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途:从偶遇美女县长开始》 第1章 靠山到了,还被绿了 “萧风不会突然回家吧?” 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刚做完剧烈运动,还喘着粗气,搂着怀里貌美女子有些心虚地问。 “怎么可能,今天才第三天,纪委那些人什么时候有那么好说话?没个十天半月,甚至更长时间他都出不来。”女的像八爪鱼依偎男人怀里,按照常理分析着。 “就是,萧风是县长刘民的秘书,刘民贪污了一个多亿,他怎么可能那么快会出来。”男的凭借多年的为官之道,也觉得女人的分析有道理。 …… 盛夏七月,骄阳高悬,毒辣无情。 此时,萧风刚走出纪委指定审查的宾馆,三天了,恍如隔世。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三天前,他还是风光无限的县长秘书。随着县长刘民落马,大半夜他被纪委从家中被窝里带走调查。这一查就是三天,他以为自己可能还要在身后这个宾馆里待很久。没想到上面一个电话,他就被放了。 是的,他自由了!审查结束了!他贪婪地呼吸着室外新鲜的空气,双手伸向天空广阔的海洋,想大喊一声,“我自由了!” 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一阵困意袭来,他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他随手拦下出租车直奔西苑小区而去,他没有给妻子唐婷婷打电话,想给她一个惊喜。 打开防盗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女人的鞋子,丝袜,文胸一路散落,直到在自己和妻子唐婷婷居住的卧室门口消失。 他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难道唐婷婷…… 这一刻,萧风感觉头顶一片绿,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要有多么饥渴难耐,才会将衣服一路走一路扔,形成了如此场景。萧风脑补着不可描述的画面,向卧室冲去。 卧室内,唐婷婷正裸睡着,被突然闯进来的萧风惊得坐了起来,导致露出了大片的春光。如果是往日,萧风怕早就扑了上去,可是现在,他只有深深的厌恶。 看见进来的是自己的丈夫萧风,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闪躲。很快,她就镇静了下来。见萧风在窗帘后、床底查看,她色厉内荏地:“你怎么回来了?找什么呢?” 萧风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寻找。卧室内并没发现异常情况,他不死心,又冲向了卫生间、厨房、另一个卧室和书房。最终,萧风什么也没有发现,但空气中弥漫着淫靡之气,只要是成年人都知道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用脑袋想,用屁股想都知道的事实真相,这让萧风无法接受。 自己被纪委隔离审查了三天,自己的妻子就出轨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种只有电影里才会有的桥段,竟然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他想不通。唐婷婷和自己恋爱了六年,去年底才结婚,竟然等不了自己三天。 六年和三天多么滑稽的数据和讽刺!打脸!赤裸裸的背叛!让他一时半刻不能接受,让他甚至怀疑唐婷婷是不是一直在装? 萧风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呛得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迫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发现唐婷婷出轨的那一刻,他想杀人——但怕冲动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这时,唐婷婷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衣走了出来,迅速收拾了地板上自己的衣服。返回了一趟卧室后,斜靠着卧室门边,有点戏谑地看着萧风问:“找到什么了没有?” “你觉得还用找吗?我们都是成年人,自欺欺人的话就不要说了。”萧风吐出了一个烟圈,淡淡说道。他不想跟唐婷婷吵架,更不想动手。对于此刻的唐婷婷他都不屑于动手,只想平静地处理这件事。 “你该不会被纪委把脑子审傻了吧?真是莫名其妙。”唐婷婷拒不认账,死鸭子嘴硬。她神色慌张,不停地看手机。 “有意思吗?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彼此之间哪怕是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要干嘛,你说的这些话自己信吗?”萧风瞪着眼睛,强忍怒气问道。 唐婷婷看出了萧风不断起伏的胸口,知道萧风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她不敢再刺激他,只想尽快谈妥这一切,便主动变相承认道:“既然相互不信任,那我们离婚吧,好聚好散。” “好。房子、车子都留给你?”萧风问道,即便唐婷婷出轨了,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补偿她,补偿自己和她六年的感情。 他是男人,今年才26岁,这些东西没有了,以后还会有,他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让他恶心的事。他也不是愣头青,不会逼问她的情夫是谁,也不想知道,更不会动粗。 “我什么都不要,你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留给你吧。”唐婷婷想到了自己以后跟着那人,应该不会缺这些东西。何况自己出轨在前,也就不再争什么家产了。 这个时候,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怎么还不回信息?她更加慌了。千万别再回来了,她在心里祈祷。 萧风也不再强求,他累了,心太累。自己是一个失去靠山的县长秘书,以后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如果唐婷婷继续跟着自己,肯定会受苦,这点萧风有自知之明。和唐婷婷离婚也是最好的结果,也算是对自己这段感情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毕竟自己付出了六年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了,心里也不怎么好受。何况唐婷婷把一切都给自己,六年最美的年华都耗费在了自己身上,他觉得自己也对不起唐婷婷,才会真诚地想把房子和车子都留给她,也算一点补偿。可惜唐婷婷不要,他也不能强求,也就作罢了。 突然,“嘀咚,嘀咚……”门铃声一阵炸响,一声接一声, 突兀的门铃吓得唐婷婷花容失色,作势就要冲向门口,被萧风一把拽回。 萧风早就发现了端倪,唐婷婷的神色很不对劲,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怎么能骗过一个曾经的特种兵王。萧风想上前开门,唐婷婷死死地抱住了萧风的腿,不让萧风向前走一步。 这时,唐婷婷的电话铃声响了,慌乱中她放开了萧风,接通了电话,大喊道:“快跑!” 第2章 离婚后,偶遇美女 此时,萧风已经来到了门口,并一把拉开了防盗门,门外一个手提外卖,口罩遮住大半个脸的西装墨镜男被萧风一把拉进了室内。 “是你!!!”萧风一把扯下了口罩,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你,你……”刘庆生也一脸懵逼,萧风不是被纪委带走了,不应该这么快回来啊。 唐婷婷已经跑了过来,挡在了刘庆生的面前,“萧风,你不能动刘县长。” 萧风窝在心里的火被瞬间点燃,“我凭什么不能动他?就凭他是副县长?” 刘庆生开始慌得一批,可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尴尬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毕竟自己是副县长,萧风他是公职人员,如果继续要在职场混,就得给自己面子。想到这里,刘庆生反而挺起了胸膛,一脸平静地看着萧风。 “对,就凭他是副县长,你能怎么样?”唐婷婷也一脸挑衅地问道。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从此无缘职场,信不信?”刘庆生戏谑地看着萧风,一副我就睡你老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眼神。 唐婷婷看到萧风可怕的眼神,想拦住刘庆生,怕再次激怒了萧风,还是没来得及,刘庆生的话犹如一根毒箭就射穿了萧风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他被彻底激怒了。 “好,很好,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说罢,愤怒的萧风一个巴掌已经扇向了猝不及防的刘庆生。 墨镜和刘庆生几乎同时飞了出去,这还是萧风努力控制力道的结果,否则刘庆生已经是一个死人或者后半生要在床上度过的植物人。 刘庆生落地的瞬间,歇斯底里地咒骂声响起,“萧风,你个王八蛋,暴力狂,你竟敢打老子!你走着瞧!” 唐婷婷也跑了过来,瑟瑟发抖地抱住萧风苦苦哀求,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顺着萧风的手臂滑落,“萧风,你冷静点,别闹了好不好?” “你让我怎么冷静?放开,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打!”萧风的眼神让唐婷婷害怕,那眼神就像尸山血海向自己纷涌而来,她从没见过如此的萧风,她不由自主地放开了萧风的手臂。 刘庆生何曾吃过如此大的亏,堂堂的副县长公安局长被人打了,这怎么出去见人。他恨透了萧风,自恃有点功夫,就向萧风冲去。 “我是暴力狂?你做这事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后果?怎么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萧风更加怒不可遏,他那点功夫,面对萧风就是小儿科,还自不量力地向自己冲来,简直是找死!直接一脚踹飞了刘庆生。 飞出去的刘庆生直到撞到了墙才停下来,此时他气得肝胆欲裂。头都被撞破了,让刘庆生更加面容狰狞。恶向胆边生,顺手摸向腰间,可惜没有带配枪,更加气恼,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道:“萧风,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你个绿王八蛋!我就给你戴绿帽了,老子几个月前早就给你戴上了,哈哈哈……” “啊,你有本事杀了我……”刘庆生的惨叫声不断,萧风一而再而三地被激怒,上前接连踩了几脚。 “你再哔哔,信不信我送你去见阎王。你这样的人渣,不配当副县长,我权当为民除害了。”萧风踩住了刘庆生的脖子,刘庆生的叫声戛然而止,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萧风绝对敢杀了自己。 刘庆生整个脸憋得通红,眼睛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双手抱住萧风的腿,想让萧风的脚离开自己的脖子。整个身子不停地向唐婷婷蠕动着,努力向唐婷婷示意,让其赶紧来救自己。 唐婷婷跑了过来,拉住了萧风,“萧风,别,千万别……” 她已经害怕了,怕萧风一脚踩下去就会要了刘庆生的命。其实,萧风比谁都明白,为了这么个烂人搭上自己的命不合算,他只是借机教训一下,发发自己心里的闷气而已,要不然多年的特种兵白当了。 “杀了他,我还怕他脏了我的脚。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说罢,萧风一脚踩向了刘庆生的裆部,他听到了蛋裂的声音。 接着,刘庆生杀猪般的声音响起,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你,你太狠了!”唐婷婷吓傻了,这下可怎么好。 “我希望半小时后,在民政局可以见到你,来不来你自己掂量。另外,记得把家里打扫干净。”萧风抽了一张湿巾纸,嫌弃地擦了擦手和鞋底,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唐婷婷快速让自己镇静下来,今天的事闹大了,已经无法收场了。她快速拿起电话拨给了刘庆生的司机,将刘庆生紧急送往了医院。 …… 一个小时后,萧风和唐婷婷两人走出了民政大厅。唐婷婷拎上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萧风捅破了天,恐难收场,下场不会好,也不值得她再留恋。 萧风直接返回家中,家里已经清理干净了,也没有了唐婷婷的个人物品了。 他望了望卧室,想起唐婷婷的出轨,一阵恶寒,就不想再走进那间卧室,直接选择躺在了沙发上。很快,他就睡了过去,他实在太困了。 萧风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直到晚上十点多被饿醒,才想起来自己一天只吃了一顿早饭。 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走出了小区,向街道走去。 在一家名为大排档的烧烤店坐了下来,要了一些烤串,两个小菜,一盘炒米饭,三瓶啤酒。 小菜刚上来,酒也刚满上,正准备开吃,却听到了一个悦耳的声音。 “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这儿吗?” 一个不是本地口音的女生,容貌惊艳。让萧风不由得一怔,一时回不过来神。她的一双大眼睛特别有神,特别是眉毛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直视着萧风,等着他的回答。 “没,您请便。”萧风明显愣了一下神,紧接着答道。随后,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女子也没有再客气,就直接在萧风对面坐了下来。开始点菜,等餐。 萧风打开了一瓶啤酒,出于礼貌邀请道:“喝一杯?” 那女子也并不扭捏,直接拿过了一个杯子递给了他,示意可以倒酒。 很快,萧风和女子的菜都上齐了。女子点的菜很少,两个鸡腿和一盘青菜,一杯纯牛奶。 女子的到来吸引了不少属狼的男人目光,她也许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理会那些人赤裸裸的目光,继续吃着自己的饭,时而还和萧风碰一下杯。 看到许多目光向自己望来,萧风知道这女子也给他招来了仇恨。他知道麻烦很快就会找上门。也看到了一些人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甚至杀人的目光,那些人全都想取而代之,能够坐在他那个位置。如果那些目光能杀人,他相信自己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毕竟自己已经遭受了无数次目光的虐杀了。 特别是远处一桌有纹身的家伙,那些目光根本就不做任何掩饰,赤裸裸毫无顾忌地向那女子施展开来。这桌人当中,一个穿着讲究一看就有些来头的青年,那个目光更是肆无忌惮。 为避免那伙人直视女子,萧风提议和女子对调一下座位,让女子的背部对着那伙人。女子也不矫情,直接就和萧风换了座位,并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即便如此,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突然,一个戏谑的男声从女子背后响起,“美女,周少请您过去一趟?” “滚!”女子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让萧风都感到心悸的气势,女子并未回头。这种天生而来的高贵和神圣不可侵犯,让搭讪的男子怔住了。 很快,那男子不但不退,反而向前走了几步,一副吃定了那女子的模样。 “够辣,够味,周少一定喜欢。”那男子端着酒杯不但不怒,还继续纠缠女子。并且伸出了手就要抓向女子的俏肩。 眼看女子根本躲不开这只咸猪手,周围人群已经炸开了锅。 “周少看上的人,怕是逃不脱了,只是可怜这个弱女子了,还有那个弱鸡青年怕要吃亏了。”有人说道。 “我们帮忙给他们报警吧?总不能看着这样的事发生吧?”有人提议。 “你想死,我们不拦着。那可是周少,听说是直通天的存在,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存在。”有人赶紧阻拦同伙,并有意无意地与要报警的人拉开了距离。 …… 人群还在继续议论着,就是没人敢上前来阻止这一切发生。 就在那只油腻的大手要抓住女子右肩的时候,一根筷子突兀地击中了男子的咸猪手。 瞬间,惨叫声响起。接着狗哥歇斯底里道,“我的手,我的手。给我上!不要留手!” “周少,有人欺负狗哥。”狗哥的同伙惊叫道。 “给脸不要脸,那就给我上,男的打残,女的抓过来陪陪哥几个。”那个饭桌上一个有点阴鸷的青年毫不犹豫地吩咐道,看来这伙人这种事绝对没少干。 顷刻间,那个女子和萧风都被围了起来,大约十二三人的样子。 一时间,剑拔弩张! 第3章 大排档起冲突 一下子被十几个人围住,女子不再镇静。 瞬间,被吓得花容失色,急急忙忙掏出电话就要报警。萧风将她拉到身后,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怎么?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狗哥捏着手腕,龇牙咧嘴道。 “那就试试,看我行不行?”萧风很是随意地说。自从退伍后,很少再动手,一直有了阴影,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这几天被纪委无端审查,很是憋屈,又遇上唐婷婷出轨,一肚子气没地方出,正好活动活动,出出憋闷之气。 “小子很狂啊,周少的面子都不给?”狗哥的一个手下戏谑道。 “废话真多,打不打?不打,赶紧滚蛋,别影响老子干饭。”萧风有些不耐烦了,这伙人磨磨唧唧,很是娘炮。他拉着女子,准备坐下吃饭。 “小子,很狂啊。别一会怂了。”狗哥已经忍不住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鄙视,被人用一根筷子把手腕打折了,传出去以后在这一带怎么混? 想想就觉得很憋闷,自己竟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暗算了,还是一根筷子。一时怒从心生,对自己的手下喊道:“不用留手,给我好好教教这个小子怎么做人!” 霎那间,几个拎着啤酒瓶子就向萧风的头部袭来,眼看萧风就要血溅当场,那女子惊慌失措地惊叫道:“快跑,别管我。” 萧风并不搭话,只见人影一晃,就犹如猛虎下山,狼入羊群。几个呼吸间,只听见乒乒乓乓之声,那伙纹身男怎么冲过来的,就怎么飞了回去。全倒地不起了,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萧风向狗哥走去,狗哥吓得瑟瑟发抖,竟然忘了跑。 “别,别过来,我是周少的人。周少救我?救我?”反应过来的狗哥又是威胁,又是向周轩求救。 “识相的,就放了狗哥,我们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周家大少周轩见萧风走上前捏住了狗哥的脖子,就大声呵斥道。 “惹不起?不存在。我已经倒霉透顶了,还能差到哪里去?”萧风对周轩一边说着,一边像垃圾一样把狗哥扔了出去。 看得周轩一阵肉疼,这小子明显有恃无恐,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有些心里犯怵,就没敢再出声招惹萧风。只是怔怔地看着萧风,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萧风并不管这些,对着周轩这伙人呵斥道:“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这些打手原本在装睡,听到萧风让他们滚,如蒙大赦。一个个赶紧爬了起来,搀扶起狗哥一溜烟的跑没了影。周轩也灰溜溜地向外走去。 围观的吃瓜群众也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周少和狗哥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还有那些女顾客眼里全都冒出了小星星,这小伙太帅了,太酷了。简直就是正义爆棚,是一个真正的男神。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剧情反转的让女子回不过神来,完全是懵的。直到萧风走到她面前,她才回到了现实。 “还吃饭吗?”萧风问。 女子轻轻摇头,显然这些人的骚扰影响了两人的心境,两人都没有了食欲。便结了账,向外走去。 “谢谢你!”女子打破了沉闷,真诚地说道,并要向萧风鞠躬致谢,被萧风拦住了。 她对萧风有一种没由来的亲切感和熟悉感,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萧风的男人魅力?应该不是,她见过比萧风优秀的男人多了,他绝对不是那种让自己放下矜持去结交的人。 “你来自省城吧?该不会离家出走吧?”萧风凭借多年军旅生涯和两年县长秘书工作经历,察言观色的本领还在,他猜测道。 “咦,你调查我?”这沉思的女子明显有点不悦了,该不会这家伙和那伙人是一伙的吧?给我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的桥段? 看着女子狐疑的眼神,萧风知道自己被误会了。便解释道:“你的口音和满脸的忧郁告诉我的。我调查你,怎么调查?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好不好?” “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女子知道只想歪了,赶紧道歉。 “你去哪里?需要我送吗?”萧风一边问,一边用眼神示意街道旁边停的车辆。他们走出大排档后,萧风的直觉告诉他,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他无所谓,只怕会对女子不利,才出声提醒道。 在萧风的提醒下,女子才向旁边看去,只见路灯下一辆车窗在缓缓升起,直到闭上,甚是怪异。本来想说的话也变了,“还,还是麻烦你送我到灵武酒店吧。” 萧风招手叫了辆出租车,他钻进了副驾驶,女子坐在了后排,向灵武酒店驶去。 黑暗中,萧风和女子的行踪被周轩拍了照,他们浑然不知。 此刻,一脸阴损的周轩正在给表哥县政府办主任贾一文发照片,狗哥的一个小弟说,萧风很像县长秘书,他就让表哥辨认一下。 “轩弟,这么晚了,在哪潇洒呢?给我发一个晦气的照片干嘛?”贾一文跟着自己的表弟也没少沾光,没少潇洒。他正准备睡觉,却收到了表弟的信息。 “我在外面,今晚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就是因为照片上这个人,我想打听一下他的背景和情况。”周轩对着电话那头的表哥贾一文说道,话语充满了怨毒。 “他是原县长刘民的秘书萧风,我也看这小子不顺眼,以前我们不敢对他怎么样,现在……哼哼。”贾一文言语间,充满了对萧风的敌意和不满。 “文哥,那你出来一趟,我在皇家一号KtV等你,我们一块儿合计合计。”周轩一听贾一文那样说,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刘民已经被双规了,拿捏萧风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 放下电话,贾一文给老婆交待了一下,说单位有紧急事就走出门,直奔皇家一号KtV而去。皇家一号他不是第一次去,已经在那里潇洒过无数次了。 最近,听说那里来了几个洋妞,心里一直痒痒,一直没机会。现在周轩邀请,心里乐开了花。说不定今晚……他在心里美美地想着,不停地督促出租车司机快点,再快点,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 再说萧风将女子送到了灵武酒店,下车和女子告别。女子也没有邀请萧风上去坐坐,只是相互交换了一下联络方式。 直到这时,萧风才知道女子的名字——宁欣怡。一个好听的名字,只是这名字有些和女子的性格有点不符,这女子明显不是温婉贤淑类,有点气场,做事很干练,有主见,不拖泥带水,是妥妥的一个女强人。 告别宁欣怡后,萧风直接回家了,想到明天上班有点头大。那些以前和自己不对付的人,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和埋汰自己。如何来排挤自己,甚至对自己下手,以前有刘民县长在,他们不敢造次,现在这伙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还有他今天揍了的刘庆生也不可能放过自己,何况人家还是公安局长,不知道会怎么下黑手,想想头都大了。 渐渐地,萧风也进入了梦乡,沉沉睡去。 灵武酒店内,宁欣怡洗完澡。躺在床上,用浴袍裹着半裸的曼妙身躯,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4章 闺蜜间的话题 “夕儿,灵武的治安不行啊?我差点出事,要不是遇到一个人,我现在都不敢想。”宁欣怡对电话那头自己的闺蜜吐槽道。 “宁大小姐,该不会是有人为了接近你,给你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桥段吧?灵武这几年的治安的确差强人意,有没有兴趣来治治他们的毛病?” 林夕儿刚忙完,正准备给自己的闺蜜宁欣怡打电话。一看来电之人竟然就是宁欣怡,赶紧接起了电话,一听自己的闺蜜那样说,就调侃道。 “英雄救美?你怎么知道?让我来灵武,好啊,我回去就打报告,来灵武。首先治治你这个臭丫头敢放我鸽子的毛病再说?”宁欣怡和自己的闺蜜打趣道。 “不会吧?宁大美女这么小气,这么睚眦必报?还真有老套的故事。不对,该不会对那个英雄动心了吧?说说看,灵武竟然有人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林夕儿抓住了关键点,那个救美的男人,自己的闺蜜说到那个男人,就有点情不自禁地激动,让林夕儿更加好奇到底是谁竟然让一向矜持的闺蜜怦然心动了? “动心谈不上,只是有点好奇。那个男人做事霸道,强势,很有安全感而已!”宁欣怡解释道。 “到底是谁?我越发好奇了,宁大美女竟然破天荒地用了这么多赞美之词,竟然是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一个陌生男人,这有点匪夷所思,也很不正常!”林夕儿继续调侃道。 “萧风,你听说过这个人吗?”宁欣怡问道。 “谁?萧风,该不会是被双规了的原县长刘民的秘书吧?他这两天是官场热议话题的当事人,今天刚从市纪委隔离审查出来,你就碰到了,真够巧的。宁大美女看来你的缘分到了。” 林夕儿一听是萧风,的确很惊奇,细想了一下,的确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别的男人没有的气度。自己的闺蜜被吸引也正常。 “你有没有萧风的照片,发一个他的照片,我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宁欣怡赶紧向自己的闺蜜要照片,想进一步证实一下。 “照片?你自己没有?你该不会对自己心仪的男神没有偷拍,宁欣怡啊,你真是个大猪蹄子!那我在工作群里找找看。” 林夕儿对自己的闺蜜宁欣怡真是无语极了,竟然向自己要照片证实萧风。 林夕儿一阵操作,还真找到了一张萧风陪同刘民检查工作的照片,赶紧给自己的闺蜜发了过去。 “就是那个秃顶男人右后侧的男人。”宁欣怡一眼就认出了萧风,穿上工作装的萧风更加帅气。 “那个男人就是原县长秘书萧风,他现在的处境估计很尴尬,也很不好过。老婆跟人跑了,而且还是今天离的婚!”林夕儿吐槽道。 “这一切就都对上了,怪不得,他在吃饭的时候借酒浇愁,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忧伤,一种郁郁寡欢。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要不是自己也是心里烦的话,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宁欣怡恍然大悟,也更加肯定自己遇到的人就是萧风了。 “有没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有没有兴趣来帮他一把?”林夕儿笑着追问自己的闺蜜。 “去,什么同病相怜?你用的什么词啊?我暂时不会出手,如果他自己不能度过这个难关,那就是一个不堪大用的人,就不值得我出手!” 林夕儿对宁欣怡拒绝她的提议早在意料之中,但对自己闺蜜给萧风寄予厚望,还是有点吃惊,看来自己闺蜜已经动了春心了。 “那就赶紧回去打报告来灵武,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躲着那件事了,我在灵武等着你!到时我们姐妹联手帮他怎么样?”林夕儿继续提议。 “谁说要帮他?你这妮子怎么还改不了风风火火见风就是雨的臭毛病啊?他一个小科员值得我出手吗?”宁欣怡故意板起脸训斥自己的闺蜜。 “怎么?心虚了,被我说中心事了?也心动了?小科员怎么了?只要你愿意帮他还不是分分钟钟到副处了?甚至更高职位。”林夕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闺蜜的臭脾气,她越在乎的人,越是在嘴上不在乎,口是心非的家伙,骗谁呢? “睡吧,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宁欣怡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要不然自己这个闺蜜还不知道要怎样埋汰她。 “好吧,我的提议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林夕儿再次提醒了一下,就挂了电话,她的确有些累了。 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宁欣怡陷入了沉思,难道自己对萧风这个男人动心了?不,只是好奇而已。不过,来这里工作,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这个男人的确有让人心动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呢?应该是身处逆境仍然不气馁,不放弃的韧劲!还有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霸道让自己着迷。 只是自己这家族,恐怕很难接受现在还是一个副科的小职员,除非他三年内能达到副处,否则一切……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萧风洗漱完,下楼简单吃了早餐,就往单位赶。 萧风走到灵武县政府大门口,昔日见到自己恨不得把腰子弯成虾米样子的保安,此刻趾高气扬地说道:“萧大秘回来了,这么快就出来了,很厉害啊!” 萧风对于这些冷嘲热讽全都无视了,径直就走了进去,只要他们不拦着自己,他就不和他们计较。 望着萧风远去的背影,两个保安唾道:“什么东西?还以为自己是县长秘书?” “萧风,你已经旷了几天工了。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事要交代你做。”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贾一文见萧风上楼了,就对其颐指气使地喊道。 “怎么?以前萧科长叫的那么欢实,今天转性了?我旷工?你不知道我干嘛去了?信不信我现在去纪委在反映反映咱们办公室的事?还有你的事?”对于自己的敌人,从参军那一刻起,萧风就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何况一个小小的政府办公室主任也敢对自己大呼小叫,他不会惯着,自己好歹也兼着副主任的职务。 贾一文一听萧风这样说,脸都绿了,这些年他也做了不少亏心事,这老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这样说,那不是要命的节奏吗?赶紧上前挽回尴尬局面。 “萧科长,对不起,刚才我也是着急,关心你,才会那样。别往心里去,我们谁跟谁啊,对不对?”贾一文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赶紧上前拍拍打打将萧风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老哥也是为你好,毕竟刘县长出事了,我们的日子都不好过。你赶紧把你和刘县长的办公室收拾收拾,挪到大办公室里办公,免得别人又说我们什么?”贾一文嘴上说得很好,心里还在下刀子。 心里在骂萧风,这狗日的萧风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先将他赶进大办公室再说,一会儿找找县委书记侯明杰,想方设法将他发配到偏远的消水乡去,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对,听说这家伙打了刘庆生副县长,他太了解刘庆生了,那就是睚眦必报的主,怎么会轻易放过他,该不会马上就要被抓走坐牢了吧? 第5章 惊天秘密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萧风也不再顾忌什么,直接摔门而去。 身后传来了贾一文摔杯子的声音,萧风也懒得回头,直接来到了刘民的办公室。 楼道里,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这些昔日同事此刻全都在冷漠以对。甚至还有人窃窃私语,对他指指点点,全都认为他自不量力,还在耍县长大秘的威风。 “还以为自己是县长大秘,能不能继续待在政府办都是问题,还不收敛?” “刘民贪了那么多,他是清白的?谁信?” “他就是刘民的一条狗,现在是落水狗了。” ……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全都落在了萧风的耳朵里,他只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这就是现实,世态炎凉,人情冷漠。他穿过人群向原县长刘民办公室走去。 在刘民的办公室,简单滴收拾了一下刘民的随身衣服和一个公文包。环顾四周后,就准备走出。 突然,他想起了刘民办公桌靠墙一侧应该有怪异。有一次他碰见刘民在桌子底下那一侧捣鼓,都把桌子拉歪了。刘民看到他很慌张,也不让他帮忙,让他等会儿再来。 当他再次进去的时候,刘民办公室里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在他心里一直留下了疑问,何不趁此机会一探究竟。 想到这里,他就到刘民办公桌那一侧蹲下仔细观察,地板很正常,桌子也没有发现异常。那就移一下办公桌看看,按照当日的印象萧风移开了办公桌,地面上依旧没有奇怪之处。 当目光移到墙面上后,发现墙面壁纸有异样,一个砖的位置可以活动,甚是怪异。他试着向外抽,抽出来后发现这是一个木制的盒子,里面放着一个优盘和一个小笔记本。 他快速地翻看了一下笔记本,全是一些触目惊心的人名和事件。将这两样东西收好,把桌子恢复原位后,就退出了县长办公室。 他心里忐忑极了,如果将这些东西交给市纪委,不亚于灵武官场的一场地震。这东西落在别有用心的手里也会造成极大的危害,这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 他想到这里,就想把东西重新放回去,又往回走。 这时,贾一文走了出来,见萧风手里拿着原县长刘民的公文包。就问道:“刘民的办公室收拾好了?” “好了。”眼看明显没办法把东西放回去了,萧风就只能说收拾完了。 “那就把钥匙给我,我让人打扫打扫,以便给新县长做准备。”贾一文顺势就把钥匙要了回去。 这下,萧风彻底没法把东西放回去了。只能摇摇头,向对面自己办公室走去。 这时,贾一文向萧风的方向望了一眼,露出一脸的阴狠。转身向县委走去,他要去找县委书记侯明杰,争取今天就将萧风赶出政府办。 贾一文本就是侯明杰安插在县政府的眼线,没有经过任何阻拦就见到了县委书记侯明杰。 此刻,侯明杰就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边看文件,一边用手摸着有些稀疏的头顶,头也没抬,对贾一文说:“自己倒茶喝,稍等一下。” 听到侯明杰让自己倒茶喝,贾一文赶紧拿起了侯明杰的杯子,去给侯明杰重新续满了热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坐下,静静地等侯明杰看文件。 几分钟后,侯明杰抬起了头,看到是贾一文时,有点惊奇。 “哦,原来是贾主任,看来有人惹贾主任了,你看这脸色都气成这样了。”侯明杰一边用右手继续摸着头顶,用左手习惯性地轻敲着桌面问询。 “还能有谁,就是萧风那个晦气的东西,我一看见就来气,一个贪官的秘书能是什么好东西?”贾一文假装气愤的样子向侯明杰告状。 “的确很晦气,也不适合再继续待在政府办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侯明杰当然知道贾一文要干嘛。这点小事本不该他出手,他是想给贾一文一个面子,让其继续给自己服务,万一将来县长失控了,或新来的县长不长眼,还需要贾一文出力,就索性卖他一个人情。 这次他想让常务副县长上,接替刘民,这也是他搞倒刘民的重要原因之一。谁让他刘民不听话,跟他对着干,他要给灵武官场一个震慑,刘民就是例子,这就是和他对着干的下场。 “我倒是有一个建议,不一定正确和想得周全,一切全凭侯书记做主。”贾一文顺势说。 “说说看。”侯明杰随意道,一个副科级秘书的死活他才懒得管。 “消水镇的桃花村不是一直不能脱贫,还老是出事,群众整天上访。距离脱贫摘帽剩下三个月了,这可是一个艰巨任务,也是县政府的头疼事。我觉得派他去最合适了,让他去驻村,改变贫困面貌。这个同志毕竟是政府办培养的干部,我相信他一定能给我们一个惊喜。” 贾一文的这段话可以说歹毒至极,直接将萧风打入低谷中的低谷了。派一个科级干部扶贫,而且是三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到时候,萧风能不能在体制内混都成问题了。 “好啊,还是你想的周到,那就这样吧。我给组织部小军部长打个电话说一下这件事,抓紧办,毕竟扶贫是大事,耽搁不得。”侯明杰再次给贾一文吃了一个定心丸。 看到事情解决的很完美,贾一文就告辞走出了侯明杰办公室。 贾一文走出以后,侯明杰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组织部长赵小军的电话,安排了一下萧风的事情。 在政府办,萧风还在整理自己东西,准备去大办公室办公。全然不知道贾一文已经将自己发配到了最贫穷的消水镇,而且是桃花村!那个人人望而生畏的村! 正在埋头整理东西的萧风听到了一个悦耳的声音,“风哥要不要我给你帮忙?我办公桌旁边刚好有一个空余的桌子,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搬过来可以直接用。” 说这话的是柳兰,是他的手下。以前贾一文老是欺负她,还想潜规则她,都是萧风一直护着她,她的日子才好过了许多。私底下,她一直叫他哥,他叫她兰妹。一旦萧风走了,她肯定干不下去。 “谢谢,我的东西不多,一会儿就好。”萧风感激地看了一眼柳兰,这妮子明显哭过,脸上还有泪痕。 这让萧风很诧异,难道是谁又欺负她了?萧风出声问道:“又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兰妹生气了?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萧风有些生气了,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特别是漂亮女人的眼泪。 他气呼呼就要向大办公室走,柳兰拉住了他。对他说:“就是贾主任过来通知你要在大办公室开始上班,其他人就开始风言风语,我看不惯,就争辩了几句。谁成想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了,把我气哭了。” 柳兰明显没有说实话,肯定另有隐情,要不她怎么会哭成这样。肯定是这帮家伙侮辱我,也顺带针对了柳兰。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辱骂侮辱自己可以,不能牵连别人。这件事他不能忍,也不能惯着这些家伙的臭毛病。他准备起身向外走。 突然,楼道里传来了一个突兀的声音,“萧风在哪里?” 柳兰探头出去一看,怎么来了两个警察,向萧风办公室冲来。 急得柳兰赶紧对萧风说,“我去拦住警察,你快从另一侧下楼,快!” 第6章 被发配 萧风不慌不忙地对柳兰说:“让他们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话间,一高一矮两个警察已经走到了萧风办公室门口,就要进来,被柳兰拦住了。 “你们是那个单位的?”柳兰明知故问。 这时,听到动静的其他办公室人员,都纷纷探出了头,或直接围了过来。都来等着看萧风的笑话。 “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接到报警,萧风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残疾,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其中那个高个警察说道,并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来抓萧风的,还是故意伤害致残了?”有人窃窃私语。 “这下萧风职业生涯怕是到头了,故意伤害致残是刑事案件了。”有人分析着。 …… 各种议论不绝于耳,让柳兰更加担心萧风,反观萧风依然神色没有多少变化,泰山压顶不崩于前的镇静。 “接到谁的报警?刘庆生吗?如果是他,我也要报警。”萧风明白是刘庆生出手了,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刘庆生都知道恶人先告状,凭什么他要装孙子。 “哦,你也要报警?你报什么警?”亮证件的警察问。 “刘庆生私闯民灾,知法犯法。”萧风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当然是静音的。 领头的高个警察傻眼了,吃了一个大瓜。这明明显显是自己的局长刘副县长被捉奸了,才导致了冲突发生,并非刘副县长所说的那样,他看完并把手机顺手给了矮个警察,矮个看完也一脸的懵逼。这可怎么办?人是谁?还是不抓? 高个警察没办法拿出了电话,拨打给了还在病床上的刘庆生。 “刘县长,我们来政府办抓捕萧风,出现了点特殊情况,我向您汇报一下,您再定夺。”那个警察将萧风拥有视频和报警的事汇报了一遍,想请刘庆生最终拿主意。 没想到他刚一汇报完,话筒里就传来了刘庆生的破口大骂,“蠢货,简直就是愚蠢至极,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直接抓人,抓回局里,他所谓的证据还不是你手拿把捏?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两个警察瞬间明白了刘庆生的想法,就再次走上了前,对萧风说:“萧风同志,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别为难我们,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 说罢,两人就一左一右上前要带走萧风,被柳兰再次拦住了,问道:“你们有手续吗?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吧?” 柳兰害怕萧风被抓进去,想出来就难了。一时心急如焚,不知道要向谁求救。 柳兰能想到,萧风怎么会想不到。只是眼下,他在等一个机会,在等一个人出现。 柳兰的问话,让两个警察一时有点懵,他们只是奉命,并没有正式手续。报警都没有记录,一切都是刘庆生的电话指挥。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高个警察转头对柳兰说,“这位同志,我们只是请萧风同志回去配合调查,并不需要任何手续。” “什么?没有手续就要带走一个科级干部?这恐怕不符合规定吧?”柳兰抓住了漏洞寸步不让,两个警察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兰妹,你让开吧,我跟他们走,相信我,很快就会回来。”萧风不想柳兰为难,更不想别人看他的笑话。 “你傻啊,风哥,那个地方好进难出,你怎么那么天真啊。”柳兰恨铁不成钢,萧风该不会被纪委关傻了,脑子不好使了。 “放心吧,哥不会有事的,有事的是他们,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萧风给了柳兰一个放心的眼神。 “风哥……”柳兰欲言又止。 “放心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萧风再次安慰柳兰,让她放心。 这一刻,柳兰感到无助极了,也深深感到世态炎凉,人情冷漠。想当初,萧风是原县长刘民的秘书时,有多少人头削尖了巴结他,今天这些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生怕连累了自己。 萧风被带走了,楼道里只留下了柳兰一个人,孤零零的,显得很无助。此刻,她已经泪眼婆娑,无声地在抽泣。 试想,萧风如果还是县长秘书,警察敢来抓他吗?刘庆生敢下那样的命令吗?贾一文会坐视不理吗? 今天他背后站的人倒台了,他就被无情地抛弃了,接踵而来的还有各种落井下石!这就是人性!这就是现实! 恍惚中,柳兰被贾一文呵斥,“上班时间发什么神经?还不赶快回到岗位!” 柳兰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办公室,各种议论和冷嘲热讽不绝于耳。 “什么哥哥妹妹?我看两人八成有一腿。” “平时没看出来,郎情妾意的,真感人!” “一个人前很矜持的人,怎么变成了那样,背地里要有多骚?” …… 柳兰不想和任何人争吵,他觉得他们都太俗,太势利,根本不值得她和他们去理论。此刻,她只是一心想着如何去救萧风,为此她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侯明杰对自己一直有想法,那就…… 她打定了主意,为了萧风她可以豁出一切。如果萧风下班前还不回来,那她就去找侯明杰。 突然,一个惊叫声,打破了平静的办公室,像一个巨石掉入了湖泊溅起了阵阵浪花。 “萧风怎么又被纪委于书记叫走了,该不会还查到了萧风的其它违纪违法问题。”办公室里,张华趴在窗口向下望着,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叫道。 “这下警察和纪委都找上了门,萧风彻底完了,完了。”有人开始幸灾乐祸。 柳兰更加担心了,坐立不安。这可如何是好,纪委和公安局同时出手?萧风难道真的就这么悲催? 此刻,贾一文正在给县委书记侯明杰汇报萧风的最新情况。 “侯书记,萧风被公安和纪委同事带走了,我看就不用再给其发文了。发了都是浪费,只是可惜了萧风这样的同志不能去消水镇工作,这对县委和县政府来说也是一个巨大损失。” 贾一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不明真情的人,绝对觉得贾一文绝对是一个体贴下属的好领导,有那么一刻,侯明杰都觉得他被贾一文打动了。贾一文这演技,不去争取奥斯卡影帝都有些可惜了。侯明杰心里腹诽道。 “那就暂时缓一缓,看看后续情况再说。”侯明杰怎么会不明白贾一文想干嘛,索性就替这家伙说了。 “还是侯书记英明,那就再等等。”说完,贾一文退出了候明杰的办公室。 贾一文一脸幸灾乐祸地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进入办公室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那种惬意比中了百万大奖都高兴!想起了柳兰那美妙的身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的美梦还没有做多久,就听到了一个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还伴随着侯明杰一声咆哮,“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查,彻查,给党和人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贾一文赶紧向侯明杰办公室跑,肯定是出事了,出大事了。要不然,侯明杰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第7章 阴谋 还在发呆的柳兰突然听到了一个人的惊叫声,“萧风回来了,他怎么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柳兰直接飞一般跑了出去,看到萧风正大步向她这个方向走来。柳兰紧跑了几步,就扑进了萧风的怀里,喜极而泣。 萧风不停地安慰她,努力让她慢慢冷静了下来,停止了哭泣。 看到她眼圈红得像猴屁股,萧风轻声问,“又是哪伙人欺负你了?” 柳兰摇头,萧风明白柳兰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可这伙人也太势利眼了吧,自己还在这里就欺负柳兰,那将来自己走了,还不欺负死了。不能惯着这些人的臭毛病。 他不顾柳兰的劝止,大步向大办公室走去,还没进办公室门。老远就能听见同事张华在高谈阔论:“现在没了萧风的保护,柳兰还不是被贾主任手拿把掐,迟早乖乖爬到……” 瞬间,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还不待张华再说什么,萧风已经冲进了办公室,大声呵斥道:“张华你刚才说贾主任要把柳兰怎么样?难道这政府办是姓贾的后花园?还是不是党的政府机关?你们还是不是党的干部?” “我,我没说什么啊。”张华被突然闯进来的萧风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赶紧否认。众人见状也都装作各忙各的事了,没有一个人出来为小张声援。 “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再有下次信不信我揍你?要不要我问问贾主任他说没说这样的话?”此刻,萧风一副追究到底的架势,让张华一阵冷汗就冒了出来。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毕竟萧风还是办公室副主任,也不是他一个小干事可以得罪的。 “小张就是嘴没把门,都是同事,还算了吧。”沉默了好久,终于有人站出来为张华开脱了起来。 萧风见有人站出来为张华说情,也不好犯众怒,就想息事宁人,见好就收。 正在这时,贾一文匆匆而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头文件。见到萧风脸上立刻赔上了假笑,对萧风说道:“萧秘书,我正在找你,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刚好所有人都在,我就宣布一下你的调令。” “根据工作需要,现将萧风同志调至消水镇工作。即日起请本人做好岗前移交工作,尽快到消水镇报到。请调出和调入部门做好协调配合工作。特此通知。” 贾一文这一招绝对是故意的,在当众打萧风的脸。宣布完,他一脸戏谑地看着萧风。好像在说我就针对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挑衅的意味很浓。 他刚才也弄清楚了侯明杰发火的原委,原来纪委接到了举报,刘庆生涉嫌和多名女性生活作风、贪腐、涉黑、充当保护伞等视频举报,刘庆生已被市纪委双规带走,这两个警察也被县纪委带走隔离审查。 听到刘庆生被市纪委带走,侯明杰很震怒,大骂刘庆生是一个蠢货,竟然斗不过萧风。 当然这一切都是萧风的杰作,本来他还担心刘庆生的报复,早上发现了刘民的U盘和笔记本,就找到了刘庆生的软肋,本不想这么快交给纪委,都是刘庆生自找的。他为了自保,不得已对刘庆生做出了反制。将有关刘庆生犯罪的视频和笔记记录全部都转发给了县纪委书记于清波,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这时,萧风很平静,可底下已经炸锅了。特别是张华那伙人,一下子嚣张了起来,对萧风各种调侃祝贺:“祝贺,祝贺萧秘书外放!前途一片大好!” 对贾一文更是各种恭维,“贾主任英明,将萧主任放在了最合适的位置,最有发展潜力的地方。” …… 柳兰实在听不下去了,吼道:“够了,好歹大家也是同事一场,非要落井下石?” 柳兰也豁出了,萧风走了,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大不了不干了,下海去,也饿不死,何必受这份鸟气。 反观萧风很是平静,好像早就预料到会这样一样。所有了解萧风的人都知道,这货越是平静,越是恐怖。一时间所有人都闭了嘴,不敢再说话,全都默默地看着萧风。生怕一不小心触了萧风的霉头。 “好,挺好的,我今天可以不用上班了。再见,各位。”毕竟要走了,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他还是打了声招呼,沉默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返回走到贾一文跟前,对他说:“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借一步,跟贾主任好好说道说道一下。免得我走后,有不长眼的对我的人捅刀子。”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贾一文根本不给萧风面子,站在办公室里,丝毫没有要动一下的意思,也硬气了起来。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萧风一看贾一文不配合,就反问。 贾一文很是笃定地点了点头,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他慌了。 “电影院的事也要在这里说?”萧风一下子抛出了一颗定时炸弹,吓得贾一文一个趔趄。赶紧上前拉住萧风就往外走,生怕萧风下一句再说出比这更劲爆的内容。 萧风在刘民的日记里,发现有几段视频,是关于贾一文在电影院小包房内和皇家一号KtV的一些精彩片段。萧风这时爆出地点,吓得贾一文腿都软了。 贾一文这时对萧风是各种恭维和拉扯,萧风不屑与他为伍,不想跟他走。为了给他留个脸面,便对他附耳道:“电影院和皇家一号包房视频很劲爆,你明白就好。别欺负小柳,否则明天纪委就会收到这些视频和检举信,刘庆生就是你的例子。” 说完,萧风就向大办公室外走去。 柳兰急忙上前对萧风说道:“萧主任,他们这是欺负人,对你不公平,我们找领导去。” 萧风平静地摇了摇头说:“找谁也没用,刚发的文件,我能不执行吗?再说了,世上那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去乡镇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谁又说得清?没事的,我相信贾主任会处理好一切的,包括对你工作的事。” “对,对,从现在开始,这个办公室全权由柳兰负责。我会尽快给领导汇报,落实柳兰待遇和职位问题。以后大家都要配合柳兰的工作,否则我一定会让他滚出政府办。”贾一文赶紧给柳兰许诺,并警告了其他人。大家都真的被吓住了,贾一文连萧风都敢搞,他们都是普通干事,能不怕吗?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柳兰都愣住了,其他人更是懵逼了。这结果不是他们想要的,柳兰这个小丫头片子成了他们的直接领导?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萧风满意地对柳兰点点头说:“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我看谁敢欺负你!” 在离开大办公室以前,萧风用眼睛余光扫视了一遍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没有人敢和萧风对视,全都心虚地低下了头,装模做样地忙工作。 在柳兰泪眼婆娑中,萧风潇洒离去。 贾一文看着萧风离去的背影,眼神更加狠厉。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窗,拨通了一个电话。 “表弟,人找好了没有?他明天去消水镇报到,最好在路上或今晚找机会除掉这个祸害。”贾一文此刻一脸狰狞,对着周轩说道。 “妈的,敢拿视频来阴老子,叫你不得好死。看以后谁还敢跟老子张狂。”贾一文挂了电话,自言自语道。 走出县政府办公楼,萧风恍然若失。世事真是难料,想当初自己来这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落寞离场。真是命运多舛,人生无常,聚散匆匆。 从他走出县政府门,一场针对萧风的阴谋开始悄然上演,他却浑然不知! 第8章 追杀 萧风就从县政府出来,因为带着东西,直接就回家了。将一切安置好后,他接到了唐婷婷的电话。 “萧风,刘庆生的事是你搞的鬼?”唐婷婷满腹疑问,在刘庆生的运作下,她刚拿到了调动函,还没来得及高兴。刘庆生就出事了,她就猜想可能与萧风有关,这段时间刘庆生没有和别人结仇,只有与萧风一个人有过节,她才会如此问。 “你自己想,人家是副县长,我一个小科员哪有那样的的本事。”萧风不可能承认这种事,免得给自己留下后遗症。 “萧风,你越混越倒回去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要从基层重新开始?”唐婷婷见刘庆生的事问不清楚,就转向问萧风被贬的事,让她更气的是被贬到了全县最穷的乡镇,这才是让她想不通的。另一层意思想告诉自己调动工作了,也有显摆的意味。 “如果你是来讥笑我的,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挂了。”萧风才不会惯着唐婷婷那种大小姐的臭毛病,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以前可以让着她,现在凭什么要再惯着他。 “别呀,我调到县委办了。如果你想留在政府办,也不是不可能,要不要考虑一下?”唐婷婷斜靠在自己闺房床头上,掩饰不住喜悦地给萧风打电话。虽然刘庆生这条线断了,她已经搭上了另一条更加厉害的关系。她可以再给萧风争取一下,毕竟夫妻一场,她不想萧风混得太差。 “祝贺你,我的事你就别管了。谢谢你的好意。”萧风不管唐婷婷是给自己炫耀,还是真心想帮自己,他都不想再和唐婷婷有任何交集。说完这些话,他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萧……你个混蛋,敢挂老娘电话,你等着。”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唐婷婷气得直咬牙。萧风还是那个臭脾气,简直就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还不知悔改。 想想自己以后是县委办的人,起点比萧风高,又不由得释然了。萧风,将来有你哭的时候,千万别来求老娘!只是自己要给他说的事还没来得及细说,她又给萧风拨了过去电话。 接完唐婷婷的电话,萧风就继续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去消水镇,他想尽快让自己的生活安顿下来。 看到还是唐婷婷的电话,萧风直接摁断了,唐婷婷再次来电,萧风再次摁断。如此几番后,当萧风不胜其烦准备再次接听电话时,电话却诡异地没有再响起,而是回归了平静。萧风长叹了一口气后,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电话那头,唐婷婷气得直跺脚。可萧风不接电话,她也没有办法。嘴里嘟囔道:“不管了,但愿他能躲过这一劫!” 她为什么要给萧风打电话?都是因为担心萧风,她才不止一次地拨打萧风的电话。她是真的为萧风着急,毕竟萧风也是自己曾经爱了六年的男人。 她是无意中听到了有人打电话给那位大人物说,要对付萧风,她才想善意地提醒一下,毕竟夫妻一场,她不想萧风遭遇不测。可人家不领情,她摇了摇头,只能作罢。 …… 萧风把一切收拾好了,就下楼开上自己的老款捷达车,向母亲萧玉的蛋糕店驶去。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警惕性很高,刚一下楼就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对他出手。难道是贾一文?还是昨天晚上被自己教训了的周轩? 驶出了小区,一辆黑色商务面包车悄悄跟了上来,这一切萧风都看在了眼里。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被人跟踪和盯梢,他故意在街道上转了几个圈,那辆黑色商务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这下彻底坐实了自己被跟踪的事实。 看来不能再去母亲的蛋糕店了,要不然肯定会给母亲惹麻烦。 想到这里,他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说他不回蛋糕店了,准备直接去消水镇报到。打完电话,他便掉头向消水镇驶去。 驶出城区,路上的车辆很少,那辆商务车还是紧追不放,意图很明显,好像也不再刻意防备被他发现似的。这一切,更加让萧风确信被人跟踪了,这伙人应该来者不善。 萧风也不并不惧怕,反而有些期待。回归都市一年多了,一直小心谨慎地跟在刘民身后,自己的拳脚功夫也没机会施展,也一直没有用武之地。这次就让他们领教一下昔日特战兵王的风采,想对自己下手,有些人怕是想错了。 越往消水镇方向走,道路越来越狭窄,路上的车辆更加稀少。 渐渐进入了消水镇地界,道路直接变成了沙土路,坑坑洼洼,更加难走。颠簸程度几乎让人难以忍受,一会儿能将车子能送上云端,一会儿又能让你回到谷底。 这条路是通往消水镇的唯一一条必经之路,听说要修通这条道路要耗资一个多亿,对于财政收入不足几千万的灵武县而言就是千文数字,也一直向庆陇西市委市政府打报告,最后都如石沉大海般没了音讯。 后面的黑色商务面包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前面的路也越来越难走了,一边是悬崖,一边靠山,稍不注意就会滑下悬崖,时而有小的土跳和石子落下,这条路走得让萧风心惊肉跳。 后面的车已经开始加速,难道他们想把自己撞下山崖?造成意外死亡? 这伙人真够阴毒的,还想置我于死地?一定是这样的,一切都变得让萧风感到了棘手,自己的拳脚功夫将无用武之地?这算盘打得精啊。 萧风也不想坐以待毙,只能把车向山体一侧靠近,尽量远离悬崖,来躲避后面商务车的撞击。 后面的商务车不再藏着掖着,开始了疯狂撞击,一次又一次,险象环生。 萧风这个狼王也不是浪得虚名,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地躲避了过去。黑色商务车更加疯狂了,还在加速,寻找机会想置萧风于死地。 突然,对面上来了一辆拖拉机,而且是逆行,占了萧风的道。萧风的捷达车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撞上拖拉机,萧风只能猛打方向盘,向山崖一侧驶去。 这时,后面的黑色商务车认为机会来了,直接就向萧风的捷达车尾部狠狠撞击而去。 咣! 萧风的捷达车直接翻下了山崖,一连几声爆炸声和火光冲天而起后,山谷里恢复了平静。 黑色商务面包车差点也因为惯性落下山崖,转了几个弯以后,才停了下来。 看着山谷里,冲起的滚滚浓烟,还在燃烧的捷达车。黑色商务面包车上下来了几个蒙面黑衣人,各个手里提着一把砍刀或者棒球棒,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狗……老大,这下应该放心了吧?绝对死绝了,看他还敢跟周少作对?”一个舔狗本来就要叫出口狗哥,被一个头目模样的黑衣人瞪了一眼,就改口了。 第9章 被关小黑屋 “你想死,别带着我,赶紧闭上你的臭嘴。”狗哥骂道,这个猪队友直接将周少和自己都暴露了,简直愚不可及。 “怕什么?那个小子早都烧成灰了,这里又没有别人,狗哥也太小心了吧?”那个舔狗继续拍着马屁。 “愚蠢,隔墙有耳,一切还是小心为妙,你们两个下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死了没有?”狗哥安排道。 “别找了,你爷爷没有那么容易死,现在活得旺旺的。”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车后传了过来。 “你,你是人?是鬼?”狗哥惊慌失措地叫道。 “我是你大爷。”萧风不想和这伙人瞎咧咧,他们竟然敢来对付自己,还用如此歹毒之手段,他怎么可能轻饶了这些人,他就向这伙人冲去。 “给我上,不要留手,灭了他。”狗哥吼道。 瞬间,萧风就冲进了人群,狗哥一伙也是仗着砍刀和棍棒,就开始和萧风战在了一起。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几个呼吸间,狗哥便被踩在了脚下,反观其余打手也好不到哪里去,早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一个个鬼哭狼嚎,不断地呻吟。 “说,谁派你们来的?”萧风用脚压了压狗哥的脖子问道。 狗哥浑身在颤栗,整个脸憋得通红,他感觉自己已经剩半条命了,赶紧哆哆嗦嗦求饶,“萧哥,不,萧爷爷饶命啊,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不说是吗?那就死!”萧风脚下再次用了一下力。 “放了狗哥,否则我打爆你的头!”一个黑衣人用手枪指着萧风的头走了出来,嚣张无比地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眼神无比轻蔑。好像只要萧风敢再动一下,下一秒他就会爆头似的。 “是吗?玩枪?谁给你的勇气?”萧风全然无视了持枪的黑衣蒙面人。 “找死,快点干掉他,别磨叽。”几个被打倒的狗腿子看到同伙拿枪指着萧风,一下子嚣张了起来,对同伙喊道。 “干掉他!” “打死他!” …… 打死萧风的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持枪的黑衣人手抖了一下,扣动了扳机。 “嘭。” “人呢?”有人惊叫道。 所有人并没有看到血腥的一面,想象中萧风倒地的情景也没有出现。萧风凭空消失了一般,不在了原地。该不会一颗子弹把人打得魂飞魄散了吧? “别找了,我在这里。跟我玩枪,你们还差得远。”萧风站在刚才持枪的黑衣人身后,手里多了一把枪,正要用枪抵在那人的脑袋。 包括狗哥在内,全都傻眼了,这样太快了吧?都没看清手枪怎么就到了萧风手里,一切仿佛都在梦中,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是那么真实。那个被萧风夺枪的黑衣人更加懵逼,此刻腿不停地打颤,根本就站立不稳。 萧风心想看来的确有人想要我的命,枪都带来了,就没打算给我活路。他要好好审一审,到底是谁想置自己于死地。他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开始准备审讯这伙人。 他出手直接打晕了被他劫持的黑衣人,走到了狗哥跟前。再次一脚踩在了狗哥的脖子上,对其说道:“你只有一次说话机会,我不介意踩断你的脖子,这地方绝对是个埋尸的好地方。杀了你们,把尸体扔进车里,点燃汽车后,再把车推下山崖,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是周,周少。让我们除掉你。”狗哥明显感到了死亡的危险,他相信萧风绝对敢踩死自己,并可以做到将他们全部毁尸灭迹,他就赶紧战战兢兢地开口全招了。 “没有其他人指使了吗?”萧风再次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狗哥瞬间涨红了脸,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狗哥脑袋快速运转,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情形。赶紧喊道:“有,有,应该还有一个人。” 萧风松了一下脚上的力度,狗哥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道:“周少的表哥,贾,贾主任。” 萧风松开了脚,狗哥接着说道:“周少打电话时,我偷听到他对电话那头喊表哥,商量一起对付你。” 如果是贾一文要对付自己,肯定是想要了自己的命。毕竟自己手里有这货的不雅视频,想到这里,这一切就都对上了。 他想通了这一点,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弧度,贾一文,周轩你们等着。现在先坑了周轩再说。 于是,他对狗哥他们喊道:“都给老子上车,把车直接开到消水镇派出所。” 此刻,狗哥一伙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向商务车走去,心里想,到派出所再说。总比在这里面对萧风这个恐怖的存在好多了。 狗哥心里盘算,到了派出所指不定谁倒霉,那里可是周少的天下,他们怕啥。说不定在派出所还会有机会将萧风弄死。 一路上,狗哥一伙全都是戏谑的表情。 萧风全程装傻充愣,狗哥一伙也不敢造次,一路上一切还算平静。萧风也只是快到消水镇派出所了,才拿出手机快速地点了几下,又重新放进了裤兜,开始闭目养神。 商务面包车刚一到消水镇派出所,所长高志明就好像预先知道一般,挺着啤酒肚指挥人,让他们将车子开进了派出所的院子。 车刚进入院内,民警立刻将商务面包车围了起来,有民警拔出了枪对车内人喊道:“把枪扔出来,抱头,依次下车。” 萧风只能将枪扔了出去,然后跟着狗哥一伙依次走下了商务面包车。 他刚一下车,就被两把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脑袋上。 “趴下,不许动。”萧风被几人按倒在车厢上,并被警察从背后铐上了。 “我是受害者,你们抓我干嘛?”萧风大喊道。 “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非法持枪,并劫持了一辆面包车和车上所有人。”高志明解释道。 这剧本不对啊,我怎么成了劫持犯,成了名副其实的罪犯?狗哥一伙成了受害者? “对,高所长,这个人就是一个极度危险之人,我们哥几个出来散散心,被这个人渣劫持了,还殴打了我们。”狗哥继续煽风点火道。 “对,高所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这个人就是一个暴徒,对我们拳打脚踢,你看看我们被他打成什么样了?”狗哥一个手下继续编着瞎话。 “妈的,将这个小子关起来慢慢审,其余几个人也好好审一下。别漏掉了一个坏人,也别冤枉一个好人。”高志明一边指挥其余民警,一边让人押着萧风往里走。 “我有视频,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萧风淡淡道,他对这个派出所的做法已经心知肚明,也知道结果不会对自己有利。 “手机没收,先关起来再说。”高志明说道。 “高所,要不我们还是先看看视频再说?”派出所教导员林子枫提醒道。 “林教导,还看什么看?他就是持枪歹徒,要严加看管,以防再次伤人。”高志明不屑一顾地对林子枫说。 林子枫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他觉得萧风很像一个人,只是不敢确定,这样的事太多了,他也管不过来,只能摇摇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高志明的强势推动下,萧风被扔进了一个小黑屋,再也没有人来过问他。屋子里,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 第10章 被诬陷 在黑暗中,萧风努力感受着亮光,让自己尽快适应周围的环境。 从车子驶进派出所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要坏菜。高志明明显是有备而来,一切对自己很不利。他心里想这些人只要不过分,他就在这里待一会儿也无所谓。 只要他们敢搞事情,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这样的黑房子,根本就关不住自己。从这里逃出去,简直就是小儿科,好歹自己也是曾经的特种兵,也是赫赫有名的狼王。 关在这里,一般人会恐慌,这无尽的黑暗让人心里上觉得压迫和无助。萧风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想着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一点儿也不着急。 派出所内,狗哥一伙随意地散坐在会议室的沙发上,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由自在。全然没有一点对这个地方的敬畏之心,他们心里都在想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走出去。 高志明看着萧风手机里的视频,大吃一惊。这小子有点狂,而且很能打。狗哥这么多人竟然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反而被别人拿捏,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周少,人已经扔进了小黑屋,要不了多久就会崩溃,不该说的和该说的都会搞定,你就放心吧。”高志明给周轩一边打电话,一遍翻看萧风手机里的视频。 “高所,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处理好,我一定会重谢高所。晚上皇家一号我们见面聊。”在皇家一号包厢,周轩一边接电话,一边用手摸着旁边一个妙龄女,摸得女子娇喘连连。 “好的,只是事情有点麻烦,那个小子手机里有一段视频,对周少很不利,不知道那个小子有没有备份,我发给你看看?”高志明给周轩说了视频的事,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那就看看,麻烦高所尽快抹除了这个视频和事,我绝对不会亏待高所的。”都是千年的狐狸,周轩知道高志明这是趁机讨价还价,自己肯定要出水,这是毋庸置疑的。 “滴,滴。” 周轩收到了高志明发来的视频,他随意点开,越看越心惊,旁边小美女还在往周轩身旁靠,被其一把推了一个趔趄,呵斥道,“滚!” 看完视频,周轩脸都绿了。“妈的,这货笨蛋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好的事办砸了不说,还给别人留下了这么大的把柄。” 此刻,周轩有一种想立刻灭了狗哥一伙的冲动。冷静下来,他赶紧给高志明转了20万元后,再次拨打了高志明的手机。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高志明的声音,“周少太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你让兄弟受宠若惊啊。”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高所添麻烦了。没有什么视频,就是一群混混和一个青年发生了点小摩擦而已,我相信高所一定会处理得漂漂亮亮。”周轩还在心疼自己的二十万元,可嘴上不敢有任何不敬之意。 “明白,明白,我会处理好的。请周少放心。”高志明对着电话那头打包票道。 放下电话,高志明如释重负般地走出了办公室,仿佛那部手机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他毫不犹豫地将萧风的手机像丢弃垃圾一样扔进了下水道。然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会议室走去,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给狗哥一伙上点厉害的眼药,让他们知道自己和派出所可不是好惹的。 刚才和周轩通话中,他能明显感到周轩对狗哥一伙办事不力的恨意。刚好借机将这伙人收拾一下,让他们明白他也不是好惹的。这地方就是老子的地盘,敢来这里对他不敬,那就让他们吃点苦头。 “小黑,给老子坐好,你他么坐桌子上干嘛去,赶紧下来。”狗哥对一个小喽啰呵斥道。 “怕啥,这派出所还不是周少说了算,姓高的他敢放半个屁不?”小黑不以为然地反驳着狗哥。 “你想找死,别带着大伙。”狗哥气得直咬牙,这小黑仗着和周少有点亲戚关系,从来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经常和他对着干。这次也不例外。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全落在了高志明的耳朵里,气得高志明发抖。对着门口几个民警一摆眼,这些人都是高志明的狗腿子,刚才也全听见了里面的对话。也全程看到了这伙人在派出所的所作所为,早就想动手了。 “都给我站起来,来派出所了,还是这个样子,看来我应该给你们长长记性。”高志明对狗哥一伙呵斥道,“将他们挨个拉到审讯室好好招呼一下,并做好笔录。” 高志明安排完,就向关押萧风的房子走去,不再管狗哥一伙。 狗哥一伙一听傻眼了,这是要挨揍的节奏啊。狗哥一伙所有人对小黑露出了不善的眼光,都是这个货给他们惹了祸端,全都把小黑恨上了。 “高所,高所,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饶了我们吧?”狗哥喊道。 “高所,我们都是兄弟啊,您不能这样啊。”有人继续喊。 …… 高志明根本就没有理会狗哥一伙的叫喊,直接向小黑屋走去,他要去单练一下萧风,看看带着手铐的萧风能怎样威风。打完再给周少录个视频,肯定会得到周少的嘉奖。 身后,已经传来了狗哥一伙的鬼哭狼嚎。高志明心里很惬意,哼着小调继续向小黑屋走。 “高所,有句话我觉得还是提醒你一下。”听到异动的林子枫走出了办公室,刚好看到高志明向关押萧风的房子走去,就叫住了高志明。 “有什么新情况?或者我不知道的情况?”高志明一怔,就停下了脚步问道。 “我们关在那个小黑屋的人,我看有点像原县长刘民的秘书萧风,别给我们惹上事了。”林子枫提醒道。 “能惹什么事?即便是萧风,他一个没有靠山的落魄之人能拿我们怎么样?何况他未必就是萧风。”高志明心里明得跟镜一样,他要对付的就是萧风。如果不是萧风他未必会出手对付,谁让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说完,就走到小黑屋前打开了门,对里面喊道:“出来,做一下笔录。” 刚一打开房门,外面强光瞬间冲进了小黑屋,刺得萧风睁不开眼。 第11章 揍派出所长 萧风慢慢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就慢慢走了出来。他被高志明带到了另外一间审讯室。 室内很简单,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围在桌子后面,另外一把椅子放在房间的正中央。高志明让萧风坐在了正中央那把椅子上,并将手铐穿过椅子后背的条框和萧风的双手铐在了一起。 此刻,萧风只能双手向后背,整个身子前倾坐在了审讯椅上。这样的坐姿让萧风难受,便开口道:“我是受害人好不好?我的车也被他们撞下了山崖,还差点被他们害死,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同志?这里还是不是党的天下?” “你给我闭嘴,你就是劫持犯,证据确凿,还敢狡辩?”高志明厉声呵斥道。 “我是不是罪犯,我手机里的视频不是很清楚吗?何必多此一举?”萧风盯着高志明的眼睛问道。 当萧风问视频时,高志明眼神明显一慌,转瞬即逝,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萧风的眼睛。 “什么视频?哪里来的视频?”高志明立马否认道。 “我的手机呢?拿来看看不就清楚了吗?”萧风问道。 “你的手机我怎么知道?”高志明再次直接否认道。 “你不知道?你们收走了手机,你说你不知道?”萧风直接炸毛了,这些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看来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第一次做了。 “那我出去问问其他人,是不是收走了你的手机。”说完,高明志转身走了出去,佯装去问其他民警情况。 他在楼道站了一会儿,抽完一根烟后,顺手把监控关了,才走进了审讯室。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风,也把审讯室的门反锁了。 “我刚问了,他们都说没见你的手机,你该不会是掉在了路上或车上了吧?”高志明一本正经地问。 “什么?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派出所院子里不是有监控吗?另外,我告诉你,如果你们不能秉公处理这件事,视频大概明天就会出现在头条上。”萧风怒道。 高志明心里咯噔了一下,的确院子里有监控,收手机的时候肯定有影像资料,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了下来,让人尽快清除掉,便对萧风说道:“这里是全县最贫困的乡镇派出所,监控早坏了,没钱修。手机我们是真的没见。你还敢威胁警察?” “你们不配穿这身警服,简直就是给人民警察抹黑!为了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毫无底线,什么事都敢做啊!”萧风真的被气到了,直接对着高志明几乎吼了出来。 “我看你就是欠揍,还以为自己是县长秘书?说话太放肆了,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到了这里还死鸭子嘴硬,我今天就教教你应该怎么样夹着尾巴做人。”高志明说完,就向萧风抡圆了拳头。 萧风怎么可能让高志明得逞,只见他手一抖,手铐应声落地。 看到萧风的神操作,高明志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一时竟然忘了继续挥拳,拳头举在了半空中。 萧风也不是好说话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高明志想教训他,就要做好被别人教训的准备。萧风并不会仁慈,敢对他动手,他直接一个右勾拳将高志明打飞了出去。 爬起来的高志明,也向萧风冲去,仗着在自己的地盘觉得萧风不敢太放肆,就对萧风展开了攻击。可惜他平时欺负一般人还可以,对于一个特种兵王而言他就是找虐。 他每一次出拳都好像被萧风提前预判到了,不待他出手,萧风的拳头已到。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就向门口冲去,就想跑出去叫人来收拾萧风。 萧风怎么会给他机会,他还没跑到门口就被萧风击倒了。爬起来拼命向门口继续跑,萧风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没办法,他开始拼命地喊:“杀人了,犯人杀人了。”试图想把外面的民警吸引过来,从而解救他。可惜,这个审讯室是他专门设置的,便于他们对待特殊犯人,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他喊破了嗓子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在那一刻,他彻底失望了,也不再挣扎了,也不喊了,干脆求饶,这才是他唯一活命和减少折磨的机会。他也非常后悔当初不应该将这里隔音效果设置的太好了,也后悔把萧风带到了这里来审讯。 “萧秘书,萧爷爷,别打了,饶了我。”高明志抱住头不断地哀求萧风。 “如果我是普通人,现在挨打的怕是我,你会饶了我吗?”萧风反问,并手脚并用,一刻也没有停止下来。 …… 林子枫一直注意观察审讯室的情况,高志明关了监控已经进去好久了,还没有出来。万一出点事,高志明把萧风打死了,他也逃脱不了干系。他就走向了高志明和萧风所在的审讯室门口,侧着耳朵想听听情况。 这一听不要紧,一听吓了他一大跳。怎么里面传来的是高志明的惨叫声,他以为听错了,再仔细一听,确定是高志明的惨叫后,竟然莫名地有点高兴。 真是恶人有恶报,一直是高志明祸害别人,今天受害者变成了高志明自己,他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报应来了。 他取出了一根烟点着,又等了一会儿。才狠劲砸门,一边砸,一边喊:“高所,高所,赶紧打开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吗?” 这一刻,里面的高志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门外赶紧回应道:“林指导,犯人打……咦……我马上打开门,我……我挺好的。” 高志明刚准备喊犯人打人,被一脚踩得右腿马上就要断了似的,疼得他“咦”了一声,赶紧变了话题,萧风才放开了他。萧风并没有再管高志明,却自顾自地捡起了手铐坐在了审讯椅上,也带好了手铐。高志明更加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还不开门去,等着继续挨打?”萧风低声呵斥道。 高志明呲牙咧嘴地爬了起来,向门口走去,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他看到了林子枫那张熟悉的脸庞,觉得林子枫就像救世主一般,不再是自己的死对头。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林子枫,哽咽道:“林指导,你总算来了!” 搞得林子枫一脸的嫌弃,高所该不会有其他爱好吧?抱着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他感到一阵恶寒,赶紧推开了高志明。 林子枫诧异地看着鼻青脸肿的高志明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他……我和他聊了会儿天,相见恨晚,一高兴摔了一跤,把自己摔成了这样。”高志明太丢人了,还不能对下属说,太他么憋屈了。只是这仇结大了,他不会放过萧风! 第12章 反转 高志明说自己是摔得,林子枫也不揭穿,只是狐疑地看了看萧风,这家伙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而且被拷在椅子上,根本动不了。便惊奇道:“高所,你这一跤摔得太厉害了,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一趟?” 林子枫的关心让高志明更加尴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林子枫的话让他无可挑剔。 高志明最终笑了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一笑扯得受伤部位更加疼了。他咧着嘴看了看萧风,又看了看林子枫,心里早把二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表面上却只能强忍着疼痛对林子枫说道:“不要紧,你不用管我。萧秘书是受害者,你来得正好,赶紧给萧兄弟打开手铐,并立即释放。” “好,好,我这就给萧秘书打开手铐。”林子枫一边赶紧答应着,一边向萧风走去。 林子枫对萧风还是有好感,但更惊奇萧风被手铐铐得好好的,怎么能让高志明受伤,心里充满了疑问。就想上前借此机会查看一番,以解心中之惑。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更加疑惑了,萧风的手铐完好无缺,根本不可能动,除非他戴着椅子一块儿行动,这显然更加解释不通高志明的受伤。他想不通,就准备用钥匙去打开手铐,萧风却拒绝了。 “不急,不急,我没有犯罪,就受此污辱,受此虐待,不应该给我个说法吗?高所长。”萧风盯着高志明喊道。 特别是萧风说到“高所长”三个字,不由得让高志明整个身体都颤栗了一下。他心里对萧风有了阴影了。 “萧秘书,萧兄弟,你是冤枉的,我这就去收拾狗哥那伙杂碎,让他们给你赔偿,给你道歉,你看怎么样?”高志明一副舔狗样对着萧风讨好道。 “给我道什么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是法律说了算,而不是我。另外,我不是秘书了,也不是你的兄弟。”萧风鄙夷地看着高志明,根本不领情。 “萧,萧领导,我还是给你打开手铐吧?这样长时间戴着也不舒服。”高志明赶紧继续劝萧风,他不敢惹怒了萧风。他知道萧风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继续和其作对,死的肯定是自己。 “你剩余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狗哥一伙得不到惩罚,视频就会在头条曝光。”萧风再一次提醒道,他在车上就怕有人做手脚,就设置了视频定时发布,还真用到了。要不然,这时高志明会听从自己的摆布?他不狠狠报复自己才怪。 “我给你打开手铐,现在就去收拾那伙杂碎!办成铁案,让他们长点记性。” 高志明一听更加急眼了,这事处理不好,要连累好多人。他可能要担责,这个所长位置恐怕也待不住了。 这次,萧风没有再拒绝,让高志明打开了自己的手铐。跟随高志明和林子枫走出了审讯室。 “林教导,你好好招待萧领导,我去审狗哥那伙人。”高志明说完,气势汹汹地向狗哥那伙人所在房间走去。 林子枫直接将萧风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好烟好茶招待上,他顺便写了问询一个笔录,让萧风确认后,签了字。就一直等高志明的审讯结果。 再说高志明赶到狗哥等人的审讯室,审讯已经结束了。全是按照以前的版本在走,萧风就是罪魁祸首了,气得高志明大发雷霆,把参与的民警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吓得所有参与民警战战兢兢地, “这就是事实?难道不是这伙人寻衅滋事,干非法勾当?”高志明咆哮道。 “高所,那,那周少那里怎么办?”所有人都懵逼了,这剧情不对啊。一个胆大的民警弱弱地问道。 “什么周少?哪里来的周少?就是这伙人渣自己嫌命长,在搞事情。”高志明气急败坏地又补充了一下,“给我好好招呼一下这些杂碎,让他老实交代事实,敢胡编乱造就弄死狗日的。” 这下所有民警都听明白了,这是要收拾狗哥的节奏啊。都不敢怠慢,万一高志明迁怒自己,也不是他们一个小民警可以承受的。 审讯室里,再次传来狗哥等人的鬼哭狼嚎声,还有厉声呵斥声,“老实交待问题,敢不老实,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高志明安排好了一切,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要打一个电话,否则他也没办法交差。 走进办公室,他关了门,掏出了电话,拨打了过去。 “周少,出了点状况……”高志明向周轩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那就给那伙蠢猪给点颜色,让他们长点记性。记得告诉他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他们的家人……哼!”周轩气得目眦欲裂,把气全撒在身下一个三线以外的小明星身上了。 一边动作,一边骂,“蠢货,蠢货……” “高所,高所。您在吗?”办公室外传来民警的紧急呼叫声,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 “又怎么了?”高志明拉开了办公室门,满脸不高兴。 “高所,狗,狗哥要见您,否则什么也不愿意说?也不愿意配合。”民警见高志明脸色非常不好,吓得有点哆嗦。 “他说见我就见我,什么东西。好好招呼招呼,给松松骨,我看是皮痒了。”说完,高志明气呼呼地关上了办公室门。 关上门,他再次拨打了周轩的电话,刚才有件事情没有提,他心里不踏实。 “周少,还有一件事,就是钱的事,我给您转回去?”高志明有点肉疼地问。 “什么钱?我不知道,这件事我希望你办漂亮了,要不我们兄弟之情也就到头了,我想你明白结果。”周轩说完,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嘴里嘟囔道,“真晦气,就是猪脑子。这点智商,是怎么当上派出所所长的?” 周轩电话挂断都半天了,高志明手机还举在半空中,“妈的,敢威胁老子,不就是有两个臭钱而已,唉……” 高志明也只能心里不舒服而已,也只能逞口舌之快罢了。他不敢表现在脸上,甚至在周轩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他知道自己陷得太深了,只能长叹一声,又向狗哥所在位置走去。 他在周轩这里吃了亏,从周轩话语中也听出了对狗哥一伙的不满。如果不是人太多,估计周轩会让自己灭口。想到这里,他知道怎么对付狗哥了。 第13章 露宿街头? 高志明向审讯狗哥的方向走去,迎面碰到了刚才来给自己汇报的那个民警,他问,“招了吗?” 民警摇头,对高志明说:“那家伙还在叫嚣要见你。” “带我去,看看他们到底要整哪一出?”高志明边说,边跟那个民警向关押狗哥的审讯室走去。 走进审讯室,狗哥早没有了先前嚣张样,鼻青脸肿,可以说惨到家了,说话都漏着风。 “高,高所,都是小黑那个杂碎在胡咧咧,与其他兄弟无关,何况弟兄们真没干那样的事,也不敢那样招啊。”狗哥见高志明来了,还以为是小黑嘴里瞎咧咧惹得祸,赶紧求饶,为自己开脱。 “真没干那样的事?没撞别人的车?没有准备杀人?要不要我给你看看视频?”高志明将一桩桩一件件事都抖了出来,彻底让狗哥慌了。 狗哥心想难道这次要栽了?高志明这话风不对啊,如果按照那样招,是杀人未遂啊,属于重罪,没有十年八载出不来。 “我要见周少。”狗哥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特嚣张地对高志明提出了要求,试图逃过一劫。 “哪里来的周少?与周少有什么关系?说话注意点。”高志明赶紧打断了狗哥的话,并示意其它民警走了出去。 “周,周……”狗哥还不死心,难道周少不管自己了。他刚张嘴就被高志明再次打断了。 “还听不明白,这事是你看着萧风不爽,你想报仇,难道不是吗?”高志明用凌厉的眼神瞪了一眼狗哥,没有让其再说下去。 等其他人都出了审讯室后,高志明走近狗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狗哥说道:“周少让你放心,他会照顾好兄弟们的家人,否则就不好说了。” “周轩这个王八蛋,怂货!……”狗哥彻底瘫倒在了地上,知道这次他彻底栽了,也被周轩放弃了。他听明白了,如果不照做,自己会很惨,甚至会丢了性命,家人也不会平安。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按照周轩的意思做,才能保全家人。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狗哥率先将一切都招了,并没有牵扯周轩,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责任。其他人,纷纷仿效。很快案件就画上了句号。 “周少,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狗哥他们也招了,全是这伙人的责任,与别人无关。只是萧风被撞下山谷的汽车是个麻烦,如果萧风揪着不放,恐怕……”高志明又一次拨打了周轩的电话,小心谨慎地提醒道。 “又是萧风,还让不让人喘口气。妈的,车……车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让人送一辆车过来。就说狗哥他们掏钱给他赔的。”周轩恶狠狠地说道,自己正在和小明星深入交流,一再被打断,很是恼火。 “那就好,那就好。”挂断了电话,高志明擦了擦头上的汗,向林子枫办公室是走去。 高志明能感觉到周轩心里不爽,好在周轩没有再提给他转的20万元,也让他彻底放下了心。那20万元就真正成了他自己的钱了。现在只要摆平了萧风,其它都好说。 来到林子枫的办公室,高志明觍着脸低声下气地对萧风说:“萧领导,狗哥一伙已经招了,全是那伙人的责任,你是正当防卫,是受害方,您可以走了。只是那视频……” 萧风并没有接高明志的话,转身就要离开,想了想又坐下了,问道:“我的汽车和手机呢?” “马上给你送来,狗哥他们赔偿你的。您稍等,新车和手机马上就到。”高志明刚才见萧风就要走,都急眼了,还好萧风又坐下了,就赶紧给其表功。 “那好,我就再等等。”萧风淡淡说道,这时间节点去乡镇府报到也不可能了,有点晚了,只能明天再去消水镇报到。他便靠着椅子开始假寐,不再理会林子枫和高志明。 高志明一直在等萧风说视频的事,可萧风一直没有提,他有点坐不住了,一副欲言又止坐立不安的模样。他开始不停地在林子枫办公室来回走,走得让林子枫也莫名其妙。 “高所心里有事?”林子枫看着高志明忐忑不安的神态问道。 “有,没……”高志明看了一眼萧风,对林子枫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林子枫更加狐疑了,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他更加糊涂了,难道与刚才高志明提到的视频有关?什么视频?该不会高志明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萧风手里?看来高志明不想让他知道,他索性就找了借口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高志明见林子枫走了出去,心里嘀咕道:“还有点眼力见。”说完,就看向了萧风。恰好萧风也在看他,他赶紧诚惶诚恐地向萧风走去。 “萧兄弟,你看那视频的事可不可以不要发头条了?”高志明把姿态放得很低,几乎用哀求的声调问道。 “手机送来了我操作一下就可以了,看你们的表现,如果有下次绝对会第一时间发头条曝光。”萧风嘴上这样说,可心里有点想不通,这视频里又没有高志明什么事,他着什么急。难道与周轩有关?看来他们是一伙的,这次这些证据还不能把这些人怎么样,最多能恶心一下,那就暂时先放一放。 听萧风如此说,高志明才放下了心。激动地就要上前抱一下萧风,被萧风鄙夷地躲开了。高志明也不尴尬,反正这下他可以给周轩交差了,要不然视频万一暴雷,周轩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那样的后果他不敢想。 不一会儿,有人送来了手机和汽车,手机是华为最新款,也是萧风一直舍不得买,这次有人买,他就收下了。 可出门一看,停在派出所门外的是一辆奥迪A6,萧风脸都绿了,他一个小科员怎么敢开如此奢靡之车,他坚决不同意,让换成捷达。 拗不过萧风,高志明只得让人把奥迪车开走了,去换捷达了。 随后,萧风告别高志明和林子枫向消水街道走去。 高志明见萧风又不说视频的事,又急了。萧风见状,对其说:“我去复制卡,完了我会操作的。” 高志明只得点头答应,萧风潇洒地和林子枫挥了挥手,消失在了派出所门前。 萧风在街道游走,漫无目的地。明天以后,这里将是他工作的地方,他想尽快熟悉熟悉环境。以前他不止一次地跟随原县长刘民来过这里,如今他孤身一人要来到这里,却感到如此的陌生。 消水镇竟然没有宾馆!也没有民宿!他一条街道又一条街道反复确认了这件事。这下可惨了,难道今夜要露宿街头? 第14章 打了顶头上司 残阳偏西,火红的半边天像张开的血盆大口,像要吞噬整个消水镇,又像要用这血色染红这片土地。 暗夜将至,百鸟归巢,野兽出没。 萧风饥肠辘辘,快一整天了没有再进食。他一边走,一边寻找吃饭和办理手机卡的地方。 很快,他发现了一家名为醉风楼的餐厅,从外面看这家餐厅装饰很不错,里面人潮涌动,很是热闹。餐厅的隔壁刚好有一个手机超市,他便走了进去。 在这家手机超市里,不仅销售手机,还代理几大运营商的手机办卡等业务,他顺利的复制了手机卡,并取消了视频定时发布。 复制完手机卡,他就决定先填饱肚子,在顺便打听一下有无住宿的地方。他刚走进餐厅,餐厅老板李若云就走了过来。热情地招呼道:“你好,有预定吗?几个人?” “一个人,没有预定。”萧风看着面前这个八面玲珑的女子,妩媚而娇艳,一双眸子充满了故事。女子的容貌在县城都绝对是惊世骇俗,在这个小镇,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哦,那你不介意一个人坐一个包间吃饭吧?”李若云也在打量萧风,她发现萧风也在观察自己。只是萧风眼眸清澈,没有别的男人眼中那种令她厌恶的光。 今天生意很好,大厅里也坐满了,只剩一个预留的大包间。她本想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竟然答应了这个男人在店内就餐,而且还安排进了一个大包间。她对自己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她今天到底怎么了。在萧风点头应允后,就吩咐服务员带萧风去了包间,她没有再跟去。 萧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被带到了二楼东头最大的一个包间内,这个包间是可以容纳十八个人的大雅间。萧风一个人吃饭,就点了一盘鱼香肉丝和一盘油炸花生米,外加一碗米饭和两瓶啤酒。 不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萧风一边吃,一边思索吃完饭去哪里,在哪里过夜。 隔壁的喝酒猜拳声很大,也很吵。刚才路过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夹杂着一些污言秽语,和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他厌恶地撇了撇嘴,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为老几了。他最烦这些人,借酒胡作非为。他摇摇头,继续喝酒吃饭,想尽量快离开这里再说,眼不见心不烦,也可以让耳根清净。 突然,隔壁传来啤酒瓶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包间门开了。好像有人跑了出来,冲向了他的包间。正在低头吃饭的萧风刚想起身查看情况,冷不防被突然闯进来的一个女子撞了个满怀。 “救我,救我,带我离开。”女子眼神迷离,面容娇红,直接挂在了萧风胸前,明显就是被人下药了的神情。萧风想推都推不开,让他很尴尬,抱住她也不对,不抱她就有可能滑下去磕到脑瓜子。 紧接着冲进来了几个男人,看着萧风的眼神很是不善,对萧风大喊道:“放开她,哪来的小野种,也敢纠缠冯干事。” “放开她?你是她的谁?我为什么要放开她?”萧风也来气了,何况是这个女人抱着自己,现在怎么就变成了他抱别人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霸道地抱住了这个女人。 “吆喝,你个小杂种,竟敢……”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他已经飞了出去,倒在了楼道地面上,蜷缩着身体,手捂肚子,睁着惊恐的眼睛。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刘主任,刘主任,你,你敢打刘主任,你死定了。”几个人叫嚣着冲向了刘仁,去查看刘仁的伤势,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和萧风对峙。 萧风最恨别人叫他野种和杂种,从小就没见过父亲,没少被别人欺负。长大了谁敢叫他野种和杂种,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次也不例外,胆敢再骂他,只会更惨。 “再敢口吐污言秽语,他就是下场。”萧风指着倒在地上的刘仁,露出了骇人的气势。 “你谁啊?胆敢行凶伤人?”有人继续叫嚣,但明显声线弱了许多,底气不足。同时,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一步,只是远远地义愤填膺地装腔作势。 “我是谁并不重要,也不需要你们知道。赶紧滚,别脏了我的眼睛。”萧风根本没有将这伙人放在眼里,也就不用对他们太客气。何况他平生最痛恨使用卑鄙手段的人。 “在消水镇敢打刘主任,你死定了。”有人对萧风指指点点,并预测萧风的下场。 “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他。”有人提议。 “对,报警!”有人附和。 “高所,我们这里有人行凶,地点在醉风楼。”刘仁在众人怂恿下,拨通了高志明的电话。 “那个不长眼的竟敢在消水镇行凶?”高志明今天窝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泄,这不有人撞枪口上了,刚好去泄泄火。 高志明接到刘仁的求救电话,迅速调集人手火急火燎地向醉风楼赶去。 此时,挂在萧风脖子上的冯静舒,越发动作疯狂,不停地撕扯自己和萧风的衣服,甚至几次要抓向萧风的敏感部位,被萧风及时阻止了。看得刘仁一伙眼都直了,妈的这娘们真骚,这药力真是杠杠的。只是有些便宜这小子了,所以他们更恨萧风了。 “谁敢在消水镇撒野?给老子狠狠收拾。”高志明今天窝了一肚子火,觉得有机会也有地方发泄了,这时火力全开了。 “是他,就是那个正在非礼冯干事的傻帽!”刘仁的手下赶紧争先恐后地指认萧风,都是一副吃瓜不嫌事大的主。 顺着刘仁一伙人的手指方向,高志明赫然发现这个人背影有点熟悉,该不会是那个瘟神吧,妈的别是那个人就好,高志明心里嘀咕着。 此刻,现在的萧风很尴尬,冯静舒更疯狂,两人姿势极具暧昧! 萧风被冯静舒撕扯得有些心烦意乱,就将其打晕了。稍微停歇了没几十秒,她又开始兴奋更疯狂起来。他背对着高志明,听见了高志明和刘仁一伙的话,就将冯静舒撕扯开,转过了身。 咦,怎么是他! 高志明发现真的是萧风,他在那一刻有些怔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要当众将萧风带走,最好他能当众拘捕,他就能借机收拾一下萧风。 自己吃亏是因为在隐秘的条件下,被这个瘟神打了一顿,吃了一个哑巴亏。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敢造次?说不定借这个机会还会彻底将他手中对狗哥一伙不利的视频弄到手,消除掉。 想到这里,他向前走了几步,对萧风呵斥道:“又是你?大庭广众之下竟敢行凶?猥亵妇女?” 第15章 再次被诬陷 “怎么不能是我?高所长好大的一顶帽子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行凶了?我怎么就猥亵妇女了?是她被人下药了好不好?”萧风鄙夷地看着高志明,这货说话怎么就这么小儿科?就这智力,这个所长是怎么当上的? “当然是群众的眼睛了,怎么敢做不敢当?”高志明看了一眼刘仁他们,这伙人见高志明如此说,就连连点头。 “我告诉你,这女的要马上去医院救治?迟了,恐怕会留下后遗症?后果你们担得起吗?”萧风看了一眼高志明和刘仁一伙,又看了一眼还在乱动的冯静舒,反问高志明。 “这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只要你把人交给我们,责任我们来担?”高志明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人交给他们,怎么救治就由自己说了算,当然不会送医院。 “交给你们?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弱智吗?傻子才会那样做。”萧风对高志明丝毫没有留情,一下子让高志明的脸变成了酱紫色,高志明直接怒了。 “姓萧的,给你脸了,你敢侮辱我?给我上,拿下这个狂妄之徒!”高志明甚至掏出了枪,对其手下命令道。 “侮辱你?你高看你自己了,你根本不配我去侮辱你。我觉得是我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太轻了,才会让你有如此错觉,敢来再次招惹我?”萧风语言更加犀利,让高志明更加恼怒,甚至有些发狂。 可他带来的警察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 “妈的,你们还是不是人民警察,竟然都是些怂货!”高志明有点歇斯底里,他更不明白自己带的人怎么都不动了,难道就这么害怕萧风。 当然这些警察也不是傻子,相反他们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事实绝对不是高所长说的那样,另一方面也惧怕萧风的实力,高志明脸上的伤和狗哥一伙的遭遇,他们都太清楚了。 “别为难同志们了,我跟你们走,这女的交给醉风楼来照顾,人在他们店里,出了事就找他们。”萧风不会将冯静舒交给高志明和刘仁任何一方,他不信任他们。相反,他对店老板李若云很信任,相信这个女人会做好这件事。 “好的,这位女同志我们店里来救治,毕竟是在我店里用餐,出了事我们逃脱不了责任。”李若云闪着好看的眼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来了好一会儿了,一直在观察事态,见萧风如此说,她不得不站出来接下了话茬。 “她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萧风看着李若云的桃花眼,似有深意地说道。 李若云对萧风点点头,让来了两个服务员搀扶着冯静舒去乡镇医院了。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虽然萧风没有刻意地说什么,李若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就是要留证据,要化验。 刘仁一伙眼里都冒出了火,李若云这娘们竟然敢出面掺和他们的事,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以后不想在消水镇混了? 李若云对刘仁一伙想杀人的眼光视而不见,径直向大厅走去,并没有再理会这里的事。 “我再次提醒一下高所长,是不是应该查一下刚才那位女子为什么会那样?和她用餐的都是什么人?刚才的一切我都录了视频,以免被别有用心的人再次污蔑。”萧风不忘再次补刀,想给他使绊子,他不介意给自己留一个后手。 高志明这才看清萧风的手机还在衬衣兜里闪着光,他感觉再一次被人算计了感觉,很不爽。他想以猥亵、行凶等莫须有的罪名将萧风再次抓进派出所的阴谋明显落空了,弄不好还会被这小子摆一道。 这一刻,高志明有点沮丧。这萧风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但他不服气,不能被这小子就这么阴了。他暴怒了,直接用枪指着萧风的脑袋吼道:“举起手来,立即停止非法录像。” 所有人都看傻了,高志明竟然拔枪了,还把枪对准了一个人! 刘仁这时心里要多爽有多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傻帽这下看他怎么狂?小心被高所长一枪崩了,最好现在就让他吃花生豆。敢踹老子,等会儿一定要还回来。 刘仁等人的爽劲还没持续多久就发生了逆天变化,这伙人就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此刻的高志明。 一把枪正对着高志明的太阳穴,而持枪的人竟然是萧风。 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萧风怎么夺得枪,是怎么到了高志明面前。只是感觉眼前一花,一阵风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袭警,袭——警。”高志明一开始大喊,慢慢变得结巴,甚至哆嗦,声音也弱了许多。因为他耳边响起的话语,让他遍体生寒,甚至感到无尽的恐惧。 “上一次拿枪指着我的人坟上都长草了,你是第一个敢用枪指着我还活下来的人,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萧风的话语充满了恐怖的杀意,让高志明心悸,让他的声线变了样,让周围的警察和刘仁等人浑身发寒。 “都散了吧?萧秘书也是自己人,高所长你说是不是?”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面孔有些威严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来人显然是正主——消水镇党委书记雷震。 “雷书记,那个小子……”刘仁刚张嘴,就被雷震一个耳光扇得闭了嘴。 真是一个蠢货,这党政办主任难道是吃屎长大的,没一点眼力见,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雷震心里把刘仁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简直就是蠢不可提。他今天就是喝了点酒,一时疏忽让刘仁鬼话迷了心智,竟然相对清纯靓丽的冯静舒动了歪心思,才出了这样的事。 他一直不想出来,等事情被刘仁摆平了再出来。结果这二货办事太差劲。越闹越离谱,竟然都动了枪,还要弄出人命了,他不得不出来。他怕把事情闹大了,自己这个乡镇党委书记也就到头,说不定还会招来牢狱之灾。 其实萧风一直知道正主没出来,他路过的时候就发现了雷震,只是想只一会儿就走了,也就没在意,谁知道后来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想。 难道真正要害那个冯干事的是雷震?肯定是他!想到这里,萧风心里一阵厌恶,自己以前陪着刘民检查工作时,怎么没有发现雷震还有如此爱好? 第16章 圈套 “刘主任,萧风也是自己人,你过分了。何况萧风同志应该是来报到的,在消水镇还发生了如此之事,你让萧风同志是何感想?这可是萧风同志的第一印象?万一……” 雷震没有说完,后面的话语不言而喻,一方面明面上是给刘仁提醒,另一方面也有敲打萧风的意味在里面,让萧风不要乱说,毕竟以后就要在消水镇工作。 “原来雷书记也在,我本来想明天向雷书记报到的,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您,那我就现在向您正式报到。只是我们的有些干部的确……”雷震把话说到这里,萧风不接话茬也不对。他一边说,一遍掏出了报到的介绍信,也不忘再含沙射影地提醒一下,也不把话说完,给自己留下了回旋的余地,都是千年的狐狸,心里跟明镜似的,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点到即可。 “呵呵,好啊,欢迎萧风同志来消水镇工作。刘主任,你还不快过来给萧风同志安排好住宿?至于工作,明天上班后再定。”雷震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一边假惺惺地和萧风握手,欢迎萧风。一边不忘提醒刘仁,整治萧风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好,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都是误会,误会。我马上给你安排住宿。”刘仁完全一副谄媚样,丝毫不觉得尴尬。拉住萧风的手不停地摇晃,好像见了久违的老朋友一般,让萧风觉得刘仁越发得虚伪,对他更加提起了戒心。 “高所长还要抓人?刘主任都说是误会,难道高所长还要坚持己见?”雷震再次向高志明问道,话语之中隐隐有威胁之意。 高志明也是明白人,一听雷震的话语,就赶紧顺坡下驴。对雷震拱拱手道:“雷书记,既然都是误会,那我那就不打扰您了,我这就带人离开。” 说完,高志明一挥手,所有警察都快速地拢在了他身后,他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心里嘀咕,“妈的,让你们抓人,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说撤,竟然如此整齐划一。” 高志明带着自己的手下出门,上了警车呼啸而去。 看着高志明带人离开,雷震也没有了食欲,也很快离开了。餐厅走道里,只剩下刘仁和萧风,萧风问刘仁,“刘主任,我的宿舍能落实吗?” 刘仁眼睛几转,就脱口而出,“能,能,乡镇府后排职工宿舍二楼最西头的那一间,我让人给你拿钥匙。” “刘主任,最西头不是刘……”刘仁的一个手下赶紧提醒,以为刘仁记错了。 “就你话多,萧风同志住哪里是你该管的事吗?”刘仁赶紧打断了自己手下的话,并呵斥道。 “好,我在乡镇府等刘主任。”说完,萧风就转身下楼而去。 见萧风走了,几个人这才开口道:“刘主任,那个宿舍不是刘胖子的吗?你怎么可以给萧风?刘胖子那个狠人谁敢招惹?” “听说刘胖子这几天谈了个女朋友,现在怕是正在深入交流呢?这会儿让萧风打断了,呵呵……”一个舔狗幸灾乐祸地想象萧风吃瘪,被刘胖子揍得惨不忍睹的模样。 “刘主任,刘胖子隔壁的房子不是一直空着吗?该不会……哈哈……” 刘仁几个人会心地笑着,脑补着萧风遭遇尴尬和毒打的画面,下楼向乡镇府走去,他们要看一场大戏。 夜色很深了,消水镇一片静谧,星星眨巴着眼,偷窥着这人间。 萧风站在消水镇政府门口,看着像一个四合院的乡镇府,这个曾经多次跟随刘民来过的地方,只有门房闪着微弱的光,院内一片黑寂。偶尔一两声夜鸟的声音,让人瘆得慌。 萧风并没有走进去,就站在门口等刘仁他们。今天晚上,萧风除了这里,还真没地方去,只能等着。 很快,刘仁他们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见萧风站在门口,诧异道:“萧同志怎么不进去?在门房等?” “在这里也一样,我跟你取钥匙?”萧风不想多事,直截了当问刘仁。 “好,你跟我来。”刘仁也不磨叽,就向院内走去。 “老张,开门。”刘仁手下对门房内喊道,一个背有点驼的老头披着衣服探出了头。 “刘主任,这么晚了您才忙完?”老张看到是刘仁就打消了怒气,换了一种口气问。 “嗯,我回来取个东西。”刘仁对老张点了点头,就径直向东侧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这是一排平房,刘仁的办公室是一个单间,其隔壁是党政综合大办公室,是一个两间的房子,萧风以前去过。 萧风跟着刘仁走进了办公室,刘仁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钥匙盘,仔细找了一番后,拿起一把钥匙看了看,在其旁边取下另一把递给了萧风。 其诡异的操作并没有逃过萧风毒辣的眼睛,心里只是有点奇怪,这刘仁到底要干嘛?他只是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注意,他要看看这伙人到底是居心? 看着萧风走了,刘仁心里乐开了花。他刚才给萧风的钥匙是刘大壮的,以刘胖子那个火爆脾气肯定会痛揍一顿萧风,这可是妥妥的一石二鸟之计。刘胖子仗着人高马大根本将自己这个主任不放在眼里,最近谈了个女朋友,那天他多看了几眼,差点被刘胖子揍一顿。这一次,正好让两个狠人碰一碰,无论谁吃亏,都是他乐意看到的。 当然,他也留下了后手,萧风一旦发现被阴了,他就借口说钥匙拿错了。让萧风吃一个哑巴亏,想象萧风吃瘪的画面他就高兴。 在刘仁小弟的指引下,萧风向后院一座两层小楼走去。上楼,沿着楼道向西走,身后,楼梯口几个人探头探脑,萧风知道有人在暗处观察自己。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向西继续走。 还没有来到最西头房子门前,就听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激人的神经,何况萧风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凭借多年的军人敏锐的听觉神经,他很快就判断出声音的来源,正是刘仁分给自己的宿舍——最西头的房子。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伙人给自己挖坑,挖了一个大坑,等着自己跳进去。 他瞬间怒发冲冠,就要转身去找刘仁算账。不管是谁在里面,此刻自己都不应该出现在哪个房间内,万一是领导,那就麻烦大了。 他向后退了几步,准备转身离开。可又一想,这样走了不是太便宜刘仁他们了吗?不由得嘴角一抽,故意脚步重重地落地,来到最西侧房门前,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里面有人吗?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室内的奇怪声音在萧风重重的脚步声落下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这时,室内刘胖仔喘着粗气,青筋暴露,对门外骂道,“滚,这是老子的房间,你想死吗?” “对不起,我是新来的萧风,是刘主任给我钥匙,让我住这里,说这个房间以后就是我的宿舍。”萧风一点也不生气,心平气和地对室内解释。 “滚!滚!这个房间老子都住了三年了,刘仁这个王八蛋让你住这里,简直欺人太甚!你让他等着。”刘胖子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骂咧咧。敢打扰老子好事,不管是谁,绝对让他好看。 第17章 暗道不好 萧风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对室内喊道:“兄弟,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兄弟了。” 说完,萧风转身就向楼梯口走,几个黑影也快速离开了。他也不管,向刘仁办公室走去。 身后,刘胖子骂骂咧咧地向萧风追来。 刘仁办公室室内,几个舔狗正在给刘仁汇报,“什么?没打起来?萧风没上当?” 刘仁本来有点眯缝的小眼睛,这个时候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刘胖子那个暴脾气没打起来? 这太不正常了,刘仁心里暗道不好。 “刘仁,你个王八蛋,敢坑你老子?谁给你的胆子?”刘胖子的声音已经从外面传了过来。 刘仁一个哆嗦,赶紧吩咐其他人,“快,快,堵住门口,别让刘胖子进来。” 几人刚堵住办公室门,刘胖子就已经来到了门口,直接对几人呵斥道:“不想死,就赶紧滚,我不想说第二遍。” 几人哆哆嗦嗦就要让开,刘仁见状大喊:“不要让开,不要。” 刘胖子并不会等,直接一脚踹飞了一个人,就冲进了办公室追着刘仁打。 刘仁办公室内,一阵鬼哭狼嚎。刘仁怎么会是又高又大又胖的刘胖子的对手,只有不断地求饶和惨叫声,不停地躲避,可惜办公室就那么大的地方,根本没地可躲,刘仁的小弟一个个怕引火烧身,全都不敢上前,可惨了刘仁。 真是民风彪悍,消水镇竟然有如此人物可以震慑刘仁等人,也算是一大幸事。 萧风本想一走了之,他绝对不会同情刘仁这样的人,可自己没地去,今天晚上的住宿还没解决,现在还不能走。 萧风正准备上前劝一下刘胖子,他赶紧找刘仁拿真正自己宿舍的钥匙。这时,刘仁的一个小弟看到刘仁被揍得快连爹妈都认不得了,实在忍不住,上前喊道:“刘大壮,赶紧住手,再打刘主任你就是犯法了。” 原来刘胖子真名是刘大壮,真是名如其人,真够壮实的。 “张成,放你娘的狗屁,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揍。刘仁这王八蛋八成就是听了你们这伙杂碎的鬼话,才做出如此之事。”刘大壮一边怒不可遏地继续痛打刘仁,一边呵斥张成。 吓得张成刚迈出的腿,不知道要往前还是要往后。也不敢再接话。 “刘哥,您气也出了,刘主任再被你打真会出事,你看看他现在的状态。”萧风见状赶紧劝道,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刘仁出事,特别是自己上班报到的第一天。 “还是这位新来的兄弟会说话,你叫什么来着,萧什么?”刘大壮看向萧风问道。 “萧风,今天刚来报到,打扰了刘哥,很对不起。”萧风对刘胖子很有好感,这家伙嫉恶如仇,是个直性子,好打交道。 “没事的,都是这狗东西搞的事,与兄弟无关。”刘大壮对萧风也很有好感,这个小伙子人不错,他也愿意结交。 听了萧风的话,他看了一眼装死的刘仁,最后用脚踢了一下说,“别装了,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次,一定会让你深刻领会什么叫痛彻心扉。”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刘仁也不装了,唯唯诺诺地赶紧保证。 “我隔壁的房子就一直空着,就让萧兄弟住我隔壁,赶紧取钥匙。”刘大壮对刘仁呵斥道。 “好好,我这就给萧兄弟取。”刘仁一骨碌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办公桌走去,拿出那盘钥匙,将先前看了半天没给萧风的那把钥匙取了下来,递给了萧风。 萧风接过了新的钥匙,把原先那把钥匙准备还给刘仁,却被刘大壮一把抢了过去,还开口骂道:“刘秃子,你大爷的敢留下老子的一把钥匙,你想干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样的癖好?” 刘大壮作势又要打刘仁,吓得刘仁一个趔趄,就要跑。萧风拦住了刘大壮,对其说:“算了兄弟,我们走吧。” 萧风拉起刘大壮就直接向后楼走去,上楼打开了紧挨刘大壮宿舍的那间房子,一股霉味扑鼻而来,看来这间房子许久都没人住了。刘大壮帮萧风打开了室内照明的灯泡,昏暗的灯光点亮了整个房间,一张落满灰尘的桌子和一张单人床板,并无被褥。 萧风打开了窗户,让空气快速流动起来,开始打扫卫生。刘大壮也喊来了女朋友柳梅一块儿来帮忙,最初柳梅看到萧风有些扭捏和不自然,很快就放开手脚参与到打扫卫生中。三人很快就将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柳梅又抱来了一床被子,让萧风一半当褥子,一半做被子,先度过这个凉薄的夜晚。 经过交谈,萧风得知柳梅是乡镇中学的一名音乐老师,小巧玲珑的身板恰到好处的美,也很随和,不矫揉造作。她看到萧风也是眼前一亮,总觉得萧风与别的男人有不一样的地方。 安顿好一切,刘大壮和柳梅走后,萧风很快也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浑然不知,针对他的一场阴谋已经开始酝酿。 乡镇医院急诊室内,刘仁呲牙咧嘴地享受着女护士的涂抹药水。张成等几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个个眼神不善。这么多年来,他们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 “一定是萧风这个王八蛋告的密,捣的鬼。要不然。刘胖子怎么会那么快就来找刘主任的麻烦?”张成一边给刘仁揉捏肩膀,一边分析刘仁受伤之事。 “张哥分析的对,一定是那样的,不能饶了萧风那个王八蛋!”另一个狗腿子附和道。 “对,不能放过那个王八蛋!” …… 几个舔狗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让刘仁更加烦闷和憋屈。在消水镇竟然被新来的一个愣头青摆了一道,简直窝囊透顶!这个气不能忍,一定要还回去。 此刻,刘仁的脸色犹如寒冬的冰,冰冷彻骨。眼睛里闪着凶狠的光,让人心悸,距离最近的女护士都感觉到了寒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和窒息,让人透不过气来。 第18章 傻白甜 此刻,刘仁就像一只伺机要吞噬猎物的恶狼,眼里的凶残暴露无遗。如果萧风在这里,绝对会扑上去,狠狠撕下一口骨头和肉。 所有人吓得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落针可闻!死一般静寂! 最终,还是张成打破了可怕的沉闷,对刘仁提议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萧风不是来报道吗?就让他去桃花村,那里绝对是一个好地方,也是一个好机会。从镇政府到桃花村的路每年都死人,就算再多死一两个人也属正常。如果这些意外的人中有萧风,哈哈……” “即便他侥幸不死,何况要三个月摘掉落后村帽子何其难?要不然,王副镇长也不会铩羽而归。”另一个舔狗补充道。 “对,对,还是张哥这招厉害!杀人不见血!”另一个附和道。 “还要让他立下军令状,不能悔改!最好让他滚蛋或丢了公职!”张成不忘再次补刀。 “好,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一大早就给雷书记汇报这件事,让这件事尽快定下来,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刘某人的后果。哼哼,敢打老子!”刘仁听完众人的建议,也下定了决心,决心要给萧风一点颜色瞧瞧。 “我们就等着看笑话,也期待萧风狼狈离开的模样!”张成戏谑道。 …… 翌日,萧风简单漱洗了一番,就向镇政府外走去。 他心里惦记着昨晚被李若云带走的冯静舒的安危,就向醉风楼走去,顺便看看能否解决一下早餐问题。冯静舒是他在紧急情况下拜托李若云照顾的,他也是凭直觉把冯静舒交付给了另外一个陌生人。 如果冯静舒出了什么问题,他绝对会内疚一辈子。一大早,他就来找李若云问询情况。 刚走到醉风楼门口,迎面一个身穿职业装高挑的美女走了过来。四目相对后,两人几乎同时惊叫道:“是你!” “恩人,谢谢你仗义出手相救。”冯静舒一躬到底,态度很是真诚。 萧风赶紧拉起了冯静舒,并对她说,“不敢当,叫我萧风就可以。恩人不敢当,那种情况下,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出手的。” “对,只要是个男人,那种情况下肯定愿意出手!”另外一个戏谑的女声传了过来,还特别加重了“那种情况下”的读音。 “若云姐,你怎么出来了,不多睡会。”冯静舒笑起来真的很美,即便是只有右边一个笑窝。她怔怔地看着从醉风楼里走出来的李若云。 李若云的话让萧风几乎无地自容,回想昨晚的情景让萧风更加尴尬,急忙又解释道:“我的意思只要是一个正直的男人,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都会出手。” “别人说男人,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李若云狐媚的脸上写满了对男人的不屑。让萧风一时满脸的黑线,这娘们就不怕得罪天下所有男人? “若云姐,萧大哥是好人,不是那一类男人。你昨晚还表扬他了,难道你忘了?”冯静舒一下子说漏了嘴,气得李若云不理她了,气嘟嘟就转身向醉风楼里面走。 “若云姐,若云姐,我说错了吗?”冯静舒急得要去追李若云。 “你就是一个大猪蹄子,怪不得会被人下药?笨死了!哼!”李若云扭着水蛇腰走进了醉风楼。 冯静舒望着李若云的背影,一脸的懵逼。 “走吧,我请你吃早餐。”萧风见状,对冯静舒邀请道。 “好,我来请你!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冯静舒最后望了一眼醉风楼,患得患失地说。 “别看了,放心走吧,李老板不会计较的。”萧风再次安慰冯静舒这个单纯的姑娘,的确是个傻白甜,这种人很不适合职场。萧风想想,以后有机会还是多点拨一二吧,免得再次上当受骗,遭遇不测。 两人找了一家包子店,一边吃一边聊。 “冯干事,你是消水镇的干部?”萧风问了一句简直是废话的话,问完他就后悔了。 “是啊,要不然怎么会和那群人渣一块儿吃饭?”冯静舒心有余悸地说,“幸亏遇到了你,要不然,我不敢想!” “世上还是好人多,毕竟坏人还是少数,以后注意点就行,何况我们今天以后就是同事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萧风不忘点拨和提醒,也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冯静舒。 “同事?真的吗?”冯静舒很是惊喜。 见萧风点头,她知道这件事是真的,眉宇间不禁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右脸的酒窝更加没人了。 她掩饰住内心的喜悦,换了个话题对萧风说:“不说我了,你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一定会为难你的。今天你报到要注意,这伙人没有底线,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放心吧,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风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认怂,何况他从来就不会屈服,也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冯静舒还是再三提醒萧风要注意刘仁一伙的报复和打击,总之小心没错。萧风也一一答应下来。 冯静舒抢着买了单,两个人吃完饭,距离上班还有点时间。萧风就和冯静舒一块儿给自己买了些日用品和被褥等东西,才向镇政府走去。 大清早,冯静舒个子高挑,身段在职业套装的陪衬下更加迷人。萧风英俊潇洒,一米八的身材与冯静舒完美搭配。两人所过之处,皆有人夸其郎才女貌。 很快,两人来到镇政府大门口,门房老张昨晚没看清萧风,见冯静舒走来就开口道:“小冯,这是你男朋友?真是一表人才,他在哪个单位工作?” 老张的问话让冯静舒一下子涨红了脸,羞得无地自容了,心想我倒是想人家是我的男朋友,可人家眼里根本就没有那种意思啊。急忙辩解道:“不,不是的。人家是新来的萧同志。” “这妮子,怎么还脸红了。不是也没关系,我觉得你们两个般配,要不要我给你们俩做媒?”老张一脸的真诚。 “不跟你说了,也说不清了。”说完,将手里的东西往萧风怀里一塞,撒腿就跑了,也不管萧风了。 门口的动静让院内许多办事探出了脑袋,还有几十双眼睛躲在窗帘后,阴森森地盯着萧风的一举一动。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曾经是军人的萧风的眼睛。 萧风依然不管不顾地向后院宿舍走去,将东西放好,再次走出来向刘仁的办公室走去。 第19章 全是演员 一大清早,刘仁顶着脸上的淤青,走进了镇政府大院,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招来了一片议论。 各种风言风语传得满天飞,有人说是刘仁被人捉奸在床打成了这样;又有反对说,他昨晚看到刘仁和雷书记一块出去吃饭了,八成是酒后调戏妇女被人揍了等等。让刘仁气得更加对萧风心生怨恨,暗暗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当看到雷震走进镇政府大院的那一刻,他就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刻,在镇政府行政办公楼楼一层梯西侧第一间办公室内,刘仁正在向镇党委书记雷震建议,让萧风去桃花村做下派驻村干部的事。雷震看到面带淤伤的刘仁,自然有意识一番问询,让刘仁更加笃定了要报复萧风的决心。 “萧风也是副科级干部去桃花村合适吗?职务怎么安排?”雷震明知故问,他也看到组织部文件上没任命萧风具体的职务,这就值得耐人寻味,也有文章可做。 “文件上没说,那就由您定夺啊!”刘仁也是一个老狐狸,也说得滴水不漏。 “那就起草一份文件,任命萧风为桃花村第一书记,享受副科员待遇,限期三个月改变桃花村落后面貌。”雷震灵机一动,部署道。 刘仁一听,这下正合自己心意,就连声称赞雷震这一招好。喜滋滋转身去起草文件了。 萧风在刘仁办公室等了一会儿,刘仁才回来。就赶紧上前向刘仁正式报到,刘仁接过萧风的介绍信,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稍等一会儿,我起草完文件就带你去雷书记办公室。” 刘仁一方面忙,另一方面是故意晾着萧风。萧风也不生气,就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一边喝茶,一边慢慢等。 大约十几分钟后,刘仁才慢吞吞起身,拿起打印好的文件,向萧风说:“我们走吧。” 刘仁带头走出自己办公室向行政办公楼走去,萧风紧随其后。冯静舒一直观察萧风的动静,见萧风要跟刘仁去见雷震,赶紧跑了过来,拉住萧风悄声说:“别逞能,有的事别轻易答应。” 萧风点点头,继续跟刘仁走进了雷震办公室。萧风也不是第一次去雷震办公室,以前跟原县长刘民下乡检查工作也去过几次。以前每次去,雷震就像舔狗一样,殷勤地递烟倒茶,尽显谄媚之情。 今非昔比,萧风落魄后,第一次走进了雷震办公室,雷震办公室内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只是变化了的是雷震。他端坐在办公桌后,屁股都没抬一下,更不用说站起来握手和问好倒茶了。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即便是刘仁说萧风来了,也只是用鼻子哼哼了一下,继续低头看手里的文件,好像文件中真有黄金玉或颜如玉一样。 这明显就是给萧风下马威,萧风太了解这些人了。他也默不作声,继续等。足足等了五分钟,还不见雷震下一步动作,也没有让萧风坐下的意思,萧风也不惯着他,就自顾自坐在了雷震对面的椅子上,开始玩手机。 雷震一看萧风不按套路来,就收起了文件,装得很是诧异地责怪刘仁道:“刘主任,萧风同志都来了,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都怪我,雷书记。您日理万机,我看您正忙,就没打扰您。”刘仁秒懂领导的意思,这个锅自己必须背,谎话张口就来。 “正式欢迎萧风同志来消水镇工作!”雷震快速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握住萧风的手一个劲地摇,像是见到以前的萧秘书一样热情。 “给雷书记添麻烦了,以后请您多多指教!”萧风也开始演,演戏谁不会。何况自己这么多年跟在刘民身边也不是白跟了,耳濡目染,也早就熟悉了官场的一切,这点基本的道行还是有的。 “萧风同志不用客气,以后我们就要并肩作战了,生活和工作上有什么要求,尽管来找我,我会让刘主任安排的妥妥当当的。”雷震假惺惺地说,也算是好话说尽了。完全不提昨晚偶遇和后来发生的事。 萧风看着刘仁脸上的淤伤,玩味地看着雷震在表演,这么明显的伤,难道刘仁没给你打小报告,打死他都不信。这雷震不当演员都有些可惜了,若当了演员,那奥斯卡影帝非他莫属了。 “那是一定,有什么需求,我一定会找雷书记和刘主任。”萧风也开始演,演戏谁不会。 “好了,接下来我们就谈谈萧风同志的工作问题。不知道萧风同志有什么要求或想法也可以谈谈?”雷震装出一副关心下属的好领导模样,不了解他的人,绝对会被他表面功夫所欺骗。一定会认为雷震是一个清廉,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我初来乍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有一点,我觉得镇上的交通和治安太差了,这是制约我们镇发展的最大问题。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在这些方面做些工作。”谈到工作,萧风还是郑重其事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不藏着掖着。 “看看,还是年轻人有想法,萧风看问题很准啊。刘主任,我刚才就说萧风同志不一般,是个有大局观念的人,也是我们镇以后的希望。”雷震这些说得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雷书记谬赞了,我只是实实在在想干点事而已,没有雷书记说的那么好。接下来还请雷书记安排工作吧。”萧风一直不善于打官腔,把精力耗费在无用的闲谈上,这也许与他曾经是一名军人有关,他喜欢直来直去,喜欢干脆利落雷厉风行的领导。 萧风知道雷震前面铺垫的差不多了,也该说正题了。索性自己就提了出来,他最痛恨拐弯抹角东拉西扯不说正题的行为。 “那好吧,刘主任你去叫一下张镇长和林主席,顺便听听他们的意见。”雷震让刘仁去请镇长张勇和人大主席林夕儿,他要把萧风的事定下来。 片刻,张勇和林夕儿先后走进了雷震的办公室,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萧风这个生面孔。 “萧秘书,你怎么来了?”张勇热情地走上前和萧风打招呼,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萧风的手,萧风能感觉出张勇的真诚。 “我是来报到的,以后我就在张镇长的手下工作了。”萧风也笑着和张勇打招呼。 林夕儿只是对萧风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便坐在了一旁一直打量萧风。萧风也在打量着林夕儿,目光真诚中透着惊艳不夹杂其它意味。他惊艳消水镇竟然有如此美人胚子,让他没想到。 