百聚城里头没干啥好事嘛。”祁福坐在草地上,拔了几根草绑起结来。 “你小孩啊,还玩这个。”周红摇看着祁福的行为带着几分鄙夷说道。 “小的时候我经常和我爹从草地上拔草打结,看谁打的结最多。”祁福眼神变得有点空洞,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事物吞噬了灵魂。 我真该死。周红摇心中想着,改了一番态度,“那咱俩来比比看谁打的结多吧。” 两人就这样坐在草地上,用草绑起了绳结。 过了一段时间,周红摇说道,“阿祁,你说李城主说的那个秘境是什么啊?” “之前他不是说三大家族的人是有人谋划着什么事情嘛,会不会就是这件事。”祁福想了想猜测道。 “嗯,还真有这个可能诶。”周红摇拍了拍衣服,从草地上站了起来,“走啦,咱们看看再去送一点财物,然后咱们给自己留一点辛苦费怎么样。” 祁福看着周红摇露出一脸坏笑,说道,“那咱们这就出发吧。” …… 又过了一天。 “这个村子好奇怪啊,阿祁,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周红摇看着眼前的村子,村里的道路上居然没有任何一个村民。 “是好奇怪,这些百姓难道都躲起来了吗?” 就在这时,村里一个房屋的大门打开了一点,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对着祁福两人低声喊道,“快进来。” 祁福周红摇见有村民,径直朝着那间房子走去。 “你好我们是……”祁福对着屋里的人打招呼道。 但还没等祁福说完话,屋子的门打了开来,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用着儿童特有的语气说道:“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先进来再说。” “小孩~,外面怎么看不到你们村子的人,我们来这里这么久就见到你一个人。”周红摇看着小女孩问道。 小女孩顶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穿着一件不合身还有着几个破洞的衣服,带着几分恐惧说道,“我们村子里前些日子出现了妖怪,大家都躲在房子里不敢出门,有几个村民因为去外面取水还被妖怪给抓走。” “妖怪?”祁福疑惑道,“你们一个小村子哪来什么妖怪,不会是有人装神弄鬼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亲眼看见过,那个妖怪长着满嘴獠牙,身上还有一层厚厚的毛发,非常可怕,被他抓走的村民都没有回来过。” 祁福和周红摇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满满的疑惑。 “澜哥,你有没有听说过满嘴獠牙,还满身毛发的妖怪。”祁福自己琢磨了一会,还是问起了云澜。 “你们人类口中所说的妖怪不就是一些妖兽,但满嘴獠牙,还满身毛发的妖兽好像没有。”云澜停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道,“我倒是看过我龙族的一本古籍,里面描述过一种精怪,很符合这个小女孩的描述。” 第四十四章 迷雾重重 “精怪?那是什么?”祁福听着这陌生的词语,不解的问道。 “精怪,一般是一些天生地养的生物,比如生活在群山里的山魁,还有湖泊之间的水狮鬼,等等。”云澜科普道。 “哦~没听说过。”祁福贱贱的说道。 云澜看着祁福那副死样子,继续说道,“不过这类精怪一般不会去主动接近人类,更不会伤害人,按照这小女孩的说法的话,那个精怪搞不好把抓走的村民都杀了。” “那这只精怪杀了多少人啊,这一个村子的人好像都没见着几个了。”祁福震惊道。 这时,周红摇和那个小女孩说起了话。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爹爹和娘亲呢?”周红摇蹲了下来,帮小女孩擦着那脏兮兮的脸蛋。 “我叫潇鱼,大家都叫我小鱼。爹爹和娘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我和哥哥一起生活。”小女孩说道,语气中竟没有一丝伤心。 周红摇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调整了一下情绪,才重新说道,“那你哥哥呢去哪了?” “哥哥去打那只妖怪了,哥哥说他要把大家都救回来。”小鱼用着十分坚定的说道,内心坚信着她的哥哥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祁福和周红摇听到这话心中都不由一紧,相互对视一眼后,祁福对着小鱼问道,“你哥哥去哪里救大家了,大哥哥去帮你哥哥。” “哥哥去村北头的那座山去了,大哥哥如果你也要去的话要小心哦。”小鱼叮嘱道。 祁福看了一眼周红摇,点了点头,又对着小鱼说道,“那大哥哥去帮你哥哥,让这个大姐姐在这陪你好不好。” “嗯1好,大哥哥你注意安全。”小鱼叮嘱道,“你拿上这个,这是我做的平安符。” 小鱼说完,用小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个刻着平安的木牌,放在了祁福的手中。 “红摇,你照顾好小鱼,我去那座山看看。”祁福摸了摸小鱼的头对着红摇说道,然后又继续说,“谢谢小鱼的平安符,那我走咯。” 祁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朝着小鱼说的方向快速掠去。 “小鱼,你哥哥多大啊。”周红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小鱼身边,揉了揉她的脸蛋,问道。 “我哥哥十四岁啦,比我大八岁哦。”小鱼亮用闪闪的眼睛看着周红摇,骄傲的说道。 “哇,小鱼好厉害,还会算数啊谁教你的啊。”周红摇夸赞着,朝小鱼竖起来大拇指。 “我哥哥教的。我哥哥可厉害了,他什么都会,一定能把大家给救回来的。”小鱼把眼睛瞪的老圆了,仿佛这样大家就一定能平安回来。 可小孩哪懂那么多,你说什么她往往就信什么。 周红摇打量了一下屋子,屋子里的陈设很破旧,小鱼的眼睛好像是这个家最干净的东西。 周红摇从储物袋拿出了一些食物和一块手帕,用手帕重新给小鱼的脸蛋擦拭了一番,又把小鱼的小手擦干净,最后拿起食物给小鱼吃。 小鱼见到食物,两眼放光,抓起食物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看着小鱼的吃相,周红摇莫名想起了祁福,“这里还有一瓶子牛奶,要是觉得面包干就喝牛奶。” …… “澜哥,你感觉得到这座山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祁福来到了那座山的山脚下,看着云雾缭绕的山,向云澜问道。 “嗯……这座山很奇怪,我的感知仿佛被屏蔽了一般,居然感受不到稍微远一点的任何东西。”云澜疑惑的说道。 “现在都已经正午了,这座山还有这么大雾,太不寻常了。”祁福挠了挠头,眼中疑惑之色愈来愈重。 “加倍小心吧。”云澜叮嘱道。 “嗯。”祁福应道,登上了这座山。 “嘶~”祁福刚一迈入这座山,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侵入体内,“太怪了,现在才秋天,这座山怎么会这么冷。” “可能不单单是精怪那么简单了。”云澜默默说道。 祁福开始在山地间摸索,但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情况。 “这么下去不行啊,这座山比想象中要大上不少啊。”祁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也不知道是在山地间奔跑出的汗还是冷汗。 “先回去吧,如果那些村民没出事的话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如果出了事的话,你在这继续寻找的意义也不大。”云澜建议道。 “行。”祁福认同道。 …… 吱嘎—— 祁福回到了村庄,推开了小鱼家的房门,看到小鱼依偎在周红摇怀里睡着了。 “怎么样?”见祁福回来,周红摇立马低声问道。 祁福摇了摇头,说道,“那座山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大的雾,根本找不到人。” 周红摇听闻叹了一口气,看着怀里的小鱼,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祁福打开大门,发现门外站着几个年纪参差不齐的村民。 其中一位村民直接朝着祁福下跪,说道,“刚刚看到您上去那座山,又安全的下来了。您一定是修仙者吧,还请您一定要救救我们这个村子,救救我们这些村民吧。” 领头的人一跪,带着身后几人一起跪了下来。 祁福连忙扶起那个说话的人,说道,“我肯定会帮你们的,但我有些事情也要问问你们。” 那个领头的人是个年纪蛮大的老人,他回着祁福的话,说道,“上仙您随便问,我老姚头只要知道的,一定完完全全的告诉您。” “您客气了,叫我小福就行,里面那位是周红摇。我问问你,你们有没有亲眼见过那个什么妖怪,还有那座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雾气。”祁福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哪敢这样喊您啊,我就叫您祁大侠吧。”老姚头说道,“我们都亲眼见过那种妖怪,至于那座山的云雾,好像蛮久之前就开始有了。对了,好像就是潇鱼出生没多久后就开始出现雾气了。” 祁福仔细回味着老姚头的话,“等等,您说那种妖怪,妖怪不止一个吗?” 祁福抓住了一个重点,又问道。 “有好几个,我见到过三个,抓了我隔壁家的人就往山上走去。”老姚头身后的一个妇女回答道。 祁福的眉毛拧到了一起,怀着沉重的心情对自己意识之海内的云澜问道。“澜哥,精怪应该不会一次出现好几个吧。” “不会。”云澜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嘶~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祁福的大脑满是疑惑,看向在屋内的周红摇,不知何时,小鱼已经醒了过来。 “大哥哥,你遇到我哥哥了吗?”小鱼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说道。 第四十五章 我没杀过人 “没有诶,大哥哥没看到你哥哥,你哥哥他可能已经把妖怪赶到好远的地方去了。”祁福想了一个好点的说辞,说道。 “姚爷爷你怎么来了?”小鱼看到屋子外的几人,疑惑的问道。 “姚爷爷他们来看看小鱼啊。”周红摇此时插话道,冲着屋外的数人点了点头示意。 “是啊,我们来看看小鱼。”姚爷爷顺着周红摇的话说道。 “小鱼,我们回屋子里,大哥哥和姚爷爷有话说,好不好。”周红摇牵着小鱼的手蹲了下来,哄着小鱼说。 “嗯嗯。”小鱼点了点头,乖巧的又走回了屋子。 “那些个妖怪出来后你们有没有去山上看过?”待小鱼和周红摇走进屋子后,祁福向着姚爷爷几人问道。 “我们村里好多年轻小伙都去了,但无一例外全没下来啊。”姚爷爷身后一位妇女拍着大腿,哭着说道,“我的好大儿啊,娘叫你别去你非要去。” 看着哭丧着的大妈,祁福安慰道:“放心吧大妈,我会尽力帮你们找到大家的家人和朋友的。” “谢谢,谢谢……”大妈擦了擦眼泪,和众人一起对着祁福感谢道。 “姚爷爷,最近你们说的那种怪物有再出现过吗?”祁福开始调查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些妖怪有阵子没出来了,但我们还是不太敢出去,万一那些个妖怪又突然来了又得把我们抓了。”姚爷爷想了想,回答道。 “澜哥你怎么看。”祁福听完姚爷爷的描述,问起了云澜的意见。 “让我想想。”云澜思索了一会,继续说道,“那些所谓的妖怪抓人应该不是用来吃的,不然应该会继续抓人的。” “我也是这样觉得。”祁福同意道,将这个观点说给村民们听。 “这么说来我儿子他还活着咯。”先前那个哭泣的大妈激动的说道。 “应该是的。”祁福说道,“但现在有个问题,我之前去山上逛了一圈,没有发现说有什么特别的地,你们对这座山熟悉,知道有什么地方能藏人的嘛?” 众人想了一会,似乎都对那座山不是很熟悉。 “我想起来了,我年轻的时候吧,去那座山拾柴火,刚好碰到一场大暴雨,正巧那时候看到一个山洞,就那山洞躲雨来着。”姚爷爷突然拍了一下头,说道。 “那个山洞多大?怎么走?”祁福急切的问道。 “那个山洞好像还蛮大的,但我年纪老了,而且离那时候也过了太长时间了,记不住。”姚爷爷懊恼道。 这时,一个中年大叔说起了话,“听姚叔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我家那孩子以前特别喜欢去那座山上玩,说有一个山洞可好玩了。” “大叔那你知道那个山洞怎么走嘛?”祁福又问道。 这时,那个大叔的脸色出现一抹痛苦的神色,似乎在回忆不好的事情“我没去过那里,不过我的孩子就是在一次去那个山洞玩的时候,然后淹死在一条小溪里的。” 祁福心里头一紧,但还是说道,“这么说来我只要找到那条小溪,再顺着小溪的上游走应该能找到那个山洞的对吧。” “是的。”那位大叔把头低了下来,轻声说道,“那条小溪你从村口的方向上山,直接往南走就会看到。” “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再去一趟那座山,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山洞。” …… 祁福很快从村口的方向往山上的方向奔去。 “南边……”祁福呢喃着,找到南方后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跑去,山间的路,格外的难走。 不多时,祁福听到了溪水流淌的声音。“找到了!”祁福看着看着一条清澈无比的小溪,激动的说道。 很快,祁福顺着小溪上游的方向,摸索着前进了一段距离,随着不断深入,山间的云雾越来越浓郁,寒气也愈发的重了起来。 不久,祁福来到了小溪的尽头——一个湖泊。 “澜哥,你能感知的附近有人或者其他什么生物嘛?”祁福看着眼前的湖泊,问道云澜。 “不能,这雾气太重了,就连湖泊里面的情况我都感知不到。”云澜摇着龙头,无奈的说道。 “话说这云雾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连感知都能屏蔽。”祁福挠着头,不解疑惑的说道。 “我也不清楚,这雾气太怪异了。你还是看看沿着湖泊逛一逛能不能发现什么吧。”云澜提议道。 “好。”祁福回道,开始缓慢谨慎的绕着湖行走。 就在这时,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传入了祁福耳朵。 “宗主要……我们……这养……,到底能不能……” “管他……,上面安排……做什么就……什么。” “这……怪物到底……强啊,……统治……界。” “那头最……的……,好像……元婴……” 仔细聆听着那几道谈话的声音,祁福竟发现,那些声音的源头就在旁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 祁福谨慎的朝着那棵大树的方向走去,一个山洞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两个衣着相似的人正站在山洞口聊着天。 “澜哥,我们要直接上还是回去叫上红摇一起来这里。”看着那个山洞和山洞前的人,祁福一时间有点拿不准。 “直接上吧,要是实在不行我出来帮你。我虽然感知不到他们的修为,但料想顶多也就筑基初期,你对付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听到云澜的回答,祁福也准备动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身旁的树上敲了起来。 “什么人!”那两个大声喊道,竟直接一起朝着祁福的方向走来。 祁福欲哭无泪,按话本里说的不应该是来一个人吗。 无奈归无奈,祁福暗中蓄力起来,趁着那两人还没完全过来,朝着那两人直接来了一记蔽日神掌。 强大的灵力喷涌而出,一道数丈大的掌影直接攻向那两人,那两人来不及做出反应,直接被蔽日神掌掀翻在地,嘴角流着血,昏死倒在地上。 “不杀了他们?”云澜问道。 “我,我没杀过人,而且不确定他们在干什么事,就杀人不太好吧。”祁福支吾着说道,似乎有点别扭。 “你咋这么没出息呢。”云澜从祁福的意识之海内直接出来,如同利剑般的龙尾甩过,那两人的头颅直接被砍了下来。 “管他们是啥人,反正不会是好人杀了就行了,你杀不了人我杀。”云澜的龙影似乎泄露出一股霸王之气,十分孤傲的说了起来。 祁福长呼了一口气,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二次看见无头尸体,上一次还是在那个极渊城附近大裂谷的那个看到的。 第四十六章 血魁 “行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云澜看着像个怂包一样的祁福,骂道,“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怂啊。” “可我真没杀过人啊。”祁福抗争道。 “你注定要杀很多人的。”云澜这回没有骂祁福,而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 “为什么这么说?”祁福不解。 “你要向九霄阙报仇对吧。你去翻翻繁星界的历史,或者你的那些话本。有那把复仇的刀刃上不布满着鲜血。”云澜教育道。 祁福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山洞的方向走了过去。不知为何,山洞的附近没有一点雾气,这也是祁福在那棵大树后能清晰看清洞口情况的原因。 山洞内,传来一阵嘈杂声,祁福小心的踏入了山洞。 祁福探出了一个头小心探查着洞内的情况。 山洞内,数个着装和死去那两个人一样着装的人,还有这一个大铁笼,有几个身着粗布麻衣的人躺在铁笼里,还有数十个同样穿着粗布麻衣的人似乎在忙着什么,不停的从地上搬东西运向洞内深处。 “你们说宗主做的这些怪物能统治繁星界嘛?” “管那么多干嘛,干好我们的事就行了。” “那总得知道我们干的事有没有意义吧,我感觉那些怪物也不是很厉害啊。” “你是没看最里面那个,那可是用元婴期的妖王炼制出的血魁啊,和别的那些个怪物可完全不一样。” “宗主只让老大你去最里面,我们也没去过啊。话说那玩意长啥样子?” 轰的一声,祁福在云澜的示意下直接动起了手,手中捏爆了一块灵石,吸收其灵力而后蔽日神掌不要钱一般疯狂朝着那几个统一着装的人扇去。 那几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有一人竟及时反应过来,轰出一拳和祁福的蔽日神掌对抗起来,却被掌威拍飞数米,一个翻滚稳住身形。 另外几人则没来得及做出应对,直接被拍的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嘶牙咧嘴的叫喊着。 “你是什么人,胆敢攻击我血魔宗的人。”那个被扇飞的人站稳身子后,看着祁福质问道。 “老大,和他废什么话,我们干死他。”此时,先前被祁福打倒在地的数人咬牙爬了起来,大声叫喊着。 祁福看着血魔宗的众人,对云澜说道,“澜哥,好像不太妙啊,他们修为好像都不弱啊。” “怕啥,还有我在。”云澜说道,“放松,我来控制你的身体。” 瞬间,‘祁福’身上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气息,傲视群雄般的气息扩散开来,就连‘祁福’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慢慢攀升起来。 “你们到铁笼那边去。”‘祁福’对着那群身穿粗布麻衣的百姓说道。 血魔宗众人中的那个老大说道,“一起上,”而后又对着自己身后的另外一个说道:“你去把那几头怪物也放出来。” 战斗开始了。 ‘祁福’一声龙吟,右臂竟然直接化为了一条龙臂,甚至臀部直接长出来一条龙尾。 此刻,血魔这众人的攻击来到‘祁福’脸前,‘祁福’右手龙臂一抬,竟直接将那些攻击阻挡在面前,用力一捏,那些攻击居然直接瓦解开来。 “神龙摆尾!”‘祁福’大喊,一个转身,身后长出的尾巴如同一把软剑,直接斩向血魔宗众人。 血魔宗众人纷纷使出自己压箱底绝学,却没能抵抗住分毫,甚至有几人直接被龙尾抽飞,卡进山洞的墙壁中去。 “青龙造化掌。”‘祁福’喊到,右手龙臂一掌挥出,竟将剩下的那几人直接轰飞。 此时,先前跑进去的那人带着几头满嘴獠牙,浑身毛发的怪物从洞内深处跑了出来。 ‘祁福’见状,一个飞跃,龙尾在空中甩到,如同弹簧一样直接伸长将那几个怪物从胸部的位置串成串,而后又将龙尾收回,跳到了目瞪口呆的血魔宗那人眼前。 龙爪探出,压在了那人的头顶,不久便将龙爪收回,而那人也直接倒底不起,昏迷倒在了地上。 此时,战斗已经结束,云澜又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祁福。祁福一得到自己的身体控制权,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澜哥,我的身体给你打完架我咋这么累啊。”祁福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太弱了。”云澜没有丝毫给祁福留有情面。 过了好一会,祁福才站起身了,朝那些村民走去,还有些气喘的说道:“你们回去吧,是姚爷爷要我来救你们的。” 那些村民一开始似乎还有些惧怕祁福,但在听到姚爷爷三个字后,眼神中的惧怕更多的化为了感谢,除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对了,小鱼的哥哥是谁?”祁福突然想起来小鱼的事,问道。 村民中有几人用手指着那个十四岁的孩子,说道,“他就是。” “你妹妹很担心你,下去了记得好好安慰你妹妹。”祁福看着那个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男孩说道。 那个男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抬起头来。那个男孩的态度令祁福感到一丝尴尬,不由得摸着头说道,“那啥,大家的家人和朋友们都很担心你们,你们快下山去吧,我去洞里面看看,你们下山注意安全。” 祁福说完,众人纷纷道谢,一起走出了山洞。 “澜哥我们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祁福充满着好奇问道。 云澜从祁福的意识空间内飞了出来,“走!” 一人一龙就这样并肩朝山洞深处走去。很快一个大型的玻璃柱出现在眼前。玻璃柱内,堆叠着很多被云澜杀死的怪物和一些不知名液体。 两人稍微停留了一会,又往深处继续走去。 到了山洞最深处,一个人形虎头的怪物坐在山洞的一个椅子上。那头怪物身上还接着许多管道,那些管道似乎在往那头怪物体内注射着什么东西,就连怪物的身体,手和脚都被特制的锁链困在了椅子上。 “嘶~”云澜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一头化人失败的元婴期妖王啊,被血魔宗的人抓来炼制成了血魁。” “血魁是什么东西?”祁福疑惑道,这是他从没接触过的东西。 “一种用邪恶的秘法特质而成的傀儡,嗜血,不怕痛,并且能继承生前实力的。”云澜解释道,“就是不知道这血魔宗炼制的血魁是不是有感染的能力。” “感染?这血魁能把别人变成和它一样的模样嘛?”祁福又问道。 “血魁又很多种,像外面那些是最普通的,然后就是有感染能力的毒血魁,还有有灵智的灵血魁,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血魁,我也记不太清了。” “那我们要把这里给毁了吗?”祁福问道:“这种东西这么危险,那个什么血魔宗去炼制这些东西真的只是单纯想统治繁星界吗?” “肯定要毁掉的,这种东西有伤天和。”云澜说道,“至于血魔宗想干嘛,等你修为高了去他们宗门做做客就知道了,又菜又爱多想。”云澜说完,从嘴里吐出了一道火焰,将山洞点燃了起来。 “这个火应该能烧掉这些血魁吧。”祁福担心的问道。 “拜托,这可是我龙族的龙炎,虽然没有朱雀火焰那么厉害,但烧个这个还不成问题。走了走了,那些血魔宗的人就让他们在这被一起烧死吧。”云澜说着,又回到了祁福体内。 祁福也快速离开了山洞,“奇怪,这山间的雾气怎么变淡了。” …… 就在祁福离开山洞不久后,山洞内的那只元婴期血魁猛然睁开眼,看着身上燃烧的火焰,竟直接将其吸入体内。 而后将捆在身上的铁链崩断之后,走出了这方山洞,顺便还将血魔宗众人的身体咬了一口之后带了出来。 第四十七章 潜在的危机 祁福很快回到了山下的村庄,却看到有些气愤的一幕——周红摇被赶出了小鱼家。 “红摇怎么回事?”祁福跑道周红摇身边,关心道。 “你回来啦。小鱼他哥哥潇文好像不太喜欢我。”周红摇的脸色有点不太高兴,带着些许丧气说道。 此时,姚爷爷带着一群村民来到小鱼家屋前,却看到祁福和周红摇站在屋外,不知道到发生了什么。 “两位大仙,你们怎么在外面啊?怎么不进去呢?是要走了吗?”姚爷爷看着屋外站着的祁福两人问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潇文一回来,直接把我推出来了。”周红摇眼神中充满疑惑,不解的说道。 “这孩子,又犯轴了。”姚爷爷说道,来到门口喊起了潇文,“小文,快开门,把人家关门外干嘛啊?” 潇文阴沉着脸打开了门,十分不悦的说道,“他们这些修仙者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指不定那些怪物就是他们做出来的!” 闻言,姚爷爷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潇文的脸上。 姚爷爷的脸涨得通红,大骂道:“和你说过多少遍,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修仙者也同样有好有坏。” 潇文被扇之后并没有捂着脸,而是眼睛里泛着泪光,喊道,“那你把我爹和娘亲还给我啊!” 手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姚爷爷最终还是没有将手挥舞而下。 “你爹娘去世后,一直是我照顾你和你妹妹。按理来说,你叫我一声爷爷也不过分。”姚爷爷陷入了回忆,痴痴的说道。 “那年,有几个修仙者来我们村,问我们有没有人对那座山很熟悉的。因为你爹娘天天往那座山上跑,所以我就跟那些修仙者说你了爹娘对那座山很熟悉。” “后来,那几个修仙者就找上了你爹娘,雇佣了你爹娘当向导去那座山,你爹娘见他们给出的价格很高,且愿意预付定金,就同意了。” “结果后来,你爹娘迟迟没有下山,我带上几个村民去找,结果发现你爹娘被残忍杀害了,尸体就丢在那座山上。” “再后来,你对我们充满敌意。因为是我把你爹娘介绍给那些修仙者,所以对你和你妹妹或多或少觉得对不住你们。” “所以一直以来对你们也很好。那是你父母去世的头一年的春节,我小孙女来找你,叫你来我家吃个年夜饭,可你却把我小孙女给赶走了。” “我小孙女那时候特别小,被你赶跑后一个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我儿子因为这件事,打算教训你,被我给拦下了。后来因为此事,我儿子直接带着他一家子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姚爷爷的眼角不由得渗出了些许泪光,继续说道。 “这些我都没有怪你,我觉得我挺对不起你和你妹妹,如果不是我,你和你妹妹不会变成没有爹娘的孩子。” “但是,这两位可救了我们全村人,你连屋子都不让他们进!你还是人吗?”姚爷爷大喊,不由得咳嗽了好几声,身旁一位老妇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帮着姚爷爷拍背。 “我又没要他救!我靠我自己也能跑出来,谁要他来帮我了!还有我不需要你那假惺惺的关照,要不是你,我爹娘才不会死!”潇文双手紧紧攥着,冲着姚爷爷大叫,甚至走上前推了一把姚爷爷,而后直接躲回屋子。 姚爷爷被推一把,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说什么话,可话一到嘴边便猛烈的咳了起来。 屋内,传来小鱼的哭声,“哥哥,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姚爷爷和大哥哥大姐姐都是好人,呜呜呜……” “他们不是好人,他们是披着羊皮的狼!”潇文的声音响起,语气中仍旧带着极强的憎恨。 “唉,这孩子就这样,死倔死倔的,你们二位大侠要不要去我家小住一阵,也好让我们报答一下您二位的恩情。”姚大叔恭恭敬敬对着祁福周红摇二人说道。 祁福周红摇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说道,“好。” 姚爷爷家就他一个人,和先前那位帮姚爷爷拍背的老妇人。 “姚爷爷,这位是您老伴吗?”祁福在从姚爷爷家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我老伴早些年和我儿子他们一起走了,这个是我邻居,她年轻的时候成了寡妇,现在她家就就她一个人,后来我们就索性住一起搭伙过日子,也好有个照应。”姚爷爷回答道。 “对了姚爷爷,你有没有听说过血魔宗这个名字?”祁福想起这茬,问了起来。 “血魔宗?好像有一点儿印象。让我想想……”姚大叔躺在了靠椅上,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祁福看着在一旁在帮老妇人准备晚饭的周红摇,露出了一抹微笑。 “对了!雇佣潇文爹娘的那几个修仙者好像就是血魔宗的人。”姚爷爷一拍大腿,一个激灵说道,“我那时候听他们说话提到过这个名字,想必他们应该是血魔宗的人。” “哦?”祁福站起看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思索起来。 “祁大侠,你突然提起这血魔宗是为什么啊?难道那些怪物是血魔宗的人做出来的嘛?”姚爷爷从靠椅上站起来,跟着祁福一起踱步。 “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来这里之前听过这个名字,突然想起来问一问您。还有,您真不用大侠大侠的叫着,叫我小福就行。”祁福撒了一个小谎,没有告诉姚爷爷真相。 …… 晚饭过后,祁福和周红摇来到村口聊起了天。 “具体情况怎么样,那些怪物是怎么一回事。”周红摇问。 “我也只是推测,应该是一个叫做血魔宗的宗门,将那些怪物制作出来的,那些怪物好像叫血魁来着。”祁福讲述道。 “血魁?”周红摇停下脚步,呢喃道。 “红摇你听过血魁这个名字?”祁福连忙问道。 周红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如果我们离开这里,血魔宗岂不是会来这里调查,到时候这个村庄的人……” 周红摇没敢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们可能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祁福说道,抬头看向了正挂在天边的夕阳,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第四十八章 血魔宗来人 夜晚。 “小福,我之前用搜魂法术探查过血魔宗最后一人的灵魂,他的记忆和你想的大差不差。”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道。 祁福看着躺在一旁好像已经熟睡的周红摇,说道,“那个人的记忆里应该有血魔宗在哪吧?” “你想去血魔宗闹一闹?”云澜猜测着说。 “对。”祁福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屋外一个翻身跳上了屋顶。 今晚的天色很好,几乎没有什么云,星星在天空中不停的闪烁。 “血魔宗的宗主可是金丹巅峰,你这有点不理智了。”云澜透过祁福的眼睛,看着今夜的星空,说道。 祁福顺势躺在了屋顶,遥望着星空,“澜哥你之前不是说那个最厉害的血魁是元婴期妖王吗?血魔宗的宗主既然是金丹巅峰,是怎么把那头妖王给抓住的?” “那头妖王是一只虎类妖兽,名叫暗瞳魔虎,是个母的。血魔宗的宗主遇上这头虎妖的时候,这虎妖刚刚生产完,极为虚弱,那个血魔宗宗主施了些手段,把虎妖给控制住了。”云澜解释道。 “阿祁,你不睡觉上来这里干嘛?”周红摇不知怎的,也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一跃跳上屋顶,和祁福一起躺了下来。 “睡不着出来吹吹风。”祁福说道,“你不是睡着了嘛,怎么起来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其实也没睡着。”周红摇的语气有点沮丧。 “在想白天潇文的事?”祁福问道。 “嗯。”周红摇点点头,“虽然觉得他挺可怜,但好像也有点可恨。” “毕竟他那时候还是个小孩,谁给他糖吃就喜欢谁,同样谁伤害到他也记得比什么都清楚。那个时候起,他应该就把姚爷爷当做是害死他爹娘的凶手了。”祁福想了想,絮絮说道。 “唉~不说他们了。”周红摇停止了话题,看着星空说道,“阿祁,你有没有觉得繁星界能看到的星星似乎少了很多。”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很小的时候我记得有几个星星围绕成一把剪刀的形状,我母亲还跟我说那是剪刀星座,可是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个剪刀星座了。”祁福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坐起了身,说道。 见祁福坐了起来,周红摇也跟着坐了起来。“你说那些不见的星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会不会被谁给偷走藏起来了吧。”周红摇的思绪天马行空,胡乱说道。 “你真能想啊。”祁福笑了起来,看着眼前奇思妙想的少女,祁福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也没那么不美好,至少眼前还有这么一个少女。 周红摇的笑容总是那么灿烂,即便是黑夜,也给人一种沐浴在阳光下温暖的感觉。 …… 翌日清晨。 祁福和周红摇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却看到姚爷爷和那个老妇人已经做好了早餐,准备叫祁福周红摇两人吃早餐了。 “姚爷爷、钱奶奶,你们起这么早啊。”周红摇看见两位老人已经做好了早饭等着自己和祁福,打着招呼说道。 “对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所以先把早饭做好了,如果你们吃的话一起床就能吃。”钱奶奶笑着说道。 “早餐可是最重要的呢,我们一直以来都吃早餐的。”祁福笑着说道,又想起潇文和潇鱼,“姚爷爷,潇文和他妹妹那边?” “没事,那小孩大了或许就懂了,你现在去跟他硬讲道理搞不好还适得其反。昨天实在是被他给气迷糊了,这才动手扇了他一巴掌。”姚爷爷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懊恼说道。 “快吃饭吧。”钱奶奶看着祁福和周红摇,温柔的说道。 很快,四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起了早饭。 一日无事,直到晚上。 夜晚,祁福和红摇睡不着,一起在村里散起步来。 “红摇,你知道钱奶奶的事不?”祁福问道。一天接触下来,祁福对钱奶奶有些好奇。 “钱奶奶啊,她年轻的时候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在一起结婚了。后来她的丈夫意外去世了,家里人都劝钱奶奶改嫁。” “但当时钱奶奶和她丈夫还没有生育,刚好她丈夫的爹娘年纪都蛮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就一个人照顾着她丈夫的爹娘。” “听说那时候村里好多人都说钱奶奶是个傻子。后来钱奶奶照顾的那两位老人都相继离世了,钱奶奶年纪也大了,就一个人生活了起来。” “在后面就和姚爷爷搭伙过日子了。”周红摇想了一下说。 “没看出来钱奶奶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大情种呢。”祁福笑着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一直走到村口。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里,隐约可见什么人在缓缓前进。 “有人。”祁福低声道。 黑影中的人似乎知道被发现了,也不再躲藏,一连五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从黑暗里出来的人对着祁福周红摇两人质问道。 “你们是血魔宗的人?”祁福试探问道。 “没错,既然知道我们是血魔宗的人,想必我们的炼制洞就是你们毁的吧。”那群人的头目说道。 “没错,你们在这里炼制这些东西所欲何为,是不是想通过那些怪物统治繁星界。”祁福警惕的问着,手上却已经随时准备着凝聚灵气。 “你知道的太多了!嘿嘿嘿~”那个头目邪魅的笑道。带领着另外四人直接攻击向祁福。 “卷风残!轮回印!”周红摇接连使用出两记攻击。 “帝天灭世指!”祁福凝聚灵力,将玄灵圣甲的的一小部分力量汇聚在手指的位置,一击击出,携带着神挡杀神的自信与霸气,攻向血魔宗那五人。 “血魔盾!”血魔宗五人一起喝道,一块血红色盾牌出现在几人面前,试图阻挡攻击。 在被周红摇的轮回印削弱的情况下,又被祁福的攻击命中,那层盾牌已经近乎破碎开来。 此时,一道剑芒划过,血魔宗众人的头颅被如同切菜一般一一切下。 没错,周红摇趁着帝天灭世指和血魔盾碰撞的时候,从侧面用那把上品灵剑归乡,使出了阴阳剑斩,那几人一个猝不及防,被斩杀了下来。 战斗的声音惊醒了一些村民,祁福和周红摇将那些尸体掩埋好后,正好碰上了前来探查情况的村民。 “两位大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村民带头问道。 “没事,没事。”祁福摸了摸头,“我和红摇切磋来着,打扰到大家睡觉了不好意思。” 一番解释下,众人都打着哈欠走了回去。 “红摇,我们明天去血魔宗看看吧。”祁福见村民全部走了回去,和周红摇商量着。 “你知道他们宗门在哪嘛?”周红摇问道,话语中的意思却也算着一种同意。 “之前在那个山洞里的时候审问了一个人,知道他们宗门在哪。”祁福说道。 “好!我们去看看那是个什么宗门,到时候为民除害!” 第四十九章 屠宗 正在此时,血魔宗发生了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 一只虎头人形的怪物,带着几个青面獠牙的似人怪物,出现在了血魔宗门口。而后,便是一场屠杀。 那只虎头人形的怪物将血魔宗弟子的头颅尽数捏爆,舔食着头颅炸裂后的白与红。 那只虎头人形的怪物眼睛变得血红,似乎有一股嗜血的冲动要破体而出。但那只怪物好像在克制着那股冲动,双眼慢慢的竟又褪去了红色。 “何妨妖孽胆敢在我血魔宗……”血魔宗宗主大喊道,看在看到那只怪物的时候竟然目瞪口呆。 “不,不可能的……。”血魔宗宗主发疯似的叫了起来,在看到那只怪物后面跟随的那些青面獠牙的怪物后,又看着似乎有神智的虎头人形的妖怪,眼神中竟流露出一抹癫狂之色。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灵毒血魔魁居然真的被我炼制出来了,啊哈哈哈哈。”血魔宗宗主似乎已经入魔,即便是看着宗门弟子被那怪物屠戮居然还兴奋的笑了出来。 “我死而无憾啊!列祖列宗的夙愿我终于完成了!”血魔宗宗主大喊道。 那灵毒血魔魁看着已经癫狂的血魔宗宗主,举起右手朝着血魔宗宗主一握,竟直接将其吸入手中。 “死……”灵毒血魔魁很不熟练的说着话,左手也抓住了血魔宗宗主的头颅。 面对死亡,血魔宗宗主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有那近乎疯狂的炽热。 撕拉—— 金丹境巅峰的血魔宗宗主,在灵毒血魔魁的手中居然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被从头部开始,直接将身体撕成两半,鲜血内脏撒了一地。 “吼——”灵毒血魔魁朝着天空怒吼一声,似在宣泄自己被压抑的心情。 不久后,血魔宗上下,已无一个活口,甚至就连灵毒血魔魁一开始感染的那几个血魔宗的人也一同被灵毒血魔魁自己杀死在这里。 过了不久,灵毒血魔魁手中抓着两只刚出生没多久的老虎的尸体,将其放在了血魔宗的宗门口。 而后,从灵毒血魔魁的口中,竟然吐出了一道龙炎,从老虎的尸体开始,将整个血魔宗拉入了烈火的地狱。 ……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在当天夜里就赶到了血魔宗所在地,却只看到熊熊大火,血魔宗上下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 “这是……我的龙炎!”云澜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受着那些火焰传来的熟悉的感觉,惊讶的说道。 “澜哥,你说这是你的龙炎?”祁福疑惑的问着在意识空间内的云澜。 “嗯,没错。这感觉和我的龙炎一模一样。”云澜很凝重的说道。 “阿祁这是怎么回事,血魔宗怎么被大火烧没了。”周红摇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非常不解的问道。 “看样子有人先我们一步来这里了。”祁福说道对着周红摇说道,意识却又和云澜沟通起来,“澜哥那这是什么情况?” 云澜的表情特别凝重,声音十分低沉的说起话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个元婴修为的妖王,怕是没有死,变成的灵血魁来血魔宗复仇了。” 祁福倒吸了一口凉气,带着些恐惧说道:“那他不会找上我们吧?” 祁福刚说完话,便感到身后有一股强大且充满煞气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 祁福连忙转身,却看到先前那只虎头人形的怪物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盯着自己看。 周红摇见祁福回头,也跟着转身,却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就什么也没能看到了。 “看看那个是什么人?”周红摇问道,她并没有看清那个怪兽的样子只看到一个人形,以为刚刚那道身影是一个人类。 “不是人,是灵血魁。”祁福将关于灵血魁的事情讲述给周红摇,周红摇听后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它把血魔宗给杀完了吗?”周红摇提出来自己的疑问,但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应该是的。”祁福说道,又提议说:“我们分开行动,看看血魔宗附近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吧。” 周红摇点点头,率先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周红摇走后不久,祁福刚想动起身,却见一个储物袋直接落到了自己脚下。 祁福弯腰将储物袋捡了起来,发现里面是零星几个下品灵石,和一些还算不错的灵器。 检查完储物袋后,祁福看向先前储物袋飞来的方向,却看到那只虎头人形的怪物正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 “谢,谢谢你。”那只怪物用着很别扭的方式说着感谢的话。 祁福有些惊讶,他提议分开探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就是想只开周红摇,因为祁福先前感受到灵毒血魔魁的目光时很明显感受到了一丝敌意。 所以才将周红摇支开以免发生生什么事从而波及到她。 “我叫……空,空空……如也的空。”灵毒血魔魁结结巴巴的说着,而后直接一跃而起,朝着某处飞去。 “没想到居然是来报恩的。”祁福也算是松了口气,看着空消失的方向,自己也开始巡查起血魔宗的地界。 “没有带它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啊。”云澜若有所思。 “空空如也,它的意思是说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吗?”祁福挠了挠背,思索着说道。 …… “阿祁,你有发现什么情况嘛。”周红摇很快和祁福碰了头,问道。 “发现了个储物袋,可能是血魔宗宗主的。”祁福并没有将刚刚的事告诉周红摇。 “我看看。”周红摇将那个储物袋拿了过来,探查起来,“还不错啊,有几块下品灵石,比之前那三大家族的灵石好多了。” “还有不少灵器呢,不过都是下品的,对我来说作用不是很大。”祁福叹气道,对想拥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有着不小的执着。 “我知道有个地方,我们可以把这些没啥用的武器啥的给卖了。”周红摇琢磨了一下,慢悠悠的说着。 “哦?”祁福来了兴趣,问道,“哪儿?” “珍阁城。”周红摇一本正经的回答。 第五十章 奇怪的老汉 “珍阁城?”祁福疑惑道,自己似乎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城池。 “珍阁城算是一个专门为修士服务的城市,由珍宝阁这一大势力控制着城内的安定。”周红摇耐心的解释着。 “那这珍阁城在哪啊?”祁福好奇的询问,“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座城在繁星界的另一块大陆上,距离这里很远,需要到港口乘坐渡轮跨越一片汪洋才能到达。”周红摇望着遥远的天边,缓缓说道。 “那我们出发?”祁福试探性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走!” 年少就该如此,该出发时就别犹豫,该在路上的时候就别蜗缩在家,不妨试着大胆一点,勇敢的往前走去。 …… 朝着南边前进了差不多有半个月,终于是看见一些零星的村落,祁福周红摇两人休整了一番,继续前进了两三日,一个巨大的渡口终于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哇,这里可真热闹啊。”看着人来人往,吆喝不断的港口,祁福雀跃道。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被震惊到了呢。”周红摇看着祁福一脸震惊的表情,淡淡的笑着。 就在这时,一艘渡轮上有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拿着个喇叭大喊:“去往南陆洲的灵影渡马上准备出发了,金丹巅峰强者护航,安全有保障。船上还剩五间房,先到先得!” 闻言,周红摇拽着祁福往那艘渡轮跑去。 “我们俩要坐渡轮,给我们来一个房间。”周红摇冲着那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喊道。 “好勒,4000铜板一个房间,航行时间预计一个月,期间饭食另算,两位看看是住同一间房还是一个一间呢”那个大叔爽朗的笑着,双手不停摩擦着。 周红摇十分大方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了4张面值1000的银票,交给了那位大叔,和祁福登着了灵影渡。 两人刚上船,有一侍女朝着祁福两人走来,“两位随我来这边来,我们灵影渡免费提供早餐,但午餐和晚餐需要你们自己付费购买。” “另外,最底层有一些娱乐项目,然后是二层是客人们的房间,然后是甲板,再上面是餐厅,最后是轮渡控制室。”那位侍者一脸微笑的向两人解释着。 侍者说完,正好来到了二层也就是住处的位置。“二位的房间在这里,这是钥匙,请妥善保管好,如果丢失的话需要赔付100铜板哦~” 周红摇接过钥匙,准备开门,这时侍者又说道:“如果二位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告退了。” “等等,你们之前说有金丹巅峰的修士来护卫灵影渡,这是为何?”祁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从这里去南陆洲要经过一处海域,在那处海域有不少海中的凶兽,还有一些海盗游荡在那边海域,所以需要有人来护航。”那位侍者仍旧摆着一副标志性的笑容。 “这个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一个金丹巅峰的强者会跑来为一艘船护航呢?” 侍者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疑惑,“我也不太清楚呢,我刚来不久。我只知道陆前辈是自愿来护航的,甚至不收取任何报酬,而且听说陆前辈已经守护灵影渡有十多年了呢!” 祁福心里的疑惑更大了,“好吧,那没什么事了。” 侍者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回到了甲板上。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进入房间后,短暂的休息了一段时间,离开了房间,开到轮渡的甲板上。 甲板上,有不少客人靠在栏杆上,看着轮渡碾压海洋后激起的浪花。 此时轮渡已经行驶了有一小会,站在甲板上往回看甚至都快看不清原先的港口了。 “唔——!”祁福也学着其他乘客的样子靠近了护栏,看着眼前广阔的大海,忍不住喊了起来。 身旁的乘客见祁福这般表现,竟纷纷远离了祁福。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嘲笑着祁福。 周红摇倒是没有说什么,甚至走到祁福身边一起和祁福喊了起来。 灵影渡控制室内,一个花甲之年的老汉看着祁福周红摇两人的行为,心里涌上了一抹怀念,脸上的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中却又藏着点点悲伤。 在轮渡的夹板上又待了一会,祁福带着周红摇上去了餐厅。 刚进入餐厅,先前在轮渡控制室里的那个花甲老汉出现在了餐厅内,见到祁福两人进入,冲着两人打招呼,“要不要坐下一起吃顿饭。” 祁福和周红摇没有客气,两人直接坐在了老汉的对面。 “小洋,再上几个菜。”老汉冲着餐厅的后厨叫道,不一会儿有个年轻男子用一个托盘端着几个菜就走了过来。 菜上好了,那老汉便示意祁福两人开动。 “这里的味道还不错啊。”祁福吃了一口菜,赞扬道,“大叔,您一个人去南陆洲吗?” “不不不,我在灵影船上高中。”那个老汉说道,“你们去南陆洲是奔着珍阁城去的?” 祁福和周红摇面面相觑,“您怎么知道?”周红摇放下了筷子。 “再过一个月时间,正好是珍阁城的一年一度的交易大会,有不少稀罕的东西将在那时候出售或拍卖。”那老汉解释道。 “这样啊,我们确实是去珍阁城。”祁福吞咽下一口饭菜,轻声道,“您请我们吃这顿饭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哈哈哈,”老汉拂了拂自己的长发,笑着说道,“那倒没有,只是刚刚在控制室看到你们在夹板上大喊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好吧。”祁福无奈说道,“您以前是干嘛的?一直都在这船上工作吗?” 老汉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我该回控制室了,有机会再聊。” 老汉说完,直接离开了餐厅。 “真是个奇怪的老头。”祁福扒拉着饭菜,含糊不清的说。 周红摇默不作声的吃着饭。祁福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问起话来:“红摇,你之前来这里是干什么事情吗?” “不是,我以前就生活在南陆洲,我是从南陆洲坐灵影渡来这边玩的。”周红摇再一次放下筷子,碗中已经没有了饭粒。 “你怎么不多吃点。”祁福支支吾吾道,“这饭菜都挺好吃的啊。” “第一天坐船不能多吃的,不然容易呕吐的。”周红摇提醒道。 “可是我已经吃了好多了。”祁福有点绝望,“我一个筑基期修士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你只是筑基期修士,还是人。是人就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的。”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祁福脸上的神色更加绝望了。 “我忘记啦,嘿嘿~”周红摇笑着说道,站起身来离开了餐厅。 祁福连忙跟了上去,回到了两人的房间。 不多时。 “呕~” 第五十一章 老汉的过往 祁福吐的很彻底,彻底到肚子空空如也,甚至传来一股饥饿感。 “这给给我吐的,都快两眼昏花了。”祁福颤抖着声音说道。 周红摇捂嘴偷着笑,两眼眯成月牙。 “别笑我啦,归来扶我一下,我现在头还是晕晕的。”祁福有气无力的扶着腿说。 周红摇收起了笑容,走过去别着头扶着祁福。 “你别过头去干嘛?”祁福疑惑的问着。 周红摇不语,只是一味的憋笑。 …… 在船上待了十来天后,灵影渡进入了一片名为乱迷海的海域,开始不断出现一些各种各样的海生凶兽干扰着灵影渡前行,但所幸都不是很强大的凶兽。 这天祁福正和周红摇吃着饭,邻桌有一个像是说书般的大爷一边喝着烧酒,一边不停的讲述着乱迷海的事情。 原来,乱迷海之所以叫乱迷海,那是因为无论什么人,什么修为的人来到这片海域,都会迷失方向。 据说从前有个外界化神期强者来到繁星界后,不信邪,一个人踏入了乱迷海。 结果过了半年才在巧合下从海域里飞了出来。 而要想在乱迷海不迷失方向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跟着鱼群。 乱迷海有一种鱼类,一生不停的在乱迷海的两端穿梭,繁星界的人都叫这种鱼引航鱼。 突然之间,灵影渡剧烈的摇晃起来,将餐厅内餐桌上绝大多数的碗具全部冲击摔在了地上。所幸,餐厅的地板上有毛绒垫,不至于将那些餐盘摔碎。 “发生什么了?”餐厅内有不少人第一次乘坐灵影渡,一时间慌乱了起来。 这是一个侍者从外面进入到餐厅,连忙说道,“有一头金丹初期凶兽撞在了灵影渡上,船体在结界的保护下没出现损害,但是剧烈摇晃了一下,现在陆前辈已经把那头凶兽斩杀了。” 那个侍者解释完,餐厅内的众人平静下来。就在此时,先前那个奇怪的老头走了进来,身上沾着一点鲜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 “陆前辈。”侍者毕恭毕敬的对着那个怪老头行礼道。 祁福双眼瞪得老圆,看向周红摇,却见周红摇也是一脸震惊。“红摇你不知道他是那个什么陆前辈吗?” “我上次做这个灵影渡的时候几乎全待在客房里,而且也没遇上凶兽,所以我不知道他就是那个金丹巅峰的陆前辈啊。”周红摇解释着道。 那个陆前辈走进来后,看见祁阳和周红摇两人看着自己,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见陆前辈走过来,祁福连忙打招呼,“陆前辈好。” 陆前辈抬了抬手,“之前我请你们吃一顿饭,这次该你们请我了吧。” 周红摇听闻,又叫侍者点了一个菜。 陆前辈看着眼神里满是好奇,又有些犹豫的祁福,悠哉悠哉的说道,“是不是想问我一个金丹巅峰修士为什么会来为灵影渡护航?还不要任何报酬?” 祁福点了点头,一旁的周红摇也满脸期待,等待着谜题的揭晓。 陆前辈淡淡笑了笑,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回忆之色。“话说起来就长了。” “我年轻的时候有一妻儿,我妻子她特别好,性格温雅,像春日的太阳那般温暖。” “她和我生活了十来年,从来没有发过脾气,除了我忙于修炼长时间没有吃饭那次。”陆前辈的面容 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的儿子也很乖巧懂事,每次我修炼的时候,都是他将饭菜送至我修炼的地方,还写小纸条叮嘱我记得吃。” “可是后来我遇上了一位老前辈,他带我领略的元婴修为的风景,我一下就对那股力量深深的痴迷上了。” “后来我开始无休止的疯狂修炼,到处去找各种秘境,收集各种修炼功法,只为能让修为有一星半点的提升。” “由于出门在外,长时间不回家,孩子特别想我。有一天孩子吵着闹着要见我,正巧我那时就坐着灵影渡去各地找秘境。” “我的妻子扭不过孩子,就带着孩子坐上了那趟人生中最后的旅行。” “没错,那一次灵影渡被袭击了,一群被海盗圈养的妖兽围攻了灵影渡,尽管灵影渡上的侍卫誓死守护,可还是死了不少人,我的妻子本身也是位筑基境修士,为了保护别人,不幸身亡,掉落海中,我的孩子见自己的母亲落水,也跟着跳了下。” “后来我得知这一消息后,痛不欲生,发誓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灵影渡半步。” “到最后,妻儿也没了,元婴境界的风景我这一生也不可能再看到了。” “我竟然在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一身金丹境的修为。” “我开始护航灵影渡,修为竟从金丹3层快速飙升到了巅峰,然后再难进半步。” 陆前辈说完,脸上的神色居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看不到一丝痛苦的表情,就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祁福和周红摇听完,皆默不作声。不知道该心疼眼前的这老汉还是该骂他不知好歹。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好歹?有着美好的家庭,却奢望着那虚无缥缈的修为。”似乎看穿了祁福和周红摇的心思,陆前辈又继续说了起来。 “可是人就是这样啊,坐在黄金屋里,会惦念着屋外的风景;有了一百个铜板,就还想要一千个铜板;和人相爱了一段时间,别想着一辈子都在一起。”陆前辈说完,夹起了刚刚侍者端上来的菜品,“嗯,过火了。”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相视一眼,都没说什么,只是快速的吃着饭菜。 周红摇又扒拉了几口,最终还是将筷子放于餐桌的筷架上,“人总是吃着饭里的,看着锅里的。陆前辈你是没有错的,我辈修士谁不追求更高更强的境界。但总有事与愿违,就像是被命运捉弄一般。我们想得到的东西往往永远得不到,还会因此失去其他我们本就拥有的东西。” 陆前辈听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好一个被命运捉弄啊。” 祁福这时也说了起来,“我们一生不就是在不停的得到和失去嘛?” “像陆前辈你一开始有着自己的妻儿,可你本身也知道,或早或晚,你总会有失去他们的那一天。” “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我的父母,也是前段时间我才领悟到,没有谁会陪我永远,我们都得做好离别的准备。想要和别人制造羁绊,就要承担掉眼泪的风险。” 陆前辈听完,站起了身,脸庞上终于不再是之前那淡淡的笑容,而是变成了一股浓郁的悲伤,“可是我也懂啊,但又有几个人能真真正正的去坦然接受呢。” “我年轻的时候碰着一好友,他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子,两个人很快相爱了。” “可有一天那女子突然不见了,我劝告了我好友很长的时间,可他最后还是整日郁郁寡欢,拿酒买醉,一个筑基期修士,竟活生生被疾病夺走了性命。” “大多数人都明白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道理,可有几个人能知行合一呢?” 陆前辈说完,走出了餐厅,独留祁福周红摇两人面面相觑。 第五十二章 终见元婴 灵影渡又前进了几日,再有一日行程就能离开乱迷海的海域了。 只要离开乱迷海的海域,那后面的航线就基本一帆风顺了。 …… 灵影渡控制室内,陆前辈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香囊,望着广阔无垠的海面,陷入了回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妻子将香囊交到自己手中,说是有静心凝神的作用,还叮嘱自己不能拆开来,也不能弄丢。 陆前辈取下香囊,仔细揣摩着。香囊里面有粒硬硬的东西,应该是静心凝神的丹药。除此之外,摸起来还有一些毛绒的感觉。 …… “红摇,你说你以前生活在南陆洲,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吗?”祁福坐在客房的凳子上,试探性的询问着周红摇。 “好啊。”周红摇躺在床上,双脚悬挂在床边摇了起来。 “红摇你和我讲讲你以前的生活呗。”祁福问出了这个好奇许久的话题。 “嗯……我很小的时候被我亲生父母在大雪天遗弃了,又被我养父捡到救了下来,后来我被养父寄放在他小时候的奶娘家了。”周红摇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之前不愿意说的事情居然就这么说了起来。 “再后来,养父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我。差不多半年多前,我养父的奶娘去世了,我就和我养父说我想出来游历,就这样咯。” 祁福仔细听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此时。 “呜——”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响起。灵影渡不停的摇晃起来。 甲板上,陆前辈站在灵影渡的控制室内,感受着灵影渡附近的妖兽和几艘海盗船。 “来了。”陆前辈低语道,一个闪身出现在灵影渡的防护盾外,手持一柄金色细剑,喝道,“区区海盗也敢放肆,看我灭了你们!” 陆前辈一剑劈下,裹挟着一道庞大的灵力剑气,斩向附近一艘海盗船。 海盗船上,有三人腾空而起,一齐出手将陆前辈挥出的剑气勉强阻挡下来。 “陆拾奇,许久不见你这剑越发生疏了啊。”那三三个海盗中的老大嘲讽着道。 “那你倒是独自接我一剑啊,看看我的剑是否锋利!”陆拾奇一字一句说道,语气仿佛像一把锋利又无比坚固的剑一般。 “老陆你知道的,我们大哥可不吃激将法。”海盗中的老二脸上有着一条狭长的疤痕,狰狞的笑了起来。 “你这疤痕还没消掉呢,是不是特别怀念那种感觉,要不要我再砍一剑?”陆拾奇笑道,眉宇间尽是意气风发。 “行了,你和我们三兄弟打生打死这么多年,图啥啊?你那妻子我们又不是故意杀的。”海盗老三说道,嘴巴最是恶毒。 “兄弟们,这次,一定要把灵影渡给夺下来!为我们死去的四弟报仇。”海盗老大冲着身后的还在船上弟兄们喊道,掏出一把怪异的匕首,在虚空中一划,灵影渡的阵法防护罩居然直接被撕开一个大洞。 顷刻间,数道钩索从海盗船直接飞跃起来,砸向灵影渡,牢牢的勾住了船体突出的地方。而后,海盗们倾巢而出,一窝蜂的借着钩锁向着灵影渡袭来。 灵影渡船上的其他侍卫也纷纷出手,将部分能触碰到的钩锁尽数打落下船,而有一些终究是来不及处理。 很快,灵影渡上乱成了一片,所幸有着阵法保护,让灵影渡不至于直接被破坏。 “没想到你们居然有个这种武器,倒是小瞧你们了。”陆拾奇擦拭着自己的细剑,缓缓说道,“今天,就将我们的恩怨一次了清吧。” “老二老三,结阵!”海盗老大喊道,“让你试试我们新领悟的三位一体阵法。” 海盗三人组成三足鼎立之势将陆拾奇围在中心,冥冥之中乎有什么特殊的能量将海盗三人给连结在一起,宛若整体。 “不过尔尔。”陆拾奇淡淡说,身上光芒绽放,似乎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 “莽苍岳斩!”陆拾奇一剑挥下,庞大的灵力化作一座山岳,立在一把巨大的剑影上,朝着海盗老三就碾压过去。 感受着巨大的压力袭来,海盗老三的脸色微变,身后凝聚出一尊虚幻的佛影,两只佛手伸出,竟直接将那道剑影合在掌中,表演出一幕空手接白刃的戏幕。 在灵影渡上,祁福周红摇,连带着船上其他有修为的客人,都一起对抗起了那些海盗,不出一会,竟将海盗全部赶了回去。 祁福仰望在立于空中战斗的四人,眼神逐渐凝重起来,一对三,即便陆前辈是金丹巅峰修为,多少也会有些压力。 而且那三个海盗貌似还有个什么破阵法,要是陆前辈落入下风,灵影渡最终还是要被海盗给占领。 此刻,陆拾奇和海盗三人组的战斗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四人见招拆招,打得不亦乐乎。 “哈哈哈,爽!”海盗老二喊到,手持一个紫色锣鼓“吃我一记,雷鼓响!” 一道无比怪异的雷声响起,听到这雷鸣的一些普通人,竟直接昏迷过去,祁福等一众修士也感到一阵眩晕。 天空上,陆拾奇摇了摇头,竟同样感受到了一股不适感,心中不由起了疑惑,他们是从哪来这些奇奇怪怪的武器的。 “居然是灵魂法器。”云澜在意识空间内惊讶道,居然罕见的被震惊到了。 祁福扶着船体,勉强站直着身子,问道:“灵魂法器,很强吗?” “强不强是一回事,这类武器已经很稀少了,就连上三界也只掌握在部分强大的家族或者宗门里。”云澜解释道,随即也观察起了战斗。 借着陆拾奇不适之机,海盗老大手持一柄被火焰包裹的大刀,喝道:“裂云龙脊斩!” 随着海盗老大的话语落下,一条虚幻的又带着几分真实感的火龙竟从那柄大刀的刀刃处腾跃而出,直直撞向陆拾奇。 陆拾奇本欲出招,却被不适感影响,只能挥起细剑一剑斩去。 火龙之被略微阻挡一下,就又朝着陆拾奇直冲而来。陆拾奇见火龙朝自己袭来,竟直接朝着海面坠落而去。 火龙也跟着掉头,朝着海面俯冲而去。随着火龙的逼近,附近海面上的水居然冒起了泡,俨然一股沸腾的模样。 此时,陆拾奇先前那种不适感已经消散,左手在虚空中一握,一把阔刀竟出现在手中。 此刻,陆拾奇右手持细剑,左手持阔刀,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刀剑舞!”陆拾奇双手飞速舞动起阔刀与细剑,激起海面的水用灵力操控化作了一条水龙,迎上了那条火龙。 “轰!”一阵巨响过后,海面上已经没有了陆拾奇的人影。 “陆前辈死了?”祁福惊讶道。 “没有,他藏起来了。”云澜又补充起来,“那个老大手中的刀蕴含着一丝龙血。” “龙血?澜哥你需要吗?”祁福连忙问道。 “有一点用,但不是很大。”云澜说着,停了一下又继续道,“只是好奇而已。” 天空中的海盗三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水面,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陆拾奇给诛杀在此。 突然间,天空之上乌云密布,仿佛有什么恐怖的能量在不停凝聚。 “元婴雷劫?”海盗老大不可置信的说起来,“他不是不可能到元婴的吗?” 此刻,海面下。 一道光芒包裹住了陆拾奇,他探查起那抹光芒的来源,竟发现光芒来自于腰间的一个香囊,那是妻子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陆拾奇将香囊从腰间取下,认真的检查起来,除了有一粒硬硬的东西和毛绒的感觉外再无它物。 陆拾奇又将香囊翻开,一粒丹药赫然出现在手中。 顿时涕泗横流,原来自己追求的东西,一直都陪伴在自己身边。 那粒丹药,正是元婴丹。在繁星界上,九成九的修士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丹药,居然陪伴了自己那么多年。 仔细想来,妻子将其送给自己的时候眼神似乎还偷着乐。这香囊似乎也是某种灵器,竟然完全隔绝了元婴丹的气息,甚至还将药效保存的这么完好。 陆拾奇不再犹豫,抓起元婴丹一吞而下,顿时一股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第五十三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一道滔天的灵力从海面直冲云际,射入那层层雷云中。雷云逐渐扩散开来,似乎锁定了海盗三人组。 天空中,雷云滚滚,似乎有什么磅礴的力量将要倾泻而出。 陆拾奇从海面一冲而起,像帝王服俯视着众生一般。 海盗三人组从一开始就想脱离这片区域,但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这雷劫给盯上了。 “趁着他还没突破,动手把他杀了!”海盗老大喊道,“只要杀了他这雷劫不攻自破!” 海盗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陆拾奇,时刻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老二,老三。把你们全部力量传给我,是死是活全看这一波了!”海盗老大指挥道。 随即,无形中仿佛一条管道连接着三人,将海盗老二老三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汇入进海盗老大体内。 “滔天龙啸击!”海盗老大怒吼道,磅礴的灵力尽数朝着他手中那把血色大刀涌去。 一只近乎实质化的龙头从那把大刀的刀刃处探出了头,仰天长啸一声,随即整个龙头直接朝着陆拾奇冲撞而来。 “呼……”感受着强大的攻击袭来,陆拾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脑海内想着的是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妻子儿子围坐在旁,欢笑一堂;体内是波涛汹涌的灵力,在不断冲击着元婴的瓶颈。 咔嚓。恍惚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开来,响彻这天地,可那道声音又明明很小,小到只有几十年前的陆拾奇一人能够感受到。 “刀剑无极,乾坤斩!”陆拾奇双手将阔刀和细剑合在一起,刀剑在此刻似乎不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击斩下,磅礴的灵力似乎要将这方天地填满。 吼! 双方的两道攻击相撞在一起,那龙头居然只是支撑了片刻,便被陆拾奇的攻击给粉碎开来,而后乾坤斩的威力不减,朝着海盗三人组落去。 片刻后,乾坤斩的力量消散在天地间,跟随着一起消散的,是海盗三人组的身影。 “好强!”祁福看着眼前的一幕,被深深动容了。 “潜心修炼,你很快也可以到达元婴境界的。”云澜在意识空间内给祁福打气道,罕见的没有嘲讽祁福。 此时,天空中的雷劫还在凝聚。终于,一声雷鸣响彻天地,手臂般粗壮的雷电劈向陆拾奇。 陆拾奇将阔刀与细剑又分开来,左手持阔刀,右手持细剑。细剑一挥,阔刀一挥,一座虚幻的山川直接撞向雷电,轻松将雷电阻挡下来。 而后,又是一道手臂般粗大的雷电迎面劈下,笔直的朝着陆拾奇砸落下来。 却又被陆拾奇轻松拦下,如此雷电连续劈了5下。终于,在第六道雷劫的时候,天空中的乌云又开始翻滚起来。 好像有着毁天灭地般恐怖的能量在汇聚。 轰隆! 整片天地似乎都在晃动,一道水桶般粗大的金色雷电落下,陆拾奇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沉重起来。 他清楚的明白,这道雷电绝不只是单单变粗了那般简单,也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般。 那道雷电,有着近乎毁灭的力量,似乎能轻易摧毁这世上任何东西。 陆拾奇的心静了下来,感受着周围世界的一切,心越来越如同止水般宁静。 “天地界斩。”陆拾奇清冷的吐出四个字,一道极为细小,如同一根线般的剑芒出现在这片天地,仿佛要重新给这世界定义天与地。 最终,那道水桶般粗壮的金色雷劫与那极为细小的剑芒相互接触在一起。 两者相撞,发出极为刺耳的声音,雷电似乎被劈开,如同指甲极为用力划过黑板那般的声音,在将其扩大数百倍般。 船上的众人皆不由得捂上了耳朵,甚至干脆用灵力封住听觉,才勉强不会被这声音影响。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道水桶般粗大的雷电竟被剑芒给慢慢一分味儿,消散在这空间之中。 祁福抓准时机,将手腕上的手链解下来,丢向了在空中的陆拾奇,“陆前辈,麻烦帮我用这手链收集一点雷电之力!” 陆拾奇稳稳的接住了手链,连连摇头,但还是开始帮祁福收集起消散的雷电之力。 不多时,天上的雷云开始散去,陆拾奇手在虚空中一握,远方海盗的船只尽数被摧毁开来。 而后,陆拾奇回到了灵影渡,将手链交给了祁福,“你要这玩意干嘛?” “嘿嘿嘿,”祁福怪笑起来,“我修炼有用。” “这是雷劫的雷电之力,和你之前接触的可不一样,得到千万小心啊。”陆拾奇叮嘱起来。 “好了,都散了吧。”陆拾奇说道,迈着虚浮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而甲板上众人也在哄闹中离去,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他要死了。”云澜带着些许遗憾突然讲起话来。 “谁要死了?”祁福不解的问道,不由得停下脚步,却被身后紧紧跟随的周红摇撞了上来。 “走的好好的,你突然停下干嘛?”周红摇责怪道。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红摇你先走。”祁福说道,身子侧了开来,让周红摇走在前头。 “就那个陆前辈,不出意外他应该要死了。”云澜语气中带着几分可惜。 “啊?可是陆前辈他刚突破元婴啊?怎么可能现在就会死,而且他好像也没受伤啊。”祁福不解。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脚步也很虚浮,看起来刚刚突破身体的生命力很旺盛,其实内在已经空洞了,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云澜又继续说道,“因为提前感受到了元婴境界的力量,却被永远的困在其中,甚至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这究竟是恩赐,还是一场被人谋划的劫难呢?” …… 陆拾奇的休息室内。 他的眼神已经变得黯淡无光,手却拿着笔不停的挥写着什么。 在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笔吧嗒一声,从中间断成两半。那只握住笔的手也仿佛没有了支撑,带着笔从桌子上直直的坠了下来,握在手上的那半只笔掉落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停在了陆拾奇房间的门口。 最终,那个梦想着成为元婴期修士的男人在成为元婴境的那一天离开了世界。或许也是最好的结局吧。 桌子上写着一封信,信的开头是祁福启,信的结尾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第五十四章 陆拾奇的独白 灵影渡继续航行,没过几天就连离开了乱迷海的区域。 “奇怪了,这几天好像都没看到陆前辈的身影,难不成他真像澜哥你说的那样死了?”祁福依靠在灵影渡的船栏上,低语起来。 “我早和你说过了,他那天离开后肯定会死。或者说,在他得知他的妻子身亡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云澜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可是都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啊?陆前辈那样的强者要是死了,灵影渡上的人肯定会有很大的反应吧。”祁福仍旧不相信云澜的说辞 ,固执的提出自己的疑惑。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着,“快去食堂买早点吧,别让周红摇等急了。” “好啦好啦。”祁福摇了摇头,想把那些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 这天早上,祁福刚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便听到一声汽笛般的悠长的鸣叫声。 祁福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警惕了起来:“海盗又来了?” 周红摇此时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枕头死死的从头后面捂住耳朵,而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才用灵力封锁了听觉。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响起了敲门声。 “灵影渡马上要抵达珍阁城了,还请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屋内设施是否损坏。” 听到这个较为熟悉的声音,祁福一下反应过来正是一开始带着自己和周红摇来房间的那个新来的侍女。 “好的。”祁福应声道,悬着的心也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祁福打开了房门,那个侍女开始检查起房内设施,看到周红摇还在睡觉后莫名捂嘴笑了起来。 “检查完了,您可以将钥匙交给我了,到时候离开的时候不用锁门的,不要忘记遗漏东西哦。”那位侍女对着祁福说,嘴角却还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 祁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交于侍女手上,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人咋突然笑起来了呢? 祁福晃了晃脑袋,却不经意间瞥到周红摇睡的床上。周红摇将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佝偻着身体。睡衣被周红摇不知怎么弄的全扯到了上胸部,将整个背给露了出来。 祁福看着周红摇着怪异的睡姿,一时竟不知道该干嘛。 前些天怎么没注意红摇这妖娆的睡姿呢?祁福心里想着,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将房门关好后,来到了甲板上。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从灵影渡的控制室内走了出来,径来到祁福身边。 “请问是祁福小友嘛?”那个男子声音特别温和,但又似乎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般的感觉。 祁福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个男子要干什么。 “我叫司马图,灵影渡的主人,你可以理解成灵影渡是我家开的。”那个男子很是自豪的说道,“我这里有一封信,是陆前辈的遗书,他上面写的第一句话就是给你看。” “什么?遗书?”祁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貌似遭受到雷击一般。 “没错,陆前辈他刚突破元婴期那天,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多久后就离世了。”司马图的话里充满着遗憾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那陆前辈的遗体呢?我能看看吗?”祁福问道,他想看看那个奇怪的老汉,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司马图没有犹豫地回答起来:“陆前辈在桌子上写了一句话——他死了直接将他丢下海里就行。” 祁福有点难以置信,“你们不会真这么干了?” 司马图点了点头。 祁福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无名怒火,质问道:“陆前辈帮你们护航这么多年,你们就直接把他丢到海里了?” “正是因为陆前辈帮助了我们很多,所以我们在遵从他的意愿。”司马图转身面向船航行的方向,看远处渺小的港口,眯起来眼睛。 “我想,陆前辈是觉得这样可以见到他在海中丧命的妻儿吧。”司马图补充道。 闻此,祁福没有再说话,而是对着司马图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去。 司马图看着祁福的背影,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陆前辈为什么会特地给他写一封信?” 祁福回到了房间,和周红摇说起了甲板上的事情,随后一起将信拆开,阅读了起来。 信中写到——祁福小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和我的妻儿团聚了,我特地写了另外一封信,要他们在马上靠岸的时候将这封信交给你,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人啊,终将会因为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我在年少时见识过了元婴境界的世界,因此为此着迷,并以此为目标。 可在现在,感受着体内属于元婴修为的澎湃力量,好像突然觉得什么也不是,身边甚至连个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了。 我被元婴境困住了一生,因此失去了我的两位挚爱,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如果他们在世,看到我突破元婴,想象着他们为我鼓掌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那只是我的想象,现实里,没有人会为我鼓掌,没有人和我分享喜悦,只有我自己,甚至连幸福也没有。 说起来,我突破还多亏了我妻子。也不知道这傻瓜去哪搞来了一颗元婴丹。我寻觅半生的东西,没想到一直在我身旁。 我在想,我的妻子在将那粒丹药藏在香囊里的时候心里肯定在偷笑。要是哪天我发现了这颗丹药,那精彩的表情,我觉得我的妻子能笑我一辈子。 呵呵。我也说不明白我是被自己困住了还是被什么困住了。但我现在清楚的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一日三餐,有她,有我。一个杯子,一把牙刷,一顿普普通通的饭,亦或者一个吻,一个普普通通,又弥足珍贵的吻。 祁福小友,谢谢你,你和你的朋友让我看到了我年轻时与妻子周游繁星界的模样。也谢谢你的朋友,在她身上我似乎又一次看到了我的妻子。 在你晕船的时候,扭着头憋着笑,却又在一旁扶着你的样子,几乎和我妻子一模一样。 希望你能知道自己这一生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祁福怀着沉重的心情将信纸收入了手中的手链。而后和周红摇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睛里似乎泛着泪光。 祁福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想替周红摇将眼泪擦去。 第五十五章 珍宝阁 周红摇并没有躲闪,而是等待在祁福的手抚摸到自己的脸上。 结果祁福反应过来,手直接在空中悬停,僵在了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 “唉,咋这么没用呢。”云澜在祁福意识空间里观察着这一切,摇着头叹息。 周红摇见祁福的手停在半空,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失望,身体微微后倾,别过头自己用手抹去了眼泪。 此时,房间外传来一声很雄厚的声音,“此次航行已抵达目的地,请各位客官有序下船。” “走吧,我们去珍阁城吧,不要耽误时间,到时候还要花一个月时间坐灵影渡回北荒洲看看能不能进李不凡前辈说的那个秘境呢。”周红摇把头又转了回来,脸上已经没有泪渍。 “嗯。”祁福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了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甲板上,此刻几乎所有的个人全都聚集在了甲板上。偌大的甲板显得有些拥挤,甚至人群中时不时发出不愉快的叫喊声。 祁福周红摇两人下船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进行任何沟通,祁福只是一味地跟着周红摇的步伐,大脚印覆盖着小脚印。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终于说起了话。 “前面就是珍阁城了。”周红摇淡淡的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悲伤。 “嗯,我们走吧。”祁福回应着。 两人并肩朝着珍阁城走去。珍阁城比起百花城和百聚城,还要繁华的多。祁福走近后,竟发现珍阁城的守城侍卫竟清一色的都是筑基期修士。 “厉害啊,不愧是专为修士服务的城市,果然不一样。”祁福感慨着,和周红摇一起进入了珍阁城。 城内,各种各样的阁楼酒馆,还有大型饭店四处都是,甚至还有很多卖一些残破灵器的一些商贩。 祁福打量着这座城市,心中感慨万分。远处一座餐馆的阁楼上,一个妖魅的男子看着祁福,似乎感受到祁福身上有着独特的气息,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希冀。 “走吧,珍宝阁就在这座城的中央,我们快去快回吧。”周红摇的声音依旧很冷清,似是不食人间烟火般。 “红摇,我……”祁福想说什么,但又语塞了起来。 “没事,我知道。”周红摇前进的步伐顿了一下,似是在给祁福楼梯下,“走吧。” 周红摇回过头,朝着祁福伸出了手。 祁福有点扭捏,但还是伸出了手,握住了周红摇那只小巧的手。 没有握多久,祁福掌心便开始不断出汗。奇怪,之前牵手的时候也没出过汗啊,怎么现在出起汗了,祁福很是纳闷的想着。 不多时,一座深蓝色的建筑矗立在路的正中央。 “这个就是珍宝阁了,你进去和里面的人说要卖东西就行,我在外面等你。”周红摇说着,松开了祁福的手,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绣着几个字的手帕,仔细的擦拭祁福手上的汗渍。 祁福呆呆的看着周红摇的动作,心开始猛烈的跳了起来。 “好了,快去吧。”周红摇擦拭完,将手帕交给了祁福。 接过手帕,祁福看着上面绣的四个字——平安喜乐。 “嗯嗯。”祁福使劲的点着头,转过身踏着楼梯走向了珍宝阁的大门。 “欢迎光临~”祁福刚迈入珍宝阁的大门,一道女声以近乎歌唱的方式招呼着祁福。 “我要卖点东西。”祁福对着声音的主人说道。 “请问您要在我们这里寄售什么东西还是直接卖给我们。”那个女侍者尊敬的询问道。 珍宝阁内旁边一道很讨人厌的声音响起,“哟,小东西又招待起客人了啊,也不看看他那衣服,像是能捞到油水的那种嘛。” 祁福一眼望去,一个长相略显尖嘴猴腮的女子进入眼帘。 此刻,有一身着华丽的男子进来,那个尖嘴猴腮的女子凑了上去,谄媚的为那个男子服务起来。 “龚少今天来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怎么又是你?”那个男主明显不太喜欢那个尖嘴猴腮的女子,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无语道。 “你,过来。”那个被称为龚少的男子伸出手指指向正在为祁福服务的女子。 “游鹿,快过来给龚少服务,别招待那个穷小子。”那个尖嘴猴腮的女子此刻对游鹿说话又换了一副嘴脸。 “不行余姐,可是是这位先来的啊。”游鹿指着祁福,拒绝了那个余姐。 不知好歹的蠢货。余姐在心里头骂道,“龚少,要不还是我来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珍宝阁最近的好东西吧。” 龚少摇了摇头,说道:“我就要她。” 屋内其他的客人和一些侍者似乎准备着看好戏,但有一个侍者悄悄离开了这里,朝着二层跑去。 “刘老,龚家那个公子哥好像又要惹事了,您快下去看看吧。”那个跑去二楼的侍者敲了敲二楼的房门,低声说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声音响起的同时,房门也被打了开来。 很快,那个刘老来到了一楼,看着剑拔弩张的局面,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个余姐刚想说话,祁福却先她一步和刘老说起话来,:“你好,是这样的。我想来你们这里卖东西,这位叫游鹿的小姐来接待我,这个后面来的什么龚少却指名道姓的要游鹿姑娘服务于他。” 祁福说完,那个余姐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阴沉。 “哦?那你要卖什么东西?不妨先拿出来看看。”刘老试探着问起祁福。 祁福将储物袋随手丢向刘老,:“就这些东西。” 刘老打开储物袋一看眼神瞬间被勾住了,虽然绝大部分都是些下品灵器,甚至还有一小部分稍微好一点的精铁武器,但架不住数量大啊,这生意要是成了不出意外能分到十来块下品灵石。 刘老压住了眼神中的光芒,对着游鹿说道,“游鹿是吧?带着这位公子来二楼,我在上面等你。” 刘老向楼梯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说道,“至于龚少,你父亲和我说,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在即,希望你不要惹是生非。” 那个龚少闻言,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祁福:“小子,我记住你了。” 祁福没有理会那个龚少,而是在游鹿的带领下,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向了另外一个楼梯口。 第五十六章 红摇的故居 祁福跟随着游鹿走上了二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房间,房间内方桌和两个石凳。 房间的装潢特别文雅,墙壁上装饰着很多水墨画,大多是一些山水,雅物一类。屋内点着熏香,闻起来有一股竹子的清香味。 让祁福不由得想起来武极宗半山腰上的那座竹楼。每到春日的夜幕时分,往竹楼的台阶上一坐,待晚风拂过,便会带来一股竹子的清香。 “这位小友还请坐。”先前那个刘老正坐在石凳上,对着祁福招呼道。 祁福很自然的走进了房间,装着一股老成味坐在了石凳上。而游鹿也跟了进来,将门关上后就站在一旁时刻待命。 “小友怎么称呼?”刘老的嘴角扬起一抹标准的微笑。 “我姓祁名福。”祁福说着,将先前的储物袋拿了出来,丢在石桌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称呼您为祁小友吧。”刘老说着,又问起话来,“不知道祁小友这些武器是如何来的?” “自然是探险所得来的。”祁福并没有说出实情。 “那就好,老刘我也只是例行询问。我们珍宝阁一般不接受来历不明的东西或者偷盗所得的东西,还请见谅。”刘老爽朗的笑起来,又继续问,“不知道祁小友是想把这些武器怎么一个处理方法,是寄售呢还是直接卖给我们珍宝阁。” “寄售和直接卖有什么区别吗?”祁福问道。 “寄售的话我们会将您的东西分批次拍卖或是出售,一般价格会比直接卖要贵一点,但相应的你得到收益会晚一些,另外我们会从你的收益里抽取十分之一作为寄售的费用。” “而直接售卖就是我们以目前市场价直接将你手中的武器全部收购,费用一次性给予你,而后这些武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祁小友你看你是想以怎么样的方式去处理这些武器呢?”刘老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祁福,等待着祁福的回答。 祁福一时有点拿不准主意,向云澜问了起来,“澜哥,你觉得是寄售好一点还是直接卖好一点。” 云澜考虑了一下祁福的现状,支起招来,“你现在没有合适的武器,玄灵圣甲你甚至只能用到那么一丝丝的力量。” “我觉得你有必要给自己挑选一把合适的武器,所以还是直接卖吧,这样过几天的拍卖行你可以拿着得到的报酬看看能不能买个好武器。” 听完云澜的分析,祁福立即对着刘老说道,“那我直接卖吧。” 刘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好勒,我这就叫人来仔细鉴识这些武器,分析一下价格,祁小友你稍等片刻。” 祁福点了点头,开始了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一个约摸二十岁出头的女子从房间外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祁福,又看了看老刘,对着老刘点了点头。 “小女这就开始分析这些武器的品质和对应的价格。”那个年轻的女子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武器不断开始检查起来。 在那女子检查武器品质的时候,珍宝阁外,周红摇和走进了一家餐馆,径直朝着后厨走去。 “少主,您怎么回南极洲了?” “回来这边看看,顺便带一个朋友来玩玩。” “是进去珍宝阁的那个少年吗?少主你不会喜欢他……” “你皮痒痒了是吧,小心我叫朱凌教训你啊。对了,你和朱凌怎么样了。” “还好,准备再过一段时间举行婚礼,不知道那时候少主你在不在南极洲呢。” “不错不错,朱凌是个好女孩,好好珍惜,这么多年你当我的暗卫辛苦了。” “要是没有少主你我早死了,能当少主你的暗卫是我的荣幸。” “我离开南极洲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过宗主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少主你为什么要我盯着宗主他们的动向啊。” “我有些疑问在脑海里,但我自己不方便调查,只能让你帮忙了。等我到了金丹境,你就不用当我的暗卫了。” 那个暗卫眼神中爆发出一阵光芒,焦急问道,“少主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暗卫说完这句话,似乎意识到不对劲,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好啊好啊,前面说当我的暗卫是你的荣幸,现在就着急问我境界了是吧。”周红摇说完,抄起手就往那个暗卫身上拍去。 暗卫连忙躲闪开来,“少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哟,出息了,还敢躲,看我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 …… 过了差不多数个时辰,那位年轻女子揉了揉眼睛,拿起了自己写满了记录的本子,统计了几分钟后说道:“下品灵器一共一百五十八件,法器十一件,还有普通的精金铁类武器三百余件。” “我这边统计的下来应该是两千零二十五块下品灵石,外加普通精金铁武器用铜板记账的话是十万三千六百个铜板。客官您看看这个价格满意吗?” 祁福自然是不懂这些的,所以还是只能请教云澜。“澜哥,怎么样,这个价钱合适吗?” “大差不差这个价位。两千多下品灵石,够你买个中品灵器了。”云澜估摸着道。 “好,就这样。”祁福同意了这桩交易。 “好勒,游鹿你去准备一下纸笔我们拟一份合同,在去申请一枚金字牌。”刘老对着游鹿吩咐道,而后欣喜的和祁福聊起了天。 不多时,游鹿走了回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些纸张,一支笔和一块金色令牌。 “来祁小友,我们已经将合同拟好,另外先前那个鉴识人员已经去取灵石和铜板,还请稍等片刻。”刘老兴奋的说着,只要等着比生意做完,那些武器卖掉后马上就能领到提成,到时候就能给自己的孙女买天材地宝治病了。 祁福等着闲来无事,拿起合同看了起来。合同上面有一串字令祁福莫名有点犯怵——乙方保证,所售卖的所有物品来历正规,非抢非盗所得。 等了一小会,那个鉴识人员走了回来,身后跟随着几个壮汉,扛着几个大箱子。 “灵石和铜板全在着了,铜板全部兑换成了一千面值的纸币。” “好。”祁福应了一声,而后快速的清数了一下灵石和纸币的数目,一切没有问题后将合同签好了。 “祁小友,再过五日是我们一年一度的拍卖行,届时有不少好物品会出现在拍卖会上,持有这块金字令牌可在我们拍卖会所免费租赁包间。”刘老伸手将那枚令牌递给祁福,而后一字一句的说着。 “多谢。”祁福抱拳道,而后在游鹿的带领下离开了珍宝阁。 “怎么这么久?”见祁福终于出来,周红摇连忙问道。 祁福将事情解释一番后,又说道,“红摇,趁着这几天,你带我去你以前生活的地方看看吧。” 周红摇点点头,抓起来祁福的手,雀跃的说道:“好啊,那我们走吧!” 第五十七章 暗流涌动 祁福就这样被周红摇牵着手,朝着珍阁城的老城区跑去。 朝着老城区的方向前进了一段时间,一座廊桥出现在了祁福两人的眼里。 周红摇把步子放缓了下来,慢慢的走上了廊桥。 祁福跟着周红摇走上了廊桥,开始打量着这桥梁。桥梁上,有很多木板都破碎了开来,似乎很久已经没有人生活的样子。 “红摇,这里很久没有人生活了吗?”祁福看着这破败不堪的桥梁,疑惑起来。 “对啊,自从凌奶奶去世后,这边老城区就已经没有人住了,我和凌奶奶是最后生活在这老城区的百姓”周红摇小心的从廊桥上走过,似乎是怕将这破烂的廊桥踩烂。 从廊桥上走下来,一些破旧的房屋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两人开始慢慢散起步来,周红摇边走边兴致勃勃的和祁福说着儿时的故事。 什么隔壁王大妈家的儿子爬树摔断了手,李爷爷家的孙女把祖宗的牌位打翻了挨了一顿打,周红摇说的非常简洁,嘴巴一直叭叭个不停。祁福就安静的听着周红摇说,像是看着一个人在讲述自己的前半生一样。 不多时,一个形似四合院的大房子出现在一旁,周红摇走上前去,推开了大门,一股回忆伴随着霉味扑面而来。 周红摇忍不住咳了两声,走到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下,用手挖起了土。 “红摇,你挖土干嘛?”祁福挠着头,眼中满是疑惑。 “挖女儿红啊。”周红摇头也不抬,“凌奶奶在我小时候埋了几坛子女儿红在这棵桂花树下。” “说是等我长大结婚的时候拿出来当喜酒,可惜这老太婆活不到这一天。之前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把这几坛酒带走。”周红摇把坛子里的酒抱了出来,直接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周红摇看向了桂花树另一边悬挂在树上的秋千 ,“没想到这老伙计没坏掉啊,我小时候坐在这秋千上,凌奶奶就在后面推我,还怀念啊。” 周红摇说着,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害怕眼泪流出来还是想起了更为久远的事情。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周红摇说着,拉起了祁福的手跑出了屋外,朝着廊桥下那条小溪跑去。 “呐,给你。”来到小溪边上,周红摇从附近的地上拾了十来块稍微平整的石块,分给了祁福几块。 “我来教你玩。”周红摇手握着一块石头,弓腰,侧身,后撤手,然后腰杆子发力,用手猛然的将石头甩出,石头在水面滑行了十来米远。 “一,二,三……十二,十三。”周红摇数着石块在水面跳跃了多少次,而后一个蹦跳,快要飞上了天,“耶!打破记录了。” 祁福看着有些不一样的周红摇,心中欢喜不止一点点,“红摇,这是你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嘛?” “对啊,这个游戏叫打水漂,小时候我可是我们村子里的孩子王呢,打水漂也属我打的最多。”周红摇笑着说。 “我们小时候玩的可多了,跳房子,打水漂,跳皮筋,斗鸡,好多好多,都是我教他们玩的呢!”周红摇的眼神里满是欢喜,可不知怎的,祁福在那充满着开学快乐的眼神里仿佛看到了些许落寞。 两人玩耍了很久,而后在做小溪的岸边聊起了碎银几两。 “红摇,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强者,去看看这世界的风雨。”祁福站起了身,眼睛看向遥远的天边,心胸宽广的能装下整个世界。 “没有,我自己的天赋并不是很强,注定是只能到达半山腰的那种人。”周红摇虽然说的话很丧气,但语气中却仍充满着对生活的热爱。 “半山腰也有半山腰的风景,我相信红摇你一定能成为强者的。”祁福给周红摇打气道,又坐了下来,小腿垂在岸边,身体则直接躺在了岸上。 …… “龚少,我打听到了,先前那个卖东西的男子是最近这两天才坐灵影渡来南陆洲的,在这边并没有认识的人,而且好像还卖了很多东西,身上有着笔不小的灵石。”一处隐秘的祖宅区,余姐满脸谄媚的说着。 “嗯,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南陆洲,想必肯定也是冲着拍卖会来的,等拍卖会结束,你帮我留意他的去向,到时候我联系人看看能不能开一个杀人越货。”龚紫莱的嘴角翘了起来,比僵尸的棺材板都难压。 “那到时候龚少可别忘了我的好处啊。”余姐用那掉进钱眼里的眼神看着龚紫莱,邪魅的笑起来。 “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龚紫莱说着,朝着身后喊道,“帮我联系一下我父亲的贴身侍卫范前辈,看看能不能请他动手。” “是的,少主。”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 “魅洛,你说那个男子身上有特殊的气息,真的嘛?”一座阁楼的房间内,一名男子问向坐在对面的另一名邪魅的男子。 “当然是真的,符郝你知道的,我对男人身体的力量最为敏感,比如你体内那股被人种下的纯正的剑道气息。”被称为魅洛的男子捂着嘴,嬉笑起来。 坐在对面的男子身上看着那邪魅的男子,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身上的剑道气息又不是什么秘密,整个南陆洲几乎谁都知道我被人下了种,等着我这颗种子开花结果好来收菜。”符郝无奈的回道,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要不你便宜了我?我看看能不能把你这朵剑道种子给采了。”魅洛看着符郝的眼神能拉丝,似乎想把符郝给吃了。 “你他妈别这么看我啊,虽然我很难反抗自己这该死的命运,但你这死人妖能不能别打我主意啊!”符郝骂道,将手中的酒杯用力砸向了魅洛。 魅洛一个闪身,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是不是没吃饭呀,还是说你心疼人家,舍不得砸到我。” 魅洛一边说着,甚至还给符郝抛了一个媚眼。 符郝顿时一股恶心感上头,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很多了(手动滑稽)。“滚滚滚,我脑子秀逗了,怎么就同意和你一起去参加拍卖会了。” …… “打扫打扫卫生,我们这几天就住这老城区吧,虽然这房子破旧了点,但好歹还能遮风挡雨的。”周红摇拿起一把扫帚,丢向坐在门槛上用石子不知道在画着什么的祁福。 “诶哟。”祁福喊了一声,他刚刚正聚精会神,丝毫没有听到周红摇的话语。“红摇,你丢扫帚给我干嘛?” 周红摇有点儿生气:“当然是扫地啊,然不成丢你你用来骑啊!还有你在画什么呢?画这么入迷。” 周红摇说着,往祁福那边走去。 祁福连忙站起身用脚将自己画的东西擦拭而去,“打扫卫生是吧?好勒!” 周红摇只能看着祁福,叹了口气。 第五十八章 拍卖会 清晨,祁福睁开了双眼,独自一人开到那条小溪旁边,拿出来那条充满着雷劫力量的手链,开始了修炼。 “小福,雷劫的力量和普通的雷电之力完全不一样的,千万小心,每次只汲取一丝力量就够了。”云澜意识到了祁福的打算,提醒了起来。 听到云澜的提醒后,祁福也松了一口气,开始吸收起雷劫之力来修炼玄雷淬体功。 雷劫多力量开始传入祁福体内,酥酥麻麻的同时又带着一点痛感,像是无数蚂蚁在身体上爬和蚊子在叮咬每一寸肌肤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祁福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慢慢开始泛黑,慢慢均裂开来,像是因为干涸而裂开的土地那般。 这还只是一丝雷劫的力量,若是稍微多一点,祁福都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约摸着过了三息时间,祁福身上的黝黑干裂的皮肤慢慢开始脱落化作尘消散开来。一道蓝光从祁福的身体上绽放开来,而后慢慢内敛,收入体内。 “不错不错。”云澜称赞道,“要是在修为上加把劲的话就更好了。” “嘿嘿,谢谢澜哥夸奖。忍了这么久,终于成了,修为也跟着突破了,筑基四层了。”祁福吐出了一口浊气,感受着入微级别的玄雷淬体功带来的力量,高兴的说着。 “澜哥,我觉得我的战斗手段好匮乏啊,蔽日神掌虽然消耗少,但威力不足;帝天灭世指虽然力量强悍,但消耗又过大。”高兴过后,又是一阵叹息。 “那还不是你修为太低了,你修为高点见面就给别人戳上那么一指,一指不够就两指,你看他懵不懵。”云澜飘在空中,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久没出来透透气了。” “澜哥你想出来随时可以出来啊,红摇又不是外人。”祁福说着颇有一种将周红摇当成家人的感觉。 “知道我的存在对她没有好处。” 云澜伸了个懒腰,龙躯舒展开来。“行了,不说这个了。明日就拍卖会了,照我以前闯荡江湖的经验来看,拍卖会结束十有八九会有人行杀人越货的勾当啊。” “杀人越货?”祁福疑惑道,“像那些话本里讲的那样?” “对,如果有必要的话,看看能不能请珍宝阁的人来给你当一当护航的。”云澜说着,一个闪身又回到了祁福体内,“这丫头怎么起这么早?” 周红摇跑到祁福身边,像老妈子抓到偷吃辣条的你一样,兴师问罪道,:“好啊好啊,又背着我偷偷修炼,还突破了。” 周红摇摩拳擦掌,似乎想要给祁福来一套精油开背。 “好啦好啦,你来和我一起修炼吧。”祁福没有躲闪,而是朝着红摇伸出了手。 此刻,朝阳的光芒照射在祁福的身后,周红摇眼中的少年,发起了光,那道光一点儿也不耀眼,连身边的草地都无法照亮;但又特别耀眼,耀眼到周红摇的眼睛里只剩下那个发光的少年。 “愣着干什么,坐下来啊。”祁福的手依旧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放下。 周红摇的思绪被祁福打断,回过神来握住了祁福的手和祁福一起盘膝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接受了轮转大圣的传承后,还有那朵七彩冰晶花认主后,我感觉我的修炼速度加快了不少,就算这段时间都没修炼,我也感觉快要突破筑基五层了。”周红摇刚刚坐下,松开了祁福的手就说了起来。 “那不挺好的嘛?这样下去红摇你一定能成为绝世强者的。”祁福打气道。 “成为绝世强者有啥好的,寿命那么长,认识的人都全死了,到最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认识自己的人,有什么意义呢?”周红摇并没有因为祁福说的话而感到高兴。 祁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劝慰道:“我会一直都在啊。” 少年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纯真的笑容,仿佛从来没有因为身世而感到过孤独与痛苦。 …… 翌日。 为了避免引起别人注意,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很早就起床,来到珍宝阁,直接进入了金字厢房。 “两位,拍卖会将在两时辰后开始,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口。”游鹿毕恭毕敬的招呼着祁福两人,上次祁总那笔生意,给自己带来不少的收益,所以自己直接和刘老申请在拍卖会那天负责接待祁福。 当然,得是祁福来了的情况下。 “这个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游鹿姑娘。”祁福将游鹿介绍给周红摇认识。 “嗯,我们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待会有事情我们会喊你的。”周红摇说着,示意游鹿可以出去了。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了,敲门声准时响起,但门并没有打开。 游鹿的声音通过房间内的扩声器传来,“两位,拍卖会开始了。如果想竞拍什么桌子上有按钮,拍下之后就能直接参与竞拍。” 游鹿说完,两人眼前的玻璃屏亮了起来,一个能容纳数百人的会场出现在两人厢房的下方。 此时,一道洪亮又十分悦耳的声音响起:“欢迎各位参加珍宝阁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接下来由我担任此次拍卖会的主持人。” 祁福随着声音望去,正是先前那位给自己鉴识武器的女子在说话。 “红摇,她就是上次帮我鉴识武器的那个女子,没想到竟然是她来主持拍卖会。” “废话不多说,我宣布珍宝阁第520次拍卖会正式开始。” “ 第一件拍品,是一位小友卖与我们的下品灵器,碎元剑,我们测试过,这把下品灵剑的锋利程度远超一般的碎元剑,筑基境高阶修士使用甚至能伤到金丹境修士,起拍价50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枚下品灵石。” 很快碎元剑的价格就被炒到了两百三十块下品灵石,最后也以这个价格拿了下来。 祁福看着成交的碎元剑,心中止不住的肉疼起来。“我卖给他们评价下来也才20开块下品灵石,他们转手一卖卖了两百多,太残暴了。” “正常的,你那些下品武器里面这个算是最好的了其他的都比较拉胯,最后的价格两千多下品灵石虽然亏了,但不至于血亏。”云澜开始安慰起祁福。 拍卖会继续着,源源不断有着价格不菲的宝物被各位心仪人员给拍走。 第五十九章 针锋相对 拍卖会场上,有着大大小小数十个厢房,皆是金字银字铜字三张厢房厢房。 会场下,是数百个座位。此前已有数个不是特别值钱的宝物被会场下座位上的同一个人给拍走,引起了会场内多人的注意。 那个人身着一袭黑袍,令人看不到真实面容。 要知道,按往常情况来看,会参与拍卖的通常是三种厢房内的一些有些地位的人。而那些在会场下坐着的大多数是来见见世面的,甚至不乏有普通人混入其中。 “接下来的宝物,将是是一个重头戏,我们珍宝阁阁主大人在今年春日时在一处秘境探险时所得到的。”主持人用她那独特的嗓音说着,顿时引的会场下不少人欢呼起来。 那个主持人从一个会场的后台处抱着一个小木盒走了上来。 主持人木盒打开,一颗拥有着五种颜色的丹药赫然出现在木盒中。 “此丹名为熔体锻骨丹,能极大程度的改造一个人的体质,增强修炼天赋,将体内的杂质排除。” “起拍价两百下品灵石!” 主持人说完,并没有人立即开始竞拍。而是在会场下,坐着一个略显跋扈的男子,叫喊了起来,“毕罗,你这丹药效果到底怎么样啊,能不能把剑池那个什么‘天才’体内的剑道种子给排除啊。” 那个跋扈的男子说完,引得会场内众人大笑起来。 此时,另一金字厢房内,符郝目光炙热的看着那颗丹药,可最终他那炙热的眼神还是黯淡了下来。 魅洛打量着符郝的表情,问道,“怎么?有兴趣?” 符郝摇了摇头,说道,“没啥用,帮不上我。” 祁福这边的包厢内,听着那个跋扈的男子,脑海中充满着疑惑,“游鹿,那个剑池天才是怎么回事?” 站在包厢门外的游鹿听到了祁福喊自己,回应道:“公子,那个剑池天才号称千年以来繁星界练剑天赋最高之人。” “可惜在他年幼时被上界之人种下剑道种子,自己无论多么努力练剑,到最后都是给他人做嫁衣。” 祁福闻言,不由感叹道,“这上界之人竟然做这种事吗?” “这都算好的啦,”云澜听着几人的谈话,在祁福的意识空间内带着几分无所谓的语气说了起来,“上界有些人为了修炼,直接将一城百姓炼成血丹的修士都有。” “那些世界可不比繁星界,这么朴实无华。” 听着云澜的描述,祁福心里不知怎么很不是滋味。 最后,那颗熔体锻骨丹被一个银字包厢的客人以五百二十块下品灵石给买了下来。 毕罗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本来预估这枚丹药能卖出至少七百下品灵石的价格的,没想到却只被人用五百二十块下品灵石给买了下来。 毕罗调整了一下内心的情绪,继续主持着拍卖会。 拍卖会继续举行着,但都是一些比较普通的宝物。 “接下来的藏品,是一柄中品灵锤,名为荡魔神锤,此锤同样是在一处秘境内所找到的。虽然为中品灵器,但根据我们分析,这柄锤子的主人似乎使用他参与了一场大战,以至于这柄锤子有着些许破损。当然,不影响使用。” “起拍价两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下品灵石!”毕罗说着,将原本放在展台上的荡魔神锤拿到了手中,挥舞了起来。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女武神。 “有没有搞错,坏了的也拿出来拍卖。” “就是就是……” 会场下的座位上,不少窃窃私语传了出来。 “一群蝼蚁,”一个金字包厢了,龚紫莱听着会场下方的嘈杂声,嘲笑起来。 “三百下品灵石。”从龚紫莱的包厢内,传出一道近似机械般的声音。 “澜哥,这武器你觉得我合适不?”祁福的目光停留在毕罗挥舞着的锤子上,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渴望。 “还行,等你血脉力量觉醒后,使用这类重型武器威力会很强。”云澜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三百五十下品灵石!”祁福拍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喊出了自己第一次的叫价。 龚紫莱听到有人敢和自己争抢,心里头灼烧起几分怒气。 “我乃龚家独子,不知这位朋友能否割爱让与我。”虽然心里恨的牙痒痒,但龚紫莱却装着友好的样子说着违心的话。 “这龚家独子是什么情况?”祁福疑惑起来。 “就是上次公来卖东西与公子发生矛盾的那个纨绔子弟。”游鹿在门口形容着龚紫莱。 听到游鹿的解释,祁福毫不犹豫的拍下了桌子上的按钮,继续说道,“刚刚喊错了,五百下品灵石!” “这位客人,并没有人顶你上次的出价,你确定要出五百下品灵石这个价钱吗?”毕罗尽着自己的义务提醒起来,虽说这种情况自己见多了,但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 “确定。”祁福简洁明了的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龚紫莱这一下子更加气愤了,报了自己的来历还被人给扇了一巴掌,更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这种洋相。 “七百下品灵石!”龚紫莱咬牙切齿道,心里已经恨不得将祁福大卸八块。 “八百下品灵石。”祁福带着些许风轻云淡的语气说道,虽然最终都将会变成机械音。 “九百下品灵石!” “一千下品灵石!” 龚紫莱还想在加,却被后面的一个侍卫提醒,“少爷,你要在加下去买不到家主要的东西到时候家主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不用你提醒我。”龚紫莱说着,换了一副语气,“既然阁下这么喜欢当冤大头,那这把破了的铁锤我就不和你抢了。” 龚紫莱将破了两字咬的很重,重到传出去的机械音听着都特别明显。 “哈哈哈,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周红摇不由得哈哈笑道。 紧接着,拍卖会继续下去,压轴藏品是一颗千年玉髓,其中蕴藏着恐怖的灵气。 最后也是由一个金字包厢的客人给买走。 而最后的大轴,则是一颗元婴丹。 第六十章 危险来临时 “接下来,是此次拍卖会最后的大戏——元婴丹。金丹巅峰的修士吃了几乎能百分百突破元婴期,元婴期修士吃了,更是能在上一层楼。”毕罗略微改变了一下声线,使得听起来充满了一股诱惑的感觉。 “元婴丹,起拍价八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下品灵石。拍卖,开始!” 话音落下,会场内各大厢房传出此起彼伏的声音,直到将元婴丹的价格抬到了一千五百,才终止了绝大多数的叫喊声。 整个会场上,只剩下龚紫莱的厢房,和另外一个金字厢房还在叫喊着。 但这双方加价得也是颇为艰难,虽然元婴丹极为难得,但上千多的灵石也不是少数目。 “两块中品灵石。”咬了咬牙,龚紫莱终于是将价钱突破了两千大关。 “两千零一百下品灵石。”那个金字厢房的客人并没有停止开价。 “两块中品灵石加五百下品灵石。”龚紫莱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线。 竞拍是一种很考验性格的游戏,而正好,龚紫莱不具备那种性格。 “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那金字厢房内的人也报出了自己的底价。 龚紫莱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加,因为除去父亲给的灵石,自己手中还有着百来块下品灵石。 但又看那个人似乎充满着底气的样子,最终还是泄了气。 “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一次!” “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两次!” “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三次!” “成交!恭喜这个金字房的客人拍得元婴丹,请各位稍等,待会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将各位所拍的的物品一一送到各位手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龚紫莱的厢房内,他对着余姐问道,“打听到了吗?那个拍下元婴丹和荡魔神锤的人分别是谁。” 余姐认真的回答起来,“买下荡魔神锤的那个人正是前几天游鹿接待的那个人,至于元婴丹的得主身份挺神秘,不知道情况。” “竟然是他,好,这次新仇旧账一起算!还有那个游鹿,你想办法把他弄我床上来。”龚紫莱邪魅的笑起来。 …… 很快,珍宝阁的工作人员将荡魔神锤交付给了祁福,祁福也将一千块下品灵石交付到了工作人员的手中。 “游鹿,你认不认识你们珍宝阁的强者,我想请他们暗中为我护航一段路程。”祁福将荡魔神锤放入了储物袋,像捂着宝贝一样捂着储物袋。 “我不认识啊,要不我帮你问问刘老看看?刘老是筑基境高阶的修士,他应该有认识的强者。”游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祁福点头道,在游鹿的带领下和周红摇一起朝着拍卖会场的地下一楼走去。 祁福几人来到地下一楼,几经辗转,竟然回到了祁福之前卖东西的那个大厅,而后,朝着熟悉的二楼走去。 祁福刚迈上二楼,却看到刘老正在无声的抽泣着。年纪这么大的人,会因为什么而哭泣呢? 祁福三人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还是算了吧。”祁福悄悄的看着正在抽泣的刘老,终究是从二楼退了下来。 “谢谢你游鹿,我走了。”祁福对着游鹿打了声招呼,牵起周红摇的手离开了珍宝阁。 “我们现在去哪?”在离开珍宝阁有一段距离后,祁福向着周红摇问道。 “要不回去北荒洲?”周红摇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祁福摇了摇头,“不行,那里太远了,要是真的有人跟上来,我们凶多吉少。” “阿祁,你太小心了吧。我们只不过是拍下了一柄中品灵锤,不至于这么慌张吧。”周红摇觉得祁福有点敏感了。 “和我竞拍的那个人心胸有点狭窄,之前我卖东西的时候还威胁我来着。”祁福说着,停下了脚步。 “那不如我们先回老城区住一段时间看看?”周红摇提议,:“反正距离百聚城那个秘境开启还有着很长时间,我们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祁福点了点头,走向了老城区。 …… “你刚刚是不是上来过?”珍宝阁二楼内,游鹿被刘老叫了上来,开始询问起话来。 游鹿点了点头,刚想解释却被刘老打断。“我孙女没了,我买那束灵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要早个半个时辰,我孙女就有救了。” “您孙女?”游鹿试探性的问了起来。 “两年前在和他爹娘去南极遇上了事故,患上了寒冻症,他爹娘也都死在南极了。” “而我只有九味赤莲能救,可我筹齐了灵石,我孙女却没抗住病痛的折磨。”刘老的脸庞上痛苦的神色都快要溺出面容 来了。 擦了一下鼻涕,刘老又问起来,“你上来可是因为那个祁小友的事情?” “对,祁公子说想请你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金丹境强者守护他一阵子。”游鹿说着,脸上闪过了一丝担忧。 “他去哪了?”刘老连忙问道。 “不知道,他们好像不是南陆洲人,要是是从北荒那边来的。”游鹿思索了片刻。 “难怪他想请人来帮忙了,人生地不熟来到这边,要是惹上个麻烦那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刘老感慨道。 “那就这样吧,我和你说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刘老叮嘱着游鹿,摆摆手让游鹿退了下去。 游鹿走后,刘老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壶烈酒,痛饮了起来。 …… “调查清楚没,那小子是不是老城区了?”龚紫莱在自己临时的住处里,问向自己的侍卫。 “是的少爷,我们亲眼看着他往那边走的。”侍卫群中,一个面容 清瘦的男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生怕怠慢了这个少爷。 “好好好,晚上我们出发,将这小子给抓了起来!” …… “你真打算对那个小子出手?你这多少有点以大欺小啊。”符郝对着魅洛询问。 “我说过,他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我得看看我能不能汲取了过来。”魅洛舔着嘴唇,宛若娇羞的女子般笑了起来。 “行吧,我跟你去看看,但先说好我不动手哈。”符郝无奈的说道,谁要剑池的长老和魅洛代表的势力结盟了呢。符郝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六十一章 小算盘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又来到了老城区,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袅袅炊烟升起。大厨周红摇做了几道十分美味的家常菜,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坛子女儿红。 “来咱俩一起喝酒!”周红摇右手一挥,取来了两个碗,直接将酒倒入了碗中。顿时,一股浓厚香醇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不太好吧,这可是女儿红诶。”祁福推脱着,他知道女儿红的含义是什么。 “我倒都倒了,你总不能让我倒回去吧。”周红摇劝说道,“实在不行你就当做我带如意郎君来见见凌奶奶咯。” 周红摇说的很轻巧,让祁福不明白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祁福端起了碗,闻了一下酒香,便陶醉其中。 其实祁福基本没喝过酒,只在小时候父亲的沾了酒筷子上舔了几下,而后便是和着武极门的师兄弟偷酒喝,当然祁福偷酒不喝的那个。 但面对眼神这碗女儿红,祁福心里喝酒的想法攀升到巅峰。(未成年不易饮酒哦,繁星界设定16岁即成年,所以祁福算是成年了。) 一口酒下肚,没有想象中割喉咙般的感觉,反而是像清甜的甘泉一般,从嘴里顺着喉咙滑落,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而一口酒下肚,嘴巴里却泛起无穷的回味,像是人间极甜,又似此间最香,没有饮酒带来的不适感,有的只有沉醉。 像是在风中摇荡,带着几分飘飘然的感觉,祁福不知怎么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起路来。 嫣然一副醉汉的样子。 “哈哈哈哈。”周红摇看着祁福的丑态,不由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是个酒渣啊。” 周红摇说完,也饮了一口酒。“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凌奶奶酿的酒最为香醇。” 祁福端着酒碗,走路摇摇晃晃,将不少酒给洒了出来,洒的只剩两口。 祁福两只手颤颤巍巍的往嘴里灌了一口,碗里却已经没有酒了。喝完第二口的祁福,摇晃的很明显了,像一个醉酒仙一般,用手挥舞着属于自己的大道。 噗噔一声,祁福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没想到还不是一杯倒,还喝了两口。”周红摇笑了笑,走到祁福身边将他背了起来,放到了房间内。 “凌奶奶,你觉得祁福怎么样?是还可以还是不太行呢?” “我觉得他啥都好,就是太胆小。” “凌奶奶,你算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虽然养父对我很好,但我在他那感受不到亲情。” “凌奶奶,我想你了。” 周红摇说完,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咽下了最后一口酒,周红摇趴在了桌子上,悄然睡起。 此时,一阵秋风拂过,将周红摇的头发吹得在空中舞动起来。 …… 深夜,两拨人马从不同方向朝着老城区进发。而后,在一个胡同处相遇了。 “你们也是来对付那小子的?”两拨人群竟说起了相同的话。 一波人马只有两个人——一个模样俊郎,有着几分阳光之气的男子和一个长得很妖邪的男子。 另一波人马则是一个面容 有点阴险的男子和一堆衣着一致的侍卫。 “他是,我可不是。”符郝急忙撇清道,生怕自己被扣上一个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帽子,“我只是和他一起来的。” “符郝?”龚紫莱震惊中带着几分疑惑道。在黑暗中并没有看清双方的长相,听到声音后才得知对方竟然是符郝。 “怎么?不认识我?”符郝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礼貌。 “当然认识,另外一人是魅洛?”龚紫莱回想起先前双方共同说的那句话,语气中带着些许阴柔。 “正是在下。”魅洛谄媚的笑了一个,冲着龚紫莱抛了个媚眼,但因为在黑暗的巷子里,所以龚紫莱看不见魅洛的表情。 “别在这待着了,快找找那个小子住哪吧。”龚紫莱迫不及待的说道,已经在幻想着将祁福踩在脚下的画面了。 …… “小福,有人来了。”云澜喊醒了正在熟睡,还有着几分醉意的祁福。 祁福晃了晃头,用灵气将酒精尽可能的排出后,将周红摇给喊醒了。周红摇并没有什么醉意,只是被吵醒了瞌睡有几分不悦。 “什么人呀,大半夜找打是吧。”周红摇怒气冲冲的和祁福走出了屋子。 “小子,没想到你警惕性还挺高啊,可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了。”龚紫莱邪恶的笑了起来。 “诶?我可没说要杀人,我要他有用。”魅洛插起了话。 “行,那我把他打残了给你不影响你吧?”龚紫莱摩拳擦掌,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虽然体验感会差不少,但也行。”魅洛舔了舔嘴唇,眼神阴邪的看着祁福,仿佛像想把他吃掉。 “我说你们,架都还没打就开始商量怎么处理我吗?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祁福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你们两个人都是筑基四层境界,对付你们难道不是手到擒来?”龚紫莱眼神中满是不屑,压根不把祁福放在眼里。 “杀你这种一没实力二没背景的人,比捏死一只臭虫还简单,捏死臭虫还需要洗手,而踩死你,我动动手就有人帮我做了。”龚紫莱傲慢的说,指挥身后的七八个筑基境侍卫朝着祁福二人包围了上去。 周红摇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趁着龚紫莱的侍卫们还没有向四周扩散时,一记阴阳剑斩朝着那几人砍去。 那几个侍卫竟联合起来,释放出一面灵气化盾,将周红摇的攻击挡了下来。 无往不利的阴阳剑斩,此刻连对手的防御都打不破。 “帝天灭世指!”祁福见那几个侍卫似乎有点轻敌,再度发起了进攻。玄雷体,玄灵圣甲同时发动,伴随着帝天灭世指的威力,将力量齐齐的奔腾出去。 哐! 那几个侍卫匆忙凝聚起灵气化盾,却在这一指下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灵气化盾被击破后,那群侍卫纷纷后退出米距离,竟短暂的失去了战斗能力。 “没用的废物。”龚紫莱骂着侍卫,从自己的储物袋掏出了一柄长枪,筑基六层的实力爆发开来,一枪直取祁福面门。 祁福也拿出了自己刚买的荡魔神锤,高高抡起,朝着龚紫莱的脑袋就砸去。 见祁福竟完全不顾自己刺出的长枪,龚紫莱下意识改变了攻击,一枪朝着荡魔神锤挑去。 锵!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起,龚紫莱竟只是稍微将荡魔神锤挑歪了方向,让荡魔神锤的攻击落在了空气上。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震荡感,龚紫莱不由得皱起眉头。 祁福此刻不停的汲取着灵石之中的灵气,加之云澜不停的输送着能量,体内灵气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小妹妹,就让哥哥来陪你玩玩吧。”魅洛怪笑着,掏出了一根鞭子挥向了周红摇。 符郝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无聊,仿佛祁福他们的战斗对于他来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符郝实在无聊,从腰间取出自己的佩剑——问天擦拭了起来。 “小福,这战斗局势对你们不太好啊。”云澜担忧起来。 祁福挡下龚紫莱长枪的横挑,说道“那澜哥你有啥好办法吗?” 云澜透过祁福,看着在擦拭问天的符郝,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第六十二章 剑池天才的实力 龚紫莱见祁福似乎有点分神,一记寒芒破天戳向祁福腰间,“和我打架还敢分神,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祁福连忙用锤子阻挡,却被连人带锤击飞数米,差点撞上墙壁。 而周红摇和魅洛的战斗,则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周红摇几乎完全招架不住魅洛,一直在被魅洛各种刁钻的攻击骚扰,关键每次攻击的力道又不高,活像是在把周红摇当玩具玩。 “这样下去不行啊,澜哥。”祁福不由得忧心忡忡。 云澜的小算盘还在谋划中,并没有理会祁福。 “破云!”龚紫莱喝道,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和祁福玩耍了。 …… 珍阁城某处私人住宅内,余姐不停的灌着游鹿,想把游鹿给灌醉。 不一会儿,游鹿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脱衣服。 “这小妮子,身材倒还不错,难怪龚少之前天天惦记着。” “之前本来就是演个戏,看看能不能把这小妮子给骗到手,没想到刚好撞上那个臭小子。” “这下省心了,少爷去杀那小子了,我在这灌醉你。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来就是龚家的人,通过特殊渠道来珍宝阁工作,其实就是暗中为龚家服务。” “说要和你搞好关系请你吃饭,你还真信,呸,要不是少爷看上你了,就你?我和你说话都懒得说。” “你就老老实实等着龚少来好好疼爱你吧。”余姐笑着,准备退出房间。 就在这时,房门却被一脚踹开,刘老赫然站立在门口,如同黑暗中走出来的骑士。 “你这恶臭的女人。”刘老一脚自己踹向余姐,将其踹飞撞上墙壁,昏死过去。 而后,刘老扶起游鹿,输送着灵力到她体内,促使着酒精的代谢。 一小会儿,游鹿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刘老?你怎么在这?” “你咋和个小孩一样,别人说啥你信啥。长点心吧。”刘老叮嘱着,又问道,“能走路吗?” 游鹿点点头,摇晃的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路。 “行,你先离开这里吧。我去收拾一下烂摊子。”刘老说着,抓起昏的余姐,离开了这个房子。 …… “有了!我们把那个人给说服过来,让他来帮我们,怎么样?”云澜的小算盘已经打完了,一个主意也涌上了心头。 “符郝?”祁福疑惑着。 “对。”云澜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可是我都不认识他,我该怎么游说他让他帮我?”祁福犯起了难。 “他体内不是有剑道种子吗?你就说你有办法取下来。”云澜似乎在教祁福怎么骗人。 “啊?这不是诈骗吗?”祁福惊讶的回答。 “我们这叫善意的谎言,再说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你看看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怎么收拾的周红摇?”云澜开始腹黑了起来。 祁福看着周红摇艰难的和魅洛打斗,咬了咬牙,冲着符郝喊道,“喂,那个剑池的天才,我有办法取出你体内的剑道种子。” 祁福的嘴巴刚刚闭上,一道极为锋锐的目光停留在了祁福身上,竟令祁福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刺痛感。 “当真?”符郝整个人不再像之前懒懒散散的模样,而是化作了一把出窍的利剑,即将要斩下这世间最邪恶之人的头颅那般。 “繁星界人不骗繁星界人。”祁福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符郝居然信了。 “你们剑池的长老都拿那个剑道种子没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你信他个鬼啊!”龚紫莱有点崩溃了,眼看着马上能拿下祁福,要是被符郝插手,那可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繁星界千年难得一见练剑天才,加之剑道种子的作用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拿我性命担保!我要做不到你随时取我的性命。”祁福怕符郝被劝说,不相信自己,连忙说道。 “我信你。”符郝说着,将问天从剑鞘中拔出,挥出了一剑。 那一剑,在空中却演化出成千上万道剑气,悬停在符郝的身边。 “还要打吗?”符郝站在一旁倒塌的围墙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龚紫莱。 龚紫莱眼神中充满着愤怒与不甘,最终还是选择了出手。“霸王破天击!” 一道枪芒,从龚紫莱握持的长枪中喷涌而出。 “不要试图挑战我,因为你会发现我是这天地间的星辰,而你只是一抹萤火。”符郝呢喃着,筑基八层的修为彻底释放开来。 那些悬浮在符郝身边的剑气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一个个跃跃欲试,想痛击敌人。 “去。”符郝弹指一射,身边悬浮的剑气尽数冲向了龚紫莱。 剑气将龚紫莱的攻击阻挡下来后,仍有不少剑气朝着龚紫莱掠去。龚紫莱匆忙用长枪阻挡着,却无法将剑气全部阻挡下来。 很快,龚紫莱的脸上,手上身子上腿上皆出现了浅浅的剑伤。 “再打下去可就不是这样咯。”符郝用右手提起剑,指向龚紫莱。 “算你狠。”龚紫莱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家人们不要随地吐痰哦,出门在外记得带好纸巾。)带领着那几个恢复过来的侍卫离开了此地。 “你呢?”符郝又将问天指向了魅洛。 “算了算了,(蒜鸟蒜鸟)我又打不过你,不过你就不怕他骗你?”魅洛收起了鞭子,询问道。 “有一丝希望我也想试试。”符郝的话很简洁也很明了,“轮到你了,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祁福看着问天指向自己,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澜哥,我该怎么说啊?”祁福焦急了起来,骗人一时爽,验证吓死鬼。 “你就说现在还没办法,等四个月后在百聚城才能有办法。”云澜支起了招。 “现在我没办法,得等到四个月后,在百聚城才有办法。”祁福强装镇定,回答道。 “好!那我就跟你跟四个月。”符郝没有任何犹豫。 “不是,你疯啦?你不去哪了吗?”魅洛提醒道。 符郝思索了一番,说道,“半个月后,珍阁城附近有一个小型秘境,你和我们一起去。” 祁福看了一眼周虎红摇,点了点头。 此刻,周红摇正用着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魅洛看。 “小妹妹,哥哥就和你闹着玩,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魅洛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特意别过头来没有看着周红摇的方向。 第六十三章 阁主 周红摇翻了个白眼,眼神中满是鄙夷,低头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道,“死人妖。” 符郝收起了问天,认真的打量起祁福。“走吧,我们去那处秘境需要些时间,现在出发吧。” 符郝说完,周红摇自觉的跟了上去,但却又听见符郝对着自己说道,“你不能去。” 轮到祁福不理解了。“为啥?红摇要是在的话你还不用怕我跑了。” 符郝似乎在嗤笑,朝着祁福竖着大拇指,“你敢跑了你是这个。” 而后又将大拇指反转过来,“让你跑了我是这个。” 看着符郝一脸自信的模样,祁福不知怎的心里发怵起来,而后看了看周红摇。周红摇给了自己一个眼神,示意没关系,才说道,“好吧,我跟你们走。” 就这样,自认识到现在为止的两人迎来了相互间的第一次分别。 …… 从黑夜走到白天,又从白天走到黑夜。终于是到了符郝说的秘境了。 说是秘境其实就是一个隐秘的地洞,地洞内不断有奇怪的声音传出,像是一群蚊虫振翅的声音,因此吸引了人前去查看。 又因为刚好这个地洞在剑池和魅洛一方势力的交接处,符郝和魅洛两人这才走到一块,随顺便一起参加了拍卖会。 “澜哥,这家伙看样子是不会离开我半步了啊,你有办法取出他体内的剑道种子吗?”祁福都快愁死了。 “放心吧,哥既然让你这样说了我就有一定把握,你以为哥会随便骗人吗?”云澜颇有点胸有成竹,似乎心中已经有了办法。 “好吧。”祁福的表情像吃了只死苍蝇。 三人站在地洞旁,认真聆听着地洞内传来的声响,竟真的听到了这那些奇怪的嗡嗡声。 “小帅哥,你体内是不是有着什么特殊力量?”魅洛低头看着地洞,又抬起头来用魅惑的眼神看着祁福。 祁福被这么一问,顿时一个激灵,抬起头和魅洛来了一波对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挖槽,这个眼神。”云澜在猝不及防中,透过祁福的眼睛在间接之间也和魅洛来了波对视。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有点想吐。 “啊?我吗?特殊力量?”祁福开始装傻充愣起来。 “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下地洞吧。”符郝用手抓住了两人的肩膀,一个纵身,跳下了地洞。 “就不能温柔点吗?弄疼人家了~”魅洛叫喊着,令人忍不住给他棒棒来两拳。 “你再叫小心我用问天给你从下捅到上。”符郝实在有点受不了这般娘娘腔的魅洛,他已经忍魅洛很久了。 来到地洞下面的空间后,魅洛用右手摇摆了一下,一记小拳拳砸向符郝,说了声:“讨厌~” 磅! 魅洛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稳稳的摔到地面。 竟是符郝实在忍受不了踹了魅洛一脚。 “这么大火气干嘛?要不我来给你泄泄火?”魅洛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作死说道。 符郝双手紧紧握着,青筋暴起,颈部的青筋如同颈静脉怒张的患者那般,像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见符郝似乎真的发火了,魅洛停止了作死,连忙说,“行行行,我不玩了。” 这句话说完,符郝这才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洞。 符郝看着这俩活宝,无奈的笑着,和符郝一同谨慎的探察起来。 …… 龚家。 “龚紫成,你好大的胆子,插眼线插到珍宝阁了。”刘老手里提着余姐,叫喊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龚家。 龚紫成从龚家大门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一个身材高挑,十分健硕的大汉。 “我可不认识这女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明她是我派出去的?”龚紫成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刘老一巴掌呼在了余姐的脸上,将其扇醒。 余姐一醒过来,看着周围的人物,连忙求饶,“龚爷,对不起我没用,被他们抓住了,龚爷你可要救我啊!” “闭嘴!我又不认识你。隆叔,动手!”龚紫成斩钉截铁道。 瞬间,一道光芒划过从吴隆的手中划出,再回来。而这时候刘老手中的余姐头颅才掉了下来,鲜血喷洒了一地,甚至溅到不少到刘老身上。 刘老见对方如此大胆,也是十分气愤,但奈何吴隆是金丹境修为,自己奈何不了他。 就在此时,一股极强的气息笼罩了整个龚家。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众人的头顶,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遥远的天边,出现一道人影。“我才离开几个月的时间,龚家你们就这么张狂了嘛?” “阁主!”刘老看着天边那道人影,惊讶起来。 “不管这女人是不是你们龚家派出来的。现在,我,刘老,需要你们一个道歉。”珍宝阁阁主的话震耳欲聋,一字一句如同闷雷在耳边砸响。 龚紫成脸色阴沉起来,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回来了。 “对,对不起。”龚紫成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似乎忍受着极大的屈辱。 “还不够。”珍宝阁阁主说着,携着天地灵气,向龚紫成施压而去。 龚紫成的身子,在被压迫下渐渐佝偻了下去,如同驼背的老人那般,无论如何都挺不起腰板。 威压还在持续着,龚紫成的膝盖不停发出滋滋响声。最终,在威压到达巅峰的时候,龚紫成跪了下去。 “哟,这怎么跪下了,看在你跪下的份上就饶了你们龚家吧,再有下次,绝不轻饶。”珍宝阁阁主讥讽着,甩了一下衣袖,一阵风将刘老吹起,裹挟着飞向阁主。 龚紫成的脸阴沉的有点吓人,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回了龚家。 龚紫莱被他老爹龚紫成狠狠的揍了一顿,不知道是因为他办事不利还是因为被欺压的缘故。 “你他妈打我有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去跟那个阁主打架啊?” “自己在外面受了欺负你打孩子干嘛?你是不是疯啦!” “还不是怪你不让隆叔跟我一起去抓那小子,不然怎么着也能得到一个中品灵器。” 龚家的吵闹声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一名妇人抱着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龚紫莱默默抽泣,心里痛恨起自己为什么嫁了个这么没有本事的人。 在外面被人欺负,在家欺负孩子。 …… “阁主,你这么做会不会被龚家记恨上到时候暗中给我们使绊子。”刘老忧心起来。 “老刘啊,我只是想告诉你,当你有了足够的力量的时候,是不用和别人讲道理的。至于龚家?跳梁小丑罢了,只会使些上不了台面的招数。”珍宝阁阁主完全没有把龚家放在眼里。 “好吧。”刘老沉默了起来。 “要不是顾忌那块地盘是太宗的,我都直接给他们来个满门抄斩,他们以为背靠太宗就能无所畏惧,可整个龚家最强的就一个金丹境,还是个客卿,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大胆子。” “对了,小花她?(刘老的孙女)”阁主问起刘老的私事。 “走了。我也想通了,这孩子走了也好,早日跟她父母团聚,省的在这人世间受苦。”刘老感叹了一声,“对了宗主,我不想干了,趁着自己这把身子骨还硬朗,我打算去繁星界各地看看。” “好吧,我到时候吩咐人给你送些灵石去,就当资助你游玩吧。” “谢谢,阁主。”刘老说着,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望着刘老离开的背影,珍宝阁阁主心里头泛起了嘀咕,老刘,你这到底是想通了还是没想通啊! 第六十四章 地洞内的祸端 也不知道祁福现在在干嘛。周红摇坐在先前祁福画东西的位置,遥望着星空,似乎想用星空勾画出祁福的模样。 不知从何时起,祁福在少女的心中似乎有了一席之地。 少女在这个世界上有了第三个牵绊。除了凌奶奶和那个养父外的第三个人。 在周红摇心里,虽然对养父没有特别的情感,但确是确确实实能感受到来自养父的关爱,只是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或许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有着无法替代的家人。妈妈,爸爸是那么的疼爱自己,以至于自己无法接受来自其他人的父爱。 …… “这个地洞下面有点大啊。”祁福三人探索了这片空间有一段时间,除了仿佛一直在耳边的嗡嗡声外,再也没有别的异常。 “你们有听到那股嗡嗡声吗?”魅洛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你没听错,确实是有那种嗡嗡声。”符郝肯定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越发的感到烦躁,不安起来。 “这声音好像能干扰到我们的精神。”符郝说着,试图关闭自己的听感,却发现仍旧能听到那种声音。 见魅洛和祁福似乎也想用灵力封闭听感,符郝提醒着说,“我试了没用的,省点灵力吧?” 祁福和魅洛似乎不信邪,仍旧开始封闭听觉,结果却正如同符郝说的那样。即便是封锁的听觉,那道声音仍旧能清楚的听到。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这声音不是通过听觉被我们感知的?”祁福既震惊又疑惑,对目前的情况感到不知所措,“澜哥,你能听到那声音嘛?” “好像听不到。”云澜猜测了起来,“这应该是通过心灵感知让你们听到的,这个地方有点诡异,要是不对劲就赶紧开溜。” 地洞内三人继续借着些许亮光探索着。就在此时,地洞内的亮光彻底消失了。 三人的耳边似乎又加入了新的嗡嗡声和奔跑的踩踏声。 “不对劲!这声音变成真的了!”符郝立刻反应过来,“声音越来越近了!” 祁福从储物袋取出数颗荧光石,将失去亮光的地洞或多或少照亮了一点。 眼前的场景,如同一根二胡的弓杆疯狂的拉扯着三人的神经——铺天盖地的黑色追赶着一只半米高的地鼠,在地鼠被黑色覆盖后,血肉一块块脱落下来,被黑色餐食,而后是骨头。 才只是眨眼,那只半米多高的地鼠已经消失在这地洞内,从此再这世间再无那只地鼠。 地鼠一消失,那些黑色视乎被祁福的荧光石所吸引,朝着三人的方向袭来,吞噬着荧光石散发的微弱光芒。 待那些黑暗靠近时,众人才发现,那些黑暗竟是些巴掌大小的黑色虫子。 祁福并没有将手中的的荧光石丢掉,而是借着光芒,发起了攻击。一记蔽日神掌拍去,将一大片的黑色拍散,而后又是黑色又将散开的那块地方铺满,继续碾压了过来。 “极道——问天长鸣!”符郝从腰间抽出问天,屈指在问天上轻轻一弹,顿时,无穷无尽的剑气倾泄而出,将那些黑色的虫子一波又一波的收割着。 但,剑气终有尽是,黑色却仿佛真的没有尽头般,死了一波虫子,又补上一波。 “你这剑气不太行啊?是不是痿了啊,连点虫子都杀不光。”魅洛捂着嘴,一副死欠死欠的样子。 似乎被刺激到了,符郝将问天高高举起,似乎要和老天爷说到一二。而后,问天从头顶的位置滑落至前方,一道巨大的蓝色剑气脱剑而出。 蓝色剑气朝着那片黑暗斩去,将黑暗破开,在空中滑行了数十米,直至黑暗尽头。 魅洛朝着符郝竖起来大拇指,而后掏出了一坛酒和火柴,先是伸手沾了一下酒,放入口中含了一口,而后将火柴点燃后,直接丢入酒坛内,顿时从坛口冒出一股火焰。 “可惜我这坛好酒了。”魅洛将酒坛用力抛向那些黑色虫子,烈火开始从酒坛迅速蔓延至整个虫群。 但那些虫子似乎不怕火,任由火焰灼烧,仍旧朝着三人的方向冲来。 “被火烧没一点反应的嘛。”魅洛颇为无语,“我这好酒还真就浪费了啊。” “借风一用。”符郝冲着魅洛喊道,手中长剑在手中划出一道血痕,那把问天似乎贪婪的舔舐起那些血液。 得到符郝的请求,魅洛抽出鞭子,灵力灌注后,那根鞭子竟高速旋转了起来,在地洞内的空间刮起了一阵风。 那阵风刚一出现,被符郝的问天尽数吞噬了而去。 而后,问天吸食完血液和之后,自己飘向了空中,旋转了起来,剑气像不要钱的挥出,收割着黑色虫群的生命。 祁福套出了荡魔神锤,不知怎的,他感觉荡魔神锤似乎在发抖,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兴奋。 祁福不再犹豫,挥起荡魔神锤疯狂砸向那些黑色虫子,一时间竟让不少虫群不敢上前。 符郝这边,问天仍旧不停的倾泄着剑气。魅洛有点犹犹豫豫,像得了选择困难症似的。 “还不出手我们可要挡不住了。”符郝提醒着,拿出一块灵石开始吸收起来,如此磅礴的剑气,自然都是符郝灵气所化。 魅洛终是拿定主意,将衣服褪至锁骨下。 一个男人,竟然有着比周红摇还姣美的锁骨。 一声狐叫响彻地洞,从魅洛的身后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狐狸的虚影。那只狐狸长着九条尾巴,赫然是传说中九尾妖狐。 “没想到这繁星界这么小,除了你这玄武血脉,居然还有一个九尾狐妖血脉,居然还是个男的!”云澜见到这一幕,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又夹着几分嗤笑。 惊讶是遇上九尾妖狐血脉拥有者,嗤笑则是特喵得居然在一个男子的身上。 魅洛身后的九尾狐妖张开狐尾,向着前方虫群冲击而去,九条尾巴,每一次攻击都会死掉一大片。 黑色虫群的数量越来越少,慢慢的也不再继续有虫群前仆后继的将那些被攻击的地方填补而上。 随着最后一只黑色虫子的身亡,这场战斗也结束了。 然后,是更为残酷的厮杀。(主线里的小boSS) 第六十五章 恐怖的怪物 黑色虫子大片大片的从空中摔落到地上,有一部分虫子左右分开,被剑气切成两半,有的被狐尾穿了个透心凉,还有一部分被锤子砸了个稀巴烂。 那些掉落在地面的虫群的尸体,似乎会动一般在无形中竟然朝着中心的方向聚集而去。 最先发现这一情况的是冲在前面的祁福,“不对劲,这些虫子的尸体好像在聚合到一起。” 符郝和魅洛闻言,朝着地面看去。只见那些虫子的尸体像是在地上挪动一样,朝着中间聚拢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符郝停下来手中的动作,但没有停止吸收灵石的中灵气。 “不清楚,但肯定不能让他们聚合起来。”祁福心中有一股很强的危机感。 “恐怕这和那个什么黑暗动乱有关。”祁福的意识空间内,云澜的语气显得格外的沉重。 祁福的动作僵了一下,黑暗动乱? “愣着干嘛,赶紧清扫这些尸体啊。”魅洛的声音打断了祁福的思绪。 “好!”三人开始不断清理起那些残破的虫子尸体。 可无论那些尸体破碎成什么样,似乎都无法阻止其融合的步伐。慢慢的在虫群尸体的中心区域,虫群残破的尸体凝聚出一个小球。 小球通体漆黑,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不知怎的,那颗小球竟高速旋转了起来,出现了恐怖的吸力,但却又只作用在那些虫群的尸体上。 那些黑色虫子的尸体快速聚拢,慢慢的凝聚成一个黑色人形怪物,如同身披铠甲的武士一般。 祁福三人见着这诡异的情形,心里一个个的都捏了把汗。 “低等生物……”那个黑色怪物竟然口吐人言,嘴里却是侮辱人的话语。 “什么?”祁福惊讶道,震惊之余却是这怪物不仅口吐人言,似乎还在嘲讽着三人。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黑色怪物体内扩散开来,但凡地洞内被触碰到的植物都被吸取了生命力般,快速的凋零。 所幸这股雾气只是覆盖了黑色怪物身旁几尺的距离,而后便没再扩散开来。而后那些雾气又回到黑色怪物的体内,随之而来的是怪物气息的暴涨。 从一开始的筑基气息直直攀升到金丹境,但似乎和普通金丹境还是差了点的样子,就好像缺失了一角的镜子一般。 “可恶的低等生物,竟然敢毁坏我的身躯”黑色怪物再次口吐人言,无论是语气还是所说内容皆是充满敌意。 符郝的脸色变得像冷铁一般,冷酷的同时就掺杂着不少狠厉。他左手不断吸收着灵石的能量,右手提起问天直接冲到黑色怪物面前开始近距离厮杀。 锵! 问天与黑色怪物镰刀般的手臂触碰,中品灵剑砍在其身上居然伤不了他分毫。 魅洛也重新幻化出九尾妖狐的虚影,虚影嗷呜一声,朝着黑色怪物扑去。 黑色怪物见被两人夹击,先是用另一只手臂砍向符郝,迫使符郝向后退去,然后转身迎上了魅洛。两只镰刀般的手臂变化为人类的手臂,双拳轰向了九尾妖狐的两只前爪。 结果,黑色怪物甚至没有被撼动半分,像提小鸡一样抓起魅洛朝着地洞的墙壁上砸去。 符郝一个闪身,接下了被抛飞的魅洛。 “没想到你是这么关心我啊。”魅洛打趣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要是处理不好我们仨得死在这了。”符郝脸色颇为凝重。 “有你们两个美男子陪我一起,死也值了。”魅洛好像特别擅长激怒别人,几句话下来,让原神情凝重的符郝多了几分火气。 “帝天灭世指!”祁福趁着黑色怪物将魅洛抛飞,没来得及转身的时间,一指朝着黑色怪物攻击而去。 黑色怪物甚至只是看哟哟的转过身,手臂又转化为镰刀,待帝天灭世指到达身前时,用镰刀手臂在身前一方,帝天灭世指竟无法再前进半步。 轰的一声,帝天灭世指的威力扩散开来,将地洞内炸的灰尘缭绕。 待灰尘渐渐消散去,黑色怪物毫发无伤的屹立在原先的位置,甚至都没有移动半分。 一番触碰,高下立判。 三人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掉落下来。这么强大的敌人,三人头一次见。 “呼——”符郝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浑身开始散发着热气,连带着问天,也开始变得通红,像是被烈火灼烧了很久。 “赤阳炎斩!”符郝话音落下,一道虚幻的红日出现在了问天的剑尖处,裹挟着极强的热量,象征着正义的化身,碾压向黑色怪物。 黑色怪物似乎很惧怕这轮红日,竟躲避起红日的光芒,几个躲闪下,却发现地洞内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于是乎黑色怪物不再闪躲,而是直接一个跃身冲向了符郝。因此,黑色怪物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红日的普照之下,那仿佛坚不可摧般的躯体,竟发出嗤嗤声,正在被红日的阳光融化。 “拦住他,他好像很怕红日散发出来的光亮!”符郝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指挥着祁福和魅洛。 魅洛身后的狐尾直接抽向正腾跃而起的黑色怪物的躯体上,将其击落到地面上。 黑色怪物似乎暴怒起来,尖叫着释放出了滔天的黑雾,竟将红日散发的光芒吞噬而去。 红日缓缓降落,和黑雾发生碰撞,不断有黑雾被红日的光芒消融。但维持红日,是需要消耗大量灵力的,即便是筑基八层的符郝,还不断吸收着灵石的能量,也难以维持很久。 “快试着攻击他!我坚持不了多久!”符郝气喘吁吁,体内灵力都在飞速的下降,和黑雾对抗,红日好像要付出比以往多出数倍的能量。 “这黑雾笼罩了这怪物,我们也不敢贸然进去啊!”祁福颇为无奈,他能感受到,一旦进入了这黑雾,可能自己就会不再是自己了。 情况变得危急起来,祁福魅洛两人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正在和黑色怪物抗衡的符郝,又即将耗尽灵气,情况变得危急起来。 第六十六章 代打 突然,黑雾中伸出一只长长的触手, 直直刺向符郝的心脏。 那只触手上覆盖着恐怖而又浓厚的黑雾,竟完全不惧怕红日分毫。 砰! 祁福及时赶到符郝身边,用荡魔神锤挡下了触手的攻击。而后又有着数道触手从黑雾中伸出,包围起了三人。 此时,红日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符郝的体力也渐渐见底,但仍旧凭借着极强的意志力,与黑色怪物抗衡着,但结局显然是注定的。 祁福和魅洛开始疲于应付黑色触手。祁福用荡魔神锤拦下了三根触手,而魅洛,凭借着九尾妖狐的灵活,和高出祁福两层的境界,竟也只是堪堪抗衡住五根触手。 