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谍影护龙》 第1章 雪影迷踪梨花劫 陈国山河广袤,曾有一段河清海晏之期。彼时,战将李轩以非凡勇毅与卓越韬略,于边关筑就金城汤池,令敌军闻风丧胆。其威名远播塞外,后奉诏戍守边疆,保境安民,护山河之安稳,佑百姓之太平 。 陈国僻壤,有梨花庄隐于其间,宛如世外桃源。每至春日,千树梨花盛放,似雪涛翻涌,落英缤纷,馥郁芬芳飘散于四野。庄中村民性行纯善,怡然自乐,远离尘世纷扰,尽享岁月静好。 然命运无常,风云突变,暗夜的阴影悄然笼罩。值此节庆良宵,明月高悬,清辉洒遍大地。忽而,一群黑衣杀手如鬼魅般潜入,身形飘忽,出手狠戾。刹那间,寒光闪烁,利刃破风,村民的惊呼声被黑夜无情吞噬。虽众人奋起反抗,欲守护家园,奈何敌众我寡,力量悬殊,生命如风中残烛,逐一熄灭。鲜血汩汩流淌,染红了洁白的梨花,老弱妇孺皆未能幸免,惨遭屠戮。 庄内护卫秦白云,武艺精湛,义薄云天,素以守护庄中安宁为己任。是夜,他挺身而出,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刀光剑影间,血花飞溅。但终因寡不敌众,力竭而倒,血浸尘埃。临终之际,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紧紧握住一物,那物件被鲜血浸透,隐没于夜色之中,逃过了黑衣人的搜寻 。 黑衣人肆虐至黎明破晓,正欲遁逃之时,远方尘土飞扬,一队人马疾驰而来。此队人马看似普通商旅,又像打仗的我士 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黑衣人误以为是庄中援军,顿时杀意大盛,挥剑相向。只见为首之人身姿矫健,如苍鹰搏兔般飞掠而下,身后随从亦迅速拔剑,双方瞬间陷入混战。一时间,喊杀声震天,刀光剑影交错,血肉横飞。黑衣人虽负隅顽抗,怎奈这队人马攻势凌厉,不消片刻,便纷纷倒地,横尸遍野。 一员大将满脸悲戚,恨恨而言:“这些恶徒,竟如此丧心病狂,屠戮满村无辜!”身旁副将劝慰道:“大人节哀,且进村查看是否有幸存者。”众人神色凝重,踏入村庄,四处搜寻,声声呼喊在死寂的街巷中回荡,却如石沉大海,得不到一丝回应。 众人正欲离去,一人影踉跄奔来。赵将军抬眸,见来者竟是边关大元帅李轩。此时的李轩,身着囚服,发丝凌乱,血迹斑斑。其双目圆睁,死死凝视着村内惨状,面容扭曲,满是震惊与悲愤。 赵将军见状,眉头紧锁,问道:“李轩,你为何落得这般田地?又缘何至此?”李轩仿若从梦魇中惊醒,怒目而视,厉声吼道:“这等毫无人性的事情,可是你所为?” 赵将军急忙辩解:“我等刚到此地,怎会做出这等天理难容之事?你我同朝为臣,切莫无端污蔑!” 李轩强抑怒火,环顾四周,敏锐地察觉到赵将军身后众人佩剑血迹斑斑,盔甲亦溅满鲜血,且神色慌张,眼神闪烁,全然不似刚经历一场激战。加之这队人马出现的时机太过巧合,黑衣人刚欲撤离便赶到,且毫无犹豫地投入战斗。 更可疑的是,李轩发现地上血迹形态异常,并非搏斗时自然喷射或洒落,似被刻意涂抹,似在掩盖什么。村口脚印杂乱,部分脚印的大小、鞋底花纹与赵将军等人的极为相似。种种迹象表明,此事与赵将军等人必有牵连。 此刻,二人对峙,剑拔弩张,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一场惊心动魄的冲突一触即发 。 第2章 血影谜踪·梨花劫 赵将军心怀沉痛,率着部众黯然踏出那死寂的村庄,每一步都似有千钧之重。行至半途,只见一人仿若从血雾中蹒跚而来。此人一袭囚衣破碎褴褛,周身血污纵横交错,乱发如枯草在风中狂舞,正是边关大元帅李轩。 李轩抬眸望向村内那仿若阿鼻地狱般的惨景,双眼瞬间被怒火填满。他死死盯着赵将军,声音低沉得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一字一顿道:“赵将军,这村子满是血腥,你带着满身血迹出现在此,倒是给我个合理说法。” 赵将军神色骤变,连忙挺直身躯,急切说道:“李元帅,你我同朝为臣,披肝沥胆,我怎会犯下这等天理难容、人神共愤之恶行?我等刚到此地,与一群黑衣人激战一番,他们彼时正欲逃离。” 这时,赵将军身旁的一个副将,眼神闪躲,小声嘀咕了一句:“哼,谁知道他从哪冒出来的,别是来搅局的。”声音虽不大,但在这死寂又紧张的氛围中,却清晰地传进了李轩的耳中。 李轩本就被满腔悲愤煎熬,这一句充满恶意与质疑的话,如同导火索,瞬间点燃了他心中压抑已久的怒火。理智的堤岸轰然崩塌,他仿若一只狂性大发、失去理智的猛虎,咆哮着朝赵将军扑将过去。 “你这恶贼,竟敢如此污蔑!”李轩怒吼道,“今日我至亲皆惨遭屠戮,你们却在此大放厥词,我今日定要讨个公道!” 刹那间,二人拳脚相加,身影交错,周围的部众面露惊愕之色,却又忌惮二人的身份与怒火,皆不敢轻易上前劝阻,只得围成一圈,焦急地注视着这场突如其来的混战。 此时,一位副将额上冷汗涔涔,焦急地高声呼喊:“二位将军,快快住手!这般自相残杀,岂不正中了那奸佞小人的下怀?想必这一切皆是朝中奸臣蓄意谋划的毒计啊!” 李轩仿若未闻,拳风呼啸,边挥拳边怒声嘶吼:“毒计?他们分明是要将我李氏一族赶尽杀绝!我那全村的亲眷老小皆无辜丧命,我岂能咽下这口气,不拼死反抗?” 赵将军一边狼狈地左躲右闪,竭力避开李轩那狂风暴雨般的凌厉攻击,一边急切地喊道:“李轩,你且冷静片刻,听我一言!我们身上的血迹皆是与一群黑衣人激烈交锋所致,彼时他们正欲逃离,被我们恰好撞见。此刻你我在此纠缠不休,不如赶紧搜寻一番,看看是否还有幸存之人!” 李轩听闻此言,仿若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身形猛地一滞,高举的双拳在空中停住,那因愤怒而扭曲的面容上,双眼圆睁,死死地瞪着赵将军,寒声说道:“哼!若我全村之人不是你所害,你又怎会如此凑巧地现身此地?” 赵将军喘着粗气,脸上满是焦急与无奈,解释道:“元帅,你我相识多年,我的为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本在边关尽职尽责地驻守,亦是被一道紧急调令召回。上头称有小股外敌将从此处偷偷潜入国内,命我等乔装成商旅秘密前来查看。初到此地时,四周看似平静如常,可待我们踏入村庄,便撞见了这等惨绝人寰的景象。这其中必定暗藏玄机,定是有人在背后处心积虑地挑拨离间!” 李轩冷哼一声,眼中的怀疑之色并未全然消散,但还是缓缓放下了拳头。他转身朝向村内,那背影仿若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透着无尽的压抑与愤怒,口中恨恨道:“好!但愿你所言句句属实,否则,我定要让你付出惨痛的代价!” 赵将军望着李轩那决然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快步跟了上去。 二人踏入村内,死寂的氛围仿若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他们的心。就在这时,只见一人从村子深处的阴影中缓缓走出,脚步虚浮,仿若惊魂未定。李轩目光如隼,瞬间锁定目标,一个箭步便冲了过去,高声喊道:“还有活人!”那走出来的人瞧见李轩这般如凶神恶煞般的模样,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双脚仿若被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赵将军亦是一愣,心中暗自揣测。就在这短暂的寂静中,那人颤抖着双唇,声音仿若破碎的风箱:“将……将军,全村人都……都没了……”李轩仿若遭受雷击,呆立片刻后,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那人紧紧拥入怀中,那双臂膀仿若铁箍,好似要将所有的悲愤与痛苦都融入这一抱之中,悲恸欲绝地喊道:“大海,莫怕!我定要将那些杀人凶手碎尸万段,让他们血债血偿!” 原来,此人正是胖大海。只是,全村皆遭灭顶之灾,他究竟为何能侥幸存活?这背后又隐藏着怎样惊心动魄、不为人知的秘密?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章 意外的线索 残阳似血,将梨花庄的断壁残垣拖出瘦长且狰狞的暗影。血污与尘土,于昏黄余晖之下闪烁着幽谲光泽,仿若一层死寂的重压,沉沉笼罩在这片荒芜废墟之上 。 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仿佛在竭尽全力,才艰难地在这近乎凝固的空气中,撕开一道裂口。胖大海跌跌撞撞地闯入众人视野,他身着的麻衣湿漉漉地紧贴身躯,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一头乱发如干枯的荒草肆意耷拉,遮住了大半面容,唯有那双眼睛,满是惊恐与悲戚,从发间缝隙透出绝望之色。 李轩身形若电,瞬间闪至胖大海身前,双手急切而激动地扣住其肩膀,声音微微发颤:“大海,真的是你!”胖大海如同被炽热炭火烫到,“哇”地放声大哭起来,脸上污垢被汹涌泪水冲出数道交错沟壑,身躯颤抖如狂风中的筛糠 :“兄弟啊,昨夜那些黑衣人,恰似从地狱涌出的恶鬼,逢人便砍!我实在无处可躲,藏在粪坑才侥幸捡回一条命。外面惨叫声不绝,鲜血横流……”话未说完,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双手却如铁钳般死死揪住李轩衣角,好似抓住了这世间仅有的救命稻草。 与此同时,杨华峰与夏小倩仿若失了魂魄的木偶,踏入村庄。杨华峰竭力维持身姿挺拔,可每一步落下,都似承载着千钧之重。他眼眶红肿,宛如熟透的桃子,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夏小倩面色惨白如纸,往昔灵动的双眸此刻空洞无神,口中只是机械地喃喃低语:“没了,一切都没了……” 拐入狭窄阴暗的小巷,隐隐约约的哭泣声传入众人耳中。杨华峰瞬间警觉,猛地抬头循声望去,待看清是李轩时,不禁脱口惊呼:“李哥,怎会是你?这究竟发生了何事?”李轩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笑意,眼中满是无奈与悲愤:“我遭奸人恶意陷害,被打入大狱,未曾料到村子竟也遭此飞来横祸……”夏小倩急忙抢上一步,眼中泪光闪烁:“李哥,这绝非你的过错,皆是那些奸臣恶人的罪孽!” 赵将军面色凝重,上前一步朗声道:“诸位,当下当务之急,是查明真相,为惨死的乡亲们讨回公道,我必定竭尽全力!”李轩从鼻腔中冷冷哼出一声,眼中满是怀疑之色:“赵将军,但愿你所言句句属实。我自己的事,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赵将军眉头轻皱,无奈说道:“李将军,此事与我毫无干系,村头那些黑衣人的尸首便是铁证。我等赶到之时,他们正欲仓皇逃窜,被我等当场诛杀。倘若我与贼人勾结为害,又怎会在此与你坦然相对?” 李轩目光一凝,稍作犹豫后,转身望向杨华峰,问道:“你从村头而来,可曾见到村头有黑衣人的尸首?”杨华峰与夏小倩对视一眼,微微点头应道:“李哥,村头确有几具黑衣人的尸首,想必是与村子里的人激斗而亡。” 众人正交谈间,一阵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众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人浑身浴血,衣衫被血色浸透,面色毫无血色,表情僵硬麻木,眼神空洞地在街道上四处张望,似在寻觅着什么。李轩等人定睛细看,认出此人正是陈皮。这陈皮在村子里向来游手好闲,偷鸡摸狗之事没少做,村民们皆对他厌恶至极,视其为眼中钉、肉中刺。此刻见他出现,李轩不禁上前一步,高声喝道:“陈皮,你为何会在此处?”陈皮瞧见李轩等人,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结结巴巴地说道:“村子里的人都死光了!昨夜黑衣人蜂拥而至,人数众多,手段极其残忍。我本想冲上去与他们拼杀,但一看那阵仗,实在不敢贸然上前,无奈之下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躲了起来,这才侥幸逃过一劫。” 李轩听罢,再次转过身,目光如炬地瞪向赵将军,寒声说道:“若让我查出此案与你有丝毫关联,我定不轻饶!”言罢,满脸愤恨地吼道:“你走!我不想再见到你!”赵将军面露委屈之色,连忙解释:“李将军,你莫要如此动怒,这惨案确与我毫无关系。我本是被调回京师,却又突然被派至此地,我也是身不由己,糊里糊涂被卷入其中啊!” 李轩对他的辩解充耳不闻。就在这时,一阵隐隐约约的婴儿啼哭声,仿若天籁之音,在这死寂的村庄中突兀响起。众人皆是一愣,随即面露惊喜之色,心想莫非还有幸存者?于是众人循声而去,只见一口石井赫然眼前。众人皆是一怔,婴儿的啼哭声竟然从这井中传出。众人小心翼翼地靠近井口,探头望去,只见一个婴儿在水桶之中,水桶悬于井口上方,摇摇欲坠,而井的周边横七竖八地躺着许多尸体。李轩见状,心急如焚,不假思索地伸手将婴儿从井中捞出,紧紧抱在怀中,眼中满是怜惜与悲戚,恨恨地说道:“这怕是咱们庄子里仅存的一点血脉了。看这情形,这孩子的家人定是惨遭毒手,全家覆灭!”言罢,又满含愤恨地望向赵将军,咬牙切齿道:“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赵将军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吼,吓得后退一步,脸上满是无辜与茫然。 众人行至一座武馆门前,只见馆内一片狼藉,显然经历过一场激烈拼斗,血流成河,地上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个黑衣人的尸体。众人继续前行,突然发现一位老者手中紧紧握着一块腰牌。赵将军上前用力掰开死者的手,拿起玉佩仔细端详,只见上面刻着一个“吴”字。赵将军大惊失色,忙唤李轩:“李将军,你快来瞧,这是从死者身上发现的,他临死还紧紧抓着这块腰牌,你看这‘吴’字,”李轩接过腰牌,心中一紧,思忖道:这难道是丞相的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章 庄祸恩仇录 上回说到,李轩与赵将军在武馆之中,那阴森的氛围仿佛还弥漫着血腥之气。死者紧攥的腰牌上,一个“吴”字赫然醒目,透着一股神秘而危险的气息。这般有字之牌,绝非平民所能持有,李轩只觉一股怒火从心底腾起,咬牙切齿道:“莫非这竟是丞相的手段?这般歹毒,竟连这小小村庄都不放过!” 赵将军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急切,沉吟片刻后说道:“李将军,莫要冲动。此腰牌且交予我,我先回朝设法探寻丞相的把柄,彻查此事。我本是被丞相召回京师,又莫名被派至此,这其中曲折,实在难脱干系。但我向你保证,这惨案绝非我所为。” 杨华峰满脸悲戚与疑惑,那眼中的哀伤仿佛能溢出来,问道:“李哥,你向来正直,怎会沦为囚犯,还受这般重伤?” 李轩眼中闪过一丝痛苦与无奈,犹豫片刻后,缓缓说道:“我之为人,你们自是清楚。那夜大王于群臣宴上,灯火辉煌却暗藏危机。西宫贵妃前来献舞,身姿婀娜却心怀鬼胎。当她舞至我身前敬酒时,我伸手去接酒杯,哪曾想她身子忽然一歪,倒入我怀中。我下意识伸手相扶,她却瞬间哭闹起来,那尖锐的声音仿佛要刺破人的耳膜,非说我非礼于她。当着满朝文武,大王与丞相一口咬定我有罪,便将我打入大狱,还欲将我置于死地。幸得押送途中,有两位知晓我为人的兄弟,冒着生死大险,将押送之人迷晕,放我逃生。他们还告知我,听闻有人要对梨花庄不利,只是不知背后黑手是谁。我一路拼杀,赶回庄子,却不想还是迟了一步。” 众人正于村内料理后事,李轩与赵将军商讨对策之际,突然一阵马蹄声如雷般响起,震得地面都微微颤抖。只见一群黑衣人如黑色的潮水般涌来,个个面色冷峻,眼神中透着杀意。李轩见状,毫不犹豫地拔剑出鞘,那剑身寒光一闪,似一道闪电划过。他身姿矫健地冲入敌阵,一时间寒光闪烁,飞沙走石,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他的愤怒与决绝。赵将军亦大喝一声,声如洪钟,指挥手下与黑衣人展开激战。只见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震耳欲聋,众人杀得难解难分。黑衣人虽拼死抵抗,但终究不敌李轩等人的勇猛,渐渐落于下风,眼见不敌,便四散逃窜,如受惊的鸟兽。虽有几人逃脱,但众人也已精疲力竭,无力再追。 原来,此前赵将军初入村庄与黑衣人厮杀时,有一黑衣人佯装身死,卧于死人堆中,那一动不动的模样骗过了众人。待众人忙于村内之事时,他悄然起身,身影鬼魅般消失,回去报信,这才有了第二批黑衣人的卷土重来,妄图将李轩等人一网打尽。只是他们没料到,李轩与赵将军皆是久经沙场的战将,这些普通杀手岂是对手,几下交锋便败下阵来。 那腰牌究竟是否与丞相有关?这些黑衣人又是受谁指使?为何会身着官靴?赵将军带着诸多疑问与腰牌匆匆返回京师,他这一去,又将会引发怎样的风云变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章 权争之殇赵将军危局 前文已述,李轩与赵将军于武馆之中,赫然惊见形制相同之腰牌。赵将军眼眸骤凝,低声沉语:“李将军,事急矣,刻不容缓。吾须即刻驰返京师,此腰牌乃至关重要之证物,待吾面圣,且看那丞相如何巧舌如簧、狡辩抵赖!”李轩心中对赵将军仍存疑窦,然亦深知局势危如累卵,稍作沉吟后回应道:“赵将军,吾于此地诸事繁杂,尚未了结,暂难与你同行。此事便郑重托付于你,望君切勿负我所托。此灭村之血海深仇,无论幕后黑手究系何人,吾必以牙还牙、以血偿血!”言罢,李轩转身,毅然离去,未再多言半句。 赵将军不敢有丝毫耽搁懈怠,即刻率领麾下将士扬鞭策马,风驰电掣般朝着京师奔去。甫一抵达府邸,他便匆匆唤来夫人,将梨花庄那惨绝人寰之见闻,一五一十详尽道出:“吾与李轩相逢之时,梨花庄已然惨遭灭门屠戮,其状之惨,令人目不忍视、耳不忍闻。此事干系重大,兹事体大,你且细看。”言罢,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腰牌,“能持有此物者,绝非平庸之辈、泛泛之流。况且,那些死去的黑衣人,脚上竟着官靴,由此观之,此事定然与朝廷有着千丝万缕、错综复杂的关联。”夫人秀眉紧蹙,面露忧色,轻声问道:“如此这般,明日你可要入宫面圣?”赵将军重重地点头,应道:“正是。明日吾便入宫,呈上牌证,届时且看那丞相还能如何强词夺理、百般抵赖!” 话犹未落,家丁神色慌张,匆匆奔入厅中,急切禀报道:“将军,大事不好!外面大批人马已将府邸围得水泄不通,口口声声说是前来捉拿您的!”赵将军闻言,身躯猛地一震,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之色:“吾才刚踏入家门,怎就有人前来缉拿?这究竟所为何事?走,随我出去一探究竟!”赵将军怀揣着满心狐疑,大步迈出府门,只见众多军士手持利刃长枪,森然罗列。为首的太监手执绳索,扯着尖锐的嗓音高声叫嚷道:“赵将军,你身为边关大将,肩负守土戍边之重任,缘何擅自离岗,私自返府?莫不是心怀不轨,妄图谋逆造反?竟敢公然违抗大王旨意!” 赵将军心头猛地一震,犹如遭雷击,连忙据理辩解道:“如今天下初定,四海升平,并无战事纷扰,何来谋反一说?吾本在饿狼口戍守边关,不知被何人矫诏召回,尚未回朝述职,便又被派往梨花庄边境,其中必有隐情,定有蹊跷!”太监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尖声打断道:“休要与咱家多费唇舌,废话少说。 你且速速进宫,面见大王!”说罢,太监双手展开圣旨,字正腔圆、高声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赵将军,身负重任,却擅自离岗,未得宣召私自返京,依律当斩!来人啊,将其拿下!”刹那间,众军士如狼似虎般一拥而上,将赵将军捆绑得结结实实,押往五朝门。 赵将军被押解至五朝门,一路上思绪翻涌,犹如乱麻。他暗自忖度,这突如其来、毫无征兆的变故背后,究竟隐匿着怎样的阴谋诡计。还未及深思熟虑,便已被粗暴地推搡至大殿之上。 大殿之中,气氛凝重压抑,仿若有一层无形的阴霾, 沉甸甸地笼罩着。大王高高端坐在龙椅之上,面色阴沉如墨,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身旁的丞相微微垂首,眼中闪过一丝转瞬即逝、难以察觉的得意之色。 赵将军见状,心中已然洞悉几分,却仍强压心头熊熊燃烧的怒火,恭敬地跪地行礼,朗声道:“罪臣赵勇,叩见大王!” 大王冷哼一声,声若寒潭之水,质问道:“赵将军,你可知罪?” 赵将军挺直如松的脊梁,言辞铿锵有力地辩解道:“大王,臣冤枉啊!臣在边关兢兢业业,夙兴夜寐,恪尽职守。此次回朝, 实是被人矫诏召回,且未得到任何关于召回缘由的明示。尚未入京,便被前来的太监传旨,称圣上有旨,令我前往梨花庄边境镇守,言已有小股叛军潜入边境。 于是,臣即刻扬鞭策马,疾驰而去,却遭遇了梨花庄那惨绝人寰的惨案。臣所发现的线索,皆与丞相有关,故而加急赶回京都,谁料刚入府中,就被捉拿至此。” 丞相此时迈着沉稳的步伐,向前踏出一步,不紧不慢地说道:“大王,赵将军向来行事肆意妄为,胆大妄为。此次擅自回朝,恐怕心怀叵测,包藏祸心。至于他所言召回之事,臣等全然不知,闻所未闻,想必是他为脱罪而编造的弥天大谎。竟敢擅自离开边关,其罪当诛!” 赵将军怒目圆睁,犹如铜铃,直视丞相,厉声怒斥道:“丞相,休要血口喷人,颠倒黑白!我在梨花庄所见,黑衣人身上着官靴,那腰牌与你丞相府脱不了干系!”丞相闻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说道:“那你空口无凭,有何证据?拿出来给大王瞧瞧!” 赵将军下意识地伸手往怀中一探,欲拿出腰牌,却陡然想起腰牌遗落在家里的桌上,顿时神色一滞,无奈说道:“腰牌不在身上。”丞相立刻抓住时机,咄咄逼人地说道:“你信口雌黄,毫无凭证,一派胡言。大王,像这种擅离边关、私自回朝的逆臣贼子,理当斩首示众,以儆效尤!” 大王目光如炬,在两人之间来回游移,心中暗自权衡利弊得失。良久,他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赵将军,你既无实证,且未得旨意私自返京,这罪责难以推脱,实难辞其咎。念你昔日战功赫赫,功勋卓着,先将你押入大牢,待朕查明真相,再作定夺。”赵将军还欲争辩,却被如狼似虎的侍卫强行拖了下去。 赵将军被押下后,丞相站在一旁,暗自盘算着绝不能留赵将军性命。于是上前一步,恭敬说道:“大王,关于赵勇之案,臣以为应交由其他官员审讯为宜。”大王一听,觉得有理,便问道:“依你之见,何人较为合适?”丞相说道:“不如让司马弘来审,如何?”大王一听,说道:“丞相举荐此人甚好,朕听闻此人清正廉明、智勇双全。便让司马弘来审理此案,务必查明他是否真的未得差遣返朝,还是有人假传圣旨。”丞相听闻,心中暗自窃喜,脸上却不动声色,嘴上恭敬说道:“万岁圣明!”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章 风云之赵将灭门案 前文提及,赵将军深陷囹圄,丞相力荐司马弘主审此案,大王亦点头应允。此中隐情,实乃司马家族与赵将军家世代交恶。往昔朝堂之上,二人常因政见不合而争执不休,积怨已久。 如今这司马弘才能卓异,昔日于边关被困猫耳山,幸得赵将军率兵驰援,奈何途中险阻重重,兼之敌军围追堵截,致使司马弘所率之军一度陷入绝境,几近全军覆没。经此变故,司马弘便认定赵将军蓄意谋害,因而对其恨之入骨。此番丞相举荐,司马弘自是心领神会,欲借机置赵将军于死地而后快。 未几,赵将军便被押解至公堂之上。司马弘高坐大堂,神色威严,猛地一拍惊堂木,大声喝问:“赵勇,你可知罪?”赵将军神色一凛,昂首答道:“司马弘,我实不知身犯何罪!”司马弘嘴角泛起一丝冷笑,呵斥道:“哼!现今你乃戴罪之身,休得放肆!左右,给我掌嘴!”赵将军顿感大事不妙。司马弘继而步步紧逼:“你擅自离开边关,私自返京,究竟所为何事?”赵将军只称是受他人召回,司马弘哪肯善罢甘休,紧接着追问:“可有凭证?”赵将军本欲言明在梨花庄所获腰牌之事,然念及此举可能会牵连更多无辜,且腰牌如今置于家中,恐被奸人利用,便强忍着闭口不言。司马弘见状,怒发冲冠,高声怒喝:“来人呐,给我狠狠地打,打到他招供为止!”衙役们一拥而上,棍棒如雨般落在赵将军身上。赵将军紧咬牙关,心中暗自叫苦,深知此番必是陷入了小人的阴谋诡计之中。 一番严刑拷打下来,赵将军已是遍体鳞伤、皮开肉绽,却始终坚贞不屈,不肯在那虚假的供词上画押。司马弘恼羞成怒,竟命人强行按住赵将军的手指,在那早已备好的供词上按下手印,而后草草退堂,将赵将军再次打入大牢之中。 且说司马弘退堂之后,径直奔赴丞相府。见到丞相,便满脸堆笑地说道:“丞相大人,您交办之事,下官已然办妥。”言罢,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那份画押的供词,呈与丞相。丞相接过,轻抚胡须,纵声大笑:“哈哈哈,未曾想你办事如此利落!”司马弘陪笑道:“这还不是仰仗大人的提携,下官自当竭尽全力!” 丞相继续说道大人有一重要之物遗落在赵将军府中,不知大人可有良策取回? ”司马弘心领神会,悄声道:“丞相大人,您的意思下官明白, 此事关乎大人安危,绝不能掉以轻心。若想彻底解决此事,倒不如……”说着,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 丞相目光一凛,沉思片刻后道:“此事需从长计议,不可留下把柄。”司马弘凑近,在丞相耳边低语几句,丞相先是一怔,继而喜笑颜开,赞道:“妙啊!还是你足智多谋!” 原来,丞相思忖着如今办理赵将军之事,朝中文武大臣大多尚不知情,倘若此刻升堂面见大王,难保不会有其他臣子为赵将军求情,反倒横生枝节。 而且那腰牌若被人发现与丞相府有关,更是麻烦。于是,二人商议之后,决定先斩后奏、斩草除根。 司马弘即刻伪造圣旨,率领一众手下,气势汹汹地朝着赵将军府而去,欲将赵将军府上之人屠戮殆尽,以绝后患,同时也好暗中搜寻那至关重要的腰牌。 究竟赵将军府能否逃过此劫?而赵将军又将如何在这绝境之中寻得一线生机?赵将军府的腰牌又将引出怎样的风云变幻?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章 风云诡谲之赵将灭门案 上回书说到,丞相与司马弘暗中密谋一策,志在夺回那干系重大的腰牌。此腰牌若被满朝文武察觉,势必引发轩然大波,毕竟其确为丞相府之物。故而,丞相心意已决,不但要夺回腰牌,更要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于是,他责令司马弘伪造一道赦令,火速率众奔赴赵将军府。 司马弘领一队人马,趁着夜幕深沉,如鬼魅般直扑赵府。黑夜仿若天然的帷幕,便于隐匿行踪、悄然行事。白日里京城繁华喧嚣,人来人往,耳目众多,一旦有所动作,极易惊动朝堂之上的文武百官。这表面上是趁着夜色传赦令,实则暗藏着血腥屠戮赵勇满门的毒计。 待他们一行抵达赵府,未发一言便将府邸围得密不透风。紧接着,司马弘一声令下,刀斧手们如恶虎扑食般劈开大门,众人蜂拥而入。然而,刚踏入府内,司马弘便觉异样。只见一位老太君端坐在大厅之中,仪态端庄,衣着整洁利落,神色平静如水,仿若即将外出访客一般闲适。府中的家丁们亦是个个昂首挺胸,神情镇定自若,不见丝毫胆怯之色。 这般情景,让司马弘不禁心头一震。他开口问道:“尔等这般阖家齐聚,是打算外出走亲访友,还是特意在此等候我大驾光临?”赵老夫人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你这奸佞小人,我儿才刚回府,你便派人将他掳去,我岂会不知你这险恶用心?我赵家世代尽忠报国,岂会怕你这等卑鄙小人!”司马弘冷冷一笑,嗤声道:“夫人倒是聪慧过人,可惜啊,你儿子犯下擅离边关的重罪,按律当斩,你们今日也休想活命。”赵老夫人淡然一笑,目光中透着坚毅:“你这是想杀人灭口吧!我等忠良之后,岂会贪恋这须臾性命?”言罢,又道:“我儿如今身在何处?你还不快将他带来?”司马弘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冷笑:“想见你儿子?好,那便遂了你的愿,让你们见这最后一面。”说罢,他挥挥手,示意手下将赵勇拖了进来。 仅仅一日之间,赵勇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浑身皮开肉绽,血肉模糊一片,双腿折断,双臂俱残。赵老夫人心如刀绞,痛骂道:“你们这群恶徒,恶行累累,必遭天谴!短短一日,就将我儿残害至此,你当真要将我赵家满门赶尽杀绝!”司马弘仰头哈哈大笑:“老夫人言过了,你儿子罪无可恕,诛灭你满门又有何不可?”言毕,他猛地抽出腰间佩剑,正要喝令手下动手。 赵老夫人冷哼一声:“哼,何须你们动手,莫要脏了我的身子。”说罢,她令家丁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刀剑,继而转身走到赵勇面前,轻声说道:“儿啊,今日这场灾祸,我不怨你。”赵勇心中暗自思忖:“娘啊,你既然知道有此一劫,您为何不逃走呢? 既然知晓今日有此一劫,就算让家丁偷逃走,也比陪我一起死了好 只是他口中被塞了物事,满心的话语却无法说出半句。 老太君又道:“今日我赵家遭此大难,可明日便是你的死期,你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说着,她抬手指向司马弘。司马弘闻言,怒目而视:“我有无好下场,尚未可知,但我确定你此刻便已绝无生机。”说罢,他喝令手下一拥而上,将众人捆绑起来,然后残忍地将赵府上下一百零八口人悉数屠戮。 待杀完人后,司马弘开始清点人数,这才发觉少了两人。对照名册仔细查看,确确实实少了赵勇的一双儿女,赵琴与赵涛。这二人自幼继承了父亲的勇猛与谋略,勤习武艺兵法,文韬武略皆有造诣。司马弘顿时大惊失色,怒喝道:“不好!若是让这两个小崽子逃了,必成心腹大患!” 说罢,他命令手下人把这106口人的尸体在院子的中间挖了个坑,就地掩埋 这106具尸体不是小数目,只能拉出去,万一惊动了城中的人,传入文武百官的耳眼,这事就不麻烦了 那么,赵琴和赵涛为什么会逃走了呢?老太君,他是怎么知道今天难逃一死而还不逃呢?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8章 风云初起之赵府谜案 上文书提到,司马封率人血洗赵将军满门,却独独让赵勇的一双儿女赵琴和赵涛逃脱。这背后究竟是意外巧合,还是另有隐情?老太君又为何能未卜先知,知晓今日大难临头? 原来,赵勇刚回府坐下,掏出那枚来自丞相府的腰牌,正与夫人商议次日上朝面圣之事,岂料转瞬便被丞相的人以擅离边关之罪传走。为何丞相能如此迅速地知晓赵勇回府?这背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此前在梨花庄,与李轩对峙的黑衣人中,有一人逃生后回朝向丞相复命,告知腰牌遗失在梨花庄。紧接着第二批黑衣人进入梨花庄时,发现了赵勇与李轩在一起,回去禀报丞相后,丞相意识到腰牌或许落入赵勇之手,深知此事一旦败露,自己将在劫难逃,于是决定先下手为强,起初只想在半路截杀赵勇,然而赵勇行动迅速,赶回了京城。偏巧这日被丞相的手下瞧见,丞相得知后,立即伪造赦令,一面派人去传赵勇,一面在大王面前进谗言,称赵勇擅离职守理应问斩。 赵勇被传走后,面对司马师的质问拿不出证据,提及腰牌留在家里,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却为自己和家人引来了灭门之祸。丞相心中暗忖,若让他人将腰牌转呈大王,自己必然性命不保,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指派司马弘彻查赵勇所谓“擅离边关”一案,实则是要将赵勇置于死地。 赵勇被带走后,赵夫人急忙告知老太君传旨之事异常蹊跷。老太君脸色骤变,预感不妙,料到丞相此番是冲着腰牌而来。她立刻唤来孙女赵琴和孙子赵涛, 叮嘱道:“你们带上腰牌,即刻出城等候。倘若今夜无事,明日便可回城;若明日不见我们出城,那就赶紧逃走。这腰牌是为我们报仇雪恨的关键,务必留住。你们去营口投奔你表姑父,刘田,他是营口的兵马大员帅,把我的遭遇告诉他,他定会相助。无论如何,要保住腰牌。”赵琴和赵涛虽满心不舍,但也只能依言离去,在城外潜藏,密切留意城内动静。 老太君随后将家中众人召集, 说到我府,今日恐有灭门之灾,而你们却不是我们家的人,我们也不是一个姓氏,所以你们没有必要与我们一起受死,你们快快离去吧 说完,他命手下把所有的金银珠首饰全都拿到出来,说到你们想要多少就拿多少,能拿多少就拿多少,都拿去吧, 这些东西对我们一家来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拿好你们想要的东西,赶快离开,走的越远越好, 劝众人逃生。但佣人们感恩赵家平日的恩情,纷纷表示愿与赵家共存亡。老太君无奈的问道 难道你们不怕死吗?你们拿着这些金银珠宝,隐姓埋名,好好的活下去不好吗?,你们没有必要陪着我们一起受死,但是众人依然坚持不愿离去 老太君无奈说道既然你们心意已决可别后悔,如果你们想走,随时都可以走,如果你们不想走,真的愿意跟我们一起受死那就一起留下吧 就这样,赵府 108 口人,除了逃走的赵琴和赵涛,其余 106 口皆被屠戮,尸身被埋于院中深坑。 司马弘清点人数,发现少了赵琴和赵涛,顿时大惊失色,匆忙回禀丞相。丞相怒不可遏,即刻命人绘制二人画像,张贴悬赏告示,污蔑他们是通敌叛国的罪犯,宣称举报人皆有重赏。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9章 风云诡谲之局 昔日,赵勇一门惨遭横祸,家破人亡,唯赵琴与赵涛二人侥幸逃生。丞相闻此噩耗,怒发冲冠,当即下令绘下二人容貌,悬赏缉拿,引得江湖中无数贪婪之徒趋之若鹜,一场惊心动魄的追杀与逃亡大戏就此拉开帷幕。 赵琴和赵涛依照太君的指示,踏上前往晋王地界营口投奔表姑父的艰辛之路。他们在城外苦苦守候了一日,趁着夜色的掩护潜入城中, 然而,城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暗影重重,似有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二人心中暗叫不好,此地不宜久留,赶忙趁着城门尚未完全关闭,匆匆逃离了这危险之地,无奈在城外苦熬至天亮。可当黎明的曙光洒下,他们却惊愕地发现,城墙之上高悬着自己的画像,那画像宛如死亡的宣告,令他们的心沉入了谷底。但他们强忍着内心的悲痛与恐惧,佯装镇定,转身离去,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遵循奶奶的嘱托,投奔表姑父,等待时机报仇雪恨。一路上,他们小心翼翼,如同惊弓之鸟,避开重重危险,向着希望的方向前行。 另一边,丞相已将缉拿画像遍布各处,织就了一张严密的追捕大网,势要将赵琴和赵涛生擒。此时,下属匆匆来报,发现了李轩之妻张琳的踪迹。丞相脸色瞬间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前夕的天空,咬牙切齿地说道:“此人绝不能留!密函与宫城图在她手上,那宫城图关乎我的生死大业,必须夺回!”紧接着急声追问详情, 他们有几个人,现在和何处?下属战战兢兢地答道:“大概有六七个人,看样子是朝着晋王的地界去了。” 丞相怒不可遏,喃喃自语道:“跑那儿去干啥?难道那边有他们的亲人?按理说应该去梨花庄才对,这其中必定有隐情。” 司马弘见状,嘴角微微上扬,轻声说道:“丞相莫急,她不去梨花庄,反倒对我们有利。那李轩就在梨花庄,若他们在那儿会合,恐怕更难对付。如今他们前往晋王地界,倒是给了我们可乘之机。您只需马上派人快马加鞭送一封信给晋王,告知他这几人是乱臣贼子,意图谋反,如今逃窜至此,让他配合我们将其擒拿,如此岂不妙哉?同时,我们继续派人追杀,倘若在路上能将他们截杀,夺回密函和宫城图,更是再好不过。” 丞相捻着胡须,微微眯眼,点头笑道:“嗯,此计甚妙!”说罢,猛地一甩衣袖,端坐在椅子上,高声喊道:“快去叫草上飞!” 不多时,一位身着武林穿着的中年男子匆匆赶来。丞相目光凌厉地看着他,说道:“草上飞,你跟在我身边多年,我待你不薄吧? ”草上飞抱拳答道:大人若有什么事情需要小的去办,就尽管吩咐,草上飞万死不辞!”丞相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好!我要你去办一件事,务必将这几个人除掉,事成之后,必有重赏!”说罢,凑近草上飞耳边低语几句。草上飞闻言,神色一凛,抱拳道:“丞相放心,草上飞定当竭尽全力!”言罢,转身离去, 究竟那宫城图和密函隐藏着怎样的惊天秘密,竟让丞相如此惶恐不安?原来,这丞相心怀不轨,妄图造反,那宫城图正是他在老家秘密建造皇宫的栏图,准备为日后的谋反大业所用,而密函则是他与藩王勾结的通敌叛国信件。一旦这些落入皇上手中,他将死无葬身之地。至于这两样至关重要的东西为何会落在张玲手中,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接着说 第10章 宫城密图之权谋暗战 上文说道,丞相命草飞去追杀张玲,并要夺回皇宫城图和密函,那么宫城图和密函为什么会在张玲的手中?夜色深沉, 一日深夜月挂高天,丞相独立庭院,眉头紧锁,忧思重重。谋士轻步趋近,目光如炬,一番旁敲侧击后,洞悉了丞相暗藏的野心。 谋士拱手低声道:“丞相,近日朝中暗流涌动,各方势力蠢蠢欲动,局势变幻莫测啊。昨夜我梦到一条金龙盘旋在丞相上空,丞相身着龙袍,那可是大吉之兆,莫非这是上天暗示丞相……”丞相眼神一凛,猛地转身,目光灼灼地盯着谋士,冷哼一声:“休得胡言乱语!”谋士却不慌不忙,微微一笑:“丞相,此乃天赐良机,丞相如今位极人臣,若能顺应天意,成就大业,实乃万民之福啊。”丞相沉默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此事非同小可,切勿走漏风声。” 随即,丞相传召亲信袁天冯至密室。密室中,烛火摇曳,映照着丞相冷峻的面容。丞相将密函与宫城图递予袁天冯,神色威严:“天冯,你向来忠诚可靠,我命你先回晋江小霸王村,把这个交给我儿吴兵,让他依计行事。”说着,又拿起密函,神色凝重地叮嘱:“再带着这封密函速往藩王禁地,亲手交给藩王,务必小心谨慎,若有差池,你和你家人性命不保!”袁天冯双手颤抖地接过,低头应诺,匆匆退下。 袁天冯找到父亲,告知此事。父亲听闻,脸色骤变,双手颤抖地打开密函和图纸,顿时吓得瘫倒在地,声音颤抖地说:“儿啊,这可是灭门之罪!送了是卖国求荣,不送我们定会被丞相灭口啊!”袁天冯也六神无主,父子二人慌乱地商量许久,最终决定趁着夜色出逃。 父子俩趁着夜色如墨,翻墙而出。刚落地,就听到不远处有脚步声传来,两人心一惊,忙躲在墙角。原来是丞相府的巡逻守卫,他们大气都不敢出,待守卫走远,才匆匆起身,一路狂奔。心似擂鼓,脚步踉跄,寂静的街巷里,唯有他们急促的喘息声与凌乱的脚步声交织。 直至晨曦微露,一座巍峨的将军府矗立眼前。二人无暇喘息,疾步上前,叩响门环。管家睡眼惺忪地开门,见二人神色惶恐,刚要呵斥,却被其眼中的惊恐震住。 “求见将军,有要事相告!”二人急切喊道。管家睡意朦胧被这一突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赶忙把他们往外推, 说道你们是谁啊?找将军有什么事? 两人急切的说道,快带我们去见将军将我们有紧急事情相告,管家一听说道你们再急,那也不行呀,我们将军在边关镇守,还没回来呢, 你们说吧,有什么急事,非要见我们将军不可吗?父子俩紧急的说道,将军没回来, 让我们见将军夫人,见将军夫人也行 管家说道你们到底有什么事非要见我们将军夫人吗?,袁天冯说的道我们必须要见到他, 不然的话我们不会走,也不会说的,说着他们反手把门关了起来, 管家一看这阵势,看来必须要通知夫人,无奈的摇摇头,说道那好吧,你们跟我来, 于是把他们引进客厅,管家匆匆忙忙去通报将军夫人 不大会一位贵夫人的形象走了出来,管家说道我家夫人到了,你有什么事跟他说吧 袁天鹏父子俩说道夫人,我们有要事相告,夫人说道你们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袁天红说到这里,停住了一下,他用眼睛四处打扫了一下 夫人微微一笑,说道没事的,这都是我的家人,但说无妨,袁天冯犹豫了一下,把东西拿了出来,说道这是丞相让我交出去的,让我送给晋江小霸王村,是企图谋反一事 将军夫人听言猛地一震,说道什么我没听错吧?他神色慌张的打开密函和宫城图,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停顿了一下,说道这事我也做不了主,我是一介女流,虽然是属于将军夫人,但却没有资格进入朝廷,所以你得等到将军回来才行,于是这事就这样搁下了 再说丞相这边 丞相晨起,不见袁天冯父子踪影,顿感不祥,四处打听都说没有看见, 管家也没有看见他出去门,也没曾打开过,细察屋内,见有匆忙收拾之迹,顿时暴跳如雷说到这,父子俩准拿这东西逃了:于是他立刻命令“追!务必将这二人给我抓回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1章 权谋之局风云诡谲的宫廷暗战 上回书道,袁天冯父子奔至李将军府邸,未承想李将军尚在边关未归,将军夫人受限于律例不得上朝,此事便暂时没了下文。 那丞相晨起闻听二人潜逃,立即传令全城大肆搜捕,还遣人往城外奋力追缉。且说将军府内的下人们,大清早见闯进两个不速之客,自是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白日里有人外出办事,不经意间将袁天父子与密函之事泄露出去,偏生被丞相府的下人听了个真切。这小厮一回府,便火急火燎地将此事报予丞相。 丞相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在房内来回疾走,满心焦虑:“这二人竟躲进了李将军府!若李轩归来,定会向大王禀明此事,我岂有活路!这可怎生是好?”恰逢谋士入内,见丞相这般光景,便轻声问道:“丞相大人,何事如此愁眉不展?”丞相便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详述一番,末了叹道:“这两个小子,竟跑到将军府去了,倘若李轩回来,我岂能有善终啊!” 谋士闻言,眉头轻皱,旋即嘴角上扬,微微冷笑道:“大人,在下倒是有一妙计,只是不知大人可有这胆量施行?”丞相双目圆睁,怒喝道:“事已至此,有何不敢!只要能解我当下之危,便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谋士遂附耳低语几句,丞相眼睛一亮,连声称妙。当下,丞相便差人在李将军府周遭潜伏,只等袁天父子现身,便要将其斩草除根。 随后,丞相乔装一番,前往五朝门求见西宫娘娘。见到娘娘后,丞相行礼如仪,娘娘屏退左右侍从,娇嗔道:“爹爹,您怎的这会儿才来看女儿,可把我盼坏了!”丞相忙应道:“为父亦甚是挂念你啊,女儿近来可好?”寒暄数语后,丞相便将事情的始末一五一十地告知娘娘,言辞恳切地恳请娘娘出手相助。 西宫娘娘吴双双一听,蛾眉倒蹙,斥责道:“爹爹,您怎能这般行事?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谋逆之罪,您怎对得起陛下!他可是您的女婿,您怎下得去如此狠手?陛下待您不薄啊,此事女儿万难从命!” 丞相苦苦哀求:“女儿啊,若你不帮为父,咱们阖家老小都将性命不保!这可是灭九族的重罪,到时你这西宫之位亦将化为泡影,重则还会被牵连受刑啊!即便最轻,也会被打入冷宫,从此受尽凄凉。” 娘娘面露踌躇之色,良久,无奈长叹一声:“罢了,女儿就帮您这一回,下不为例!”言罢,娘娘将玉玺的模样、尺寸细细描述与丞相,又取出几道空白圣旨交予他,再三叮嘱:“爹爹,您切不可再生事端,否则女儿便是万死也难辞其咎。” 丞相得了这些关键物事,心中窃喜,却仍不满足,又道:“女儿呀,你瞧你兄长文韬武略皆备,哪点不比那李轩逊色?为父想让你再帮个忙,设法将那帅印取来交予你兄长。”吴双双面露难色,嗔怪道:“爹爹,您这可就过分了,再者说,女儿也无此等权力啊。” 丞相冷哼一声:“那李轩总是与咱们家作对,他有何能耐?不过是仗着会领兵打仗,才被封为兵马大元帅。你兄长之才不在他之下,他做了这元帅便目中无人,你就帮这一回,将他的帅印夺来,也好煞煞他的锐气,灭灭他的威风,叫他日后行事收敛些。” 西宫娘娘吴双双经不住丞相的软磨硬泡,最终还是应承下来,说道:“爹爹,那您说让我如何行事?但只此一次,往后您可莫要再找女儿做这些昧良心的事。”丞相心中暗喜,忙道:“放心,女儿,为父定不会再让你涉险,绝无下次。” 