见人都到齐了,雷震就开口道:“萧风同志今天来报到,也是组织对消水镇的关怀和支持,让萧风同志这样优秀的干部来我们镇工作,我相信一定会让我们的干部队伍如虎添翼,一定会给我们镇的工作带来新的变化。这么优秀的干部,我们要用在刀刃上,关于萧风同志的具体工作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让刘主任起草了一个文件,我们一块儿讨论一下,争取尽快定下来。” 第20章 都想甩锅 “既然要讨论我的工作,那我回避一下。”萧风说完就准备到门外去等,以免别人尴尬。 “不用,都是自己人,你就留下吧。”张勇竟然开口让萧风留下来。 “对,萧风你就留下吧,也正好再听听你的意见。”雷震见张勇让萧风留下,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很快掩饰过去了,也顺势挽留道。 萧风没有再作声,就坐在了一旁,静静听听这伙人怎么安排自己的工作。 雷震把刘仁起草好的文件递给了张勇,张勇看完又递给了林夕儿。两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他们看了一眼雷震,又看了看刘仁和萧风,心里想萧风初来乍到怎么就得罪了雷震他们?这简直就是往死里坑萧风的节奏。 “二位有什么意见?”雷震看向张勇和林夕儿问。 张勇看了看林夕儿,林夕儿也在看张勇,最后张勇开口道:“雷书记都说萧风是一个优秀的年轻干部,为什么要安排在那样一个岗位?萧风刚来,对基层情况又不了解,怕是打击了萧风的干事创业的思想就得不偿失了。我的意见是这样安排的话,怕是有些不妥。” 雷震脸都黑了,妈的老子叫你们来是走过场的好不好?你丫的,直接就给否定了,还怎么弄? 雷震看向了林夕儿,眼神有些复杂。张勇反对不要紧,只要林夕儿这个镀金干部不反对,他也是二比一,张勇也只能保留意见了。 于是,他出声道:“林主席,你认为把一个优秀的干部放在最需要冲锋陷阵的地方对不对?” 雷震和张勇一直不对付,张勇反对,在雷震的预料之中。林夕儿是下派干部,一贯保持中立,只要林夕儿同意,张勇反对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就特意提醒林夕儿,希望她不要乱说,这事就过去了,也就成了定局了。 “雷书记,我也觉得不合适,我和张镇长的意见一致,希望给萧风一个更好展示自己才能的平台,毕竟萧风可是实打实的副科级干部。”林夕儿根本不接雷震的话茬,直接开明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萧风可是自己闺蜜宁欣怡看中的人,现在宁欣怡是县长,不知道雷震知道了萧风和新县长的关系,还会不会再针对萧风,林夕儿心里腹诽着。 林夕儿说完,雷震脸更黑了。妈的,这娘们今天也像吃枪药了。一上来就对老子突突开火,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萧风像看戏一般,看着雷震三人斗法。他没有想到张勇和林夕儿会支持他,竟然让雷震下不了台。张勇支持他还情有可原,毕竟以前认识。可林夕儿是第一次见面,根本与他没有任何交集,怎么也支持他,让他很是纳闷,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 雷震一看这事怎么不是按照预想的走向在走,而且越扯越远了,几乎是背离的初衷了。他要打压萧风,要让萧风知道谁才是消水镇的天,这才是他要的结果。 他看到脸上带伤的刘仁,心生一计,对刘仁说:“刘主任,你也在这里,那你来说说你的意见,但说无妨。” 他特别强调了但说无妨,意思就是让刘仁大胆说,什么话都可以说。 刘仁瞬间心领神会,开口道:“本来我一个办公室主任不应该在这里说什么意见和建议,既然雷书记让我谈谈,那我就说说。我认为让萧风同志去桃花村是合适的,理由有三:一是萧风同志是从县上下来的,县级层面应该人脉关系丰富,对改变桃花村落后面貌有极大的好处;二是萧风同志年轻需要在基层锻炼,桃花村虽然艰苦,任务艰巨,我相信以萧风同志的能力绝对会给镇党委和镇政府交一个满意的答卷;三是萧风同志当过兵,作风过硬,敢于打硬仗,啃硬骨头,桃花村派萧风去最合适不过了;四是……” “刘主任别说了,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既然雷书记和刘主任这么认可我,这个任务我接了。但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关于桃花村要成立一个帮扶小组,由雷书记亲自挂帅来督导我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以彰显镇党委对桃花村的重视。您说呢?雷书记。”刘仁都快将萧风夸成了一朵花,萧风再不接话茬,估计刘仁还要继续给他戴高帽,那些没营养的话,他不想听。无非就是让他接下桃花村的差事而已,他接下就是,也不能便宜了始作俑者,顺便就给他们挖了个坑。 雷震听得又高兴又生气,高兴的是萧风答应了,他可以借此机会狠狠打压张勇和林夕儿。生气的是这小子竟然敢给他挖坑,还如此明目张胆,还能让他无话可说,以后绝不可轻视。想给自己挖坑,你还嫩点,他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 “还是萧风深明大义,勇于担当。至于成立领导小组之事,我觉得还是由张镇长牵头比较合适。”雷震赶紧甩锅,想把责任推给张勇。 “雷书记您是班长,我觉得还是您最为合适,我来配合就好。”张勇也不傻,想给他甩锅,他不答应。 雷震想甩锅,张勇不接招,他眼珠一转,对刘仁说:“我看这样吧,刘主任你草拟一个我为组长,张镇长为副组长,你为办公室主任,成员为镇政府其它科室负责人的桃花村限期转变落后面貌的领导小组。立刻拟文,并发送至各科室。” 雷震说完,所有人都怔住了。姜还是老的辣,雷震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了,包括张勇和刘仁。事已至此,张勇不同意也要同意。刘仁更不敢多嘴,萧风会心地笑了。 久久没有说话的林夕儿看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如此地步,确实让她没有想到。看来自己的闺蜜看中的小男人也不是孬种,相反还很有趣,竟然逼得雷震都让了步。 雷震看事情已经如此了,虽然有点气恼。但也把张勇拉下了水,还捎带上了刘仁,也还算不错。就准备散了,就开口道:“那这件事就这样吧,没其他事,就都散了吧。” 谁知他话音刚落,林夕儿就开口了:“雷书记,我觉得还有一件事也应该尽快解决,才能让我们的同志安心工作。” “如果不急,就下次再说吧,大家都忙,没必要都耗着。”雷震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林夕儿这娘们今天事特多,他有点不敢接她的话茬,就搪塞道。 “我觉得这件事同样重要,您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怎么能行?您不解决萧风同志在镇政府的岗位问题?他在镇政府都没有办公室?没有分管领导?怎么安心开展工作?您说呢?” 林夕儿本来不想挑明了说,雷震这老狐狸不接话茬,她索性就直说了。她为了自己的闺蜜可以说豁出去了,能为萧风争取一些利益,也算间接地帮了宁欣 第21章 手眼通天的人 “哦,瞧我这脑瓜子,怎么忘了给萧风安排办公室和岗位了。那依你说,应该怎么样安排?”雷震故意一拍脑袋,说忘了给萧风安排岗位。其实从内心他就没打算给萧风安排,被林夕儿揭穿了,只能顺坡下驴了。 林夕儿没想到雷震会把皮球踢回来,也正合她意。她心中早有决断,镇政府综治办只有一个老同志,马上退休了,也根本不作为,把萧风放到那里最合适。 “我觉得综治办最合适,老马马上退休了,基本上三天两头请假,萧风同志又是退伍军人,去综治办最合适。二位领导觉得怎么样?”林夕儿说完,看着雷震和张勇问。 “我觉得很合适,让萧风同志好好抓抓镇上的治安,这几年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萧风同志本身就是副科,就任命萧风为综治办科长,让老马配合萧风工作。”张勇对雷震摆了自己一道很不满,不管林夕儿到底安得什么心,他也懒得管,只要利于工作,他就支持。 雷震的脸再次黑了,本来自己一个远房亲戚看上了综治办的科长位子,他都答应了。这下被林夕儿和张勇直接搅黄了,自己还无话可说。真是见了鬼了!这两人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唱一和的,简直就没把自己这一把手放在眼里。 “好吧,那就把萧风同志暂时安置到综治办,同样以三个月为限镇上的综治问题没有得到改善,我觉得我们就要考虑是否要换人了。”雷震最终点了头,刘仁一个劲地给雷震递眼色,雷震能怎么样?直接否决了林夕儿和张勇的提议?他没有那么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肯定会给别人留下话柄。最终没有把话说死,而以三个月为限给自己留下了退路。 萧风全程看傻了,张勇和林夕儿先后出手,让雷震一再让步,两人的恩情萧风记下了。 很快,消水镇政府接连发了两个文件,一个是成立了改变桃花村落后面貌领导小组的文件,一个是关于萧风任命为综治办科长的文件。两文件都与一个人有关,一时间萧风的大名在消水镇迅速传开。 会议结束,雷震气得将喝水杯都摔了,声音很大,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过了好久,刘仁才灰溜溜从雷震办公室出来,就接连发了两个文件。 林夕儿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办公室门,拨通了新县长宁欣怡的电话,刚好宁欣怡开完会有闲时间。林夕儿调侃道:“宁大县长,我今天见到了你的小男人,很不错,我都有点心动,怪不得让宁大美女一见倾心。情有可原啊。” “夕儿,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好好说话我就挂了。”宁欣怡有点保守,从小家里教育和管理很严格,真受不了自己闺蜜嘴里花花。 “那你意思不想知道你男人的消息?那我就不说了?”林夕儿知道宁欣怡脸皮薄,故意再刺激了一下,她不相信宁欣怡不想知道萧风的事。 “什么我的男人?就知道瞎说。真拿你没办法,那你说说吧。”宁欣怡气恼也没有办法,林夕儿的嘴她绝对说不过,也只能任由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我觉得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不是,将来一定是。”林夕儿说完,才接着把在雷震办公室发生的一切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宁欣怡。 “那个桃花村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能完成任务吗?”宁欣怡不禁有点担心,在自己辖区内她看中的人竟然被打压,让她很恼火。对于这样的官场她很厌恶,来了十多天了,自己本举步维艰,也没有打开工作局面。面对目前这样的官场,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此时,她竟然有些期待萧风能快速打开工作局面,给她增加信心。不过听完林夕儿对桃花村的一番解释,她却更加担心了,更没信心了,对雷震之流更加痛恨了。 …… 消水镇综治办公室内,萧风正和一个大约50多岁的谢顶男人交谈。谢顶男人就是老马,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面没动。本来今天他不来上班,听说镇政府来了一个年轻人,昨晚刚来就闹了个天翻地覆,先是醉风楼,接着是镇政府,他有些好奇这个年轻人,就来了。 老马刚来,就接到了通知,他的科长位子被人占了,他也不再是科长了,这让他很是生气。 直到萧风被刘仁阴阳怪气地带到老马面前,他才知道是萧风占了他的科长位子,就没给萧风好脸色。 “马叔,今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初来乍到,您是前辈,以后还请您多批评指导。对外我是科长,对内你是老前辈,是我的叔叔,遇事我们两个商量着来。”刘仁走后,萧风主动向马洪打招呼。他年纪不到二十六,论年龄老马绝对是萧风的父辈。在老马面前,萧风的姿态放的很低,让马洪不由得心里少了许多抵触。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马洪怎么会对一个自称晚辈的年轻人再横眉冷对呢?他也敞开了心扉,主动站起来想给萧风倒水。 刚一站起来,就差点跌倒,走路一瘸一拐的,让萧风很是诧异。关心地问,“马叔,您这腿?” “我这腿,都是那帮……不说了,都过去了。”马洪说了一半,感觉自己一发怒,说漏了嘴,就急忙改口了。 萧风还是听出了点不同寻常,可马洪不愿说,他就没有再问。他准备私下再问问其他人,也许就知道缘由了。 萧风急忙跑上前,让马洪坐下了,自己去倒水,并给马洪续了水。才坐下,继续和马洪聊工作。 “马叔,我们镇上的治安还好吗?”萧风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想了解一些工作情况。 “你想听真实情况?还是官方的的信息?”马洪有些玩味地看着萧风问道。 “最真实的情况,哪怕是非常糟糕的现状,您但说无妨。”萧风只想听最实实在在的情况,官方那些被包装的数字和信息对工作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 “这里面的水很深,其实一直以来,消水镇的治安很不好,主要有一个煤矿和一个手眼通天的人,让镇上的治安乌烟瘴气,甚至我怀疑派出所都在睁一眼闭一眼,甚或沆瀣一气。”马洪也不再藏着掖着,全都倒了出来,似乎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被他搬掉了,一下子神情都轻松了许多。 萧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工作没有一个顺风顺水的,桃花村是难啃的骨头,综治问题现在看来也是拦在自己面前的一只吃人的猛虎! “什么煤矿?手眼通天的人是谁?”萧风急切地想了解治安问题的症结所在,以便于他如何着手开展下一步工作,就接着问。 第22章 出尽了风头 “其实问题的根源都出在长平煤矿,和他们的总经理周轩身上。”马洪心有余悸地说,明显能看到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之意。 “又是周轩,看来还是老朋友啊。”萧风感觉这天地真够小的,在这里还能遇到老熟人和老对手。 “周轩你认识?”马洪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失望之色,看来周轩真的手眼通天,和自己刚上任的科长也认识,说不定还是老熟人。 “何止认识,我们还有仇,我还揍过他和他的人。”萧风话音刚落,马洪就惊叫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甚至有点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 “什么?你打了他和他们的人?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马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突然,冯静舒冲了进来,对萧风喊道:“萧风,派出所来人找你,还开来了一辆新车。” “派出所来人,还开来了一辆新车?”萧风反问。 “对,是派出所林子枫教导员开来的,同来的还有好几个警察和一个戴手铐的人。”冯静舒极快地说完,就拉着萧风向外跑。 “你拉我跑什么?”萧风更加莫名其妙,冯静舒拉他跑的方向是后院,不是奔前院林子枫他们的方向,让萧风更加纳闷。 “他们肯定是来抓你的,你还不跑,你傻啊。别让他们抓住就行,其他事我来跟他们说。”冯静舒解释道。 “他们不是来抓我的,八成是来送车的。”萧风赶紧甩开了冯静舒的手,向她说解释,原来这妮子误会警察是来抓他的。 “你脑子没发烧吧?给你送车?派出所会给你送车?你想什么呢?”冯静舒用手摸了摸萧风的前额,确定没发烧,可心里更加疑惑了。 马洪也听到了萧风的话,更是被雷得里焦外黄,派出所给一个小干事送车?还是一辆崭新的捷达车!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派出所自己都开着一辆快要报废的面包车,给他送新捷达车? “是真的,有人要给我赔一辆车。”萧风一边说,一边让冯静舒和马洪跟自己去见林子枫。 萧风他们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镇政府的所有人,全都窃窃私语,或透过窗户,或直接走出了院子看着这一幕。 高志明没有来,林子枫带着几个警察,押着狗哥来到了镇政府的院子中间,在等着萧风过去。 冯静舒跟在萧风身后,腿肚子有些打颤,抖得非常厉害,这架势绝对不像送车的,很像同伙来指认同案犯。萧风这傻子,这么久不听劝啊。 见到狗哥,马洪腿肚子抖得更厉害,就是那个人,那个领着人在回家路上堵他的人。见到此人,他心里已经有阴影了。腿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都有点站立不稳。幸好萧风拉住了他,否则一定会摔倒的。 “萧秘书,我们又见面了。”林子枫一边热情地向萧风打招呼,一边一个手伸向了裤兜,好像要往外拿什么东西。 该不会是手铐吧?糟了,这个萧风不听我的话,这下怎么跑?冯静舒更加紧张了,恨不得现在拉起萧风就开溜。 “林指导员,叫我萧风就好,已经不是县长秘书了。怎么还麻烦你跑一趟,真不好意思。你打个电话就行了。”萧风有点歉意地向林子枫道。 “不麻烦,为人民服务,应该的,也是我的职责所在,这件事总要画一个句号。”说完,林子枫掏出了一把车钥匙,递给了萧风。 “等一下,林指导帮我做个见证,并给我完善一下手续。”萧风说完,就掏出了手机。 “好的,乐意之至。”林子枫也不矫情,直接就答应了,也缩回了拿车钥匙的手。 “那就谢谢林指导员了。狗哥,我那辆车充其量大概就值八万元,你们给我送了一辆新车,我不能占你们的便宜,新车多少钱?我给你赚差价。”萧风向狗哥说明了自己的意图,他不想占这伙人的便宜,要不然将来很麻烦。说完晃了晃手机,作势就要给狗哥转款。 “萧大侠,我做不了主,也不敢收您的钱。要不然你亲自找老板说吧?”狗哥唯唯诺诺地说,生怕又惹恼了萧风。 什么情况,那混蛋竟然叫萧风大侠,一副舔狗模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马洪更疑惑了。 “赶紧问,或者让能拿事的来。”萧风有点生气,要不是自己的车被这伙人弄下了山崖,他也不会跟这伙人再有任何交集。见到狗哥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是这帮人害得自己,要不然就没有今天这档子事。 狗哥见萧风怒了,赶紧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冯静舒和马洪这才相信了萧风的话,只是还是有些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很快,狗哥就回来了,对萧风说:“那就转一万元吧,我把车的手续都给你。”狗哥试探道。 “该是多少就多少?否则就开走,给我赔一辆二手和我以前的那辆车成色差不多就行。”萧风坚持不改变自己的主意,没办法,狗哥再一次又去拨打电话去了。 一会儿,狗哥打完电话就回来了,对萧风说:“那就再付3.8万元,我们就两清了。”狗哥说。 “好,林指导麻烦给我做个见证,我和狗哥完善手续。”萧风对林子枫说道。 林子枫点了点头,狗哥给萧风打了一个收条,萧风也给狗哥转了款,林子枫也让萧风和狗哥两人在处理意见书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林子枫也在萧风的要求下,写上了补车差价3.8万元,并签了自己见证人的名字,才率众警察和狗哥离开了镇政府。 冯静舒和马洪等众人都看傻了眼,这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萧风上车点火,挂挡,一气呵成。一溜烟就把捷达车开到了停放点,才向冯静舒等人走来。 一间办公室内窗帘后,一双充满阴毒的眼神默默注视着镇政府院内发生的一切,他的座驾是镇政府最好的,也不过是一辆年久失修的雪佛兰,凭什么一个刚来的小子在院内显摆新车? 第23章 被拦车 萧风并不知道别人记恨上他了,不单单是雷震记恨他,还有许多人也在羡慕的同时开始记恨他,凭什么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子一天之内在镇政府出尽了风头,同一天镇政府连发两个文件都与他有关?还有人急着赶着给他送新汽车! 林夕儿也是通过窗户看到了萧风的一切,好长时间了,这镇政府就像一潭死水,终究因为萧风的到来掀起了阵阵涟漪!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不由自主地也开始关注萧风的一切,这可不是好事。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自己该不是要做一只春心荡漾的猫咪? 呸呸,瞎想什么呢。那可是闺蜜看中的人,自己不能瞎想。何况自己也不是一只猫咪! 此刻,萧风正在张勇办公室,一是来是认认门,二是也算来报到了。这也是新人刚到一个新单位的常识。 他一走进张勇办公室,张勇就热情地站了起来,一双大手就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就像握住了久违的老朋友的手。凭借多年的人生经历,他感觉张勇对他的举动是发自内心的,是真诚的,不是装的。 “欢迎你来消水镇工作,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并肩战斗了。工作上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我会给予你最大的帮助。”张勇一边给萧风亲自倒茶水,一边像一个大哥哥对待自己小弟弟般嘱咐道。 “那是少不了的,只要你不嫌麻烦,肯定会来找你的,向你汇报的。”萧风也不扭捏,将来工作上遇到难题,少不了张勇的支持,雷震肯定靠不住,不给他穿小鞋就不错了。 萧风对张勇早上对自己的大力帮助也表示了感谢,走出张勇办公室,萧风又去了一趟林夕儿的办公室,也向林夕儿对自己的仗义执言表达了感谢。 从她走进林夕儿的办公室开始,林夕儿就一直在打量萧风,让他很不自在,也觉得很怪异。他知道自己长得帅,但远没有帅到让一个美女目不转睛地可以盯着自己看的程度。他搞不明白这一点,也懒得去想。 萧风和林夕儿的交谈很愉快,林夕儿也表达了会对萧风工作支持之类的话,让萧风更加有信心在消水镇干下去,直到做出一番作为来。 告别林夕儿后,萧风又来到了分管领导副镇长党剑平办公室报到,并想和党剑平一起聊聊下一步的工作如何开展。 他一直厌恶官场上的一些虚伪的打招呼和报到,现在来到了消水镇,他还不得不来给这位自己的直接上司来报,到,这是官场的潜规则。否则,别人会认为自己不懂礼数和规矩。 “萧风同志,您能来消水镇工作的确是我没有想到的,更没想到你会来我手下工作。这也正是县委县政府高曕远嘱,也正县委县政府对消水镇工作的支持,也是对你多年工作的肯定,才让你下基层来锻炼。”党剑平始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番说教,尽显了自己领导的本色和位置。 从萧风进入他办公室,就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更没有请萧风坐下。全程和萧风说话,都让萧风站着,让萧风很不爽。 这时还说着这些风凉话,什么县委县政府高瞻远瞩,他就是被小人算计打压,才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 此时说这些话,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萧风感觉党剑平的态度侮辱了自己,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党剑平对面,也不惯着党剑平。党剑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虽然他掩饰得很好,怎么可能逃过曾经是侦察兵王萧风的眼睛。 萧风坐下了,这下轮到党剑平难受了,要看到萧风,就要伸直了本来就又短又粗的脖子还有些吃力,只能尽量掂着脚,支撑起又矮又胖的身体才能勉强看到萧风的脸庞,他几次想站起来和萧风交流,觉得萧风坐着,自己站着,更不合适,就继续保持着难受的状态。 “党镇长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就是被……来干工作的。”萧风差点说自己是被排挤的,弄不好又给自己招来祸端。 “那就说说工作吧?对今后的工作有什么想法?”党剑平看着萧风笑嘻嘻地问,那厚嘴唇不停地颤抖着,让萧风一度认为党剑平是不是得了帕金森症。 “对于工作,我没有实地考察和走访,不敢妄加议论。”萧风看到党剑平的嘴脸一刻都不想待了,直接堵了他的嘴。 “那好吧,那就等你了解情况后,我们再议。要尽快进入角色。”党剑平无奈只能匆匆结束谈话。 一番报到后,萧风就准备去桃花村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简单地给老马交代了一番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迎面就碰到了抱着一大堆文件的冯静舒,差点撞一个满怀。她泪眼婆娑,人见犹怜。她跑出来的方向正是刘仁的办公室,萧风赶紧问:“什么情况?要不要我去找刘仁这个王八蛋?” “不用,没什么,你不用管了。”冯静舒赶忙拉住了萧风,让他别管了。萧风想了想,有些事情他真不出面,冯静舒也需要成长的空间。 最后,萧风摇了摇头,就对冯静舒说:“你自己当心点,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行,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第一时间给你回电话的。” 萧风拍了拍冯静舒的俏肩,转身离开了楼道,向后院自己的车走去。 上车,启动,一脚油门就开出了镇政府大院,直奔桃花村而去。 一路上,萧风车开得胆颤心惊,桃花村到消水镇的主路是一条砂石路,经过雨水冲刷和车辆碾压,更是坑坑洼洼,想开快都不敢开快。这是一条盘山公路,弯多路陡,很是险峻。桃花村就坐落在山沟底,一个156户人家667口人的小山村。 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随处可见散落的小煤块,看来长平煤矿就在这附近了。越靠近桃花村,散落的煤块越多,道路两旁的植物和庄稼地里都落了一层黑糊糊的粉尘。一阵风过,卷起了黑灰色粉尘扑面而来,有些呛人。 快到村口了,突然窜出了几个人,并设置了路障,将萧风的车拦了下来。 这年头,还有人胆敢拦路拦车?抢劫?收保护费?过路费? 第24章 一家人 萧风的车直接被逼停,没办法,他走下了车。看着面前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拦在了车前,开始肆无忌惮地向车内打量,甚至想拉开车门查看。 这种无理的行为彻底惹恼了萧风,这些都是什么人,一点教养都没有,车主在面前还如此放肆。一看就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没一个正经人。这种对萧风无视的行为让他很生气,就对他们呵斥道:“为什么拦车?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呵呵,问我们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你来桃花村之前都没打听打听?”一个黑脸大个周二豹直接将萧风嘲笑了,来桃花村了,还不知道他是谁,真够奇葩的。 “我管你是谁,赶紧给我让开,否则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手段请你们让开。”萧风毫无惧色地对周二豹一伙说道。 “豹哥,这小子大放厥词,要不要兄弟们给他教教咱们桃花村的规矩?”一个像麻杆一样的家伙,对周二豹建议道。 周二豹感觉萧风丝毫没有服软和害怕的意思,一时让他琢磨不定。这小子这么镇定,该不会是大有来头吧?何况开着一辆新车,敢独自一个人来这里,怕不是等闲之辈。 周二豹想到这里,就对麻杆等人说:“稍等,我打个电话再说。” 周二豹说完,便掏出了电话给周轩拨了过去,“周总,有一个人开着一辆新车要进村子?放?还是不放?” “你是猪脑子吗?你自己不会判断吗?”周轩此刻正在和女秘书深入交流,被周二豹的电话打断了,非常气恼,接上电话就直接开骂了。 “老大怎么说?豹哥。”麻杆见周二豹一脸懵逼,也吃不准了,就赶紧凑上前问情况。 “让我们自己决定。”周二豹有点无奈,关键是这小子有点邪门,太镇静了,镇静得让人害怕。 听到动静,一群人围了上来。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小伙子真帅,可惜了。怕是要遭殃了,遇上周二豹算他倒霉。” “这小伙好像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有人继续替萧风担心。 “在桃花村,周家就是天,周二豹就是周家的脸。他惹谁不行,非要惹周二豹。” …… “给句痛快话,否则我就自己来清场了。”萧风看着周二豹不屑地说,这些小瘪三萧风根本没放在心上。 “豹哥,干他娘的。这小子这么嚣张,还敢威胁我们,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麻杆跃跃欲试,其余人都已经摩拳擦掌,恨不得将萧风碎尸万段。 “干了,我们何曾受过如此之辱!我要让他认不得爹妈。知道桃花为什么那么红。”周二豹手提钢管率先就冲了过去,麻杆等其余人也手拿各种家伙什紧随其后,全冲向了萧风。 周轩挂断了电话,正准备继续深入交流。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周二豹说一辆新车,妈的,怕要坏菜,千万别是那个人! 一骨碌爬起来,就找电话,赶紧给周二豹打电话,怎么没人接,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这个时候周二豹已经躺倒在地上了,电话响都不敢接了。刚才他们都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怎么去的,就怎么飞回来了。这个时候几人早就失去了战斗力,更是被萧风的身手吓傻了。 瞬间,周围人群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突兀地电话铃声响起,一遍又一遍,周二豹原本想装死,这个讨厌的电话,像疯了似的在他的衣兜里活蹦乱跳。 “接电话,否则死!”萧风的眸子寒光一闪,吓得周二豹哆哆嗦嗦地,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我接。”周二豹看都没看,骂骂咧咧地接通了的话,“谁他妈打电话,周,周总。” 周二豹耳朵里传来了周轩的咆哮声,“周二豹,你死哪里去了?敢不接我电话。” “我,我帮老大揍人去了。”周二豹看了一眼萧风,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你怎么不去死?还敢揍人?谁给你的权利?谁给你的胆子?”周轩直接暴怒了,老子在那个人手里吃了大亏,就凭你们这群臭鱼烂虾揍人家? “周,周总,你,你不是说让我判……判断吗?”周二豹更结巴了。 “你问一下那个人是不是姓萧?蠢货!”周轩问。 “大,大哥,你,你是不是姓萧?”周二豹赶紧问,心里不由得更加害怕,心里开始隐隐不安。 “本人萧风,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萧风答。 “周总,那人是萧,萧风。”周二豹即便预感不妙,还是老老实实对周轩说了萧风的姓名。 “萧风受伤了没有?如果伤了哪里,我打断你的狗腿,直接把你埋在矿底。”周轩暴怒了,这些蠢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愚不可及。 “他没,没有。我们几个要叫救护车。”周二豹如实说道。 “好,好,打得好,怎么没有将你们这群蠢猪打死!”周轩一听萧风没有受伤,心里那个高兴。 今天,他刚接到消水镇副镇长党剑平的电话,说萧风要来桃花村下乡,让他们收敛点,别被萧风抓住了小辫子,谁也保不了他。他还没来得及通知周二豹他们,就出了这种事。 “赶紧给萧风赔礼道歉,无论萧风提任何条件,你们都要答应。否则,你知道结果。”周轩在电话里恶狠狠地对周二豹命令道。 “萧大哥,都是一家人,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是桃花村的联防队长周二豹,欢迎萧科长来桃花村视察工作。都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们过不去。”周二豹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活脱脱的舔狗模样,让周围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们是村联防队的?”萧风惊道,这样的人是联防队的,这和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这桃花村真不简单,真是匪夷所思。 “一家人,那就从今天开始给我将这个检查站撤了,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萧风直接命令道。 “啪,啪。撤了好。”有人开始鼓掌,欢呼。看来这里已经祸害群众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是深受群众深恶痛绝的。 萧风更是诧异,这么大动静,一直没有出现村委会的人。这让他更加觉得桃花村的形势很是复杂,桃花村的水很深。 即便是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既来之,则安之! 第25章 豪横的周大坤 周二豹不想撤这个检查站,可萧风的眼神很严厉,他们没办法,只得先暂时撤了。相互搀扶着离开了村口设置路障的地方,灰溜溜向村子西头走去。 萧风向群众问了一下村委会的位置,就上车向村中间驶去。 很快,萧风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小广场,各种健身器材或站立,或躺卧,冷冷清清地待在那里。小广场的正北面有一排平房,最中间的房间门口挂着消水镇桃花村的牌子,西边也有一排平房,好像是会议室和农家书屋之类的用途。 萧风将车就停放在了小广场内,径直向挂牌子的房间走去。还没有靠近那间房子,房间内的嘈杂声已经传了出来, “胡了,胡了,快拿钱,拿钱。”一个粗嗓门大喊道,随后传来一阵笑声和麻将和牌的声音。 “周党,这把先欠着,下一把,下一把一定给。”另一个声音也传了出来。 萧风皱眉,谁在村委会打麻将,还是上班时间? 萧风走进了村委会办公室,室内乌烟瘴气,烟头扔了一地,强烈的烟味让萧风都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三男一女四人才抬头注意到有人进来了,很快就又低头开始打麻将,完全将萧风当成了空气。 只有先前说先欠着的人小声说:“周党,要不要停一下,看看来人是干嘛的?” “停什么停,继续。”那个粗嗓门的应该村支书周大坤,眼睛都没抬一下就对我说,“小子,什么事?没事就滚,有事就等一下,我们正忙着。” “我让你们停下来,赶紧收摊子,在工作时间打,打麻将就是带头违纪。”周大坤都开始让萧风滚了,他再不说话,也不行了。 其实,萧风从进来就一直在录像,他要保留证据,才可以收拾这伙人。否则,可能会拿他们没办法。 “妈的,违纪?你他么的是谁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违纪了?”周大坤直接暴怒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不知死活,敢来撒野。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确实违纪了,我的手机一直在录像,可以证明一切。”萧风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别人的故事。 “这小子够阴险的,敢给老子录像,录罪证,找打。”听到萧风的手机一直在录像,周大坤直接炸毛了,撸起袖子就冲向了萧风。 萧风自己的手机在录像,在衬衣兜里,正对准着周大坤等人,见周大坤冲来,萧风不敢直接动手,就向旁边闪了一下,并同时微不可察地伸了一下右腿,直接让周大坤一个狗吃屎就趴地上了,磕破了嘴唇。 周大坤更怒了,很快就爬了起来,他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一边抹嘴巴上的血,一边抓起了一个凳子,还骂骂咧咧再次向萧风冲来,“小子,你敢阴老子,我让你好看!” “你敢行凶,这就是你一个村支书该干的事?”萧风继续看似苦口婆心地劝周大坤,实在句句都戳中了周大坤的痛点,也让其他人无话可说。 这次萧风不敢大意,不但要躲过周大坤的凳子,他还想给周大坤一个深刻的教训,不能这么便宜了这个混蛋,敢拿凳子打人,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周大坤狰狞的脸庞充满了怨毒,他已经不管不顾了,举着凳子狠狠地照着萧风的脑袋砸了下去,妇女主任葛春花吓得尖叫了起来。 就在周大坤的凳子要砸中萧风脑袋时,萧风诡异地消失了,砸空了周大坤被凳子惯性带着往前跑的同时,萧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用肘关节在周大坤后背狠狠来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周大坤连同凳子一块儿摔倒在地,他的门牙和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撞得他脑袋都嗡了一声,几颗门牙带着血掉了出来。 周大坤知道自己被萧风阴了,他也不是萧风的对手,在萧风眼里他可能就是个笑话。但是他更生气了,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报警,高志明是自己的朋友,他要将萧风抓进去,把牢底坐穿。 “我要报,报警。”周大坤扯着漏风的嘴咆哮道,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报警。他们被萧风镇住了,全都傻眼了,事情的发生超出了他们想象, “好啊,警察来刚好可以抓赌,你是打人行凶摔得,能怪到别人吗?”萧风一句又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啊,报警抓人?抓谁啊,难道抓他们自己?周大坤打人也是事实,他们没发现萧风动手啊。 “不敢报警,证据都在那人手里,我们也没有看到人家动手,还是算了吧。”葛春花胆小,早就吓坏了。这时,和其余两人赶紧劝周大坤。 “还能工作吗?不能工作就赶紧去医院,能工作的给我坐下开会。”萧风对着这些人毫不客气地说。 “你谁啊?敢在这里大呼小叫,你说让我们开会就开会?”说话漏气的周大坤不甘心就这样倒霉了,他想找回脸面,但绝对不敢再动手了。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萧风,以后就是我们村的下派干部,我想周大坤同志一定接到了通知,对不对?”萧风盯着周大坤像要吃人的眼睛问。 “谁能证明你就是萧风,我看你像土匪?我要给我侄儿打电话。”周大坤的确接到了通知,但是他这个时候不能认,也不想认。 “至于我的身份,很好证明。我以前做过县长秘书,我想大家在电视上应该见过我,应该对我不陌生。”萧风说完,几人都反应了过来。 葛春花首先叫了起来,“对,对,他就是萧秘书,我在电视上见过他。” 其余人都附和着,“他就是萧风,以前我开会见过。” 这时,周大坤的电话拨通了,他赶紧装得可怜兮兮诉说着:“轩贤侄,你二伯我被人打了,你赶紧带人过来。” 一听周大坤如此说,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这下萧风要倒霉了,他们也逃脱不了干系。这也是周轩一贯作风,上次王副镇长就和周大坤发生了冲突,被周轩带人教训了一顿,屁事没有,他们也跟着受了一顿折磨。 “萧秘书,要不您给周支书赔个不是,这事就过去了,要不大家都要跟着倒霉。”葛春花对萧风建议,希望自己也可以免除一顿毒打。 “赔个不是,你们想得美,一会儿让我侄儿告诉你们与我作对的下场,还有你们没有尽到保护我的责任,哈哈。”周大坤嚣张地笑了,好像看到下一刻萧风和众人被毒打的画面了一样。 第26章 快来给我报仇 “坤叔,你被人打了?谁他妈敢动你?不想在桃花村混了?要找死吗?”周轩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出,真是流年不顺啊。 自己被人欺负,自己手下被人打,还赔了一辆车,刚才周二豹又哼哼唧唧呲牙咧嘴了半天,刚打发走。又接到坤叔被人打了,这他妈是要逆天吗? “是萧风那个王八蛋,他打得我头晕,你快来给我报仇!”周大坤指着萧风一双眼睛充满了毒辣,恨不得吃萧风的肉喝萧风的血。 “谁?你再说一遍!”周轩在电话那边惊叫了起来,别又是那个瘟神,我躲都来不及。如果是那个瘟神,你让我招惹他?你他妈吃错药了吧?怎么不去死! “就是萧风那个王八蛋,以前的萧秘书,你快来!”周大坤兴奋地叫道,仿佛萧风即将成了他砧板上的肉了,任自己处置。这就是得罪他周大坤的下场。 只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只听电话那头:“周大坤,你怎么不去死,敢招惹他,你没救了,谁也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喂,喂,轩贤侄……”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声,明显周轩已经挂断了电话。 瞬间,周大坤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不拉几的,完全没有了前一秒的嚣张跋扈,他知道踢到钢板上了,周轩都要他自求多福,那他就完全输了,输得很彻底。 “周支书,救兵来不来?来的话,我就再等等。不来,我们就开始开会,我要了解桃花村的基本情况,这事耽搁不得。”萧风看着周大坤富有深意地问道。 “什么救兵?我就是给侄儿打了一个电话而已。”周大坤蔫蔫地说,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其余人都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知道今天周大坤栽了。周大坤见大势已去,索性装起了病,“唉,唉,我头晕,晕得厉害。” “谁是村文书?”萧风也不理周大坤,转向其余三人问道。 “我是。”村文书朱建民赶紧答道,生怕惹恼了萧风,自己再遭了殃。 “好,你留下,赶紧通知其它村干部来村委会开会。让一个人送周支书去医院,其余人准备一下马上开会。”萧风不容置疑地安排道。 “刘村长你送周支书去医院吧,我一个女人家不太方便。”葛春花对着先前说欠周大坤赌资的那个人说道。 刘振华心里将葛春花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以前你葛春花和周大坤睡觉的时候,咋没见你说不方便,现在竟然不方便了。这娘们算盘打得真够精的,给周大坤看病,让自己垫钱。以前是周大坤的天下,垫了就垫了,以后有机会报销回来,现在,呵呵。 可他看了看,眼下只有自己最合适送周大坤去医院了,文书朱建民被留下了,葛春花又说不方便,理由还他妈冠冕堂皇无可挑剔。 于是,他架起周大坤就向外走去,临出门狠狠瞪了一眼葛春花。 葛春花心里嘀咕,你蹬老娘干嘛,你跟周大坤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老娘这次是给你机会表现,怎么还恨上了老娘。 刘振华和周大坤走了不一会儿,又有两人走进了会议室。一个是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头,一个是大约二十岁左右的青春美女。 老头直接向萧风走去,伸出了粗糙的大手,对萧风道:“欢迎萧风同志来桃花村工作,村上办公条件简陋,还请萧风同志多体谅。” “您是葛石仔村长吧?以后还请葛叔多指点,多担待。”萧风和葛石仔的双手握在了一起,毕竟以后要在一起工作,伸手不打笑脸人,葛石仔向他示好,他也就以礼待人。 “我来介绍一下村里的班子,这位是文书朱建民,这位是妇女主任葛春花,这位是大学生村官安月。村支书周大坤你见过,另一位副村长刘振华和周支书去了医院,就不用我介绍了。”萧风一一和这些人握手重新认识了一遍,当然和两位女性握手时只是轻轻一握,点到为止。 接着,葛石仔就主持召开了村委会班子会,主要是萧风想了解桃花村的实际情况,想针对下一步如何进行整改,如何发展产业,如何发展村经济。 听完葛石仔等人的汇报后,萧风陷入了沉思,群众基本上没有产业,村经济更是举步维艰。唯一依赖的煤矿被周轩霸占多年,群众怨声载道。有一部分群众在煤矿上打工,工作环境恶劣,工资低廉,还经常拖欠。 煤矿这些年的过度开采,导致部分群众房屋地基下陷,房屋出现裂缝,周轩不仅不管,还让人设置路障不让村民出村上访和外面的人进村检查。群众对周轩的意见很大,加之运煤导致桃花村污染严重,粉尘很大,路基也被破坏。本来去消水镇的路就是石子路,现在坑坑洼洼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看来这桃花村问题的确很大,要改变现状很难。要想富先修路,修路资金就是大问题,还有产业和村经济问题,都是困扰桃花村发展的大问题和拦路虎。 萧风不会退缩,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他只有靠自己,以前还想刘民高升后,能够将他外放,或许可以主政一方。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桃花村就是他的战场,只有一往无前,才有可能打一个翻身仗。否则,他都瞧不起自己,更不用贾一文之流来嘲笑自己了。 轮到萧风发言,他铿锵有力的话语终究感染了村长葛石仔和其他人。 “桃花村的首要问题是交通问题,都说要想富先修路,我们要将修路的计划提上议事日程。其次是发展群众的产业,家家要有支柱产业,只有群众富了,我们的工作才算做到位了。最后要发展村有经济,要让村有经济发挥活力,给大家搞好支撑和保障。这些问题我们要一一解决,将来说不定我们还会发展特色旅游业和种植业。总之,我们要走产业化、绿色种植、旅游等道路,打造一个山清水秀俊美的桃花村。”萧风将他的设想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听得葛石仔在内的几人激情澎湃,一下子对工作充满了信心。 “修路这可是一个大数字,以前估算过,大概需要八千多万,这可不是个小数字。”葛石仔忧心忡忡地说。 话音刚落,几人瞬间心情落寞,全都看向了萧风。 “的确是个不小的数字,我想到了解决办法。还不是很成熟,但我觉得只要我们有信心,什么困难都难不倒我们,修路一定可以实现。”萧风信心十足地说。 葛石仔等几人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都很想听听萧风接下来如何说,他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可行性到底有多大? 第27章 来陪酒,助助兴 望着葛石仔几人热切的眼神,萧风说道:“我想修路的资金我们可以到省市县争取一部分,然后让企业补贴一点,还可以让村里成功人士或在外创办企业的能人捐助一些,我估计就绝对能解决修路资金问题。” “企业补贴?哪个企业?”葛石仔其它的都听明白了,但是对让企业补贴他有些迷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长平煤矿。”萧风解释道。 “对,这路都是他们拉煤压坏的,他们应该出钱修路。”安月心直口快,进一步补充了萧风让长平煤矿出钱的原因。 “只是这个周轩,怕是比较难搞定,肯定不愿意出钱。周姓在桃花村是大姓,几乎一半人姓周,剩余的一半人中还有不少周姓的亲戚。”文书朱建民认为让周轩的煤矿出钱难度较大,根本不现实。 葛石仔等人也都感觉可能性不大,但萧风的一席话让所有人都觉得周轩出钱修路完全是可能的,是行得通的。 “周轩他不出钱,不由他,而是由我们。他不出钱,就别走那条路,让他自己给自己修路去。或者要走我们修的路也可以,那就按照每趟运煤吨位收钱,他不想出钱也得出钱,说不定还要抢着给钱。”萧风说了他的主意,所有人都觉得可行。 “有道理,另外修一条路费用更大,除非周轩是傻子。按照吨位掏钱,那不等于拿刀子割周轩的肉吗?周轩更不可能答应,那就只能掏钱修路了,”葛石仔笑着分析道,还不忘给萧风竖起了大拇指。 “这件事,我们暂时保密,周轩出资修路的事,将来由我去做工作,其他的我和你们班子共同来完成。”萧风最后强调了一下纪律,他不想还没开始运作,就漏风了。 萧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葛石仔等人说,“初来乍到想早点投入工作,时间过得真快,耽搁大家吃饭了,真不好意思,要不就到这里吧,下午我再接着跟大家聊?” 散会后,葛石仔请萧风到他家里去吃饭,被萧风婉拒了。萧风觉得刚来就去人家蹭饭,有些唐突,就没有答应。和安月在办公室里吃了个泡面,在汽车上小眯了会儿。 下午,萧风继续跟葛石仔等几人聊了一些近期工作上的事,进一步了解了一下桃花村的基本情况。说到村经济和村账务方面的事时,所有人都讳莫如深。安月几次欲言又止的举动让萧风觉得村务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问题很大。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进一步再说村务问题,可能觉得萧风是走过程,对他不信任,这事急不得,还得慢慢来,安月就是突破口, 萧风换了解了一下信访工作,往往信访就能从侧面反映一些问题。刚好,这些工作是安月管的,萧风跟随安月查看了信访台账,还是发现了不少问题。 信访台账反映最集中的是与路有关的问题,周轩设置路障,道路破破烂烂。其次是煤矿污染和房屋地基下沉问题等。其中一封反映周大坤公费看病,购置名表等信件引起了萧风的注意,他觉得这就是整治村班子的突破口。 了解完情况,夕阳西下了。萧风和葛石仔等人告别向镇上赶去。 经过一路颠簸,到达镇上的时候,已经下班了。院内已经鲜有人活动,各个办公室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人。 路过冯静舒办公室时,发现灯还亮着,就敲了敲门,一道略带疲惫女声响起,“请进。” 萧风打开门,发现冯静舒一个人还在电脑上忙碌着,见是萧风,微微一笑说,“给自己倒水喝,我就不招呼你了。” “吃饭了没有?”萧风看着不停地敲打键盘的冯静舒,关心道。 “哪有时间去吃饭?就这样,还不知道要加班到什么时间,”冯静舒头都没有抬,一双玉手在键盘上的飞速滑动。 “明天不行吗?”萧风继续问。 “刘主任交待必须在明早上班前给他,而且这些材料都是快下班时才安排的。”冯静舒幽幽叹道。 “那就先吃饭,吃完我帮你弄。别忘了,我也是秘书出身,写材料是我的老本行。”萧风强势地拉起了冯静舒,向院外走去。 “真的?你要给我帮忙?”冯静舒欣喜地脸上像开了一朵花,这才跟着萧风走出了办公室。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连我你也不信?”萧风在前面边走边回答,领着冯静舒向醉风楼走去。 很快,他们就来了到了醉风楼,老板娘李若云见萧风和冯静舒结伴而行,就打趣道:“发展够快的,这就好上了?” 冯静舒被李若云闹了一个大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解释道:“若云姐,哪有啊,我们就是碰巧一块儿吃个饭而已。” 李若云狐媚的眼神转了几转,好像恍然大悟似的,接着道:“原来只是碰巧而已?怎么会那么巧?而不是我?” “若云姐,来两碗面,外加一个素拼。”萧风赶紧打断李若云的话。 “在这吃?就要这些?不是和刘主任一块?”李若云有意无意地说道。 “哦,刘主任也在这里吃饭?我们不去了就在这里吃。”萧风也不惊奇,在这里碰到那些人吃饭也正常。 “好勒,二位先坐,饭马上好,”李若云应了一声。 她就扭着水蛇腰向吧台走去,路过冯静舒旁边时,俯下身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冯静舒说:“真是碰巧?” 李若云问完,也不等冯静舒回答,就咯咯咯大笑着走了。望着李若云的背影,冯静舒吐了一下舌头说道:“真是个妖精!” 楼上包厢里,党剑平和刘仁正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张成眼珠子一转,对刘仁说:“主任,要不要让冯静舒来陪陪酒,给党镇长助助兴?” “那骚娘们应该正在加班,我下班时给她安排了三个材料,要写完恐怕到半夜了?哈哈,谁让她不听话。”刘仁眼神露出了阴狠。 “那正好啊,让她来陪酒,就不用加班了。刘主任,你打电话吧?这次这个小娘们逃不出刘主任的手掌心了?”张成分析道。 “不要瞎说,什么手掌心?是对年轻同志的关心?关心对不对,党镇长?”刘仁看着党剑平别有深意地说。 “对,对,是关心和关爱!”党剑平已经梗着大舌头在附和。 “那就打,快点给那个骚娘们打!”其余人起哄道。 刘仁掏出了电话,拨通了冯静舒的电话。 第28章 抹脖子的手势 楼下,萧风和冯静舒正在吃面。 突然,冯静舒的电话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就直接摁断了。 刚放下手机,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冯静舒再次摁断了,继续吃饭。 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萧风问:“谁的电话?是不方便接?要不我离开一下?” “不是,是刘仁的电话,我不想接。”冯静舒淡淡说。 “接吧,万一有什么紧急事不接电话也不对。”萧风提醒道。 冯静舒听了萧风的话,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刘仁的咆哮声,“冯静舒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不接我电话?谁给你的胆子?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冯静舒再次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听别人在班外对她咆哮的声音,特别是刘仁的公鸡腔,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放在以前,她绝对不敢一而再而三地挂断刘仁的电话。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敢挂刘仁电话,难道是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冯静舒看了一眼后,再次接通了电话,抢先说道:“如果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否则我还会挂断电话。” “你,你,立刻马上来醉风楼二楼芙蓉厅!”刘仁被气得都结巴了,硬生生将要骂冯静舒的话,咽回了肚子。说完,气呼呼就挂断了电话。 冯静舒烦躁地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周围人都向了他们这一桌。萧风问:“刘仁打电话什么事?” “让我去二楼芙蓉厅,我不想去。”冯静舒心情很是低落,没有了一点食欲。 “先吃饭,吃完了我陪你去。”萧风安慰冯静舒道。 听萧风如此说,冯静舒一下子阴转晴,拿起筷子继续开始吃饭。 两人吃完饭后,故意坐在大厅里喝水聊天。直到刘仁电话再次响起,冯静舒看向萧风,萧风点头示意。冯静舒起身向楼上走去,萧风紧随其后。 冯静舒来到芙蓉厅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刘仁的公鸡腔。 “进来。” 冯静舒率先走进了包厢,她刚一走进去。立刻感到一道道饿狼般的眼光直奔她而来,让她更加对这群人厌恶。 “冯干事,请你吃个饭都难啊,看来刘主任的面子不好使啊。”张成戏谑道。 冯静舒看到刘仁的脸就像酱紫色,阴沉和怨毒。坐在首位的党剑平脸色也不善,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进入包围圈的猎物,眼里除了贪婪,还冒着噬人的光。 “党镇长也在啊,加班来的有点迟,请领导见谅。”冯静舒直接无视了刘仁,向党剑平打招呼。 “小冯,来了就好,来坐我这里。”党剑平色眯眯的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冯静舒,身材凹凸有致,脸庞玲珑精美。眼睛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男人都懂的光。 “我来给你各位领导和同事敬个酒,就要回去加班,就不坐了。”冯静舒看了一眼刘仁淡淡说。 “来了,还加什么班,工作的事不急,刘主任你说是不是?”党剑平转向刘仁问,眼神在提醒该刘仁说话了。 “那就看你表现了,表现好,不用加班,还会高升。办公室还缺一个副主任,我想你明白想要坐这个位置的人很多。”刘仁盯着冯静舒上半身敏感部位。别有深意地说。 “刘主任你要冯静舒怎么表现?要不你教教她?或者劳驾你示范一下?” 门外萧风略显突兀的声音传了进来,他有意落后冯静舒半步,看看这伙人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他要在合适的时机出现,替冯静舒来解围。 “谁?他妈这么大胆敢如此说刘主任?”张成立刻叫嚣起来,想替刘仁出头。 只有党剑平和刘仁已猜到了来人,根本不敢说过激的话。 “你又是谁?驴槽里多出的马嘴?”萧风边说,边走进了包厢。用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个人。 张成一下子哑口无言了,吓得腿肚子都有些哆嗦,根本没勇气去反驳,即便萧风用了极具侮辱的话语。 “萧科长也来了,正好一块儿坐坐。”刘仁赶紧改口,邀请萧风入席就坐。 “冯干事完事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萧风直接无视了刘仁,也无视了党剑平。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想搭理这个包厢里除了冯静舒以外的任何人。故而就选择直接问冯静舒。 “完了。” 冯静舒一刻也不想这个龌龊的环境中停留,见萧风问,就直接转身和萧风向外走去。 “冯干事……”刘仁不甘心,想对冯静舒说些威胁的话,刚张嘴就被萧风打断了。 “怎么?刘主任想给冯静舒示范?”萧风一双眼眸像刀子一样杀了过来,刘仁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冰凉。那眼神带着无尽的杀意,让他心悸。 包括党剑平自认为也是很有定力的,也被萧风的眼神吓到了。瞬间,酒都清醒了一半,那眼神太可怕,好像面对尸山血海一般恐怖。 其余人更是瑟瑟发抖,都坐不稳了,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不,不,我是想提醒冯干事哪些材料不急,慢慢来就行,不用加班了。”刘仁哆哆嗦嗦地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放心,明天早上一定会出现在你办公桌上。我冯静舒说到做到,不像有些软蛋说话没个准星。”冯静舒这个时候也硬气了起来,根本不给刘仁任何面子,还顺便含沙射影地讽刺了一番刘仁等人。 “好,好……”刘仁已经被气得说不出一个囫囵话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刘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更可气的是此刻竟然不敢说一句硬话,太他么憋屈了! 萧风和冯静舒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只听身后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明显是盘子落地的声音。 此刻,包厢内,党剑平餐桌前不见了餐盘和菜肴,他额头上根根青筋暴起,双拳紧握,指关节发白。 党剑平的状态让所有人都噤声了,没有一个人敢有小动作,生怕触了党剑平的霉头。 足足有三十秒,全场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党镇长,这个萧风太嚣张了,不给点教训,我誓不为人!”最后还是刘仁打破了沉闷,他咬牙切齿地对党剑平说。 “对,对,党镇长。他将我们不放在眼里,情有可原。怎么可以将您也不放在眼里,他太狂妄自大了。”张成等舔狗异口同声地开始诋毁萧风。 “人家就狂妄自大了,你能拿人家怎么样?再怎么说都比你们这帮怂货强几百个台台!”党剑平正是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撒,这下火力全开,全撒在张成等人身上了。 吓得张成等人一个个瞬间闭了嘴,连大气都不出了。 “党镇长,不能就这么放过萧风这小子。我这就联系我表弟豹哥,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刘仁边说,边用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说完,他就掏出了电话。 第29章 走?还是留? 李若云看到萧风和冯静舒一前一后走下了楼,还有说有笑的,就对两人竖了一个大拇指! 萧风和冯静舒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后,会心地笑了。二人也不做声,只是对李若云挥挥手,就潇洒地离去了。 回到办公室,冯静舒给萧风打开了一个同事的电脑,二人马力全开,不到一个小时,就全搞定了所有材料。萧风还给自己写了一份关于桃花村的设想方案,准备交给镇长张勇让他给自己再把把关。 两人忙完后,瞬间室内气氛怪异。此刻,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充满了暧昧,尴尬,让冯静舒心不由得突突地狂跳。 “我们下班吧?”萧风打破了死寂一样的静,一双眼眸看向了冯静舒,让她的心跳又加速了许多。 “好。”冯静舒像蚊子哼哼一般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却让气氛更加尴尬,诡异。 也不怪两人,此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尴尬。何况一个是情窦初开的青春女孩,一个是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子。简直是干柴烈火的节奏,更何况两人对彼此还有好感。 “我送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你说……” “你说……” 两人的声音再次同时响起,让空气都充满了怪异。 沉默,还是沉默。 “还是你说吧。”萧风看着她笑,向她比了一个请她先说的手势。 冯静舒的脸更加红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如此一而再而三地让她尴尬,窘迫。 “我住在后院二楼,你呢?”冯静舒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问完,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不问还好,一问反而让气氛更加诡异。冯静舒的问题让萧风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么明显的暗示吗?还是隐晦的邀请?要不要这么快?现在的女孩要不要这么直接和赤裸裸? 见萧风半天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冯静书瞬间想明白了,这家伙八成想歪了,你看那眼神。哼,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家伙也不例外。 “我怕黑,想让你送我一下。”冯静舒解释了一下,见萧风睁大了眼睛,知道这家伙又想歪了。 “想什么呢?是让你送到门口而已。”冯静书有些气恼。她气呼呼地关了办公室门,没有再理会萧风,高跟鞋“噔噔噔”一阵风,就直接带头向后院走去。 在萧风看来,冯静舒的举动不像生气,更像小女生的撒娇,反而更显可爱。 萧风也不生气,紧跟在其后,向后院单身宿舍楼走去。为了打破沉闷,萧峰故意调侃道。“走得这么快。完全不像怕黑的样子。你是故意骗我的吧?该不会要对我下手吧?” 萧峰的话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格外的响亮,气得冯静舒牙痒痒。“还不是因为你跟在后面,我在前面才敢如此镇静。”冯静舒在心里嘀咕着,不过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口是心非。 “要你管?” 她刚好走到了自己宿舍的门口,掏出钥匙,快速的将门打开。只听砰一声就关上的门,也不再理萧风。 萧峰无语极了,女人都是像变色龙 一样善变,也更像盛夏的天阴晴无定。这女人啊,说翻脸就翻脸。 让萧风更无语的是冯静舒的宿舍竟然就在自己宿舍的隔壁。从西往东排列。第一个是刘胖子的,第二个是自己的,第三个就是冯静舒的。 冯静舒几乎是跑着进门的,关门后躲在门后。背部紧紧靠在门板上,小心脏还在突突的跳。此刻,她正竖着耳朵紧紧贴着门缝,仔细辨听楼道外面萧风的动静。 “越来越近了,到了,他来了。我该怎么办?还是……” 冯静舒的思想在剧烈斗争,其中一个声音说“不”,另一个声音在说“快开门。快开门!”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要他敢来到门口,她就疯狂一把。 听着他的脚步声非常非常近了,冯静舒猛地拉开了宿舍门。这一刻,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也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身体好像虚脱了似的。 萧风正在楼道里走向自己的宿舍,冯静舒的宿舍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娇躯就倒向了他。他眼疾手快,伸手就抱住了冯静舒。 他被她的骚操作吓了一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间晕了。 此刻,温柔入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入鼻。慌得萧峰不知所措。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他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你,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萧风急切地问,生怕冯静舒有什么闪失。 “没,没,不,不。”冯静舒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让萧风更加难以抵抗,这声音太具魅惑了。不由得让萧风浑身一颤,心神荡漾。 此时,冯静舒浑身发烫,全身颤栗。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她紧张极了。就要这样交出去吗?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你病了?我扶你进去。”萧风轻声问,冯静舒害羞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见状,萧风就强势的抱起了冯静舒。 “别开灯好吗?”冯静舒趴在萧风耳朵边吐气如兰。 黑暗中,萧风摸索着将冯静舒放在了床上,不由得心也开始突突狂跳,空气中弥漫着少女房间特有的体香。 “你轻点,我怕疼。”冯静舒害羞极了,一向矜持的她今天晚上怎么了?难道是彻底沦陷了?是不是从萧风第一次在醉风楼救她就沦陷了? 刚才,竟然对一个总共见了几次面的男人就沦陷了,还说出了那样不知羞耻的话,简直刷新了自己的三观,自己今晚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如果萧风还不明白冯静舒的怪异行为的话,那他这么多年就白活了。毕竟萧风和唐婷婷谈了六年,结婚一年,也算一个过来人。此刻,他彻底明白的冯静舒的心意,也理解了她行为的怪异原因。 他明白了,却陷入了两难。他知道拒绝一个为爱敞开心扉的女孩意味着什么,无异于无情地扼杀!面对呼吸急促,特别紧张的冯静舒他怎么忍心拒绝?怎么忍心伤害? 走?还是留? 第30章 风雨欲来 他不忍心拒绝一个女孩的,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开始下一段感情。贸然走进一段新感情,对自己对别人都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想到这里,便有了决断。一个美女就在自己面前,萧风也不是圣人,谁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是自己骗自己的鬼话。可他不能,不能伤害一个善良的女孩,一个对他倾心的女孩。 冯静舒迟迟不见萧风下一步动作,黑暗中她内心忐忑无比,呼吸更加急促。 片刻的沉默后,终究响起了萧风的声音,“静舒,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始下一段感情的准备。况且我被贬了,处境困难,自身难保,更不能害了你。” 萧风知道这样做对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孩很残忍。即便这样的选择让他为难,但他必须这样做,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听到萧风说“对不起”的那一刻,冯静舒身体一僵,失声痛哭了起来。 萧风最怕女人的眼泪,那一刻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抱住她,哪怕接下来发生一切,他都不管不顾了。可理智告诉他,不能,绝对不能。 “我不能……”萧风刚开口,就被冯静舒粗暴的打断了。 “萧风,你这个软蛋。懦夫,你走,滚!”冯静舒变得彻底地歇斯底里了。 萧风并没有怪罪冯静舒,反而安慰她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萧风轻轻的走了出去,并顺便带上了门。 随着,萧风走回了隔壁的房间。冯静舒的心情慢慢地开始平复,渐渐也停止了哭泣。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误会了萧风,自以为是的以为萧风要来自己的宿舍,自己纯粹就是一厢情愿,是自己错怪了萧风。 刚才,她那样对萧风,该不会他生气了,该不会再也不会理她了。她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她觉得刚才太冲动了,甚至有些过分。 的确,萧风目前的情况很不适合谈感情。她更理解他的做法,反而不怪他了,只是对他更加好奇了。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躺在他面前,任他采撷,他难道一点儿不心动。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该不会那方面有问题吧? 在迷迷糊糊中,冯静舒一直想这想那,慢慢睡着了。 萧风走回了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现在举步维艰,再招惹了冯静舒,那绝对是不理智的。甚至对于冯静舒来说,可能是一场灾难。他知道暗地里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随时都会给自己致命一击,他不敢拉上一个无辜女孩来赌! 他知道彻底伤了冯静舒的心,也许她不会原谅他,甚至恨他。这一切,他都觉得自己问心无愧,是按照本心来的,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去伤害一个无辜女孩。 至少对冯静舒,他不是很反感,也不是很喜欢,一切看缘分吧。以后有机会一定向冯静舒说明今晚的决定是为了什么。 在反思纠结中,他慢慢地也睡着了。 翌日,萧风很早就起床洗漱完毕,走出了镇政府大门。顺着街道道沿开始慢跑,这是他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即便他已退役多年,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改变。 跑着,跑着。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身穿蓝白相间运动装的倩影,她明显是经常锻炼的。那动作娴熟而优雅,弹跳有力,乍一看,就知道身体素质很不错。她跑的并不慢,一下子激起了萧风的好胜心。 萧风试着开始加速,那女子好像知道了萧风的小心思一样,也不甘示弱,也在加速。萧风继续加速,女子也加速,根本不给他超越的机会,一直只能看到她美丽的背影。 直到两人都累了。女子才慢慢停了下来。猛一回头,对着萧风莞尔一笑,让萧风竟有点痴了,更令他诧异的是这个女孩竟然是林夕儿。 “原来是林主席,怪不得这矫健的身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萧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第一次见林夕儿时就觉得这女人的身材保持的特别好,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很奇怪,这下他全明白了,原来这女人有坚持锻炼的好习惯。 “萧科长,怎么女人不能锻炼?锻炼难道是你们男人的专利?”林夕儿笑嘻嘻地看着萧风,发现这个男人额头只是微汗,她很惊奇,如果是别的男人,早就大汗淋漓了。 “不,我是没想到林主席竟然还锻炼。你那样的身材还坚持锻炼,让我们这的男人情何以堪?”萧风看林夕儿打量自己,说话也随和,没架子,也放开了,就打趣林夕儿。 “女人跟男人没法比,女人容颜易老,男人老了也是香饽饽,我们女人就那么几年,趁年轻可得好好花点心思了,要不然没人要了咋办?”林夕儿用手捋了捋额前的乱发,尽显优雅,还不忘感慨。 “怎么会没人要?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你身上的。”萧风心里嘀咕,如果林夕儿都没人要了,那男人是真瞎,而且瞎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说我了,你真够猛的。刚一上任就把党镇长怼得无话可说,还把桃花村周大坤打了?”林夕儿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男人,怎么会这么猛。 “党镇长给了我下马威,还一副高高在上说教模样,我哪敢怼他。至于周大坤我说他是自己摔的你信不信?”萧风像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轻描淡写,不带任何感情。 “我信你个鬼,你真是个异类,也是消水镇的希望和变数,好好干,我看好你。”林夕儿一点儿都不信,她欣赏萧风是官场上的一股清流,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能够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萧风笑了,又仔细把自己去见党剑平以及在桃花村被拦路、与周大坤等人交锋的过程都给细说了一遍,惹得林夕儿笑得花枝乱颤。 其实萧风给林夕儿说这些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怕有人拿周大坤这件事做文章,到时候他就很被动。提前给林夕儿说道说道,万一事情传到雷震耳朵里,也有人给他撑腰。他一会儿也会给张勇汇报,也不怕有人嚼舌根。 两人顺路吃了个早餐,一路说笑着返回了镇政府大院,好多同事都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眼光。冯静舒也看到了,心里像打翻了醋瓶,误会萧风看不上自己,是攀上了高枝,顺带也把萧风恨上了。 萧风第一天去桃花村的事已经在镇政府传得沸沸扬扬,周轩也早已给雷震、党剑平、刘仁打过了电话,电话里义愤填膺地控诉了萧风的暴行,当萧风走进了镇政府大院时,自然就听到了各种议论和指指点点。 萧风和林夕儿告别后,就直接向张勇办公室走去。敲门后,张勇雄厚的嗓音瞬间响起:“请进。” 推门进去,看到张勇正和一个人在谈事,萧风就准备退出去。张勇拦住萧风道:“来来,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我们正说你,你就来了。不错嘛,第一天就打开了工作局面。” “说我?我也正要向张镇长汇报一下昨天的事。”萧风有点不好意思,被领导当面表扬。 张勇指着他办公室另外一个中年人对萧风说,“这位就是王浩镇长,分管科教文卫,农林工作。以后多向王镇长请教,他对桃花村也很熟悉,应该可以帮到你。” “那我以后少不了叨扰王镇长,到时还请您多提点。”萧风也赶紧对着王浩打招呼。 王浩也是一个爽快人,上前握住萧风的手说:“你就是萧风,不错,不错,真是后生可畏!也替我出了一口恶气!如果能帮到你,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二人很熟络的样子,张勇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萧风趁机向两人详细汇报了第一天到桃花村的遭遇,并将昨晚加班整理的工作思路也拿给了张勇和王浩看。 此刻,雷震办公室内,党剑平和刘仁正在诋毁萧风,并将周轩向他们两人告状的事也一并汇报了。说萧风严重影响了镇党委和镇政府的形象,桃花村群众说萧风是土匪,是刽子手,添油加醋地说周大坤伤势严重,至今还在医院躺着云云。 听得雷震勃然大怒,让刘仁立即通知所有党政领导召开党委专题会议,研究如何处理萧风,平息事端,消除恶劣影响。 第31章 针锋相对 张勇听了萧风的汇报,很是满意,夸萧风头脑灵活,有思路,有想法。王浩也对萧风竖起了大拇指,大呼解气。 对于桃花村王浩太有感触了,曾经被周二豹欺负,被周大坤不待见,恶语相向。这次,没想到萧风把这一切都摆平了,而且还将这伙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他是打心里眼里佩服。 正在这时,刘仁敲门进来,看到张勇和王浩都在,就对两人说:“雷书记让我通知二位领导10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研究一项专项工作。” 临走时,刘仁看了萧风一眼,露出了一副自求多福的模样。 “这个时间开什么会?该不会是针对萧风的吧?你看刚才刘仁的眼神。”王浩若有所思地说。 “我估计八成是,以那伙人的尿性怎么不会趁机搞点事情出来?如果不搞事情,那就怪了。”张勇对雷震之流太了解了,他看着萧风也不禁担心起来。 “要搞就让他们搞,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惧他们。”萧风义正言辞地说,不过说心里话,他觉得太憋屈,干了事还要遭受这些无妄之灾和谨防小人的算计。 10分钟后,会议室里,包括张勇在内都已经坐好了,就等雷震来开会。大约又过了一分钟后,雷震才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人都到齐了吧,那就正式开会。”雷震扫视了一下会场,见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开口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要研究,下面让党剑平同志介绍一下事件的具体情况,我们再讨论处理意见。” “好,下面由我我来给各位领导汇报一下发生在我镇的一件恶性事件……”党剑平接过雷震的话茬,就开始将萧风如何殴打村民周二豹和村支书周大坤的事绘声绘色地渲染了一番。闭口不提萧风调查研究村情,与村班子共同设想修路发展产业的事。 “此次事件在群众中造成了不良影响,性质极其恶劣,给镇党委和政府形象抹了黑,是一个严重的政治事件,我建议对当事人作出严肃处理,以正视听。” “大家都谈谈自己的意见和想法,可以畅所欲言。”雷震向刘仁打眼色,让其赶紧发言,从而把控整个会场方向。 “那我就说两句,关于萧风做为一名党的干部,第一天去下乡下基层就不殴打村民和村支书是极其错误的,是涉嫌违法的行为。给党和政府严重抹了黑,彻底辜负了党多年对他的培养和教育,这种行为的危害是极其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我建议停职检查,并交由公安和纪委深挖其违法犯罪根源,”刘仁在雷震的示意下,直接将这个事件定性为了违法犯罪行为,更是提高了一个更恶毒的高度。 雷震对刘仁的发言很是满意,转头看向武装部长谢志军问道:“谢部长你的意见呢?” 谢志军没想到雷震会问他,一般情况下他都会支持雷震的意见或保持中立,这次是关乎一个转业军人的前途和命运,他说道:“既然是关乎萧风同志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听一听他的解释,搞清楚事情真相,这样也不失公允。也是抱着对萧风同志负责的态度。” 雷震一下子傻眼了,没想到谢志军会说出如此话语,直接将会风带偏了,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他准备开口阻止会议风向的转变,还没来得及开口,镇长张勇就开口了,彻底让会风失控了。 “我也觉得谢部长的意见很中肯,即使萧风同志犯错了,也应该给他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不应该只听一面之词,就对我们的同志妄加评论。到底事实是什么,还是听听萧风同志怎么说。”镇长张勇的发言让雷震无懈可击,更加肯定了谢志军的意见。 雷震又向整个会场扫视,目光落在了林夕儿的身上,这个女人一向都是中立,就问林夕儿,“林主席的意见呢?” “我同意张镇长和谢部长的意见。”林夕儿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废话。 “我也同意大家的意见,让萧风同志来陈述一下事实,以免误判冤枉了一个好同志。”副镇长王浩接着发言道。 很快,会议室里的意见已经成了4比2,明显对雷震一方不利。雷震的脸犹如锅底般黑,神色很不好。今天这种局面是他没有想到的,如果能让副书记、宣传委员、组织委员三人中有两人支持自己,加上他的一票,还有可能扳回一局。 组织委员曹智斌看到雷震看向自己,只能赶紧表态了,“我觉得不论什么情况下,打人都是不对的,何况萧风还是党教育和培养了多年的干部,建议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雷震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现在基本上已成了平局,就看接下来这两人的意见了。 他笑着问道:“黄书记你的意见呢?” 镇党委副书记黄代一直没有发言,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掌控全局的机会。多少次了,雷震在党委会上压着他一头,让他觉得毫无存在感。今天,他发现因为萧风的事,这个镇党委会竟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认为机会来了。 “我也赞同让当事人萧风同志来说明一下情况,再做定夺,也是本着我党一贯坚持的实事求是的原则。”黄代这些年一直保持中立,马上退休了,不想过多的追求什么,不代表他看不透事实真相。他相信这件事一定有猫腻,有人想借机搞萧风。、 “你呢?王委员。”雷震问。 就剩下宣传委员王萍没有发言,其余人都已经表态了。王萍这一票如果也是支持严肃处理萧风,那雷震这一方还是和张勇一方打个平局,那还不是雷震说了算。 “我,我支持大家意见。”王萍明显不在状态,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被雷震问,有些慌乱。 “你这是什么态度?保持中立吗?还是有其他不同的想法?”雷震几乎是吼出来的,吓得王萍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雷书记,人家毕竟是女同志,说话应该温柔点,是不是?应该让王萍同志把话说完嘛,明显王委员话没有说完。”黄代看到雷震发怒,心里好笑,故意说了这一番话,将了雷震一军,顺便引导了王萍。 “刚才是口误,我支持黄书记的观点。”一贯温顺的王萍一改往日的怯懦,直接表明了态度,站在了雷震的对立面。 雷震的脸彻底黑了,现在已经很被动了。只能让刘仁通知萧风来参会,看能否抓到萧风的把柄也一样能翻盘。这毕竟只是让萧风有机会解释的一个意见,如果他真的打人了,谁也救不了他。 第32章 没有硝烟的战场 很快,萧风就被刘仁请了进来。 “萧风,有人说你殴打村民和村支书,抹黑了党和政府的形象,当然这只是一面之词,我们想听听你的解释。”张勇看着走进来的萧风,心平气和地对萧风说。 “好,各位领导,我这里有两段视频就可以说明问题,大家看完后也就明白了。”说完,萧风通过手机投屏,将自己随身录制的和周二豹、周大坤发生冲突的两段视频投到了会议室的大屏上。 随着视频的播放,刘仁和党剑平脸上的冷汗就下来了,因为他们发现雷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已处于暴怒的边缘。他们害怕雷震秋后算账,这他么的周轩就是一个大坑货,自己惹不起萧风,竟然让我们来背锅。 两人在心里将周轩和周大坤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恨不得立刻去将二人掐死。 视频播放完,雷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杀人的目光来回在党剑平和刘仁身上扫射,如果那目光能杀人,两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看萧风同志做得很对,对于周二豹这样的联防队长就应该加以惩治,简直就是车匪路霸,地痞流氓。周大坤更加需要严惩,这还是党的干部?桃花村的领头人?就是典型的恶霸,是谁给他那么大的勇气?我看要深挖一下根源,有没有人充当保护伞!”党委副书记黄代首当其冲发飙了,刚才自己的一番建议深得人心,他要借此机会打掉雷震的一只臂膀,才故意说得那么义愤填膺。 “检查站撤的好,周二豹等人惩治得大快人心,是好事,我觉得应该表扬萧风同志。至于周大坤这样的害群之马是谁提拔上来?不能再让他继续胡作非为下去了,建议立即撤销了村支书职务,暂时由萧风代理,将来有合适的人选了再定。”张勇更是一顿连珠炮打得雷震之流冷汗连连。让雷震等人脸上肌肉都突突狂跳。 “可是周二豹那些人毕竟是村民,是人民群众当中一员,我们怎么可以以暴制暴?我们不是暴徒?”党政办主任刘仁贼心不死,还妄想混淆视听,扭转局面。 雷震露出了笑意,对刘仁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刘仁也暗暗得意,党剑平也蠢蠢欲动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林夕儿抢先一顿炮轰,瞬间会场鸦雀无声了。 “刘主任,照你这么说萧风就只有挨打的份和讲道理了,那些人能听你讲道理吗?我看你就是想偏袒周二豹等地痞二流子?我觉得镇派出所应该深挖这些人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敢打镇干部,村民难道就没有受欺负?受迫害?” 林夕儿言辞犀利,怼得刘仁哑口无言。 “刘主任,如果周二豹要对你动手,你却要给他们讲道理?你觉得可能吗?”黄代接着对刘仁发难。 “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刘仁没想到一句话招来了这么多的针对,让他惶恐而语无伦次,一时竟然结巴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敌人上刺刀要和你拼命,你却要和敌人讲道理?是不是刘主任。”武装部长谢志军更是直接引用了战场上的敌我斗争来举例,更让刘仁恨不得给自己扇几个嘴巴子。 吓得刘仁再也不敢轻易开口,窝在椅子里不敢动,也不说话。 雷震眼看大势已去,他再不收拾残局,局面将更加不可控。只得出声道:“萧风同志不愧是部队上培养出来的干部,敢作敢当,果敢,做事不拖泥带水,是一个好同志。我相信即便是萧风同志去了一天桃花村,肯定对桃花村的工作有了基本的设想吧?要不我们让萧风同志谈谈他对桃花村工作的设想?” 都是千年的王八,雷震嗅出了这次党政班子会的不寻常,感觉好像被人算计了一般,甚是憋屈。于是,想到了在工作设想上为难一下萧风,也给其他人看看这个消水镇到底是谁说了算。 “那好吧,我就借此机会谈谈我对桃花村的一些初步设想,让各位领导再提提意见或建议。桃花村我觉得首要问题是……” 萧风侃侃而谈,把自己的设想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这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准备得相当的充分,让雷震竟然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甚至在那么一刻有点欣赏萧风,他不得不承认萧风的确是个人才。只是可惜不能为他所用,却是最大的悲哀。 “萧风同志一天之内就打开了工作局面,还有如此前瞻可行性高的设想实属不易。我们其他干部要向萧风同志学习,努力克服懒散慢不作为等行为。另外,我也同意张勇同志的意见,立即撤销周大坤党支部书记职务,暂由萧风代理,全权负责桃花村的所有事宜。”见大势已去,雷震毕竟是消水镇一把手,只得说了一些冠冕堂皇违心的话。 雷震说完,就宣布了散会,并黑着脸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接着是镇长张勇、人大主席林夕儿、副书记黄代等依次走出了会议室,一场针对萧风的阴谋落下了帷幕。 会后,有人看见党剑平和刘仁走进了雷震的办公室,接着雷震办公室内传来了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雷震阴沉着脸,对党剑平和刘仁怒吼:“你们两个办的好事,被别人打脸,这种感觉爽不爽?黄代、谢志军之流都蹦出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刘仁直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党剑平唯唯诺诺地说:“这事没完,我现在担心桃花村的煤矿,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萧风一定盯上了,万一……” “没有万一,现在就赶紧将屁股擦干净,出了事谁也保不了你。”雷震打断了党剑平的担忧,并下了死命令。出了事,他不会保。 “我联系周轩,尽快擦干净屁股,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他……”刘仁一脸狠厉,一边说,一边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尾巴!”雷震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再次叮嘱道。 三人又再次密谋了一下细节,党剑平和刘仁才阴沉着脸从雷震办公室走了出来,回到了各自办公室。 第33章 暗潮汹涌 刘仁走进办公室赶紧关了门,掏出电话给周轩拨了过去。说了自己的计划和担忧,让周轩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以免引火烧身,殃及池鱼,到时谁也救不了他。 “不用担心,一切都在计划中。我这次请的是樱花国的两个神秘杀手,绝对一劳永逸,万无一失。他们一会儿就下飞机了。”话筒里传来周轩凶狠的声音,那声音像来自地狱幽灵般带着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让电话那头的刘仁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放下电话,刘仁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又赶紧跑去给雷震和党剑平去汇报这个好消息。 会后,萧风去了一趟副书记黄代和武装部长谢志军的办公室,对他们力挺自己表示了感谢。 又和马洪交待了一下综治方面的工作,就开车向桃花村走去,今天他要去走访群众,了解产业发展和致富的途径。 到了村上以后,安月看到他下车走来,就热情地打招呼道:“萧支书,恭喜你!” 萧风没有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安月他们已经知道了会议内容。办公室室内,村主任葛石仔、副主任刘振华、文书朱建民、妇女主任葛春花都在。 简单地开了一个短会,传达了镇政府对桃花村支书的任免,他略去了雷震之流要处理自己的细节。 会后,萧风让朱建民将三年来的村支出账目拿过来自己看一下,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吓一大跳,明显有多笔账目有出入。涉嫌支出不明晰,数额较大,自己也一时吃不准,只能拍照留底,需要进一步了解具体情况。 对于这些问题村文书朱建民支支吾吾说不清,还不停地在刘振华、葛春花脸上看。萧风一一都看在眼里,并未做进一步了解和措施。账务的事他只得让朱建民暂时封存,他招呼安月和他一块儿去走访村民。 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他猛回头,只有副村主任刘振华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他并未发现什么端倪,继续和安月向村中走去。 连续走访了十多家,所有人都对长平煤矿的污染深恶痛绝,衣服穿一天就必须洗,窗台、屋檐、院落全是煤灰,被黑色笼罩。有几家老人已经检查出了肺尘病或各种肺病,他们也向相关部门反映过,都无疾而终,反而招来了周二豹等人的报复,又被打断腿的,又被上门威胁的。 萧风越听越气愤,这些人霸占村上的矿产资源,并未造福村上,反而给村上带来了危害,他一一拍照做好了记录。接下来,他肯定会报告镇上,勒令其限期整改,或关停整治到位后再生产。 继续向前走,突然发现一片竹海,一望无际,一直蔓延到了另一座山顶。一阵风过,竹林波涛汹涌,一条小路若隐若现,直接消失在了这绿色的海洋当中。 一时间,萧风看痴了。桃花村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地方,只是这珠海近前一看,竹叶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黑灰,像给竹叶戴上了笨重的盔甲,原本翠绿的竹节也是黑灰色,用手摸一下,手上全是黑色的污物。 煤矿的污染让竹海大煞风景,也让萧风心里打定了和长平煤矿交涉的决心。 突然,走在前面的安月喊道:“葛叔,您干嘛赶我们,不让我们进去?” “进去干嘛?能解决我的房子塌陷问题?你们就是一丘之貉,就没有一个好人,就让我死在里面算了。”一个腿有点瘸的老头推搡着安月,不让安月走近他的家门。 萧风赶紧走了过去,劝解道:“葛叔,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您别激动。” “你是谁?我激动不激动关你什么事?”葛茂才见萧风面生,并不接受萧风的好意。 “葛叔,这是咱们村的新支书萧风同志,你的问题他一定能解决。”安月见状赶紧给葛茂才介绍萧风。 “支书?不是周大坤吗?他那么年轻,怎么会是他?”葛茂才有点不相信安月的话,这个年轻人也就二十几岁,怎么会是村支书。 萧风掏出了烟,给葛茂才递了过去。伸手不打笑脸人,葛茂才接过了烟,还是狐疑的眼光看着萧风,但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 “葛叔,支书这件事我怎么敢糊弄你,假冒支书那是要犯错误的。我怎么敢那样做?”安月抓紧机会进一步拉近与葛茂才的关系。 “葛叔,我今天来是专门了解您家房子塌陷情况的。”萧风指着一侧地基有点下陷的房子对葛茂才说。 “好吧,我看在小安的面子上就信你一回。”葛茂才极不情愿地把萧风和安月让进了他家。 “葛叔,您的腿怎么了?”萧风一边搀扶葛茂才,一边关切地问。 “说来话长,不说也罢。”慢慢地,葛茂才话匣子打开了。 在葛茂才的一番叙述中,萧风了解到他的腿是被周轩指使周二豹等人打折的,目的是阻止他上访,告状。他为了房子,不止一次地上访,才落得如此下场。 对于上访他已经失去了信心,家人也反对他。甚至都不敢待在桃花村,怕被周轩等人报复。至今,老伴和儿子儿媳孙子都在外地不敢回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等机会,想彻底解决他家的问题。 周大坤的举报信也是他写的,不但没有起作用,反而得到了周大坤等人的报复,一直处处针对他,派人监视他。他根本就出不了村,更别说告状了。 从葛茂才加出来,又接着走访了几家房屋和他家有同样情况的村民,其余村民家的情况比葛茂才家好些,塌陷不是很厉害,不像葛茂才墙体都裂缝了。 走访完村民,萧风和安月回到村委会,简单吃了个泡面,又看了一会儿村上的账目,想了想村经济发展的事,又将了解到的情况整理了一下,准备明天一上班就去找镇长汇报这里的特殊情况。 特别是污染和煤矿采空区塌陷问题尤为突出,当然也不能放过周大坤和周二豹之流。 太阳快落山了,萧风起身和安月等人告别,走了几步,又附耳对村长葛石仔耳语了一番,才转身走上车向镇政府驶去。 残阳如血,暮霭沉重。倦鸟归巢,幼兽入林。 一辆汽车疾驰于桃花村与消水镇之间唯一的一条山路上,道路坑坑洼洼,汽车忽隐忽现,上下颠簸。 车内萧风神情凝重,直觉告诉他被人盯上了,带着浓浓的杀气。 第34章 遇袭 萧风预感越来越强烈,杀气愈来愈浓郁。 在拐弯处,突然一阵山崩地裂之声从山顶传来,一块巨石滚落而下,直奔他的车而来。 紧急刹车已来不及,他一脚油门,一个漂亮的漂移冲过了弯道,巨石滚下。擦着车身落在了路中央,挡住了后退的道路。 刚冲过弯道,他不得不紧急踩下刹车。因为前方道路中央,同样一块巨石挡住了去路。要不是他反应快,绝对撞在了前面的巨石上。 他只得停下了车,容不得他喘口气,两道人影已呼啸而至,一前一后包抄了过来,每人手提一把武士刀,虎视眈眈地盯着车内的萧风。 来者不善,明显这次要对付他的不是善类,是地地道道的樱花国人。谁这么大手笔,有点意思。 敌人在明面上了,他反而不急了。他掏出了烟,“啪”一声点着了一根烟,猛地吸了一口。 “八嘎,杀了他,敢蔑视我们!”车后一个蒙面矮子骂道,就要向萧风的座位冲来。 萧风怎么可以坐以待毙,突然他的两侧车门同时打开,一个带着火星的东西直奔矮个子的眼睛而去。 矮个子紧急躲闪,一道人影也如影随形杀至矮个蒙面人面前,一拳正中矮个门面。矮个蒙面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后面的巨石上才停了下来。 车前的瘦高个也已经杀到了萧风身后,瘦高个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这一刀从未是失手过,绝对会让对方身首异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萧风的后背好像有一双眼睛,只见他一个闪身就躲过了高个蒙面人的偷袭。并一个转身,向偷袭者踹出一脚,正中其胸部。 他这一脚好像踢在了一对柔软上,那是个娘们! 一声惨叫,女杀手被他直接踹下了悬崖。 “八嘎,我要杀了你!”倒地的矮个男杀手歇斯底里吼道,拔出了一支带消音的手枪,向萧风连开数枪。 还好萧风早有防备,几个翻滚就躲在了前门的巨石后面,左臂中了一枪,好险! 男杀手咆哮着向萧风杀来,情况十分危急。他不能等死,要破局,否则必死无疑。 他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万一女杀手没死,再杀来,自己必死! 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随手捡起一颗石子,捏在手心,他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必中。 他在计算着男杀手距离自己的位置,在心里默数着,“五,四,三,二,一。” 在数到“一”时,萧风顺势向巨石一侧一倒,同时扔出一颗石子,直奔男杀手眉心而去。 男杀手的枪同时响了,只可惜打偏了。可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一颗石子正中眉心。 萧风不敢大意,他不敢保证再有没有别的杀手,他掏出了电话打给了镇派出所指导员林子枫。他待在原地,藏在巨石背后,仔细聆听着周围的环境,以防再次遭到暗杀。 十几分钟后,林子枫带人赶到了事发地点,镇长张勇也一同赶了过来,很快萧风被送往了医院处理伤口。 林子枫开始搜捕另一个掉下悬崖的女杀手,处理路障和男杀手尸体,查明杀手身份信息。并同时报告了县局,涉及了枪击案和外国人,这不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能管得了的事。 雷震也接到了张勇的电话,装得很是震怒,叮嘱张勇务必确保萧风同志的安全,并说他一定会给派出所打电话要求尽快破案,严惩凶手。 打完电话,雷震大骂周轩是个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其尽快擦净屁股,这次惹上大麻烦了,牵扯枪案和外国人死亡,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这次篓子捅大了,估计市委市政府都要出面了。 的确如此,灵武县长办公室,宁欣怡刚接到信息,很是震惊。这消水镇简直无法无天了,敢杀人,还雇佣樱花国人。 一个电话打到了雷震办公室,劈头盖脸对着雷震就是一阵训斥,“消水镇想干嘛?无法无天了,这还是党的天下吗?你这个镇党委书记是干什么吃的?还想不想干了?在你的区域内治安如此之差,令人汗颜。是不是明天要对我这个县长也要动手了?” 雷震全程被骂得只有唯唯诺诺地连声说对不起,不敢有任何反驳的话语。接完电话,一屁股就坐在了老板椅子上,像虚脱了一般,浑身汗水湿透了衣服。心里把周轩和刘仁恨死了。 宁欣怡打完电话,又给县公安局长李佑军打去了电话,要求务必尽快破案,抓住另外一个在逃杀手。对消水镇派出所的作用提出了质疑和批评,并建议事后对派出所进行整顿,并将有关情况报给她。 静下来,她又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闺蜜林夕儿,询问受伤人员情况和有关情况。 “受伤的是萧风,你的心上人,要不要亲自来慰问一下?”林夕儿调侃道。 “什么?是萧风?伤得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乡镇医院行不行?不行就赶紧转院?”宁欣怡的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不自觉地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怎么急了?那赶紧来啊。”林夕儿打趣道。 “你真是能急死人,萧风到底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宁欣怡一改往日的沉稳和矜持,急切地问。 “不要紧,伤到了胳膊,我刚从医院出来,没有生命危险,你就别瞎担心了。”林夕儿不敢再瞒宁欣怡,她知道自己闺蜜的脾性,再不说,估计会跟她急。 宁欣怡这才放下了心,只要人没事就好。看来她很有必要去一趟消水镇,去给萧风站站队,让有些人收敛收敛。胆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动手,她不介意给这些人长长记性。 她嘱咐林夕儿随时关注萧风受伤情况,随时向她报告相关情况。 挂了电话,宁欣怡脑中闪现出了萧风英俊潇洒的模样,也打定主意借此机会去一趟消水镇。 林子枫在悬崖下并没有搜到女杀手的踪迹。还在继续扩大范围搜寻,县局的人也来了,也在参与搜捕。 午夜子时,月影绰绰,桃花村一片静谧,几声犬吠打破了沉静。 村委会院墙外,出现了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黑巾蒙面的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了村委会。 第35章 暗影绰绰 三人来到村委会院墙外,隔着栅栏向里张望,并蹲下仔细地听了听动静。院内一片宁静,只有安月均匀的呼吸。 只见其中一人迅速翻过栅栏,打开了院大门,留下了一人望风。其余两人快速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塑料桶,直奔村文书朱建民存放账目的办公室而去。 也许是安月的呼吸声刺激了两个黑衣蒙面人,只听一人小声嘀咕,“要不先爽了再说,我馋了安月这个小妮子好长时间了。” “先干正事,烧了再说。”另一个有点像周二豹的声音打断了先前的黑衣蒙面人的提议。 “豹哥,烧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来不及了。”先前的黑衣人继续劝道。 “好,爽了再说,这小妮子敢反抗或想报警就让她葬身火海。”周二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于是两人放下了塑料壶,向隔壁安月宿舍摸去。 两人刚走到安月门口,突然房门打开了,冲出了三个手持木棒的人,直奔周二豹两人而来。 周二豹两人撒腿就要跑,可惜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冒出了四个人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妈的,被人阴了。麻杆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周二豹对麻杆吼道。 “周二豹、麻杆别挣扎了,想想您的家人,何况我们这么多人,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的根在桃花村,你能跑到哪里去?”葛石仔这时开口劝道,他听了萧风的安排,说今晚会有人对村上的账本动手脚,让他安排几个人保护一下。 原以为不会发生那样的事,认为萧风有点小题大做。没想到有人真的动了歪心思,他们早早地埋伏在了院子和安月的宿舍,等得昏昏欲睡,准备撤走的时候,周二豹他们来了。 葛石仔对萧风真的很佩服,料事如神。 “葛傻帽,周大坤在的时候,你狗屁都不是。今天晚上敢拦老子,信不信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周二豹手拿一把匕首,在月光下闪着森然的光。 “给我打,我就不信了,都被我们围住了,还敢威胁我们。你们今天晚上走不了。想烧账本,想对安月图谋不轨,你们想错了。你们在桃花村横行霸道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葛石仔说完,就手拿木棒冲了上去,照着周二豹就是一顿胖揍,可惜周二豹匕首太短,根本近不了身,发挥不了用途。 其余几人也早已对周二豹之流长期的欺负深恶痛绝,也不甘示弱地加入了战斗。周二豹和麻杆可就惨了,匕首早被打飞了,被打得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葛叔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很快,周二豹和麻杆就开始求饶。 “绑了,我给萧支书打电话。”葛石仔吩咐其余人找来麻绳将周二豹和麻杆绑住,葛石仔这才掏出电话打给了萧风。 “萧支书,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抓了两个人,真被你说中了,他们想对账本动手。”葛石仔对萧风汇报道。 “账本没事吧?没有人受伤吧?”萧风此刻正在镇医院病床上,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一看是葛石仔的电话,就赶紧接起了电话,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又出事。 “没有,他们没来得及,我们就抓住了他们,是周二豹带人来捣乱。”葛石仔赶紧解释,他能听出来萧风的关心和关切,心里一股暖流,不禁感慨自己遇到了好领导。 “只要人没事就好,能救下账本更好,没救下账本也无所谓,只要大家没事就行。你赶紧报警,等警察来了,把人带走后,让大家尽快休息,也累了一个晚上了,大家辛苦了,我改天请大家吃饭。”萧风听到没有人员受伤,提起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不辛苦,我马上报警。”葛石仔心里美滋滋的,招呼大家坐下来歇会儿,他打了110,等待警察来带走周二豹。 林子枫搜捕樱花国女杀手刚结束,县局的人还在继续搜捕,他带人正在返回派出所的途中,接到报警他又折返向桃花村赶。 很快,林子枫就带人赶到了桃花村村委会,并对葛石仔等人做了问询笔录,直接将周二豹和麻杆带上了警车。 很快,桃花村又恢复了宁静。 安月为了配合葛石仔抓住周二豹等人,精心演了一场戏。此刻,一阵困意袭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时,一个瘦弱的黑影再次窜进了村委会。很是熟练地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在一个角落的纸箱子里快速地翻找着,抱起了几桶泡面窜了出去。 她走的时候,向安月住的房间望了一眼,彻底消失在夜幕中不见了。 这个夜晚注定有些人无眠了,周轩暴跳如雷,大骂樱花国的杀手是蠢猪,一个萧风都对付不了。害自己还被雷震痛斥了一顿,心情格外郁闷。 这时,又接到周二豹的手下报告说,周二豹和麻杆被抓了,更是气得不行,让他彻底感到了危险。 他把电话打给了高志明,让他给周二豹闭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让他自己掂量。还不忘告诉高志明,他完了,高志明也跑不了。还说周二豹的事让高志明看着处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高志明骂骂咧咧地向审讯室走去,他要亲自坐镇,提醒周二豹别犯傻。 审讯室里,周二豹见高志明进来,立马来了精神,对高志明喊道:“高所,你知道兄弟的德行,就是有点花花肠子而已,怎么会纵火?你要给兄弟做主,可不能冤枉我。” “冤枉你?大半夜不睡觉,提个油壶你是闲逛,看风景的?”林子枫呵斥道。 “林导,你可不能冤枉兄弟,哪条法律说晚上不能提油壶在村子里转?”周二豹一副死不认账,让林子枫很是恼火。 “谁跟你是兄弟?叫我林子枫。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你的行为是典型的妨害公共安全罪,还敢狡辩?”林子枫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虎目瞪着周二豹说。 “老实交待你的问题,想想你的家人,还有那些帮你的人,争取早日出去。”高志明提醒周二豹,让他自己掂量。 周二豹眼珠子转了转,若有所思地说,“高所长,我交待。我就是看上安月了,晚上出来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机会,谁知道被葛村长抓住了。” 高志明露出了会心的笑,这小子很上道,便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什么?大晚上提一桶汽油溜达?你确定不是来干点别的?”林子枫抓住汽油桶说话。 “政府,冤枉啊,那是我给自己摩托车准备加油用的。”周二豹死不认账,让林子枫很无语,也让审讯进入了死胡同。 高志明回到办公室给周轩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周二豹的情况。周轩还是觉得不保险,让高志明找机会除掉周二豹,毕竟死人才是最保险的。 “东西我明天会让人给你,你赶紧办,否则我们都玩完。事成之后,我给你50万,如果周二豹招了,所有事都将瞒不住。”周轩说完,就挂了电话,根本不让高志明有反驳的余地。 “什么东西?敢命令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过去就收拾了你。”高志明气得接完电话骂娘,也对自己接受周轩的贿赂有了深深的悔意。悔不当初! 高志明心里盘算着到底怎么弄?听从周轩的?还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掉周轩?还是听从周轩的话除掉周二豹? 高志明阴沉着脸,在盘算到底应该怎么办。除掉周轩?可周轩身边有保镖,不容易得手,想对他动手没有那么容易。相反周二豹如果操作得当,也许极有可能实现,难度相对较低。至于周轩手里的把柄,日后再想办法。 他打定了主意,明天找机会除掉周二豹这个祸害。至于麻杆,不掌握核心机密,可以暂时放一马。 第36章 软硬兼施 翌日,萧风一大早就要出院,被医生拦住了,说必须消炎最少三天才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让萧风很无语,一大堆事等着他。 他给安月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昨天入户走访的情况汇总一下,形成一个材料,让她和葛石仔把材料拿到镇政府,到门口了再给他打电话,他们一块儿去给领导汇报。 萧风之所以如此安排,安月准备材料和赶路都需要时间,刚好他利用这点时间把点滴打完,就可以共同去见雷震和张勇了。 他要汇报污染、采空区塌陷、修路这三件大事,这些事都和长平煤矿有关,也就和周轩有关。 刚给安月打完电话,冯静舒就拿着洗漱用品和早餐走了进来。 “不是让你回去上班吗?干嘛又回来了?”昨晚冯静舒听说萧风住院了,就连夜晚跑了过来。昨晚一直守在萧风身边,都没有休息好,让萧风很过意不去,早上一醒来,直接就把她给撵走了,谁承想这小妮子又回来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饿肚子打点滴?”冯静舒反问。 “我打完点滴再吃也不迟,你还是赶紧上班去,别耽误工作。”萧风继续劝冯静舒。 “你就这么对我不待见,上赶着我去被刘仁折磨?”冯静舒嘟着嘴巴就是不肯离开。 萧风也没办法,只能让其留下。 正在这时,刘仁和党剑平提着花篮和果品走进了病房,论级别三人同级都是副科。不过刘仁和党剑平是实职,萧风同样是科长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虚职。 “萧科长,刚才一上班才和刘主任知道你受伤的事,不要紧吧?”党剑平假惺惺地问,当然昨晚第一时间他就和刘仁知道了萧风受伤的事,此时只能假装不知道。 “不碍事,相对于部队这点伤就是小儿科了,都不用住院,可是医院不让出院,我也没办法。”萧风知道这两人黄鼠狼给鸡拜年就没安好心,但他不能揭穿,只能陪着这两位继续演。 党剑平和刘仁他们此次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借机探听一下萧风对杀手的了解,萧风知不知道杀手背后的人,毕竟杀手死之前萧风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谁把你伤得这么重?你到底得罪了谁?要这么丧心病狂地来对付你?”刘仁借机问。 “杀手是樱花国人,应该是一男一女,我不知道是谁要对付我。刘主任想到了什么吗?可以给我提供一下思路,我将不胜感激!”萧风话一出口,刘仁吓得一个趔趄,说话都不利索了。 “萧,萧科长真会开玩笑,我,我怎么会知道谁要对付你?”刘仁微胖的身材抖得厉害,不停地擦脑门上的汗珠。 “你看你,开个玩笑吓成这样了。”党剑平赶紧替刘仁解围,把刘仁拉到了自己身后。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萧风别有深意地看着二人笑,心里想小样还敢跟我玩套路。 “刘主任,我们就不打扰萧科长养伤了,让小冯留下来照顾萧科长你觉得怎么样?”党剑平看问不出什么东西,就没有必要再留下来,索性替刘仁做主让冯静舒留下照顾萧风。 “好的,就让小冯留下。如果萧科长出了什么问题,我拿你是问。”刘仁这才找回了自信,对着冯静舒安排道。 冯静舒巴不得这样安排,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萧风。自然满口答应,并送走了刘仁和党剑平二人。 “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不用再赶我了吧?”冯静舒眨巴着大眼睛调皮地问萧风。 “好,好,你留下,我不赶你了。”萧风看到冯静舒可爱的一面,也笑了。 没有一会儿,萧风的病房再一次被敲开了,周轩走了进来。 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手提花篮和营养品走了进来,放在萧风病房的床头柜上退了出去。 “什么风把周总吹来了?真是稀客啊。”萧风戏谑道。 “听闻萧科长为了桃花村的事受伤了,我也感到震惊,谁这么大胆竟敢如此行事?不怕把天捅一个窟窿?”周轩装得义愤填膺,也很震惊,甚至愤怒。 “我也好奇,我才来消水镇没有仇人啊,除了跟周总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别人。而且请的是樱花国杀手,肯定是个财大气粗之人,一般人恐怕没有那个实力。” 萧风不介意陪着演,也顺带给上点眼药,要不然真以为他好欺负。 “萧科长说笑了,我就是一个良民,一个正正经经的商人,可没有那么大胆子。我们以前的小摩擦我相信萧科长也早不记得了,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周轩被萧风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小子真会搞事情,来了这么几天,消水镇就没消停。 “我相信周总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企业家,我们以后还要好好合作,把消水镇和桃花村建设得更美好,不是吗?”萧风也不想和周轩关系搞得太僵,想借此机会好好和周轩谈一次。 “是,是,萧科长这话说到我心坎子上了,我爱听。正好我有点事要和你谈,麻烦这位女同志回避一下,可以吗?”周轩赶紧顺杆子爬,他想和萧风好好交流一下,他将拿出他最大的诚意。 “那感情好,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只是不用避人吧?”萧风看着周轩问。这小子想干嘛,还不让人知道。 “因为我想到了一些事,还不太成熟,最好我们两个知道。”周轩说得冠冕堂皇的,让萧风也无法反驳。 萧风只得点点头,让冯静舒走了出去。 周轩见冯静舒走了出去,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准备递给萧风。萧风并没有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点心意,求萧科长放过兄弟,这卡里有50万,只要你放过兄弟,对长平煤矿睁一眼闭一眼,我后续再给你50万,每年不低于100万,你看如何?”周轩觉得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没有人不对金钱感兴趣。 “不怎么样?只要你正正规规发展煤业生产,我不会为难你。你也不用给我钱,你有这些钱好好治理一下煤矿的粉尘污染,以及过度开采引起的地质塌陷。”萧风语重心长地说道。 “看来是我想多了,萧科长既然不喜欢金钱。那我们换个话题,我认识的一位姓叶的大哥,在省城有一家酒吧,那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美女,包括俄罗斯、非洲等……”周轩以为萧风喜欢美女,赶紧开始介绍自己的大哥产业的特殊服务,却被萧风强行打断了。 “停,停,停,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治理污染,妥善处理采空区塌陷问题,最好可以资助修一修桃花村到消水镇的路就可以了。别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萧风再一次劝道,他不想周轩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萧科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必将事情做绝吧?”周轩愤愤而去。萧风提的要求每一件事都需要花大价钱才能办成,他不想出这些冤枉钱。萧风软硬不吃,他要另做打算。 不是萧风不懂人情世故,而是自己做事的原则让他不能答应周轩的要求,他不能违背良心,突破一个党员的底线。 恰在此时,林子枫打来了电话,说关于樱花国杀手刺杀一案有些细节需要萧风配合,说他就在医院外。 正好萧风也想了解一下搜捕杀手的情况,他就让林子枫进医院来。 此刻,高志明也拿到了周轩给他的东西,是一粒无色药丸。 第37章 怪异的派出所长 高志明在办公室里,焦躁不安,在想如何才能接近周二豹,让他吃了这颗药。 以家人相逼,让他主动吃了?混入食物中,让他悄无声息地吃了? 高明志不停地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想着对策。 此刻,萧风病房内,林子枫正在询问樱花国杀手的情况,因为至今那名女杀手还没有抓到。萧风讲述了整个遇刺的过程,如何击毙男杀手,踹飞女杀手的细节。 林子枫告诉萧风说,樱花国杀手隶属黑龙会,两人是兄妹,哥哥是川岛龙岩,妹妹是川岛洋子,是国际上有名的杀手。惯用伎俩就是由哥哥川岛龙岩正面火力吸引,妹妹从背面突然偷袭,几乎从无败绩。可这次哥哥折在了萧风手中,那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林子枫提醒,不可放松了对此女的防范。 此时,萧风的电话响了,他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安月悦耳的声音,“萧支书我们已经到了镇政府门口,我们进来吗?” “我在镇医院,要不你们先来医院,我们商量一下材料,再去找书记和镇长。”萧风的点滴还没有打完,林子枫还在和自己谈话,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走,只能让安月他们来医院了。 萧风叮嘱林子枫一定要看好周二豹这个重要线索,他也许是解决桃花村问题的突破口,千万不能出现差池,以免断了线索。 萧风的提醒让林子枫瞬间绷紧了神经,派出所也不安全,他要尽快赶回去,以防有人趁机对周二豹做手脚。萧风也想到了一个主意,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给林子枫耳语了一番。 林子枫告别萧风走出了医院,向派出所赶去。 他对萧风的计策很是佩服,也觉得很妙,至少他想不到那样的计策。医院与派出所并不远,几分钟后他就回到了派出所。 他直奔临时关押周二豹的审讯室,周二豹还是无精打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拒不交代任何问题。 “有人来过这里吗?”他问看押的民警。 “高所要进去,我说让他给您打电话,他就转身走了。”民警若有所思的样子。 “有什么不对吗?”林子枫问。 “高所看起来很慌张的样子,脸上全是汗,有点古怪。”民警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说。 “我进去看看。”说罢,林子枫走进了审讯室,看着还有些嚣张的周二豹冷不丁来一句。 “你已经被抛弃了,最好趁早交待你的问题,你才是安全的,否则我也未必能保证你的安全。” 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周轩叫嚣道:“你吓唬谁呢?我不信,想诈我,没门!” “但愿我说错了,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林子枫甚至觉得让这样的人死了更好,可是为了萧风和公平正义,他不能让这家伙死。 “看好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林子枫再次叮嘱看押的两个民警。 “那高所呢?”民警问。 “可以让他进去,第一时间给我汇报。”林子枫要给高志明创造条件,要不然高志明一直躲在暗处,将来更糟糕。 交代完一切,林子枫就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高志明已经被周轩催了好多次了,周轩威胁高志明中午十二点以前解决不了周二豹,县纪委就会收到他的举报信和银行转账记录。 高志明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冒险一试,他打电话给看押周二豹的民警小刘。让小刘到他办公室来一趟,小刘稍作迟疑后,就向高志明办公室走去。 来到高志明办公室后,小刘敲门进入。 高志明热情地招呼道:“小刘,我不会用电脑制作表格,县局要我们所有人的花名册,你帮忙制作一下,我去个卫生间。” 安排完,高志明就走了出去,直奔周二豹关押的审讯室。 来到审讯室门口,对另一位民警小张说:“我进去看看能不能撬开周二豹的嘴。” 民警小张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周二豹见高志明走了进来,一下子来了精神。开口问,“高所,我什么时候就可以出去了?” 高志明恨透了周二豹这个蠢货,要不是他出事,怎么会让他现在也要铤而走险,把他也逼上了绝路。可嘴上不能那样说,他笑道:“我现在就是来带你出去的。” 周二豹一听高志明要带他出去,当即站了起来,伸出手就要让高志明给他打开手铐,跟他出去。 “先别急,听我说完。现在还不能这样出去,你要配合我演一出戏,你就可以出去了。”高志明把周二豹按回了座位,让他重新坐在了凳子上,诱导周二豹说。 “怎么演戏?你说我配合,绝对不掉链子。”周二豹有点警惕高志明了,毕竟林子枫已提醒过了。还是配合高志明在演戏,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来灭口的吧,还说地如此冠冕堂皇。 “你吃了这个药丸,就会昏迷,像得了急性心脏病一样,几分钟后一切就恢复了正常。你要继续装病,我带你去医院的路上,我找机会让你逃脱。”高志明一本正经地给周二豹循循善诱。 “真的吗?该不会一吃就真死了吧?”周二豹盯着高志明的眼睛说,如果没有林子枫的提醒,他绝对信了,此刻他有点怀疑。 “怎么会,兄弟再怎么也不能害你啊。”高志明眼神明显地闪了一下,周二豹常年在刀口上混日子,高明志这点把戏怎么会看不清。 “高所,不是兄弟不信你,要不你先少尝这药丸小半粒,我就吃完它。”周二豹再次盯着高志明的眼睛问。 “我,我不能吃。我吃了你的药量就达不到效果了,就没法蒙混过关了。”高志明有点失态,太紧张了,露出了马脚。 “高所还要装吗?你根本不敢吃对不对?那就是剧毒对不对?”周二豹彻底看清了高志明的嘴脸,也不怕撕破脸皮了。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今天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说罢,高志明直接向周二豹扑了过去,他要用强制手段给周二豹喂药。 第38章 周二豹死了 周二豹也不是吃素的,见高志明扑来,一脚踹向了高志明。 那一脚让高志明一个趔趄,周二豹抓住机会就向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救命,高志明要杀我!” 可惜周二豹没注意脚下,早上自己吃了饭的碗没收走,绊了他一跤,直接摔了他一个狗啃屎。 这一跤摔得让高志明抓住了机会,直接扑上前,骑在周二豹身上,抓住周二豹的头发狠劲在地上磕了起来,几下就让周二豹有点迷糊,高志明趁机将药丸强制塞进了周二豹嘴巴。 周二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到慢慢没了动静,高志明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审讯室的隔音很好,站在门口的民警肯定能听到动静,再远就听不见了。 高志明走出来的瞬间,民警小张看到周二豹躺在地上好像不动了,吓了一大跳。说话都不利索了,“高,高所,他不会死了吧?” “管好你的嘴,这里没人来过。你什么都不知道。”高志明一双阴狠的眼睛狠狠瞪了一下小张,让小张瞬间闭嘴。 高志明大大方方地走了,一会儿民警小刘也回来了。在审讯室门口听了听,里面很安静。他看了一眼同事小张,问道:“没有什么事吧?” 小张明显心不在焉,恍惚中问:“你说什么?” 小张的神情让小刘心生疑窦,就赶紧走上前打开了审讯室门,看到周二豹趴在地上,大吃一惊,迅速上前查看。这一查看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周二豹死了!! 掏出电话就给林子枫打了过去。林子枫也吃了一惊,这犯罪嫌疑人死在了审讯室,这可是大事,火速赶了过来。 命令所有人都不许动周二豹的尸体,呵斥看押周二豹的小刘和小张道:“怎么回事?有没有人来过?你们谁知道?” 两人此时都摇头,这可把林子枫气坏了,“查监控,你们两个哪里都不许去,等待县局来人处理此事。” “高所呢?他来过吗?”林子枫像要吃人,眼睛瞪得像牛铃。 “高所,应,应该在办公室。”小张说话更不利索了,他知道这次祸闯大了,怕是难以善终了。 “快去找高所长,这事大了,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林子枫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一直在暗中观察高志明,他十分确定高志明来过审讯室,周二豹的死绝对和高志明脱不了干系。 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他在等一个时机,等合适的机会。等一个将高志明之流绳之以法的机会。 很快,高志明就来了,听说周二豹死了,开始破口大骂:“谁在看押,干什么去了?嫌疑人都死在里面了,竟然不知道!简直就是典型的渎职,是犯罪!要严查,有没有失职?渎职行为?绝不姑息!” “高所,您要冷静,这事现在怎么处理?我已经让人查监控了。”林子枫看到高志明那丑陋的脸,真想上去给一拳,简直是不要逼脸。 “好,要好好查一查。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要搞定了当事人的家属就万事大吉了。要不,我尝试联系一下长平煤矿的周总?看能不能解决这件事,就不用给县局报了。”高志明这时装出一副为涉事民警考虑的姿态,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回到办公室跟周轩商量好的善后措施。 “这样行不行?人多口杂,怕是有后遗症?”林子枫问。 “不会有什么事,出了事我担着。”高志明信誓旦旦地说。 林子枫就等他这句话,看他怎么演戏。高志明说得这样大义凛然,而且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林子枫不答应也不行。他就答应了,高志明开始联系周轩。 |“喂,你好,周总。我是派出所高志明,这里出了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可以吗?”高志明装模作样地开始给周轩打电话。 “我们兄弟之间没有什么客气的,有什么话高所尽管讲。”周轩态度放的很低,心里在骂,装什么装,都不是好东西,典型的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周二豹死了,就在刚刚,在审讯室里突发疾病死了。”高志明直奔主题。 “什么?二豹死了?突发疾病?你唬谁呢?一个好端端的人说没就没了?你们就是刽子手!杀人凶手!我要告你们,告你们草菅人命!”周轩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 “周总,真的是突发疾病,您先节哀顺变,平复一下心情,我们接着聊。”高志明心里也窝气,妈的,人是你让弄死的,装什么装。 “聊什么聊?我兄弟能复活吗?”周轩貌似根本不给高志明面子,让高志明很被动。 “周总,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那就公事公办,我们让县局来处理这件事,让他们来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周总想改主意都没机会了。”高志明也火了,给你脸了,大不了老子不干了,那就来个鱼死网破,谁怕谁。 “好,念在我们兄弟多年的情分上,你说怎么办?”周轩听出了高志明破罐子破摔的潜台词,也不敢再刁难高志明。 “给家属一点钱,你看可以吗?”高志明按照和周轩商量的剧情走,由他提赔偿,最终周轩拿钱给高志明,高志明以派出所名义给家属了事。 “500万,一个子都不能少。”周轩直接道。 “最多二十万。” “四百万!” “三十万。” …… 最终经过讨价还价双方商定为五十万了结这件事。 “高所,所里没有那么多钱!这钱?”林子枫知道所里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就问。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高志明不经意目光扫向民警小刘和小张。 “高所,我们……”两人吓得赶紧对高志明说。 “知道你们没有钱,但是内部处分必须有!”高志明眼睛盯向民警小刘。 “我们……”两人又异口同声开口,就被高志明强行打断了。 “怎么?你们还不想担责?人死了你们难道有功吗?”高志明狠狠瞪向了民警小张和小刘,两人只能闭嘴。 “高所实在是高,我佩服!这移花接木瞒天过海的本领实在是无人可及!”林子枫看着高志明表演完了,知道自己该上场了,也该出手了。 第39章 奇怪的医生 “林子枫,你什么意思?”高志明预感不妙,林子枫从来不敢说这样的话,现在敢如此说,肯定有恃无恐。 “高所,真不知道周二豹怎么死的?”林子枫看着有些慌张的高志明问。 “难道你怀疑我?这纯粹就是污蔑!你要是没有证据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这个指导员就当到头了。”高志明这个时候可不能怯懦,越是这个时候越要镇静。 “你以为毁坏了楼道视频监控就万无一失了?如果室内有监控呢?”林子枫的话音落,高志明彻底慌了。 “林子枫你个狗娘养的,你敢阴老子?”高志明说话间,就向腰间摸去。 林子枫没想到高志明这个时候敢拔枪,还是被他钻了空子,民警小张被其抓住成了人质,他一边向派出所门口退,一边对林子枫和其他民警喊:“退后,否则我打爆他的头。” “高所,我刚才帮了您,您……”民警小张吓得有些哆嗦,何曾见过如此阵仗,枪在头上抵着,他直接吓尿了。 “闭嘴,你个怂货,再敢多说一句我直接送你去见阎王!”高志明用枪狠劲顶了一下小张的脑袋,瞬间让小张闭嘴。 “高志明,你跑不掉,缴枪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林子枫对高志明喊道。 “你当老子傻,反正我已经杀了一个,再杀一个也不多。”高志明已经恼羞成怒了,拽着小张继续往门口退。 “萧风,快抓住他!”林子枫猛地喊了一声。 高志明惊恐地转身,林子枫闪电般踢飞了高志明的手枪,已经扑向了高志明,其余民警都冲了上来,很快合力将高志明抓住了。 “林子枫,你赶紧放开老子,你有什么权利抓老子?”高志明还在做垂死挣扎。 “如果说审讯室内根本就没有监控,你是不是觉得上当了?”林子枫附耳悄悄对高志明说,气得高志明直接暴跳如雷了。 “林子枫你诈老子?你不得好死,没有证据看你一会儿怎么给县局交代?”高志明更气了,觉得自己彻底被林子枫阴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萧风和林子枫布的局,只是中间出了岔子,小刘被高志明支开了,才导致了周二豹的死。当然审讯室内有一个隐蔽的监控探头,高志明没发现而已。 林子枫已经取到了微型监控探头,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数据,刚才只是诈了一下高志明,他就露出了马脚。 抓了高志明,林子枫一刻也不敢耽搁,就赶紧给副县长、县公安局长李佑军打电话,“李县长,高志明涉嫌杀害犯罪嫌疑人周二豹,持枪劫持人质准备跑路,被我们抓获,如何处置,请李县长示下?” “涉嫌杀人?有证据吗?”李佑军问。 “证据确凿,还有人证和视频监控画面。”林子枫斩钉截铁地说。 “我马上派人来提人,你做好移交。另外,从现在起,你全权代理派出所所有事务,务必不能再出任何乱子,再出任何问题,我拿你是问。”李佑军迅速做出了安排。 本来宁欣怡就对消水镇派出所工作不满意,他还没有腾出手来整治,就出了这样的事,刚好趁机将林子枫提上来,观察一下,也可以对宁欣怡交差。 萧风也接到了林子枫的电话,有点遗憾丢了一条人命。结局还算不错,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改变,只得叮嘱林子枫再将探头里的视频拷贝一份,以防万一。 现在,高志明被抓,相信有许多人坐不住了,有可能杀人灭口,或想尽一切办法抹除高志明犯罪的证据,替其开脱。 安月和葛石仔也来了,对萧风的受伤感到惊讶和震惊。没想到以前在电影和电视剧里才有的桥段,竟然发生在了桃花村。让他们感觉到那些人太疯狂了,什么事都敢干,无所顾忌了。 几人一直商量汇报材料。时不时,冯静舒也会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一开始,冯静舒对安月有很大的敌意,觉得萧风可能被安月迷住了,有些吃醋。随着安月话匣子打开,两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说到纵火案,萧风也不好胡乱揣测,只能等公安机关破案后,抓住真正的幕后主使。听到周二豹死了,葛石仔和安月很是震惊,也很惋惜,也对凶手更加愤恨。这些人丧心病狂,对萧风实施暗杀,对周二豹下黑手,如果不剔除这些毒瘤,还会出现下一个受害者。 葛石仔说到了村委会被盗的事,引起了萧风的注意。 “昨晚我们离开后,有人闯进了办公室。早上我们发现办公室门锁被破坏,奇怪的是没发现少什么东西,只是丢了几桶方便面。”葛石仔有些疑惑地讲述。 “你确定只丢了几桶方便面?没有丢失别的东西?”萧风想到了一种可能,让她黑怕。 “我们仔细检查了,确实只丢了几桶方便面,让我们觉得很奇怪。窃贼只是找吃的?难道是谁家的小孩?”安月解释发现办公室门开着时,他们检查的结果和疑惑。 “不可能是小孩,弄坏门锁,小孩做不到!”葛石仔分析道。 “我有一种大胆的揣测,会不会是刺杀我的女杀手?”萧风话音刚落,吓得安月一个趔趄就要倒下去。被眼疾手快的冯静舒扶住了。 “我,我昨晚竟然和杀手有如此境遇?差点小命不保。”安月说话都不利索了,想起昨晚,她心有余悸,太恐怖了。 此时,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口罩戴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两只眼睛。他看到病房里四个人,有些诧异,就要退出去。 “没事,我们基本上谈完了,您可以来。”萧风淡淡说。 “好,有一支药要在这时加进去。”说罢,那人就托着医药盘走了过来,拿起了一个已经加好药的针管,就要给萧风的点滴里加药。 只是他拿药的时候,手指不经意间动了一下,被萧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动作要么是习惯性的,要么就是紧张。紧张?他紧张什么?怎么医生加药?护士呢? “你不是护士?”萧风冷不丁抛出了一句话,让那个男人手抖了一下,差点将针管摔在地上, “我的确不是护士,我是医生,护士有点忙,我就过来了。”那人很快就镇静了下来,一边继续准备给萧风加药,一边说。 “你也不是医生!”萧风更是语出惊人。 第40章 险中险 “你去死吧!”那人见萧风识破了自己的伎俩,直接都懒得装了。拿着针管直奔萧风的脖颈而来。 电光石闪间,萧风猛地踹出一脚,直接将白衣男踹飞了,撞在了门上,差点撞上安月。 针管也落在地上摔碎了,那人一个鲤鱼打滚,直接夺门而逃。萧风因为连着针管和输液瓶,只得眼睁睁看着白衣男逃脱。 这时,病房里其余所有人才从惊恐中醒了过来,即便是葛石仔这个大男人,也觉得太匪夷所思了。比电视剧还惊心动魄。 每个人都惊魂未定,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萧风。只有萧风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被子,扶正了倾倒的输液架,继续悠然地打着点滴。 “萧支书,你太厉害了,这杀手隐藏得如此之好,都能被你发现,你简直神了。而且身手还是这样的南波湾!”