随着荡魔神锤不断的与触手碰撞,荡魔神锤上本就有着的一道极为细小的裂缝渐渐扩大开来,好像有着即将破碎的节奏。 最终,红日和黑雾竟一起还是消散而去,黑色怪物遍体鳞伤的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虽然看着伤的很重,但似乎对黑色怪物没有多大影响。他将黑色触手收了回去,张开了口,“你们这三个低等生物,竟然敢伤我,要不是时间不够令我的金丹不够完整,我抬手就能杀了你们。” 黑色怪物的语气充满着滔天的愤怒,就好像祁福三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你叽叽哇哇个啥呢,要打就打,死臭虫。”面对黑色怪物,魅洛仿佛变成了一个正常的男性,不再搞怪。 黑色怪物听着魅洛的话,竟然愣了一会,那个黑目莫名的泛起红光。“该死的低等生物,连那七个人都不敢骂我们臭虫,你这卑微的蝼蚁也敢这般称呼我们。” “待我们皇来到这方世界后,必将让皇把你们全部屠戮。”黑色怪物说着奇奇怪怪的话,令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黑色怪物开始动起了身,却没有奔着逞口舌之欲的魅洛,而是直直的杀向符郝,一拳直取符郝头颅。 魅洛竟献身挡了上去用九尾妖狐的身躯抗下了这一击,身体却被揍的倒飞了出去,直至撞上地洞尽头的墙壁,昏死过去。 一切发生的很突然,突然到祁福刚转身,魅洛便飞了出去。 符郝此时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力气,但仍旧竭尽着全力,提着问天,想砍在黑色怪物身上。 黑色怪物用左手将问天拍飞,右手直接掐起符郝,提了起来,“你体内好像有点特殊的东西,对我的恢复有点帮助。” 黑色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似乎想吞食符郝。 我们的战地记者祁福终于冲了上去,荡魔神锤一锤直接砸向黑色怪物的头颅。 黑色怪物任由荡魔神锤落在自己身上,却没有一丝反应。“蝼蚁。” 符郝被黑色怪物抛飞,转过身了一拳轰在荡魔神锤上,本就有裂缝的神锤几乎就要炸裂开来。 “澜哥!”祁福向着云澜发出来了求救。 瞬间,祁福的右边一半的身躯,瞬间龙化。而这一幕,正巧被即将昏死的符郝看见,但却又以为眼花,而后晕倒在地。 “青龙?真是讨人厌的家伙。”黑色怪物似乎认出了云澜的力量。 此刻,云澜用右边龙化的手臂握着荡魔神锤,一个抖动,荡魔神锤竟然彻底碎裂开来,而后却流露出一把崭新的锤子。 荡魔神锤竟然被人以逆天的锻造手法在表面覆盖了一层低级的材质! 荡魔神锤浮现出了它本来的样貌。通体金黄色,握柄处雕刻着四个小字——荡尽邪魔,在握柄的终端还雕塑着一个精巧的貔貅。 在锤体的部分,则雕刻着一只龙头,龙头张开着龙嘴,似乎在吞吐着什么。 “竟然是这把锤子。”黑色怪物似乎认识这边锤子惊讶了起来,“都是些讨人厌的东西。” 云澜操控着祁福的身体,气息慢慢攀升,几乎逼近了金丹境界。 “你应该就是轮转前辈口中的黑暗动乱吧。”云澜将荡魔神锤扛在肩头,问起了黑色怪物,似乎想从他口中得知一些秘闻。 “受死吧!”黑色怪物并没有回答云澜的问题,不知道是黑色怪物不想和祁福多说什么还是想快速解决战斗。 黑色怪物双臂又重新化为镰刀,一刀直接斩向祁福的脖颈处。 祁福将荡魔神锤高高抛起,右手龙臂直接按住了怪物的镰刀手臂,而后龙尾伸出,缠住了荡魔神锤,用龙尾挥舞着向前方的黑色怪物砸去。 砰的一声。 黑色怪物被砸飞了出去,坚硬的躯壳上,竟被砸的凹陷了一大块。 “卑鄙小人。”黑色怪物十分愤怒,一阵喘息下,凹陷的胸膛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哟,还挺经打。”云澜将荡魔神锤重新握在了右手,身体朝着黑色怪物弹射而去。 “神龙摆尾!”在即将逼近黑色怪物的时候,云澜一个转身,龙尾以一个夸张的幅度,直接抽向了黑色怪物的面庞。 黑色怪物及时的反应过来,用手抓住了龙尾。 但是,龙尾的末端一个拐弯,仍旧是抽在了黑色怪物的脸上,只是威力降了许多。 似乎感受到了耻辱,黑色怪物没有松开龙尾,而是直接拽龙尾,想把云澜摔到地面。 云澜却借着黑色怪物的拉力,一个俯冲而下,挥舞着荡魔神锤,砸向黑色怪物的头颅。 黑色怪物连忙松开了祁福的龙尾,镰刀双臂屈曲,挡在了头顶。 一番撞击下,黑色怪物所站立的地面竟被砸得沉下去几分。 “可恶!”被云澜几乎戏耍了一番,黑色怪物叫了起来,又像是无能狂怒一般。 “你叫的再大声也没用!”云澜喝道,身体飘浮在空中,如同天神下凡般俯视着黑色怪物。 此时,荡魔神锤上不知什么原因,散发出一阵金色耀眼的光芒,照的黑色怪物看不清这方世界,看不清未来的事物发展的趋势。 似乎感受到自己要死了,黑色怪物竟反而享受起来阳光,张开了双手,沐浴着阳光。“当我族的皇再一次降临你们这方宇宙,一定能改写历史,将你们这方宇宙彻底毁灭!” 最终,云澜握着荡魔神锤,携带着亿万星光,缓缓落下。 光芒笼罩了整个地洞,洗刷着洞内的黑暗。 光芒散去,祁福倒在了地上。黑色怪物也彻底消失在了地洞内。 有一阵七彩的雨,从不知名遥远的星空,跨越无数星河,从虚空中出现,降临在这放地洞内。 七彩的雨落下,有着丝丝黑气从祁福,符郝,魅洛三人群体内被逼出,而后在雨的洗刷下,也彻底消失不见。 第六十七章 少女的思念 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荡魔神锤不知从哪吸附了一些金属材质,又重新覆盖在锤体和锤柄部分。 地洞内原本枯萎的各种各样的植物,在七彩雨的降落下,又重新恢复了生机,绽放起来。 三个人不知道躺了多久,最终是符郝慢慢醒了过来,脑海中却仍存留着祁福化龙的那一幕,觉得极为的不真实。 “是他消灭了那个怪物?”符郝十分疑惑,走到祁福身边,将祁福抱了起来,开始找寻起魅洛的踪迹。 “魅洛说的特殊的力量,会不会就是他能变成龙?”符郝脑海中的疑惑挥之不去,甚至开始了猜测,但又有着几分不相信,认为那不过是自己眼花了。 符郝抱着祁福走到了地洞一侧的尽头,先前魅洛正是被打飞到这一块的。 地洞的尽头,有一些碎石在角落里堆成了一个小土堆,宛如一座用石头堆砌而成坟墓那般。 突然间,一只手臂从碎石堆中探了出来。魅洛从石堆里挣扎着站起了身,显得狼狈不堪。 此符郝将祁福放了下来,和魅洛对视起来。 “没想到我们在地府里还能见到啊。”魅洛开着玩笑,踉踉跄跄从石堆上走了下来。 “看样子是这小子救了我们。”符郝并没有说自己好像看到祁福龙化的场景,一是觉得可能自己眼花了,二则是觉得不应该让魅洛知道这个情况。 此时,祁福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爬着站立起来,似乎还有点站不稳的样子。 “还好不?”符郝关心道,手抬了抬想扶着祁福但最终只是抬了抬手,没有做出其他动作。 “还好。”祁福眼睛里闪过了一抹狡黠的神色,似乎计谋得逞。 “你小子演戏演的还不错嘛。明明早就醒来了,却还躺着一动不动。”云澜揭穿了祁福的小心机。 “嘿嘿。”祁福笑着,还挺不好意思的。 “所以发生了什么?那个恶臭的虫子怎么不见了”魅洛走了下来,原本华丽的衣服此时到处都是破洞。 “那得问问他了,我晕倒前他还好好的。”符郝指了指祁福,喃喃道。 “哦,那时候你们都晕倒了。”祁福眼珠子一转,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环节,“然后突然,有一道光降临,覆盖着我,我感觉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然后这样那样就把那个怪物给打死了。” 祁福说着,手里提着荡魔神锤还不停的比划着。 “这么看来我们倒是运气好捡了条狗命啊。”魅洛苦笑起来,符郝却眉头紧皱着,对祁福的话持有怀疑态度。 符郝认真的思索了一番,说道,“我需要给剑池写封传书,告知一下黑色怪物的事情。” “我也一样,还要借一下你们剑池的飞剑一用呢。”魅洛插了句话,厚着脸皮向符郝借起了飞剑。 “飞剑?”祁福有点好奇。 “就是这个。”符郝从自己的储物袋拿出了一叠黄纸做成的小剑,解释了起来,“这是我们剑池长老用秘法制作而成的飞剑,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供应,理论上来说他可以的飞行距离是没有限制的。” “而且这飞剑内有一个小型空间,不大不小能塞进一封信。” “这么厉害,可以送我一个嘛?”祁福听着符郝的描述,眼睛变成了星星眼。 “行吧。”符郝颇有点肉疼的感觉,虽然将飞剑递给了祁福,手却紧紧的攥着不肯松手。 一番拉扯下,符郝终于是松开了飞剑,彻彻底底的交托到祁福手里。 “也送我一个呗?”魅洛笑着,试探性的问道。 “滚!”符郝没有多说半个字,用最简单明了的语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这人这样,区别对待啊。”魅洛一股小女生委屈的表情,可怜巴巴的注视着符郝。 符郝看着魅洛的表情,肚子一阵翻江倒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黑色怪物打伤还是其他什么缘故。 符郝抓起了一支飞剑,直接捅向魅洛。魅洛没有躲闪被刺中后,怪叫着跳了起来。 “好了,给你了。”符郝将飞剑丢给了魅洛。 魅洛一手捂着被捅的地方,一只手接住了飞剑。虽然是黄纸做成的飞剑,但经过秘法制作,还是挺硬的,猝不及防给人来上一下多少会有些痛感。 “你们剑池的长老也不是这样教你们的吧,你这学谁的,一股小家子气。”魅洛抱怨着,但还是快速的将飞剑收入囊中。 “走上去吧。”祁福也将飞剑收了起来,提议道。 三人很快借助着地洞的石壁辗转跳跃,来到了地面。 “呼,没想到只是探索了一个地洞,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了。”看着外面的阳光,魅洛仿佛有种隔世的感觉。 符郝和魅洛两人很快把书信写好,放入飞剑的空间内,又将一块下品灵石捏碎,控制着灵力全部注入到飞剑内。而后松开手,两人各自的飞剑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 随后,三人又朝着珍宝阁的方向前进。 路上,祁福想起了荡魔神锤的事情,向着云澜问起来。“荡魔神锤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它外面要覆盖一层金属,而且那层金属碎了之后居然又自动覆盖了一层。” “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和这把锤子的来历有关。不过能确定的是,这把锤子在外壳破碎后的状态似乎对那个黑色怪物有着特别的压制力。” “而且那个黑色怪物好像认识这把锤子。至于这把锤子,我能想到的与他有关联的就是一种稀有金属,吞金。” “能吸附周围环境中存在的金属元素,不停的壮大自己。”云澜将自己从前的见识告诉了祁福。 “这样嘛……”祁福若有所思,“可惜那个黑色怪物不肯透露关于自己的一些信息。” “也是,不过应该能确定的是,这应该就是轮转大圣所说的黑暗动乱了。”云澜不由得感慨起来,仿佛有着千万忧愁。 …… 三人的速度没有来时那么快,而是特意减缓了速度,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才回到了珍宝阁。 “怎么还不回来啊。”周红摇仍旧蹲坐在祁福画画的门槛上,眼中的惆怅像灌满水的水桶,溺出了不知多少。 这几天的时间,周红摇难得的重新体验了一番忧愁的感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周红摇就一直以一副无所忧无所虑的态度生活。除了凌奶奶离世的时候周红摇感受到了伤心痛苦。 其余时间里,要么是在思念自己的故乡,要么是体验这陌生的世界。 似乎有心有灵犀,周红摇不自觉的抬起了头,看到不远处从廊桥上走来了三人心里变得雀跃起来,会是他吗? 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周红摇朝着廊桥的方向快步跑了过去。 第六十八章 回家 少女站在三人的前面,眼神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我回来啦。”祁福打破了眼前沉默的场景,和周红摇打着招呼。 周红摇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只说出来一句——嗯嗯。 很奇怪,两人明明才只分别几天,却好像已经度过了几个春秋。祁福似乎也有话想说,动了动喉结,却只说出来:“走吧,我们回住处再说。” 魅洛看着这略显尴尬的一幕,却是挠了挠背,说着,“那啥,我去那边看看。” 符郝也十分配合的说了句,“我和你一起去。”而后跟着魅洛的脚步,又重新走回了廊桥上,而后躲了起来。 “你让着我点。”魅洛对着躲在旁边的符郝说道,用身子挤了挤符郝。 “你别挤啊,好好躲着别动,仔细听听看他们说什么。”符郝的脸上充满着吃瓜的表情。 “没想到剑池天才也有这种爱好啊。”魅洛打趣着。 “这是什么话,我就不能有点爱好了?而且你看看他们那眼神都快拉丝了,这谁见了不迷糊啊。”符郝一改往日正经的风范,颇有种村门口大妈的既视感。 此时,祁福和周红摇开始说起了话,似乎没有其他人在旁边两人会觉得自然许多。 “他们两个在后面偷听。”周红摇踮着脚,从祁福的肩膀处看着躲在廊桥栏杆处的两人。 “没事,让他们听吧。”祁福不怎么在意他们偷听,因为觉得自己又不会说什么奇怪的话,不知道有啥好偷听的。“我们差点回不来了。” “啊?这么危险?” “对啊,还好红摇你没去呢,他们说什么秘境,其实就是一个地洞,一个特别大的地洞,里面有很多虫子,那些虫子还能合体变成一个人形的怪物。” “那你没受伤吧?” “没有,那个黑色怪物最后还是我打败的,我厉害吧。”祁福昂着头,像只打了胜仗的鸡公,雄赳赳的俯视自己的领地那般。 “厉害厉害,你最厉害了。”周红摇看着祁福这副小孩子样,笑了起来。 “那可不!” “阿祁。”周红摇突然喊了一声祁福。 “啊?怎么了”祁福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 “我带你看了我生活的地方,是不是轮到你带我去看看你的从前呢?”周红摇带着几分陈述的语气,询问着祁福。 祁福似乎在思考,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等我们回北荒洲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我年幼时生活的地方。” 见祁福答应了,周红摇眼中似乎开始有小人在跳舞,竟踮起脚尖,用她那小巧的红唇轻轻在祁福的脸颊上贴了一下,而后快速离开。 周红摇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跑一跳的回到了住处。 祁福愣在了原地,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和周红摇留下的唇印似乎合为了一体。祁福细细回味着先前的感觉,些许湿润的触感,外加三分温感,和一股柔软,就那样贴在了自己的还有点脏兮兮的脸上。 少年的心中,缓缓流出一股暖流,流过四肢,又重新回到心脏,却又不止是只有暖流回到心脏。 符郝和魅洛有点儿被惊讶到了,他们俩以为祁福会做出什么举动,却没想到是周红摇迈出了那一步。 “醒醒,傻小子。”云澜打断了祁福的思绪,“后面那两人在笑你呢。” “澜哥,我……刚刚……红摇……”祁福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刚刚发生的事情。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老爷们,明明喜欢周红摇,却扭扭捏捏的,让人笑话。”云澜开始教训起祁福。 祁福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干脆像个哑巴一样,紧闭着嘴巴。 符郝和魅洛两人一前一后又回到了祁福身边,先是魅洛说了起来,“那边那廊桥还坏了挺多的,要不要叫人修修看?” “就是,就是。要是有人不小心踩到坏的地方,可会受伤嗷。”符郝附和着。 “两位,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祁福打断两人给自己找的借口,“你们吃饭不,红摇的手艺挺好的。” 符郝和魅洛对视一眼,很是默契的点起了头,像个拨浪鼓似的。 不多时,符郝魅洛两人出现在了餐桌上,静静地等待着开饭。祁福则在帮周红摇打着下手,切切菜,剥剥蒜,俨然像是两口子招待远方来临的客人。 “开饭啦!”周红摇和祁福一前一后端着菜,将菜放在了饭桌上,也坐了下来。 待周红摇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后,祁福,魅洛,符郝三人这才迫不及待的扒拉起了饭菜,一个个如同饿死鬼投胎。 “嗯~好吃。红摇女侠,你这菜怎么做的,好好吃,有什么秘诀吗?”魅洛嘴巴里鼓着一口饭菜,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用心啊。话说你为什么……怪怪的?”周红摇似乎在搜索着词汇,避免那两个字说出口,但最后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说法。 祁福附过身,靠近周红摇,将魅洛有九尾妖狐血脉的事情告诉了周红摇。 周红摇似乎被燃起了兴趣,眼神中充斥着希冀道,“可以变一下九尾妖狐让我看看嘛?” 周红摇眼睛瞪的老大,很难让人拒绝她的请求。 但魅洛也开始扭捏起来,内心有一万个不愿意,“很耗费精力和灵力的!” 魅洛话音刚落,问天便架在了他的脖颈处。于是魅洛转过头看着符郝,眼神中带着祈求。但符郝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行行行,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变,我变还不行嘛!”魅洛终于是妥协,变化出了九尾妖狐的虚影。 另外三人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哇哦。”周红摇感慨了一声,眼前九尾妖狐的虚影格外的美丽。“那啥,其实你不当娘娘腔,我觉得还挺好的。” 周红摇说完,三人又是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魅洛低着头,看着脚下地面。 “你干嘛呢,找东西吗?”符郝见魅洛低着头,像是找东西一般,便询问起来。 “嗯,我在找地缝,看看能不能钻进去。”魅洛很是无语,话语中带着几分怒气。 另外三人愣了一下,而后笑的更大声了。 …… 第二日清晨,两把飞剑悬停在屋子外面静待着主人领取。 “我师父说要我回去一趟,说得到消息,北荒洲有一个叫百聚城的地方,过段时间有个秘境要开启,要我回去巩固一下修为,还要我不要着急修炼。”符郝从自己的飞剑上取下一封信,看完之后对着祁福几人说了起来。 “我那边的送来的信里,内容和你的基本差不多,要我回去一趟顺便将黑色怪物的事情具体的说说。”魅洛将信和飞剑收了起来,思索了一下才说出了信里的情况。 “看样子得分别了啊。”符郝笑了一下,又对着祁福问道,“你之前说能取出我体内的剑道种子,是要在百聚城?” “对。”祁福点了点头,“不过取走之后,你的修为和剑道感悟可能会掉下不少。” 祁福将先前和云澜沟通的答案告诉了符郝。 符郝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没有回复祁福的话,而是又问起来“那你也会去那个秘境嘛?” “是的,我和红摇到时候都会去这个秘境。”祁福看了一眼周红摇,回答道。 “好,那到时候就请你帮忙了。”符郝朝着祁福行了一礼,“那我们走了,到时候在百聚城再会。” “我也先走了,很高兴认识你们。”魅洛也朝着祁福周红摇打了声招呼,随即跟在符郝的身后离开了老城区。 “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北荒洲了吧。” 第六十九章 归途 “嗯嗯。”周红摇略显乖巧的点了点头,虽然昨天亲了祁福一口,但两人的关系不知为何,似乎仍然和之前差不多。 经过了一番收拾,祁福和周红摇将屋子整理回原先的模样。周红摇一个人躲着祁福来到那棵桂花树下,不知道埋了什么东西,然后加上祁福离开了自己儿时的住所。 两人很快出了城,周红摇却开始拉着祁福往一座山上跑去。 “红摇,我们不是回去吗?为什么走这边啊?”祁福很是疑惑。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周红摇没有直接回答祁福的问题,而是卖了个关子,继续往山上奔跑。 奔跑了有十来分钟,一个小小的土堆出现在前方。 “这是?”祁福眼中的疑惑减轻不少,心中或多或少有了周红摇怪异行为的答案。 “这是凌奶奶的坟,都还没有立碑。凌奶奶说要是我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把他带过来,为凌奶奶立碑。”周红摇注视着祁福,解释道。 “现在,我带你来了。”周红摇放开了祁福的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大盒子,盒子打开后,一块硕大的石碑出现在盒子中。 祁福懵圈,呆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干嘛。红摇的意思是喜欢我?祁福心想着,可少年的自卑感似乎贯穿自己的身体,烙印在灵魂深处。 “傻愣着干嘛呢,动起来啊。”云澜打断了祁福的思绪,督促着祁福行动起来。 祁福从周红摇手中接过木盒,将石碑拿了出来,又接过周红摇递来的归乡,先是问了一些关于凌奶奶的信息,而后用归乡在石碑上刻起字来。 这件事祁福一共做了两次,加上这次,是第三次。 祁福刻的很认真,也很慢,没有任何分神。周红摇也静静的看着祁福专注的刻字,没有打扰。 两人是上午时分来到山上的,祁福停下动作则是到正午时分,几乎刻了几个时辰。 将石碑上该刻画的文字刻好后,周红摇又递给祁福一只沾着碎墨的狼毫笔。祁福接过后临摹起自己刻好的文字。 临摹起来可就简单多了,祁福花了一刻钟,就将文字临摹后,待墨水彻底变干后,,祁福又开始用锄头在土堆前方的位置挖起坑洞。 不一会儿,祁福便挖好了一个长条形的坑洞,抓起石碑,放入了之中,再然后就是回填泥土,再用锄头夯平地面。 “凌奶奶,我带着自己喜欢的人来看你了,碑文也刻好了,以后可能就不会回这边来了。”周红摇摸着石碑,心中满是惆怅。 看着红摇的样子,祁福陷入了沉思,红摇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是因为在北极之地救了红摇,还是其他的原因呢? “走吧,我们回北荒洲吧。”周红摇站起身来,眼中似乎含着泪水。 “嗯嗯。”祁福见周红摇要站起来,朝着周红摇伸出手,将她牵了起来。 而后两人下了山,朝着渡口的方向前进。 两人经过几天的时间来到渡口后,又等待了几天,终于是有去北荒洲的渡轮了。 不过这次的轮渡不叫灵影渡,也不再有那个不要报酬的金丹,或是说是当了一天的元婴境修士。 两人一如既往的租了个还不错的客房,开始了旅途。 …… 夜晚,祁福和周红摇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想着不同的事情。一切显得格外的安静,除了轮渡航行发出的一些声响外,再无其他。 “红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祁福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问了这个想不通的问题。 “嘘!睡觉。”周红摇没有回答,而是让祁福安静下来。 怀揣着疑问,祁福慢慢的陷入了沉睡。可周红摇却还十分清醒着,叫了一声阿祁,见祁福没有回应,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床边。透过窗户看着被月光照射的大海,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为什么会喜欢你嘛?”周红摇又将目光从大海转向了月亮,好像在回忆,“或是你让我感受到了从前的生活吧,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呢。” 周红摇在窗边站了很久,又离开了房间,来到轮渡的甲板,吹着凉风。此刻,周红摇仿佛深刻感受到自己真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自己的一场梦境,一醒来自己就会回到那个叫蓝星的星球上。 …… “刘老?”第二日,祁福一个人在轮渡的餐厅内吃饭的时候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和他打起了招呼,“您不在珍宝阁怎么坐上了去北荒洲的轮渡呢?” “年纪大了,也没什么牵挂了,想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看看这个世界。年轻时总想去北荒洲的极北之地看看,现在终于能得偿所愿了。”刘老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袱,包袱里似乎放着什么四四方方的东西,将包袱撑得凸出了四个角出来。 “你不是筑基境修士嘛?一般来说筑基境修士不是有接近两百岁的寿元嘛?可你给我的我感觉也就七十来岁的样子啊。”祁福不太相信刘老的说辞。 “呵呵。”刘老笑了两声,“年轻的时候受过伤,落下了病根子。而且我已经一百来岁了,估计没几年好活了。” “可是你看着很健康的样子啊,不像是有伤的人。” 刘老撸起来自己的袖口,一直撸到肩膀的位置,有一条紫色的纹路从小臂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肩膀,而后被衣服遮挡住,看不到是否有延伸至身体。 “这是我年轻时候和几位兄弟一起历练时候留下来的,本来差点出不来了,还是有一个兄弟拼死给我救了出来。” “虽然不痛不痒,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可我清楚的很,它在不断蚕食着我能所剩不多的生命,从被这东西沾染后,我的人生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刘老感叹了起来。 “您没有去找办法解决这个东西嘛?” “当然试过,但奈何没有办法。”刘老说着,不由的揉了揉眼睛,不知为何,眼睛酸酸的。 “别问我,这个我也没见过。”似乎知道祁福的想法,在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云澜就将话给堵死了。 祁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经意间目光被那个包袱吸引,“刘老,您背了个什么东西啊,这么大,怎么不放储物袋?” “我孙女。” 祁福愣神了有一分钟的时间,好长一会才缓过来,脸上布满着复杂的神情。 第七十章 成长 “这……是什么情况?”祁福犹犹豫豫的问道。 “我孙女之前和我儿子儿媳去一个地方,不幸的是他们遇上意外,儿子儿媳死了,留下孙女,却也受了重伤,需要一味极为珍贵的草药才有可能将病给治愈。”刘老的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而是充满着懊悔。 “啊?那刘老你真的只是去极北之地看看嘛?”似乎不太放心,祁福多问了一嘴。 “放心吧,老头我虽然失败的很,但还没想过那方面的事。” “而且,这都是我咎由自取啊。要不是我不管我儿子的情况,他也不会带着妻女去那个地方,要不是我那该死的自尊心作祟,我也不会拒绝阁主还有朋友们的帮助,孙女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多活几年。”刘老脸上懊恼的神色达到了顶峰。 祁福有点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到哪,嘴巴张开又关上,试了几次,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我打算把孙女的骨灰埋到极北之地的雪地里去,小颖她最喜欢雪了。”刘老说了出自己去极北之地的另外一个原因。 此时,一个女侍者端着装饭的笼子放到了祁福和刘老坐的桌子上,对着祁福说道,“客人,你要的饭菜做好了,用完餐之后将餐具和笼子一起放在门口,我们会去收的。” “好的,谢谢。”祁福对着侍者说道,又转头跟刘老说起话来,“刘老,我先走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刘老点了点头,吃起了碗中所剩无几的饭菜。待祁福离开后,又说了起来,“可是我也不想啊,我觉得是我没有照顾好家人,所以才想靠我自己一个人,我觉得我能照顾好孙女的。” …… 此后,祁福没有在吃饭的时间见到刘老,不知道是不是刘老让侍者送餐到房间还是怎么着。 这一路的航行,没有再出现什么海盗,只有几个零星来捣乱的海族凶兽,也被轮渡的侍卫轻松解决。轮渡差不多鸣笛了五十来次(早晚各一次),便看到了岸边。 祁福和周红摇一起下了船,祁福四处张望着,却并没有看到那带着几分佝偻的身影。 “看什么呢?”周红摇关切的询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祁福抓起了周红摇的手,先是在港口的集市处买了一匹马,朝着自己记忆中那个村落的方向驾马飞驰而去。 本来祁福打算买两匹的,却被周红摇教训道——买两匹干嘛,会不会过日子。反正买了马到时候指不定又忘了骑走,买一匹得了。 于是两人同乘一匹马宛若神仙眷侣,驰骋在这天地间。 骑行了数天,两人在一处客栈落脚,休息了一晚。夜里,祁福从床上爬起,来到客栈外,几个跳跃下,来到了客栈的屋顶。 “怎么了?”云澜看出祁福似乎有点心事,关心地询问着。 “我就是在想红摇为什么会喜欢我呢。”祁福躺在屋顶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 这几日天气很不好,阴雨绵绵,连续几天都不曾在野外见到星星,就好像祁福的心眼一般,乌蒙蒙的。 “小福……你好像有点自卑?觉得周红摇怎么会喜欢你,是不是这样?”听着祁福话里的语气,云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我就是觉得,红摇怎么会喜欢上我这种人呢。”祁福开始说起了自己心中的阴霾。 “自大爹娘都离世后,我就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害死了他们。我那时候每天夜里都哭,并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因为自己,才让爹娘被杀的。” “后来澜哥你告诉我,我体内有玄武血脉,又从师叔他们那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就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父母。” “澜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平时挺大大咧咧,像没心没肺似的。” “没有,我希望你真的能没心没肺,这样或许活的会轻松快乐许多。”云澜回答道,在用着自己的方法安慰着祁福。 “从武极宗出来,也快有小半年了。我也遇到过很多人,先是蓝天他们,温先生,红摇,,轮转大圣,还有李不凡前辈他们。” “我慢慢认识到很多事情,也知道了很多东西。我很想谢谢他们,谢谢和他们的相识,谢谢他们教会我一些道理。但我最想感谢的还是你——澜哥。” 祁福的眼角滑落下一粒眼泪,不知这眼泪是何种原因才流下来。 “澜哥,是你带着我逢凶化吉,帮助我战胜了很多敌人,教导着我如何修炼。” “我决定了,我要比以前活的更加精彩,更加阳光,我要让世界知道,我不是祸害,我父母是为了保护我,而不是因为我而害了他们。” 祁福似乎将自己的思维扭转过来,不再朝着偏激的方向发展。 云澜也笑了起来,笑容并没有很灿烂,好像龙笑起来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但云澜是发自内心的笑。自己费尽心机让祁福做梦,梦到自己的父母,看样子有了些效果。 “你还会梦到你父母吗?”云澜明知故问。 “之前在船上的还梦到过一次。”祁福说着,坐了起来,“他们在梦里说他们很开心,看到我有喜欢的人,而喜欢的人也喜欢着我。” “那你对周红摇没有什么打算吗?” 祁福想了想,“我打算带红摇去看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就像她带我去珍阁城的老城区一样。” “然后我想带她回武极宗生活一段时间,然后就和她一起去百聚城,参加那个秘境,然后……” “我不是问这个,你就不打算主动点嘛?比如告白?”云澜打断了祁福的然后。 “啊?这个我……”祁福又开始变得支吾起来。 “没出息的家伙。”云澜笑骂道,“红摇姑娘人挺好的,你不把握机会,小心到时候来个白马王子啥的抢走她。” “红摇姑娘不是那种人。”祁福摇了摇头。 “对了,你好奇红摇为什么会喜欢你,那你又为什么会喜欢红摇呢?”云澜想起了自己一直好奇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第一次见红摇的时候,心里顿了下,又或许是红摇说温先生那朵幽兰的时候?” “我好像有很多喜欢红摇原因,但我找不到任何一个不喜欢她的原因。”祁福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风一拂过,就再也听不清。 第七十一章 月是故乡明(一) “哦?比如呢?”云澜被挑起来兴趣,兴致勃勃的追问起原因。 “第一次k遇见红摇的时候,是在那个叫同心的客栈里。那天红摇被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射,就连发丝都发着光。可能从那天起,我就喜欢上红摇了吧。” “又或者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慢慢喜欢红摇姑娘的?又或者是那天在极北之地,红摇在冰天雪地里跳舞?” “总之,好像能找到好多喜欢红摇的9由。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她,从里到外。”祁福的思绪放空,开始脑海里回忆起与红摇相处时的一幕幕。 云澜笑了几声,和祁福一同坐在屋顶上看着这没有星星的夜空。 …… 休息了一夜,祁福周红摇又骑马赶起了路,大概过了半天时间,一个祥和的村庄出现在前方。 “到啦,这个村子就是我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后来我父亲去世后,我和我娘就搬离了这里。”祁福看着眼前这个记忆中的村落,对着周红摇介绍着说道。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让我看看你小时候住的房子。”周红摇笑的很灿烂,如同阳光那般耀眼。 随着两人进入村子,村落里有不少百姓看着这对陌生的男女,颇为好奇。有一群孩子甚至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却被他们身边的长辈呵斥。 “两位来福寿村是找什么人吗?”一个年较大的老伯走了过来,颇为礼貌的询问起周红摇两人。 “老伯,我们路过这里所以进村看看。”祁福回应着,在脑海里搜寻起关于这位老伯的记忆。 “哦,这样啊,要我带你们两个逛逛吗”老伯笑了一声,“真好老头子我没什么事干,当打发时间了。” “好啊。”祁福也笑了起来,脑海里隐约记起关于这位老伯的信息。 老伯见祁福同意了,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我们福寿村的历史有好些年了,不停有人离开村子,也不断有人来到我们村子。” “就十来二十年前吧,那场大旱,我们福寿村可是有好多逃荒的人来这里定居。我们这有一口水井,据说这口水井自大挖掘至今,从来没有干涸过。” “那时候附近好多村庄的人都断水了,就我们这没有。”老伯一边自顾自的说着,扭过头来看到祁福的侧脸。 “嘶——”老伯怪叫了一声,“我看你咋感觉有点眼熟呢,这眉毛,这面容 ……嗷对了,你不会是叫祁福吧!”老伯整个人转了过来,盯着祁福,认真的打量祁福的模样。 祁福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了一抹阳光的笑容,“郝大伯,认出我来了呀。” 郝大伯一拍大腿,“还真是你小子啊,长得都比我高了啊。小时候都还天天流着鼻涕跟在我小女儿面前说长大了要娶的,没想到现在一转眼这么大了啊。” 祁福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子,用余光打量着周红摇,却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现在都干些什么啊?跟着你的这个姑娘又是谁?”郝大伯重新打量了一番祁福,目光在周红摇身上停留了好一会。 “这位是周红摇,我的好朋友。”祁福对着郝大伯说道,介绍起周红摇来。 “红摇姑娘这长得可真白净啊,像个下凡的仙子哦。”郝大伯夸着周红摇的样貌,笑得格外的开心。 “郝老头,什么事呢笑这么开心,捡到宝啦?”有一个大叔从两人身边路过,看郝大伯笑得如此开心,打趣起来。 “去去去,没陪你聊,给你介绍一下,算了算了,你后面来这里的,也不认识小福。”郝大伯应付着那个大叔的话,又别过头看着祁福两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现在都干些啥呢,是给有钱人家做活,还是自己学了什么手艺开店啊?”郝大伯关切起祁福的状况。 “我之前在我师叔他们的宗门修炼现在出来历练呢。” 郝大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是大伯说你,不要追求那些有的没的,我估摸着你应该也成年了,早点结婚生子才是正事啊,那些修仙啥的啊都是虚的。” “是是是。”祁福连忙点头,试图打断郝大伯的施法。 然而,注定会是无用功。 “你有喜欢的人不,我看这红摇姑娘就不错,怎么样,你对她有没有感觉,肯定有对不对。”郝大伯身子靠过来,贴着祁福说起悄悄话。 但其实以周红摇的修为而言,就在身旁的悄悄话她只要想,还是可以听见的,但郝大伯不知道,而周红摇显然也没有这个想法。 “郝大伯,我还年轻嘛,这些事先放一放。我想去一下我家以前那个院子,郝大伯你带我去呗。”祁福将话题扯开,不过自己也确实想去那间小屋子看看。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们去。不过哈,那里已经有人住了,你父亲离世后你和你母亲离开了这里,没多久就有一家三口来我们村子,然后在你家住了下来。”郝大伯带着两人,走向祁福小时候的家。 很快三人来到了那座小屋子旁,但并没有走近,只是在远处静静的看着。 “红摇,那个摇屋子就是我小时候的家了。”祁福指着那个还算不错的小屋子说道。 小屋子的院子内,种了一棵柿子树,树下放着一只有点儿破旧的木马,一个年纪二十出头的女子抱着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宝宝坐在木马上,唱着摇篮曲哄着那个小宝宝。 “这是这家人的儿媳,前不久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好家伙,刚出生的时候足足有九斤重呢!”郝大伯介绍起眼前的人物。 “不进去看看嘛?”周红摇望着祁福,柔声的问道。 祁福注视着那个木头,摇了摇头“不了。” 恍惚间,祁福好像看到,那个木马上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变成了婴儿被父亲抱在手中。 “小福,要不要去大伯家住几天,你小时候不是特别喜欢你大妈做的馅饼嘛,我要你大妈给你多做一些。而且你大妈要是知道你回来这里,肯定很高兴,到时候我还能沾着你的光小酌几杯。”郝大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嗯嗯。”祁福使劲的点了点头,拉上了周红摇,跟着走在了郝大伯的身后。 三人走的很慢,祁福也借着这个时间跟周红摇讲述起儿时的一些物事和人。 很快便到了郝大伯家的院前,他张开嘴巴,吼了一嗓子。“那口子,你看看谁来了!” “叫这么大声找死啊。”一个妇人从厨房的地方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把菜刀,大声的叫喊着,却在看见祁福的一瞬间愣在原地。 “小,小福?”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妇人用拿着菜刀那只手的手背揉了揉眼睛。 “诶!朱大妈!”祁福应道。 “还真是你啊,你和你娘两个人一走走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没回来看一眼,你娘她还好不,你爹去世那会她整天夜里都跑来找我哭。”朱大妈流起了几滴眼泪,跑了过来双手扶着祁福左看看右看看看看。 “我娘她挺好的,我出门的时候还和我念叨着想这里了呢。”祁福并没有告诉朱大妈实情。 “不对啊,你母亲念叨这里怎么可能会不回来看看我们这些人,年纪轻轻还学会撒谎了是不是。”朱大妈对祁福的母亲十分了解,她很清楚祁福的母亲如果念叨着福寿村的朋友们一定会想办法回来看看的。 第七十二章 月是故乡明(二) 祁福没想到朱大妈没有任何思考就揭穿了自己的谎言,犹豫再三还是将自己母亲离世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没有将被追杀的事情一同告知。 朱大妈的眼睛好长一会失去了光芒,如同不再闪烁的星星那般。 愣了好长一会,朱大妈才将手从祁福身上拿下来了,“走了也好,能和你爹在一起了,就是苦了你了,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朱大妈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不知是心疼祁福还是因祁福的离世娘亲而悲伤。 “我娘亲离世后,我父亲的师弟把我接回了他们宗门,在那生活了些年。”祁福告知了自己的情况,四处张望起来,“怎么没见郝姐姐和郝大哥?” “你郝大哥去一座城里生活了,郝梨前两年嫁人了,嫁到隔壁村子去了,她出嫁前还念叨着你呢,要不我去把她喊回来。”朱大妈不再忧伤,说着就动起身来,朝厨房走去。 “不用了,朱大妈,我就在这待几天。”祁福说着,走上前去拉住朱大妈,“我想吃您做的煎饼了,可好些年没吃着哦了。” “好好好,你等着。我去隔壁邻居家借点面粉来,之前叫你郝大伯去买点面粉,死活不去。”朱大妈说完话,恶狠狠的瞪了郝大伯一眼。 郝大伯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祁福身边靠了靠。 祁福笑了起来,“郝大伯,你还是这么怕朱大妈啊。” “我哪不是怕她,我这叫好男不跟女斗。”郝大伯看着朱大妈走出了家门,这才小声的告诉祁福。 周红摇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祁福,从认识他到现在,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这般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一会儿朱大妈回来,这才注意到周红摇,而后祁福又介绍了一番。 待祁福介绍完毕后,朱大妈将祁福拉到一旁,和祁福嘱咐起来,“小福,你是不是喜欢这姑娘?我看得出来,这姑娘也喜欢你,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我会的。”祁福肯定的回答道,心里却疑惑着,“朱大妈你怎么一眼就看得出来啊?” “这红摇姑娘看你的眼神,就和当初你母亲看你父亲的眼神一模一样,眼中只有对方啊。”朱大妈眼神中满是对过去的怀念,“你看,现在还在盯着你看呢。” 祁福听完朱大妈的话,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周红摇,只见周红摇正注视着自己,见自己回过头来,又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吧。”朱大妈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去屋子里坐吧,我去做晚餐,这几天你就住在我们这吧,正好房间也够多。” 朱大妈说完,转身走进了厨房。郝大伯一脸坏笑的问起周红摇和祁福,“喝不?” “我不太会喝,但红摇酒量很不错。”祁福有点不太好意思,摸着头笑了起来。 “哦?”郝大伯对周红摇高看了两眼,“那咱俩整点?” “整!”周红摇没有说别的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个整字。 但这一个整字却让郝大伯的眼睛亮了起来,乐呵呵的就拿了个酒壶和漏斗就朝着一间屋子走去。 祁福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周红摇身上,“我们在这住几天吧,你会觉得别扭吗?” “不会啊,朱大妈和郝大叔看着都很和蔼,而且我好像都从来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过。”周红摇向着祁福的方向走了几步,来到他身边,冲着祁福做了一个鬼脸。 祁福被逗笑了,但马上又憋着笑,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和周红摇一起笑了起来。 很快到了晚餐时间,餐桌上摆了好几张大煎饼,足足有祁福两个巴掌那么大。 “哇,我小时候都没吃过这么大一个的煎饼呢。”祁福抓起煎饼,咬了一口,“唔……就是这个味!” 有时候无论是味觉还是嗅觉,都能像一道时空门一般。年幼时尝过的味道或曾经闻过的香味,只要再接触,很快就能想起有关那种味道的任何事情。 祁福便是这种,煎饼一入嘴巴,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将自己推回儿时,那个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一群孩童几乎人手一个煎饼,围坐在一起。在月光下听着村长爷爷讲述着年轻时遇到的人和物。 晚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周红摇和郝大伯喝了不少酒,但两人都没有醉,只是脸微微发红。 “红摇姑娘还真是女中豪杰啊!”见识到周红摇的酒量,郝大伯不由得夸赞道,本来他还想在和周红摇一决高下的,但奈何旁边有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自己。 “郝大伯也很厉害嘛。”周红摇来了波商业互吹。 而后,几人一起收拾了碗筷,搬了几把椅子和躺椅放在院子里,借着这秋季的尾巴,在院子坐着聊起天来。 “小福啊,其实关于你父亲的死,当时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郝大伯犹豫了再三,还是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你父亲一开始失踪后,我们村子里的人去附近的山上找了好久,但一直没有找到。差不多找了半个月的时间,居然在还是在附近的山上找到的,可我们之前去那的时候都没有人。” “所以你父亲一开始应该没出事,而且和你父亲一起发现的,还有别的几具尸体,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你父亲和他们打斗,最终两败俱伤。” “说了也是神奇,我认识你父亲七八年,到他死了我才知道他是个修士。”郝大伯讲述完,看向了夜空,此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天边的夕阳显得格外绚丽。 “嗯,大致的事情我听我师叔他们讲了。郝大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祁福的语气有几分沉重,他一直以为父亲失踪的那几天就已经离世了。 “谢啥,傻孩子。要不是你爹当年把我从山上背下来,我早被那场山洪给夺去了性命。”郝大伯感慨起来,站起身来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又重新坐下。 “这酒足饭饱就是容易打瞌睡啊。” “从今天开始,一个月你不准喝酒。”朱大妈还是对郝大伯喝了那么多酒耿耿于怀,“你那风湿病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院子里被笑声覆盖,待到黑夜来临,一轮璀璨的月亮挂在天际。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里看到的月亮要更亮一点。”祁福躺在靠椅上,呆呆的遥望着天空。 “可能是我们对儿时记忆的怀念吧。”周红摇接过话茬,说着自己的观点。 …… 月是故乡明。 第七十三章 取名 四个人坐在院子里头,交谈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天南聊到海北,从往昔聊到今朝。直至深夜,才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清晨,周红摇住的房间内传来一阵动静,惊得另外祁福和郝大伯迅速起床,敢来周红摇的房间,却站在门口,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是。 “红摇,发生什么事了嘛?”祁福似乎想起了自己不是哑巴,张嘴隔着房门问起周红摇。 周红摇充满着高兴与兴奋的声音很快传来,“没事,我突破啦!” 祁福和郝大伯松了口气,这时朱大妈整理着衣衫也小步跑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红摇姑娘突破了。”郝大伯侧开身子,给朱大妈留了位置。 朱大妈刚走上来,房门打了开来,周红摇穿着整齐的出现在房门口,“没事啦朱大妈,刚刚修炼呢,有点入神了。” 四人说了几嘴,朱大妈喊上郝大伯去厨房忙活起来。 “红摇你不会修炼了一整晚吧?”祁福虽然是在询问,但心里却怀揣着答案。 周红摇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高兴,却又藏着几分低迷,“那可不,我现在可筑基五层了,又比你厉害咯。” 周红摇挥舞了一下小拳头,笑容很是灿烂。可是少女没说的是,自己一开始比祁福高了两个小境界,现在却几乎被祁福赶超,周红摇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 祁福似乎感受出周红摇那不易察觉的情绪,温柔的笑着说,“红摇女侠最厉害啦。” 周红摇也跟着一起笑了出来,不一会儿,几个人吃完早饭,祁福带着周红摇走了出去,往着自己曾经的家走去。 祁福和周红摇一前一后的走着,很快到了那间屋子。 屋子的庭院处,有两个年纪稍大的一男一女正逗着那个几个月大的宝宝玩,看样子是宝宝的爷爷奶奶。之前那个抱着宝宝做木马年轻的母亲则知道是不是在屋子里。 祁福和周红摇在远处站了一小会,那个母亲果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奶瓶,摇晃了几下,从宝宝奶奶的手里接过了宝宝,抱了起来,拿着奶瓶还是喂奶。 “你们是谁?是来找郑易的吗?”那个母亲抱着孩子,看向了祁福的方向。 “哦,这里是我小时候的家,所以来这里看看。”祁福解释着,靠近了那个屋子。 “原来是这样啊,因为我看你们昨天和郝大叔来这里看了一下,所以问问你们。”那个年轻的母亲恍然大悟,“要进来坐坐吗?” “好啊。”祁福带着周红摇进去了“自己的家。” 那个宝宝的爷爷奶奶去屋子里搬了两个凳子要给祁福和周红摇坐,周红摇顺手接过来直接坐下,而祁福却是将凳子接下后放在一旁,然后朝着那个木马走去。 到了木马的跟前,祁福蹲了下来,推了了一下木马,木马晃动了起来,伴随着一阵铃铛声。这时,祁福才注意到,那个木马上绑了一个小风铃。 “这是你小时候玩的吗?”那位母亲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嗯,这只木马是我父亲小时候给我做的,那时候我可喜欢玩了。”祁福闭着眼睛,好似在回味童年木马上的时光。 “这个风铃是你们绑上去的吗?”祁福站起身,看向众人。 “对,我一开始抱着宝宝坐那个木马他老是不肯,后来我丈夫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风铃,绑了上去。从那之后宝宝哭了,吵闹个不停,我就抱着他坐在木马上,一摇动,风铃一响宝宝,他就立马不哭。” “挺好的。”祁福站起身,转了过来,看着那个宝宝伸出了手指。 宝宝此时正在吸吮着奶瓶里的奶,看到祁福伸过来的手指,连奶都没再喝直接伸出手抓住了祁福的手指,嘿嘿的笑了起来。 在宝宝的手接触到祁福手指的一瞬间,仿佛间,一道微小电流无中生有,在宝宝和祁福接触的地方迸发出来,酥酥麻麻。 小家伙很快把手收了回去,表演了一波滔天龙吸水,将还剩大半瓶的奶一下子全部吸光了。 “奇怪,宝宝以前喝奶都好慢的,这怎么一下就吸光了。”那个母亲一脸错愕,孩子的奶奶走了过来,接过奶瓶拿去清洗了。 “宝宝取了名字吗?”祁福将先前的凳子拿了过来,放在那个母亲旁边,示意她坐下来。 那个母亲正好抱着也有点累了,就顺势坐了下来,“还没呢,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他父亲就被一个有钱人家叫走干活去了,名字都没来得及取。” “因为这事,爹还和我丈夫吵了一架呢。”母亲无奈道,“但我丈夫他也只是想多赚点钱,让我们这个小家过得更好些。” “你丈夫是姓郑吧,我觉得我和这孩子挺有缘的,不如我来想个名字,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祁福突然起了给孩子取名的念想。 我们先听听你取的名字吧,如果合适的话当然可以。爹,娘,你们看行不行?”那个母亲先是同意了祁福的想法,又转头询问起两个老人的意见。 两个老人自然也没说什么,也是同意起来。 “这个宝宝是男孩吧,对你请问你姓什么?”祁福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小木棍,问着那位母亲。 “是男孩。我吗?我姓然,然后的然。”那个母亲回答道。 听到然这个姓氏,祁福愣了一下,“很少见的姓氏啊。男孩,父亲姓郑,娘姓然……” “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不如就叫郑浩然,你们觉得这名字怎么样?”祁福思索了一会,随即想起自己在温丛云那的时候看的一本书。 宝宝的爷爷眼睛亮了一下,大笑道:“好!这个好!大宝就叫这个名字!那个臭小子去干活,看来是命中注定要让你来给大取名啊!” 祁福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宝宝的母亲眼睛眯成了月牙,也跟着说起好来。 周红摇看着祁福那憨厚的笑容,也跟着开心起来。 过了一会儿,祁福和周红摇准备离开,却被郑浩然的爷爷给拦了下来,说给自己的孙子取了个名字不留下来吃顿饭那自己这爷爷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祁福和周红摇耐不住热情,留了下来。当郑浩然的爷爷得知祁福在郝大伯家住的时候,他屁颠屁颠的跑去郝大伯家,叫上了郝大伯和朱大妈,一起来到家里弄饭吃。 第七十四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午饭吃的很隆重,足足做了十道菜,寓意着十全十美。 四男四女坐在餐桌上,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被他母亲抱在了怀里,欢欢闹闹的吃起饭来(祁福,郝大伯,郑浩然和他爷爷。周红摇,朱大妈,郑浩然他妈妈和奶奶)。 这顿饭吃的很高兴,一边吃着,郝大伯和郑浩然的爷爷的酒杯碰了一下又一下,刚打的一斤酒很快被两人分着喝完了,朱大妈罕见的没有给郝大伯使眼色。 祁福和周红摇坐在一块,有一道周红摇很喜欢的菜却被放在了最远处。“郑大叔,能不能把那道菜给换过来,我挺喜欢那道菜的。” 祁福现在说起假话来信手拈来。郑大叔听见祁福的声音后,端起眼前的菜,便伸了过来,祁福双手接住,放在一旁,又用双手端起旁边一盘周红摇不喜欢的菜给递了过去。 午饭吃了有一会,朱大妈见郝大伯碗中的酒刚好喝完,从他手中接了过来,直接拿去装饭了。 郑大爷见此情况,也是无奈的笑了起来,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也拿去装起了饭。 没过多久,午饭吃完了。朱大妈和郑浩然奶奶两个人一起聊着天,收拾着碗筷。郝大伯则和郑大叔开始准备晚餐的食物,一个洗菜,一个切菜。 至于郑浩然的母亲抱着郑浩然进入房间午睡去了。祁福和周红摇坐在院子里,两人时不时看着对方,相视而笑起来。 祁福抬了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和周红摇说起话来,“红摇,附近的一座山上有一个亭子,那里看夕阳看星空特别合适,我们吃完晚饭去看不?” “好啊好啊。”周红摇雀跃起来,还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周红摇就特别喜欢看夕阳,经常在傍晚时分站在学校的走廊上,看着天边的夕阳,如同火焰点燃的天空一样。 “那我们可得加把劲早点把晚餐给做好了,最近快进入冬天了,太阳下去的格外的快。”郝大伯听到祁福周红摇的交谈,对着在洗菜的郑大叔喊道。 “行,那咱俩比比是你切的快还是我洗的快!”郑大叔回应起来,手中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要不我们也来帮忙吧?”周红摇拉着祁福,想加入郝大伯他们的战场。 “诶,别别别,你们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们干活呢。”郑大叔连忙制止了祁福和周红摇的动作,“你们就在那坐着聊聊天,我们俩加把劲,争取早点把晚饭给做出来。” 祁福和周红摇只好退回去,聊起了碎碎语。 “郝大伯和郑大叔两个人关系很好呢。”祁福坐在凳子上,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对啊,之前你在那看木马的时候,我和郑大叔就在聊他和郝大伯怎么认识的呢,可有趣了。” “那你和我说说呗。”祁福的内心提起了些兴趣,搬着凳子靠近了周红摇。 周红摇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郑大叔和郝大伯那逗人的相识。 …… 过了两三个时辰,一道道鲜美的菜肴被朱大妈和郑浩然奶奶端上了桌而后郝大伯和郑大叔从厨房走了出来,解开身上的围裙,洗好手后,也来到了客厅,坐在了餐桌上。 然后他们两个人在餐桌上巡视一番,却没有发现那‘神仙水’,两人顿时有些泄气。 郑浩然的奶奶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后,去郑浩然母亲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小然,吃饭啦。” 房间内,然沐正在织着一件小小的毛衣,听见声音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宝宝,见他睡得很香后,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 周红摇这次吃饭吃的很快,而祁福吃的就更快了,没一会儿两人就将碗筷放了下来,而后打了声招呼后,祁福牵着周红摇的手就往记忆中那个位于山顶上的凉亭跑去。 这次,祁福的手没有出汗。 两人跑的越来越快,可终究还是没能跑过时间。来到山顶后,太阳已经彻底的下去了。 周红摇带着懊恼的语气,叹气道,“唉,都怪我吃的太慢了,都没赶上夕阳。” “没事,虽然我们没赶上夕阳,但还有美丽的星空等着我们呀。”祁福劝慰着,拉着周红摇坐到凉亭的石墩上。 可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而后竟直接下起雨来,天空中乌云越来越多,眼看着星空也是看不成了。 “哈哈哈哈,”云澜幸灾乐祸起来,“我就说你是乌鸦嘴吧。” 祁福很无奈的摸了摸鼻尖,“好像星空也看不成了。” 周红摇被祁福的窘态逗笑起来,“那我们去淋雨吧。”周红摇说着,拉着祁福的手跑出了凉亭。 这场雨下的很大,山坡上的花朵被打的抬不起头,在雨中嬉戏的两人不一会儿就浑身湿透了。 雨中,周红摇抓着祁福的双手,带着祁福跳起舞来。 祁福的手脚十分不协调,但也在尽力的配合着周红摇。跳了有一回,周红摇的头发被全部打湿,发绳掉了下来,头发披散了开来。 不知怎的,祁福看着眼前被淋成落汤鸡的周红摇,按住了她,身体贴过去,而后用双手捂住周红摇的下颚骨,双唇相触,久久没能分开。 和被亲脸的感觉不一样,没有那种有温度的感觉,更多的是湿润,好像吃快融化的冰淇淋那般,滑而甜美。 云澜在意识空间内,露出了一抹姨母笑,心里暗喜,烂泥总算是扶上墙了。 …… 雨慢慢的停了下来,祁福和周红摇两人早早躲回了凉亭,用灵气蒸发着身上的雨水,不断有烟从两人身上散发开来。 又过了一小会,天彻底的黑了下来,似乎今天完全看不到星空了。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月光穿透乌云,照射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下过雨后的泥土香,配上这一抹月光,竟有几分格外的感触。 两人不由得多待了一会,渐渐的有一闪一闪的东西出现在了天空之中。周红摇惊呼道“阿祁,你快看,星星出来了!” “还真是!”祁福也感慨起来,本来以为今夜看不到星星了。没想到,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先是看到了月亮,而后拨云见星,又看到了星空。 因为下过雨,天空中的灰尘多多少少少了一些,乌云又散了开来,所以,这一夜,天空中的星星格外的耀眼,好似彼此之间要争个高低。 今夜,倒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不要因为一时的得失而伤感,不要因为错过夕阳而伤感,到最后却连星空也在难过中错过,即便没有错过,可能也会因为伤感而对星空失去原本应有的感受。 我们的人生有时就是这样,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结局是怎么样的。(祝各位高考考生有一个如愿的分数和一个心目中的暑期。) 第七十五章 重逢 星空迷上了山野,有雾有灯也有归人。少女回忆起过往,有爱有恨更有忧愁。 …… 祁福和周红摇在福寿村又呆了两天,离开的时候,朱大妈做了好些个煎饼交给祁福,流着泪水,十分不舍的送别祁福,临了到了走的时候,又叮嘱祁福记得多回来看看,不要像之前一样一走七八年都不回来。 祁福和周红摇骑着马,缓慢的在这片天空下骑行。 “看得出来郝大伯对你很好啊。”周红摇坐在马背上,颇有兴致的问着祁福。 “小时候我家和郝大伯家关系很好,逢年过节都会在一起吃饭,他们对我就跟对他们自己的孩子一样。”祁福解释着,将马的速度提起来,朝着武极宗的方向赶去。 “那你小时候说要娶郝大伯的女儿是怎么回事?童言无忌?”周红摇露出了一抹坏笑。 “那个……小时候觉得郝姐姐特别漂亮,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祁福的脸微微的泛红,很不好意思。 “那我呢?”周红摇别过头,试图看到坐在身后的祁福。 “啊?”祁福被问的有点发懵。 “我说我漂亮吗?”周红摇提醒道。 “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祁福一脸坦诚的回答,眼神无比坚定。 两人一马驰骋着,天地间飘荡着祁福和周红摇欢快的笑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有。 …… 不知骑行了多久,眼前的事物慢慢的熟悉起来。祁福不停的介绍起周围的景物,这片山上出过什么事,那片湖泊哪年钓到过非常大的鱼,那片果园曾被一只凶兽全部破坏。 祁福不断介绍着,很快来到了武极宗的山脚下。两人从马背上一先一后的从马背上跨了下来,一同眺望着这个小小的宗门。 周红摇此刻的内心突然变得有几分紧张,可在看到祁福的笑容后,一切归为平静,内心只剩下风和日丽。 “走吧。”祁福微笑着,朝着周红摇伸出了手。一缕夕阳照射在祁福身上,将少年的那缕微笑烘托的无比灿烂。 周红摇看着眼前的少年,略微有些愣神。但很快反应过来,伸着手紧紧握住了祁福的手。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合了起来,似天地交融,不分彼此;又似水火同行,一着不慎,神形俱灭。 “我回来啦!”祁福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武极宗。武极宗内,正在各自忙活的众人听到这日夜思念的声音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布求人正在整理祁福的那些话本,听到这个声音后,将话本慌忙一堆,本来堆好的话本又倒了下来,乱作一团,布求人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就匆匆跑出了竹屋。 布饶人正和师祖下着棋,眼看快输了,听到这声音弹射起步,起身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棋盘掀翻。 师祖嗤笑了一声,骂了句臭小子,慢慢站起身也朝着山下走去。 祁福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则正在后山的一个演武场内操练着,相互之间在磨炼秘籍,一个个灰头土脸。 虽然说是演武场,其实就是一个空场地,就摆放着一些普通的刀剑而已。 有一个耳朵聪聪慧的师姐隐约间听到了祁福的声音,喊了起来:“我好像听到小师弟的声音了。” “大师姐,你是不是怕待会和我交手才这样说啊,师弟他连信都好久没送回来了,怎么可能突然一下回来嘛。”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反驳着大师姐的话,满脸不信。 “我好像也听到了。”另一个约摸着二十七八岁的身穿黑衣大褂的男子抬头朝着山门的方向望去,若有所思道。 “不是大师兄,你怎么也学会骗人了啊。”先前那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叫嚷着。 此时,一个五六岁的女孩从山前的方向跑来后山一边跑,一边喊,“小师叔回来啦!” 那个孩童说着,抹一把鼻子上的鼻涕,朝着衣服上擦去。 “小鼻涕,你喊什么呢。”二十出头的那个男子蹲下身一把抓住女孩,质问起来。 大师兄听到师弟对孩童的称呼,一脚踹向师弟的腰,师弟被踹的翻了一圈,站直身来。 “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小鼻涕。”大师兄一把抱起来女孩,宠溺的说道,“小桃,你认识小师叔嘛你就说小师叔回来了。” “我听布求人师叔公喊的,好几个师叔公都去了呢,还有师祖布饶人也从大殿那边跑下来了。”小桃咿咿呀呀的叫喊着,手里不停的比划着什么。 “小桃,师姨和你说过多少遍啦,不能把鼻涕往身上擦哦。”大师姐走了过来,拿出一块自己的手帕帮小桃清理着刚刚的鼻涕。 “嘿~小师弟回来了,我们快去看看他!”大师兄朝着演武场其他师弟师妹呐喊。 而后,一伙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山门的方向跑去。 在宗门口,不断有人从山山下来,先是布求人,然后是布饶人和一众师叔师伯,在接着是那群师兄和师姐们。 “回来啦。”布求人满含热泪的注视着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的少年,几个月不见,少年已经高出自己半个头了。 “嗯,回来了。”祁福没有说什么长篇大论,想象重逢时的悲情也并没有到来,就如同早上下了一趟山,晚上又回来那般,一切是那么的祥和。 “臭小子,怎么这么久不写封信回来。”布饶人笑骂着,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祁福。 “之前坐轮渡去南陆洲,信鸽去不了那边,也就没有写信,回来这边后就马上往回赶了。”祁福被布饶人抱的很紧,等他松开之后才回答起来。 此时,布求人插着嘴提醒着布饶人:“小心点,待会师父听到了又要骂你了。” “师父他那性子,肯定还在竹楼那慢腾腾的走着呢,怎么可能听得到。”布饶人对师弟的提醒毫不在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我已经听到了。”师祖的声音响起,他一个闪身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抄起拐杖抡向布饶人那光秃秃的脑袋。 “哎哟。”布饶人吃痛喊着,跳到了一旁,顿时惹的大家哈哈大笑。 “师祖。”祁福看着拄着拐杖的师祖,声音中带着几分沮丧,心想肯定是师祖为了多弄点钱去给普通人算命,导致旧疾复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师祖看着眼前的孩子,用粗糙的手摸起了祁福的脸。 感受着熟悉的感觉,祁福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这个姑娘是谁啊?给我们介绍一下呀。”师祖的声音很是慈祥,给人一种沐浴在春日暖阳下的感觉。 第七十六章 手镯 “这是周红摇。”祁福抓住周红摇的手,将她从自己的后方拉到了前面来,并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周红摇开始大大方方的介绍起自己,当然只是简单介绍了一番。 在周红摇介绍完自己后,祁福又向周红摇一一介绍起自己的师祖,师叔师伯还有那些师兄师姐。 当祁福的目光停留在被大师兄抱着的小桃身上时,一时间不知道这个小女孩是谁,“这个小女孩是?” 大师兄往前走了一步,“这是我收的徒弟,叫苏雨桃,小桃,快和小师叔打招呼。” “师叔好,师叔母也好。”苏雨桃用着孩子特有的语气,和祁福周红摇打起招呼来。 众人见周红摇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皆笑了起来。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师祖嘴里念叨着,也和众人一起笑了起来。 至于周红摇,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心里仿佛被一辆百吨王碾过。 “这女孩儿体质有点孱弱啊。”云澜的声音不合时宜在祁福脑海里响起。 祁福一时间并没有理会,而是将云澜这句话几下后,和众人交谈起来,又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山上走去。 “饶人,你叫上几个师弟还有那些孩子准备一下晚餐。”师祖吩咐着布饶人,带着祁福朝山顶的大殿走去。 “阿祁,你的师兄师姐他们为什么年纪这么大都不下山啊?”周红摇看着祁福的那些年纪一个比一个的大师兄师姐们,很是疑惑。 “是这样的。”祁福开始解答起周红摇的疑问,“武极宗与其说是宗门,其实更像是福利院。” “像我师兄师姐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很小的时候还没开始记事就被送上山来,要么就是师祖或者师叔他们出门在外碰到一些被遗弃的孩子,然后捡了回来,就在山上生活,成长。” “像我这种十岁了才被师叔带回来的就只有我一个。而师兄师姐他们目前的一生,几乎都是在山上度过的,所认识的人也全是宗门里的长辈和其他弟子。” “如果他们一下山,就好像又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一样,又要去认识很多人。” “所以大家基本都不愿意下山,宁愿在山上待一辈子。以前也有下山的师兄们,要么再也没回来,要么在外面待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那倒也挺好的。对了武极宗建立有多久了啊?”周红摇又想到了一个新问题。 “嗯……让我想想。应该是三十多年吧。师武极宗是师祖一手建立起来的,而师叔师伯他们基本也都是师祖年轻时候收留的。” 师祖听着祁福和周红摇的谈话,笑了两声,“小福说的差不多,自打我建立武极宗以来,一直收留着那些可怜人,最近这些年,山下村民日子好了起来,武极宗也很久没有看到新人了。就连小桃也是祁福大师兄前些日子下山偶遇的。” 几人交谈着,很快到了大殿的位置。一群人忙前忙后的将大殿内的东西搬来搬去,将大殿布置成一个大餐厅的样子。 要准备这么多人的晚饭,是一个大工程。布饶人带着四五个师弟,还叫上了七八个师侄和师侄女,开始风风火火的战斗起来。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晚饭终于弄好了。一群人开始端菜摆盘。最后上来的是两大碗面。 俗话说的好,出门的饺子,回家的面。身为和祁福一同回来的周红摇,自然也同样有着一碗自己的面。 “唔……这面好好吃啊。”周红摇嗦了一口面,不由得赞美起来。 “这可是布饶人师伯的拿手好戏。”祁福向着周红摇解释着。 “师伯,你这面是怎么做的啊,好好吃啊。”周红摇试图打听布饶人的看家本领。 “在这里可不能说,不然被布求人给偷学了。明天你来我那边,我亲自教你!但是你学会了可不能教给布求人啊。”布饶人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傲娇。 “谁愿意学你那破手艺。”布求人骂道,眼神却盯着祁福手中的面碗,久久不能移开。 吃过饭后,众人聊起了天。祁福在其他师兄师姐的起哄里,将如何认识周红摇,和周红摇发生过什么,在外面遇上过什么有趣的事物说了个一干二净。 众人虽然听的津津有味,心里却始终没有升腾起下山游历的想法。这里就好像他们的家,一生一世都不想离开的那种。 周红摇在祁福讲述经历的同时,被师祖叫了出来,两人靠在大殿走廊的柱子上,聊起天来。 “红摇姑娘,我看得出来,你和祁福两个人都互相喜欢对方。祁福是个挺可怜的孩子,关于他的身世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想说的就是,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祁福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一下。当然,如果他要是欺负你,你和我说,到时候我打的他找不着北。” “我在这代替他去世的父母谢谢你了。”师祖说着,欲弯腰朝着周红摇鞠躬。 周红摇连忙制止了师祖的动作,“师祖,你言重了。祁福他人很好,我会好好待他的。” “这里是小福娘亲离世前交给布求人的,小福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师祖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镯,朝着周红摇伸出手,“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接下这块玉镯吧。也当是圆了我的一个念想。” 师祖说着,不由得咳了两声,悬在半空中的手抖了两下。 周红摇看着眼前那仿佛千斤重的玉镯,终究是伸出手,从师祖手上接了下来。 …… 很快到了深夜,众人聊的也开始犯困了,先后离去,开始休息。祁福也在周红摇和师叔布求人的陪同下,回到了竹楼。 因为竹楼正好有多的房间,布饶人在吃完饭后就立马跑从大殿跑回来开始整理给周红摇睡的房间。 祁福躺在床上,内心觉得有点不真实的样子。至于周红摇,就睡在隔壁,两人的头就隔着一扇竹墙。 “澜哥,你傍晚的时候说小桃体质孱弱是为什么?”祁福想起白天的时候云澜说过的一句话。 “那个小女孩应该生过一场大病,身体的元气受到耗损,如果不补充的话,不仅无法修炼,也会特别容易多病。”云澜解释着,而后就再没了声响。 “红摇,你睡了吗?”祁福朝着只一墙之隔的周红摇轻声喊道。 “没有,你的师祖给了我一个玉镯,是你母亲的,你要看看吗?”周红摇说起了玉镯的事情。 “不用了。”祁福说着,“我知道那个手镯,我父亲和母亲结婚时我父亲送给母亲的。” 第七十七章 出发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这种人就在旁边却被一堵墙隔着的感觉很是奇妙,没一会儿就先后睡着了。 这一觉两人睡得都很舒服,之前赶了好久路甚至都没怎么休息。 这一觉,直至正午时分。“小福,红摇姑娘。起床吃饭啦。”当师叔布求人的声音从竹楼外响起时,祁福和周红摇才缓缓睁开眼睛。 祁福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声音无比轻快,“这一觉睡好舒服啊。” “赶了几天路都没好好休息,这好好睡一觉能不舒服吗。”周红摇笑着,很快从床上爬起然后准备着洗漱起来。 祁福在周红摇出来后,也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很快两人洗漱好后,开始吃起的午饭。吃过午饭,周红摇和祁福说了一声后,自己朝着师伯布饶人住处的方向走去。 昨天两人说好了,要教周红摇怎么做面。 祁福则是去找了一下大师兄,关于苏雨桃,祁福有些事情想问问大师兄。 …… “师伯,我来学做面啦。”周红摇来到布饶人的住处后,发现布饶人正揉着面团,在为自己的教学做着准备。 “红摇姑娘来啦!”布饶人见周红摇来了,热情的打着招呼,沾满着面粉的手自己往身上抹去。 此时,一个童音响起,“师祖,师姨说过脏手不能往身上擦的。” 竟是苏雨桃呆坐在一旁,看着布饶人忙活着,女孩的记忆里,似乎经常这么看着别人做饭。 “小桃也在这啊。”周红摇诧异着说道。 “是啊,小桃很喜欢看别人做饭,尤其喜欢看别人做面。”布饶人给周红摇拿了件围裙,递给周红摇后继续说道,“来,我看看你来揉面的动作。” 周红摇接过了围裙,系在身上后,开始揉起面来。 布饶人看着周红摇的动作,不断提出问题,“沉肩垂肘,揉的时候这个力量要渗到里面去,这样这个面到后面才会劲道” 周红摇很快掌握了诀窍,将面揉好之后,开始擀面。布饶人又是指导了一番,不多时,面条已经初具雏形。 待面条做好后,布饶人打了一勺水倒入锅中后,点燃了柴火。火很猛,很快水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布饶人此刻将面条下入了锅中,搅拌了几下之后便煮了起来。几个呼吸间,水又沸腾起来,布饶人教导起来,“下了面水开了之后,不要立马捞出来。再加入一点水再煮一会,如此三次之后,才可以把面捞出。” 布饶人说完,开始调起汤汁。一勺猪油一勺盐,半勺酱油三葱花。面熟之后过凉水,又有劲道又香甜。 一碗布饶人独家秘制的面就做好。周红摇迫不及待的准备尝一口试试味道,却被布饶人给阻拦下来,“红摇姑娘等等还有最关键的一个步骤。” 布饶人说着,从调料桌上拿了一罐秘制调料,朝着那碗面撒去,“灵魂之汁,交给~” 布饶人的声音极为怪异,像是一个在做法事的巫师一样。 “这是什么?”看着布饶人手中那个不明调料,周红摇颇为好奇的询问着。 “这可是我耗费多年心血才调制出来的特制调料,我叫他老布牌调味料。无论是做面,还是做一些菜,加入这个后,都能让菜的味道得到一个质的提升!”布饶人颇为骄傲,仿佛这调料是他人生中的勋章一般。 “可以给我一些吗?”周红摇眨巴着眼睛,看着布饶人。 “我也要我也要!”在一旁看着两人苏雨桃也凑着热闹,叫喊了起来。 “好好好!你们都有。”布饶人的脸上布满了笑意,人仿佛都年轻了几岁,走向自己的宝箱,拿出来好几瓶特质调料,交到了周红摇手上。 “至于小桃子,我给你这个你可千万别和布求人师祖说啊。” …… 再说回祁福,他几番询问之下,在后山的演武场找到了正在练功的大师兄。 “师弟,你怎么来了。”大师兄看着祁福慢悠悠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先一步问道。 “我来找大师兄问问苏雨桃的事情。”祁福说明了自己的的目的。 “哦?小桃?你要问什么?”大师兄有点诧异,眼神中有着几分不解。 “大师兄,你发现小桃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我想想……那是我在外面游玩的时候的事。那是一个下雨天,我路过一个路口,看到小桃奄奄一息躺在那里,我就带着小桃去找人治疗,所幸捡了一条命,就是从那之后身体很差,动不动就生病。”大师兄回想着那日的情形,徐徐说道。 祁福略加思索,“关于小桃的身世?” “我也不知道,就连苏雨桃这个名字也是我起的。她身上带着一个苏字玉佩,又是在雨天被我发现的,而且她出奇的喜欢吃桃子,师父用秘法储存的桃子基本全被她吃完了。” “所以我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她自己也很喜欢。”大师兄说完,一掌击向了祁福。 祁福的反应很迅速,一个侧身躲过了大师兄的攻击。 大师兄见祁福躲过,化掌为手刀,砍向祁福手臂。祁福用左手格挡,一记正蹬踹直接踩向大师兄胸膛。 大师兄用另一只手挥出一拳,和祁福伸出的腿撞击在一起。大师兄连连朝后退了几步,站直身子后,“不错有进步啊,再来。” 大师兄说完,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朝着祁福攻去。一拳挥出,祁福一个躲闪,微微转身,抓着大师兄的手臂欲来记肩摔。 大师兄用手抵在祁福的腰部,阻止了祁福的过肩摔。 祁福见自己的过肩摔没能成功,松开了抓着大师兄的手,向着身后大师兄的头肘击而去。 大师兄一个转身,躲过祁福肘击的同时,来到了祁福的前方。 两人对视起来,眼神似乎也开始搏斗起来。最后,祁福和大师兄对轰了一记重拳,两人皆倒退了数步。两人互相看着彼此,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夜晚,布求人缠着周红摇,想要周红摇告诉自己关于布饶人做面的秘诀。但周红摇始终坚持着底线没有告知任何诀窍。 为此,布求人在接下来的数月内,不停的贿赂着周红摇,只为得到布饶人的秘诀。 …… 时间飞快流逝,进入冬季也有了好长一段时间。 一日清晨,祁福独自一人来到山顶的大殿内,和师祖说起了话。 “准备离开了吗?” “嗯,之前在外游历的时候,遇到一个前辈,他告知我近几日有一处秘境即将开启,要我尽可能的去里面历练一番。” “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吧。” 犹豫了再三,祁福还是张开了嘴,“师祖,我是说,如果,如果明年的夏日我没能回来给我爹娘上坟的话,就把我的东西带到我爹娘的墓前全部烧了吧。” “好。”没有任何话语,只有一个简单的好字。 “师祖,那我走了。”祁福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在祁福的背后,老人无声的哭泣着,眼睛满是泪水。祁福不回头也知道,那个老人一定哭了。他总是这样,装作一副不惧怕离别的模样,其实又最怕离别。 像个倔驴一般,明明十分不舍却舍不得多说一字。明明有千言万语,却只憋出一个好字。 但,老人心里明白的很,祁福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要做的就是在祁福做出决定后,平静的接受一切。即便再不舍,你我也要明白,放手也是一种天意。 风筝注定会有飘落的那天,不如剪去风筝线,让他飞的更高一点,让他看到的风景更多一点,即便会经受很多风霜,即便会遭受很多雨打。 第七十八章 秘境 离别来的很快,祁福和周红摇没有闹出很大动静,祁福也只是从大殿上下来后,直接和周红摇下了山,整个武极宗只有师祖一个人知道他们两人的离开。 又或者说,整个宗门的人都知道,但他们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两人。 离别总是无声的。 这一回,两人没有同乘一匹马,而是各自骑了一匹马,将骑行的速度尽可能的提高。 周围的景物快速转化,慢慢的从熟悉的事物变得陌生,又从陌生的事物变得渐渐熟悉起来。 经过长达十几天的骑行,百聚城的轮廓终于是出现在两人眼前。两人正想再往前赶路,却见一个黑点从百聚城的方向以着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待黑点来到近点时,祁福和周红摇赫然发现,那人正是百聚城城主——李不凡。 “你们两个小家伙总算赶来了,明天秘境就要开启了,你们要是再不来就进不去了,而且有一个人都快发疯了。”李不凡悬浮在空中,手袖一挥,带着祁福和周红摇还有两匹马朝着百聚城的方向飞去。 感受着飞行的感觉,祁福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突然反应过来李不凡前辈的话,“李前辈,你说有个人要疯了,怎么回事?” “南陆洲剑池的天才,难道你不认识他?他可是天天叫嚷着你怎么还不来啊。”李不凡见祁福不明所以的样子,不由得疑惑起来。 “啊!符郝!我咋把他给忘了。”祁福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在城主府吗?” “对,年轻的时候和剑池的几个长老有过一段交情,所以就让他在城主府住下了,哦对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像是告状一般,李不凡悄悄的和祁福说道。 “魅洛,他真的也来了。”祁福似乎想起和他们俩在地洞里的经历,不由得开始期待起这场秘境之旅。 “李前辈,您能和我们说说关于秘境的情况吗?”周红摇并不怎么关心符郝他们,而是对于接下来的秘境旅行,有着几分担忧。 “这个秘境是第一次打开,里面有什么我们也浑然不知,只知道只有金丹境以下的人可以进入,而且秘境入口的地方有着很强的空间波动,你们进去后,大概率会被分散到各个地方。”李不凡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诉了两人。 此时,三人两马来到了百聚城城主府的上空,地面上,有两个人抬头看着天空上的几人。 “你终于来了!快帮我把那个该死的剑道种子给弄掉。” 李不凡控制着灵力,和祁福周红摇还有那两匹马来到了地面,便有两个下人走出来,牵着马带去马厩了。 “我不是说过要进秘境之后才可以吗?”祁福在经过云澜的提醒后,带着几分不悦和符郝说道。 “好好好,等进入秘境,我用飞剑先找到你,你帮我把那玩意给弄走。” “好,你还有飞剑吗?给红摇也来一个,到时候进去之后方便我们汇合。”祁福询问着,伸出了手,完全没有考虑符郝会不给飞剑自己。 也正如祁福所料想的那般,符郝从储物袋里拿出飞剑后,没有丝毫不舍,很果断的交到了祁福手上。祁福又将飞剑转交给周红摇。 众人经过一番沟通后,开始静静的等待明日的到来。值得一提的是,在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后,祁福的修为突破到了筑基五层,所修炼的秘境也尽数到了大成之境。而周红摇,则即将突破至筑基六层,同时将轮转大圣的传承更加深入的学习了一番。 翌日,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城外的方向进发,秘境所在之地,位于百聚城旁的群山之中。 各方势力来到秘境入口的地方,只见有一道发着光的大门,从群山之中显现出来,似乎要将群山分隔开来。 “这便是秘境吗?”祁福看着眼前硕大的秘境入口,自言自语道。 “我先回去了,祝你们一帆风顺。”李不凡将众人送到秘境入口处,告别了起来。 四人纷纷朝着李不凡道谢,而后目送着李不凡飞离此地。 “祁福!”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祁福寻声望去,竟看见百花城的李队长,带领着一众侍卫,冲着自己打招呼。 祁福带着周红摇朝着李队长的方向跑去,连同着魅洛和符郝也快步跟了上去。 “李队长,赵二,侍卫大哥,你们也来了”祁福冲着百花城的众人打着招呼,“赵大怎么没来呢?” “我哥他要在守望寨看守,离不开,最近那有点闹腾。”赵二抢在李大队长之前回答了祁福的问题。 “嗯,温城主很早就知道这边秘境的消息,所以安排着我们早早动身来了这里。”李大队长补充了一下赵二的回答,“本来打算让赵大也来的,但不知为何,守望寨那边的凶兽变得活跃起来。” “这样啊,那赵大一个人在那没事吧。”这次是周红摇提出了疑问。 “我哥他现在可是筑基八层,而且修炼了百花城里很多功法,只要不出现金丹境的凶兽,我哥一个人就足够,更别说那里还有不少兄弟呢。”赵二的语气显得很是自豪,感觉比自己突破金丹还要骄傲。 “这两位是?”李大队长问着祁福身后的魅洛和符郝两人。 在经过一番介绍之后,众人聊起了天,也慢慢熟络起来。 此时,冥冥中,祁福感受到了几股不怀好意的注视。而后祁福看向那几处地方,又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南陆洲龚家龚紫莱,百聚城罗家,百聚城黎家,百聚城武家。 祁福冲着几个方向笑了一下。 龚紫莱感受着祁福的气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让你死在里面。” 祁福又重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群,却发现一个颇为奇怪的地方。人群之中,有一群黑袍人,整个身子都被黑袍所覆盖,如同惧怕阳光的吸血鬼一般,没有任何一丝肌肤暴露出来。 “你也和那小子有仇吗?”百聚城三大家族走到了一起,找上了龚紫莱。 “与你们何干。”龚紫莱十分自恃,没有给三大家族一点好脸色。 “小子,我们可是找你结盟。那个祁福身旁那么多人,你就这几个手下,可不是他的对手。”黎家客卿韩远对着龚紫莱劝说道。 思索再三,龚紫莱终于是答应了合作。 大约在秘境入口处等了一刻钟,一个奇奇怪怪的人朝着祁福等人的方向走了过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朝着符郝身上撞去。 “怎么走路的啊。”符郝不悦的喊了一声,那人却连忙道歉,说找错人了。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符郝一脸茫然。 就在此时,秘境大门散发出猛烈的光芒,待光芒消失后,附近所有金丹境以下的人都消失在了这方天地。 第七十九章 神秘洞窟 祁福被吸入光幕时,一道耀眼的光芒刺得祁福睁不开眼。而后一阵眩晕感突如袭来,好似喝醉酒般,分不清东南西北。 最后,眩晕感消失,祁福感受到一股燥热的感觉,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炎热的沙漠内。 “和我想的一样,这个秘境果然自成天地,与外界天道隔绝。”云澜从祁福的意识空间内飞了出来,竟然不再是龙形,而是一个小人般的模样。 “澜哥,你怎么变人了?”祁福看着小人模样的云澜,颇为好奇。 “我本来就能化成人形,只不过之前比较虚弱,要维持人形需要消耗不少能量,现在伤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实力快赶上金丹境了。”云澜吹了吹眼前的的刘海,活像个浪荡公子。 云澜变成人后的模样,颇为俊朗,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着高贵的气息。 祁福思索了一番,拿出从符郝拿要来的飞剑,按照符郝说的方法尝试了一番,却发现飞剑在这秘境内竟然无法使用。 “这飞剑在这里用不了啊。”祁福发起愁来。 “那就不用呗,挑个方向走下去不就得了。”云澜漂浮在空中,双手置于脑海环抱起头来,神情很是悠哉。 深吸了一气,祁福从储物袋拿出一只鞋,往空中抛去,待鞋子掉落下地面后,祁福捡起鞋子,朝着鞋尖所指的方向走去。 …… “可恶,这飞剑居然用不了。”符郝在一处原始丛林内,拿出一大把的飞剑,一一尝试,结果却令自己颇为无奈。 冷静下来之后,符郝开始探查起周围的情况。丛林深处内,不断各种吼声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历练者来到这里后惹上了什么东西,还是丛林里原本的生物在争斗。 符郝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声音,挑了一个离的最近的位置赶了过去。 到了那处传出声音的位置,符郝发现一只筑基初期实力的凶兽正张开着血盆大口,用前爪压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欲用那大嘴巴咬下男子的头颅。 “问天!”符郝喝道,腰间的灵剑自动脱鞘而出,激射向那头凶兽。 咻的一声,问天直接洞穿了那只凶兽,而后又向着符郝的方向飞了过来,而凶兽则倒在了那个男子的身上,兽血浸染了男子浑身。 “一个炼气期的人怎么也敢进来,这不是送死嘛。”符郝小声嘀咕着,走向那个男子。 “谢谢救命之恩。”那个男子从凶兽的尸体下爬了出来,用手擦了一下脸。虽然浑身兽血,却一点也不在意。 “清理一下身上的血迹吧,不然容易吸引凶兽来。”符郝好心的提醒着,本来想问一下男子有没有见过祁福一行人,想了想才刚进入这秘境怎么可能呢,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此地。 “谢谢提醒。”那个男子朝着符郝消失的方向轻声喊着,又怕那人听不到,又怕吸引到附近的凶兽。 符郝离开后,用灵力抹去了问天身上的血迹,控制着问天漂浮起来,站了上去飘向了空中。 附近还有几处叫喊声,但他没有再去探查,而是控制着问天飘到丛林上空,朝着丛林的外围飞去。 …… “死人妖?你怎么在这?”周红摇在进入秘境后,发现身处一片平原,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前方飘浮着炊烟,便加速赶了过去。 到了近前时,却发现魅洛坐在一个湖泊边,烧烤着几条不知品种的鱼。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魅洛发现周红摇来到后,朝着周红摇挥了挥手,“这鱼快熟了,你要来尝尝嘛?” 周红摇有几分犹豫,但闻着烤鱼的香味,败下阵来。于是来到魅洛身旁,直接坐了下来。 “这秘境好像挺大的,符郝给的飞剑也用不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不。”周红摇抓起一条烤鱼,先是闻了一下,而后一口咬了下去。 “烫,烫,烫,烫。”周红摇那一口还没彻底咬下,便连忙松开了口。 “你这是个。”魅洛朝着周红摇竖着大拇指,又继续说道,“没啥好打算的,看看能不能找到符郝吧,也不知道宗门里的长老怎么想的,这个秘境第一次开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要我进来。” “你说他们重视吧,他们只让我一个人来,你说他们不重视吧,又非要我来,还要我和符郝结伴而行。”魅洛苦恼起来。 “你不搞怪的时候挺正常的。”周红摇吹了一下烤鱼,终于是吃下了第一口,“嗯……手艺不错嘛。” “谢谢夸奖。”魅洛只是简单的道了声谢,也不知道是在谢谢周红摇说他手艺好还是谢谢周红摇说他正常。 魅洛的目光注视着烤鱼下的火焰,眼神里似乎燃起了比那烤鱼的火焰更为凶猛的烈焰。 …… 祁福的速度很快,可能也是因为本身就在沙漠边缘,祁福没有走多久,就走出了沙漠,而后的景物则是接连不断的戈壁。 祁福朝着戈壁前进,却感受到周围环境中的温度猛然攀升。 “怎么会这么热啊。”祁福只是走了几步路,额头上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就连云澜也直接躲回了意识之海。 “还是这里凉快。”云澜躺在意识之海内,悠闲又惬意。 “澜哥,你出来陪我说说话呗。”祁福猛灌了一口水,不怀好意的和云澜说起话。 “你给我滚的远远的,就你那点小伎俩,在活个百八十年都哄不到我。”云澜破骂,显然,如此明显的陷阱,云澜自然不会上当。 祁福不语,只是一味的喝着水。随着脚下步伐的不断抬起落下,周围的温度慢慢越来越高,却又在某一时刻陡然降低。此时明明没有风,隐约间却有一股气不断的从祁福的毛孔处往他体内钻去。 明明没有很冷,祁福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澜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好冷了。”祁福不由得将自己刚脱下没几个时辰的棉袄又穿了起来。 “快用灵气阻挡,这他妈的不是冷,是阴邪之气。”云澜一改之前悠闲的样子,变得暴躁起来,“这个秘境内怎么会有这种程度的阴邪之气。” “不行澜哥,灵气耗损的很快。”祁福调动着灵气,开始阻挡外界的阴邪之气入体。 “我来。”云澜说完,直接夺过了祁福身体的控制权,祁福的意识一轻,出现在自己的意识之海内。 云澜控制着祁福的身子,身体表面浮现出一股无比刚正,威严的气息,开始对抗起那股阴邪之气。 “还好龙族的纯正的神圣气息天生能够排除邪祟之物。” 云澜来到了附近最高的山崖上,开始感受着天地间阴邪之气的源头,却发现那源头居然就在自己脚下。 云澜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到地面。眼前,是一个恐怖阴森的山洞。云澜看了一眼那个山洞,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刚刚那一眼给云澜的感觉,就好像有着什么恐怖的生物在里面注视着自己。 “嘶,这个山洞看着有点儿邪乎啊。”云澜站在山洞口,犹豫了起来。 “澜哥,这个山洞怎么了吗?”祁福问道,他并没有能够在意识空间内还能感受到外界情况的能力。(修为不足) “那些阴邪的气息全是从里面发散出来的,想不想进去看一看。”云澜心中的好奇达到了巅峰。 第八十章 诡异的棺材 “走!”祁福感受不到山洞里的危机,自然也没有多么害怕,于是乎斩钉截铁的说道。 云澜也果断重新迈开步子,朝着山洞走去。 在进入山洞的那一瞬间,周围的阴邪之气陡然攀升,近乎实质般,不断与云澜散发出的气息产生剧烈的对抗。 微微皱眉,云澜抬起了祁福的脚,继续朝着山洞内部走去。 走了一小会,一个庞大的空间出现在眼前。“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空间。”祁福不由的感叹。(感受不到变化但能看到东西哈) “那里好像矗立着什么东西。”云澜的目光停留在山洞中心的位置,于是朝着那走了过去。 走近后,竟然是一副棺材,竖着被摆放在山洞中心的位置,那些阴邪之气也正是从这副棺材里透露出来的。 “这里怎么会有棺材?”祁福很不理解,“难不成有什么人被埋葬在这里?” 云澜并没有任何冲动的行为,而是慢慢朝着山洞内空间的墙壁走去,试图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些墙壁上好像有壁画,但已经完全看不清了。”云澜不断摸索着周围的墙壁,却没能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于是又来到那副棺材的附近。 “澜哥,那个棺材旁边好像什么东西?”祁福的声音在此刻有些不合时宜的响起。 云澜又控制着祁福的身体来到了那副棺材近前,在棺材的跟前,有一本本子掉落在那。 云澜走走了过去,捡起那本本子后。不知怎的,竟再度朝着那副棺材靠近,甚至伸手马上按在棺材的棺盖的时候,祁福的手猛的停在空中。 似乎从某种情况中反应了过来,云澜立马朝着身后的方向退去,迅速远离那那副诡异的棺材。 “澜哥你怎么了?”祁福的声音这时候又响了起来。 “你刚刚叫我去捡这本本子,捡起来之后我不知怎么不受控制的想打开那个棺材?”云澜一阵后怕的说道,浑身上下竟全被汗水浸湿。 “啊?”轮到祁福发懵了,“我什么时候叫你去捡本子了,如果你没看到的话,我怎么会看到呢?” “你认真的?”云澜的心悬了起来。 “澜哥我骗你干嘛。” 得到祁福肯定的回答后,云澜立马从山洞里退了出来,并飞速离开这块戈壁的范围。直到彻底感受不到那股阴邪之气后,云澜才重新将祁福身体的控制权归还给了祁福。 “澜哥,你到底怎么了?从那个山洞离开后我怎么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祁福脑海中的疑惑快要把头给撑爆了。 “先前在那个山洞里,我不知道被什么给蛊惑了。我当时明明听到你的声音,也是你叫我去捡那本本子的。” “但捡完那本本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很自觉的靠近棺材,想把他打开来,好像也本来就是我想做的事情一样。”云澜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也不再维持先前小人的模样,又变回了龙形。 祁福陷入了沉默,直到此刻,他才深刻的感受到先前的情况究竟有多危险。 “幸好我的灵魂深处有龙族烙印,及时的唤醒了我,不然如果我打开了那个棺材,可能会有很恐怖的事情会发生。”云澜一阵后怕的说道,能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给蛊惑,可想而知会有多可怕。 祁福仍旧沉默,突然想起那本本子,拿出来看,将其翻开后,祁福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怎么会这样?一个字都没有?” “可能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吧,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云澜猜测着。 祁福不信邪,想着话本里有些用特殊的墨水写的字要用火烤或者放水里才能显现出文字的情节,“澜哥,你吐一团火看看能不能让上面浮现出文字呗。” “真拿你没办法。”云澜又从意识之海内出来,吐出一口龙炎,烤着那本本子。 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文字出现,祁福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壶水,沾了点水洒在本子上,结果也没有任何反应。 “行了,把这本本子收起来吧,或许以后有什么用也说不定。”云澜见祁福还想把整壶水泼在本子上,制止了他的行动。 “好吧。”祁福想把那本本子收入储物袋里,却惊奇的发现那本本子装不进储物袋,“这是什么情况,储物袋坏了?” “没坏,是这本本子有问题,你还是揣身上吧。”云澜说着陷入了沉睡。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不久后,在那个山洞的地方,出现了那群黑袍人,那群黑袍人好像完全不受阴邪之气的侵扰,直接走入了山洞。 而后他们来到棺材的面前,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将棺材直接变小,化为了吊坠般大小,被为首的黑衣人挂在耳边。 “书不见了。”为首的黑袍人说起话来怪怪的,好像脑袋受到伤害,咬字不清。 那群黑袍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好像在接受什么指令,过了好一会儿,才近乎同步般整整齐齐的走出了地洞,朝着祁福的方向赶来。 …… 云澜沉睡后,祁福没有多做停留,而是随便找了一个方向,不断的前进,很快来到了一处群山连绵处。 不多时,前方传来战斗的声音。祁福暗中潜伏着,朝着战斗声音的方向慢慢靠过去。 “居然是百聚城三大家族的人,他们怎么这么快走到一起了?”祁福躲着山间的灌木丛,看着三大家族在和一个筑基巅峰的凶兽,悄悄离开了此地。 “我感受到那小子的气息了。”黎家客卿韩远将凶兽的进攻打退后,回头望着祁福离开的方向,目光凶狠的说道。 “真的假的?”武家客卿王冲霸带着怀疑的语气,质问着韩远。 “我的感觉不会出错,那个小子刚刚肯定在那,我们赶紧解决这个凶兽,去追上那小子。”韩远指挥着,手上的秘籍不要钱一样砸向那个筑基境妖兽。 另外几大家族的人也纷纷使出了自己拿手的秘籍,喂给了那头凶兽。 那只凶兽最终不敌众人的攻击,在哀嚎中失去了生命。 韩远来到凶兽身边,用储物袋将那只凶兽打包装好,又快速将凶兽所守护的一些灵草采摘之后,朝着祁福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祁福已经被两波人给惦记上了。(因为云澜在沉睡,所以没人提醒祁福) …… 说回符郝这头,他从原始丛林中离开之后,没有在驾驭问天,而是步行起来,不知道走了多久,却遇上了李大队长和赵二。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遇到了。”符郝对李大队长和赵二这么早遇见颇有意见,心想自己怎么就遇不到祁福呢,这样那个该死的剑道种子就能马上从自己的体内离开。 “我们城主安排我们修炼了一个秘籍,只要运转这个秘籍,我们在这个秘境之内就能感应到对方。”李大队长向符郝解释道。 “啊?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也就算了,那个祁福你也没告诉。”符郝的意见更大了。 “我们城主说,小福他会有自己该有的经历,让我们不用过多干涉。”李大队长又解释着,向符郝发出邀请,“要一起走吗?” “行吧,行吧。”符郝妥协道,最起码也是遇到了和祁福有关的人,那接下来肯定马上就能遇到祁福了。 “诶,大兄弟,你什么境界啊。”赵二和符郝打起了招呼。 “筑基境八层,如果我想,随时可以突破到九层。”符郝说着,眼神如同一把利剑,凝望着前方。 第八十一章 问剑 符郝所看向的方向,龚紫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拿着自己的银枪,居然就那么站在那里,像只拦路虎。 “别想了,我在进来这里之前就偷偷在你身上留下了十里香,一进入这个秘境,我就用三足瓢虫开始找你。”龚紫莱脸上浮现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十里香是一种人类闻不到气味的胶质类香膏,但有一种瓢虫对这种香味极为敏感,即便是一丝,也能准确的分辨出来。 而且这种味道极易扩散的同时,还特别不容易消散,很是怪异。 符郝回想起还在秘境外面的时候,有一个人撞到了自己,于是朝着被撞那一侧的衣角看去,上面果然沾染着什么黄色的东西。 “所以你想干嘛?”符郝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完全不把龚紫莱放在眼里。 “你这个所谓剑池的天才,你知道你害得我有多苦吗?”龚紫莱开始了自己的叙述。 “从小我就努力修炼,可到最后换来的却是我父亲轻飘飘的一句——你看看剑池那个符郝。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将我的努力和汗水全部否定。” “我内心一直想超越你,我觉得就算打不过你,至少能和你过过招。结果直到那天,我却连你一招都接不住。” “也正是因为没打过你,放走了祁福那小子,加之元婴丹也没能买到,我又被我父亲狠狠的揍了一顿。” “后来我几个月里,我疯狂修炼,我还发誓,我一定要打败你,一定,一定要打败你!”龚紫莱咬牙切齿,整个面部的肌肉因为用力的缘故都快认不出是个人了。 “那不是你的问题吗?”赵二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灌在龚紫莱的头顶。 “闭嘴!”龚紫莱的怒火燃烧了起来,冲着赵二骂道,又转过头用银枪指着符郝说,“出剑吧!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赵二兄弟说的很有道理。你不就是喜欢干那种既没有本事,又喜欢装成一个高手的样子指指点点么。”符郝回怼道。 李大队长看了符郝一眼,“要帮忙吗?” “对付他,用不着。”符郝的语气十分轻蔑,从腰间抽出问天,踏出了一步。 “你也学会说大话了吗?我现在可也是筑基八层,你既然能进来这里,最高也不过筑基九层,你不见得就打得过我。”龚紫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或者说更像一条疯狗,只会一味的狂吠。 “你说错了,我现在也是筑基八层。但和你不同的是,你只能到筑基八层,而我是主动压制修为,待在筑基八层。”符郝宛若一个睥睨一切的霸王,完全没有把龚紫莱放在眼中。 “那就看枪吧!”龚紫莱抬起银枪,竟将其抡成一个半圆,狠狠的朝着符郝砸去。 符郝不躲不闪,直接横剑格挡起来。以己之短,攻彼之长。银枪砸下,和长剑发生剧烈的碰撞。 锵的一声,两人皆弹飞出去。符郝甚至比龚紫莱还多退出半步。 “哈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我的实力!”龚紫莱癫狂着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符郝将要被自己踩在脚下。 符郝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子。” “李大队长,这个人还挺强诶,竟然把符郝兄弟打得多退了半步。”赵二不懂其他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符郝落入了下风。 “呵呵。”李大队长笑了起来,“你接着看。” 龚紫莱好像听到符郝骂自己傻子,又叫了起来,“你就狂吧,等我把你踩在脚下,我看你还狂不狂的起来!” 龚紫莱说完,抄起银枪,使出一记寒芒破天,一道耀眼的枪芒从银枪吞吐而出,欲将符郝擒杀。 但龚紫莱的想法注定落空。符郝只是简单的举起长剑,朝着枪芒的方向,轻轻落下,一道磅礴的剑气奔涌而出,直接将枪芒吞下,去势不减的朝着龚紫莱杀去。 “破云!”龚紫莱又使出一枪,才堪堪阻止了剑气的前进。 “怎么可能!你刚刚明明都打不过我!”龚紫莱似乎真的疯了,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消失了。 “你真的疯了。”符郝看着龚紫莱的眼神,就好像一个悬壶济世的医生看着一个无药可救的病人一样。 “你要是能接下这一剑,我任由你处置。”似乎不想和龚紫莱进行过多接触,符郝开始凝聚起了力量。 “极道——问天长鸣!”符郝依旧屈指在问天的剑身上弹了一下,问天发出尖锐的长鸣,滔天的剑气不要钱一样涌了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金色长剑,朝着龚紫莱所处的方向插去。 似乎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原本有几分癫狂的龚紫莱竟清醒了起来,看着恐怖的长剑,竟转身朝着身后跑了起来。 “啊?”赵二目瞪口呆的看着原本不断叫嚣的龚紫莱,结果在这长剑的压迫下开始逃跑。 龚紫莱逃跑的速度很快,比自己嘴硬的实力还要强上几分,很快跑离了剑气锁定的范围。 “给我等着!”龚紫莱见逃离了剑气覆盖的区域,回头撂出狠话,脚底抹油又跑了起来。 “跳梁小丑。”符郝先前并没有真正的将攻击打出,所以在撤力之后,天地间的剑气便消散了开来。 “符兄弟,这一剑很强哦。”李大队长的话语带着几分赞许的语气,“不过你好像故意放他走,并不想杀他。” 李大队长的眼力何其狠毒,只是看了一下,就断定符郝刚刚放水了。 “小丑而已,杀了脏手。我的剑,要么杀恶人,要么杀该死之人。这种人,不配死在我的剑下。”符郝的语气极为自傲。 李大队长听着符郝那自傲的话语,却并没有反感,因为他知道,符郝有这份自傲的能力,而且如果让自己来扛,很难能接住这一剑。 毕竟千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奇才,加之体内被种下剑道种子,不自傲都对不起这一身实力与天赋。 “赵二,看出来了不?”李大队长有意的问起赵二对这场战斗的看法。 “他打不过跑了。”赵二言简意赅。 李大队长汗颜,耐心的和赵二讲解了一番,但赵二仍旧听的云里雾里。 逃离此地的龚紫莱缓过神来后,却开始思考起来。自己一开始的打算是先去找到自己的手下,然后再去和百聚城三大家族的人汇合,为什么会突然先去找符郝了呢? 第八十二章 幻境 龚紫莱边走边思索着,为什么自己的想法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改变了。突然间闻到一股香味,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马上脑子又混乱起来。竟又朝着符郝的方向走去。 …… “可恶,跟丢了。”百聚城黎家客卿韩远的语气中有着几分无奈,又有着几分怒气。 “怎么可能,他刚刚明明就从这里走出了这片山谷啊。”武家客卿王冲霸也是质疑着,自己明明亲眼看着祁福走出了这片山谷,可跟上去之后只有一望无际的平原,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罗家客卿张寒思索了一番,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要我看就算了吧,完成大人的谋划才是重中之重。你们也不想因为没完成谋划而被除名吧。” 几人对视一番,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后怕。于是带领着手下,按照原路返回了先前打斗的地方。 可还没到之前打凶兽的地方,一行人却迎面撞上了跟踪祁福的那群黑衣人,两拨人群爆发了激烈的战斗。那群黑衣人一个个仿佛不惧生死没有疼痛一般,疯狂的攻击着三大家族的人。 而即便是将黑衣人的手脚打断,他们也能以怪异的姿势站起身然后重新扑向人群。除非将那群黑衣人的头颅斩下,不然完全无法阻止他们的行动。 一番接触下,黑衣人也只是死了少数几个,而三大家族一方,炼体境的修士死伤近乎一半,就连几个筑基境的修士也在黑衣人的围攻下被咬死了过去。 没错,就是咬死。这群黑衣人没有武器,只有锋利的獠牙和如同利剑般的指甲。 三大家族的人边打边朝着一个方向撤退,黑衣人中,有个别几个实力极为强横的存在,和三大家族的客卿长老打的不可开交,甚至隐隐之间有胜过他们的趋势。 最终,在一番拉扯下。三大家族是人死亡过半,活下来的只有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人。虽然如此惨重,但总算逃离了此地,绕了一圈后,才朝着自己的目的地重新前进。 而在黑衣人和三大家族的战场上,三大家族死去的人竟挣扎着站了起来,身形发生改变,皆长出了长长的牙齿和指甲。 “那些都是什么怪物,不怕疼不怕死。”韩远仍有些后怕。 “韩大客卿,你有没有发现,但凡被那些黑衣人抓伤咬伤的人无一例外全死了,而我们这些离开的人都是没有受到伤害的。”一个观察力强悍的小客卿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而这一问题已经提出三方人马的背心处不由得渗出一身冷汗。 …… “怎么回事,我怎么回到福寿村了?。”祁福在走出山谷的一瞬间,眼前的事物突然发生改变,在祁福柔了几次眼睛后,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疑惑的自言自语。 奈何云澜又还在沉睡,祁福只能小心谨慎的查看起周围的情况。 在祁福迈出第二下步子的时候,眼前福寿村的一切,开始燃烧起来,不断有着惨叫声传来,却看不到半个人,只有惨叫,与火光冲天。 那烈焰燃烧的极具真实,甚至给祁福热出一身汗,脸变得通红。那些惨叫声更像是在耳边,如同魔音一般,不停回旋在耳边。 慢慢的祁福脚下出现血水,像是涨潮一般,血水不断汇聚,越来越多竟盖过了祁福的脚脖子,膝盖,髋,腰,直至胸膛。 祁福想挣扎,想反抗,却在一开始接触血水的那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如同没有一个雕塑一般,呆楞楞的站着,任由血水将自己淹没。 最终,血水没过了祁福的头,将祁福包裹起来。处在血水中,祁福并没有溺水感,而是意识慢慢消失,放空,记忆中,有关福寿村的一切,正在慢慢远去,离开,像从来没有那些经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祁福猛然睁开眼,一屁股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稍微缓过来一点后,祁福看着屁股下的地面,正静静的躺着几个无比熟悉的台阶。 祁福似乎不敢,又不得不把头抬起,却见到了永世难忘的一幕。 眼前,正是武极宗。不过与往日的武极宗不同的是,整个武极宗都沐浴在烈火之中。布求人身体被破开,肠子被扯了出来,悬挂在牌坊之上,因为重力的缘故,布求人的身子拖到了地面,那肠子几乎全部露在了外面。 布求人身子下,不断有鲜血顺着台阶流下,一节,又一节。 祁福站了起来,转身往后跑,想逃离这里,逃离这噩梦般的场景。可无论祁福怎么跑,却始终纹丝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拽着自己的脚。 祁福下意识低头望去,却见只有上半身的大师兄,正匍匐着身子,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脚,嘴巴里不停念叨着快跑。 此刻,祁福眼睛里满是血痕,甚至已经有血从眼睛里渗了出来,流到嘴边,而后顺着下颚线划到下巴,滴在祁福自己的鞋子上。 咚!在血泪滴到鞋子上的那一刻,祁福整个人朝着身后,笔直倒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是一刻钟,或是一天。最终,祁福被苏醒的云澜叫醒了。 “小福,你怎么了,躺在这里干嘛?”云澜叫醒了祁福,不解的询问。 “没怎么,我也不太清楚。”祁福晃了晃头,站了起来。身后已经看不到山谷,明明自己一开始刚从山谷出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怎么现在却连山谷都看不到看呢? 祁福的脑袋很昏沉,自己对刚才的幻境并没有任何印象,仿佛做了一场记不起的噩梦。 “奇怪,鞋子上怎么有一滴红红的东西。”祁福不自觉的低了下头,却看到鞋子上有一个小红点。 祁福抠了几下那个小红点碎开来,有一些碎片被祁福吹落,有一些依旧粘在鞋子上,抠也抠不下来。 “这秘境很是奇怪啊。”云澜见着祁福的样子,神色沉重起来。先是诡异的棺材,而后又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祁福,一切都是那么的未知。 “唉,早点找到红摇他们吧。”祁福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着几分痛苦。 他们对这个秘境的了解太少了,飞剑也用不上,找不到想找的人。关键这秘境好像还特别大,明明在秘境外面那么多的人,丢进来后却像溪水流入大海,只有一丁点浪花。 …… 在和三大家族的人战斗完后,那群黑衣人本来还要朝着祁福前进的方向赶来却突然一下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走。 一番纠结下,竟是追着三大家族离开的方向赶去。 第八十三章 再见吴极 此时,祁福行走在秘境之内。脑子里还沉浸在之前的幻境中,以至于云澜叫了祁福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刚我叫醒你之后一直心不在焉。”云澜看着祁福怪异的表现,关心的询问着。 祁福用力的敲了敲脑袋,“我也不知道,就感觉像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又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别想了。”云澜很干脆的说道。 祁福叹了口气,终于是不再去试图想起那些消失在脑海中的画面。 看着眼前广阔无垠的平原,祁福迈出了自己坚定的步子,朝着前方大胆的走去。 …… “咱们就待在这什么也不干嘛?”周红摇这几天吃鱼都快吃腻了,结果魅洛却没有半点动身的想法,完全不像是来历练的,而是像出门来野炊的。 魅洛此刻正将一条鱼钓了起来,“你要找祁福,我要找符郝,而符郝也要找祁福,至于祁福,那他肯定要找你了对吧。” 周红摇捋了捋好像是这么回事,“所以呢?” “你家大人没有在你小时候教你和他们走失了待在原地是最好的选择嘛?与其胡乱的寻找,不如待在这里等,我不就在这等到你了吗?”魅洛说话的样子像是个哲学家一样。 “有理。”周红摇赞同道,而后接过魅洛递过来的鱼,烤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只要魅洛甩钩,不用几分钟,保准会有鱼咬钩,即便钩子上没有鱼食。 …… “小福,你干啥了?这头凶兽怎么追着你不放啊。”在秘境一处平原上,一头青面獠牙的狂狼奋力追赶着祁福。 “我也想知道它为什么追着我不放啊”祁福颇为无奈,脚下的步子却一刻都没有停歇。 这头狂狼距离金丹境只差一步之遥,实力强悍,如果不依靠云澜,祁福无法将其战胜,但如果靠着云澜的力量战胜狂狼,祁福又必将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这在秘境里是很危险的。 “澜哥,要不咱干他吧!”祁福受不了疯狂逃跑的感觉,想试着把这头狂狼给干趴下。 “别想了,我可不会帮你,你自己赶紧想想刚刚干了啥,为什么这只狂狼会疯狂追你。”云澜打破的祁福的幻想。 “我也没干啥啊,澜哥你说它会不会是单纯饿了啊?”祁福脚下没停,嘴也同样没停。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那只狼傻嘛?那些体型大的不吃吃你?”云澜属实有点想笑。 “可我真没……”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祁福直接中断了自己的话语,“难不成我刚刚丢了一块石头,砸到他了?”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那边有个小树林,快进去看看有没有能躲藏的地方!”云澜的探知范围很广,隔着老远就感受到一片树林矗立在前方。 祁福按照着云澜的指引,加快速度朝着树林跑去,总算是在被追上之前躲了起来。 祁福冲入树林后,立马躲到了一棵树的树杈上,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那只狂狼在树林里转悠了好一会,再听到树林外传来一道吼声时才离开了树林。 “总算是能休息会了。”见狂狼离去,祁福大口的喘着气,从树上跳了下来。 “澜哥,那头狂狼怎么突然离开了?”祁福对狂狼的离开充满着好奇。 “你没听到刚刚那声兽吼嘛?我估摸着可能有别的凶兽来到这块领地,想占领这里,狂狼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地盘被别的凶兽给抢去,所以应该是回去干架了。”云澜猜测着,回答了祁福的问题。 祁福悠哉悠哉的走出了树林,挑了一个方向便赶起路来。 大概前进了半个时辰,云澜突然说道,“哟,遇到老熟人了。” 前方,一个人影飞速的朝着祁福的方向疾驰而来,待到那人走近后,居然是修罗宗少宗主吴极,令人惊讶的是,吴极身边没有任何修罗宗的弟子,似乎和祁福一样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同伴。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在秘境外我就看着你被百聚城城主给带到这里,你和他什么关系?”吴极说着,却没有给祁福回答的机会又自顾自的说起来,“算了,只要我在这里杀了你,到时候谁也不知道,就算他是你爹也没用。” 吴极说完,挥出一道拳影直接攻向祁福。祁福丝毫不含糊,和吴极对轰一拳,结果却被轰的倒退数步。 筑基境八层!修罗宗少宗主吴极,居然突破到了筑基境八层。 祁福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痛感,内心隐隐感觉不妙,这吴极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怎么?不行了吗?”吴极讥讽起来,“我还没用劲呢!” 吴极说完,掏出自己的佩剑,朝着祁福的方向斩出一道剑气。剑气的速度很快,快到祁福来不及反应,只能匆忙的拿出荡魔神锤,挡住吴极挥出的剑气。 砰的一声,剑气斩在荡魔神锤上激起不少灰尘。灰尘还未散去,荡魔神锤便从中飞出,砸向吴极。吴极一剑砍出,将荡魔神锤击飞出去后,却发现祁福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祁福一记帝天灭世指直直戳向吴极胸膛。感受着这熟悉的秘籍,吴极知道不能大意,连忙将佩剑横转过来,用剑身护在胸前。 锵!祁福的攻击落在吴极的佩剑上,竟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原来是祁福运用上了玄灵圣甲的力量。 吴极在这强大的力量下,身体倒飞了数十米,才堪堪停下,就连自己的佩剑上,也留下了一个颇为明显的指印,甚至吴极刚刚有那么一种感受,觉得自己的佩剑要被祁福的攻击给打断。 将嘴角流出的鲜血擦去,吴极站起身。虽然配剑替自己挡下不少伤害,但仍有不少能量倾泻到自己胸膛,给自己造成了不轻的伤势,但好在并不影响战斗。 “你不行了吧。”吴极看着有点气喘的祁福,眼神中的杀意愈来愈浓烈。 祁福在吴极倒飞而出的时候,将荡魔神锤捡了回来,此刻他用荡魔神锤扶持在地面,借此有个依靠。强行催动玄灵圣甲又加上孤注一掷的帝天灭世指,对自己的消耗是巨大的。 “有胆你就来,看看死得会是谁。”祁福撂出狠话,虽然打不过,但气势不能输。 “你这锤子不错,等你死了,他就是我的了。” 第八十四章 侥幸 “哪来那么多废话,还是那句话,这锤子就在这,够胆你就来拿”祁福将荡魔神锤提起来,扛在肩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吴极。 “好好好,那你就去死吧!”吴极提着那块破碎的佩剑,朝着祁福砍杀过去。 乒乒乓乓一阵搏杀,祁福虽然落于下风,但勉强能招架住吴极。 “不陪你玩了,就让你试试我新学的秘籍——白茫茫!”吴极喝道,佩剑吐出一团云雾般白茫茫的气团,朝着祁福的方向飘去。 祁福感受着那道气团的气息,顿时有点炸毛。那道气团内,赫然是数量恐怖的剑气,好像那道气团本身就是由剑气的流动而形成的。 深吸了一口气,祁福提着荡魔神锤,既然避无可避,那就勇敢的迎接挑战,反正澜哥给自己擦屁股。 气团并没有直接被祁福拦下,而是吞下祁福,将其困于中心的,而后,无数的剑气将祁福覆盖,不断的从祁福全身擦过。 祁福竟可能的护着自己的要害,挑准时机,举起荡魔神锤,一锤子捶在地面,将剑气所化的气团捶散开来。祁福竟在巧合下,发现了气团的弱点所在。 吴极脸色有点铁青,本来气团是不会这么容易被破,但奈何自己的伤势最终还是影响到了自己,使得自己对灵力的控制有点不稳,从而导致气团内部不稳定,最终被祁福一锤子破了开来。 祁福此时手臂和腿部有着不少剑伤,所幸伤口不深,只是微微渗出了些血液。“你也不过如此嘛,筑基八层打我这个筑基五层还如此费力。” “你也就嘴巴厉害了。”吴极忍无可忍,凝聚着体内灵气,“线斩!” 天地间,出现了一条极细的细线,细线上充斥着恐怖的灵气,朝着祁福划去。那条细线十分不明显,很难用肉眼去看看清,只能靠着感知去感受天地之间灵气的变化从而感受细线的位置。 而低修为的人,又怎么会有那么敏锐的感知力呢?所以一个不留神,祁福的手臂便出现了一条血痕,鲜血不断从中流出,祁福用灵力止血后,由于不能彻底的感受到细线的位置,只能不断移动,以躲避细线的攻击。 但这就好比盲人在没有任何帮助走路一样,只会碰壁。祁福小腿一阵哆嗦,那条细线不知什么时候飘落到脚下,又将祁福的腿给划伤。 “澜哥,不行啊,扛不住了哇。”祁福见形式不对,开始了呼叫云澜。 但云澜并没有理会祁福的呼救,任由祁福无论怎么叫喊,都无动于衷,以至于祁福都开始怀疑云澜不会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祁福见云澜没有任何反应,只能聚精会神的感知起细线的方位。但吴极又岂会如祁福所愿。 于是乎,吴极提着自己的配剑又再度杀来。祁福一边要于应付吴极的攻击,又要小心细线的攻击。一时间身上数道剑伤再添,眼看就要撑不住的时候,异变突生。 先前那头狂狼竟跑了回来,参与进入两人的战斗。那头狂狼身上,甚至还有着数道血洞,像是被什么凶兽所咬伤一般。 狂狼高高跃起,朝着两人战斗的位置砸去。两人只能躲闪开来,也停止了了交手。 狂狼落地,将地面踏烈的同时,一个飞扑直接朝着祁福所咬来。 但好死不死,狂狼刚刚动身,那条还存在空中的细线就将其划伤。狂狼嚎叫了一声,调转枪头,朝着吴极扑来,一爪挥下。吴极用剑阻挡,原本已经有损伤的佩剑在狂狼的爪击下,竟炸碎开来。 而炸碎的剑体碎片,又好死不死的蹦飞刺入了狂狼的左眼。狂狼惨叫起来,左眼流着血,在配上那长长的獠牙,竟有几分恐怖感。 狂狼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吴极给吸引起来,祁福趁着这个机会,快速逃离了此处,留下正在骂娘的吴极。 “澜哥,你是感受了那只狂狼回来了才没出手的吗?”祁福跑了一段距离后,身子传来一股虚弱感,随即将步子减慢,问起了云澜。 “不是,我只是单纯不想帮你。”云澜的话很简单,简单的同时又像冬月的风,吹的人发冷。 祁福想不通三十六度多的嘴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吴极在祁福离开后,重新拿出了一把灵剑,但显然要比原先那把佩剑差上几分。由于狼王刚刚打完一场架,身上的血洞甚至还在流血,加之眼睛又被刺破渐渐的开始力不从心。 吴极则不断的拖着时间,不停闪躲,时不时攻击一下,很快将狂狼耗尽体力,倒在地上,一命呼呜。 这块土地的霸主,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的狂狼,在多场战斗下,终于是倒了下来,失去了生命。 吴极也瘫倒在地,本身在抗下祁福的帝天灭世指之后,便受了伤,又强行和祁福战斗了一小会,最后还和狂狼不停拉扯,身体也是到达极限,整个人瘫软下来。 “可恶的家伙,下次遇到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吴极怒吼,心里的怒火烧了一遍又一遍。 …… 秘境某处地方。 “徐少,我们不按照一开始的计划去找少宗主嘛?”一个二三十岁的修罗宗男子问向身前略有几分猥琐的男子。 “找他干嘛?一个野女人生出来的杂种,也配当少宗主?要不是宗主另外几个儿子一点屁用没有,轮得到他当少宗主?那个计划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的。”被称为徐少的男子似乎很看不起吴极。 “可是吴极少宗主他是我们这些人里面实力最强的啊。”那个男子的语气中有着几分担心。 “那又怎样,他一开始不还是连百花城的那个少年都没打过。就算现在发愤图强,实力增长很快,那还是改变不了什么,就像他无论如何努力,最终也改变不了他是个野种的事实。”徐少似乎对吴极特别反感,不知道是单纯觉得吴极身世的问题还是其他原因。 “好吧。那我们现在先去找二长老的弟子吗?” “行,你用那个东西吧,快点找到他们来。至于吴极那个废物,死了最好!” …… 吴极吃下来一颗丹药,又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开始找寻自己宗门同伴的下落。 “奇怪,之前商量好先来与我汇合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找过来,离我还越来越远了。” “难不成是徐石那个家伙又再搞什么鬼。”吴极猜测了一番,加快步子朝着自己手上东西所指引的方向赶去。 第八十五章 宝藏? 吴极的速度很快,不出半日便找到了修罗宗的其他人群,一见面就开始质问徐石。 此时徐石也刚找到修罗宗二长老的弟子,正准备按照一个神秘人的指引,试图找到这方秘境内所藏的宝藏。 见到吴极竟然找了过来,徐石脸色铁青,脸色充满着不悦。 “徐石,你为什么不按照计划先来找我?”当着修罗宗众人的面,吴极开始质问起徐石。 徐石没有直接回答,先是看着略显狼狈的吴你,讥讽道,“看你这一身狼狈样,不会找到那个百花城点小子结果没有打过吧。” 吴极的眼神开始变得阴狠起来,冲上前去一脚踹向徐石。 徐石没想到吴极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甚至没来得及阻挡,便被一脚踹翻,在地上是打了好几个滚。 “王八蛋!你敢打我!”徐石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骂着吴极。 “打的就是你,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吴极骂了回去,丝毫不落下风。无论是手上还是嘴上。 吴极骂完,甚至还有冲上前去揍吴极,却被修罗宗和事佬许度给拦了下来,许度真是修罗宗二长老的弟子。 “消消气,消消气。”许度拦下吴极,劝说道,“都是一家人,别打伤了和气。” 吴极没有再动手,而是看着许度,低声道,“我知道你们都因为我的身世而耻笑我,包括你。” “每个人都在背后议论我,辱骂我,甚至我的父亲。但这次秘境之旅,事关修罗宗中未来的辉煌,我希望你们能尽力配合我。” 吴极说完,徐石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想办法把吴极给除掉。 “许度,把那个人给的地图拿给我。”吴极对着许度发出指令。 许度倒没有犹豫,果断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卷羊皮卷,“你说这地图真的是这秘境里的吗?” “你没看过吗?”吴极接过羊皮卷,开始探查起羊皮卷上绘制的地貌,来判断是否和自己一路走来的地形一致。 “按照约定,我拿着羊皮纸,进入这里之后那都不要去,先等你们来找我,我没去过其他地方,光靠这里的地形也判读不出来这地图是不是真的。”许度解释着自己为什么拿着羊皮卷却不知道其真假的原因。 此时,徐石也凑了上来,不停的在地图上查找有没有和自己途径地方吻合的地方。 吴极看了一会,心中对羊皮卷的真假有了答案“应该没错了,这地图应该就是这秘境的了,这上面有很大一个范围的地形和我这一路走来基本一样。” “我这边基本也没啥问题,和吴极的情况一样。”徐石罕见的和吴极保持了相同的看法。 “话说这个秘境明明是第一次开启,那个人为什么会有这里的地图,还直接给我们了,甚至没有任何要求。”许度回想起在宗门时遇到的那个神秘人,疑惑起来。 “这个谁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人实力很强,我父亲说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远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强大。”吴极说起出发前他父亲和他说的事情。 “行了行了,按照地图上的标识,我们现在是在这个位置,而那处宝藏,则处于这地图中央的位置。”徐石打断了吴极,开始说起地图上的情况。 “那从我们这里走到地图中央还蛮远的啊,我们这正好在处在地图边缘的位置。”许度看了一眼地图,缓缓说道。 “而且我们要去那里,就必须途经这里。”吴极指着地图上一处被标红的地区,“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处被标红的地方意味着什么。” 两人陷入沉默,在三人的周围,其余修罗宗的人马整齐的围在四周,像是在站岗一样。 …… “我说我咋脑子咋糊里糊涂呢,原来是这花搞得鬼。”龚紫莱在闻到奇怪的香味后,朝着符郝的方向前进了一段距离后,意外落入水中,清醒了过来。 理清楚前因后果之后,一个邪恶的计划在龚紫莱脑海中诞生。可当他在用瓢虫试图寻着香味找寻符郝时,却发现那只瓢虫竟不再行动,嫣然失去了符郝的方向。 “可恶。”龚紫莱有点气急败坏,在记下了此地的位置之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开始去寻找自己的家族的侍卫。 经过半日之后,龚紫莱也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侍卫,开始起正式的探险。 …… “吼!” 祁福此时正在一处群山之中,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兽吼声,惊得山间的鸟群四处飞散。 “去那看看。”云澜感知到那处的气息,眼神有点微妙。 “好勒。”祁福此刻不再像一开始接触那个幻境一样,特别沉闷,心情变得稍微好点起来。 走到声音源头处,祁福悄悄观察起来,一波人正在围堵一只筑基中期的凶兽。 眼看着战局即将敲定,那只凶兽竟发起狂,将围堵自己的几个修士打的半死不活。 另外几个没有被打伤修士中一个女子见自己的同伴被重伤,似乎要哭了出来,像出涉世不深的邻家小姐。 那个凶兽此时正怒火中烧,周围的修士一时间都不敢上前,稍稍后退了几步,试图消耗凶兽的耐力。 可突然间,那只凶兽的注意力却停留在那个伤心的女子身上,朝着女子扑过去一掌拍下。 “小姐!”周围的修士大喊,朝着女子跑去,可他们先前都在撤退,现在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怎么来得及帮助那女子。 那女子见凶兽的巨爪落下,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指影从不远处的树丛中掠出,朝着女子的方向冲去。指影从女子的耳边擦过,精准无误的攻击在那头凶兽上,将其洞穿。 凶兽的前爪失去力量,坠落在女子身旁,整个身躯也倒了下来。 女子身旁的众人见此情形,飞扑一般朝着女子跑去,检查着女子的身体,见其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何方高手出手相助,还请出来一叙。”女子的队伍里,一个约摸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冲着指影飞出的方向,抱拳说道。 听闻此话,原本打算做好事不留名的祁福,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回礼抱了一拳。 第八十六章 邵家 见祁福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那个中年男子没有直接放下手,而是说道,“我叫邵懂阳,我们是南陆洲邵家,感谢小兄弟出手相救,请问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祁福笑着回答,“我叫祁福。举手之劳,只是你们怎么围攻这头凶兽,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天材地宝啥的啊。” 祁福说完,将手放下,而那个男子也这才将手放下,将礼仪这块做到了极致。 “是这样的,我们需要这个凶兽体内的脏器,用开入药,我们家老爷患上了怪病,有一个前辈说这里有一种凶兽的内脏可以治疗我们老爷的疾病,我们这才来这秘境。” “否则,以我们的实力也不敢来这没有任何了解的秘境啊。”男子说着,指挥着没有受伤的人开始解刨起凶兽的尸体,“对了,小兄弟要是什么时候会去南陆洲,可以来我们邵家做做客,我们邵家定当以最高待遇招待祁小友。” “原来如此。既然邵大叔这样说了,那有机会我一定去你们邵家。”祁福和邵懂阳交谈着,开始看着邵家众人切割起凶兽的尸体。 而先前那个被凶兽攻击的女子,跑到被凶兽杀害的人旁边,抱着一具尸体哭了起来。 那个和祁福打招呼的男子,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地下了头,眼神中既有着对自己能力不足的痛恨,又有着对眼前小姐痛哭模样的不忍。 “为什么?你刚刚明明就一直在那看着,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帮忙!”那个女子将尸体放下,仇视的看着祁福。 祁福被这一出整的有点发懵,似乎没想到自己救下了女子,怎么反过来被仇视了。 “邵雅,怎么说话呢,祁小兄弟能救你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我们出门在外不能要求别人怎么怎么做。”邵懂阳教导着邵雅,但并无责备之意。 “为什么!”邵雅没有理会邵懂阳,仍旧固执的质问祁福。 “刚来的时候还在观察中,结果突然那头凶兽就暴躁起来,连你们都没反应过来,我离这么远同样没反应过来。”祁福十分真诚的将实情告诉了邵雅。 “可是你救我的时候都反应过来了!”邵雅仍旧不依不饶,又或者是不敢接受事实。 祁福也很无奈,没想到救个人好像救错了一样,但仍旧耐心的解释,“那时候别人都在后退,就你一个人一动不动,很容易就注意到你,所以才及时的救下了你。” “可是……。” 邵雅还想说什么,却被邵懂阳呵斥,“够了!邵雅,你年纪也不小,怎么还是个孩子性格。祁福小兄弟还请见谅。” 邵懂阳说完,朝着祁福投来一个带着歉意的目光。 被呵斥了的邵雅没有在说话,而是流着泪跑向一旁,蹲在地上哭泣起来。 “唉。”邵懂阳叹了口气,继续指挥着手下解剖凶兽,“祁福小兄弟,你有什么事不,要是没什么不如留下来歇息歇息?” 原本不想在此地多待的祁福,思索了一番,却出乎意料的答应留了下来,“好,歇息歇息倒也没事。对了,你们从进来到现在有没有遇到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女子。” 祁福开始形容起周红摇的模样,一时间却不知道用何种言语来表达,只能说出——一个很美很美的少女。 如此笼统的描述,就算见过估计也不一定想得起来,除非美若天仙,更别说邵懂阳一行人几乎没有见到其他人。 祁福也只好做罢,正想帮忙一起收拾凶兽的尸体,却被邵懂阳拦了下来,“祁福小兄弟,你怎么能干这个呢,你休息休息,这些我们来干就行。” 很快,此地被打扫了干净。就连邵懂阳他们同行同伴的遗体也被收拾好装入了储物袋,以此来防止出现凶兽闻着血腥味而前来觅食。 到了夜幕时分,众人在原地支起了营地,架着篝火,开始烹饪晚饭。几天没怎么进食的祁福,在闻道食物香味的那一刻,身体都飘飘然起来。 “嗯~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真香啊。”祁福闻着食物的香味,赞叹道。 “哈哈哈,那我就吩咐一下多弄一点,祁福小兄弟待会可得多吃点哦。”邵懂阳笑着回答。 在邵家众人的面容 上,都或多或少的能看出一些忧伤,除了邵懂阳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不好的情绪。 到了晚饭时分,邵雅躲得远远的,没有靠近祁福这边,独自一人吃着饭。 祁福好奇的望了一眼邵雅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注意到祁福的动作,坐在祁福一旁的邵懂阳对着祁福说道,“被那头凶兽杀掉的人里,有一个邵雅朝夕相处的女侍卫,所以邵雅她情绪很激动,有点接受不了。” “可是来秘境这种危险的地方一般不是不应该带她这种没什么经历的人来吗?”祁福对这一点颇为疑惑。 毕竟目前看来,邵雅好像只会让邵家众人分心,从而影响战斗。 “呵呵,一般来说是这样没错。可邵雅这丫头吧,又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自己刚刚进入筑基境,天底下没几个打的赢她的。” “又加上她父亲,也就是我们邵家家主特别疼爱她,她自己说爹爹对自己这么好,现在爹爹生病,自己肯定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对了,那个女侍卫本来不用来的,但她是邵雅的贴身侍卫。邵雅要进来,那个侍卫也得跟着进来。所以在一定程度上,邵雅会觉得自己害死了那个侍卫,就更难接受现实,这才将过错抛在来你没提前施救的份上。” “所以还请祁福小兄弟能见谅,别和她计较。”邵懂阳一连说了一大串。 “没事。”祁福听着邵懂阳的描述,心中却想起了自己儿时夜夜流泪的日子。此时邵雅的状态就有点像自己那时候,不过不同的是,自己那时候觉得父母被杀都是自己害的,而邵雅却将同伴的死亡归咎到祁福不早点出手帮忙。 祁福有点心不在焉,本来很是可口的食物在此刻却显得有点索然无味。 犹豫了一番,祁福站起身来,朝着邵雅的方向走去,邵懂阳一时间不知道祁福要干嘛,但又不好制止,只能是安静的观察着情况。 祁福来到坐在树旁邵雅身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先询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邵雅没有回答,祁福又说道,“你不说那我就默认你允许了哦。” 祁福说完,自顾自的坐了下。 第八十七章 再救一次 见祁福坐下,邵雅摞了摞身子,将脸别向一旁。 “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去世了,那时候我一直觉得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害得他们去世了。”祁福将自己的故事编织成雨伞,企图为少女遮挡些许风雨。 “那时候我住在我师叔家,每天夜里都都为父母的死而哭泣。但我后来想清楚了,我父母的死只是因为这世界上有恶人,他们为了利益杀害了我父母。” 祁福说完直接站了起来,也不管邵雅有没有在听,也不管邵雅有没有听进去。他只管说,说完就走,独留邵雅一人思索。 “你和小雅说了什么?”待祁福回来后,邵懂阳询问起祁福刚刚跑过去和邵雅说了什么。 “我把我的身世和她说了一下。”祁福将自己刚刚跑去邵雅那边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的身世?”邵懂阳疑惑着,“能和我说说嘛?” 祁福考虑了一番,又诉说起往事。 邵懂阳听完,略微有点发愣,平时没见过什么悲惨的事情,倒是在祁福身上感受到了。 “其实我更多是觉得邵雅此刻的感受和我那时候很像,所以才讲这些告诉她的,希望能有所帮助吧。”祁福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了邵懂阳。 “我替邵雅谢谢你了。”邵懂阳致谢着,似乎想起什么,又问道,“祁福小兄弟,你的修为是快突破到金丹了吗?我看那个凶兽被你一下就秒杀了。” “没有,我才筑基五层呢。”祁福有点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啊?我也是筑基五层,可我怎么都只能给那头凶兽造成一点轻伤,你也是筑基五层,却直接一击杀死了那种凶兽。”邵懂阳十分不解,就算人与人有差距也不至于这么大吧。 “那头凶兽本来就和你们打斗了一会也受了不小的伤,加之我又是偷袭。” “而且没看我只是随便使出了一招,但那一招能几乎耗光我的灵气。”祁福补充道。 一番说明下,邵懂阳的内心微微平衡,但也明白自己和祁福的差距,“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啊,年纪轻轻就有着和我一样的修为。” 祁福笑了一下,想起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符郝,如果不是压制修为,恐怕都突破到金丹境了吧。 “毕竟时代不一样了嘛。”祁福在邵懂阳旁边找了块空地,坐了下来。 “也是,这个世界注定是你们的。我们都被趴在沙滩上了。”邵懂阳哈哈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因为笑的很灿烂而显露出来。 晚饭过后,有个别几个人闲聊起来,更多人脸上则显现出淡淡的悲伤,也就邵懂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和祁福聊的热火朝天。期间,有几个邵家侍卫来祁福这边和祁福道了一声谢,而最应该谢谢祁福的人却始终没有行动。 不过祁福倒并不在意。毕竟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邵懂阳安排了几个人守下半夜,自己则一个人守前半夜。祁福倒是自告奋勇,说要和邵懂阳一起守夜。 邵懂阳和祁福两人围在篝火旁,时值寒冬,虽然在秘境里,但天气和秘境外也没有太大的改变。围坐在篝火旁,至少能驱驱寒意,不用特意去依靠灵气来阻挡。 祁福望着熊熊篝火,脑海中似乎有什么记忆要浮现出来。祁福摇了摇头,不知怎的,居然有点昏昏沉沉起来。 “好香……”祁福意识有点不清楚,像是犯困一样,眼看着就倒下身子。 “小福!有情况,空气中有毒气!”在祁福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云澜的声音及时的响了起来。 祁福顿时惊醒,用灵气逼出自己体内的毒素,看向坐在篝火依靠在树干上的邵懂阳。他低垂着头,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但姿势和一开始却并没有什么变化,难怪自己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祁福先用灵力将邵懂阳体内的毒气逼出体内后,将他给喊醒,“邵大叔,空气中有毒,能让人昏迷,快把大家给叫醒!” 醒过来的邵懂阳还有点迷糊,听到祁福的呐喊后,瞬间清醒过来,先是去叫醒了邵雅,而后从离自己最近的侍卫开始一一叫醒。 ·就在邵懂阳将邵雅叫醒之后,准备叫醒其他人的时候。旁边一棵树上的藤蔓猛的朝着邵雅冲去,而此时邵雅还迷迷糊糊,邵懂阳又刚转身走开,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是祁福站了出来,抓起身旁一个侍卫的佩剑,朝着藤蔓猛的投掷出去。 那把剑精准的戳中藤蔓,却并未戳破,只是将藤蔓带着,撞击到树上,而后弹飞开来。 而藤蔓也因被佩剑命中的缘故,并未攻击到邵雅。听到声响,邵懂阳猛然回头,两步并做一步,走上前去将邵雅护在身前。 此时才清醒过来的邵雅呆呆的望着祁福的方向,居然又是他救了自己一次。 藤蔓见自己的攻击没能得逞,也并没有收回去,而是诡异的舞动起来。与之相呼应的,是从旁边几棵大树上直接主动脱落的藤蔓,一时之间,十来道藤蔓将几人团团围住。 祁福此刻没有任何犹豫,趁着这个机会叫醒了好几个侍卫,而邵懂阳因为回头护住了邵雅,一时之间来不及,只叫醒了离的最近的一个侍卫。 略有点呆愣的邵雅此刻也明白过来眼前的形势,跟在邵懂阳身旁,待邵懂阳叫醒一个之后,给他们喂下一粒清神丸。 藤蔓没有在给祁福他们叫醒别人的时机,开始朝着那些还没醒过来的人身边掠去,粗厚的藤蔓卷起一个市侍卫的脖子,竟直接拧断,手段极其狠辣。 祁福此刻焦急万分,纵使自己冲上前去拦下藤蔓,可那藤蔓有十来根,光靠自己和邵懂阳他们根本不能完全拦住,因此只能和藤蔓来一场生命的竞速。 祁福开始手持灵石,一边不断的补充灵力,一边又将自己的灵气注入侍卫体内,以此来唤醒那些侍卫。 很快,邵家的侍卫不是被几人给一齐唤醒,就是被藤蔓给杀了,值得一提的是,有几次藤蔓出手竟然发生意外,并没有杀害侍卫,反而让他们从藤蔓的手上逃了开来。 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第八十八章 战藤蔓 十来根藤蔓就那样矗立起来,像眼镜王蛇一般,用不存在的眼睛盯着众人看,而后,数根藤蔓一起行动,朝着地面上的众人扫去。 藤蔓的力量很强,顷刻间将场上筑基境以下的修士扫的飞出,昏倒过去,个别几个炼体境修士倒是没有昏迷,但也口吐鲜血,很明显受了重伤。 祁福掏出了自己的荡魔神锤,虽然用锤子这种武器对抗藤蔓这种植物并没有很大的优势,但奈何这是祁福目前唯一的武器。 一根藤蔓朝着祁福拍来,祁福一个跳跃躲开后,举起荡魔神锤砸向拍在地面上的藤蔓,一锤下去,藤蔓竟直接被砸碎开来。 但那藤蔓的生命力很是顽强,从碎开的地方快速重新生长出新的枝条,又朝着祁福横扫而去。 祁福再次跃至空中躲闪开来,而此时,一根久久没有动作的藤蔓却朝着正在空中的祁福砸下。 身处于空中,祁福根本躲不开来,只能使出玄雷淬体功,挥舞着荡魔神锤,硬扛下来。 轰! 祁福被拍落至地面,所幸肉体足够强大,安然无恙的接下了藤蔓的攻击。 原本看到这一幕的邵懂阳都揪起心来,在看到祁福安然无恙后,也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不由得疑惑起祁福肉身的强度有多大。 毕竟同为筑基五层的自己,在和藤蔓几番接触下,也很清楚自己基本扛不住那一下。 “霸刀诀!”邵懂阳提着自己的下品灵刀,朝着藤蔓的方向砍去。 三道刀光从邵懂阳的佩刀中激射而出,将地面撕出三道裂痕的同时,分别朝着三根藤蔓的尾部斩去。 藤蔓竟直接被斩断,却在下一秒又重新生长出新的枝条,而后又变成了粗壮的藤蔓。 “祁福兄弟,这样下去不行,这藤蔓能再生,我们的攻击到最后只能消耗我们的灵力!”邵懂阳明白此时情况的危急,立马和祁福沟通起意见,毕竟这里就自己和祁福修为最高。 “我也发现了!”此刻,祁福刚打碎一根藤蔓,眼看着他又重新长出来,焦急的喊道,“但眼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直接摧毁这个藤蔓啊。” 祁福提出了问题的核心,没错,尽管知道这藤蔓能再生,可一群人就是没有办法,因为他们连藤蔓的根部都找不到。 此时,一个侍卫想到了一个主意,从篝火处拿了根火把,朝着藤蔓丢去,可那火连点燃藤蔓都没能做到,仅仅是烫到了一下藤蔓,就没了后文。 “这是什么该死的东西,连火都不怕。”那个侍卫气愤的骂道,却没注意到一根藤蔓正从身后袭来。 “小心!”祁福提醒道,抓着自己的荡魔神锤就投掷了出去,荡魔神锤砸中飞速爬行的藤蔓,将其牢牢的砸入地面,藤蔓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那个被祁福救下的侍卫投来感谢的目光,紧接着又拿起一根火把灼烧起藤蔓。藤蔓被火烧滋滋冒水,但始终没有燃烧起来。 此时,正在和祁福交手的藤蔓脱离的战斗,朝着被荡魔神锤砸入地面的藤蔓冲去,试图将那根藤蔓给解救出来。 祁福自然不会如它所愿,冲上前去抱住了藤蔓,玄雷之体催动到极致,身上都仿佛流动着些许雷电之力。 雷电之力一接触到藤蔓,那棵藤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 藤蔓明明是植物,为什么会怕雷电之力呢? 不止祁福这样想,在意识之海内的云澜同样有着同样的想法,在记忆里搜寻了一遍之后,云澜心中才有了答案。 “小福,我想起这藤蔓的名字了,阴毒藤!一般生长在阴寒地区,能散发出不易察觉的气味将身边的动物迷晕,从而吸食他们的血肉。” “在这种阴邪之物,最是惧怕雷霆这种至刚至阳之物。”云澜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知了祁福。 “可是我上哪去找雷霆之力,我身上这点肯定不够啊!”祁福松开那根枯萎的藤蔓,朝着荡魔神锤的位置冲去。 “那就找到这些藤蔓的根部,从根部用玄雷之体来杀死它!”云澜将自己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 “澜哥,你快告诉我该怎么找他的根部!”祁福焦急着说道,他刚刚将荡魔神锤压住的藤蔓砸的崩碎开来,可它转眼之间又重新长了出来。 此刻,战局从一开始双方的势均力敌,再到藤蔓渐渐占据上风。邵家的众人,消耗都很大,或多或少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伤势。 而那株藤蔓就好像拥有着无穷的能量,无论断了多少次,都能重新生长出新枝条。 “我也不知道怎么找它的根部!不过,我们既然找不到,就把他给连带着根部,从土里给它拔出来!”云澜的想法很大胆。 “拔出来?这得多强大的肉身力量!我能行吗?”祁福对云澜的想法并没有抱有很大的希望,或者说,对于自己的力量不了解。 “尽管去做,激发出你体内玄武的力量,我也会帮助你的!你一定行的!”云澜鼓励着祁福,开始输送自己的力量给祁福。 见此情况,祁福也不再犹豫,抱起身旁那根刚刚重新长出的藤蔓末端,用力的朝着一个方向拔去。 力量开始爆发,祁福的身上似乎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一只玄武的虚影,在玄武旁边,一条青龙也在空中游荡,有一条像是虹桥般的虚幻栈道,连接着玄武和青龙,将青龙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输送进玄武的虚影,竟让玄武变得凝实了几分。 土地开始破裂开来,不断有藤蔓的躯体土中破开,甚至将附近的树跟着一起拉倒了下来。 藤蔓似乎很抗拒,和祁福展开了力角。一时间居然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此刻,其余众人也没闲着,不断的将固定在地面或是古树上的藤蔓一一打断,以此来削减藤蔓对抗祁福的能力。 “啊!”祁福怒喊了一声,颈部血管呈先颈静脉怒张般,变得鼓鼓的,连同手部的血管,但被衣物遮住无法看到罢了。 随着祁福力量的彻底爆发,一个怪异的图案出现在祁福的额头上,但也仅仅短暂出现了一下,就消失不见。那株藤蔓也在祁福力量的爆发下,失去了和祁福抗拒的能力,被直接连根拔起,甚至大地都因此出现了一个大洞。 藤蔓最终还是被祁福给拔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祁福来到藤蔓的根部,又全力催动起玄雷之体,而祁福身体表面浮现出的雷电之力,不断摧毁着藤蔓的生机。 藤蔓也展开了最后的殊死搏斗,收回了自己的一根枝条,缠绕起祁福来。 但祁福的肉体何等的强大,”即便被藤蔓牢牢的卷住,也不会感受到丝毫疼痛,更别说还有邵家侍卫在不停帮助祁福,阻止藤蔓的行为。 最终,藤蔓慢慢萎缩,失去了原本的活力,化为了一团枯藤,好像已经彻底死去。 祁福也力竭的倒在地上,汗水浸湿了全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第1章 相遇 “母亲,爹爹他肯定会回来的,对吧”一个男孩依偎在一个年轻女子怀中,声音夹带着些许抽泣。 “一定会的。”女子紧紧的抱着男童,声音嘶哑的回应着,眼泪却是控制不住的流了出来。 长生界。 “你们这群狗东西,还想抽取你青龙爷爷我的血脉,做八辈子梦去吧!”一处遥远的星空中,一位身穿蓝衣,手持长剑的少年,对着包围的一群人咒骂道。这名少年名云澜,本是妖界龙族中有名的神兽青龙,来到人界游历,谁曾想意外暴露了身份,被一群人类修士围攻,欲抽取他一身的血脉。 “你说你一条小青龙,都还没成年,就敢跑来人界撒野,被我们杀了可怪不得我们哟”人群中,有一刀疤脸阴笑着说到。 “就是就是,大家一起上,老子还等着吸取他的血脉给孙子修炼呢”一黑衣男子附和刀疤脸的话说道。随即,人群慢慢向云澜逼近。 “老子说了,想要你爷爷的血脉,做八辈子梦去吧” “不好他要自爆,快撤!” 轰的一声,先前云澜所处的位置爆发出一阵光芒伴随巨大的能量冲击竟将几个没来得及后撤的人类炸了个半死不活。 烟雾还未散去,便有一道极其虚幻的光影从烟雾中冲出,定睛一看,赫然是灵魂状态的云澜。“幸好小爷我出来游历前去朱雀族偷学了这套秘法,不然这次真得玩完,可惜这秘法自爆后我竟不能控制自己灵魂的去向,只能任由灵魂游荡,这下真看命了。” 不知在宇宙中飘荡了多久,似是一瞬,又似几个轮回,星河像齿轮一样轮转,仿佛告示着时间的流逝。连云澜的灵魂都变得虚幻无比,好像过不了多久就要消散在这世间。 不知怎的,云澜的灵魂似乎开始有目的朝某个方向快速飞去。“一股熟悉感,这么偏僻的地方还会有我熟悉的感觉嘛,奇怪。” 最后,云澜的灵魂进入了一颗名叫繁星界的星球,没入了一个名叫祁福的孩童的体内,就此深深昏睡过去。 