于是丞相接着说道:“再过几日便是太上皇寿辰,你可寻机让皇上召回李轩。待他回朝,一切听我安排,届时要夺他帅印,易如反掌。” 且看这父女二人的阴谋能否得逞,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2章 惊变 上文书道,丞相与其女暗怀鬼胎,妄图夺回兵权。喜姑娘内心几经挣扎,终究还是依从了丞相父亲的谋划。 且说那一日,边关大元帅李轩正在校场悉心操练麾下将士,马蹄扬尘,喊杀声震天。忽闻圣旨到,宣其速回京都,为太上皇贺寿。李轩双手接过圣旨,心下不禁犯疑:这太上皇寿诞,怎就单单传我回朝?虽满心困惑,可瞧着眼前边境安宁,暂无战事纷扰,便决意先回朝看个究竟。 那丞相老谋深算,早派人沿路细细打探李轩的行程。待李轩快要抵达城外,便即刻差人前去迎接,还称殿下已在五朝门静候,催促其速速前往。李轩闻言,神色一凛,暗自寻思:我这刚进城,尚未踏入府邸半步,怎就先要去五朝门?但他仍沉稳地吩咐手下回府给夫人报个信,告知自己先去面见大王,随后便回。 李轩与丞相的下人一道来到五朝门。只见这日的皇宫内外,红绸飘舞,宫灯璀璨,热闹非凡,满朝文武大臣皆汇聚于此,恭贺太上皇生辰。李轩亦在其中,端坐于席间。西宫娘娘率领着一众嫔妃轻歌曼舞,彩袖飘飘,丝竹管弦之声不绝于耳,好一派歌舞升平之景。 酒过三巡,众人皆有了些醉意。此时,西宫娘娘莲步轻移,手捧酒杯,来到李轩面前。她身姿婀娜,微微欠身,朱唇轻启:“将军戍守边关,不辞辛劳,臣妾敬将军一杯。”言罢,便将酒杯缓缓递向李轩。李轩见此,赶忙起身相迎,岂料刹那间,只见西宫娘娘身形陡然一晃,恰似风中弱柳,摇摇欲坠。李轩未及多想,本能地伸手去扶,怎奈指尖尚未触碰到娘娘的衣袖,那西宫娘娘竟如鬼魅般猛地扑入他的怀中。李轩大惊失色,慌乱之中欲将其推开,却为时已晚。西宫娘娘紧紧抱住他,放声哭喊:“李轩,你这狂徒!竟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非礼本宫!”一边叫嚷,一边双手如利爪般在李轩脸上胡乱抓挠。李轩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若木鸡,脸上瞬间多了几道血痕,丝丝血迹渗出,触目惊心。紧接着,西宫娘娘用力挣脱李轩的怀抱,佯装站立不稳,顺势故意往地上一倒,而后在地上翻滚哭闹,声声凄厉,喊着要大王为其做主。 这一下,众人皆惊得目瞪口呆。太上皇亦怒不可遏,猛地一拍桌案,震得桌上的酒盏都晃了几晃,呵斥道:“你们这是要闹到何种地步!”西宫娘娘哭哭啼啼地诉说:“就是他,李将军公然非礼臣妾,臣妾好心敬酒,他却这般无礼!”李轩此时仍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愣愣地站在原地,满心的冤屈却无从诉说。 满朝文武大臣见状,有人面露惊愕之色,信以为真;亦有人深知李轩品性高洁,其家中唯有一妻,夫妻情深,从未有过纳妾之举,料定他断不会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做出如此伤风败俗之事。但西宫娘娘一口咬定李轩的非礼行径,哭闹不休。 此刻,皇上气得脸色铁青,怒喝道:“好你个李轩,连朕的爱妃都敢轻薄,这还了得!”不容分说,大手一挥,便命人将李轩押下。丞相见此情形,上前一步,说道:“大王,此事尚需详加勘查,切不可仓促定夺,冤枉了忠良之士。”皇上心中暗自恼怒:好你个丞相,自己的女儿受了这般“委屈”,竟还帮着外人说话。 但嘴上却冷冷道:“丞相不必多言,朕自有裁断,你且退下。”而后冲着李轩怒目而视:“李轩,你可知你今日之举犯下何罪?你这是犯了死罪!” 众大臣见此情形,纷纷起身,齐齐下跪,为李轩求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请注意哦,亲爱的家人们!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真的超紧张又超期待! 要是故事里有让你眼前一亮的瞬间,或是觉得不太对味的地方, 都快到评论区和我唠唠!你的每一条建议,都能让《谍影护龙》变得更精彩 第13章 权御风云之李轩案 前文道来,众人齐聚为太上皇贺寿,宴厅内华灯璀璨,热闹非凡。西宫娘娘却心怀叵测,暗中谋划着一场针对李轩的阴谋。酒过三巡,西宫娘娘瞅准时机,佯装脚下一崴,整个人向前扑去,慌乱之间,她悄然将自己贴身的玉坠扯下,趁着众人未察,迅速塞进李轩的靴边,随后发出一声刺耳尖叫,污蔑李轩对其肆意调戏。 李轩顿时懵了,满心焦急却又百口莫辩,慌乱之下竟撒起泼来,在地上打滚喊冤。皇上目睹此景,龙颜瞬间阴沉如水,怒喝道:“你可知罪?胆敢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冒犯娘娘,此乃死罪!”言罢,便要即刻命人将李轩押走。 此时,丞相不紧不慢地走上前,拱手求情:“大王息怒,李轩身任边关大元帅之职,此番回朝,纯粹是为了给太上皇贺寿,照理说绝无可能做出这般轻薄孟浪之举。”皇上心中却暗自嘀咕:这丞相,女儿受了委屈,他却不帮着女儿说话,反倒为外人开脱。于是不耐烦地挥挥手:“丞相,此事你无需再管,退下!” 正当皇上执意要将李轩押赴刑场处斩时,文武百官纷纷跪地劝阻。一位大臣急切地说道:“万岁,此事恐怕暗藏隐情。李轩刚从边关风尘仆仆地归来,若他真存有不轨之心,怎会如此堂而皇之地在大庭广众之下调戏娘娘?这实在有悖常理啊。”皇上一听,怒不可遏,拍案而起:“放肆!难道娘娘会平白无故地冤枉他?这么多人都亲眼瞧见娘娘摔倒在地,李轩脸上的抓痕又该如何解释?难不成是娘娘主动投怀送抱?简直荒谬绝伦!你们都给朕退下!” 这时,一位面容威严、气宇轩昂的文臣挺身而出,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大王,依臣之见,不妨先听听李轩的辩解,再做定夺。倘若贸然将其斩杀,恐怕难以服众。李轩能担当兵马大元帅这一要职,又怎会轻易做出这等糊涂事?”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是啊,大王,不能让他糊里糊涂地送命,总得让他把话说清楚。” 皇上听后,眉头紧皱,犹豫了片刻,摆了摆手道:“好吧,李轩,朕且听你如何为自己辩解。”李轩被松开束缚后,急得满脸通红,大呼冤枉。他本欲解释是看到娘娘身形不稳要摔倒,好心伸手去扶,还未触及娘娘衣袖便被众人误解,但又觉得此事难以启齿,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皇上见他这般模样,以为他心虚理亏,再次怒喝:“将他押下去,即刻斩首!” 梁大人见状,急忙上前劝阻:“大王,当下两国尚未交战,李轩镇守边关以来,未曾有过任何失职渎职之举,此时若斩杀兵马大元帅,恐怕满朝文武和天下百姓都难以心服口服。况且他屡立赫赫战功,常年坚守边关,保家卫国,不应如此草率地斩杀。”众大臣也纷纷跪地求情,皇上见状,觉得他们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便问道:“那依你们之见,该如何处置此事?” 丞相趁机进言:“大王,不如先将李轩关押在大牢候审,待日后仔细调查裁定其罪。”就在局面稍有缓和之时,突然,一道黑影如鬼魅般从正堂一角闪出,手持寒光闪闪的长剑,径直朝着太上皇扑去。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呆若木鸡,武士们纷纷拔剑,一时间剑拔弩张。然而,黑衣人却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李宣面前,急促地喊道:“将军,此地危险,我们快走!” 李轩一脸茫然,刚要开口询问对方身份,黑衣人便焦急地说道:“此地不宜久留,我先回边关报信,将军速速逃离!”李轩回过神来,急忙向皇上解释:“万岁,此事与我毫无关联,我根本不认识此人!”但太上皇已然被吓得怒火中烧:“好你个李轩,你在边关莫不是暗中谋划着谋反之事?若不是卫士众多,朕今日便要命丧于此!你还有何话可说?”皇上也立刻命人堵住李轩的嘴,将他强行押了下去,准备行刑问斩。 梁大人又上前一步,沉稳地说道:“大王,此事疑点重重。黑衣人为何要选择在此时行刺?若李轩真要谋反,为何会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而且还穿着夜行衣行刺?这实在不符合常理逻辑。”皇上听后,微微点头,心中也泛起一丝疑虑。 丞相见状,心中暗急,连忙说道:“大王,李轩身为兵马大元帅之子,手握重兵。若他与匪类相互勾结,国家必将危在旦夕!依臣之见,应先削去他的兵权,拿回帅印,如此方能确保我朝社稷平安。” 梁大人立刻反驳道:“丞相,你切莫血口喷人!李轩镇守边关多年,忠心耿耿,为国家立下汗马功劳,岂会谋反?你怎能仅凭无端臆测就污蔑他?”朝堂之上,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争论得面红耳赤。 突然皇上猛地一拍龙椅扶手,大声喝道:“都别吵了!来人,先将李轩打入大牢,削去其兵权,拿回帅印!”众人无奈,只得将李轩押下,取走帅印。丞相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喜,而这一场风云变幻的朝堂闹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4章 将军蒙冤丞相阴谋下的生死逃亡 上回书说到,李轩突遭横祸,被皇上褫夺兵权,打入大牢。那丞相心中暗自得意,面上却不动声色,上前一步, 对大王恭敬说道:“大王,边关向来是军事要冲,虽眼下暂无战事,可这兵马大元帅之位,犹如国之重剑,不可一日无主。臣以为, 臣子吴海,可担当此任。李轩既已犯下大罪,兵权已夺回,但兵马大元帅职位不可空缺, ”皇上听后,眉头轻蹙,沉吟片刻道:“如今边关安宁,兵权之事且先搁置。”一旁的粱大人等众臣听闻此言,皆心头一震,暗忖此事恐怕与丞相脱不了干系。 李轩入狱后,丞相宴罢回府,即刻召集心腹。他疾笔写就一封信函,神色冷峻地递给管家,低声吩咐: “速寻几个年轻果敢、武艺高强的心腹之人,将此信秘密送往藩王处,让他即刻出兵。告知藩王,李轩已被我设计入狱,我定会设法不让他活着出来。”言罢, 又唤来一名亲信,神色凝重道:“你即刻前往峡口,持我伪造的圣旨召回赵将军,不得有误。”诸事安排停当, 他转而对另一心腹使了个眼色,阴狠道:“今晚务必将将军府满门屠戮殆尽,绝不能让密函和宫城图落入他人之手。” 且说李轩的贴身副将化龙,此人武艺超群,在沙场上冲锋陷阵,屡立战功,是李轩的得力臂膀,向来与李轩情同手足、形影相随。此次见李轩孤身被召回京都,心中便隐隐不安,于是悄然跟随而来。 刚踏入京都城门,便被丞相的人拦截召见,之后又被责令先回将军府。化龙心下疑虑重重,但神色依旧镇定,回到府中见到将军夫人张玲, 夫人开口便问将军行踪。化龙如实告知夫人,将军被丞相的人叫走,说是为太上皇祝寿。 张玲聪慧过人,一听便觉事有蹊跷,忙将近日种种异常之事告知化龙。化龙闻言,脸色骤变,低声道: “此事恐怕是丞相的阴谋,密函和宫城图或许已被他察觉。他故意召回将军却不让其回府,将军此番进宫,怕是凶多吉少。” 话音未落,突然下人匆匆来报,袁天冯父子在街上惨遭杀害。 原来,袁天冯父子听闻将军归来,满心欢喜,见化龙先回,便想着去买些新鲜蔬果为将军接风洗尘, 哪知刚踏出将军府的范围,就被丞相早就安排好的黑衣人伏击,命丧当场。将军夫人和化龙闻此噩耗,震惊之余,更添忧虑。化龙深知丞相心狠手辣,此举意在杀人灭口,进而株连将军府满门。 当下便与夫人商议,若将军今晚未能回府,便即刻带众人逃离。并派家人前去打探 夜幕降临,将军依旧未归,前去打探消息的人回府,神色慌张地说将军被打入大牢,罪名竟是非礼西宫娘娘。 张玲听闻,自是不信,眼中满是悲愤与疑惑。化龙见状,赶忙劝道:“夫人,如今丞相一手遮天,掌控着京中的局势, 此时去大牢探望,无疑是自投罗网,而且丞相极有可能对您也痛下杀手。 ”张玲心中虽有不甘,但也明白化龙所言非虚,犹豫片刻后,点头默许。化龙随即召集全府上下,将事情的严重性和紧迫性一一道明, 每人分析银两,让众人自行抉择离去。最终,化龙带着将军夫人张玲以及几个忠心耿耿、不愿离去的丫鬟仆人,趁着夜色掩护,在其周密保护下,一行七八人匆匆逃往城外。到达城外,管家说道夫人,我家亲戚在这城外,不远处做生意, 我们先到他家过个夜,先躲躲,顺便再看看明天将军有什么信息再做定夺如何, 夫人和化龙近年犹豫了一下,说道那好吧,就到你家亲戚家去过个夜,明日再看看将军那边有没有什么情况?我们在设法救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5章 权斗谜局将军之险途 上文书说到,化龙与将军夫人敏锐察觉丞相将对他们痛下杀手,趁着漆黑夜色,如惊弓之鸟般逃离将军府,匆忙往城外奔去。 一路上,风声鹤唳,二人慌不择路。化龙喘着粗气,打破沉默:“夫人莫怕,我有亲戚在附近营商,暂去那里避避风头。待明日再设法打探将军消息,定要救他脱险。”将军夫人面色惨白,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无助,唯有点头应允。 再说丞相,精心谋划夜袭将军府。当他率一众兵丁气势汹汹赶到,见府门未锁,不禁心中暗喜,以为猎物已然入网。一脚踹开大门,率众如饿狼般冲进,却发现府中空空荡荡,犹如一座死城。 丞相瞬间惊愕得合不拢嘴,怒目圆睁,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喝问:“人都哪去了?究竟谁走漏了风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府邸中回荡,却无人敢应答。 原来,这是化龙精心设下的空城计。他深知丞相生性多疑又自负,料定其夜袭必直闯大门。若上锁,丞相定会察觉人已逃离;而虚掩着门,更能让其以为众人尚在府内,搜寻之时便可为自己争取逃亡时间。 丞相四处搜寻无果,密函和宫城图也踪迹全无,气得暴跳如雷。可此时追查泄密之人谈何容易, 既不能大张旗鼓张贴告示,又不知化龙等人逃亡方向,一时间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万分。 突然,丞相眼中闪过一丝阴狠,计上心来。他唤来杀手黑蝙蝠,脸上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听闻你手下有一帮得力打手? ”黑蝙蝠恭敬答道:“大人,确有此事,不过做事需收取报酬。”丞相冷笑一声:“只要能把梨花庄的人斩尽杀绝,银子不是问题!”黑蝙蝠听闻,两眼放光,仿佛看到金山银山,当即一口应下,转身领命而去。 处理完此事,丞相进宫面圣。大殿之上,他身着华丽朝服,神色恭敬中透着自信。伏地叩首后,缓缓起身,言辞恳切地奏道:“陛下,李轩虽犯下大罪,但其往日为我朝立下赫赫战功,实乃难得将才。如今若将其斩杀,恐寒了将士们的心,于国家安稳不利。臣以为,不妨将其打入囚车,押往边关,一则显陛下仁慈宽厚,饶其死罪;二则令其抗击外敌,戴罪立功。此乃两全之策,既能保我朝军威,又能彰显陛下仁德,实乃社稷之福。” 皇上听着丞相的陈词,心中虽有疑虑,但念及丞相往日“忠心耿耿”,且朝堂之上势力错综复杂,权衡之下,微微点头应允:“爱卿所言有理,此事便依你,务必妥善办理。” 丞相心中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再次叩首谢恩:“臣遵旨,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退出大殿时,他藏在衣袖下的双手不自觉握紧,嘴角悄然泛起一丝得意弧度,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丞相领命后,即刻吩咐手下将李轩从大牢带出,打入囚车,佯装送往边关。李轩在囚车中,敏锐发觉路线不对,高声呼喊:“诸位兄弟,此路并非去往边关,莫不是走错了?”然而,押送士卒充耳不闻,只顾闷头赶路。 行至一处偏僻幽深的山谷,四周静谧得可怕,只有偶尔传来的鸟鸣声,更添几分阴森。李轩心中越发不安,暗自思忖:此处如此偏僻,为何要往这里来? 就在这时,一名士卒打破沉默:“兄弟们,一路奔波,都累坏了,事情也快了结,先喝点酒歇歇。”说罢,悄悄在酒壶中倒入白色粉末,晃匀后佯装给众人递酒。众人毫无防备,纷纷接过饮下。 片刻之后,众人相继倒地。那名士卒手持利刃,缓缓走向李轩。李轩大惊失色,喝问道:“你意欲何为?究竟是何人?”士卒走到李轩面前,低声说道:“李将军,莫要惊慌,我迷倒他们,是为了救您……”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6章 风云之局 李轩被押解至一幽僻山谷,卒族士兵神情肃杀,利刃泛着冰冷的光。此时,一名士兵匆匆上前,低声说道:“将军莫怕,小的是来救您的!” 李轩目光警惕,问道:“你是何人?为何救我?” 士兵急切地斩断囚车锁链,解释道:“将军,小的曾追随您在边关杀敌,深知您的为人。如今丞相欲害您,收买我们,事成给万两银票让远走他乡。但小的坚信将军乃正人君子,绝无非礼西宫娘娘之事。”说着,将银票递予李轩,“将军,这是证据,您快些逃命!” 李轩又问:“你放了我,自己怎办?” 士兵决然道:“小的自会隐姓埋名,远走他方。将军,丞相正派兵前往梨花庄屠庄,您得赶紧去阻止!” 李轩心中虽疑,但情况危急,便拱手谢道:“兄弟,大恩不言谢!” 士兵转身欲走,却突遭变故。一声惨叫传来,只见他被三名同伴围攻,瞬间倒在血泊。李轩怒发冲冠,加入战团,一番拼杀后,仍有一名敌人逃脱。 丞相府中,丞相正悠闲地品着香茶,听闻李轩逃脱,顿时拍案而起:“一群废物!连个将死之人都杀不了!”恰逢此时,下人来报:“丞相大人,赵将军即将回城,明日便到城中 丞相眼珠一转,心生毒计,暗道来的好,马上伪造一道圣旨,命人去迎赵将军,让其速去梨花庄御敌: “那梨花庄是边关要害,他必经过。若你化妆容易被杀,就说梨花庄的人是被他所杀, 倘若他还没到,李轩已到了,那就连李将他们一并除掉,此乃一箭双雕之计。” 赵将军接旨后,快马加鞭赶往梨花庄。刚至庄口,便被眼前的惨状震惊。只见庄内横尸遍地,血腥刺鼻。正欲催马进村, 一群黑衣人手挥长剑向赵将军面门刺来。赵将军立即拔剑迎敌,一番激战,黑衣人渐渐不敌,四下逃窜。 赵将军等人杀死几个黑衣人,催马进村查看有没有幸存者时,正在此时,李轩被黑衣人追赶至此,李轩以为是赵将军所为,杀了全庄人 于是与赵将军大打出手,在众位将军劝说之下,二人终于停下打斗,查看有没有幸存者,就在这时,又是一群黑衣人再次入村想要把和赵将军和李轩一起杀之在梨花庄 但是没想到他们的战斗力特强,黑衣人不是对手,再次被打退 在李轩和赵将军查看有没有幸存者时发现了丞相的腰牌在死者手中, 赵将军拿着腰牌,心急火燎地赶回京城,欲参奏丞相。然而,丞相已从逃脱的杀手处得知消息,提前设伏。赵将军刚到城门口,便被丞相的人以莫须有罪名扣押,全家一百零八口惨遭杀害,唯有赵琴和赵涛侥幸逃生。 这才发生了开局那一幕。血洗梨花村以及赵将军府满门被灭,唯有赵琴和赵涛侥幸逃生,带着腰牌前去营口找他的表姑父 丞相自以为奸计得逞,正欲安排杀手继续追杀赵琴、赵涛和李轩时,手下匆匆来报:“丞相大人,发现了李轩之妻张林的踪迹,她在城外小山沟村。” 丞相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好,速传草上飞杀手前去,务必斩草除根!”一定要多宫城图以及密函 先放下丞相去追杀李轩,赵青,赵涛和张林,咱先不说 先说丞相此时得意谋划下一步时,突然有人传旨:“丞相,大王有旨,宣您进宫面圣。” 丞相心中一惊,忙向谋士询问对策。谋士在他耳边低语几句,丞相点头称是,整理衣冠后,匆匆前往王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7章 权谋之局忠奸较量 上回书说到,丞相正在府中志得意满之际,忽闻下人来报:“丞相,大王有旨,宣您速至五朝门觐见。”丞相心中一凛,暗自思忖:“大王此番急召,所为何事?”略作沉吟后,他步入内室,寻谋士商议。 谋士见丞相面露忧色,轻声道:“丞相莫急,大王面前,您且谨言慎行。若大王问及此事,您便这般回应;若未提及,便那般作答……”言罢,在丞相耳边低语数句,又问:“丞相,如此可好?”丞相闻之,展颜笑道:“妙哉!先生果真是智谋过人。”说罢,便整衣前往五朝门。 五朝门前,丞相伏地叩拜:“臣叩见大王。”大王端坐于上,面色阴沉,未瞧丞相一眼,冷冷道:“平身。丞相,朕且问你,城中四处张贴缉拿赵琴和赵涛的告示,可是你的手笔?” 丞相上前一步,恭敬拱手:“大王,此乃臣奉旨行事。赵勇擅自离岗,按律当斩,其罪累及满门,臣不过是依律而为。” 大王闻言,怒拍龙案:“放肆!朕何时命你屠戮其满门?朕只是让你彻查此事!” 丞相却面不改色,振振有词:“大王息怒。虽您未明言,然赵勇之罪昭然,按国法当灭九族。臣虑及朝堂体面与百姓安宁,方选在夜间行事,以免惊扰众人,此皆为江山社稷着想。” 此番言论气得一旁的梁大人浑身颤抖,面红耳赤,他戟指丞相,破口大骂:“你这无耻之徒!忠良之后竟遭你如此毒手,仅剩二人,你仍欲赶尽杀绝,简直禽兽不如!” 丞相亦怒目而视,反唇相讥:“梁大人,休要血口喷人,再这般胡言乱语,莫怪本相不客气!” 梁大人毫不畏惧:“哼!我岂会怕你这奸佞小人!” 大王见状,怒喝:“够了!你二人莫要再吵!”继而转向丞相,“丞相,此事你究竟作何解释?” 丞相再次欠身行礼:“大王,臣承认此事处置欠妥,然如今木已成舟,追悔莫及。” 大王面露难色,手抚胡须,沉吟片刻后问:“梁大人,你有何高见?” 梁大人上前一步,抱拳行礼:“大王,依臣之见,当即刻撤销缉拿令,张贴告示寻访赵琴和赵涛。他们乃忠良之后,亦是赵家仅存血脉,唯有找回二人,方能查明真相,还赵家一个公道。” 丞相却急忙阻拦:“大王,此事已然明晰,赵勇有罪,其家眷受罚亦不为过,何必再寻?” 梁大人怒目圆睁:“你这厚颜无耻之辈,莫要再行陷害忠良之事,你的居心路人皆知!” 丞相故作镇定,抱拳说道:“梁大人,此事若由我来安排,必能妥善解决,不劳大人费心。” 梁大人寸步不让:“大王,此事绝不可再交予丞相!臣愿担此重任,定将赵琴和赵涛寻回。” 朝堂之上,二人争执不休。最终,大王裁决:“罢了,寻找赵琴和赵涛之事,交由梁大人全权负责。丞相,此事你办得确有差池,暂且莫要插手。待寻回二人,查明真相,若与你无关,便罢;若查实你有残害忠良之举,朕定不轻饶!”言罢,大王拂袖而去。 丞相恨恨地盯着梁大人,眼中满是怨毒,心中暗骂:“好你个梁大人,竟敢与我作对,迟早有一日要你好看!”然嘴上却仍强装镇定:“梁大人,莫要生气,此事便仰仗大人了,臣先告退。”说罢,甩袖转身,回府而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8章 朝堂风云与忠良之后的逃亡 上回书说到,丞相在五朝门遭梁大人当众痛斥,直被骂得狗血淋头。彼时金殿之上,日光透过雕花窗棂,映出他铁青的脸,心中恨意恰似毒焰腾腾燃烧,暗暗咬牙切齿,誓要将梁大人扳倒以解心头之辱。可他面上却仍强撑着一丝假笑,朝着梁大人一拱手,说道:“梁大人莫要动怒,此事确是我考虑欠妥。这寻找赵琴和赵涛的重任,便有劳大人费心了,我且先行告退。”那梁大人满脸怒容,从鼻孔里重重哼出一声,昂首向天,看都不看丞相一眼,仿佛多看一眼便会污了自己的眼。 丞相一回府邸,径直奔向书房,未及坐下便怒声唤来谋士,额上青筋暴起,诉说着朝堂上的憋屈:“那梁老儿实在是欺人太甚!今日让我在众人面前丢尽颜面,还对我肆意辱骂,此仇不报,我誓不为人!你快想想,可有什么妙计能将他扳倒?”谋士眉头紧皱,在书房中来回踱步,许久才缓缓开口:“梁大人在朝中根基深厚,耳目众多,想要对付他,绝非易事。您身为左班丞相,与他这右班丞相官职平起平坐,正面交锋恐难占上风。依我看,唯有从这寻找赵青和赵涛一事上寻机做文章。”丞相眼睛骤然一亮,好似夜枭捕捉到猎物,急切地说道:“妙啊!我怎就没想到呢?若我们继续派人暗中追杀赵青和赵涛,让他们无法回城,梁大人寻不到人,必然会在大王面前失了颜面。届时,我们便可趁机参他一本,说他办事不力,看他还如何嚣张!”谋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狡黠的笑:“丞相英明!只要赵琴和赵涛不露面,梁大人便如同被架在火上烤。即便他们侥幸逃脱追杀回到京城,我们也可在城外布置人手,设法截杀,绝不能让他们有机会见到大王。”丞相听得连连点头,脸上阴狠之色愈发浓烈,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已经看到梁大人倒台的狼狈模样。 且说梁大人回府后,片刻未歇,即刻命人将缉拿告示换下,换成了寻找告示。随后,他亲自带领一众亲信,翻身上马,快马加鞭奔赴周边城镇。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一行人风驰电掣般穿梭在官道上。每到一处城镇,梁大人便亲自监督手下张贴告示,眼神中满是焦急与期待。他深知,赵青和赵涛是查明真相、还赵家清白的关键,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绝不能有丝毫懈怠。 再说赵琴和赵涛,自那夜逃出城外,次日听闻家中惨遭灭门的噩耗,兄妹俩悲痛欲绝,抱头痛哭。他们相互扶持,一路朝着营口军营的方向踽踽前行。一路上,狂风呼啸,吹乱了他们的发丝;烈日高悬,炙烤着他们疲惫的身躯。这一日,他们踏入一个小镇,却猛地瞧见四处张贴的皆是缉拿自己的告示。那告示上的画像,在风中瑟瑟发抖,仿佛一只只择人而噬的恶鬼。赵琴吓得花容失色,声音颤抖地说道:“哥,我们不能走大路了,这可如何是好?”赵涛牙关紧咬,眼中满是坚毅:“别怕,我们走小路,总能到营口的。”于是,他们转身踏上偏僻的山野小道。山路崎岖难行,荆棘丛生,他们的衣衫被尖锐的树枝划得破烂不堪,双脚被嶙峋的石头扎得鲜血淋漓,身上更是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但即便如此,他们心中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尽快赶到营口,找到表姑父寻求庇护。那是他们在这黑暗绝境中的唯一一丝曙光,支撑着他们一步一步艰难地向前挪动。 又一日,赵琴面色苍白如纸,嘴唇干裂起皮,虚弱地说道:“哥,我实在走不动了,咱们在此歇息片刻吧。”赵涛心疼地看着妹妹,环顾四周,只见四周荒草丛生,寂静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他点点头,说道:“好,你在此休息,我去寻些食物来。”过了一会儿,赵涛匆匆返回,手中握着几个野果。可当他走近,却不见赵青回应。他心中猛地一沉,急忙伸手一摸,赵琴额头滚烫,犹如火炭,竟是发起了高烧。赵涛心急如焚,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在这荒僻的山村角落,四周一片死寂,既不敢贸然进村求医,怕暴露行踪被官府发现,又担心妹妹的病情愈发严重,一时之间,他只觉手足无措,面露难色,仿佛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紧紧束缚,无法挣脱。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19章 险途逃生记 上文书说到,赵琴与赵涛为躲避官兵的追捕,在山间小道上艰难前行。行至一处山坡,赵琴已是饥饿难耐、虚弱不堪,向赵涛哀求道:“哥哥,我实在走不动了,歇息片刻吧。”赵涛望着妹妹苍白的脸色,满心忧虑,留下妹妹去寻些吃的。待他归来,却见赵琴昏厥在地,高热不退。 荒山野岭之中,赵涛心急如焚,背起妹妹朝山下走去,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定要保妹妹平安抵达营口,而眼下当务之急是治好她的病。行至半途,望见一处农家小院,赵涛仿若见到一丝希望,赶忙朝那走去。然而,心急又兼疲惫饥饿,脚下一滑,兄妹俩不慎落入猎户设下的兽夹陷阱,赵涛疼得大声呼喊。 片刻后,猎户匆匆赶来,见此情形,急忙扶起赵涛,愧疚道:“壮士,我这兽夹本为捕兽,不想伤了二位,实在罪过!看你腿伤严重,不如到我家稍作歇息,也好包扎疗伤。”猎户边说边欲解开兽夹。赵涛却心生警惕,推辞道:“多谢壮士,只是我兄妹有急事,不便打扰。”说罢便要背起赵琴离开。 猎户见赵涛执意要走,又看了看昏迷的赵琴,于心不忍,劝道:“壮士,我家就在山下不远处,我略通医术,家中也有草药,或能帮令妹缓解病情。这荒郊野外,若不及时医治,令妹恐有性命之忧。”赵涛顺着猎户所指方向望去,见小院偏僻隐蔽,料想官兵难以搜寻至此,又念及妹妹病情危急,犹豫片刻后,便随着猎户一瘸一拐地向小院走去。 进得小院,只见木栅栏围着几间茅屋,颇为简陋。两个孩子从屋内跑出,唤着“爹”。猎户唤来妻子,向其说明了情况。猎户娘子心地善良,迅速取出草药和布条,熟练地为赵涛包扎伤口。赵涛见其手法娴熟,心中暗自诧异。猎户见状解释道:“我们久居深山,受伤是常事,便学了些医理,自行医治。壮士莫要担心,安心在此养伤。”赵涛听他言辞诚恳,拱手谢道:“多谢壮士一家救命之恩,还望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正说着,猎户娘子端来一碗热气腾腾的药汤,说道:“这是我们山里的土方子,专治发热,姑娘喝了应能退热。”赵涛虽有疑虑,但见妹妹昏迷不醒,想到猎户一家若有歹心,方才在山上便可不救他们,于是接过药汤,喂赵琴服下。 此后数日,赵琴与赵涛在农家小院安心调养。再说那丞相派来的杀手,一路追踪至此,见兽夹处血迹,环顾四周,发现了农家小院。杀手心中暗忖:赵涛兄妹应不会在此久留,不过以防万一,还是不能放过。于是决定前往官府,让知府协助缉拿二人,欲将其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而另一边,白啸天奉旨前来寻找赵琴和赵涛,并要安全将他们带回。他深知此事关乎重大,一路仔细打探消息, 到达此地,联系当地知府,并让他配合自己在此处贴下寻赏告示知情者,提供出信息都重重有赏,不得伤害其两人 此时杀手万里云也来到此处,拿出丞相的腰牌向知府施压,要求其全力配合搜捕赵琴兄妹,知府畏惧丞相权势, 只得应承下来,即刻派出衙役四处搜寻。白啸天得知杀手与官府勾结,深知情况危急,加快了寻找的步伐,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即将展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0章 知府的谋划 上文书说到,杀手万里云持丞相腰牌,强令知府全力配合搜捕赵琴与赵涛。几乎同时,梁大人帐下的白啸天也赶到此地,严命知府张贴悬赏告示,务必保障二人安全,这可让知府陷入了进退维谷的艰难境地。左班丞相王宏与右班丞相梁海涛皆手握重权,哪一方他都得罪不起,知府在府邸内辗转徘徊,额上冷汗直冒,满心焦虑地权衡着利弊得失。 正在此时,知府的谋士轻步走入,低声献上一策:“大人,这两方势力暗中角力,咱们若是贸然偏向一方,必然惹祸上身。依小人之见,不妨佯装行事,表面上对两边的要求都应承下来,实则按兵不动,暗中观察局势走向,待时机成熟再做决断。”知府面露难色,忧心忡忡地说道:“如此这般,那赵琴兄妹岂不是危在旦夕?倘若两边都发现我们在敷衍,这可如何是好?”谋士眼珠一转,凑近知府耳边,悄声低语了一番。知府先是眉头紧皱,随后眼睛渐渐睁大,嘴角微微上扬,连声称道:“妙啊!此计甚妙!” 这边商议刚定,万里云便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将腰牌重重地拍在桌上,厉声喝道:“你这狗官,怎的还不张贴击杀告示?莫不是要违抗丞相的命令?你这知府的乌纱帽还想不想戴了?”知府慌忙上前,满脸堆笑地解释道:“大人且息雷霆之怒,此事干系重大,我们怎敢有丝毫懈怠?只是当下形势微妙,不可莽撞行事,以免打草惊蛇,让那二人逃脱。下官已在紧锣密鼓地安排人手,只待寻得良机,定能将他们一举擒获。”万里云目光如炬,紧紧盯着知府,冷哼一声:“哼!你这老狐狸,莫要在我面前耍心眼儿。我万里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若敢阳奉阴违,可别怪我剑下无情!”知府镇定自若,神色坦然地说道:“大人言重了,下官对丞相忠心耿耿,岂会有二心?大人事务繁忙,不若改日我们在城中的醉仙楼相聚,一来让下官向大人详细禀报搜捕的进展,二来也好共商良策,确保万无一失。”万里云心中虽满是疑虑,但想到知府在这城中,量他也不敢公然违抗,便暂且应下:“好,那我就信你一回。到时候若是拿不出个所以然来,你就等着瞧!”说罢,一甩衣袖,大步离去。 不多时,白啸天也奉命前来。知府将对万里云说的那番话又添油加醋地重复了一遍,白啸天听后,微微皱眉,眼中满是疑惑:“大人,为何非要去酒楼商议?有什么话不能在此处明言?”知府神色凝重,诚恳地说道:“大人有所不知,这公堂之上人多眼杂,难保不会有隔墙之耳。醉仙楼虽是热闹之地,但鱼龙混杂,反倒不易引人注目。而且下官已经暗中派遣了得力人手去寻访赵琴兄妹的踪迹,若是大张旗鼓地张贴告示,只怕会惊动他们,让他们更加小心谨慎,隐匿踪迹,到那时再想找到他们可就难上加难了。”白啸天低头沉思片刻,觉得知府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便点头答应:“好吧,那明日就依大人所言,在醉仙楼相见。只是希望大人能有切实可行的办法,莫要让我失望。” 次日,万里云和白啸天先后踏入醉仙楼。两人刚一照面,目光交汇,刹那间,空气中仿佛弥漫起了浓浓的火药味,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万里云率先发难,“嗖”地一声抽出腰间长剑,寒光一闪,剑尖直逼知府咽喉:“狗官,你今日把我们叫来,到底是何居心?若是敢耍什么花样,我现在就取你性命!”白啸天见状,也猛地一拍桌案,站起身来,怒目圆睁:“万里云,你休要放肆!今日定要让你这恶贼知道何为正义,何为天理!”知府吓得脸色苍白,连连摆手:“二位大人息怒,息怒啊!今日请二位前来,实则是想为二位寻一个两全之策,化解这一场纷争,而非让二位如此针锋相对,伤了和气。” 万里云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地说道:“哼!我乃奉丞相之命行事,只知道格杀勿论,有何可商量的?那赵琴兄妹是朝廷钦犯,必须死!”白啸天气得满脸通红,双手握拳,大声呵斥:“你这丧心病狂的恶贼,不分青红皂白!那赵琴兄妹本是蒙冤受屈之人,你却助纣为虐,充当那奸相的走狗,你当真以为这天下就没有王法了吗?”万里云不屑地冷笑一声,眼中满是嘲讽:“在这朝堂之上,权力就是王法。那赵府被灭门,自是犯了擅离边关的大罪,其子女岂能留存于世?这就是他们的命!”白啸天怒不可遏,上前一步,手指万里云,大声反驳:“你莫要血口喷人!他们分明是被奸人陷害,何曾有过擅离边关之事?你有何证据?你不过是那奸相手中的杀人凶器罢了!” 眼看两人就要在这酒楼中大打出手,知府心急如焚,提高音量喊道:“二位大人,且听下官一言!如今这般争吵毫无益处,反倒容易误了大事。依下官之见,不若二位暂且放下成见,携手先查明真相。若是贸然行动,伤了无辜不说,万一日后真相大白,二位也难脱干系啊!这赵府一案疑点重重,背后或许隐藏着不为人知的阴谋。倘若我们能将此案查个水落石出,不仅能还赵琴兄妹一个清白,也能让二位在朝堂之上立下大功,何乐而不为呢?” 万里云狠狠地瞪了知府一眼,眼中满是威胁:“你这狗官,少在这里假惺惺!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竟敢违抗丞相之意!等我回去向丞相禀报,有你好看的!”白啸天也毫不示弱,上前一步,与万里云对视:“万里云,你莫要以为有丞相撑腰便可为所欲为,我梁大人也不是好惹的!这天下自有公理在,你今日若是执迷不悟,他日必遭报应!” 万里云收剑回鞘,冷笑一声:“好,那就看谁先找到赵琴兄妹。若是被我寻到,定斩不饶!”言罢,施展轻功,如鬼魅般从酒楼窗口飞掠而出,瞬间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之中。 白啸天望着万里云离去的方向,眉头紧锁,心中暗忖:这一路必定艰难险阻不断,但为了还赵琴兄妹一个清白,哪怕与这杀手斗智斗勇,也在所不惜。 知府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心中暗自祈祷这场风波能够早日平息,自己也能在这两虎相争的局面中全身而退。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请注意哦,亲爱的家人们!这是我第一次写小说,真的超紧张又超期待! 要是故事里有让你眼前一亮的瞬间,或是觉得不太对味的地方, 都快到评论区和我唠唠!你的每一条建议,都能让《谍影护龙》变得更精彩 第21章 乱世兄妹之江湖风云 上回书正说到,那万里云仿若鬼魅般飞升而去,只留下一片肃杀的静谧。这一下,可把白啸天惊得心头乱颤,再也坐不住了。他心下透亮,这万里云乃是丞相手底下最阴狠的精锐杀手,手段残忍,冷酷无情。倘若那兄妹二人真与万里云狭路相逢,只怕是凶多吉少,在劫难逃。白啸天额上冷汗直冒,不敢有丝毫耽搁,忙不迭地拱手说道:“大人,此地不宜久留,我得速速去寻那赵青和赵涛兄妹,万一被万里云抢先寻到,他们定遭灭顶之灾啊!” 知府大人脸上微微一僵,不过刹那间便恢复了镇定,嘴角上扬,笑道:“你莫要慌张,这二人的安危,本府自会放在心上。”白啸天听闻此言,不禁一愣,抬眼望向知府,眼中满是疑惑与探究:“大人,您的心思,我又怎会不明白?此前在酒楼,您将我与那万里云的主子一同叫到对质,不就是怕卷入这朝堂的纷争,陷入两难之境吗?如今您这般说,难道就不怕丞相迁怒于您,派杀手来取您性命?”知府大人缓缓伸出手,轻轻捻着那稀疏的胡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短暂的沉默后,开口说道:“大人果然心思敏锐,聪慧过人。起初,本府确实有所顾虑,你们二位皆是丞相麾下的得力干将,本府若贸然偏向一方,必然会引火烧身。所以才将话挑明,毕竟丞相行事向来不择手段,不分青红皂白,还豢养杀手为其所用,实在令人心寒。而大人您的品行,本府也略有耳闻,与丞相那等做派截然不同,这便是我邀你们到酒楼的真正缘由之一。我也想借机弄清楚这其中的是非曲直,权衡利弊,也好知道到底该相助于谁。” 白啸天微微点头,缓缓坐了下来,目光紧紧锁住知府,问道:“那不知大人现在有何高见?”知府大人站起身来,来回踱步,神色凝重却又透着几分自信:“要找到那兄妹二人,其实并非难于登天。前些时日,万里云曾提及在一处山坡下发现了血迹,还责令我去调查周边药铺,当时我并未理会,如今看来,倒是个关键线索。你想,倘若他们兄妹当真受伤,在那山坡附近必然走不远。若是进了城,受伤之人定会去药铺抓药疗伤。只要我们逐一排查药铺,若无人见过他们,那便可断定他们不在城中,而是隐匿在城外某处,我们只需全力在城外搜寻便是。”白啸天眼中一亮,脸上露出钦佩之色,微笑着点头道:“知府大人果然睿智过人,事不宜迟,我们这就行动!” 一时间,众人领命而去,脚步匆匆,气氛紧张而压抑。没过多久,便有一名衙役匆匆跑回,神色慌张地禀报:“大人,城中大大小小的药铺我们都已仔细查问过,可从未有人见过这对兄妹。”白啸天眉头紧锁,目光深邃,沉思片刻后说道:“如此看来,他们果真不在城里。想必是因为受伤,还滞留在那山附近。只是不知那受伤之地究竟在何处?”知府大人抬头远眺,手指前方,说道:“万里云曾说,应该就在那个方向。”说罢,他大手一挥,带着一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朝着三星小道直奔城外而去。 众人一路疾行,沿途尘土飞扬。行至一处,远远地便望见一座农家小院静静地坐落在山脚下,周围绿树环绕,显得格外宁静。万里云猛地停下脚步,眼神犀利地盯着那小院,低声说道:“大人,您看这处。若赵青和赵涛在山上受伤后并未进城,依我之见,很有可能就暂居在此处。”知府大人抬了抬手,示意众人停下,转头吩咐道:“你们几个,分散到山的周遭仔细查看一番,看看是否还有其他住户,我们再做定夺。”众人领命而去,一时间四周静谧无声,唯有风声在耳边呼啸。片刻之后,一名探马飞奔而来,大声禀报:“大人,周围并未发现其他住户,仅此一家。”知府大人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说道:“如此这般,那便是此处无疑了。这赵青和赵涛兄妹必定藏身于此。”言罢,众人抖擞精神,迈着大步朝着那三间茅屋缓缓逼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2章 兄妹恩仇录 上回书说到,陈知府与白啸天匆匆步出城外,沿着那崎岖蜿蜒的山间小道,风驰电掣般朝着农家小院赶去。 且说那赵琴与赵涛在农家小院中安心调养,数日过去,身上的伤势已然逐渐康复。这日,农家小院的两个孩童欢蹦乱跳地跑到门口嬉戏玩耍,忽然,其中一个孩子指着前方惊呼道:“爹爹,前面来了好多人!”猎户闻听此言,疾步走到门前,抬眼远眺,心中不禁一凛,暗自思忖道:“这般情景,莫不是与这受伤的兄妹有所关联?” 他在这山中居住多年,何曾见过如此众多的官兵。于是,他神色凝重地走进房间,轻声说道:“二位,你们在此也住了些时日,伤势亦好了大半。现今外面来了不少官兵,依我之见,你们怕是得暂且躲避一下了。” 赵琴与赵涛听闻“官兵”二字,心下猛地一沉,他们也敏锐地觉察到了猎户的忧虑。赵青目光坚定地说道:“大叔放心,您救了我们,我们决然不会连累您一家老小。”言罢, 赵涛起身将要离去,猎户说到你们这样出去,还不碰我正着“你们从这窗户翻出去,往后山去,那里有一处山洞,你们先藏身其中。 待这些官兵走远了,你们再回来。”赵青与赵涛连声道谢:“多谢大叔!”随后,二人迅速从窗户翻出,猎户则小心翼翼地将窗户上的尘土及周围痕迹仔细擦拭清扫干净,力求让一切看上去仿若从未有人来过一般。 两个孩子瞧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好奇。猎户对着孩子轻声呵责道:“你们两个莫要多嘴,快回床上躺着去。 ”一个孩子天真无邪地说道:“爹,这大白天的,咋睡觉嘛?天还没黑呢。”猎户一听,拍了拍脑袋,道:“哎呀,我这真是糊涂了。罢了,等下官兵来了,问你们什么,都不要开口说话,晓得不?”两个孩子懂事地点点头,齐声应道:“知道了,我们什么都不说。” 这边刚安排妥当,陈知府便领着白啸天已然到了门前。不过,他们并未即刻闯入,陈知乎高声喊道:“农户,在家吗?” 猎户强自镇定,走到门口向外探望,问道:“各位大人,不知有何贵干? 有一位士兵上前说道你们家可曾来过这两个人,说是把画像展开, 说着展开画像,猎户仔细端详了一下,说道没有,我们家从没有外人来过,”陈知府脸上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说道:“怎么,不欢迎我们进去看看?” 猎户心中忐忑不安,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应道:“大人说笑了,自然是欢迎的。”说着,便引着知府与白啸天走进房内。 白啸天不动声色地给知府递了个眼色,知府心领神会,下意识地吩咐众人散开搜寻。这小小的房间,一眼便能望尽,根本藏不住人。 士兵们在房间内外仔细查看了一圈,又在房内停留片刻,四处张望,却未发现任何异常之处。 这时知府对猎户说道:“我们此番前来,是在寻觅一对兄妹,若是你见到他们,就来知府衙门告知一声,这是他们的画像,你在瞧瞧。”说着,便将手中的画卷展开。猎户佯装懵懂地问道:“大人,这画上的人是?” 陈知府说道:“你也无需太过费心去记这画像,只要有消息来告知我们,必有重赏。但切记,不可伤了他们。”猎户听闻此言,暗自松了一口气,心下想着:“看来并非什么要命的大事。” 待知府等人离开院子后,刚走到院门口,突然一个黑影疾掠而过。白啸天目光如炬,刹那间敏锐地察觉到此人定非等闲之辈,瞧这身手矫健的模样,心中暗忖:“莫不是万里云? ”他定睛一看,果真是万里云朝着山的一角飞奔而去。白啸天毫不犹豫,施展上乘轻功紧追其后,他深知万里云这般行径,定是有所图谋,此处必然暗藏玄机。同时,他大声呼喊着:“大人,快跟上!”陈知府见状,也不敢有丝毫懈怠,连忙带着兵丁快步追去。 这一番动静,可把躲在屋内的猎户吓得不轻。他赶忙嘱咐妻子和孩子:“千万别出来,我出去看看情况。”猎户的妻子满脸担忧地说道:“你莫要出去,外面太危险了。”然而,猎户心意已决,他走到床下,取出自己那把尘封已久的长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 “我曾为国征战多年,如今隐姓埋名在此,或许是时候该出山了。”至于这猎户究竟是何人,为何在此隐姓埋名,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那白啸天一路追赶万里云,直至一个洞穴前,只见万里云身形一闪,没入洞中。