安月眼里冒着小星星,这一切也让冯静舒都看痴了。 冯静舒不知道自己沦陷了没有,安月绝对沦陷了,这是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 “这都是军队养成的习惯,我会注意每一个细节和警惕周围一切,对危险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的感觉。”萧风躲开安月和冯静舒热辣的目光,轻描淡写地说。 “好酷啊,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安月目光痴迷,甚至忘了病房里还有别人,眼里全是小星星。 “萧支书要不要报警?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都追到了医院,还不死心。”葛石仔满脸的担忧,他觉得应该报警。 葛石仔的话打破了让他尴尬的气氛,也让安月若梦醒一般,回到了现实,脸不由得红了。 “算了,人已经跑了,报警也没用,回头我给派出所林指导员说一下这件事。”萧风觉得报警没有多大作用,何况自己完好无伤,也就不想报警了。 众人觉得萧风说得也有道理,就都默认了。冯静舒和安月还是一副小迷妹样,让萧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咳,咳,还是说说一会儿去找书记和镇长汇报的事吧,采空区塌陷和污染问题必须立刻解决,修路可以慢慢来。还有那个女杀手的事,葛村长你要留意一下,别打草惊蛇,或引起杀手的报复。”萧风赶紧转移话题,这些确是当下桃花村工作的重点。 说话间,萧风的点滴已经打完了,就将左臂用绷带裹住走下了病床,收拾东西和安月等人一同走出了病房,向镇政府走去。 刚走出镇医院,萧风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街道太静了,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他的感觉一向很准,他让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他一个人向前走去。 突然,拐角处一辆黑色汽车疯了一般冲了过来,对准萧风碾压了过来。好在萧风早有了防范,几个呼吸间已经窜上了道沿上面的人行道。 汽车几乎擦肩而过,车窗落下一个人比了一个中指,汽车一闪而过,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太嚣张了,这些人根本没有底线。”安月和冯静舒跑了过来,担心地问萧风有没有受伤。 “应该是医院的那个杀手,在医院没得逞,想在街道再找个机会除掉我。没有想到我的警惕性很高,他没了机会,只比了一个手势,也算是对我的一个警告。”萧风轻描淡写地给安月她们解释。 这段时间,经历了许多事,比他在给原县长刘民当秘书都惊心动魄。他知道自己已经动了别人的蛋糕,伤到了别人的巨大利益,这些人才会如此疯狂地报复和警告他。如果他是普通人,说不定早死在这些人手里了。更加坚定了他和这些看不见的幕后黑手掰掰手腕的决心。 经过刚才再一次针对萧风的袭击,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一时间气氛有点压抑,萧风开口道:“不要紧,这些都是开胃菜,比起我在部队上那些日日夜夜,都是小儿科了。我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我有点太安逸了,这样的生活对我是挑战,也是我喜欢的,我不想平庸地活一生。” 见众人都不说话,他又开口道:“生活不光有鲜花和掌声,还有困难和挑战!” “可这样的生活让人害怕,让人恐惧!”安月还是有点担心,她更担心晚上,她都不敢一个人再住在村委会了。可这个时候,她不能说。她不想给萧风再添麻烦。 “这都是暂时的,只有我们勇敢地站出来和这些人斗争,才能换回长久地平安。”萧风坚定地说,他是不会退缩的,相信有正义感的人都不会退缩。 此刻,雷震刚接完一个电话,心里窝了一肚子气。他就不应该派萧风这个搅屎棍去桃花村,现在让他很被动。周大坤被撸,周二豹和麻杆被抓,高志明也被抓,让他感觉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起来。 他刚才也给县委书记侯明杰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一下这些事。侯明杰只说了一句,“把屁股尽快擦干净,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这些年,高志明没少给雷震干一些脏事和见不得光的事,现在成了最大的隐患。还有长平煤矿有他的股份,当然是写在自己亲戚的名下,实际受益人是他。周轩也没少孝敬他。高志明被抓,周轩感觉到危险了。刚才也给他打了电话,威胁之意不言于表。 他怎么保?自己自身都岌岌可危了,这才向侯明杰打了一个电话。并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明显感觉被抛弃了。这么多年来,他逢年过节没少孝敬侯明杰,这个时候侯明杰竟然选择了明哲保身。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整了整衣服,坐在老板椅上说了声:“请进。” 萧风和葛石仔走了进来,他一看见萧风不由得怒火就直冲云霄。 “你还有脸来我办公室?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周大坤被打,周二豹死了?高志明被抓了?你还想干什么?”雷震劈头盖脸就是对萧风一顿训,萧风只是戏谑地看着他发火。 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不对,这小子这次带伤来怕是没什么好事。而且这种表情,摆明了是看热闹的,自己要镇静再镇静。 “这些事与萧支书有关,也无关,雷书记也不能冤枉好人是吧?”葛石仔实在忍不住了,就怼了回去。反正他年龄大了,也不想干了,他雷震爱咋办就咋办,他无所谓。 “你闭嘴,桃花村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难道你没有责任?”雷震见葛石仔替萧风开脱,就直接呵斥起了葛石仔。 葛石仔腹诽道,还不是都是你雷大书记御下有功,要论责任怕是你才是那个最大责任人。但是表面上,他不能那样说,索性沉默以对。 “雷书记,桃花村问题很多,我还是一项一项来汇报,而且都是燃眉之急,要不我也不会从医院出来,带伤来你办公室。”萧风觉得还是正事要紧,他要抢时间。 雷震腹诽,你没死才是最大的错误。说到正事,他还得认真听,而且他预感萧风说的事不简单。于是他打电话叫来了镇长张勇和副镇长党剑平,一同听听萧风要说什么事。 很快,张勇和党剑平就来了,相互打完招呼后,萧风就开始汇报。 “第一件事,就是关于原村支书周大坤在任时,账目混乱,收支明显有问题的事。我建议成立工作组进驻桃花村,彻查周大坤的问题。”萧风简明扼要地提出了问题。 第41章 周轩被抓 “你到底想干嘛?纪委的事都要干?”雷震直接反对,他没少收周大坤的好处和孝敬,敢查吗?万一…… “那你意思我们放任不管?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以后遇到这类事也不用管了?”萧风三连问,让雷震彻底陷入了被动。 张勇眼见如此,只好出来打圆场,毕竟萧风给他汇报过,他不可能放任不管。更不能让萧风和雷震掐起来,毕竟雷震是一把手,要给留点脸面。 “雷书记,我看这样吧,让纪委的同志去一趟桃花村,就相当于对周大坤的离任审计了,如果周大坤没有问题更好,也等于给了周大坤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如果有问题,谁也救不了他对吧?” 张勇的一席话说得雷震都没有了反驳的机会,现在只能祈求周大坤能把屁股擦干净,但愿别出事,一会儿他再打电话敲打敲打。 “既然第一件事没问题了,我就说说第二件事,关于桃花村出现采空区塌陷问题,我建议要立即采取措施,以免造成了人员伤亡,事情就会更加变得不可控了。”萧风直接说到了桃花村葛茂才家的情况,十分危险,是当前刻不容缓的事。 “萧风你别危言耸听,有那么可怕吗?会死人?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党剑平一直没机会发言,他印象中桃花村没有这样的情况,他要借机狠狠抨击一下萧风。 “是不是危言耸听?你看一下我手机里的照片不就清楚了吗?”萧风直接将手机递给了党剑平,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党剑平越看越心惊,心里越没底了。这房子随时都有可能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倒塌,他再也不敢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脸都憋红了,硬是不敢再说一句话。 “那依你意见如何处理这件事?”雷震看到党剑平吃瘪,八成这件事是真的很危险,他可不想将自己的仕途葬送在这件事上,就把锅甩给了萧风。 “对煤矿采空区实施移民搬迁。”萧风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说得轻巧,移民搬迁?这要花多少钱你知道吗?钱从哪里来?”雷震明显神情不对,有点恼怒,镇政府根本就没有那个财力。 “当然要花钱,而且要花大钱。但这钱应该由长平煤矿来出,理由就是谁引起的谁来解决。”萧风直接给出了答案,也不拐弯抹角。 萧风提出的解决方案再一次让雷震瞠目结舌,无话可说。好一句谁引起的谁负责,这明显吃定了周轩,也就是间接动了他的奶酪。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代表镇政府去和长平煤矿谈,尽快让其拿出解决方案。要是出了问题唯你是问。”雷震无法改变,索性就直接让萧风去背锅,和周轩谈是那么容易的事吗?出了安全事故第一个找他何乐而不为。 “您确定我代表镇政府和长平煤矿谈吗?”萧风也不傻,雷震给自己挖坑,自己何尝不想给他挖坑。 “确定,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有什么困难吗?”雷震反问,他知道萧风不会认怂,那是他性格使然,虽然只和萧风打了几天交道,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好,只要涉及桃花村和煤矿的问题我都可以和长平煤矿谈?只要不违反原则,我都可以自行决定?”萧风不想在这件事上有人来拖后腿,有人掣肘。 “可以,有什么事情直接向党镇长汇报。”雷震想法很简单,让萧风冲锋陷阵,谈成了功劳就是党剑平的,谈不成出了问题就追究萧风的问题。 “我觉得还是成立一个领导小组好,组长是雷书记,党镇长任副组长,毕竟这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张勇看出了雷震的小九九,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逞。 “也好,那就把张镇长也加进来,让张镇长和我任组长,党镇长为副组长,党政办和各科室负责人为成员的桃花村移民搬迁领导小组,全力推进此项工作开展。” 都是千年的狐狸,雷震知道张勇想置身事外,他索性也将其拉下水成为组长,有责共担。 见大事已经尘埃落定,还有一件事没有说,萧风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出来,也以便后期自己操作起来也就方便了。 “还有长平煤矿污染问题也刻不容缓,我准备借此机会和周轩一并提出来,也和采空区塌陷问题一并解决。不知道各位领导意见如何?”萧风还是直截了当地将煤矿污染问题说了出来。 “你到底要干嘛?怎么这么多问题?”雷震那一刻有点怒了。 “当然是解决桃花村的现实问题,萧支书并不是为了他个人。有好多村民因为污染患上了各种肺病,而且逐年在增多,这就是事实。” 葛石仔一直没插话,是因为萧风能搞定,现在雷震反对,不顾村民的死活这不行。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就站出来第一个反对,也不怕雷震给自己穿小鞋。 “桃花村的污染问题的确也很严重,我下乡去了一趟,回来脸上一抹都是一层黑灰,这并不是危言耸听。雷书记要是有时间,不如我们一块儿去看看,什么问题就都清楚了。”张勇还是了解这些情况的,也是坚决支持萧风的,他肯定站在萧风他们这边。 “既然如此,那就一并跟长平煤矿好好谈谈,争取早日将这些问题都解决了。”雷震见大势已去,也不再强求。 正在这时,雷震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个陌生电话就挂断了。刚挂断,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电话号码。 雷震无奈地接起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雷书记,我是长平煤矿的周大豹,周总被抓了,他让我给您打个电话告诉您一声。” “什么?周轩被抓了?谁抓的?”雷震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有点慌,竟然喊出了声。 “就在刚刚,周总被县公安局抓了。说是涉嫌一起谋杀案,要求周总协助调查……”周大豹絮絮叨叨地继续说着,雷震却再也听不进去了,思绪早就飞到了九天外。 “周轩被抓了?那我去长平煤矿找谁谈?找谁要钱?”萧风一下子愣住了,这可不是好事! 偏偏在节骨眼上周轩被抓了,真是的。还有周大豹该不会是周二豹的亲大哥? 第42章 新县长 “周轩涉嫌买凶杀人?该不会把我们……”这消息太震撼了,直接让党剑平慌了,差点说漏了嘴,让雷震呵斥打断了。 “闭嘴,那就是一个企业主,肯定会对我们镇的经济有巨大影响,也不至于让你如此慌张吧?”雷震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党剑平,心想这个蠢货一定还背着自己和周轩有利益交换,才会如此惊慌失措! 党剑平被雷震的呵斥惊醒了,自己还是太慌了,差点说漏了嘴。 萧风和张勇等人都在看戏,两人的惊慌绝对有问题,雷震在接到周大豹电话的那一刻,惊慌得差点将手机掉在地上。即便是那么一瞬间,雷震自认为掩饰得很好,还是让萧风敏锐地捕捉到了。 萧风见所有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就和葛石仔告辞走出了雷震办公室。 刚走出门,迎面就碰到了林夕儿,她笑着对萧风说:“萧风,有人听说你受伤了,要来看你,而且是一位故人。你留一下,先不急着下乡。” “谁啊?”萧风有点好奇,自从自己到了消水镇,别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谁会来看你? “保密,不过可以给你透露一点,她会随县长一块儿来。”林夕儿故作神秘,并没有告诉萧风是宁欣怡要来看他。 “随县长来,难道是柳兰?”他心想,最近一直没有联系过柳兰,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不会真的是她吗?按理说林夕儿应该和柳兰不熟啊。 他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就准备去找安月,一会儿再去桃花村。 刚到院子里,雷震和张勇等党政领导全都走出了办公室,向镇政府门口走去。 并让刘仁通知其他科室负责人也到镇政府门口去迎接新县长,刘仁怎么会通知萧风,他巴不得萧风不知道。其他人都跟着刘仁一同走出了镇政府,萧风并没有接到通知。 几分钟后,一辆奥迪车停在了镇政府门口,率先走出来的是副驾驶上的柳兰。她快速打开了后排座位的车门,接着一双黑色女士皮鞋映入眼帘,紧接着一身职业套装的宁欣怡走下了车。 干练而略带威严,容貌惊艳而精致,一张俏脸迎向了镇政府门口站的所有人,迅速扫过,人群中并没有发现萧风的踪影。 林夕儿也诧异,萧风怎么没有来?她目光望向刘仁,刘仁赶紧低下了头。她瞬间明白了,有人作梗不想让萧风来见新县长。 此时,她知道自己的闺蜜要发火了,宁欣怡本来就不喜欢迎来送往这些虚头巴脑的事,何况还没有见到想见的人能不发火才怪呢。 很快,宁欣怡一张俏脸变得威严起来,问道:“那位是雷书记,谁通知大家在门口等?简直是胡闹。” 雷震还没来得及上前打招呼,直接被点名,很是尴尬。赶紧上前道歉,并伸出手道:“我是雷震,是镇党委书记,以后绝对不敢了。” 宁欣怡并没有去握雷震的手,直接道:“去会议室。” 率先向镇政府院内走去,一边走,一边用眼神和林夕儿交流,林夕儿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林夕儿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到刘仁跟前说,“通知萧风来开会,如果没有通知到,你承担不起后果。” 刘仁还没有反应过来,林夕儿已经走远了。林夕儿的话让他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却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去通知萧风开会。 此时,萧风已经收到了柳兰的短信,说她陪同县长来消水镇了。说忙完,她会来找他。 正在这时,刘仁慌慌张张跑来对萧风说:“萧科长,请马上到会议室开会,新县长要听汇报。” “听汇报,什么时候轮到我这个边缘化的小科长了?”萧风并不理睬刘仁,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墙头草,刚才故意不通知自己去门口,他一切都看在眼里,不愿意计较而已。 “真的,要听桃花村的情况介绍,你不去不行。”刘仁都快哭了,硬生生编了一个要听桃花村情况汇报,让萧风没有理由拒绝。 “不是有书记和镇长?还有主管副镇长?你不会搞错了吧?”萧风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明显自己刚才被被人阴了,有仇不报是傻瓜。 “不,不是,是新县长点名要听你的汇报。”刘仁只能拿新县长来说事,要不然自己真没法交待。 “新县长?会听一个小干事的汇报?你唬我?”萧风盯着刘仁的眼睛问。 “是,具体情况我真不知道了。”刘仁只能硬着头皮将萧风骗到会场再说,否则他感觉绝对会出事,这是他的直觉。 “好吧,就信你一回。”萧风拿起了笔记本和准备好的桃花村有关情况汇报材料,跟着刘仁向会议室快步走去。 走进会场,首先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怎么是她?她怎么坐在主位? 宁欣怡也猛一抬头看到了萧风,这个男人变黑了,还是那样鹤立鸡群,一只胳膊还打着绷带,看来是真的受伤了。她对萧风微微颔首,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难道她是新县长?林夕儿说的故人是她? 萧风有些懵逼地对宁欣怡点了点头,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了。在宁欣怡看来,无论他坐在哪里都是那么亮眼,个子高,坐姿笔挺,气质与别人截然不同。她很欣赏他的与众不同。 雷震有点狐疑,难道新县长认识萧风?萧风是新县长的人?是不是看错了,新县对萧风点头示意。萧风不可能和宁欣怡有交集啊,宁欣怡上任时,萧风已经到了消水镇。难道是看错了,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宁欣怡的一切都没有逃脱林夕儿的目光,看着自己闺蜜有些出神,林夕儿故意咳嗽了几声,才让宁欣怡回到了现实。 雷震一一介绍了消水镇党政班子,宁欣怡只是面带微笑,微微颔首算作打了招呼。 接下来,雷震准备像往常一样,要洋洋洒洒地准备对消水镇歌功颂德,刚开了头,便被宁欣怡打断了。 第43章 党剑平被抓 “不用做那些无用的汇报,那样容易让人昏昏欲睡,还是我来问,大家来回答。”宁欣怡根本不想听雷震那些废话和空话,只想听听实在的数据和真实情况。 宁欣怡是个务实的领导,来灵武县有一段时间了,总是打不开工作局面,他看到了一个变数,就是萧风。自从萧风来到消水镇后,搅动了多少风云,先后有多少领导落马。她就需要这样的效果,才能打开工作局面,这也是她今天来消水镇调研的真正目的。 她问了一下镇上的总收入,人口,产业等等,她都一一用笔记本记了下来,听的很认真,不时插一下话,问一些相关的数据和情况。 基本情况问完后,她话锋一转,看着雷震问,“听说我们镇上一位同志在桃花村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还勇斗国际上臭名昭着的杀手受伤了?不知道这位同志来了没有?我想听听他的汇报。” “来了,他就是我们镇重点培养的优秀后备干部萧风。萧风,你把桃花村的情况给宁县长介绍一下。”雷震也是官场老手,这个时候如果还不明白宁欣怡想提携萧风,为萧风站队的话,这多年的官场绝对是白混了。 萧风也蒙了,被县长点名,被镇党委书记标榜为优秀后备干部,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最起码给了自己一个舞台,就看自己怎么表演了。 “尊敬的宁县长,各位领导和同事,大家中午好。我是镇下派桃花村干部萧风,下面我就把自己这几天在桃花村了解到的情况和自己的一些想法……” 萧风从走访了解到的村情、村貌、产业发展、环境污染、急需解决的问题如数家珍般有理有据地娓娓道来,并将自己的如何发展村经济、产业、修路的设想等等一一进行了汇报。 听得宁欣怡连连点头,还不时插一两句问一下,萧风全都对答如流,不卑不亢,从容不迫。 “我们所有同志都应该向萧风学习,他仅用了三天时间,就搞清楚了桃花村的村情和村貌,并找出了桃花村落后的症结所在,并提出了合理的建议和意见,很有见地,实属难得!” 宁欣怡对萧风大加赞赏,也等于变相地批评了其他人。她一边说,一边再次扫视了全场其他人。特别是最后目光留在了雷震的身上,别有深意,让雷震心里一震,看来新县长对自己的工作很不满。 突然,柳兰快速站了起来,向宁欣怡走去。她走到宁欣怡身旁耳语了一番,宁欣怡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直接对柳兰大声说:“让他们进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完,宁欣怡就身子向后仰了一下,略显疲惫地拢了一下几根散乱的头发,再也一言不发。 会场瞬间寂静一片,诡异地静。 四个黑衣人俩人一组向会场主席台走去,会场中只有“嘡,嘡”的皮鞋落地声,这明显是县纪委的人来带走人的,十多天以前,原县长刘民就是在会场被带走的。 会场中党剑平和雷震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哆嗦。会场中,所有人都望向了主席台,屏住了呼吸,落针可闻。 两人走到了党剑平身后站定了,其余两人继续向前走,向主位走去。 党剑平几乎已经瘫倒在地了,溜下了桌子。其余两人走到了宁欣怡和雷震的身旁站定了,雷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更加急促了,让宁欣怡都感觉很不正常,不由得看了一眼雷震。 只见走到宁欣怡身后的一个人,走到她身旁说:“宁县长,实在对不起,打扰到您开会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宁欣怡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索,挥了一下右手。 另外两人抓起瘫倒在地的党剑平向会场外走,还有两人继续站在身后,让雷震心都快跳出来了。 直到押着党剑平的两个人快走出会场时,其中一人才对宁欣怡说:“宁县长,那我们走了。” 两人说完,也离开了会场。 瞬间,会场窃窃私语一片,会场的平静被打破。 雷震这才如释重负,宁欣怡看了看他,“身体不舒服?还能不能坚持?” “没,没事。能,能。”雷震感觉自己太失态了,更加慌张了。他想努力保持镇定,可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我想今天这个会议一定会让大家记忆深刻,也给我们大家提了一个醒,利益面前莫伸手,伸手就是如此下场!也是给大家上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廉政课!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宁欣怡话语掷地有声,振聋发聩。让喧嚣的会场瞬间宁静,再次恢复可怕的宁静。 说完,宁欣怡再次扫视了一圈会场,有意无意地目光在雷震和刘仁身上稍做了一下停留。让他们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发抖。 随后,宁欣怡宣布:“散会。” 会后,雷震邀请宁欣怡去他办公室,被宁欣怡拒绝了。宁欣怡对雷震说:“我一会儿还要找部分干部个别谈话,你就不用管了。” “那您用我的办公室吧?”雷震赶紧问,他的办公室内有录音设备,自己悄悄打开,就知道别人都说什么了。 “不了,我还是用林夕儿的办公室吧,毕竟都是女同志,也方便得多。”宁欣怡直接拒绝了。 林夕儿领着宁欣怡直接走了,走进办公室林夕儿对宁欣怡说:“亲爱的,想死我了,来抱抱!” 宁欣怡躲开了林夕儿的拥抱,鄙夷道:“别肉麻了,快说说你在这儿工作的还习惯吗?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在县上共同战斗?” “我走了,谁保护你的小男人?”林夕儿打趣道。 “什么小男人?你保护?那他怎么受伤了?”宁欣怡作势要打林夕儿,林夕儿已经跑开了。 “我给你去叫你的小男人,要不他一会儿就要下乡去了,你见不到了又怪我。”林夕儿一边跑,一边对宁欣怡喊。 宁欣怡心里一紧,便不再理已经跑远的林夕儿,只能静静等萧风的到来。 期间,柳兰进来给宁欣怡倒了一杯茶,就又退了出去。 宁欣怡心情竟然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怎么有一种见情郎的感觉。此刻,心跳竟然加速了! 第44章 转移炸弹 萧风也见过柳兰了,她对萧风在会场上的表现竖起了大拇指,萧风也了解到了柳兰自从宁欣怡来之后,工作也很顺心,他也就放心了。 随后,萧风给老马交代完综治办的日常工作后,正准备和安月她们一块儿回桃花村。 林夕儿就来了,笑嘻嘻地说:“宁大县长要见你这个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在哪?我正好也想见见宁县长,修路的资金可是个大问题,正愁到底找谁去要。”萧风奇怪林夕儿怎么知道自己救宁欣怡的事,看来她们之间关系不错。看着林夕儿这个美女,总觉得跟往日不一样。她眼里带着另外一层意味,感情好像是当媒婆来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一会儿了见了宁大美女,好好看。她就在我的办公室等你,赶紧的,别让人家一个女孩子等太久!”林夕儿少见地露出了嗔怪的神情,还不忘一个劲地催萧风。 “什么一个女孩子等太久,又不是约会。”萧风嘴里嘀咕着,还是快步向林夕儿的办公室走去,毕竟人家是县长,自己也不敢让县长久等,何况还是女县长。 在安月、林夕儿、葛石仔、马洪四人怪异的目光中,萧风潇洒离去。 来到林夕儿办公室门前,柳兰已经迎了上来,“宁县长在等你。” 萧风点点头,算是回应,柳兰快步走上前,对着林夕儿办公室门轻轻敲了敲,“宁县长,萧风同志来了。” “请他进来吧。”隔着门传来一个悦耳不失威严的声音。 萧风推门走了进去,宁欣怡笑语盈盈地问:“在这里工作还顺心吗?要不要回去给我当秘书?” “还行,给您当秘书?我觉得不妥。”萧风见宁欣怡直接干脆豪爽,他也不好意思藏着掖着,也就直抒胸臆。 “怎么不妥?说说看。”宁欣怡没想到萧风竟然拒绝的那么彻底和干脆,不过这种风格她喜欢。 “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怎么可以用我一个旧臣?何况是一个有诟病的旧臣?这样容易让别人在背后对您指指点点。很不利于你开展工作。何况我是一个男的,更不合适。”萧风直接说出了启用他做秘书的不利之处。 “还有这样的说法?这就是你的理由?”宁欣怡显然对这些并不在乎,也就是萧风的回答不是很满意,甚至怀疑萧风是故意驳她的面子。 “当然不止这些,最重要的是您初来乍到要学会藏拙,不出手则已,出手就势在必得。而用一个新人做秘书就是最好的藏拙,这个新人最好与县委书记侯明杰等人没有任何瓜葛,是典型的生瓜蛋子。”萧风说这些,有些教宁欣怡做事的嫌疑,他有点忐忑,万一她怪罪,就算自己多嘴了,宁欣怡也就不值得他帮助。 萧风说完,并没看到宁欣怡的恼怒,反而难道见到了她的笑靥,那一笑倾城,那一颦倾国。 “这才是你真正想表达的,对不对?竟敢教我做事?胆子不小啊。”宁欣怡故意板着脸问。 “对,我只是提个建议,可不敢给您提意见。”萧风一边笑嘻嘻地回答,一边偷偷观察宁欣怡的表情。 “那就把你推荐的人给我,是哪一位?”宁欣怡更加直接,因为她没时间,也等不起,来了快一周了,秘书还没有着落,一直拉着柳兰给自己当秘书。 “推荐?我想想?”萧风还真被问住了,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你不要说,你没有合适的人选,那我就认为你刚才纯粹是找借口,不想给我当秘书。”宁欣怡看到萧风竟然没有合适人选,让她有些不悦。 “有,有,她就在消水镇,是一个女孩子,给你做秘书也方便。文字功底很不错,人也可靠,社会关系也简单,您现在就可以见到她。”萧风赶紧答应下来,只是他没有提前跟冯静舒沟通,他不能确定人家的意见。 “她是谁?你说得这么好,我都有点期待了。”宁欣怡被萧风说动了,有点想立刻见到这个新秘书。 “就是消水镇党政办冯静舒。”萧风直接将冯静舒推荐给了宁欣怡。 “你以前跟她沟通过吗?”宁欣怡担心万一自己不称心,萧风提前泄露了当秘书这件事,自己就不好处理,还是觉得问清楚再说。 “没有,绝对没有。我也不知道您缺一个秘书啊。”萧风赶紧解释,免得引起了误会。 “好,一会儿你把她叫来,我跟她谈一下最后再定。”宁欣怡安排道 “好,我一会儿就去找她。关于工作的事,我还有一件事想得到您的帮助。”萧风准备趁机将修路的事提出来,想得到宁心怡的帮助。 “说吧,工作上我会尽力帮助你,只要不违反原则。”宁欣怡没有将话说满,给自己留有了一定的余地。 萧风说了自己计划修路的事,以及资金筹措的方式,宁欣怡听了很是满意,让萧风回头完善一下计划报给她。 谈到工作,宁欣怡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应该是工作很不顺心,毕竟侯明杰把持灵武县已经多年了,她的工作开展很不顺利。 “还有一件事我要向你汇报,也许让你能在灵武县打开工作局面。”萧风决定帮一把宁欣怡,也就等于帮自己,毕竟他不可能成为侯明杰的人。 宁欣怡听说萧风又有一件事汇报,心里有点不悦,自己现在的处境,这萧风还给自己添堵。听到后半句,她竟然有点期待了。 “说说看,什么事,要我做什么?”宁欣怡知道躲不过,索性问萧风。 “我意外获得了原县长刘民的一个U盘和一个笔记本,这些东西也许对你撕开灵武官场有帮助。”萧风决定将这个定时炸弹交给宁欣怡去处理,哪怕她一次让所有人都爆雷,也与他无关。 “东西在哪?”这个消息让宁欣怡震惊,刘民竟然留下了东西,可以帮助自己撕开灵武官场,绝非什么好东西。运用得好不说,用不好说不定还会将自己炸个粉身碎骨。 “我带来了。”说完,萧风就掏出了笔记本和U盘交给了宁欣怡,她随手翻了几页,一下子就面红耳赤了起来。 “你这是典型甩锅,将这个定时炸弹甩给了我,用好了可以帮我,用不好我死的连渣都不剩。”宁欣怡又欣喜又忐忑,这就是一把双刃剑,也的确是关键时候杀向对手的一把杀手锏。 “那你不想要,就还给我,说不定将来会成为我的保命符。”萧风作势去抢,吓得宁欣怡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 第45章 新秘书人选 “这东西还是留给我比较好,我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人,给你?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宁欣怡赶紧收起了U盘和笔记本,还对萧风狡黠地一笑,“这东西该不会是你自己搜集的吧?” “咳咳,好心没好报,早知道我就不交了。”萧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嘀咕道。 “你刚才说什么呢?还有事吗?”这家伙给点阳光就灿烂,不行,宁欣怡故意板着脸问。 “什么人啊,这就赶人。变脸真快。”萧风腹诽,嘴上却说,“没了,县长大人。” “去吧,给我把冯静舒叫来。”宁欣怡办事从不拖拉,也想尽快将秘书的事定下来。 走出林夕儿的办公室,萧风感觉怪怪的,刚才跟宁欣怡谈话,怎么最后好像变成了打情骂俏了。 柳兰见萧风一脸若有所思,急忙上前问,“谈得怎么样?你的副镇长什么时间能够落实?” “这哪跟哪啊?没谈这些东西。”萧风如实回答。 “没谈?萧哥,这么大的事你自己你怎么不上点心?我刚听说有人要推荐你们党政办主任刘仁,让他当副镇长。”柳兰把刚才自己听到的内幕消息告诉了萧风,想引起他的重视。 “那是组织上的事,我们插不上手,我只管干好本职工作就行了。”萧风毫不在意,还反过来劝柳兰。 气得柳兰牙痒痒,打定主意找时间给宁欣怡提一嘴,也不再理萧风。 萧风去办公室找到冯静舒,对其说,“小冯,宁县长找你谈话,让你马上过去。” 冯静舒一听心里惊了一下,县长找自己,这可是大事,急得就要回家换衣服。还一个劲地问萧风,“县长找我什么事?你知道吗?” “好事,你去了就知道了。”萧风当然不能告诉冯静舒真实原因,只能看冯静舒自己的造化了,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萧风将冯静舒拉出了党政办,对其说:“好好表现,就跟你平时一样就行,不用换衣服,这身就很好。” 党政办其它同事对冯静舒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和县长谈话,这家伙怕是要一飞冲天了,麻雀变凤凰的节奏。 冯静舒怀着忐忑的心情向林夕儿的办公室走去,萧风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柳兰见一个女的来了,顿感不妙,宁县长干嘛见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姑娘,难道是给自己选秘书?说心里话,她也想给新县长当秘书,这些天她都有些习惯了。难道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惹得新县长不高兴了。 “你好,你是?”柳兰赶紧迎上去,拦住了冯静舒问道,即便是新县长不要自己做秘书了,也要站好最后一班,金浩最后的责任。 “我是镇党政办冯静舒,宁县长要见我,麻烦柳科长通报一下。有劳了。”冯静舒姿态放得很低,女人的直觉感到柳兰对她有敌意,此刻她不想跟任何人结仇,只想见新县长。 “那您稍等,我马上去通报。”伸手不打笑脸人,冯静舒对自己很尊重,没必要和人家结仇,就赶紧去通报了。 “宁县长,冯静舒来了。”柳兰敲了敲林夕儿的办公室门,推开门,对县长宁欣怡说道。 “让她进来。”宁欣怡抬头对柳兰说。 柳兰打开办公室门让冯静舒走了进去,开始准备给冯静舒倒茶。冯静舒示意自己来,然后熟练地先给宁欣怡添了茶水,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坐在了宁欣怡的对面。 柳兰见状,心里开始忐忑,看来这个冯静舒也是一个会来事的,自己的危机感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她悄悄退出了林夕儿的办公室。 宁欣怡仔细打量着冯静舒,第一印象很不错,刚才的表现也很到位。 “小冯,在消水镇工作多长时间了?”宁欣怡看似无意地问道。 “四年了,一直在镇党政办。”冯静舒坦然地答道。 “那你想不想过去县上工作?比如给我当秘书?”宁欣怡也不磨叽,直接问道。 “去县上,给您当秘书?”冯静舒有点懵,幸福来得太突然,心里暗骂萧风都不知道给她透露一下。 “怎么?有问题?不愿意?萧风没有给你说这事?”宁欣怡看到冯静舒的反应,知道萧风这个家伙肯定没有告诉冯静舒,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惊讶。 “没,没问题,愿意,只是没想到您会给我谈这个事,事前一点准备也没有,有点懵。”冯静舒心里恨死了萧风,让她在新县长面前丢了脸。但她也只能实话实说,不敢有任何欺瞒。 “那就好,把这里工作交接一下,安排好家里的一切,明天来县政府报到可以吗?”宁欣怡看着冯静舒的眼睛问。 “没问题。”冯静舒回答的干脆利索。 “那好吧,你先去忙,我会给雷书记打个招呼,调令今天就会下发。另外,只有我两个人的时候不用这么拘谨,可以随便点。”宁欣怡不忘最后提点一下冯静舒, “好的,宁县长,那我先忙去了,再见。”冯静舒极力掩饰着自己激动的心情退出了林夕儿的办公室。 看到冯静舒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柳兰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还是猜到了,瞬间心里落寞。冯静舒给她打招呼,她都没听见。 这时,宁欣怡走了出来,看到柳兰情绪不对,忽然想起自己忽视了一个问题。于是,便对柳兰招了招手,见柳兰没反应。 “柳兰,来办公室一下。”宁欣怡对一脸落寞不知道想什么的柳兰喊道。 “好,好。”懵懂的柳兰才回过神来,赶紧答道。 “柳主任,你另有重用,我刚才忘了给你解释。这段时间以来,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了,我很满意。我在等一个机会,会给你再压压担子。现阶段,你只需干好本职工作就行。”宁欣怡语重心长地给柳兰解释,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安排导致影响现在的工作。 “对不起,我想歪了,谢谢县长的关心和用心良苦,我会努力干好自己的工作。”听完宁欣怡的话,柳兰一下子就阴转晴了,脸上如沐春风。难得领导还想着自己,这就足够了,自己也能猜出来自己将来要要到那个岗位,虽然领导没有明说。 宁欣怡走出了林夕儿办公室直接向雷震办公室走去,柳兰和萧风的事她要给雷震谈明白,这些事容不得马虎。不能让真干事的人流汗又流泪。 第46章 副镇长之争 雷震也一直关注宁欣怡都找谁谈话,心里也忐忑得不行,生怕自己再有什么闪失。听说宁欣怡和冯静舒谈话了,雷震瞬间明白,冯静舒怕要乌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正想着,宁欣怡就走了进来。 雷震赶紧站了起来,迎向宁欣怡,站得笔直,毕恭毕敬。 “雷书记,我准备回去了,有两件事要交代一下,你这边抓紧办,不要拖拉,也不要耽误了事情。第一件就是冯静舒调到县政府办的事,调令一会儿就会下发,安排人交接工作;第二件事就是关于你们镇上党剑平副镇长的事,要在大会上再次通报,引起大家的重视,并尽快补齐领导职位。我的原则是让有能力的同志上,就地提拔,尽快将推荐人选上报。” 宁欣怡干净利索地安排工作,她相信雷震已经听明白了。萧风的事她不能提得太明显,全凭雷震理解。 宁欣怡此行目的已达到,便没在做停留,和刘兰一行离开了消水镇。 雷震送走宁欣怡后,一直在回忆宁欣怡的话,在副镇长提拔的事上,宁欣怡看似说的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这就是领导的艺术,雷震从心里不敢轻视这位女县长。 他思忖再三,掏出了电话,给县委书记侯明杰拨了过去。汇报了一下党剑平被纪委带走的事,还有跟他宁欣怡谈话的内容,侯明杰只是问,“党剑平被捕了,做好善后,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至于提拔一个副镇长他没有兴趣,也不关心。让雷震自己拿主意。 给侯明杰打完电话,雷震让刘仁通知张勇、林夕儿、副书记黄代、纪委书记方言明五人到他办公室开会。并告诉刘仁是研究副镇长人选问题,给了刘仁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刘仁对雷震感激地点了点头,退出了雷震办公室。开始盘算先通知谁,要给谁提前打招呼。 最后,刘仁一路小跑着向副书记黄代办公室走去,他来不及准备礼物,只能口头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黄书记,雷书记通知您去他办公室开会,一会儿还请您为我多美言几句,有心后补了。”他见到黄代姿态放得很低,也把所有话都放在明面上了。 “那是自然,看来刘主任要当副镇长了。我就提前祝贺了。”黄代笑嘻嘻地说道,并拍了拍刘仁的肩膀。 刘仁走后,黄代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自言自语道:“雷震想什么呢?宁县长那么明显的为萧风站台,他脑袋被驴踢了吗?” 刘仁又马不停蹄地向纪委书记方言明办公室走去,也是一番提醒和许诺后,才走出了方言明的办公室。他只要有三票就行了,人大主席林夕儿和镇长张勇他没敢去提醒,本来他想给林夕儿提一嘴,想了想也放弃了。以前林夕儿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最近好像对萧风也挺上心的。 很快,雷震办公室所有人都到齐了。雷震象征性地环顾了四周,开口道,“人都齐了,我们开个短会,也是一个重要的工作,就关于副镇长提名的事,刘主任做好记录。” 说完,他看向了黄代,希望他带头提一下,他最后再拍板。 黄代见雷震看向了他,就清了清嗓子说道:“那我先来说说,最后以绝大多数人意见为准。” 他没有说以雷震意见为准,这是他为自己留下了余地。他说完,喝了一口茶,接着说,“要说副镇长人选,以前的确只有刘仁主任最合适,也很优秀。可自从萧风同志来了以后,他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他的工作有目共睹,几天之内就让桃花村组织涣散变了模样,还有面对国际臭名昭着的杀手都能全身而退,这些事试想在座的谁能做到?” “所以我的意见是让有能力和有担当的人来出任副镇长一职,我的意见就是萧风就是这样的同志。”黄代说完,就自顾自喝起了茶。 负责记录的刘仁刚开始听得热血澎湃,可是随着黄代的话锋一转,他心就沉入了谷底。 雷震又看向了纪委书记方言明,方言明知道该自己表态了, “我来说一下自己的意见,我认为刘仁主任真的很不错,这么多年为镇上也算出了力,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一点毋容置疑。不提拔他会不会让一些老同志和为镇上辛勤付出的干部员工寒了心。的确萧风同志很优秀,但毕竟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刘主任以后就未必有机会了。”纪委书记方言明一番说辞也无懈可击,说得也很有道理。 “作为人大主席,我觉得应该履行好自己的监督和参政作用,我想问一下方书记,刘仁和萧风同志有无廉政方面的问题?”林夕儿看似直接抛开了提议谁的主题,直接对着纪委书记方言明发难了,实在她是逼方言明站队,给萧风投票。 “既然林主席问到了这个问题,其实在座的领导有一大部分都被匿名举报过,当然包括刘仁主任,只是萧风来镇上时间短,暂时并未收到举报信之类的问题线索。而且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封举报信就去查一个同志,也许就是子无需有的事情,你所对吧?林主席。” 方言明承认了刘仁被举报,也指出了在座的还有人也有举报信,还是变相地力挺刘仁。而且说萧风没有举报信只是因为来的时间短,时间长也会有。 “既然萧风没有举报信,那就是说目前并没有问题对吧,那我就提议萧风同志为副镇长人选。”林夕儿干脆利索地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镇长张勇,张勇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开口道:“那我就说两句,既然是提名副镇长人选,那肯定是不应该有污点和带病提拔,还有方书记说在坐的好多人都被举报,我建议纪委立即展开调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党的一贯宗旨是对腐败零容忍,那就一查到底,对违法乱纪者绝不姑息,也顺便还有些同志一个清白。我提议萧风为副镇长人选。” 张勇的一席话让雷震和刘仁等人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方言明简直是给别人递刀子,雷震甚至怀疑是不是被张勇等人收买了。 方言明也感到了雷震那杀人的目光,赶紧低下了头,这时候一切辩解都是徒劳无益的。 雷震再次环顾四周,问道:“还有人有补充的吗?” 所有人都摇头,雷震见状开口道:“那我说一下,我们这次是商议副镇长人选问题,不是反腐败工作会,调查举报信的事先放一放,先解决副镇长人选问题。关于副镇长人选,我觉得即便刘仁可能有举报信,万一是诬告呢?萧风虽然没有举报信,可万一真有问题呢?所以说我觉得两个人都有被提名的资格,下面我们举手表决吧。” “同意萧风的请举手。”雷震提议道。 黄代首先举起了手,接着林夕儿,张勇纷纷举起了手,雷震看了看也举起了手,方言明最后不得不也举起了手。 “全体通过,那我们对刘仁同志也举手表决一下。”雷震再次提议。 只有方言明一个人举起了手,诡异的是再没有人举手,包括雷震都没有举手。 刘仁此刻脸黑得像锅底,知道此次副镇长提拔无望了。 “好,萧风同志全票通过,那就确定为副镇长人选,尽快上报县政府。如果没有其他事,那就散会。”雷震说完就端起了茶杯,意思就是送客了。 “雷书记,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尽快解决”张勇开口道。 第47章 食堂闹剧 雷震只得放下水杯,重新坐好,看着张勇。 张勇看了一下众人,开口道:“关于桃花村进驻工作组的事,我觉得应该让镇纪委尽快入驻,对周大坤离任情况进行核查,对此项工作圆满画上一个句号。” 雷震本来就没打算真查桃花村账务,想蒙混过关。现在被张勇在会上提出来,就不能不表态了。 “那就让方书记牵头,尽快组成工作小组进驻桃花村。”雷震决定还是让方言明去,他是自己人,这样便于他把控。说完,他富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方言明。 “好,我会后立即带人进驻桃花村。”方言明也没有推辞就应承下了这件事。 “如果大家再没有其它事,那就散会。”雷震说完,就端起了杯子,向老板椅后靠了靠。 随后,几人点头先后走出了雷震办公室。方言明并没有走,关于桃花村的事,他还要请示雷震。 此刻,萧风办公室内,他在准备移民搬迁的的计划书,安月和葛石仔已经先回村上去了。 冯静舒走了进来,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对萧风充满了感激。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有一天会成为县长秘书,脱离了刘仁的骚扰和打压。 她知道这一切都源于面前这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来了才几天,在他身上发生了许多事,也改变了她,也改变了这个死水一潭的镇政府。这几天与这个男人的一切像过电影一样,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也让她那颗懵懂的心,好像找到了安放之处。 要离开了,她竟然有些不想离开了,到了县上,就不能天天见到这个男人了。 这一刻,她哽咽了,她轻声问:“你不会忘了吧?我们还会见面吗?” “怎么会,你是我来消水镇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你只是去县上工作,见面会很方便的。”萧风看到冯静舒情绪不对,赶紧安慰。 “好,你一定要来看我!不许食言!”说罢,冯静舒直接扑上前抱住了萧风。 冷不防,一个娇躯入怀,让萧风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手要往哪放,举在半空中不知怎么办。 “一个拥抱都舍不得给我?”直到耳边传来冯静舒幽怨的声音。 “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这么煽情干嘛?”萧风打趣道,他被冯静舒抱住那一刻是懵的,在冯静舒的提醒下,还是轻轻抱住了她。 “啵。”冯静舒直接与萧风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一触即分,然后就跑了出去。 良久,萧风还没有回过神来,还在发呆。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大胆吗?明明很生疏的一吻,若蜻蜓点水,却让他回味无穷。 “还在回味?要不要我再给你补一个?”林夕儿早来了,只是看到冯静舒和萧风的举动,让她多少有些吃醋,就一直没有吭气。 “咳咳,林主席你来了。”萧风赶紧打招呼,也避免自己的尴尬。 “难道我不应该来?打扰你好事了?我来的不是时候?那我还是走吧?”林夕儿作势就要走。 “没有,欢迎,欢迎。”萧风可不敢得罪她,这个宁大县长的闺蜜。得罪了她,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来祝贺你的,萧镇长!关于你成了副镇长候选人的事,我也给宁县长汇报了。”林夕儿说明了来萧风办公室的来意。 “谢谢林主席,改天我请你吃饭。”萧风赶紧道谢。 “现在就请我吃饭,去食堂吧。”林夕儿直接对萧风说。 “食堂?这怎么行?”萧风有点懵,请人吃饭去食堂,这叫什么事。 “食堂怎么了?就去食堂,吃完我还要休息一会儿,要不下午上班没精神。”林夕儿带头直接向食堂走去,没办法,萧风只得跟上去。 一路上,各种祝贺不断。萧风要被提拔的事已经传遍了镇政府,好多人暗地里都在分析萧风和新县长的关系。他要被提拔成副镇长的事直接盖过了冯静舒调动的事,也许所有人都很现实,因为萧风是现管,而冯静舒不是直接领导。 一天之内,消水镇迎来了两件喜事,让大家都脸上带上了笑容。除了雷震和刘仁等人,脸上挂着勉强的笑,要多虚假有多虚假。 走进职工食堂,好多人再次向萧风祝贺,他一一点头打着招呼。颇有回到过去给刘民县长当秘书的荣光。 林夕儿也不挑食,随便要了一份菜,一份汤,一小碗米饭就什么都不要了。萧风不喜欢吃米饭,就要两个馒头一份小菜,和一份鸡蛋汤。 两人边吃边聊,所有人都对萧风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这冯静舒刚走,林夕儿这个大美女就和萧风坐一起了。 这时,刘仁走了进来。看到林夕儿和萧风在一起,就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阴阳怪气地说,“萧镇长今天这么有空来食堂吃饭了?体察民情来了?” “你刘大主任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何况我现在还不是副镇长,只是个普通干事,所以你别像狗一样到处乱叫。”萧风才不会给他面子,同一个舔狗,凭什么在他面前张狂。 “萧风?你怎么骂人呢?谁是狗?你说清楚。”刘仁发狂了,脸都憋红了,要不是林夕儿坐在萧风旁边,他绝对会扑上去揍萧风一顿。 “萧镇长说你是狗都是高太抬你了,我看你连狗都不如。”好久没见的刘胖子走了进来,直接接过了话茬。 “刘胖子,你,你,怎么……”刘仁见到刘胖子有一种天生的惧怕,一时间竟然说话都不利索了。 “怎么?想挨揍?”刘胖子已经摩拳擦掌了,吓得刘仁直接咽回了想说的话,悻悻地找了距离萧风和林夕儿远的角落坐了下来,瞪着怨毒的眼睛看着萧风不敢再说话。 一场闹剧很快落幕,吃瘪的刘仁再次恨上了萧风和刘大壮。 “大壮兄弟,好久不见了。”萧风赶紧和刘胖子打招呼,毕竟人家又一次替自己解了围,还狠狠恶心了一回刘仁。何况萧风一直对刘大壮有好感。 “萧风兄弟,不,萧镇长一直早出晚归,自然见不到我了。”刘胖子也热情地和萧风打着招呼,一回头看见了林夕儿,又赶紧道:“林主席,对不起。刚才只顾和萧镇长打招呼了,怠慢了您。”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萧风以后的工作你要多支持支持。我吃饱了,你们聊,我走了。”林夕儿吃的很少,说完,站起来就走了,把空间留给了萧风和刘胖子。 萧风一直在想,如何和长平煤矿打交道,看到刘大壮,他突然有了主意,就开口道:“大壮,要不要跟我干?” 第48章 周大豹急了 “好啊,我正想跟你提一嘴,我现在的工作让我无聊透顶了。我想跟你干,你来这么这么多天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跟你干绝对不会错的。只要你看得起我,你指拿我打哪,绝无二话。” 刘大壮这几天快被自己的女朋友柳梅烦死了,说他一天天就知道混日子,看看人家萧科长,工作干得有声有色的。让他找领导调整一下,看能不能在萧风手底下干事。 这不,瞌睡了遇上了枕头。这下这个只要这个问题解决,刘大壮也高兴,给女朋友也就有了交代,也不怕她叨叨了。 “那就好,我下午上班了就去找张镇长说一下你工作调整的事,应该不是问题。”萧风对刘大壮也很满意,在和煤矿打交道中,就缺少刘大壮这样大块头有震慑力的人。 “好,那就拜托萧镇长了。”刘大壮也不矫情,直接感谢道。 “好,你等我消息,下午我们一块儿去桃花村下乡。”萧风也很高兴,终于有了一个好帮手了,也不愁移民搬迁工作的开展了。 吃完饭,萧风就直接去找镇长张勇了,说明了来意。张勇也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副镇长王浩的电话,因为刘大壮的分管领导是副镇长王浩。 很快,就沟通好了。余下的事张勇说他去办,让萧风大胆开展工作,并叮嘱要用好刘大壮,说这个人是个直脾气,要注意工作方式方法,用好了就是一把匕首,用不好,就会给萧风和他惹麻烦。 萧风当然知道这一点,也给张勇做了保证。然后,就掏出电话给刘大壮拨了过去,刘大壮一听高兴坏了,连连感谢萧风。 下午一上班,萧风就带上刘大壮向桃花村赶去。 一路上,刘大壮难掩兴奋之情,对萧风愈发佩服和感激。 走进桃花村,竟然发现家家开始添砖加瓦开始盖房子,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这让萧风很是郁闷,这是谁走漏了采空区搬迁这个消息? 这下麻烦了,萧风赶紧召集村委会班子开会研究这件事,如何来应对这件事。 会上,大家各执一词,有的认为加盖房子本身无可厚非,建议以建成后的房子面积商定赔偿标准;绝大多数认为现在加盖房子这种事情要杜绝,这种现象要制止,要不然将来赔偿金额协商就是一个大问题。 最终决定成立以葛石仔为主,带领副主任刘振华和妇女主任葛春花的村民房产登记小组,实际丈量现有房屋,将来赔偿以现有房子为基数,核定赔偿金额。后期加盖的一律不予赔偿。 村文书朱建民留下来配合纪委工作组对村集体账务进行审核,萧风则带着刘大壮和安月去长平煤矿谈关于采空区搬迁和粉尘污染治理问题。 两组人马分头行动,葛石仔一组开始进村入户调查,萧风来到了长平煤矿大门口。 门口的保安挡住了去路,不让萧风三人进入。刘大壮直接往前一站,呵斥道:“大胆,我们是来找周总谈业务的,赶快去通报,就说萧镇长来了。” 刘大壮往那一站,就像一个坦克巨人,比所有保安足足高了一头,很有震慑力。保安很快就怂了,打电话给领导汇报去了。 很快,一个和周二豹长相十分相像的男人,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很粗雪茄,一边走,一边把雪茄放在鼻子下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门口走来。门口保安见状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并对其点头哈腰道,“周总好,周总好。”问好声此起彼伏。 “我是周大豹,谁找我?”周大豹语气不善,看着萧风等人,故意仰着不可一世的头,继续把玩手中的雪茄,根本就没正眼瞧过萧风三人。 “我是萧风,有些事情我们需要细聊一下。”萧风才不会被其傲慢的态度激怒,依然和风细雨地说道。 刘大壮向前扑,准备动手,嘴里嘀咕着,“看不惯这个鸟人,给他长长记性。” 萧风赶紧拦住了,这家伙脾气有点爆啊,这还没有和人家开始谈判,这就要打起来了,还怎么弄。 “原来是你啊,我正要找你,我二弟就是你设计抓走的吧?你就是刽子手!”周大豹对萧风怒目圆睁,恨不得杀了萧风。 “你二弟的事我深表遗憾,我承认与我有一定关系,但凶手到底是谁,你比我更清楚对不对?” 萧风也是实话实说,周大豹心里也明白,真正的凶手应该是周轩和高志明,可他不能说。 “二豹的事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与你有关,其它的我一概不知。你今天来矿上是什么事?”周大豹不想在周二豹的事上过多纠缠,就直奔主题。 “周总难道要在门口谈事情?这就是长平煤矿的待客之道?”安月听到周大豹如此对萧风说话,就反问道。 “吆,美女啊,当然不是,那就到我们的会客室谈。”安月让周大豹眼前一亮,眼中的光一闪而逝。眼睛再次扫过萧风等人后,周大豹自顾自地向矿区办公楼走去。 保安自觉给萧风三人让出了一条路,萧风也不介意,跟在周大豹后面向前走去。刘大壮恨不得现在就上前给周大豹一个教训。周大豹太欺负人,根本不待见他们,不把他们当客人和上级领导检查工作对待,这让刘大壮很不爽。 走进长平煤矿会客室,萧风直奔主题,“今天我们来主要谈一下桃花村污染和采空区塌陷问题。” “什么?桃花村污染和房屋塌陷与我们矿又有什么关系?”周大豹直接暴跳如雷,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桃花村的黑色煤灰是大风刮来的?还是天上下雨落下的?是采空区塌陷,而不是房屋塌陷,不要偷换概念。”萧风看出来了,这个周大豹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典型的滚刀肉。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问题都算在我们头上,我觉得不合适。”周大豹还是死不认账,根本就谈不下来,不接话茬,不按常理出牌。 “既然你说的这一天都与你无关,那明天我代表镇政府去环保局一趟,让他们下来检查一下你们矿环保是否达标?让土地局查看采空区是否已经侵占了桃花村地域。这些问题相关部门都很好查,也容易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安月、大壮我们走。”说完,萧风站了起来往外走,根本就再也没有看周大豹一眼。 这时,周大豹坐不住了,萧风没有按照他预想的走。这下,轮到周大豹急了。 第49章 出事了 “等等,萧镇长,咱们有话好好说嘛。”周大豹赶忙站起来挽留。 萧风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周大豹脸上堆起笑容,“刚刚是我态度不好,这事儿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萧风重新坐下,“那周总现在愿意谈谈桃花村的事了?” 周大豹无奈地点点头。“其实桃花村的情况我们也有所了解,只是这处理起来比较复杂,花费也不小。” 萧风严肃地说:“不管多复杂,这关乎村民的生活甚至生命安全,还有环境问题,必须解决。” 周大豹咬咬牙,“行,萧镇长,那我们先从粉尘污染治理做起,购置些设备来减少污染排放,至于采空区的问题,我们会请专业团队评估,拿出一个补偿方案。只是这件事牵扯大笔支出,必须经过总经理办公会研究以后,才能最终定下来。” 等萧风三人重新走进会客厅后,周大豹对萧风说,“萧镇长,稍安勿躁。我现在让人立即通知一下其它副总等人,来开会专题研究这件事,要不然,将来我很难做。” 萧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周大豹赶忙出去召集其他副总。不多时,几个副总匆匆赶来,他们脸上带着不情愿与疑惑。看到萧风三人坐在那里,眼神中更是露出了一丝敌意。 周大豹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今天咱们主要是和镇政府萧镇长等人好好商量一下关于矿区粉尘污染和采空区移民搬迁的事,这关系到咱矿长远发展。” 一个副总哼了一声说:“周总,这事儿之前不是讨论过,动起来花费巨大,没利润的事,没必要折腾。” “这也是重大决策,重大开支,符合三重一大问题,应该提交董事会讨论后,才能决定,我们总经理办公会怎么可以轻易决策?”另一个副总反问道。 “就是,企业要追求利润,没利润,企业何以生存?我不同意。”另一个副总更是直接反对。 …… 眼看众副总都站出来反对,直接将会议主题带偏了,治污和采空区搬迁就要成为了笑话和一纸空谈。 萧风实在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严肃地说:“怎么没必要?企业也要有良心,不能不顾及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而一味地去追求利润。桃花村的环境污染已严重影响到了周边居民健康,甚至有人得了治不好的病,还有采空区不搬迁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萧风一句“企业也要有良心”让众副总沉默了,难道长平煤矿要做一个无良企业?肯定不会,所以他们内心已经被动摇。 不错,商人以逐利为目的,但总不能不顾别人死活吧?还是萧风的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良心,良心企业大家都欢迎,无良企业肯定走不远!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安月拿出一叠资料分发了下去:“各位看看你们熟知的几个煤矿转型成功案例,治理污染、妥善安置采空区居民后带来的效益。” 众人翻看后表情渐渐松动,这些煤矿都是他们周边一些着名的矿业公司,这些资料绝对真实可信,因为他们随便一个电话就可以了解真相,萧风他们根本不敢欺骗他们。 这些资料都是萧风让安月提前准备好的,没想到还真用上了,这让安月更加佩服萧风。 最后,周大豹叹了口气说:“萧镇长,你们说得有理,确实我们目光短浅了,这事我们也愿意配合推进。但是因为董事长周轩已被捕,这两件事肯定要花费大笔资金,就必须要有董事长亲笔签字或出具法人委托书,否则大笔资金根本无法支出。” 听到周大豹的话,让萧风原本松弛下来的心情不由得又变得沉重了起来。但是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搁浅了污染治理和采空区搬迁的事。 他大脑快速地转动着,在想如何破局之法,所有人都看着他。周大豹等人希望他知难而退,安月和刘大壮也在等着他的回答。难道他们要铩羽而归? “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我去跟他谈,哪怕在监狱里,我也会找到他,说服他。这事麻烦你们也尽快和周轩沟通,我们双管齐下,这样保险些。”萧风赶紧表态,绝不能让这个两项工作搁置不前。 “好的,我们尽快启动治污设备或升级设备,确保达标。对于采空区搬迁这件事,我认为要尽快阻止村民的盲目加盖行为,对于新加盖的面积不予赔偿,以减轻我们的资金压力。” 周大豹能当上总经理,也不是吃素的,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不能因为群众加盖导致长平煤矿背上沉重经济负担。 “这些问题我们早都想到了,也提前动手了。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我带队来和你们谈判,另一路由葛石仔村长带队去丈量登记村民现有房屋建筑面积情况,并阻止其加盖行为。在这两项工作上,我们会切实配合矿上工作,请周总和诸位放心。” 萧风说完,周大豹也不由得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这年轻人的确厉害,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让他们无话可说。 “关于移民搬迁赔偿价格我还有点不放心,害怕村民狮子大张口,导致此项工作无法实施。还有搬迁地选址?搬到哪里去?土地问题如何解决?”周大豹还是有些不放心,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和煤矿关心的实际问题。 “赔偿标准楼房按照每平方800元的标准核算,土木结构的瓦房按照每平方600元计算,每户保证一套楼房,按照成本价置换,采用多退少补的办法进行;如果不愿意去搬迁地居住,一次性按照赔偿标准赔付,住房问题我们不再插手。搬迁地有一个初步的地点,这要经过村民大会后才能确定,请周总再等一两天。土地问题到时一并解决。” 对于周大豹担心的问题,萧风都一一做出了解释,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让周大豹和各位副总都很惊讶,让他们简直无懈可击,只得连声说,“好,好,萧镇长考虑的周全,那我们就静待佳音。” 第50章 打人事件 很快,萧风三人就赶到了出事地点,刘大壮就开始嚷嚷,“谁打人了?是谁?站出来我看看。” “是,是我。”葛茂才一瘸一拐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到刘大壮心里一阵发怵。 “葛叔怎么会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萧风一见大吃一惊,一个老头怎么会是打人者。 萧风已经上前查看了刘振华的伤势,问题不大,都是皮外伤,估计刘振华看到葛茂才有点猛,不敢再站起来。只要人没事,处理起来也就问题不大。 “你问他,他说的是人话吗?说那些房子不用管了,不许维修,我住哪里?”葛茂才还是很生气,对刘振华意见挺大。 “反正要拆,还修缮干嘛?更不能加盖这是底线。”刘振华忍着疼还在辩解。 萧风也大概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就安慰道,“葛叔,你不要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慢慢商量。” “还是这位同志说话我爱听,那我们进屋聊。”葛茂才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刘振华,率先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萧风对葛石仔说,“赶紧送刘振华去医院,检查一下大家都放心。” 葛石仔扶起了凄惨惨的刘振华,和葛春花一块儿送往了镇医院。 走进葛茂才家,萧风观察了一下这房子裂缝更大了,已不适合住了,要赶紧解决这些问题,否则绝对会出大问题。 村民也挤进了葛茂才的房子,一下子让原本拥堵的房子更加不堪重负。 葛茂才看萧风观察自己的房子,就解释道,“我就是想修缮一下这些有裂缝的房子,再加盖几间新房子,准备给老伴和儿孙住。要不然,他们回家都没有地方那个住。” “葛叔,今天你就尽快整理贵重东西搬离这里,这太危险了,房屋随时都会坍塌,新房子不用盖了,马上给你们建设移民新村,还不用你们花一分钱。”萧风赶紧劝道,他不信葛茂才不心动。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我搬离了,就不用管我们的死活了吧?”葛茂才惊喜道。 “真的,刚才我们和萧镇长三人刚从煤矿出来,就是谈的治理污染和移民搬迁的事,不信你问大壮。”安月赶紧给葛茂才解释,并把目光看向了刘大壮。 “煤矿答应治理污染,同意我们搬离采空区。我对天发誓,这是真的。”刘大壮就要发誓,被萧风拦住了。 “发誓就不必了,大家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政府一定可以为大家办好这件事。”萧风赶紧拦住了刘大壮的毒誓,再一次向村民们做了保证。 “我姑且相信你,不是相信政府。大家都散了吧,听萧镇长的话,别加盖了,危险而且是纯粹在浪费钱财和时间。静等萧镇长的佳音。”葛茂才还是有点威望和人缘的,很快围堵的人都散了。 房子再次恢复平静,怎么安置葛茂才却让萧风发了愁。 “要不,葛叔,你暂时搬到我的宿舍去住,我在办公室凑合一段时间,你看可以不?”萧风看着葛茂才问道。 “不行,那样我住得心里也不踏实,我还是住在这里吧。”葛茂才坚决反对,不同意,安月也准备开口劝萧风。 “我有一个建议,萧镇长你看怎么样?让葛叔住到镇中学去吧,那里应该有空房子。”刘大壮挠了挠头,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风身上,他问刘大壮,“你怎么知道镇中学有空房子?难道是你女朋友柳梅提供的信息?” “萧镇长记性真好,就是柳梅一次抱怨招生难时,无意抱怨的话。”刘大壮解释道。 “那你赶紧打电话再核实一下,确保无误后,我让张勇镇长给我们协调一下,争取把这件事尽快定下来,这事不敢马虎,房子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萧风督促刘大壮核实。 很快,刘大壮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你说你们学校有好多空闲的教职工宿舍,现在还有吗?” “你问这个干嘛?我们校长那个死脑筋不好说话,即使有也不可能给我们再给一间的。”柳梅在电话那头抱怨道。 “不是给我们要,是桃花村群众住。”刘大壮赶紧解释。 “那就更不可能了,那个人我太了解了。除非有大领导压着她。”柳梅继续吐槽。 “那你就不用管了,只要有就行了,我们萧镇长会协调好的。”刘大壮自豪地说道。 “你真的跟着萧镇长干事了?不再混日子了?”柳梅调侃道。 “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忙了。”刘大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电话听筒还是传来柳梅的声音,众人都诧异地看着刘大壮,看得刘大壮怪不好意思的。 “她们学校教职工空闲宿舍不少,可是她们校长好像不太好说话。”刘大壮赶紧给萧风汇报。 “这些事我们就不操心了,让张镇长去处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萧风竟然风轻云淡地说道。 葛茂才这时候心里也没有底,到底是搬还是不搬,搬到哪里去?这些问题让他困惑。 “葛叔,你尽快准备,无论如何今晚一定不能住在这里了,赶紧搬离,我相信张勇镇长的能力和决心,在这件事上没有人敢马虎和推诿。”萧风说完,就掏出了电话,给张勇汇报了这件事,和他的意见。 张勇交待他要认真排查塌陷区的情况,确保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他会尽快协调,给他答复。 此时,夜幕降临,万鸟归巢,云蒸霞蔚,炊烟袅袅,乡村的傍晚如诗如画,让萧风一阵恍惚。 他们一行三人,告别葛茂才向村委会走去,他们也该下班了。 安月心情却愈来愈糟糕,她不知道今晚要何去何从,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 她一个人不敢面对这个乡村夜晚,特别是听说偷方便面的有可能是女杀手时,让她更加恐惧 。随着夜幕降临,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这一整天,都有点恍恍惚惚,心不在焉。 安月的这一切都没有逃脱萧风的眼睛,他一直在观察,也想知道这妮子怎么了,可惜一直没有时间仔细询问安月的情况。 现在,一切时间都安置好了,他准备问这个妮子,这时他的电话却响了。 第51章 捂住红唇 电话是张勇镇长打来的,他告诉萧风虽然费了些周折才和镇中学谈妥了,可以让葛茂才等人暂时住在学校。萧风将这件事交给了刘大壮来具体负责,并叮嘱一定要妥善安置好葛茂才等人的生活。 他们也回到了村委会,萧风让葛茂才开着自己的车去接葛茂才等人去镇中学。这时,萧风的电话再次响起,是一个座机号码,萧风犹豫了一下,就接了起来。 “风哥,我是静舒,我已经今天上班了,给你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并提前祝贺你,改天你一定要请客。”冯静舒清灵的声音响起。 “祝贺我?祝贺什么事?”萧风故作不知道,问冯静舒。 “你的副镇长提拔通过了,明天组织部要跟你谈话呢。说不定一会儿组织部就会通知你,好了不说了,我忙去了。”冯静舒看起来心情很不错,高兴地挂断了电话。 刚放下电话,萧风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一个座机号码。 萧风又接起了电话,话筒那头传来一个悦耳很有底气的女声,“你好,我是县委组织的罗婧,明天早上半点半来县委组织部干部1科301室来找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 “好,我准时来找您。”萧风干脆利索地答道。 “那明天见,萧风同志。”罗婧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会儿就接了三个电话,让安月更加局促不安了,这萧风该不会要放自己鸽子了吧?他这么忙。 看到安月不安和期待复杂的眼神,萧风走到安月跟前问道,“有心事?可否给我说说?” “嗯,晚上住村委会我害怕,可我没有可去的地方。”安月有点罕见地扭捏了起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是因为那个女杀手?还是别的事?”萧风问。 “那个女杀手,她可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想想昨晚我都有点害怕,也很侥幸。”安月至今心有余悸,虽然没见过女杀手,但毕竟是杀手啊,想到这里,她心里就发怵。 “那就跟我猜得一样,那我今晚就留下来处理掉这个麻烦,要不然总让人提心吊胆的,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多少年了,没有人敢一直威胁我,这次也不能。”萧风对安月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安月被萧风的自信感染,心里莫名地也安心了许多。只是他留下来,睡哪?跟我睡一起?想到这里,安月不由得脸都发红了,竟然有点期待,也有点抗拒,自己的第一次就要这样交出吗?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萧风打断了安月的走神,让她回到了现实。 “没想什么,就是还有点害怕。那你留下来,我们要准备什么?找个趁手的防御工具?”安月心里慌得一批,嘴上却说了一些关心的话题。 “不用,一个不入流的半吊子女杀手而已,你只管放心大胆的睡觉,其它的交给我就行。”萧风自信满满地说,好像毫不在意女杀手的样子,让安月有点不安。 “那好吧,先坐会儿,我给你下面吃,总不能饿肚子吧?”安月此时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先垫饱肚子再说,就是死也要做个饿死鬼。 “下面吃?这妮子什么话都敢说。”萧风心里贼兮兮地笑了笑,没有再做声。 安月宿舍里有简单的灶具,安月很快煮好了两碗面,拌了一个素菜,两人开始在会议室吃饭。 吃完饭,夜幕很深了。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天气让安月越发害怕起来。 “你睡去吧?我在会议室守着,等鱼儿上钩。今晚只要那个女杀手敢出现,一定让她有来无回。”萧风对安月说。 “不去,我要跟你在一起,一个人去宿舍我害怕。要不你陪我去宿舍?”安月嘟着嘴就是不肯离开会议室,开始声音大,后面越来越小。 “你做好准备了?让我深更半夜去一个女孩子的宿舍?”萧风故意说了一句有歧义的话。 “我都怕,你怕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安月泼辣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怼了过来。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走,去你宿舍。”萧风将会议室门关好,拉着安月的小手就往她宿舍走。 安月的小手冰凉冰凉的,被萧风抓住的那一刻,身体都不由得抖了一下,很快就迎合了萧风温热的大手,反而觉得萧风的手很安全,让她莫名地安心。 只是想到一会儿要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她的小心脏不禁砰砰直跳,感觉脸很烫。还有这个家伙那一句“你做好准备了”让人遐想连连,该不会这家伙要今天晚上收了她?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啊,就这么糊里糊涂把自己交出? 再想想,萧风也不错,交了就交了。她也不后悔。 胡思乱想中,她和萧风走进了宿舍,她要打开灯,萧风拦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说,“别开灯,你赶紧上床去。” 萧风独有的男性荷尔蒙让她沉醉,这家伙也太猴急了,刚进门就让我上床,还别开灯,原来怕羞啊。 “能不能让我先洗一下?然后……然后……”安月声音越来越小了,已经开始窸窸窣窣脱衣服。 “你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我让你上床睡觉,你先休息会儿,等会儿换我休息,一定要抓住那个女杀手,这才是最重要的。”萧风毕竟是过来人,听懂了安月的潜台词,赶紧阻止了她。 这一下子把安月闹了一个大红脸,好在黑暗中看不见,还好一定。不过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失落,好像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东西丢了,再也捡不回来了。难道是自己不够漂亮?那怎么那么多男人看见自己就像苍蝇见到了血,趋之若鹜,难道萧风那方面不行?或者有那种喜欢同性的特殊癖好? “衣服赶紧穿好,说不定一会儿要逃命,难道你准备光着身子跑?”萧风忍不住调侃了一下安月,这妮子一天天心里都想什么呢。哥有那么大魅力吗?值得你献身? “要你管。”安月气得牙痒痒,可还是开始穿衣服。 “不要我管,那我走。”黑暗中,萧风站了起来,安月一个猛扑就钻进了萧风的怀抱,可不能让这家伙走了,走了谁保护她。她的自然反应就是抱住了他。 萧风猛不防一个娇躯入怀。还来不及对其说什么,就听见院子里有了动静。 他急中生智用嘴堵住了安月的红唇不敢松开,怕她弄出动静。 第52章 女杀手 屏住呼吸的萧风紧紧抱着安月,不敢发出半点动静,竖起耳朵听着村委会院子的动静。 此刻,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彼此的心跳。安月害羞极了,脸已经变得通红,只是黑暗中没有人可以发现。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她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索性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喵呜。” 一声猫咪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安月开始挣扎,想要摆脱萧风的束缚,可萧风还是沉浸在倾听院内动静之中,怎么会放她离开。萧风怕猫咪的声音不是真的,是有人模仿的怎么办? 冷不防,安月狠狠咬了一口萧风的嘴唇,“嘶”这妮子是属狗的,怎么可以咬人啊。吃疼的萧风松开了安月,这女子又是一个撩阴腿,膝盖已经快顶上萧风的致命处。还好萧风反应快,用双腿夹住了安月的右膝盖,才避免了伤害。 “别闹,不是猫咪,是人,赶紧装睡打呼噜。”萧风贴近安月耳朵,用只有安月听得见的声音对她叮嘱道。 安月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照萧风的吩咐开始装睡,一边装打呼噜,一边嘴里说着梦话,“萧风你是大骗子,老娘要杀了你。” 接着,安月就开始打呼噜,好像睡得很死的样子。萧风还是屏住呼吸,不敢动作。 一个细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离开了安月宿舍门口,向会议室方向摸索而去。萧风知道是女杀手来了,他要行动了,不能再待在安月宿舍了。 萧风悄悄打开门,猫着腰朝着会议室的方向潜行过去。会议室里,女杀手正翻箱倒柜找食物,丝毫没察觉到危险临近。 突然,萧风打开了会议室的照明灯,灯光刺得萧风都有些恍惚,何况樱花国女杀手。女杀手也非等闲之辈,几乎在一瞬间,拔刀转身。 就在此时,萧风如猎豹般扑出,一脚踢飞了女杀手手中的刀。女杀手也一记侧踢攻向萧风,他侧身闪过,顺势抓住女杀手的脚腕用力一扭。女杀手借力一个后空翻挣脱开来。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突然,萧风看到墙上挂着的灭火器,心生一计。他故意卖个破绽,引女杀手冲过来,然后迅速闪到一旁拿起灭火器对着女杀手一阵猛喷。女杀手视线受阻,乱了阵脚。直接从窗口撞出,萧风紧随其后跳出了窗外。 跳出窗外的女杀手没有做丝毫停留,直奔安月宿舍而去,这是要坏菜的节奏,萧风也如影随风般飘然而至安月的宿舍门前,可还是是慢了一步,女杀手已经冲进了安月的宿舍。 “别动,否则我杀了她。”女杀手竟然懂龙国的语言,这让萧风很是诧异,也觉得是好事,最起码交流不成问题。 “我动不动没关系,只是你今晚走不掉了。”萧风胸有成竹地说。 “反正我横竖是个死,死前杀一个赚一个,与走不掉有什么关系?”女杀手根本就不和萧风谈。 “谁说你要死了,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你的仇人,我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说不定我们还会成为好朋友。”萧风开始瓦解女杀手的心理防线。 安月在女杀手手里“呜呜”叫着,却不敢乱动,那冰凉冰凉的大刀正抵着她的脖子。她腿肚子晃得厉害,恍若筛糠。她觉得这次要死了,可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人生才刚刚开了个头,她不想死。 村委会院子里,萧风心急如焚,他要尽早解救安月,迟则生变。他故意大声道:“要不我们谈谈,我进来了?” 女杀手刚才也听到了萧风的攻心术,已有点破防。谁不想好好活着,谁想死? 在女杀手犹豫间,萧风已经推开安月宿舍门,走了进来。打开宿舍灯,一身黑衣,身材高挑,颜容美丽的女子正挟持着安月。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正警惕地盯着萧风的一举一动,脸上布满了疲惫和脏污。 “放开她,让她给你做吃的,我可以退出去。等你吃饱了,我们再谈如何?”萧风提议道。 女杀手没有说话,萧风慢慢退出了安月的宿舍,他在考虑到底要如何解决女杀手问题,有那么一刻,他想放了女杀手,至于警察抓得住还是抓不住均与他无关。 人性的贪婪总是让人无法预料,女杀手也一样。她在吃饭的同时,一直在想如何逃脱,如何从萧风手里争取到生机。她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女杀手放下碗筷,趁着安月转身的瞬间,一把拉过她再次挡在身前,抽出腰间的匕首抵住安月的咽喉。鲜血已经染红了安月的脖颈,锋利的匕首还是划破了安月的皮肤。 安月又怒又惊,大吼道,“你怎么能这样?萧镇长都准备放你走了。” “你果然不可信!”萧风冲进了宿舍,气愤地说道。真是应了那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哼,你们男人的话从来就不可信。现在我要离开,你要是敢追来,我就立刻杀了她。”女杀手边说边往后退。 萧风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女杀手拖着安月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女杀手突然将安月朝着萧风用力推来,随后甩出匕首射向萧风。萧风赶忙侧身躲避,而女杀手趁此机会夺门而出。 萧风顾不上许多,先接住安月查看是否受伤。确定安月无碍后,便追了出去。只见女杀手慌不择路跑到了一处死胡同。萧风堵住出口,女杀手绝望之际竟发现墙角有个狗洞,于是毫不犹豫地钻了过去。 萧风并没有惊慌,只是慢悠悠地搬来两块巨石将狗洞这一头堵死,才绕过墙,走到墙的另一面。此时,几把黑漆漆的枪正对着女杀手的头颅。 萧风无奈地摊开手,“我本真心想放你走,你为何还要伤人?”原来萧风早已通知警方埋伏在外,以防万一。女杀手面露绝望之色。 这时,林子枫走了出来,笑着对萧风说,“萧镇长,还是你厉害,我们抓捕了快一周,都没抓到。你一出手,这个女杀手就落网了。要不要考虑来警局,带领我们一块儿干事。” “别打趣我了,我就是运气好,碰上了而已。不值得一提。”萧风谦卑极了,交接完女杀手,萧风挥手告别林子枫。 车灯映衬下,女杀手怨毒的眼睛闪着可怕的光,很不甘心。她对于萧风的恨无以复加,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一切结束后,村委会内再次剩下一男一女——萧风和安月…… 第53章 任前谈话,再见仇敌 危机解除,萧风心急火燎地赶回村委会,想查看安月的伤势。可伤的位置在脖子上,安月不让萧风查看。 整个大院只有萧风和安月两个人,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安月不让萧风查看,一时也让他手足无措。 最后,还是安月说都是皮外伤,并不碍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萧风给刘大壮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和安月去医院。 在等待的过程中,安月拿出了医疗包,想给自己抹药,可怎么也抹不到地方。萧风见状,走上前夺过了安月手中的棉签,开始给她抹药。 萧风抹药时,呼吸的热气安月都能感觉到,让她更加心惊肉跳,小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跳。安月的小脸更是红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粉里透红。 很快,刘大壮就开着萧风的车来到了桃花村村委会,见到两人都神色不是很自然,心里也觉得很怪异。刘大壮没有多想,就拉着二人急匆匆赶往镇卫生院,给安月处理了一下伤口,让安月暂时住在卫生院。 安置好一切后,萧风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得尽快赶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早上八点半还要赶到县委组织部。萧风匆匆回到住处,简单洗漱一番后便开始整理衣物和文件。 安月给他打来电话,声音还有些颤抖,“萧镇长,今天多亏你了,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女杀手背后的势力,防止他们再次报复。” 萧风安慰她几句挂断电话,昔日的特种兵王会怕那些魑魅魍魉,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萧风早早起床,驾车前往县委组织部。路上车辆不多,他一路疾驰。到达县委组织部大楼时,还差十分钟八点半。萧风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走进大楼。 没想到刚到电梯门口,迎面就撞上了贾一文。贾一文也看到了他,立刻热情熟络地伸出了右手,“萧镇长,祝贺你,又高升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们政府办出去的人没一个孬种。好好干,兄弟看好你,前途无量。” 如果没有和贾一文共事过,萧风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好人,好同事,好领导。可是萧风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说这些话无非就是为了讨好他,肯定看出了什么,觉得将来有一天也许会用到萧风。 “借贾主任吉言,我就不打扰领导了。”再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贾一文这样恭维自己,萧风不想彼此弄得太难看,下不了台。但他也不想和这些人有过多的交集,就打了个招呼急匆匆向三楼走去,没有坐电梯。 贾一文看着萧风走后的背影,呸了一声,口中骂道,“什么东西,就是仗着新县长提拔了一个副镇长嘚瑟什么呢?新县长能不能站稳脚跟都难说,到时候,有你好看。” 骂完萧风猛一回头,就见宁欣怡和冯静舒迎面而来,吓得一个趔趄,赶紧上前问好。 “宁县长早。”贾一文已经变了一副嘴脸,向宁欣怡问好,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早不见了前一刻的刻薄势利之色。 宁欣怡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目光望着萧风消失的方向,不知道想些什么。 “宁县长,要不我一会儿通知他来一趟您办公室?”冯静舒小心翼翼地问道。 “早上有时间吗?”宁欣怡没有再搭理贾一文,把贾一文当成了空气,只是问冯静舒。 “您早上开会前有10分钟的时间,其余时间段只能到下午了。”冯静舒和宁欣怡边说,边走进了电梯。 “那就见一见,看他那边时间不冲突的话,你安排吧。”宁欣怡对这个新秘书很满意,会察言观色,会给她及时挡驾,也知道什么人该见,什么人不该见,很称职。 贾一文楞在原地,也没有跟进电梯,直到冯静舒一句话,才如梦初醒。 “贾主任,你走不走?”冯静舒对着电梯外的贾一文喊道。 “走,走。”贾一文赶紧跑进了电梯。 此时的贾一文和冯静舒都在想着同一个人——萧风,贾一文怀疑萧风抱上了宁欣怡的大腿,这是他从宁欣怡眼中读到的。而冯静舒想着什么时间通知萧风来见宁欣怡,她也想见见萧风。 萧风此刻就坐在县委组织部301室干部一科,对面是组织副部长罗婧,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女面前,正襟危坐。 “别拘束,来我这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就行,别弄得紧张兮兮的,让我都紧张了。”罗婧开玩笑道。 也许是萧风太重视这次考察提拔了,反而弄得自己也紧张了起来。经罗婧这样一说,他赶紧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好的,罗部长,我准备好了,谈话可以开始了。”萧风故作轻松地说。 “受赵部长委托由我代表组织对你进行任前谈话……”罗婧的语速很快,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干净利索地用了不到10分钟就结束了谈话。 最后对萧风说,“如果工作上需要我提供帮助,尽管来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能帮,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 “谢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再接再厉,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请组织放心。”萧风也简单地进行了表态。 突然,萧风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对罗婧说,“罗部长,是宁县长秘书的电话。” “接,估计是不是宁县长找你。”罗婧赶紧对萧风说。 “喂,冯秘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萧风挂断了电话,看着罗婧投来问询的眼光。 萧风便对对罗婧解释道,“是宁县长找我。说开会前有10分钟时间可以见我,问我有没有时间。” “我这边刚好事情结束了,你去吧,完了你再来找我,我送你去消水镇上任。”罗婧对萧风更加好奇了,刚谈完话,新县长就找他,这不是巧合吧。这中间透露的信息很大,有可能是宁欣怡故意来的一手,为萧风站台。看来以后要和萧风尽量交好,千万不能结仇。 萧风告别罗婧向政府办走去,他知道那个曾经是自己工作的地方。时隔三周,他再次回到政府办,心情和心境也发生了截然的改变,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县长秘书,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失去靠山的县长秘书,他是消水镇副镇长萧风。 “萧秘书,哦,应该是萧镇长,前面带了一个副字。你回娘家来了,是宣布胡汉三要回来了吗?”一个阴阳怪气地声音传了过来,不是张华还能是谁。 “怎么?“我不可以来这里吗?这里是你家开的?还是这里你说了算?还是谁家的狗得了狂犬症没看好?”萧风本不想理这个傻逼,无奈这个傻逼总是要惹自己。 “你,你……”张华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贾一文听到了动静,呵斥道,“张华,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趁早滚蛋!” 柳兰和冯静舒也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见到萧风都会心地一笑,还是依然嫉恶如仇,毫不吃亏的主,这才是那个真正的萧风。 “你来了,那我去通报。”冯静舒对萧风说,萧风点了点头,给柳兰一个回头见的手势。 萧风忐忑新县长要找他谈什么?他心里完全没有底。 第54章 叫宁姐 很快,冯静舒就出来了,对萧风说:“宁县长请你进去。” 走到县长办公室门口,萧风有点恍惚,曾经一个月前,自己就扮演的是冯静舒的角色。现在物是人非,世事变化莫测,他不禁摇了摇头。 冯静舒敲门,说道,“宁县长,萧风同志来了。” “快请进。”宁欣怡悦耳的声音响起,冯静舒感觉那声音分明有几分激动,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冯静舒打开了宁欣怡的办公室门,萧风走了进去,宁欣怡放下手中的文件,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和萧风握了一下手,萧风感觉那手很是细腻光滑,让他有触电的感觉。 宁欣怡请萧风坐在了沙发上,自己也没有回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去,也坐在了萧风旁边的沙发上,给予了萧风最高的接待规格,让萧风有点受宠若惊。 萧风打量着这间自己熟悉的办公室,基本的物品摆设并没有改变多少,只是多了几盆绿植,以及一缕缕淡淡的女性特有的清香和整洁。 冯静舒给萧风倒了一杯茶,也把宁欣怡的喝水杯续满茶放在了宁欣怡旁边的茶几上,就带上门走了出去。 “别拘束,就像在大排档那样随意即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萧大英雄。”宁欣怡闪着好看的眼睛看着萧风说。 “宁县长您可折煞我了,救命恩人可不敢当,只是碰巧而已,是谁都会出手的。”宁欣怡的开场白还是让萧风轻松了不少,也就不再拘谨。 “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感谢你,感谢你给我推荐了一个好秘书,还有给了我一个杀手锏,只是暂时没有想到怎么用?何时用?”宁欣怡发自内心地说,表情极其真诚,并不像一个女县长说的,反而像是一个邻家姑娘对倾慕的大哥哥说话。 “宁县长客气了,如果您没有想好怎么用,我可以给您一个建议,用在关键的时候,让所有人都以为您要濒临绝境时来一次绝地反杀,一举荡平灵武县官场,实现破局。前期可以以此为线索,暗地里交给信得过的人秘密调查,争取取得更多第一手证据。”萧风思路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一下子说到宁心仪的心坎里去了。让宁欣怡美目不由得睁得大大的。 “什么宁县长,您不您的,听着别扭,没人的时候,叫宁姐,有人的时候称呼职位。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下午就不送你去上任了,如果将来当了一把手,我一定会给足你面子,亲自到场为你站队,为你撑腰。好好干,我看好你。” 宁欣怡说完,就站了起来,萧风知道自己该走了,就对宁欣怡说,“宁姐,我记住了。” 萧风走出了宁欣怡的办公室,心里嘀咕,自己给宁大美女提了那么一条非常实用的建议,竟然没有被表扬,难道她不满意? 冯静舒见萧风出来了,一脸的凝重和思索状,紧走了几步问道,“谈得不愉快?”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问题。”萧风赶紧换了一副笑容对冯静舒赶紧解释,私底下偷偷问,“我给宁县长提了一个好建议,宁县长没表扬,也没说不好,就将我赶了出来,你说是什么意思?” 冯静舒扑哧一笑,心想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嘴上却说,“这你要问宁县长去了,我怎么知道。” “不说拉倒,我去给柳兰打个招呼,就准备走了。”萧风一边说,一边向柳兰办公室走去。 柳兰现在是政府办副主任,有独立的办公室,萧风和柳兰打了一个招呼,就又去了一趟组织部和罗婧商量好下午二点半在消水镇见面后,就匆匆向母亲萧玉的蛋糕店赶去。 这么多年来,母亲依靠蛋糕店养活了自己,也养活了萧风。萧风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的面,这也是他的一块心病。小时候,也是同学欺负的借口,没少被别人骂野种。 他也尝试问母亲,父亲哪里去了,母亲告诉他,父亲在他刚出生就死了。一问到父亲,母亲就默然流泪,后来他再也不敢问了,怕母亲伤心。 很快,萧风就来到了母亲的蛋糕店,见萧风回来,萧玉就走了出来。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黑了,也瘦了,不禁泪眼婆娑。 “妈,我不是好好的,今天来县城办事,顺便回来一趟。”萧风看着面前只有53岁的母亲,眼角不知什么时间已悄悄爬上了鱼尾纹,记忆中的一头乌发飘上了一层雪花,还在操劳,心里不是滋味,不由得眼角湿润。 想当初,母亲也是灵武县的大美女,如今也是昨日黄花,容颜不再。看到萧风还在打量自己,就骂道,“臭小子,为什么和婷婷分手?刚才她还来了一趟,带了好多东西,想挽回和你的感情。” “唐婷婷,她来干什么?这狗鼻子真灵。”萧风骂道。 “还能干什么?嘴上说的来看我,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你的消息,想和你复合。”萧玉解释道。 “复合?不可能了,我和她永远不可能了。”萧风态度坚决地说。 “萧风,你好狠的心,我们六年的感情算什么?你提拔了就不要我了?”唐婷婷忽然出现在了萧风和萧玉面前,她刚才走的时候发现好像萧风开了一辆新车回来了,就追了过来。 “今天的局面怪得了谁?你自己不知道吗?看来你从根本上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萧风看着泪雨连连的唐婷婷反问,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让他觉得恶心,这女人太虚伪还会演戏。 “我们都有错?要不是你对我漠不关心,我怎么会和别人……”唐婷婷声泪俱下,好像在控诉萧风的不仁不义一样,瞬间引来了许多吃瓜群众。 “你的错误怎么一定要赖在别人的头上,你简直让我无语。你走吧,别让我说出了难听的话,让你没有脸面。”萧风直接赶人了,他不想和唐婷婷再纠缠不清。分了就是分了,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萧玉见状,上前给唐婷婷递了几张餐巾纸,对萧风说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一定要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吗?” “妈,你不知道内情,你让她走吧,咱家门槛太低怕是辱没了人家。”萧风再次赶人,萧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劝两人。 “我走,萧风,有你后悔的那一天!”唐婷婷气呼呼地扬长而去。 “妈。唐婷婷再来不要理她,是她攀附荣华富贵出轨在前,咱家不欠她什么。”萧风觉得还是给母亲萧玉解释清楚,免得再次心软,上了唐婷婷的当。 萧玉听到唐婷婷出轨,让她感到惊讶,对萧风说,“既然你没有对不起她,就给她说清楚,别让她再纠缠你。妈给你重新物色一个姑娘,你也年龄不小了,该成亲了。妈也老了,想早点抱孙子。” “好了,我的事,你别瞎操心,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萧风直接打断了母亲的提议。 萧风回家让唐婷婷搅和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和母亲一顿饭也吃得索然无味。 吃罢饭,萧风就告辞母亲,向消水镇赶去,这是他和组织部副部长罗婧约定好的,他必须按时赶回去。 开车在路上,萧风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第55章 纠缠 路上,萧风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刚一张嘴,萧风就知道是唐婷婷。就要挂断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的唐婷婷急忙说道,“你别挂电话,我知道你不会接我的电话,所以我换了个号码给你打,请你耐心让我把话说完。” “你说吧。”萧风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萧风,你混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如果你敢挂断电话,我保证你今天的副镇长当不成。我们两个的床照一定会出现在纪委的办公室。”唐婷婷好像疯了一样,对着萧风一阵输出。 “你到底要怎么样?”萧风无语极了,虽然唐婷婷用公布床照来威胁他,他不觉得会对他造成什么本质伤害,但这次提拔肯定是黄了。想到这里,萧风不由得对这个疯前女友语气软了下来。 “很简单,我们恢复关系。”唐婷婷见萧风语气变了,觉得有戏了,直截了当地提出了她的要求。 “我们不可能,唐婷婷,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为什么非要在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想开点,给自己找一个好的归宿不好吗?”萧风语重心长地劝说着唐婷婷,他不想因为感情让她走上极端。可惜萧风怎么也不会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唐婷婷根本就听不进去萧风的任何话。 “我不管,今生我就认定你了,非你不嫁。你不答应,我今天就去纪委。”唐婷婷义愤填膺地说,态度根本没有丝毫改变。 “那你随便吧,毕竟去纪委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权利。”说完,萧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威胁自己,哪怕是唐婷婷。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唐婷婷要举报,就举报吧,毕竟他们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这时候再拿照片说事,萧风也没有办法。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他不想强求。 电话那头,唐婷婷暴跳如雷,大骂道:“萧风你个王八蛋,忘恩负义的家伙,玩了老娘就提裤子走人,没门!走着瞧!” 骂也骂了,真去举报?是不可能的,那只能是两败俱伤!她不傻,不会那样做。 “小唐,你怎么在这里?心情不好?我请你吃饭可以吗?”贾一文刚好下班途经这里,听到唐婷婷在大骂萧风,心里有点高兴。 “贾主任,你下班回家?”唐婷婷强颜欢笑,上次让人塔桥认识的贾一文,刚好碰一块儿了。看来自己的机会来了,唐婷婷心想。 “是啊,小唐没吃饭吧,不介意一块儿吃个饭?”贾一文看着凹凸有致的唐婷婷,一时心猿意马,再一次邀请道。 “好啊,我请客,刚好有件事想让贾主任帮忙呢?”唐婷婷很会来事的,也看出了贾一文眼中的光,意味着什么,这种男人最好拿捏了。便走上前,主动挽住了贾一文的手臂。 贾一文心里一紧,这女的会来事,看来可以拿下,顺便再给萧风戴顶帽子,何乐不为。 两人手挽手向最近的一家餐厅走去…… 萧风挂断唐婷婷的电话,便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该说的话他已经说了,唐婷婷要怎么选择是她的事,萧风管不了,也没法管。他一直继续向消水镇开车走,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 突然,电话响了,是村长葛石仔的电话。 “萧镇长,你在哪里?”葛石仔掩饰不住的喜悦,急切地问。 “我在从县城回消水镇的路上,有事吗?”萧风不紧不慢地问。 “萧镇长,天大的好事,周大坤被抓了,还有刘振华也被带走了。他们两个人合伙贪污了将近100万,这次两人栽了,怕要被判刑。”葛石仔的话让萧风大吃一惊,一个贫困小山村,村支书伙同村干部贪了这么多钱,的确让人瞠目结舌。 “不要影响工作,刘振华的事情尽快让其他人担起来,另外你尽快物色村干部人选,尽快补齐村两委会班子,今年我们要打一场硬仗,没人可不行。”萧风对格式在交待道。 葛石仔连连答应,并乐呵呵地挂断了电话,他现在也是干劲十足。跟上萧风干事,他觉得有使不完的劲,一下子也像年轻了许多。他在思索萧风的话,到底谁还可以胜任副村长,谁是最佳人选? 回到消水镇政府,还有点时间,萧风就想去宿舍躺一会儿。 刚走进宿舍,又有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他猜不到是谁的电话,只得接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萧风问道,他心里忐忑极了,难道是纪委的人打的电话,来核实照片的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萧镇长,您好,我是叶静雯,柳梅的同事。经常听柳梅说起你满脸的崇拜,今天冒昧打扰只要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萧风这才恍然大悟,还好不是纪委的人,便开心地对叶静雯说道,“叶老师好,有什么事尽管说,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能帮我肯定竭尽全力帮您。” 叶静雯接着说:“萧镇长,我们学校的一些设施太简陋了,甚至到了不得不淘汰的地步了。看到孩子们如饥似渴的眼神,我斗胆向您提一个建议,尽快更换老旧设备,为孩子们创造一个温馨舒适的良好学习环境。特别是电脑配置,我们的部分电脑还是586,早都淘汰多少年了,还在给孩子们教学用。我希望萧镇长能帮到我。” 萧风心中一动,教育是百年大计,容不得马虎,叶静雯反映的情况的确要引起重视,“谢谢你,叶老师,我一定给镇党委镇政府详细汇报这一件事,希望引起领导的重视,并努力促成这件事,尽快改善我们镇中学的教学条件。” “那就谢谢萧镇长对教育事业的帮助和支持,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叶静雯干净利索地对萧风表示了感谢,萧风能感受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感谢。其实她完全可以利用家里来促成这件事,甚至一个电话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她不想利用家里的关系。 挂断电话后,萧风开始思考这件事,到底要如何着手,从哪里突破。 而另一边,唐婷婷和贾一文在餐厅里打得火热。贾一文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唐婷婷只是利用他报复萧风。贾一文承诺会将唐婷婷调入政府办,或别的部门,也会给萧风找点麻烦,唐婷婷假意感激。但她内心其实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这时,她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停止你的闹剧,不然你的丑事都会曝光。”唐婷婷惊恐万分,她不知道是谁发来的短信,顿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第56章 挑事 萧风躺在床上思索着,慢慢进入了梦乡。毕竟昨晚抓捕女杀手,折腾了大半夜,本身就没休息好。 镇政府雷震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刘仁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一个劲地闷头抽烟。沙发另一侧坐着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是一脸阴损,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突然,他抬起头来说,“雷书记,难道就这么算了?” “智斌,你是组织委员,那就在分工上使点绊子,不能让他分到诸如城建、交通、水利等关键部门就行了。这下镇政府完全失控了。刘仁没有提拔成,你也没有再进一步,都是我们的失误啊。都怪党剑平那个蠢货,一盘好棋下输了,也完全打乱了我们的部署。”雷震痛心疾首道。 刘仁见两人说萧风的事,顿时来了精神,开口道,“曹委员,你一定要帮忙将姓萧的踩下去,不要给这些人任何翻身的机会。” “蠢货,都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然,我们会有这么被动吗?平时不知道收敛,还把屁股不擦干净,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你还有脸让智斌帮忙。听着,给我打起精神来,下午和智斌一块儿将萧风打压一下,不能光靠智斌一个。” 雷震将刘仁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让刘仁大气也不敢出。还是曹智斌为刘仁解了围,开口道,“雷书记现在训斥刘主任已于事无补,还是我们两个接下来通力合作将萧风逼一逼,最起码不能让他顺风顺水。” “对,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刘仁赶紧接过了话茬。 “好了,你们都去准备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们两个都明白,不用我再强调了。记得将屁股尽快擦干净,万一被别人抓住了把柄谁也救不了你。现在的消水镇不是以前的消水镇了。” 雷震感叹了一番后,直接闭上眼睛开始假寐。曹智斌和刘仁相视一眼,轻轻地退出了雷震办公室,并带上了门。 两人出去后,雷震睁开了假寐的眼,掏出了电话,自言自语道,“该给自己谋个去处了,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肯定会出事,会出大事。” 萧风并不知道针对他的这些阴谋诡计,睡得迷迷糊糊,直到闹铃大作,他才弹坐了起来。看到手机还在活蹦乱跳,提醒他已经两点了,洗漱一下该上班了。 拿起手机关掉了闹铃,赫然发现一条信息,“我碰见贾一文和你前女友唐婷婷在一块儿吃饭,密谋对你不轨,我给唐婷婷发了条警告消息。” 这一条陌生人的信息,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帮他。他回拨了过去,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只得作罢,回了这条短息,只有两个字“谢谢”。 不到两点二十,一辆普桑驶进了消水镇政府院内,雷震和张勇等镇上科级领导都在院里候着组织部的人。 见车辆停下,刘仁快跑了几步,上前拉开了后排座的车门,一只女式皮鞋先伸了出来,紧接着罗婧这个组织部美女部长就走下了车。副驾驶一位年轻小伙也走了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罗部长,欢迎你来消水镇,给我们领导班子带来新鲜的血液!”雷震一边说,一边向罗婧伸出了右手。 罗婧出于礼貌,和雷震轻轻握了一下,一触即分。然后问,“会议室在哪里?麻烦雷书记前面带路,谢谢。” 罗婧完全没有准备和其它领导握手的意思,只是对其余人点头示意而已。这就是女性领导人的独特之处,何况是组织部的领导,其余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这也许与罗婧生性矜持有关。 “好的,罗部长请随我来。”雷震赶紧前面带路,虽然自己是一个正科级领导,罗婧也是正科级,但组织部的副部长也不得不让他重视。故而,他心甘情愿地在前面带起了路。这可把刘仁吓坏了,这是自己的事啊,让那个雷震带路,自己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刘仁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不敢有丝毫松懈,就赶紧往前面赶,一口气跑到了雷震前面,换下了雷震。雷震满意地对其点了点头,便退后一步,和罗婧并排向会议室走去。 张勇和萧风等人紧随其后,一行人走进了会议室,主位上摆放着罗婧的名字,罗婧的右手侧摆放着雷震的名字,罗婧的右侧是张勇,接下来依次是林夕儿,黄代等人,最边上摆放着萧风的桌签。 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雷震喝了一杯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大家肃静,今天是组织部来我镇上宣布萧风同志的任命书,下面有请组织部罗副部长宣布任命通知。大家欢迎。” 一阵掌声后,罗婧拿起了一个红头文件,开始宣读:“灵武县人民政府关于萧风等同志的任命通知,经过灵武县委组织部严格审察,公示等组织程序,特任命萧风为灵武县消水镇副镇长……” 罗婧宣读完毕后,会议室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直到雷震抬手往下压了压,才停了下来。 “下面请新任命的萧风同志作表态发言。”雷震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 “首先感谢组织的信任,委以重任。也感谢消水镇领导的器重和厚爱,感谢全镇党政干部的支持和帮助,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继续对我的工作支持和理解,我也将继续干好本职工作,认认真真做事,清清白白做人。一切从我做起,请大家看我的行动,请大家监督我!提醒我!” 萧风简短而有力的发言,让大家都愣了一下,以为像往常一样,每个新提拔的干部都会长篇大论地阐述自己执政理想、理念等等,空话套话一大片,让人听得昏昏欲睡,而萧风反其道而行之,简短有力,振聋发聩。 所有人都足足愣了一秒,接着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张勇和林夕儿都给萧风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掌声过后,雷震接着开口道,“刚才罗婧部长宣读了萧风同志的任命通知,萧风也做了很好的表态发言……” 雷震洋洋洒洒地做着会议总结发言,突然话锋一转,“萧风同志是一个优秀的军转干部,虽然有许多部队上带来的一些习惯和作风可能一时无法改变。我觉得还是要根据个人实际情况,将萧风同志放在他最合适的岗位,特别是组织分工时要慎之又慎,要扬长避短,充分发挥萧风同志的优点和长处。” 雷震一边说,一边富有深意地看了看刘仁和曹智斌,两人已经了然于心。这是雷书记给他们提醒,也给他们站台,到时万一有人反对,就说这是雷书记的要求。 雷震这些话说得让罗婧侧目,看了一下雷震,又看了一下萧风和其他班子成员,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发声。她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中间肯定有事,而且雷震并不看好萧风。 萧风脸上看不出任何愤怒的表情,甚至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如沐春风,让人心旷神怡。 雷震并没有激怒萧风,罗婧更加对萧风看好了,这是个人才!厉害! 第57章 分工争议 雷震发言完毕后,问罗婧还要不要讲话,罗婧摇头。问其他人都摇头,于是雷震宣布散会。 雷震请罗婧先走,雷震随后,张勇等依次离开会场。 罗婧并没有多做停留,就上车离开了。虽然雷震再三挽留吃个便饭再走,罗婧都拒绝了。萧风并没有去送罗婧,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去送,太惹眼。他认为将来去县城了,去罗婧办公室当面感谢才是最合适的。 萧风一路全是祝贺声,当然大多数人是真诚的祝福,还有一些人,诸如曹智斌和刘仁之流肯定虚伪得不能再虚伪了。 林夕儿好像专门等萧风,见到萧风打趣道,“是不是有点飘了?周围全是一片阿谀奉承声,同志啊,要警惕。别被糖衣炮弹打倒了。” “怎么会?除非是你的糖衣炮弹,甚至都不用。你只要微微笑一下,说不定我就倒了。”萧风也不甘示弱,也和林夕儿开起了玩笑。 “听说你对宁县长不满,说她没有表扬你,对你表扬都吝啬?”萧风一下子吓得跳了起来,赶紧辩解,这帽子他不敢接。 “谁说的?没有的事,我发誓,绝对很尊敬宁县长。”萧风赶紧就要举手发誓,被林夕儿用眼睛瞪住了,才悻悻地放下了手。 “当然是我说的,我一会儿就给宁县长说你当了副镇长还不满足,还在吐槽宁县长不能慧眼识人,应该让他直接当镇长或书记。”林夕儿越说越让萧风心里发慌,这娘们自己没有惹啊。哦,他记起来了,自己去县委组织部和回来后一直没有给林夕儿问好,也没有告诉自己的事。该不会是这茬的事,如果是,那这个女人真小气! “林主席,我没有惹你啊,干嘛针对我,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萧风赶紧服软,向林夕儿示好。 “我纯粹就是看你不爽,你能怎么样?那可是你说的,要请我吃饭,不能耍赖。”说完,林夕儿扭着好看的腰走了,留下了还在凌乱的萧风。 萧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半道上,碰到了刘仁。刘仁虚伪的声音直接传了过来,“萧镇长,祝贺你。顺便通知你一件事,10分钟后在会议室召开镇政府领导班子会,请你务必参加。” 萧风回到办公室倒了一杯温水,端起杯子直接灌了下去。又重新接一杯热水,放了些茶叶,端起茶杯就向会议室走去。 走进会议室,发现还有人比他还早到,那人就是副镇长王浩。王浩见萧风进来,招手让萧风坐到了他旁边。两人开始聊天,一会儿聊镇上的事,一会儿聊生活。 中间有人陆续走了进来,曹智斌和刘仁也一同走了进来,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大约几分钟后,镇长张勇一手拿笔记本,一手拿茶杯走了进来,坐在了主位上。看了看萧风,指了指自己左手的位置,萧风只得起身走向了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张勇环视了一下会议室,看着刘仁问,“刘主任,人都到齐了没有?” 刘仁愣了一下,心想就这么几个人,玛德你问我人齐了没有,啥意思。但他不敢不说,开口道,“张镇长,人齐了,可以开会了。” 张勇心里骂道,“混蛋,我要你提醒,我难道不知道要开会?” 张勇还是再次用眼睛扫了一遍在场的每一个人后,开口道:“首先欢迎萧风同志加入我们这个团体,相信萧风同志的加入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许多新的变化。其次,今天下午召开镇政府班子会议,只有一个主题,就是关于萧风同志的分工问题,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下面谁先来说?” 张勇说完,就自顾自开始喝茶,不再做声。 王浩接过了话茬说道,“那我就来说说,萧风同志来我们镇上时间不长,但他的工作有目共睹,完全可以胜任任何工作,党剑平分管的工作完全可以扛起来,这样大家手里的工作都不会发生变化。我建议萧风同志分管原党剑平分管的城建、交通、水利、招商等工作。” 曹智斌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急忙开口道,“虽然萧风的确很出色,毕竟来镇上时间不长,难免基层工作经验不足,雷书记还说萧风同志身上有军人的一些烙印,可能会不利于工作开展,我建议萧风还是分管一些教育卫生科技等等方面的工作姣好。将来萧风同志可以适应这些工作的再给他压压重担子。” “我……”刘仁准备接着喷萧风,却被武装部长谢志军强势打断了,“刘主任,你等会儿说,我先来说几句。” 刘仁看了看张勇,张勇根本没有理他,他只得对谢志军点点头。 谢志军接着说,“什么军人烙印?军人为国抛头颅洒热血难道有错吗?还有他们的雷厉风行和眼里揉不得沙子有错吗?什么军人烙印纯粹扯淡,我觉得是人身攻击。我认为这些都是军人铮铮铁骨的最美表现,怎么到了有些人口中成了诟病?我看军人什么重担都可以担,因为他们身上有一种忘我的牺牲精神,这是最难得的。我同意王浩镇长的建议。” 谢志军说完,胸膛还在一起一伏,可想而知曹智斌把谢志军气得够呛。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再接话茬。 张勇抬头看了看其他人问,“谁还要说,没有人说,那刘主任来说吧?” “我,我没意见。”刘仁吓得不敢说了,直接结巴了。 “什么没意见?你什么态度?你是对萧风主管城建、交通等没意见?还是对分管科教文卫、招商工作没意见?”张勇怒了,直接怼上了刘仁。 “对分管科教文卫、招商工作没意见。”刘仁唯唯诺诺地说道。 “其他人呢?”张勇问道,剩下宣传委员王萍接下话茬说道,“我来说几句,我认为可以让萧风同志从科教文卫、招商等相对压力小的工作做起,慢慢再做一些工作压力较大,难度较大的工作。我支持萧风同志分管科教文卫等工作。” 王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女,说话干净利落,态度明朗。 “那我也谈谈自己的观点,我也认为萧风同志可以先干干科教文卫、招商等工作,并不是我不相信萧风同志的能力,而是我认为他干这些工作很适合。”张勇最后谈了谈自己的观点,他也是出于保护萧风的角度,萧风脾气太直,在城建、交通等方面容易得罪某些领导。等他适应了这个官场以后,再尝试其他工作。 “下面,举手表决。”张勇再次扫视了一遍会场所有人后,提议道。 “同意萧风分管城建、交通、水利等工作的人请举手。” 只有副镇长王浩和武装部长谢志军举手了。 “同意萧风分管科教文卫、招商工作的人请举手。” 张勇首先举起了手,接着曹智斌、刘仁、王浩、萧风都举起了手。 “弃权的请举手。”张勇最后环视了一遍会场,没有人举手。 “没有人弃权,那么我宣布四票通过了萧风分管科教文卫、招商等工作。请办公室做好记录,并尽快形成会议纪要,并报镇党委会通过。”张勇一锤定音,决定了萧风分管科教文卫、招商工作。 突然,一阵急切的电话震动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是萧风的电话,萧风向张勇投去了问询的目光,张勇示意可以接电话。 “喂,葛村长,什么事这么急?”萧风问道。 “葛茂才家塌陷了,葛茂才本人还被埋在了里面。”葛石仔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周围环境很吵。 “什么?葛茂才家塌了?他不是在镇中学住吗?人怎么被埋在了底下?快救人,我马上到。” 萧风边说,边往会议室外面走,还不忘给张勇示意,自己先走了。 第58章 被埋了 “萧镇长,你先走,我马上召集人手赶来。”张勇对着萧风的背影喊道。 接着转过头,对所有人说,“如果大家手头没有紧要的事,就请马上跟我一块儿去桃花村参与救援,刘主任马上通知镇卫生院派人参与救援。” “我没事,现在就紧急集合战士赶赴桃花村事故点,全力配合救援和善后。”谢志军干脆利落地说完,就急急忙忙走了。 其余人都说没事,也准备前往事故现场。 张勇快速安排部署救援工作,心里祈祷别出什么大事,千万别出一个人命事件就惹麻烦了。 会议室一下子都走完了,张勇急急忙忙向雷震办公室走去,向雷震汇报了有关情况。 雷震一听勃然大怒,“这萧风是干什么吃的?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看这个副镇长到到头了。” 张勇赶紧劝道:“雷书记,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事前有没有采取措施这些问题只能调查了才有发言权。当前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救援!将伤亡和损失减少到最低。” “对,你赶紧安排,全力救援,不惜一切代价先进行救援和善后,我现在向县委和县政府报告这件事。”雷震直接甩锅,将所有问题都甩给了张勇。 张勇组织机械,带着镇政府能发动的所有人向桃花村紧急赶去。 再说萧风一路狂奔来到葛茂才家时,葛石仔带着安月、葛春花、朱建民和村民正在紧急搬运倒塌的砖块和木头。 最紧急的是还没有找到葛茂才的具体位置,塌陷的地方还有可能二次塌陷,时间刻不容缓。距离塌陷已经过去了两小时多,时间越久,葛茂才生还的几率就越小。萧风在努力判断葛茂才可能被掩埋的地方,根据以往走访和了解的情况,葛茂才最可能是在他平常住宿的房子位置几率最大。 确定了位置后,萧风就让人集中力量在那一块儿搜寻。 经过10多分钟的努力,终于发现了葛茂才可能掩埋的位置,可以隐约听见有人在呻吟。萧风大喜过望,葛茂才还活着! “葛叔,你在哪里?葛叔。”萧风不停地叫着,并命令不能再用铁锹和榔头等工具,全部用手来刨。 又经过20多分钟后,终于搬开了一块巨大的断裂墙面,露出了一个下陷的竖洞,葛茂才赫然就在竖洞底部蜷缩着。距离地面大约有10米左右,洞口狭窄,仅可以容一个人下去,给营救带来了困难。 时间紧急,萧风让人将自己绑住放下去,这时来了一会儿的张勇和林夕儿都拦住了他,意思让别人下去。 谢志军也意思让战士下去,让萧风继续指挥救援工作,这里的情况只有他一个人熟悉,其他领导都不熟悉情况。 萧风说,“这里随时有可能出现二次塌陷,不能让这么多人都以身犯险,留下几个战士给我就可以了。我在部队上应对过很多比这还复杂的情况,所以我有经验处理这个问题。” 张勇和林希儿等人拗不过萧风,只能答应他,嘱咐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几个战士将萧风放了下去,萧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下到了竖洞底部,他对葛茂才喊道,“葛叔,我是萧风,你还好吗?” 一连喊了三次,葛茂才都没有动静,萧风慌了。竖洞底部全被葛茂才占了,萧风放一只脚都没有地方,他只能继续悬在半空中,也一时半刻无法触摸他,到底什么情况。 又再次喊了几次,萧风正准备想办法落到竖洞底部时,葛茂才悠悠醒来,“我还活着?你是萧支书。” “你活着,我来救你了,你试一下能动不?”萧风赶紧问。 “我试试。”葛茂才声音有些颤抖,开始活动身体,试图站起来,努力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说,“可能我右腿又断了。” “身体其它部位没有什么问题吧?”萧风继续问,他要确保不能因为营救出现二次伤害。 “暂时没感觉到别的地方有问题。”葛茂才弱弱地答道。 萧风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营救方法,那就是用吊车将他们两个同时向上拉,争取一次将他们两人都拉出竖洞。 萧风给几个战士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很快战士就放下了一根绳。萧风让战士将自己拉出了竖洞,并让自己头向下,再次进入竖洞。 这次他可以给葛茂才绑绳索了,很快,他就将绳索绑好了。让战士指挥吊车慢慢向上拉他和葛茂才 刚拉了不到1米,葛茂才就大叫了起来,萧风赶紧喊停。 原来葛茂才的左腿压在了一块石头下面,萧风让战士把他再往下放了1米,他开始用了只手搬那块压着葛茂才左腿的石头,石头很重,可挪动的空间很小,不足以让葛茂才的腿取出来,萧风只能用手,使劲刨周围松软的土给石块腾地方。 两只手不一会儿就血肉模糊了,看得葛茂才一个劲地让萧风别管他了,自己先上去。可萧风怎么会听葛茂才的,见死不救,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大约十多分钟后,萧风终于将那块石头搬离了葛茂才的左腿。萧风的双手碰一下都疼,别说再拉绳了。 战士们让吊车向上拉萧风他们。绳索缓慢地向上继续拉葛茂才和萧风。 这时,萧风第六感告诉他,二次塌陷即将来临。对着外面的战士大喊,“快离开这里,让吊车加快提升速度,二次塌陷要开始了。快!” 战士们听到萧风的命令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萧风再次喊道,“快离开,让吊车加快提升速度,我们所有人才能活。” 这些战士才明白了萧风的意思,一边跑,一边对吊车师傅喊,“加快提升速度。” 等他们跑出了塌陷区,吊车刚好将萧风和葛茂才拉出了竖洞。 只听“轰隆”一声,葛茂才家的小院再次塌陷,这次葛茂才的小院直接不见了,连着周边的两家邻居都未能幸免。 突然,吊车也翻倒了,顺着塌陷方向滑了下去,萧风彻底不见了,葛茂才还在废墟中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快救萧支书,他是大好人,是个好官。快!” 第59章 吃醋 好在吊车是一个庞然大物,最后因为吊车臂撑住了,并没有滑下去,探险也停止了。 所有人都跑了过去,开始顺着绳索搜救萧风。 突然发生的一切让林夕儿大惊失色,失声道:“张镇长,快,全力营救萧风,他不能有事。” 林夕儿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安月也不例外,她比林夕儿更着急,她疯一般冲到了萧风被掩埋的地方,疯狂地用双手开始奋力刨土,完全不顾往日的淑女形象。 张勇顾不上回答林夕儿,就已经开始安排人开始全力抢救和搜寻萧风。 葛石仔和刘大壮等人更是焦急万分,他们刚刚遇到了人生中一位让他们钦佩的好领导,让他们的人生刚亮起了一盏明灯,不能就这么被残酷的现实湮灭。何况桃花村的好日子还没有开始,就要胎死腹中了吗? 他们不甘心,也疯了一般加入到了营救队伍中,开始与死神和命运争分夺秒。 很快,萧风被大家齐心协力用手刨了出来。 众人齐心协力,很快将萧风周围的土石清理开一部分。就在这时,有人喊道:“看,好像是萧书记的手动了!”大家顿时充满希望,更加拼命挖掘。 原来他掉落的时候正好卡在两块巨石之间,只是被一些泥土掩埋,才躲过了一劫。此时,他口鼻里全是泥土和污物,脸上还有血水渗出,不知道伤到了哪里。 安月一边哭,一边快速清理着。她眼里含着泪花,边清理,边哭喊,“萧风哥哥,我是安月,你快醒醒,你还要带我们大伙一起治理污染修公路呢?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萧风,你这个混蛋,你不能死,你还欠老娘一顿饭呢?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林夕儿也带着哭腔骂道。 “咳咳。”萧风剧烈地开始咳嗽,悠悠醒转了过来。 “快,让萧风口鼻向下,快速拍打他背部,让口鼻中的污物尽快吐出来。”张勇赶紧喊道。 在葛石仔和刘大壮等人的一番操作下,萧风彻底醒了。 终于,萧风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众人围上去,眼中满是关切和庆幸。安月冲上去抱住萧风,喜极而泣。林夕儿则站在一旁抹泪。萧风安慰着大家,表示自己没事。 “你这个混蛋总算没事了,刚才吓死老娘了,你万一有个好歹,有人会吃了我。”林夕儿罕见地爆了粗口。 “咳咳,可以放开我了吗?那么多人看着呢?何况我身上那么脏。”萧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被一个姑娘抱着。 安月才万分不舍地放开了萧风,刚才那种感觉很美妙,很安全,很温馨,即便是他全身脏污,安月也没有嫌弃。 “大家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依然有可能再次塌陷。”这里塌陷了两次,就有可能出现第三次,不能让大家冒险,萧风提醒大家尽快撤离。 “大家尽快撤离这里,送萧风和葛茂才去医院,排查危险区域,并用围挡围起来,确保不再出现类似安全问题。这件事王浩副镇长全权负责,王萍委员做好安全撤离和安全教育宣传工作。”张勇快速地部署着,生怕再出现类似安全问题。 王浩和王萍迅速行动了起来,开始挨家挨户排查,宣传教育。张勇和谐志军带着其余人员,将萧风和葛茂才送到了镇医院。 让医生奇怪的是,浑身脏污,满脸是血的萧风竟然都是皮外伤,没有一处大的伤口。而且也觉得萧风太能折腾了,三天之内,竟然住了两次院了。 萧风也觉得匪夷所思,在和平年代,就在名不经传的一个小镇,工作了不到一个月,自己竟然屡屡受伤。反而比自己在军营受伤几率还高,看来是自己回到地方,应变能力和反应速度都退步了不少,要是让那些狼崽子知道自己的队长受伤了,还不笑掉了大牙,这人自己丢不起,看来以后必须加强锻炼了。 经过医生检查,萧风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肺部吸入了一些微尘需要吸氧等辅助治疗即可,并不会造成后遗症。而葛茂才看起来不怎么严重,一检查竟然是右腿骨折,让医生唏嘘,这人和人区别还是真的大。 躺在病床上的葛茂才懊恼不已,自己不听劝,偷跑回家,侥幸地以为不会出问题,可偏偏出了问题。还把萧风也害了,让他很自责。何况萧风为了救他一再舍身犯险,让葛茂才感动得泪流满面。他就是一个残疾的老百姓,凭什么让一个二十多岁大有前途的干部为了救他,舍生忘义! 很快,萧风伤口就处理结束了,双手被纱布和胶带包裹成了粽子,开始打点滴了。偏偏这时,萧风的手机响了,活蹦乱跳的。 萧风尝试了许多次都没法接通电话,只好将目光投向了陪护的安月。可安月根本就像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地假装忙碌着。 实在没办法,萧风只得拉下脸对安月说道,“帮个忙行不?安月。” “不帮,帮你忽悠女孩子?”安月直接拒绝。 “小冯是县长秘书。万一是县长找我呢?不接,不是耽误事吗?”萧风认真地分析道。 “唬谁呢?县长怎么会认识你?她来才几天。”安月嘴上不相信,手还是很老实地接起了电话,并贴心地放在了萧风耳边。 “喂,萧风你到底伤到了哪里?怎么那么不小心?严不严重?”电话那头传来了冯静舒关切的声音。 “没事,都是皮外伤不碍事,你不用要担心。”萧风内心很感动,表面在努力保持平静,不停地安慰冯静舒。 “没事,都被压在土下面了还没事?那么凶险你竟然说没事?那怎么样才算有事?你以后能不能小心点,都成了领导了,还老是往前冲。”冯静舒口气有些严肃,恨其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萧风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对冯静舒说,“这不是没事吗?你别太担心了,照顾好你自己。我以后会注意的。” “小冯,把电话给我。我来说。这萧风越来越过分了,再不管管,尾巴都翘上天了,那还了得?”一个略带威严的女声传来。 第60章 萧风杀人 接着,话筒里传来了宁欣怡富有磁性的声音,“萧风同志遇事敢闯敢拼是好事,但是一定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否则就是莽夫和盲目的个人英雄主义了。更不是冒险,逞英雄!” 宁欣怡的口气好像是在批评,但安月听着怎么都觉得好像是女朋友在嗔怪男朋友不注意安全,是满满的关切和爱护。这让安月更加奇怪,按道理萧风应该和宁欣怡没有交集才对,怎么感觉女县长和萧风很熟悉,甚至关系不错。 这让安月瞬间危机感爆棚,也自惭形秽。宁欣怡要美貌有美貌,要气质有气质,她有什么?她就是妥妥的一个丑小鸭。怎么跟女县长比? 萧风没想到宁欣怡会关心自己的安危,还像模像样地批评了他一顿,他心里却乐开了花。嘴上一直感谢不停,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只是让他尽快要解决采空区塌陷问题,这个问题她也会给雷震施加压力,让他尽快解决,否则就换人。 提到彻底解决采空区塌陷问题,的确是一个大难题,长平煤矿是否接受谈判都是一个大问题。想到这里,萧风不由得面色严肃了几分。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他只想解决群众关切的事,群众期盼的事。那些损害群众利益和危害群众生命财产的事,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相反他会一管到底,哪怕多难。 想到这里,他让安月找到了林子枫的电话,让安月拨了出去。 “萧镇长,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听说你受伤了,想来看看你。严不严重?”林子枫熟络的声音传来,满满的关心。 “不要紧,都是些小伤,在部队都不算伤。我打电话想让你帮个忙,见周轩一面,不知道可以吗?”萧风开门见山地提出了问题。 “见周轩?那是重点监控对象,此人涉案严重,和多个领导存在利益输送。目前,我可能没法给你帮这个忙。这个人不允许见任何人。要见到可能比较难。”林子枫说得很坚决,几乎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因为一件事,我必须见他,周轩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萧风只能如实说,这事没法回旋。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执着?能说说吗?”林子枫不由得皱眉,看来是真有事,自己不帮也得帮。可违反原则怎么办? “是关于桃花村采空区移民搬迁的事,他是长平煤矿法人,必须有他的支持或授权才可以促成此事……”萧风一一向林子枫解释道。 “原来是此事,那你完全可以按照程序来办,刚才你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和周轩……”林子枫没有再说下去,可萧风已经明白了,林子枫想歪了。 “你以镇政府的名义打一个报告,我跟你一块儿跑一趟,手续就办了下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见周轩了。”林子枫这才放下了心。 事不宜迟,萧风赶紧又让安月给张勇镇长打去了电话,萧风将这件事给张勇做了详细汇报。张勇很重视,立刻安排办公室起草文件,并安排立即交给王浩副镇长让他和林子枫对接,办理此事。 萧风这一番操作,让安月很是感动,他身体都这样了,心里还装着老百姓,装着桃花村。 下午,林夕儿,张勇,王浩,还有刘大壮和葛石仔等人先后来看了萧风,对萧风的受伤感到欣慰,还好没有造成大的危害,大家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萧风就嚷嚷着要出院,没办法,医生答应打完点滴可以出去办事,嘱咐后天早上必须来换药和打点滴。 去见周轩的手续已经办了下来,周轩被临时羁押在县拘留所。萧风叫上刘大壮和安月向县拘留所赶去,刘大壮开车,安月坐在副驾驶位,萧风坐在后排座,一路向灵武县城而去。 来到了县拘留所,萧风三人递交了见周轩的信函,就要和刘大壮三人走进拘留所。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说只能萧风一个人进去,萧风举了举手说,“我一个人不行,进去没法记录。让安月跟上我一块儿进去做个记录,或帮忙递个材料。” “不行,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帮你做好一切,会见必须在我们的陪同下进行,否则你可以走人了。”拘留所所长贾东来一脸不乐意地说道,丝毫不给萧风商量的余地。 “好,我遵守你们的规定。”萧风也很无奈,只得跟上一个民警向拘留室内部走去,让安月和刘大壮在外面等。 在内门位置,民警对萧风进行了全身检查,并将手机收走了,还要剥开手上的纱布,萧风很无语,也没有办法。只等让人家检查,最后随机剥开了一个手指,发现真的是受伤,又重新包扎好,没有检查其他手指,才让萧风走了进去。 在一间拘留室里,萧风见到了周轩。周轩有些憔悴,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见到萧风很是惊奇。他进来好久了,并没有一个人来看他,包括他公司内部的人,见到萧风很高兴。 “周董,好久不见,今天来只有一件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是关于桃花村采空区移民搬迁的事,这是一个大隐患,已经造成了塌陷,让葛茂才受伤了,好在提前有防范,才没有酿成人命事件。” 萧风开门见山地,详细地把目前存在的问题一一罗列了出来,并分析了利弊,并承诺如果周轩在此事上给予大力支持,他不介意为周轩请功。 “采空区搬迁?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大笔资金,对长平煤矿没有任何好处。我不同意。”说到正事,周轩还是从商人的角度习惯性考虑问题,直接拒绝了。 “那如果采空区导致整个桃花村塌陷,并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事故呢?长平煤矿还能开下去吗?”萧风再次分析道。 “这不是没有造成事故吗?你别危言耸听!”周轩根本不领情,眼看谈判没法进行了。 跟萧风一块儿进来的民警一个劲地催,说会见时间到了,可以走了。 可萧风和周轩谈判没有任何进展如何走?萧风突然想到了一个理由,便对周轩说道,“周董,你难道不想想你的儿女和家人?不为他们考虑考虑?” 提到家人,周轩眼眸明显地有了变化,目光柔和了许多。对萧风叹了口气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有人拿我的家人威胁我,不让我说……” “周轩,你别胡扯,来到这里谁敢威胁你?谁也见不到你,怎么会威胁到你?信不信我让你尝尝说假话的滋味,老老实实配合萧镇长,否则有你好看。”陪同萧风进来的民警打断了周轩的话,并呵斥了一番。 “好,我配合你,给你授权书,但你一定要保证我的家人安全和权益不受伤害,我相信你的人品。”周轩说罢,潸然泪下。 萧风让民警把他准备的授权书取出来给周轩,民警从萧风准备的公文包里取出来授权书和其他材料,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那个民警慌里慌张对萧风说,“不好意思,没拿稳。” 说罢,弯腰弯腰捡了起来,递给了周轩。 周轩一边翻,一边用手指头在嘴里蘸一下,翻一下。看得很认真。一边看,一边签字。 突然,他对萧风说,“你上前来,这里的条款我看不懂。” “有人要杀我,我有东西放在市交通银行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手机后六……”周轩用只能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快速地说着。 没说完,就大吼道,“有毒,萧风你害我!” 一只手,抓住萧风的一个裤管就滑了下去,开始不断抽搐。 第61章 扳手腕 很快,倒在地上的周轩便不动了,七窍流血!明显是中毒症状!有人毒杀了周轩,嫁祸了萧风! 陪同萧风的民警飞快地跑出了周轩的拘留室,并边跑边喊,“萧风杀人了,周轩死了!” 呼啦啦冲进了几个人,立即按住了萧风,并给萧风戴上了手铐,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萧风并没有反抗,他想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干嘛?人命在他们眼中如蝼蚁,他们想掩盖什么?周轩交待我的又是什么?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从他开始计划拜访周轩时,一场针对自己和周轩的大网就已拉开了序幕,只是自己却浑然不知,好大的手笔,好精巧的计谋! 如何自证清白?难!对手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一切都算计好了,没有证人!唯一的知情人——周轩死了!此计无解! 萧风被关在了另一间拘留室。安月和刘大壮被告知,萧风杀人了,她们两涉嫌同谋,被带走调查。 一时间,灵武县官场一条劲爆消息不胫而走,消水镇新晋副镇长涉嫌杀人被捕入狱!很快,头条围观人数暴增,雄踞热搜榜榜首! 宁欣怡大怒,这是赤裸裸地诬陷!有些人突破底线了!那枚炸弹该引爆了,要不然,有些人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他让县公安局局长李佑军彻查萧风杀人案! 宁欣怡详细看了萧风给的笔记本和U盘,有些证据可以直接将有些人绳之以法,有些证据不足以威胁到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比如侯明杰,只有两段视频,并不能足以将其拉下马。 为了萧风,宁欣怡决定拜访一下侯明杰,将刀子递给侯明杰,让他来动手。她让冯静舒联系侯明杰的秘书梁宽,她要去侯明杰的办公室。 “宁县长,侯书记在办公室,说您可以过去。”冯静舒联系完后,给宁欣怡汇报道。 宁欣怡拿起U盘和笔记本来到了侯明杰的办公室门外,在侯明杰秘书梁宽的带领下,走进了侯明杰办公室。 “宁县长快请坐,我正有事准备要找你。”侯明杰热情地说道。 “那侯书记先说吧。”宁欣怡也是女强人从不磨叽,喜欢直来直去。 “好,那我先说,就是消水镇副镇长萧风的事,太恶劣,引起了轰动效应,让县委县政府很被动。关键萧风同志是刚提拔的,更让我们难堪,有人说我们是带病提拔。”侯明杰也是人精,只说这事很恶劣,并没有说萧风就是凶手,给自己留有余地。 “侯书记,我来也是为这件事而来。据我了解,萧风同志是一名军转干部,而且是身手很不错的兵王,他去找周轩是为了解决长平煤矿采空区塌陷问题,为何要杀人。何况他要杀周轩,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我相信他有那样的能力,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在拘留所杀人?让自己身陷囹圄?总之,我不相信萧风杀人,此案疑点重重。” 宁欣怡一番分析,有据有理,让侯明杰不由得高看了几眼。这女人厉害,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的本质。他也知道萧风是冤枉的,可他就要这么办?给宁欣怡阵营的人一个下马威,看谁还敢与宁欣怡走得近。 “宁县长,这只是你的一些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即便是我相信萧风是好同志也没用啊,没有证据,这事不好办啊。”侯明杰还在打太极,就是不说如何帮萧风洗白的事。萧风的事他是同意了的,他当然知道萧风是冤枉的,可你宁欣怡能怎么样?我就要打你的脸! “的确,萧风这件事不好办,他和周轩有仇,杀人动机也有,看似一切都符合逻辑,可以说无懈可击。有些人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真是不择手段啊。萧风的事暂时没办法,那就谈谈另外一件事,侯书记先看看我手里的这一份材料吧,可以说精彩绝伦,触目惊心啊。” 宁欣怡说完,就将手中的U盘和笔记本递给了侯明杰。侯明杰随手翻看了几页,让他触目惊心,脸红耳赤。再插上U盘赫然弹出了自己的两段视频,让他一下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tm谁弄得这些东西,竟然将自己都算计了进去。 侯明杰大脑迅速转动着,自己同一个女教师和女副局长的视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宁欣怡要干嘛? “侯书记,触目惊心吧?震惊吧?您不会怀疑是假的吧?”宁欣怡笑眯眯地看着侯明杰问道。 你么,这能是假的吗?你不就是要我给萧风洗刷冤屈吗?这段时间,宁欣怡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他阵营里好多人都纷纷投靠了宁欣怡,让他很恼火。刚好有机会,就让李佑军和雷震设计一下萧风,来打压一下宁欣怡,可这两个蠢猪办的是什么事啊?锅肯定要他们两个来背。想到这里,他有主意了。 “刚才宁县长分析得很好,我现在就给公安局李佑军打电话,让他立刻展开调查,尽早给萧风同志洗刷冤屈。”侯明杰这个时候立马转变了态度,当着宁欣怡的面给李佑军拨通了电话。 “佑军同志,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萧风同志为了桃花村的采空区塌陷问题去见周轩,怎么就变成了杀人犯?一个年轻有为,有政治担当的好同志一进你们的拘留所就成了杀人犯?给我好好查一下拘留所,还有萧风同志进去时接触过的所有人,给我查清楚。这件事影响很大,办不好,你就引咎辞职吧。” 侯明杰就没有给李佑军开口的机会,直接给他提供了侦办方向,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李佑军也听明白了。可剧本预设不是这样的,叫他怎么办?找个替罪羊? “可是侯书记……”李佑军刚一开口,就被侯明杰再次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就照我说办吧,我还要和宁县长商量其他事,先挂了。”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李佑军接完电话,愣了足足一分钟后,给自己的亲信刑侦队长打去了电话。 侯明杰并不会管李佑军的反应,他相信李佑军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办,这一点不用他操心。接下来,他要和宁欣怡扳手腕。 “宁县长,你看对萧风的事,我的处理方式你还满意吗?”侯明杰要看看宁欣怡的态度,才能进行下一步。这人生如棋,他已经棋失一招,不能步步被动啊,他要扳回一局。 “萧风的事感谢侯书记对手下的爱护,那我就说这些材料的事。”宁欣怡接过侯明杰的话茬,直击侯明杰之要害,说侯明杰最关心的事。 第62章 官场地震 “那你说说看,这些人该怎么处理?”侯明杰最关心这些事,虽然他的两段视频不足以让他下马,但绝对会恶心一下他。如果这个女人运用得当,利用其背后家族的势力,绝对让他去一些清水衙门坐冷板凳。 “我交给了侯书记,就全凭侯书记做主了,该怎么查,尺度如何掌握,您来把握。”宁欣怡话说得很好,意思必须查,到底如何查,你自己定夺,只要我满意就行,不满意那就另说了。 “稍后,我会安排纪委书记于清波全力跟进这件事,将这些事一一落实,并将这些害群之马,一一拔除,不留隐患。你看怎么样?” 侯明杰姿态放得很低,生怕宁欣怡不满意。 “好,那就这样,我就不打扰侯书记了。”宁欣怡起身准备离开,她的目的已达到,也不想再待下去。 “宁县长还有备份吗?万一交给纪委弄丢了我们就亏大了。”侯明杰问道。 “备份重要吗?何况我相信您交待的事纪委不敢怠慢,绝对不会弄丢了,您说呢?”宁欣怡何等聪明的女子,这个老狐狸怕自己有备份,可自己偏偏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让他自己去想。 “哈哈,还是宁县长想得周到,我多虑了。”侯明杰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只能用一声干笑来掩饰尴尬。 “侯书记还是太小心了,关心则乱。哈哈。”宁欣怡别有深意地一笑,转身而去。 宁欣怡走了出去,侯明杰抓起了喝水杯就要扔出去,举在了半空,又悻悻地重重放下。终将一肚子火没发出来,对门外秘书喊道,“小梁,让李佑军滚过来见我,” “李局长早来了,就在门外,我让他进来。”侯明杰秘书梁宽小声地问道。 “让那个蠢货滚进来。”侯明杰没好气地说。 梁宽走了出去,小声对李佑军提醒道,“李县长,侯老大正在气头上,您小心点。” “侯书记,我来了,关于萧风的事我想请您明示。”李佑军小心翼翼地伸着有些短粗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问道,头顶几根稀疏的毛发怎么也遮不住油光程亮的脑门。 “你是猪脑子吗?我说得不够清楚吗?立刻还萧风清白,将真相通过头条、热搜等平台尽快公布出去,将负面的影响减小到最低。”侯明杰感觉这个李佑军简直蠢笨如猪,不知道是怎么办爬上公安局长这个岗位的。 “那萧风不弄了?”李佑军试探着问。 “还弄个屁?再弄你都吃不了兜着走。”侯明杰将宁欣怡给他的笔记本直接向李佑军劈头盖脸砸去。 幸亏李佑军躲得快,没砸中,李佑军捡起来一看,脸都黑了。 笔记本上清清楚楚记着,某年某月公安局长李佑军将一女子在天上人间KtV包厢……某年某月将失足女发展成情人…… 他不敢再看下去,大喊道:“污蔑,典型的污蔑!” “要不要看看视频?你是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你再不收手迟早会死在女人肚皮上!”侯明杰将电脑显示屏转了个方向,正对李佑军开始播放,画面劲爆,让李佑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侯明杰当面。 “侯书记救我?那都是我一时糊涂,喝酒误事之举啊。”李佑军鼻一把泪一把,不停地给侯明杰磕头。 “滚起来,这像什么话?还有没有一点公安局长的样子?”侯明杰恨不得上前给这个蠢货几个大嘴巴子。 “那怎么办?”李佑军完全没有了刚才来时的意气风发了,此刻就像一只软脚虾,站都站不稳了。 “眼下先办好萧风案子的事,要办成铁案,不能有丝毫侥幸心理。公安局长肯定不能再当了,当个二级警督安全退了吧。”侯明杰对李佑军说道。 “那这本子上其他人呢?”李佑军不甘心地问,还抱有一丝幻想。 “管好你自己的事,他们结局肯定不会好,你就不要操心了,也不要妄想给他们通风报信。萧风这件事办不好,你会比他们下场还惨。”侯明杰再次警告和提醒道。 李佑军失魂落魄你走了,甚至侯明杰的秘书梁宽和他打招呼,他都没有任何回应。 “小梁,通知纪委书记于清波来我办公室一趟。”侯明杰稳了稳情绪,再次开口对门外的秘书喊道。 “好。侯书记。”梁宽赶紧应允,去通知人了。 几分钟后,纪委书记于清波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眼目里透着精光,国字脸将廉洁清正的纪委人员演绎得淋漓尽致。 梁宽给于清波倒了茶水,又给侯明杰续了热水后,就退了出去。 “侯书记,您找我?”于清波见到侯明杰,自来熟地坐在了其对面。 “是啊,你先看看这些,让人触目惊心啊。”侯明杰把笔记本和U盘都交给了于清波,当然U盘他已经删了自己的两段视频。 于清波接过笔记本随便翻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关键是毁三观啊,平日里那些人都和自己称兄道弟地,背地里也太那啥了。他无语了,就抬头看侯明杰。 “查,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还有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萧风杀人案,也让人跟进一下,绝对不能让公安局肆意妄为。”侯明杰大义凛然道。 “那李佑军局长呢?”于清波问道,因为这里面就有李佑军的名字,他不得不问。 “我已跟他谈过了,让他将萧风案子办完,给个处分,去当二级警督吧。”侯明杰揉了揉太阳穴对于清波说。 一场针对灵武官场的地震正式拉开了序幕,在县纪委悄无声息地推动下,多个岗位的领导被带走调查,诸如财政局、城建局、卫健局等部门一把手和相关人员相继落马,让灵武官场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公安局也在对萧风杀人案展开了深入细致调查,萧风对此并不知情,并不知道因为他的事,让灵武官场发生了地震,两个灵武县大佬还为此扳了一次手腕。 此刻,萧风却心里盘算如何自证清白,从哪里突破,如何取得实质性证据。殊不知,这样将会让自己再次陷入泥潭的漩涡! 第63章 大杀招 萧风一直喜欢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别人手里。 从走进拘留所见周轩,他就掉入别人的圈套了,一步步按照别人计划在走。从安月和刘大壮被挡在门外开始,他就被别人算计了。这是他用半天时间想通的,这种完全是撞枪口上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在等时间,耐心等,等夜幕降临,他要潜出去。找到陪同自己进来的民警,他肯定是知情人,也是杀死周轩的真正帮手。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县拘留所,一间拘留室内,一个人悄然坐起,脚抖了几下,戴在脚上的脚链便脱落在了地上。他又侧耳听了听,隔壁拘留室内鼾声如雷。随后他拨弄了几下拘留室的门,那门便开了,他准备顺着墙角向外走去。 此人当然是萧风,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肯定不会放过。 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感到了杀机,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练就的特殊本领。他觉得蹊跷,这拘留室除了隔壁鼾声如雷的声响外,静得有些诡异。 他决定试探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不然说不定又有一个新的陷阱在等着他,那是杀招,弄不好今生会栽在这里。想到这里,他将拘留室的门轻轻地打开了,又轻轻地关上了,再在拘留室内弄出小跑的轻微脚步声。 突然,拘留室外面的灯光一下子全亮了,接着听到有人喊,“有犯人跑了,萧风跑了!” 接着十多个脚步声响起,向他所在拘留室方向冲来,他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那种声音对他而言很敏感。 好险,又是一个陷阱,而且是置他于死地的大杀招!如果他今晚走出这个拘留室,会是什么?他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很快,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察破门而入,冲进了萧风所在的拘留室,十多把手电筒的光全打在萧风的脸上,萧风装得一脸懵逼,好像他是被这巨大的声响才吵醒。更怪异的是萧风脚上的脚链牢牢地戴在他的脚脖子上。 “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那个乌鸦嘴说我逃走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小心我向纪委投诉你们。”萧风装得很生气,一副好梦被打扰了的神情。 “我怎么听见你刚才打开了拘留室门?”李佑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质问。 “那李局长一定听错了,我哪有那本事?”萧风根本不可能认账,何况眼前的情景他敢认账吗? “你可是特种兵王退役,这个拘留室根本关不住你,对吗?”李佑军继续引诱萧风回答,他的那点伎俩都是萧风多年前玩剩的,萧风怎么会上当。 “这与关得住关不住有关系吗?我是守法好公民,难道你提醒我可以跑出去?”萧风反问,让李佑军脸都黑了。 李佑军接到县委书记侯明杰的命令后,根本就没有打算还萧风清白,因为要还萧风清白,他的亲信就必须死,那以后谁还会给自己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才想到了利用萧风有可能会偷偷跑出去自证清白,去寻找证据。这样他完全有机会将其击毙,这越狱可是重罪。到时候,自己只要证据确凿,谁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交差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萧风这个小子不上当,看来今晚要铩羽而归了。 “你是好公民?那怎么会到这里?”李佑军讥笑道。 “我是被冤枉的,陪我进来的张军一定和周轩的死脱不了干系。”萧风不介意给李佑军添点堵,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傻子。 “你搞清楚状况,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也有杀人动机,而且那些材料都是你准备的,上面有氰化钾粉末。你自求多福吧?”李佑军再次引导萧风,给萧风灌输杀人的原因和动机。 “那都是你一面之词,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有证据吗?我要向纪委反映张军的情况,说穿了,我不信任你们。”萧风也不甘示弱,也不会中计。 “好,好,那是你的权利。我们走。”李佑军明显被萧风气到了,纪委一直在催萧风案件侦查进度,要介入调查,他没有同意,这王八蛋还要到纪委告状。李佑军能不生气吗?他现在也有了决断,要快速将萧风的案件办成铁案,看来张军是保不住了。 “慢走不送,谢谢李局长深夜不辞辛苦来看我!”萧风大声地吆喝着。 听到萧风声音的李佑军差点一个趔趄,他太憋屈了,干了半辈子公安了,竟然被一个小年轻给拿捏了!还要因此丢官罢爵! 李佑军走后,萧风坐在拘留室木板床上思索了一会儿,倒头就睡。今晚好险,还好自己没做傻事,要不然他将陷入万劫不复,甚至因此丢了性命!这官场太险恶! 他已经将张军推到了嫌疑人的位置,看来距离自己被释放,应该不远了。 此刻,李佑军来到了张军的办公室,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军后说,“小军子,这次我们扛不过去了,有人抓住了我的把柄,而且让我限期将萧风案还原。哥这次可能过去这个关了。” “哥,有什么事我来扛,当年没有你出手,我早死了,多活了这么多年都赚了。”张军赶紧表态道。 当年张军年轻气盛,在夜场和人发生争执,失手把人打死了,李佑军给周旋运作了一番后,张军赔了点钱了事。 李佑军见张军如此说,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还装作悲痛的样子对张军说,“小军子,哥对不住你了,萧风这件事要你背锅了,你放心走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 “哥,没事的,你对我太好了。我安排一下家里,以后家人就交给哥了。”张军表面上视死如归,实则心里一阵慌乱,谁不想好好活着。可现在他没得选,如果不答应李佑军,他死得会更惨,家人说不定也会被连累。那就为了家人,牺牲他一个吧。 “好,哥,谢谢你了。你放心,你的家人就是我的亲人,我会照顾好他们的。”说完,他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给张军,说道,“这卡里有50万,你交给弟妹吧。” 张军接过了银行卡,对李佑军鞠了一躬。转身,向外走去,都没有管办公室里的李佑军。 李佑军望着消失在黑暗中的张军,眼里露出了一丝阴狠。又忽然笑了,想到了张军那个年轻漂亮的妻子,不禁心里乐开了花。 第64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张军也不是傻子,他就是一个跑腿的,今天晚上李佑军要逼他自杀,他心里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这些年,他帮李佑军做了许多事,也见了许多被李佑军抛弃了人的。他想到了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无情地抛弃,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驾车向家里走,心里想了许多事。都怪当时自己年轻,有人喝多酒了想对妻子梅晓韵动手动脚。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失手打死了那个倒霉的家伙。那时,他慌了,向时任公安局刑警队队长的李佑军求救,才有了他和李佑军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此后的正式交往。也就有了后来他帮李佑军做事,深陷泥潭不能自拔。他知道自己踏上了另一条不归路,一切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这些年他没有少帮李佑军做一些排除异己,见不得光的事。做多了,他自己都麻木了。可这次遇到了萧风,这个官场杀手,一个真正为群众为底层人民做事的好官。那天对周轩动手嫁祸萧风时,他犹豫了,但最终被逼杀人嫁祸。这两天一直内心不安,直到李佑军找他,他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解脱,就答应了李佑军。 现在,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妻子梅晓韵,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还有李佑军看见自己妻子时,眼里闪现的男人都懂的那种光,虽然他极力地掩饰,还是被他发现了。这些年,他一直不让妻子和李佑军有见面的机会,也是避免和那个禽兽直接面对面,以免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 他回到家,妻子梅晓韵迎了上来,一身睡衣,更加完美地衬托出了她的性感,此刻的她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芳芳而充满诱惑。他望着妻子梅晓韵渴望的眼神,只是轻轻地在她额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就去卧室看了看熟睡的孩子,默默坐了好一会儿。分别给两个孩子一个吻,轻轻掩上卧室门退了出来。 梅晓韵看着自己丈夫奇怪的行为,心里充满了疑问。着急地问,“小军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和孩子。” “没事的,就是值班时,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有点想家,想你,想孩子了,就回家转转,你别多想,”张军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拉着梅晓韵洁白堪称艺术品的手,轻轻抚摸着,安慰着。 “晓韵,这张卡你保存好,里面有50万,密码是你的生日。还有这个U盘你保存好,如果有人要对你不利,你就拿这个U盘去找一个叫萧风的人,他会帮你的。”张军鬼使神差地竟然让萧风有朝一日能够帮自己的妻子,这也许就是潜意识里的事,他并没有过多解释。 梅晓韵冰雪聪明,她明白丈夫遇到了过不去的坎了。她已经泪如雨下了,哽咽着说,“小军,咱不跟他们干了,要不然你去自首吧,何必受这种煎熬,这份窝囊气!” “你想什么呢?那件事已经去了,我们也赔了钱。我怎么会跟他们干坏事,你想多了。好好睡吧,我要回去值班了。”张军不敢再待下去了,他快崩溃了。他想把一切都告诉妻子。 在梅晓韵恋恋不舍中,张军告别妻子。临出门,又跑了回来,紧紧地抱了一下梅晓韵,在她耳边说,“记住我的话,那两样东西你一定要放好,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梅晓韵点头,张军最终转身走了,他没有敢回头,因为他已经泪流满面了,他的妻子梅晓韵也是泪眼婆娑,他不敢面对! 再次回到拘留所值班室,他抽了好多烟,烟灰盒里堆满了烟屁股。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家人和妻子,就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晓韵,我的至爱。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隐瞒了你许多事,唯独没有隐瞒我对你的爱。我做的那些事将随着我的死而烟消云散,不会波及你和孩子。 不要恨我,也不要怨我。我怎么会忍心离开你,离开孩子。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我又不得不离开你和孩子。如果有来生,我会选择和你一同平静平淡地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 你终究应该恨我,因为我还是狠心地离开了你,离开了孩子,离开了我热爱的这片土地!其实我好悔!可是我没有了回头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错了,错的太离谱了。 孩子就交给你了,让他们忘记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让他们不要走我的老路,让他们吸取我的教训。让他们成龙成凤,就拜托你了。你还年轻,找个对你好的,对孩子好的就嫁了吧。 我的工资卡留给你了,那里面的钱都是干净的,也够你和孩子生活了。别了,我的妻。我们来世再见,还做夫妻! 记住我的话,我爱你,永远爱你!也许你会说我是一个懦夫,不敢和这个世界斗,不敢和那些人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会在天堂祝福你和孩子的!从此,山高水长,后会无期!我的妻,没有我的日子,你一定要且行且珍重!因为,从此刻起,你就是孩子的天,也是全家的天! 深爱你的小军,于凌晨二点四十分绝笔! 他将这个写好的信,拍照后,压在了桌子上,又拍了一张照片,设置了定时发送。 他放下了妻子和孩子。他要完成最后一件事,就是写下如何杀死周轩的全过程。写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也是这夜晚最暗的时刻。他站在窗边,望了望天,还是一片深沉的黑色,看不见任何亮色,犹如他一样看不到一丝光明! 他又望了望家的方向,希望李佑军不要食言,会好好照顾他的家人。胆敢做对他的家人不利的事,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他躺在值班床上,拿出了毒杀周轩剩余的白色粉末——氰化钾,倒进了嘴里。 第二天一早,灵武县公安局发布了一条消息,萧风杀人案告破。真凶为拘留所民警张军,他是周轩的保护伞之一,受到周轩威胁,遂产生杀人恶念。趁萧风探望周轩用氰化钾洒在纸张上,导致周轩中毒死亡,并嫁祸给了萧风。 早上十点多,萧风被无罪释放,再次走进了镇医院处理伤口。 萧风杀人案的闹剧结束了,李佑军并不甘心,让他栽了那么大跟头,他心里非常不舒服。何况他的得力干将张军被害死。他心里窝了一肚子气,决定不能轻易放过萧风。 第65章 被人盯上了 李佑军将办公室的门关好,拨出了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周大豹的。 “周总,周轩董事长被歹人所害,我深表同情,这一切都是萧风惹得祸,如果他不去拜访周董,说不定周董现在好好的。张军正是利用萧风探望周董的机会,才杀害了他。还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周董临死前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了萧风,所以说萧风才是你们矿最大的股东。” 其实萧风现在手里的股份,肯定要转给周轩的家人,这只是时间问题,但李佑军为了激起周大豹的仇恨,故意颠倒黑白,给萧风拉仇恨。 周大豹是何许人,他自然明白李佑军的目的,可心里的确很不爽了。凭什么萧风是最大股东,那意味着自己将来还要听萧风的,这一点让他不能接受。何况自己弟弟周二豹和周轩的死都与萧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知道怎么对付萧风,我会让周轩的老婆尽快找萧风要个说法,凭什么他夺得周轩的股份?他到底想干什么。”周大豹心里已经有了对策,还有如何应对采空区搬迁和整治污染的事。 李佑军见目的已达到,就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雷书记,我是李佑军,有件事我要给你透个风,要不然你被别人阴了,你都不知道。”李佑军觉得对于萧风的打压,要双管甚至多管齐下,否则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李县长,谢谢您,我知道怎么做。您说吧。”消水镇雷震很是意外地接到了李佑军的电话,他估计和萧风有关。 “萧风已经出来了,他是周轩最后见的一个人。周轩临死前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交给他很难说,毕竟周轩都知道他要死了。何况他将自己所有的股份都给了萧风,最后的秘密有没有告诉萧风就不好说了。”李佑军添油加醋地替雷震分析着。 “李县长,十分感谢您提供的消息。我会让人盯着这个不安分的家伙,要不然这个家伙就像一条不死蛇一样,老是打不死。”雷震听到李佑军的话,心里被震了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万一周轩真的将什么证据交给了萧风,那他这辈子就玩完了。他不敢大意。 “什么我提供的消息,我什么也没有说。你只是猜测,猜测对吗?雷股东。”李佑军赶紧提醒雷震,什么他提供的消息,他不会认的。 “对,对,您什么都没说,我就是猜测而已。”雷震赶紧答应,tmd谁告诉李佑军老子在长平煤矿有股份。这事不敢暴露,看来改日要去拜访一下李佑军了,要礼节到。 给雷震打完电话,他再次拨出了一个电话,打给了张军年轻貌美的妻子梅晓韵。 “是小梅吗?我是李佑军,小军子应该给你说过我,我们也见过一次面,你还有印象吗?”李佑军试探着问,毕竟这是他查到的电话号码,万一打错了。 “我是晓韵,你好,李县长,呜呜……小军他走了,留下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梅晓韵接到李佑军的电话已经泣不成声了,他们夫妻关系一直很好,张军却突然死了,她能不伤心吗? 她看到张军遗书的时候,她刚送完孩子。她发疯一样跑到了拘留室,却并没有找到写给自己的遗书。她只见到了张军冰冷的尸体,而且只能是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她几次哭晕了过去,又被拘留所的医生救了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怎么接的孩子。她在恍惚中度过了失去爱人的时光,直到她接到了李佑军的电话。 听到梅晓韵的声音,李佑军心都酥了。那极具魅惑的声音,让他一时有些恍惚,恨不得直接飞到梅晓韵的身边,狠狠泄泄火。 “晓韵,你别哭,你听着,你以后有我。生活或其他事都可以找我,我来帮你。毕竟小军是我的好兄弟,对于他的事我很内疚,也深表同情。这一切都是那个萧风害的,没有他,也许小军就不会出事。”李佑军情不自禁地喊了“晓韵”,多少有点暧昧,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接着就对梅晓韵画饼,挑拨是非。 “谢谢,李县长,有事我一定会找您。您说的萧风,是不是消水镇的那个副镇长,以前做过县长秘书。如果是他,我明天就去找萧风算账,他害死了小军,我不会饶了他。”梅晓韵听到李佑军叫自己的名字,觉得怪怪的,可现在自己无依无靠,以后还要仰仗李佑军帮衬,就没有纠正。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没有纠正,给她埋下了祸根。 其实,梅晓韵有她自己的想法,也要见一面萧风,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人靠谱不靠谱。她有自己的打算,毕竟张军临死之前交待过她。 “对,对,就是那个萧风。明天注意保护自己,我会派人在消水镇镇政府保护你,你放心去。还有,小军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重要东西吧?”李佑军一边安慰,一边套话,万一张军留下他的把柄麻烦了,他要排除这种可能。 “没有啊,他什么也没有留下,哦,只有一张银行卡。”梅晓韵警惕了,这个李佑军在套自己的话,她不会说的。 “哦,那就好,卡你留着,钱不够用了,你给我说。”李佑军听到张军没有留下什么,他就放心了。他现在心里跟猫抓似的,很难受,他赶紧挂断了电话,去找一个三线小明星泄泄火。 萧风自从回到镇政府一直忙,从他走进镇政府大院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让他很不舒服。 接着,林夕儿、张勇、王浩等先后来看他,对他充满了关心。 特别是林夕儿问他有没有关注灵武官场大洗牌,他想到肯定是宁欣怡的手笔。林夕儿临走时,对他叮嘱道:“一会儿给某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顺便感谢一下人家。要不是人家,你这会儿肯定还在拘留室。” 林夕儿接着说,“为了你,某人和县委书记扳手腕,做了妥协。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给人妥协,想想吧。某人真的对你很好,让我吃醋。” 林夕儿虽然没说是谁,萧风心里一清二楚。冯静舒也打电话告诉了他,宁欣怡听说他出事后,坐立不安,罕见地发了一通脾气后,拿着一个笔记本去找县委书记侯明杰了。后来就出现了灵武官场震动,大洗牌。 萧风想了想,赶紧给宁欣怡的座机打了过去,“宁县长,我是萧风,非常感谢你出面帮我洗脱了罪名,要不然真会出大事……” 萧风说了他差点再次被阴,差点上当的事。气得宁欣怡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伙人真是无法无天了,还想给你下套,你等着,这次你的事结束后,绝对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你以后小心点,别事事向前冲,你现在是领导,不是干事。” 宁欣怡最后不忘再次提醒萧风,让他要保护好自己。做事别冲动,遇事三思。 安月和刘大壮也都先后打电话询问萧风情况,她们也是和萧风同一天被带走调查,但是她们当天下午就被释放了,而萧风才被释放,差点身陷囹圄。 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这是他的第六感和长期军旅生涯练就的本领,这一点他相信自己的感觉。这伙人,到底要干嘛! 第66章 被摆了一道 在饭堂,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愈加强烈,他猛一回头,就见刘仁慌乱中别过了头。肯定了是他在盯梢自己就好,就他这半吊子跟踪盯梢技术,也敢来和他扳手腕,真是不自量力。 吃饭时,萧风有意和张勇以及几个人交头接耳,看起来神神秘秘地,让张勇很是不解,萧风悄声说了他被人盯上的事,并用眼神指了指刘仁。几个人恍然大悟,也配合萧风开始演戏,让刘仁急得抓耳挠腮,却无计可施。 吃完饭,萧风回到宿舍休息了一会儿,才和赶回来接萧风下乡的刘大壮,一同向桃花村而去。 葛石仔和安月等人看到萧风没事,才放下心来。萧风安排了一下其它事,询问了一下丈量和落实现有房屋状况的进展情况,就急匆匆带安月和刘大壮前往长平煤矿。 在门口,并没有遭到刁难,直接来到了周大豹的经理室。 周大豹表面上态度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当看到萧风拿出了周轩的授权委托书,还是睁大了眼睛。即使提前知道了,还是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嘴巴张得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 “不可能,周董那么抠财,怎么会将股份授权你管理,太不可思议了。你现在是妥妥的长平煤矿最大股东,最有钱的那一个。”周大豹喃喃自语,可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 “授权书就在你面前,现在可以召开董事会了吗?可以谈谈采空区搬迁的事了吗?这次塌陷差点出事,还好有惊无险。下一次未必就会有那么幸运了,对不对周总?”萧风再次给周大豹施压,让他尽快召集高层开会。确保采空区搬迁这件事落到实处。 “可以,程序上合法,我这就让办公室通知人,您稍等。”周大豹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萧风给安月摆眼,让安月跟上周大豹,看看这个人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安月心领神会,也跟着周大豹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故意问,“周总,女卫生间在哪里?” 周大豹指了指楼道尽头,安月点点头向前走去。故意走走停停,观察周大豹到底要干嘛。 只见其对一个保安低声说着什么,说完还回头向安月和自己的办公室方向望了望。又走向办公室主任跟前安排道,“通知所有在家董事,10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 周大豹最后说话声音很大,说完,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和萧风随便开始聊天。 安月在卫生间用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周大豹神色怪异,给一个保安安排了一件事,那个保安已经开车离开了长平煤矿,肯定没什么好事。” “叮当”萧风手机响了一下,他掏出看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又将手机装进了裤兜。 安月走了进来,故意说,“好大的烟,开一下窗户。透透气。” 她边走边用手在自己手机上敲了两下,拿手机晃了晃了。走到了窗前,打开了窗。一阵凉爽传来,安月向萧风投去问询的眼光,萧风只是微微点头。安月这才放心了。 周大豹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说,“萧镇长,请您移步到会议室,我们的董事估计都到了,我们去开会。” “好,我的同事可以列席吗?”萧风问。 “当然可以,您是大股东,您说了算。”周大豹直接将一顶大帽子扔给了萧风。 “好,那我们走。”萧风带头向会议室走去。 走进会议室,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到了,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上次萧风见过的几个副总也在会场。另一个人更加让萧风惊奇,那就是酔风楼老板娘李若云。 “看什么看?我难道不可以是股东吗?”李若云风情万种地说,还不忘对萧风眨了眨她的丹凤眼、 “哈哈,当然可以,只是李老板真是深藏不露啊。”萧风笑道。 “彼此彼此,萧镇长是真的藏得深,李某佩服。”李若云对这个鹤立鸡群的男人越发感兴趣了。 “萧镇长,现在可以开会了吗?”周大豹别有深意地问道。 “你决定,不用问我。”萧风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一句废话。 “好,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现在开始开会,开会之前,我先隆重介绍一下坐在我旁边的萧风同志,他是消水镇副镇长大家都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大家还不知道。现在他是长平煤矿最大股东,这是授权书,大家可以看看。” 周大豹在会议开始之后,就将萧风抬到了最高的位置,让萧风高高在上,才可以接下来进行下一步。 “什么?党政机关人不可以从事企业经营,这不合法啊。何况谁知道这个授权书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假的?是不是通过合法渠道来的?这些问题都要查清楚是不是?”一个副总阴阳怪气地开始对萧风发难,而且这一炮很有杀伤力。所有人都在等着萧风的回答。李若云也用狐媚的眼神望着萧风。 “声明一点,授权书是通过合法渠道取得的,也是经得起专家鉴定的。只是我暂时代替周轩董事长例行采空区搬迁事宜而已,这一点有人证,也有视频监控为证。” 萧风准备的很充分,将拘留室和周轩见面的视频在大屏上开始播放。很快视频播放完,但没有播放周轩中毒倒地的画面。 “你当我们是白痴,人证?不就是那个罪犯张军吗?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还有你在周董耳边悄悄说了什么?是不是威胁周董,才取得了授权书,这谁说得清?” 另一个副总言辞犀利地质问,更加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我全程并没有威胁周董,你们认为我在周董耳边说话是为了威胁他?为什么不是他向我说了什么?或者做最后留言?为什么不是他发现了危险,想向我求救?” 萧风几连问,让会场瞬间鸦雀无声。这一切都有可能,只有当事人知道真相。 “人死了,全凭你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信,周董那么小心,抠门,怎么会在授权书写上你的名字?”另一个人高喊着,再次将矛盾对准了萧风。 “就是,他就是为了我们周家的财产,害死了周轩——我的丈夫,我跟你不共戴天!” 一个像一座小山一样的女人冲进了会场,更像一个肉球直接向萧风碾压了过来。 第67章 桃花运? 刘大壮见状赶紧挡住了那个肉球一样的女人,对其呵斥道:“你谁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想动粗朝我来!” 马玉芬本想撒泼,现在却被眼前壮实得像牛犊一样的男人挡住了。而且这男人比自己高了一头,还目光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她有点懵,周大豹没说有这号人啊。这人从哪冒出来的,她都没有看清。她眼神看向周大豹,周大豹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早把马玉芬这个蠢货祖宗八代都骂了。 “你管我是谁,他就是图财害命的王八蛋,还我丈夫来,还我的股份来。”马玉芬开始撒泼打滚,就是不起来。让整个会场都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马玉芬表演,也在看看萧风的笑话。 “周总,你不介绍一下?”萧风看着周大豹问道。 “她是周轩董事长的妻子马玉芬。”周大豹心里有点虚,但是萧风问到了他,他只能回答。 “哦,原来如此。那就好说了。”萧风恍然大悟。 “马夫人,你是准备继续闹?还是想坐下来好好听我说?”萧风对着马玉芬问。 “什么意思?”马玉芬懵了,这剧本不是这样设计的啊。 “继续闹,这些股份给不给你两说,因为我是通过合理合法途径取得的,你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不闹,这些事我们都可以商量,说不定我会全部归还周董的股份。”萧风看着马玉芬有些懵逼的样子,对其说道。 “我不闹了,是有人说,你想霸占煤矿,让我使劲闹,才能把股份要回来。”马玉芬一听萧风说可以把周轩的股份还回来,就不再在地上打滚了,坐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想霸占煤矿,想霸占周董的股份?这样的想法怕是别有用心的人给你说的。”萧风看了一眼周大豹和一众副总后,解释道。 “对,我也是别人临时通知的,所以我赶来了。我只想要回股份。”马玉芬也不装了,直接爆料道。 马玉芬的这些话让周大豹脸都黑了,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忍受着,还不能说是自己教唆的,这女人真蠢。 “周总,矿上有法务没有?我想将周董的股份按照遗产继承法交还给马女士和周轩的子女。至于下面会议的表决,就由你们股东进行了,我没有权力代替周董和马女士做决定。你说对不对?” 萧风直接问周大豹,也刚好借此机会将股份转给周轩的亲人,也把自己从矛盾中剥离出来。 “真的吗?你不重新考虑一下?”周大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萧风竟然视钱财如粪土。 “当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只是不知道周轩当时的真实想法,只能按照继承法来实施财产分割了。”萧风回答的没有半点犹豫,也间接说明了周轩对于股份分割,并没有留下具体的遗言。 “董副总,法务是你分管,那你就按照萧镇长的意思尽快完成股份移交。”周大豹对着其中一个副总说道。 那名副总很快就喊来了法务,就萧风手中的股份按照继承法进行了分割。萧风和马玉芬签署了移交文件,周轩的子女股份暂时还是由马玉芬监管,待子女成年后再交回。 股份移交完毕,周大豹重新提议关于采空区搬迁事宜,因为有了马玉芬的支持,这件事基本上没有多少反对的声音。 马玉芬一直被周轩压制着没有任何自主权,现在有了股份,有了当家做主的感觉。也对萧风很感激,萧风提议什么,她就不反对什么。 整个会议全程周大豹脸都是黑的,本来想给萧风上一课,搅黄采空区搬迁这件事,反而促使了事情的顺利开展。后续的事情,萧风没有再参与。至于采空区群众搬到哪里?在哪里建设移民区他都没有表态,这些后续事情还很多。 萧风三人回了一趟村委会后,听说一大批村民去镇上了,萧风和刘大壮就直接驱车离开了。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许多事,也让萧风变得成熟了不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更不会官场上的那一套,吃了不少亏。 刘大壮开着车,萧风在副驾驶座上假寐。他的思绪却飘远了,他想着这段日子经历的种种勾心斗角,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周全。 车子缓缓驶入消水镇,路边熟悉的景象让萧风感到一丝安心。突然,他看到一群村民围在一起争吵着什么。萧风停下车,走上前去询问。原来是关于采空区土地复垦后的用途分配问题,大家意见不一。 萧风皱了皱眉,这种内部矛盾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发更大的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乡亲们,先别急着吵,咱们一件一件来说。” 众人看到是萧风,安静了些。萧风接着说:“土地复垦是好事,不管最后用来干啥,都是为了咱们消水镇更好发展。” 这时一个老者站出来说:“萧镇长,俺们一些人想种地,可有些人想拿来搞养殖,咋整?” 萧风思考片刻道:“咱能不能划分区域,一部分用来耕种,另一部分用来搞养殖。既能保证粮食产出,也能发展副业增加收入。” 村民们低声讨论起来,大多数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还有少数人担心资源分配不均。萧风笑了笑补充道:“具体的比例和规划,咱们可以找专家来评估,保证公平公正。”村民们纷纷点头赞同。 刘大壮在一旁看着萧风熟练地解决问题,心中满是佩服。处理完这件事后,萧风回到车上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消水镇未来还有无数类似的问题等着他,但只要秉持公正用心对待,总会越来越好。 第一天一大早,萧风刚来到办公室,还没有开始理清当天的工作,刘仁就慌里慌张跑过来,对萧风说:“萧镇长,外面来了一个美女,指名道姓要找你,我们怎么拦都拦不住。我看来者不善?要不您躲一下?” 刘仁一副戏谑的表情,感情好像萧风始乱终弃了的女人找上门了一样,他的眼神全是问号和八卦。 萧风也很奇怪,最近没有招惹什么美女啊?刚当了一个副镇长就来了桃花运?还是桃花劫? 第68章 求救 萧风对刘仁说:“你让她上来吧,不用担心。” 萧风很自信,他没有桃花债,他不怕。 很快,一个眉如远黛,目光张扬而深邃;一双勾人魂魄的眸子,仿佛会把人看穿。特别是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顾盼生辉。那一颦一笑让人沉醉,饶是萧风定力很好,都有点吃不消。 此女不简单,萧风不敢再和其目光对视。他打量着这个女子,女子也在打量着他。 “你是萧风?那个害死我丈夫的人?”女子开口道。 “你是?我从来没有害过人,怎么会害死你丈夫?”萧风更加疑惑了,这个极具魅惑的女人他绝对是第一次见,又怎么会认识她丈夫。 “拘留所的张军难道你不认识?我是他的妻子梅晓韵,你说我该不该找你?”梅晓韵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身份,让萧风愣在了当场。 “你,你是张军的妻子?”萧风有点惊奇,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如假包换。我只想问一句,小军子的自杀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梅晓韵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闪着寒光,让萧风不知所措。 “心虚了吧?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见萧风没搭话,梅晓韵更加咄咄逼人。 “我心虚什么?我没干对不起张军的事,为什么要心虚?”萧风只能假装底气十足地说,总不能承认自己不敢看她的眼睛,是因为她的美貌。 梅晓韵直接向萧风逼来,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近在咫尺!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极具杀伤力。这是赤裸裸的魅惑!和极具危险的美色陷阱! 萧风竟然有点招架不住,男性荷尔蒙瞬间爆棚,他有点恍惚。只是那一瞬,他有点沦陷,多年军人的定力终让他恢复清明。 很少能逃过梅晓韵的魅惑,她对自己的身材和美丽有绝对的自信,她出手从无败绩,对付萧风这样血气方刚的青年绰绰有余了。 萧风只有片刻的慌乱,便镇静了下来,对梅晓韵说道:“请梅女士自重。” 这让梅晓韵刹那间愣神,怎么?自己失败了?这怎么可能? 但事实不由得她不相信,的确是她输了。萧风在对她怒目圆睁,甚至眼神中露出了鄙夷和不屑。 “这就是一个堂堂副镇长的待客之道?何况小军子的死与你有莫大关系,你就是这样的态度?”梅晓韵先发制人,反问萧风。 “好利索的一张嘴!”萧风心里嘀咕着,反问,“那我应该怎样对待杀上门来挑衅自己的人?对待构陷自己的人?” 梅晓韵的问题让萧风无法回答,他就索性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采取同样的反问。即便如此,萧风还是取来了茶杯,给梅晓韵倒了杯茶水。上门都是客,他不能失了礼数。 看到萧风给自己倒了茶水,梅晓韵情绪明显有所缓和。继续说道:“说吧,对于小军的死你怎么负责吧?” “对于张军的事,我深表同情。负责?我也没法负责,他是触犯法律啊。”萧风有些招架不住了,这女人不按常规来,他心里嘀咕,“怎么负责?难道要以身相许?不行,不行,这女人自己驾驭不住。” 刘大壮听到动静赶了过来,驱赶走了萧风办公室门口看热闹的人,直接走进了萧风办公室。 突然看到梅晓韵,刘大壮眼睛都直了,竟然忘记了自己干嘛来了,嘴里哆哆嗦嗦地问萧风,“萧,萧镇长我们……今天下,下不下乡?” “等会儿再说。”萧风说完,看见刘大壮还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动,就接着问,“还有事?” “他是来给你当帮手的。”梅晓韵笑嘻嘻地对萧风说,尴尬得刘大壮竟然哑口无言了。 “没事,你不用管了,你走吧。”萧风觉得刘大壮真帮不上忙,反而被梅晓韵拿捏了,还不如让其走人算了。 “那,那我走了?”刘大壮有点如释重负地走了出去,出了萧风办公室门长出了一口气。 “我以为自己的魅力没有杀伤力了,原来只是对你免疫而已。”梅晓韵恢复了点自信说道。 “你自信的东西未必对我有用,说吧,你今天来的目的。”萧风大方地看着梅晓韵那张魅惑众生的脸。 “我有什么目的,就是想给自己的丈夫讨个说而已,我们还会见面的的。留个联系方式吧,不要自恋,我看不上你,只是想以后方便找你算账而已。”梅晓韵施施然站起身来,向萧风逼近。 没办法,萧风只得提笔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了过去,谁知道梅晓韵却抓住了萧风的手指揉搓了起来。萧风紧急抽回了自己的手,梅晓韵这个迷死人的妖精,才转身向外走。 一边走,一边说,“记住,你欠老娘丈夫一条命,我还会来找你的。” 梅晓韵翩翩离去,党政办主任刘仁探进了头,问萧风,“那美女说,她还会找你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问谁去?神经病!”萧风一肚子气没地撒,堂堂一个副镇长被一个女的戏耍了,他很无语。刘仁这个蠢货还来招惹自己。 “被一个女人欺负了,拿我撒气,哼,什么东西。”刘仁悻悻地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跟刚上楼的刘大壮碰一起了。 “你骂谁呢?”悲催的刘仁直接被刘大壮一脚踹翻了,还不敢吭气,灰溜溜地跑了。 一连几天,萧风都在忙于桃花村采空区移民搬迁的前期准备工作中,也渐渐淡忘了梅晓韵的事。 这天晚上,吃罢饭,萧风再次在办公室研究移民搬迁地选址,在几个地方对比分析,然后再确定最终定在什么地方来建设桃花村移民新村。 突然,一阵铃声大作,他看了一眼是一个本地陌生的电话,他顺手接了起来。 “救我,快来救我,我是梅晓韵。我被人下药了。”电话那头传来梅晓韵焦急万分的声音。 “听着,躲到卫生间,反锁门。并用水不停地淋湿脸庞,让你保持清醒。告诉我你的地点,我马上到。”想法一边锁门,一边向楼下自己的车前跑,一边和梅晓韵保持通话,上车点火启动一气呵成。 “云上天宫KtV,888包间……晓韵,晓韵开门。”梅晓韵的电话断了,电话里传来了别的男人的声音和砸门声。 萧风驾驶的捷达车像离弦的箭,向县城一路飙驰。 第69章 梅晓韵遇险 这女人真会惹事啊,干嘛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和她很熟吗?万一是陷阱呢?但听起来好像不是陷阱,万一是别人布的局怎么办? 萧风想着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情景,不管是真还是假,他都不可能置之不理,都要遵从内心前去营救。 从消水镇到云上天宫KtV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二十分钟,普通捷达车的速度提升到了跑车的速度,时间就是生命,他在和时间赛跑。 快速停车,一路奔跑冲进了云上天宫KtV的大厅,四个保安企图拦住萧风。此刻萧风只想一心救人,对这些保安大喊道,“滚,我只找人,敢拦我者,死。” 两个保安并未停止想拦住他的步伐,直接被萧风撞得人仰马翻。四个保安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不敢再上前。此人并未动手,如果动手,也许他们此时已躺在地上了。他一路向上寻找888包间,保安在他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并没有过于靠近。 在三楼一个包间门前,站着两个人悠闲地聊着什么,赫然就是888包间,竟然有人在把守,那这两个人估计就是帮凶,也不是什么好鸟。 萧风直接上前向里闯,门口两黑衣人想拦住他,萧风迅速出手,先发制人。直接两个勾拳就将两人打倒在地,并一脚踹开了包间门。 包间内,一身红裙的梅晓韵眼神迷离,头发湿漉漉的,红裙上半身也有大片水渍,将魅惑发挥到了极致。一个有些谢顶的老男人面色涨红,正急不可耐地准备向梅晓韵伸出魔爪,看到有人闯进来,打扰了他的好事,便破口大骂。 “你是谁?滚!竟敢坏我的好事!”老男人见到闯进来的萧风,恼羞成怒地吼道。 萧风目光冰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动不了她,我要带走她。” 老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县公安局长李佑军,识相的赶紧滚!” 萧风心中一惊,仔细一看的确是县公安局长李佑军,梅晓韵怎么和这个老色鬼在一起,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知道面前这个人是李佑军,他也不会放手不救人,只能暂且装作不认识,开口骂道,“你是公安局长?我还是县长呢,冒充大尾巴狼谁不会。公安局长李佑军我记得是一个正义爆棚,一个为民做主的好警察,怎么会是你这种老流氓,无耻之徒!” 李佑军被萧风骂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气得脸都青了。一时嘴唇都在抖,“你,你,我就是李佑军,是副县长,县局局长。” “你就是老流氓,是个欺负小姑娘的老杂种。”萧风更加放肆,反正已经得罪了,也不用再顾忌李佑军的报复。 李佑军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气急败坏地喊道,“来人给老子狠狠揍这个狂妄的小子,不用留手。” “你在找他们?就凭他们?”萧风指着门外躺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问。 “那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的小子?让你知道马王爷到底是几只眼?”李佑军也是练家子,并不认为自己会比这个小年轻差,便冲上前,抡圆了拳头向萧风的头上砸来。 不待李佑军靠近,萧风对着李佑军的裆部一脚踢出,杀猪声瞬间响起,李佑军像一个弓着腰的虾米,向包间的墙壁飞去。 李佑军撞到墙壁后,又滑了下来,瘫在地上憋红了脸,一双怨毒的眼睛瞪着萧风。这么多年都是自己打别人,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要这个小子死! 萧风这才走到梅晓韵跟前,喊道,“梅晓韵,梅晓韵,快醒醒。你还好吗?” 梅晓韵迷迷糊糊地醒转,看到萧风立即像八爪鱼一样就搂住了他,直接挂在了萧风上半身上,还各种小动作不断。一个已经被药物控制了的女人的疯狂,是个正常男人谁受得了? “萧大哥,你可算来了,我以为自己要被祸害了,这辈子会被毁了。热,热。”挂在萧风身上的梅晓韵一边说,一边继续各种暧昧动作。梅晓韵已春光无限了,是因为她自己的疯狂! “小子,我看上的人你敢来抢,你去死吧。”李佑军缓过了气,举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着萧风的头。 “用枪对着我?谁给你的勇气?你知道今生对我举枪的人,坟头早都长草了。放下枪,我也许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萧风不屑地说,对一个曾经的兵王举枪,那不是找死吗? 李佑军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刻只想报仇,只想让萧风遭殃,哪听得进萧风的劝。 萧风见李佑军无动于衷,便只能再次将梅晓韵打晕,放下梅晓韵。 李佑军以为萧风服软,笑道,“小子,你不是很狂吗?怎么不狂了?知道放下这个小妞了,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对你,我就是这么狂,你能奈我何?”说话间,萧风一个闪身,李佑军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握枪的手腕一麻,枪已经到了萧风手里。 “扑通。” 李佑军就吓跪了,不停地瑟瑟发抖。i这一刻他真正感到了害怕,死神第一次距离他那么近。 “你是萧风,我见过你,你是萧秘书。萧秘书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李佑军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此刻他只想活下去。 萧风当然不会开枪杀人,他只想救人,对李佑军呵斥道,“局长更应遵纪守法,你现在的行为让人不齿。与你的身份极其不符!” “我猪狗不如,不是人,被猪油蒙了心,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这次 ,说不定我会在灵武官场帮到你。”李佑军求饶加利诱,只想暂时求得生存。 这时,保安们也围了过来。萧风紧握拳头,对李佑军说:“你身为公职人员,做出这种事,如果传出去,后果你承担得起吗?还想杀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李佑军一边假装唯唯诺诺地告饶,一边寻找机会逃跑,再召集人报仇。此仇不报非君子,堂堂一个副县长公安局长被人欺负到了这种地步,士可忍,孰不可忍。 萧风不想和李佑军过多纠缠,只想尽快救治梅晓韵,时间耽搁越长,越会加深梅晓韵的中毒,时间刻不容缓。 “拿上你的枪,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萧风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将手枪拆卸成了一堆零件,扔在了地上。 李佑军和所有保安再一次被震撼到了,这还是人吗?保安们心里暗自庆幸没有和萧风作对,否则此刻下场一定很糟。 李佑军捡起手枪零件,落荒而逃。 这时,梅晓韵脸色更加红润,身体开始发烫,急需紧急救治。 萧风抱起梅晓韵就向外走,时间不等人。梅晓韵又醒来了,对萧风各种疯狂输出,让萧风恨不得立刻就地正法了她。 刚走到云上天宫的大门外,萧风被一大群黑衣人再次包围。 “小子,放下她,饶你不死。”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第70章 最后的疯狂 云上天宫门外,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向萧风和梅晓韵围了过来,围得水泄不通。就像黑色的海洋即将吞没萧风他们两个小虾米,这些黑衣人或手拿棒球棒,或手提砍刀。 “让开,否则别怪我下狠手。”萧风对围住自己的黑衣人说道。 “这么多人你再厉害能怎样?乖乖放下这个女人,自求多福吧!”李佑军从人群背后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 “你有完没完?难道没有王法了,你还是不是人民的警察?”萧风被气着了,这李佑军太离谱了,竟然无视法律和公俗良德了。 “王法?我就是法,你能怎么样?小妞留下,让我给她治病,否则迟了的话,也许她会永远痴傻下去。”李佑军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贪婪之色尽显。 “老大尝鲜,弟兄们也能吃个过水面。哈哈……”黑衣人也跟上起哄,污言秽语充斥。 如果是自己一个,这些人对他而言就是毛毛雨,现在带着梅晓韵难度加大,他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偏偏梅晓韵还不安分,把萧风撩拨得够呛。梅晓韵的樱桃小嘴此时突然向萧风凑来,萧风赶紧用手打断了她的胡闹,对其说,“别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萧风眼神一凛,决定先下手为强。他猛地将梅晓韵背在身后,朝着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冲了过去。只见他身形如电,拳脚并用,瞬间就打倒了几个人。 萧风身上也多少有了伤,他知道都是皮外伤,并不碍事。此刻他只想如何冲出这包围圈。他一次次冲出,又一次次被围拢了上来。毕竟对方人数众多,想冲出去并不容易。 这群人只是围住,慑于萧风的实力,不敢上前。 “给我上,弄死他,出了什么事我担着。”李佑军咆哮着。 擒贼先擒王,萧风决定先抓住李佑军,说干就干。萧风再次拳脚并用,打倒了护在李佑军身前的几个喽啰,一个闪身就一把捏住了李佑军的脖子,直接对其命令道:“让他们让开,否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李佑军吓得腿都有些打颤,呼吸也不畅了。萧风再一次加大了手劲,李佑军憋得不停地咳嗽。 李佑军再一次感觉得死神降临了,赶紧对这些黑衣人说,“退,退后。” “走,向停车场走。”萧风掐着李佑军的脖子向停车场方向移动,很快就来到了萧风的车旁。 “打开后排车门。”萧风命令李佑军打开了后排座车门,他一手继续捏着李佑军的脖子,一手把梅晓韵放在了后排座,并关上了车门。 黑衣人也渐渐围拢了过来,萧风再次手上一使劲,李佑军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萧风对李佑军说,“让他们统统退后10步,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 “快,退后,退后!”李佑军心里害怕极了,赶紧对这群黑衣人命令道。 萧风看着黑衣人都退后了,萧风才一脚踹开李佑军,迅速钻进驾驶位发动汽车。就在车子启动的瞬间,一枚飞镖破窗而入,直刺向萧风。萧风侧身躲避,车子不受控制地歪向一旁。 看来李佑军暗中安排的高手出手了。萧风一脚踢开车门,冲向黑暗中那名偷袭者。飞镖不断向萧风飞来,他灵活地闪躲着,越来越接近那名飞镖偷袭者。 那名偷袭者也预感情况不妙,就向远处遁去,萧风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危险存在,不会给他逃脱的机会。很快,萧风就追上了偷袭者,并制服了那个人。 然而这时,黑衣人们又围了上来,并顺势劫持了梅晓韵。李佑军当着萧风的面一把扯下了梅晓韵连衣裙的右肩,并咆哮道,“老子就动她了,你能怎么样?” “你想死?我成全你,我一直给你机会,你却一直在寻死!”萧风对李佑军的做法厌恶到了极点,他不想再忍。 他爆发了,将速度提高到了极致,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距离他们还有50米左右距离的萧风就消失不见了。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天际,李佑军又一次被萧风踹飞了出去,连带砸倒了数十人。这一次,他再也站不起来了,估计会在床上躺上半个月多,甚至时间更长,这还是萧风努力控制力道的结果,否则他怕是已经见了阎王。 看着已经成了一摊软泥般的李佑军和懵逼的一众黑衣人,萧风这次真的怒了,因为梅晓韵已经开始迷糊了,身体很烫,她中毒已深,再不救治,会落下病根的。 “滚,如果不滚,你们会比他更惨!我不会再留手!不信,大可以试试。”萧风再一次警告道。 “我不……”一个黑衣人“信”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飞走了,倒在远处一动不动,生死不知了。 “还有谁,谁想再试?”萧风凌厉的目光扫视所有黑衣人,所到之处全都低下了嚣张的头颅,几乎百十人没有一个人敢和萧风对视。 那目光仿佛尸山血海向他们压了过去,太恐怖了,他们从心里开始恐惧萧风的实力。 “还不滚!难道有人想挑战?”萧风眼神再次向他们扫视过去。 “我们滚,滚!”有人提议,其余人很快带上李佑军做鸟兽散。 一场闹剧,在李佑军垂死挣扎中,落下了帷幕。 萧风带着梅晓韵向医院疾驰而去,梅晓韵已经叫不醒了,情况十分危急! 如果梅晓韵有个差池,萧风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放过李佑军。即便他是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长,副县长,他也不惧! 萧风一路狂飙,终于赶到了医院。 他抱着梅晓韵冲进急诊室,医生护士立刻围了上来。“病人中毒很深,我们要马上急救。” 医生说完便推着梅晓韵进了抢救室。萧风焦急地在外面踱步,眼睛死死盯着抢救室的灯。 急救室内,医生们紧张地忙碌着,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良久,主治医生走了出来,萧风赶忙上前询问。医生摇摇头说:“她中的毒很奇怪,是国外一种新产品,我们暂时只能抑制毒性蔓延,还需要进一步研究解药。或者……” “难道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萧风赶紧问,他不想留下遗憾。 “因为是那种药,除非立即让她和一个强壮的男人……”医生没有说完,萧风已经明白了。 萧风眉头紧锁,不知所措。 第71章 解毒,艰难的抉择 萧风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是道德伦理的束缚,另一方面是梅晓韵的生命。 沉思片刻后,他咬咬牙说:“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医生无奈地摇头。 萧风在走廊来回踱步,想起和梅晓韵短暂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怜惜。他不能看着风华正茂的梅晓韵香消玉殒,更不能像一个行尸走肉般对一个鲜活的生命无动于衷。 这也让他更加恨李佑军,也下定决心不会让他好过,一定要让这样的人渣付出应有的代价和法律制裁。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梅晓韵,他轻声说:“晓韵,我一定会救你。” 正当他准备有所行动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解药在废弃工厂,速来取。” 这也许是陷阱,他别无选择,也只得以身犯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萧风将梅晓韵交待医生照顾,自己一个人驱车向匿名消息提供的地址奔去。为了梅晓韵他赌上了一切,哪怕生命。 郊外,黑魆魆的废弃工厂,处处透着诡异。 萧风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弃工厂。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他的第六感觉告诉里面埋伏了许多人,虽然这些人可以隐匿气息和动静,对于一个曾经的兵王而言这样的藏匿毫无意义。 “都出来吧,没必要藏头藏尾,我赶时间!”萧风对黑暗中的工厂喊道。 他话落,一群小混混模样的人便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戴着大金链子,嚣张地指着他大笑道:“你还真敢来,胆子不小啊。” 萧风握紧拳头,警惕地看着他们,“解药在哪?” 大金链男冷哼一声,“就这么轻易给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说着便指挥手下手持棍棒冲向萧风,瞬间双方战在了一起,数十人围着萧风打,萧风并未惧怕分毫,却出入若无人之境。 萧风所到之处,皆是狼哭鬼嚎,人仰马翻。他心急如焚,却不能下死手,这些人都是小混混,罪不至死,他在努力控制力道,只想尽快拿捏住大金链男,可那个家伙就是缩在手下后面不露头。 时间一长,萧风就渐渐体力不支,便落了下风。对方人太多了,纯粹就是在消耗萧风的体力,再来拿捏萧风。 形势对于萧风越来越不利,他旧伤加新伤,已是强弩之末,在苦苦硬撑。 就在这时,外面警笛声大作。原来萧风早料到这是陷阱,提前通知了林子枫,如果半小时没联系就让他报警。 顿时,小混混们乱了阵脚,萧风趁机抓住了大金链男,逼问解药位置。大金链男为了保命,没有丝毫犹豫就告诉了所在之处。 萧风顺利找到了解药。而警察迅速控制住了这群不法分子。萧风拿着解药匆匆赶回医院,准备给梅晓韵注射。 然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医院对解药进行了化验,化验结果让萧风大吃一惊,解药并非真正的解药,而是那种药的液体态。一旦注射,后果不堪设想。 这伙人太可恶,毫无底线,毫无人性! 一时间,梅晓韵的救治再次陷入僵局,医生看着萧风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她还有一个小时的最佳救治时间。” 萧风愤怒地捶打着墙壁,他感到无比的绝望。难道他真的只剩下和梅晓韵那样了,可他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如果那样做了,他和李佑军那样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突然,他想到之前在国外执行任务时遇到的那位神秘神医。那时,他身中剧毒,奄奄一息,是那个人出手救治了他。 事后,他曾经当面向神医威廉道谢,并留下了联系电话,以备不需之用。只是自己已退役多年,也不知道那个电话还能不能打通。 只能尝试一下了,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久违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威廉高傲的声音,“哪位?” “亲爱的威廉,我是萧风,你的老朋友。”萧风听出来了,就是威廉那个高傲的家伙,赶紧表明了身份,要不然,以那位的尿性绝对会挂断电话。 “嗷,是亲爱的萧,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我都找不见你了?”威廉也很惊奇,萧风竟然给他打电话了。 “威廉,我退役了,现在有一件急事想请你帮忙……”萧风赶紧将梅晓韵被人下药,急需救治的事给威廉说了。 “萧,梅小姐是你的哪一位?肯定倾城又倾国?要不然你怎么会放弃鹰国皇室伊丽莎白公主?”威廉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让萧风很着急。 “亲爱的威廉,现在是救人命,剩下的听我回头给你慢慢说行吗?”萧风赶紧打断了威廉的唠叨。 “我现在鹰国,鞭长莫及啊,我有自己研发的药,可以立即解救她,可没法即时送达。即便送达了,已经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就毫无意义了。其实,萧,不用解药,你自己就可以救治……”说到最后威廉猥琐的笑声都传了过来,气得萧风要发狂。 “威廉动动你聪明的脑子,我不是要你给我说那种方法,那方法我不能用,你知道我的底线。”萧风再次提醒道,他不知道威廉这个西方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真的让他很无语,竟然给他绘声绘色地讲起用那种事来救治梅晓韵。 “那就剩下一种方法了,给她注射维生素c+生理盐水+……”威廉认真地说了药物解毒之法,并接着说,“这些药物只能解一部分毒素,因为这些药里没有一味很重要的药,所以注射完,你要让其大量出汗,多运动,直到她精疲力尽,就不会留下后遗症。” 挂断威廉的电话,萧风给医生反复听了几遍威廉的通话录音,确定了那几味药后,医生尽快配置了解药,注射完后,梅晓韵脸色明显有了好转。 只是如何让梅晓韵大量出汗,甚至运动直到精疲力尽难住了萧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柳兰还有些迷糊的声音,她睡得正香,被电话吵醒了,就顺手接了起来。 “我是萧风,快来一趟县医院住院部六楼18床,有事需要你帮忙。”萧风快速递说完,就关了电话,甚至都没有解释半句。 柳兰放下电话,急匆匆穿衣向县医院赶,她知道绝对是急事,不敢耽搁。 要让梅晓韵大量出汗,在医院没法办到,只能向医生说明情况,说他要将梅晓韵带回家来进行后续治疗,医生眼中露出了他明白的表情。让萧风很是不爽,这都是什么表情啊。我只是带回家去治病,去治病,而不是其他! 何况是两个美女都回他家,给梅晓韵治病,想什么呢? 第72章 两女一男 柳兰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医院,当看到萧风满身血污,衣衫褴褛,大吃一惊。拉住萧风就让医生赶紧给萧风查看伤势,并尽快处理,萧风一再解释他是皮外伤,不碍事,可柳兰并不听他的解释。 没办法,萧风只得一边给自己处理伤口,一边给柳兰解释梅晓韵的事情。 听完,柳兰才明白怎么回事,还是对萧风说:“风哥,救人也量力而行啊,你看把自己伤成了什么样。那女的很漂亮吗?” “和你一样漂亮。”萧风只能如实说,要不这妮子会不会帮忙都难说。 “好,等处理完你的伤口,我去瞧瞧,何方神圣让萧大镇长舍生相救?”柳兰也对梅晓韵充满了好奇,一个被公安局长看上的女人,怕是不简单。 萧风处理完伤口,和柳兰一块来到了梅晓韵的病房,见到了梅晓韵。这个现在还昏迷的睡美人,这何止是漂亮,那就是一件成熟的艺术品,男人的大杀器,她太了解男人了。 她瞥一眼萧风,问萧风,“这就是和我一样漂亮?你眼瞎?还是说我眼瞎?” “在我眼里,一样漂亮,她是成熟美,你是青春美。”萧风赶紧解释,他可不想得罪两个女人。 “你喜欢哪一款?”柳兰问,这个花心大萝卜,本姑娘都那么多次表明了心迹,这个木头就是装糊涂。 “都,不,喜欢青春美。”萧风差点说错话,赶紧更正,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那就走呗,难道要我背她?我可没有那个力气?”柳兰表面上很鄙夷萧风,但内心很高兴,他还是喜欢自己这一款,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要不今晚…… “走了。”萧风已经背起了梅晓韵,看到柳兰再犯花痴,就喊了一嗓子。 柳兰嗔怪地看了一眼萧风,跟在萧风后面向楼下走去。心想萧风背着梅晓韵让这大猪蹄子占大便宜了,梅晓韵的那么大,不会压爆了吧? 萧风并不知道柳兰担心的这些,只是一路背着梅晓韵向停车场走去。的确梅晓韵很有料,上下颠簸,让他饱受折磨,何况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自从离婚后,他一直没有那啥过,能不难受吗? 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梅晓韵却醒了,抱住萧风不让将自己放在后排座上。何况梅晓韵本身就衣不蔽体了,这谁受得了。 柳兰正生气,也不管萧风。她生气被抱的不是她,何况她明显没有人家的大,这混蛋明显就是忽悠她,还说喜欢她这一款。 “来帮忙,将她帮忙放在车上,我来开车,你按住她就可以了。”萧风赶紧叫柳兰来帮忙。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风……”梅晓韵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就是抱住萧风的脖子不撒手。 萧风很无语,这梅晓韵能不能别这么叫啊,我跟你有那么熟吗?这都是什么啊,千万别让柳兰听见啊,萧风在心里祈祷。 “车我来开,你的大美人自己去照顾,我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哼。”明显这小妮子听见了,心里不爽了。说的什么话,我的大美人,这哪跟哪啊。真是流年不利,喝水都膈应牙。 萧风也不敢解释,两个姑奶奶都惹不起,就最好闭嘴。 汽车启动,柳兰一想到萧风这时占净梅晓韵的便宜,就没好气地问,“去哪里?酒店开个大房床?还是豪华总统套间?” “西苑小区11栋2单元302室,我的家。”萧风也懒得解释,直接报了地址。 柳兰一脚油门,差点让萧风头撞到了车顶,只是和副驾驶座椅靠背来了个亲密接触。柳兰这妮子绝对是故意的,她在用这种方式向萧风表达自己的不满。 梅晓韵这时直接趴在了萧风的腿上,还不安分地摸索着什么,让萧风实在忍不住了,再一次打晕了梅晓韵。终于,让她消停了下来。 一路上,柳兰气鼓鼓地跟萧风一句话也没有说,越想心里越气,他要将梅晓韵背回家干嘛?多运动,大量出汗?她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道还要对我?如果是单独约她,也许她会,有一个梅晓韵,还想吃了我,不怕撑死!绝不,不能让他龌龊的计谋得逞。 到了萧风单元门口后,柳兰直接说,“我就不上去了,不打扰你们了,你自己将她背上去。” “跟我上去,帮忙将她弄到卫生间不停地用热水淋她,直到她清醒,难道要我一个大男人干这样的事?”萧风知道这妮子想歪了,还带着情绪,这个时候可不能由着这妮子的性格胡来。 见萧风态度不好,好在不是她想得那样,她也懒得计较了,就在前面走,给萧风和梅晓韵打开了防盗门。 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柳兰埋怨道,“你这房子多久没住人了?这还能再住人吗?” 柳兰迅速打开了房间和客厅的窗户,让空气快速流动起来。房间的味道才淡了许多,萧风试图将梅晓韵放在沙发上,可此时梅晓韵睁着警惕的丹凤眼,搂住萧风的脖子就是不放手。 “她,她是你媳妇?”梅晓韵弱弱地问,但搂在萧风脖子的手并没有放开,好像还故意搂得更近了一点,让她的脸更贴近萧风的脸。 萧风没敢解释,一个病人的话,本就没有必要回答。 “狐狸精。”柳兰心里狠狠鄙夷了一把梅晓韵,向卫生间走去打开了淋浴头,在调节热水。 “可以了,水好了。”柳兰走了出来,对萧风说道。 萧风抱起梅晓韵走进了卫生间,直接将她放在了地上,让淋浴头开始给她喷水。 刚一喷水,梅晓韵就弹跳了起来,再次像一个八爪鱼挂在了萧风的胸前,一下子让萧风血脉膨张,差点失去自我。 “给她脱衣服,洗澡淋雨,直到清醒。”萧风走了出来,对柳兰说。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亲自给洗?不把握?”柳兰戏谑道。 萧风没有回答,直接走出了卫生间,坐在沙发上抽烟想事情。 为了救梅晓韵,他把李佑军得罪了,得罪大了。能不能在消水镇混下去都是问题,即便只手里有李佑军在KtV的视频,还有在门外纠集社会混混来围堵他和梅晓韵的视频,还不足以让一个公安局长副县长落马。可眼下自己别无他法,要不要给宁欣怡汇报一下,让她敲打一下李佑军? 他想了想,还能是放弃了给宁欣怡打电话的冲动,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突然,卫生间传来柳兰的惊叫声,接着便听到一个身体落地的巨大声响。 第73章 惊叫 萧风急忙冲进卫生间,柳兰惊叫道:“你,你出去。” 她虽然跌倒了,划伤了手腕,血流不止。可毕竟为了方便给梅晓韵洗澡,也是身无寸缕。此刻,她不知道要捂住哪里,羞死了。 “你都受伤了……”萧风赶紧说,准备上前拉起柳兰,给其包扎。 “要你管,你赶紧出去,出去!”柳兰几乎带着哭腔,再次驱赶萧风。 没办法,萧风只得退了出来。刚才一下子看光了两个大美女,柳兰这妮子也不赖,平时看起来很一般,没想到也很有料。 萧风心里偷偷笑着,去客厅医药箱找创可贴和纱布等医用品。 找到创可贴、和纱布等物后,拿到卫生间门口,问柳兰,“能起来不?我把创可贴纱布拿来了。” “放在门口,离远点,我自己取。”萧风只得放下东西,转回了客厅。 刚才,他跑进卫生间,只见柳兰滑倒在地,右手腕在流血,满脸惊恐,而梅晓韵则晕倒在一旁。原来梅晓韵突然发狂一般冲向柳兰,柳兰躲闪时滑倒,还受伤了。 两个美丽酮体就在自己眼前,任谁都会浮想连连,何况一个他是正常的男人。 不一会儿,柳兰扭扭捏捏走了出来,不知道是洗澡间温度太高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脸变得通红。对萧风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我受伤了,不能给她洗澡了,你去吧。” “你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其它地方觉得不舒服?”萧风问,毕竟柳兰是自己叫来的,受伤了自己负责。 “就是摔得肩膀肌肉疼,应该没事,你赶紧去吧,别让她冻着了。”柳兰这个时候都没有心情打趣萧风了,准备转身下楼回家。 “太晚了,你去左边那个卧室休息去,等她正常了,我将她安顿到右边那个卧室,我就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看着你们。万一有事随时可以找到我。”萧风在柳兰给梅晓韵洗澡的时候,就安排好了一切,这时他对柳兰说着自己的安排。 柳兰没有说话,转身去了左边卧室,走进门,她第一时间将门反锁了。躺了一会儿,又悄悄走下床,又解除了反锁,忐忐忑忑地开始上床睡觉。 柳兰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现在便宜那个大猪蹄子了,给了一个大美女,还是极品级别的。她一直侧耳听卫生间的声音,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又有些期待她留的门能发挥作用。 柳兰胡思乱想着,辗转反侧…… 再说,萧风独自面对梅晓韵,萧风满是头疼。一个极品美女就在自己面前,却不能有非分之想,让他忍的好难受。 最后,他干脆闭着眼睛给梅晓韵淋热水,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一大早,萧风还在迷迷糊糊地睡觉,柳兰就气呼呼地走出房间,鞋跟将地板踩得咚咚响,全程都没有理萧风,便摔门而去。 萧风纳闷,不就划破了手,多大点的事,怎么像大姨妈来了似的,一副臭脾气。 柳兰走了一路,骂了一路萧风,臭男人,老娘留了一晚上的门,硬是没听见响动,气死她了。难道要老娘主动?臭萧风! 柳兰走了,萧风太困了,就接着睡,他太困了,一直折腾到黎明才躺下。 正睡得香,又一声惊叫,吓得萧风弹跳了起来。他一直睡觉很警惕,昨晚太累,还有就是在自己家里睡觉,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谁承想这一声惊叫差点把他吓蒙了,他直奔梅晓韵的房间而去。 此时,已是上午十点多了。梅晓韵就坐在右边的卧室床上,看着身上穿的男士衬衣和大裤头,一脸懵逼。 只是此刻她眼神清明,全然不见昨日的疯狂。见萧风冲了进来,才恍然大悟。可能是想到了昨晚的一些事,有些害羞,竟然罕见地脸色变红。 她环顾四周后,问自己在哪里?萧风只能一一解释给她听,当然隐瞒了自己给她洗澡和换衣服的事。 梅晓韵现在就穿的是萧风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韵味。平静了一番后,两人吃了早餐。早餐是萧风点的外卖,家里没住人,没有食材也无法做饭。 饭后,她感激地看向萧风,表示一定会报答他,并且会解决他和李佑军之间的麻烦,萧风半信半疑。 没过多久,梅晓韵担心孩子,就告别离去,萧风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手段,未来又会给他带来何种变化,但此刻他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毕竟他在这个小镇的平静生活,算是暂时保住了。 几天后,萧风正在处理公务时,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是陌生号码,接起来竟是梅晓韵。 “萧镇长,我是晓韵。上次我给你说的事有眉目了。”梅晓韵的声音传来。 萧风瞬间提起了精神,这几天一直为李佑军的事提心吊胆,毕竟一个公安局长要给一个副镇长搞点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听到梅晓韵有了新线索,他就高兴,以后就不用在担惊受怕了。他赶紧问,“你在哪里?我们还是见面说。” 他怕自己和梅晓韵的手机也许会被人监听,对于一个公安局长来说,这都是小儿科,他觉得还是见面聊比较保险。 梅晓韵轻笑:“我在县城,手里有一些关于小军案子的新消息,或许对你有用,我找个地方给你发位置。”不等萧风拒绝就挂了电话。 中午,萧风赴约。梅晓韵穿着一身红裙摇曳生姿。“其实,小军是被人逼死的,背后有人操纵。” 萧风一惊:“你有证据?” 梅晓韵拿出一个U盘和一份文件:“这是小军留下的部分证据,有录音和视频,也有文档。” 萧风接过查看一番,发现事情远比想象复杂。 正当他们讨论时,几个大汉围了过来。“你们果然凑到一起了。” 为首的男人冷笑。萧风警惕:“你们是谁?” 男人哼道:“你们多管闲事,今天就让你们消失。” 萧风意识到他们与陷害张军之事有关,拉着梅晓韵准备突围。两人配合,利用周围环境暂时摆脱了这群人。 萧风看着梅晓韵:“看来我们卷入大麻烦了。” 梅晓韵却坚定地说:“无所谓,我都是差点死了的人,怕什么?” “是吗?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看你们怕不怕?”楼房后,闪出了李佑军和大批凶神恶煞的黑衣人。 第74章 李佑军落马 萧风看着走出来的李佑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佑军大笑起来:“你们知道得太多了,本来只想对付周轩,张军那个笨蛋把事情办砸了,就只能死。现在你们也掺和进来了,那就只有去死了。” 梅晓韵愤怒地喊道:“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吗?这份证据早就被人公之于众了。李大县长你看看热搜,你上头条了。好劲爆的!” 李佑军迅速翻看了一下手机,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后怕,这次他要完了,被这娘们和这个小子坑了。既然要老子丢官罢爵,那就来个鱼死网破! “你们,你们很好!抓住他们,拿到证据,灭了他们。”李佑军气急,有些语无伦次了。他最终一挥手,黑衣人若潮水般就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那女的我们哥几个可以乐呵乐呵,哈哈。”黑衣人有人掩饰不住喜悦地开始肆意大笑了起来。 “我只要证据和他们死,至于过程我不在意。”李佑军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让那伙人更加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向萧风和梅晓韵席卷而去。 萧风将梅晓韵护在身后,紧张地应对着攻击。黑衣人都是下死手在对付萧风,让萧风有些吃力。如果是他一个人,这些黑衣人他还不放在眼里,现在有梅晓韵需要保护,让他就变得畏手畏脚,接连身上硬扛了几下。他知道自己受伤了,但并不碍事。 就在他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突然警笛声大作。原来是柳兰报的警,那天她虽然生气离开,但心里始终放不下萧风。她来找萧风道歉,看到可疑的人跟踪萧风来到这里,就果断报警了。 黑衣人见势不妙,四散而逃。李佑军也想跑,却被萧风挡住了去路,李佑军掏出了手枪,对着萧风就是一枪。 “嘭。” 一声枪响,划破了灵武县城的平静,让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梅晓韵和柳兰就要呼喊萧风的名字,她们知道没有人可以躲过子弹,萧风怎么可能幸免于难。 可李佑军面对的是退役兵王,萧风的反应速度堪称一绝。在李佑军举枪的瞬间,萧风就预判了子弹的轨迹,只是侧了一下身,子弹就沿着他的臂膀边缘飞了过去,只是擦伤了胳膊。 李佑军准备再次开枪的时候,手腕一麻,枪已经到了萧风手中。他已被萧风一脚踹中,像一颗被发射的炮弹飞了出去,落地不知生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警察上前擒住了李佑军。萧风将手枪的枪口向着自己,交给了带队的警察。 萧风这才转过头,对柳兰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接下来,萧风和梅晓韵被警察一同带回了警察局,因为案情涉及公安局长,宁欣怡很快就让纪委介入了。 萧风和梅晓韵将手中的文件和U盘都上交给了纪委。纪委根据萧风和梅晓韵提供的证据,挖出了公安局内部除过李佑军以外包括一个副局长,三个队长和数个民警,这些人都有不同程度涉黑,或充当保护伞。 李佑军落马的风暴一下子让公安系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社会风气和官场一下子净化许多,可以说影响深远。宁欣怡趁机将公安局抓在了自己手中,让市里派来了自己的闺蜜铁梅接替了李佑军。 从县公安局出来,梅晓韵拍着胸口说:“好惊险,差点又被李佑军算计了。还好这次有你,也为小军讨了公道,只是可惜他已经离我们远去了。谢谢你,萧风。” 梅晓韵眼含泪花,对着萧风鞠躬,说道,“小军泉下有知,一定会保佑我们母子平安的。” 不久,李佑军受到应有的惩罚。 萧风的生活恢复了平静,他又开始忙碌桃花村的治污和移民搬迁工作。梅晓韵也带着孩子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萧风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窥视自己。突然,他想起刘仁对他的监视,让他记起了周轩临死前交待的事情,在市交通银行的保险柜里的东西是时候去取了。 翌日,他要取周轩留下有可能是某些人犯罪证据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他和梅晓韵在KtV包间和门口的视频却上了热搜,一天之内点击量突破了一个亿,各种八卦随之而来。 一时间,萧风和梅晓韵两人被人肉,很快萧风和梅晓韵身份曝光,萧风因其被 他还在懵逼之际,雷震的电话打来了,让他火速来他的办公室。 萧风匆忙赶到雷震办公室,雷震一脸严肃地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画面,“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的形象?出入高档娱乐场所?和有夫之妇关系不清不楚,我看你是当了副镇长有些飘了!” 萧风看着视频,关键这视频中自己确实和梅晓韵看起来关系暧昧,梅晓韵在那种状态下做出的动作很出格,萧风根本解释不清。 看完视频,他也是一头雾水,“雷书记,这肯定是有人恶意剪辑陷害我。” 雷震假装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说:“我相信你,但舆论压力太大了,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为了给舆论一个交待,你暂时停职检查,等纪委查清楚后,再决定你的去留!” 萧风明知道雷震是借机打击报复,可人家说得冠冕堂皇,他也无法辩驳。 萧风无精打采地走出了雷震办公室,张勇和林夕儿也相信萧风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视频却似乎说明萧风的确犯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两人先后跟雷震交涉了一次,都没有什么好结果。气得林夕儿大骂萧风是个蠢蛋,被别人套路了还不知道,问他如何破局? 萧风只是摇头,他也一头雾水,不知从何着手解决。他只是怀疑与李佑军集团有关,可找不出来幕后之人,也无法还原事实真相。目前,视频对他很不利,对梅晓韵也很不利。 与此同时,梅晓韵也遭受着各方的质疑和压力。她抱着孩子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萧风深知必须找出幕后黑手才能彻底解决危机。他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让林夕儿帮忙找宁欣怡调查首发帖之人,顺藤摸瓜,也许可以找到幕后始作俑者。 另外,建议由纪委和公安出面让KtV和医院来还原视频真相,而不是掐头去尾断章取义的乱剪辑。只有双管齐下,也许才能很快消除这些负面影响。 “你说得这么好,那你给宁县长亲自说去?干嘛让我说?”林夕儿根本不听他的建议。心想能不能做事以前多动动脑子,整天让人给他擦屁股,这次宁欣怡肯定生气,未必会帮忙。 “我不是当事人吗?也没脸给宁县长打电话,还是你打吧?”萧风只能觍着脸央求着林夕儿,可林夕儿根本不上当。 “不说,你爱说不说,我走了。”林夕儿直接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就踩着高跟鞋噔噔走了,留给了萧风一个美丽的背影。 县纪委如期而至,全面调查萧风和梅晓韵视频问题。 第75章 上热搜,纪委介入 林夕儿办公室内,她正在给宁欣怡打电话,“他让我给你说,从上面两个方面做,就可以还他清白。我没有答应,故意让他冷静冷静,也给他点教训,省得整天犯桃花。” “好,这小子就是个惹事精,他刚替我扳倒了李佑军,我也让铁梅来了,正准备什么时间让他们见见面,也顺便感谢一下他。现在又给我整出这个事情,就让纪委好好查查,先让他凉一凉也好。要不然,这小子太顺当了,就爱出幺蛾子。”宁欣怡罕见地赞同了林夕儿的观点。 “什么?铁梅来了?那个男人婆也来灵武了?你厉害!”林夕儿调侃着,听到铁梅来了,明显有点小激动。 “不过,凉一凉萧风是可以的,但是雷震无视我们姐妹对萧风的关注,他肯定是背后有人在给他撑腰,他给萧风难看,就是打我们姐妹的脸,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让纪委查萧风是假,实在查他是真,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扛得住!” 宁欣怡话锋一转,直接给林夕儿说了县纪委来消水镇的真实意图,让林夕儿也很佩服宁欣怡的手腕。看来自己的闺蜜已将官场的规则运营的娴熟而得心应手!是一个好棋手,一个合格的操盘手! “我觉得萧风的建议也可以采纳,要不同时进行?”林夕儿看自己的闺蜜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很是惬意,就再次提了萧风的建议。 “不行,至少要晾三天以上,让这小子吃点苦头再说,要不然太顺风顺水了!对他成长不利!”宁欣怡直接拒绝了,很干脆,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林夕儿无奈地笑了笑,“行吧,你向来最有主意。只是希望这三天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宁欣怡自信满满道,“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雷震那边就算想搞小动作,也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冯静舒敲门进来,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宁欣怡脸色微微一变,“哼,这个雷震还真是不安分,居然试图联系市级部门干预这件事。” 林夕儿皱眉,“他胆子不小啊,那现在怎么办?” 宁欣怡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他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他玩玩。我这就去找市委书记王海洋反映下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将他背后之人挖出来。” 说完,宁欣怡便匆匆挂了电话开始行动起来。 林夕儿则坐在椅子上,心中默默想着萧风那家伙要是知道因为他引发了这么多暗斗,不知会作何感想。不过她相信宁欣怡一定能够妥善处理好这一切麻烦,毕竟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这位官场女强人的闺蜜。 此刻,萧风对于这一切暗斗根本不知情,他被纪委两个干部叫到了镇政府会议室接受问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纪委打交道,他面前坐着县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人称灭绝师太的欧阳青和一个小青年。 萧风坦然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欧阳青率先发问:“萧风,有人反映你私生活混乱,和多个女子纠缠不清,生活腐化堕落,现在有些视频都上了热搜了,你怎么解释?” 萧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说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信吗?都是有人歪曲事实恶意炒作的,为了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不信,尽管查便是。” 小青年忍不住呵斥:“你态度放端正一点。”萧风却不为所动。 另一边,宁欣怡来到市委书记办公室。简单说明来意后,王海洋眉头微皱,“欣怡啊,你确定这其中有猫腻?” 宁欣怡坚定地点头,“王书记,我对萧风同志还能是了解的,这些事明显有人恶意为之,我不会无端怀疑的。”王海洋表示会派人调查此事。 而会议室里,欧阳青拿出一沓照片质问萧风,这些照片拍摄角度刁钻,涉及梅晓韵、安月、柳兰、李若云、冯静舒、林夕儿等人。 萧风看了一眼照片,依旧镇定自若,“欧阳前辈,这些照片不过是有心人恶意拼凑剪辑的。或拍摄角度刁钻,或故意混淆视听。如果仅凭这些就能认为我违法,那岂不刚好中了那些别有用心人的奸计了?”欧阳青一时语塞。 欧阳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萧风,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们还是要按程序调查。”小青年在一旁附和着。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安月带着一些村民前来。黑压压的全是人,大部分是桃花村的群众,葛石仔和葛茂才赫然在列。安月站在高处大声说:“萧镇长为我们做了多少好事,大家心里清楚,现在有人污蔑他,我们绝不答应。”村民们纷纷响应,群情激奋。 欧阳青和小青年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她们再不站出来解释,肯定会酿成群体事件。没办法,欧阳青只得站出来向大家解释道,“各位乡亲,大家好,我是县纪委的欧阳青,关于萧风的事,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请大家再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如果萧风是被诬陷的,我们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 “不,我们要见萧镇长,我们要听他说。否则谁说话都不好使。”有群众高喊,接着有人开始声援。 “对,我们要见萧镇长!听他说!” “我们要见萧镇长!” …… 看到群众不认可自己,欧阳青也没有办法,只得让萧风出来跟大家见面。 群众见萧风走了出来,不知谁喊了一句,“萧镇长出来了!” 所有人瞬间静了下来,全都望向了萧风。看着大家渴望的眼神,萧风开口道:“大家都回去吧,我没事,就是等纪委为我澄清一下。” “那我们就再等三天,如果还不能能还萧镇长一个清白,那我们就去县上和市上,甚至省里闹。”葛茂才大声说,许多群众跟着呼应。 “就是,就是,我们再等三天,如果还没有结果,我们就去找上级部门!”有群众积极呼应葛茂才的提议,他们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好领导,不能就这样被人害了。 “那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再等等,萧镇长会没事的。要相信我们党和政府!”安月劝解着围在镇政府大院的群众。 “好,纪委的同志都保证了,我们回吧!”葛石仔赶紧趁热打铁继续劝解。 人们在葛石仔和安月的劝解下,他们望了一眼萧风,接着四散而走,来得快,也去得快。 村民来访,让雷震和张勇等人都很紧张,生怕再闹出群体事件,再上一回热搜他们两个的政治生涯就绝对到头了。一开始很紧张,直到欧阳青和萧风先后出来,他们才放下了心。 雷震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去,让萧风来做挡箭牌,还有他已经给县纪委相关人员打了招呼,这次一定要将萧风弄进去,让他的仕途戛然而止。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因为他的推波助澜,让宁欣怡大怒,并告知了市委书记王海洋,市纪委的人员也在来的路上,事态如何发展已不受他和候明杰的控制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第76章 调查变了味 此刻,看到萧风被县纪委严格控制,雷震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不由得地在办公室里哼起了小调,没乐呵几分钟,刘仁就慌慌张地跑了进来,告诉他,“市纪委的人来了,而且带队的还是纪委副书记黑面包公东方旭,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就是官场杀手。” 一下子让雷震不淡定了,这市纪委干嘛来了?他们一般是查处县级领导的,自己这个小科级干部还不够格啊,但不知道怎么了,他心里很忐忑。 东方旭来到消水镇时,雷震下去迎接,东方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问,“会议在哪?其它的你不用管,我们自行安排,不用打扰你们正常工作。” 雷震心里就咯噔一下,心里有些发毛。他让刘仁注意萧风和纪委的动向,随时向他报告相关情况。 接下来,市纪委和县纪委就合并办公了,线索共享了。 安月、梅晓韵、李若云等先后被带到会议室问话,林夕儿也未能幸免,只是在自己办公室接受了市纪委的问询,冯静舒被电话问询。 所有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出奇的一致,证明自己和萧风是清白的,安月等人都表示自己真想和萧风发生点什么,可人家不给自己机会,这些都足以说明了萧风是被冤枉的,被故意抹黑,背后应该有深层次的原因。 特别是问到梅晓韵,她的一番话,让市纪委的人员眼睛一亮,决定第二次再找萧风谈一次,想从萧风这里找到突破口。 “萧风,我们听梅晓韵同志说,你们近期卷入了一场可怕的事件中,差点丢了性命,有没有这回事?我们希望你如实说说情况。”东方旭将萧风叫来后,直截了当地问。 “这的确有这么回事,很危险。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这件事与前段时时间罗马的公安局长李佑军有关……”萧风从县拘留所探望周轩开始,到周轩、张军死亡,梅晓韵求救,两人与李佑军斗智斗勇等事件详细地给东方旭一一道来。 听得东方旭也是惊心动魄,深感灵武官场积疴较深,那些人越来越肆无忌惮,变本加厉,该刮骨疗毒了,要不然公平正义如何彰显? 萧风也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感觉有人在暗中跟踪和盯着他的事,也一并告诉了市纪委的人。 “你认为他们为什么会盯着你?你猜想是谁在盯着你?”东方旭问。 “可能我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害怕了,甚至怀疑我手里有他们的把柄?目前暴露出来的是刘仁,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我没有真凭实据。”萧风只能如实说,将他发现的和猜测的统统也告诉了东方旭。 “那你手里到底有没有别人关心的东西?”东方旭问萧风,他怀疑萧风手里有哪些人关心和惦记的东西,要不然那些人怎么会盯住萧风不放。 “没有。”萧风干净利落地说道,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遗漏了什么?或者你准备做什么伤害到了他们的巨大利益。”东方旭再次启发萧风,让萧风再仔细回忆一下。 “没有啊,哦,难道是……”萧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会不会与那件事有关。 “是不是你想起了什么?”东方旭赶紧问。 “的确,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周轩临死前告诉了我一件事,他在市交通银行保险柜里放了一件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周轩也没有来得及交待,取件密码是他手机后六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担心这件事?” 萧风在东方旭的提醒下,想起了周轩临终嘱托,并将此事汇报给了东方旭。他也正愁这东西如何去取,现在有市纪委的帮忙就简单多了。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去市交通银行取东西。”东方旭直接吩咐道。 东方旭和萧风等人直接走出了会议室,上了市纪委的专用车,向陇西市奔去。 萧风他们刚一出门,刘仁就跑进了雷震的办公室,汇报了萧风和市纪委的动向,雷震不由得内心一慌,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要不,你开车跟上他们,看他们要干嘛?”雷震对刘仁安排道。 “我觉得不妥,我跟上去目标太大,能换个生面孔最好。”刘仁眼珠子转了几转,分析道。 “好,我让其他人跟上去。你随后也去,远远地给我盯紧了,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暴露自己。”雷震预感非常不好,他首先给一个道上的人打去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他觉得内心还是不淡定,他又拨出了一个电话。 “侯书记,我感觉市纪委好像不是来查萧风上热搜的事,怎么感觉好像来查我的。”雷震将自己的疑虑和担忧说了出来,让侯明杰分析一下再定夺。 “是不是你想多了?还是你有些事情做得过了?你为什么这么认为?”侯明杰问。 雷震说市纪委的人对自己很冷淡,他内心很惶恐,刘仁盯梢被发现的事也说了,他不敢隐瞒。这个时候,万一有疏漏就会满盘皆输,他不敢赌,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 “你说他们直奔市上而去,难道掌握了一些县级领导的事要去请示市领导?还是要去落实什么重要的事?”侯明杰也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不由得也打了一个冷颤。 “侯书记,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可能,我们还是要提前做好防范,要不然会很被动。”雷震赶紧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那我派人盯一下,看这伙人到底要干嘛,防患于未然。”侯明杰心里很是生气,这群蠢猪,办个事都办不好,还尽惹麻烦。 再说萧风他们一出门,就直奔陇西市。离开灵武县后,萧风感觉到了不对,好像后面有一辆车在跟踪他们的车。 萧风提醒东方旭后面有人跟踪他们,在萧风的提醒下,东方旭让车拐进了一条岔路口,后面那辆车也跟了进来,他们停了下来,那辆车却直接开了过去。他们又重新掉头向陇西市开去。 他们继续开了一段后,那辆车又出现他们车的后视镜里,基本上可以确定他们被跟踪了。为了以防万一,萧风提议让东方旭提早通知警方做好防范,以确保万无一失。 这些人很猖狂,现在无所顾忌了,越来越放肆了,竟敢跟踪纪委的车辆,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他们到底想干嘛?要对他和纪委的人动手? 第77章 生死较量 东方旭听取了萧风的建议,立刻联系了陇西市警方。警方迅速做出部署,在通往交通银行的必经之路设下了关卡。 严密监控跟踪车辆和相关人员,做好一切防范。一旦这些人有异动,第一时间会被绳之以法。 有了警方的保驾护航,萧风和东方旭来到了市交通银行金库,通过工作人员查到了周轩的保险柜,要取保险柜里的东西,唯一方式是密码。可萧风连续试了两次都是密码错误,银行的工作人员脸都黑了,要不是东方旭拿出了纪委的工作证,他们早就被银行的保安请出了金库。 一时萧风陷入了沉思,东方旭想通过纪委的工作证拿走保险柜里的东西,银行方面根本不答应,让纪委出具正式的手续,并通过银行高层签字后,方可以提取保险柜里的东西。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早就是下班时间,已办完手续绝对不能短时间内完成,只能依靠萧风的密码。 “难道周轩说错了密码?不是手机后六位,是身份证后六位?”萧风陷入了沉思,他在仔细回忆周轩在拘留所的每一句话。 “有人要杀我,我有东西放在市交通银行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手机后六……”这是周轩最后说的话,手机号他没有说谁的手机,难道不是他的?还是其它情况? 他最后十分肯定的是周轩说的密码就是手机后六位,而不是其它什么密码。可手机号后六位试过了啊,哪里错了? “有没有可能周轩还能有一个手机号?或者他妻子或其他人的手机号后六位?”东方旭提醒道。 他想起了周轩的老婆马玉芬,那个像肉球一样的女人。他掏出了电话,打给了周大豹,问来了马玉芬的电话号码。 他接着把电话打给了马玉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妩媚好听的声音,“您好,哪位?” “我是消水镇副镇长萧风,很冒昧,有一件事想问一下您,关于你丈夫周轩有几个手机号?或者说他一共用过几个手机号?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麻烦您如实说一下。” 萧风直奔主题,没有丝毫拐弯抹角。他想尽快取出保险柜里的东西,弄清事实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萧镇长好,感谢你无偿转让了股份,给了我们母子活下去的勇气。关于他的手机号问题,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一共用过两个手机号,一个最早用的手机号现在我在用,一个就是他现在用的这个手机号。再没有其它手机号了。” 马玉芬在电话那头对萧风充满了感激和尊敬,说话的口气很是诚恳,也没有丝毫隐瞒。 “好,谢谢你,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或需要政府出面,尽快来找我,这是我的手机号,你存一下,随时可以联系我。感谢你这次的帮忙。” 挂断电话,萧风沉思了一会儿,告诉东方旭,“只能再试一下了,马玉芬的手机号就是周轩以前的手机号,万一试错了,保险柜就锁住了,只能麻烦东方书记通过纪委来办理相关手续取东西了。” “好,只能如此了!”东方旭也希望这次能够取走东西,希望密码正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随着萧风一个又一个数字键的敲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键“9”的敲入,保险柜吧嗒一声打开了。 “打开了!”纪委随行人员欣喜若狂。 保险柜内,一个像账本一样的本子赫然放在最上面,还有一些纸币及金条。打开那个本子,的确是一个账本,涉及不少官员,其中最主要的有雷震和一位标注“h”的人贪污受贿数量极大,而且涉嫌次数最多。 萧风他们只拿走了这个账本,其它的并没有动,萧风会通知马玉芬来处理这件事。 看到这个账本,东方旭的脸色非常不好,事情涉及官员较多,还有县级领导,已不是他能做主的,他必须亲自向市纪委书记正建华汇报。 几人刚走出银行,准备横跨马路向停在对面的商务面包车走去。 突然,异象发生,停在路边的一辆车像疯了一般向他们冲来,欲置他们于死地。 在一刹那间,萧风拉住走在前面的东方旭就地翻滚躲过了那辆车的碾压。不待他们反应过来,那辆车再次极速倒车,再次向萧风和东方旭倒地的地方碾压了过来。 萧风他们再次翻滚躲过一劫,紧急关头,萧风大喊,“扔掉账本!” 东方旭猛地将一个笔记本扔向了马路中央,那辆车放弃了攻击萧风他们,向那本笔记本奔去。 很快,他们捡起笔记本扬长而去,萧风他们迅速穿过马路向对面他们的车子奔去,他们要快速离开这里。 在车上,惊魂未定的东方旭掏出了电话,向警方报告了刚才袭击他们的车牌号,希望警方尽快能够尽快抓获这伙人。 车子刚启动,还没来得及提速,后面就有一辆车撞了过来,萧风的第六感觉告诉他,后面的车辆不简单,也是针对他们的另一波人马。 “加速,再加速,迅速离开这里。”萧风对司机提醒道。 商务面包车发出一声低吼,向市委方向快速驶去,后面的黑色商务车紧追不舍。 两辆车在空旷的街道你追我赶,此刻将近晚上十点的陇西市,繁星点点,并不能掩盖街道上发生的这一切,也不能掩盖这人性的丑陋和残忍,生死较量还在上演。 在后面追击萧风的车里,一个男子正在向雷震汇报,“雷书记,他们在交通银行取了一个笔记本,听说是周轩留下的。已经被另一拨人抢走了,我怀疑那是假的,真的笔记本应该还在他们手里。” 如果萧风在现场绝对会认识此人,这个人就是先前在镇医院假扮医生的那个杀手。他给雷震分析着当前的形势,觉得前面那一拨人是真的蠢,那么重要的东西会扔给他们,谁信啊。 “什么?周轩留下了东西?还是一个笔记本!这个狗东西死了还要害人!你确定是周轩留下的东西?”雷震大惊,周轩的东西绝对不能留,那肯定记录了他的黑账,绝对不能让这伙人拿走。 “给我除掉他们,不管什么代价也要拿到证据。我给你加钱,二百万!”雷震真的害怕了,此刻他只有不惜一切代价才有可能保命和官帽子,无论多大的代价! 第78章 雷震落马 “那可是三条人命,一个正处级干部,两个副科。三百万不二价!”杀手跟雷震讨价还价。 “好,好,做成事故,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雷震虽然有些肉疼,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要能除掉萧风,拿到证据,钱可以慢慢赚。 “好,一言为定,我办事你放心。”杀手说罢,直接拿起了一瓶酒,往肚子灌,并向身上洒了不少。然后一脚油门,恨不得将脚塞进汽车油箱,汽车已像离弦的箭窜了出去,向萧风的车子撞了过去。 “快,后面有人要杀我们。”萧风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那种从内心散发的杀意冲刺着他的第六感觉,他才出言再次提醒,希望他们能躲过这一劫。 萧风他们提速,后面的也提速,已经疯狂地撞了多次了,让没经历过这样惊险的东方旭和司机早就慌了神,还好有萧风在指挥,才不至于那么慌乱。 危在旦夕,萧风他们的车一旦被撞报废,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三人都心里很清楚。 “东方书记,快联系警方支援,并报告我们的具体位置,我去引开他们。你们不用管我,直接将证据送到市委就行。”萧风眼看越来越危险,果断给东方旭交待着,他拿起另一个笔记本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顺势在地上一滚,减缓了汽车惯性给他带来的伤害,爬起来,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晃着手里的笔记本,对已经驶远的东方旭的车喊道,“东方书记,我们在市纪委见面,笔记本我会保护好的,我在笔记本在。” 撞击东方旭车辆的杀手见状,停止了对市纪委车辆撞击,迅速倒车,弃车向萧风追来。 萧风再一次看见了在医院想杀他的那个杀手,原来是老熟人。这下萧风反而不跑了。对于这个杀手他不想让其再逃脱。 看到萧风站住了,那个杀手赫然发现又是萧风,真是冤家路窄,上一次一脚就踹飞了他,让他心里有阴影了。竟然面对这个人心里发怵。 他从腰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心里多少有了点底,才继续向萧风逼近,妄想一击必中,拿下萧风。 “识相的,赶紧把笔记本放下,滚!”杀手对萧风喊道,企图想让萧风不战而退。 萧风并不搭话,直接向杀手冲来,他并不惧杀手的匕首。杀手只感到眼前一晃,手腕巨疼,匕首已到了萧风手中。 杀手已被萧风一个过肩摔,摔得爹妈都认不得了。身上酒味刺鼻,这下真摔醉了。 突然,警报大作,大批警察冲过了过来。很快将杀手控制了起来。 躲在暗处的刘仁看到大势已去,便悄悄地溜了出去,在一个角落里,给雷震拨了一个电话。 “雷书记,情况不妙,他们取走了周轩的证据,已经前往了市纪委。您派来的人和侯书记的人都被萧风算计了,也被抓了。我们已经败了,赶紧想想后路吧?” 刘仁将现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雷震做了汇报。听到这个消息,雷震直接从老板椅上溜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完了。 “雷书记,雷书记……”刘仁在电话那头已听不见雷震的声音,他更加心里害怕。上车,一脚油门就向消水镇奔,他心里没底,要尽快和雷震商量善后的事。 侯明杰也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他很痛心,也很无奈。这伙人不收敛,最终还是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雷震打了无数个电话了,他都没有接,此刻接了说什么?还是划清界限最好。 消水镇已经彻底失控了,雷震倒台了,张勇不是他的人,他要重新派人掌控消水镇,看能不能直接派一个书记过去。 雷震脸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他也不敢乱咬别人,以那些人的手段,弄死自己和家人太轻松了。他颓废极了,向家中踉踉跄跄走去,他的家就在镇上。 此刻,萧风已经来到了市纪委,也见到了纪委书记正建华,没想到他还没开口,正建华反而直接问他,“想不想市纪委来?我直接给你第一监察室主任正科级岗位。” “谢谢,郑书记的关爱,只是我刚到消水镇走了怕影响不好,我觉得还是从基层慢慢干吧。”萧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不由得让正建华又高看了几眼。面对利益和诱惑内心没有丝毫波动,定力很好,纪委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先别急着拒绝,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的回答。下面我们来说一下案子的事。”正建华见无法打动萧风,就只能找个台阶下,转换了话题。 “那我回避一下,正书记?”萧风起身向外走去。 “不用,你已经参与了进来,但坐无妨,一会儿我再听听你的意见。”正建华直接挡住了萧风,说他可以参与会议讨论。这对萧风是真的好,都让东方旭有了意见了。平日里,郑书记何曾会对一个年轻人这么好说话,还要听听他的意见,这简直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眼前的一幕,是真正发生在眼前。让一个市常委看上的人,将来肯定会一飞冲天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东方旭心里暗暗记下一定要和萧风交好,这样也有助于自己的仕途升迁。 “谁来说?”正建华看着面前的三人问道,见没有人主动发言,他直接就点了萧风的名,“要不,萧风你先来说?” “那我就先说,雷震和其它涉嫌人员立即展开调查,至于h这个人现在不好说,按道理应该是县级大佬,或省市大佬,这些都无从知晓,还不如暂时搁置,再从带走调查的人身上去挖掘h这个人人的信息,然后,看看能不能最后锁定这个害群之马。我这纯属班门弄斧,让各位见笑了。” 萧风的一番分析,有理有据,让正建华也眼前一亮。这小子反应快速精准,的确是干纪检工作的一把好手。 “其他人呢?”正建华看着东方旭和另一个纪委工作人员问道。 “我同意萧风同志的意见。”东方旭更加直接,还不忘对萧风竖了一个大拇指。 “同意。”另一个年轻人更加干脆。 “那好,既然意见一致,那就有东方书记继续牵头负责这件事,雷震由市纪委直接双规审查,其余人全部交由县纪委立即行动。”正建华直接安排部署道。 安排完,正建华又用手机给县纪委书记于清波打了过去。“清波书记,我们这里获得了一个证据,需要县纪委配合调查,一会儿东方书记会亲自跟你对接,立即开始行动,不要给这伙人串供的机会。” 一场灵武官场的大地震再次开始,对贪官污吏的清洗行动再次开始。 雷震在家中被市纪委办案人员带走,刘仁也被县纪委带走调查。 侯明杰和宁欣怡商量着空缺干部人选问题,特别是消水镇书记人选,侯明杰力推县政府办主任贾一文出任,宁欣怡力推就地提拔,镇长张勇接任书记,镇长让副镇长接任。 一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第79章 镇长的博弈 侯明杰一心想安插贾一文去接替雷震出任消水镇的党委书记,提出召开五人会议,进行商讨,最终决定消水镇书记人选。 梁宽很快通知到了副书记龚伟,纪委书记于清波,组织部长赵小军来到了侯明杰的办公室,专题研究空缺干部的岗位问题。 空缺这么多岗位县委书记侯明杰很高兴,他可以安插自己的亲信。特别是消水镇党委书记的人选上,他强势推荐贾一文,“贾一文在县政府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此人更出众,而且在县政府办积累了丰富的管理和协调经验,对消水镇的发展会有更大助力。我建议由他出任镇党委书记。” “其他人的意见呢?”侯明杰本来应该最后一个表态,他为了硬推贾一文,直接第一个发言了,也就是告诉别人,你们说话前先三思。如果在一个月前,没有敢反对侯明杰的意见,现在所有人都领教了宁欣怡的强势和手段,现在就未必会给侯明杰面子了。 “于书记你先说吧,贾一文有没有举报信或接到其他问题线索,我们不能带病提拔一个干部对吧?”宁欣怡对纪委书记于清波说道。 “那我就来说说,其实贾一文的举报信真不少,全都是匿名信,主要涉及男女关系,还没有进一步核实。所以没有核实,就没有发言权。”于清波说了一下贾一文的基本情况。 “那消水镇张勇同志呢?”宁欣怡接着问于清波。 “目前为止,并没有收到张勇同志的任何举报信,哪怕是匿名信。”于清波只能如实说。 “既然如此,我就谈谈我的意见,我认为消水镇的书记人选应该就地提拔有利于稳定人心。张勇是最佳人选,其本身就是党委副书记兼镇长,可以顺位接任。其次他熟悉镇里的各种事务,能够更快上手,不会造成过渡时期的混乱。” 宁欣怡接着说,“贾一文既然风评如此之差,我觉得应该先暂缓一下提拔,可以再进行核查这些匿名信的真实性。如果纯属子虚乌有,我们可以再提拔。反之,应该将其剔除出干部队伍, 以正风肃纪。” 宁欣怡说得义正辞严,竟一时让侯明杰无法反驳。沉默了片刻后,侯明杰问,“那就让张勇同志担任镇党委书记,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所有人包括宁欣怡被侯明杰的骚操作搞迷糊了,这家伙不是要贾一文当书记吗?怎么屈服了,怎么让张勇当了书记? 没有人反对,张勇的消水镇党委书记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稳了。 只是侯明杰接下来的一句话,才让大家明白他是在以退为进。“消水镇书记定下来了,那么我们讨论一下镇长人选。” “我还是推举贾一文同志,即便有匿名信,纪委可以继续核实调查,消水镇的工作不能耽搁。特别是采空区搬迁工作正在关键时刻,容不得马虎。不知道各位意见如何?”侯明杰直接挑明了为贾一文发声,宁欣怡觉得也不好再反对,但也不想放弃,就提出了另一个人选。 “我觉得消水镇副镇长萧风也很适合这一岗位,一是他对工作很熟悉,可以马上上手,不会贻误工作。二是他年轻有为,身上有股闯劲,为人正直,也有敢于和不正之风作斗争的勇气和魄力。李佑军、雷震之流的落马都出自萧风之手,相信大家都知道。三是我们一直提倡干部年轻化,我觉得可以在消水镇试点。” 宁欣怡说得有理有据,理由充分。最主要的是她虽然说得很隐晦,其实大家都听明白了。贾一文有举报信这个污点,萧风没有,他敢于和这些李佑军和雷震斗争,怎么会有举报信。而且重在年轻不到三十岁,贾一文都将近四十岁了。 其他人看见一二把手罕见地意见相左,大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这时侯明杰再一次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然后说,“那就举手表决吧?” 所有人再次沉默,见没人发言,侯明杰直接说,“同意贾一文担任消水镇镇长的请举手。” 只有副书记龚伟和组织部长赵小军举了手,侯明杰看了一眼很满意,关键的时候,龚伟和赵小军没有掉链子。 “反对的请举手。” “弃权的请举手。” 最终宁欣怡和于清波投了弃权票,也给侯明杰留足了面子。这个时候,侯明杰又看了一眼宁欣怡,那眼神仿佛说,跟我斗,你还嫩点。 侯明杰心里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但表面工作他还得做,他转向宁欣怡问,“那萧风同志还举手表决吗?” 宁欣怡算是看出来,侯明杰这阴谋玩得很溜,赤裸裸的阴谋家变成了一个公平正义的好县委书记,这就是玩的是阳谋了。再举手也是一样的结果,萧风最多两票,还是通不过五人组会议。但也不能这么放弃了,要不显得自己太软弱了。 “对于投票结果我不想说什么,关于贾一文任职问题我还是想说自己一点建议,以三个月为期限,贾一文能做出一定成绩,能让县委县政府放心,人民满意,便继续担任消水镇镇长一职;否则,就换人,也不一定非要萧风当镇长,我们可以公开竞聘这一岗位,让全县有能力和才华的年轻人都来展示一下,给他们一个平台。让能者上,庸者下成为灵武政治生态的常态!大家说好不好?”宁欣怡提出了三个月期限,也算是以退为进了。 “好!”组织部长赵小军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好,一下子又尴尬了,因为侯明杰脸色不善地盯着他。 “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好,就以三个月为限,我们纪委也会对匿名信的真实性进行进一步核实,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我党一贯的原则。” “其他人呢?”侯明杰知道大势已去,自己也必须同意。否则宁欣怡肯定会提出来现在就公开竞聘,贾一文那个蠢货公开竞聘会是什么结果,他太清楚了。到时候恐怕只能以失败告终,还不如现在见好就收。 没有一个人再站出反对,全部同意了宁欣怡的提议,这是赤裸裸地打脸,让侯明杰丢了脸。管官帽子的县委书记被县长斗败了,可这是不争的事实,谁也没法改变。 最后侯明杰宣布了结果,贾一文成为了消水镇镇长,成了萧风的直接领导。 然后气呼呼地一手拿茶杯,一手拿笔记本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会议室,立即让秘书梁宽通知贾一文来他的办公室,等待贾一文的是什么梁宽太清楚了,因为自己老板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第80章 镇长任命 梁宽通知完贾一文,贾一文马不停蹄地就赶了过来,悄悄问梁宽,“梁主任,老大叫我什么事,你知道吗?” 梁宽摇头,只是悄悄提醒道,“老大心情很不好,你自己小心点。” 贾一文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侯明杰办公室,看到侯明杰阴沉的脸,还有那杀人的目光,让贾一文心里一紧,妈的有事啊,老大很生气。他要小心再小心应对,以免怒火烧到了自己。 “侯书记,您找我?”贾一文腰子躬得都快成90度直角了,谨慎小心地问。 “怎么?我不能找你?哦,忘了你很忙得,毕竟那么多女朋友啊,也确实忙啊,我不应该打扰你。”侯明杰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想想这个货那么多女人都没有被录视频,妈的,他就好不容易有两次艳遇,还被人盯上了,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扑通”一声,贾一文就跪下了,吓瘫了,这是要拿自己开刀的节奏啊。都是自己管不住老二惹得祸,这下闯大祸了。 “我错了,错的离谱了,求老大救我!”贾一文瞬间破防,这一刻如果不求情,那绝对会死得很难看,所以这次他没有喊侯书记,直接喊老大,想套近乎,也有威胁之意,只有两个人鬼混时才会叫老大。 侯明杰当然明白这小子心里的打算,算了毕竟他努力已经让这小子成了镇长,那以后就看他的造化了。 “知道错了是好事,就怕一条道走到黑,死不悔改很可怕。起来吧,堂堂一个镇长老是给人下跪像什么话,骨头不能太软。”侯明杰见目的已达到了,也就不想再收拾贾一文这条狗了。 “镇长?谢谢老大,谢谢侯书记。”贾一文听到最关键的词“镇长”,骂一次给一个镇长,这事好啊,多骂几次那不成局长,副县长了。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赶紧爬了起来,再次向侯明杰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先别高兴得太早,我本来想让你接替雷震那个蠢货的职位,你自己办的好事影响了你,那些女人该断了就赶紧断了,别再惹事了。现在是镇长,还是以三个月为期限争取来的,你一定要好好干,争取平稳过渡,让那些人无话可说。听明白了没有?”侯明杰继续敲打了一番,以免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最后成了别人的笑话。 “好,好,我一定谨遵侯书记教导,一定不辜负您的教诲,平稳过渡,将镇长一职坐实坐牢。”贾一文赶紧答应,只是让他和那些女人断了,有些可惜,只能希望蒙混过关。 “怎么你还想继续和那些女人保持暧昧?如果那样想,趁早这个镇长别干了,我丢不起那个人。”侯明杰见贾一文避重就轻,恨不得上前踹上这个狗东西一脚,怎么那么不明事理啊。你将来事干得好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些歪枣裂瓜有什么好! “断,坚决断,这一点请老大放心!”贾一文再这么肉疼也必须表态,否则现在这一关都没法过。 “不肉疼?不可惜?我怎么有点不相信?”侯明杰看着贾一文眼珠子乱转,就知道贾一文想忽悠他。 “不肉疼,绝对断得干干净净的,请老大监督。”贾一文眼看不能再忽悠了,必须断得彻彻底底地。 “好,那就去准备准备,很快文件就会下发,去消水镇了好好干,别给我丢人。”侯明杰再次叮嘱了一番,还是对贾一文有点不放心。 贾一文向门外走,快走到门口了,又走了回来。小声对侯明杰说,“老大,云上人间新来了几个俄罗斯小妹,今晚上我接您去转转,那里有后门,很隐蔽,很保险。您看……” “再说吧。”贾一文一直盯着侯明杰的眼睛,侯明杰听说有新到的俄罗斯小妹,明显眼中闪过一道光,最后明面上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其实意思就是答应了,毕竟人家是领导,还要怎么说,人家还是要脸的。 贾一文走路带风地走出了侯明杰的办公室,来的时候,头都是耷拉的,现在恨不得仰到天上去,意气风发到无以复加。 翌日中午,消水镇迎来了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罗婧一行三人,贾一文的车紧随其后,也一同驶进了消水镇镇政府大院。 张勇等一班人马早早在院子里等候,罗婧与张勇等人一一握手后,向会议室走去,贾一文一脸的春风得意。特别是看到萧风的神情,更是将脖子伸了伸,恨不得自己的短而粗的脖子能够变成长颈鹿的脖子,可以鹤立鸡群。 进入会议室后,罗婧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今天我们在此宣布张勇和贾一文同志分别担任消水镇党委书记和代镇长的任命。这是组织经过慎重考虑后的决定……” 会上,罗婧宣读了任命文件,张勇和贾一文分别作了表态发言,特别是贾一文的发言,那叫一个颐指气使,好像在那一刻,他找到了指点江山的感觉,一边发言,一边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萧风。 会议结束时,贾一文站起身来,脸上堆满笑容对着众人鞠躬示意。萧风心中虽有不甘,但表面上也跟着鼓掌。 会后,张勇和贾一文等人送走了罗婧,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镇长宽敞的办公室内,贾一文开始着手熟悉镇上事务。他想到了萧风,就让刘仁通知萧风来一趟自己的办公室,他要看看萧风的囧样,顺便显摆显摆。 前段时间,受雷震牵连,刘仁也被纪委带走调查,过了几天这家伙跟个没事人一样,竟然回来了。听小道消息说,刘仁的事有大佬出手了,便很快就回来了。 他也是今天刚上班,就遇到了镇长换人,还让他去通知萧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很快,萧风就走进了贾一文的办公室,看到贾一文一副拽拽的样子,萧风从心里有点鄙视他。当了个镇长这货有点飘了,这明显是给他来显摆了。 “贾主任,哦,现在应该是贾代镇长,您找我?”萧风自来熟地坐在了贾一文对面的椅子上,看了一眼贾一文问。 “哦,原来是萧风老弟啊,失礼失礼。”贾一文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从老板椅子起身向萧风奔来,伸出了有些油腻的胖手。 “哦,贾代镇长当了上司就是不一样,看不到群众了,我都进来一会儿了,愣是没看见。”萧风可不会惯着他,直接揭穿了他的虚伪。 “哪里,哪里,我这是刚来事情比较多,低头忙事情,没看见。兄弟莫怪老哥。”贾一文也是赶紧拉拢,他突然想到了萧风不按常理出牌,弄僵了,吃亏的肯定是他,毕竟人家来这儿早,有人脉,他啥也没有。 萧风出于礼貌还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又接着问,“贾代镇长,喊我过来不是叙旧的吧?” 玛德,这小子一口一个“贾代镇长”怎么那么别扭呢,贾一文心里那个气啊,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但人家也没有叫错。可他就是心里那个气没地方撒。 “萧副镇长,今后咱们兄弟俩个要搭班子,我来的晚,有些情况不太熟悉,喊你过来,一是叙叙旧,二是问问工作上的事。” 贾一文这次也有意喊了“萧副镇长”,目的是让萧风明白,我是你的上司,说话注意点。 “哦,原来这样啊,叙旧就不必了,我们以后有的时间,还是说工作吧。”萧风见贾一文要说工作,就正色起来,工作上的事绝对不能马虎。 随后,贾一文问了桃花村采空区搬迁事宜,萧风回答得条理清晰,切中要害,切中群众和政府关心的热点和难点问题,对移民新村后期发展和管理都提出了独特的意见。让贾一文大为吃惊,也从心里佩服萧风的能力,但表面还是很平静,不动声色。 送走了萧风,贾一文甚至有些嫉妒萧风的能力,为什么萧风就是比他强,为什么? 最后,他想通了,萧风能力再强有什么用,还不一样给他当副手,他能力不行却是他的领导。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这么现实。