时过境迁,当初还是孩童的祁福,已经成为一名十四五岁的少年,在繁星界的一个小宗门当弟子。 一处瀑布下,祁福正站着桩,不停挥拳。瀑布下是一方小池,池边零星长着几朵野花,在这个季节显得格外新奇。 祁福从十岁的时候就开始在瀑布下修炼,从一开始连站都站不住到现在能在瀑布下修炼,付出不少努力。 夕阳西下,当最后一缕阳光消失在这片大陆上后,祁福也停止了修炼,从包裹里拿出了一套干净衣服摆放好后,又跳入小池里游泳起来。一个猛子扎下水去,再上来时手里头竟抓着一条硕大的肥鱼。 “等回去交给师叔让他做个红烧鱼。”祁福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 从小池里出来后,换好衣物,祁福慢悠悠的朝着一个方向出发。 良久,一座不是特别高的山峰出现在祁福视野里。靠近之后,便看到山脚下有一牌坊,上面写着几个大字“武极门”,这是祁福从十岁后开始生活的地方。 祁福很小的时候在父亲出了意外,后来和母亲相依为命,就在十岁那年,不知为何,莫名遭受追杀,母亲也因为保护自己而被杀害。再后来,父亲的师弟救下了祁福,从此祁福就在师叔所属的宗门也就是武极门生活下来,一瞬间就是5年。 再过不久,祁福就要到16岁的生日了。 “师叔,我回来了。”半山腰的一处竹楼,祁福刚迈进竹楼,便大声喊到。 竹楼两旁矗立着两排竹子,竹子的叶子枯黄着,似在诉说着季节的手笔。 随着祁福的深入,竹楼内的陈设也显现出来。 竹楼内没有餐桌,而是有一张书桌,书桌上放着一支燃了一半的蜡烛,竹楼的角落里,堆放着一些话本。 “今天修炼的怎么样?”师叔名布求人放下手中的活计,对着祁福说道。 自从祁福母亲被杀害后,一直照顾着祁福的一切,衣食住行,修炼等等等,就连祁福什么时候偷偷和宗门师兄偷看师姐洗澡的事的一清二楚。 “还好啦,不过还是不能感受到天地中的灵气,师叔,来这是我抓的鱼。”将鱼交给师叔后,祁福走向竹楼的角落拿起了一本话本,往自己房间走去。 “没事,不急,你现在才炼气五重,师叔要你提前感受天地灵气是为了以后打好基础,实在感受不到也没关系。”布求人一脸坏笑道。 “知道啦师叔,我看话本了,待会吃饭叫我哦。”祁福来到后院自己的房间后,点燃了蜡烛,翻看起了手中的话本。 祁福的房间里,坐落着一张竹床,一张竹椅,还有一枚镜子。 令人感到惊讶的是,窗户好像是用玻璃做的,在屋内看屋外显得十清晰。 “这臭小子。”布求人笑骂道。 —— 时间就好像那箭矢,一经射出,再也回不来。 转眼间来到了祁福16岁生日这天。繁星界的人们无论男女,16岁即为成人。所以在他们16岁生日这天,便会行加冠礼,而别个地方,每个家族都会因为自身情况对加冠礼进行繁简化。有些富裕有传承的大家族往往加冠礼会特别繁重,而那些穷苦人家往往极为简单。 武极门。半山腰竹楼。 “祁福,你想怎么举办成人礼”得知祁福今日成年,师祖特来询问祁福。 “阿福,说说你的想法”师叔布求人问道,在他身旁是祁福其他的师伯师叔们。 “对啊,快说说好让师叔师伯们去准备准备”其中一个大腹便便的师伯催促道,他名叫布饶人,对祁福也是非常之好。 “谢谢师祖,各位师叔师伯们之间的关心,我想去给我父母上香就算了。”祁福认真回答道。其实这个问题他思索了许久,有很多想法,但最后他选择了最简单,或许是他并不想麻烦大家了。 “啊?好好好,师祖这就去为你去准备”,师祖道了几声好,又催促道,“布求人,你去准备香火,布饶人你去准备马匹车辆,我们这群老家伙陪祁福一起去走走。” 良久,一片草原。风吹过,草原飘飘然。 “父亲,母亲,我来看你们了。今天我16岁了,厉害吧,你们的儿子长这么大了,我现在都比师叔他们高了呢,我经常想要是你们在世的话,我们一家人会有多幸福。我还记得小时候爸爸给我做的那个小木马呢,那时候我一玩要玩好久。等我明年我要去买一匹真正的马,浪迹天涯闯荡江湖呢。” “你们说你们担心?没事的,我和师叔他们都商量好了的。他们也答应了。到时候我会定期跟师叔他们传信的。” …… “师父,其实前几年祁福还经常说自己的成人礼要怎么怎么办呢,现在却……”祁福不远处的一棵大树下,布求人对着师祖说道。 “他是怕麻烦我们吧,这孩子。其实就连那群小兔崽子叫祁福去偷看那些小娃娃妹们洗澡祁福都不想去,但因为是自己的师兄们,他也不知道怎么拒绝他们,有一些祁福并不喜欢的游戏,也是这样。祁福不说,那群小子又以为祁福喜欢玩。” “啊?这个我还真不知道师父还是你厉害啊”布求人拍着马屁,神采奕奕的说道。 “去你的,你小子尽学布饶人那一套,天天拍老子马屁。”师祖一脚踹向布求人屁股,布求人踉踉跄跄向前走了几步才没摔倒。 “师父,你骂他就骂他,别扯我好吧,我可是真心夸师傅你的”布饶人愤愤说道,似有极大不满。话语落下,一阵欢声笑语。 夜晚,天上繁星用力闪烁着,似是在尽说着自己的故事,有的星星永远璀璨,有的星星却就此黯淡下来,再也没能发出希望。 “喂,醒醒”一道空寂的声音响起,祁福缓缓睁开眼,打量着眼前的世界。周围是无边无际的虚无与黑暗,脚底是深不可遂的幽蓝色湖面。 “这是哪?你又是谁?你想干什么?”祁福仿佛变成了一个好奇小孩,一连串追问道。 “喂喂喂,小鬼,别这么激动,这里是你的意识之海”,虚空中浮现出一道虚幻的似是蛇形的生物,缓缓开口道:“我是传说中的生物,神兽——青龙!” 第2章 玄武血脉的独特之处 “青龙?可你这看起来像条蛇啊?龙角也没有,咋看都像是蛇。”祁福似是不信,疑惑的说道。 话语未毕,那道虚幻的身影似乎化为实体般,肉眼可见的变得不再透明,甚至变得发红了:“你才是蛇你全家都是蛇,你哥我是太虚弱了,这才显得这副样子。” “不过倒是你啊,身负玄武血脉,却好像不知道怎么修炼啊?” “啥?玄武血脉?我?”祁福用食指指着自己,一脸的不可置信,“那你知道玄武血脉应该怎么修炼嘛?” “当然知道,我可是青龙,上古时期玄武和青龙还有朱雀和白虎可是被称为四神兽,相互间的渊源很深的。” “我身为青龙一族的传承者,要是这都不知道那我老祖得从坟里爬出来给我充满爱的大嘴巴子。”青龙昂着头,对自己的身份感觉骄傲无比。 祁福认真的思索起来,试探性的问道:“哥,不龙哥,那你能告诉我该怎么修炼吗?” “咳咳,就算你不说,哥也会教你的,毕竟哥的未来就靠你了。不过还是别叫我龙哥,怪土的。我叫云澜,你可以叫我澜哥” 云澜缓缓道:“玄武血脉和神兽是不太一样滴,因为人类的身体天生比较孱弱,所以他们往往承受不了那些比较厉害的血脉之力,而玄武又是其中比较独特的一点。玄武一族天生防御惊人,所以他们的血脉之力往往很厚重,这就导致玄武血脉拥有者的筋脉往往特别坚固,类似于你们人类形容的石脉,很难通过普通方法去进行炼体后的修炼。你听得懂嘛?” “嗯……大概差不多或许懂了,”祁福有点犹豫的说道:“就是说玄武血脉得通过特殊的方法去进行修炼呗” “简单来说是这样滴,看样子你已经听懂了”云澜接着道,准备继续说。 “停!所以你为啥会出现在我的意识之海!”祁福猛然反应过来,大声质问道。 “啊这,那你就要听清楚了。我原本是长生界妖族中龙族的一位少主,机缘巧合去了人族的地盘游历,结果不慎暴露身份,遭到众多人类围追,情急之下自爆在诸多星界中以灵魂形态飘荡,在路过你们繁星界时应该是受你体内玄武血脉的吸引,这才出现在你体内”云澜缓缓道来。 “这样啊,那澜哥,你说的长生界又是什么啊?”祁福不解的询问。 云澜一本正经开口道:“在这个世界上有许许多多的星界,长生界是一个高级星界,其中内含种族无数,各大种族内外纷争不断。” “哦~这样啊。那澜哥你自爆后是不是就没有龙族的血脉了啊”,祁福继续问道。 “当然不是,普通的妖兽他们的血脉都是在肉体中,而我们神兽在血脉层次上超妖兽几个档次,所以我们的血脉之力往往是被锁在灵魂之中。”云澜说完接着补充道:“另外青龙与玄武之间存在着血脉联系,相互之间会吸引,我也能从你的玄武血脉中汲取能量来恢复我自己,当然了,这个行为不会伤害到你哈。还有,这片意识空间也是我开阔的哦,我厉害吧。” “厉害啊,澜哥。那你先前说的玄武血脉拥有者该如何修炼呢?”祁福一脸崇拜的问道。 “这样吧,你先睡觉,明日你修炼时我好好解释给你听,然后到时候你就可以试试看了。”云澜想了想,回答道。 “好的,云澜大哥!” —— 翌日清晨。 “师叔,我去修炼啦!”吃过早饭,祁福向布求人打声招呼后便急匆匆跑去自己的风水宝地修炼。 “小兔崽子,今天这么急干啥!”布求人大声喊道,但脸上表情似乎阴晴不定,似乎有什么事没说一样。 不多时,祁福便出现在昨日修炼的瀑布前。 “这就是你平时修炼的地方?风景倒是不错”,在意识之海的云澜借着祁福的目光,打量着瀑布周围。 “那当然啦,我们繁星界风景超级好看,尤其是夜晚的星空,据说很久以前有一位天才就看了一下我们繁星界的星空领悟了很厉害的功法呢。”祁福骄傲道,随后不解的问道:“不过澜哥你也能看到座位的环境么?” “对,我可以通过你观察周围的环境。事不宜迟,我现在开始教你如何修炼。” “玄武一族以防御力强大着称,而玄武血脉的拥有者也同样具有这一特点,因此修炼时应偏向肉身,以求挖掘出最大防御潜力。而提升防御,离不开的的就是肉身修炼,所以最重要的就是肉身修炼。” “其次因为拥有玄武血脉的人类筋脉一般都坚硬无比,无法进行炼体境之后的修炼,所以需要先将你的筋脉改造,令其变的坚韧,富有弹性,如此方才能进行后面的修炼。”云澜絮絮叨叨的说了一大串,看着祁福又说道:“看你疑惑的小眼神,有什么不懂的嘛?” “有的,有的。澜哥,我们人类修炼书里头讲,筋脉就是要非常坚固不被伤害才好,为什么你这里的说法不一样呢?”祁福发问,活像一位积极配合老师的三好学生。 “首先,你们人类文化出现过断代,有很多书籍,知识没能传承下来,而我们神兽则是将所知通通遗传下来,烙印在灵魂里,所以你们不知道很正常。”云澜回答道,又继续说:“筋脉坚硬不受伤固然重要,但那是对于大多实力低下,又没有特殊血脉之力的人类而言,你们人类很聪明,通过控制知识,从而达到控制大多数人的实力,让他们的实力不会威胁到自己的统治。” “其次,你是玄武血脉,自身血脉之力过于强大,过刚易折的道理你应该懂,所以这个时候需要坚韧,富有弹性的筋脉才能更好的吸收玄武的血脉之力。”云澜补充道。 “什么!难怪我们人类普通武者绝大多数一生只能停留在筑基初期,原来是这个原因。”祁福似乎颇为震惊,又接着问道:“那澜哥,我该如何吸收体内的血脉之力呢?” “简单,有两个办法。一个是通过药物配比,熬制药水进行药浴,缓慢吸收血脉之力的同时对筋脉进行改造,这个办法非常耗时,但不会带来特别多的痛苦,相应的吸收血脉的力量往往发挥不到最大”云澜停顿了一下,又说道:“另外一个办法就是——挨打!通过特定的伤害刺激,挑战极限以激发血脉的活性,强行改造筋脉。此方法能将血脉之力的作用发挥到最大,但相应的,会带来无穷无尽的痛苦。” “两种方法么?”祁福咬着手指甲,若有所思道:“澜哥你觉得哪种方法适合我呢?” “那还用说,当然是第一种。不过,我希望你能选择第二种,那会给你带来难以想象的成就。想不想成为手握日月摘星辰那般人物。”云澜郑重说道。 “手握日月摘星辰?”祁福似乎陷入了想象幻想着自己未来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场景,“好!澜哥,我选第二种方法!” 第3章 痛不欲生的修炼 “好!不愧是玄武血脉拥有者,就是勇。你先去那瀑布下待个半小时,等我一下。”语毕,祁福听从云澜的安排来到了瀑布下。 “我记得激活玄武血脉好像有一套手诀,然后以手诀捏手印打入血脉者体内就能激活,让我学一学。”内心思索着,云澜在灵魂印记里查找起来,很快掌握了这套手诀。 “好了,小福,你先出来,将意识放松,我要出来了”云澜在意识空间里说着,准备祁福的意识之海中出来。 “好的,澜哥。”祁福从瀑布中走了出来,全身放松了下来。 很快,一道虚幻的似蛇的身影出现在空中。那道身影似乎能看到模模糊糊的两只前足在不停摆动,捏了一个奇形怪状的印记打入了祁福体内。 刹那间,祁福身体瞬间变红,像是要被撑爆一样。 “小福,用尽全力按照这个路线去运转体内血脉之力,我会先带你运行一遍,然后就靠你自己了!”云澜用虚幻的头部抵住祁福的额头,而祁福则立马盘膝而坐,开始跟随云澜的力量运转体内的血脉之力。 不多时,云澜已带领祁福运转了一周天,便将自己的力量撤了出来。 “接下来,真正的考验就来了,小福,你可要撑住了!”云澜珍重道,只见其身影前出现一道道实体的光芒,似是无数根细针。 “我会将这49细针依次刺入你体内特定的筋脉节点和穴位,期间会非常痛,你要忍住了!”语毕,云澜便将第一根细针刺入祁福体内。 “啊!”细针刚没入体内,祁福便大声喊了出来。 云澜此刻似乎化身了掌管扎针的神,如同一个恶毒的嬷嬷不断将细针刺入祁福体内,而想伴随而来的,是一声声连绵不绝的惨叫,奏响着与众不同的乐章。 随着最后一根细针没入祁福体内,只听云澜大喝一声,“化!”刺入祁福体内的细针化为了一道道能量,将祁福体内的筋脉尽数堵了起来。 “接下来你需要用血脉之力冲破这些能量所构成的屏障,期间你会受伤,但我会引导你的血脉之力对你进行适当的修复,加油小福!”话音未落,云澜又贴到祁福额头,输入能量帮祁福运行起多余的血脉之力。 夕阳西下,日落黄昏。 当最后一缕阳光从祁福身上离去后,祁福也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来,他身上原本穿的白衣也变成了淡红色血衣。 一开始因为被针刺,衣服被血染成深红色,可后来冲破屏障时越到后面愈发疼痛,以至于出的汗将深红色浸染成淡红了。 “澜哥,这就行了么。”看着身影更加虚幻的云澜,祁福问道。 “今天行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云澜直接一边说话,一边直接回到了祁福意识之海内。 祁福活动了一下身体,刚刚起来的时候感觉身上全身酸胀,现在感觉身体里充满了能量,于是说道:“痛,太痛了,我刚刚都差点放弃了。等等,澜哥你说今天行了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今后每天你都要这样修炼七七四十九天,行了我太累了,得好好休息,别打扰我了”云澜的声音有气无力的传入祁福脑海中。 “啊?”祁福好像呆滞了,眼睛瞪得像铜铃。 “收起你那下巴,都拖地上了。今天只是最开始的一天难度也是最低的,今后每天都会提高难度的,晚上回去泡个药浴吧,能帮助你明天修炼。”说完这句话,云澜直接闭麦了。 “澜哥今天一直帮我,肯定也非常累了。谢谢你澜哥。”内心思绪万分,祁福将身上的衣服扯下来,换上了另一套。“好在每次出门都养成了带衣服的习惯,不然这副样子回去肯定要被师叔他们追着问了。” 这小子,意志力比一般同龄人倒强上不少,不过也是有小爷我帮忙化解疼痛。意识空间内云澜独自思索着。 武极门。 刚到山脚下,祁福便看到一小伙人走来,定睛一看,竟是宗门的师兄师弟们。 “祁福,走一起去偷看师姐他们洗澡去!”前方人群中为首的男子一脸笑嘻嘻的喊道。 “不啦!师叔等着我吃饭呢!”祁福招招手快步往半山腰的竹楼快步跑去以至于都没能听清师兄后面的话。 “小福怎么回事,跑这么快。也不知道跟他说师叔他们去山顶找师祖商量事情有没有听到。走走走,我们去看师姐他们洗澡去。”先前说话的师兄自言自语道,随即带头往后山的方向跑去。 山顶,大殿。 “师父,我们要告诉小福那些事情嘛。”大殿中布求人对着师祖问道,旁边布饶人和其他几位师叔师伯都在一旁思索着什么事。 “能拖多久拖多久吧,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开朗了一些,还是先别提那件事吧。”师祖回道:“好了小福应该回来了,你去看看吧。” 不一会儿,布求人回到了竹楼,冲着屋里头喊道:“臭小子,今天修炼的咋样?” “师叔,你回来啦!今天?今天修炼的还行挺累的。”祁福略带停顿的回答道,先前云澜交代过,先暂时不要将修炼的事情告诉师叔他们。 “臭小子,你修炼那么狠干嘛,不是跟你说了嘛,不要急。好了吃饭吧,今天师叔多弄了点饭菜,你累了多吃点。”布求人笑骂道,眼神里尽是宠溺。 “嘿嘿,谢谢师叔!”摸了摸自己的头,祁福不好意思的笑了起来。 吃过晚饭,祁福和师叔便坐在竹楼前看起了星空。繁星界的星空特别美,令人沉醉。 “师叔,我待会要泡一下药浴,你帮我去准备一下吧”,呆呆的望着星空,祁福突然想起这茬,跟旁边的布求人说道。 “好,我去帮你准备一下。”说完布求人便起身去药库找寻药材。 竹影摇星河,少年思故人。 日子在祁福一声声的惨叫声中慢慢度过。 到第二十天修炼的那天,祁福愁眉苦脸地对着在意识之海的云澜问道:“澜哥,今天能不去修炼了嘛?那玩意痛,太痛了!我都疼怕了,每次修炼的时候感觉浑身被蚂蚁咬一样,又感觉像被万阵穿心一样。” “不行,这个修炼一旦终止前功尽弃!”云澜坚决回绝道:“快走吧,早死早超生,小福子。” 时间很快到了傍晚,祁福的修炼也正好结束。刚欲起身便感到一股力量涌来,体内如同雷鸣般,接连不断。 “澜哥,我突破啦!”祁福欢呼跃雀的喊道,修炼带来的痛苦在这一刻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自从到炼体五重之后,已经有半年多没突破了。 “激动个啥,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现在只是刚开始,后面你的修炼会越来越快的。”云澜一脸的不屑,身影不像第一天那么虚幻了。 “谢谢你,澜哥!” 第4章 往事知多少 “师叔!我突破啦,我现在炼体六重啦,而且我好像能感觉到一丝丝天地中的灵气了”祁福刚回到竹楼,高兴的大声喊道。 “什么!”布求人正坐着看书,听到祁福的话瞬间弹射而起。“好,挺好的。”布求人似乎思索着什么,好像并没有因为祁福的突破而感到特别高兴。 一恍惚,布求人继续说道:“对了,我去一下山顶你师祖那,你等我回来再吃饭。” “好的,师叔。”祁福依旧还沉浸在突破的喜悦之中,一点没注意到布求人的不对劲。 山顶,大殿内。 “师父,小福他居然感受到了天地灵气,这是怎么回事?这会不会把他们引来?”布求人十分急迫的问道。 “看样子祁福好像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知道的事啊。这样,你把这个给祁福,顺便明天去瀑布那偷偷看看祁福的修炼情况。”说完,师祖从兜里掏出了一枚玉佩给布求人。 “是,师父。”布求人告别自己师父后,立刻赶回了竹楼。 繁星界某处。 “大人,之前那道气息出现短暂出现了一次,但很快消失了,无法确定其位置” “好,继续密切观察,有任何消息再告诉我” 武极门,竹楼。 “来,臭小子。看着你这么努力的份上,这枚玉佩给你了,要好好戴着啊。”布求人从口袋掏出一枚玉佩,走到祁福身前帮他戴在脖子上。 “谢谢师叔!”祁福笑眯眯地说道:“我们吃饭吧,早点吃完饭我还要用泡药浴呢。” 翌日中午。 “奇怪,这小子今天怎么没来瀑布这边?”望着空无一人的瀑布,布求人皱起了眉。随即回到了武极门山顶。 “师父,小福没去瀑布那。”布求人来到大殿后,急忙对着师父说道。 “这样么。那先别管了,我有预感小福很快会问我们一些事情了。” 武极门后山。 “澜哥,我们为什么要来这边啊,而且还要绕路来。”祁福一脸不解的问道。 “现在还不方便让你师叔他们知道,而且他们好像有事瞒着你。昨天你跟你师叔说你突破的时候,你师叔的反应好像不太对劲。”云澜默默的说道。 “啊?不会吧。”祁福震惊道。 时间很快来到最后一天。 “蛙趣,澜哥过分了吧,之前那好歹还是细针,今天这这都快成棍子了。” “你之前那是小打小闹,而且经过这么多天修炼,你的筋脉已经变得富有弹性了,所以最后一天难度会加大。”云澜不屑说道。 很快便开启了最后一次的折磨。只见祁福青筋暴起,尤其是颈部血管,仿佛要炸裂了一般,甚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赤红。 不多时,祁福体内又开始出现轰雷声,雷声连绵不绝,似乎没有尽头。直至七七四十九声雷鸣后,祁福的脸色开始慢慢变得正常,痛苦也随之消散。 祁福站起身来,感受充满力量的身体。“澜哥,我又突破啦!”祁福高兴的大叫起来,仿佛天底下最开心的孩子。 “洒洒水啦~”云澜仿佛也轻松了很多,这段时间自己的消耗也不小。 “对了,澜哥。当初那些人类修士为啥要杀你啊?”祁福问起来一直藏在心里疑惑。 “那群人类修士没一个好东西。准备来说他们想要抓我去抽龙筋,扒龙皮,将我炼制成血丸或是熬制药水给他们族中晚辈洗礼修炼。”云澜咬牙切齿的痛恨道。 “啊?澜哥,那我也能被这样嘛?”祁福连忙问道。 似乎是觉察出祁福有点不对劲,云澜询问道:“怎么会这么想。” 祁福看向了天空,似乎在凝望着什么,缓缓说道:“澜哥,你知道嘛。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意外去世了,去世前他给我做了一只木马,那时候的我可高兴了,每天都要骑好久。” “父亲去世后,我和母亲相依为命。两个人的日子虽然很苦,但依旧有欢声笑语。可后来,有一些人,不知道为什么疯狂追杀我们,我们逃了好久可是母亲还是被杀了,后来是师叔把那些人给杀了,才把我救下。从此我再也没有梦见过我父亲母亲,连梦里都不曾有”祁福说完,看向了还漂浮在空中的云澜。 “你是说有人追杀你为了你体内血脉的力量?”云澜思索道,祁福配合的点了点头。 “有这个可能,看来你的师叔他们确实藏着什么事没有告诉你。”云澜说道,“你可以问问他们。” —— 武极门,竹楼。 “师叔,我回来了。”祁福略带悲伤的说道,一边脱下衣服一边走向房间,将外套放在床上。此时正值6月,天气较为炎热。 “回来啦?那洗洗手准备吃饭了。”布求人今天难得很早把饭菜准备好了。 两人吃着饭,彼此默不作声,似乎都有话要说一样。 “师叔,我父亲母亲他们究竟是什么原因才被杀的,是不是因为我。”终于,祁福还是没能忍住问了出来。 当啷! 布求人一下子竟连碗都没能端稳,就那样掉落在了饭桌上,饭菜晒了一桌。 “我收拾一下。”布求人说道,并没有去回答祁福的问题。 见布求人没有回答,祁福只是默默的吃饭,没有在说话。 深夜,武极门大殿。 漆黑的大殿内,借着皎洁的月光,隐约可见不少人围坐一堂,也没有点烛火,就那样谁也没说话。 “师父,小福今晚回来的时候问我那件事了,我……”最终,布求人打破了这份平静,可话都没说完就被打断。 “小福是怎么知道的?难不成他遇到那些人了?”布饶人急迫说道。 “应该没有,如果他遇到莫名其妙的人肯定会和我说。”布求人抱着头,似乎有点苦恼。 “你们应该都知道我年轻时碰到一位偶然间到访繁星界的一位强者,并跟随了他一段时间吧。那段时间,那位强者教会了我一门秘术——望气术。”师祖打断了两人的谈话,娓娓道来。 “我这些天暗中观察过小福,他的身体内有一道不属于自己的气。那道气隐藏的很好,但每天傍晚时分,小福修炼回来的时候我都能感受到。我想,小福身上的变化,可能和那道气息有关。” “另外,小福的血脉好像被激活了。小福的气中,有来自洪荒的气息。”说了一大串,师祖终于停下,看了一圈众人。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道。须臾,大殿之间又陷入了沉默。 “哒,哒……”大殿外传来了脚步声。 “小福来了。”师祖低声说道。 “师祖,师伯,师叔。你们可以告诉我关于我父母死亡的真相吗?”祁福踏入了殿内。 其中一位师叔,林海说道:“小福,不是我们不告诉你,是告诉了你又有什么用,他们太强了,你做不了什么的。” “师叔,手中有剑,和有剑却连剑尖所指的方向都不知道是不一样的,请你们告诉我吧。”话语落下,祁福双膝跪地,头往地上咚咚的磕了起来。 见此情景,布求人一个箭步跑了上去,将祁福扶了起来:“你这是干嘛呢,快起来。”在祁福看不到的地方,大殿内的人几乎都用手摸了一下眼眶。 “小福啊,叫你体内那个人出来聊聊吧。” 祁福的意识空间内,云澜一个机灵,随机从祁福体内出来,漂浮在大殿内,说道:“想不到你们这么小的地方居然有人能探查出我来。” “小子年轻时偶然学得一门秘术,这才发现了前辈的存在。”师祖说着,冲着云澜抱拳以示礼数。 “见过前辈。”大殿内其余人,除祁福外,皆抱拳说道。 “咦!你们这是什么意思。小龙我还年轻着,也就相当于你们人类刚成年不久。”云澜说道,眼神里充满了嫌弃。 “修行一道,达者为先,不碍事。”师祖解释道。 “行了,我觉得你们应该告诉小福真相。毕竟躲是躲不了的。”云澜说道,随即又回到了祁福的意识之海。 大殿内,众人叹息了一声,说起了往事。 第5章 远行的少年郎要记得归家 原来,小福出生的那天,正巧赶上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下了一场狂风暴雨。听说有人甚至在天空中看见过一只乌龟的虚影。 后来,祁福和父母开心的生活了一段时光。在祁福5岁那年,祁福他们搬家了,但父亲却在搬家那天不知所踪,过了很多天才发现被人杀害,尸体丢在了一处山里。 而后,祁福又和母亲相依为命生活了数年。快十岁的时候,又有人找了上来,追杀祁福和他母亲,最后祁福母亲也死了,而布求人那时候正好去找祁福母亲,看望祁福,因此从那群黑衣人手中救下了祁福。 布求人将祁福带回宗门后,师祖便发现了祁福体内所蕴含的血脉。经过一番调查后,发现是一个叫九霄阙的宗门派出人来抓祁福,目的就是为了祁福体内的血脉。 所幸武极门曾有那位大能留下的阵法,能屏蔽一些感知搜寻,祁福这才能平静的继续生活6年。 故事在断断续续的过程中终于讲完了。少年的手掌从放松到慢慢紧握,指间关节屈曲的越来越大,指甲都快嵌入血肉之中,还有那紧紧闭合的牙齿,似乎是想咬碎那些痛苦的过往。 夏去秋来,树叶换上了黄衣,却很快脱去,将黄衣赠与了大地,大地在来年春天又还树木绿衣;秋去冬来,倒是给天地都换了颜色,一切是那么的洁白。 好像就眨了几次眼,甚至没来得及告别草长莺飞的春天,夏天打着招呼就又来了。 很快到了祁福17岁那天。 “小福,走祭奠一下你父母,过完生日明天你就要去闯荡江湖了,给你的那枚玉佩记得带好,他能屏蔽一些法宝,还有强者的感知。” 又是那片草原,又是那群人,不同的是土堆旁多了一匹骏马,坐在土堆前的少年絮絮叨叨说着什么话,有人想听清楚,可那些话似乎伴随着风,刚从少年的嘴角吐出,便被风吹向远方,不知何处。 月光撒满大地,武极门后山却是燃起了篝火。 “明天小福就要远行了。可惜我们实力不济啊,不然一定要把那个九霄阙给干死啊。” “有什么用呢?先不说我们有没有这实力,你觉得小福会让我们这样做吗?” “唉。你们还记得小福刚来的时候,晚上天天哭吗?” “当然记得,我们一开始一起坐在竹楼前的台阶,后来轮流一人一天。” “我还记得那天是我守着小福,那是他来我们这里第一次晚上睡觉没有哭,我快高兴死了,连忙跑去跟师父说。师父明明也很高兴,但还是踹我一脚叫我回去守着。” “我记得那天是小福父母的合葬的祭日。好像有一只蝴蝶飞到小福身上,停了好久,当时祁福就哭了,从那天之后,小福晚上睡觉好像就再也没有哭过了。” “是啊,我也记得。还有那群臭小子,天天叫小福去看他们师姐洗澡,被那群女娃娃抓包了就把小福拿出来当挡箭牌。” “哈哈哈。我也记得,我还骂过那群臭小子,一个个不像话。后来我给了女孩们一个小法宝,让那群臭小子什么也看不到,可没曾想他们还乐意去看。” “哈哈哈……” 大殿内充满了笑声,好像没有因为明日的分别而感到悲伤。 而在那些时光里,褪色枕巾注满了咸涩的月光,棉被里藏着少年不敢示人的盐渍,不知多少。每当夜色压弯脊梁,少年佝偻着身体的时候,棉絮的重量能吞噬所有呜咽。 可少年不知道的是,竹楼外面,有一群长辈将漫长的黑夜熬煮成爱,仔细聆听着少年的哭泣,心中的温度变得的和漆黑的夜一样寒冷。在那无数个令人崩溃的黑夜里,哭声和风雨声杂糅,共同演奏着此生的凄凉。 翌日清晨。 阳光铺满竹楼,屋门终究是被打开。纵使有万般不舍,少年终究还是踏出了竹楼,牵起了骏马,往山脚下走去,往新的旅途走去。 山门前,布求人和师祖并没有出现,或许是怕离别,或许是怕泪花。但师叔和师伯还有师兄师姐们都来到了此地,静静的等待着祁福。 不多时,少年出现在了山门前,牵着骏马,深深看着山门前的众人,要把每一个人牢牢记住。 “小福,记得戴好玉佩。出门在外小心为妙,遇事不对,干净开溜。” “记得给我们寄信啊,飞鸽的使用之前教你了,每个月给我们写一封报平安啊。” “一路小心,注意安全。” 长辈的叨扰像是钉子,想要将我们钉在原地。有的人迫不及待的摆脱,想迎接盛大灿烂的未来,却不知未来可能不止一次地想起,去回味起那些“钉子”钉在身上时的感觉。 充满着爱,却念叨个不停。 “求人师叔之前已经交代过了,师叔师伯,谢谢你们”,话语落下,又是屈膝而跪,磕头:“再见,师叔师伯。” 过了许久,大殿内。 “走了吗?小福他。” “走了,你也真是,都不送送他。” “我怕啊,小福是我带回来的,一直以来和我最亲,我怕我把他留下来。” “我还记得我们一开始都不打算让小福修炼,这样小福这辈子应该都不会有任何问题。” “对啊,可是后来,师父他说,普通人不修炼一生基本上就六七十岁,比我们剩下的寿命还短,问我们难道要看着小福一个人老去吗,最后送他下葬么。” “是啊,当时师父那样一说,我们都沉默了,师弟就这么一个孩子,要是小福就那样走了的话,我们还有什么脸面去见他啊。” …… “澜哥,我们去哪?”手持地图,祁福仔细观察着,眼神中似乎还藏着些许忧伤。 “天下之大,走哪为哪。路,就在脚下,把那破地图丢了吧。”云澜大声道,活像一冒险者。 “啊?我再看一眼再丢。”祁福又多看了几眼稍微记住了几个地方的大致位置,将地图用力揉成团朝某个方向丢了过去。 “走吧!路就在脚下!” 繁星界某处村落。 黄昏时分,家家户户升起了炊烟,烹饪着一群孩提的人间美味。 村口一群孩提在玩耍,嘴里念叨着歌谣:“远行的少年郎,要记得回家啊,家里虽然没有黄金万两,但有一日三餐;远行的少年郎,要记得回家啊,家里没有前程似锦,但有那句,起床吃饭啦……” 第6章 外面的世界(一) “看看包裹,你师叔他们都给你放了些什么?”云澜说道。 “好。”祁福不假思索道:“这是一些他们制作的干粮,挺管饱的。这是银票,居然有这么多,师祖应该又帮山下的百姓们算命了。这是?储物袋,师祖怎么把这个也给我了,武极门可就一个啊。” “你们武极门就一个储物袋?”云澜有点震惊。 “对啊,武极门说的好听点是个宗门。说难听点就是收留那些百姓实在养不起的孩子,前些年发过大旱,有好几户人家把孩子放到宗门来,毕竟我们是修炼者,跟着宗门多多少少能活。”祁福解释道。 “那旱灾过后呢,他们不回去吗?”云澜又问道。 “旱灾是过去了,但有些人也没能过去啊。送上山的那些孩子至今都不知道家里已经没人了。”祁福兴致有点低迷,有气无力说道。 云澜听完,有点沉默。想了想说道:“那那个什么九霄阙呢?他们多厉害。” “我也不知道,反正听师叔他们说的是很强。师祖以前跟着一位好厉害的前辈才修炼到金丹境界,但我听说师叔说九霄阙的人好多都是金丹,甚至还有传说中的元婴。”祁福下意识握紧了拳头,语气中带着一些气馁。 “才元婴啊,我还以为多厉害呢。我要是没自爆的话分分钟秒杀。”云澜不屑说道,“放心吧,跟着你大哥我修炼,保证你能亲手报仇。” “真的吗?澜哥你以前比元婴还厉害啊!”似乎受到云澜的鼓舞,祁福没有先前那么低沉,又继续说道:“澜哥,你快看,我们到极渊城了!” 跟随着祁福的声音,一座深暗色的城墙出现在眼前。 “站住,进城需交纳两枚铜板”祁福刚欲靠近城门,便有两守卫往走向祁福,将他拦了下来。 听到此言,祁福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从包裹里翻出两枚铜板给守卫。 很快,祁福走进了极渊城,将马放在马棚后继续走了起来。城内此起彼伏的吆喝声,街道上人群熙熙攘攘,好生热闹。 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来城里。之前和父母生活的时候都是搁村落里,过着普普通通的男耕女织生活。 “你们这怎么进城还要交钱。”祁福意识空间内,云澜不解的问道。 “之前师叔和我说过,外面有些城镇确实会收取进城费用。”祁福解释道。 “不是,你们繁星界没有皇朝吗?你们皇朝不管吗?”云澜更不解了。 “我们繁星界一直没有皇朝啊,都是些宗门,和城池。澜哥我之前没和你说过吗?”祁福说着,又反问云澜。 “没有啊,你没和我讲过。”云澜刚说完话,只听祁福诶哟一声,原来是有几个人撞到祁福了。 “你们怎么走路的啊!”祁福大喊道。但那几人好像没有听到一样,反而以更快的速度离开。 “糟糕,祁福快看看有没有东西少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大喊道。 祁福的手立马背后的包裹伸去,却什么只摸到空空如也的包裹。将包裹的袋子拿至身前后祁福竟发现包裹被人用刀划了一个大洞,东西全没有了。 “我靠,是贼啊。”祁福边说话,边往一个贼走的方向跑去,但街上人不少,跑了几步竟没有见到刚刚撞自己的人。 “我靠,我要回家!”祁福喊道。 意识空间里的云澜说道:“行了,别闹了,那包裹里又没啥东西,就十来个铜板,和几件衣服。” “还好我进城之前把一些东西放到了储物袋里。”祁福摸了摸胸口,感受着储物袋带来的安全感。 “你为啥不把东西全放储物袋里?”云澜不解的问道。 “嘿嘿,这不是觉得不背点什么东西不对劲嘛。”祁福笑道。 “孩子,你废了。”云澜有点无语,又继续说道:“先去找个住的地方吧。” “澜哥你有什么主意嘛?”祁福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的说道,他对城镇很陌生,一些基础的东西都不知道。 “让我想想。”云澜思索道:“这样吧,你先去找个铁匠铺,然后问问看招不招学徒,谈谈工钱。这样一来既能给你修炼肉体,还能赚点零用钱。” “好勒!” 半拉钟头过后。祁福找到了一家铁匠铺,也跟店铺老板谈好了工钱,一天10铜板,包吃住,也算是走向人生巅峰了。 叮叮当当了一整天,也总算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因为祁福今天只工作了半天,所以老板给了5个铜板后就离开了店铺,祁福刚好住在店铺,还能看铺子。 “澜哥,我咋感觉这打铁还挺累的。”店铺后院里的休息间内,祁福躺在床上,询问着澜哥:“我这炼体七重的修为不会是假的吧,我看那个老板打一天都没什么事。” “那是我在你拿的锤子上加了点力量,你拿起来要比那个老板费劲的多。”意识空间内,正在修炼的云澜平淡的说道。 “这样啊,难怪我拿起锤子的时候明明不觉得锤子很重,但就是要花很大力气才拿的起,我还以为这铁匠铺的老板是位绝世高手呢。”祁福转了个身,恍然大悟的的说着。 “你小子话本看多了吧。对了,我将这套玄武吐纳法传授予你,另外,这是一本拳谱,名憾山拳,明日天刚亮时要起床将吐纳法,和憾山拳一起结合修炼。” “好的,澜哥。” 当阳光刚刚唤醒这片大地时,祁福也正好从房间走了出来,开始按照云澜教导的方法练习憾山拳。 出拳和呼吸间,竟隐约可见一道虚影蛰伏。 不久,铁匠铺老板来了铺子,大声喊道“小福,开工啦!” “诶,来了。”话音落下,祁福匆忙将手里的馒头塞进嘴巴,擦洗了手后,走向了铁铺匠工作的房间。 这个铁匠铺老板名叫王藏,极渊城的百姓都叫他老王头,平日里大家要打什么铁器基本都找他,偶尔也有些往来的侠客,也会找老王头打把趁手的兵器。 不过奇怪的是,老王头五六十岁,竟然还是个光棍。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正午,吃饭。 “澜哥,你能不能不在锤子上另外加力量啊,我吃不消啊,那锤子有点重啊。”祁福吃着饭,对着意识空间里的云澜说道。 “不行,没得商量。”云澜以不容置疑的态度回绝道。 一天时间又过去了。快关门的时候,老王头对祁福说了句,“小伙子不行啊,这打一天出这么多汗累成这样,还得练啊。” 霎时间,祁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连关门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 “是是是,这不以前没干过重活么。”最终祁福还是妥协了,应声道。 “哈哈哈,行了。小福,我走了,你待会注意一下火炭哈,别把店烧了。”老王头大笑道,渐渐走远了。 “哈哈哈哈哈!你不行啊小福,被一个五六十岁的老头嘲笑。啊哈哈哈,不行了笑死我了。”意识之海内,云澜狂笑了起来。 祁福终究是没有理云澜的嘲笑,而是在铁炉前练起来憾山拳。 过了一段时间,铁炉内的火星熄灭了,祁福去冲了个凉,洗了洗身上的汗渍,便躺在床上深深的睡去。 第七章 外面的世界(二) 凌晨。 “父亲,母亲!”祁福大喊着,从床上弹射坐起。 “你小子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觉发疯啊。”云澜似乎被吵醒了,破口大骂道。 “澜哥,我梦到我父母了。”祁福好像挺激动,但激动的情绪里,好像又夹杂着几分悲哀。 似乎反应过来,云澜笑了一下说道:“不挺好嘛,你之前不是说一直没梦到过他们嘛。好了,快睡吧,明早还得早起练功呢。” 云澜说完话,便没再出声,祁福一人在床上翻来覆去良久,最终还是喊起云澜来,“澜哥,我睡不着了,陪我聊聊天吧。” “真拿你没办法。你说说你和你师兄他们偷看洗澡的事情呗。”云澜说道。 于是,两人聊了快一夜,直到天快亮时祁福才睡着。于是,难得的,祁福今天睡了个懒觉。 早晨。老王头来店铺了。 “小福子,今天怎么起这么晚,昨晚不会去干啥坏事了吧?”老王头对着刚从床上爬起的祁福说道。 “哈——王大爷啊,你怎么就来了?”祁福揉了揉睡眼朦胧的眼睛,打了哈欠,缓缓说道。 “都多少点了,这都日上三竿了。”老王头说着,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又继续说道:“你才大爷,你才大爷,叫我王大叔。” “好,王大叔。我去买个早点回来打铁。”祁福一边说着,一边穿起了外套。正值5月份,早晨的天气还是有点微凉。 “澜哥,你怎么不叫我起来练功啊?”买完早餐,祁福边吃边问云澜。 “你昨晚基本没睡,耗损了精气,不适合早起练拳。”云澜有气无力的说着,好像因为没休息好而有点疲倦。 叮叮当当又是一天过去。 “澜哥,我感觉我快要突破到第九层炼体了。”在先前的一年里,祁福很少修炼,而是看一些书,和师兄师姐们玩,境界勉勉强强突破到炼体八层。 “还行,看看今后每天记得要练拳。对了,明天有空记得去买点药材,我帮你调药浴。”云澜说完,直接下线。 时间在打铁和练拳的过程中慢慢流逝,转眼间祁福便在铁匠铺呆了快一个月了。 “澜哥,老王头给我放了几天假。我们要不要去哪玩玩啊?”走在大街上,祁福向意识空间内的云澜问道。 “之前不是听极渊城北边有一道大裂谷,要不去那看看?”云澜思索了会,回答道。 就在这时,一段吵闹的声音响了起来。 “小妞,摆什么摊啊,和小爷我去睡一觉,保你吃香喝辣的。”前方不远处一位混混带着几个人正欺负一个粉衣少女。 “小韩爷,这是我……”一个老爷爷走上前欲保护那个少女,结果话还没说完,被一脚踹飞,老爷爷倒地后人在地上甚至摩擦了好几米远。 “去尼玛的,哪来的糟老头,身上臭死了也敢靠过了,没看见小爷我在撩妹嘛?”被称为小韩爷的混混说道。 嘭的一声。只见祁福飞奔过来,一脚踹向那名混混,混混倒飞出数米远,撞上墙后才停止。 “咳!”被踹的混混撞到墙后,晃了晃头,咳出了一口血说道:“敢踹老子,老子不把你屎打出来老子不叫韩飞!小的们上。” 一阵火花带闪电,韩飞的几个小喽啰都被打倒在地。 “就这点实力还敢祸害人,滚回去再练练吧。”打完人,祁福去观察老人家的伤势。 “老人家你没事吧?”扶起老人后,祁福这才看到,老人家一边脸颊因为在地面上摩擦,变得有点血肉模糊。 “我没事,谢谢你啊小伙子。”老人家踉踉跄跄的站了起来。 “你们快点跑吧,那是城主府少主的手下,那个韩飞肯定是去喊城主府那个少主了。”就在这时围观的人里有人说了一句。 “老人家,城门口的马匹驿站有一匹马,你去哪找人就说一个叫白驹的马匹,是我停那的,你骑上他带着这个女孩赶紧跑。”祁福听道围观人群说的话,连忙吩咐着老人家。 “这哪行啊,小伙子。实在不行你带我孙女跑吧,老头子我活太久了,跑也跑不动了。”老人家眼中似乎有泪花闪过,眼中倒映着祁福的容貌。 “爷爷,我要和你在一起,我哪也不去。”少女带着哭腔,扶着老人说道。 “老人家,没事的。我不怕他们,这里是一些铜板,您拿上赶紧跑吧。”祁福说着,掏出了一袋铜币给了老爷爷。 “这哪行啊,你救了我们,还给我们钱。”老人家连忙挥手拒绝。 “没事的,我一个年轻小伙要赚钱不比你们简单嘛。你和孙女还是赶紧跑啊,我一个人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是不。”祁福说着,还是把铜币给了老人家。 “好,那小伙子你要注意安全啊。老头子没啥好给你的,给你磕一个吧。”说完,老人家便拉着孙子一起屈膝跪在地上。 祁福连忙扶起老人家,说道:“老人家,你这给我磕头折我寿啊,赶紧去跑吧,我也要走了。” 围观的人群很快散开,祁福也立马跑回了铁匠铺。 “王大叔,我惹了点事,怕波及到你,你这铺子不要了赶紧跑吧。”祁福来到铁匠铺后,冲着正在打铁的老王头喊道。 “没事,谁敢动我老王头,我在这打铁这么多年还没人敢欺到我头上过。别怕,叔罩你。”老王头拍了拍胸脯,充满自信的说道。 “我惹的是城主府的人。” 一语落下,老王头瞬间大变脸,“哎呦,小祖宗,你惹谁不还惹他们,我这铺子啊,算是要白送给别人了。”老王头说着话,转身收拾起来包袱。 “澜哥,我要不要拿把铁剑当武器。”祁福终于是想起云澜问道。 “哟现在想起我了,你他妈劝架的时候就不能掌握点方式嘛,暗中丢几块石头也行啊,你这不纯招仇嘛。”云澜抱怨道。 “澜哥,这不是没来得及嘛。下次帮人会注意的。”祁福说着挑起了铁剑。 “行了,用不着这种武器,普通的炼体修士你不用武器也打得过,而且你可是玄武血脉拥有者,即便现在是炼体期普通的刀剑压根伤不到你。”云澜有点无奈地说道。 “我这么厉害的嘛,澜哥。”祁福有点兴奋,自打修炼来还没和人真正对打过。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不过刚刚那一脚有点小帅,快赶上你澜哥我了。”云澜自恋的说道。 “那澜哥你现在有什么主意不?” “还是之前那个想法,去大裂谷那边。” 此时,老王头已经收拾好包裹,对着祁福说道:“小福子,我先跑了哈,你要是没死往东边跑,那边有座城叫百花城,听说那里城主人特别好。” “好勒,王大叔!” 第八章 外面的世界(三) 城主府大门。 “站住!”刚到城主府大门,韩飞便被一位侍卫拦了下来。 “我是韩飞啊,你们城主儿子的朋友,你们难道不认识我吗?小心我要范阳找你们算账!” “我们城主有令,不准你进城主府。抱歉了。”其中一位侍卫回应道。 “那你帮我跟范阳说一声,就说有人瞧不起他。”韩飞说着,心中却骂道,可恶的老头,多管闲事。 “那请你稍等。”侍卫回答道,朝城主府里面走去。 不多时,范阳带着侍卫走了出来,看向正着急等待的韩飞。 没等范阳说话,韩飞就急着说道:“范老大,你可要帮我报仇啊。我只不过是看那女孩漂亮,想叫她和我吃顿饭结果就被踹了。” “你能不能有点用,把妹不会把就算了,还被人给踹了,以后别和别人说我认识你。”范阳似乎有点瞧不起韩飞,骂道。 “是是是,范老大。但那家伙可连你都不放在眼里啊。”韩飞说着,心里却又念叨了起来,不就是有个好爹吗,看这得意的样子。 “放心,我又没说不帮你。”范阳继续说道:“奴,跟我走,去教训教训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可是城主他……”被称做奴的男子话还没说完,范阳便一巴掌甩到他脸上。 “闭嘴你个狗奴才。你要知道你是我爹送给我的奴才,老子不高兴明天就杀了你。”范阳好似十分生气,似乎特别讨厌有人拿他父亲压自己。 于此同时,祁福刚出城门,一路向北跑去。 “澜哥,你说要是我回到城主府去打他们个措手不及怎么样?”祁福快速奔跑着,和云澜交流道。 “你小子是不是不知天高地厚了。”云澜骂道:“那范城主可是金丹境的,他轻轻一拳能让你飞起来,找不着北的那种。” “啊?不会吧。”祁福一脸难以置信。 “你小子咋和孟比游一样。”云澜突然说了一个人名。 “孟比游是谁?”祁福一脸问号。 “我游历时碰到的一个人类朋友,和我打过一次架,硬吃了我一记神龙摆尾,当时还兴奋地大喊着什么‘来吧来吧’。”云澜解释道。 “啊?我和他可不一样啊。我只是突然想起来之前看话本里有一叫做调虎离山的计谋。”祁福解释道。 城门口。 “刚刚有人出去嘛?”坐在一匹白马上,范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问道。 “报告少爷,有一老一女,还有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叔,最后是一个年轻的小伙。就这三人出门了。”守城的守卫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范老大,就是那个年轻的臭小子。”韩飞焦急说道,生怕祁福跑了, “他往那个方向走了?”范阳又再次问道。 “北边,好像是往大裂谷那边去了。”一位长得高挺的侍卫说道。 不久,范阳一群人在快马加鞭下竟然追上了祁福。 “臭小子,给我站住!”见马上追上祁福,韩飞竟再度加速骑着马冲了上去。 很快,韩飞驾驶着马匹高高跃起,前蹄重重砸下,想要踏碎祁福的天灵盖。 祁福一个闪身,堪堪躲过了马匹的践踏,趁着马匹停止下来的瞬间,双脚朝地面发力,朝韩飞弹射而去。 “憾山拳!”砰的一声,祁福右手挥拳朝韩飞胸口砸去,韩飞竟及时的曲臂在胸前格挡,但依旧被祁福砸飞出去。 而祁福却正好不偏不倚的坐在了马匹之上。“小福,踩碎他的蛋!”意识空间内,云澜大声喊道,想趁着范飞等人还没过来废了韩飞的命根子。 听云澜发号指令,祁福立刻驾驶马匹踏向韩飞,韩飞一个躲闪不及,竟真被马匹砸到了命根子。 “啊!我的蛋!”杀猪般叫声响起。还在后面的范阳皱了皱眉,带领人马加速冲向祁福,很快便将祁福包围了起来。 “好小子,竟然敢当着我的面伤人。”看了一眼还在鬼嚎的韩飞,范阳带着几分怒气说道。 “你就是城主的儿子?怎么允许你们害人就不允许我伤人么?”祁福反问道。 “看你这炼体八层的实力还不错,但我要告诉你,有些人你是惹不起的。你们上,给我揍他。” 语毕,除奴在外的七八个手下都下马围到了祁福跟前,祁福也很配合的下了马。那几只马似乎感觉到了危险,纷纷跑向了远处。 “小福,小心那个城主儿子身后的那个人,他是筑基境。”云澜在意识空间之中提醒道。 “等他们打起架来的时候,你瞅准时机攻击那小子。”范阳对着身后的奴说道。 很快祁福便和那几个侍卫打了起来,但由于几个侍卫都是炼体期,甚至给祁福造成不了什么伤害,随即便被打到在地上疼的嘶牙咧嘴。 就在这时,那名叫奴的男子瞄准了祁福,发出了一道月刃。 “祁福,快躲开!”意识之海内的云澜大喊恨不得帮祁福挡下攻击。 咻! 险之又险的,祁福终是躲过了月刃,但左前臂还是被月刃划过,留下了一道不浅的伤口。 “澜哥你不是说我刀枪不入的嘛!”祁福跟云澜交谈着。 “那是灵力所化,当然能伤到你了。你现在只是个炼体,又不是筑基,你个白痴。”云澜有点恨铁不成钢,痛骂着祁福。 “居然躲开了来了。奴,上去给我杀了他。”范阳说道。 奴听从的朝祁福走来,手中凝聚出一柄短剑,慢步走向了祁福。 “擒贼先擒王,小福干他丫的。”云澜呵道。 从储物袋拿出了一柄剑,祁福双脚一踏,竟落到了奴与范阳的中间。奴转了个身,大步朝祁福冲来。 锵! 双剑相碰,发出锐鸣声。两人又相互对砍了几记,祁福竟落于下风。 哐啷!普通铁剑,终究是挡不住灵气所化之间,剑尖竟是碎了开来。两人又是相互递出一拳,双双后退数步。 借着后退的冲劲,祁福一个转身,大步迈向范阳。 “啊!”凄厉的惨叫响彻云霄。范阳竟被祁福一剑斩下来几根手指,大喊起来。 而此时,奴也追了上来,手中短剑直刺祁福胸膛。 ??!祁福用短剑横与胸前,断剑竟寸寸崩断开来,差一点就被奴的短剑捅了个透心凉。 “废物,废物,快把我手指捡起来,你个该死的废物!”范阳大声喊道,奴只能听范阳的命令。 “快带我回去找人给我接好,不然我要你想死都死不了!”范阳大声呵道。 听闻此言,祁福立马开溜,朝大裂谷继续前进。 第9章 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随着祁福慢慢靠近大裂谷,周围的景物慢慢的变得奇特起来。 无论是大地,还是花草树木都慢慢的向着蓝色变化。到了悬崖边上之后,附近的花草竟然变成深蓝色。 “澜哥,我怎么感觉这里比金丹境还恐怖呢?要不我们还是跑吧”看着周围的环境,祁福带着点颤声说道。 “别想了,极渊城附近全是平原村落,除了北边的大裂谷,你往其他地方跑很容易被追上。”云澜看着眼前的大裂谷,严肃的说道。 在云澜的眼中,有一道很庞大的气息从大裂谷底部扩散开来,带着些许威压,让他感觉有点儿不舒服。 “你有没有感觉什么异样?”云澜询问道。 “除了周围的场景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啊。”祁福说着,仔细感受了一下周围的环境。 咚的一声。 祁福的心脏重重的跳了一下。“啊!”祁福右手捂着胸口,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祁福!祁福!” …… “澜哥,这是哪?”不知过了多久祁福醒了过来,声音还带着几分虚弱。 “我在上面看到大裂谷下方有个洞口,实体化把你带下来了。你看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云澜在洞口空中漂浮着,看向洞外说道。 “这样啊,就是有点没力气,其他还好。那万一他们发现我们那不死翘翘了嘛?”祁福不解道。 “你小子别乌鸦嘴,我把你的气息都掩盖了,希望他们不会发现这里。”云澜解释着说道。 “师叔他们送我的玉佩不是能掩盖气息么?”祁福站起来身,揉了揉眼睛:“诶,澜哥我好像突破了诶。” “你是不是傻,那枚玉佩掩盖的玄武气息。你突破应该是感受到了这个地方的气息才突破的。”云澜思考着,视野从洞外转到了祁福。 “那我要是在感受感受是不是能突破筑基直接杀回去啊?”祁福好奇问道,便欲再度去感受天地灵气。 “住手你个傻子!”云澜大骂道:“你修为低看不到,这个地方有一道很恐怖的气息,在影响周围的一切生物。” “啊?那我们待在这里不会有问题吗?”祁福及时停止了感受,继续问道。 “只要不感受天地间的灵气,短时间内不会造成影响。不过没想到啊,你这小子还是在铁匠铺拿了把长剑” “嘿嘿。这些铁剑伤不着我,但是能伤到那些人啊,对吧澜哥。”祁福坏笑着说道。 “伤伤普通的炼体境修士还行,筑基修士除非他们重伤,不然你那铁剑连他们的护体灵气都戳不破。” 与此同时。城主府大厅。 砰的一声,奴被一个中年样貌的男子一脚踹飞,吐出一口鲜血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废物东西,一个炼体期都杀不了。”那名中年男子站着,仿佛一位帝王,居高临下说道。 “咳,咳咳。”似乎牵动了旧伤,中年男子咳了几声,坐回了大厅主座。 “老爷,你的身体。”大厅旁座,一位身材丰满的娇艳女子说道。 “没事,我他妈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屁用没有的儿子。”中年男子对着一旁的范阳破骂道,心中却是想着都怪那该死的裂谷,害我染上这破病,连想再生个孩子都生不了。 “奴,你和赵岩两个人一起去大裂谷找找那人。”中年男子冲着还在厅中跪地不起的奴说道。 “对了,那边有个山洞你们稍微注意一下。”想了想,中年男子又补充道。 “爹我也要去。”范阳盯着被包扎起来的手指恶狠狠说道:“我要他不得好死。” …… “小福,你是不是忘记给你师叔他们写信了?”悬崖下的山洞内,云澜问着祁福。 “好像是诶,本来打算趁着王大叔给我放假出来玩玩然后再写信给师叔他们的。”祁福挠了挠头,笑道:“结果就碰上这事了。” “对了,你那天晚上后有没有再梦到过你父母他们?”云澜从外面回到祁福意识之海内,问道。 “我想想哈,加上那一次的话,我好像是梦见了他们16次。”祁福笑着说,脸上的笑容是那般灿烂。 “连梦到多少次都记得啊,你还真是……”云澜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说道:“看样子你的乌鸦嘴灵验了啊。还是两个筑基境呢。” “啊,不会吧。”祁福苦笑道,看向悬崖,发现崖边站着三个人,一个看着三十来岁的样子,另外两个则是奴和范阳。 “小子,这下我看你怎么活!啊哈哈哈”,范阳盯着祁福,狂笑道,“带我一起下去,我要好好折磨这小子” 很快,在赵岩和奴的辅助下,一行三人稳稳落在洞口。 “赵岩你去把他打残,不要杀了他,奴你站我身旁保护我。”范阳发号着指令,似乎怕祁福又来一记擒贼先擒王。 “小福,那个赵岩是筑基二层,奴筑基四层,看看能不能给赵岩杀了。” 听到云澜的声音后,祁福心中默默给自己打气起来。 “小子,别说老子欺负你。听说你拳脚挺厉害,我就不用武器跟你打一打。”赵岩转了转头,耸了耸肩,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砰!两人的拳头相撞在一起,两人纷纷退后数步,祁福直接撞倒上了墙壁。 赵岩见状,一个大踏步跃来,一记直拳直取祁福面门。祁福来不及挥拳,只能一个翻身滚向一旁。 “小子,挺能躲啊,再来!”语毕,一记飞踹踢向祁福。 “憾山拳!”砰的一声,祁福连连后退数步,反观赵岩则是一个后空翻站于原地。 “澜哥打不赢啊,他力气大我一截啊。”祁福抱怨道。 “怪我,光让你练拳,实战一下没练。你放松,我来控制你的身体。” 话语落下,祁福站直了身,快步冲向赵岩,一记直拳直攻赵岩胸膛。赵岩一个侧身,抓住祁福的手臂欲掀翻祁福。 祁福一记重踹踹向赵岩大腿外侧,但由于距离短,没能爆发出全部力量,但这一记重踹也将赵岩踹开。 “够了,赵岩,别玩了。”观察着战场,范阳又发起了指令。 只见赵岩的点了点头,手中凝聚出一把大锤,缓慢走向了祁福。 “澜哥这压迫有点强啊!”在体内观战的祁福说着,却一直注意着云澜控制自己躯体的动作。 赵岩,双手抬起了大锤,以雷霆之势横向着砸向祁福的身体。祁福一个极限下蹲躲过攻击一拳直击赵岩腹部。 赵岩没成想祁福来了个王者下蹲,被打的踉踉跄跄后退了几步。 “既然如此,那就受死吧!黄阶秘籍——大旋风锤!”只见赵岩拿起大锤,以极快的速度转起了圈,慢慢逼近祁福。 慢慢的祁福被逼至角落。见退无可退,祁福往墙壁上一蹬,整个人借力飞跃了起来,一记凌空飞踢踹向赵岩的头部。 但诡异的事情出现了,赵岩旋转的大锤竟直接向上直击祁福! 砰的一声,祁福倒飞了出去。 “你这招数我已经被别人教训了一次,勤学苦练下才能做到这一步,没想到吧,臭小子。”赵岩笑道,回头瞥了一眼奴,眼神中充满了骄傲和挑衅的光芒。 祁福被捶飞后,半靠在墙上,苦笑不止“小福啊没想到我一拳王居然没打过小喽啰。” “你个畜生东西,敢伤老子。我要好好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哈哈哈”范阳说完,大笑着走向祁福。 就在这时,光芒与黑暗交融,只听得什么东西掉落在地上的声音,然后便是流水的声音。 赵岩一回头,一脸的不可置信。 又是一道光芒划过,如出一辙的画面仿佛复制般出现在这山洞内。 此时祁福已经重新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感受着腿部带来的痛苦和看着眼前的难以置信的画面,嘶哑咧嘴的疼痛伴随着呆滞的眼神。 奴缓步走向了祁福,看了看祁福的腿,用力一掰,咔嚓一声,错位的骨头便被硬生生掰了回来。 “嘶!”倒吸了一口凉气,祁福问道:“你这是什么情况?” 奴没有立即回答,而是半靠墙壁坐了下来,从衣领里掏出了一条项链,说道:“我来给你讲个故事吧。” 第十章 若为自由故 “我本叫蓝天,我爹给我取的。我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家庭。虽然日子过得特别拮据,但一家人还能勉强生活。” “后来有一位很厉害的前辈途经我们村落,发现我的修行天赋还不错,于是教导了我一段时间,还留下了一点修炼资源给我。” “按理说家里出了一个能修炼的人,那可是祖坟冒青烟了,更何况那位前辈都说我天赋好了。只要我努力修炼,我的家人都能因为我而拥有美好的未来。到时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可就” “可悲剧很快发生了。大旱,无休止的大旱啊。”说到这里,蓝天的露出了痛苦的神色,似乎在沉浸在痛苦回忆里。 “那年我们生活的小村落,家家户户基本都在死人。稍微有点能力的,都搬离了村落,剩下的就是一些家中有年纪大,经不起折腾的家庭,我家也是其中之一。我,我父亲,母亲还有爷爷就这样留了下来。” “我爷爷年轻时为了养活三个孩子,拼命干活,可到最后,活下来的孩子只有我爹。” “我奶奶也因劳累过度,有一天晚上睡觉,再也没有醒来。不仅如此,我爷爷也因为劳累过度落下了病。” “所以我家因为爷爷的缘故没能搬走,打算硬熬这场旱灾。没有水我就去十来公里外的一处湖泊挑水,没食物我就到处去找动物,抓来做食物。” “但是也不是搬走就能活下来,附近百来公里内都是干旱,还有水的地方就那几处,估计都被用的差不多。” “况且这路途遥远,不仅会碰上一些匪徒,还有各种各样的野兽,就算搬走,最终活下来的人还是少之又少。” “后来啊,生活在有一顿没一顿的日子里过了下去,可是爷爷在这种环境中身体越来越差,竟然就那样因为疾病去世了。” “爷爷去世后,我们将爷爷安葬好后。和父亲坐了一晚上,两人合计着等天亮也搬离这里。死去的人已经死了,可活着的人还得生存不是吗?” “可就在天蒙蒙亮的时候,我母亲又病倒了,很快就离我们而去。母亲死了,父亲的心好像也跟着一起死了,整天魂不守舍。我发誓一定要好好照顾我父亲,一定得带着他熬过去。” “所以更加努力去挑水,打猎。鞋子烂了我就换一双,又烂了我就打赤脚,40来度的天气,地面特别烫脚。” “但是大旱可不会管你。很快那个湖泊也快干涸了,眼看着我们就要活不下去了。” “终于,下雨了,希望来了。可我刚跑进家门打算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我父亲,结果看到我爹倒在地上,鲜血大把大把的鲜血从我爹身体里流出来——他拿了把菜刀把自己脖子抹了。餐桌子上用刀刻着几个字——孩子你一个人跑吧,要活下来。” “我们这边有个风俗。要是自杀的话一定要请人做法,不然会困在地狱永世不得超生。我不能让我爹永生永世的困在地狱啊。” “可是,家里本来就穷,又经历了一场大旱。家里原本多少有点积蓄,也都给爷爷,母亲做棺木用完了。” “我能怎么办呢。”蓝天的眼泪从眼眶中流出,仰头痛哭。 “我以为家人都去世了,我一个人总不至于连活着都费劲,我要带着他们的希望继续活下去。” “我听说附近极渊城城主招人,我去看了。工钱500铜板一个月,可是请人做法事最少也要1000铜板,我总不能放我爹尸体放那两个月吧。” “于是我签了卖身契,一次性拿到了8000铜板。我给我爹办了一场特别大的法事。18个法师,一起给我爹祷告,我还把我娘,我爷重新安葬了。” “后来我就去城主府了。结果从这里开始,我才发现,我推开了一扇通往18层地狱的门。” “极渊城城主,范间。他简直就是个畜生啊!”蓝天怒目圆瞪,仿佛带着极大的仇恨,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会要我杀了那些不听他们话的人,还有他们看不爽的人。如果我不杀,他们就会想尽办法折磨那些人。他们好像特别喜欢看我双手沾满鲜血的样子。” “他们还听闻了我修炼上颇有天赋,于是买来了很多丹药逼我吃下,结果让我此生都呆在筑基三层无法突破,可我才二十出头啊。” “后来,他们带回来了一个小女孩。那个小女孩是一个商户的孩子,他们把那家商户全杀了,留下这个小女孩带了回来。” “我一开始以为他们良心发现,要赎罪。可范间那个畜生啊,他要我把小女孩给杀了。我想尽办法把小女孩放跑了,那个小女孩给了我一串项链,说是这串项链会保护那些好人。” “可是,可是……那个畜生又把小女孩给抓了回来了。把我打成重伤后,让我看着小女孩被他们折磨,整整十天,十天啊!” “我的手上现在也沾满了血,不过,是范阳的血。我本来不愿杀人的,小时候杀只鸡都害怕的要命。” “第一次杀人那个晚上,我睡觉的时候,佝偻着身子窝在被窝,颤颤巍巍,害怕了一整晚。” “我现在杀人很开心,范间那个猪狗不如的东西应该会很后悔吧。哈哈哈哈哈!”蓝天癫狂的笑了起来。 “可笑我爹给我取名蓝天,可我却活成了黑暗。” 伴随着奴的叙述结束,一本泛黄,还有着些许破洞的的书也合了起来。那泛黄的扉页绘画出那些贫苦的时光,虽不堪回首,但总归有个完整的灵魂;残缺的破洞叙述着多少岁月里的罪恶,每当黑夜来袭,就仿佛有无数只恶毒又阴险的虫子从破洞中钻出来,不断啃食着少年的脊梁和灵魂。 “前些月份的时候我听一个叫红摇的女侠说过一段话‘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我一开始不知道这段话什么意思,就去问那位红摇的女侠,她告诉我,生命固然重要,但爱情可能会更重要一点。但如果要我因为这两样东西而舍弃我的自由的话,那都可以不要了。” “现在,我要为我的故事画上句号了。”蓝天站了起来,朝洞口外走去。 “你要干什么?”祁福问道,低头用手撑扶着站起身来。 可再一抬头,却已是见不到蓝天的身影。洞中只留下祁福和两具没有头颅的尸体。 像是一枚绿叶,又像是一枚枯黄的树叶,不知是风还是什么原因,被吹落到地面。下坠的蓝天仿佛穿越了时空,回到了还没有旱灾时的年纪,稚气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淡然的微笑,低语道:“若为自由故。” 两行热泪悄然滑落,在坠落的冲击下飘向空中,落在崖壁上,似要给世界留下最后的遗言。 坠落的少年将不堪与罪恶埋葬,连带着希望与光芒,一同葬身在这片土地之下。 “澜哥,他跳下去了,是吗?”祁福似乎有点难以相信眼前的事实,问道。 “他的一生是悲惨的,死亡或许也是解脱吧。”云澜的声音似乎也格外低沉,“走吧,趁着这个时间,离开这里,往东边跑,这也算是他留给你的礼物吧。” “我想去杀了那个城主。”祁福沉静的说道。 “会有机会的但不是现在。”云澜说。 “我要现在就去!””祁福的眼神中布满了血丝,似乎在为刚才的故事而感到愤怒。 “你杀的了嘛!冷静一点!你是想要去送死还是等自己强大了把那个畜生给宰了!”云澜大喝。 被骂了一顿,祁福冷静了下来,只是眼睛似有眼泪滑过。 “听话,他的生命从现在起已经进入倒计时了,相信我,好吗。”云澜安慰道,心中却也是波涛汹涌。 …… 城主府大厅。 “老爷,他们怎么还没有回来,都过去半天了,不会出什么事吧?”城主夫人问道,样貌很是年轻。 “我已经叫人去看了,应该很快就能回来,咳咳。”范间咳嗽着,回答道。 就在这时,一个侍卫从外面跑进大厅,慌张说道:“城主,少爷他被杀了,尸体就在大裂谷山洞里,头颅都被砍了下来,赵岩也是。” “什么!咳!咳咳!”范间猛然站了起来,却因过于剧烈的情绪而导致剧烈咳嗽,“奴呢?” “不见了,他们追杀的那个少年也不见了。” 闻言,范间脸色发青,一口鲜血吐了出来,暴怒喊道:“我要你们血债血偿!” 第十一章 温丛云 “澜哥,你看好多花啊,还有大片的农田。”不知跑了多久,视野内终于不再是贫瘠荒凉的土地,而是花与农田的世界。 “是啊,这些花还真美呢!”云澜感叹道,“看样子就快到百花城了。” 不多时,一座比极渊城更为宏伟的城池出现在眼前。随着慢慢的靠近后,祁福竟发现城门的两旁竟也摆满了种着花的盆栽。 “请问是祁福嘛?”守城的侍卫见有人来,竟直接上前询问。 一听此话,祁福立马转身,准备速度七十迈。 “小兄弟别跑,我们城主温丛云已经从王藏口中得知了事情的来由特要我们前来接你做客的。” 祁福收回了迈出的脚步,摸了摸头又转身对着守城的侍卫说道:“啊,我没有跑。我刚刚以为东西掉了,所以才转身,结果发现是我看错了。”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云澜在意识之海内,恨铁不成钢的骂道。 “我就是祁福,你们城主找我有什么事嘛。”祁福冲着侍卫抱拳道。 “这个我也不知道,小兄弟你跟我去了就知道了。” “那好吧,那就请老大哥您带路了。” 跟随着侍卫的带领,很快祁福来到了一座布满花的建筑。 “你们城主是有多爱花啊!”看着眼前的景象,祁福忍不住感慨。 百花城的城主府是一座三层楼的小型别墅。建筑周围基本铺满鲜花,仿佛置身于花海,香味扑鼻。 此时正巧一阵微风拂过,吹拂着花朵,如同浪花般翩翩起舞。 “那可不。我告诉你啊,这可都是因为城主夫人喜欢花,可惜啊,城主夫人因病去世了。”侍卫悄悄地对着祁福说道。 “好了小兄弟,我把你带到这了。你直接进去就行,不出意外城主应该在后院给那朵幽兰浇水。我还得回城墙那边,先告辞了”侍卫对着祁福行了礼,便匆匆跑向城墙方向。 祁福径直朝后院走去,看见一四十多岁的男子,正拿着水壶给一朵幽兰浇水,似乎感觉到身后有人,男子停止了浇水,转身看向了祁福。 “你来啦,去客厅坐着说。”声音如同春风,抚摸着祁福的内心,加之淡然一笑,宛若人间清流。 “前辈好。您认识我吗?”祁福跟在温丛云的身后,在客厅中寻了一把椅子坐了下来。 “王藏从极渊城来那天,我正好和城内村民在城外浇花,所以一番交谈下,就得知了你的情况。” “哦哦。这样子啊。”祁福点点头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前辈您可知道哪里有做法事的大师。” “不用前辈前辈的喊,我是个读书人,如果愿意的话喊我温先生就可以。”温丛云继续说道,“要做法事?可是极渊城那边有什么朋友自杀了吗?” “温先生也知道极渊城那边的习俗嘛?”祁福不解问道。 “年轻时和夫人去过那边,后来才来百花城当上了城主。”温丛云解释道。 于是,祁福将关于蓝天的事情讲述给温丛云听。一番讲述过后,已经是月挂枝头,星铺四野。 “唉。蓝天既是幸运的,也是不幸的。”听完祁福的描述,温丛云从客厅中走向了屋外,遥看着星空,重重的感慨道。 “温先生为什么这么说?”祁福也走了出来,望着天空,痴痴的说道。 “他不仅有修炼天赋,还遇上一位前辈教导他。难道不是幸运的嘛?很多人终其一生都只是碌碌无为的普通人,可他最少见识过山,看到过海。”温丛云又回到了客厅,背对着祁福说道。 低着头沉思了一会,祁福又看向天空:“希望他在另一个世界会如群星般闪耀吧。” “时间不早了,你可以在城主府住下,一楼有客房,你随意就好。”说完径直走上了二楼。 但温丛云上到一半又突然停顿下来,说:“对了,我明天会找人去做法事,不过,钱得你出哦。还有,厨房有点心,如果饿了可以直接吃哦。” “好的,那就先谢过温先生了。”祁福朝着温丛云的方向行了一礼后,走向厨房。 厨房内没有烛火,只有月光透过玻璃照射进来的点点月光。借着月光,祁福找到了点心,是桃酥饼。 祁福抓起一块吃了起来,“嗯!还挺好吃的呢。” “你也不怕有毒。”云澜说。 “那个温先生一看就是好人,怎么可能会害我。”祁福嘴巴里塞满了桃酥饼,支支吾吾说道。 “坏人会把坏字写在脸上嘛?”云澜似乎有点生气,“吃吃吃,吃死去你。” “澜哥你不会是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吧。”似乎看穿了云澜的心思,祁福笑嘻嘻说道。 但云澜已经没有再理祁福,好像已经睡着了。见此情况祁福也拿了把勺子舀了一瓢水,洗干净了手,朝客房走去。 客房内的空间很小,像蜗牛的壳,容纳一张床后,就只有人走动的空间了。 但客房里的墙壁上镂空摆放着一些书籍,祁福大致看了一眼,什么话本啊,管理啊,战争啊基本哪个类型的书都有。 “有话本啊,有时间翻来看看,今天还是先睡觉吧,明天早上还得修炼呢。” …… 清晨,祁福早早的起床,到别野后院练完功,这边花稍微少点,不用担心不经意间踩倒花儿,或是打碎花盘。 很快,修炼结束。祁福擦了擦额头上的些许汗水,向云澜问道:“澜哥,你那有没有什么很厉害的武功秘籍,就是那种修炼了之后能直接秒杀比自己厉害的修士的那种秘籍。” “我懒得理你。”意识之海内,云澜像看白痴一样,对着祁福说道。 就在这时,一串轻快的脚步响起。祁福随声望去,看见温丛云从客厅内拿了个水壶,走向那朵幽兰。 祁福看着温丛云的眼睛,好像感觉他的眼睛藏着流星,闪烁着温柔的光芒,而后在浇花的时候嘴角又挂起了那抹淡然的微笑。 “这是我夫人生前在一处神奇的地方发现的,后来把他移植到这边来了。”温丛云说着,手上浇水的动作一点没含糊。 “她说,‘幽兰有着顽强的生命力,在很恶劣的环境中都能绽放,就像她自己一样,虽然身患重病,但也向阳而生。’” “她还说,‘幽兰常生长在深山幽谷之中,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就像他夫君一样。’” 祁福不知道温丛云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又怕是在跟自己说话,于是说道,“温先生早上好。” “切,装货。小福你问问他前城主的事,还不与世俗同流合污,那他是怎么当上城主的。”云澜在意识之海内质疑着说道。 “温先生,我记得你之前说你年轻时去极渊城那边,后来才来百花城当上城主的,那百花城以前的老城主呢?” “老城主啊,他那个人可有趣了,明明百来岁的年纪,却像个小孩一样。可每到关键时候,又严肃的像一位从业多年的私塾老师一样。” “我来百花城的时候,它还不叫这个名字。当时刚进城的时候,一个老疯子纠缠了我和夫人好久。” “我和夫人受不了准备离开的时候,他才说他是城主,要将城主之位传给我,还说啥要去星界旅行。” “后来在他劝说下,我同意了。他就开始教我如何管理一座城。再后来老城主就跑了,过了些年我夫人就去世了,城里的人们主动询问我,夫人这么爱花,要不要把城改名叫百花城。” “原来如此,”祁福恍然大悟,心中对着云澜说道:“澜哥,你听到没?” “我死了,别叫。”云澜说。 第十二章 百花城的往事(一) “澜哥,你也有今天啊。”祁福内心笑道。 “你吃早餐嘛,附近有一处味道很好的早餐店,要去吗?”温丛云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祁福说道。 “好啊好啊。”听到味道很好几个字,祁福瞬间充满了力量,比突破带来的力量都明显。 于是两人整理了一下,朝着城中心的位置走去。由于天色尚早,路上行人只有零星几个,但见到温丛云,都会热情的和温丛云打招呼。 不多时,两人来到一家开着门的店铺门口。店铺内有一六七十岁的老者正在忙活,此时店内还没客人,听见祁福两人的声响后看向门口。 “小温啊,一听声我就知道是你来了,这个时辰也只有你来老头子我这里了。”那位老者说道。 “李大叔,瞧你这话说的。”温丛云说,看向祁福介绍道,“这位是李大叔,厨艺非常好。” “李大叔早上好!我叫祁福,您叫我小福就行”祁福对着李大叔问候道。 “哟,来生客啦?那今天这顿可得我请了。”李大叔看到祁福,笑着说道。 “哈哈哈,那我可算是沾小福你的光了。”说完温丛云找了个桌子坐了下来。 祁福摸了摸头,说了声谢谢李大叔也跟着坐了下来,靠近温丛云低声说:“温先生,这不太好吧,白吃啊。” “你要觉得不太好就多照顾一下李大叔的生意,比纠结白不白吃可好太多了。”温丛云也把头偏向祁福,悄悄说道。 “小温还是老样子嘛?那个小伙子呢?”一旁忙活着的李大叔说道。 “对的,小福他也来一样的吧。”温丛云回过头,对着李大叔说道。 不一会儿,两碗粥,一碟小菜,两根油条,四个花卷便被端了上来。 “唔,这粥可真粥啊,太好吃了。”刚喝完一口粥,祁福迫不及待的说道。 “瞧瞧你这饿死鬼投胎的样子。”云澜在祁福意识之海里又不平衡了,顿时臭骂道。 这回换祁福没有理云澜了,美食当前,怎么能分心别的事。 温丛云看着祁福狼吞虎咽的样子,思绪似乎飘向了远方——以前夫人吃东西也是狼吞虎咽的,还经常说这世界上唯有风景和美食不可辜负。 无奈笑了一笑,温丛云拿起了一个花卷,夹了一筷子小菜放在花卷上咬了起来,这个吃法还是夫人教的呢。 一炷香时间后,温丛云终于是吃完了,一旁的祁福都等了十来分钟了。 “好了,吃完了。我带你去找法师吧。”温丛云说完站起身,对着李大叔道了一声后便走了。 祁福也跟着致了一声谢后,跟上了温丛云。 “百花城的法师都在慈光寺,我这就带你去。” 此时,外面的街道上,人流已经慢慢多了起来,此起彼伏的吆喝声不绝于耳。 没过多久,一座红色的建筑出现在视野内。 很快,温丛云进入了这座寺庙和寺庙中的诸多法师说起关于蓝天的往事。最后的结果——一名法师说,我们只渡与佛有缘之人,蓝天与佛无缘,不渡。 就在这时一位瘦骨嶙峋,穿着粗衣麻布,还带着几个破洞的法师从一个角落里走了出来,“是叫蓝天吧,我去一趟吧。就1000铜板,唱七天。” “不是,你是不是傻,平时那些又近又钱多的你不去,这个你去。”众多法师中,有一个忍不住骂了出来。 那位粗衣麻布的法师瞥了一眼那个人,说了句:“我乐意。” 于是乎,一番交涉解释下,那位法师知道了具体位置,直接就动身了。 “温先生,这人好像有点奇怪。”祁福看着那人远去的背影,嘟囔道。 “或许也是个苦命人吧。”温丛云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慈光寺。 两人一起并肩走向城主府,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温先生,百花城十来年前有发生过大旱嘛”祁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当然也有过。那次大旱百花城附近也死了不少了。不过我带领着侍卫们到处找水源,挖井,尽自己的力量倒是救了些人。” “这样啊,极渊城那边好像完全没管百姓的死活。”祁福默默道。 “后来,我把附近几十公里的百姓聚合在一起,愿意进城中谋求生路的进城,不愿意的我就把人统一分散在离百花城最近的几个村落,然后派了一些侍卫驻扎下来。” “这些是老城主教你的吗?”祁福说。 “那倒不是,是我看书后自己想到的。”温丛云说着,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小吃店。“老板,来点这个。” “唔,真好吃。”从温丛云手中接过小吃,祁福直接塞进了嘴里,“对了,温先生,你知道范间做的那些事吗?” “我在他们那边有个内应,你之前说的那些事我基本都知道。”温先生慢吞吞的吃着小吃,回答道。 “那你为什么不去救一下他们呢?”祁福不解的问道。 “我也想啊,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安排内应就是调查范间做的那些事情,但一直没有证据。” “坏人的脸上也不会写着坏人,我也不可能就这样带着人马过去攻城。范间那个德行,绝对会让普通百姓出来对敌。” “而在那些百姓看来,我可是那个抢夺城池的坏人。”温丛云说完话,停下来脚步,将手中的小吃塞给了祁福,说“一点也不好吃,没有以前的味了。” 随后两人几乎没有再说话,一直回到了城主府。 “对了,听说之前你在王藏铁匠铺打铁,那现在你就住我城主府吧,当我贴身侍卫,一天50铜板,包吃住。”温丛云回到城主府后,没由来的说了这么一句,“你觉得怎么样。” “50铜板一天?行,可太行了。”祁福欢呼着,“对了,你这里有纸笔嘛,晚上我得给我家里人写封信。” “当然有。”温丛云转过身,脸上出现懊悔的神色,给多了啊。 “过几日到我夫人的祭日,那天全城的人,除去侍卫外,都会去城外祭奠她,我说点事情,你这几天帮我忙着准备一下。” 于是,两人来到书房商量,絮絮叨叨的商量了一天,一个说,一个拿笔记。 到了傍晚,温丛云又去给幽兰浇了一次水。然后两人一起吃了晚餐,温丛云便回到自己二楼的房间去了。 夜里,祁福还独自待在书房,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小柱奇怪的香,在窗台上点燃了起来。这是召唤信鸽的办法,香味能传播数百里,且只有经过专门训练的信鸽才能闻到这股香味。随后,祁福拿了张纸和笔,写起了书信。 不久,那只信鸽出现在那窗台,歪着头打量着祁福,叫了一声。 听到鸟叫声,祁福看了一眼窗台,加快写字的速度。很快,祁福写完了信,将其绑于信鸽腿上,喂食了点干粮,便放走了信鸽。 深夜。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祁福睁开眼,却发现自己出现在自己的意识之海内,顿时懵圈了。 “澜哥,不带这样玩的啊!”祁福大喊着抗议道。 操控着祁福的身体,云澜没有说话,只是一个劲的吃着白天买的没吃完的点心。 终于,‘祁福’停止了进食的动作,喊了一声:“爽,真爽,太久没吃美食了。” “澜哥,你看样子不像是自爆的,倒像是饿死的。”祁福打趣道。 “去你的,吃饱喝足,打盹去!”云澜似乎很高兴,即便被祁福嘲笑也没有生气。 第十三章 百花城的往事(二) 翌日清晨。 从床上坐起来后,祁福伸了个懒腰,昨晚又梦到父母了,梦里他们询问自己过得怎么样,快不快乐,有没有遇到喜欢的女孩。 祁福苦笑道:“还真爱操心啊。” 揉了揉眼睛,祁福穿好衣物去后院打起了拳。在打拳过程中,温丛云又准时的下来给幽兰浇水。 过程中两人没有交谈。祁福打完拳后,对着温丛云说道:“温先生吃早餐吗?要不要我去买过来。” “哦?行啊,你拿个菜篮再拿几个碗去,装粥,别的和昨天一样,哦对了,再拿个糯米团。” “好勒。” 不多时,祁福来到了李大叔的店门口,和李大叔交谈起来,两碗粥,两根油条,两个花卷,加两个糯米团,居然才是十个铜板。 随后祁福开始往城主府走去。 路上,祁福和云澜两人又怼了起来。 “澜哥,你要是想吃吃的你跟我说啊,犯不着偷吃啊。”祁福和云澜说道。 “你管不着,我乐意。”云澜很傲娇的说着。 “行行行。前面好热闹啊,澜哥我们要不要去看看。”祁福看着前方出现一堆人,围在一起好像在看什么东西,好生热闹。 “去看看吧。”云澜说。 拨开人群,映入眼帘的是一群孩童,穿着用鲜花装饰的裙子在跳舞。 “大婶,他们这是在干嘛啊?”祁福向人群一位大婶问道。 “小伙子,你是刚来我们这的吧。”大婶解释道,“过几天就城主夫人祭日了,这是这群小孩在排练,准备篝火晚会。” “啊?城主夫人祭日为啥举办篝火晚会?祭日不应该是比较沉重的氛围嘛,怎么还会举办晚会?”祁福不解的问道。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20出头的年轻人说道:“这是城主夫人自己要求的,她那个人啊,说不想看大家悲伤的来给自己祭奠,一定要开开心心的。到后面我们就想了一个办法,在每年祭奠的那天举办篝火晚会,这样城主夫人在天上听到了看到了肯定也会笑的。” “哦哦,原来如此啊。”祁福说道。 “小伙子,既然你刚来这里有住的地方嘛?要不要大妈我给你介绍个好去处。”大婶问道。 “不用了,谢谢大婶。我有住的地方了。”说完祁福跟大婶和少年打了个招呼退出人群。 不多时,祁福回到了城主府将早餐交给了温丛云,而后便去按照昨天温丛云的吩咐开始准备一些安排。 —— 武极门。 “师父,小福来信了”布求人抓着一团纸,飞快的跑向了大殿,大声喊道。 “这臭小子终于来信了,可让我念叨了好久。”布饶人此时正在大厅内和师父下棋,站起身来准备迎向布求人。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准骂臭小子。”师祖对着刚起身的布饶人来了一脚,说道。 布饶人一个踉跄,往前冲了几步,差点摔倒。 “师父,那你也不能踹我啊!”布饶人抗议道。 “哈哈哈,师兄你没听过那句话嘛——打是亲,骂是爱。爱到不够用脚踹。”布求人跑进大厅,放慢了脚步,慢慢说道。 “哈哈哈,行了,去吧其他人叫过来,一起看一下小福的信吧。”师祖说道。 —— 没多久,到了百花城城主夫人祭日这天。 今天早晨祁福没有修炼,而是一大清早就跟着温丛云来到了城门口。 “夫人的是冬天去世的,她去世的时候说,她喜欢夏天,要把她的骨灰在夏天撒到这片土地上,以后夏天来祭奠她就行。” “你是不是很好奇城里的百姓为什么会这么尊重我?” 祁福点了点头。 “一部分是因为我的管理,更大一部分其实是因为我的夫人。”温丛云看着脚下的土地,抬起了头看着远方,眼神渐渐迷离,陷入了回忆。 “夫人出生在一个大宗门,从小养尊处优。嫁给我后和我游历,倒是吃了不少苦。她特别喜欢小孩,但是从小就染了重病,根本不能生育,就算侥幸怀上了,十有八九会难产。” “后来和我到处游历,看这世间风景,病情居然还好转了点。后来就在百花城定居。” “定居下来后,就在百花城生活下来。夫人把自己的爱一丝不留的注入了这座城池。” “她在城里一个学堂里教起了书,而我呢就跟着老城主学习一些管理方面的知识,准备接手百花城。” “夫人经常自己拿着学堂的工资买些食物在家里做饭菜去叫学堂的孩子来家里吃。她总是说,特别喜欢看那些孩子的笑容,光是看看就感觉自己的人生充满着生机与希望。” “后来有一次,一个小女孩和妈妈吵架了,没来上学。我夫人就去她家问情况,结果发现小女孩失踪了。” “我夫人就组织人们去找,当时我正好送老城主去另一座城池赶星际旅行的飞船,压根不知道这件事情。” “经过一番搜寻后,夫人发现小女孩一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跑出城去了。那个时候外面还不像现在这么安全,有不少妖兽。” “夫人怕孩子遇到危险,匆忙跟着守城侍卫说了一声自己跑出去找那个小女孩了。” “夫人出城后找了一段时间,终于是找到在一个湖泊旁找到了小女孩。一番劝说下,小女孩牵着夫人的手往百花城赶。” “可就在这时,一头筑基期的妖兽出现了。夫人一个普通人,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站在那头妖兽面前。”温丛云苦笑道。 “再到后面,夫人为了保护小女孩受了重伤,从此身体一天比一天糟糕,过了没多久就离世了。”讲完温丛云的眼眶泛红,直接上了眼睛。 “你夫人的娘家那边没有找你们嘛,他们知不知道她去世了。”祁福问。 “夫人受伤第一时间我就派人去通知了,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夫人在没嫁给我的时候就被断定活不过二十岁,后来跟随我游历,还活了快三十了。”温丛云说道。 此时已经有不少人来到了城门外。每一个人头顶都戴着花环,聚集在一起,像是一处会移动的花海一样。 “对了,温先生,你和夫人是怎么认识的?” “哈哈哈,这个问题问得好。我年轻的时候可是夫人他们宗门那一代的翘楚,夫人当时还倒追我呢。”温丛云笑道,仿佛回到年轻时一样。 不知不觉,时间慢慢流逝到了晚上。 城池外点起了篝火,整个城超过一半的人都会参加这场篝火晚会。 今日天空中月明星稀,地下篝火熊熊,群星无数。每一个人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之中,直到深夜。 第十四章 迷泽林 微风拂过,时间在篝火晚会的烹煮下来到了黎明时分,人们陆陆续续回到了城内。 待到人群完全退去,祁福在温丛云的带领下,和一众侍卫一起打扫起了卫生。其实大多数垃圾都被城里的居民带了回去,但仍残留着一些。所以没有花费很长时间,一行人很快便将晚会场地打扫干净。 “温先生,百花城附近有什么秘境吗?或者适合历练的地方嘛?”打扫完卫生,祁福向温丛云询问道。 “你知道百花城以前叫什么嘛”温丛云看向东方缓缓升起的太阳,说道。 “啊?这个和我要问的有什么关系嘛?”祁福不解的询问道。 “当然有,因为以前的百花城,可叫迷泽城。”温丛云解释道,“极渊城往北走是一座大裂谷,而迷泽城往东走则会看到一大片丛林,丛林之中有一片沼泽,沼泽附近还有着很多含有剧毒的生物存在。” “那个地方很危险嘛,我就炼体境,不会死吧?”祁福问道。 “少年,你会因为前面有人就不前进嘛?须知,莫怕千山风雪阻,试剑问天地!”温丛云大笑起来,看向祁福,拍了拍他的肩膀,“向东去吧,我给你放假,带薪假!” “谢谢温先生。那我走了!”祁福眼中爆发出光芒,不知道是因为诗句的影响还是那句带薪假所致。 “别急啊,年轻的时候我和夫人在那里游历过几天。夫人有一串手链掉在那了,后来夫人离世后我去过几次,都没能找到。如果你能见到的话,我希望如果你能发现的话帮我拿出来。” “好勒。那朵幽兰也是那里发现的嘛?”祁福问。 “那倒不是,幽兰是在一处山谷内发现的。另外,这匹马你骑走吧,方便你赶路,到时候把他放走他自己会回来的。”温丛云指着身后不远处的一匹白马说道。 “这样啊,好吧,温先生那我就出发了!”说完,祁福跑向了那匹白马快速向东方驶去。 待到祁福走远后,温丛云看着祁福的背影,说道:“当真年少啊。” …… 骑马向东边行驶了很久,祁福终于见了一大片树林,“辛苦你了,伙计,”祁福下马,拍了拍马屁股说道,随后慢步靠近了森林。 “澜哥,你能感觉到这里有没有奇怪的地方吗?”祁福问道。 “放心吧,这里没有和极渊城大裂谷那般,应该只是一处普普通通的森林。一般来说只要在外围就不会遇到太大的危险。” “哦哦,那就来吧!”说完走进了森林之中。 “不对劲,不对劲。澜哥这里绝对不对劲。”祁福刚一踏入这片树林,打了一个寒颤,说道。 “这也没啥问题啊,也就骨头七零八落的散在各地啊。”云澜从意识之海中来到了外边的空间,漂浮在祁福面前说道。 “但我感觉真不对……”话还没说完,只见一道影子如同闪电般袭向祁福。 “这什么鬼啊!”祁福一个下蹲,躲过了不知名生物的攻击。 “我我我去,是蛇!”祁福定睛看去,一条细小的绿色的蛇挺着身子,警惕吐着信子,盯着祁福看。 “有啥好怕的,一条蛇而已。”云澜说完,一道光芒闪过,不知道什么东西抽在了那条蛇身上,竟直接将蛇抽爆开来。 “澜哥,厉害啊。怎么之前打架的时候不见你出来帮我打几下呢?”祁福质问道,语气中充满了不乐意。 “我也最近才恢复的更好了点,打架那时候能操控你已经是极限了。”云澜解释道。 “好吧。”祁福说着,慢慢的在高度紧张下在这森林外周逛了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祁福竟然被一群猴子盯上了。 “咿咿呀呀!”差不多七八只猴子出现在祁福头顶,不停的在树枝上跳来跳去,移动身位。 “这群猴子都是炼体期妖兽,正好适合你历练,快上!”云澜喊道。 “好勒!”祁福从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把精铁剑,虎视眈眈的盯着那群猴子。 咻!咻!咻! 一连串破风声响起,那群猴子竟手持石头,用最大力量投射而出,速度十分之快。 祁福一个翻身险之又险的躲过了这波远程攻击,刚一抬头,一只猴子直扑面门而来。 容不得多做考虑,祁福拿起长剑直刺而去,那只猴子直接被像珠子一样串在长剑上,来了个透心凉。 猴群见同伴被杀,一个个在树上竟是大声喊叫祁来。 森林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 “猴群喊帮手了!”云澜提示道。 祁福眼神一变,径直朝着先前那几只猴子弹射而去,手中长剑唰唰作响,三两下又杀了一只猴子。 此时剩下的猴子似乎被激怒,纷纷向祁福发起攻击。祁福迫不得已从树上又回到地面,猴群此时居然也跟了下来,不停攻击着祁福。 远处的猴群也慢慢来了,加入了这场战争。 面对猴群的围观,祁福从一开始的手忙脚乱到慢慢游刃有余,不停收割着猴群的性命。但每杀一只猴子,便有一只加入包围圈中。 这种情况持续了半炷香时间。一道比先前猴群更为嘹亮的声音是响彻这片树林。 “猴王来了,小心点那个猴王有着差不多筑基三重的实力。” 很快,一只颇为强壮的猴子出现,手中持着一根通体漆黑的棍子,站在树上睥睨着祁福。 “那个猴王手上拿的棍子好像是雷击木!比你那把破铁剑厉害多了!”云澜又发出提醒。 “当!”猴王从树上高高跃起,挥起木棍朝祁福砸去,祁福用剑格挡,竟被砸退数米。 猴群在此刻没有再一窝蜂围堵祁福,好像是讲起了武德,纷纷来到猴王的身后。 那只猴王站起了身,手持长棍指向祁福,嘴巴里发出兴奋的叫声。 “澜哥它什么意思啊?”祁福盯着眼前的猴子,问着在树上休息的云澜。 “他在发情,向你表白。”云澜的龙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啊?不会吧澜哥。”难以置信的祁福发出来震惊的询问。 “当然不会啊,你杀了人家的子民人家不向你发起挑战难道还要冲着你发情嘛?你个智障。”云澜骂道。 “好吧好吧。”祁福收起了长剑,打算用双拳解决战斗。他的长剑在和猴王的战斗中并不能占据优势。 见祁福收起长剑,猴王似乎感受到了被轻视的感觉,抡起棍子直接砸向祁福的脑袋。 祁福眼疾手快,一个闪身,窝住了长棍,随后一记憾山拳直击猴王的面门。 猴王见状也是一点不含糊,直接张口咬向祁福的手臂。 一番碰撞下,祁福的手上多了几道血痕,猴王的牙齿也被打断了两颗。 第15章 突破 “我去,你这猴子属狗的嘛,拳头你也咬。”祁福感受着手臂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无语道。 猴王嘴角流着血,眼睛变得血红,对着天空怒喊。随即操起棒子挥舞起来,一棍扫向祁福腰部。 祁福欲再度抓住棍子,却慢了一步,被棍子击中腰部,踉踉跄跄的撞向一棵树。 祁福疼的嘶牙咧嘴,问道:“澜哥我怎么感觉这死猴子的攻击速度变快了。” “那是猴群的天赋,嗜血,能增强各方面的能力。速度,力量,防御都能得到小幅度增强。”云澜头也不抬的说道。 祁福听道云澜的话,缓缓站起身,目光坚定的看着猴王。猴王此时也目光炯炯的盯着祁福,眼神相遇,火光四溅。 “嗷!”此时远处传来一声巨响,仿佛火山爆发,又似群雷滚滚。 在树杈上了云澜脸色大变,望着传来声音的方向,随即立刻回到祁福体内。 猴群听到这如同惊雷般的声音,也吵闹了起来,咿咿呀呀叫个不停。猴王看着祁福,愤怒的叫了一声,竟然带领着猴群跑了。 “澜哥,这是怎么回事。”祁福疑惑的问道。 “远处有一金丹期妖王来了,你小子也赶紧找个方向跑吧,小心被那个妖王当点心。”云澜解释说道。 “好。”没有过多废话,祁福挑了一个方向快速跑去。 跑了不知道多久,竟见到一个水潭。水潭的水非常干净,清澈见底。水潭的岸边长着几朵奇异的野花,再远一点是数棵参天大树。 “澜哥这水潭的水好清澈啊。”祁福在水潭边蹲下身来,准备清洗着被猴王的牙齿磕出来的伤口。虽然伤口已经愈合,但有些血迹残留在手臂上。 刚欲蹲下来,祁福发现水中竟然出现了波纹。“澜哥,好奇怪啊,这水中都看不到任何动物,居然还有波纹。” 就在这一刹那,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大声喊道“快跑!”与此同时一头鳄鱼竟从水中扑了出来,张着血盆大口咬向祁福的头。 千钧一发之际,祁福下意识偏头侧身,欲躲过鳄鱼的撕咬。 可惜,即便祁福反应的足够迅速,肩头还是被鳄鱼咬中一口,瞬间祁福出了一身冷汗。 一头鳄鱼,竟然凭空出现! “这是潜影鳄,能改变自己的颜色,即便在水中,也能与水融为一体。没想到这里居然会有这种生物”云澜说道。 此时,那条鳄鱼因为惯性作用下,在扑咬过后呆在了岸上,嘴里咬着从祁福身上咬下来的碎肉,似乎被激发了妖兽的凶性。 “鳄鱼这种生物在水里能发出百分之两百的实力,在岸上实力会大减。而且这头这是个炼体期的妖兽,看年纪相当于你们人类七八岁的时候。小福,干他呀的!” 鳄鱼见没能一击拿祁福,血性也被激发起来,竟直接冲着祁福奔来。 但众所周知,鳄鱼这种生物在岸上的速度很慢,祁福轻松躲过了鳄鱼的扑咬。反而趁着鳄鱼前扑的时间,一个翻身跃到了鳄鱼身上,一拳两拳不停的砸在鳄鱼的脊背上。 “澜哥,砸不动啊,给我拳头都干冒烟了!”祁福大喊道。 “戳它眼睛!” 祁福立即从储物袋中拿出来那把精铁剑,捅向鳄鱼的眼睛。一击之下,如同切西瓜一样,整个剑体居然全部没入鳄鱼眼内,鲜血溅了出来。 鳄鱼失控的开始胡乱冲撞,祁福趁机一个翻身离开了鳄鱼的脊背。 最终,鳄鱼如同一只死鱼一般,扑腾几下之后,引来了永久的黑暗。 “呼,没想到整把剑差点剑柄都给捅进去了。”祁福说着,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快离开这里,小心待会这鳄鱼的爹妈找你麻烦。”云澜说。 “澜哥,谢谢你提醒啊,不然我可就凉凉了。”祁福离开了此地,对着云澜说道。 “得了吧你,咱俩现在一条绳上的蚂蚱,你强大起来我才能恢复原来的样子。”云澜说道,又从祁福的意识之海中出来,跟随着祁福的脚步在空中飞行。 …… 翌日早晨。 祁福从挖掘的地洞中钻了出来,这是他临时打造的一处栖息地。昨日被鳄鱼咬伤的肩膀此时已经完全痊愈,感觉不到任何疼痛。 “澜哥,好神奇啊。昨天那么大一个口子居然一天就愈合了。”祁福发出感叹,说道。 “这算啥,玄武除了拥有强大防御力外,本身的治愈能力也是一绝。你现在才炼体期,压根发挥不出玄武血脉的恐怖之处。”云澜科普道。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嘈杂声,有很多飞鸟从树林里飞出。 “看样子昨天那个猴王不死心,到处找你呢。”看着远处传来的动静,云澜慢吞吞说道。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怕他作甚!”祁福喝道。 “你不懂的,炼体和筑基之间不是单纯境界突破那么简单的。”话音落下,那只猴王竟然直接从树枝上跃下,双腿如同火箭炮般踹向祁福。 祁福眼疾手快,抓起猴王的双脚直接摔到先前的地洞里去,而后高高跃起,一记飞踢砸向地洞。 轰的一声,地洞坍塌了下去,将猴王掩盖了。 “你挖的地洞好像有点危险。”云澜又找了一个树杈依靠了起来。 “承认我强很难嘛澜哥?”祁福从坍塌的地洞中一个跳跃翻出了地洞。随后,猴王也从地洞中爬了出来,时分狼狈,但好似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猴王大吠一声,一群猴子出现,一齐叫喊起来,像是敲鼓鼓舞士气一般。 很快,一人一猴又撕斗起来。在不停的交战中,祁福愈发觉得这猴王简直就是一个满级陪练。 灵活的同时杀伤力不是特别高,没有那些锋利的爪牙和惊人的咬合力。 慢慢的,祁福感受到体内力量似乎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境界般,一股暖流在体内轮转,流向身体,流经每处肌肉,每处关节。 战斗带来的疲惫一扫而空,突破了,筑基境一层! 一柄由灵气凝聚而成的匕首赫然出现在祁东的手中。光暗流转间,猴王终于陨落,猴群四处逃亡。俨然一副树倒猢狲散的场景。 “这猴王看样子有点不得民心啊。”祁福笑道,“以为还要经历一场战斗,看样子倒是省了。” “你懂啥,猴群的智商比一般妖兽要高一点,猴王都打不赢你,自然而然不会来和你纠缠,白白牺牲。”云澜说道。 “好吧。猴王怎么没有把那个棍子拿过来?”祁福问道。 “不清楚,待会可以往猴群跑的方向走走,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云澜说道。 第16章 林深不知处 向猴群逃离的方向前进了一段距离,祁福看到了一些被破坏的树林。再深入后,一只巨熊倒在了一片沼泽旁。 巨熊的头颅上,插着猴王的那根雷击木。雷击木的一半都没入了巨熊颅内,血液,脑组织爆了一地,甚是恶心。 “好臭啊,这猴子和这熊打架应该就不到一天时间吧,怎么会这么臭?”祁福疑惑的说道。 “不,你说出错了。”云澜出现在空中,观察着巨熊的尸体。 “啊?难道这只巨熊不是昨天死的嘛?”祁福问道。 “不,这头黑熊确实是昨天死的,但不是和猴王打架死的。”云澜解释道:“这是一头成年的铁背苍熊,实力堪比你们人类金丹期的修士。” 云澜继续说:“而且你看,这头熊是被头上那根棍子一击致命的。而那头猴王只是筑基实力,不可能能有这种力量。” “那这是什么情况呢?”祁福问道。 “你记得昨日那声吼声嘛。”云澜说道。 祁福点了点头,说道:“记得,你还叫我赶紧跑来着。” “想必那道声音就是这黑熊发出的。”云澜思索着道:“恐怕这黑熊和那猴王是盟友,黑熊被攻击猴王去帮忙,但不知道为什么猴王的武器却插在了黑熊的头颅上。” “那个猴王是把我当成杀害黑熊的同伴所以才在今天早上直接找到我发起进攻嘛?”祁福说。 “想必是的。那个猴王应该受了点伤,不然不至于被你压制。”云澜瞥了一眼祁福,说道。 “不是,哥们?就不能夸我一次嘛?”祁福不乐意了,气嘟嘟的说道。 “这是事实,况且你们人类在修炼前期因为身体孱弱本来就打不赢妖兽。”云澜不屑说着,飞向了沼泽的方向。 “好吧。”祁福无奈说道:“之前澜哥你说黑熊不是被猴王杀的,那是被什么东西杀了的?” “不是东西,是人。应该是元婴修士,一击之下,黑熊当场倒地,死在了这方沼泽前。”云澜说着。 “元婴修士嘛?不会是九霄阙吧?”祁福提出大胆的假设,慢慢朝沼泽方向走去。 “别过来,这边沼泽有毒气,黑熊的尸体应该是因为毒气的原因才会那么臭的。”云澜说道:“另外,应该不会那么巧就碰上九霄阙的人,除非你这小子又乌鸦嘴显灵。” “好吧,那澜哥你不会受沼泽毒气影响嘛?”祁福问道。 “当然不会,我目前的状态属于灵魂体,还能给我灵魂都毒害了不成?”云澜说道,大致观察了一下沼泽。 “小福,我看到手链了!”云澜突然喊道。 “啥?手链?城主夫人的手链?”祁福惊讶道,“澜哥你能把手链拿过来嘛?” “我试试。”说完云澜飞向沼泽中央,那里有一根枯木浮在沼泽上,手链正好不偏不倚的挂在了上面。 电光火石之间,沼泽里竟然伸出一根树藤一样的东西,径直朝云澜爆射而去。 “我操!这他妈什么鬼啊?我灵魂状态都能给我捆住!”云澜臭骂道,试图努力挣脱束缚。 祁福见云澜被困,从储物袋中拿出精铁剑,用力投掷向那根像似树藤的东西,精铁剑急射而去,竟然没能切断那根藤蔓。祁福下意识就往沼泽走去。 “别过来,我没事。这个沼泽很不对劲。”云澜说完,龙角光芒闪烁,直接割破了藤蔓。 “接着!”云澜用龙尾一把掉起手链,抛向祁福,“我下去沼泽看看。” 祁福精准接住了抛过来的项链,看着云澜的身影直接虚化,没入了沼泽。 不一会儿,云澜从沼泽中冲了出来,直接没入了祁福意识之海。 “澜哥,下面怎么样。”祁福关心的问道。 “太奇怪了,下面居然不是沼泽,沼泽只有表面的一层。”云澜震惊说道。 “怎么可能!那下面到底是什么。”祁福说道。 “先走再说吧。”云澜说道。 于是,确定方向后,祁福朝着西边快速离去。半拉钟头过后,两人便来到了迷泽林边缘。 “刚刚那片沼泽下面,是普通湖泊。湖泊下面有什么东西,我想靠近,结果发现那些水竟然能侵袭灵魂。”云澜从祁福意识空间内出来,低沉着道。 “能侵袭灵魂的东西很少嘛?”祁福问道。 “我之前在长生界游历那段时间,还有灵魂刻印里的记忆,从来没有过这种东西。”云澜说道。 “这么恐怖的嘛?”祁福说着转了个身看着迷泽林,“澜哥你现在能感受到沼泽那边的气息嘛。” “不能,那片沼泽可能是什么人留下的封印或结界。”云澜猜测道。 “难道是为了封印水下的东西嘛?”祁福说道。 “不好说,可能是封印,也可能是用来保护那个东西的”云澜说道,看向祁福,两人视线相撞,竟莫名笑了起来。 “澜哥,我觉得被那个藤蔓困住时才真的像你。”祁福笑着说道,抬头看向了远方。 “去你的,我那是真被吓到了。那藤蔓都不知道从哪来的,我灵魂状态都能被束缚住。”云澜说道。 “先前打那只猴王的时候我感觉你好像一个神神叨叨的老秃头一样。”祁福说道,眼睛里满藏不住的笑意。 “你才秃!我那明明是高深莫测的大师好吧!”云澜反驳道,“你不觉得很帅嘛!” “那你就不能说我很厉害嘛?”祁福质问道。 “行行行,我兄弟天下无敌。”云澜妥协说道。 两人相视一眼,大笑了起来,不愉快化作烟雨飘散。 “行了,回去吧。等以后你实力强大起来了回来看看,把这地方捅个天翻地覆。”云澜说完,回到了祁福意识之海内。 没过多久,祁福回到了百花城,和守城士兵打了一声招呼,快步跑向了城主府。 “温先生,我找到手链了!”祁福大声喊道。 “想不到你居然真的找到了。”温丛云从城主府二楼匆匆小跑下来,来到祁福面前,将手链抓在手中。 “对啊,幸不辱命温先生。”祁福说道。 “你知道这是什么不?”温丛云问道。 “这不就是手链嘛?”祁福不解问道。 “这是我送给夫人的定情信物,请人特意打造的特殊储物法器。里面还放着我和夫人年少时的书信。”手里握持着手链,温丛云痴痴的看着,眼中似乎藏匿着星河,闪烁着光芒。 “那这手链意义非凡啊。”祁福感叹说道。 “对了,你是在哪找到的,我去了那边好多次都没能找到。”温丛云问道。 “迷泽林里面的那片沼泽。”祁福回答道。 “这就奇怪了,我和夫人从来没去过那片沼泽,为什么会出现在那呢?”温丛云疑惑道,想了一会,但又想不出个所以然。 “小福,我将这个手链赠与你,怎么样?”温丛云发出询问。 “这哪行啊,这是你和你夫人的定情信物,怎么能给我呢?”祁福拒绝说道。 “对于我来说,手链里面的那些书信比手链的价值高得多。另外,能在见到这串手链我也已经很满足了。”温丛云说道。 “收下吧,小福。”云澜在意识之海内说道,“这串手链感觉有点儿用。” “那好吧,谢谢温先生。”祁福朝着温丛云行了一礼,说道。 “这天色不晚了,你去洗漱一番,待会我们去李大叔那吃个晚饭,我请客!”温丛云笑道,脸上充满了笑容。 第十七章 红摇女侠 很快,两人来到了李大叔的店铺前,点了几个四五个菜就找了一个桌子坐了下来,等待着李大叔上菜。 不多时,李大叔将菜全上了起来,直接搬了个凳子坐在温丛云两人旁。 “你俩可有段时间没来老头子我这了,忙啥事去了吗?”刚坐下来,李大叔开口问道。 “李大叔,前几天我去城外游玩了几天,这不刚回来没多久就来您这了嘛。”祁福说道。 “那好啊,去外面玩有没有碰上什么好玩的,跟老头子我讲讲,我最喜欢听你们这些年轻人讲故事了。”李大叔笑道。 “这个啊,有趣的事情倒是没遇上,不过特别想念李大叔您的手艺啊。”祁福笑着说完,嘴巴又立马一刻不停的吃起饭来。 “澜哥,你吃相能不能好一点。”祁福看着云澜操控自己的身体,大口大口的吞咽,无奈道。 没错,一听到来李大叔店铺吃饭,云澜直接要来来祁福身体的控制权。原因无他,太馋了! “我这是在学你,不然被温丛云发现还以为你小子出去一趟被夺舍了。”云澜回应道。 此时店内又来了几位客人,李大叔起身去招待,温丛云一如既往的文雅的吃着饭菜,还没吃上几口,云澜就吃的心满意足,让祁福重新控制了身体。 就在此刻,刚刚进来的几位客人聊起天来。 “你听说没,那个红摇女侠来了,又在那同心客栈讲故事了。”一位身穿蓝色长衫的客人说道。 “听说了,我准备明天去那听她讲故事,每次她讲的故事都特别精彩,我基本没错过一次。”另一黑衣男子说道。 “红摇?”祁福听到一个有印象的名字,念叨起来。 “怎么了嘛?”温丛云看着祁福突然说话,问道。 “之前蓝天跳崖的时候说过一首诗,叫什么‘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这首诗好像就是这个叫红摇的女侠说的。”祁福解释道。 “她啊,一个胡搅蛮缠的臭丫头。”温丛云脸上出现了不悦的神色,这也是祁福认识温丛云以来,第一次见到温丛云出现怒容。 祁福好像看出情况有点不对劲,识趣的没有再提红摇这个名字。 不一会,温丛云吃完了饭,将铜板放于桌面上后,和祁福一起起身,对着李大叔打了一声招呼然后便向城主府走去。 往回走的路上,祁福说道:“温先生,城主府有什么功法秘籍嘛,我可以去修炼嘛?” “当然,城主府里有一些老城主收集的功法秘籍。你不正好突破了筑基境嘛,你要是觉得喜欢,随便挑,当做送你的破境礼物吧。” “好!”祁福兴奋喊道,“对了,温先生,你是什么境界啊?金丹还是元婴?” “我什么时候说过我是修士了?”温丛云反问道。 “可你之前不是说你是你夫人她家宗门的天才嘛?”祁福不解的说道。 “难道天才必须得形容修行方面嘛,就不能形容学习方面嘛?比如我。”温丛云颇有几分显摆的意味。 “那你们是怎么去迷泽林的呢’”祁福再度发问。 “就不能有侍卫嘛?”温丛云说道。 两人沉默了一会很快到了城主府。 “温先生,那些功法秘籍都在哪?”祁福迫不及待的说道。 “就在书房。”温丛云说。 “不对啊,我们之前不是在书房讨论事情嘛,我怎么没发现呢。”祁福问道。 “那里有个密室,你从左数第二个书柜第五排书框第一本书,推一下就能打开密室了。你自己去吧,我就不去了。”温丛云说完,又拿起水壶浇水去了。 “好勒,那温先生我去咯。”祁福说道。 来到书房,按照温丛云的说法推动了那本书。只见第三和第四个书柜向前移动了一格而后分别向两边移动,覆盖住了第二和第五书柜。 一道向下延伸的楼梯出现在第三和第四书柜先前的位置。 祁福快速的向楼梯走去,哒哒哒,清脆的脚步声在狭小的空间传播,硬生生营造出几分紧张氛围。 下来楼梯后,又是四五个书柜。祁福来到书柜面前翻找起来。“澜哥你有没有什么推荐啊?”祁福问道。 “右边那排书柜,最下面有本功法超级适合你。”云澜坏笑说道。 祁福看去,只见一本名为‘王八拳’的功法孤独的躺在那里。 “澜哥,你再这样我以后不让操控我身体吃饭了。”祁福颇为无奈道,但还是拿起那本‘王八拳’看了起来。 一看,果然一本不入流的功法,甚至黄阶都没有。 “你自身是玄武血脉,我这有一本从上古时期就流传下来的修炼功法,名为——玄武噬灵诀。至于秘籍,没有。”云澜没有再开玩笑,而是正经道。 “那你快教我啊,还有为啥秘籍没有啊,澜哥你是不是青龙啊?你别是不是自爆的时候把记忆炸没了吧。”祁福‘关心的’说道。 “去去去,烦人。修炼功法是你们人类通过观察玄武的吐纳创造出来的,不仅能加速修炼,更能延年益寿。”云澜说道,开启了科普型云澜。 “另外,无论是凶兽妖兽还是神兽,他们的血脉拥有者都有着各不相同的天赋能力,至于能不能觉醒,觉醒什么程度,全看个人修炼。” “再者,凶兽他们本身更多是依靠自己的身体和自身种族特有的天赋进行战斗。就好比那只猴王的天赋技能是嗜血。” “但人类血脉修士并不能获得那些能力。再说回你玄武血脉,虽然玄武的体魄和防御极为强大,但你是人类。人类就是孱弱的,只能依靠修炼一步步提升自身实力,另外,即便你拥有玄武血脉,也不可能真正比肩玄武那般体魄,这种种族的限制,约束。” “世界上所有的种族都有其优势与弱势。而你身为人类,在拥有玄武血脉的前提下,还能通过修炼,来弥补不足,而这也是为什么人类中那些特殊血脉的修士会特别的强大的原因。” 祁福恍然大悟,“所以适合我的秘籍应该是和体魄方面有关的嘛?” “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云澜赞许道,“另外,在挑选进攻型秘籍时也可以偏向于拳法,掌法等,发挥玄武体魄的强大。” 一番解释下,祁福在云澜的帮助下挑选了几本秘籍——玄阶上品炼体秘籍《玄雷淬体功》、玄阶中品掌法《蔽日神掌》、玄阶中品指法《帝天灭世指》。 挑选完功法后,祁福从密室退了出来,重启开关将密室关了上去。 时间在祁福学习秘籍中悄然流逝,很快到了深夜,祁福在困意的侵扰下悄然睡去。 翌日中午。 “温先生,我去街上逛逛!”祁福跟着温丛云只会一声后,直接往同心客栈走去。 他想去见见那位——红摇女侠。 第十八章 一对冤家 在路上问了百花城居民后,祁福才得知,同心客栈居然在百花城中央地带。 得知同心客栈的方向后,祁福朝那个方向快步走去。一路上,不少人竟然都朝着中央的方向跑去。 “去晚了可就没位置坐了!快跟上来啊!”行人中有一人喊道。 祁福不由得也加快了步伐。 不多时,一座通体绿色的建筑出现在视野里。建筑的旁边立着一个小牌坊,上面写着同心二字。 这个客栈占地面积很大,能在城市中央有这样一座规模的客栈,想必老板不简单。 祁福走进客栈,里面聚集着不少人,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一张桌子。 用力挤进人群后,祁福看到一个女子坐在一张餐桌上,两只脚踩在一旁的凳子上,滔滔不绝的讲述着什么故事。 祁福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子,一袭红衣,头发高高挽起,扎成一个利落的发髻,发髻上系着一条鲜艳的红丝带,丝带随着头的摆动轻轻摇晃。 她的脸庞线条柔美,双眸炯炯有神,像是会说话般。睫毛纤长而浓密,似蝶翼般微微颤动。挺直的鼻梁下,小巧的红唇一张一合间,露出两边的小犬牙,配上时不时莞尔的微笑,显得格外动人。 似乎注意到了祁福的注视,那名女子回过头来,看着祁福,轻声说道,“你认识我吗?” 少女的声音如同春季的雨声般温柔,滋润着祁福的心灵。少女的头发甩动,宛若在跳舞的精灵一般,充满着活力。 少年的心脏,莫名其妙的漏了一拍。在那一瞬间,一朵花的种子趁着漏掉那一拍的间隙,落入了少年的心中。 “啊?啊?啊?”一连三个啊,祁福从呆滞中反应了过来,解释着说道,“不不不不,不是。我第一次见你。” “哦~”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少女继续讲起了故事。 祁福挑了一个座位坐了下来,静静的听着少女的讲述。那是一个师徒四人取经的故事,故事的内容少年并没有记住,相反少年记住的,是极其普通的一天,一个少女迈着轻快的步子,一步一步的走进了自己的心中。 快到正午时,少女喝了一口茶水,说道:“今天就讲到这里,明日巳时还是这里,我再给大家讲。” “红摇女侠,你讲那么多故事都哪来的啊?”听客中有一位男子问道。 “当然是我行侠仗义,四处游历时收集来的。”红摇女侠说道,“行了,行了。我要吃饭了,你们快走吧。” 人群中有一部分人离开了客栈,另外一部分人干脆在客栈吃起饭来。 这时祁福走上前去,也点了几个菜,坐在红摇女侠旁边,说道:“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话音刚落,红摇女侠的眼睛迸发出异样的光芒,对着祁福轻声说:“喂,你也是那边来的嘛?” “啊?你说啥,我没听懂。”祁福一脸迷茫。 “奇变偶不变?”红摇女侠又说道。 “吃饭得细咽?”祁福回道。 少女眼中的光芒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失落感,“那你从哪知道若为自由故这句话的?”红摇女侠问道。 “一个朋友跟我说的,他说是你跟他讲过。”祁福说道。 “好吧。我叫周红摇,你叫什么啊?”周红摇问道。 “我叫祁福,红摇女侠,很高兴认识你。”祁福回答道。 “祁福,好名字啊。那我以后就叫阿祁吧。你可以叫我红摇哦,别人可都没这么叫过我。”周红摇笑着说道。 “啊?”祁福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问道“你是哪里人啊?” “嘘,这是秘密哦。”周红摇说道,开始吃起饭来,两人有一茬没一茬的聊着天。这顿饭祁福吃的很慢,很慢。 没一会儿,一道人影出现在同心客栈内,四处打量了一番,径直朝祁福走去,坐在祁福旁边的座位。 “温,温先生,你怎么来了。”祁福结巴道,仿佛偷东西被抓了一样,脸上青一红一阵。 “哟!这不是书呆子叔叔嘛?”周红摇见温丛云坐在旁边,说道,“怎么今天不看你那些破书还有时间出来呢?” “这不是爱讲故事的小红衣女侠嘛?怎么又来百花城呢?”温丛云把女侠两字咬的特别重,似乎有着什么深仇大恨。 “我不能来嘛?虽然你是城主,但百花城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周红摇一拍桌子,直接站起身来恶狠狠的盯着温丛云看。 温丛云没有理会,而是对着祁福说,“吃完没,吃完回去了。” 祁福有点畏畏缩缩,看着争锋相对的两人,有点畏惧。 “回啥啊,他待会要和我去逛街。是不是。”周红摇冲着祁福问道。 祁福看了看周红摇,看了看温丛云,选择了沉默。 温丛云拿起筷筒里的一双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咀嚼了几下,说道:“早点回来。”而后站起身来走出了同心客栈。 “没想到你居然住书呆子家啊。”周红摇看着温丛云走出了客栈,对着祁福说道。 “我刚到百花城,温先生招待了我,我就在那住下来了。”祁福解释道,“而且温先生不像你说的那样是个书呆子啊。” “他要不是书呆子全天下人就没有书呆子,不是看书就是看他那些花花草草的。”周红摇说道,语气中充满了数落感。 “啊?看书不好嘛,我也很喜欢看话本啊,而且温先生喜欢花是因为他的夫人喜欢啊。”祁福说道,“你们很久以前就认识嘛” “啊?这个……算了不提他了,提起他就烦。”周红摇避开了那个话题,说道,“你陪我去逛街吧,我买点心给你吃。” 就这样,祁福居然和周红摇逛了半天街,回到城主府时已经很晚了。 “回来了,来三楼的阁楼上来吧。”刚踏入城主府,温丛云在二楼楼梯口说道,随即传来一阵愈来愈轻的脚步声。 祁福快步跟了上去。来到阁楼后,祁福打量了一下,阁楼的天花板居然全是用玻璃做的,一抬头漫天星空就映入眼帘,像一幅画卷般。 温丛云躺在地板上一动不动地说道:“过来一起躺会吧。” 祁福走了过去,和温丛云一起躺在地板上。 “你选了哪基本秘籍?”温丛云待祁福躺好后,问道。 “《玄雷淬体功》、《蔽日神掌》、《帝天灭世指》,就是这三本。”祁福回答道。 “倒是挺会挑的,不过那本玄雷淬体功你可修炼不了,得引雷入体,就你现在这境界会被劈死。”温丛云看着星空继续说道,“那串手链除了储物的作用外,还有一个作用就是储存能量,包括雷电之力,你可以在雷雨天去用手链收集雷电之力用来修炼。” “谢谢温先生提醒。”祁福说道,却在意识之海向云澜质问道,“澜哥你想害死我嘛?” “我把你当神兽的体魄了,而且这不是还没去修炼嘛,没事的没事的。”云澜这次说话显得格外的没有底气,他是真打算直接让祁福被雷劈的。 “你知道为什么你一来百花城我就命人把你带过来,还让你住城主府给你铜板,现在又让你挑秘籍嘛?”温丛云痴痴的看着星空,眼神逐渐迷离,好像陷入了回忆。 “不是因为王藏大叔跟你说了我的事情嘛?”祁福说道,“对了,王大叔去哪了?” “是又不是,我请你来城主府,一是因为你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二是因为你和年少的我很像,少年意气都是那么的盛大而灿烂。另外,王藏来到百花城后待了一天又走了。”温丛云解释道。 “原来如此。”祁福说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和周红摇关系好像很不好的样子嘛?”温丛云询问道。 第十九章 移花 “不知道,难道是因为红摇骂你书呆子?”祁福猜测道。 “当然不是”,温丛云苦笑道:“我刚和夫人认识的时候她也是这样说我的,我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而反感她。” “那是因为啥呢?”祁福问道。 “她差点把那朵幽兰给拔了。”温丛云说道,神色很冷酷。 “啊?”祁福有点惊讶,“她为啥要拔那朵花啊,多好看啊。”祁福不解地说道。 “我也不知道,或许是恶趣味?”温丛云说道,“我发现的时候她都拔了一半了,然后被我制止了。” “温先生,你没有问她为什么嘛?”祁福问道。 “我看到她拔幽兰的时候我都呆了,直接把她赶走了。”温丛云说道,“你是不是喜欢她。” “啊?”轮到祁福懵逼了,他摸了摸头,继续说道:“我,我只是觉得红摇姑娘长得好看,声音也好很听。” “年轻人啊。”温丛云笑道,“看今夜的天象,明日应该会有雷雨,你找个高点的地方,把手链放那看看能不能收集到一些雷电能量。” “好,温先生。”祁福说完,从地板上爬起身来,继续说道,“那我先走了。” “去吧,早点休息。”温丛云说道,依旧凝望着星空,仿佛在用星空做画,一幅绝美的人像画。 …… 翌日。 祁福早早的来到百花城外的一座高山的山顶上,将手链挂在一棵树的树杈上后,远离了此地,静静等待着雷鸣的到来。 “澜哥,你说这样能收集到雷电之力嘛?”祁福问道。 “放心吧,我在上面留了一道气息。只要雷云感应到,肯定会劈向手链的。”云澜说道,于是两人开启了漫长的等待。 与此同时,繁星界某处秘密之地。 “大人,法器探查到了一道比玄武还强盛的气息,需要我们要去调查吗?” “不必了,专心找玄武吧,只要把玄武的力量提取出来,假以时日我定能突破到化身,从此一飞冲天!哈哈哈哈”。 到了午时,天空中开始出现滚滚响雷,如同波涛汹涌的大海似的,轰轰作响。 数道天雷,劈在山顶的手链上,被手链汲取能量。 祁福见状,高兴的就有爬上山顶取手链,云澜及时的拦下来祁福,“你急个蛋啊,小心待会天雷劈死你。” “额,澜哥不要咒我好吧。”祁福无语说道。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乌鸦嘴啊。”云澜说道,眼神中充满了对祁福的鄙夷,“有人来了。” 云澜说完直接回到了祁福的意识之海。此时,一道人影从远处走来,定睛一看,居然是周红摇。 周红摇撑着一把蓝色雨伞,慢悠悠的对着祁福说道:“阿祁?你在这里干嘛?” 祁福站起身来,雨水并没有打湿祁福的身体,被灵气通通隔绝,不过这个方法长时间对灵气耗损较多。 于是祁福很自然的躲到了周红摇的伞下,回答道:“等雨停了,不打雷啊,你呢?你怎么出来了,不讲故事了嘛?” “都快下午了好吧,我就算是铁打的嗓子也不能讲一整天吧。”周红摇说道,“我出来走一走,待在城里待久了会觉得无趣,我还是喜欢大自然。” “对了,红摇,你很小就出来历练了嘛?你家人呢?”祁福问道。 “没有啊,我大概半年前出来游历的。”红摇看着远处的山,思虑着说:“我出生的时候被遗弃了,我的养父收养了我。” “啊?那你比我还惨点,我小时候还和父母生活过一段时间,但他们都被杀了。”祁福默默说道。 “那咱俩还挺像的诶。”周红摇笑着说道。 祁福也笑了一笑,随即注意到此刻天空居然停雨了,雷声也很久没有出现。“我要去那边山顶一下,你在这等我。” 祁福说完,快步奔向山顶。就在此刻,天空中乌云渐渐淡去,一道光芒直接刺破那层薄云,照射在这片土地上,照射在少年身上,少年的影子被光芒拉长,直至少女脚下。 少女望着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年,又低头看着脚下少年的影子,露出了笑容,跟随着少年一起快步跑向山顶。 “阿祁,你等一下我!”周红摇说道。 听得此声,祁福减缓了脚步,头朝身后望去,说道,“你咋也来了。” 此时周红摇跟了上来,说道:“我看看你干啥?” “我取手链呢,温先生把他夫人的手链给了我,那串手链能吸收能量,我用来吸收雷电之力去修炼秘籍。”祁福说道。 “哟,那个书呆子居然还舍得把他夫人的手链给你。”周红摇惊讶的说道。 “红摇,我觉得你不能那样说温先生,他人真的很好。”祁福说着,把手链从树杈上取了下来。 “还挺好看的嘛。”周红摇说道,“我知道他人好,不然百花城附近的村民生活也不会那么好。” “那你为啥还要把温先生那朵幽兰给摘了呢?”祁福不解的问道。 “我那是在帮他,天天盯着那盆花,还有那些臭书,连城都不肯出。”周红摇说道。 “那咋就是在帮温先生了?你说清楚一点。”祁福仍是不解。 “幽兰本就不该被人为种植,它应该生长在山谷,幽林。”周红摇说道:“而且苏梦云本身也向往自然,向往自由,希望自己去世后大家还能欢声笑语,你觉得她会想看到书呆子现在这副样子嘛?” “苏梦云?温先生的夫人么?”祁福问道。 “对啊,他们两的名字都像情侣名呢,一个梦云一个丛云。”周红摇说着,露出了一股姨母般的笑容。 祁福开始思考先前周红摇说的话,说道,“我觉得你说的话有点道理,但是方式错了,我们可以和温先生商量商量啊。” “要商量你商量,我可不想和那书呆子说话。”周红摇拒绝道,脸神上充满了抗拒。 “那好吧,我跟温先生说。”祁福说道,“我准备回去了,你要在逛逛嘛?” “不了,我和你一起回去。”周红摇露出狡黠的笑容。 两人边走边聊,慢慢的回到了百花城,在城主府前分别。 “温先生,我收集到雷电之力了!”祁福见到温丛云,高兴地说道。 “那你加油修炼吧,争取早日成为天下第一。”温丛云笑着说道。 祁福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笑道,“嘿嘿,那还是得谢谢温先生你呢。温先生我先去修炼啦。” 祁福说完,回到了房间,开始写起了书信,不是给武极门的,而是给温丛云的。 祁福在书信里描述了周红摇为什么要把幽兰挖了,又讲了点自己的见解,希望温丛云能从过去中走出来。 写完书信,祁福将其放于书房,又跑去城外修炼起来。 书信静静的躺在桌子上等待着启封。 傍晚的时候,温丛云走进了书房,看到书信后,点起蜡烛看了起来。书信中,字里行间流露出对温丛云的关心。 良久,温丛云眼角流出一行眼泪,“梦云,看样子我被几个小孩教育了呢。” …… 月牙高挂。祁福在外面修炼玄武噬灵诀很晚才回来,一进入城主府直接躲进了房间,特意避免着碰见温丛云。 翌日清晨,天还蒙蒙亮。 一阵敲门声响起,“小福,我出去几天,你留意一下城里的情况,遇到什么事去城门口找李侍卫,他会帮你忙。” 祁福本来刚准备出门修炼,听到这声音直接屏气敛息,不敢露出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祁福才打开房门,看向幽兰的方向,赫然发现幽兰连带着花盆都不见了。 温丛云把幽兰带走了! 第二十章 踢城? 发现幽兰不见后,祁福立马跑向了同心客栈,昨日聊天得知,周红摇就住在同心客栈,用讲故事的形式吸引客人,从而免去食宿费用。 很快,祁福来到了同心客栈。一番询问下,得知周红摇还没起床,于是走到她客房的门前,敲起门来。 “谁啊,大清早的,不知道扰人清梦很不礼貌的嘛。”睡眼朦胧的周红摇推开门后,见门前站着祁福,愣是呆了十来秒,连祁福说的话一个字都没能听见。 砰的一声,房门被关了起来。“你怎么来了?”门内的周红摇手忙脚乱的收拾着着装和凌乱头发。 “我来是告诉你,温先生出城去了,还把幽兰带走了。”祁福带着点激动,说道。 砰的一声,房门又被打开。“你说什么?那个书呆子把幽兰带出城了?”周红摇震惊说道,“你都干了啥?” 于是,两人在客栈内找了一张桌子,坐下来后,祁福交代了事情的经过。周红摇听完,眉头紧锁,“他不会寻死吧?” “温先生可不是那种人,他应该是听我信里写的把花种到别的地方去了。”祁福说道。 两人叽叽哇哇了一段时间,祁福又回到了城主府,修炼起玄武噬灵诀。一番运转之下,感受到四周灵气源源不断汇入身体。 修炼一段时间后,祁福问道云澜:“澜哥,我在城内修炼玄雷淬体功不会有什么影响吧?” “你以为你是大能啊,还影响百花城,人小想法多。”云澜鄙夷道,“赶紧修炼吧你,不然你就要成为有史以来最弱的血脉修士了。” 听到云澜嘲笑自己,祁福拿出玄雷淬体功和手链,重复看了几遍玄雷淬体功的灵气运转,开始用灵气从手链中引导雷电之力。 雷电之力涌入祁福体内,一阵噼里啪啦。瞬间祁福的身体上任何一根毛发直接直立起来,尤其是头发,好像杀马特。 云澜看到这一幕,特别想笑。但因为祁福真在修炼,不能被打扰,就使劲的憋笑,硬生生给憋出眼泪了。 雷电之力在流转在祁福每一寸肌肤,每一处经脉,不停的滋养着祁福。 数息之后,祁福睁开双眼,一道蓝色光芒闪过,祁福感受着身体,不仅修为更上一层楼了,就连力量也强大不少。 终于云澜笑了出来,憋了这么久,也是个狠人。“感觉怎么样。”云澜问道。 “雷电入体的时候有点微微刺痛感,而后就是痒。现在感觉力量增长了不少,一拳能打死一个筑基一层的。”祁福回答道,“不过澜哥你笑啥?” “没笑啥啊,”云澜说道,但又想起先前那一幕,又笑了起来。 …… 繁星界一处山谷。 “夫人将你从这片山谷带出,现在我就将你还回这片山谷,希望你能茁壮成长啊。”温丛云说道,他来到了记忆里的那片山谷,将幽兰种了下来。 种下幽兰,温丛云直接躺了下来,侧过身头看着幽兰,手指轻轻抚摸着花朵,眼中的温柔快要溢了出来。 “以前一直觉得你是夫人的遗留物,是夫人来过世上的最好证明。结果现在才知道,你只是你,不是任何人所私有的,不应该被种在一个小小花盆。” “你的花盆,应该是整片大陆。就像夫人一样,她不属于任何人,也不属于我。她就是她,不应该活在我的回忆里,我同样也不能活在过去。” “夫人更不应该受困于我,受困于这世界。她是一只的鸟,一只有着巨大翅膀的鸟,遨游于天地。” “夫人,你走吧。我不会再困住我自己了。” 话音落下,幽兰的一朵花瓣悄然脱落下来,乘风而起,消失在这天地间。 花旁之人,已是泪流满面。 愿世间有情人长长久久。 时间悄悄流逝,一转眼过了温丛云已经离开百花城好几天了。这些天祁福不停的修炼着功法,三本秘籍都修炼到入门的境界。 “奇怪,温先生怎么还不回来,难不成真像红摇说的那样吧。”祁福自言自语道。 “你嘀哩咕噜个什么呢?”云澜说道,“是不是想周红摇了。” 祁福脸颊染上了一抹红晕,说道,“我才没有,我是在想温先生怎么还不回来。” “他之前不是说过了他要出去几天吗?急啥。”云澜说道,“实在不行你去找周红摇商量商量,或者去问问守城侍卫。” “好主意,我这就去问红摇去。”祁福脸上露出一阵笑容,他已经好几天没见过周红摇了。 祁福刚跑出城主府,差点和一个人撞了个满怀。 “红摇你咋来了,我还打算去找你呢?”祁福说道。 “我这不是见你几天没来,看看嘛。怎么那个书呆子还没有回来?”周红摇有点尴尬的说。 “我这几天在修炼,没什么时间。温先生也还没有回来。”祁福解释道。 “这样啊,书呆子走的时候没有说别的事情吗?”周红摇说。 “没有了,”祁福说道,“除了说有什么事可以找李侍卫。” “让我想想,他该不会是想让你接他的班当百花城城主吧。毕竟老城主也是自己让他接手的。”周红摇猜测道。 “不会吧,我啥也不会啊,老城主好歹还教了一些管理的知识给温先生。”祁福悲痛的说道。 “你有没有去找过东西,像书信啥的,如果那个书呆子有什么事情没跟你说很有可能写书信给你了,就像你写书信给他一样。” “还真没有,因为温先生走的时候和我说了一声,我没往这方面想。”祁福说。 两人对视一眼,开始了翻箱倒柜。 不久,两人回到大厅,眼神里流露出的情绪都说明了一无所获。 “只剩二楼和阁楼了,要不要去看看能不能”周红摇说道。 “不太好吧,二楼是温先生的私人空间,我都从没去过。” 就在这时,一道人影从外面走进来,“你们要去我房间干嘛。”温丛云说道。 “温先生,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要把城主给我当呢。”祁福兴奋的说。 “想得美,我可不会把百花城教你这啥也不懂的人手里。”温丛云笑道,眼神中不再是之前极致的温柔,而温柔中夹杂着希望的光芒,“红摇姑娘也来了!” “啊对,我来找阿祁聊天。”周红摇呆滞了一会,反应过来说道。 “啊?你不是……”祁福话还没说完,被周红摇用手捂住了嘴巴。 “行了,不是要去二楼嘛,我带你们去。”说着,温丛云走上了二楼,又回头阳光的笑着说道:“对了,谢谢你们。”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同时呆滞在原地。云澜在意识之海内对着祁福说道:“他有点不太一样了,小福快跟上去。” 周红摇和祁福两人来到了二楼。二楼的设施很普遍,几乎没多余的东西,来到房间内,一幅画像吸引了两人的眼球。 “好美的笑容。”祁福和周红摇同时说道。 “这是我夫人生前的画像,一直挂在这里。”温丛云来到窗前,平静的说道。 这时,正好一人从外面跑进城主府。见此情况,温丛云三人又一起回到一楼。 “城主,城外来了俩人,自称是修罗宗的人,打伤了好几个侍卫,说是要来踢城,挑战我们百花城的修士。” “哦?那我们一起出去看看吧。”温丛云对着祁福两人说道。 祁福周红摇两人同时点头,跟着温丛云向城门口走去。 “踢馆我还听说过,踢城还是第一次,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大胆子!” 第二十一章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前往城门的路上,祁福向云澜问道,“澜哥,你刚刚说温先生有点不一样,是为什么啊?” “之前我只是感受不到温丛云的修为,因为他身上有一股很强的书生气遮盖了修为。现在我连书生气都感受不到了,在我的感知里,即便温丛云站在我眼前我都感受不到。”云澜解释道。 “啊?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还有温先生到底是不是修士啊。”祁福脑海中的疑问更大了。 “应该,或许不是。”云澜支支吾吾着说道。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城门口见到了修罗宗之人,一老一少,皆是男子。 “我是修罗宗的修炼天才,吴极。想来百花城找人切磋。”那名年轻的男子看着温丛云三人,目光在周红摇身上莫名停留了一会。 “你切磋就切磋,打伤侍卫干嘛!”周红摇看着一旁被祁福扶起来的几位侍卫说道。 此时温丛云抬了抬手,示意周红摇别说话。 “不是你个死书呆子,你城池的侍卫被打了,我帮你说话你还不让我说,你是不是蠢啊。”周红摇一点颜面不给温丛云留,大骂道。 “红摇,温先生有他有自己的办法,我们别急。”祁福将侍卫扶起来后,对着周红摇说。 周红摇气嘟嘟的把脸别向了一旁。 见周红摇没有再说话,温丛云说道:“切磋是吧,我是个读书人,不太会打架。这样,小福是我的贴身侍卫,筑基一层的实力,他来和你打。” “行,和他打就和他打,打伤了可别怪我。”吴极了瞟了一眼祁福,嚣张的继续说道,“我筑基境五层,只要你能接住我三招就算你赢” “好。”祁福没有说多余的话,应下了这场切磋。 “不是,为啥啊。筑基一层打筑基五层,你是故意要让阿祁受伤吗?”周红摇对温丛云质问道。 “红摇,我相信我能行,反正就三招。”祁福说道。 很快,两人来到城外开阔的场地,隔空对望。 “小子,先吃我一拳,看看你几斤几两!”吴极说道,整个人以极快的速度奔向祁福,祁福也很干脆利落的迎了上去。 两拳相撞,完完全全纯粹的肉身碰撞,两两后腿,竟是祁福略占上风,比吴极少退半步。 “好!再来!黄阶秘籍,破天拳!”吴极怒吼,似乎不相信自己肉身比不过祁福。 一道拳影从吴极的拳头迸发而出,直直的冲向祁福。 瞬间玄雷体发动,一记憾山拳与破天拳碰相撞在一起,爆发出一股不小的能量,将祁福击退数米。 祁福的右手微微颤抖,憾山拳只属于基础武技,根本和破天拳对抗不了。 “想不到这都接住了,小子你挺有实力,接下来可要小心性命不保哦。”吴极极其嚣张的说道,“玄阶秘籍,落雨剑诀!” 吴极凝出一柄细长的灵气剑,手中不停舞剑,数十道剑气化作剑雨停留在吴极身旁,在吴极一声令下,剑雨激射向祁福。 面对强大的攻击,祁福没有任何犹豫,玄雷体催发到了极致,体内灵气尽数汇聚到食指,“帝天灭世指!” 一指击出,仿佛周围的光芒都暗淡下来。 轰!两股能量相撞,竟掀起一股风,激起灰尘无数。 灰尘散去,祁福捂着右手半跪在地上,凝望着吴极的方向。那里,一个人躺在地上,左肩出现一个血洞。 与吴极同行的老者急速扶起吴极,从储物袋拿出一个小药瓶,小心翼翼的取出一枚丹药喂给吴极。 “竟然敢伤我修罗宗少宗主,我们不会放过你的。”老者愤怒喊道,似乎忘记是自己来踢城的。 此时周红摇来到祁福身边,查看祁福的伤势。祁福摇了摇头说道,“感觉骨头好像断了,但明天应该就能痊愈好。” 老者见没人理自己,背起在晕过去的吴极就要走。 温丛云一步踏出,那名老者瞬间感觉到周围的天地向自己压了过来,连呼吸都呼吸不了。仿佛温丛云踏出的步伐没有踩在地面,而是踩在自己胸口。 “打也打了,现在该算算账了吧。”温丛云说道。 老者顿时满头大汗,温丛云说的每一个字如同雷鸣在耳边响起,震耳欲聋。 在祁福意识空间内的云澜看见这一幕,终于想起为什么看温丛云会不对劲了,“小福,看清楚,他现在可是天人合一境界。” “打伤我侍卫,现在我的贴身侍卫也受伤了,刚才那种丹药交出来吧,不然我不介意留你俩下来做客。”温丛云对着那位老者说道。 老者知道这次是踢到铁板了,颤颤巍巍拿出那个药瓶丢向温丛云,说道,“全给你们,放我们走。” 温丛云接下药瓶,查看确认没有问题后才说道:“还不够,你得向被打伤的侍卫道歉。” 老者咬牙切齿的说道,“对不起。”话音落下,先前那种恐怖的压迫已经消失不见。老者心中也犯起了嘀咕,情报不是说温丛云只是普通金丹境嘛,怎么感觉压迫比元婴境还强。 很快,老者便背着吴极一溜烟儿跑了。温丛云也来到祁福身旁,将药瓶中的一粒丹药拿出后喂给了祁福,随便把整个药瓶给了他。 “温先生,其他侍卫的?”祁福说道,却被温丛云打断。 “他们都是皮外伤,这个你收下来,以后如果去游历用的上。”温丛云说完,对着周红摇说道,“红摇姑娘,我知道你心是好的,但是有时候不能心急,得慢慢来,徐徐图之。” “行行行,又开始讲大道理了,你们这些人都一样。”周红摇说道,脑海中的思绪确实回到了一颗蓝色的星球上。 祁福听完温丛云说话,直接盘膝而坐开始炼化丹药的药力,不多时右臂传来咔咔声。 一炷香后,祁福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右臂,已无大碍。 “谢谢温先生,”祁福对着温丛云鞠了一躬,又说道,“温先生刚刚那是?” “这还得谢谢你们的那封信,让我感悟到了天人合一之境,可惜只是暂时的。”温丛云继续说道,“回城里再说。” 很快,一行人又回到了城里。 “所以温先生确确实实是修士嘛?”回到城主府,祁福迫不及待的问道。 “以前是。”温丛云回答道,但却似乎不想讨论这个问题,说道,“你对吴极这个所谓的天才怎么怎么看?” “虽然是筑基五层的境界,但好像实力并没有强。”祁福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对,他身上明显有根基不稳的情况,虽然现在好似修为比你高,年纪甚至比你小,但实力却并不如人意。”温丛云解释道。 “温先生是在跟我说修炼要稳扎稳打嘛?”祁福仿佛知道温丛云话里有话,说道。 “是这个意思,你对吴极最后的落雨剑诀感觉如何?” “看着很强,但好像华而不实,虚架子。”祁福如实回答。 “没错,他那招落雨剑诀看着很炫酷,但却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厉害。”温丛云说道,“而且他那招秘籍,虽然是玄阶秘籍,但好像是最不入流的那种。” “嗯,我确实有这种感觉。而且我在使用帝天灭世指不是简简单单玄阶秘籍那么简单,他甚至能一下抽空我目前所有的灵气,同为玄阶中品掌法蔽日神掌却会留三分之一灵气。”祁福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看来你的领悟还算不错,那本帝天灭世指最重要在于灭世,拥有无人匹敌的心,充满自信,方能真正发挥出他的威力,往往一次攻击,不成功便成仁。” “我懂了。”祁福说道。 而后三人一起来到李大叔的店铺吃饭。趁着饭菜还没上齐,祁福看向一旁坐着的红摇,问道,“红摇你之前不是说不喜欢城内的世界吗,怎么会回到百花城。” “之前第一次来百花城的时候,听城里百姓提到过苏梦云的事情,想来百花城参加一下祭日的,可惜路上遇到了一个匪团,耽误了几天。” “那你过几天要走了吗?”祁福问道。 “对啊,在城里也呆了好久了,天天讲故事讲的我都快无聊死了。”周红摇说道。 “温先生,我想和红摇一起去外面游历。”祁福转头跟温丛云说道。 “诶不是,你咋就和我一起去游历了。”周红摇继续说道,“我可是要当独行侠的。” “红摇姑娘,成为大侠的路上,有个同伴总是好的,对吧,到时候你们取一个名号,雌雄双侠啊什么的。”温丛云说道,话里似乎已经认同祁福的想法了。 “行吧,行吧。不过我现在可是筑基三层,你的修为比我还低,可得加把劲啊。”周红摇对着祁福说道,心中却在偷偷地笑。 后面的几天,祁福加倍修炼,可惜手链中的雷电之力已经消耗殆尽,又一直没有打雷,所以没法修炼玄雷淬体诀。 很快到了分别的这天,祁福和周红摇迈出城门,向城外走去。 祁福在城门外,向温丛云鞠了一躬,温丛云也回了一礼。 “书呆子,别忘记多出来走走,别老是待在城里看你那破书!”走了很远后,周红摇回头大喊道。 该怎么形容呢。这个书呆子太像那颗美丽星球上的家人了,又爱讲道理,又啰哩吧嗦,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离别是为了更好的重逢。 第二十二章 匪团? 出了城后,祁福向红摇问道,“红摇,你先前说的那个匪团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那个匪团里的大当家是个筑基五层的,带领着他的手下围堵了我好久,说要把我当压寨夫人。”周红摇气嘟嘟的说道,显得格外的可爱。 “可能是因为红摇姑娘你太漂亮了吧。”祁福笑道,“那我们要不要去把他们整顿了。” “这个想法好,我之前被他们围堵的时候注意到他们的修为,除了大当家和二当家,其他都是炼体修为。”周红摇说道。 “对了,你当时被围堵是怎么跑的呢?”祁福好奇问道。 “当时他们的山头响起一道钟声,他们就很快就回去了。”周红摇说。 “啊?你知道是为什么吗?”祁福问道。 “我也不知道,”周红摇说道,“还是商量一下怎么拿下他们吧,他们差不多有五十来号人呢。” “也好,我们毕竟只有两个人,他们人多势众,是要好好商量一番。”祁福同意道。 很快两人来到那群匪徒的地盘附近。 “这座山看着不怎么高啊,不过居然矗立在两处绝壁中,还真难得一见啊。”一番观察下来,祁福感叹起来这座山所处的位置。 “我也很好奇,怎么会有这样一座小山,他们还特地挑了这么一座山当营地。”周红摇说。 “我们等到深夜的时候,再悄悄摸上去,然后把那些匪徒打晕封穴,再绑起来。”祁福提出了想法。 “行,不过得小心别惊醒了他们老大,不然他们老大再加上那些小弟,我们可不好对付了。”周红摇提醒说道。 于是两人找了一处隐蔽的地方开始静静等待深夜的到来。 “阿祁,你快看,他们营地的灯火少了很多。”周红摇望着远处匪徒的营地说道。 “好!我们在等一炷香时间,摸上去把守夜的打晕。” 一炷香的时间很快到了,两人悄悄摸上了山,很快就守夜的两个小喽啰打晕,封穴给绑了起来。 “奇怪,怎么就两个人守夜。”祁福低声的对周红摇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周红摇把声音压的特别低,生怕惊醒已经入睡的匪徒。 “我去山的另一边看一下,你在这等我。”祁福说道。 周红摇点了点头,守着把打晕的两个土匪静静等待。 祁福慢慢摸到了后山,看到竟有十来个土匪围坐在一团篝火旁聊天。 “澜哥,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在后山这边留有十个人守夜,却在正面只留了两个人守夜嘛?”祁福向在意识之海内的云澜问道。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说的后山其实是正面。”云澜猜测着说道。 “那也不会一边两个人守夜一边十个人守夜啊?”祁福不解。 “那我也不知道了。”云澜说道。 “我还是先将这个消息告诉红摇吧。”祁福心想,又摸回了山的另一边。 “阿祁,是你嘛?”见从黑暗中来了一人,周红摇低声问道。那道人影听见后,点了点头,从黑暗中走了出来,正是祁福。 “红摇,山的那边守夜的人有十个,你有什么办法能悄无声息把他们弄晕嘛?”祁福说道。 “让我想想,”周红摇坐在地上,手扶着下巴开始了思考,“我有一种迷香,可以悄无声息把人迷晕,但是这在外面,迷香发挥不了多大作用。” “嗯……”祁福认真思索着,突然说,“有了。用衣服把迷香包裹住,然后在外面用灵气覆盖丢过去,他们一打开迷香就会发挥作用把他们给迷晕。” “这个办法好,那我们赶紧把迷香点燃收集起来。”周红摇赞许着说道。 很快,两人用灵气一点一点收集迷香点燃的气体,放入用衣服制成的圆球中,还在圆球里加了一块石头,最后用灵力覆盖主圆球。 祁福用手掂量了一下圆球,加石块后重量刚好。两人一起来到后山,瞄准那几个人的位置,将圆球精准的丢在了他们中央。 有两个人特别警惕,但有一个人已经上手去拆了。只听到轻轻的砰的一声,圆球直接破开,里面迷香的气体四散开来,周围的几人瞬间倒底不起。 有一个人吸入气体后,竟还踉踉跄跄跑向了一个硕大的钟,要敲响它。所幸祁福快步跟了上去,在那个人马上要敲到钟的时候打晕了他。 “还好还好。”见祁福打晕了那个人,周红摇松了一口气。 “谁在那!”就在这时,一道喊声响起。居然有人从匪团营地里的房子出来了,发现了祁福。 那个人正要靠近祁福,还躲在黑暗里的周红摇悄悄靠近了过去,一闷棍把那个人给打晕了,就连手上拿的棒子都断了。 很快,祁福和周红摇两人把几乎所有的炼体修为的土匪给捆了起来,只剩一个大当家一个二当家。因为他们俩住在另一栋房子内,所以他们行动的时候并没有吵醒两人。 “接下来怎么办,是直接和那两个当家的硬打还是给他们上点药?”周红摇对着祁福问道,却发现旁边一人迷迷糊糊醒了过来,抓起断了的棍子又是一记重击,“老实点睡着,别讨打。” “你的迷香还有嘛?我们可以试着用迷香,虽然不能直接迷晕他们,但能对他们造成影响,后面如果打起架来我们的胜算也就更大。”祁福在云澜的示意下,对着周红摇说道。 “澜哥,不愧是你,这种损招都想得出。”祁福对着意识之海内的云澜赞扬道,也不知道是真赞扬还是真‘赞扬’。 “真有你的。”周红摇赞许道,“那事不宜迟,我们俩赶紧弄吧。” 不一会儿,两人将迷香丢入大当家两人的住处,开始准备接下来的战斗。 很快屋内传来声音,“咳咳咳,这什么鬼东西,弄的我浑身没有劲。” “不好,老二这是迷香,快用灵气把吸入的迷香排出去,跟我一起出去看看发生了什么。” 很快两人一起跑了出来,看到眼前的场景大惊失色。祁福和周红摇俩人搬了俩凳子,坐在了凳子上,旁边绑着五十来号兄弟,一个个都在昏迷躺在地上。 “你对我的兄弟们都做了什么!”两人中偏瘦的那一位说道,竟直接要冲上前来打斗。 “老二,冷静点。他们能悄无声息把弟兄们抓住肯定最少也是筑基境,而且兄弟们都在他们那边,我们要和他们打起来必然会束手束脚。他们既然没有直接把兄弟们杀了,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大当家说道,言行中却有老大的作风。 但就在大当家定睛看向祁福二人时,瞬间呆愣在原地。“你不是美娘子吗?”大当家眼珠快瞪了出来,说道。 “咳咳咳,”祁福咳了两声,说道:“既然认出来了我们也不废话,你们身为修士,为何要占山为王干这欺儿霸女之事。” “啊?我们从来没有干过啊。”大当家一脸的难以置信,说道。 “放屁,说谎不打草稿。你那天带着你的弟兄,一起出来围堵我,要不是本大侠修为高,早被你抓去当压寨夫人了。”周红摇骂道。 “啊,这这这。”大当家脸上满是尴尬的神色,支支吾吾半天没说出话。 “是你啊。”二当家也认出了周红摇说道,“我老大喜欢你,所以才想把你带回来当压寨夫人,这是你的福分。” 话音刚落,大当家对着二当家后脑勺来了一下,二当家踉踉跄跄跑出去几步,满脸委屈地说道,“老大,你难道不喜欢这位女侠吗?” 第二十三章 守望寨 “你先别说话!”大当家冲着二当家喊道,又转过头继续和祁福二人说:“我是喜欢这个美娘子,但我用我的修为发誓,我除了带人去堵她这件事外,再也没做过欺男霸女之事啊,至于杀人放火的事就更加没有做过。而且,你难道不喜欢这位美娘子嘛?” 祁福十分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并没有回答大当家的问题,而是看了一眼周红摇,却正好与她的目光相撞。 反倒是周红摇匆匆把头别过,对着大当家说道:“别张口闭口美娘子的,本女侠我有名字,叫周红摇,以后记住叫我红摇女侠!” 祁福这时说道:“行了,我能理解你,但你直接带人围堵红摇是不是过分了,而且你这年岁看着不小啊。” “那个时候确实是脑子一热,我向这位红摇女侠说声对不起。但是,我岁数咋了?虽然我年纪比你们大上不少,可修士寿命也长啊,我咋就不能追求红摇女侠了。” 祁福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无力感,仿佛语言沟通障碍一般。“算了算了。你们为何要占山为王呢?” “我们这也不算占山为王,刚刚山的那头你们应该去过。那边守着十个兄弟,而这边却只有两个兄弟守夜你知道为什么吗?”大当家说道。 祁福和周红摇对视一眼,随即祁福说道,“不知道。” “山的那边有一群凶兽,以前经常有凶兽跑到这边那杀害百姓。后来我们去挖土,修了这座小山,附近几个村子里的人就组织了一些人守在这座山上。” “但普通人哪能对抗凶兽呢,我们制作的很多武器只对最普通的凶兽有用,但凡有点修为的凶兽就打不过。” “后面有一位受了重伤的前辈逃到我们这,传授了我们一些修行的功法秘籍,还给了我们一些灵石。”大当家说完,看向了山的后方,“我们有不少兄弟都死在这里了。” “澜哥,你能感受到山的那边有妖兽的气息吗?”祁福向云澜问道。 “确实有,其中还有几道金丹境妖兽的气息。”云澜答道。 “那这群弟兄都是山下村落的村民咯?”祁福又问大当家,这个时候祁福已经差不多相信了大当家的说辞。 “绝大部分是,有一些修士是别的地方来的,然后看我们在这驻守加入我们的。”大当家解释道。 “我要去山下探查一番,你们能封住自己的穴位帮助自己吗?”祁福对着大当家要求道。 “不是,你谁啊,要我们封穴就封。”二当家插嘴道,结果又挨了大当家一巴掌。 “行,但你不能伤害我的弟兄们。”大当家果断地说道。 很快,两人封住了自己的穴位,祁福又将两人绑了起来,才对周红摇说道:“红摇,我去下面村落询问一下,你在这看着他们。” 周红摇说道:“好,我也去看看他们营地里有没有什么特殊情况。” 两人各自行动起来。 “大哥,我们要这么听他们的话吗?”二当家对着大当家问道,眼神中充满了不理解。 “我们的兄弟都在对方手上,而且看样子他们不像什么坏人。我们要是起冲突,伤到了弟兄们,对得起山下他们的父母吗?” 很快祁福回来了,周红摇也探查了一番营地,并没有什么异常之处。 “山下的村民怎么说?”周红摇问道。 “和那个大当家说的基本一致。”祁福回答道,转身朝大当家走去,解开了绳子和穴位。 “行了,我问了村落下的百姓,和你说的基本没什么不同。”祁福对着大当家二当家说道,“之前把你们当杀人放火的匪徒了,多有得罪。” “没事没事,我之前脑子一热去堵红摇女侠也有错算是扯平了。”大当家回应道。 “你们为什么不向附近的城池求助呢?”周红摇问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红摇女侠,我们也不是不想啊。我们这个地方不临近任何城市,而且年轻时候我去过极渊城,就连极渊城附近的百姓生活都没有保障,更别说我们离这么远了。”大当家叹了一口气说。 “极渊城确实不行,里面的城主和畜生没有区别。”祁福说道,“那你没有去别的城池看看吗?” “极渊城这样,其他的城池能好到哪去,而且我们这离最近的百花城都有段距离,更别说别的了。”二当家接上了话题说道。 “我认识百花城的城主,如果你们愿意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沟通一下,看看能不能想出一个好的办法。”祁福说道。 “当真?”大当家兴奋了起来,问道。 “当真!”祁福回答说道。 “红摇,你要和我一起回一下百花城吗?”祁福问道。 “刚出来一天,算了算了,我在这里待着吧,我可不想听那个书呆子唠叨。”周红摇说。 “好,那你注意安全。大当家,你和二当家,在带几个兄弟,和我一起去百花城,其他的兄弟留下来守这座小山,如何?”祁福看了看大当家和二当家,说道。 “行,我们准备一下就出发。” …… 百花城城门。 “李队长,你看那边是不是有几个飞快的朝我们这里跑来?”一位侍卫问道。 “我看看,还真是,你小子眼神不错嘛,这天才刚亮一点你看的这么清楚。”被称为李队长的男子称赞道,“打起精神来,小心别又是哪个宗门来的什么狗屁天才。” “上次是李队长你不在,不然早打的那个吴极满地找牙了。”另一位侍卫拍马屁道。 “呵呵,你小子,喝酒喝不来,拍马屁倒挺会。”李队长笑道,“准备好战斗的准备。” 此时,那个视力好的侍卫又说道:“李队长,那个好像是祁福!” “这小子不是前天才走吗?,怎么又回来了。”李队长疑惑道,“你们两个跟我一起跑过去看看。” 很快,双方人马会合。一番解释下,李队长弄清了祁福的来意。 “我这就带他们去见城主,小福你要进城休息吗?”李队长问道。 “不了,红摇还在那边守着,我不太放心,我先回那边去。”祁福说道,转身就向来的方向跑去,中途又挥了挥手。 “这小子,”李队长说完,又对着大当家二当家问道,“两位怎么称呼。” “我叫赵大,他叫赵二是我亲兄弟。”大当家回答道。 “难怪我们你们有点神似原来是亲兄弟啊。”李队长又继续说道,“那两位,我带你们去见我们城主吧。”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城主府,一番解释下来,温丛云了解了个大概。对着赵大说道,“你愿意加入百花城侍卫队嘛,城主府内的秘籍、功法可自由兑换。当然,这个需要你们工作一定日期,比如在守卫100天,可以自由翻阅黄阶秘籍,200天可自由翻看玄阶秘籍,至于功法现在就可以给予你们。” “可是可以,但是我们村落那边没人守该怎么办?”赵大问道。 “没关系,你待会将你和你们兄弟的修为写张纸给我,我根据你们修为,将你们并入百花城,然后分出两队,一队守百花城,一队守那座山。然后驻守满一个月双方交换。如何?”温丛云不急不慢的说道。 赵大赵二对视一眼,和一起前来的兄弟们商量一番,答应了下来。 “对了,你们的营地有名字嘛?”温丛云问道。 “没有,一直想取个名字,但想不到啥好名字。”赵二说道。 “我帮你们取一个名字,就叫守望寨吧。” “守望寨?”赵大在心里琢磨了一下,说道:“好!温城主不愧是读书人,以后我们那个营地就叫守望寨!” 第二十四章 星夜坠湖畔,荧火绕湖游 话说回祁福这边。 祁福很快回到了守望寨,见周红摇平安无事,也放松下来,顿时一股困意来袭,找了一张床直接去小憩了一会。 周红摇就坐在祁福旁边,看着祁福睡觉发起了呆,渐渐也困意来袭,靠在了祁福床旁。 不知过了多久,祁福揉了揉眼睛,坐了起来。周红摇还靠在床边睡觉,嘴巴嘀哩咕噜的好像在说着梦话。此时屋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窗户照射了进来,铺满了周红摇的面庞。 一阵风吹入屋内,将周红摇的头发吹动。被阳光照射的头发,散发着金黄色的光芒。在风的帮助下,发丝竟然舞动了起来。 祁福看的有点入迷,伸手去抓周红摇的头发。就在这时,周红摇醒了过来,看到祁同已经醒了,更看到祁福的手就伸在自己脸前。 “怎么了?”周红摇刚睡醒,声音还有点嗲嗲酥酥的。 “啊?没,没怎么。”祁福的脸瞬间红了,手收了回来摸着头说道。 “噗嗤。”周红摇看着祁福的表现,不由得笑了出来,“我们去看看他们有没有回来吧。” “好。” 两人整理的一下衣容,一起走出了房子。 “你们两个醒啦。”李队长对着两人打招呼道。 “李队长,你怎么来了。”祁福问道。 随后李队长跟祁福说了一遍温丛云的安排。祁福说道:“所以赵二还在百花城咯?” “对,我带了一队人和赵大一起过来了,赵大现在召集完他的兄弟,已经往回走了,估计再有一会就到了。”李队长解释道。 “怎么没把我们叫醒,我还想着送送他们呢。”祁福说道。 “看你俩睡得这么舒服,赵大没好意思吵醒你们,召集兄弟的时候都特意一个一个去喊的。李队长解释道。 “李队长,你现在什么修为啊。”周红摇问道,“我一直挺好奇的。” “筑基6层,感觉快突破到筑基七层了。”李队长回答说道。 “哇哦,好厉害,岂不是很快就能突破到金丹了。”周红摇说。 “我这年纪了,哪算厉害啊,温先生说我这辈子都很难突破金丹境。还是你们厉害啊,年纪轻轻就筑基了,我在你们这个年岁的时候都才炼体呢。”李队长感叹道。 “你信那书呆子的话干嘛,李队长,我相信你肯定能突破金丹的。”周红摇拍了拍李队长的肩膀,颇有一种兄弟的感觉。 李队长苦笑道:“行了,红摇姑娘你可别打趣我了。你们俩打算去哪游历呢?” “我是跟红摇出来的,除了极渊城和百花城就没去过哪了,还得看红摇的想法。”祁福看向周红摇,说道。 “从这往南走,有一个湖泊,我打算去那边看看,去年我第一次来百花城的时候路过那里看了一眼,挺美的。”周红摇想了一会儿,说道。 “那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出发,要不要我送送你们。”李队长说道。 “待会就出发!送就不用了,但是李队长送我们两匹马可以吗?”周红摇瞪大了眼睛,期待的看着李队长。 李队长无奈的笑了笑:“当然可以,你们不用马匹的时候放走就行,反正老马识途,只要你们不骑太远它们迟早能回来。” 挑好马匹,众人来到山脚下。 “那我就不送你们了,守望寨还有很多需要修建的东西。祝你们一路顺风。”李队长对着祁福二人说道。 “李队长,希望下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能找到媳妇哦,别这么大年纪还是个光棍哦。”周红摇开着李队长的玩笑说道。 “你这姑娘,没大没小。又喊城主书呆子,现在还开起我的玩笑了。”李队长装作很生气的模样,大声说道。 随即三人哈哈大笑起来。 “李队长,那我们就走了,后会有期。”祁福骑在马上对着李队长抱拳说道。 “后会有期。”李队长对着祁福也抱拳说道。 “驾!” 马蹄踏云去,笑声久不息。 “阿祁,我们来比比谁骑得快吧!” “好啊,驾!” 少年少女的故事往往总是以标准的欢乐开始。 …… 极渊城 城主府。 “城主,调查清楚了。那个少年名叫祁福,前段日子突破了筑基境,最近刚和一名女子从百花城出去游历,具体去哪了不知道。” “好,你们在去收集信息,务必把他俩给我抓回来!两个抓不到就抓一个,我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范间怒吼道。 …… “快看,到啦!”周红摇指着前方,大声喊道,随即骑马冲了过去。 “等等我呀!”祁福也驾马冲上前去。 很快两人来到了湖边。 “好美啊!”周红摇忍不住发出了声。太阳光照射在湖面,时不时有微风拂过,摇晃着湖面,波光粼粼。 祁福看着湖面,竟呆呆的出了神。那一瞬间,好像有什么光芒透过祁福的眼睛,照射进他的体内。 轰的一声,祁福体内响起一道闷雷声,随之一股气息从祁福体内散发开来——突破了! “阿祁,你咋突破了?”周红摇一脸震惊的问着祁福。 “突破筑基一层有一段时间了,刚刚看到这个湖泊感觉有什么能量进入体内了。”祁福解释道。 “那你快感受一下身体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周红摇关心说道。 祁福摇了摇头,“没事,我们搭两个帐篷吧。” “你小子,运气真好,居然就这么顿悟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道,话语间满是酸味。 祁福听到云澜的声音,淡淡的笑了笑,从储物袋内拿出工具和周红摇一起搭起帐篷来。 不一会儿,两人搭好了帐篷,祁福制作了一根钓竿,悠哉的钓着鱼。周红摇躺在地上,感受着阳光的抚摸。 入夜。 点点萤光从湖边的花丛中飞起,围绕着湖畔飘舞。 “哇,萤火虫!”周红摇惊呼道,脸上露出纯真的笑容,追舞着萤火虫,好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打量着周围事物一样好奇。 “你没见过萤火虫吗?”祁福问道。 “好久好久没见过了。”周红摇回答说道,“感觉上一次见到萤火虫,好像是上辈子的事了。” 祁福看着欢快的周红摇陷入了回忆。 “爹爹,你能帮我抓些萤火虫放到我的瓶子里吗?” “萤火虫可不能被放瓶子里哦,他们是自然的精灵,应该自由的飞舞在这片星空下。我晚上带你去湖边看萤火虫吧。” “好啊好啊,我要和萤火虫一样当自然的精灵。” 那个男子笑了起来,用手举了小男孩,“飞咯!飞咯!” “咯咯咯……”小男孩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大地,跨越了时空,传到了祁福的耳中。 “是啊,好久了。”祁福低喃道,跟随着周红摇一起随着萤火虫飘舞。 星夜坠湖畔,荧火绕湖游。 忆往昔欢声笑,好似如今。 第二十五章 夜来大蟒蛇 很快到了深夜,两人进入各自的帐篷沉沉睡去。 不知怎的,湖面上突然起了波纹,一个形似鸡冠的头颅探出了水面。警惕的望着祁福两人帐篷,随后又沉入湖中,湖面也归为了平静。 一夜无事。 清晨。 湖泊旁的花草泛起了泪珠,不知受了什么委屈,低垂着头。 祁福走出了帐篷,在湖边盘坐下来,修炼起玄灵噬灵诀。一日之计在于晨,每天从早晨开始修炼,效果能赶上其他时候的两三倍。 过了差不多半个时辰,周红摇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看见祁福在修炼,嘴巴里念叨了一句,但声音太小听不清,好像是在说卷王啥的。 “早啊,红摇。”见周红摇起床了,祁福结束了修炼,站起身来,“你吃干粮不?” “不是,你在野外就吃干粮啊?你昨天钓的鱼呢,拿出来看我给你煲个鱼汤。”周红摇说道,随即从储物袋中拿出来锅碗瓢盆。 “那个,昨天没钓到鱼。”祁福摸了摸头,不好意思的说道。 “空军佬。”低声说了一句,周红摇又垂头丧气地说道,“那还是吃干粮吧。” “空军佬?什么意思。”祁福耳朵很灵,居然听到了周红摇说的话。 “啊?啥空军佬,我没说啊?”周红摇开始装疯卖傻,“你还是把干粮拿出来吧。” “如果红摇你想吃鱼的话,我有一个好办法。”祁福说道,随即运转灵气,一记蔽日神掌拍朝着湖面拍下,顿时水光四溅,伴随着不少鱼也被拍飞到岸上来。 “玄阶秘籍你用来抓鱼,真有你的。”周红摇看着眼前的一幕,不知是夸赞还是数落。 “愣着干啥,捡鱼煲汤啊!”祁福看着还站在原地的周红摇说道。 “你不用动,看我的,玄阶秘籍——卷风残!”周红摇话音落下,一层旋风从体内冲出,将岸上的鱼一一吹起,最后落在祁福的面前。 祁福看着周红摇,周红摇又盯着祁福看。顿时,一阵爽朗的笑声响起。 不多时,鱼汤便熟了。“这鱼汤真鲜美啊!”祁福说道,脸上还浮现出流连忘返的陶醉感。 “哈哈哈!”看到祁同的表情,不知怎的,周红摇又笑了起来。 祁福看着周红摇笑,就算不知道为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傍晚时分,周红摇光着脚丫子,坐在湖边,把脚丫子伸进湖里,用脚踢起水来。少女的脚,光滑而小巧,宛若美玉。 祁福望着这一幕,呆呆的出了神。周红摇见祁福一脸痴呆的表情,偷偷笑了起来。 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祁福连忙转过身,却发现有什么液体流入的嘴中。 “哈哈哈,没想到你小子还有这种癖好。”云澜在意识空间里看着祁福的囧途,哈哈大笑起来。 “澜哥你别胡说,我这肯定是吃鱼上火了。对,肯定是吃鱼才导致的。” “哈哈哈,对对对。”云澜大笑道。 祁福擦完鼻子,又转过身看着周红摇,仿佛下定什么决心似的,跑到湖边脱下鞋和周红摇一起踢起了水花。 两人就坐在湖边,用脚踢起浪花,彼此的脸颊上满是笑容。 …… 深夜。 一如昨日那般,湖面再度泛起波纹,一个头探了出来,慢慢游向岸边祁福的帐篷。 “小福,醒醒。有大蟒蛇来吃你了!”云澜在祁福意识空间内大声喊道,但不知为何,死活叫不醒祁福。 大蟒蛇一个摆尾,祁福的帐篷被掀飞了,连带着祁福一起飞了。 “我怎么在飞?”祁福被蛇尾掀飞后,终于是醒了过来。 云澜从意识空间出来,带着祁福降落到地面后又回到了意识空间。“有一只妖兽来了,我刚刚叫了你很久你一点反应没有。”云澜说道。 “那红摇呢?她没事吧。”祁福说完快速朝帐篷跑去,却看见那条蟒蛇围绕着周红摇的帐篷,而周红摇却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依旧躺在帐篷内。 见祁福没事又冲了回来,那条蟒蛇直接放弃了周红摇的帐篷,转头就张着血盆大口朝祁福冲去。 “帝天灭世指!”祁福直接汇聚灵力,一指击向蟒蛇的嘴巴。 砰的一声,蟒蛇倒地不起。灭世指的威力直接洞穿了整个蟒蛇,穿了一个透心凉。 “上来你就用帝天灭世指啊!这头蟒蛇才炼体实力,你随便几下就能杀了它啊。”云澜说道。 “我这不是一下没反应过来嘛,”祁福不好意思的说道,“就当修炼灭世指了。” “你下次要是再这样小心阴沟里翻船。”云澜教育道。 “澜哥我看很多话本里说狮子搏兔,亦用全力来着啊?” “人家那意思是用尽全力不轻敌,不是叫你见面就开大,你这一指击出灵气消耗殆尽,要是还有强敌怎么办?”云澜再度开始教育,隐隐中似乎想要破口大骂。 这时周红摇才从帐篷中走出,但精神明显还有点萎靡。 “这哪来一条蟒蛇啊。”周红摇有气无力说道,“发生了什么啊。” “我也不太清楚清楚,不知道咋出现一条蟒蛇,直接给我掀飞了。”祁福打着哈欠说道,精神似乎也不太好。 “小福,那边那几朵花好像有点古怪,去看一下。”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道。 祁福朝着花走了过去,顿时一股无力感传来,加上刚刚灵气耗损过大,差点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反应过来的祁福屏住呼吸,把那几朵花全部踩烂。 “你在干什么?踩花干嘛。”周红摇似乎还在受花的影响,精神依旧有点恍惚,脚步轻浮的走向祁福。 “这些花的花粉能催眠人,我们之所以没有感受到任何危险可能就是因为这几朵花的缘故。”祁福解释道,你快运转灵气把花粉逼出体外。 周红摇听闻,总算是清醒了一点,直接盘膝而坐开始运转灵气。祁福因为体内灵气消耗极多直接开始运转起玄武噬灵诀。 半炷香过后,两人纷纷站了起来。 “澜哥,这条蟒蛇哪来的?不会是这湖底吧?我今天还在湖面施展秘籍来着,要是湖里有妖兽应该会出来才对啊。”祁福问道。 “我也不太清楚,但确确实实是从湖里出来的,我昨天深夜的时候有一瞬间隐约感受到妖兽的气息,我当时以为是错觉,没多想。”云澜回答道。 “阿祁,你知道这条蟒蛇怎么回事吗?”周红摇看着被洞穿的蟒蛇尸体,问道。 随后,祁福将云澜刚刚说过的话略加修改讲给了周红摇听。 “这么说来,难道这湖里藏着什么秘密不成?”周红摇猜测说道。 “红摇你在这等我,我下去看一看。”祁福说道,一个猛子扎入湖中。 进入湖中后,祁福径直朝湖底游去,竟然发现一个硕大的通道,思考了一番,祁福又回到了湖面。 “怎么样?下面什么情况?”周红摇见祁福从湖里游了上来,问道。 “下面有一个很大的通道,不知道通往哪里。”祁福从湖面爬上了岸边,对着红摇回复道。 “那看样子这头蟒蛇应该是从那个通道游过来的,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去探险一番。”周红摇怂恿道。 祁福看了一眼被自己穿了个透心凉的蟒蛇,说道,“正有此意。” 第二十六章 串串湖? 拿定主意,两人将东西收拾好,把先前从李队长那要来的马匹解开了缰绳,朝着湖泊走去。 扑通一声,祁福刚上岸,又跳入了湖中,周红摇也紧随其后,跳入了湖里,甚至没有激起什么水花。 祁福在湖里回头见周红摇跟了下来,指了指通道的位置,带头向那游去。 两个人进入通道后,不知游了多久,从刚开始还有微光到最后没有一丝光亮。周红摇不由的开始害怕起来,紧紧跟着祁福抓住了他的手。 祁福感受到手被人握住,竟浑身一颤,回头看去,隐约可见周红摇的样子。祁福似乎明白了什么,从储物袋取出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竟发着亮光,照亮了周围的环境。 两人看清了对方的模样,互相点了一下头,又快速向前方游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前上方出现了点点光芒,似乎是出口。 祁福牵着周红摇往那游去。两人浮出水面,环顾四周,竟然发现这赫然是另外一个湖泊。 两人游向岸边,祁福松开手率先爬上了岸,而后回头准备把红摇拉上来,看到了今生难忘的一幕。 周红摇浮在湖面上,月光照射在湖泊,淡淡的光芒映照在周红摇的脸上,随波纹在不停晃动,衬托出少女娇美的美容,宛若天仙下凡。 “快点拉我上去啊,”周红摇在水中喊道,祁福也从失神的状态恢复过来,伸手将周红摇拉了上来。 “真没想到那个湖泊居然连着这个湖泊啊,”祁福说道,“不过这个通道像是人为的,也不知道挖来干啥的。” “管那么多干嘛,”周红摇看了看四周,继续说道,“你知道这是哪吗?看着像是一片森林。” “我都没出来游历多久,你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你在这等一下我,我下去再看一看。”祁福说完又跳入了湖泊里。 湖底,祁福游了半圈多后,又看到一个硕大的通道,说道,“咦?就游完一圈了?这个湖这么小?” “笨蛋!这他妈是另一个通道。”云澜骂道。 “啊?另外一个通道?那这个通道不会又通向一个湖吧。”祁福猜测说道。 “说不准。而且,你记得百花城附近那个迷泽林吗?”云澜问道。 “记得啊?我就在那突破到筑基境的,怎么了嘛澜哥,这和那个有什么关联吗?”祁福不解的说道,不明白为何云澜突然提到了迷泽林。 “我在这个通道里感受到了极其微弱的迷泽林沼泽的气息。”云澜说道。 “啊?不会吧。”祁福震惊说道,“会不会是你感受错了。” “不可能,我对那个沼泽的印象非常深刻,绝对不可能感受错的。”云澜非常肯定的回答道。 祁福有点摸不着头脑,“那是这是啥情况?湖通湖通湖?” “总之先上去吧,人小姑娘还在上面呢。”云澜说道 很快祁福回到了湖面,将发现的情况和周红摇说道。 周红摇得知情况后,说道:“那我们要往另一个通道游过去吗?” “虽然不知道那边是不是直接通往迷泽林,但还是可能会有危险。”祁福说道,“我们还是在这里探查一番,如果没什么特别的再游回去。” “好。”周红摇同意道。 两人随即在周围查看起来。“奇怪这附近的凶兽好像都是炼体实力,这是怎么回事。”祁福甚是疑惑。 “对啊,按理来说有这么多凶兽,不可能整齐划一的全是炼体实力啊?”周红摇也觉得十分怪异。 “而且按理来说,炼体修为的凶兽没有灵智,只会一味攻击侵入领地的任何生物,除非他们被强大的生物给震慑的完全不敢动弹。”祁福说道。 “太奇怪了!”周红摇也感叹道,“为何之前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地方?” 祁福没有回答,而是对意识空间里的云澜问道,“澜哥,你知道这是什么情况嘛?” “我也没见过,这不符合常理,无论是一些秘境,或者说一些大宗门,大家族的历练之地也没有过这种情况。”云澜纳闷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吼声响起,一只疾风狼从二人身后的方向以极快的速度扑向周红摇。 “小心!”祁福大喊。 但周红摇好像并没有做出什么反应,疾风狼的利爪就在快要撕开少女的躯体时,一道光芒浮现。 铛!疾风狼的利爪在触碰到光芒后再也无法向前半分。周红摇此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柄泛着金光的长剑,转身一剑斩向疾风狼。 疾风狼似乎感受到了危险,往后缩去,结果原本砍向头颅的剑只在疾风狼脸上滑出一道伤痕。疾风狼,变成了刀疤狼。 “嚯!又是护体法器,又是上品灵剑,这周红摇身份不简单啊,不会是上面星界下来玩的吧。”云澜感叹道。 此时祁福已经来到周红摇身边,关切问道,“没事吧?” “没事,这头疾风狼好像是我们来这里后出现的第一只筑基境凶兽。”周红摇说道。 疾风狼观察着两人,眼神中充满了暴怒。吼!一声怒吼,疾风狼双爪挥出,竟出现两道抓痕般的能量光团分别激射向祁福和周红摇。 周红摇往前一站,一剑挥出,直接将两道爪痕全挡了下来。 “这只疾风狼差不多筑基三层实力,我一个人试试看,你在旁边帮我看着。”周红摇说道,又挥起灵剑,斩出数道剑气分别从不同方向朝疾风狼攻击而去。 疾风狼一波帅气的走位,眼看就要躲过最后一道剑气时,周红摇又施展出一记卷风残,限制住了疾风狼的行动。 唰!剑气掠过,疾风狼的头颅竟然当即被斩了下来。 “我去,这剑威力这么大的么。”祁福感叹道,自己以前刚突破时打那个只有筑基初期实力的猴王都没这么轻松。 “你也不看看她手上拿的是什么,上品灵剑啊,即便是很多元婴修士都不一定有。”云澜说道。 “对了,澜哥你先前说的法器,上品灵剑这些都是什么啊?”祁福问道。 “不是喜欢看话本吗?你没在话本里面看到过吗?”云澜反问着,说道。 “没有,我看的那些话本里武器就是普通的,而且我师叔他们也没说过。”祁福回答道,“就连宗门里的那些黄阶秘籍都没让我修炼过。” “好吧,我教你。世界上的武器分普通,灵器,宝器,圣器。” “而灵器和宝器分为上中下三品,下品灵器对应的使用修为是筑基,中品金丹,上品元婴,依次类推。圣器太稀有你这辈子也不一定见得到就不说了。” “刚刚周红摇用的武器就是上品灵剑,虽然发挥不出它该有的威力,但即便是普通人拿起上品灵剑,在刚刚那头疾风狼身上划一下都能出一道不浅的伤痕。” “不会吧,普通人拿上品灵剑岂不是都能杀修士了。”祁福震惊道。 “道理是这回道理,但普通人哪会有上品灵剑。而且刚刚那头疾风狼本身肉身防御就弱,要是碰上肉体防御高的,普通人都不一定割得动。”云澜解释道。 就在这时,一道光团从疾风狼的尸体中浮现出来,直接没入了周红摇体内。 第二十七章 大福地 “红摇!”见到那道光团没入周红摇体内,祁福喊了起来,急忙跑到周红摇身边。 “我没事,那道光团好像是特别纯粹的能量,我的修为居然涨了不少。”周红摇说道。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一只在附近树上的普通松鼠身上居然也泛起了同样的光芒,甚至在眨眼间从普通动物变成了筑基境凶兽! “我滴妈。”祁福和周红摇都震惊了。 那只松鼠变成了筑基境凶兽后,竟直接朝着祁福二人扑咬了过来。祁福一记蔽日神掌直接拍下,顿时激起一股灰尘。 灰尘散去后,那只松鼠扁扁的趴在了地上。同样的一道光团从松鼠体内浮现,又再度没入祁福体内,刚刚突破没多久的祁福竟明显感觉到了修为的增长。 “这这这,这什么情况。”没等两人反应过来又一只普通的动物化为了筑基期凶兽杀了一只又变一只,如此循环往复,直到附近除了两人已经没有任何生物。 两人这才缓过气来,“这到底什么情况?”祁福说道,眼神里充满着复杂的神色。好像因为修为的长进而兴奋,又因为对现在未知情况的恐惧。 “我感觉要突破了。”周红摇说道,杀了四五只突变为筑基期的凶兽后,无一例外都有一团光芒进入体内转化为纯粹的能量。 就在这时较远处又传来一声吼声,而后那道声音不断朝着祁福两人的方向袭来。 “我们先回湖泊那儿!”祁福说道,如果一直有筑基境实力的凶兽来袭两人迟早会被耗死。 很快,两人回到了湖泊,奇怪的先前那道吼声居然没有继续逼近。 两人得以喘息一会。 “我知道了!”此时,云澜在意识之海兴奋的说道,“这里是一处特殊的试炼之地,凶兽修为上限为筑基,且同时只允许一只筑基妖兽存在。” “迷泽林那很有可能也是一处类似的试炼之地。”云澜补充道。 “那我之前杀了那么多猴妖还有猴王也没有光团是为什么?而且那里的凶兽都会主动攻击人。”祁福提出疑问。 “应该要杀掉修为最高的凶兽才会出现光团,至于那里的凶兽主动攻击你,可能每个试炼之地的规则有些许不同。”云澜猜测道,“这处湖泊的最高境界为筑基,下一处为金丹,再下一次为元婴,极有可能是这种情况。” “那迷泽林那是金丹试炼地还是元婴试炼地?”祁福又问道。 “应该是元婴试炼地,我在那感受到过好几道金丹妖兽的气息。”云澜说道,“而且当时那头金丹黑熊死的时候,猴群应该离的最近,但却没有出现金丹境的猴王。” “这么说来湖面下另一条通道并不是通往迷泽林的咯。”祁福说道。 “是的,不过那边筑基凶兽可不像这边那么好对付,而且还有金丹期实力的凶兽,你要是,想去的话,得好好考虑清楚。”云澜叮嘱道。 “红摇,我看过一个话本。这个地方可能和我那个话本里讲的有点像。”听完云澜的描述后,祁福把得到的信息加工后告诉了周红摇。 “哇,你这脑洞挺大的啊。”祁福讲述完毕,周红摇惊呼道。 “啊?啥脑袋,我脑袋没有洞啊。”祁福摸了摸自己的头,疑惑的说道。 “就是说你想法很奇特的意思。”周红摇解释道,“那我们现在要干嘛?” “回复一下,再去外面杀凶兽,然后再看看去不去下一个湖泊。你觉得怎么样?”祁福说道。 “好。”随即两人盘膝而坐,运转起了功法。 百花城。 “老大,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一直待下去嘛?要不要找机会去那个密室把秘籍偷走带上村里的人直接跑?”赵二说道。 “你想啥呢?那个祁福兄弟帮我们找百花城城主,给我们秘籍修炼,还能在城内有人人都尊敬的工作,村里那边也有人守,你还想人家秘籍偷走?以后出去别说我是你哥,丢脸的东西。”赵大破口大骂的说道。 “不是哥,我不是那意思啊。”赵二急忙说道。 “你不是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我跟你说,别想那些乱七八糟,好好干,等一个月过去把李队长他给替换回来。”赵大指示道。 赵二无奈的叹了一声气,最终还是没有再说话。 …… 天蒙蒙亮,祁福和周红摇都精疲力竭的躺在湖泊旁。杀了一整晚的凶兽,无论是对俩人的精力还是灵力来说,都是大挑战。 “终于突破了,我现在可是筑基四层了,小弟你还得加油追上我哦。”周红摇对着祁福说道,随即两人哈哈哈大笑起来。 “现在杀筑基境凶兽已经没有光团了,看样子我们吸收已经达到上限了,休息两个时辰再商量要不要去下一个湖泊看看吧。”这次周红摇提出想法,看着躺在一旁的祁福说道。 “好。” 很快,两个时辰过去,两人从地上站了起来。经过两个时辰的休息,两人的精力和灵力已经得到很大程度的恢复了。 “走?”两人对视一眼,祁福说道。 “走!” 扑通两声,二人又跳进湖中,朝另一个洞口游去。 这次没有过多长时间,两人便发现前上方传来光亮,两人一起朝着上方游去。 犹如出水芙蓉般,两人同时从水中浮出水面,继续来到岸上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依旧是一片树林,但不同的是,这一块的树木和先前那个湖泊不太一样。 “这边的树木都好粗大啊。”祁福说。 “是啊,感觉像刚刚那处树林深处,外围的树木偏矮小,内围树木一棵棵都粗大无比。”周红摇附和道。 “我们小心探查一下周围,如果不出所料的话,附近应该很多筑基实力的凶兽,而且实力都很强。”祁福提议道。 “好。” 地上掉落的树叶非常多,踩上去的声音窸窸窣窣的,莫名的增添了些紧张感。 咻!两人刚离开湖泊的范围,就有一道爪芒迎面朝两人激射而来。 周红摇横剑阻挡,竟被爪芒爆炸后的能量直接炸回湖泊旁边,所幸除了有点狼狈,并无受伤。 祁福看向爪芒袭来的方向,只见一只角狼赫然站在前方,虎视眈眈的盯着祁福,嘴里不断发出低吼声。 “筑基中期实力,小福可要当心了,这可不是吴极那种货色。”云澜在意识空间内提醒道。 角狼头上的独角散发光芒,光芒迅速覆盖全身,似乎给自己加了一层保护罩一般。 “吼!”角狼纵身一跃,朝祁福袭来,一爪挥下。 祁福用灵力凝聚出一把光剑,挡下这一击,整个人却也直接被拍回湖泊,灵力所化光剑也直接崩碎开来。 “这家伙有点强啊。”祁福擦了一把头上的汗说道。 “阿祁,你这就开始紧张啦?不太行哦。”周红摇见祁福的状态,不由得笑道。 听得此言的祁福的脸色随便变红,好似受到了什么奇耻大辱。就连云澜也在意识空间内嘲笑道,“行不行啊~” 红温了。看着祁福的脸色,周红摇没来由的想起来这三个字。 “红摇,帮我控制住他,看我一指给他捅穿了!” 第二十八章 玄灵圣甲 先前两人被打入湖泊范围内,角狼似乎感觉不到二人的存在。现在两人一离开湖泊范围,角狼又开始恶狠狠的盯着二人,时刻准备动手。 角狼头顶独角光芒又闪烁一次,整只狼以极快的速度开始移动。 “卷风残!”周红摇喝道,在角狼落下的位置凝聚起一道旋风。 但,卷风残只是稍微减缓了角狼的速度,并没有直接将角狼控制在原地。不过这也足够了。 祁福一记帝天灭世指击出,携带着些许怒气直直撞上角狼,角狼哀嚎一声后身影倒飞了出去,随后竟然爬了起来,不过腹部出现了一个手指般粗细的血洞,血液和什么不知名的东西从血洞里不断涌出。 “嗷呜!”角狼冲着天上长嚎一声,独角光芒又开始闪烁,一道光芒直接覆盖住了血洞,阻止了血液的流出。 “这都不死!”祁福惊叹道,以往不利的帝天灭世指在这一刻竟然失去了以往的威力。 “那是角狼,而且实力是筑基中期,捅不死很正常。”云澜在意识之海内解释道,“他的独角每闪烁一次,代表不同能力的使用。角狼总共有,力量,速度,防御,治愈四种天赋,如果你刚刚攻击的地方是那只独角,或许还能直接杀了他。” “澜哥你为啥之前不告诉我!”祁福责备道,怪云澜不把这么重要的敌情告诉自己。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这么信誓旦旦。”云澜嗤笑道,似乎有种计谋得逞的感觉。 看着角狼嘶哑咧嘴的走过来,祁福连忙抓起周红摇的手就往回跑。 周红摇反手挣脱了祁福,拿出上品灵剑,大声喝道,“看我斩了它!” 只见周红摇手握灵剑,灵气全部注入其中,一道硕大的剑气,瞬间从灵剑中冲出,角狼甚至来不及闪避,直接被分尸。 祁福目瞪口呆的看着周红摇,在周红摇即将倒地的时候及时扶住了她。“没事吧?”祁福关心问道。 “没事,就是浑身没劲了。”周红摇说道。 “你这也太猛了。”祁福称赞道,“就是有点猛过头了。” “我们先回湖泊那边休息一会吧。”周红摇说道。 “好,而且这角狼死后没有出现光团看样子和我猜测的大差不差。”祁福说道,“看样子我们还是得回去了,这边对于我们来说太危险了,遇到的第一只筑基凶兽就差点拼了老命。” 周红摇也苦笑道,“可不是嘛,那咱们休息一会回去吧。” 祁福点了点头,和周红摇一起开始运转起功法修炼。 半个时辰后,两人恢复的差不多了,直接跳入湖中开始往回游。两人一口气回到了最初那个湖泊,从湖泊中出来后,两人躺在岸上相视而笑,那只蟒蛇的尸体此刻还在一旁,有不少苍蝇在上面飞来飞去。 “你那把灵剑叫什么名字啊?”祁福躺在地上,问起周红摇。 “归乡。”周红摇回答道。 “哦?你不是半年前出来历练的吗?怎么取了个这个名字。”祁福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取什么名字,就想了这个名字。”周红摇坐了起来,抬头看着天空,似乎想要望穿这天地。 “小福,这周红摇肯定是其他星界某个大势力的女儿,和她打好关系未来你就有福啦!”云澜在意识空间内提醒道。 祁福没有理会云澜,只是看着周红摇的身影,不知道在想什么。 …… 两人把蟒蛇的尸体清理后又在湖边游玩了几天,祁福发现储物袋里的储备食物消耗的差不多了,于是和周红摇沟通道。 “我打算进城买些东西,你要和我一起去不?” “不了,我在这里等着你吧。离这里最近的城市是百聚城,你可以去哪看看,不过那里的人鱼龙混杂,你要小心点。”周红摇叮嘱道。 “好!”祁福说完,朝着百聚城的方向前进。周红摇看着祁福远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感受到一股悲伤。 “百聚城,顾名思义汇聚了江南海北各路游人,所以百聚城里面的修士比起百花城和极渊城要多出不少。”祁福想起在百花城看的繁星界城镇合集里的内容,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多时,祁福看到一座辉煌的城池出现在眼前。 “据说百聚城的城主修为好像是元婴。”祁福说道。 “怎么百聚城也要交进城费用,还是二十铜板。”刚进入城内,云澜开始说起城门前被侍卫拦下交费用的事情,“百花城都不用交,就极渊城和百聚城要交,我看这个百聚城城主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澜哥,你就别说了,你刚刚说了不下十遍这件事了。”祁福说道,“而且百聚城人流量很大,很容易赚到不少铜板,要收钱也是自然而然的。” “得了得了,我那是替你心疼你的钱,快去买你的食物吧。” 很快,祁福在一番询问下,将自己和周红摇喜欢的食物买了不少,开始闲逛起来,在不知不觉间竟然来到了淘宝区。 一听到淘宝区,云澜顿时来了劲。“小福,去那个摊上看看,我感受到了有宝物在呼唤我。” 祁福来到云澜所说的地摊旁,看了起来,目光被一块黑色的不知名的皮毛所吸引。 “你看哪呢!看哪破皮毛干嘛,看那边,那边有个好东西!”云澜急切的说道,生怕慢了一步那个好东西被买走。 但祁福似乎完全不为所动,依旧盯着那块毛皮。 “小伙子,你喜欢这块毛皮?”地摊主人看着祁福那入迷的眼神,继续说道,“这块毛皮是我年轻时在极渊城旁边那个大裂谷附近发现的,当时这块毛皮从裂谷下面直接飞了上来掉在地面,被我捡了起来。” “这块毛皮还有这样的故事啊?大叔你不会在骗人吧。”祁福满脸质疑的说着。在云澜不停的熏陶下,祁福慢慢变得有些腹黑起来。 “怎么可能!我老秃子说一不二,摆摊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差评!”自称为老秃子的摊主似乎很讨厌别人说自己骗人,竟直接生起了气。 “那为啥你年轻时候捡到的到现在还没卖出去?”祁福问出了致命问题。 “这个,主要是我没发现这块毛皮有什么用,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块毛皮不怕刀枪,不怕火,特别坚硬。” “但是稍微好一点的铁衣好像也有这种作用吧。”祁福发问。 “这块毛皮肯定还有其他功能,只是我没发掘出来,这样,一千个铜板,卖你了!”老秃子说道。 “五百。”祁福砍价说道。 “成交!”老秃子脸上堆满了笑容,用看冤种的眼神看着祁福。 祁福脸部肌肉抽搐着,但还是把五百铜板交给了老秃子。 “买定离手,概不退换,不接受任何评价!”拿到钱,老秃子立刻说道。 “好一个没有差评,好一个不接受任何评价。”祁福目瞪口呆的说道,但还是走了开来,向城外奔去。 “我说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我叫你看另一边你不看,花五百铜板买这个破毛皮,你把这五百铜板孝敬给你哥我不好嘛?”云澜又开始了破骂,觉得自己好像附在一个智障身上。 “澜哥,你不知道。我感觉那块毛皮一直在呼唤我,像是来自血脉的呼唤。”祁福解释道,脚下步子不由得迈的更快。 “血脉呼应?不会吧,繁星界这种犄角旮旯的地方会让你有血脉呼应的感觉?”云澜疑惑的说道,“先找一处隐蔽的地方,我为你护法,屏蔽气息,你看看滴血滴在毛皮上会有什么反应。” 不多时,祁福来到了城外的一处密林,从储物袋里拿出了破毛皮,在云澜的护法下,朝毛皮滴入了自己的血液。 毛皮瞬开始蜕去外皮,浮现了许多道纹路,一股沉重,古老的气息出现,甚至突破了云澜的屏蔽泄露了出去,而后,毛皮化作一道光芒,一溜烟直接没入了祁福体内。 感受到刚刚那股熟悉的气息,云澜呆了,嘴里嘟囔道,“玄灵圣甲……” 第二十九章 小俩口看着可真配 “玄灵圣甲?什么东西,这毛皮怎么化成光到我体内了?”祁福一连串的问道。 “我之前不是跟你讲解了你武器的品阶嘛,玄灵圣甲是上古时期玄武圣王的战甲,但他怎么会变成一个毛皮的样子呢?”云澜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脑子里充满着疑问。 “那这是不是很厉害?”祁福说道。 “何止是厉害,这整个世间能伤害到玄灵圣甲的武器不过尔尔。” “那我岂不是像那些话本里的主角一样,捡到绝世武器,走向人生巅峰!”祁福眼睛里好似冒出来星星,十分激动的说道。 “武器你是捡到了,但人生巅峰还是做做梦吧。”云澜丝毫不留情面,打击道。 “那我最起码有绝世神兵了,距离人生巅峰不远了。”祁福傲娇的说道。 “你试着驱动一下玄灵圣甲看看。”云澜提醒道。 祁福集中注意力,开始内视试着催动玄灵圣甲,却只在手掌上浮现出一层奇异的屏障。 “看到了吧,你的实力压根使用不了,顶多用来挡挡攻击。”云澜说道。 “玄灵圣甲这名字听起来不就是用来挡攻击的嘛?”祁福疑惑道。 “作用多着呢,以后你就知道。”云澜没有过多解释,只是敷衍了一句,主要原因还是云澜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玄灵圣甲的作用,他的灵魂印记里,也只是提到了这样东西罢了。 “好吧。”祁福不再催动玄灵圣甲,他便自动又回到了体内。 “对了,如果那个老秃子说的没错,你以后修为高了有必要去一下极渊城的大裂谷,那里可能有着和玄武有关的东西。”云澜继续说道。 “哦”祁福回应道。 “好了,赶紧回湖泊那边叫上周红摇,然后直接跑路。刚刚玄武圣甲的气息泄露出去,不确定九霄阙的人会不会感应到” …… “大人,先前在百聚城的方向出现了很强大的玄武气息,但很快又消失了。” “你亲自去调查一下,我的修炼最近出了点问题。咳咳……” “大人,那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没事,只是需要段时间恢复。这段时间你对玄武的事情上点心,只要把玄武拿下了,我的修炼到时候将一帆风顺,甚至有机会进入无垢之境。” “是的,大人。我这就去亲自调查。” …… 祁福很快回到了那个湖泊,和周红摇沟通起来,两人一番讨论下,朝着一个方向前行而去,离开了湖泊。 “你在城里有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消息?”不知走了多久,周红摇突然问道。 “没有,买了点食物就很快出来了。”祁福说道,“不过进去居然还要二十铜板。” “哈哈哈,我半年前进去的时候也懵了。”周红摇笑着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的又走了一段路程,前方有一名女子匆匆忙忙的往两人的方向跑来。 “救命!”那位女子冲着祁福两人喊道,身后跟着七八个统一衣着的人。 祁福周红摇两人对视一眼,一齐走了上去。“怎么回事?”祁福对那女子说道。 “这几个人要抓我去给他们的少宗主冲喜。”女子对着祁福说道。 见有人护住了女子,那群统一衣着的人说道:“修罗宗办事,谁给你们的胆子来妨碍我们!” “修罗宗?”祁福听到熟悉的名字,顿时来了劲,“你们少宗主可是叫吴极?他的伤可还好?”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们少宗主的事?”修罗宗领头人说道,随即反应过来,“难道你是那个打伤我们少宗主的人!” “哟,还不傻啊你们,知道还不快跑。”祁福颇有点装腔作势的说道。 “怎么办,他能把少宗主打伤,我们恐怕不一定是对手。” “听二宗老说,他打伤少宗主自己也受伤了,我们虽然都是筑基二三层,但未必打不过他。”修罗宗人群叽叽哇哇的商量起来。 见修罗宗人群没撤退的念头,祁福对着周红摇使了个眼神。 周红摇心领神会,用卷风残凝聚了一股旋风,覆盖了修罗宗众人,没等他们有所动作,祁福一记蔽日神掌拍下,打的他们七荤八素,有两个实力低的甚至直接晕了过去。 “撤,此事我们记下了,来日修罗宗必将登门拜访!”修罗宗那个带头的人说道,带领着众人快速离去。 “哈哈哈,你们修罗宗上次可是已经登门拜访过被打回家了呢!”周红摇笑道,看向救下的那位女子,“你刚刚说冲喜,是怎么回事?” “他们修罗宗少宗主前段时间被人打伤了,昨天刚刚恢复,修为还突破了,就下山抓人去冲喜。”那位女子将情况解释清楚,又继续说道,“谢谢你们救我,可是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和我奶奶,这可怎么办啊。” “他们修罗宗风评很不好吗?”祁福问道。 “很不好,经常欺压普通人,偶尔有修士经过他们宗门领地都得被打劫一番。”女子带着点哭声说道。 “我们随你回家吧,看看能不能保护你们一段时间,如何。”祁福提了自己的想法,向女子询问道。 “那实在是太谢谢你们二位了。”说着女子居然流出了眼泪,把眼泪擦掉之后,带着祁福二人往家的方向走去。 三人边走边聊着天,祁福也了解到女子名叫欧瑶,从小和奶奶相依为命,被修罗宗盯上后奶奶叫她赶紧跑,别管自己这老婆子。 欧瑶一百个不愿意,但架不住奶奶一直说自己不会出事,最后还是跑离了家门,但谁知道还是被修罗宗的人追了上来。 不多时,三人来到了一个村落,这个村落的房子都是用茅草做的,甚至没有一座砖房。 “你们村落这么贫苦的嘛?”祁福看着这些茅草屋,询问道。 “我们村落就在修罗宗附近,每个月都要向修罗宗交保护费,但我们危险不就来自他们嘛。”欧瑶说道,看到村口出现一个老人的身影,大声的喊道:“奶奶!” “好闺女,我听修罗宗那些人追你去了,你没事吧。”奶奶用干枯瘦削的手摸着欧瑶的脸。 感受到奶奶那粗糙,布满老茧的手抚摸在脸上的不适感,欧瑶反而心安下来,但随即看到奶奶头上的伤口,说道,“奶奶,修罗宗那些人是不是打你了。” 奶奶眼中泛着泪光,说道:“没有,奶奶不小心自己磕的。” “奶奶,要不我们搬离这里吧。”欧瑶说道,“我们去别的地方生活,总好过在这里受修罗宗欺负。” 奶奶的手垂了下来,不再抚摸,眼中的泪光更加明显,说道:“我们搬走了你爹爹要是回来了找不到我们可怎么办啊。” “爹爹他回不来了,要能回来早回来了。”欧瑶带着些许哭声,抽泣着说道。 奶奶没有理会欧瑶说的话,对着祁福二人说道,“他们两个人是?” 欧瑶擦了擦眼睛,说道,“就这两位刚刚把我从修罗宗的人手里救下来的。” “谢谢你们救我孙女,老太婆没什么能感谢你们的,做顿饭给你们吃吧。”奶奶说道。 祁隆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没事的,举手之劳。”两人听得对方说着和自己一样的话,淡淡的笑了起来。 “你们这小两口看着可真配啊,像我老头子和我年轻时候的样子。”奶奶看着祁福二人,仿佛看到了年轻的自己在和相爱之人聊天的画面。 第三十章 找上门来 听到奶奶这句番话,祁福二人脸上泛起一抹红色。但出奇的是,两人并没有向奶奶解释什么。 很快夜幕来临,四人一齐做了一顿晚餐,粗茶淡饭,但吃的却充满了欢声笑语,为这顿没什么味道的饭增添了些许甜蜜。 饭毕,奶奶做主,给祁福周红摇二人安排在了一个房间。 “你要来床上嘛。”周红摇对着坐在地上的祁福问道。 “啊?不,不,不了,我打算修炼一晚上。”祁福有点心不在焉的说道。 “那我也和你一起吧。”说完,周红摇从床上跳了下来,坐在祁福旁边,自顾自的开始了修炼。 “死直男。”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大骂道,“真没出息!” …… 另一房间内。 “瑶瑶,你怎么把他们两个给带回来了?” “我说修罗宗的人会报复我们,他们两个就” “瑶瑶,对救了自己的人可不能耍心眼子。万一修罗宗的人真来报复,牵连到那俩口子,咱可不就恩将仇报了吗?”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咱们就是这个命,你爹爹自从进山后就没出来过,你娘生你的时候又直接去世了,咱生来就注定过苦日子的。” “那我明天请他们走吗?” “算了,他们既然来了,在请他们走,同样不合适。你记住了,以后不能对恩人耍心眼子。”奶奶停顿了一会,继续说:“如果有以后的话。” 此后,一夜无言。 …… 修罗宗大殿。 “听说吴极他去挑战百花城被打伤了?”一位坐在主位上的中年男子说道。 “是的,在您闭关的后几日被打伤的,听说昨天有几人去带个女的回来给少宗主冲喜,好像也是被那人给阻碍了。” “罢了罢了,小辈之间的儿戏罢了。”那位中年男子继续说道,“打伤吴极的人是什么修为” “听闻好像是一位筑基一层的少年。” “什么?筑基一层把吴极打伤了?”那男子此刻的神色变了。“你们有没有好好盯着吴极修炼?” “也不是单纯吴极受伤了那个筑基一层的自己也受伤了。另外少宗主他只听您的话啊,我们说他都不听的。” “野种就是野种!要不是就这一个有用的种,我早他妈嫩死他。”那个男子似乎很生气,暴怒的骂道。 “宗主息怒,虽然少宗主有点叛逆,但修炼上的天赋也真的很强。” “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那人慌忙跪下,生怕触怒宗主。 “我过几天还得闭关一段时间,你们在这段时间内好好盯着吴极修炼,要是再出什么幺蛾子,你知道的。” …… 祁福周红摇二人修炼了一整夜,直至鸡鸣响起。两人同时睁开了眼睛。 “我感觉快要突破了。”祁福说道,在之前的湖泊那杀了不少凶兽,吸取了不少能量,现在又苦修一夜,体内灵气近乎到达瓶颈。 “这么快。”周红摇震惊说道。 “这不只是感觉么。”祁福摸了摸头,说道。 此时房间外面传来呼喊声,原来是欧瑶喊吃早饭了。两人一起出了房间,简单洗漱了一下啊,准备吃饭。 饭食很普通,粗米面馒头,就着稀粥。 就在欢声笑语巅峰时,一阵剑雨朝着屋子激射而来,顿时激起一股灰尘。 灰尘散去,只见祁福四人安然无恙的在屋内站着。随着剑雨的功来的方向,正好能看见吴极带着几个宗门弟子站在不远处的地方。 祁福的脸色很不好看,刚刚吴极那一记攻击完全是奔着杀人去的。“这不是吴极吗?踢城没踢城现在打算杀人灭口了?” 听得此话,吴极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精彩。“去死!轰拳!” “卷风残!”一周红摇一记卷风残,将轰拳挡了下来,而后任有余力的朝着修罗宗的人马攻去。见此情形,吴极又是一记轰拳,才堪堪挡住了卷风残。 “哈哈哈,你咋只涨修为不涨实力啊!”祁福见吴极落入下风,大笑起来,“欧瑶,你和你奶奶去后面躲起来,我和红摇教训教训这些人。” 欧瑶和她奶奶很配合的躲了起来,悄悄观察着祁福等人的战斗。 “你个该死的东西,给我闭嘴!”吴极似乎被戳到痛处,瞬间凝聚了数百道剑雨,朝着祁福就激射而去。 祁福用灵力引出玄灵圣甲的一丝力量运用在手指,随后又是一记帝天灭世指,携带着恐怖的气息直接撞向剑雨。 砰的一声,吴极被打得倒飞出去,祁福夜在能量的冲击下连连后退,被周红摇扶住后才止住了倒退的脚步。 “少宗主!”修罗宗的众人连忙跑到吴极的身旁,扶起了吴极。 吴极嘴角流出了一抹鲜血,“走,回宗门,我要叫长老来杀了他!” 随后,修罗宗一群人一溜烟又跑了,来的快,跑的更快。周红摇还欲追击,被祁福拦了下来。 “咳,他确实有所长进,之前我受伤还是只是因为自己承受不住力量,这次是真的被他伤到了。”祁福咳了一声,说道。 …… “我要你杀了他,去杀了他,懂不懂!是不是听不懂人话!”吴极回到修罗宗,对着二长老吼道。 “宗主交代过,你们小辈的事不要插手。另外,宗主还交代过,要盯着你,让你好好修炼,少宗主对不起了。”说完,二长老像抓小鸡一样抓起吴极,朝着一处密室走去。 “放开我,我不要去那里,放开我!我操你妈!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不要去那里!”吴极对那处密室似乎特别害怕,不停的破口大骂。 …… “欧瑶,这次修罗宗的人应该不会来找麻烦了,如果实在是在这边生活不下去,可以带上奶奶去百花城。”祁福对着欧瑶叮嘱道。 “好,百花城的方向在哪边啊?”欧瑶问道。 “在那个方向。”祁福凭借着记忆,指向了百花城所在的方向,“这里是一些铜板,你收好,要是遇上事情就拿出来用,如果到了百花城的话,就说我的名字,他们会照顾好你的。” “谢谢。”欧瑶激动的抱住了祁福,胸前的柔软触碰到某人的身体。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点过头,欧瑶很快松开了祁福,对着周红摇也抱了一下。 奶奶握着祁福的手,用着老人特有的嗓音说道,“谢谢你,小福,希望还能再见到你。” “会的奶奶,您注意身体,保重啊。”周红摇在一旁连忙说道。 而后,便是离别。 “我觉得欧瑶心眼子挺重的。”周红摇走在前方,头也没有回的跟祁福说道。 “啊?没有啊,我觉得欧瑶姑娘还挺漂亮的,对了,我们现在去哪啊?”祁福像个傻子一样说道。 周红摇听见祁福的话,完全没有任何理会,把步子迈的更开,快速朝着一个方向走去,好像是生气了。 “小福啊小福,你个死直男。”云澜在意识空间内笑道。 祁福有点摸不着头脑,“澜哥,你知道红摇咋不理我了吗?而且我也不觉得自己是直男啊。” “直男一般都觉得自己不是直男,哈哈哈,自己领悟去吧。”云澜大笑道,随即也不再理会祁福。 祁福见人和魂都不理自己,也是郁闷无比,仔细想着自己说的话,好像也没有得罪到周红摇的话,最终还是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快步追上了周红摇。 第三十一章 祈愿节 武极宗竹楼。 “距离小福上次写信过了一个多月了,怎么还没看信鸽回来。”布求人满心疑惑的说道,“不会是信鸽被什么人给打了吧。” “行了,哪有游子天天想家的,不都是家里的人天天念叨游子吗?”布饶人说道,“你年轻的时候不是说要出去闯荡,有写过信回来?师父那时候都天天骂你白眼狼没良心。” “师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啊。我那时候哪有这条件啊。”布求人反驳道。 “得了吧你,我还不知道你。年轻时候不知道被哪个漂亮女子给迷了眼,至今不肯婚配。”布饶人丝毫不给布求人脸面,揭了老底。 “过分了啊,说了多少年了不准提这件事。”布求人似乎生气了,直接双手掐向布饶人的脖子。 两师兄弟开始互掐起来,掐了一会后,又开始聊了起来。 “你说小福现在在干嘛?啥修为了?”布求人问道。 “我哪知道,修为肯定突飞猛进了,他可是玄武血脉啊。”布饶人回答,又说道:“年轻人有年轻人的世界,我们老了,不中用了,管那些干嘛。” “我这不是担心嘛?” “担心有用嘛,好好过咱的。那小子要是想家自己会回来的。”布饶人又劝说道。 “可,这里终究不是他真正的家啊。”布求人说出了那个最不想说出的话题。 布饶人终究没有再说话,只是拍了拍布求人的肩膀,一步一步离开了竹楼,头也没回。 ……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在繁星界四处游历一段时间。 一座不知名的山上,祁福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体内灵气激荡。很快祁福站起身来,看向一旁站着的周红摇。 “成功了?”周红摇问道。 “嗯,不仅成功把玄灵淬体诀修炼到小成,修为也跟着一起突破了。”祁福说道,“还要感谢这场大雨呢。” “好了,修为也突破了,你有没有想去的地方?老是我决定去的地方,你没一点想法吗?” 祁福收好手链,看向远方,“有啊,我们去极北吧,我想看看能不能在这个季节里看到雪。” “好,那我们得准备一些东西,光凭我们的修为,还不足以无视极北的极低温。”周红摇解释道。 “那我们要进城吗?”祁福问道。 “当然,这次我们一起进城。距离最近的城池应该是祈愿城,我们一起去看看吧,最近祈愿城好像正好迎来一年一度的祈愿节,我们可以在那玩玩。” “好。”祁福回应道,两人一齐朝着祈愿城的方向前进。 不知走了多久,一座布满红色的城市出现在眼前。 祈愿城像百花城一样,不用缴纳进城费用。两人一迈入祈愿城后,红色比起城外的景色更甚之,几乎是处处可见各种各样的红色事物。 红灯笼,红飘带,红蜡烛……视野内的事物,几乎全是红色,就连一些食物,都被特意染上了红色。 “我怎么感觉有点喜庆过头了。”看着原本的美食被染上了红色,祁福有点语塞。 “这个城市就是这样,虽然我也第一次来,但听别人说,他们是为了给很多年前死在兽潮中的人祈福,希望他们来世能红红火火,平平安安。” “兽潮?”祁福似乎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词语,问道。 “你没听过兽潮?”周红摇问道,祁福摇了摇头。 “兽潮就是很多凶兽聚集在一起,朝着一个方向前进,摧毁见到的一切事物。”周红摇解释道。 “哦哦,那我们先去买东西吧,买完东西我们再好好玩玩吧。”祁福说道。 “好,我们先去买一些抗寒的东西吧。” …… 很快,两人将所需的东西购置齐全,开始参加了这个祈愿节。 夜幕降临,无数祈福灯飞上天空,宛若繁星,又好似太阳照亮这祈愿城。祈愿城的无数百姓闭上了双眼,心中默默说着无言的祝福,像虔诚的信教者。 祈祷过后,人们开始四处走动,聊天,脸上撒满着笑容,仿佛在用笑容祭奠那些在兽潮里逝去的人。 “哟!这不小福嘛,你怎么来这边了。”不远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随着声音望去,赫然看见,王藏大叔正朝着祁福挥手。 “王大叔?你怎么来这里了?”祁福也同样发出疑问。 “我有朋友以前死在对抗兽潮的时候,我来这里看看。你呢。”王大叔回答着说道。 “我和这位红摇姑娘出来游历,来祈愿城买东西,更好赶上祈愿节所以来看看。”祁福解释道。 “哟,这红摇姑娘可真美啊,闭月羞花啊。”王藏打量着周红摇说道。 “谢谢王大叔夸奖。”周红摇笑的很开心。也对,哪有人不喜欢被夸奖呢。 “哈哈哈。”王藏了起来,说道,“你们在这玩儿哈,待会有烟火看呢,我还有点事,先走啦。” “好勒,王大叔。”祁福冲着远行的王藏说道,挥了挥手。 “阿祁,他是谁啊?”待王藏走远后,周红摇冲着祁福问道。 随后祁福向周红摇解释道。不多时,天上绽放起了烟火,将星空点缀的别有风味。 “我们也去放几个祈福灯祈愿吧。”看着烟火,和祈福灯,周红摇的思绪仿佛穿越了亿万星空,回到了那颗充满着爱的星球。 两人去铺子里买了两个祈福灯,点燃烛火后,将祈福灯放飞在天空。 希望爹娘在下面的世界一切安好,祁福闭着眼,默默祈愿道。就在这时,祁福莫名的感到手被人抓了起来,睁开眼睛一看,竟然是周红摇拿着一根红绳绑在祁福手上。 “这是在干啥?”祁福并没有抽回手,而是温柔的问道。 周红摇没有立马回答,而是将红绳绑好后,晃了晃自己手上同样绑着的红绳,说道,“可以保平安的。” “我看别人手上都没有绑啊。”祁福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群,说道。 “你别管,那是我家乡的习俗。”周红摇颇有点傲娇的说道。 “好吧。”祁福无奈说道,看了看自己手上绑的红绳,看了看周红摇手上的,莫名的感到了一股奇怪的感觉。 烟火声,鞭炮声,欢笑声,处处都是欢乐,似乎没有任何人记得兽潮来临时的场景,但每个人的笑脸上似乎又隐藏着什么。 或许是在欢乐氛围的烘托下,祁福不知怎的,牵起了周红摇的手,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细嫩光滑的触感,祁福的脸涌上了一抹红色。 周红摇似乎没有感受到什么异常,就任由着祁福牵着自己的手,看着天空。 祁福看了看星空,又看了看少女那姣美的面容。少女的眼中,是漫天星空和烟火通明。少年的眼中,是沐浴在烟火的彩光下,思绪放空的少女。 少年总是在想,不知道少女在想什么,有着怎样的过去。少女却总是看着天空,思绪飘到九层云霄之外。 祈愿节的烟火一直持续到天边即白的时候。太阳把头探了出来,观察着这喧闹的世界,似乎有些烦躁,不停的拔高个身影,想远离这片喧闹。 祁福周红摇两人对视了一眼,似乎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随即,两人松开了手,离开了祈愿城。 “准备出发了。”周红摇说道。 “嗯,趁着马上到秋季,去看看秋季的雪。” “那你是不是还要看看春天和夏天的雪?”周红摇打趣着说道。 “如果有机会的话,当然要去看看”祁福继续说道,“到时候我们俩再一起去。” 莫名的,周红摇想起了从前的一句话——不要乱立flag。 第三十二章 轮转大圣 不知道走了多远,两人甚至感觉到些许厌倦,但相互陪伴下,倒还是能继续坚持。 “小福,你特喵的多久没写信给你师叔他们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内打着哈欠说道。 “这不是一直没时间嘛,我相信师叔他们会理解的。”祁福找了个借口说道。 “信你个鬼,还没时间,你个没良心的,你师叔他们对你这么好,你写个信都不写。”云澜骂道。 这时,周红摇看着天空,伸手在空中好像在摸着什么,而后惊呼道,“雪,是雪!我们到啦极北啦!” 两人抬头望向稍远的地方,是一处天与地皆白的世界,雪白的的世界与夏季尾巴的世界交汇,似是什么人给大地装上了一道用颜色区分的分界线。 “这种感觉还挺奇特的呢。”祁福看了看夏季末的世界,又看了看一边雪白的世界,绿与白交汇,感觉甚是奇妙。 “我们穿上御寒的衣物吧,多少能阻挡点风雪。”周红摇说着,从储物袋拿出了些棉衣。 “这些棉衣是特制的,有着极小型的抗寒法阵,虽然用处不大,但聊胜于无。可惜祈愿城没有炎火石,不然也不用穿这么厚衣服了。”祁福说道。 两人很快将衣物穿好,迈入了这方雪白的世界。 “阿祁,有没有感觉这边灵气会充沛不少。”深入极北之后,周红摇感受着周围环境中的天地灵气,说道。 “好像是,感觉这边的灵气要浓郁不少。”祁福持着一样的观点,说道。 周红摇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竟把外面的棉袄脱了下来,在这边冰雪的世界跳起来舞。周红摇脱去外套后,就剩下一件白色连衣裙。 些许阳光通过大气中的云层照射在翩翩起舞的周红摇身上,宛若一只白色精灵,在自己的世界跳着灵动的舞步。 祁福看着周红摇跳舞,竟呆滞了好一会,才将周红摇的衣服捡了起来,对着周红摇说道:“快穿起来,这的寒冷光靠灵气已经没法完全阻挡了。” 周红摇没有立即穿上棉衣,而是默默的把记忆中的舞蹈完整的跳完,才从祁福的手里接过棉衣套在身上。 “好看吗?”周红摇一脸期待的望着祁福,缓缓说道。 “好看。”祁福用简短两个字肯定了周红摇的美丽,但随即又补充着说道,“但可别受寒了。” 周红摇听到好看两字时眼中散发着点点光芒,但在听到后面的话语后,光芒顿时消失。“扫兴的男人。”周红摇嘀咕了一声,径直向前方走去。 就在这时,周红摇脚下的大地突然坍陷下去,露出一个硕大的空洞。周红摇一个踉跄,径直摔下空洞。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祁福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抓住了周红摇,将其拉了上来。“不要乱跑。” 周红摇被拉上来后,似乎有点沉浸在先前失重感带来的恐惧中,神情略有些呆滞的趴在地洞旁,好久才回过神来。 “这里怎么会有地洞?”周红摇看着漆黑无比的地洞,好奇的说道。 “要不下去看看?”祁福看着充满好奇的周红摇,提议道。 “好!” 两人一跃而下,借助地洞的墙壁,辗转腾跃间才勉强来到地洞的底部。“这地洞怎么会这么深?”祁福好奇说道。 “管那么干嘛,快看那边有一个通道,走!”周红摇兴致勃勃,碰到奇特的事物总是像一只雀跃的小鸟。 “慢着点,小心有危险。”祁福提醒说道。 “这么深能有什么危……”周红摇回头对着祁福说话,但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前方传来破风感,周红摇连忙后撤,看到一支灵箭深深的刺在通道的石壁之上。 “还好回了一下头。”周红摇松了口气,但也不再一味前进,跟在祁福身边一起向前走去。 祁福走上前,将镶嵌在石壁内的灵箭拔了出来。“嚯!居然还是下品灵箭。”意识空间内,云澜说道,“看样子你们这是不知道进入哪位强者遗留下来的洞府了啊。” “红摇,这可能是神秘强者留下来的洞府,我们小心点,安全第一。”祁福听到云澜的话后,向周红摇复述道。 “好,我跟在你身后走,你注意安全。”周红摇老老实实的说道。 祁福开始缓慢向前行进,触发了不少灵箭机关,但所幸在小心谨慎下一一躲避了开来,然后将灵箭一一取下。 走了一段距离,收集了七八根灵箭。通道肉眼可见的发生了改变。不仅变宽,甚至通道的墙壁颜色也发生了改变。 刚踏入这个宽阔的通道,数百道铁箭直射而来,一一撞在祁福体表的灵气上,从而被折断。 随着祁福的前进,铁箭的数量越来越多,威力越来越大。渐渐的,祁福似乎感觉到体内的灵气仿佛变得更加浑厚。明明同样多的灵气,却比之之前强大了不少。 祁福将这一发现告诉了周红摇,于是两人并肩走了起来,一起沐浴在箭雨下。 两人又是前行了一段距离,通道又变得狭窄起来,同时只能允许一人通过,祁福又走在了前面。 祁福试探性的迈入了新的通道,顿时感到一股轻微的压力压迫在身上,但仍可轻松前进。而后周红摇也走进了新通道,感受着压力,对祁福说道,“第一个通道是看心智是否谨慎,第二个通道则看是否有具有筑基修为,第三道通道又变成抗压前进,我怎么感觉这像个试炼之地。” “我也有这种感觉,”祁福回应道,“好像我看的话本里一些前辈找弟子一样设置关卡。” “你小子还真是敢想。”云澜又在意识空间内蛐蛐起了祁福。 随着两人的继续前进,两人身上的压力越来越重,甚至重到抬起脚来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 两人都似乎有些到了力竭时。祁福手往后伸去,“抓住我的手,我们一起加油。” 周红摇很听话的抓住了祁福的手掌,感受着手中传来的温度,周红摇莫名的感觉到身体似乎又有了点力气,继续向着前方走了下去。 又向前方行走了数十步,两人瞬间感到身上的压力一扫而空,顿时都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咔,咔,咔。一连三道声音响起,两人终于开始反应过来打量新的通道,顿时发现通道又变得宽敞起来。但,通道的两旁的墙壁似乎在慢慢靠近。 “快跑!”祁福抓起周红摇,就向前跑去。 “死腿,快跑啊!”周红摇身为一届女子,虽修为比祁福略高,但体质终究比不过玄武血脉拥有者,一番压力测试下来,已经是精疲力,但她仍旧咬咬牙,提起腿迈了开来。 “我不想变成肉饼啊!”周红摇大喊道,速度竟慢慢加了上去。 所幸,通道的距离不长,通道合并的速度也不快,两人成功的跑出了通道。 离开通道后,一个宏伟充满威严的大殿出现在两人眼前。 祁福周红摇两人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出了深深的疑惑。 此时,一道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欢迎来到我的试炼之地,我乃轮转大圣!” “轮转大圣?”云澜在意识之海内疑惑的说道,“我好像在哪听说过这个名字。” 没等祁福周红摇两人做出什么反应,那道声音又响起,“这个地方有数万年没人来过了,我会在你们两人中挑选出一个人,成为我的传承者,接下来,你们会分别进入不同的试炼场所,面对不同的敌人,希望你们能顺利的通过试炼。” 第三十三章 不像话的试炼 话音落下,祁福周红摇两人只觉眼前一黑,什么都看不清了,再看清时,眼前的环境已经发生了改变,身边也失去了同伴的身影。 “没想到这个偏僻的大陆上居然同时聚集着两位神兽,一个玄武血脉,一个货真价实的青龙。”一道虚幻的身影飘在空中,看着祁福说道。 云澜也不含糊,直接从祁福的意识之海内出来,说道,“你是真大圣还是假大圣?” “这世上还有假大圣么?”那道虚幻的身影反问道。 “如果你是真大圣怎么会在这里,而且你好像是被打死在这的,能把大圣打死的战斗,这方天地好像承受不住。”云澜说道。 祁福听的有点云里雾里,不解的说道,“什么真大圣假大圣的。” 那道身影看了看祁福,继续跟云澜说道,“能打死大圣的当然是大圣,但死的可不是我。我确实是在这死的,但我是直接坐化的。” 云澜又问道,“在我的灵魂印记里隐约有着你这个称号,那你到底是谁?是天庭部将?” 那道身影沉思了许久,说道,“看样子青龙一族也没能在那场动乱中幸免啊。” “等等,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什么大圣,什么天庭,什么动乱,什么死不死的。”祁福一脸懵的说道。 “呵呵呵,知不知道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未来还会有同样的动乱的”那道身影呵呵笑道。 顿了顿,那道身影继续说道:“既然你们一个青龙,一个又拥有玄武血脉,没必要传承我的道统,我就送你们两各自一场造化,算是为这一世动乱做点贡献吧。” “我这里还有一罐玄武精血,就给你了。”话落下,一个装满着血的罐子出现在祁福手上,“青龙你现在的状态应该是灵魂状态吧,那我将年轻时收集的天液给你吧,希望能帮助你的灵魂体恢复实力。” 祁福手里握着那个血罐,甚至还能感受到血液滚烫的温度。“我要怎么用?”祁福问道。 只见那道身影右手一挥,血罐被打开,罐内的血液竟直接化作瀑布一般涌入祁福的体内。 此时,一道光芒闪过,一声巨响传来,紧随其后的是祁福的惨叫声。 没错,不知为何,空中凭空出现一柄大锤,直接砸向了祁福,将其砸飞后,那柄大锤瞬间消失,又出现在祁福飞行的路上,一锤挥去,如此循环往复。 祁福的肉体不停的受到摧残,但同时,强大的玄武精血也不停在修补祁福残破的身体。 “天液对灵魂体有着极大好处,你拿去吸收吧,至于这个小玄武,就让他被大锤砸吧,我去看看那个姑娘,他可比你们有意思多了。”那道身影挥手,一捧纯白的液体从空中流向云澜。 “谢谢前辈。”云澜尊敬的行了一礼,开始吸收起天液。 …… 再说回周红摇这边,周红摇在发现祁福不见后,试图寻找祁福,但找了一会没找到后静下心来,观察所处在的空间。 周红摇此时身处一个硕大的空间中,四周除去正前方的墙壁上,都布满齿轮,齿轮正在运转,似乎在维持着什么程序的运行。 而最正中央的墙壁上,则是一个巨型时钟。但这个时钟似乎坏了,因为这个时钟是逆转的。 周红摇欲上前去探查时钟,可就在这时,先前出现在祁福云澜面前的人影出现在了周红摇面前。 “你是谁?”周红摇看着凭空出现的身影,警惕的问道。 “不用害怕,我不会对你怎样。”那道人影说道,“只是没有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那么一颗星球。” “你知道我的从哪来?”周红摇更加警惕了,这是她来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碰到可能知道自己来历的人。 “说了你不用害怕,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自然也不会伤害你。只是对你特别好奇,尤其是对你先前所处世界的好奇。”那道身影说道。 “那你到底要干嘛?祁福人呢?”周红摇仍旧警惕的说道。 “你的小伙伴?他现在,应该,挺舒服。”纠结了好一会儿,那道身影才说道,“我之前说过了,有一个试炼,你通过的话我会将我的所有传承给你。” 周红摇一听这话人瞬间应激了,“你把祁福干嘛了!他到底在哪!” 那道身影想到祁福现在的处境,似乎有点心虚,说道:“我给了他一场造化,会给他意想不到的好处。” “别担心这么多了,开始试炼吧。这个空间里有1314个齿轮,你要通过感应找到最先转动齿轮,限时一炷香,试炼开始!” 话音落下,周围的齿轮转动的速度更快了,周红摇见没有办法,只能按照那道身影的要求,开始找齿轮。 周红摇不断感受着齿轮想转动,终于,在香快燃尽的时候找到那个自己转动的齿轮。 “不错不错,接下来你说说你‘前世’所处世界的看法。”那道身影说道。 “看法?一个美丽的星球?”周红摇说道,似乎不知道如何去回答那道身影的问题。 “行吧行吧,本来就打算把传承交给你,也懒得整试炼那一套了。你就回答我一个问题,你相信轮回吗?”那道身影似乎有点恼火,急促着说道。 “轮回?在我曾经生活的那个世界,很多人都相信来世,相信轮回。” “但我不相信,即便是我从那个世界来到了这,我也不相信。如果真的有轮回,那么,那些穷凶恶极的坏人死一次就又能来世上为非作歹吗?” 周红摇继续说道,“那些好人但却经历着苦难的人难道会还想在经历一遍苦难吗?” 那道身影此时似乎沉默了,许久都没有说话。 “那啥,可以带我去见祁福了吗?”周红摇说道。 “是啊,如果真的有轮回,那坏人换个身份又来世上了,而有些经历太多苦难的人又怎么还会想进入轮回在经历一遍苦难呢。”那道身影喃喃道,仿佛看到了什么东西正在闪烁着光芒。 “终究是六道崩坏啊。”那道身影叹息了一声,“好人没好报,恶人风生水起,天道不仁啊。” “这是我这一生修行道路和相应法门,你好好感悟,我待会会带你的小伙伴来找你的。” …… “澜哥,救命啊!”祁福已经不知道被大锤捶了多少个来回,就连装着玄武精血的罐子都空了一半。 “忍忍吧,对你未来修炼有好处。”云澜漫不经心的说道。 “我已经忍不住了,呜呜呜。”祁福带着些许哭声说道,“痛都是其次的,但我快要晕死了。” “哈哈哈哈,没事,晕就晕吧。”云澜看着还在空中乱飞的祁福,笑着说道。 “什么狗屁轮转大圣,简直就是畜生啊!”祁福说完,锤子竟然没有跟着继续锤下去,而是直接被砸落到地面上来。 “呕~”祁福一落地,直接呕了出来,胃中一阵翻江倒海。 晃了晃脑袋,祁福晃晃悠悠的站了起来。此时一道身影出现在祁福身后,一记正蹬踹踹向祁福屁股。 祁福一个踉跄,差点直接和地面来了个贴贴。“你大爷!就算你是大圣也不带这么欺负人的!”祁福生气的说道,一回头,发现轮转大圣已经站在了自己身后。 第三十四章 该休息了 “小伙子,在背后骂人可不好哦。”那轮转大圣叉着腰,十分神气的说道。 “背后踹人也不好啊,那你不还是直接踹我。”祁福摸了摸屁股,反驳道。 “打是亲骂是爱,爱到不够用脚踹。我这是在关心你。”轮转大圣狡辩着说道,“小澜吸收的怎么样了?” “还行,灵魂的创伤恢复了七七八八,但实力还是变化不大。”云澜回答道。 “嗯,只要灵魂的创伤好了,实力恢复是迟早的。虽然朱雀一族重生秘籍强悍,但你终究不是朱雀一族,施展起来难免会受到影响。” “澜哥,我先前吸收玄武精血,玄武的气息会被九霄阙的感应到吗?”祁福插话道。 “你当圣境是吃干饭的。”云澜不屑的说道,“就是当着他们的面吸收,在有圣境的情况下也发现不了。” “圣境是什么概念啊,澜哥。”祁福问道。 “我又没突破过圣境我哪知道。不过,我们这片大陆的修炼境界依次为炼体,筑基,金丹,元婴,化神,练虚,合体,渡劫,超凡,圣境。” “而圣境又神小圣与大圣之分。”云澜补充说道。 “那圣境之后呢?”祁福提出了疑问。 这时,轮转大圣说道,“这个世界已经有太久太久没有人突破到圣境之后的境界了,久到已经没有人知道后面的境界是什么了。” “这么厉害嘛,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么多的境界。”祁福说道。 “圣境远比你想象的还要厉害很多呢。”云澜说道,随即对着轮转大圣问道,“前辈你先前说的动乱到底是什么,还有你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一世也会有所谓的动乱。” 轮转大圣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笑了笑说道:“时候到了你们自然知道,现在跟你们说,只会影响你们未来的修炼。” 祁福和云澜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最终祁福还是打破了平静,“红摇她怎么样了?” “那个小姑娘?她挺好的,正在接受我的传承,她还挺关心你的。”轮转大圣说回答着说道。 “那她不会出什么事吧?”祁福又问道。 “呵呵,怎么可能会……”轮转大圣笑道,却突然语噎起来,“我怎么把这事忘了。” “怎么了?红摇她有什么危险吗?”祁福焦急的问道。 “她体内还有一道极其残破的魂体,在接受轮转传承的情况下,可能会受到影响。”轮转大圣解释着,说完大手一挥,几人出现在周红摇的身边,云澜立刻回到了祁福的意识之海内。 “还好,没出现什么问题。”轮转大圣观察了正在接受传承的周红摇,说道。 “澜哥,刚刚红摇不会发现你了吧。”祁福问道。 “没有,她被传承的力量封锁了感知,不知道周围的情况,我只是怕她突然醒来才回到你体内的。”云澜解释道,又继续对着轮转大圣问道,“前辈,你先前说周红摇体内还有一道极其残破的魂体是怎么回事?” 轮转大圣看看了周红摇,说道,“她并不来自我们这个世界。” “什么?”祁福和云澜异口同声的说道。 “哪她从哪来?”祁福问道。 “她的灵魂有着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力量,那个星球好像叫蓝星。”轮转大圣说道。 “蓝星?那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祁福似乎在思考,幻想着蓝星的模样。 “比我们所生活的世界要好很多,人人安居乐业,当然也有很多动乱,很多猪狗不如的人和极端思想。”轮转大圣思索了片刻说道。 “那红摇来了我们世界后呢?”祁福继续发问,因为他很好奇红摇在繁星界的身世。 “天机不可泄露。”这时,轮转大圣又装出一副神秘高人的样子,且一脸贱笑的看着祁福。 祁福被看的有点犯怵,说道,“你这是什么眼神?感觉好猥琐。” “哈哈哈。”轮转大圣笑了起来但并没有说什么,而是屈指一弹,弹出一道灵光一道,没入了周红摇体内。 “这是在干嘛?”看着轮转大圣奇怪的行为,祁福质问道。 “帮她更好的将那道残魂融合进灵魂,对她未来的修为有极大好处。” “哦。”祁福说完,整个空间陷入了平静。 几炷香过后,周红摇睁开了眼,一道光芒从眼睛中一闪而过。“阿祁,你没事吧?”看到祁福后,周红摇立马问道。 祁福想了想先前自己的遭遇,说道,“应该没事吧,你咋样了,吸收了传承后有没有什么感觉,修为有没有增加。” “我还好,感觉精神充沛,身体充满了力量,不过修为倒是几乎没有长进。”周红摇回答道。 “你这个什么大圣也不行啊,接受完你的传承连修为都不涨的。”祁福似乎抓到了嘲讽的机会,讥笑着说道。 这小子报复心还挺强的。轮转大圣在心中嘀咕道。 “真正的强大不在于修为的高低,而在于同样的修为下,能力和实力的增强。” 轮转大圣继续说道:“好了,该说的说完了,我的一生所学也传承下去了。我这个上上古时期遗留下来的残魂也该休息了。” 轮转大圣说完,冲着祁福周红摇两人挥了挥手,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说道,“天道无情啊。” 祁福看着说休息就直接消失的轮转大圣,心中莫名感到一种凄凉感,心中疑惑着——他不就是去休息了吗,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他早在上古时期就已经死了,我们所看到的只是一缕残魂,现在残魂也没了。”云澜似乎看穿了祁福内心所想,语气沉重的说道。 最终,祁福还是毕恭毕敬的和周红摇一起鞠了一躬,开始寻找出去的通道。 很快,周红摇喊了一声,“阿祁,快来这里!” “来了!”祁福应道,跑到了周红摇探查的一边,这边有一个密室。两人一番摸索下,找到了密室的开关,按了下去。 密室在轰隆声在慢慢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堆残破的武器,看样子品阶不低,最低品阶的武器基本都是宝器。 “这些宝器这么都烂了,可惜了。”祁福懊恼的说道。 “你先想想什么样的战斗能把这些武器完完全全打烂再说吧。”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道。 祁福似乎反应过来,开始仔细观察那些武器损坏的情况。结果竟是所有的武器,都烂的不成样子,全化为了一堆乱七八糟的碎片,你甚至不能从那些碎片想象那原本是把什么样的武器。 密室再过去一点,是零星几块没有品质的杂粹灵石。究竟是什么战斗把一位圣人的底蕴全打没了,祁福心中忍不住感慨道。 “我把这些武器碎片和杂粹灵石收起来,看看以后能不能用到。”祁福说着,右手一挥,那些东西便全被装到手链中去。 “继续向前走吧,红摇,看看前面还有没有什么。”祁福说道。 “好,我来探路。”周红摇一马当先,走在了前面。 祁福则紧紧的跟在周红摇身后,向着前方走去。 两人又继续走了一段距离,看到密室内的墙壁上镶嵌着一些石头,祁福走上前去,仔细看了起来。 “炎火石?”祁福说着,一边动手将炎火石扣了两块下来,对着周红摇继续说道“这下不用穿那么多衣物了。” 说完,祁福将炎火石递给了周红摇,周红摇将炎火石接过来,握在手中,顿时,一股暖意从掌心传来。 第三十五章 七彩冰晶花 “这石头从上古时期到现在都还能发热嘛?”周红摇好奇的问道。 “我也不知道,按理来说这种矿石被开采后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就会失去发热的作用变成普通的石头。”祁福说道,又想了想,继续说:“可能是轮转大圣有什么办法能维持炎火石的活性吧。” 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距离,祁福突然说道,“红摇你看这里的墙壁,上面好像画了什么东西。” 两人开始观察起墙壁密室通道两旁的墙壁。“这好像画了一个故事诶。”周红摇惊讶的说道。 “好像是什么东西在战斗。”祁福停顿了一下,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根蜡烛,点了起来。 “我来看看”,周红摇说道,抢上前去看起来壁画,祁福拿着蜡烛在一旁照着光。 “这上面好像记载了一场战斗,战斗的双方分别是一些小人和……一些黑点?”周红摇疑惑的说道,另一边的壁画不知道是没画好还是怎么样,只看得到一些黑点。 “黑点?”祁福也走上前去,和周红摇并肩而立,仔细的看着壁画,然后思索了一会,说道,“我怎么感觉这些黑点好像是什么虫子。” “有可能,可是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壁画?”周红摇说道,她并不知道轮转大圣说的动乱。 祁福想了想,最终开始没有告诉周红摇关于动乱的事,“可能是什么故事吧,也不一定是真的。” “好吧,那我们继续走吧。”周红摇说着,继续向前走去。 祁福也快步跟了上去,不过还是对着在意识空间里的云澜问道,“澜哥,你觉得刚才的壁画是不是轮转大圣说的那个什么黑暗动乱的内容。” “十有八九是。”云澜近乎肯定的回答道,然后又继续说道,“壁画上的那些小人,应该是包括轮转大圣在内的人类强者,至于那些黑点,想必是动乱的源头。” “那澜哥你知道那些黑点到底是什么嘛?” “我也不知道。”云澜说道,“先前轮转大圣说青龙一族也没能幸免于难,想必那场战斗青龙一族也参加了,损伤惨重,甚至直接连我的灵魂印记内都没有任何关于那场所谓动乱的事情。” 一时间,一人一龙间的氛围沉重起来,祁福的步子都不由得放缓了几分。 “走那慢干嘛呀,快跟上来啊,好像快到出口啦。”周红摇回头,看到落在后面的祁福,冲着他喊道。 祁福听周红摇在催促自己,加快步子跟了上去,“刚刚在想东西。” “那幅壁画?”周红摇猜测道,“你不是说只是一个故事吗?咋你瞒了我什么?” “啊?”祁福一时间有点犯懵,没想到周红摇几乎已经戳穿了自己,“我哪瞒了你啥,我是在想该给我师叔他们写信了,有好长时间没有联系他们了。” 周红摇听闻,没有说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懂似的,过了好一会儿才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就算咯。” 祁福尴尬的笑了笑,摸了摸头。 “你果然在骗我,你一不好意思或者说谎的时候就喜欢摸头!”周红摇见到祁福摸头的动作,喊道,挥起拳头砸向祁福。 两人追逐了一段距离,终于,前方出现一道亮光。 “停停停,前面好像是出口。”祁福抱着头,挡住周红摇的拳头连忙喊道。 “本大侠就饶了你这一次,下次还敢骗我我就揍死你。”周红摇挥舞了一下拳头,说话间虎牙若隐若现,甚是可爱。 两人停止了打闹,走出了洞口,环视一圈后,发现出口居然就离先前坍塌的地洞不远。 此时,地底传来轰响,那个地洞和密室出口居然直接消失了,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祁福小心走的先前地洞的位置,发现地面居然坚硬无比。“澜哥,这是什么情况?是有什么开关能打开地洞吗?” “我想,这下面应该已经没有轮转大圣的道场了。”云澜说道,“先前应该是前辈他开辟出来的一个特殊空间,而不是地堡。” “怎么了嘛?”周红摇见到祁福的反常行为,关切着问道。 “没什么,就是这大地突然合上了有点好奇。”祁福说道。 “合上了就合上了嘛。”周红摇说道,“现在我们有了炎火石,要不要再往深处走走?” 祁福看向极北之地的深处,语气十分坚定的说道:“好!” 两人向着深处继续行走了一段时间,手持炎火石,即便两人只穿着一件单衣也并不感觉寒冷。 两人一路走走停停。突然,周红摇蹲了下来,手在不停的拨弄着什么。 祁福好奇的走了过去,一眨眼,却看到一个雪球直愣愣的朝自己砸来。 啪叽一声,祁福被砸了一脸的雪。周红摇一手指着祁福的脸,一手捂着肚子大笑起来,“不行了不行了,笑的我肚子疼。” 祁福见身为罪魁祸首的周红摇还在笑自己,也在雪地上抓起一捧雪,揉成一个雪球砸向周红摇。 周红摇还在笑,躲避不及,被雪球准确命中。周红摇黑着脸,把雪擦干净,貌似有点生气,直接朝着祁福就大跑过来。 “玩不起你别玩啊!”祁福大喊,撒开腿就直接开跑。 …… 两人跑了一段路程,祁福突然说道,“红摇,你有没有发现这一路上好像都没见到过什么凶兽啊?” “这边的温度极低,能适应下来的凶兽基本都生活在最深处,我们现在这里都只算是外围,自然而然看不到什么凶兽。”周红摇说完,又抓起一团雪砸向祁福。 祁福又追上去,和周红摇打起雪仗。 两人就这样打打闹闹玩耍了一阵,来到了一处特别的地方。 “哇!这里的天地灵气超级充足啊!”周红摇惊呼道。 “小福,你们前面不远处有一颗很珍贵的灵株,这么浓郁的天地灵气很有可能就是有那颗灵株的关系。” “好,我去看看。”祁福回应着云澜的话,拉起周红摇的手就向前走去。 “你要拉我去哪,这里灵气这么充足,不吸收一下可惜了。”周红摇略有着急的说道,但并没有挣脱开祁福的手。 “看那里。”祁福用右手指向前方,用左手把周红摇拉到身边,指给她看。 “一朵花?还是七色的?”看到前方的特殊植株,周红摇说道,突然想起什么事,又惊呼喊道,“七彩水晶花!” 第三十六章 红摇 危 “红摇,你认识那朵花?”祁福惊讶的问道。 “好久以前在一本古籍上看过。”周红摇解释道。 “那这朵花有什么特别的嘛?这里的灵气好像是因为它才变得这么浓郁的。”祁福问道。 “时间太久了,具体的我记不清了。只记得它叫七彩水晶花,有七朵不同颜色的像水晶一般的花瓣,一般只生长在极寒之地。”周红摇解释道。 “这样吗。那红摇你记不记得它有什么作用比如为什么会有这么充足的灵气聚集。”祁福想了想,再度问道。 周红摇松开了祁福的手,双手捂着头,似乎在高速运作大脑。“啊!我想起来了。七彩水晶花的每朵花瓣都有不同的能力。” “绿色水晶花瓣是凝聚灵气、蓝色水晶花瓣是低温、红色水晶花瓣则是高温。其他的实在是不记得了。”周红摇绞尽脑汁,只回忆起了这些内容。 “听起来很厉害呢。”祁福说道,又对着意识空间内的云澜问道,“澜哥你知道些什么吗?” “我哪知道,我又不喜欢看这类书。”云澜淡淡的说道。 “可是不是你告诉我这里有好东西的嘛,你咋还不知道。”祁福有点儿懵,继续问向云澜。 “我灵魂力量比你强,感知力也比你强啊。而且我是龙啊,龙本身对一些特别的事物有特殊的感知。”云澜耐心的解释道。 “那你的灵魂印记里面有没有关于七彩水晶花的信息呢?”祁福仍旧不死心,继续问道。 “没有,这种花在下三界可能会比较珍贵,但在上三界已经算不上什么了。”云澜说道。 “下三界,哪三界?上三界又是哪三界?”祁福的注意被吸引到另一个话题。 “上三界,中三界,下三界。只是一种笼统的说法,上三界一共有五个星界,中三界好像是100多?下三界就更多了。”云澜解释道。 “我以前生活的长生界就是上三界之一,你们的繁星界则是下三界,至于周红摇,我觉得她很可能是上三界某个大教的传人。”云澜补充说道。 “啊?红摇的背景这么厉害吗?”祁福惊讶道,语气中带着一股沮丧。 “你的背景也很强啊,可是有着长生界整个妖族。”云澜在意识空间内骄傲的说道。 “澜哥你一个人能代表整个妖族嘛。”祁福的语气仍旧夹带着些许气馁的感觉,“而且你还偷朱雀一族的秘法,人家不找你算账就好了。” “额。”云澜被揭了老底,有点尴尬,但还是强撑着说,“笑话,我可是青龙一族的少族长,一呼百应!” “啊!”就在这时,前方的周红摇传来一声惊叫。 祁福望去,只见周红摇直接倒在雪地中,旁边有一条白蛇虎视眈眈的望着祁福。 祁福见状,一记蔽日神掌将那条白蛇扇飞,将周红摇一把抓起,背在身上,远离了这片雪地。 “红摇,醒醒,醒醒!”祁福将周红摇放在空地上,喊了起来。 周红摇没有一点反应,整个人呈昏死状态。“澜哥,红摇这是怎么了?”祁福焦急的问道。 “应该是被刚刚那条白蛇给咬了,那条蛇好像是守护兽。红摇姑娘朝那朵花靠近,估计被躲在雪里的白蛇咬了。”云澜说道。 “我没瞎!红摇脚上还有两个小孔,还留着黑血。”祁福冲着云澜吼道。 “你他妈别冲我吼,你现在赶紧冷静下来!认真想办法!”云澜怒骂道。 被云澜骂了后,祁福开始深呼吸 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想了片刻,祁福凝聚出一把小匕首,在周红摇被咬伤的上下个三寸的地方划了下去,顿时一些黑色的血液渗出。 祁福立刻用灵力输入进周红摇体内,试图将白蛇的毒液逼出。但祁福用尽全力,也只逼出来一点。 “没用的,那条白蛇的毒非比寻常。我来吧。”云澜说完,从意识空间内出来。 一道光芒闪过,云澜的魂体居然切出一丝,化为纯净的能量,散发着龙威,从周红摇的伤口处没入了进去。 “还好轮转前辈给了我天液,不然我还真舍不得我的血脉力量。”云澜带着几分不舍说道。 “澜哥,玄武精血有用嘛,我还有半罐没用,不够的话用我自己的血也行。”祁福焦急的说道。 “我的血脉之力含有龙威,对蛇类有着极强的威慑,蛇毒说白了也是一种蛇的血脉力量,所以能逼出些许毒素。”云澜解释道。 “如果是邪恶玄武精血的话或许会有用,但你那罐玄武精血能量很纯洁,用处不大。”云澜继续说道。 “那我自己的血脉力量呢?” “玄武精血都没用,你还问你的血脉有没有用,是不是傻。”云澜无奈的骂道。 “我得救红摇啊。”祁福的神情很慌张,似乎很怕失去这位不一般的朋友。 “行了,能做的都做了,你赶紧挖个地洞,带着周红摇去洞内休息休息吧。” …… 不一会儿,祁福挖出了一个地洞,将周红摇抱进了洞内。 “澜哥,红摇她的身体好烫。”祁福疑惑的说道,“她这是咋了,为什么还发起烧了。” “正常,这说明她自己的力量也在抵挡蛇毒的能量。等烧退了应该就没什么事了。”云澜说道。 “那现在就只能等吗?”祁福说道,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为周红摇做更多的事。 “拿块布,用雪融化打湿了敷在周红摇伤口和额头处。”云澜说着,想了想继续说道,“另外,你把轮转前辈的那几块烂灵石提取出灵气供给给周红摇,帮她提供充足的能量对抗蛇毒。” “好。”祁福按照云澜的说法,认认真真的一步一步做好,灵石用完后,又输送自己的灵气。 过了一会儿,周红摇的体温慢慢的恢复了一点,不再那么烫了。“澜哥,退了退了,红摇的身体没那么烫了。” “先别输送灵气了,要是待会有什么凶兽来了你两可就都得死在这了。”云澜说道。 “澜哥这不是还有你在嘛。”祁福摸了摸头,反应过来,用另一只手给摸头的手来了一下。 “不对,澜哥你看,红摇这是又怎么了!”祁福转过头看了一眼红摇,震惊的说道。 第三十七章 有灵智? 听到祁福的惊呼,云澜看向周红摇,只见周红摇的身体上似乎散发出一阵光晕,如同蚕茧一般包裹了周红摇。 那道光晕慢慢的化为实质,阻挡了祁福和云澜的视线。而后,在那道光晕表面,浮现出许多繁杂的符文,在不停轮转,交互流动在光晕表面。 “这是?轮转前辈的力量?”云澜看着那些符文,猜测着说道。 “轮转前辈不是已经没了吗?怎么还会有她的力量?”祁福好奇问道。 云澜思索了一会,“应该是前辈他传承的力量,之前传承的时候没有完全吸收完。” “那现在这情况是好是坏啊?红摇还中着毒呢。”祁福脸色又焦急了几分。 “没事,那可是大圣级别的力量。区区蛇毒影响不到的。”云澜的语气带着几分淡然,慢慢说道。 “那就好。”祁福也终于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对了,你真不打算写信给你师叔他们吗?”云澜又提起来这个话题。 “嗯……”祁福沉默了一会,“说实话很想他们,但我又不知道该跟他们说些什么,说多了怕他们担心,少说又不知道该说啥。” “呵呵,”云澜笑了两声,回到了祁福的意识空间,没有再说话。 祁福盘腿坐在周红摇身边,开始闭目养神。 周红摇身上的光晕越来越浓,符文也越发复杂。不知道过了多久,咔嚓一声光幕破碎开来,化为点点星光消散在祁福挖的地洞内。 祁福被这声响惊醒,看向周红摇。周红摇此时揉着眼,从地上坐了起来,面容似乎还有点迷糊。 “我怎么躺在这了,阿祁。”周红摇的精神好像还很萎靡,张了张嘴还想再说什么,但没能发出声音。 “你被一条白蛇咬了,中毒昏迷了。”祁福走到周红摇身边,抓起周红摇的一只玉足,撩起了裙角。 “咦奇怪了,之前这里都还有两个小孔,还有刀伤呢,咋都消失了。”祁福摸了摸头,不解的说道。 “好啦,我现在没事就行。”周红摇说着欲站起身来,却发现腿还有点使不上劲。 “你就信啦?”祁福更疑惑了。 “你都摸头了,我肯定信了。”周红摇捂着嘴笑了笑,继续说道,“但是我的腿还是有点没力气。” “那我背你上去吧。”祁福说着,来到周红摇身前,背对着她半蹲下来。 “好。”周红摇用很低的声音说道,爬上了祁福的背部。 “准备好咯我就站起来了。”祁福提醒道。 周红摇用手勾住了祁福的脖子,说道,“准备好了。” 祁福听到后,站起身来,手伸到周红摇大腿下方将她托了起来。 “那我们准备走咯。”祁福说道,“对了,红摇,那朵花你是想摘下来吗?” “没有,我只是想去仔细看看那朵花的样子。”周红摇解释道,“我跟那个书呆子说幽兰应该生长在僻静的山谷,同样七彩水晶花也应该生长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 祁福点了点头,走出了自己挖出的地洞。 “背我去看看那朵花吧。”周红摇趴在祁福的背上,声音略带几分虚弱的说道。 “好。”祁福回应道,迈着坚韧的步子朝着七彩水晶花的方向走去。 祁福慢慢靠近七彩冰晶花,也警惕着周围的情况。 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出现任何意外,祁福背着周红摇停在了七彩水晶花的旁边。 “把我放下来,让我仔细看看它。”周红摇说道。 祁福缓慢的蹲下,将周红摇放在了地面,“那我观察一下周围,防止会有白蛇出现。” “好。”周红摇应声道,观察起了七彩冰晶花。不知怎的,周红摇开始莫名的想抚摸七彩冰晶花。 于是,周红摇伸出了手,触摸起花瓣。 “嘶!”周红摇将手快速收回,但有一滴鲜血滴入进七彩冰晶花的花瓣上。 “怎么了,红摇?”祁福回过头看周红摇,发现周红摇正看着自己的手指头不知道在干嘛。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摸一下七彩冰晶花,但不知道哪来的刺给我刺伤了,血还掉上面去了。”周红摇很懵的说道。 明明是冰晶花,哪来的刺呢? 就在这时,七彩冰晶花居然从土里拔了出来,整朵花,包括根须,就那样漂浮在空中。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大眼瞪小眼,说不出话来,很明显都被眼前这一幕震惊到了。 “这是什么情况?”祁福打破了平静。 “不知道。”周红摇说道,“发,发光!” 眼睁睁看着一朵花把自己从土地里拔出来,还散发着光,两人更犯懵了。 随着七彩冰晶花闪烁着光芒,一些泥土漂浮到了空中,吸附在了根须上。 “我的储物袋!”周红摇喊道,她的储物袋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打开,吸收了不少土壤进去,而后——七彩冰晶花直愣愣朝着储物袋钻进去。 “这啥情况啊。”祁福更犯懵了,看着周红摇说道。 周红摇也是一脸无辜,完完全全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情况。 “关键时候还得靠我。”云澜在意识空间里开始显摆起来。 “这是一种很特殊的情况,植物有了一定的灵智。” “之前那只白蛇应该是被七彩冰晶花所操控的,而不是主动在这里保护它的。一开始周红摇靠近七彩冰晶花被蛇咬可能是因为七彩冰晶花的意识将周红摇当成了会伤害自己的人。” “所以控制白蛇咬了她。而刚刚周红摇说的那句‘七彩水晶花也应该生长在这种特殊的环境里’很有可能被七彩冰晶花所感知到了。” “可能打动了七彩冰晶花,令其有自动认主的想法。所以引导周红摇去触摸,而后刺伤她获取周红摇的血来完成认主。” 云澜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完,静静的等待祁福的夸赞。但好像并没有如云澜所愿。 “红摇,七彩冰晶花有没有控制别人的能力?”祁福问道。 “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想起来,七彩冰晶花的紫色花瓣好像就是这个能力。”周红摇说道。 “那么之前的白蛇可能是七彩冰晶花控制来保护它的,你刚刚想触摸七彩冰晶花也是受到它的影响了。” “七彩冰晶花应该是认主了。”祁福补充说道,“你看看能和它沟通吗?” “好!” 第三十八章 冻死了 周红摇开始试着和七彩冰晶花沟通起来。 不一会儿,周红摇说道,“阿祁,和你说的情况差不多。” “嘿嘿,看样子我又想对了呀。”祁福控制住自己摸头的想法,说道。 云澜在祁福的意识,内后牙槽都快咬碎了,“这是我的功劳啊,喂!” …… 守望寨。 赵大和赵二前些天从百花城回到了守望寨,开始在守望寨驻守。 “赵大!”守望寨山下传来一道叫喊声。赵大和赵二从房内出来,看向山脚下的方向,有一小群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山上走来。 “好像是村民。”赵二看着那群人,似乎又熟悉的面容,说道。 “你这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好啊。”赵大笑道,“我们下去看看是什么情况。” 两人朝山下走去,和往山上走的人迎面相撞。 “赵大,你们可出息了,听说在百花城当上官了啊。”一位白胡子老头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笑嘻嘻的说道。 “还是多亏村长你们以前的照顾啊。”赵大笑着回应道,“对了,村长你们怎么来这边了?” “之前李队长在的时候没少帮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我们经常来看看能不能帮他们做些简单的事情。”村长说道。 而后又补充着说,“这不,带了几个工匠上来看看要不要做什么,而且刚好前些日子听李队长说你们要回来,刚好顺便过来看看你们。” “那个什么李队长有这么好吗?”赵二有点不相信,质问道。 村长的神色似乎有点不悦,语气重了几分,说道,“赵二,你打小就这样,做事没个正行。多学学你哥,你爹妈走得早,从小我看着长大。” “做事最是喜欢偷奸耍滑。这李队长他们人都很好,很照顾我们,你们在百花城那边也得好好干,可不能让人瞧不起啊。” 赵二听到村长批评起自己,有点不乐意,“村长你这是偏见,我在百花城干的可好了,他们城主还夸我来着呢。” “你啊你,”村长看着耍泼的赵二无奈的说道。 “行了,大家也没别这待着,先上去休息休息吧。”赵大插嘴说道,拉着赵二带头往回走,悄悄的和赵二说道,“村长他们都为我们骄傲,别在像以前一样了,给我好好认真对待百花城的工作。” “好,好,好,我改。”赵二连着说了三个好,也不知道是真打算改还是说着玩玩。 …… “阿祁,我们还要在深入极北嘛,感觉在深入的话,可能会遇上危险。”看着越来越大的风雪,周红摇带着点担心的语气说道。 “我正打算往回走了,来极北之地也呆了有小半月了。”祁福说着,停下了脚步。 一头毛发枯黄,甚是瘦削的雪熊喘着粗气出现在了前方。 雪熊低吼着,眼神火热得盯着祁福两人,它已经很久没有进食了。 “红摇,你这乌鸦嘴都快赶上我了。”祁福打趣着说道。 “那只雪熊的实力差不多筑基中期,快赶上筑基后期实力了,不好对付啊。” 吼!雪熊怒吼着,朝着祁福扑了过来,想直接撕碎祁福。 祁福一记蔽日神掌拍向雪熊的头颅,竟只是将雪熊拍的倒退了数步,甚至没有受到什么明显的伤害。 “这么皮糙肉厚啊。”祁福很是蛋疼的说着,手中凝聚出了柄灵气长剑,一剑斩向雪熊的脖子。 而周红摇也配合着施展了一记卷风残,在暴风雪的加持下,竟控制住了雪熊的身子。 灵气长剑斩下,却被雪熊抬起前爪挡了下来。 “阿祁,你辅助一下我,我来主攻。”周红摇说道,身上气息一变,一股高深莫测的样子气息散发开来。 “轮回印!”周红摇双手疯狂捏着印记,一击直朝雪熊功去。雪熊照旧抬起双爪想挡住攻击,却被祁福一掌拍开。 轮回印结结实实的印在了雪熊的身上。但想象中的强大威力没有出现,但雪熊承受了攻击后,速度攻击好像明显变弱不少。 “趁现在!”周红摇喊道,随即自己又拿出上品灵剑,灌注灵气,“阴阳剑斩!” 祁福也喝道,“帝天灭世指!” 看着两道强大的攻击朝自己袭来,雪熊怒吼一声,身边的雪花竟全部凝聚到前爪上,挥出一道巨大的爪痕上了周红摇的攻击,但却硬吃了祁福一指。 吼!雪熊的肩头被灭世指洞穿,吃痛怒吼。不仅如此,自己的抓痕攻击并没有将阴阳剑斩给完全阻挡下来,胸前被划了一道不算深的伤口,渗出着点点鲜血。 “好强!被轮回印削弱了居然还有这么强的实力。”周红摇握剑的手不停颤抖,就连上品灵剑归乡也发出一阵清脆的剑鸣。 “我传送些力量给你,你再和周红摇配合,用帝天灭世指戳雪熊的眼睛。”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喊道。 随着云澜的话语,一股精纯的能量涌入祁福体内。 “红摇,我们再试一次!”祁福喊道。 此时雪熊恢复了点,竟直接朝着周红摇奔去,想先解决对自己威胁大的人。 阴阳剑斩!帝天灭世指再度发动,携带着天气灵气轰向雪熊。 雪熊似乎已经疯狂,眼中只有周红摇,凝聚着力量一爪挥下。 雪熊,周红摇都倒飞了出去。 雪熊飞出去后,倒在地上,抬了一下爪子,而后坠落,再也没动起来。 周红摇飞出去后,身上迅速凝结了一层超薄寒霜,倒在地上后瑟瑟发抖。 “红摇!”祁福飞扑过来,却看见周红摇的炎火石碎裂开来,显然是在战斗中被破坏了。 祁福立马将自己的炎火石拿了出来,握住了周红摇的手。 过了好一会儿周红摇才缓过来,说道,“冻死我了。” “没事吧。”祁福关心着说道。 “没事,我怎么感觉和你在一起老是倒霉。”周红摇纳闷道,“又是被蛇咬又是被冻的。” “难不成我克你?”看着周红摇没事,祁福笑着说道。 周红摇也跟着笑了起来,紧紧握住了祁福的手。好在护体法器能自发阻挡威胁到生命的攻击,才没能受重伤,但炎火石却在碰撞中坏了。 周红摇似乎感受到七彩冰晶花的意识,说可以抵挡严寒。周红摇笑着摇了摇头,反而将祁福的手握的更紧了。 “我们离开极北之地吧。” “好。” 第三十九章 劫富济贫的雌雄大盗 “唔~”周红摇大喊了一声,“终于从极北之地出来了,冷死我了。” “当时应该多挖几个炎火石的。”祁福无奈的笑道,觉得自己做事有点不够细致。 “把那块炎火石给我吧。”周红摇对着祁福伸出右手,语气轻快的说道。 “啊?你要干嘛?”虽然嘴上问着周红摇,但祁仍然下意识的把炎火石递给周红摇。 “秘密~”周红摇狡黠的笑着,将炎火石收入了储物袋。“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呢?” “要不回百花城待一阵子?”祁福提议道。 “不要,我还不想去看那个书呆子。”周红摇说道,“要不我们去劫富济贫吧!” “啊?不太好吧,这不是抢劫嘛?”祁福摇了摇头,拒绝道。 “啥抢劫啊,我们这是劫富济贫,是干好事。”周红摇拍了一下祁总肩膀,试图给他洗脑。 “真的可以嘛?”祁福质疑着说道,眼神中满是犹豫。 “哎呀,没事啦走吧走吧。”周红摇拉着祁福,往一个方向走去,威胁着说,“你要是不跟我去咱俩可就绝交啊。” “行行行,我跟你去还不行嘛。”祁福终于还是妥协,无奈的回答道。 “这才对嘛。”周红摇嬉笑着说道。“走咯!” …… 两人往百聚城的方向前进了数天,祁福看着愈发熟悉的景象,疑惑的问道,“红摇,这不是去百聚城的方向吗?我们去哪劫富济贫嘛?” “那次你去百聚城买东西的时候我到附近的村落打听了一下消息。”周红摇解释道。 “百聚城有几个大姓家族,仗着家大业大花高价雇佣了不少炼体甚至筑基境的野修,只要看谁不爽就给人抓起来一顿打。” “偏偏城主还管不了,因为那几大家族基本沆瀣一气,而百聚城的绝大部分经济又全掌握在那几大家族中。”周红摇说完,看着祁福示意他说话。 “那我们去偷他们不会被城主给抓吧,他可是元婴修为。”祁福带着几分担心说道。 “可能会派手下来抓我们做做样子。另外我们可不是偷,我们是侠盗。”周红摇纠正道。 “那我们进城?”祁福看着近在眼前的百聚城,心里想着那20个进城费,问道。 “进!”周红摇一声令下,牵着祁福就往百聚城门口走去。 来到城门口,祁福刚掏出铜板,一位守城侍卫便说道,“我们城主80大寿,一个月内进城不需要缴纳费用。” 祁福一听此言,瞬间眉开眼笑,似乎都忘记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了。 见祁福那副表情,有一位守城侍卫露出鄙夷的眼神。“丢脸的家伙。”云澜在意识空间里骂道,“没看人家侍卫都嫌弃你了。” 祁福回应着云澜道,“那咋了,我省钱了玩不可以高兴吗?”随即拉起周红摇就朝着城内走去。 “咱们先去哪?”祁福看着周红摇,神情还十分高兴的说道。 “先去找个客栈打探打探消息,随便吃顿大餐。”周红摇想了想,继而说道。 “好!出发,吃大餐!” “小福,咱俩商量个事!”云澜听到大餐两字,龙眼都瞪得老圆了。 一段时间后,祁福周红摇两人已经在一家客栈吃起了大餐。 就在这时,旁边一个餐桌上的客人聊着天。 “听说了吗?三大家族好像要在城主的生辰晚会上送非常珍贵的宝物。” “听说了,这城主我都感觉和三大家族一副德行了,我看我们还不如离开百聚城,找个新去处。” “别这么说,城主也想去管理三大家族,但奈何整个城的经济都几乎把握在三大家族上。” “你说城主元婴修为,为啥不直接把三大家族给抄了,他要是真想对他们下手的话,还轮得着三大家族作威作福嘛?” “就是,我看啊,城主是年纪大老糊涂了,和三大家族一起同流合污了。” 听着客栈内众人对百聚城城主的评价,祁福心里默默给城主打上了一个坏标签。 “各位老兄,我刚刚来百聚城,你们刚刚说的三大家族分别都是哪三个家族啊。”祁福对着正在聊天的几人问道。 “谁是你老兄,瞎套啥近乎。”有一个胡子拉碴的客人带着几分怒气吼道。 做胡子拉碴的客人对面一位稍显温婉的人说道,“你个大老粗,遇谁都是这副臭脾气。小兄弟,这百聚城三大家族分别是城北黎家,城西罗家,城东武家。我这朋友脾气不太好,还请见谅。” 祁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消息,对着那稍温婉的人抱拳说道,“谢谢老兄。” 得到了三大家族的位置信息后,祁福周红摇二人对视一眼,快速吃起了饭菜。 “让我吃点啊!”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喊道,颇有几分奴隶反抗奴隶主的感觉。 …… 深夜。 祁福红摇两人穿着不知道从哪拿来的夜行衣,站在城北黎家附近的一处高楼上,俯视着黎家的情况。 “地方是找到了,可是他们这几大家族把财宝都放哪了呢。”祁福发愁道。 “要不要抓个人问?”周红摇看着黎家大院,提议道。 “可是这大半夜的,上哪……”祁福话还没说完,就看到黎家后院和前房各有一扇门打开了。而后,后院那个房间走出一名女子,前房则走出一名男子。 “这是?”祁福有点懵圈,大半夜怎么还有同时出门的。 祁福周红摇两人继续注视着那一男一女的动向,发现他们竟然走到了后院的花园内,直接抱着对方互啃起来。 “偷情!”周红摇惊讶道,“咱们可真幸运啊,刚来这就看了一出大戏。” 祁福有些尴尬的摸着头,说道,“咱帮黎家家主捉奸吧。” “走!” 两人从高楼一跃而下,借着灵力,在空中稍稍滑行了一段距离,轻轻落在了黎家花园。 “谁!”抱着虎啃的男子警惕心很高,听到了祁福两人落地的声音,质问道。 祁福没有回答,而是双脚发力,直接弹射向那男子,一把将其控制住,周红摇也紧随其后,将那女子控制起来,这俩人都是没有修为的普通人。 “你们是谁,这么大胆,我可是黎家三夫人!”那个女子挣扎着说道。 “哟,黎家三夫人和下人通奸啊,这个消息够劲爆。”周红摇扶了扶脸罩,说道。 “我和兰儿是真心相爱的,黎裕那个畜生看上了兰儿的美貌,横刀夺爱的!”被祁福擒住的男子吼道。 “小点声音,你们也不想被人发现吧。”祁福威胁道,“告诉我们黎裕把金银珠宝都放什么地方,我们就放过你们。” 黎家三夫人思索了一番,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祁福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把我们带离百聚城,让我们去远一点的地方无论哪都行。” 祁福想了想,答应了下来。但还是问道,“当个有钱人家的夫人,啥事不用操心不用管不好吗?” 第四十章 百聚城城主 “夫人?有什么好的,和自己爱的人都得偷偷摸摸的见面,活着有什么意思呢。”叶落兰双眼注视着那个男子,眼神中泛着泪光,坚定的说道。 “兰……”那男子听到叶落兰的话,声音带着些许哽咽,说道。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对视一眼,似乎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了不好意思。 一对苦命鸳鸯,两人却喊着要捉奸。 “黎裕原本想把那些财物和抢来的一些宝物放到钱庄,但钱庄似乎得到城主的命令,不允许他把钱财放到钱庄。” “所以他自己派人打造了一个地下宝库,打造完毕之后,还把那些工人全部杀了,对外称中毒身亡。”叶落兰缓缓说道,语气中充满着愤怒。 “还真是个狗东西。”祁福咬牙切齿恨恨的说着,又继续问道,“那个地库在哪?” “那个地库的入口在他书房,但地库的机关我也不知道如何开启。”叶落兰遗憾的说道。 “我知道。”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位男子说道,“我有次偷偷藏在书房藏了一天一夜,终于让我等到他开地库。” 随后,那个男子将打开地库的机关告诉了祁福。祁福和周红摇对视一眼,明白了对方所想。 “我在这里看着他们,你快去快回。”周红摇对着祁福说道。 祁福点了点头,朝着叶落兰所指的书房偷偷溜去。 很快,祁福来到了书房门口,用灵气匕首直接切断书房的锁,进入了书房,一番摸索下,找到了机关所在,没有丝毫犹豫按了下去。 轰隆隆,书房的墙壁竟直接裂开,地库入口就此浮现出来。 祁福果断的踏入了地库。 “哇哦。”祁福看到地库的场景,惊呼了起来,银票被捆成一叠一叠的,银票的旁边,是各种看起来很昂贵的画卷字符和一堆各种各样的武器。地库最中央的地方,还放着十来块下品灵石。 “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子,我们龙族宝库比这豪华一万倍,快用储物袋打包出去吧。”云澜提醒道。 祁福听到提醒,拿出储物袋将灵石和绝大部分的银票、武器全收走了。 “红摇,我回来了。”祁福从地库出来,门都没有关,立马来到花园。 “怎么样,办妥了不。”周红摇问道。 祁福拍了拍储物袋,示意没问题。“你们先回去,我们出城的时候会想办法联系你们把你们先送出去。”祁福对着叶落兰说道。 叶落兰和那男子很配合的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我们先回客栈,明日再看看另外两家的情况。”祁福又说。 “好。”周红摇点了点头,说道。 …… “什么!我的宝物!我的灵石!我的银票!”一大早当黎家家主黎裕来到书房看到地库里的场景,崩溃大喊。 …… 百聚城城主府。 “你得帮我抓到偷我东西的人。”黎裕坐在椅子上,面色凝重的说道 “又不是我偷的,关我啥事,你自己的守卫不行让人溜进去找我是什么意思。”百花城城主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别忘了我背后的人,如果你不帮我抓住小偷得话,我完全可以联合武家,罗家制裁你百花城!”黎裕抬出了自己的后台,威胁道。 “那我也告诉你,这里是百花城!不是你那主人的宗门!我要杀你这条狗,你那主人不至于和我动手!”百聚城城主拍桌而起,元婴期强大的实力压迫的黎裕喘不过气,脸色涨的通红。 “咳!咳!咳!”百聚城城主终究还是扯去了威压,黎裕连忙咳嗽了数声。“好好好,你很好!” “别忘记了,你们宗主在我此地的谋划,我若是一个不高兴,影响到了他的谋划,后果我能不能承担我不知道,但你一定承担不了。”百聚城城主看了看自己的手,缓缓说道。 黎裕攥紧了拳头,指间关节发出咔咔声响。“告辞。” 最终黎裕还是选择了妥协。 “自找苦吃。”黎裕离开后,一道身影从黑暗处浮现出来,不屑的说道。 “主人叫狗看家,结果主人一段时间没回来,总有狗认为自己变成主人了。” “这形容,精辟!”那个从黑暗中出来的人说道。 “行了,你去调查一下这件事,有什么情况及时告诉我。”百聚城城主吩咐道。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用我的时候才能想到我啊。”那道身影从黑暗中彻彻底底走了出来,竟是一位妇人。 “对不起。”百聚城城主看了一眼妇人,低头说道。 “当我欠你的吧,谁让她救了我呢。”那个妇女叹了口气,目光从百聚城城主身上挪开。 …… “阿祁,你在干嘛啊。”百聚城某处客栈的客房内,周红摇看着祁福在写什么东西,问道。 “写家书。”祁福放下了笔,看着窗口点燃了有一会的香,说道。 “我看看!”周红摇探头瞄了一眼,只看到‘我喜欢’三字就被祁福挡住了。 “不行,这是我的秘密。”祁福将书信捂得死死的,说道。 就在这时,一只信鸽停在房间的窗台上。祁福走了过去,将书信绑在了信鸽腿上,又将信鸽抛飞了出去。 “对了,昨天那个宝库里都有些啥啊。”周红摇心中想着我喜欢那三个字,十分好奇书信的内容,但还是换了一个话题问道。 “咯。”祁福将储物袋带丢给了周红摇,让周红摇自己看了起来。 …… 武极门。 “师父,小福终于来信了,这小子,心里还是有我们啊。”布求人手中拿着一张纸高兴的大喊。 “去给你师兄师弟他们叫过来,我们一起看看里面都写了些啥。”师祖淡淡的笑着说道。 “师祖,我们不能看吗?”布求人身后跟上来几个和祁福一般岁数的少男少女问道,“我们也想看看祁福在外面都遇到些什么。” “哈哈哈,当然行,快去给你们各自的师父请来,我们一起看小福的信。”师祖的眉毛舒展了开来,眯着眼笑着说道。 一会儿过去,武极门上上下下几乎全部聚集在大殿。 “这小子,有喜欢的人了啊,还和喜欢的人一起去了这么多地方。” “修为也进步的很快啊,可没给我丢脸。”布求人大笑道,仿佛祁福修为进步全是他的功劳。 “去你的,竟给自己脸上贴金。”布饶人踹了布求人一脚,骂道。 “哈哈哈哈。”众人大笑起来,欢笑声在大殿内此起彼伏,久久没有消散。 深夜。 祁福和周红摇来到了罗家附近,一番查找下,在一个房间内找到了罗家的管家,逼迫他带着两人去罗家家主罗普藏有宝物的密室,又是成功洗劫一番。 翌日。 罗普和黎裕一起来到城主府,对着百聚城城主施压。 一番交涉下,百聚城城主将两人打发走了。 “李不凡,这可不像你的作风啊,两个人就把你逼服了?”黑暗中,那位妇女又浮现出来,笑着说道。 “和狗说两句话打发打发就行了,说多了浪费口水。倒是你,竹清凌。我叫你查的事怎么样了?” “我办事你还不放心嘛。”竹清凌说道’“差不多都清楚了。偷东西的是一男一女,住在顺来客栈。至于为什么逮着他们两家偷,我就不知道为什么了,不过武家今晚应该也会被光顾。” “倒是有意思,他们两啥修为知道嘛?”李不凡问道。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都是筑基前期修为,和咱年轻的时候差不多。”竹清凌回答道,“怎么你打算收入麾下?” 李不凡从座椅上站了起来,朝屋外走去“那倒没有,就是对他们挺感兴趣的。传我命令,派十来个侍卫去象征性在街上逛逛,搜一搜,做做样子给那两家看。” “好。”竹清凌回复道,“也就你能做出这种事了。” 第四十一章 潜入 顺来客栈。 “听说没,偷黎家和罗家财宝的人给武家下战帖了,武家担心东西被偷,派人昼夜不停的看守,据说一只蚊子都飞不进。” “偷的好啊!省的天天作威作福,这下也轮到他们吃瘪了。哈哈哈。” “话是这么说,但偷盗似乎不太对吧。” “你知道啥啊,听说他们把偷来的银票几乎全丢到了一些穷苦人家院子里。” “你从哪听来的?” “有人在自家园子里捡到了一捆银票,至于是谁我也是听说的。” “那这岂不是那些话本中形容的侠盗,劫富济贫了?” “但如果他们要去武家在干一笔的话怕不是有危险哦,听说武家还特意去借了几个筑基期客卿。” “那这确实是有危险了,听人猜测好像是两个侠盗,应该都是筑基期修为。” 祁福和周红摇二人刚从二楼客房下来,就听到了这一番对话。点了几个菜后,快速将饭菜吃完,又回到了客房。 “我们今晚还去武家嘛?”祁福心中有些忧虑,问道。 “去!为啥不去,要是被他们这点动作就吓到了,那我们雌雄大盗的名声怎么打出去。”周红摇颇有种带兵打仗的爽感,坚决的说道。 “那我们得商量一下具体的办法。”祁福提议道。 “你是已经有什么想法了?”周红摇半问半答的说。 “有一个,我们以野修身份混入武家的守卫里去,然后……”祁福的表情带着几分邪恶,阴险的笑道。 “那我们得安排一下叶落兰他们,不然的话,要是在武家起了冲突,打了起来,我们可来不及接他们。”周红摇补充道。 “好!我先去联系他们。”祁福没有丝毫拖泥带水,直接行动起来。 …… 黎家院外。 这两天,黎家众人在家里大气都不敢出,尤其是那些下人,生怕一个不小心触怒了黎裕,给自己引来祸端。 “布谷~布谷~”黎家外面,一道空灵的声音响起。 黎家大院内,有一个下人听到声音后,观察了一下四周,悄悄溜了出去。 “我们今晚准备离开百聚城,你叫上叶落兰,看看能不能往城门那边走走,到时候我们在那汇合。”黎家房屋旁的一处隐秘角落,祁福说道。 “好。地库被盗黎裕这两天很生气,只要不去触霉头干啥他都不会管。”从黎家大院溜出来的男子说道。 “好。希望一切顺利。”祁福说完,转身离开了此地,而后离开了此地。 “奇怪,为什么我总感觉有人在偷看。”祁福意识之海内,云澜疑惑的说道。 “澜哥你是不是太久没吃好吃的出现神经质了啊。”祁福不以为然的说道,甚至还嘲讽起来云澜。 “去你的。”云澜骂道,但也没有去注意那种异样的感觉。 此时,某处阴暗的角落内,一道声音响起,“奇怪,怎么有种被发现的感觉……” …… 顺来客栈。 “交代好了,晚上让他们在城门口等我们,我们现在扮成野修去武家。”祁福回到了客房,对着周红摇说道。 “我们一起去?”周红摇提出了质疑。 “当然要分开来,不然怕被引起怀疑。”祁福回答道。 “也好,以防万一咱俩咱易个容。”周红摇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一个好点子。 “易容?你有易容的秘籍嘛?”祁福疑惑的问道。 “没有,但我会化妆。”周红摇张着那水灵灵的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祁福,似乎在琢磨如何给祁福做改造了。 大概过了一两个时辰,焕然一新的祁福出现在了房间内。祁福看着镜子中自己的模样,瞪大了双眼。 “行了,你这下巴都快拖到地上了。”周红摇看着祁福震惊的表情,淡然的说道。 “我,我,我这都变一个老头子了我能不惊讶嘛。”祁福端详了一下自己的面容,略带结巴的说道。 周红摇看着如此搞笑的祁福,心中起了一股玩意,“老爷爷,您多少岁啦!”话语落下,周红摇成功把自己给逗笑了。 “别闹了,你也快打扮一下吧。”祁福看着时间快到正午了,督促着说道。 “好好好,就让你看看我的变身吧。”周红摇朝着祁福挑了挑眉,嬉笑道。 过了很久很久,太阳都快被远处的高山遮挡住了,周红摇终于完成了化妆。 祁福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妇人,竟从她身上找不到一丝周红摇的样子。“你还是红摇嘛?” “我不是红摇是谁。”红摇瞥了一眼祁福,“走啦走啦,你先去武家,我做个收尾就过来。” 祁福听从的朝着城东武家的方向走去,并且顺利的以狄秦的名字成为了武家特地招聘的守卫之一。 太阳快落下时,一位妇女进入了黎家大院,祁福看到后,对着那妇女眼神示意。 过了一会,一个‘球’走了进来。“小岚,你那里记了这些人的修为吧,给我看看。” “狄秦,筑基三层,罗不语,筑基一层,幸云筑基一层,李红线,筑基四层修为……” “小岚,你去叫上我们的筑基客卿,来这里一起看守,记得客气点。” “李红线是谁?”那颗‘球’问道。 易容后的红摇点了点头,故意用着嘶哑的嗓音说道,“是我。” “不愧是女英雄,既然前辈修为最高那就有劳您在这里守着了,希望此事过后女前辈能留下来当我武家客卿。”那颗‘球’继续说道,“另外几位前辈随我来,我带你去地库守着。 那个‘球’正是武家家主武云杉,而他点的人里面,正好就包括了祁福。 祁福跟着武云杉和数人一起,朝着一个房间走去。 “各位在这等一会,我去开地库大门,我叫各位的时候各位再进来。”武云杉看着众人,吩咐道。 祁福和幸云等人点了点头,守在了外面。 不一会儿,房间内传来武云杉的声音,“进来吧。” 祁福跟随着另外几人一起进入了房间,踏入了地库。武家的地库的大小和罗家,黎家地库一般无二,里面的财宝也基本没啥区别。 “有各位的帮助,那对什么雌雄双盗只要敢来,定要他们有来无回。”武云杉说道,又对着身旁的下人悄悄叮嘱道,“待会让王客卿来地库守着。” 下人点点头,退出了地库。 …… 百聚城城主府。 “怎么样,听说那两个雌雄双盗给武家下战书,说在今晚要把武家给盗了,他们有什么行动嘛?”李不凡对着黑暗问道。 “那对侠盗回到顺来客栈后易容了一番,竟然直接当做野修一前一后去武家当起了守卫。”黑暗中,竹清凌缓缓道 “呵呵呵,倒是有意思。我也去看看这场好戏吧。”李不凡笑道,心中对祁福两人的好奇更加重了。 时间缓缓流逝,很快到了深夜,也是祁福和周红摇约定的时机。 祁福看着地库内的众人,以及后来进来的王冲霸。心中思索着和云澜说道,“澜哥,待会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没事,这种好事前两次不叫上我就算了,这最后一次怎么着我也得玩一把。”云澜兴奋的说道。 “好,澜哥。那待会你先离开我的身体,先干那个王冲霸。”祁福继续说道,“然后我把其他人打晕,将财物抢完就溜。” “好!” “我数三二一,我们就准备动手。三,二,一!动手!” 第四十二章 蚍蜉也有力量 瞬间,云澜从祁福的意识之海冲出,一记神龙摆尾直接抽向王冲霸,王冲霸竟然能反应过来,用双臂横在胸前和头颅。 轰的一声,王冲霸被抽飞,镶入进地库的墙内,昏死过去。与此同时,祁福也动了起来,身上泛起雷电之力,一记蔽日神掌直接拍向其余众人。 一掌之下,其余众人横七竖八的躺在了地库里,全部昏死过去。 祁福右手一挥,将地库中绝大部分的财宝全部收入手链里去。 周红摇一到深夜,就时刻惊醒着。一听到地库出现了动静,也对着旁边众人发起了难。一记卷风残将在场炼体修士直接卷起来摔在地面,不知死活。 而在周红摇身边的数位筑基境修士一下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竟有那么一刻的失神。 周红摇抓准这个时机,一记两仪轮转攻向剩下的筑基境修士。 那几个筑基境修士匆忙抵抗,各自使用着自己毕生所学。 结果显而易见,余下的几位筑基境修士皆是一二重之境的乡野修士,也没有多么强大的秘籍,竟全被周红摇打的连连倒退。 此时祁福已从地库跑了出来,和周红摇对视一眼后,两人纵身一跃,直接离开了武家大院,朝着城门的方向掠去。 “怎么回事!”武云杉一边穿着裤子,一边从自己的房间内跑了出来,大声喊道。 得知情况后,武云杉暴怒道,“愣着干什么,赶紧追啊!” 两波人马开始了你追我赶。 …… “挺有意思啊,你觉得怎么样,这俩年轻人。”李不凡立于百聚城的高空中说道。 “确实挺有意思的,不过我还是比较好奇那个下去地库的人是怎么解决王冲霸的。”竹清凌不知躲在哪,李不凡身边没有任何一个人,却响起了她的声音。 李不凡淡淡的笑了笑说道,“或许有什么底牌吧。” “别人不了解王冲霸你还不了解吗?他可是你亲手教过的。光是修为就高那小子两个小境界,更别说他那敏锐的感知力了。”竹清凌说道,语气中满是不理解。 “事实就在眼前,王冲霸这么就没出来要么死了要么被打晕了。”李不凡平淡的说道,仿佛在说一个和自己没有丝毫关系的人一样。 “他可是你很重要的一步棋,要真死了你不去教训教训那俩小偷?”竹清凌质问道。 “要知道,一位出色的棋手不会将自己的算计全放在一颗棋子上。”李不凡停了一下,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大不了再换一颗棋子咯。” …… “他们来了!”百聚城城门口附近,两个穿着隐蔽的人看着朝城门口奔来的祁福周红摇二人,说道。 “不对,不是他们!那两个人人应该是年轻人,他们一个年纪大的像老爷爷,一个像四五十岁的妇女,怎么可能是他们俩。” 祁福周红摇很快来到城门口附近,看着如此着装的两人,说道,“是我们,我们易容了。现在赶紧走,武家的人马上要追来了。” “啊?好。”叶落兰牵着那个男子的手,说道。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分别抓住男子和叶落兰,朝着天空一跃而去,欲直接跃过城墙逃出城去。 就在这时,不知从何处飞出两把斧头,将周红摇祁福两人砸回了地面。 “谁!”祁福怒喝道。 “你们这两对狗男女,瞒着我偷情以为我不知道吗?”黎家家主黎裕从一处阴暗的角落走了出来,“韩前辈,还请留下这几人,我必有重谢。” 随着黎欲的话语落下,一个模样50来岁的大汉从城墙上浮出了面容 。 “筑基五层。”祁福脸色变得很难看,先前那柄斧头的力道很强,这个叫姓韩的人绝非等闲之辈。 “我叫韩远,至于你们的姓名我就不问了,因为死人不需要有名字。”韩远说完,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黄阶秘籍,开山斧!”韩远双手各提起一把斧头,劈砍出两道斧刃,朝着祁福周红摇分别激射而去。 祁福一记蔽日神掌拍去,将两道斧刃尽数挡下后,手竟微微颤抖起来。 周红摇见祁福挡下攻击后,直接一记阴阳剑斩砍向黎裕,黎裕吓的魂飞魄散,连躲闪都不知道。 韩远见此情形,丢出右手中的斧头撞上阴阳剑斩的力量,将其撞歪了一点点,擦着黎裕的身子飞过,直接轰在城墙上,将城墙轰出一个不浅的洞。 祁福则在挡下韩远的攻击后,直接开始吸收云澜的能量,此时趁着韩远分神,一记帝天灭世指直接杀向韩远。 “轰!”韩远用另一柄斧头挡下了祁福的攻击,竟发出一道巨大的声响。 咔嚓一声,韩远的下品灵斧竟然直接断了开来。韩远顿时感到一阵心悸,这人的攻击竟然如此之强。 见一击只是打坏了敌人的武器,祁福直接从储物袋中拿出几块灵石,抛给周红摇一块当场吸收了起来。 “就在前面,拦下他们!”此时,后方传来一阵喊声,竟然是武家众人追了上来,甚至连罗普也在武家人群中。 见此情形,在祁福身后的男子竟直接朝着韩远的方向冲去。 韩远见一个普通人也敢朝自己跑来,刚想抬起手扇飞的时候,瞬间感受到了危险,将黎裕护在身后,用灵气保护自己。 “请帮我把小兰带出去!”那个男子喊道,掀开衣服,上面赫然绑着许多炸药。一扯,轰的一声,烟雾缭绕。 待烟雾散去之时,城内已经没有祁福几人的身影。 “不……!”看着心爱的人就那样死在眼前,被周红摇抓在手上的叶落兰痛苦了起来。 祁福心里也很不爽,但脚步却没有停一丝一毫。 跑了快一炷香,那女子拼命的挣脱着周红摇的手,说道,“我要回去!” “他把自己的生命都留在那了,就为了让你出来,你还回去干嘛!”祁福不理解的质问道,因为心情不好,语气都重了几分。 周红摇松开了叶落兰的手,祁福却一把抓住了叶落兰。“不行!你回去就是送死啊!” 叶落兰没有说话,只是不停的挣扎着,尽管自己的手臂被祁福抓的通红。 “放她走吧。”周红摇默默说道。 “为什么,红摇你不是说过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吗?她现在自由了,为什么要回去送死?”祁福大声喊道,“而且这是别人用生命为她搏下来的!” 祁福有些失态,似乎是因为这件事触碰到了他心里的某处伤疤。 “你不懂,松手吧。对于有些来说离开了爱的人,和死了没有区别。更何况她的自由建立在那个男人是死亡上。”周红摇冷漠的说着,眼神却死死盯着祁福的手。 祁福最终还是松开了手,看着叶落兰朝着百聚城的方向一步一步,坚定的走去。 祁福闭上了眼睛,尽量不去回忆过往。但还是没能控制住,眼泪从心中那道伤疤渗出,通过身体脉络,从眼睛流了出来。 “你,你怎么哭了。”周红摇看着失态的祁福,问道。 祁福擦了擦眼泪,看着愈行愈远的叶落兰,说道,“没事,沙子进眼睛了。” 少年的心中的伤疤,始终不敢示人。 而普通人,亦有不同的抗争方式,一如从前岁月中那些负重前行的弱小的烛火。但,即便是在微小的烛火,也有自己的光芒,或多或少照亮过某些人的世界。如你如我,如这世界蜉蝣,亦如这世间的螳臂。 两人又朝着一个方向前行了一段距离,一个人却直接从天而降,落在了祁福周红摇的面前。 “认识一下,我是百聚城城主——李不凡。” 第四十三章 精怪? “你就是那个和三大家族同流合污的城主?”祁福说道,语气中充满着敌意。 “这是谁说的?”李不凡的眉毛皱了起来。 “当然是百聚城里那些被欺压的百姓。”祁福回答道。 “呵呵,一叶障目。他们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我要想动三大家族,就凭他们那些客卿的话,百聚城有谁能挡住我?”李不凡傲视着天空说道。 “那你为何纵容三大家族的人为非作歹。”周红摇也加入了质问的队伍。 “他们背后有着一个势力,那个势力不到,我清除再多的家族也会有另外的家族补充上去。”李不凡开始说起了内幕。 “你不是说百聚城谁都挡不住你吗,那这个势力你不也轻松能解决吗?”祁福疑惑道。 “我又没说那股势力是百聚城内的。”李不凡解释道,“这三大家族分别从属于不同势力一起谋划着同一件事情,这三大势力操控的家族在百聚城内颇有种联盟的趋势。而我真正无法对抗的是,那三势力中的最强者。” 听到这一层内幕,祁福似乎明白了什么,说道:“有心无力。” “对。”李不凡肯定道,随后又说,“你是温从云的弟子?” “并不是,在温先生家住过一段时间,你认识温先生?”祁福问道。 “接触过他,你那招帝天灭世指还是我教他的。”李不凡继续说,“另外,看好了,帝天灭世指可不是你那样用的。” 话语落下,李不凡的气势瞬间改变,不再像先前那般懒懒散散的模样。抬手,伸指,击出,一气呵成。 天空中出现一根巨大的手指,携带着无与伦比的自信,霸气,直直的朝一座小山攻去。 轰!小山的半边山头都直接被摧毁。“修炼帝天灭世指,一定要充满自信,即便眼前的人再强,也要抱着一击必胜的心态去战斗,如此才能发挥出最大的实力。如此,可懂?”李不凡缓缓道来。 “谢谢前辈教诲。”祁福向李不凡鞠了一躬,他的一席话,让自己对帝天灭世指的感悟提高了一个档次。 “无妨,我只是觉得你们很有趣,想来见见你们。”李不凡淡然说道。 “还请您回到百聚城后能照顾一下叶落兰。如果……她还活着的话。”周红摇对着李不凡请求道。 “他俩啊,也算是对苦命鸳鸯。我答应你,如果她活着的话,我将她保护在城主府内。”李不凡回答着说道。 “多谢。”周红摇抱拳说道。 “你们现在打算去哪?”李不凡身上的气息那股霸气褪去,重新变成了懒懒散散的模样。 “还不知道。”周红摇抢先回答道。 “这样,那你们抢来的东西打算怎么处理?”李不凡问道。 “之前抢的一些已经丢到一些人家的院子里了。”祁福说道,“剩下的打算一边走一边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 “如此甚好,”李不凡说道,“对了,大概半年左右,你们可以来百聚城,这里会有个秘境将会在那时开启。” “多谢李城主告知。”祁福抱着拳说道,“李城主,那我们就告辞了。” 李不凡看了看天色,见已经快要到黎明时分,挥了挥手说道,“那祝你们一路顺风。” 待祁福二人走远后,李不凡身边不知从何处响起一道声音,“不知道为什么,在那小子面前我总有种被发现的感觉。” “你不会是自己吓自己吧,你可是天赋修士啊,那毛头小子怎么可能能发现你。”李不凡打趣道。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有这种奇怪的感觉。” …… “那个李不凡不简单,我总感觉他身上的气息不纯。”祁福两人走了一段距离后,云澜带着些许疑惑的语气说道。 “不会吧,我倒感觉还挺随和的呢。”祁福摸了摸头,和云澜说起话来。 “就好像他不止是他一样,好奇怪的感觉。”云澜摇了摇自己的龙头,不解的说道。 “澜哥你就是太疑神疑鬼了。”祁福笑道。 “快点走啦,我们去别处的村子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助的。”粥红摇催促着,向着祁福走来,抓起他的手就开始跑路。 …… 经过数天时间,祁福和周红摇将从三大家族“请来”的财物分给了数十个村庄,且尽量不给那些村庄带来特别大的影响。 “呼,终于送的差不多了。”周红摇看着干瘪了不少的储物袋,长舒了一口气说道。 “这都还剩不少呢。”祁福拿出自己的储物袋给周红摇丢去。 周红摇打开储物袋一看,瞬间有点欲哭无泪。“都跑了这么久了,送了数十个村庄怎么还这么多啊。” “这不更能说明那三大家族搁百聚城里头没干啥好事嘛。”祁福坐在草地上,拔了几根草绑起结来。 “你小孩啊,还玩这个。”周红摇看着祁福的行为带着几分鄙夷说道。 “小的时候我经常和我爹从草地上拔草打结,看谁打的结最多。”祁福眼神变得有点空洞,仿佛被什么恐怖的事物吞噬了灵魂。 我真该死。周红摇心中想着,改了一番态度,“那咱俩来比比看谁打的结多吧。” 两人就这样坐在草地上,用草绑起了绳结。 过了一段时间,周红摇说道,“阿祁,你说李城主说的那个秘境是什么啊?” “之前他不是说三大家族的人是有人谋划着什么事情嘛,会不会就是这件事。”祁福想了想猜测道。 “嗯,还真有这个可能诶。”周红摇拍了拍衣服,从草地上站了起来,“走啦,咱们看看再去送一点财物,然后咱们给自己留一点辛苦费怎么样。” 祁福看着周红摇露出一脸坏笑,说道,“那咱们这就出发吧。” …… 又过了一天。 “这个村子好奇怪啊,阿祁,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周红摇看着眼前的村子,村里的道路上居然没有任何一个村民。 “是好奇怪,这些百姓难道都躲起来了吗?” 就在这时,村里一个房屋的大门打开了一点,里面探出一个小脑袋,对着祁福两人低声喊道,“快进来。” 祁福周红摇见有村民,径直朝着那间房子走去。 “你好我们是……”祁福对着屋里的人打招呼道。 但还没等祁福说完话,屋子的门打了开来,一个小女孩站在门口,用着儿童特有的语气说道:“大哥哥大姐姐你们先进来再说。” “小孩~,外面怎么看不到你们村子的人,我们来这里这么久就见到你一个人。”周红摇看着小女孩问道。 小女孩顶着一张脏兮兮的小脸,穿着一件不合身还有着几个破洞的衣服,带着几分恐惧说道,“我们村子里前些日子出现了妖怪,大家都躲在房子里不敢出门,有几个村民因为去外面取水还被妖怪给抓走。” “妖怪?”祁福疑惑道,“你们一个小村子哪来什么妖怪,不会是有人装神弄鬼吧?” “不是的,不是的。我亲眼看见过,那个妖怪长着满嘴獠牙,身上还有一层厚厚的毛发,非常可怕,被他抓走的村民都没有回来过。” 祁福和周红摇对视一眼,心中都是满满的疑惑。 “澜哥,你有没有听说过满嘴獠牙,还满身毛发的妖怪。”祁福自己琢磨了一会,还是问起了云澜。 “你们人类口中所说的妖怪不就是一些妖兽,但满嘴獠牙,还满身毛发的妖兽好像没有。”云澜停了一下,似乎想起了什么,又说道,“我倒是看过我龙族的一本古籍,里面描述过一种精怪,很符合这个小女孩的描述。” 第四十四章 迷雾重重 “精怪?那是什么?”祁福听着这陌生的词语,不解的问道。 “精怪,一般是一些天生地养的生物,比如生活在群山里的山魁,还有湖泊之间的水狮鬼,等等。”云澜科普道。 “哦~没听说过。”祁福贱贱的说道。 云澜看着祁福那副死样子,继续说道,“不过这类精怪一般不会去主动接近人类,更不会伤害人,按照这小女孩的说法的话,那个精怪搞不好把抓走的村民都杀了。” “那这只精怪杀了多少人啊,这一个村子的人好像都没见着几个了。”祁福震惊道。 这时,周红摇和那个小女孩说起了话。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啊,你爹爹和娘亲呢?”周红摇蹲了下来,帮小女孩擦着那脏兮兮的脸蛋。 “我叫潇鱼,大家都叫我小鱼。爹爹和娘亲在我刚出生的时候就死了,我和哥哥一起生活。”小女孩说道,语气中竟没有一丝伤心。 周红摇张了张嘴,竟说不出话来,调整了一下情绪,才重新说道,“那你哥哥呢去哪了?” “哥哥去打那只妖怪了,哥哥说他要把大家都救回来。”小鱼用着十分坚定的说道,内心坚信着她的哥哥是无所不能的大英雄。 祁福和周红摇听到这话心中都不由一紧,相互对视一眼后,祁福对着小鱼问道,“你哥哥去哪里救大家了,大哥哥去帮你哥哥。” “哥哥去村北头的那座山去了,大哥哥如果你也要去的话要小心哦。”小鱼叮嘱道。 祁福看了一眼周红摇,点了点头,又对着小鱼说道,“那大哥哥去帮你哥哥,让这个大姐姐在这陪你好不好。” “嗯1好,大哥哥你注意安全。”小鱼叮嘱道,“你拿上这个,这是我做的平安符。” 小鱼说完,用小手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了个刻着平安的木牌,放在了祁福的手中。 “红摇,你照顾好小鱼,我去那座山看看。”祁福摸了摸小鱼的头对着红摇说道,然后又继续说,“谢谢小鱼的平安符,那我走咯。” 祁福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朝着小鱼说的方向快速掠去。 “小鱼,你哥哥多大啊。”周红摇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小鱼身边,揉了揉她的脸蛋,问道。 “我哥哥十四岁啦,比我大八岁哦。”小鱼亮用闪闪的眼睛看着周红摇,骄傲的说道。 “哇,小鱼好厉害,还会算数啊谁教你的啊。”周红摇夸赞着,朝小鱼竖起来大拇指。 “我哥哥教的。我哥哥可厉害了,他什么都会,一定能把大家给救回来的。”小鱼把眼睛瞪的老圆了,仿佛这样大家就一定能平安回来。 可小孩哪懂那么多,你说什么她往往就信什么。 周红摇打量了一下屋子,屋子里的陈设很破旧,小鱼的眼睛好像是这个家最干净的东西。 周红摇从储物袋拿出了一些食物和一块手帕,用手帕重新给小鱼的脸蛋擦拭了一番,又把小鱼的小手擦干净,最后拿起食物给小鱼吃。 小鱼见到食物,两眼放光,抓起食物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慢点吃,别噎着。”看着小鱼的吃相,周红摇莫名想起了祁福,“这里还有一瓶子牛奶,要是觉得面包干就喝牛奶。” …… “澜哥,你感觉得到这座山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吗?”祁福来到了那座山的山脚下,看着云雾缭绕的山,向云澜问道。 “嗯……这座山很奇怪,我的感知仿佛被屏蔽了一般,居然感受不到稍微远一点的任何东西。”云澜疑惑的说道。 “现在都已经正午了,这座山还有这么大雾,太不寻常了。”祁福挠了挠头,眼中疑惑之色愈来愈重。 “加倍小心吧。”云澜叮嘱道。 “嗯。”祁福应道,登上了这座山。 “嘶~”祁福刚一迈入这座山,顿时感到一股寒意侵入体内,“太怪了,现在才秋天,这座山怎么会这么冷。” “可能不单单是精怪那么简单了。”云澜默默说道。 祁福开始在山地间摸索,但始终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情况。 “这么下去不行啊,这座山比想象中要大上不少啊。”祁福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也不知道是在山地间奔跑出的汗还是冷汗。 “先回去吧,如果那些村民没出事的话一时半会应该不会出现什么意外,如果出了事的话,你在这继续寻找的意义也不大。”云澜建议道。 “行。”祁福认同道。 …… 吱嘎—— 祁福回到了村庄,推开了小鱼家的房门,看到小鱼依偎在周红摇怀里睡着了。 “怎么样?”见祁福回来,周红摇立马低声问道。 祁福摇了摇头,说道,“那座山不知道为什么有很大的雾,根本找不到人。” 周红摇听闻叹了一口气,看着怀里的小鱼,不知道该说什么。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祁福打开大门,发现门外站着几个年纪参差不齐的村民。 其中一位村民直接朝着祁福下跪,说道,“刚刚看到您上去那座山,又安全的下来了。您一定是修仙者吧,还请您一定要救救我们这个村子,救救我们这些村民吧。” 领头的人一跪,带着身后几人一起跪了下来。 祁福连忙扶起那个说话的人,说道,“我肯定会帮你们的,但我有些事情也要问问你们。” 那个领头的人是个年纪蛮大的老人,他回着祁福的话,说道,“上仙您随便问,我老姚头只要知道的,一定完完全全的告诉您。” “您客气了,叫我小福就行,里面那位是周红摇。我问问你,你们有没有亲眼见过那个什么妖怪,还有那座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雾气。”祁福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我哪敢这样喊您啊,我就叫您祁大侠吧。”老姚头说道,“我们都亲眼见过那种妖怪,至于那座山的云雾,好像蛮久之前就开始有了。对了,好像就是潇鱼出生没多久后就开始出现雾气了。” 祁福仔细回味着老姚头的话,“等等,您说那种妖怪,妖怪不止一个吗?” 祁福抓住了一个重点,又问道。 “有好几个,我见到过三个,抓了我隔壁家的人就往山上走去。”老姚头身后的一个妇女回答道。 祁福的眉毛拧到了一起,怀着沉重的心情对自己意识之海内的云澜问道。“澜哥,精怪应该不会一次出现好几个吧。” “不会。”云澜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嘶~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啊。”祁福的大脑满是疑惑,看向在屋内的周红摇,不知何时,小鱼已经醒了过来。 “大哥哥,你遇到我哥哥了吗?”小鱼揉了揉眼睛,睡眼朦胧的说道。 第四十五章 我没杀过人 “没有诶,大哥哥没看到你哥哥,你哥哥他可能已经把妖怪赶到好远的地方去了。”祁福想了一个好点的说辞,说道。 “姚爷爷你怎么来了?”小鱼看到屋子外的几人,疑惑的问道。 “姚爷爷他们来看看小鱼啊。”周红摇此时插话道,冲着屋外的数人点了点头示意。 “是啊,我们来看看小鱼。”姚爷爷顺着周红摇的话说道。 “小鱼,我们回屋子里,大哥哥和姚爷爷有话说,好不好。”周红摇牵着小鱼的手蹲了下来,哄着小鱼说。 “嗯嗯。”小鱼点了点头,乖巧的又走回了屋子。 “那些个妖怪出来后你们有没有去山上看过?”待小鱼和周红摇走进屋子后,祁福向着姚爷爷几人问道。 “我们村里好多年轻小伙都去了,但无一例外全没下来啊。”姚爷爷身后一位妇女拍着大腿,哭着说道,“我的好大儿啊,娘叫你别去你非要去。” 看着哭丧着的大妈,祁福安慰道:“放心吧大妈,我会尽力帮你们找到大家的家人和朋友的。” “谢谢,谢谢……”大妈擦了擦眼泪,和众人一起对着祁福感谢道。 “姚爷爷,最近你们说的那种怪物有再出现过吗?”祁福开始调查起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些妖怪有阵子没出来了,但我们还是不太敢出去,万一那些个妖怪又突然来了又得把我们抓了。”姚爷爷想了想,回答道。 “澜哥你怎么看。”祁福听完姚爷爷的描述,问起了云澜的意见。 “让我想想。”云澜思索了一会,继续说道,“那些所谓的妖怪抓人应该不是用来吃的,不然应该会继续抓人的。” “我也是这样觉得。”祁福同意道,将这个观点说给村民们听。 “这么说来我儿子他还活着咯。”先前那个哭泣的大妈激动的说道。 “应该是的。”祁福说道,“但现在有个问题,我之前去山上逛了一圈,没有发现说有什么特别的地,你们对这座山熟悉,知道有什么地方能藏人的嘛?” 众人想了一会,似乎都对那座山不是很熟悉。 “我想起来了,我年轻的时候吧,去那座山拾柴火,刚好碰到一场大暴雨,正巧那时候看到一个山洞,就那山洞躲雨来着。”姚爷爷突然拍了一下头,说道。 “那个山洞多大?怎么走?”祁福急切的问道。 “那个山洞好像还蛮大的,但我年纪老了,而且离那时候也过了太长时间了,记不住。”姚爷爷懊恼道。 这时,一个中年大叔说起了话,“听姚叔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我家那孩子以前特别喜欢去那座山上玩,说有一个山洞可好玩了。” “大叔那你知道那个山洞怎么走嘛?”祁福又问道。 这时,那个大叔的脸色出现一抹痛苦的神色,似乎在回忆不好的事情“我没去过那里,不过我的孩子就是在一次去那个山洞玩的时候,然后淹死在一条小溪里的。” 祁福心里头一紧,但还是说道,“这么说来我只要找到那条小溪,再顺着小溪的上游走应该能找到那个山洞的对吧。” “是的。”那位大叔把头低了下来,轻声说道,“那条小溪你从村口的方向上山,直接往南走就会看到。” “好,事不宜迟,我这就再去一趟那座山,看看能不能找到那个山洞。” …… 祁福很快从村口的方向往山上的方向奔去。 “南边……”祁福呢喃着,找到南方后直接朝着那个方向跑去,山间的路,格外的难走。 不多时,祁福听到了溪水流淌的声音。“找到了!”祁福看着看着一条清澈无比的小溪,激动的说道。 很快,祁福顺着小溪上游的方向,摸索着前进了一段距离,随着不断深入,山间的云雾越来越浓郁,寒气也愈发的重了起来。 不久,祁福来到了小溪的尽头——一个湖泊。 “澜哥,你能感知的附近有人或者其他什么生物嘛?”祁福看着眼前的湖泊,问道云澜。 “不能,这雾气太重了,就连湖泊里面的情况我都感知不到。”云澜摇着龙头,无奈的说道。 “话说这云雾到底什么情况,为什么连感知都能屏蔽。”祁福挠着头,不解疑惑的说道。 “我也不清楚,这雾气太怪异了。你还是看看沿着湖泊逛一逛能不能发现什么吧。”云澜提议道。 “好。”祁福回道,开始缓慢谨慎的绕着湖行走。 就在这时,一些模糊不清的声音传入了祁福耳朵。 “宗主要……我们……这养……,到底能不能……” “管他……,上面安排……做什么就……什么。” “这……怪物到底……强啊,……统治……界。” “那头最……的……,好像……元婴……” 仔细聆听着那几道谈话的声音,祁福竟发现,那些声音的源头就在旁边不远处的一棵大树旁。 祁福谨慎的朝着那棵大树的方向走去,一个山洞赫然出现在了眼前。 两个衣着相似的人正站在山洞口聊着天。 “澜哥,我们要直接上还是回去叫上红摇一起来这里。”看着那个山洞和山洞前的人,祁福一时间有点拿不准。 “直接上吧,要是实在不行我出来帮你。我虽然感知不到他们的修为,但料想顶多也就筑基初期,你对付起来应该不成问题。” 听到云澜的回答,祁福也准备动手,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朝身旁的树上敲了起来。 “什么人!”那两个大声喊道,竟直接一起朝着祁福的方向走来。 祁福欲哭无泪,按话本里说的不应该是来一个人吗。 无奈归无奈,祁福暗中蓄力起来,趁着那两人还没完全过来,朝着那两人直接来了一记蔽日神掌。 强大的灵力喷涌而出,一道数丈大的掌影直接攻向那两人,那两人来不及做出反应,直接被蔽日神掌掀翻在地,嘴角流着血,昏死倒在地上。 “不杀了他们?”云澜问道。 “我,我没杀过人,而且不确定他们在干什么事,就杀人不太好吧。”祁福支吾着说道,似乎有点别扭。 “你咋这么没出息呢。”云澜从祁福的意识之海内直接出来,如同利剑般的龙尾甩过,那两人的头颅直接被砍了下来。 “管他们是啥人,反正不会是好人杀了就行了,你杀不了人我杀。”云澜的龙影似乎泄露出一股霸王之气,十分孤傲的说了起来。 祁福长呼了一口气,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二次看见无头尸体,上一次还是在那个极渊城附近大裂谷的那个看到的。 第四十六章 血魁 “行了,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云澜看着像个怂包一样的祁福,骂道,“以前也没发现你这么怂啊。” “可我真没杀过人啊。”祁福抗争道。 “你注定要杀很多人的。”云澜这回没有骂祁福,而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 “为什么这么说?”祁福不解。 “你要向九霄阙报仇对吧。你去翻翻繁星界的历史,或者你的那些话本。有那把复仇的刀刃上不布满着鲜血。”云澜教育道。 祁福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山洞的方向走了过去。不知为何,山洞的附近没有一点雾气,这也是祁福在那棵大树后能清晰看清洞口情况的原因。 山洞内,传来一阵嘈杂声,祁福小心的踏入了山洞。 祁福探出了一个头小心探查着洞内的情况。 山洞内,数个着装和死去那两个人一样着装的人,还有这一个大铁笼,有几个身着粗布麻衣的人躺在铁笼里,还有数十个同样穿着粗布麻衣的人似乎在忙着什么,不停的从地上搬东西运向洞内深处。 “你们说宗主做的这些怪物能统治繁星界嘛?” “管那么多干嘛,干好我们的事就行了。” “那总得知道我们干的事有没有意义吧,我感觉那些怪物也不是很厉害啊。” “你是没看最里面那个,那可是用元婴期的妖王炼制出的血魁啊,和别的那些个怪物可完全不一样。” “宗主只让老大你去最里面,我们也没去过啊。话说那玩意长啥样子?” 轰的一声,祁福在云澜的示意下直接动起了手,手中捏爆了一块灵石,吸收其灵力而后蔽日神掌不要钱一般疯狂朝着那几个统一着装的人扇去。 那几人面对突如其来的攻击,有一人竟及时反应过来,轰出一拳和祁福的蔽日神掌对抗起来,却被掌威拍飞数米,一个翻滚稳住身形。 另外几人则没来得及做出应对,直接被拍的横七竖八倒在地上,嘶牙咧嘴的叫喊着。 “你是什么人,胆敢攻击我血魔宗的人。”那个被扇飞的人站稳身子后,看着祁福质问道。 “老大,和他废什么话,我们干死他。”此时,先前被祁福打倒在地的数人咬牙爬了起来,大声叫喊着。 祁福看着血魔宗的众人,对云澜说道,“澜哥,好像不太妙啊,他们修为好像都不弱啊。” “怕啥,还有我在。”云澜说道,“放松,我来控制你的身体。” 瞬间,‘祁福’身上散发出与众不同的气息,傲视群雄般的气息扩散开来,就连‘祁福’身上的气息也开始慢慢攀升起来。 “你们到铁笼那边去。”‘祁福’对着那群身穿粗布麻衣的百姓说道。 血魔宗众人中的那个老大说道,“一起上,”而后又对着自己身后的另外一个说道:“你去把那几头怪物也放出来。” 战斗开始了。 ‘祁福’一声龙吟,右臂竟然直接化为了一条龙臂,甚至臀部直接长出来一条龙尾。 此刻,血魔这众人的攻击来到‘祁福’脸前,‘祁福’右手龙臂一抬,竟直接将那些攻击阻挡在面前,用力一捏,那些攻击居然直接瓦解开来。 “神龙摆尾!”‘祁福’大喊,一个转身,身后长出的尾巴如同一把软剑,直接斩向血魔宗众人。 血魔宗众人纷纷使出自己压箱底绝学,却没能抵抗住分毫,甚至有几人直接被龙尾抽飞,卡进山洞的墙壁中去。 “青龙造化掌。”‘祁福’喊到,右手龙臂一掌挥出,竟将剩下的那几人直接轰飞。 此时,先前跑进去的那人带着几头满嘴獠牙,浑身毛发的怪物从洞内深处跑了出来。 ‘祁福’见状,一个飞跃,龙尾在空中甩到,如同弹簧一样直接伸长将那几个怪物从胸部的位置串成串,而后又将龙尾收回,跳到了目瞪口呆的血魔宗那人眼前。 龙爪探出,压在了那人的头顶,不久便将龙爪收回,而那人也直接倒底不起,昏迷倒在了地上。 此时,战斗已经结束,云澜又将身体的控制权还给了祁福。祁福一得到自己的身体控制权,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起气来。 “澜哥,我的身体给你打完架我咋这么累啊。”祁福气喘吁吁的说道。 “你太弱了。”云澜没有丝毫给祁福留有情面。 过了好一会,祁福才站起身了,朝那些村民走去,还有些气喘的说道:“你们回去吧,是姚爷爷要我来救你们的。” 那些村民一开始似乎还有些惧怕祁福,但在听到姚爷爷三个字后,眼神中的惧怕更多的化为了感谢,除了一个十四岁的孩子。 “对了,小鱼的哥哥是谁?”祁福突然想起来小鱼的事,问道。 村民中有几人用手指着那个十四岁的孩子,说道,“他就是。” “你妹妹很担心你,下去了记得好好安慰你妹妹。”祁福看着那个低着头,看不到表情的男孩说道。 那个男孩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也没有抬起头来。那个男孩的态度令祁福感到一丝尴尬,不由得摸着头说道,“那啥,大家的家人和朋友们都很担心你们,你们快下山去吧,我去洞里面看看,你们下山注意安全。” 祁福说完,众人纷纷道谢,一起走出了山洞。 “澜哥我们进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吧?”祁福充满着好奇问道。 云澜从祁福的意识空间内飞了出来,“走!” 一人一龙就这样并肩朝山洞深处走去。很快一个大型的玻璃柱出现在眼前。玻璃柱内,堆叠着很多被云澜杀死的怪物和一些不知名液体。 两人稍微停留了一会,又往深处继续走去。 到了山洞最深处,一个人形虎头的怪物坐在山洞的一个椅子上。那头怪物身上还接着许多管道,那些管道似乎在往那头怪物体内注射着什么东西,就连怪物的身体,手和脚都被特制的锁链困在了椅子上。 “嘶~”云澜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一头化人失败的元婴期妖王啊,被血魔宗的人抓来炼制成了血魁。” “血魁是什么东西?”祁福疑惑道,这是他从没接触过的东西。 “一种用邪恶的秘法特质而成的傀儡,嗜血,不怕痛,并且能继承生前实力的。”云澜解释道,“就是不知道这血魔宗炼制的血魁是不是有感染的能力。” “感染?这血魁能把别人变成和它一样的模样嘛?”祁福又问道。 “血魁又很多种,像外面那些是最普通的,然后就是有感染能力的毒血魁,还有有灵智的灵血魁,还有一些各种各样的血魁,我也记不太清了。” “那我们要把这里给毁了吗?”祁福问道:“这种东西这么危险,那个什么血魔宗去炼制这些东西真的只是单纯想统治繁星界吗?” “肯定要毁掉的,这种东西有伤天和。”云澜说道,“至于血魔宗想干嘛,等你修为高了去他们宗门做做客就知道了,又菜又爱多想。”云澜说完,从嘴里吐出了一道火焰,将山洞点燃了起来。 “这个火应该能烧掉这些血魁吧。”祁福担心的问道。 “拜托,这可是我龙族的龙炎,虽然没有朱雀火焰那么厉害,但烧个这个还不成问题。走了走了,那些血魔宗的人就让他们在这被一起烧死吧。”云澜说着,又回到了祁福体内。 祁福也快速离开了山洞,“奇怪,这山间的雾气怎么变淡了。” …… 就在祁福离开山洞不久后,山洞内的那只元婴期血魁猛然睁开眼,看着身上燃烧的火焰,竟直接将其吸入体内。 而后将捆在身上的铁链崩断之后,走出了这方山洞,顺便还将血魔宗众人的身体咬了一口之后带了出来。 第四十七章 潜在的危机 祁福很快回到了山下的村庄,却看到有些气愤的一幕——周红摇被赶出了小鱼家。 “红摇怎么回事?”祁福跑道周红摇身边,关心道。 “你回来啦。小鱼他哥哥潇文好像不太喜欢我。”周红摇的脸色有点不太高兴,带着些许丧气说道。 此时,姚爷爷带着一群村民来到小鱼家屋前,却看到祁福和周红摇站在屋外,不知道到发生了什么。 “两位大仙,你们怎么在外面啊?怎么不进去呢?是要走了吗?”姚爷爷看着屋外站着的祁福两人问道。 “我不知道为什么,潇文一回来,直接把我推出来了。”周红摇眼神中充满疑惑,不解的说道。 “这孩子,又犯轴了。”姚爷爷说道,来到门口喊起了潇文,“小文,快开门,把人家关门外干嘛啊?” 潇文阴沉着脸打开了门,十分不悦的说道,“他们这些修仙者都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指不定那些怪物就是他们做出来的!” 闻言,姚爷爷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潇文的脸上。 姚爷爷的脸涨得通红,大骂道:“和你说过多少遍,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是坏人,修仙者也同样有好有坏。” 潇文被扇之后并没有捂着脸,而是眼睛里泛着泪光,喊道,“那你把我爹和娘亲还给我啊!” 手高高举起,又轻轻落下。姚爷爷最终还是没有将手挥舞而下。 “你爹娘去世后,一直是我照顾你和你妹妹。按理来说,你叫我一声爷爷也不过分。”姚爷爷陷入了回忆,痴痴的说道。 “那年,有几个修仙者来我们村,问我们有没有人对那座山很熟悉的。因为你爹娘天天往那座山上跑,所以我就跟那些修仙者说你了爹娘对那座山很熟悉。” “后来,那几个修仙者就找上了你爹娘,雇佣了你爹娘当向导去那座山,你爹娘见他们给出的价格很高,且愿意预付定金,就同意了。” “结果后来,你爹娘迟迟没有下山,我带上几个村民去找,结果发现你爹娘被残忍杀害了,尸体就丢在那座山上。” “再后来,你对我们充满敌意。因为是我把你爹娘介绍给那些修仙者,所以对你和你妹妹或多或少觉得对不住你们。” “所以一直以来对你们也很好。那是你父母去世的头一年的春节,我小孙女来找你,叫你来我家吃个年夜饭,可你却把我小孙女给赶走了。” “我小孙女那时候特别小,被你赶跑后一个人不知道跑哪去了,怎么找都找不到,我儿子因为这件事,打算教训你,被我给拦下了。后来因为此事,我儿子直接带着他一家子离开了村子,再也没有回来。”姚爷爷的眼角不由得渗出了些许泪光,继续说道。 “这些我都没有怪你,我觉得我挺对不起你和你妹妹,如果不是我,你和你妹妹不会变成没有爹娘的孩子。” “但是,这两位可救了我们全村人,你连屋子都不让他们进!你还是人吗?”姚爷爷大喊,不由得咳嗽了好几声,身旁一位老妇一边擦着自己的眼泪,一边帮着姚爷爷拍背。 “我又没要他救!我靠我自己也能跑出来,谁要他来帮我了!还有我不需要你那假惺惺的关照,要不是你,我爹娘才不会死!”潇文双手紧紧攥着,冲着姚爷爷大叫,甚至走上前推了一把姚爷爷,而后直接躲回屋子。 姚爷爷被推一把,踉跄着往后退了几步,想要说什么话,可话一到嘴边便猛烈的咳了起来。 屋内,传来小鱼的哭声,“哥哥,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姚爷爷和大哥哥大姐姐都是好人,呜呜呜……” “他们不是好人,他们是披着羊皮的狼!”潇文的声音响起,语气中仍旧带着极强的憎恨。 “唉,这孩子就这样,死倔死倔的,你们二位大侠要不要去我家小住一阵,也好让我们报答一下您二位的恩情。”姚大叔恭恭敬敬对着祁福周红摇二人说道。 祁福周红摇对视一眼,同时点了点头说道,“好。” 姚爷爷家就他一个人,和先前那位帮姚爷爷拍背的老妇人。 “姚爷爷,这位是您老伴吗?”祁福在从姚爷爷家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我老伴早些年和我儿子他们一起走了,这个是我邻居,她年轻的时候成了寡妇,现在她家就就她一个人,后来我们就索性住一起搭伙过日子,也好有个照应。”姚爷爷回答道。 “对了姚爷爷,你有没有听说过血魔宗这个名字?”祁福想起这茬,问了起来。 “血魔宗?好像有一点儿印象。让我想想……”姚大叔躺在了靠椅上,闭上眼睛,像睡着了一样。 祁福看着在一旁在帮老妇人准备晚饭的周红摇,露出了一抹微笑。 “对了!雇佣潇文爹娘的那几个修仙者好像就是血魔宗的人。”姚爷爷一拍大腿,一个激灵说道,“我那时候听他们说话提到过这个名字,想必他们应该是血魔宗的人。” “哦?”祁福站起看身,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思索起来。 “祁大侠,你突然提起这血魔宗是为什么啊?难道那些怪物是血魔宗的人做出来的嘛?”姚爷爷从靠椅上站起来,跟着祁福一起踱步。 “哦,我也不太清楚,只是来这里之前听过这个名字,突然想起来问一问您。还有,您真不用大侠大侠的叫着,叫我小福就行。”祁福撒了一个小谎,没有告诉姚爷爷真相。 …… 晚饭过后,祁福和周红摇来到村口聊起了天。 “具体情况怎么样,那些怪物是怎么一回事。”周红摇问。 “我也只是推测,应该是一个叫做血魔宗的宗门,将那些怪物制作出来的,那些怪物好像叫血魁来着。”祁福讲述道。 “血魁?”周红摇停下脚步,呢喃道。 “红摇你听过血魁这个名字?”祁福连忙问道。 周红摇摇了摇头,说道,“没有。如果按照你说的那样,如果我们离开这里,血魔宗岂不是会来这里调查,到时候这个村庄的人……” 周红摇没敢继续说下去。 “所以我们可能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了。”祁福说道,抬头看向了正挂在天边的夕阳,眼神中充满了坚定的信念。 第四十八章 血魔宗来人 夜晚。 “小福,我之前用搜魂法术探查过血魔宗最后一人的灵魂,他的记忆和你想的大差不差。”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道。 祁福看着躺在一旁好像已经熟睡的周红摇,说道,“那个人的记忆里应该有血魔宗在哪吧?” “你想去血魔宗闹一闹?”云澜猜测着说。 “对。”祁福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从床上爬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到屋外一个翻身跳上了屋顶。 今晚的天色很好,几乎没有什么云,星星在天空中不停的闪烁。 “血魔宗的宗主可是金丹巅峰,你这有点不理智了。”云澜透过祁福的眼睛,看着今夜的星空,说道。 祁福顺势躺在了屋顶,遥望着星空,“澜哥你之前不是说那个最厉害的血魁是元婴期妖王吗?血魔宗的宗主既然是金丹巅峰,是怎么把那头妖王给抓住的?” “那头妖王是一只虎类妖兽,名叫暗瞳魔虎,是个母的。血魔宗的宗主遇上这头虎妖的时候,这虎妖刚刚生产完,极为虚弱,那个血魔宗宗主施了些手段,把虎妖给控制住了。”云澜解释道。 “阿祁,你不睡觉上来这里干嘛?”周红摇不知怎的,也从房间内走了出来一跃跳上屋顶,和祁福一起躺了下来。 “睡不着出来吹吹风。”祁福说道,“你不是睡着了嘛,怎么起来了?是我吵醒你了吗?” “没有,我其实也没睡着。”周红摇的语气有点沮丧。 “在想白天潇文的事?”祁福问道。 “嗯。”周红摇点点头,“虽然觉得他挺可怜,但好像也有点可恨。” “毕竟他那时候还是个小孩,谁给他糖吃就喜欢谁,同样谁伤害到他也记得比什么都清楚。那个时候起,他应该就把姚爷爷当做是害死他爹娘的凶手了。”祁福想了想,絮絮说道。 “唉~不说他们了。”周红摇停止了话题,看着星空说道,“阿祁,你有没有觉得繁星界能看到的星星似乎少了很多。”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很小的时候我记得有几个星星围绕成一把剪刀的形状,我母亲还跟我说那是剪刀星座,可是好像已经很久没看到过这个剪刀星座了。”祁福回忆起小时候的事情,坐起了身,说道。 见祁福坐了起来,周红摇也跟着坐了起来。“你说那些不见的星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会不会被谁给偷走藏起来了吧。”周红摇的思绪天马行空,胡乱说道。 “你真能想啊。”祁福笑了起来,看着眼前奇思妙想的少女,祁福突然觉得自己的人生好像也没那么不美好,至少眼前还有这么一个少女。 周红摇的笑容总是那么灿烂,即便是黑夜,也给人一种沐浴在阳光下温暖的感觉。 …… 翌日清晨。 祁福和周红摇一前一后走出了房门,却看到姚爷爷和那个老妇人已经做好了早餐,准备叫祁福周红摇两人吃早餐了。 “姚爷爷、钱奶奶,你们起这么早啊。”周红摇看见两位老人已经做好了早饭等着自己和祁福,打着招呼说道。 “对啊,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吃早饭的习惯,所以先把早饭做好了,如果你们吃的话一起床就能吃。”钱奶奶笑着说道。 “早餐可是最重要的呢,我们一直以来都吃早餐的。”祁福笑着说道,又想起潇文和潇鱼,“姚爷爷,潇文和他妹妹那边?” “没事,那小孩大了或许就懂了,你现在去跟他硬讲道理搞不好还适得其反。昨天实在是被他给气迷糊了,这才动手扇了他一巴掌。”姚爷爷的话语中带着些许懊恼说道。 “快吃饭吧。”钱奶奶看着祁福和周红摇,温柔的说道。 很快,四人坐在一起,有说有笑的吃起了早饭。 一日无事,直到晚上。 夜晚,祁福和红摇睡不着,一起在村里散起步来。 “红摇,你知道钱奶奶的事不?”祁福问道。一天接触下来,祁福对钱奶奶有些好奇。 “钱奶奶啊,她年轻的时候和自己的青梅竹马在一起结婚了。后来她的丈夫意外去世了,家里人都劝钱奶奶改嫁。” “但当时钱奶奶和她丈夫还没有生育,刚好她丈夫的爹娘年纪都蛮大了,身体也不是很好,就一个人照顾着她丈夫的爹娘。” “听说那时候村里好多人都说钱奶奶是个傻子。后来钱奶奶照顾的那两位老人都相继离世了,钱奶奶年纪也大了,就一个人生活了起来。” “在后面就和姚爷爷搭伙过日子了。”周红摇想了一下说。 “没看出来钱奶奶年轻的时候还是个大情种呢。”祁福笑着说道。 两人有说有笑,一直走到村口。就在这时,前方的黑暗里,隐约可见什么人在缓缓前进。 “有人。”祁福低声道。 黑影中的人似乎知道被发现了,也不再躲藏,一连五个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你们两个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在这里。”从黑暗里出来的人对着祁福周红摇两人质问道。 “你们是血魔宗的人?”祁福试探问道。 “没错,既然知道我们是血魔宗的人,想必我们的炼制洞就是你们毁的吧。”那群人的头目说道。 “没错,你们在这里炼制这些东西所欲何为,是不是想通过那些怪物统治繁星界。”祁福警惕的问着,手上却已经随时准备着凝聚灵气。 “你知道的太多了!嘿嘿嘿~”那个头目邪魅的笑道。带领着另外四人直接攻击向祁福。 “卷风残!轮回印!”周红摇接连使用出两记攻击。 “帝天灭世指!”祁福凝聚灵力,将玄灵圣甲的的一小部分力量汇聚在手指的位置,一击击出,携带着神挡杀神的自信与霸气,攻向血魔宗那五人。 “血魔盾!”血魔宗五人一起喝道,一块血红色盾牌出现在几人面前,试图阻挡攻击。 在被周红摇的轮回印削弱的情况下,又被祁福的攻击命中,那层盾牌已经近乎破碎开来。 此时,一道剑芒划过,血魔宗众人的头颅被如同切菜一般一一切下。 没错,周红摇趁着帝天灭世指和血魔盾碰撞的时候,从侧面用那把上品灵剑归乡,使出了阴阳剑斩,那几人一个猝不及防,被斩杀了下来。 战斗的声音惊醒了一些村民,祁福和周红摇将那些尸体掩埋好后,正好碰上了前来探查情况的村民。 “两位大侠,这是发生了什么事。”一个村民带头问道。 “没事,没事。”祁福摸了摸头,“我和红摇切磋来着,打扰到大家睡觉了不好意思。” 一番解释下,众人都打着哈欠走了回去。 “红摇,我们明天去血魔宗看看吧。”祁福见村民全部走了回去,和周红摇商量着。 “你知道他们宗门在哪嘛?”周红摇问道,话语中的意思却也算着一种同意。 “之前在那个山洞里的时候审问了一个人,知道他们宗门在哪。”祁福说道。 “好!我们去看看那是个什么宗门,到时候为民除害!” 第四十九章 屠宗 正在此时,血魔宗发生了一件无法想象的事情。 一只虎头人形的怪物,带着几个青面獠牙的似人怪物,出现在了血魔宗门口。而后,便是一场屠杀。 那只虎头人形的怪物将血魔宗弟子的头颅尽数捏爆,舔食着头颅炸裂后的白与红。 那只虎头人形的怪物眼睛变得血红,似乎有一股嗜血的冲动要破体而出。但那只怪物好像在克制着那股冲动,双眼慢慢的竟又褪去了红色。 “何妨妖孽胆敢在我血魔宗……”血魔宗宗主大喊道,看在看到那只怪物的时候竟然目瞪口呆。 “不,不可能的……。”血魔宗宗主发疯似的叫了起来,在看到那只怪物后面跟随的那些青面獠牙的怪物后,又看着似乎有神智的虎头人形的妖怪,眼神中竟流露出一抹癫狂之色。 “哈哈哈,我果然是天才!灵毒血魔魁居然真的被我炼制出来了,啊哈哈哈哈。”血魔宗宗主似乎已经入魔,即便是看着宗门弟子被那怪物屠戮居然还兴奋的笑了出来。 “我死而无憾啊!列祖列宗的夙愿我终于完成了!”血魔宗宗主大喊道。 那灵毒血魔魁看着已经癫狂的血魔宗宗主,举起右手朝着血魔宗宗主一握,竟直接将其吸入手中。 “死……”灵毒血魔魁很不熟练的说着话,左手也抓住了血魔宗宗主的头颅。 面对死亡,血魔宗宗主眼神里没有丝毫的畏惧,有的只有那近乎疯狂的炽热。 撕拉—— 金丹境巅峰的血魔宗宗主,在灵毒血魔魁的手中居然没有一丝反抗的能力,被从头部开始,直接将身体撕成两半,鲜血内脏撒了一地。 “吼——”灵毒血魔魁朝着天空怒吼一声,似在宣泄自己被压抑的心情。 不久后,血魔宗上下,已无一个活口,甚至就连灵毒血魔魁一开始感染的那几个血魔宗的人也一同被灵毒血魔魁自己杀死在这里。 过了不久,灵毒血魔魁手中抓着两只刚出生没多久的老虎的尸体,将其放在了血魔宗的宗门口。 而后,从灵毒血魔魁的口中,竟然吐出了一道龙炎,从老虎的尸体开始,将整个血魔宗拉入了烈火的地狱。 ……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在当天夜里就赶到了血魔宗所在地,却只看到熊熊大火,血魔宗上下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 “这是……我的龙炎!”云澜看着眼前的景象,感受着那些火焰传来的熟悉的感觉,惊讶的说道。 “澜哥,你说这是你的龙炎?”祁福疑惑的问着在意识空间内的云澜。 “嗯,没错。这感觉和我的龙炎一模一样。”云澜很凝重的说道。 “阿祁这是怎么回事,血魔宗怎么被大火烧没了。”周红摇看着眼前的场景,也是非常不解的问道。 “看样子有人先我们一步来这里了。”祁福说道对着周红摇说道,意识却又和云澜沟通起来,“澜哥那这是什么情况?” 云澜的表情特别凝重,声音十分低沉的说起话来:“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那个元婴修为的妖王,怕是没有死,变成的灵血魁来血魔宗复仇了。” 祁福倒吸了一口凉气,带着些恐惧说道:“那他不会找上我们吧?” 祁福刚说完话,便感到身后有一股强大且充满煞气的目光正在注视着自己。 祁福连忙转身,却看到先前那只虎头人形的怪物站在自己不远处的地方,盯着自己看。 周红摇见祁福回头,也跟着转身,却只看到一道残影掠过,就什么也没能看到了。 “看看那个是什么人?”周红摇问道,她并没有看清那个怪兽的样子只看到一个人形,以为刚刚那道身影是一个人类。 “不是人,是灵血魁。”祁福将关于灵血魁的事情讲述给周红摇,周红摇听后更是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那是它把血魔宗给杀完了吗?”周红摇提出来自己的疑问,但其实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应该是的。”祁福说道,又提议说:“我们分开行动,看看血魔宗附近有没有什么漏网之鱼吧。” 周红摇点点头,率先朝着一个方向走去。 周红摇走后不久,祁福刚想动起身,却见一个储物袋直接落到了自己脚下。 祁福弯腰将储物袋捡了起来,发现里面是零星几个下品灵石,和一些还算不错的灵器。 检查完储物袋后,祁福看向先前储物袋飞来的方向,却看到那只虎头人形的怪物正在不远处注视着自己。 “谢,谢谢你。”那只怪物用着很别扭的方式说着感谢的话。 祁福有些惊讶,他提议分开探查一下有没有漏网之鱼就是想只开周红摇,因为祁福先前感受到灵毒血魔魁的目光时很明显感受到了一丝敌意。 所以才将周红摇支开以免发生生什么事从而波及到她。 “我叫……空,空空……如也的空。”灵毒血魔魁结结巴巴的说着,而后直接一跃而起,朝着某处飞去。 “没想到居然是来报恩的。”祁福也算是松了口气,看着空消失的方向,自己也开始巡查起血魔宗的地界。 “没有带它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啊。”云澜若有所思。 “空空如也,它的意思是说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吗?”祁福挠了挠背,思索着说道。 …… “阿祁,你有发现什么情况嘛。”周红摇很快和祁福碰了头,问道。 “发现了个储物袋,可能是血魔宗宗主的。”祁福并没有将刚刚的事告诉周红摇。 “我看看。”周红摇将那个储物袋拿了过来,探查起来,“还不错啊,有几块下品灵石,比之前那三大家族的灵石好多了。” “还有不少灵器呢,不过都是下品的,对我来说作用不是很大。”祁福叹气道,对想拥有一把趁手的武器有着不小的执着。 “我知道有个地方,我们可以把这些没啥用的武器啥的给卖了。”周红摇琢磨了一下,慢悠悠的说着。 “哦?”祁福来了兴趣,问道,“哪儿?” “珍阁城。”周红摇一本正经的回答。 第五十章 奇怪的老汉 “珍阁城?”祁福疑惑道,自己似乎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城池。 “珍阁城算是一个专门为修士服务的城市,由珍宝阁这一大势力控制着城内的安定。”周红摇耐心的解释着。 “那这珍阁城在哪啊?”祁福好奇的询问,“我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这座城在繁星界的另一块大陆上,距离这里很远,需要到港口乘坐渡轮跨越一片汪洋才能到达。”周红摇望着遥远的天边,缓缓说道。 “那我们出发?”祁福试探性的提出自己的想法。 “走!” 年少就该如此,该出发时就别犹豫,该在路上的时候就别蜗缩在家,不妨试着大胆一点,勇敢的往前走去。 …… 朝着南边前进了差不多有半个月,终于是看见一些零星的村落,祁福周红摇两人休整了一番,继续前进了两三日,一个巨大的渡口终于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哇,这里可真热闹啊。”看着人来人往,吆喝不断的港口,祁福雀跃道。 “我第一次来的时候也被震惊到了呢。”周红摇看着祁福一脸震惊的表情,淡淡的笑着。 就在这时,一艘渡轮上有个四五十岁的大叔拿着个喇叭大喊:“去往南陆洲的灵影渡马上准备出发了,金丹巅峰强者护航,安全有保障。船上还剩五间房,先到先得!” 闻言,周红摇拽着祁福往那艘渡轮跑去。 “我们俩要坐渡轮,给我们来一个房间。”周红摇冲着那个四五十岁的大叔喊道。 “好勒,4000铜板一个房间,航行时间预计一个月,期间饭食另算,两位看看是住同一间房还是一个一间呢”那个大叔爽朗的笑着,双手不停摩擦着。 周红摇十分大方的从储物袋里掏出了4张面值1000的银票,交给了那位大叔,和祁福登着了灵影渡。 两人刚上船,有一侍女朝着祁福两人走来,“两位随我来这边来,我们灵影渡免费提供早餐,但午餐和晚餐需要你们自己付费购买。” “另外,最底层有一些娱乐项目,然后是二层是客人们的房间,然后是甲板,再上面是餐厅,最后是轮渡控制室。”那位侍者一脸微笑的向两人解释着。 侍者说完,正好来到了二层也就是住处的位置。“二位的房间在这里,这是钥匙,请妥善保管好,如果丢失的话需要赔付100铜板哦~” 周红摇接过钥匙,准备开门,这时侍者又说道:“如果二位没什么事情的话,那我先告退了。” “等等,你们之前说有金丹巅峰的修士来护卫灵影渡,这是为何?”祁福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从这里去南陆洲要经过一处海域,在那处海域有不少海中的凶兽,还有一些海盗游荡在那边海域,所以需要有人来护航。”那位侍者仍旧摆着一副标志性的笑容。 “这个我知道,我想问的是,为什么一个金丹巅峰的强者会跑来为一艘船护航呢?” 侍者脸上的笑容变成了疑惑,“我也不太清楚呢,我刚来不久。我只知道陆前辈是自愿来护航的,甚至不收取任何报酬,而且听说陆前辈已经守护灵影渡有十多年了呢!” 祁福心里的疑惑更大了,“好吧,那没什么事了。” 侍者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回到了甲板上。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进入房间后,短暂的休息了一段时间,离开了房间,开到轮渡的甲板上。 甲板上,有不少客人靠在栏杆上,看着轮渡碾压海洋后激起的浪花。 此时轮渡已经行驶了有一小会,站在甲板上往回看甚至都快看不清原先的港口了。 “唔——!”祁福也学着其他乘客的样子靠近了护栏,看着眼前广阔的大海,忍不住喊了起来。 身旁的乘客见祁福这般表现,竟纷纷远离了祁福。 “瞧你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丢脸都丢到姥姥家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嘲笑着祁福。 周红摇倒是没有说什么,甚至走到祁福身边一起和祁福喊了起来。 灵影渡控制室内,一个花甲之年的老汉看着祁福周红摇两人的行为,心里涌上了一抹怀念,脸上的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笑容中却又藏着点点悲伤。 在轮渡的夹板上又待了一会,祁福带着周红摇上去了餐厅。 刚进入餐厅,先前在轮渡控制室里的那个花甲老汉出现在了餐厅内,见到祁福两人进入,冲着两人打招呼,“要不要坐下一起吃顿饭。” 祁福和周红摇没有客气,两人直接坐在了老汉的对面。 “小洋,再上几个菜。”老汉冲着餐厅的后厨叫道,不一会儿有个年轻男子用一个托盘端着几个菜就走了过来。 菜上好了,那老汉便示意祁福两人开动。 “这里的味道还不错啊。”祁福吃了一口菜,赞扬道,“大叔,您一个人去南陆洲吗?” “不不不,我在灵影船上高中。”那个老汉说道,“你们去南陆洲是奔着珍阁城去的?” 祁福和周红摇面面相觑,“您怎么知道?”周红摇放下了筷子。 “再过一个月时间,正好是珍阁城的一年一度的交易大会,有不少稀罕的东西将在那时候出售或拍卖。”那老汉解释道。 “这样啊,我们确实是去珍阁城。”祁福吞咽下一口饭菜,轻声道,“您请我们吃这顿饭是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 “哈哈哈,”老汉拂了拂自己的长发,笑着说道,“那倒没有,只是刚刚在控制室看到你们在夹板上大喊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好吧。”祁福无奈说道,“您以前是干嘛的?一直都在这船上工作吗?” 老汉没有回答,而是站起身来,“我该回控制室了,有机会再聊。” 老汉说完,直接离开了餐厅。 “真是个奇怪的老头。”祁福扒拉着饭菜,含糊不清的说。 周红摇默不作声的吃着饭。祁福突然想起一件事,又问起话来:“红摇,你之前来这里是干什么事情吗?” “不是,我以前就生活在南陆洲,我是从南陆洲坐灵影渡来这边玩的。”周红摇再一次放下筷子,碗中已经没有了饭粒。 “你怎么不多吃点。”祁福支支吾吾道,“这饭菜都挺好吃的啊。” “第一天坐船不能多吃的,不然容易呕吐的。”周红摇提醒道。 “可是我已经吃了好多了。”祁福有点绝望,“我一个筑基期修士应该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吧?” “你只是筑基期修士,还是人。是人就会有正常的生理反应的。” “啊?那你怎么不早说。”祁福脸上的神色更加绝望了。 “我忘记啦,嘿嘿~”周红摇笑着说道,站起身来离开了餐厅。 祁福连忙跟了上去,回到了两人的房间。 不多时。 “呕~” 第五十一章 老汉的过往 祁福吐的很彻底,彻底到肚子空空如也,甚至传来一股饥饿感。 “这给给我吐的,都快两眼昏花了。”祁福颤抖着声音说道。 周红摇捂嘴偷着笑,两眼眯成月牙。 “别笑我啦,归来扶我一下,我现在头还是晕晕的。”祁福有气无力的扶着腿说。 周红摇收起了笑容,走过去别着头扶着祁福。 “你别过头去干嘛?”祁福疑惑的问着。 周红摇不语,只是一味的憋笑。 …… 在船上待了十来天后,灵影渡进入了一片名为乱迷海的海域,开始不断出现一些各种各样的海生凶兽干扰着灵影渡前行,但所幸都不是很强大的凶兽。 这天祁福正和周红摇吃着饭,邻桌有一个像是说书般的大爷一边喝着烧酒,一边不停的讲述着乱迷海的事情。 原来,乱迷海之所以叫乱迷海,那是因为无论什么人,什么修为的人来到这片海域,都会迷失方向。 据说从前有个外界化神期强者来到繁星界后,不信邪,一个人踏入了乱迷海。 结果过了半年才在巧合下从海域里飞了出来。 而要想在乱迷海不迷失方向的办法只有一个,就是跟着鱼群。 乱迷海有一种鱼类,一生不停的在乱迷海的两端穿梭,繁星界的人都叫这种鱼引航鱼。 突然之间,灵影渡剧烈的摇晃起来,将餐厅内餐桌上绝大多数的碗具全部冲击摔在了地上。所幸,餐厅的地板上有毛绒垫,不至于将那些餐盘摔碎。 “发生什么了?”餐厅内有不少人第一次乘坐灵影渡,一时间慌乱了起来。 这是一个侍者从外面进入到餐厅,连忙说道,“有一头金丹初期凶兽撞在了灵影渡上,船体在结界的保护下没出现损害,但是剧烈摇晃了一下,现在陆前辈已经把那头凶兽斩杀了。” 那个侍者解释完,餐厅内的众人平静下来。就在此时,先前那个奇怪的老头走了进来,身上沾着一点鲜血,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 “陆前辈。”侍者毕恭毕敬的对着那个怪老头行礼道。 祁福双眼瞪得老圆,看向周红摇,却见周红摇也是一脸震惊。“红摇你不知道他是那个什么陆前辈吗?” “我上次做这个灵影渡的时候几乎全待在客房里,而且也没遇上凶兽,所以我不知道他就是那个金丹巅峰的陆前辈啊。”周红摇解释着道。 那个陆前辈走进来后,看见祁阳和周红摇两人看着自己,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见陆前辈走过来,祁福连忙打招呼,“陆前辈好。” 陆前辈抬了抬手,“之前我请你们吃一顿饭,这次该你们请我了吧。” 周红摇听闻,又叫侍者点了一个菜。 陆前辈看着眼神里满是好奇,又有些犹豫的祁福,悠哉悠哉的说道,“是不是想问我一个金丹巅峰修士为什么会来为灵影渡护航?还不要任何报酬?” 祁福点了点头,一旁的周红摇也满脸期待,等待着谜题的揭晓。 陆前辈淡淡笑了笑,眼神里流露出一抹回忆之色。“话说起来就长了。” “我年轻的时候有一妻儿,我妻子她特别好,性格温雅,像春日的太阳那般温暖。” “她和我生活了十来年,从来没有发过脾气,除了我忙于修炼长时间没有吃饭那次。”陆前辈的面容 浮现一抹淡淡的笑容。 “我的儿子也很乖巧懂事,每次我修炼的时候,都是他将饭菜送至我修炼的地方,还写小纸条叮嘱我记得吃。” “可是后来我遇上了一位老前辈,他带我领略的元婴修为的风景,我一下就对那股力量深深的痴迷上了。” “后来我开始无休止的疯狂修炼,到处去找各种秘境,收集各种修炼功法,只为能让修为有一星半点的提升。” “由于出门在外,长时间不回家,孩子特别想我。有一天孩子吵着闹着要见我,正巧我那时就坐着灵影渡去各地找秘境。” “我的妻子扭不过孩子,就带着孩子坐上了那趟人生中最后的旅行。” “没错,那一次灵影渡被袭击了,一群被海盗圈养的妖兽围攻了灵影渡,尽管灵影渡上的侍卫誓死守护,可还是死了不少人,我的妻子本身也是位筑基境修士,为了保护别人,不幸身亡,掉落海中,我的孩子见自己的母亲落水,也跟着跳了下。” “后来我得知这一消息后,痛不欲生,发誓就算是死也不会离开灵影渡半步。” “到最后,妻儿也没了,元婴境界的风景我这一生也不可能再看到了。” “我竟然在一夜之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那一身金丹境的修为。” “我开始护航灵影渡,修为竟从金丹3层快速飙升到了巅峰,然后再难进半步。” 