白啸天追到洞口,却猛地止住了脚步,他心中警惕万分,深知万里云作为丞相的精锐杀手,向来诡计多端,若是贸然进入,恐中其圈套,难以脱身。 就在他犹豫不决之际,洞内突然传来阵阵激烈的打斗声。白啸天心中一惊,暗自思忖:“难道赵琴和赵涛在这洞内?”想到此处,他不再迟疑,身形一闪,冲入洞中。只见洞内赵琴和赵涛正与万里云展开殊死搏斗。白啸天见状,大喝一声:“万里云,休要猖狂!”说罢,便拔剑加入战团。赵青和赵涛见势不妙,对视一眼,一个施展精妙轻功,一个使出凌厉的“武林转盘”绝技,转身欲逃。 只是,这赵琴和赵涛躲入山洞,万里云又是如何知晓的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3章 风云突变惊现隐忧 上回书说到,白啸天觑见万里云恰似一道黑色闪电,径往那山间隐秘洞窟疾掠而去,转瞬便隐没于山林之间。此景不由令人生疑,这万里云何以在此现身?又怎知晓赵青与赵涛兄妹潜藏于此洞? 当日,万里云与陈知乎、白啸天一番激烈争执后,便如鬼魅般飞身离去。他凭借对周遭地势的谙熟和多年追踪的敏锐直觉,笃定若赵青兄妹未入城,此处便是其最可能的藏身之所。于是,他仿若狡黠的狐,于山林间悄然展开细密探查,访遍山野人家,却未得兄妹踪迹。他立于山脚下,望那山峦,目光锐利又隐现迷茫,暗忖二人定藏于这山之僻处。 待他靠近那山脚下唯一的猎户家时,小心翼翼地环伺四周。小院在其眼下一览无余,除猎户一家四口的寻常生活,并无异样。只因赵青兄妹身负重伤,久未出房门,故而万里云也未察其踪。他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心觉这般寻常人家绝非赵青兄妹的栖身之地。 恰在他欲转身离开之际,知府与白啸天率官兵赶来。他身形一闪,藏于树后,凝神窥探。忽见窗后有两个身影匆匆朝洞穴奔去,万里云心下暗忖:“这或许便是赵涛兄妹,宁可错杀,不可放过,若让他们逃脱,丞相处怎生交代?”念及此,他如离弦之箭追去,由此引发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逐。他在前飞驰,白啸天紧追不舍,二人身影过处,林鸟惊飞。 白啸天追至蜿蜒山路,竟见赵涛兄妹正与万里云激烈搏斗。赵涛剑舞如梨花带雨,赵涛拳风似虎虎生威,万里云则如黑影穿梭,刀光剑影,好不激烈。白啸天见状大喝一声:“休要张狂!”便加入战团。万里云见他加入,怒目圆睁,喝道:“你竟敢坏我好事!”此时,赵涛兄妹瞅准时机,施展轻功闪出洞外。 白啸天急呼:“你们快去见大人,大人正寻你们,莫在此久留!”然而,赵涛兄妹如惊弓之鸟,哪敢轻信他人?他们深知当下逃命要紧,奔出洞外,见官兵涌来,心下一惊,不及多想,便施展轻功朝另一方向狂奔而去,须臾间消失于山林。 知府也望见赵涛兄妹出洞,可官兵哪及二人轻功?只能望其背影兴叹。 再说洞内,万里云和白啸天打斗不休,知府入洞呵止。万里云恼羞成怒,持剑抵住知府咽喉,恶狠狠道:“你这狗官,信不信我杀了你?坏我好事!”白啸天镇定而言:“你当清醒,丞相心狠手辣,你不过是其杀人工具,若继续为虎作伥,必遭大祸。”万里云冷哼:“我只认银子办事。” 知府微笑道:“既如此,我给你银子,你可愿为我办事?”万里云眼睛一亮:“当然,我只认银不认人。”知府问:“丞相给你多少银子办此事?”万里云伸出一指:“一万两。”知府故作惊愕:“一万两便让你冒死杀人?若失手被反杀,或杀错人遭追杀,又或成丞相替罪羊,这银子何用?你仔细思量,为这一万两丢命,值吗?” 万里云闻言一怔,手中剑稍松,面露犹豫:“你所言有理,可没银子不行。”白啸天趁机掏出银票:“我们给你银票,买他们兄妹性命,暂勿杀之。”万里云皱眉看着银票,贪婪之色尽显,却又迟疑:“我已应承他人,不杀他们,我便无活路,这银我不能收!”白啸天劝道:“谁的银子都是银子,我给的比丞相多,只要你暂且放过他们。”万里云问:“这银票能让我放他们多久?我已答应丞相必杀他们,你出多少银?”白啸天见有转机,忙道:“我可向大人要一万两,丞相给一万两让你杀,我们也给一万两买他们逃生之机。” 万里云心中盘算,犹豫道:“我可考虑,给你们两日,若他们未逃掉,第三日我便动手。”知府眼珠一转:“两日太短,我再加两万两,买你六日,如何?这笔钱够你逍遥一阵了。” 万里云面露讶色:“这是谈生意?”知府肃然道:“你看重银子,我们便是在谈生意。我加两万两买六日,你意下如何?”万里云狡黠一笑:“六日便能让他们逃脱?即便你护着,丞相爪牙众多,我只看银办事,既你等出高价,便依你。但几日后,我仍会追杀。”言罢,夺过银票,端详后转身出洞,飞身而去。 此时,陈知乎与白啸天对视,忧与幸交织。出洞后,白啸天望万里云离去方向长叹:“赵青兄妹,丞相必杀,护之不易。”陈知府点头:“虽艰难,但有六日,望能寻到他们踪迹。” 正说着,一士兵匆匆来报:“大人,他们兄妹轻功了得,我们难追,见他们朝环城方向而跑去。”陈知府眉头紧锁说道再往前便是峡口,莫非他们欲出关去?若如此,恐生变故。” 白啸天亦神色凝重:“若出边关与外邦勾结,兴兵来犯,大事不妙,关乎国家安危,不可不防。 ”陈知府大惊失色,急道:“快行动,立刻派人往边关,务必拦住他们,绝不能让其出关,否则将陷国家于水火! ”知府亦心头震颤:“难道这二人真欲报血海深仇,想要勾结外邦?兴兵来犯报血海深仇这可如何是好?” 同时,白啸天也翻身上马,赶回京师向丞相禀报。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4章 惊变迭起风云涌,忠奸对质朝堂中 上回书说到,赵琴和赵涛二人宛如惊弓之鸟,从山洞中仓惶逃出,朝着环城方向夺命奔去。那身影在山林间一闪而过,恰似被猎人追赶的麋鹿,慌乱而急促。不多时,士兵气喘吁吁地赶回,向陈知乎与白啸天禀报此事。白啸天听闻,顿感如坠冰窟,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忧心忡忡地说道:“此路直通环城,再往前便是那险要的峡口,一旦越过峡口,可就踏入了边关之地。倘若他们真出了边关,万一与外邦勾结,意图报那血海深仇,这便不再是简单的个人恩怨,而是关乎我朝之安危,如同一颗巨石悬于头顶,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知府亦是满脸凝重,二人深知此事犹如箭在弦上,刻不容缓。当下,他们迅速商议对策,决定兵分两路。知府心急火燎地调派人手,快马加鞭奔赴前线,临行前反复叮嘱,务必在边关将这对兄妹拦下,绝不能让他们踏出国门一步,那神色仿佛是在守护着最后一道防线。而另一边,白啸天心急如焚地翻身上马,马鞭在空中甩出一道脆响,骏马嘶鸣,朝着京师绝尘而去,要将此事速速告知梁海涛大人。 白啸天一路马不停蹄,风餐露宿,片刻不敢停歇。那扬起的尘土,好似一条蜿蜒的黄龙在身后追随。终于,他赶回京师,见到了梁大人。此时的白啸天,衣衫褴褛,满面风尘,未及喘息,便急切说道:“梁大人,事情有变!”梁大人正在书房中踱步沉思,听闻此言,神色一凛,犹如一只警觉的苍鹰,问道:“何事?赵琴和赵涛那边发生了何变故?”白啸天擦了擦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声音沙哑地说道:“我亲眼见到了他们兄妹二人,他们已至柳城。但观其逃走之方向,我担心他们要朝着边关而去,投奔外邦。”梁大人猛地站起身来,手中的书卷“啪”地一声掉落在地,神色凝重地问道:“你有何凭证?为何如此笃定他们要往边关逃窜?” 白啸天定了定神,眼中闪过一丝回忆的光芒,说道:“当我们在山洞中与丞相派来的杀手万里云激烈交手时,他们二人恰似受惊的野兔,瞬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而逃走的方向,正是那通往环城的小道。再往前,可不就是那通往边关的险峻峡谷吗?”梁大人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双手背在身后,心中暗自思忖:“按理说,赵家在那边理应不会有亲戚。倘若有旧友在彼处,倒也勉强说得过去,难道他们是去投奔故交?”白啸天接着说道:“大人,为防万一,陈知乎已经派人星夜兼程前往边关阻拦,拼尽全力也要拦下他们。” 梁大人听闻此言,顿时怒目圆睁,眼中似要喷出火来,大声斥责道:“胡闹!他们二人本就如同惊弓之鸟,这般派人拦截,岂不是让他们更加恐惧?你们应当乔装改扮,化作寻常商人或者普通百姓,不动声色地接近他们,慢慢舒缓他们紧绷的心弦,让他们放下戒备。待时机成熟,再告知他们我们的身份和来意,晓谕他们我们是要帮他们洗刷冤屈,如此方能让他们回心转意。若是一味地穷追猛打、封锁道路,只会让他们愈发担惊受怕,不顾一切地亡命天涯!”白啸天微微点头,面露惭色,说道:“大人教训得是。还有,那丞相暗中派了杀手万里云,对他们二人紧追不舍。我们费尽周折,用三万两银票才买得他们六次逃生的机会。” 梁大人愤怒地一拳砸在桌上,桌上的茶具被震得叮当作响,茶水四溅,说道:“真是岂有此理!这丞相表面上答应万岁由我来查办此事,将他们找回以正视听,洗清冤屈,暗地里却派杀手不择手段地追杀,实在是居心叵测!不行,我定要进宫面圣,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皇上,看他如何辩解!难怪这兄妹二人见到官兵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一般,惊恐万分。” 再说梁大人再次踏入朝堂之上,只见他整了整衣冠,双手抱拳,高声说道:“大王,臣有本要奏!”大王正坐在龙椅之上,手抚胡须,似在思索着国家大事。听闻梁大人之言,微微抬眼,说道:“梁爱卿,有何事要奏与朕听?”梁大人上前一步,神色激动,眼眶泛红,说道:“万岁,前些日子您命臣去寻找赵涛和赵琴兄妹二人,可至今仍未有丝毫结果。”万岁一听,微微坐直了身子,眼中闪过一丝疑惑,说道:“哦?这其中究竟有何隐情?爱卿不妨详细说说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时,梁大人怒目圆睁,紧紧盯着丞相,那目光仿佛要将丞相看穿,说道:“万岁,皆是这丞相在背后捣鬼!臣奉旨行事,却屡屡受阻。那赵青和赵涛二人见了官兵就逃,如同被猎人追捕的小鹿,惶惶不可终日。为何如此?皆是因为丞相暗中派了杀手万里云对他们穷追不舍,致使他们二人漂泊在外,有家难归,久久不敢回朝。臣实在是有心无力,难以将他们找回,为其洗刷冤屈啊!” 大王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猛地一拍龙椅的扶手,怒声说道:“丞相,你身为左班丞相,为何要私下派人追杀?你眼中还有没有朕,还有没有国法!”丞相吴海吓得连忙上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说道:“大王,臣绝无此事,实是梁大人办事不力,如今却来诬陷臣下。臣对大王忠心耿耿,天地可鉴啊!”梁大人气得浑身发抖,手指颤抖地指着丞相说道:“我会诬陷你?我若不是被你这小人所逼,用如此龌龊的手段去寻人,何至于此!若万岁不信,臣这里还有人证!”大王一听有人证,立刻说道:“哦?人证在何处?速速带上来!”梁大人犹豫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担忧,说道:“万岁,臣不敢将人证带上来,只怕丞相见到后,又要杀人灭口。这朝堂之上,谁知他还有多少眼线和爪牙。”丞相闻言,连忙说道:“大王,梁大人这是血口喷人,臣何时杀过人?臣一直奉公守法,为大王的江山社稷鞠躬尽瘁啊!” 梁大人冷笑一声,说道:“哼!你倒是会巧言令色!你自己未曾亲手杀人,却让你的爪牙和那些杀手去行凶作恶,你只管付银子就是了,当真是用心险恶,其心可诛!”丞相也不甘示弱,大声反驳道:“你这是胡搅蛮缠,分明是你自己无能,办不成事,还想将责任推到我身上,混淆视听!” 大王看着二人争吵不休,心中烦躁,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说道:“够了!你们二人莫要再吵。这赵青和赵涛只是逃亡到环城,又不是没有挽回的余地。或许他们在那里有亲戚或者朋友,这也未可知。而且是你丞相一直派人追杀他们,他们见到官兵自然会害怕逃窜。”丞相连忙说道:“大王,臣冤枉啊!臣确实未曾派人追杀,皆是梁大人凭空捏造,若是他能拿出证据,臣便信服。刚才他说有人证,那就把人证带上来吧,让臣死个明白。”梁大人说道:“人证自然是有,但现在还不是时候。我若此时将人证带来,只怕他们会惨遭毒手。臣请求大王给臣一些时间,待时机成熟,臣定会将人证带到朝堂之上,让真相大白于天下。”说罢,狠狠地瞪了丞相一眼。 大王在龙椅上沉思良久,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扶手,说道:“梁爱卿,依你之见,此事该如何解决?”梁大人上前一步,恭敬地说道:“大王,臣以为应当挑选几个精明强干、身手敏捷的官兵,乔装成普通的商人或者酒楼的伙计,小心翼翼地靠近赵青和赵涛,不露声色地让他们放松戒备,慢慢化解他们心中的恐惧。待他们逐渐信任之后,再告知他们我们的真实身份和来意,晓谕他们我们是受大王之命,要帮他们洗清冤屈,让他们回朝。如此一来,既能避免他们继续逃亡,又能防止他们真的与外邦勾结,危及国家。毕竟,国家之安危,重于泰山,不能因个人的恩怨而使国家陷入危局。” 大王听后,微微点头,脸上的阴霾稍稍散去,说道:“爱卿所言,甚有道理。这样既能为赵家洗清冤屈,还他们一个公道,又能避免国与国之间的纷争,救百姓于水火之中,实乃上策。”丞相一听,心中不悦,犹如吃了苍蝇一般,但仍强装镇定,上前说道:“大王,万万不可!这赵青和赵涛乃是叛将之后,绝不能留!他们如今逃亡的方向明显是要去外邦勾结敌寇,来犯我朝,必须尽快将他们斩杀,以绝后患!否则,一旦他们与外邦勾结成功,我朝必将生灵涂炭,血流成河啊!” 梁大人闻言,愤怒地指着丞相的鼻子骂道:“你这厚颜无耻之辈!他们只是刚到凡尘,你怎知他们一定会去外邦?他们不过是受了惊吓而已,并非无可挽回。你如此咄咄逼人,无非是想杀人灭口,掩盖你的罪行,你到底安的什么心!”丞相也气得满脸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大声说道:“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大王,为了我朝的江山社稷!”二人又在朝堂上争吵起来,互不相让,朝堂之上顿时一片混乱。 大王见状,猛地一拍桌案,桌上的笔墨纸砚都被震得跳起,大声说道:“够了!你们两个这样争吵不休,何时才能解决问题?如今就依梁爱卿所言,派人前往边关,暗中调查,切勿动用大量士兵去搜索,以免打草惊蛇,让他们更加害怕逃窜。梁爱卿,你可自行安排行事,务必将他们找回京城,为其洗清冤屈。退下吧!” 梁大人谢恩后,转身离去。他的背影挺拔而坚定,仿佛承载着国家的重任。丞相站在原地,望着梁大人的背影,心中愤恨不已,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但脸上仍强装镇定,暗自咬牙道:“梁海涛,你屡次与我作对,我迟早要让你付出代价!咱们走着瞧!” 第25章 奸相毒计藏祸心,忠勇之士命陨亡 上回书说到,丞相梁海涛在朝堂之上与丞相吴鸿激烈争辩,双方各执一词,互不相让。最终,大王裁决由梁海涛继续负责探寻赵青和赵涛的下落,并将他们安全带回京城以洗刷冤屈。此结果令吴鸿怒不可遏,心中暗忖:倘若赵琴和赵涛真的归来,自己的阴谋诡计必将被彻底拆穿,届时定难逃杀身之祸,这等事万万不可发生! 吴鸿强压心头怒火,不动声色地回到府邸。刚一落座,还未及喘匀气息,那杀手草上飞便如鬼魅般从阴影中闪出,手中利剑直逼吴鸿咽喉,怒目而视,厉声喝道:“说!是不是你真的屠戮了梨花庄的人?”吴鸿顿时大惊失色,脸色惨白如纸,但仍强装镇定,呵斥道:“你拿了我的银子,向来是我让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今日却这般拿剑指着我,是何道理?若不给我一个说法,休想出我这府邸的门!” 草上飞冷哼一声,眼中满是鄙夷与决绝,手中剑又往前递了几分,咬牙切齿道:“你信不信,我此刻便结果了你这狗贼性命!”吴鸿见状,声音顿时软了下来,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陪着笑脸说道:“有话好说,先放下剑,你为何突然提及此事?我早已与你说过多次,梨花庄的惨案绝非我所为,乃是那赵将军赵勇犯下的罪孽。况且,你与梨花庄又有何瓜葛?” 草上飞缓缓放下手中利剑,但目光依旧紧紧锁住吴鸿,犹如猎豹盯着猎物,冷冷说道:“若我与梨花庄毫无关联,今日便也不会折返回来找你这恶贼对质。” 吴鸿微微一怔,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恢复了那副虚伪的镇定,问道:“那你不是奉命去追杀张林等人了吗?为何半途而废?他们难道不是被你所杀?你该清楚,没有完成任务,是绝无脸面回来的。” 草上飞轻轻摇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挣扎,缓缓说道:“我确实找到了张林等人, 那副将的武功虽说高强,却也未必能胜我。但从他们口中得知,竟是你派人血洗了梨花庄。 ”吴鸿听闻此言,猛地站起身来,双手颤抖,气急败坏地吼道:“他们的话岂能轻信?你在我府中效力已久,我何时骗过你?梨花庄的血案分明是赵勇所为,他犯下那等大逆不道之事,灭他九族亦是理所应当!” 草上飞眉头紧锁,似乎在思索着什么,片刻后,神色缓和了些许,喃喃自语道:“难道竟是我中了他们的离间之计?他们故意这般说,只为求得一线生机?” 吴鸿见他神情有所松动,赶忙趁热打铁,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面容,语重心长地说道:“没错啊!你这头脑太过简单,所以说,你只适合做个杀手,乖乖留在我身边为我办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于你。 就凭你这鲁莽的性子,出去闯荡,极易被人利用。既然如今回来了,事情也弄明白了,我便不怪罪你。今日,我要为你摆宴接风洗尘,好好犒劳犒劳你。” 说罢,吴鸿便命下人速速准备了一桌丰盛的宴席。不一会儿,珍馐佳肴摆满了一桌,酒香四溢。吴鸿端起一杯酒,满脸堆笑地走到草上飞面前,递上酒杯,说道:“来,喝杯酒,压压惊。”草上飞心中一惊,望着那杯酒,眼中满是警惕。他深知吴鸿的为人,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这杯酒在他眼中仿佛是一杯毒鸩。吴鸿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笑着说道:“放心,你我相识已久,我怎会在酒中下毒呢?”然而,草上飞依旧不为所动,双手紧紧握拳,站在原地。 吴鸿无奈,只得自己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而后张开嘴,展示空荡荡的口腔,说道:“看,酒中无毒,这下你总该放心了吧?”草上飞依旧谨慎地盯着他,沉默片刻后,才缓缓伸出手,接过酒杯。但在饮酒之前,他又仔细观察了吴鸿的神色,确认无异样后,才将酒饮下,说道:“丞相,莫怪我多疑,实在是形势所迫。” 接着,草上飞正欲拿起筷子夹菜,却突然又顿住了,目光再次投向吴鸿。吴鸿笑着说道:“放心,菜里也没毒, 我怎会害你呢?”说着,便自己夹了一筷子菜放入口中,咀嚼起来。草上飞见状,这才放松了些许警惕,开始吃菜。 可没过多久,草上飞便突然感到腹中一阵剧痛,犹如万箭穿心。他双手捂住肚子,脸色惨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吴鸿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慢悠悠地说道:“哼!梨花庄的人都得死, 你既然想放走他们,想必你也是梨花庄的余孽吧?”草上飞双眼通红,怒视着吴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是又怎样?我确实是梨花庄的人,你这卑鄙小人!”话未说完,一口鲜血便从他口中喷射而出,他指着吴鸿,质问道:“你……你是怎么下毒的?” 吴鸿哈哈大笑起来,双手鼓掌,仿佛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得意洋洋地说道:“好,你还算有点见识,既然要死了,我便让你死个明白。 你们这些江湖中人,总是以为下毒只会在酒里和菜里,却万万没想到,我会在你的筷子上下毒吧?”草上飞愤怒地瞪着吴鸿,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大骂道:“你这卑鄙无耻的老狐狸!”说罢,他强撑着身体,想要逃离此地。 吴鸿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不屑地说道:“你以为你还能走得了吗?”话音刚落,草上飞便只觉头晕目眩,脚下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在地,气绝身亡,双眼圆睁,似是死不瞑目。 那么,草上飞不是奉命去追杀张玲了,为何至今辗转回来?用长剑指着丞相呢。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26章 怀城惊变风云 上回书道,丞相吴鸿回府,草上飞持剑相逼,生死一线,却被吴鸿毒杀。这草上飞为何在此?原是他受丞相之命,前往小沟村追杀张玲。途中见华龙身形不凡,便悄然尾随至怀城。 张玲一行在怀城酒店歇脚,管家忧心地问:“夫人,接下来如何?这一路平静,实在反常。”张玲神色凝重:“丞相奸诈,我们得速去边关找将军旧部,呈密函救将军与国家。”华龙也警觉道:“丞相诡计多端,将军入狱他未大肆搜捕,定有阴谋,我们万不可大意。” 正说着,店内有人谈边关战事,华龙忙道:“夫人,情况紧急,我们得尽快赶到边关。”张玲点头,未察觉危险逼近。 草上飞听到谈话,认定张玲是目标,拔剑刺向她。华龙反应迅速,踢凳挡剑,与草上飞激烈拼斗。店内顿时桌椅翻倒,众人惊慌逃窜,掌柜和店小二吓得躲在桌下发抖。 两人激战,华龙瞅准时机制住草上飞,怒喝:“你要让将军冤案石沉大海?”草上飞冷哼:“将军冤不冤与我何干?”华龙道:“我早察觉你有问题,果然在此行凶!”草上飞挣脱,再度打斗。 此时,一声高喊:“住手!”草上飞和华龙皆大惊。来人是李轩,他从楼上快步下来,喝道:“草上飞,你我曾是好友,为何追杀他们?他是我的副将华龙!”草上飞见是李轩,剑缓缓垂下,问:“李轩,你怎在此?”又指张玲问:“他是谁?问化龙 ”华龙答:“这是张林将军的夫人。”张玲见李轩,泪流满面,呆立当场。 李轩为何现身?原来,他与赵将军在梨花庄分手后遭黑衣人追杀,奋力打退他们后,叮嘱陈皮等人保护孩童隐居,自己引开敌人去边关寻旧部向朝廷陈情,揭露丞相阴谋。之后他独自前往边境,行至怀城病倒,幸被好心人救至酒店养伤。听到外面打斗声,出来看到华龙与草上飞激战,便出声制止。 夫妻重逢,张玲扑入李轩怀中哭泣:“你怎么在此?我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你。 ”李轩安抚后,转向草上飞问:“你为何与我将军部下打斗?”草上飞答:“我奉命行事,丞相让我杀将军夫人。”李轩又问:“你不知我是将军吗? 不知道她是将军夫人,难道要让梨花庄冤案无人知晓?”草上飞惊愕:“李轩,梨花庄怎么了?” 李轩详述梨花庄被血洗、自己被冤枉追杀之事一一说明,众人震惊,草上飞也倒吸凉气:“丞相为何如此狠毒?”又道:“我不知这些,丞相只给我银子办事。 ”李轩诚恳地说:“我怎会骗你?你我自幼相识,我的为人你清楚。”草上飞犹豫后放下剑: 恰在此时,店外马蹄声起,丞相援兵至。华龙大喊:“走!”与张玲等人往后厨奔去。草上飞本欲阻拦,却顿住脚步,待丞相的人冲入,他只说:“人往后厨去了。”便也追去。 张玲等人在小巷左拐右绕,躲入荒废宅院。草上飞心中疑虑,决定回丞相府问个明白。他赶回丞相府,恰逢丞相去见皇上未归,便在一角等候。丞相一入门,他持剑相向,这才发生开学那一幕。丞相用毒毒杀草上飞 立刻吩咐下人,把草上飞的尸首葬在院中,又叫来了黑蝙蝠,笑着对黑蝙蝠说道还是你办事,我放心,你追杀李轩之事办的如何? 黑蝙蝠说道李轩,这小子神出鬼,没从梨花庄一直追杀到了怀城,他竟然不见了 部下正在四处打探,相信他逃不了,一定在怀城,丞相说道如此甚好, 你带精锐去,必须要把李轩给杀死在怀城,刚才草上飞回来报嗯,李轩张林等人已经到达怀城,他们到怀城,无非是要到边界去找他们的救部,把奏折呈现给万岁,在他未到峡口之前,必须要把他们杀死在怀城明白吗?黑蝙蝠说道放心吧,丞相,这事就交给我吧,说吧,转身离去 第27章 暗影骤起,环城局 前文曾述,丞相暗中毒杀草上飞后,立即传唤神秘莫测的黑蝙蝠。只见他脸色阴沉得仿若暴风雨前的天空,眼中闪烁着狠厉的光芒,压低声音却字字透着森寒:“迅速点齐你手下最精锐的人马,火速奔赴淮城。李轩那帮人携家带口,行动必定迟缓,此刻定然还被困在城中。此次行动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定要将他们的性命全部留在此地!”黑蝙蝠领命后,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消失不见,转瞬便召集起那些冷酷无情、身手矫健的手下,向着环城狂奔而去。 一到环城,黑蝙蝠便像一只隐藏在暗处的幽灵,施展各种狡猾手段,迅速与当地贪婪胆小、唯利是图的官员勾结串联。很快,城中各处眼线交织,暗哨隐藏在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一张血腥的死亡之网在淮城的大街小巷悄然铺开,仿佛一头饥饿的猛兽,静静等待着李轩等人的到来,一场残酷的杀戮即将拉开帷幕。 再说李轩一行,经历了与草上飞那场惊心动魄、生死一线的激战后,众人拼尽全力,好不容易摆脱了追兵。他们一路疲惫不堪地逃窜,终于发现一处人迹罕至的荒僻小院。院子四周杂草肆意生长,仿佛要将这小小的院落吞噬,围墙斑驳破旧,满是岁月侵蚀的痕迹,周围安静得让人害怕,只有风声轻轻吹过草丛的沙沙声。 众人相互搀扶着走进院子,个个面色苍白、神情疲惫,寻了一处还算干净的角落,便无力地坐下。李轩眼神中满是自责与担忧,缓缓扫视着众人,深深叹了口气,开口道:“如今我们聚在此处,可赵将军却因我陷入了绝境。 起初我以为梨花庄的惨案是赵将军的过错,现在才明白是我连累了他。 多亏丞相府那个叛徒,带着皇宫机密图投奔我夫人,不然的话,这宫城图以及密函进入外邦,后果不堪设想 我们必须要想办法把这些事情交给皇上 丞相为了保住自己的权势,便设计追杀我们,害得赵将军也被牵连。”李轩的声音微微颤抖,双手紧握,眼中满是愧疚。 李轩的夫人张玲紧挨着他坐下,轻轻握住他的手,温柔地说道:“ 夫君,我们都知道你是被陷害的。眼下我们要先想好应对之策。”众人纷纷点头,眼中虽有担忧,但更多的是对李轩夫妇的信任。 这时,一个年轻的护卫忍不住带着几分焦急问道:“将军,我们现在该怎么办?这外面到处都是危险。”李轩抬起头,看着这破败却暂时安全的小院,沉思片刻后说道:“此处隐蔽,他们一时半会儿应该找不到这里。我们先在这里安心养伤,我出去找找草药,为受伤的兄弟治疗。大家这几日也都小心谨慎些,尽量不要外出。” 众人纷纷应和,各自找地方休息。李轩转身离去, 众人望着天空,心中默默祈祷能平安度过此劫,也担心着赵将军的安危。这暂时的安宁,让每个人都明白,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更大的危机或许正在悄悄逼近。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大家读这本书的时候,有没有哪个地方让你特别想知道后续呀?欢迎留言评论哦 第28章 绝境逢生之险 李轩走在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眼神警觉地搜寻着药堂和菜场。一番采购后,手中沉甸甸地提着各类水果和必备生活用品,他心中已做好在此处长居的打算,故而购置的物品足够众人用上好些时日。正当他步履匆匆地往回赶时,街道那头忽然走来几个黑衣人,他们眼神凶狠,宛如饿狼锁定了猎物一般径直朝李轩逼近。李轩心头猛地一沉,顿感大事不妙,毫不犹豫地转身欲逃,却不想与从另一个方向走来的路人撞了个满怀。他顾不上许多,脚步急促地朝着一条狭窄的巷子奔去,身后的黑衣人如附骨之疽,紧紧追随,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声声紧逼。 李轩在错综复杂的巷子里左拐右突,试图甩掉追兵,然而他万万没有料到,刚一转弯,便见前方屋顶上赫然出现几个黑衣人,将他的去路堵得死死的。前有阻拦,后有追兵,头顶上还有人虎视眈眈,李轩心中明白,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他把手中的物品往旁一放,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高声喝问:“你们究竟是谁派来的?”为首的黑衣人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将死之人,何必知晓这么多!”李轩咬了咬牙,强压怒火道:“既然你们一心要我性命,至少也该让我死个明白!”那黑衣人却不耐烦地回道:“等你到了阴曹地府,去问阎王吧!”说罢,手中长剑一抖,直刺李轩面门。 李轩身形矫健,侧身一闪,轻松避开这凌厉的一剑,顺势挥掌攻向第二人。那人反应也极为敏捷,侧身一躲,反手一抓,直逼李轩面门。李轩连忙后仰,避开这一抓。此时,第一个黑衣人见势不妙,立即制止众人继续打斗,冷笑着站在一旁观战,准备采用车轮战术消耗李轩的体力。他们一个个轮流上阵,与李轩过上几招便迅速撤回,丝毫不给李轩喘息之机。 起初,李轩凭借着精湛的武艺和丰富的战斗经验还能略占上风,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体力逐渐不支,招式也渐渐慢了下来,汗水湿透了他的衣衫,呼吸也变得急促沉重。李轩边打边喘着粗气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究竟有何目的?”黑衣人却只是冷笑,嘲讽道:“李将军,我们不过是想见识一下边关大元帅的身手罢了。”说罢,众人哄堂大笑,言语中满是轻蔑。 李轩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这般缠斗下去,自己今日必将命丧于此。于是,他瞅准一个时机,猛地腾身跃上屋顶,企图从屋顶逃脱。然而,屋顶上的黑衣人早有防备,见他上来,双掌迅速合拢,带着呼呼风声拍向他的面门。李轩双脚尚未在瓦片上站稳,便被这强劲的掌风逼得向后退去,在空中顺势一个倒翻,稳稳地落在了对面的屋顶之上。 黑蝙蝠见李轩还有这等身手,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冷哼一声,飞身跃到瓦片上,高声说道:“李将军,久闻你能征善战,今日一见,果然有些本事。你若能接我三招,我便放你一条生路,否则,就留下你的项上人头!”此时的李轩早已精疲力竭,心中只想尽快摆脱困境,无奈之下,只得硬着头皮应道:“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 黑蝙蝠眼神一凛,手中长剑瞬间刺出,剑势如闪电般直奔李轩面门。李轩不敢有丝毫懈怠,侧身一闪,避开这致命一击。黑蝙蝠却不依不饶,剑招连绵不绝,身形一转,右手猛地一挥,长剑带着凌厉的气势横扫向李轩的腰间。李轩身形急退,脚下的瓦片被踩得粉碎,扬起一片尘土。还未等他站稳脚跟,黑蝙蝠又是一剑横劈而来,李轩拼尽全力,再次惊险避开。 李轩心中暗忖,此人的身手果然敏捷高超,自己如今体力不支,这般下去绝非长久之计。就在黑蝙蝠一剑刺向他胸部时,李轩大喝一声,用尽全身力气用剑一挡,借着这股力量顺势向后飘去。黑蝙蝠见状,趁李轩尚未站稳,飞起一脚踹向他的肚子。李轩反应迅速,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翻身而起,就地一滚,躲开了这一脚。 这一番激烈的打斗使得屋顶上飞沙走石,瓦片四处横飞。李轩灵机一动,心想既然正面交锋难以取胜,何不借助这周围的环境。于是,他脚下生风,在瓦片上快速奔跑起来,每一脚都用力踢向瓦片,一时间瓦片如同飞剑一般,朝着黑蝙蝠和黑衣人疾射而去。黑蝙蝠等人万万没想到李轩会使出这一招,顿时阵脚大乱,慌忙挥舞着手中的剑抵挡飞来的瓦片。 李轩趁此机会,瞅准众人慌乱之际,施展轻功,飞身逃离了屋顶。等黑蝙蝠等人好不容易挡下瓦片,定睛一看,哪里还有李轩的踪影。黑蝙蝠气得暴跳如雷,恨恨地说道:“好你个李轩,如此狡诈!这次让你侥幸逃脱,下次定要取你性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29章 黑蝙蝠的阴谋之网 上回书说道,李轩奋力击退黑衣人后,深知危险未除。那黑蝙蝠绝非善茬,若此刻返回小院,只怕会连累众人。于是,他心下一横,转身朝着城门口奔去,意图引开黑蝙蝠,为大家争取一丝生机。 且说黑蝙蝠,在原地愣神片刻,心中暗忖这李轩究竟逃往何处。片刻后,他脸色一沉,下令手下人分成四路,呈扇形散开追踪,那恶狠狠的劲儿仿佛要将李轩生吞活剥:“今日定要扒了李轩的皮,看他能逃到哪里!”言罢,他带着两名亲信,目光坚定地朝着城门口疾行而去。 行至城门口附近,黑蝙蝠敏锐地察觉到一丝异样。只见一男一女身形鬼祟,行为举止颇为可疑。他悄然靠近,定睛一看,竟是赵琴和赵涛。黑蝙蝠眼中闪过一丝阴狠,心中暗喜:“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两人居然也送上门来了,待我寻个时机,将他们一并解决,也好在丞相面前邀功。”但他毕竟老谋深算,转念一想:“此刻情况不明,不可贸然行动,以免打草惊蛇。”于是,他不动声色地给手下发出暗号,示意众人撤回,随后佯装镇定地说道:“你们继续在环城严密盯梢,不可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我这就回丞相府,向大人禀报下一步的计划。” 众杀手领命后,迅速换装,扮作普通百姓模样,或挑着担子,或摆着小摊,看似在做着小本生意,实则眼神犀利,暗暗留意着周围人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可疑之处。 黑蝙蝠则快马加鞭,日夜兼程赶回丞相府。丞相正在府中焦急踱步,见他前来,劈头便问:“你这时候赶来,事情办得如何?”黑蝙蝠上前一步,恭敬地答道:“大人,那李轩着实狡猾,且武功高强,我与他交手一番,深感此人智谋过人,不可小觑。”丞相一听,顿时怒目圆睁,拍案而起:“放肆!莫要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他与我作对,绝不能留他性命!”接着,丞相强压怒火,又问:“你此番回来,所为何事?” 黑蝙蝠赶忙回禀:“大人,我在环城发现了赵琴与赵涛的踪迹。”丞相眼中一亮,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好!好!他们这是自投罗网。既然李轩、赵琴与赵涛都齐聚环城,正是将他们一网打尽的绝佳时机。这环城,便是他们的葬身之地!”随后,丞相目光凌厉地看向黑蝙蝠,问道:“你此次带了多少人手?”黑蝙蝠挺直腰杆,答道:“五六十人,依我之见,应付他们应当足够。”丞相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哼!五六十人怎够?我再给你添一百精兵,务必让他们插翅难逃,将其彻底铲除!另外,传令当地官府,全力配合此次行动,若有违抗者,无需回禀,直接就地斩杀!”说着,丞相从桌上拿起一块象征着权力的腰牌,重重地拍在黑蝙蝠手中,“拿着我的腰牌,所到之处,如我亲临,谁敢不从,就说是我的命令,违者斩!” 黑蝙蝠接过腰牌,心中不禁一凛,暗自惊叹丞相的手段狠辣。但他久经江湖,脸上并未露出丝毫破绽,只是微微一怔,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却没能逃过丞相的眼睛。 丞相皱了皱眉头,紧接着问道:“你在环城可有听闻边关的消息?”黑蝙蝠定了定神,答道:“听闻藩王那边似有动作,大概率会从饿狼口出兵。”丞相听闻此言,先是一愣,随即抚掌大笑:“妙啊!真是天助我也!如今李轩在环城被追杀,自身难保,边关必然空虚。那赵将军满门抄斩后,峡口也无人镇守。黑蝙蝠,你即刻带人去杀李轩,同时派几个得力手下去给藩王送信,让他兵分两路,一路从峡口,一路从饿狼口,两面夹击,直捣黄龙。告诉他,我会在城中做内应,待他事成之后,这江山便与他对半分。” 黑蝙蝠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说道:“大人,我等只管杀人之事,这通风报信……”丞相不耐烦地打断他的话,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银票,甩在黑蝙蝠面前:“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人眼里只有银子,斤斤计较!拿去,这是给你们的封口费,办好此事,少不了你们的好处。”虽说嘴上这般抱怨,可丞相眼里满是心疼不舍,毕竟这银子也是他辛苦积攒下来的。 黑蝙蝠瞧出丞相的心思,连忙说道:“大人放心,我等定会竭尽全力,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待您得了江山,还怕没有银子吗?”丞相这才脸色稍缓,挥了挥手:“嗯,去吧,莫要让我失望,否则,你知道后果!” 黑蝙蝠领命退下,转身朝着环城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仿佛也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0章 患难之交 上文书说到,黑蝙蝠领了丞相之命,带着腰牌风驰电掣般赶回环城。一到城中,他便颐指气使地命当地知府全力配合,四处张贴告示,扬言见者不报者一律斩首。这一招看似天衣无缝,如同布下天罗地网,将赵琴和赵涛吓得不轻。然而,此举虽意在缉拿,却也无异于打草惊蛇,让赵琴和赵涛深知此地不可久留,同时也使得李轩等人更加小心谨慎,真可谓是一把双刃剑。 那赵琴和赵涛为何会来到这环城呢?原来,当日他们在山洞中与万里云一番恶斗后,好不容易逃出洞口,却见大批官兵朝着此处围拢而来。二人惊慌失措,不知这些官兵是敌是友,只当是来捉拿他们的,于是拼了命地朝着环城方向逃窜。在他们的盘算中,只要进入环城,再设法逃出隘口,便能抵达边关,而到了边关,离营口也就不远了。他们想着,只要到了表姑父那里,就能将所有的冤屈一吐为快,表姑父定会为他们主持公道。 二人一路狂奔,或许是因为跑得太急,又兼之伤势初愈,没跑多远便累得瘫倒在地,动弹不得。在原地歇息片刻,四处张望,未见有人追赶,这才稍稍松了口气,缓缓起身继续前行。正值夏日,骄阳似火,他们行至一棵大树下,酷热难耐,便想坐下歇息一会儿。谁知刚一坐下,只觉眼前一黑,便双双昏厥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二人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房间之中。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道:“哎呀,这两个年轻人醒了,快醒了!”二人缓缓睁开眼睛,只见一位员外打扮的人站在面前,身着金丝华服,周身散发着富贵之气,屋内的摆设也颇为讲究,想来家境殷实。这时,一个家奴上前说道:“老爷,他们醒了。”那员外缓缓踱步过来,手捻胡须,和声问道:“壮士,你们从何处而来?为何会昏迷在那树下?”赵涛刚想如实相告,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份敏感,说出来恐有不妥,便支吾着答道:“哦,我们是过路的,去投奔亲戚,走到那里又渴又累又饿,所以就昏了过去。”员外微微点头,说道:“原来是这样。”说罢,便吩咐下人端来食物,“来,吃点东西,有什么话吃完再说。”随后,便领着赵琴和赵涛来到餐厅。 赵琴和赵涛心怀戒备,小心翼翼地吃着东西。员外似乎看穿了他们的心思,说道:“你们不用担心,我只是看你们昏迷在那里,于心不忍。我从镇上回来,恰好路过,便将你们带回了家。这是我的家,你们若是没有要紧事,就在此多住几日,将养一下身体。”说着,他又补充道:“不信你们看看,我这住处颇为偏僻,一般人不会来此。”二人推开院门向外望去,只见四周清幽静谧,确如员外所言。赵琴忍不住问道:“您怎么会选择在此居住呢?”员外微笑着说:“我虽说是做生意的,但实则喜静。我这一大把年纪了,不愿与那些人过多纠缠。外面有人帮我照料生意,我只是偶尔去镇上看看账本,所以在此居住图个清闲。你们若是留下,也算给我作个伴,陪我唠唠嗑。”赵琴和赵涛对视一眼,见这员外一脸和善,不似有恶意,便决定暂且住下。 几日后,二人身体渐渐康复,便在院中不由自主地练起了拳。这一幕恰好被员外撞见,员外站在一旁,手捻胡须,微微点头,不禁拍手称赞:“你们这武艺着实不错啊!只是不知如此好身手,为何会流落到这穷乡僻壤之地?”这突如其来的一问,让赵琴和赵涛吓了一跳,二人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赵琴强装镇定,说道:“我们这只是些花拳绣腿,让您见笑了。”员外却不依不饶,继续问道:“你们身负武艺,又带着伤,神情举止也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孩子,想必是经历了不少事情吧?”赵琴和赵涛闻言,心中愈发警惕,连忙否认:“没有,我们只是普通百姓。”员外见此,微微一笑,说道:“你们不必再隐瞒,看来对我还是不够信任啊。”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有人闯了进来,惊慌失措地喊道:“员外,不好了!外面有人闯进来,说是要追拿什么人!”赵琴和赵涛心中一惊,警觉之心顿起。员外见状,连忙安慰道:“你们别怕。”接着问进来的人:“外面来了几个人?”家人答道:“就一个人,手提长剑。”员外略一沉吟,说道:“一个人,倒也好对付。我前面有一口苦井,你们二人先躲进去。”说罢,他命下人拿了绳子,将赵琴和赵涛放入井中,又在上面堆了许多稻草和干柴掩饰。安置妥当后,员外这才出门去迎那人。只见来人手提长剑,满脸凶光,走近便问道:“老人家,有没有见到一男一女从这里经过?这是几日前的事情了。”员外镇定自若地答道:“我这穷山僻壤之地,从未见过什么陌生人。”此人不是别人,正是万里云。他冷冷一笑,说道:“若是让我查出来,可休怪我不客气!”说罢,不顾员外阻拦,径直闯入房间查看。员外阻拦道:“壮士,你怎能如此无礼,随意闯入他人房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1章 环城惊变风云诡 杀手万里云仿若暗夜幽灵,悄无声息地潜入员外府邸。其身姿矫健敏捷,行动间毫无声息,双眸恰似寒星,在屋内快速扫视,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一番仔细探寻后,未发现有何异常之处。随即,他开口说道,声音低沉而冰冷:“你这住所,确实未曾有人来过。”紧接着,神色变得凶狠,语气也愈发森然:“你这老东西,我这般贸然闯入你府上,你竟还敢如此质问于我。哼,我身为杀手,向来行事只凭手中利刃,哪有什么道理可讲。倘若真如你所言,那便罢了;但若有半分不实,可别怪我剑下毫不留情!”言毕,他身形如电,转瞬即逝,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万里前脚刚踏出府邸,赵琴与赵涛便小心翼翼地从井中探出身子。赵琴满脸感激之色,朝着员外深深一揖,诚恳说道:“老人家,承蒙您仗义相救,此等大恩,我兄妹二人没齿难忘。此刻形势危急,我们若继续停留,定会给您带来灾祸,必须即刻离开。” 员外一边掏出银子,一边说道“此人满脸凶恶之气,绝非善类。这些银子您拿着,赶紧找个安全之地躲避一下。”二人与员外匆匆告别后,带上准备好的干粮和盘缠,一路疾行,直奔环城而去。 刚踏入环城,兄妹二人便敏锐地察觉到一股异样的氛围扑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的气息,街道上行人神色匆匆,巡逻的官兵也比平常多出不少。他们放缓脚步,警惕地观察着四周,心中隐隐不安,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无奈之下,他们寻了一家隐蔽的客栈住下,期望能暂避风头,殊不知,更大的危机正悄然降临。 且说那黑蝙蝠回城之后,立即命人在城中大街小巷张贴悬赏告示。