有多少像萧风这样有才之人却只能一直屈人之下,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然而,那些被他抛弃的女人们却并不甘心就此罢休。特别是得知他成了消水镇镇长后,更是气得不行,高升了就抛弃了她们,他想啥呢。 其中一个女人偷偷联系了其他女人,也联系了一些媒体,打算敲诈贾一文一笔钱后,再曝光贾一文之前的风流韵事,让他知道抛弃女人有多可怕,让他知道她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第81章 代价惨重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一群女人凑一块,叽叽喳喳地,开始发泄对贾一文的各种不满。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仁别怪我们不义!” “高升了,就抛弃了我们姐妹,这就是典型的陈世美!” “我们要给他设一个局,让他再出点水,如果让我们满意,那就算了。如果不满意,那他也别干镇长了,直接滚回家种红薯去!” “好,小玉,就照你说得办。你来约那个混蛋,记得全程录像。不怕他到时候不认账。” 有人继续起哄,那个叫小玉的女子的确有些姿色,她反驳道,“不是我不联系,我打了好多次电话 ,人家压根就不接,我怎么联系?” “他不是一直对你的妹妹有想法吗?你让你妹妹牺牲一下,拿到钱了,多给她一些不就行了。”有知情的女人提醒那个叫小玉的女子。 “对,对,一定行的,反正你妹妹已经结婚了,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还能赚一笔,你说呢?”有人接着附和,小玉开始犹豫了,明显心动了。 “搞到的钱我们姐妹俩要60%,其余大家平分,如果答应,我们就干,不答应,那就另请高明。”小玉坐地起价,她要给自己和妹妹争取利益,否则,她们凭什么冲在前头。” “小玉,你太黑了,怎么要60%,太多了。”一个女的开始反对。 接着有人也开始反对,一时间争吵不休,好像钱已经放在这里了一样。 “吵什么吵?大家觉得我要多了,那就50%吧,不能再低了。谁愿意拉着自己妹妹干,我也同意给她们50%。”小玉打断了那些人的争吵,也让了10%的利,最后也表明了态度。 “我同意。”接着有人就表示了同意,毕竟这次自己又没有干什么事,还白拿钱,自己又不是傻瓜,还吵啥呢! 有人同意,接着也有人开始附和,很快就达成了统一意见,接下来,她们又商量了一下细节,才让小玉继续联系贾一文。 贾一文送走萧风后,坐在椅子上,正畅想未来之时,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小玉打来的,这女的还没完没了,一遍又一遍的打他电话,再不接他怕出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电话那头娇嗔着让他过去一趟,贾一文刚想说些狠话挂断,听说她妹妹和小玉一块儿可以伺候他,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贾一文一想到小玉可人面容和她妹妹,就有些按捺不住。就贼头贼脑地溜了出去,他怀疑的行为引起了在院子里抽烟的刘大壮的怀疑。 刘大壮心中起疑,觉得新来的镇长行为不太对劲,暗自决定要是再有异常举动就给萧风汇报。 此时,贾一文满心都是旧情人和妹妹的温柔乡,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他已色欲熏心,做着一龙二凤的美梦,让他一步步走入了众女布置的桃色陷阱。 一夜过后,贾一文神清气爽地想去上班时,被小玉姐妹挡住了。 “贾镇长,爽完,就这么走了?”小玉问。 “有事?”贾一文有些语气不善,这女人想干嘛,要钱?老子已经给了两千了 还想怎么样? “贾镇长,提上裤子不认人了?你也别急看一段视频再说。”小玉说完拿出了手机,点击播放,画面正是贾一文走进房间开始,画面劲爆,刺激! “什么意思?想讹我?说吧要怎么样才可以将这视频交给我。”贾一文语气不善地问。 “一千万,我给你视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玉闪着狡黠的眼睛,毫不在意地说。 “什么?你们是雏吗?怎么不去抢银行?”贾一文眼里都冒出了火,这就是一个千文数字,他根本拿不出,有了灭口的想法。 一不做二不休,他恶向胆边生,快速冲过去,捏住了小玉的脖子,小玉两个手并用,直接抓伤了贾一文的脸。 瞬间,小玉和贾一文扭打在了一起,小雨的妹妹也加入了混战中,很快贾一文就落了下风,听到动静的众女也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冲了进来。 此刻,贾一文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陷阱,温柔的陷阱,他的莺莺燕燕全来了,说明这一切都是预谋已久,偏偏自己是最蠢的那一个。 “这狗男人想杀我们灭口,要不是你们来得快,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玉心有余悸,为了点钱差点搭上自己和妹妹的性命,更加恨贾一文了。 “什么?想杀你们灭口?看我们怎么收拾这个狗东西?”众女再次齐上手,贾一文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镇长的气势,早被他自己的情人挠得脸上没一块好皮肤了。可以说,惨不忍睹,谁都知道发起疯的女人的厉害。 在贾一文的求饶声中,众女才停下了手,还在骂骂咧咧。 此刻,贾一文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今天根本没法上班了,无论谁看他的脸都明白是女人挠的,他无法出门了,这些女人真彪悍。 “现在商量赔偿的问题,我们姐妹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了,大好的青春都被你祸害了,你说该怎么办?”有一个女的张嘴道。 贾一文看了一眼,心里骂道,“你有屁的青春,要不是老子觉得你有肉,能上你的当。青春,也是你这种狗东西谈的事?” 可他心里的委屈,只有他知道,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喂,还得强颜欢笑道,“应该赔,毕竟姐妹们跟我这么久,应该的。” “那就一千万,你什么准备好,我们就给你视频,保证不再纠缠你。”小玉再次开口道,让所有女的都吓了一跳,一千万确实多了,梦想总是要有,万一实现了呢。 “太多了,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你看一百万怎么样?”贾一文话音刚落,就遭到了众女的再次围攻。 “这个狗东西拿一百万是打发叫花子呢?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我们姐妹心太善了,亏我们还这么相信他!”众女也是一阵抓挠,在贾一文的求饶声中,众女再次停了下来。 关键是小玉提的金额预期太高,贾一文一下子降了那么多,不找打才怪,毕竟落差太大了。 “说,到底能给多少,今天说不好,就让楼下的媒体记者上来,把视频给他们,让这个狗东西抱着钱去踩缝纫机。”一个女人说完,所有女人附和道。 “三百万是我最大限度,还要东拼西凑。”贾一文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三百万,你想找打,姐妹们动手,我们不要钱了。”说罢,那个女人带头再次向贾一文扑来。 第82章 铤而走险 “不,四……六百万!”贾一文赶紧改口,只不过刚说出四字,就感觉一群杀意扑面而来,赶紧再次改口,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七百万,没得商量,都已经六百万了,也不差这最后的一百万,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否则,免谈。”小玉最后一锤定音,结束了和贾一文的商谈。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大作,赫然发现是贾一文的手机,活蹦乱跳,振动和响个不停。 贾一文赶紧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一看是萧风的电话,就不想接,便扔到了一旁。可是手机响了一会儿,息屏没一会,就再次响起,还是萧风的电话。 “接,赶紧打发了,接下来进行我们的事。”众女脸色不善地命令道。 贾一文只得接起电话,很是生气,问道,“什么事?能不能上班后再打电话。” “贾代镇长,现在就是上班时间啊,八点四十,你不在办公室?有件事要找你定夺。”萧风明知道贾一文不在办公室,昨晚上刘大壮就给他汇报了,到现在贾一文还没有出现,而且酒店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萧风不想知道,都知道了。 “我上班后再说,现在我这里有件急事需要处理,就这样,回头再说。”贾一文准备挂断电话,可下一秒萧风的话让他差点破防。 “贾代镇长,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烦,在悦来酒店,要不要兄弟帮忙?”萧风调侃道。 “你跟踪老子?”贾一文怒了,甚至觉得萧风说不定就是幕后真凶。 “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玩一龙二凤的游戏,还不给钱的那种!”萧风再次刺激了一下贾一文,让贾一文更加认定这件事背后有萧风的影子。其实,他真的冤枉了萧风。 “你没跟踪老子,怎么知道那么多?”贾一文更加疑惑了。 “傻逼,你看看头条吧,你雄踞榜首已经半小时多了。”萧风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已经恶心了贾一文,他就没必要跟这样的蠢货再瞎逼逼。 “什么?上头条,雄踞榜首?”贾一文赶紧上头条查看,这下脸都黑了,妈的,是谁发的头条?是谁? 贾一文这一刻,真的想杀人,这事都被曝光了,还谈个屁?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脸的茫然。还是那个最聪明的女人想到了什么,指着其中一个女子吼道,“你不是联系了媒体记者吗?快看看是不是他们?如果是,赶紧想办法让他撤回消息,一切都好说,否则我们告他诽谤,损坏我们名誉之罪!” “就是我联系的其中一个,这些人怎么能这样?”那个女的也一脸的懵逼,赶紧联系那个自媒体记者,可是人家手机已经关机了。 “这可怎么办?这个笨蛋会毁了我们,还坏了我们的事。”小玉有点担心地说。 “与我们有屁关系,让他赶紧给我们说什么时间给钱。否则,我们在那条信息后面再上传我们手中的视频,我想效果会更好。”一个女的直接骂道,再一次将贾一文逼到绝境。 “你,你们怎么能这样?一日夫妻……”贾一文气急败坏地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聪明女人强势打断。 “你还好意思说恩,有个屁的恩,我们就是交易,交易懂不懂?赶紧说钱怎么办?”那个女人直接让贾一文说重点,说钱的事。 “给我一段时间,我去筹钱,筹到了,就给你们。”贾一文想能拖一段时间,就拖一段。 “放屁,三天,三天内不解决,那就等着再次上热搜和头条。”还是那个聪明女人再次一锤定音。 “好。”贾一文就准备转身走,又被那个女人叫住了。 “打个欠条再走!”那女人拿来了笔和纸。 “不需要吧?你们还不相信我?”贾一文想继续搪塞过去,没接笔和纸,继续向门口走。 “打一个欠条最好,你胆敢走出去,后果自负!”那个女人看到有些人也想让贾一文走,可她明白不能放走这个人渣。诚信在这样的人心里就是个笑话,没条子,有可能不认账。她不会那么傻,不会给贾一文任何忽悠她们的机会。 贾一文只能耷拉着脑袋,走了回来,写了一个欠条,才准备走。 还没走几步,他的电话再次铃声大作。这次他以为又是萧风来嘲笑他的,准备挂掉时,看见电话号码,脸都绿了。 电话是县委书记侯明杰的! 贾一文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侯明杰咆哮的声音,“贾一文,你是种驴吗?一龙二凤,你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你就是一头蠢猪,一头还不如李佑军的蠢猪。” 贾一文一句话都插不上,被侯明杰接着又骂了将近半小时,侯明杰最后说,“限你三天内解决这件事情,不管你采取什么手段。如何处理不好,你这个镇长就别当了!至于舆论方面,我会让宣传部尽快消除影响,争取就舆论降到最低程度。” 全程,贾一文一直连连点头,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再次惹得侯明杰生气。深知这次若不妥善解决,自己真的前途尽毁,他一边懊悔自己的风流行为,一边绞尽脑汁思考对策。 “妈的,都是三天,我怎么这么倒霉,要摆平这件事就要筹到700万?这些钱到哪去弄?”贾一文苦苦思索,自己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先挪用采空区移民搬迁资金。 他的衣服已经无法穿了,脸也和毁容差不多了,没办法又给小玉转了一千元,让她帮忙置办了墨镜、口罩和衣服,将口鼻遮挡得差不多了,才走出了酒店。 他刚一出酒店,就被刘大壮的发现了,就给萧风汇报了。萧风只是让刘大壮继续跟着,别让此时的贾一文干了傻事,或出格的事,从而损害了消水镇群众的利益。 他心中清楚挪用这笔资金风险极大,但此时他已顾不了许多。他匆匆赶到了镇财政所办公室,找到了镇财政所长蔡东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蔡东来有些不相信,毕竟此时的贾一文有点像特务。 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让蔡东来不信任也正常。贾一文只得去掉口罩和墨镜,才让蔡东来相信了他就是贾一文。 可是这面孔太惨不忍睹了,其实蔡东来也听说了新镇长的风流韵事,只是道听途说,看到这个惨样,他觉得那些女人下手真狠。还是问了一句,“贾镇长,你这伤?” “被一群疯狗咬了,让蔡所长见笑了。”贾一文只能如此说,蔡东来也就不好意思再问了。 只是贾一文编造了一堆看似合理的借口,想划走700万搬迁资金,蔡东来并不会答应。对贾一文说,“这不符合规定,这么大资金流动,根本不符合规定。” 其实,贾一文直奔消水镇的时候,萧风就已经预判到贾一文要动采空区搬迁资金,早就给蔡东来打过招呼了。要不然,蔡东来真被贾一文忽悠了。 贾一文在蔡东来这里吃了瘪,拿不到钱,正一筹莫展。突然,他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说他可以帮助他,摆脱目前困境。 第83章 京城叶家 “你好,你的困境,我们公子可以帮你解决。”电话那头一个底气十足无法判断年岁的女声传来。 “真的吗?你们需要我做什么?”贾一文欣喜若狂,但他知道天不会掉馅饼,人家帮他肯定有所求,就赶紧问。 “你只要做好一件事就可以。”那女人继续说道。 “什么事?能告诉我吗?”贾一文心里忐忑,怕这个人提出的问题他办不到,或者即便办到了,也会让他万劫不复,还不如不答应。 “打压萧风,让他痛苦地活着。”电话那头那女人继续风轻云淡地说道。 “我很好奇,以你们的能量打压萧风还不是手到擒来,为什么选我?”贾一文很快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选择自己?是不是要牺牲他。让他当出头鸟? “好奇会害死猫,打消这样的念头你会活得久些!”女人不怒自威的声音再次传来。 女人的声音即便隔着电话,也让贾一文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他赶紧选择闭嘴,不敢再问同样的问题,只得说,“我以后怎么联系你?” “打这个电话,我叫叶玲珑,一会儿把你的卡号发过来。再警告你一次,管好你的下半身,和那些莺莺燕燕断彻底。否则,你就做好当太监的准备。”叶玲珑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一颗糖,恩威并施后才挂断了电话。 “好好,我绝不敢再犯了。”贾一文连连承诺,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感觉下身凉飕飕的,不由得夹了夹腿。 “记住你的话,好好做事。给她们交钱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叶玲珑干脆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贾一文给叶玲珑发了银行卡号,几分钟后,手机提示到账700万元。 他赶紧跟小玉约定在悦来酒店608室见面,时间就定在后天中午十二点,叶玲珑需要时间赶过来。 虽然眼下看似可以摆平所有事,但贾一文心里慌得一批,他不知道搭上了一条什么样的大船,对前途更加迷惘了。他此刻只能自求多福了,还有以后绝对不敢再找女人了,爱好没有了。 他不敢拿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做赌注,万一那个女的翻脸,他绝对会变成太监,他不敢赌! 接到贾一文的电话,小玉很是兴奋,自己和妹妹有了三百五十万了。她也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那群姐妹,她们建了个群,方便联系。她将消息发在了群里,还是那个聪明女人率先说,“是不是我们要少了?人家半天就凑够了钱,要不后天交易时,再压榨一下?” 群内立即有人响应和附和,小玉觉得这群女人太贪心,迟早出事,不过她懒得管,万一成功了,自己和妹妹也可以多分点,她就没有再说什么,保持了沉默。 时间很快来到了交易的时间,贾一文从镇政府急匆匆向悦来酒店赶。 这几天,他被全镇人耻笑,成了人们茶后饭余的笑谈,让他很不爽,都是这群娘们给他的耻辱,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忘。 今天他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伙不知廉耻的女人了,想想心情就非常舒畅,头不由得再次高昂了起来,像一个胜利的王者,下车向悦来酒店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马上就到悦来酒店门口了。 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两个黑衣人,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两个人表情严肃,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他只对视了一眼,就差点尿裤子,他相信自己胆敢上前一步,绝对会横尸当场。 他吓得站住了,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这两个黑衣人为什么挡住了他,难道是想要自己手里的700万? 直到一个一身干练的小西装的女人出现,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这女人的气势很足,年龄应该在二十多岁,容貌自带京圈的贵气和明媚,气场比侯明杰都大,压迫得贾一文都不敢抬头。 “前面带路,我看着你交易,只有这一次。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让人真得很烦,何况我也没有时间。”叶玲珑真的不屑处理这些事,可是自己家的公子安排,她不得不从。 贾一文在前面弓着腰,像一只哈巴狗在前面跑,主人跟在后面上了电梯。 来到了608房间门前,贾一文敲门,门打开了。他的昔日情人一个不少,一个不多,全在房间里等着他。此刻,他就像一道美味的大餐,被端上了桌,等着这群女人享用。 “他们是谁?我们的事让外人来是什么意思?”一群女人看见另一个样貌赛貂蝉的女人带着贾一文来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钱是我们的,没有我们,他敢把钱给你们吗?你们问问他敢吗?”叶玲珑毫不给这伙人女人一点颜面,让这伙女人丢尽了脸面。 说实话,叶玲珑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对贾一文失望透顶了,这些垃圾一样的俗脂庸粉这个贾一文怎么下得去手。这一刻,她真有点后悔了,后悔帮这个狗东西了。这货怕是狗肉上不了台面啊。 贾一文被叶玲珑鄙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怵,姑奶奶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掉链子啊,不能不帮自己啊。 “贾一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聪明女人问道。 “她是我的老板,她不答应,我不敢给你们钱。赶紧把视频给我拿来,不能留备份。我就给你们转钱,否则免谈。”贾一文直奔主题。 “好,那她们也可以进来。只是我们变卦了,要1500万,别以为你找了一个狐媚的婊子我们就怕……”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女子还没有说完话,就只听“嘭”一声额头和茶几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然后,缓缓地掉落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我们叶家人也是你们可以说三道四的,要是在京城,她已经死了。”动手的一个黑衣人像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淡淡地说道。 “现在我可以听听你们还有什么好的提议?”叶玲珑用眼神扫了一圈还剩下的女人们问道。 “没有了,我们就按照原来的金额交易,或者少点也行。”小玉这时只能站出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她只是希望不要再惹这个女人了。京城叶家她们得罪不起。 “金额不变,我们也不差那点钱,只是视频和证据我们希望彻底销毁。如果有,那就是找死,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们!”叶玲珑极其强势地一锤定音,所有人都没有再敢说只言片语。 交易很快完成了,贾一文如获新生。但对刚才叶玲珑的手段也感到震撼,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京城叶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庞然大物?自己搭上的这艘大船貌似不错! 只是萧风怎么就惹上了京城叶家,而且对手如此强大,萧风那个小身板扛得住吗?贾一文竟有些期待了! 第84章 代镇长下课 萧风一直关注着贾一文的一举一动,也知道他搭上了一艘大船。一时半刻,贾一文是稳了。 萧风推动的采空区移民搬迁项目准备妥当,新村地址经过多次论证,最终选在了乡镇府和桃花村必经之路的浅水塬上。 上次,贾一文想挪用移民资金,在财政所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一直很不是滋味,一个小小的财政所长竟然不将他放在眼里,他给财政所长蔡东来记了一账。 萧风已经让葛石仔将开工建设移民新村的报告递交了上去,可贾一文迟迟不签字,也不让上会研究,一直拖着。 萧风也去催了几次,贾一文就是各种理由不批复,萧风也没有办法。 这一天中午,萧风睡得正香,突然手机铃声大作。迷糊中,萧风抓过手机就接了起来。 “萧镇长,出事了,出大事了。狗蛋家塌陷了,狗蛋他爹被埋在土里了。”葛石仔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里面声音很杂,有哭声,有叫声,还有抢救的工具声。 萧风一刻也不敢耽搁,一边接电话,一边穿衣服往外走,还不忘喊上刘大壮。本来萧风当了副镇长以后可以住领导的公寓楼,他拒绝了,还是和刘大壮住隔壁。 挂掉葛石仔的电话,萧风赶紧给张勇打去了电话,汇报了桃花村发生的事故。就开着车一路向桃花村奔去,他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 到达现场后,萧风感觉事态严重了,狗蛋家直接塌陷了下去,现在是一个将近五十米的深坑,房屋、家具什么都不看见了,狗蛋他爹也凶多吉少了。 “葛村长,继续全力抢救,只要有一分希望,我就要尽万分努力。另外,立即安排方圆300米之内所有人全部撤离,安排人员守住这里,不要无关人等进入塌陷区域。”萧风立即安排部署,以防再次塌陷,造成二次伤害。 “我不是让所有采空区人员全部撤离吗?狗蛋他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萧风安排完,接着问葛石仔。 “新村迟迟未动工,村民老是在镇上学校暂住,家里有活计,只能两头跑。有时,干活晚了就直接在家里休息了,也就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葛石仔耐心地解释着。 “这种情况多久了?”萧风不放心地问。 “有一段时间了,都怪我一直没给你说实话,我对不起狗蛋他爹!”葛石仔有点懊恼,也有点后悔。 “你确定只有狗蛋他爹被掩埋?没有其他人?”萧风看着正在紧急抢救的机械和人员问葛石仔。 “目前并没有其他人失踪的情况反馈,不代表没事,形势还是很不乐观。”葛石仔只能实话实说,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形势不乐观啊,我们这是在犯罪。”萧风气得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直接参与到了抢救的队伍中,他祈祷一切还来得及,狗蛋他爹还有救。 村文书朱建民正在组织人员全力抢救,紧张而有序。许多群众都自觉参与到抢救当中,还有周大豹带领的矿工和几辆机械,也来参加了抢救,明显加快了抢救的速度,缩短了时间。 经过三个小时紧张的挖掘抢救,终于发现了狗蛋他爹。但不幸的是,由于被埋时间过长,狗蛋他爹已无生命迹象。所幸除了狗蛋他爹再无人员伤亡。 萧风悲痛而自责,沉默良久后,他缓缓抬起头。“对于这件事,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深表悲痛,镇政府未能及时安置好移民搬迁这件事,才导致事故的发生。这件事必须要有人负责,首先是我工作不力。”萧风沉重地说道。 随后他转身面向众人,眼神坚定,“但有人故意拖延新村建设也是罪魁祸首之一。我今天就去找他理论,如果他再不同意,我就向上级反映真实情况。”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萧风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来到贾一文办公室。贾一文看到萧风,刚想嘲讽几句,却被萧风严肃的表情吓住。 萧风直直地盯着贾一文,一字一顿地说:“贾镇长,桃花村因为采空区搬迁未能及时动工已经出人命了,你还打算继续拖下去吗?” 贾一文心中一惊,但仍嘴硬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工程审批流程复杂着呢。” 萧风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上次你想挪用建设资金没得逞,这次就是典型的恶意报复。” 贾一文恼羞成怒:“你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萧风拿出文件拍到桌上,“这是桃花村申请建设新村报告文件签收记录,还有他们多次请求尽快动工的联名信,以及我跟你商谈此事的对话录音。” 瞬间,贾一文脸色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宁欣怡突然推门而入。原来萧风来之前,就将此事汇报给了县长宁欣怡,安全事故无小事,这种事谁也不敢隐瞒,更不敢瞒报漏报。 事发后,他第一时间向张勇进行了汇报。在抢救现场,他再次将事故的真实情况如实向张勇进行了汇报。张勇也第一时间也给宁欣怡进行了汇报,并说明了一些具体情况。后来,宁欣怡也将电话打给了萧风,了解到了真实情况,勃然大怒。 “贾一文,你就是严重的渎职和不作为!你的行为已经造成严重后果,从现在起停职接受调查。”宁欣怡当机立断,对贻误工作不作为的干部向来深恶痛绝,没想到贾一文竟然是这样的人,竟枉顾人民生产安全于不顾,竟然只想着自己的小利益,小心思。 这样的人就不配在领导岗位上,简直是对党的事业极大的侮辱,典型的德不配位! “张书记,消水镇的工作你全部担起来,组织上会尽快给你配齐班子,班子没到位的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宁欣怡转身对跟在自己身后的镇党委书记张勇安排道。 “宁县长放心,消水镇有我和萧风同志,这天就塌不了。”张勇赶紧表态,顺势提了一嘴萧风。 “这次安全事故必须有人负责,希望萧风他在这件事上没有责任,否则谁也救不了他。”看得出来,出了安全事故,宁欣怡心情很不好。 贾一文早就瘫软在椅子上,他知道这次完了,能不能保住饭碗都很难说。 随后,宁欣怡直接在张勇和萧风的带领下,去了事故现场,对狗蛋家进行了慰问,才满脸含悲地离开了桃花村。 一天后,全县召开了安全生产工作会议,会上对消水镇代镇长贾一文进行了全县通报,并撤销了消水镇党委副书记和代镇长职务,回组织部待命。 安全会议结束当天,在县长宁欣怡的提议下,灵武县委召开了常委会,会上讨论了宁欣怡提出的公开竞聘消水镇镇长一职的提议。会议一致同意公开竞聘镇长是推进干部年轻化,打破论资排辈习惯的有效举措。消水镇作为试点单位,首当其冲迎来镇长一职的公开竞聘。 宁欣怡在办公室里一个人默默地思索,嘴里喃喃自语道,“机会我给你争取来了,接下来就看你登台表演了!我看好你。” 正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她听到有人要硬闯自己的办公室,冯静舒拦不住。 第85章 京圈太子爷 门外的争吵打断了宁欣怡的思绪,她开门走了出去,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硬闯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外,站着一个眼神阴鸷,一身代表身份华贵的限量版西装的青年男子,正一脸怒气地站在一旁,叶玲珑正在激烈地和冯静舒争执着。 “原来是你!这里不是京城,也不是你家后花园,竟然还是如此放肆,如此目中无人。”宁欣怡看到了一个让她此生非常厌恶的人,她来这里也是因为不堪其扰,才来的这里。他还是如此霸道和无理,看到他。她突然想到了萧风,这两个人遇到一起会怎样。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由得地摇了摇头。叶伟看到宁欣怡眼中的柔情,让他不由得地目光又阴冷了许多。 “静舒,你忙去,不用管了。”宁欣怡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冯静舒还是跟了进来,给叶伟和叶玲珑分别倒了水,给宁欣怡续了热水,望向宁欣怡,宁欣怡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冯静舒才转身,轻掩上宁欣怡得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欣怡,躲到这里有意思吗?”叶伟上来就质问。 “这里是办公室,请称呼职务,或叫我全名,我们没有那么亲密。”宁欣怡一点面子都不给叶伟,他对叶伟只有深深地厌恶和反感。 “宁欣怡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那个叫萧风的男人?信不信我立马叫他失踪?”叶伟皮笑肉不笑地戏谑道。 “你调查我?我来这里与别人有什么关系?你不要祸害别人,我是你的什么人?与谁交往要你管?”宁欣怡有点怒了,叶伟太过分了,仗着家族的势力有点无法无天了。 “这些还用得着调查?不都是写在你脸上了吗?你是我的,别人别想染指,否则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叶伟更加霸道,直接放言威胁。 “你要点脸,我凭什么就是你的,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你都得不到我。”宁欣怡这次更是将话说得决绝而无情,让叶伟脸都绿了。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不要跟我说你是为了前途?如果你想当官,我满足你,立马让侯明杰滚蛋,你来做一把手,而不是寄人篱下。”叶伟说这些话,比市委组织部长都有底气,更加霸道。 叶伟的所作所为让宁欣怡深恶痛绝,却让叶玲珑更加痴情,眼里全是小星星。她为了这个男人,改姓叶,甘愿做其手下,为其分忧。 “我的事,你最好别插手,也别动什么手脚,那样只能让我更加看不起你。另外,萧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我劝你不要引火烧身,别把自己小命都弄没了。”宁欣怡再次告诫了一番叶伟这个二世祖,故意说萧风有神秘身份,让叶伟有所收敛。 其实,宁欣怡没说错,萧风的确有神秘身份。萧风自己也不知道,宁欣怡更加就不知道了。这都是后话了,萧风身份揭开的那一刻,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包括宁欣怡。 眼下,宁欣怡要尽快打发走叶伟这个二世祖,要不然这个二世祖还会胡闹下去。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别影响我的工作。”宁欣怡直接下了逐客令。 “私事说完了,现在说公事,我想来灵武县投资,你让你们的招商局长来见我。”叶伟这下收起了自己二世祖的模样,郑重其事地说。 “为什么在灵武投资?如果你非要在这里投资,我让招商局联系你,因为这是你的权利。”宁欣怡说完,直接站起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打开了门。 叶伟站起身来,富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宁欣怡后说,“我还会来的,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叶玲珑紧随其后。 “给我查,萧风到底是何身份?”叶伟对叶玲珑直接下令,阴鸷的眼眸更加阴冷。 叶玲珑领命,开始打电话安排。她相信以叶家的情报网,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看着走出去的叶伟和叶玲珑,宁欣怡长出了一口气。自己家族这一辈只有自己一个女子,家族的影响力主要在军界,对于政界除了自己就是空白。 而叶家凭借叶伟的母亲刘淑芬在政界的影响力,在全国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通吃,叶家现在富可敌国,就是当今那位也要对叶家敬三分,这才导致了叶伟狂放无羁的行为。 这些年,为了追求宁欣怡手段也层出不穷,让宁欣怡不堪其烦,便远离京城来了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地方。还是被其很快发现了,此后,怕是麻烦不断。 宁欣怡想想就头疼,关键这事还波及了萧风,想到这里。她拿起了电话,“萧风,这段时间低调一点,有人要对你动手,这个人是你惹不起的存在,没必要硬刚。总之,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宁欣怡说完,没有等萧风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萧风沉默了好久,宁欣怡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地给他打一个无厘头的电话这么简单。她应该想给他传达的信息是有人不好惹,她也惹不起。 看来这段时间,自己真的要注意了,有人要对他动手了。 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敢对自己出手,就别怪他无情。最好别触及他的底线,祸不及家人,敢对家人动手,那就准备接受一个曾经兵王的怒火! 很快,萧风的资料就被查清楚了,26岁,退役军人,服役部队不详,曾经是县长刘民的秘书,现在消水镇任副镇长。 叶伟看着这些资料,沉默了许久。“服役部队不详”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部队过于神秘,查询级别不够;另一种情况是有人帮萧风故意抹去了那段时间的痕迹。 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萧风不简单,也不好惹。 索性让叶玲珑接触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叶伟有了决断,看来这次遇到了一个对手了,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挺孤独的,现在有了萧风这个对手,就变得好玩了许多! 一时间,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了玩味的光,竟情不自禁地有点小兴奋。 第86章 提前布局 萧风不知道自己被京圈太子爷盯上了,这次是真的遇到了对手。 他在宁欣怡的提醒下,小心了许多。但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非常不好,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可他天生就喜欢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他要做手拿刀把剁肉的人,而不是砧板上的那块肉!他决定主动出击,找到一个切入点,所谓打蛇打七寸,他命中要害,要解除这种危机。 要让暗中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看到他害怕,甚至一想到他就恐惧,或者让他成为他们的梦魇! 这就是他现在要达到的目的——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难而退! 眼下最主要的是公开竞聘这件事,宁欣怡为他搭好了平台,等他上台演出,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掉链子,更不能怯懦。 公开竞聘的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早晨8:30,地点在消水镇政府会议室。 这一天,萧风刚上班刘仁就来告诉他,有一位美女找上门了。 刘仁也是昨天刚上班,说是经过纪委调查,刘仁问题不大,只是被批评教育了一番,就放了回来。他和副书记黄代、副镇长王浩也是这次公开竞聘的人选。 刘仁话音刚落,叶玲珑就踩着小皮鞋走进了萧风的办公室。听见有人走了进来,萧风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精致玲珑的年轻女子,一双美目透着睿智的光,正上下打量着他。 女孩见萧风大方地看着自己,便开口道,“果然是青年才俊,百闻不如一见,幸会,幸会。” 叶玲珑也大方地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京都鼎盛集团,总裁助理叶玲珑。” “萧风,消水镇副镇长,欢迎叶总裁助来消水镇考察投资。”萧风与叶玲珑白葱般的玉指一触即分。 “谁说我投资来了?为什么不能是其他事,比如专程来看你?”叶玲珑闪着狡黠的美目,笑嘻嘻地问。 “叶总裁助这话并不好笑,我何德何能劳烦您跑一趟?何况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萧风直接反驳。 “为什么不能?如果我是受我们家叶公子前来拜访呢?”叶玲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不知你家公子到底要干嘛?如果是谈投资,谈合作,我欢迎。如果来搞事情,趁早滚蛋!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冲我来,我接着。如果祸及家人和朋友,我会让他知道萧字怎么写。”听到叶玲珑提到他家公子,萧风瞬间想到了宁心怡的提醒,他不由得脸都冷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叶玲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感觉这房间的温度顷刻间下降了几度,一股彻骨的寒意笼罩了她。让她很不舒服,就赶紧换了个话题。 “萧镇长的话我一定会带到,接下来我们谈谈投资的事。萧镇长觉得消水镇哪里值得我们投资,我想听听萧镇长的意见。”叶玲珑心里发怵,表面风轻云淡。她明显感觉到话题转化后,那股威压瞬间消失不见了,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如果叶总裁助要在消水镇投资的话,我可以给一个建议,利用桃花村独特的风光,打造集休闲娱乐、餐饮旅游度假胜地,绝对是前景广阔,大有可为。”萧风说到正事,也就收敛了那股煞气,以平和态度对待叶玲珑。 “桃花村有什么独特之处,值得萧镇长这样推崇?”叶玲珑听到萧风推荐桃花村,也骤然对桃花村来了兴趣。 “近千亩的天然竹海,大片复垦后的闲置土地,有山有水,交通便利。夏天可以听听竹海涛声阵阵,冬天可以看看冰天雪地里披上盛装的民宿、河流和山川,大雪无垠,银装素裹!秋天可以漫山遍野累累果实,可以自摘自采,品尝人间美味;春暖花开,漫山遍野都是春意盎然,桃红柳绿,踏青赏春的好去处。来这里,可以感受春风的妩媚。久居城市的人们夫复何求?这样的美景和胜地难道不值得投资和打造?”萧风的一番描摹和憧憬,让叶玲珑怦然心动。 “希望你说得一切都是真的?别是你夸张的幻想就行?我改天联系你去现场看看,一切就都明白了,真如你说得如此之好,投资几个亿都不成问题。”叶玲珑也很好奇桃花村这个地方,只是今天来得仓促,并没有带投资评估的专家,只能给董事会汇报后,尽快来实地考察。 “欢迎随时来实地考察,我们最近将这一项目对外公布,吸引更多资金注入,更多客商共同来打造这一项目。我算是提前向你透露了这个信息,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了。”萧风对这个项目很是自信,也不忘提醒叶玲珑要抓紧做决断。 “我会尽快安排人员来实地考察,争取早日促成,并开工建设。还有一件事,出于朋友间的善意提醒,你这次镇长竞聘有两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希望你慎重对待,祝你马到成功,梦想成真!”叶玲珑再次出言提醒,并祝福萧风。 “谢谢,借你吉言。我们下次再见。”萧风自然地伸出了右手,与叶玲珑我握在了一起。 “下次见,那时希望是萧镇长而不是萧副镇长!”叶玲珑本是来打压萧风的,没想到竟然被萧风的人格魅力折服,反而真诚地开始祝福萧风。 她不由得地摇了摇头,这到底怎么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对跟随叶伟产生了动摇,当初她追随叶伟到底是对?还是错? 叶玲珑走后,萧风陷入了沉思,但愿他对叶玲珑说的话能够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叶伟不要对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动手。否则,就让他们知道兵王一怒意味着什么。 刘仁办公室内,突兀地座机响了,他一看小心脏砰砰响了起来。他看到的座机号是县委办侯明杰的秘书梁宽的。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无误是梁大秘的。 他赶紧接起来电话,身体弓成了虾米。小心翼翼地:“喂,梁科长,您好。” “是我,侯明杰……”电话那头传来侯明杰威严而富有威压的声音。 “侯书记……”刘仁吓出了一身冷汗,怎么是大老板的电话,他赶紧问好,即便是隔着电话身体更加弯了下去,都快成弯成90度了。 “别打断,听我说。大后天的竞聘你准备好了吗?我很看好你,也会支持你。消水镇不能坏在某些人手里,后天好好表现。”侯明杰关切地问。 “好,好……”全程刘仁态度谦卑到了极点,一连串的只有“好好”这些词语。 直到挂了电话,刘仁仿佛还在懵逼中,感觉很不真实,可真真切切地他听到了县委书记的声音,灵武县掌舵人的声音,这不是假的。 他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然后各种激动,这可是妥妥的灵武县的大佬亲自给他打电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的镇长位置稳了!他有了一个小心思,他决定秘密实施,确保这次竞聘万无一失。 只是他不知道,他不是欧明杰唯一个打过电话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第87章 竞聘博弈 侯明杰同样的电话也打给了消水镇党委副书记黄代的手机上,只是黄代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激动和热情,他把一切都看的很清。如果雷震没有倒台,贾一文没有蠢死,侯明杰怎么会想到他。怕是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他不想站队,只想好好的干事,而不是无原则的站队。 他只是将侯明杰的电话听听就行了,也不得罪,也不过于看好这件事,他反而更加平静了下来。他想到了萧风可能已被侯明杰针对了,他反而更加看好萧风,也希望他能胜出,这种想法比希望自己胜出更强烈。 侯明杰的电话不止打给了刘仁和黄代,还有其他人,各人的反应不一,这也是侯明杰知道未必都靠谱,那他就广撒网,万一捕到一条大鱼也未可不必。 萧风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只是自己在准备竞聘的事 ,也在忙着镇上其它工作。 竞聘前夕,各方势力为了一个消水镇镇长,各显神通,暗潮涌动,展开了激烈角逐。 竞聘那天,萧风提前十五分钟到达会议室,刚走进去,他就发现现场工作人员看他的神色有些诡异,他不明所以,也就毫不在意。 刘仁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对这次竞聘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直到县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欧阳青找他核实有关问题时,他才知道有人故意抹黑自己,还在网上发布了对他不当的一些言论。 “梅晓韵你认识吗?这张图片你怎么解释?有人说你对其下毒欲行不轨?”欧阳青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图片给萧风看,那赫然就是梅晓韵被下毒后自己抱着走出云上天宫门口的照片。照片上两人动作极其暧昧,梅晓韵神情癫狂夸张,即便是傻子一看都知道梅晓韵是中了春毒! “我是去救梅晓韵,有视频和公安局出警的笔录,这些欧阳主任都可以查。”萧风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欧阳青,视频画面正在播放着萧风走进云上天宫后发生的一切。 欧阳青看完了视频后,继续问萧风,“网上爆料你是暴力狂,曾经让刘庆生副县长终身残疾,将桃花村支书打进了医院,可有这样的事情?” “这些事都是真实的,刘庆生的事情是这样的……”萧风将刘庆生和前妻唐婷婷有染,在他发现后,刘庆生公然叫嚣和各种挑衅,他在忍无可忍之下做出了一个男人和丈夫应该做的事,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萧风继续说,“至于将桃花村支书打进医院,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周大坤是自己跌倒的,那是我第一次下乡去桃花村……” 萧风经自己第一次去桃花村支书聚众赌博,不听他劝阻,进而暴怒准备殴打萧风,却导致自己摔伤上以及后来的一切都告诉了欧阳青,说这些都可以找安月和葛春花等人问询真实情况。 “还有人说你男女关系混乱,这么多照片你又如何解释?”欧阳青看到这些照片对萧风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觉得萧风很渣。这些照片有安月、冯静舒、柳兰、林夕儿,甚至宁欣怡也在照片中,欧阳青发现后第一时间拿掉了,她不敢问萧风和宁欣怡是什么关系。 “如果我说,我们就是正常的同事和朋友的关系,你信吗?如果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些女子本人。”萧风无语极了,这些人为了一个镇长,什么手段都敢用,竟然没有了底线了。 “那你走吧,我会调查清楚的,”欧阳青直接让萧风走了,萧风直接来到了竞聘现场。 这次竞聘是县组织部全程主导,县级领导和镇领导以及消水镇职工代表组成评委会,按照演讲表现、仪态仪表、廉政等综合最终得分高者,最终通过相关程序确定镇长人选。 很快,竞聘大会在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罗婧的支持下,通过抽签决定了演讲顺序,第一个是副书记黄代、第二个是党政办主任刘仁、第三个是人大主席林夕儿、第四个是副镇长萧风、第五个是副镇长王浩…… 黄代上台后,按照程序进行了一番演讲,完全是走过场。 轮到刘仁上台,那是一个趾高气扬,声情并茂,铿锵有力。刘仁准备得很充分,特别是一些观点让人初听深受鼓舞和震撼,细品却是另一番滋味。 “打造依托长平煤矿丰富的煤炭资源,发展火力发电、煤化工产业,带动全镇经济腾飞,走工业化道路。”刘仁慷慨激昂地说着他的施政方略,听得底下的评委热血沸腾,瞬间拉高了他的得分。 刘仁走下台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萧风,好像在说:“小子,拿什么跟我比?我的人脉?我的方略?” 接下来的林夕儿演讲纯粹就是应付差事,很快就潦草收场,因为林夕儿志不在此,所以也就乐意给萧风当个陪衬。 轮到萧风出场的时候,黄代和林夕儿包括还没上场的王浩都给萧风打气和鼓励,萧风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从容不迫地走上了演讲台。 首先,做了自我介绍,并将自己的履历做了简单说明。 接着,他从消水镇所处地理位置的区域优势入手,对全镇资源现状、产业结构、经济条件等逐项分析研判,认为走持续发展绿色旅游道路是最切实可行的。主要以打造桃花村的竹海、温泉、民宿、餐饮等旅游5A景区,从而带动全镇乃至全县第三产业发展,激发全镇辐射全县经济发展。 萧风的发言有理有据,分析得透彻入微,入情入理,让人叹服,特别是绿色发展道路让人眼前一亮,打造绿色矿区等理念让人不得不佩服萧风的思想超前,富有创意,眼光独到。 萧风演讲完毕,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即使坐在主席台上的组织部副部长罗婧也不由自主地站起来鼓掌。实在是萧风说的太好了,让所有人都深受启发,便自发地开始鼓掌。 接下来,王浩其它竞聘者的发言与萧风还是有一定差距,这就像是一个人一直在吃山珍海味,突然吃了一口大米饭,便会索然无味,难以下咽。这吃饭就跟演讲也是一样的道理,前面有了刘仁和萧风的演讲,又怎么会容得下平淡无奇的其它演讲。 很快,激动人心的事情来了。由消水镇党委书记张勇宣布竞聘结果,出人意料的是刘仁竟然是以94.44分成了第一名,萧风是第二名93.66分,其余依次是王浩、黄代、林夕儿等人。 结果宣布的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萧风在内。更震惊的莫过于张勇了,他在纪委的监督下拿到结果的那一瞬,大脑有些恍惚,结果怎么会是这样?他有些不敢相信!可事实偏偏让他无言以对。 此刻,只有刘仁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就要再次上台向所有人致意答谢了。 紧要关头,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我们不服,萧镇长为什么会落选?这中间有没有问题?” 第88章 大壮发难 萧风一看说这话的竟然是刘大壮,赶紧说,“大壮,你干嘛呢?胡说啥?坐下。” 这一切都是在纪委的监督下进行的,你竟然说这中间有问题,那不是打纪委的脸吗?灭绝师太欧阳青能善罢甘休吗?这刘大壮不是胡闹吗?萧风心里想,这家伙不是给自己帮忙来了?怎么像点火来了? 刘仁一听脸都绿了,正不知道怎么反驳,这时却听到了一个威严略带怒气的女声响起。 “这位同志,你怎么说话?这中间有问题?有什么问题?难道我们纪委是睁眼瞎?是摆设品?你在质疑我们的公正性?”欧阳青一连好多问,让本就有些冲动刘大壮一时竟然有些结巴了。 “不,不是,我,我质疑你们的工作能力,而是真有问题!”刘大壮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还是结结巴巴地说完了话。 “你胡说?谁不知道你是萧风的一条……人。”刘仁气得狗急跳墙,差点说出脏话。 “你别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别喊了。”欧阳青凤眼一瞪,吓得刘仁瞬间闭嘴。 “这位同志,你说话可是要有根据,不能捕风捉影,更不能造谣污蔑,这可是要法律责任的?”欧阳青再次对刘大壮不失威严地说道。 “刘仁竞聘前给评委发信息打电话让人给他打高分,他就是贿赂竞聘。”刘大壮直接爆料道。 “刘大壮,你胡说,我给你发信息了?还是打电话了?你这就是典型的污蔑,要负法律责任的。”刘仁头上冷汗直流,也气急败坏了,这刘大壮什么都敢说,这不是要刘仁的老命吗? “大壮同志,真有这事?这件事可开不成玩笑?你有证据吗?”欧阳青一听立马不淡定了,再看了一眼刘仁,见其神色慌张,冷汗直流。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只要刘大壮有证据,这事就好办了。 “我,我没有,我是听他们两个人在上卫生间时,偷偷议论听到的。我起初没在意,现在是他刘仁当选,我才明白了,要不然凭什么他的分数比萧镇长的高?”刘大壮有些心虚地给欧阳青解释道,毕竟他手里没有证据,万一是假的,他就麻烦了。这个时候,他不敢认怂,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 “刘大壮同志,没有证据的事你也敢在公众场合瞎说?你知道问题有多严重?难道县委县政府首次举行的干部竞聘上岗是儿戏吗?是村口茶余饭后的拉家常?”欧阳青此时威严尽显,让刘大壮心里有点发怵。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继续梗着脖子说,“我没有证据,难道纪委就不能有证据?查一查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大壮,你别胡闹,赶紧给欧阳主任道歉,态度要诚恳,快!”萧风一看这事闹大了,怕将来波及了刘大壮,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就赶紧劝刘大壮,希望欧阳青能够原谅大壮。 刚才,刘大壮说到让纪委查这件事,刘仁腿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开始打摆子。可这个时候,他不敢露出任何破绽,只得咬紧牙关站稳了。 “道歉,就不必了,无论这件事如何我们都会查。如果真有这件事,我会上报领导建议严肃处理这件事。如果没有这件事,也要有人为此担责,纪委不是谁想让查谁就能查谁?” 欧阳青一边说,一边用眼睛余光看刘大壮。 “如果这件事是假的,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可如果是真的呢?”刘大壮头脑一热,立即接上了欧阳青的话茬,话赶话,就反问起了欧阳青。 “大壮,你怎么能跟欧阳主任这样说话?”萧风赶紧责备刘大壮,希望欧阳青别生气,别记恨或责怪刘大壮。 “无妨,我喜欢他这样的直性子。如果真有其事,一定会严肃处理相关当事人,我代表纪委给你道歉怎么样?”欧阳青也是直性子,直接表态可以给刘大壮道歉。 刘仁全程算是听明白了,无论如何都会查这件事了,难道要阴沟里翻船? 他更恨刘大壮了,这家伙纯粹是挑事的,这下自己绝对不能善终了。 “当然举报有功,我会向刘大壮请功的。相反有人助纣为虐,那就要看看他们后期的表现了,或有没有涉及犯罪等。”欧阳青最后看了一眼刘大壮刚才所指的两人,别有深意。 刘仁此刻面如死灰,开始整个人都不好了,怨毒地看着刘大壮所指的那两人。还不断给两人使眼色,生怕两人现场指证他,因为这次竞聘他给这两人确实打过电话, “的确,我没有证据,通过手机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这些痕迹是抹不掉的!”刘大壮再次添了一把火,简直是智力爆棚了! 刘大壮这话刚落,许多人不淡定了。这纪委要彻查此事太容易了,直接到几大家通讯运营公司后台调取一下手机数据,就一切都清楚了。想遮掩都没法遮掩了。 “这事怎么查?如何查?你就不用管了,但是在没查清一切,大壮同志你不能离开灵武境内。包括所有评委以及刘仁同志。”欧阳青最后很强势地敲定了这件事。 一场风波暂时落下了帷幕,而纪委的工作才刚刚开始,被刘大壮指证的两个评委直接被纪委带走调查。刘大壮也去了一趟纪委,就有关问题做了一次详细的说明。 因为事情出现了突发性的变化,组织部副部长罗婧并没有和张勇宣布竞聘最终结果。只能等事情查清楚后,再择日宣布最终结果,这一等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纪委对所有评委齐齐过了一遍,特别是接到刘仁电话的评委重点进行了谈话,结果很不理想,共谈话23人,没有一个承认是刘仁给他打电话进行贿赂竞聘,要么说是聊天,要么说是工作上的事,反正没有一个人承认和竞聘有关,让调查陷入了僵局。 欧阳青请示县纪委书于清波如何开展下一步工作,于清波也觉得这件事绝对有问题,可这么多人没有一个认账的,这就难办了。等于这件事没有实质性证据,只能承认刘仁没有在竞聘这件事上做假。 这让欧阳青和于清波都觉得很窝囊,突然,于清波想到了一个人,也许那个人会有办法破局,能揭开这件事的真相。 第89章 破局 “于书记,你让我找萧风?他能破局?”欧阳青满脸狐疑,心中暗自思忖,萧风难道比一个经验丰富的纪委办案人员还要厉害? “你试试就知道了,说不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哦?”于清波若有所思地说,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萧风那张年轻刚毅的面庞。 “那我就去试试看,但愿能有所收获。”欧阳青将信将疑地说道。 给于清波书记打完电话后,欧阳青按照他的指示拨通了萧风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萧风那充满睿智和干练的声音,“欧阳主任,你找我?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你是守法公民?半夜能抱着别人老婆站在云上天宫 KtV 门口?还被人拍照发到网上,你说你是守法公民,谁会相信啊?”听到萧风自称守法公民,欧阳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纪委的人给你打个电话,你就如此嫌弃,还各种自我标榜,真让她心里感到十分不爽。 “真的,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守法公民,比那真金白银还要真上几分。”萧风再次信誓旦旦地发誓,这灭绝师太却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甚至还有些小恼怒。 “莫要讲那些无用之话,我且问你一个问题,你快说说你的看法。”欧阳青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挂断电话,要不是于清波让她去求萧风指导,她才懒得和萧风多费唇舌。 “好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萧风一听欧阳青要说正事,赶忙收起了情绪。 “就是你们镇的镇长竞聘之事,具体来说,刘仁究竟是否贿赂了评委呢?为何如此之多的评委同时都接到了刘仁的电话,却都矢口否认与刘仁的竞聘有关。这让我们的工作陷入了极大的被动,明明知道其中有问题,却苦于没有证据,实在是让纪委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于清波书记对您推崇备至,不知您有何高见,能否不吝赐教?” 欧阳青将纪委调查评委的情况以及目前所面临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风,态度极其谦卑,满心期盼着能得到萧风的帮助。 “指导可不敢当,我也未必能帮上大忙,只能给您提供一两点建议,权当是抛砖引玉,供您参考罢了。”萧风心中确实有两个想法,如果运用得当,或许能够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说无妨,我且听听。”欧阳青心中并未抱有任何希冀,她只想按部就班地完成于清波的命令罢了。 “一方面,您大可明目张胆,甚至是大张旗鼓地再带走两个评委,对外宣称在其手机里发现了和刘仁的通话录音,实则子虚乌有,只需对刘仁的手机进行秘密监听,或许会有出人意料的发现;另一方面对那些谨小慎微,或是家中、家族有生意的评委手机重新检查,这些人极有可能会习惯性地对通话进行录音,说不定您就能找到梦寐以求的东西。” 萧风有条不紊地分析着,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欧阳青起初并未打算仔细聆听,然而,随着萧风的话语如潺潺流水般传入耳中,她的内心却愈发震撼,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萧风竟然能想出如此妙计,令她眼前为之一亮。 这两个方法无论哪一个,都犹如一把利剑,定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面中开辟出一条蹊径,而她之前却为何没有想到呢? 挂了萧风的电话,欧阳青赶紧安排了下去。 当天下午,纪委的人高调地将消水镇参与竞聘的两个评委带走了,并对外有意宣称在这两人手机里发现了和刘仁对话的音频,带回去协助调查。同时,已经让人秘密监听了刘仁的手机。 此刻,刘仁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难道这次真的栽了,那两蠢货真的录音了,还没有删除? 其他人还有没有,不能再让其他人再产生类似问题,一两个人问题不大,如果出现的人很多,那就麻烦了。这就是典型的贿选了,弄不好会被处分,那就别说提拔的事了。 想到这里,刘仁拿出了电话,准备拨给其他没有被纪委带走的人,希望他们尽快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机,有没有和自己的录音音频,有的话赶紧删了。 他拿出电话,将所有的电话号码输入在了手机屏上,就在要按下拨出键的那一刻,他犹豫了,会不会这是一个圈套?根本就没有什么通话音频?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吵,一个说纪委手里没有音频,另一个则坚称有音频,不能再让更多的音频出现了!这两个声音如同一对势均力敌的斗士,一直在战斗,难分胜负。 刘仁一直在煎熬中,不知道要遵从那个声音,他有点害怕了。他想到了要给侯明杰打电话的冲动,想让侯明杰给他分析一下。 可他怕自己的电话会被监听,连累了侯明杰。犹豫再三,他最终拨通了侯明杰秘书梁宽的电话。 “梁科长好,侯书记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侯书记说一件事。”刘仁对梁宽态度谦恭极了,即便隔着电话,身体也微微前倾,做出了鞠躬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主任,您稍等,我去看一下书记有没有时间听您的汇报,您主要汇报哪方面的事情,我可以提前给书记说一下。”梁宽也知道侯明杰想培植刘仁,想让刘仁成为侯明杰的心腹,所以梁宽也对刘仁很和善。 刘仁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等待梁宽的电话。 大约五分钟后,刘仁的电话响了,还是梁宽的声音,他并没有听到预想中侯明杰的声音。 “刘主任,侯书记他现在没有时间,他正在接待市上来的督导组的领导,今天估计没有时间,他让你有什么事情自行解决,要多动脑子,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而不是事事都要请示领导,这样领导会被累死的。” 梁宽嘴上说着,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吐槽着,这刘仁简直愚不可及,自己的电话都被监听了,还如跳梁小丑般到处显摆,难道就不怕引火烧身? 刘仁接完电话后,心中便如灵光乍现般有了主意。他犹如醍醐灌顶,自己的电话被监听了,可别人的电话未必会如此,那么多评委不可能对每个人都进行监听。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既可以告诫其他尚未被纪委带走的评委,又能让纪委的目光不落在自己身上。 第90章 露出了马脚 说办就办,刘仁走出了办公室,向镇政府外走去。 从他走出镇政府大院,他就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他几次回头,并没有发现什么。他觉得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有点过于紧张了。 可他还是不放心,一边走,一边注意观察,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在跟踪他。他假装系鞋带,四下观察,或在走路过程中,猛然回头,均未发现有人跟踪他。他才放心大胆地走进了一家餐馆,要了一碗面。边吃边观察餐馆对面的手机通讯运营店里的情况。 在餐馆内,没有发现异常后,他招手,叫来了一个年轻的男服务员,对其耳语了一番,那个男孩却使劲摇头。 刘仁掏出了五张红彤彤的票子,那服务员明显有点心动,但还是没有去接刘仁手里的钱。 刘仁又掏出了五张红票子,妥妥的1000元,这可是男服务员半个月的工资。男服务员这次两眼直接放光了,他没有再犹豫,伸手抢过了那一摞红票子,迅速走出了餐馆,向对面手机通讯店而去。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那个男服务员又走回来,递给了刘仁一张手机卡。 刘仁不动神色地收起了手机卡走出了餐馆,美滋滋地返回了镇政府他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关上门,掏出手机,装上新卡,给其中一个评委打了过去,“老黄,我是刘仁,那件事你也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为了不给我们制造麻烦,你仔细检查一下手机里有没有不经意间录制的我们通话音频。有的话一定要记得删除。” 刘仁如此这般,打完一个电话又接着拨打另一个电话,直到将所有人都通知了一遍后,才如释重负般放下了电话。 打了几个电话,他竟然满头大汗,累得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不是身累,是心累!想入仕途,咋这么累,这么难? 相反,萧风这几天过得特舒心,煤矿采空区搬迁工作在持续推进,一切都很顺利。他开始谋划打造桃花村绿色旅游项目的实施,他将项目设想和策划书初稿已经交给了张勇,让他再审定一下,然后找宁欣怡去汇报,争取早日提上议事日程。 第四天一大早,刚一上班。刘仁就通知消水镇所有干部10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萧风准时走进会议室,赫然发现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罗婧、县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欧阳青都在场。其他镇党政班子均在场,张勇、黄代、林夕儿等依次已在主席台坐好,萧风找到自己的位置后也坐了下来。 所有人到齐后,张勇开口道,“今天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宣布这次消水镇镇长竞聘的最终结果。下面有请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罗婧来宣布这个结果,大家欢迎。” 听到这个消息,刘仁一下子又趾高气扬了起来,还向萧风看了一眼,心中冷笑道,“跟我斗,你差得远,还嫩点。看我以后,怎么玩死你!” “同志们,受县委组织部部长赵小军的委托,由我来宣布我县首次干部竞聘结果。经过组织考察、资格审核、演讲、测评、现场打分、廉洁审查等环节,最终符合条件的最佳人选是萧风……”罗婧认真而掷地有声的宣布,彻底击碎了刘仁的黄粱美梦。 罗婧的声音震得刘仁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心里越发不安起来。特别是罗婧提到的廉洁审查,让他心跳加速,惶恐。 接下来,张勇又开口道,“接下来请县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欧阳青通报一个情况,大家欢迎。” 欧阳青用眼睛扫视了一圈会场后,眼睛余光有意无意地在刘仁身上停留了几秒后,开口道,“四天前,有人举报刘仁同志在竞聘消水镇镇长一职时,采取给评委发短信或打电话进行拉票,给他自己打高分的事情已经查清。这件事一共涉及24人,其中刘仁给竞聘评委23人先后打过招呼,承诺他当了镇长后,给这些人好处,或在职位晋升等方面给予倾斜等好处,或承诺一定的利益诱惑,这些评委为了虚无的利益,昧着良心给刘仁不同程度的打了高分。严重影响了竞聘工作的公平公正透明原则,败坏了工作风气,影响恶劣。” 欧阳青话音刚落,刘仁就跳了起来,大吼道,“欧阳主任,说话可得有证据,不可信口开河。你说我贿赂竞聘评委,有什么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我不服。我要将此事反映到县,甚至省市。” “证据,那我就让你听听,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欧阳青让工作人员播放了一段刘仁跟老黄打电话的录音,让刘仁彻底瘫在了地上。 “还想听听吗?这里还有许多,要不要全都听听。”欧阳青戏谑道。 “这怎么可能?那手机卡……”刘仁说了半截,就直接刹住了车。他明白了,从他走出镇政府的那一刻,就有人盯着自己,而不是他的错觉。 “带走审查,等候处理。”欧阳青直截了当地命令道。 刘仁彻底瘫在了地上,他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聪明反被聪明误。 刘仁被两个纪委人员走上前带出了会场,顷刻间,会场落针可闻。 会场在诡异的地静谧了几秒后,欧阳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其他涉事人员黄某某等23人给予口头警告一次,若有再犯,将严惩不贷。” 至此,消水镇竞聘镇长一事才落下了帷幕,萧风上台做了一个表态发言,将此事彻底画上了完满的句号。 在纪委,刘仁为了减轻自己被处罚和追责的可能,竭尽所能地检举揭发了已被双规的镇党委书记雷震贪腐受贿的事实,让雷震落马后拒不交代和不配合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随着雷震一件件事情落到了实处,他的心理防线最终崩溃,交代了一件又一件贪赃枉法的大事。 听到风声的侯明杰彻底坐不住了,他在灵武官场运筹帷幄了几十年,却被萧风和宁欣怡这两个官场异类,步步紧逼,一步步将固若金汤的灵武官场撕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缺口,让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灵武官场土崩瓦解。 他急了,在办公室内不停地走来走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最终决定拨出了一个电话,那是他的依靠,也是这么多年他之所以能横行灵武官场几十年的倚仗,也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电话上,把整个身家性命也押在了这个电话上!!! 第91章 兔走狗烹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那个电话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太清楚了。他被放弃了,成为了弃子,就像自己放弃了李佑军、雷震一样,被无情地抛弃了。 这么多年他贪的大部分财物都进这个人的腰包,他只留了很少的一部分给了家人,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保命,可现实却是如此之残酷,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像李佑军、雷震一样被抛弃! 他恨那个人的无情,更恨自己的愚蠢,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看清一个人。 既然他无情,就别怪自己无义。那就来个鱼死网破!兔走狗烹! 沉寂了许久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不想接,这个时候他只等一个电话,其它的电话他没心情接。电话一直响,直到屏熄灭了,才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烦躁的侯明杰直接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侯明杰没好气地接了起来,直接吼道,“你谁啊,一遍又一遍打电话。” “是我,你听我说完。”一个不失威严的雄厚男中音响起,是那个人的声音,他终于给他回电话了。说明他没有被抛弃,他高兴地泪流满面,就像黑夜里看到了一盏明灯。 很快,他就被那人接下来的话,将他内心美好的憧憬化为了泡影,就像一记重锤击碎了他本就脆弱的心脏,让他小心脏瞬间支离破碎! “事情明知不可为,你又何必呢?何必为难自己,为难别人。还不如给亮子留条后路,让他一步步将你未竟之事业和愿望实现呢?”那个人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说得风轻云淡。 如果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抛弃了,那他这么多年就白在官场混了。这些话似乎在劝他,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亮子名义上是他侄儿,实则是他儿子,这个事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这几个人中并不包括此人,然而现在这个人不但知道,而且还用来威胁他。 他终于知道了,从一开始,他就被人利用了,只是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别人一直都知道他的软肋,将他拿捏得死死地。自己的底牌一直都在别人手里,他却不知道别人的底牌。他好悔,可一切都太晚了。此生,他已无回头路了。 “要我怎么做?”侯明杰明知故问,他只想确定一下答案而已。 “牺牲自己,成全他人。”那人只说了八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那八个字冰冷而无情!他已经被那人判了死刑!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他别无选择。 他不那样做,一样会死,可能死得很惨,还会连累家人,甚至害死亮子!他知道那些人的手段,生命在那些人眼里微不足道! 在纪委带走他之前,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他不死那个人不放心,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这是那些人的信条。一切到他这里就结束了,永远地结束了。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人生落幕了。他还有好多的遗憾,许多未尽的事。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但足以让他做许多事了。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对话筒那头说道,“亮子,有句话我必须交待你。你不久后,会从政,一定要用心为民做事,不要动歪心思,不可贪也不能腐,不要被糖衣炮弹打倒。在官场上要向萧风学习,遇到他,一定要和他交好,切不可交恶。如果某一天你过不下去了,走投无路了,我给你留了一些东西放在了书房的一块地板砖下。一定要交给萧风可以救你命。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取出此物。” 侯明杰交代完了一切,正准备把秘书梁宽叫进来再安排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叫,梁宽已直接推开办公室门进来了,让侯明杰很诧异。 今天的梁宽一改平日里彬彬有礼和小心谨慎,直接对侯明杰说道,“侯书记,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说你最好别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这样的话,亮子就很危险。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不用我多说吧。” 侯明杰睁大了惊恐的眼睛,连声道,“你怎么会?怎么会是他的人?什么时间的事?” “什么时间是他的人?我一直就是,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梁宽的回答让侯明杰更是大吃一惊,他最信任的人竟然是别人的眼线,一直竟然藏在他身边。 他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他最隐秘的事那个人都知道,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埋在他身边,能不了解他的一切吗? “你到底有没有那样的东西?”梁宽很不耐烦了,再一次问道。 “你最了解我,也知道我的一切,你说我留了没有?”侯明杰并没有直接回答梁宽的问题,只是让他猜。 “以你的奸诈狡猾,肯定留有后手,绝对不会就这样撒手不管你的儿子?”梁宽与侯明杰之间相互试探,都想从对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说有就有,你说无就无,还不是你一句话,这些重要吗?只是我的今天,未必不是你的明天!”侯明杰这时候已别无选择,但他可以种下一颗仇恨的种子,让它在潜移默化中慢慢生根发芽。 梁宽明显愣了一下,接着道:“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我也是他的儿子。” “哈哈,真有趣,可惜我看不到了。他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何况你不是他唯一的儿子,又名不正言不顺,你说他会不会对你下手?” …… 宁欣怡办公室里,萧风和张勇正在给她汇报准备打造消水镇绿色旅游项目,从而带动全镇经济向好发展的设想和可行性。 萧风汇报地很详细,宁欣怡听得很认真,也时不时地会问一些问题,萧风都一一做了解答。张勇做了一些补充,听得宁欣怡很入神,也很用心。 他们正对这个项目讨论得很热烈,只听一声巨响,有重物落地了。 “有人掉下楼了!有人掉下楼了!” 院内有人大喊,接着惊叫声响起。 宁欣怡等三人向办公室外冲去,这可是大事件,这里是县委和县政府大院,不是别的地方! 第92章 县委书记之争 “是侯书记!”不知道是谁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叫了起来。 这无疑是晴天里的一道炸雷,震得宁欣怡直接不会了。掉下楼的是县委书记侯明杰?这怎么可能? 出事了,出大事了! “保护好现场,其他人退后,退后,立即封锁侯书记办公室!”萧风急中生智,赶紧呵斥退了围观的所有人。 他立即跑了上去,查看侯明杰的情况。他死得很惨,脑浆都磕出来了,早就没有了一丁点声息。 即便他见惯了生死,也被侯明杰的死状震撼到了。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他对宁欣怡摇了摇头说,“宁县长,还是报警,叫120 来处理后事吧!” 毕竟县委书记死了,这可是大事,不敢马虎,弄不好要给宁欣怡惹祸。所以最好让警察来处理,这样可以避免后续好多事。 这个大院那个权势滔天的人死了!有人唏嘘,有人高兴,有人忧郁。随即谣言四起,有人说侯明杰贪腐暴露自杀,有人说他是被人推下楼的,有人说他是被人逼死的,有人说是工作压力大造成的,还有人说是擦窗子不慎坠落的…… 宁欣怡第一时间向陇西市委书记王海洋汇报了这一情况。 “什么?侯明杰死了?竟然是坠楼?唉,还是晚了一步。”王海洋的语气从惊奇到叹息,让宁欣怡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东西。 “市纪委刚查出来侯明杰的一些重大问题,正在走双规手续,这节骨眼上,人就出事了。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问题,交给警察和纪委吧,在县委书记没有配到位的情况下,你要全力担负起县委和政府的工作,决不能让工作出现纰漏。” 王海洋通报了一下侯明杰的情况,并迅速地安排了灵武县的工作。 接完电话,宁欣怡沉思了片刻,立即以县委和政府两办的名义召开了全县干部思想教育工作会。 在会前15分钟内,宁欣怡紧急召开了会前碰头会,还请纪委和警方通报了侯明杰的有关情况。为了减轻舆论压力,最后商定侯明杰的死亡对外定性为失足坠落,内部真实情况严格封锁。 会议顺利进行,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宁欣怡心里清楚,暗流涌动才刚刚开始,毕竟有一个县委书记的位子现在空了出来。 散会后,宁欣怡独自回到办公室,总感觉这件事情背后并不简单,一个县委书记的心理素质没有那么脆弱,纪委的调查还没有开始,侯明杰就掐着点跳楼自杀了,这不得不让人深思和怀疑。这件事肯定与纪委即将调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肯定是有人不想让他活着,拿捏住了他的软肋。他必须死,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换句话说,他是被人逼死的,也就是被人害死的。 她想到了一些东西,便立即打电话让县纪委书记于清波和县公安局长铁梅来她办公室一趟。 很快,于清波和铁梅先后来到了宁欣怡的办公室,宁欣怡详细询问了一下侯明杰死因调查的情况。 铁梅汇报道,“根据办公室的痕迹很整洁,物品摆放整齐,不存在他杀的可能。但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铁梅抿了一口茶接着说,“候明杰的手机通话记录很干净,很不正常。一个县委书记的手机几乎大半天没有电话打出,也没有电话打进来,这种几率有多大。” 于清波也补充道:“这件事,我和铁县长已经沟通过了,已让人去通讯公司调查侯明杰的通话记录,希望有所收获。” “只是是谁动了侯明杰的手机?是侯明杰本人吗?还是另有其人?这些都需要进一步核实。”铁梅再一次分析道。 宁欣怡最起码听到了两个不同寻常之处,一是侯明杰的手机有人故意消除了通话记录,肯定是要掩盖什么?另外就是侯明杰的确是自杀不假,但是有没有被逼迫不得而知。这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人——侯明杰最亲近的人秘书梁宽,肯定纪委和警方都在关注着梁宽。 看来侯明杰的背后还有一尊大神,浮出水面的梁宽只是一只小虾米。这官场水很深,你永远不知道谁的背后站的是谁。 此刻,在陇西市王海洋办公室内,一场关于灵武县委书记之争正在进行。 正在开五人会议,讨论灵武县委书记人选,王海洋力推宁欣怡继任书记之位,市长白振江推荐的人选是市政府秘书长张伟,双方争执不下。 宁欣怡这边正等着于清波和铁梅的进一步消息,她深知这个时候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揭开真相的关键。而在市里的会议上,气氛越发紧张。 王海洋严肃地说道:“宁欣怡在灵武县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她能力出众,而且熟悉当地情况,由她担任县委书记有利于稳定局势。” 白振江却冷哼一声:“张伟在市政府积累了丰富经验,更适合带领灵武县发展。” “张伟同志缺乏基层经验,直接放到一把手岗位,我觉得不合适。其他同志的意见呢?”王海洋再次强势反驳,并把目光投向了副书记王之汉、纪委书记钟云剑、组织部长辛少波。 “还是我来说两句吧,张伟同志处事圆滑,但是开拓精神不够,没有基层经验,这些都是致命缺点,给一个一把手岗位,反而会害了他,我建议先从县长做起,积累经验,适当时机可以再给压压担子,再放到一个合适的岗位比较稳妥。”纪委书记钟云剑是王海洋的人,做事公平正义,也敢于直言。 “之汉书记你的意见呢?”王海洋看向了一直爱骑墙的副书记王之汉问道。 “我对两个人都不太了解,还是再听听大家的意见再说。”王之汉再次骑墙,等于弃权了。 “那我也发表一下我的意见,我同意白市长的意见,让张伟同志担任灵武的掌舵人我觉得是可以的,这么多年张伟同志在市政府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干事创业、上通下达等工作做得都很出色,完全具备主政一方的能力。” 组织部长辛少波是白振江的人,自然以白振江马首是瞻,选择直接支持张伟。 让灵武县委书记一职成了二比二平局,双方谁也说服不了对方,一时僵持不下。 一个很突兀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向了电话声响的方向——市长白振江。 他看了一眼,这是一个来自京圈的电话,他不想接,但又不得不接。他预感这个电话此时打来绝对不简单,肯定和灵武县委书记这件事有关。 白振江无奈地看了看王海洋,只得站起身来,一边向外走,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第93章 神秘电话 白振江出去后,房间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王海洋微微皱眉,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 白振江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听筒里就传来了一个几乎是咆哮的声音,“白振江,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是不是想换换位子?” “叶公子,您息怒。我正在运作,目前宁欣怡暂时当不了灵武县委书记。要不,你找人给王海洋施施压?”白振江对叶家大公子不敢忤逆,只能曲意逢迎。 “我的事什么时候要你做主?你干好自己的事情,否则我不介意换人。”叶伟在那头并不领情,执意不让宁欣怡当县委书记。那样他和宁欣怡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不利于自己追求宁欣怡。 “我知道了,一定竭尽所能办好这件事。”白振江本就是叶家一手扶持上来的,如果办不好这件事,他肯定会被叶家抛弃。 白振江接完电话,一脸得意地走进了王海洋的办公室,有了叶家的反对,看你王海洋怎么扶宁欣怡上位。 “王书记,这事儿恐怕要变一变了。一会儿,会有人给你打电话通知的。张伟同志更适合灵武县委书记这个职位。”白振江缓缓说道。 王海洋脸色一变,“白市长,这不符合政策,任何人不能干预基层干部提拔任命,又怎能单凭一个电话就定夺?” 他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庆东省常务副省长成果的电话,即便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也要接听。毕竟成果的位置在那放着,不敢小觑,更不敢惹怒对方。 “成省长,您好。”王海洋恭敬地开口道,其余人瞬间鸦雀无声,白振江却是一脸的戏谑。 “听说灵武县委书记侯明杰出事后,你们想要配齐灵武县班子,一定要让能者上庸者让,最好选择一个男同志,毕竟男同志眼界比女同志能看的远点。我看振江同志推荐的张伟就很合适。当然,这一切你们有最终决断权,我的意见仅供参考。”成果看似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 成果说完,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书记,这下该决定了吧?要不要投票表决一下?”白振江直接问道。 “这些电话都是些插曲,并不会影响我的决定,我还是觉得宁欣怡最适合,毕竟情况熟悉,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那就开始投票吧?”王海洋还是从工作实际出发,觉得宁欣怡最合适。 “同意宁欣怡为灵武县委书记的请举手。”王海洋说完,直接让举手表决。 结果还是宁欣怡和张伟各两票,王之汉仍然投了弃权票。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上常委会讨论灵武县委书记人选问题,今天就到这里吧。会后,辛少波部长辛苦一下,将宁欣怡和张伟的简历准备一下,方便在常委会上讨论。” 王海洋说完,就直接宣布了散会。 会散了,关于灵武县委书记人选的博弈还在继续,甚至才刚刚开始。 白振江开始给各个常委打招呼,套近乎,请客吃饭,全都为张伟拉选票。当然,张伟也没有闲着,也在上跳下窜各种拉关系。 相反,宁欣怡还是有条不紊地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好像县委书记人选的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这天,按照正常程序安排县委组织部对于消水镇镇长进行了正式任命。从这一天起,萧风正式成为了消水镇代镇长。 翌日,陇西市委在王海洋的主持下召开了市委常委会,专题研究灵武县委书记人选问题。会上,组织部长辛少波宣读了宁欣怡和张伟的简历,王海洋提议让每个常委发表各自意见。 在让每个常委发表意见以前,王海洋有意无意地通报了一个特殊情况。“关于原灵武县委书记侯明杰死前曾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经过查证与市里某位领导有一定的联系,并且侯明杰死之前,曾多次拨打该领导的电话,不知何故侯明杰并未打通。” 王海洋有意停了一下,用眼光扫视了一番在座的常委,并在白振江身上停留了一下,接着说,“所以侯明杰的真正死因,仍然像谜一样要我们去解开。不知道诸位谁知情,可否出来给大家解解惑?” 原本气势汹汹的白振江瞬间蔫了,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二把手在博弈,目前胜负难料。有些人想给白振江站台,就又犹豫了起来。这也是王海洋要达到的效果,起到了敲山震虎,即便要选择站台就要赌一把,赌王海洋和白振江谁会笑到最后,可骑墙派就不敢赌了,再次选择了中立。 很快,常委会的决议就出来了,灵武县委书记人选为张伟,宁欣怡以一票之差未通过决议。 然而大势已定,王海洋虽心有不甘,却也无法改变。只得向省委如实上报灵武县委书记人选情况,将此事交给了省委来定夺。因为县委书记属于省管干部,省委可以直接任命。 另一边,宁欣怡得到了最新消息,侯明杰的通话记录显示,在出事之前他曾接到一个神秘号码的来电,之后不久便发生了坠楼事件。侯明杰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梁宽,难道梁宽知道真相? 而这个神秘号码经过层层追查,竟与白振江的司机刘小义有关。宁欣怡意识到这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可如今形势对她极为不利。 正当她思考对策之时,突然收到通知,张伟将成为灵武县委书记。宁欣怡知道,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因为这官场的黑暗旋涡已经将她卷入其中,而她要做的便是寻找证据,揭露真相。 宁欣怡并没有因此而消沉,反而更加积极地让铁梅暗中调查。让她先从刘小义和梁宽入手,希望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夜晚,一家高档私人会所内,一个隐秘的包间内,张伟做东请客,白振江、辛少波等人一边喝着洋酒,一边在热烈交谈。每个人身边都有漂亮的女子伺候着,好不惬意。 “这次多亏了您,不然那宁欣怡真当上县委书记,咱们的计划全得泡汤。我也再等下一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张伟一脸恭维地对白振江说道。 “哼,一个女人怎么能主政一方,回家抱孩子不香吗?我真搞不懂那些女人想干嘛?那个女人不好惹,最好别招惹。他的家族势力恐怖,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白振江一边感慨,一边不忘提醒敲打张伟。 “宁欣怡身份恐怖?家族更加恐怖?”辛少波赶紧问,心里隐隐不安,他干嘛趟这一遭洪水,纯粹是找虐的节奏。 “我只能给你说宁欣怡的爷爷是开国元勋,想想吧。所以说你的县委书记报给了省委也不一定就妥了,未必不会有变数。”白振江一边回答辛少波的问题,一边不忘再次提醒张伟。 辛少波和张伟两人听得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么恐怖,还抗衡?想都不敢想。 白振江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又笑了笑,说道:“就这么点道行怎么在官场混?还不如早点点回家抱娃收鸡蛋去。宁欣怡身份再恐怖,也是家族的,与她何干,大家族你们只要不触及底线,还是可以玩的。一旦触及底线,神仙也就不了你,懂了吗?” “还有如此玩法,真是长见识了。谢谢老板的悉心指点。我敬一个。”张伟顿时有了茅塞顿开醍醐灌顶的喜悦,赶紧给白振江再次斟满了酒,姿态放得很低,轻轻碰了一下白振江的酒杯,他一饮而尽。 喝得太猛,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白振江看似嗔怪,实则眼里全是享受和满意,“慢点,慢点,像你这样如何主政一方?” “不会,不会,那是和您喝,我不得尽兴吗?”张伟再次一个马屁拍了上去。 …… 这几天,宁欣怡可谓精疲力尽,一方面要整饬灵武官场,处理侯明杰留下的余毒;一方面稳步推进县委和县政府的工作,压力很大。 洗漱完,正准备看会儿书,就早点休息。 突然,她的私人电话响了。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肯定是紧要的事,要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该不会灵武又出什么大事了? 第94章 尘埃落定 “欣怡,没打扰你休息吧?”省委组织部长元仲谋浑厚的声音传来。 “没有,元叔叔。”宁欣怡声音里带着雀跃的喜悦,仿佛听到了家中长辈的关怀。 “在灵武工作还顺利吗?一直忙也没有问你,也没有去看你,你不会怪叔叔吧?”元仲谋关切地问,其实他一直关注着灵武的动静,也知道宁欣怡干得不错,也站住了脚。 “我怎么会怪元叔叔,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在灵武开始不太顺利,后来有了一个人的帮助,我迅速打开了工作局面,现在一切都很顺利,向着预想的方向在发展。”宁欣怡对于元仲谋的问题,她不会隐瞒,何况她还有私心,想给元仲谋引见萧风。 “哦,能被你推崇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叔叔都想急切地想见见他了。”元仲谋太了解宁欣怡的个性了,从小到大何曾看上过谁,哪怕自己这个老家伙也未必会被推崇。所以被宁欣怡倾慕的人不多,自己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定是一个青年男子。 “哈哈,你会见到的,只是还没到时候。我有时间了,带他来省城看你,到时你要管饭,好久都没有在省城吃过饭了。”宁欣怡这个时候就是一个恋爱脑,一个对父亲撒娇的女儿。 “好好,我给你管够。今晚给你打电话想告诉你,你要真正主政一方了,只是给你配的助手我不是很看好,是叶家派系的。估计明天就会下文宣布,本来我想来,上面来人了,我走不开,就让其他人来宣布。你尽快做好准备,将政府那边的事交接一下,这也算我跟你任前的一次谈话。” 元仲谋最后又鼓励了一番宁欣怡,约定下周在省城见面,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宁欣怡稍微思索了一下,让冯静舒打电话通知了消水镇和几个主要部门负责人,让明天早上班后来她办公室。 再次放下电话,林夕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宁书记,你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有了情郎,就忘了闺蜜。给情郎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就是没有想到闺蜜。”林夕儿调侃道。 “别瞎叫,还没宣布。什么情郎,我是他姐,他姐,懂不懂?你的事我敢安排吗?”宁欣怡赶紧纠正自己的闺蜜,这妮子的消息的确灵通,她前脚刚知道,这家伙后脚就了解了。 “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姐姐弟弟我懂,我什么都懂。”林夕儿抓住机会怎么会放过宁欣怡。 “那你想到哪里去?我这个即将管官帽子的女书记就为自己的闺蜜破一次例,给你谋个你喜欢的职位怎么样?”宁欣怡赶紧转换话题,要不然这家伙还会继续埋汰自己。 “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萧风,你到底动不动手?你不动手,我就要下手了。”林夕儿回答宁欣怡的同时,不忘挖苦宁欣怡,眼前不由闪过一张英俊的脸庞,不由得地脸发红了。 “不跟你说了,你就是个女流氓!”宁欣怡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萧风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出现在脑海中。 刚忙完的萧风没由来地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开始洗漱。 刚才冯静舒打来电话,让明天到宁欣怡办公室一趟,正好去把旅游项目的事再定一下,最好能通过审核。 翌日一大早,萧风和镇政府党委书记张勇一块儿向县城赶。 八点一十五,两人赶到了县政府。冯静舒见状,第一时间去通报了宁欣怡。 让在门口等的其它局长心里很不是滋味,冯静舒现在也很会来事,对各位局长说,“不好意思,乡镇的同志来一趟不容易,就先让他们汇报,各位领导来去也方便,不像他们路远。各位领导就多体谅一下乡镇的同志,你们说呢?” 说完,又给各位局长倒满茶水,再三致歉。 各位领导谁敢得罪县长秘书?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谁还敢再有怨言。 宁欣怡办公室里,张勇和萧风正在汇报他们依托桃花村准备发展绿色旅游项目,宁欣怡已经是第二次听了,项目更加完备,很成熟了。 项目可行性分析报告宁欣怡原则上同意上政府常务会。四十分钟后,政府常务会议召开,会上萧风代表消水镇再次汇报了这个项目的前景和可行性。 经过讨论,会议原则上同意了这个项目的实施,并让消水镇再次修改上报,并在官网发布开发招标公告。 下午两点半,省委组织部一位副部长带队来宣布了灵武县党政班子的任命。 会上,任命了宁欣怡为灵武县委书记,张伟为县政府代县长。 至此,灵武县党政班子配齐了,灵武县委书记之争尘埃落地。 白振江的目的并没有达成,最终让张伟获得了灵武县代县长的职位也不错了。要不然,以王海洋的尿性绝不会给张伟代县长职位。 张伟现在坐在县长办公室里,心里虽然有点不爽,但看着偌大的办公室,那种梦寐以求执掌乾坤的感觉慢慢涌上了心头。 这时候,梁宽敲门进来了,对张伟自我介绍道,“张县长,我是梁宽,以前是侯书记的秘书。如果您暂时没有秘书,就让我给您服务一段时间可以吗?” 梁宽姿态放得很低,生怕张伟拒绝了他。他已经失去了侯明杰的保护,现在抓不住张伟,以后就不好说了。说不定真会被抛弃,最后的下场他不敢想,侯明杰都没有好下场。何况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张伟抬头看了一眼梁宽,白振江已经交代过了,说梁宽可以信任,如果没有秘书可以用梁宽。 “好吧,你留下来,先干上一个月再说。”张伟初来乍到正是用人之际,这个张伟看起来不错,就先用着吧。 梁宽心里一喜,赶紧上前给张伟续满了茶水,问道,“您要不要让几个部门来一趟,了解一下情况?” “好,你来安排一下。”张伟也觉得无聊,这些副县长也一个个不知进退,这么老半天了,竟然没一个人来给自己汇报工作。正好可以听听这些部门的汇报,找到问题,再借题发挥一下,立一下威信。 让这些人顺便看看谁敢忽视自己的存在! 新来的县长张伟在立威,刷存在感。 此刻,萧风遇到了自己的老对手县文化旅游局局长贾一文,他反复地看了看萧风给他的关于消水镇开发建设绿色旅游项目的方案,就是不签字,不予立项! 第95章 求揍 “贾局长,难道说这个方案还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可以修改。”萧风很是纳闷地问,这方案县政府常委会都通过了,难道你贾一文要推翻? “萧代镇长,方案的大方面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小的细节上还有许多需要完善的地方,要不您再改改?”贾一文拿着一支笔在方案上圈圈点点,阴阳怪气地说。 “贾副局长,你还是再看仔细一点,万一那个地方没看清,修改完了你又说不行那不是折腾人吗?何况消水镇是距离县城最远的乡镇,您不是不知道,来来回回折腾不起。” 贾一文现在副局长主持工作,他刚故意叫萧风为代镇长,萧风也就告诉他,咱们彼此彼此都一样。一声贾副局长让贾一文脸都绿了,狠狠看了一眼萧风,接着又装模作样地看起了方案。 “你说得对,这方案可得看仔细一点,毕竟消水镇距离这里有点远,来一趟挺不容易的,不能让基层同志多次跑路,而且是为了同一件事,那样我也于心不忍。只是要仔细看,这说不定看个三五天,或者再实地调研,再开局务会研究一下,这样一来二去说不定得个把个月。又得耗费好多时间,要不萧镇长先回去,等我通知如何?” 贾一文继续打着太极,你说仔细看,我就仔细看,看得让你没脾气,你能奈我何?小样,你现在落在我手里,我就让你跑断腿。 “不急,不急,贾局长您慢慢看,我慢慢等,反正我刚上任手头就这样一件紧要的事,其它事都可以先放一放,有王浩镇长支持工作我放心得很,我等得起。你一日没看我,我就等你一日。三天没看完,我就等三天。一个月没看完,我就等一个月。你上班,我就来你办公室等,绝对不会干扰您办公,您完全就把我当成空气就行。如果一年没看完,我就……” 萧风也入情入理地分析着,贾一文越听越心惊,妈的这小子不按常规出牌啊,等我签字,完全可以回去等,时不时打个电话问问就行,有这样等领导签字的吗?在人家办公室等,还你上班我上班,当文旅局长办公室是你的镇长办公室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停停,我怎么听了半天,你萧大镇长赖上我了,敢情把我这里当成了你的镇长办公室了,还什么把你当空气,当你不存在?这是什么话?” 贾一文气得够呛,这一刻看着萧风欠揍的脸,恨不得立刻走上前给萧风几个大嘴巴子,方解他心头之恨!不,如果再能狠狠踹上几脚就更好了。 偏偏萧风不接贾一文的话茬,自顾自打起了电话,“喂,叶总裁助理你好,消水镇的绿色旅游项目您什么时间来实地考察?到时候我和贾一文局长共同接待你,让你吃好喝好玩好。” 萧风一边打电话,一边自顾自给自己去饮水机上续了茶水,顺势再次坐在了沙发上,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这可再次气坏了贾一文。 “好啊,我一定近期就来消水镇。你说贾一文局长也一块儿接待我,他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来接待我。”电话那头传来叶玲珑狐媚而又磁性的声音。 “贾一文局长的确不是什么东西,人家可是大名鼎鼎文化旅游局局长,他就在我身边,你要考察的这个项目能不能立项也是人家说了算。”萧风故意大声说话让贾一文全都听见了,气得贾一文差点没背过气去。妈的,我什么时候成了东西,不对,我不是东西。呸呸,萧风,我跟你没完。 “你让那个狗东西接电话,什么时候老娘的项目要他审批,要他拿捏,他想找死吗?”隔着电话萧风都感觉到了一股煞气,这个叶玲珑看起来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叶玲珑的声音很大,也让贾一文听见了,更加气愤了。萧风欺负他也就算了,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欺负他,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狗屁总裁助理,一把抢过萧风的电话,就怼了回去。 “你他么谁啊,敢骂老子不是东西……”贾一文怒火全开,很快就戛然而止,因为他不但看到了萧风戏谑的表情,也听到了叶玲珑那特有的狐媚而威严的声音,他知道坏菜了。 接下来,他就听到了电话那头叶玲珑冰冷的声音,那声音犹如地狱幽灵一般令人毛骨悚然,“贾一文,你想找死,敢骂老娘。如果你在我面前,你说不定已经死了。我给你个机会,立马审批签定消水镇的方案,再让萧风好好替老娘教训一番,给老娘拍段视频我要看结果。如果老娘不满意,你就去死吧。” “好好,我一定让你您满意。”贾一文这时都带哭腔了,他怎么就招惹了那个女魔头,悦来宾馆608房间发生的一幕,至今让他恐怖,听说那个多嘴女的在床上已经躺了三个多月了。 贾一文战战兢兢地再次将电话还给了萧风,他立刻叫来了办公室主任,让拿着他修改后的方案去打印,并立即召开局务会研究方案。 萧风继续和叶玲珑约定了考察时间后,才挂断了电话。 萧风见此事已经尘埃落定,就准备走。贾一文见状赶紧上前,对萧风说,“萧镇长请留步,我马上召开局务会,专题研究消水镇绿色旅游开发项目,并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审批流程。您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拿到结果。” “好吧,那我就再等等。谢谢贾局长。”人家如此卖力地为消水镇工作,他也应该有个态度。 贾一文风风火火地向会议室奔去,他不敢耽搁一分一秒,叶家太恐怖了。如果他懈怠被叶家知道,那就死定。他不敢赌,只得快速打发了萧风这个灾星。 大约半小时后,贾一文拿着一沓文件走了回来,递给了萧风,说他这边的程序已经走完了。 事情办得很顺利,萧风也罕见地对贾一文露出了笑容。这贾一文办起正事来也挺可爱的,也不那么讨人烦了。 他准备告辞走,贾一文见状,一把拉住了萧风,对萧风说,“萧镇长您揍我一顿,狠狠地揍,不要留手!” 第96章 痛揍贾一文 “贾局长,你这安得什么心啊,在你办公室揍你,你想害我?”萧风怪异地问道,见过求财的,没见过求揍的。这他哪敢答应,除非他真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贾一文见萧风不答应,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萧风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求萧风,“萧镇长,你一定救救我,叶总裁助理让你替她揍我一顿,她要看结果。你走了,我就死定了。” “什么?有这么奇葩的事?要不我给叶玲珑打个电话,替你求求情?”萧风知道他坑了一把贾一文,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奇葩的事。他想起来了,都怪贾一文嘴欠骂了那个女魔头。哈哈,竟然有如此收获。 “千万别打,你要是再打电话我绝对死定了。”贾一文也怕再次被萧风坑了,也不敢让其为自己求情。 “可我不敢打啊,这在你地盘上,而且是你的办公室,打了你,我能离开吗?”萧风反问,真打了贾一文,想离开,这种可能几乎为零。不被警察请去喝茶才怪呢,萧风可不敢尝试,还是准备走。 “你不能离开,求求你了。”贾一文更加激动了,上前直接抱住了萧风的腿,他不想死,更不想让那个女人惩罚他。她的那两个保镖太恐怖了,他不想在床上躺几个月。 “揍人,我最喜欢了。可是我需要证人,证明你是自己要求我揍你的,不是我想揍你。”萧风看起来很勉强,很不情愿,实际心里乐开了花。 “好,好,只要你答应揍我,我这就去叫办公室主任来做证。”贾一文想到了一个办法,说完就站起身来,打电话叫办公室主任。 “我怎么能跟着你做这么荒唐的事,你这是为难我。”萧风还是不答应,揍人的确很爽,但同样风险很高。 贾一文苦苦哀求道:“萧镇长,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只要您狠狠揍我,我一定对您感恩戴德,要不然我会活不过今晚的。” 正在犹豫间,办公室主任匆匆赶来。贾一文忙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办公室主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但贾一文使了个眼色,他只好点头应下,开始用手机录像。 萧风见状,心想反正有证人,大不了速战速决。于是,萧风装作无奈地走到贾一文身前,轻轻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贾一文却大喊:“用力些,不然叶助理不会满意的。” “真的吗?那我就不留手了,可能会有些痛苦,你要忍着。”萧风看似告诫贾一文,实在是要留下证据。 “不用管这些,你只管出手,越狠越好。要不然,恐怕交不了差。”贾一文一咬牙,再次强调道。 “好吧,你注意了,我来了。”萧风直接上前,一个撩阴腿踢飞了贾一文,杀猪样的声音响起,飞到了一侧。萧风并未停下来,继续欺身上前,又是一顿拳脚相加。打得贾一文鬼哭狼嚎,好一顿胖揍。 当然萧风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好,只会造成一些皮外伤,并不会造成致命伤。看起来把贾一文打的够惨,也只是表面现象。 打完,萧风望着有些凄惨,缩成虾米的贾一文问,“现在可以了吗?我能走吗?” “可,可以了,谢谢,萧镇长。”贾一文浑身都像散了架,还是强忍着感谢萧风。他知道萧风留手了,要不然,绝对会断胳膊断腿的。只是这小子公报私仇,竟然给了他一个撩阴脚有点可恨。 打完后,贾一文立马拿出手机将视频发给了叶玲珑。等了大约一刻钟后,贾一文打通了叶玲珑的电话问道,“叶总裁助理,现在可以了吗?如果不行,我就让萧镇长继续,直到您满意。” “以后嘴巴放干净点,记住祸从口出,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叶玲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贾一文终于松了口气,知道叶玲珑放过了自己。 萧风耸了耸肩,冲着还在发愣的贾一文说了句“保重”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贾一文的办公室。 萧风走后,贾一文对着还在发愣的办公室主任吼道,“蠢货,快叫司机,马上去医院。” 吓得办公室主任一个趔趄,就跑了出去,找司机去了。 …… 萧风刚走出办公楼,就看到一辆豪车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宁欣怡那张精致却带着一丝冷傲的脸。 “上车。”她简短地说道。萧风虽有些诧异,但还是上了车。 “刚听人说你在里面揍人了?怎么回事呀?”宁欣怡好奇地问。萧风便把贾一文求他揍人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宁欣怡听完笑得直不起腰。 “你们男人之间的恩怨真是奇特。不过那叶玲珑为什么要这么整贾一文啊?”宁欣怡疑惑不解。 “谁知道呢,估计贾一文之前得罪她不轻吧。”萧风耸耸肩。 这时,萧风的手机响了,是叶玲珑打来的。“萧风,今天这事谢了。这货我以为是一个宝,上次投资了700万,让我被老板狠狠训了一通。这次你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我来灵武了。你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呗,当是答谢。”萧风有些惊讶,看向宁欣怡,宁欣怡努努嘴示意他答应。 “行吧,在哪呢?”萧风说道。 “我定好了酒店,给你发位置。晚上见,不见不散。”叶玲珑在电话那头心情愉悦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宁欣怡打趣道:“看来你和这位女魔头还有后续故事呢。”萧风无奈地笑了笑,他只希望这顿饭别再有什么奇葩事发生就好。 “宁姐,祝贺你主政灵武了。你怎么下午有时间出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萧风还没有来得及当面祝贺宁欣怡,但更好奇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看自己的手机,我打了多少电话?”宁欣怡嗔怪的眼神望了过来,萧风赶紧看自己的手机。 好家伙十多个未接电话,其中有宁欣怡、张勇、冯静舒、林夕儿的,原来他的手机静音了。 “不好意思,下午在县委开会时手机调静音了,忘了恢复。”萧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宁欣怡说。 “没事的,打你电话打不通,我就打电话问了张勇,他说你可能来这里了。我就赶过来了,怕贾一文为难你,结果你自己解决了,还揍了一顿贾一文。哈哈。”想到贾一文吃瘪的情形,宁欣怡不由得又笑了。 “谢谢宁姐,我也正准备办完事去找你,看你晚上有时间吗?和你吃个饭,一块儿祝贺一下。”萧风真诚地说道。 “算了,我本来也是找你一块儿祝贺一下,顺便感谢一下你扳倒了侯明杰,我才有了机会上位。你有美女相约了,那就下次吧。”宁欣怡直接推辞道。 “叶玲珑那里,我可以不去,找个借口就行。”萧风再次问宁欣怡。 第1章 靠山到了,还被绿了 “萧风不会突然回家吧?” 一个有些谢顶的中年男子刚做完剧烈运动,还喘着粗气,搂着怀里貌美女子有些心虚地问。 “怎么可能,今天才第三天,纪委那些人什么时候有那么好说话?没个十天半月,甚至更长时间他都出不来。”女的像八爪鱼依偎男人怀里,按照常理分析着。 “就是,萧风是县长刘民的秘书,刘民贪污了一个多亿,他怎么可能那么快会出来。”男的凭借多年的为官之道,也觉得女人的分析有道理。 …… 盛夏七月,骄阳高悬,毒辣无情。 此时,萧风刚走出纪委指定审查的宾馆,三天了,恍如隔世。 一切都是那么突然,三天前,他还是风光无限的县长秘书。随着县长刘民落马,大半夜他被纪委从家中被窝里带走调查。这一查就是三天,他以为自己可能还要在身后这个宾馆里待很久。没想到上面一个电话,他就被放了。 是的,他自由了!审查结束了!他贪婪地呼吸着室外新鲜的空气,双手伸向天空广阔的海洋,想大喊一声,“我自由了!” 紧绷了三天的神经终于可以放松了,一阵困意袭来,他只想回家好好睡一觉。 他随手拦下出租车直奔西苑小区而去,他没有给妻子唐婷婷打电话,想给她一个惊喜。 打开防盗门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了女人的鞋子,丝袜,文胸一路散落,直到在自己和妻子唐婷婷居住的卧室门口消失。 他脑袋嗡的一声就炸了,难道唐婷婷…… 这一刻,萧风感觉头顶一片绿,他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要有多么饥渴难耐,才会将衣服一路走一路扔,形成了如此场景。萧风脑补着不可描述的画面,向卧室冲去。 卧室内,唐婷婷正裸睡着,被突然闯进来的萧风惊得坐了起来,导致露出了大片的春光。如果是往日,萧风怕早就扑了上去,可是现在,他只有深深的厌恶。 看见进来的是自己的丈夫萧风,她脸上闪过一丝慌乱,眼神闪躲。很快,她就镇静了下来。见萧风在窗帘后、床底查看,她色厉内荏地:“你怎么回来了?找什么呢?” 萧风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寻找。卧室内并没发现异常情况,他不死心,又冲向了卫生间、厨房、另一个卧室和书房。最终,萧风什么也没有发现,但空气中弥漫着淫靡之气,只要是成年人都知道这个房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不用脑袋想,用屁股想都知道的事实真相,这让萧风无法接受。 自己被纪委隔离审查了三天,自己的妻子就出轨了。他以前怎么没发现任何蛛丝马迹,这种只有电影里才会有的桥段,竟然落在了自己的头上,他想不通。唐婷婷和自己恋爱了六年,去年底才结婚,竟然等不了自己三天。 六年和三天多么滑稽的数据和讽刺!打脸!赤裸裸的背叛!让他一时半刻不能接受,让他甚至怀疑唐婷婷是不是一直在装? 萧风气得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点着了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呛得他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他迫使自己尽快冷静下来,发现唐婷婷出轨的那一刻,他想杀人——但怕冲动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这时,唐婷婷穿着一件性感的睡衣走了出来,迅速收拾了地板上自己的衣服。返回了一趟卧室后,斜靠着卧室门边,有点戏谑地看着萧风问:“找到什么了没有?” “你觉得还用找吗?我们都是成年人,自欺欺人的话就不要说了。”萧风吐出了一个烟圈,淡淡说道。他不想跟唐婷婷吵架,更不想动手。对于此刻的唐婷婷他都不屑于动手,只想平静地处理这件事。 “你该不会被纪委把脑子审傻了吧?真是莫名其妙。”唐婷婷拒不认账,死鸭子嘴硬。她神色慌张,不停地看手机。 “有意思吗?我们又不是三岁小孩,彼此之间哪怕是一个眼神都知道对方要干嘛,你说的这些话自己信吗?”萧风瞪着眼睛,强忍怒气问道。 唐婷婷看出了萧风不断起伏的胸口,知道萧风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她不敢再刺激他,只想尽快谈妥这一切,便主动变相承认道:“既然相互不信任,那我们离婚吧,好聚好散。” “好。房子、车子都留给你?”萧风问道,即便唐婷婷出轨了,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补偿她,补偿自己和她六年的感情。 他是男人,今年才26岁,这些东西没有了,以后还会有,他只想尽快结束这一切,让他恶心的事。他也不是愣头青,不会逼问她的情夫是谁,也不想知道,更不会动粗。 “我什么都不要,你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留给你吧。”唐婷婷想到了自己以后跟着那人,应该不会缺这些东西。何况自己出轨在前,也就不再争什么家产了。 这个时候,千万别再出什么岔子,怎么还不回信息?她更加慌了。千万别再回来了,她在心里祈祷。 萧风也不再强求,他累了,心太累。自己是一个失去靠山的县长秘书,以后日子肯定不会好过,如果唐婷婷继续跟着自己,肯定会受苦,这点萧风有自知之明。和唐婷婷离婚也是最好的结果,也算是对自己这段感情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毕竟自己付出了六年的感情就这么结束了,心里也不怎么好受。何况唐婷婷把一切都给自己,六年最美的年华都耗费在了自己身上,他觉得自己也对不起唐婷婷,才会真诚地想把房子和车子都留给她,也算一点补偿。可惜唐婷婷不要,他也不能强求,也就作罢了。 突然,“嘀咚,嘀咚……”门铃声一阵炸响,一声接一声, 突兀的门铃吓得唐婷婷花容失色,作势就要冲向门口,被萧风一把拽回。 萧风早就发现了端倪,唐婷婷的神色很不对劲,虽然她掩饰得很好,可怎么能骗过一个曾经的特种兵王。萧风想上前开门,唐婷婷死死地抱住了萧风的腿,不让萧风向前走一步。 这时,唐婷婷的电话铃声响了,慌乱中她放开了萧风,接通了电话,大喊道:“快跑!” 第2章 离婚后,偶遇美女 此时,萧风已经来到了门口,并一把拉开了防盗门,门外一个手提外卖,口罩遮住大半个脸的西装墨镜男被萧风一把拉进了室内。 “是你!!!”萧风一把扯下了口罩,惊奇地睁大了眼睛。 “你,你……”刘庆生也一脸懵逼,萧风不是被纪委带走了,不应该这么快回来啊。 唐婷婷已经跑了过来,挡在了刘庆生的面前,“萧风,你不能动刘县长。” 萧风窝在心里的火被瞬间点燃,“我凭什么不能动他?就凭他是副县长?” 刘庆生开始慌得一批,可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人,尴尬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很快就平静了下来,毕竟自己是副县长,萧风他是公职人员,如果继续要在职场混,就得给自己面子。想到这里,刘庆生反而挺起了胸膛,一脸平静地看着萧风。 “对,就凭他是副县长,你能怎么样?”唐婷婷也一脸挑衅地问道。 “你敢动我一根汗毛,我让你从此无缘职场,信不信?”刘庆生戏谑地看着萧风,一副我就睡你老婆了,你能把我怎么样的眼神。 唐婷婷看到萧风可怕的眼神,想拦住刘庆生,怕再次激怒了萧风,还是没来得及,刘庆生的话犹如一根毒箭就射穿了萧风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他被彻底激怒了。 “好,很好,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怎么做人。”说罢,愤怒的萧风一个巴掌已经扇向了猝不及防的刘庆生。 墨镜和刘庆生几乎同时飞了出去,这还是萧风努力控制力道的结果,否则刘庆生已经是一个死人或者后半生要在床上度过的植物人。 刘庆生落地的瞬间,歇斯底里地咒骂声响起,“萧风,你个王八蛋,暴力狂,你竟敢打老子!你走着瞧!” 唐婷婷也跑了过来,瑟瑟发抖地抱住萧风苦苦哀求,眼泪像断线的珍珠,顺着萧风的手臂滑落,“萧风,你冷静点,别闹了好不好?” “你让我怎么冷静?放开,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打!”萧风的眼神让唐婷婷害怕,那眼神就像尸山血海向自己纷涌而来,她从没见过如此的萧风,她不由自主地放开了萧风的手臂。 刘庆生何曾吃过如此大的亏,堂堂的副县长公安局长被人打了,这怎么出去见人。他恨透了萧风,自恃有点功夫,就向萧风冲去。 “我是暴力狂?你做这事的时候怎么没有考虑后果?怎么没有考虑别人的感受?”萧风更加怒不可遏,他那点功夫,面对萧风就是小儿科,还自不量力地向自己冲来,简直是找死!直接一脚踹飞了刘庆生。 飞出去的刘庆生直到撞到了墙才停下来,此时他气得肝胆欲裂。头都被撞破了,让刘庆生更加面容狰狞。恶向胆边生,顺手摸向腰间,可惜没有带配枪,更加气恼,不顾形象地破口大骂道:“萧风,我要杀了你,你不得好死!你个绿王八蛋!我就给你戴绿帽了,老子几个月前早就给你戴上了,哈哈哈……” “啊,你有本事杀了我……”刘庆生的惨叫声不断,萧风一而再而三地被激怒,上前接连踩了几脚。 “你再哔哔,信不信我送你去见阎王。你这样的人渣,不配当副县长,我权当为民除害了。”萧风踩住了刘庆生的脖子,刘庆生的叫声戛然而止,他确实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寒意,萧风绝对敢杀了自己。 刘庆生整个脸憋得通红,眼睛露出了恐惧的表情,双手抱住萧风的腿,想让萧风的脚离开自己的脖子。整个身子不停地向唐婷婷蠕动着,努力向唐婷婷示意,让其赶紧来救自己。 唐婷婷跑了过来,拉住了萧风,“萧风,别,千万别……” 她已经害怕了,怕萧风一脚踩下去就会要了刘庆生的命。其实,萧风比谁都明白,为了这么个烂人搭上自己的命不合算,他只是借机教训一下,发发自己心里的闷气而已,要不然多年的特种兵白当了。 “杀了他,我还怕他脏了我的脚。死罪可免,活罪难饶。”说罢,萧风一脚踩向了刘庆生的裆部,他听到了蛋裂的声音。 接着,刘庆生杀猪般的声音响起,头一歪,晕死了过去。 “你,你太狠了!”唐婷婷吓傻了,这下可怎么好。 “我希望半小时后,在民政局可以见到你,来不来你自己掂量。另外,记得把家里打扫干净。”萧风抽了一张湿巾纸,嫌弃地擦了擦手和鞋底,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家门。 唐婷婷快速让自己镇静下来,今天的事闹大了,已经无法收场了。她快速拿起电话拨给了刘庆生的司机,将刘庆生紧急送往了医院。 …… 一个小时后,萧风和唐婷婷两人走出了民政大厅。唐婷婷拎上箱子头也不回地走了,萧风捅破了天,恐难收场,下场不会好,也不值得她再留恋。 萧风直接返回家中,家里已经清理干净了,也没有了唐婷婷的个人物品了。 他望了望卧室,想起唐婷婷的出轨,一阵恶寒,就不想再走进那间卧室,直接选择躺在了沙发上。很快,他就睡了过去,他实在太困了。 萧风这一觉睡得昏天暗地,直到晚上十点多被饿醒,才想起来自己一天只吃了一顿早饭。 简单洗漱了一下,就走出了小区,向街道走去。 在一家名为大排档的烧烤店坐了下来,要了一些烤串,两个小菜,一盘炒米饭,三瓶啤酒。 小菜刚上来,酒也刚满上,正准备开吃,却听到了一个悦耳的声音。 “这里有人吗?我可以坐这儿吗?” 一个不是本地口音的女生,容貌惊艳。让萧风不由得一怔,一时回不过来神。她的一双大眼睛特别有神,特别是眉毛有一种熟悉的感觉。她直视着萧风,等着他的回答。 “没,您请便。”萧风明显愣了一下神,紧接着答道。随后,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以此来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 女子也没有再客气,就直接在萧风对面坐了下来。开始点菜,等餐。 萧风打开了一瓶啤酒,出于礼貌邀请道:“喝一杯?” 那女子也并不扭捏,直接拿过了一个杯子递给了他,示意可以倒酒。 很快,萧风和女子的菜都上齐了。女子点的菜很少,两个鸡腿和一盘青菜,一杯纯牛奶。 女子的到来吸引了不少属狼的男人目光,她也许早已经习以为常了。并没有理会那些人赤裸裸的目光,继续吃着自己的饭,时而还和萧风碰一下杯。 看到许多目光向自己望来,萧风知道这女子也给他招来了仇恨。他知道麻烦很快就会找上门。也看到了一些人露出了羡慕嫉妒恨甚至杀人的目光,那些人全都想取而代之,能够坐在他那个位置。如果那些目光能杀人,他相信自己肯定死得不能再死了,毕竟自己已经遭受了无数次目光的虐杀了。 特别是远处一桌有纹身的家伙,那些目光根本就不做任何掩饰,赤裸裸毫无顾忌地向那女子施展开来。这桌人当中,一个穿着讲究一看就有些来头的青年,那个目光更是肆无忌惮。 为避免那伙人直视女子,萧风提议和女子对调一下座位,让女子的背部对着那伙人。女子也不矫情,直接就和萧风换了座位,并感激地说了声谢谢。 即便如此,麻烦还是找上了门。 突然,一个戏谑的男声从女子背后响起,“美女,周少请您过去一趟?” “滚!”女子瞬间爆发出了一种让萧风都感到心悸的气势,女子并未回头。这种天生而来的高贵和神圣不可侵犯,让搭讪的男子怔住了。 很快,那男子不但不退,反而向前走了几步,一副吃定了那女子的模样。 “够辣,够味,周少一定喜欢。”那男子端着酒杯不但不怒,还继续纠缠女子。并且伸出了手就要抓向女子的俏肩。 眼看女子根本躲不开这只咸猪手,周围人群已经炸开了锅。 “周少看上的人,怕是逃不脱了,只是可怜这个弱女子了,还有那个弱鸡青年怕要吃亏了。”有人说道。 “我们帮忙给他们报警吧?总不能看着这样的事发生吧?”有人提议。 “你想死,我们不拦着。那可是周少,听说是直通天的存在,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存在。”有人赶紧阻拦同伙,并有意无意地与要报警的人拉开了距离。 …… 人群还在继续议论着,就是没人敢上前来阻止这一切发生。 就在那只油腻的大手要抓住女子右肩的时候,一根筷子突兀地击中了男子的咸猪手。 瞬间,惨叫声响起。接着狗哥歇斯底里道,“我的手,我的手。给我上!不要留手!” “周少,有人欺负狗哥。”狗哥的同伙惊叫道。 “给脸不要脸,那就给我上,男的打残,女的抓过来陪陪哥几个。”那个饭桌上一个有点阴鸷的青年毫不犹豫地吩咐道,看来这伙人这种事绝对没少干。 顷刻间,那个女子和萧风都被围了起来,大约十二三人的样子。 一时间,剑拔弩张! 第3章 大排档起冲突 一下子被十几个人围住,女子不再镇静。 瞬间,被吓得花容失色,急急忙忙掏出电话就要报警。萧风将她拉到身后,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怎么?就凭你也想英雄救美?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狗哥捏着手腕,龇牙咧嘴道。 “那就试试,看我行不行?”萧风很是随意地说。自从退伍后,很少再动手,一直有了阴影,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这几天被纪委无端审查,很是憋屈,又遇上唐婷婷出轨,一肚子气没地方出,正好活动活动,出出憋闷之气。 “小子很狂啊,周少的面子都不给?”狗哥的一个手下戏谑道。 “废话真多,打不打?不打,赶紧滚蛋,别影响老子干饭。”萧风有些不耐烦了,这伙人磨磨唧唧,很是娘炮。他拉着女子,准备坐下吃饭。 “小子,很狂啊。别一会怂了。”狗哥已经忍不住了,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鄙视,被人用一根筷子把手腕打折了,传出去以后在这一带怎么混? 想想就觉得很憋闷,自己竟然被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子暗算了,还是一根筷子。一时怒从心生,对自己的手下喊道:“不用留手,给我好好教教这个小子怎么做人!” 霎那间,几个拎着啤酒瓶子就向萧风的头部袭来,眼看萧风就要血溅当场,那女子惊慌失措地惊叫道:“快跑,别管我。” 萧风并不搭话,只见人影一晃,就犹如猛虎下山,狼入羊群。几个呼吸间,只听见乒乒乓乓之声,那伙纹身男怎么冲过来的,就怎么飞了回去。全倒地不起了,瞬间失去了战斗力。 萧风向狗哥走去,狗哥吓得瑟瑟发抖,竟然忘了跑。 “别,别过来,我是周少的人。周少救我?救我?”反应过来的狗哥又是威胁,又是向周轩求救。 “识相的,就放了狗哥,我们是你惹不起的存在。”周家大少周轩见萧风走上前捏住了狗哥的脖子,就大声呵斥道。 “惹不起?不存在。我已经倒霉透顶了,还能差到哪里去?”萧风对周轩一边说着,一边像垃圾一样把狗哥扔了出去。 看得周轩一阵肉疼,这小子明显有恃无恐,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有些心里犯怵,就没敢再出声招惹萧风。只是怔怔地看着萧风,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萧风并不管这些,对着周轩这伙人呵斥道:“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 这些打手原本在装睡,听到萧风让他们滚,如蒙大赦。一个个赶紧爬了起来,搀扶起狗哥一溜烟的跑没了影。周轩也灰溜溜地向外走去。 围观的吃瓜群众也一副瞠目结舌的样子。周少和狗哥就这样灰溜溜地走了?一句狠话都不敢说? 还有那些女顾客眼里全都冒出了小星星,这小伙太帅了,太酷了。简直就是正义爆棚,是一个真正的男神。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剧情反转的让女子回不过神来,完全是懵的。直到萧风走到她面前,她才回到了现实。 “还吃饭吗?”萧风问。 女子轻轻摇头,显然这些人的骚扰影响了两人的心境,两人都没有了食欲。便结了账,向外走去。 “谢谢你!”女子打破了沉闷,真诚地说道,并要向萧风鞠躬致谢,被萧风拦住了。 她对萧风有一种没由来的亲切感和熟悉感,这让她百思不得其解。难道是萧风的男人魅力?应该不是,她见过比萧风优秀的男人多了,他绝对不是那种让自己放下矜持去结交的人。 “你来自省城吧?该不会离家出走吧?”萧风凭借多年军旅生涯和两年县长秘书工作经历,察言观色的本领还在,他猜测道。 “咦,你调查我?”这沉思的女子明显有点不悦了,该不会这家伙和那伙人是一伙的吧?给我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的桥段? 看着女子狐疑的眼神,萧风知道自己被误会了。便解释道:“你的口音和满脸的忧郁告诉我的。我调查你,怎么调查?我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好不好?” “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女子知道只想歪了,赶紧道歉。 “你去哪里?需要我送吗?”萧风一边问,一边用眼神示意街道旁边停的车辆。他们走出大排档后,萧风的直觉告诉他,有人一直在暗中盯着他们。他无所谓,只怕会对女子不利,才出声提醒道。 在萧风的提醒下,女子才向旁边看去,只见路灯下一辆车窗在缓缓升起,直到闭上,甚是怪异。本来想说的话也变了,“还,还是麻烦你送我到灵武酒店吧。” 萧风招手叫了辆出租车,他钻进了副驾驶,女子坐在了后排,向灵武酒店驶去。 黑暗中,萧风和女子的行踪被周轩拍了照,他们浑然不知。 此刻,一脸阴损的周轩正在给表哥县政府办主任贾一文发照片,狗哥的一个小弟说,萧风很像县长秘书,他就让表哥辨认一下。 “轩弟,这么晚了,在哪潇洒呢?给我发一个晦气的照片干嘛?”贾一文跟着自己的表弟也没少沾光,没少潇洒。他正准备睡觉,却收到了表弟的信息。 “我在外面,今晚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就是因为照片上这个人,我想打听一下他的背景和情况。”周轩对着电话那头的表哥贾一文说道,话语充满了怨毒。 “他是原县长刘民的秘书萧风,我也看这小子不顺眼,以前我们不敢对他怎么样,现在……哼哼。”贾一文言语间,充满了对萧风的敌意和不满。 “文哥,那你出来一趟,我在皇家一号KtV等你,我们一块儿合计合计。”周轩一听贾一文那样说,心里甭提有多高兴了。刘民已经被双规了,拿捏萧风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 放下电话,贾一文给老婆交待了一下,说单位有紧急事就走出门,直奔皇家一号KtV而去。皇家一号他不是第一次去,已经在那里潇洒过无数次了。 最近,听说那里来了几个洋妞,心里一直痒痒,一直没机会。现在周轩邀请,心里乐开了花。说不定今晚……他在心里美美地想着,不停地督促出租车司机快点,再快点,他有些迫不及待了。 …… 再说萧风将女子送到了灵武酒店,下车和女子告别。女子也没有邀请萧风上去坐坐,只是相互交换了一下联络方式。 直到这时,萧风才知道女子的名字——宁欣怡。一个好听的名字,只是这名字有些和女子的性格有点不符,这女子明显不是温婉贤淑类,有点气场,做事很干练,有主见,不拖泥带水,是妥妥的一个女强人。 告别宁欣怡后,萧风直接回家了,想到明天上班有点头大。那些以前和自己不对付的人,不知道要怎么对付和埋汰自己。如何来排挤自己,甚至对自己下手,以前有刘民县长在,他们不敢造次,现在这伙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还有他今天揍了的刘庆生也不可能放过自己,何况人家还是公安局长,不知道会怎么下黑手,想想头都大了。 渐渐地,萧风也进入了梦乡,沉沉睡去。 灵武酒店内,宁欣怡洗完澡。躺在床上,用浴袍裹着半裸的曼妙身躯,拨通了一个电话。 第4章 闺蜜间的话题 “夕儿,灵武的治安不行啊?我差点出事,要不是遇到一个人,我现在都不敢想。”宁欣怡对电话那头自己的闺蜜吐槽道。 “宁大小姐,该不会是有人为了接近你,给你上演了一幕英雄救美桥段吧?灵武这几年的治安的确差强人意,有没有兴趣来治治他们的毛病?” 林夕儿刚忙完,正准备给自己的闺蜜宁欣怡打电话。一看来电之人竟然就是宁欣怡,赶紧接起了电话,一听自己的闺蜜那样说,就调侃道。 “英雄救美?你怎么知道?让我来灵武,好啊,我回去就打报告,来灵武。首先治治你这个臭丫头敢放我鸽子的毛病再说?”宁欣怡和自己的闺蜜打趣道。 “不会吧?宁大美女这么小气,这么睚眦必报?还真有老套的故事。不对,该不会对那个英雄动心了吧?说说看,灵武竟然有人能入得了你的法眼?” 林夕儿抓住了关键点,那个救美的男人,自己的闺蜜说到那个男人,就有点情不自禁地激动,让林夕儿更加好奇到底是谁竟然让一向矜持的闺蜜怦然心动了? “动心谈不上,只是有点好奇。那个男人做事霸道,强势,很有安全感而已!”宁欣怡解释道。 “到底是谁?我越发好奇了,宁大美女竟然破天荒地用了这么多赞美之词,竟然是对只有一面之缘的一个陌生男人,这有点匪夷所思,也很不正常!”林夕儿继续调侃道。 “萧风,你听说过这个人吗?”宁欣怡问道。 “谁?萧风,该不会是被双规了的原县长刘民的秘书吧?他这两天是官场热议话题的当事人,今天刚从市纪委隔离审查出来,你就碰到了,真够巧的。宁大美女看来你的缘分到了。” 林夕儿一听是萧风,的确很惊奇,细想了一下,的确这个男人身上有一股别的男人没有的气度。自己的闺蜜被吸引也正常。 “你有没有萧风的照片,发一个他的照片,我看看是不是同一个人。”宁欣怡赶紧向自己的闺蜜要照片,想进一步证实一下。 “照片?你自己没有?你该不会对自己心仪的男神没有偷拍,宁欣怡啊,你真是个大猪蹄子!那我在工作群里找找看。” 林夕儿对自己的闺蜜宁欣怡真是无语极了,竟然向自己要照片证实萧风。 林夕儿一阵操作,还真找到了一张萧风陪同刘民检查工作的照片,赶紧给自己的闺蜜发了过去。 “就是那个秃顶男人右后侧的男人。”宁欣怡一眼就认出了萧风,穿上工作装的萧风更加帅气。 “那个男人就是原县长秘书萧风,他现在的处境估计很尴尬,也很不好过。老婆跟人跑了,而且还是今天离的婚!”林夕儿吐槽道。 “这一切就都对上了,怪不得,他在吃饭的时候借酒浇愁,眉宇间有一股淡淡的忧伤,一种郁郁寡欢。虽然他掩饰得很好,要不是自己也是心里烦的话,也不会注意到这个细节。” 宁欣怡恍然大悟,也更加肯定自己遇到的人就是萧风了。 “有没有同病相怜的感觉?有没有兴趣来帮他一把?”林夕儿笑着追问自己的闺蜜。 “去,什么同病相怜?你用的什么词啊?我暂时不会出手,如果他自己不能度过这个难关,那就是一个不堪大用的人,就不值得我出手!” 林夕儿对宁欣怡拒绝她的提议早在意料之中,但对自己闺蜜给萧风寄予厚望,还是有点吃惊,看来自己闺蜜已经动了春心了。 “那就赶紧回去打报告来灵武,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躲着那件事了,我在灵武等着你!到时我们姐妹联手帮他怎么样?”林夕儿继续提议。 “谁说要帮他?你这妮子怎么还改不了风风火火见风就是雨的臭毛病啊?他一个小科员值得我出手吗?”宁欣怡故意板起脸训斥自己的闺蜜。 “怎么?心虚了,被我说中心事了?也心动了?小科员怎么了?只要你愿意帮他还不是分分钟钟到副处了?甚至更高职位。”林夕儿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闺蜜的臭脾气,她越在乎的人,越是在嘴上不在乎,口是心非的家伙,骗谁呢? “睡吧,不早了,你明天还要上班。”宁欣怡想赶紧结束这个话题,要不然自己这个闺蜜还不知道要怎样埋汰她。 “好吧,我的提议好好考虑一下,毕竟是一个两全其美的事。”林夕儿再次提醒了一下,就挂了电话,她的确有些累了。 听到电话那头的忙音,宁欣怡陷入了沉思,难道自己对萧风这个男人动心了?不,只是好奇而已。不过,来这里工作,的确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这个男人的确有让人心动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呢?应该是身处逆境仍然不气馁,不放弃的韧劲!还有身上那股睥睨天下的霸道让自己着迷。 只是自己这家族,恐怕很难接受现在还是一个副科的小职员,除非他三年内能达到副处,否则一切……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大早,萧风洗漱完,下楼简单吃了早餐,就往单位赶。 