陆前辈说完,脸上的神色居然没有什么变化,甚至看不到一丝痛苦的表情,就好像在讲述别人的故事一样。 祁福和周红摇听完,皆默不作声。不知道该心疼眼前的这老汉还是该骂他不知好歹。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不知好歹?有着美好的家庭,却奢望着那虚无缥缈的修为。”似乎看穿了祁福和周红摇的心思,陆前辈又继续说了起来。 “可是人就是这样啊,坐在黄金屋里,会惦念着屋外的风景;有了一百个铜板,就还想要一千个铜板;和人相爱了一段时间,别想着一辈子都在一起。”陆前辈说完,夹起了刚刚侍者端上来的菜品,“嗯,过火了。”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相视一眼,都没说什么,只是快速的吃着饭菜。 周红摇又扒拉了几口,最终还是将筷子放于餐桌的筷架上,“人总是吃着饭里的,看着锅里的。陆前辈你是没有错的,我辈修士谁不追求更高更强的境界。但总有事与愿违,就像是被命运捉弄一般。我们想得到的东西往往永远得不到,还会因此失去其他我们本就拥有的东西。” 陆前辈听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好一个被命运捉弄啊。” 祁福这时也说了起来,“我们一生不就是在不停的得到和失去嘛?” “像陆前辈你一开始有着自己的妻儿,可你本身也知道,或早或晚,你总会有失去他们的那一天。” “我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我的父母,也是前段时间我才领悟到,没有谁会陪我永远,我们都得做好离别的准备。想要和别人制造羁绊,就要承担掉眼泪的风险。” 陆前辈听完,站起了身,脸庞上终于不再是之前那淡淡的笑容,而是变成了一股浓郁的悲伤,“可是我也懂啊,但又有几个人能真真正正的去坦然接受呢。” “我年轻的时候碰着一好友,他爱上了一个美丽的女子,两个人很快相爱了。” “可有一天那女子突然不见了,我劝告了我好友很长的时间,可他最后还是整日郁郁寡欢,拿酒买醉,一个筑基期修士,竟活生生被疾病夺走了性命。” “大多数人都明白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道理,可有几个人能知行合一呢?” 陆前辈说完,走出了餐厅,独留祁福周红摇两人面面相觑。 第五十二章 终见元婴 灵影渡又前进了几日,再有一日行程就能离开乱迷海的海域了。 只要离开乱迷海的海域,那后面的航线就基本一帆风顺了。 …… 灵影渡控制室内,陆前辈轻轻抚摸着腰间的香囊,望着广阔无垠的海面,陷入了回忆。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夏日,妻子将香囊交到自己手中,说是有静心凝神的作用,还叮嘱自己不能拆开来,也不能弄丢。 陆前辈取下香囊,仔细揣摩着。香囊里面有粒硬硬的东西,应该是静心凝神的丹药。除此之外,摸起来还有一些毛绒的感觉。 …… “红摇,你说你以前生活在南陆洲,你可以带我去看看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吗?”祁福坐在客房的凳子上,试探性的询问着周红摇。 “好啊。”周红摇躺在床上,双脚悬挂在床边摇了起来。 “红摇你和我讲讲你以前的生活呗。”祁福问出了这个好奇许久的话题。 “嗯……我很小的时候被我亲生父母在大雪天遗弃了,又被我养父捡到救了下来,后来我被养父寄放在他小时候的奶娘家了。”周红摇的心情似乎格外的好,之前不愿意说的事情居然就这么说了起来。 “再后来,养父每隔一段时间就回来看我。差不多半年多前,我养父的奶娘去世了,我就和我养父说我想出来游历,就这样咯。” 祁福仔细听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就在此时。 “呜——”一声悠长的号角声响起。灵影渡不停的摇晃起来。 甲板上,陆前辈站在灵影渡的控制室内,感受着灵影渡附近的妖兽和几艘海盗船。 “来了。”陆前辈低语道,一个闪身出现在灵影渡的防护盾外,手持一柄金色细剑,喝道,“区区海盗也敢放肆,看我灭了你们!” 陆前辈一剑劈下,裹挟着一道庞大的灵力剑气,斩向附近一艘海盗船。 海盗船上,有三人腾空而起,一齐出手将陆前辈挥出的剑气勉强阻挡下来。 “陆拾奇,许久不见你这剑越发生疏了啊。”那三三个海盗中的老大嘲讽着道。 “那你倒是独自接我一剑啊,看看我的剑是否锋利!”陆拾奇一字一句说道,语气仿佛像一把锋利又无比坚固的剑一般。 “老陆你知道的,我们大哥可不吃激将法。”海盗中的老二脸上有着一条狭长的疤痕,狰狞的笑了起来。 “你这疤痕还没消掉呢,是不是特别怀念那种感觉,要不要我再砍一剑?”陆拾奇笑道,眉宇间尽是意气风发。 “行了,你和我们三兄弟打生打死这么多年,图啥啊?你那妻子我们又不是故意杀的。”海盗老三说道,嘴巴最是恶毒。 “兄弟们,这次,一定要把灵影渡给夺下来!为我们死去的四弟报仇。”海盗老大冲着身后的还在船上弟兄们喊道,掏出一把怪异的匕首,在虚空中一划,灵影渡的阵法防护罩居然直接被撕开一个大洞。 顷刻间,数道钩索从海盗船直接飞跃起来,砸向灵影渡,牢牢的勾住了船体突出的地方。而后,海盗们倾巢而出,一窝蜂的借着钩锁向着灵影渡袭来。 灵影渡船上的其他侍卫也纷纷出手,将部分能触碰到的钩锁尽数打落下船,而有一些终究是来不及处理。 很快,灵影渡上乱成了一片,所幸有着阵法保护,让灵影渡不至于直接被破坏。 “没想到你们居然有个这种武器,倒是小瞧你们了。”陆拾奇擦拭着自己的细剑,缓缓说道,“今天,就将我们的恩怨一次了清吧。” “老二老三,结阵!”海盗老大喊道,“让你试试我们新领悟的三位一体阵法。” 海盗三人组成三足鼎立之势将陆拾奇围在中心,冥冥之中乎有什么特殊的能量将海盗三人给连结在一起,宛若整体。 “不过尔尔。”陆拾奇淡淡说,身上光芒绽放,似乎无穷无尽的力量从他体内涌出。 “莽苍岳斩!”陆拾奇一剑挥下,庞大的灵力化作一座山岳,立在一把巨大的剑影上,朝着海盗老三就碾压过去。 感受着巨大的压力袭来,海盗老三的脸色微变,身后凝聚出一尊虚幻的佛影,两只佛手伸出,竟直接将那道剑影合在掌中,表演出一幕空手接白刃的戏幕。 在灵影渡上,祁福周红摇,连带着船上其他有修为的客人,都一起对抗起了那些海盗,不出一会,竟将海盗全部赶了回去。 祁福仰望在立于空中战斗的四人,眼神逐渐凝重起来,一对三,即便陆前辈是金丹巅峰修为,多少也会有些压力。 而且那三个海盗貌似还有个什么破阵法,要是陆前辈落入下风,灵影渡最终还是要被海盗给占领。 此刻,陆拾奇和海盗三人组的战斗进入到白热化阶段,四人见招拆招,打得不亦乐乎。 “哈哈哈,爽!”海盗老二喊到,手持一个紫色锣鼓“吃我一记,雷鼓响!” 一道无比怪异的雷声响起,听到这雷鸣的一些普通人,竟直接昏迷过去,祁福等一众修士也感到一阵眩晕。 天空上,陆拾奇摇了摇头,竟同样感受到了一股不适感,心中不由起了疑惑,他们是从哪来这些奇奇怪怪的武器的。 “居然是灵魂法器。”云澜在意识空间内惊讶道,居然罕见的被震惊到了。 祁福扶着船体,勉强站直着身子,问道:“灵魂法器,很强吗?” “强不强是一回事,这类武器已经很稀少了,就连上三界也只掌握在部分强大的家族或者宗门里。”云澜解释道,随即也观察起了战斗。 借着陆拾奇不适之机,海盗老大手持一柄被火焰包裹的大刀,喝道:“裂云龙脊斩!” 随着海盗老大的话语落下,一条虚幻的又带着几分真实感的火龙竟从那柄大刀的刀刃处腾跃而出,直直撞向陆拾奇。 陆拾奇本欲出招,却被不适感影响,只能挥起细剑一剑斩去。 火龙之被略微阻挡一下,就又朝着陆拾奇直冲而来。陆拾奇见火龙朝自己袭来,竟直接朝着海面坠落而去。 火龙也跟着掉头,朝着海面俯冲而去。随着火龙的逼近,附近海面上的水居然冒起了泡,俨然一股沸腾的模样。 此时,陆拾奇先前那种不适感已经消散,左手在虚空中一握,一把阔刀竟出现在手中。 此刻,陆拾奇右手持细剑,左手持阔刀,给人一种不伦不类的感觉。 “刀剑舞!”陆拾奇双手飞速舞动起阔刀与细剑,激起海面的水用灵力操控化作了一条水龙,迎上了那条火龙。 “轰!”一阵巨响过后,海面上已经没有了陆拾奇的人影。 “陆前辈死了?”祁福惊讶道。 “没有,他藏起来了。”云澜又补充起来,“那个老大手中的刀蕴含着一丝龙血。” “龙血?澜哥你需要吗?”祁福连忙问道。 “有一点用,但不是很大。”云澜说着,停了一下又继续道,“只是好奇而已。” 天空中的海盗三个人虎视眈眈的盯着水面,似乎生怕一个不小心被陆拾奇给诛杀在此。 突然间,天空之上乌云密布,仿佛有什么恐怖的能量在不停凝聚。 “元婴雷劫?”海盗老大不可置信的说起来,“他不是不可能到元婴的吗?” 此刻,海面下。 一道光芒包裹住了陆拾奇,他探查起那抹光芒的来源,竟发现光芒来自于腰间的一个香囊,那是妻子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陆拾奇将香囊从腰间取下,认真的检查起来,除了有一粒硬硬的东西和毛绒的感觉外再无它物。 陆拾奇又将香囊翻开,一粒丹药赫然出现在手中。 顿时涕泗横流,原来自己追求的东西,一直都陪伴在自己身边。 那粒丹药,正是元婴丹。在繁星界上,九成九的修士一辈子都见不到的丹药,居然陪伴了自己那么多年。 仔细想来,妻子将其送给自己的时候眼神似乎还偷着乐。这香囊似乎也是某种灵器,竟然完全隔绝了元婴丹的气息,甚至还将药效保存的这么完好。 陆拾奇不再犹豫,抓起元婴丹一吞而下,顿时一股久违的感觉涌上心头。 第五十三章 朝闻道,夕死可矣 一道滔天的灵力从海面直冲云际,射入那层层雷云中。雷云逐渐扩散开来,似乎锁定了海盗三人组。 天空中,雷云滚滚,似乎有什么磅礴的力量将要倾泻而出。 陆拾奇从海面一冲而起,像帝王服俯视着众生一般。 海盗三人组从一开始就想脱离这片区域,但却发现自己已经被这雷劫给盯上了。 “趁着他还没突破,动手把他杀了!”海盗老大喊道,“只要杀了他这雷劫不攻自破!” 海盗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陆拾奇,时刻准备发出致命一击。 “老二,老三。把你们全部力量传给我,是死是活全看这一波了!”海盗老大指挥道。 随即,无形中仿佛一条管道连接着三人,将海盗老二老三的力量源源不断的汇入进海盗老大体内。 “滔天龙啸击!”海盗老大怒吼道,磅礴的灵力尽数朝着他手中那把血色大刀涌去。 一只近乎实质化的龙头从那把大刀的刀刃处探出了头,仰天长啸一声,随即整个龙头直接朝着陆拾奇冲撞而来。 “呼……”感受着强大的攻击袭来,陆拾奇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平静。 脑海内想着的是过去生活的点点滴滴,妻子儿子围坐在旁,欢笑一堂;体内是波涛汹涌的灵力,在不断冲击着元婴的瓶颈。 咔嚓。恍惚间,似乎有什么东西破碎开来,响彻这天地,可那道声音又明明很小,小到只有几十年前的陆拾奇一人能够感受到。 “刀剑无极,乾坤斩!”陆拾奇双手将阔刀和细剑合在一起,刀剑在此刻似乎不再是水火不容的关系,而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一击斩下,磅礴的灵力似乎要将这方天地填满。 吼! 双方的两道攻击相撞在一起,那龙头居然只是支撑了片刻,便被陆拾奇的攻击给粉碎开来,而后乾坤斩的威力不减,朝着海盗三人组落去。 片刻后,乾坤斩的力量消散在天地间,跟随着一起消散的,是海盗三人组的身影。 “好强!”祁福看着眼前的一幕,被深深动容了。 “潜心修炼,你很快也可以到达元婴境界的。”云澜在意识空间内给祁福打气道,罕见的没有嘲讽祁福。 此时,天空中的雷劫还在凝聚。终于,一声雷鸣响彻天地,手臂般粗壮的雷电劈向陆拾奇。 陆拾奇将阔刀与细剑又分开来,左手持阔刀,右手持细剑。细剑一挥,阔刀一挥,一座虚幻的山川直接撞向雷电,轻松将雷电阻挡下来。 而后,又是一道手臂般粗大的雷电迎面劈下,笔直的朝着陆拾奇砸落下来。 却又被陆拾奇轻松拦下,如此雷电连续劈了5下。终于,在第六道雷劫的时候,天空中的乌云又开始翻滚起来。 好像有着毁天灭地般恐怖的能量在汇聚。 轰隆! 整片天地似乎都在晃动,一道水桶般粗大的金色雷电落下,陆拾奇脸上的神情变得无比沉重起来。 他清楚的明白,这道雷电绝不只是单单变粗了那般简单,也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般。 那道雷电,有着近乎毁灭的力量,似乎能轻易摧毁这世上任何东西。 陆拾奇的心静了下来,感受着周围世界的一切,心越来越如同止水般宁静。 “天地界斩。”陆拾奇清冷的吐出四个字,一道极为细小,如同一根线般的剑芒出现在这片天地,仿佛要重新给这世界定义天与地。 最终,那道水桶般粗壮的金色雷劫与那极为细小的剑芒相互接触在一起。 两者相撞,发出极为刺耳的声音,雷电似乎被劈开,如同指甲极为用力划过黑板那般的声音,在将其扩大数百倍般。 船上的众人皆不由得捂上了耳朵,甚至干脆用灵力封住听觉,才勉强不会被这声音影响。 随着时间的流逝,那道水桶般粗大的雷电竟被剑芒给慢慢一分味儿,消散在这空间之中。 祁福抓准时机,将手腕上的手链解下来,丢向了在空中的陆拾奇,“陆前辈,麻烦帮我用这手链收集一点雷电之力!” 陆拾奇稳稳的接住了手链,连连摇头,但还是开始帮祁福收集起消散的雷电之力。 不多时,天上的雷云开始散去,陆拾奇手在虚空中一握,远方海盗的船只尽数被摧毁开来。 而后,陆拾奇回到了灵影渡,将手链交给了祁福,“你要这玩意干嘛?” “嘿嘿嘿,”祁福怪笑起来,“我修炼有用。” “这是雷劫的雷电之力,和你之前接触的可不一样,得到千万小心啊。”陆拾奇叮嘱起来。 “好了,都散了吧。”陆拾奇说道,迈着虚浮的步伐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而甲板上众人也在哄闹中离去,回到了各自的房间。 “他要死了。”云澜带着些许遗憾突然讲起话来。 “谁要死了?”祁福不解的问道,不由得停下脚步,却被身后紧紧跟随的周红摇撞了上来。 “走的好好的,你突然停下干嘛?”周红摇责怪道。 “突然想起一件事情,红摇你先走。”祁福说道,身子侧了开来,让周红摇走在前头。 “就那个陆前辈,不出意外他应该要死了。”云澜语气中带着几分可惜。 “啊?可是陆前辈他刚突破元婴啊?怎么可能现在就会死,而且他好像也没受伤啊。”祁福不解。 “他的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脚步也很虚浮,看起来刚刚突破身体的生命力很旺盛,其实内在已经空洞了,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云澜又继续说道,“因为提前感受到了元婴境界的力量,却被永远的困在其中,甚至失去了最重要的人,这究竟是恩赐,还是一场被人谋划的劫难呢?” …… 陆拾奇的休息室内。 他的眼神已经变得黯淡无光,手却拿着笔不停的挥写着什么。 在写完最后一个字的时候,笔吧嗒一声,从中间断成两半。那只握住笔的手也仿佛没有了支撑,带着笔从桌子上直直的坠了下来,握在手上的那半只笔掉落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停在了陆拾奇房间的门口。 最终,那个梦想着成为元婴期修士的男人在成为元婴境的那一天离开了世界。或许也是最好的结局吧。 桌子上写着一封信,信的开头是祁福启,信的结尾是——朝闻道,夕死可矣。 第五十四章 陆拾奇的独白 灵影渡继续航行,没过几天就连离开了乱迷海的区域。 “奇怪了,这几天好像都没看到陆前辈的身影,难不成他真像澜哥你说的那样死了?”祁福依靠在灵影渡的船栏上,低语起来。 “我早和你说过了,他那天离开后肯定会死。或者说,在他得知他的妻子身亡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云澜的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可是都没有听到任何消息啊?陆前辈那样的强者要是死了,灵影渡上的人肯定会有很大的反应吧。”祁福仍旧不相信云澜的说辞 ,固执的提出自己的疑惑。 “那我可就不知道了。”云澜在意识空间内说着,“快去食堂买早点吧,别让周红摇等急了。” “好啦好啦。”祁福摇了摇头,想把那些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 这天早上,祁福刚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便听到一声汽笛般的悠长的鸣叫声。 祁福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警惕了起来:“海盗又来了?” 周红摇此时躺在床上,翻了个身,用枕头死死的从头后面捂住耳朵,而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才用灵力封锁了听觉。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响起了敲门声。 “灵影渡马上要抵达珍阁城了,还请开门让我们检查一下屋内设施是否损坏。” 听到这个较为熟悉的声音,祁福一下反应过来正是一开始带着自己和周红摇来房间的那个新来的侍女。 “好的。”祁福应声道,悬着的心也总算是平静了下来。 祁福打开了房门,那个侍女开始检查起房内设施,看到周红摇还在睡觉后莫名捂嘴笑了起来。 “检查完了,您可以将钥匙交给我了,到时候离开的时候不用锁门的,不要忘记遗漏东西哦。”那位侍女对着祁福说,嘴角却还藏着一丝压抑不住的笑。 祁福从口袋里掏出钥匙,交于侍女手上,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人咋突然笑起来了呢? 祁福晃了晃脑袋,却不经意间瞥到周红摇睡的床上。周红摇将自己的头埋在枕头里,佝偻着身体。睡衣被周红摇不知怎么弄的全扯到了上胸部,将整个背给露了出来。 祁福看着周红摇着怪异的睡姿,一时竟不知道该干嘛。 前些天怎么没注意红摇这妖娆的睡姿呢?祁福心里想着,最终还是走了出去将房门关好后,来到了甲板上。 不一会儿,一个中年男子从灵影渡的控制室内走了出来,径来到祁福身边。 “请问是祁福小友嘛?”那个男子声音特别温和,但又似乎藏着一股上位者的威严般的感觉。 祁福点了点头,不知道这个男子要干什么。 “我叫司马图,灵影渡的主人,你可以理解成灵影渡是我家开的。”那个男子很是自豪的说道,“我这里有一封信,是陆前辈的遗书,他上面写的第一句话就是给你看。” “什么?遗书?”祁福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整个人貌似遭受到雷击一般。 “没错,陆前辈他刚突破元婴期那天,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多久后就离世了。”司马图的话里充满着遗憾的感觉。 “怎么会这样?那陆前辈的遗体呢?我能看看吗?”祁福问道,他想看看那个奇怪的老汉,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死了。 司马图没有犹豫地回答起来:“陆前辈在桌子上写了一句话——他死了直接将他丢下海里就行。” 祁福有点难以置信,“你们不会真这么干了?” 司马图点了点头。 祁福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无名怒火,质问道:“陆前辈帮你们护航这么多年,你们就直接把他丢到海里了?” “正是因为陆前辈帮助了我们很多,所以我们在遵从他的意愿。”司马图转身面向船航行的方向,看远处渺小的港口,眯起来眼睛。 “我想,陆前辈是觉得这样可以见到他在海中丧命的妻儿吧。”司马图补充道。 闻此,祁福没有再说话,而是对着司马图说了声谢谢转身离去。 司马图看着祁福的背影,眼神中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他也没什么特别的啊,陆前辈为什么会特地给他写一封信?” 祁福回到了房间,和周红摇说起了甲板上的事情,随后一起将信拆开,阅读了起来。 信中写到——祁福小友,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和我的妻儿团聚了,我特地写了另外一封信,要他们在马上靠岸的时候将这封信交给你,还希望你不要见怪。 人啊,终将会因为年少不可得之物困其一生。我在年少时见识过了元婴境界的世界,因此为此着迷,并以此为目标。 可在现在,感受着体内属于元婴修为的澎湃力量,好像突然觉得什么也不是,身边甚至连个分享喜悦的人都没有了。 我被元婴境困住了一生,因此失去了我的两位挚爱,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如果他们在世,看到我突破元婴,想象着他们为我鼓掌的样子,我突然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可那只是我的想象,现实里,没有人会为我鼓掌,没有人和我分享喜悦,只有我自己,甚至连幸福也没有。 说起来,我突破还多亏了我妻子。也不知道这傻瓜去哪搞来了一颗元婴丹。我寻觅半生的东西,没想到一直在我身旁。 我在想,我的妻子在将那粒丹药藏在香囊里的时候心里肯定在偷笑。要是哪天我发现了这颗丹药,那精彩的表情,我觉得我的妻子能笑我一辈子。 呵呵。我也说不明白我是被自己困住了还是被什么困住了。但我现在清楚的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一日三餐,有她,有我。一个杯子,一把牙刷,一顿普普通通的饭,亦或者一个吻,一个普普通通,又弥足珍贵的吻。 祁福小友,谢谢你,你和你的朋友让我看到了我年轻时与妻子周游繁星界的模样。也谢谢你的朋友,在她身上我似乎又一次看到了我的妻子。 在你晕船的时候,扭着头憋着笑,却又在一旁扶着你的样子,几乎和我妻子一模一样。 希望你能知道自己这一生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祁福怀着沉重的心情将信纸收入了手中的手链。而后和周红摇对视了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睛里似乎泛着泪光。 祁福不由自主的伸出了手,想替周红摇将眼泪擦去。 第五十五章 珍宝阁 周红摇并没有躲闪,而是等待在祁福的手抚摸到自己的脸上。 结果祁福反应过来,手直接在空中悬停,僵在了那里,一时间不知所措。 “唉,咋这么没用呢。”云澜在祁福意识空间里观察着这一切,摇着头叹息。 周红摇见祁福的手停在半空,眼神中闪过了一丝失望,身体微微后倾,别过头自己用手抹去了眼泪。 此时,房间外传来一声很雄厚的声音,“此次航行已抵达目的地,请各位客官有序下船。” “走吧,我们去珍阁城吧,不要耽误时间,到时候还要花一个月时间坐灵影渡回北荒洲看看能不能进李不凡前辈说的那个秘境呢。”周红摇把头又转了回来,脸上已经没有泪渍。 “嗯。”祁福点了点头,率先走出了房间。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甲板上,此刻几乎所有的个人全都聚集在了甲板上。偌大的甲板显得有些拥挤,甚至人群中时不时发出不愉快的叫喊声。 祁福周红摇两人下船后,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进行任何沟通,祁福只是一味地跟着周红摇的步伐,大脚印覆盖着小脚印。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两人终于说起了话。 “前面就是珍阁城了。”周红摇淡淡的说道,语气中还带着些许悲伤。 “嗯,我们走吧。”祁福回应着。 两人并肩朝着珍阁城走去。珍阁城比起百花城和百聚城,还要繁华的多。祁福走近后,竟发现珍阁城的守城侍卫竟清一色的都是筑基期修士。 “厉害啊,不愧是专为修士服务的城市,果然不一样。”祁福感慨着,和周红摇一起进入了珍阁城。 城内,各种各样的阁楼酒馆,还有大型饭店四处都是,甚至还有很多卖一些残破灵器的一些商贩。 祁福打量着这座城市,心中感慨万分。远处一座餐馆的阁楼上,一个妖魅的男子看着祁福,似乎感受到祁福身上有着独特的气息,舔了舔嘴唇,眼神中满是希冀。 “走吧,珍宝阁就在这座城的中央,我们快去快回吧。”周红摇的声音依旧很冷清,似是不食人间烟火般。 “红摇,我……”祁福想说什么,但又语塞了起来。 “没事,我知道。”周红摇前进的步伐顿了一下,似是在给祁福楼梯下,“走吧。” 周红摇回过头,朝着祁福伸出了手。 祁福有点扭捏,但还是伸出了手,握住了周红摇那只小巧的手。 没有握多久,祁福掌心便开始不断出汗。奇怪,之前牵手的时候也没出过汗啊,怎么现在出起汗了,祁福很是纳闷的想着。 不多时,一座深蓝色的建筑矗立在路的正中央。 “这个就是珍宝阁了,你进去和里面的人说要卖东西就行,我在外面等你。”周红摇说着,松开了祁福的手,并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块绣着几个字的手帕,仔细的擦拭祁福手上的汗渍。 祁福呆呆的看着周红摇的动作,心开始猛烈的跳了起来。 “好了,快去吧。”周红摇擦拭完,将手帕交给了祁福。 接过手帕,祁福看着上面绣的四个字——平安喜乐。 “嗯嗯。”祁福使劲的点着头,转过身踏着楼梯走向了珍宝阁的大门。 “欢迎光临~”祁福刚迈入珍宝阁的大门,一道女声以近乎歌唱的方式招呼着祁福。 “我要卖点东西。”祁福对着声音的主人说道。 “请问您要在我们这里寄售什么东西还是直接卖给我们。”那个女侍者尊敬的询问道。 珍宝阁内旁边一道很讨人厌的声音响起,“哟,小东西又招待起客人了啊,也不看看他那衣服,像是能捞到油水的那种嘛。” 祁福一眼望去,一个长相略显尖嘴猴腮的女子进入眼帘。 此刻,有一身着华丽的男子进来,那个尖嘴猴腮的女子凑了上去,谄媚的为那个男子服务起来。 “龚少今天来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怎么又是你?”那个男主明显不太喜欢那个尖嘴猴腮的女子,用手捂着自己的脸无语道。 “你,过来。”那个被称为龚少的男子伸出手指指向正在为祁福服务的女子。 “游鹿,快过来给龚少服务,别招待那个穷小子。”那个尖嘴猴腮的女子此刻对游鹿说话又换了一副嘴脸。 “不行余姐,可是是这位先来的啊。”游鹿指着祁福,拒绝了那个余姐。 不知好歹的蠢货。余姐在心里头骂道,“龚少,要不还是我来先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珍宝阁最近的好东西吧。” 龚少摇了摇头,说道:“我就要她。” 屋内其他的客人和一些侍者似乎准备着看好戏,但有一个侍者悄悄离开了这里,朝着二层跑去。 “刘老,龚家那个公子哥好像又要惹事了,您快下去看看吧。”那个跑去二楼的侍者敲了敲二楼的房门,低声说了起来。 “嗯,我知道了。”声音响起的同时,房门也被打了开来。 很快,那个刘老来到了一楼,看着剑拔弩张的局面,问道,:“这是怎么了?” 那个余姐刚想说话,祁福却先她一步和刘老说起话来,:“你好,是这样的。我想来你们这里卖东西,这位叫游鹿的小姐来接待我,这个后面来的什么龚少却指名道姓的要游鹿姑娘服务于他。” 祁福说完,那个余姐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阴沉。 “哦?那你要卖什么东西?不妨先拿出来看看。”刘老试探着问起祁福。 祁福将储物袋随手丢向刘老,:“就这些东西。” 刘老打开储物袋一看眼神瞬间被勾住了,虽然绝大部分都是些下品灵器,甚至还有一小部分稍微好一点的精铁武器,但架不住数量大啊,这生意要是成了不出意外能分到十来块下品灵石。 刘老压住了眼神中的光芒,对着游鹿说道,“游鹿是吧?带着这位公子来二楼,我在上面等你。” 刘老向楼梯的方向走了几步,又停了下来,说道,“至于龚少,你父亲和我说,一年一度的拍卖会在即,希望你不要惹是生非。” 那个龚少闻言,恶狠狠的瞪了一眼祁福:“小子,我记住你了。” 祁福没有理会那个龚少,而是在游鹿的带领下,从另外一个方向走向了另外一个楼梯口。 第五十六章 红摇的故居 祁福跟随着游鹿走上了二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房间,房间内方桌和两个石凳。 房间的装潢特别文雅,墙壁上装饰着很多水墨画,大多是一些山水,雅物一类。屋内点着熏香,闻起来有一股竹子的清香味。 让祁福不由得想起来武极宗半山腰上的那座竹楼。每到春日的夜幕时分,往竹楼的台阶上一坐,待晚风拂过,便会带来一股竹子的清香。 “这位小友还请坐。”先前那个刘老正坐在石凳上,对着祁福招呼道。 祁福很自然的走进了房间,装着一股老成味坐在了石凳上。而游鹿也跟了进来,将门关上后就站在一旁时刻待命。 “小友怎么称呼?”刘老的嘴角扬起一抹标准的微笑。 “我姓祁名福。”祁福说着,将先前的储物袋拿了出来,丢在石桌上。 “既然如此那我就称呼您为祁小友吧。”刘老说着,又问起话来,“不知道祁小友这些武器是如何来的?” “自然是探险所得来的。”祁福并没有说出实情。 “那就好,老刘我也只是例行询问。我们珍宝阁一般不接受来历不明的东西或者偷盗所得的东西,还请见谅。”刘老爽朗的笑起来,又继续问,“不知道祁小友是想把这些武器怎么一个处理方法,是寄售呢还是直接卖给我们珍宝阁。” “寄售和直接卖有什么区别吗?”祁福问道。 “寄售的话我们会将您的东西分批次拍卖或是出售,一般价格会比直接卖要贵一点,但相应的你得到收益会晚一些,另外我们会从你的收益里抽取十分之一作为寄售的费用。” “而直接售卖就是我们以目前市场价直接将你手中的武器全部收购,费用一次性给予你,而后这些武器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祁小友你看你是想以怎么样的方式去处理这些武器呢?”刘老说完,一脸期待的看着祁福,等待着祁福的回答。 祁福一时有点拿不准主意,向云澜问了起来,“澜哥,你觉得是寄售好一点还是直接卖好一点。” 云澜考虑了一下祁福的现状,支起招来,“你现在没有合适的武器,玄灵圣甲你甚至只能用到那么一丝丝的力量。” “我觉得你有必要给自己挑选一把合适的武器,所以还是直接卖吧,这样过几天的拍卖行你可以拿着得到的报酬看看能不能买个好武器。” 听完云澜的分析,祁福立即对着刘老说道,“那我直接卖吧。” 刘老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光芒,“好勒,我这就叫人来仔细鉴识这些武器,分析一下价格,祁小友你稍等片刻。” 祁福点了点头,开始了闭目养神。 不一会儿,一个约摸二十岁出头的女子从房间外走了进来。先是看了一眼祁福,又看了看老刘,对着老刘点了点头。 “小女这就开始分析这些武器的品质和对应的价格。”那个年轻的女子说着,从储物袋里拿出武器不断开始检查起来。 在那女子检查武器品质的时候,珍宝阁外,周红摇和走进了一家餐馆,径直朝着后厨走去。 “少主,您怎么回南极洲了?” “回来这边看看,顺便带一个朋友来玩玩。” “是进去珍宝阁的那个少年吗?少主你不会喜欢他……” “你皮痒痒了是吧,小心我叫朱凌教训你啊。对了,你和朱凌怎么样了。” “还好,准备再过一段时间举行婚礼,不知道那时候少主你在不在南极洲呢。” “不错不错,朱凌是个好女孩,好好珍惜,这么多年你当我的暗卫辛苦了。” “要是没有少主你我早死了,能当少主你的暗卫是我的荣幸。” “我离开南极洲这段时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没有特别的事情,不过宗主他们也不知道去哪了,少主你为什么要我盯着宗主他们的动向啊。” “我有些疑问在脑海里,但我自己不方便调查,只能让你帮忙了。等我到了金丹境,你就不用当我的暗卫了。” 那个暗卫眼神中爆发出一阵光芒,焦急问道,“少主你现在什么境界了?” 暗卫说完这句话,似乎意识到不对劲,连忙用手捂住嘴巴。 “好啊好啊,前面说当我的暗卫是你的荣幸,现在就着急问我境界了是吧。”周红摇说完,抄起手就往那个暗卫身上拍去。 暗卫连忙躲闪开来,“少主,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哟,出息了,还敢躲,看我今天不把你大卸八块!” …… 过了差不多数个时辰,那位年轻女子揉了揉眼睛,拿起了自己写满了记录的本子,统计了几分钟后说道:“下品灵器一共一百五十八件,法器十一件,还有普通的精金铁类武器三百余件。” “我这边统计的下来应该是两千零二十五块下品灵石,外加普通精金铁武器用铜板记账的话是十万三千六百个铜板。客官您看看这个价格满意吗?” 祁福自然是不懂这些的,所以还是只能请教云澜。“澜哥,怎么样,这个价钱合适吗?” “大差不差这个价位。两千多下品灵石,够你买个中品灵器了。”云澜估摸着道。 “好,就这样。”祁福同意了这桩交易。 “好勒,游鹿你去准备一下纸笔我们拟一份合同,在去申请一枚金字牌。”刘老对着游鹿吩咐道,而后欣喜的和祁福聊起了天。 不多时,游鹿走了回来,手中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有些纸张,一支笔和一块金色令牌。 “来祁小友,我们已经将合同拟好,另外先前那个鉴识人员已经去取灵石和铜板,还请稍等片刻。”刘老兴奋的说着,只要等着比生意做完,那些武器卖掉后马上就能领到提成,到时候就能给自己的孙女买天材地宝治病了。 祁福等着闲来无事,拿起合同看了起来。合同上面有一串字令祁福莫名有点犯怵——乙方保证,所售卖的所有物品来历正规,非抢非盗所得。 等了一小会,那个鉴识人员走了回来,身后跟随着几个壮汉,扛着几个大箱子。 “灵石和铜板全在着了,铜板全部兑换成了一千面值的纸币。” “好。”祁福应了一声,而后快速的清数了一下灵石和纸币的数目,一切没有问题后将合同签好了。 “祁小友,再过五日是我们一年一度的拍卖行,届时有不少好物品会出现在拍卖会上,持有这块金字令牌可在我们拍卖会所免费租赁包间。”刘老伸手将那枚令牌递给祁福,而后一字一句的说着。 “多谢。”祁福抱拳道,而后在游鹿的带领下离开了珍宝阁。 “怎么这么久?”见祁福终于出来,周红摇连忙问道。 祁福将事情解释一番后,又说道,“红摇,趁着这几天,你带我去你以前生活的地方看看吧。” 周红摇点点头,抓起来祁福的手,雀跃的说道:“好啊,那我们走吧!” 第五十七章 暗流涌动 祁福就这样被周红摇牵着手,朝着珍阁城的老城区跑去。 朝着老城区的方向前进了一段时间,一座廊桥出现在了祁福两人的眼里。 周红摇把步子放缓了下来,慢慢的走上了廊桥。 祁福跟着周红摇走上了廊桥,开始打量着这桥梁。桥梁上,有很多木板都破碎了开来,似乎很久已经没有人生活的样子。 “红摇,这里很久没有人生活了吗?”祁福看着这破败不堪的桥梁,疑惑起来。 “对啊,自从凌奶奶去世后,这边老城区就已经没有人住了,我和凌奶奶是最后生活在这老城区的百姓”周红摇小心的从廊桥上走过,似乎是怕将这破烂的廊桥踩烂。 从廊桥上走下来,一些破旧的房屋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两人开始慢慢散起步来,周红摇边走边兴致勃勃的和祁福说着儿时的故事。 什么隔壁王大妈家的儿子爬树摔断了手,李爷爷家的孙女把祖宗的牌位打翻了挨了一顿打,周红摇说的非常简洁,嘴巴一直叭叭个不停。祁福就安静的听着周红摇说,像是看着一个人在讲述自己的前半生一样。 不多时,一个形似四合院的大房子出现在一旁,周红摇走上前去,推开了大门,一股回忆伴随着霉味扑面而来。 周红摇忍不住咳了两声,走到院子里的那棵桂花树下,用手挖起了土。 “红摇,你挖土干嘛?”祁福挠着头,眼中满是疑惑。 “挖女儿红啊。”周红摇头也不抬,“凌奶奶在我小时候埋了几坛子女儿红在这棵桂花树下。” “说是等我长大结婚的时候拿出来当喜酒,可惜这老太婆活不到这一天。之前走的匆忙,没来得及把这几坛酒带走。”周红摇把坛子里的酒抱了出来,直接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周红摇看向了桂花树另一边悬挂在树上的秋千 ,“没想到这老伙计没坏掉啊,我小时候坐在这秋千上,凌奶奶就在后面推我,还怀念啊。” 周红摇说着,不由得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害怕眼泪流出来还是想起了更为久远的事情。 “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周红摇说着,拉起了祁福的手跑出了屋外,朝着廊桥下那条小溪跑去。 “呐,给你。”来到小溪边上,周红摇从附近的地上拾了十来块稍微平整的石块,分给了祁福几块。 “我来教你玩。”周红摇手握着一块石头,弓腰,侧身,后撤手,然后腰杆子发力,用手猛然的将石头甩出,石头在水面滑行了十来米远。 “一,二,三……十二,十三。”周红摇数着石块在水面跳跃了多少次,而后一个蹦跳,快要飞上了天,“耶!打破记录了。” 祁福看着有些不一样的周红摇,心中欢喜不止一点点,“红摇,这是你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嘛?” “对啊,这个游戏叫打水漂,小时候我可是我们村子里的孩子王呢,打水漂也属我打的最多。”周红摇笑着说。 “我们小时候玩的可多了,跳房子,打水漂,跳皮筋,斗鸡,好多好多,都是我教他们玩的呢!”周红摇的眼神里满是欢喜,可不知怎的,祁福在那充满着开学快乐的眼神里仿佛看到了些许落寞。 两人玩耍了很久,而后在做小溪的岸边聊起了碎银几两。 “红摇,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强者,去看看这世界的风雨。”祁福站起了身,眼睛看向遥远的天边,心胸宽广的能装下整个世界。 “没有,我自己的天赋并不是很强,注定是只能到达半山腰的那种人。”周红摇虽然说的话很丧气,但语气中却仍充满着对生活的热爱。 “半山腰也有半山腰的风景,我相信红摇你一定能成为强者的。”祁福给周红摇打气道,又坐了下来,小腿垂在岸边,身体则直接躺在了岸上。 …… “龚少,我打听到了,先前那个卖东西的男子是最近这两天才坐灵影渡来南陆洲的,在这边并没有认识的人,而且好像还卖了很多东西,身上有着笔不小的灵石。”一处隐秘的祖宅区,余姐满脸谄媚的说着。 “嗯,在这个节骨眼上来南陆洲,想必肯定也是冲着拍卖会来的,等拍卖会结束,你帮我留意他的去向,到时候我联系人看看能不能开一个杀人越货。”龚紫莱的嘴角翘了起来,比僵尸的棺材板都难压。 “那到时候龚少可别忘了我的好处啊。”余姐用那掉进钱眼里的眼神看着龚紫莱,邪魅的笑起来。 “不会忘记你的好处的。”龚紫莱说着,朝着身后喊道,“帮我联系一下我父亲的贴身侍卫范前辈,看看能不能请他动手。” “是的,少主。”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声音响了起来。 …… “魅洛,你说那个男子身上有特殊的气息,真的嘛?”一座阁楼的房间内,一名男子问向坐在对面的另一名邪魅的男子。 “当然是真的,符郝你知道的,我对男人身体的力量最为敏感,比如你体内那股被人种下的纯正的剑道气息。”被称为魅洛的男子捂着嘴,嬉笑起来。 坐在对面的男子身上看着那邪魅的男子,身上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我身上的剑道气息又不是什么秘密,整个南陆洲几乎谁都知道我被人下了种,等着我这颗种子开花结果好来收菜。”符郝无奈的回道,抓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要不你便宜了我?我看看能不能把你这朵剑道种子给采了。”魅洛看着符郝的眼神能拉丝,似乎想把符郝给吃了。 “你他妈别这么看我啊,虽然我很难反抗自己这该死的命运,但你这死人妖能不能别打我主意啊!”符郝骂道,将手中的酒杯用力砸向了魅洛。 魅洛一个闪身,咯咯的笑了起来,:“你是不是没吃饭呀,还是说你心疼人家,舍不得砸到我。” 魅洛一边说着,甚至还给符郝抛了一个媚眼。 符郝顿时一股恶心感上头,也不知道是不是酒很多了(手动滑稽)。“滚滚滚,我脑子秀逗了,怎么就同意和你一起去参加拍卖会了。” …… “打扫打扫卫生,我们这几天就住这老城区吧,虽然这房子破旧了点,但好歹还能遮风挡雨的。”周红摇拿起一把扫帚,丢向坐在门槛上用石子不知道在画着什么的祁福。 “诶哟。”祁福喊了一声,他刚刚正聚精会神,丝毫没有听到周红摇的话语。“红摇,你丢扫帚给我干嘛?” 周红摇有点儿生气:“当然是扫地啊,然不成丢你你用来骑啊!还有你在画什么呢?画这么入迷。” 周红摇说着,往祁福那边走去。 祁福连忙站起身用脚将自己画的东西擦拭而去,“打扫卫生是吧?好勒!” 周红摇只能看着祁福,叹了口气。 第五十八章 拍卖会 清晨,祁福睁开了双眼,独自一人开到那条小溪旁边,拿出来那条充满着雷劫力量的手链,开始了修炼。 “小福,雷劫的力量和普通的雷电之力完全不一样的,千万小心,每次只汲取一丝力量就够了。”云澜意识到了祁福的打算,提醒了起来。 听到云澜的提醒后,祁福也松了一口气,开始吸收起雷劫之力来修炼玄雷淬体功。 雷劫多力量开始传入祁福体内,酥酥麻麻的同时又带着一点痛感,像是无数蚂蚁在身体上爬和蚊子在叮咬每一寸肌肤一样。 随着时间的推移,祁福身体上每一寸皮肤都慢慢开始泛黑,慢慢均裂开来,像是因为干涸而裂开的土地那般。 这还只是一丝雷劫的力量,若是稍微多一点,祁福都不敢想象那个场景。 约摸着过了三息时间,祁福身上的黝黑干裂的皮肤慢慢开始脱落化作尘消散开来。一道蓝光从祁福的身体上绽放开来,而后慢慢内敛,收入体内。 “不错不错。”云澜称赞道,“要是在修为上加把劲的话就更好了。” “嘿嘿,谢谢澜哥夸奖。忍了这么久,终于成了,修为也跟着突破了,筑基四层了。”祁福吐出了一口浊气,感受着入微级别的玄雷淬体功带来的力量,高兴的说着。 “澜哥,我觉得我的战斗手段好匮乏啊,蔽日神掌虽然消耗少,但威力不足;帝天灭世指虽然力量强悍,但消耗又过大。”高兴过后,又是一阵叹息。 “那还不是你修为太低了,你修为高点见面就给别人戳上那么一指,一指不够就两指,你看他懵不懵。”云澜飘在空中,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好久没出来透透气了。” “澜哥你想出来随时可以出来啊,红摇又不是外人。”祁福说着颇有一种将周红摇当成家人的感觉。 “知道我的存在对她没有好处。” 云澜伸了个懒腰,龙躯舒展开来。“行了,不说这个了。明日就拍卖会了,照我以前闯荡江湖的经验来看,拍卖会结束十有八九会有人行杀人越货的勾当啊。” “杀人越货?”祁福疑惑道,“像那些话本里讲的那样?” “对,如果有必要的话,看看能不能请珍宝阁的人来给你当一当护航的。”云澜说着,一个闪身又回到了祁福体内,“这丫头怎么起这么早?” 周红摇跑到祁福身边,像老妈子抓到偷吃辣条的你一样,兴师问罪道,:“好啊好啊,又背着我偷偷修炼,还突破了。” 周红摇摩拳擦掌,似乎想要给祁福来一套精油开背。 “好啦好啦,你来和我一起修炼吧。”祁福没有躲闪,而是朝着红摇伸出了手。 此刻,朝阳的光芒照射在祁福的身后,周红摇眼中的少年,发起了光,那道光一点儿也不耀眼,连身边的草地都无法照亮;但又特别耀眼,耀眼到周红摇的眼睛里只剩下那个发光的少年。 “愣着干什么,坐下来啊。”祁福的手依旧悬在半空中,迟迟没有放下。 周红摇的思绪被祁福打断,回过神来握住了祁福的手和祁福一起盘膝坐下。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接受了轮转大圣的传承后,还有那朵七彩冰晶花认主后,我感觉我的修炼速度加快了不少,就算这段时间都没修炼,我也感觉快要突破筑基五层了。”周红摇刚刚坐下,松开了祁福的手就说了起来。 “那不挺好的嘛?这样下去红摇你一定能成为绝世强者的。”祁福打气道。 “成为绝世强者有啥好的,寿命那么长,认识的人都全死了,到最后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认识自己的人,有什么意义呢?”周红摇并没有因为祁福说的话而感到高兴。 祁福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想了想劝慰道:“我会一直都在啊。” 少年的脸庞上挂着一抹纯真的笑容,仿佛从来没有因为身世而感到过孤独与痛苦。 …… 翌日。 为了避免引起别人注意,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很早就起床,来到珍宝阁,直接进入了金字厢房。 “两位,拍卖会将在两时辰后开始,若是有什么需要可以随时叫我,我就在门口。”游鹿毕恭毕敬的招呼着祁福两人,上次祁总那笔生意,给自己带来不少的收益,所以自己直接和刘老申请在拍卖会那天负责接待祁福。 当然,得是祁福来了的情况下。 “这个就是我上次和你说的游鹿姑娘。”祁福将游鹿介绍给周红摇认识。 “嗯,我们没什么事了,你先出去吧,待会有事情我们会喊你的。”周红摇说着,示意游鹿可以出去了。 两个时辰很快过去了,敲门声准时响起,但门并没有打开。 游鹿的声音通过房间内的扩声器传来,“两位,拍卖会开始了。如果想竞拍什么桌子上有按钮,拍下之后就能直接参与竞拍。” 游鹿说完,两人眼前的玻璃屏亮了起来,一个能容纳数百人的会场出现在两人厢房的下方。 此时,一道洪亮又十分悦耳的声音响起:“欢迎各位参加珍宝阁一年一度的拍卖会,接下来由我担任此次拍卖会的主持人。” 祁福随着声音望去,正是先前那位给自己鉴识武器的女子在说话。 “红摇,她就是上次帮我鉴识武器的那个女子,没想到竟然是她来主持拍卖会。” “废话不多说,我宣布珍宝阁第520次拍卖会正式开始。” “ 第一件拍品,是一位小友卖与我们的下品灵器,碎元剑,我们测试过,这把下品灵剑的锋利程度远超一般的碎元剑,筑基境高阶修士使用甚至能伤到金丹境修士,起拍价50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十枚下品灵石。” 很快碎元剑的价格就被炒到了两百三十块下品灵石,最后也以这个价格拿了下来。 祁福看着成交的碎元剑,心中止不住的肉疼起来。“我卖给他们评价下来也才20开块下品灵石,他们转手一卖卖了两百多,太残暴了。” “正常的,你那些下品武器里面这个算是最好的了其他的都比较拉胯,最后的价格两千多下品灵石虽然亏了,但不至于血亏。”云澜开始安慰起祁福。 拍卖会继续着,源源不断有着价格不菲的宝物被各位心仪人员给拍走。 第五十九章 针锋相对 拍卖会场上,有着大大小小数十个厢房,皆是金字银字铜字三张厢房厢房。 会场下,是数百个座位。此前已有数个不是特别值钱的宝物被会场下座位上的同一个人给拍走,引起了会场内多人的注意。 那个人身着一袭黑袍,令人看不到真实面容。 要知道,按往常情况来看,会参与拍卖的通常是三种厢房内的一些有些地位的人。而那些在会场下坐着的大多数是来见见世面的,甚至不乏有普通人混入其中。 “接下来的宝物,将是是一个重头戏,我们珍宝阁阁主大人在今年春日时在一处秘境探险时所得到的。”主持人用她那独特的嗓音说着,顿时引的会场下不少人欢呼起来。 那个主持人从一个会场的后台处抱着一个小木盒走了上来。 主持人木盒打开,一颗拥有着五种颜色的丹药赫然出现在木盒中。 “此丹名为熔体锻骨丹,能极大程度的改造一个人的体质,增强修炼天赋,将体内的杂质排除。” “起拍价两百下品灵石!” 主持人说完,并没有人立即开始竞拍。而是在会场下,坐着一个略显跋扈的男子,叫喊了起来,“毕罗,你这丹药效果到底怎么样啊,能不能把剑池那个什么‘天才’体内的剑道种子给排除啊。” 那个跋扈的男子说完,引得会场内众人大笑起来。 此时,另一金字厢房内,符郝目光炙热的看着那颗丹药,可最终他那炙热的眼神还是黯淡了下来。 魅洛打量着符郝的表情,问道,“怎么?有兴趣?” 符郝摇了摇头,说道,“没啥用,帮不上我。” 祁福这边的包厢内,听着那个跋扈的男子,脑海中充满着疑惑,“游鹿,那个剑池天才是怎么回事?” 站在包厢门外的游鹿听到了祁福喊自己,回应道:“公子,那个剑池天才号称千年以来繁星界练剑天赋最高之人。” “可惜在他年幼时被上界之人种下剑道种子,自己无论多么努力练剑,到最后都是给他人做嫁衣。” 祁福闻言,不由感叹道,“这上界之人竟然做这种事吗?” “这都算好的啦,”云澜听着几人的谈话,在祁福的意识空间内带着几分无所谓的语气说了起来,“上界有些人为了修炼,直接将一城百姓炼成血丹的修士都有。” “那些世界可不比繁星界,这么朴实无华。” 听着云澜的描述,祁福心里不知怎么很不是滋味。 最后,那颗熔体锻骨丹被一个银字包厢的客人以五百二十块下品灵石给买了下来。 毕罗的脸色有些难看,他们本来预估这枚丹药能卖出至少七百下品灵石的价格的,没想到却只被人用五百二十块下品灵石给买了下来。 毕罗调整了一下内心的情绪,继续主持着拍卖会。 拍卖会继续举行着,但都是一些比较普通的宝物。 “接下来的藏品,是一柄中品灵锤,名为荡魔神锤,此锤同样是在一处秘境内所找到的。虽然为中品灵器,但根据我们分析,这柄锤子的主人似乎使用他参与了一场大战,以至于这柄锤子有着些许破损。当然,不影响使用。” “起拍价两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五十下品灵石!”毕罗说着,将原本放在展台上的荡魔神锤拿到了手中,挥舞了起来。 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女武神。 “有没有搞错,坏了的也拿出来拍卖。” “就是就是……” 会场下的座位上,不少窃窃私语传了出来。 “一群蝼蚁,”一个金字包厢了,龚紫莱听着会场下方的嘈杂声,嘲笑起来。 “三百下品灵石。”从龚紫莱的包厢内,传出一道近似机械般的声音。 “澜哥,这武器你觉得我合适不?”祁福的目光停留在毕罗挥舞着的锤子上,眼神里流露出几分渴望。 “还行,等你血脉力量觉醒后,使用这类重型武器威力会很强。”云澜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三百五十下品灵石!”祁福拍了一下桌子上的按钮,喊出了自己第一次的叫价。 龚紫莱听到有人敢和自己争抢,心里头灼烧起几分怒气。 “我乃龚家独子,不知这位朋友能否割爱让与我。”虽然心里恨的牙痒痒,但龚紫莱却装着友好的样子说着违心的话。 “这龚家独子是什么情况?”祁福疑惑起来。 “就是上次公来卖东西与公子发生矛盾的那个纨绔子弟。”游鹿在门口形容着龚紫莱。 听到游鹿的解释,祁福毫不犹豫的拍下了桌子上的按钮,继续说道,“刚刚喊错了,五百下品灵石!” “这位客人,并没有人顶你上次的出价,你确定要出五百下品灵石这个价钱吗?”毕罗尽着自己的义务提醒起来,虽说这种情况自己见多了,但职业素养还是要有的。 “确定。”祁福简洁明了的说明了自己的态度。 龚紫莱这一下子更加气愤了,报了自己的来历还被人给扇了一巴掌,更是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出这种洋相。 “七百下品灵石!”龚紫莱咬牙切齿道,心里已经恨不得将祁福大卸八块。 “八百下品灵石。”祁福带着些许风轻云淡的语气说道,虽然最终都将会变成机械音。 “九百下品灵石!” “一千下品灵石!” 龚紫莱还想在加,却被后面的一个侍卫提醒,“少爷,你要在加下去买不到家主要的东西到时候家主怪罪下来就不好了。” “不用你提醒我。”龚紫莱说着,换了一副语气,“既然阁下这么喜欢当冤大头,那这把破了的铁锤我就不和你抢了。” 龚紫莱将破了两字咬的很重,重到传出去的机械音听着都特别明显。 “哈哈哈,吃不着葡萄就说葡萄酸。”周红摇不由得哈哈笑道。 紧接着,拍卖会继续下去,压轴藏品是一颗千年玉髓,其中蕴藏着恐怖的灵气。 最后也是由一个金字包厢的客人给买走。 而最后的大轴,则是一颗元婴丹。 第六十章 危险来临时 “接下来,是此次拍卖会最后的大戏——元婴丹。金丹巅峰的修士吃了几乎能百分百突破元婴期,元婴期修士吃了,更是能在上一层楼。”毕罗略微改变了一下声线,使得听起来充满了一股诱惑的感觉。 “元婴丹,起拍价八百下品灵石,每次加价不得低于一百下品灵石。拍卖,开始!” 话音落下,会场内各大厢房传出此起彼伏的声音,直到将元婴丹的价格抬到了一千五百,才终止了绝大多数的叫喊声。 整个会场上,只剩下龚紫莱的厢房,和另外一个金字厢房还在叫喊着。 但这双方加价得也是颇为艰难,虽然元婴丹极为难得,但上千多的灵石也不是少数目。 “两块中品灵石。”咬了咬牙,龚紫莱终于是将价钱突破了两千大关。 “两千零一百下品灵石。”那个金字厢房的客人并没有停止开价。 “两块中品灵石加五百下品灵石。”龚紫莱说出了自己最后的底线。 竞拍是一种很考验性格的游戏,而正好,龚紫莱不具备那种性格。 “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那金字厢房内的人也报出了自己的底价。 龚紫莱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加,因为除去父亲给的灵石,自己手中还有着百来块下品灵石。 但又看那个人似乎充满着底气的样子,最终还是泄了气。 “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一次!” “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两次!” “两千六百块下品灵石三次!” “成交!恭喜这个金字房的客人拍得元婴丹,请各位稍等,待会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将各位所拍的的物品一一送到各位手中,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龚紫莱的厢房内,他对着余姐问道,“打听到了吗?那个拍下元婴丹和荡魔神锤的人分别是谁。” 余姐认真的回答起来,“买下荡魔神锤的那个人正是前几天游鹿接待的那个人,至于元婴丹的得主身份挺神秘,不知道情况。” “竟然是他,好,这次新仇旧账一起算!还有那个游鹿,你想办法把他弄我床上来。”龚紫莱邪魅的笑起来。 …… 很快,珍宝阁的工作人员将荡魔神锤交付给了祁福,祁福也将一千块下品灵石交付到了工作人员的手中。 “游鹿,你认不认识你们珍宝阁的强者,我想请他们暗中为我护航一段路程。”祁福将荡魔神锤放入了储物袋,像捂着宝贝一样捂着储物袋。 “我不认识啊,要不我帮你问问刘老看看?刘老是筑基境高阶的修士,他应该有认识的强者。”游鹿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好。”祁福点头道,在游鹿的带领下和周红摇一起朝着拍卖会场的地下一楼走去。 祁福几人来到地下一楼,几经辗转,竟然回到了祁福之前卖东西的那个大厅,而后,朝着熟悉的二楼走去。 祁福刚迈上二楼,却看到刘老正在无声的抽泣着。年纪这么大的人,会因为什么而哭泣呢? 祁福三人尴尬的站在门口,不知所措。 “还是算了吧。”祁福悄悄的看着正在抽泣的刘老,终究是从二楼退了下来。 “谢谢你游鹿,我走了。”祁福对着游鹿打了声招呼,牵起周红摇的手离开了珍宝阁。 “我们现在去哪?”在离开珍宝阁有一段距离后,祁福向着周红摇问道。 “要不回去北荒洲?”周红摇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祁福摇了摇头,“不行,那里太远了,要是真的有人跟上来,我们凶多吉少。” “阿祁,你太小心了吧。我们只不过是拍下了一柄中品灵锤,不至于这么慌张吧。”周红摇觉得祁福有点敏感了。 “和我竞拍的那个人心胸有点狭窄,之前我卖东西的时候还威胁我来着。”祁福说着,停下了脚步。 “那不如我们先回老城区住一段时间看看?”周红摇提议,:“反正距离百聚城那个秘境开启还有着很长时间,我们也不急这一时半会。” 祁福点了点头,走向了老城区。 …… “你刚刚是不是上来过?”珍宝阁二楼内,游鹿被刘老叫了上来,开始询问起话来。 游鹿点了点头,刚想解释却被刘老打断。“我孙女没了,我买那束灵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要早个半个时辰,我孙女就有救了。” “您孙女?”游鹿试探性的问了起来。 “两年前在和他爹娘去南极遇上了事故,患上了寒冻症,他爹娘也都死在南极了。” “而我只有九味赤莲能救,可我筹齐了灵石,我孙女却没抗住病痛的折磨。”刘老的脸庞上痛苦的神色都快要溺出面容 来了。 擦了一下鼻涕,刘老又问起来,“你上来可是因为那个祁小友的事情?” “对,祁公子说想请你帮忙看看能不能找到金丹境强者守护他一阵子。”游鹿说着,脸上闪过了一丝担忧。 “他去哪了?”刘老连忙问道。 “不知道,他们好像不是南陆洲人,要是是从北荒那边来的。”游鹿思索了片刻。 “难怪他想请人来帮忙了,人生地不熟来到这边,要是惹上个麻烦那真是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了。”刘老感慨道。 “那就这样吧,我和你说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听到没有。”刘老叮嘱着游鹿,摆摆手让游鹿退了下去。 游鹿走后,刘老从储物袋里拿出来一壶烈酒,痛饮了起来。 …… “调查清楚没,那小子是不是老城区了?”龚紫莱在自己临时的住处里,问向自己的侍卫。 “是的少爷,我们亲眼看着他往那边走的。”侍卫群中,一个面容 清瘦的男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生怕怠慢了这个少爷。 “好好好,晚上我们出发,将这小子给抓了起来!” …… “你真打算对那个小子出手?你这多少有点以大欺小啊。”符郝对着魅洛询问。 “我说过,他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我得看看我能不能汲取了过来。”魅洛舔着嘴唇,宛若娇羞的女子般笑了起来。 “行吧,我跟你去看看,但先说好我不动手哈。”符郝无奈的说道,谁要剑池的长老和魅洛代表的势力结盟了呢。符郝摇了摇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第六十一章 小算盘 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又来到了老城区,住了下来。 傍晚时分,袅袅炊烟升起。大厨周红摇做了几道十分美味的家常菜,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坛子女儿红。 “来咱俩一起喝酒!”周红摇右手一挥,取来了两个碗,直接将酒倒入了碗中。顿时,一股浓厚香醇的酒香味扑鼻而来。 “不太好吧,这可是女儿红诶。”祁福推脱着,他知道女儿红的含义是什么。 “我倒都倒了,你总不能让我倒回去吧。”周红摇劝说道,“实在不行你就当做我带如意郎君来见见凌奶奶咯。” 周红摇说的很轻巧,让祁福不明白是在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祁福端起了碗,闻了一下酒香,便陶醉其中。 其实祁福基本没喝过酒,只在小时候父亲的沾了酒筷子上舔了几下,而后便是和着武极门的师兄弟偷酒喝,当然祁福偷酒不喝的那个。 但面对眼神这碗女儿红,祁福心里喝酒的想法攀升到巅峰。(未成年不易饮酒哦,繁星界设定16岁即成年,所以祁福算是成年了。) 一口酒下肚,没有想象中割喉咙般的感觉,反而是像清甜的甘泉一般,从嘴里顺着喉咙滑落,一切是那么的自然。 而一口酒下肚,嘴巴里却泛起无穷的回味,像是人间极甜,又似此间最香,没有饮酒带来的不适感,有的只有沉醉。 像是在风中摇荡,带着几分飘飘然的感觉,祁福不知怎么竟站了起来,摇摇晃晃的走起路来。 嫣然一副醉汉的样子。 “哈哈哈哈。”周红摇看着祁福的丑态,不由的笑了起来,“没想到你还是个酒渣啊。” 周红摇说完,也饮了一口酒。“喝了这么多酒,还是凌奶奶酿的酒最为香醇。” 祁福端着酒碗,走路摇摇晃晃,将不少酒给洒了出来,洒的只剩两口。 祁福两只手颤颤巍巍的往嘴里灌了一口,碗里却已经没有酒了。喝完第二口的祁福,摇晃的很明显了,像一个醉酒仙一般,用手挥舞着属于自己的大道。 噗噔一声,祁福直接倒在地上,呼呼大睡起来。 “没想到还不是一杯倒,还喝了两口。”周红摇笑了笑,走到祁福身边将他背了起来,放到了房间内。 “凌奶奶,你觉得祁福怎么样?是还可以还是不太行呢?” “我觉得他啥都好,就是太胆小。” “凌奶奶,你算是我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亲人,虽然养父对我很好,但我在他那感受不到亲情。” “凌奶奶,我想你了。” 周红摇说完,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咽下了最后一口酒,周红摇趴在了桌子上,悄然睡起。 此时,一阵秋风拂过,将周红摇的头发吹得在空中舞动起来。 …… 深夜,两拨人马从不同方向朝着老城区进发。而后,在一个胡同处相遇了。 “你们也是来对付那小子的?”两拨人群竟说起了相同的话。 一波人马只有两个人——一个模样俊郎,有着几分阳光之气的男子和一个长得很妖邪的男子。 另一波人马则是一个面容 有点阴险的男子和一堆衣着一致的侍卫。 “他是,我可不是。”符郝急忙撇清道,生怕自己被扣上一个以大欺小,以多欺少的帽子,“我只是和他一起来的。” “符郝?”龚紫莱震惊中带着几分疑惑道。在黑暗中并没有看清双方的长相,听到声音后才得知对方竟然是符郝。 “怎么?不认识我?”符郝的语气带着几分不礼貌。 “当然认识,另外一人是魅洛?”龚紫莱回想起先前双方共同说的那句话,语气中带着些许阴柔。 “正是在下。”魅洛谄媚的笑了一个,冲着龚紫莱抛了个媚眼,但因为在黑暗的巷子里,所以龚紫莱看不见魅洛的表情。 “别在这待着了,快找找那个小子住哪吧。”龚紫莱迫不及待的说道,已经在幻想着将祁福踩在脚下的画面了。 …… “小福,有人来了。”云澜喊醒了正在熟睡,还有着几分醉意的祁福。 祁福晃了晃头,用灵气将酒精尽可能的排出后,将周红摇给喊醒了。周红摇并没有什么醉意,只是被吵醒了瞌睡有几分不悦。 “什么人呀,大半夜找打是吧。”周红摇怒气冲冲的和祁福走出了屋子。 “小子,没想到你警惕性还挺高啊,可惜你今天注定要死在这了。”龚紫莱邪恶的笑了起来。 “诶?我可没说要杀人,我要他有用。”魅洛插起了话。 “行,那我把他打残了给你不影响你吧?”龚紫莱摩拳擦掌,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 “虽然体验感会差不少,但也行。”魅洛舔了舔嘴唇,眼神阴邪的看着祁福,仿佛像想把他吃掉。 “我说你们,架都还没打就开始商量怎么处理我吗?是不是太不把我当回事了。”祁福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你们两个人都是筑基四层境界,对付你们难道不是手到擒来?”龚紫莱眼神中满是不屑,压根不把祁福放在眼里。 “杀你这种一没实力二没背景的人,比捏死一只臭虫还简单,捏死臭虫还需要洗手,而踩死你,我动动手就有人帮我做了。”龚紫莱傲慢的说,指挥身后的七八个筑基境侍卫朝着祁福二人包围了上去。 周红摇没有坐以待毙,而是趁着龚紫莱的侍卫们还没有向四周扩散时,一记阴阳剑斩朝着那几人砍去。 那几个侍卫竟联合起来,释放出一面灵气化盾,将周红摇的攻击挡了下来。 无往不利的阴阳剑斩,此刻连对手的防御都打不破。 “帝天灭世指!”祁福见那几个侍卫似乎有点轻敌,再度发起了进攻。玄雷体,玄灵圣甲同时发动,伴随着帝天灭世指的威力,将力量齐齐的奔腾出去。 哐! 那几个侍卫匆忙凝聚起灵气化盾,却在这一指下如同纸糊般不堪一击。灵气化盾被击破后,那群侍卫纷纷后退出米距离,竟短暂的失去了战斗能力。 “没用的废物。”龚紫莱骂着侍卫,从自己的储物袋掏出了一柄长枪,筑基六层的实力爆发开来,一枪直取祁福面门。 祁福也拿出了自己刚买的荡魔神锤,高高抡起,朝着龚紫莱的脑袋就砸去。 见祁福竟完全不顾自己刺出的长枪,龚紫莱下意识改变了攻击,一枪朝着荡魔神锤挑去。 锵!金属撞击的刺耳声响起,龚紫莱竟只是稍微将荡魔神锤挑歪了方向,让荡魔神锤的攻击落在了空气上。 感受着手上传来的震荡感,龚紫莱不由得皱起眉头。 祁福此刻不停的汲取着灵石之中的灵气,加之云澜不停的输送着能量,体内灵气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 “小妹妹,就让哥哥来陪你玩玩吧。”魅洛怪笑着,掏出了一根鞭子挥向了周红摇。 符郝站在一旁,眼神中满是无聊,仿佛祁福他们的战斗对于他来说像是小孩子过家家。 符郝实在无聊,从腰间取出自己的佩剑——问天擦拭了起来。 “小福,这战斗局势对你们不太好啊。”云澜担忧起来。 祁福挡下龚紫莱长枪的横挑,说道“那澜哥你有啥好办法吗?” 云澜透过祁福,看着在擦拭问天的符郝,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第六十二章 剑池天才的实力 龚紫莱见祁福似乎有点分神,一记寒芒破天戳向祁福腰间,“和我打架还敢分神,我看你是不知天高地厚!” 祁福连忙用锤子阻挡,却被连人带锤击飞数米,差点撞上墙壁。 而周红摇和魅洛的战斗,则呈现一边倒的趋势。 周红摇几乎完全招架不住魅洛,一直在被魅洛各种刁钻的攻击骚扰,关键每次攻击的力道又不高,活像是在把周红摇当玩具玩。 “这样下去不行啊,澜哥。”祁福不由得忧心忡忡。 云澜的小算盘还在谋划中,并没有理会祁福。 “破云!”龚紫莱喝道,他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和祁福玩耍了。 …… 珍阁城某处私人住宅内,余姐不停的灌着游鹿,想把游鹿给灌醉。 不一会儿,游鹿昏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人在给自己脱衣服。 “这小妮子,身材倒还不错,难怪龚少之前天天惦记着。” “之前本来就是演个戏,看看能不能把这小妮子给骗到手,没想到刚好撞上那个臭小子。” “这下省心了,少爷去杀那小子了,我在这灌醉你。实话告诉你吧,我本来就是龚家的人,通过特殊渠道来珍宝阁工作,其实就是暗中为龚家服务。” “说要和你搞好关系请你吃饭,你还真信,呸,要不是少爷看上你了,就你?我和你说话都懒得说。” “你就老老实实等着龚少来好好疼爱你吧。”余姐笑着,准备退出房间。 就在这时,房门却被一脚踹开,刘老赫然站立在门口,如同黑暗中走出来的骑士。 “你这恶臭的女人。”刘老一脚自己踹向余姐,将其踹飞撞上墙壁,昏死过去。 而后,刘老扶起游鹿,输送着灵力到她体内,促使着酒精的代谢。 一小会儿,游鹿睁开了眼睛,清醒了过来,“刘老?你怎么在这?” “你咋和个小孩一样,别人说啥你信啥。长点心吧。”刘老叮嘱着,又问道,“能走路吗?” 游鹿点点头,摇晃的站了起来,走了几步路。 “行,你先离开这里吧。我去收拾一下烂摊子。”刘老说着,抓起昏的余姐,离开了这个房子。 …… “有了!我们把那个人给说服过来,让他来帮我们,怎么样?”云澜的小算盘已经打完了,一个主意也涌上了心头。 “符郝?”祁福疑惑着。 “对。”云澜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可是我都不认识他,我该怎么游说他让他帮我?”祁福犯起了难。 “他体内不是有剑道种子吗?你就说你有办法取下来。”云澜似乎在教祁福怎么骗人。 “啊?这不是诈骗吗?”祁福惊讶的回答。 “我们这叫善意的谎言,再说了,你有什么好办法吗?你看看那个男不男女不女的玩意怎么收拾的周红摇?”云澜开始腹黑了起来。 祁福看着周红摇艰难的和魅洛打斗,咬了咬牙,冲着符郝喊道,“喂,那个剑池的天才,我有办法取出你体内的剑道种子。” 祁福的嘴巴刚刚闭上,一道极为锋锐的目光停留在了祁福身上,竟令祁福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刺痛感。 “当真?”符郝整个人不再像之前懒懒散散的模样,而是化作了一把出窍的利剑,即将要斩下这世间最邪恶之人的头颅那般。 “繁星界人不骗繁星界人。”祁福一本正经的说道。 “好!”符郝居然信了。 “你们剑池的长老都拿那个剑道种子没办法,他能有什么办法?你信他个鬼啊!”龚紫莱有点崩溃了,眼看着马上能拿下祁福,要是被符郝插手,那可就一点希望都没了。 繁星界千年难得一见练剑天才,加之剑道种子的作用可不是开玩笑的。 “我拿我性命担保!我要做不到你随时取我的性命。”祁福怕符郝被劝说,不相信自己,连忙说道。 “我信你。”符郝说着,将问天从剑鞘中拔出,挥出了一剑。 那一剑,在空中却演化出成千上万道剑气,悬停在符郝的身边。 “还要打吗?”符郝站在一旁倒塌的围墙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龚紫莱。 龚紫莱眼神中充满着愤怒与不甘,最终还是选择了出手。“霸王破天击!” 一道枪芒,从龚紫莱握持的长枪中喷涌而出。 “不要试图挑战我,因为你会发现我是这天地间的星辰,而你只是一抹萤火。”符郝呢喃着,筑基八层的修为彻底释放开来。 那些悬浮在符郝身边的剑气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一般,一个个跃跃欲试,想痛击敌人。 “去。”符郝弹指一射,身边悬浮的剑气尽数冲向了龚紫莱。 剑气将龚紫莱的攻击阻挡下来后,仍有不少剑气朝着龚紫莱掠去。龚紫莱匆忙用长枪阻挡着,却无法将剑气全部阻挡下来。 很快,龚紫莱的脸上,手上身子上腿上皆出现了浅浅的剑伤。 “再打下去可就不是这样咯。”符郝用右手提起剑,指向龚紫莱。 “算你狠。”龚紫莱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家人们不要随地吐痰哦,出门在外记得带好纸巾。)带领着那几个恢复过来的侍卫离开了此地。 “你呢?”符郝又将问天指向了魅洛。 “算了算了,(蒜鸟蒜鸟)我又打不过你,不过你就不怕他骗你?”魅洛收起了鞭子,询问道。 “有一丝希望我也想试试。”符郝的话很简洁也很明了,“轮到你了,你说的办法是什么?” 祁福看着问天指向自己,顿时起了一身冷汗。 “澜哥,我该怎么说啊?”祁福焦急了起来,骗人一时爽,验证吓死鬼。 “你就说现在还没办法,等四个月后在百聚城才能有办法。”云澜支起了招。 “现在我没办法,得等到四个月后,在百聚城才有办法。”祁福强装镇定,回答道。 “好!那我就跟你跟四个月。”符郝没有任何犹豫。 “不是,你疯啦?你不去哪了吗?”魅洛提醒道。 符郝思索了一番,说道,“半个月后,珍阁城附近有一个小型秘境,你和我们一起去。” 祁福看了一眼周虎红摇,点了点头。 此刻,周红摇正用着充满敌意的眼神盯着魅洛看。 “小妹妹,哥哥就和你闹着玩,你这么看着我干嘛?”魅洛被看得有点不自在,特意别过头来没有看着周红摇的方向。 第六十三章 阁主 周红摇翻了个白眼,眼神中满是鄙夷,低头用着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骂道,“死人妖。” 符郝收起了问天,认真的打量起祁福。“走吧,我们去那处秘境需要些时间,现在出发吧。” 符郝说完,周红摇自觉的跟了上去,但却又听见符郝对着自己说道,“你不能去。” 轮到祁福不理解了。“为啥?红摇要是在的话你还不用怕我跑了。” 符郝似乎在嗤笑,朝着祁福竖着大拇指,“你敢跑了你是这个。” 而后又将大拇指反转过来,“让你跑了我是这个。” 看着符郝一脸自信的模样,祁福不知怎的心里发怵起来,而后看了看周红摇。周红摇给了自己一个眼神,示意没关系,才说道,“好吧,我跟你们走。” 就这样,自认识到现在为止的两人迎来了相互间的第一次分别。 …… 从黑夜走到白天,又从白天走到黑夜。终于是到了符郝说的秘境了。 说是秘境其实就是一个隐秘的地洞,地洞内不断有奇怪的声音传出,像是一群蚊虫振翅的声音,因此吸引了人前去查看。 又因为刚好这个地洞在剑池和魅洛一方势力的交接处,符郝和魅洛两人这才走到一块,随顺便一起参加了拍卖会。 “澜哥,这家伙看样子是不会离开我半步了啊,你有办法取出他体内的剑道种子吗?”祁福都快愁死了。 “放心吧,哥既然让你这样说了我就有一定把握,你以为哥会随便骗人吗?”云澜颇有点胸有成竹,似乎心中已经有了办法。 “好吧。”祁福的表情像吃了只死苍蝇。 三人站在地洞旁,认真聆听着地洞内传来的声响,竟真的听到了这那些奇怪的嗡嗡声。 “小帅哥,你体内是不是有着什么特殊力量?”魅洛低头看着地洞,又抬起头来用魅惑的眼神看着祁福。 祁福被这么一问,顿时一个激灵,抬起头和魅洛来了一波对视,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挖槽,这个眼神。”云澜在猝不及防中,透过祁福的眼睛在间接之间也和魅洛来了波对视。 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有点想吐。 “啊?我吗?特殊力量?”祁福开始装傻充愣起来。 “行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先下地洞吧。”符郝用手抓住了两人的肩膀,一个纵身,跳下了地洞。 “就不能温柔点吗?弄疼人家了~”魅洛叫喊着,令人忍不住给他棒棒来两拳。 “你再叫小心我用问天给你从下捅到上。”符郝实在有点受不了这般娘娘腔的魅洛,他已经忍魅洛很久了。 来到地洞下面的空间后,魅洛用右手摇摆了一下,一记小拳拳砸向符郝,说了声:“讨厌~” 磅! 魅洛倒飞出去,身体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而后稳稳的摔到地面。 竟是符郝实在忍受不了踹了魅洛一脚。 “这么大火气干嘛?要不我来给你泄泄火?”魅洛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又作死说道。 符郝双手紧紧握着,青筋暴起,颈部的青筋如同颈静脉怒张的患者那般,像一座即将爆发的活火山。 见符郝似乎真的发火了,魅洛停止了作死,连忙说,“行行行,我不玩了。” 这句话说完,符郝这才恢复了正常的样子,开始打量起这个地洞。 符郝看着这俩活宝,无奈的笑着,和符郝一同谨慎的探察起来。 …… 龚家。 “龚紫成,你好大的胆子,插眼线插到珍宝阁了。”刘老手里提着余姐,叫喊的声音响彻了整个龚家。 龚紫成从龚家大门走了出来,身边跟着一个身材高挑,十分健硕的大汉。 “我可不认识这女的,你有什么证据说明她是我派出去的?”龚紫成俨然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 刘老一巴掌呼在了余姐的脸上,将其扇醒。 余姐一醒过来,看着周围的人物,连忙求饶,“龚爷,对不起我没用,被他们抓住了,龚爷你可要救我啊!” “闭嘴!我又不认识你。隆叔,动手!”龚紫成斩钉截铁道。 瞬间,一道光芒划过从吴隆的手中划出,再回来。而这时候刘老手中的余姐头颅才掉了下来,鲜血喷洒了一地,甚至溅到不少到刘老身上。 刘老见对方如此大胆,也是十分气愤,但奈何吴隆是金丹境修为,自己奈何不了他。 就在此时,一股极强的气息笼罩了整个龚家。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众人的头顶,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遥远的天边,出现一道人影。“我才离开几个月的时间,龚家你们就这么张狂了嘛?” “阁主!”刘老看着天边那道人影,惊讶起来。 “不管这女人是不是你们龚家派出来的。现在,我,刘老,需要你们一个道歉。”珍宝阁阁主的话震耳欲聋,一字一句如同闷雷在耳边砸响。 龚紫成脸色阴沉起来,万万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回来了。 “对,对不起。”龚紫成把每个字都咬得很重,似乎忍受着极大的屈辱。 “还不够。”珍宝阁阁主说着,携着天地灵气,向龚紫成施压而去。 龚紫成的身子,在被压迫下渐渐佝偻了下去,如同驼背的老人那般,无论如何都挺不起腰板。 威压还在持续着,龚紫成的膝盖不停发出滋滋响声。最终,在威压到达巅峰的时候,龚紫成跪了下去。 “哟,这怎么跪下了,看在你跪下的份上就饶了你们龚家吧,再有下次,绝不轻饶。”珍宝阁阁主讥讽着,甩了一下衣袖,一阵风将刘老吹起,裹挟着飞向阁主。 龚紫成的脸阴沉的有点吓人,踏着沉重的脚步走回了龚家。 龚紫莱被他老爹龚紫成狠狠的揍了一顿,不知道是因为他办事不利还是因为被欺压的缘故。 “你他妈打我有什么本事,你有本事去跟那个阁主打架啊?” “自己在外面受了欺负你打孩子干嘛?你是不是疯啦!” “还不是怪你不让隆叔跟我一起去抓那小子,不然怎么着也能得到一个中品灵器。” 龚家的吵闹声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一名妇人抱着被打的半死不活的龚紫莱默默抽泣,心里痛恨起自己为什么嫁了个这么没有本事的人。 在外面被人欺负,在家欺负孩子。 …… “阁主,你这么做会不会被龚家记恨上到时候暗中给我们使绊子。”刘老忧心起来。 “老刘啊,我只是想告诉你,当你有了足够的力量的时候,是不用和别人讲道理的。至于龚家?跳梁小丑罢了,只会使些上不了台面的招数。”珍宝阁阁主完全没有把龚家放在眼里。 “好吧。”刘老沉默了起来。 “要不是顾忌那块地盘是太宗的,我都直接给他们来个满门抄斩,他们以为背靠太宗就能无所畏惧,可整个龚家最强的就一个金丹境,还是个客卿,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这么大胆子。” “对了,小花她?(刘老的孙女)”阁主问起刘老的私事。 “走了。我也想通了,这孩子走了也好,早日跟她父母团聚,省的在这人世间受苦。”刘老感叹了一声,“对了宗主,我不想干了,趁着自己这把身子骨还硬朗,我打算去繁星界各地看看。” “好吧,我到时候吩咐人给你送些灵石去,就当资助你游玩吧。” “谢谢,阁主。”刘老说着,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 望着刘老离开的背影,珍宝阁阁主心里头泛起了嘀咕,老刘,你这到底是想通了还是没想通啊! 第六十四章 地洞内的祸端 也不知道祁福现在在干嘛。周红摇坐在先前祁福画东西的位置,遥望着星空,似乎想用星空勾画出祁福的模样。 不知从何时起,祁福在少女的心中似乎有了一席之地。 少女在这个世界上有了第三个牵绊。除了凌奶奶和那个养父外的第三个人。 在周红摇心里,虽然对养父没有特别的情感,但确是确确实实能感受到来自养父的关爱,只是自己不愿承认罢了。 或许是因为在另一个世界,有着无法替代的家人。妈妈,爸爸是那么的疼爱自己,以至于自己无法接受来自其他人的父爱。 …… “这个地洞下面有点大啊。”祁福三人探索了这片空间有一段时间,除了仿佛一直在耳边的嗡嗡声外,再也没有别的异常。 “你们有听到那股嗡嗡声吗?”魅洛开始怀疑起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幻听。 “你没听错,确实是有那种嗡嗡声。”符郝肯定道。 随着时间的推移,三人越发的感到烦躁,不安起来。 “这声音好像能干扰到我们的精神。”符郝说着,试图关闭自己的听感,却发现仍旧能听到那种声音。 见魅洛和祁福似乎也想用灵力封闭听感,符郝提醒着说,“我试了没用的,省点灵力吧?” 祁福和魅洛似乎不信邪,仍旧开始封闭听觉,结果却正如同符郝说的那样。即便是封锁的听觉,那道声音仍旧能清楚的听到。 “怎么会这样,难不成这声音不是通过听觉被我们感知的?”祁福既震惊又疑惑,对目前的情况感到不知所措,“澜哥,你能听到那声音嘛?” “好像听不到。”云澜猜测了起来,“这应该是通过心灵感知让你们听到的,这个地方有点诡异,要是不对劲就赶紧开溜。” 地洞内三人继续借着些许亮光探索着。就在此时,地洞内的亮光彻底消失了。 三人的耳边似乎又加入了新的嗡嗡声和奔跑的踩踏声。 “不对劲!这声音变成真的了!”符郝立刻反应过来,“声音越来越近了!” 祁福从储物袋取出数颗荧光石,将失去亮光的地洞或多或少照亮了一点。 眼前的场景,如同一根二胡的弓杆疯狂的拉扯着三人的神经——铺天盖地的黑色追赶着一只半米高的地鼠,在地鼠被黑色覆盖后,血肉一块块脱落下来,被黑色餐食,而后是骨头。 才只是眨眼,那只半米多高的地鼠已经消失在这地洞内,从此再这世间再无那只地鼠。 地鼠一消失,那些黑色视乎被祁福的荧光石所吸引,朝着三人的方向袭来,吞噬着荧光石散发的微弱光芒。 待那些黑暗靠近时,众人才发现,那些黑暗竟是些巴掌大小的黑色虫子。 祁福并没有将手中的的荧光石丢掉,而是借着光芒,发起了攻击。一记蔽日神掌拍去,将一大片的黑色拍散,而后又是黑色又将散开的那块地方铺满,继续碾压了过来。 “极道——问天长鸣!”符郝从腰间抽出问天,屈指在问天上轻轻一弹,顿时,无穷无尽的剑气倾泄而出,将那些黑色的虫子一波又一波的收割着。 但,剑气终有尽是,黑色却仿佛真的没有尽头般,死了一波虫子,又补上一波。 “你这剑气不太行啊?是不是痿了啊,连点虫子都杀不光。”魅洛捂着嘴,一副死欠死欠的样子。 似乎被刺激到了,符郝将问天高高举起,似乎要和老天爷说到一二。而后,问天从头顶的位置滑落至前方,一道巨大的蓝色剑气脱剑而出。 蓝色剑气朝着那片黑暗斩去,将黑暗破开,在空中滑行了数十米,直至黑暗尽头。 魅洛朝着符郝竖起来大拇指,而后掏出了一坛酒和火柴,先是伸手沾了一下酒,放入口中含了一口,而后将火柴点燃后,直接丢入酒坛内,顿时从坛口冒出一股火焰。 “可惜我这坛好酒了。”魅洛将酒坛用力抛向那些黑色虫子,烈火开始从酒坛迅速蔓延至整个虫群。 但那些虫子似乎不怕火,任由火焰灼烧,仍旧朝着三人的方向冲来。 “被火烧没一点反应的嘛。”魅洛颇为无语,“我这好酒还真就浪费了啊。” “借风一用。”符郝冲着魅洛喊道,手中长剑在手中划出一道血痕,那把问天似乎贪婪的舔舐起那些血液。 得到符郝的请求,魅洛抽出鞭子,灵力灌注后,那根鞭子竟高速旋转了起来,在地洞内的空间刮起了一阵风。 那阵风刚一出现,被符郝的问天尽数吞噬了而去。 而后,问天吸食完血液和之后,自己飘向了空中,旋转了起来,剑气像不要钱的挥出,收割着黑色虫群的生命。 祁福套出了荡魔神锤,不知怎的,他感觉荡魔神锤似乎在发抖,说不上是害怕还是兴奋。 祁福不再犹豫,挥起荡魔神锤疯狂砸向那些黑色虫子,一时间竟让不少虫群不敢上前。 符郝这边,问天仍旧不停的倾泄着剑气。魅洛有点犹犹豫豫,像得了选择困难症似的。 “还不出手我们可要挡不住了。”符郝提醒着,拿出一块灵石开始吸收起来,如此磅礴的剑气,自然都是符郝灵气所化。 魅洛终是拿定主意,将衣服褪至锁骨下。 一个男人,竟然有着比周红摇还姣美的锁骨。 一声狐叫响彻地洞,从魅洛的身后浮现出一只巨大的狐狸的虚影。那只狐狸长着九条尾巴,赫然是传说中九尾妖狐。 “没想到这繁星界这么小,除了你这玄武血脉,居然还有一个九尾狐妖血脉,居然还是个男的!”云澜见到这一幕,语气中带着几分惊讶,又夹着几分嗤笑。 惊讶是遇上九尾妖狐血脉拥有者,嗤笑则是特喵得居然在一个男子的身上。 魅洛身后的九尾狐妖张开狐尾,向着前方虫群冲击而去,九条尾巴,每一次攻击都会死掉一大片。 黑色虫群的数量越来越少,慢慢的也不再继续有虫群前仆后继的将那些被攻击的地方填补而上。 随着最后一只黑色虫子的身亡,这场战斗也结束了。 然后,是更为残酷的厮杀。(主线里的小boSS) 第六十五章 恐怖的怪物 黑色虫子大片大片的从空中摔落到地上,有一部分虫子左右分开,被剑气切成两半,有的被狐尾穿了个透心凉,还有一部分被锤子砸了个稀巴烂。 那些掉落在地面的虫群的尸体,似乎会动一般在无形中竟然朝着中心的方向聚集而去。 最先发现这一情况的是冲在前面的祁福,“不对劲,这些虫子的尸体好像在聚合到一起。” 符郝和魅洛闻言,朝着地面看去。只见那些虫子的尸体像是在地上挪动一样,朝着中间聚拢起来。 “这是什么情况?”符郝停下来手中的动作,但没有停止吸收灵石的中灵气。 “不清楚,但肯定不能让他们聚合起来。”祁福心中有一股很强的危机感。 “恐怕这和那个什么黑暗动乱有关。”祁福的意识空间内,云澜的语气显得格外的沉重。 祁福的动作僵了一下,黑暗动乱? “愣着干嘛,赶紧清扫这些尸体啊。”魅洛的声音打断了祁福的思绪。 “好!”三人开始不断清理起那些残破的虫子尸体。 可无论那些尸体破碎成什么样,似乎都无法阻止其融合的步伐。慢慢的在虫群尸体的中心区域,虫群残破的尸体凝聚出一个小球。 小球通体漆黑,散发着邪恶的气息。不知怎的,那颗小球竟高速旋转了起来,出现了恐怖的吸力,但却又只作用在那些虫群的尸体上。 那些黑色虫子的尸体快速聚拢,慢慢的凝聚成一个黑色人形怪物,如同身披铠甲的武士一般。 祁福三人见着这诡异的情形,心里一个个的都捏了把汗。 “低等生物……”那个黑色怪物竟然口吐人言,嘴里却是侮辱人的话语。 “什么?”祁福惊讶道,震惊之余却是这怪物不仅口吐人言,似乎还在嘲讽着三人。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黑色怪物体内扩散开来,但凡地洞内被触碰到的植物都被吸取了生命力般,快速的凋零。 所幸这股雾气只是覆盖了黑色怪物身旁几尺的距离,而后便没再扩散开来。而后那些雾气又回到黑色怪物的体内,随之而来的是怪物气息的暴涨。 从一开始的筑基气息直直攀升到金丹境,但似乎和普通金丹境还是差了点的样子,就好像缺失了一角的镜子一般。 “可恶的低等生物,竟然敢毁坏我的身躯”黑色怪物再次口吐人言,无论是语气还是所说内容皆是充满敌意。 符郝的脸色变得像冷铁一般,冷酷的同时就掺杂着不少狠厉。他左手不断吸收着灵石的能量,右手提起问天直接冲到黑色怪物面前开始近距离厮杀。 锵! 问天与黑色怪物镰刀般的手臂触碰,中品灵剑砍在其身上居然伤不了他分毫。 魅洛也重新幻化出九尾妖狐的虚影,虚影嗷呜一声,朝着黑色怪物扑去。 黑色怪物见被两人夹击,先是用另一只手臂砍向符郝,迫使符郝向后退去,然后转身迎上了魅洛。两只镰刀般的手臂变化为人类的手臂,双拳轰向了九尾妖狐的两只前爪。 结果,黑色怪物甚至没有被撼动半分,像提小鸡一样抓起魅洛朝着地洞的墙壁上砸去。 符郝一个闪身,接下了被抛飞的魅洛。 “没想到你是这么关心我啊。”魅洛打趣道。 “都什么时候了还开玩笑,要是处理不好我们仨得死在这了。”符郝脸色颇为凝重。 “有你们两个美男子陪我一起,死也值了。”魅洛好像特别擅长激怒别人,几句话下来,让原神情凝重的符郝多了几分火气。 “帝天灭世指!”祁福趁着黑色怪物将魅洛抛飞,没来得及转身的时间,一指朝着黑色怪物攻击而去。 黑色怪物甚至只是看哟哟的转过身,手臂又转化为镰刀,待帝天灭世指到达身前时,用镰刀手臂在身前一方,帝天灭世指竟无法再前进半步。 轰的一声,帝天灭世指的威力扩散开来,将地洞内炸的灰尘缭绕。 待灰尘渐渐消散去,黑色怪物毫发无伤的屹立在原先的位置,甚至都没有移动半分。 一番触碰,高下立判。 三人的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断掉落下来。这么强大的敌人,三人头一次见。 “呼——”符郝长长呼出了一口浊气,似乎下定决心一般,浑身开始散发着热气,连带着问天,也开始变得通红,像是被烈火灼烧了很久。 “赤阳炎斩!”符郝话音落下,一道虚幻的红日出现在了问天的剑尖处,裹挟着极强的热量,象征着正义的化身,碾压向黑色怪物。 黑色怪物似乎很惧怕这轮红日,竟躲避起红日的光芒,几个躲闪下,却发现地洞内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 于是乎黑色怪物不再闪躲,而是直接一个跃身冲向了符郝。因此,黑色怪物的身躯彻底暴露在红日的普照之下,那仿佛坚不可摧般的躯体,竟发出嗤嗤声,正在被红日的阳光融化。 “拦住他,他好像很怕红日散发出来的光亮!”符郝第一个反应了过来,指挥着祁福和魅洛。 魅洛身后的狐尾直接抽向正腾跃而起的黑色怪物的躯体上,将其击落到地面上。 黑色怪物似乎暴怒起来,尖叫着释放出了滔天的黑雾,竟将红日散发的光芒吞噬而去。 红日缓缓降落,和黑雾发生碰撞,不断有黑雾被红日的光芒消融。但维持红日,是需要消耗大量灵力的,即便是筑基八层的符郝,还不断吸收着灵石的能量,也难以维持很久。 “快试着攻击他!我坚持不了多久!”符郝气喘吁吁,体内灵力都在飞速的下降,和黑雾对抗,红日好像要付出比以往多出数倍的能量。 “这黑雾笼罩了这怪物,我们也不敢贸然进去啊!”祁福颇为无奈,他能感受到,一旦进入了这黑雾,可能自己就会不再是自己了。 情况变得危急起来,祁福魅洛两人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而正在和黑色怪物抗衡的符郝,又即将耗尽灵气,情况变得危急起来。 第六十六章 代打 突然,黑雾中伸出一只长长的触手, 直直刺向符郝的心脏。 那只触手上覆盖着恐怖而又浓厚的黑雾,竟完全不惧怕红日分毫。 砰! 祁福及时赶到符郝身边,用荡魔神锤挡下了触手的攻击。而后又有着数道触手从黑雾中伸出,包围起了三人。 此时,红日的光芒渐渐暗淡下去。符郝的体力也渐渐见底,但仍旧凭借着极强的意志力,与黑色怪物抗衡着,但结局显然是注定的。 祁福和魅洛开始疲于应付黑色触手。祁福用荡魔神锤拦下了三根触手,而魅洛,凭借着九尾妖狐的灵活,和高出祁福两层的境界,竟也只是堪堪抗衡住五根触手。 随着荡魔神锤不断的与触手碰撞,荡魔神锤上本就有着的一道极为细小的裂缝渐渐扩大开来,好像有着即将破碎的节奏。 最终,红日和黑雾竟一起还是消散而去,黑色怪物遍体鳞伤的出现在三人的眼前。 虽然看着伤的很重,但似乎对黑色怪物没有多大影响。他将黑色触手收了回去,张开了口,“你们这三个低等生物,竟然敢伤我,要不是时间不够令我的金丹不够完整,我抬手就能杀了你们。” 黑色怪物的语气充满着滔天的愤怒,就好像祁福三人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 “你叽叽哇哇个啥呢,要打就打,死臭虫。”面对黑色怪物,魅洛仿佛变成了一个正常的男性,不再搞怪。 黑色怪物听着魅洛的话,竟然愣了一会,那个黑目莫名的泛起红光。“该死的低等生物,连那七个人都不敢骂我们臭虫,你这卑微的蝼蚁也敢这般称呼我们。” “待我们皇来到这方世界后,必将让皇把你们全部屠戮。”黑色怪物说着奇奇怪怪的话,令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黑色怪物开始动起了身,却没有奔着逞口舌之欲的魅洛,而是直直的杀向符郝,一拳直取符郝头颅。 魅洛竟献身挡了上去用九尾妖狐的身躯抗下了这一击,身体却被揍的倒飞了出去,直至撞上地洞尽头的墙壁,昏死过去。 一切发生的很突然,突然到祁福刚转身,魅洛便飞了出去。 符郝此时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丝力气,但仍旧竭尽着全力,提着问天,想砍在黑色怪物身上。 黑色怪物用左手将问天拍飞,右手直接掐起符郝,提了起来,“你体内好像有点特殊的东西,对我的恢复有点帮助。” 黑色怪物张开了血盆大口,似乎想吞食符郝。 我们的战地记者祁福终于冲了上去,荡魔神锤一锤直接砸向黑色怪物的头颅。 黑色怪物任由荡魔神锤落在自己身上,却没有一丝反应。“蝼蚁。” 符郝被黑色怪物抛飞,转过身了一拳轰在荡魔神锤上,本就有裂缝的神锤几乎就要炸裂开来。 “澜哥!”祁福向着云澜发出来了求救。 瞬间,祁福的右边一半的身躯,瞬间龙化。而这一幕,正巧被即将昏死的符郝看见,但却又以为眼花,而后晕倒在地。 “青龙?真是讨人厌的家伙。”黑色怪物似乎认出了云澜的力量。 此刻,云澜用右边龙化的手臂握着荡魔神锤,一个抖动,荡魔神锤竟然彻底碎裂开来,而后却流露出一把崭新的锤子。 荡魔神锤竟然被人以逆天的锻造手法在表面覆盖了一层低级的材质! 荡魔神锤浮现出了它本来的样貌。通体金黄色,握柄处雕刻着四个小字——荡尽邪魔,在握柄的终端还雕塑着一个精巧的貔貅。 在锤体的部分,则雕刻着一只龙头,龙头张开着龙嘴,似乎在吞吐着什么。 “竟然是这把锤子。”黑色怪物似乎认识这边锤子惊讶了起来,“都是些讨人厌的东西。” 云澜操控着祁福的身体,气息慢慢攀升,几乎逼近了金丹境界。 “你应该就是轮转前辈口中的黑暗动乱吧。”云澜将荡魔神锤扛在肩头,问起了黑色怪物,似乎想从他口中得知一些秘闻。 “受死吧!”黑色怪物并没有回答云澜的问题,不知道是黑色怪物不想和祁福多说什么还是想快速解决战斗。 黑色怪物双臂又重新化为镰刀,一刀直接斩向祁福的脖颈处。 祁福将荡魔神锤高高抛起,右手龙臂直接按住了怪物的镰刀手臂,而后龙尾伸出,缠住了荡魔神锤,用龙尾挥舞着向前方的黑色怪物砸去。 砰的一声。 黑色怪物被砸飞了出去,坚硬的躯壳上,竟被砸的凹陷了一大块。 “卑鄙小人。”黑色怪物十分愤怒,一阵喘息下,凹陷的胸膛又重新恢复了正常。 “哟,还挺经打。”云澜将荡魔神锤重新握在了右手,身体朝着黑色怪物弹射而去。 “神龙摆尾!”在即将逼近黑色怪物的时候,云澜一个转身,龙尾以一个夸张的幅度,直接抽向了黑色怪物的面庞。 黑色怪物及时的反应过来,用手抓住了龙尾。 但是,龙尾的末端一个拐弯,仍旧是抽在了黑色怪物的脸上,只是威力降了许多。 似乎感受到了耻辱,黑色怪物没有松开龙尾,而是直接拽龙尾,想把云澜摔到地面。 云澜却借着黑色怪物的拉力,一个俯冲而下,挥舞着荡魔神锤,砸向黑色怪物的头颅。 黑色怪物连忙松开了祁福的龙尾,镰刀双臂屈曲,挡在了头顶。 一番撞击下,黑色怪物所站立的地面竟被砸得沉下去几分。 “可恶!”被云澜几乎戏耍了一番,黑色怪物叫了起来,又像是无能狂怒一般。 “你叫的再大声也没用!”云澜喝道,身体飘浮在空中,如同天神下凡般俯视着黑色怪物。 此时,荡魔神锤上不知什么原因,散发出一阵金色耀眼的光芒,照的黑色怪物看不清这方世界,看不清未来的事物发展的趋势。 似乎感受到自己要死了,黑色怪物竟反而享受起来阳光,张开了双手,沐浴着阳光。“当我族的皇再一次降临你们这方宇宙,一定能改写历史,将你们这方宇宙彻底毁灭!” 最终,云澜握着荡魔神锤,携带着亿万星光,缓缓落下。 光芒笼罩了整个地洞,洗刷着洞内的黑暗。 光芒散去,祁福倒在了地上。黑色怪物也彻底消失在了地洞内。 有一阵七彩的雨,从不知名遥远的星空,跨越无数星河,从虚空中出现,降临在这放地洞内。 七彩的雨落下,有着丝丝黑气从祁福,符郝,魅洛三人群体内被逼出,而后在雨的洗刷下,也彻底消失不见。 第六十七章 少女的思念 待一切尘埃落定之后,荡魔神锤不知从哪吸附了一些金属材质,又重新覆盖在锤体和锤柄部分。 地洞内原本枯萎的各种各样的植物,在七彩雨的降落下,又重新恢复了生机,绽放起来。 三个人不知道躺了多久,最终是符郝慢慢醒了过来,脑海中却仍存留着祁福化龙的那一幕,觉得极为的不真实。 “是他消灭了那个怪物?”符郝十分疑惑,走到祁福身边,将祁福抱了起来,开始找寻起魅洛的踪迹。 “魅洛说的特殊的力量,会不会就是他能变成龙?”符郝脑海中的疑惑挥之不去,甚至开始了猜测,但又有着几分不相信,认为那不过是自己眼花了。 符郝抱着祁福走到了地洞一侧的尽头,先前魅洛正是被打飞到这一块的。 地洞的尽头,有一些碎石在角落里堆成了一个小土堆,宛如一座用石头堆砌而成坟墓那般。 突然间,一只手臂从碎石堆中探了出来。魅洛从石堆里挣扎着站起了身,显得狼狈不堪。 此符郝将祁福放了下来,和魅洛对视起来。 “没想到我们在地府里还能见到啊。”魅洛开着玩笑,踉踉跄跄从石堆上走了下来。 “看样子是这小子救了我们。”符郝并没有说自己好像看到祁福龙化的场景,一是觉得可能自己眼花了,二则是觉得不应该让魅洛知道这个情况。 此时,祁福缓缓睁开眼睛,从地上爬着站立起来,似乎还有点站不稳的样子。 “还好不?”符郝关心道,手抬了抬想扶着祁福但最终只是抬了抬手,没有做出其他动作。 “还好。”祁福眼睛里闪过了一抹狡黠的神色,似乎计谋得逞。 “你小子演戏演的还不错嘛。明明早就醒来了,却还躺着一动不动。”云澜揭穿了祁福的小心机。 “嘿嘿。”祁福笑着,还挺不好意思的。 “所以发生了什么?那个恶臭的虫子怎么不见了”魅洛走了下来,原本华丽的衣服此时到处都是破洞。 “那得问问他了,我晕倒前他还好好的。”符郝指了指祁福,喃喃道。 “哦,那时候你们都晕倒了。”祁福眼珠子一转,开始了自己最擅长的环节,“然后突然,有一道光降临,覆盖着我,我感觉得到了无与伦比的强大力量,然后这样那样就把那个怪物给打死了。” 祁福说着,手里提着荡魔神锤还不停的比划着。 “这么看来我们倒是运气好捡了条狗命啊。”魅洛苦笑起来,符郝却眉头紧皱着,对祁福的话持有怀疑态度。 符郝认真的思索了一番,说道,“我需要给剑池写封传书,告知一下黑色怪物的事情。” “我也一样,还要借一下你们剑池的飞剑一用呢。”魅洛插了句话,厚着脸皮向符郝借起了飞剑。 “飞剑?”祁福有点好奇。 “就是这个。”符郝从自己的储物袋拿出了一叠黄纸做成的小剑,解释了起来,“这是我们剑池长老用秘法制作而成的飞剑,只要有足够的能量供应,理论上来说他可以的飞行距离是没有限制的。” “而且这飞剑内有一个小型空间,不大不小能塞进一封信。” “这么厉害,可以送我一个嘛?”祁福听着符郝的描述,眼睛变成了星星眼。 “行吧。”符郝颇有点肉疼的感觉,虽然将飞剑递给了祁福,手却紧紧的攥着不肯松手。 一番拉扯下,符郝终于是松开了飞剑,彻彻底底的交托到祁福手里。 “也送我一个呗?”魅洛笑着,试探性的问道。 “滚!”符郝没有多说半个字,用最简单明了的语言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你这人这样,区别对待啊。”魅洛一股小女生委屈的表情,可怜巴巴的注视着符郝。 符郝看着魅洛的表情,肚子一阵翻江倒海,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黑色怪物打伤还是其他什么缘故。 符郝抓起了一支飞剑,直接捅向魅洛。魅洛没有躲闪被刺中后,怪叫着跳了起来。 “好了,给你了。”符郝将飞剑丢给了魅洛。 魅洛一手捂着被捅的地方,一只手接住了飞剑。虽然是黄纸做成的飞剑,但经过秘法制作,还是挺硬的,猝不及防给人来上一下多少会有些痛感。 “你们剑池的长老也不是这样教你们的吧,你这学谁的,一股小家子气。”魅洛抱怨着,但还是快速的将飞剑收入囊中。 “走上去吧。”祁福也将飞剑收了起来,提议道。 三人很快借助着地洞的石壁辗转跳跃,来到了地面。 “呼,没想到只是探索了一个地洞,差点把小命搭进去了。”看着外面的阳光,魅洛仿佛有种隔世的感觉。 符郝和魅洛两人很快把书信写好,放入飞剑的空间内,又将一块下品灵石捏碎,控制着灵力全部注入到飞剑内。而后松开手,两人各自的飞剑朝着相反的方向飞去。 随后,三人又朝着珍宝阁的方向前进。 路上,祁福想起了荡魔神锤的事情,向着云澜问起来。“荡魔神锤是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它外面要覆盖一层金属,而且那层金属碎了之后居然又自动覆盖了一层。” “我也不是很清楚,或许和这把锤子的来历有关。不过能确定的是,这把锤子在外壳破碎后的状态似乎对那个黑色怪物有着特别的压制力。” “而且那个黑色怪物好像认识这把锤子。至于这把锤子,我能想到的与他有关联的就是一种稀有金属,吞金。” “能吸附周围环境中存在的金属元素,不停的壮大自己。”云澜将自己从前的见识告诉了祁福。 “这样嘛……”祁福若有所思,“可惜那个黑色怪物不肯透露关于自己的一些信息。” “也是,不过应该能确定的是,这应该就是轮转大圣所说的黑暗动乱了。”云澜不由得感慨起来,仿佛有着千万忧愁。 …… 三人的速度没有来时那么快,而是特意减缓了速度,到第二天傍晚的时候才回到了珍宝阁。 “怎么还不回来啊。”周红摇仍旧蹲坐在祁福画画的门槛上,眼中的惆怅像灌满水的水桶,溺出了不知多少。 这几天的时间,周红摇难得的重新体验了一番忧愁的感受。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周红摇就一直以一副无所忧无所虑的态度生活。除了凌奶奶离世的时候周红摇感受到了伤心痛苦。 其余时间里,要么是在思念自己的故乡,要么是体验这陌生的世界。 似乎有心有灵犀,周红摇不自觉的抬起了头,看到不远处从廊桥上走来了三人心里变得雀跃起来,会是他吗? 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周红摇朝着廊桥的方向快步跑了过去。 第六十八章 回家 少女站在三人的前面,眼神似乎诉说着无尽的思念。 “我回来啦。”祁福打破了眼前沉默的场景,和周红摇打着招呼。 周红摇有很多话想说,可话到嘴边,却只说出来一句——嗯嗯。 很奇怪,两人明明才只分别几天,却好像已经度过了几个春秋。祁福似乎也有话想说,动了动喉结,却只说出来:“走吧,我们回住处再说。” 魅洛看着这略显尴尬的一幕,却是挠了挠背,说着,“那啥,我去那边看看。” 符郝也十分配合的说了句,“我和你一起去。”而后跟着魅洛的脚步,又重新走回了廊桥上,而后躲了起来。 “你让着我点。”魅洛对着躲在旁边的符郝说道,用身子挤了挤符郝。 “你别挤啊,好好躲着别动,仔细听听看他们说什么。”符郝的脸上充满着吃瓜的表情。 “没想到剑池天才也有这种爱好啊。”魅洛打趣着。 “这是什么话,我就不能有点爱好了?而且你看看他们那眼神都快拉丝了,这谁见了不迷糊啊。”符郝一改往日正经的风范,颇有种村门口大妈的既视感。 此时,祁福和周红摇开始说起了话,似乎没有其他人在旁边两人会觉得自然许多。 “他们两个在后面偷听。”周红摇踮着脚,从祁福的肩膀处看着躲在廊桥栏杆处的两人。 “没事,让他们听吧。”祁福不怎么在意他们偷听,因为觉得自己又不会说什么奇怪的话,不知道有啥好偷听的。“我们差点回不来了。” “啊?这么危险?” “对啊,还好红摇你没去呢,他们说什么秘境,其实就是一个地洞,一个特别大的地洞,里面有很多虫子,那些虫子还能合体变成一个人形的怪物。” “那你没受伤吧?” “没有,那个黑色怪物最后还是我打败的,我厉害吧。”祁福昂着头,像只打了胜仗的鸡公,雄赳赳的俯视自己的领地那般。 “厉害厉害,你最厉害了。”周红摇看着祁福这副小孩子样,笑了起来。 “那可不!” “阿祁。”周红摇突然喊了一声祁福。 “啊?怎么了”祁福有点不明所以,但还是应了一声。 “我带你看了我生活的地方,是不是轮到你带我去看看你的从前呢?”周红摇带着几分陈述的语气,询问着祁福。 祁福似乎在思考,但还是点了点头,“好,等我们回北荒洲的时候,我带你去看看我年幼时生活的地方。” 见祁福答应了,周红摇眼中似乎开始有小人在跳舞,竟踮起脚尖,用她那小巧的红唇轻轻在祁福的脸颊上贴了一下,而后快速离开。 周红摇迈着轻快的步子,一跑一跳的回到了住处。 祁福愣在了原地,脸颊上泛起了红晕,和周红摇留下的唇印似乎合为了一体。祁福细细回味着先前的感觉,些许湿润的触感,外加三分温感,和一股柔软,就那样贴在了自己的还有点脏兮兮的脸上。 少年的心中,缓缓流出一股暖流,流过四肢,又重新回到心脏,却又不止是只有暖流回到心脏。 符郝和魅洛有点儿被惊讶到了,他们俩以为祁福会做出什么举动,却没想到是周红摇迈出了那一步。 “醒醒,傻小子。”云澜打断了祁福的思绪,“后面那两人在笑你呢。” “澜哥,我……刚刚……红摇……”祁福有点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刚刚发生的事情。 “行了行了,我又不是不知道,不是我说你,你一个大老爷们,明明喜欢周红摇,却扭扭捏捏的,让人笑话。”云澜开始教训起祁福。 祁福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干脆像个哑巴一样,紧闭着嘴巴。 符郝和魅洛两人一前一后又回到了祁福身边,先是魅洛说了起来,“那边那廊桥还坏了挺多的,要不要叫人修修看?” “就是,就是。要是有人不小心踩到坏的地方,可会受伤嗷。”符郝附和着。 “两位,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了。”祁福打断两人给自己找的借口,“你们吃饭不,红摇的手艺挺好的。” 符郝和魅洛对视一眼,很是默契的点起了头,像个拨浪鼓似的。 不多时,符郝魅洛两人出现在了餐桌上,静静地等待着开饭。祁福则在帮周红摇打着下手,切切菜,剥剥蒜,俨然像是两口子招待远方来临的客人。 “开饭啦!”周红摇和祁福一前一后端着菜,将菜放在了饭桌上,也坐了下来。 待周红摇拿起筷子夹了一筷子菜后,祁福,魅洛,符郝三人这才迫不及待的扒拉起了饭菜,一个个如同饿死鬼投胎。 “嗯~好吃。红摇女侠,你这菜怎么做的,好好吃,有什么秘诀吗?”魅洛嘴巴里鼓着一口饭菜,说起话来含糊不清。 “用心啊。话说你为什么……怪怪的?”周红摇似乎在搜索着词汇,避免那两个字说出口,但最后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好说法。 祁福附过身,靠近周红摇,将魅洛有九尾妖狐血脉的事情告诉了周红摇。 周红摇似乎被燃起了兴趣,眼神中充斥着希冀道,“可以变一下九尾妖狐让我看看嘛?” 周红摇眼睛瞪的老大,很难让人拒绝她的请求。 但魅洛也开始扭捏起来,内心有一万个不愿意,“很耗费精力和灵力的!” 魅洛话音刚落,问天便架在了他的脖颈处。于是魅洛转过头看着符郝,眼神中带着祈求。但符郝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行行行,吃人嘴短,拿人手短,我变,我变还不行嘛!”魅洛终于是妥协,变化出了九尾妖狐的虚影。 另外三人笑了起来,脸上洋溢着欢快的气息。 “哇哦。”周红摇感慨了一声,眼前九尾妖狐的虚影格外的美丽。“那啥,其实你不当娘娘腔,我觉得还挺好的。” 周红摇说完,三人又是爆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魅洛低着头,看着脚下地面。 “你干嘛呢,找东西吗?”符郝见魅洛低着头,像是找东西一般,便询问起来。 “嗯,我在找地缝,看看能不能钻进去。”魅洛很是无语,话语中带着几分怒气。 另外三人愣了一下,而后笑的更大声了。 …… 第二日清晨,两把飞剑悬停在屋子外面静待着主人领取。 “我师父说要我回去一趟,说得到消息,北荒洲有一个叫百聚城的地方,过段时间有个秘境要开启,要我回去巩固一下修为,还要我不要着急修炼。”符郝从自己的飞剑上取下一封信,看完之后对着祁福几人说了起来。 “我那边的送来的信里,内容和你的基本差不多,要我回去一趟顺便将黑色怪物的事情具体的说说。”魅洛将信和飞剑收了起来,思索了一下才说出了信里的情况。 “看样子得分别了啊。”符郝笑了一下,又对着祁福问道,“你之前说能取出我体内的剑道种子,是要在百聚城?” “对。”祁福点了点头,“不过取走之后,你的修为和剑道感悟可能会掉下不少。” 祁福将先前和云澜沟通的答案告诉了符郝。 符郝认真的思考了一番,没有回复祁福的话,而是又问起来“那你也会去那个秘境嘛?” “是的,我和红摇到时候都会去这个秘境。”祁福看了一眼周红摇,回答道。 “好,那到时候就请你帮忙了。”符郝朝着祁福行了一礼,“那我们走了,到时候在百聚城再会。” “我也先走了,很高兴认识你们。”魅洛也朝着祁福周红摇打了声招呼,随即跟在符郝的身后离开了老城区。 “我们也差不多该回北荒洲了吧。” 第六十九章 归途 “嗯嗯。”周红摇略显乖巧的点了点头,虽然昨天亲了祁福一口,但两人的关系不知为何,似乎仍然和之前差不多。 经过了一番收拾,祁福和周红摇将屋子整理回原先的模样。周红摇一个人躲着祁福来到那棵桂花树下,不知道埋了什么东西,然后加上祁福离开了自己儿时的住所。 两人很快出了城,周红摇却开始拉着祁福往一座山上跑去。 “红摇,我们不是回去吗?为什么走这边啊?”祁福很是疑惑。 “等到了你就知道了。”周红摇没有直接回答祁福的问题,而是卖了个关子,继续往山上奔跑。 奔跑了有十来分钟,一个小小的土堆出现在前方。 “这是?”祁福眼中的疑惑减轻不少,心中或多或少有了周红摇怪异行为的答案。 “这是凌奶奶的坟,都还没有立碑。凌奶奶说要是我遇到自己喜欢的人,把他带过来,为凌奶奶立碑。”周红摇注视着祁福,解释道。 “现在,我带你来了。”周红摇放开了祁福的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个大盒子,盒子打开后,一块硕大的石碑出现在盒子中。 祁福懵圈,呆愣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干嘛。红摇的意思是喜欢我?祁福心想着,可少年的自卑感似乎贯穿自己的身体,烙印在灵魂深处。 “傻愣着干嘛呢,动起来啊。”云澜打断了祁福的思绪,督促着祁福行动起来。 祁福从周红摇手中接过木盒,将石碑拿了出来,又接过周红摇递来的归乡,先是问了一些关于凌奶奶的信息,而后用归乡在石碑上刻起字来。 这件事祁福一共做了两次,加上这次,是第三次。 祁福刻的很认真,也很慢,没有任何分神。周红摇也静静的看着祁福专注的刻字,没有打扰。 两人是上午时分来到山上的,祁福停下动作则是到正午时分,几乎刻了几个时辰。 将石碑上该刻画的文字刻好后,周红摇又递给祁福一只沾着碎墨的狼毫笔。祁福接过后临摹起自己刻好的文字。 临摹起来可就简单多了,祁福花了一刻钟,就将文字临摹后,待墨水彻底变干后,,祁福又开始用锄头在土堆前方的位置挖起坑洞。 不一会儿,祁福便挖好了一个长条形的坑洞,抓起石碑,放入了之中,再然后就是回填泥土,再用锄头夯平地面。 “凌奶奶,我带着自己喜欢的人来看你了,碑文也刻好了,以后可能就不会回这边来了。”周红摇摸着石碑,心中满是惆怅。 看着红摇的样子,祁福陷入了沉思,红摇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呢?是因为在北极之地救了红摇,还是其他的原因呢? “走吧,我们回北荒洲吧。”周红摇站起身来,眼中似乎含着泪水。 “嗯嗯。”祁福见周红摇要站起来,朝着周红摇伸出手,将她牵了起来。 而后两人下了山,朝着渡口的方向前进。 两人经过几天的时间来到渡口后,又等待了几天,终于是有去北荒洲的渡轮了。 不过这次的轮渡不叫灵影渡,也不再有那个不要报酬的金丹,或是说是当了一天的元婴境修士。 两人一如既往的租了个还不错的客房,开始了旅途。 …… 夜晚,祁福和周红摇两人躺在各自的床上,想着不同的事情。一切显得格外的安静,除了轮渡航行发出的一些声响外,再无其他。 “红摇,你……为什么会喜欢我?”祁福经过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问了这个想不通的问题。 “嘘!睡觉。”周红摇没有回答,而是让祁福安静下来。 怀揣着疑问,祁福慢慢的陷入了沉睡。可周红摇却还十分清醒着,叫了一声阿祁,见祁福没有回应,蹑手蹑脚的从床上爬了起来,来到床边。透过窗户看着被月光照射的大海,嘴角扬起了一抹笑容。 “为什么会喜欢你嘛?”周红摇又将目光从大海转向了月亮,好像在回忆,“或是你让我感受到了从前的生活吧,连我自己都不是很清楚呢。” 周红摇在窗边站了很久,又离开了房间,来到轮渡的甲板,吹着凉风。此刻,周红摇仿佛深刻感受到自己真实的活在这个世界上,而不是自己的一场梦境,一醒来自己就会回到那个叫蓝星的星球上。 …… “刘老?”第二日,祁福一个人在轮渡的餐厅内吃饭的时候见到一个熟悉的人,和他打起了招呼,“您不在珍宝阁怎么坐上了去北荒洲的轮渡呢?” “年纪大了,也没什么牵挂了,想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看看这个世界。年轻时总想去北荒洲的极北之地看看,现在终于能得偿所愿了。”刘老背着一个很大的包袱,包袱里似乎放着什么四四方方的东西,将包袱撑得凸出了四个角出来。 “你不是筑基境修士嘛?一般来说筑基境修士不是有接近两百岁的寿元嘛?可你给我的我感觉也就七十来岁的样子啊。”祁福不太相信刘老的说辞。 “呵呵。”刘老笑了两声,“年轻的时候受过伤,落下了病根子。而且我已经一百来岁了,估计没几年好活了。” “可是你看着很健康的样子啊,不像是有伤的人。” 刘老撸起来自己的袖口,一直撸到肩膀的位置,有一条紫色的纹路从小臂的位置一直延伸到肩膀,而后被衣服遮挡住,看不到是否有延伸至身体。 “这是我年轻时候和几位兄弟一起历练时候留下来的,本来差点出不来了,还是有一个兄弟拼死给我救了出来。” “虽然不痛不痒,没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可我清楚的很,它在不断蚕食着我能所剩不多的生命,从被这东西沾染后,我的人生就已经开始走下坡路了”刘老感叹了起来。 “您没有去找办法解决这个东西嘛?” “当然试过,但奈何没有办法。”刘老说着,不由的揉了揉眼睛,不知为何,眼睛酸酸的。 “别问我,这个我也没见过。”似乎知道祁福的想法,在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云澜就将话给堵死了。 祁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经意间目光被那个包袱吸引,“刘老,您背了个什么东西啊,这么大,怎么不放储物袋?” “我孙女。” 祁福愣神了有一分钟的时间,好长一会才缓过来,脸上布满着复杂的神情。 第七十章 成长 “这……是什么情况?”祁福犹犹豫豫的问道。 “我孙女之前和我儿子儿媳去一个地方,不幸的是他们遇上意外,儿子儿媳死了,留下孙女,却也受了重伤,需要一味极为珍贵的草药才有可能将病给治愈。”刘老的脸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而是充满着懊悔。 “啊?那刘老你真的只是去极北之地看看嘛?”似乎不太放心,祁福多问了一嘴。 “放心吧,老头我虽然失败的很,但还没想过那方面的事。” “而且,这都是我咎由自取啊。要不是我不管我儿子的情况,他也不会带着妻女去那个地方,要不是我那该死的自尊心作祟,我也不会拒绝阁主还有朋友们的帮助,孙女就有很大的可能性能多活几年。”刘老脸上懊恼的神色达到了顶峰。 祁福有点手足无措,都不知道该把手放到哪,嘴巴张开又关上,试了几次,还是没能说出话来。 “我打算把孙女的骨灰埋到极北之地的雪地里去,小颖她最喜欢雪了。”刘老说了出自己去极北之地的另外一个原因。 此时,一个女侍者端着装饭的笼子放到了祁福和刘老坐的桌子上,对着祁福说道,“客人,你要的饭菜做好了,用完餐之后将餐具和笼子一起放在门口,我们会去收的。” “好的,谢谢。”祁福对着侍者说道,又转头跟刘老说起话来,“刘老,我先走了,我朋友还在等我。” 刘老点了点头,吃起了碗中所剩无几的饭菜。待祁福离开后,又说了起来,“可是我也不想啊,我觉得是我没有照顾好家人,所以才想靠我自己一个人,我觉得我能照顾好孙女的。” …… 此后,祁福没有在吃饭的时间见到刘老,不知道是不是刘老让侍者送餐到房间还是怎么着。 这一路的航行,没有再出现什么海盗,只有几个零星来捣乱的海族凶兽,也被轮渡的侍卫轻松解决。轮渡差不多鸣笛了五十来次(早晚各一次),便看到了岸边。 祁福和周红摇一起下了船,祁福四处张望着,却并没有看到那带着几分佝偻的身影。 “看什么呢?”周红摇关切的询问道。 “没什么,我们走吧。”祁福抓起了周红摇的手,先是在港口的集市处买了一匹马,朝着自己记忆中那个村落的方向驾马飞驰而去。 本来祁福打算买两匹的,却被周红摇教训道——买两匹干嘛,会不会过日子。反正买了马到时候指不定又忘了骑走,买一匹得了。 于是两人同乘一匹马宛若神仙眷侣,驰骋在这天地间。 骑行了数天,两人在一处客栈落脚,休息了一晚。夜里,祁福从床上爬起,来到客栈外,几个跳跃下,来到了客栈的屋顶。 “怎么了?”云澜看出祁福似乎有点心事,关心地询问着。 “我就是在想红摇为什么会喜欢我呢。”祁福躺在屋顶上,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 这几日天气很不好,阴雨绵绵,连续几天都不曾在野外见到星星,就好像祁福的心眼一般,乌蒙蒙的。 “小福……你好像有点自卑?觉得周红摇怎么会喜欢你,是不是这样?”听着祁福话里的语气,云澜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嗯,我就是觉得,红摇怎么会喜欢上我这种人呢。”祁福开始说起了自己心中的阴霾。 “自大爹娘都离世后,我就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害死了他们。我那时候每天夜里都哭,并不是害怕,只是觉得因为自己,才让爹娘被杀的。” “后来澜哥你告诉我,我体内有玄武血脉,又从师叔他们那得知了事情的真相,就更觉得是自己害死了父母。” “澜哥你会不会觉得我平时挺大大咧咧,像没心没肺似的。” “没有,我希望你真的能没心没肺,这样或许活的会轻松快乐许多。”云澜回答道,在用着自己的方法安慰着祁福。 “从武极宗出来,也快有小半年了。我也遇到过很多人,先是蓝天他们,温先生,红摇,,轮转大圣,还有李不凡前辈他们。” “我慢慢认识到很多事情,也知道了很多东西。我很想谢谢他们,谢谢和他们的相识,谢谢他们教会我一些道理。但我最想感谢的还是你——澜哥。” 祁福的眼角滑落下一粒眼泪,不知这眼泪是何种原因才流下来。 “澜哥,是你带着我逢凶化吉,帮助我战胜了很多敌人,教导着我如何修炼。” “我决定了,我要比以前活的更加精彩,更加阳光,我要让世界知道,我不是祸害,我父母是为了保护我,而不是因为我而害了他们。” 祁福似乎将自己的思维扭转过来,不再朝着偏激的方向发展。 云澜也笑了起来,笑容并没有很灿烂,好像龙笑起来也看不出什么特别的,但云澜是发自内心的笑。自己费尽心机让祁福做梦,梦到自己的父母,看样子有了些效果。 “你还会梦到你父母吗?”云澜明知故问。 “之前在船上的还梦到过一次。”祁福说着,坐了起来,“他们在梦里说他们很开心,看到我有喜欢的人,而喜欢的人也喜欢着我。” “那你对周红摇没有什么打算吗?” 祁福想了想,“我打算带红摇去看看我小时候生活的地方,就像她带我去珍阁城的老城区一样。” “然后我想带她回武极宗生活一段时间,然后就和她一起去百聚城,参加那个秘境,然后……” “我不是问这个,你就不打算主动点嘛?比如告白?”云澜打断了祁福的然后。 “啊?这个我……”祁福又开始变得支吾起来。 “没出息的家伙。”云澜笑骂道,“红摇姑娘人挺好的,你不把握机会,小心到时候来个白马王子啥的抢走她。” “红摇姑娘不是那种人。”祁福摇了摇头。 “对了,你好奇红摇为什么会喜欢你,那你又为什么会喜欢红摇呢?”云澜想起了自己一直好奇的事情。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第一次见红摇的时候,心里顿了下,又或许是红摇说温先生那朵幽兰的时候?” “我好像有很多喜欢红摇原因,但我找不到任何一个不喜欢她的原因。”祁福的声音变得很轻,轻到风一拂过,就再也听不清。 第七十一章 月是故乡明(一) “哦?比如呢?”云澜被挑起来兴趣,兴致勃勃的追问起原因。 “第一次k遇见红摇的时候,是在那个叫同心的客栈里。那天红摇被透过窗户的阳光照射,就连发丝都发着光。可能从那天起,我就喜欢上红摇了吧。” “又或者是在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慢慢喜欢红摇姑娘的?又或者是那天在极北之地,红摇在冰天雪地里跳舞?” “总之,好像能找到好多喜欢红摇的9由。不管怎么样,我都喜欢她,从里到外。”祁福的思绪放空,开始脑海里回忆起与红摇相处时的一幕幕。 云澜笑了几声,和祁福一同坐在屋顶上看着这没有星星的夜空。 …… 休息了一夜,祁福周红摇又骑马赶起了路,大概过了半天时间,一个祥和的村庄出现在前方。 “到啦,这个村子就是我小时候居住的地方,后来我父亲去世后,我和我娘就搬离了这里。”祁福看着眼前这个记忆中的村落,对着周红摇介绍着说道。 “那我们进去看看吧,让我看看你小时候住的房子。”周红摇笑的很灿烂,如同阳光那般耀眼。 随着两人进入村子,村落里有不少百姓看着这对陌生的男女,颇为好奇。有一群孩子甚至叽叽喳喳地讨论起来,却被他们身边的长辈呵斥。 “两位来福寿村是找什么人吗?”一个年较大的老伯走了过来,颇为礼貌的询问起周红摇两人。 “老伯,我们路过这里所以进村看看。”祁福回应着,在脑海里搜寻起关于这位老伯的记忆。 “哦,这样啊,要我带你们两个逛逛吗”老伯笑了一声,“真好老头子我没什么事干,当打发时间了。” “好啊。”祁福也笑了起来,脑海里隐约记起关于这位老伯的信息。 老伯见祁福同意了,就开始絮絮叨叨起来,“我们福寿村的历史有好些年了,不停有人离开村子,也不断有人来到我们村子。” “就十来二十年前吧,那场大旱,我们福寿村可是有好多逃荒的人来这里定居。我们这有一口水井,据说这口水井自大挖掘至今,从来没有干涸过。” “那时候附近好多村庄的人都断水了,就我们这没有。”老伯一边自顾自的说着,扭过头来看到祁福的侧脸。 “嘶——”老伯怪叫了一声,“我看你咋感觉有点眼熟呢,这眉毛,这面容 ……嗷对了,你不会是叫祁福吧!”老伯整个人转了过来,盯着祁福,认真的打量祁福的模样。 祁福点了点头,脸上浮现了一抹阳光的笑容,“郝大伯,认出我来了呀。” 郝大伯一拍大腿,“还真是你小子啊,长得都比我高了啊。小时候都还天天流着鼻涕跟在我小女儿面前说长大了要娶的,没想到现在一转眼这么大了啊。” 祁福不好意思的摸了一下鼻子,用余光打量着周红摇,却见她并没有什么反应。 “你现在都干些什么啊?跟着你的这个姑娘又是谁?”郝大伯重新打量了一番祁福,目光在周红摇身上停留了好一会。 “这位是周红摇,我的好朋友。”祁福对着郝大伯说道,介绍起周红摇来。 “红摇姑娘这长得可真白净啊,像个下凡的仙子哦。”郝大伯夸着周红摇的样貌,笑得格外的开心。 “郝老头,什么事呢笑这么开心,捡到宝啦?”有一个大叔从两人身边路过,看郝大伯笑得如此开心,打趣起来。 “去去去,没陪你聊,给你介绍一下,算了算了,你后面来这里的,也不认识小福。”郝大伯应付着那个大叔的话,又别过头看着祁福两人。 “你还没告诉我你现在都干些啥呢,是给有钱人家做活,还是自己学了什么手艺开店啊?”郝大伯关切起祁福的状况。 “我之前在我师叔他们的宗门修炼现在出来历练呢。” 郝大伯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不是大伯说你,不要追求那些有的没的,我估摸着你应该也成年了,早点结婚生子才是正事啊,那些修仙啥的啊都是虚的。” “是是是。”祁福连忙点头,试图打断郝大伯的施法。 然而,注定会是无用功。 “你有喜欢的人不,我看这红摇姑娘就不错,怎么样,你对她有没有感觉,肯定有对不对。”郝大伯身子靠过来,贴着祁福说起悄悄话。 但其实以周红摇的修为而言,就在身旁的悄悄话她只要想,还是可以听见的,但郝大伯不知道,而周红摇显然也没有这个想法。 “郝大伯,我还年轻嘛,这些事先放一放。我想去一下我家以前那个院子,郝大伯你带我去呗。”祁福将话题扯开,不过自己也确实想去那间小屋子看看。 “好好好,我这就带你们去。不过哈,那里已经有人住了,你父亲离世后你和你母亲离开了这里,没多久就有一家三口来我们村子,然后在你家住了下来。”郝大伯带着两人,走向祁福小时候的家。 很快三人来到了那座小屋子旁,但并没有走近,只是在远处静静的看着。 “红摇,那个摇屋子就是我小时候的家了。”祁福指着那个还算不错的小屋子说道。 小屋子的院子内,种了一棵柿子树,树下放着一只有点儿破旧的木马,一个年纪二十出头的女子抱着一个才几个月大的宝宝坐在木马上,唱着摇篮曲哄着那个小宝宝。 “这是这家人的儿媳,前不久刚生了个大胖小子,好家伙,刚出生的时候足足有九斤重呢!”郝大伯介绍起眼前的人物。 “不进去看看嘛?”周红摇望着祁福,柔声的问道。 祁福注视着那个木头,摇了摇头“不了。” 恍惚间,祁福好像看到,那个木马上的人是自己的父亲,自己变成了婴儿被父亲抱在手中。 “小福,要不要去大伯家住几天,你小时候不是特别喜欢你大妈做的馅饼嘛,我要你大妈给你多做一些。而且你大妈要是知道你回来这里,肯定很高兴,到时候我还能沾着你的光小酌几杯。”郝大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嗯嗯。”祁福使劲的点了点头,拉上了周红摇,跟着走在了郝大伯的身后。 三人走的很慢,祁福也借着这个时间跟周红摇讲述起儿时的一些物事和人。 很快便到了郝大伯家的院前,他张开嘴巴,吼了一嗓子。“那口子,你看看谁来了!” “叫这么大声找死啊。”一个妇人从厨房的地方走了出来,手中提着一把菜刀,大声的叫喊着,却在看见祁福的一瞬间愣在原地。 “小,小福?”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妇人用拿着菜刀那只手的手背揉了揉眼睛。 “诶!朱大妈!”祁福应道。 “还真是你啊,你和你娘两个人一走走了这么多年,怎么也不没回来看一眼,你娘她还好不,你爹去世那会她整天夜里都跑来找我哭。”朱大妈流起了几滴眼泪,跑了过来双手扶着祁福左看看右看看看看。 “我娘她挺好的,我出门的时候还和我念叨着想这里了呢。”祁福并没有告诉朱大妈实情。 “不对啊,你母亲念叨这里怎么可能会不回来看看我们这些人,年纪轻轻还学会撒谎了是不是。”朱大妈对祁福的母亲十分了解,她很清楚祁福的母亲如果念叨着福寿村的朋友们一定会想办法回来看看的。 第七十二章 月是故乡明(二) 祁福没想到朱大妈没有任何思考就揭穿了自己的谎言,犹豫再三还是将自己母亲离世的事情说了出来,不过没有将被追杀的事情一同告知。 朱大妈的眼睛好长一会失去了光芒,如同不再闪烁的星星那般。 愣了好长一会,朱大妈才将手从祁福身上拿下来了,“走了也好,能和你爹在一起了,就是苦了你了,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啊?” 朱大妈的声音带着几分哭腔,不知是心疼祁福还是因祁福的离世娘亲而悲伤。 “我娘亲离世后,我父亲的师弟把我接回了他们宗门,在那生活了些年。”祁福告知了自己的情况,四处张望起来,“怎么没见郝姐姐和郝大哥?” “你郝大哥去一座城里生活了,郝梨前两年嫁人了,嫁到隔壁村子去了,她出嫁前还念叨着你呢,要不我去把她喊回来。”朱大妈不再忧伤,说着就动起身来,朝厨房走去。 “不用了,朱大妈,我就在这待几天。”祁福说着,走上前去拉住朱大妈,“我想吃您做的煎饼了,可好些年没吃着哦了。” “好好好,你等着。我去隔壁邻居家借点面粉来,之前叫你郝大伯去买点面粉,死活不去。”朱大妈说完话,恶狠狠的瞪了郝大伯一眼。 郝大伯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往祁福身边靠了靠。 祁福笑了起来,“郝大伯,你还是这么怕朱大妈啊。” “我哪不是怕她,我这叫好男不跟女斗。”郝大伯看着朱大妈走出了家门,这才小声的告诉祁福。 周红摇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祁福,从认识他到现在,好像从来没有见到这般发自内心的笑容。 不一会儿朱大妈回来,这才注意到周红摇,而后祁福又介绍了一番。 待祁福介绍完毕后,朱大妈将祁福拉到一旁,和祁福嘱咐起来,“小福,你是不是喜欢这姑娘?我看得出来,这姑娘也喜欢你,你可要好好把握啊。” “我会的。”祁福肯定的回答道,心里却疑惑着,“朱大妈你怎么一眼就看得出来啊?” “这红摇姑娘看你的眼神,就和当初你母亲看你父亲的眼神一模一样,眼中只有对方啊。”朱大妈眼神中满是对过去的怀念,“你看,现在还在盯着你看呢。” 祁福听完朱大妈的话,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周红摇,只见周红摇正注视着自己,见自己回过头来,又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是吧。”朱大妈笑着说道,“好了好了,你们去屋子里坐吧,我去做晚餐,这几天你就住在我们这吧,正好房间也够多。” 朱大妈说完,转身走进了厨房。郝大伯一脸坏笑的问起周红摇和祁福,“喝不?” “我不太会喝,但红摇酒量很不错。”祁福有点不太好意思,摸着头笑了起来。 “哦?”郝大伯对周红摇高看了两眼,“那咱俩整点?” “整!”周红摇没有说别的什么,只是简简单单的说了个整字。 但这一个整字却让郝大伯的眼睛亮了起来,乐呵呵的就拿了个酒壶和漏斗就朝着一间屋子走去。 祁福重新将目光放在了周红摇身上,“我们在这住几天吧,你会觉得别扭吗?” “不会啊,朱大妈和郝大叔看着都很和蔼,而且我好像都从来没见你笑的这么开心过。”周红摇向着祁福的方向走了几步,来到他身边,冲着祁福做了一个鬼脸。 祁福被逗笑了,但马上又憋着笑,最终还是没能忍住,和周红摇一起笑了起来。 很快到了晚餐时间,餐桌上摆了好几张大煎饼,足足有祁福两个巴掌那么大。 “哇,我小时候都没吃过这么大一个的煎饼呢。”祁福抓起煎饼,咬了一口,“唔……就是这个味!” 有时候无论是味觉还是嗅觉,都能像一道时空门一般。年幼时尝过的味道或曾经闻过的香味,只要再接触,很快就能想起有关那种味道的任何事情。 祁福便是这种,煎饼一入嘴巴,回忆如同潮水一般涌来,将自己推回儿时,那个无忧无虑的快乐时光——一群孩童几乎人手一个煎饼,围坐在一起。在月光下听着村长爷爷讲述着年轻时遇到的人和物。 晚饭在欢声笑语中结束了,周红摇和郝大伯喝了不少酒,但两人都没有醉,只是脸微微发红。 “红摇姑娘还真是女中豪杰啊!”见识到周红摇的酒量,郝大伯不由得夸赞道,本来他还想在和周红摇一决高下的,但奈何旁边有双虎视眈眈的眼睛盯着自己。 “郝大伯也很厉害嘛。”周红摇来了波商业互吹。 而后,几人一起收拾了碗筷,搬了几把椅子和躺椅放在院子里,借着这秋季的尾巴,在院子坐着聊起天来。 “小福啊,其实关于你父亲的死,当时有些事情没有告诉你。”郝大伯犹豫了再三,还是将这件事情说了出来。 “你父亲一开始失踪后,我们村子里的人去附近的山上找了好久,但一直没有找到。差不多找了半个月的时间,居然在还是在附近的山上找到的,可我们之前去那的时候都没有人。” “所以你父亲一开始应该没出事,而且和你父亲一起发现的,还有别的几具尸体,从当时的情况来看,应该是你父亲和他们打斗,最终两败俱伤。” “说了也是神奇,我认识你父亲七八年,到他死了我才知道他是个修士。”郝大伯讲述完,看向了夜空,此时天还没有完全黑下去,天边的夕阳显得格外绚丽。 “嗯,大致的事情我听我师叔他们讲了。郝大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祁福的语气有几分沉重,他一直以为父亲失踪的那几天就已经离世了。 “谢啥,傻孩子。要不是你爹当年把我从山上背下来,我早被那场山洪给夺去了性命。”郝大伯感慨起来,站起身来长长的打了个哈欠,又重新坐下。 “这酒足饭饱就是容易打瞌睡啊。” “从今天开始,一个月你不准喝酒。”朱大妈还是对郝大伯喝了那么多酒耿耿于怀,“你那风湿病我看你是不想好了。” 院子里被笑声覆盖,待到黑夜来临,一轮璀璨的月亮挂在天际。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这里看到的月亮要更亮一点。”祁福躺在靠椅上,呆呆的遥望着天空。 “可能是我们对儿时记忆的怀念吧。”周红摇接过话茬,说着自己的观点。 …… 月是故乡明。 第七十三章 取名 四个人坐在院子里头,交谈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天南聊到海北,从往昔聊到今朝。直至深夜,才回到房间休息。 第二天清晨,周红摇住的房间内传来一阵动静,惊得另外祁福和郝大伯迅速起床,敢来周红摇的房间,却站在门口,开门也不是不开门也不是。 “红摇,发生什么事了嘛?”祁福似乎想起了自己不是哑巴,张嘴隔着房门问起周红摇。 周红摇充满着高兴与兴奋的声音很快传来,“没事,我突破啦!” 祁福和郝大伯松了口气,这时朱大妈整理着衣衫也小步跑了过来,“怎么了?” “没事,红摇姑娘突破了。”郝大伯侧开身子,给朱大妈留了位置。 朱大妈刚走上来,房门打了开来,周红摇穿着整齐的出现在房门口,“没事啦朱大妈,刚刚修炼呢,有点入神了。” 四人说了几嘴,朱大妈喊上郝大伯去厨房忙活起来。 “红摇你不会修炼了一整晚吧?”祁福虽然是在询问,但心里却怀揣着答案。 周红摇点了点头,眼神里满是高兴,却又藏着几分低迷,“那可不,我现在可筑基五层了,又比你厉害咯。” 周红摇挥舞了一下小拳头,笑容很是灿烂。可是少女没说的是,自己一开始比祁福高了两个小境界,现在却几乎被祁福赶超,周红摇心里其实很不是滋味。 祁福似乎感受出周红摇那不易察觉的情绪,温柔的笑着说,“红摇女侠最厉害啦。” 周红摇也跟着一起笑了出来,不一会儿,几个人吃完早饭,祁福带着周红摇走了出去,往着自己曾经的家走去。 祁福和周红摇一前一后的走着,很快到了那间屋子。 屋子的庭院处,有两个年纪稍大的一男一女正逗着那个几个月大的宝宝玩,看样子是宝宝的爷爷奶奶。之前那个抱着宝宝做木马年轻的母亲则知道是不是在屋子里。 祁福和周红摇在远处站了一小会,那个母亲果真从屋子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一个奶瓶,摇晃了几下,从宝宝奶奶的手里接过了宝宝,抱了起来,拿着奶瓶还是喂奶。 “你们是谁?是来找郑易的吗?”那个母亲抱着孩子,看向了祁福的方向。 “哦,这里是我小时候的家,所以来这里看看。”祁福解释着,靠近了那个屋子。 “原来是这样啊,因为我看你们昨天和郝大叔来这里看了一下,所以问问你们。”那个年轻的母亲恍然大悟,“要进来坐坐吗?” “好啊。”祁福带着周红摇进去了“自己的家。” 那个宝宝的爷爷奶奶去屋子里搬了两个凳子要给祁福和周红摇坐,周红摇顺手接过来直接坐下,而祁福却是将凳子接下后放在一旁,然后朝着那个木马走去。 到了木马的跟前,祁福蹲了下来,推了了一下木马,木马晃动了起来,伴随着一阵铃铛声。这时,祁福才注意到,那个木马上绑了一个小风铃。 “这是你小时候玩的吗?”那位母亲抱着孩子走了过来。 “嗯,这只木马是我父亲小时候给我做的,那时候我可喜欢玩了。”祁福闭着眼睛,好似在回味童年木马上的时光。 “这个风铃是你们绑上去的吗?”祁福站起身,看向众人。 “对,我一开始抱着宝宝坐那个木马他老是不肯,后来我丈夫不知道从哪找来一个风铃,绑了上去。从那之后宝宝哭了,吵闹个不停,我就抱着他坐在木马上,一摇动,风铃一响宝宝,他就立马不哭。” “挺好的。”祁福站起身,转了过来,看着那个宝宝伸出了手指。 宝宝此时正在吸吮着奶瓶里的奶,看到祁福伸过来的手指,连奶都没再喝直接伸出手抓住了祁福的手指,嘿嘿的笑了起来。 在宝宝的手接触到祁福手指的一瞬间,仿佛间,一道微小电流无中生有,在宝宝和祁福接触的地方迸发出来,酥酥麻麻。 小家伙很快把手收了回去,表演了一波滔天龙吸水,将还剩大半瓶的奶一下子全部吸光了。 “奇怪,宝宝以前喝奶都好慢的,这怎么一下就吸光了。”那个母亲一脸错愕,孩子的奶奶走了过来,接过奶瓶拿去清洗了。 “宝宝取了名字吗?”祁福将先前的凳子拿了过来,放在那个母亲旁边,示意她坐下来。 那个母亲正好抱着也有点累了,就顺势坐了下来,“还没呢,孩子刚出生没多久,他父亲就被一个有钱人家叫走干活去了,名字都没来得及取。” “因为这事,爹还和我丈夫吵了一架呢。”母亲无奈道,“但我丈夫他也只是想多赚点钱,让我们这个小家过得更好些。” “你丈夫是姓郑吧,我觉得我和这孩子挺有缘的,不如我来想个名字,你们看看合适不合适。”祁福突然起了给孩子取名的念想。 我们先听听你取的名字吧,如果合适的话当然可以。爹,娘,你们看行不行?”那个母亲先是同意了祁福的想法,又转头询问起两个老人的意见。 两个老人自然也没说什么,也是同意起来。 “这个宝宝是男孩吧,对你请问你姓什么?”祁福从地上捡起了一根小木棍,问着那位母亲。 “是男孩。我吗?我姓然,然后的然。”那个母亲回答道。 听到然这个姓氏,祁福愣了一下,“很少见的姓氏啊。男孩,父亲姓郑,娘姓然……” “我之前在一本书上看过一句话——一点浩然气,千里快哉风。不如就叫郑浩然,你们觉得这名字怎么样?”祁福思索了一会,随即想起自己在温丛云那的时候看的一本书。 宝宝的爷爷眼睛亮了一下,大笑道:“好!这个好!大宝就叫这个名字!那个臭小子去干活,看来是命中注定要让你来给大取名啊!” 祁福跟着一起笑了起来,宝宝的母亲眼睛眯成了月牙,也跟着说起好来。 周红摇看着祁福那憨厚的笑容,也跟着开心起来。 过了一会儿,祁福和周红摇准备离开,却被郑浩然的爷爷给拦了下来,说给自己的孙子取了个名字不留下来吃顿饭那自己这爷爷当的也太不称职了。 祁福和周红摇耐不住热情,留了下来。当郑浩然的爷爷得知祁福在郝大伯家住的时候,他屁颠屁颠的跑去郝大伯家,叫上了郝大伯和朱大妈,一起来到家里弄饭吃。 第七十四章 柳暗花明又一村 午饭吃的很隆重,足足做了十道菜,寓意着十全十美。 四男四女坐在餐桌上,其中年纪最小的那个被他母亲抱在了怀里,欢欢闹闹的吃起饭来(祁福,郝大伯,郑浩然和他爷爷。周红摇,朱大妈,郑浩然他妈妈和奶奶)。 这顿饭吃的很高兴,一边吃着,郝大伯和郑浩然的爷爷的酒杯碰了一下又一下,刚打的一斤酒很快被两人分着喝完了,朱大妈罕见的没有给郝大伯使眼色。 祁福和周红摇坐在一块,有一道周红摇很喜欢的菜却被放在了最远处。“郑大叔,能不能把那道菜给换过来,我挺喜欢那道菜的。” 祁福现在说起假话来信手拈来。郑大叔听见祁福的声音后,端起眼前的菜,便伸了过来,祁福双手接住,放在一旁,又用双手端起旁边一盘周红摇不喜欢的菜给递了过去。 午饭吃了有一会,朱大妈见郝大伯碗中的酒刚好喝完,从他手中接了过来,直接拿去装饭了。 郑大爷见此情况,也是无奈的笑了起来,将自己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后,也拿去装起了饭。 没过多久,午饭吃完了。朱大妈和郑浩然奶奶两个人一起聊着天,收拾着碗筷。郝大伯则和郑大叔开始准备晚餐的食物,一个洗菜,一个切菜。 至于郑浩然的母亲抱着郑浩然进入房间午睡去了。祁福和周红摇坐在院子里,两人时不时看着对方,相视而笑起来。 祁福抬了抬头看着晴朗的天空,和周红摇说起话来,“红摇,附近的一座山上有一个亭子,那里看夕阳看星空特别合适,我们吃完晚饭去看不?” “好啊好啊。”周红摇雀跃起来,还在另一个世界的时候,周红摇就特别喜欢看夕阳,经常在傍晚时分站在学校的走廊上,看着天边的夕阳,如同火焰点燃的天空一样。 “那我们可得加把劲早点把晚餐给做好了,最近快进入冬天了,太阳下去的格外的快。”郝大伯听到祁福周红摇的交谈,对着在洗菜的郑大叔喊道。 “行,那咱俩比比是你切的快还是我洗的快!”郑大叔回应起来,手中的动作加快了几分。 “要不我们也来帮忙吧?”周红摇拉着祁福,想加入郝大伯他们的战场。 “诶,别别别,你们是客人,怎么能让你们干活呢。”郑大叔连忙制止了祁福和周红摇的动作,“你们就在那坐着聊聊天,我们俩加把劲,争取早点把晚饭给做出来。” 祁福和周红摇只好退回去,聊起了碎碎语。 “郝大伯和郑大叔两个人关系很好呢。”祁福坐在凳子上,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对啊,之前你在那看木马的时候,我和郑大叔就在聊他和郝大伯怎么认识的呢,可有趣了。” “那你和我说说呗。”祁福的内心提起了些兴趣,搬着凳子靠近了周红摇。 周红摇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起郑大叔和郝大伯那逗人的相识。 …… 过了两三个时辰,一道道鲜美的菜肴被朱大妈和郑浩然奶奶端上了桌而后郝大伯和郑大叔从厨房走了出来,解开身上的围裙,洗好手后,也来到了客厅,坐在了餐桌上。 然后他们两个人在餐桌上巡视一番,却没有发现那‘神仙水’,两人顿时有些泄气。 郑浩然的奶奶将最后一道菜端上桌后,去郑浩然母亲的房门口敲了敲门,“,小然,吃饭啦。” 房间内,然沐正在织着一件小小的毛衣,听见声音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宝宝,见他睡得很香后,蹑手蹑脚的退出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门。 周红摇这次吃饭吃的很快,而祁福吃的就更快了,没一会儿两人就将碗筷放了下来,而后打了声招呼后,祁福牵着周红摇的手就往记忆中那个位于山顶上的凉亭跑去。 这次,祁福的手没有出汗。 两人跑的越来越快,可终究还是没能跑过时间。来到山顶后,太阳已经彻底的下去了。 周红摇带着懊恼的语气,叹气道,“唉,都怪我吃的太慢了,都没赶上夕阳。” “没事,虽然我们没赶上夕阳,但还有美丽的星空等着我们呀。”祁福劝慰着,拉着周红摇坐到凉亭的石墩上。 可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闷雷,而后竟直接下起雨来,天空中乌云越来越多,眼看着星空也是看不成了。 “哈哈哈哈,”云澜幸灾乐祸起来,“我就说你是乌鸦嘴吧。” 祁福很无奈的摸了摸鼻尖,“好像星空也看不成了。” 周红摇被祁福的窘态逗笑起来,“那我们去淋雨吧。”周红摇说着,拉着祁福的手跑出了凉亭。 这场雨下的很大,山坡上的花朵被打的抬不起头,在雨中嬉戏的两人不一会儿就浑身湿透了。 雨中,周红摇抓着祁福的双手,带着祁福跳起舞来。 祁福的手脚十分不协调,但也在尽力的配合着周红摇。跳了有一回,周红摇的头发被全部打湿,发绳掉了下来,头发披散了开来。 不知怎的,祁福看着眼前被淋成落汤鸡的周红摇,按住了她,身体贴过去,而后用双手捂住周红摇的下颚骨,双唇相触,久久没能分开。 和被亲脸的感觉不一样,没有那种有温度的感觉,更多的是湿润,好像吃快融化的冰淇淋那般,滑而甜美。 云澜在意识空间内,露出了一抹姨母笑,心里暗喜,烂泥总算是扶上墙了。 …… 雨慢慢的停了下来,祁福和周红摇两人早早躲回了凉亭,用灵气蒸发着身上的雨水,不断有烟从两人身上散发开来。 又过了一小会,天彻底的黑了下来,似乎今天完全看不到星空了。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时,月光穿透乌云,照射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下过雨后的泥土香,配上这一抹月光,竟有几分格外的感触。 两人不由得多待了一会,渐渐的有一闪一闪的东西出现在了天空之中。周红摇惊呼道“阿祁,你快看,星星出来了!” “还真是!”祁福也感慨起来,本来以为今夜看不到星星了。没想到,在准备离开的时候先是看到了月亮,而后拨云见星,又看到了星空。 因为下过雨,天空中的灰尘多多少少少了一些,乌云又散了开来,所以,这一夜,天空中的星星格外的耀眼,好似彼此之间要争个高低。 今夜,倒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不要因为一时的得失而伤感,不要因为错过夕阳而伤感,到最后却连星空也在难过中错过,即便没有错过,可能也会因为伤感而对星空失去原本应有的感受。 我们的人生有时就是这样,不到最后关头,谁也不知道结局是怎么样的。(祝各位高考考生有一个如愿的分数和一个心目中的暑期。) 第七十五章 重逢 星空迷上了山野,有雾有灯也有归人。少女回忆起过往,有爱有恨更有忧愁。 …… 祁福和周红摇在福寿村又呆了两天,离开的时候,朱大妈做了好些个煎饼交给祁福,流着泪水,十分不舍的送别祁福,临了到了走的时候,又叮嘱祁福记得多回来看看,不要像之前一样一走七八年都不回来。 祁福和周红摇骑着马,缓慢的在这片天空下骑行。 “看得出来郝大伯对你很好啊。”周红摇坐在马背上,颇有兴致的问着祁福。 “小时候我家和郝大伯家关系很好,逢年过节都会在一起吃饭,他们对我就跟对他们自己的孩子一样。”祁福解释着,将马的速度提起来,朝着武极宗的方向赶去。 “那你小时候说要娶郝大伯的女儿是怎么回事?童言无忌?”周红摇露出了一抹坏笑。 “那个……小时候觉得郝姐姐特别漂亮,天天跟在她屁股后面。”祁福的脸微微的泛红,很不好意思。 “那我呢?”周红摇别过头,试图看到坐在身后的祁福。 “啊?”祁福被问的有点发懵。 “我说我漂亮吗?”周红摇提醒道。 “漂亮,是我见过最漂亮的。”祁福一脸坦诚的回答,眼神无比坚定。 两人一马驰骋着,天地间飘荡着祁福和周红摇欢快的笑声,忘记了时间,忘记了所有。 …… 不知骑行了多久,眼前的事物慢慢的熟悉起来。祁福不停的介绍起周围的景物,这片山上出过什么事,那片湖泊哪年钓到过非常大的鱼,那片果园曾被一只凶兽全部破坏。 祁福不断介绍着,很快来到了武极宗的山脚下。两人从马背上一先一后的从马背上跨了下来,一同眺望着这个小小的宗门。 周红摇此刻的内心突然变得有几分紧张,可在看到祁福的笑容后,一切归为平静,内心只剩下风和日丽。 “走吧。”祁福微笑着,朝着周红摇伸出了手。一缕夕阳照射在祁福身上,将少年的那缕微笑烘托的无比灿烂。 周红摇看着眼前的少年,略微有些愣神。但很快反应过来,伸着手紧紧握住了祁福的手。那一瞬间,似乎有什么东西融合了起来,似天地交融,不分彼此;又似水火同行,一着不慎,神形俱灭。 “我回来啦!”祁福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武极宗。武极宗内,正在各自忙活的众人听到这日夜思念的声音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布求人正在整理祁福的那些话本,听到这个声音后,将话本慌忙一堆,本来堆好的话本又倒了下来,乱作一团,布求人甚至来不及看一眼,就匆匆跑出了竹屋。 布饶人正和师祖下着棋,眼看快输了,听到这声音弹射起步,起身的时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将棋盘掀翻。 师祖嗤笑了一声,骂了句臭小子,慢慢站起身也朝着山下走去。 祁福的那些师兄师姐们,则正在后山的一个演武场内操练着,相互之间在磨炼秘籍,一个个灰头土脸。 虽然说是演武场,其实就是一个空场地,就摆放着一些普通的刀剑而已。 有一个耳朵聪聪慧的师姐隐约间听到了祁福的声音,喊了起来:“我好像听到小师弟的声音了。” “大师姐,你是不是怕待会和我交手才这样说啊,师弟他连信都好久没送回来了,怎么可能突然一下回来嘛。”一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反驳着大师姐的话,满脸不信。 “我好像也听到了。”另一个约摸着二十七八岁的身穿黑衣大褂的男子抬头朝着山门的方向望去,若有所思道。 “不是大师兄,你怎么也学会骗人了啊。”先前那个二十出头的男子叫嚷着。 此时,一个五六岁的女孩从山前的方向跑来后山一边跑,一边喊,“小师叔回来啦!” 那个孩童说着,抹一把鼻子上的鼻涕,朝着衣服上擦去。 “小鼻涕,你喊什么呢。”二十出头的那个男子蹲下身一把抓住女孩,质问起来。 大师兄听到师弟对孩童的称呼,一脚踹向师弟的腰,师弟被踹的翻了一圈,站直身来。 “都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别叫小鼻涕。”大师兄一把抱起来女孩,宠溺的说道,“小桃,你认识小师叔嘛你就说小师叔回来了。” “我听布求人师叔公喊的,好几个师叔公都去了呢,还有师祖布饶人也从大殿那边跑下来了。”小桃咿咿呀呀的叫喊着,手里不停的比划着什么。 “小桃,师姨和你说过多少遍啦,不能把鼻涕往身上擦哦。”大师姐走了过来,拿出一块自己的手帕帮小桃清理着刚刚的鼻涕。 “嘿~小师弟回来了,我们快去看看他!”大师兄朝着演武场其他师弟师妹呐喊。 而后,一伙人浩浩荡荡的朝着山门的方向跑去。 在宗门口,不断有人从山山下来,先是布求人,然后是布饶人和一众师叔师伯,在接着是那群师兄和师姐们。 “回来啦。”布求人满含热泪的注视着眼前这个日思夜想的少年,几个月不见,少年已经高出自己半个头了。 “嗯,回来了。”祁福没有说什么长篇大论,想象重逢时的悲情也并没有到来,就如同早上下了一趟山,晚上又回来那般,一切是那么的祥和。 “臭小子,怎么这么久不写封信回来。”布饶人笑骂着,冲上前来一把抱住了祁福。 “之前坐轮渡去南陆洲,信鸽去不了那边,也就没有写信,回来这边后就马上往回赶了。”祁福被布饶人抱的很紧,等他松开之后才回答起来。 此时,布求人插着嘴提醒着布饶人:“小心点,待会师父听到了又要骂你了。” “师父他那性子,肯定还在竹楼那慢腾腾的走着呢,怎么可能听得到。”布饶人对师弟的提醒毫不在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态度。 “我已经听到了。”师祖的声音响起,他一个闪身突然出现在众人面前,抄起拐杖抡向布饶人那光秃秃的脑袋。 “哎哟。”布饶人吃痛喊着,跳到了一旁,顿时惹的大家哈哈大笑。 “师祖。”祁福看着拄着拐杖的师祖,声音中带着几分沮丧,心想肯定是师祖为了多弄点钱去给普通人算命,导致旧疾复发。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师祖看着眼前的孩子,用粗糙的手摸起了祁福的脸。 感受着熟悉的感觉,祁福的心渐渐安静下来。 “这个姑娘是谁啊?给我们介绍一下呀。”师祖的声音很是慈祥,给人一种沐浴在春日暖阳下的感觉。 第七十六章 手镯 “这是周红摇。”祁福抓住周红摇的手,将她从自己的后方拉到了前面来,并给了一个鼓励的眼神。 周红摇开始大大方方的介绍起自己,当然只是简单介绍了一番。 在周红摇介绍完自己后,祁福又向周红摇一一介绍起自己的师祖,师叔师伯还有那些师兄师姐。 当祁福的目光停留在被大师兄抱着的小桃身上时,一时间不知道这个小女孩是谁,“这个小女孩是?” 大师兄往前走了一步,“这是我收的徒弟,叫苏雨桃,小桃,快和小师叔打招呼。” “师叔好,师叔母也好。”苏雨桃用着孩子特有的语气,和祁福周红摇打起招呼来。 众人见周红摇似乎没有什么反应,皆笑了起来。 “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师祖嘴里念叨着,也和众人一起笑了起来。 至于周红摇,虽然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什么变化,其实心里仿佛被一辆百吨王碾过。 “这女孩儿体质有点孱弱啊。”云澜的声音不合时宜在祁福脑海里响起。 祁福一时间并没有理会,而是将云澜这句话几下后,和众人交谈起来,又在众人的簇拥下朝着山上走去。 “饶人,你叫上几个师弟还有那些孩子准备一下晚餐。”师祖吩咐着布饶人,带着祁福朝山顶的大殿走去。 “阿祁,你的师兄师姐他们为什么年纪这么大都不下山啊?”周红摇看着祁福的那些年纪一个比一个的大师兄师姐们,很是疑惑。 “是这样的。”祁福开始解答起周红摇的疑问,“武极宗与其说是宗门,其实更像是福利院。” “像我师兄师姐他们,绝大多数都是很小的时候还没开始记事就被送上山来,要么就是师祖或者师叔他们出门在外碰到一些被遗弃的孩子,然后捡了回来,就在山上生活,成长。” “像我这种十岁了才被师叔带回来的就只有我一个。而师兄师姐他们目前的一生,几乎都是在山上度过的,所认识的人也全是宗门里的长辈和其他弟子。” “如果他们一下山,就好像又重新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一样,又要去认识很多人。” “所以大家基本都不愿意下山,宁愿在山上待一辈子。以前也有下山的师兄们,要么再也没回来,要么在外面待了没多久就回来了。” “那倒也挺好的。对了武极宗建立有多久了啊?”周红摇又想到了一个新问题。 “嗯……让我想想。应该是三十多年吧。师武极宗是师祖一手建立起来的,而师叔师伯他们基本也都是师祖年轻时候收留的。” 师祖听着祁福和周红摇的谈话,笑了两声,“小福说的差不多,自打我建立武极宗以来,一直收留着那些可怜人,最近这些年,山下村民日子好了起来,武极宗也很久没有看到新人了。就连小桃也是祁福大师兄前些日子下山偶遇的。” 几人交谈着,很快到了大殿的位置。一群人忙前忙后的将大殿内的东西搬来搬去,将大殿布置成一个大餐厅的样子。 要准备这么多人的晚饭,是一个大工程。布饶人带着四五个师弟,还叫上了七八个师侄和师侄女,开始风风火火的战斗起来。 大概过了三个时辰,晚饭终于弄好了。一群人开始端菜摆盘。最后上来的是两大碗面。 俗话说的好,出门的饺子,回家的面。身为和祁福一同回来的周红摇,自然也同样有着一碗自己的面。 “唔……这面好好吃啊。”周红摇嗦了一口面,不由得赞美起来。 “这可是布饶人师伯的拿手好戏。”祁福向着周红摇解释着。 “师伯,你这面是怎么做的啊,好好吃啊。”周红摇试图打听布饶人的看家本领。 “在这里可不能说,不然被布求人给偷学了。明天你来我那边,我亲自教你!但是你学会了可不能教给布求人啊。”布饶人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傲娇。 “谁愿意学你那破手艺。”布求人骂道,眼神却盯着祁福手中的面碗,久久不能移开。 吃过饭后,众人聊起了天。祁福在其他师兄师姐的起哄里,将如何认识周红摇,和周红摇发生过什么,在外面遇上过什么有趣的事物说了个一干二净。 众人虽然听的津津有味,心里却始终没有升腾起下山游历的想法。这里就好像他们的家,一生一世都不想离开的那种。 周红摇在祁福讲述经历的同时,被师祖叫了出来,两人靠在大殿走廊的柱子上,聊起天来。 “红摇姑娘,我看得出来,你和祁福两个人都互相喜欢对方。祁福是个挺可怜的孩子,关于他的身世你应该都知道了。” “我想说的就是,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在一起。祁福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一下。当然,如果他要是欺负你,你和我说,到时候我打的他找不着北。” “我在这代替他去世的父母谢谢你了。”师祖说着,欲弯腰朝着周红摇鞠躬。 周红摇连忙制止了师祖的动作,“师祖,你言重了。祁福他人很好,我会好好待他的。” “这里是小福娘亲离世前交给布求人的,小福自己都不知道这件事情。”师祖从怀里拿出了一块玉镯,朝着周红摇伸出手,“如果你愿意的话,就接下这块玉镯吧。也当是圆了我的一个念想。” 师祖说着,不由得咳了两声,悬在半空中的手抖了两下。 周红摇看着眼前那仿佛千斤重的玉镯,终究是伸出手,从师祖手上接了下来。 …… 很快到了深夜,众人聊的也开始犯困了,先后离去,开始休息。祁福也在周红摇和师叔布求人的陪同下,回到了竹楼。 因为竹楼正好有多的房间,布饶人在吃完饭后就立马跑从大殿跑回来开始整理给周红摇睡的房间。 祁福躺在床上,内心觉得有点不真实的样子。至于周红摇,就睡在隔壁,两人的头就隔着一扇竹墙。 “澜哥,你傍晚的时候说小桃体质孱弱是为什么?”祁福想起白天的时候云澜说过的一句话。 “那个小女孩应该生过一场大病,身体的元气受到耗损,如果不补充的话,不仅无法修炼,也会特别容易多病。”云澜解释着,而后就再没了声响。 “红摇,你睡了吗?”祁福朝着只一墙之隔的周红摇轻声喊道。 “没有,你的师祖给了我一个玉镯,是你母亲的,你要看看吗?”周红摇说起了玉镯的事情。 “不用了。”祁福说着,“我知道那个手镯,我父亲和母亲结婚时我父亲送给母亲的。” 第七十七章 出发 两人又交谈了几句,这种人就在旁边却被一堵墙隔着的感觉很是奇妙,没一会儿就先后睡着了。 这一觉两人睡得都很舒服,之前赶了好久路甚至都没怎么休息。 这一觉,直至正午时分。“小福,红摇姑娘。起床吃饭啦。”当师叔布求人的声音从竹楼外响起时,祁福和周红摇才缓缓睁开眼睛。 祁福从床上坐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声音无比轻快,“这一觉睡好舒服啊。” “赶了几天路都没好好休息,这好好睡一觉能不舒服吗。”周红摇笑着,很快从床上爬起然后准备着洗漱起来。 祁福在周红摇出来后,也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 很快两人洗漱好后,开始吃起的午饭。吃过午饭,周红摇和祁福说了一声后,自己朝着师伯布饶人住处的方向走去。 昨天两人说好了,要教周红摇怎么做面。 祁福则是去找了一下大师兄,关于苏雨桃,祁福有些事情想问问大师兄。 …… “师伯,我来学做面啦。”周红摇来到布饶人的住处后,发现布饶人正揉着面团,在为自己的教学做着准备。 “红摇姑娘来啦!”布饶人见周红摇来了,热情的打着招呼,沾满着面粉的手自己往身上抹去。 此时,一个童音响起,“师祖,师姨说过脏手不能往身上擦的。” 竟是苏雨桃呆坐在一旁,看着布饶人忙活着,女孩的记忆里,似乎经常这么看着别人做饭。 “小桃也在这啊。”周红摇诧异着说道。 “是啊,小桃很喜欢看别人做饭,尤其喜欢看别人做面。”布饶人给周红摇拿了件围裙,递给周红摇后继续说道,“来,我看看你来揉面的动作。” 周红摇接过了围裙,系在身上后,开始揉起面来。 布饶人看着周红摇的动作,不断提出问题,“沉肩垂肘,揉的时候这个力量要渗到里面去,这样这个面到后面才会劲道” 周红摇很快掌握了诀窍,将面揉好之后,开始擀面。布饶人又是指导了一番,不多时,面条已经初具雏形。 待面条做好后,布饶人打了一勺水倒入锅中后,点燃了柴火。火很猛,很快水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 布饶人此刻将面条下入了锅中,搅拌了几下之后便煮了起来。几个呼吸间,水又沸腾起来,布饶人教导起来,“下了面水开了之后,不要立马捞出来。再加入一点水再煮一会,如此三次之后,才可以把面捞出。” 布饶人说完,开始调起汤汁。一勺猪油一勺盐,半勺酱油三葱花。面熟之后过凉水,又有劲道又香甜。 一碗布饶人独家秘制的面就做好。周红摇迫不及待的准备尝一口试试味道,却被布饶人给阻拦下来,“红摇姑娘等等还有最关键的一个步骤。” 布饶人说着,从调料桌上拿了一罐秘制调料,朝着那碗面撒去,“灵魂之汁,交给~” 布饶人的声音极为怪异,像是一个在做法事的巫师一样。 “这是什么?”看着布饶人手中那个不明调料,周红摇颇为好奇的询问着。 “这可是我耗费多年心血才调制出来的特制调料,我叫他老布牌调味料。无论是做面,还是做一些菜,加入这个后,都能让菜的味道得到一个质的提升!”布饶人颇为骄傲,仿佛这调料是他人生中的勋章一般。 “可以给我一些吗?”周红摇眨巴着眼睛,看着布饶人。 “我也要我也要!”在一旁看着两人苏雨桃也凑着热闹,叫喊了起来。 “好好好!你们都有。”布饶人的脸上布满了笑意,人仿佛都年轻了几岁,走向自己的宝箱,拿出来好几瓶特质调料,交到了周红摇手上。 “至于小桃子,我给你这个你可千万别和布求人师祖说啊。” …… 再说回祁福,他几番询问之下,在后山的演武场找到了正在练功的大师兄。 “师弟,你怎么来了。”大师兄看着祁福慢悠悠的朝着自己的方向走了过来,先一步问道。 “我来找大师兄问问苏雨桃的事情。”祁福说明了自己的的目的。 “哦?小桃?你要问什么?”大师兄有点诧异,眼神中有着几分不解。 “大师兄,你发现小桃的时候是什么情况?” “我想想……那是我在外面游玩的时候的事。那是一个下雨天,我路过一个路口,看到小桃奄奄一息躺在那里,我就带着小桃去找人治疗,所幸捡了一条命,就是从那之后身体很差,动不动就生病。”大师兄回想着那日的情形,徐徐说道。 祁福略加思索,“关于小桃的身世?” “我也不知道,就连苏雨桃这个名字也是我起的。她身上带着一个苏字玉佩,又是在雨天被我发现的,而且她出奇的喜欢吃桃子,师父用秘法储存的桃子基本全被她吃完了。” “所以我就给她取了这个名字,她自己也很喜欢。”大师兄说完,一掌击向了祁福。 祁福的反应很迅速,一个侧身躲过了大师兄的攻击。 大师兄见祁福躲过,化掌为手刀,砍向祁福手臂。祁福用左手格挡,一记正蹬踹直接踩向大师兄胸膛。 大师兄用另一只手挥出一拳,和祁福伸出的腿撞击在一起。大师兄连连朝后退了几步,站直身子后,“不错有进步啊,再来。” 大师兄说完,脚下踏着奇怪的步伐,朝着祁福攻去。一拳挥出,祁福一个躲闪,微微转身,抓着大师兄的手臂欲来记肩摔。 大师兄用手抵在祁福的腰部,阻止了祁福的过肩摔。 祁福见自己的过肩摔没能成功,松开了抓着大师兄的手,向着身后大师兄的头肘击而去。 大师兄一个转身,躲过祁福肘击的同时,来到了祁福的前方。 两人对视起来,眼神似乎也开始搏斗起来。最后,祁福和大师兄对轰了一记重拳,两人皆倒退了数步。两人互相看着彼此,哈哈大笑起来。 到了夜晚,布求人缠着周红摇,想要周红摇告诉自己关于布饶人做面的秘诀。但周红摇始终坚持着底线没有告知任何诀窍。 为此,布求人在接下来的数月内,不停的贿赂着周红摇,只为得到布饶人的秘诀。 …… 时间飞快流逝,进入冬季也有了好长一段时间。 一日清晨,祁福独自一人来到山顶的大殿内,和师祖说起了话。 “准备离开了吗?” “嗯,之前在外游历的时候,遇到一个前辈,他告知我近几日有一处秘境即将开启,要我尽可能的去里面历练一番。” “既然决定了,那就去吧。” 犹豫了再三,祁福还是张开了嘴,“师祖,我是说,如果,如果明年的夏日我没能回来给我爹娘上坟的话,就把我的东西带到我爹娘的墓前全部烧了吧。” “好。”没有任何话语,只有一个简单的好字。 “师祖,那我走了。”祁福说完,转身退了出去。 在祁福的背后,老人无声的哭泣着,眼睛满是泪水。祁福不回头也知道,那个老人一定哭了。他总是这样,装作一副不惧怕离别的模样,其实又最怕离别。 像个倔驴一般,明明十分不舍却舍不得多说一字。明明有千言万语,却只憋出一个好字。 但,老人心里明白的很,祁福有自己的路要走,自己要做的就是在祁福做出决定后,平静的接受一切。即便再不舍,你我也要明白,放手也是一种天意。 风筝注定会有飘落的那天,不如剪去风筝线,让他飞的更高一点,让他看到的风景更多一点,即便会经受很多风霜,即便会遭受很多雨打。 第七十八章 秘境 离别来的很快,祁福和周红摇没有闹出很大动静,祁福也只是从大殿上下来后,直接和周红摇下了山,整个武极宗只有师祖一个人知道他们两人的离开。 又或者说,整个宗门的人都知道,但他们默契的没有去打扰两人。 离别总是无声的。 这一回,两人没有同乘一匹马,而是各自骑了一匹马,将骑行的速度尽可能的提高。 周围的景物快速转化,慢慢的从熟悉的事物变得陌生,又从陌生的事物变得渐渐熟悉起来。 经过长达十几天的骑行,百聚城的轮廓终于是出现在两人眼前。两人正想再往前赶路,却见一个黑点从百聚城的方向以着极快的速度冲了过来。 待黑点来到近点时,祁福和周红摇赫然发现,那人正是百聚城城主——李不凡。 “你们两个小家伙总算赶来了,明天秘境就要开启了,你们要是再不来就进不去了,而且有一个人都快发疯了。”李不凡悬浮在空中,手袖一挥,带着祁福和周红摇还有两匹马朝着百聚城的方向飞去。 感受着飞行的感觉,祁福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突然反应过来李不凡前辈的话,“李前辈,你说有个人要疯了,怎么回事?” “南陆洲剑池的天才,难道你不认识他?他可是天天叫嚷着你怎么还不来啊。”李不凡见祁福不明所以的样子,不由得疑惑起来。 “啊!符郝!我咋把他给忘了。”