告示上,赵琴、赵涛、李轩等人的画像栩栩如生,“杀无赦”三个大字触目惊心,透着浓浓的血腥之气。 赵琴和赵涛看到告示,心中皆是一惊。赵青暗自思忖:“这李轩身为兵马大元帅,怎会出现在此地?若能与他会合,我们在这危机四伏的环境中,必定多了一份强有力的助力。 ”而在城中另一隅的李轩,看到这悬赏告示,也不禁心有所动:“未曾料到赵家兄妹也来到了此处,若能寻得他们相助,大事何愁不成?”二人心中所想,竟不谋而合,于是各自心怀期望,小心翼翼地穿梭在街头巷尾,急切地寻找着对方的踪迹,却全然不知危险已如影随形。 且说赵琴,刚迈出客栈大门,便与一队官兵迎面撞上。为首的官兵眼神犀利如鹰,上前一步,大声喝问:“你们两个,是干什么的?从哪里来?要到何处去?”赵琴面色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答道:“军爷,我们是做小本生意的,在此地暂居,如今正要出去购置些货物。 ”那官兵狐疑地打量着兄妹二人,眼神在他们脸上来回扫视,随后伸手从怀中掏出画像,只一眼,便面露狰狞之色:“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你就是那画像上被通缉的赵琴,给我拿下!”话声刚落,身后的官兵如潮水般一拥而上,瞬间将二人围得水泄不通。 赵琴和赵涛深知今日之事难以善了,当下也不再犹豫,二人背靠背,施展浑身解数与官兵展开殊死搏斗。赵琴身姿轻盈,拳脚舞动间虎虎生风,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凌厉的气势;赵涛亦是勇猛无畏,拳拳到肉,一时间竟也让官兵近身不得。 然而,毕竟双拳难敌四手,官兵源源不断地涌来,二人渐渐力不从心。只见赵琴一个不慎,被官兵抓住破绽,瞬间被数人死死按住,动弹不得。赵涛见状,心急如焚,双眼通红,拼命地挥舞着拳脚,试图冲破官兵的包围圈去营救妹妹, 可终究寡不敌众。在一次奋力突围无果后,赵涛绝望地喊道:“妹妹,你一定要撑住!哥哥这就去找表姑父来救你!”言罢,他瞅准官兵包围圈的一处薄弱之地,拼尽全力,以一个敏捷的身姿钻进旁边的一条狭窄小巷,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官兵见赵涛逃脱,为首的恼羞成怒,但又暗自庆幸:“哼,抓到一个也算是大功一件,谅那小子也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随后,他勒紧缰绳,高声下令:“走,将这女子押回府衙,向大人领赏!”众人押着赵青,浩浩荡荡地朝府衙方向走去,一路上行人纷纷侧目,却又敢怒不敢言。 再说黑蝙蝠正在与知乎悠闲地交谈着,突然,一名手下匆匆忙忙地跑进来,神色慌张却又难掩兴奋:“大人,抓到一个活的!”黑蝙蝠听闻,眼中瞬间闪过一丝贪婪与残忍的光芒:“哦?快带本大人去看看,究竟是何人。”待到跟前一看,见是赵琴,便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冷笑:“哈哈,原来是你这丫头片子,跑得倒是挺快,终究还是落在了我的手里。” 黑蝙蝠上前一步,面容扭曲,恶狠狠地说道:“赵琴你若识相,就赶紧告诉我,你的那些同伙都藏在何处?这样或许能少受些皮肉之苦。”赵琴倔强地扭过头去,满脸的不屑与鄙夷:“你这无耻恶徒,休要痴心妄想,我就算死,也不会向你这等败类吐露半个字。” 黑蝙蝠听后,脸色一阵白一阵红,恼羞成怒地吼道:“好你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东西!”说罢,他从腰间抽出一条皮鞭,高高扬起,狠狠地抽打在赵琴身上。皮鞭落下之处,衣衫破裂,鲜血渗出,赵琴紧咬下唇,强忍着剧痛,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响,那眼神中的恨意愈发浓烈。黑蝙蝠抽得双臂酸麻,却仍未听到赵琴的求饶声,心中更是愤怒不已,他狠狠地将鞭子往地上一扔,冷哼一声,转身拂袖而去,只留下遍体鳞伤的赵琴瘫倒在地,生死未卜。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2章 风云暗涌之环城危 上回书讲到,局势急转直下,赵琴不幸被俘,赵涛拼死突围得以脱身。那黑蝙蝠被赵青的倔强彻底激怒,手中皮鞭如毒蛇狂舞,直将赵青打得血肉模糊、气息奄奄,才满心愤恨地把那沾满鲜血的鞭子狠狠掷于地上,随后满脸阴霾地大步跨出房门,向在一旁静候的知府怒声抱怨道:“那死丫头,骨头硬得很,任我如何拷问,就是咬紧牙关,一个字都不肯吐露,这可如何是好?难道就任由她这般嘴硬下去?” 知府眼珠滴溜一转,瞬间计上心来,上前一步,不紧不慢地说道:“大人,依下官之见,这打骂既然都不能奏效,咱们不妨换个法子,试试以柔克刚。凭借您我这能说会道的口才,用些巧妙言辞,慢慢套出她的话来,或许能有转机。”黑蝙蝠听闻此言,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微微点头表示认可:“嗯,师爷所言倒也有些道理,那便有劳你去会会她。若能成功让她开口,那自然是再好不过,本大人必有重赏。” 知府领命而去,踏入关押赵琴的房间。只见他先是满脸堆笑,和声细语地劝说,见赵青不为所动,便瞬间脸色一沉,言语中夹杂着威胁与利诱,或讲述利害关系,或抛出诱人条件,各种手段轮番施展。然而,赵琴只是紧抿双唇,目光坚定地直视前方,自始至终一语不发。知府讨了个没趣,无奈地叹了口气,摇着头回来复命:“大人,这丫头实在是太倔了,下官用尽浑身解数,也未能撬开她的嘴半分,实在是无能为力啊。” 黑蝙蝠一听,不耐烦地皱起眉头,满脸怒容地吼道:“这世间怎会有如此难缠的女子?既然她不肯说,留着也是个祸害,干脆杀了她,一了百了!”知府连忙上前劝阻,神色慌张地说道:“大人且慢!您想想,若是现在杀了她,她的那些同伙必定会怀恨在心,想方设法为她报仇。而且,他们极有可能趁乱逃出城去,那我们之前的努力可就都白费了。但若是留她一命,她的同伙念及情分,说不定会冒险来救,届时我们便可利用这个机会,预先在四周埋伏好人手,来个瓮中捉鳖,将他们一网打尽,大人以为如何?” 黑蝙蝠听后,细细思量一番,觉得知府所言有理,脸色这才稍稍缓和。知府捻着胡须,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又道:“大人,下官还有一计。咱们不妨将这丫头佯装在囚车之中,然后在城中的大街小巷游行示众。她的那些同伙见此情形,必定会按捺不住,出来营救。到那时,我们预先埋伏好的众多精兵强将便可一拥而上,将他们一举擒获,大人觉得此计怎样?”黑蝙蝠闻言,眼睛顿时一亮,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叫好:“师爷啊,此计甚妙!就照你说的办!” 当下,黑蝙蝠立刻调集人手,命他们在预定的游行路线上,或巧妙隐藏于暗处,或佯装成普通路人,布置了重重伏兵。一切准备就绪后,便押着囚车,将伤痕累累、虚弱不堪的赵琴囚于其中,缓缓地沿街而行,妄图以此引出赵涛、李轩等人,从而将他们一网打尽。 且说赵涛,他一路狂奔,匆匆转入一条幽静的小巷后,背靠着墙壁,大口喘着粗气。许久之后,确定无人追来,他才稍稍松了口气。可一想到妹妹如今的悲惨遭遇,不禁悲从中来,泪流满面。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付出何种代价,都一定要救出妹妹。于是,他强忍着悲痛,在附近寻来一顶破旧的斗笠戴上,以此掩人耳目,重新回到大街上。他小心翼翼地四处寻觅着救人的机会,眼睛不停地在周围的环境中扫视,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细节。然而,一番仔细探寻下来,却毫无头绪,丝毫不见敌人的破绽,更遑论找到救人之法,他的心中愈发焦急。 次日,黑蝙蝠依照计划,带着囚车在那精心布置的圈套中来回徘徊,佯装出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实则警惕地留意着四周的动静。赵涛见状,心中一动,心想莫非机会来了?可再定睛一瞧,只见囚车周围不过寥寥数人,一匹瘦马拉着车,前后仅有几个看似懒散的守卫围护着。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这必是黑蝙蝠使出的空城计,我若是贸然行动,必定会落入他们的陷阱,绝不能轻举妄动。但看到妹妹被打得遍体鳞伤,嘴唇溢血,披头散发,眼神空洞无神地瘫坐在囚车之中,他的心中又是一阵剧痛,双手不由自主地紧握成拳,几欲不顾一切地冲出去与敌人拼个死活。可理智最终还是战胜了冲动,他强忍着内心的悲痛,咬紧牙关,按兵不动,暗暗等待着合适的时机。 再说李轩,正在屋内思索着应对之策时,忽闻外面铜锣开道之声震耳欲聋。他心中立刻警觉起来:这其中定有古怪。鉴于自己此前多次与各方势力交手,深知自己树敌众多,而自己认识的人却有限,为了家人的安全着想,他便让家人先行出去打探情况。不一会儿,家人匆匆忙忙地跑回来回报:“将军,不好了!被抓的是赵琴姑娘,那赵涛却不见踪影。奇怪的是,他们把赵琴姑娘装在囚车里,可周围却没几个守卫,只是在街上来回走动,似乎在故意引人上钩。”李轩一听,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不好,这定然是黑蝙蝠的空城计,正等着赵涛上钩呢。我们不能坐视不管,得去看看,但一定要小心谨慎,只能在暗处潜伏,切不可暴露身形。倘若赵涛出现,我们再相机而动;若他不出现,我们万不可冲动行事,以免打草惊蛇。”言罢,他带着化龙以及几个身手矫健、经验丰富的家将,分散开来,小心翼翼地向着囚车的方向缓缓靠近。 渐近囚车时,李轩凭借着敏锐的洞察力,察觉到酒楼、商铺等各处看似平常的地方,实则皆有人暗中监视和把守。他心中暗叫不好:“但愿赵涛不要出现,否则我们都将陷入险境,此次行动必须万分小心。” 从清晨直至晌午,黑蝙蝠始终没有等到他所期待的动静,心中不禁犯起嘀咕:难道赵涛这小子真的跑了?李轩他们也察觉到了危险,提前溜了?为何这般毫无动静? 终于,黑蝙蝠的耐心被消磨殆尽,再也按捺不住,径直从藏身之处走了出来。这一下,可把暗中窥视的赵涛吓得不轻,他的心跳陡然加快,暗自庆幸自己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贸然行动,否则此番必然性命不保。 赵涛不动声色地躲进一条狭窄的小巷,心中暗自盘算着:想必他们会以为我已逃出城外,定会加强城门守卫,我且先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再慢慢寻机而动。 黑蝙蝠见依旧毫无收获,心中恼怒不已,便下令让知府即刻将四座城门紧闭,加派人手严防死守,任何人都不得进出,欲要将城内之人来个瓮中捉鳖。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3章 权谋交锋之城中风云局 前文所叙,黑蝙蝠机关算尽,设下那空城妙计,满心期许着李轩与赵涛等人懵懂入局,却没料到对方早已洞察其奸计,任他苦等许久,愣是不见丝毫动静。这可把黑蝙蝠气得暴跳如雷,盛怒之下,他冲着知乎嘶吼道:“快!马上给我关闭这城池的四座大门,今日定要将他们一网打尽,一个都别想跑!” 一时间,城门缓缓而动,沉重的关门声仿佛是这场阴谋的倒计时。就在这千钧一发、生死攸关之际,正大门方向赫然走来一支队伍。为首的那人身骑一匹通体雪白的高头大马,身姿矫健,宛如苍松挺拔而立。他身着一袭玄色劲装,腰间束着一条镶嵌着美玉的革带,更衬得身姿英武不凡。手中紧握着一把锋利佩剑,寒光闪烁,似是能划破这凝重的空气,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令人胆寒的威严之气。在其身后,一支浩浩荡荡的队伍整齐列队,士兵们个个精神抖擞,铠甲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武器紧握在手,队列严整有序,行进间步伐坚定有力,气势恢宏磅礴,仿佛能踏平一切阻碍。 守门的士兵哪见过这般阵仗,顿时心头一紧,赶忙抬手示意队伍停下,强装镇定地高声喝道:“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来人正是白啸天,只见他身姿轻盈地翻身下马,动作干净利落,不带丝毫拖沓。落地后,他双手抱拳,神色庄重肃穆,高声说道:“我乃丞相派来之人,身负皇命,前来追寻赵青和赵涛二人,要将他们平安带回京城。你速速前去通报,不得有误!”那两个守门的士兵闻言皆是一愣,相互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满脸不解地说道:“你也在找赵青和赵涛?这可奇了怪了,丞相刚刚才下令,要将他们二人杀无赦,你却说要带他们回去,你到底是何方神圣?”白啸天昂首挺胸,胸膛微微挺起,双目炯炯有神,不卑不亢地说道:“我乃左班丞相麾下的得力干将,奉命行事,你等休要多问,赶紧通报!”士兵挠了挠头,面露迷茫之色,说道:“什么左班丞相、右班丞相的,我一个小卒子哪懂得这些弯弯绕绕。我只知道此刻上头吩咐要关闭城门,全力捉拿赵青和赵涛。” 白啸天一听,脸色微微一变,眼神中闪过一丝愠怒,大声说道:“捉拿他们二人?这简直是荒谬至极!此事万万不可!”说着,他迅速从怀中掏出一道明黄色的圣旨,双手高高举起,神色威严庄重,高声说道:“你们看清了,这是圣上的旨意!速速去通报,接旨者如同面见皇帝亲临,若有违抗,格杀勿论!”士兵们见此情形,吓得脸色惨白,哪里还敢有丝毫怠慢,转身匆匆忙忙地跑回去向知乎禀报。 知府听闻此事,心中顿时“咯噔”一下,犹如惊涛骇浪翻涌而起,暗自思忖道:“这可如何是好?怎么突然又冒出一个大人?这白啸天究竟是何来头?”但形势紧迫,他不敢有片刻耽搁,连忙说道:“快,快去迎接,务必小心伺候着。”黑蝙蝠在一旁将这些话听得清清楚楚,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低声自语道:“什么?他竟然来了?哼,罢了罢了,先去会会他,看看他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言罢,黑蝙蝠身形一闪,悄无声息地隐身退至偏房,隐在暗处,目光如炬地窥探着外面的一举一动。 知府满脸堆笑地将白啸天迎进府内,那笑容里却隐隐透着一丝紧张与不安。他微微弓着身子,谄媚地说道:“大人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不知此番前来有何贵干啊?”白啸天冷冷一笑,那笑声仿佛能穿透人心,让人不寒而栗。他说道:“哼,我此番前来之事,你当真不知?你与黑蝙蝠暗中勾结,狼狈为奸,追杀赵琴和赵涛,这其中怕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吧?”知府闻言,吓得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双腿微微颤抖,支支吾吾地说道:“大人,这……这可真是冤枉啊!我们一直都是奉命行事,起初确实不知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如今大人既然来了,还望能为我们指点迷津,明示一二啊。” 白啸天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知府的眼睛,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他的心思,说道:“这分明就是一场天大的冤案!我此番前来,就是要找到他们,带他们回朝,为他们洗刷冤屈。你们倒好,不分青红皂白地就对他们穷追猛打。你倒是说说,到底是谁下的这道糊涂命令?”知府吓得噤若寒蝉,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半晌都说不出一个完整的句子。他深知黑蝙蝠心狠手辣,手段残忍至极,要是自己说错一个字,恐怕就会性命不保,所以只能战战兢兢地复衍道:“大人,我们一开始接到的命令就是见到他们二人便杀无赦。这中间的变故实在是太多太快,我们实在是难以在短时间内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所以只能依照命令行事,不敢有丝毫懈怠啊。” 白啸天听后,怒哼一声,眼中怒火燃烧,说道:“既然如此,如今你已经知道这是冤案,为何还不赶紧将城门打开,把那杀无赦的告示撤下来,转而张贴寻找他们的启事,然后将他们二人毫发无损地平安带回朝廷?” 知府面露难色,苦笑着说道:“大人,此事真的并非易事啊!这其中的关系错综复杂,牵一发而动全身,我实在是不敢轻举妄动啊。” 白啸天脸色一沉,眼神变得更加犀利,说道:“怎么?你是惧怕右班丞相的权势吗?但你也该好好掂量掂量,这事情的是非对错一目了然。这赵琴和赵涛乃是忠良之后,满门一百多口人,惨遭横祸,如今只剩下他们二人。若是他们二人再有个三长两短,那可就是灭绝忠良之后啊!这江山社稷的安危怕是都要受到严重影响。如此重大的罪责,你觉得你担当得起吗?” 正说话间,白啸天从怀中掏出李轩的通缉令,顿时眉头紧皱,犹如拧紧的麻花,心中疑虑丛生,不禁问道:“对了,我这一路走来,并未见到关于李轩的通缉令,为何在此处却会有他的通缉令?”知府心中猛地一紧,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连忙说道:“这……这也是右班丞相吩咐下来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对其中的真伪详情一概不知啊。”白啸天微微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这么说来,他们也未必就在城中。”说着,他不由自主地喃喃自语道:“这李轩究竟去了哪里呢?” 此时的知府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陷入了两难的绝境。一边是左班丞相的威严权势,犹如巍峨高山,不可撼动;一边是右班丞相的势力影响,恰似汹涌暗流,深不可测。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抉择,才能在这波谲云诡的局势中保全自己。而黑蝙蝠则在暗处,像一只潜伏的恶狼,死死地盯着知府的一举一动,眼神中透着一丝阴狠与决绝,似乎一场新的阴谋正在他心中悄然酝酿,只等一个合适的时机便会破土而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4章 风云诡谲之江湖恩仇录 上回书道,白啸天与黑蝙蝠对峙于知府县衙,气氛凝重如墨云压城,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彼时,知府恰似惊弓之鸟,神色张皇,举止失措,惶惶然如热锅蝼蚁。值城门将闭的危急关头,白啸天率人马匆匆入城,面色冷峻似霜寒,声若洪钟,喝令知府速撤赵青和赵涛的追杀告示,改换寻人启事。 知府仿若深陷荆棘丛,左右皆权贵,难以周旋,又惧屋内如暗夜鬼魅的黑蝙蝠,胆战心惊下,唯唯诺诺地敷衍着白啸天。 白啸天见状,眉峰紧蹙,暗忖道:“李轩究竟何处隐匿?瞧这形势,似不在城中。”遂传令开启城门、张贴寻人告示。知府虽知其意在寻回赵青兄妹,然自身难保,岂敢违抗,忙不迭应下。 刹那,黑蝙蝠如幽影鬼魅闪出,厉喝:“住手!你这无名小卒,也敢在此发号施令?”白啸天先是一怔,旋即冷笑:“我道是谁,原是你这阴魂不散之徒!我说知府反常,竟是你在背后作祟!你速离那丞相,他心狠手辣,你若与之狼狈为奸,必无善果。” 黑蝙蝠冷哼,声如九幽幽叹:“有无善果,我自决断。既受丞相钱财,便要为其消灾,全力追杀那兄妹二人。”白啸天目光如炬:“我已奏明圣上,追杀令已撤,还将召回重审,通缉令理当作废。” 黑蝙蝠不屑撇嘴:“丞相未提此事,私下从未停手,手段无所不用其极。”言罢指画像,“劝你家大人莫涉这浑水,否则吴鸿定不轻饶,梁大人亦会牵连。吴鸿有西宫娘娘撑腰,手段残忍,你们岂是对手?” 白啸天嘲讽勾唇:“丞相背后竟是娘娘?这朝堂真是波谲云诡。”黑蝙蝠直言:“正是。西宫娘娘乃他亲女,你掂量下胜算。梁大人虽贵为丞相、皇亲,可这亲疏,你当有数。” 白啸天讶然挑眉:“不想你这杀手,竟知这般内情。”黑蝙蝠耸肩轻笑:“杀手亦有七情六欲,有些事,我凭良心,不愿滥杀。只是拿人钱财,身不由己。” 白啸天锐目如鹰:“吴鸿给你多少酬金,令你急封城门?莫非他们就在城中?”黑蝙蝠目露警觉:“此事莫问。你我殊途,想套我话,痴人说梦,除非……” 白啸天心领神会:“哼,想要银子?好说!”自怀中掏出银票递去,“只要银子能解之事,于我皆易。今日便买你消息。” 黑蝙蝠贪婪之光一闪,接过银票:“有钱好办事,问吧。” 白啸天速问:“你追杀之人,是否在城中?”黑蝙蝠点头:“在。下一个。” 又问:“是否丞相一直幕后操控?”黑蝙蝠再点头:“是。” 白啸天深吸一口气:“丞相为何如此行事?”黑蝙蝠伸手:“这是下一个问题。” 白啸天恼道:“你这问题太贵,一万两银票才两个。”黑蝙蝠抱胸:“我只认银办事,想知更多,拿银来。你这一万两已完……” 白啸天:“我一年俸禄,就这么没了?”再取银票,“给你,下一个问题。” 黑蝙蝠点头。白啸天问:“丞相为何追杀他们?”黑蝙蝠答:“因他们捡了不该捡之物。”白啸天追问:“何物?”黑蝙蝠道:“下一个问题,银票用完。” 白啸天怒:“你这……哼,银子在你这怎如此不值?” 黑蝙蝠淡道:“看事轻重收费。”白啸天嗤笑:“依你,不如去卖消息。”黑蝙蝠:“我消息有限,不过这主意可试。” 此时,黑蝙蝠目露寒芒:“我劝你尽早离去,莫再插手,否则后果自负。”白啸天冷笑:“我身负使命,岂会退缩?” 转而向知府拱手:“大人,此事想必清楚,我寻赵涛兄妹及李轩,不惜代价。如今身无余财,望大人借些银票,事后必厚谢。”知府犹豫后道:“大人,需要多少银票 我这就去取,白啸天说道如果你要有的话,就多拿一点来 你是知府转身离去 黑蝙蝠嘲讽:“哼,借银何用?这水深难测,你无力抗衡。”白啸天眼神坚毅:“我做事,从不半途而废。纵荆棘满途,也要查个明白。” 知府取来银票,白啸天接过:“大人放心,此银必用得当。”又向黑蝙蝠冷视:“既已决定,我绝不回头,你若阻拦,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解释说 第35章 风云决 上文书提及,白啸天自知府处借得银票后,神色凝重地转向黑蝙蝠,沉声道:“吾再问你几事,你莫要诓骗于我。且说,丞相究竟予你多少银钱,令你对那些人痛下杀手?”黑蝙蝠嘴角泛起一丝狡黠笑意,轻声应道:“这一问嘛,权当送你,丞相给了我五万两纹银,着我去取那赵涛兄妹性命。”白啸天闻之,亦哂然一笑:“五万两便让你犯下这等罪孽?罢了,我与你做笔交易,我也给你五万两,买你一样物事。”黑蝙蝠面露疑色,问道:“你欲买何物?”白啸天目光炯炯,朗声道:“我欲买你半月时光,这十五日内,莫要去追杀他们。” 黑蝙蝠不禁一怔,继而冷笑道:“五万两,买我半月不行动?这于我而言,可委实不划算。”白啸天亦是面露讶然之色,长叹道:“五万两,那可是我五载俸禄啊!你竟还嫌少?你这般轻易便赚得五万两,可知我攒下这些需耗费多少心血?”黑蝙蝠却神色淡然,悠悠而言:“吾行事向来依事论价,不过念你也算豪爽,便应了你这桩买卖。这十五日内,我自不会去寻那赵涛兄妹麻烦。”言罢,伸手接过银票,利落地揣入怀中。 白啸天见状,眉头紧蹙,复又问道:“那李轩之事又当如何?”黑蝙蝠耸肩道:“李轩与我已无瓜葛。”白啸天怒目而视,叱道:“你身为杀手,怎可如此行事?既接了这任务,又何来与谁无关之说?”黑蝙蝠神色不变,娓娓道来:“起初,我确是受命于丞相追杀李轩,然中途丞相改了主意,只命我对付赵涛兄妹,且未再提及李轩之事,亦未付我后续银钱,故而李轩之事,我便不再插手。” 白啸天无奈,又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递与黑蝙蝠,言辞恳切道:“你这价钱实在高昂,你瞧,不过寥寥数语,便让我花费多年积蓄。你便发发慈悲,可否便宜些许?再多赠我几条消息?”黑蝙蝠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后的权衡,终是点头笑道:“也罢,看在你这财神爷的份上,我便送你一条消息。只是这消息价值几何,还得看你所问何事。” 白啸天忙道:“那现今李轩究竟何人在追杀?”黑蝙蝠微微眯眼,缓声道:“严格来讲,目下已无人专门负责追杀李轩。”白啸天心下一惊,追问道:“那这一系列追杀之事,幕后黑手可是丞相?他是否一直在暗中策划谋害赵青、赵涛以及李轩?”黑蝙蝠神色凝重,颔首道:“不错,皆是丞相在背后指使操控。” 白啸天紧咬下唇,继续逼问:“那他为何要如此行事?”黑蝙蝠却伸出手来,冷冷道:“你这三连问,前两问已用尽你那张银票之价,又送你一问,若还想知晓更多,便需再付银票。”白啸天气得面色涨红,双眼似要喷出火来:“你这消息,简直贵若珍宝!你这寥寥数语,便让我耗费数万两银子,我如今手头所剩无几,若再给你,我日后如何度日?”言罢,望了望手中仅存的一张银票,犹豫再三,终是长叹一声:“罢了,这一问便罢,我且留着这银票聊以度日。” 黑蝙蝠见状,微微一笑,道:“你倒是个聪明人。我既应了你这半月之约,便会守信。这十五日内,无论你如何行事,我皆不会过问,亦不会干扰。你且好自为之,莫要浪费这来之不易的时光。”白啸天冷哼一声:“不想你这杀手,倒也有几分诚信。”黑蝙蝠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不过是看在银子的份上罢了。你若日后还有这等‘慷慨’之举,我自会为你效力。”言罢,转身欲走。 白啸天高声问道:“你欲往何处?”黑蝙蝠回首,神色悠然:“自今日起,我已得银钱,自当寻个清净之地逍遥快活。这浑水,我便不趟了。”说罢,扬了扬手中银票,大步离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6章 风云变幻 且说那黑蝙蝠手持银票,向白啸天拱手告辞:“这趟浑水,我便不涉足了,且寻个地方逍遥几日。”言罢,身形一闪,消失在街巷尽头。白啸天望着其背影,无奈摇头长叹:“唉,这银票我几年的俸禄转瞬即去。”旋即看向知府,道:“放心,大人,欠你的银票,日后必还。莫忘了,我背后可是梁大人。”知府嘴角上扬,微微一笑:“为大人效力,本是分内之事。你如今身无分文,我这儿尚有几两碎银,拿去暂且应急。”白啸天拱手称谢:“如此,多谢大人。接下来,还请将那击杀告示撤下,换上寻找告示。”知府颔首,连忙吩咐手下去办。 再说那赵涛,在衙役四周徘徊不定,心中思忖着寻机进入,却又恐陷入绝境,难以脱身。踌躇之际,灵机一动:“与其在此冒险,不如去找李轩。”便匆匆穿梭于大街小巷,寻觅李轩踪迹。 此时,李轩隐匿在荒废庭院之中,不敢轻易踏出半步。他与多方势力皆有交锋,如今这城中,不知多少人认得他,稍有露面,只怕敌人便会蜂拥而至。敌在暗,他在明,形势岌岌可危。 而那冰丁,忽然将追杀告示撕下,换上悬赏寻找的告示,这一举动让赵涛惊愕不已,暗自思忖:“这是何意?莫非又有什么阴谋?我妹妹赵琴已然被擒,为何还要寻人?难道她已逃脱?是何人相助?”正自狐疑,一不留神,撞入一人怀中。抬头望去,竟是化龙。化龙急忙捂住他的嘴,将他拽至墙角,低声道:“总算寻到你了,将军找你许久。”赵涛苦笑:“我也在寻你们。”化龙眉头紧皱:“你好大的胆子,如今危机四伏,怎敢现身?”赵涛无奈叹息:“我也是无奈之举,妹妹被抓,我怎能坐视不管?” 化龙带着赵涛,匆匆赶往荒原,见到李轩。众人寒暄几句,便切入正题。李轩目光如炬,凝视赵涛:“赵涛,你为何会来此地?又为何被追杀?”赵涛眼中含泪,将那灭门惨案娓娓道来:“只因梨花庄一役,我父赵勇拾得将军令牌,那丞相恐被参奏,便设计谋害我父,诬陷其通敌叛国,致使我赵家满门抄斩,如今又四处追杀于我。我如今唯有赶往营口,投奔表姑父,求他为我赵家申冤。”李轩微微皱眉,沉思片刻:“此举不妥,只怕会引发两国战事。”赵涛急道:“如今我等走投无路,若不如此,如何能见圣上?丞相派的杀手如影随形,几次险些丧命。这是唯一的办法了。”李轩沉吟良久,缓缓点头:“也罢,你且去寻表姑父,但切记,不可挑起战端,只为洗清冤屈,莫要累及无辜。”赵涛连忙应道:“我明白,我们无意攻城掠地,只求还我赵家清白,抓住那奸相。”李轩微微点头:“如此也好。当下,我们还需设法营救你妹子赵琴。”赵涛听闻此言,眼眶泛红:“我在城门口徘徊时,见他们撤下追杀告示,换上寻人启事,还有悬赏,这是何用意?”李轩目光深邃,沉吟道:“或许又是那奸相的计谋,想引我们现身,好将我们一网打尽。”赵涛点头称是:“我也这般想。”李轩转身吩咐化龙:“你出去沿街打探,若有新的动静,即刻回来禀报。”化龙领命而去,道:“是,将军。”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7章 侠影谋局赵琴的生死营救 上文书说道李轩与赵涛相对而立,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李轩背负双手,身姿挺拔却难掩满脸的忧虑,眉头紧锁成一个深深的“川”字,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地面,似乎要将那斑驳的地砖看穿,心中暗自思忖着赵琴的安危。一旁的赵涛,双手不停地搓着衣角,来回踱步,脚步急切而慌乱,时不时抬头望向李轩,眼中满是焦虑与迷茫,嘴唇微微颤抖着,欲言又止。良久,李轩终于打破了沉默,声音低沉而沙哑地说道:“这寻赏告示贴得实在蹊跷,我猜赵琴或许已觅得生机,逃出了那龙潭虎穴。只是这背后援手之人,实在是如迷雾一般,难以捉摸。”赵涛听闻,重重地叹了口气,双手抱头,痛苦地蹲下身子,声音带着一丝绝望:“我苦思冥想了许久,可这脑袋里就像一团乱麻,毫无头绪。如今妹妹生死不明,我这心里就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怎能安坐?”李轩无奈地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化龙,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望与决然:“化龙,眼下也别无他法,你且再出去打探一番,务必留意城中的风吹草动,尤其是与赵琴相关的任何消息。”化龙身姿一挺,抱拳行礼,目光坚定地答道:“将军放心,化龙就算拼了这条性命,也定会查个水落石出!”言罢,转身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迅速消失在门外。 街巷中,化龙身形矫健,如鬼魅般穿梭在人群之中。他身着一袭黑色劲装,脚步轻快而敏捷,带起一阵微风,发丝随风飘动。行至街角处,他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定睛一看,只见那黑蝙蝠全身黑袍裹身,宽大的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脸上那黑色的面具散发着神秘而冷峻的气息,匹马单枪朝着城外如离弦之箭般疾驰而去,马蹄扬起阵阵尘土,瞬间消失在道路尽头。化龙眼神瞬间锐利如鹰,心下猛地一沉,暗自寻思道:“这黑蝙蝠独自出城,行踪如此诡秘,必定暗藏玄机。莫不是那阴险狡诈的丞相又在暗中施展什么阴谋诡计?我且跟上去瞧个明白,绝不能让他逃脱我的视线。”这般想着,化龙深吸一口气,提气凝神,双腿发力,如猎豹般朝着黑蝙蝠离去的方向奋力追赶。 起初,化龙凭借着自身精湛的轻功和过硬的体力,脚下步伐轻快,如同踩在云端之上,紧紧咬住黑蝙蝠的踪迹。他的眼神紧紧盯着前方那道黑色的身影,牙关紧咬,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却也顾不上擦拭。然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城外的道路愈发崎岖难行,坑洼不平的地面让化龙的脚步时不时踉跄一下。长时间的高强度奔逐使得他的体力渐渐被消耗殆尽,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脚步也变得越来越迟缓,每迈出一步都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而黑蝙蝠的身影却在前方越来越远,只见那匹马四蹄生风,朝着峡口方向飞奔不止,扬起的尘土在身后形成一道长长的烟幕,仿佛是在嘲笑化龙的无力。化龙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背影,脸色苍白如纸,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脚步终于停了下来。他双手撑着膝盖,弯下腰,汗水不停地滴落在地面上,瞬间被干燥的土地吸收。喘息片刻后,化龙抬起头,眼中满是不甘与决绝,心中暗自思忖:“这般穷追不舍,若黑蝙蝠在前设下埋伏,以我如今这精疲力竭之态,一旦被其察觉,定然是有去无回,凶多吉少。不若先回城禀报元帅,再从长计议。”说罢,他强忍着身体的疲惫,转身朝着城中的方向艰难地走去。 破屋内,李轩背负双手,在屋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地上的灰尘被他的脚步带起,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清晰。赵涛则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双手不停地搓着脸颊,眼神空洞而无助,时不时望向门口,期待着化龙能带回好消息。突然,门被猛地推开,化龙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他的衣服被汗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头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脸上带着一丝疲惫和愧疚。李轩见状,急忙迎上前去,双手扶住化龙的肩膀,眼神关切地问道:“化龙,情况如何?”化龙喘着粗气,将自己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向李轩详述了一遍。 李轩听罢,眉头紧紧皱成一个疙瘩,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凝重与深思。他背过身去,双手交握在身后,沉默良久,突然转过身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沉声道:“这黑蝙蝠奔往峡口,其中必定隐藏着不可告人的阴谋。但这对我们来说,或许也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他单骑而去,想必那知府衙门如今守备空虚。我们何不趁此时机,突袭知府衙门,营救赵琴?”赵涛听闻此言,原本黯淡的双眸瞬间一亮,仿佛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他猛地站起身来,激动地说道:“将军所言极是!只是我们对那牢狱的位置一无所知,若是能擒住知府,不愁问不出赵琴的下落。”李轩微微点头,目光在化龙和赵涛身上来回扫视,略作沉吟后,果断下令:“化龙,你在外面守好,密切留意四周的动静,一旦有任何风吹草动,立即发出信号。我与赵涛先进去一探究竟,务必小心行事!”化龙抱拳领命,眼神坚定地说道:“将军放心,化龙定当守好此处,不让任何人靠近!”计议已定,化龙转身融入黑暗之中,瞬间消失不见。李轩和赵涛则迅速开始乔装打扮起来,他们换上一身破旧的粗布麻衣,脸上抹上一些灰尘,头发也弄得凌乱不堪,活脱脱一副市井小民的模样。一切准备就绪后,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稳步朝着知府衙门的方向走去。 知府衙门内,知府与白啸天相对而坐,屋内的气氛略显沉闷。桌上摆放着几锭白花花的银子,在昏暗的光线中闪烁着诱人的光芒。白啸天微微叹了口气,站起身来,拱手作揖,脸上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知府大人,那银子我便先取走了。大人放心,日后若有差遣,白某定当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知府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白兄客气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白啸天拿起银子,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再次拱手道:“那白某先行告退。”说罢,转身大步离开内堂,朝着酒馆的方向走去。 酒馆内,人声嘈杂,酒客们划拳行令,热闹非凡。白啸天步入酒馆,环顾四周,径直上了二楼。他在楼上寻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这个位置较为偏僻,不易被人注意。他叫了一壶酒,自斟自饮起来。白啸天望着窗外熙熙攘攘的街景,眼神却空洞无神,心中如同一团乱麻,暗自揣度着那黑蝙蝠的来历。他想起近日发生的种种事端,那些错综复杂的人物关系和扑朔迷离的事件,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笼罩其中。他不停地在脑海中梳理着这些线索,思索着这一切是否皆为丞相暗中策划的阴谋,诸多念头如同潮水一般纷至沓来,在他的脑海中不停地盘旋,让他感到心烦意乱,难以平静。 正值此时,街面上传来一阵喧闹声,打破了酒馆内原本的嘈杂。白啸天放下手中的酒杯,循声望去。只见一群人手持明晃晃的长剑,气势汹汹地围住了知府。知府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眼神中充满了惊恐与绝望,身体不停地颤抖着。周围还有数人搀扶着一位受伤的女子,那女子面容憔悴,衣衫褴褛,头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身上的伤口还在不停地渗出血来,将她的衣服染得通红。白啸天瞧得真切,顿时瞠目结舌,脸上露出震惊与疑惑的神情,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了酒杯,心中暗自惊呼:“这是怎生一回事?”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字样) 第38章 权争暗战之忠义抉择 上回书说到,白啸天于酒馆内独斟自饮,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忽闻窗外街面上传来一阵喧闹之声。他心头一动,放下酒杯,抬眼循声望去,只见那人群簇拥之处,李轩手持长剑,寒光闪烁,稳稳地抵住知府的咽喉,知府吓得脸色惨白,双腿发软,而一旁有位受伤的女子,虚弱地靠在他人身上,被人搀扶着,神色痛苦而疲惫。 白啸天见状,不禁脸色大变,心内惊呼一声,不及多想,猛地施展身形,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飞身跃下酒楼,身姿矫健地落在众人面前,带起一阵轻微的尘土飞扬。 “李轩,快快放开知府!”白啸天高声喊道,声音中带着几分焦急与威严。李轩听到这喊声,身形微微一震,转头望去,见是白啸天,心中顿时警惕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冷峻的光芒,手中长剑握得更紧了几分。 赵涛此时手持利刃,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说道:“李轩,莫要轻信此人!上次便是他带着一伙人对我们穷追不舍,我们被逼得东躲西藏,差点就命丧那阴森的山洞之中,他分明就是与那些杀手狼狈为奸!” 李轩紧紧地盯着白啸天,只见他眼神闪烁,神色间隐隐透着几分仓皇与不安,当下冷哼一声,长剑一横,寒声道:“若你当真是梁大人派来寻我们回朝的,便速速闪开,休要在此阻拦!” 白啸天急得直跺脚,额头上汗珠滚滚而下,连忙说道:“李元帅啊,此事万万不可冲动!我乃是奉梁大人之命前来,就是要将这错综复杂的事情重新审理清楚。当日在那千钧一发之际,若不是我及时赶到,你们又怎能如此轻易地摆脱那些杀手的致命纠缠?” 赵涛兄妹听闻此言,顿时怒火中烧,怒目圆睁。赵琴眼中满是悲愤与仇恨,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大声说道:“你这恶贼,竟然还敢在此巧言令色地狡辩?你们这些丧心病狂之徒,栽赃陷害我家一百余口,一夜之间便血洗满门,害得我们家破人亡。若不是你们这群恶魔的追杀,我们怎会落到如此凄惨狼狈的境地?这血海深仇,我定要报!”说着,身体微微颤抖,手中的刀也跟着晃动起来。 白啸天听闻此言,吓得连连后退几步,脸色苍白如纸,额头的汗珠不停地滚落,声音颤抖地说道:“这绝非梁大人的意思啊,我们对此事真的是一无所知!” “住口!”赵涛怒吼一声,声如洪钟,震得周围的人都不禁捂住了耳朵,“一百多口的性命啊,你竟然说毫不知情?你当我们是三岁孩童,如此好骗吗?” 此时,李轩环顾四周,只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如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们围在中间。他心中暗忖,这人群之中保不齐就隐藏着杀手,倘若此时有人突然发难,他们必定陷入绝境。想到此处,李轩毫不犹豫地将剑尖向前一送,直逼白啸天,冷冷地说道:“白啸天,你若真是梁大人所派,就立刻让开道路。要我回朝可以,但必须先将那罪大恶极的丞相拿下,以正国法!” 白啸天面露难色,眉头紧紧皱成一个“川”字,苦着脸说道:“此事远非你想象的那般简单,其中牵扯甚广,错综复杂,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解决的。” 李轩看着周围越聚越多的人群,心中愈发急躁不安,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焦虑与决然。他担心杀手万一潜藏在人群之中,趁他们不备突然出手,那他们今日都将命丧于此。于是,李轩咬了咬牙,高声喝道:“白啸天,再不让开,就休怪我剑下无情!”说着,手中长剑微微一抖,剑尖已经轻轻地触碰到了知府的肌肤,知府吓得“嗷”的一声尖叫,声音颤抖地求饶道:“大人啊,求求您快让他们让开吧,我不想死啊!” 白啸天望着激动的众人,脑海中突然想起梁大人临行前的谆谆嘱托,要他务必冷静行事,不可与这些人发生冲突,要耐心地与他们沟通交流,化解矛盾。想到此处,白啸天无奈地叹了口气,缓缓地挥了挥手,示意身后的人退下。众人见状,缓缓地让出了一条狭窄的通道。 李轩等人见此情形,不敢有丝毫懈怠,他们挟持着知府,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一步一步缓缓地退去,眼神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39章 恩仇劫之风云诡局 上回书讲,夕阳西下,李轩等人惊险救出赵琴后,匆忙出城。白啸天望着他们离去的方向,满脸无奈,心中暗忖:“这些人如今惶惶如惊弓之鸟,想必丞相吴冯为了对付他们,已撒下了重重追杀令。 从那黑蝙蝠处听闻,这祸事是因一块腰牌而起,可这腰牌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黑蝙蝠又为何火急火燎地往峡口去?”正想着,知府上前,忧心忡忡地问:“大人,眼下这情形,该如何是好? 他们对我们满怀戒心,要让他们回朝廷,怕是难如登天。” 白啸天目光一闪,想起梁大人“不可强攻,只宜智取”的嘱托,顿时有了主意,对知府说道:“你差人在他们常出没之地寻个餐馆包下, 安排些机灵的手下扮作平民。等他们露面,慢慢接近,设法让他们放松警惕,再将事情的原委告知,无论如何,也要把他们平安带回朝廷,重新审理此案。”知府连忙应下,转身去安排。 且说李轩等人深知城内危机四伏,不敢停留,直奔城外,突然,一个身形壮硕的大汉从暗处闪了出来,此人虎背熊腰,脖子上扛着一把大刀,那大刀在微光中泛着冷冽的光。 他的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赵涛兄妹,眼神中透着凶狠与贪婪,把赵涛兄妹吓得脸色苍白,身体瑟瑟发抖。这大汉见赵琴虚弱不堪,以为有机可乘,二话不说,举起大刀就朝赵琴砍去。赵琴重伤在身,无力躲避,只能闭目待毙。