萧风走到灵武县政府大门口,昔日见到自己恨不得把腰子弯成虾米样子的保安,此刻趾高气扬地说道:“萧大秘回来了,这么快就出来了,很厉害啊!” 萧风对于这些冷嘲热讽全都无视了,径直就走了进去,只要他们不拦着自己,他就不和他们计较。 望着萧风远去的背影,两个保安唾道:“什么东西?还以为自己是县长秘书?” “萧风,你已经旷了几天工了。来我办公室一趟,有些事要交代你做。”县政府办公室主任贾一文见萧风上楼了,就对其颐指气使地喊道。 “怎么?以前萧科长叫的那么欢实,今天转性了?我旷工?你不知道我干嘛去了?信不信我现在去纪委在反映反映咱们办公室的事?还有你的事?”对于自己的敌人,从参军那一刻起,萧风就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何况一个小小的政府办公室主任也敢对自己大呼小叫,他不会惯着,自己好歹也兼着副主任的职务。 贾一文一听萧风这样说,脸都绿了,这些年他也做了不少亏心事,这老小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这样说,那不是要命的节奏吗?赶紧上前挽回尴尬局面。 “萧科长,对不起,刚才我也是着急,关心你,才会那样。别往心里去,我们谁跟谁啊,对不对?”贾一文马上换了一副嘴脸,赶紧上前拍拍打打将萧风拽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并关上了门。 “老哥也是为你好,毕竟刘县长出事了,我们的日子都不好过。你赶紧把你和刘县长的办公室收拾收拾,挪到大办公室里办公,免得别人又说我们什么?”贾一文嘴上说得很好,心里还在下刀子。 心里在骂萧风,这狗日的萧风看你还能嚣张多久?先将他赶进大办公室再说,一会儿找找县委书记侯明杰,想方设法将他发配到偏远的消水乡去,看他能翻出什么浪花来? 不对,听说这家伙打了刘庆生副县长,他太了解刘庆生了,那就是睚眦必报的主,怎么会轻易放过他,该不会马上就要被抓走坐牢了吧? 第5章 惊天秘密 反正已经撕破了脸,萧风也不再顾忌什么,直接摔门而去。 身后传来了贾一文摔杯子的声音,萧风也懒得回头,直接来到了刘民的办公室。 楼道里,站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这些昔日同事此刻全都在冷漠以对。甚至还有人窃窃私语,对他指指点点,全都认为他自不量力,还在耍县长大秘的威风。 “还以为自己是县长大秘,能不能继续待在政府办都是问题,还不收敛?” “刘民贪了那么多,他是清白的?谁信?” “他就是刘民的一条狗,现在是落水狗了。” ……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全都落在了萧风的耳朵里,他只能装作什么也没有听见。这就是现实,世态炎凉,人情冷漠。他穿过人群向原县长刘民办公室走去。 在刘民的办公室,简单滴收拾了一下刘民的随身衣服和一个公文包。环顾四周后,就准备走出。 突然,他想起了刘民办公桌靠墙一侧应该有怪异。有一次他碰见刘民在桌子底下那一侧捣鼓,都把桌子拉歪了。刘民看到他很慌张,也不让他帮忙,让他等会儿再来。 当他再次进去的时候,刘民办公室里一切都恢复了正常,看不出任何异样,但在他心里一直留下了疑问,何不趁此机会一探究竟。 想到这里,他就到刘民办公桌那一侧蹲下仔细观察,地板很正常,桌子也没有发现异常。那就移一下办公桌看看,按照当日的印象萧风移开了办公桌,地面上依旧没有奇怪之处。 当目光移到墙面上后,发现墙面壁纸有异样,一个砖的位置可以活动,甚是怪异。他试着向外抽,抽出来后发现这是一个木制的盒子,里面放着一个优盘和一个小笔记本。 他快速地翻看了一下笔记本,全是一些触目惊心的人名和事件。将这两样东西收好,把桌子恢复原位后,就退出了县长办公室。 他心里忐忑极了,如果将这些东西交给市纪委,不亚于灵武官场的一场地震。这东西落在别有用心的手里也会造成极大的危害,这简直就是烫手的山芋,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 他想到这里,就想把东西重新放回去,又往回走。 这时,贾一文走了出来,见萧风手里拿着原县长刘民的公文包。就问道:“刘民的办公室收拾好了?” “好了。”眼看明显没办法把东西放回去了,萧风就只能说收拾完了。 “那就把钥匙给我,我让人打扫打扫,以便给新县长做准备。”贾一文顺势就把钥匙要了回去。 这下,萧风彻底没法把东西放回去了。只能摇摇头,向对面自己办公室走去。 这时,贾一文向萧风的方向望了一眼,露出一脸的阴狠。转身向县委走去,他要去找县委书记侯明杰,争取今天就将萧风赶出政府办。 贾一文本就是侯明杰安插在县政府的眼线,没有经过任何阻拦就见到了县委书记侯明杰。 此刻,侯明杰就坐在办公桌后面,一边看文件,一边用手摸着有些稀疏的头顶,头也没抬,对贾一文说:“自己倒茶喝,稍等一下。” 听到侯明杰让自己倒茶喝,贾一文赶紧拿起了侯明杰的杯子,去给侯明杰重新续满了热水,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坐下,静静地等侯明杰看文件。 几分钟后,侯明杰抬起了头,看到是贾一文时,有点惊奇。 “哦,原来是贾主任,看来有人惹贾主任了,你看这脸色都气成这样了。”侯明杰一边用右手继续摸着头顶,用左手习惯性地轻敲着桌面问询。 “还能有谁,就是萧风那个晦气的东西,我一看见就来气,一个贪官的秘书能是什么好东西?”贾一文假装气愤的样子向侯明杰告状。 “的确很晦气,也不适合再继续待在政府办了,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侯明杰当然知道贾一文要干嘛。这点小事本不该他出手,他是想给贾一文一个面子,让其继续给自己服务,万一将来县长失控了,或新来的县长不长眼,还需要贾一文出力,就索性卖他一个人情。 这次他想让常务副县长上,接替刘民,这也是他搞倒刘民的重要原因之一。谁让他刘民不听话,跟他对着干,他要给灵武官场一个震慑,刘民就是例子,这就是和他对着干的下场。 “我倒是有一个建议,不一定正确和想得周全,一切全凭侯书记做主。”贾一文顺势说。 “说说看。”侯明杰随意道,一个副科级秘书的死活他才懒得管。 “消水镇的桃花村不是一直不能脱贫,还老是出事,群众整天上访。距离脱贫摘帽剩下三个月了,这可是一个艰巨任务,也是县政府的头疼事。我觉得派他去最合适了,让他去驻村,改变贫困面貌。这个同志毕竟是政府办培养的干部,我相信他一定能给我们一个惊喜。” 贾一文的这段话可以说歹毒至极,直接将萧风打入低谷中的低谷了。派一个科级干部扶贫,而且是三个月的时间,根本不可能完成任务。到时候,萧风能不能在体制内混都成问题了。 “好啊,还是你想的周到,那就这样吧。我给组织部小军部长打个电话说一下这件事,抓紧办,毕竟扶贫是大事,耽搁不得。”侯明杰再次给贾一文吃了一个定心丸。 看到事情解决的很完美,贾一文就告辞走出了侯明杰办公室。 贾一文走出以后,侯明杰拿起了电话拨通了组织部长赵小军的电话,安排了一下萧风的事情。 在政府办,萧风还在整理自己东西,准备去大办公室办公。全然不知道贾一文已经将自己发配到了最贫穷的消水镇,而且是桃花村!那个人人望而生畏的村! 正在埋头整理东西的萧风听到了一个悦耳的声音,“风哥要不要我给你帮忙?我办公桌旁边刚好有一个空余的桌子,我已经给你收拾好了,你搬过来可以直接用。” 说这话的是柳兰,是他的手下。以前贾一文老是欺负她,还想潜规则她,都是萧风一直护着她,她的日子才好过了许多。私底下,她一直叫他哥,他叫她兰妹。一旦萧风走了,她肯定干不下去。 “谢谢,我的东西不多,一会儿就好。”萧风感激地看了一眼柳兰,这妮子明显哭过,脸上还有泪痕。 这让萧风很诧异,难道是谁又欺负她了?萧风出声问道:“又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惹兰妹生气了?欺负你就是欺负我,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 萧风有些生气了,他最见不得女人的眼泪,特别是漂亮女人的眼泪。 他气呼呼就要向大办公室走,柳兰拉住了他。对他说:“就是贾主任过来通知你要在大办公室开始上班,其他人就开始风言风语,我看不惯,就争辩了几句。谁成想他们更加肆无忌惮了,把我气哭了。” 柳兰明显没有说实话,肯定另有隐情,要不她怎么会哭成这样。肯定是这帮家伙侮辱我,也顺带针对了柳兰。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辱骂侮辱自己可以,不能牵连别人。这件事他不能忍,也不能惯着这些家伙的臭毛病。他准备起身向外走。 突然,楼道里传来了一个突兀的声音,“萧风在哪里?” 柳兰探头出去一看,怎么来了两个警察,向萧风办公室冲来。 急得柳兰赶紧对萧风说,“我去拦住警察,你快从另一侧下楼,快!” 第6章 被发配 萧风不慌不忙地对柳兰说:“让他们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话间,一高一矮两个警察已经走到了萧风办公室门口,就要进来,被柳兰拦住了。 “你们是那个单位的?”柳兰明知故问。 这时,听到动静的其他办公室人员,都纷纷探出了头,或直接围了过来。都来等着看萧风的笑话。 “我们是县公安局的,接到报警,萧风涉嫌故意伤害致人残疾,必须跟我们走一趟。”其中那个高个警察说道,并亮出了自己的证件。 “来抓萧风的,还是故意伤害致残了?”有人窃窃私语。 “这下萧风职业生涯怕是到头了,故意伤害致残是刑事案件了。”有人分析着。 …… 各种议论不绝于耳,让柳兰更加担心萧风,反观萧风依然神色没有多少变化,泰山压顶不崩于前的镇静。 “接到谁的报警?刘庆生吗?如果是他,我也要报警。”萧风明白是刘庆生出手了,他也不能坐以待毙,刘庆生都知道恶人先告状,凭什么他要装孙子。 “哦,你也要报警?你报什么警?”亮证件的警察问。 “刘庆生私闯民灾,知法犯法。”萧风一边说,一边拿出了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当然是静音的。 领头的高个警察傻眼了,吃了一个大瓜。这明明显显是自己的局长刘副县长被捉奸了,才导致了冲突发生,并非刘副县长所说的那样,他看完并把手机顺手给了矮个警察,矮个看完也一脸的懵逼。这可怎么办?人是谁?还是不抓? 高个警察没办法拿出了电话,拨打给了还在病床上的刘庆生。 “刘县长,我们来政府办抓捕萧风,出现了点特殊情况,我向您汇报一下,您再定夺。”那个警察将萧风拥有视频和报警的事汇报了一遍,想请刘庆生最终拿主意。 没想到他刚一汇报完,话筒里就传来了刘庆生的破口大骂,“蠢货,简直就是愚蠢至极,一点小事都办不好。直接抓人,抓回局里,他所谓的证据还不是你手拿把捏?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两个警察瞬间明白了刘庆生的想法,就再次走上了前,对萧风说:“萧风同志,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别为难我们,有什么话到警局再说。” 说罢,两人就一左一右上前要带走萧风,被柳兰再次拦住了,问道:“你们有手续吗?警察也不能随便抓人吧?” 柳兰害怕萧风被抓进去,想出来就难了。一时心急如焚,不知道要向谁求救。 柳兰能想到,萧风怎么会想不到。只是眼下,他在等一个机会,在等一个人出现。 柳兰的问话,让两个警察一时有点懵,他们只是奉命,并没有正式手续。报警都没有记录,一切都是刘庆生的电话指挥。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高个警察转头对柳兰说,“这位同志,我们只是请萧风同志回去配合调查,并不需要任何手续。” “什么?没有手续就要带走一个科级干部?这恐怕不符合规定吧?”柳兰抓住了漏洞寸步不让,两个警察一时间不知道要怎么办。 “兰妹,你让开吧,我跟他们走,相信我,很快就会回来。”萧风不想柳兰为难,更不想别人看他的笑话。 “你傻啊,风哥,那个地方好进难出,你怎么那么天真啊。”柳兰恨铁不成钢,萧风该不会被纪委关傻了,脑子不好使了。 “放心吧,哥不会有事的,有事的是他们,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萧风给了柳兰一个放心的眼神。 “风哥……”柳兰欲言又止。 “放心吧,哥什么时候骗过你?”萧风再次安慰柳兰,让她放心。 这一刻,柳兰感到无助极了,也深深感到世态炎凉,人情冷漠。想当初,萧风是原县长刘民的秘书时,有多少人头削尖了巴结他,今天这些人能躲多远就躲多远,生怕连累了自己。 萧风被带走了,楼道里只留下了柳兰一个人,孤零零的,显得很无助。此刻,她已经泪眼婆娑,无声地在抽泣。 试想,萧风如果还是县长秘书,警察敢来抓他吗?刘庆生敢下那样的命令吗?贾一文会坐视不理吗? 今天他背后站的人倒台了,他就被无情地抛弃了,接踵而来的还有各种落井下石!这就是人性!这就是现实! 恍惚中,柳兰被贾一文呵斥,“上班时间发什么神经?还不赶快回到岗位!” 柳兰拖着沉重的脚步走进了办公室,各种议论和冷嘲热讽不绝于耳。 “什么哥哥妹妹?我看两人八成有一腿。” “平时没看出来,郎情妾意的,真感人!” “一个人前很矜持的人,怎么变成了那样,背地里要有多骚?” …… 柳兰不想和任何人争吵,他觉得他们都太俗,太势利,根本不值得她和他们去理论。此刻,她只是一心想着如何去救萧风,为此她甚至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侯明杰对自己一直有想法,那就…… 她打定了主意,为了萧风她可以豁出一切。如果萧风下班前还不回来,那她就去找侯明杰。 突然,一个惊叫声,打破了平静的办公室,像一个巨石掉入了湖泊溅起了阵阵浪花。 “萧风怎么又被纪委于书记叫走了,该不会还查到了萧风的其它违纪违法问题。”办公室里,张华趴在窗口向下望着,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叫道。 “这下警察和纪委都找上了门,萧风彻底完了,完了。”有人开始幸灾乐祸。 柳兰更加担心了,坐立不安。这可如何是好,纪委和公安局同时出手?萧风难道真的就这么悲催? 此刻,贾一文正在给县委书记侯明杰汇报萧风的最新情况。 “侯书记,萧风被公安和纪委同事带走了,我看就不用再给其发文了。发了都是浪费,只是可惜了萧风这样的同志不能去消水镇工作,这对县委和县政府来说也是一个巨大损失。” 贾一文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不明真情的人,绝对觉得贾一文绝对是一个体贴下属的好领导,有那么一刻,侯明杰都觉得他被贾一文打动了。贾一文这演技,不去争取奥斯卡影帝都有些可惜了。侯明杰心里腹诽道。 “那就暂时缓一缓,看看后续情况再说。”侯明杰怎么会不明白贾一文想干嘛,索性就替这家伙说了。 “还是侯书记英明,那就再等等。”说完,贾一文退出了候明杰的办公室。 贾一文一脸幸灾乐祸地走向了自己的办公室,进入办公室情不自禁地哼起了歌,那种惬意比中了百万大奖都高兴!想起了柳兰那美妙的身材,更是笑得合不拢嘴。 他的美梦还没有做多久,就听到了一个茶杯摔在地上的声音,还伴随着侯明杰一声咆哮,“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查,彻查,给党和人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贾一文赶紧向侯明杰办公室跑,肯定是出事了,出大事了。要不然,侯明杰不会发那么大的脾气。 第7章 阴谋 还在发呆的柳兰突然听到了一个人的惊叫声,“萧风回来了,他怎么回来了?” 听到声音的柳兰直接飞一般跑了出去,看到萧风正大步向她这个方向走来。柳兰紧跑了几步,就扑进了萧风的怀里,喜极而泣。 萧风不停地安慰她,努力让她慢慢冷静了下来,停止了哭泣。 看到她眼圈红得像猴屁股,萧风轻声问,“又是哪伙人欺负你了?” 柳兰摇头,萧风明白柳兰不想给自己添麻烦,可这伙人也太势利眼了吧,自己还在这里就欺负柳兰,那将来自己走了,还不欺负死了。不能惯着这些人的臭毛病。 他不顾柳兰的劝止,大步向大办公室走去,还没进办公室门。老远就能听见同事张华在高谈阔论:“现在没了萧风的保护,柳兰还不是被贾主任手拿把掐,迟早乖乖爬到……” 瞬间,引起了一阵哄堂大笑,还不待张华再说什么,萧风已经冲进了办公室,大声呵斥道:“张华你刚才说贾主任要把柳兰怎么样?难道这政府办是姓贾的后花园?还是不是党的政府机关?你们还是不是党的干部?” “我,我没说什么啊。”张华被突然闯进来的萧风吓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赶紧否认。众人见状也都装作各忙各的事了,没有一个人出来为小张声援。 “你最好管住你的嘴,再有下次信不信我揍你?要不要我问问贾主任他说没说这样的话?”此刻,萧风一副追究到底的架势,让张华一阵冷汗就冒了出来。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毕竟萧风还是办公室副主任,也不是他一个小干事可以得罪的。 “小张就是嘴没把门,都是同事,还算了吧。”沉默了好久,终于有人站出来为张华开脱了起来。 萧风见有人站出来为张华说情,也不好犯众怒,就想息事宁人,见好就收。 正在这时,贾一文匆匆而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头文件。见到萧风脸上立刻赔上了假笑,对萧风说道:“萧秘书,我正在找你,你今天不用上班了。刚好所有人都在,我就宣布一下你的调令。” “根据工作需要,现将萧风同志调至消水镇工作。即日起请本人做好岗前移交工作,尽快到消水镇报到。请调出和调入部门做好协调配合工作。特此通知。” 贾一文这一招绝对是故意的,在当众打萧风的脸。宣布完,他一脸戏谑地看着萧风。好像在说我就针对你了,你能把我怎么样?挑衅的意味很浓。 他刚才也弄清楚了侯明杰发火的原委,原来纪委接到了举报,刘庆生涉嫌和多名女性生活作风、贪腐、涉黑、充当保护伞等视频举报,刘庆生已被市纪委双规带走,这两个警察也被县纪委带走隔离审查。 听到刘庆生被市纪委带走,侯明杰很震怒,大骂刘庆生是一个蠢货,竟然斗不过萧风。 当然这一切都是萧风的杰作,本来他还担心刘庆生的报复,早上发现了刘民的U盘和笔记本,就找到了刘庆生的软肋,本不想这么快交给纪委,都是刘庆生自找的。他为了自保,不得已对刘庆生做出了反制。将有关刘庆生犯罪的视频和笔记记录全部都转发给了县纪委书记于清波,这才有了后来的一切。 这时,萧风很平静,可底下已经炸锅了。特别是张华那伙人,一下子嚣张了起来,对萧风各种调侃祝贺:“祝贺,祝贺萧秘书外放!前途一片大好!” 对贾一文更是各种恭维,“贾主任英明,将萧主任放在了最合适的位置,最有发展潜力的地方。” …… 柳兰实在听不下去了,吼道:“够了,好歹大家也是同事一场,非要落井下石?” 柳兰也豁出了,萧风走了,自己的日子肯定不好过。大不了不干了,下海去,也饿不死,何必受这份鸟气。 反观萧风很是平静,好像早就预料到会这样一样。所有了解萧风的人都知道,这货越是平静,越是恐怖。一时间所有人都闭了嘴,不敢再说话,全都默默地看着萧风。生怕一不小心触了萧风的霉头。 “好,挺好的,我今天可以不用上班了。再见,各位。”毕竟要走了,别人怎么看,是别人的事。他还是打了声招呼,沉默了一下,转身就往外走。走了几步,又返回走到贾一文跟前,对他说:“有件事,我觉得应该借一步,跟贾主任好好说道说道一下。免得我走后,有不长眼的对我的人捅刀子。” “有什么事,就在这里说。”贾一文根本不给萧风面子,站在办公室里,丝毫没有要动一下的意思,也硬气了起来。 “你确定要在这里说?”萧风一看贾一文不配合,就反问。 贾一文很是笃定地点了点头,可下一秒他就后悔了,他慌了。 “电影院的事也要在这里说?”萧风一下子抛出了一颗定时炸弹,吓得贾一文一个趔趄。赶紧上前拉住萧风就往外走,生怕萧风下一句再说出比这更劲爆的内容。 萧风在刘民的日记里,发现有几段视频,是关于贾一文在电影院小包房内和皇家一号KtV的一些精彩片段。萧风这时爆出地点,吓得贾一文腿都软了。 贾一文这时对萧风是各种恭维和拉扯,萧风不屑与他为伍,不想跟他走。为了给他留个脸面,便对他附耳道:“电影院和皇家一号包房视频很劲爆,你明白就好。别欺负小柳,否则明天纪委就会收到这些视频和检举信,刘庆生就是你的例子。” 说完,萧风就向大办公室外走去。 柳兰急忙上前对萧风说道:“萧主任,他们这是欺负人,对你不公平,我们找领导去。” 萧风平静地摇了摇头说:“找谁也没用,刚发的文件,我能不执行吗?再说了,世上那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我去乡镇也未必不是件好事,谁又说得清?没事的,我相信贾主任会处理好一切的,包括对你工作的事。” “对,对,从现在开始,这个办公室全权由柳兰负责。我会尽快给领导汇报,落实柳兰待遇和职位问题。以后大家都要配合柳兰的工作,否则我一定会让他滚出政府办。”贾一文赶紧给柳兰许诺,并警告了其他人。大家都真的被吓住了,贾一文连萧风都敢搞,他们都是普通干事,能不怕吗? 这戏剧性的一幕,让柳兰都愣住了,其他人更是懵逼了。这结果不是他们想要的,柳兰这个小丫头片子成了他们的直接领导?成了最大的受益者? 萧风满意地对柳兰点点头说:“以后有什么事,随时打电话,我看谁敢欺负你!” 在离开大办公室以前,萧风用眼睛余光扫视了一遍办公室里的其他人。没有人敢和萧风对视,全都心虚地低下了头,装模做样地忙工作。 在柳兰泪眼婆娑中,萧风潇洒离去。 贾一文看着萧风离去的背影,眼神更加狠厉。返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门窗,拨通了一个电话。 “表弟,人找好了没有?他明天去消水镇报到,最好在路上或今晚找机会除掉这个祸害。”贾一文此刻一脸狰狞,对着周轩说道。 “妈的,敢拿视频来阴老子,叫你不得好死。看以后谁还敢跟老子张狂。”贾一文挂了电话,自言自语道。 走出县政府办公楼,萧风恍然若失。世事真是难料,想当初自己来这里是何等的意气风发,如今却落寞离场。真是命运多舛,人生无常,聚散匆匆。 从他走出县政府门,一场针对萧风的阴谋开始悄然上演,他却浑然不知! 第8章 追杀 萧风就从县政府出来,因为带着东西,直接就回家了。将一切安置好后,他接到了唐婷婷的电话。 “萧风,刘庆生的事是你搞的鬼?”唐婷婷满腹疑问,在刘庆生的运作下,她刚拿到了调动函,还没来得及高兴。刘庆生就出事了,她就猜想可能与萧风有关,这段时间刘庆生没有和别人结仇,只有与萧风一个人有过节,她才会如此问。 “你自己想,人家是副县长,我一个小科员哪有那样的的本事。”萧风不可能承认这种事,免得给自己留下后遗症。 “萧风,你越混越倒回去了,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还要从基层重新开始?”唐婷婷见刘庆生的事问不清楚,就转向问萧风被贬的事,让她更气的是被贬到了全县最穷的乡镇,这才是让她想不通的。另一层意思想告诉自己调动工作了,也有显摆的意味。 “如果你是来讥笑我的,那么你的目的达到了,可以挂了。”萧风才不会惯着唐婷婷那种大小姐的臭毛病,老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以前可以让着她,现在凭什么要再惯着他。 “别呀,我调到县委办了。如果你想留在政府办,也不是不可能,要不要考虑一下?”唐婷婷斜靠在自己闺房床头上,掩饰不住喜悦地给萧风打电话。虽然刘庆生这条线断了,她已经搭上了另一条更加厉害的关系。她可以再给萧风争取一下,毕竟夫妻一场,她不想萧风混得太差。 “祝贺你,我的事你就别管了。谢谢你的好意。”萧风不管唐婷婷是给自己炫耀,还是真心想帮自己,他都不想再和唐婷婷有任何交集。说完这些话,他毫不犹豫地挂了电话。 “萧……你个混蛋,敢挂老娘电话,你等着。”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唐婷婷气得直咬牙。萧风还是那个臭脾气,简直就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还不知悔改。 想想自己以后是县委办的人,起点比萧风高,又不由得释然了。萧风,将来有你哭的时候,千万别来求老娘!只是自己要给他说的事还没来得及细说,她又给萧风拨了过去电话。 接完唐婷婷的电话,萧风就继续收拾东西准备启程去消水镇,他想尽快让自己的生活安顿下来。 看到还是唐婷婷的电话,萧风直接摁断了,唐婷婷再次来电,萧风再次摁断。如此几番后,当萧风不胜其烦准备再次接听电话时,电话却诡异地没有再响起,而是回归了平静。萧风长叹了一口气后,又开始忙碌了起来。 电话那头,唐婷婷气得直跺脚。可萧风不接电话,她也没有办法。嘴里嘟囔道:“不管了,但愿他能躲过这一劫!” 她为什么要给萧风打电话?都是因为担心萧风,她才不止一次地拨打萧风的电话。她是真的为萧风着急,毕竟萧风也是自己曾经爱了六年的男人。 她是无意中听到了有人打电话给那位大人物说,要对付萧风,她才想善意地提醒一下,毕竟夫妻一场,她不想萧风遭遇不测。可人家不领情,她摇了摇头,只能作罢。 …… 萧风把一切收拾好了,就下楼开上自己的老款捷达车,向母亲萧玉的蛋糕店驶去。 多年的军旅生涯让他的警惕性很高,刚一下楼就感觉自己被人盯上了,只是他不知道到底是谁要对他出手。难道是贾一文?还是昨天晚上被自己教训了的周轩? 驶出了小区,一辆黑色商务面包车悄悄跟了上来,这一切萧风都看在了眼里。为了验证自己是不是被人跟踪和盯梢,他故意在街道上转了几个圈,那辆黑色商务车一直不远不近地跟着,这下彻底坐实了自己被跟踪的事实。 看来不能再去母亲的蛋糕店了,要不然肯定会给母亲惹麻烦。 想到这里,他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说他不回蛋糕店了,准备直接去消水镇报到。打完电话,他便掉头向消水镇驶去。 驶出城区,路上的车辆很少,那辆商务车还是紧追不放,意图很明显,好像也不再刻意防备被他发现似的。这一切,更加让萧风确信被人跟踪了,这伙人应该来者不善。 萧风也不并不惧怕,反而有些期待。回归都市一年多了,一直小心谨慎地跟在刘民身后,自己的拳脚功夫也没机会施展,也一直没有用武之地。这次就让他们领教一下昔日特战兵王的风采,想对自己下手,有些人怕是想错了。 越往消水镇方向走,道路越来越狭窄,路上的车辆更加稀少。 渐渐进入了消水镇地界,道路直接变成了沙土路,坑坑洼洼,更加难走。颠簸程度几乎让人难以忍受,一会儿能将车子能送上云端,一会儿又能让你回到谷底。 这条路是通往消水镇的唯一一条必经之路,听说要修通这条道路要耗资一个多亿,对于财政收入不足几千万的灵武县而言就是千文数字,也一直向庆陇西市委市政府打报告,最后都如石沉大海般没了音讯。 后面的黑色商务面包车一直不紧不慢地跟着,前面的路也越来越难走了,一边是悬崖,一边靠山,稍不注意就会滑下悬崖,时而有小的土跳和石子落下,这条路走得让萧风心惊肉跳。 后面的车已经开始加速,难道他们想把自己撞下山崖?造成意外死亡? 这伙人真够阴毒的,还想置我于死地?一定是这样的,一切都变得让萧风感到了棘手,自己的拳脚功夫将无用武之地?这算盘打得精啊。 萧风也不想坐以待毙,只能把车向山体一侧靠近,尽量远离悬崖,来躲避后面商务车的撞击。 后面的商务车不再藏着掖着,开始了疯狂撞击,一次又一次,险象环生。 萧风这个狼王也不是浪得虚名,每次都是有惊无险地躲避了过去。黑色商务车更加疯狂了,还在加速,寻找机会想置萧风于死地。 突然,对面上来了一辆拖拉机,而且是逆行,占了萧风的道。萧风的捷达车速度很快,眼看就要撞上拖拉机,萧风只能猛打方向盘,向山崖一侧驶去。 这时,后面的黑色商务车认为机会来了,直接就向萧风的捷达车尾部狠狠撞击而去。 咣! 萧风的捷达车直接翻下了山崖,一连几声爆炸声和火光冲天而起后,山谷里恢复了平静。 黑色商务面包车差点也因为惯性落下山崖,转了几个弯以后,才停了下来。 看着山谷里,冲起的滚滚浓烟,还在燃烧的捷达车。黑色商务面包车上下来了几个蒙面黑衣人,各个手里提着一把砍刀或者棒球棒,一看就是混社会的。 “狗……老大,这下应该放心了吧?绝对死绝了,看他还敢跟周少作对?”一个舔狗本来就要叫出口狗哥,被一个头目模样的黑衣人瞪了一眼,就改口了。 第9章 被关小黑屋 “你想死,别带着我,赶紧闭上你的臭嘴。”狗哥骂道,这个猪队友直接将周少和自己都暴露了,简直愚不可及。 “怕什么?那个小子早都烧成灰了,这里又没有别人,狗哥也太小心了吧?”那个舔狗继续拍着马屁。 “愚蠢,隔墙有耳,一切还是小心为妙,你们两个下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死了没有?”狗哥安排道。 “别找了,你爷爷没有那么容易死,现在活得旺旺的。”一个突兀的声音从车后传了过来。 “你,你是人?是鬼?”狗哥惊慌失措地叫道。 “我是你大爷。”萧风不想和这伙人瞎咧咧,他们竟然敢来对付自己,还用如此歹毒之手段,他怎么可能轻饶了这些人,他就向这伙人冲去。 “给我上,不要留手,灭了他。”狗哥吼道。 瞬间,萧风就冲进了人群,狗哥一伙也是仗着砍刀和棍棒,就开始和萧风战在了一起。 只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在几个呼吸间,狗哥便被踩在了脚下,反观其余打手也好不到哪里去,早已经横七竖八地躺了一地,一个个鬼哭狼嚎,不断地呻吟。 “说,谁派你们来的?”萧风用脚压了压狗哥的脖子问道。 狗哥浑身在颤栗,整个脸憋得通红,他感觉自己已经剩半条命了,赶紧哆哆嗦嗦求饶,“萧哥,不,萧爷爷饶命啊,您大人有大量,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不说是吗?那就死!”萧风脚下再次用了一下力。 “放了狗哥,否则我打爆你的头!”一个黑衣人用手枪指着萧风的头走了出来,嚣张无比地说道。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眼神无比轻蔑。好像只要萧风敢再动一下,下一秒他就会爆头似的。 “是吗?玩枪?谁给你的勇气?”萧风全然无视了持枪的黑衣蒙面人。 “找死,快点干掉他,别磨叽。”几个被打倒的狗腿子看到同伙拿枪指着萧风,一下子嚣张了起来,对同伙喊道。 “干掉他!” “打死他!” …… 打死萧风的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持枪的黑衣人手抖了一下,扣动了扳机。 “嘭。” “人呢?”有人惊叫道。 所有人并没有看到血腥的一面,想象中萧风倒地的情景也没有出现。萧风凭空消失了一般,不在了原地。该不会一颗子弹把人打得魂飞魄散了吧? “别找了,我在这里。跟我玩枪,你们还差得远。”萧风站在刚才持枪的黑衣人身后,手里多了一把枪,正要用枪抵在那人的脑袋。 包括狗哥在内,全都傻眼了,这样太快了吧?都没看清手枪怎么就到了萧风手里,一切仿佛都在梦中,显得那么不真实,却又是那么真实。那个被萧风夺枪的黑衣人更加懵逼,此刻腿不停地打颤,根本就站立不稳。 萧风心想看来的确有人想要我的命,枪都带来了,就没打算给我活路。他要好好审一审,到底是谁想置自己于死地。他打开了手机录像功能,开始准备审讯这伙人。 他出手直接打晕了被他劫持的黑衣人,走到了狗哥跟前。再次一脚踩在了狗哥的脖子上,对其说道:“你只有一次说话机会,我不介意踩断你的脖子,这地方绝对是个埋尸的好地方。杀了你们,把尸体扔进车里,点燃汽车后,再把车推下山崖,就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了。” “是周,周少。让我们除掉你。”狗哥明显感到了死亡的危险,他相信萧风绝对敢踩死自己,并可以做到将他们全部毁尸灭迹,他就赶紧战战兢兢地开口全招了。 “没有其他人指使了吗?”萧风再次加大了脚上的力度,狗哥瞬间涨红了脸,开始大口大口喘气。 狗哥脑袋快速运转,他突然想到了一个情形。赶紧喊道:“有,有,应该还有一个人。” 萧风松了一下脚上的力度,狗哥平复了一下呼吸说道:“周少的表哥,贾,贾主任。” 萧风松开了脚,狗哥接着说道:“周少打电话时,我偷听到他对电话那头喊表哥,商量一起对付你。” 如果是贾一文要对付自己,肯定是想要了自己的命。毕竟自己手里有这货的不雅视频,想到这里,这一切就都对上了。 他想通了这一点,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个弧度,贾一文,周轩你们等着。现在先坑了周轩再说。 于是,他对狗哥他们喊道:“都给老子上车,把车直接开到消水镇派出所。” 此刻,狗哥一伙心里有一万个不愿意,却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向商务车走去,心里想,到派出所再说。总比在这里面对萧风这个恐怖的存在好多了。 狗哥心里盘算,到了派出所指不定谁倒霉,那里可是周少的天下,他们怕啥。说不定在派出所还会有机会将萧风弄死。 一路上,狗哥一伙全都是戏谑的表情。 萧风全程装傻充愣,狗哥一伙也不敢造次,一路上一切还算平静。萧风也只是快到消水镇派出所了,才拿出手机快速地点了几下,又重新放进了裤兜,开始闭目养神。 商务面包车刚一到消水镇派出所,所长高志明就好像预先知道一般,挺着啤酒肚指挥人,让他们将车子开进了派出所的院子。 车刚进入院内,民警立刻将商务面包车围了起来,有民警拔出了枪对车内人喊道:“把枪扔出来,抱头,依次下车。” 萧风只能将枪扔了出去,然后跟着狗哥一伙依次走下了商务面包车。 他刚一下车,就被两把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脑袋上。 “趴下,不许动。”萧风被几人按倒在车厢上,并被警察从背后铐上了。 “我是受害者,你们抓我干嘛?”萧风大喊道。 “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人非法持枪,并劫持了一辆面包车和车上所有人。”高志明解释道。 这剧本不对啊,我怎么成了劫持犯,成了名副其实的罪犯?狗哥一伙成了受害者? “对,高所长,这个人就是一个极度危险之人,我们哥几个出来散散心,被这个人渣劫持了,还殴打了我们。”狗哥继续煽风点火道。 “对,高所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这个人就是一个暴徒,对我们拳打脚踢,你看看我们被他打成什么样了?”狗哥一个手下继续编着瞎话。 “妈的,将这个小子关起来慢慢审,其余几个人也好好审一下。别漏掉了一个坏人,也别冤枉一个好人。”高志明一边指挥其余民警,一边让人押着萧风往里走。 “我有视频,你们看看到底是谁在说谎?”萧风淡淡道,他对这个派出所的做法已经心知肚明,也知道结果不会对自己有利。 “手机没收,先关起来再说。”高志明说道。 “高所,要不我们还是先看看视频再说?”派出所教导员林子枫提醒道。 “林教导,还看什么看?他就是持枪歹徒,要严加看管,以防再次伤人。”高志明不屑一顾地对林子枫说。 林子枫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他觉得萧风很像一个人,只是不敢确定,这样的事太多了,他也管不过来,只能摇摇头,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在高志明的强势推动下,萧风被扔进了一个小黑屋,再也没有人来过问他。屋子里,黑咕隆咚什么也看不见。 第10章 被诬陷 在黑暗中,萧风努力感受着亮光,让自己尽快适应周围的环境。 从车子驶进派出所的那一刻,他就预感到要坏菜。高志明明显是有备而来,一切对自己很不利。他心里想这些人只要不过分,他就在这里待一会儿也无所谓。 只要他们敢搞事情,他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这样的黑房子,根本就关不住自己。从这里逃出去,简直就是小儿科,好歹自己也是曾经的特种兵,也是赫赫有名的狼王。 关在这里,一般人会恐慌,这无尽的黑暗让人心里上觉得压迫和无助。萧风并没有在意这些,只是想着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一点儿也不着急。 派出所内,狗哥一伙随意地散坐在会议室的沙发上,好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自由自在。全然没有一点对这个地方的敬畏之心,他们心里都在想反正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走出去。 高志明看着萧风手机里的视频,大吃一惊。这小子有点狂,而且很能打。狗哥这么多人竟然拿他没有一点办法,反而被别人拿捏,真是丢人丢到家了。 “周少,人已经扔进了小黑屋,要不了多久就会崩溃,不该说的和该说的都会搞定,你就放心吧。”高志明给周轩一边打电话,一遍翻看萧风手机里的视频。 “高所,这件事就拜托你了,处理好,我一定会重谢高所。晚上皇家一号我们见面聊。”在皇家一号包厢,周轩一边接电话,一边用手摸着旁边一个妙龄女,摸得女子娇喘连连。 “好的,只是事情有点麻烦,那个小子手机里有一段视频,对周少很不利,不知道那个小子有没有备份,我发给你看看?”高志明给周轩说了视频的事,希望能得到更多的好处。 “那就看看,麻烦高所尽快抹除了这个视频和事,我绝对不会亏待高所的。”都是千年的狐狸,周轩知道高志明这是趁机讨价还价,自己肯定要出水,这是毋庸置疑的。 “滴,滴。” 周轩收到了高志明发来的视频,他随意点开,越看越心惊,旁边小美女还在往周轩身旁靠,被其一把推了一个趔趄,呵斥道,“滚!” 看完视频,周轩脸都绿了。“妈的,这货笨蛋简直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好好的事办砸了不说,还给别人留下了这么大的把柄。” 此刻,周轩有一种想立刻灭了狗哥一伙的冲动。冷静下来,他赶紧给高志明转了20万元后,再次拨打了高志明的手机。 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高志明的声音,“周少太客气了,都是自家人,你让兄弟受宠若惊啊。”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给高所添麻烦了。没有什么视频,就是一群混混和一个青年发生了点小摩擦而已,我相信高所一定会处理得漂漂亮亮。”周轩还在心疼自己的二十万元,可嘴上不敢有任何不敬之意。 “明白,明白,我会处理好的。请周少放心。”高志明对着电话那头打包票道。 放下电话,高志明如释重负般地走出了办公室,仿佛那部手机是一块烫手的山芋。他毫不犹豫地将萧风的手机像丢弃垃圾一样扔进了下水道。然后,他迈着坚定的步伐,朝着会议室走去,心中暗自盘算着要给狗哥一伙上点厉害的眼药,让他们知道自己和派出所可不是好惹的。 刚才和周轩通话中,他能明显感到周轩对狗哥一伙办事不力的恨意。刚好借机将这伙人收拾一下,让他们明白他也不是好惹的。这地方就是老子的地盘,敢来这里对他不敬,那就让他们吃点苦头。 “小黑,给老子坐好,你他么坐桌子上干嘛去,赶紧下来。”狗哥对一个小喽啰呵斥道。 “怕啥,这派出所还不是周少说了算,姓高的他敢放半个屁不?”小黑不以为然地反驳着狗哥。 “你想找死,别带着大伙。”狗哥气得直咬牙,这小黑仗着和周少有点亲戚关系,从来就没有将他放在眼里,经常和他对着干。这次也不例外。 这些话,一字不差地全落在了高志明的耳朵里,气得高志明发抖。对着门口几个民警一摆眼,这些人都是高志明的狗腿子,刚才也全听见了里面的对话。也全程看到了这伙人在派出所的所作所为,早就想动手了。 “都给我站起来,来派出所了,还是这个样子,看来我应该给你们长长记性。”高志明对狗哥一伙呵斥道,“将他们挨个拉到审讯室好好招呼一下,并做好笔录。” 高志明安排完,就向关押萧风的房子走去,不再管狗哥一伙。 狗哥一伙一听傻眼了,这是要挨揍的节奏啊。狗哥一伙所有人对小黑露出了不善的眼光,都是这个货给他们惹了祸端,全都把小黑恨上了。 “高所,高所,看在以往的情分上,饶了我们吧?”狗哥喊道。 “高所,我们都是兄弟啊,您不能这样啊。”有人继续喊。 …… 高志明根本就没有理会狗哥一伙的叫喊,直接向小黑屋走去,他要去单练一下萧风,看看带着手铐的萧风能怎样威风。打完再给周少录个视频,肯定会得到周少的嘉奖。 身后,已经传来了狗哥一伙的鬼哭狼嚎。高志明心里很惬意,哼着小调继续向小黑屋走。 “高所,有句话我觉得还是提醒你一下。”听到异动的林子枫走出了办公室,刚好看到高志明向关押萧风的房子走去,就叫住了高志明。 “有什么新情况?或者我不知道的情况?”高志明一怔,就停下了脚步问道。 “我们关在那个小黑屋的人,我看有点像原县长刘民的秘书萧风,别给我们惹上事了。”林子枫提醒道。 “能惹什么事?即便是萧风,他一个没有靠山的落魄之人能拿我们怎么样?何况他未必就是萧风。”高志明心里明得跟镜一样,他要对付的就是萧风。如果不是萧风他未必会出手对付,谁让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说完,就走到小黑屋前打开了门,对里面喊道:“出来,做一下笔录。” 刚一打开房门,外面强光瞬间冲进了小黑屋,刺得萧风睁不开眼。 第11章 揍派出所长 萧风慢慢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就慢慢走了出来。他被高志明带到了另外一间审讯室。 室内很简单,一张桌子,两张椅子围在桌子后面,另外一把椅子放在房间的正中央。高志明让萧风坐在了正中央那把椅子上,并将手铐穿过椅子后背的条框和萧风的双手铐在了一起。 此刻,萧风只能双手向后背,整个身子前倾坐在了审讯椅上。这样的坐姿让萧风难受,便开口道:“我是受害人好不好?我的车也被他们撞下了山崖,还差点被他们害死,你们怎么能这样对待自己的同志?这里还是不是党的天下?” “你给我闭嘴,你就是劫持犯,证据确凿,还敢狡辩?”高志明厉声呵斥道。 “我是不是罪犯,我手机里的视频不是很清楚吗?何必多此一举?”萧风盯着高志明的眼睛问道。 当萧风问视频时,高志明眼神明显一慌,转瞬即逝,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萧风的眼睛。 “什么视频?哪里来的视频?”高志明立马否认道。 “我的手机呢?拿来看看不就清楚了吗?”萧风问道。 “你的手机我怎么知道?”高志明再次直接否认道。 “你不知道?你们收走了手机,你说你不知道?”萧风直接炸毛了,这些人睁着眼睛说瞎话,脸不红心不跳,看来这样的事情绝对不是第一次做了。 “那我出去问问其他人,是不是收走了你的手机。”说完,高明志转身走了出去,佯装去问其他民警情况。 他在楼道站了一会儿,抽完一根烟后,顺手把监控关了,才走进了审讯室。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风,也把审讯室的门反锁了。 “我刚问了,他们都说没见你的手机,你该不会是掉在了路上或车上了吧?”高志明一本正经地问。 “什么?你们睁着眼睛说瞎话?派出所院子里不是有监控吗?另外,我告诉你,如果你们不能秉公处理这件事,视频大概明天就会出现在头条上。”萧风怒道。 高志明心里咯噔了一下,的确院子里有监控,收手机的时候肯定有影像资料,自己怎么把这茬忘了。不过他很快就镇静了下来,让人尽快清除掉,便对萧风说道:“这里是全县最贫困的乡镇派出所,监控早坏了,没钱修。手机我们是真的没见。你还敢威胁警察?” “你们不配穿这身警服,简直就是给人民警察抹黑!为了达到你们不可告人的目的,毫无底线,什么事都敢做啊!”萧风真的被气到了,直接对着高志明几乎吼了出来。 “我看你就是欠揍,还以为自己是县长秘书?说话太放肆了,简直不知道天高地厚,到了这里还死鸭子嘴硬,我今天就教教你应该怎么样夹着尾巴做人。”高志明说完,就向萧风抡圆了拳头。 萧风怎么可能让高志明得逞,只见他手一抖,手铐应声落地。 看到萧风的神操作,高明志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一时竟然忘了继续挥拳,拳头举在了半空中。 萧风也不是好说话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高明志想教训他,就要做好被别人教训的准备。萧风并不会仁慈,敢对他动手,他直接一个右勾拳将高志明打飞了出去。 爬起来的高志明,也向萧风冲去,仗着在自己的地盘觉得萧风不敢太放肆,就对萧风展开了攻击。可惜他平时欺负一般人还可以,对于一个特种兵王而言他就是找虐。 他每一次出拳都好像被萧风提前预判到了,不待他出手,萧风的拳头已到。打得他毫无还手之力,就向门口冲去,就想跑出去叫人来收拾萧风。 萧风怎么会给他机会,他还没跑到门口就被萧风击倒了。爬起来拼命向门口继续跑,萧风根本就不给他机会。 没办法,他开始拼命地喊:“杀人了,犯人杀人了。”试图想把外面的民警吸引过来,从而解救他。可惜,这个审讯室是他专门设置的,便于他们对待特殊犯人,隔音效果非常好,即使他喊破了嗓子外面的人根本听不见。 在那一刻,他彻底失望了,也不再挣扎了,也不喊了,干脆求饶,这才是他唯一活命和减少折磨的机会。他也非常后悔当初不应该将这里隔音效果设置的太好了,也后悔把萧风带到了这里来审讯。 “萧秘书,萧爷爷,别打了,饶了我。”高明志抱住头不断地哀求萧风。 “如果我是普通人,现在挨打的怕是我,你会饶了我吗?”萧风反问,并手脚并用,一刻也没有停止下来。 …… 林子枫一直注意观察审讯室的情况,高志明关了监控已经进去好久了,还没有出来。万一出点事,高志明把萧风打死了,他也逃脱不了干系。他就走向了高志明和萧风所在的审讯室门口,侧着耳朵想听听情况。 这一听不要紧,一听吓了他一大跳。怎么里面传来的是高志明的惨叫声,他以为听错了,再仔细一听,确定是高志明的惨叫后,竟然莫名地有点高兴。 真是恶人有恶报,一直是高志明祸害别人,今天受害者变成了高志明自己,他甚至有点幸灾乐祸。真是风水轮流转啊,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现在报应来了。 他取出了一根烟点着,又等了一会儿。才狠劲砸门,一边砸,一边喊:“高所,高所,赶紧打开门,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吗?” 这一刻,里面的高志明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对门外赶紧回应道:“林指导,犯人打……咦……我马上打开门,我……我挺好的。” 高志明刚准备喊犯人打人,被一脚踩得右腿马上就要断了似的,疼得他“咦”了一声,赶紧变了话题,萧风才放开了他。萧风并没有再管高志明,却自顾自地捡起了手铐坐在了审讯椅上,也带好了手铐。高志明更加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绝对不会相信这是真的。 “还不开门去,等着继续挨打?”萧风低声呵斥道。 高志明呲牙咧嘴地爬了起来,向门口走去,打开了审讯室的门。 在打开门的那一瞬,他看到了林子枫那张熟悉的脸庞,觉得林子枫就像救世主一般,不再是自己的死对头。他情不自禁地抱住了林子枫,哽咽道:“林指导,你总算来了!” 搞得林子枫一脸的嫌弃,高所该不会有其他爱好吧?抱着一个大男人哭得稀里哗啦,他感到一阵恶寒,赶紧推开了高志明。 林子枫诧异地看着鼻青脸肿的高志明问道:“你怎么了?怎么受伤了?把自己搞成了这样?” “他……我和他聊了会儿天,相见恨晚,一高兴摔了一跤,把自己摔成了这样。”高志明太丢人了,还不能对下属说,太他么憋屈了。只是这仇结大了,他不会放过萧风! 第12章 反转 高志明说自己是摔得,林子枫也不揭穿,只是狐疑地看了看萧风,这家伙还是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而且被拷在椅子上,根本动不了。便惊奇道:“高所,你这一跤摔得太厉害了,要不要紧?要不要去医院一趟?” 林子枫的关心让高志明更加尴尬,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可林子枫的话让他无可挑剔。 高志明最终笑了笑来掩饰自己的尴尬,这一笑扯得受伤部位更加疼了。他咧着嘴看了看萧风,又看了看林子枫,心里早把二人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但表面上却只能强忍着疼痛对林子枫说道:“不要紧,你不用管我。萧秘书是受害者,你来得正好,赶紧给萧兄弟打开手铐,并立即释放。” “好,好,我这就给萧秘书打开手铐。”林子枫一边赶紧答应着,一边向萧风走去。 林子枫对萧风还是有好感,但更惊奇萧风被手铐铐得好好的,怎么能让高志明受伤,心里充满了疑问。就想上前借此机会查看一番,以解心中之惑。可眼前的一幕却让他更加疑惑了,萧风的手铐完好无缺,根本不可能动,除非他戴着椅子一块儿行动,这显然更加解释不通高志明的受伤。他想不通,就准备用钥匙去打开手铐,萧风却拒绝了。 “不急,不急,我没有犯罪,就受此污辱,受此虐待,不应该给我个说法吗?高所长。”萧风盯着高志明喊道。 特别是萧风说到“高所长”三个字,不由得让高志明整个身体都颤栗了一下。他心里对萧风有了阴影了。 “萧秘书,萧兄弟,你是冤枉的,我这就去收拾狗哥那伙杂碎,让他们给你赔偿,给你道歉,你看怎么样?”高志明一副舔狗样对着萧风讨好道。 “给我道什么歉?该怎么办就怎么办,是法律说了算,而不是我。另外,我不是秘书了,也不是你的兄弟。”萧风鄙夷地看着高志明,根本不领情。 “萧,萧领导,我还是给你打开手铐吧?这样长时间戴着也不舒服。”高志明赶紧继续劝萧风,他不敢惹怒了萧风。他知道萧风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继续和其作对,死的肯定是自己。 “你剩余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狗哥一伙得不到惩罚,视频就会在头条曝光。”萧风再一次提醒道,他在车上就怕有人做手脚,就设置了视频定时发布,还真用到了。要不然,这时高志明会听从自己的摆布?他不狠狠报复自己才怪。 “我给你打开手铐,现在就去收拾那伙杂碎!办成铁案,让他们长点记性。” 高志明一听更加急眼了,这事处理不好,要连累好多人。他可能要担责,这个所长位置恐怕也待不住了。 这次,萧风没有再拒绝,让高志明打开了自己的手铐。跟随高志明和林子枫走出了审讯室。 “林教导,你好好招待萧领导,我去审狗哥那伙人。”高志明说完,气势汹汹地向狗哥那伙人所在房间走去。 林子枫直接将萧风请到了自己的办公室,好烟好茶招待上,他顺便写了问询一个笔录,让萧风确认后,签了字。就一直等高志明的审讯结果。 再说高志明赶到狗哥等人的审讯室,审讯已经结束了。全是按照以前的版本在走,萧风就是罪魁祸首了,气得高志明大发雷霆,把参与的民警骂了一个狗血喷头,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吓得所有参与民警战战兢兢地, “这就是事实?难道不是这伙人寻衅滋事,干非法勾当?”高志明咆哮道。 “高所,那,那周少那里怎么办?”所有人都懵逼了,这剧情不对啊。一个胆大的民警弱弱地问道。 “什么周少?哪里来的周少?就是这伙人渣自己嫌命长,在搞事情。”高志明气急败坏地又补充了一下,“给我好好招呼一下这些杂碎,让他老实交代事实,敢胡编乱造就弄死狗日的。” 这下所有民警都听明白了,这是要收拾狗哥的节奏啊。都不敢怠慢,万一高志明迁怒自己,也不是他们一个小民警可以承受的。 审讯室里,再次传来狗哥等人的鬼哭狼嚎声,还有厉声呵斥声,“老实交待问题,敢不老实,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高志明安排好了一切,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他要打一个电话,否则他也没办法交差。 走进办公室,他关了门,掏出了电话,拨打了过去。 “周少,出了点状况……”高志明向周轩小心翼翼地解释道。 “那就给那伙蠢猪给点颜色,让他们长点记性。记得告诉他们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否则他们的家人……哼!”周轩气得目眦欲裂,把气全撒在身下一个三线以外的小明星身上了。 一边动作,一边骂,“蠢货,蠢货……” “高所,高所。您在吗?”办公室外传来民警的紧急呼叫声,伴随着“咚咚”的敲门声。 “又怎么了?”高志明拉开了办公室门,满脸不高兴。 “高所,狗,狗哥要见您,否则什么也不愿意说?也不愿意配合。”民警见高志明脸色非常不好,吓得有点哆嗦。 “他说见我就见我,什么东西。好好招呼招呼,给松松骨,我看是皮痒了。”说完,高志明气呼呼地关上了办公室门。 关上门,他再次拨打了周轩的电话,刚才有件事情没有提,他心里不踏实。 “周少,还有一件事,就是钱的事,我给您转回去?”高志明有点肉疼地问。 “什么钱?我不知道,这件事我希望你办漂亮了,要不我们兄弟之情也就到头了,我想你明白结果。”周轩说完,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嘴里嘟囔道,“真晦气,就是猪脑子。这点智商,是怎么当上派出所所长的?” 周轩电话挂断都半天了,高志明手机还举在半空中,“妈的,敢威胁老子,不就是有两个臭钱而已,唉……” 高志明也只能心里不舒服而已,也只能逞口舌之快罢了。他不敢表现在脸上,甚至在周轩面前屁都不敢放一个。他知道自己陷得太深了,只能长叹一声,又向狗哥所在位置走去。 他在周轩这里吃了亏,从周轩话语中也听出了对狗哥一伙的不满。如果不是人太多,估计周轩会让自己灭口。想到这里,他知道怎么对付狗哥了。 第13章 露宿街头? 高志明向审讯狗哥的方向走去,迎面碰到了刚才来给自己汇报的那个民警,他问,“招了吗?” 民警摇头,对高志明说:“那家伙还在叫嚣要见你。” “带我去,看看他们到底要整哪一出?”高志明边说,边跟那个民警向关押狗哥的审讯室走去。 走进审讯室,狗哥早没有了先前嚣张样,鼻青脸肿,可以说惨到家了,说话都漏着风。 “高,高所,都是小黑那个杂碎在胡咧咧,与其他兄弟无关,何况弟兄们真没干那样的事,也不敢那样招啊。”狗哥见高志明来了,还以为是小黑嘴里瞎咧咧惹得祸,赶紧求饶,为自己开脱。 “真没干那样的事?没撞别人的车?没有准备杀人?要不要我给你看看视频?”高志明将一桩桩一件件事都抖了出来,彻底让狗哥慌了。 狗哥心想难道这次要栽了?高志明这话风不对啊,如果按照那样招,是杀人未遂啊,属于重罪,没有十年八载出不来。 “我要见周少。”狗哥想抓住最后的救命稻草,特嚣张地对高志明提出了要求,试图逃过一劫。 “哪里来的周少?与周少有什么关系?说话注意点。”高志明赶紧打断了狗哥的话,并示意其它民警走了出去。 “周,周……”狗哥还不死心,难道周少不管自己了。他刚张嘴就被高志明再次打断了。 “还听不明白,这事是你看着萧风不爽,你想报仇,难道不是吗?”高志明用凌厉的眼神瞪了一眼狗哥,没有让其再说下去。 等其他人都出了审讯室后,高志明走近狗哥,用只有他们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对狗哥说道:“周少让你放心,他会照顾好兄弟们的家人,否则就不好说了。” “周轩这个王八蛋,怂货!……”狗哥彻底瘫倒在了地上,知道这次他彻底栽了,也被周轩放弃了。他听明白了,如果不照做,自己会很惨,甚至会丢了性命,家人也不会平安。他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按照周轩的意思做,才能保全家人。 接下来,就很简单了,狗哥率先将一切都招了,并没有牵扯周轩,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责任。其他人,纷纷仿效。很快案件就画上了句号。 “周少,事情已经处理好了,狗哥他们也招了,全是这伙人的责任,与别人无关。只是萧风被撞下山谷的汽车是个麻烦,如果萧风揪着不放,恐怕……”高志明又一次拨打了周轩的电话,小心谨慎地提醒道。 “又是萧风,还让不让人喘口气。妈的,车……车的事,你不用管了,我让人送一辆车过来。就说狗哥他们掏钱给他赔的。”周轩恶狠狠地说道,自己正在和小明星深入交流,一再被打断,很是恼火。 “那就好,那就好。”挂断了电话,高志明擦了擦头上的汗,向林子枫办公室是走去。 高志明能感觉到周轩心里不爽,好在周轩没有再提给他转的20万元,也让他彻底放下了心。那20万元就真正成了他自己的钱了。现在只要摆平了萧风,其它都好说。 来到林子枫的办公室,高志明觍着脸低声下气地对萧风说:“萧领导,狗哥一伙已经招了,全是那伙人的责任,你是正当防卫,是受害方,您可以走了。只是那视频……” 萧风并没有接高明志的话,转身就要离开,想了想又坐下了,问道:“我的汽车和手机呢?” “马上给你送来,狗哥他们赔偿你的。您稍等,新车和手机马上就到。”高志明刚才见萧风就要走,都急眼了,还好萧风又坐下了,就赶紧给其表功。 “那好,我就再等等。”萧风淡淡说道,这时间节点去乡镇府报到也不可能了,有点晚了,只能明天再去消水镇报到。他便靠着椅子开始假寐,不再理会林子枫和高志明。 高志明一直在等萧风说视频的事,可萧风一直没有提,他有点坐不住了,一副欲言又止坐立不安的模样。他开始不停地在林子枫办公室来回走,走得让林子枫也莫名其妙。 “高所心里有事?”林子枫看着高志明忐忑不安的神态问道。 “有,没……”高志明看了一眼萧风,对林子枫说话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林子枫更加狐疑了,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他更加糊涂了,难道与刚才高志明提到的视频有关?什么视频?该不会高志明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萧风手里?看来高志明不想让他知道,他索性就找了借口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高志明见林子枫走了出去,心里嘀咕道:“还有点眼力见。”说完,就看向了萧风。恰好萧风也在看他,他赶紧诚惶诚恐地向萧风走去。 “萧兄弟,你看那视频的事可不可以不要发头条了?”高志明把姿态放得很低,几乎用哀求的声调问道。 “手机送来了我操作一下就可以了,看你们的表现,如果有下次绝对会第一时间发头条曝光。”萧风嘴上这样说,可心里有点想不通,这视频里又没有高志明什么事,他着什么急。难道与周轩有关?看来他们是一伙的,这次这些证据还不能把这些人怎么样,最多能恶心一下,那就暂时先放一放。 听萧风如此说,高志明才放下了心。激动地就要上前抱一下萧风,被萧风鄙夷地躲开了。高志明也不尴尬,反正这下他可以给周轩交差了,要不然视频万一暴雷,周轩绝对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那样的后果他不敢想。 不一会儿,有人送来了手机和汽车,手机是华为最新款,也是萧风一直舍不得买,这次有人买,他就收下了。 可出门一看,停在派出所门外的是一辆奥迪A6,萧风脸都绿了,他一个小科员怎么敢开如此奢靡之车,他坚决不同意,让换成捷达。 拗不过萧风,高志明只得让人把奥迪车开走了,去换捷达了。 随后,萧风告别高志明和林子枫向消水街道走去。 高志明见萧风又不说视频的事,又急了。萧风见状,对其说:“我去复制卡,完了我会操作的。” 高志明只得点头答应,萧风潇洒地和林子枫挥了挥手,消失在了派出所门前。 萧风在街道游走,漫无目的地。明天以后,这里将是他工作的地方,他想尽快熟悉熟悉环境。以前他不止一次地跟随原县长刘民来过这里,如今他孤身一人要来到这里,却感到如此的陌生。 消水镇竟然没有宾馆!也没有民宿!他一条街道又一条街道反复确认了这件事。这下可惨了,难道今夜要露宿街头? 第14章 打了顶头上司 残阳偏西,火红的半边天像张开的血盆大口,像要吞噬整个消水镇,又像要用这血色染红这片土地。 暗夜将至,百鸟归巢,野兽出没。 萧风饥肠辘辘,快一整天了没有再进食。他一边走,一边寻找吃饭和办理手机卡的地方。 很快,他发现了一家名为醉风楼的餐厅,从外面看这家餐厅装饰很不错,里面人潮涌动,很是热闹。餐厅的隔壁刚好有一个手机超市,他便走了进去。 在这家手机超市里,不仅销售手机,还代理几大运营商的手机办卡等业务,他顺利的复制了手机卡,并取消了视频定时发布。 复制完手机卡,他就决定先填饱肚子,在顺便打听一下有无住宿的地方。他刚走进餐厅,餐厅老板李若云就走了过来。热情地招呼道:“你好,有预定吗?几个人?” “一个人,没有预定。”萧风看着面前这个八面玲珑的女子,妩媚而娇艳,一双眸子充满了故事。女子的容貌在县城都绝对是惊世骇俗,在这个小镇,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哦,那你不介意一个人坐一个包间吃饭吧?”李若云也在打量萧风,她发现萧风也在观察自己。只是萧风眼眸清澈,没有别的男人眼中那种令她厌恶的光。 今天生意很好,大厅里也坐满了,只剩一个预留的大包间。她本想拒绝,却鬼使神差地竟然答应了这个男人在店内就餐,而且还安排进了一个大包间。她对自己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她今天到底怎么了。在萧风点头应允后,就吩咐服务员带萧风去了包间,她没有再跟去。 萧风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被带到了二楼东头最大的一个包间内,这个包间是可以容纳十八个人的大雅间。萧风一个人吃饭,就点了一盘鱼香肉丝和一盘油炸花生米,外加一碗米饭和两瓶啤酒。 不一会儿,饭菜就上来了,萧风一边吃,一边思索吃完饭去哪里,在哪里过夜。 隔壁的喝酒猜拳声很大,也很吵。刚才路过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夹杂着一些污言秽语,和一个女人的尖叫声。 他厌恶地撇了撇嘴,这都是些什么人啊,喝点酒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为老几了。他最烦这些人,借酒胡作非为。他摇摇头,继续喝酒吃饭,想尽量快离开这里再说,眼不见心不烦,也可以让耳根清净。 突然,隔壁传来啤酒瓶落地的声音,紧接着包间门开了。好像有人跑了出来,冲向了他的包间。正在低头吃饭的萧风刚想起身查看情况,冷不防被突然闯进来的一个女子撞了个满怀。 “救我,救我,带我离开。”女子眼神迷离,面容娇红,直接挂在了萧风胸前,明显就是被人下药了的神情。萧风想推都推不开,让他很尴尬,抱住她也不对,不抱她就有可能滑下去磕到脑瓜子。 紧接着冲进来了几个男人,看着萧风的眼神很是不善,对萧风大喊道:“放开她,哪来的小野种,也敢纠缠冯干事。” “放开她?你是她的谁?我为什么要放开她?”萧风也来气了,何况是这个女人抱着自己,现在怎么就变成了他抱别人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他霸道地抱住了这个女人。 “吆喝,你个小杂种,竟敢……”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话还没说完,就戛然而止了。因为他已经飞了出去,倒在了楼道地面上,蜷缩着身体,手捂肚子,睁着惊恐的眼睛。眼里充满了不可置信。 “刘主任,刘主任,你,你敢打刘主任,你死定了。”几个人叫嚣着冲向了刘仁,去查看刘仁的伤势,竟没有一个人敢上前和萧风对峙。 萧风最恨别人叫他野种和杂种,从小就没见过父亲,没少被别人欺负。长大了谁敢叫他野种和杂种,都付出了惨重的代价。这次也不例外,胆敢再骂他,只会更惨。 “再敢口吐污言秽语,他就是下场。”萧风指着倒在地上的刘仁,露出了骇人的气势。 “你谁啊?胆敢行凶伤人?”有人继续叫嚣,但明显声线弱了许多,底气不足。同时,没有一个人再敢上前一步,只是远远地义愤填膺地装腔作势。 “我是谁并不重要,也不需要你们知道。赶紧滚,别脏了我的眼睛。”萧风根本没有将这伙人放在眼里,也就不用对他们太客气。何况他平生最痛恨使用卑鄙手段的人。 “在消水镇敢打刘主任,你死定了。”有人对萧风指指点点,并预测萧风的下场。 “报警!让警察来收拾他。”有人提议。 “对,报警!”有人附和。 “高所,我们这里有人行凶,地点在醉风楼。”刘仁在众人怂恿下,拨通了高志明的电话。 “那个不长眼的竟敢在消水镇行凶?”高志明今天窝了一肚子火,正愁没地方发泄,这不有人撞枪口上了,刚好去泄泄火。 高志明接到刘仁的求救电话,迅速调集人手火急火燎地向醉风楼赶去。 此时,挂在萧风脖子上的冯静舒,越发动作疯狂,不停地撕扯自己和萧风的衣服,甚至几次要抓向萧风的敏感部位,被萧风及时阻止了。看得刘仁一伙眼都直了,妈的这娘们真骚,这药力真是杠杠的。只是有些便宜这小子了,所以他们更恨萧风了。 “谁敢在消水镇撒野?给老子狠狠收拾。”高志明今天窝了一肚子火,觉得有机会也有地方发泄了,这时火力全开了。 “是他,就是那个正在非礼冯干事的傻帽!”刘仁的手下赶紧争先恐后地指认萧风,都是一副吃瓜不嫌事大的主。 顺着刘仁一伙人的手指方向,高志明赫然发现这个人背影有点熟悉,该不会是那个瘟神吧,妈的别是那个人就好,高志明心里嘀咕着。 此刻,现在的萧风很尴尬,冯静舒更疯狂,两人姿势极具暧昧! 萧风被冯静舒撕扯得有些心烦意乱,就将其打晕了。稍微停歇了没几十秒,她又开始兴奋更疯狂起来。他背对着高志明,听见了高志明和刘仁一伙的话,就将冯静舒撕扯开,转过了身。 咦,怎么是他! 高志明发现真的是萧风,他在那一刻有些怔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他要当众将萧风带走,最好他能当众拘捕,他就能借机收拾一下萧风。 自己吃亏是因为在隐秘的条件下,被这个瘟神打了一顿,吃了一个哑巴亏。现在,在大庭广众之下,他敢造次?说不定借这个机会还会彻底将他手中对狗哥一伙不利的视频弄到手,消除掉。 想到这里,他向前走了几步,对萧风呵斥道:“又是你?大庭广众之下竟敢行凶?猥亵妇女?” 第15章 再次被诬陷 “怎么不能是我?高所长好大的一顶帽子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行凶了?我怎么就猥亵妇女了?是她被人下药了好不好?”萧风鄙夷地看着高志明,这货说话怎么就这么小儿科?就这智力,这个所长是怎么当上的? “当然是群众的眼睛了,怎么敢做不敢当?”高志明看了一眼刘仁他们,这伙人见高志明如此说,就连连点头。 “我告诉你,这女的要马上去医院救治?迟了,恐怕会留下后遗症?后果你们担得起吗?”萧风看了一眼高志明和刘仁一伙,又看了一眼还在乱动的冯静舒,反问高志明。 “这事就不劳你操心了,只要你把人交给我们,责任我们来担?”高志明心里打着自己的小九九,人交给他们,怎么救治就由自己说了算,当然不会送医院。 “交给你们?你以为我和你一样弱智吗?傻子才会那样做。”萧风对高志明丝毫没有留情,一下子让高志明的脸变成了酱紫色,高志明直接怒了。 “姓萧的,给你脸了,你敢侮辱我?给我上,拿下这个狂妄之徒!”高志明甚至掏出了枪,对其手下命令道。 “侮辱你?你高看你自己了,你根本不配我去侮辱你。我觉得是我上次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太轻了,才会让你有如此错觉,敢来再次招惹我?”萧风语言更加犀利,让高志明更加恼怒,甚至有些发狂。 可他带来的警察竟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也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前。 “妈的,你们还是不是人民警察,竟然都是些怂货!”高志明有点歇斯底里,他更不明白自己带的人怎么都不动了,难道就这么害怕萧风。 当然这些警察也不是傻子,相反他们全都看得一清二楚。事实绝对不是高所长说的那样,另一方面也惧怕萧风的实力,高志明脸上的伤和狗哥一伙的遭遇,他们都太清楚了。 “别为难同志们了,我跟你们走,这女的交给醉风楼来照顾,人在他们店里,出了事就找他们。”萧风不会将冯静舒交给高志明和刘仁任何一方,他不信任他们。相反,他对店老板李若云很信任,相信这个女人会做好这件事。 “好的,这位女同志我们店里来救治,毕竟是在我店里用餐,出了事我们逃脱不了责任。”李若云闪着好看的眼睛,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她来了好一会儿了,一直在观察事态,见萧风如此说,她不得不站出来接下了话茬。 “她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这件事。”萧风看着李若云的桃花眼,似有深意地说道。 李若云对萧风点点头,让来了两个服务员搀扶着冯静舒去乡镇医院了。跟聪明人打交道就是简单,虽然萧风没有刻意地说什么,李若云已经明白了他的意图,就是要留证据,要化验。 刘仁一伙眼里都冒出了火,李若云这娘们竟然敢出面掺和他们的事,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以后不想在消水镇混了? 李若云对刘仁一伙想杀人的眼光视而不见,径直向大厅走去,并没有再理会这里的事。 “我再次提醒一下高所长,是不是应该查一下刚才那位女子为什么会那样?和她用餐的都是什么人?刚才的一切我都录了视频,以免被别有用心的人再次污蔑。”萧风不忘再次补刀,想给他使绊子,他不介意给自己留一个后手。 高志明这才看清萧风的手机还在衬衣兜里闪着光,他感觉再一次被人算计了感觉,很不爽。他想以猥亵、行凶等莫须有的罪名将萧风再次抓进派出所的阴谋明显落空了,弄不好还会被这小子摆一道。 这一刻,高志明有点沮丧。这萧风简直就是他的克星。但他不服气,不能被这小子就这么阴了。他暴怒了,直接用枪指着萧风的脑袋吼道:“举起手来,立即停止非法录像。” 所有人都看傻了,高志明竟然拔枪了,还把枪对准了一个人! 刘仁这时心里要多爽有多爽,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傻帽这下看他怎么狂?小心被高所长一枪崩了,最好现在就让他吃花生豆。敢踹老子,等会儿一定要还回来。 刘仁等人的爽劲还没持续多久就发生了逆天变化,这伙人就像看傻瓜一样看着此刻的高志明。 一把枪正对着高志明的太阳穴,而持枪的人竟然是萧风。 所有人都没有看清楚萧风怎么夺得枪,是怎么到了高志明面前。只是感觉眼前一花,一阵风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袭警,袭——警。”高志明一开始大喊,慢慢变得结巴,甚至哆嗦,声音也弱了许多。因为他耳边响起的话语,让他遍体生寒,甚至感到无尽的恐惧。 “上一次拿枪指着我的人坟上都长草了,你是第一个敢用枪指着我还活下来的人,我不希望发生第二次。”萧风的话语充满了恐怖的杀意,让高志明心悸,让他的声线变了样,让周围的警察和刘仁等人浑身发寒。 “都散了吧?萧秘书也是自己人,高所长你说是不是?”一个略显突兀的声音传来。接着一个面孔有些威严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来人显然是正主——消水镇党委书记雷震。 “雷书记,那个小子……”刘仁刚张嘴,就被雷震一个耳光扇得闭了嘴。 真是一个蠢货,这党政办主任难道是吃屎长大的,没一点眼力见,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雷震心里把刘仁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简直就是蠢不可提。他今天就是喝了点酒,一时疏忽让刘仁鬼话迷了心智,竟然相对清纯靓丽的冯静舒动了歪心思,才出了这样的事。 他一直不想出来,等事情被刘仁摆平了再出来。结果这二货办事太差劲。越闹越离谱,竟然都动了枪,还要弄出人命了,他不得不出来。他怕把事情闹大了,自己这个乡镇党委书记也就到头,说不定还会招来牢狱之灾。 其实萧风一直知道正主没出来,他路过的时候就发现了雷震,只是想只一会儿就走了,也就没在意,谁知道后来事情的发展超出了他的预想。 难道真正要害那个冯干事的是雷震?肯定是他!想到这里,萧风心里一阵厌恶,自己以前陪着刘民检查工作时,怎么没有发现雷震还有如此爱好? 第16章 圈套 “刘主任,萧风也是自己人,你过分了。何况萧风同志应该是来报到的,在消水镇还发生了如此之事,你让萧风同志是何感想?这可是萧风同志的第一印象?万一……” 雷震没有说完,后面的话语不言而喻,一方面明面上是给刘仁提醒,另一方面也有敲打萧风的意味在里面,让萧风不要乱说,毕竟以后就要在消水镇工作。 “原来雷书记也在,我本来想明天向雷书记报到的,没想到在这里碰见了您,那我就现在向您正式报到。只是我们的有些干部的确……”雷震把话说到这里,萧风不接话茬也不对。他一边说,一遍掏出了报到的介绍信,也不忘再含沙射影地提醒一下,也不把话说完,给自己留下了回旋的余地,都是千年的狐狸,心里跟明镜似的,有些话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点到即可。 “呵呵,好啊,欢迎萧风同志来消水镇工作。刘主任,你还不快过来给萧风同志安排好住宿?至于工作,明天上班后再定。”雷震一副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一边假惺惺地和萧风握手,欢迎萧风。一边不忘提醒刘仁,整治萧风以后有的是机会。 “好好,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不认识自家人。都是误会,误会。我马上给你安排住宿。”刘仁完全一副谄媚样,丝毫不觉得尴尬。拉住萧风的手不停地摇晃,好像见了久违的老朋友一般,让萧风觉得刘仁越发得虚伪,对他更加提起了戒心。 “高所长还要抓人?刘主任都说是误会,难道高所长还要坚持己见?”雷震再次向高志明问道,话语之中隐隐有威胁之意。 高志明也是明白人,一听雷震的话语,就赶紧顺坡下驴。对雷震拱拱手道:“雷书记,既然都是误会,那我那就不打扰您了,我这就带人离开。” 说完,高志明一挥手,所有警察都快速地拢在了他身后,他诧异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心里嘀咕,“妈的,让你们抓人,一个个都是缩头乌龟。说撤,竟然如此整齐划一。” 高志明带着自己的手下出门,上了警车呼啸而去。 看着高志明带人离开,雷震也没有了食欲,也很快离开了。餐厅走道里,只剩下刘仁和萧风,萧风问刘仁,“刘主任,我的宿舍能落实吗?” 刘仁眼睛几转,就脱口而出,“能,能,乡镇府后排职工宿舍二楼最西头的那一间,我让人给你拿钥匙。” “刘主任,最西头不是刘……”刘仁的一个手下赶紧提醒,以为刘仁记错了。 “就你话多,萧风同志住哪里是你该管的事吗?”刘仁赶紧打断了自己手下的话,并呵斥道。 “好,我在乡镇府等刘主任。”说完,萧风就转身下楼而去。 见萧风走了,几个人这才开口道:“刘主任,那个宿舍不是刘胖子的吗?你怎么可以给萧风?刘胖子那个狠人谁敢招惹?” “听说刘胖子这几天谈了个女朋友,现在怕是正在深入交流呢?这会儿让萧风打断了,呵呵……”一个舔狗幸灾乐祸地想象萧风吃瘪,被刘胖子揍得惨不忍睹的模样。 “刘主任,刘胖子隔壁的房子不是一直空着吗?该不会……哈哈……” 刘仁几个人会心地笑着,脑补着萧风遭遇尴尬和毒打的画面,下楼向乡镇府走去,他们要看一场大戏。 夜色很深了,消水镇一片静谧,星星眨巴着眼,偷窥着这人间。 萧风站在消水镇政府门口,看着像一个四合院的乡镇府,这个曾经多次跟随刘民来过的地方,只有门房闪着微弱的光,院内一片黑寂。偶尔一两声夜鸟的声音,让人瘆得慌。 萧风并没有走进去,就站在门口等刘仁他们。今天晚上,萧风除了这里,还真没地方去,只能等着。 很快,刘仁他们有说有笑地走了过来,见萧风站在门口,诧异道:“萧同志怎么不进去?在门房等?” “在这里也一样,我跟你取钥匙?”萧风不想多事,直截了当问刘仁。 “好,你跟我来。”刘仁也不磨叽,就向院内走去。 “老张,开门。”刘仁手下对门房内喊道,一个背有点驼的老头披着衣服探出了头。 “刘主任,这么晚了您才忙完?”老张看到是刘仁就打消了怒气,换了一种口气问。 “嗯,我回来取个东西。”刘仁对老张点了点头,就径直向东侧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这是一排平房,刘仁的办公室是一个单间,其隔壁是党政综合大办公室,是一个两间的房子,萧风以前去过。 萧风跟着刘仁走进了办公室,刘仁从一个抽屉里取出一个钥匙盘,仔细找了一番后,拿起一把钥匙看了看,在其旁边取下另一把递给了萧风。 其诡异的操作并没有逃过萧风毒辣的眼睛,心里只是有点奇怪,这刘仁到底要干嘛?他只是心里暗暗提醒自己注意,他要看看这伙人到底是居心? 看着萧风走了,刘仁心里乐开了花。他刚才给萧风的钥匙是刘大壮的,以刘胖子那个火爆脾气肯定会痛揍一顿萧风,这可是妥妥的一石二鸟之计。刘胖子仗着人高马大根本将自己这个主任不放在眼里,最近谈了个女朋友,那天他多看了几眼,差点被刘胖子揍一顿。这一次,正好让两个狠人碰一碰,无论谁吃亏,都是他乐意看到的。 当然,他也留下了后手,萧风一旦发现被阴了,他就借口说钥匙拿错了。让萧风吃一个哑巴亏,想象萧风吃瘪的画面他就高兴。 在刘仁小弟的指引下,萧风向后院一座两层小楼走去。上楼,沿着楼道向西走,身后,楼梯口几个人探头探脑,萧风知道有人在暗处观察自己。他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向西继续走。 还没有来到最西头房子门前,就听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声音。那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激人的神经,何况萧风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 凭借多年的军人敏锐的听觉神经,他很快就判断出声音的来源,正是刘仁分给自己的宿舍——最西头的房子。他一下子,就明白了,这伙人给自己挖坑,挖了一个大坑,等着自己跳进去。 他瞬间怒发冲冠,就要转身去找刘仁算账。不管是谁在里面,此刻自己都不应该出现在哪个房间内,万一是领导,那就麻烦大了。 他向后退了几步,准备转身离开。可又一想,这样走了不是太便宜刘仁他们了吗?不由得嘴角一抽,故意脚步重重地落地,来到最西侧房门前,敲了敲门,对里面喊道:“里面有人吗?我可以进来吗?” 当然,室内的奇怪声音在萧风重重的脚步声落下的时候,就已经停止了。这时,室内刘胖仔喘着粗气,青筋暴露,对门外骂道,“滚,这是老子的房间,你想死吗?” “对不起,我是新来的萧风,是刘主任给我钥匙,让我住这里,说这个房间以后就是我的宿舍。”萧风一点也不生气,心平气和地对室内解释。 “滚!滚!这个房间老子都住了三年了,刘仁这个王八蛋让你住这里,简直欺人太甚!你让他等着。”刘胖子一边穿衣服,一边骂骂咧咧。敢打扰老子好事,不管是谁,绝对让他好看。 第17章 暗道不好 萧风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对室内喊道:“兄弟,真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么个情况。实在不好意思,打扰兄弟了。” 说完,萧风转身就向楼梯口走,几个黑影也快速离开了。他也不管,向刘仁办公室走去。 身后,刘胖子骂骂咧咧地向萧风追来。 刘仁办公室室内,几个舔狗正在给刘仁汇报,“什么?没打起来?萧风没上当?” 刘仁本来有点眯缝的小眼睛,这个时候睁得大大的,充满了不可置信,以刘胖子那个暴脾气没打起来? 这太不正常了,刘仁心里暗道不好。 “刘仁,你个王八蛋,敢坑你老子?谁给你的胆子?”刘胖子的声音已经从外面传了过来。 刘仁一个哆嗦,赶紧吩咐其他人,“快,快,堵住门口,别让刘胖子进来。” 几人刚堵住办公室门,刘胖子就已经来到了门口,直接对几人呵斥道:“不想死,就赶紧滚,我不想说第二遍。” 几人哆哆嗦嗦就要让开,刘仁见状大喊:“不要让开,不要。” 刘胖子并不会等,直接一脚踹飞了一个人,就冲进了办公室追着刘仁打。 刘仁办公室内,一阵鬼哭狼嚎。刘仁怎么会是又高又大又胖的刘胖子的对手,只有不断地求饶和惨叫声,不停地躲避,可惜办公室就那么大的地方,根本没地可躲,刘仁的小弟一个个怕引火烧身,全都不敢上前,可惨了刘仁。 真是民风彪悍,消水镇竟然有如此人物可以震慑刘仁等人,也算是一大幸事。 萧风本想一走了之,他绝对不会同情刘仁这样的人,可自己没地去,今天晚上的住宿还没解决,现在还不能走。 萧风正准备上前劝一下刘胖子,他赶紧找刘仁拿真正自己宿舍的钥匙。这时,刘仁的一个小弟看到刘仁被揍得快连爹妈都认不得了,实在忍不住,上前喊道:“刘大壮,赶紧住手,再打刘主任你就是犯法了。” 原来刘胖子真名是刘大壮,真是名如其人,真够壮实的。 “张成,放你娘的狗屁,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揍。刘仁这王八蛋八成就是听了你们这伙杂碎的鬼话,才做出如此之事。”刘大壮一边怒不可遏地继续痛打刘仁,一边呵斥张成。 吓得张成刚迈出的腿,不知道要往前还是要往后。也不敢再接话。 “刘哥,您气也出了,刘主任再被你打真会出事,你看看他现在的状态。”萧风见状赶紧劝道,他可不想因为自己而让刘仁出事,特别是自己上班报到的第一天。 “还是这位新来的兄弟会说话,你叫什么来着,萧什么?”刘大壮看向萧风问道。 “萧风,今天刚来报到,打扰了刘哥,很对不起。”萧风对刘胖子很有好感,这家伙嫉恶如仇,是个直性子,好打交道。 “没事的,都是这狗东西搞的事,与兄弟无关。”刘大壮对萧风也很有好感,这个小伙子人不错,他也愿意结交。 听了萧风的话,他看了一眼装死的刘仁,最后用脚踢了一下说,“别装了,这次就放过你,再有下次,一定会让你深刻领会什么叫痛彻心扉。” “不敢了,绝对不敢了。”刘仁也不装了,唯唯诺诺地赶紧保证。 “我隔壁的房子就一直空着,就让萧兄弟住我隔壁,赶紧取钥匙。”刘大壮对刘仁呵斥道。 “好好,我这就给萧兄弟取。”刘仁一骨碌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向办公桌走去,拿出那盘钥匙,将先前看了半天没给萧风的那把钥匙取了下来,递给了萧风。 萧风接过了新的钥匙,把原先那把钥匙准备还给刘仁,却被刘大壮一把抢了过去,还开口骂道:“刘秃子,你大爷的敢留下老子的一把钥匙,你想干嘛?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有这样的癖好?” 刘大壮作势又要打刘仁,吓得刘仁一个趔趄,就要跑。萧风拦住了刘大壮,对其说:“算了兄弟,我们走吧。” 萧风拉起刘大壮就直接向后楼走去,上楼打开了紧挨刘大壮宿舍的那间房子,一股霉味扑鼻而来,看来这间房子许久都没人住了。刘大壮帮萧风打开了室内照明的灯泡,昏暗的灯光点亮了整个房间,一张落满灰尘的桌子和一张单人床板,并无被褥。 萧风打开了窗户,让空气快速流动起来,开始打扫卫生。刘大壮也喊来了女朋友柳梅一块儿来帮忙,最初柳梅看到萧风有些扭捏和不自然,很快就放开手脚参与到打扫卫生中。三人很快就将房子打扫得干干净净,柳梅又抱来了一床被子,让萧风一半当褥子,一半做被子,先度过这个凉薄的夜晚。 经过交谈,萧风得知柳梅是乡镇中学的一名音乐老师,小巧玲珑的身板恰到好处的美,也很随和,不矫揉造作。她看到萧风也是眼前一亮,总觉得萧风与别的男人有不一样的地方。 安顿好一切,刘大壮和柳梅走后,萧风很快也躺在床上进入了梦乡。浑然不知,针对他的一场阴谋已经开始酝酿。 乡镇医院急诊室内,刘仁呲牙咧嘴地享受着女护士的涂抹药水。张成等几人在一旁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个个眼神不善。这么多年来,他们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 “一定是萧风这个王八蛋告的密,捣的鬼。要不然。刘胖子怎么会那么快就来找刘主任的麻烦?”张成一边给刘仁揉捏肩膀,一边分析刘仁受伤之事。 “张哥分析的对,一定是那样的,不能饶了萧风那个王八蛋!”另一个狗腿子附和道。 “对,不能放过那个王八蛋!” …… 几个舔狗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让刘仁更加烦闷和憋屈。在消水镇竟然被新来的一个愣头青摆了一道,简直窝囊透顶!这个气不能忍,一定要还回去。 此刻,刘仁的脸色犹如寒冬的冰,冰冷彻骨。眼睛里闪着凶狠的光,让人心悸,距离最近的女护士都感觉到了寒意,不自觉地往后退了几步。 一时间,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和窒息,让人透不过气来。 第18章 傻白甜 此刻,刘仁就像一只伺机要吞噬猎物的恶狼,眼里的凶残暴露无遗。如果萧风在这里,绝对会扑上去,狠狠撕下一口骨头和肉。 所有人吓得不敢说话,甚至不敢呼吸! 落针可闻!死一般静寂! 最终,还是张成打破了可怕的沉闷,对刘仁提议道:“我想到了一个办法,萧风不是来报道吗?就让他去桃花村,那里绝对是一个好地方,也是一个好机会。从镇政府到桃花村的路每年都死人,就算再多死一两个人也属正常。如果这些意外的人中有萧风,哈哈……” “即便他侥幸不死,何况要三个月摘掉落后村帽子何其难?要不然,王副镇长也不会铩羽而归。”另一个舔狗补充道。 “对,对,还是张哥这招厉害!杀人不见血!”另一个附和道。 “还要让他立下军令状,不能悔改!最好让他滚蛋或丢了公职!”张成不忘再次补刀。 “好,就这么定了,我明天一大早就给雷书记汇报这件事,让这件事尽快定下来,要让他知道得罪我刘某人的后果。哼哼,敢打老子!”刘仁听完众人的建议,也下定了决心,决心要给萧风一点颜色瞧瞧。 “我们就等着看笑话,也期待萧风狼狈离开的模样!”张成戏谑道。 …… 翌日,萧风简单漱洗了一番,就向镇政府外走去。 他心里惦记着昨晚被李若云带走的冯静舒的安危,就向醉风楼走去,顺便看看能否解决一下早餐问题。冯静舒是他在紧急情况下拜托李若云照顾的,他也是凭直觉把冯静舒交付给了另外一个陌生人。 如果冯静舒出了什么问题,他绝对会内疚一辈子。一大早,他就来找李若云问询情况。 刚走到醉风楼门口,迎面一个身穿职业装高挑的美女走了过来。四目相对后,两人几乎同时惊叫道:“是你!” “恩人,谢谢你仗义出手相救。”冯静舒一躬到底,态度很是真诚。 萧风赶紧拉起了冯静舒,并对她说,“不敢当,叫我萧风就可以。恩人不敢当,那种情况下,只要是个男人都会出手的。” “对,只要是个男人,那种情况下肯定愿意出手!”另外一个戏谑的女声传了过来,还特别加重了“那种情况下”的读音。 “若云姐,你怎么出来了,不多睡会。”冯静舒笑起来真的很美,即便是只有右边一个笑窝。她怔怔地看着从醉风楼里走出来的李若云。 李若云的话让萧风几乎无地自容,回想昨晚的情景让萧风更加尴尬,急忙又解释道:“我的意思只要是一个正直的男人,一个富有正义感的人都会出手。” “别人说男人,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李若云狐媚的脸上写满了对男人的不屑。让萧风一时满脸的黑线,这娘们就不怕得罪天下所有男人? “若云姐,萧大哥是好人,不是那一类男人。你昨晚还表扬他了,难道你忘了?”冯静舒一下子说漏了嘴,气得李若云不理她了,气嘟嘟就转身向醉风楼里面走。 “若云姐,若云姐,我说错了吗?”冯静舒急得要去追李若云。 “你就是一个大猪蹄子,怪不得会被人下药?笨死了!哼!”李若云扭着水蛇腰走进了醉风楼。 冯静舒望着李若云的背影,一脸的懵逼。 “走吧,我请你吃早餐。”萧风见状,对冯静舒邀请道。 “好,我来请你!正好我也有话要对你说。”冯静舒最后望了一眼醉风楼,患得患失地说。 “别看了,放心走吧,李老板不会计较的。”萧风再次安慰冯静舒这个单纯的姑娘,的确是个傻白甜,这种人很不适合职场。萧风想想,以后有机会还是多点拨一二吧,免得再次上当受骗,遭遇不测。 两人找了一家包子店,一边吃一边聊。 “冯干事,你是消水镇的干部?”萧风问了一句简直是废话的话,问完他就后悔了。 “是啊,要不然怎么会和那群人渣一块儿吃饭?”冯静舒心有余悸地说,“幸亏遇到了你,要不然,我不敢想!” “世上还是好人多,毕竟坏人还是少数,以后注意点就行,何况我们今天以后就是同事了,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萧风不忘点拨和提醒,也把自己的电话留给了冯静舒。 “同事?真的吗?”冯静舒很是惊喜。 见萧风点头,她知道这件事是真的,眉宇间不禁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右脸的酒窝更加没人了。 她掩饰住内心的喜悦,换了个话题对萧风说:“不说我了,你破坏了他们的计划,他们一定会为难你的。今天你报到要注意,这伙人没有底线,什么事都能做出来。” “放心吧,我一个大男人怕什么?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萧风这个时候肯定不会认怂,何况他从来就不会屈服,也不知道害怕为何物。 冯静舒还是再三提醒萧风要注意刘仁一伙的报复和打击,总之小心没错。萧风也一一答应下来。 冯静舒抢着买了单,两个人吃完饭,距离上班还有点时间。萧风就和冯静舒一块儿给自己买了些日用品和被褥等东西,才向镇政府走去。 大清早,冯静舒个子高挑,身段在职业套装的陪衬下更加迷人。萧风英俊潇洒,一米八的身材与冯静舒完美搭配。两人所过之处,皆有人夸其郎才女貌。 很快,两人来到镇政府大门口,门房老张昨晚没看清萧风,见冯静舒走来就开口道:“小冯,这是你男朋友?真是一表人才,他在哪个单位工作?” 老张的问话让冯静舒一下子涨红了脸,羞得无地自容了,心想我倒是想人家是我的男朋友,可人家眼里根本就没有那种意思啊。急忙辩解道:“不,不是的。人家是新来的萧同志。” “这妮子,怎么还脸红了。不是也没关系,我觉得你们两个般配,要不要我给你们俩做媒?”老张一脸的真诚。 “不跟你说了,也说不清了。”说完,将手里的东西往萧风怀里一塞,撒腿就跑了,也不管萧风了。 门口的动静让院内许多办事探出了脑袋,还有几十双眼睛躲在窗帘后,阴森森地盯着萧风的一举一动。这一切,自然逃不过曾经是军人的萧风的眼睛。 萧风依然不管不顾地向后院宿舍走去,将东西放好,再次走出来向刘仁的办公室走去。 第19章 全是演员 一大清早,刘仁顶着脸上的淤青,走进了镇政府大院,走路还有点一瘸一拐,招来了一片议论。 各种风言风语传得满天飞,有人说是刘仁被人捉奸在床打成了这样;又有反对说,他昨晚看到刘仁和雷书记一块出去吃饭了,八成是酒后调戏妇女被人揍了等等。让刘仁气得更加对萧风心生怨恨,暗暗发誓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当看到雷震走进镇政府大院的那一刻,他就冲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此刻,在镇政府行政办公楼楼一层梯西侧第一间办公室内,刘仁正在向镇党委书记雷震建议,让萧风去桃花村做下派驻村干部的事。雷震看到面带淤伤的刘仁,自然有意识一番问询,让刘仁更加笃定了要报复萧风的决心。 “萧风也是副科级干部去桃花村合适吗?职务怎么安排?”雷震明知故问,他也看到组织部文件上没任命萧风具体的职务,这就值得耐人寻味,也有文章可做。 “文件上没说,那就由您定夺啊!”刘仁也是一个老狐狸,也说得滴水不漏。 “那就起草一份文件,任命萧风为桃花村第一书记,享受副科员待遇,限期三个月改变桃花村落后面貌。”雷震灵机一动,部署道。 刘仁一听,这下正合自己心意,就连声称赞雷震这一招好。喜滋滋转身去起草文件了。 萧风在刘仁办公室等了一会儿,刘仁才回来。就赶紧上前向刘仁正式报到,刘仁接过萧风的介绍信,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稍等一会儿,我起草完文件就带你去雷书记办公室。” 刘仁一方面忙,另一方面是故意晾着萧风。萧风也不生气,就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下一边喝茶,一边慢慢等。 大约十几分钟后,刘仁才慢吞吞起身,拿起打印好的文件,向萧风说:“我们走吧。” 刘仁带头走出自己办公室向行政办公楼走去,萧风紧随其后。冯静舒一直观察萧风的动静,见萧风要跟刘仁去见雷震,赶紧跑了过来,拉住萧风悄声说:“别逞能,有的事别轻易答应。” 萧风点点头,继续跟刘仁走进了雷震办公室。萧风也不是第一次去雷震办公室,以前跟原县长刘民下乡检查工作也去过几次。以前每次去,雷震就像舔狗一样,殷勤地递烟倒茶,尽显谄媚之情。 今非昔比,萧风落魄后,第一次走进了雷震办公室,雷震办公室内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只是变化了的是雷震。他端坐在办公桌后,屁股都没抬一下,更不用说站起来握手和问好倒茶了。头都没有抬一下,继续看着手里的文件。 即便是刘仁说萧风来了,也只是用鼻子哼哼了一下,继续低头看手里的文件,好像文件中真有黄金玉或颜如玉一样。 这明显就是给萧风下马威,萧风太了解这些人了。他也默不作声,继续等。足足等了五分钟,还不见雷震下一步动作,也没有让萧风坐下的意思,萧风也不惯着他,就自顾自坐在了雷震对面的椅子上,开始玩手机。 雷震一看萧风不按套路来,就收起了文件,装得很是诧异地责怪刘仁道:“刘主任,萧风同志都来了,你也不提醒我一下?” “都怪我,雷书记。您日理万机,我看您正忙,就没打扰您。”刘仁秒懂领导的意思,这个锅自己必须背,谎话张口就来。 “正式欢迎萧风同志来消水镇工作!”雷震快速从办公桌后面绕过来,握住萧风的手一个劲地摇,像是见到以前的萧秘书一样热情。 “给雷书记添麻烦了,以后请您多多指教!”萧风也开始演,演戏谁不会。何况自己这么多年跟在刘民身边也不是白跟了,耳濡目染,也早就熟悉了官场的一切,这点基本的道行还是有的。 “萧风同志不用客气,以后我们就要并肩作战了,生活和工作上有什么要求,尽管来找我,我会让刘主任安排的妥妥当当的。”雷震假惺惺地说,也算是好话说尽了。完全不提昨晚偶遇和后来发生的事。 萧风看着刘仁脸上的淤伤,玩味地看着雷震在表演,这么明显的伤,难道刘仁没给你打小报告,打死他都不信。这雷震不当演员都有些可惜了,若当了演员,那奥斯卡影帝非他莫属了。 “那是一定,有什么需求,我一定会找雷书记和刘主任。”萧风也开始演,演戏谁不会。 “好了,接下来我们就谈谈萧风同志的工作问题。不知道萧风同志有什么要求或想法也可以谈谈?”雷震装出一副关心下属的好领导模样,不了解他的人,绝对会被他表面功夫所欺骗。一定会认为雷震是一个清廉,关心下属的好领导。 “我初来乍到,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不过有一点,我觉得镇上的交通和治安太差了,这是制约我们镇发展的最大问题。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自己能在这些方面做些工作。”谈到工作,萧风还是郑重其事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也不藏着掖着。 “看看,还是年轻人有想法,萧风看问题很准啊。刘主任,我刚才就说萧风同志不一般,是个有大局观念的人,也是我们镇以后的希望。”雷震这些说得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雷书记谬赞了,我只是实实在在想干点事而已,没有雷书记说的那么好。接下来还请雷书记安排工作吧。”萧风一直不善于打官腔,把精力耗费在无用的闲谈上,这也许与他曾经是一名军人有关,他喜欢直来直去,喜欢干脆利落雷厉风行的领导。 萧风知道雷震前面铺垫的差不多了,也该说正题了。索性自己就提了出来,他最痛恨拐弯抹角东拉西扯不说正题的行为。 “那好吧,刘主任你去叫一下张镇长和林主席,顺便听听他们的意见。”雷震让刘仁去请镇长张勇和人大主席林夕儿,他要把萧风的事定下来。 片刻,张勇和林夕儿先后走进了雷震的办公室,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萧风这个生面孔。 “萧秘书,你怎么来了?”张勇热情地走上前和萧风打招呼,一双有力的大手紧紧握住了萧风的手,萧风能感觉出张勇的真诚。 “我是来报到的,以后我就在张镇长的手下工作了。”萧风也笑着和张勇打招呼。 林夕儿只是对萧风微微点头,算是打招呼,便坐在了一旁一直打量萧风。萧风也在打量着林夕儿,目光真诚中透着惊艳不夹杂其它意味。他惊艳消水镇竟然有如此美人胚子,让他没想到。 见人都到齐了,雷震就开口道:“萧风同志今天来报到,也是组织对消水镇的关怀和支持,让萧风同志这样优秀的干部来我们镇工作,我相信一定会让我们的干部队伍如虎添翼,一定会给我们镇的工作带来新的变化。这么优秀的干部,我们要用在刀刃上,关于萧风同志的具体工作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想法,让刘主任起草了一个文件,我们一块儿讨论一下,争取尽快定下来。” 第20章 都想甩锅 “既然要讨论我的工作,那我回避一下。”萧风说完就准备到门外去等,以免别人尴尬。 “不用,都是自己人,你就留下吧。”张勇竟然开口让萧风留下来。 “对,萧风你就留下吧,也正好再听听你的意见。”雷震见张勇让萧风留下,虽然有些不高兴,但很快掩饰过去了,也顺势挽留道。 萧风没有再作声,就坐在了一旁,静静听听这伙人怎么安排自己的工作。 雷震把刘仁起草好的文件递给了张勇,张勇看完又递给了林夕儿。两人都露出了古怪的神情,他们看了一眼雷震,又看了看刘仁和萧风,心里想萧风初来乍到怎么就得罪了雷震他们?这简直就是往死里坑萧风的节奏。 “二位有什么意见?”雷震看向张勇和林夕儿问。 张勇看了看林夕儿,林夕儿也在看张勇,最后张勇开口道:“雷书记都说萧风是一个优秀的年轻干部,为什么要安排在那样一个岗位?萧风刚来,对基层情况又不了解,怕是打击了萧风的干事创业的思想就得不偿失了。我的意见是这样安排的话,怕是有些不妥。” 雷震脸都黑了,妈的老子叫你们来是走过场的好不好?你丫的,直接就给否定了,还怎么弄? 雷震看向了林夕儿,眼神有些复杂。张勇反对不要紧,只要林夕儿这个镀金干部不反对,他也是二比一,张勇也只能保留意见了。 于是,他出声道:“林主席,你认为把一个优秀的干部放在最需要冲锋陷阵的地方对不对?” 雷震和张勇一直不对付,张勇反对,在雷震的预料之中。林夕儿是下派干部,一贯保持中立,只要林夕儿同意,张勇反对也没有任何意义。他就特意提醒林夕儿,希望她不要乱说,这事就过去了,也就成了定局了。 “雷书记,我也觉得不合适,我和张镇长的意见一致,希望给萧风一个更好展示自己才能的平台,毕竟萧风可是实打实的副科级干部。”林夕儿根本不接雷震的话茬,直接开明见山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萧风可是自己闺蜜宁欣怡看中的人,现在宁欣怡是县长,不知道雷震知道了萧风和新县长的关系,还会不会再针对萧风,林夕儿心里腹诽着。 林夕儿说完,雷震脸更黑了。妈的,这娘们今天也像吃枪药了。一上来就对老子突突开火,一个个都反了天了。 萧风像看戏一般,看着雷震三人斗法。他没有想到张勇和林夕儿会支持他,竟然让雷震下不了台。张勇支持他还情有可原,毕竟以前认识。可林夕儿是第一次见面,根本与他没有任何交集,怎么也支持他,让他很是纳闷,难道是因为他长得帅? 雷震一看这事怎么不是按照预想的走向在走,而且越扯越远了,几乎是背离的初衷了。他要打压萧风,要让萧风知道谁才是消水镇的天,这才是他要的结果。 他看到脸上带伤的刘仁,心生一计,对刘仁说:“刘主任,你也在这里,那你来说说你的意见,但说无妨。” 他特别强调了但说无妨,意思就是让刘仁大胆说,什么话都可以说。 刘仁瞬间心领神会,开口道:“本来我一个办公室主任不应该在这里说什么意见和建议,既然雷书记让我谈谈,那我就说说。我认为让萧风同志去桃花村是合适的,理由有三:一是萧风同志是从县上下来的,县级层面应该人脉关系丰富,对改变桃花村落后面貌有极大的好处;二是萧风同志年轻需要在基层锻炼,桃花村虽然艰苦,任务艰巨,我相信以萧风同志的能力绝对会给镇党委和镇政府交一个满意的答卷;三是萧风同志当过兵,作风过硬,敢于打硬仗,啃硬骨头,桃花村派萧风去最合适不过了;四是……” “刘主任别说了,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既然雷书记和刘主任这么认可我,这个任务我接了。但我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关于桃花村要成立一个帮扶小组,由雷书记亲自挂帅来督导我完成这个艰巨的任务,以彰显镇党委对桃花村的重视。您说呢?雷书记。”刘仁都快将萧风夸成了一朵花,萧风再不接话茬,估计刘仁还要继续给他戴高帽,那些没营养的话,他不想听。无非就是让他接下桃花村的差事而已,他接下就是,也不能便宜了始作俑者,顺便就给他们挖了个坑。 雷震听得又高兴又生气,高兴的是萧风答应了,他可以借此机会狠狠打压张勇和林夕儿。生气的是这小子竟然敢给他挖坑,还如此明目张胆,还能让他无话可说,以后绝不可轻视。想给自己挖坑,你还嫩点,他眼珠子一转,张口就来。 “还是萧风深明大义,勇于担当。至于成立领导小组之事,我觉得还是由张镇长牵头比较合适。”雷震赶紧甩锅,想把责任推给张勇。 “雷书记您是班长,我觉得还是您最为合适,我来配合就好。”张勇也不傻,想给他甩锅,他不答应。 雷震想甩锅,张勇不接招,他眼珠一转,对刘仁说:“我看这样吧,刘主任你草拟一个我为组长,张镇长为副组长,你为办公室主任,成员为镇政府其它科室负责人的桃花村限期转变落后面貌的领导小组。立刻拟文,并发送至各科室。” 雷震说完,所有人都怔住了。姜还是老的辣,雷震将所有人都算计在内了,包括张勇和刘仁。事已至此,张勇不同意也要同意。刘仁更不敢多嘴,萧风会心地笑了。 久久没有说话的林夕儿看到事情竟然发展到了如此地步,确实让她没有想到。看来自己的闺蜜看中的小男人也不是孬种,相反还很有趣,竟然逼得雷震都让了步。 雷震看事情已经如此了,虽然有点气恼。但也把张勇拉下了水,还捎带上了刘仁,也还算不错。就准备散了,就开口道:“那这件事就这样吧,没其他事,就都散了吧。” 谁知他话音刚落,林夕儿就开口了:“雷书记,我觉得还有一件事也应该尽快解决,才能让我们的同志安心工作。” “如果不急,就下次再说吧,大家都忙,没必要都耗着。”雷震隐隐觉得哪里不对,林夕儿这娘们今天事特多,他有点不敢接她的话茬,就搪塞道。 “我觉得这件事同样重要,您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怎么能行?您不解决萧风同志在镇政府的岗位问题?他在镇政府都没有办公室?没有分管领导?怎么安心开展工作?您说呢?” 林夕儿本来不想挑明了说,雷震这老狐狸不接话茬,她索性就直说了。她为了自己的闺蜜可以说豁出去了,能为萧风争取一些利益,也算间接地帮了宁欣 第21章 手眼通天的人 “哦,瞧我这脑瓜子,怎么忘了给萧风安排办公室和岗位了。那依你说,应该怎么样安排?”雷震故意一拍脑袋,说忘了给萧风安排岗位。其实从内心他就没打算给萧风安排,被林夕儿揭穿了,只能顺坡下驴了。 林夕儿没想到雷震会把皮球踢回来,也正合她意。她心中早有决断,镇政府综治办只有一个老同志,马上退休了,也根本不作为,把萧风放到那里最合适。 “我觉得综治办最合适,老马马上退休了,基本上三天两头请假,萧风同志又是退伍军人,去综治办最合适。二位领导觉得怎么样?”林夕儿说完,看着雷震和张勇问。 “我觉得很合适,让萧风同志好好抓抓镇上的治安,这几年都乱成什么样子了。萧风同志本身就是副科,就任命萧风为综治办科长,让老马配合萧风工作。”张勇对雷震摆了自己一道很不满,不管林夕儿到底安得什么心,他也懒得管,只要利于工作,他就支持。 雷震的脸再次黑了,本来自己一个远房亲戚看上了综治办的科长位子,他都答应了。这下被林夕儿和张勇直接搅黄了,自己还无话可说。真是见了鬼了!这两人今天到底怎么回事,一唱一和的,简直就没把自己这一把手放在眼里。 “好吧,那就把萧风同志暂时安置到综治办,同样以三个月为限镇上的综治问题没有得到改善,我觉得我们就要考虑是否要换人了。”雷震最终点了头,刘仁一个劲地给雷震递眼色,雷震能怎么样?直接否决了林夕儿和张勇的提议?他没有那么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肯定会给别人留下话柄。最终没有把话说死,而以三个月为限给自己留下了退路。 萧风全程看傻了,张勇和林夕儿先后出手,让雷震一再让步,两人的恩情萧风记下了。 很快,消水镇政府接连发了两个文件,一个是成立了改变桃花村落后面貌领导小组的文件,一个是关于萧风任命为综治办科长的文件。两文件都与一个人有关,一时间萧风的大名在消水镇迅速传开。 会议结束,雷震气得将喝水杯都摔了,声音很大,整个院子的人都听见了。过了好久,刘仁才灰溜溜从雷震办公室出来,就接连发了两个文件。 林夕儿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关上办公室门,拨通了新县长宁欣怡的电话,刚好宁欣怡开完会有闲时间。林夕儿调侃道:“宁大县长,我今天见到了你的小男人,很不错,我都有点心动,怪不得让宁大美女一见倾心。情有可原啊。” “夕儿,你能不能好好说话?不好好说话我就挂了。”宁欣怡有点保守,从小家里教育和管理很严格,真受不了自己闺蜜嘴里花花。 “那你意思不想知道你男人的消息?那我就不说了?”林夕儿知道宁欣怡脸皮薄,故意再刺激了一下,她不相信宁欣怡不想知道萧风的事。 “什么我的男人?就知道瞎说。真拿你没办法,那你说说吧。”宁欣怡气恼也没有办法,林夕儿的嘴她绝对说不过,也只能任由其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了。 “我觉得只是时间问题,现在不是,将来一定是。”林夕儿说完,才接着把在雷震办公室发生的一切都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宁欣怡。 “那个桃花村到底是什么情况?他能完成任务吗?”宁欣怡不禁有点担心,在自己辖区内她看中的人竟然被打压,让她很恼火。对于这样的官场她很厌恶,来了十多天了,自己本举步维艰,也没有打开工作局面。面对目前这样的官场,她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 此时,她竟然有些期待萧风能快速打开工作局面,给她增加信心。不过听完林夕儿对桃花村的一番解释,她却更加担心了,更没信心了,对雷震之流更加痛恨了。 …… 消水镇综治办公室内,萧风正和一个大约50多岁的谢顶男人交谈。谢顶男人就是老马,一直坐在办公桌后面没动。本来今天他不来上班,听说镇政府来了一个年轻人,昨晚刚来就闹了个天翻地覆,先是醉风楼,接着是镇政府,他有些好奇这个年轻人,就来了。 老马刚来,就接到了通知,他的科长位子被人占了,他也不再是科长了,这让他很是生气。 直到萧风被刘仁阴阳怪气地带到老马面前,他才知道是萧风占了他的科长位子,就没给萧风好脸色。 “马叔,今后我们就是同事了。我初来乍到,您是前辈,以后还请您多批评指导。对外我是科长,对内你是老前辈,是我的叔叔,遇事我们两个商量着来。”刘仁走后,萧风主动向马洪打招呼。他年纪不到二十六,论年龄老马绝对是萧风的父辈。在老马面前,萧风的姿态放的很低,让马洪不由得心里少了许多抵触。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马洪怎么会对一个自称晚辈的年轻人再横眉冷对呢?他也敞开了心扉,主动站起来想给萧风倒水。 刚一站起来,就差点跌倒,走路一瘸一拐的,让萧风很是诧异。关心地问,“马叔,您这腿?” “我这腿,都是那帮……不说了,都过去了。”马洪说了一半,感觉自己一发怒,说漏了嘴,就急忙改口了。 萧风还是听出了点不同寻常,可马洪不愿说,他就没有再问。他准备私下再问问其他人,也许就知道缘由了。 萧风急忙跑上前,让马洪坐下了,自己去倒水,并给马洪续了水。才坐下,继续和马洪聊工作。 “马叔,我们镇上的治安还好吗?”萧风看似无意,实则有意地想了解一些工作情况。 “你想听真实情况?还是官方的的信息?”马洪有些玩味地看着萧风问道。 “最真实的情况,哪怕是非常糟糕的现状,您但说无妨。”萧风只想听最实实在在的情况,官方那些被包装的数字和信息对工作根本就没有任何好处。 “这里面的水很深,其实一直以来,消水镇的治安很不好,主要有一个煤矿和一个手眼通天的人,让镇上的治安乌烟瘴气,甚至我怀疑派出所都在睁一眼闭一眼,甚或沆瀣一气。”马洪也不再藏着掖着,全都倒了出来,似乎像是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被他搬掉了,一下子神情都轻松了许多。 萧风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这工作没有一个顺风顺水的,桃花村是难啃的骨头,综治问题现在看来也是拦在自己面前的一只吃人的猛虎! “什么煤矿?手眼通天的人是谁?”萧风急切地想了解治安问题的症结所在,以便于他如何着手开展下一步工作,就接着问。 第22章 出尽了风头 “其实问题的根源都出在长平煤矿,和他们的总经理周轩身上。”马洪心有余悸地说,明显能看到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之意。 “又是周轩,看来还是老朋友啊。”萧风感觉这天地真够小的,在这里还能遇到老熟人和老对手。 “周轩你认识?”马洪眼里明显闪过一丝失望之色,看来周轩真的手眼通天,和自己刚上任的科长也认识,说不定还是老熟人。 “何止认识,我们还有仇,我还揍过他和他的人。”萧风话音刚落,马洪就惊叫了起来,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灿烂笑容,甚至有点情不自禁地跳了起来。 “什么?你打了他和他们的人?你还能好端端站在这里?”马洪觉得太不可思议了,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更让他觉得匪夷所思。 突然,冯静舒冲了进来,对萧风喊道:“萧风,派出所来人找你,还开来了一辆新车。” “派出所来人,还开来了一辆新车?”萧风反问。 “对,是派出所林子枫教导员开来的,同来的还有好几个警察和一个戴手铐的人。”冯静舒极快地说完,就拉着萧风向外跑。 “你拉我跑什么?”萧风更加莫名其妙,冯静舒拉他跑的方向是后院,不是奔前院林子枫他们的方向,让萧风更加纳闷。 “他们肯定是来抓你的,你还不跑,你傻啊。别让他们抓住就行,其他事我来跟他们说。”冯静舒解释道。 “他们不是来抓我的,八成是来送车的。”萧风赶紧甩开了冯静舒的手,向她说解释,原来这妮子误会警察是来抓他的。 “你脑子没发烧吧?给你送车?派出所会给你送车?你想什么呢?”冯静舒用手摸了摸萧风的前额,确定没发烧,可心里更加疑惑了。 马洪也听到了萧风的话,更是被雷得里焦外黄,派出所给一个小干事送车?还是一辆崭新的捷达车!简直就是白日做梦,派出所自己都开着一辆快要报废的面包车,给他送新捷达车? “是真的,有人要给我赔一辆车。”萧风一边说,一边让冯静舒和马洪跟自己去见林子枫。 萧风他们的动静,早已经惊动了镇政府的所有人,全都窃窃私语,或透过窗户,或直接走出了院子看着这一幕。 高志明没有来,林子枫带着几个警察,押着狗哥来到了镇政府的院子中间,在等着萧风过去。 冯静舒跟在萧风身后,腿肚子有些打颤,抖得非常厉害,这架势绝对不像送车的,很像同伙来指认同案犯。萧风这傻子,这么久不听劝啊。 见到狗哥,马洪腿肚子抖得更厉害,就是那个人,那个领着人在回家路上堵他的人。见到此人,他心里已经有阴影了。腿部不由自主地开始发抖,都有点站立不稳。幸好萧风拉住了他,否则一定会摔倒的。 “萧秘书,我们又见面了。”林子枫一边热情地向萧风打招呼,一边一个手伸向了裤兜,好像要往外拿什么东西。 该不会是手铐吧?糟了,这个萧风不听我的话,这下怎么跑?冯静舒更加紧张了,恨不得现在拉起萧风就开溜。 “林指导员,叫我萧风就好,已经不是县长秘书了。怎么还麻烦你跑一趟,真不好意思。你打个电话就行了。”萧风有点歉意地向林子枫道。 “不麻烦,为人民服务,应该的,也是我的职责所在,这件事总要画一个句号。”说完,林子枫掏出了一把车钥匙,递给了萧风。 “等一下,林指导帮我做个见证,并给我完善一下手续。”萧风说完,就掏出了手机。 “好的,乐意之至。”林子枫也不矫情,直接就答应了,也缩回了拿车钥匙的手。 “那就谢谢林指导员了。狗哥,我那辆车充其量大概就值八万元,你们给我送了一辆新车,我不能占你们的便宜,新车多少钱?我给你赚差价。”萧风向狗哥说明了自己的意图,他不想占这伙人的便宜,要不然将来很麻烦。说完晃了晃手机,作势就要给狗哥转款。 “萧大侠,我做不了主,也不敢收您的钱。要不然你亲自找老板说吧?”狗哥唯唯诺诺地说,生怕又惹恼了萧风。 什么情况,那混蛋竟然叫萧风大侠,一副舔狗模样。这到底是什么情况?马洪更疑惑了。 “赶紧问,或者让能拿事的来。”萧风有点生气,要不是自己的车被这伙人弄下了山崖,他也不会跟这伙人再有任何交集。见到狗哥他就气不打一处来,都是这帮人害得自己,要不然就没有今天这档子事。 狗哥见萧风怒了,赶紧走到一旁打电话去了。冯静舒和马洪这才相信了萧风的话,只是还是有些颠覆了他们的认知。 很快,狗哥就回来了,对萧风说:“那就转一万元吧,我把车的手续都给你。”狗哥试探道。 “该是多少就多少?否则就开走,给我赔一辆二手和我以前的那辆车成色差不多就行。”萧风坚持不改变自己的主意,没办法,狗哥再一次又去拨打电话去了。 一会儿,狗哥打完电话就回来了,对萧风说:“那就再付3.8万元,我们就两清了。”狗哥说。 “好,林指导麻烦给我做个见证,我和狗哥完善手续。”萧风对林子枫说道。 林子枫点了点头,狗哥给萧风打了一个收条,萧风也给狗哥转了款,林子枫也让萧风和狗哥两人在处理意见书上签署了自己的名字,林子枫也在萧风的要求下,写上了补车差价3.8万元,并签了自己见证人的名字,才率众警察和狗哥离开了镇政府。 冯静舒和马洪等众人都看傻了眼,这剧本不是这么演的啊。 萧风上车点火,挂挡,一气呵成。一溜烟就把捷达车开到了停放点,才向冯静舒等人走来。 一间办公室内窗帘后,一双充满阴毒的眼神默默注视着镇政府院内发生的一切,他的座驾是镇政府最好的,也不过是一辆年久失修的雪佛兰,凭什么一个刚来的小子在院内显摆新车? 第23章 被拦车 萧风并不知道别人记恨上他了,不单单是雷震记恨他,还有许多人也在羡慕的同时开始记恨他,凭什么一个初来乍到的小子一天之内在镇政府出尽了风头,同一天镇政府连发两个文件都与他有关?还有人急着赶着给他送新汽车! 林夕儿也是通过窗户看到了萧风的一切,好长时间了,这镇政府就像一潭死水,终究因为萧风的到来掀起了阵阵涟漪!她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怎么不由自主地也开始关注萧风的一切,这可不是好事。都说好奇心害死猫,自己该不是要做一只春心荡漾的猫咪? 呸呸,瞎想什么呢。那可是闺蜜看中的人,自己不能瞎想。何况自己也不是一只猫咪! 此刻,萧风正在张勇办公室,一是来是认认门,二是也算来报到了。这也是新人刚到一个新单位的常识。 他一走进张勇办公室,张勇就热情地站了起来,一双大手就紧紧地握在了一起,就像握住了久违的老朋友的手。凭借多年的人生经历,他感觉张勇对他的举动是发自内心的,是真诚的,不是装的。 “欢迎你来消水镇工作,以后我们就要一起并肩战斗了。工作上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我会给予你最大的帮助。”张勇一边给萧风亲自倒茶水,一边像一个大哥哥对待自己小弟弟般嘱咐道。 “那是少不了的,只要你不嫌麻烦,肯定会来找你的,向你汇报的。”萧风也不扭捏,将来工作上遇到难题,少不了张勇的支持,雷震肯定靠不住,不给他穿小鞋就不错了。 萧风对张勇早上对自己的大力帮助也表示了感谢,走出张勇办公室,萧风又去了一趟林夕儿的办公室,也向林夕儿对自己的仗义执言表达了感谢。 从她走进林夕儿的办公室开始,林夕儿就一直在打量萧风,让他很不自在,也觉得很怪异。他知道自己长得帅,但远没有帅到让一个美女目不转睛地可以盯着自己看的程度。他搞不明白这一点,也懒得去想。 萧风和林夕儿的交谈很愉快,林夕儿也表达了会对萧风工作支持之类的话,让萧风更加有信心在消水镇干下去,直到做出一番作为来。 告别林夕儿后,萧风又来到了分管领导副镇长党剑平办公室报到,并想和党剑平一起聊聊下一步的工作如何开展。 他一直厌恶官场上的一些虚伪的打招呼和报到,现在来到了消水镇,他还不得不来给这位自己的直接上司来报,到,这是官场的潜规则。否则,别人会认为自己不懂礼数和规矩。 “萧风同志,您能来消水镇工作的确是我没有想到的,更没想到你会来我手下工作。这也正是县委县政府高曕远嘱,也正县委县政府对消水镇工作的支持,也是对你多年工作的肯定,才让你下基层来锻炼。”党剑平始终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一番说教,尽显了自己领导的本色和位置。 从萧风进入他办公室,就根本没有站起来的意思,更没有请萧风坐下。全程和萧风说话,都让萧风站着,让萧风很不爽。 这时还说着这些风凉话,什么县委县政府高瞻远瞩,他就是被小人算计打压,才来到了这个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 此时说这些话,简直就是侮辱自己的智商。萧风感觉党剑平的态度侮辱了自己,直接就一屁股坐在了党剑平对面,也不惯着党剑平。党剑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虽然他掩饰得很好,怎么可能逃过曾经是侦察兵王萧风的眼睛。 萧风坐下了,这下轮到党剑平难受了,要看到萧风,就要伸直了本来就又短又粗的脖子还有些吃力,只能尽量掂着脚,支撑起又矮又胖的身体才能勉强看到萧风的脸庞,他几次想站起来和萧风交流,觉得萧风坐着,自己站着,更不合适,就继续保持着难受的状态。 “党镇长别给我戴高帽了,我就是被……来干工作的。”萧风差点说自己是被排挤的,弄不好又给自己招来祸端。 “那就说说工作吧?对今后的工作有什么想法?”党剑平看着萧风笑嘻嘻地问,那厚嘴唇不停地颤抖着,让萧风一度认为党剑平是不是得了帕金森症。 “对于工作,我没有实地考察和走访,不敢妄加议论。”萧风看到党剑平的嘴脸一刻都不想待了,直接堵了他的嘴。 “那好吧,那就等你了解情况后,我们再议。要尽快进入角色。”党剑平无奈只能匆匆结束谈话。 一番报到后,萧风就准备去桃花村了解一下具体情况,简单地给老马交代了一番后,就走出了办公室。 迎面就碰到了抱着一大堆文件的冯静舒,差点撞一个满怀。她泪眼婆娑,人见犹怜。她跑出来的方向正是刘仁的办公室,萧风赶紧问:“什么情况?要不要我去找刘仁这个王八蛋?” “不用,没什么,你不用管了。”冯静舒赶忙拉住了萧风,让他别管了。萧风想了想,有些事情他真不出面,冯静舒也需要成长的空间。 最后,萧风摇了摇头,就对冯静舒说:“你自己当心点,有什么事打电话就行,不管我在哪里,我都会第一时间给你回电话的。” 萧风拍了拍冯静舒的俏肩,转身离开了楼道,向后院自己的车走去。 上车,启动,一脚油门就开出了镇政府大院,直奔桃花村而去。 一路上,萧风车开得胆颤心惊,桃花村到消水镇的主路是一条砂石路,经过雨水冲刷和车辆碾压,更是坑坑洼洼,想开快都不敢开快。这是一条盘山公路,弯多路陡,很是险峻。桃花村就坐落在山沟底,一个156户人家667口人的小山村。 坑坑洼洼的路面上,随处可见散落的小煤块,看来长平煤矿就在这附近了。越靠近桃花村,散落的煤块越多,道路两旁的植物和庄稼地里都落了一层黑糊糊的粉尘。一阵风过,卷起了黑灰色粉尘扑面而来,有些呛人。 快到村口了,突然窜出了几个人,并设置了路障,将萧风的车拦了下来。 这年头,还有人胆敢拦路拦车?抢劫?收保护费?过路费? 第24章 一家人 萧风的车直接被逼停,没办法,他走下了车。看着面前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拦在了车前,开始肆无忌惮地向车内打量,甚至想拉开车门查看。 这种无理的行为彻底惹恼了萧风,这些都是什么人,一点教养都没有,车主在面前还如此放肆。一看就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就没一个正经人。这种对萧风无视的行为让他很生气,就对他们呵斥道:“为什么拦车?你们是什么人?干什么的?” “呵呵,问我们是什么人?你又是什么人?你来桃花村之前都没打听打听?”一个黑脸大个周二豹直接将萧风嘲笑了,来桃花村了,还不知道他是谁,真够奇葩的。 “我管你是谁,赶紧给我让开,否则我不介意用自己的手段请你们让开。”萧风毫无惧色地对周二豹一伙说道。 “豹哥,这小子大放厥词,要不要兄弟们给他教教咱们桃花村的规矩?”一个像麻杆一样的家伙,对周二豹建议道。 周二豹感觉萧风丝毫没有服软和害怕的意思,一时让他琢磨不定。这小子这么镇定,该不会是大有来头吧?何况开着一辆新车,敢独自一个人来这里,怕不是等闲之辈。 周二豹想到这里,就对麻杆等人说:“稍等,我打个电话再说。” 周二豹说完,便掏出了电话给周轩拨了过去,“周总,有一个人开着一辆新车要进村子?放?还是不放?” “你是猪脑子吗?你自己不会判断吗?”周轩此刻正在和女秘书深入交流,被周二豹的电话打断了,非常气恼,接上电话就直接开骂了。 “老大怎么说?豹哥。”麻杆见周二豹一脸懵逼,也吃不准了,就赶紧凑上前问情况。 “让我们自己决定。”周二豹有点无奈,关键是这小子有点邪门,太镇静了,镇静得让人害怕。 听到动静,一群人围了上来。有人开始窃窃私语,“这小伙子真帅,可惜了。怕是要遭殃了,遇上周二豹算他倒霉。” “这小伙好像不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祸,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还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有人继续替萧风担心。 “在桃花村,周家就是天,周二豹就是周家的脸。他惹谁不行,非要惹周二豹。” …… “给句痛快话,否则我就自己来清场了。”萧风看着周二豹不屑地说,这些小瘪三萧风根本没放在心上。 “豹哥,干他娘的。这小子这么嚣张,还敢威胁我们,简直不知天高地厚。”麻杆跃跃欲试,其余人都已经摩拳擦掌,恨不得将萧风碎尸万段。 “干了,我们何曾受过如此之辱!我要让他认不得爹妈。知道桃花为什么那么红。”周二豹手提钢管率先就冲了过去,麻杆等其余人也手拿各种家伙什紧随其后,全冲向了萧风。 周轩挂断了电话,正准备继续深入交流。突然脑袋灵光一闪,周二豹说一辆新车,妈的,怕要坏菜,千万别是那个人! 一骨碌爬起来,就找电话,赶紧给周二豹打电话,怎么没人接,快接电话,快接电话! 这个时候周二豹已经躺倒在地上了,电话响都不敢接了。刚才他们都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怎么去的,就怎么飞回来了。这个时候几人早就失去了战斗力,更是被萧风的身手吓傻了。 瞬间,周围人群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突兀地电话铃声响起,一遍又一遍,周二豹原本想装死,这个讨厌的电话,像疯了似的在他的衣兜里活蹦乱跳。 “接电话,否则死!”萧风的眸子寒光一闪,吓得周二豹哆哆嗦嗦地,说话都不利索了。 “我……我接。”周二豹看都没看,骂骂咧咧地接通了的话,“谁他妈打电话,周,周总。” 周二豹耳朵里传来了周轩的咆哮声,“周二豹,你死哪里去了?敢不接我电话。” “我,我帮老大揍人去了。”周二豹看了一眼萧风,结结巴巴地说。 “什么?你怎么不去死?还敢揍人?谁给你的权利?谁给你的胆子?”周轩直接暴怒了,老子在那个人手里吃了大亏,就凭你们这群臭鱼烂虾揍人家? “周,周总,你,你不是说让我判……判断吗?”周二豹更结巴了。 “你问一下那个人是不是姓萧?蠢货!”周轩问。 “大,大哥,你,你是不是姓萧?”周二豹赶紧问,心里不由得更加害怕,心里开始隐隐不安。 “本人萧风,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萧风答。 “周总,那人是萧,萧风。”周二豹即便预感不妙,还是老老实实对周轩说了萧风的姓名。 “萧风受伤了没有?如果伤了哪里,我打断你的狗腿,直接把你埋在矿底。”周轩暴怒了,这些蠢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简直愚不可及。 “他没,没有。我们几个要叫救护车。”周二豹如实说道。 “好,好,打得好,怎么没有将你们这群蠢猪打死!”周轩一听萧风没有受伤,心里那个高兴。 今天,他刚接到消水镇副镇长党剑平的电话,说萧风要来桃花村下乡,让他们收敛点,别被萧风抓住了小辫子,谁也保不了他。他还没来得及通知周二豹他们,就出了这种事。 “赶紧给萧风赔礼道歉,无论萧风提任何条件,你们都要答应。否则,你知道结果。”周轩在电话里恶狠狠地对周二豹命令道。 “萧大哥,都是一家人,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我是桃花村的联防队长周二豹,欢迎萧科长来桃花村视察工作。都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别跟我们过不去。”周二豹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活脱脱的舔狗模样,让周围人都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们是村联防队的?”萧风惊道,这样的人是联防队的,这和地痞流氓有什么区别。这桃花村真不简单,真是匪夷所思。 “一家人,那就从今天开始给我将这个检查站撤了,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萧风直接命令道。 “啪,啪。撤了好。”有人开始鼓掌,欢呼。看来这里已经祸害群众不是一天两天了,也是深受群众深恶痛绝的。 萧风更是诧异,这么大动静,一直没有出现村委会的人。这让他更加觉得桃花村的形势很是复杂,桃花村的水很深。 即便是前面是龙潭虎穴,他也要闯一闯。既来之,则安之! 第25章 豪横的周大坤 周二豹不想撤这个检查站,可萧风的眼神很严厉,他们没办法,只得先暂时撤了。相互搀扶着离开了村口设置路障的地方,灰溜溜向村子西头走去。 萧风向群众问了一下村委会的位置,就上车向村中间驶去。 很快,萧风眼前就出现了一个漂亮的小广场,各种健身器材或站立,或躺卧,冷冷清清地待在那里。小广场的正北面有一排平房,最中间的房间门口挂着消水镇桃花村的牌子,西边也有一排平房,好像是会议室和农家书屋之类的用途。 萧风将车就停放在了小广场内,径直向挂牌子的房间走去。还没有靠近那间房子,房间内的嘈杂声已经传了出来, “胡了,胡了,快拿钱,拿钱。”一个粗嗓门大喊道,随后传来一阵笑声和麻将和牌的声音。 “周党,这把先欠着,下一把,下一把一定给。”另一个声音也传了出来。 萧风皱眉,谁在村委会打麻将,还是上班时间? 萧风走进了村委会办公室,室内乌烟瘴气,烟头扔了一地,强烈的烟味让萧风都忍不住咳嗽了起来。三男一女四人才抬头注意到有人进来了,很快就又低头开始打麻将,完全将萧风当成了空气。 只有先前说先欠着的人小声说:“周党,要不要停一下,看看来人是干嘛的?” “停什么停,继续。”那个粗嗓门的应该村支书周大坤,眼睛都没抬一下就对我说,“小子,什么事?没事就滚,有事就等一下,我们正忙着。” “我让你们停下来,赶紧收摊子,在工作时间打,打麻将就是带头违纪。”周大坤都开始让萧风滚了,他再不说话,也不行了。 其实,萧风从进来就一直在录像,他要保留证据,才可以收拾这伙人。否则,可能会拿他们没办法。 “妈的,违纪?你他么的是谁啊,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违纪了?”周大坤直接暴怒了,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不知死活,敢来撒野。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确实违纪了,我的手机一直在录像,可以证明一切。”萧风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像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别人的故事。 “这小子够阴险的,敢给老子录像,录罪证,找打。”听到萧风的手机一直在录像,周大坤直接炸毛了,撸起袖子就冲向了萧风。 萧风自己的手机在录像,在衬衣兜里,正对准着周大坤等人,见周大坤冲来,萧风不敢直接动手,就向旁边闪了一下,并同时微不可察地伸了一下右腿,直接让周大坤一个狗吃屎就趴地上了,磕破了嘴唇。 周大坤更怒了,很快就爬了起来,他何曾吃过这样的亏。一边抹嘴巴上的血,一边抓起了一个凳子,还骂骂咧咧再次向萧风冲来,“小子,你敢阴老子,我让你好看!” “你敢行凶,这就是你一个村支书该干的事?”萧风继续看似苦口婆心地劝周大坤,实在句句都戳中了周大坤的痛点,也让其他人无话可说。 这次萧风不敢大意,不但要躲过周大坤的凳子,他还想给周大坤一个深刻的教训,不能这么便宜了这个混蛋,敢拿凳子打人,这绝对不是第一次。 周大坤狰狞的脸庞充满了怨毒,他已经不管不顾了,举着凳子狠狠地照着萧风的脑袋砸了下去,妇女主任葛春花吓得尖叫了起来。 就在周大坤的凳子要砸中萧风脑袋时,萧风诡异地消失了,砸空了周大坤被凳子惯性带着往前跑的同时,萧风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用肘关节在周大坤后背狠狠来了一下。 只听咔嚓一声,周大坤连同凳子一块儿摔倒在地,他的门牙和地板来了一次亲密接触,撞得他脑袋都嗡了一声,几颗门牙带着血掉了出来。 周大坤知道自己被萧风阴了,他也不是萧风的对手,在萧风眼里他可能就是个笑话。但是他更生气了,这个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他要报警,高志明是自己的朋友,他要将萧风抓进去,把牢底坐穿。 “我要报,报警。”周大坤扯着漏风的嘴咆哮道,可是没有一个人敢报警。他们被萧风镇住了,全都傻眼了,事情的发生超出了他们想象, “好啊,警察来刚好可以抓赌,你是打人行凶摔得,能怪到别人吗?”萧风一句又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了,是啊,报警抓人?抓谁啊,难道抓他们自己?周大坤打人也是事实,他们没发现萧风动手啊。 “不敢报警,证据都在那人手里,我们也没有看到人家动手,还是算了吧。”葛春花胆小,早就吓坏了。这时,和其余两人赶紧劝周大坤。 “还能工作吗?不能工作就赶紧去医院,能工作的给我坐下开会。”萧风对着这些人毫不客气地说。 “你谁啊?敢在这里大呼小叫,你说让我们开会就开会?”说话漏气的周大坤不甘心就这样倒霉了,他想找回脸面,但绝对不敢再动手了。 “哦,忘了自我介绍,我叫萧风,以后就是我们村的下派干部,我想周大坤同志一定接到了通知,对不对?”萧风盯着周大坤像要吃人的眼睛问。 “谁能证明你就是萧风,我看你像土匪?我要给我侄儿打电话。”周大坤的确接到了通知,但是他这个时候不能认,也不想认。 “至于我的身份,很好证明。我以前做过县长秘书,我想大家在电视上应该见过我,应该对我不陌生。”萧风说完,几人都反应了过来。 葛春花首先叫了起来,“对,对,他就是萧秘书,我在电视上见过他。” 其余人都附和着,“他就是萧风,以前我开会见过。” 这时,周大坤的电话拨通了,他赶紧装得可怜兮兮诉说着:“轩贤侄,你二伯我被人打了,你赶紧带人过来。” 一听周大坤如此说,众人脸上都露出了恐惧之色,这下萧风要倒霉了,他们也逃脱不了干系。这也是周轩一贯作风,上次王副镇长就和周大坤发生了冲突,被周轩带人教训了一顿,屁事没有,他们也跟着受了一顿折磨。 “萧秘书,要不您给周支书赔个不是,这事就过去了,要不大家都要跟着倒霉。”葛春花对萧风建议,希望自己也可以免除一顿毒打。 “赔个不是,你们想得美,一会儿让我侄儿告诉你们与我作对的下场,还有你们没有尽到保护我的责任,哈哈。”周大坤嚣张地笑了,好像看到下一刻萧风和众人被毒打的画面了一样。 第26章 快来给我报仇 “坤叔,你被人打了?谁他妈敢动你?不想在桃花村混了?要找死吗?”周轩心里正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出,真是流年不顺啊。 自己被人欺负,自己手下被人打,还赔了一辆车,刚才周二豹又哼哼唧唧呲牙咧嘴了半天,刚打发走。又接到坤叔被人打了,这他妈是要逆天吗? “是萧风那个王八蛋,他打得我头晕,你快来给我报仇!”周大坤指着萧风一双眼睛充满了毒辣,恨不得吃萧风的肉喝萧风的血。 “谁?你再说一遍!”周轩在电话那边惊叫了起来,别又是那个瘟神,我躲都来不及。如果是那个瘟神,你让我招惹他?你他妈吃错药了吧?怎么不去死! “就是萧风那个王八蛋,以前的萧秘书,你快来!”周大坤兴奋地叫道,仿佛萧风即将成了他砧板上的肉了,任自己处置。这就是得罪他周大坤的下场。 只是下一秒,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只听电话那头:“周大坤,你怎么不去死,敢招惹他,你没救了,谁也救不了你,你自求多福吧!” “喂,喂,轩贤侄……”电话那头已经传来了嘟嘟声,明显周轩已经挂断了电话。 瞬间,周大坤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不拉几的,完全没有了前一秒的嚣张跋扈,他知道踢到钢板上了,周轩都要他自求多福,那他就完全输了,输得很彻底。 “周支书,救兵来不来?来的话,我就再等等。不来,我们就开始开会,我要了解桃花村的基本情况,这事耽搁不得。”萧风看着周大坤富有深意地问道。 “什么救兵?我就是给侄儿打了一个电话而已。”周大坤蔫蔫地说,没有了之前的意气风发,好像一下子苍老了许多, 其余人都仿佛恍然大悟一般,知道今天周大坤栽了。周大坤见大势已去,索性装起了病,“唉,唉,我头晕,晕得厉害。” “谁是村文书?”萧风也不理周大坤,转向其余三人问道。 “我是。”村文书朱建民赶紧答道,生怕惹恼了萧风,自己再遭了殃。 “好,你留下,赶紧通知其它村干部来村委会开会。让一个人送周支书去医院,其余人准备一下马上开会。”萧风不容置疑地安排道。 “刘村长你送周支书去医院吧,我一个女人家不太方便。”葛春花对着先前说欠周大坤赌资的那个人说道。 刘振华心里将葛春花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以前你葛春花和周大坤睡觉的时候,咋没见你说不方便,现在竟然不方便了。这娘们算盘打得真够精的,给周大坤看病,让自己垫钱。以前是周大坤的天下,垫了就垫了,以后有机会报销回来,现在,呵呵。 可他看了看,眼下只有自己最合适送周大坤去医院了,文书朱建民被留下了,葛春花又说不方便,理由还他妈冠冕堂皇无可挑剔。 于是,他架起周大坤就向外走去,临出门狠狠瞪了一眼葛春花。 葛春花心里嘀咕,你蹬老娘干嘛,你跟周大坤好得都快穿一条裤子了,老娘这次是给你机会表现,怎么还恨上了老娘。 刘振华和周大坤走了不一会儿,又有两人走进了会议室。一个是大约五十多岁的老头,一个是大约二十岁左右的青春美女。 老头直接向萧风走去,伸出了粗糙的大手,对萧风道:“欢迎萧风同志来桃花村工作,村上办公条件简陋,还请萧风同志多体谅。” “您是葛石仔村长吧?以后还请葛叔多指点,多担待。”萧风和葛石仔的双手握在了一起,毕竟以后要在一起工作,伸手不打笑脸人,葛石仔向他示好,他也就以礼待人。 “我来介绍一下村里的班子,这位是文书朱建民,这位是妇女主任葛春花,这位是大学生村官安月。村支书周大坤你见过,另一位副村长刘振华和周支书去了医院,就不用我介绍了。”萧风一一和这些人握手重新认识了一遍,当然和两位女性握手时只是轻轻一握,点到为止。 接着,葛石仔就主持召开了村委会班子会,主要是萧风想了解桃花村的实际情况,想针对下一步如何进行整改,如何发展产业,如何发展村经济。 听完葛石仔等人的汇报后,萧风陷入了沉思,群众基本上没有产业,村经济更是举步维艰。唯一依赖的煤矿被周轩霸占多年,群众怨声载道。有一部分群众在煤矿上打工,工作环境恶劣,工资低廉,还经常拖欠。 煤矿这些年的过度开采,导致部分群众房屋地基下陷,房屋出现裂缝,周轩不仅不管,还让人设置路障不让村民出村上访和外面的人进村检查。群众对周轩的意见很大,加之运煤导致桃花村污染严重,粉尘很大,路基也被破坏。本来去消水镇的路就是石子路,现在坑坑洼洼更是让人望而生畏。 看来这桃花村问题的确很大,要改变现状很难。要想富先修路,修路资金就是大问题,还有产业和村经济问题,都是困扰桃花村发展的大问题和拦路虎。 萧风不会退缩,他已经没有了退路。他只有靠自己,以前还想刘民高升后,能够将他外放,或许可以主政一方。现在一切都成了泡影,桃花村就是他的战场,只有一往无前,才有可能打一个翻身仗。否则,他都瞧不起自己,更不用贾一文之流来嘲笑自己了。 轮到萧风发言,他铿锵有力的话语终究感染了村长葛石仔和其他人。 “桃花村的首要问题是交通问题,都说要想富先修路,我们要将修路的计划提上议事日程。其次是发展群众的产业,家家要有支柱产业,只有群众富了,我们的工作才算做到位了。最后要发展村有经济,要让村有经济发挥活力,给大家搞好支撑和保障。这些问题我们要一一解决,将来说不定我们还会发展特色旅游业和种植业。总之,我们要走产业化、绿色种植、旅游等道路,打造一个山清水秀俊美的桃花村。”萧风将他的设想一股脑全说了出来,听得葛石仔在内的几人激情澎湃,一下子对工作充满了信心。 “修路这可是一个大数字,以前估算过,大概需要八千多万,这可不是个小数字。”葛石仔忧心忡忡地说。 话音刚落,几人瞬间心情落寞,全都看向了萧风。 “的确是个不小的数字,我想到了解决办法。还不是很成熟,但我觉得只要我们有信心,什么困难都难不倒我们,修路一定可以实现。”萧风信心十足地说。 葛石仔等几人又重新燃起了希望,都很想听听萧风接下来如何说,他的解决方案是什么?可行性到底有多大? 第27章 来陪酒,助助兴 望着葛石仔几人热切的眼神,萧风说道:“我想修路的资金我们可以到省市县争取一部分,然后让企业补贴一点,还可以让村里成功人士或在外创办企业的能人捐助一些,我估计就绝对能解决修路资金问题。” “企业补贴?哪个企业?”葛石仔其它的都听明白了,但是对让企业补贴他有些迷糊。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就是长平煤矿。”萧风解释道。 “对,这路都是他们拉煤压坏的,他们应该出钱修路。”安月心直口快,进一步补充了萧风让长平煤矿出钱的原因。 “只是这个周轩,怕是比较难搞定,肯定不愿意出钱。周姓在桃花村是大姓,几乎一半人姓周,剩余的一半人中还有不少周姓的亲戚。”文书朱建民认为让周轩的煤矿出钱难度较大,根本不现实。 葛石仔等人也都感觉可能性不大,但萧风的一席话让所有人都觉得周轩出钱修路完全是可能的,是行得通的。 “周轩他不出钱,不由他,而是由我们。他不出钱,就别走那条路,让他自己给自己修路去。或者要走我们修的路也可以,那就按照每趟运煤吨位收钱,他不想出钱也得出钱,说不定还要抢着给钱。”萧风说了他的主意,所有人都觉得可行。 “有道理,另外修一条路费用更大,除非周轩是傻子。按照吨位掏钱,那不等于拿刀子割周轩的肉吗?周轩更不可能答应,那就只能掏钱修路了,”葛石仔笑着分析道,还不忘给萧风竖起了大拇指。 “这件事,我们暂时保密,周轩出资修路的事,将来由我去做工作,其他的我和你们班子共同来完成。”萧风最后强调了一下纪律,他不想还没开始运作,就漏风了。 萧风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葛石仔等人说,“初来乍到想早点投入工作,时间过得真快,耽搁大家吃饭了,真不好意思,要不就到这里吧,下午我再接着跟大家聊?” 散会后,葛石仔请萧风到他家里去吃饭,被萧风婉拒了。萧风觉得刚来就去人家蹭饭,有些唐突,就没有答应。和安月在办公室里吃了个泡面,在汽车上小眯了会儿。 下午,萧风继续跟葛石仔等几人聊了一些近期工作上的事,进一步了解了一下桃花村的基本情况。说到村经济和村账务方面的事时,所有人都讳莫如深。安月几次欲言又止的举动让萧风觉得村务肯定有问题,说不定问题很大。 为什么没有人愿意进一步再说村务问题,可能觉得萧风是走过程,对他不信任,这事急不得,还得慢慢来,安月就是突破口, 萧风换了解了一下信访工作,往往信访就能从侧面反映一些问题。刚好,这些工作是安月管的,萧风跟随安月查看了信访台账,还是发现了不少问题。 信访台账反映最集中的是与路有关的问题,周轩设置路障,道路破破烂烂。其次是煤矿污染和房屋地基下沉问题等。其中一封反映周大坤公费看病,购置名表等信件引起了萧风的注意,他觉得这就是整治村班子的突破口。 了解完情况,夕阳西下了。萧风和葛石仔等人告别向镇上赶去。 经过一路颠簸,到达镇上的时候,已经下班了。院内已经鲜有人活动,各个办公室基本上已经没有了人。 路过冯静舒办公室时,发现灯还亮着,就敲了敲门,一道略带疲惫女声响起,“请进。” 萧风打开门,发现冯静舒一个人还在电脑上忙碌着,见是萧风,微微一笑说,“给自己倒水喝,我就不招呼你了。” “吃饭了没有?”萧风看着不停地敲打键盘的冯静舒,关心道。 “哪有时间去吃饭?就这样,还不知道要加班到什么时间,”冯静舒头都没有抬,一双玉手在键盘上的飞速滑动。 “明天不行吗?”萧风继续问。 “刘主任交待必须在明早上班前给他,而且这些材料都是快下班时才安排的。”冯静舒幽幽叹道。 “那就先吃饭,吃完我帮你弄。别忘了,我也是秘书出身,写材料是我的老本行。”萧风强势地拉起了冯静舒,向院外走去。 “真的?你要给我帮忙?”冯静舒欣喜地脸上像开了一朵花,这才跟着萧风走出了办公室。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连我你也不信?”萧风在前面边走边回答,领着冯静舒向醉风楼走去。 很快,他们就来了到了醉风楼,老板娘李若云见萧风和冯静舒结伴而行,就打趣道:“发展够快的,这就好上了?” 冯静舒被李若云闹了一个大红脸,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赶紧解释道:“若云姐,哪有啊,我们就是碰巧一块儿吃个饭而已。” 李若云狐媚的眼神转了几转,好像恍然大悟似的,接着道:“原来只是碰巧而已?怎么会那么巧?而不是我?” “若云姐,来两碗面,外加一个素拼。”萧风赶紧打断李若云的话。 “在这吃?就要这些?不是和刘主任一块?”李若云有意无意地说道。 “哦,刘主任也在这里吃饭?我们不去了就在这里吃。”萧风也不惊奇,在这里碰到那些人吃饭也正常。 “好勒,二位先坐,饭马上好,”李若云应了一声。 她就扭着水蛇腰向吧台走去,路过冯静舒旁边时,俯下身子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对冯静舒说:“真是碰巧?” 李若云问完,也不等冯静舒回答,就咯咯咯大笑着走了。望着李若云的背影,冯静舒吐了一下舌头说道:“真是个妖精!” 楼上包厢里,党剑平和刘仁正推杯换盏,喝得不亦乐乎。 张成眼珠子一转,对刘仁说:“主任,要不要让冯静舒来陪陪酒,给党镇长助助兴?” “那骚娘们应该正在加班,我下班时给她安排了三个材料,要写完恐怕到半夜了?哈哈,谁让她不听话。”刘仁眼神露出了阴狠。 “那正好啊,让她来陪酒,就不用加班了。刘主任,你打电话吧?这次这个小娘们逃不出刘主任的手掌心了?”张成分析道。 “不要瞎说,什么手掌心?是对年轻同志的关心?关心对不对,党镇长?”刘仁看着党剑平别有深意地说。 “对,对,是关心和关爱!”党剑平已经梗着大舌头在附和。 “那就打,快点给那个骚娘们打!”其余人起哄道。 刘仁掏出了电话,拨通了冯静舒的电话。 第28章 抹脖子的手势 楼下,萧风和冯静舒正在吃面。 突然,冯静舒的电话响了,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就直接摁断了。 刚放下手机,手机再次响了起来,冯静舒再次摁断了,继续吃饭。 不合时宜的电话铃声再次响起,萧风问:“谁的电话?是不方便接?要不我离开一下?” “不是,是刘仁的电话,我不想接。”冯静舒淡淡说。 “接吧,万一有什么紧急事不接电话也不对。”萧风提醒道。 冯静舒听了萧风的话,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刘仁的咆哮声,“冯静舒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竟敢不接我电话?谁给你的胆子?你是不是不想干了?” 冯静舒再次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她不想听别人在班外对她咆哮的声音,特别是刘仁的公鸡腔, 她拿起筷子继续吃饭,放在以前,她绝对不敢一而再而三地挂断刘仁的电话。她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敢挂刘仁电话,难道是坐在对面的这个男人。