祁福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他在城主府吗?” “对,年轻的时候和剑池的几个长老有过一段交情,所以就让他在城主府住下了,哦对了,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不男不女的玩意。”像是告状一般,李不凡悄悄的和祁福说道。 “魅洛,他真的也来了。”祁福似乎想起和他们俩在地洞里的经历,不由得开始期待起这场秘境之旅。 “李前辈,您能和我们说说关于秘境的情况吗?”周红摇并不怎么关心符郝他们,而是对于接下来的秘境旅行,有着几分担忧。 “这个秘境是第一次打开,里面有什么我们也浑然不知,只知道只有金丹境以下的人可以进入,而且秘境入口的地方有着很强的空间波动,你们进去后,大概率会被分散到各个地方。”李不凡将自己知道的信息全部告诉了两人。 此时,三人两马来到了百聚城城主府的上空,地面上,有两个人抬头看着天空上的几人。 “你终于来了!快帮我把那个该死的剑道种子给弄掉。” 李不凡控制着灵力,和祁福周红摇还有那两匹马来到了地面,便有两个下人走出来,牵着马带去马厩了。 “我不是说过要进秘境之后才可以吗?”祁福在经过云澜的提醒后,带着几分不悦和符郝说道。 “好好好,等进入秘境,我用飞剑先找到你,你帮我把那玩意给弄走。” “好,你还有飞剑吗?给红摇也来一个,到时候进去之后方便我们汇合。”祁福询问着,伸出了手,完全没有考虑符郝会不给飞剑自己。 也正如祁福所料想的那般,符郝从储物袋里拿出飞剑后,没有丝毫不舍,很果断的交到了祁福手上。祁福又将飞剑转交给周红摇。 众人经过一番沟通后,开始静静的等待明日的到来。值得一提的是,在经过几个月的时间后,祁福的修为突破到了筑基五层,所修炼的秘境也尽数到了大成之境。而周红摇,则即将突破至筑基六层,同时将轮转大圣的传承更加深入的学习了一番。 翌日,浩浩荡荡的队伍朝着城外的方向进发,秘境所在之地,位于百聚城旁的群山之中。 各方势力来到秘境入口的地方,只见有一道发着光的大门,从群山之中显现出来,似乎要将群山分隔开来。 “这便是秘境吗?”祁福看着眼前硕大的秘境入口,自言自语道。 “我先回去了,祝你们一帆风顺。”李不凡将众人送到秘境入口处,告别了起来。 四人纷纷朝着李不凡道谢,而后目送着李不凡飞离此地。 “祁福!”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祁福寻声望去,竟看见百花城的李队长,带领着一众侍卫,冲着自己打招呼。 祁福带着周红摇朝着李队长的方向跑去,连同着魅洛和符郝也快步跟了上去。 “李队长,赵二,侍卫大哥,你们也来了”祁福冲着百花城的众人打着招呼,“赵大怎么没来呢?” “我哥他要在守望寨看守,离不开,最近那有点闹腾。”赵二抢在李大队长之前回答了祁福的问题。 “嗯,温城主很早就知道这边秘境的消息,所以安排着我们早早动身来了这里。”李大队长补充了一下赵二的回答,“本来打算让赵大也来的,但不知为何,守望寨那边的凶兽变得活跃起来。” “这样啊,那赵大一个人在那没事吧。”这次是周红摇提出了疑问。 “我哥他现在可是筑基八层,而且修炼了百花城里很多功法,只要不出现金丹境的凶兽,我哥一个人就足够,更别说那里还有不少兄弟呢。”赵二的语气显得很是自豪,感觉比自己突破金丹还要骄傲。 “这两位是?”李大队长问着祁福身后的魅洛和符郝两人。 在经过一番介绍之后,众人聊起了天,也慢慢熟络起来。 此时,冥冥中,祁福感受到了几股不怀好意的注视。而后祁福看向那几处地方,又看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南陆洲龚家龚紫莱,百聚城罗家,百聚城黎家,百聚城武家。 祁福冲着几个方向笑了一下。 龚紫莱感受着祁福的气息,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要让你死在里面。” 祁福又重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群,却发现一个颇为奇怪的地方。人群之中,有一群黑袍人,整个身子都被黑袍所覆盖,如同惧怕阳光的吸血鬼一般,没有任何一丝肌肤暴露出来。 “你也和那小子有仇吗?”百聚城三大家族走到了一起,找上了龚紫莱。 “与你们何干。”龚紫莱十分自恃,没有给三大家族一点好脸色。 “小子,我们可是找你结盟。那个祁福身旁那么多人,你就这几个手下,可不是他的对手。”黎家客卿韩远对着龚紫莱劝说道。 思索再三,龚紫莱终于是答应了合作。 大约在秘境入口处等了一刻钟,一个奇奇怪怪的人朝着祁福等人的方向走了过来,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朝着符郝身上撞去。 “怎么走路的啊。”符郝不悦的喊了一声,那人却连忙道歉,说找错人了。看着那人离去的背影,符郝一脸茫然。 就在此时,秘境大门散发出猛烈的光芒,待光芒消失后,附近所有金丹境以下的人都消失在了这方天地。 第七十九章 神秘洞窟 祁福被吸入光幕时,一道耀眼的光芒刺得祁福睁不开眼。而后一阵眩晕感突如袭来,好似喝醉酒般,分不清东南西北。 最后,眩晕感消失,祁福感受到一股燥热的感觉,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炎热的沙漠内。 “和我想的一样,这个秘境果然自成天地,与外界天道隔绝。”云澜从祁福的意识空间内飞了出来,竟然不再是龙形,而是一个小人般的模样。 “澜哥,你怎么变人了?”祁福看着小人模样的云澜,颇为好奇。 “我本来就能化成人形,只不过之前比较虚弱,要维持人形需要消耗不少能量,现在伤势恢复了个七七八八,实力快赶上金丹境了。”云澜吹了吹眼前的的刘海,活像个浪荡公子。 云澜变成人后的模样,颇为俊朗,举手投足间无不透露着高贵的气息。 祁福思索了一番,拿出从符郝拿要来的飞剑,按照符郝说的方法尝试了一番,却发现飞剑在这秘境内竟然无法使用。 “这飞剑在这里用不了啊。”祁福发起愁来。 “那就不用呗,挑个方向走下去不就得了。”云澜漂浮在空中,双手置于脑海环抱起头来,神情很是悠哉。 深吸了一气,祁福从储物袋拿出一只鞋,往空中抛去,待鞋子掉落下地面后,祁福捡起鞋子,朝着鞋尖所指的方向走去。 …… “可恶,这飞剑居然用不了。”符郝在一处原始丛林内,拿出一大把的飞剑,一一尝试,结果却令自己颇为无奈。 冷静下来之后,符郝开始探查起周围的情况。丛林深处内,不断各种吼声响起,也不知道是不是历练者来到这里后惹上了什么东西,还是丛林里原本的生物在争斗。 符郝仔细聆听着周围的声音,挑了一个离的最近的位置赶了过去。 到了那处传出声音的位置,符郝发现一只筑基初期实力的凶兽正张开着血盆大口,用前爪压着一个年轻的男子,正欲用那大嘴巴咬下男子的头颅。 “问天!”符郝喝道,腰间的灵剑自动脱鞘而出,激射向那头凶兽。 咻的一声,问天直接洞穿了那只凶兽,而后又向着符郝的方向飞了过来,而凶兽则倒在了那个男子的身上,兽血浸染了男子浑身。 “一个炼气期的人怎么也敢进来,这不是送死嘛。”符郝小声嘀咕着,走向那个男子。 “谢谢救命之恩。”那个男子从凶兽的尸体下爬了出来,用手擦了一下脸。虽然浑身兽血,却一点也不在意。 “清理一下身上的血迹吧,不然容易吸引凶兽来。”符郝好心的提醒着,本来想问一下男子有没有见过祁福一行人,想了想才刚进入这秘境怎么可能呢,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离开了此地。 “谢谢提醒。”那个男子朝着符郝消失的方向轻声喊着,又怕那人听不到,又怕吸引到附近的凶兽。 符郝离开后,用灵力抹去了问天身上的血迹,控制着问天漂浮起来,站了上去飘向了空中。 附近还有几处叫喊声,但他没有再去探查,而是控制着问天飘到丛林上空,朝着丛林的外围飞去。 …… “死人妖?你怎么在这?”周红摇在进入秘境后,发现身处一片平原,朝着一个方向前进了一段距离后,发现前方飘浮着炊烟,便加速赶了过去。 到了近前时,却发现魅洛坐在一个湖泊边,烧烤着几条不知品种的鱼。 “别说的这么难听嘛。”魅洛发现周红摇来到后,朝着周红摇挥了挥手,“这鱼快熟了,你要来尝尝嘛?” 周红摇有几分犹豫,但闻着烤鱼的香味,败下阵来。于是来到魅洛身旁,直接坐了下来。 “这秘境好像挺大的,符郝给的飞剑也用不了,你现在有什么打算不。”周红摇抓起一条烤鱼,先是闻了一下,而后一口咬了下去。 “烫,烫,烫,烫。”周红摇那一口还没彻底咬下,便连忙松开了口。 “你这是个。”魅洛朝着周红摇竖着大拇指,又继续说道,“没啥好打算的,看看能不能找到符郝吧,也不知道宗门里的长老怎么想的,这个秘境第一次开启,什么情况都不知道,就要我进来。” “你说他们重视吧,他们只让我一个人来,你说他们不重视吧,又非要我来,还要我和符郝结伴而行。”魅洛苦恼起来。 “你不搞怪的时候挺正常的。”周红摇吹了一下烤鱼,终于是吃下了第一口,“嗯……手艺不错嘛。” “谢谢夸奖。”魅洛只是简单的道了声谢,也不知道是在谢谢周红摇说他手艺好还是谢谢周红摇说他正常。 魅洛的目光注视着烤鱼下的火焰,眼神里似乎燃起了比那烤鱼的火焰更为凶猛的烈焰。 …… 祁福的速度很快,可能也是因为本身就在沙漠边缘,祁福没有走多久,就走出了沙漠,而后的景物则是接连不断的戈壁。 祁福朝着戈壁前进,却感受到周围环境中的温度猛然攀升。 “怎么会这么热啊。”祁福只是走了几步路,额头上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就连云澜也直接躲回了意识之海。 “还是这里凉快。”云澜躺在意识之海内,悠闲又惬意。 “澜哥,你出来陪我说说话呗。”祁福猛灌了一口水,不怀好意的和云澜说起话。 “你给我滚的远远的,就你那点小伎俩,在活个百八十年都哄不到我。”云澜破骂,显然,如此明显的陷阱,云澜自然不会上当。 祁福不语,只是一味的喝着水。随着脚下步伐的不断抬起落下,周围的温度慢慢越来越高,却又在某一时刻陡然降低。此时明明没有风,隐约间却有一股气不断的从祁福的毛孔处往他体内钻去。 明明没有很冷,祁福却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澜哥,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感觉好冷了。”祁福不由得将自己刚脱下没几个时辰的棉袄又穿了起来。 “快用灵气阻挡,这他妈的不是冷,是阴邪之气。”云澜一改之前悠闲的样子,变得暴躁起来,“这个秘境内怎么会有这种程度的阴邪之气。” “不行澜哥,灵气耗损的很快。”祁福调动着灵气,开始阻挡外界的阴邪之气入体。 “我来。”云澜说完,直接夺过了祁福身体的控制权,祁福的意识一轻,出现在自己的意识之海内。 云澜控制着祁福的身子,身体表面浮现出一股无比刚正,威严的气息,开始对抗起那股阴邪之气。 “还好龙族的纯正的神圣气息天生能够排除邪祟之物。” 云澜来到了附近最高的山崖上,开始感受着天地间阴邪之气的源头,却发现那源头居然就在自己脚下。 云澜一跃而下,稳稳的落到地面。眼前,是一个恐怖阴森的山洞。云澜看了一眼那个山洞,鸡皮疙瘩瞬间起了一身。 刚刚那一眼给云澜的感觉,就好像有着什么恐怖的生物在里面注视着自己。 “嘶,这个山洞看着有点儿邪乎啊。”云澜站在山洞口,犹豫了起来。 “澜哥,这个山洞怎么了吗?”祁福问道,他并没有能够在意识空间内还能感受到外界情况的能力。(修为不足) “那些阴邪的气息全是从里面发散出来的,想不想进去看一看。”云澜心中的好奇达到了巅峰。 第八十章 诡异的棺材 “走!”祁福感受不到山洞里的危机,自然也没有多么害怕,于是乎斩钉截铁的说道。 云澜也果断重新迈开步子,朝着山洞走去。 在进入山洞的那一瞬间,周围的阴邪之气陡然攀升,近乎实质般,不断与云澜散发出的气息产生剧烈的对抗。 微微皱眉,云澜抬起了祁福的脚,继续朝着山洞内部走去。 走了一小会,一个庞大的空间出现在眼前。“这里面居然有这么大的空间。”祁福不由的感叹。(感受不到变化但能看到东西哈) “那里好像矗立着什么东西。”云澜的目光停留在山洞中心的位置,于是朝着那走了过去。 走近后,竟然是一副棺材,竖着被摆放在山洞中心的位置,那些阴邪之气也正是从这副棺材里透露出来的。 “这里怎么会有棺材?”祁福很不理解,“难不成有什么人被埋葬在这里?” 云澜并没有任何冲动的行为,而是慢慢朝着山洞内空间的墙壁走去,试图找找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这些墙壁上好像有壁画,但已经完全看不清了。”云澜不断摸索着周围的墙壁,却没能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于是又来到那副棺材的附近。 “澜哥,那个棺材旁边好像什么东西?”祁福的声音在此刻有些不合时宜的响起。 云澜又控制着祁福的身体来到了那副棺材近前,在棺材的跟前,有一本本子掉落在那。 云澜走走了过去,捡起那本本子后。不知怎的,竟再度朝着那副棺材靠近,甚至伸手马上按在棺材的棺盖的时候,祁福的手猛的停在空中。 似乎从某种情况中反应了过来,云澜立马朝着身后的方向退去,迅速远离那那副诡异的棺材。 “澜哥你怎么了?”祁福的声音这时候又响了起来。 “你刚刚叫我去捡这本本子,捡起来之后我不知怎么不受控制的想打开那个棺材?”云澜一阵后怕的说道,浑身上下竟全被汗水浸湿。 “啊?”轮到祁福发懵了,“我什么时候叫你去捡本子了,如果你没看到的话,我怎么会看到呢?” “你认真的?”云澜的心悬了起来。 “澜哥我骗你干嘛。” 得到祁福肯定的回答后,云澜立马从山洞里退了出来,并飞速离开这块戈壁的范围。直到彻底感受不到那股阴邪之气后,云澜才重新将祁福身体的控制权归还给了祁福。 “澜哥,你到底怎么了?从那个山洞离开后我怎么和你说话你都不理我。”祁福脑海中的疑惑快要把头给撑爆了。 “先前在那个山洞里,我不知道被什么给蛊惑了。我当时明明听到你的声音,也是你叫我去捡那本本子的。” “但捡完那本本子,我不知道为什么,就很自觉的靠近棺材,想把他打开来,好像也本来就是我想做的事情一样。”云澜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也不再维持先前小人的模样,又变回了龙形。 祁福陷入了沉默,直到此刻,他才深刻的感受到先前的情况究竟有多危险。 “幸好我的灵魂深处有龙族烙印,及时的唤醒了我,不然如果我打开了那个棺材,可能会有很恐怖的事情会发生。”云澜一阵后怕的说道,能在不知不觉中将自己给蛊惑,可想而知会有多可怕。 祁福仍旧沉默,突然想起那本本子,拿出来看,将其翻开后,祁福充满疑惑的声音响起,“怎么会这样?一个字都没有?” “可能就是一个字都没有吧,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云澜猜测着。 祁福不信邪,想着话本里有些用特殊的墨水写的字要用火烤或者放水里才能显现出文字的情节,“澜哥,你吐一团火看看能不能让上面浮现出文字呗。” “真拿你没办法。”云澜又从意识之海内出来,吐出一口龙炎,烤着那本本子。 但并没有想象中的文字出现,祁福又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壶水,沾了点水洒在本子上,结果也没有任何反应。 “行了,把这本本子收起来吧,或许以后有什么用也说不定。”云澜见祁福还想把整壶水泼在本子上,制止了他的行动。 “好吧。”祁福想把那本本子收入储物袋里,却惊奇的发现那本本子装不进储物袋,“这是什么情况,储物袋坏了?” “没坏,是这本本子有问题,你还是揣身上吧。”云澜说着陷入了沉睡。 两人不知道的是,在他们离开不久后,在那个山洞的地方,出现了那群黑袍人,那群黑袍人好像完全不受阴邪之气的侵扰,直接走入了山洞。 而后他们来到棺材的面前,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将棺材直接变小,化为了吊坠般大小,被为首的黑衣人挂在耳边。 “书不见了。”为首的黑袍人说起话来怪怪的,好像脑袋受到伤害,咬字不清。 那群黑袍人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好像在接受什么指令,过了好一会儿,才近乎同步般整整齐齐的走出了地洞,朝着祁福的方向赶来。 …… 云澜沉睡后,祁福没有多做停留,而是随便找了一个方向,不断的前进,很快来到了一处群山连绵处。 不多时,前方传来战斗的声音。祁福暗中潜伏着,朝着战斗声音的方向慢慢靠过去。 “居然是百聚城三大家族的人,他们怎么这么快走到一起了?”祁福躲着山间的灌木丛,看着三大家族在和一个筑基巅峰的凶兽,悄悄离开了此地。 “我感受到那小子的气息了。”黎家客卿韩远将凶兽的进攻打退后,回头望着祁福离开的方向,目光凶狠的说道。 “真的假的?”武家客卿王冲霸带着怀疑的语气,质问着韩远。 “我的感觉不会出错,那个小子刚刚肯定在那,我们赶紧解决这个凶兽,去追上那小子。”韩远指挥着,手上的秘籍不要钱一样砸向那个筑基境妖兽。 另外几大家族的人也纷纷使出了自己拿手的秘籍,喂给了那头凶兽。 那只凶兽最终不敌众人的攻击,在哀嚎中失去了生命。 韩远来到凶兽身边,用储物袋将那只凶兽打包装好,又快速将凶兽所守护的一些灵草采摘之后,朝着祁福离开的方向追了上去。 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祁福已经被两波人给惦记上了。(因为云澜在沉睡,所以没人提醒祁福) …… 说回符郝这头,他从原始丛林中离开之后,没有在驾驭问天,而是步行起来,不知道走了多久,却遇上了李大队长和赵二。 “你们怎么这么快就遇到了。”符郝对李大队长和赵二这么早遇见颇有意见,心想自己怎么就遇不到祁福呢,这样那个该死的剑道种子就能马上从自己的体内离开。 “我们城主安排我们修炼了一个秘籍,只要运转这个秘籍,我们在这个秘境之内就能感应到对方。”李大队长向符郝解释道。 “啊?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告诉我,不告诉我也就算了,那个祁福你也没告诉。”符郝的意见更大了。 “我们城主说,小福他会有自己该有的经历,让我们不用过多干涉。”李大队长又解释着,向符郝发出邀请,“要一起走吗?” “行吧,行吧。”符郝妥协道,最起码也是遇到了和祁福有关的人,那接下来肯定马上就能遇到祁福了。 “诶,大兄弟,你什么境界啊。”赵二和符郝打起了招呼。 “筑基境八层,如果我想,随时可以突破到九层。”符郝说着,眼神如同一把利剑,凝望着前方。 第八十一章 问剑 符郝所看向的方向,龚紫莱不知道抽了什么风,,拿着自己的银枪,居然就那么站在那里,像只拦路虎。 “别想了,我在进来这里之前就偷偷在你身上留下了十里香,一进入这个秘境,我就用三足瓢虫开始找你。”龚紫莱脸上浮现一抹计谋得逞的笑容。 十里香是一种人类闻不到气味的胶质类香膏,但有一种瓢虫对这种香味极为敏感,即便是一丝,也能准确的分辨出来。 而且这种味道极易扩散的同时,还特别不容易消散,很是怪异。 符郝回想起还在秘境外面的时候,有一个人撞到了自己,于是朝着被撞那一侧的衣角看去,上面果然沾染着什么黄色的东西。 “所以你想干嘛?”符郝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完全不把龚紫莱放在眼里。 “你这个所谓剑池的天才,你知道你害得我有多苦吗?”龚紫莱开始了自己的叙述。 “从小我就努力修炼,可到最后换来的却是我父亲轻飘飘的一句——你看看剑池那个符郝。多么简单的一句话,将我的努力和汗水全部否定。” “我内心一直想超越你,我觉得就算打不过你,至少能和你过过招。结果直到那天,我却连你一招都接不住。” “也正是因为没打过你,放走了祁福那小子,加之元婴丹也没能买到,我又被我父亲狠狠的揍了一顿。” “后来我几个月里,我疯狂修炼,我还发誓,我一定要打败你,一定,一定要打败你!”龚紫莱咬牙切齿,整个面部的肌肉因为用力的缘故都快认不出是个人了。 “那不是你的问题吗?”赵二的话语,如同一盆冷水,浇灌在龚紫莱的头顶。 “闭嘴!”龚紫莱的怒火燃烧了起来,冲着赵二骂道,又转过头用银枪指着符郝说,“出剑吧!我会给你一个痛快的。” “赵二兄弟说的很有道理。你不就是喜欢干那种既没有本事,又喜欢装成一个高手的样子指指点点么。”符郝回怼道。 李大队长看了符郝一眼,“要帮忙吗?” “对付他,用不着。”符郝的语气十分轻蔑,从腰间抽出问天,踏出了一步。 “你也学会说大话了吗?我现在可也是筑基八层,你既然能进来这里,最高也不过筑基九层,你不见得就打得过我。”龚紫莱就像一个跳梁小丑,或者说更像一条疯狗,只会一味的狂吠。 “你说错了,我现在也是筑基八层。但和你不同的是,你只能到筑基八层,而我是主动压制修为,待在筑基八层。”符郝宛若一个睥睨一切的霸王,完全没有把龚紫莱放在眼中。 “那就看枪吧!”龚紫莱抬起银枪,竟将其抡成一个半圆,狠狠的朝着符郝砸去。 符郝不躲不闪,直接横剑格挡起来。以己之短,攻彼之长。银枪砸下,和长剑发生剧烈的碰撞。 锵的一声,两人皆弹飞出去。符郝甚至比龚紫莱还多退出半步。 “哈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我的实力!”龚紫莱癫狂着笑了起来,仿佛已经看到符郝将要被自己踩在脚下。 符郝摇了摇头,“真是个傻子。” “李大队长,这个人还挺强诶,竟然把符郝兄弟打得多退了半步。”赵二不懂其他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看到的是符郝落入了下风。 “呵呵。”李大队长笑了起来,“你接着看。” 龚紫莱好像听到符郝骂自己傻子,又叫了起来,“你就狂吧,等我把你踩在脚下,我看你还狂不狂的起来!” 龚紫莱说完,抄起银枪,使出一记寒芒破天,一道耀眼的枪芒从银枪吞吐而出,欲将符郝擒杀。 但龚紫莱的想法注定落空。符郝只是简单的举起长剑,朝着枪芒的方向,轻轻落下,一道磅礴的剑气奔涌而出,直接将枪芒吞下,去势不减的朝着龚紫莱杀去。 “破云!”龚紫莱又使出一枪,才堪堪阻止了剑气的前进。 “怎么可能!你刚刚明明都打不过我!”龚紫莱似乎真的疯了,连最基本的判断力都消失了。 “你真的疯了。”符郝看着龚紫莱的眼神,就好像一个悬壶济世的医生看着一个无药可救的病人一样。 “你要是能接下这一剑,我任由你处置。”似乎不想和龚紫莱进行过多接触,符郝开始凝聚起了力量。 “极道——问天长鸣!”符郝依旧屈指在问天的剑身上弹了一下,问天发出尖锐的长鸣,滔天的剑气不要钱一样涌了出来,在空中凝聚成一把巨大的金色长剑,朝着龚紫莱所处的方向插去。 似乎感受到死亡的威胁,原本有几分癫狂的龚紫莱竟清醒了起来,看着恐怖的长剑,竟转身朝着身后跑了起来。 “啊?”赵二目瞪口呆的看着原本不断叫嚣的龚紫莱,结果在这长剑的压迫下开始逃跑。 龚紫莱逃跑的速度很快,比自己嘴硬的实力还要强上几分,很快跑离了剑气锁定的范围。 “给我等着!”龚紫莱见逃离了剑气覆盖的区域,回头撂出狠话,脚底抹油又跑了起来。 “跳梁小丑。”符郝先前并没有真正的将攻击打出,所以在撤力之后,天地间的剑气便消散了开来。 “符兄弟,这一剑很强哦。”李大队长的话语带着几分赞许的语气,“不过你好像故意放他走,并不想杀他。” 李大队长的眼力何其狠毒,只是看了一下,就断定符郝刚刚放水了。 “小丑而已,杀了脏手。我的剑,要么杀恶人,要么杀该死之人。这种人,不配死在我的剑下。”符郝的语气极为自傲。 李大队长听着符郝那自傲的话语,却并没有反感,因为他知道,符郝有这份自傲的能力,而且如果让自己来扛,很难能接住这一剑。 毕竟千年难得一遇的剑道奇才,加之体内被种下剑道种子,不自傲都对不起这一身实力与天赋。 “赵二,看出来了不?”李大队长有意的问起赵二对这场战斗的看法。 “他打不过跑了。”赵二言简意赅。 李大队长汗颜,耐心的和赵二讲解了一番,但赵二仍旧听的云里雾里。 逃离此地的龚紫莱缓过神来后,却开始思考起来。自己一开始的打算是先去找到自己的手下,然后再去和百聚城三大家族的人汇合,为什么会突然先去找符郝了呢? 第八十二章 幻境 龚紫莱边走边思索着,为什么自己的想法为什么无缘无故的改变了。突然间闻到一股香味,似乎想起了什么,但马上脑子又混乱起来。竟又朝着符郝的方向走去。 …… “可恶,跟丢了。”百聚城黎家客卿韩远的语气中有着几分无奈,又有着几分怒气。 “怎么可能,他刚刚明明就从这里走出了这片山谷啊。”武家客卿王冲霸也是质疑着,自己明明亲眼看着祁福走出了这片山谷,可跟上去之后只有一望无际的平原,连半个人影都看不见。 罗家客卿张寒思索了一番,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要我看就算了吧,完成大人的谋划才是重中之重。你们也不想因为没完成谋划而被除名吧。” 几人对视一番,皆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后怕。于是带领着手下,按照原路返回了先前打斗的地方。 可还没到之前打凶兽的地方,一行人却迎面撞上了跟踪祁福的那群黑衣人,两拨人群爆发了激烈的战斗。那群黑衣人一个个仿佛不惧生死没有疼痛一般,疯狂的攻击着三大家族的人。 而即便是将黑衣人的手脚打断,他们也能以怪异的姿势站起身然后重新扑向人群。除非将那群黑衣人的头颅斩下,不然完全无法阻止他们的行动。 一番接触下,黑衣人也只是死了少数几个,而三大家族一方,炼体境的修士死伤近乎一半,就连几个筑基境的修士也在黑衣人的围攻下被咬死了过去。 没错,就是咬死。这群黑衣人没有武器,只有锋利的獠牙和如同利剑般的指甲。 三大家族的人边打边朝着一个方向撤退,黑衣人中,有个别几个实力极为强横的存在,和三大家族的客卿长老打的不可开交,甚至隐隐之间有胜过他们的趋势。 最终,在一番拉扯下。三大家族是人死亡过半,活下来的只有没有受到任何伤害的人。虽然如此惨重,但总算逃离了此地,绕了一圈后,才朝着自己的目的地重新前进。 而在黑衣人和三大家族的战场上,三大家族死去的人竟挣扎着站了起来,身形发生改变,皆长出了长长的牙齿和指甲。 “那些都是什么怪物,不怕疼不怕死。”韩远仍有些后怕。 “韩大客卿,你有没有发现,但凡被那些黑衣人抓伤咬伤的人无一例外全死了,而我们这些离开的人都是没有受到伤害的。”一个观察力强悍的小客卿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而这一问题已经提出三方人马的背心处不由得渗出一身冷汗。 …… “怎么回事,我怎么回到福寿村了?。”祁福在走出山谷的一瞬间,眼前的事物突然发生改变,在祁福柔了几次眼睛后,确认自己没有看花眼,疑惑的自言自语。 奈何云澜又还在沉睡,祁福只能小心谨慎的查看起周围的情况。 在祁福迈出第二下步子的时候,眼前福寿村的一切,开始燃烧起来,不断有着惨叫声传来,却看不到半个人,只有惨叫,与火光冲天。 那烈焰燃烧的极具真实,甚至给祁福热出一身汗,脸变得通红。那些惨叫声更像是在耳边,如同魔音一般,不停回旋在耳边。 慢慢的祁福脚下出现血水,像是涨潮一般,血水不断汇聚,越来越多竟盖过了祁福的脚脖子,膝盖,髋,腰,直至胸膛。 祁福想挣扎,想反抗,却在一开始接触血水的那一瞬间,失去了全部的力量,如同没有一个雕塑一般,呆楞楞的站着,任由血水将自己淹没。 最终,血水没过了祁福的头,将祁福包裹起来。处在血水中,祁福并没有溺水感,而是意识慢慢消失,放空,记忆中,有关福寿村的一切,正在慢慢远去,离开,像从来没有那些经历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祁福猛然睁开眼,一屁股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稍微缓过来一点后,祁福看着屁股下的地面,正静静的躺着几个无比熟悉的台阶。 祁福似乎不敢,又不得不把头抬起,却见到了永世难忘的一幕。 眼前,正是武极宗。不过与往日的武极宗不同的是,整个武极宗都沐浴在烈火之中。布求人身体被破开,肠子被扯了出来,悬挂在牌坊之上,因为重力的缘故,布求人的身子拖到了地面,那肠子几乎全部露在了外面。 布求人身子下,不断有鲜血顺着台阶流下,一节,又一节。 祁福站了起来,转身往后跑,想逃离这里,逃离这噩梦般的场景。可无论祁福怎么跑,却始终纹丝不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拽着自己的脚。 祁福下意识低头望去,却见只有上半身的大师兄,正匍匐着身子,用一只手抓着自己的脚,嘴巴里不停念叨着快跑。 此刻,祁福眼睛里满是血痕,甚至已经有血从眼睛里渗了出来,流到嘴边,而后顺着下颚线划到下巴,滴在祁福自己的鞋子上。 咚!在血泪滴到鞋子上的那一刻,祁福整个人朝着身后,笔直倒去。 不知过了多久,或是一刻钟,或是一天。最终,祁福被苏醒的云澜叫醒了。 “小福,你怎么了,躺在这里干嘛?”云澜叫醒了祁福,不解的询问。 “没怎么,我也不太清楚。”祁福晃了晃头,站了起来。身后已经看不到山谷,明明自己一开始刚从山谷出来,然后就失去了意识,怎么现在却连山谷都看不到看呢? 祁福的脑袋很昏沉,自己对刚才的幻境并没有任何印象,仿佛做了一场记不起的噩梦。 “奇怪,鞋子上怎么有一滴红红的东西。”祁福不自觉的低了下头,却看到鞋子上有一个小红点。 祁福抠了几下那个小红点碎开来,有一些碎片被祁福吹落,有一些依旧粘在鞋子上,抠也抠不下来。 “这秘境很是奇怪啊。”云澜见着祁福的样子,神色沉重起来。先是诡异的棺材,而后又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祁福,一切都是那么的未知。 “唉,早点找到红摇他们吧。”祁福揉了揉太阳穴,表情有着几分痛苦。 他们对这个秘境的了解太少了,飞剑也用不上,找不到想找的人。关键这秘境好像还特别大,明明在秘境外面那么多的人,丢进来后却像溪水流入大海,只有一丁点浪花。 …… 在和三大家族的人战斗完后,那群黑衣人本来还要朝着祁福前进的方向赶来却突然一下失去了方向,不知道该往哪走。 一番纠结下,竟是追着三大家族离开的方向赶去。 第八十三章 再见吴极 此时,祁福行走在秘境之内。脑子里还沉浸在之前的幻境中,以至于云澜叫了祁福好几声都没有反应。 “你到底怎么了,从刚刚我叫醒你之后一直心不在焉。”云澜看着祁福怪异的表现,关心的询问着。 祁福用力的敲了敲脑袋,“我也不知道,就感觉像是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又怎么想都想不起来。” “想不起别想了。”云澜很干脆的说道。 祁福叹了口气,终于是不再去试图想起那些消失在脑海中的画面。 看着眼前广阔无垠的平原,祁福迈出了自己坚定的步子,朝着前方大胆的走去。 …… “咱们就待在这什么也不干嘛?”周红摇这几天吃鱼都快吃腻了,结果魅洛却没有半点动身的想法,完全不像是来历练的,而是像出门来野炊的。 魅洛此刻正将一条鱼钓了起来,“你要找祁福,我要找符郝,而符郝也要找祁福,至于祁福,那他肯定要找你了对吧。” 周红摇捋了捋好像是这么回事,“所以呢?” “你家大人没有在你小时候教你和他们走失了待在原地是最好的选择嘛?与其胡乱的寻找,不如待在这里等,我不就在这等到你了吗?”魅洛说话的样子像是个哲学家一样。 “有理。”周红摇赞同道,而后接过魅洛递过来的鱼,烤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只要魅洛甩钩,不用几分钟,保准会有鱼咬钩,即便钩子上没有鱼食。 …… “小福,你干啥了?这头凶兽怎么追着你不放啊。”在秘境一处平原上,一头青面獠牙的狂狼奋力追赶着祁福。 “我也想知道它为什么追着我不放啊”祁福颇为无奈,脚下的步子却一刻都没有停歇。 这头狂狼距离金丹境只差一步之遥,实力强悍,如果不依靠云澜,祁福无法将其战胜,但如果靠着云澜的力量战胜狂狼,祁福又必将陷入一段时间的虚弱,这在秘境里是很危险的。 “澜哥,要不咱干他吧!”祁福受不了疯狂逃跑的感觉,想试着把这头狂狼给干趴下。 “别想了,我可不会帮你,你自己赶紧想想刚刚干了啥,为什么这只狂狼会疯狂追你。”云澜打破的祁福的幻想。 “我也没干啥啊,澜哥你说它会不会是单纯饿了啊?”祁福脚下没停,嘴也同样没停。 “你这小胳膊小腿的,那只狼傻嘛?那些体型大的不吃吃你?”云澜属实有点想笑。 “可我真没……”似乎突然想起什么,祁福直接中断了自己的话语,“难不成我刚刚丢了一块石头,砸到他了?” “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那边有个小树林,快进去看看有没有能躲藏的地方!”云澜的探知范围很广,隔着老远就感受到一片树林矗立在前方。 祁福按照着云澜的指引,加快速度朝着树林跑去,总算是在被追上之前躲了起来。 祁福冲入树林后,立马躲到了一棵树的树杈上,将自己的气息隐藏起来。那只狂狼在树林里转悠了好一会,再听到树林外传来一道吼声时才离开了树林。 “总算是能休息会了。”见狂狼离去,祁福大口的喘着气,从树上跳了下来。 “澜哥,那头狂狼怎么突然离开了?”祁福对狂狼的离开充满着好奇。 “你没听到刚刚那声兽吼嘛?我估摸着可能有别的凶兽来到这块领地,想占领这里,狂狼自然不会让自己的地盘被别的凶兽给抢去,所以应该是回去干架了。”云澜猜测着,回答了祁福的问题。 祁福悠哉悠哉的走出了树林,挑了一个方向便赶起路来。 大概前进了半个时辰,云澜突然说道,“哟,遇到老熟人了。” 前方,一个人影飞速的朝着祁福的方向疾驰而来,待到那人走近后,居然是修罗宗少宗主吴极,令人惊讶的是,吴极身边没有任何修罗宗的弟子,似乎和祁福一样还没有找到自己的同伴。 “终于让我找到你了,在秘境外我就看着你被百聚城城主给带到这里,你和他什么关系?”吴极说着,却没有给祁福回答的机会又自顾自的说起来,“算了,只要我在这里杀了你,到时候谁也不知道,就算他是你爹也没用。” 吴极说完,挥出一道拳影直接攻向祁福。祁福丝毫不含糊,和吴极对轰一拳,结果却被轰的倒退数步。 筑基境八层!修罗宗少宗主吴极,居然突破到了筑基境八层。 祁福感受着手上传来的痛感,内心隐隐感觉不妙,这吴极怎么变得这么强了。 “怎么?不行了吗?”吴极讥讽起来,“我还没用劲呢!” 吴极说完,掏出自己的佩剑,朝着祁福的方向斩出一道剑气。剑气的速度很快,快到祁福来不及反应,只能匆忙的拿出荡魔神锤,挡住吴极挥出的剑气。 砰的一声,剑气斩在荡魔神锤上激起不少灰尘。灰尘还未散去,荡魔神锤便从中飞出,砸向吴极。吴极一剑砍出,将荡魔神锤击飞出去后,却发现祁福已经到了自己跟前。 祁福一记帝天灭世指直直戳向吴极胸膛。感受着这熟悉的秘籍,吴极知道不能大意,连忙将佩剑横转过来,用剑身护在胸前。 锵!祁福的攻击落在吴极的佩剑上,竟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原来是祁福运用上了玄灵圣甲的力量。 吴极在这强大的力量下,身体倒飞了数十米,才堪堪停下,就连自己的佩剑上,也留下了一个颇为明显的指印,甚至吴极刚刚有那么一种感受,觉得自己的佩剑要被祁福的攻击给打断。 将嘴角流出的鲜血擦去,吴极站起身。虽然配剑替自己挡下不少伤害,但仍有不少能量倾泻到自己胸膛,给自己造成了不轻的伤势,但好在并不影响战斗。 “你不行了吧。”吴极看着有点气喘的祁福,眼神中的杀意愈来愈浓烈。 祁福在吴极倒飞而出的时候,将荡魔神锤捡了回来,此刻他用荡魔神锤扶持在地面,借此有个依靠。强行催动玄灵圣甲又加上孤注一掷的帝天灭世指,对自己的消耗是巨大的。 “有胆你就来,看看死得会是谁。”祁福撂出狠话,虽然打不过,但气势不能输。 “你这锤子不错,等你死了,他就是我的了。” 第八十四章 侥幸 “哪来那么多废话,还是那句话,这锤子就在这,够胆你就来拿”祁福将荡魔神锤提起来,扛在肩上,目不转睛的盯着吴极。 “好好好,那你就去死吧!”吴极提着那块破碎的佩剑,朝着祁福砍杀过去。 乒乒乓乓一阵搏杀,祁福虽然落于下风,但勉强能招架住吴极。 “不陪你玩了,就让你试试我新学的秘籍——白茫茫!”吴极喝道,佩剑吐出一团云雾般白茫茫的气团,朝着祁福的方向飘去。 祁福感受着那道气团的气息,顿时有点炸毛。那道气团内,赫然是数量恐怖的剑气,好像那道气团本身就是由剑气的流动而形成的。 深吸了一口气,祁福提着荡魔神锤,既然避无可避,那就勇敢的迎接挑战,反正澜哥给自己擦屁股。 气团并没有直接被祁福拦下,而是吞下祁福,将其困于中心的,而后,无数的剑气将祁福覆盖,不断的从祁福全身擦过。 祁福竟可能的护着自己的要害,挑准时机,举起荡魔神锤,一锤子捶在地面,将剑气所化的气团捶散开来。祁福竟在巧合下,发现了气团的弱点所在。 吴极脸色有点铁青,本来气团是不会这么容易被破,但奈何自己的伤势最终还是影响到了自己,使得自己对灵力的控制有点不稳,从而导致气团内部不稳定,最终被祁福一锤子破了开来。 祁福此时手臂和腿部有着不少剑伤,所幸伤口不深,只是微微渗出了些血液。“你也不过如此嘛,筑基八层打我这个筑基五层还如此费力。” “你也就嘴巴厉害了。”吴极忍无可忍,凝聚着体内灵气,“线斩!” 天地间,出现了一条极细的细线,细线上充斥着恐怖的灵气,朝着祁福划去。那条细线十分不明显,很难用肉眼去看看清,只能靠着感知去感受天地之间灵气的变化从而感受细线的位置。 而低修为的人,又怎么会有那么敏锐的感知力呢?所以一个不留神,祁福的手臂便出现了一条血痕,鲜血不断从中流出,祁福用灵力止血后,由于不能彻底的感受到细线的位置,只能不断移动,以躲避细线的攻击。 但这就好比盲人在没有任何帮助走路一样,只会碰壁。祁福小腿一阵哆嗦,那条细线不知什么时候飘落到脚下,又将祁福的腿给划伤。 “澜哥,不行啊,扛不住了哇。”祁福见形式不对,开始了呼叫云澜。 但云澜并没有理会祁福的呼救,任由祁福无论怎么叫喊,都无动于衷,以至于祁福都开始怀疑云澜不会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祁福见云澜没有任何反应,只能聚精会神的感知起细线的方位。但吴极又岂会如祁福所愿。 于是乎,吴极提着自己的配剑又再度杀来。祁福一边要于应付吴极的攻击,又要小心细线的攻击。一时间身上数道剑伤再添,眼看就要撑不住的时候,异变突生。 先前那头狂狼竟跑了回来,参与进入两人的战斗。那头狂狼身上,甚至还有着数道血洞,像是被什么凶兽所咬伤一般。 狂狼高高跃起,朝着两人战斗的位置砸去。两人只能躲闪开来,也停止了了交手。 狂狼落地,将地面踏烈的同时,一个飞扑直接朝着祁福所咬来。 但好死不死,狂狼刚刚动身,那条还存在空中的细线就将其划伤。狂狼嚎叫了一声,调转枪头,朝着吴极扑来,一爪挥下。吴极用剑阻挡,原本已经有损伤的佩剑在狂狼的爪击下,竟炸碎开来。 而炸碎的剑体碎片,又好死不死的蹦飞刺入了狂狼的左眼。狂狼惨叫起来,左眼流着血,在配上那长长的獠牙,竟有几分恐怖感。 狂狼的注意力已经全被吴极给吸引起来,祁福趁着这个机会,快速逃离了此处,留下正在骂娘的吴极。 “澜哥,你是感受了那只狂狼回来了才没出手的吗?”祁福跑了一段距离后,身子传来一股虚弱感,随即将步子减慢,问起了云澜。 “不是,我只是单纯不想帮你。”云澜的话很简单,简单的同时又像冬月的风,吹的人发冷。 祁福想不通三十六度多的嘴是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吴极在祁福离开后,重新拿出了一把灵剑,但显然要比原先那把佩剑差上几分。由于狼王刚刚打完一场架,身上的血洞甚至还在流血,加之眼睛又被刺破渐渐的开始力不从心。 吴极则不断的拖着时间,不停闪躲,时不时攻击一下,很快将狂狼耗尽体力,倒在地上,一命呼呜。 这块土地的霸主,距离金丹只有一步之遥的狂狼,在多场战斗下,终于是倒了下来,失去了生命。 吴极也瘫倒在地,本身在抗下祁福的帝天灭世指之后,便受了伤,又强行和祁福战斗了一小会,最后还和狂狼不停拉扯,身体也是到达极限,整个人瘫软下来。 “可恶的家伙,下次遇到你我一定要杀了你!”吴极怒吼,心里的怒火烧了一遍又一遍。 …… 秘境某处地方。 “徐少,我们不按照一开始的计划去找少宗主嘛?”一个二三十岁的修罗宗男子问向身前略有几分猥琐的男子。 “找他干嘛?一个野女人生出来的杂种,也配当少宗主?要不是宗主另外几个儿子一点屁用没有,轮得到他当少宗主?那个计划只是表面上做做样子的。”被称为徐少的男子似乎很看不起吴极。 “可是吴极少宗主他是我们这些人里面实力最强的啊。”那个男子的语气中有着几分担心。 “那又怎样,他一开始不还是连百花城的那个少年都没打过。就算现在发愤图强,实力增长很快,那还是改变不了什么,就像他无论如何努力,最终也改变不了他是个野种的事实。”徐少似乎对吴极特别反感,不知道是单纯觉得吴极身世的问题还是其他原因。 “好吧。那我们现在先去找二长老的弟子吗?” “行,你用那个东西吧,快点找到他们来。至于吴极那个废物,死了最好!” …… 吴极吃下来一颗丹药,又在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后,伤势已经恢复了七七八八,拿出一个四四方方的东西,开始找寻自己宗门同伴的下落。 “奇怪,之前商量好先来与我汇合啊,怎么这么久都没找过来,离我还越来越远了。” “难不成是徐石那个家伙又再搞什么鬼。”吴极猜测了一番,加快步子朝着自己手上东西所指引的方向赶去。 第八十五章 宝藏? 吴极的速度很快,不出半日便找到了修罗宗的其他人群,一见面就开始质问徐石。 此时徐石也刚找到修罗宗二长老的弟子,正准备按照一个神秘人的指引,试图找到这方秘境内所藏的宝藏。 见到吴极竟然找了过来,徐石脸色铁青,脸色充满着不悦。 “徐石,你为什么不按照计划先来找我?”当着修罗宗众人的面,吴极开始质问起徐石。 徐石没有直接回答,先是看着略显狼狈的吴你,讥讽道,“看你这一身狼狈样,不会找到那个百花城点小子结果没有打过吧。” 吴极的眼神开始变得阴狠起来,冲上前去一脚踹向徐石。 徐石没想到吴极居然一言不合就动手,甚至没来得及阻挡,便被一脚踹翻,在地上是打了好几个滚。 “王八蛋!你敢打我!”徐石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骂着吴极。 “打的就是你,狗眼看人低的东西。”吴极骂了回去,丝毫不落下风。无论是手上还是嘴上。 吴极骂完,甚至还有冲上前去揍吴极,却被修罗宗和事佬许度给拦了下来,许度真是修罗宗二长老的弟子。 “消消气,消消气。”许度拦下吴极,劝说道,“都是一家人,别打伤了和气。” 吴极没有再动手,而是看着许度,低声道,“我知道你们都因为我的身世而耻笑我,包括你。” “每个人都在背后议论我,辱骂我,甚至我的父亲。但这次秘境之旅,事关修罗宗中未来的辉煌,我希望你们能尽力配合我。” 吴极说完,徐石竟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心里却琢磨着怎么想办法把吴极给除掉。 “许度,把那个人给的地图拿给我。”吴极对着许度发出指令。 许度倒没有犹豫,果断的从储物袋里拿出了一卷羊皮卷,“你说这地图真的是这秘境里的吗?” “你没看过吗?”吴极接过羊皮卷,开始探查起羊皮卷上绘制的地貌,来判断是否和自己一路走来的地形一致。 “按照约定,我拿着羊皮纸,进入这里之后那都不要去,先等你们来找我,我没去过其他地方,光靠这里的地形也判读不出来这地图是不是真的。”许度解释着自己为什么拿着羊皮卷却不知道其真假的原因。 此时,徐石也凑了上来,不停的在地图上查找有没有和自己途径地方吻合的地方。 吴极看了一会,心中对羊皮卷的真假有了答案“应该没错了,这地图应该就是这秘境的了,这上面有很大一个范围的地形和我这一路走来基本一样。” “我这边基本也没啥问题,和吴极的情况一样。”徐石罕见的和吴极保持了相同的看法。 “话说这个秘境明明是第一次开启,那个人为什么会有这里的地图,还直接给我们了,甚至没有任何要求。”许度回想起在宗门时遇到的那个神秘人,疑惑起来。 “这个谁也不知道,我只知道那个人实力很强,我父亲说他的实力深不可测,远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强大。”吴极说起出发前他父亲和他说的事情。 “行了行了,按照地图上的标识,我们现在是在这个位置,而那处宝藏,则处于这地图中央的位置。”徐石打断了吴极,开始说起地图上的情况。 “那从我们这里走到地图中央还蛮远的啊,我们这正好在处在地图边缘的位置。”许度看了一眼地图,缓缓说道。 “而且我们要去那里,就必须途经这里。”吴极指着地图上一处被标红的地区,“想必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处被标红的地方意味着什么。” 两人陷入沉默,在三人的周围,其余修罗宗的人马整齐的围在四周,像是在站岗一样。 …… “我说我咋脑子咋糊里糊涂呢,原来是这花搞得鬼。”龚紫莱在闻到奇怪的香味后,朝着符郝的方向前进了一段距离后,意外落入水中,清醒了过来。 理清楚前因后果之后,一个邪恶的计划在龚紫莱脑海中诞生。可当他在用瓢虫试图寻着香味找寻符郝时,却发现那只瓢虫竟不再行动,嫣然失去了符郝的方向。 “可恶。”龚紫莱有点气急败坏,在记下了此地的位置之后,骂骂咧咧的离开了,开始去寻找自己的家族的侍卫。 经过半日之后,龚紫莱也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侍卫,开始起正式的探险。 …… “吼!” 祁福此时正在一处群山之中,却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兽吼声,惊得山间的鸟群四处飞散。 “去那看看。”云澜感知到那处的气息,眼神有点微妙。 “好勒。”祁福此刻不再像一开始接触那个幻境一样,特别沉闷,心情变得稍微好点起来。 走到声音源头处,祁福悄悄观察起来,一波人正在围堵一只筑基中期的凶兽。 眼看着战局即将敲定,那只凶兽竟发起狂,将围堵自己的几个修士打的半死不活。 另外几个没有被打伤修士中一个女子见自己的同伴被重伤,似乎要哭了出来,像出涉世不深的邻家小姐。 那个凶兽此时正怒火中烧,周围的修士一时间都不敢上前,稍稍后退了几步,试图消耗凶兽的耐力。 可突然间,那只凶兽的注意力却停留在那个伤心的女子身上,朝着女子扑过去一掌拍下。 “小姐!”周围的修士大喊,朝着女子跑去,可他们先前都在撤退,现在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又怎么来得及帮助那女子。 那女子见凶兽的巨爪落下,竟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指影从不远处的树丛中掠出,朝着女子的方向冲去。指影从女子的耳边擦过,精准无误的攻击在那头凶兽上,将其洞穿。 凶兽的前爪失去力量,坠落在女子身旁,整个身躯也倒了下来。 女子身旁的众人见此情形,飞扑一般朝着女子跑去,检查着女子的身体,见其没有受伤才松了一口气。 “不知何方高手出手相助,还请出来一叙。”女子的队伍里,一个约摸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冲着指影飞出的方向,抱拳说道。 听闻此话,原本打算做好事不留名的祁福,从树丛中走了出来,回礼抱了一拳。 第八十六章 邵家 见祁福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那个中年男子没有直接放下手,而是说道,“我叫邵懂阳,我们是南陆洲邵家,感谢小兄弟出手相救,请问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祁福笑着回答,“我叫祁福。举手之劳,只是你们怎么围攻这头凶兽,这里好像也没有什么天材地宝啥的啊。” 祁福说完,将手放下,而那个男子也这才将手放下,将礼仪这块做到了极致。 “是这样的,我们需要这个凶兽体内的脏器,用开入药,我们家老爷患上了怪病,有一个前辈说这里有一种凶兽的内脏可以治疗我们老爷的疾病,我们这才来这秘境。” “否则,以我们的实力也不敢来这没有任何了解的秘境啊。”男子说着,指挥着没有受伤的人开始解刨起凶兽的尸体,“对了,小兄弟要是什么时候会去南陆洲,可以来我们邵家做做客,我们邵家定当以最高待遇招待祁小友。” “原来如此。既然邵大叔这样说了,那有机会我一定去你们邵家。”祁福和邵懂阳交谈着,开始看着邵家众人切割起凶兽的尸体。 而先前那个被凶兽攻击的女子,跑到被凶兽杀害的人旁边,抱着一具尸体哭了起来。 那个和祁福打招呼的男子,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地下了头,眼神中既有着对自己能力不足的痛恨,又有着对眼前小姐痛哭模样的不忍。 “为什么?你刚刚明明就一直在那看着,为什么不早点出来帮忙!”那个女子将尸体放下,仇视的看着祁福。 祁福被这一出整的有点发懵,似乎没想到自己救下了女子,怎么反过来被仇视了。 “邵雅,怎么说话呢,祁小兄弟能救你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我们出门在外不能要求别人怎么怎么做。”邵懂阳教导着邵雅,但并无责备之意。 “为什么!”邵雅没有理会邵懂阳,仍旧固执的质问祁福。 “刚来的时候还在观察中,结果突然那头凶兽就暴躁起来,连你们都没反应过来,我离这么远同样没反应过来。”祁福十分真诚的将实情告诉了邵雅。 “可是你救我的时候都反应过来了!”邵雅仍旧不依不饶,又或者是不敢接受事实。 祁福也很无奈,没想到救个人好像救错了一样,但仍旧耐心的解释,“那时候别人都在后退,就你一个人一动不动,很容易就注意到你,所以才及时的救下了你。” “可是……。” 邵雅还想说什么,却被邵懂阳呵斥,“够了!邵雅,你年纪也不小,怎么还是个孩子性格。祁福小兄弟还请见谅。” 邵懂阳说完,朝着祁福投来一个带着歉意的目光。 被呵斥了的邵雅没有在说话,而是流着泪跑向一旁,蹲在地上哭泣起来。 “唉。”邵懂阳叹了口气,继续指挥着手下解剖凶兽,“祁福小兄弟,你有什么事不,要是没什么不如留下来歇息歇息?” 原本不想在此地多待的祁福,思索了一番,却出乎意料的答应留了下来,“好,歇息歇息倒也没事。对了,你们从进来到现在有没有遇到一个和我一般大的女子。” 祁福开始形容起周红摇的模样,一时间却不知道用何种言语来表达,只能说出——一个很美很美的少女。 如此笼统的描述,就算见过估计也不一定想得起来,除非美若天仙,更别说邵懂阳一行人几乎没有见到其他人。 祁福也只好做罢,正想帮忙一起收拾凶兽的尸体,却被邵懂阳拦了下来,“祁福小兄弟,你怎么能干这个呢,你休息休息,这些我们来干就行。” 很快,此地被打扫了干净。就连邵懂阳他们同行同伴的遗体也被收拾好装入了储物袋,以此来防止出现凶兽闻着血腥味而前来觅食。 到了夜幕时分,众人在原地支起了营地,架着篝火,开始烹饪晚饭。几天没怎么进食的祁福,在闻道食物香味的那一刻,身体都飘飘然起来。 “嗯~好几天没好好吃东西了,真香啊。”祁福闻着食物的香味,赞叹道。 “哈哈哈,那我就吩咐一下多弄一点,祁福小兄弟待会可得多吃点哦。”邵懂阳笑着回答。 在邵家众人的面容 上,都或多或少的能看出一些忧伤,除了邵懂阳脸上,几乎看不出任何不好的情绪。 到了晚饭时分,邵雅躲得远远的,没有靠近祁福这边,独自一人吃着饭。 祁福好奇的望了一眼邵雅的方向,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注意到祁福的动作,坐在祁福一旁的邵懂阳对着祁福说道,“被那头凶兽杀掉的人里,有一个邵雅朝夕相处的女侍卫,所以邵雅她情绪很激动,有点接受不了。” “可是来秘境这种危险的地方一般不是不应该带她这种没什么经历的人来吗?”祁福对这一点颇为疑惑。 毕竟目前看来,邵雅好像只会让邵家众人分心,从而影响战斗。 “呵呵,一般来说是这样没错。可邵雅这丫头吧,又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觉得自己刚刚进入筑基境,天底下没几个打的赢她的。” “又加上她父亲,也就是我们邵家家主特别疼爱她,她自己说爹爹对自己这么好,现在爹爹生病,自己肯定要贡献出自己的一份力。” “对了,那个女侍卫本来不用来的,但她是邵雅的贴身侍卫。邵雅要进来,那个侍卫也得跟着进来。所以在一定程度上,邵雅会觉得自己害死了那个侍卫,就更难接受现实,这才将过错抛在来你没提前施救的份上。” “所以还请祁福小兄弟能见谅,别和她计较。”邵懂阳一连说了一大串。 “没事。”祁福听着邵懂阳的描述,心中却想起了自己儿时夜夜流泪的日子。此时邵雅的状态就有点像自己那时候,不过不同的是,自己那时候觉得父母被杀都是自己害的,而邵雅却将同伴的死亡归咎到祁福不早点出手帮忙。 祁福有点心不在焉,本来很是可口的食物在此刻却显得有点索然无味。 犹豫了一番,祁福站起身来,朝着邵雅的方向走去,邵懂阳一时间不知道祁福要干嘛,但又不好制止,只能是安静的观察着情况。 祁福来到坐在树旁邵雅身边,没有直接坐下,而是先询问,“我可以坐下来吗?” 邵雅没有回答,祁福又说道,“你不说那我就默认你允许了哦。” 祁福说完,自顾自的坐了下。 第八十七章 再救一次 见祁福坐下,邵雅摞了摞身子,将脸别向一旁。 “我很小的时候我父母就去世了,那时候我一直觉得是因为我的原因,才害得他们去世了。”祁福将自己的故事编织成雨伞,企图为少女遮挡些许风雨。 “那时候我住在我师叔家,每天夜里都都为父母的死而哭泣。但我后来想清楚了,我父母的死只是因为这世界上有恶人,他们为了利益杀害了我父母。” 祁福说完直接站了起来,也不管邵雅有没有在听,也不管邵雅有没有听进去。他只管说,说完就走,独留邵雅一人思索。 “你和小雅说了什么?”待祁福回来后,邵懂阳询问起祁福刚刚跑过去和邵雅说了什么。 “我把我的身世和她说了一下。”祁福将自己刚刚跑去邵雅那边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的身世?”邵懂阳疑惑着,“能和我说说嘛?” 祁福考虑了一番,又诉说起往事。 邵懂阳听完,略微有点发愣,平时没见过什么悲惨的事情,倒是在祁福身上感受到了。 “其实我更多是觉得邵雅此刻的感受和我那时候很像,所以才讲这些告诉她的,希望能有所帮助吧。”祁福将自己的目的告诉了邵懂阳。 “我替邵雅谢谢你了。”邵懂阳致谢着,似乎想起什么,又问道,“祁福小兄弟,你的修为是快突破到金丹了吗?我看那个凶兽被你一下就秒杀了。” “没有,我才筑基五层呢。”祁福有点不好意思的挠着头。 “啊?我也是筑基五层,可我怎么都只能给那头凶兽造成一点轻伤,你也是筑基五层,却直接一击杀死了那种凶兽。”邵懂阳十分不解,就算人与人有差距也不至于这么大吧。 “那头凶兽本来就和你们打斗了一会也受了不小的伤,加之我又是偷袭。” “而且没看我只是随便使出了一招,但那一招能几乎耗光我的灵气。”祁福补充道。 一番说明下,邵懂阳的内心微微平衡,但也明白自己和祁福的差距,“还是你们年轻人厉害啊,年纪轻轻就有着和我一样的修为。” 祁福笑了一下,想起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符郝,如果不是压制修为,恐怕都突破到金丹境了吧。 “毕竟时代不一样了嘛。”祁福在邵懂阳旁边找了块空地,坐了下来。 “也是,这个世界注定是你们的。我们都被趴在沙滩上了。”邵懂阳哈哈笑了起来,脸上的皱纹因为笑的很灿烂而显露出来。 晚饭过后,有个别几个人闲聊起来,更多人脸上则显现出淡淡的悲伤,也就邵懂阳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和祁福聊的热火朝天。期间,有几个邵家侍卫来祁福这边和祁福道了一声谢,而最应该谢谢祁福的人却始终没有行动。 不过祁福倒并不在意。毕竟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时间很快来到深夜,邵懂阳安排了几个人守下半夜,自己则一个人守前半夜。祁福倒是自告奋勇,说要和邵懂阳一起守夜。 邵懂阳和祁福两人围在篝火旁,时值寒冬,虽然在秘境里,但天气和秘境外也没有太大的改变。围坐在篝火旁,至少能驱驱寒意,不用特意去依靠灵气来阻挡。 祁福望着熊熊篝火,脑海中似乎有什么记忆要浮现出来。祁福摇了摇头,不知怎的,居然有点昏昏沉沉起来。 “好香……”祁福意识有点不清楚,像是犯困一样,眼看着就倒下身子。 “小福!有情况,空气中有毒气!”在祁福即将失去意识的时候,云澜的声音及时的响了起来。 祁福顿时惊醒,用灵气逼出自己体内的毒素,看向坐在篝火依靠在树干上的邵懂阳。他低垂着头,似乎已经失去意识,但姿势和一开始却并没有什么变化,难怪自己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祁福先用灵力将邵懂阳体内的毒气逼出体内后,将他给喊醒,“邵大叔,空气中有毒,能让人昏迷,快把大家给叫醒!” 醒过来的邵懂阳还有点迷糊,听到祁福的呐喊后,瞬间清醒过来,先是去叫醒了邵雅,而后从离自己最近的侍卫开始一一叫醒。 ·就在邵懂阳将邵雅叫醒之后,准备叫醒其他人的时候。旁边一棵树上的藤蔓猛的朝着邵雅冲去,而此时邵雅还迷迷糊糊,邵懂阳又刚转身走开,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又是祁福站了出来,抓起身旁一个侍卫的佩剑,朝着藤蔓猛的投掷出去。 那把剑精准的戳中藤蔓,却并未戳破,只是将藤蔓带着,撞击到树上,而后弹飞开来。 而藤蔓也因被佩剑命中的缘故,并未攻击到邵雅。听到声响,邵懂阳猛然回头,两步并做一步,走上前去将邵雅护在身前。 此时才清醒过来的邵雅呆呆的望着祁福的方向,居然又是他救了自己一次。 藤蔓见自己的攻击没能得逞,也并没有收回去,而是诡异的舞动起来。与之相呼应的,是从旁边几棵大树上直接主动脱落的藤蔓,一时之间,十来道藤蔓将几人团团围住。 祁福此刻没有任何犹豫,趁着这个机会叫醒了好几个侍卫,而邵懂阳因为回头护住了邵雅,一时之间来不及,只叫醒了离的最近的一个侍卫。 略有点呆愣的邵雅此刻也明白过来眼前的形势,跟在邵懂阳身旁,待邵懂阳叫醒一个之后,给他们喂下一粒清神丸。 藤蔓没有在给祁福他们叫醒别人的时机,开始朝着那些还没醒过来的人身边掠去,粗厚的藤蔓卷起一个市侍卫的脖子,竟直接拧断,手段极其狠辣。 祁福此刻焦急万分,纵使自己冲上前去拦下藤蔓,可那藤蔓有十来根,光靠自己和邵懂阳他们根本不能完全拦住,因此只能和藤蔓来一场生命的竞速。 祁福开始手持灵石,一边不断的补充灵力,一边又将自己的灵气注入侍卫体内,以此来唤醒那些侍卫。 很快,邵家的侍卫不是被几人给一齐唤醒,就是被藤蔓给杀了,值得一提的是,有几次藤蔓出手竟然发生意外,并没有杀害侍卫,反而让他们从藤蔓的手上逃了开来。 一场大战即将展开。 第八十八章 战藤蔓 十来根藤蔓就那样矗立起来,像眼镜王蛇一般,用不存在的眼睛盯着众人看,而后,数根藤蔓一起行动,朝着地面上的众人扫去。 藤蔓的力量很强,顷刻间将场上筑基境以下的修士扫的飞出,昏倒过去,个别几个炼体境修士倒是没有昏迷,但也口吐鲜血,很明显受了重伤。 祁福掏出了自己的荡魔神锤,虽然用锤子这种武器对抗藤蔓这种植物并没有很大的优势,但奈何这是祁福目前唯一的武器。 一根藤蔓朝着祁福拍来,祁福一个跳跃躲开后,举起荡魔神锤砸向拍在地面上的藤蔓,一锤下去,藤蔓竟直接被砸碎开来。 但那藤蔓的生命力很是顽强,从碎开的地方快速重新生长出新的枝条,又朝着祁福横扫而去。 祁福再次跃至空中躲闪开来,而此时,一根久久没有动作的藤蔓却朝着正在空中的祁福砸下。 身处于空中,祁福根本躲不开来,只能使出玄雷淬体功,挥舞着荡魔神锤,硬扛下来。 轰! 祁福被拍落至地面,所幸肉体足够强大,安然无恙的接下了藤蔓的攻击。 原本看到这一幕的邵懂阳都揪起心来,在看到祁福安然无恙后,也是松了一口气,心中却不由得疑惑起祁福肉身的强度有多大。 毕竟同为筑基五层的自己,在和藤蔓几番接触下,也很清楚自己基本扛不住那一下。 “霸刀诀!”邵懂阳提着自己的下品灵刀,朝着藤蔓的方向砍去。 三道刀光从邵懂阳的佩刀中激射而出,将地面撕出三道裂痕的同时,分别朝着三根藤蔓的尾部斩去。 藤蔓竟直接被斩断,却在下一秒又重新生长出新的枝条,而后又变成了粗壮的藤蔓。 “祁福兄弟,这样下去不行,这藤蔓能再生,我们的攻击到最后只能消耗我们的灵力!”邵懂阳明白此时情况的危急,立马和祁福沟通起意见,毕竟这里就自己和祁福修为最高。 “我也发现了!”此刻,祁福刚打碎一根藤蔓,眼看着他又重新长出来,焦急的喊道,“但眼下好像也没有什么好办法能直接摧毁这个藤蔓啊。” 祁福提出了问题的核心,没错,尽管知道这藤蔓能再生,可一群人就是没有办法,因为他们连藤蔓的根部都找不到。 此时,一个侍卫想到了一个主意,从篝火处拿了根火把,朝着藤蔓丢去,可那火连点燃藤蔓都没能做到,仅仅是烫到了一下藤蔓,就没了后文。 “这是什么该死的东西,连火都不怕。”那个侍卫气愤的骂道,却没注意到一根藤蔓正从身后袭来。 “小心!”祁福提醒道,抓着自己的荡魔神锤就投掷了出去,荡魔神锤砸中飞速爬行的藤蔓,将其牢牢的砸入地面,藤蔓一时间竟无法动弹。 那个被祁福救下的侍卫投来感谢的目光,紧接着又拿起一根火把灼烧起藤蔓。藤蔓被火烧滋滋冒水,但始终没有燃烧起来。 此时,正在和祁福交手的藤蔓脱离的战斗,朝着被荡魔神锤砸入地面的藤蔓冲去,试图将那根藤蔓给解救出来。 祁福自然不会如它所愿,冲上前去抱住了藤蔓,玄雷之体催动到极致,身上都仿佛流动着些许雷电之力。 雷电之力一接触到藤蔓,那棵藤蔓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下。 藤蔓明明是植物,为什么会怕雷电之力呢? 不止祁福这样想,在意识之海内的云澜同样有着同样的想法,在记忆里搜寻了一遍之后,云澜心中才有了答案。 “小福,我想起这藤蔓的名字了,阴毒藤!一般生长在阴寒地区,能散发出不易察觉的气味将身边的动物迷晕,从而吸食他们的血肉。” “在这种阴邪之物,最是惧怕雷霆这种至刚至阳之物。”云澜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告知了祁福。 “可是我上哪去找雷霆之力,我身上这点肯定不够啊!”祁福松开那根枯萎的藤蔓,朝着荡魔神锤的位置冲去。 “那就找到这些藤蔓的根部,从根部用玄雷之体来杀死它!”云澜将自己想到的办法说了出来。 “澜哥,你快告诉我该怎么找他的根部!”祁福焦急着说道,他刚刚将荡魔神锤压住的藤蔓砸的崩碎开来,可它转眼之间又重新长了出来。 此刻,战局从一开始双方的势均力敌,再到藤蔓渐渐占据上风。邵家的众人,消耗都很大,或多或少都出现不同程度的伤势。 而那株藤蔓就好像拥有着无穷的能量,无论断了多少次,都能重新生长出新枝条。 “我也不知道怎么找它的根部!不过,我们既然找不到,就把他给连带着根部,从土里给它拔出来!”云澜的想法很大胆。 “拔出来?这得多强大的肉身力量!我能行吗?”祁福对云澜的想法并没有抱有很大的希望,或者说,对于自己的力量不了解。 “尽管去做,激发出你体内玄武的力量,我也会帮助你的!你一定行的!”云澜鼓励着祁福,开始输送自己的力量给祁福。 见此情况,祁福也不再犹豫,抱起身旁那根刚刚重新长出的藤蔓末端,用力的朝着一个方向拔去。 力量开始爆发,祁福的身上似乎若隐若现的浮现出一只玄武的虚影,在玄武旁边,一条青龙也在空中游荡,有一条像是虹桥般的虚幻栈道,连接着玄武和青龙,将青龙的力量源源不断的输送进玄武的虚影,竟让玄武变得凝实了几分。 土地开始破裂开来,不断有藤蔓的躯体土中破开,甚至将附近的树跟着一起拉倒了下来。 藤蔓似乎很抗拒,和祁福展开了力角。一时间居然不相上下谁也奈何不了谁。 此刻,其余众人也没闲着,不断的将固定在地面或是古树上的藤蔓一一打断,以此来削减藤蔓对抗祁福的能力。 “啊!”祁福怒喊了一声,颈部血管呈先颈静脉怒张般,变得鼓鼓的,连同手部的血管,但被衣物遮住无法看到罢了。 随着祁福力量的彻底爆发,一个怪异的图案出现在祁福的额头上,但也仅仅短暂出现了一下,就消失不见。那株藤蔓也在祁福力量的爆发下,失去了和祁福抗拒的能力,被直接连根拔起,甚至大地都因此出现了一个大洞。 藤蔓最终还是被祁福给拔了出来。没有丝毫犹豫,祁福来到藤蔓的根部,又全力催动起玄雷之体,而祁福身体表面浮现出的雷电之力,不断摧毁着藤蔓的生机。 藤蔓也展开了最后的殊死搏斗,收回了自己的一根枝条,缠绕起祁福来。 但祁福的肉体何等的强大,”即便被藤蔓牢牢的卷住,也不会感受到丝毫疼痛,更别说还有邵家侍卫在不停帮助祁福,阻止藤蔓的行为。 最终,藤蔓慢慢萎缩,失去了原本的活力,化为了一团枯藤,好像已经彻底死去。 祁福也力竭的倒在地上,汗水浸湿了全身,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第八十九章 离去 虽然没有耗损多少灵气,但无论是全力维持玄雷体,亦或者是激发玄武之力,对体力和精气神的消耗都是巨大的。 过了好一会,祁福才缓缓起身,先前张牙舞爪的藤蔓此刻变成一团干枯的藤球,乖巧的待在旁边的地面上。 邵懂阳见祁福好久没有起身,不由得担心起来,同时人也朝着祁福倒下的方向走来。在看到祁福站起来后,又停下步子,开始清点起剩余的人数。 “小福,把这藤蔓收起来,或许以后会有用。”云澜在意识空间内琢磨了一番,终究还是将自己的打算讲与祁福听。 祁福没有任何掩饰的动作,直接用储物袋将藤蔓收了起来。这一幕被好几个人看到,但却没有人吭声,也没有人在意祁福的行为。 此时,邵雅正扶着一个受伤的侍卫去休息,头却偏着看向祁福,眼神中流露着异样的光芒。 经过一番整顿后,邵懂阳的眉头皱的很紧,内心无比凝重。没想到才进入秘境没多久,人数就损伤了大半,甚至都没有遇上很厉害的凶兽。 “怎么样了?”祁福来到邵懂阳身边,向他询问起那些侍卫的情况。 “不太乐观,加上还没聚到一起就死了的人外,总共的死亡人数已经超过了我们原本人数的一半了。”看着眼前还有十余名几乎没有受伤的侍卫,邵懂阳的心情很不美妙。 “本想着把家主需要的内脏拿到后,我们在这秘境里探索一番,看看能不能得到一些宝物,以此来提高我们邵家的实力,现在看来是我想的太简单了。”邵懂阳叹着气,脸上满是落寞的神色。 “至少加上那些个受伤的人,还有个二十多号人嘛。”祁福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别人,在自己的脑子里死命的找寻安慰的字眼,却凑出这句不像样的话。 “呵呵,”邵懂阳脸部肌肉抽搐了一下,无奈的笑了两声。 虽说他知道祁福是在安慰自己,可这句不伦不类的话却怎么听都不对劲。不像安慰,又不像嘲讽。 “哦对了,那个藤蔓枯萎变成啥了?消失了吗吗?”邵懂阳并没有看见祁福收起藤蔓的动作,所以并不知道藤蔓怎么样了。 “哦,那藤蔓枯萎成一个藤球了,被我用储物袋装了起来。”祁福如实的告知,显得十分真诚。 “哦?你对那个藤蔓有兴趣?”邵懂阳对祁福的做法有着几分好奇。 “觉得可能有点用吧,怎么?邵大叔你想要吗?”祁福别过头,看着邵懂阳。 邵懂阳被看的有几分……羞涩?“没没没,我怎么可能想要,只是好奇,更何况那是你把藤蔓给打败了,我要是拿了多少说不过去,顶多就是想看一眼。” 祁福将藤球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抛给了邵懂阳。 邵懂阳接住藤球,打量起来,却没有任何发现,这个如果不是祁福告诉自己,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手上的藤球和先前的藤蔓联想到一块。 “这藤球看着和普通的藤球没有任何区别啊。”邵懂阳疑惑的话语中带着几分惊讶,“也不知道它是怎么变成那个藤蔓怪物的。” 邵懂阳说完,又将藤球还给了祁福。 祁福接过,没有看一眼,直接重新放回了储物袋,“谁知道呢。” 两人又零零碎碎的聊了几句,时间也已经进入了后半夜。但祁福并无困意,依靠在一棵倒塌的大树旁,看着秘境内的天空。 天空上,只有星星,没有月亮。那些星星也不似外界那般会闪烁,而是单纯的发这光,像在远处看一个白炽灯一样,只不过这个白炽灯的光有点亮。 邵雅不知怎的,扭扭捏捏的来到祁福身边,就地坐下。“那个……谢谢你救我。” 祁福有那么一瞬间怀疑了自己的耳朵,认为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可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心里又明白不是幻觉,“没事,能救我就会救的,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也救不了。” 祁福的话里有话,似乎在点着邵雅先前的行为。 “你多大了啊?”邵雅似乎有意和祁福聊天,不知道是对祁福感兴趣还是觉得这黑夜太过漫长。 “快满十八了。”祁福言简意赅,没有多说什么。 听到祁福只有十八岁,邵雅有点儿呆滞。因为多日的跋涉,加上和吴极的战斗,祁福的着装和样貌很邋遢,像个二十多岁的大汉。 “我还以为你二十多了呢。”邵雅说着,眼神中的落寞清晰可见。 “我母亲说我是个温室里的花,没有经历过外面社会的殴打。我还一直不相信。我才二十岁,就已经筑基境了,比起我们邵家的人修炼速度不知道快了多少。” “可你才十八都没到,修为已经比我高这么多。可笑的是,我还和我母亲说我怎么怎么厉害,就连这次出来,也是我强力要求的。” “最后还是我父亲答应了,说让我出来见见世面也好。结果……”邵雅的声音有几分发抖,应该是想起了不好的事情。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要走的路嘛,不用去纠结那么多。你修行比我差,但也有比我修行好的,总有天赋更强的人,那比他弱的人难道都得觉得自己能力差吗?”祁福这次的安慰倒还显得人模人样的。 “另外,那个贴身侍卫的死你也别太纠结,如果非要说你不出来的话她不会死,那如果她不当侍卫也不会死啊?或者说如果她没来给你当侍卫可能早就失去了生命也说不定呢?”祁福继续输出着自己的想法,尽可能的劝说着邵雅。 “谢谢你。”邵雅再次道了声谢。她眼睛里似乎渐渐亮起点光芒,但也仅仅是一点,既没有变大,也没有消失。 两人也不再说话,而正在休息的邵懂阳自然不清楚两人的这一番交谈。直到清晨时分,守夜人员才将后半夜邵雅找祁福聊天的事情告诉刚刚醒过来的邵懂阳 。 邵懂阳在洗漱一番后找上了祁福,询问起深夜时和邵雅的谈话。 祁福如实告知,邵懂阳同样是一番道谢,心中却纳闷,这小子怎么安慰我的时候话都不会说,安慰邵雅的时候头头是道。 “对了,邵大叔,我准备离开去找的朋友了。”祁福心中对周红摇的担心渐渐多了起来,这秘境属实有点不太安全。 “不吃个早饭再走吗?” “不了,我挺担心我朋友的。”祁福将朋友两字咬的有点重。 “好吧,既然你拿定了主意,那就去吧,祝你早日找到你的朋友。”邵懂阳拍了拍祁福的肩膀。 “那就告辞了。”祁福冲着邵懂阳抱拳,而后朝着一处方向离去。 在祁福离开后,邵雅呆愣着看着祁福离去的方向,慢慢走到邵懂阳身边,“他就走了吗?” “嗯,他还有朋友在这秘境里,他挺担心的,估计昨晚那个藤蔓的事情给他带去了一点压力,毕竟那藤蔓太离奇了,谁也不清楚这秘境里还有什么鬼东西。” 邵雅用只有自己能听清的声音说道,“朋友?会是恋人吗?” 似乎隐约听到了邵雅的声音,邵懂阳啊了一声,“啥?你说什么?” “我什么都没说啊,叔你是不是没睡好幻听了啊。”邵雅有点心虚,但脸色却没有一点异样的变化。 “哦?是吗?我还以为你说你喜欢他呢。”邵懂阳说完,转过身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独留邵雅一人发懵。 第九十章 会和 祁福在和邵家众人离开后,挑了一个方向马不停蹄的赶起路来。路上碰到不少一同来秘境试炼的人,但祁福刚想靠近打听消息,便感受着那些人的敌意,故而只能作罢。 在又前进了半个钟头后,祁福终于是重新看到两个人——一男一女。 而那个男子,赫然正是先前符郝救下来的那个人。 祁福照例朝着两人走去,见那两人并没有很明显的敌意,心中略微有几分窃喜。“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很漂亮的女子?” “你是在说我吗?”那个女子略显无奈的笑着,打趣起来,“你这样的描述谁知道有没有见过。” “你应该说说她的特别,比如穿了什么衣服,眼睛大不大,皮肤白不白,脸上有没有痣。” 祁福想了想,却发现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无论如何都想不起周红摇的模样,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我一下不知道怎么描述,反正那个女子很漂亮,漂亮到你一听就知道我说的是她。” “那我们没有见过。”那女子很果断的回答道,“对了,你不是被一个男的救了吗?要不告诉他?” “可是他问的是女的啊,我告诉他我见到的男的算怎么回事。”那男子满脸问号,不知道自己的同伴再说啥。 “你之前不是说那个人在找人吗?他也在找人,或许他们认识也说不定呢?”女子的想法很新奇,但不得不说正是这份新奇,得以让祁福和符郝等人会和。 那个男子打量着眼前的祁福,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对对对,你不会是叫祁福吧!” 祁福的眼睛亮了以前,显得很激“对,我是叫祁福,是不是有人向你问了有没有见过我!” “是的,我记得是刚刚进入这片秘境的时候,我被一个凶兽给攻击了,马上就要被吃了,那个男的给我救下了来。”那个男子的眼神变得呆呆的像是在思考东西。 “那个男子长什么模样?有没有拿剑或者什么?”祁福的激动的心情没有冷却下来,虽然不是周红摇,但最起码是自己认识的人。 男子又回忆起符郝的模样,却有点描述不起来,“他具体长啥样我记不清了,当时也只是看了一眼,印象不是特别深刻。但他他有一把剑,好像是叫问天来着。” “是符郝!”祁福脱口而出,连忙重新问道,“你之前在哪见到他的,他后来又往那边走了?” “我之前是在一片原始森林见到那个人的,如果说他没有改变方向的话,他现在应该是在那个方向。”男子想了一番,指了一个方向给祁福。 “谢谢了。”祁福抱拳示意朝着男人所指的方向全力赶去。 见祁福跑远,那个女子嘀咕了一声,“真是个奇怪的人。” 祁福奔行了很久很远,知道太阳快落下的时候,前方的天空下,才缓缓出现出一群人马。 那些人从一开始的黑点,慢慢变成豌豆,到最后祁福能看清那些人的背影后确认下来,前方的人群正是符郝和李大队长他们。 “符郝,李大队长!”隔了老远,祁福张开嘴就大声喊道。 听到这日思慕想的声音,符郝整个人都跳了起来,跟中了八百万似的。整个人迅速三百六十度转弯,终于是看到了那个心心念念点人。 “祁福,你终于来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符郝朝着祁福的方向跑去,以为祁福是朝着自己跑来的甚至还张开手迎接祁福。 结果只是从祁福身边擦肩而过,祁福只是瞥了一眼符郝,心中纳闷着这符郝是不是被魅洛给夺舍了,一个大男人还要抱自己。 祁福朝着李大队长的方向跑去,到了近前的时候,不停的在人群中翻找着那个人,却终究是没能找到,心中难免失落起来。 “李大队长,你们怎么聚集的这么快,都全部会和了。”祁福见眼前百花城的人没有少一个,不由得疑惑起来。 “我们有能在秘境里快速找到对方的方法。”赵二主动替李大队长回复。 “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给我们,这样我们也不用花这么多时间来找人了。”祁福心里更加疑惑了。 “我们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但温城主说你有你的路要走,让我们不要干涉你太多,所以就没有把那个东西给你。”李大队长笑了一声,拍了拍祁福的肩膀,“这不你还是找来了嘛?” “话说这么说,但我到现在为止都还没有见过红摇。”祁福的话里或多或少带着焦急与担心。 “红摇那丫头机灵得很,你不用担心,她远比你想的要厉害很多。”李大队长似乎很了解周红摇。 祁福这时也没再说什么,而符郝则赶了上来,拉着祁福说道,“快给我把那该死的玩意给拔了,我已经等不及了。” “不行,得等我找到红摇后再说。”祁福很果断的拒绝符郝的要求。 符郝急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周红摇不会有事的,祁福,祁大爷你行行好先给我把那玩意给弄出来吧。” 符郝似乎真的要哭了,完全不顾及形象。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从小到大,他的师父和宗门内的所有前辈想尽了办法都没能取出那玩意,现在终于能取出来,不急才怪。 那种期待感甚至让符郝已经对祁福没有任何怀疑,怀疑祁福是在骗自己,其实他根本没有能力解决这个剑道种子。或者说符郝不敢去怀疑,不敢不相信。 给人予希望,又让希望破灭,是很折磨人的。 “那个剑道种子在你身上呆了这么多年,也不急这一时半会了。”眼看符郝急得不成样子,李大队长开始劝说起来。 在先前的时间里,符郝已经将自己与祁福如何认识,还是自己体内的剑道种子是怎么一回事告诉给了李大队长等人。 “是啊,你像我,想要那剑道种子都没人会给我种呢。”赵二也劝起来,但似乎还没有认识到剑道种子的恶心之处。 不过,在经过一番劝说下,符郝也慢慢冷静下来,也清楚祁福在没有找到周红摇之前是一定不会给自己取出剑道种子之后,不再要求祁福立即取出,整个人也慢慢正常起来。 “那我们赶紧去找周红摇吧!”虽然是冷静了下来,但符郝那迫切的心仍旧没有改变。 “我都试图找了好些天了,结果只找到你们。”祁福的情绪略有点低迷,在见到符郝和李大队长这些人都在一起的时候,祁福内心无比笃定周红摇肯定也在这里,但最终这一切还是自己的幻想。 第九十一章 至宝 “之前你是一个人找,现在我们遇上你了,大家一起找肯定很快就能找到的。”符郝很是兴致勃勃,整个人显得特别精神。 “我们不会过多参与到祁福和周红摇他们的事里。”李大队长再次强调起自己的立场。 “那我陪你找她。”符郝此刻如同一个仗义的哥们,毫不犹豫的说道。 祁福尴尬的笑了两声,却注意道李大队长说的话,“跟我一起找人也不行吗?” “不行,温城主说,除非是你们遇到生死危机,否则不用和你们发生过多接触。”李大队长的语气很平淡,颇有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感觉。 “好吧,那我可以和你们一起走嘛?还是说我们都不能一同前行?” “这个倒是可以。”李大队长终于是没有再回绝祁福的想法。 于是乎,祁福跟着众人继续朝着他们原本前进的方向开始跋涉。众人前进了数天,路上遇到不少历练者,但所幸都没有发生利益冲突。故此,除了一些不长眼的凶兽袭击众人,结果被符郝一剑斩杀。所以一伙人这些天倒也还算清闲。 当然,比起从来到秘境到目前为止还在湖泊旁钓鱼的魅洛和周红摇,自然是后者更为悠闲了。 不过,这几天魅洛和周红摇倒没有再吃鱼,而是在抓捕了一些鱼后,统一杀了丢置一块,以此来吸引凶兽前来。 而他们这么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实在是吃鱼吃腻了,看看能不能用鱼的血腥味吸引前来捕食的凶兽。 他们也确实成功了,但前来捕食的凶兽实力稍微有点高,两人费了一番功夫才把凶兽给斩杀,然后架起火将凶兽清洗一番就开始了烧烤。 光有吃的也不行,还得来点喝的。恰好魅洛对植物这一块很是了解。从旁边的湖泊里打了壶水去烧,又从不远处草地上找了一种可以泡水喝的植物,洗干净后直接丢入了即将烧开的水壶中。 水烧开之后,周红摇掀开壶盖,一股清香扑鼻而来。 周红摇提起水壶,将烧好的水倒入自己的杯中,吹了一会后,茶水的温度略微降了一点点。见此情况,周红摇闭上眼睛抿了一小口,开始细细品味。 和掀开水壶时的香味不一样,这茶水入口时微微发苦,待茶水彻底吞下之后,嘴里却浮现出一股清甜的味道。 宛若在小雨过后,置身于竹林间,再加上时不时的微风携带着竹林的清香。 两人的生活可谓是好生惬意。 …… 夕阳西下,祁福看着那厚重的晚霞,心里又惦记起周红摇,担心着周红摇的平安与否。 可就在这时,原本平静的天空传来一声闷雷,直接炸在远处的一座山头上。瞬间那个山头之上,出现一阵霞光。而后又是轰隆一声巨响,那座山头竟直接从中分裂开来,数不清的各种颜色的光芒从分裂开来的巨大裂缝中喷涌而出,悬浮在霞光的周围,仿佛沐浴在天地的恩泽之中。 “那是什么?”祁福对眼前的一幕很是费解,他至今为止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场景,但他能深刻的感受到远方那座山头所传来的磅礴力量,整个人都惊讶了起来。 身旁的李大队长等人微微愣了一下,直接不约而同的朝着那个方向冲去,就连黏在祁福身边的符郝也不为过,甚至没一个人能回答了祁福的疑惑。 最终还是云澜告诉了祁福,那个景象一般是是宝物出世才会引发的奇观,而现在这种规模,只能是超乎想象的无数宝物一齐出世才能引发的。 祁福在得知后,当即也朝着那座山头的方向跑去,但奈何速度不够快,都恨不得给自己装上两个风火轮。 宝物出世的霞光传播了很远,不断有着各方势力的人朝着这个方向赶来,此地也注定会出现战斗与血泪。 …… 在宝物出世的同时,三大家族的人,正在一处悬崖峭壁上,不知道做着什么隐秘的事情。 “你们看那边!是不是有宝物出世!”离此地颇远的百聚城三大家族的人也见到了这宝物出世的霞光,其中一人指着宝物的霞光的方向,惊讶的说道。 “别看了,赶紧把大人吩咐的事情完成,否则我们连活着都是个难事。”韩远只是瞥了一眼那道霞光,便收回目光,专心起眼前的事物。 “该死,之前那些怪物怎么也跟过来了!”王冲霸注意到身后,一群黑衣人跟着己方人马的步子,正有条不紊的赶往这边,心中焦急起来。 “怎么会这样,你们是不是拿了什么东西才让这群怪物跟上来的。”韩远质问起众人。 张寒见韩远朝着自己的方向质问,顿时不乐意起来,“一群怪物有什么东西好拿的,别把你的矛头对着我,我不吃你那套。” “别叽叽哇哇了,快安装好那些东西,到时候就可以等待大人君临天下了。”王冲霸打断几人的谈话。 而正在此时,那些黑衣人也跟了上来,即将出手攻击三大家族的人马。 王冲霸一个踏步冲上前去,借着眼前悬崖上狭窄的过道,不断的阻拦着那群黑衣人。依靠着地形优势,王冲霸一人倒勉勉强强阻止了黑衣人前行的步伐。 “你们的动作快点,来俩人帮我挡一下这些怪物。”王冲霸督促着众人,顺便叫了俩人过来帮助自己拦截起黑衣人。 …… “吴极,徐石,你们看那边!”许度指着霞光的方向,冲着身旁两人叫喊道。 此时修罗宗众人正在一处沼泽地带,万分艰辛的穿越这片沼泽。 “别看了,管他什么宝不宝物的,只要我们找到地图上的藏宝地点,到时候想要什么有什么。都小心一下沼泽,不知道地下那些鬼东西什么时候会出来,都注意着点!”吴极的眼神中是止不住的激动,但激动的同时,似乎蕴含着几分害怕。 沼泽的下面生存着奇怪的生物,而且几乎无惧怕自己的任何攻击,关键这些东西在沼泽中如鱼得水,十分灵活。 徐石看着前方的霞光,心中带着几分担忧,“这地图上的藏宝所在地不会指的就是那道霞光的地方吧。” “别搁这乱想,那个霞光的地方看着离我们还有好远,而只要我们穿过了这沼泽,很快就能到达地图上所标注的藏宝地。” “说的简单,你看看都过去了几天,连这沼泽的十分之一都没走完。”徐石有点怒气,这沼泽走的他实属窝囊。 …… “我们要去那边吗?那边的样子看着好像有不少宝物现世,说不定祁福他们也会去那里。”周红摇看着天边,只有淡淡的霞光,询问着魅洛的意见。 第92章 云澜发火了 “看着好远啊。”抬头看了一眼周红摇看的方向,魅洛打着哈欠懒散的说道,“先不说祁福他们在不在那里,就算在,等我们赶过去怎么着也得一天一夜的时间,到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周红摇觉得魅洛说的不无道理,但心中却是不知怎么忧愁起来,似乎会错过什么东西一样。 …… 祁福来到山头处,此刻已经有不少人聚集在此,为了宝物开始大打出手,时不时就有实力弱小的修士被强大修士给斩杀。 符郝和李大队长等人也攀登上了这座山,试图看看能不能找到和自己心意相通的宝物。 但很明显,那些宝物的眼光很高,在场的绝大多数人都很难主动吸引宝物靠近,于是只能试图登山,靠近那些宝物,从而将其暂时控制下来。不过,在这种混乱的局面下,想要做到这点是很难的,不仅需要人守护,更需要自己本身的实力和毅力足够。 “祁福,那边有一个宝物给我很强烈的感触,它可能和龙族有关系!”云澜焦急的声音从祁福的意识空间之内传来。 祁福寻着云澜的指引望去,只见前方一棵树杈旁悬浮着一小块四四方方的东西。 祁福靠近过去,跳到树杈上,观察起那个宝物的样子。 那个宝物通体玲珑,是玉石所铸。宝物分上下两个部分,下部分是一个小平台,被精细的雕刻着一些纹路,而上部分,则是一条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那条五爪金龙仿佛有生命般,孤傲,威武的俯视着这天下众生。 “这是龙玺?”云澜打量着眼前的宝物,惊讶起来。眼前这块龙玺非比寻常,其内含真正的龙气,应该是什么人捕猎了一条龙,而后将这龙的精血凝入了这快龙玺,这才使得它能够吸引云澜。 “小福,我来控制你的身体尝试和这块龙玺进行沟通!看看能不能把这块龙玺给炼化了!”云澜刚说完,直接接过祁福身体的控制权,朝着龙玺伸出手,用自己青龙的气息开始接触龙玺。 云澜的动作很谨慎,生怕惊扰到龙玺从而使其逃遁。 随着云澜的能量不断消耗,慢慢的云澜感受到和龙玺建立起一股微弱的联系,就在云澜全神贯注准备进一步控制住龙玺的时候,一根箭矢朝着龙玺激射而来。 龙玺一个闪躲躲开了那根箭矢,却也因此和云澜的联系断了开来,而后朝着一个方向直接飞离了这里。 云澜控制着祁福的身体,看向那箭矢飞来的方向,眼睛里似有宇宙爆炸。 “哟,这宝物咋跑了啊,我本来想帮帮你的呢。”箭矢射来的方向,传来一道刺耳的声音,那道声音的主人说完,和身旁的同伴笑了起来。 云澜的双拳紧紧攥着,一个闪身从树杈上落下,朝着那个人的方向极速掠去。 那个人见云澜二话不说,直接朝着自己的方向袭来,顿时弯弓搭箭,同时朝着云澜射出三箭。 云澜的速度何其之快,那三根飞箭甚至没有沾到云澜的衣角,就被尽数躲去。 那人见没有射中云澜,刚想再搭箭,云澜却已经来到了他脸上。 啪!云澜一巴掌呼在了那人脸上,那人一时间被扇的有点发懵,刚想动手攻击云澜,结果又被云澜抽了一嘴巴子。 那个人的同伴见自己的伙伴被打,纷纷拿起自己的武器朝着云澜攻击而去。 云澜一个翻身直接躲过攻击的同时,又是一脚踢向用箭那人的头顶。 那人终于是没在贪吃,而是挡下了云澜的攻击。见攻击被挡,云澜也是很果断抽身离开,没有留给对方更多攻击自己的时间。 “你敢扇我?我爹都不敢扇我!”那个人暴躁起来,“施骆,施驼,给我杀了他!” “好,施少主!”被称为施骆施驼的两人异口同声道,又同时提着自己的武器杀向云澜。 而那个施少主也没闲着,而是用灵力凝聚出弓箭,全力拉满弓,瞄准云澜松开了弓箭。 面对三道攻击,云澜没有丝毫惧怕。从储物袋里拿出荡魔神锤后,先是一锤接下施少主射出的弓箭,又朝着施骆施驼两人攻击而去。 云澜并没有使用龙化的能力,而是单单凭借着自己的祁福的肉身,与施骆施驼两人对砍。 祁福的肉身,加上云澜的能量,所爆发出来的力量何其可怕,加之荡魔神锤本身就是重武器,几番碰撞下来,施骆施驼两人便有点招架不住,握枪的手止不住的发抖。 两人的修为虽然都是筑基五层,但实力和祁福压根不是一个档次,加之又是云澜在控制,两人自然很难能抵挡云澜的攻击。 见自己的手下似乎无法在跟云澜的战斗中占据上风,施少主又重新搭箭,甚至再次三箭齐发,威力远超从前。 云澜本想直接躲闪开来,却发现那灵气所化之箭似乎锁定了自己的气息,故直接再次用荡魔神锤接了下来。 但这次的箭矢没有这么好接。箭矢与荡魔神锤相撞时,强大的力量竟让云澜差点没能握住荡魔神锤,甚至人都往后退了好几步。 而后,施骆施驼两人也没有给云澜喘息的时间,两个人举着枪,使用着相同的秘籍,再一次朝着云澜攻击而来。 见陷入僵局,云澜依旧没有打算使用龙化的力量,因为此刻周围有不少双眼睛虎视眈眈的盯着这边,贸然使用龙化这种特殊的能力,很容易被人给针对,甚至围杀。 云澜面对施骆施驼两人的秘籍攻击,用左手使出一记造化掌,将两人击退的同时,一个跳跃来到施少主的身边——擒贼先擒王! 荡魔神锤朝着施少主的头颅狠狠砸下,一道光芒却从施少主体内浮现,直接挡住了荡魔神锤的挥舞。 见攻击未果,云澜又是当机立断一记造化掌按向施少主的胸膛,那道光芒没有再重新出现,施少主也如同那废物一般,不知道躲闪,也不知道防守,就仍由造化掌按在自己胸膛,而后身体如同断线的风筝,朝着远方飞去,而后砸在地面。 ”少主!”施骆施驼两人惊呼,朝着施少主跑去,可云澜怎么给他们这种救人的机会,趁着两人露出破绽,一锤一个,直接敲死。 云澜提着流淌着黄白之物的荡魔神锤,朝着施少主的掉落的方向缓步走去。 在一番找寻下,却是找不到任何人影。 第九十三章 混乱 云澜皱着眉,对消失的施少主略微感到奇怪,难道刚才那道光芒不只是护体法器?还有逃遁的作用? 云澜已经感受不到任何施少主的气息,估摸着他已经远离了此地,想要将身体的控制权归还给祁福,却发现不远处两个人却盯着自己手中的荡魔神锤,目光火热。 “土豆,那锤子看着不错的,给它抢过来吗?”不远处那两人中身形较高的那个人叫着旁边同伴的绰号,询问道。 “你个死竹竿,叫谁土豆呢。”被叫土豆的男子有点暴躁没有回答竹竿的问题,而是直接骂了回去。 “行行行,不叫土豆。想不想把那锤子给抢了。”竹竿继续询问。 “可是他看着挺厉害,一打三都不在话下啊,我们两个人能行吗?”土豆略有点害怕自己和竹竿联手打不过云澜。 “富贵险中求,更何况他已经打了一场,这时候正好乘人之危!”竹竿阴险的笑着,完全没有道德感。 “你们搁那叽叽歪歪个啥呢?要打赶紧过来。”土豆还想再说什么,却被云澜直接打断。 “狂妄小儿,受死!”竹竿见云澜直接狂妄的朝着两人邀战,从自己的储物袋掏出一柄巨斧,朝着云澜就杀了过去。 竹竿冲上了去,土豆自然也不会愣在原地,同样从储物袋里拿出自己的一把南瓜锤,也朝着云澜攻击过来。 竹竿的巨斧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竟慢了要慢上几分,和土豆的南瓜锤在同一时间朝着云澜攻击而去。 云澜并没有直接硬接下两人的攻击,而是险之又险的一个侧身,将两人的攻击躲了开来。两人见自己的攻击落空,没有丝毫犹豫又重新发起攻击。 云澜自然不会给两人这个机会,趁着两人的转换攻势的时机,右手提荡魔神锤直接从下方挥去,砸向土豆的面门。 土豆被这一击吓到了,直接松开了自己的南瓜锤,往后退了几步。 土豆一后退,就只剩竹竿在一旁。云澜坏便朝着竹竿笑起来,左手捏了一记造化掌直接攻向竹竿。 竹竿见一脸坏笑的云澜直接朝着自己打来,也是十分豪横的使出秘籍和云澜对了一掌。 结果可想而知,在这一番对碰中,竹竿直接被云澜打的倒飞数十米,就连和云澜对轰的手臂都不停的发抖,甚至有点点鲜血从竹竿的袖口中渗出。 见情况不对,土豆撒丫子开始跑路,连自己的南瓜锤都不要了,跑向竹竿的方向拽着他直接跑路。 “跑啥,我还能打!”不知道竹竿是不服气还是过于惦记荡魔神锤,竟不知死活的叫喊起来。 “行了,我的宝贝锤我都不敢捡了,现在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小心待会小命不保。”土豆还是比较冷静,看得懂局势,见竹竿没有再反抗,也就松开了竹竿,一起跑了起来。 经过这一番闹腾,云澜也是有些无奈,龙玺也完全不见了踪影,还耗费了不少龙气,自己才是那个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那位。 一番苦笑之后,云澜将身体的控制权归还给了祁福。 祁福接过身体的控制权后,一股虚弱感传来,膝盖差点一软跪了下来。“澜哥,你这打的是不是太猛了点,给我身体都干虚了。” “那是你修为低,灵气少。”云澜嘲笑了祁福一番,没再说话。 与此同时,在山头其他各处,类似于祁福这处发生的事情不在少数,就连符郝都陷入了苦战之中。 符郝在来到山头这边后,直接被山顶处的一盏青铜灯给吸引住了,直接朝着那赶了上去。 在靠近时,那盏青铜灯直接靠近过来,悬浮在符郝身边,似乎就要认符郝为主。 可就在这时,几道从不同袭来的灵气却直接攻向符郝。拦下那些试探性的攻击后,符郝怒目圆瞪,来回的盯着那几处方向的人。 这座山头上的各处地方都有这大量宝物,除了山顶——只有青铜灯,傻子都知道这青铜灯必定非比寻常。 所以稍微觉得自己有点实力的人,都直接朝着山顶冲来,企图得到那盏青铜灯。 “这盏灯是我的了,你们敢抢的可以上来试试。”符郝呵斥道,筑基八层的实力直接彻底展现出来。 但并没有人被符郝的气势给吓退,反而更加炽热的盯着青铜灯,仿佛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场地上除了符郝,有着好几位筑基八层的修士,更是有几位是筑基九层的存在。 “交出这盏青铜灯,饶你不死!”围堵符郝的人群中,有一豪横的修士冲着符郝叫嚣道。他本身是筑基八层的修士,身旁更是跟着几个手下,自觉无惧此地任何人。 “想要青铜灯,问问我手中的剑答不答应!”符郝右手从腰间抽出问天,左手直接握住青铜灯,大有种谁敢来就砍谁的感觉。 围堵符郝的人不再观看,而是纷纷出手,各种秘籍不要钱的朝着符郝砸来。 “极道——问天长鸣!”符郝举剑砍下,一柄虚幻的金色巨剑撕破天空,从空中直接刺入地面,那样屹立在此地如同宁死不屈的将王,不停的对抗着攻击过来的各种秘籍。 大多数的秘籍攻击都偏向于消耗,没有几个人真正的将杀招递出,一个个都精明的很。 有一道极强的攻击藏匿于那些不起眼的秘籍攻击中,而后撞上了那柄虚幻的金色巨剑,竟直接将其打断,连带着周围所有的攻击,全部炸裂开来。 符郝擦了嘴角刚流出的一抹鲜血,那柄金色巨剑和他意念相通。巨剑被毁,自己多少也会受到一些伤势。 没想到还有筑基巅峰的人藏在其中啊。符郝苦笑着,心中一横,将青铜灯直接收入储物袋,体内的气息开始极速攀升。 符郝朝着前方踏出一步,体内灵气达到巅峰,瞬间突破至筑基九层,就像吃饭喝水那么简单。 “本来不想用你的力量的。”符郝嘀咕着,开始汲取剑道种子的力量,“荒芜剑域!” 随着符郝声音落下,一片暗沉的区域凭空出现,笼罩了在场所有人。 “怎么回事,我的灵力正在流失!”人群中,不断有这一类叫喊声响起,甚至有几个修为稍微低的人就连容貌都开始出现老化。 “快杀了他!不然我们的灵气和我们的生命都会被全部吸走的!” 第九十四章 宝物杀人了 在场的人群中,那些实力不济的人开始慌张起来,朝着符郝不断开始攻击。 此时符郝手中的问天变得发黄,不再程亮。他提着问天,看也没看那些攻击,直接一剑尽数将那些攻击给阻挡下来。 符郝的目光,从始至终都停留在个别几人身上,他们是真正的能和自己交上手的强者,而不是其他的杂鱼可以比的。 符郝甩了甩自己的长发,隐约间竟能看到一小束黄色头发,“就别躲在那些弱者里了,出来一战把。” 符郝发出邀约,那几人似乎听得明白符郝说的是自己,很自觉的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各位,一起出手还是一个个单挑。”走出来的人中,一位衣着讲究的貌美男子询问起身旁几人的意见。 “一起上吧,谁杀了他宝物归谁,至于后面我们就拿实力说话,看看宝物最后花落谁家!”一个四十来岁模样的大叔说话,直接动手朝着符郝攻击。 他的双手如同鹰爪一般,将周围的空气尽数撕裂开来,朝着符郝抓去。 符郝直接用问天格挡,与那鹰爪男子的手碰撞起来。问天并没有砍下鹰爪男子的手,而是和他的手结结实实的碰撞了一番。也不知道这鹰爪男子修炼了何种功法,竟将一双血肉之躯铸就的手练的具有堪比中品灵器的强度。 见鹰爪男子已经和符郝开始拼杀,其余几人也没闲着,其中一位女子提着一柄细剑,挑了一道剑花,直接刺向符郝。 符郝一脚踢开鹰爪男子,手臂抖动,同样还了一道剑花朝着女子的剑花撞去。 两道剑花相撞,灵气炸裂开来,在空中凝出细小的花瓣,而后落至地面,消散开来。 此时,最开始说话的男子也动起了手,用着自己的长枪施展了一招秘籍,灵气化出一条蟒蛇蛇的形状,在空中盘旋着飞向符郝。 “剑光!”符郝将问天竖着放置于身前,一道由剑气凝聚成的光芒从黄色剑身上浮现出来,而后那道光芒隐约间化作一柄匕首,朝着那个男子凝聚出的蟒蛇斩去。 剑芒滑过,那只蟒蛇直接被一分为二,而后与剑芒一同崩碎,灵气激荡,掀起一股狂风。 风将符郝的头发吹的飘起,浑身衣物哗哗作响。 先前站出来的人中,还有一个粗狂的男子没有出手,他见几人一时间没能奈何符郝,最终打算亲自出手。 他一个大跨步踏出,双手提着自己的大刀,朝着符郝斩去。 一股极强的旋风于刀尖凝聚,裹挟着磅礴灵气朝着符郝袭来。 筑基境巅峰! 符郝深吸了一口气,喝道,“赤阳炎斩!” 赤阳炎斩在符郝的控制下,没有凝聚成太阳的模样,而是在剑尖聚集,随着符郝的挥动,一道火红色强大的剑气,带着极高的温度撞上了粗犷男子砍出的旋风。 砰! 两者相撞在一起,旋风与剑气不断摩擦,最终却归于平静。明明是最厉害的招呼,明明会有最大的反应,却直接没有任何遗留的同时消失了。 符郝喘了一口气,接连的出招对拼让他有点力不从心。但荒芜剑域也在不断吸收着他们的灵力,以此来补充自己。 所以虽然有些压力,但符郝不至于支撑不住。 四人见各自的攻击皆被符郝给化解开来,相互之间对视了一眼,明白了互相之间的想法。 高手就是这样,即便是第一次认识,只要一个眼神,就能知道对方心中所想。 “蛟龙出海!” “鹰击长空!” “剑舞!” “霸气拔刀斩!” 四人接连使出自己的拿手秘籍,四道威力强大的能量直接涌向符郝。 符郝握剑的那只手手掌心冒出了很少汗,心中不由苦叹着,没想到剑道种子还没取下来,自己可能就得凉凉了。 虽然想的是丧气的事情,但符郝的动作没有丝毫停留,自己掌握的秘籍不断使出,一招又一招。在即将扛不住的时候,一道幽寂,空灵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响起——提灯者! 在那道声音结束之后,青铜灯自动从符郝的储物袋内浮现出来,而后自燃起来。,散发着神曦,瞬间浮现了无穷的力量。 至于那些力量,无一例外的全部灌注到了符郝的体内。 符郝的力量陡然之间,极速攀升,将四人施展的攻击消灭后,去势不减的朝着那几人攻去。 那四人没料想到这种情况的出现,匆忙之间只能下意识抵挡符郝的攻击,结果却都被打退了开来。 而在青铜灯自动认主灌溉符郝的那一瞬间,还在这座山上的所有没被炼化或没有认主宝物,像发疯的公牛,皆开始攻击起身旁之人来。 宝剑不断自主挥砍,发出无数剑气,斩向周围之人;宝塔不断释放威压和灵力匹练,攻击着想抢夺自己的数人;宝镜不断激射出能量,命中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让那些人自相残杀了起来。 那些宝物竟然开始杀起人来,只是片刻,死于宝物手下的人便有十多个。 此地,也变得彻底动乱起来。所有的宝物停止了攻击,皆汇聚到山顶,形成了一股宝物河流,开始在山顶不断流转,彼此之间相互依靠叠加力量,从而将一开始只有身旁的攻击范围增加到整座山头。 和符郝交手的四人自然也在宝物的攻击目标之中,甚至由为关照反而是提着青铜灯的符郝,安然无恙的站立在原地。 那个使刀的粗犷男子还有点不甘,刚想顶着宝物的攻击朝着符郝的方向继续出招,却引来宝物河流更为密集的攻击,内心一番挣扎之下,只能作罢,从而跟随着众人,离开了山头,却始终守在山下,不愿离开。 祁福和李大队长他们自然也从山上离开,见符郝迟迟没有下山,却担忧起来。 李大队长虽说有点担忧,但手上却握持着一只小塔,心中很是高兴。赵二就有点萎靡,本来自己都马上能炼化一个还算可以的宝物,结果少死不死宝物还是暴动了。 “李大队长,你们刚刚去哪了,我怎么没在山上看到你们,只看到符郝往山顶上冲。”祁福询问着李大队长先前的去向。 “我和赵二直接朝着山的背面去了,那里有着不少宝物,都没人争抢。这不我都将这座小塔炼化了一部分,基本上可以控制这座小塔了。”李大队长颇为高兴,嘴巴笑的都合不拢了。 “我都要气死了,我马上就能让那个宝物认主了,结果他自己暴乱起来了。”与李大队长的喜笑颜开截然不同的是,赵二颇为愤怒,气急败坏的骂着老天。 第九十五章 众矢之的 此时,在山脚下,聚集着所有从山上逃下来的人。那些宝物像发疯了一样,没有任何一个人在逗留。 就连和符郝打斗的几人都没敢在山上停留,那个使刀的粗犷男子甚至因为撤退慢了几分,被一把宝剑的剑气擦中,左臂肩膀处差点被斩的只有一些肌肉和皮肤连接着手臂。在灵气的牵引下,才使得手臂不至于悬吊着。 那个男子愤愤地盯着山顶,嘴里唾骂了一声,离开了此地,而那个男子一离开,他身旁有几个贼眉鼠眼的人也直接跟了上去。 而唯一还在山上的,除了死人,就只有符郝。 当然,符郝可没有死。不知道什么原因,在被青铜灯自动认主后的符郝竟没有任何一个宝物敢靠近他,就好像臣子不敢靠近君主,怕触怒到君主的威严。 符郝此时仍然在山顶,脑海中浮现出许多未知记忆,但却无论如何都不知道那些记忆的内容。仿佛那些记忆刚刚出现,便被不知名的强大力量所封锁起来。 唯一知道的,就是在青铜灯自动认主前在自己脑海中响起的声音,那道声音只说了三个字——提灯者。 至于这提灯者到底是个啥,符郝不得而知,但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这个提灯提的应该就是青铜灯。 符郝原本变黄的那一束头发居然没有恢复成黑色,仍然是带着些许灰黄色,这便是剑道种子的恶劣之一。 只要被种下剑道种子,不仅你的剑法剑意会不断朝着剑道种子本身的剑意转变,就连你使用他也会带来一些难以想象的后果。 不仅会加速剑意的转变,还会让剑道种子扎根更深,从而不断吸收被种之人的剑气,转化为自己的能量,从而生长的更加迅速。 符郝在被种下剑道种子之后,一直未曾使用,师门也想尽办法剥离剑道种子,虽然没有办法直接剥离,却遏制住了剑道种子的生长。 可在这次危机下,不得不使用,也不知道会不会给符郝带来生命危险。但可以肯定,使用剑道种子,一定会促进剑道种子的生长。 而在剑道种子生长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被种之人的修为一般也会提升不少。届时,种剑道种子的人便会出现,杀人取种,吸收种子里的能量后,不断增强自己的实力,行径十分恶劣。 看着自己手中的青铜灯,符郝莫名的有些头疼。倒不是不喜欢这青铜灯,而是对它的来历感到不解的头疼。想都不用想,那些宝物会癫狂肯定是这青铜灯的缘故,而眼前那些宝物没有一个敢靠近自己,也很明显就是因为青铜灯的缘故。 这样一个存在,让人很难不对他的来历感到好奇。可又无从得知这青铜灯的任何信息,自然而然就会头疼。 想了许久都想不出一个所以然,符郝缓缓朝着山下走去。一下山,山顶上的宝物归于平静藏匿了起来,霞光也直接消散而去,就跟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一到山下,顿时无数双眼睛开始盯着自己看。一时之间盯的自己都浑身不自在。 人群中先前阻拦符郝的另外几人都还在等着符郝下来,见符郝的气息不仅没有任何虚弱,甚至还比先前要强上几分。又考虑到那青铜灯的存在,那几人明白即便是几人联手也打不过符郝,所以很有自知之明的离开的此地。 但其他数十个不知道天地为何物的修士就显得很好笑了,竟不知死活的朝着符郝叫嚣起来。 “你最后一个下来,肯定拿出不少好宝物,快拿出来分给我们!”一个满脸疙瘩的男子用着那蹩脚的声音,叽叽哇哇的犬吠。 “我又没拿啥宝物,就算我拿了,为什么要给你,你是我儿子嘛?叫声爹来听听。”符郝的嘴巴就如同自己的实力那般,丝毫不虚任何人。 那个疙瘩男被符郝怼的说不出话,一个胖大姐却在一旁支援这疙瘩男,看样子仿佛是他的同伴,像个泼妇般叫骂道,“你唬谁呢,最后一个下来,指不定那些宝物全被你拿了,那你分我们一点有什么问题嘛?。” 那个胖大姐一脸的理所当然,就好像和符郝有着什么特别亲切的关系。 “我看你这一身肉,要不切点下来给大家分分呢?”符郝丝毫不虚,漫步走到了祁福等人的身边。 “没事吧。”祁福关切着询问起符郝。 “没事,在上面被人给围攻了,不得已突破了,不过我得到一个挺神秘的宝物,待会给你们看看。”符郝用着很轻的声音跟李大队长和祁福他们说着。 这时,见符郝直接不再理会自己,胖大姐感觉到自己被轻视,发起火来,煽动着其他人的情绪,要对符郝动手。“大家看啊,这个人想吃独食,他一下来那些宝物一点动静都没有了,肯定是他用什么邪门歪道把那些宝物给控制了,想着一个人吃独食!我们不能让他的阴谋得逞。” 周围的人群本就虎视眈眈的盯着符郝看,都在盘算着要不要冒险去动手,因为他们绝大多数人并没有在山顶上看到符郝一人抗衡四大强者的场景,所以自然而然觉得这么人符郝再怎么也不可能打得过。 在此基础上,又经过胖大姐的一番说辞,顿时不少人朝着符郝围攻起来。当然也有一些人抱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态,按兵不动的看着这场闹剧。 “小子,劝你交出一些宝物,不然没你好果子吃。”包围过来的人中,有个黑衣短发男子坏笑着,有点子动手的想法。 “那我给你们了就有好果子吃了?”符郝嗤笑着。 众人没有想到符郝会突然来这么一出,一时间就连祁福他们也有点蒙圈。 那个男子回过神来,大声呵斥,“你交出来就行,管那么多干嘛!” “好,那我就给你们。”符郝回复着那个男子的话。 那群人眼睛似乎亮起了光,一个个都准备着开始接符郝丢出来的宝物。可却看着符郝从腰间抽出变回原样的问天,直接一记极道——问天长鸣。 汹涌无比的剑气直接将周围的人尽数笼罩。 而在远处,先前那位用枪的男子感受着这边的动静,不由得为那群围攻符郝的人祈祷起来,“看这样子,应该是那招问天长鸣,可得有哪些人受罪的了。” 先前那个使刀的粗犷男子,也同样感受到了符郝这道攻击,看着身边围堵自己的三个人,笑了起来。 “我打不过他,还打不过你们几个嘛?”粗犷的男子大笑起来,用没受伤的右手单手持刀,似乎准备背水一战。 第九十六章 一剑可敌万军 围堵粗犷男子的三人为两男一女,一个男子脸上有一道极其明显的刀疤,手中提着比粗犷男子还要大上几分的大刀,另外一个男子居然是个左撇子,用左手持着单手剑。而那女子同样是一位剑修,手中的剑较为轻巧,看样子像是一柄软剑。 “你这伤可不轻,我们任何一个人现在一对一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我们三打一可就不一定了。”刀疤男邪魅的笑道,眼神火热的看着粗犷男子手中的大刀,好像那把大刀已经是自己的囊中之物。 “刀疤,和他废话干什么,赶紧把他做了,迟则生变。”用剑的男子踏出一步,在和刀疤说话的同时,挥出一道剑气朝着粗犷男子斩去。 “哈哈哈哈!”粗犷男子右手抬刀,挡下了这一击,自己却踉跄着退了几步。左手的伤势太影响自己了。 “想不到我欧阳狂战,今天被你们这种专门趁人之危的人给逮住。”粗犷男子自报门户,露出一抹释然的微笑。 “别把自己说的多高尚,站山顶的时候我们三可是看着你和另外几个人一起出手攻击那个得到青铜灯的男子的。”用剑女子讥笑着欧阳狂战先前的行为,和自己趁人之危比好不到哪去。 随后,使出一招秘籍,数不清的细小剑气朝着欧阳狂战刺去。 “呵呵呵。”欧阳狂战笑了起来,先前是符郝一人邀战四人,也并非自己直接本意,况且自己也并未出全力。 “旋风斩!”欧阳狂战斩出一刀,狂暴的旋风将那些剑雨击败,并且朝着那个女子加速杀去。 先前那个刀疤脸见女子即将被攻击,朝着女子一跃而起,提刀在空中划出一道蓝色刀芒,和旋风斩碰到一块。 刀疤男一刀砍下,旋风斩竟直接撞飞他,带着他直接冲行了十来米后,旋风斩的能量才消失。 刀疤脸持刀的双手止不住的发抖,眼里对欧阳狂战手中的刀却更加渴望起来。 在刀疤男挡住旋风斩的同时,用剑女子也及时的躲了开来,见刀疤男被打飞,朝着刀疤男喊道 ,“刀疤哥!没事吧!” 刀疤男控制住颤抖的双手,回应着女子的话,“没事,我和老二来和他正面对抗,你趁机攻击他受伤的左手。” 刀疤男很快看清了局势,开始指挥着另外两人进行配合攻击。 在三人的默契配合下,欧阳狂战一时间相形见绌起来,光有着一身力,却奈何被牵制,无法发挥出实力。 那女子每次攻击完欧阳狂战的左手,便直接后退,刀疤男和用剑男子就顶上去,拦住欧阳狂战的进攻,此时用剑女子则又见缝插针,又开始攻击欧阳狂战的左手。 当真是不要脸。 越是战斗,欧阳狂战便越发感到吃力。左手的伤势让他无法全力战斗,而几人的牵制又迫使他不得不将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左手上。 一时之间,欧阳狂战陷入了苦战,额头上布满了汗珠,攻击的力道慢慢明显的变弱了下来。 而那用剑男子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一信息,心里开始松懈起来。 而欧阳狂战精准的把握到了这一机会,在灵气的保护下,左手迅速握住了自己的大刀,一记霸气拔刀斩直接斩向用剑男子。 用剑男子原本松懈的心情瞬间紧绷起来,匆忙之下想挡住欧阳狂战的攻击。与此同时,那女子的攻击也准确的落在了欧阳狂战的左肩。 两道血光同时乍现。一道是欧阳狂战被斩下的肩膀,抛飞在了空中。另一道血光是被劈成两半的用剑男子所迸发出的鲜血。 欧阳狂战以一只手臂的代价,换来斩杀对方一人的机会。 “老二!”“二哥!”刀疤男和用剑女子的声音同时响起。 那用剑女子痛苦之余,竟不要命的冲向欧阳狂战。欧阳狂战忍着左肩传来的剧痛,一刀又朝着女子斩去。 女子的实力并不如刀疤男和用剑男子,压根挡不住欧阳狂战的攻击,她只能用自己的软剑去阻挡,刀气却直接将软剑斩弯,同时,那恐怖的刀气也降临在女子的头顶,直接将她的头颅砍成两半,一些脑部内容物从被劈开的地方掉了下来,落了一地。 刀疤男此刻眼睛变得通红,突如其来的同伴死亡让他忘记了所有,一切来的太快了。 欧阳狂战先是示弱,引的用剑男子轻敌,再然后自己爆发力量,将用剑男子斩杀后,女子又癫狂着想要报仇,却也是被一刀砍死。 刀疤脸想报仇,但清楚的知道现在自己一个人不是欧阳狂战的对手,极不情愿的逃离起来。 而打成这个样子,已经是不生不死的结局。欧阳狂战自然也不会放虎归山,直接追了上去,连自己的断臂都没来得及捡。 追上刀疤男之后,经过短暂的搏杀,刀疤男也死于欧阳狂战的刀下。 欧阳狂战力竭的喘着粗气,断臂处被自己用灵力封住,没有再流血。他踉踉跄跄的走了回去,想捡回自己的断臂,却发现有一些普通的野兽,正在啃食自己的手臂绝望的大喊,而后晕倒在原地。 …… 话说回符郝这边,原本准备接宝物的众人,引来的却是劈头盖脸的一剑,充满的抵挡起来。 但那些人不同先前山顶那些人,大多是一些筑基三四五层的人,本身实力低下,修为又弱,甚至连符郝的一道剑气都抗衡不了,便被斩杀。 不知为何,在符郝使用灵力的一瞬间,那盏青铜灯竟自己显现了出来,挥洒着神曦和磅礴灵力,注入符郝体内。 原本见识到符郝实力的其他的“渔翁”有些退却的想法,却在见识到青铜灯的那刻都不淡定了起来。 人性中的贪婪战胜了理智,或者说有什么不明的东西,将众人的贪婪放大置超越了对死亡的恐惧。 符郝冷笑了一声,一剑挥出,无穷的剑气不断收割着那群修士的性命。 符郝在青铜灯力量的作用下,直接悬浮在空中,没有使用灵剑,也没有带到金丹境,就那么悬浮在了空中。 符郝此刻的眼神无比的锋锐,似一个将士指挥着手底下的士兵斩杀着敌军。 那些人此刻被身旁死去人的鲜血溅在脸上后,清醒了过来,朝着远处就开始逃离。符郝也没有选择赶尽杀绝,任由那些人逃离。 当真是一剑可敌万军! 就在此地只剩下祁福一群人之后,符郝慢慢回到地面,青铜灯也归于平静,自己回到了符郝的储物袋里去。 此时符郝面带微笑的朝着众人走了,脸色却为之一变——那个剑道种子在吸收自己的能量! “祁福,快帮我取出剑道种子!”符郝的话语刻不容缓,十分严肃,而祁福也很明显的感受到符郝语气的变化,快速地朝着符郝的方向走去。 可符郝的气息却瞬间跌落, 从筑基九层直接掉到筑基八层,然后甚至还在掉!剑道种子居然开始直接吞噬起自己的修为! 第九十七章 兽潮 就在祁福准备按照云澜的指示帮助符郝将剑道种子给取出时,异变突生! 不远处的另一座山头传来轰轰响声,大地开始颤抖,无数烟尘如同被狂风卷起,弥漫着在那处山头。紧接着,那些烟尘以很快的速度朝着众人的方向卷来。 “兽潮!快跑!”云澜感知到那些烟尘中的东西,居然全部是各种各样的凶兽,立即反应过来提醒祁福。 祁福经过云澜的提醒,也快速反应,提醒着旁边的李大队长和符郝等人,准备跑路。 但兽潮的速度很快,覆盖范围也很广。众人根本来不及跑出兽潮的范围。 尤其是符郝,本来速度最快的他应该能跑在最前面。但在剑道种子的影响下,他压根使不上力气跑路,就连修为也还在倒退。那个剑道种子的行为就像是饥饿的孩子不懂节制的吸吮母乳。 或许是饥饿太久,处于一直被压抑的状态,剑道种子此刻的,行为俨然不符合它本来的目的。 祁福本想拉上符郝,带着他一起跑路,却被符郝挣脱开来,“你速度本来就慢,拉上我你自己都跑不出。” 祁福压根没想到符郝会挣脱自己,待自己跑出去数十米之后,才刹住车,回头看着符郝和近在咫尺的兽潮。最终咬咬牙,跑出了兽潮的范围。 只剩下符郝一人留在兽潮。 面对恐怖的兽潮,符郝脸上并无惧意,即便兽潮中蕴含着不少金丹境的凶兽,即便自己在剑道种子的影响下,境界都掉至筑基七层。 恐怖的剑意从符郝体内爆发出来,是前所未见的剑意,是符郝自认为此生最强的剑意,强大的连剑道种子都停止了吸取力量的动作。 那些恐怖的剑意将符郝团团包裹住,不断收割着周围凶兽的生命。但兽潮里不仅有普通的凶兽,还有着炼气实力、筑基实力、金丹实力乃至元婴境修为都暗藏其中。 很快,兽潮中一只庞大的金丹境的凶兽注意到符郝的存在,在踩死了周围几个凶兽后,朝着符郝的方向奔向而来,一脚踢向符郝。 即便是应对金丹境凶兽,符郝也没有丝毫畏惧。全身上下的剑意汇聚,凝聚成一把普普通通的铁剑,朝着凶兽的脚斩去。 凶兽被的脚被斩出一道血痕,也只有一道血痕。 在铁剑与凶兽碰撞之后,符郝便被踢飞,全身上下的骨头咔嚓作响,在空中滑翔了一段距离,而后又落入兽潮中一只凶兽的背部,被佗城着跟随兽潮离去。 祁福在逃离出兽潮覆盖范围的那一刻,立刻朝着符郝的方向看去,便看到了这揪心的一幕,心中只能暗暗为符郝祈祷。 在回过神来之后,祁福开始看向周围,却只发现李大队长和零星几个百花城侍卫在旁边,赵二以及其他侍卫似乎被兽潮给冲散了。 李大队长立刻运转起那个能感应到秘籍,试图感应着赵二和其他走散了侍卫,却惊奇的发现,那个秘籍被什么什么力量给封锁了一般,无论如何也无法运转起来。 与此同时,不止李大队长他们的秘籍无法使用,其他所有用来寻找他人的宝物,虫类等等等全部失去了作用。 秘境进入第二阶段。 待兽潮离去后,已经是深夜时分。(原本出现宝物出世的时候是黄昏) 祁福和李大队长商讨一番,打算原地休整,待明日天亮时开始寻找失去踪迹的其他人和被兽潮直接冲击的符郝。 祁福的心情有些低落,如果自己不那么犟,而是先帮符郝把那个该死的剑道种子给取出来,是不是就不会出现现在的场景。 “你也别太久纠结,一切自有定数。”云澜很清楚祁福心中所想,安慰着祁福。 但安慰并没有起作用,而是祁福在苦恼一阵后,直接索性不再想这件事情,开始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地方。 “对了,李大队长。按照温先生的布局,如果赵大赵二中只有一个人能来秘境的话,温先生应该会让赵大来这秘境才对吧。”祁福成功的转移了自己的注意力,想起一件事情。 因为按照自己对温先生的了解,赵大不可能不被安排来这处秘境见识一下世面。 “是啊,温先生一开始的打算其实是让赵大来秘境,让赵二去守望寨看着。”李大队长开始解释起原因。 “但是吧,赵大强烈要求让赵二去,自己代替赵二去守望寨驻守。温先生本来不同意的,可是奈何守望寨那边的凶变得活跃起来,真让赵二带头去驻守兽,温先生还没那么安心。” “所以实在是没有办法,就让赵大和赵二替换了一下。” “当然这也只是其中一个原因。另外一个很大的原因,则是赵二各方面能力都不如他哥哥赵大。”李大队长开始讲述起另外一个原因,祁福也聚精会神的听着李大队长的描述。 原来,在出发前一天夜里,赵大提了一壶好酒找上了李大队长,和李大队长说,希望在秘境里能多多关照一下赵二。 李大队长那时候就很疑惑,明明是赵大要让赵二替自己去秘境,这边为什么又要自己关照赵二呢? 赵大也很坦荡的回答了李大队长的疑惑。因为赵二平时在修炼,还有工作上都不重视,所以各方面进步都不大。 赵大就想趁着这个机会让赵二出来历练历练,看看能不能让赵二收点心,认真一点对待自己的生活。 最重要的一点,赵大现在很受温先生器重,不断教着一些管理方面的事情给赵大,隐约之间有培养赵大当城主的倾向。所以他怕赵二因此会受到打击,让他出来历练,增强实力,到时候也能混个小官当当。 “温先生想让赵大当城主?”祁福很是惊讶。 “我当时也不敢相信,直到温先生跟我说了我才不得不相信。不过不得不说,赵大在管理这一块有着不小的天赋。”李大队长从篝火旁站起身,准备去休息。 “那温先生呢?他让赵大当城主的话他自己去哪呢?”祁福依旧十分好奇,继续询问着李大队长。 李大队长离去的脚步停了一下,转过脸来,露着侧身,声音低沉又带着不解,“这个问题我也问了温城主,但他没有回答我。” “行了,早点休息吧。现在那个找人的秘法用不了,明天还得在周围找找赵二他们。”李大队长离开的脚步又动了起来。 “你们会和我一起去找符郝嘛?” “虽然我很想帮你,但像温城主说的那样,那是你自己的事,你可以跟着我们,但我们不会主动去寻找任何和你有关的人,除非偶遇。”李大队长很是绝情,但脸神似乎也不太舒服的样子。 第九十八章 相遇红摇 得到答案之后,祁福没有吱声,只是盯着熊熊燃烧的篝火,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他站起身来,没有去休息,而是顺着兽潮前进的方向找寻起符郝的踪迹。借着月色朝着兽潮前进的路线行走了一段距离,除了零星一些被踩死的低阶凶兽外,基本看不到任何其他的东西。 那些被踩了的凶兽尸体,几乎嵌入了土地里,凹进被踩踏而出的洞里。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凶兽才能在奔行的时候直接将地面践踏出一个洞来。 从夜晚找到黎明,除了凶兽的尸体就是凶兽的尸体。祁福在一夜的找寻中甚至被那些血腥味熏得受不了,用灵气屏蔽了嗅觉,这才能继续寻找下去。 而李大队长这边,在祁福刚刚动身离开的时候,他便已经知道了祁福的离去。但他没有任何阻拦,也没有出来相送,虽然不知道温城主为什么这么不让自己掺和进祁福他们的事情里去,但李大队长仍旧十分遵从着温城主的意见,不去给予任何帮助。 在黎明时分,李大队长也整顿起剩余的侍卫,开始动身找起了赵二和别的侍卫。 祁福找寻了很久,从超大范围的前进路线慢慢缩小,然后到最后只有一条羊肠小道。这一路上,兽潮的规模在不断变小,但离奇的是,找了这一路也没能找到符郝的踪迹。 祁福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难不成符郝被兽潮撕成碎片了? 祁福很快将这个念头抛之脑后,朝着一个方向继续开始寻找。 而祁福寻找的方向,正是一片平原,不远处,一个湖泊就在那待着。湖泊旁有一男一女,正清理着兽潮后留下的一些杂鱼。 “小福,小福,周红摇在前面啊!”云澜感知到周红摇的气息,激动的告诉着祁福。 祁福听闻,呆愣了一下,随即什么也不顾的朝着湖泊的方向跑去。 在看到一个人影从远处冲来,周红摇和魅洛的内心是很警惕的,但在看清来人之后,魅洛松了一口气,刚想和周红摇说什么,却发现周红摇已经朝着祁福的方向飞奔而去。 魅洛无奈的摇摇头,慢步跟了上去。 在重逢的那一瞬间,所有的挂念和担心都化为了笑容,两个人拥抱了起来,小别胜新婚,似有满嘴的话想和对方诉说。 可最后,双方只吐出一句,“还好吗。” 在激动过后两人开始询问起这段时间的经历,与此同时,魅洛也来到近点,见祁福和周红摇如此激动,没有在上前去打扰他们。 “啊?你们从进入秘境开始到现在一直就在这处湖泊这里?”祁福在得知这一情况后,心里竟有点不平衡起来,自己打生打死,结果周红摇却和魅洛在这天天吃鱼。 “对啊。”周红摇点点头,看着祁福邋遢的样子,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祁福不解的问道。 “你看看你,灰头土脸的,像个要饭的一样。”周红摇擦拭着祁福脸颊的污垢,声音非常温柔。 祁福十分乖巧的任由周红摇擦拭着自己的脸颊,而后注意旁边站着的魅洛,和魅洛打了声招呼。 此时,魅洛才继续朝着两个走了过去,而周红摇也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转过身和祁福一起看着魅洛,就像自己刚刚和祁福一起过来,遇上了魅洛一样。 “你没遇上符郝吗?”魅洛还惦记着符郝的消息,想着祁福询问道。 祁福脸色一僵,“遇到了,他被昨夜的兽潮给冲击到了。” “不对啊,凭借他的实力,就算他在兽潮中心位置,也能以最快的速度朝着两边离去躲过这兽潮啊?”魅洛对符郝的实力还是特别了解的。 “是剑道种子,他影响了符郝的实力。我本来把他抓住想带他一起出来的,结果他挣脱了我,然后正面迎上了兽潮。”祁福声音很低沉,情绪也由先前的兴奋转为低迷。 “你不是有办法把剑道种子给去除的吗?难道失败了?”魅洛的声音也流露着几分焦急,不知是出于对符郝的关心还是什么原因。 “不是,我没有给他去除剑道种子,然后他好像用了那剑道种子的力量,让剑道种子突发改变。”祁福如实回答。 “啊?难不成你说你能取出剑道种子真是在骗他吧。”魅洛的下巴都要掉了下来。 “我没有骗他,只是……”祁福说着,看了一眼周红摇,周红摇似乎没有注意到。 魅洛顿时对祁福所说的内容了然于心,“倒也挺巧的,这边和他分开,这边又因为在找他又遇上了了周红摇。” “啊?”周红摇有点没听明白两人的对话,但看了一眼祁福后,又好像懂了两人的不谋而合。 “既然能逼他使用剑道种子的力量,很显然他遇到了难以解决的问题。如果你早早帮他取出了剑道种子,可能他都早死了也说不准。”魅洛猜测出祁福可能有点愧疚,换了一种和李大队长不停的安慰方式去安慰祁福。 祁福点点头,“那我们一起去找符郝吗?” 魅洛当然没有意见,他的目的就是和符郝汇合。至于周红摇,自然同样没有意见。已经和祁福相逢,总不可能立马又分别吧。 于是,三人开始地毯式搜索,但始终并未找到符郝的身影。活没见人,死没见尸。 难道真如同祁福所想那般,符郝被撕成了碎片? …… “虽然他救了你,可他现在修为尽失,浑身骨骼都断裂开来,活着还不如死了,实在不行你给他一个痛快也好过他苟延残喘啊。” “不行,他救了我,就算死我也得对得起自己的心,不能对恩将仇报。” “可是他现在的样子不如死了啊,你让他活着不就是折磨他嘛?他的体内甚至还有股奇怪的力量,就算我给他渡灵力也会被那股力量给排斥,没有灵力的他,又怎么恢复过来。” “他不是有几个伙伴吗,只要找到了他的伙伴,他们一定有办法的。” “别说带着他找人,你就光是在这秘境里守着他你也做不到。” “那我也得试了才知道。你要是不愿意和我一起那就离开吧,我自己一个人也行。” “唉,真拿你没办法。”女子叹了口气,终究没有抛弃男子独自离开。 没错,在经受过兽潮的碾压后,符郝幸运的留下了一条命,但伤势极为惨重,还被先前自己救下的男子救了下来。不仅一身修为在后面被剑道种子吸取殆尽,全身的骨头也尽数在兽潮的冲撞下断裂开来。 符郝此时仍然昏迷着,意识却在迷迷糊糊中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小哥哥,记得娶我哦。 在那道声音的作用下,符郝竟然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却不是那个声音的主人,而是先前自己救下的男子。 “居然是你。”符郝刚说完,咳嗽了一声,浑身却传来极其剧烈的疼痛,令他差点又昏迷过去。 “别说话,你伤的很重。我刚好躲兽潮的时候看到你从一只凶兽的背上跌落下来,差点被凶兽踩爆头颅,我冒着生命危险从那只凶兽的巨爪之下救了你。” “你叫什么名字。”符郝尽可能的轻声说话,以免引起自己咳嗽。 “我叫朱文,这位是我的师姐罗敏。”朱文介绍着自己和师姐的身份。 “谢谢你朱文,也谢谢你罗敏。”符郝用着自己虚弱的声音道着谢。 第九十九章 认可?天赋强大? “可别谢我。”罗敏的声音响起,“我可是劝我这傻子师弟不要救你来着。” “那也还是谢谢你。”符郝的笑容很平淡,声音也很小,虽然受了重伤,修为还全无,但他似乎并没有感到多难过。 “你这人受这么重的伤怎么还笑得出来。”朱敏很是奇怪的问着符郝。 “那要不?我哭一会?” 符郝的这句话将罗敏逗笑了起来,但又有几分无奈,“得了吧你,嘴真贫。” 朱文此时正熬制了一锅药材,他身上有治疗伤病的丹药,也并非舍不得喂给符郝吃。而是因为符郝体内有一股不明力量,且他修为尽失,体内没有一丝灵力,根本就吸收不了丹药的力量。 而且又因为符郝体内那股不明力量的存在,使得朱敏又无法使用直接的灵力帮助符郝化解药力和治疗。(为什么不是朱文,因为朱文是炼体境。) 所以只能采取最原始的治病方法——熬药。也是正好朱文对这方面颇为了解,身上的储物袋甚至常年备着药材。 “恩人,喝药了。”朱文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过来。 三人正在一个隐蔽的山洞里,那个熬夜的炉子也是朱文刚刚搭好的。 “叫我符郝就行。” 听到符郝自报家门,朱敏顿时惊讶道:“符郝?你不会就是那个剑池天才符郝吧。” “没错,我就是那个所谓的剑池天才。”符郝很大方的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罗敏顿时化身小迷妹,叽叽哇哇的询问着符郝的一些情况。而后突然想起什么,又问了一句,“对了,你体内是不是被种了什么剑道种子啊?” “嗯,这还是我小时候发生的事。”符郝回应道,但并没有将事情说的很清楚,只是提了一嘴。 “你小时候就被人种了剑道种子啊,那也太厉害了吧。”罗敏出乎符郝的意料,居然称赞起这一事情。 符郝很不理解,明明是一种很可恶的东西,为什么罗敏还似乎对它很赞扬的感觉,于是问道,“你知道剑道种子是什么样的东西不?” “这个我不太清楚,但只知道只有天赋特别强的剑修才会被种这东西,而你小时候就被种了剑道种子,那天赋肯定特别强对吧。”罗敏兴奋的对着符郝问道,甚至让一旁准备喂药的朱文给拦了下来。 “呵呵。”符郝笑了两声,没有说什么。 “你快点告诉我啊,我们宗门还有好多人都把剑道种子作为一种认可,一种强大的象征呢。”罗敏的情绪略带焦急。 可符郝却被罗敏这一番话给震惊到了,认可?强大的象征?明明是一种强行掠夺他们的天赋,然后反哺自己的恶劣行径,竟然被罗敏形容成了这副模样。 “咳咳咳!”符郝剧烈的咳嗽了几声,身体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的感到极为不适。 他强忍着疼痛,想撑起来,但还是失败了。“那玩意就是恶魔的花,扎根在体内,不断吸食我们的血肉。” “不会吧,我们都说剑道种子是强者的认可啊。”轮到罗敏不理解了,为什么符郝的描述和自己了解到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我现在这副模样,修为尽失,都是拜它所赐。”符郝终于是将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副样子的缘故说了出来。 朱文和罗敏此刻都有点惊讶,虽然两人对符郝伤势有过猜测,但没想到居然是因为剑道种子所导致的。 “正常的剑道种子,会不断吸取剑修的力量,并潜移默化的让剑修的剑意朝着剑道种子本源剑意转变。” “而我的宗门为了不让我受到剑道种子过多影响,通过各种秘法在一定程度上减缓剑道种子对我的影响,从而让我有足够成长的时间,来应对这剑道种子和它的主人。” “但是昨日我在迫不得已的情况下使用了剑道种子的力量,这才导致了这番局面。”符郝一口气将剑道种子在自己身上的情况告知了两人。 朱文认真的听着,发现自己熬的药不再烫人之后,开始主动给符郝喂药。罗敏却一把接过了药,竟开始一勺一勺给符郝喂着药。 她明明一开始还劝朱文别管符郝的死活的。 “所以剑道种子只要不去运用就没有问题吗?”罗敏很快把药给喂完了,又开始询问。 “你想多了,我的宗门付出了很大努力才控制了剑道种子的生长。而且就算你控制住了剑道种子,也不去使用,到剑道种子主人降临的那一日,你该死还是得死。” “况且对于那些没有宗门,天赋又高的剑修来说,他们根本没有控制剑道种子生长的能力,只能被当移动的养殖场一样,被剑道种子汲取力量,从而被剑道种子同化。” 罗敏沉默了,她万万没想到,自己和同宗朋友们认为的强者的认可,天赋的强大,实则是这样一回事。 “对了,我的剑呢?”符郝注意到自己的腰间,问天并不在那。 “哦,在这呢。”朱文双手端起问天,毕恭毕敬道。 “帮我拔开来看一下。”符郝用着请求的语气对着朱文说道,他在自己的修为被剑道种子开始汲取的时候,感受到了问天也发生了变化。 朱文刚准备拔开问天,却又被他师姐罗敏抢过来,拔出来问天。 剑身出窍,没有任何光芒,那剑身仿佛被一层黑布蒙住了一般,没有任何光泽,像是一块没有经过打磨的武器一般。 而取而代之的,是枯黄,问天似乎失去了自己的灵,不再雀跃,不再兴奋,不再孤傲。 “可怜你了。”符郝竭尽全力抬起手,抚摸了一下问天。问天的剑身好像发出了一声哀鸣,紧接着整把剑身开始崩碎开来。 “这,这什么情况?”罗敏此刻手中只剩下问天的剑柄部分,有点不知所措起来。 “没事,他累了。”符郝的手垂了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给人一种光是抬手就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感觉。 …… 祁福和周红摇还有魅洛三人找了一整天,祁福更是从夜晚找到白天又找到夜晚,都没能找到有关符郝的任何东西,无论是遗落的物品或者是尸骸。 三人的心情从一开始的焦急,到难过,再到最后的坚信。 焦急是担心符郝的安危,难过是怕符郝死了,坚信则是相信符郝一定能活着。 “我们停下来吧。”周红摇看着状况有点不对劲的祁福,抓住了祁福的手,让他停止了继续寻找的行为。 第一百章 回到湖泊修炼 “可是,我还没有找到符郝,我还得帮他把剑道种子给取出来。”祁福的拳头攥的很紧,怎么也不肯松手。 “差不多就行了,找也找了一天,要是他死了肯定早就找到了他的尸体,既然没找到,那他肯定还活着。”魅洛倒是有点懒散的样子,一点也不像之前那个娘娘腔的样子。 “那他活着怎么不来找我们?” “可能是受伤,或者被救走了吧。”魅洛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反而是一脸的轻松,似乎很享受符郝不在的时间。 最终,祁福也是放弃了继续寻找,毕竟找了这么久也没有结果,再找下去意义也不大。 “小福,你有没有发现之前找到周红摇的那处湖泊其实你有一段时间离得很近?”云澜久违的声音响起,自打他吸收龙玺被人骚扰之后,云澜就基本不会主动和祁福说话。 “啊?真的吗?那当时澜哥你没感知到吗?”祁福有点不相信云澜的话语,但还是问了云澜。 云澜有点儿不好意思,“范围稍微有点远,我也没有特意去探查,但之前你找符郝的时候我感受了一下,这才发现的。” “啊?所以那个时候是什么时候的事。”祁福此刻已经开始相信云澜了。 “你记得那头狂狼不,他刚开始追你的时候你就在一片平原上,那时候只要你在多走一里路,就能看到周红摇了,但刚好那哥哥时候你被狂狼追,朝着反方向离开了那个地方。”云澜开始告诉祁福当时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啊?这么凑巧的嘛。”祁福有点儿感到无语,“我这也真够倒霉的,都快石头砸到凶兽,又被凶兽追着跑,被凶兽追着跑又错过了红摇的相遇。” “想啥呢,阿祁!”见祁福发着呆,周红摇拍了一下祁福的肩膀,让他回过神来。 “没想啥,那我们现在去哪?”祁福看着周红摇和魅洛 试图得到他们两人的意见。 “别看我们,我们从来这秘境到现在,几乎就没离开过那个湖泊的范围。”周红摇的话让祁福失去了自己让两人出主意的想法。 “对了,你有遇上李大队长和赵二他们吗?”周红摇突然想起这件事情,轻声的询问着祁福。 “忘和你说了,我之前遇到符郝的时候 ,李大队长和赵二他们就在旁边。然后那些个宝物才出世,我们就去看看能不能炼化宝物了。”祁福开始将之前的事情完整的讲周红摇以及魅洛听。 “没想到那个书呆子还是那个老样子,还是整出什么不要干涉过多,本来还想着和李大队长他们一起,到时候还能有个照应呢”周红摇对祁描述的温丛云有点嗤之以鼻。 祁福这次倒没有帮温丛云说话,因为他也觉得温丛云有点过于迂腐了。 但祁福此时,哪里会知道温丛云的良苦用心呢。 “要不我们回那个湖泊旁吧,那边能吸引到不少凶兽,还有鱼吃。既能磨砺修为,还能修炼心性,一举两得。”魅洛的鬼点子特别多,思考了一番后,提出了这个“好点子”。 “我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原本已经在那湖泊待得特别无聊,但在遇上祁福后,周红摇只想静静的生活,即便是会无聊乏味。 说干就干,三人立马又朝着湖泊的方向走了回去。 很快,几人回到了湖泊旁,魅洛直接架杆钓鱼,动作比起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流畅了多少。 祁福也不甘示弱,很快就跟着了魅洛的动作,开始钓鱼。 但…… 魅洛那边不停有鱼上钩,反观祁福这边,就算有鱼咬钩,也只是咬,压根钓不上来,就连两人一开始分发好多鱼饵都用完了,不得已去拿魅洛的鱼饵用。 “要不你还是等鱼吃吧,别浪费我作的鱼饵。”魅洛给祁福提了个建议,但这建议多少有点儿扎心。 “不行,我就不信我钓不到鱼!”祁福不信邪,从魅洛那边拿了一半鱼饵,“肯定是你给我的鱼饵有问题,用你的鱼饵我一定能钓到鱼!” 果然,不出祁福所料,用了魅洛那边的鱼饵,很快就有鱼咬钩了,“你看,我就说是你分给我的鱼饵有问题,你看我来钓一个大鱼!” 祁福用力收杆,一条鱼被甩出水面,甚至没有激起一点水花。 “哈哈哈哈!这就是你钓的大鱼嘛!”魅洛指着符郝钓上来的鱼,用尽全身力气嘲笑。 就连周红摇也忍不住笑了起来。 祁福看着鱼竿上那条还没直自己手指大的鱼,陷入了尴尬,而后将鱼竿直接丢入湖泊,“肯定是鱼竿的问题,我怎么会钓不上鱼呢,我这就去自己整一个鱼竿。” 经过一番折腾,准确来说应该是瞎折腾。因为到最后祁福也没钓上一条像样的鱼。 “你个空军佬。”魅洛收起来鱼竿,开始嘲笑起祁福。 祁福本想反驳魅洛自己钓到了鱼,但想了想那条鱼的大小,还是忍住了反驳的想法。 “不对,你不是空军佬,你钓到了鱼。”魅洛笑的更大声了,祁福的头也彻底抬不起来了。 看着眼前的湖泊,祁福心里也纳闷起来——为什么自己就死活钓不到鱼呢?之前在百花城那边的湖泊也是这样,死活钓不上鱼。 周红摇笑着将祁福拉了过来,两个人开始收拾起那些鱼,准备制作一些诱饵,来吸引一些凶兽。 看着祁福和周红摇两人温馨的画面,魅洛瞬间觉得自己钓上来的鱼好像全跑了,嘴里含糊不清的骂了一句什么,又重新转过身来抛竿钓鱼。 眼不见为净。 …… 符郝在朱文和罗敏的一同照顾下,就这样经过了几天。伤势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虽然还不行走,但坐着已经没有问题了。 虽然修为尽失,但肉体的力量修炼仍然还在,所以恢复起来,比普通人还是要快上很多的。(其实不算尽失,只是掉回了炼体境,因为炼体境没有什么灵力,所以剑道种子是无法在修为跌到炼体境之后还能继续汲取) “话说你的同伴呢?”罗敏刚喂完药,想起之前见到祁福,询问起符郝同伴的情况。 “他肯定到处找我呢。”符郝对祁福貌似很是相信,即便过去几天,都没有看到任何身影来这一块地方。 另一边,祁福正吃着烤鱼,打了一个喷嚏,“奇怪,谁在想我?师叔他们吗?” “我回来了!”朱文的声音从洞窟外传来,他身上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一个储物袋。 “有几味药都没找到,晚点我再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我先把药熬好来,师姐待会麻烦你了。”朱文从储物袋拿出了一些药草,按种类分别放置在不同地方后,调了几株药草,开始熬制药汤。 符郝半坐着靠在墙壁上,罗敏正在一旁清洗着药碗,而自己的身旁,则是问天的断碎的剑身。 罗敏很有耐心的把地上问天的碎片一一捡起,甚至手指都不小心被划破。而被划破的地方,那个伤口附近的皮肤都衰老了下来。 问天即便断裂了,也仍然在受着剑道种子的影响,当真可怕。 这些天,符郝倒是过上了与此前全不一样的生活,就躺着啥也不用动,张张嘴喝药,还有人和自己聊天。比起以前天天磨砺,修炼的日子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倒是挺舒服的。 第一百零一章 切磋 第二日早上,当夕阳照射在湖面,湖面又波光粼粼的照映着太阳。一时之间,这天地出现了不知道多少个太阳。天上一个,湖里好多好多个,数也数不清,也数不清。 此时,周红摇和祁福两人正盘膝坐在湖边,运转着各自的功法,吐纳着天地灵气。不多时,一道雾气自周红摇头上散出,她睁开眼了,眼神中无比兴奋,自己又突破了。 周红摇并没有欢呼起来,而是站起身,静静的看着祁福修炼。 在周红摇站起身后没多久,祁福也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气息攀升起来,很快便突破至筑基六层。 这时,周红摇在雀跃起来,很是高兴的看着祁福。祁福也站起身来,感受着自己增强的力量,和周红摇一起笑了起来。 其实两人一直以来并没有特别专注于境界的修炼,因此修为提升的一直不快。 不过周红摇自从得到七彩冰晶花和轮转大圣的传承后,修炼速度倒是越来越快了。 在祁福周红摇站起身后,魅洛略带挑衅的看着祁福,似乎想和他切磋一番。 “来切磋切磋吧!”魅洛略带兴奋,摩拳擦掌的准备动手。 祁福直接瞪了回去,直接掏出自己制作的鱼竿,准备开始比赛。 “谁跟你比这个了?”魅洛话刚说完就从储物袋拿出了自己的鞭子,朝着祁福的脸就抽去。 祁福眼疾手快,反应十分迅速,一把抓住了鞭子。“比这个?” “没错,看看你的实力有没有长进。”魅洛说着,用力试图将鞭子拽回,但没有成功。 魅洛内心万分惊奇,自己的肉身力量虽然不是特别强,但好歹也是有九尾狐妖的血脉,力量比普通修士会高出一截,更何况自己的修为也比祁福高出一个小境界。按理来说不应该拽不动鞭子的。 可事实就摆在眼前,无论魅洛怎么用力,那根鞭子就跟长在祁福手上一样,不会被魅洛拉动丝毫。 祁福感受着魅洛拽鞭子的力气,突然爆发,一把将鞭子扯向身后,魅洛竟被拽的直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不过他很快调整过来,借着祁福拽鞭子的力量,一记飞踹直接踢向祁福胸膛。 祁福没有一点含糊和犹豫,直接运转玄雷体,一拳迎上了魅洛的飞踢。 碰撞过后,祁福甚至只是后退了半步,就站直了身子,而魅洛却直接被祁福哄飞,拽着鞭子的手都直接松了开来。 “你来真的是吧?”魅洛感受着脚底传来的痛感,质问着祁福。他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的鞋子正在着冒烟,好像鞋子被电糊了。 祁福幸灾乐祸的看着魅洛,心中总算是出了口恶气。 “阿祁,加油!把他给打趴下来!”一旁看戏的周红摇给祁福打着气,誓要祁福好好教训魅洛。 “好啊好啊,两个人合着伙欺负我是吧。”魅洛也动起真格,一招手,鞭子从祁福手中自动抽出回到自己手中。 “蛇影幻击!”魅洛使出一招秘籍,手中鞭子不断挥舞,一条条蛇影被编织出来,在空中游行,而后纷纷朝着祁福而去。 祁福握着拳,而后不断挥拳,将那些蛇影一一打散。祁福的拳头上,因运转玄雷淬体功而散布着些许电弧,所以威力非同凡响。 但魅洛的这招秘籍并没有这么简单,蛇影中,有着好几道虚假的攻击,而在祁福的拳头接触到那些虚假蛇影的同时,那些蛇影直接化作一根根绳子,直接捆绑住了祁福。 祁福用力挣脱,却发现那绳子捆得愈发的紧凑起来。 “中计了!”魅洛见自己的攻击得逞,没有丝毫留手,将那鞭子绷直,犹如利剑一般斩向祁福。 祁福虽然被捆住,但仍然沟通着储物袋,取出了荡魔神锤,让你立于身前,挡住魅洛的攻击。 但荡魔神锤也因此被直接抽飞开来,落在一旁。 不过这也给了祁福爆发的机会,玄雷体全面爆发,力量得到强化,就连身体上开始有电弧不断游走。 那些捆住祁福的虚幻蛇影在祁福力量爆发,和电弧的双重作用下直接断裂开来,被崩碎后消散在空中。 见祁福挣脱了束缚,魅洛果断将鞭子从硬直状态复原,直接一鞭子抽向祁福。 祁福一个朝着荡魔神锤的方向一个跳跃,躲开魅洛攻击的同时,也抓住了荡魔神锤。 “还打嘛?”祁福盯着魅洛的行动,询问道。 “打!”魅洛回应着祁福的问询,一声狐嚎声响起。魅洛竟然直接使用了自己血脉力量。一只虚幻的九尾妖狐屹立在魅洛身后,用着蔑视一切的目光看着祁福。 看到魅洛竟直接使用全力,祁福也不再犹豫,玄雷体运转到极限,手中的荡魔神锤也开始密布电弧,一时间竟宛若雷神在世。 “接招!”魅洛所幻化出的九尾妖狐高高跃起至从半空,而后朝着地面之上的祁福扑杀过来。 祁福双腿发力,朝着天空跃起,竟比魅洛还要高上几分。而后,祁福举着荡魔神锤,狠狠的朝着九尾妖狐的头部砸去。 魅洛惊叹祁福跳跃的高度之余,控制着妖狐的九条尾巴复发于头顶,挡住了祁福的攻击。 在荡魔神锤落在妖狐的尾巴上后,祁福攻击的力量反弹回来,将祁福和荡魔神锤连人带锤一起弹飞了开来。祁福尽量控制着身形,终于还是双脚着地稳稳的落在地面,砸出一个不小的洞出来。 前方,因为被荡魔神锤砸中的缘故,魅洛也回到了地面,激起一阵灰尘。灰尘还没有散开,便有几条白色尾巴从烟尘中探出,朝着祁福攻去。 祁福匆忙抵挡着,但终究是单锤难敌多尾。于是祁福果断松开了荡魔神锤,右手乘机抓住了妖狐的一条尾巴,而后左手也跟着抓了起来,在另外的尾巴攻击自己之前,抱着妖狐的尾巴摔飞了出去。 但魅洛又怎么会被摔倒在地,尾巴在空中展开,很快就落到了地面。 “帝天灭世指!”祁福不再磨叽,自己使出杀招,定要将魅洛打的跪地求饶。 魅洛也不再收手,九条尾巴前伸,汇聚到一起,一道法阵在九尾接触的地方显现出来,一道极强的光波从法阵中射出,迎上了祁福的帝天灭世指。 轰隆一声,两道能量相撞,一时之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直至最后,两道能量终于受不住碰撞,直接砸了开来。 祁福的嘴角滑落一抹鲜血,被自己悄然擦去。至于魅洛,则结束了九尾妖狐的的化身,只是气息有点不稳,但并无受伤。 “还是我赢了。”魅洛嬉笑着,眼睛里没有天地,只有对自己胜利的开心。 就在此时,一个包袱精准无误的砸到了魅洛头上,魅洛摸了一下头,虽然没有痛,但被莫名其妙的砸了头多少有点不高兴。 “你干嘛~”魅洛冲着周红摇问道,刚刚那个包袱正是周红摇砸过来的。 “你本来修为就比祁福高,还用血脉力量才打败了祁福,真正来说你输了才对。”周红摇为祁福辩驳着魅洛给自己判赢的行为。 似乎不想和周红摇做过多纠缠,魅洛连忙说道,“是是是,是我输了,你的祁福宝贝赢了。” 第一百零二章 师姐弟 “是我输了。”祁福并没有接着魅洛的话说自己赢了,而是坦坦荡荡的承认自己输了。 “他境界比你高,还用自己的血脉之力才打赢的你,应该是你赢了才对的。”周红摇不愿意祁福承认自己输,仍旧反驳着。 “我只是输了,又死不了。”祁福朝着周红摇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这时周红摇才没再继续反驳,说来很奇怪,也不知道为什么周红摇会这么反常,就是不肯说祁福是输的那个人,或许是不想看到自己喜欢的人输给别人? 见识到这一幕,魅洛不知道为什么,肚子里饱饱的,明明昨晚也没吃多少啊。 最终他还是愤愤的拿着鱼竿钓起了鱼,或许在钓鱼上,能给自己一点点安慰吧。 在魅洛的身后,周红摇和祁福一边聊着天,一边煲着鱼汤,这是几人的早餐。在吃过早餐之后,三人在附近几处凶兽来往频繁的地方用多余的鱼设置了一些诱饵,看看会不会有凶兽前来觅食。 这个方法正是周红摇和魅洛之前使用过的。 …… 符郝在罗敏和朱文的精心照顾下,伤势基本已经恢复,但体内依旧没有一丝灵气,甚至那股不明的力量在一定程度上还在伤害着符郝的身体。 不过,因为身体没有大碍,几人没有在继续呆在那个山洞,而是从山洞内走了出来,在山洞周围活动,看看能不能找到符郝认识的熟人。 倒不是三人不想扩大活动范围,而是因为三人就罗敏是筑基境,而且也就筑基境一层,符郝现在和朱文一样,同样是炼体境。甚至因为体内那股力量的影响,可能还打不赢朱文。 所以贸然行动,对于三人来说是危险的。 “你师姐是不是喜欢你?”符郝正和朱文行走在一片树林里,因为深冬,树上的叶子全掉在地上,踩起来十分的嘎嘣脆。 “啊?怎么可能!”朱文对于符郝的问题感到惊讶,怎么想也想不出符郝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我感觉她喜欢你。”符郝像是个军师一样开始点评,“她平时是不是特别喜欢欺负你?” “我是师弟,肯定会经常被师姐欺负啊,这很正常啊。”朱文对符郝的话,不以为然。 “正常个屁。那我问你,她是不是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符郝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 朱文仔细的想了想,说道:“好像是这样。” “那不就对了,她只欺负你,不欺负别人,绝对喜欢你。”符郝十分笃定。 “可是我师姐说过她只喜欢比她强的修士啊,我才炼体九层,筑基都不是。”朱文有点儿泄气。 “那你加油啊,努力修炼不行嘛?”符郝鼓励着朱文,颇有当月老的风范。 “我天赋很差,突破到筑基境不知道还要多久呢。” “唉。”符郝实在是有点恨铁不成钢,气的都觉得又受伤了,他咳了几声,重新说道,“那你天赋差,你师姐为什么带你出来历练?” 朱文陷入了沉思,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宗门里比自己强的弟子不在少数,为什么师姐偏偏带自己出来呢?难道师姐真的喜欢自己?这个想法在朱文脑海里短暂出现,又被他给清除出去。 怎么可能呢?师姐怎么会喜欢我呢?我天赋这么差,那些师兄甚至还有比我小的师弟都筑基境了,可我还是炼体境。 朱文的脑海中,充斥着自卑的想法。 “要不我帮你探探你师姐的口风?到时候你躲起来悄悄听?”符郝又开始出谋划策,好像很热衷于干这种事情。 “嗯……那好吧。”朱文扭扭捏捏,心中既有几分期待,又有几分紧张与慌乱。 于是乎,符郝朝着山顶的位置走去,罗敏正在山顶望风,观察是否有情况,以此好通知两人躲起来。 “你怎么来这里了?”见到符郝来到山顶,罗敏问道,“我师弟他人呢?” “他先回山洞了,我想来山顶看看风景,躺了好些天了,有点烦闷了。”符郝说着,找了一块空地,直接坐了下来。 而朱文则躲在一处灌木丛内,尽量隐藏着自己。 “对了,你是不是喜欢你师弟啊?”符郝突然问道。 罗敏听到这个问题,差点从树上跌下来。而躲在灌木丛里的朱文的心也揪了起来,不是说好探探口风吗?怎么上来就开大啊! 罗敏在树上连忙稳住身形,然后对着符郝问道,“那个呆子这么久都没发现,你是怎么知道的?” “直觉。”符郝言简意赅。 躲在灌木丛里的朱文在听到罗敏的话后,似乎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自己确确实实听到了罗敏的话,心跳陡然间开始猛烈的跳起来。师姐居然真的喜欢自己! “呵呵,说说看你咋就直觉到了。”罗敏浅浅的笑了两声,看着远处一望无际的平原,问着符郝是如何直觉出来的。 “他天赋差修为低,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他们出来历练是绝对不会带比自己修为低的,要么天赋够高,要么实力强悍。你师弟明显两个都不沾。” “而你又很喜欢欺负你师弟,当然也可能是你讨厌他,所以才欺负他,但是结合前面的观点来看,你不可能在讨厌他的同时还带他出来历练,所以只有你喜欢朱文这一种可能了。”符郝的身份从月老转变为侦探,将自己的想法一一罗列了出来。 “被你说中了,我欺负他确实是因为喜欢他。”罗敏很坦然的承认了。 “但你师弟好像有点懦弱哦。”符郝的话语带着点提醒的意味。 “这个我比你清楚,他挺自卑的。” “我还听他说你只喜欢比自己实力厉害的人?” “嗯,那是他没来之前说的,他可能问了别的师兄师姐我的喜好才得知的。”罗敏想了想,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事实也正如这样。 朱文在认识了罗敏一段时间后,竟隐隐觉得喜欢上了罗敏,所以开始借着别人的身份来问师兄师姐们关于罗敏的喜好。 就好比有次朱文问一个师姐,说有一个朋友向自己打听罗敏的喜好,喜欢吃什么,玩什么。朱文懦弱到不敢说是自己想问,直接来了一招无中生友。 “那你不打算告诉朱文吗?”符郝站起身来,瞅了一眼灌木丛。 “不打算。”罗敏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好像没有情绪的机器人。 “你这样不让他知道你喜欢他,而他又偏偏喜欢你,到时候就这样错过不会觉得遗憾嘛?” “遗憾就遗憾呗,人生在世又没有啥完美的。就算他知道了,然后我们两个在一起了,可未来还会很多事情,我们会遇上很多矛盾,到最后老死不相往来。” “你不能这么想啊。”符郝颇为无奈,没想到这两师姐弟一个比一个难沟通。 “你觉得就他懦弱的性格,最后的结局会不会和我想的大差不差。”这回轮到罗敏来询问了。 符郝有点语噎,他试着想了一下,如果朱文的性格一个懦弱,就算两个人走到一起,到最后点结局一定也会不完美,甚至到最后两人老死不相往来。 “最起码让他知道吧。”符郝终究还是没有再说别的,而是来了句试探。 “他不是已经知道了吗?”罗敏回过头,看着符郝,“你肯定会告诉他的吧。” 第一百零三章 凶兽送礼 罗敏的前半句话一度让符郝和朱文的心提到嗓子眼,却在又做罗敏说完后半句话时放松下来。 “我肯定不会告诉他的,否则我天打雷劈。”符郝这厮说这种话倒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行吧,你在这看着吧,我先回去了。”罗敏说着,从树上跳了下来,朝着山下走去。在罗敏走过符郝身边时,一抹苦笑挂在她的脸上。 又怎么会不遗憾呢。 待罗敏离开后,朱文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身上的衣服都被灌木丛划破不少。“你撒起谎来还真不含糊啊?” “啊?我哪撒谎了?”符郝有点不明所以。 “你不是说不告诉我嘛?还说否则天打雷劈。”符郝实诚的状态让朱文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符郝先前说的话。 “我是说了啊,但我又没告诉你,这是你自己听到的。”符郝不以为然,并不觉得自己那是撒谎。 朱文貌似想了一下符郝的逻辑,突然觉得符郝说的好像也没毛病。 “不说我了。怎么样,是不是和我说的一样你师姐你喜欢你。”符郝的语气略有几分臭显摆的感觉。 朱文这时候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抬起头,看着先前罗敏做的树杈 仿佛罗敏还坐在那一样。“可是我师姐也说了,就算我们在一起最后的结局也不会很好啊。” “你……”符郝嘴巴无声的张开闭合了几下,但从嘴巴的运动情况来看,好像是在骂人。 “你咋还骂人呢?” “我又没骂人,我骂猪。”符郝气愤着说道,但还是提醒着朱文,“我先下去了,你换件衣服等会再下来,别让你师姐察觉到什么了。” 朱文听到符郝说没骂人的时候还信了,但在符郝说骂猪的时候破防了,刚想骂回去,却又制止了自己的想法。“好,我晚点回来。” 朱文回答完,符郝就直接朝着山脚下的山洞走去。朱文则在符郝离开后,坐到了他师姐先前做的树杈上,一坐坐了好久。 符郝的速度很慢,过了好一会儿才回到了山洞,却看见罗敏就站在洞口,并没有往里走。 符郝装模作样的走到山洞里,左右看了一圈,“你师弟怎么不在这?” “不知道,我下来的时候洞里没人。”罗敏坐在山洞外的一块大石头上,语气很是平淡,“你有什么打算不?” “嗯等伤势彻底痊愈看看能不能重新修炼,顺便找找我的朋友他们。”符郝说着自己的打算,又补充道,“你们要是想去别的地方的话可以不用管我,我现在只要不乱走也不会遇上什么危险。” “我们暂时没有什么打算,就再陪你一段时间吧。”罗敏说着,回头看着山洞,又重新转过头来。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天,不一会儿,朱文从山上走了下来。 “你怎么换了一件衣服?”符郝见朱文走到近前,明知故问起来。 “刚刚在山上的时候没注意到衣服被刮了一口大口子。”朱文将自己先前想好的借口说了出来,甚至还挠了挠胳膊,向前在那灌木丛的时候,被蚊子咬了不少下。 说来也奇怪,这么冷的天,居然还有蚊子。 罗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说了句,“回来啦?赶紧弄饭吃吧。” 朱文点点头,似乎有点特意避着罗敏。符郝看着朱文那不自在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摇头,真的是烂泥扶不上墙啊。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另一座山上传来一声巨响,一只凶兽从山间迸射而出,竟直接朝着符郝他们所在的山头砸来。 在凶兽砸落地面后,那只凶兽释放着恐怖的气息,打量起符郝三人。 符郝也观察起那只凶兽,居然是一只金丹期实力的猿类凶兽。三人顿时万分警惕起来,但警惕又有什么用呢,在金丹境凶兽面前,几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 如果符郝没有受伤,实力也是筑基九层的情况下,或许还能应付一二。但此时,三人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罢了。 不过,万幸的是,那只凶兽对符郝三人似乎并没有敌意,只是打量着几人,也并没有任何动作。 “吼。”那只猿类凶兽怪叫了一声,右手在空中挥了挥。这时,几人才发觉这只猿类凶兽手上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那是……锻骨造体花!”三人中,朱文率先认出了猿类凶兽手中的物品。 “锻骨造体花?”符郝疑惑着问道,“那有什么用?洗髓吗?” “不,锻骨造体花的作用可不是洗髓那么简简单单,它可是能将一个人的骨头从头到尾锻造一遍,不仅如此,还有着很强的疗伤功能。” “而且看那朵花的样子,年份应该很高的样子。” “如果你能将这株锻骨造体花的药效全部吸收,就你之前那种伤势,不出半日就完全能好。”朱文揣测着说道,“不仅如此,恐怕甚至可以让你的修为再次踏入筑基境。” 符郝被朱文的话震惊到了,看着猿类凶兽手上的锻骨造体花,眼神带着些许炽热,恨不得它马上出现在自己手上。 “所以它想干嘛?”符郝从震惊之中回过神来,克制住心中的欲念,“不会是……” 就在符郝说完时,那只凶兽居然将锻骨造体花直接抛向了符郝。 符郝准确无误的接住了那朵花,手中貌似拿着万两黄金,无比沉重。 猿类凶兽丢出锻骨造体花之后,朝着远处叫喊了一声,而后一个跳跃,离开了此地,回到了原来的山头之上。 符郝三人目瞪口呆,天上掉馅饼了?这头猿类凶兽气势汹汹过来结果是送礼的?此时,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还是朱文张开了嘴,“快把它收起来,这锻骨造体花刚从土里被拔出来,你用储物袋收一些土壤,然后重新将这花种在储物袋内。” “这样可行吗?在储物袋里种花不会种死吗?”符郝半信半疑,也并没有直接拿储物袋装起土来。 “锻骨造体花和别的花不一样,越是阴暗没有阳光的地方,他反而能长得更好。”朱文解释起锻骨造体花的习性来。 “你听他的吧,我师弟在药材这一块的天赋可是非常之高的。”罗敏也开始劝符郝听从朱文的建议。 最终,符郝还是遵从着朱文的建议,开始行动起来。 而在那头猿类凶兽回到自己的地盘之后,一黑衣男子却站立于猿类凶兽的洞府之中。 “吼,吼吼……”猿类凶兽张开嘴巴,叫喊了两句。 “嗯,很好。秘境内的筑基境以上的凶兽我都全部问候了一遍,他们不会出来阻扰你。至于你,到时候负责把所有试炼人员赶到秘境中心区域,记住不要伤人,尤其是我和你吩咐过的那几个人。”黑衣男子甩了甩袖子,浑身上下没有任何气息流出。 “吼,吼吼吼,吼……”那只猿类凶兽又叫喊了起来。 “算了,你这么说话到时候肯定会闹起事情来,我让你提前获得人类语言的能力吧,算是你做这些事的工资吧。”黑衣男子抬起手,朝着猿类凶兽指过去,一道灵光从黑衣男子指尖渗出,而后缓缓飘落至猿类凶兽的头顶,没入了其中。 “谢谢……圣王!”猿类凶兽跪了下来,匍匐在地上张开嘴,口吐人语,但明显有点不太适应。 被称猿类凶兽为圣王的黑衣男子挥了挥手,仿佛在和这个秘境告别,“棋局已经定下,就看棋子们怎么运转了。” 圣王说完,直接从猿类凶兽眼前消失,不知道去往哪里。 第一百零四章 一月 某日清晨,在太阳微微探出头时,祁福从自己的帐篷内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这几天以来,不停的修炼,又不断的和凶兽进行战斗,前几日突破的修为此刻已经彻底稳固下来,可以继续加油修炼了。 于是乎,祁福盘腿而坐,开始按照玄武噬灵诀中描述的运行方式,开始进行修炼,一周天、两周天…… 祁福没修炼多久,周红摇也从帐篷内走了出来,还有点睡眼朦胧的样子。见祁福已经开始修炼,自己也没有懈怠,开始修炼起来。 在太阳彻底探出头时,魅洛也从打着哈欠,从他的帐篷里探出了头,见天色还早,又回去继续躺了起来。 终于在日上三竿的时候,魅洛在不慌不忙的从帐篷内走了出来,来到湖边洗漱一番后,开始了老本行——钓鱼。 而此时,祁福和周红摇也相继站起身来,来到旁边的湖面同样洗漱完之后,开始从储物袋里拿出那些充满血腥味的肉,在几处地方摆好后,开始了等待。 没过多久,一小群尖尾豹和一只恐齿虎出现在祁福和周红摇的视线内。 “快来,魅洛。”祁福朝着正在钓鱼的魅洛喊道。 “吼——”恐齿虎朝着尖尾豹的方向吼道,似乎在宣誓主权,警告那群尖尾豹远离眼前的食物。 在那群尖尾豹中,有一个领头的豹王,在恐齿虎示威后,它不甘示弱的朝着恐齿虎的方向吼了回去。 恐齿虎以身形高大,牙齿锋利而着称,其身形比尖尾豹要高出一半。而尖尾豹以尾巴的尖刺而闻名,且一般都是群居的。而恐齿虎则是独居性凶兽。所以,尽管恐齿虎的实力超出那些尖尾豹一截,但那些尖尾豹并没有任何畏惧,相反还很兴奋。 大战一触即发! 有两头尖尾豹率先发起攻击,控制着自己的尾部,朝着恐齿虎的身躯扎去。 恐齿虎自然不会让那两头尖尾豹得逞,朝着一只尖尾豹扑去,一爪挥下。 那只尖尾豹本想躲开,但奈何自己摔出的尾巴影响了自己的行动,因此动作上慢了一拍,直接被恐齿虎的前爪拍中,直接被拍飞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生死不知。 另一只尖尾豹见同伴落败这么快,收回尖尾后居然不敢再次行动起来,而是看向自己的豹王。 豹王见自己的手下被恐齿虎的实力所震慑到,用自己的尾部直接抽向那个手下,叫喊了一声,似乎在骂那个手下废物。 在教训完手下后,豹王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了恐齿虎身上。 终于,王见王。 豹王与恐齿虎扑撞在一起,两兽皆站立起来,各自的两只前爪都抵住对方,开始角力。 而在两兽比拼力量时,豹王的尖尾却高高升起,朝着恐齿虎的脑袋直接刺去。要知道,豹王的尖尾是十分锋利的,只要被它刺中脑袋,不死也残! 就在这危机时刻,恐齿虎的两只前爪开始用力,控制住了豹王的前爪后,直接将其抛飞,以此来规避豹王那锋利的尾部。 但虽然避免了尖尾刺中头部,却没能完全避开。尖尾擦着恐齿虎的半边脸落下,直接划出了一道狭长的血痕。恐齿虎吃痛喊了起来,心中怒气攀升,一声虎啸响起,震的豹王止不住的颤抖。 就连在不远处的祁福三人也受到这虎啸影响,意识之海都震动起来。 “屈屈老虎也敢放肆。”祁福的意识之海内,云澜的声音响起,瞬间将震荡的意识之海平息下来。 “澜哥,这虎啸还真厉害啊,我们搁着这么远都能被影响。”祁福缓过来后,不由的感叹道。 “这算啥,这种血脉稀薄的老虎也就这点威力了。传说中的赤妖虎王,一声虎啸之下,空间都能被震碎,更别说你们的意识之海了。”云澜对祁福的惊讶不以为然。 此时,战场之上。被虎啸威慑到的豹王浑身无力,意识受到了严重影响,另外那些尖尾豹更是被虎啸震慑的直接匍匐在地上,像是膜拜王者一般。 那只恐齿虎见豹王被虎啸影响的很重,立刻停止虎啸,朝着豹王的方向张开血盆大口,直接撕咬而去。 豹王想挣扎着起身,但被虎啸影响的后遗还存在,身体使不上劲,最终在恐齿虎的血盆大口落下时,只是移动了一个身位。 “吼——”豹王最后还是被恐齿虎给咬中了半边身子,吃痛的喊了起来,但同时也控制着尖尾,再度刺向恐齿虎的头部。 恐齿虎没有躲闪,血肉当下,也不愿躲闪。 “撕拉——”恐齿虎的虎口用力,将豹王的半边身子直接咬了下来,各种各样的内脏从豹王的伤口处掉落下来。但同时,豹王的的尖尾也刺中了恐齿虎。 不过因为恐齿虎头部的移动,那尖尾却是戳中了恐齿虎的眼睛,直接没入了进去,差点伤到恐齿虎的脑部。 在被咬下一大块肉后,豹王虚弱的倒在地上,体内血气翻腾,似乎想修复伤口,但奈何伤口太大,一时半会压根不能将伤口给修复起来,于是只能用体内的能量,将伤口暂时封住,挣扎着站起身后,抽回了自己的尖尾。 “吼……!”由于豹王的尖尾呈倒刺状,所以在豹王将尾部抽出时,那种疼痛感是难以想象的,尤其伤口还在眼部。 在豹王将尖尾抽回时,直接将恐齿虎的眼部的部分组织给带了出来。看着尖尾上的眼球部分,豹王竟直接一口吞下,吃的津津有味。 在见到这一幕后,恐齿虎彻底疯狂起来。一道比先前还恐怖的虎啸响起,一道血线从恐齿虎那空洞的眼眶内流了出来。 而本就受伤的豹王,在虎啸的震慑下,伤口失去了能量的维护,又开始哗哗的流出鲜血,将附近的地面都直接染红。 在虎啸结束后,恐齿虎一跃而起,巨爪直接朝着豹王的头颅砸去。 原本豹王是可以在虎啸结束后躲开恐齿虎的攻击的,可在本身有伤势的情况下,受虎啸影响重了几分,一时之间无法躲开了。最终,豹王的头颅直接被恐齿虎给踩爆,爆出了一些白花花又血红红的东西,溅射在恐齿虎身上,为其增添了一些恐怖感。 那些尖尾豹见豹王死了,纷纷朝着远处逃去。恐齿虎并没有痛打落水狗,而是低吼着,开始撕咬起豹王的尸体。 但比恐齿虎恐怖的生物——恐怖直立猿登上了战场,准备开始结束这场闹剧。 在躲藏了如此之久后,祁福周红摇等人不再躲藏,直接发起了攻击。 “帝天灭世指!” “阴阳剑斩!” “化剑!” 三人凌厉的攻击一起朝着恐齿虎的方向攻去。感受着身后传来危险的气息,恐齿虎本想直接躲开,但身后却是自己的战利品,不能就这么抛弃了开来,竟直接挥出几道爪痕,硬接着三人的攻击。 结局也很显然,筑基中期实力的恐齿虎自然是挡不住三人联合发动的攻击,它的半边身子甚至都被打碎开来,血肉横飞。 “我的肉啊!”魅洛见恐齿虎身上近乎一半的肉砸碎开来,无法食用,惨叫着喊道,“祁福你下这么重手干嘛!” “我这是在磨砺秘籍,提高的秘籍的感悟。”祁福狡辩着,走上前去开始打扫战场,周红摇也一同跟了上去,只留下魅洛一人暗自神伤。 