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李轩身形如电,迅速冲上前去,抬手稳稳架住了那凌厉的一刀 ,接着侧身一转,挡在赵琴身前,大声喝问:“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下此毒手?”那大汉嘿嘿一笑,露出一口黑黄的牙齿,得意地说道:“老子就是万里云,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们的脑袋值不少银子,今天就是他们的死期!”李轩怒目而视,问道:“你要多少银子才肯罢手?”万里云眼珠子一转,伸出一根手指:“至少一万两,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李轩冷哼一声:“你这恶徒,莫不是想钱想疯了?”万里云一听,脸色一沉,也不多言,抡起大刀就朝着李轩疯狂砍去。 刹那间,刀光闪耀,李轩和赵涛并肩与万里云展开殊死搏斗。化龙则神色紧张地守护在家人身旁,眼睛警惕地注视着四周。激战中,万里云一个疏忽,露出破绽, 赵涛瞅准时机,飞起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胸口。万里云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旁边的墙壁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他狼狈地爬起身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满脸愤恨地嚷道:“ 你们两个以多欺少,算什么好汉?”赵涛不屑地冷笑道:“对付你这种为非作歹的小人,何须讲什么江湖道义?当初你们追杀我们的时候,可曾想过手下留情?”万里云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强撑着说道:“哼,谁让老子拿了别人的银子呢?你们也别怪我,要怪就怪自己的脑袋太值钱了, 那丞相可是悬赏了每人两万两银子啊!我只要一万两,你们都不给,那便怪不得我心狠手辣了。”说罢,他再次挥舞着大刀,张牙舞爪地扑了上来。 赵涛身形敏捷地一闪,巧妙地避开了他的攻击,顺势抓住他的手腕,用力一扭,只听万里云“哎哟”一声惨叫,手中的大刀差点掉落。赵涛趁势一脚踢在他的屁股上,将他踢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万里云满脸通红,又羞又恼:“你……你这卑鄙小人,竟然还会偷袭!” 就在这时,人群中缓缓走出一位身着白衣的男子,只见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手提一把寒光闪闪的长剑,宛如从天而降的神兵。他目光如炬,扫视了一圈众人, 而后高声说道:“哼,他不过是个冒牌货,我才是真正的万里云!”众人定睛望去,只见旁边那个自称万里云的家伙此刻显得无比狼狈,身形笨拙,哪里有半分江湖高手的风范?白衣男子冷哼一声,手中长剑陡然出鞘,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般划过长空,瞬间刺向那假万里云。只听“噗”的一声轻响,那假万里云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气绝身亡。白衣男子收剑入鞘, 神色淡然地说道:“我虽身为杀手,却也有自己的原则。这等鼠辈,竟敢冒充我的名号,坏我名声,实在是罪不容诛!”言罢,他转过头来,目光冷冷地看向李轩等人,缓缓说道:“好了,接下来,该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了。”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0章 剑胆琴心逆途破局传奇 上回书道,那万里云恰似一道黑色的闪电,刹那间取了那欲对赵涛兄妹不利的大汉性命,随后转向李轩,神色冷峻,开口说道:“我与这等鼠辈的纠葛已然了结,接下来,便轮到与尔等做个了断。”李轩剑眉一凛,目光如炬,喝问道:“你究竟是受何人指使,在此行凶?”万里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羁的笑意,坦然应道:“这一路追杀你们的人马,皆是那丞相麾下的鹰爪。不过,你却不在我此次奉命诛杀的范围之内,我此番前来,只为取赵涛兄妹项上人头,以换取那丰厚的赏银。” 赵涛兄妹闻听此言,彼此相拥,赵涛双目喷火,怒声斥道:“你这为虎作伥的恶徒,莫要以为我们会怕了你!”万里云却神色未变,只是淡淡地说道:“我知晓你们兄妹皆是有骨气之人,不惧生死。我万里云行走江湖,虽身为杀手,却也有自己的原则,从不杀手无寸铁的弱者。今日,我便给你们三天的期限好生养伤,待你们伤势痊愈,三日后,我们便在前边那片幽深的树林之中一决雌雄,也好叫世人知道,我并非是那趁人之危的卑鄙小人。”言罢,他手腕一抖,一包碎银如流星赶月般飞向赵涛。 赵涛下意识地伸手接住,面露疑惑之色,问道:“你这是何意?无端端地为何给我们银子?”万里云双手抱胸,神色傲然道:“这银子乃是我凭自己的本事辛苦挣来的,并非那不义之财。今日赠予你们,是盼着你们能尽快调养好身体,待三日后,我好与你们痛痛快快地做一场生死较量,届时,那四万两银子的赏金,便会稳稳地落入我的囊中。” 李轩听闻“四万两”这一数字,不禁心头一震,脸上满是惊愕之色,脱口而出:“这丞相竟如此心狠手辣,不惜用四万两的重金来买赵涛兄妹的性命!”万里云冷冷一笑,不屑地说道:“哼,就凭你,还不值这个价,真不知那丞相是打的什么算盘。”说罢,他转身欲走,手中长剑在夕阳的余晖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 “且慢!”李轩见状,高声喊道。万里云脚步一顿,回过头来,眼神中透着一丝疑惑与警惕。李轩上前几步,目光紧紧地锁住万里云,诚恳地说道:“阁下身为杀手,却行事这般讲道义、守规矩,实乃罕见。我观阁下并非那穷凶极恶之徒,想必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我有意与阁下结交,不知可否?”说着,李轩从赵涛手中拿过那包银子,递向万里云,继续说道:“这银子,沾满了血腥之气,我们实在不敢收受。” 万里云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怒意,狠狠地瞪了李轩一眼,大声说道:“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所谓的正人君子,皆是虚伪之辈。你们觉得我的银子来得不干净,那你们自己的呢?平日里,你们这些为官者,贪污克扣百姓的血汗钱,用那等肮脏龌龊的手段得来的财富,又能比我的干净到哪里去?我虽以杀人为业,但自问行事光明磊落,问心无愧。今日,若你能给我一个足以让我放弃这桩买卖的理由,或许我还能考虑一二。只是,那丞相的手段你们也有所耳闻,我若放过他们兄妹,便是与丞相为敌,到时候,我又该如何自处?你们能给我什么好处,让我去冒这个险?” 李轩听他这一番话,心中愈发笃定此人尚有一丝良知未泯,于是,他神色庄重地说道:“阁下若能助我们查明真相,洗刷这一身的冤屈,待我返回边关,必定不会亏待于你。届时,荣华富贵、加官进爵,皆不在话下。”万里云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问道:“哦?那你究竟是何人?能让那丞相不惜下此死令来追杀,想必不是一般的人物吧?”李轩挺直了身躯,目光中透着一股豪迈之气,朗声道:“我乃边关大元帅李轩,而他们,则是忠勇双全的赵将军的后人。” 万里云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神情,说道:“你们的身份,我早有耳闻。我也知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本是我这一行的规矩。若不是我今日插手,他们兄妹恐怕早已性命不保。罢了罢了,这包银子,你们还是拿去好生养伤吧。三日后,待你们伤势痊愈,若能在我的剑下接满三招,我便放过你们,从此不再与你们为难。”言毕,他身形一展,如一只展翅高飞的大鹏,瞬间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李轩等人手捧着那包银子,望着万里云离去的方向,久久未语。再看赵琴,伤势沉重,面色苍白如纸,众人心中皆是忧虑不已。又想到自己这一行人拖家带口,一路逃亡至此,疲惫不堪,当下决定,先在附近寻一处安身之所,暂行安顿下来。 且说那白啸天,望着李轩等人离去的背影,独自站在原地,眉头紧锁,心中犹如一团乱麻,愁绪万千。这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棘手,却又无计可施。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1章 义海危途边城风云变 上回书讲到,白啸天与知府神色匆匆地赶回县衙府邸。踏入府中,白啸天的脸上满是忧虑之色,他紧锁眉头,长叹一声说道:“如今这局势,实在是棘手万分啊。倘若李轩当真离开了此城,那我们之前精心谋划的计划可就难以施行下去了,梁大人的部署也必然会化为泡影。依我之见,你即刻下令,让手下的官兵乔装改扮成普通百姓的模样。李轩等人若要离开,必然会朝着峡口的方向前行。你沿途安排人手,让他们扮作乞丐、商贩之类的角色,不动声色地探听李轩一行人的行踪,一旦有消息,立刻派人回来报信。待我们掌握了他们的动向,便找一处合适的地方设下布局,佯装与他们交好,慢慢取得他们的信任,而后再找机会将事情的真相告知于他们。” 知府听后,亦是眉头紧皱,忧心忡忡地说道:“即便我们如此行事,可李轩他们对我们心存戒备,想要让他们相信我们,怕是并非易事,此事还得从长计议啊。”就在此时,师爷眼珠一转,上前一步,微微拱手说道:“大人,小人倒是有一条计策。李轩他们拖家带口的,行进的速度必定不会太快。我们可以提前派人在他们必经之路上,挑选那些他们有可能歇脚的地方,设置一些店铺或者住家。等他们到了那里,我们便不动声色地将他们引入其中。这样一来,既不会打草惊蛇,又能让我们有足够的时间和机会接近他们,待他们放松了警惕,我们再慢慢将详细的情况说与他们听。” 白啸天和知府对视一眼,细细思量之后,皆觉得师爷的这条计策颇为可行,当下便雷厉风行地安排人手行动起来。 且说那黑蝙蝠,此刻正快马加鞭地朝着峡口的方向疾驰而去。然而,他手下虽有一百多号杀手,可真正听从他指挥的却只有几十名精英干将而已。那丞相派来的百余号杀手,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自行其是地紧紧追踪着李轩等人。 李轩等人好不容易寻得一处地方暂时安顿下来,化龙凭借着敏锐的感知力,察觉到周边似乎有黑影在闪动。他立刻悄无声息地进入房间,神色紧张地低声说道:“不好,外面有黑衣人在窥探,此地不宜久留啊。”李轩听闻此言,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大惊失色道:“这可如何是好?若是在这漆黑的夜里遭到他们的围攻,我们所有人的性命可都危在旦夕了。可若是现在往前逃,又怕前方早已被他们设下了重重埋伏,这可真是进退两难啊。” 众人围坐在一起,心急如焚地商议着对策。赵涛满脸愁容地说道:“我本想着前往营口投奔我的表姑父,可如今看来,这一路上杀手不断,我们如此艰难地支撑到现在,怕是再也难以撑下去了,难道真的要命丧于此吗?”李轩神色凝重地说道:“不要说这些丧气话,这一路走来,哪一次不是危机四伏?可我们不也一次次地从那些杀手的手中逃脱了吗?如今,你带上密函前去营口,这令牌就留在张林处,毕竟将军夫人也在这里。你们带着夫人一同前往营口。这些杀手的主要目标是我,我设法引开他们,这样也能减轻你们被追杀的压力。” 化龙闻言,急忙上前阻拦道:“将军,这太危险了!您孤身一人,如何能应对那些杀手的围攻呢?” 张林也挺身而出,说道:“将军,愿意与您一同前行,也好有个照应, ”李轩坚定地摇了摇头,说道:“不行,你若是跟我一起,只会让我更加分心,拖累我的行动。 说到化龙,夫人的安全就全权交给你了,你一定要保护好她。” 赵涛兄妹面露犹豫之色,赵涛踌躇了一下,说道:“这密函我带着吧,这腰牌关乎我家的血海深仇,我也必须带上。这皇宫图就由夫人保管吧。” 李轩却果断地说道:“不,这皇宫图还是由我带着比较好。他们如此锲而不舍地追杀我,多半也是为了这张图。我将图一分为二,一半交给夫人保管,另一半我自己留着。”说完,便小心翼翼地将图纸撕开,分别妥善地交给夫人和自己收好。接着,他又将密函递给赵琴,神色关切地说道:“赵琴身负重伤,那些杀手定然不会想到这些重要的物件会藏在她的身上,即便他们抓住了赵琴,也不会轻易地对她进行搜身检查。” 李轩深吸一口气,毅然决然地站起身来,大步走出院子,高声说道:“趁那些杀手还未赶到,你们赶紧上马离开。我去引开他们,为你们争取时间。”众人急忙分身上马,就在这时,几条黑影如同鬼魅一般从暗处闪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闪电般从天而降,稳稳地落在了众人的面前。此人究竟是谁?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2章 风云护花缘 上回书说到,夜幕如墨,李轩等人于暂居之地休憩未久,敏锐察觉四下黑影攒动,杀手已然迫近。众人心中大惊,匆忙起身欲御马突围,岂料刚至院外,数条黑衣身影鬼魅般闪出,如恶狼拦路,截断了他们的去路。李轩与化龙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忧虑与决然,深知一场惨烈的血战已避无可避,气氛瞬间如紧绷之弦,一触即发。 恰在这生死攸关之际,一道白色的身影仿若天外飞仙,疾掠而至,稳稳地落在李轩与黑衣人之间。借着黯淡的月色,众人定睛一看,来者竟是那杀手万里云。原来,万里云离去之后,心中暗自思量,若李轩等人此番命丧于其他杀手之手,那自己这丰厚的赏银可就化为泡影了。这般念头一起,他便悄然折返,不动声色地隐匿在不远处的一棵苍劲大树之上,宛如一只潜伏的夜枭,静静地窥探着小院中的一举一动。当黑衣人如幽灵般闪现,他凭借着敏锐的江湖直觉,一眼便断定这些人的目标正是李轩等人,且看其行事作风,想必是丞相麾下的鹰爪无疑。 万里云身姿挺拔,面色冷峻,目光如炬地直视着黑衣人首领,声音仿若寒夜之冰碴,冷冷说道:“此人乃我之猎物,尔等若是识趣,便速速退去,否则,便是与我万里云结下不死不休之仇。”黑衣人首领闻听此言,脸上泛起一丝嘲讽的冷笑,怪声怪气道:“万里云,你莫要以为自己武功高强,便可在这江湖中肆意妄为。丞相大人派我等来此,正是知晓你这浪得虚名之徒不可靠。”万里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嗤声道:“哼!我既已接下这桩买卖,自会依我之法行事。哪像你们这等鼠辈,只会仗着人多势众,欺负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弱者,还妄图趁人之危。我万里云行走江湖,虽以杀人为业,却也有自己的规矩,从不杀手无寸铁之人。今日你们若在此地将他们屠戮,传扬出去,也不过是遭江湖人唾弃的无耻之徒罢了。” 黑衣人首领冷哼一声,满脸的不耐烦与贪婪,不屑道:“你这蠢货,如今这世道,哪有功夫讲那些迂腐的规矩。只要将他们斩草除根,那白花花的银子便稳稳落入我等囊中,何必在此与你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多费口舌。”言罢,他猛地一抬手,手中大刀寒光一闪,直直指向万里云,那刀尖之上似有寒芒吞吐,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万里云洞穿。万里云见状,眼神陡然一凝,身形微微下沉,双脚如同生根一般稳稳扎地,手中长剑缓缓扬起,摆出了一个防御的架势。刹那间,两人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般,紧接着,身形闪动,剑影刀光交织在一起,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较量就此展开。 赵涛见此情形,眼珠子一转,计上心来,突然提高音量,高声喊道:“各位大爷,你们都想拿我的人头去换赏钱,可这赏钱哪是那么好拿的?依我看,不如你们先比试比试,谁赢了,才有资格来取我的项上人头。否则,就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也想赚这银子,简直是白日做梦!”黑衣人首领听了这话,顿时怒目圆睁,脸上的青筋暴起,像是一只被激怒的野兽,咆哮道:“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竟敢在此大放厥词,信不信我现在就一刀结果了你!”说罢,他猛地一甩头,撇开万里云,如疯牛般朝着赵涛扑了过去。万里云眼疾手快,脚尖轻点地面,身体如柳絮般轻盈地飘然而起,瞬间挡在了赵涛身前,手中长剑一横,将黑衣人的攻势尽数拦下。 赵涛趁着这个间隙,冲着众人喊道:“快走!”众人闻声,急忙催动马匹,欲夺路而逃。然而,黑衣人岂能轻易放过他们,只见几个黑衣人身影一闪,迅速闪到马匹前方,再次将去路截断。李轩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猛地抽出腰间长剑,剑鸣之声响彻夜空。只见他身形如龙,穿梭于黑衣人群中,手中长剑上下翻飞,每一次挥动都带起一片血花,将黑衣人的注意力牢牢吸引了过来。万里云这边,一心挂念着赵琴兄妹的安危,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如同一道白色的光幕,护在赵琴兄妹身前,同时也不断地攻击着靠近的黑衣人,为他们开辟出一条逃生之路。化龙则在队伍后方,宛如一尊战神,手中大刀虎虎生风,每一次劈砍都伴随着黑衣人的惨叫,阻拦着后面追杀上来的黑衣人,全力掩护着赵涛等人向前奔逃。 夜色深沉,喊杀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逃亡正在上演。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3章 生死之搏迷踪逢生 上回书说到,夜幕沉沉,宛如墨染的画布,将大地吞噬于无尽的黑暗之中。杀手万里云与李轩并肩而立,周身散发着决然之气,面对黑衣人的重重围困,二人毫无惧色,手中之剑仿若灵动的蛟龙,在夜色中闪烁着寒芒,施展出浑身解数与黑衣人奋力厮杀。每一次的剑起剑落,皆裹挟着生死一线的惊险,他们巧妙地辗转腾挪,刻意将黑衣人的攻势尽数引向自己,宛如在狂风巨浪中坚守的礁石,为化龙等人挣出那一丝珍贵的逃生之机。 化龙身姿挺拔如松,手中大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次的劈砍都似能划破夜空,以无畏之姿奋勇断后。在他的护卫下,夫人与赵姓兄妹的身影渐行渐远,终是消失在了夜幕深处,成功摆脱了黑衣人的追击。 而李轩和白啸天却深陷黑衣人如潮水般的重重包围,喊杀声震得四周的空气都为之颤抖,兵器的碰撞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乐章,在这宁静的夜空下奏响了血腥的旋律。这场惊心动魄的恶战,直杀得天地失色,直至东方泛起了鱼肚白,晨曦艰难地穿透云层,洒下微弱的光芒。李轩目光如炬,在刀光剑影中寻得一处破绽,仿若猎豹扑食般,拼命朝着一个方向疾驰而去。他一路狂奔,不知穿越了多少山林沟壑,直至周遭万籁俱寂,空无一人,才寻得一处隐秘的山坳,倚靠着一棵苍劲的古树,暂作停歇。此时的他,胸膛剧烈起伏,汗水湿透了衣衫,疲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待他缓过神来,举目四望,却惊觉自己已然迷失于这茫茫天地之间,环顾四周,哪还有黑衣人的丝毫踪迹。他的心猛地一沉,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化龙等人的身影,暗自揪心,默默祈愿他们能够平安逃脱黑衣人的魔掌。沉思片刻后,他忆起众人先前商议的路线,笃定他们定会朝着峡口前行,那是他们逃离这生死困局的希望之光。于是,李轩紧咬牙关,强撑起如灌了铅般沉重的双腿,拖着疲惫不堪、伤痕累累的身躯,朝着峡口的方向,一步一步,艰难地迈进。 行至一处山坡之下,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刹那间风云变色,墨色的乌云仿若被一只无形的大手迅速聚拢而来,层层叠叠地堆积在头顶上方,压得人喘不过气来。紧接着,惊雷乍响,震耳欲聋的雷声仿若要将这天地劈开一般,在山谷间回荡不休。转瞬之间,豆大的雨点裹挟着狂风,倾盆而下,好似天河决堤。本就体力严重透支、虚弱至极的李轩,瞬间被这狂风暴雨浇了个通透,整个人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仿若风中残烛。每迈出一步,都似要耗尽他全身的力气,脚下的泥泞让他的步伐愈发沉重而蹒跚。没走几步,只觉一阵天旋地转,头晕目眩之感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眼前的景象渐渐模糊,最终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在地,意识也随之陷入了无尽的黑暗深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轩在一片混沌之中悠悠转醒。他下意识地微微动了动手指,触碰到身下冰冷坚硬的石板,一股寒意瞬间传遍全身。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昏暗朦胧,只能隐约瞧见四周的轮廓。空气中弥漫着潮湿腐朽的气息,仿若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扼住他的咽喉。他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双手撑地,艰难地坐起身来,环顾四周,这才发觉自己身处一个光线黯淡、潮湿逼仄的山洞之中。洞壁之上,水珠沿着岩石的缝隙缓缓滑落,滴答滴答的水声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正在他凝神观察之际,一个仿若从九幽地狱传来的苍老声音,幽幽地在这山洞之中回荡开来:“你醒了,为何会倒在我的洞口?”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4章 幽壑奇逢侠影逸踪 霭霭晨雾,如轻纱般缭绕于崇山峻岭之间,一座隐秘的山洞隐匿其中。李轩于这混沌之中悠悠醒转,只觉头脑昏聩,周身酸软乏力,仿若宿醉方醒。恰在此时,一声苍老而沙哑的低吟仿若自九幽地府幽幽浮起:“汝醒矣?”李轩刹那间警觉,双手撑地,缓缓且谨慎地坐起身子,目光如炬,警惕地朝着那声音的来处探寻而去,同时开口问道:“阁下何人?吾缘何身处此地?” 那苍老的声线再次响起,恰似岁月的幽叹,在这山洞之中悠悠回荡:“吾于这深山老林之中潜修数载,此地乃吾之安身僻壤。见汝昏厥于洞口,遂将汝救回。”李轩这才恍惚忆起,自己是被那一场突如其来、仿若天河倾泄的狂风暴雨浇淋,以致体力衰颓而晕倒在地。他赶忙拱手作揖,施了一礼,道:“承蒙前辈救命之恩,晚辈感激不尽。”言罢,便欲起身辞行。 老人却微微颤颤地站起身来,其身形伛偻,宛如一棵饱经风霜的古松,说道:“怎地?吾救汝性命,汝便这般欲一走了之?”李轩闻之,下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衣袖,面露赧然之色,说道:“前辈,实不相瞒,晚辈如今囊中羞涩,身无长物,且尚有要事在身,亟待处理。前辈的再造之恩,晚辈他日化羽登仙,必当衔环结草以报。” 老人轻摇其首,目光如炬,仿若能洞悉人心,说道:“汝欲往何方?且尚未回答吾之疑问,为何会晕厥于吾之洞口?”李轩略作思忖,缓声说道:“晚辈本是一介行商,奈何途经此地,竟迷失了方向,加之旅途劳顿,身体不堪重负,故而体力不支,晕倒在洞前,惊扰了前辈清修,实乃晚辈之过。” 老人双眸仿若幽潭,深不见底,细细打量了李轩一番,说道:“观汝现今这孱弱之态,即便出得此山洞,恐不多时便会再度昏厥。汝且在吾这洞中安歇一日,明日再行离去不迟。”李轩此时但觉腹中饥肠辘辘,仿若雷鸣,双腿绵软无力,行走间身形摇晃不稳,暗自忖度自己的身体状况确然难以支撑远行,便说道:“既如此,那便叨陪前辈一日,多谢前辈体恤。” 一夜无话。翌日破晓,晨曦透过洞隙,洒下几缕微光。李轩起身,只觉神清气爽,身体已无大碍,便向老人辞行。老人自山洞的一隅缓缓取出一个陈旧斑驳的包袱,说道:“吾这洞中无甚珍奇异宝可赠予汝。汝若执意要走,亦可,只是此山洞所处之地极为隐秘,能误打误撞闯入进来之人,本就凤毛麟角,多数人甚至连洞口都寻之不得。而汝能进来,亦是机缘巧合。至于出去之路,恐非易事。” 李轩听闻此言,心下不禁一凛,暗忖:莫不是又有杀手潜伏周遭?老人似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目光如电,瞥了他一眼,说道:“汝无需担惊受怕,吾不过是一个隐居于此的避世隐者,为求耳根清净,在此布下了些许奇门阵法,以防外人贸然闯入。能破吾这阵法之人,寥寥无几。汝能进来,且经吾这一日一夜的观察,觉汝非奸恶之徒,故而好心提点于汝。汝若要走,能否出去,便看汝之造化了。” 李轩心下豁然,犹如醍醐灌顶,连忙双膝跪地,纳头便拜,说道:“原来前辈乃世外高人,晚辈有眼不识泰山,请受晚辈一拜。晚辈如今深陷囹圄,还望前辈能施以援手,助晚辈脱离困境。”老人轻轻抬手,摆了摆衣袖,说道:“吾不过是在此隐居,图个安宁罢了,并非什么绝世高人,只是略通一些奇门异术而已。汝莫要多言,汝既能走进来,便也定能走出去。” 李轩见老人心意已决,不愿收他为徒,无奈之下,只得起身,收拾行囊,准备离去。刚行至洞口,老人忽道:“且慢。”言罢,便自怀中掏出一本古朴陈旧、仿若藏着千年奥秘的书籍,递向李轩,说道:“吾这里有一本奇门书籍,乃是吾平生所学、穷极心力钻研而出的心血结晶。或许汝哪日重返边关,位居元帅之位,会有些许用处。但汝需铭记,不可凭借此书滥杀无辜、涂炭生灵,要善用其能,保家卫国、泽被苍生。若有朝一日,吾听闻汝借此奇门之术为祸天下,吾定当出山,取汝性命,以正天道。” 李轩双手虔诚地接过,只见那书籍裹于一块破旧的布匹之中,上面隐隐约约绘着一些神秘莫测、仿若天书般的奇门异术图案。他小心翼翼地捧于掌心,只觉此书似有千钧之重,心中满是感恩戴德之情,说道:“多谢前辈馈赠,前辈此举,是否算是默许晚辈忝列门墙?”老人微微皱眉,神色肃然,说道:“吾并未收汝为徒,只是不忍将这些心血失传于世罢了。好了,汝去吧。” 李轩怀揣着老人相赠的书籍,转身踏入那茫茫山林。然而,他在这山坳之中徘徊往复,数日已过,却始终仿若陷入了一个无形的迷障,在原地兜兜转转,不得其径而出。无奈之下,他灵机一动,每走过一处,便折下一根树枝,在树上留下记号,可即便如此,最终竟还是转回了原点。他满心无奈地抓了抓头发,只得又折返山洞之中,说道:“前辈,晚辈实在是无能,走不出去啊。” 老人自山洞中缓缓踱步而出,脸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仿若洞悉一切的微笑,说道:“看来汝进来之时,确是走了大运,误打误撞才寻得吾这洞穴。吾观汝也非心术不正之人,既然如此,吾便告知汝如何破解吾这阵法。汝且牢记,不可肆意妄为,定要利用它造福万民,切不可让它落入奸佞之手,否则必将引发一场血雨腥风,天下大乱。” 李轩连连点头,仿若捣蒜。老人遂详细地告知他:“汝需朝着一个方向坚定前行,逢着岔路,便一直往右转,不可有丝毫偏差。”李轩面露疑色,说道:“前辈,若是一直往右转,岂不是会回到原处?”老人微微一笑,目光中透着几分神秘,说道:“汝且去试试便知。” 李轩依言而行,沿着老人所指的方向毅然前行,每逢岔路,便决然右转。神奇的是,不多时,他便觉眼前一亮,仿若拨云见日,已然走出了这迷障重重的山谷。他伫立在山巅的一侧,俯瞰而下,只见老人的洞穴隐匿于那郁郁葱葱的密林之中,周围山谷连绵起伏,地势险峻异常,细细瞧去,竟真的仿若一个天然形成的奇门阵势。他不禁暗自倒吸一口凉气,心中对老人的钦佩之情仿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原来老人才是那真正的隐世高手! 李轩稍作停顿,整理了一下衣衫,便再次朝着峡口的方向,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去。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5章 李轩之生死危机 李轩别过神秘老人,终于步出那奇门阵法。他站在山巅之畔,举目远眺,只见下方那连绵起伏的山丘错落有致,天然自成一种玄奥阵势,恰似上苍以大地为棋盘、山峦作棋子所布下的奇局。李轩不禁心下骇然,暗自惊叹:“这世间竟有如此奇人,能隐匿于这天地造化的玄机之中,前辈真乃世外高人也!”言罢,他满怀着对老人的敬畏与感慨,转身踏上那前途未卜的征程。 行至半途,李轩心中正思量着如何去寻化龙等人,忽地心生警兆,只觉这山林之中似有一双隐匿的眼眸在暗中窥探。他浑身肌肉紧绷,猛地停下脚步,朗声道:“出来吧!莫要鬼鬼祟祟!”话音刚落,一道黑影自林间疾掠而出,犹如暗夜中的幽灵。那黑衣人现身之后,冷冷说道:“哼!我们早料到你李轩有几分能耐,不会轻易就命丧黄泉。” 李轩目光如炬,直视黑衣人,问道:“你们为何定要置我于死地?我与尔等有何仇怨?”黑衣人发出一阵刺耳的狂笑,说道:“只因你这颗脑袋价值不菲,足足一万五千两银子!只要取了你的首级,我等便可后半辈子衣食无忧。”李轩怒极反笑,道:“究竟是谁出此高价买我的性命?你们可知道,我若死了,边关将无人镇守,那万千百姓又将陷入水火之中!我本是被奸人所害,你们莫要助纣为虐!”黑衣人却满脸不屑,冷哼道:“我等只认银子,管你是冤是屈!这世间的恩怨情仇与我等何干?要讲情面、求饶命,你还是去阴曹地府找阎王诉说吧!”言罢,黑衣人猛地举起手中长剑,寒光一闪,直刺李轩面门。 李轩侧身一闪,避开这凌厉一击,随即反手抽出佩剑,与黑衣人战在一处。然而,对方人多势众,且个个武艺高强,李轩渐渐不敌,被他们逼至一处断崖之畔。黑衣人见此情形,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嘲讽道:“李轩,你不是自诩英雄好汉吗?如今被我等逼到这绝路之上,有本事你就从这儿跳下去,我倒要看看,你是否还能有那般侥幸,活着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一名黑衣人瞅准时机,一剑如毒蛇吐信般刺向李轩。李轩身形急转,用左手格挡住他的右手腕,同时右手持剑,顺势自黑衣人腰间划过。刹那间,鲜血喷涌而出,黑衣人惨叫一声,倒地不起。但另外两名黑衣人见状,不仅毫无惧色,反而愈发凶狠,双双挺剑攻来。一人剑走偏锋,直刺李轩咽喉;另一人则俯身扫向他的下盘。李轩连忙腾身躲避,怎奈对方攻势太猛,他躲避不及,被一名黑衣人使出一记扫堂腿,狠狠踢中。李轩只觉脚下一空,身体瞬间失去平衡,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朝着悬崖下方急速坠落。 两名黑衣人走到崖边,低头俯瞰那深不见底的山谷,其中一人冷笑道:“这李轩可没那么容易死,说不定下面有什么机缘让他逃过一劫。走,我们下去看看。”说罢,二人转身寻路下崖。 且说李轩被踢下山崖之际,心中惊惶万分,但他毕竟久经沙场,临危不乱。在身形急速下坠之时,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凭借着多年练就的深厚功底和顽强的求生意志,猛地调整气息,稳住身形。只见他在空中身形一转,犹如一只矫健的苍鹰,改为头朝下、脚朝上的姿势,双臂伸展,双腿并拢,如大鹏展翅般,借着下坠之势,快速朝着谷底冲去。 就在他离谷底尚有一段距离之时,李轩远远瞥见下方有一潭幽深的碧水。他心中一动,深知若直接摔落在这满是怪石嶙峋的谷底,必死无疑;而倘若能落入这潭水之中,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生死关头,他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这一潭水上,当下不再犹豫,拼尽全身力气,调整身姿,朝着潭水的方向疾冲而下。 刹那间,只听“噗通”一声巨响,李轩的身体如炮弹般扎入潭水之中,溅起数丈高的浪花。巨大的冲击力让他瞬间昏迷过去,意识渐渐消散在那冰冷刺骨的潭水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轩悠悠转醒。他只觉头痛欲裂,仿佛脑袋被千万根钢针同时刺入。他缓缓睁开双眼,眼前却是一片模糊,只看到周围光影摇曳,却辨不清身在何处。他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酸痛无力,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牵扯着全身的神经,带来钻心的疼痛。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6章 崖底恩仇录 上回书说到,李轩被黑衣人狠狠踢下那仿若无尽深渊的悬崖,刹那间,天旋地转,便昏死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仿若从混沌黑暗中艰难挣脱,悠悠醒转。只觉周身瘫软无力,好似被抽去了筋骨,每一寸肌肉都酸痛不已,头脑亦是昏沉混沌,恰似被重锤敲打过一般。他拼尽全力撑开眼皮,环顾这陌生之地,只见自己周身铺满了层层叠叠的腐叶,散发着潮湿腐朽的气息。 正自惊疑间,一个嘶哑暗沉、仿若从岁月深处传来的声音乍然响起:“你醒了?”李轩循声望去,只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宛如鬼魅般静立在不远处,眼神平和却又透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深邃,仿若能洞悉世间一切隐秘。李轩强忍着浑身如蚁噬般的酸痛,挣扎着欲起身相问:“老人家,此处何地?可是您救了我这残命?” 老者微微摇头,目光如炬,仿若能穿透李轩的灵魂,说道:“莫要多问,只说你缘何会坠入这般幽森深潭?若非这潭水缓冲,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李轩心中悚然,本想敷衍说是失足,然而老者目光如电,未给他丝毫掩饰的机会,继而说道:“瞧你身上这新旧交错的伤势,还有这般狼狈境地,从那高处坠落,岂是偶然?想必是仇家恶意追杀所致吧。” 这一番话恰似一道凌厉的剑气,直直刺入李轩心窝。他不禁倒吸两口凉气,心内暗忖:这老者究竟何方神圣?怎地如此轻易便看穿我的遭际?当下,他警惕之心顿起,眼神中满是戒备与狐疑。 老者仿若能感知他的心思,神色一凛,却又瞬间缓和,仿若洞悉一切的智者,说道:“年轻人,不必这般紧张。你如今在我这僻壤之地,那些追杀你的人,岂会轻易放过?能将你逼至如此绝境之人,定是对你恨入骨髓,若不见你尸首,怎会甘心离去?依我看,用不了多久,他们便会寻踪至此,不见你尸身,绝不罢手。” 李轩听闻此言,顿感如遭雷击,心内暗惊:这老者难道有通天之能?竟能将我的经历猜得八九不离十。于是,他强撑着伤痛,勉强坐起身子,拱手作揖,道:“多谢老人家救命之恩。既您已明了我的过往,我便不再隐瞒。此地不宜久留,我若继续逗留,恐会给您招来祸端。”言罢,他便欲起身离开,怎奈双腿绵软如棉絮,刚一起身,便一个踉跄,“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老者见状,微微叹息,说道:“你这孩子,身体如此虚弱,莫说走路,怕是多日未曾进食了吧?这般下去,如何是好?”说罢,老者转身出去,不多时,便带着几只新鲜的野味回来,在洞外熟练地升起一堆火,将野味架在火上炙烤。不一会儿,肉香便袅袅飘散开来,弥漫在这静谧的山谷之中。老者将烤好的肉递到李轩面前,说道:“你若不嫌弃,便吃些吧。”李轩早已饥肠辘辘,仿若肚子里有一只饿狼在咆哮,当下也不客气,道了声谢,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完后,只觉一股暖流自腹中缓缓升起,仿若春日暖阳驱散了周身的寒意,精神也为之一振。 这时,老者再次开口问道:“孩子,你究竟是如何被打下悬崖的?又是为何遭人如此追杀?”李轩刚欲开口隐瞒,突然,洞外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和粗野的说话声。“这里没人,那小子肯定摔死在谷底了,连个全尸都找不到。”一个声音高声叫嚷道。 白衣老者面色一沉,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霾,缓缓起身,踱步走出洞外,声音冷冽如冰:“谁说没人?老夫在此,岂容你们这般放肆!”一个黑衣人满脸狰狞地冲上前,肆意嘲笑:“你这老不死的,我看你这把老骨头,也快进棺材了,还敢在这挡道?我看你不像活人,倒像个从地府爬出来的老鬼!” 老者神色不动,仿若巍峨高山,眼神中却闪过一丝寒芒,说道:“你们这些鼠辈,闯入我的峡谷,究竟所为何事?”黑衣人首领冷哼一声,仿若夜枭啼鸣,说道:“这峡谷何时成你的了?上面又没写你的名字,我还说这是我的地盘呢!兄弟们,进去搜,看看那李轩小子是不是藏在里面。” 白衣老者身形一闪,仿若鬼魅夜行,瞬间挡在洞口,衣袂飘飘,仿若仙人临世,说道:“老夫已说过,这是我的地方,不许你们踏入半步。”黑衣人闻言,恼羞成怒,仿若被激怒的恶犬,纷纷拔出武器,一拥而上,刀光剑影闪烁,仿若死亡的舞蹈,朝着老者刺去。老者却仿若闲庭信步,不慌不忙,轻轻侧身一闪,便避开了黑衣人刺来的致命一剑。紧接着,他伸手如电,瞬间握住了一个黑衣人的手腕,手臂微微用力,仿若老鹰捉小鸡般,便将那黑衣人如同扔破布袋一般,扔出数丈之遥,重重地摔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黑衣人首领见状,脸色骤变,仿若见了鬼一般,说道:“哼,原来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兄弟们,一起上,给我拿下他!”说罢,众人再次仿若潮水般一拥而上,将老者团团围住,刀光剑影交织,仿若一张死亡的罗网。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7章 潭影侠踪之恩仇录 上文是说到黑衣人找到了洞口要进入搜查,老者站在洞口静立如山,神色冷峻,宛如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拦住了黑衣人的去路。众人瞧出老者身负绝技,当下拔剑相向,眼神中满是凶狠与决绝。老者却神色淡然,镇定自若地说道:“哼,你们这些鼠辈,若想一拥而上,那就让爷爷我今日好好教教你们,什么才是真正的功夫!”言罢,他气定神闲地摆开架势,开始运气,周身气息流转,仿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涌动,衣袂也随之轻轻飘动。 黑衣人首领见状,满脸不屑,大吼道:“装神弄鬼,给我上!”刹那间,众人如恶狼扑食,挺剑刺向老者。只见老者双臂猛地一弹,刹那间,一股雄浑的劲道澎湃而出,仿若形成了一道透明的气墙,硬生生将黑衣人阻隔在外。黑衣人拼尽全力,却如陷入泥潭,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始终被那股劲道阻隔在一尺之外,额头汗珠滚滚而落,眼神中满是惊恐与不甘。 老者面色平静,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突然,他手腕一转,手掌向外猛地一推,那几个黑衣人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回去,瞬间摔出数丈之遥,砸倒一片枯草,疼得他们鬼哭狼嚎,狼狈地挣扎起身,满脸惊恐与疑惑。其中一人颤声问道:“你……你到底是何方神圣?使的这是什么功夫?” 老者微微一笑,神色中透着几分傲然,说道:“这不过是些微末气功罢了,并非我的拿手好戏。我的看家本领乃是剑术,尔等连我的气功都难以破解,还敢在此撒野!”黑衣人首领听后,心中不服,冷哼一声道:“你说你剑术了得?那好,我倒要见识见识!”说罢,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把剑,用力扔到老者面前,“呛啷”一声,剑插在老者身前的土地上,“今日便与你比划比划,看看是你的剑术高明,还是我的厉害!若是你不敌我,可小心我剑下无情!” 老者微微摇头,目光中透着一丝轻蔑,说道:“与你这等小辈过招,何须用剑?”黑衣人首领仿若被当众羞辱,怒发冲冠,“好!那就尝尝小爷的厉害!”言罢,他持剑在手,猛地一跃而起,剑随身动,直刺老者咽喉,剑刃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响。 老者仿若脚下生根,稳稳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神中毫无惧色。就在剑尖离老者咽喉不过寸许之时,老者头微微一侧,右手如闪电般探出,两根手指仿若铁钳,精准地夹住剑身。与此同时,老者左掌如蛟龙出海,带着一股雄浑之力,拍向黑衣人的前胸。“砰”的一声闷响,黑衣人首领仿若被重锤击中,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飞出,撞倒一棵小树,才止住身形。他单手捂着胸口,脸色苍白如纸,嘴角溢血,满脸震惊与不甘地问道:“你……你究竟是何人?” 老者松开手指,剑“哐当”落地,神色冷峻地说道:“就凭你这点微末功夫,也敢在江湖上丢人现眼?回去好好练练吧!”说罢,老者脚尖轻点,将剑挑起,剑柄稳稳地落在黑衣人首领面前,“还不快滚!莫要逼老夫大开杀戒!” 黑衣人首领哪敢再战,连滚带爬地捡起剑,带着手下落荒而逃,片刻间便消失在山林之中,只留下一片狼藉。 李轩在洞内听到外面的打斗声,心中焦急万分。待声音平息,他缓缓走出洞来,看到老者的绝世武功,心中震撼不已,当下双膝跪地,诚恳地说道:“前辈,您武功高强,定是隐世高手!恳请前辈收我为徒,传授我武功,以报血海深仇!” 老者目光深邃地看着李轩,微微皱眉,说道:“我不能收你为徒。你心中仇恨太重,若传授你武功,恐你被仇恨蒙蔽心智,日后在江湖上掀起腥风血雨,无辜之人将受牵连。” 李轩面露焦急之色,说道:“前辈,我若就此离去,黑衣人定会在峡谷两侧设伏,我如何能够逃脱?”老者神色一凛,目光如电,问道:“那你且告诉我,他们为何要这般不择手段地追杀你?” 李轩长叹一声,眼中满是悲愤与无奈,说道:“不瞒前辈,我本是边关大元帅,奉旨在回朝给太后祝寿之际,却遭那西宫皇后诬陷,说我非礼于她,随后便被打入大牢。在押解途中,幸得一位义士搭救,才得以逃脱。然而,丞相却欲赶尽杀绝,不仅灭了我全家所在的梨花庄,还牵连了赵将军一门忠良。赵将军只因捡到丞相的腰牌,便被丞相栽赃陷害,说他擅自离守边关,伪造军令,以致满门被灭。如今,我们四处逃亡,躲避追杀,可即便我们想要面见皇帝,澄清冤屈,却也难以做到。皇帝未必会相信我们,所以只能一直东躲西藏,疲于奔命。” 老者听完,微微点头,手捻胡须,目光深邃地说道:“如此说来,你倒是个忠良之士。你这一走,边关怕是危矣。”李轩满脸疑惑地问道:“前辈为何这般说?”老者神色凝重地说道:“那丞相处心积虑地要害你,背后定有不可告人的目的。他将你调离边关,恐怕是想与外敌勾结,设计攻陷边关。否则,他为何要如此大费周章地陷害你,夺取你的兵权?这般行径,怕是会让这江湖朝堂陷入一场腥风血雨之中。”言罢,老者仰首望向天空,眼神中满是忧虑与无奈。 片刻之后,老者低头看向李轩,说道:“罢了,看你也是个忠义之人,我便教你三招,若你能将这三招融会贯通,运用自如,也足够你在江湖上自保了。”说罢,老者弯腰从地上捡起一颗果子,举在李轩面前,说道:“你且看好了,我只演示一遍。” 老者身形一闪,仿若蛟龙出海,手中树枝仿若利剑,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光芒,口中同时大喝:“游龙惊凤!”其身姿矫健敏捷,步伐灵动多变,让人目不暇接。紧接着,他身形一转,速度陡然加快,手中树枝的轨迹仿若鬼魅夜行,飘忽不定,口中喝道:“追魂三剑!”这一招虚实相生,变化莫测,仿若暗藏无尽玄机,让人防不胜防。最后,老者猛地凌空跃起,手中树枝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他仿若天神下凡,大喝一声:“人剑合一,九剑归宗!”