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冯静舒看了一眼后,再次接通了电话,抢先说道:“如果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否则我还会挂断电话。” “你,你,立刻马上来醉风楼二楼芙蓉厅!”刘仁被气得都结巴了,硬生生将要骂冯静舒的话,咽回了肚子。说完,气呼呼就挂断了电话。 冯静舒烦躁地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周围人都向了他们这一桌。萧风问:“刘仁打电话什么事?” “让我去二楼芙蓉厅,我不想去。”冯静舒心情很是低落,没有了一点食欲。 “先吃饭,吃完了我陪你去。”萧风安慰冯静舒道。 听萧风如此说,冯静舒一下子阴转晴,拿起筷子继续开始吃饭。 两人吃完饭后,故意坐在大厅里喝水聊天。直到刘仁电话再次响起,冯静舒看向萧风,萧风点头示意。冯静舒起身向楼上走去,萧风紧随其后。 冯静舒来到芙蓉厅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刘仁的公鸡腔。 “进来。” 冯静舒率先走进了包厢,她刚一走进去。立刻感到一道道饿狼般的眼光直奔她而来,让她更加对这群人厌恶。 “冯干事,请你吃个饭都难啊,看来刘主任的面子不好使啊。”张成戏谑道。 冯静舒看到刘仁的脸就像酱紫色,阴沉和怨毒。坐在首位的党剑平脸色也不善,看着她,就像看着一只进入包围圈的猎物,眼里除了贪婪,还冒着噬人的光。 “党镇长也在啊,加班来的有点迟,请领导见谅。”冯静舒直接无视了刘仁,向党剑平打招呼。 “小冯,来了就好,来坐我这里。”党剑平色眯眯的眼睛看着站在面前的冯静舒,身材凹凸有致,脸庞玲珑精美。眼睛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丝男人都懂的光。 “我来给你各位领导和同事敬个酒,就要回去加班,就不坐了。”冯静舒看了一眼刘仁淡淡说。 “来了,还加什么班,工作的事不急,刘主任你说是不是?”党剑平转向刘仁问,眼神在提醒该刘仁说话了。 “那就看你表现了,表现好,不用加班,还会高升。办公室还缺一个副主任,我想你明白想要坐这个位置的人很多。”刘仁盯着冯静舒上半身敏感部位。别有深意地说。 “刘主任你要冯静舒怎么表现?要不你教教她?或者劳驾你示范一下?” 门外萧风略显突兀的声音传了进来,他有意落后冯静舒半步,看看这伙人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他要在合适的时机出现,替冯静舒来解围。 “谁?他妈这么大胆敢如此说刘主任?”张成立刻叫嚣起来,想替刘仁出头。 只有党剑平和刘仁已猜到了来人,根本不敢说过激的话。 “你又是谁?驴槽里多出的马嘴?”萧风边说,边走进了包厢。用眼睛扫视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个人。 张成一下子哑口无言了,吓得腿肚子都有些哆嗦,根本没勇气去反驳,即便萧风用了极具侮辱的话语。 “萧科长也来了,正好一块儿坐坐。”刘仁赶紧改口,邀请萧风入席就坐。 “冯干事完事了吗?我们可以走了吗?”萧风直接无视了刘仁,也无视了党剑平。毕竟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不想搭理这个包厢里除了冯静舒以外的任何人。故而就选择直接问冯静舒。 “完了。” 冯静舒一刻也不想这个龌龊的环境中停留,见萧风问,就直接转身和萧风向外走去。 “冯干事……”刘仁不甘心,想对冯静舒说些威胁的话,刚张嘴就被萧风打断了。 “怎么?刘主任想给冯静舒示范?”萧风一双眼眸像刀子一样杀了过来,刘仁瞬间如坠冰窟,浑身冰凉。那眼神带着无尽的杀意,让他心悸。 包括党剑平自认为也是很有定力的,也被萧风的眼神吓到了。瞬间,酒都清醒了一半,那眼神太可怕,好像面对尸山血海一般恐怖。 其余人更是瑟瑟发抖,都坐不稳了,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 “不,不,我是想提醒冯干事哪些材料不急,慢慢来就行,不用加班了。”刘仁哆哆嗦嗦地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放心,明天早上一定会出现在你办公桌上。我冯静舒说到做到,不像有些软蛋说话没个准星。”冯静舒这个时候也硬气了起来,根本不给刘仁任何面子,还顺便含沙射影地讽刺了一番刘仁等人。 “好,好……”刘仁已经被气得说不出一个囫囵话了。 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刘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更可气的是此刻竟然不敢说一句硬话,太他么憋屈了! 萧风和冯静舒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只听身后噼里啪啦一阵乱响,明显是盘子落地的声音。 此刻,包厢内,党剑平餐桌前不见了餐盘和菜肴,他额头上根根青筋暴起,双拳紧握,指关节发白。 党剑平的状态让所有人都噤声了,没有一个人敢有小动作,生怕触了党剑平的霉头。 足足有三十秒,全场落针可闻!鸦雀无声! “党镇长,这个萧风太嚣张了,不给点教训,我誓不为人!”最后还是刘仁打破了沉闷,他咬牙切齿地对党剑平说。 “对,对,党镇长。他将我们不放在眼里,情有可原。怎么可以将您也不放在眼里,他太狂妄自大了。”张成等舔狗异口同声地开始诋毁萧风。 “人家就狂妄自大了,你能拿人家怎么样?再怎么说都比你们这帮怂货强几百个台台!”党剑平正是憋着一肚子气没地方撒,这下火力全开,全撒在张成等人身上了。 吓得张成等人一个个瞬间闭了嘴,连大气都不出了。 “党镇长,不能就这么放过萧风这小子。我这就联系我表弟豹哥,让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刘仁边说,边用手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说完,他就掏出了电话。 第29章 走?还是留? 李若云看到萧风和冯静舒一前一后走下了楼,还有说有笑的,就对两人竖了一个大拇指! 萧风和冯静舒二人相互看了一眼后,会心地笑了。二人也不做声,只是对李若云挥挥手,就潇洒地离去了。 回到办公室,冯静舒给萧风打开了一个同事的电脑,二人马力全开,不到一个小时,就全搞定了所有材料。萧风还给自己写了一份关于桃花村的设想方案,准备交给镇长张勇让他给自己再把把关。 两人忙完后,瞬间室内气氛怪异。此刻,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空气中充满了暧昧,尴尬,让冯静舒心不由得突突地狂跳。 “我们下班吧?”萧风打破了死寂一样的静,一双眼眸看向了冯静舒,让她的心跳又加速了许多。 “好。”冯静舒像蚊子哼哼一般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说,却让气氛更加尴尬,诡异。 也不怪两人,此时已是深夜,万籁俱寂。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难免会尴尬。何况一个是情窦初开的青春女孩,一个是风华正茂的年轻男子。简直是干柴烈火的节奏,更何况两人对彼此还有好感。 “我送你……” “我……” 两人同时开口,又同时闭嘴。 “你说……” “你说……” 两人的声音再次同时响起,让空气都充满了怪异。 沉默,还是沉默。 “还是你说吧。”萧风看着她笑,向她比了一个请她先说的手势。 冯静舒的脸更加红了,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怎么会如此一而再而三地让她尴尬,窘迫。 “我住在后院二楼,你呢?”冯静舒还是问出了自己的疑惑。问完,她就后悔了。 这句话不问还好,一问反而让气氛更加诡异。冯静舒的问题让萧风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么明显的暗示吗?还是隐晦的邀请?要不要这么快?现在的女孩要不要这么直接和赤裸裸? 见萧风半天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冯静书瞬间想明白了,这家伙八成想歪了,你看那眼神。哼,果然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家伙也不例外。 “我怕黑,想让你送我一下。”冯静舒解释了一下,见萧风睁大了眼睛,知道这家伙又想歪了。 “想什么呢?是让你送到门口而已。”冯静书有些气恼。她气呼呼地关了办公室门,没有再理会萧风,高跟鞋“噔噔噔”一阵风,就直接带头向后院走去。 在萧风看来,冯静舒的举动不像生气,更像小女生的撒娇,反而更显可爱。 萧风也不生气,紧跟在其后,向后院单身宿舍楼走去。为了打破沉闷,萧峰故意调侃道。“走得这么快。完全不像怕黑的样子。你是故意骗我的吧?该不会要对我下手吧?” 萧峰的话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格外的响亮,气得冯静舒牙痒痒。“还不是因为你跟在后面,我在前面才敢如此镇静。”冯静舒在心里嘀咕着,不过嘴上说出来的话却是口是心非。 “要你管?” 她刚好走到了自己宿舍的门口,掏出钥匙,快速的将门打开。只听砰一声就关上的门,也不再理萧风。 萧峰无语极了,女人都是像变色龙 一样善变,也更像盛夏的天阴晴无定。这女人啊,说翻脸就翻脸。 让萧风更无语的是冯静舒的宿舍竟然就在自己宿舍的隔壁。从西往东排列。第一个是刘胖子的,第二个是自己的,第三个就是冯静舒的。 冯静舒几乎是跑着进门的,关门后躲在门后。背部紧紧靠在门板上,小心脏还在突突的跳。此刻,她正竖着耳朵紧紧贴着门缝,仔细辨听楼道外面萧风的动静。 “越来越近了,到了,他来了。我该怎么办?还是……” 冯静舒的思想在剧烈斗争,其中一个声音说“不”,另一个声音在说“快开门。快开门!” 她终于下定了决心,只要他敢来到门口,她就疯狂一把。 听着他的脚步声非常非常近了,冯静舒猛地拉开了宿舍门。这一刻,她用尽了全身的力量,也鼓足了所有的勇气,身体好像虚脱了似的。 萧风正在楼道里走向自己的宿舍,冯静舒的宿舍门突然打开了,一个娇躯就倒向了他。他眼疾手快,伸手就抱住了冯静舒。 他被她的骚操作吓了一跳,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间晕了。 此刻,温柔入怀,一股少女特有的清香入鼻。慌得萧峰不知所措。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他不知道手该往哪儿放。 “你,你不舒服吗?要不要去医院?”萧风急切地问,生怕冯静舒有什么闪失。 “没,没,不,不。”冯静舒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让萧风更加难以抵抗,这声音太具魅惑了。不由得让萧风浑身一颤,心神荡漾。 此时,冯静舒浑身发烫,全身颤栗。这可是自己的第一次,她紧张极了。就要这样交出去吗?她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你病了?我扶你进去。”萧风轻声问,冯静舒害羞了,不知道怎么回答。见状,萧风就强势的抱起了冯静舒。 “别开灯好吗?”冯静舒趴在萧风耳朵边吐气如兰。 黑暗中,萧风摸索着将冯静舒放在了床上,不由得心也开始突突狂跳,空气中弥漫着少女房间特有的体香。 “你轻点,我怕疼。”冯静舒害羞极了,一向矜持的她今天晚上怎么了?难道是彻底沦陷了?是不是从萧风第一次在醉风楼救她就沦陷了? 刚才,竟然对一个总共见了几次面的男人就沦陷了,还说出了那样不知羞耻的话,简直刷新了自己的三观,自己今晚怎么会变成这样? 此时,如果萧风还不明白冯静舒的怪异行为的话,那他这么多年就白活了。毕竟萧风和唐婷婷谈了六年,结婚一年,也算一个过来人。此刻,他彻底明白的冯静舒的心意,也理解了她行为的怪异原因。 他明白了,却陷入了两难。他知道拒绝一个为爱敞开心扉的女孩意味着什么,无异于无情地扼杀!面对呼吸急促,特别紧张的冯静舒他怎么忍心拒绝?怎么忍心伤害? 走?还是留? 第30章 风雨欲来 他不忍心拒绝一个女孩的,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准备好开始下一段感情。贸然走进一段新感情,对自己对别人都是一种极大的伤害。 想到这里,便有了决断。一个美女就在自己面前,萧风也不是圣人,谁不动心那是自欺欺人,是自己骗自己的鬼话。可他不能,不能伤害一个善良的女孩,一个对他倾心的女孩。 冯静舒迟迟不见萧风下一步动作,黑暗中她内心忐忑无比,呼吸更加急促。 片刻的沉默后,终究响起了萧风的声音,“静舒,我还没有想好如何开始下一段感情的准备。况且我被贬了,处境困难,自身难保,更不能害了你。” 萧风知道这样做对一个为爱痴狂的女孩很残忍。即便这样的选择让他为难,但他必须这样做,这是他目前唯一能做的。 听到萧风说“对不起”的那一刻,冯静舒身体一僵,失声痛哭了起来。 萧风最怕女人的眼泪,那一刻他很想不顾一切的冲上去抱住她,哪怕接下来发生一切,他都不管不顾了。可理智告诉他,不能,绝对不能。 “我不能……”萧风刚开口,就被冯静舒粗暴的打断了。 “萧风,你这个软蛋。懦夫,你走,滚!”冯静舒变得彻底地歇斯底里了。 萧风并没有怪罪冯静舒,反而安慰她说,“那你好好休息。我就住在你隔壁。有什么事?随时叫我。” 说完,萧风轻轻的走了出去,并顺便带上了门。 随着,萧风走回了隔壁的房间。冯静舒的心情慢慢地开始平复,渐渐也停止了哭泣。原来从一开始自己就误会了萧风,自以为是的以为萧风要来自己的宿舍,自己纯粹就是一厢情愿,是自己错怪了萧风。 刚才,她那样对萧风,该不会他生气了,该不会再也不会理她了。她开始患得患失起来,她觉得刚才太冲动了,甚至有些过分。 的确,萧风目前的情况很不适合谈感情。她更理解他的做法,反而不怪他了,只是对他更加好奇了。自己一个黄花大闺女躺在他面前,任他采撷,他难道一点儿不心动。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该不会那方面有问题吧? 在迷迷糊糊中,冯静舒一直想这想那,慢慢睡着了。 萧风走回了房间,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自己现在举步维艰,再招惹了冯静舒,那绝对是不理智的。甚至对于冯静舒来说,可能是一场灾难。他知道暗地里有许多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甚至随时都会给自己致命一击,他不敢拉上一个无辜女孩来赌! 他知道彻底伤了冯静舒的心,也许她不会原谅他,甚至恨他。这一切,他都觉得自己问心无愧,是按照本心来的,他没有任何理由可以去伤害一个无辜女孩。 至少对冯静舒,他不是很反感,也不是很喜欢,一切看缘分吧。以后有机会一定向冯静舒说明今晚的决定是为了什么。 在反思纠结中,他慢慢地也睡着了。 翌日,萧风很早就起床洗漱完毕,走出了镇政府大门。顺着街道道沿开始慢跑,这是他军旅生涯养成的习惯。即便他已退役多年,这个习惯一直没有改变。 跑着,跑着。突然,前面出现了一个身穿蓝白相间运动装的倩影,她明显是经常锻炼的。那动作娴熟而优雅,弹跳有力,乍一看,就知道身体素质很不错。她跑的并不慢,一下子激起了萧风的好胜心。 萧风试着开始加速,那女子好像知道了萧风的小心思一样,也不甘示弱,也在加速。萧风继续加速,女子也加速,根本不给他超越的机会,一直只能看到她美丽的背影。 直到两人都累了。女子才慢慢停了下来。猛一回头,对着萧风莞尔一笑,让萧风竟有点痴了,更令他诧异的是这个女孩竟然是林夕儿。 “原来是林主席,怪不得这矫健的身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萧风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他第一次见林夕儿时就觉得这女人的身材保持的特别好,身上没有一丝的赘肉,很奇怪,这下他全明白了,原来这女人有坚持锻炼的好习惯。 “萧科长,怎么女人不能锻炼?锻炼难道是你们男人的专利?”林夕儿笑嘻嘻地看着萧风,发现这个男人额头只是微汗,她很惊奇,如果是别的男人,早就大汗淋漓了。 “不,我是没想到林主席竟然还锻炼。你那样的身材还坚持锻炼,让我们这的男人情何以堪?”萧风看林夕儿打量自己,说话也随和,没架子,也放开了,就打趣林夕儿。 “女人跟男人没法比,女人容颜易老,男人老了也是香饽饽,我们女人就那么几年,趁年轻可得好好花点心思了,要不然没人要了咋办?”林夕儿用手捋了捋额前的乱发,尽显优雅,还不忘感慨。 “怎么会没人要?这种情况不会出现在你身上的。”萧风心里嘀咕,如果林夕儿都没人要了,那男人是真瞎,而且瞎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不说我了,你真够猛的。刚一上任就把党镇长怼得无话可说,还把桃花村周大坤打了?”林夕儿看着眼前这个帅气男人,怎么会这么猛。 “党镇长给了我下马威,还一副高高在上说教模样,我哪敢怼他。至于周大坤我说他是自己摔的你信不信?”萧风像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一样,轻描淡写,不带任何感情。 “我信你个鬼,你真是个异类,也是消水镇的希望和变数,好好干,我看好你。”林夕儿一点儿都不信,她欣赏萧风是官场上的一股清流,在官场这个大染缸里能够带给她不一样的感觉。 萧风笑了,又仔细把自己去见党剑平以及在桃花村被拦路、与周大坤等人交锋的过程都给细说了一遍,惹得林夕儿笑得花枝乱颤。 其实萧风给林夕儿说这些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怕有人拿周大坤这件事做文章,到时候他就很被动。提前给林夕儿说道说道,万一事情传到雷震耳朵里,也有人给他撑腰。他一会儿也会给张勇汇报,也不怕有人嚼舌根。 两人顺路吃了个早餐,一路说笑着返回了镇政府大院,好多同事都露出了别有深意的眼光。冯静舒也看到了,心里像打翻了醋瓶,误会萧风看不上自己,是攀上了高枝,顺带也把萧风恨上了。 萧风第一天去桃花村的事已经在镇政府传得沸沸扬扬,周轩也早已给雷震、党剑平、刘仁打过了电话,电话里义愤填膺地控诉了萧风的暴行,当萧风走进了镇政府大院时,自然就听到了各种议论和指指点点。 萧风和林夕儿告别后,就直接向张勇办公室走去。敲门后,张勇雄厚的嗓音瞬间响起:“请进。” 推门进去,看到张勇正和一个人在谈事,萧风就准备退出去。张勇拦住萧风道:“来来,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我们正说你,你就来了。不错嘛,第一天就打开了工作局面。” “说我?我也正要向张镇长汇报一下昨天的事。”萧风有点不好意思,被领导当面表扬。 张勇指着他办公室另外一个中年人对萧风说,“这位就是王浩镇长,分管科教文卫,农林工作。以后多向王镇长请教,他对桃花村也很熟悉,应该可以帮到你。” “那我以后少不了叨扰王镇长,到时还请您多提点。”萧风也赶紧对着王浩打招呼。 王浩也是一个爽快人,上前握住萧风的手说:“你就是萧风,不错,不错,真是后生可畏!也替我出了一口恶气!如果能帮到你,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看着二人很熟络的样子,张勇也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萧风趁机向两人详细汇报了第一天到桃花村的遭遇,并将昨晚加班整理的工作思路也拿给了张勇和王浩看。 此刻,雷震办公室内,党剑平和刘仁正在诋毁萧风,并将周轩向他们两人告状的事也一并汇报了。说萧风严重影响了镇党委和镇政府的形象,桃花村群众说萧风是土匪,是刽子手,添油加醋地说周大坤伤势严重,至今还在医院躺着云云。 听得雷震勃然大怒,让刘仁立即通知所有党政领导召开党委专题会议,研究如何处理萧风,平息事端,消除恶劣影响。 第31章 针锋相对 张勇听了萧风的汇报,很是满意,夸萧风头脑灵活,有思路,有想法。王浩也对萧风竖起了大拇指,大呼解气。 对于桃花村王浩太有感触了,曾经被周二豹欺负,被周大坤不待见,恶语相向。这次,没想到萧风把这一切都摆平了,而且还将这伙人收拾得服服帖帖,他是打心里眼里佩服。 正在这时,刘仁敲门进来,看到张勇和王浩都在,就对两人说:“雷书记让我通知二位领导10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研究一项专项工作。” 临走时,刘仁看了萧风一眼,露出了一副自求多福的模样。 “这个时间开什么会?该不会是针对萧风的吧?你看刚才刘仁的眼神。”王浩若有所思地说。 “我估计八成是,以那伙人的尿性怎么不会趁机搞点事情出来?如果不搞事情,那就怪了。”张勇对雷震之流太了解了,他看着萧风也不禁担心起来。 “要搞就让他们搞,我身正不怕影子斜,也不惧他们。”萧风义正言辞地说,不过说心里话,他觉得太憋屈,干了事还要遭受这些无妄之灾和谨防小人的算计。 10分钟后,会议室里,包括张勇在内都已经坐好了,就等雷震来开会。大约又过了一分钟后,雷震才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人都到齐了吧,那就正式开会。”雷震扫视了一下会场,见所有人都到齐了,就开口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有一件非常紧急的事要研究,下面让党剑平同志介绍一下事件的具体情况,我们再讨论处理意见。” “好,下面由我我来给各位领导汇报一下发生在我镇的一件恶性事件……”党剑平接过雷震的话茬,就开始将萧风如何殴打村民周二豹和村支书周大坤的事绘声绘色地渲染了一番。闭口不提萧风调查研究村情,与村班子共同设想修路发展产业的事。 “此次事件在群众中造成了不良影响,性质极其恶劣,给镇党委和政府形象抹了黑,是一个严重的政治事件,我建议对当事人作出严肃处理,以正视听。” “大家都谈谈自己的意见和想法,可以畅所欲言。”雷震向刘仁打眼色,让其赶紧发言,从而把控整个会场方向。 “那我就说两句,关于萧风做为一名党的干部,第一天去下乡下基层就不殴打村民和村支书是极其错误的,是涉嫌违法的行为。给党和政府严重抹了黑,彻底辜负了党多年对他的培养和教育,这种行为的危害是极其严重的违法犯罪行为,我建议停职检查,并交由公安和纪委深挖其违法犯罪根源,”刘仁在雷震的示意下,直接将这个事件定性为了违法犯罪行为,更是提高了一个更恶毒的高度。 雷震对刘仁的发言很是满意,转头看向武装部长谢志军问道:“谢部长你的意见呢?” 谢志军没想到雷震会问他,一般情况下他都会支持雷震的意见或保持中立,这次是关乎一个转业军人的前途和命运,他说道:“既然是关乎萧风同志的事情,我们是不是应该听一听他的解释,搞清楚事情真相,这样也不失公允。也是抱着对萧风同志负责的态度。” 雷震一下子傻眼了,没想到谢志军会说出如此话语,直接将会风带偏了,这是一个不好的信号。他准备开口阻止会议风向的转变,还没来得及开口,镇长张勇就开口了,彻底让会风失控了。 “我也觉得谢部长的意见很中肯,即使萧风同志犯错了,也应该给他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不应该只听一面之词,就对我们的同志妄加评论。到底事实是什么,还是听听萧风同志怎么说。”镇长张勇的发言让雷震无懈可击,更加肯定了谢志军的意见。 雷震又向整个会场扫视,目光落在了林夕儿的身上,这个女人一向都是中立,就问林夕儿,“林主席的意见呢?” “我同意张镇长和谢部长的意见。”林夕儿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废话。 “我也同意大家的意见,让萧风同志来陈述一下事实,以免误判冤枉了一个好同志。”副镇长王浩接着发言道。 很快,会议室里的意见已经成了4比2,明显对雷震一方不利。雷震的脸犹如锅底般黑,神色很不好。今天这种局面是他没有想到的,如果能让副书记、宣传委员、组织委员三人中有两人支持自己,加上他的一票,还有可能扳回一局。 组织委员曹智斌看到雷震看向自己,只能赶紧表态了,“我觉得不论什么情况下,打人都是不对的,何况萧风还是党教育和培养了多年的干部,建议严肃处理,以儆效尤。” 雷震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现在基本上已成了平局,就看接下来这两人的意见了。 他笑着问道:“黄书记你的意见呢?” 镇党委副书记黄代一直没有发言,他在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掌控全局的机会。多少次了,雷震在党委会上压着他一头,让他觉得毫无存在感。今天,他发现因为萧风的事,这个镇党委会竟然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认为机会来了。 “我也赞同让当事人萧风同志来说明一下情况,再做定夺,也是本着我党一贯坚持的实事求是的原则。”黄代这些年一直保持中立,马上退休了,不想过多的追求什么,不代表他看不透事实真相。他相信这件事一定有猫腻,有人想借机搞萧风。、 “你呢?王委员。”雷震问。 就剩下宣传委员王萍没有发言,其余人都已经表态了。王萍这一票如果也是支持严肃处理萧风,那雷震这一方还是和张勇一方打个平局,那还不是雷震说了算。 “我,我支持大家意见。”王萍明显不在状态,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被雷震问,有些慌乱。 “你这是什么态度?保持中立吗?还是有其他不同的想法?”雷震几乎是吼出来的,吓得王萍一个趔趄,差点跌倒。 “雷书记,人家毕竟是女同志,说话应该温柔点,是不是?应该让王萍同志把话说完嘛,明显王委员话没有说完。”黄代看到雷震发怒,心里好笑,故意说了这一番话,将了雷震一军,顺便引导了王萍。 “刚才是口误,我支持黄书记的观点。”一贯温顺的王萍一改往日的怯懦,直接表明了态度,站在了雷震的对立面。 雷震的脸彻底黑了,现在已经很被动了。只能让刘仁通知萧风来参会,看能否抓到萧风的把柄也一样能翻盘。这毕竟只是让萧风有机会解释的一个意见,如果他真的打人了,谁也救不了他。 第32章 没有硝烟的战场 很快,萧风就被刘仁请了进来。 “萧风,有人说你殴打村民和村支书,抹黑了党和政府的形象,当然这只是一面之词,我们想听听你的解释。”张勇看着走进来的萧风,心平气和地对萧风说。 “好,各位领导,我这里有两段视频就可以说明问题,大家看完后也就明白了。”说完,萧风通过手机投屏,将自己随身录制的和周二豹、周大坤发生冲突的两段视频投到了会议室的大屏上。 随着视频的播放,刘仁和党剑平脸上的冷汗就下来了,因为他们发现雷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已处于暴怒的边缘。他们害怕雷震秋后算账,这他么的周轩就是一个大坑货,自己惹不起萧风,竟然让我们来背锅。 两人在心里将周轩和周大坤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恨不得立刻去将二人掐死。 视频播放完,雷震铁青着脸一言不发,杀人的目光来回在党剑平和刘仁身上扫射,如果那目光能杀人,两人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我看萧风同志做得很对,对于周二豹这样的联防队长就应该加以惩治,简直就是车匪路霸,地痞流氓。周大坤更加需要严惩,这还是党的干部?桃花村的领头人?就是典型的恶霸,是谁给他那么大的勇气?我看要深挖一下根源,有没有人充当保护伞!”党委副书记黄代首当其冲发飙了,刚才自己的一番建议深得人心,他要借此机会打掉雷震的一只臂膀,才故意说得那么义愤填膺。 “检查站撤的好,周二豹等人惩治得大快人心,是好事,我觉得应该表扬萧风同志。至于周大坤这样的害群之马是谁提拔上来?不能再让他继续胡作非为下去了,建议立即撤销了村支书职务,暂时由萧风代理,将来有合适的人选了再定。”张勇更是一顿连珠炮打得雷震之流冷汗连连。让雷震等人脸上肌肉都突突狂跳。 “可是周二豹那些人毕竟是村民,是人民群众当中一员,我们怎么可以以暴制暴?我们不是暴徒?”党政办主任刘仁贼心不死,还妄想混淆视听,扭转局面。 雷震露出了笑意,对刘仁投去了赞许的目光。刘仁也暗暗得意,党剑平也蠢蠢欲动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林夕儿抢先一顿炮轰,瞬间会场鸦雀无声了。 “刘主任,照你这么说萧风就只有挨打的份和讲道理了,那些人能听你讲道理吗?我看你就是想偏袒周二豹等地痞二流子?我觉得镇派出所应该深挖这些人这些年的所作所为,都敢打镇干部,村民难道就没有受欺负?受迫害?” 林夕儿言辞犀利,怼得刘仁哑口无言。 “刘主任,如果周二豹要对你动手,你却要给他们讲道理?你觉得可能吗?”黄代接着对刘仁发难。 “我,我不是,不是那个意思。”刘仁没想到一句话招来了这么多的针对,让他惶恐而语无伦次,一时竟然结巴起来。 “那你是什么意思?如果敌人上刺刀要和你拼命,你却要和敌人讲道理?是不是刘主任。”武装部长谢志军更是直接引用了战场上的敌我斗争来举例,更让刘仁恨不得给自己扇几个嘴巴子。 吓得刘仁再也不敢轻易开口,窝在椅子里不敢动,也不说话。 雷震眼看大势已去,他再不收拾残局,局面将更加不可控。只得出声道:“萧风同志不愧是部队上培养出来的干部,敢作敢当,果敢,做事不拖泥带水,是一个好同志。我相信即便是萧风同志去了一天桃花村,肯定对桃花村的工作有了基本的设想吧?要不我们让萧风同志谈谈他对桃花村工作的设想?” 都是千年的王八,雷震嗅出了这次党政班子会的不寻常,感觉好像被人算计了一般,甚是憋屈。于是,想到了在工作设想上为难一下萧风,也给其他人看看这个消水镇到底是谁说了算。 “那好吧,我就借此机会谈谈我对桃花村的一些初步设想,让各位领导再提提意见或建议。桃花村我觉得首要问题是……” 萧风侃侃而谈,把自己的设想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这明显是有备而来,而且准备得相当的充分,让雷震竟然有一种被打脸的感觉。甚至在那么一刻有点欣赏萧风,他不得不承认萧风的确是个人才。只是可惜不能为他所用,却是最大的悲哀。 “萧风同志一天之内就打开了工作局面,还有如此前瞻可行性高的设想实属不易。我们其他干部要向萧风同志学习,努力克服懒散慢不作为等行为。另外,我也同意张勇同志的意见,立即撤销周大坤党支部书记职务,暂由萧风代理,全权负责桃花村的所有事宜。”见大势已去,雷震毕竟是消水镇一把手,只得说了一些冠冕堂皇违心的话。 雷震说完,就宣布了散会,并黑着脸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接着是镇长张勇、人大主席林夕儿、副书记黄代等依次走出了会议室,一场针对萧风的阴谋落下了帷幕。 会后,有人看见党剑平和刘仁走进了雷震的办公室,接着雷震办公室内传来了东西摔在地上的声音。 雷震阴沉着脸,对党剑平和刘仁怒吼:“你们两个办的好事,被别人打脸,这种感觉爽不爽?黄代、谢志军之流都蹦出来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刘仁直接吓得大气都不敢出了,党剑平唯唯诺诺地说:“这事没完,我现在担心桃花村的煤矿,那就是一个定时炸弹,萧风一定盯上了,万一……” “没有万一,现在就赶紧将屁股擦干净,出了事谁也保不了你。”雷震打断了党剑平的担忧,并下了死命令。出了事,他不会保。 “我联系周轩,尽快擦干净屁股,必要的时候可以让他……”刘仁一脸狠厉,一边说,一边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做干净点,别留下什么尾巴!”雷震心情稍微好了一点,再次叮嘱道。 三人又再次密谋了一下细节,党剑平和刘仁才阴沉着脸从雷震办公室走了出来,回到了各自办公室。 第33章 暗潮汹涌 刘仁走进办公室赶紧关了门,掏出电话给周轩拨了过去。说了自己的计划和担忧,让周轩必须尽快解决这件事,以免引火烧身,殃及池鱼,到时谁也救不了他。 “不用担心,一切都在计划中。我这次请的是樱花国的两个神秘杀手,绝对一劳永逸,万无一失。他们一会儿就下飞机了。”话筒里传来周轩凶狠的声音,那声音像来自地狱幽灵般带着阴森恐怖,让人不寒而栗。让电话那头的刘仁都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放下电话,刘仁露出了一抹阴森的笑。又赶紧跑去给雷震和党剑平去汇报这个好消息。 会后,萧风去了一趟副书记黄代和武装部长谢志军的办公室,对他们力挺自己表示了感谢。 又和马洪交待了一下综治方面的工作,就开车向桃花村走去,今天他要去走访群众,了解产业发展和致富的途径。 到了村上以后,安月看到他下车走来,就热情地打招呼道:“萧支书,恭喜你!” 萧风没有想到消息传得这么快,安月他们已经知道了会议内容。办公室室内,村主任葛石仔、副主任刘振华、文书朱建民、妇女主任葛春花都在。 简单地开了一个短会,传达了镇政府对桃花村支书的任免,他略去了雷震之流要处理自己的细节。 会后,萧风让朱建民将三年来的村支出账目拿过来自己看一下,这不看不知道,这一看吓一大跳,明显有多笔账目有出入。涉嫌支出不明晰,数额较大,自己也一时吃不准,只能拍照留底,需要进一步了解具体情况。 对于这些问题村文书朱建民支支吾吾说不清,还不停地在刘振华、葛春花脸上看。萧风一一都看在眼里,并未做进一步了解和措施。账务的事他只得让朱建民暂时封存,他招呼安月和他一块儿去走访村民。 在他转身的那一刹那,他感觉到了一股杀气。他猛回头,只有副村主任刘振华眼中闪过了一丝慌乱。 他并未发现什么端倪,继续和安月向村中走去。 连续走访了十多家,所有人都对长平煤矿的污染深恶痛绝,衣服穿一天就必须洗,窗台、屋檐、院落全是煤灰,被黑色笼罩。有几家老人已经检查出了肺尘病或各种肺病,他们也向相关部门反映过,都无疾而终,反而招来了周二豹等人的报复,又被打断腿的,又被上门威胁的。 萧风越听越气愤,这些人霸占村上的矿产资源,并未造福村上,反而给村上带来了危害,他一一拍照做好了记录。接下来,他肯定会报告镇上,勒令其限期整改,或关停整治到位后再生产。 继续向前走,突然发现一片竹海,一望无际,一直蔓延到了另一座山顶。一阵风过,竹林波涛汹涌,一条小路若隐若现,直接消失在了这绿色的海洋当中。 一时间,萧风看痴了。桃花村竟然有如此美丽的地方,只是这珠海近前一看,竹叶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黑灰,像给竹叶戴上了笨重的盔甲,原本翠绿的竹节也是黑灰色,用手摸一下,手上全是黑色的污物。 煤矿的污染让竹海大煞风景,也让萧风心里打定了和长平煤矿交涉的决心。 突然,走在前面的安月喊道:“葛叔,您干嘛赶我们,不让我们进去?” “进去干嘛?能解决我的房子塌陷问题?你们就是一丘之貉,就没有一个好人,就让我死在里面算了。”一个腿有点瘸的老头推搡着安月,不让安月走近他的家门。 萧风赶紧走了过去,劝解道:“葛叔,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您别激动。” “你是谁?我激动不激动关你什么事?”葛茂才见萧风面生,并不接受萧风的好意。 “葛叔,这是咱们村的新支书萧风同志,你的问题他一定能解决。”安月见状赶紧给葛茂才介绍萧风。 “支书?不是周大坤吗?他那么年轻,怎么会是他?”葛茂才有点不相信安月的话,这个年轻人也就二十几岁,怎么会是村支书。 萧风掏出了烟,给葛茂才递了过去。伸手不打笑脸人,葛茂才接过了烟,还是狐疑的眼光看着萧风,但情绪明显缓和了许多。 “葛叔,支书这件事我怎么敢糊弄你,假冒支书那是要犯错误的。我怎么敢那样做?”安月抓紧机会进一步拉近与葛茂才的关系。 “葛叔,我今天来是专门了解您家房子塌陷情况的。”萧风指着一侧地基有点下陷的房子对葛茂才说。 “好吧,我看在小安的面子上就信你一回。”葛茂才极不情愿地把萧风和安月让进了他家。 “葛叔,您的腿怎么了?”萧风一边搀扶葛茂才,一边关切地问。 “说来话长,不说也罢。”慢慢地,葛茂才话匣子打开了。 在葛茂才的一番叙述中,萧风了解到他的腿是被周轩指使周二豹等人打折的,目的是阻止他上访,告状。他为了房子,不止一次地上访,才落得如此下场。 对于上访他已经失去了信心,家人也反对他。甚至都不敢待在桃花村,怕被周轩等人报复。至今,老伴和儿子儿媳孙子都在外地不敢回来,家里只有他一个人在等机会,想彻底解决他家的问题。 周大坤的举报信也是他写的,不但没有起作用,反而得到了周大坤等人的报复,一直处处针对他,派人监视他。他根本就出不了村,更别说告状了。 从葛茂才加出来,又接着走访了几家房屋和他家有同样情况的村民,其余村民家的情况比葛茂才家好些,塌陷不是很厉害,不像葛茂才墙体都裂缝了。 走访完村民,萧风和安月回到村委会,简单吃了个泡面,又看了一会儿村上的账目,想了想村经济发展的事,又将了解到的情况整理了一下,准备明天一上班就去找镇长汇报这里的特殊情况。 特别是污染和煤矿采空区塌陷问题尤为突出,当然也不能放过周大坤和周二豹之流。 太阳快落山了,萧风起身和安月等人告别,走了几步,又附耳对村长葛石仔耳语了一番,才转身走上车向镇政府驶去。 残阳如血,暮霭沉重。倦鸟归巢,幼兽入林。 一辆汽车疾驰于桃花村与消水镇之间唯一的一条山路上,道路坑坑洼洼,汽车忽隐忽现,上下颠簸。 车内萧风神情凝重,直觉告诉他被人盯上了,带着浓浓的杀气。 第34章 遇袭 萧风预感越来越强烈,杀气愈来愈浓郁。 在拐弯处,突然一阵山崩地裂之声从山顶传来,一块巨石滚落而下,直奔他的车而来。 紧急刹车已来不及,他一脚油门,一个漂亮的漂移冲过了弯道,巨石滚下。擦着车身落在了路中央,挡住了后退的道路。 刚冲过弯道,他不得不紧急踩下刹车。因为前方道路中央,同样一块巨石挡住了去路。要不是他反应快,绝对撞在了前面的巨石上。 他只得停下了车,容不得他喘口气,两道人影已呼啸而至,一前一后包抄了过来,每人手提一把武士刀,虎视眈眈地盯着车内的萧风。 来者不善,明显这次要对付他的不是善类,是地地道道的樱花国人。谁这么大手笔,有点意思。 敌人在明面上了,他反而不急了。他掏出了烟,“啪”一声点着了一根烟,猛地吸了一口。 “八嘎,杀了他,敢蔑视我们!”车后一个蒙面矮子骂道,就要向萧风的座位冲来。 萧风怎么可以坐以待毙,突然他的两侧车门同时打开,一个带着火星的东西直奔矮个子的眼睛而去。 矮个子紧急躲闪,一道人影也如影随形杀至矮个蒙面人面前,一拳正中矮个门面。矮个蒙面人直接倒飞了出去,撞在了后面的巨石上才停了下来。 车前的瘦高个也已经杀到了萧风身后,瘦高个眼中闪过一丝窃喜,这一刀从未是失手过,绝对会让对方身首异处。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萧风的后背好像有一双眼睛,只见他一个闪身就躲过了高个蒙面人的偷袭。并一个转身,向偷袭者踹出一脚,正中其胸部。 他这一脚好像踢在了一对柔软上,那是个娘们! 一声惨叫,女杀手被他直接踹下了悬崖。 “八嘎,我要杀了你!”倒地的矮个男杀手歇斯底里吼道,拔出了一支带消音的手枪,向萧风连开数枪。 还好萧风早有防备,几个翻滚就躲在了前门的巨石后面,左臂中了一枪,好险! 男杀手咆哮着向萧风杀来,情况十分危急。他不能等死,要破局,否则必死无疑。 他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万一女杀手没死,再杀来,自己必死! 他身上没有任何武器,随手捡起一颗石子,捏在手心,他只有一次机会,必须一击必中。 他在计算着男杀手距离自己的位置,在心里默数着,“五,四,三,二,一。” 在数到“一”时,萧风顺势向巨石一侧一倒,同时扔出一颗石子,直奔男杀手眉心而去。 男杀手的枪同时响了,只可惜打偏了。可他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一颗石子正中眉心。 萧风不敢大意,他不敢保证再有没有别的杀手,他掏出了电话打给了镇派出所指导员林子枫。他待在原地,藏在巨石背后,仔细聆听着周围的环境,以防再次遭到暗杀。 十几分钟后,林子枫带人赶到了事发地点,镇长张勇也一同赶了过来,很快萧风被送往了医院处理伤口。 林子枫开始搜捕另一个掉下悬崖的女杀手,处理路障和男杀手尸体,查明杀手身份信息。并同时报告了县局,涉及了枪击案和外国人,这不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能管得了的事。 雷震也接到了张勇的电话,装得很是震怒,叮嘱张勇务必确保萧风同志的安全,并说他一定会给派出所打电话要求尽快破案,严惩凶手。 打完电话,雷震大骂周轩是个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让其尽快擦净屁股,这次惹上大麻烦了,牵扯枪案和外国人死亡,已经不是他能掌控的了。这次篓子捅大了,估计市委市政府都要出面了。 的确如此,灵武县长办公室,宁欣怡刚接到信息,很是震惊。这消水镇简直无法无天了,敢杀人,还雇佣樱花国人。 一个电话打到了雷震办公室,劈头盖脸对着雷震就是一阵训斥,“消水镇想干嘛?无法无天了,这还是党的天下吗?你这个镇党委书记是干什么吃的?还想不想干了?在你的区域内治安如此之差,令人汗颜。是不是明天要对我这个县长也要动手了?” 雷震全程被骂得只有唯唯诺诺地连声说对不起,不敢有任何反驳的话语。接完电话,一屁股就坐在了老板椅子上,像虚脱了一般,浑身汗水湿透了衣服。心里把周轩和刘仁恨死了。 宁欣怡打完电话,又给县公安局长李佑军打去了电话,要求务必尽快破案,抓住另外一个在逃杀手。对消水镇派出所的作用提出了质疑和批评,并建议事后对派出所进行整顿,并将有关情况报给她。 静下来,她又将电话打给了自己的闺蜜林夕儿,询问受伤人员情况和有关情况。 “受伤的是萧风,你的心上人,要不要亲自来慰问一下?”林夕儿调侃道。 “什么?是萧风?伤得重不重?有没有生命危险?乡镇医院行不行?不行就赶紧转院?”宁欣怡的心一下子被勾了起来,不自觉地一连问了好多问题。 “怎么急了?那赶紧来啊。”林夕儿打趣道。 “你真是能急死人,萧风到底怎么了?伤到哪里了?”宁欣怡一改往日的沉稳和矜持,急切地问。 “不要紧,伤到了胳膊,我刚从医院出来,没有生命危险,你就别瞎担心了。”林夕儿不敢再瞒宁欣怡,她知道自己闺蜜的脾性,再不说,估计会跟她急。 宁欣怡这才放下了心,只要人没事就好。看来她很有必要去一趟消水镇,去给萧风站站队,让有些人收敛收敛。胆敢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动手,她不介意给这些人长长记性。 她嘱咐林夕儿随时关注萧风受伤情况,随时向她报告相关情况。 挂了电话,宁欣怡脑中闪现出了萧风英俊潇洒的模样,也打定主意借此机会去一趟消水镇。 林子枫在悬崖下并没有搜到女杀手的踪迹。还在继续扩大范围搜寻,县局的人也来了,也在参与搜捕。 午夜子时,月影绰绰,桃花村一片静谧,几声犬吠打破了沉静。 村委会院墙外,出现了三个鬼鬼祟祟的人影,黑巾蒙面的三人蹑手蹑脚地靠近了村委会。 第35章 暗影绰绰 三人来到村委会院墙外,隔着栅栏向里张望,并蹲下仔细地听了听动静。院内一片宁静,只有安月均匀的呼吸。 只见其中一人迅速翻过栅栏,打开了院大门,留下了一人望风。其余两人快速拿起了放在地上的塑料桶,直奔村文书朱建民存放账目的办公室而去。 也许是安月的呼吸声刺激了两个黑衣蒙面人,只听一人小声嘀咕,“要不先爽了再说,我馋了安月这个小妮子好长时间了。” “先干正事,烧了再说。”另一个有点像周二豹的声音打断了先前的黑衣蒙面人的提议。 “豹哥,烧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什么也来不及了。”先前的黑衣人继续劝道。 “好,爽了再说,这小妮子敢反抗或想报警就让她葬身火海。”周二豹想到了一个绝佳的办法,于是两人放下了塑料壶,向隔壁安月宿舍摸去。 两人刚走到安月门口,突然房门打开了,冲出了三个手持木棒的人,直奔周二豹两人而来。 周二豹两人撒腿就要跑,可惜不知从什么地方又冒出了四个人堵住了他们的退路。 “妈的,被人阴了。麻杆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周二豹对麻杆吼道。 “周二豹、麻杆别挣扎了,想想您的家人,何况我们这么多人,你跑了和尚,跑不了庙,你的根在桃花村,你能跑到哪里去?”葛石仔这时开口劝道,他听了萧风的安排,说今晚会有人对村上的账本动手脚,让他安排几个人保护一下。 原以为不会发生那样的事,认为萧风有点小题大做。没想到有人真的动了歪心思,他们早早地埋伏在了院子和安月的宿舍,等得昏昏欲睡,准备撤走的时候,周二豹他们来了。 葛石仔对萧风真的很佩服,料事如神。 “葛傻帽,周大坤在的时候,你狗屁都不是。今天晚上敢拦老子,信不信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那样红。”周二豹手拿一把匕首,在月光下闪着森然的光。 “给我打,我就不信了,都被我们围住了,还敢威胁我们。你们今天晚上走不了。想烧账本,想对安月图谋不轨,你们想错了。你们在桃花村横行霸道的时代已经结束了。” 葛石仔说完,就手拿木棒冲了上去,照着周二豹就是一顿胖揍,可惜周二豹匕首太短,根本近不了身,发挥不了用途。 其余几人也早已对周二豹之流长期的欺负深恶痛绝,也不甘示弱地加入了战斗。周二豹和麻杆可就惨了,匕首早被打飞了,被打得抱头鼠窜,惨叫连连。 “葛叔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很快,周二豹和麻杆就开始求饶。 “绑了,我给萧支书打电话。”葛石仔吩咐其余人找来麻绳将周二豹和麻杆绑住,葛石仔这才掏出电话打给了萧风。 “萧支书,这么晚了给你打电话实在不好意思,我们抓了两个人,真被你说中了,他们想对账本动手。”葛石仔对萧风汇报道。 “账本没事吧?没有人受伤吧?”萧风此刻正在镇医院病床上,刚迷迷糊糊睡着,就被电话铃声吵醒了。一看是葛石仔的电话,就赶紧接起了电话,心一下子又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又出事。 “没有,他们没来得及,我们就抓住了他们,是周二豹带人来捣乱。”葛石仔赶紧解释,他能听出来萧风的关心和关切,心里一股暖流,不禁感慨自己遇到了好领导。 “只要人没事就好,能救下账本更好,没救下账本也无所谓,只要大家没事就行。你赶紧报警,等警察来了,把人带走后,让大家尽快休息,也累了一个晚上了,大家辛苦了,我改天请大家吃饭。”萧风听到没有人员受伤,提起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不辛苦,我马上报警。”葛石仔心里美滋滋的,招呼大家坐下来歇会儿,他打了110,等待警察来带走周二豹。 林子枫搜捕樱花国女杀手刚结束,县局的人还在继续搜捕,他带人正在返回派出所的途中,接到报警他又折返向桃花村赶。 很快,林子枫就带人赶到了桃花村村委会,并对葛石仔等人做了问询笔录,直接将周二豹和麻杆带上了警车。 很快,桃花村又恢复了宁静。 安月为了配合葛石仔抓住周二豹等人,精心演了一场戏。此刻,一阵困意袭来,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时,一个瘦弱的黑影再次窜进了村委会。很是熟练地打开了会议室的门,在一个角落的纸箱子里快速地翻找着,抱起了几桶泡面窜了出去。 她走的时候,向安月住的房间望了一眼,彻底消失在夜幕中不见了。 这个夜晚注定有些人无眠了,周轩暴跳如雷,大骂樱花国的杀手是蠢猪,一个萧风都对付不了。害自己还被雷震痛斥了一顿,心情格外郁闷。 这时,又接到周二豹的手下报告说,周二豹和麻杆被抓了,更是气得不行,让他彻底感到了危险。 他把电话打给了高志明,让他给周二豹闭嘴,该说的说,不该说的让他自己掂量。还不忘告诉高志明,他完了,高志明也跑不了。还说周二豹的事让高志明看着处理,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高志明骂骂咧咧地向审讯室走去,他要亲自坐镇,提醒周二豹别犯傻。 审讯室里,周二豹见高志明进来,立马来了精神,对高志明喊道:“高所,你知道兄弟的德行,就是有点花花肠子而已,怎么会纵火?你要给兄弟做主,可不能冤枉我。” “冤枉你?大半夜不睡觉,提个油壶你是闲逛,看风景的?”林子枫呵斥道。 “林导,你可不能冤枉兄弟,哪条法律说晚上不能提油壶在村子里转?”周二豹一副死不认账,让林子枫很是恼火。 “谁跟你是兄弟?叫我林子枫。简直就是胡搅蛮缠,你的行为是典型的妨害公共安全罪,还敢狡辩?”林子枫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虎目瞪着周二豹说。 “老实交待你的问题,想想你的家人,还有那些帮你的人,争取早日出去。”高志明提醒周二豹,让他自己掂量。 周二豹眼珠子转了转,若有所思地说,“高所长,我交待。我就是看上安月了,晚上出来溜达溜达,看看有没有机会,谁知道被葛村长抓住了。” 高志明露出了会心的笑,这小子很上道,便起身走出了审讯室。 “什么?大晚上提一桶汽油溜达?你确定不是来干点别的?”林子枫抓住汽油桶说话。 “政府,冤枉啊,那是我给自己摩托车准备加油用的。”周二豹死不认账,让林子枫很无语,也让审讯进入了死胡同。 高志明回到办公室给周轩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周二豹的情况。周轩还是觉得不保险,让高志明找机会除掉周二豹,毕竟死人才是最保险的。 “东西我明天会让人给你,你赶紧办,否则我们都玩完。事成之后,我给你50万,如果周二豹招了,所有事都将瞒不住。”周轩说完,就挂了电话,根本不让高志明有反驳的余地。 “什么东西?敢命令老子?信不信老子现在过去就收拾了你。”高志明气得接完电话骂娘,也对自己接受周轩的贿赂有了深深的悔意。悔不当初! 高志明心里盘算着到底怎么弄?听从周轩的?还是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干掉周轩?还是听从周轩的话除掉周二豹? 高志明阴沉着脸,在盘算到底应该怎么办。除掉周轩?可周轩身边有保镖,不容易得手,想对他动手没有那么容易。相反周二豹如果操作得当,也许极有可能实现,难度相对较低。至于周轩手里的把柄,日后再想办法。 他打定了主意,明天找机会除掉周二豹这个祸害。至于麻杆,不掌握核心机密,可以暂时放一马。 第36章 软硬兼施 翌日,萧风一大早就要出院,被医生拦住了,说必须消炎最少三天才可以办理出院手续。让萧风很无语,一大堆事等着他。 他给安月打了一个电话,让她把昨天入户走访的情况汇总一下,形成一个材料,让她和葛石仔把材料拿到镇政府,到门口了再给他打电话,他们一块儿去给领导汇报。 萧风之所以如此安排,安月准备材料和赶路都需要时间,刚好他利用这点时间把点滴打完,就可以共同去见雷震和张勇了。 他要汇报污染、采空区塌陷、修路这三件大事,这些事都和长平煤矿有关,也就和周轩有关。 刚给安月打完电话,冯静舒就拿着洗漱用品和早餐走了进来。 “不是让你回去上班吗?干嘛又回来了?”昨晚冯静舒听说萧风住院了,就连夜晚跑了过来。昨晚一直守在萧风身边,都没有休息好,让萧风很过意不去,早上一醒来,直接就把她给撵走了,谁承想这小妮子又回来了。 “我走了,你怎么办?饿肚子打点滴?”冯静舒反问。 “我打完点滴再吃也不迟,你还是赶紧上班去,别耽误工作。”萧风继续劝冯静舒。 “你就这么对我不待见,上赶着我去被刘仁折磨?”冯静舒嘟着嘴巴就是不肯离开。 萧风也没办法,只能让其留下。 正在这时,刘仁和党剑平提着花篮和果品走进了病房,论级别三人同级都是副科。不过刘仁和党剑平是实职,萧风同样是科长却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虚职。 “萧科长,刚才一上班才和刘主任知道你受伤的事,不要紧吧?”党剑平假惺惺地问,当然昨晚第一时间他就和刘仁知道了萧风受伤的事,此时只能假装不知道。 “不碍事,相对于部队这点伤就是小儿科了,都不用住院,可是医院不让出院,我也没办法。”萧风知道这两人黄鼠狼给鸡拜年就没安好心,但他不能揭穿,只能陪着这两位继续演。 党剑平和刘仁他们此次来的还有另外一个目的,就是借机探听一下萧风对杀手的了解,萧风知不知道杀手背后的人,毕竟杀手死之前萧风是最后一个见到他的人。 “谁把你伤得这么重?你到底得罪了谁?要这么丧心病狂地来对付你?”刘仁借机问。 “杀手是樱花国人,应该是一男一女,我不知道是谁要对付我。刘主任想到了什么吗?可以给我提供一下思路,我将不胜感激!”萧风话一出口,刘仁吓得一个趔趄,说话都不利索了。 “萧,萧科长真会开玩笑,我,我怎么会知道谁要对付你?”刘仁微胖的身材抖得厉害,不停地擦脑门上的汗珠。 “你看你,开个玩笑吓成这样了。”党剑平赶紧替刘仁解围,把刘仁拉到了自己身后。 “哈哈,开个玩笑而已。”萧风别有深意地看着二人笑,心里想小样还敢跟我玩套路。 “刘主任,我们就不打扰萧科长养伤了,让小冯留下来照顾萧科长你觉得怎么样?”党剑平看问不出什么东西,就没有必要再留下来,索性替刘仁做主让冯静舒留下照顾萧风。 “好的,就让小冯留下。如果萧科长出了什么问题,我拿你是问。”刘仁这才找回了自信,对着冯静舒安排道。 冯静舒巴不得这样安排,她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照顾萧风。自然满口答应,并送走了刘仁和党剑平二人。 “这下你无话可说了吧?不用再赶我了吧?”冯静舒眨巴着大眼睛调皮地问萧风。 “好,好,你留下,我不赶你了。”萧风看到冯静舒可爱的一面,也笑了。 没有一会儿,萧风的病房再一次被敲开了,周轩走了进来。 一个保镖模样的人手提花篮和营养品走了进来,放在萧风病房的床头柜上退了出去。 “什么风把周总吹来了?真是稀客啊。”萧风戏谑道。 “听闻萧科长为了桃花村的事受伤了,我也感到震惊,谁这么大胆竟敢如此行事?不怕把天捅一个窟窿?”周轩装得义愤填膺,也很震惊,甚至愤怒。 “我也好奇,我才来消水镇没有仇人啊,除了跟周总发生了一点不愉快,我一时半会还真想不到别人。而且请的是樱花国杀手,肯定是个财大气粗之人,一般人恐怕没有那个实力。” 萧风不介意陪着演,也顺带给上点眼药,要不然真以为他好欺负。 “萧科长说笑了,我就是一个良民,一个正正经经的商人,可没有那么大胆子。我们以前的小摩擦我相信萧科长也早不记得了,我又怎么会放在心上呢?”周轩被萧风的话吓出了一身冷汗,这小子真会搞事情,来了这么几天,消水镇就没消停。 “我相信周总是一个遵纪守法的好企业家,我们以后还要好好合作,把消水镇和桃花村建设得更美好,不是吗?”萧风也不想和周轩关系搞得太僵,想借此机会好好和周轩谈一次。 “是,是,萧科长这话说到我心坎子上了,我爱听。正好我有点事要和你谈,麻烦这位女同志回避一下,可以吗?”周轩赶紧顺杆子爬,他想和萧风好好交流一下,他将拿出他最大的诚意。 “那感情好,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只是不用避人吧?”萧风看着周轩问。这小子想干嘛,还不让人知道。 “因为我想到了一些事,还不太成熟,最好我们两个知道。”周轩说得冠冕堂皇的,让萧风也无法反驳。 萧风只得点点头,让冯静舒走了出去。 周轩见冯静舒走了出去,掏出了一张银行卡,准备递给萧风。萧风并没有接,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一点心意,求萧科长放过兄弟,这卡里有50万,只要你放过兄弟,对长平煤矿睁一眼闭一眼,我后续再给你50万,每年不低于100万,你看如何?”周轩觉得硬的不行,就来软的,没有人不对金钱感兴趣。 “不怎么样?只要你正正规规发展煤业生产,我不会为难你。你也不用给我钱,你有这些钱好好治理一下煤矿的粉尘污染,以及过度开采引起的地质塌陷。”萧风语重心长地说道。 “看来是我想多了,萧科长既然不喜欢金钱。那我们换个话题,我认识的一位姓叶的大哥,在省城有一家酒吧,那里面有各式各样的美女,包括俄罗斯、非洲等……”周轩以为萧风喜欢美女,赶紧开始介绍自己的大哥产业的特殊服务,却被萧风强行打断了。 “停,停,停,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只是希望你好好治理污染,妥善处理采空区塌陷问题,最好可以资助修一修桃花村到消水镇的路就可以了。别想那些歪门邪道的事。”萧风再一次劝道,他不想周轩在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 “萧科长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不必将事情做绝吧?”周轩愤愤而去。萧风提的要求每一件事都需要花大价钱才能办成,他不想出这些冤枉钱。萧风软硬不吃,他要另做打算。 不是萧风不懂人情世故,而是自己做事的原则让他不能答应周轩的要求,他不能违背良心,突破一个党员的底线。 恰在此时,林子枫打来了电话,说关于樱花国杀手刺杀一案有些细节需要萧风配合,说他就在医院外。 正好萧风也想了解一下搜捕杀手的情况,他就让林子枫进医院来。 此刻,高志明也拿到了周轩给他的东西,是一粒无色药丸。 第37章 怪异的派出所长 高志明在办公室里,焦躁不安,在想如何才能接近周二豹,让他吃了这颗药。 以家人相逼,让他主动吃了?混入食物中,让他悄无声息地吃了? 高明志不停地在办公室内来回走动,想着对策。 此刻,萧风病房内,林子枫正在询问樱花国杀手的情况,因为至今那名女杀手还没有抓到。萧风讲述了整个遇刺的过程,如何击毙男杀手,踹飞女杀手的细节。 林子枫告诉萧风说,樱花国杀手隶属黑龙会,两人是兄妹,哥哥是川岛龙岩,妹妹是川岛洋子,是国际上有名的杀手。惯用伎俩就是由哥哥川岛龙岩正面火力吸引,妹妹从背面突然偷袭,几乎从无败绩。可这次哥哥折在了萧风手中,那女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林子枫提醒,不可放松了对此女的防范。 此时,萧风的电话响了,他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安月悦耳的声音,“萧支书我们已经到了镇政府门口,我们进来吗?” “我在镇医院,要不你们先来医院,我们商量一下材料,再去找书记和镇长。”萧风的点滴还没有打完,林子枫还在和自己谈话,他也不好意思让人家走,只能让安月他们来医院了。 萧风叮嘱林子枫一定要看好周二豹这个重要线索,他也许是解决桃花村问题的突破口,千万不能出现差池,以免断了线索。 萧风的提醒让林子枫瞬间绷紧了神经,派出所也不安全,他要尽快赶回去,以防有人趁机对周二豹做手脚。萧风也想到了一个主意,一个一石二鸟的计划,给林子枫耳语了一番。 林子枫告别萧风走出了医院,向派出所赶去。 他对萧风的计策很是佩服,也觉得很妙,至少他想不到那样的计策。医院与派出所并不远,几分钟后他就回到了派出所。 他直奔临时关押周二豹的审讯室,周二豹还是无精打采,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拒不交代任何问题。 “有人来过这里吗?”他问看押的民警。 “高所要进去,我说让他给您打电话,他就转身走了。”民警若有所思的样子。 “有什么不对吗?”林子枫问。 “高所看起来很慌张的样子,脸上全是汗,有点古怪。”民警仔细回忆了一会儿说。 “我进去看看。”说罢,林子枫走进了审讯室,看着还有些嚣张的周二豹冷不丁来一句。 “你已经被抛弃了,最好趁早交待你的问题,你才是安全的,否则我也未必能保证你的安全。” 说完,他就转身往外走。周轩叫嚣道:“你吓唬谁呢?我不信,想诈我,没门!” “但愿我说错了,我只是给你提个醒而已。”林子枫甚至觉得让这样的人死了更好,可是为了萧风和公平正义,他不能让这家伙死。 “看好他,不允许任何人接近他。”林子枫再次叮嘱看押的两个民警。 “那高所呢?”民警问。 “可以让他进去,第一时间给我汇报。”林子枫要给高志明创造条件,要不然高志明一直躲在暗处,将来更糟糕。 交代完一切,林子枫就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高志明已经被周轩催了好多次了,周轩威胁高志明中午十二点以前解决不了周二豹,县纪委就会收到他的举报信和银行转账记录。 高志明被逼得没办法只能冒险一试,他打电话给看押周二豹的民警小刘。让小刘到他办公室来一趟,小刘稍作迟疑后,就向高志明办公室走去。 来到高志明办公室后,小刘敲门进入。 高志明热情地招呼道:“小刘,我不会用电脑制作表格,县局要我们所有人的花名册,你帮忙制作一下,我去个卫生间。” 安排完,高志明就走了出去,直奔周二豹关押的审讯室。 来到审讯室门口,对另一位民警小张说:“我进去看看能不能撬开周二豹的嘴。” 民警小张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周二豹见高志明走了进来,一下子来了精神。开口问,“高所,我什么时候就可以出去了?” 高志明恨透了周二豹这个蠢货,要不是他出事,怎么会让他现在也要铤而走险,把他也逼上了绝路。可嘴上不能那样说,他笑道:“我现在就是来带你出去的。” 周二豹一听高志明要带他出去,当即站了起来,伸出手就要让高志明给他打开手铐,跟他出去。 “先别急,听我说完。现在还不能这样出去,你要配合我演一出戏,你就可以出去了。”高志明把周二豹按回了座位,让他重新坐在了凳子上,诱导周二豹说。 “怎么演戏?你说我配合,绝对不掉链子。”周二豹有点警惕高志明了,毕竟林子枫已提醒过了。还是配合高志明在演戏,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来灭口的吧,还说地如此冠冕堂皇。 “你吃了这个药丸,就会昏迷,像得了急性心脏病一样,几分钟后一切就恢复了正常。你要继续装病,我带你去医院的路上,我找机会让你逃脱。”高志明一本正经地给周二豹循循善诱。 “真的吗?该不会一吃就真死了吧?”周二豹盯着高志明的眼睛说,如果没有林子枫的提醒,他绝对信了,此刻他有点怀疑。 “怎么会,兄弟再怎么也不能害你啊。”高志明眼神明显地闪了一下,周二豹常年在刀口上混日子,高明志这点把戏怎么会看不清。 “高所,不是兄弟不信你,要不你先少尝这药丸小半粒,我就吃完它。”周二豹再次盯着高志明的眼睛问。 “我,我不能吃。我吃了你的药量就达不到效果了,就没法蒙混过关了。”高志明有点失态,太紧张了,露出了马脚。 “高所还要装吗?你根本不敢吃对不对?那就是剧毒对不对?”周二豹彻底看清了高志明的嘴脸,也不怕撕破脸皮了。 “既然你什么都知道了,今天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说罢,高志明直接向周二豹扑了过去,他要用强制手段给周二豹喂药。 第38章 周二豹死了 周二豹也不是吃素的,见高志明扑来,一脚踹向了高志明。 那一脚让高志明一个趔趄,周二豹抓住机会就向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喊,“救命,救命,高志明要杀我!” 可惜周二豹没注意脚下,早上自己吃了饭的碗没收走,绊了他一跤,直接摔了他一个狗啃屎。 这一跤摔得让高志明抓住了机会,直接扑上前,骑在周二豹身上,抓住周二豹的头发狠劲在地上磕了起来,几下就让周二豹有点迷糊,高志明趁机将药丸强制塞进了周二豹嘴巴。 周二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直到慢慢没了动静,高志明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土,整理了一下衣服,走了出去。 审讯室的隔音很好,站在门口的民警肯定能听到动静,再远就听不见了。 高志明走出来的瞬间,民警小张看到周二豹躺在地上好像不动了,吓了一大跳。说话都不利索了,“高,高所,他不会死了吧?” “管好你的嘴,这里没人来过。你什么都不知道。”高志明一双阴狠的眼睛狠狠瞪了一下小张,让小张瞬间闭嘴。 高志明大大方方地走了,一会儿民警小刘也回来了。在审讯室门口听了听,里面很安静。他看了一眼同事小张,问道:“没有什么事吧?” 小张明显心不在焉,恍惚中问:“你说什么?” 小张的神情让小刘心生疑窦,就赶紧走上前打开了审讯室门,看到周二豹趴在地上,大吃一惊,迅速上前查看。这一查看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周二豹死了!! 掏出电话就给林子枫打了过去。林子枫也吃了一惊,这犯罪嫌疑人死在了审讯室,这可是大事,火速赶了过来。 命令所有人都不许动周二豹的尸体,呵斥看押周二豹的小刘和小张道:“怎么回事?有没有人来过?你们谁知道?” 两人此时都摇头,这可把林子枫气坏了,“查监控,你们两个哪里都不许去,等待县局来人处理此事。” “高所呢?他来过吗?”林子枫像要吃人,眼睛瞪得像牛铃。 “高所,应,应该在办公室。”小张说话更不利索了,他知道这次祸闯大了,怕是难以善终了。 “快去找高所长,这事大了,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林子枫心里跟明镜似的,他一直在暗中观察高志明,他十分确定高志明来过审讯室,周二豹的死绝对和高志明脱不了干系。 现在还没有直接证据,他在等一个时机,等合适的机会。等一个将高志明之流绳之以法的机会。 很快,高志明就来了,听说周二豹死了,开始破口大骂:“谁在看押,干什么去了?嫌疑人都死在里面了,竟然不知道!简直就是典型的渎职,是犯罪!要严查,有没有失职?渎职行为?绝不姑息!” “高所,您要冷静,这事现在怎么处理?我已经让人查监控了。”林子枫看到高志明那丑陋的脸,真想上去给一拳,简直是不要逼脸。 “好,要好好查一查。不过话说回来,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只要搞定了当事人的家属就万事大吉了。要不,我尝试联系一下长平煤矿的周总?看能不能解决这件事,就不用给县局报了。”高志明这时装出一副为涉事民警考虑的姿态,其实这一切都是他回到办公室跟周轩商量好的善后措施。 “这样行不行?人多口杂,怕是有后遗症?”林子枫问。 “不会有什么事,出了事我担着。”高志明信誓旦旦地说。 林子枫就等他这句话,看他怎么演戏。高志明说得这样大义凛然,而且把责任都揽在了自己身上,林子枫不答应也不行。他就答应了,高志明开始联系周轩。 |“喂,你好,周总。我是派出所高志明,这里出了点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你看可以吗?”高志明装模作样地开始给周轩打电话。 “我们兄弟之间没有什么客气的,有什么话高所尽管讲。”周轩态度放的很低,心里在骂,装什么装,都不是好东西,典型的想当婊子又想立牌坊! “周二豹死了,就在刚刚,在审讯室里突发疾病死了。”高志明直奔主题。 “什么?二豹死了?突发疾病?你唬谁呢?一个好端端的人说没就没了?你们就是刽子手!杀人凶手!我要告你们,告你们草菅人命!”周轩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咆哮。 “周总,真的是突发疾病,您先节哀顺变,平复一下心情,我们接着聊。”高志明心里也窝气,妈的,人是你让弄死的,装什么装。 “聊什么聊?我兄弟能复活吗?”周轩貌似根本不给高志明面子,让高志明很被动。 “周总,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能,那就公事公办,我们让县局来处理这件事,让他们来查个水落石出,到时候周总想改主意都没机会了。”高志明也火了,给你脸了,大不了老子不干了,那就来个鱼死网破,谁怕谁。 “好,念在我们兄弟多年的情分上,你说怎么办?”周轩听出了高志明破罐子破摔的潜台词,也不敢再刁难高志明。 “给家属一点钱,你看可以吗?”高志明按照和周轩商量的剧情走,由他提赔偿,最终周轩拿钱给高志明,高志明以派出所名义给家属了事。 “500万,一个子都不能少。”周轩直接道。 “最多二十万。” “四百万!” “三十万。” …… 最终经过讨价还价双方商定为五十万了结这件事。 “高所,所里没有那么多钱!这钱?”林子枫知道所里根本就拿不出那么多钱,就问。 “钱的事,我来想办法。”高志明不经意目光扫向民警小刘和小张。 “高所,我们……”两人吓得赶紧对高志明说。 “知道你们没有钱,但是内部处分必须有!”高志明眼睛盯向民警小刘。 “我们……”两人又异口同声开口,就被高志明强行打断了。 “怎么?你们还不想担责?人死了你们难道有功吗?”高志明狠狠瞪向了民警小张和小刘,两人只能闭嘴。 “高所实在是高,我佩服!这移花接木瞒天过海的本领实在是无人可及!”林子枫看着高志明表演完了,知道自己该上场了,也该出手了。 第39章 奇怪的医生 “林子枫,你什么意思?”高志明预感不妙,林子枫从来不敢说这样的话,现在敢如此说,肯定有恃无恐。 “高所,真不知道周二豹怎么死的?”林子枫看着有些慌张的高志明问。 “难道你怀疑我?这纯粹就是污蔑!你要是没有证据看我怎么收拾你?你这个指导员就当到头了。”高志明这个时候可不能怯懦,越是这个时候越要镇静。 “你以为毁坏了楼道视频监控就万无一失了?如果室内有监控呢?”林子枫的话音落,高志明彻底慌了。 “林子枫你个狗娘养的,你敢阴老子?”高志明说话间,就向腰间摸去。 林子枫没想到高志明这个时候敢拔枪,还是被他钻了空子,民警小张被其抓住成了人质,他一边向派出所门口退,一边对林子枫和其他民警喊:“退后,否则我打爆他的头。” “高所,我刚才帮了您,您……”民警小张吓得有些哆嗦,何曾见过如此阵仗,枪在头上抵着,他直接吓尿了。 “闭嘴,你个怂货,再敢多说一句我直接送你去见阎王!”高志明用枪狠劲顶了一下小张的脑袋,瞬间让小张闭嘴。 “高志明,你跑不掉,缴枪投降是你唯一的出路!”林子枫对高志明喊道。 “你当老子傻,反正我已经杀了一个,再杀一个也不多。”高志明已经恼羞成怒了,拽着小张继续往门口退。 “萧风,快抓住他!”林子枫猛地喊了一声。 高志明惊恐地转身,林子枫闪电般踢飞了高志明的手枪,已经扑向了高志明,其余民警都冲了上来,很快合力将高志明抓住了。 “林子枫,你赶紧放开老子,你有什么权利抓老子?”高志明还在做垂死挣扎。 “如果说审讯室内根本就没有监控,你是不是觉得上当了?”林子枫附耳悄悄对高志明说,气得高志明直接暴跳如雷了。 “林子枫你诈老子?你不得好死,没有证据看你一会儿怎么给县局交代?”高志明更气了,觉得自己彻底被林子枫阴了。 其实,这一切都是萧风和林子枫布的局,只是中间出了岔子,小刘被高志明支开了,才导致了周二豹的死。当然审讯室内有一个隐蔽的监控探头,高志明没发现而已。 林子枫已经取到了微型监控探头,只是还没有来得及看数据,刚才只是诈了一下高志明,他就露出了马脚。 抓了高志明,林子枫一刻也不敢耽搁,就赶紧给副县长、县公安局长李佑军打电话,“李县长,高志明涉嫌杀害犯罪嫌疑人周二豹,持枪劫持人质准备跑路,被我们抓获,如何处置,请李县长示下?” “涉嫌杀人?有证据吗?”李佑军问。 “证据确凿,还有人证和视频监控画面。”林子枫斩钉截铁地说。 “我马上派人来提人,你做好移交。另外,从现在起,你全权代理派出所所有事务,务必不能再出任何乱子,再出任何问题,我拿你是问。”李佑军迅速做出了安排。 本来宁欣怡就对消水镇派出所工作不满意,他还没有腾出手来整治,就出了这样的事,刚好趁机将林子枫提上来,观察一下,也可以对宁欣怡交差。 萧风也接到了林子枫的电话,有点遗憾丢了一条人命。结局还算不错,事已至此,他也无法改变,只得叮嘱林子枫再将探头里的视频拷贝一份,以防万一。 现在,高志明被抓,相信有许多人坐不住了,有可能杀人灭口,或想尽一切办法抹除高志明犯罪的证据,替其开脱。 安月和葛石仔也来了,对萧风的受伤感到惊讶和震惊。没想到以前在电影和电视剧里才有的桥段,竟然发生在了桃花村。让他们感觉到那些人太疯狂了,什么事都敢干,无所顾忌了。 几人一直商量汇报材料。时不时,冯静舒也会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 一开始,冯静舒对安月有很大的敌意,觉得萧风可能被安月迷住了,有些吃醋。随着安月话匣子打开,两人很快就熟络了起来。 说到纵火案,萧风也不好胡乱揣测,只能等公安机关破案后,抓住真正的幕后主使。听到周二豹死了,葛石仔和安月很是震惊,也很惋惜,也对凶手更加愤恨。这些人丧心病狂,对萧风实施暗杀,对周二豹下黑手,如果不剔除这些毒瘤,还会出现下一个受害者。 葛石仔说到了村委会被盗的事,引起了萧风的注意。 “昨晚我们离开后,有人闯进了办公室。早上我们发现办公室门锁被破坏,奇怪的是没发现少什么东西,只是丢了几桶方便面。”葛石仔有些疑惑地讲述。 “你确定只丢了几桶方便面?没有丢失别的东西?”萧风想到了一种可能,让她黑怕。 “我们仔细检查了,确实只丢了几桶方便面,让我们觉得很奇怪。窃贼只是找吃的?难道是谁家的小孩?”安月解释发现办公室门开着时,他们检查的结果和疑惑。 “不可能是小孩,弄坏门锁,小孩做不到!”葛石仔分析道。 “我有一种大胆的揣测,会不会是刺杀我的女杀手?”萧风话音刚落,吓得安月一个趔趄就要倒下去。被眼疾手快的冯静舒扶住了。 “我,我昨晚竟然和杀手有如此境遇?差点小命不保。”安月说话都不利索了,想起昨晚,她心有余悸,太恐怖了。 此时,一个穿白大褂的人走了进来,口罩戴得严严实实,只能看到两只眼睛。他看到病房里四个人,有些诧异,就要退出去。 “没事,我们基本上谈完了,您可以来。”萧风淡淡说。 “好,有一支药要在这时加进去。”说罢,那人就托着医药盘走了过来,拿起了一个已经加好药的针管,就要给萧风的点滴里加药。 只是他拿药的时候,手指不经意间动了一下,被萧风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动作要么是习惯性的,要么就是紧张。紧张?他紧张什么?怎么医生加药?护士呢? “你不是护士?”萧风冷不丁抛出了一句话,让那个男人手抖了一下,差点将针管摔在地上, “我的确不是护士,我是医生,护士有点忙,我就过来了。”那人很快就镇静了下来,一边继续准备给萧风加药,一边说。 “你也不是医生!”萧风更是语出惊人。 第40章 险中险 “你去死吧!”那人见萧风识破了自己的伎俩,直接都懒得装了。拿着针管直奔萧风的脖颈而来。 电光石闪间,萧风猛地踹出一脚,直接将白衣男踹飞了,撞在了门上,差点撞上安月。 针管也落在地上摔碎了,那人一个鲤鱼打滚,直接夺门而逃。萧风因为连着针管和输液瓶,只得眼睁睁看着白衣男逃脱。 这时,病房里其余所有人才从惊恐中醒了过来,即便是葛石仔这个大男人,也觉得太匪夷所思了。比电视剧还惊心动魄。 每个人都惊魂未定,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萧风。只有萧风稍微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被子,扶正了倾倒的输液架,继续悠然地打着点滴。 “萧支书,你太厉害了,这杀手隐藏得如此之好,都能被你发现,你简直神了。而且身手还是这样的南波湾!”安月眼里冒着小星星,这一切也让冯静舒都看痴了。 冯静舒不知道自己沦陷了没有,安月绝对沦陷了,这是作为一个女人的直觉。 “这都是军队养成的习惯,我会注意每一个细节和警惕周围一切,对危险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的感觉。”萧风躲开安月和冯静舒热辣的目光,轻描淡写地说。 “好酷啊,简直就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安月目光痴迷,甚至忘了病房里还有别人,眼里全是小星星。 “萧支书要不要报警?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都追到了医院,还不死心。”葛石仔满脸的担忧,他觉得应该报警。 葛石仔的话打破了让他尴尬的气氛,也让安月若梦醒一般,回到了现实,脸不由得红了。 “算了,人已经跑了,报警也没用,回头我给派出所林指导员说一下这件事。”萧风觉得报警没有多大作用,何况自己完好无伤,也就不想报警了。 众人觉得萧风说得也有道理,就都默认了。冯静舒和安月还是一副小迷妹样,让萧风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咳,咳,还是说说一会儿去找书记和镇长汇报的事吧,采空区塌陷和污染问题必须立刻解决,修路可以慢慢来。还有那个女杀手的事,葛村长你要留意一下,别打草惊蛇,或引起杀手的报复。”萧风赶紧转移话题,这些确是当下桃花村工作的重点。 说话间,萧风的点滴已经打完了,就将左臂用绷带裹住走下了病床,收拾东西和安月等人一同走出了病房,向镇政府走去。 刚走出镇医院,萧风就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这街道太静了,几乎没有行人和车辆。他的感觉一向很准,他让所有人都待在原地,他一个人向前走去。 突然,拐角处一辆黑色汽车疯了一般冲了过来,对准萧风碾压了过来。好在萧风早有了防范,几个呼吸间已经窜上了道沿上面的人行道。 汽车几乎擦肩而过,车窗落下一个人比了一个中指,汽车一闪而过,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太嚣张了,这些人根本没有底线。”安月和冯静舒跑了过来,担心地问萧风有没有受伤。 “应该是医院的那个杀手,在医院没得逞,想在街道再找个机会除掉我。没有想到我的警惕性很高,他没了机会,只比了一个手势,也算是对我的一个警告。”萧风轻描淡写地给安月她们解释。 这段时间,经历了许多事,比他在给原县长刘民当秘书都惊心动魄。他知道自己已经动了别人的蛋糕,伤到了别人的巨大利益,这些人才会如此疯狂地报复和警告他。如果他是普通人,说不定早死在这些人手里了。更加坚定了他和这些看不见的幕后黑手掰掰手腕的决心。 经过刚才再一次针对萧风的袭击,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绷紧了。一时间气氛有点压抑,萧风开口道:“不要紧,这些都是开胃菜,比起我在部队上那些日日夜夜,都是小儿科了。我已经习惯了,这些年我有点太安逸了,这样的生活对我是挑战,也是我喜欢的,我不想平庸地活一生。” 见众人都不说话,他又开口道:“生活不光有鲜花和掌声,还有困难和挑战!” “可这样的生活让人害怕,让人恐惧!”安月还是有点担心,她更担心晚上,她都不敢一个人再住在村委会了。可这个时候,她不能说。她不想给萧风再添麻烦。 “这都是暂时的,只有我们勇敢地站出来和这些人斗争,才能换回长久地平安。”萧风坚定地说,他是不会退缩的,相信有正义感的人都不会退缩。 此刻,雷震刚接完一个电话,心里窝了一肚子气。他就不应该派萧风这个搅屎棍去桃花村,现在让他很被动。周大坤被撸,周二豹和麻杆被抓,高志明也被抓,让他感觉一切都变得不可控了起来。 他刚才也给县委书记侯明杰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一下这些事。侯明杰只说了一句,“把屁股尽快擦干净,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 这些年,高志明没少给雷震干一些脏事和见不得光的事,现在成了最大的隐患。还有长平煤矿有他的股份,当然是写在自己亲戚的名下,实际受益人是他。周轩也没少孝敬他。高志明被抓,周轩感觉到危险了。刚才也给他打了电话,威胁之意不言于表。 他怎么保?自己自身都岌岌可危了,这才向侯明杰打了一个电话。并没有得到满意的回答,明显感觉被抛弃了。这么多年来,他逢年过节没少孝敬侯明杰,这个时候侯明杰竟然选择了明哲保身。 敲门声响起,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整了整衣服,坐在老板椅上说了声:“请进。” 萧风和葛石仔走了进来,他一看见萧风不由得怒火就直冲云霄。 “你还有脸来我办公室?你看看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周大坤被打,周二豹死了?高志明被抓了?你还想干什么?”雷震劈头盖脸就是对萧风一顿训,萧风只是戏谑地看着他发火。 他突然间意识到了不对,这小子这次带伤来怕是没什么好事。而且这种表情,摆明了是看热闹的,自己要镇静再镇静。 “这些事与萧支书有关,也无关,雷书记也不能冤枉好人是吧?”葛石仔实在忍不住了,就怼了回去。反正他年龄大了,也不想干了,他雷震爱咋办就咋办,他无所谓。 “你闭嘴,桃花村成了今天这个样子难道你没有责任?”雷震见葛石仔替萧风开脱,就直接呵斥起了葛石仔。 葛石仔腹诽道,还不是都是你雷大书记御下有功,要论责任怕是你才是那个最大责任人。但是表面上,他不能那样说,索性沉默以对。 “雷书记,桃花村问题很多,我还是一项一项来汇报,而且都是燃眉之急,要不我也不会从医院出来,带伤来你办公室。”萧风觉得还是正事要紧,他要抢时间。 雷震腹诽,你没死才是最大的错误。说到正事,他还得认真听,而且他预感萧风说的事不简单。于是他打电话叫来了镇长张勇和副镇长党剑平,一同听听萧风要说什么事。 很快,张勇和党剑平就来了,相互打完招呼后,萧风就开始汇报。 “第一件事,就是关于原村支书周大坤在任时,账目混乱,收支明显有问题的事。我建议成立工作组进驻桃花村,彻查周大坤的问题。”萧风简明扼要地提出了问题。 第41章 周轩被抓 “你到底想干嘛?纪委的事都要干?”雷震直接反对,他没少收周大坤的好处和孝敬,敢查吗?万一…… “那你意思我们放任不管?让他继续逍遥法外?以后遇到这类事也不用管了?”萧风三连问,让雷震彻底陷入了被动。 张勇眼见如此,只好出来打圆场,毕竟萧风给他汇报过,他不可能放任不管。更不能让萧风和雷震掐起来,毕竟雷震是一把手,要给留点脸面。 “雷书记,我看这样吧,让纪委的同志去一趟桃花村,就相当于对周大坤的离任审计了,如果周大坤没有问题更好,也等于给了周大坤一个自证清白的机会。如果有问题,谁也救不了他对吧?” 张勇的一席话说得雷震都没有了反驳的机会,现在只能祈求周大坤能把屁股擦干净,但愿别出事,一会儿他再打电话敲打敲打。 “既然第一件事没问题了,我就说说第二件事,关于桃花村出现采空区塌陷问题,我建议要立即采取措施,以免造成了人员伤亡,事情就会更加变得不可控了。”萧风直接说到了桃花村葛茂才家的情况,十分危险,是当前刻不容缓的事。 “萧风你别危言耸听,有那么可怕吗?会死人?简直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党剑平一直没机会发言,他印象中桃花村没有这样的情况,他要借机狠狠抨击一下萧风。 “是不是危言耸听?你看一下我手机里的照片不就清楚了吗?”萧风直接将手机递给了党剑平,看看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党剑平越看越心惊,心里越没底了。这房子随时都有可能有个风吹草动就会倒塌,他再也不敢信誓旦旦地说没问题,脸都憋红了,硬是不敢再说一句话。 “那依你意见如何处理这件事?”雷震看到党剑平吃瘪,八成这件事是真的很危险,他可不想将自己的仕途葬送在这件事上,就把锅甩给了萧风。 “对煤矿采空区实施移民搬迁。”萧风直接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你说得轻巧,移民搬迁?这要花多少钱你知道吗?钱从哪里来?”雷震明显神情不对,有点恼怒,镇政府根本就没有那个财力。 “当然要花钱,而且要花大钱。但这钱应该由长平煤矿来出,理由就是谁引起的谁来解决。”萧风直接给出了答案,也不拐弯抹角。 萧风提出的解决方案再一次让雷震瞠目结舌,无话可说。好一句谁引起的谁负责,这明显吃定了周轩,也就是间接动了他的奶酪。 “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全权处理,代表镇政府去和长平煤矿谈,尽快让其拿出解决方案。要是出了问题唯你是问。”雷震无法改变,索性就直接让萧风去背锅,和周轩谈是那么容易的事吗?出了安全事故第一个找他何乐而不为。 “您确定我代表镇政府和长平煤矿谈吗?”萧风也不傻,雷震给自己挖坑,自己何尝不想给他挖坑。 “确定,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还是你有什么困难吗?”雷震反问,他知道萧风不会认怂,那是他性格使然,虽然只和萧风打了几天交道,这点眼力还是有的。 “好,只要涉及桃花村和煤矿的问题我都可以和长平煤矿谈?只要不违反原则,我都可以自行决定?”萧风不想在这件事上有人来拖后腿,有人掣肘。 “可以,有什么事情直接向党镇长汇报。”雷震想法很简单,让萧风冲锋陷阵,谈成了功劳就是党剑平的,谈不成出了问题就追究萧风的问题。 “我觉得还是成立一个领导小组好,组长是雷书记,党镇长任副组长,毕竟这是一件大事,马虎不得。”张勇看出了雷震的小九九,怎么可能让他轻易得逞。 “也好,那就把张镇长也加进来,让张镇长和我任组长,党镇长为副组长,党政办和各科室负责人为成员的桃花村移民搬迁领导小组,全力推进此项工作开展。” 都是千年的狐狸,雷震知道张勇想置身事外,他索性也将其拉下水成为组长,有责共担。 见大事已经尘埃落定,还有一件事没有说,萧风觉得还是有必要提出来,也以便后期自己操作起来也就方便了。 “还有长平煤矿污染问题也刻不容缓,我准备借此机会和周轩一并提出来,也和采空区塌陷问题一并解决。不知道各位领导意见如何?”萧风还是直截了当地将煤矿污染问题说了出来。 “你到底要干嘛?怎么这么多问题?”雷震那一刻有点怒了。 “当然是解决桃花村的现实问题,萧支书并不是为了他个人。有好多村民因为污染患上了各种肺病,而且逐年在增多,这就是事实。” 葛石仔一直没插话,是因为萧风能搞定,现在雷震反对,不顾村民的死活这不行。他实在听不下去了,就站出来第一个反对,也不怕雷震给自己穿小鞋。 “桃花村的污染问题的确也很严重,我下乡去了一趟,回来脸上一抹都是一层黑灰,这并不是危言耸听。雷书记要是有时间,不如我们一块儿去看看,什么问题就都清楚了。”张勇还是了解这些情况的,也是坚决支持萧风的,他肯定站在萧风他们这边。 “既然如此,那就一并跟长平煤矿好好谈谈,争取早日将这些问题都解决了。”雷震见大势已去,也不再强求。 正在这时,雷震的电话响了,他一看是个陌生电话就挂断了。刚挂断,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那个陌生电话号码。 雷震无奈地接起来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陌生的男人声音,“雷书记,我是长平煤矿的周大豹,周总被抓了,他让我给您打个电话告诉您一声。” “什么?周轩被抓了?谁抓的?”雷震被这个消息震撼到了。有点慌,竟然喊出了声。 “就在刚刚,周总被县公安局抓了。说是涉嫌一起谋杀案,要求周总协助调查……”周大豹絮絮叨叨地继续说着,雷震却再也听不进去了,思绪早就飞到了九天外。 “周轩被抓了?那我去长平煤矿找谁谈?找谁要钱?”萧风一下子愣住了,这可不是好事! 偏偏在节骨眼上周轩被抓了,真是的。还有周大豹该不会是周二豹的亲大哥? 第42章 新县长 “周轩涉嫌买凶杀人?该不会把我们……”这消息太震撼了,直接让党剑平慌了,差点说漏了嘴,让雷震呵斥打断了。 “闭嘴,那就是一个企业主,肯定会对我们镇的经济有巨大影响,也不至于让你如此慌张吧?”雷震带着审视的目光看着党剑平,心想这个蠢货一定还背着自己和周轩有利益交换,才会如此惊慌失措! 党剑平被雷震的呵斥惊醒了,自己还是太慌了,差点说漏了嘴。 萧风和张勇等人都在看戏,两人的惊慌绝对有问题,雷震在接到周大豹电话的那一刻,惊慌得差点将手机掉在地上。即便是那么一瞬间,雷震自认为掩饰得很好,还是让萧风敏锐地捕捉到了。 萧风见所有事情都谈得差不多了,就和葛石仔告辞走出了雷震办公室。 刚走出门,迎面就碰到了林夕儿,她笑着对萧风说:“萧风,有人听说你受伤了,要来看你,而且是一位故人。你留一下,先不急着下乡。” “谁啊?”萧风有点好奇,自从自己到了消水镇,别人都唯恐避之不及,谁会来看你? “保密,不过可以给你透露一点,她会随县长一块儿来。”林夕儿故作神秘,并没有告诉萧风是宁欣怡要来看他。 “随县长来,难道是柳兰?”他心想,最近一直没有联系过柳兰,也不知道对方的情况,不会真的是她吗?按理说林夕儿应该和柳兰不熟啊。 他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去想了。就准备去找安月,一会儿再去桃花村。 刚到院子里,雷震和张勇等党政领导全都走出了办公室,向镇政府门口走去。 并让刘仁通知其他科室负责人也到镇政府门口去迎接新县长,刘仁怎么会通知萧风,他巴不得萧风不知道。其他人都跟着刘仁一同走出了镇政府,萧风并没有接到通知。 几分钟后,一辆奥迪车停在了镇政府门口,率先走出来的是副驾驶上的柳兰。她快速打开了后排座位的车门,接着一双黑色女士皮鞋映入眼帘,紧接着一身职业套装的宁欣怡走下了车。 干练而略带威严,容貌惊艳而精致,一张俏脸迎向了镇政府门口站的所有人,迅速扫过,人群中并没有发现萧风的踪影。 林夕儿也诧异,萧风怎么没有来?她目光望向刘仁,刘仁赶紧低下了头。她瞬间明白了,有人作梗不想让萧风来见新县长。 此时,她知道自己的闺蜜要发火了,宁欣怡本来就不喜欢迎来送往这些虚头巴脑的事,何况还没有见到想见的人能不发火才怪呢。 很快,宁欣怡一张俏脸变得威严起来,问道:“那位是雷书记,谁通知大家在门口等?简直是胡闹。” 雷震还没来得及上前打招呼,直接被点名,很是尴尬。赶紧上前道歉,并伸出手道:“我是雷震,是镇党委书记,以后绝对不敢了。” 宁欣怡并没有去握雷震的手,直接道:“去会议室。” 率先向镇政府院内走去,一边走,一边用眼神和林夕儿交流,林夕儿给了一个放心的眼神。 林夕儿故意放慢了脚步,走到刘仁跟前说,“通知萧风来开会,如果没有通知到,你承担不起后果。” 刘仁还没有反应过来,林夕儿已经走远了。林夕儿的话让他有种如坠冰窟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却不敢有丝毫耽搁,赶紧去通知萧风开会。 此时,萧风已经收到了柳兰的短信,说她陪同县长来消水镇了。说忙完,她会来找他。 正在这时,刘仁慌慌张张跑来对萧风说:“萧科长,请马上到会议室开会,新县长要听汇报。” “听汇报,什么时候轮到我这个边缘化的小科长了?”萧风并不理睬刘仁,这家伙就是典型的墙头草,刚才故意不通知自己去门口,他一切都看在眼里,不愿意计较而已。 “真的,要听桃花村的情况介绍,你不去不行。”刘仁都快哭了,硬生生编了一个要听桃花村情况汇报,让萧风没有理由拒绝。 “不是有书记和镇长?还有主管副镇长?你不会搞错了吧?”萧风也不是那么好说话的人,明显自己刚才被被人阴了,有仇不报是傻瓜。 “不,不是,是新县长点名要听你的汇报。”刘仁只能拿新县长来说事,要不然自己真没法交待。 “新县长?会听一个小干事的汇报?你唬我?”萧风盯着刘仁的眼睛问。 “是,具体情况我真不知道了。”刘仁只能硬着头皮将萧风骗到会场再说,否则他感觉绝对会出事,这是他的直觉。 “好吧,就信你一回。”萧风拿起了笔记本和准备好的桃花村有关情况汇报材料,跟着刘仁向会议室快步走去。 走进会场,首先看到了一张有些熟悉的面孔,怎么是她?她怎么坐在主位? 宁欣怡也猛一抬头看到了萧风,这个男人变黑了,还是那样鹤立鸡群,一只胳膊还打着绷带,看来是真的受伤了。她对萧风微微颔首,也算是打过招呼了。 难道她是新县长?林夕儿说的故人是她? 萧风有些懵逼地对宁欣怡点了点头,便找了一个角落坐下了。在宁欣怡看来,无论他坐在哪里都是那么亮眼,个子高,坐姿笔挺,气质与别人截然不同。她很欣赏他的与众不同。 雷震有点狐疑,难道新县长认识萧风?萧风是新县长的人?是不是看错了,新县对萧风点头示意。萧风不可能和宁欣怡有交集啊,宁欣怡上任时,萧风已经到了消水镇。难道是看错了,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宁欣怡的一切都没有逃脱林夕儿的目光,看着自己闺蜜有些出神,林夕儿故意咳嗽了几声,才让宁欣怡回到了现实。 雷震一一介绍了消水镇党政班子,宁欣怡只是面带微笑,微微颔首算作打了招呼。 接下来,雷震准备像往常一样,要洋洋洒洒地准备对消水镇歌功颂德,刚开了头,便被宁欣怡打断了。 第43章 党剑平被抓 “不用做那些无用的汇报,那样容易让人昏昏欲睡,还是我来问,大家来回答。”宁欣怡根本不想听雷震那些废话和空话,只想听听实在的数据和真实情况。 宁欣怡是个务实的领导,来灵武县有一段时间了,总是打不开工作局面,他看到了一个变数,就是萧风。自从萧风来到消水镇后,搅动了多少风云,先后有多少领导落马。她就需要这样的效果,才能打开工作局面,这也是她今天来消水镇调研的真正目的。 她问了一下镇上的总收入,人口,产业等等,她都一一用笔记本记了下来,听的很认真,不时插一下话,问一些相关的数据和情况。 基本情况问完后,她话锋一转,看着雷震问,“听说我们镇上一位同志在桃花村工作开展得有声有色,还勇斗国际上臭名昭着的杀手受伤了?不知道这位同志来了没有?我想听听他的汇报。” “来了,他就是我们镇重点培养的优秀后备干部萧风。萧风,你把桃花村的情况给宁县长介绍一下。”雷震也是官场老手,这个时候如果还不明白宁欣怡想提携萧风,为萧风站队的话,这多年的官场绝对是白混了。 萧风也蒙了,被县长点名,被镇党委书记标榜为优秀后备干部,他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最起码给了自己一个舞台,就看自己怎么表演了。 “尊敬的宁县长,各位领导和同事,大家中午好。我是镇下派桃花村干部萧风,下面我就把自己这几天在桃花村了解到的情况和自己的一些想法……” 萧风从走访了解到的村情、村貌、产业发展、环境污染、急需解决的问题如数家珍般有理有据地娓娓道来,并将自己的如何发展村经济、产业、修路的设想等等一一进行了汇报。 听得宁欣怡连连点头,还不时插一两句问一下,萧风全都对答如流,不卑不亢,从容不迫。 “我们所有同志都应该向萧风学习,他仅用了三天时间,就搞清楚了桃花村的村情和村貌,并找出了桃花村落后的症结所在,并提出了合理的建议和意见,很有见地,实属难得!” 宁欣怡对萧风大加赞赏,也等于变相地批评了其他人。她一边说,一边再次扫视了全场其他人。特别是最后目光留在了雷震的身上,别有深意,让雷震心里一震,看来新县长对自己的工作很不满。 突然,柳兰快速站了起来,向宁欣怡走去。她走到宁欣怡身旁耳语了一番,宁欣怡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直接对柳兰大声说:“让他们进来,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说完,宁欣怡就身子向后仰了一下,略显疲惫地拢了一下几根散乱的头发,再也一言不发。 会场瞬间寂静一片,诡异地静。 四个黑衣人俩人一组向会场主席台走去,会场中只有“嘡,嘡”的皮鞋落地声,这明显是县纪委的人来带走人的,十多天以前,原县长刘民就是在会场被带走的。 会场中党剑平和雷震身体不由自主地开始发软,哆嗦。会场中,所有人都望向了主席台,屏住了呼吸,落针可闻。 两人走到了党剑平身后站定了,其余两人继续向前走,向主位走去。 党剑平几乎已经瘫倒在地了,溜下了桌子。其余两人走到了宁欣怡和雷震的身旁站定了,雷震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呼吸更加急促了,让宁欣怡都感觉很不正常,不由得看了一眼雷震。 只见走到宁欣怡身后的一个人,走到她身旁说:“宁县长,实在对不起,打扰到您开会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开始!”宁欣怡没有任何犹豫,干脆利索,挥了一下右手。 另外两人抓起瘫倒在地的党剑平向会场外走,还有两人继续站在身后,让雷震心都快跳出来了。 直到押着党剑平的两个人快走出会场时,其中一人才对宁欣怡说:“宁县长,那我们走了。” 两人说完,也离开了会场。 瞬间,会场窃窃私语一片,会场的平静被打破。 雷震这才如释重负,宁欣怡看了看他,“身体不舒服?还能不能坚持?” “没,没事。能,能。”雷震感觉自己太失态了,更加慌张了。他想努力保持镇定,可一时半会儿还是无法平静下来。 “我想今天这个会议一定会让大家记忆深刻,也给我们大家提了一个醒,利益面前莫伸手,伸手就是如此下场!也是给大家上了一场别开生面的廉政课!希望大家引以为戒!” 宁欣怡话语掷地有声,振聋发聩。让喧嚣的会场瞬间宁静,再次恢复可怕的宁静。 说完,宁欣怡再次扫视了一圈会场,有意无意地目光在雷震和刘仁身上稍做了一下停留。让他们身体不由自主地再次发抖。 随后,宁欣怡宣布:“散会。” 会后,雷震邀请宁欣怡去他办公室,被宁欣怡拒绝了。宁欣怡对雷震说:“我一会儿还要找部分干部个别谈话,你就不用管了。” “那您用我的办公室吧?”雷震赶紧问,他的办公室内有录音设备,自己悄悄打开,就知道别人都说什么了。 “不了,我还是用林夕儿的办公室吧,毕竟都是女同志,也方便得多。”宁欣怡直接拒绝了。 林夕儿领着宁欣怡直接走了,走进办公室林夕儿对宁欣怡说:“亲爱的,想死我了,来抱抱!” 宁欣怡躲开了林夕儿的拥抱,鄙夷道:“别肉麻了,快说说你在这儿工作的还习惯吗?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在县上共同战斗?” “我走了,谁保护你的小男人?”林夕儿打趣道。 “什么小男人?你保护?那他怎么受伤了?”宁欣怡作势要打林夕儿,林夕儿已经跑开了。 “我给你去叫你的小男人,要不他一会儿就要下乡去了,你见不到了又怪我。”林夕儿一边跑,一边对宁欣怡喊。 宁欣怡心里一紧,便不再理已经跑远的林夕儿,只能静静等萧风的到来。 期间,柳兰进来给宁欣怡倒了一杯茶,就又退了出去。 宁欣怡心情竟然莫名其妙地紧张了起来,怎么有一种见情郎的感觉。此刻,心跳竟然加速了! 第44章 转移炸弹 萧风也见过柳兰了,她对萧风在会场上的表现竖起了大拇指,萧风也了解到了柳兰自从宁欣怡来之后,工作也很顺心,他也就放心了。 随后,萧风给老马交代完综治办的日常工作后,正准备和安月她们一块儿回桃花村。 林夕儿就来了,笑嘻嘻地说:“宁大县长要见你这个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在哪?我正好也想见见宁县长,修路的资金可是个大问题,正愁到底找谁去要。”萧风奇怪林夕儿怎么知道自己救宁欣怡的事,看来她们之间关系不错。看着林夕儿这个美女,总觉得跟往日不一样。她眼里带着另外一层意味,感情好像是当媒婆来了。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一会儿了见了宁大美女,好好看。她就在我的办公室等你,赶紧的,别让人家一个女孩子等太久!”林夕儿少见地露出了嗔怪的神情,还不忘一个劲地催萧风。 “什么一个女孩子等太久,又不是约会。”萧风嘴里嘀咕着,还是快步向林夕儿的办公室走去,毕竟人家是县长,自己也不敢让县长久等,何况还是女县长。 在安月、林夕儿、葛石仔、马洪四人怪异的目光中,萧风潇洒离去。 来到林夕儿办公室门前,柳兰已经迎了上来,“宁县长在等你。” 萧风点点头,算是回应,柳兰快步走上前,对着林夕儿办公室门轻轻敲了敲,“宁县长,萧风同志来了。” “请他进来吧。”隔着门传来一个悦耳不失威严的声音。 萧风推门走了进去,宁欣怡笑语盈盈地问:“在这里工作还顺心吗?要不要回去给我当秘书?” “还行,给您当秘书?我觉得不妥。”萧风见宁欣怡直接干脆豪爽,他也不好意思藏着掖着,也就直抒胸臆。 “怎么不妥?说说看。”宁欣怡没想到萧风竟然拒绝的那么彻底和干脆,不过这种风格她喜欢。 “一朝天子一朝臣,你怎么可以用我一个旧臣?何况是一个有诟病的旧臣?这样容易让别人在背后对您指指点点。很不利于你开展工作。何况我是一个男的,更不合适。”萧风直接说出了启用他做秘书的不利之处。 “还有这样的说法?这就是你的理由?”宁欣怡显然对这些并不在乎,也就是萧风的回答不是很满意,甚至怀疑萧风是故意驳她的面子。 “当然不止这些,最重要的是您初来乍到要学会藏拙,不出手则已,出手就势在必得。而用一个新人做秘书就是最好的藏拙,这个新人最好与县委书记侯明杰等人没有任何瓜葛,是典型的生瓜蛋子。”萧风说这些,有些教宁欣怡做事的嫌疑,他有点忐忑,万一她怪罪,就算自己多嘴了,宁欣怡也就不值得他帮助。 萧风说完,并没看到宁欣怡的恼怒,反而难道见到了她的笑靥,那一笑倾城,那一颦倾国。 “这才是你真正想表达的,对不对?竟敢教我做事?胆子不小啊。”宁欣怡故意板着脸问。 “对,我只是提个建议,可不敢给您提意见。”萧风一边笑嘻嘻地回答,一边偷偷观察宁欣怡的表情。 “那就把你推荐的人给我,是哪一位?”宁欣怡更加直接,因为她没时间,也等不起,来了快一周了,秘书还没有着落,一直拉着柳兰给自己当秘书。 “推荐?我想想?”萧风还真被问住了,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 “你不要说,你没有合适的人选,那我就认为你刚才纯粹是找借口,不想给我当秘书。”宁欣怡看到萧风竟然没有合适人选,让她有些不悦。 “有,有,她就在消水镇,是一个女孩子,给你做秘书也方便。文字功底很不错,人也可靠,社会关系也简单,您现在就可以见到她。”萧风赶紧答应下来,只是他没有提前跟冯静舒沟通,他不能确定人家的意见。 “她是谁?你说得这么好,我都有点期待了。”宁欣怡被萧风说动了,有点想立刻见到这个新秘书。 “就是消水镇党政办冯静舒。”萧风直接将冯静舒推荐给了宁欣怡。 “你以前跟她沟通过吗?”宁欣怡担心万一自己不称心,萧风提前泄露了当秘书这件事,自己就不好处理,还是觉得问清楚再说。 “没有,绝对没有。我也不知道您缺一个秘书啊。”萧风赶紧解释,免得引起了误会。 “好,一会儿你把她叫来,我跟她谈一下最后再定。”宁欣怡安排道 “好,我一会儿就去找她。关于工作的事,我还有一件事想得到您的帮助。”萧风准备趁机将修路的事提出来,想得到宁心怡的帮助。 “说吧,工作上我会尽力帮助你,只要不违反原则。”宁欣怡没有将话说满,给自己留有了一定的余地。 萧风说了自己计划修路的事,以及资金筹措的方式,宁欣怡听了很是满意,让萧风回头完善一下计划报给她。 谈到工作,宁欣怡不自觉地皱了一下眉,应该是工作很不顺心,毕竟侯明杰把持灵武县已经多年了,她的工作开展很不顺利。 “还有一件事我要向你汇报,也许让你能在灵武县打开工作局面。”萧风决定帮一把宁欣怡,也就等于帮自己,毕竟他不可能成为侯明杰的人。 宁欣怡听说萧风又有一件事汇报,心里有点不悦,自己现在的处境,这萧风还给自己添堵。听到后半句,她竟然有点期待了。 “说说看,什么事,要我做什么?”宁欣怡知道躲不过,索性问萧风。 “我意外获得了原县长刘民的一个U盘和一个笔记本,这些东西也许对你撕开灵武官场有帮助。”萧风决定将这个定时炸弹交给宁欣怡去处理,哪怕她一次让所有人都爆雷,也与他无关。 “东西在哪?”这个消息让宁欣怡震惊,刘民竟然留下了东西,可以帮助自己撕开灵武官场,绝非什么好东西。运用得好不说,用不好说不定还会将自己炸个粉身碎骨。 “我带来了。”说完,萧风就掏出了笔记本和U盘交给了宁欣怡,她随手翻了几页,一下子就面红耳赤了起来。 “你这是典型甩锅,将这个定时炸弹甩给了我,用好了可以帮我,用不好我死的连渣都不剩。”宁欣怡又欣喜又忐忑,这就是一把双刃剑,也的确是关键时候杀向对手的一把杀手锏。 “那你不想要,就还给我,说不定将来会成为我的保命符。”萧风作势去抢,吓得宁欣怡一下子手忙脚乱起来。 第45章 新秘书人选 “这东西还是留给我比较好,我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人,给你?让他们继续逍遥法外?”宁欣怡赶紧收起了U盘和笔记本,还对萧风狡黠地一笑,“这东西该不会是你自己搜集的吧?” “咳咳,好心没好报,早知道我就不交了。”萧风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嘀咕道。 “你刚才说什么呢?还有事吗?”这家伙给点阳光就灿烂,不行,宁欣怡故意板着脸问。 “什么人啊,这就赶人。变脸真快。”萧风腹诽,嘴上却说,“没了,县长大人。” “去吧,给我把冯静舒叫来。”宁欣怡办事从不拖拉,也想尽快将秘书的事定下来。 走出林夕儿的办公室,萧风感觉怪怪的,刚才跟宁欣怡谈话,怎么最后好像变成了打情骂俏了。 柳兰见萧风一脸若有所思,急忙上前问,“谈得怎么样?你的副镇长什么时间能够落实?” “这哪跟哪啊?没谈这些东西。”萧风如实回答。 “没谈?萧哥,这么大的事你自己你怎么不上点心?我刚听说有人要推荐你们党政办主任刘仁,让他当副镇长。”柳兰把刚才自己听到的内幕消息告诉了萧风,想引起他的重视。 “那是组织上的事,我们插不上手,我只管干好本职工作就行了。”萧风毫不在意,还反过来劝柳兰。 气得柳兰牙痒痒,打定主意找时间给宁欣怡提一嘴,也不再理萧风。 萧风去办公室找到冯静舒,对其说,“小冯,宁县长找你谈话,让你马上过去。” 冯静舒一听心里惊了一下,县长找自己,这可是大事,急得就要回家换衣服。还一个劲地问萧风,“县长找我什么事?你知道吗?” “好事,你去了就知道了。”萧风当然不能告诉冯静舒真实原因,只能看冯静舒自己的造化了,他该做的都已经做了。 萧风将冯静舒拉出了党政办,对其说:“好好表现,就跟你平时一样就行,不用换衣服,这身就很好。” 党政办其它同事对冯静舒露出了羡慕的眼神,和县长谈话,这家伙怕是要一飞冲天了,麻雀变凤凰的节奏。 冯静舒怀着忐忑的心情向林夕儿的办公室走去,萧风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柳兰见一个女的来了,顿感不妙,宁县长干嘛见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姑娘,难道是给自己选秘书?说心里话,她也想给新县长当秘书,这些天她都有些习惯了。难道是自己哪里没做好?惹得新县长不高兴了。 “你好,你是?”柳兰赶紧迎上去,拦住了冯静舒问道,即便是新县长不要自己做秘书了,也要站好最后一班,金浩最后的责任。 “我是镇党政办冯静舒,宁县长要见我,麻烦柳科长通报一下。有劳了。”冯静舒姿态放得很低,女人的直觉感到柳兰对她有敌意,此刻她不想跟任何人结仇,只想见新县长。 “那您稍等,我马上去通报。”伸手不打笑脸人,冯静舒对自己很尊重,没必要和人家结仇,就赶紧去通报了。 “宁县长,冯静舒来了。”柳兰敲了敲林夕儿的办公室门,推开门,对县长宁欣怡说道。 “让她进来。”宁欣怡抬头对柳兰说。 柳兰打开办公室门让冯静舒走了进去,开始准备给冯静舒倒茶。冯静舒示意自己来,然后熟练地先给宁欣怡添了茶水,再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才坐在了宁欣怡的对面。 柳兰见状,心里开始忐忑,看来这个冯静舒也是一个会来事的,自己的危机感不由自主地多了几分。她悄悄退出了林夕儿的办公室。 宁欣怡仔细打量着冯静舒,第一印象很不错,刚才的表现也很到位。 “小冯,在消水镇工作多长时间了?”宁欣怡看似无意地问道。 “四年了,一直在镇党政办。”冯静舒坦然地答道。 “那你想不想过去县上工作?比如给我当秘书?”宁欣怡也不磨叽,直接问道。 “去县上,给您当秘书?”冯静舒有点懵,幸福来得太突然,心里暗骂萧风都不知道给她透露一下。 “怎么?有问题?不愿意?萧风没有给你说这事?”宁欣怡看到冯静舒的反应,知道萧风这个家伙肯定没有告诉冯静舒,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惊讶。 “没,没问题,愿意,只是没想到您会给我谈这个事,事前一点准备也没有,有点懵。”冯静舒心里恨死了萧风,让她在新县长面前丢了脸。但她也只能实话实说,不敢有任何欺瞒。 “那就好,把这里工作交接一下,安排好家里的一切,明天来县政府报到可以吗?”宁欣怡看着冯静舒的眼睛问。 “没问题。”冯静舒回答的干脆利索。 “那好吧,你先去忙,我会给雷书记打个招呼,调令今天就会下发。另外,只有我两个人的时候不用这么拘谨,可以随便点。”宁欣怡不忘最后提点一下冯静舒, “好的,宁县长,那我先忙去了,再见。”冯静舒极力掩饰着自己激动的心情退出了林夕儿的办公室。 看到冯静舒满脸笑容的走了出来,柳兰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还是猜到了,瞬间心里落寞。冯静舒给她打招呼,她都没听见。 这时,宁欣怡走了出来,看到柳兰情绪不对,忽然想起自己忽视了一个问题。于是,便对柳兰招了招手,见柳兰没反应。 “柳兰,来办公室一下。”宁欣怡对一脸落寞不知道想什么的柳兰喊道。 “好,好。”懵懂的柳兰才回过神来,赶紧答道。 “柳主任,你另有重用,我刚才忘了给你解释。这段时间以来,你的表现我都看在眼里了,我很满意。我在等一个机会,会给你再压压担子。现阶段,你只需干好本职工作就行。”宁欣怡语重心长地给柳兰解释,她不想因为自己的安排导致影响现在的工作。 “对不起,我想歪了,谢谢县长的关心和用心良苦,我会努力干好自己的工作。”听完宁欣怡的话,柳兰一下子就阴转晴了,脸上如沐春风。难得领导还想着自己,这就足够了,自己也能猜出来自己将来要要到那个岗位,虽然领导没有明说。 宁欣怡走出了林夕儿办公室直接向雷震办公室走去,柳兰和萧风的事她要给雷震谈明白,这些事容不得马虎。不能让真干事的人流汗又流泪。 第46章 副镇长之争 雷震也一直关注宁欣怡都找谁谈话,心里也忐忑得不行,生怕自己再有什么闪失。听说宁欣怡和冯静舒谈话了,雷震瞬间明白,冯静舒怕要乌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正想着,宁欣怡就走了进来。 雷震赶紧站了起来,迎向宁欣怡,站得笔直,毕恭毕敬。 “雷书记,我准备回去了,有两件事要交代一下,你这边抓紧办,不要拖拉,也不要耽误了事情。第一件就是冯静舒调到县政府办的事,调令一会儿就会下发,安排人交接工作;第二件事就是关于你们镇上党剑平副镇长的事,要在大会上再次通报,引起大家的重视,并尽快补齐领导职位。我的原则是让有能力的同志上,就地提拔,尽快将推荐人选上报。” 宁欣怡干净利索地安排工作,她相信雷震已经听明白了。萧风的事她不能提得太明显,全凭雷震理解。 宁欣怡此行目的已达到,便没在做停留,和刘兰一行离开了消水镇。 雷震送走宁欣怡后,一直在回忆宁欣怡的话,在副镇长提拔的事上,宁欣怡看似说的很多,又好像什么都没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这就是领导的艺术,雷震从心里不敢轻视这位女县长。 他思忖再三,掏出了电话,给县委书记侯明杰拨了过去。汇报了一下党剑平被纪委带走的事,还有跟他宁欣怡谈话的内容,侯明杰只是问,“党剑平被捕了,做好善后,否则谁也救不了他。” 至于提拔一个副镇长他没有兴趣,也不关心。让雷震自己拿主意。 给侯明杰打完电话,雷震让刘仁通知张勇、林夕儿、副书记黄代、纪委书记方言明五人到他办公室开会。并告诉刘仁是研究副镇长人选问题,给了刘仁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刘仁对雷震感激地点了点头,退出了雷震办公室。开始盘算先通知谁,要给谁提前打招呼。 最后,刘仁一路小跑着向副书记黄代办公室走去,他来不及准备礼物,只能口头表达自己的意思了。 “黄书记,雷书记通知您去他办公室开会,一会儿还请您为我多美言几句,有心后补了。”他见到黄代姿态放得很低,也把所有话都放在明面上了。 “那是自然,看来刘主任要当副镇长了。我就提前祝贺了。”黄代笑嘻嘻地说道,并拍了拍刘仁的肩膀。 刘仁走后,黄代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自言自语道:“雷震想什么呢?宁县长那么明显的为萧风站台,他脑袋被驴踢了吗?” 刘仁又马不停蹄地向纪委书记方言明办公室走去,也是一番提醒和许诺后,才走出了方言明的办公室。他只要有三票就行了,人大主席林夕儿和镇长张勇他没敢去提醒,本来他想给林夕儿提一嘴,想了想也放弃了。以前林夕儿对什么事都漠不关心,最近好像对萧风也挺上心的。 很快,雷震办公室所有人都到齐了。雷震象征性地环顾了四周,开口道,“人都齐了,我们开个短会,也是一个重要的工作,就关于副镇长提名的事,刘主任做好记录。” 说完,他看向了黄代,希望他带头提一下,他最后再拍板。 黄代见雷震看向了他,就清了清嗓子说道:“那我先来说说,最后以绝大多数人意见为准。” 他没有说以雷震意见为准,这是他为自己留下了余地。他说完,喝了一口茶,接着说,“要说副镇长人选,以前的确只有刘仁主任最合适,也很优秀。可自从萧风同志来了以后,他的所作所为大家都看在眼里,他的工作有目共睹,几天之内就让桃花村组织涣散变了模样,还有面对国际臭名昭着的杀手都能全身而退,这些事试想在座的谁能做到?” “所以我的意见是让有能力和有担当的人来出任副镇长一职,我的意见就是萧风就是这样的同志。”黄代说完,就自顾自喝起了茶。 负责记录的刘仁刚开始听得热血澎湃,可是随着黄代的话锋一转,他心就沉入了谷底。 雷震又看向了纪委书记方言明,方言明知道该自己表态了, “我来说一下自己的意见,我认为刘仁主任真的很不错,这么多年为镇上也算出了力,立下了汗马功劳,这一点毋容置疑。不提拔他会不会让一些老同志和为镇上辛勤付出的干部员工寒了心。的确萧风同志很优秀,但毕竟年轻,以后还有机会,刘主任以后就未必有机会了。”纪委书记方言明一番说辞也无懈可击,说得也很有道理。 “作为人大主席,我觉得应该履行好自己的监督和参政作用,我想问一下方书记,刘仁和萧风同志有无廉政方面的问题?”林夕儿看似直接抛开了提议谁的主题,直接对着纪委书记方言明发难了,实在她是逼方言明站队,给萧风投票。 “既然林主席问到了这个问题,其实在座的领导有一大部分都被匿名举报过,当然包括刘仁主任,只是萧风来镇上时间短,暂时并未收到举报信之类的问题线索。而且我们也不能因为一封举报信就去查一个同志,也许就是子无需有的事情,你所对吧?林主席。” 方言明承认了刘仁被举报,也指出了在座的还有人也有举报信,还是变相地力挺刘仁。而且说萧风没有举报信只是因为来的时间短,时间长也会有。 “既然萧风没有举报信,那就是说目前并没有问题对吧,那我就提议萧风同志为副镇长人选。”林夕儿干脆利索地结束了自己的发言。 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镇长张勇,张勇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茶,开口道:“那我就说两句,既然是提名副镇长人选,那肯定是不应该有污点和带病提拔,还有方书记说在坐的好多人都被举报,我建议纪委立即展开调查,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党的一贯宗旨是对腐败零容忍,那就一查到底,对违法乱纪者绝不姑息,也顺便还有些同志一个清白。我提议萧风为副镇长人选。” 张勇的一席话让雷震和刘仁等人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方言明简直是给别人递刀子,雷震甚至怀疑是不是被张勇等人收买了。 方言明也感到了雷震那杀人的目光,赶紧低下了头,这时候一切辩解都是徒劳无益的。 雷震再次环顾四周,问道:“还有人有补充的吗?” 所有人都摇头,雷震见状开口道:“那我说一下,我们这次是商议副镇长人选问题,不是反腐败工作会,调查举报信的事先放一放,先解决副镇长人选问题。关于副镇长人选,我觉得即便刘仁可能有举报信,万一是诬告呢?萧风虽然没有举报信,可万一真有问题呢?所以说我觉得两个人都有被提名的资格,下面我们举手表决吧。” “同意萧风的请举手。”雷震提议道。 黄代首先举起了手,接着林夕儿,张勇纷纷举起了手,雷震看了看也举起了手,方言明最后不得不也举起了手。 “全体通过,那我们对刘仁同志也举手表决一下。”雷震再次提议。 只有方言明一个人举起了手,诡异的是再没有人举手,包括雷震都没有举手。 刘仁此刻脸黑得像锅底,知道此次副镇长提拔无望了。 “好,萧风同志全票通过,那就确定为副镇长人选,尽快上报县政府。如果没有其他事,那就散会。”雷震说完就端起了茶杯,意思就是送客了。 “雷书记,我还有一件事,需要尽快解决”张勇开口道。 第47章 食堂闹剧 雷震只得放下水杯,重新坐好,看着张勇。 张勇看了一下众人,开口道:“关于桃花村进驻工作组的事,我觉得应该让镇纪委尽快入驻,对周大坤离任情况进行核查,对此项工作圆满画上一个句号。” 雷震本来就没打算真查桃花村账务,想蒙混过关。现在被张勇在会上提出来,就不能不表态了。 “那就让方书记牵头,尽快组成工作小组进驻桃花村。”雷震决定还是让方言明去,他是自己人,这样便于他把控。说完,他富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方言明。 “好,我会后立即带人进驻桃花村。”方言明也没有推辞就应承下了这件事。 “如果大家再没有其它事,那就散会。”雷震说完,就端起了杯子,向老板椅后靠了靠。 随后,几人点头先后走出了雷震办公室。方言明并没有走,关于桃花村的事,他还要请示雷震。 此刻,萧风办公室内,他在准备移民搬迁的的计划书,安月和葛石仔已经先回村上去了。 冯静舒走了进来,痴痴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她对萧风充满了感激。她怎么也不会想到,她有一天会成为县长秘书,脱离了刘仁的骚扰和打压。 她知道这一切都源于面前这个男人,虽然这个男人来了才几天,在他身上发生了许多事,也改变了她,也改变了这个死水一潭的镇政府。这几天与这个男人的一切像过电影一样,给她留下了深深的印象。也让她那颗懵懂的心,好像找到了安放之处。 要离开了,她竟然有些不想离开了,到了县上,就不能天天见到这个男人了。 这一刻,她哽咽了,她轻声问:“你不会忘了吧?我们还会见面吗?” “怎么会,你是我来消水镇第一个对我好的人,你永远是我的好妹妹。你只是去县上工作,见面会很方便的。”萧风看到冯静舒情绪不对,赶紧安慰。 “好,你一定要来看我!不许食言!”说罢,冯静舒直接扑上前抱住了萧风。 冷不防,一个娇躯入怀,让萧风一时手足无措。不知道手要往哪放,举在半空中不知怎么办。 “一个拥抱都舍不得给我?”直到耳边传来冯静舒幽怨的声音。 “又不是生离死别,搞得这么煽情干嘛?”萧风打趣道,他被冯静舒抱住那一刻是懵的,在冯静舒的提醒下,还是轻轻抱住了她。 “啵。”冯静舒直接与萧风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一触即分,然后就跑了出去。 良久,萧风还没有回过神来,还在发呆。现在的女生都这么大胆吗?明明很生疏的一吻,若蜻蜓点水,却让他回味无穷。 “还在回味?要不要我再给你补一个?”林夕儿早来了,只是看到冯静舒和萧风的举动,让她多少有些吃醋,就一直没有吭气。 “咳咳,林主席你来了。”萧风赶紧打招呼,也避免自己的尴尬。 “难道我不应该来?打扰你好事了?我来的不是时候?那我还是走吧?”林夕儿作势就要走。 “没有,欢迎,欢迎。”萧风可不敢得罪她,这个宁大县长的闺蜜。得罪了她,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是来祝贺你的,萧镇长!关于你成了副镇长候选人的事,我也给宁县长汇报了。”林夕儿说明了来萧风办公室的来意。 “谢谢林主席,改天我请你吃饭。”萧风赶紧道谢。 “现在就请我吃饭,去食堂吧。”林夕儿直接对萧风说。 “食堂?这怎么行?”萧风有点懵,请人吃饭去食堂,这叫什么事。 “食堂怎么了?就去食堂,吃完我还要休息一会儿,要不下午上班没精神。”林夕儿带头直接向食堂走去,没办法,萧风只得跟上去。 一路上,各种祝贺不断。萧风要被提拔的事已经传遍了镇政府,好多人暗地里都在分析萧风和新县长的关系。他要被提拔成副镇长的事直接盖过了冯静舒调动的事,也许所有人都很现实,因为萧风是现管,而冯静舒不是直接领导。 一天之内,消水镇迎来了两件喜事,让大家都脸上带上了笑容。除了雷震和刘仁等人,脸上挂着勉强的笑,要多虚假有多虚假。 走进职工食堂,好多人再次向萧风祝贺,他一一点头打着招呼。颇有回到过去给刘民县长当秘书的荣光。 林夕儿也不挑食,随便要了一份菜,一份汤,一小碗米饭就什么都不要了。萧风不喜欢吃米饭,就要两个馒头一份小菜,和一份鸡蛋汤。 两人边吃边聊,所有人都对萧风都露出了羡慕的眼神,这冯静舒刚走,林夕儿这个大美女就和萧风坐一起了。 这时,刘仁走了进来。看到林夕儿和萧风在一起,就气不打一处来。走上前,阴阳怪气地说,“萧镇长今天这么有空来食堂吃饭了?体察民情来了?” “你刘大主任能来,我为什么不能来?何况我现在还不是副镇长,只是个普通干事,所以你别像狗一样到处乱叫。”萧风才不会给他面子,同一个舔狗,凭什么在他面前张狂。 “萧风?你怎么骂人呢?谁是狗?你说清楚。”刘仁发狂了,脸都憋红了,要不是林夕儿坐在萧风旁边,他绝对会扑上去揍萧风一顿。 “萧镇长说你是狗都是高太抬你了,我看你连狗都不如。”好久没见的刘胖子走了进来,直接接过了话茬。 “刘胖子,你,你,怎么……”刘仁见到刘胖子有一种天生的惧怕,一时间竟然说话都不利索了。 “怎么?想挨揍?”刘胖子已经摩拳擦掌了,吓得刘仁直接咽回了想说的话,悻悻地找了距离萧风和林夕儿远的角落坐了下来,瞪着怨毒的眼睛看着萧风不敢再说话。 一场闹剧很快落幕,吃瘪的刘仁再次恨上了萧风和刘大壮。 “大壮兄弟,好久不见了。”萧风赶紧和刘胖子打招呼,毕竟人家又一次替自己解了围,还狠狠恶心了一回刘仁。何况萧风一直对刘大壮有好感。 “萧风兄弟,不,萧镇长一直早出晚归,自然见不到我了。”刘胖子也热情地和萧风打着招呼,一回头看见了林夕儿,又赶紧道:“林主席,对不起。刚才只顾和萧镇长打招呼了,怠慢了您。” “没关系,我不在意的,萧风以后的工作你要多支持支持。我吃饱了,你们聊,我走了。”林夕儿吃的很少,说完,站起来就走了,把空间留给了萧风和刘胖子。 萧风一直在想,如何和长平煤矿打交道,看到刘大壮,他突然有了主意,就开口道:“大壮,要不要跟我干?” 第48章 周大豹急了 “好啊,我正想跟你提一嘴,我现在的工作让我无聊透顶了。我想跟你干,你来这么这么多天发生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跟你干绝对不会错的。只要你看得起我,你指拿我打哪,绝无二话。” 刘大壮这几天快被自己的女朋友柳梅烦死了,说他一天天就知道混日子,看看人家萧科长,工作干得有声有色的。让他找领导调整一下,看能不能在萧风手底下干事。 这不,瞌睡了遇上了枕头。这下这个只要这个问题解决,刘大壮也高兴,给女朋友也就有了交代,也不怕她叨叨了。 “那就好,我下午上班了就去找张镇长说一下你工作调整的事,应该不是问题。”萧风对刘大壮也很满意,在和煤矿打交道中,就缺少刘大壮这样大块头有震慑力的人。 “好,那就拜托萧镇长了。”刘大壮也不矫情,直接感谢道。 “好,你等我消息,下午我们一块儿去桃花村下乡。”萧风也很高兴,终于有了一个好帮手了,也不愁移民搬迁工作的开展了。 吃完饭,萧风就直接去找镇长张勇了,说明了来意。张勇也没有犹豫,直接拨通了副镇长王浩的电话,因为刘大壮的分管领导是副镇长王浩。 很快,就沟通好了。余下的事张勇说他去办,让萧风大胆开展工作,并叮嘱要用好刘大壮,说这个人是个直脾气,要注意工作方式方法,用好了就是一把匕首,用不好,就会给萧风和他惹麻烦。 萧风当然知道这一点,也给张勇做了保证。然后,就掏出电话给刘大壮拨了过去,刘大壮一听高兴坏了,连连感谢萧风。 下午一上班,萧风就带上刘大壮向桃花村赶去。 一路上,刘大壮难掩兴奋之情,对萧风愈发佩服和感激。 走进桃花村,竟然发现家家开始添砖加瓦开始盖房子,那叫一个热火朝天。这让萧风很是郁闷,这是谁走漏了采空区搬迁这个消息? 这下麻烦了,萧风赶紧召集村委会班子开会研究这件事,如何来应对这件事。 会上,大家各执一词,有的认为加盖房子本身无可厚非,建议以建成后的房子面积商定赔偿标准;绝大多数认为现在加盖房子这种事情要杜绝,这种现象要制止,要不然将来赔偿金额协商就是一个大问题。 最终决定成立以葛石仔为主,带领副主任刘振华和妇女主任葛春花的村民房产登记小组,实际丈量现有房屋,将来赔偿以现有房子为基数,核定赔偿金额。后期加盖的一律不予赔偿。 村文书朱建民留下来配合纪委工作组对村集体账务进行审核,萧风则带着刘大壮和安月去长平煤矿谈关于采空区搬迁和粉尘污染治理问题。 两组人马分头行动,葛石仔一组开始进村入户调查,萧风来到了长平煤矿大门口。 门口的保安挡住了去路,不让萧风三人进入。刘大壮直接往前一站,呵斥道:“大胆,我们是来找周总谈业务的,赶快去通报,就说萧镇长来了。” 刘大壮往那一站,就像一个坦克巨人,比所有保安足足高了一头,很有震慑力。保安很快就怂了,打电话给领导汇报去了。 很快,一个和周二豹长相十分相像的男人,右手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一根很粗雪茄,一边走,一边把雪茄放在鼻子下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向门口走来。门口保安见状纷纷让开了一条路,并对其点头哈腰道,“周总好,周总好。”问好声此起彼伏。 “我是周大豹,谁找我?”周大豹语气不善,看着萧风等人,故意仰着不可一世的头,继续把玩手中的雪茄,根本就没正眼瞧过萧风三人。 “我是萧风,有些事情我们需要细聊一下。”萧风才不会被其傲慢的态度激怒,依然和风细雨地说道。 刘大壮向前扑,准备动手,嘴里嘀咕着,“看不惯这个鸟人,给他长长记性。” 萧风赶紧拦住了,这家伙脾气有点爆啊,这还没有和人家开始谈判,这就要打起来了,还怎么弄。 “原来是你啊,我正要找你,我二弟就是你设计抓走的吧?你就是刽子手!”周大豹对萧风怒目圆睁,恨不得杀了萧风。 “你二弟的事我深表遗憾,我承认与我有一定关系,但凶手到底是谁,你比我更清楚对不对?” 萧风也是实话实说,周大豹心里也明白,真正的凶手应该是周轩和高志明,可他不能说。 “二豹的事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与你有关,其它的我一概不知。你今天来矿上是什么事?”周大豹不想在周二豹的事上过多纠缠,就直奔主题。 “周总难道要在门口谈事情?这就是长平煤矿的待客之道?”安月听到周大豹如此对萧风说话,就反问道。 “吆,美女啊,当然不是,那就到我们的会客室谈。”安月让周大豹眼前一亮,眼中的光一闪而逝。眼睛再次扫过萧风等人后,周大豹自顾自地向矿区办公楼走去。 保安自觉给萧风三人让出了一条路,萧风也不介意,跟在周大豹后面向前走去。刘大壮恨不得现在就上前给周大豹一个教训。周大豹太欺负人,根本不待见他们,不把他们当客人和上级领导检查工作对待,这让刘大壮很不爽。 走进长平煤矿会客室,萧风直奔主题,“今天我们来主要谈一下桃花村污染和采空区塌陷问题。” “什么?桃花村污染和房屋塌陷与我们矿又有什么关系?”周大豹直接暴跳如雷,睁着眼睛说瞎话。 “那桃花村的黑色煤灰是大风刮来的?还是天上下雨落下的?是采空区塌陷,而不是房屋塌陷,不要偷换概念。”萧风看出来了,这个周大豹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典型的滚刀肉。 “我怎么知道?你们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这些问题都算在我们头上,我觉得不合适。”周大豹还是死不认账,根本就谈不下来,不接话茬,不按常理出牌。 “既然你说的这一天都与你无关,那明天我代表镇政府去环保局一趟,让他们下来检查一下你们矿环保是否达标?让土地局查看采空区是否已经侵占了桃花村地域。这些问题相关部门都很好查,也容易给出一个确定的答案。安月、大壮我们走。”说完,萧风站了起来往外走,根本就再也没有看周大豹一眼。 这时,周大豹坐不住了,萧风没有按照他预想的走。这下,轮到周大豹急了。 第49章 出事了 “等等,萧镇长,咱们有话好好说嘛。”周大豹赶忙站起来挽留。 萧风停住脚步,转身看着他。周大豹脸上堆起笑容,“刚刚是我态度不好,这事儿咱们可以再商量商量。” 萧风重新坐下,“那周总现在愿意谈谈桃花村的事了?” 周大豹无奈地点点头。“其实桃花村的情况我们也有所了解,只是这处理起来比较复杂,花费也不小。” 萧风严肃地说:“不管多复杂,这关乎村民的生活甚至生命安全,还有环境问题,必须解决。” 周大豹咬咬牙,“行,萧镇长,那我们先从粉尘污染治理做起,购置些设备来减少污染排放,至于采空区的问题,我们会请专业团队评估,拿出一个补偿方案。只是这件事牵扯大笔支出,必须经过总经理办公会研究以后,才能最终定下来。” 等萧风三人重新走进会客厅后,周大豹对萧风说,“萧镇长,稍安勿躁。我现在让人立即通知一下其它副总等人,来开会专题研究这件事,要不然,将来我很难做。” 萧风微微点头表示同意。周大豹赶忙出去召集其他副总。不多时,几个副总匆匆赶来,他们脸上带着不情愿与疑惑。看到萧风三人坐在那里,眼神中更是露出了一丝敌意。 周大豹清了清嗓子说道:“各位,今天咱们主要是和镇政府萧镇长等人好好商量一下关于矿区粉尘污染和采空区移民搬迁的事,这关系到咱矿长远发展。” 一个副总哼了一声说:“周总,这事儿之前不是讨论过,动起来花费巨大,没利润的事,没必要折腾。” “这也是重大决策,重大开支,符合三重一大问题,应该提交董事会讨论后,才能决定,我们总经理办公会怎么可以轻易决策?”另一个副总反问道。 “就是,企业要追求利润,没利润,企业何以生存?我不同意。”另一个副总更是直接反对。 …… 眼看众副总都站出来反对,直接将会议主题带偏了,治污和采空区搬迁就要成为了笑话和一纸空谈。 萧风实在忍不住了,他站了起来,严肃地说:“怎么没必要?企业也要有良心,不能不顾及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而一味地去追求利润。桃花村的环境污染已严重影响到了周边居民健康,甚至有人得了治不好的病,还有采空区不搬迁万一出了事谁负责?” 萧风一句“企业也要有良心”让众副总沉默了,难道长平煤矿要做一个无良企业?肯定不会,所以他们内心已经被动摇。 不错,商人以逐利为目的,但总不能不顾别人死活吧?还是萧风的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良心,良心企业大家都欢迎,无良企业肯定走不远! 这时一直没说话的安月拿出一叠资料分发了下去:“各位看看你们熟知的几个煤矿转型成功案例,治理污染、妥善安置采空区居民后带来的效益。” 众人翻看后表情渐渐松动,这些煤矿都是他们周边一些着名的矿业公司,这些资料绝对真实可信,因为他们随便一个电话就可以了解真相,萧风他们根本不敢欺骗他们。 这些资料都是萧风让安月提前准备好的,没想到还真用上了,这让安月更加佩服萧风。 最后,周大豹叹了口气说:“萧镇长,你们说得有理,确实我们目光短浅了,这事我们也愿意配合推进。但是因为董事长周轩已被捕,这两件事肯定要花费大笔资金,就必须要有董事长亲笔签字或出具法人委托书,否则大笔资金根本无法支出。” 听到周大豹的话,让萧风原本松弛下来的心情不由得又变得沉重了起来。但是绝对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搁浅了污染治理和采空区搬迁的事。 他大脑快速地转动着,在想如何破局之法,所有人都看着他。周大豹等人希望他知难而退,安月和刘大壮也在等着他的回答。难道他们要铩羽而归? “这件事我来想办法,我去跟他谈,哪怕在监狱里,我也会找到他,说服他。这事麻烦你们也尽快和周轩沟通,我们双管齐下,这样保险些。”萧风赶紧表态,绝不能让这个两项工作搁置不前。 “好的,我们尽快启动治污设备或升级设备,确保达标。对于采空区搬迁这件事,我认为要尽快阻止村民的盲目加盖行为,对于新加盖的面积不予赔偿,以减轻我们的资金压力。” 周大豹能当上总经理,也不是吃素的,他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关键,不能因为群众加盖导致长平煤矿背上沉重经济负担。 “这些问题我们早都想到了,也提前动手了。我们兵分两路,一路由我带队来和你们谈判,另一路由葛石仔村长带队去丈量登记村民现有房屋建筑面积情况,并阻止其加盖行为。在这两项工作上,我们会切实配合矿上工作,请周总和诸位放心。” 萧风说完,周大豹也不由得再次看了一眼这个年轻人,这年轻人的确厉害,将一切都安排得妥妥当当的,让他们无话可说。 “关于移民搬迁赔偿价格我还有点不放心,害怕村民狮子大张口,导致此项工作无法实施。还有搬迁地选址?搬到哪里去?土地问题如何解决?”周大豹还是有些不放心,提出了自己心中的疑问和煤矿关心的实际问题。 “赔偿标准楼房按照每平方800元的标准核算,土木结构的瓦房按照每平方600元计算,每户保证一套楼房,按照成本价置换,采用多退少补的办法进行;如果不愿意去搬迁地居住,一次性按照赔偿标准赔付,住房问题我们不再插手。搬迁地有一个初步的地点,这要经过村民大会后才能确定,请周总再等一两天。土地问题到时一并解决。” 对于周大豹担心的问题,萧风都一一做出了解释,条理清晰,逻辑严密,让周大豹和各位副总都很惊讶,让他们简直无懈可击,只得连声说,“好,好,萧镇长考虑的周全,那我们就静待佳音。” 第50章 打人事件 很快,萧风三人就赶到了出事地点,刘大壮就开始嚷嚷,“谁打人了?是谁?站出来我看看。” “是,是我。”葛茂才一瘸一拐地从人群中走了出来,看到刘大壮心里一阵发怵。 “葛叔怎么会是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萧风一见大吃一惊,一个老头怎么会是打人者。 萧风已经上前查看了刘振华的伤势,问题不大,都是皮外伤,估计刘振华看到葛茂才有点猛,不敢再站起来。只要人没事,处理起来也就问题不大。 “你问他,他说的是人话吗?说那些房子不用管了,不许维修,我住哪里?”葛茂才还是很生气,对刘振华意见挺大。 “反正要拆,还修缮干嘛?更不能加盖这是底线。”刘振华忍着疼还在辩解。 萧风也大概听明白了怎么回事,就安慰道,“葛叔,你不要生气,有什么事我们坐下慢慢商量。” “还是这位同志说话我爱听,那我们进屋聊。”葛茂才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刘振华,率先走进了自己的屋子。 萧风对葛石仔说,“赶紧送刘振华去医院,检查一下大家都放心。” 葛石仔扶起了凄惨惨的刘振华,和葛春花一块儿送往了镇医院。 走进葛茂才家,萧风观察了一下这房子裂缝更大了,已不适合住了,要赶紧解决这些问题,否则绝对会出大问题。 村民也挤进了葛茂才的房子,一下子让原本拥堵的房子更加不堪重负。 葛茂才看萧风观察自己的房子,就解释道,“我就是想修缮一下这些有裂缝的房子,再加盖几间新房子,准备给老伴和儿孙住。要不然,他们回家都没有地方那个住。” “葛叔,今天你就尽快整理贵重东西搬离这里,这太危险了,房屋随时都会坍塌,新房子不用盖了,马上给你们建设移民新村,还不用你们花一分钱。”萧风赶紧劝道,他不信葛茂才不心动。 “真的?你不会骗我吧?我搬离了,就不用管我们的死活了吧?”葛茂才惊喜道。 “真的,刚才我们和萧镇长三人刚从煤矿出来,就是谈的治理污染和移民搬迁的事,不信你问大壮。”安月赶紧给葛茂才解释,并把目光看向了刘大壮。 “煤矿答应治理污染,同意我们搬离采空区。我对天发誓,这是真的。”刘大壮就要发誓,被萧风拦住了。 “发誓就不必了,大家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政府一定可以为大家办好这件事。”萧风赶紧拦住了刘大壮的毒誓,再一次向村民们做了保证。 “我姑且相信你,不是相信政府。大家都散了吧,听萧镇长的话,别加盖了,危险而且是纯粹在浪费钱财和时间。静等萧镇长的佳音。”葛茂才还是有点威望和人缘的,很快围堵的人都散了。 房子再次恢复平静,怎么安置葛茂才却让萧风发了愁。 “要不,葛叔,你暂时搬到我的宿舍去住,我在办公室凑合一段时间,你看可以不?”萧风看着葛茂才问道。 “不行,那样我住得心里也不踏实,我还是住在这里吧。”葛茂才坚决反对,不同意,安月也准备开口劝萧风。 “我有一个建议,萧镇长你看怎么样?让葛叔住到镇中学去吧,那里应该有空房子。”刘大壮挠了挠头,说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萧风身上,他问刘大壮,“你怎么知道镇中学有空房子?难道是你女朋友柳梅提供的信息?” “萧镇长记性真好,就是柳梅一次抱怨招生难时,无意抱怨的话。”刘大壮解释道。 “那你赶紧打电话再核实一下,确保无误后,我让张勇镇长给我们协调一下,争取把这件事尽快定下来,这事不敢马虎,房子随时都有坍塌的危险。”萧风督促刘大壮核实。 很快,刘大壮拨通了女朋友的电话,“你说你们学校有好多空闲的教职工宿舍,现在还有吗?” “你问这个干嘛?我们校长那个死脑筋不好说话,即使有也不可能给我们再给一间的。”柳梅在电话那头抱怨道。 “不是给我们要,是桃花村群众住。”刘大壮赶紧解释。 “那就更不可能了,那个人我太了解了。除非有大领导压着她。”柳梅继续吐槽。 “那你就不用管了,只要有就行了,我们萧镇长会协调好的。”刘大壮自豪地说道。 “你真的跟着萧镇长干事了?不再混日子了?”柳梅调侃道。 “不跟你说了,我还要忙了。”刘大壮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电话听筒还是传来柳梅的声音,众人都诧异地看着刘大壮,看得刘大壮怪不好意思的。 “她们学校教职工空闲宿舍不少,可是她们校长好像不太好说话。”刘大壮赶紧给萧风汇报。 “这些事我们就不操心了,让张镇长去处理,我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的。”萧风竟然风轻云淡地说道。 葛茂才这时候心里也没有底,到底是搬还是不搬,搬到哪里去?这些问题让他困惑。 “葛叔,你尽快准备,无论如何今晚一定不能住在这里了,赶紧搬离,我相信张勇镇长的能力和决心,在这件事上没有人敢马虎和推诿。”萧风说完,就掏出了电话,给张勇汇报了这件事,和他的意见。 张勇交待他要认真排查塌陷区的情况,确保群众生命财产安全,他会尽快协调,给他答复。 此时,夜幕降临,万鸟归巢,云蒸霞蔚,炊烟袅袅,乡村的傍晚如诗如画,让萧风一阵恍惚。 他们一行三人,告别葛茂才向村委会走去,他们也该下班了。 安月心情却愈来愈糟糕,她不知道今晚要何去何从,心中的恐惧也越来越强烈。 她一个人不敢面对这个乡村夜晚,特别是听说偷方便面的有可能是女杀手时,让她更加恐惧 。随着夜幕降临,这种感觉愈发强烈。这一整天,都有点恍恍惚惚,心不在焉。 安月的这一切都没有逃脱萧风的眼睛,他一直在观察,也想知道这妮子怎么了,可惜一直没有时间仔细询问安月的情况。 现在,一切时间都安置好了,他准备问这个妮子,这时他的电话却响了。 第51章 捂住红唇 电话是张勇镇长打来的,他告诉萧风虽然费了些周折才和镇中学谈妥了,可以让葛茂才等人暂时住在学校。萧风将这件事交给了刘大壮来具体负责,并叮嘱一定要妥善安置好葛茂才等人的生活。 他们也回到了村委会,萧风让葛茂才开着自己的车去接葛茂才等人去镇中学。这时,萧风的电话再次响起,是一个座机号码,萧风犹豫了一下,就接了起来。 “风哥,我是静舒,我已经今天上班了,给你打个电话报个平安,并提前祝贺你,改天你一定要请客。”冯静舒清灵的声音响起。 “祝贺我?祝贺什么事?”萧风故作不知道,问冯静舒。 “你的副镇长提拔通过了,明天组织部要跟你谈话呢。说不定一会儿组织部就会通知你,好了不说了,我忙去了。”冯静舒看起来心情很不错,高兴地挂断了电话。 刚放下电话,萧风的电话又响了起来,还是一个座机号码。 萧风又接起了电话,话筒那头传来一个悦耳很有底气的女声,“你好,我是县委组织的罗婧,明天早上半点半来县委组织部干部1科301室来找我,有些事情要交代一下。” “好,我准时来找您。”萧风干脆利索地答道。 “那明天见,萧风同志。”罗婧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就挂断了电话。 这一会儿就接了三个电话,让安月更加局促不安了,这萧风该不会要放自己鸽子了吧?他这么忙。 看到安月不安和期待复杂的眼神,萧风走到安月跟前问道,“有心事?可否给我说说?” “嗯,晚上住村委会我害怕,可我没有可去的地方。”安月有点罕见地扭捏了起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是因为那个女杀手?还是别的事?”萧风问。 “那个女杀手,她可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想想昨晚我都有点害怕,也很侥幸。”安月至今心有余悸,虽然没见过女杀手,但毕竟是杀手啊,想到这里,她心里就发怵。 “那就跟我猜得一样,那我今晚就留下来处理掉这个麻烦,要不然总让人提心吊胆的,这种感觉让我很不爽。多少年了,没有人敢一直威胁我,这次也不能。”萧风对安月轻描淡写地说着,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安月被萧风的自信感染,心里莫名地也安心了许多。只是他留下来,睡哪?跟我睡一起?想到这里,安月不由得脸都发红了,竟然有点期待,也有点抗拒,自己的第一次就要这样交出吗?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萧风打断了安月的走神,让她回到了现实。 “没想什么,就是还有点害怕。那你留下来,我们要准备什么?找个趁手的防御工具?”安月心里慌得一批,嘴上却说了一些关心的话题。 “不用,一个不入流的半吊子女杀手而已,你只管放心大胆的睡觉,其它的交给我就行。”萧风自信满满地说,好像毫不在意女杀手的样子,让安月有点不安。 “那好吧,先坐会儿,我给你下面吃,总不能饿肚子吧?”安月此时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先垫饱肚子再说,就是死也要做个饿死鬼。 “下面吃?这妮子什么话都敢说。”萧风心里贼兮兮地笑了笑,没有再做声。 安月宿舍里有简单的灶具,安月很快煮好了两碗面,拌了一个素菜,两人开始在会议室吃饭。 吃完饭,夜幕很深了。伸手不见五指,这样的天气让安月越发害怕起来。 “你睡去吧?我在会议室守着,等鱼儿上钩。今晚只要那个女杀手敢出现,一定让她有来无回。”萧风对安月说。 “不去,我要跟你在一起,一个人去宿舍我害怕。要不你陪我去宿舍?”安月嘟着嘴就是不肯离开会议室,开始声音大,后面越来越小。 “你做好准备了?让我深更半夜去一个女孩子的宿舍?”萧风故意说了一句有歧义的话。 “我都怕,你怕什么?你还是不是男人?”安月泼辣的脾气也上来了,直接怼了过来。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走,去你宿舍。”萧风将会议室门关好,拉着安月的小手就往她宿舍走。 安月的小手冰凉冰凉的,被萧风抓住的那一刻,身体都不由得抖了一下,很快就迎合了萧风温热的大手,反而觉得萧风的手很安全,让她莫名地安心。 只是想到一会儿要和这个男人共处一室,她的小心脏不禁砰砰直跳,感觉脸很烫。还有这个家伙那一句“你做好准备了”让人遐想连连,该不会这家伙要今天晚上收了她?可她还没有做好准备啊,就这么糊里糊涂把自己交出? 再想想,萧风也不错,交了就交了。她也不后悔。 胡思乱想中,她和萧风走进了宿舍,她要打开灯,萧风拦住了她,在她耳边轻轻说,“别开灯,你赶紧上床去。” 萧风独有的男性荷尔蒙让她沉醉,这家伙也太猴急了,刚进门就让我上床,还别开灯,原来怕羞啊。 “能不能让我先洗一下?然后……然后……”安月声音越来越小了,已经开始窸窸窣窣脱衣服。 “你脑子里都装的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我让你上床睡觉,你先休息会儿,等会儿换我休息,一定要抓住那个女杀手,这才是最重要的。”萧风毕竟是过来人,听懂了安月的潜台词,赶紧阻止了她。 这一下子把安月闹了一个大红脸,好在黑暗中看不见,还好一定。不过心里竟然莫名地有些失落,好像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一个东西丢了,再也捡不回来了。难道是自己不够漂亮?那怎么那么多男人看见自己就像苍蝇见到了血,趋之若鹜,难道萧风那方面不行?或者有那种喜欢同性的特殊癖好? “衣服赶紧穿好,说不定一会儿要逃命,难道你准备光着身子跑?”萧风忍不住调侃了一下安月,这妮子一天天心里都想什么呢。哥有那么大魅力吗?值得你献身? “要你管。”安月气得牙痒痒,可还是开始穿衣服。 “不要我管,那我走。”黑暗中,萧风站了起来,安月一个猛扑就钻进了萧风的怀抱,可不能让这家伙走了,走了谁保护她。她的自然反应就是抱住了他。 萧风猛不防一个娇躯入怀。还来不及对其说什么,就听见院子里有了动静。 他急中生智用嘴堵住了安月的红唇不敢松开,怕她弄出动静。 第52章 女杀手 屏住呼吸的萧风紧紧抱着安月,不敢发出半点动静,竖起耳朵听着村委会院子的动静。 此刻,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彼此的心跳。安月害羞极了,脸已经变得通红,只是黑暗中没有人可以发现。