时间流逝的很快,转眼之间,祁福他们就进入秘境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而这些日子,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也发生着很多纷争和动乱。 第一百零五章 即将想聚 修罗宗众人在沼泽地区摸索了近二十多天,终于是从沼泽地区走了出来,人数都锐减至原先的三分之一。 “妈的,早知道绕远路走了。”徐石刚从沼泽走出,踢了路旁的一颗碎石,唾骂道。 一旁的许度瘫坐在地上,这一路走来可算是累个半死,不仅要提心吊胆担心沼泽下的不明生物,还要利用自己所修炼的秘籍帮助宗门弟子,这让他耗费不少精力。 好在这沼泽虽然危险万分,但有一条小路能提供通行,甚至每搁一段距离还会有一小块空地给人停留。 而许度周围的宗门弟子们,身上都很狼狈,或多或少有着各种各样的擦伤。 吴极这时看着众人,发号施令,“走都走过来了,别说这些话了。原地休整一天,明日再前往宝藏所在之地一探究竟!” …… 龚紫莱在挑战符郝失败后,和龚家众人聚集后,四处收集了不少有价值的灵株,不过因此和一些凶兽展开了搏杀,甚至还有筑基巅峰的凶兽,所以也伤亡了不少人。 “龚少主,这段时间我们的人损伤不少,接下来我们要怎么行动。”龚家的一个侍卫队长在整顿了队伍之后,向着龚紫莱汇报。 “先休整一段时间吧,大家也累了,你再清点一下这段时间的收获,然后再告诉我。”龚紫莱对着那个侍卫队长发出指示。 “好的少主。” …… 至于三大家族的人马,自从在那处山崖 和黑衣人进行战斗后,就失去了踪迹,不知道是躲藏起来还是被黑衣人全部屠戮殆尽了。 …… “李大队长,累死我了,休息一下!”赵二此时正被李大队长训练,累成一条狗。 在和祁福分别后,李大队长很快找到赵二和其他几个侍卫,但不幸的是,有几个侍卫并没有逃出那场兽潮,被无数凶兽践踏,死在了兽潮里。 李大队长和其他侍卫将那些阵亡的侍卫的一些残骸或者遗物统一收入了一个储物袋内,准备回到百花城的时候再给他们安葬起来。 “别停,练完待会还要和我切磋,这次如果你不在我手里撑过二十招,就没饭吃。”李大队长督促着赵二,像是个苛刻的教官。 “啊?”赵二欲哭无泪,千言万语的抱怨最终只化成了一句惊讶,带着三分难以置信三分难以接受和四分接受现实。 而在另一边,又经过了十来天的养伤,符郝的伤势终于完全痊愈,体内那股不明力量也失去了踪迹,只是修为仍然无法进步半分。 “你要准备去找你的同伴了嘛?”朱文说着话 将自己先前用来熬药的罐子彻底洗干净,收回了储物袋里。 “嗯,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了,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符郝活动了一下身体 ,这么长时间没有好好活动过,他感觉身体都jy僵硬了不少。 “可是你的修为还是没有回到筑基境,你一个人行吗?”罗敏关切着,询问道。 “那要不你们在和我走一程?”符郝的这番话并不是真的在询问,只是随性的开着玩笑。 可不知道为什么,朱文仿佛听不出符郝在开玩笑,当机立断说道:“好!”朱文说完甚至偷摸着露出一抹计谋得逞的微笑。 于是,在懵逼情况下的符郝,被朱文架着推出了山洞,罗敏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跟着走了上去。 就在三人一同走出山洞时哐啷!先前出现猿类凶兽的山头传来一道响声,而后是一阵声音响起,“你的……同伴……他们在东南……方向。” 那道声音说的有点磕磕巴巴,但还是很能听清楚那讲的是什么。 而听到这道声音所讲述的内容,符郝三人皆是一愣。“是那只猿类凶兽?”朱文揣测道。 “听声音的方向,是先前那个金丹境猿猴消失的方向,但只有元婴境妖兽才能张口说话,它明明是金丹境为何能口吐人言?”符郝同意了朱文的观点,但同时也提出了自己的疑惑。 “难不成它突破了?”朱文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呼着叫喊起来。 当的一声,朱文被罗敏敲了一下,“金丹境突破元婴境要渡劫你不知道?这些天一点动静没有,难不成他突破的时候我们仨都死了没听见动静吗?” 朱文摸着头,十分委屈道,“可这是在秘境里啊,可能和外面不一样呢?” “就算在秘境里不用渡劫,你觉得就金丹境突破元婴不会有一点点动静吗?”罗敏很是头疼的看着这个师弟,自己怎么就喜欢上个这种呆子呢。 “好了好了,”符郝打断了两人,劝说道,“那只猿猴本来就很奇怪,无缘无故送锻骨造体花来,现在能说话好像比起送东西倒显得没那么奇怪了吧。” 听完符郝的话,朱文和罗敏对视了一眼,而后朱文匆忙别过头,不敢看着罗敏。但两人仔细思考了一番。确实,比起送锻骨造体花,这猿类凶兽现在以金丹境修为开口说话倒也并不奇怪了。 “那两位,愿意跟我走一趟嘛?”符郝站立着,转过身看着两人。这次他没有再开玩笑,而是诚挚的发出邀请。 朱文和罗敏自然也是爽快的答应了。而后三人在确认一番之后,朝着东南方向进发。 “符大哥,那个猿猴为什么会帮你啊,不仅送养伤药材给你,现在还给你指明方向。”朱文一直对猿类凶兽送药材的行为感到很好奇,但一直没有去询问。现在猿类凶兽又开始为符郝指路,实在是忍不住内心的疑虑,询问起来。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因为我帅?”符郝开着玩笑,这段时间以来,虽然符郝受伤,修为还倒退无法前进半步,但他的情绪一直没有低落,反而更乐观着。 朱文瞠目结舌,没想到符郝怎么开始自恋起来。但他看了看符郝,又突然发觉,符郝好像还真有点小帅,堪比自己刚洗完澡的样子。 看到朱文的略显窘态,符郝哈哈大笑起来。 也不知道祁福他现在找没找到周红摇,他们有没有躲避过那场兽潮,我现在的状态,他还能帮我把剑道种子给取出来吗? 带着这样的想法, 在三人远行后,在猿类凶兽的那处山头里,又传出一阵声音,“你……才猴,你全家……都是猴。” 猿类凶兽骂骂咧咧,在估算了一下时间之后,又说道,“我差不多……该行动了……把那些历练者……赶到……中心地带,进行最后……试炼。” 猿类凶兽说完,高高跃起,朝着秘境边缘跳跃而去。他的速度很快,一次跳跃能跨越数里路。 …… “阿嚏!”祁福打了个喷嚏,醒了醒鼻子,“奇怪,这也不冷啊,怎么还打起了喷嚏,难道是小桃和师叔他们想我了?” “那应该不会,毕竟我没打喷嚏,他们要想也肯定是先想我。”周红摇朝着祁福吐了吐舌头,调皮道。 魅洛依旧在湖泊旁钓着鱼,他对于这对狗男女的行为已经完全免疫了。在他眼里,祁福和周红摇就好像两只臭鸭子,在那不停的嘎巴嘎巴的叫着,吵个不停。 魅洛所幸用灵力封住了听觉,专心的钓起了鱼,不再管那些糟心的事儿。 第一百零六章 知我 符郝三人从山地开始,走到荒地,又来到平原,在平原上,前进的速度比山地快上不少,在接近黄昏时,几人慢慢的离祁福等人所处的湖泊越来越近。 “前面好像有个湖泊,要不我们去那休息一晚吧。”罗敏的视力很好,隔着老远就看出前方有个湖泊。(虽然是平原,但符郝他们是从海边高的地方往低的地方走,所以自然能看到地势较低的湖泊。) “诶,等等,那里好像有几个人。”罗敏停下脚步,驻足观察起来,“好像是两男一女。” 罗敏后半句话让符郝激动起来,两男一女,不正是对应符郝、魅洛和周红摇吗。 “那很有可能是我的朋友,我先赶过去,你们慢慢过来。”符郝当机立断,迈着大步朝着湖泊的方向冲了过去。 在符郝靠近湖泊时,发现果然如同罗敏说的那样,眼前赫然有着两男一女,他们正在湖泊旁煮着食物。 祁福和周红摇他俩专注于做饭,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跑来的符郝,而封住听觉专注于的魅洛也自然没有察觉到有人朝着这边赶来。 符郝跑到近前的时候,才无比高兴的大喊了一声,“祁福,周红摇,魅洛!” 祁福和周红摇近乎同步的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赫然看见符郝朝着自己这边跑来。 “符郝!”祁福大声回应着符郝的叫喊,朝着符郝的方向跑了过去,周红摇回头看了一眼无动于衷的魅洛,随即没在管他也跟上了祁福的步子。 “太好了你还活着,在你被兽潮冲撞后没多久,我在找你的时候就遇上了红摇他们,后面又找了你一天,但一直没有找到你。”祁福看着眼前完好无损的符郝,将自己当时的行动告诉了符郝。 “运气好被救了下来,他们还是我上次救的一个人呢。”符郝笑了起来。 “对不起,没能一开始把剑道种子给你取出,结果影响到你了。”祁福真诚的向着符郝鞠了一躬,道歉着说道。 “啊?我又没怪你。而且要不是你没有将那剑道种子取走,我都不能从那山上安全下来。”符郝的话语同样很诚挚,语气中并无安慰的意思。 此刻,知道自己先前的行为并没有迫害到符郝,祁福终于是和自己和解下来。 “符郝,好久不见。”周红摇来到近前和符郝打着招呼。 “红摇姑娘,好久不见。”符郝也回了招呼,又介绍起刚来到身边的师姐弟,“这位是罗敏,这位是朱文,他是罗敏的师弟。” “是你?”罗敏和朱文看着祁福,异口同声道。 “你们认识?”符郝看着罗敏和朱文的样子,惊讶起来。 “之前我先遇到他们,向他们打听你们的踪迹,才找到你和李大队长他们。”祁福向符郝解释着,顺便和罗敏和朱文打了个招呼。 “魅洛怎么还在那?”符郝看到还在湖边钓鱼的魅洛,奇怪向祁福和周红摇询问。 “他好像封闭了听觉和感知。”周红摇解释着魅洛反常的行为。 在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个邪恶的计划在符郝脑海里出现,他在没有惊觉到魅洛的情况下悄悄来到了他的身后,而后抬起脚,一脚踹向了魅洛。 魅洛猝不及防中被踹中,直接落入了湖泊,“你**有病啊。” 魅洛以为是祁福吃饱了没事干,踢自己,可在看到眼前所站立点人之后,愣了一下,继续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死不了。” 魅洛说完,甚至没有去计较符郝这犯贱的行为。 “你都没死,我怎么会死。”符郝又笑了起来,重逢是一件很欢喜的事情。受符郝笑声的影响,祁福他们一时间也笑了起来,欢笑声久久响彻这片空间。 夜晚降临,在吃完晚饭后,四男两女围坐在篝火旁聊起天来。 在得知符郝这些天的情况后,祁福明确表示了自己仍然可以将剑道种子给取出来。 “真的嘛?你真的还能把剑道种子给取出来嘛?”符郝很是激动,因为过于急切,咬字都有点不清楚。 “但你现在没有筑基境修为,如果强行取出剑道种子,很可能会导致你再次受伤,且未来再也无法突破至筑基境,更严重的话,你会死。”祁福按照云澜的说法,对着符郝复述了一遍。 符郝从位子上站起身,抬头看着没有星星的夜空,眼神凌厉的像把利剑。“你知道我为什么给我的剑取名叫问天吗?” 符郝说着,将问天的残破的碎片和剑柄从储物袋里拿了出来。这是问天第一次从储物袋里出来,也是最后一次。 “为什么?”祁福很配合的询问着符郝,一旁坐着的几人也没有任何打断两人谈话的想法。 “在我长大一点后,得知剑道的存在后,我一度觉得为什么我这么倒霉,给了这么强的天赋,却将一个寄生虫安到我身上。” “那段时间,我反抗过,叛逆过,失落过,痛苦过。但我始终没有放弃过,在我得到人生第一把佩剑的时候,我就给他取名叫问天。意在当我凌天,一定要问这苍天。” “为何给予我强大天赋的同时,却又给我带来了一个遏制我天赋的东西。现在,我同样要问这苍天,既然你能取出剑道种子,就算死我也要取出他,总不能在以后修为停滞不前,老死的那一天,还带着这破玩意去死吧。” “所以,我的朋友,你来吧,无论结果,无论生死,我无惧。”符郝背手而立,明明只有那么高,看上去却好像将整片天空都给撑开了一些。 “好,既然你愿意一试,那我就不多说什么,我们今日早点休息,明天在日出前起床。”祁福这回也没有丝毫犹豫,终于像个大男人一样没有畏畏缩缩。 两人又交流了一番,对明日的事情开始期待起来,在那之后便是一夜无话。 …… 在太阳还没有唤醒世界的时候,祁福和符郝他们就早早的从帐篷里走了出来,就连一向喜欢睡懒觉的魅洛也没再懒散,一同走出了帐篷,准备喂祁福和符郝护法。 祁福和符郝两人盘膝对立而坐,调整着体内气息位于平静,而后在太阳浮现之时,开始动手。 在云澜控制的情况下,祁福的手虚化起来,朝着符郝腹部探去。剑道种子一般都扎根在丹田处,所以丝毫不慎,符郝此生都会无缘筑基。 在祁福的手探入符郝体内后,一股龙族特有的气息笼罩了符郝的丹田,而在龙族气息的作用下,那剑道种子慢慢萎缩下来,确定剑道种子沉寂下来后,祁福的手将剑道种子开始抽了出来。 可就在祁福动手的那一瞬间,符郝整个人的气息萎靡下去,仿佛将死之人那般。感受到主人生命垂危,符郝体内的青铜灯自己从储物袋内钻了出来,整个青铜灯直接倾倒下来,无数的神曦从青铜灯中落入符郝体内,稳住着符郝的气息。 见符郝的气息稳住了一点,祁福果断动手,一把用力将剑道种子给拽了出来。 符郝的脸狠狠的抽搐了起来,像是痉挛了一般,不停的抽动。而在青铜灯的呵护下,符郝的气息并没有出现极速变化。 祁福看着从符郝体内拔出来的剑道种子,上面散发着枯萎的气息,竟想吞噬自己的生命力,不过在龙族气息的威压下,它并没有敢去真的这样做。 就在众人以为一切尘埃落定之时,符郝直接朝着身后倒去,生机以极快的速度萎靡下去。 祁福刚准备上去查看符郝的状态时,却被青铜灯散发出的能量给隔绝开来。 而此前猿类凶兽送的锻骨造体花也在青铜灯的控制下从储物袋中飘了出来,化为精纯的能量通通灌注进符郝的体内。与此同时符郝身旁放的问天残破碎片和剑柄,竟直接没入了符郝体内,没有在符郝身上留有任何伤痕。 而也在这时,青铜灯加大了神曦的灌注,符郝的气息重新稳定,体内生机也浩浩荡荡的充斥起来。 祁福等人此刻只能默默关注着符郝身体的变化,内心祈祷平安无事。 在这种状态下持续了数息时间,青铜灯控制着符郝坐了起来,睁开了双眼,两道金光从符郝双眼处激射出来,擦着符郝的发梢射向远处。 而先前没入符郝体内的问天,此刻重新化为了一把完整无瑕,焕然一新的长剑,悬浮在符郝身边。 符郝的修为也在此刻,和长剑的气势一起攀升起来,从炼体期直接攀升至筑基五层,而后在筑基六层停止。 “谢谢你,祁福。”符郝此时清醒过来,看着祁福手中的东西感谢道。 祁福擦了擦自己头顶密密麻麻的汗珠,“没事,我们是朋友嘛。” 虽然祁福的动作看上去没有任何消耗一样,其实对他的消耗和对力量控制想要求十分之高,再加上内心的紧张,这使得祁福也十分疲惫。 符郝此刻笑的很开心,眉头彻底舒展开来。他站起身来,伸手握住了长剑,感受着长剑上传来的心意相通的感觉,符郝轻声道,“以后就叫你知我吧。” 第一百零七章 黑衣人再现 看着手中焕然一新的剑,符郝心中的欣喜别提有多高兴。他本身就是爱剑之人所以才从不把问天放入储物袋里,他觉得剑是有生命的,不应该被放在那暗无天日的袋子里。 也就是因为问天碎了,才迫不得已将问天破碎的剑身包好收入储物袋。 朱文刚想朝着符郝走去恭喜,可在他跨入青铜灯的神曦覆盖的范围时,青铜灯的神曦直接分流出一部分,将朱文的气息也拔了起来。 转瞬之间,朱文便从炼体九层达到了炼体巅峰,朝着朱文梦味以求的境界迈入,只是极短时间,朱文的气息陡然攀升,气息达到巅峰,成功进入了筑基境。 与此同时,青铜灯也的神曦也落下帷幕,像燃尽的蜡烛,失去了带给别人光明的能力。符郝伸手将知我插入一旁的剑鞘之中,手朝着青铜灯的方向虚握一下,青铜灯自动落入自己手中。 “恭喜你突破筑基啊。”符郝将青铜灯收回储物袋,看着一时之间有点不知所措的朱文,祝贺道。 “我,我突破了?”朱文貌似不太相信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紧握着自己的双手,感受着其中转来的比以往强大数倍的力量,终于是认识到了自己真的突破了这件事情。 罗敏见着眼前的一幕,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眶中迸发出一丝微光,但随即又快速衰败了下去。 “师姐,我突破啦!”朱文乐呵呵的朝着罗敏所在的方向喊道,脸色十分欢喜,跟得到夸奖的小孩一样。 罗敏原本发着呆,被朱文喊了之后,回过神来,“啊?好,你突破了就好。” “怎么样,还好不。”魅洛和周红摇一同也走上前来,询问起符郝的情况。 “嗯,还不错,感觉比以前筑基境六层的时候力量要强上不是。”符郝回应道,目光却透过周红摇魅洛两人,看向在后面的朱文和罗敏。 “现在我们也算是聚到一起了,你们有没有什么打算。”魅洛打了下哈欠,很长时间没有早起的他今天起这么早还觉得有些犯困。 “你们有没有遇到过别的家族或者宗门势力的人。”祁福想起先前碰见的吴极。 “有,我之前和那个李队长他们在一块的时候,碰见了龚紫莱,他用什么特殊的手段找到我后向我发起挑战,被我打败后又跑了。”符郝思考了一番,然后看向周红摇和魅洛。 “别看我,自从见到魅洛后我就魅洛在这个湖边一直呆着,几乎哪都没去,自然也没见到过几个势力的人。”周红摇在符郝看向自己时,果断回答。 此时,祁福又插了句话,“哦对了,在秘境入口的时候我还看到百花城三大家族的人了,他们还虎视眈眈的盯着我们看。” “另外,我在一处山林遇到了你们南陆洲的一个名叫邵家的家族,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祁福补充道,向着符郝和周红摇几人问道。 “邵家?好像是在我宗门势力范围内的一个小家族。”符郝仔细想了想,脑海中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叫邵家的家族。 “这个家族怎么了嘛?”符郝询问道。 “没怎么,就是问问。”祁福了解到了邵家的事情之后,没有再说什么。 “你说的那个百花城三大家族是怎么回事?”魅洛在一旁询问道,他们虽然先来百花城几天,但并没有出门过,而李不凡也不会主动去讲那些事情。 周红摇接过了话,回答着魅洛的询问“百花城三大家族平日里尽做些恶臭的事情,我和祁福就略施手段惩罚了他们一番,估计后面调查了我们的身份,心里记恨着我们。” “原来如此,那去找找他们?”符郝试探性的问道。 “算了,他们就是臭虫,只会吸食百花城百姓的鲜血,估计他们现在躲在哪呢。”周红摇的语气不是很和善,看得出来对百花城三大家族的印象很坏。 就在此时,祁福突然想起了什么,冲着周红摇问道,“红摇,你记得我之前问你三大家族谋划着什么事情嘛?” “记得啊,怎么了。” “当时我们不是猜测他们的谋划可能和秘境有关吗?他们不会在秘境里干什么坏事吧。”祁福的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可怕的想法。 周红摇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慢慢思索起来,“他们在百花城就干着猪狗不如的事,他们背后的宗门肯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如果他们是受各自宗门的指示,那么他们谋划的事情肯定是坏事。” “红摇,你的想法和我一样,所以我们必须要找到这些臭虫,看看他们到底在秘境内谋划什么事情。”祁福赞同的红摇的想法,但同时否决了周红摇先前不去找那三大家族的言论。 “好!”周红摇没有思考,而是立即同意,而后又说道,“但是我们去哪找他们呢?这秘境这么大,要是想直接遇到他们不太容易啊。” “这是个问题,我们并没有能找人的东西。”祁福摸着自己的下巴,思考起来。 一旁久久没有做声的朱文倒是插了一嘴,“如果有他们的东西的话,我可以试着找一找他们,我学过一点占卜,虽然只是皮毛,但要确定一个人的位置还是很简单,我找我师姐就是用占卜之法找到的。” 周红摇和祁福开始翻找起身上的东西,但一番找寻下来,却并没有任何能用来找寻三大家族的东西。 虽然两人的储物袋里还有着从三大家族抢来的一些灵石,但那些灵石和售卖武器换来的灵石混在了一起,就不说能不能分辨出来,就算找出来了,也不见得有用。 于是祁福和周红摇纷纷摇头,朱文见此也没有办法,也默不作声起来。 几人的思路似乎到了绝境,完全没有任何办法去寻找三大家族的人,难道只能用靠着脚步丈量秘境,一步一步去找寻嘛? 而就在此时,遥远的天际线处,出现几道黑影他们以着怪异又极快是速度朝着祁福的方向奔来。 说了也很奇怪,那些黑影明明是人形,却四肢着地像爬行动物一样奔跑。 在那几道黑影来到近处时,祁福一行人十分警惕起来,在那几道黑影的身上,祁福感觉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那群黑衣人来到几人附近后,并没有攻击众人,而是站起身来,打量着祁福。 那个领头的黑衣人在看到祁福的模样后,陷入了一瞬间的愣神。与此同时,在秘境外的一处隐蔽之地,一个黑影躲藏在山洞里,用着还略显生硬的话语说道,“居然是他……” 在领头黑衣人回过神来之时,张嘴对着祁福说道,“把山洞……里的书……交出来。” 这番话响起,原本沉睡了数日的云澜瞬间清醒过来,“小福先等等,这些黑衣人身上的气息和在血魔宗那看到的灵血魁很像。” “灵血魁?那玩意不是只有灵智,不能感染别人吗?可眼前这些家伙感觉像是他的小弟。”祁福很纳闷,对着云澜问道。 “我们可能判断失误了,那个叫空的灵血魁在我的火焰中侥幸存活下来后,变成了从未出现过的生物。”云澜的话语中带震惊的语气尤为浓重。 第一百零八章 谋划 “从未出现过的生物?”祁福对云澜的话语充满着疑惑。 “那个叫空的灵血魁,不仅产生了灵智,更同时拥有了感染别人的能力,或许现在,已经不能叫他灵血魁了,而应该叫他——灵毒血魔魁。”云澜解释起来,顺便给空命名。 “灵毒血魔魁?”祁福挠着头,这个词第一次出现在脑海,但他不知道的是,未来他将和着灵毒血魔魁有着很沉重的相识。 “交出书来。”见祁福久久没有动作,那个领头的黑衣人督促道。 “澜哥,那我到底要不要把山洞里得到的那本书给他们?”祁福焦急的询问着云澜,他看黑衣人似乎已经有动手的想法。 “给!”云澜果断说道,而后又补充了一句,“空之前把血魔宗宗主的储物袋交给你,说明他对你没有敌意,我们拿那本书有没有任何作用,目前来看,给他是最好的选择。” “可是万一给他之后会引发很大的危机呢?”祁福很是担心自己的行为在未来会不会给别人带来不好的事情。 “管不了那么多,那个空的实力是元婴境,如果你现在不把书给他,他很有可能会在秘境外对你出手。到时候,你的师兄弟,师叔师伯,还有那个小桃子,甚至红摇姑娘都会遭遇危机。” “你要学会匡时度势,根据当前情况做当前正确的事情。”云澜用老师的姿态教导着祁福。 就在黑衣人失去耐心甚至想出手的时候,祁福终于从口袋里拿出来那本空白的书,朝着黑衣人的方向丢去。(前文说过不能放进储物袋) “多谢。”那个领头的黑衣人接住了书,对着祁福道谢,而后在手指在空中比划了几下,一道符文出现在空中,落在了树上,而后黑衣人又把书直接放入了储物袋。 “澜哥,他为什么能把那本书放进去储物袋啊。”祁福看着眼前黑衣人能把书装入储物袋,疑惑着向云澜问道。 “你问我我问谁,天天问问问,把我当啥了。”不知为何,云澜今天的脾气似乎有点子火爆,祁福只不过多问了一句,直接开始骂骂咧咧。 祁福感到几分尴尬,而后看向前方的黑衣人,那黑衣人把书放进去储物袋后似乎没有着急离开,好像还想说什么话。 “三大家族……的人在那……” 出乎意料,领头的黑衣人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告诉了几人三大家族所处的方向。“他们……布下了……阵法,不知道要干什么。” “谢谢。”祁福也对着黑衣人感谢道。 在此之后,黑衣人便离开了此地。原来,在和三大家族进行一番战斗之后,黑衣人突然感应到什么,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危险还是什么,直接离开了那个山崖,回到了山洞。后来又经过一段时间,在两日前感受到那本书的气息,又朝着祁福所处的方向赶来。 黑衣人离开后,符郝朝着祁福的方向走来,“那些黑衣人是怎么回事,他们要那本书干嘛?” “我在刚进入秘境的时候,遇到了一个山洞,那本书就是我在那个山洞里找到的。至于这群黑衣人,我也不太清楚怎么回事。”祁福将山洞的事情说了出来,却故意隐瞒了黑衣人的情况。 “山洞?什么样子的?”符郝貌似对这件事情有点兴趣。 “很恐怖的一个山洞。”祁福回想了一下那个山洞的情况,最终却只想出恐怖这两个字。 符郝没有说话,但对那个山洞的兴趣变得极大,因为这让他想起在珍阁城附近的那个地洞。 “你们不好奇刚刚黑衣人说的话吗?三大家族好像在哪里布下了阵法,在秘境里布阵法,这可是一个很敏感的事情。”周红摇插了一嘴,提醒起几人。 “敏感的事?怎么敏感?”祁福对很多事情都不了解,在武极门生活的他并没有接触很多外面的事。 “在秘境里,天道的影响会特别低。而在秘境里布置阵法的话,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躲避天道的观察,从而想去做一些会被天道针对的事情。而这些事情,一般都是会损伤到这个世界的。”周红摇耐心的解释向祁福解释着,为什么在秘境里布置阵法属于敏感行为。 “没错,红摇姑娘说的对,三大家族特意来到秘境里布置阵法,必然是想做一些特殊的事情,我们有必要去看看他们到底在谋划着什么。”符郝同意着周红摇的观点。 他看了一圈自己的周围,又朝着朱文罗敏问道。“你们两个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吗?” “可以!”罗敏应下了符郝的邀请,她也很清楚在秘境里布置阵法一种怎样的行为。 “好,那我们收拾一下,立刻出发!”符郝发出号令,倒还真个提灯的人带着人在黑暗中前进。 在符郝话音落下后,众人果断的朝着自己的帐篷走去,开始收拾起东西,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在收拾完毕之后,几人已经准备出发。魅洛甚至在离开前有点不舍的看着湖泊,他在这里待的时间可谓是最长的。 …… “我们难道就一直守在这里吗?”武家客卿王冲霸有点烦闷,吃了快一个月的干粮,让人有点苦恼,整个人的情绪都显得很憔悴。 “在守几天,等阵法稳定下来后我们就离开。”黎家客卿韩远的语气也有点烦躁,在这山崖上守了一个来月,甚至因为阵法的缘故,一伙人连个帐篷都没有,只能遭受风吹雨打,还不能随意使用灵力。 “呆的我都想死了,我现在只希望那位能早日降临,然后把这个繁星界给统治,到时候给我们封个称号,到时候吃香的和辣的,还有着大把大把资源供我们修炼。”张寒开始幻想着自己脑海中的未来。 “到时候我把繁星界上所有的美女给找到,整个后宫出来,诶嘿嘿……想想就很开心。”王冲霸淫笑着,哈喇子流了一地。 “你也就这点出息了。”韩远骂道,“看这阵法的样子,再过两天应该能彻底稳定下来,到时候我们下山,去找那个臭小子,我要把他的骨头一点点敲碎。” “我也要,这臭小子,居然敢惹我们三大家族的人,他怕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张寒阴险笑道。 “天天打打杀杀的有什么意思。话说你们宗门里都安排的怎么样了。”王冲霸对打打杀杀的兴趣并不大,聊起了别的话题。 第一百零九章 战三大家族 “都差不多,只要这里这个阵法成功了,到时候我的宗门里,立马会有人去行动起来,杀人的杀人,迎接的迎接。”韩远顺着王冲霸的话题说了下去。 “我那边也一样。对了,那这些人呢?怎么处理?”张寒看向一旁的那些三大家族的手下,特意把声音压得很低,眼神中露出一抹凶光。 韩远瞅了一眼那些三大家子的人,背过身来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诶嘿嘿。”王冲霸又发出充满魔性的笑声,“那三大家族的族长还以为自己多被器重,其实就是个小棋子。” 韩远冷笑了了一声,也特地将声音压低:“他们以为我们是他们招来的客卿,其实我们是宗门里安排过来的,就是为了以客卿身份监督他们的同时,处理完这些人。” “他们也不想想,怎么他们能这么凑巧能在几乎同一时间内招到三个实力接近的客卿,真是愚蠢。” “那三大家主不过是些没修为的普通人,得到点权利自然而然地以为自己多了不起,甚至还敢去给李不凡施压,也真不知道他们怎么敢的。”王冲霸的观点和韩远基本一样,都觉得三大家族过于愚蠢。 “无知者无畏啊。李不凡想杀他们甚至不用动手,一个眼神就能杀死他们。他们还以为李不凡不敢杀他们,其实只是李不凡懒得动手,因为就算李不凡把三大家族清光,也会重新出现新三大家族。我们的宗门才不会因为死了几个小棋子而对李不凡动手得的。” “谁说不是呢,也就李不凡脾气好,还我早把他们杀了。” 几人的谈话并没有让周围三大家族的人听到,其实听到也无妨,以三人的修为,要解决另外十来个人很轻松,更别提偷袭了。 …… 两日过后。 在山崖上看守了这么多天,韩远一众人终于是从山崖上开始往下跋涉。 “他奶奶的,总算是下来了,都给我熬秃头了。”王冲霸的声音尤为粗犷,活像个大老粗。 不过话说回来,在山崖上露天住这么久,还不能随意使用灵力,遭受着风吹雨打,确实很考验人的心性,显然王冲霸的性子对这种考验有点遭受不来。 “要……”张寒对着韩远和王冲霸使了个眼色,手上做着咔嚓的动作。 “他们还有用,到最后关头再杀也不迟。”韩远说完,自己的一个手下走上前来询问起接下来的动向。 “你们记得差不多半年前在百聚城洗劫我们三大家族的那两人嘛?”韩远冲着那群手下问道。 他们纷纷点头,先前那个过来询问的小头头又说道,“韩客卿,你现在说他们干嘛?难不成他们也来了这秘境吗?” 韩远顿了顿,利用灵力将声音扩大,显得有点儿震耳,“没错,根据我们调查,那两个人是一男一女,现在就在秘境里,我们现在去找他们,把我们损失的东西抢回来!” 韩远话音刚落,一道比韩远声音还响的话响起——“我送上门来了!看看你们能不能把东西给抢回来!” 没错,在得到那群黑衣人指引方向后,祁福符郝一行人快马加鞭,终于是在三大家族人马离开之前赶到了此地。 韩远目光一凝,不由得看了一眼山崖。山崖上的阵法虽然已经彻底稳定下来,但距离主上降临还有一段时间,万一阵法被破坏,那就功亏一篑了。 “好小子,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王冲霸怒气冲冲的向着祁福骂道,“既然你送死,那我们就成全你。” “我可不是来送死的,我问你!你们在山崖上布置阵法到底想干什么!”祁福的声音明明不是很响,但却如同炸雷一般在三大家族人马的心里响起,将那些人震惊的的一时之间说不出话。 他怎么知道我们在山崖上布置阵法? 这一个想法在三大家族人马的脑海中出现,久久无法消散。 “我们并没有在这里布置阵法,你不要污蔑我们。”韩远没有承认自己所干的事,他自己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有多么十恶不赦。 符郝看了一眼山崖,他从山崖上感到了一股属于阵法的气息,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呵呵,睁眼说瞎话,要不你们感受一下山崖上传来的气息呢?” “我们也刚来这里,感受到上面气息好奇才来的。”张寒也推脱着关系,他清楚只有拖延时间,等到阵法开始运转,主上降临之时,方能将祁福他们全部杀死。 “你和他们废什么话,干他呀的!”王冲霸人如其名,他的脾气可不是好好说话那种,在他说完话的一瞬间,直接朝着祁福等人杀去。 张寒和韩远看着冲动的王冲霸,叹了口气,最终也还是指挥着手下跟着王冲霸冲了上去。 大战一触即发。 “极道——知我晦暗。极道——知我春秋。”符郝抽出长剑知我,本想使出问天长鸣,却发现脑海中失去了问天长鸣的任何记忆,取而代之的是新的招式,甚至使用起来就好像练习了成百上千次,完全没有任何生涩的感觉。 符郝使出的两招,分别化做一柄蓝色巨剑,和一群蓝色的剑雨,朝着三大家族人的方向落去。你没看错,就是蓝色,符郝的灵力颜色甚至都发生了改变。 “开山砍!”韩远大喊道,双手中提着一把中品灵斧,砍出一道巨大的刃芒,印上了符郝使出的秘籍。 砰!两者相撞,韩远的攻击居然没有支撑多久,便被蓝色巨剑切开,且去势不减的斩向在最前面的王冲霸。 王冲霸拿出一座三足鼎,直接立于身前,将那柄蓝色巨剑挡在身前,连同那些细小到如同细雨的剑气一同挡了下来。 可在那三足鼎挡住细雨的瞬间,三足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锈迹,也不再如同一开始那么屹立不倒,开始摇晃甚至在蓝色巨剑的逼迫下,三足鼎开始倒退,就连在与剑尖接触的位置出现了一个凹痕。 这剑雨,居然遗留了荒芜剑域的部分力量。 (说些关于小说的设定。符郝是提灯者,在整本小说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而且在我的设定上,符郝是整本小说天赋最强的,也会跟随祁福的脚步,一步一步变强下去。而且符郝的实力在一定程度上永远强于祁福除了大结局的时候。所以在我的描述下,符郝会更像主角,但并不是,他是提灯者,在黑暗中引领众人。) 第一百一十章 激斗 “快来帮我!这剑雨不对劲!”王冲霸的声音响起,居然对着韩远他们开始求助。 “我来助你。”张寒喊道,抽出自己的佩剑,一剑斩下,“冰天寒!” 从张寒佩剑处散发出恐怖的寒气,那些寒气部分附着在王冲霸的三足鼎上,进行加固,部分将剑雨给冻住,从而炸裂开来。 见此情景,祁福掏出荡魔神锤,顶着压力直接冲上前去,一锤砸向王冲霸的三足鼎,当的一声,三足鼎被狠狠敲中,在蓝色长剑和荡魔神锤的双重作用下,三足鼎竟差点被锤飞。 本来三足鼎应该已经被锤飞了,可在祁福的荡魔神锤落在三足鼎的瞬间,王冲霸使出一招秘籍——鼎威荡漾! 那三足鼎开始以极其细微的程度震动起来,在祁福锤子落在鼎上的时候,直接被弹开了出来,甚至连符郝的蓝色巨剑也在三足鼎震荡的同时,偏离了方向,撞上了山崖。 一番碰撞下,几人竟都没占到什么好处。而此时,魅洛和周红摇以及朱文罗敏两师姐弟也加入了战场。 祁福直接朝着王冲霸的方向冲去,这是他挑选的对手,而符郝则挑选了同为用剑的张寒作为对手。至于魅洛,则朝着在最后的韩远迎了上去。 另一边,周红摇带领着朱文罗敏两人和三大家族那些手下混战到一起。 当!祁福控制着荡魔神锤和王冲霸的三足鼎碰撞到一起两者的力量都是很强的那种,不过还是祁福的力量要更强一些。不过因为王冲霸的三足鼎有着震荡的能力,在一定程度上弥补了自己力量的不足。 “好小子,力量这么强,再来,看你爷爷我不把你打出屎来!”王冲霸手发着抖,在碰撞之中还是落于下风,只能逞口舌之快。 祁福没有回应王冲霸的挑衅,只是将荡魔神锤握的更紧,同时运转起玄雷体,电弧弥漫上荡魔神锤,整个锤体都开始缭绕着雷电之力。 两人又碰撞到一起,一个用锤砸,一个提鼎劈,充斥着暴力美学。 在不停的碰撞下,荡魔神锤的电弧慢慢染上了三足鼎,并蔓延向王冲霸持鼎的手。不一会儿,在接连碰撞下,王冲霸持鼎的麻上加麻。 本身与祁福的锤子在碰撞下震的手发麻,又被电弧所影响,王冲霸握鼎的手都松了几分。 “镇压!鼎之威!”王冲霸改变了攻击方式,将鼎抛向空中,放大了数倍,携带者恐怖的力量,压祁福的身躯。 感受到恐怖的的威压,祁福深吸了一口气,默默收起了荡魔神锤,眼神中划过一丝决绝。玄灵圣甲被催动,一记帝天灭世指直接打出,撕开周围所有的空气,以很强大的力量直接撞在了镇压而下的三足鼎。 三足鼎居然没能支持住多久,直接被打飞了开来。王冲霸的口中吐出一抹鲜血,他没有想到,祁福这一击居然如此之强。他控制着三足鼎回到了自己身边,在鼎身上,赫然有着一道深深的印记。 祁福此时也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这一击帝天灭世指,居然差一点将体内的灵气耗了个干净。这种事情自从祁福筑基四层之后就没发生过了。 而在符郝和张寒的战斗中,张寒不断使用着体内的寒气,凝聚着一堵堵冰墙,不停的拖延着符郝。 符郝脸色有些难看,张寒明显带着消耗的想法在不停拖延自己,也不知道张寒到底想干嘛,也不主动攻击,就不停防守,冰墙碎了又碎,周围的温度也一再下降。恍惚间,不知道是不是符郝的力量下降,还是冰墙愈发结实,符郝破墙的速度越来越慢了。 “冰晶结界!”此刻,铺垫了许久的张寒,此刻终于是图穷匕见。 周围天空中那些碎裂的冰墙碎片,全部聚拢到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冰块,将符郝包围了起来。 符郝猝不及防下,被冰封在那巨大的冰块之中。 “呵呵,终于得逞了。”张寒大口喘着气,不断凝聚冰墙对他的消耗也同样很大。 看着被封入冰晶的符郝,张寒脸上露出计谋得逞的奸笑,准备着一剑斩下,夺走符郝的生命。 而就在此刻,冰晶内一股极强的炽热气息出现,冰晶瞬间被融化开来。 符郝站在原地,身上一只金乌燃烧着身躯,悬浮在符郝肩膀之上。这招的气息和赤阳炎斩很像,看样子像是和极道——问天长鸣那般,也出现了一些改变。 “去!”符郝手持知我,剑指张寒,肩膀上那只燃烧的金乌如臂指使般,携带着恐怖的力量和温度径直朝着张寒撞去。 “冰界!”张寒连忙出招阻挡,自己身形旁浮现出大量冰晶,团团将自己围了起来。 “冰之剑!”在冰界成型之时,张寒又使出一招,一把由冰所化作的长剑从冰界之中,探出迎面撞上了符郝所招出的那只金乌。 金乌与冰剑相接触,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焦灼,金乌以着摧枯拉朽的力量,直接将冰剑撞的寸寸崩断,而后撞在冰界之上。 冰界被金乌身上的热量迅速融化,只是瞬间,冰界碎裂开来。金乌仍带着一点力量,朝着张寒继续撞去。 一切发生的是那么突然,张寒甚至没有想到自己最强一击在符郝手中没有支撑住片刻,就落下阵来,没有任何阻挡,和金乌来了个亲密的接触。 金乌消散,惨不忍睹的张寒出现在符郝前方。 张寒身上的衣服被尽数灼烧殆尽,身上的皮肤在冰界的保护下,倒不至于被灼烧的惨。 没想到,四处战场,已经有两处落下阵来。 而另外两处战场上,魅洛依靠着敏捷的速度,不停戏弄着韩远。 韩远迫于无奈,但又追不上魅洛,气急败坏下,竟不再犹豫,手中的斧头幻化出一柄巨斧,一负斩了下来。 见躲已经是躲不开了,魅洛也不再犹豫,九尾妖狐血脉力量爆发,九尾聚拢起来,一道光芒从九尾交合处朝着巨斧激射而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突变 在光柱和巨斧交汇之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芒。光芒刺的在场所有人都有点睁不开眼,待光芒散去后,韩远力竭的倒在地上,俨然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而魅洛则只是喘着粗气,并没有什么问题。 而在光芒照耀期间,没有任何人注意到的是——另一处战场上,被周红摇和朱文罗敏斩杀的几个人,他们的血肉居然直接融化了,而后被土地吸收不知道到哪去了。 战斗仍旧继续着,但大局已定,三大家族方必输无疑。 可就在这时,山崖上传来恐怖的波动,似乎有什么恐怖的生物在山崖上休息,被祁福他们的战斗所吵醒。 最开始感受到那股波动的是符郝,他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波动气息后,脸神为之一凝。 “是那种黑暗生物。”符郝大声喊道。 而韩远,张寒,王冲霸几人在感受到那股气息后,居然疯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我们成功了,主上即将降临!到时候整个繁星界都是我们的天下了!” 几人癫狂着笑起来,而后在祁福他们愣神之际果断选择逃离这里,主上已经降临,他们只需要静静等待主上大杀四方就行。 而一旁三大家族的那些手下,见几位客卿离开,也跟着走了上去,却被张寒出手,直接冻在了原地。 “张客卿,你这是干嘛?你可是我们罗家客卿,要配合我们的行动的。”三大家族的手下中,有一人并没有完全被冰封,只是被冻住了躯体,他挣扎着,质对张寒问起来。 “哈哈哈,你们还没反应过来嘛。你们三大家族不过是随时可以丢弃的工具,至于你们甚至连那阵法有什么作用都不知道。”张寒大笑起来,甚至头都没有回,只想尽快离开此地。 三大家族的人马在此刻似乎终于明白了过来,难怪着一路上他们三个客卿却这么勤勤恳恳,甚至为了保护阵法不惜和那群黑衣人殊死搏斗,原来他们才是真正的幕后之手。 祁福和符郝以及魅洛三人相互之间看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中感觉到了惊恐的神情。他们甚至没有去管逃离的韩远几人,而是直接朝着山崖上赶去。 “从那处地洞出去回到宗门后,我跟宗门的人汇报了这件事,他们对此非常重视,并让我留意如果繁星界上有任何那种黑暗生物的气息,无论是什么东西,无论是任何人,都要第一时间铲除,铲除不了就第一时间汇报宗门。”符郝的脸色凝重无比,脚下的步子没有丝毫停歇。 “我的宗门也是,他们说那种黑色生物能给繁星界带来毁灭性灾难,只要发现无论付出多大代价都要消除。”魅洛也将自己宗门交代自己的事情说了出来,跟着符郝的步伐,赶向山崖。 在两人旁边奔行的祁福,在听到了两人对自己说的内容后,更加坚信那种黑色生物跟黑暗动乱脱不了关系。 于是他朝着身后的周红摇喊去,“红摇,你们在这里等我们,千万不要上来。” 周红摇看着三人着急忙慌的跑向山崖,又被祁福告知不要上去,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他们这是去山崖上面干什么。”朱文疑惑起来,在他的感知里,那座山崖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变化。 “我也不知道,但我能感觉到,上面很危险。”周红摇摇了摇头,她确实不知道三人上去要干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山崖上很危险,危险到祁福担心自己的安危。 “可是这山崖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啊。”罗敏从一旁走了过来,在她眼里,一切都是那么风和日丽,除了周红摇和祁福他们的脸色。 周红摇仍旧沉重的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她也看不到山顶的任何异样。 而另一边,祁福等人赶到山顶。映入眼帘的一团血红色的团状物,那块团状物散发着邪魅的气息。 祁福,符郝和魅洛三人看着那团血红色物体,心中都涌上了一个疑惑——眼前这团血雾明明就是黑暗生物的气息,可为何他却不是黑色的,而是血红色的? 几人没有过多犹豫,纷纷朝着那团血雾发起攻击。 极道——知我晦暗、蔽日神掌、化剑。三道攻击纷纷朝着血雾杀去,可却如同石沉大海,血雾直接将三道猛烈的攻击直接吞入体内。 几人不由得对眼前这奇异的情况抹了一把冷汗。 “哇哈哈哈,蝼蚁们,我回来了!”一声邪恶到极致的笑声从血雾之中响起,随着声音落下,那团血雾开始缩小,一个人影从血雾之中出现。 祁福见到那个人,直接懵圈了。 “怎么了?祁福。”注意到祁福的神情转变,符郝对着祁福询问道。 “这个人是刚刚被红摇杀死的三大家族其中一个人,他明明死了,怎么会以这种形式重新活过来。”祁福答复道,因为他先前注意着周红摇那边的情况,所以看到了被周红摇杀死的一个人。 “这是借尸还魂?”魅洛听到祁福的声音,思索起来。 一时之间,三人竟集体忽视了眼前的不明生物。 那个人深吸了一口气,吐出一团血色气体,“这处天地居然也有压制,居然将我压制到筑基巅峰了。” “你们身上有黑虫的气息,看来他留在你们这方世界的残体被你们给杀了。不过没关系,现在我能替他报仇了。虽然是筑基巅峰,但杀你们绰绰有余了。” “只可惜这阵法太过低级,只能将我的一丝力量给召唤出来,否则,你们这整片星界都得沦陷!” “口出狂言!你究竟是什么怪物,如实招来!”符郝的眼神为之一凛,十分有神的瞪着那个人。 “呵呵呵,那就先介绍一下,我和黑虫,同为黑暗大圣,他名暗虫大圣,而我则叫血魔大圣,现在你们看到的我,只是我一个指甲盖的力量,如果你们有幸看到真正的我,你们一定会成为我忠实的信徒的。”那人自称血魔大圣,声音极为阴沉。 “你放屁!”祁福直接破口大骂,他很清楚眼前这血魔大圣和那个什么暗虫大圣,一定就是轮转大圣所说的黑暗动乱了。 “我放屁?那你们看看这个。”血魔大圣说着,手指朝着三个人一指,极道——知我晦暗,蔽日神掌,化剑三道攻击居然凭空出现在空中,朝着三人直接覆盖而去。 血魔大圣竟然复制出了祁福三人的攻击! 第一百一十二章 战血魔大圣 面对着被复制出来的招式,三人经过短暂震惊后,皆阻挡了下来,毕竟这是属于他们自己的招式,对其都十分了解。 “哈哈哈,来吧来吧,让我看看你们能接住多少!”血魔大圣狂笑起来,从身体中喷出许多血雾,不停的捕捉着周围天地间的生意。 血魔大帝一挥手,和先前不同样子的三道攻击又出现在眼前,但和先前不同的是,极道——知我晦暗凝聚出来的巨剑不再是蓝色,而是充斥着妖艳的红色,与此相同的变化,出现在蔽日神掌和化剑之上,他们都从原本的颜色变成了浓郁的红色,透露着恐怖邪恶的气息。 “极道——知我晦暗!”符郝手持知我,一剑迎了上去,他现在使用知我,愈发的趁手起来,就像另一个自己一样。 但这次,没有再和上次那般,轻松的拦下攻击,而是被血魔大圣打出的红色巨剑直接给击退了十来米,才缓住身影。 这种情况在祁福和魅洛身上同样出现了,那抹血红色仿佛加强了那三招原本属于他们的秘籍,而后血魔大圣又将这三道攻击还了回来。 三人这时纷纷倒退,但由于蔽日神掌本身威力并不是很强,所以祁福倒退的距离没有符郝和魅洛那么远,因此也一马当先的挡住了几人的前方。 唰! 荡魔神锤被祁福拿了出来,玄雷体催动的同时,也开始汲取着下品灵石的力量。 “不错不错,这样才有意思,再来!”血魔大圣的能量好像无穷尽般,明明只是筑基巅峰的气息,却接连使用了数次玄阶秘籍。 他一招手,三道攻击散发着比先前还恐怖的气息,朝着三人再度攻击而去。 “金乌降世!”符郝大喝一声,一只火红的金乌降临凭空出现,盘旋在空中落在符郝肩膀,而后携带着恐怖的力量直直的朝着血魔大圣的方向飞去。 (金乌降世就是赤阳炎斩的pro版。) 这一次,符郝的攻击不再柔软不堪,而是直接将血魔大圣打出的三道攻击同时湮灭了过去,而后继续朝着血魔大圣扑去,像是要燃烧邪恶一样。 “来的好!”血魔大圣并没有因为符郝强大的攻击而感到一丝一毫的恐惧,反而充满着兴奋。 他吐出了团血雾,那团血雾化作一只血红的巨蟒,和金乌狠狠的撞在一起,撕咬起来。 “帝天灭世指!”借着这个好机会,祁福同时催动着玄雷体和玄灵圣甲,发出了自己最强的一击。 而一旁的魅洛,也同样捕捉到这个机会,瞬间化为九尾妖狐,朝着血魔大圣的方向射出一道雪白的光柱。 面对三人的围攻,血魔大圣没有一丁点的退缩,从体内释放出大量血雾,那些血雾全部融入进那条巨蟒之中,那条巨蟒气息猛烈的拔升起来,在蛇的背脊处甚至长出一双血手翅膀,将金乌狠狠的压制下来,直接撞上了祁福和魅洛的攻击。 砰! 金乌,蟒蛇,帝天灭世指,以及魅洛释放的攻击,四者同时爆炸开来,掀起来一股血红色旋风。 血色旋风没一会儿消散过去,血魔大圣的身躯出现在三人眼前。他身上有着两道伤口,一道是帝天灭世指所戳出的血窟窿,另一道,则是被魅洛的攻击命中所致。 那条血色蟒蛇终究没有将三道攻击全部拦下,只是减弱了祁福和美丽攻击的部分威力。 血魔大圣深吸了口气,原本还在流血的伤口直接痊愈了。血魔大圣张口说道:“行了,不和你们玩了。” 随即,他的双臂竟直接开始扭曲起来,左臂化为一把血剑,右臂化为一把血刀,开始挥动起来,“剑舞刀魔!” 从血魔大圣的刀剑上,不停的有血色剑气刀气挥砍出来,无穷无尽,无法估量。 祁福一马当先,将荡魔神锤立于身前,阻挡着剑气与刀气的攻击,而魅洛和符郝也同时来到祁福身后,一同抗衡起血魔大圣的攻击。 在被血魔大圣不停的挥砍下,荡魔神锤又开始脱壳,露出原本的模样。 血魔大圣见到荡魔神锤的真实模样,微微愣神,心中泛起了疑惑。“这把锤子难道是那个人的?” 而在荡魔神锤现出真身后,祁福已经不需要任何动作,光靠荡魔神锤就已经能将血魔大圣的剑气和刀气同时阻挡。 血魔大圣停止了攻击,再次吐出了一团血雾,血雾朝着三人的方向直接包裹而去。 可就在这时,青铜灯从符郝的储物袋内浮现,漂浮在空中,洒落神曦到祁福,符郝和魅洛身上,不停的补充着几人消耗。而在青铜灯出现的那一瞬间,那团血雾就仿佛老鼠见了猫,又缩回了血魔大圣体内。 此刻,血魔大圣的神情终于开始了变化,脸上浮现震惊之色,对着符郝说道,“青铜灯,你是提灯者?” “你们在这等一下,我不太放心他们,我上去看一眼。”在山崖之下,周红摇对着朱文和罗敏说道,脚步迈向了山崖之上。 符郝自然不会回答血魔大圣的问题,手中知我一划,极道——知我晦暗、极道——知我春秋、金乌降世接连使出,三大秘籍直接朝着血魔大圣的方向杀去。 祁福也提着荡魔神锤,运用起玄灵圣甲的力量,玄雷体也催发到了极致,隐约中一只玄武虚影浮现出来,而玄武身旁,一只青龙在不停游荡,散发着龙威。而后,随着荡魔神锤的落下,所有的力量全部注入到荡魔神锤之中,朝着血魔大圣的头颅狠狠砸去。 而魅洛在神曦的帮助下,也重新进入了九尾妖狐形态,九条尾巴甩动,发出一道巨大的月轮型光刃,斩向血魔大圣的身躯。 在青铜灯的加持下,三人的攻击都变得比以往强大了几分。 “啊!”血魔大圣尖叫起来,天空中出现一把血红色大刀和巨剑,斩了下来,迎上了三人的攻击。 终究是双拳难敌六手,即便血魔大圣实力恐怖至极,但在祁福魅洛和符郝三人的的协力下,败下阵来。 血魔大圣所凝聚的大刀和巨剑被冲的破碎开来,而后被三人所释放招数的余威撞在了身上。 “咳咳咳……”血魔大圣大口大口的咳起血来,“可恶的提灯者,要不是这破阵法只能传过这一点力量,我一定要杀了你。” 血魔大圣的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但他并没有死去,他看了一圈四周似乎想逃起来。 而就在此时,原本在山下的周红摇因为担心祁福他们,来到了山崖上,却看到了这一幕。 见周红摇从山崖下上来,祁福三人愣了一下。可就在三人短暂愣神之际,血魔大圣果断舍弃了肉身,化作一团雪雾,朝着周红摇的方向冲去,而后进入周红摇体内。 第一百一十三章 周红摇的算账 “红摇!” “红摇姑娘!” 见到眼前这一幕,祁福魅洛和符郝三人大呼道,急忙朝着周红摇方向赶去。 可想象中的事情并没有发生,在血魔大圣进入周红摇体内的那一瞬间,从周红摇体内传出血魔大圣绝望的声音。 “怎么会是你!我不服!啊!”在血魔大圣这这段话语结束后,血魔大圣的声音便再也没有响起来。 “红摇,你没事吧?”此时,祁福已经来到周红摇身边,关心的询问着周红摇。 旁边的魅洛和符郝也同样投来关切的目光。 “我没事,刚刚那个是什么?为什么会跑进我身体里?”周红摇先是回答了祁福的询问,而后十分疑惑的问向祁福三人。 三人相互间对视了一眼,似乎都在犹豫要不要将这件事告诉周红摇。 最终,祁福朝着符郝和魅洛点了点头抓住周红摇的手,走向了一旁。在距离符郝魅洛有一段距离后,祁福又询问起周红摇,“红摇,你真的没事吗?” “我真的没事,不信你看。”周红摇转了几圈,表示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祁福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自己隐藏的事情说了出来:“红摇,你记得在轮转大圣的洞府里的那些壁画吗?” “记得啊,你当时还挺认真看来着,不过我记得你当时说那些壁画可能只是一些虚构的故事。你现在提起这个,怎么了吗?”周红摇似乎在装糊涂,她心里其实八九不离十猜到了一点点。 “那些壁画的内容应该是上古时期所真实发生的事情,而壁画上那些黑点,其实是是一种恐怖又诡异的生物,他们给我们的世界带来了很大的危机,在上古时期被称为黑暗动乱。” “轮转大圣则是对抗那些生物中的一位强者。” “这些都是轮转前辈告诉你的?”周红摇打断了祁福的叙述,询问起话来。 “嗯,是的。”祁福如实的回答,没有再隐瞒什么。 “那你那时候怎么不告诉我?”周红摇责怪起祁福,但又好像不是责怪,更像是询问,疑惑。 祁福绕着头,神情略显尴尬:“我这不是怕和你说了你害怕吗?” “拜托,再怎么说我也比你大一点吧,况且本女侠比你还先出门游历,我有什么好怕的。”周红摇拍了下祁福的肩膀,语气活像个老大哥。 祁福思索了一下,想起南陆洲那件事,于是缓缓说道:“哦,对了。还有在南陆洲和符郝魅洛他们去的那处地洞里,那里有着一个恐怖的怪物,和刚刚进入你体内的那个怪物是同伴。” “我就知道,难怪那次你走后我心里总是隐隐不安,你们那次肯定很危险吧。”周红摇心疼的问道,手摸上了祁福的脸庞。 感受着周红摇娇小手掌的传来滑嫩的触感,像掉进温柔乡那般,神情舒缓下来,战斗带来的疲惫感瞬间消失殆尽。 “其实也还好,这不是和符郝他们好好的活着回来了嘛。”祁福在这件事情上倒是没有说出实情,如果不是云澜和神秘的荡魔神锤,自己恐怕都已经死在那阴暗的地洞里了。 “也是,不过那道进入我体内的血红色光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惨叫了一声就好了我们回去吧。”周红摇认真的询问着祁福,对这件事情她还是比较关心的。 “那道血光自称是血魔大圣,应该也是黑暗动乱里的祸端。他被我们联手打败后想跑,看你上来想附身在你身上,然后应该是被轮转大圣的传承之力给抹除了。”祁福猜测道。 “小福,你输入灵力到周红摇体内,我借机探寻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在祁福意识之海一直观察局势的云澜,终于不再当旁观者,对着祁福说话,支起招。 于是乎,听从了云澜的意见,祁福再度开口道:“红摇,为了以防万一,我检查一下你体内的情况,你放松不要抵抗。” 周红摇乖巧的点了点头,放松了下来,任由祁福的灵力进入体内,探查起来。 在经过一番探查后,云澜并没有在周红摇体内感受到异样气息,也是放松下来,对着祁福说道,“可以了,完全感受不到血魔大圣的气息。” 听闻,祁福收回了灵力,对着周红摇说道,“嗯,应该和我想的一样,那个血魔大圣进入你体内说的那番话的意思应该就是遇到轮转大圣的气息,从而被直接抹除了。” “好呢,那我们回去吧,别让他们等太久了。”周红摇主动拉起祁福的手,朝着符郝和魅洛的走了回去。 看着祁福和周红摇走回来,符郝对着祁福使了个眼神,祁福也同样回了一个眼神,告诉他一切正常。 “我说你们啊,下次有这种正义的事情就不能叫上我吗?就算你们在南陆洲地洞那是第一次接触,不知道情况,但这里你们明显都察觉到异常了,为什么不叫上我一起?怎么的,怕我拖后腿?”周红摇一靠近符郝和魅洛,立刻开始质问,难怪她着急忙慌的要回来,居然是找两人算账来了。 “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嘛?”符郝说出的句话仿佛没有经过大脑,在他一说出来之后,立刻后悔起来。 而听到这句话的周红摇眼前一亮,好似找到突破口一般,朝着符郝挥舞拳头,砸在符郝身上。一边砸一边又说着:“你的意思不就是说我会拖你们后腿吗?找打!” 符郝被打的抱头鼠窜,同时也将空中悬浮的青铜灯收了回来。 “哈哈哈哈!”一旁的魅洛看着眼前符郝被制裁的场景,幸灾乐祸起来。 可往往,幸灾乐祸的人也不会有好下场。“你还笑?我看你也是找打!” 周红摇放弃追捕符郝,掉头朝着魅洛杀来。 魅洛自然也是抱头鼠窜,先不说他当着祁福的面他敢不敢还手,就是跟周红摇相处的这一段时间,他也注定不会还手。 “你怎么光打我和符郝,不打祁福啊,他也瞒着你啊!你这明显针对我们。”魅洛对周红摇如此偏心的行为抗议起来,但结果注定是遭受更为猛烈的攻击。 当然,周红摇自然不会下重手,几人也只是在简单打闹而已。 第一百一十四章 秘境内的宫殿 祁福看着眼前三人打闹的场景,内心深处一道封锁的锁链似乎被解开,他露出了一抹普普通通的微笑,就像是夜晚下班回家,看到餐桌上摆着热腾腾的饭菜,然后露出的笑容。 他转过身,来到先前的阵法上,此时的阵法在一番大战后几乎已经被毁了,但还有一些残留,“澜哥,你看得出来这个阵法的来历吗?” “看不出来,虽然我们龙族在阵法这一块有一定研究,但并没有被灵魂印记给传承下来,而且我对这方面也不太感兴趣。”云澜回答道。 “好吧。”祁福有点失望,他以为云澜能给自己解惑的。 “你还是把这个阵法彻底毁了吧,防止出现意外情况。”云澜思索着,向着祁福提醒道。 在云澜的提醒下,祁福开始毁坏着那阵法,不一会儿,祁福便停了动作,眼前的阵法已经完全被毁坏了。 “澜哥你现在恢复到什么境界了。”祁福看着周红摇他们打闹,不知道在想什么,对着云澜询问道。 云澜也没有隐瞒,如实的说道,“还是筑基巅峰,如果我炼化那块龙玺的时候没有被惊扰,只要我稍加吸收龙玺的力量,就能突破到金丹境界。但现在,要想回到金丹境界,不知道要多久。” “筑基突破金丹没有澜哥你说的那么难吧?”祁福以为云澜现在的修炼和正常修士那般,所以疑惑的问着云澜。 “筑基突破金丹是没我说的那么难,但我现在是魂体啊,我又不是魂修,咋去修炼,只能靠着慢慢恢复。”云澜解释道。 祁福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澜哥你觉得我突破到金丹境还要多久。” “鬼知道,你这也不肯多花点时间修炼,就算天赋再强也架不住你这样偷懒啊。”云澜在意识空间内叹了口气,无奈说道。 “嘿嘿。”祁福不好意思的笑了一声,“这不是还有别的原因嘛。” “你小子,你要是真想帮周红摇,就不应该在修炼上让着她,而是带着她以前努力修炼,勤能补拙啊懂不懂。而且周红摇经过轮转大圣的传承后,再加上七彩冰晶花的存在,天赋已经快赶上你了。” 祁福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很不好意思道:“澜哥,你看破不说破嘛。” 云澜摇了摇头,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他的天赋也很差,但我没有在修炼上停下了等他一分一毫,而是鼓励他,督促他和我一起修炼,最后虽然他的境界还是比我低,但比起一开始的时候,高了不少。” “所以你记住,真正帮助人不是和他同流合污,而是一起进步。” 祁福听着云澜的教诲,认真的点了点头,“我记住了澜哥,会改的。” 符郝他们三个人又打闹了一番,周红摇终于是停了下来。经过这一番闹腾,几人身上战斗的紧张感都消失而去,隐约间几人身上好像有一抹淡红色光芒脱离而去,被这片天地给净化而去。 “走了,下去吧。朱文和罗敏还等着我们呢。”周红摇整理了一下因为打闹而被弄乱的衣服,对着祁福三人说道,而后率先走了下去。 魅洛立马跟了上去,古灵精怪的对着周红摇问道:“你说要把这里的事情告诉朱文和他师姐么?” “当然是不告诉啦,他们修为都才刚刚刚突破筑基境,这种事情告诉他们也没用啊。”周红摇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是哥们,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魅洛像是计谋得逞了,质问着周红摇。 “那咋了?”周红摇的气势没有任何衰减,依旧是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魅洛此时有点子泄气,一股比单独和血魔大圣大战还要无力的感觉涌上身体,最终他妥协道,“没咋,我的错,我不该问你。” 祁福,周红摇,以及符郝他们三人同时出现了爽朗的笑声。在三人的欢声笑语和一人的垂头丧气中,四人回到了山崖之下。 看到四人平安归来,朱文和罗敏主动的迎了上去,“上面发生什么事了?看你们的样子感觉好像又打了一场大战。” “没什么,上面有个蛮厉害的人,我上去的时候祁福他们已经打败那个人了。”周红摇回答道。 朱文看着魅洛似乎有点不太对劲的样子,朝着稍远的符郝走去,符大哥,魅洛哥他怎么不对劲的样子?” “他啊?他和红摇姑娘切磋了一下,结果没打过周红摇,现在有点气馁呢。”符郝张嘴就来,真的说谎完全不打草稿,但他又好像没完全说谎,也挺奇怪的。 “啊?魅洛哥好像筑基七层吧,红摇姐才筑基六层,魅洛哥也打不过吗?”朱文十分震惊道。 “真的,不信你问祁福。”符郝指着祁福,信誓旦旦的说道。 “那魅洛哥还挺没用的呢。”朱文的话语实诚又伤人,在完全不知道事情真相的情况下,这句话对于魅洛来说,杀伤性可谓是顶天立地。 魅洛此时的脸色已经变成刚割下来猪肝那般,通红通红的。 他将怒气发泄到旁边三大家族的冰雕上,一鞭挥下,将那些人的冰雕全部打碎。那些人本来就被冻死了,魅洛这一击,虽然把他们的身体打坏了,但最起码是让他们不必在死后还被冻着。 …… “你这么做事还是这么心急。”远远逃离的韩远喘着粗气对着在一旁的王冲霸责备道。 “有什么关系嘛,反正最后主上都降临了啊。”王冲霸不以为然,对此事并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我们多和他们扯扯嘴皮,主上就能更加多聚集力量突破限制,以更强的姿态降临。”张寒也在一旁解释起来,但不同韩远的是,他的话语中并无责备之意。 “我也没想到那几个臭小子这么强,年纪轻轻都有着筑基六层多的实力,甚至还能以6层实力跨境界打败我们。”王冲霸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 他只是觉得直接动手杀了祁福他们会更省事。 “唉,算了,事情也发生了。”韩远叹了口气,说道。但突然之间,他神情一变,“我怎么感受不到主上的气息了?” “别闹了,他们怎么可能能打过……”张寒的话说了一半,便当场愣住,他也感受不到主上的气息了。 “怎么可能!”王冲霸不信邪,也感受起血魔大圣那独特的气息,但结果同样令他很震惊,说出了自己死活不相信的一个事实:“你们说,他们和我们交手的时候不会还有留手吧?” 三人面面相觑,尽管不愿意相信,但事实就是这样。 …… 而吴极他们那边,在经过休整之后,几人来到地图中央的位置,按照着那个神秘人的指引,开始寻找起宝藏所处的位置。 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寻找后,吴极终于松了口气。他按照神秘人的指引,真的找到了一处特别的土地。 于是乎,他再度按照那个神秘人之前的指引,将一些特殊的东西丢到了那块土地之上。 那些东西落在地上后,那片土地居然开始起伏,吞下了那些东西。 随后,伴随着轰隆隆的声响,一座十分古朴的宫殿出现在众人眼前。 第一百一十五章 聚集 那座宫殿通体灰色,透露着一股厚重古老的气息。在宫殿现身之后,一道白色光柱自宫殿顶端汇聚,带着恐怖的气息,射向天空。 光柱射入天空之后,将天空中的云层都激起。数不尽的云层开始汇聚到光柱周围,并且围绕着光柱形成了庞大的云层。 这一异象,比先前宝物出世所释放的霞光还要明显。甚至无论秘境哪个犄角旮旯的地方,都能看到这异象,若是离得稍微近些,甚至能感受到那光柱恐怖的气息。 “吴极,你怎么弄的,这么大动静,整个秘境的人都知道了。”见闹出这么大动静,徐石直接化身喷子,大声责备道。 吴极狠厉的看了徐石一眼,仿佛眼神能在徐石身上刮下一层肉。“我就按照那个神秘人描述的方法弄,这异象应该伴随着宫殿的出现而出现,你不要狗叫。” “你他妈再骂一句。”徐石这一个月来,几乎一直在忍耐吴极,尽管吴极的行为没有任何能挑上刺的,但徐石就是看着吴极觉得特别不舒服,无论吴极做什么甚至什么也不做,他都讨厌吴极。 “说你是狗还真是狗,真爱叫。”吴极对徐石没有丝毫客气,张嘴又骂起他来。 眼看着两人越吵越上头,许度又开始当起了和事佬,“别吵别吵,这大事当前你们两先别吵。” 被许度这么一掺和,吴极和徐石也不再吵闹,只是相互之间眼神狠辣的盯着对方看。 “这宫殿门还没打开,你们要是真想吵架什么的,等以后出去秘境在吵也行啊。”许度劝说着,又继续道,“那个神秘人有说宫殿大门要如何打开吗?” 吴极摇了摇头,“他只说过如何开启宫殿,但没说这宫殿还有大门。” 徐石不以为然的说道,“一扇门而已,推开不就行了。” 他说完,直接踏上宫殿,朝着宫殿的大门走去。他抬起手,开始推动大门,可那大门像是被焊住了一样,竟然纹丝不动。甚至于徐石的脸都因为憋气而变得通红,那扇门也没有丝毫反应。 “什么破门。”徐石气急败坏的一拳轰在宫殿的大门之上,却那扇大门反弹振飞开来,跌落在宫殿外,所幸稳住了身形,倒没有摔。 “妈的,这门什么情况。”徐石愤愤的骂道。 “呵呵。”吴极笑了一声,似乎在嘲笑徐石的二货行为。 “你笑你妈呢。”徐石被那扇门打脸,此刻吴极的嘲笑更是火上浇油,徐石自然无法忍受,即便刚刚许度才劝过他们。 “够了!”没等吴极发声,许度实在受不了两人,竟罕见的发火起来,“要不你们两现在打一架,然后被赶来这里的人直接攻击,到时候大家一起死在这!” 许度这一番话终于是起了作用,徐石深呼吸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语气略显平和的问道,“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扇门打不开,过段时间肯定会有人赶来这里观察情况,看到这个宫殿肯定不会走,甚至可能会直接对我们动手。”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等,我们不知道怎么开启这扇门,只能等。如果有人来这里我们肯定是不能与他们起争执,只要有一波人来这里,肯定马上就会有第二波人,到时候这里就会变成大型战场。那时候就算宫殿大门开启,我们可能都无法安全进去了。”许度分析着说道。 “你说的对,我们现在只能耐心等待。一定一定不要和任何势力起争执,先进去宫殿才是正事。”吴极赞同了许度的观点。 一众人马便在宫殿前驻足,休息起来。 没过多久,一队人马距离此地很近,很快赶到了宫殿附近。 “各位道友,我们是南陆洲的霸刀宗,看到天空中的异象就朝着这边开来,你们知道这宫殿是怎么回事吗?”那队人马没有过于靠近修罗宗的众人,隔着老远抱拳问道。 “我们也不清楚,也是刚从附近过来的,我们检查了一下发现这门打不开,所以就只能守在这里了,你们要试一下看看能不能打开这扇门吗?”吴极将实情略加修饰讲述给霸刀宗的人听。 “哦?我来试试!”霸刀宗那为首的男子一步踏出,直接腾跃而起,落在了宫殿之上。 他掏出一把大刀,直接蓄力砍在了大门上。 当! 大刀与大门狠狠地撞在一起,大门仍然纹丝不动,反而那个男子被振飞,就连握刀的双手都止不住的发抖。 “霸哥,没事吧。”霸刀宗的人中,有一个女子一把扶住了那个男子,关心的询问道。 李武霸站直了身子,没有再让女子扶着,他回复着女子的关心道“刘舞,我没事。这门好奇怪,居然能把我的力量全部反弹回来。” “诸位,见笑了。看来这门确实如同你们说的那样打不开。”李元霸又冲着吴极他们所在的方向,笑着说道。 在此时,又有一波人马赶来,经过询问之后,同样去尝试打开大门,最终结果都一样。 很快,宫殿前的空地上就聚集了一大波人群。 他们皆是和霸刀宗一样,在尝试打开宫殿的大门失败后,留了下来,想看看等到宫殿开启的那一时刻能不能进入宫殿探索一番。 …… 轰轰轰! 秘境内的边缘地区,一只猿类凶兽正不断追赶着一些人群,将他们赶往秘境中心,也就是宫殿所处的位置。隐约间,那只猿类凶兽甚至在加快着那些人的行动,也不知道猿类凶兽是故意还是有意,他不仅没有伤害任何人,就连追赶也只是做做样子。 …… “嘿!你们看那!”符郝此时正好攀登上一处高山,秘境内的大多数景象一览无余。也正好看到了秘境中心,宫殿引发的异象,震惊之余,他对着身后祁福等人喊道。 祁福他们从符郝身后走了上来,看着眼前如此恐怖的异象,也是同样震惊。 “那是什么?难道又有宝物出世?”祁福惊讶于眼前奇特的异象,疑惑着问道。 “看着不太像宝物出世点场景。”周红摇摇了摇头,否认了周红摇的猜测,但她也说不上来眼前的场景是怎么回事。 “不管是什么,我们先赶过去看看再说吧。”魅洛站在一旁,眺望着眼前的场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于是乎,祁福四人,加上朱文和罗敏俩师姐弟,赶往了秘境中心。 与此同时,李大队长,赵二和其他百花 城侍卫正在离宫殿不远处的一座山谷里采摘灵药,在见到空中的异象后,李大队长和赵二沟通了一番,也朝着异象处赶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纷争 由于离宫殿不是很远,因此没有过多长时间,所以李大队长和赵二他们很快也赶到了宫殿处。此时宫殿外的空地上已经聚集了不少势力的人。 而在李大队长他们出现在此地的一瞬间,一道狠厉的目光便降临在他们的身上。 正是吴极在注意到百花城的人后,便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的方向。注意到吴极的目光,李大队长也看到了吴极。是他?李大队长心里头起了这个念头,他对吴极还有着一点印象,当时吴极来百花城挑战的时候,他还正好在百花城的城墙上看着。 他当时并没有出手阻拦,因为他对温丛云很了解,只要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温丛云,那自己就不用操心了。 此时空的地上,各方势力的人正在聊天,叽叽歪歪,颇为吵闹。 吴极没有大喊大叫,而是径直朝着李大队长他们的方向走去,在还有一段距离时,他对着李大队长问道,“祁福呢?他怎么不在?” “他没跟我们在一起,你找他干嘛?”李大队长并没有隐瞒什么,如实的对着吴极告知道。 “你如果遇到他,就和他说一声,我一定会打败他。”吴极用着很平静的语气对着李大队长说道,不知道为什么,他对祁福的杀意好像没有那么深刻了。 “我会的,不过我不认为你能打败祁福。”李大队长点了点头,却并不认为吴极能打败祁福。 吴极没有试图反驳什么,只是浅浅的笑着,又转身朝着自己人的方向走了回去。 吴极一回来,许度和徐石立马停止了说悄悄话。吴极微微皱眉,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眼前的许度和徐石看着自己的眼神似乎有点不一样。 “我脸上有东西吗?”吴极疑惑道,用手擦了一下自己的脸,但他肯定擦不到什么东西,因为他的脸在休息的时候已经清洗过了。 “没有,我们想起一件事情,所以聊了几嘴。”许度笑嘻嘻的和吴极说着,脸上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哦?你们想起了什么事?”不知道为什么,吴极突然很想知道两人刚刚聊了什么。 “没什么,就之前在秘境外的事情。”许度仍旧是那副笑嘻嘻的样子,打起哈哈。 吴极见许度没肯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心中不知怎的有种不安的情绪,他定了定心神,将脑海中杂乱的情绪清除,开始闭目养神。 时间过去了几日,宫殿前的一些人群莫名烦躁起来,甚至产生了些许摩擦,不过因为眼前的情况,所以那些人也只是吵了几句,并没有动手。 在第三日,祁福和符郝他们也终于赶到了宫殿处。看着宫殿前人山人海的样子,祁福几人也发起愁,这怎么聚集了这么多人。 而且这还是在秘境内生存了一个月的情况下,因为各种争斗死了很多人,仍然还有这么多人。可想而知,有多少人进入了这秘境。 在挑选了一个地方之后,祁福他们便在那盘膝而坐,休息了起来。 也正在此时,原本双眼紧闭的吴极突然睁开眼来,他似乎嗅到了祁福的气息。于是,他站起身来,一番巡视之下却并没有发现祁福的身影。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看着吴极突然站起身来观察四周,许度向着吴极询问道。 “感受到一个人的气息,但找不到人。”吴极说着,又坐回了地上。 “百花城那个小子?”许度自然很清楚吴极的和祁福的一些事情,所以自然也清楚吴极口中的的那个人就是祁福,但他还是试探性问道。 吴极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又经过了一天时间,这一天时间内,仍然有不少人陆陆续续赶来这边,却挤不进去前方,因此只能缩在后面。 这日清晨之时,一声猿吠响起,先前那只追赶人群的猿类凶兽出现在众人眼前。 它落在宫殿的顶部,手中持着一个号角,在用目光巡视了一番在场所有人时,他拿起那个号角吹了起来。 悠长的号角声响彻这片天地,随着号角声音响起,天空中那道光柱竟然缓缓消失。 宫殿前的众人见到这一幕惊慌起来,光柱消失了,难道这宫殿也要消失? 但很快,猿类凶兽又重新吹响号角,一道比先前有点不一样的号角声响起。与此同时,天空中的云层全都聚拢起来,像是在积攒力量一样。而后,在云层力量达到巅峰时,一道光柱从云层之中照射出来,落在了宫殿的大门之上。 “轰隆隆隆——”被光柱照射,宫殿的大门缓缓打开。 那扇大门是真的大门,大到能同时容纳数十人手牵手并排走进去。 而伴随着宫殿大门打开,守在宫殿前的人群沸腾起来,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飞快的朝着没热的方向跑去。那些人也飞快的朝着大门的方向冲去。 场景无比的混乱。 “红摇,你看一下那边是不是李大队长。”祁福他们自然也是跑了起来,但在跑动中,他看到侧前方一个好似李大队长的人,于是他指着那人,问着周红摇。 周红摇跟着祁福所指的方向看去,一个和李大队长很像的人正朝着大门的方向跑去,而在他身旁,则正是赵二他们。 “没错,是李大队长1”周红摇说着,向着祁福询问道,“我们要慢慢往那边靠过去吗?” “算了,我们走自己的,要是后面遇到了在和李大队长他们一起走吧。”祁福没有带着几人往李大队长那边走去,而是按照自己这边的前进路线,走向了宫殿大门。 而在吴极进入大门的那一瞬间,他回过头来,正好看到了远处的祁福,但没有停下脚步,也不可能停下脚步,于是他第一个走进了宫殿之中。 在进入宫殿之后,吴极赫然发现,这宫殿内部空貌似要比外面看起来大很多。眼前宫殿内的布局,像是个客厅一般,有着好几对高大的桌椅,像是给巨人用的那般。 吴极一个跳跃,从地面上跳到了那个高大的桌子上,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些茶具。同样的,那些茶具也很高大,基本和吴极一般高度。 那些茶具里,有一把茶壶,里面似乎还有着不少茶水。那些茶水中传来一些腐败的气息。 在修罗宗众人进来之后,紧随其后的是霸刀宗的人马,他们二话不说也跳上了桌子,见桌子上好像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又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直接跟上修罗宗那些人的脚步,朝着宫殿深处赶去。 而在越来越多的人进入宫殿时,竟有人直接为了那些茶具开始大打出手,一时之间,纷争四起。 甚至于后面进入的人也迫不得已为了自保也加入了那些人的争抢之中。不过他们便打便朝着宫殿深处赶去,虽然耽误了不少时间,但好歹算是顺利朝着宫殿深入而去。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奇怪的吸力 而在部分人群争抢茶具之时,战斗的余波波及到那些茶具之时,茶具之中的茶水泼了出来。那些茶水带着腐败的气息,被激荡起来后直接泼到了附近几个争取的人身上。 那些人直接被茶水溅到后,发出尖锐的惨叫,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衰败下去,甚至就连骨头也被茶水给腐蚀而去,连带着那些让的生命,一同失去。 周围其他哄抢茶具的人见到这一状况冷静下来,绕着那些地面上的茶水朝着宫殿深处走去。 在经过这一番哄闹,死了几个人之后。几乎所有的人都朝着宫殿深处前进,倒也算是畅通无阻。 没过多久祁福他们也进入了宫殿之中,祁福小声的嘟囔着,“这宫殿感觉起来比外面看着要大不少啊。” “这宫殿应该蕴含着一些空间能力,内部空间和外面看起来是不一样的。”云澜的声音适时响起,给祁福解惑道。 祁福点点头,看向前方那些高高的桌子。而在看到眼前那些高桌上的茶具和地上被茶水腐蚀过后的尸体残躯,他本想皱着眉和符郝他们继续朝着宫殿深处赶去,可在这时,云澜的声音又响起,“这些茶杯居然都是灵器,可惜被这茶壶里的水给污染了。” “澜哥,这茶壶里的水是什么来头,感觉好像很恐怖的样子。”祁福路过那个被茶水浸湿的地面,对着云澜问道。 “嗯……我也不太清楚。”云澜思索了一番,又提醒道,“往前走吧,看看这宫殿深处会有什么东西。” 在经过云澜的提醒之后,祁福加快了脚步朝着宫殿深处走去。 再继续前进了一段路程后,几人来到一个分叉路口。这个路口有着七条通道,并且没有任何文字,或者提示,通道也没有任何不同的地方。 “这多么通道,我们走哪个通道啊?”祁阳身后,朱文带着些许抱怨的声音响起。 “我们一共六个人,就从第六个通道进去吧,你们觉得怎么样。”祁福提出自己的想法。 其他几人点点头,都认同起来。符郝说道,“这样也好,就按照你说的那样吧。” 正当几人准备进入第六个通道之时,从左往右数第三个通道之中传来一股恐怖的吸力,猝不及防之下,几人直接被那个吸力吸入了第三个通道之中。 吸力持续了一段时间,将刚来到岔路口的几人也吸入了通道之中,而后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那般,平静了下来。 在被吸入通道后,祁福尽可能的控制着身形,努力的让自己不被吸力给牵制,却在即将停下身形之时,那股吸力瞬间消失,在强大惯性作用下,祁福一个踉跄差点朝着前方摔去,所幸他及时反应过来,稳住了身形。 可在祁福身后,还有着五个人。他们所处在通道之中很滑的地方,压根没有能让他们驻足来对抗惯性的地方。因此,几人接连的撞到了祁福身上。 咚!咚!咚!咚!咚 一连五道撞击声响起,虽然祁福是筑基修士,可在完全没有防范的情况下,被撞的头昏眼花,反而是后面那五人知道要撞到人了,用灵力护住了自己的身子,反而一点影响也没有。 祁福咳了几声,仔细观察起眼前的景物,他们此时正在通道的边缘,外面是广阔无比的山海,一座又一座,接连不断。 几人从通道之中走出,不由得惊叹于眼前的场景。 而此时,不远处有着两队人马,正虎视眈眈的看着祁福他们,眼神中充斥着敌意。很显然,他们是先于祁福他们进入第三个通道的人。 在整理一番衣容后,身后的通道之中,又有着一队人马从通道之中走出,看着眼前三足鼎立的样子,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随着另一队人马的加入,原本有些剑拔弩张的局势竟缓和下来。 “请问你们也是被一股莫名的吸力吸入里面这里的吗?”祁福他们身后,刚刚进入这里的第四波人马礼貌的询问道。 “我们本来打算去别的通道,结果被那股吸力吸到这里来了。”符郝解释着,他并不介意让别人知道他们原本的打算。 前方左边那波人群(第二波)的领头人说道:“我们是自己进来的,在通道内的时候才被那道吸力从通道之中直接吸出来的。” 而右边那些人(第一波)也点点头,指着左边那群人说道:“我们和他们也一样,都快从通道里出来了,却被那股吸力直接吸了出来。” 第四波人群像是恍然大悟,随即又提出疑问:“原来如此,那你们知道这吸力是从哪传来的吗?这里看着也没有很奇怪的地方啊。” 话音落下,又有一队人马从通道之中走出。这波人群数量极多,几乎是祁福他们四波人马总数的一半多。 他们一进来,二话不说朝着离他们最近的第四波人群杀去。 “有话好好说,你们动手干嘛?”第四波人群叫喊着,但手上没有却一点不含糊,各种各样的秘籍直接招呼过去。 但终究在人数上不占优势,因此第四波人群被第五波人马狠狠压制住了。眼看坚持不住,第四波人群开始向祁福他们和另外两波人群开始求援。 “各位,你们别看戏啊,过来帮忙,他们人这么多,打败我们肯定不会放过你们的。”第四波人马中,有个白衣男子朝着祁福他们的方向大声音喊道。 听得这一番话,祁福他们还没有什么动静,另一边第一波和第二波人马倒是有点坐不住了。但他们并没有直接加入战斗,而是劝解起来,“各位,先别动手,有话好好说。这宫殿怪异的很,我们先别互相消耗,保持状态,到时候也好应付宫殿里的突然情况不是。” 这番话倒是起了作用,第五波人群没有再动手,而是开始据理力争,讲述起简短的故事。 “他们的人在宫殿外的时候打伤了我们几个同伴,当时在宫殿外那么多人,我们不好动手,所以特意跟着他们身后进来这个通道,现在要我停手,老子咽不下这口气!” 第一百一十八章 灌木丛里蚊子很多吧 “哎哟,不要计较这么多嘛,兄弟你看你也打伤了我们几个人,算扯平了吧。”第四波人群像是做了坏事被揭穿,带着陪笑的表情说道。 “谁和你说兄弟,不要乱叫!”第五波人群中那个领头的棕色长衫男子呵斥道,他并不吃那一套。 “行行行,大哥。我这边现在也有人受伤了,咱这是不是扯平了。”第四波领头男子无奈道。 “算扯平了。”那个棕色长衫男子倒没有得理不饶人,饶过了那些人。 “刘利大哥,我们不能就这么饶了他们啊,他们在宫殿外的时候那趾高气扬的表情,还挑衅我们打伤了好几个兄弟,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棕色长衫男子身旁有瘦削的男子焦急着说道。 但棕色长衫男子抬了抬手,制止了他继续说话。棕色长衫男子低声说道,“这里毕竟是秘境内,而且也不知道这宫殿里具体情况,先别树敌合作共赢才是生存之法。” 听完长衫男子说完话,那个男子终究没在说话,但仍旧有点愤愤不平的样子。 “诸位,我们一起往前走看看这些山林的情况可行。”第四波人群的头头提出意见,眼睛中一丝狡猾之色一闪而过。 其实不用他说,众人也肯定要探寻一下这方山海,看看如此多的山上到底有什么,以及那股恐怖的吸力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是,五方人群,各自挑了一座山,开始探寻起来。 而在另外四边人马都进入山林之后,第四波人群却悄摸着朝着祁福他们消失的山头摸了上去。 “你确定他们身上有好东西吗?”第四波人马的头头询问着身旁的一个手下。 “江嘉哥,千真万确。就那个佩剑的人,他有一个神奇的灯,特别厉害,我亲眼所见,还和不少人抢来着。” “李安路,你们很多人抢他一个没抢过?”江嘉准确的抓到了那个人话语中的重点,询问道。 “是,不过当时那些人实力都很低,至于我你也知道,就筑基三层的实力。但江嘉哥你不一样啊,你可是筑基八层啊,实力和那个人肯定差不多,再加上我们人多,肯定能拿下他们的。”李安路清楚知道江嘉所担心的事情,所以略拍马屁道。 “那是自然。既然如此,我们快跟上去,出其不意给他们杀了。”江嘉阴险的笑着,因为笑容过于夸张,脸部的肌肉都有点被挤到一起。 …… “小福,先前那波有点奸诈的那些人从我们后面追了上来。”在祁福意识空间内,云澜懒散的提醒着祁福,那波人群中,除了一个筑基八层的,其他的对他们没有丝毫威胁。 听完云澜的提醒,祁福有点厌恶道:“看样子那波人还真有点恶臭啊,先是打伤别人,然后又想拉上我们一起打后面来的那批人。” 于是,祁福将这一消息告知了符郝他们,七个人心中也有了准备,甚至隐隐期待着那些人赶紧追上来挨打。 “这里还蛮多罕见的草药呢。”朱文的目光被山上那些奇奇怪怪的花草吸引而去,他挑了一些比较罕见的草药在不损伤草药的情况下将那些植株给整颗挖了出来,随手放入了储物袋内。 看着对那些花花草草情有独钟的朱文,罗敏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心中忍不住骂道真是个傻子。 就在祁福他们七个人下山,准备走上另一座山之时,躲在后面的江嘉他们终于是没能忍住,准备动手行杀人夺宝之事。 可在看到祁福他们回过头似乎一直在等着自己的现身,江嘉的脸上不由得浮现一丝纳闷的神色,自己和李安路他们躲藏的这么好,不应该被发现了啊。 但事实摆在眼前,江嘉也不得不相信。他放弃了偷袭,大大方方走了出来。 “你们好,我叫江嘉,想和你们结盟一起走,你们也看到了刚刚后面来的那些人对我们的敌意很大,所以我才想来找你们结盟的,毕竟你们人这么少,也好有个照应。”江嘉满脸的笑容,要是不清楚情况的话可能还真被他给骗了过去。 “呵呵,你搁这骗傻子呢。你要真找我们结盟会躲后面躲这么久?”魅洛一脚踏出,嗤笑道。 眼见自己的计谋被戳破,江嘉倒也没有气急败坏,仍旧很伪善的笑着说道,“这不是观察一下你们的实力吗?” 江嘉这句话说完,又立马和自己的人喊道,“动手!” 一时之间,各种秘籍出来,杀向了祁福他们。但对于祁福他们来说,这些攻击显然是不够看的。 符郝抽出知我,一剑挥砍下,一道剑气直接砍向那些缭乱的攻击,他一人直接挡下了那些攻击,像吃饭喝水一样,甚至让符郝提不起一点兴趣。 “你们的实力就只有这样吗?”符郝手提知我,不屑的看着江嘉他们。 “猖狂!”江嘉喝道,从储物袋中提起自己的长枪,挑起一道枪芒,直接攻向了符郝。 符郝只是提剑挥下,简简单单的一招,直接将那道攻击给阻拦下来。“你也不行啊。” 被符郝嘲讽,江嘉或多或少有了些怒气,刚准备发出强大的秘籍,却只见高空中,一抹黑色凭空出现,随即化成一个涡流般,疯狂的吸着这片空间中所有的人。 是的,那道黑色旋涡只吸人,书和那些碎石泥土居然都不吸。 而猝不及防之下,罗敏居然直接被那道吸力给吸起。身旁的祁福和周红摇刚想起身抓住罗敏,却擦着罗敏的手滑过,没能抓住她。 反而是朱文,一把扑了上去抓住了罗敏,但朱文却也跟着罗敏被吸向了那个黑色旋涡,好在这时,祁福一把抓住了离自己更近的朱文。 也就在此时,吸力陡然加大,甚至于祁福的修为都差点没能站住,于是他只能将一只手拽在树上,一只手拉着朱文。 而与此同时,江嘉那边,有不少人没有丝毫防备,直接被那黑色旋涡散发的吸力给吸到空中,进入那黑色旋涡之中后,就此消失。在吃了几个人之后,黑色旋涡似乎得到能量补充一般,吸力更为巨大。而在黑色旋涡的下段,一道血流从漩涡处缓缓流出,流到了旋涡所处的地面。 被吸入旋涡,是会死的! 而在罗敏被吹起之时,符郝他们也艰难的抓着身旁的树,想去帮祁福他们,但终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也好在周红摇就在旁边,所以帮着祁福也抓住了朱文,就在周红摇想试着朝罗敏伸手给她拽回来的时候。 旋涡的力量,猛然加大! 甚至于祁福抓着朱文的手都松了一丝,祁福又用力的几分,却发现反而更松了。 “红摇,帮我!”祁福及时的向周红摇发出求救,周红摇也只能将伸向罗敏的手又收了回来,拽住了朱文的衣服。 “傻瓜,松手!再不松你也要被吸到旋涡里去了!”看着被吸力牵拉的朱文,罗敏流下来心疼的泪水,同时也在懊悔自己怎么没来得及抓住身边的树。 “不!我不松手,只要在坚持一会,那个吸力肯定会像之前一样消失的!”朱文不服输的喊道。 但事实不像朱文想的那么天真。那个旋涡在吃下了几个人之后,吸力一直扩大,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甚至持续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了第一次。 在强大拉扯力的影响下,朱文的面部变得扭曲起来。他的肉身根本没有经过特别的锻炼,在这恐怖吸力的作用下,感觉身体都快要被撕成两半了。 “傻瓜。”罗敏竟将握着的手松开了一丝,“灌木丛里的蚊子很多吧。” 第一百一十九章 吻我 罗敏的话在朱文脑海中响起,久久没能停息。“师姐,你……知道我躲在那个灌木丛吗?”朱文的声音有几分颤抖,不知道是因为被拉力牵拉的痛感所致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说你傻你还真傻,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的气息我在熟悉不过。就算你尽可能隐藏自己我也能很快感受到你的存在啊。”罗敏的眼睛流着泪,紧握的手慢慢松开。 “傻瓜,忘了师姐吧,以后找个比师姐好的女孩吧。”罗敏的手松的越来越多,甚至朱文也有点抓不住她。 听到罗敏承认,朱文也瞬间感悟,难怪师姐为什么后面总是有点怪怪的,为什么师姐甚至看到自己不在山洞里都没有问自己去哪了。 “师姐,不要。”朱文的眼角也有泪滴滑落,在吸力的影响下,落到了上方罗敏的脸上。 两者的泪花混合在一起,就像两人的人生一样,注定会交融在一起。 眼看着自己喜欢的、也喜欢自己的人要从自己手中溜走,朱文爆发了难以相信的力量。他狠狠的攥住了罗敏的手,攥住了自己的未来,也攥住了自己的心。 在朱文爆发力量的情况下,罗敏居然直接被拽了回来,而周红摇也抓准时机一把抓住了罗敏的另一只手。 四个人,由祁福和周红摇抓着身旁的树,牵拉着朱文和罗敏,像是一个被风吹鼓起来的塑料袋。 此时,祁福和周红摇同时发力,终于是抵抗着那恐怖的吸力,将朱文和罗敏给拉了回来。 在朱文和罗敏落地后,两人好像千百年没相见的恋人,抓住对方的那只手死死的紧握着,没有一丝缝隙。罗敏盯着朱文的侧脸,同时也借着周红摇的力量走上前一步。 不过朱文倒是一直有点正襟危坐的样子,甚至不敢别过头看罗敏。 众人对抗着那吸力对抗了有一小会,突然间,天空中那道黑色旋涡瞬间消失不见,就好像从来没有出现过那般。而与之一起消失的,当然是那股恐怖的吸力,以及被吸入旋涡的人的尸体。 而在吸力消失之后,江嘉他居然直接带着自己的同伴离开了此地。 “这人倒是看得清局势,知道打不过我们就直接跑了。”魅洛理了理衣服,回头却看到朱文和罗敏两人的似乎有点不太对劲。 “走走走。”符郝自然是在场中了解情况的人,于是拉着祁福魅洛周红摇他们仨就往一旁走去。 “这是怎么回事啊?”祁福听到了朱文他们之前说的什么灌木丛,脑海中满是疑惑。 “咳咳。”符郝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朱文和罗敏的故事:“朱文这小子吧,喜欢他师姐。但是他怂啊,甚至都不敢告诉他师姐,即便他师姐知道这件事。然后呢,罗敏其实也喜欢朱文,但因为朱文太自卑了,罗敏觉得就算告诉朱文,自己喜欢他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嘛,你们懂得。” 符郝说完,给几人使了个眼色,又一前一后的走了开来,特意离朱文他们远了点。 “看着我。”在差点经历了生死离别的情况下,罗敏开始正视起自己的情感,对着不敢看自己的朱文喊道。 朱文别过头,看了一眼罗敏,却又匆匆的把头转了回来。 而罗敏却在朱文将头转回去的时候一把按住,双手卡住了朱文的头,让他不能把头转离自己的方向。 在确定朱文不会把头转开之后,罗敏松开了双手,含情脉脉的看着朱文。 “朱文,我喜欢你,像你喜欢我那样喜欢你。”罗敏张嘴就是大招,没有丝毫前摇和铺垫。 “我……”朱文的嘴巴张了张,却只是吐出了一个字,便没了下文。 少年总是对喜欢难以启齿,无论自己优秀,或是糟糕;无论自己是成功亦或者失败。在喜欢的人面前,我们总是或多或少的,给自己贴上差的标签,总是在喜欢的人面前觉得自己处处不如别人,觉得自己好像没有优秀的地方。 “别说话,听我说。”罗敏的语气很柔和,声音中却夹杂着几分紧张。 “其实师姐很早就喜欢你了,至于师姐那句只喜欢比自己强的修士,那是在认识你之前说的。” “可是,真要遇上了喜欢的人,哪会有那么多条条框框呢。” “我以前一直觉得只有那些强大的修士才会让我心动,可我在认识你后,看着你认真的打理药田,熬制各种各样的药方给宗门的弟子,帮助他们炼体;看着你熬制一些治疗恶疾的疾病给宗门外那些依靠我们宗门生活的普通百姓,我发觉即便是一个没有强大的修为,一个人也能散发出特别的魅力。” “从那之后,我就慢慢开始喜欢上你了。后面,我对你愈发觉得好笑又可爱,明明平时一个那么阳光的你,为什么一遇上我就结结巴巴,我就特别喜欢去找你玩,逗你。” “现在,我要重新说一遍。朱文,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罗敏郑重的询问道,眼神无比坚定的看着眼前的朱文。 朱文的嘴唇轻启,马上要回答的时候,罗敏却又打断了朱文,她含情脉脉的说道:“别说话,吻我。” 已是骑虎难下,朱文略微低头,用自己那略有裂痕的嘴巴,覆盖在了朱文的红唇之上。 万千话语,化作这一吻。 在不远处看着此情此景的符郝几人,心中也由衷的高兴起来,倒是有情人终成眷属。 但祁福和周红摇两人看着对方的眼神一时之间也变得有点不同起来,似乎放着电,摩擦着火花。 但两人很快调整过来,没有陷入那种情绪之中。 在此地待了一段时间之后,朱文和罗敏手牵着手,走了过来。两人的脸上,那满满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 见两人走过来,发出爽朗的笑声说道:“恭喜啊。” 两人没有立刻去回应符郝的祝福,而是对着祁福和周红摇同时鞠了一躬。 朱文和罗敏在鞠躬的同时,异口同声的说道:“谢谢你们。” 祁福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手摸着头说道:“没事,我们是朋友嘛,朋友之间就应该互相帮助啊。” 祁福的笑容很有感染力,也很温暖,是那种你看到了会忍不住和他一起笑,就算你今天很不开心,但只要看到了祁福的笑容,心情也一定会变好一些。 因此,在祁福笑容的感染之下,这方天地响起了几人颇为欢快的笑声。 欢笑过后,他们六人继续朝着原本的方向前进,迈向了另一个山头。 在祁福他们所经历这一切的同时,另一边的第五个通道之中,李大队长他们正在其中接受磨砺。 第一百二十章 另外的通道 第五个通道里的空间,没有很广阔,也没有山啊水的,只有一条百来米不到的路。但这条路挺宽敞,在路上海密密麻麻的散落着一些各种各样的灵器。 在李大队长他们踏上通道的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压力直接覆盖到了他们身上。 “运转灵力,抵消这股威压!”李大队长对着身旁那些侍卫发出指令,而在李大队长提醒完之后,赵二才提前运转着灵气,踏上了这条看着不远但实则真的很远的路。 “过来手牵手,互相协助!”看到侍卫之中,有几个实力稍弱的人对抗这股威压似乎有点勉强,李大队长又发出指令,指挥着众人。 而在那些侍卫相互之间牵起来手之后,对抗起那股威压便没再那么费力。 在观察到百花城这边的行为后,这条灵器之路的另一旁的一些人也纷纷效仿起来,手牵着手,一步一个脚印走向道路的尽头。 他们一边走在灵器之路上,一边看着路上散乱的那些灵器,眼神中并无多少激动。 原因无他,附近散布在地上的灵器大多是下品灵器,甚至大多数有着一些损坏,因此众人并没有对这些灵器提起太大的兴趣。 当然也有着个别几个人,试图去拾取那些灵器,却在手触摸到那些灵器之时,感受到了更加强大的压力,被压迫的一度直不起腰板。 时间不多时,李大队长一人已经走出了十来米,他并没有和赵二以及侍卫他们牵手。毕竟李大队长的修为那在那,筑基八层,甚至在肉体方面的造诣也丝毫不弱。 也正因此,李大队长是整条路上,走的最远最快的人。 在走到第二十米左右的时候,李大队长只感受到身上的压力突然之间大了一倍,行走起来都有几分勉强。当然这并不是李大队长的全部实力,他提起一口气,运转灵力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身上的压力也减轻不少。 他看向一旁的那些灵器,却发现那些灵器全是下品灵器,其中不乏一些极其优秀,甚至能与中品灵器比肩的存在。 但这依然没有吸引到李大队长,他的脚步继续向前,直到走到第四十米的时候,那威压又突然暴涨,甚至将李大队长的膝盖压弯,站不直身。他努力的站起身,每迈出一步都很艰难。 直到他看到一件中品灵器时,他终于停下来脚步。 那是一杆银白色长枪,长枪的枪尖部系着一条红绳,枪身上刻画着一些脉络。 李大队长本身就是用枪的,但他的长枪只是一个下品灵器,虽然在下品灵器中属于很强的那种,但比起眼前这把中品灵枪,肯定是不足的。 心动之余,李大队长也行动起来。他转了一下方向,朝着侧方也就是那柄中品灵枪的方向走去,没有再朝着正前方行走。 来到中品灵枪旁边,李大队长慢慢蹲下,伸着手摸到了那杆长枪。 在李大队长的手触摸到长枪的一瞬间,那股压力程翻倍的趋势直接降落到李大队长的身上,差点将李大队长压趴在地上,好在李大队长及时用手撑在了地上,在避免了这尴尬的事情出现。 李大队长略微缓了一下,想将长枪直接收入储物袋之中,却发现无法做到。于是他试图拿着长枪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道剑气从一旁挥向李大队长。可那道剑气居然也被压力所影响,在还没影响到李大队长的时候,就失去了威力,最后只是在李大队长面前刮了一点点风,就消失而去。 李大队长朝着剑气所来的方向看去,身后左侧方七八米的位置,那里有一个三十多岁面容阴暗的男子用着那刻薄的眼神看着李大队长。 李大队长并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一抹笑容。全力运转灵气,拉起那杆长枪之后,再次试图收入储物袋,这次倒没有出现失败的情况。 李大队长似乎也有点出乎意料,没想到长枪拿起来之后,才能收入储物袋。他定了定心神,不再犹豫,朝着道路的尽头走去,甚至没有再低头去看旁边的任何灵器。 在走到第八十米的时候那压力才重新攀升,比起一开始那的时候,那压力已经翻了好多好多倍。 李大队长的腰以肉眼可见的程度弯了下去。他尽可能的直起腰来,但效果并不明显,连带着膝盖也几乎完全伸直不了,只能以着怪异的姿态走完最后这段路程。 至于最后这二十米的灵器之路,在路上面已经没有前面那么多的灵器,只有着零星几个上品灵器,李大肚子并没有看那些灵器一眼,他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而且他也没有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心态。 所以他的脚步径直的走向了道路尽头。 在走完这一百米时,李大队长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他喘着粗气身上的衣物几乎全被汗水浸湿,几乎已经力竭。 但李大队长的表情并无疲惫,相反很是满足。他回过头来,看着赵二和侍卫他们还在灵器之路上第四十多米的地方缓慢行走,盘膝调整起状态。 很快,李大队长站起身子,他不怀好意的看着先前对自己出手的男子,心里头已经开始在琢磨要怎么给自己出出气。 那个男子看李大队长已经走完的灵器之路,心中惊慌起来,他没有想到自己的出手会被那强大的威压给化解,也同样没想到,李大队长会这么快走完这条路。 但他现在并没有多么担心,因为自己离路的尽头还有一段距离,估摸着李大队长的攻击也无法突破那些恐怖的压力。 此时,有不少人学着李大队长的做法,去拾取他们中意的灵器。 有一些人成功的得到了满意的灵器,但同样有些人在拿住灵器后,直接被威压压的整个人倒在地上,身体紧贴着地面。 至于赵二他们,在拾取了一些不错的下品灵器之后,没有再试图去朝着那些中品灵器伸手。 而那些被紧紧压在地上的人,在经过几分钟的时间后,身形直接消失,出现在了李大队长的身边。 “啊!可恶!”先前那个攻击李大队长的男子,在试图抓取一把中品灵器的时候,直接被压力给压迫倒在了地上,但他仍旧没有松手,挣扎着想站起身来,可是,那谈何容易。 经过几番挣扎之后,那男子终于也被传送到李大队长身边。 李大队长自然不会让那男子好过,他趁着那男子力竭,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将那男子朝着眼前的灵器之路丢了过去。 在那男子出现在灵器之路上空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被压力直直压迫到了地面,甚至是面部着地,鼻梁都因为威压的力量被砸断,流出了不少鼻血。 那个男子的伙伴还在灵器之路的三十多米处,甚至还没到第四十米。他们并不敢制止李大队长的行为,他们害怕李大队长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他们。 时间又过去了一段时间,赵二他们在迈入第八十米范围的时候,一个接着一个倒在了地上。李大队长没有去帮他们,而是等待着他们被传送过来。 于此同时,先前那个男子也从灵器之路爬了出来,他在最后那二十米的距离里根本站不起来,但他趴在那里趴了会也没有被传送回来,因此只能爬回来。 他一回来,偷摸中恶狠狠的盯着李大队长看。没错,李大队长在将他丢出去之后便没有去注意他,而此刻李大队长在照顾刚刚被传送过来的赵二他们就更加不会去注意他了。 所以这也让他能用眼神报报仇,他慢慢站起身来,看向还在灵器之路上的伙伴,眼神中燃起怒火,似乎想责怪他们为什么不帮自己。 …… 在其他的通道之中,这样的事情接连发生,比如吴极他们选择的第七个通道,那里只有一片汪洋,在需要控制着灵力行走于水面,只要他们身上任何一个地方,甚至是鞋底粘上了水,都会被传送到一开始起点的位置,然后让你重新走过。 而在那些水面之上,有着一些悬浮的气泡,那些气泡之中有着各种各样的功法,但如果你要靠近那些功法,脚下的水面就会开始浮动,你只能控制着灵力尽可能的稳固身形,稳固脚底的湖面。 而且令人惊叹的是,在这方空间内,灵气只能覆盖在脚底之上,像是为了防止别人作弊一样。 而第一个通道之中,则是一片沙漠。那里温度极高,沙子极软,只要一踩下去,膝盖以下就会完全陷进去,因此他们同样需要控制着灵气,防止自己陷入沙砾之中。 与其他地方不同的是,在沙漠的零星几个地方,倒有着几处绿洲,他们可以借着绿洲休息,再继续前进。 另外的不同之处,则是会有一些炼体期的凶兽会不断从沙漠之中出现,去影响第一个通道之类的历练者前行。 而把那些凶兽杀掉后,居然会掉落一些基础的黄阶秘籍。 在深入之后,那些凶兽的实力也开始变强,出现了不少筑基期的凶兽,同样的,把那些凶兽给击杀之后,会掉落玄阶秘籍。 而韩远、王冲霸、张寒三人,以及龚紫莱他们,正在第一个通道之中磨砺,甚至在磨砺之中,在谋划着一些针对符郝他们的事情。 至于先前的使刀的粗狂男子——欧阳狂战,他虽然还是独臂,但人已无大碍,他跟着霸刀宗的人群走向了第四通道。 霸刀宗,使刀男子,很难不让人将两者联想到一块。 至于其中是不是真的有什么事,我们也不得而知了。 只知道的是,霸刀宗的人进入第四通道后,有一半多的人都留在了通道内,没有再走出来。而欧阳狂战的大刀上,也流淌着不少滚烫的鲜血。 第一百二十一章 纷争开始了 不过,同样的。欧阳狂战身上也留下了很多伤口,最严重的一道伤口甚至在腹部留下了一道大口子,但此时在灵力的保护已经没再流血,也只是在刚受伤时将那破烂的衣服染红。 很明显,那是一道刀伤,应该是和霸刀宗的其他人打斗过程中受的伤。 他来到第四通道的尽头,一扇小门出现在眼前。他看着身后正在追击自己的人群,他们正是霸刀宗剩下的那一半弟子。 “你个叛徒,别跑!”欧阳狂战的身后,传来霸刀宗的喊骂声。 在听到身后人追击过来的声音,欧阳狂战没有丝毫犹豫迈入了那扇青铜色小门之中。 与此同时,在其他通道空间的尽头之中,都出现了一扇青铜色的古朴小门。 包括祁福他们进入的第三通道,在那些连绵不绝的群山尽头也出现了一扇青铜色古朴的门。 自从罗敏差点被吸入那黑色旋涡那次之后,黑色旋涡罕见的没有再出现。祁福他们也在别的山头上发现了不少灵珠,纷纷采集起来。 在采集完不少灵珠后,几人刚准备朝着不远处出现的青铜门走去。 就在几人还有短短几米就迈入青铜门之时,先前那股恐怖吸力再一次出现。不过和之前不一样的是,天上不再出现旋涡,那股吸力仿佛无中生有,要将六人给扯回去。 而奇怪的是,那股吸力这次除了没有去牵引周围的任何物体,没有飞沙走石,没有铺天盖地的灰尘,甚至没有去撕扯几人的衣物。 但那股吸力极其的恐怖,六个人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单独抗衡这股吸力,身形竟慢慢被那股吸力给拉扯着向后方走去。 六人很快聚集到一起,相互协力,抵挡起那股吸力。祁福直接将荡魔神锤拿了出来,将手柄部分狠狠的戳在地上,以此来抗衡那股吸力。 另外几人也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刺入地面,就连用长鞭的魅洛,也直接甩着鞭绑到了青铜门上。 几人就这样,一步一步慢慢挪动。明明就是几米的距离,却花了数十倍的时间去行走。 而拿着锤子,肉身修炼最强的祁福,当仁不让的走在了最前头。在他触摸到青铜门的那一瞬间,原先那恐怖吸力直接消失,几人猝不及防下直接摔了下来。这回祁福反应倒是迅速,一把扶住了周红摇,让另外四人倒在了地上。 魅洛爬起来后,带着幽怨的眼神看着祁福,好似个怨妇般。 “别这么看我,红摇离我最近,我只来得及扶她。”看着魅洛那怨毒的眼神,祁福理所当然的解释起来。 但很难考证祁福这番话的真假性,不过……我想应该是假话。 “咳咳……好了,别纠结这种事了。”符郝咳了几声,继续说道:“看来这扇门就是这里的终点了,我们进去看看会有什么吧。” 随着符郝的话语落下,几人一起朝着青铜门迈去。 进入青铜门,是彻底的黑暗。没有一丝一毫的光亮。六个人的心中莫名浮起几分紧张感,毕竟,在彻底的黑暗之中,又不知道前方会是什么,任何人都会有紧张的。 在黑暗中行走了一小会时间,几人的情绪从一开始的紧张后后面竟然慢慢转为宁静。 一道光芒亮起,一个好像会客厅的房间出现在众人眼前。不过这个房间特别大,能容纳下上千人,且不会感到丝毫拥挤。 那个房间是一个八边形的形状,在房间里面,零星的站着一些人。至于房间中间的地方,有一个巨大的沙漏装置,不知道是用来记什么的时间。 修罗宗吴极他们,百花城李大队长和赵二以及那些侍卫,欧阳狂战和霸刀宗众人…… 此时欧阳狂战和霸刀宗的那些弟子停止了打斗,不过霸刀宗那些人倒是怒目圆睁,狠狠的盯着欧阳狂战。反而是欧阳狂战,像个无事人一样,盘膝坐在地上,感受到有人进入大厅,只是抬头看了一眼,又闭上眼睛开始疗养伤势。 在祁福看到李大队长他们时,并没有直接过去打招呼,只是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便在原地休息起来。 反而是符郝很热衷的走向李大队长和他们聊起天来,询问着现在是一个什么情况。 原来,在这个大厅内,需要等待那七个通道世界中,每个通道都有二十个人出来,或者在那巨大沙漏中的沙砾全部落完的时候,这个大厅内的一扇大门会打开,那时候,宫殿核心部分会出现。 届时,真正的宝物会出现,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只要你能留住自己的机缘。 得知消息后,符郝又走了回来,看着所剩不多的沙漏,开始静静等待。 没过多久,第一个通道所处的位置中,韩远,张寒,王冲霸以及龚家众人突然出现在大厅之中,就好像先前祁福他们那般。 他们一出现在大厅之中,祁福瞬间睁开眼睛,死死的盯着韩远他们三人。 也不止祁福,符郝魅洛和周红摇的视线,都在同一时间落在了那三人身上。 可韩远他们似乎完全不惧一般,和祁福他们对视着,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像是之前被打败的是祁福他们一般。 但双方也只是相互对视,并没有爆发出战斗,真要打也不急于这一时间。 又过了一小会,再也没有人能从那些通道世界中走出来,那个沙漏也终于漏完了最后的那些沙砾。 轰隆隆…… 在沙漏漏完的那一瞬间,房间内的没有连接通道世界的那一边,一扇大门缓缓打开,等待着房间内的众人迈入其中。 当然,迈入那扇大门是有一定顺序的。先从第一通道的人开始,再是第二、第三……以此类推。 至于那些没能走出通道世界的人,则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直接给传送到外面的世界,直接离开了秘境。 在他们出现在外面的一瞬间,顿时引起了喧闹,很多人都走上前去,打听着秘境内的情况。有一些人什么话都没说,直接被隶属的势力给接走,带回宗门或者家族,交代秘境之中的事情。 而有一些散修,没有隶属的势力,他们则很慷慨的说着他们在秘境内的境遇,言语之中,或多或少的吹着牛逼。 在这部分被传出秘境的人群中,赫然包括了南陆洲邵家人群,邵雅并没有在宫殿之中遇上祁福,但她十分相信,祁福一定还在秘境之中,至于别的什么,她当然是不清楚。 “怎么了?想祁福小兄弟了?”邵懂阳站在邵雅的身旁,询问道。 “嗯。”邵雅的情绪不高,只是应了一声。 邵懂阳见着邵雅的样子,心中泛起嘀咕,自从祁福离开后,这小妮子一直有点魂不守舍的样子。 于是,邵懂阳试探着问道:“要不我们在这多待几天,看看能不能遇上祁福小兄弟,和他打个招呼感谢一下他?” 邵雅那阴沉的眸子明显亮了一点,情绪也稍微高涨了一点,她克制着内心的兴奋说道:“好!那我们就等十天吧!” 邵懂阳何其了解邵雅,即便邵雅尽可能的克制着内心的高兴,也被邵懂阳明显的察觉到,内心却是苦涩起来。自家这个傻姑娘出了这趟远门,算是丢了自己的心了。早知道还不如让她不出来历练了。 另一边,在秘境之中一场纷争也在蓄势待发。 第一百二十二章 欧阳狂战 在祁福他们走入大门之时,一股眩晕感传来,在回过神之际,一转眼,却发现自己身旁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身影。 这宫殿居然又把人给分散了开来,当真是有玩没玩! 抱怨之后,祁福开始观察起自己所处的空间。 眼前是两堵并排的高墙,围着自己向前延伸,在前面不远处却没有两堵墙的身影,而是一扇横立的围墙。 “迷宫?”祁福走上前去,看着两旁的出现的一个分叉路口,自言自语道。 他试图跳到围墙的上方,却发现,此处的空间似乎限制了自己的跳跃能力,他只能跳个十厘米高。甚至跳的高度还没围墙的一半高。 见无法跳跃,祁福自然是搬起了救兵,直接对着意识之海内的云澜询问道:“澜哥,你能感应出这里的情况吗?” 云澜尝试了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感知范围只能在祁福的身边,甚至还没祁福自己看得远。他摇了摇头,回答着祁福的询问:“不能,我的感知范围还没你自己看得远。这里得靠你自己了。” 祁福深吸了一口气,开始用脚步丈量起这个迷宫的每一寸土地。 在迷宫里行走了一段距离后,祁福突然听到附近传来打斗声,这声音很突然,就像是突然响起一样,没有从小变大的过程,也不像是刚刚出现那样。 那道声音一出现,便给人一种打斗尾声的感觉。 祁福朝着那个声音的方向摸索过去,所幸没有出现死路。在经过最后一个路口后,眼前的战斗已经结束。 祁福看着眼前在战斗中获胜的人,那人手中的大刀令人印象深刻,不多时祁福就从自己的记忆中捕捉到这个人的身影。 那人没等祁福说什么,荡着自己空空的左袖,对着祁福说道:“你是他的伙伴?” “你说的是谁?”祁福很疑惑,他虽然对眼前这独袖男子有印象,但并不认识他。 欧阳狂战在脑海中回想符郝的特点,说道:“那个用剑,还有盏灯的。” “你说的是符郝,你认识他?”祁福的心中提起了几分警惕。 “嗯……算不上认识,交过手。”欧阳狂战用自己的右手,抓着大刀,在自己脚下那具尸体的衣服上擦拭了一番,随口回道。 “哦?”祁福心中的警惕大增,这个人既然和符郝交过手,搞不好会对自己动手,但他还是指着那具尸体询问道:“你认识这个人吗?为什么要杀他?” “这个人是我从前所属宗门的弟子,我离开那个宗门的时候,发过誓,要把那个宗门给屠尽。要么我死,要么他们死。”欧阳狂战说着,将自己的大刀收回了储物袋,他顺口又说道:“我对你没想法,不用对我保持警惕,先前对符郝动手也只是想抢一抢那盏灯而已。” 虽然欧阳狂战都这样说了,但祁福心中仍旧有着几分警惕,他会抢夺别人的机缘就代表他是个会被利益左右的人,对于这种陌生人来说,防人之心不可无。 “你以前那个宗门叫什么,你和那个宗门有什么仇怨么?”祁福自然也有这八卦属性,听着欧阳狂战的话,深知其中一定有着可以深挖的八卦。 欧阳狂战听着祁福的询问,竟稍微愣神了一下,他没有想到祁福对这种事情还挺感兴趣。但他还是靠着墙壁,坐了下来,眼神空洞起来,回忆起了那不堪回首的往事。 “我以前是霸刀宗的弟子,天赋和实力在同辈之中虽然算不上最强,但也是上游水平。” “因此在宗门里,我的日子也还算不错,有着一些我自己的小跟班和一个情同道合的恋人。” “在我二十岁那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本来也是我出宗的日子。可那天本来会是我人生中最欢喜的一天,可是……” “那一天却成了我人生中最痛苦的一天。” “那天,我被宗主的儿子和一些宗门弟子灌了很多酒,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被人直接丢到了一个没人住的房间里。而在喜房等待我的妻子,却等到了一只恶魔,一个畜生。” “就是那个所谓的宗门少主,借着给我灌酒灌醉我的时机,去了喜房,侮辱了……我的妻子,甚至在他玷污了之后……还让……”欧阳狂战因为痛苦,最后那句没有说完,但也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不需要多想就能知道原话的内容是什么。 而这也是欧阳狂战第一次将不堪的往事讲述给别人听,他脸上浮现出一抹痛苦的神色,不知道是因为腹部的伤口还是因为心痛的缘故。 “我的那些关系很好的宗门弟子在无意之间发现了那些畜生的行为,四处寻找我在哪。最后在他们找到我,并帮我醒酒后,带我回去了喜房。” “可是,等待我的妻子却变成了一具悬在房梁上的尸体。” “你要知道,我们修士因为修为缘故,如果悬梁自尽要忍受比普通人痛苦数倍的痛楚。而身为修士,只要我妻子她愿意,可以随时从那根用来自尽的丝带上挣脱下来,可是她没有。” “她宁愿忍受那惨绝人寰的痛楚,也不愿意动动手,将自己从那细细的丝带上解救开来。” 话说到这里,欧阳狂战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他以为自己提起这件事肯定不会哭的,可他高估了自己。 “你知道吗?那丝带是我亲手挑选的,为了好用,我甚至特意挑选了质量好,不容易被撕扯断开的。” 欧阳狂战的脸已经埋到了自己右手的手掌之中,鼻涕眼泪弄了一手。“因为那个畜生干的事情被我的那些好友看到了,所以我带着那些好友去宗主那当面对峙。” “霸刀宗的宗主先是满脸悲痛,保证会处理他儿子,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那时候我也真是幼稚,居然相信了他。就在那天夜里,我躺在妻子旁,握着妻子的手的时候,一道刀气直接冲着屋子里砍来,我的妻子给我挡下了那致命的刀气。” “而后便是好几个人从屋外走过来,在被破坏的屋子上交谈——‘那几个看到你进房间的人已经都杀了,就剩下欧阳狂战了。到时候就说欧阳狂战和他的妻子还有那几个死的人打伤了你叛离了宗门,这样这件事情就解决了’。” “在我听到那道声音后,我再也无法忍受了,我直接杀了出去,因为我是突然出手的,加上当时那边的人修为都不是特别高,所以我很顺利的冲了出来。” 此时,欧阳狂战没再哭泣,而是站起身来,眼神无比坚定,“在我逃出来后没多久,便遭遇了几次追杀,好几次险象环生。在后来逃到别处,安稳下来之后,我发誓,一定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祁福听完,心中的震惊久久无法停息。“你……” “不用说安慰的话,也用不着。我会不停的报仇,直到死。”欧阳狂战打断了祁福的话语,语气加坚决的同时又像是在说待会吃什么饭菜一样平淡。 “我是想说,我可以帮你。”祁福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药罐,倒出了一粒丹药,递给了欧阳狂战:“这是从别人那抢那的疗伤丹药,如果你相信我的话,你就拿过去吃,尽快恢复伤势。” 祁福的手悬在空中没多久,就有一只右手搭在了祁福手上,将那粒丹药拿走,没有丝毫犹豫丢入了口中。 “我的父母也被一个宗门的人给杀害了,我和你一样,立誓要为他们报仇。我们还挺像的。”祁福收回药罐,对着欧阳狂战说道。 “那你帮我报仇,到时候我也帮你报仇。”欧阳狂战说着,盘膝而坐,开始化解丹药的药力,腹部的伤口以很快的速度愈合起来。 没过一会儿,欧阳狂战腹部的伤口就愈合的差不多,只剩下一道浅浅的伤口,不再像之前那么夸张。 “那就说好了,我们一起努力,为自己的家人报仇。”祁福说着,朝欧阳狂战伸出拳头。 “好!”欧阳狂战用仅剩的右手握拳,碰了一下祁福的拳头。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不止一个迷宫 两人碰拳之后,身旁那具尸体居然诡异的消失了。就在两人愣神之际,一把飞剑直接刺向了欧阳狂战。欧阳狂战本身经历过很多次战斗,反应各方面都很迅速。 只是一瞬间,他便从储物袋中抽出了自己的佩刀,挡住了那把飞剑。 那把飞剑很是熟悉,祁福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把飞剑正是符郝的配剑问我。是了,在听到这边传来声音的第一时间,符郝便朝着这边赶了过来。而拐过一个路口后,符郝看到欧阳狂战和祁福站在一块,以为欧阳狂战要对祁福动手,因此在第一时间丢出知我,刺向欧阳狂战。 在知我被欧阳狂战挡住之后,符郝还想再动手,却被祁福给拦了下来。“符郝,住手!”祁福的声音很大,直接将符郝给呵停了。 被祁福制止了,符郝招回了知我,“这个人之前和几个人一起围攻过我,祁福你怎么……” “我知道,就是和你过了几招嘛,不打不相识嘛。”祁福乐呵着说道,冲着符郝介绍:“快过来认识一下,这是欧阳狂战,” 符郝思索了片刻,将知我插入剑鞘,打量着欧阳狂战,在符郝看到欧阳狂战哪空荡荡的衣袖时,眉毛一皱,他是知道欧阳狂战的实力的,能将欧阳狂战打手直接给砍下来,他很难想象那人的实力有多么强大。于是,他怀揣着惊讶的语气问着欧阳狂战,“你的手……” “在之前那座宝物出世的山头上因为贪心,被一个强大的宝物所散发出的攻击给扫中了肩膀,当时肩膀差点被撕开,后来又遇上几个想趁我受伤的时候出手抢夺我的佩刀,才被砍断了肩膀。”欧阳狂战解释着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 听完欧阳狂战的描述,符郝很是疑惑,他问道:“就算那样你也可以把肩膀给接回去啊。” “我被砍下手臂后,去追围攻我的人了,再回来打时候,我的手臂已经不见了。”欧阳狂战的语气很是平淡,像是在描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符郝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索性就没再说话。 见符郝不再说话,欧阳狂战又张开嘴巴,同样疑惑的问着符郝:“你的修为怎么倒退了不少?” 这句话倒是让符郝苦笑了一番,他说道:“你知道南陆洲剑池天才不?” “那个据说被种了剑道种子的人?”欧阳狂战曾在南陆洲各地游历过一段很长的时间,自然是听说过这件餐后笑谈的听闻。 “没错,那个人就是我。”符郝继续说道,“我这修为倒退也拜剑道种子所赐。” 欧阳狂战也是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自嘲般的说道:“我想到我们这三个人倒是都有点同病相怜的味道啊。” “同病相怜?”符郝看着欧阳狂战那只空荡荡的袖子,理解了欧阳狂战的意思,但他纳闷的是,祁福咋同病相怜上了,“咱俩倒是还能同病相怜一下,我祁福他又没有受伤啥的,也没有缺胳膊少腿啊?” 欧阳狂战微微侧过头,看着祁福,眼神似乎好像在问祁福什么事情。 “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我们还是看看这迷宫怎么走吧。”祁福打断了两人的思路,率先朝着一个方向走去,他并不想在现在告诉符郝自己的身世。 见此情况,欧阳狂战也不好再说什么,径直跟上了祁福。符郝却有点云里雾里,但同样跟上了祁福。 “对了,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迷宫内声音好像传播不了多远。”符郝跟着两人的步子走上前去,询问道。 祁福倒是被符郝这句话给问住了,他仔细想了一下先前听到欧阳狂战的打斗声,好像是如此,但和符郝是描述似乎又有点不太一样的样子。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要不我们试验一下?”祁福看着符郝,像个机灵鬼一般。 既有想法,就立即行动。 三个人各自挑了一个路口走去,一边走一边叫喊,一开始声音都很正常,并没有什么异常情况,也并没有变小。而就在几人的再次进入一个路口之时,声音骤然消失。 几人连忙退出那个路口,声音又突然时间响起。他们又尝试了几次,发现这不是偶然情况,只要当他们进入第二个路口的时候,那声音会骤然消失。 得知了这一信息,几人自然而然又走到一起。 “看样子只要我们之间的隔了第二个路口,声音就会自动消失啊。”符郝看着身旁的两人,恍然大悟道。 “是啊,既然如此,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一点分散开来去探索这个迷宫?”祁福犹如小机灵鬼一样,提出了鬼点子。 三人面面相觑,眼神中似乎都认可了祁福的提议。于是乎,三人利用着声音传播的机制,开始探索起迷宫。 在迷宫另一个方向的周红摇,却从自己的储物袋内拿出了一件衣服,将衣服上的线头给扯了出来,用灵力很快将那线头不断扯出,揉成了一个线团。 这样,周红摇就获得了一个迷宫中一个至尊级的宝物。她拿着线团一端的线头,以很快的速度横穿在迷宫之中,她一个人的探索速度,居然比祁福他们三个人还要快上一分。 但,周红摇所处在的迷宫似乎和祁福他们所在的迷宫不太一样。 各方各面都不一样,迷宫围墙的高度颜色材质等等等都不一样,唯一一样的地方就是都无法跳跃。 原来,迷宫不止一个!先前在大厅中的人,赫然被分批,送到了不同的迷宫之中。 很快,周红摇来到了一个路口,路口尽头不再是墙壁,而是一扇门,很明显,这就是迷宫的出口。 她将手中所剩不多的绒线卷了起来,很快将落在身后的那些绒线给收了回来。 看着眼前迷宫出口,周红摇犹豫再三,终究还是没有走向那扇门,而是在原地等待起来。她想看看能不能等到祁福他们。 不过周红摇注定等不到祁福,因为他们甚至都不在同一个迷宫之中。 等了许久,三个人一起从路口尽头走出。他们看着出口和在出口一旁的周红摇,眼神中满是欣喜与狂热之色。 韩远,张寒,王冲霸。他们三个人居然被分到同一个秘境之中了!什么狗运! 周红摇当然也是在第一时间看到了韩远他们三人,她没有丝毫犹豫,瞬间拿出长剑归乡,一招阴阳剑斩砍向三人,而后也不管身后的情况,直接走入了迷宫的出口。 (迷宫有很多,每个迷宫会被分布五至十个人,每个迷宫都有不一样的地方。比如祁福他们的迷宫超过两个路口的距离,会听到别人的声音,而周红摇所处的迷宫就没有这种情况。) 第一百二十四章 二对三 韩远拿着自己的巨斧,勉强挡住了周红摇的攻击,身影踉踉跄跄的倒退着,被张寒推了一把,身形稳定了下来。 “追!她就是之前那两个小贼之一。把她给抓住了到时候就可以要挟那个祁福了。”韩远说着,提着巨斧追了上去。 张寒和王冲霸也跟着韩远的步伐,朝着迷宫的出口走去。 而踏进那扇门,居然出现在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眼前除了周红摇外,还有一个中年男子。那个男子正站在周红摇身边,目光睥睨的看着韩远三人。 “李大队长,这你总不能再说不过多干扰我们了吧。”周红摇对着身旁的中年男子问道。(之前祁福已经将温丛云的吩咐告知过周红摇。) 是的,第一个走出迷宫的不是周红摇,而是李大队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居然第一个走出了迷宫。 “当然,红摇姑娘,今天我们可得联手对敌了。”李大队长无奈的笑了一声,他很明显得听出了周红摇话语中责怪的意味。 “我期待这一天期待了很久呢。”周红摇说道,她并无拍马屁的意味,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慨。 “哈哈哈,既然如此,那红摇姑娘,前面这个用剑的人就交给你了,另外两个人,就交给我吧!”李大队长掏出自己的长枪,用力一抖,那把长枪的枪尖部分剧烈摇晃起来。 “李大队长,你一对二行吗?”周红摇关心着询问道。 “红摇姑娘,我是年纪大了,不是老了,对付他们两个,还不成问题。”李大队长说着,挑起一道枪花,直刺向王冲霸。 王冲霸用自己的三足鼎立在身前,挡住了李大队长的攻击,而后双手拍在鼎身之上,爆发出一股震荡之力,将李大队长震退了两步。 “兄弟,我劝你住手,不要妨碍我们。只要你现在收手,我们绝对不会对你动手。”韩远试图劝说李大队长,但注定是徒劳的。 “哦?那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了?”李大队长往身后撤了几步,开着玩笑道。 “那倒不……” 韩远还没说完话,李大队长直接抡着长枪,砸向韩远,骂道:“我可去你的。三个大老爷们也好意思对一个小姑娘动手。看我不打死你。” 韩远都以为李大队长被自己说动了,甚至都松懈了几分,匆忙之间只能横向拿着自己的斧头,挡了李大队长的攻击。 李大队长这一击可谓是势大力沉,竟直接将韩远砸的差点斧头都没能拿住。 “可恶。”韩远握住斧头的手止不住的颤抖,他用另一只手按住了那只颤抖的手,让自己不那么难堪。 “受死吧!”而在一旁蓄势待发的王冲霸,则操着三足鼎,直接砸向李大队长,想要将李大队长砸入地面。 可李大队长自然不会让王冲霸的想法得逞,他提着长枪,调转了一个方向,将长枪抡成近乎半圆的形状,直接砸在了三足鼎上。 三足鼎竟直接被李大队长抽飞,王冲霸甚至在这一番碰撞中没能握住自己的武器。 至于李大队长,虽然将三足鼎抽飞,但此时他的手也被震的有些发麻,好在自己从先前那条灵器之路上获得的长枪能卸下一些反弹过来的力量。 见王冲霸的武器离手,李大队长强行用力握住长枪,一枪直接刺向王冲霸的胸膛。 而王冲霸此时没有武器在手,根本无法阻挡李大队长的攻击。就在这危机时刻,一旁调整好的韩远直接砍来一道斧刃,想要将李大队长劈成两半。 李大队长连忙改变攻势,转攻为守,将长枪横至于胸前,挡下攻击的同时,整个人被斧刃带着,横飞了出去,最终撞在了广场四周的墙壁之上,激起了一阵烟尘。 而和张寒正在战斗的周红摇在瞥见这一幕时,心中为李大队长担心起来。 虽然李大队长很强,但毕竟要同时以一敌二,多少会吃点亏。而也就在周红摇分神的瞬间,张寒的一剑,差点直接刺入周红摇的腹部。 好在周红摇及时反应过来,躲过了这一击。 “小妹妹,和我打架还喊分神,是不是太看不起我了。”张寒阴险的笑着,手中挥舞剑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 周红摇拦下了张寒挥出的几道剑气,身上灵力不停的灌注到手中的归乡之上。她先是一记卷风残,困住张寒的同时,挥出了强大无比的一剑。 “韩远,帮我!”感受着周红摇那超模的攻击,张寒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胁,匆忙之间用灵力凝聚出一堵冰墙,又向韩远发出求救。 韩远听到张寒的求救,正要去帮助张寒的时候,却感到自己也被一道极为恐怖的灵力锁定。 而那灵力的源头,正是撞在墙上的李大队长所散发出来的。 “红摇姑娘都这么努力了,我可不能拖后腿啊。枪爆术!”李大队长说着,手持着自己的长枪,以极为惊人的力量将长枪投出。那杆长枪仿佛拉满射出的弓箭,携带着破音之声直接撞向韩远。 一直以来反应慢半拍的王冲霸这回倒是没再犹豫,他直接控制着三足鼎,立在了长枪与韩远之间,要帮韩远挡下这恐怖的一击。 可三足鼎连长枪的枪身都没能碰到,就直接被长枪身上恐怖的气息给冲飞。虽然没能阻挡下来,但好歹算是给韩远赢得了一丝反击的时间。 “破天砍!”韩远在王冲霸给自己争取的那一瞬间,积聚着灵力,在广场的半空中浮现一把巨斧,朝着李大队长的长枪撞去。 轰!轰!两道响声同时响起。一个是李大队长的长枪和空中巨斧的撞击声,另一个,则是周红摇的攻击和张寒的冰墙相撞。 长枪在碰到巨斧的那一瞬间,枪尖有一股能量爆炸开来将那巨斧炸开的同时,继续朝着韩远的方向掠去。但因为被巨斧撞偏了方向,长枪擦着韩远的身子,撞到了广场周围的墙壁上,整个枪尖,几乎全部没入了那墙壁之中。 而枪爆术爆发出来的威力,将韩远炸的接连咳出血来。也不知道这墙壁到底是什么材质,如此恐怖的一击,居然都不能将那墙壁毁坏。只是锋利的枪尖堪堪刺入墙体。 而在见到韩远被阻拦之后,张寒也不再奢求别人的帮忙,顷刻间全部的灵力灌注到自己的佩剑之中。凝聚出一堵堵冰墙的同时也在空中凝聚出一根细小的冰棱锥,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迎上了周红摇的那一剑。 结局倒是出乎意料,周红摇力竭的依靠在剑上。至于张寒,则倒在那些冰墙碎片里,气息萎靡。他挣扎着从冰渣中站起身来,却发现自己的右臂失去了知觉,他别过头看着自己的右臂,上面正扎着一根碎冰锥,正是自己所凝聚出来的那根。 他苦笑了一声,从储物袋里不知道拿了什么丹药丢入嘴中。 “镇压!”王冲霸此时又拿着三足鼎杀了回来。 三足鼎被王冲霸控制着立于空中,反扣着,朝着李大队长倾泻出无穷威压。王冲霸居然想直接将李大队长镇压致死! “战息!”李大队长喝道,身上爆发出一股更为强大的气息,先前那杆扎在墙壁上的长枪此刻直接从墙壁之中抽了出来,转瞬之间回到李大队长的身边。 那杆长枪消失而去,仿佛融入了李大队长的身躯。此时李大队长的身体之后浮现出一尊战将的身形,那尊战将的身影十分高大,像古老的神一般。没有过多犹豫,那尊战将伴随着李大队长拳头的挥动,一拳又一拳,轰在了那个三足鼎之上。 那三足鼎竟被轰的摇摇欲坠起来。而韩远此刻,也强行提着一口气,一斧头再度砍向了李大队长。 “呵!”李大队长身后那尊战将竟然和李大队长一起口吐人言,张开着双手,紧紧攥住了那柄斧头。 第一百二十五章 危矣 在接住那把巨斧后,李大队长的身形被那巨斧的力量轰退,而又在三足鼎的镇压下很快止住后退的趋势。 “镇山吼!”见情况有几分危急,李大队长一记玄阶秘籍,身后那个虚幻的战将冲着空中的巨符和三足鼎发出音波攻击。 三足鼎貌似会被音波攻击克制一般,在那音波攻击攻击到三足鼎时,三足鼎居然直接被震飞开来,王冲霸好像也被震惊到了,急忙控制着三足鼎回到自己手上。 而战将双手合住的巨斧,也在李大队长的声波攻击之下给震散开来。李大队长队长略微有点力竭,他看着一旁正在调整的周红摇和对面吃下丹药后不知道什么情况的张寒,心中不由得焦急起来。 “之前就告诉过你了,你要是不插手我们绝对不会为难你,可现在嘛……”韩远此时同样有些疲惫,灵力几乎快要见底。 两人再一次朝着李大队长杀来。 此时,李大队长目光凌厉起来,他怒吼道:“战息!” 从李大队长的储物袋中,飞出另一把长枪,再次融入李大队长体内。一股磅礴的气息从李大队长体内散发而出。他右手在虚空中一握,一杆金色长枪浮现在手中。 连同他身后那虚空想战将,手中也凭空拿着一杆巨大的长枪,做着投掷的动作。 “枪爆术!”李大队长大喝,将长枪投掷了出去,长枪携带着恐怖威力,以极快的速度激射向王冲霸,王冲猝不及防间,只能将手中的三足鼎向前丢去。 那杆金色长枪与三足鼎相撞,直接炸裂开来,三足鼎在恐怖的爆炸中被炸飞,撞向他的主人——王冲霸。 王冲霸想控制三足鼎停止下来,却发现自己竟然无法控制。而这一犹豫,他已经没有躲避的时间了,只能举起双手试图接下自己的三足鼎。 可那是枪爆术爆炸产生的力量,更是在李大队长融入了两杆长枪之后所释放的,那威力岂是两只手能直接抵挡的。 因此,他身形直接被三足鼎带着,一起撞向了广场边缘的墙壁。 轰的一声,王冲霸被撞到了墙壁上,爆发出巨大的声音,在广场之中响彻起来,久久没能停息。 就连王冲霸在被撞到墙壁后,也直接昏死过去。可是,在昏死前的一瞬间,他也同样从储物袋中拿了什么东西出来,用灵力丢入自己口中。 韩远貌似并不担心王冲霸的情况,只是死死的盯着眼前的李大队长。 这个人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以一敌二,不落下风的同时甚至还有余力。甚至借着那余力,一瞬间爆发,快速解决了王冲霸。 “我承认你很强,可是你还能发出几次这样的攻击呢?只要我躲开你的攻击,你这种状态想必很快就会衰败下去吧。”韩远阴险的笑着,他已经看出来了,虽然李大队长现在的气息十分强悍,但貌似十分不稳,想必维持不了多久。 “杀你,一击就够了。”李大队长冷笑道,他用所剩不多的灵力再次凝聚出一杆金色长枪,盯着韩远看。 然而,李大队长却没有直接抢金色长枪投掷出去,枪爆术威力虽大,可却无法锁定对方,只能依靠着速度让对面来不及反应,如果对面的心思彻底放在躲闪上,枪爆术不一定能攻击到对方,要是韩远的速度和反应足够快,甚至于爆炸后的范围也不一定能波及到他。 可,办法总比困难多。 李大队长的脸上露出一抹坏笑,镇山吼直接释放,在将韩远控制住后,枪爆术直接释放。 在被控制的情况下,枪爆术无法锁定对方的缺点被弥补了。 只是一瞬间,那杆金色长枪就出现在韩远的眼前。而此刻他才从镇山吼的控制中恢复过来,他已经没有反应的时间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堵极为厚重的冰墙出现在金色长枪和韩远之间,将韩远保护了起来。 长枪只能轰在冰墙之上,爆炸开来。那堵冰墙也炸碎开来,有不少碎冰渣擦破了韩远的身体。 竟然是张寒!在如此短的时间内,他已经恢复了过来!甚至气息比之前还要强上几分! 周红摇一脸歉意的看着李大队长,如果她在强一点,在将张寒重伤之后还能活动的话,她可以直接将张寒给杀了的!可是,她在释放出那道攻击后没有了丝毫灵气,抬起归乡都十分困难。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李大队长此时的气息愈发不稳下来,他用尽最后的灵气,凝聚出一杆金色长枪,朝着墙边不知死活的王冲霸丢去。既然枪爆术无法锁定别人,那就攻击不能躲的人! 可张寒此刻是全盛状态,甚至气息更盛从前,就怎么会给李大队长这种机会呢。 他再度凝聚了一个冰墙,立于王冲霸身前,同样将他给保护起来。 轰!这次的攻击甚至连冰墙都没有完全炸碎,只是将冰墙炸开了一半,由此可见,李大队长真的没有灵力了。 “咳,咳……”李大队长咳了起来,气息直接萎靡下去,瘫倒在了地上,融入体内的那两把长枪也直接从体内浮现,掉落在一旁。 李大队长想将长枪抓住,试了几次,却发现自己无力到连握住长枪的力气都没有。 周红摇此时也走到李大队长身边,眼神中有着几分决绝,她还有一个杀招没有使出来,可那个杀招一使出来,自己恐怕也…… 所幸的是,韩远他们貌似并不急着对周红摇和李大队长动手。韩远先是吞下了一粒丹药,朝着墙角的王冲霸走去,抓着王冲霸的腿从三足鼎下拉了出来,他也懒得再换姿势,直接将王冲霸这样拖着走向了张寒。 “怎么样,两个人杀一个还是都不杀留着要挟那小子。”张寒看着朝自己走来的韩远,询问道。 “嗯……让我想想。”韩远居然真的在思考起来,但很快,他又说道:“那个男的直接杀了吧,要是他恢复过来肯定是个大麻烦,把那个女的打残留下来要挟那小子就行。” 听到韩远的决策,张寒笑嘻嘻的走向了李大队长和周红摇的方向,满脸的不怀好意。 在这一刻,周红摇无比痛恨自己起来。为什么修炼的时候不努力,为什么自己这么弱,为什么自己连保护朋友的力量都没有。 第一百二十六章 宝藏 “红摇姑娘,没想到我们两个倒是要生死离别了。”瘫坐在地上的李大队长自然是听到了韩远的声音,用着很大的力气和周红摇说着。他太虚弱了,虚弱到说话都很费力。 “对不起,李大队长,都是我害了你,要是我在强一点,修炼上不偷懒的话,张寒就已经死了。”周红摇没敢转过头看李大队长,而是盯着靠近的张寒。 “红摇姑娘,这怎么能怪你呢。你还年轻,给你半年时间,我想五个张寒也打不过你。”李大队长居然在此时安慰起周红摇。 “你让开来吧,这样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张寒在离周红摇有十来米远的时候停了下来,试图劝说周红摇不要保护李大队长。 “红摇姑娘,让开来吧。你好好活着,等祁福他们救你,我活了大半辈子,现在无父无母没子女,也没什么牵挂,活也活够本了,死了也无憾了。”李大队长竟也劝说起周红摇来。 可周红摇哪听得进这些,她只知道,要么两个人都不死,要么自己死在李大队长前面。 只是,可惜了…… “李大队长,你不要说这种话,我们一定可以活着的。”周红摇说着,毅然决然的一步踏出,一股恐怖的气息出现。 那股气息很熟悉,赫然是轮转大圣的力量。 周红摇回过头来,看了一眼李大队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回过头来,手中捏着轮回印,装备拍向自己胸脯。 可就在这时,广场的空地上莫名浮现出一股空间波动,一些人凭空出现在了广场上。 魅洛,修罗宗众人,霸刀宗残部,龚紫莱和他的几个心腹。这些人面面相觑,他们竟然同时从不同的迷宫中走了出来。 “周红摇!李大队长!”魅洛看着眼前的两人,径直走了过去,却发现韩远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盯着自己,甚至直接一斧子劈来。 “化剑!”魅洛瞬间抽出长鞭,化作剑的模样,一鞭斩了过去。 被长鞭斩中,斧头又飞回到韩远手中。“龚小友,吴小友,不知我们的约定还作数么?” 龚紫莱听闻没有丝毫犹豫,带着自己的心腹走向韩远,“当然,只要能杀了符郝,一切都好说。” 符郝似乎都快成为了龚紫莱的心魔。他的成长之路本就不停被拿着和符郝做比较,又在珍阁城被符郝破坏了好事,导致自己被父亲当做发泄对象。他心中对符郝的仇恨更加浓厚了。 “好好好,我们联手一定能杀了符郝。”韩远见龚紫莱加入了自己这边的阵营,笑了起来,又再度朝着吴极询问,“吴小友呢?难道你不想杀了祁福吗?” 吴极看了一眼魅洛和周红摇,不知从何时起,他的性子开始改变,看着周红摇的眼神没有第一次那般炙热,心中对祁福的仇恨也没有之前那么浓厚。 比起祁福,如果有机会,他更想把徐石给杀了。 “不了,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等秘境结束,回宗门复命。”吴极没有过多犹豫,回绝了韩远。 韩远的心中升起一股怒火,但掩藏的很好,他笑眯眯的说道:“那我们有机会再合作。” 而和韩远同样不悦的,还有在吴极身后的徐石和许度,如果吴极不和别人搏杀,他们很难找到很好的机会去完成他们的行动。 而在龚紫莱和他的心腹加入韩远他们后,又继续朝着周红摇和魅洛杀去。 周围之人都在围观,既没有加入战斗的想法,也并不想制止他们的战斗。 就在韩远他们准备动手之时,最后一批人群终于出现,祁福,符郝,欧阳狂战,还有朱文罗敏两师姐弟以及其他一些别的势力的人马出现在了广场之上。 “祁福!”见到祁福出现,周红摇原本紧绷的精神舒缓下来。 “红摇!”祁福快速来到周红摇身边,看着眼前的局势和瘫坐在地上的李大队长,大致明白了先前所发生的事情。 “李大队长。”在给周红摇投去一个没事的眼神后,祁福冲着李大队长喊道,走到他身前扶起他来,灌输着灵力给李大队长。 “看样子老天爷还不想我死呢。”祁福的灵力所蕴含的力量很强大,只是片刻李大队长便感觉自己身上有了几分力量,他自己站稳了身子,看着祁福自嘲起来。 “李大队长,红摇,之前他们是怎么打你们的,现在,我帮你们打回去!”祁福说着,转过身来,和魅洛、符郝、欧阳狂战站到了一排。 而在看到欧阳狂战的身影后,霸刀宗的残部朝着韩远他们走去。 “算上我们一个,那个只有一只手都交给我们。”李舞霸对着韩远等人说道。 “好好好,欢迎欢迎。”韩远自然是喜笑颜开,打架这种事自然是韩信点兵,多多益善。 “他们难道就是你以前宗门的人?”看着眼前加入韩远他们的几人,祁福对着身旁的欧阳询问道。 “没错,他们就是霸刀宗的人,为首的那个男子,就是霸刀宗这一代天赋最强的人。”欧阳狂战回答道。 (虽然天赋强,但实力不是最强的。目前实力最强的是欧阳狂战,虽然他天赋不是最高的,但经历过很多磨难,而且夜以继日的修炼,实力要比李武霸强上不少。) 至于吴极,在看到祁福出现的那一瞬间顿时来了精神,虽然他不想杀祁福,但还是很想和他切磋一番的,不过他并没有动手的想法,眼前的局势不明,如果贸然加入战场,很有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结局。 就在双方准备动手时,这个广场居然震荡起来。这个封闭法广场居然从顶部打了开来,像一朵盛开的花朵那般。 随着广场的打开,众人发现,他们居然发现这个广场外居然别有洞天,有着很多星辰般的光芒在头顶闪烁流转,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而有的光芒则一动也不动,只是散发着或明,或暗的光亮。 广场的正中央,有一个台子缓缓升起,伸入到那些星辰般的光芒之中。那个柱子上有着一盏十分明亮的灯笼。在它进入那些光芒的瞬间,将那些光芒都照的暗淡了几分。 广场上的众人此刻也才发现,原来那些星辰般的光芒,居然是各种各样的宝物,灵器,法器,各种功法等等等,这里居然是一个聚宝盆! 就连云澜之前心心念念的龙玺也在其中! 第一百二十七章 龙玺 就在此时,那些星辰竟然开始往下掉,隐约间朝着广场下方降落。 而这一情况,也让广场上的情况变得喧闹起来。那些人一个个得看着那些各种各样的宝物,恨不得飞上天去将宝物尽数揽入怀中。似乎感受到广场上众人的心情,那些闪烁着光芒的星辰真的掉落了下来。 那些宝物,精准的落到了广场上每一个人的手中。每个人都得到了一个契合自己的宝物或是功法。 比如祁福获得一个锤类秘籍,符郝得到了一招很强的剑诀,李大队长甚至又得到了一杆强悍的宝枪,等等等等…… 而有些人都获得宝物或秘籍之后,惊喜之余却开始贪心,想抢夺别人得到宝物。 甚至有人已经准备动手,可在他动手的瞬间,一道雷电从空中那些宝物的中心劈下,径直落在了那个人身上。 只是一瞬间,那个人直接嘎嘣一下,死了。死的很彻底,甚至没有一丝反抗。 那些心中有着同样想法的人顿时将杀人夺宝的想法收了起来,老老实实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好东西,生怕它们被神秘力量收回。 轰隆隆隆…… 整个广场开始晃动起来,慢慢的竟开始抬升,朝着空中那些宝物靠近而去。 在广场抬升到空中后,距离那些散发着光芒的宝物可真就是近在咫尺了,像抬手可摘星辰那般。有几个甚至已经抬着手想抓住那些宝物,可发现自己距离眼前的宝物好像有一着一层屏障般,无论如何用力,都无法突破那层屏障。 “可恶,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宝物却拿不到吗?”人群中,有一个人气愤叫喊着,手不停的在那层屏障上敲击。 旁边另外一个人也尝试了一番,同样是没能成功,就在他想要破口大骂之时,一道有些奇怪的女声响起,“每个人有且仅有一次机会感悟眼前这些宝物,从而得到它们。但记住,如果你们还想搞再次尝试感悟那些宝物,就必须要杀一个人,杀的人越多,感悟的机会也就越多。时限三个时辰。” 那奇怪的女声的声音不知道从何处传来,在那女声的声音消失之时,广场上不少人开始感悟起前方的宝物。毕竟眼前的情况,不好引起争斗。不到万不得已,谁都不动手杀人,毕竟没人想成为黄雀手中的那只螳螂。 可随着有几个人并没有沟通到任何宝物时,眼下的情况就变了。 在有一次机会的情况下,没能想付出代价去博得机会。可在没有机会之后,众人便会想办法去获得机会,即便他们第二次尝试大概率也会失败,但他们就是要试一试。 毕竟,别人的生命,在他们眼中和路边的蚂蚁一样,死了就死了。大道之争,想来如此。 甚至于有一些人在失败了那一刻,直接朝着那些还在联通宝物的人动手,不过好在他们那些人多多少少都有着伙伴,因此同伴的守护下,并没有被偷袭成功。 而在广场上另一边,祁福他们很安全的站立在广场上,保护着李大队长恢复灵力。因为几人之中并没有人去尝试沟通那些宝物,因此也没有人来攻击他们。 至于韩远,龚紫莱还有霸刀宗的人群,本就是临时临了的结盟,相互之间也没有多大信任,都没有立马去尝试沟通那些宝物。 “小福,帮我沟通一下那个龙玺,我很需要他。”云澜在祁福的意识空间里,借着祁福的目光,死死的看着不远处那游荡着的龙玺,朝着祁福喊道。 祁福点了点头,决定去尝试一番。 “你们要试一下嘛?”祁福看了一眼广场上的情形,又转过头来对身旁几人问道。 众人皆是摇头,他们对宝物没有那么感兴趣,毕竟他们自己的东西本都不差。符郝有着称心如意的知我,周红摇有着上品灵剑归乡,李大队长更是有着三杆灵枪,他们都不缺少宝物包括秘籍。 也就赵二在一旁小声的说道,“我想试一下。” “好,那你和我一起尝试一下,你们帮忙给我和赵二护法,尽量保护一下我们。”祁福对着几人吩咐道,他还特意看了一眼韩远他们,尽管担心他们会在自己沟通龙玺的时候过来进攻,但云澜的忙,他不得不帮。 于是乎,没有丝毫犹豫,祁福盘溪而坐意识开始放空,试图感受着前方的那块龙玺。 那块龙玺的气息很圣洁,同时还特别威严。在祁福沟通它的时候,它好像有生命一般,在回应着祁福,但那种回应的感觉并不明显。 见此情况,云澜将自己的灵力传到祁福体内,那块龙玺瞬间就像一个小孩,在迷路的时候碰到了自家大人一样,居然直接开始屁颠屁颠的朝着祁福的方向飘来。 眼看祁福就要成功之时,一根恐怖的冰凌锥朝着祁福这边杀来。 咻! 符郝反应迅速,立即出剑一记极道——知我晦暗砍向那冰凌锥。 冰凌锥被符郝砍碎,爆炸开来,而爆炸开来的灵力好死不死的影响到了那块龙玺,那块龙玺又像被家长责骂的小孩一样,远远的离开了祁福。 好在,龙玺和祁福的联系还没有断开。云澜此时也将自己的力量加速释放,甚至令祁福的身上都散发着一些龙的气息。 一旁和祁福一样在沟通宝物的赵二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他同样被影响到了,本来差一点点能和一个宝物建立起联系,却被那根冰锥所爆炸开来散发的灵力波及,直接和那宝物的联系断了开来。 “狗日的,坏爷爷好事。”赵二破口大骂,他恶狠狠的盯着张寒看,眼神像一把锋利的刀一般一下又一下的刮着张寒。 “你还沟通起宝物来了,看看自己配不配。”像是故意要惹怒赵二,张寒直接出口嘲讽起来,甚至手中又凝聚出一根冰锥,再度朝着祁福的方向刺去。 这次符郝直接向前出击,在冰凌锥影响不到祁福的范围内直接将冰凌锥给斩碎开来。 见自己的冰凌锥再一次被拦下,甚至没有影响到祁福,张寒想了想,最终还是放弃了出手,不再去打扰祁福。毕竟,王冲霸还昏迷着,不过他的气息已经平稳下来,想必很快就能恢复过来。 第一百二十八章 群起而攻之 此时,广场上的情况更加混乱起来,除了祁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成功的沟通宝物。那些沟通宝物失败的人,皆将不甘发泄在了那些正在沟通宝物的人身上。 就连祁福也不停的遭受着攻击,所幸都被身边的人给拦了下来。 龙玺在刚刚被张寒的攻击惊扰后,变得谨慎起来,祁福费了好一会功夫才重新将和龙玺之间的联系稳固起来。 突然之间,祁福眼前一花,出现在一个通体金色,无比辉煌的宫殿面前,他呆愣的看着眼前的场景,一时之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这是龙玺的意识所构建的环境,待会龙玺的器灵可能会出现,只要你把它打败,就算获得了龙玺了。”在祁福两眼抹黑的情况下,云澜的声音适时响起,给予祁福指导。 云澜就是这样,在祁福困惑之时总能给予帮助。至于祁福为什么困惑,那你别管。 随着云澜的声音落下,一条金色的五爪金龙从空中直接落在宫殿上方,身形极其稳健,没有破坏宫殿上的一砖一瓦。 眼前这头五爪金龙,通体密布着金色鳞片,两只龙眼炯炯有神,嘴边的龙须随风飘荡,隐隐间散发着神秘的气息。至于这五爪金龙的境界,赫然和祁福的境界一样,都是筑基六层。 “吼——”那只五爪金龙朝天吼了一声,又低头看向地上的祁福,抬起龙爪一爪爪向祁福。 祁福催动着玄雷体,一拳迎了上去。两者碰撞之下,祁福居然直接倒退数十米。 “澜哥,这条龙的力量这么强吗?”祁福看了一眼自己颤抖的右手,震惊的问着云澜。 “废话,这可是五爪金龙,虽然不是真的五爪金龙,但它的各方面都基本复制了五爪金龙的能力。要是你成功觉醒了体内玄武的血脉力量,或许还能和这条五爪金龙在力气方面扳扳手腕。”云澜向祁福解释着,想从祁福的意识空间内出来,却发现居然无法出来。 不过云澜没有和祁福说这一情况,只是安静的看着祁福和五爪金龙的搏斗。 祁福直接将荡魔神锤拿了出来,他之前得到的锤类秘籍在此刻可以派上用场了,不仅的用来攻击眼前的五爪金龙,直接也能熟悉一下秘籍的释放。 “七十二锤!”祁福高高举起荡魔神锤,一锤砸下,却幻化出许多锤影,围住了五爪金龙,而后纷纷落在了五爪金龙身躯之上。 五爪金龙的防御力颇为惊人,祁福的这番攻击并没有起到多大作用,或者说,他并不熟练这秘籍的释放和技巧。 五爪金龙被锤影命中,感觉像是有人在用小锤子在给病人做体格检查那般,除了有点感觉外,并无任何痛感。 “这秘籍骗人的吧,就这还玄阶秘籍!”祁福看着自己的攻击,像石沉大海般,没有给五爪金龙带来任何伤害,不由得发起牢骚。 “这秘籍应该是分上下两招的,你得到的秘籍应该并不完整。”云澜说着自己的猜测,将自己的力量再一次传给了祁福。 感受到云澜力量的注入,祁福将荡魔神锤握紧了几分,也就在这时,五爪金龙控制着自己的龙尾,直接朝着祁福的位置抽了下来。 祁福匆忙之间一个翻滚,躲开了五爪金龙的攻击,五爪金龙的尾巴落空,抽在了地面上。 奇怪的是,五爪金龙的尾巴摔在地上,并没有破坏地面,一丝一毫也没有。 在躲闪开来后,祁福又立马朝着龙尾冲去,趁着五爪金龙来不及收回龙尾的瞬间,一锤狠狠地砸在了龙尾之上。 这一击不再像七十二锤那般没有任何成效,而是直接将龙尾砸烂开来。也不知道是幻影锤击太过拉胯还是注入了云澜力量的缘故。 五爪金龙吃痛,怒吼了一声嘴中直接喷出一道龙炎,想将祁福直接烧死。 但祁福并没有贪攻击,在攻击了一次龙尾后再度躲开了五爪金龙的攻击。而那五爪金龙的龙炎自然是烧不到祁福了,不过,它可以烧自己啊。 没错,五爪金龙的龙炎好死不死的喷到了自己的龙尾上。一时间,被砸伤和火烤两种伤害从龙尾上传来,五爪金龙痛苦的叫喊起来。 “澜哥,这样看来五爪金龙好像也没有多厉害啊。”自己的攻击得手,甚至让五爪金龙接连吃亏,祁福竟有几分轻敌。 “这五爪金龙不过是器灵,而且是神志不全的那种器灵,攻击手段匮乏的同时甚至还不连贯,你要是这都打不过还是趁早回老家吧。”云澜并没有夸赞祁福,而是将事实说了出来。 祁福莫名的有几分无语,也不再犹豫,将玄雷体运转到极致,一记帝天灭世指直接朝着五爪金龙杀去。 五爪金龙直到此时甚至还沉浸在痛楚之中,看着攻击过来的秘籍,叫喊了一声,用龙爪抓向了帝天灭世指。 结局自然很显而易见,五爪金龙的前爪直接被洞穿,连带着前爪后的龙娶也一同被洞穿。五爪金龙痛苦的吼了一声,身形开始消散。 祁福也从龙玺所制造的幻境中清醒过来,他睁开眼,却发现龙玺散发着特殊的气息,静静的躺在自己的手上。 周围符郝他们都在帮自己抵挡着别人的攻击,就连筑基一层的朱文和罗敏也不例外。 而在看到祁福获得了龙玺后,感受着那龙玺之中传来的恐怖能量。周围那些人居然停止了混战,一齐朝着祁福他们这边杀了过来,一时之间,铺天盖地的秘籍朝着祁福他们的方向就杀来。 此时,李大队长也恢复了过来,直接再次融入一杆长枪,枪爆术再次 出手;符郝同样不再保留,极道——知我晦暗、极道——知我春秋、金乌降世三大秘籍一齐使出,恐怖的力量甚至压过了场上所有的攻击。 一旁的魅洛、周红摇、欧阳狂战他们也没闲着,纷纷使出自己的秘籍,迎上了那群人的攻击。 可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在占据了人数优势的情况下,那些围攻祁福他们的人很轻而易举的将祁福这边给打败。李大队长甚至直接再度退回了人枪合一的状态,他本就不是全盛状态,强行融入长枪本来就很勉强,遭受到那些攻击自然直接将他从人枪合一的状态给打了回来。 符郝也在一边喘着粗气,这一次真的有点难办了。广场上几乎所有的人都在针对祁福他们,包括先前在宝物出世的山头上阻击符郝那那几个人。 局势一度陷入了危急时刻。 第一百二十九章 力压群雄 “小子,把那块玉玺交出来,我们饶你一条小命!”围攻着祁福的人群中,有一个模样十分丑陋的、脸上长着许多麻子的中年男子,冲着祁福叫喊道。 “可我这宝贝就一个,你们这么多人,可不太好分啊。”祁福却在此刻回答这,话里话外像是在为那群人着想一般。 “那就不用你操心了,你只需要将这宝贝给交出来就行。”另外一个年纪很大的老人接过了话茬,眼神中满是炽热。他年岁已经过百了,寿命无多。因此在得知百花城此处的秘境后,便赶往了这边,想试试看能不能碰着什么机遇。 而且他虽然是筑基九层,可因为血气衰弱,实力大打折扣。而在感受到龙玺的时候,他深刻的感受到龙玺之中传来的磅礴能量,那是能让自己突破金丹境的能量 这样一来自己就又有百年多寿命了。 “小子,老老实实的把那块玉玺交出来吧!”先前那个面貌丑陋的中年男子再一次催促道。 祁福看了一眼周围的伙伴,他们再如此多人围观的情况下,能坚持到自己降服龙玺已经实属不易,他没再犹豫,神色冷漠的说道:“要宝贝是吧,接着!” 说完,祁福将自己的灵力灌入龙玺之中,抛了出去,那块龙玺瞬间化为了一条巨大五爪金龙。 在看到龙玺化成了一条五爪金龙,前方那群围观祁福他们的人群通通癫狂起来。 “龙!居然还是五爪金龙!这玉玺不是普通的玉玺,是一块龙玺!” “那块玉玺是我的,谁都不要和我抢,谁和我抢我杀谁!” “去尼玛的!怎么就你的了,这块龙玺一定会是我的!” 那些人争闹起来,其中,属先前那个百岁老人喊的最为用力。他已经百分百确定,只要得到了这块龙玺,自己将里面强大的能量吞噬,自己一定能突破筑基,化为金丹修士!甚至那高高在上的元婴境界也能不一定就上不去! 此时五爪金龙在空中盘旋飞舞,用着睥睨天下的眼神盯着前方那群跳梁小丑,右前爪狠狠挥下,化为一只巨大的龙爪,将前方那群人全部覆盖在其中。轰的一声,好些个境界低的人居然完全承受不住这一击,直接被震得昏死过去。 而龙玺所化的五爪金龙,在这一击之后又化为龙玺的模样,回到了祁福手中。 祁福一时间不由得心疼起来。那可是自己三分之一的灵力啊,五爪金龙一击就全耗光了。“不是吧,这龙玺是不是有点黑啊,我三分之一灵气就换来一次攻击?”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这一击打晕了多少人,甚至他们的反抗都没有丝毫作用。”云澜听着祁福的声音,又鄙夷的说道,“你可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了。” 祁福心中浅笑了一声,却发现周红摇,魅洛,和身边另外几个伙伴都将灵力传给了自己。 “既然得到了,就没有交出去的道理。我们不惹事,但也不怕事,放手干吧!”李大队长拍了拍祁福的肩膀,说道。他想祁福能痛痛快快打一场,不计任何代价的打一场。 而符郝则在一旁默不作声,不知道在干什么,既没有走过来,甚至没有看着众人一眼,就……好像站着睡着了一般。 云澜也在此刻将自己的力量传给了祁福,一时之间众人的灵力全部汇聚在祁福体内,甚至快要将祁福给撑得爆体而亡。恍惚间,祁福体内仿佛有什么桎梏在这股庞大力量下给破了开来。但无论是祁福或者云澜,都没有注意到这一情况的发生。 感受着如此强大的力量,祁福一手持龙玺,一手捏着指引,一边催动龙玺,一边打出帝天灭世指。 两种恐怖的攻击缭绕在这片地方,尽管那些人殊死搏斗,却无论如何也没能抗衡住祁福的攻击。祁福的攻击像是跨越了筑基境和金丹境的沟壑,攻击强悍的不像话。 可此时,不久前那道奇怪的女声再次响起:“三小时的时限到达,从现在开始,重伤濒死的人会被直接传送回秘境外,不会有任何伤势,当然会付出一点小代价。待会就会出现一扇大门,剩下的人可选择走进那扇大门,从而离开秘境。” 那道女声刚说完,那些被祁福攻击重伤濒死的人,居然直接消失,出现在了秘境之外,甚至伤势全部恢复。 他们脸上满是恐惧之色。那种攻击太强悍了,给他们的感觉像是一座无比宏伟的高山压在身上,连抗衡都显得特别乏力。 在他们出现在秘境外的那一瞬间,周围有很多人都围了上来,一时想看看有没有自己势力的人,另一个则是想打听看看现在秘境之中是个什么样的情况。 邵雅赫然就是其中之一,她在人群中没有看到祁福的身影后,便开始一个个的问着那些刚从秘境里被传送出来的人。但那些人并没有看她是个漂亮女子就很热衷的将情况告知,而是挥了挥手,像很难以启齿一般,远远的走了开来。 邵雅不死心,仍旧朝着另外的人追问。至于邵雅为什么这么想知道秘籍之中的情况,那也无需我多言,想必大家都心知肚明。 看着如此上心的邵雅,邵懂阳一时之间无奈起来。他可是看着邵雅长大的,这么多年来,他还没看到邵雅对什么人或事情这么上心的,无论是在修炼或是其他事情上。但他并没有制止邵雅的行为,相反他几乎就跟在邵雅的身旁,静静的看着邵雅那形形色色的沟通。 那一时间,他的心中竟浮现出一种错觉,就是觉得眼前的邵雅好像真的长大了。 终于,有一个人没有像之前其他人那般,什么话都不肯说就走开来。他十分兴奋的对着询问自己的邵雅说道:“姑娘,你是没看到。就刚刚,一个少年,就他一个人,将我们一群人打的抬不起头,真的太震撼了。” 他个人丝毫不觉得以多欺少还没打过人家是一种丢脸的事情。相反,他极力的吹嘘祁福的实力有多么强,是如何以一敌众的。 邵雅听完那人的形容,心中也跟着兴奋起来,她连忙朝着那人道谢,心中无比肯定那人所形容的少年一定就是祁福。 “叔叔,他刚刚说的人肯定是祁福吧。”像是要得到别人的认同一般,邵雅直接向着身旁的邵懂阳询问道,试图得到一个想听到的答案。 “叔知道你的心情,但是祁福小兄弟虽然很强,但应该还没有强大到一个人同时对抗这么多人的情况啊。”邵懂阳并没有不切实际的认同着邵雅的观点,而是客观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或许祁福在离开我们后有什么奇遇呢,获得了什么厉害的宝物,修为也蹭蹭的涨呢?”似乎有点不死心,邵雅的话像是在说服自己一般。 于是她调转过头,朝着身边的其他人继续问道。 第一百三十章 黑水狱和知我悲欢 就在邵雅不停的询问刚刚出现在秘境外的人时,秘境之中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那些人在祁福强大的攻击下通通失去了战力,身上都有着不少伤势,就连先前那个筑基九层的老年人也不甘的躺在地上,他还想要进攻,可自己已经完全失去了战斗力,拼尽全力抬起的手终于还是无力的垂落下来,带着深深的不甘,被传送了出去。 此刻,宫殿里的广场上,浮现出一个大门,正是秘境的出口。而除了没有加入战斗的韩远三人、修罗宗众人、还有龚紫莱和他的侍卫们,以及先前围攻符郝的那几个实力稍强的那几人和霸刀宗等人,几乎全部因为伤势而被传送出了秘境。 当然,祁福这边的人没有一个被传送出秘境。原因无他,虽然他们身上或多或少有伤势,但并不重,甚至在祁福战斗的时间,又恢复不少灵力。 不过符郝仍旧安静的站立着,这让祁福不由得担心起来,但他又深刻的感受到符郝身上传来的生命气息,比起担心,更多的反而是疑惑。 “看样子耽误事的人全部离开了,接下来可以好好算账了。”韩远目光狠辣的看着祁福他们,恶狠狠的说道。 而王冲霸也在前不久苏醒过来,他看着李大队长还在恢复着状态,心中已经迫不及待想用自己的脚踩在李大队长身上了。 “各位,你们也要对我们动手嘛?”祁福朝着一旁的其他人问道,那几人正是先前围攻符郝的另外几人。 那些人没有回答,而是直接朝着广场上的那扇大门走去。离开秘境的方法有两种,一是重伤失去战斗力,二则是走入眼前这扇大门。 被打成重伤自然不是他们所想得到的结局,而且他们也担心重伤被动的被传送出去会不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他们直接朝着大门走去。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加入战斗,去抢夺祁福他们的宝物,或许是觉得自己势单力薄,即便抢到了也没有办法守住。 随着那几个人踏入大门,广场上只剩下了两波人,一波是祁福他们,另一波则是想抢夺祁福他们宝物,甚至给祁福他们一个难忘的回忆。就算杀不了,也要狠狠的给他们一个教训。 “和我打一场吧。”吴极不知不觉间竟然加入了韩远他们的,想要和祁福切磋一番。 而此时祁福手中的龙玺像是耗尽了力量一般,光泽不胜从前。祁福无奈之间将龙玺收入了储物袋,看着吴极说道:“能不能等我先把韩远他们收拾了再说。” 吴极点了点头,说道:“那我在外面等你。” 他说完,径直走向了那扇大门。而许度和徐石心中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担忧,他们高兴的是不用在这广场上进行他们的谋划,担忧则是因为怕在秘境外面没有好机会对吴极下手。 “龚紫莱,霸刀宗。韩远他们可是在秘境内布置法阵,尝试召唤邪恶生物来我们繁星界。就这样你们也要帮助他们对付我们嘛?”祁福在此刻劝说起来,试图削弱对方的团体实力。 “别胡说,我们才没有干这种事情。”韩远狡辩着说道,他担心霸刀宗的人和龚紫莱因为祁福的这番话而转换战线。 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龚紫莱只是抬着他那阴沉的眸子,死死的盯着符郝,“就算他们召唤了十大阎王,也不关我的事,我只要杀一次符郝,无论是在哪?即便是在这里。” 龚紫莱好像真的被心魔给控制了一般,他的眼中只剩下眼前没有任何行动的符郝。 “我们只对付欧阳狂战一人,别人和我们没关系。”李武霸盯着前方的欧阳狂战,眼神中满是恨意。 祁福看了一眼欧阳狂战,又对着霸刀宗的人说道:“你们宗门当真没有一点良心吗?” “和叛徒讲什么良心,我们宗门的每一个人都恨不得对他千刀万剐。”李武霸咬牙切齿,语气中欧阳狂战的恨意极为明显。 祁福此时却纳闷起来,明明是霸道宗对不起欧阳狂战,怎么到李武霸嘴里好像变成了欧阳狂战对不起霸刀宗了。 “不用和他们废话,他们不过是一群不分青红皂白的无知小儿。”欧阳狂战打断了祁福的思绪,径直朝着那些人冲了上去。 虽然在广场上的就算死了,也会在死前的那一瞬间完好无损的出现在秘境外,但他们的战斗欲望都很强烈,招招之间,都想置对方于死地,没有任何留手。 “朱文,罗敏,麻烦你们稍微帮助一下欧阳狂战了,尽量保护好自己,谁也不知道被动传送出去会不会出现什么情况,尽量不要受伤。”祁福开始安排起战术,以往这种事情都是符郝做的,但此刻符郝的状态很奇怪,这件事情自然而然落到了祁福身上。 他也是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才做出让朱文和罗敏去帮助欧阳狂战的决定。 既然是伙伴,那就不能置他于不顾。而且朱文和罗敏的实力低,去帮助欧阳狂战能避免正面战场,也是变相的给予朱文和罗敏于保护。 “红摇、魅洛、李大队长、赵二你们稍微注意一下符郝,他现在的情况有点不对劲,王冲霸韩远交给我,张寒和龚紫莱还有他的侍卫就交给你们”祁福安排起任务来,一个人朝着前方冲去。 大战一触即发。 “臭小子,今天我要揍得你把抢我们的东西一点一点全部吐出来!”王冲霸叫嚷着,抓着自己有些破损的三足鼎和韩远一起冲了过来。 三足鼎和荡魔神锤相撞,居然打了个势均力敌。要知道,换做之前王冲霸是挡不住祁福的攻击的,可现在却后祁福斗了个不分伯仲。一时之间,祁福心中添上了一抹忧愁。 周红摇他们的状态都不是很好,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解决王冲霸和韩远,而后去帮助周红摇他们,这样才不会有人重伤被传送出去,而且鬼知道张寒他们会不会故意留手,从而去折磨他们。 一念及此,祁福没有过多犹豫,叫云澜传送力量的同时,自己也拿着一块灵石吸收起来,玄雷体瞬间催动到极致,一锤再次砸到了王冲霸身上。 这一次,没有再势均力敌,王冲霸直接被轰的倒退数米远。 而此时,一柄斧头也即将砍到祁福想头上,祁福一个躲闪,一锤砸向斧头的主人韩远。