刹那间,只见他周身仿若被一层剑气笼罩,手中树枝所到之处,空气仿若被撕裂一般,发出“嘶嘶”的声响。他在空中身形不停翻转,犹如一只翱翔九天的雄鹰,每一招每一式都带着雄浑无匹的劲道,树枝挥舞间,风声呼啸,仿若能开山裂石。片刻之后,老者稳稳地落在地上,气定神闲,仿若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李轩此时看得目瞪口呆,满脸茫然地说道:“前辈,您的剑法高超绝伦,晚辈实在是看得眼花缭乱,未曾完全看清。”老者看了他一眼,微微摇头,说道:“你且自己好好琢磨琢磨,将这三招练熟,融会贯通之后,再离开此地。”言罢,老者转身走进洞穴,留下李轩一人在洞外,对着老者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8章 喋血边尘武道传奇 上回书说到,白衣老者施展绝世武功,将黑衣人尽数击退,而后听闻李轩的悲惨遭遇,心中怜悯,决定传授他三招保命之术。老者演示完毕,目光如炬地看向李轩,问道:“你可看清楚了?”李轩面露惭色,拱手道:“惭愧,晚辈实在未曾全然看清。”老者微微摇头,神色间透着几分无奈,说道:“罢了,你便在此处好生练习、细细琢磨,何时练熟,何时方可离去。” 李轩望着老者离去的背影,伫立洞外,良久无言。此时正值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在地上形成一片片光影。周围山林静谧,唯有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相伴。李轩随后凭借着方才那模糊的记忆,苦思冥想老者的招式,一招一式地模仿起来。时光匆匆,数日已逝。这日,老者踱步而出,声若洪钟地问道:“练得如何了?”李轩停下手中动作,恭敬答道:“尚可,只是晚辈自觉仍有诸多不熟练之处。”老者摆了摆手,说道:“无需多言,手底下见真章。”言罢,老者折下一根树枝,抛向李轩,说道:“出招吧。” 李轩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老者当日的风范,提气凝神,朝着老者攻去。然而,不过一个照面,便被老者轻易擒住。老者微微皱眉,说道:“你这还差得远,继续回去苦练。”说罢,老者神色陡然一凛,目光如电般射向一块巨石后方,手中树枝仿若离弦之箭,脱手而出。只听“啊”的一声惨叫,李轩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黑衣人捂着咽喉,缓缓倒下,一根树枝深深插入他的喉咙,鲜血汩汩流出。李轩心中大惊,望向老者,问道:“师傅,这是怎么回事?”老者神色冷峻,说道:“这鼠辈鬼鬼祟祟,在此窥探你练武已有多日,死有余辜。你需牢记,对待这般小人,万不可心慈手软,今日你若放过他,他日他定会取你性命。”言罢,老者转身回洞,只留下李轩一人在原地,望着黑衣人的尸体,若有所思。 李轩收敛心神,继续在洞外刻苦练习。又过了一日,老者再次现身,说道:“今日,我便来看看你的境境如何。”李轩拱手行礼,而后摆开架势。经过这些时日的勤修苦练,李轩的招式已然有了几分火候。老者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眼中不时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待李轩演练完毕,老者微微点头,说道:“不错,你已有所进步。如今,你可以离开了。”李轩听闻此言,心中既喜且悲,当下双膝跪地,磕头谢恩:“多谢师傅再造之恩。”老者微微侧身,避开他的大礼,说道:“我并非你师傅,不过是传授你几招傍身之技,望你能保住性命,回到边关,继续为国效力,保国安民。”言罢,老者转身,缓缓步入洞中。 李轩收拾行囊,告别老者,沿着山间小路前行。此时已近黄昏,晚霞映照着山峦,给山谷披上了一层金纱。刚出峡谷,一群黑衣人便如鬼魅般现身,将他团团围住。为首的黑衣人满脸狰狞,冷笑道:“李轩,听闻你近日跟着那老头学了不少功夫,今日便让我等来见识见识。”李轩视若无睹,仿若未闻,径直向前走去。黑衣人见状,顿时恼羞成怒,拔剑相向,吼道:“你若再敢向前一步,我便取你性命!” 李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身形一闪,仿若鬼魅般从黑衣人身边掠过,同时右掌如闪电般探出,狠狠拍向他的腋下。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黑衣人发出一声惨叫,肋骨断裂,疼得他倒在地上,打滚哀嚎:“李轩,你这小人,竟敢算计我!兄弟们,给我追,杀了他!” 黑衣人一拥而上,朝着李轩紧追不舍。李轩回头望去,只见身后黑影攒动,心中暗忖:这般下去,如何是好?必须设法摆脱这些人。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49章 残阳剑影李轩的生死逆袭 上文书说道李轩衣衫褴褛,破碎之处露出道道血痕,恰似碎山河间蜿蜒的血河。他踉跄闯出峡谷,却瞬间被仇家们精心织就的死亡之网死死缠住。 李轩紧咬牙关,牙缝间似要迸出血来,手中长剑在血光中疯狂舞动,每一次凌厉的挥斩,都似携着开山裂石之力,伴随着敌人的惨嚎与鲜血的飞溅,他宛如浴血修罗,拼尽全力才从这必死之局中撕开一道逃生的缝隙。 夺命狂奔中,那山风恰似鬼哭狼嚎,在耳边凄厉呼啸,却怎么也吹不散他身上刺鼻的血腥与深入骨髓的疲惫。不知过了多久,双腿仿若灌了铅汞般沉重无比,伤口犹如毒蛇狠狠噬咬,周身的力气好似春日残雪渐渐消散,眼前的世界天旋地转,终是一头栽倒在路旁。 待他悠悠醒转,眼前是一棵古老苍劲的大树,其枝干仿若巨龙蜿蜒,斑驳的树影如岁月的瘢痕洒在他身上。他挣扎着起身,干裂起皮的嘴唇仿若干涸的河床,渴求着水源的滋润,每一次呼吸都似在灼烧喉咙。 此时,两条黑影鬼魅般闪现,拦住去路,黑衣人身上散发的凛冽杀气,仿若实质化的冰刀,直直割面。黑衣人冷笑着说道:“李轩,我看你这次还怎么活,你的命还挺大的,怎么就死不了!”李宣因干咳疲惫,并未言语,心中却暗自思忖:“这些该死的家伙,苦苦相逼,今日若不将他们解决,我便要命丧于此,我怎能甘心!我定要活下去, 此时,他想起了自己身上的责任,想起了自己的夫人,想起自己的使命,想起了全同村人的500多口的生命,赵将军的冤家情 所有的一切在脑海中如同影片一样一闪而过, 他紧咬牙关,暗道我绝不能倒下去,我若倒下去,谁为我来报仇,谁为我家里的人报仇,谁又能为我们申冤? 向老师,他猛地抬头,紧咬牙关,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念及此处,他眼中怒火骤燃,恰似负伤的猛虎,长剑“锵”然出鞘,寒光凛冽闪烁。 刹那间,他施展出刚从一位隐世老者处学得的“追命三剑”之“游龙金凤”,身形快若鬼魅,剑如蛟龙出海,在黑衣人之间穿梭游弋。那二人尚未反应,咽喉处已绽出一抹嫣红,眼中满是惊愕与不甘,直挺挺地倒下,溅起一片尘土。 李轩还未喘息,又有几个黑衣人如饿狼扑食般迅速围拢,将他困于绝境之中。他心中清楚,今日不是鱼死就是网破。虽已精疲力竭,却强聚起最后一丝精气神,腾空而起,使出那“人剑合一,九剑隐归中”的绝招。刹那间,天地间仿若只剩他和手中长剑,剑花璀璨绽放,如银河倒泻,光芒所及之处,黑衣人惊恐万状,匆忙招架,却被这凌厉的剑气所伤,纷纷倒下。 但李轩也力竭倒地,长剑“哐当”插入泥土,双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模糊了双眼。良久,他才艰难起身,拖着如坠千斤的双腿,一步一步挪移前行。每一步都似用尽了毕生的力气,最终,眼前一黑,向前扑倒。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0章 残剑孤影李轩的破局新生 上文书说到,李轩用尽最后一口力气使出人剑合一,九剑归宗瞬间秒杀一群黑衣人但李宣亦力竭倒地,长剑“哐当”插入泥土,双手撑地,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混着血水模糊了双眼。良久,他才艰难起身,拖着如坠千斤的双腿,一步一挪地缓缓前行。每一步皆似用尽毕生力气,终至眼前一黑,向前扑倒。 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睁开双眸,手指微微颤动。忽闻身旁有声传来:“大侠,你醒了?快看快看!”众人七嘴八舌,“不知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呢?”李轩只觉心烦意乱,猛地翻身坐起,却瞬间愣住,随即又晕了过去,这一下把围在身边的乞丐们吓得噤若寒蝉。 原来,李轩重伤后拖着沉重身躯蹒跚至破庙之畔,摔倒在地。一群嬉戏玩闹的小乞丐归来,一个不留神被他绊倒。起初,小乞丐还怒骂着踢了两脚,见毫无反应,仔细一瞧,竟是个满身鲜血、昏迷不醒之人,吓得浑身瑟瑟发抖。一个乞丐战战兢兢地伸手探了探鼻息,喊道:“还有气,晕过去了,快抬到庙里去!”有人面露忧色反对:“万一他是坏人怎生是好?”一番争论后,众人终是将李轩抬进庙中放平,把他的剑置于身侧。一个心地善良的乞丐拿出仅有的草药和伤风药膏,为他涂抹伤口,口中喃喃:“这人伤势不轻,全身皆是伤。”有经验的老乞丐上前查看后说道:“性命无忧,皆是皮肉之伤,不过许是失血过多,亦或有未察之重伤。”言罢,老乞丐悉心为他包扎妥当。 一日一夜转瞬即逝,李轩渐渐苏醒,这突然的动静让他心绪激荡,又晕了过去。老乞丐上前轻触他的嘴唇,说道:“颇为干燥,拿些水来。”众人赶忙给李轩喂了些许水。又过了许久,李轩再度醒来,环顾四周,心中已然明了自己身处乞丐群中。他抱紧怀中长剑,躺在床上,眼神空洞仿若幽渊,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心中念着化龙的行踪、夫人的安危以及丞相为何如此不择手段地追杀自己,对乞丐们的问询仿若未闻。 在养伤的时光里,李轩沉默不语,众人皆以为他仿若那失语的闲鱼或者失忆的孤雁,渐渐兴致索然,唯有一个年轻的小乞丐时常伴其左右。小乞丐见他偶露微笑,便欣喜若狂:“你会笑呀,我原以为你不会呢!”有时李宣面沉似水,小乞丐便乖巧地坐在他面前,轻轻抚着他的伤口,温言慰藉:“莫要难过,一切都会过去的。”李轩虽心中有一丝暖意泛起,却也只是偶尔用眼神回应一二。 时光缓缓流淌,李轩的伤势日渐好转。这日,小乞丐兴高采烈地端着食物走进来:“大哥哥,吃东西了,有鸡腿哦!”却见李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他以为李轩沉睡未醒,便蹑手蹑脚地把东西放下,轻声道:“大哥哥,我放这儿啦,记得吃哦。”可等了片刻,见李宣毫无动静,上前一探,不禁惊呼:“不好了,大哥哥生病了!”言罢,匆匆跑出去唤同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1章 侠影危途李轩的乞丐江湖 上回书道,李轩乞丐搭救,自此在乞丐群中安身。他仿若被抽去了言语的精魂,终日不言不语,唯有那心地纯善的小乞丐不离不弃,伴其左右,照料有加。 这日,小乞丐如往常一般前来照看李宣,却惊觉他气息滚烫,面色如绯,竟是发起了高热。小乞丐心忧如焚,急忙呼唤同伴前来相助。 众人纷至沓来,一时间屋内熙熙攘攘。有的乞丐早将李宣抛诸脑后,此时见他这般模样,撇撇嘴道:“这人怕不是废了,留着也是累赘。”然亦不乏心软悲悯之人,轻声叹道:“瞧他这境遇,想必历经沧桑,怪可怜的,咱们怎能袖手旁观?”众人你一言我一语,最终凑了些银钱,差人去买那治病的药石。其间,有个机灵的乞丐,眼瞅着李宣虽卧病在榻,却仍紧握着那柄长剑,剑身血迹斑驳,心下暗自思忖:“此人怕不是一般角色,这背后定有一番隐秘。”于是,便将此事告知了丐帮的大长老。 未几,大长老迈着沉稳的步伐前来探视。只见他目光在李宣身上略作停留,神色平静,淡淡开口:“这乱世之中,谁能没个仇家?且看他这伤势,怕是也吃了不少苦头。罢了,待他身子养好,去留随他心意罢。”言罢,大长老背手转身,悠悠离去。 且说小乞丐这边,刚在灶间为李宣熬着药汤,那药香还未弥漫开来,便有两个黑影仿若鬼魅般闪入屋内。其中一人目光落在李宣身上,冷哼一声:“这李宣,命倒是硬,这般折磨竟还未断气。不过如今瞧着,也与死人无异了。”说罢,还上前几步,细细打量着李宣那毫无血色的面庞,眼中满是嘲讽与不屑。另一人也跟着附和:“依我看,咱现在补上一剑,送他归西,也好回去交差。”言罢,缓缓抽出腰间佩剑,那剑身寒光闪烁,似是迫不及待地要饮血一般。 恰在此时,小乞丐听闻声响,匆忙从里屋奔出,手中紧紧握着自己平日里防身的短剑,高声喝道:“你们是何人?休要在此放肆!”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呵斥声惊到,不由得一愣,其中一人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小乞丐,喝道:“小子,莫要多管闲事,赶紧滚远些!” 小乞丐却仿若未闻,几步上前,用自己瘦小的身躯挡在李轩身前,目光坚定地说道:“不许你们伤害我大哥哥!”黑衣人见状,相视一笑,笑声中满是轻蔑:“这小子,倒是有几分胆色。不过今日,他必须死。”小乞丐听闻,气得小脸通红,大声辩驳道:“你们看他都已经这般模样了,为何还要苦苦相逼?”那两个黑衣人互望一眼,其中一人微微皱眉,似是觉得小乞丐所言也有些道理,沉吟片刻后说道:“罢了,这李宣如今确实与废人无异,杀了他反倒显得我们不义,传出去怕是要遭江湖人耻笑。就留他这残命,在这乞丐窝里自生自灭,想必也不好过。” 二人正欲转身离开,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目光落在小乞丐身上,其中一人眼中闪过一丝狠厉:“这小鬼知晓我们的行踪,留着怕是个祸患。”说罢,二人眼神中满是杀意,齐齐朝着小乞丐逼近。 小乞丐心中一紧,但面上却未有丝毫惧色,身形一闪,侧身避开黑衣人的攻击,手中短剑一横,摆出防御的架势,高声道:“想要杀我,那就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黑衣人见小乞丐这般反应,倒是来了兴致,其中一人笑道:“哟,没想到这小毛孩还会些拳脚功夫,不过今日遇到我们,算是你倒霉。” 小乞丐怒目而视,大声喝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把我大哥哥伤成这样的?”黑衣人冷哼一声,坦然承认:“是又如何?这是他的命数,今日你也得跟着陪葬!”说罢,二人挥舞着长剑,朝着小乞丐攻来。小乞丐虽年纪尚小,但平日里跟着乞丐们四处闯荡,也学了些防身的本事,当下便与二人周旋起来。他身形灵活,短剑在手中上下翻飞,一时间竟也与黑衣人斗了个不分上下。 然而,就在小乞丐稍一分神之际,房梁之上突然又跳下数条黑影,瞬间将他团团围住。小乞丐心中暗叫不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手中的短剑也微微颤抖起来,但眼神中依旧透着一股倔强与不屈。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2章 剑起丐帮之李轩传奇 上文书说道“李轩如今昏迷在丐帮之中,生死未卜。”屋内,小乞丐正守在火炉旁,全神贯注地熬着药,药香弥漫。 突然,几道黑影破窗而入,来势汹汹,竟是几个身着黑衣的杀手。其中一人冷哼道:“如今这副狼狈模样,杀了他定会沦为江湖笑柄。 ”另一个声音紧接着响起:“李轩暂且留他一命让他生不如死,这小乞丐却绝不能放过!”语罢,两人长剑出鞘,寒光闪烁,一同朝着小乞丐刺去。 小乞丐身形一闪,侧身躲过凌厉的剑招,手中短剑横在胸前,黑衣人见状,不禁面露诧异: “哼,没想到这小鬼还有些功夫!”说话间,又有几个黑衣人从屋顶跃下,瞬间将小乞丐团团围住。小乞丐面色苍白如纸,身体微微颤抖,只见他口咬下唇,暗暗说道不好 心中不由得紧张起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外面的喧闹声戛然而止,紧接着几个乞丐破门而入。 原来是他们正在院中嬉闹,听到屋内打斗声,便知情况不妙,随手抄起家伙就冲了进来,与黑衣人混战一团。 而李轩在昏迷中,隐隐约约听到外面激烈的打斗声。迷糊间,仿佛有一股力量驱使着他,猛地从床上翻身而起,顺手拔出长剑,整个人如鬼魅般冲了出去。 只见他身姿矫健,如蛟龙出海,在黑衣人中左突右闪,手中长剑挥舞得密不透风。眨眼间,一剑刺中一个黑衣人的前胸,这一剑快如闪电, 黑衣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惊呼,便轰然倒地,鲜血汩汩流出,瞬间染红了地面。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众人惊得目瞪口呆,一时间竟愣在了原地。其他黑衣人很快回过神来, 面露凶光,挥舞着长剑,朝着李轩疯狂扑来。李轩眼神凌厉,侧身避开第一个黑衣人的攻击,长剑顺势一转,直逼第二个黑衣人的喉咙。 黑衣人连忙举剑抵挡,却还是被李轩的剑势逼得连连后退。 李轩趁势而上,一个箭步冲过去,飞起一脚,使出狐尾三鞭踢向第二个黑衣人的前胸,同时长剑一转,指向第三个黑衣人。第三个黑衣人也不甘示弱,举剑与李轩的剑激烈碰撞在一起,一时间火花四溅。 李轩眼神愈发坚定,脑海中突然闪过老者传授的追魂三剑。刹那间,他整个人仿佛与剑融为一体,施展出九剑归宗的绝技。只见他腾空而起,身体在空中翻转,头朝下,脚朝上,手中长剑化作无数道剑影,如银蛇狂舞。 黑衣人只觉眼前银光一闪,还来不及做出反应,便被剑影笼罩。紧接着,只听“嗡”的一声巨响,剑影散去,几个黑衣人已横七竖八地倒在屋内,鲜血溅得到处都是。 李轩也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呆立在原地,手中长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单膝跪地,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小乞丐这才回过神来,满脸崇拜地欢呼道:“哇,大哥哥,你太厉害了! 就这么几招,就把这些坏人全都杀了!我要拜你为师,你一定要收我做徒弟,教我武功!” 众乞丐也纷纷围了过来,说道是啊,你一定要收我们做徒弟啊!你这功夫太帅了,说着,跪下即将磕头 李轩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然而身体却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又晕了过去。众乞丐见状,顿时慌了手脚,七手八脚地将李轩抬回床上。 此时的李轩,依旧沉浸在昏迷之中。他在江湖上被人追杀,一路逃亡,身心俱疲。听到打斗声的那一刻,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多年来的习武经验让他在潜意识里做出了反击,这才出现了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他所施展的追魂剑,人剑合一,九剑归宗,让黑衣人们防不胜防,瞬间命丧黄泉。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3章 李轩的故 上文书说道李轩在混沌的潜意识中骤然惊醒,拔剑如流星掣电,瞬间斩杀黑衣人。丐帮众人目睹这惊世一战,惊得呆立当场。 众人回过神,跪地高呼,恳请李轩传授武功绝学。然而,李轩刚斩杀完黑衣人便疲惫不堪,双腿一软,陷入昏迷。 丐帮众人迅速围拢,扶李轩喂药。很快,李轩的英勇事迹在丐帮传开。 众人议论纷纷:“哑巴乞丐竟如此厉害,四招就斩杀了七个黑衣人!”“他武功如此高强,为何落到如此狼狈,在此养伤?”黑衣尸体横七竖八,众人不得不信。 李轩悠悠转醒,听到议论,内心波澜不惊,思绪飘向远方,想到夫人张玲,不知此刻她是否与华龙在一起。 第二日,李轩站在窗口向外张望,小乞丐小七蹦蹦跳跳进来,说:“大哥哥,你气色好多了,快教我练武。”李轩看他一眼,觉得他很温暖。 小七递剑,兴奋道:“大哥哥,是不是教我武功?” 李轩无奈摇头,神色凝重:“小七,这世间有时武功会带来灾祸。” 小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李轩,仿佛看到了一个全新的人。李轩察觉到异样,回头问道:“怎么了?”小七结结巴巴地说:“你……你怎么会说话?我一直以为你是哑巴,你来我们这里都几个月了,这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话。” 李轩愣了一下,说:“我一直都会说话,只是不想说话。” 小七挠挠头,脸上满是疑惑:“我一直以为你是哑巴呢。你到我们这里都几个月了,这是第一次听到你说话。”小七兴奋得像个孩子,手舞足蹈地说:“大哥,你会说话就好,以后可以跟我聊天了。大哥哥,你的武功从哪学的呀?怎么这么厉害?教教我呗。” 李轩无奈地摇摇头,说:“有时武功高不一定是件好事。” 小七满脸疑惑,皱着眉头问道:“为什么呢?武功高不是很酷很威风吗?”他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向往。 李轩凝视着窗外远方,目光变得深沉起来,缓缓说道:“我曾经也像你一样,觉得武功高强就能保护身边的人。可现实却并非如此。” 说着,李轩的眼睛开始红润了起来,不由自主的流下眼泪 小七说道,大哥哥,你怎么哭了?怎么了?你是不是经历了什么事情呀? 还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说出来,让我听听呗,或许说出来心里会舒服些,就不会有那么难受了 李轩深吸一口气,回忆起那段痛苦的往事:“我曾有个幸福的家,村子里的人都很和谐,我们整个庄子里有五百多口人。那一夜,来了一群黑衣人突然闯入,一夜之间就把庄子里五百多口人全都杀光了。”李轩闭上眼睛,痛苦地皱起了眉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 小七震惊得合不拢嘴,愤怒地说:“黑衣人为什么这么做?他们太残忍了!” 李轩咬咬牙,眼中闪过一丝愤怒:“他们受奸人指使,抢夺赵将军兵权,诬陷他谋反。还诬陷我非礼西宫娘娘,导致赵将军满门被抄,而我一直被追杀。” 小七眼眶泛红,同情地说:“大哥哥,你太不容易了。” 李轩摸了摸小七的头,说:“所以有些武学,不学更好。” 小七若有所思地说:“大哥哥,这么说,你是不是个大官呀?” 李轩低头,双手搭在小七的肩膀上,严肃地说:“我可以告诉你我是谁,但你不能告诉别人。”小七用力地点点头,眼神中充满了信任。 李轩说:“我就是边关大元帅。”小七惊讶得张大了嘴巴,眼中满是敬畏。 李轩看的小七呆呆的站在那里,不动死死的盯着他,李轩说道怎么了?吓到你了吗? 小七连忙摇头吞吞吐吐的说道没没没没有,我只是觉得像你这样的人,应该不会有这样的经历啊 李轩苦笑着说:“所以我才说,有时武功不如不练。” 有时武功好也会遭人记恨,武功好也会招来很多麻烦 小七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大哥哥,我明白了。我虽然想变强,但我也会慎重考虑。” 李轩欣慰地笑了笑,拍了拍小七的肩膀:“好,希望你能记住我说的话。” 李轩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平复内心的波澜。他想起村庄,心中充满了痛苦与无奈。 李轩说:“小七,这世间残酷,我原以为武功高强就能保护家人朋友,可现实却很残酷。” “我看着亲人朋友倒下,无能为力。为讨公道四处奔波,陷入困境。” “被追杀多次,明白武功不是万能。寻找真相,不敢轻信他人。” 李轩睁开眼睛,目光坚定地看向远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4章 李轩与小七的对话 李轩与小七在房间里交谈着,小七满脸好奇,眼睛睁得圆溜溜的,听着李轩讲述自己的过往经历。 “大哥哥,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呀?这么多人追杀你,你要怎么逃呢?”小七满脸关切地问道。 李轩神色凝重,缓缓摇了摇头,说:“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只想找到我的夫人和副将,然后想办法去京城。” 小七靠近李轩,一脸急切地说:“大哥哥,要不你教教我武功吧,我陪着你,好歹有个伴。” 李轩看着小七,眼神中满是无奈,问道:“你真这么想学武功?你可得想清楚,这远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小七撇了撇嘴,皱着眉头说:“你看,除了和你说话,其他人都不怎么搭理我。我那些朋友,武功都比我好。要是我学会你这么厉害的武功,就不会有人欺负我了。” 李轩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会有人欺负你呢?” 小七叹了口气,说道:“我们丐帮有规矩,武功不好的人就会受气。” 李轩沉思片刻,又问道:“你为什么叫小七?你的师傅是谁?” 小七挠挠头,无奈地说:“我也不知道名字是谁起的。我被师傅捡到的时候,他们说我是初七,后来就叫成小七了。师傅在打仗那年牺牲了,他带领丐帮抵抗外界的敌人,在恶狼口被官兵杀害了。” 李轩听后,心中暗忖,丐帮实力如此庞大, 边关打仗都少不了丐帮弟子,看来丐帮不容小觑,不过很快回过神来,说道:“好吧,小七,既然你想学武功,我就教你几招。但你千万不能乱用。” 小七兴奋地跳了起来,说:“好呀,那你教我什么武功?” 李轩思索片刻,说道:“我教你游龙剑法。” 小七眼睛亮了起来,兴奋地说:“这剑法一定很酷吧?” 李轩笑了笑,说道:“我也不知道,学会了至少能让你不被欺负。” 小七开心地在房间里蹦蹦跳跳。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嘈杂声,小七说道:“哎呀,外面好像有很多人,我去看看。”李轩还没来得及开口,小七就已经跑了出去。 李轩走到桌子边,倒了杯水,刚喝了一口,便听到外面传来高声呼喊:“此事与你无关,快退一边。”接着又听到小七熟悉的声音:“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按照我们帮中的规矩,必须要破阵,否则没资格做帮主。” 李轩在房间里静静地听着,只听一个粗壮男子声音嘶哑地说道:“丐帮论年长,我最大,论辈分属我最高。老帮主去世,理应我做帮主。我的武功在丐帮中是最好的,谁能与我抗衡?” 小七大声说道:“谁说你武功好,还没比不一定就是最好的。 紧接着又说道叫花子才是关键,你破不了叫花子阵,就没资格。” 另一个声音也说道:“小七说得对,叫花阵是老帮主设立的,不仅要破阵,还要比拳脚功夫。不能因为你一面之词说自己功夫最好,就有资格做帮主。在我们丐帮弟子中,不一定就你功夫最好,还没经过比试,你怎么知道自己功夫最好?” 那男子愤怒地吼道:“反了反了,我年龄最大、辈分最高,谁能比我强?我说不比就不比,我就要做丐帮帮主,这位置非我莫属!” 声音越来越大,争吵声此起彼伏。李轩知道,丐帮内部的矛盾已经激化,一场风暴即将来临。而他自己,也将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 第55章 丐帮风云之奸细现形 李轩在房间里喝水,刚坐下便听到外面一阵喧闹声。一个男子高声叫嚷着要做帮主,声称论年龄与辈分,他都是最高的,武功也是最强的,这帮主之位非他莫属。小七极力反对,坚持要比试武功并破了叫化阵 这时,另一个声音传来:“没错,老帮主生前的确规定,要做帮主必须破了叫花阵,还得比拼拳脚功夫,不能仅凭一面之词就认定自己是最强的。” 突然有一人冲了上来,大声喊道:“终于赶上了!大家不要相信庞张老,他是个奸细!前几日我发现他偷偷与藩王的人勾结,传递情报。要是他做了帮主,肯定会把我们丐帮弟子派往前线,帮着藩王输送情报,那咱们的陈国必将危在旦夕。” 李轩闻言大吃一惊,心中暗忖:原来这个庞张老竟是奸细!怪不得小七的师傅会死在两军阵前,看来这丐帮的作用不容小觑。 只听庞张老大声说道:“张达,休要血口喷人!说话要有证据,你凭什么说我与藩王勾结?” 张达不慌不忙地从口袋里拿出一份密函,说道:“各位长老,请看这就是庞张老写给藩王的信件。”此密函正送至半路被我们丐帮弟子截下 一边说着,一边打开密函,双眼紧紧的望着庞张老,说道现在我看你还有什么话说? 庞张老突然发难,只听“啪啦”一声,张达惨叫一声,倒在地上。口吐鲜血 小七见状大喊:“庞张老,你想造反吗?别以为我师傅去世了就可以无法无天,我告诉你,就算我师傅不在了,也轮不到你在这里为所欲为。” 李轩不禁心想,小七平时不怎么出去讨饭,与其他乞丐确实不同,难道他在丐帮里还有什么特殊身份? 小七继续说道:“庞张老,你太过分了!你把张达打成这样,是想杀人灭口吗?” 庞张老冷冷地哼了一声:“哼!我告诉你们,这丐帮的位置非我莫属,你们谁也别想阻拦我。”说着, 他伸手夺过密函装进口袋,不屑地说:“什么密函,不过一张纸罢了。” 众人见庞张老这举动,顿时明白过来,有人说道:“庞长老,你这次做得确实过分。既然你说自己不是叛徒,没有向藩王传递情报,那为何不把密函拿出来读一遍让大家听听?”庞张老愤怒地吼道:“你算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来教训我?” 这时,小七走到前面,义正言辞地说道:“庞张老,你太过分,欺人太甚!刚才你打伤张达,这足以证明你在勾结藩王。 ”庞张老怒不可遏,抬手就是一掌向小七打去。小七迅速侧身,用手掌抵住庞张老的手腕,顺势一掌打在他胸口, 将他打飞出去。身体摔在旁边的石板上,庞张老慢慢站起身来,捂着胸口咬牙切齿地说:“好哇,你竟然敢打我! 你这是想造反?比年龄,我比你长,比辈分,我又比你高,你竟敢亲手动手打我 ”小七冷冷地说:“就你这点功夫,还想做长老?连我都打不过。” 亏你还好意思说,你是这里武功最好的,我怎么看不出来呢? 庞张老恼羞成怒,双眼通红,再次向小七扑来。小七毫不畏惧,摆好架势,准备迎接庞张老的攻击。就在这时,周围的人都紧张地看着两人,气氛异常紧张。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6章 丐影风云录 上文所说到庞长老杨言,自己论武功,对辈分在丐帮都是最高的,是最合适的帮主人选。 此时,人群中突然钻出一人 指着庞长老大声说道:“庞长老勾结外敌,背叛丐帮,绝不能让他成为帮主!” 庞长老瞬间怒目圆睁,与众人打斗在一起, 几个回合下来,庞长老被小七打倒在地。他捂着胸口,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愤怒地吼道:“你竟敢打我?是不是想造反?”说罢,又再次朝着小七扑去。小七紧紧盯着他的胸口,待其靠近,突然身子一侧,抬腿踢向庞长老的左腿腕,庞长老一下跪倒在地。小七顺势出手,将他牢牢制住,庞长老的性命再次被小七掌控。 庞长老刚一翻身,小七眼疾手快,伸手往他怀中一探,取出了密函。 这时,有人说:“小七啊,你武功确实不错,可怎么不识字呢?你师傅难道没教你吗?”小七一脸神气,大声说道:“休得放肆,没大没小。 我可是师傅唯一的传承人,你们都得听我的,否则就是坏了丐帮的规矩。”众人听了,都不敢再吭声。小七接着说:“谁来把秘函读我听听? 一个沙哑的声音说道:“我来读。 ”只见纸上写着:“我以丐帮之名向大王保证,我们丐帮会全力配合您,助您大兵进入饿狼口,我定当全力以赴协助您攻入京都,拿下京城的昏君。届时,您可别忘了封我为丞相。我也向您保证,不久之后我便能成为丐帮的帮主。切记你我之间的约定,不可泄露。 突然庞长老便愤怒地拿起棍子朝小七的腿打去,小七灵活地跳开,喊道:“好你个叛徒,快拿下他!”众人立刻围了上去。庞长老见状,拔腿就跑,速度快得像一阵风,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大家在后面紧追不舍。 另一边,李轩在房间里一边品茶,一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他暗自思忖:“这小七到底是丐帮什么人?,还是帮主候选人?或者他和帮中有什么奇妙的关系? 为何丐帮的人对他有所顾忌?若能与他交好,或许能借助他的力量一起抵抗藩王。只是,藩王到底何时会进军?饿狼口的局势又如何?难道边关已经失守了?”他心里虽然七上八下,但始终保持镇定,坐在原位一动不动。 就在这时,只听小七对各位长老说:“我有一事想与大家商量。既然有人惦记着帮主之位,而且这么多年来,帮主之位一直空缺,无人兼任。不如今天就借此机会,选出一任帮主,带领我们抵抗藩王。绝不能让藩王踏入饿狼口,一旦让他得逞,大兵压境,我们国家和人民都将陷入危难。大家觉得这个提议如何?” 众人听了,纷纷拍手叫好,问道:“那该怎么选呢?”小七回答道:“按照帮主原定的规矩,我们先比试拳脚功夫,再破叫花阵。若能成功破阵,便可任命为丐帮的帮主。”众人听后,一阵哗然, 有人笑着问:“那你们谁先上来比试?”这时,几个乞丐睡眼惺忪地说:“我们愿意上去比试。”小七说:“那好,你们上来吧。”说罢,便转身要走。有人喊道:“小七,你去哪儿? ”小七说:“我就不比试了,我的武功说不定还不如你们呢。你们好好比试,等决出胜者,再跟我说去破教化阵。 其实,我对帮主之位也没什么兴趣。”说完,他便潇洒地转身离开,朝着房间走去。人还没到,声音先传了进来:“大哥哥,你在干什么呢?” 李轩被这声音吓了一跳,手中的杯子一抖,水洒在桌上。李轩说道:“小七,我正好奇你在外面做什么呢,一直听到你吵吵嚷嚷的。”小七挠挠头说:“大哥哥,我也没说什么呀,就是帮着处理点事情,他们都在争帮主之位。 ”李轩问:“小七,你能跟我说实话吗?你在丐帮到底是什么身份?我怎么觉得你和别人不太一样呢?”小七愣了一下,说:“没什么不一样的,都是讨饭的呗。” 李轩说:“你既然把我当大哥哥,就别跟我隐瞒了。我问你,边关饿狼口是怎么回事?”小七眨巴眨巴眼睛,挠挠头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 刚才众人都说庞长老说勾结藩王,说着拿出了密函。大哥哥,你看这上面写的啥,我都不认识。 我这样怎么能当帮主呀?字都不认识,而且饿狼口边关的事,那是国家的责任,我们丐帮只能负责传递信息,打仗我们可不行。” 李轩微微点头,看完密函后说道:“小七,你想不想让我们国家强大起来?”小七兴奋地说:“当然想啊,这是我们的国家呀!要是国家没了,我们能去哪儿 那个藩王太坏了,总是发动战争,抢占别人的地盘,害得老百姓无家可归。要不是他,我也不会沦落到丐帮。”他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托着下巴,接着说:“大哥哥,要是我有你这般武艺,一定领兵去打藩王,绝不让他侵犯别人的国土。 ”李轩轻轻叹了口气,说:“藩王确实与丐帮的人勾结了,他要攻入饿狼口,肯定会有很多动作。不过你不用担心,饿狼口地势险要,不容易攻打。”小七说:“哪能不担心呀? 关键是我们丐帮这边有情况,其他地方说不定也有问题。”这句话让李轩如梦惊醒,他心中暗道:“对呀,我怎么没想到呢?” 小七见李轩愣住了,面色发呆,急忙问道:“大哥,大哥,你怎么了?”李轩回过神来,说:“没事,我只是觉得饿狼口一旦失守,后果不堪设想。”小七问:“为什么呀?” 李轩说:“说了你也不懂。”小七不依不饶:“你说来听听嘛。”李轩无奈,只得说道:“我本是奉命镇守饿狼口的,却被调了回来,还被冤枉非礼西宫娘娘,遭人四处追杀。 看来这一切都是藩王的阴谋,边关无大将镇守,这恰好给了藩王可乘之机。一旦饿狼口被攻破,敌军就会大兵压境。”小七着急地问:“哎呀,大哥,那该怎么办?”李轩说:“我现在也回不去,回去就是死路一条。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找到我家夫人和化龙, 还有赵将军的后代赵涛兄妹,我们再从长计议。”小七说:“那好吧,我跟你一起去。 ”李轩说:“不用了,丐帮这边也有很多事需要你处理。对了,你还没告诉我,你在丐帮到底是什么身份? ”小七说:“我师傅是丐帮的副帮主,他牺牲的时候我还小,他把这把剑交给了我。说着他把手中的短剑放在桌上, 说这代表着副帮主的身份,在丐帮还是挺有地位的。总帮主去世后,这几年都没有选出新帮主,前几日有几个有名望的张老陆续被杀 所以庞长老一心想当帮主。有人猜测,他们被杀可能就是和庞长老有关 我也怀疑是庞长老所为,不然他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这么急切地想要当帮主呢?你不觉得可疑吗? ”李轩心想,小七这孩子确实聪明机智,这些事情都能想到。若能将他收到身边,让他在军中为国效力,定能成为可造之才。 于是,李轩说道:“小七,你分析得很对。再加上这封密函,足以证明帮中张老是庞长老所杀。” 小七听了,微微一震,说道:“大哥哥,你说得太有道理了。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李轩微微一笑,说:“你不是要练武功吗?走,我出去教你游龙剑法。”小七一听,顿时喜笑颜开,立刻站起身说:“好,走,我们现在就出去练。”说着,他拉着李轩往外走去。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57章 丐帮风云:叛徒与先锋的较量 上文书说道,李轩带着小七正在外面练武。这日,他们正在练得兴起,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哗声。二人赶忙走出,只见庞长老带着一群衣衫各异的人走了进来。庞长老怒视着众人,大声喝道:“有我在,谁也别想当这个帮主,这帮主之位非我莫属!你们不是说要比试武功吗?谁能胜过我带来的人,才有资格做帮主!” 这时,从人群中走出一个瘦小且有点驼背的老乞丐,说道:“庞长老,我们丐帮内部的事与外人无关,你带他们进来,是何用意?” 话音刚落,一个胸前戴着珠子、头发凌乱、手持残杖的人站了出来,说道:“我也是乞丐,虽然我不是陈国之人,但只要是乞丐就属于丐帮。既然是丐帮,我就有资格参加比武选帮主。” 庞长老闻言,附和道:“没错,他现在也是丐帮弟子。你们不是要选丐帮帮主吗?他当然有资格参加,谁能打败他,谁才有资格做帮主。” 老乞丐冷哼一声,道:“那好吧,既然你非要争这个帮主之位,那就过来试试吧。”说罢,他摆好架势。 只见那人猛地伸手向老乞丐面门抓来,他心想,就凭自己这一抓,定能像抓小鸡一样把老乞丐轻松提起来。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身形瘦小的老乞丐身子一闪,如同泥鳅一般,竟从他腋下钻到了背后,紧接着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这一脚踹得他那笨拙的身体往前扑了好几步。 他稳住身形,扭过头,愤怒地吼道:“你这是在比武吗?如此行径,太不尊重我们习武之人了!” 老乞丐不屑地说道:“我们丐帮的事,是我们陈国丐帮内部的事。你一个外帮之人,根本没资格参加比试。既然你非要比试,那我就好好教训教训你。你若能胜过我,才有资格参加比试。” 这肥头大耳的胖子咬牙切齿道:“那行,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能耐!”说着,他将脖子上挂着的念珠取下,朝着瘦弱的老乞丐砸了过去。 老乞丐伸手抓住念珠,毫不示弱地往前一带,顺势借力,一脚踢向他的肚子。这一脚直接把他踹飞了出去。趴在地上 老乞丐紧接着嘲讽道:“怎么,你一来就跪地,是这样拜见帮主的吗?我看这比试就没必要继续了。” 庞长老气得脸色铁青,怒吼道:“你这是给我们丐帮丢脸!”老乞丐针锋相对:“我看是你给丐帮丢脸!你勾结藩王,如今又引来外人妄图夺取丐帮帮主之位,实在可耻!” 就在这时,突然一道白光闪过,老乞丐躲闪不及,“啊”的一声,两只飞刀正中他的肩胛。老乞丐怒目圆睁,骂道:“你好卑鄙,竟然用暗器伤人!” 一个声音传来:“这怎么能叫卑鄙?兵不厌诈而已。只要能打败对方,用什么方法招式都一样 这时,小七猛地闪到了老乞丐面前,怒斥道:“你们用的招数太过下三滥,太过奸诈,这哪里是比试,分明是想要置人于死地!” 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上前问道:“你是何人?丐帮的事还轮不到你插嘴!”小七朗声道:“我是副帮主的大弟子。你又是何人?竟敢在我们丐帮闹事!” 那瘦弱男子冷笑一声:“哦,原来是副帮主的徒弟。想必功夫应该不错,要不我们俩比试一下? 你若胜过我,我就离开丐帮,如果你胜不过我,那么帮主位置就由我来做 这是庞长老笑眯眯的走了上来,说道不错,小七,你如果真的有本事,你就与他交手,如果打不过他,你就乖乖让出帮主之位 小七愤怒的问道庞长老, 你跟他到底什么关系?他是谁?你为何处处都帮着他说话? 庞长老微微一笑,说道他是谁,说出来会吓死你,他就是藩王挥下,王蒙大将军,开路先锋林琼 众人一听,大怒,说道庞长老,你还真的通敌卖国了?庞长老微微一笑,说道这叫识实物者俊杰 再说站在一旁的李轩,听见林琼二字顿时心中一凛,他曾在边关镇守饿狼口,听闻过此人阴险狡诈、手段诡异。他赶忙上前说道:“小七快让开。” 小七却不服气地说道:“大哥哥,这人太过猖狂,竟敢来我们丐帮撒野,我一定要教训教训他!” 林琼走上前,双手一抱拳,假惺惺地说道:“我们这次来,不想与贵帮结下梁子,只想跟贵帮和谈一件事。” 小七冷哼道:“你想谈什么?” 林琼说道:“很简单,只要你们在座的有一人能胜过我,那么帮主之位我们绝不再争,毕竟这是你们丐帮内部的事。但如果没人能胜过我,那么这丐帮帮主之位,就该由庞长老来担任。” 庞长老听了,乐得合不拢嘴,眼神中满是对众人的蔑视,说道:“怎么样?你们听到了吧!谁有本事能胜过林琼?” 小七气得浑身发抖,骂道:“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竟然真的勾结藩王来对我们丐帮下手,居心何在?” 庞长老却微微一笑,说道:“我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倘若你们听林琼的话,归顺藩王,等他们打破城,抓住昏君,我们都能享尽荣华富贵,何苦要跟着一个昏君拼死拼活。 而且,边关大元帅李轩和峡口大将军赵勇都被朝中的丞相以及西宫娘娘陷害,如今生死未卜,国家已然空虚,你们还挣扎什么呢?所以说,识时务者为俊杰。如果你们不同意,也无济于事,这国家迟早要亡。”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8章 丐帮风云护义守尊 上回书说到,庞长老勾结藩王,带着其部下林琼闯入丐帮,妄图夺取帮主之位。小七与丐帮众弟子群情激愤,坚决反对。 林琼站出来,冷笑道:“若有人能胜过我,我便不再插手丐帮之事,你们想选谁都行。”小七愤怒地指责庞长老:“庞长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叛徒,勾结藩王,简直丧心病狂!”庞长老不屑地哼道:“哼,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藩王势大,归附他们是大势所趋。” 李轩深知林琼阴狠手辣,赶忙挡在小七身前,劝道:“小七,先退下,此人阴险棘手。”小七急得直跺脚:“大哥哥,他太嚣张了,我咽不下这口气,定要教训他!” 林琼挑衅道:“听闻副帮主大弟子有些本事,我倒要见识见识。若能接我三招,我便退出丐帮,省得有人说我以大欺小。”小七怒目圆睁:“少来这套!我们丐帮的规矩是凭真本事比武,胜出者才有资格去破叫花阵、进而争夺帮主之位。你一个外邦人,根本没资格参与。”庞长老在一旁附和:“他虽不是陈国之人,但我是丐帮长老,有权请他帮忙。” 李轩站出来说道:“既然你找外人帮忙,那我们也可以找人代替比试。”庞长老瞪大了眼睛,嘲讽道:“小哑巴什么时候学会说话了?难不成想充英雄?”小七气得脸涨红:“你才是哑巴!快滚出丐帮,这里容不得你这等叛徒。”庞长老恼羞成怒:“反了反了,等我当上帮主,定要好好收拾你们。” 此时,一个身材魁梧的乞丐站出来,大声道:“庞长老,你为了一己私利,不顾丐帮尊严,今日我便要好好教训你。”林琼嘴角一扬:“那就放马过来。”庞长老却得意地冷笑道:“你们谁也不是林将军的对手。” 李轩拦住那名乞丐,挺身而出:“既然这位将军想挑战丐帮,我便来会会他。但你若胜了我,还得破教化阵,只有破了阵,才有资格做帮主。”林琼打量着李轩,眼中闪过一丝钦佩:“好,就让我见识见识丐帮的厉害。” 两人摆开架势,瞬间展开激烈交锋。李轩攻势凌厉,拳拳生风,每一招都直击林琼要害;林琼身形敏捷,左闪右避,巧妙地化解李轩的攻击。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解难分。 从白天打到晚上,双方都疲惫不堪。林琼心想:此人功夫确实了得,没想到丐帮竟有如此高手,若能将其劝归藩王,定能如虎添翼。李轩也暗自思忖:林琼武功确实厉害,倘若今天不将他降服,一旦回到两军阵前,将对我军威胁巨大。 忽然林琼停下手中动作,眼中露出一丝敬佩:“你确实厉害,不知你到底是何人?”李轩目光坚定:“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丐帮绝不允许藩王染指。你若想破叫花阵,先过我这关。”林琼抱拳道:“阁下高姓大名,以你的武艺,在丐帮实在可惜。若归于藩王,定能享受荣华富贵。”李轩说:“荣华富贵我不需要,只要我在边关,你休想踏入丐帮半步。就算你打败我,也必须破了教化阵,这是丐帮的规矩。” 林琼听后,对李轩更加钦佩。这时,庞张老站出来说道:“林将军跟这个小哑巴啰嗦这么多干嘛?干脆放个暗器打死他算了。”林琼听后,愤怒地瞪了庞张老一眼,飞手一巴掌打在他脸上,庞张老原地转了一圈,捂着脸躲在一旁,低着头再也不敢出声。 林琼接着说:“刚才那一局并没有分出胜负,你们丐帮有规矩,第一局比拳脚,拳脚胜出之后去破叫花阵。那么刚才我们只是打个平手,现在进行下一局,我们两个一起去破叫花阵,谁先破了叫花阵,谁就有资格做帮主。” 李轩听后,转身走到小七面前,说道:“代帮主,如今丐帮需要你主持大局。”小七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大哥哥,我怎么成代帮主了?”李轩郑重地说:“你聪慧勇敢,有担当,能带领丐帮走向正道。叫你一声代帮主也理所当然,当之无愧。”众乞丐纷纷点头表示认可。 庞长老气得咬牙切齿:“哼,一个毛头小子,凭什么做帮主?”瘦高的驼背长老严肃地说:“庞长老,你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庞长老不屑地说:“你们能奈我何?” 话音未落,驼背长老一个身影闪在庞长老面前,一手搭在他胸口,将他打回树上,口吐鲜血。 究竟丐帮会如何应对这场危机?庞长老又会有什么举动?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59章 丐帮风云之林琼破阵 上回书说到,庞长老勾结藩王,带着其部下林琼闯入丐帮,妄图夺取帮主之位。千钧一发之际,驼背张老将他打飞,口吐鲜血。林琼与李轩从白天打到晚上,两人疲惫不堪,停下了手。林琼一心想劝李轩归降藩王,而李轩深知林琼若回到两军阵前将对陈国构成巨大威胁,决心除掉他。 此时,人圈外突然传来一声大喝:“有我在,谁敢破叫花阵!”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施展轻功,从众人头顶飞掠过来,直直落在中央。此人正是丐帮总帮主的大弟子高云。 林琼见高云身手不凡,双手抱拳问道:“不知阁下是丐帮哪位?”高云双手一抱拳,朗声道:“我乃高云。”林琼说:“高云,这名字听着挺耳熟,听闻过你的传说,听说你功夫不错。若你想跟我争夺帮主之位,不妨与我一较高下。”高云怒目圆睁,大声怒道:“什么叫争夺帮主之位?帮主之位本就属于陈国,容不得你外邦人染指。” 庞长老不屑地哼了一声,冷笑道:“高云,你少在这多管闲事!如今藩王势大,归附他们才是正道。我们丐帮若能借助藩王之力,定能走向辉煌。”高云怒目圆睁,指着庞长老道:“你身为丐帮长老,不思为丐帮谋福,反而勾结藩王,出卖丐帮,这是大逆不道!” 林琼走上前说:“别吵,我们已经打过一局,现在轮到破叫花阵。若你有本事,咱们在阵中一决高下。破了阵,这帮主之位就归我。”高云走到小七旁边问道:“你觉得此事如何?”小七说:“你是总帮主的弟子,比我年长,我自然听你的。”高云说:“那好,既然如此,我就亲自破叫花阵,让他们看看我的本事。” 高云刚走出几步,突然,林琼伸手拦住他,说道:“破阵应该由我先破。你们丐帮弟子熟悉这阵,自然能轻易破阵,所以这阵理应由我先破。”高云面色微微一震,说道:“好啊,既然你想破阵,那就由你来先破。倘若你破不了,就立马滚出这里。但庞长老必须留下。 林琼看着高云,又看了看庞长老,无表情的说道,你若要喜欢庞长老,那你就留下 庞长老听见此话,开始得意洋洋,不可一世的样子,吓得面无血色,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哀求道:“林大将军,您千万不能把我留下呀!他们会杀了我的。”林琼冷哼一声,抬步欲往阵中走去。 众人随着林琼的脚步来到叫花阵前。只见叫花阵建在一片凌乱的山坡上,由石柱、怪石、树木等众多材料搭建而成。整座阵看似寻常,却散发着一股阴森之气,让人感觉到暗藏的危机。 林琼看着眼前的阵,嘴角微微上扬,不屑地说:“就这也叫叫花阵,我倒要看看它有何厉害之处。”说罢,他正要上前,却被高云拦住。 高云说道:“我是让你破阵,不是让你把它砸了。你要清楚,这阵虽由我们丐帮布置,但里面还需一番精心安排。 ”林琼不屑地说:“难不成你想在里面设下暗器?” 高云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丐帮可不会像你们这般卑鄙。我们叫花阵的一部分,有着独特的布置。不过,你入阵后不可伤害丐帮弟子。 ”林琼双手抱拳,仰头高傲地说道:“破阵难免有伤亡,我会尽量手下留情。若在打斗中不小心伤到丐帮弟子,还请多多谅解。我是为了争夺帮主之位而来,不是来结仇的。”说完,他看向阵中,说道:“你不是要布置吗?那就赶紧布置吧。 ”高云听后,对身旁的丐帮弟子说道:“你们去布置一番,不可使用暗器,更不可加害于他。”于是,众乞丐纷纷走进阵中。 林琼看着眼前的阵,说道:“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高云微微一笑,说道:“当然可以。”话一说完,林琼大步走进阵中。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60章 教化阵惊魂 上文书说到,林琼站在叫花阵前,望着众人进入阵中做着布置,心中虽有自信,但也隐隐感到一丝不安。片刻后,他转头向高云问道:“我现在可以进去叫花阵了吗?”高云微微点头,神色凝重地回道:“当然可以,只是此阵诡异,你务必小心。” 林琼深吸一口气,大步流星地迈向阵前。初入阵中,四周看似平静如常,并无异常之处,可他深知,这平静之下或许暗藏玄机。果不其然,当他向前走了没几步,敏锐的感知便察觉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窥视着他。 林琼瞬间警觉起来,每迈出一步都变得极为谨慎。就在这时,“嗖”的一声,一根粗壮的绳索突然从地面下如灵蛇般窜出,直取他的腿部。林琼反应迅速,纵身一跃,身形如燕,同时手中铁扇一挥,精准地挡住了绳索的攻击。然而,他还未站稳身形,从上方又有一根木桩带着破风之声直直地朝他面门扑来。林琼急忙侧身,伸手抓住木桩,想要将其扔出去。但这木桩沉重无比,他费了好大的力气,也只是勉强稳住。 林琼心中暗叫不好,正欲想办法摆脱困境,从侧面又有一些长矛如雨点般射了过来。他心中一紧,迅速侧身一闪,同时借助手中铁扇抵挡。只听“咔嚓”一声,刚刚立起的木桩在长矛的冲击下不堪重负,断裂开来,其中一截擦着他的衣服刺了过去,险些伤到他。 林琼看着眼前这看似平淡无奇却处处暗藏杀机的教化阵,心中暗自惊叹道:“这阵果然非同小可,我不能再掉以轻心了,否则稍有不慎,便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他回头看了看刚刚躲过的木刺、木桩和绳索,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想:“今日幸好是我,若是换了别人,估计这第一关都过不了,早就被扎成刺猬了。” 林琼定了定神,正准备继续向前走时,突然从旁边杀出两名丐帮弟子,手持藏刀,满脸杀意,朝他面门劈来。林琼毫不畏惧,施展出自己的拿手身法,左躲右闪,在两人之间灵活地穿梭,如泥鳅般滑不溜手。 可是,没一会儿,这两名弟子突然虚晃一招,往木桩后面一引,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林琼心中疑惑,追过去一看,却发现那里空无一人,仿佛这两人会隐身一般。 就在林琼四处张望,寻找两名弟子踪迹的时候,突然从上方落下一张大网,将他罩在其中。林琼抬头看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立刻就地翻滚,试图挣脱大网的束缚。然而,刚一翻身起来,从地面又有一些尖锐的木桩猛地竖了起来,如同一排排利刃。 这场景实在可怕,林琼只感觉头皮发麻,心跳陡然加快。上方有网,下方有木桩,他陷入了两难的绝境。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深吸一口气,脚尖点地,运起全身内力,纵身一跃,如苍鹰展翅,双手紧紧抓住树干上的网。虽然躲过了木桩,但那些木桩却牢牢地撑了起来,在他脚下形成了一片危险的荆棘林。 林琼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再次纵身一跃,想要稳稳地跳过去。就在他落地的瞬间,脚下突然一软,看似平坦的地面下竟暗藏玄机。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往下陷。林琼心中大惊,暗叫一声:“不好!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61章 破阵之途 林琼被困大网,脚下深陷陷阱,他奋力一跃,借助树干之力摆脱束缚。此时,脚下看似平坦的地面暗藏玄机,林琼脚下一软,整个人陷入坑中。他大惊失色,赶紧借助脚下的物件再次用力跳出,稳稳地站在木桩尖刺上。 林琼看着眼前深陷下去的大坑,倒吸一口凉气,心中暗忖,这叫花阵果然名不虚传。这时,一名丐帮弟子站在斜山坡上高声喊道:“喂,林将军,怎么站着不动了?是不是服输了?不敢往前走了?那这帮主之位可就轮不到你了!”林琼一听,心中怒火中烧,大声回应道:“休得胡言,我怎会破不了这阵!我只是在思考策略。”那弟子却不依不 饶地追问:“你在那到底干什么呢?愣着不动,是不是害怕了?”林琼咬咬牙道:“你信不信我一会把你的腿打断!”那弟子笑嘻嘻地说:“林将军,别这么动怒嘛,有本事就破阵呀,要是破不了,我们可要请其他能人来破阵,到时候这帮主之位可就轮不到你了。”林琼冷哼一声道:“破就破,难道我还怕这叫花阵不成!” 说罢,林琼施展轻功,身轻如燕,再次朝着阵内飞去。他心想这次不在地面上行走,利用轻功在空中飞行,应该不会被暗器所伤。然而他却忽略了周围的丐帮弟子,他们看到林琼在空中飞行,纷纷从树枝上扔下石头、木棍、竹桩等物,试图将林琼砸落。林琼正专心往前飞,突然听到上方有声音传来,抬头一看,只见无数石块、木棍朝着他面门砸来。林琼心中愤怒不已,一边躲避,一边大声喊道:“你们这帮丐帮弟子真是卑鄙,竟然暗箭伤人!” 林琼一边抵挡着石块和木棍,一边奋力往前奔跑。他的动作敏捷,在石块和木棍之间穿梭自如。然而,就在他全力往前飞的时候,脚下突然一软,“噗嗤”一声又陷入了一个坑中。 他正欲用轻功向上飞,突然上方来一张大网,再一次牢牢地把他束缚住。紧接着,上方的木棍和石头不停地砸落,林琼瞬间陷入了困境。 就在林琼陷入坑中,正准备用力往上爬的时候,周围突然涌出一群人,将石子、灰尘等物朝着他身上倒去。林琼猝不及防,眼睛被灰尘迷住,想在网中施展轻功却徒劳无功。瞬间,他被埋在了坑中,只露出一个脖子。 这时,站在坑边的乞丐们纷纷说道:“林将军,早就跟你说过,这阵不是那么容易破的,你根本就破不了,还是赶紧放弃吧。” 林琼心中不服,虽然被埋在坑中,但他依然强撑着,嘴上说道:“你们别得意,我一定会破阵,当上帮主。” 此时,一名乞丐走上前,说道:“林将军,我们张老说了,不让我们伤害你。你还愿意继续破阵吗?这北门你已经输了,若再连续输两阵,那你可就与帮主之位无缘了。”说罢,他伸手把林琼头上的网拉开,吩咐众人将坑边的土扒开,众人一起用力把林琼从坑中拉了出来。 林琼愤怒地瞪大双眼,说道:“我当然要破阵!也就是说我连续胜两次,就能成为帮主之位了?” 那乞丐接着说:“林将军啊,我劝你别再破了,这是最简单的阵法,再往前去更危险。” 林琼面色通红,恼羞成怒,瞪大双眼,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一甩手腕,直接往前走去。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第62章 破阵风云 上回书说到林琼被北门的叫花阵活埋后,被种地子拉出,乞丐们劝他不要再继续破阵。林琼心中不服,怒目圆睁,扬首而去,直向西门而来。 \\一在西门门口,林琼内心忐忑,不禁打鼓。他回想起自己初入阵时的冲动,那股死要面子、不可一世的劲儿,随着经历的增多,眼前的阵似乎比之前更加危险。他在门口徘徊不定,既想进去一探究竟,又有些畏惧。 突然,他想起高兴曾对众丐帮弟子的叮嘱,不得伤害他性命。这让他顿时有了底气。他暗自思忖,既然丐帮无意伤害我,就算被阵所困,也不至于有生命之忧。若真想杀我,刚才那阵就足以取我性命,既然把我救了出来,便证明丐帮没有加害之意。如此一来,不妨放手一搏,去破阵,若能成功,帮主之位便指日可待。 打定主意后,林琼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神,迈着大步走进阵中。刚走没几步,地面的草猛地晃动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纵身跃起,却被一根绳子迅速缠住左脚。还没反应过来,他整个人就被倒吊起来,头朝下脚朝上悬在半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惊恐万分,心乱如麻。 林琼快速冷静下来,用左脚用力一勾身形,整个身体在空中盘起,腰弯成弓状,伸手抓住绳头。接着,他用手中铁扇朝着工棚猛力一按,一把锋利的刺刀刺出,割断了绳子。正当他准备往下跳时,一根长矛从侧面疾飞而来,直刺他要害。林琼大惊失色,暗道不好,这长矛直奔腰肋刺来。在千钧一发之际,他迅速抓住绳子,借助绳子的力量往上一翻,成功避开了长矛,那长矛从他脊背下擦过。 他不敢有丝毫懈怠,施展轻功,如大鹏展翅般轻盈地落在地上。这一动作带动周围树叶沙沙作响,他面色凝重,双眼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他深知此次破阵比之前更加艰难,必须小心谨慎,否则一旦失败,就真的与帮主之位无缘了。 再说高兴、李轩、小七等人看到林琼走进镇中。 小七皱着眉头说道:“难道真让这小子把咱们的阵破了?”高兴嘴角微微上扬,自信地说:“放心,他破不了。要是这阵容易破,咱们这帮主之位也不会空了几十年。” 小七疑惑地问道:“那刚才你怎么不进去破阵,你能破得了吗?”高兴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其实我也没把握。” 这时李轩在一旁说道:“高长老,你们丐帮的阵法若用于军事,两军对阵时,或许能抵挡藩王的进攻。”高兴这才注意到李轩,眼中闪过一丝好奇。高兴问小七:“他是谁啊?” 小七兴奋地说:“大哥,他是我刚认的大哥,他功夫可厉害,才用四招就杀了七个黑衣人,我很羡慕他,现在他是我的师傅。”李轩连忙摆了摆手,抱拳说道:“过奖了,我只是路过此地,承蒙丐帮相救,在贵地养伤。” 高兴问道:“养伤是怎么回事?”小七便把事情经过跟高兴详细说了一遍。高兴听完后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 李轩接着说:“高长老,依目前局势,我不想让林琼回到两军阵前,能不能把他留在这里?他回到两军之前对我国来说是极大的威胁。” 高兴听后,面露难色,说道:“这样不妥,我们有约定,若杀了他,会有损丐帮名声。” 这时庞长老从地上爬起来,恶狠狠地说:“你们还想杀他,能杀得了吗?等他成帮主,我一定把你们全杀了!”驼背长老迅速走上前,冷冷地说:“庞长老,在我没死之前,我先把你弄死。”说罢,一把匕首直接插入庞长老心脏。这一举动让众人震惊不已。只见庞长老一声没吭,手捂着胸口缓缓地倒在血泊之中。 李轩惊讶地说:“这驼背长老怎么能杀人呢?”驼背长老冷哼一声,说道:“像这种阴险狡诈、卖国求荣的小人,留着就是祸害。依我看,林琼也不能让他活着出来。”高兴皱着眉头说:“别冲动,我知道大家都排斥林琼。” 这时,和林琼一起来的那个手拿念珠的人,之前一动不动像个木桩,此时有了反应。他大声说道:“想杀他们,得看我同不同意。”他的声音如闷雷般响起,惊得李轩和小七等人吓了一跳。 李轩皱着眉头,正欲开口说话。驼背长老说道:“你连小七都打不过,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能耐。” 手拿念珠的人说道:“等我们大兵压境,大破恶狼口的时候,你就知道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一掌朝驼背长老打去。 小七见状一愣,说道:“这人怎么像个二傻子一样,说打就打?” 只见他微微一笑,说道:“哎,你怎么知道我叫二傻子啊?” 就在他说话间,手已停下,然而驼背长老可没有停下的意思。只见驼背长老的匕首猛地从二傻子脖子划过,瞬间鲜血四溅。 高兴大惊失色,说道:“张老,你怎么又杀人了?连杀两人!” 驼背张老微微一笑,说道:“我不杀他们,难道等他们把我们杀了?” 李轩说:“依我看,林琼出来绝不会善罢甘休,毕竟我们杀了他们两个人。事已至此,倒不如就把他也给留在这里。” 高兴犹豫了片刻,说道:“这样也好。咱们就借助这阵把他杀了。他破阵死在阵中,跟我们没关系。他自己也说了,进入阵中生死难料,死伤都是不可避免的。”高兴犹豫了一下,问小七:“你怎么看?” 小七眼神坚定地说:“这林琼武功确实厉害,还很狂。要是不把他杀了,让他回到两军阵前,对咱们军队确实有危害。而且,万一真闯过了做了帮主,他一定会把我们这些人都杀了, 然后率领丐帮攻打陈国,那就麻烦了。”高兴听后,神色凝重地说:“那行,等他闯下一关,咱们启动机关把他杀了。这样一来,江湖上就算追查起来,也有话可说。”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第63章 林琼之殇 上回书说到林琼在阵中一心破阵,试图夺取丐帮帮主之位。与此同时,镇外高云、小七和李轩正在谋划如何将他截杀在阵中,不让他回到两军阵前,因为他一旦回去,会给陈国带来巨大灾难。 林琼在阵中小心翼翼地往前探索。突然,山坡上滚木垒石倾泻而下,林琼大惊失色,这哪里是什么阵法,分明就是在打仗!说时迟那时快,滚木雷石眨眼间就到了面前,他急忙左躲右闪,继续向前奔跑。刚跑几步,又有众多乞丐手持弓箭朝他射来。 林琼惊恐万分,一个箭步冲进旁边树林,躲在树后,大气都不敢出。只见箭雨如电般朝他射来,林琼大声喊道:“你们这是什么阵法?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啊!”然而乞丐们一声不吭,只管射箭。林琼心想,看来阵外有变化,想把我往死里整,这可不行,得想法摆脱他们离开这里。 林琼猫着腰朝碎石方向走去。没想到,一个身着黑衣的人突然冒出来,直刺他面门。林琼眼见前方箭雨不断,后方又有黑衣人刺来,顿感寒意,心中紧张万分。 不过林琼毕竟久经沙场,绝非等闲之辈。他用铁扇一挡剑,剑从耳边划过,顺势一掌打过去。黑衣人用剑柄挡住他的掌,另一只手朝他腋下攻来,两人你来我往,激烈交锋。 林琼一边打一边喝问:“你是什么人?为何偷袭我?”对方却一声不吭,攻势凌厉,招招夺命。林琼见对方下死手,也起了杀心,手中瞬间变出五把短剑,与黑衣人长剑对拼。 正打得投入,又一个黑衣人从背后疾冲过来,手持短枪刺向他后背。林琼心中暗叫不好,看来今天有人存心要置我于死地。 短枪刺来,林琼猛地飞身闪过,短枪刺空后横扫一枪,直朝林琼下盘扫去。林琼用手按住枪柄,借枪身翻过身后,铁扇朝对方脑门砸去。另一个黑衣人用长剑挡住铁扇,顺势一掌打在林琼面门。林琼不敢迟疑,迅速撤铁扇挡住面门,只听“当”的一声,剑砍在铁扇上。 林琼心想,一个人就已经难以招架,再来一人可怎么应对?况且还在阵中,该如何脱身?正犹豫间,一张大网从头顶罩下来。林琼见状,猛地跃身,试图施展“就地十八翻”逃离大网。然而,两个黑衣人同时出手,一个手持长剑,一个双手持枪,直朝他双肋刺来。林琼暗叫不好,想要躲避,却被黑衣人一脚踹飞,倒退几步,此时,他身心疲惫,被上方落下的网紧紧罩住。就在这时,乞丐们手持弓箭,朝着林琼冲了过来。林琼大声喝问:“你们欲做何事?你们不能对我下死手,我与你们高长有约定。” 话音刚落,两个黑衣人摘下面纱说道:“将军,对不住您了,我们决定不能让您离开这里。” 林琼一听声音很熟,定睛一看,不是别人,正是高兴。 林琼见状,愤怒至极,说道:“你这个卑鄙小人,身为丐帮首领,竟用下三滥手段暗算于我。你对我的约定难道都忘了吗?有胆量放开我,咱们光明正大的打一场。” 这时李轩也摘下面纱说道:“林琼,要怪就怪你太过聪明,武功太过出色。如果今天不把你留在这里,恐怕回到两军阵前,对我军危害极大。真的万分抱歉,今天你只能留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高兴举起左手轻轻一摆,示意众乞丐放箭。 瞬间箭如雨点般朝林琼射来,此时的林琼疯狂地在大网之中挣扎,但无济于事,一切都是徒劳。瞬间林琼被乱箭穿身,身上插满了箭。 李轩上前感慨地说道:“没想到藩王的大将军竟然死在这里,失去林琼大将军,真的是让藩王大伤元气。” 高兴走了过来,说道:“李将军,这一次饿狼口之战即将拉开帷幕,这一次失去林琼,依然不会阻止他的进军步伐。” 李轩微微点头,说道:“没错,藩王这个人野心勃勃,妄想着吞并天下,所以他不会就此停止攻击陈国。” 高云说道:“没错。李将军,您说得太对了。此时我也想找位帮主,带领我们与藩王抗衡。如今我们的成果如同千疮百孔,表面看似坚固,实则脆弱。”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第64章 局势危机前路抉择 上文书说道李轩与高云在除掉林琼后,李轩、高云,商讨着后续事宜。 高云面色凝重,看着李轩说道:“如今这陈国,表面看似坚不可摧,实则已千疮百孔。奸臣在朝中专权,忠良之士纷纷被陷害,国家内部早已脆弱不堪。” 李轩微微点头,眼中闪过一丝愤懑:“是啊,像我无端被陷害,赵将军满门更是被灭,一百多口性命啊,这对陈国来说,是何等沉重的打击。再加上藩王拥兵自重,屯兵恶狼口,野心勃勃,妄图统一天下,陈国的局势真是危如累卵。” 李轩顿了顿,接着说:“高云,我在你这丐帮也待了些时日,如今事情告一段落,我打算去峡口找我的夫人和华龙他们。”高云拍了拍李轩的肩膀:“你的伤势经过这些天调养,已无大碍。若你真要去找家人,我也不阻拦。你身负家仇国恨,陈国的未来或许还得靠你。若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丐帮弟子定会听你调遣。” 不知不觉,他们走到了镇外。小七看到两人出来,欢快地跑过来:“两位大哥哥,你们出来啦! 我就知道你们一联手,那小子肯定没好下场。对了,丐帮帮主之位,你们商量好了没?”李轩微微一笑:“商量好了,我即日便启程去找家人。这丐帮帮主,自然是高长老来做,在帮中,论武功没人比得过他。”小七有些不舍:“李大哥,你要去哪里找夫人呀?”李轩望向远方:“去峡口,之前我和夫人、化龙以及赵家兄妹就约好在那里相见。如今一年有余,也不知他们怎么样了。” 眼睛慢慢的湿润了起来,他心中确实在想,不知他们现在怎么样,还是不是在峡口呢,如果不在峡口,他们又去了哪里呢? 就在这时,小七突然打破了他的思维,小七跃跃欲试:“我也想去。”李轩连忙拒绝:“不行,你得留在丐帮好好习武。”经过一番商讨,最终决定李轩独自前往峡口,小七留在丐帮,帮中事务全部交给高云。 就在这时,高云突然想起什么,拿出一封密函:“我差点忘了,这是丐帮弟子从藩王军营中截获的密报。 ”李轩赶紧接过,打开一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只见密函上写道:“我军将在最短时间内进攻饿狼口,你要着手准备下一个献城攻略,只要抓住昏军,江山自然有你的一半。”李轩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这丞相竟真与藩王勾结!此事刻不容缓,我得赶紧行动。” 高云担忧地问:“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李轩沉思片刻:“我先去峡口找到他们,再从长计议。若现在直接将密函送回京城,一来路途遥远,二来他们派的杀手众多,我恐怕还没到就被刺杀了。找到他们后,我们可以一起商讨对策,而且我也确实放心不下他们。”说罢,李轩便准备立刻启程。高云和小七望着李轩远去的背影,心中默默祈祷他一切顺利。 第65章 剑守峡口 李轩告别丐帮后,独自直奔峡口。一路上,他边赶路边四处打听化龙与夫人张琳的下落。途中,他听闻路人谈论战争消息,得知饿狼口战事吃紧。 但此时他一心只想找到夫人与化龙,于是催马疾奔向峡口。他暗想饿狼口乃兵家必争之地,由大将军叶军镇守,易守难攻,应无大碍,即便有问题,也会从别处调兵支援,不会轻易失守,况且以自己如今的身份,也不便前往饿狼口。 想到此,他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赶往峡口寻找夫人与化龙。他一边往峡口赶,一边四处打听,可多数人都表示未曾见过,便转身离开。 随后,他来到一家客栈,找了张纸,画上夫人和化龙的头像,告别客栈后继续前行,心想有了画像或许更容易找到他们。 到达城门口时,他看到城门上张贴着夫人和化龙的头像及通缉告示。李轩暗道,既有通缉告示,他们必定在城中。于是,他找了顶斗笠,戴上遮住脸,骑马进入城中。 他不动声色地穿梭于大街小巷,四处张望,期盼能看见他们的身影。 这日,他突然发现城中人数明显增多,大多是从城外往城里走。他心中暗自疑惑,为何这么多百姓进城,比前些日子明显增多。于是,他拉住一位老妇人问道:“大娘,请问为何现在人们都往城里走?是不是城外发生了什么事?”老妇人焦急地说:“听说饿狼口那边开战了,饿狼口的军队撤离,守将也不知去向,这城怕是守不住了,大家都往安全的地方逃。”说罢,挣脱李轩的手,转身往城里走去。 李轩听后,心中一紧,暗想饿狼口地势险要,易守难攻,叶将军军事谋略也不弱,为何这么快就失守了?若真如老妇人所言,恐怕峡口危在旦夕。 他暗道不好,随即前往将军府。正要往里走,侍卫拦住他,问道:“你是何人?所为何事?”李轩连忙说:“我路过此地,见许多人逃进城中,有重要军情要通报。”侍卫见李轩遮着面纱,看不清面容,便说:“有什么军情,直接跟我讲,我帮你汇报。”李轩坚持道:“此事我必须亲自与大将军说。” 其中一个侍卫道:“既然你一定要见大将军,亲自跟他说,那你就在这里等着吧。”李轩见侍卫毫无通报之意。 李轩心想自己是逃犯,四处被追杀,若在此久留,引起他人注意,恐对自己不利。犹豫片刻后,他诚恳地对侍卫说:“劳烦通报一下,边关紧急,若不采取措施,峡口危在旦夕。” 话刚说完,李轩转身离开。侍卫却拔出长剑,骂道:“你小子找死啊!休要胡言乱语!我们这里固若金汤,谁敢来犯?”另一位侍卫劝道:“好了,别再说了,人都走了。” 李轩离开将军府大门,来到城头上。他暗想不如先到城头查看,或许能碰到大将军,以便将事情的严重性告知他,让他提前做好部署,自己也可助他一臂之力。 来到城头,他发现城头上竟无一个守兵,心中暗自担忧。饿狼口正在交战,这里却无人防守,万一敌国派奸细混入城中,该如何是好? 此时的李轩一脸茫然,不知如何是好。找将军困难重重,可夫人和化龙又不知身在何处。但转念一想,如今国家生死存亡之际,自己虽为逃犯,却也身负将军之职,国家有难,岂能坐视不管。 于是,他决定留在峡口,一边寻找夫人和化龙,一边协助把守城池。他独自一人抱着剑,站在城头上,远眺沉思,思索着该如何应对当前局势。看着城门口大路上人来人往,都往城里走,他心中思绪万千,深知这场战争不仅关乎国家命运,更牵连着众多百姓的生死。 犹豫再三,他打算硬闯将军府。因为他明白,以目前的形势,藩王一旦大兵压境峡口,凭自己的力量难以抗衡,必须找到大将军,与他并肩作战。可他又放心不下夫人和化龙,不知他们现在身处何方。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第66章 云影迷踪 上回说到李轩犹豫再三,决定硬闯将军府。正往将军府的路上,突然前方一阵骚乱。定眼一看,只见一个白衣人浑身是血,朝着这边奔来,身后还跟着一群黑衣人。李轩心中一紧,暗自叫苦,心想这些黑衣人莫不是冲着自己来的?他赶紧躲到一旁,隐在墙角。刚站稳,白衣人飞身上墙,黑衣人紧追不舍。李轩暗自惊叹,这城里的黑衣人似乎并非冲着自己来,但心中仍存疑虑,难不成是没发现自己? 此时白衣人身手敏捷,以一敌五,黑衣人却穷追不舍,这场景让李轩仿佛看到了当年自己被追杀的模样。想到这儿,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一旁暗暗观察。片刻间,过往被追杀的画面在他脑海中闪过,再定睛一看,这白衣人竟像是万里云。李轩心中诧异,万里云不是负责刺杀自己的吗?怎么会被追杀?暗道不好,其中必有隐情。 既然万里云是刺杀自己的人,如今却被追杀,这里面定有缘由。李轩决定出手相助,毕竟当年若不是万里云,自己早已命丧黄泉。李轩心想,他救过我一命,我也定要救他一命。于是毫不犹豫地拔剑冲了上去,一边冲一边想着或许救了万里云就能知晓富人和华龙的下落,同时也能减少对自己的威胁。 黑衣人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吓了一跳,瞬间愣神。李轩趁机挥剑砍倒一人,吓得众人倒吸一口凉气。黑衣人纷纷跳出战斗,惊讶道:“李轩,你还没死?”李轩心中暗恼,原来这些人一直在寻找自己。他看着万里云身上的伤势,振作精神说道:“想让我死,先得让丞相死。丞相不死,我怎么会死?”话刚说完,黑衣人射出四条箭,直向李轩面门打来。李轩侧身一闪,剑如游龙,快速抵挡,顺势回砍,同时脚下一错,巧妙避开黑衣人攻击,施展了一招“平地开花”。 万里云见李轩身手不凡,便抱着剑在一旁观战。李轩渐渐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喊道:“万里云,你为何还不出手?我在帮你,你却袖手旁观。我快撑不住了,你再不帮我,我就被他们杀了,到时候你也性命不保。”万里云不紧不慢地说:“不急,我先歇口气。我相信你能应付他们四个。”李轩愤怒地说:“你真是个小人,我好心救你,你却如此对我。”一边喊着一边向万里云这边奔来。 万里云突然说道:“李轩,我知道你在丐帮时用三剑杀了七个人。”李轩闻言一惊,立刻警觉起来,质问道:“你怎么知道?”万里云冷笑一声道:“哼,我自有情报来源。你在丐帮的事,很多人都知道。”李轩心中暗忖,难道丐帮有叛徒? 李轩一边与黑衣人周旋,一边喊道:“万里云,你还不赶快出手!”万里云却悠然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三剑有什么厉害之处。” 李轩心中恼怒,手上动作愈发迅猛。他身形如电,剑招凌厉,直逼黑衣人。面对黑衣人的攻击,他灵活闪躲,同时反击。 只见李轩在与黑衣人战斗时,动作干净利落,每一剑都带着强大的力量。他时而强攻,时而防守,让黑衣人难以招架。 万里云在墙头上看着李轩的动作,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惊讶。 李轩大喊道:“万里云,你别在一旁看热闹!” 万里云笑了笑,说:“我相信你能解他们 说完,万里云假装生气,躺在墙头上,面向天空,不再看李轩。 李轩在下面与四个黑衣人扭打在一起,根本就分不过神。抬头一看,万里云竟然躺在墙头上,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这让李轩恼羞成怒,他控制不住心中的怒火。 李轩知道,如果自己再不使出追魂三剑,可能真的要命丧此处。 只见四个人招招毙命,剑气逼人,一个不小心就可能会身受异处。 于是李轩再也不敢掉以轻心,突然身形一转,剑招突然一晃,往另一个黑衣人的腋下闪来,随后,三个黑衣人,三剑同时直向李轩的后背刺来。 再看到李轩突然身形如同泥鳅般驶出了三剑中的一剑,游龙惊凤,只见他身形如同泥鳅般在四人之中穿梭,身形快如闪电。 万里云虽然躺在墙头上,但是耳朵却一直在听着下面的打斗声音。他突然敏捷地感觉到下面声音不对,猛地一震,转头一看不得了,只见李轩身形如同鬼魅滑如泥鳅,在四人之间来回穿梭,万里云顿时惊得目瞪口呆。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67章 剑影追魂 上回说到李轩为救万里云持剑与四个黑衣人激烈交锋。万里云一心想看李轩的绝招,此刻他双手抱剑,斜倚在墙头,神色悠然,仿佛眼前的厮杀与自己毫无干系,只盼着李轩能在这绝境中使出那神秘的绝招。 李轩在黑衣人的凌厉攻势下左支右绌,几无还手之力。他咬着牙,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落,目光中满是不甘与决绝。突然,他大喝一声,施展出追魂三剑。只见他身形如电,恰似泥鳅在四条黑影间灵活穿梭,动作鬼魅,每一剑都带着呼呼风声,瞬间扭转了局势。 李轩剑势一转,突然拔腿向前奔去。万里云眉头一皱,暗自思忖:这是什么招式?明明占了上风,怎么反倒要逃走?只见李轩脚下一蹬,身子如离弦之箭,贴着墙面迅速向上奔跑,动作轻盈得如同在平地上行走。黑衣人见状,立刻追了上去。李轩猛地倒翻筋斗,回身一剑,“噗”的一声刺中一个黑衣人的后背心。其他黑衣人见状,立即转身挥剑刺来。李轩眼神一凛,大喝一声,剑眉一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腾空而起,使出一招人剑合一。只见剑影闪烁,几条黑影在剑下晃了晃,紧接着鲜血喷射而出,李轩稳稳落地,四个黑衣人已倒在地上。 李轩站在一旁,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满是汗珠,目光警惕地看着地上的几条黑影。这时万里云从墙头跃下,拍着手,脸上露出惊叹的神情,说道:“好,李将军果然身手不凡,神如鬼魅,我今日终于见识到了你的绝招。本来还想与你切磋一番,以你现在的身手,我自愧不如。”李轩脸色阴沉,怒目圆睁,大声说道:“杀手就是杀手,只顾自己。我为了救你差点命丧于此。”万里云嘴角微微上扬,满不在乎地说:“李将军别这么小气,我相信你的能力,你不是没事吗?”李轩眉头紧皱,眼神中满是疑惑,问道:“我是没事,可你为何被追杀,还满身伤痕?” 万里云神色一凛,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悲凉。他缓缓说道:“这要从当日在山谷被追杀说起。你们逃亡时,我本想与赵家兄妹决一死战,却被黑衣人围攻。为了保护你们,我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李轩眼中闪过一丝感激,追问道:“当时你是怎么逃生的?若不是你们,我很难活下来。”万里云神色凝重,说道:“当时刺客有一百多人,凭你一人根本无法抵挡。别忘了我是丞相派来的杀手,有多少人我自然清楚。”李轩眼中露出一丝赞赏,说道:“我觉得你这个杀手与其他杀手不一样,值得结交。”万里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容,抱着剑说:“我确实与别人不同,我杀人有目的,有自己的原则。” 李轩又问:“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为何一直被黑衣人追杀?”万里云眼神一沉,说道:“这些黑衣人都是丞相派来的,因为我没杀你们,还放了你们,所以他们派人来追杀我。”李轩焦急地问道:“既然如此,你可知道我家夫人和画龙?”万里云点了点头,说:“当然知道,我还知道他们去了靖王境内。你不要在这里停留,这里早被丞相布下天罗地网,你在这里就是死路一条,得赶紧离开。这里已不再是干净之地,而是丞相用来诛杀你的地方。”李轩眉头紧锁,问道:“那你怎么办?”万里云抬头望向远方,眼神坚定地说:“我的事我自己会处理,你去寻找你的夫人吧,她应该在靖王境内。”说完,转身欲走。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68章 天涯剑影 上回说到万里云告知李轩其夫人已不在峡口,而是逃进在晋王地界,说完便转身欲走。 李轩见状,急声喊道:“万里云,请留步!”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期待。万里云脚步一顿,缓缓转过身来,将剑扛在肩上,目光平静地看向李轩,问道:“李将军,还有什么事吗?” 李轩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忧虑,说道:“既然你知道我夫人和化龙的下落,那自然最好。我还想向你打听一下赵家兄妹的情况,你知道他们的去向吗?” 万里云微微皱眉,目光中闪过一丝思索,说道:“我原本打算等赵家兄妹伤势好转后再与他们决一死战,可没想到他们竟在还未恢复时,就消失了。 当时我只护着你夫人和化龙,确实没见到赵氏兄妹。 依我看,他们应该不会有事。这群黑衣人主要刺杀的对象是你李轩, 所以杀手应该是被你的注意力吸引走了,他们应该不会有太大的危险, 虽说赵琴身负重伤,但以他们的能力,对付几个黑衣人还是绰绰有余。 我也多方查探,都未发现他们的尸首和仼何信息,这说明他们还活着。”只是不知道他们躲到哪里去了 李轩听了这话,心中稍感安慰,暗暗松了口气。他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说道:“如此甚好,赵家兄妹乃忠良之后,若能平安无事,实乃国家之幸。” 李轩顿了顿,抬头看向万里云,眼中满是关切,问道:“万里云,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万里云微微叹了口气,神色有些无奈,说道:“我如今被黑衣人追杀,这都是你惹下的麻烦。我打算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走一步算一步吧。对了,我再告诉你一个机密消息,藩王已派兵深入陈国内部,恶狼口已破,恐怕还完要大兵压境兵,朝中是由藩王的奸细中,兵符很有可能也会进藩王手中 李轩听了这话,脸色骤变,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失声叫道:“什么?兵符也有可能被藩王拿到?这岂不是对国家不利?” 万里云神色凝重,目光中透着一丝忧虑,说道:“没错,这对国家而言是个极大的威胁。但以你目前的实力,根本无法与丞相抗衡。你身为将军,当务之急是保护好自己,积蓄力量,才能拯救百姓于水火。兵符的事暂且放下,先把自己的冤屈洗刷干净。” 李轩紧咬嘴唇,脸上露出一丝痛苦与挣扎,说道:“那你的意思是不杀我们和赵家兄妹了?” 万里云目光坚定,眼神中透着一丝决然,说道:“不是不杀,而是现在根本不想杀。我也是陈国之人,深知你们是被冤枉、被奸臣所害。若杀了你们,只会让国家失去栋梁之才,加速国家的灭亡。孰轻孰重,我心里自有分寸。” 说完,万里云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李轩站在原地,望着万里云远去的背影,心中思绪万千。他暗自思忖:如今局势如此复杂,兵符落入藩王手中,丞相到底在谋划什么?夫人和化龙是否真的在晋王地界?赵家兄妹又去了哪里?这些问题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他心头,挥之不去。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69章 剑影危城 李轩望着万里云远去的背影,心中暗自琢磨。此人若能为朝廷所用,定是陈国的一大助力,可惜他身为杀手,难以捉摸。李轩在原地徘徊,内心纠结不已,是去寻找赵家兄妹,还是去寻找夫人化龙,又或是回到将军府呢?思索良久,他最终决定先回到将军府,与将军一同做好城池的防御准备。 李轩快步来到将军府,刚要进去,却被侍卫拦住。侍卫打量着他,眼神充满警惕:“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李轩心急如焚,说道:“我找将军有要事相告。”侍卫瞥了一眼李轩身上的血迹,不屑地说:“看你浑身是血,定是刚跟人打过架,不是什么好人,不准进!”李轩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门房,不想与他纠缠,便转身离开。 李轩绕到府后,施展轻功翻墙进入。进入府中,他四处张望,却不见一人。当他走到一座假山旁时,突然听到一阵女子的歌声和舞蹈声。他心中疑惑,这地方怎么会有如此欢快的声音?他悄悄走近一看,只见一位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身边围了一群女子,正随着音乐翩翩起舞。不远处站着几个士兵,也在一旁观看。李轩心想,这或许就是将军了。 李轩见状,怒不可遏,一个箭步冲上前,身形如鬼魅般闪到将军面前,将剑架在将军脖子上。将军却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问道:“你是何人?竟敢用剑架在我脖子上,你可知道这里是我说了算,我随时可以要了你的命!”此时,周围的士兵纷纷拔出剑,将李轩团团围住。李轩愤怒地说:“你是刚上任的将军吧?你知道饿狼口已经失守,下一个攻打城池就是这里,你却在这里寻欢作,一旦敌军打来,你如何应对?城上一个守兵都没有,这不是让藩王大兵直入吗?” 将军一脸不屑地说:“我是这里的将军,轮不到你一个无名小卒来指手画脚。你是何人?”李轩愤怒地说:“你是何人?以前的黄将军去哪了?”将军冷笑一声,说道:“黄将军早就被丞相调走了,现在由我来镇守。我有我自己的打算,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李轩愤怒地说:“前面饿狼口大战,你为何不出兵支援?”将军不屑地说:“我是丞相部下的马雷,我7做事不需要别人来指手画脚。有我在,城池就不会有事。要不要出兵支援,那是我的事。” 李轩愤怒地踢了将军一脚,说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你到现在兵在哪里?将士又在哪里?你还不赶快准备!”马雷冷笑一声,说:“这与你何干?你到底是何人?”李轩愤怒地说:“我就是李轩,如果你不听我的,我就剑宰了你!”马雷一听,哈哈大笑道:“原来是你这个非礼西宫娘娘的逃犯,今天竟敢跑到我的府上,还擅闯将军府,理应问斩!”李轩愤怒地说:“岂有此理!我是来助你守城,你却要问斩我!”马雷说着,猛地打飞李轩手中的剑,站起身来,对周围的士兵说:“给我拿下!” 李轩见势不妙,纵身一跃,跳到假山之上。他心里明白,这个马雷是丞相的人,一心想要捉拿他领赏,根本不会听他的见解,也不会让他参与军事。李轩心中焦急又失望,他想起万里云说过,陈祥英在这里布下了天罗地网,不可久留。于是,他施展轻功,跳上假山,飞身离去。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分解。 第70章 危城边关 李轩闯入将军府,发现马将军正沉浸在纸醉金迷的享乐之中。李轩心急如焚,赶忙将藩王即将来袭的消息告知马将军。然而,马将军却一心想着抓捕李轩向丞相邀功请赏。无奈之下,李轩施展轻功,跃到假山之上,趁乱离开了将军府。 马将军见李轩逃脱,立刻吩咐手下快马加鞭,前往丞相府报信。同时,在城中各处张贴通缉李轩的告示。李轩离开将军府后,来到一处偏僻之地,暗自思忖着藩王来袭的局势。他深知若藩王进攻,局面将万分危急。 正想着,他发现城中一片骚乱。顺着人潮涌动的方向望去,只见城门处张贴着自己以及赵家兄妹的通缉告示。李轩心中暗自叫苦,这马将军办事效率如此之高,却在守城之事上毫无作为。看来他必定与藩王有所勾结,否则不会如此行事。 李轩打算出城,却发现城门即将关闭。他意识到城门关闭是为了阻拦自己。若被困在城中,必定插翅难李轩深知这座城危在旦夕,决定前往晋王边境,进入晋王地界。但他转念一想,自己这身打扮若就这样前往晋王地界,必定会惹来麻烦。毕竟丞相吴鸿已经知晓自己在此地,若明目张胆地出城,定会招来祸端。 于是李轩灵机一动,在周围寻来乞丐的衣服。他把自己打扮成平民模样,头上戴着一个破旧的兜帽,头发凌乱不堪,脏兮兮的手中拿着一根拐杖,一步一瘸地向边关走去。 当李轩靠近边关时,心中暗自欣喜。他心想只要过了这一关,再走不远就进入晋王地界,到时候他们要抓自己就没那么容易了。正想着,他抬头一看,只见城门上挂着自己和夫人画龙以及赵家兄妹的画像,并且还有通缉令。李轩心中暗喜,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有了这些画像,至少说明他们几个都没有遭遇不测。 