韩远匆忙之间强行转变力量的方向,将斧头给提了回来护在胸口。 当的一声,荡魔神锤狠狠地砸在了韩远的斧头上。 斧头被砸的撞在了韩远的胸口,他差点没忍住,一口血吐了出来。两人眼见在经过丹药强化后,肉身力量仍然比不过祁福,便开始改变攻击方式。 “镇压!”王冲霸用上了对付李大队长那招,将三足鼎抛向空中,想镇压住祁福。 “祁福自然不会让王冲霸的想法得逞,一记蔽日神掌使出,直接将还没稳住的三足鼎拍飞。 “帝天灭世指!”趁着这个机会,祁福一指指出,直接杀向没有武器护体的王冲霸,但却被一旁的韩远给拦了下来。他使出一招玄阶秘籍,数道斧影快速砍向祁福的攻击,将帝天灭世指其阻拦下来。 但也只是阻挡了片刻便被帝天灭世指给摧毁,去势不减的继续朝着王冲霸杀去。 但这片刻时间也足以让王冲霸收回三足鼎,一记鼎威荡漾试图接住祁福的攻击。可在祁福全力催动的情况下,帝天灭世指的威力何其之大,更何况还是加上了云澜的力量。即便被韩远阻拦削减了一些威力,也绝不是一个有着破损的破鼎所能阻挡的。 所以,王冲霸的三足鼎只是支撑了一小会时间,便被帝天灭世指的威力直接轰飞,鼎身上甚至已经深深凹陷进去了一块。 就在祁福想乘胜追击的时候,龚紫莱那邪恶的声音响起,“住手,再不住手的话你的朋友们就要都死一次了。” 魅洛他们居然没能抵抗住张寒和龚紫莱他们,被打败了。而魅洛他们所处的位置本身就离那扇离开秘境的大门本身就有点距离,加之龚紫莱他们有意无意不让他们靠近大门,所以他们在灵力耗尽之时也没能突破出去,更别提还有个需要关照的符郝。 所以这也怪不得周红摇他们,毕竟他们已经经历过一场大战了,没休息多久又和全盛状态的张寒龚紫莱他们打,落败是必然的。 “不要管我们,反正不会真的死,你放心去打败他们!”周红摇呐喊道,甚至在想办法自己去重伤自己。 可龚紫莱怎么会给这个机会给周红摇呢,他一枪挑飞了周红瑶手中的剑,而后捡了起来,又走到符郝身边,似乎在观察符郝的状态。他经过仔细观察后,惊讶的喊了起来:“哟,感悟了呢,你说我要是在这个时候给他来一下,符郝这个所谓的剑池天才会不会废掉啊。” 祁福此时皱起眉了,他听说过感悟这一回事。如果人在感悟中被打断,轻则走火入魔,重则修为全失,甚至丢失性命,身死道消。甚至于这秘境也很有可能不能让符郝重新活过来。 一股无力不甘的情绪笼罩在了祁福心头,他在这一刻无比的渴望力量,渴望强大的力量,强大到能以一敌十,强大的没有对手。 就在这一刻,先前被强大力量所打破的桎梏此刻在祁福想变强的强烈情绪下真正的破开。一股厚重又古老的气息从祁福体内出现,赫然间,一只宛若实体的玄武出现在祁福身后。 那只玄武重重的在虚空中踏了一步,瞬间,一个巨大的法阵出现在广场之上,整个广场化为了一片黑色水域,将在场除祁福这边人外的所有人,全部困于原地,无法动弹起来。这正是玄武特有的天赋之一——黑水狱! “没想到你居然觉醒这个天赋。”祁福意识空间内,一直观察着战况的云澜惊讶道。 祁福没有回应云澜的话语,将玄武血脉彻底爆发的他此刻气息有点动荡,修为快速增长着,体内的灵气在不断的增加和消耗中维持着一个平衡。 广场上韩远他们都想挣脱开来,可那是玄武的天赋力量,他们的修为只比祁福高了一两个小境界,实力却比祁福都要差上几分,更加不可能脱离黑水狱的束缚。 就在此刻,一直沉寂没有动静的符郝睁开了双眼,他的气息暴涨起来,只是瞬间,就超过了筑基6层,直奔筑基八层而去,最后的修为也停在了筑基八层,相当于回到自己进来秘境时的修为。 他看着眼前的场景,长剑知我瞬间出现在手中。他用着淡漠的语气喝道:“极道——知我悲欢!” 随着符郝持剑的手缓缓滑动,一道极强而又庞大的剑气从知我中划出,竟直接将场所的韩远三人,龚家所有的人,以及霸刀宗剩下的人,全部一剑斩杀,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黑水狱打控制,极道——知我悲欢打伤害,竟然一举消灭了所有敌人。 第一百三十一章 出秘境 此时,在秘境之外,李不凡也出现在了那块空地之上,监督起那些从秘境出来的人。他担心那些人因为纠纷,造成不必要的杀戮和流血。 而事实也如此,在李不凡出现后,原本轰乱的场地变得稍微安静几分,有几处闹着矛盾甚至想要大打出手的人群都因此乖巧起来,相互之间大眼瞪小眼,不敢造次。 李不凡将场上的众人巡视了一遍,发现在下面空地的中央处,出现一股能量波动。 很快,一扇不大的门出现那能量波动的地方。而修罗宗等人也从那扇门中走了出来。他们脸上表情各异,像是都在思索着什么事情一般。 而他们不同的回归方式,也引起了周围人群的注意。 最先注意到的当然是李不凡,但他并没有去询问情况,仍旧停在空中,俯视着下方的人群。不过,他却在悄悄注意着吴极他们的情况,暗中偷听着那边的情况。 邵雅当然和李不凡不同,在她看到吴极等人的第一时间就跑了上去,询问着秘境内的情况。 但吴极自从出来秘境后,就一直盘膝而坐,甚至没有睁开眼睛看一眼邵雅。他就那样坐着,没有任何动静,像噶了一样。 见吴极不理自己,邵雅又问向旁边的许度和徐石。可他们两人同样没有什么反应,默不作声,不知道在想什么。 见这种情况,邵雅也只能垂头丧气的离开了吴极他们所在的位置。 过了好一会儿,这块空地上又凭空出现了韩远等人,他们一脸阴沉不悦的神色,邵雅刚想走上前去询问却被邵懂阳给拦了下来。 邵雅用着疑惑的眼神看着邵懂阳,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一次要拦住自己。 邵懂阳使了个眼神,示意邵雅注意一下韩远他们的神情。在经过认真观察后,邵雅这时才发现,韩远他们的脸色很阴沉,像别人欠了他们五百万似的。想也不用想,他们肯定是在秘境里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自己要是这个时候去问他们,肯定要触霉头。 而韩远等人在看到天空中的李不凡之后,像老鼠见了猫一样,藏匿着气息就逃离了此地。要是等祁福他们出来后将他们在秘境里干的好事告诉了李不凡,那再跑可就来不及了。 至于祁福他们,在斩杀了韩远他们之后,便相互聚到了一起。 “我们先出去吧,韩远他们搞不好要跑,我们出去看看能不能给他们逮住。”祁福强忍着体内的不适,和众人说道。他的玄武之力刚刚觉醒,一股强大的力量在体内横冲直撞,不是很好受。 其他几人都点点头,跟随着祁福的步子迈入了那扇大门。 那股空间波动再一次出现,李不凡死死地盯着那扇大门的方向,他感受到了祁福他们的气息。也正如他所感受的那样,空间波动停息后,祁福他们一行人赫然出现在了这方空间。 在出来秘境后,祁福第一时间看到了空中的李不凡,冲着李不凡喊道:“李前辈,你有注意韩远他们吗?” “有啊,怎么了?他们干了什么事吗?”李不凡回答道。虽然之前韩远他们三人藏匿着自己的气息,但他们终究只是筑基境,又怎么能瞒过李不凡的感知呢。 “来不及解释了,李前辈,你先去把他们抓回来再说。”周红摇插了一嘴,和李不凡说道。 李不凡听闻,没有过多犹豫,很果断的朝着韩远他们逃离的方向飞去,元婴境的速度何其之快,只是片刻时间,便追上了韩远他们。 “祁福!”邵雅在看到祁福出现后,欢笑着朝祁福的方向跑去,眼中没有任何人,只有祁福。 “邵雅?”祁福疑惑着说道,他没有想到在秘境外还能碰到邵雅,于是又问道“你们不回去南陆洲吗?” “好不容易出一趟远门,不急着回去。”邵雅的声音略显几分害羞,显得有点扭捏。 “这样啊。”祁福说着看到李不凡已经赶了回来,于是说道:“那你好好游玩一下,我还有点事,告辞。” 祁福说完,和符郝他们朝着李不凡落下的地方走去。 但朱文和罗敏并没有跟上来,他们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都有着不少爱意。朱文便冲着祁福他们方向喊道:“我们先走啦!” 祁福他们没想到朱文他们这就打算离开,虽然一行人中就符郝一个人和他们相处的时间比较久,但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几人之中也多少有点情谊在心中。 “一路顺风。”挽留的话终究是没有说出来,化为了一句祝福。 就此,朱文和罗敏再次开始了他们的旅行和历练。只不过,这次上路,他们的关系不止是师姐弟,更是彼此的爱人。 “放开我们!”被李不凡控制的韩远几人叫嚷起来。他们的行动已经很迅速了,在出来秘境的第一时间就开始逃跑。可他们没想到,祁福他们甚至没有在秘境里多待一会,他们前脚被传送出来,祁福他们后脚就从那扇大门中走了出来。 “安静点!”李不凡喝道,控制着将灵力的强度提升了几分,将被束缚的韩远等人勒得更紧了。 “你们要我把他们抓回来干嘛?”李不凡到现在为止仍然不知道祁福他们为什么要自己抓回韩远他们三人。 于是乎,经过一番解释,祁福将韩远他们在秘境中干的好事告知给了李不凡。 李不凡在听完祁福的描述后,眉毛都快拧成麻花样了。他不由得担心起来,因为韩远他们三个人的身后,不止是简简单单的三大家族,更是三个有着元婴强者坐镇的强大宗门。 “不要污蔑我们!”韩远大声的抗议道,他知道,如果让李不凡相信祁福的说法,那他们三个人估计是活不下去了。 咻! 一记掌印直接被李不凡拍出,直接将韩远三人一掌拍死。“括躁!” 不愧是一城之主,下手就是狠辣! “我先回百聚城,你们待会慢慢回来,我得去把三大家族给整顿整顿了。”李不凡的声音夹带着些许怒气,他知道三大家族背后的势力一直在谋划着什么,但他没想到,他们居然所谋如此之大,甚至想颠覆整个繁星界! 祁福他们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李不凡拔地而起,飞向了百聚城的方向。 事了,祁福也终于忍受不住体内的强大的力量,盘膝而坐下来,去吸收化解体内的力量。而这时,不远处一小波人马朝着祁福等人的方向走来,他们正是修罗宗的人马。 先前约定好了,从秘境出来后,祁福得和吴极打一架的。 第一百三十二章 吴极之死 没过多久,祁福便退出了修炼状态。他的修为没有变化,但气息明显要强悍不少。甚至祁福他自己都感受到体内的经脉被扩宽了数倍不止,体内灵力的浑厚程度远超从前,就连肉身强度也提高了不少。 他站起身来,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吴极,心中也明白了他想干嘛。不过祁福却是先来到韩远他们尸体旁边,捡走了他们的储物袋。 “现在可以来打了吗?”吴极一步走上前来,目光如炬,盯着祁福说道。 祁福将储物袋放到了自己身上,系了好来,抬头对着吴极道:“来吧。” 就在吴极准备动手的时候,许度走上前来,拍了一下吴极的肩膀,语气十分友好的说道:“加油!” 吴极心中顿感纳闷,虽然平日里许度不会对自己的不满流露于表,但这也不像是他能干的事。 但吴极还是笑着感谢道:“谢谢,我会打败他的。” 话语说完,众人给两人腾出了一个场地,而那些没有直接离开此地的人在看到这边有好戏看的时候,又朝着这边走了过来。 战斗一触即发,祁福朝着吴极的方向直接拍出一记蔽日神掌,他要试试自己觉醒玄武之力后的力量到底如何。 “白茫茫!”吴极一出手便是强招,但此刻不同于上次。蔽日神掌直接冲入那团白雾之中,竟直接差点轰破了那团白雾。也就好在吴极修为高出祁福两个境界,否则那团白雾可能真就直接被轰破了。 那团白雾在抗住了祁福的蔽日神掌后,明显十分不稳定。就在吴极试图消耗灵力加固白雾之时,祁福提着荡魔神锤直接冲入了白雾之中,一锤直接轰散了白雾。 祁福轰碎白雾之后,手中荡魔神锤挥舞,又是一记七十二锤功出,七十二道锤影凭空出现,纷纷砸向吴极。 吴极手持着灵剑,在他感知中,那些锤影并没有多大威胁,手中灵剑一甩,不少剑气直接立于身后,和那些锤影一一碰撞起来。而祁福则趁着这个时间一跃而起,冲向了吴极,想和他打近身战,以此来验证一下自己肉身力量的强度。 但吴极可不会给祁福这个机会,他知道自己在肉身力量方面比不过祁福,因此在阻拦下那些锤影后,他立马后撤,同时一记线斩直接朝着祁福砍出。 见无法近身,祁福直接放弃了这个想法。而面对着吴极的那招线斩,祁福变得认真起来,他之前可是在上面吃过亏的,自然而然不会轻敌。 他开始不断躲闪,试图躲过线斩的攻击,那线斩实在是太难感知了,一时之间祁福只能躲闪。 此时,吴极又挥出几道线斩,试图将祁福的活动空间封锁起来。祁福笑了一下干脆不再躲闪,催发着玄雷体,直接冲上前去。 在经过玄武之力的强化下,加之玄雷体的防御属性。那些线斩居然只是在祁福身上划了一道细浅的口子,就再也深入不了。至于那些细浅的伤口,只是片刻之间便被玄武血脉强大的修复能力给恢复过来。 “不过如此嘛!”祁福手持着荡魔神锤,目光注视着吴极,这一番战斗体验下来,不仅消耗没有以前那么大,甚至感觉到肉体吸收玄武之力的速度更快了。 “再来!”吴极心中自然是有些不服气,将手中灵剑抛向空中,像是有什么力量被开启了一般,那把灵剑顿时变得巨大起来,直接刺向了祁福。 感受着那吴极这一击的力量,祁福居然有点托大,他将玄雷体催动到极致,打算硬接下这强大的一击。“呀!”祁福大声叫喊着,荡魔神锤被他收入储物袋中,双手挡住了那把直刺过来的巨剑,一时之间整个人被巨剑的力量冲的往后滑行了数十米。 不过,祁福也成功的靠着肉身力量成功的接下了吴极这一击。只不过双手被剑气割出了好些伤口,甚至腹部都被刺出了一个小血洞,不过这些伤口对于玄武血脉强大的修复能力来说,自然是不在话下。 “呼——”祁福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眼前那边巨剑缩小又回到了吴极手中。 “接下来,轮到我了!帝天灭世指!”祁福大喝道,像是巡视的帝王一样,一指指向吴极,气势恐怖至极。 吴极看着祁福着不同以往的攻击,也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使出自己刚从秘境中领悟到了一记剑招,可自己的肩膀却传来一阵痛感,酥酥麻麻的,让自己整个身体都麻木起来,错失了阻挡祁福攻击的时机,绝望笼罩了吴极心头。 帝天灭世指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吴极,在看到吴极情况有点不对劲的时候,祁福已经开始控制着帝天灭世指,试图强行将帝天灭世指中的力量给散去。可帝天灭世指向来无法回头,祁福的努力只是徒劳。 前方吴极所站立的地方,吴极已经倒在地上,半边身子都直接炸裂开来。“怎么会呢,怎么会呢……”吴极说出了自己这辈子最后的话,整个人的生机迅速消亡,死了过去。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向当老好人的许度,居然会成为谋害自己的人。他肩膀那处突然麻木的位置,正是许度刚刚拍过的位置。 不知道许度干了什么,居然让自己直接麻痹了,做不出任何动作。现在一切都没意义了,修罗宗的未来,自己洗刷身世,给自己和母亲正名的机会,都没了,都没了…… “说好只是切磋,你怎么下这么狠的手!”许度和徐石立即冲上前来,看着吴极已经死去,冲着祁福质问道。两人低着头,一抹奸笑一闪而过。这就是他们之前的谋划,借刀杀人! 被质问的祁福中愣神之中回过神来,他万万没想到,吴极居然会站着不动,没有任何行动,就那么结结实实的挨了自己的攻击。 “我,我……”祁福支支吾吾,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等着,我们修罗宗不会放过你的!”许度撂出狠话,将吴极的尸体收入储物袋,带领着其他侍卫和徐石快速离开了此地。 “怎么回事,吴极他刚刚怎么站着不动?”这时,远处符郝等人走上前来,询问着祁福道。 祁福也很苦恼,他捂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刚刚他突然一下站着不动了。” 听闻,符郝拍了拍祁福,身边周红摇也安慰起来,经过好一会,祁福才缓过来。周围那些围观的人在看到吴极死了之后,几乎在第一时间就离开了这里,想必,这会成为他们很长一段时间的谈资。 当然,邵家众人仍旧在不远处看着祁福。可就在邵懂阳向邵雅询问要不要去看一下祁福的时候,邵雅却摇了摇头,对着邵懂阳说道:“三叔,我们走吧,回南陆洲。” 第一百二十三章 三大家族背后的势力 说来很奇怪,邵雅此前明明那么期待祁福从秘境里出来,可说了一两句话之后,到现在居然直接说要回南陆洲去了。 邵懂阳不知道邵雅为什么突然一下转变了,但还是带领着手下,和邵雅一同离去。 “我们先回百聚城吧,看看李前辈打算怎么处理三大家族吧。”周红摇说着,朝着蹲在地上的祁福伸出来了手,露出了一抹浅浅的微笑。 祁福听到周红摇的声音,抬头看了一眼周红摇。见到周红摇朝自己伸出手,祁福倒是没再蹲着,抓住周红摇的手站了起来。“好,我们就先回百聚城吧。” 于是乎,四人一起朝着百聚的方向走去。至于李大队长和赵二他们,好像一直没有看到人影,不知道是不是一出秘境就赶紧离开了这里。 在祁福他们回到百聚城城主府时,正巧赶上李不凡从外面回来。他看起来有点生气,整个人像一座要爆发的火山一般。在李不凡看到祁福等人时,身上那戾气顿时消失。 “你们回来啦,先进去然后你们和我说说秘境里面发生的事情吧。”李不凡对着祁福等人说道,语气中有股深深的忧愁。 几人来到出城主府大厅,李不凡坐在正位之上,聆听着几人的絮絮叨叨。 很快祁福和周红摇他们四人就将秘境之中的事情娓娓道来。“李前辈,所以你知道三大家族他们背后势力的这些图谋吗?”符郝是在讲述完秘境之中所发生的事情后,立刻向李不凡问道。 “我只是知道他们在秘境里有谋划,倒没想到居然在谋划这些东西。”李不凡重重地叹了一口气,哀声说道。 听出李不凡语气中的哀愁,祁福心中似乎想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李前辈,你知道他们口中的主上是怎么回事吗?” 李不凡沉思了许久,场面像尬住了一般。直到祁福准备在张嘴询问时,李不凡缓缓的张开了嘴:“原本我以为那是古人瞎画的,现在看来,应该是真的了。” “你们随我来吧。”李不凡说着,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 祁福他们彼此看了对方一眼,眼神中都有着或多或少的疑惑,但他们没有什么犹豫,径直跟上了李不凡的步伐。 李不凡的卧室很俭朴,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把椅子,以及很多各式各样的书籍,有关于修炼方面的,有关于农作方面的,甚至还有一些奇异志怪的书籍。 在李不凡进入自己的卧室后,他直接走向房间的墙角处,用脚踩了一块砖头,一阵咔咔声响起,眼前的墙壁居然横着翻转过来。眼前出现了一排阶梯,阶梯两旁是插着烛火的墙壁,烛火散发着微弱的光亮,艰难的照亮了这排阶梯。 “你们在外游历有有快一年了,应该去过好些城市。但百聚城和那些城市不同。” “百聚城的历史非常之久远,就那我这城主府而言,就经历过不下百次的重修,甚至在百聚城的历史记载中,这城主府还被毁过,后人又在城主府的废墟上重新修筑了新的城主府。” “这个地道是我无意间发现的,百聚城城主府内的任何书籍中,都没记录这个地道的。” 随着李不凡的叙述,众人走出了这个地道,来到了地下深处的一处被掏空的空间。这块空间四四方方,像一个火柴盒一样。 四周的墙壁上画满了许多壁画,尽管经历了无尽岁月,这些壁画仍旧还很清楚,至少看的出壁画所描述的内容。 “这壁画……”周红摇在看到墙上壁画上某一处地方时,顿时说道,这上面的壁画她很熟悉,正是轮转大圣秘境中所描述的壁画,不过这幅的壁画只是轮转大圣那些壁画上的一处缩影。 而另外的几幅壁画则与轮转大圣所描述的壁画不同,但想必相互之间关系匪浅。 “这壁画怎么了吗?”李不凡背对着众人,没有回头,眼神注视着眼前的壁画。 “我和祁福在一处地方看到过这块的内容。”周红摇指墙壁上的某处地方,缓缓说道。 李不凡听到周红摇的叙述,眼神中闪过一抹惊讶,但也仅仅只是一丝,他转过身来,面对祁福四人,说道:“这些壁画上描述的是一场大战,大战的双方一边是我们人类和一些形形色色的妖兽,另一边只有八个人。” “七个手下和一个老大。那七个手下个个本领超绝,实力更是冠绝天下,至于那个老大,壁画上只出现过他的身影,没有任何描述。” “我一直以为这壁画是假的,或者说我不敢相信这幅壁画是真的。但按照你们的经历来看,这幅壁画十有八九就是真的了。” “这上面有两个生物的情况,和你们所遇到的那两个怪异生物几乎一样。一个能化身成无穷无尽的黑虫,另一个则是能化身血雾。” “正好对应了你们所遇到的两个怪异时候生物。”李不凡说完,没有再开口,直接带领着众人离开了这处地下空间。 在几人回到李不凡的卧室后,符郝开口问向李不凡:“李前辈,所以那三大家族知道他们所干的事是什么事吗?” 李不凡摇了摇头,说道:“被人用来当枪使的傻子罢了,只知道要在秘境里修一座阵法,甚至还以为那能让他们发家致富,达到人生巅峰。” “那你将他们怎么样了?”符郝继续问道。 “我布下了结界,将三大家族所有人困在他们各自的住处了。”李不凡居然没想像对待韩远他们一样,杀伐果断。 “好了,你们在我这休息一下吧,我还得去处理点事情。”李不凡说着,就准备离开房间。 此时祁福却拦下了李不凡,问道:“李前辈,三大家族背后的势力是哪几个宗门啊。” 祁福的这个问题也正是另外三人想询问的问题,他们怀揣着期待的眼神看向李不凡,等待着他的回答。 “冰雪殿、锻体宗、武神宫。他们都是有着元婴境强者坐镇的宗门,整体实力非常强悍。”李不凡回答完,径直走了出去。 “冰雪殿、锻体宗、武神宫……”在李不凡走后,祁福嘴里念叨着那三大宗门的名字,自己居然从未听说过这三大宗门的名字。 第一百三十四章 一夜覆灭 “你们听说过这三大宗门吗?”祁福向着符郝,周红摇以及魅洛问道。 魅洛摇摇头,他并没有怎么出来游历过,基本全在自己势力所覆盖的范围内活动,而且他对这方面并不怎么关注,所以自然也没有听说过这是三个宗门的名字。 反倒是周红摇开口,开始为几人解释起来:“冰雪殿是位于极北之地的一个神秘宗门,整个宗门的弟子基本都修炼了冰属性功法,那个张寒应该就来自这个宗门。” “锻体宗则是在南陆洲的一个宗门,顾名思义,宗门内的弟子普遍在肉身方面的修炼较为厉害,应该是王冲霸所属势力。” “至于武神阁,我也是第一次听说。”周红摇说完,看向了祁福。 祁福似乎若有所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东西,最后却说道:“刚从秘境里出来,我们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明天再来说别的事情吧。” 符郝和魅洛自然也十分同意,魅洛本身就比较懒,能十点起床绝不九点五十起。而符郝,除了真想休息外,他还得去回忆一下自己先前的感悟,极道——知我悲欢很强,但他并没有完全掌握。 于是乎,几人在李不凡的卧室喊了几声,将下手叫了过来,让他们给安排起休息的房间。 城主府的客服不少,每个人自然是有一间单独的客房。虽然现在还是正午,但他们的睡意很重,毕竟在秘境里一个月左右的时间,一直没有好好休息。 很快,周红摇和魅洛便睡着了,符郝也在一番修炼后进入了梦乡,梦见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而祁福呢,他很长时间都没有睡着,从正午一直躺在床上,躺到了傍晚,才勉强睡去。但这一觉祁福睡得并不好,他迷糊之中很长一段时间都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直到半夜时分,彻底睡不着了。 “澜哥,你睡了吗?”祁福由于实在是睡不着,找起意识空间之中的云澜聊天。 “没,我在数你一共在床上翻了多少次身。”云澜的声音很快响起,没想到,他居然也一夜无眠,只是不知道他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 “别开我玩笑了澜哥。”祁福自然很是了解云澜,从他一本正经的话语中听出了玩笑味。 “不是我说你啊,不就是杀了一个人吗?至于这么放在心上吗?你要报仇,要成为强者,注定会有很多人死在你的手下。虽然说这是你第一次杀人,但也不至于这么放不下吧。”云澜同样了解祁福,知道他因为什么原因而睡不着觉。 “澜哥,你说的我都知道。可就是我一睡着,脑海里就会自动浮现起和吴极所打过的每一场架。”祁福的声音有几分憔悴,想睡却又睡不着是十分磨人的。 “唉。”云澜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和祁福做着心理建设。 直到天将亮未亮之时,祁福终于安稳的睡去。这一睡,便睡到了傍晚时分,才艰难睁开了眼睛,一时间意识有点模糊,甚至不知道自己身处哪里。 缓了好一会儿,祁福才清醒过来,他揉了揉肚子,一股饥饿感席卷全身。 十七八岁的时候,饭量基本上是最大的,吃的多消化的也快。祁福从赶往宫殿开始到现在,基本就吃了几口干粮,肚子早就没有存货了,也就是靠着修为,才没有饿的前胸贴后背。 不过这一觉睡完,也是真的饿了。他从床上爬了起来,脚步虚浮的朝着门外走去。 冬季的傍晚,天空暗的很快。刚刚甚至还有几丝光亮照射进屋子,可现在外面几乎已经黑了下来。 祁福辨别了方向后,走向了城主府的厨房。 厨房里有几个下人正在吃饭,祁福见状,也没有在意什么,直接找了一个碗盛了一碗饭和那些下人一起吃起来。 那些下人也很是惊奇,这城主的客人怎么跑来和他们一起吃饭了。不过,惊奇归惊奇,他们还是很热心的招待着祁福,将一些新鲜的菜全部端到了祁福身边。 祁福的吃相本就难看,再加上现在饿着肚子,让人看上去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小兄弟,你是不是进去了附近的那个秘境啊,你和我们这些普通人说说秘境里的事情呗。”祁福旁边的几个下人中,有一个年纪不大的男子有几分自来熟的和祁福打起招呼。 祁福猛扒了一口饭,嚼了几口快速吞下,和下人讲了一些秘境中发生的事情。 没过多久,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祁福也走出了厨房,准备朝着自己住的客房走去。 而此时,周红摇正坐在客房院子里的一个石凳上,看到祁福从客房外的地方走过来,对着祁福喊道:“祁福,来李前辈的客房,她有事和我们说!” 祁福听到周红摇的声音,抬头看去。周红摇此时穿着一件淡青色的衣服,修长的头发随意的散落着,并没有用发箍扎起来,发丝甚至还湿漉漉的,看样子像是刚洗完澡。 “诶,红摇,你先去,我马上就来!”祁福应道,并没有靠近周红摇,而是直接走向自己的客房。 他身上一股汗臭味,刚刚吃饭的时候他才发现。但奈何太饿了,所以只能先吃完饭再想着回来洗澡,甚至于吃饭的时候还特意离那些下人离远了一点。 不多时,祁福走出了自己的客房,朝着另一处院子,也就是李不凡卧室的方向走去。 …… 在祁福来到李不凡的卧室之时,却看到符郝,周红摇,魅洛全部都在卧室里,反而是卧室的主人李不凡不在屋子里。 “你们来啦!”在祁福进入卧室没多久,李不凡也从外面走了进来,对着几人打着招呼,而后用着沉重的语气说道:“叫你们来是想告诉你们一件事情,三大家族所有的人,在昨夜全部死了。” “什么!”祁福他们几人几乎是同时说道,这个消息实在是太过震撼,令几人的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李前辈你不是留下了结界嘛?难道你的结界被人破坏了吗?”符郝疑惑道,言语间似乎还不太相信李不凡的话。 “没错,我留下的结界直接悄无声息的被破坏了,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只能是元婴境强者。”李不凡说着,来到客厅主位上坐了下来。 “是那三大宗门的元婴强者?”祁福问道。 “看样子应该是,你们要注意一点,这段时间内先不要出城主府,等过几天再回你们各自宗门也来得及。”李不凡提着建议,他担心那三大宗门的人隐藏在百聚城里,到时候如果发觉祁福几人和韩远他们有过接触,可能会对祁福他们动手。 “好了,我先走了,三大家族一死,好多事情需要我出面去处理,我待会还得去安排些事情。对了,你们吃了饭吗?”李不凡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向祁福他们,等待着四人的回答。 “还没呢,现在这肚子一点存货都没有啊。里前辈要请我们吃饭嘛?”祁福本想抢先回答,犹豫了一下,却是被符郝抢先回答。 “呵呵,我倒是想请你们吃顿饭,可现在忙得不可开交啊。”李不凡笑无奈了一声,继续说道:“你们可以出门左转,两里外有一个名叫风味饭店的餐馆,里面老板是我好友,饭菜味道都还可以,你们说一声是我朋友他会很热心的招待你们的。当然,还是得花钱的啊。” 李不凡说完,几人都笑了起来。除了祁福,他刚刚已经吃的七七八八,肚子里装不下什么东西了。 在李不凡离开后,祁福对着准备动身的几人说道:“那啥,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这一番话让几人有点面面相觑,祁福可一向是个大吃货。现在的表现可一点都不像他,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第一百三十五章 回武极宗 只有周红摇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因为她刚刚在客房那边等祁福的时候,祁福正是从厨房的方向走过来的。 但周红摇没有拆穿祁福,而是转过头对着符郝和魅洛说道:“算了算了,我们三个去李前辈说的那个饭店,待会给祁福打包回来给他吃。” 符郝和魅洛本身也有点饥饿感,自然而然也接受了周红摇的提议。 于是乎,三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房间。周红摇是最后出门的,她在迈出大门的时候甚至还回头给祁福使了个眼色。 见几人走出房间,祁福在李不凡的书桌上拿了一本奇异志怪类的书籍,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点燃了一支烛火,拿着那本书翻看起来。 书里面讲述的是一些鬼灵精怪,扑朔迷离的故事,祁福看的十分入迷没过多久敲门声响起。 “阿祁,你还要吃一点饭菜吗?风味饭店的饭菜味道都还可以。”周红摇敲着门,问着祁福。但屋内并没有人回应,只有烛火在闪烁。 周红摇又喊了一声,这时祁福才反应过来,应了一声,匆匆忙忙的跑到房门处给周红摇开门。 “红摇,不好意思。我刚刚在看书,一下子看入迷了没听到你加我。”祁福打开门,对着门外的周红摇解释自己为什么没在第一时间出来开门。 周红摇露出一抹坏笑,说道:“你不会是在里面偷偷干坏事然后骗我在看书吧?” “啊?什么干坏事,我刚刚真的在看书呀。”祁福挠了挠头,完全不知道周红摇在说什么东西。 周红摇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她将手中打包的饭菜交给了祁福,转身离开,在即将进入自己房间的时候,又转过头来,欢笑着说道:“开玩笑呢,你快去看你的书吧,那些饭菜趁热吃哦,待会冷了就不好吃了。” 周红摇说完,推开门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然后又轻轻关上自己的房间。走廊内只剩下祁福一人。 祁福看着手中被精心打包好的饭菜,心中却是止不住的欢喜,但欢喜的同时却还有一丝无奈。 …… 烦闷又无聊的日子过去了几天,祁福他们四个人一直住在城主府里,这几日倒是一直没看到李不凡的身影。而原本因为秘境而聚集到百聚城的人群也慢慢分散,回到了他们各自的宗门。 这天夜里,祁福和符郝他们四人来到了城主府的屋檐上,借着姣美的星空,畅谈起来。 “你们有什么打算吗?”符郝躺在屋檐上,看着星空,脑海里却是在想着一个灵巧的身影。 “我打算回宗门,之前就是从宗门来百聚城的,既然平安从百聚城里出来了,那就先回去报个平安吧。”祁福说着,又反问着符郝。 “我?嘿嘿,再过几个月就是我的大婚了。”符郝傻笑起来,倒是很少见到他这种表情。 “啊?你要结婚了?”听到符郝大婚的消息,几人都惊讶起来。 “对啊,我从小的玩伴,青梅竹马呢。”符郝在提到玩伴,青梅竹马时,显得很温柔,像变了个人似的。 “哦?青梅竹马?那你们之间肯定有很多趣事吧,和我们说来听听呗。”周红摇对这种事情自然是非常感兴趣,所以便开口询问符郝,是否能将他个青梅竹马的故事说一说。 “当然可以啦……”符郝开始叙述起来。原来,在符郝的天赋还没被人发现的时候,是在一个普通村子里一户人家的小孩。 而他的青梅竹马,就是邻居家的一个和他同岁甚至同日出生的一个女孩。不过那个女孩早他几个时辰出生,所以符郝一直叫那个女孩姐姐。 而因为两家人的关系特别好,所以在两人的满月酒上,两家的长辈就一拍大腿,给两人定了个娃娃亲。 后面两人的关系倒也像他们长辈所料想的那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以说只要符郝一撅屁股,那个女孩连符郝要拉稀的还是干的都知道。 到了后来,虽然符郝的在练剑和修炼方面的天赋被剑池的长老在游历时发现,然后带回了剑池,但也一直和那个女孩有见面。即便那个女孩没有任何修炼天赋,即便他们最终不会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剑池也并没有强迫符郝如何修炼,更没有说着什么练剑必先断绝七情六欲什么的话。 相反,符郝的师傅每个月还给符郝放五天假,甚至亲自送他回家,或者带他和那个女孩去想去的地方。可以说,符郝的师父是全天底下最好的师父。 至于符郝的长辈他们,也没有因为符郝的天赋而瞧不起邻居家,反而还将符郝从宗门带回来的一些珍贵药材送给邻居。 可以说,符郝在被种下剑道种子前的人生是无比幸福美满的。 即便是在被种下剑道种子后,身边的人依旧没有任何人抛弃他,整个宗门没有任何一个人对他出现任何改变。甚至想方设法去解决符郝体内的剑道种子,但都以失败告终。 不过,符郝的心态多多少少受到了影响。所幸,少年心气长,没有因为那剑道种子的存在而自暴自弃,反而如同一棵挺拔的竹笋,一年长的比一年好。 当然,那些流言蜚语是止不住的。或者说,剑池的人也懒得去博取什么,毕竟被种下剑道种子是事实,是改变不了的。既然别人要说什么,就让他们说,只要符郝没事就行。 可是,符郝说了这么久,依旧没有将那女孩的名字给告知众人。所以,祁福便忍不住好奇,问道:“符郝,所以你说的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啊?” “嘘……秘密。等你们来参加我的婚宴就知道了。到时候你们一定要来哦。”符郝说着站了起来,心情似乎十分高兴。 “我知道!这个事我听说过,我记得那个女子好像是叫……”一直没有说话的魅洛刚开口,没说几个字,却被站着的符郝靠过来,死死的捂着嘴巴。 “不许说!”符郝大声喊道,像是被点着的炸弹一般。 “唔……唔唔!”魅洛挣扎着,终于从符郝手中挣脱开来,“呸呸呸!不让我说就不让我说,你捂我嘴干嘛。还有,你是不是蹲坑没洗手,臭死了。” 符郝微微低头,抬起自己的手闻了一下,并没有任何味道:“你少搁这放屁,我手哪有臭。” 四人欢笑起来,像认识许久的老朋友那般。 快到深夜时,祁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着身旁的三人问道:“对了,你们从秘境出来后有没有看到欧阳狂战啊?我当时着急着和李前辈说话,没有注意到他人。” 另外几人都是摇摇头,“除了看到李大队长还有朱文罗敏他们,并没有看到欧阳狂战的身影。对了,我们在迷宫里的时候你和他怎么认识的,当时还阻止我对他动手。” 于是乎,祁福又将欧阳狂战遭遇叙述了一遍,讲给符郝他们听。 三人听完之后,心情颇为沉重,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符郝更是极为不适,他没多久就要结婚了,他不由得设身处地的想了一下,身上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此后,四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直到半夜时分才回客房休息。 又过了几日,李不凡终于出现在城主府中,在经过一番感谢后,祁福他们离开了城主府,尽管李不凡一直挽留几人。 第一百三十六章 年 在祁福他们四人离开后,李不凡坐在客厅的主位上,身后的影子居然蠕动起来,一个人居然从李不凡的影子中走了出来。 “竹清凌,你怎么看?”李不凡的手指在座椅的扶手上来回的敲动,询问道。 “看哪方面?那些少年还是那三大宗门?”竹清凌整理了一下衣袖,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都有吧。” 竹清凌思考了一番,语气不急不缓的说道:“那几个年轻人倒是很有意思,我甚至都有些看不清他们,尤其是符郝和祁福他们两,一个给我的感觉像是一把刚被锻造出来的宝剑,看是看着就感觉眼睛被刺伤了,另外一个像是个洪水猛兽一样,身上一股厚重而后恐怖的气息。” “至于三大宗门,我想或许是从什么地方得到了奇奇怪怪的传承,并将那些奇怪生物当做信仰,供奉起来,想得到他们的力量来统治繁星界吧。” “你看的倒是比我还清楚,我这元婴修为在你这好像完完全全比不过你。”李不凡笑了起来,眼神中有着不少无奈。 “你知道的,我眼力好,看人准。就比如你……”竹清凌的话只说了一半,便被打断了。 “行了,我还有事,你退下吧。”李不凡眼中的无奈改为了冷漠,也不知道他和竹清凌之间到底有着怎么样的过往。 竹清凌咬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最终还是化为黑暗,退了下去。 …… 在祁福他们出来百聚城之后,四人并没有直接分别。相反,符郝魅洛两人跟着祁福一起朝着武极宗的方向骑行而去。 就在昨日,两人一时兴起,打算和祁福一起回到武极宗看看。 几人并没有着急赶路,而是一边游玩一边骑马。原本十几天的行程,几人硬生生干了一个月,眼瞅着马上就到新年了,几人才赶到了武极宗。 而他们回到武极宗的这天,天空上正飘着白雪,这好像是今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的雪要大一些。 那些忙于农作的百姓们瞅着这鹅毛般的大雪,心中都是十分高兴。毕竟,瑞雪兆丰年嘛。 很快,几人来到武极宗的牌坊处,眼前的牌坊都已经挂上了灯笼,看样子在已经在为即将到来的新年在做准备了。“走吧,我先去和我师祖师叔他们打个招呼,然后带你们在这里逛一逛。”祁福说着,径直朝山顶的大殿上走去。 路上并没有看到任何人,不知道都去干什么了。 “师祖,我回来啦!”祁福很快带着几人来到山顶的大殿上,还没进大殿的门口就冲着大殿里头大喊道。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大殿之中,传出一个衰老的声音,师祖的身影慢慢出现在几人眼前。 看着师祖的模样,祁福差点忍不住哭了出来。眼前的老头子,看起来衰老了好多,比起自己出发的时候,感觉像老了十多二十岁一般,头发几乎全白了,就连胡子也没有逃过岁月的摧残。 说来也奇怪,明明是金丹境修为的师祖,明明只有七八十岁的年纪,寿命应该还很长来着,但给人的感觉却好像只是个七老八十的普通人,寿命剩不了几年了。 “师祖,你的头发……”祁福看着师祖的模样,终究还是没能忍住询问。 “老毛病又犯了,不碍事。红摇姑娘也回来啦,另外这两个小朋友又是谁啊?”师祖的声音仍旧有一股很重的衰老味,似乎有气无力般。 祁福一一介绍起符郝和魅洛,他们和师祖打了个招呼,便站在祁福一旁看着祁福和师祖聊天。 “对了,师祖,我刚刚上来的时候怎么没看到师叔师伯还有师兄师姐他们啊?”祁福询问道,他挺疑惑的。虽然武极宗人不多,但也不至于一路上来一个人都看不到啊。 “哦,他们去买过年用的东西了,还有一些人在屋子里打扫卫生,你应该是直接来大殿的吧。”师祖说着,提着一口气,朝山下喊去,“小福回来了!” 原本安静的武极宗,在师祖这一嗓子下,不断有人从山间各处屋子里走出来,一群人一前一后的来到了大殿前。 “臭……小福,你回来的刚好,快来和我们打扫卫生。”布饶人骂人的话差点脱口而出,在看到师祖那杀人的眼神后又连忙改口。 祁福看了一下眼前的人群,并没有看到布求人的身影。而后又将符郝和魅洛两人介绍给众人听。 一群人聊起天来,有几个性子比较活泼的弟子甚至直接和符郝魅洛两人称兄道弟起来。一边聊天的同时一边打听着祁福在外有没有什么糗事。 直到傍晚时,布求人才从山脚下带着大师兄还有苏雨桃回到武极宗。 布求人一回来,立刻感到了不对劲。他叫上大师兄,抱着苏雨桃就往大殿赶去。他们这一趟出去买了很多东西,但都让店家第二天送到宗门这边来,所以身上并没有任何扛着或提着任何东西。 在布求人来到大殿后,便看到大殿中一群人正在摆着餐桌。而祁福就站在师祖的旁边,时不时和师祖聊着天。 “小福,红摇姑娘,你们回来啦!这些日子在外面还好吧。”布求人赶到两人身边,关心着两人的在外的情况。 就在祁福准备回答布求人的时候,苏雨桃也踏着小碎步,朝着祁福冲过来,语气稚嫩的喊道:“师叔,师叔母,我想死你们啦。” 祁福一把抱起苏雨桃,开始对苏雨桃施展酷刑——闹咯吱窝。 苏雨桃被祁福逗的哈哈大笑,像一个泥鳅一样在祁福手中扭动。祁福停止了酷刑,抱着苏雨桃,看向了布求人:“师叔,在外面一切都好,就是有点想你们。” 没等布求人说话,苏雨桃贴到祁福的耳朵旁,对祁福悄悄说道:“小师叔,其实师叔祖也好想你,我看到过好几次他偷偷抹眼泪呢。” 苏雨桃的这番话让布求人涨红了脸,但他没有去说苏雨桃,而是对着祁福问起符郝和魅洛的身份。自然而然又免不了一番介绍。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祁福他们四人和大师兄,大师姐,以及苏雨桃等人坐到了一起。魅洛在经过几番询问后,将餐桌上一盘没什么人吃的西红柿炒鸡蛋端了自己面前,挑着里面的鸡蛋吃了起来。 “你吃个蛋啊。”看着魅洛的行为,祁福不知怎么突然吐出了这句话。 “对啊。”魅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而且自己也确确实实在吃蛋,但经过思索后,突然发觉不对劲,立刻回击道:“你才吃个蛋。” 一番对话下来,餐桌上的人面面相觑,而后响起欢笑声。 晚饭过后,祁福带着符,魅洛还有周红摇来到自己以前修炼的瀑布旁散步。“马上要过年了,你们肯定赶不回南陆洲了。要不就在这里过年吧。”祁福看着三人询问道。 “也好,等过完年我再回去,到时候我得忙着筹备婚礼的事情。”符郝一谈起婚礼,眼神中又充满了笑容。 “师叔,师叔母,还有两位叔叔,你们去哪儿,带我一起呀!”突然,身后响起苏雨桃的声音,他居然一个人跑下山来跟上了祁福他们的脚步。 “小桃子,我们就在这里散步啊。”祁福看着跑过来的苏雨桃,发现她的嘴角还有一粒米饭,蹲下来按住苏雨桃,把她嘴角的饭粒擦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过年 “师叔,师叔母。你们下次出门游历的时候能不能带我也一起去啊。我也想和你们一起闯荡江湖,行侠仗义。”小桃子的声音都还很稚嫩,却已经在脑海中构思了一个江湖的雏形。 祁福看着小桃子跑过来,蹲下身来,摸了摸小桃子的头。“小桃子你还小,等长大了才可以去外面游历当大侠哦。而且你要是出去外面,不会想你师父师祖他们吗?” 小桃子的表情很是纠结,一脸委屈的嘟囔:“可是我也会想你们啊。” 苏雨桃这句话的杀伤力很大,祁福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反而是周红摇蹲下来身子,将苏雨桃拉到自己怀中,语气十分温柔:“那我们经常回来看你好不。” “这两个叔叔也一起回来吗?”小桃子指着一旁的符郝和魅洛,询问道。 见被小桃子点名,符郝来到小桃子身前,但并没有蹲下,只是站着说道:“那可能不行哦,我和这个叔叔住在另一个好远好远的地方,来这边要好久好久呢。” “好远好远是多远啊,有这里到太阳那么远吗?”苏雨桃说着,本想看看太阳在哪里,但现在是夜晚,自然看不到太阳的影子。 符郝无奈的笑了一声,刚想回答苏雨桃,身后却传来大师姐的声音,“小桃子,洗澡去啦!” “我才不要洗澡!洗澡好讨厌!”苏雨桃奶声奶气的说道,朝着一旁跑了开来。 身后大师姐冲着祁福他们打了个招呼,便转过身去追苏雨桃了。 见此情形,祁福也不由得笑了起来,走到湖泊的岸边,坐了下来。另外三人也有样学样的来到祁福身边坐下,像是认识了好些年的朋友。 “小桃子是你大师兄和大师姐的孩子吗?”符郝询问着祁福,语出惊人。 “啊?不不不,不是。”祁福连忙说道,“小桃子只是我大师兄在外面游历时救下的一个小孩,那时候小桃子没有以前的任何记忆,就连名字也是我大师兄他们取的。” “而且我大师兄和大师姐也没有你说的那种关系。” “这样啊。”符郝像是恍然大悟一般,然后不知道在想什么事情,呆呆的盯着湖面。 “夏天的时候,这里会有好多萤火虫,我以前经常在晚上跑来这里,我师叔因为担心我,往往就跟在我身后。”祁福开始回忆起来,和几人讲述起往事。当然,并没有说出自己的身世。 三人中,除了周红摇知道自己的身世,符郝和魅洛都并不知道。 几人坐在湖边,开始畅谈起未来。 时间转眼来的除夕夜这天,在经过几天的布置后,整个武极宗充满着喜庆的气氛。 年夜饭吃的很开心,苏雨桃在餐桌上特别活泼,不停的在说着讨喜的话,这边祝曾师祖身体健康,这边祝师祖师叔祖他们日进斗金,另一边又祝他师父和师叔们修为进步。 甚至童言无忌的对着祁福和周红摇祝贺早生贵子。也不知道是谁在暗地里教的,让祁福和周红摇不好意思了好一会。 晚饭过后,经过一番整理,整个武极宗的人已经休息下来,一起坐在大殿中守岁。大殿中还烧了一些柴火。大家围坐着柴火,聊着往日里的趣事,而聊的最多的,当然是祁福从前的那些糗事。 没过多久,师祖就先回到自己的住处,休息去了。不多时,小桃子也打着哈欠,睡在了大师姐的怀中。 小孩子的精力毕竟要差些,更何况小桃子本身身体也不是很好,所以大师姐就抱着小桃子回到了住处。 大师姐和大师兄都是布饶人的弟子,因此两人住的很近,所以小桃子这些日子以来都是和大师姐一起住的。 —— “小福,红摇,小郝,小洛。这是我们给你们封的红包,希望你们修为上步步高升,平时生活中事事如意,平安喜乐。”快到十一点钟的时候,布饶人拿着四个红包分别交到了祁福他们手上。 祁福倒没有很是意外,每年除夕夜,布饶人师伯都会化身成小财神,给大家分发红包。 红包上写着四个秀气的字——平安喜乐。 祁福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正是师祖亲自写的。周红摇和符郝还有魅洛他们三个倒是很意外,符郝和魅洛已经有几年时间没有拿压岁钱了,周红摇倒还好凌奶奶一直在给她包压岁钱,但也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还拿到了压岁钱。 虽然意外,但几人也大大方方的从布饶人那接过了红包。 在欢声笑语中,时间很快过去,到了凌晨十二时。大殿里的人卡着时间,跑到了大殿外面,一起大喊——“新年快乐!” 大殿外面,是飘洒着的雪花;大殿里面,是不停的欢笑。 大家伙聊着天,或玩着一个怡情的小游戏,猜谜唱歌谣,一起在守岁,直到清晨。 大年初一的第一顿饭,餐桌上全是昨晚留下的剩菜。他们特意在昨天将菜多做了一些,就是为了留到初一的早上吃,寓意着年年有余。 吃过早饭,祁福带着周红摇,魅洛符郝三个人走下了山,身后还跟着一个小尾巴。 祁福将小尾巴揪了出来,然后和周红摇两人各站一边,牵着小桃子的两只小手,活像个一家三口。 “我们这边每到大年初一都有除旧的习俗,基本每家的年轻人和小孩,都会走邻串巷,不管是不是自家亲戚,都会去别人家里,让别人家里的主人拿着去年收的艾草,在自己身上掸,寓意着除掉去年的霉运,为今年的道路扫除障碍。” “我带你们去瞅瞅吧。”祁福说着,带着几人朝着山下走去。 正如同祁福说的那样,他们走过的每家每户,都无一例外的拿着艾草在他们身上掸,一边掸还一边说着一些祝福的话。有些人家见祁福他们牵着个小孩,甚至还拿了一大堆糖果,和一些小零食,塞到了小桃子的口袋里。 小桃子一边说着谢谢,一边将自己的口袋拉的大大的生怕装不完别人的祝福一样。 在祁福来到一家贴着浅蓝色春联,在祁福看到那浅蓝色春联时心中闪过了一丝痛楚。他站在那户人家门前,既没有离开,也没有走近那户人家。 “小师叔,我们不进去这户人家吗?”苏雨桃看着祁福踌躇的样子,来到祁福跟前,抬头望着祁福。 “你们先走吧,我自己进去看看。”祁福对几人说道,在他们离开之后,敲起了那户人家的大门。大年初一,别人家都是敞开着大门,这家却将大门紧闭,还贴着浅蓝色春联,属实奇怪。 “来了!”屋里传来一个妇人的声音,很快大门打开,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站在祁福面前。 “于大妈,新年好啊。”祁福看着眼前长着不少白头发的妇女,语气温柔的说道。 “小福!哎哟,这么久不见差点不认识你了。你这一年长挺快的啊,都超我一个头啦!”于大妈微微抬头看了一眼祁福,兴奋喊道。 “于大妈,易大叔他……”祁福的话没有说完,但于大妈当然知道祁福说的是什么。 “走了,就前些日子走了,还是没熬过这个冬天啊。”于大妈的神色黯淡下来,但似乎并没有多少伤心之色。 “易大叔他走的时候有说起我不?”祁福问道。 “当然有说了,说起了他走之前的那几天一直念叨着你,估计是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到头了,所以一直念叨你吧。”于大妈说着,将祁福请进了家门。 第一百三十八章 准备 “看样子易大叔应该都还挺放不下我啊。”祁福说着,来到了客厅的位置,正前方的厅柜上摆放着一个崭新的牌位,上面写的正是易大叔的名字。 “要不要上炷香?”易大妈站在祁福的一旁,对着祁福询问道。 “好,于大妈你给我拿香过来吧。”祁福会用道,然后从于大妈的手中接过三根香,借着厅柜上的烛火,点燃了那三根香,对着易大叔的牌位摆了摆,将香插到了牌位前的香炉。 “可惜没见到易大叔最后一面。”祁福上完香,从客厅中退了出来。 “他走的时候可没说想见你哦。”于大妈笑了一声,又继续说道:“走了也好,省的受罪。” 祁福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空。此时天上还下着雪,但并没有昨夜那么大了。 “于大妈,我先走了。我朋友还在等着我。”祁福对着于大妈打招呼,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 “好,以后出门在外多注意,一定要平平安安的啊。”看着祁福迈出大门,于大妈大声喊道,声音甚至都有点哭腔似的。 祁福走出了于大妈家,朝着武极宗的方向赶去,路上的雪下了厚厚一层,踩起来咯吱咯吱作响。很快,他便追上了慢慢行走的周红摇他们。 “小师叔,你刚刚为什么不让我们去那户人家啊?”见祁福从后方追了上来,小桃子便冲着祁福问道。 “那户人家贴着浅蓝色的春联,前些天有人去世了。所以我们不能去人家屋里,知道不。”祁福牵过苏雨桃的小手,和周红摇并肩走着,符郝和魅洛一前一后的跟着几个人走。 “可是小师叔你为啥进去了呢?”苏雨桃的疑问大大的,她在离开于大妈家那边的时候回头,刚好看见了进入房子的祁福。 “有些事你还小,不懂。”祁福松开苏雨桃的手,摸了摸她点头。 “小师叔!牵住我的手!不然我走丢了的话师叔祖他们会打你屁屁的。”苏雨桃抬起手,将放在自己头上的手拿了下来。 “好好好,小师叔牵着你。”祁福笑着说道,紧紧的牵住了苏雨桃的手。 …… 到了晚上的时候,雪已经停了。祁福他们四个人搬了几个凳子,坐到了竹楼前。 祁福和符苏还有魅洛讲起自己的身世,然后又开始说起了易大叔的事情。原来,易大叔和于大妈年轻的时候有一小孩。那小孩很是贪玩,跑到一处深山里,被一只凶兽给咬死了。 那只凶兽嫌弃孩子小,身上没肉,并没有将那个孩子给吃了。 后面见孩子一直没有回来,易大叔便请求村子里的人和自己去找一找自己的孩子。由于易大叔一家平日里做人很安分守己,对待街坊邻居也很和善,所以整个村子里只要在家的人,都帮着易大叔去找他的孩子。 最后也是在那处深山找到了孩子的尸体,便带了回来。 可是之后呢,易大叔也不见了。只有几个人看到易大叔拿着一些铁器,朝着那处深山赶去。 于是乎,大家又敢去那处深山。只要易大妈先跑到了武极宗,请布饶人他们帮忙一起去深山看一下。 到了后面,大家伙顺着一些明显的人类痕迹,找到了一处山洞。 山洞的门口还掉落了几把柴刀。布饶人便便走进去山洞,最后抱着浑身是血,还有身上还有很多粘液的易大叔出来。 原来,易大叔在愤怒的情绪之下,居然带着几把柴刀就朝着深山赶去,要帮自己的孩子报仇。可易大叔只是一个普通人,又怎么打得过那些凶兽呢。 好在攻击易大叔的凶兽体型比较大,实力却只是炼体境,将易大叔打的晕死过去后,直接将易大叔整个吞下。 布饶人这才能救下易大叔。不过易大叔虽然活了下来,但是却落下了残疾。祁福的师祖帮着给易大叔治病,勉强让易大叔的身体稍微好转了一点。 “再到后来,我被师叔接到了武极宗。到了第二年的大年初一,师叔带着我去串门。刚好遇上了易大叔,易大叔看到我的时候直接哭了。” “因为我长得和他被凶兽杀害的孩子真的好像。后面的话,易大叔几乎经常拜托我的师兄姐们,带些各种各样的吃的给我。” “直到我长大几岁后,慢慢从自己痛苦的世界走出来后,我就开始去易大叔家,跟他聊天。所以和易大叔的关系特别好。” “今年的天气比较冷,即便是师祖出手,也没有留下易大叔的性命。或者说,易大叔也不愿意再继续苟延残喘了,他应该也想去见见自己的孩子吧。”祁福说完,低着头,用手指划着地上的雪,也不知道在勾勒什么东西。 “你倒也挺不容易的。”符郝侧过头来,看着祁福,似乎在心疼着祁福的经历。 “但我现在挺好的,不仅有这么多疼爱我的长辈,还有这么多师兄师姐,我还认识了红摇,认识了你们。”祁福是个知足的人,他很喜欢现在的样子,没有去奢求别的什么。 春节很快过去了,符郝和魅洛又在武极宗待了几天,在十五过后,回去了南陆洲。 在离开之时,符郝和魅洛都给了苏雨桃一个礼物。符郝给的是用自己灵力凝聚而成的一道实质性剑气,魅洛则是给了苏雨桃一串手链,那串手链能补充人失去的精元,对苏雨桃虚弱的身体有着很好的帮助。 而在这之后,符郝甚至跟苏雨桃悄悄说,自己马上要结婚了,要是想来的话,到时候缠着祁福让他带苏雨桃去南陆洲。还说只要苏雨桃来了,到时候就让苏雨桃穿件小新娘子的衣服。 这让苏雨桃在符郝离开后的三个月内,几乎和祁福形影不离,只为了让祁福能带自己去南陆洲参加符郝的婚礼。 对此祁福也很无奈,拒绝苏雨桃,苏雨桃撒泼,还露出一脸委屈,这又让祁福说不出上苏雨桃的话。最后还是周红摇想了个办法,叫苏雨桃去问大师兄和布饶人,只要他们同意,就带苏雨桃去南陆洲。 这倒是把祁福解放出来了,也能静下心来和周红摇一起修炼。 在祁福翻看起先前韩远三人的储物袋时,竟发现了不少好东西,尤其是一本玄阶秘籍,居然是和七十二锤相辅相成的锤类秘籍——雷霆重击! 祁福将那些储物袋中的东西挑拣好后,又将储物袋交给师叔他们。毕竟整个宗门唯一的储物袋被自己给带走了,现在有了储物袋,肯定要给师叔他们用用了。 同时,他还将韩远三人储物袋里的绝大多数银票和灵石都留给武极宗,包括符郝和魅洛特意交代祁福帮忙给武极宗的一些灵石。 除此之外,祁福还将在百聚城那处秘境中寻到的一些灵药交给了师祖,让师祖看看能不能种到武极宗的后山上。 在经过几个月的修炼下,祁福将七十二锤和雷霆重击融会贯通,同时也将修为提升到筑基七层,甚至距离筑基八层也只有一步之遥。 周红摇自然也不甘示弱,体内有七彩冰晶花的同时,修炼着轮转大圣的功法,修炼速度几乎赶上了祁福。也同样是来到了筑基七层,只不过,距离筑基八层还有点小距离罢了。 而随着时间推移,也快到了符郝的大婚日子。祁福估摸着时间,整理好东西,和周红摇准备踏上新的旅途。 第一百三十九章 回到南陆洲 这次的离别同样没有送别,可在祁福和周红摇即将踏出武极宗大门的时候,大师兄牵着苏雨桃的小手,站在了大门处,静静的等着祁福和周红摇靠近。 “大师兄,你……”看着眼前似乎在等待自己的大师兄,祁福试探着说道。 “祁福,你把小桃子带出去吧。”大师兄牵着小桃子的手,朝着祁福走过去,然后将小桃子的手交给了祁福。 “小桃子,在外面要听小师叔的话,听到没有,不然到时候小师叔把你给卖掉哦。”大师兄蹲下身子,捏了捏小桃子红彤彤的小脸蛋。 “小师叔喜欢我还来不及,才不会把我卖掉呢。对吧小师叔,而且师叔母看着呢,小师叔肯定不敢。”苏玉桃反驳着大师兄的话,抬头看向了祁福和周红摇。 “大师兄,这行吗,小桃子的身体……”祁福有点犹犹豫豫,语气有点担心。 “没事的,师祖这些日子帮小桃子调养了一下身子。这里是师祖熬制的一些药丸,如果小桃子有什么不舒服的情况,可以给小桃子吃。”大师兄从口袋拿出一个小药盒,将它放在了祁福另一只手上。 祁福接过药盒,放入了手上戴着的手链,说道:“大师兄,那我们走了。” “嗯,去吧,一路顺风。”大师兄走向一旁,给祁福让出道来。 “小桃子,跟你师父说再见。”周红摇抓住小桃子的另一只手,语气宠溺的和小桃子说道。 “师父,再见。等我回来带好多好吃的给你,还带好多桃子回来给你吃。”小桃子十分高兴的说道,眼神中没有半分对离别的不舍,全是对未知事物的期待。 “你哪来钱买好吃的和桃子啊。我跟你讲,你可不能缠着小师叔让他给你买东西啊。”大师兄叮嘱道,摸了一下小桃子的头。 “我才不会这样呢。是符郝叔叔,他说如果我去参加他的婚礼的话,就给我好的好的吃的,还给我买他们那边最好吃的桃子。”苏雨桃笑眯眯的说道,眼睛都快眯成缝了。 周红摇听着苏雨桃喜开眉笑的声音,说道“原来是这样啊,所以你才说要去参加符郝叔叔的婚礼呀。” “嘻嘻,其实我更多的想去当大侠勒。我之前听其他师叔他们讲小师叔在外面游历的故事,就特别特别想像小师叔一样,游历天下!”苏雨桃笑着说道。 “好了,大师兄,那我们走了。”祁福抓紧小桃子的手,和大师兄说道。 “嗯……”大师兄应了一声,看着祁福周红摇还有小桃子远去,心中染上了些许忧愁。 在祁福他们来到武极宗山脚下的时候,布求人正牵着两匹骏马,等待着祁福的到来。 又是一番告诫和祝愿,最终周红摇抱着小桃子坐上了一匹骏马,而祁福则一个人坐上了另一匹马。 三人慢慢远去,并没有回头,留给武极宗的只有背影。 苏雨桃显得很兴奋,这算是她第一次接触外界世界。在大师兄救下苏雨桃后,就直接带着昏迷苏雨桃回到了武极宗,所以基本没有接触过外面的世界。 祁福没有特别去追求速度,一是担心小桃子的身体吃不消,二同样是为了小桃子,让她多去看看路上的风景。 毕竟,人的一生没有多少时间去慢慢行走,很多时候连路过的风景都来不及看一眼。 事实也如同祁福所想的那般,苏雨桃在经过很多风景美丽的地方时,都惊声尖叫了出来,十分兴奋。对很多新奇的事物都流露出极大的兴趣。 在经过较长一段时间后,也是终于赶到了前往南陆洲的渡口,期间所幸苏雨桃的身体并没有出现不适,否则他们可能还要花费更多的时间从而到达渡口。 在经过经过缴费和登船,三人也到了属于他们的客房。依旧是是灵影渡,不同的是少了个元婴强者,多了几个金丹境界的修士。在看到灵影渡的那一瞬间,祁福却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只当了一天的元婴境的修士。 还有那个从南陆洲赶往极北之地的刘老,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是不是还沉浸在失去孙女的痛苦之中。 在开船后没多久,苏雨桃便开始出现不适,一开始是晕船,吃不下饭,到后面开始发起高烧。在祁福将药盒里的药丸喂给苏雨桃吃之后,稍微好转起来。 但仍旧发着低烧,即便祁福用灵气帮助苏雨桃调养也不管用。 直到灵影渡航行过半的时候,苏雨桃的身体才好起来,不过脸色不再红彤彤,而是脸色苍白,看上去就跟着病秧子一样虚弱。 因为苏雨桃身体不舒服,所以从上灵影渡开始到现在,一直在客房里待着。 今天苏雨桃难得没有什么不适,于是祁福就带着苏雨桃来到甲板上,看着那广阔无垠的大海。 苏雨桃因不适而出现在脸上的阴霾在她看到大海的那一瞬间一扫而净,连带着那股虚弱之色也淡了几分。 “小师叔,这大海好漂亮啊。”此时正值傍晚,天空穿上了彩衣,海面则波光粼粼的倒映着晚霞,看上去别有几分韵味。 “你喜欢的话等长大了可以自己来海边居住哦。”祁福将苏雨桃抱起,被船体行驶而打起的点点浪花打在了苏雨桃的脸上。 苏雨桃用手挡着脸,阻挡着那些水花溅到自己脸上,大声冲着喊道:“小师叔,快放我下来,有水!待会衣服湿湿的又要换衣服啦!” 祁福哈哈的笑了起来,同时也将小桃子给放了下来。 苏雨桃在落到地面后,靠着船体的护栏,小脚丫踢向护栏的间隙,将脚踢向了船外:“小师叔,那等我长大了你们会和我一起来海边住吗?” “那不会哦,师叔还是你师父他们都有各自的事情要做哦,不能陪你一起来海边哦。”祁福蹲下身子,将苏雨桃放在外面的脚丫给拿了回来。 “那算了,我还是想和你们待在一起。”苏雨桃笑着说道,朝着客房跑去,一边跑着,一边还转过头冲着身后的祁福喊道:“小师叔,快来追我啊!” “小桃子,小心点看路,别撞到人了!”祁福叮嘱道,也跟着苏雨桃朝着客房走去。 “哎哟!”前方拐角处,苏雨桃的声音传来。 她被撞得坐到了地上,捂着头看眼前的人,心知自己跑的太急撞到人:“对不起叔叔,不小心撞到你了。” 祁福在听到苏雨桃哎哟的声音后,也急忙赶了过去,眼前却出现一个有一面之缘的年轻男子——司马图。 “是你!好久不见啊。”祁福认出了眼前的人,对着他打起招呼。 “好久不见,这个小女孩是你的……”司马南在牵起了苏雨桃之后,对着祁福问道。 “我师兄的弟子。”祁福简单解释道。 “小师叔,你认识这个叔叔吗?”被司马南牵起来后,苏雨桃走到祁福身边,小声的对着祁福问道。 “对啊,你快谢谢这个叔叔牵你起来。” “谢谢叔叔,刚刚跑太快了不小心撞到你了,对不起。”苏雨桃被大师兄他们教的很懂礼貌,不仅谢了一下司马南,甚至又说了一声对不起。 “没关系,但是以后走路要看路哦,到时候磕到了受伤的可是自己哦。”司马南说道。 “司马兄,那我先回房间了,我朋友还在等我吃饭。”祁福说着拉着苏雨桃的手离开了这里。周红摇先前正是去餐厅打饭菜了,没有跟着来甲板上。 看着祁福离开,司马南又陷入沉思。其实,他刚刚在这里站了很久了,为的就是和祁福制造一个相遇。 又经过了一段时间的航行,终于,灵影渡到达了南陆洲。 第一百四十章 等待夏至 在从灵影渡上下来的那一刻,苏雨桃好像松了一口气一般。年纪小,身体又差的她,还是有点扛不住长时间的海上航行。 祁福算了一下日子,距离符郝的大婚还有十来天。于是祁福将自己写的一封信放在符郝“送”给自己的纸剑上后,带着苏雨桃和周红摇在港口附近找了个旅馆住了下来。 到了夜晚的时候,祁福一个人躺在自己的房间里,开始询问起云澜,关于苏雨桃的事情。 “澜哥,你说如果我拿那罐剩下的玄武精血给小桃子洗礼,能不能增强小桃子的体质啊?” “你要是想害死小桃子的话,可以试试看。”云澜无奈说道,他属实不理解祁福的脑回路。 “啊?我小心也不行吗?”祁福仍然不太死心。 “你那罐玄武精血是没有净化过的,虽然经过岁月的侵蚀,力量不再强盛,但也绝不是苏雨桃可以承受的。”云澜耐心的和祁福解释起来:“而且看苏雨桃的样子,不仅在体质上有很严重的问题,好像灵魂上也受了伤害。” “不会吧。”祁福惊讶道。 “我会骗你不成?一开始我没注意那么多,后面在听你师兄说苏雨桃失忆后,又重新探查了一下她,这才发现小桃子在灵魂方面受到的伤害也不轻。”云澜将自己的发现告知给祁福。 祁福似乎在思索,到底什么样的经历才让苏雨桃出现这种伤势呢。 “澜哥,你觉得小桃子经历过什么才会变成这样子。”而祁福也将自己的心中所想说了出来,企图想从云澜口中得到答案。 “我又不是神仙我哪猜得到,不过我想,可能是一些悲惨经历让她的灵魂受到重击。当然这也只是猜测,也可能是其他原因。” 此后一夜无话。 …… 而距离祁福将纸剑送出还没有一整天的时间,符郝便来了回信。 祁福从飞剑上将信拿了下来,阅读起来。信中写到,符郝正在忙着婚礼的筹办,没有时间亲自来接祁福他们,于是拜托了魅洛将祁福他们带到剑池。 在港口附近又待了一天时间,魅洛便来到了港口处,按着符郝交代的信息,找到了祁福他们居住的旅店。 “魅洛叔叔!”在看到魅洛的第一瞬间,苏雨桃就兴奋的喊道。 不过很奇怪,魅洛的天赋按理来说也不低,可他的境界仍然是筑基七层,没有丝毫变化。 “小桃子,你也来啦!”魅洛看到苏雨桃的时候,倒是十分惊讶。符郝的传给自己的纸剑信里,并没有说苏雨桃来了的事情。 说来也奇怪,自从去过那处地洞,魅洛就没有再做过那些死动静,变得像个正常男子一般了。 几个人经过一番寒暄,然后再魅洛的带领下,朝着剑池赶去。 符郝的婚礼并没有在家那边举办,而是直接在宗门里举行。婚礼的规格也是很盛大,甚至宴请了剑池方圆数百公里内的所有势力,几乎囊括了四分之一个南陆洲。 一行人来到剑池后,已经是一天过后。并没有任何人阻拦,几人便直接进入了剑池。 剑池就像他名字一样,是真有一个大池子,那池子里面有着许多长剑,有因铸废而丢弃的长剑,也有铸完之后不满意而丢入池子中。 那些剑隐约中散发着悲鸣,似乎因为没有被珍惜而感到伤心。 “祁福,你们来啦。”此时符郝正蹲在这方池子前,不知道在干嘛,在看到祁福等人来到后,对着祁福他们打着招呼。 祁福冲着符郝点点头,突然感觉手中一松,原来是苏雨桃松开了自己的手,跑向了符郝。 “符郝叔叔,你刚刚蹲在这里干嘛啊?”苏雨桃摇头晃脑,探着头看了一眼池子,发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在和池底的剑说话呢。”符郝又蹲下身来,看着眼前可爱的女娃说道。 听符郝这么说,苏雨桃还真的又将头探出去,对着水池里的剑打起招呼:“你们好啊。” 自然没有任何一把长剑会回应苏雨桃的招呼,于是她又对着符郝气嘟嘟地说道:“符郝叔叔,你骗人。这些剑根本不会说话。” “我可没骗你,不信你再试试。”符郝又对着苏雨桃说道,同时将一只手捏着剑指放在身后。 于是乎,苏雨桃便再次冲着水池里的剑打起招呼。同时,符郝捏着剑诀,将水池中的一把长剑控制着刺出了水面,然后又落入了水中。 苏雨桃嘴巴张的大大的,她转过身来冲着祁福周红摇魅洛三人喊道:“你们快看,我能和这些剑说话呢!” 祁福他们笑了起来,但都可以将真相告诉苏雨桃。反而是一起夸起了苏雨桃,逗得苏雨桃一脸骄傲的样子。她随即又朝着水池喊了几声,但这次没有长剑回应她了。 她似乎不信邪般,又喊了几声,见没有一把剑回应自己,又有着几分泄气。 不过,她好像突然想起来什么,冲着符郝问道:“对了,符郝叔叔。你之前说只要我来参加你的婚礼你就给我好多好吃的,还给我买你们这里最好吃的桃子。你说的这些话还算不算数啊。” “当然算数啊,我可舍不得骗你呢。”符郝伸出手,刮了一下苏雨桃的鼻子。 “那就好,嘿嘿嘿。”苏雨桃笑了起来,她很担心符郝说话不算话,然后自己白白受了这么多罪还吃不上好吃的。 符郝的大婚之日在夏至那天,现在距离夏至还有十天。因此,符郝叫了几个宗门里的下人,帮忙给祁福他们安排了几间住所。(设定上,祁福他们所处的世界节气、时间上和蓝星一样。) 在从符郝嘴中得知祁福来到剑池后,符郝的师父便立刻去祁福他们的住所见了一下祁福,亲自感谢着祁福,感谢他将符郝体内的剑道种子给取了出来。 一番交涉下来,自然免不了说些客套话。 几人就在剑池住了下来,静静等待大婚的到来。而苏雨桃凭借着自己的可爱,在剑池博得了不少弟子的喜爱。 就在夏至前一天夜里,符郝的师父将符郝叫到了自己的住处,似乎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给符郝。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大婚 在符郝来到他师父的住所之后,他师父正站在窗口,背对着符郝。 “师父,您叫我来是有什么事情要吩咐我吗?”符郝微微弯腰,对着师父抱拳行礼。 “符郝,咱俩当师徒也有十多年了吧。”师父没有转过身来看符郝,只是伸手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手帕,端详起来。 那块手帕看着有些年头了,但保存的很好,没有什么残破的地方,只是看着有几分陈旧。 “回师父,我从八岁开始被你收下,现如今当您的徒弟已经当了十二年了。”符郝的声音很庄重,语气中透露出对师父的尊重和感谢。 “时间真快啊,我现在都还记得当初刚见到你的时候,你还在你们村口玩泥巴的样子,一身的污泥。”师父又重新看向窗外,眼神慢慢放空,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在干什么。 “师父,你就别笑话我了,那时候不是还小嘛,村里又没什么玩的地方。”符郝略带几分尴尬。 毕竟大多数人被提及儿时的经历都会不好意思。 “咳咳。”师父咳了一声,说道:“你知道明明你和洛璃注定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还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和洛璃两个人的交往吗?” “还请师父明说。”符郝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让师父将答案告知自己。 “我年轻的时候有一个剑客收我为徒,他和我说想要练剑,必须抛去七情六欲。”师父笑了一声,语气中浮现出一股浓浓的悲伤。 “后来我按照他的说法,真的这样干了。和家里所有人断了联系,包括我相识数年的红颜知己。可是呢,到最后剑也没练成,修为也高不成低不就,勉强到了金丹实力,此生无望元婴。” “因为我的离开,村子失去了唯一一个修士,也因此遭遇了一波匪团入侵,村子里的百姓包括我的家人,都被那些匪团杀害了。” “至于我的那位红颜,她在数十年未曾见我一面之后,思念成疾,郁郁寡欢,最终带着对我的思恋离世。” “而这些,都是我在我四十岁那年,突发奇想回乡后才了解到的。” “在知道那些事情的第一时间,我发现我此前修炼的什么无情剑道,什么欲练剑,必先断情都是笑话。没有情的人,连人都算不上,又怎么能成为大名鼎鼎的剑客呢。” “所以,我在见到你的时候,便不再像我师父所教我那般,而是让你仍旧和你的家人他们保持着亲密联系。” “我总是这样想,或许我这样教你,别的时空的自己或许也能像你一样,遇上一个如此待我的师父。” 符郝的师父说完,收起了手中那块手帕。那是他红颜留给他的定情之物,他离家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拿,只留下了这块手帕。而这块手帕,也成为了他窥探过去的窗口。 “师父,谢谢你。”符郝心中有很多话想和自己的师父讲,他想说师父当初的选择在当初看来不一定错,毕竟我们不能站在现在去批判过去的自己。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为了一句感谢,也只能感谢。 “明天的婚宴我就不出来了。到时候你拜你和洛璃的父母就行,要是实在想拜我这个当师父的,就在心中想想吧。” “好了,没什么事了,你走吧,早点休息。记住,好好珍惜当下,不要过于追求未来。”师父下了逐客令,符郝在行礼之后退出了师父的房间,一时之间,心中百感交集,他并没有从任何地方听到过师父的曾经。 第二日,婚礼浩浩荡荡的举行了。 剑池附近那些小宗门也一一献上礼品,礼品并不贵重,只是代表着一份心意。 不过这心意究竟真不真诚,或是出于何种心意就不得而知了。毕竟,在他们眼中,符郝还是那个被剑道种子折磨的天才,迟早一天得被人从上界下来抹杀。 符郝和他的新娘子洛璃,两人笑的很开心。他们俩身旁站着小桃子,小桃子今天穿着一身红衣,真是扮着喜童的身份。 符郝本想让祁福和周红摇两人也穿上婚服试一试的,但由于两人害羞,所以并没有去尝试。 婚礼顺利进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在婚礼现场的主座上,坐着符郝和洛璃各自的父母,他们略显几分拘谨,尤其是洛璃的父母,神态之中拘谨更加厚重。 凭心而论,洛璃的父母是不怎么想让洛璃嫁给符郝的。毕竟一个是修士,一个是普通人。而且符郝的天赋又高,这往后如果符郝变心,那洛璃面对的就是一生的牢笼。不过他们还是尊重了洛璃的看法,虽然他们的年纪较大,但思想并没有那么顽固。 而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一个人搁这老远的距离,看着符郝和洛璃这对新人。 他真是符郝的师父,虽然他并没有到婚礼现场,但毕竟是自己的徒弟结婚,最起码看还是要看的。或者说,他不仅仅是在看符郝,更是在看自己。 而在他看到符郝和洛璃夫妻对拜之时,心中好像有一扇窗户被打开,一丝阳光透过那扇窗户照射进去。 被自己困住的人用别人的人生完成了自救。符郝的师父被自己的心,自己的情所困住,也因符郝的存在,那个关押自己的,黑暗、不见天日的牢笼也被打开。 我们会因为年少不可得之物而困起一生,也会因谋情谋景而解开一时的困惑。 用一生的时间去解决一时的困惑,值吗? 值!很值!至少符郝的师父这么觉得。他因符郝出众的天赋而起收徒之心,又在得知符郝的情况后选择了不同的方式去培养。或许有着私心,或许是为符郝着想,我们不得而知。 不过,在看到符郝和洛璃对拜的那一刻,师父的眼中看到的不是符郝,也不是洛璃。而是年少的自己和相爱的红颜。台上坐的也并非符郝和洛璃的父母,而是离家之后,再未相逢的父母。 师父长长的舒了口气,似乎感觉自己有点飘飘然,走路都轻快了不少。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提笔,写下了自己的人生,写下了残破而缝补好的自己。 婚礼仍旧继续,欢乐也仍旧继续。没有人知道符郝的师父,正在筹划着离别的消息。 第一百四十二章 夫妻 拜堂之后,便是喜宴。符郝十分欢喜,喝下了不少白酒,甚至帮着洛璃,挡下了不少杯酒。 他有点昏昏涨涨,但并没有用灵力去化解。他现在很开心,很高兴,自打自己被种下剑道种子后,还是第一次这么高兴。甚至比剑道种子被祁福剥离出来的时候还要高兴。 而身为符郝的妻子,洛璃自然是知道剑道种子被祁福取出的事情。因此她亲自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来到祁福身边,对着祁福说道:“祁福,谢谢你帮符郝。” 说完,一饮而尽。她并没有将话说完,旁边有很多双眼睛盯着自己,在符郝没有主动说明的情况下,她不想因为自己暴露出他剑道种子被取出来的事情。 但身为当事人的祁福不用思考也知道洛璃感谢的是什么事,他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这还是他自从上次和周红摇喝酒之后,第一次举起酒杯。 “之前答应了符郝,而且我和他也是朋友。朋友需要帮助,哪有无动于衷的道理。”祁福笑了笑,对着洛璃说道。 那些宴客之中,有一双眼睛看向了祁福。邵家也来参加符郝的婚礼了,而邵雅正是代表邵家前来送礼的人。 不过龚家倒是没有看到来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憋着什么坏水,还是干脆眼不见为净,不想看到符郝他们这些人。毕竟龚紫莱在秘境里,可是站在韩远他们那边的。 似乎感受到与众不同的目光,祁福朝着那道目光的方向看去,却并没有看到熟悉的身影。 此时符郝和洛璃走了开来,身为喜童的苏雨桃自然也要跟着他们。她好像有点心不在焉,眼神一直朝着餐桌上那些好吃的瞟去。因为矮,她甚至还要踮着脚才能勉强看到餐桌上的美食。 看着苏雨桃的样子,周红摇是觉得好气又好笑,她从餐桌上拿了块糖果,悄悄撒给从自己身旁路过的苏雨桃。 苏雨桃瞬间精神起来,张嘴直接咬住了周红摇递过来的糖果,然后快步跟上了离开的符郝和洛璃。 喜宴吃了七七八八,接下来,便是新人对来客的感谢。 先是洛璃的开场白,她说话声音很轻,显得很温柔,但却能让在场的人都能听得一清二楚。她也并没有说太多,匆匆说了几句,便将时间留给了符郝。 “谢谢诸位能来参加我和洛璃的婚礼。在这里,我要感谢我的师父,谢谢他的教导,也谢谢他对我的宽容,让我有时间和家人洛璃相聚;我也要感谢我的家人,谢谢他们对我的支持;我更要谢谢洛璃,谢谢她在我低谷时的鼓励,谢谢她长久以来的陪伴。” “现在,我来为大家表演一场万剑归宗!”符郝说着,捏着剑指,知我从身后的房间内冲出,飘在空中,散发着恐怖的剑气。 而在知我的引导下,剑池大门处的那潭小池,里面所有的钱都直接飞向空中,围绕在知我的身边,像悦动的精灵,不停的舞动着。 那些长剑伴随着知我,在空中不断盘旋,时不时飞向高空,然后又直直落下。 最后,知我带着所有的长剑,统一飞向了那处水池。知我就停在空中,身旁那些别的长剑,像是排着队一样,纷纷落入了水池之中。 不少人被这一幕惊掉了下巴,尤其是苏雨桃,她心目中符郝的形象变得高大无比起来,心中也泛起了成为一名剑修的想法。 欢乐持续了很久,直到符郝和洛璃离去。回到婚房之后,两人对视着,坐在床上。 他们的眼睛里似乎都藏着星河,又好像只有眼前的彼此。最终,他们相拥起来,一吻天荒。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相拥,却是两人第一次相吻。 吻到洛璃在脱离符郝时,甚至有点气喘。“我们终于迎来这一天了。”洛璃说着,一只手摸向了泛着泪光的符郝。 “之前说过,只要从秘境回来,就娶你的。现在我做到了。”符郝的声音有着点哽咽,也不知道是因为极度高兴还是什么别的原因。 又是相拥,但没有再相吻。最后的最后,两人终于坦诚相待,将对方视为了一块完美无瑕的瑰宝。 …… 晚上的喜宴符郝他们自然是没有出现。剑池里专门有人给他们带去饭菜。 在吃过晚饭后,祁福牵着周红摇的手,在剑池内到处闲逛。苏雨桃则是缠着魅洛,要他带自己去那些餐桌上找没人吃的那些糖果和各种各样的小吃。 至于是谁教她这样做的,当然是祁福了。 此时,祁福和周红散着步,正好来到了水池那边。天边是晚霞,太阳刚好挂在天边。今日是夏至,天气十分好,夕阳和晚霞也十分的美。 两人就直接坐到了水池上方的台阶上,欣赏着夕阳与晚霞。 周红摇的眼睛里映射出天边的夕阳,在祁福看来,周红摇眼中的的夕阳比真正的夕阳还要好看。 两人倒是都在看风景,不过周红摇看的是风景,祁福看的是周红摇眼里的风景。 周红摇看着天边,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我以后还能看到多少次这么美丽的夕阳啊。” 祁福听着周红摇的问题,心里头却在想着,自己还能和周红摇看多少次夕阳。 似乎注意到祁福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周红摇转过头来,看着祁福,问道:“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看看这夕阳啊,多美!” “你比夕阳美。”祁福赞美的话脱口而出,没有丝毫犹豫。 周红摇反而被夸的有点不好意思了,她微微别过头。夕阳照射在她脸上,渲染出一层光晕。 就在暧昧的氛围达到顶峰时,身后一个男子牵着一个女孩走了过来,那个女孩一蹦一跳的很是高兴。 “小师叔!你们在看什么啊!”身后,苏雨桃的声音响起,她松开魅洛的手跑了过来。却在马上到祁福他们身边的时候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好在祁福在听到苏雨桃的声音后,及时的回过头,这才接住了差点摔倒的苏雨桃。 “小心点,别跑这么快。”祁福并没有因为自己营造好的氛围被苏雨桃打破而生气,相反很温柔的对着苏雨桃叮嘱。 第一百四十三章 赶回去 而周红摇此时也拉过了苏雨桃,让她坐在了自己和祁福中间的位置,仍旧是无比的温柔说道:“小桃子,我们在看夕阳和晚霞啊,你看那边好不好看。” 苏雨桃毕竟只是个小孩子,也没怎么见过晚霞,看着天边红红的,她慌张说道:“小师叔,小师叔,那里着火啦,快去救火呀。” 苏雨桃这番话让祁福和周红摇微微一愣,随即笑道:“小桃子,那不是着火啦,那个是晚霞呢。” “晚霞?”苏雨桃很是疑惑,这个词语她还是第一次听说过:“那是什么?” “嗯……晚霞啊,就是到傍晚的时候,天边会出现红色的云,就像被火烧起了一样。”周红摇想了一下,形容起来。 苏雨桃想了想,似乎记住了周红摇的话,就在那和祁福周红摇坐着,一起看着天边的晚霞,即便她不知道为什么周红摇和祁福对不能吃的东西这么这么感兴趣。 在三人的身后,魅洛不知怎的,惆怅起来。他看着遥远的天边,不知道是在看晚霞还是夕阳,又或者什么都没看。 …… 过了几天,婚宴结束了。有一个女子不知道怎么找到了在水池围栏旁的出神的祁福,打着招呼道:“祁福,好久不见。” 被人从发呆中喊醒,祁福抬头,看向那个女子说道:“邵雅,好久不见啊。你父亲还好吗?” 邵雅有点惊讶于祁福还记得自己的事情,但却并没有将惊讶表现出来,而是如同老友一般说道:“还可以,用了那种凶兽的内脏后,身体恢复得挺好的。” “哦?那还挺好的,恭喜啊。”祁福说完,转过身来靠在水池的围栏上。 两人并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说,于是乎,在闲聊了两句之后,邵雅便说自己要回去了,不过还询问祁福要不要去邵家玩玩。 祁福自然是拒绝的,原因有很多,其中一个是他父母的祭日就快到了,他得赶回北荒洲去上香了。 就在邵雅离开时,周红摇走了过来,看着离开的邵雅,询问着说道:“那个人是谁啊?你和她刚刚在聊什么?” “秘境里认识的一个朋友,刚刚和她聊她父亲的事,她父亲之前生病了。”祁福自然没有什么隐瞒,也不需要隐瞒什么,将事情一清二楚的告诉了周红摇。 “这样啊。对了符郝的婚礼参加完了,你有什么打算不,是在这里在待一段时间还是干嘛?”周红摇对着祁福问道,她有点想在南陆洲待一段时间。 “我父母的祭日快到了,我得回去给他们祭祀一下,所以明天我得赶去渡口了。你呢?”祁福说道。 “我?”周红摇思索了一番,最终压下自己的想法,顺承着说道:“我和你一起回去吧。” “好。就是小桃子要遭罪了,玩了没几天就又要坐船回去了。”祁福苦笑道,但也无可奈何,谁让事情撞一起去了呢。 于是乎,第二日,祁福周红摇牵着小桃子,就走出了剑池。 符郝自然也是和洛璃出来相送,包括宗门的一些和符郝关系较好的师叔师伯和师兄弟们,也都出来相送。他们也都知道祁福取出了符郝体内的剑道种子,自然而然也要出来感谢一番。 符郝却十分纳闷,按理来说,他的师父应该会出来送祁福离开的啊。 所以,在祁福离开之后,他来到了师父的房间内,却并没有看见自己的师父,只有桌子上放着一封信。 符郝并没有立刻拿起信封,而是先看了一下信封上的署名,看到写的是符郝启后,这才拿起信封看了起来。 信中,师父和符郝说了很多事情,最后写的内容是师父说,他要出去看一看,自己被困了半生,现在想出去看看,体验一下自己黄昏下的人生。 信毕,符郝将信收了起来,去到剑池宗主的住处和宗主讲了这件事情。 宗主倒是没有什么意外,只是看着来到自己的窗前,看着窗外的风景。窗外有一棵大树,令人感到奇怪的是,明明是夏季,那棵树却飘落了不少落叶。 (南陆洲和北荒洲并不是一个南半球一个北半球这种,都在北半球,只是搁得远。所以他们的季节都是一致的。) 百花城。 在李大队长他们回到百花城后,他们立刻绘画,并通过回忆,将秘境中的地势地形,所发生的事情,一一记录了下来。如果下次秘境再次开启,这将是一份很重要的情报。 而赵二回来后,没过多久就和赵大一起回到了他们的村子。村子里的人看着赵二现如今的神气样,都十分赞叹。 倒是村长黑着脸,像一个严父一般对着赵二叮嘱道:“别做出点成绩尾巴就翘到天上去了,好好干,不争馒头争口气,别让那些城里人把我们给瞧扁了。” 赵大听到村长教育自己的弟弟,也是连忙应道,说自己会教赵二该怎么怎么做的。 不过,在赵大赵二他们离开之后,村长反而是笑的最开心的那个。毕竟这两兄弟是自己看着长大的,相当于自己半个儿了,看着他们成长起来,他自己也打心眼里高兴。 不过这段时间,守望寨倒是一直不怎么太平,就算除夕那天,都有凶兽试图跨过守望寨,从而踏进这方世界。 当然,那些凶兽被李大队长一个人给拦了下来。他在得到第三杆长枪后,修为金丹,但已经达到了筑基九层,甚至无限逼近。但就像温丛云说的那样,即便李大队长想尽办法,都无法跨越那最后一步,永远到达不了金丹。 不过李大队长对此并无着急,突破不了就突破不了吧,毕竟自己也还年轻,大不了老了去世界各地转转,指不定遇到什么机遇突破了也说不定呢。 …… 苏雨桃和祁福他们也在经过一天的行程后,到达了港口,甚至已经上了轮渡。 但是苏雨桃兴致不太高,出来没玩多少天呢,就又急着赶回去,哪能这样子的啊。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往往很容易生病,苏雨桃更是如此,在船上待了不到一天,又病倒了。 第一百四十四章 祭奠 祁福和周红瑶又避免不了照顾苏雨桃,而且这次苏雨桃病的似乎有点重,即便吃了药也还是在发烧,甚至吐到吐酸水,全身没有一点儿力气。 祁福和周红摇几乎是日夜不停的给苏雨桃输送灵气,可这完全起不到什么作用,顶多就是让苏雨桃的疼痛不适稍微缓解一点。 不过,虽然效果差,他们仍旧坚持着。不仅交换着输送灵气,药也按时每天一粒。 直到快回到北荒洲时,苏雨桃的病才慢慢好起来。到渡船靠岸,旅客下船的时候,苏雨桃被祁福背着下了船。 本就身子虚,又病了这么多天,更是虚上加虚。但是三人没有停留,反而更加快马加鞭,赶回了武极宗。只为了让苏雨桃早点回家,好让师祖给苏雨桃看看情况。 接近三个月时间不见,师祖的面色比起以前好像又好了不少,也不知道是不是祁福留下的那些药材起作用了。 在师祖为苏雨桃把脉后,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倒不是苏雨桃的身子有多么差,而是师祖突然发现,苏雨桃的体质和之前相比,就跟换了个人一样。 如果说以前苏雨桃是一朵娇滴滴,需要精心呵护的花,那么现在的小桃子就好像一根自力更生的小草,虽然看上去没有花儿那么鲜艳好看,但生命力比花要顽强的多。按理来说,久病的人都会出现体质变差的情况,可苏雨桃身上却反过来了。经过久病,体质不仅没有变差不说,反而还变好了。 对于这种情况,师祖也是摸不着头脑,在询问了祁福关于苏雨桃这些日子的情况后,仍旧一头雾水。 又过了几天,苏雨桃已经能活蹦乱跳了,整个武极宗都充斥着她的欢笑声。她也真的从符郝那边带回了好多东西,桃树的树苗,桃子,一些特别好吃的糖果,等等等。 这些东西都被祁福塞入了储物袋,在苏雨桃恢复后的第一时间就要了回去。将糖果和那些好吃的分享给大家后,却怎么都舍不得把那些桃子分给他们吃。 毕竟是小孩,要他们拿出他们最珍贵的东西给别人分享,比不给他们吃的还难受。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整个武极宗上上下下都忙碌了起来。而他们忙碌的原因也只有一个,明天就是祁福父母的祭日了。 周红摇本来身为外人,按理武极宗他们这块地方的规矩来说是不能去参加祭奠的。但,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嘛。 所以,第二日除了祁福的师兄师姐们还有小桃子外,整个武极宗的人都和祁福一起,去祭奠祁福的父母了。 这次,祁福没再一个人跪坐在坟前,而是和身边的师叔师伯师祖以及周红摇站在一旁。布饶人看着眼前的坟墓,思绪被拉的老远,似乎回到了初次见到那个爱哭鼻子的师弟的时候。 “小福,你知道不。你爹小时候刚来武极宗的时候天天哭,哭的可厉害了。”布饶人从思绪中回过神来,对着祁福说道。 “比我哭的还厉害吗?” “嗯……准确来说你们父子两个人半斤八两。”师祖接上了两人的话语,说道:“那时候你爹哭鼻子能把整件衣服给哭湿,一直躲在我身边,不敢出去外面一下。” “对了师祖,我爹那时候为什么哭啊?” “为什么要哭?呵呵,我没记错的话,那时候应该是下了好大的雨,发洪水,你爹小时候的住的那个村子被洪水冲毁了,村子里不少人家破人亡。” “你爹也不例外。在我看到你爹的时候,他正趴在一具尸体上痛哭,那具尸体被水泡的都发肿发臭了,我当时拿了个馒头,给你爸吃了下去。” “后面问你爸要不要和我走,他看了那具尸体一眼,最后还是选择和我回武极宗了。”师祖的语速很慢,好像语速稍微快一点他就会说不清楚旧事。 祁福是第一次从师祖这里得来父亲年少时的消息。他也没想到,他父亲幼时的经历也不太美好,于是好奇着询问:“后来呢?” “后来你爹就在武极宗生活了很久,直到成年后,去外闯荡,游历,认识了你娘,再后来就生下了你。”师祖说着,用手摸了一下墓碑,上面的灰尘已经被祁福给擦干净了。 唰! 祁福蹲下来,先是点了一串鞭炮,丢向一旁,然后用火柴划起火来,将手中的一沓纸钱点着。一股微风拂过,将纸钱燃烧的烟雾全部吹到了祁福脸上。 祁福也没有憋气,相反似乎很享受那股灰烟,就感觉像是夹着着父母对自己的思念一样。此时,周红摇也蹲下来,帮祁福将那些没烧完的纸钱拨动了一下,火一下子烧的更大了。 那些烟也不再吹到祁福身上了,而是小心翼翼的飘向空中,生怕呛着蹲下来的两人。(注意用火安全。) 当那些纸钱全部烧完之后,祁福牵起周红摇的手站了起来。而后,没有任何沟通,两人居然一同朝着眼前祁福父母的墓碑鞠躬。就跟二拜高堂一样,不过二拜高堂只用拜一下,而祁福他们需要拜三下。 祭奠完,师祖他们便先回去了,留着祁福和周红摇在这片草原上看着风景。 风拂过草原,那些草儿低头又抬头,如同一片绿色的汪洋,不停的翻滚。 “红摇,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记得,在百花城那个同心客栈,当时我正在讲故事,你就呆呆的看着我,我还问你是不是认识我。” “当时我看你的时候,又一束光落在你身上,我看的入了迷。那时的你,真的好美,好美。” “难道我现在不美吗?”周红摇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质问着祁福。 祁福微微一愣,脑子飞速运转:“美,我觉得你一天比一天美了。” 究竟是一天比一天喜欢,还是一天比一天美呢。 “哈哈哈。”周红摇开心的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月牙状,哪有女人不爱被夸的呢?更何况是来自自己所爱之人的夸赞。 “红摇,给我讲个温馨的故事吧。”祁福躺了下来,背后的草有点扎背,但他并没有在意。 周红摇努力的回想自己以前看过的各种小说短文和故事,却发现自己记忆里尽是那些不怎么美好的结局。我以前咋都看些这种不太美好的书呢。周红摇无奈的想着,最后只能从那些故事之中挑选出部分,讲了一个缝合版故事。 虽然周红摇讲的缝合怪不怎么样,但不知为何,祁福居然听着听着睡着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 离别总在秋时 在祁福说着后,他身上涌起一股灵力旋涡,贪婪的吸收周遭空气中的灵气。 那股灵气将周红摇也攘入其中,将周红摇也拉入了睡眠之中。两人在这段时间内因为忙于照顾苏雨桃,都没有好好修炼。 所以修为一直没有什么增长,而在这灵气旋涡作用下,两人的修为以很快的速度增长,一前一后突破了筑基八层,距离金丹境又近了一步。 在两人醒来后,眼神中没有对境界突破的欢喜,含情脉脉的看着对方,眼中只有对爱的描述。 …… 时间又过去了一个来月,夏季很快就过去了,就好像从没来过一般。 然后便是紧跟着枯黄又金黄的秋季。 秋季多离别,思念总无声。 相别难相见,念人人不归。 相逢难有时,我便寻人去。 那便不重逢,奈何无人寻。 …… 这天夜里,祁福爬上了竹楼的屋顶,看起了夜空中的繁星。 繁星界就这一点,特别好。只要天气稍微好点,一到夜晚,总是能看到满天繁星,争相闪烁。 “小师叔,你带我上去,我也想躺在那看星星。”竹楼下方,小桃子大声喊道,生怕祁福当做听不到自己的声音。 祁福并没有理会小桃子的请求,因为这个点,小桃子该犯困去睡觉了。可不知怎的,这妮子今日颇有精神,像个混世魔王一样,折磨了祁福一个白天加一个晚上。 其实也算不上折磨,只是有点磨人。小孩嘛,总是师叔长师叔短,喊个没停,这段时间祁福耳朵都快起茧了。 恰恰大师兄完全不管小桃子,或者说是他的挑唆,小桃子才成天缠着祁福。 “小师叔,你睡着了吗?”见祁福没有回应,苏雨桃又大声喊道。 最终,祁福还是妥协,将苏雨桃带到了竹楼的屋顶。“小桃子,你怎么还不困啊。” “小师叔,你是不是发烧啦。不困就是不困啊,哪有为什么。”小桃子似乎很不理解祁福的问题,但她可是带着任务来的,自然不会这么简单就安静下来。于是乎,她问道:“小师叔,你喜欢师叔母哪些地方啊?” 祁福坐了起来,有一个疑问一直在他脑子里放了好久了:“小桃子,到底谁教你叫红摇师叔母的啊?” “没有人教我呀,而且师叔母和你不是那个嘛?”小桃子眨巴着眼,看起来呆呆的。 祁福扶额,脑壳疼的不要不要的。这小桃子第一天见到自己和周红摇的时候,师叔母三个字脱口而出。关键是当时那是自己带周红摇第一次回来,更是第一次见到苏雨桃,这小妮子怎么就一下觉得自己和周红摇是那种关系呢。 祁福思来想去都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也不再思考。眼见祁福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苏雨桃又开始纠缠起祁福。 为了有个安静的时间,祁福也只能一边认真思考,一边回答苏雨桃的问题。 初次见面时,喜欢的是周红摇的容貌,或者说是见色起意;后来和周红摇相识,相互之间经历了很多时间,发现周红摇那活泼可爱的性格反而更令自己喜欢。 得到了答案之后,苏雨桃又叫祁福给她放到了竹楼下。然后苏雨桃就一蹦一跳的跑向了竹楼内,将自己所得到的信息告诉了周红摇。 任务圆满完成,苏雨桃也终于是打着哈欠,被周红摇讲睡前故事,给哄着睡着了。这段时间,苏雨桃基本赖上了祁福和周红摇,白天缠着祁福带自己玩,晚上缠着周红摇给自己讲故事。 就连刚刚所接的任务,也是在周红摇讲故事的等价交换下才答应了周红摇。苏雨桃愈发的精明了。 这一刻,倒总算是安静了下来。晚风拂过竹林,响起哗哗声,似瀑布流水。在这种白噪音的催眠下,祁福点眼皮打着架,打着哈欠,犯困起来。 就在此时,原本安静的场景被打破,布求人从竹楼内走了出来,拿着一壶酒,两个杯子,来到竹楼的屋顶,邀祁福共饮壶中酒。 可祁福并不怎么会喝酒,只是学着布求人点样子,一口又一口。 “小福,时间过得真快啊,我现在都还记得你小时候,躺在竹楼里面,每天晚上哭个没停。” “师叔,时间一直都快的。” “唉。”布求人叹了一声,随即说道:“你知道我们以前在门口守着你不?” “当然知道,其实那时候我也不想哭,不想让你守在门外,可是我忍不住啊,只要一闭上眼睛,我爹,我娘的身影就出现在我眼前,我爹和我在择菜,洗碗,我娘在一旁做着菜,锅里是我最爱吃的红烧肉。” “臭小子。”布饶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倒是骂了一句,喝下一整杯酒,又重新说道:“你和红摇姑娘有哪方面的打算不?” 祁福看了一眼布求人,将手中的酒杯放下,说道:“师叔,我想在给我爹娘报仇之后再去想那些东西。” “小福,身为你师叔,我本不该说这些东西。可是,人一定得报仇吗?我们真的希望你能好好待在宗门,虽然没有什么荣华富贵,但最起码我们都在你身边啊。” 祁福听闻,一把抓下了脖子上那个能隐匿玄武气息的项链,语气有几分激动:“师叔,坏人不会因为你不报仇而停止作恶。师祖为什么要我带上这个项链?不就是怕我在外透露气息被杀害吗?” “所以我才想让你别出去啊,师叔只是,只是不想让你受伤。”布求人的眼眶微微泛红,他又何尝不理解那些那些爱恨呢,如果可以的话,他宁愿当那把杀人的刀,帮祁福报仇雪恨,可是那终究只是他自己的一番不现实的空想。 “师叔,放心吧。我能照顾好自己的。”祁福说着,喝下了一口酒:“我明天打算出去,有些想做的事情没有做。” “唉,好吧。” 此后两人离开了屋顶,独留下一片星空,无人再赏。要说武极宗最佳观星位,正是竹楼上的屋顶。不仅有着竹子味的凉风,温度也是冬暖夏凉。 第二天早上,大师兄和大师姐罕见的来到了竹楼,将苏雨桃给带走了。苏雨桃似乎意识到什么,十分不情愿的被带走 ,又哭又闹,哭到最后嗓子哑了,也累了,居然直接睡着了。 第一百四十六章 回守望寨 “小福,一路小心这里是你师祖熬制的一些药丸,虽然比不上那些丹药,但对于一些内伤来说效果也算不错。你收好,以备不时之需。” “红摇姑娘,出门在外,如果祁福有什么惹到你的地方,还请多包量,等回武极宗的时候你告诉我,我揍他,他绝对不敢还手。” “你们一路顺风。” 这次,送别的只有一人,但又好像整个武极宗都在送别。 少年一贯快马杨帆,道阻且长不转弯。既决定,就出发。“师叔,保重。帮我和师祖说一声,注意身体。” “去吧,去吧。” “好,我走了师叔。”祁福和周红摇骑着马,调转马头,“驾!” 不知过了多久,睡醒过来的苏雨桃擦着眼角下的泪痕,直接跑出了大师姐的房间,往武极宗大门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哭着喊道:“小师叔,你带上我啊。我也想和你们去外面玩,你们别丢下我啊。师叔母,你怎么也不要我了啊。” 最终,小桃子一个踉跄,摔倒在武极宗大门的位置。手抬了起来,使劲的伸向前方,好像这样就可以将离开的祁福和周红摇给抓回来。 小孩子的世界里,每次分别都好像生离死别。 布求人此时仍然在武极宗大门,他找了块石头,蹲坐在那里,看着哭泣摔倒在地的苏雨桃,走过去给他牵了起来。 “师叔祖,小师叔他是不是嫌我烦不要我了啊。”苏雨桃直接用手擦着自己因哭泣而流出来的鼻涕,而后揩到了自己身上。虽然大师姐他们教过自己不能这样子,可她现在真的好伤心。 布求人连忙拿出一块自己从没用过的手帕,将苏雨桃没抹干净的鼻涕给擦了下来。 “小桃子,小师叔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他做完那些事情就会回来的,到时候就可以带着小桃子去外面玩,吃好多好吃的。小桃子乖,不要哭了好不好。” 小桃子努力得让自己不再哭泣,可仍旧在抽泣,身体伴随着抽泣声,时不时的抽动着,说话也是断断续续的:“可……可是我……舍……舍不得他们。” 而之前短暂离开房间的大师姐在发现苏玉桃离开房间后,便立马追了上来。看到苏雨桃和布饶人在一起,也稍松了口气。 她走上前去,蹲下身子,将苏雨桃抱在怀里,轻轻的拍打着苏雨桃的背。拍着拍着,苏雨桃又睡着了。 …… “阿祁,我们先去哪?”骑着白马的周红摇,别过头看向一旁的祁福。 祁福此时骑的是一匹黑马,他说道:“我打算先去一下守望寨,然后在去一下百花城。最后,去极渊城。” “好,那我们稍微快一点吧。” 于是乎,两匹骏马化作一白一黑的闪电,疾驰在这方土地。 过了许久,两人终于是看到一座高高的山头,那正是经过多次改造后的守望寨。此前的防御,已经渐渐挡不住那些凶兽的进攻了,现在即便不停的加高山头,也很难抵御那些凶兽的进攻。 “吁!”来到守望寨的山下,祁福和周红摇直接停下来,从马上走了下来,然后牵着马走上了这座山头。 山上,有个守卫隔着大老远就看到祁福和周红摇牵着马朝着山上走来。但由于距离稍远,他看不清那两个人到底是谁。于是,他要身旁的同伴赶紧去汇报情况,自己则跑下山去,迎面遇上了祁福和周红摇。 那个守卫是原本守望寨的一个小兄弟,在百花城待了一段时间,修为已经从炼体境突破到了筑基境。 他和祁福他们只有一面之缘,于是一时之间并没有认出祁福他们俩。 祁福和周红摇也不急,什么也没有解释,就和那个侍卫干耗着。没过多久,先前那个侍卫的伙伴就带着一个人来到近前。 那人见到祁福和周红摇,也是高兴起来,“祁福,红摇姑娘,你们怎么来了。” “好久没见了,来看看你们。”祁福说道,朝着山上走去,那个守卫也很识趣的没有阻拦祁福和周红摇,而是跟在两人身后,一起朝着山头走去。 “你们去了百花城不,温先生之前还天天和我说起你呢,说这么长时间也不知道回去看一眼。”李大队长说着,带领祁福和周红摇走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没有特殊点东西,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就什么都没了。 “还没呢,打算先来这里,等后面再去百花城看看。”祁福回答道,想坐下来,却不知道坐哪。 “哈哈哈,瞧瞧我这脑袋,我带你俩去大厅。”说着,李大队长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朝着一个大大的房子走去。 进入那个大房子,里面有着不少人围坐在一起,人群中间赫然是个熟悉的身影。 “哟,祁福兄弟,红摇姑娘,你们怎么来了。”那人正是赵二,自从年后开始,他就一直和李大队长待在守望寨,没有去百花城。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守望寨离村子近,而且也比百花城要自由不少。 就是最近动不动就有妖兽来,让他有点苦恼。 “我们来这里看看,你哥呢?” “我哥他在百花城,现在可是被温城主任命为副城主呢,厉害吧。”赵二骄傲的说道。 “哦?”似乎有点不太相信,祁福和周红摇还转头看向李大肚子,可李大队长并没有解释什么,看样子,赵二说的确确实实是真话。 “那你勒?”似乎是知道赵二的痛处,祁福果断狠狠戳到。 “不玩了,没意思。”赵二自己的痛处被揭,骂骂咧咧的走出了大厅,留下一群人大笑起来。 当然,赵二的性子倒也不至于生气,只是他刚刚和那些兄弟们聊了太久,尿意上来了,也正好借着机会从大厅中出来。 “小福,你们是打算在这休息几天还是怎么着?”李大队长将大厅里无所事事的人赶出去后,对着祁福问道。 “嗯在这休息一晚,明天去百花城。”祁福回答道。 闻言,李大队长便招呼着众人,热火朝天的做起晚餐,有不少人甚至跑到附近的村庄去买菜。他们平日里都很勤俭,今天祁福来这里玩,也正好借着这个机会弄顿大餐,好好犒劳一下大伙。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凶兽入侵 晚饭吃得很开心,除了几个守夜的、祁福还有李大队长外,基本都喝酒了。 祁福在外面一般不喝酒,本身也酒量差,所以在宴席上也并没有去喝酒。至于李大队长,他秉持着上班不喝酒喝酒不上班的职业操守,所以也并没有喝酒。更何况最近这里不太平,所以自然而然没有喝酒的想法。 其他人都多多少少喝了些酒,不过现在守望寨这里的人基本大多是筑基境,倒也不怕喝醉导致误事了。而赵二可就不一样了,他可得醉成了烂泥,反正他也不用守夜,现在祁福,周红摇,李大队长三个人都在这里,更加是无所畏惧了。 晚饭后过,微醺的周红摇被祁福牵着手,来到了守望寨山头的另一边。 那边是一半荒野和一半密林,透着一股蛮荒的气息。而守望寨的山头,正是这两处风景的分界线。 那边正好是西边。此时,太阳正从那个方向落下,慢慢藏到了地平线之下。黑暗慢慢降临在这片土地之上。周红摇将头靠在祁福的肩膀上,看着周围的天地慢慢黑下去。 氛围怪怪的,就好像世界末日了,两个相爱的人倚靠在一起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两人并没有说话,祁福也只是不时的看着肩膀上周红摇的头。从他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周红摇那茂密的青丝。 他没来由的伸出手,五指插入周红摇的头发之中,轻轻滑下。周红摇的头发很顺滑,像伸手轻轻在水中滑动那般,无比顺畅的滑到了周红摇的发丝,连带着将周红摇的发箍也一起带了下来。 周红摇把头抬起,三千青丝散落开来,她红着脸,眼神幽怨的看着祁福,似乎在责怪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头发给弄散。 可回应周红摇的只有一吻,也只会有一吻。 微醺,粉红脸颊,三千青丝垂落,所有的美好汇聚于周红摇身上,让本就美丽的周红摇平添了几分别样韵味。 唇分又唇合,许久。 直到黑夜彻底将这方天地给笼罩起来,而在前方那片荒野上,有一些发光的眸子在黑暗里不停闪烁。 “别卿卿我我了,要出事了!”意识空间内,云澜略带焦急的说道。 在云澜的提醒下,祁福也从那种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回过神来,第一时间看向了前方的黑暗之中。因为云澜的存在,祁福的感知要比一般的筑基境修士强得多。 所以,别人感知不到的气息,他能透过云澜的意识,感知到前方那些黑暗之中凶戾的气息。 “快敲警钟!”在感受到那些凶兽的气息,第一时间,祁福冲着不远处正在站岗的守卫喊道。虽然那些守卫感知不到任何奇怪的气息,但他们也认识祁福的身份,自然没有丝毫犹豫敲响了警钟。 “铛!铛!铛!” 那警钟被狠狠的敲动,在警钟那巨大声响的作用下,守望寨那些睡着的,没睡着的,喝醉了的,没喝醉的,都纷纷从各自的房间中冲了出来。 就连醉成烂泥的赵二,也在吃了李大队长几个耳光后清醒过来,用灵气加速了那些酒精的代谢。 而同样有行动的,不止是守望寨,荒野那边,见潜行被发现,也直接爆发起来,以极快的速度赶向守望寨。 在李大队长赶到山头这边后,甚至不需要询问,一下子就知道了事情的缘故。那些凶兽居然趁着夜色偷偷摸了过来。很奇怪的是,那些凶兽所散发的气息明明就是一些筑基,甚至还有炼体期的气息,却为什么像有灵智一样,收敛着气息潜行,在被发现后又直接加速前进呢。 没有多少思考的时间,那些凶兽已经赶到了守望寨山脚下。 一些修为较高的守卫直接赶到山下,去阻挡那些凶兽踏上山头,那些修为较差的守卫,则拿着弓箭,或投石器,攻击着远处往这边赶的凶兽。 “这次的凶兽比以往的多得多,打起精神来,好好坚守自己的岗位!”李大队长大声喝道,表情十分凝重,他转过头来,对着祁福和周红摇说道:“小福,周红摇,这次兽群的进攻有点奇怪,待会恐怕得需要你们帮忙了。” “没事,李大队长。我们既然刚好遇上了这件事,那肯定要出一份力的。”祁福回应道。 “那就好。”李大队长看了一眼前方的荒野和那处密林,心中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叫了身旁一个原属于百花城的侍卫,吩咐他赶往百花城搬救兵。 那个侍卫的速度是在场所有人中数一数二的存在,他在得到李大队长的指令后,直接运转灵气,朝着百花城的方向赶去。 “澜哥,为什么我感觉这些凶兽好像在相互合作?一般的凶兽不是没有灵智嘛?”祁福看着眼前那些凶兽彼此间合作的模样,十分疑惑的问道。 “恐怕,这些凶兽的背后有人类在操控。或者说……有妖王在暗中指挥这些凶兽。”云澜说着,脸色也是十分难看,要搁以前他自然是瞧不上什么妖王。可现在,自己实力十不存一,而那块龙玺,虽然蕴含着很强的力量,但要汲取里面的力量,那难度堪比拔铁公鸡的毛。 “妖王?那不是元婴实力嘛?如果真的有妖王,他有必要指挥着这些凶兽给他冲锋吗?”祁福仍是不解,他对妖兽凶兽所知甚少。 “凶兽修炼到元婴境,称之为妖。有些凶兽生来狡诈谨慎,在修炼到元婴境界后,更加谨慎。而且他们修炼到元婴境界并不容易,所以往往会更加小心,不会亲手制造杀戮,反而更喜欢指挥着那些修为低下的凶兽为自己干坏事。”云澜解释着说道,身为龙族,他肯定对这些东西特别了解。 “为什么他们不喜欢亲自动手呢?” “有几方面因素,一是因为杀戮太多,他们在突破元婴后面的境界时,要面临更加恐怖的天劫,另外一边原因则是担心对方有着和自己实力差不多的存在,担心贸然出手,会遭受对面修士的攻击,所以如果这些凶兽身后有妖王,那么这些凶兽现在的行为,就是在试探着我们这边实力。” 祁福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凶兽的世界还有这么多弯弯绕绕,他一直以为凶兽的世界里只有杀戮呢。 “祁福,周红摇,你们可以出手了!”一直在观察着下方山脚下的战斗局势,李大队长突然开口对着祁福和周红摇说道。 眼下,那些凶兽的实力越来越高,甚至有筑基后期实力,那些守卫对抗起来稍显勉强,甚至有个别守卫出现了不轻的伤势,这种情况下需要人来帮一下忙,分担一下守卫的压力。 一能让那些受伤的守卫撤下来,避免因伤势过重在战斗中出现死亡的情况。二,一个强大的修士下场,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起到鼓舞士气的作用。 至于李大队长为什么不下场,你何时见过刚开战双方将军上场和小兵厮杀的情况。 “李大队长,我先去吧。让阿祁等会在出手,现在的局势还没到我们两一起出手的情况。”周红摇说着,转头看向李大队长,等待他的答复。 第一把四十八章 金丹凶兽 随着周红摇上场,山脚下那些在战斗的守卫顿感压力一轻。一些受伤较重的守卫也趁着这个机会从战场上撤了下来,然后换上另外的人顶了上去。 这些人都是有父母有孩子的人,而他们的家人就在另一边的山脚下生活着。一旦守望寨被攻破,那将是家破人亡。 所以他们不能离开守望寨,但他们也不想死,因为他们都有父母有孩子,除非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 在周红摇加入战场之后,很快有着几头筑基境的凶兽围攻起周红摇,但周红摇的实力不可同日语,以前她对轮转大圣的传承没有深入理解,也从没掌握使用过七彩冰晶花的力量。 而现在,她修为提上来的同时,不仅将轮转大圣的传承深入修炼,更是掌握了七彩冰晶花的力量。所以即便是几头筑基境凶兽围攻,周红摇也对付的游刃有余。 加之上品灵剑归乡的力量,那些凶兽的仿佛在周红摇面前宛若土鸡瓦狗,顷刻之间就被周红摇斩杀。 这很大程度上鼓舞了周围守卫的士气,隐约间竟有一种将那些凶兽赶跑的趋势。 但就在此时,有几头筑基巅峰实力的凶兽从后方来到了战场,没有丝毫犹豫便围攻起周红摇。 那几头凶兽分别是两只擅长防御的巨甲龟熊、一只以攻击力着称的悍虎狮王和一只速度极快的暗影幽狼。四只凶兽,居然彼此之间有着互补关系。很明显,肯定有什么东西在背后指挥着这些没有灵智的凶兽。 “轮回印!”周红摇率先打出四记轮回印,却被那两只巨甲龟熊用坚固的甲背给挡了下来。 轮回印本身不具备多强的攻击力,只是在一定程度上削减对方的能力。所以两只巨甲龟熊倒也能轻松挡下。但他们的那坚硬的龟背以肉眼可分辨的程度,明显没有以前那么程亮了。 “冰火两重天!”周红摇大喝,这是她从七彩冰晶花中所得到的一门秘籍,控制着七彩冰晶花其中两朵分别有冰火能力的花瓣,打出一记强劲的攻击。 而周红摇现在也仅仅掌握了七彩冰晶花的两朵花瓣。 这一击本来是拍向两只巨甲龟熊的,可却被那只悍虎狮王,和暗影幽狼给接了下来。 暗影幽狼,虽然速度快上许多,但力量上要比悍虎狮王低上不少。在挡下周红摇的攻击后,身影被击退了数十米远。 悍虎狮王,顾名思义,老虎和狮子的杂交,结合了两者的优势,无论是力量和敏捷,都要高出单一物种一截。因此,在拦住了周红摇的攻击后,没有丝毫停顿,抬起那巨大的前爪,朝着周红摇扑杀过去。 一道巨大的抓痕,就那么直直的抓向周红摇,但凡被抓住,那就不是青一块紫一块,而是东一块西一块了。 当然,即便周红摇傻站着,也会有灵甲给自己挡住这攻击,但周红摇又怎么会傻站着呢。她没有丝毫犹豫,拿着归乡,一道剑气剑斩向那道爪击。 剑气顷刻之间将爪击给斩开,去势不减的攻向悍虎师王。 可这一击却又被那只身形稍微瘦小的巨甲龟熊给挡了下来。剑气在上面只展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而此时,那只暗影幽狼又从另一只巨甲龟熊的身后,踏着巨甲龟熊的身体,高高跃起,两只前爪直接一起抓向了周红摇。由于暗影幽狼是从巨甲龟熊的身后扑来的,加之周红摇的注意力又在那只悍虎狮王上,没有注意到巨甲龟熊身后的那只偷袭狼,猝不及防间后退了半步,用归乡横于身前。 不过周红摇甩了个小心机,她并不是讲归乡平放于胸前,而是立于胸前。又因为周红摇那后退的半步,暗影幽狼的两只前爪只拍中了归乡。 归乡可是上品灵剑,不是筑基境凶兽可以碰瓷的。只见暗影幽狼的两只前爪在拍到归乡时,那两只前爪直接被归乡破开防御,斩断了开来。 不过,周红摇也因为暗影幽狼的冲击,身子倒退数米,甚至差点没握住归乡。 那只暗影幽狼的前爪被斩,痛苦的嚎叫起来,声音极其刺耳。周红摇见此,提起一口气,一记阴阳剑斩砍去,直接将暗影幽狼的身体从中间劈开,腹中的内脏不停的掉落,即便暗影幽狼立刻用自己的灵力去覆盖住腹部也无济于事,眼看已经活不成了。 也就在这一刻,那只被暗影幽狼踩过了巨甲龟熊居然直接吃入腹中,气息不断攀升起来。 见此情形,周红摇立马出手,想以最快的速度杀死那只在吞食的巨甲龟熊。可另外一只巨甲龟熊和悍虎狮王居然用全力去保护那只巨甲龟熊。一时之间,周红摇居然无法突破一攻一守的阵型。 就在此时,眼见情况不对的祁福,趁着周红摇牵制着在守护同伴的凶兽,果断朝着那只在进食的巨甲龟熊打出一记帝天灭世指。 那只巨甲龟熊感受到危险,微微转过身,打算用自己坚硬的背部挡下祁福的攻击。 可帝天灭世指岂是那好好硬扛下来的,更何况祁福的修为提高不少,加之各方面能力都经过玄武血脉的强化。即便没有玄雷体的加持,也不是这只巨甲龟熊所能抗衡的。 更别提巨甲龟熊还被轮回印给削弱的一些防御。 因此,祁福这一击直接穿透了巨甲龟熊的身躯,一道血线从巨甲龟熊的胸部射出,巨甲龟熊也直接倒在地上。 帝天灭世指在进入巨甲龟熊的那一瞬间,便将威力释放开来,不仅洞穿了巨甲龟熊的身躯,更将它体内的脏器摧毁,将它的生命给剥夺而去。 周红摇见祁福出手,以爆发开来,一剑直接破开巨甲龟熊的龟壳,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朝着悍虎狮王杀去。 可就在这时,一记强大的攻击朝着周红摇袭来,看样子是想直接奔着取走周红摇性命来的。无奈之下,周红摇只能放弃追杀那只悍虎狮王,躲开了那道强大的攻击。 “嗷!”一道兽吼响起,一只凶兽从兽群后方缓缓走来,来到那只还没死的巨甲龟熊身边,用它如利剑般的尾巴直接刺入了巨甲龟熊的大脑,将其杀死。 那只凶兽,赫然是一只金丹实力的凶兽! 第一百四十九章 战金丹 那只凶兽名叫剑尾豹,不仅有着长而锋利的剑尾,就连四肢的利爪和牙齿也是异常的坚韧锋利,普通筑基修士看一眼甚至都觉得眼睛疼。 剑尾豹的尾部十分锋利,如果用它的尾部为主材料锻造兵器,最差也是中品灵剑,如果煅剑的人技艺高超的话,甚至能达到上品灵剑的级别。 剑尾豹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步子也是十分的缓慢,却散发着恐怖的威压,像一座山头一般压的许多人喘不过气来。 祁福他们几人自然不会受到剑尾豹气息的压迫,只是剑尾豹没有任何吼叫,莫名的平添了一些压迫感。 祁福自然是坐不住的,他直接冲上前去,和周红摇并肩站在一起,看着眼前这高大的凶兽。 剑尾豹却没有立即把目光投向祁福和周红摇,而是用着自己的剑尾,在空中划出数道剑气,斩向附近那些和低境界厮杀的守卫。 那些守卫本就在和凶兽战斗,根本来不及躲闪,甚至压根躲闪不开来,直接被那些剑气命中,要么少胳膊,要么少腿,甚至直接有身体被劈成两半。 “刘山!”守卫中,有一个被砍断了腿的人,完全没有在意自己受到的伤害,反而喊着某个人的名字。 随着那人的视线看去,一个十分年轻的男子在被剑尾豹所砍出的剑气命中后,身体直接分成左右两半,向着两边倒去,模样甚是凄惨。 那个断腿的人没有顾及自己还在战场上,更没有顾及自己的伤势,甚至感受不到断腿带来的痛楚,直接快速爬向了那个被斩成两半的年轻男子。断腿处的血液流了一地,就跟画笔似的,在大地上画了一道赤红的痕迹。 可此时还在战场上,那个断腿男子完全不顾安危的行为很快给自己招来了危险,一头筑基境的凶兽在他身后虎视眈眈,嘴里流着大把大把的血水,朝着男子扑了上去。 这一些事情都发生在瞬间,也没人会料想到那只剑尾豹居然不攻击眼前的祁福和周红摇,而是将剑尾斩向了那些实力偏弱小的守卫。 不过所幸,祁福果断出手,救下那个断腿男子,将其放到了身后。 那只剑尾豹见有人阻止了自己的杰作,眼珠子中竟燃起了些许怒火,可他仍旧没有吼叫,而是高高跃起,抬起前爪,狠狠的朝着周红摇和祁福的位置扑杀而来。 祁福只能将那个断腿男子直接抛向在后方的李大队长,李大队长精准无误的接住了断腿男子,而后开始认真观察起眼前的战局,不停的指挥着眼前那些守卫的情况,尽最大可能减少守卫的伤亡。 在将男子抛飞后,祁福和周红摇两人对掌一推,两人朝着不同的方向极速退去。 这也令那只剑尾豹的扑杀落空,它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挥舞起自己的剑尾,挥砍出数道剑气,斩向一侧的周红摇,而后朝着前方的祁福再度扑杀而去。 周红摇挥舞着归乡,勉强接住了剑尾豹所挥砍而出的剑气,正要朝着祁福那边所赶过去的同时,却看到祁福给自己示意了一个眼神,瞬间明白过来,开始清理自己周边的一些实力较弱的凶兽,为减少场上那些守卫的伤亡。 毕竟他们大多数都是回家有灯留给他们的人,尽可能减少伤亡,才是最重要的事。 至于祁福那边,还不至于连一头金丹初期实力的凶兽还抵挡不住的,否则的话,祁福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祁福特意将战场拉远了一些,为一了避免那只剑尾豹爆起伤人,二也是将战场拉远,从而防止误伤情况的发生。他掏出荡魔神锤,玄雷体一瞬间便全力运转,身上散发着淡淡的电芒,将荡魔神锤也缠绕其中。 七十二锤加雷霆万钧同时使出,总共七十三道攻击没有任何区别,也没有散发着恐怖的气息,让剑尾豹放松警惕的同时,纷纷落到剑尾豹的身上。 而剑尾豹前看着祁福就在眼前,也懒得去管那些看起来没有任何气势的攻击,任由那些锤影攻击到自己身上。 可突然间,它感觉自己的头部传来一阵眩晕感,身子差点一个踉跄摔倒在地。 雷霆万钧在融入七十二锤的攻击中,精准无误的砸到了剑尾豹的头顶。虽然绝大多数生物的颅骨都十分坚固,可这也经不住雷霆万钧的攻击啊,更何况那是祁福在经过玄武血脉强化,加上玄雷体的加持下所释放的攻击。 即便你是金丹境妖兽,也休想轻松抵挡下来。 剑尾豹张开嘴巴,看样子是因为疼痛而喊叫起来,可却没有任何声音响起,这只剑尾豹,居然是个哑巴! 而祁福也借着这个机会,再度拉开身影。眼见到手的猎物要逃走,剑尾豹强忍着痛感,再度追上了祁福,剑尾直接甩动,从侧面刺向了祁福。 祁福的速度本就没有剑尾豹快因此也躲不开那剑尾的突刺,只能用荡魔神锤的锤体挡下那击突刺。 金丹境毕竟是金丹境,力量比祁福强了不少。轰的一声,祁福的身影被剑尾所冲力击退数十米,好在是没有受伤,只是气血稍微有点翻涌。 而此时,周红摇从剑尾豹的身后赶了上来,秉持着先挂低buff在打架的路子,周红摇一记轮回印按在了剑尾豹的屁股上。 剑尾豹感受到屁股上传来的异样,一道奇怪的力量从那处地方进入体内,将自己的体内灵力运转的速度都阻碍了几分。它别过头却怎么也看不到那处有着异样感觉的地方。它只能凭借着体内灵力,试图将那那股奇怪的力量赶出体内。 可那是轮转大圣的毕生所学,岂是那么好解开的。 祁福趁着这个机会,催动着玄灵圣甲,一记帝天灭世指击出,直直攻向剑尾豹那侧着的头部。 感受到面前传来的危险,剑尾豹转过头来却看到一道粗大手指虚影,直直的撞过来。匆忙之间,它凝聚起灵力,企图硬扛帝天灭世指的威力。 第一百五十章 三大金丹凶兽 在帝天灭世指强大破坏力的影响下,剑尾豹所凝聚出的灵气护盾不停的崩碎,最后撞到了剑尾豹的头部。虽然被灵力护盾给削减了部分威力,可帝天灭世指的力量仍旧恐怖。 剑尾豹的头颅出现了一道血孔,只差一点,就能直接破坏剑尾豹的大脑。可差之分毫失之千里。 那只剑尾豹疼的眼眶渗出眼泪,甚至想开始逃跑,可隐约间,有着什么力量压迫着它,逼迫它必须战斗,即便身死。 “可以啊,要是加上我的力量说不定可以直接秒杀这头金丹凶兽了。”云澜在意识空间里,罕见的夸奖起祁阳,语气中也并无讥讽之意,不出意外应该是诚心诚意夸奖。 “这是在那只凶兽被轮回印所影响的情况下才有这种效果的,不然可能都没这种效果。”祁福倒没有骄傲,竟是客观分析起自己的战斗。 云澜倒是欣慰的笑了起来,看样子祁福也成长了不少。 至于那只剑尾豹,在剧烈疼痛影响下,嘴巴张开的老大,可就是发不出一点点声音,在疼痛过后,它暴怒起来,剑尾疯狂的胡乱甩动,甚至都没有特意去瞄准祁福和周红摇。 可见,祁福将战场拉出来,是十分明智的选择。 虽然没有刻意瞄准,但由于剑气数量极多,仍旧有不少剑气杀向祁福和周红摇,两人能躲则躲,不能躲的时候只能接下,可接住了一道攻击,马上有第二道剑气冲来,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又得抗住后续的攻击。 就在此刻,剑尾豹停止了挥舞剑尾,一个跃身,朝着周红摇扑来。它知道,就是这个人做了什么,让自己的实力折扣了不少,只要把她杀了,另外一个人想必也阻拦不住自己。 可祁福怎么会给剑尾豹这种机会呢?他直接爆发开来,吸收着云澜传来的力量,七十二锤加雷霆重锤又尽数倾泄在剑尾豹的身上。 如果说剑尾豹第一次是不知道七十二锤和雷霆重锤的奸诈处,那么第二次就是在空中,压根无法躲避。它的身体被雷霆重锤狠狠地砸到了地面。 甚至是又砸在了头颅那处血洞的位置。那位置本就受伤的剑尾豹,在这一重击下,原本都不再流血的伤口,直接扩大起来,鲜血再度从那洞口位置流了出来,甚至夹杂着一些白白的黏糊液体。 剑尾豹倒在地上扑腾了几下,艰难的在起身来,抬起头哀嚎起来,仍旧发不出任何声音,也不知道是天生哑巴还是被同类所伤。 它的眼神很是悲哀,眼中泛着泪光,挥舞着身后的剑尾,居然直接刺入了自己的头颅。剑尾豹,自杀了。 看着眼前这一幕,祁福和周红摇也是惊讶起来,完全搞不懂剑尾豹这离谱的行为。 但守望寨那边仍旧在战斗,祁福和周红摇没有过多犹豫,极速赶回了那边。那里战场的规模在慢慢缩小,无论是那些凶兽和守卫,都慢慢的变少了。 李大队长仍旧在统筹兼顾,部署着守卫的防守。赵二不知道何时,也加入了战场,打起架来异常卖力,甚至一个人扛住了两只筑基凶兽。 见到祁福他们赶回来,李大队长也是松了一口气,要是祁福他们没能打过那只剑尾豹,那后面可就糟糕了,毕竟谁也不知道在荒野和密林里还藏着多少凶兽。 “澜哥,你能感知到那边还有多少凶兽嘛?”祁福询问道。 “别想了,这场战斗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们现在能做的就是坚持,尽可能等到温丛云赶到这里。”云澜回应道,话语之中却是让祁福别想太多。很显然,云澜明显是感知到了什么,所以才会让祁福别想这么多,好好面对眼前的战斗才是正事。 于是乎,祁福索幸和周红摇拿出灵石,补充起耗损的灵气。虽然没战斗多久,但祁福的攻击都是耗损比较大的秘籍,自然需要补充一下,保持状态很关键。 眼下的战场接近尾声,没有凶兽再从前方的荒野和密林之中赶出,好像只要坚持住这最后一段时间,胜利就在眼前了。 可是,黎明前的黑暗,往往最为黑暗。 那些筑基凶兽居然开始有序退场,取而代之的是三只金丹修为的凶兽!那三只凶兽实力甚至要比先前那只剑尾豹还要强上几分! 见此情形,李大队长也没在待在后方,拿着自己的一把长枪,朝着山脚下走去。 “今天我们倒是可以好好打一场了。”李大队长对着身旁的祁福,周红摇,赵二,以及几个实力较强的侍卫说道:“身后是繁星界百花城附近数万户人家,这一场架可能会死人,你们怕不怕。” “不怕,身后就是我从小长大的村子,我就算死,也不能让这些畜生踏上守望寨。”赵二吐了一口血沫,骂骂咧咧说道。 “李大队长身旁的几个侍卫则说道:“李队长,从我们成为侍卫的那一天,就注定我们一生都要守护之中度过,哪怕付出我们的生命。” “呵呵,你们倒是看得看。”李大队长笑了起来,这些侍卫不愧是自己培养的,没有丝毫惧怕眼前的三个金丹修为的凶兽。他又转过头,看着祁福和周红摇:“倒是连累你们俩了。” “李大队长,哪有什么连累不连累的。我们又不是不强,肯定不会还有人死的。更何况我们只要坚持到温先生来不就行了嘛?”祁福淡淡的笑了起来,他的这一抹笑容,倒是抚平了个别人那紧张的心情。 “受重伤,失去战斗力的兄弟们,退回山上,其余轻伤的人,在远处辅助我们斩杀凶兽!”李大队长发出指令,指挥起那些守卫。 虽然那些守卫的攻击不见得能伤到那些金丹修为的凶兽,可再怎么样也是一份力,但同时,李大队长也得让他们处于相对安全的处境。 而那三头凶兽,分别是雷爪狂猿,赤焰血狮和岩甲暴熊。三头凶兽各有所擅长的。 雷爪狂猿敏捷的同时,肉身力量极强的同时还能借助雷霆的力量战斗;赤焰血狮攻击凶悍的同时,还能借助身上那熊熊燃烧的火焰进行对敌,至于岩甲爆熊,不必多说,力量强大的同时,防御力极高。 大战一触即发。 祁福直接奔着雷爪狂猿奔去,修炼玄雷淬体功的他,一定程度上能免疫雷爪狂猿的雷电攻击。 见祁福朝自己奔来,雷爪狂猿敲着自己的胸膛,双脚在地上一蹬,极速的朝着祁福冲开,高高扬起它那巨大的手爪,撕出一道蓝色布满着雷霆之力的抓痕,攻向了祁福。 突然,有一根箭矢射在了那道爪痕上,被直接摧毁,化为灰烬。虽然没有阻拦住爪痕前进的脚步,哪怕一丝一毫也没有,但,这同样是那些守卫用着自己的方式,来帮助祁福他们。 第一百五十一章 焦灼 “战息!镇山吼!枪爆术!”李大队长一时间使出三大秘籍,战息将体内力量拔高的同时,镇山吼将岩甲爆熊控制了短短一瞬,拿着手中长枪,像投标枪一般,用尽全力投向了岩甲爆熊。 (枪爆术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以枪投掷而出,穿透力强,但不会发生枪爆,除非控制长枪自爆;另一种则是灵力化枪,穿透力弱,但会爆炸,极具毁灭性。不过需要在融合长枪的情况下才能使用。) 那杆长枪如同一只被人拉满开弓的箭矢,直直撞到了岩甲爆熊的鳞甲之上。 因为凶兽只在到达元婴境后,才会出现如同人类那般的意识,所以他们的思维往往偏向单一和呆板,再加上受到镇山吼的影响,岩甲爆熊即便是金丹境修为,也陷入了短暂的眩晕。 而李大队长所投掷出的长枪,直接没有遭受任何阻挡,刺入了岩甲爆熊的体内。整个枪尖直接穿透了岩甲爆熊的鳞甲,没入了它的体内。 毕竟李大队长所使用的那把枪,可是在秘境中最后得到的那把长枪,上品灵枪——蛛矛毒枪。 岩甲爆熊吃痛大喊,用自己那巨大的手掌将蛛矛毒枪给拔了出来,带出一串绿色血水。岩甲爆熊的血液本身暗红色,可蛛矛毒枪可是有毒的!并且毒性十分强悍,所以李大队长从一开始就想好了该如何对抗岩甲爆熊。 岩甲爆熊看着自己被刺伤的位置飚出一道绿色血线,体内灵力翻涌,想堵住那道伤口,在用自己血气去修补伤口。 可每当它体内的灵力到达伤口处,蛛矛毒枪的毒素便将那些灵力给侵蚀,消耗了不少。见无法修复伤口,岩甲爆熊直接朝着李大队长投出蛛矛毒枪,那速度,甚至比李大队长投出时的速度还要快上几分。 但经过半年的修炼,蛛矛毒枪对于李大队长来说可以是如同一体的存在,李大队长心意一动,那杆长枪便失去了动力,在即将触碰到李大队长的头部时停了下来。 李大队长接过枪,眼神中闪过一抹决绝之色,但又看了一下战场,虽然祁福和周红摇他们都很艰难的在抵挡凶兽,但最起码一时半会不至于落败,又将那抹决绝按在心里。 那头岩甲爆熊见那杆长枪没有给李大队长带来任何麻烦,暴怒起来,凝聚出数个坚硬又无比巨大的岩石,砸向李大队长。 李大队长本想躲闪开来,可自己身后不远处有着好几个筑基初期的守卫,如果自己躲开,那些巨石一定会将那些守卫砸个稀巴烂。 于是乎,李大队长只能捅出数枪,将那些巨石一一击碎。 可击碎的巨石后面,是岩甲爆熊那庞大身躯!他一拳直接轰向了李大队长。李大队长匆忙间提着长枪戳在了岩甲爆熊的拳头之上。 蛛矛毒枪直接弯曲起来,枪尖没能刺入岩甲爆熊的拳头半分。 那拳手上的鳞甲,居然比身躯上的还要坚硬! 岩甲爆熊安然无恙,就轮到李大队长接住那恐怖的力量了。在枪与拳接触的瞬间,李大队长的枪直接弯曲起来,那幅度惊人,而后李大队长便被这股力量直接轰飞,连人带枪。 至于祁福那边,他和雷爪狂猿的战斗倒还勉勉强强,这头雷爪狂猿实力虽然惊人,但攻击手段略微匮乏,而加上祁福修炼着玄雷淬体功,雷爪狂猿的雷属性力量几乎伤不到祁福分毫,雷爪狂猿因此失去了自己最大的依仗。 战斗一时之间陷入了焦灼,祁福心中也是急切万分,他知道自己这边的战斗压力是最小的,迫切想要结束战斗,可这头畜生十分灵活,各种攻击都不好直接命中,自己又缺乏向李大队长那种控制性秘籍。 眼下,那只雷爪狂猿又冲了上来,一记雷拳轰向祁福,祁福身上玄雷体正在运转,一拳接下来雷爪狂猿的攻击,身影居然也只是退后了数米。 “澜哥,我需要你的力量,我要直接秒杀这头畜生!”祁福的眼神无比坚定,死死的盯着在不断移动的雷爪狂猿。 “好,让我好好看看你的力量吧。”云澜说道,将自己的力量毫无保留的倾泻给祁福。 感受着体内出现的磅礴力量,祁福将部分灵力直接输入进自己得来的龙玺之中。 在五爪金龙出现的那一瞬间,那三大金丹妖兽都陷入了一瞬间的呆滞和恐惧,而后又反应过来。 这很反常,按理来说,凶兽对于五爪金龙这类恐怖的生物有着天生的恐惧,尤其是在元婴之前,灵智不成熟的时候,只要感受到这类气息,往往都会被那些气息压迫的不敢动弹,即便那些气息不是很强。 而眼前这三头金丹凶兽,只是短短愣神了一小会,就恢复了过来。 相反,在那密林深处反而传来一阵强烈的情绪波动。这一情况祁福他们自然捕捉到了,心中也愈发焦急起来。 看着龙玺所化的五爪金龙,雷爪狂猿眼中已经没有丝毫惧意,甚至隐约之间想以下犯上,攻击那只五爪金龙,甚至付出了行动。 可就在雷爪狂猿动身的片刻,一片黑色的汪洋出现在雷爪狂猿的身下,将其牢牢的困在了汪洋之中。 这正是玄武的天赋之一,黑水狱。而这黑水狱比之正常的黑水狱不同,那些黑色汪洋上,还充斥着许多蓝色雷电,将整片汪洋衬托的恐怖了几分。 雷爪狂猿这时似乎才反应过来,脸上出现了恐怖的惧意,不仅是对五爪金龙的惧意,更有着对黑水狱的恐惧。 它不停的挣扎着,试图挣脱出黑水狱的控制。 祁福可不会给它这种机会,他缓缓抬起右手,伸出了自己的食指,催动玄灵圣甲,覆盖在了自己的食指,随后,一记帝天灭世指和空中的五爪金龙一起攻击。 被控制住的雷爪狂猿只能硬扛,可这又怎么是轻易能抗住的,更何况,雷爪狂猿的防御力本就不强。 第一百五十二章 悲从中来 在帝天灭世指攻击到雷爪狂猿的那一瞬间,黑水狱消散开来。 雷爪狂猿刚想反抗帝天灭世指的力量时,五爪金龙所幻化出的那只巨大的龙足直接按在了雷爪狂猿的身上。 祁福筑基八层的修为,加上玄灵圣甲和云澜的龙之力,帝天灭世指的威力达到了有史以来最强的一次!因此,雷爪狂猿所承受的伤害是难以想象的,它痛苦的吼叫着,可身形又被五爪金龙的巨爪所死死按着,动弹不了分毫。 最终,在帝天灭世指和五爪金龙双重伤害下,雷爪狂猿的半边身子直接被轰的和帝天灭世指一起消散在了天地间。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祁福深吸了一口气,这次的消耗属实有点大,但他还是强撑着一口气,提着荡魔神锤狠狠地砸在了雷爪狂猿的头颅上。 奄奄一息的雷爪狂猿当然阻挡不了祁福的攻击。因此,它那颗堪比半个祁福大的头颅被砸了开来,倒不是说他的头颅那么脆弱,而是在帝天灭世指的威力下,将雷爪狂猿的身躯骨骼都摧毁了不少,就算头骨也受到了巨大影响。 其实就算祁福不敲死雷爪狂猿,它也必死无疑。不过,在感受到密林深处那股强烈的情绪波动时,祁福十分的担心。 没有丝毫停留,祁福在解决雷爪狂猿后,一手拿着灵石,一手接住了龙玺,赶向了周红摇和赵二的方向。 他们所面对的赤焰血狮十分难缠,此时赵二和周红摇身上都出现了不少伤口,衣服都破破烂烂,被赤焰血狮的火焰给烧了部分。 看到祁福赶来,周红摇也是放下心来,对着祁福打出一道轮回印,将祁福的气息和体内灵力恢复了不少。 祁福被周红摇这一手惊了一下,没想到轮回印居然还能这样用。 感受着力量回到体内,祁福直接加入了几人的战斗,远处也有守卫在不断支援着几人,尽管效果微乎其微,甚至没有。 “阴阳剑斩!”周红要大喝一声,手中的归乡划出一道一半白一半黑的剑气,直接朝着赤焰血狮杀去。赤焰血狮一声怒吼,抬起了自己的右爪,直接接住了周红摇的攻击。 这赤焰血狮居然比那种雷爪狂猿还要强,就算周红摇消耗很大,但能轻而易举的接住阴阳剑斩,可见其实力非同一般。 “小心,这头狮子会吐火,攻击力十分强悍。”周红摇细心提醒道,她怕祁福着急动手而受伤。 经过周红瑶的提醒祁福也收起了自己的轻视,将灵力再次输入到龙玺之中,龙玺再度化为了一条五爪金龙,盘旋在空中,似乎在找寻合适的进攻时机。 看着自己头顶的五爪金龙,赤焰血狮朝着五爪金龙怒吼了一声,身上的火焰猛然爆发,嘴里吐出一团火焰,朝着空中的五爪金龙攻去。 周红摇此时使用这七彩冰晶花的冰属性能力,凝聚出一根冰锥,以极快的速度帮助五爪金龙挡住了那团火球。 龙玺所化的五爪金龙强大的地方在于它的控制力和强大的力量,如果让它去挡住攻击,那就显得有点相形见绌了。这一点,在这半年的摸索内,祁福和周红摇都深刻认知到了这一点。 这也是为什么周红摇会挡住那团火球的缘故。 见自己的攻击被拦了下来,赤焰血狮明显发怒了,它将目光调转过来,看向周红摇,刚想朝着周红摇攻击的时候,赵二却又出手,从一侧挥出一道剑气,砍在了赤焰血狮的身上。 可赵二的实力不如祁福他们,这一击显得有点不痛不痒,甚至没有吸引住赤焰血狮的目光。 感受到自己被轻视,赵二也燃起一股怒火,想要再次出手。 而祁福在召唤出五爪金龙后,本想着老戏重弹,使出黑水狱控制赤焰血狮,然后进行斩杀。 可他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状态居然无法使用黑水狱。 于是 ,他果断让五爪金龙直接动手,幻化出一只巨大的龙爪,轰向了赤焰血狮。感受到空中力量波动,赤焰血狮仰起头颅,张开巨口,朝着五爪金龙射出一道火线。 周红摇和赵二在赤焰血狮抬头喷射的瞬间,一起出手攻击赤焰血狮的头颅,甚至专门挑着它的眼睛攻击。 事如所愿,两人的攻击刺破了赤焰血狮的眼睛,就算你是金丹凶兽,但你眼睛总不能厉害的能挡剑吧,闭上眼皮的话那就另说。 而赤焰血狮为什么不闭眼睛呢?因为他需要瞄准空中的五爪金龙。 最终,五爪金龙的身躯化作了一块龙玺,回到了祁福手中,失去了光泽,像在秘境中那次一样。 被刺破眼睛的赤焰血狮暴怒起来,身上的火焰在一次猛烈燃烧起来,温度也比之前高上了不少。它放声怒吼,似乎在宣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一个扑跃,抬起巨爪居然攻向了赵二。 在他看来,这个人类太过弱小,不配伤害到自己,因此心中对赵二的愤怒反而是最高的。 赵二看着赤焰血狮朝着自己扑杀而来,一时之间竟然愣神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会直接成为赤焰血狮的目标。好在祁福距离他最近,抢在赤焰血狮之前,将赵二拉了开来。 赤焰血狮的爪子擦着赵二的身体划过,在赵二的脸庞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抓痕,渗出了些滚烫的鲜血。 赵二的脸,居然被赤焰血狮爪子所划出的爪气伤到了。那些流出来的血液也有点不太正常的样子,温度不仅高上不少,伤口也给赵二带来一股火辣的疼痛。 “小心点,别发呆。”祁福松开赵二,轻声提醒道,而后提着荡魔神锤,打算和周红摇一起斩杀赤焰血狮。 可就在此时,从密林之中激射出一道强大的力量,那力量化成了一把匕首的形状,直直的刺向祁福的心脏。 这一切发生十分突然,突然到其实还没注意到从侧方突然出现的力量,那道力量就到了自己的跟前。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是赵二行动了起来,他是看着那道恐怖的力量朝着祁福冲去的。着急之间,他不顾三七二十一,用力朝着祁福奔去,一把推开了祁福,自己被那幻化的匕首穿透了身子,倒在了血泊之中。 祁福在停住脚步后,立刻转过身看向赵二,却当场愣住。在他回过神来的同时,立刻朝着赵二扑去。 赵二被祁福扶着,躺在祁福的怀里。他的嘴里全是鲜血,说的话也含糊不清。 可对于祁福来说,赵二的那几句话,是他听过最清楚的话之一。 赵二的原话是这样的——还好没刺到你,我没爹没娘,就一个哥哥,我死了就算了,你至少还有红摇姑娘,要是你死了,她得多伤心啊。记得告诉我哥和村长,我赵二没给他们丢脸。 赵二说完,手臂和头同时垂向一旁,宣告着生命的终结。 此时,密林深处响起一道声音,那道声音吐着人语,说道:“可笑的蝼蚁情。” 那道声音的话无疑像是火上浇油,让本就愤怒的祁福再度暴怒,但他又触碰不到密林深处的那个不明生物。于是,暴怒之下的祁福只能将矛头对准靠近自己的赤焰血狮。 原本无法使出黑水狱的祁福,在暴怒下的驱使,竟又释放出黑水狱。甚至黑水狱一改先前的状态,那些厚重庞大的黑水,居然化作了一条漆黑无比的锁链,那道锁链身上貌似还有水流在流动。在锁链凝成的瞬间,便朝着赤焰血狮袭去。 赤焰血狮看着这怪异的锁链,想躲闪开来,却发现无论如何都无法都无法躲避,于是只能吐出一道火线,试图将锁链阻挡。 可锁链直接穿进火线之中,从赤焰血狮的血盆大口刺入腹部,直接将赤焰血狮像穿羊肉串一般给串了起来。它扑腾了几下,便彻底死去,没有了任何生机。 见手下被杀,密林之中那不明生物不怒反笑,朝着祁福他们所在的方向轰出一拳,一道强大的妖力从它手中奔涌而出,以极快的速度轰到了祁福附近。 (凶兽达到元婴之后,体内灵力会化为妖力,不仅智力和正常人一般,实力也会翻倍增长,远超一般元婴修士。) 那道强大的妖力落在祁福附近爆炸开来,散发出巨大的能量,覆盖了祁福附近所有的修士。 修为差一点的顷刻间死去,也只有周红摇和祁福稍微抵挡住了片刻,然后被那能量所冲击,昏死过去。 “蝼蚁就是蝼蚁,连本王十分之一的力量也抵挡不住。”密林里,那不明生物说道,又挥出一道妖力,没入了岩甲爆熊的体内。 岩甲爆熊的实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攀升起来。 李大队长眼睁睁看着赵二和一群侍卫身死,祁福和周红摇也身受重伤,心中痛恨起自己,恨自己的无能。 可恨有什么用呢,就算李大队长真的突破了金丹,可密林里那不明生物的实力远超金丹,又怎么能抵挡住呢。至于等待温丛云,那也得能抵挡住这些凶兽的攻势。 可这才过去了几个时辰,从守望寨到百花城,要接近一夜的时间,就算那个去搬救兵的侍卫速度再怎么快,也无法在这么短时间里赶到百花城啊。 看着眼前岩甲爆熊的气息不断攀升,李大队长眼中是无穷的绝望。 就算自己拼上全部,斩杀了眼前的的岩甲爆熊,可还有密林里的不明生物呢?那时,温丛云又没赶到这里,那又有谁来出手阻止它呢。 可李大队长没得选,他毅然决然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了自己另外三把长枪,直接同时将那三把长枪全部融入了自己体内。 隐约间,有什么东西燃烧了起来。 李大队长身后出现的不在是之前的战将,而是扩大版的自己,他的气息也攀升起来,体内灵力不断汇聚,化作旋涡,隐隐化作了一颗金丹的模样。 在这一刻,李大队长变成了金丹。 感受着远超筑基境的澎湃力量,李大队长一抬手,数十肝灵力所化长枪出现在身后,纷纷朝着岩甲爆熊冲去。 在李大队长踏入筑基境之时,枪爆术的威力翻了数倍不止。 岩甲爆熊想阻挡那些灵力长枪,在身前凝聚出数道坚硬的土墙,可那些土墙在触碰到灵力长枪的瞬间,直接被炸裂开来,后面的灵力长枪前仆后继,将另外的土墙纷纷轰碎后,还剩下七杆灵力长枪,撞到了岩甲爆熊身上。 岩甲爆熊的身子,在灵力长枪的爆炸力下,被高高的抛飞,即便在空中,仍然被灵力长枪所攻击,整个身躯破碎开来,在空中炸出一道血肉的烟火。 三大金丹凶兽,全部身亡! 李大队长在杀害岩甲爆熊之后,并没有想去攻击密林,而是朝着祁福和周红摇冲去,他想在最短的时间内,将祁福周红摇带的远远的,离守望寨越远越好,离百花城越近越好。 他不想让他们两个也死在这里,守望寨注定守不住了,只能等待温丛云赶来了,可祁福和周红摇不能死在这里啊,李大队长会难过的。 但密林里的生物又怎么会给李大队长这个机会呢。它打了个响指,只见李大队长的身子向被抛飞的石头,在没有受到任何攻击的情况下被撞飞,喷出一道血线。 而后,李大队长的身子重重的落在了地上,身躯在地上还弹动了几下。被融入体内的三把长枪同时从体内掉了出来,失去了他们本该有拥有的光泽。 “原来,战士的信仰,应该是自己啊。难怪我一直突破不了金丹,呵呵。”李大队长说完,身体化为齑粉,风一吹,消散在了空中。 原来,李大队长是以生命为代价,燃烧生命入金丹。 本身气息不稳的情况下,又受到那不明生物的影响,生命直接燃烧殆尽,消散在这天地。 周围那些受重伤的守卫,看到李大队长也身死,都纷纷大喊,眼中流出泪水。李大队长在守望寨期间,对所有侍卫都特别好,和他们建立这深厚的感情。 在看到李大队长身亡的时候,他们无一例外的,都痛哭起来,有的喊着赵二的名字,有的喊着李大队长的名字。 一时之间,风声哭喊声齐聚,似乱坟岗的凄凉,又似丧事时的悲鸣。 第一百五十三章 狐妖 “蝼蚁就是蝼蚁,动不动就要燃烧生命来获取力量。”密林之中,那道声音又再度响起,而后一道人影从密林之中缓缓走出。 那道人影有点儿奇怪,明明是一个人的样子,却无论如何,都看不出人的样子。反而,更像一只狐狸。 “死妖怪,去死!”在那个人来到战场上后,有一些还身受重伤的守卫冲着,他大骂道,但凡能动一点的都从地上捡起石头,或者干脆丢出自己的武器,朝着那个人砸去。 可那些武器连靠近那个人都做不到,在离那个人还有一段距离之时就悬停在空中,而后那些武器又朝着他们的主人倒飞而去,杀害了他们的主人。 “一群蝼蚁。”狐妖骂了一句,没再管另外的守卫,它得趁着这个时间去把祁福给抓过来。 祁福和周红摇他们在遭受了狐妖攻击之后,一直在昏迷。所以,狐妖的行动不再有任何阻碍。 而云澜,虽然他没有因为祁福的昏迷而失去意识,但他不知道为何,无法控制祁福的身体,只能在祁福的意识空间里眼睁睁看着狐妖越离越近。 在狐妖来到祁福跟前,它抓住祁福的衣领直接将祁福整个人给揪了起来。 它贪婪的吸吮着祁福身上的气息,它能感觉到,祁福身上有着难以想象的力量,只要自己得到那些力量,自己的血脉甚至能进化! “就让你成为我登临王座上的垫脚石吧。”狐妖说着,伸出手准备刺入祁福的胸膛。 云澜见此情形,也终于知道自己苦等的时机终于到了。他以极快的速度从祁福的意识空间内冲出,直接进入了狐妖体内。既然修为比不过,那就比比灵魂! 再怎么说,云澜的灵魂强度本就因为是神兽,比一般同境界的妖兽要强上不少。 更何况云澜以前可是化神修为,灵魂力量自然也是相当于化神实力,虽然因为自爆后长时间的旅行,但也不至于掉落的太严重。 更何况他吸收了祁福体内不少玄武血脉的力量,灵魂力量也恢复了不少。虽然比不过自爆之前,但多少也恢复了个四五成的样子。 “什么鬼东西。”狐妖的声音明显出现了慌乱,它实在没有想到,一个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蝼蚁,却有能力自己攻击自己的灵魂。 不过它也只是短暂的慌乱了一下,而后开始凝聚着自己的意识,朝着自己意识空间内的云澜攻去。 一龙一狐就这样搏杀起来,一开始,还是云澜略占上风,将那狐妖揍的在自己的意识空间内不断逃窜。可时间一久,云澜渐渐的开始力不从心。他毕竟没有实体,就算他灵魂实力强过狐妖,可他就好比无根之萍,经受点风雨可能就要衰败。 因此,在一龙一狐搏杀了许久之后,云澜直接被逼出了狐妖的意识空间。 这下可算是彻底死翘翘了。云澜心想,他现在虚弱无比,魂体变得无比虚幻,现如今真的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狐妖了。 “青龙,玄武。有意思有意思。”狐妖此刻意识重新回归,发出一阵诡异的怪笑,“我狐老五今天真是撞了大运啊。” 说着,狐妖伸出手,朝着祁福的胸口再度抓去。 “滚!”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喝声响起,狐妖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温城主来了,我们有救了!” “温城主,你怎么才来啊,大家,大家都死了啊。” 是的,在云澜纠缠了狐妖许久之后,温丛云终于来到了守望寨。看着眼前的景象,温丛云万分难过,甚至他感受不到李大队长的气息了。 “又来一个送死的,罢了,就先送你去见阎王吧。”狐妖随手将祁福丢到一旁,迈着步子走向了温丛云。 在他看来,现在的温丛云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灵力,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普通人。它自然不相信温丛云强大到这种地步,所以也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温丛云就是个普通人。 可温丛云真的是普通人吗? “畜生。”温丛云罕见的说起了脏话,一脚踏出,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这方天地。这一刻,温丛云好像一个主宰一般,眼前所有人的生死,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感受着温丛云身上的变化,狐妖不可置信道:“怎么可能!你刚刚明明就是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变得这么强!” 狐妖在震惊之余,朝着温丛云出手,它要证明,证明温丛云只是装装样子,甚至觉得温丛云就是纸老虎。 温丛云没有出手,只是向前踏出一步。伴随着温丛云的脚步落地,这方世界仿佛如同一面被敲打的巨鼓,莫名震动起来。而随着温丛云每一步迈出,那面鼓便敲打一次。 那些震感并没有直接在这方空间中出现,而是全部集中到了狐妖身上。 温丛云还没迈出几步,狐妖的身子便瘫倒在了地上,无法抵抗那来自天地的压迫。即便狐妖到达了元婴,能沟通天地,可在这一刻,它就好像被天地拉进了黑名单,无论它怎么努力,都无法调动这方天地的力量。 元婴修为,名存实亡。 “倒是有点意思。”祁福的意识空间内,云澜看着温丛云的情况,陷入了深深思考。 温丛云的样子很奇怪,明明在他刚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身上没有任何气息,完完全全就是普通人的样子。可在他迈出那一步的时候,一切都改变了。 原本没有丝毫气势和力量的温丛云,瞬间融入了这方天地。而且携天地之力,镇压狐妖。 狐妖此时瘫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口鲜血,就连原本的化形也维持不住,变成了妖兽模样。 “上仙饶命!我就是一个勤勤恳恳修炼的狐妖,没干过坏事,放我一马啊。”狐妖惊慌的求饶道。 原本还高高在上,一口一个蝼蚁的狐妖,此刻化为了一只蛆虫,匍匐在地上,显得可笑至极。 温丛云当然不会犯浑,他停下脚步,抬起右手,张开着的手掌轻轻合上,连带着狐妖的身躯,被直接揉成一团。 那狐妖的元婴却在趁着温丛云停下脚步的瞬间,直接脱离了自己的身体。温丛云揉碎的,只是一具空壳。 第一百五十四章 救你不是为了让你说对不起 温丛云当然不会让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逃走,他从身旁捡起一块被狐妖所摧毁的武器碎片,朝着狐妖逃跑的方向丢了过去。 那块武器碎片化作一道流光,在此方天地力量的加持下,以着无与伦比的速度命中了狐妖的元婴。 狐妖,卒! “咳咳咳。”见事情尘埃落定,温丛云身上那股奇异的气息又消散而去,他用手帕捂着嘴巴咳了几声,却见原本白白净净的手帕,在温丛云咳嗽过后,竟被染成了红色。 而在祁福意识空间里的云澜,这时候才反应过来。 原来,温丛云的天人合一之境原本就是暂时的,不过这“暂时”要画上一个引号。因为,所谓的暂时,其实是相对“暂时”的。 只要温丛云不从百花城出来,那么他就可以借助这百花城百姓对自己的信仰,爱戴,一直保持着天人合一的境界。可当他离开百花城后,就无法维持天人合一的境界,要想达到天人合一的境界,只有靠着自斩生命才能做到。 可笑的是,狐妖嘲讽李大队长靠燃烧生命获取力量,可它最后也死在了温丛云自斩生命之上。 正好在此时,太阳正好从温丛云他们身后出来,黎明的阳光,照在了温丛云的身上。一时之间,倒是衬托出几分悲凉的氛围。 “温城主,李大队长,赵二,还有好多好多人都死了。”温丛云身后,一个伤势还算轻的守卫跑过来,和温丛云说道,语气像是快要哭出来一样。 “好好整理一下战场,将死去的人带到屋子前来。”温丛云说着,迈着沉重的步子朝着祁福和周红摇走去。 他并非守卫从百花城里叫出来的,而是在半路上遇到的守卫。 在今天夜里,他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心中有着很不好的预感,于是他直接在夜里朝着百花城赶来,这才及时的赶到了守望寨。 否则,在场所有人,恐怕都活不了了。温丛云苦笑了一声,用自己数十年的寿命,换取这么多人的生命,还真值啊。只是,为什么有点想哭呢。 没过多久,战场被打扫干净,所有守卫的尸体,被摆在了守望寨大厅前方的空地上。 温丛云粗略的扫视了一眼,加上赵二和连尸体都没有李大队长,不多不少,四十人。这些人多数有着家人,甚至有几个年纪极为年轻,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刚刚在去年结婚的男子。 那些尸体,除了赵二有个完整的躯体,其他大多数人几乎都没有完整的躯体。要么少胳膊,要么少腿。有的连半边身子都没了,更甚者有的尸体连头颅也没有。 倒不是那些守卫不想去找那些残肢,可整个战场上都看不到那些残肢,都在接连的战斗中直接灰飞烟灭了。 那些尸体被分别两列,一列是百花城原来的侍卫,一列是守望寨附近村落的居民。 他们有着不同的来历,却都做着同一件事情,并且付出了自己的生命。 时间慢慢到了正午,这时才有人想起去通知附近的村落,让他们上来查看情况,认领自己的孩子,或是丈夫。 周红摇没过多久清醒过来,她在确认祁福的安全后,来到了大厅外面,看着空地上摆放的尸体,周红摇一阵反胃。并不是恶心,而是……悲痛。 那些人明明昨晚还在一起吃饭喝酒吹牛皮,可今天,却变成了冰冷的尸体,甚至连身体基本都是残缺的。 周红摇捂着自己的嘴巴,眼角滑落眼泪,她尽可能的不让自己哭出声,她不想吵到眼前这些伙伴。无意间,她看到李大队长留下的那三杆失去了任何灵性的长枪,心中疑惑起来,李大队长去哪了。 (李大队长死的时候周红摇他们已经晕了。) “他燃烧了生命,身体化作了齑粉,消散了。”身后,温丛云虚弱的声音传来。 此时的温丛云,头发居然有一半化为了白发,干枯无比,像劣质假发一样。 周红摇转过头来看着温丛云,眼中有着责备,可是却又不是责备温丛云,到底是责备谁呢?自己么? 书到用时方恨少,钱到月底不够花。修炼也同样是这样,每到特殊时候,就却开始自我谴责,谴责自己为什么不努力修炼,可就算努力修炼能改变什么呢? 对方的修为比自己高的不是一星半点,多努力修炼才能弥补这其中的差距呢? 责备狐妖?可你怎么去责备伤害你的人呢?他们都要伤害你了,你还能和他们讲道理嘛? 没过多久,村子里那些居民来到了守望寨,看着眼前自己的家人静静的躺在那里,似乎不敢相信这一切,冲到尸体面前,不停的拍打起来。 “都叫你不要来了,你为什么还是要来这里。” “你不是说好过几天带我去百花城里玩嘛?,你站起来啊,睁开眼睛看看我也好啊。” “爹爹,我不惹你生气了,你理理我好不好,娘也走了,现在你也走了,你要我怎么办啊。” “孩子,你怎么就没了呢,你哥知道得有多伤心啊,你可是你哥在这世上唯一了啊。” 哭声 此起彼伏,周红摇有点受不了,躲起来偷偷哭了起来,却仍旧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巴。 直到夜晚的时候,哭声才慢慢少了下来。或者说,他们哭不动了。 赵大也和那个搬救兵的士兵来到了守望寨。在看到躺在地上的弟弟后,赵大膝盖一软,直接瘫倒在地,而后朝着自己的弟弟爬去。声嘶力竭的大喊,似乎在诉控着命运的不公。 祁福这时正巧醒了过来,但他的双腿没有一丝力气。在他听到赵大的喊声后,从床上翻身,直接摔到了床下,顾不着疼痛,祁福朝着屋外爬去。屋外此时只有零星几个人人了,也没有人去注意祁福的出现。 于是祁福就那样爬到了赵大身旁,语气低沉又缓慢:“他为了救我被一只妖王杀了,他死的时候要我跟你和村长说,他没有给你们丢脸。对不起。” 砰! 突然之间,赵大直接一拳挥到了祁福脸上。明明祁福一开始说的话赵二都没有什么反应,却在祁福说最后三个字的时候,给了祁福一拳。 “我弟救你不是为了让你跟我说对不起的!”赵大一拳挥在祁福脸上,自己却无比心疼,就好像……在打弟弟的脸一样。 第一百五十五章 搬运 在屋子内的的人在听到这一动静时,跑出来一探究竟,在看到祁福趴在地上捂着自己的脸时,一时之间搞不清状况。 其实赵大的那一拳并没有多用力,但祁福却莫名觉得好疼。 正在一旁指挥着村民的村长走了过来,他刚刚听到了祁福和赵大的对话,可因为忙于安排事情,没能过来,他说道:“小兄弟,我们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所以你不用道歉。赵二救你那是他自己的选择,不需要你来为他他选择而道歉,你应该做的是好好活着,不要辜负赵二。” 祁福听着村长的教导,并没有说话。一旁反应过来的周红摇朝着祁福走了过来,背起祁福朝着屋内走去的同时对着祁福安慰道:“你先好好休息养伤吧,温先生看过了,你的腿没事,只是过段时间就能好起来的。” 温丛云此时正站在一旁的屋檐下,他看着周红摇背着祁福从自己面前经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 祁福居然也没有和温丛云打招呼。 过了很长一段时间,村长才将那些死去之人的身后事安排妥当,他们的遗体被被统一放到一块,等待着天亮时派人扛到村里去。 房间内,祁福躺在床上,看着坐在窗台旁的周红摇,他喃喃道:“红摇,我们是不是太没用了。” “我们已经尽力了,又何必去纠结那些事情呢。不管如何,活下来了就好。”周红摇没有转过身看着祁福,而是仍旧死死的看着窗外,不知道在看什么。 不过,周红摇此时倒显得很看得开,也不知道是装的还是什么情况。 “咚!咚!咚!” 一连串敲门声响起,竟然是温丛云来到门口,虽然没有关门,但他还是敲了一下那敞开的房门。 “温先生。”见温丛云站在门口,祁福挣扎着起身,从床上坐了起来。 “躺着吧,好好休息。等白天的时候我把百花城侍卫的遗体带走你和周红摇好好在这休息养伤。”温丛云说着,语气中少了些温柔,多了些沧桑。 “好。温先生,你的头发……怎么白了这么多。”祁福注意到温丛云头上那一半的白发,疑惑问道。 温丛云却显得有点云淡风轻,开着玩笑说道:“最近有点操劳过度,累的。” 祁福自然是不肯相信,温丛云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一年时间,累成这副模样,但温丛云不肯说,祁福自然也不好追问。 温丛云说完,走出了房间。祁福就那样躺在床上,周红摇则站在窗台前,两人没有再说话。 其实周红摇也受了点伤,不过并不严重,稍微疗伤几天便能好。而祁福的伤势其实不是狐妖造成的,更多的是因为自己的爆发所导致的。 那黑水所化作的锁链,不是那么好用的。 此后,一夜无眠,一夜无话。 直到清晨的时候,屋外响起了唢呐声,那声音听着很悲鸣,很容易就让人在心里浮起悲伤的情绪。 屋外,陆续有村民和百花城的侍卫出现。他们抬着地上的那些遗体,走下山去。一波朝着附近村落的位置,一波朝着百花城所处的位置。 百花城这边虽然有储物袋,但他们并没有将那些遗体装入储物袋里。因为保卫家园的战士们死后不应该被放在那冰冷的袋子里,就好像征战一生的老将不应躲在后方苟延残喘一般。 村子里来搬运遗体的基本全是些普通人,他们人数多,但力量差,都是两个人抬着一个架子,一个架子上也只有一具遗体。 山路不好走,在下山之后,又必须经过一条溪流,虽然溪水不快,但却给搬运遗体带来了很大的阻扰。即便那些村民一个个精疲力尽,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喊苦喊累,更不会将那些摊架放下。 他们村里的习俗,在外面死去的人,如果要抬回家里埋葬,就不能放肩,一下也不能。他们会觉得,要是将那些人的遗体放下在半路上的话,他们的灵魂会找不到回家的路。 因此,即便再苦再累,也没有任何一个人说要放下担架休息的话。 至于百花城那些抬担架的侍卫,他们都是修士,搬运起遗体就显得很轻松了。而且从守望寨去百花城的路上,全是平原,也没有河流啥的阻拦,行走起来要方便不少。只不过,这路途遥远罢了。 他们每个人都抬着两个担架,一步一个脚印,慢慢的朝着百花城赶去。 过了好一会,那些搬运遗体点村民终于是到达了村子,他们将遗体抬到了村落中央,放下下来,力竭的瘫坐在一旁。 其实在刚进入村子的时候,就有好多人哭丧着脸看着村民搬运遗体。尽管他们非常伤心,想看一看自己死去的孩子或是丈夫,可他们没有一人冲上前来。 因为他们知道,那些搬运遗体的人已经很累了,他们如果冲上去的话,可能会影响到那些人,到时候搞不好直接把那些担架给打翻了。 而在担架落地的一瞬间,那些围观的村民也没有一窝蜂的涌上来,他们派了几个代表,端着水和毛巾,递给那些搬运遗体的村民。 人们都说死者为大,可他们身为死者的家属,最应该先做的是感谢那些帮忙搬运遗体的人。 这是这个村子许多年下来,不成文的规矩。(搬运遗体的人,不能是死者的直系亲属。) 在那些搬运遗体的村民走向一旁后,那些死者的家属这才冲上前来,看着自己家人的安静的躺在担架上,嚎啕大哭。 村长本想说两句,可在他看到赵大抱走赵二的遗体后,却重重叹了一口气。 赵大要去的地方是他和弟弟的一个秘密基地。小时候父母亲死后,他们躲在秘密基地躲了好久,那里有着两人很多回忆。 “老二,哥以前总说你这说你那,但这次,哥不说你了。哥要好好夸夸你,你真厉害,没给我们村子丢脸。” “我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父母去世了,你被隔壁村的一些孩子欺负,每次被打的屁滚尿流的跑回这里。每次我问你怎么了的时候,你总是不说话,就举着手里的烧饼要给我吃。” 赵大说着,已经完全忍不住了,他又哭了起来,捂着心口,那里好像有人用刀,一下一下的在那划着,每划一下,还要撒点盐。 “弟弟,你真的好傻,好傻……” 第一百五十六章 再探串串湖 守望寨上,温丛云在来到祁福和周红摇所处的房间里后,和两人打了一声招呼,询问两人要不要和自己一起回百花城,刚好自己能照料一下祁福,等回百花城之后,也方便祁福养伤。 祁福却出乎意料的拒绝了温丛云,他临时有了别的打算。他想去提升一下修为,尽快的达到金丹境,这样,等以后面对一些事情时,最起码不会这么无力。 而温丛云也料想到了祁福的反应,便独自离开,追赶着那些抬着遗体的侍卫。 那些侍卫走的很慢,他们要让自己肩上的人,有个安稳的回家路。因此,温丛云没过多久便追上了他们。 足足发了一天多,甚至接近两天的时间,温丛云他们终于赶到了百花城。 那些战死的侍卫家属看着原本活生生的人,现如今静静的躺在那些担架上,也同样是泣不成声。 温丛云没有去看那些家属,或者说他没眼看。 那些侍卫可是跟了自己好些年啊,有的跟自己的时候都还是个孩子,现在却有了好几个小孩。 他们来自己这里的时候,无一例外都是活生生的人。可现在,连个完整的遗体都没有留下来。他很自责,为什么没能保护好那些跟随自己的人呢。 百花城的百姓没有一个人去责怪温丛云,但温丛云却比他们责怪自己还要难怪。 哭泣之后,是商讨遗体的埋葬方式。有的家庭是打算火化,然后将骨灰撒在百花城外的那些花圃上,像当初的苏梦云一样。 而有的家庭则是将遗体要了回去,他们的孩子或是丈夫生前就守护别人直到死亡。死后,他们想让自己的家人好好休息,不要再守护什么了。 这两波人数的比例倒是差不多,不过还是前者稍微多一点。 毕竟,将骨灰撒在花圃里,何尝不是一种新的重生呢。他们会化作那些花的生命力,在来年争相开放,争夺那最娇最艳的称号。 此时的守望寨上,已经没有几个人了。除了疗伤的祁福和周红摇,只剩下几个站岗的守卫。 虽然那些凶兽几乎死光光了,但只要有一只凶兽从这里跑到另一侧山下,那么对于山下的诸多村落来讲,那是毁灭性的打击。说不定一个村落都会因此而覆灭。 经过几天的休养,祁福的身体稍微好转了一点,双腿不再像之前一样一点劲都使不上了。 “澜哥,我的腿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祁福一直很好奇于自己的双腿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于是他终于没忍住,对着云澜询问,试图从云澜那里得到答案。 事实也正如祁福所愿,云澜告诉了祁福,在祁福暴怒的时候,强行使出了黑水狱,而且还是以黑狱锁链的方式出现的。 而在祁福的身体压根承受不住那种攻击带来的负荷,没有四肢瘫已经是很好的结果了。 在得知了这个消息后,祁福倒也释然了。现在想想,当时杀了赤焰血狮的时候,身体确实感到了一阵疼痛。只不过当时的疼痛,被心情所掩盖了。 后面,云澜又向祁福解释起那只狐妖的情况。当时云澜进入狐妖的意识空间后,得到了不少狐妖的记忆。 原来,那只狐妖是金丹巅峰的凶兽。莫名之间诞生出了堪比人类的灵智,而后在它的阴谋下,让同为金丹巅峰的其他几个凶兽大打出手。 最后让狐妖坐收渔翁之利,吞下了那几个凶兽的躯体和妖丹,成功的度过了天劫,达到了元婴境界。 至于最开始的那只哑巴剑尾豹,便是狐妖的杰作。它嫌剑尾豹太过吵闹,直接切断了剑尾豹的声带。 而最后剑尾豹会自杀,也是在狐妖的逼迫下,才愤愤自尽的。 看着祁福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周红摇便喊了一声祁福,将祁福的思绪从遥远的天边给拉了回来。 “阿祁,你之前不是说来了这里就去百花城么。” “对啊,怎么了吗红摇。”祁福问道。 “那温丛云问你去不去百花城你为什么不答应一去去呢?”周红摇反问道,她确实不理解祁福为什么会前后不搭边。 “红摇,你记得我们去探索是那个串串湖吗?”祁福思索了片刻,答道。 “记得啊,怎么了,你想再去那里一趟吗?”周红摇猜测道。 “嗯,没错。我想看看去那杀几个金丹凶兽,看看能不能吸收灵力突破一下。”祁福略微有点震惊,周红摇居然猜到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也认识了这么久,要猜到也不难。 周红摇自然不会反对祁福的想法。事实上,她虽然在祁福面前表现的比较想得开,但其实她心里同样特别不好受,她同样觉得,要是自己再强一点就好了。 所以,祁福的这番想法,倒也算是和周红摇的想法不谋而合。 修罗宗。 “宗主,调查清楚了。杀害吴极的人就是先前吴极去百花城挑战的时候出来应战点人。” “好,我过些天亲自去百花城一趟。我要把那小子给抓回来,祭奠我儿。” “对了,宗主。根据我的调查,杀害吴极的人和极渊城城主似乎也有些恩怨,他们的人有意想和我们结成联盟,您看?” “既然他们想结盟,那就结盟,多个帮手多点保障,这件事你就负责接洽一下,我去闭关一段时间,等我出来的时候亲自去百花城。” “是,宗主。” 在当初吴极死后,徐石和许度回到修罗宗,只说有人杀了吴极,他们不知道那人的身份,一直在说吴极怎么怎么不听劝,一个劲的要和别人决一生死。最后又因为自打,死在别人的攻击之中。 而那时候正巧修罗宗宗主(吴极父亲)正在闭关,所以给吴极报仇这件事就拖了一段时间。 至于事实是不是许度徐石他们说的那样,也已经无从考证了。毕竟当吴极父亲出关的时候,吴极都已经被埋了半个月了。 再经过了半个月后,祁福的伤势也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他和周红摇两人跟仍旧在守望寨上驻守的守卫打了声招呼,离开了守望寨。 即便祁福的伤势还没有彻底好,两人仍旧以非常快的速度赶往记忆中湖泊的位置。 大概又是半个来月,祁福和周红摇终于是来到了百聚城附近的那个湖泊。没有丝毫犹豫,两人扑通一声,朝着湖底的通道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