就在李轩暗自庆幸之时,突然听到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有人大声呼喊:“快让开!快让开!”李轩不敢怠慢,下意识地将兜帽往下拉了拉,藏在乞丐队伍中,往旁边闪去。只见一队将士顶盔挂甲,急冲而过,看样子似乎前面出现了战况。李轩凭借多年的作战经验判断,此处边关恐怕已经有了战事。 李轩不敢贸然行动,静静地靠近边关。就在他准备通过时,突然一支队伍在城门口拦住,大门吱吱喳喳,禁止任何人出城。李轩心中暗叫不好,难道自己被识破了?为了以防万一,李轩在乞丐中寻到一个偏僻的茅屋,躲了进去。他静静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倾听着别人的谈论,试图从周围的信息中获取对自己有用的信息。 这时,几个路过的人说道:“这次边关真的要大战了,看来这次边关很难守护。藩王攻破了饿狼口,没想到吴王也开始派大兵压境。”另一个人接话道:“可不是嘛,藩王和吴王合并,一个进兵,一个攻打,此处边关要害,恐怕此处一破直捣隘口,看来我们陈国危在旦夕。”又有一个人说道:“现在朝廷也不派兵来支援,这打仗打来打去,苦的还不是我们百姓嘛。”众人纷纷点头。 李宣忍不住出声问道:“老哥,请问一下,这吴王是从哪里进兵呀?怎么会突然之间来攻打我们呢?”一位老者回答道:“你这乞丐,看来挺关心国家大事的。我们国家呀,现在十分虚弱,恐怕真的要灭亡了。至于吴王为什么派兵来攻打我们,谁知道呢?总之,这不是一个好消息。哎呀,我看呀,我们也不能聊这么多了,免得被丞相的人听到了要杀头。我们还是走吧。”说着,几个人迅速散开。 李轩心中暗自思索,这吴王的边界,正是营口,为什么从那里出兵呢?难道真的是要攻打陈国吗?为首的将领又是谁呢?他决定继续观察,寻找机会出城。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71章 风云突变 李轩从众人处得知,吴王即将挥师边关。一旦边关失守,隘口被破,敌军便会直捣长龙,陈国危在旦夕。李轩暗自思忖,短短时间内竟有两个国家起兵犯境,这背后究竟隐藏着怎样的秘密?他不禁回想起自己在狼口镇守时,一切还太平无事,如今却深陷困境,被人诬陷追杀,而边关又突发变故。难道这一切都是丞相吴冯通敌叛国所致?想到这里,李轩心中一阵恐慌,不敢再往下想。 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心想不能坐以待毙,必须想办法离开这座城池,找到夫人。只有找到夫人,拿到密函与宫皇图,才能回到朝廷,揭露丞相的阴谋,为赵将军洗冤屈,给梨花庄血案一个交代。只有这样,他才能重新领兵挂帅,回到边关。 想到这里,李轩毫不犹豫地站起身,挺起胸膛,向城中走去。 当他来到大街上时,只见一片混乱,人山人海,人们四处逃窜。李轩一脸茫然,不知所措。他拦住一个店小二问道:“请问一下,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店小二焦急地说道:“客官,你还不知道吗?今天马上就要打仗了,老百姓都在逃命,哪里安全就往哪里跑。听说吴王的大兵已经压境了,离这里还有几十里路。还有人传言说,大将军赵勇的两个孩子领兵挂帅,前来攻打我们边关。这真是造孽啊!没想到赵家世代忠良,镇守边关,他的两个孩子竟然叛国投敌,领兵挂帅攻打自己的国家。”说完,店小二转身就走。 李轩心中一惊,难道是赵涛兄妹?他们怎么会叛国投敌,领兵挂帅攻打自己国家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轩感到事情越来越复杂,他决定深入调查,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于是他望着人潮涌动的人群,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犹豫片刻后,他转身朝城门走去。他打算出城一探究竟,如果真是赵琴和赵涛兄妹,凭借自己与他们的交情,或许能劝他们停止用兵。若不是他们,他也要设法阻止这场进攻。 李轩刚走到城门口,城门却缓缓关闭。李轩大喊:“等一下,我要出城!”然而,侍卫们置若罔闻,拔出长剑,警惕地盯着他,不准他出城。李轩无奈转身欲走,这时,一个首领突然喊道:“站住!”李轩被这一喊吓了一跳,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毕竟他现在还是被通缉的逃犯,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当李轩来到城门口时,城门却缓缓关闭。李轩见状,大声呼喊:“等等!我要出城!”然而,侍卫们对他的呼喊充耳不闻,拔剑相向,阻止他出城。李轩无奈转身欲走,这时,一个首领突然喊道:“站住!”李轩被这一喊吓了一跳,心中一紧,知道自己身份特殊,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军官首领走上前,目光锐利地盯着李轩问道:“你为什么急着出城?难道你不知道现在局势危急吗?你是不是想给敌军通风报信?”李轩连忙解释道:“长官误会了,我有亲戚在城外,我只是想过去通知他们。”军官冷笑一声,说:“哼,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你就是丞相通缉的罪犯,别想蒙混过关。来人,把他拿下!” 李轩试图反抗,但一把大刀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稍一用力,就会身首异处。李轩无奈地放弃挣扎,被士兵们五花大绑。他心中焦急万分,大声喊道:“你们听我说,我有办法解决这场危机,只要放我出城,我一定能阻止敌军进攻!”军官根本不听他的话,下令将他押往县衙。 李轩被押着往县衙走去,心中暗自思索,一定要想办法逃脱,否则不仅自己性命不保,陈国的局势也将更加危急。他看着周围混乱的场景,心中充满了忧虑。 预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72章 边关风云 上文书说道,李轩听闻赵家兄妹领兵挂帅,前来攻打边关,犹豫片刻后决定出城与他们面谈,希望能以和解方式解决这场纷争。然而刚走到城门口,便被士兵认出他是通缉犯李轩,领头军官不由分说将他抓捕,押入大牢。无论李轩如何呼喊挣扎,都无济于事,他只能在牢中无奈地来回踱步。 话说赵涛和赵琴为何会在敌国,还领兵挂帅攻打自己的国家呢?这领兵挂帅的究竟是不是他们兄妹俩呢? 此事还得从第41章环城说起。当日,赵琴、赵涛兄妹为了从凡尘前往隘口,离开边关去营口找表姑父为他们申冤,刚抵达环城便被官兵抓捕。黑蝙蝠命人对他们严刑拷打,软硬兼施,可赵琴始终咬紧牙关,让黑蝙蝠手足无措。 说来凑巧,李轩等人也正在环城。他们同心协力突破城门,逃到城外一个农家小院,打算当晚逃走。 没想到丞相吴鸿派来的杀手连夜追踪至此,四处埋伏,随时准备冲杀,企图将李轩等人一举歼灭。 此时赵琴身负重伤,自保能力都没有。李轩和万里云引开杀手往深山走去,化龙则掩护着夫人和赵涛往峡口方向逃窜。这一场厮杀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化龙断后,来一人杀一人,来一对杀一双, 他手中大刀上下舞动,左右翻飞,刀刀带风,招招毙命,敌人闻风丧胆,不敢靠近。赵涛坐在马车上,护着将军夫人夺马前逃, 家丁们也奋力抵抗。但家丁们哪有多少功夫,很快便一个个倒在剑下。好不容易冲出重围, 众人清点人数,发现只剩下寥寥几人。除了化龙身负重伤,赵涛身上也伤痕累累,赵琴勉强支撑着自己,保护着夫人。而将军夫人腿上被射了一箭,其他丫鬟仆人基本上全都死光殆尽,只剩下贴身的两个丫鬟胆战心惊地陪着将军夫人。 化龙见状说道:“我们不能再这样耽搁,必须赶紧离开这里,这里不安全,那些黑衣人随时可能再次杀上来。我们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再厮杀了。” 赵涛说道:“将军,我们不能就这样进城,这样会吓到别人,我们全身是血,很容易被发现,很难逃脱。 所以我们必须丢弃马车,佯装打扮,不能让别人看出我们有伤,更不能让人们发现我们血迹。 这样我们才能安全进城。”化龙点了点头,说道:“兄弟,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们现在也不能进城,以我们现在的伤势,进城恐怕凶多吉少。 那狗贼丞相肯定提前在那里埋伏了。我那天看到黑蝙蝠战马直向峡口奔去,不知是为何事。倘若为了提前布置捉拿我们,那我们去了就是自投罗网。”将军夫人张陵浑身颤抖,说道:“那该怎么办?我们应该去哪里呢?” 化龙犹豫了一下,说道:“以现在的办法,我们只好找一个农家小院暂时隐藏,而且不能让他们知道我们有伤。”说着,他从马车后面拿出一些药膏 ,说道:“这是我提前准备的,这些药膏很适合刀伤效果很好,赶快涂抹上。”于是一边说着一边四处张望,突然看到旁边不远处有一个农家小院, 说道:“我们现在可以把所有衣服跟他们换一下,看看他们愿不愿意。你们看自己衣服,破烂得像乞丐,就换一件吧。看看他们有没有多余的衣服,我们再给点银两买些破洞洞的衣服。 ”众人商量定了之后,来到这家小院。小院里是一对老妇人,家里有很多破衣服。他们给了老妇人一些银两,换了些普通衣服,然后来到一个偏僻的客栈住下。化龙说:“我们就在这里先养伤,伤势好了之后再进城。赵涛,你是我们这些人当中伤势最轻的一个,你去打探一下周围情况,有什么情况立刻回来报告。 ”赵涛看了看自己妹子,又看了看众人,说道:“那好吧,将军你们先在这里养伤,这些事情就交给我。我先去打探一下。”说着,赵涛拿起剑往外走。 这时将军夫人说道:“哎,你别走啊,把剑给留下。你要知道你现在带剑很危险,容易引起别人注意。你赶紧装饰一下,扮成普通百姓再进去。进去之后别忘了带点日用品,包括吃的、药之类的。”众人都看着将军夫人说道:“没想到将军夫人考虑得如此周到。”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73章 风云变幻下的危机与抉择 赵涛来到城门口,人潮涌动,嘈杂声不绝于耳。他目光扫过墙上张贴的告示,心脏猛地一缩,狗贼丞相布下的天罗地网已呈眼前。庆幸将军夫人早有安排,让他变装弃剑,隐去身份。 他深吸一口气,佯装镇定,步入城中。街道上熙熙攘攘,店铺林立,人来人往。赵涛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的动静,在药铺挑选了一些药品和日用品,同时观察着周围人的表情。 突然,一个身影从旁边小巷窜出,赵涛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望去。来人竟是杀手万里云,他浑身狼狈,身上带着伤。 万里云开口问道:“你小子要干嘛去?我找你们找了好几天了。”赵涛警惕地反问:“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将军呢?”万里云皱着眉头,无奈地说:“我们在与黑衣人打斗时走散了,我也不知道他的去向。不过我相信将军肯定不会有事,只是时间问题罢了。你们不是说在这里会面吗?想必他过不了多久就会来找你们会合。” 赵涛心中矛盾重重,他既担心万里云是杀手,又希望能借助他的力量保护众人。犹豫片刻后,赵涛问道:“你到底是杀手还是朋友?有时候我都搞不懂你到底想干什么。”万里云目光坚定,回答道:“我是个杀手,但我有自己的原则,不会趁人之危。等你伤养好了,我们再决斗。” 万里云说完,推了赵涛一把,催促道:“前面带路,我要知道你们住在哪里。”赵涛警惕地说:“你去干什么?我们那儿不欢迎你。 ”万里云冷笑一声:“不欢迎我?就凭你们几个,一旦被发现,生死难料。但要是把我带在身边,情况就不一样了。” 赵涛考虑到眼众人伤势严重,仅凭自己难以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于是说道:“那好吧,但我警告你,不准打将军夫人和其他人的主意。” 万里云点头回应:“我拿丞相的银子,对付你们兄妹,其他人不会动。在你伤没好之前,我也不会动你。”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朝着农家小院走去。 突然,远处传来一阵打斗声,赵涛紧张地看向万里云,万里云示意他不要紧张,加快脚步向农家小院走去。 当赵涛和万里云踏入农家小院,一股紧张气氛瞬间弥漫开来。众人目光齐聚在万里云身上,眼神中充满警惕与疑惑。 众人有些惊慌。将军夫人张陵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她轻声问道: 说到赵涛,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赵涛安慰道:“夫人,万里云愿意帮我们保护大家,而且他承诺在我们伤势未好之前不会伤害我们。” 万里云站在一旁,目光扫视着众人,说道:“我只杀有能力反抗我的人,你们现在都有伤,我不会动手。但在这期间,我也需要你们配合我,我不想被人暗中偷袭。” 说完,万里云走出房间,站在院中,这时化龙和夫人把赵涛叫到旁边,轻声的说,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他是要杀我们的人呀! 赵涛说道放心吧,各位。万里云,此人虽然是个杀手,但是也是很重情义的,如果他要动手,我们现在已经死了 赵涛一边说着,一边把带回来的药拿出来给大家上上药, 接下来几日,他们就是这样安静的疗着伤,赵涛经常出去给大家找点吃的,接下来的日子里,万里云开始帮助众人训练,提高大家的防范意识。他教大家如何使用武器,如何在危险来临时快速应对。 经过几日的交往和了解,众人慢慢的接纳了万里云,觉得万里云并不是那么冷血无情 这日小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万里云立刻警觉起来,他示意众人躲到屋内,自己则悄然隐入阴影之中。 当脚步声逐渐靠近,万里云突然冲出去,抓住来人。原来是村里的一个村民,他被吓得脸色苍白,颤抖地说:“有人在打听你们的消息,似乎是冲着你们来的。” 万里云放开来人,转身回到小院,对众人说道看来我们在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刚才那个村民是我的眼线,他刚才通报说有人已经在四处打听你们的踪迹 大家打算下一步怎么办?预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74章 乱世情仇杀手与众人的命运交织 上文书说到,万里云将众人安置在农家小院养伤,自己则派出探子去探听杀手来犯的消息。没几天,果然有消息传来,万里云得知有人在打听化龙、李轩、赵涛兄妹的情况。他走进房间,向众人问道:“大家觉得该怎么办?这事该如何处理?”众人听后,面面相觑,露出惊慌失措的神情。 将军夫人向前走了几步,说道:“你虽然身为杀手,但在我们眼中,你重情重义。你为我们做了这么多事,我们不想再为难你,也不想拖累你。我们打算在伤势彻底完成后,就离开这里。” 万里云回应道:“我是杀手,我的目标就是杀掉赵涛兄妹。 等他们伤势好后,我定要与他们决一死战。”赵涛听了这话,不禁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 “万里云,你为什么一直想着要杀我们呢?我实在想不明白,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你身为杀手,却又与我们和睦相处,这让我们不知道该把你当作敌人还是朋友。” 万里云嘴角微微上扬,冷冷地说道:“公私分明,无需多想。”说完,他扛起剑转身便走。 将军夫人忙问:“你打算去哪里?”万里云头也不回地说:“此地不安全,我打算离开你们。 你们不是担心我对你们下手吗?那我走了,你们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你们自行决定去留吧。 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最好别让我碰上,否则剑下无情。”说完,他大步离去。 化龙和赵琴、赵涛聚在一起商议起来。赵涛说:“看来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赵涛接着说:“我们要做好周全的计划。”将军夫人思索片刻,说道:“万里云其实并不想杀我们。若他真的要动手,又何必给我们三天时间呢?或许他有难言之隐。 ”化龙接过话茬:“别猜测了,现在我们唯一的办法就是逃。我们身处峡口城外,不能进入峡口,那里有丞相布下的天罗地网,我们要走偏僻小道,这样既能避开万里云,又能躲开丞相的追杀。” 化龙顿了顿,面露担忧之色。将军夫人见状,问道:“你是在担心李轩李大将军吗?”化龙点了点头。 赵琴开口道:“不用担心,李将军足智多谋,武功高强,一定不会有事。我们不如现在就出发, 我和哥哥走山林小道,你们分开走。彼此不要知道对方的路径,这样就算有人被俘,也能有一方逃脱。 赵琴又说道:“我打算去营口找表姑父, 你们不用告诉我,我也不想知道。你们要去什么地方? ”化龙沉思片刻,说道:“赵琴说得有道理,如果我们都说出各自的目的地,可能会有危险。不说彼此的目的地,会更安全。” 赵涛接着说:“那现在这些证据该怎么处理?这宫城图由谁携带?这可是丞相的罪证,还有一封密函,由谁来保管呢?”大家面面相觑,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这时,化龙站出来说:“要不这样,这块腰牌由夫人拿着,夫人过关相对容易些,因为夫人不会武功。这腰牌在民间广泛流传,杀手和爪牙都有,有腰牌就能证明夫人与丞相有一定关联。夫人拿着腰牌,他们不敢轻易搜身。密函也由夫人保管,这是丞相勾结藩王的罪证。至于半张皇宫图,由赵涛兄妹带着。 到了营口,这是有力的证据,可以让营口的大将军协助你们向朝廷发起深渊的信号,让他们交出丞相。”好为赵家申冤报仇雪恨, 赵涛兄妹听了,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众人商量好后,各自收拾行囊,兵分两路出发。 赵涛兄妹走后,将军夫人问道化龙,那我们去什么地方? 华龙收到夫人,我们现在只能去晋王地界 夫人说道去那里做甚?华龙收到,如果将军找来,他肯定向最近的地方去。东边有藩王蠢蠢欲动, 而后面是有丞相派兵追杀另一边,那就是营口,也就是赵涛兄妹所去的地方,还有剩下的一个地方,他只有晋王地我们只能去哪里 而且在那里有我的亲戚,我们先投奔亲戚,在那里咱们躲着,我在设法找将军 说完化龙带着夫人和两个丫鬟几个家丁前往晋王的定界, 欲知后事如何,下回接着说。 第75章 绝境逃生峡口的阴谋与挣扎 上文书说到,众人一番计议之后,赵琴与赵涛兄妹二人踏上了前往营口的山区小道。而将军夫人则手持令牌、怀揣密函,与化龙一同走大路奔赴峡口。且说化龙乔装成农夫模样,又与丫鬟互换了身份,让丫鬟扮作夫人,以期掩人耳目。随后,他们便催赶着马车往城门赶去。 行至城门口,却被侍卫拦下,侍卫喝问道:“你们从何处来?要去往哪里?”此时,夫人镇定自若地取出令牌,说道:“我乃丞相的妾室,还不放行?”侍卫们接过令牌仔细端详,片刻后说道:“这确是丞相的腰牌,只是……”化龙见状,立刻大声呵斥道:“怎么?丞相的腰牌都不管用了吗?”这一声怒喝,吓得侍卫们往后退了一步,忙不迭地递还腰牌,说道:“不敢,不敢,您请先走。” 化龙深知此番不过是侥幸过关,侍卫们若再仔细盘查,他们必然难以逃脱。 于是,化龙催赶着马车,不快不慢地向前行进,待转过一个弯后,便加快了速度,拼命往前疾驰。夫人问道:“化龙,为何这般着急?” 化龙答道:“这些侍卫若稍有警觉,一旦深入盘查,我们定会被拦住。虽说此次冒充丞相家眷侥幸逃过一劫,但为防万一,必须尽快逃离峡口,只要进入晋王的地界,他们便奈何不了我们了。”说罢,化龙扬鞭催马,车速愈发快了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出城之时,前方突然出现一匹战马,为首之人身着黑衣,正是那黑蝙蝠。远远望去,只见一匹战马在前,后面拉着一辆马车,黑蝙蝠瞧着觉得有些眼熟。待走近一看,他大喝一声:“站住!”化龙其实早已瞧见他,为避免引起注意,还特意将斗笠往下压了压,佯装若无其事地想要从旁悄悄溜走。可黑蝙蝠身为杀手首领,岂会轻易放过这等细节。他一步上前,打翻了化龙的斗笠。化龙心中大惊,暗叫不好,但仍强装镇定,站在原地不动,恭敬地说道:“大人,不知小人何处冒犯了您?有失远迎。”黑蝙蝠眉头紧锁,缓缓走到他面前,说道:“看你甚是眼熟。”化龙连忙应道:“大人,这天下过客众多,或许是在某些地方见过相似面孔,小人这长相平平,与旁人有些相似之处也是正常。”黑蝙蝠手握剑柄,踱步至化龙身后,又打量了一番马车上的众人,犹豫片刻后说道:“确实眼熟得很。”正当化龙准备驱马离开时,黑蝙蝠却再次高声喊道:“站住!”化龙猛地一惊,站在原地不敢动弹,问道:“大人,还有何事吩咐? ”黑蝙蝠冷冷说道:“别装了,你就是化龙!”话音未落,便下令道:“给我拿下!”周围的卫士立刻蜂拥而上。化龙听闻“拿下”二字,心中大惊,暗自思忖:糟糕,哪里露馅了?他满心疑惑,实在想不明白究竟是何处出了问题。 这黑蝙蝠为何会在此处?他不是应该前往隘口吗?怎会从边关折返往隘口而来?这其中究竟发生了何事?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6章 生死峡口化龙与黑蝙蝠的对决 上回书说到,化龙护送着将军夫人一路疾驰,眼看就要顺利通过峡口关卡,却不想冤家路窄,被迎面而来的黑蝙蝠敏锐识破。黑蝙蝠勒住缰绳,对着化龙大声断喝:“化龙,你还想往哪里逃?别再做无谓的挣扎,给我拿下!”一声令下,其身后的士兵们如恶狼扑食般迅速围拢过来,将马车紧紧围困在中间,一时间气氛剑拔弩张。 车内的家丁们早已吓得面如土色,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将军夫人也不禁花容失色,紧张之情溢于言表。黑蝙蝠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冷哼一声道:“化龙啊化龙,你以为这点小把戏就能骗过我?你且回头仔细瞧瞧你车上这些人的丑态。”化龙心中一凛,硬着头皮回头望去,只见几个丫鬟吓得魂飞魄散,有的甚至瘫软在地,全然没了主心骨,而家丁们也都畏畏缩缩,双手藏在身后,却难掩那股子拼死一搏的决然之气。唯有夫人还强撑着镇定,但那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紧张。 化龙强压心头的慌乱,手心早已被汗水湿透,却仍故作镇定地辩解道:“大人,您怕是认错人了吧?我不过是个本本分分的普通百姓,这是我的夫人和家丁,我们只是路过此地,还望大人明察。”黑蝙蝠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不紧不慢地踱步到化龙跟前,眼中满是轻蔑:“哼,你这谎话编得也太不高明了。我行走江湖多年,什么人没见过?你这点小伎俩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你想知道自己是怎么露出马脚的吗?好,那我今日就大发慈悲,让你死个明白。” 说罢,黑蝙蝠围着化龙转了一圈,目光像两把利刃在他身上来回扫视,口中念念有词:“你瞧瞧你自己,眼神飘忽不定,不敢与我对视,这岂是一个无辜路人该有的表现?再看看你身边这些人,被我这么一喝,就吓得抖如筛糠,他们心里有鬼,自然害怕。还有这马车,车轮上沾满了新鲜的泥土和以干的血渍,这一路想必是马不停蹄地赶路吧?再看这匹马,累得气喘吁吁,鼻尖上全是汗水,分明是长途奔袭所致。” 紧接着,黑蝙蝠猛地停下脚步,目光紧紧锁住化龙,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化龙,你可还记得在环城的那次交锋?当时虽说我并未与你正面相对,但你的身形动作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今日你在后面追赶我时,我便觉得这身影有些眼熟,仔细一瞧,果真是你。” 化龙听闻此言,心中暗叹一声,知道再隐瞒也无济于事,于是猛地抬起头,目光坦然地直视黑蝙蝠:“罢了,既然被你认出,我也没什么好辩解的。我就是化龙。只是我实在想不明白,当时我在后面追你,你是怎么察觉到我的?”黑蝙蝠哈哈一笑,笑声中充满了得意:“化龙啊,你还是太嫩了。当时你一门心思只顾着追我,却没发现我早已暗中留意到了你。我身为杀手首领,若是连这点警觉都没有,早就不知道死过多少回了。”化龙心中懊悔不已,暗自责怪自己的大意。 黑蝙蝠收起笑容,目光又转向了马车,眼神变得更加犀利:“你自以为聪明,却忽略了一个关键之处,那就是这将军夫人。”说着,他大步走到丫鬟和夫人面前,先是指着丫鬟,大声说道:“你看看这位丫鬟,在这等紧张局势下,竟然还能故作镇定,虽说眼中有几分惧意,但身姿却透着一股倔强和坚韧,这岂是一个普通丫鬟该有的表现?分明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然后,他又将矛头指向假扮夫人的丫鬟,冷笑道:“再瞧瞧这位‘夫人’,手指不停地揪着衣角,眼神慌乱地四处张望,完全没有大家夫人的雍容气度和沉稳风范。真正的夫人,哪怕身处险境,也会保持着一份与生俱来的高贵与从容。”化龙顺着黑蝙蝠的指向看去,只见那假扮夫人的丫鬟早已吓得冷汗如雨下,而真正的将军夫人虽然面色凝重,但坐姿依旧端庄,眼神中透着一丝坚毅。 此时,将军夫人见事情已然无法隐瞒,索性挺直了腰杆,神色坦然地说道:“黑蝙蝠,不得不说,你的眼光的确毒辣,不愧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第一杀手。今日既然落在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还是要劝你一句,莫要再与那狼子野心的丞相同流合污。他为了一己私利背叛陈国,一旦阴谋得逞,天下必将大乱,无数无辜百姓将陷入水深火热之中,你难道就不怕背负千古骂名吗?” 黑蝙蝠却只是不屑地撇了撇嘴,满不在乎地说道:“哼,这些与我何干?我不过是个拿钱办事的杀手,谁给的银子多,我就为谁卖命。”化龙听了这话,心中一动,开口说道:“原来你是被丞相收买的杀手。既然如此,我也可以给你银子,你能否帮我办一件事?”黑蝙蝠微微一怔,眼中闪过一丝贪婪,随即笑眯眯地说道:“哦?那要看你能出多少银子,让我办什么事。只要价钱合适,这世上就没有我不敢接的活儿。”化龙深吸一口气,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你去杀丞相,你开个价吧。” 黑蝙蝠先是一愣,似乎没想到化龙会提出这样的要求,随即爆发出一阵狂笑:“哈哈哈,想杀丞相的人多了去了,他们都愿意出高价买他的项上人头。你这买卖我倒是可以考虑,不过,得先解决了你们这些麻烦。”说着,他的手缓缓伸向腰间的剑柄,一寸一寸地将剑抽出,冰冷的剑刃在阳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光。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7章 生死困局下的暗流涌动 上文所说的黑蝙蝠石穿了化龙的身份。如鹰隼般犀利的双眸,紧紧锁住化龙,手中长剑缓缓出鞘,冰冷的剑刃在日光下闪烁着森然寒光,仿佛是死神张开的獠牙,随时准备将眼前众人吞噬。 化龙表面上神色镇定自若,然内心却如油煎火燎。他深知,此刻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关乎着众人的生死存亡。瞧着周围虎视眈眈的官兵,那一双双眼睛里透着的冷漠与凶狠,如同饿狼盯着猎物一般。再看将军夫人,她虽身姿柔弱却透着坚毅,化龙的心中满是忧虑:夫人身份尊崇,若在此有个闪失,自己如何担得起李将军的托付?还有那些历经千辛万苦寻来的关键证据,绝不能落入敌手。想到此处,化龙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看向黑蝙蝠,朗声道:“黑蝙蝠,你身为杀手,我不怨你,但我恳请你,用我的命换这整车人的平安。你要的不过是我化龙的项上人头,不是吗?” 黑蝙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冷笑,那笑声在风中回荡,透着彻骨的寒意。“化龙,你太天真了。丞相的命令是李将军府之人一个不留,唯有死人,才能守住那见不得人的秘密。” 化龙心中一紧,追问道:“到底是什么秘密?我们一路逃亡,被你们穷追猛打,却始终不知丞相的阴谋究竟为何。” 黑蝙蝠握着长剑的手紧了紧,向前逼近一步,剑指化龙,“哼,看你们如今已如案板上的鱼肉,无力反抗,那我便大发慈悲,让你们做个明白鬼。就凭你一人,想带着这些人逃出升天,简直是妄想。今日你们栽在我手里,是命中注定。不过,既然你们死到临头,我不妨告诉你们,丞相早已暗通敌国,大军不日将踏破边境。你不是好奇我为何从边关折返吗?那日你所见我奔赴边关,便是去传递机密信函,如今藩王已收到消息,即刻便会对饿狼口和峡口发动进攻。你们运气太差,偏偏在此时撞上我,所以,别白费力气了,有我在,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 化龙听闻此言,脸色骤变,“难道丞相真要叛国?这可是诛九族的大罪!” 黑蝙蝠冷哼一声,眼中满是不屑,“他岂止是叛国,他是妄图登上那至高无上的皇位,掌控天下。” 化龙怒目圆睁,额上青筋暴起,“你这是助纣为虐,为虎作伥!你可知道,一旦外敌入侵,生灵涂炭,你也难辞其咎!” 黑蝙蝠却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都与他无关,“我不过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们这些人给了我足够的银子,让我杀人,而丞相给的更多,让我帮他守住秘密。等解决了你们,我自会去取丞相的性命,这是我的规矩。”说罢,他转身朝着将军夫人走去,那冰冷的目光在将军夫人脸上扫视一圈,“夫人,您贵为将军眷属,想必有许多话想对李将军说吧。不妨说出来,我或许可以考虑帮你转达。” 将军夫人身姿挺拔,神色从容淡定,她轻轻抬起头,目光直视黑蝙蝠,“我没什么遗言要留给他。但我要告诫你,我们与赵将军世代忠良,为国为民,你若杀害我们,便是叛国贼的帮凶,这天下将陷入无尽的战乱与苦难之中。那时,就算你杀了丞相,又能如何?国已不国,家亦不家,你又能在这乱世中独善其身吗?” 黑蝙蝠闻言,脚步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很快便被决然所取代,“你说得虽有些道理,可我既然收了钱,答应了别人的事,就不能反悔。” 就在这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得几乎要凝固之时,一声如洪钟般的大吼打破了僵局:“前方何人在此滋事?还不速速让开!”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魁梧、身着劲装的大汉,背后背负着两把寒光闪烁的利剑,骑着一匹矫健的高头大马,风驰电掣般奔来,一边疾驰一边高声呼喊:“都给我闪开!” 黑蝙蝠回首望去,看清来人后,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满是厌恶与警惕,“白啸天,你这阴魂不散的家伙,走到哪都能碰到你,真是冤家路窄!” 白啸天猛地一拉缰绳,骏马长嘶一声,前蹄扬起,稳稳停住。他翻身下马,大步向前,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容,“黑蝙蝠,这可真是缘分。我们既是宿敌,又是这局中的‘合作伙伴’,看来老天都不想让我们分开啊。” 化龙看着两人这奇怪的互动,心中满是疑惑与不安,暗自思忖:“这白啸天怎么会在此时出现?他与黑蝙蝠究竟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们真的是一伙的?”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8章 生死边缘的交易 风,在这峡口之地打着旋儿,卷起地上的沙尘,让本就紧张的气氛愈发凝重。黑蝙蝠与化龙对峙着,剑拔弩张之势一触即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怒吼如平地惊雷般炸响:“是谁在此放肆?还不快让开!” 黑蝙蝠抬眼望去,只见白啸天骑着高头大马疾驰而来。他心中暗忖:“这冤家,怎么哪都有他!”但脸上仍不动声色,双手抱拳道:“白啸天,许久不见。” 白啸天勒住缰绳,马嘶鸣一声,前蹄扬起又落下。他跳下马,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我倒是好奇,你怎会在此处?” 黑蝙蝠冷笑一声,“你我既是老相识,又是这局中的‘合作伙伴’,在此相遇,也不算稀奇。” 白啸天踱步上前,目光在黑蝙蝠身上打量,“哼,合作伙伴?别忘了,我们还是宿敌。看来,你我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啊。” 黑蝙蝠微微仰头,双手抱胸,“错,其实很简单。在这利益场上,你为了所谓的正义,我为了银子,各取所需罢了。” 白啸天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为了银子?你倒是直白。不过,被你这么一说,倒也显得干净利落。” 此时,白啸天的目光缓缓扫向一旁的马车,围着马车踱步,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黑蝙蝠,看来我今日这一来,像是坏了你的好事?” 黑蝙蝠跟在他身后,不急不缓地说:“不,你来得正是时候。只要你我达成交易,你就不是坏我好事,而是帮我大忙。你也清楚,这世上,只要有银子,没什么办不成的事。” 白啸天停下脚步,转身直视黑蝙蝠,“哦?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说吧,怎么个交易法?” 黑蝙蝠目光扫向化龙等人,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我本不想随意杀人,毕竟杀人对我而言,并无太大乐趣。但若能拿到足够的银子,放过他们也并非不可。” 白啸天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来你今日是想狠狠敲一笔啊。这马车里的人,分量不轻。” 黑蝙蝠冷哼一声,“若。。得做生意,这次的价钱自然不会低。少了,我可不干。” 化龙坐在马车里,听着他们这番莫名其妙的对话,心中满是疑惑。将军夫人也是一脸茫然,暗自思忖:“这两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时而像同伙,时而又针锋相对。” 化龙心中一动,想着趁着他们交谈之际,偷偷驾车逃离。他轻轻拿起缰绳,准备驱马前行。然而,黑蝙蝠像是背后长了眼睛,猛地转身挡在马前,冷冷道:“化龙,我劝你老实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这马要是受惊,出了什么意外,可就不好了。” 白啸天见状,走上前拍了拍黑蝙蝠的肩膀,“你开个价吧。虽说干你们这行,生死有命,但能少些伤亡,总归是好的。” 黑蝙蝠沉思片刻,“让我开价?行,不过他们可没那么容易打发。之前为了追捕他们,我折损了不少人手,这损失可得算进去。” 化龙这才明白,他们口中谈论的“生意”,竟是自己和同伴的性命。 白啸天皱了皱眉,“打打杀杀难免有死伤,可你这价钱,也不能太离谱。若能用钱解决,免去一场血腥,何乐而不为?” 黑蝙蝠环顾四周,压低声音道:“此事没那么简单。这么多人看着,我若轻易放过他们,如何向丞相交代?” 白啸天使了个眼色,“这里人多嘴杂,我们到一旁细谈。” 两人走到一旁,低声嘀咕了许久。只见黑蝙蝠从怀中掏出一张折叠的银票,快速塞进白啸天手里。白啸天看了看银票,嘴角微微抽搐。 黑蝙蝠走回马车前,对着化龙等人道:“你们今日运气好,碰到了这位财神爷。不过,我只给你们一天的时间。” 白啸天跟上来,连忙道:“一天太短了,多给些时日吧。” 黑蝙蝠脸色一沉,“你也知道我损失惨重,给一天,已是仁至义尽。” 白啸天无奈地摇摇头,转身对化龙和将军夫人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走!现在可不是磨蹭的时候,这是用银子买来的生机。”说着,他拍了拍马屁股,马儿吃痛,撒开蹄子向城外狂奔而去。 化龙如梦初醒,急忙驾车,带着众人朝着城外疾驰。 黑蝙蝠见状,欲要阻拦,白啸天伸手挡住,“你收了银子,可别出尔反尔。虽说放他们走有些冒险,但只要有银子,总能解决后续的麻烦,不是吗?” 黑蝙蝠犹豫片刻,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79章 乱世情仇之边境惊变 且说化龙与夫人一路奔逃至边境,眼见就要进入靳将军府,却不料黑蝙蝠率领一众黑衣人如鬼魅般追至,形势顿时剑拔弩张。华农挺身而出,将夫人护在身后,手中大刀一横,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万里云仿若从天而降。他身姿矫健,落在受惊的马匹前,与黑蝙蝠对峙起来,怒喝道:“黑蝙蝠,你我同为杀手,这般对手无寸铁且身负伤势之人苦苦相逼,未免太过分了!”黑蝙蝠身为杀手首领,怎容得万里云这般挑衅,冷哼一声,拔剑相向:“万里云,你莫要多管闲事,否则休怪我剑下无情!”说罢,剑刃寒光闪烁,气氛瞬间降至冰点,两人身形一动,便扭打在一起,你来我往,招招致命,一时间竟难分高下 化龙在旁看得目瞪口呆,心中暗忖:“这两人武艺高强,若是我刚才与黑蝙蝠单打独斗,恐怕胜算渺茫。”正思忖间,后方黑衣人蜂拥而上,对华龙及随行众人展开围攻。化龙大喝一声,手中大刀上下翻飞,左挡右突,奋力抵挡着黑衣人的进攻,一时间刀光剑影,杀得风雨不透 化龙见势不妙,转头对马车上的夫人喊道:“夫人快走!”说罢,他对着马臀用力一拍,马儿吃痛,长嘶一声,撒蹄狂奔,向着晋王地界奔去 。夫人与两个丫鬟在马车上吓得花容失色,只能相互依偎,口中呼喊着:“化龙快跟上!”然而,化龙的战马与夫人的马车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远,直至夫人的马车消失在视野之中,化龙这才放下心来,专心与万里云并肩作战,两人背靠背,与黑衣人展开殊死搏斗 黑蝙蝠见状,焦急万分,高声喊道:“万里云,将军夫人已经逃走,你还缠着我作甚?还不快快退下!”万里云冷笑道:“黑蝙蝠,今日之事关乎原则,我怎能任由你肆意妄为,去刺杀那些手无缚鸡之力之人?”黑蝙蝠闻言,气得咬牙切齿,猛地一跺脚,想要从上空飞越过去,追击夫人。岂料万里云眼疾手快,伸手一抓,死死拽住黑蝙蝠的脚踝,用力一甩,竟将他在空中抡了一圈,而后重重地摔在地上。黑蝙蝠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摆出防卫且随时准备攻击的架势,怒喝道:“够了!不必再打了!”黑衣人闻言,纷纷停止攻势,化龙也收起大刀,警惕地注视着对方 黑蝙蝠面色冷峻,斥责道:“万里云你今日所为太过火了,你可知道后果? 将军夫人是你放走的,若是丞相知晓,你我都将面临被追杀,你好自为之吧!”言罢,他转身飞身而去,片刻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华农和万里云站在原地 化龙望着万里云离去的方向,双手抱拳,诚恳地说道:“多谢大侠相助!”万里云头也不回,边走边说:“我并非为你,只是坚守自己的原则。 其一,我不愿伤害无辜之人;其二,救你也不过是为了阻止黑蝙蝠的恶行罢了。” 说罢,他将剑扛在肩上,走了两步后,突然回头问道:“化龙赵家兄弟在何处?”化龙微微皱眉,答道:“大侠不必寻他们了,他们已不在这里。 ”万里云追问:“那他们究竟去了哪里?”化龙摇头道:“大侠不是说过,不让我们告知彼此行踪吗? 我又怎会知晓?”万里云瞪了化龙一眼,又略作犹豫,最终点头道:“看你们倒是谨慎得很。”说完,便转身离去 华龙望着万里云消失的背影,转身向着晋王地界走去,然而走着走着,却发现马车的踪迹全无。他心中一惊,四处寻找,终于在一处发现了空荡荡的马车,马儿却不见踪影。华龙满心疑惑,暗自思忖:“夫人与丫鬟们究竟去了哪里?这靖王地界虽说相对安全,但夫人她们孤身一人,万一遭遇不测可如何是好?”他心急如焚,在原地徘徊,四处张望,却始终不见夫人等人的丝毫踪迹,后事究竟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 。 。 。 。 。 。 第80章 乱世飘零之夫人的艰难求生 前文提及黑蝙蝠撇下化龙而去,化龙则一路追寻着晋王地界的方向前行,顺着马车印寻觅,却仅仅寻得一辆空马车,马匹与车上之人皆消失得无影无踪,这究竟是何种状况?化龙满心无奈,只得四处探寻打听。 且说夫人与两名丫鬟乘坐着受惊的马车,一路疾驰,直至行至一处,车轮被道路上凹凸不平的石块死死卡住,那匹马儿也终于停了下来。夫人和丫鬟们赶忙下了马车,环顾四周,只见此地颇为荒凉,道路崎岖坎坷,显然是这难行的路况致使车轮被石块阻碍,马匹无法继续前行,故而停在了此处。夫人与丫鬟们面面相觑,说道:“看样子这马受了惊吓,慌乱之中跑到此处,我们怕是迷路了。”另一个丫鬟焦急地问道:“夫人,如今可如何是好?眼下只剩我们三人,将军他……虽说将军武艺高强,可如今这情形,也不知他怎样了。不过那位万里云大侠曾救过我们,此次又挺身而出,想必不会加害将军。我们还是赶紧走吧,他们最后定会寻到我们的。”言罢,她们收拾好行囊,正欲启程,丫鬟突然拉住夫人说道:“夫人,这马还是带着吧。”夫人略一迟疑,点头应道:“倒也有理,人力终究比不上马力。”夫人毕竟身为将军夫人,骑马之术虽不算精湛,但简单的操控尚可应付。于是,三人策马沿着蜿蜒小道疾驰而去,将那马车遗弃在了原地,这便是化龙顺着马蹄印找寻许久,却只见马车不见马匹的缘由,只因马匹被夫人等人骑着奔向了他处。 化龙随着马蹄印一路追寻,直至一处农家小院旁,踪迹却全然消失,他心中满是郁闷,遂上前询问是否有人见过三位女子,详细描述了夫人与丫鬟的身形相貌,然而得到的皆是未曾见过的答复。 再说夫人与丫鬟们骑着马一路奔波,那马匹也渐渐疲惫不堪。夫人看了看所剩无几的银子,心中焦急万分。恰逢路上遇到几个贩卖马匹的人,夫人灵机一动,说道:“我这匹马卖给你,你看能值多少银子?”那几人瞧了瞧,见是三位女子带着一匹战马,心中暗忖定是逃难之人,便起了敲竹杠的心思,伸出五个手指说道:“五十两。”夫人一听,虽觉被宰,但想着有总比没有强,便将马匹以五十两银子的价格卖给了他们。卖了马后,夫人心想不能再沿着大路走,否则极易被发现,于是三人顺着小道继续前行,途中见到路人便打听如何前往靖王府地界。路人告知她们,此处已是靖王地界,颇为安全,并告知前方进城便有客栈可供休息。夫人与丫鬟们谢过路人,走进城中,四处张望着,心中满是警惕,犹如惊弓之鸟。只见这城中热闹非凡,百姓们安居乐业,全然没有陈国那般战乱纷争、人心惶惶的景象,一切都是如此平和自然。夫人不禁回想起在陈国的日子,处处勾心斗角、战争频仍,而此处仿若人间天堂,与陈国截然不同。 三人走着走着,来到一家馆子前,夫人下意识地一摸口袋,却惊觉银子不见了。她急忙询问两个丫鬟:“你们可有看到银子?”丫鬟们皆摇头表示未曾见到。夫人细细回想,突然记起:“定是进城之时,路上那个撞了我的人,想必是被他偷走了!”说罢,又赶忙摸了摸放马匹银子的地方,松了口气道:“还好,这五十两银子还在。”丫鬟们听闻也欣喜起来。然而,还未等她们缓过神,突然从后面窜出一人,伸手一把夺过夫人手中的袋子,转身便跑。这一下可把夫人和丫鬟们吓得不轻,三人急忙追去,可她们柔弱女子,哪里追得上那飞贼,转眼间飞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这下三人愁眉不展,无奈之下,只能苦苦熬过这饥饿的日子。每日在客栈门前徘徊,夜晚便露宿街头。实在无法可想,她们找到一个偏僻破旧、灰尘满布的庙宇,万念俱灰地说道:“此处看来许久无人踏足,我们今晚便在此处歇息吧。”饥饿感阵阵袭来,让她们难以入眠。夫人咬了咬牙,说道:“如今我们沦落到这般田地,也只能做些下等人做的事了。”两个丫鬟问道:“夫人,您这是何意?”夫人连忙制止:“莫要再叫我夫人,免得暴露身份,以后我们便以姐妹相称,相依为命。我们一定要活下去,将密函和那叛国贼的恶行告知圣上。”说罢,三人手牵手来到街头闹市,开始乞讨,盼着能有路人施舍些银钱或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