她的娇躯微微颤抖,她不知道下一刻会发生什么,索性闭上了眼睛,一副任君采撷的样子。 “喵呜。” 一声猫咪的声音打破了寂静,安月开始挣扎,想要摆脱萧风的束缚,可萧风还是沉浸在倾听院内动静之中,怎么会放她离开。萧风怕猫咪的声音不是真的,是有人模仿的怎么办? 冷不防,安月狠狠咬了一口萧风的嘴唇,“嘶”这妮子是属狗的,怎么可以咬人啊。吃疼的萧风松开了安月,这女子又是一个撩阴腿,膝盖已经快顶上萧风的致命处。还好萧风反应快,用双腿夹住了安月的右膝盖,才避免了伤害。 “别闹,不是猫咪,是人,赶紧装睡打呼噜。”萧风贴近安月耳朵,用只有安月听得见的声音对她叮嘱道。 安月吓得一个激灵,赶紧照萧风的吩咐开始装睡,一边装打呼噜,一边嘴里说着梦话,“萧风你是大骗子,老娘要杀了你。” 接着,安月就开始打呼噜,好像睡得很死的样子。萧风还是屏住呼吸,不敢动作。 一个细微的脚步声渐渐远去,离开了安月宿舍门口,向会议室方向摸索而去。萧风知道是女杀手来了,他要行动了,不能再待在安月宿舍了。 萧风悄悄打开门,猫着腰朝着会议室的方向潜行过去。会议室里,女杀手正翻箱倒柜找食物,丝毫没察觉到危险临近。 突然,萧风打开了会议室的照明灯,灯光刺得萧风都有些恍惚,何况樱花国女杀手。女杀手也非等闲之辈,几乎在一瞬间,拔刀转身。 就在此时,萧风如猎豹般扑出,一脚踢飞了女杀手手中的刀。女杀手也一记侧踢攻向萧风,他侧身闪过,顺势抓住女杀手的脚腕用力一扭。女杀手借力一个后空翻挣脱开来。两人你来我往,互不相让。 突然,萧风看到墙上挂着的灭火器,心生一计。他故意卖个破绽,引女杀手冲过来,然后迅速闪到一旁拿起灭火器对着女杀手一阵猛喷。女杀手视线受阻,乱了阵脚。直接从窗口撞出,萧风紧随其后跳出了窗外。 跳出窗外的女杀手没有做丝毫停留,直奔安月宿舍而去,这是要坏菜的节奏,萧风也如影随风般飘然而至安月的宿舍门前,可还是是慢了一步,女杀手已经冲进了安月的宿舍。 “别动,否则我杀了她。”女杀手竟然懂龙国的语言,这让萧风很是诧异,也觉得是好事,最起码交流不成问题。 “我动不动没关系,只是你今晚走不掉了。”萧风胸有成竹地说。 “反正我横竖是个死,死前杀一个赚一个,与走不掉有什么关系?”女杀手根本就不和萧风谈。 “谁说你要死了,我又不是警察,也不是你的仇人,我为什么要置你于死地?说不定我们还会成为好朋友。”萧风开始瓦解女杀手的心理防线。 安月在女杀手手里“呜呜”叫着,却不敢乱动,那冰凉冰凉的大刀正抵着她的脖子。她腿肚子晃得厉害,恍若筛糠。她觉得这次要死了,可她还是黄花大闺女,人生才刚刚开了个头,她不想死。 村委会院子里,萧风心急如焚,他要尽早解救安月,迟则生变。他故意大声道:“要不我们谈谈,我进来了?” 女杀手刚才也听到了萧风的攻心术,已有点破防。谁不想好好活着,谁想死? 在女杀手犹豫间,萧风已经推开安月宿舍门,走了进来。打开宿舍灯,一身黑衣,身材高挑,颜容美丽的女子正挟持着安月。一双乌黑的大眼睛正警惕地盯着萧风的一举一动,脸上布满了疲惫和脏污。 “放开她,让她给你做吃的,我可以退出去。等你吃饱了,我们再谈如何?”萧风提议道。 女杀手没有说话,萧风慢慢退出了安月的宿舍,他在考虑到底要如何解决女杀手问题,有那么一刻,他想放了女杀手,至于警察抓得住还是抓不住均与他无关。 人性的贪婪总是让人无法预料,女杀手也一样。她在吃饭的同时,一直在想如何逃脱,如何从萧风手里争取到生机。她灵机一动,有了主意。 女杀手放下碗筷,趁着安月转身的瞬间,一把拉过她再次挡在身前,抽出腰间的匕首抵住安月的咽喉。鲜血已经染红了安月的脖颈,锋利的匕首还是划破了安月的皮肤。 安月又怒又惊,大吼道,“你怎么能这样?萧镇长都准备放你走了。” “你果然不可信!”萧风冲进了宿舍,气愤地说道。真是应了那句话,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哼,你们男人的话从来就不可信。现在我要离开,你要是敢追来,我就立刻杀了她。”女杀手边说边往后退。 萧风无奈只能眼睁睁看着女杀手拖着安月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女杀手突然将安月朝着萧风用力推来,随后甩出匕首射向萧风。萧风赶忙侧身躲避,而女杀手趁此机会夺门而出。 萧风顾不上许多,先接住安月查看是否受伤。确定安月无碍后,便追了出去。只见女杀手慌不择路跑到了一处死胡同。萧风堵住出口,女杀手绝望之际竟发现墙角有个狗洞,于是毫不犹豫地钻了过去。 萧风并没有惊慌,只是慢悠悠地搬来两块巨石将狗洞这一头堵死,才绕过墙,走到墙的另一面。此时,几把黑漆漆的枪正对着女杀手的头颅。 萧风无奈地摊开手,“我本真心想放你走,你为何还要伤人?”原来萧风早已通知警方埋伏在外,以防万一。女杀手面露绝望之色。 这时,林子枫走了出来,笑着对萧风说,“萧镇长,还是你厉害,我们抓捕了快一周,都没抓到。你一出手,这个女杀手就落网了。要不要考虑来警局,带领我们一块儿干事。” “别打趣我了,我就是运气好,碰上了而已。不值得一提。”萧风谦卑极了,交接完女杀手,萧风挥手告别林子枫。 车灯映衬下,女杀手怨毒的眼睛闪着可怕的光,很不甘心。她对于萧风的恨无以复加,恨不得食其肉啖其血。 一切结束后,村委会内再次剩下一男一女——萧风和安月…… 第53章 任前谈话,再见仇敌 危机解除,萧风心急火燎地赶回村委会,想查看安月的伤势。可伤的位置在脖子上,安月不让萧风查看。 整个大院只有萧风和安月两个人,彼此都能听见对方的呼吸声。安月不让萧风查看,一时也让他手足无措。 最后,还是安月说都是皮外伤,并不碍事。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萧风给刘大壮打了一个电话,让他来接自己和安月去医院。 在等待的过程中,安月拿出了医疗包,想给自己抹药,可怎么也抹不到地方。萧风见状,走上前夺过了安月手中的棉签,开始给她抹药。 萧风抹药时,呼吸的热气安月都能感觉到,让她更加心惊肉跳,小心脏不受控制地怦怦跳。安月的小脸更是红得像熟透了的红苹果,粉里透红。 很快,刘大壮就开着萧风的车来到了桃花村村委会,见到两人都神色不是很自然,心里也觉得很怪异。刘大壮没有多想,就拉着二人急匆匆赶往镇卫生院,给安月处理了一下伤口,让安月暂时住在卫生院。 安置好一切后,萧风看了眼时间,已经很晚了。他得尽快赶回去收拾东西,明天早上八点半还要赶到县委组织部。萧风匆匆回到住处,简单洗漱一番后便开始整理衣物和文件。 安月给他打来电话,声音还有些颤抖,“萧镇长,今天多亏你了,你一定要小心那个女杀手背后的势力,防止他们再次报复。” 萧风安慰她几句挂断电话,昔日的特种兵王会怕那些魑魅魍魉,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第二天清晨,萧风早早起床,驾车前往县委组织部。路上车辆不多,他一路疾驰。到达县委组织部大楼时,还差十分钟八点半。萧风整了整衣衫,深吸一口气走进大楼。 没想到刚到电梯门口,迎面就撞上了贾一文。贾一文也看到了他,立刻热情熟络地伸出了右手,“萧镇长,祝贺你,又高升了,是金子总会发光的,我们政府办出去的人没一个孬种。好好干,兄弟看好你,前途无量。” 如果没有和贾一文共事过,萧风一定会认为他是一个好人,好同事,好领导。可是萧风太了解他了,知道他是什么人。他说这些话无非就是为了讨好他,肯定看出了什么,觉得将来有一天也许会用到萧风。 “借贾主任吉言,我就不打扰领导了。”再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贾一文这样恭维自己,萧风不想彼此弄得太难看,下不了台。但他也不想和这些人有过多的交集,就打了个招呼急匆匆向三楼走去,没有坐电梯。 贾一文看着萧风走后的背影,呸了一声,口中骂道,“什么东西,就是仗着新县长提拔了一个副镇长嘚瑟什么呢?新县长能不能站稳脚跟都难说,到时候,有你好看。” 骂完萧风猛一回头,就见宁欣怡和冯静舒迎面而来,吓得一个趔趄,赶紧上前问好。 “宁县长早。”贾一文已经变了一副嘴脸,向宁欣怡问好,态度恭敬到了极点,早不见了前一刻的刻薄势利之色。 宁欣怡只是微微点头,算是回应。目光望着萧风消失的方向,不知道想些什么。 “宁县长,要不我一会儿通知他来一趟您办公室?”冯静舒小心翼翼地问道。 “早上有时间吗?”宁欣怡没有再搭理贾一文,把贾一文当成了空气,只是问冯静舒。 “您早上开会前有10分钟的时间,其余时间段只能到下午了。”冯静舒和宁欣怡边说,边走进了电梯。 “那就见一见,看他那边时间不冲突的话,你安排吧。”宁欣怡对这个新秘书很满意,会察言观色,会给她及时挡驾,也知道什么人该见,什么人不该见,很称职。 贾一文楞在原地,也没有跟进电梯,直到冯静舒一句话,才如梦初醒。 “贾主任,你走不走?”冯静舒对着电梯外的贾一文喊道。 “走,走。”贾一文赶紧跑进了电梯。 此时的贾一文和冯静舒都在想着同一个人——萧风,贾一文怀疑萧风抱上了宁欣怡的大腿,这是他从宁欣怡眼中读到的。而冯静舒想着什么时间通知萧风来见宁欣怡,她也想见见萧风。 萧风此刻就坐在县委组织部301室干部一科,对面是组织副部长罗婧,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女面前,正襟危坐。 “别拘束,来我这里,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就行,别弄得紧张兮兮的,让我都紧张了。”罗婧开玩笑道。 也许是萧风太重视这次考察提拔了,反而弄得自己也紧张了起来。经罗婧这样一说,他赶紧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好的,罗部长,我准备好了,谈话可以开始了。”萧风故作轻松地说。 “受赵部长委托由我代表组织对你进行任前谈话……”罗婧的语速很快,也不是拖泥带水的人,干净利索地用了不到10分钟就结束了谈话。 最后对萧风说,“如果工作上需要我提供帮助,尽管来找我,或者给我打电话。能帮,我一定会不遗余力地帮助你。” “谢谢,组织的信任,我一定在新的工作岗位上,再接再厉,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请组织放心。”萧风也简单地进行了表态。 突然,萧风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对罗婧说,“罗部长,是宁县长秘书的电话。” “接,估计是不是宁县长找你。”罗婧赶紧对萧风说。 “喂,冯秘书……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萧风挂断了电话,看着罗婧投来问询的眼光。 萧风便对对罗婧解释道,“是宁县长找我。说开会前有10分钟时间可以见我,问我有没有时间。” “我这边刚好事情结束了,你去吧,完了你再来找我,我送你去消水镇上任。”罗婧对萧风更加好奇了,刚谈完话,新县长就找他,这不是巧合吧。这中间透露的信息很大,有可能是宁欣怡故意来的一手,为萧风站台。看来以后要和萧风尽量交好,千万不能结仇。 萧风告别罗婧向政府办走去,他知道那个曾经是自己工作的地方。时隔三周,他再次回到政府办,心情和心境也发生了截然的改变,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县长秘书,也不是任人欺负的失去靠山的县长秘书,他是消水镇副镇长萧风。 “萧秘书,哦,应该是萧镇长,前面带了一个副字。你回娘家来了,是宣布胡汉三要回来了吗?”一个阴阳怪气地声音传了过来,不是张华还能是谁。 “怎么?“我不可以来这里吗?这里是你家开的?还是这里你说了算?还是谁家的狗得了狂犬症没看好?”萧风本不想理这个傻逼,无奈这个傻逼总是要惹自己。 “你,你……”张华气得一时说不出话来,贾一文听到了动静,呵斥道,“张华,你还想不想干了?不想干,趁早滚蛋!” 柳兰和冯静舒也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见到萧风都会心地一笑,还是依然嫉恶如仇,毫不吃亏的主,这才是那个真正的萧风。 “你来了,那我去通报。”冯静舒对萧风说,萧风点了点头,给柳兰一个回头见的手势。 萧风忐忑新县长要找他谈什么?他心里完全没有底。 第54章 叫宁姐 很快,冯静舒就出来了,对萧风说:“宁县长请你进去。” 走到县长办公室门口,萧风有点恍惚,曾经一个月前,自己就扮演的是冯静舒的角色。现在物是人非,世事变化莫测,他不禁摇了摇头。 冯静舒敲门,说道,“宁县长,萧风同志来了。” “快请进。”宁欣怡悦耳的声音响起,冯静舒感觉那声音分明有几分激动,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冯静舒打开了宁欣怡的办公室门,萧风走了进去,宁欣怡放下手中的文件,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和萧风握了一下手,萧风感觉那手很是细腻光滑,让他有触电的感觉。 宁欣怡请萧风坐在了沙发上,自己也没有回办公桌后面的老板椅上去,也坐在了萧风旁边的沙发上,给予了萧风最高的接待规格,让萧风有点受宠若惊。 萧风打量着这间自己熟悉的办公室,基本的物品摆设并没有改变多少,只是多了几盆绿植,以及一缕缕淡淡的女性特有的清香和整洁。 冯静舒给萧风倒了一杯茶,也把宁欣怡的喝水杯续满茶放在了宁欣怡旁边的茶几上,就带上门走了出去。 “别拘束,就像在大排档那样随意即可,我的救命恩人,我的萧大英雄。”宁欣怡闪着好看的眼睛看着萧风说。 “宁县长您可折煞我了,救命恩人可不敢当,只是碰巧而已,是谁都会出手的。”宁欣怡的开场白还是让萧风轻松了不少,也就不再拘谨。 “今天叫你来主要是感谢你,感谢你给我推荐了一个好秘书,还有给了我一个杀手锏,只是暂时没有想到怎么用?何时用?”宁欣怡发自内心地说,表情极其真诚,并不像一个女县长说的,反而像是一个邻家姑娘对倾慕的大哥哥说话。 “宁县长客气了,如果您没有想好怎么用,我可以给您一个建议,用在关键的时候,让所有人都以为您要濒临绝境时来一次绝地反杀,一举荡平灵武县官场,实现破局。前期可以以此为线索,暗地里交给信得过的人秘密调查,争取取得更多第一手证据。”萧风思路清晰,分析得头头是道,一下子说到宁心仪的心坎里去了。让宁欣怡美目不由得睁得大大的。 “什么宁县长,您不您的,听着别扭,没人的时候,叫宁姐,有人的时候称呼职位。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今天就到这里吧。我一会儿还有个会,下午就不送你去上任了,如果将来当了一把手,我一定会给足你面子,亲自到场为你站队,为你撑腰。好好干,我看好你。” 宁欣怡说完,就站了起来,萧风知道自己该走了,就对宁欣怡说,“宁姐,我记住了。” 萧风走出了宁欣怡的办公室,心里嘀咕,自己给宁大美女提了那么一条非常实用的建议,竟然没有被表扬,难道她不满意? 冯静舒见萧风出来了,一脸的凝重和思索状,紧走了几步问道,“谈得不愉快?”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问题。”萧风赶紧换了一副笑容对冯静舒赶紧解释,私底下偷偷问,“我给宁县长提了一个好建议,宁县长没表扬,也没说不好,就将我赶了出来,你说是什么意思?” 冯静舒扑哧一笑,心想你也有吃瘪的时候,嘴上却说,“这你要问宁县长去了,我怎么知道。” “不说拉倒,我去给柳兰打个招呼,就准备走了。”萧风一边说,一边向柳兰办公室走去。 柳兰现在是政府办副主任,有独立的办公室,萧风和柳兰打了一个招呼,就又去了一趟组织部和罗婧商量好下午二点半在消水镇见面后,就匆匆向母亲萧玉的蛋糕店赶去。 这么多年来,母亲依靠蛋糕店养活了自己,也养活了萧风。萧风从来没有见过父亲的面,这也是他的一块心病。小时候,也是同学欺负的借口,没少被别人骂野种。 他也尝试问母亲,父亲哪里去了,母亲告诉他,父亲在他刚出生就死了。一问到父亲,母亲就默然流泪,后来他再也不敢问了,怕母亲伤心。 很快,萧风就来到了母亲的蛋糕店,见萧风回来,萧玉就走了出来。她上下打量着自己的儿子,黑了,也瘦了,不禁泪眼婆娑。 “妈,我不是好好的,今天来县城办事,顺便回来一趟。”萧风看着面前只有53岁的母亲,眼角不知什么时间已悄悄爬上了鱼尾纹,记忆中的一头乌发飘上了一层雪花,还在操劳,心里不是滋味,不由得眼角湿润。 想当初,母亲也是灵武县的大美女,如今也是昨日黄花,容颜不再。看到萧风还在打量自己,就骂道,“臭小子,为什么和婷婷分手?刚才她还来了一趟,带了好多东西,想挽回和你的感情。” “唐婷婷,她来干什么?这狗鼻子真灵。”萧风骂道。 “还能干什么?嘴上说的来看我,话里话外都在打听你的消息,想和你复合。”萧玉解释道。 “复合?不可能了,我和她永远不可能了。”萧风态度坚决地说。 “萧风,你好狠的心,我们六年的感情算什么?你提拔了就不要我了?”唐婷婷忽然出现在了萧风和萧玉面前,她刚才走的时候发现好像萧风开了一辆新车回来了,就追了过来。 “今天的局面怪得了谁?你自己不知道吗?看来你从根本上就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萧风看着泪雨连连的唐婷婷反问,她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瞬间让他觉得恶心,这女人太虚伪还会演戏。 “我们都有错?要不是你对我漠不关心,我怎么会和别人……”唐婷婷声泪俱下,好像在控诉萧风的不仁不义一样,瞬间引来了许多吃瓜群众。 “你的错误怎么一定要赖在别人的头上,你简直让我无语。你走吧,别让我说出了难听的话,让你没有脸面。”萧风直接赶人了,他不想和唐婷婷再纠缠不清。分了就是分了,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萧玉见状,上前给唐婷婷递了几张餐巾纸,对萧风说道,“就不能好好说话,分手了也可以做朋友,一定要把事情做到这一步吗?” “妈,你不知道内情,你让她走吧,咱家门槛太低怕是辱没了人家。”萧风再次赶人,萧玉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劝两人。 “我走,萧风,有你后悔的那一天!”唐婷婷气呼呼地扬长而去。 “妈。唐婷婷再来不要理她,是她攀附荣华富贵出轨在前,咱家不欠她什么。”萧风觉得还是给母亲萧玉解释清楚,免得再次心软,上了唐婷婷的当。 萧玉听到唐婷婷出轨,让她感到惊讶,对萧风说,“既然你没有对不起她,就给她说清楚,别让她再纠缠你。妈给你重新物色一个姑娘,你也年龄不小了,该成亲了。妈也老了,想早点抱孙子。” “好了,我的事,你别瞎操心,照顾好你自己就行了。”萧风直接打断了母亲的提议。 萧风回家让唐婷婷搅和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和母亲一顿饭也吃得索然无味。 吃罢饭,萧风就告辞母亲,向消水镇赶去,这是他和组织部副部长罗婧约定好的,他必须按时赶回去。 开车在路上,萧风接到了一个电话,让他心情瞬间跌到了谷底。 第55章 纠缠 路上,萧风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对方刚一张嘴,萧风就知道是唐婷婷。就要挂断电话,只听电话那头的唐婷婷急忙说道,“你别挂电话,我知道你不会接我的电话,所以我换了个号码给你打,请你耐心让我把话说完。” “你说吧。”萧风不带任何感情地说道。 “萧风,你混蛋,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如果你敢挂断电话,我保证你今天的副镇长当不成。我们两个的床照一定会出现在纪委的办公室。”唐婷婷好像疯了一样,对着萧风一阵输出。 “你到底要怎么样?”萧风无语极了,虽然唐婷婷用公布床照来威胁他,他不觉得会对他造成什么本质伤害,但这次提拔肯定是黄了。想到这里,萧风不由得对这个疯前女友语气软了下来。 “很简单,我们恢复关系。”唐婷婷见萧风语气变了,觉得有戏了,直截了当地提出了她的要求。 “我们不可能,唐婷婷,天下好男人多的是,你为什么非要在我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想开点,给自己找一个好的归宿不好吗?”萧风语重心长地劝说着唐婷婷,他不想因为感情让她走上极端。可惜萧风怎么也不会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唐婷婷根本就听不进去萧风的任何话。 “我不管,今生我就认定你了,非你不嫁。你不答应,我今天就去纪委。”唐婷婷义愤填膺地说,态度根本没有丝毫改变。 “那你随便吧,毕竟去纪委是你的自由,也是你的权利。”说完,萧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多少年了,没有人敢威胁自己,哪怕是唐婷婷。自己没有做过的事,唐婷婷要举报,就举报吧,毕竟他们是两情相悦,你情我愿,这时候再拿照片说事,萧风也没有办法。一切顺其自然就好,他不想强求。 电话那头,唐婷婷暴跳如雷,大骂道:“萧风你个王八蛋,忘恩负义的家伙,玩了老娘就提裤子走人,没门!走着瞧!” 骂也骂了,真去举报?是不可能的,那只能是两败俱伤!她不傻,不会那样做。 “小唐,你怎么在这里?心情不好?我请你吃饭可以吗?”贾一文刚好下班途经这里,听到唐婷婷在大骂萧风,心里有点高兴。 “贾主任,你下班回家?”唐婷婷强颜欢笑,上次让人塔桥认识的贾一文,刚好碰一块儿了。看来自己的机会来了,唐婷婷心想。 “是啊,小唐没吃饭吧,不介意一块儿吃个饭?”贾一文看着凹凸有致的唐婷婷,一时心猿意马,再一次邀请道。 “好啊,我请客,刚好有件事想让贾主任帮忙呢?”唐婷婷很会来事的,也看出了贾一文眼中的光,意味着什么,这种男人最好拿捏了。便走上前,主动挽住了贾一文的手臂。 贾一文心里一紧,这女的会来事,看来可以拿下,顺便再给萧风戴顶帽子,何乐不为。 两人手挽手向最近的一家餐厅走去…… 萧风挂断唐婷婷的电话,便不再将此事放在心上,该说的话他已经说了,唐婷婷要怎么选择是她的事,萧风管不了,也没法管。他一直继续向消水镇开车走,尽量平复自己的心情。 突然,电话响了,是村长葛石仔的电话。 “萧镇长,你在哪里?”葛石仔掩饰不住的喜悦,急切地问。 “我在从县城回消水镇的路上,有事吗?”萧风不紧不慢地问。 “萧镇长,天大的好事,周大坤被抓了,还有刘振华也被带走了。他们两个人合伙贪污了将近100万,这次两人栽了,怕要被判刑。”葛石仔的话让萧风大吃一惊,一个贫困小山村,村支书伙同村干部贪了这么多钱,的确让人瞠目结舌。 “不要影响工作,刘振华的事情尽快让其他人担起来,另外你尽快物色村干部人选,尽快补齐村两委会班子,今年我们要打一场硬仗,没人可不行。”萧风对格式在交待道。 葛石仔连连答应,并乐呵呵地挂断了电话,他现在也是干劲十足。跟上萧风干事,他觉得有使不完的劲,一下子也像年轻了许多。他在思索萧风的话,到底谁还可以胜任副村长,谁是最佳人选? 回到消水镇政府,还有点时间,萧风就想去宿舍躺一会儿。 刚走进宿舍,又有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他猜不到是谁的电话,只得接起来。 “喂?您好,请问是哪位?”萧风问道,他心里忐忑极了,难道是纪委的人打的电话,来核实照片的问题。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柔的女声:“萧镇长,您好,我是叶静雯,柳梅的同事。经常听柳梅说起你满脸的崇拜,今天冒昧打扰只要有一件事想请你帮忙。” 萧风这才恍然大悟,还好不是纪委的人,便开心地对叶静雯说道,“叶老师好,有什么事尽管说,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能帮我肯定竭尽全力帮您。” 叶静雯接着说:“萧镇长,我们学校的一些设施太简陋了,甚至到了不得不淘汰的地步了。看到孩子们如饥似渴的眼神,我斗胆向您提一个建议,尽快更换老旧设备,为孩子们创造一个温馨舒适的良好学习环境。特别是电脑配置,我们的部分电脑还是586,早都淘汰多少年了,还在给孩子们教学用。我希望萧镇长能帮到我。” 萧风心中一动,教育是百年大计,容不得马虎,叶静雯反映的情况的确要引起重视,“谢谢你,叶老师,我一定给镇党委镇政府详细汇报这一件事,希望引起领导的重视,并努力促成这件事,尽快改善我们镇中学的教学条件。” “那就谢谢萧镇长对教育事业的帮助和支持,那我就不打扰您了。再见,”叶静雯干净利索地对萧风表示了感谢,萧风能感受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真诚感谢。其实她完全可以利用家里来促成这件事,甚至一个电话什么问题都解决了,可她不想利用家里的关系。 挂断电话后,萧风开始思考这件事,到底要如何着手,从哪里突破。 而另一边,唐婷婷和贾一文在餐厅里打得火热。贾一文以为自己占了便宜,却不知唐婷婷只是利用他报复萧风。贾一文承诺会将唐婷婷调入政府办,或别的部门,也会给萧风找点麻烦,唐婷婷假意感激。但她内心其实有些迷茫,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 这时,她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停止你的闹剧,不然你的丑事都会曝光。”唐婷婷惊恐万分,她不知道是谁发来的短信,顿时没了刚才的嚣张气焰。 第56章 挑事 萧风躺在床上思索着,慢慢进入了梦乡。毕竟昨晚抓捕女杀手,折腾了大半夜,本身就没休息好。 镇政府雷震的办公室内,烟雾缭绕,刘仁垂头丧气地坐在沙发上,无精打采,一个劲地闷头抽烟。沙发另一侧坐着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中年人,也是一脸阴损,也是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突然,他抬起头来说,“雷书记,难道就这么算了?” “智斌,你是组织委员,那就在分工上使点绊子,不能让他分到诸如城建、交通、水利等关键部门就行了。这下镇政府完全失控了。刘仁没有提拔成,你也没有再进一步,都是我们的失误啊。都怪党剑平那个蠢货,一盘好棋下输了,也完全打乱了我们的部署。”雷震痛心疾首道。 刘仁见两人说萧风的事,顿时来了精神,开口道,“曹委员,你一定要帮忙将姓萧的踩下去,不要给这些人任何翻身的机会。” “蠢货,都是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要不然,我们会有这么被动吗?平时不知道收敛,还把屁股不擦干净,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你还有脸让智斌帮忙。听着,给我打起精神来,下午和智斌一块儿将萧风打压一下,不能光靠智斌一个。” 雷震将刘仁一顿劈头盖脸的训斥,让刘仁大气也不敢出。还是曹智斌为刘仁解了围,开口道,“雷书记现在训斥刘主任已于事无补,还是我们两个接下来通力合作将萧风逼一逼,最起码不能让他顺风顺水。” “对,对,我也是这样想的。”刘仁赶紧接过了话茬。 “好了,你们都去准备吧,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我想你们两个都明白,不用我再强调了。记得将屁股尽快擦干净,万一被别人抓住了把柄谁也救不了你。现在的消水镇不是以前的消水镇了。” 雷震感叹了一番后,直接闭上眼睛开始假寐。曹智斌和刘仁相视一眼,轻轻地退出了雷震办公室,并带上了门。 两人出去后,雷震睁开了假寐的眼,掏出了电话,自言自语道,“该给自己谋个去处了,这地方不能再待了,再待下去肯定会出事,会出大事。” 萧风并不知道针对他的这些阴谋诡计,睡得迷迷糊糊,直到闹铃大作,他才弹坐了起来。看到手机还在活蹦乱跳,提醒他已经两点了,洗漱一下该上班了。 拿起手机关掉了闹铃,赫然发现一条信息,“我碰见贾一文和你前女友唐婷婷在一块儿吃饭,密谋对你不轨,我给唐婷婷发了条警告消息。” 这一条陌生人的信息,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帮他。他回拨了过去,电话始终无人接听。他只得作罢,回了这条短息,只有两个字“谢谢”。 不到两点二十,一辆普桑驶进了消水镇政府院内,雷震和张勇等镇上科级领导都在院里候着组织部的人。 见车辆停下,刘仁快跑了几步,上前拉开了后排座的车门,一只女式皮鞋先伸了出来,紧接着罗婧这个组织部美女部长就走下了车。副驾驶一位年轻小伙也走了下来,手里提着一个公文包。 “罗部长,欢迎你来消水镇,给我们领导班子带来新鲜的血液!”雷震一边说,一边向罗婧伸出了右手。 罗婧出于礼貌,和雷震轻轻握了一下,一触即分。然后问,“会议室在哪里?麻烦雷书记前面带路,谢谢。” 罗婧完全没有准备和其它领导握手的意思,只是对其余人点头示意而已。这就是女性领导人的独特之处,何况是组织部的领导,其余人都是敢怒不敢言。这也许与罗婧生性矜持有关。 “好的,罗部长请随我来。”雷震赶紧前面带路,虽然自己是一个正科级领导,罗婧也是正科级,但组织部的副部长也不得不让他重视。故而,他心甘情愿地在前面带起了路。这可把刘仁吓坏了,这是自己的事啊,让那个雷震带路,自己不是找死吗? 想到这里,刘仁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不敢有丝毫松懈,就赶紧往前面赶,一口气跑到了雷震前面,换下了雷震。雷震满意地对其点了点头,便退后一步,和罗婧并排向会议室走去。 张勇和萧风等人紧随其后,一行人走进了会议室,主位上摆放着罗婧的名字,罗婧的右手侧摆放着雷震的名字,罗婧的右侧是张勇,接下来依次是林夕儿,黄代等人,最边上摆放着萧风的桌签。 大家都找到了自己的位置,雷震喝了一杯茶后,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大家肃静,今天是组织部来我镇上宣布萧风同志的任命书,下面有请组织部罗副部长宣布任命通知。大家欢迎。” 一阵掌声后,罗婧拿起了一个红头文件,开始宣读:“灵武县人民政府关于萧风等同志的任命通知,经过灵武县委组织部严格审察,公示等组织程序,特任命萧风为灵武县消水镇副镇长……” 罗婧宣读完毕后,会议室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直到雷震抬手往下压了压,才停了下来。 “下面请新任命的萧风同志作表态发言。”雷震看不出任何表情,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 “首先感谢组织的信任,委以重任。也感谢消水镇领导的器重和厚爱,感谢全镇党政干部的支持和帮助,希望大家一如既往地继续对我的工作支持和理解,我也将继续干好本职工作,认认真真做事,清清白白做人。一切从我做起,请大家看我的行动,请大家监督我!提醒我!” 萧风简短而有力的发言,让大家都愣了一下,以为像往常一样,每个新提拔的干部都会长篇大论地阐述自己执政理想、理念等等,空话套话一大片,让人听得昏昏欲睡,而萧风反其道而行之,简短有力,振聋发聩。 所有人都足足愣了一秒,接着再次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张勇和林夕儿都给萧风投来了赞许的目光。 掌声过后,雷震接着开口道,“刚才罗婧部长宣读了萧风同志的任命通知,萧风也做了很好的表态发言……” 雷震洋洋洒洒地做着会议总结发言,突然话锋一转,“萧风同志是一个优秀的军转干部,虽然有许多部队上带来的一些习惯和作风可能一时无法改变。我觉得还是要根据个人实际情况,将萧风同志放在他最合适的岗位,特别是组织分工时要慎之又慎,要扬长避短,充分发挥萧风同志的优点和长处。” 雷震一边说,一边富有深意地看了看刘仁和曹智斌,两人已经了然于心。这是雷书记给他们提醒,也给他们站台,到时万一有人反对,就说这是雷书记的要求。 雷震这些话说得让罗婧侧目,看了一下雷震,又看了一下萧风和其他班子成员,眉头皱了一下,没有发声。她是一个聪明人,知道这中间肯定有事,而且雷震并不看好萧风。 萧风脸上看不出任何愤怒的表情,甚至脸上始终带着淡淡的微笑,那笑如沐春风,让人心旷神怡。 雷震并没有激怒萧风,罗婧更加对萧风看好了,这是个人才!厉害! 第57章 分工争议 雷震发言完毕后,问罗婧还要不要讲话,罗婧摇头。问其他人都摇头,于是雷震宣布散会。 雷震请罗婧先走,雷震随后,张勇等依次离开会场。 罗婧并没有多做停留,就上车离开了。虽然雷震再三挽留吃个便饭再走,罗婧都拒绝了。萧风并没有去送罗婧,他觉得这个时候自己去送,太惹眼。他认为将来去县城了,去罗婧办公室当面感谢才是最合适的。 萧风一路全是祝贺声,当然大多数人是真诚的祝福,还有一些人,诸如曹智斌和刘仁之流肯定虚伪得不能再虚伪了。 林夕儿好像专门等萧风,见到萧风打趣道,“是不是有点飘了?周围全是一片阿谀奉承声,同志啊,要警惕。别被糖衣炮弹打倒了。” “怎么会?除非是你的糖衣炮弹,甚至都不用。你只要微微笑一下,说不定我就倒了。”萧风也不甘示弱,也和林夕儿开起了玩笑。 “听说你对宁县长不满,说她没有表扬你,对你表扬都吝啬?”萧风一下子吓得跳了起来,赶紧辩解,这帽子他不敢接。 “谁说的?没有的事,我发誓,绝对很尊敬宁县长。”萧风赶紧就要举手发誓,被林夕儿用眼睛瞪住了,才悻悻地放下了手。 “当然是我说的,我一会儿就给宁县长说你当了副镇长还不满足,还在吐槽宁县长不能慧眼识人,应该让他直接当镇长或书记。”林夕儿越说越让萧风心里发慌,这娘们自己没有惹啊。哦,他记起来了,自己去县委组织部和回来后一直没有给林夕儿问好,也没有告诉自己的事。该不会是这茬的事,如果是,那这个女人真小气! “林主席,我没有惹你啊,干嘛针对我,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萧风赶紧服软,向林夕儿示好。 “我纯粹就是看你不爽,你能怎么样?那可是你说的,要请我吃饭,不能耍赖。”说完,林夕儿扭着好看的腰走了,留下了还在凌乱的萧风。 萧风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半道上,碰到了刘仁。刘仁虚伪的声音直接传了过来,“萧镇长,祝贺你。顺便通知你一件事,10分钟后在会议室召开镇政府领导班子会,请你务必参加。” 萧风回到办公室倒了一杯温水,端起杯子直接灌了下去。又重新接一杯热水,放了些茶叶,端起茶杯就向会议室走去。 走进会议室,发现还有人比他还早到,那人就是副镇长王浩。王浩见萧风进来,招手让萧风坐到了他旁边。两人开始聊天,一会儿聊镇上的事,一会儿聊生活。 中间有人陆续走了进来,曹智斌和刘仁也一同走了进来,各自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大约几分钟后,镇长张勇一手拿笔记本,一手拿茶杯走了进来,坐在了主位上。看了看萧风,指了指自己左手的位置,萧风只得起身走向了那个位置,坐了下来。 张勇环视了一下会议室,看着刘仁问,“刘主任,人都到齐了没有?” 刘仁愣了一下,心想就这么几个人,玛德你问我人齐了没有,啥意思。但他不敢不说,开口道,“张镇长,人齐了,可以开会了。” 张勇心里骂道,“混蛋,我要你提醒,我难道不知道要开会?” 张勇还是再次用眼睛扫了一遍在场的每一个人后,开口道:“首先欢迎萧风同志加入我们这个团体,相信萧风同志的加入会给我们的工作带来许多新的变化。其次,今天下午召开镇政府班子会议,只有一个主题,就是关于萧风同志的分工问题,来征求一下大家的意见。下面谁先来说?” 张勇说完,就自顾自开始喝茶,不再做声。 王浩接过了话茬说道,“那我就来说说,萧风同志来我们镇上时间不长,但他的工作有目共睹,完全可以胜任任何工作,党剑平分管的工作完全可以扛起来,这样大家手里的工作都不会发生变化。我建议萧风同志分管原党剑平分管的城建、交通、水利、招商等工作。” 曹智斌一下子就坐不住了,急忙开口道,“虽然萧风的确很出色,毕竟来镇上时间不长,难免基层工作经验不足,雷书记还说萧风同志身上有军人的一些烙印,可能会不利于工作开展,我建议萧风还是分管一些教育卫生科技等等方面的工作姣好。将来萧风同志可以适应这些工作的再给他压压重担子。” “我……”刘仁准备接着喷萧风,却被武装部长谢志军强势打断了,“刘主任,你等会儿说,我先来说几句。” 刘仁看了看张勇,张勇根本没有理他,他只得对谢志军点点头。 谢志军接着说,“什么军人烙印?军人为国抛头颅洒热血难道有错吗?还有他们的雷厉风行和眼里揉不得沙子有错吗?什么军人烙印纯粹扯淡,我觉得是人身攻击。我认为这些都是军人铮铮铁骨的最美表现,怎么到了有些人口中成了诟病?我看军人什么重担都可以担,因为他们身上有一种忘我的牺牲精神,这是最难得的。我同意王浩镇长的建议。” 谢志军说完,胸膛还在一起一伏,可想而知曹智斌把谢志军气得够呛。 会议室陷入了沉默,没有人再接话茬。 张勇抬头看了看其他人问,“谁还要说,没有人说,那刘主任来说吧?” “我,我没意见。”刘仁吓得不敢说了,直接结巴了。 “什么没意见?你什么态度?你是对萧风主管城建、交通等没意见?还是对分管科教文卫、招商工作没意见?”张勇怒了,直接怼上了刘仁。 “对分管科教文卫、招商工作没意见。”刘仁唯唯诺诺地说道。 “其他人呢?”张勇问道,剩下宣传委员王萍接下话茬说道,“我来说几句,我认为可以让萧风同志从科教文卫、招商等相对压力小的工作做起,慢慢再做一些工作压力较大,难度较大的工作。我支持萧风同志分管科教文卫等工作。” 王萍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美女,说话干净利落,态度明朗。 “那我也谈谈自己的观点,我也认为萧风同志可以先干干科教文卫、招商等工作,并不是我不相信萧风同志的能力,而是我认为他干这些工作很适合。”张勇最后谈了谈自己的观点,他也是出于保护萧风的角度,萧风脾气太直,在城建、交通等方面容易得罪某些领导。等他适应了这个官场以后,再尝试其他工作。 “下面,举手表决。”张勇再次扫视了一遍会场所有人后,提议道。 “同意萧风分管城建、交通、水利等工作的人请举手。” 只有副镇长王浩和武装部长谢志军举手了。 “同意萧风分管科教文卫、招商工作的人请举手。” 张勇首先举起了手,接着曹智斌、刘仁、王浩、萧风都举起了手。 “弃权的请举手。”张勇最后环视了一遍会场,没有人举手。 “没有人弃权,那么我宣布四票通过了萧风分管科教文卫、招商等工作。请办公室做好记录,并尽快形成会议纪要,并报镇党委会通过。”张勇一锤定音,决定了萧风分管科教文卫、招商工作。 突然,一阵急切的电话震动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是萧风的电话,萧风向张勇投去了问询的目光,张勇示意可以接电话。 “喂,葛村长,什么事这么急?”萧风问道。 “葛茂才家塌陷了,葛茂才本人还被埋在了里面。”葛石仔几乎是带着哭腔说的,周围环境很吵。 “什么?葛茂才家塌了?他不是在镇中学住吗?人怎么被埋在了底下?快救人,我马上到。” 萧风边说,边往会议室外面走,还不忘给张勇示意,自己先走了。 第58章 被埋了 “萧镇长,你先走,我马上召集人手赶来。”张勇对着萧风的背影喊道。 接着转过头,对所有人说,“如果大家手头没有紧要的事,就请马上跟我一块儿去桃花村参与救援,刘主任马上通知镇卫生院派人参与救援。” “我没事,现在就紧急集合战士赶赴桃花村事故点,全力配合救援和善后。”谢志军干脆利落地说完,就急急忙忙走了。 其余人都说没事,也准备前往事故现场。 张勇快速安排部署救援工作,心里祈祷别出什么大事,千万别出一个人命事件就惹麻烦了。 会议室一下子都走完了,张勇急急忙忙向雷震办公室走去,向雷震汇报了有关情况。 雷震一听勃然大怒,“这萧风是干什么吃的?竟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看这个副镇长到到头了。” 张勇赶紧劝道:“雷书记,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发生的?事前有没有采取措施这些问题只能调查了才有发言权。当前最重要的是抓紧时间救援!将伤亡和损失减少到最低。” “对,你赶紧安排,全力救援,不惜一切代价先进行救援和善后,我现在向县委和县政府报告这件事。”雷震直接甩锅,将所有问题都甩给了张勇。 张勇组织机械,带着镇政府能发动的所有人向桃花村紧急赶去。 再说萧风一路狂奔来到葛茂才家时,葛石仔带着安月、葛春花、朱建民和村民正在紧急搬运倒塌的砖块和木头。 最紧急的是还没有找到葛茂才的具体位置,塌陷的地方还有可能二次塌陷,时间刻不容缓。距离塌陷已经过去了两小时多,时间越久,葛茂才生还的几率就越小。萧风在努力判断葛茂才可能被掩埋的地方,根据以往走访和了解的情况,葛茂才最可能是在他平常住宿的房子位置几率最大。 确定了位置后,萧风就让人集中力量在那一块儿搜寻。 经过10多分钟的努力,终于发现了葛茂才可能掩埋的位置,可以隐约听见有人在呻吟。萧风大喜过望,葛茂才还活着! “葛叔,你在哪里?葛叔。”萧风不停地叫着,并命令不能再用铁锹和榔头等工具,全部用手来刨。 又经过20多分钟后,终于搬开了一块巨大的断裂墙面,露出了一个下陷的竖洞,葛茂才赫然就在竖洞底部蜷缩着。距离地面大约有10米左右,洞口狭窄,仅可以容一个人下去,给营救带来了困难。 时间紧急,萧风让人将自己绑住放下去,这时来了一会儿的张勇和林夕儿都拦住了他,意思让别人下去。 谢志军也意思让战士下去,让萧风继续指挥救援工作,这里的情况只有他一个人熟悉,其他领导都不熟悉情况。 萧风说,“这里随时有可能出现二次塌陷,不能让这么多人都以身犯险,留下几个战士给我就可以了。我在部队上应对过很多比这还复杂的情况,所以我有经验处理这个问题。” 张勇和林希儿等人拗不过萧风,只能答应他,嘱咐他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几个战士将萧风放了下去,萧风慢慢地,小心翼翼地下到了竖洞底部,他对葛茂才喊道,“葛叔,我是萧风,你还好吗?” 一连喊了三次,葛茂才都没有动静,萧风慌了。竖洞底部全被葛茂才占了,萧风放一只脚都没有地方,他只能继续悬在半空中,也一时半刻无法触摸他,到底什么情况。 又再次喊了几次,萧风正准备想办法落到竖洞底部时,葛茂才悠悠醒来,“我还活着?你是萧支书。” “你活着,我来救你了,你试一下能动不?”萧风赶紧问。 “我试试。”葛茂才声音有些颤抖,开始活动身体,试图站起来,努力几次都没有成功,最后说,“可能我右腿又断了。” “身体其它部位没有什么问题吧?”萧风继续问,他要确保不能因为营救出现二次伤害。 “暂时没感觉到别的地方有问题。”葛茂才弱弱地答道。 萧风心里有了一个大胆的营救方法,那就是用吊车将他们两个同时向上拉,争取一次将他们两人都拉出竖洞。 萧风给几个战士说明了自己的想法,很快战士就放下了一根绳。萧风让战士将自己拉出了竖洞,并让自己头向下,再次进入竖洞。 这次他可以给葛茂才绑绳索了,很快,他就将绳索绑好了。让战士指挥吊车慢慢向上拉他和葛茂才 刚拉了不到1米,葛茂才就大叫了起来,萧风赶紧喊停。 原来葛茂才的左腿压在了一块石头下面,萧风让战士把他再往下放了1米,他开始用了只手搬那块压着葛茂才左腿的石头,石头很重,可挪动的空间很小,不足以让葛茂才的腿取出来,萧风只能用手,使劲刨周围松软的土给石块腾地方。 两只手不一会儿就血肉模糊了,看得葛茂才一个劲地让萧风别管他了,自己先上去。可萧风怎么会听葛茂才的,见死不救,他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大约十多分钟后,萧风终于将那块石头搬离了葛茂才的左腿。萧风的双手碰一下都疼,别说再拉绳了。 战士们让吊车向上拉萧风他们。绳索缓慢地向上继续拉葛茂才和萧风。 这时,萧风第六感告诉他,二次塌陷即将来临。对着外面的战士大喊,“快离开这里,让吊车加快提升速度,二次塌陷要开始了。快!” 战士们听到萧风的命令都愣在了原地,不知所措。萧风再次喊道,“快离开,让吊车加快提升速度,我们所有人才能活。” 这些战士才明白了萧风的意思,一边跑,一边对吊车师傅喊,“加快提升速度。” 等他们跑出了塌陷区,吊车刚好将萧风和葛茂才拉出了竖洞。 只听“轰隆”一声,葛茂才家的小院再次塌陷,这次葛茂才的小院直接不见了,连着周边的两家邻居都未能幸免。 突然,吊车也翻倒了,顺着塌陷方向滑了下去,萧风彻底不见了,葛茂才还在废墟中一边挣扎,一边大喊,“快救萧支书,他是大好人,是个好官。快!” 第59章 吃醋 好在吊车是一个庞然大物,最后因为吊车臂撑住了,并没有滑下去,探险也停止了。 所有人都跑了过去,开始顺着绳索搜救萧风。 突然发生的一切让林夕儿大惊失色,失声道:“张镇长,快,全力营救萧风,他不能有事。” 林夕儿几乎是哭着喊出来的,安月也不例外,她比林夕儿更着急,她疯一般冲到了萧风被掩埋的地方,疯狂地用双手开始奋力刨土,完全不顾往日的淑女形象。 张勇顾不上回答林夕儿,就已经开始安排人开始全力抢救和搜寻萧风。 葛石仔和刘大壮等人更是焦急万分,他们刚刚遇到了人生中一位让他们钦佩的好领导,让他们的人生刚亮起了一盏明灯,不能就这么被残酷的现实湮灭。何况桃花村的好日子还没有开始,就要胎死腹中了吗? 他们不甘心,也疯了一般加入到了营救队伍中,开始与死神和命运争分夺秒。 很快,萧风被大家齐心协力用手刨了出来。 众人齐心协力,很快将萧风周围的土石清理开一部分。就在这时,有人喊道:“看,好像是萧书记的手动了!”大家顿时充满希望,更加拼命挖掘。 原来他掉落的时候正好卡在两块巨石之间,只是被一些泥土掩埋,才躲过了一劫。此时,他口鼻里全是泥土和污物,脸上还有血水渗出,不知道伤到了哪里。 安月一边哭,一边快速清理着。她眼里含着泪花,边清理,边哭喊,“萧风哥哥,我是安月,你快醒醒,你还要带我们大伙一起治理污染修公路呢?你怎么可以说话不算数。” “萧风,你这个混蛋,你不能死,你还欠老娘一顿饭呢?这可是你答应过我的。”林夕儿也带着哭腔骂道。 “咳咳。”萧风剧烈地开始咳嗽,悠悠醒转了过来。 “快,让萧风口鼻向下,快速拍打他背部,让口鼻中的污物尽快吐出来。”张勇赶紧喊道。 在葛石仔和刘大壮等人的一番操作下,萧风彻底醒了。 终于,萧风缓缓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众人围上去,眼中满是关切和庆幸。安月冲上去抱住萧风,喜极而泣。林夕儿则站在一旁抹泪。萧风安慰着大家,表示自己没事。 “你这个混蛋总算没事了,刚才吓死老娘了,你万一有个好歹,有人会吃了我。”林夕儿罕见地爆了粗口。 “咳咳,可以放开我了吗?那么多人看着呢?何况我身上那么脏。”萧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么多人看着,自己被一个姑娘抱着。 安月才万分不舍地放开了萧风,刚才那种感觉很美妙,很安全,很温馨,即便是他全身脏污,安月也没有嫌弃。 “大家赶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依然有可能再次塌陷。”这里塌陷了两次,就有可能出现第三次,不能让大家冒险,萧风提醒大家尽快撤离。 “大家尽快撤离这里,送萧风和葛茂才去医院,排查危险区域,并用围挡围起来,确保不再出现类似安全问题。这件事王浩副镇长全权负责,王萍委员做好安全撤离和安全教育宣传工作。”张勇快速地部署着,生怕再出现类似安全问题。 王浩和王萍迅速行动了起来,开始挨家挨户排查,宣传教育。张勇和谐志军带着其余人员,将萧风和葛茂才送到了镇医院。 让医生奇怪的是,浑身脏污,满脸是血的萧风竟然都是皮外伤,没有一处大的伤口。而且也觉得萧风太能折腾了,三天之内,竟然住了两次院了。 萧风也觉得匪夷所思,在和平年代,就在名不经传的一个小镇,工作了不到一个月,自己竟然屡屡受伤。反而比自己在军营受伤几率还高,看来是自己回到地方,应变能力和反应速度都退步了不少,要是让那些狼崽子知道自己的队长受伤了,还不笑掉了大牙,这人自己丢不起,看来以后必须加强锻炼了。 经过医生检查,萧风身体并无大碍,只是肺部吸入了一些微尘需要吸氧等辅助治疗即可,并不会造成后遗症。而葛茂才看起来不怎么严重,一检查竟然是右腿骨折,让医生唏嘘,这人和人区别还是真的大。 躺在病床上的葛茂才懊恼不已,自己不听劝,偷跑回家,侥幸地以为不会出问题,可偏偏出了问题。还把萧风也害了,让他很自责。何况萧风为了救他一再舍身犯险,让葛茂才感动得泪流满面。他就是一个残疾的老百姓,凭什么让一个二十多岁大有前途的干部为了救他,舍生忘义! 很快,萧风伤口就处理结束了,双手被纱布和胶带包裹成了粽子,开始打点滴了。偏偏这时,萧风的手机响了,活蹦乱跳的。 萧风尝试了许多次都没法接通电话,只好将目光投向了陪护的安月。可安月根本就像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地假装忙碌着。 实在没办法,萧风只得拉下脸对安月说道,“帮个忙行不?安月。” “不帮,帮你忽悠女孩子?”安月直接拒绝。 “小冯是县长秘书。万一是县长找我呢?不接,不是耽误事吗?”萧风认真地分析道。 “唬谁呢?县长怎么会认识你?她来才几天。”安月嘴上不相信,手还是很老实地接起了电话,并贴心地放在了萧风耳边。 “喂,萧风你到底伤到了哪里?怎么那么不小心?严不严重?”电话那头传来了冯静舒关切的声音。 “没事,都是皮外伤不碍事,你不用要担心。”萧风内心很感动,表面在努力保持平静,不停地安慰冯静舒。 “没事,都被压在土下面了还没事?那么凶险你竟然说没事?那怎么样才算有事?你以后能不能小心点,都成了领导了,还老是往前冲。”冯静舒口气有些严肃,恨其不珍惜自己的身体。 萧风还是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对冯静舒说,“这不是没事吗?你别太担心了,照顾好你自己。我以后会注意的。” “小冯,把电话给我。我来说。这萧风越来越过分了,再不管管,尾巴都翘上天了,那还了得?”一个略带威严的女声传来。 第60章 萧风杀人 接着,话筒里传来了宁欣怡富有磁性的声音,“萧风同志遇事敢闯敢拼是好事,但是一定要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前提下进行,否则就是莽夫和盲目的个人英雄主义了。更不是冒险,逞英雄!” 宁欣怡的口气好像是在批评,但安月听着怎么都觉得好像是女朋友在嗔怪男朋友不注意安全,是满满的关切和爱护。这让安月更加奇怪,按道理萧风应该和宁欣怡没有交集才对,怎么感觉女县长和萧风很熟悉,甚至关系不错。 这让安月瞬间危机感爆棚,也自惭形秽。宁欣怡要美貌有美貌,要气质有气质,她有什么?她就是妥妥的一个丑小鸭。怎么跟女县长比? 萧风没想到宁欣怡会关心自己的安危,还像模像样地批评了他一顿,他心里却乐开了花。嘴上一直感谢不停,最后才恋恋不舍地挂断了电话。 只是让他尽快要解决采空区塌陷问题,这个问题她也会给雷震施加压力,让他尽快解决,否则就换人。 提到彻底解决采空区塌陷问题,的确是一个大难题,长平煤矿是否接受谈判都是一个大问题。想到这里,萧风不由得面色严肃了几分。 为官一任,造福一方。他只想解决群众关切的事,群众期盼的事。那些损害群众利益和危害群众生命财产的事,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相反他会一管到底,哪怕多难。 想到这里,他让安月找到了林子枫的电话,让安月拨了出去。 “萧镇长,我正想给你打电话,听说你受伤了,想来看看你。严不严重?”林子枫熟络的声音传来,满满的关心。 “不要紧,都是些小伤,在部队都不算伤。我打电话想让你帮个忙,见周轩一面,不知道可以吗?”萧风开门见山地提出了问题。 “见周轩?那是重点监控对象,此人涉案严重,和多个领导存在利益输送。目前,我可能没法给你帮这个忙。这个人不允许见任何人。要见到可能比较难。”林子枫说得很坚决,几乎没有任何回旋余地。 “因为一件事,我必须见他,周轩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萧风只能如实说,这事没法回旋。 “到底是什么事?让你这么执着?能说说吗?”林子枫不由得皱眉,看来是真有事,自己不帮也得帮。可违反原则怎么办? “是关于桃花村采空区移民搬迁的事,他是长平煤矿法人,必须有他的支持或授权才可以促成此事……”萧风一一向林子枫解释道。 “原来是此事,那你完全可以按照程序来办,刚才你吓我一跳,我以为你和周轩……”林子枫没有再说下去,可萧风已经明白了,林子枫想歪了。 “你以镇政府的名义打一个报告,我跟你一块儿跑一趟,手续就办了下来,你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去见周轩了。”林子枫这才放下了心。 事不宜迟,萧风赶紧又让安月给张勇镇长打去了电话,萧风将这件事给张勇做了详细汇报。张勇很重视,立刻安排办公室起草文件,并安排立即交给王浩副镇长让他和林子枫对接,办理此事。 萧风这一番操作,让安月很是感动,他身体都这样了,心里还装着老百姓,装着桃花村。 下午,林夕儿,张勇,王浩,还有刘大壮和葛石仔等人先后来看了萧风,对萧风的受伤感到欣慰,还好没有造成大的危害,大家也就放心了。 第二天,萧风就嚷嚷着要出院,没办法,医生答应打完点滴可以出去办事,嘱咐后天早上必须来换药和打点滴。 去见周轩的手续已经办了下来,周轩被临时羁押在县拘留所。萧风叫上刘大壮和安月向县拘留所赶去,刘大壮开车,安月坐在副驾驶位,萧风坐在后排座,一路向灵武县城而去。 来到了县拘留所,萧风三人递交了见周轩的信函,就要和刘大壮三人走进拘留所。却被工作人员拦住了,说只能萧风一个人进去,萧风举了举手说,“我一个人不行,进去没法记录。让安月跟上我一块儿进去做个记录,或帮忙递个材料。” “不行,我们的工作人员会帮你做好一切,会见必须在我们的陪同下进行,否则你可以走人了。”拘留所所长贾东来一脸不乐意地说道,丝毫不给萧风商量的余地。 “好,我遵守你们的规定。”萧风也很无奈,只得跟上一个民警向拘留室内部走去,让安月和刘大壮在外面等。 在内门位置,民警对萧风进行了全身检查,并将手机收走了,还要剥开手上的纱布,萧风很无语,也没有办法。只等让人家检查,最后随机剥开了一个手指,发现真的是受伤,又重新包扎好,没有检查其他手指,才让萧风走了进去。 在一间拘留室里,萧风见到了周轩。周轩有些憔悴,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见到萧风很是惊奇。他进来好久了,并没有一个人来看他,包括他公司内部的人,见到萧风很高兴。 “周董,好久不见,今天来只有一件想跟你商量一下,就是关于桃花村采空区移民搬迁的事,这是一个大隐患,已经造成了塌陷,让葛茂才受伤了,好在提前有防范,才没有酿成人命事件。” 萧风开门见山地,详细地把目前存在的问题一一罗列了出来,并分析了利弊,并承诺如果周轩在此事上给予大力支持,他不介意为周轩请功。 “采空区搬迁?那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需要大笔资金,对长平煤矿没有任何好处。我不同意。”说到正事,周轩还是从商人的角度习惯性考虑问题,直接拒绝了。 “那如果采空区导致整个桃花村塌陷,并造成了严重的人员伤亡事故呢?长平煤矿还能开下去吗?”萧风再次分析道。 “这不是没有造成事故吗?你别危言耸听!”周轩根本不领情,眼看谈判没法进行了。 跟萧风一块儿进来的民警一个劲地催,说会见时间到了,可以走了。 可萧风和周轩谈判没有任何进展如何走?萧风突然想到了一个理由,便对周轩说道,“周董,你难道不想想你的儿女和家人?不为他们考虑考虑?” 提到家人,周轩眼眸明显地有了变化,目光柔和了许多。对萧风叹了口气说,“我这辈子就这样了,有人拿我的家人威胁我,不让我说……” “周轩,你别胡扯,来到这里谁敢威胁你?谁也见不到你,怎么会威胁到你?信不信我让你尝尝说假话的滋味,老老实实配合萧镇长,否则有你好看。”陪同萧风进来的民警打断了周轩的话,并呵斥了一番。 “好,我配合你,给你授权书,但你一定要保证我的家人安全和权益不受伤害,我相信你的人品。”周轩说罢,潸然泪下。 萧风让民警把他准备的授权书取出来给周轩,民警从萧风准备的公文包里取出来授权书和其他材料,一不小心掉在了地上。 那个民警慌里慌张对萧风说,“不好意思,没拿稳。” 说罢,弯腰弯腰捡了起来,递给了周轩。 周轩一边翻,一边用手指头在嘴里蘸一下,翻一下。看得很认真。一边看,一边签字。 突然,他对萧风说,“你上前来,这里的条款我看不懂。” “有人要杀我,我有东西放在市交通银行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手机后六……”周轩用只能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快速地说着。 没说完,就大吼道,“有毒,萧风你害我!” 一只手,抓住萧风的一个裤管就滑了下去,开始不断抽搐。 第61章 扳手腕 很快,倒在地上的周轩便不动了,七窍流血!明显是中毒症状!有人毒杀了周轩,嫁祸了萧风! 陪同萧风的民警飞快地跑出了周轩的拘留室,并边跑边喊,“萧风杀人了,周轩死了!” 呼啦啦冲进了几个人,立即按住了萧风,并给萧风戴上了手铐,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萧风并没有反抗,他想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干嘛?人命在他们眼中如蝼蚁,他们想掩盖什么?周轩交待我的又是什么? 这一切都不是偶然的,从他开始计划拜访周轩时,一场针对自己和周轩的大网就已拉开了序幕,只是自己却浑然不知,好大的手笔,好精巧的计谋! 如何自证清白?难!对手根本没有给他任何机会!!! 一切都算计好了,没有证人!唯一的知情人——周轩死了!此计无解! 萧风被关在了另一间拘留室。安月和刘大壮被告知,萧风杀人了,她们两涉嫌同谋,被带走调查。 一时间,灵武县官场一条劲爆消息不胫而走,消水镇新晋副镇长涉嫌杀人被捕入狱!很快,头条围观人数暴增,雄踞热搜榜榜首! 宁欣怡大怒,这是赤裸裸地诬陷!有些人突破底线了!那枚炸弹该引爆了,要不然,有些人不知道马王爷三只眼!他让县公安局局长李佑军彻查萧风杀人案! 宁欣怡详细看了萧风给的笔记本和U盘,有些证据可以直接将有些人绳之以法,有些证据不足以威胁到那些高高在上的人,比如侯明杰,只有两段视频,并不能足以将其拉下马。 为了萧风,宁欣怡决定拜访一下侯明杰,将刀子递给侯明杰,让他来动手。她让冯静舒联系侯明杰的秘书梁宽,她要去侯明杰的办公室。 “宁县长,侯书记在办公室,说您可以过去。”冯静舒联系完后,给宁欣怡汇报道。 宁欣怡拿起U盘和笔记本来到了侯明杰的办公室门外,在侯明杰秘书梁宽的带领下,走进了侯明杰办公室。 “宁县长快请坐,我正有事准备要找你。”侯明杰热情地说道。 “那侯书记先说吧。”宁欣怡也是女强人从不磨叽,喜欢直来直去。 “好,那我先说,就是消水镇副镇长萧风的事,太恶劣,引起了轰动效应,让县委县政府很被动。关键萧风同志是刚提拔的,更让我们难堪,有人说我们是带病提拔。”侯明杰也是人精,只说这事很恶劣,并没有说萧风就是凶手,给自己留有余地。 “侯书记,我来也是为这件事而来。据我了解,萧风同志是一名军转干部,而且是身手很不错的兵王,他去找周轩是为了解决长平煤矿采空区塌陷问题,为何要杀人。何况他要杀周轩,早就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我相信他有那样的能力,为何要大费周章的在拘留所杀人?让自己身陷囹圄?总之,我不相信萧风杀人,此案疑点重重。” 宁欣怡一番分析,有据有理,让侯明杰不由得高看了几眼。这女人厉害,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的本质。他也知道萧风是冤枉的,可他就要这么办?给宁欣怡阵营的人一个下马威,看谁还敢与宁欣怡走得近。 “宁县长,这只是你的一些猜测,并没有真凭实据。即便是我相信萧风是好同志也没用啊,没有证据,这事不好办啊。”侯明杰还在打太极,就是不说如何帮萧风洗白的事。萧风的事他是同意了的,他当然知道萧风是冤枉的,可你宁欣怡能怎么样?我就要打你的脸! “的确,萧风这件事不好办,他和周轩有仇,杀人动机也有,看似一切都符合逻辑,可以说无懈可击。有些人为了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真是不择手段啊。萧风的事暂时没办法,那就谈谈另外一件事,侯书记先看看我手里的这一份材料吧,可以说精彩绝伦,触目惊心啊。” 宁欣怡说完,就将手中的U盘和笔记本递给了侯明杰。侯明杰随手翻看了几页,让他触目惊心,脸红耳赤。再插上U盘赫然弹出了自己的两段视频,让他一下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这tm谁弄得这些东西,竟然将自己都算计了进去。 侯明杰大脑迅速转动着,自己同一个女教师和女副局长的视频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这个宁欣怡要干嘛? “侯书记,触目惊心吧?震惊吧?您不会怀疑是假的吧?”宁欣怡笑眯眯地看着侯明杰问道。 你么,这能是假的吗?你不就是要我给萧风洗刷冤屈吗?这段时间,宁欣怡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他阵营里好多人都纷纷投靠了宁欣怡,让他很恼火。刚好有机会,就让李佑军和雷震设计一下萧风,来打压一下宁欣怡,可这两个蠢猪办的是什么事啊?锅肯定要他们两个来背。想到这里,他有主意了。 “刚才宁县长分析得很好,我现在就给公安局李佑军打电话,让他立刻展开调查,尽早给萧风同志洗刷冤屈。”侯明杰这个时候立马转变了态度,当着宁欣怡的面给李佑军拨通了电话。 “佑军同志,你们是怎么办事的?萧风同志为了桃花村的采空区塌陷问题去见周轩,怎么就变成了杀人犯?一个年轻有为,有政治担当的好同志一进你们的拘留所就成了杀人犯?给我好好查一下拘留所,还有萧风同志进去时接触过的所有人,给我查清楚。这件事影响很大,办不好,你就引咎辞职吧。” 侯明杰就没有给李佑军开口的机会,直接给他提供了侦办方向,意思已经很明确了。李佑军也听明白了。可剧本预设不是这样的,叫他怎么办?找个替罪羊? “可是侯书记……”李佑军刚一开口,就被侯明杰再次打断。 “没有什么可是,就照我说办吧,我还要和宁县长商量其他事,先挂了。”说完,就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李佑军接完电话,愣了足足一分钟后,给自己的亲信刑侦队长打去了电话。 侯明杰并不会管李佑军的反应,他相信李佑军是聪明人,知道该怎么办,这一点不用他操心。接下来,他要和宁欣怡扳手腕。 “宁县长,你看对萧风的事,我的处理方式你还满意吗?”侯明杰要看看宁欣怡的态度,才能进行下一步。这人生如棋,他已经棋失一招,不能步步被动啊,他要扳回一局。 “萧风的事感谢侯书记对手下的爱护,那我就说这些材料的事。”宁欣怡接过侯明杰的话茬,直击侯明杰之要害,说侯明杰最关心的事。 第62章 官场地震 “那你说说看,这些人该怎么处理?”侯明杰最关心这些事,虽然他的两段视频不足以让他下马,但绝对会恶心一下他。如果这个女人运用得当,利用其背后家族的势力,绝对让他去一些清水衙门坐冷板凳。 “我交给了侯书记,就全凭侯书记做主了,该怎么查,尺度如何掌握,您来把握。”宁欣怡话说得很好,意思必须查,到底如何查,你自己定夺,只要我满意就行,不满意那就另说了。 “稍后,我会安排纪委书记于清波全力跟进这件事,将这些事一一落实,并将这些害群之马,一一拔除,不留隐患。你看怎么样?” 侯明杰姿态放得很低,生怕宁欣怡不满意。 “好,那就这样,我就不打扰侯书记了。”宁欣怡起身准备离开,她的目的已达到,也不想再待下去。 “宁县长还有备份吗?万一交给纪委弄丢了我们就亏大了。”侯明杰问道。 “备份重要吗?何况我相信您交待的事纪委不敢怠慢,绝对不会弄丢了,您说呢?”宁欣怡何等聪明的女子,这个老狐狸怕自己有备份,可自己偏偏不会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让他自己去想。 “哈哈,还是宁县长想得周到,我多虑了。”侯明杰没有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只能用一声干笑来掩饰尴尬。 “侯书记还是太小心了,关心则乱。哈哈。”宁欣怡别有深意地一笑,转身而去。 宁欣怡走了出去,侯明杰抓起了喝水杯就要扔出去,举在了半空,又悻悻地重重放下。终将一肚子火没发出来,对门外秘书喊道,“小梁,让李佑军滚过来见我,” “李局长早来了,就在门外,我让他进来。”侯明杰秘书梁宽小声地问道。 “让那个蠢货滚进来。”侯明杰没好气地说。 梁宽走了出去,小声对李佑军提醒道,“李县长,侯老大正在气头上,您小心点。” “侯书记,我来了,关于萧风的事我想请您明示。”李佑军小心翼翼地伸着有些短粗的脖子,身体微微前倾问道,头顶几根稀疏的毛发怎么也遮不住油光程亮的脑门。 “你是猪脑子吗?我说得不够清楚吗?立刻还萧风清白,将真相通过头条、热搜等平台尽快公布出去,将负面的影响减小到最低。”侯明杰感觉这个李佑军简直蠢笨如猪,不知道是怎么办爬上公安局长这个岗位的。 “那萧风不弄了?”李佑军试探着问。 “还弄个屁?再弄你都吃不了兜着走。”侯明杰将宁欣怡给他的笔记本直接向李佑军劈头盖脸砸去。 幸亏李佑军躲得快,没砸中,李佑军捡起来一看,脸都黑了。 笔记本上清清楚楚记着,某年某月公安局长李佑军将一女子在天上人间KtV包厢……某年某月将失足女发展成情人…… 他不敢再看下去,大喊道:“污蔑,典型的污蔑!” “要不要看看视频?你是什么东西,自己不知道?你再不收手迟早会死在女人肚皮上!”侯明杰将电脑显示屏转了个方向,正对李佑军开始播放,画面劲爆,让李佑军扑通一声就跪在了侯明杰当面。 “侯书记救我?那都是我一时糊涂,喝酒误事之举啊。”李佑军鼻一把泪一把,不停地给侯明杰磕头。 “滚起来,这像什么话?还有没有一点公安局长的样子?”侯明杰恨不得上前给这个蠢货几个大嘴巴子。 “那怎么办?”李佑军完全没有了刚才来时的意气风发了,此刻就像一只软脚虾,站都站不稳了。 “眼下先办好萧风案子的事,要办成铁案,不能有丝毫侥幸心理。公安局长肯定不能再当了,当个二级警督安全退了吧。”侯明杰对李佑军说道。 “那这本子上其他人呢?”李佑军不甘心地问,还抱有一丝幻想。 “管好你自己的事,他们结局肯定不会好,你就不要操心了,也不要妄想给他们通风报信。萧风这件事办不好,你会比他们下场还惨。”侯明杰再次警告和提醒道。 李佑军失魂落魄你走了,甚至侯明杰的秘书梁宽和他打招呼,他都没有任何回应。 “小梁,通知纪委书记于清波来我办公室一趟。”侯明杰稳了稳情绪,再次开口对门外的秘书喊道。 “好。侯书记。”梁宽赶紧应允,去通知人了。 几分钟后,纪委书记于清波走了进来。 这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眼目里透着精光,国字脸将廉洁清正的纪委人员演绎得淋漓尽致。 梁宽给于清波倒了茶水,又给侯明杰续了热水后,就退了出去。 “侯书记,您找我?”于清波见到侯明杰,自来熟地坐在了其对面。 “是啊,你先看看这些,让人触目惊心啊。”侯明杰把笔记本和U盘都交给了于清波,当然U盘他已经删了自己的两段视频。 于清波接过笔记本随便翻了几页,眉头就皱了起来,关键是毁三观啊,平日里那些人都和自己称兄道弟地,背地里也太那啥了。他无语了,就抬头看侯明杰。 “查,无论涉及到谁,一查到底。还有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萧风杀人案,也让人跟进一下,绝对不能让公安局肆意妄为。”侯明杰大义凛然道。 “那李佑军局长呢?”于清波问道,因为这里面就有李佑军的名字,他不得不问。 “我已跟他谈过了,让他将萧风案子办完,给个处分,去当二级警督吧。”侯明杰揉了揉太阳穴对于清波说。 一场针对灵武官场的地震正式拉开了序幕,在县纪委悄无声息地推动下,多个岗位的领导被带走调查,诸如财政局、城建局、卫健局等部门一把手和相关人员相继落马,让灵武官场一时间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公安局也在对萧风杀人案展开了深入细致调查,萧风对此并不知情,并不知道因为他的事,让灵武官场发生了地震,两个灵武县大佬还为此扳了一次手腕。 此刻,萧风却心里盘算如何自证清白,从哪里突破,如何取得实质性证据。殊不知,这样将会让自己再次陷入泥潭的漩涡! 第63章 大杀招 萧风一直喜欢将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而不是别人手里。 从走进拘留所见周轩,他就掉入别人的圈套了,一步步按照别人计划在走。从安月和刘大壮被挡在门外开始,他就被别人算计了。这是他用半天时间想通的,这种完全是撞枪口上的感觉让他很不爽。 他不能坐以待毙,他在等时间,耐心等,等夜幕降临,他要潜出去。找到陪同自己进来的民警,他肯定是知情人,也是杀死周轩的真正帮手。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 县拘留所,一间拘留室内,一个人悄然坐起,脚抖了几下,戴在脚上的脚链便脱落在了地上。他又侧耳听了听,隔壁拘留室内鼾声如雷。随后他拨弄了几下拘留室的门,那门便开了,他准备顺着墙角向外走去。 此人当然是萧风,他一直在等这个机会,现在机会来了,他肯定不会放过。 在打开门的那一刹那,他感到了杀机,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练就的特殊本领。他觉得蹊跷,这拘留室除了隔壁鼾声如雷的声响外,静得有些诡异。 他决定试探一下,看看到底有没有问题。不然说不定又有一个新的陷阱在等着他,那是杀招,弄不好今生会栽在这里。想到这里,他将拘留室的门轻轻地打开了,又轻轻地关上了,再在拘留室内弄出小跑的轻微脚步声。 突然,拘留室外面的灯光一下子全亮了,接着听到有人喊,“有犯人跑了,萧风跑了!” 接着十多个脚步声响起,向他所在拘留室方向冲来,他听到子弹上膛的声音,那种声音对他而言很敏感。 好险,又是一个陷阱,而且是置他于死地的大杀招!如果他今晚走出这个拘留室,会是什么?他不禁惊出了一身冷汗。 很快,十多个荷枪实弹的警察破门而入,冲进了萧风所在的拘留室,十多把手电筒的光全打在萧风的脸上,萧风装得一脸懵逼,好像他是被这巨大的声响才吵醒。更怪异的是萧风脚上的脚链牢牢地戴在他的脚脖子上。 “大晚上的,你们不睡觉,那个乌鸦嘴说我逃走了?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小心我向纪委投诉你们。”萧风装得很生气,一副好梦被打扰了的神情。 “我怎么听见你刚才打开了拘留室门?”李佑军从人群中走了出来质问。 “那李局长一定听错了,我哪有那本事?”萧风根本不可能认账,何况眼前的情景他敢认账吗? “你可是特种兵王退役,这个拘留室根本关不住你,对吗?”李佑军继续引诱萧风回答,他的那点伎俩都是萧风多年前玩剩的,萧风怎么会上当。 “这与关得住关不住有关系吗?我是守法好公民,难道你提醒我可以跑出去?”萧风反问,让李佑军脸都黑了。 李佑军接到县委书记侯明杰的命令后,根本就没有打算还萧风清白,因为要还萧风清白,他的亲信就必须死,那以后谁还会给自己做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他才想到了利用萧风有可能会偷偷跑出去自证清白,去寻找证据。这样他完全有机会将其击毙,这越狱可是重罪。到时候,自己只要证据确凿,谁也不能把自己怎么样,这样一来,他就可以交差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萧风这个小子不上当,看来今晚要铩羽而归了。 “你是好公民?那怎么会到这里?”李佑军讥笑道。 “我是被冤枉的,陪我进来的张军一定和周轩的死脱不了干系。”萧风不介意给李佑军添点堵,也让他知道自己不是傻子。 “你搞清楚状况,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也有杀人动机,而且那些材料都是你准备的,上面有氰化钾粉末。你自求多福吧?”李佑军再次引导萧风,给萧风灌输杀人的原因和动机。 “那都是你一面之词,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有证据吗?我要向纪委反映张军的情况,说穿了,我不信任你们。”萧风也不甘示弱,也不会中计。 “好,好,那是你的权利。我们走。”李佑军明显被萧风气到了,纪委一直在催萧风案件侦查进度,要介入调查,他没有同意,这王八蛋还要到纪委告状。李佑军能不生气吗?他现在也有了决断,要快速将萧风的案件办成铁案,看来张军是保不住了。 “慢走不送,谢谢李局长深夜不辞辛苦来看我!”萧风大声地吆喝着。 听到萧风声音的李佑军差点一个趔趄,他太憋屈了,干了半辈子公安了,竟然被一个小年轻给拿捏了!还要因此丢官罢爵! 李佑军走后,萧风坐在拘留室木板床上思索了一会儿,倒头就睡。今晚好险,还好自己没做傻事,要不然他将陷入万劫不复,甚至因此丢了性命!这官场太险恶! 他已经将张军推到了嫌疑人的位置,看来距离自己被释放,应该不远了。 此刻,李佑军来到了张军的办公室,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张军后说,“小军子,这次我们扛不过去了,有人抓住了我的把柄,而且让我限期将萧风案还原。哥这次可能过去这个关了。” “哥,有什么事我来扛,当年没有你出手,我早死了,多活了这么多年都赚了。”张军赶紧表态道。 当年张军年轻气盛,在夜场和人发生争执,失手把人打死了,李佑军给周旋运作了一番后,张军赔了点钱了事。 李佑军见张军如此说,眼里闪过一丝欣喜,还装作悲痛的样子对张军说,“小军子,哥对不住你了,萧风这件事要你背锅了,你放心走吧,我会照顾好你的家人。” “哥,没事的,你对我太好了。我安排一下家里,以后家人就交给哥了。”张军表面上视死如归,实则心里一阵慌乱,谁不想好好活着。可现在他没得选,如果不答应李佑军,他死得会更惨,家人说不定也会被连累。那就为了家人,牺牲他一个吧。 “好,哥,谢谢你了。你放心,你的家人就是我的亲人,我会照顾好他们的。”说完,他掏出了一张银行卡给张军,说道,“这卡里有50万,你交给弟妹吧。” 张军接过了银行卡,对李佑军鞠了一躬。转身,向外走去,都没有管办公室里的李佑军。 李佑军望着消失在黑暗中的张军,眼里露出了一丝阴狠。又忽然笑了,想到了张军那个年轻漂亮的妻子,不禁心里乐开了花。 第64章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张军也不是傻子,他就是一个跑腿的,今天晚上李佑军要逼他自杀,他心里没有怨言是不可能的。这些年,他帮李佑军做了许多事,也见了许多被李佑军抛弃了人的。他想到了有一天自己也会被无情地抛弃,只是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 他驾车向家里走,心里想了许多事。都怪当时自己年轻,有人喝多酒了想对妻子梅晓韵动手动脚。在酒精的催化下,他失手打死了那个倒霉的家伙。那时,他慌了,向时任公安局刑警队队长的李佑军求救,才有了他和李佑军这个道貌岸然的家伙此后的正式交往。也就有了后来他帮李佑军做事,深陷泥潭不能自拔。他知道自己踏上了另一条不归路,一切明白的时候,已经太晚了。 这些年他没有少帮李佑军做一些排除异己,见不得光的事。做多了,他自己都麻木了。可这次遇到了萧风,这个官场杀手,一个真正为群众为底层人民做事的好官。那天对周轩动手嫁祸萧风时,他犹豫了,但最终被逼杀人嫁祸。这两天一直内心不安,直到李佑军找他,他反而觉得这是一种解脱,就答应了李佑军。 现在,他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妻子梅晓韵,还有一对可爱的儿女。还有李佑军看见自己妻子时,眼里闪现的男人都懂的那种光,虽然他极力地掩饰,还是被他发现了。这些年,他一直不让妻子和李佑军有见面的机会,也是避免和那个禽兽直接面对面,以免发生一些不可控的事。 他回到家,妻子梅晓韵迎了上来,一身睡衣,更加完美地衬托出了她的性感,此刻的她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芳芳而充满诱惑。他望着妻子梅晓韵渴望的眼神,只是轻轻地在她额头蜻蜓点水般吻了一下,就去卧室看了看熟睡的孩子,默默坐了好一会儿。分别给两个孩子一个吻,轻轻掩上卧室门退了出来。 梅晓韵看着自己丈夫奇怪的行为,心里充满了疑问。着急地问,“小军子,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别吓我和孩子。” “没事的,就是值班时,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有点想家,想你,想孩子了,就回家转转,你别多想,”张军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拉着梅晓韵洁白堪称艺术品的手,轻轻抚摸着,安慰着。 “晓韵,这张卡你保存好,里面有50万,密码是你的生日。还有这个U盘你保存好,如果有人要对你不利,你就拿这个U盘去找一个叫萧风的人,他会帮你的。”张军鬼使神差地竟然让萧风有朝一日能够帮自己的妻子,这也许就是潜意识里的事,他并没有过多解释。 梅晓韵冰雪聪明,她明白丈夫遇到了过不去的坎了。她已经泪如雨下了,哽咽着说,“小军,咱不跟他们干了,要不然你去自首吧,何必受这种煎熬,这份窝囊气!” “你想什么呢?那件事已经去了,我们也赔了钱。我怎么会跟他们干坏事,你想多了。好好睡吧,我要回去值班了。”张军不敢再待下去了,他快崩溃了。他想把一切都告诉妻子。 在梅晓韵恋恋不舍中,张军告别妻子。临出门,又跑了回来,紧紧地抱了一下梅晓韵,在她耳边说,“记住我的话,那两样东西你一定要放好,关键时刻可以救命。” 梅晓韵点头,张军最终转身走了,他没有敢回头,因为他已经泪流满面了,他的妻子梅晓韵也是泪眼婆娑,他不敢面对! 再次回到拘留所值班室,他抽了好多烟,烟灰盒里堆满了烟屁股。他终究还是放不下家人和妻子,就提笔写下了一封信: 晓韵,我的至爱。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对不起,这么多年,我隐瞒了你许多事,唯独没有隐瞒我对你的爱。我做的那些事将随着我的死而烟消云散,不会波及你和孩子。 不要恨我,也不要怨我。我怎么会忍心离开你,离开孩子。我真的不想离开你,可我又不得不离开你和孩子。如果有来生,我会选择和你一同平静平淡地活下去,而不是像现在。 你终究应该恨我,因为我还是狠心地离开了你,离开了孩子,离开了我热爱的这片土地!其实我好悔!可是我没有了回头路,这世上没有后悔药。我错了,错的太离谱了。 孩子就交给你了,让他们忘记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让他们不要走我的老路,让他们吸取我的教训。让他们成龙成凤,就拜托你了。你还年轻,找个对你好的,对孩子好的就嫁了吧。 我的工资卡留给你了,那里面的钱都是干净的,也够你和孩子生活了。别了,我的妻。我们来世再见,还做夫妻! 记住我的话,我爱你,永远爱你!也许你会说我是一个懦夫,不敢和这个世界斗,不敢和那些人斗,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我会在天堂祝福你和孩子的!从此,山高水长,后会无期!我的妻,没有我的日子,你一定要且行且珍重!因为,从此刻起,你就是孩子的天,也是全家的天! 深爱你的小军,于凌晨二点四十分绝笔! 他将这个写好的信,拍照后,压在了桌子上,又拍了一张照片,设置了定时发送。 他放下了妻子和孩子。他要完成最后一件事,就是写下如何杀死周轩的全过程。写完,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也是这夜晚最暗的时刻。他站在窗边,望了望天,还是一片深沉的黑色,看不见任何亮色,犹如他一样看不到一丝光明! 他又望了望家的方向,希望李佑军不要食言,会好好照顾他的家人。胆敢做对他的家人不利的事,他也就离死不远了。 他躺在值班床上,拿出了毒杀周轩剩余的白色粉末——氰化钾,倒进了嘴里。 第二天一早,灵武县公安局发布了一条消息,萧风杀人案告破。真凶为拘留所民警张军,他是周轩的保护伞之一,受到周轩威胁,遂产生杀人恶念。趁萧风探望周轩用氰化钾洒在纸张上,导致周轩中毒死亡,并嫁祸给了萧风。 早上十点多,萧风被无罪释放,再次走进了镇医院处理伤口。 萧风杀人案的闹剧结束了,李佑军并不甘心,让他栽了那么大跟头,他心里非常不舒服。何况他的得力干将张军被害死。他心里窝了一肚子气,决定不能轻易放过萧风。 第65章 被人盯上了 李佑军将办公室的门关好,拨出了第一个电话,是打给周大豹的。 “周总,周轩董事长被歹人所害,我深表同情,这一切都是萧风惹得祸,如果他不去拜访周董,说不定周董现在好好的。张军正是利用萧风探望周董的机会,才杀害了他。还要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周董临死前将自己名下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了萧风,所以说萧风才是你们矿最大的股东。” 其实萧风现在手里的股份,肯定要转给周轩的家人,这只是时间问题,但李佑军为了激起周大豹的仇恨,故意颠倒黑白,给萧风拉仇恨。 周大豹是何许人,他自然明白李佑军的目的,可心里的确很不爽了。凭什么萧风是最大股东,那意味着自己将来还要听萧风的,这一点让他不能接受。何况自己弟弟周二豹和周轩的死都与萧风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我知道怎么对付萧风,我会让周轩的老婆尽快找萧风要个说法,凭什么他夺得周轩的股份?他到底想干什么。”周大豹心里已经有了对策,还有如何应对采空区搬迁和整治污染的事。 李佑军见目的已达到,就拨通了第二个电话。 “雷书记,我是李佑军,有件事我要给你透个风,要不然你被别人阴了,你都不知道。”李佑军觉得对于萧风的打压,要双管甚至多管齐下,否则根本起不到任何效果。 “李县长,谢谢您,我知道怎么做。您说吧。”消水镇雷震很是意外地接到了李佑军的电话,他估计和萧风有关。 “萧风已经出来了,他是周轩最后见的一个人。周轩临死前会不会有什么东西交给他很难说,毕竟周轩都知道他要死了。何况他将自己所有的股份都给了萧风,最后的秘密有没有告诉萧风就不好说了。”李佑军添油加醋地替雷震分析着。 “李县长,十分感谢您提供的消息。我会让人盯着这个不安分的家伙,要不然这个家伙就像一条不死蛇一样,老是打不死。”雷震听到李佑军的话,心里被震了一下,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万一周轩真的将什么证据交给了萧风,那他这辈子就玩完了。他不敢大意。 “什么我提供的消息,我什么也没有说。你只是猜测,猜测对吗?雷股东。”李佑军赶紧提醒雷震,什么他提供的消息,他不会认的。 “对,对,您什么都没说,我就是猜测而已。”雷震赶紧答应,tmd谁告诉李佑军老子在长平煤矿有股份。这事不敢暴露,看来改日要去拜访一下李佑军了,要礼节到。 给雷震打完电话,他再次拨出了一个电话,打给了张军年轻貌美的妻子梅晓韵。 “是小梅吗?我是李佑军,小军子应该给你说过我,我们也见过一次面,你还有印象吗?”李佑军试探着问,毕竟这是他查到的电话号码,万一打错了。 “我是晓韵,你好,李县长,呜呜……小军他走了,留下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梅晓韵接到李佑军的电话已经泣不成声了,他们夫妻关系一直很好,张军却突然死了,她能不伤心吗? 她看到张军遗书的时候,她刚送完孩子。她发疯一样跑到了拘留室,却并没有找到写给自己的遗书。她只见到了张军冰冷的尸体,而且只能是远远地看着这一切。 她几次哭晕了过去,又被拘留所的医生救了过来。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怎么接的孩子。她在恍惚中度过了失去爱人的时光,直到她接到了李佑军的电话。 听到梅晓韵的声音,李佑军心都酥了。那极具魅惑的声音,让他一时有些恍惚,恨不得直接飞到梅晓韵的身边,狠狠泄泄火。 “晓韵,你别哭,你听着,你以后有我。生活或其他事都可以找我,我来帮你。毕竟小军是我的好兄弟,对于他的事我很内疚,也深表同情。这一切都是那个萧风害的,没有他,也许小军就不会出事。”李佑军情不自禁地喊了“晓韵”,多少有点暧昧,他自己都没有觉察出来。接着就对梅晓韵画饼,挑拨是非。 “谢谢,李县长,有事我一定会找您。您说的萧风,是不是消水镇的那个副镇长,以前做过县长秘书。如果是他,我明天就去找萧风算账,他害死了小军,我不会饶了他。”梅晓韵听到李佑军叫自己的名字,觉得怪怪的,可现在自己无依无靠,以后还要仰仗李佑军帮衬,就没有纠正。她怎么也想不到,就因为没有纠正,给她埋下了祸根。 其实,梅晓韵有她自己的想法,也要见一面萧风,近距离观察一下这个人靠谱不靠谱。她有自己的打算,毕竟张军临死之前交待过她。 “对,对,就是那个萧风。明天注意保护自己,我会派人在消水镇镇政府保护你,你放心去。还有,小军走的时候没留下什么重要东西吧?”李佑军一边安慰,一边套话,万一张军留下他的把柄麻烦了,他要排除这种可能。 “没有啊,他什么也没有留下,哦,只有一张银行卡。”梅晓韵警惕了,这个李佑军在套自己的话,她不会说的。 “哦,那就好,卡你留着,钱不够用了,你给我说。”李佑军听到张军没有留下什么,他就放心了。他现在心里跟猫抓似的,很难受,他赶紧挂断了电话,去找一个三线小明星泄泄火。 萧风自从回到镇政府一直忙,从他走进镇政府大院的那一刻起,他就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让他很不舒服。 接着,林夕儿、张勇、王浩等先后来看他,对他充满了关心。 特别是林夕儿问他有没有关注灵武官场大洗牌,他想到肯定是宁欣怡的手笔。林夕儿临走时,对他叮嘱道:“一会儿给某人打个电话,报个平安,顺便感谢一下人家。要不是人家,你这会儿肯定还在拘留室。” 林夕儿接着说,“为了你,某人和县委书记扳手腕,做了妥协。这是我第一次见她给人妥协,想想吧。某人真的对你很好,让我吃醋。” 林夕儿虽然没说是谁,萧风心里一清二楚。冯静舒也打电话告诉了他,宁欣怡听说他出事后,坐立不安,罕见地发了一通脾气后,拿着一个笔记本去找县委书记侯明杰了。后来就出现了灵武官场震动,大洗牌。 萧风想了想,赶紧给宁欣怡的座机打了过去,“宁县长,我是萧风,非常感谢你出面帮我洗脱了罪名,要不然真会出大事……” 萧风说了他差点再次被阴,差点上当的事。气得宁欣怡声音都有些颤抖,“这伙人真是无法无天了,还想给你下套,你等着,这次你的事结束后,绝对不会让他们有好果子吃。你以后小心点,别事事向前冲,你现在是领导,不是干事。” 宁欣怡最后不忘再次提醒萧风,让他要保护好自己。做事别冲动,遇事三思。 安月和刘大壮也都先后打电话询问萧风情况,她们也是和萧风同一天被带走调查,但是她们当天下午就被释放了,而萧风才被释放,差点身陷囹圄。 有人一直在盯着自己,这是他的第六感和长期军旅生涯练就的本领,这一点他相信自己的感觉。这伙人,到底要干嘛! 第66章 被摆了一道 在饭堂,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愈加强烈,他猛一回头,就见刘仁慌乱中别过了头。肯定了是他在盯梢自己就好,就他这半吊子跟踪盯梢技术,也敢来和他扳手腕,真是不自量力。 吃饭时,萧风有意和张勇以及几个人交头接耳,看起来神神秘秘地,让张勇很是不解,萧风悄声说了他被人盯上的事,并用眼神指了指刘仁。几个人恍然大悟,也配合萧风开始演戏,让刘仁急得抓耳挠腮,却无计可施。 吃完饭,萧风回到宿舍休息了一会儿,才和赶回来接萧风下乡的刘大壮,一同向桃花村而去。 葛石仔和安月等人看到萧风没事,才放下心来。萧风安排了一下其它事,询问了一下丈量和落实现有房屋状况的进展情况,就急匆匆带安月和刘大壮前往长平煤矿。 在门口,并没有遭到刁难,直接来到了周大豹的经理室。 周大豹表面上态度并没有发生任何变化,当看到萧风拿出了周轩的授权委托书,还是睁大了眼睛。即使提前知道了,还是感觉这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嘴巴张得都可以塞进一个鸡蛋了。 “不可能,周董那么抠财,怎么会将股份授权你管理,太不可思议了。你现在是妥妥的长平煤矿最大股东,最有钱的那一个。”周大豹喃喃自语,可事实让他不得不相信。 “授权书就在你面前,现在可以召开董事会了吗?可以谈谈采空区搬迁的事了吗?这次塌陷差点出事,还好有惊无险。下一次未必就会有那么幸运了,对不对周总?”萧风再次给周大豹施压,让他尽快召集高层开会。确保采空区搬迁这件事落到实处。 “可以,程序上合法,我这就让办公室通知人,您稍等。”周大豹眼里闪过一丝阴狠,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萧风给安月摆眼,让安月跟上周大豹,看看这个人到底要搞什么幺蛾子。安月心领神会,也跟着周大豹走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故意问,“周总,女卫生间在哪里?” 周大豹指了指楼道尽头,安月点点头向前走去。故意走走停停,观察周大豹到底要干嘛。 只见其对一个保安低声说着什么,说完还回头向安月和自己的办公室方向望了望。又走向办公室主任跟前安排道,“通知所有在家董事,10分钟后在会议室开会。” 周大豹最后说话声音很大,说完,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和萧风随便开始聊天。 安月在卫生间用手机快速编辑了一条消息,“周大豹神色怪异,给一个保安安排了一件事,那个保安已经开车离开了长平煤矿,肯定没什么好事。” “叮当”萧风手机响了一下,他掏出看了一下,不动声色地又将手机装进了裤兜。 安月走了进来,故意说,“好大的烟,开一下窗户。透透气。” 她边走边用手在自己手机上敲了两下,拿手机晃了晃了。走到了窗前,打开了窗。一阵凉爽传来,安月向萧风投去问询的眼光,萧风只是微微点头。安月这才放心了。 周大豹看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说,“萧镇长,请您移步到会议室,我们的董事估计都到了,我们去开会。” “好,我的同事可以列席吗?”萧风问。 “当然可以,您是大股东,您说了算。”周大豹直接将一顶大帽子扔给了萧风。 “好,那我们走。”萧风带头向会议室走去。 走进会议室,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到了,还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上次萧风见过的几个副总也在会场。另一个人更加让萧风惊奇,那就是酔风楼老板娘李若云。 “看什么看?我难道不可以是股东吗?”李若云风情万种地说,还不忘对萧风眨了眨她的丹凤眼、 “哈哈,当然可以,只是李老板真是深藏不露啊。”萧风笑道。 “彼此彼此,萧镇长是真的藏得深,李某佩服。”李若云对这个鹤立鸡群的男人越发感兴趣了。 “萧镇长,现在可以开会了吗?”周大豹别有深意地问道。 “你决定,不用问我。”萧风简单直接,没有任何一句废话。 “好,大家安静一下,我们现在开始开会,开会之前,我先隆重介绍一下坐在我旁边的萧风同志,他是消水镇副镇长大家都知道,他的另一个身份,大家还不知道。现在他是长平煤矿最大股东,这是授权书,大家可以看看。” 周大豹在会议开始之后,就将萧风抬到了最高的位置,让萧风高高在上,才可以接下来进行下一步。 “什么?党政机关人不可以从事企业经营,这不合法啊。何况谁知道这个授权书是怎么来的?是不是假的?是不是通过合法渠道来的?这些问题都要查清楚是不是?”一个副总阴阳怪气地开始对萧风发难,而且这一炮很有杀伤力。所有人都在等着萧风的回答。李若云也用狐媚的眼神望着萧风。 “声明一点,授权书是通过合法渠道取得的,也是经得起专家鉴定的。只是我暂时代替周轩董事长例行采空区搬迁事宜而已,这一点有人证,也有视频监控为证。” 萧风准备的很充分,将拘留室和周轩见面的视频在大屏上开始播放。很快视频播放完,但没有播放周轩中毒倒地的画面。 “你当我们是白痴,人证?不就是那个罪犯张军吗?都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你让我们怎么相信你?还有你在周董耳边悄悄说了什么?是不是威胁周董,才取得了授权书,这谁说得清?” 另一个副总言辞犀利地质问,更加激起了所有人的好奇心。 “我全程并没有威胁周董,你们认为我在周董耳边说话是为了威胁他?为什么不是他向我说了什么?或者做最后留言?为什么不是他发现了危险,想向我求救?” 萧风几连问,让会场瞬间鸦雀无声。这一切都有可能,只有当事人知道真相。 “人死了,全凭你一张嘴,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不信,周董那么小心,抠门,怎么会在授权书写上你的名字?”另一个人高喊着,再次将矛盾对准了萧风。 “就是,他就是为了我们周家的财产,害死了周轩——我的丈夫,我跟你不共戴天!” 一个像一座小山一样的女人冲进了会场,更像一个肉球直接向萧风碾压了过来。 第67章 桃花运? 刘大壮见状赶紧挡住了那个肉球一样的女人,对其呵斥道:“你谁啊?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吗?想动粗朝我来!” 马玉芬本想撒泼,现在却被眼前壮实得像牛犊一样的男人挡住了。而且这男人比自己高了一头,还目光不善,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她有点懵,周大豹没说有这号人啊。这人从哪冒出来的,她都没有看清。她眼神看向周大豹,周大豹表面上无动于衷,心里早把马玉芬这个蠢货祖宗八代都骂了。 “你管我是谁,他就是图财害命的王八蛋,还我丈夫来,还我的股份来。”马玉芬开始撒泼打滚,就是不起来。让整个会场都静了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马玉芬表演,也在看看萧风的笑话。 “周总,你不介绍一下?”萧风看着周大豹问道。 “她是周轩董事长的妻子马玉芬。”周大豹心里有点虚,但是萧风问到了他,他只能回答。 “哦,原来如此。那就好说了。”萧风恍然大悟。 “马夫人,你是准备继续闹?还是想坐下来好好听我说?”萧风对着马玉芬问。 “什么意思?”马玉芬懵了,这剧本不是这样设计的啊。 “继续闹,这些股份给不给你两说,因为我是通过合理合法途径取得的,你不能把我怎么样。你不闹,这些事我们都可以商量,说不定我会全部归还周董的股份。”萧风看着马玉芬有些懵逼的样子,对其说道。 “我不闹了,是有人说,你想霸占煤矿,让我使劲闹,才能把股份要回来。”马玉芬一听萧风说可以把周轩的股份还回来,就不再在地上打滚了,坐了起来。 “我什么时候想霸占煤矿,想霸占周董的股份?这样的想法怕是别有用心的人给你说的。”萧风看了一眼周大豹和一众副总后,解释道。 “对,我也是别人临时通知的,所以我赶来了。我只想要回股份。”马玉芬也不装了,直接爆料道。 马玉芬的这些话让周大豹脸都黑了,可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忍受着,还不能说是自己教唆的,这女人真蠢。 “周总,矿上有法务没有?我想将周董的股份按照遗产继承法交还给马女士和周轩的子女。至于下面会议的表决,就由你们股东进行了,我没有权力代替周董和马女士做决定。你说对不对?” 萧风直接问周大豹,也刚好借此机会将股份转给周轩的亲人,也把自己从矛盾中剥离出来。 “真的吗?你不重新考虑一下?”周大豹惊奇地睁大了眼睛,萧风竟然视钱财如粪土。 “当然是真的,这还能有假?只是不知道周轩当时的真实想法,只能按照继承法来实施财产分割了。”萧风回答的没有半点犹豫,也间接说明了周轩对于股份分割,并没有留下具体的遗言。 “董副总,法务是你分管,那你就按照萧镇长的意思尽快完成股份移交。”周大豹对着其中一个副总说道。 那名副总很快就喊来了法务,就萧风手中的股份按照继承法进行了分割。萧风和马玉芬签署了移交文件,周轩的子女股份暂时还是由马玉芬监管,待子女成年后再交回。 股份移交完毕,周大豹重新提议关于采空区搬迁事宜,因为有了马玉芬的支持,这件事基本上没有多少反对的声音。 马玉芬一直被周轩压制着没有任何自主权,现在有了股份,有了当家做主的感觉。也对萧风很感激,萧风提议什么,她就不反对什么。 整个会议全程周大豹脸都是黑的,本来想给萧风上一课,搅黄采空区搬迁这件事,反而促使了事情的顺利开展。后续的事情,萧风没有再参与。至于采空区群众搬到哪里?在哪里建设移民区他都没有表态,这些后续事情还很多。 萧风三人回了一趟村委会后,听说一大批村民去镇上了,萧风和刘大壮就直接驱车离开了。 这段时间以来,发生了许多事,也让萧风变得成熟了不少,也不会像以前那样随心所欲,更不会官场上的那一套,吃了不少亏。 刘大壮开着车,萧风在副驾驶座上假寐。他的思绪却飘远了,他想着这段日子经历的种种勾心斗角,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做事要更加谨慎周全。 车子缓缓驶入消水镇,路边熟悉的景象让萧风感到一丝安心。突然,他看到一群村民围在一起争吵着什么。萧风停下车,走上前去询问。原来是关于采空区土地复垦后的用途分配问题,大家意见不一。 萧风皱了皱眉,这种内部矛盾如果处理不好,很容易引发更大的问题。 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乡亲们,先别急着吵,咱们一件一件来说。” 众人看到是萧风,安静了些。萧风接着说:“土地复垦是好事,不管最后用来干啥,都是为了咱们消水镇更好发展。” 这时一个老者站出来说:“萧镇长,俺们一些人想种地,可有些人想拿来搞养殖,咋整?” 萧风思考片刻道:“咱能不能划分区域,一部分用来耕种,另一部分用来搞养殖。既能保证粮食产出,也能发展副业增加收入。” 村民们低声讨论起来,大多数人觉得这个主意不错。但还有少数人担心资源分配不均。萧风笑了笑补充道:“具体的比例和规划,咱们可以找专家来评估,保证公平公正。”村民们纷纷点头赞同。 刘大壮在一旁看着萧风熟练地解决问题,心中满是佩服。处理完这件事后,萧风回到车上长舒了一口气。他知道,消水镇未来还有无数类似的问题等着他,但只要秉持公正用心对待,总会越来越好。 第一天一大早,萧风刚来到办公室,还没有开始理清当天的工作,刘仁就慌里慌张跑过来,对萧风说:“萧镇长,外面来了一个美女,指名道姓要找你,我们怎么拦都拦不住。我看来者不善?要不您躲一下?” 刘仁一副戏谑的表情,感情好像萧风始乱终弃了的女人找上门了一样,他的眼神全是问号和八卦。 萧风也很奇怪,最近没有招惹什么美女啊?刚当了一个副镇长就来了桃花运?还是桃花劫? 第68章 求救 萧风对刘仁说:“你让她上来吧,不用担心。” 萧风很自信,他没有桃花债,他不怕。 很快,一个眉如远黛,目光张扬而深邃;一双勾人魂魄的眸子,仿佛会把人看穿。特别是那张魅惑众生的脸,顾盼生辉。那一颦一笑让人沉醉,饶是萧风定力很好,都有点吃不消。 此女不简单,萧风不敢再和其目光对视。他打量着这个女子,女子也在打量着他。 “你是萧风?那个害死我丈夫的人?”女子开口道。 “你是?我从来没有害过人,怎么会害死你丈夫?”萧风更加疑惑了,这个极具魅惑的女人他绝对是第一次见,又怎么会认识她丈夫。 “拘留所的张军难道你不认识?我是他的妻子梅晓韵,你说我该不该找你?”梅晓韵直截了当地表明了身份,让萧风愣在了当场。 “你,你是张军的妻子?”萧风有点惊奇,她是怎么找到自己的? “如假包换。我只想问一句,小军子的自杀难道你不应该负责吗?”梅晓韵那双会说话的眼睛闪着寒光,让萧风不知所措。 “心虚了吧?都不敢看我的眼睛!”见萧风没搭话,梅晓韵更加咄咄逼人。 “我心虚什么?我没干对不起张军的事,为什么要心虚?”萧风只能假装底气十足地说,总不能承认自己不敢看她的眼睛,是因为她的美貌。 梅晓韵直接向萧风逼来,那张魅惑众生的脸近在咫尺!成熟女性特有的气息扑面而来,极具杀伤力。这是赤裸裸的魅惑!和极具危险的美色陷阱! 萧风竟然有点招架不住,男性荷尔蒙瞬间爆棚,他有点恍惚。只是那一瞬,他有点沦陷,多年军人的定力终让他恢复清明。 很少能逃过梅晓韵的魅惑,她对自己的身材和美丽有绝对的自信,她出手从无败绩,对付萧风这样血气方刚的青年绰绰有余了。 萧风只有片刻的慌乱,便镇静了下来,对梅晓韵说道:“请梅女士自重。” 这让梅晓韵刹那间愣神,怎么?自己失败了?这怎么可能? 但事实不由得她不相信,的确是她输了。萧风在对她怒目圆睁,甚至眼神中露出了鄙夷和不屑。 “这就是一个堂堂副镇长的待客之道?何况小军子的死与你有莫大关系,你就是这样的态度?”梅晓韵先发制人,反问萧风。 “好利索的一张嘴!”萧风心里嘀咕着,反问,“那我应该怎样对待杀上门来挑衅自己的人?对待构陷自己的人?” 梅晓韵的问题让萧风无法回答,他就索性不回答她的问题,而是采取同样的反问。即便如此,萧风还是取来了茶杯,给梅晓韵倒了杯茶水。上门都是客,他不能失了礼数。 看到萧风给自己倒了茶水,梅晓韵情绪明显有所缓和。继续说道:“说吧,对于小军的死你怎么负责吧?” “对于张军的事,我深表同情。负责?我也没法负责,他是触犯法律啊。”萧风有些招架不住了,这女人不按常规来,他心里嘀咕,“怎么负责?难道要以身相许?不行,不行,这女人自己驾驭不住。” 刘大壮听到动静赶了过来,驱赶走了萧风办公室门口看热闹的人,直接走进了萧风办公室。 突然看到梅晓韵,刘大壮眼睛都直了,竟然忘记了自己干嘛来了,嘴里哆哆嗦嗦地问萧风,“萧,萧镇长我们……今天下,下不下乡?” “等会儿再说。”萧风说完,看见刘大壮还怔怔地站在原地不动,就接着问,“还有事?” “他是来给你当帮手的。”梅晓韵笑嘻嘻地对萧风说,尴尬得刘大壮竟然哑口无言了。 “没事,你不用管了,你走吧。”萧风觉得刘大壮真帮不上忙,反而被梅晓韵拿捏了,还不如让其走人算了。 “那,那我走了?”刘大壮有点如释重负地走了出去,出了萧风办公室门长出了一口气。 “我以为自己的魅力没有杀伤力了,原来只是对你免疫而已。”梅晓韵恢复了点自信说道。 “你自信的东西未必对我有用,说吧,你今天来的目的。”萧风大方地看着梅晓韵那张魅惑众生的脸。 “我有什么目的,就是想给自己的丈夫讨个说而已,我们还会见面的的。留个联系方式吧,不要自恋,我看不上你,只是想以后方便找你算账而已。”梅晓韵施施然站起身来,向萧风逼近。 没办法,萧风只得提笔写下自己的电话号码递了过去,谁知道梅晓韵却抓住了萧风的手指揉搓了起来。萧风紧急抽回了自己的手,梅晓韵这个迷死人的妖精,才转身向外走。 一边走,一边说,“记住,你欠老娘丈夫一条命,我还会来找你的。” 梅晓韵翩翩离去,党政办主任刘仁探进了头,问萧风,“那美女说,她还会找你是什么意思?” “你问我,我问谁去?神经病!”萧风一肚子气没地撒,堂堂一个副镇长被一个女的戏耍了,他很无语。刘仁这个蠢货还来招惹自己。 “被一个女人欺负了,拿我撒气,哼,什么东西。”刘仁悻悻地离开了,一边走,一边嘴里骂骂咧咧地,跟刚上楼的刘大壮碰一起了。 “你骂谁呢?”悲催的刘仁直接被刘大壮一脚踹翻了,还不敢吭气,灰溜溜地跑了。 一连几天,萧风都在忙于桃花村采空区移民搬迁的前期准备工作中,也渐渐淡忘了梅晓韵的事。 这天晚上,吃罢饭,萧风再次在办公室研究移民搬迁地选址,在几个地方对比分析,然后再确定最终定在什么地方来建设桃花村移民新村。 突然,一阵铃声大作,他看了一眼是一个本地陌生的电话,他顺手接了起来。 “救我,快来救我,我是梅晓韵。我被人下药了。”电话那头传来梅晓韵焦急万分的声音。 “听着,躲到卫生间,反锁门。并用水不停地淋湿脸庞,让你保持清醒。告诉我你的地点,我马上到。”想法一边锁门,一边向楼下自己的车前跑,一边和梅晓韵保持通话,上车点火启动一气呵成。 “云上天宫KtV,888包间……晓韵,晓韵开门。”梅晓韵的电话断了,电话里传来了别的男人的声音和砸门声。 萧风驾驶的捷达车像离弦的箭,向县城一路飙驰。 第69章 梅晓韵遇险 这女人真会惹事啊,干嘛给自己打电话,自己和她很熟吗?万一是陷阱呢?但听起来好像不是陷阱,万一是别人布的局怎么办? 萧风想着一切有可能发生的情景,不管是真还是假,他都不可能置之不理,都要遵从内心前去营救。 从消水镇到云上天宫KtV四十多分钟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了二十分钟,普通捷达车的速度提升到了跑车的速度,时间就是生命,他在和时间赛跑。 快速停车,一路奔跑冲进了云上天宫KtV的大厅,四个保安企图拦住萧风。此刻萧风只想一心救人,对这些保安大喊道,“滚,我只找人,敢拦我者,死。” 两个保安并未停止想拦住他的步伐,直接被萧风撞得人仰马翻。四个保安瞪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不敢再上前。此人并未动手,如果动手,也许他们此时已躺在地上了。他一路向上寻找888包间,保安在他后面不远不近地跟着,并没有过于靠近。 在三楼一个包间门前,站着两个人悠闲地聊着什么,赫然就是888包间,竟然有人在把守,那这两个人估计就是帮凶,也不是什么好鸟。 萧风直接上前向里闯,门口两黑衣人想拦住他,萧风迅速出手,先发制人。直接两个勾拳就将两人打倒在地,并一脚踹开了包间门。 包间内,一身红裙的梅晓韵眼神迷离,头发湿漉漉的,红裙上半身也有大片水渍,将魅惑发挥到了极致。一个有些谢顶的老男人面色涨红,正急不可耐地准备向梅晓韵伸出魔爪,看到有人闯进来,打扰了他的好事,便破口大骂。 “你是谁?滚!竟敢坏我的好事!”老男人见到闯进来的萧风,恼羞成怒地吼道。 萧风目光冰冷,“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今天动不了她,我要带走她。” 老男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县公安局长李佑军,识相的赶紧滚!” 萧风心中一惊,仔细一看的确是县公安局长李佑军,梅晓韵怎么和这个老色鬼在一起,这不是羊入虎口么。 知道面前这个人是李佑军,他也不会放手不救人,只能暂且装作不认识,开口骂道,“你是公安局长?我还是县长呢,冒充大尾巴狼谁不会。公安局长李佑军我记得是一个正义爆棚,一个为民做主的好警察,怎么会是你这种老流氓,无耻之徒!” 李佑军被萧风骂得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气得脸都青了。一时嘴唇都在抖,“你,你,我就是李佑军,是副县长,县局局长。” “你就是老流氓,是个欺负小姑娘的老杂种。”萧风更加放肆,反正已经得罪了,也不用再顾忌李佑军的报复。 李佑军何曾受过如此窝囊气,气急败坏地喊道,“来人给老子狠狠揍这个狂妄的小子,不用留手。” “你在找他们?就凭他们?”萧风指着门外躺在地上的两个黑衣人问。 “那就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这个狂妄的小子?让你知道马王爷到底是几只眼?”李佑军也是练家子,并不认为自己会比这个小年轻差,便冲上前,抡圆了拳头向萧风的头上砸来。 不待李佑军靠近,萧风对着李佑军的裆部一脚踢出,杀猪声瞬间响起,李佑军像一个弓着腰的虾米,向包间的墙壁飞去。 李佑军撞到墙壁后,又滑了下来,瘫在地上憋红了脸,一双怨毒的眼睛瞪着萧风。这么多年都是自己打别人,何曾受过如此奇耻大辱,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要这个小子死! 萧风这才走到梅晓韵跟前,喊道,“梅晓韵,梅晓韵,快醒醒。你还好吗?” 梅晓韵迷迷糊糊地醒转,看到萧风立即像八爪鱼一样就搂住了他,直接挂在了萧风上半身上,还各种小动作不断。一个已经被药物控制了的女人的疯狂,是个正常男人谁受得了? “萧大哥,你可算来了,我以为自己要被祸害了,这辈子会被毁了。热,热。”挂在萧风身上的梅晓韵一边说,一边继续各种暧昧动作。梅晓韵已春光无限了,是因为她自己的疯狂! “小子,我看上的人你敢来抢,你去死吧。”李佑军缓过了气,举着一把黑洞洞的手枪对着萧风的头。 “用枪对着我?谁给你的勇气?你知道今生对我举枪的人,坟头早都长草了。放下枪,我也许不会再追究你的责任,这是我对你的忠告!” 萧风不屑地说,对一个曾经的兵王举枪,那不是找死吗? 李佑军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此刻只想报仇,只想让萧风遭殃,哪听得进萧风的劝。 萧风见李佑军无动于衷,便只能再次将梅晓韵打晕,放下梅晓韵。 李佑军以为萧风服软,笑道,“小子,你不是很狂吗?怎么不狂了?知道放下这个小妞了,你不觉得太迟了吗?” “对你,我就是这么狂,你能奈我何?”说话间,萧风一个闪身,李佑军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只觉得握枪的手腕一麻,枪已经到了萧风手里。 “扑通。” 李佑军就吓跪了,不停地瑟瑟发抖。i这一刻他真正感到了害怕,死神第一次距离他那么近。 “你是萧风,我见过你,你是萧秘书。萧秘书饶命,饶命啊。我再也不敢了。”李佑军一边磕头,一边求饶,此刻他只想活下去。 萧风当然不会开枪杀人,他只想救人,对李佑军呵斥道,“局长更应遵纪守法,你现在的行为让人不齿。与你的身份极其不符!” “我猪狗不如,不是人,被猪油蒙了心,你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这次 ,说不定我会在灵武官场帮到你。”李佑军求饶加利诱,只想暂时求得生存。 这时,保安们也围了过来。萧风紧握拳头,对李佑军说:“你身为公职人员,做出这种事,如果传出去,后果你承担得起吗?还想杀人?简直无法无天了。” 李佑军一边假装唯唯诺诺地告饶,一边寻找机会逃跑,再召集人报仇。此仇不报非君子,堂堂一个副县长公安局长被人欺负到了这种地步,士可忍,孰不可忍。 萧风不想和李佑军过多纠缠,只想尽快救治梅晓韵,时间耽搁越长,越会加深梅晓韵的中毒,时间刻不容缓。 “拿上你的枪,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萧风一边说,一边快速地将手枪拆卸成了一堆零件,扔在了地上。 李佑军和所有保安再一次被震撼到了,这还是人吗?保安们心里暗自庆幸没有和萧风作对,否则此刻下场一定很糟。 李佑军捡起手枪零件,落荒而逃。 这时,梅晓韵脸色更加红润,身体开始发烫,急需紧急救治。 萧风抱起梅晓韵就向外走,时间不等人。梅晓韵又醒来了,对萧风各种疯狂输出,让萧风恨不得立刻就地正法了她。 刚走到云上天宫的大门外,萧风被一大群黑衣人再次包围。 “小子,放下她,饶你不死。”一个熟悉的声音再次传来。 第70章 最后的疯狂 云上天宫门外,黑压压的一大片人向萧风和梅晓韵围了过来,围得水泄不通。就像黑色的海洋即将吞没萧风他们两个小虾米,这些黑衣人或手拿棒球棒,或手提砍刀。 “让开,否则别怪我下狠手。”萧风对围住自己的黑衣人说道。 “这么多人你再厉害能怎样?乖乖放下这个女人,自求多福吧!”李佑军从人群背后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 “你有完没完?难道没有王法了,你还是不是人民的警察?”萧风被气着了,这李佑军太离谱了,竟然无视法律和公俗良德了。 “王法?我就是法,你能怎么样?小妞留下,让我给她治病,否则迟了的话,也许她会永远痴傻下去。”李佑军丝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欲望,贪婪之色尽显。 “老大尝鲜,弟兄们也能吃个过水面。哈哈……”黑衣人也跟上起哄,污言秽语充斥。 如果是自己一个,这些人对他而言就是毛毛雨,现在带着梅晓韵难度加大,他没有把握能够全身而退。 偏偏梅晓韵还不安分,把萧风撩拨得够呛。梅晓韵的樱桃小嘴此时突然向萧风凑来,萧风赶紧用手打断了她的胡闹,对其说,“别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萧风眼神一凛,决定先下手为强。他猛地将梅晓韵背在身后,朝着最前面的几个黑衣人冲了过去。只见他身形如电,拳脚并用,瞬间就打倒了几个人。 萧风身上也多少有了伤,他知道都是皮外伤,并不碍事。此刻他只想如何冲出这包围圈。他一次次冲出,又一次次被围拢了上来。毕竟对方人数众多,想冲出去并不容易。 这群人只是围住,慑于萧风的实力,不敢上前。 “给我上,弄死他,出了什么事我担着。”李佑军咆哮着。 擒贼先擒王,萧风决定先抓住李佑军,说干就干。萧风再次拳脚并用,打倒了护在李佑军身前的几个喽啰,一个闪身就一把捏住了李佑军的脖子,直接对其命令道:“让他们让开,否则第一个死的就是你。” 李佑军吓得腿都有些打颤,呼吸也不畅了。萧风再一次加大了手劲,李佑军憋得不停地咳嗽。 李佑军再一次感觉得死神降临了,赶紧对这些黑衣人说,“退,退后。” “走,向停车场走。”萧风掐着李佑军的脖子向停车场方向移动,很快就来到了萧风的车旁。 “打开后排车门。”萧风命令李佑军打开了后排座车门,他一手继续捏着李佑军的脖子,一手把梅晓韵放在了后排座,并关上了车门。 黑衣人也渐渐围拢了过来,萧风再次手上一使劲,李佑军就剧烈地咳嗽了起来。萧风对李佑军说,“让他们统统退后10步,否则我拧断你的脖子!” “快,退后,退后!”李佑军心里害怕极了,赶紧对这群黑衣人命令道。 萧风看着黑衣人都退后了,萧风才一脚踹开李佑军,迅速钻进驾驶位发动汽车。就在车子启动的瞬间,一枚飞镖破窗而入,直刺向萧风。萧风侧身躲避,车子不受控制地歪向一旁。 看来李佑军暗中安排的高手出手了。萧风一脚踢开车门,冲向黑暗中那名偷袭者。飞镖不断向萧风飞来,他灵活地闪躲着,越来越接近那名飞镖偷袭者。 那名偷袭者也预感情况不妙,就向远处遁去,萧风怎么可能让这样的危险存在,不会给他逃脱的机会。很快,萧风就追上了偷袭者,并制服了那个人。 然而这时,黑衣人们又围了上来,并顺势劫持了梅晓韵。李佑军当着萧风的面一把扯下了梅晓韵连衣裙的右肩,并咆哮道,“老子就动她了,你能怎么样?” “你想死?我成全你,我一直给你机会,你却一直在寻死!”萧风对李佑军的做法厌恶到了极点,他不想再忍。 他爆发了,将速度提高到了极致,黑衣人只觉得眼前一花,距离他们还有50米左右距离的萧风就消失不见了。 “啊。”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了天际,李佑军又一次被萧风踹飞了出去,连带砸倒了数十人。这一次,他再也站不起来了,估计会在床上躺上半个月多,甚至时间更长,这还是萧风努力控制力道的结果,否则他怕是已经见了阎王。 看着已经成了一摊软泥般的李佑军和懵逼的一众黑衣人,萧风这次真的怒了,因为梅晓韵已经开始迷糊了,身体很烫,她中毒已深,再不救治,会落下病根的。 “滚,如果不滚,你们会比他更惨!我不会再留手!不信,大可以试试。”萧风再一次警告道。 “我不……”一个黑衣人“信”字还没有说出口,就已经飞走了,倒在远处一动不动,生死不知了。 “还有谁,谁想再试?”萧风凌厉的目光扫视所有黑衣人,所到之处全都低下了嚣张的头颅,几乎百十人没有一个人敢和萧风对视。 那目光仿佛尸山血海向他们压了过去,太恐怖了,他们从心里开始恐惧萧风的实力。 “还不滚!难道有人想挑战?”萧风眼神再次向他们扫视过去。 “我们滚,滚!”有人提议,其余人很快带上李佑军做鸟兽散。 一场闹剧,在李佑军垂死挣扎中,落下了帷幕。 萧风带着梅晓韵向医院疾驰而去,梅晓韵已经叫不醒了,情况十分危急! 如果梅晓韵有个差池,萧风不会原谅自己,也不会放过李佑军。即便他是高高在上的公安局长,副县长,他也不惧! 萧风一路狂飙,终于赶到了医院。 他抱着梅晓韵冲进急诊室,医生护士立刻围了上来。“病人中毒很深,我们要马上急救。” 医生说完便推着梅晓韵进了抢救室。萧风焦急地在外面踱步,眼睛死死盯着抢救室的灯。 急救室内,医生们紧张地忙碌着,各种仪器发出滴滴答答的声音。 良久,主治医生走了出来,萧风赶忙上前询问。医生摇摇头说:“她中的毒很奇怪,是国外一种新产品,我们暂时只能抑制毒性蔓延,还需要进一步研究解药。或者……” “难道没有别的什么办法?”萧风赶紧问,他不想留下遗憾。 “因为是那种药,除非立即让她和一个强壮的男人……”医生没有说完,萧风已经明白了。 萧风眉头紧锁,不知所措。 第71章 解毒,艰难的抉择 萧风内心天人交战,一方面是道德伦理的束缚,另一方面是梅晓韵的生命。 沉思片刻后,他咬咬牙说:“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医生无奈地摇头。 萧风在走廊来回踱步,想起和梅晓韵短暂相处的点点滴滴,心中满是怜惜。他不能看着风华正茂的梅晓韵香消玉殒,更不能像一个行尸走肉般对一个鲜活的生命无动于衷。 这也让他更加恨李佑军,也下定决心不会让他好过,一定要让这样的人渣付出应有的代价和法律制裁。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决心,走进病房。看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梅晓韵,他轻声说:“晓韵,我一定会救你。” 正当他准备有所行动时,手机突然收到一条匿名短信:“解药在废弃工厂,速来取。” 这也许是陷阱,他别无选择,也只得以身犯险。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萧风将梅晓韵交待医生照顾,自己一个人驱车向匿名消息提供的地址奔去。为了梅晓韵他赌上了一切,哪怕生命。 郊外,黑魆魆的废弃工厂,处处透着诡异。 萧风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弃工厂。里面弥漫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道,昏暗的灯光闪烁不定。他的第六感觉告诉里面埋伏了许多人,虽然这些人可以隐匿气息和动静,对于一个曾经的兵王而言这样的藏匿毫无意义。 “都出来吧,没必要藏头藏尾,我赶时间!”萧风对黑暗中的工厂喊道。 他话落,一群小混混模样的人便围了过来,为首的那个戴着大金链子,嚣张地指着他大笑道:“你还真敢来,胆子不小啊。” 萧风握紧拳头,警惕地看着他们,“解药在哪?” 大金链男冷哼一声,“就这么轻易给你,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说着便指挥手下手持棍棒冲向萧风,瞬间双方战在了一起,数十人围着萧风打,萧风并未惧怕分毫,却出入若无人之境。 萧风所到之处,皆是狼哭鬼嚎,人仰马翻。他心急如焚,却不能下死手,这些人都是小混混,罪不至死,他在努力控制力道,只想尽快拿捏住大金链男,可那个家伙就是缩在手下后面不露头。 时间一长,萧风就渐渐体力不支,便落了下风。对方人太多了,纯粹就是在消耗萧风的体力,再来拿捏萧风。 形势对于萧风越来越不利,他旧伤加新伤,已是强弩之末,在苦苦硬撑。 就在这时,外面警笛声大作。原来萧风早料到这是陷阱,提前通知了林子枫,如果半小时没联系就让他报警。 顿时,小混混们乱了阵脚,萧风趁机抓住了大金链男,逼问解药位置。大金链男为了保命,没有丝毫犹豫就告诉了所在之处。 萧风顺利找到了解药。而警察迅速控制住了这群不法分子。萧风拿着解药匆匆赶回医院,准备给梅晓韵注射。 然而,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医院对解药进行了化验,化验结果让萧风大吃一惊,解药并非真正的解药,而是那种药的液体态。一旦注射,后果不堪设想。 这伙人太可恶,毫无底线,毫无人性! 一时间,梅晓韵的救治再次陷入僵局,医生看着萧风欲言又止,最后只说了一句,“她还有一个小时的最佳救治时间。” 萧风愤怒地捶打着墙壁,他感到无比的绝望。难道他真的只剩下和梅晓韵那样了,可他过不去自己心里的坎,如果那样做了,他和李佑军那样的人渣有什么区别? 突然,他想到之前在国外执行任务时遇到的那位神秘神医。那时,他身中剧毒,奄奄一息,是那个人出手救治了他。 事后,他曾经当面向神医威廉道谢,并留下了联系电话,以备不需之用。只是自己已退役多年,也不知道那个电话还能不能打通。 只能尝试一下了,他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久违的电话。电话那头很快传来威廉高傲的声音,“哪位?” “亲爱的威廉,我是萧风,你的老朋友。”萧风听出来了,就是威廉那个高傲的家伙,赶紧表明了身份,要不然,以那位的尿性绝对会挂断电话。 “嗷,是亲爱的萧,这么多年你去哪了?我都找不见你了?”威廉也很惊奇,萧风竟然给他打电话了。 “威廉,我退役了,现在有一件急事想请你帮忙……”萧风赶紧将梅晓韵被人下药,急需救治的事给威廉说了。 “萧,梅小姐是你的哪一位?肯定倾城又倾国?要不然你怎么会放弃鹰国皇室伊丽莎白公主?”威廉在电话那头喋喋不休,让萧风很着急。 “亲爱的威廉,现在是救人命,剩下的听我回头给你慢慢说行吗?”萧风赶紧打断了威廉的唠叨。 “我现在鹰国,鞭长莫及啊,我有自己研发的药,可以立即解救她,可没法即时送达。即便送达了,已经错过了最佳救治时间,就毫无意义了。其实,萧,不用解药,你自己就可以救治……”说到最后威廉猥琐的笑声都传了过来,气得萧风要发狂。 “威廉动动你聪明的脑子,我不是要你给我说那种方法,那方法我不能用,你知道我的底线。”萧风再次提醒道,他不知道威廉这个西方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乱七八糟的,真的让他很无语,竟然给他绘声绘色地讲起用那种事来救治梅晓韵。 “那就剩下一种方法了,给她注射维生素c+生理盐水+……”威廉认真地说了药物解毒之法,并接着说,“这些药物只能解一部分毒素,因为这些药里没有一味很重要的药,所以注射完,你要让其大量出汗,多运动,直到她精疲力尽,就不会留下后遗症。” 挂断威廉的电话,萧风给医生反复听了几遍威廉的通话录音,确定了那几味药后,医生尽快配置了解药,注射完后,梅晓韵脸色明显有了好转。 只是如何让梅晓韵大量出汗,甚至运动直到精疲力尽难住了萧风。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谁啊?”电话那头传来了柳兰还有些迷糊的声音,她睡得正香,被电话吵醒了,就顺手接了起来。 “我是萧风,快来一趟县医院住院部六楼18床,有事需要你帮忙。”萧风快速递说完,就关了电话,甚至都没有解释半句。 柳兰放下电话,急匆匆穿衣向县医院赶,她知道绝对是急事,不敢耽搁。 要让梅晓韵大量出汗,在医院没法办到,只能向医生说明情况,说他要将梅晓韵带回家来进行后续治疗,医生眼中露出了他明白的表情。让萧风很是不爽,这都是什么表情啊。我只是带回家去治病,去治病,而不是其他! 何况是两个美女都回他家,给梅晓韵治病,想什么呢? 第72章 两女一男 柳兰风驰电掣般地来到了医院,当看到萧风满身血污,衣衫褴褛,大吃一惊。拉住萧风就让医生赶紧给萧风查看伤势,并尽快处理,萧风一再解释他是皮外伤,不碍事,可柳兰并不听他的解释。 没办法,萧风只得一边给自己处理伤口,一边给柳兰解释梅晓韵的事情。 听完,柳兰才明白怎么回事,还是对萧风说:“风哥,救人也量力而行啊,你看把自己伤成了什么样。那女的很漂亮吗?” “和你一样漂亮。”萧风只能如实说,要不这妮子会不会帮忙都难说。 “好,等处理完你的伤口,我去瞧瞧,何方神圣让萧大镇长舍生相救?”柳兰也对梅晓韵充满了好奇,一个被公安局长看上的女人,怕是不简单。 萧风处理完伤口,和柳兰一块来到了梅晓韵的病房,见到了梅晓韵。这个现在还昏迷的睡美人,这何止是漂亮,那就是一件成熟的艺术品,男人的大杀器,她太了解男人了。 她瞥一眼萧风,问萧风,“这就是和我一样漂亮?你眼瞎?还是说我眼瞎?” “在我眼里,一样漂亮,她是成熟美,你是青春美。”萧风赶紧解释,他可不想得罪两个女人。 “你喜欢哪一款?”柳兰问,这个花心大萝卜,本姑娘都那么多次表明了心迹,这个木头就是装糊涂。 “都,不,喜欢青春美。”萧风差点说错话,赶紧更正,以免招来无妄之灾。 “那就走呗,难道要我背她?我可没有那个力气?”柳兰表面上很鄙夷萧风,但内心很高兴,他还是喜欢自己这一款,看来自己还是有机会,要不今晚…… “走了。”萧风已经背起了梅晓韵,看到柳兰再犯花痴,就喊了一嗓子。 柳兰嗔怪地看了一眼萧风,跟在萧风后面向楼下走去。心想萧风背着梅晓韵让这大猪蹄子占大便宜了,梅晓韵的那么大,不会压爆了吧? 萧风并不知道柳兰担心的这些,只是一路背着梅晓韵向停车场走去。的确梅晓韵很有料,上下颠簸,让他饱受折磨,何况他是一个正常男人。自从离婚后,他一直没有那啥过,能不难受吗? 好不容易到了停车场,梅晓韵却醒了,抱住萧风不让将自己放在后排座上。何况梅晓韵本身就衣不蔽体了,这谁受得了。 柳兰正生气,也不管萧风。她生气被抱的不是她,何况她明显没有人家的大,这混蛋明显就是忽悠她,还说喜欢她这一款。 “来帮忙,将她帮忙放在车上,我来开车,你按住她就可以了。”萧风赶紧叫柳兰来帮忙。 “不要,我不要离开你,风……”梅晓韵嘴里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就是抱住萧风的脖子不撒手。 萧风很无语,这梅晓韵能不能别这么叫啊,我跟你有那么熟吗?这都是什么啊,千万别让柳兰听见啊,萧风在心里祈祷。 “车我来开,你的大美人自己去照顾,我就不打扰你的好事了。哼。”明显这小妮子听见了,心里不爽了。说的什么话,我的大美人,这哪跟哪啊。真是流年不利,喝水都膈应牙。 萧风也不敢解释,两个姑奶奶都惹不起,就最好闭嘴。 汽车启动,柳兰一想到萧风这时占净梅晓韵的便宜,就没好气地问,“去哪里?酒店开个大房床?还是豪华总统套间?” “西苑小区11栋2单元302室,我的家。”萧风也懒得解释,直接报了地址。 柳兰一脚油门,差点让萧风头撞到了车顶,只是和副驾驶座椅靠背来了个亲密接触。柳兰这妮子绝对是故意的,她在用这种方式向萧风表达自己的不满。 梅晓韵这时直接趴在了萧风的腿上,还不安分地摸索着什么,让萧风实在忍不住了,再一次打晕了梅晓韵。终于,让她消停了下来。 一路上,柳兰气鼓鼓地跟萧风一句话也没有说,越想心里越气,他要将梅晓韵背回家干嘛?多运动,大量出汗?她用脚指头都能想明白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难道还要对我?如果是单独约她,也许她会,有一个梅晓韵,还想吃了我,不怕撑死!绝不,不能让他龌龊的计谋得逞。 到了萧风单元门口后,柳兰直接说,“我就不上去了,不打扰你们了,你自己将她背上去。” “跟我上去,帮忙将她弄到卫生间不停地用热水淋她,直到她清醒,难道要我一个大男人干这样的事?”萧风知道这妮子想歪了,还带着情绪,这个时候可不能由着这妮子的性格胡来。 见萧风态度不好,好在不是她想得那样,她也懒得计较了,就在前面走,给萧风和梅晓韵打开了防盗门。 一股霉味扑鼻而来,柳兰埋怨道,“你这房子多久没住人了?这还能再住人吗?” 柳兰迅速打开了房间和客厅的窗户,让空气快速流动起来。房间的味道才淡了许多,萧风试图将梅晓韵放在沙发上,可此时梅晓韵睁着警惕的丹凤眼,搂住萧风的脖子就是不放手。 “她,她是你媳妇?”梅晓韵弱弱地问,但搂在萧风脖子的手并没有放开,好像还故意搂得更近了一点,让她的脸更贴近萧风的脸。 萧风没敢解释,一个病人的话,本就没有必要回答。 “狐狸精。”柳兰心里狠狠鄙夷了一把梅晓韵,向卫生间走去打开了淋浴头,在调节热水。 “可以了,水好了。”柳兰走了出来,对萧风说道。 萧风抱起梅晓韵走进了卫生间,直接将她放在了地上,让淋浴头开始给她喷水。 刚一喷水,梅晓韵就弹跳了起来,再次像一个八爪鱼挂在了萧风的胸前,一下子让萧风血脉膨张,差点失去自我。 “给她脱衣服,洗澡淋雨,直到清醒。”萧风走了出来,对柳兰说。 “这么好的机会,你不亲自给洗?不把握?”柳兰戏谑道。 萧风没有回答,直接走出了卫生间,坐在沙发上抽烟想事情。 为了救梅晓韵,他把李佑军得罪了,得罪大了。能不能在消水镇混下去都是问题,即便只手里有李佑军在KtV的视频,还有在门外纠集社会混混来围堵他和梅晓韵的视频,还不足以让一个公安局长副县长落马。可眼下自己别无他法,要不要给宁欣怡汇报一下,让她敲打一下李佑军? 他想了想,还能是放弃了给宁欣怡打电话的冲动,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突然,卫生间传来柳兰的惊叫声,接着便听到一个身体落地的巨大声响。 第73章 惊叫 萧风急忙冲进卫生间,柳兰惊叫道:“你,你出去。” 她虽然跌倒了,划伤了手腕,血流不止。可毕竟为了方便给梅晓韵洗澡,也是身无寸缕。此刻,她不知道要捂住哪里,羞死了。 “你都受伤了……”萧风赶紧说,准备上前拉起柳兰,给其包扎。 “要你管,你赶紧出去,出去!”柳兰几乎带着哭腔,再次驱赶萧风。 没办法,萧风只得退了出来。刚才一下子看光了两个大美女,柳兰这妮子也不赖,平时看起来很一般,没想到也很有料。 萧风心里偷偷笑着,去客厅医药箱找创可贴和纱布等医用品。 找到创可贴、和纱布等物后,拿到卫生间门口,问柳兰,“能起来不?我把创可贴纱布拿来了。” “放在门口,离远点,我自己取。”萧风只得放下东西,转回了客厅。 刚才,他跑进卫生间,只见柳兰滑倒在地,右手腕在流血,满脸惊恐,而梅晓韵则晕倒在一旁。原来梅晓韵突然发狂一般冲向柳兰,柳兰躲闪时滑倒,还受伤了。 两个美丽酮体就在自己眼前,任谁都会浮想连连,何况一个他是正常的男人。 不一会儿,柳兰扭扭捏捏走了出来,不知道是洗澡间温度太高的缘故,还是别的原因,脸变得通红。对萧风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说,“我受伤了,不能给她洗澡了,你去吧。” “你还好吗?有没有感觉其它地方觉得不舒服?”萧风问,毕竟柳兰是自己叫来的,受伤了自己负责。 “就是摔得肩膀肌肉疼,应该没事,你赶紧去吧,别让她冻着了。”柳兰这个时候都没有心情打趣萧风了,准备转身下楼回家。 “太晚了,你去左边那个卧室休息去,等她正常了,我将她安顿到右边那个卧室,我就在沙发上休息一会儿,看着你们。万一有事随时可以找到我。”萧风在柳兰给梅晓韵洗澡的时候,就安排好了一切,这时他对柳兰说着自己的安排。 柳兰没有说话,转身去了左边卧室,走进门,她第一时间将门反锁了。躺了一会儿,又悄悄走下床,又解除了反锁,忐忐忑忑地开始上床睡觉。 柳兰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心里想现在便宜那个大猪蹄子了,给了一个大美女,还是极品级别的。她一直侧耳听卫生间的声音,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又有些期待她留的门能发挥作用。 柳兰胡思乱想着,辗转反侧…… 再说,萧风独自面对梅晓韵,萧风满是头疼。一个极品美女就在自己面前,却不能有非分之想,让他忍的好难受。 最后,他干脆闭着眼睛给梅晓韵淋热水,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一大早,萧风还在迷迷糊糊地睡觉,柳兰就气呼呼地走出房间,鞋跟将地板踩得咚咚响,全程都没有理萧风,便摔门而去。 萧风纳闷,不就划破了手,多大点的事,怎么像大姨妈来了似的,一副臭脾气。 柳兰走了一路,骂了一路萧风,臭男人,老娘留了一晚上的门,硬是没听见响动,气死她了。难道要老娘主动?臭萧风! 柳兰走了,萧风太困了,就接着睡,他太困了,一直折腾到黎明才躺下。 正睡得香,又一声惊叫,吓得萧风弹跳了起来。他一直睡觉很警惕,昨晚太累,还有就是在自己家里睡觉,便彻底放松了下来。 谁承想这一声惊叫差点把他吓蒙了,他直奔梅晓韵的房间而去。 此时,已是上午十点多了。梅晓韵就坐在右边的卧室床上,看着身上穿的男士衬衣和大裤头,一脸懵逼。 只是此刻她眼神清明,全然不见昨日的疯狂。见萧风冲了进来,才恍然大悟。可能是想到了昨晚的一些事,有些害羞,竟然罕见地脸色变红。 她环顾四周后,问自己在哪里?萧风只能一一解释给她听,当然隐瞒了自己给她洗澡和换衣服的事。 梅晓韵现在就穿的是萧风的衣服,穿在她身上别有一番韵味。平静了一番后,两人吃了早餐。早餐是萧风点的外卖,家里没住人,没有食材也无法做饭。 饭后,她感激地看向萧风,表示一定会报答他,并且会解决他和李佑军之间的麻烦,萧风半信半疑。 没过多久,梅晓韵担心孩子,就告别离去,萧风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他不知道这个神秘的女人到底有着怎样的手段,未来又会给他带来何种变化,但此刻他心中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些,毕竟他在这个小镇的平静生活,算是暂时保住了。 几天后,萧风正在处理公务时,电话突然响了,一看是陌生号码,接起来竟是梅晓韵。 “萧镇长,我是晓韵。上次我给你说的事有眉目了。”梅晓韵的声音传来。 萧风瞬间提起了精神,这几天一直为李佑军的事提心吊胆,毕竟一个公安局长要给一个副镇长搞点事情,还是很容易的。 听到梅晓韵有了新线索,他就高兴,以后就不用在担惊受怕了。他赶紧问,“你在哪里?我们还是见面说。” 他怕自己和梅晓韵的手机也许会被人监听,对于一个公安局长来说,这都是小儿科,他觉得还是见面聊比较保险。 梅晓韵轻笑:“我在县城,手里有一些关于小军案子的新消息,或许对你有用,我找个地方给你发位置。”不等萧风拒绝就挂了电话。 中午,萧风赴约。梅晓韵穿着一身红裙摇曳生姿。“其实,小军是被人逼死的,背后有人操纵。” 萧风一惊:“你有证据?” 梅晓韵拿出一个U盘和一份文件:“这是小军留下的部分证据,有录音和视频,也有文档。” 萧风接过查看一番,发现事情远比想象复杂。 正当他们讨论时,几个大汉围了过来。“你们果然凑到一起了。” 为首的男人冷笑。萧风警惕:“你们是谁?” 男人哼道:“你们多管闲事,今天就让你们消失。” 萧风意识到他们与陷害张军之事有关,拉着梅晓韵准备突围。两人配合,利用周围环境暂时摆脱了这群人。 萧风看着梅晓韵:“看来我们卷入大麻烦了。” 梅晓韵却坚定地说:“无所谓,我都是差点死了的人,怕什么?” “是吗?我现在就送你们上西天,看你们怕不怕?”楼房后,闪出了李佑军和大批凶神恶煞的黑衣人。 第74章 李佑军落马 萧风看着走出来的李佑军,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佑军大笑起来:“你们知道得太多了,本来只想对付周轩,张军那个笨蛋把事情办砸了,就只能死。现在你们也掺和进来了,那就只有去死了。” 梅晓韵愤怒地喊道:“你以为你能只手遮天吗?这份证据早就被人公之于众了。李大县长你看看热搜,你上头条了。好劲爆的!” 李佑军迅速翻看了一下手机,越看越心惊,越看越后怕,这次他要完了,被这娘们和这个小子坑了。既然要老子丢官罢爵,那就来个鱼死网破! “你们,你们很好!抓住他们,拿到证据,灭了他们。”李佑军气急,有些语无伦次了。他最终一挥手,黑衣人若潮水般就朝着他们扑了过来。 “那女的我们哥几个可以乐呵乐呵,哈哈。”黑衣人有人掩饰不住喜悦地开始肆意大笑了起来。 “我只要证据和他们死,至于过程我不在意。”李佑军直接说出了自己的目的,让那伙人更加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向萧风和梅晓韵席卷而去。 萧风将梅晓韵护在身后,紧张地应对着攻击。黑衣人都是下死手在对付萧风,让萧风有些吃力。如果是他一个人,这些黑衣人他还不放在眼里,现在有梅晓韵需要保护,让他就变得畏手畏脚,接连身上硬扛了几下。他知道自己受伤了,但并不碍事。 就在他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突然警笛声大作。原来是柳兰报的警,那天她虽然生气离开,但心里始终放不下萧风。她来找萧风道歉,看到可疑的人跟踪萧风来到这里,就果断报警了。 黑衣人见势不妙,四散而逃。李佑军也想跑,却被萧风挡住了去路,李佑军掏出了手枪,对着萧风就是一枪。 “嘭。” 一声枪响,划破了灵武县城的平静,让所有人都捏了一把汗。梅晓韵和柳兰就要呼喊萧风的名字,她们知道没有人可以躲过子弹,萧风怎么可能幸免于难。 可李佑军面对的是退役兵王,萧风的反应速度堪称一绝。在李佑军举枪的瞬间,萧风就预判了子弹的轨迹,只是侧了一下身,子弹就沿着他的臂膀边缘飞了过去,只是擦伤了胳膊。 李佑军准备再次开枪的时候,手腕一麻,枪已经到了萧风手中。他已被萧风一脚踹中,像一颗被发射的炮弹飞了出去,落地不知生死。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警察上前擒住了李佑军。萧风将手枪的枪口向着自己,交给了带队的警察。 萧风这才转过头,对柳兰微微点头以示感谢。 接下来,萧风和梅晓韵被警察一同带回了警察局,因为案情涉及公安局长,宁欣怡很快就让纪委介入了。 萧风和梅晓韵将手中的文件和U盘都上交给了纪委。纪委根据萧风和梅晓韵提供的证据,挖出了公安局内部除过李佑军以外包括一个副局长,三个队长和数个民警,这些人都有不同程度涉黑,或充当保护伞。 李佑军落马的风暴一下子让公安系统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人人自危。社会风气和官场一下子净化许多,可以说影响深远。宁欣怡趁机将公安局抓在了自己手中,让市里派来了自己的闺蜜铁梅接替了李佑军。 从县公安局出来,梅晓韵拍着胸口说:“好惊险,差点又被李佑军算计了。还好这次有你,也为小军讨了公道,只是可惜他已经离我们远去了。谢谢你,萧风。” 梅晓韵眼含泪花,对着萧风鞠躬,说道,“小军泉下有知,一定会保佑我们母子平安的。” 不久,李佑军受到应有的惩罚。 萧风的生活恢复了平静,他又开始忙碌桃花村的治污和移民搬迁工作。梅晓韵也带着孩子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然而平静的日子没过多久,萧风总感觉背后有双眼睛在窥视自己。突然,他想起刘仁对他的监视,让他记起了周轩临死前交待的事情,在市交通银行的保险柜里的东西是时候去取了。 翌日,他要取周轩留下有可能是某些人犯罪证据的计划还没来得及实施,他和梅晓韵在KtV包间和门口的视频却上了热搜,一天之内点击量突破了一个亿,各种八卦随之而来。 一时间,萧风和梅晓韵两人被人肉,很快萧风和梅晓韵身份曝光,萧风因其被 他还在懵逼之际,雷震的电话打来了,让他火速来他的办公室。 萧风匆忙赶到雷震办公室,雷震一脸严肃地指着电脑屏幕上的视频画面,“你必须给我解释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你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党和政府的形象?出入高档娱乐场所?和有夫之妇关系不清不楚,我看你是当了副镇长有些飘了!” 萧风看着视频,关键这视频中自己确实和梅晓韵看起来关系暧昧,梅晓韵在那种状态下做出的动作很出格,萧风根本解释不清。 看完视频,他也是一头雾水,“雷书记,这肯定是有人恶意剪辑陷害我。” 雷震假装皱着眉头,思考片刻后说:“我相信你,但舆论压力太大了,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为了给舆论一个交待,你暂时停职检查,等纪委查清楚后,再决定你的去留!” 萧风明知道雷震是借机打击报复,可人家说得冠冕堂皇,他也无法辩驳。 萧风无精打采地走出了雷震办公室,张勇和林夕儿也相信萧风不是那样的人,可是视频却似乎说明萧风的确犯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 两人先后跟雷震交涉了一次,都没有什么好结果。气得林夕儿大骂萧风是个蠢蛋,被别人套路了还不知道,问他如何破局? 萧风只是摇头,他也一头雾水,不知从何着手解决。他只是怀疑与李佑军集团有关,可找不出来幕后之人,也无法还原事实真相。目前,视频对他很不利,对梅晓韵也很不利。 与此同时,梅晓韵也遭受着各方的质疑和压力。她抱着孩子躲在家里,不敢出门。 萧风深知必须找出幕后黑手才能彻底解决危机。他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让林夕儿帮忙找宁欣怡调查首发帖之人,顺藤摸瓜,也许可以找到幕后始作俑者。 另外,建议由纪委和公安出面让KtV和医院来还原视频真相,而不是掐头去尾断章取义的乱剪辑。只有双管齐下,也许才能很快消除这些负面影响。 “你说得这么好,那你给宁县长亲自说去?干嘛让我说?”林夕儿根本不听他的建议。心想能不能做事以前多动动脑子,整天让人给他擦屁股,这次宁欣怡肯定生气,未必会帮忙。 “我不是当事人吗?也没脸给宁县长打电话,还是你打吧?”萧风只能觍着脸央求着林夕儿,可林夕儿根本不上当。 “不说,你爱说不说,我走了。”林夕儿直接给他翻了一个白眼,就踩着高跟鞋噔噔走了,留给了萧风一个美丽的背影。 县纪委如期而至,全面调查萧风和梅晓韵视频问题。 第75章 上热搜,纪委介入 林夕儿办公室内,她正在给宁欣怡打电话,“他让我给你说,从上面两个方面做,就可以还他清白。我没有答应,故意让他冷静冷静,也给他点教训,省得整天犯桃花。” “好,这小子就是个惹事精,他刚替我扳倒了李佑军,我也让铁梅来了,正准备什么时间让他们见见面,也顺便感谢一下他。现在又给我整出这个事情,就让纪委好好查查,先让他凉一凉也好。要不然,这小子太顺当了,就爱出幺蛾子。”宁欣怡罕见地赞同了林夕儿的观点。 “什么?铁梅来了?那个男人婆也来灵武了?你厉害!”林夕儿调侃着,听到铁梅来了,明显有点小激动。 “不过,凉一凉萧风是可以的,但是雷震无视我们姐妹对萧风的关注,他肯定是背后有人在给他撑腰,他给萧风难看,就是打我们姐妹的脸,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能就这么算了。我让纪委查萧风是假,实在查他是真,看看他到底能不能扛得住!” 宁欣怡话锋一转,直接给林夕儿说了县纪委来消水镇的真实意图,让林夕儿也很佩服宁欣怡的手腕。看来自己的闺蜜已将官场的规则运营的娴熟而得心应手!是一个好棋手,一个合格的操盘手! “我觉得萧风的建议也可以采纳,要不同时进行?”林夕儿看自己的闺蜜运筹帷幄,决胜千里很是惬意,就再次提了萧风的建议。 “不行,至少要晾三天以上,让这小子吃点苦头再说,要不然太顺风顺水了!对他成长不利!”宁欣怡直接拒绝了,很干脆,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林夕儿无奈地笑了笑,“行吧,你向来最有主意。只是希望这三天别出什么乱子才好。” 宁欣怡自信满满道,“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之中。雷震那边就算想搞小动作,也没那么容易。” 就在这时,冯静舒敲门进来,小声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宁欣怡脸色微微一变,“哼,这个雷震还真是不安分,居然试图联系市级部门干预这件事。” 林夕儿皱眉,“他胆子不小啊,那现在怎么办?” 宁欣怡沉思片刻后说道,“既然他想玩大的,那我就陪他玩玩。我这就去找市委书记王海洋反映下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将他背后之人挖出来。” 说完,宁欣怡便匆匆挂了电话开始行动起来。 林夕儿则坐在椅子上,心中默默想着萧风那家伙要是知道因为他引发了这么多暗斗,不知会作何感想。不过她相信宁欣怡一定能够妥善处理好这一切麻烦,毕竟这么多年来,还没有什么事情能难倒她这位官场女强人的闺蜜。 此刻,萧风对于这一切暗斗根本不知情,他被纪委两个干部叫到了镇政府会议室接受问询。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和纪委打交道,他面前坐着县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人称灭绝师太的欧阳青和一个小青年。 萧风坦然地坐在那里,表情平静。欧阳青率先发问:“萧风,有人反映你私生活混乱,和多个女子纠缠不清,生活腐化堕落,现在有些视频都上了热搜了,你怎么解释?” 萧风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说这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你信吗?都是有人歪曲事实恶意炒作的,为了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当然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你们不信,尽管查便是。” 小青年忍不住呵斥:“你态度放端正一点。”萧风却不为所动。 另一边,宁欣怡来到市委书记办公室。简单说明来意后,王海洋眉头微皱,“欣怡啊,你确定这其中有猫腻?” 宁欣怡坚定地点头,“王书记,我对萧风同志还能是了解的,这些事明显有人恶意为之,我不会无端怀疑的。”王海洋表示会派人调查此事。 而会议室里,欧阳青拿出一沓照片质问萧风,这些照片拍摄角度刁钻,涉及梅晓韵、安月、柳兰、李若云、冯静舒、林夕儿等人。 萧风看了一眼照片,依旧镇定自若,“欧阳前辈,这些照片不过是有心人恶意拼凑剪辑的。或拍摄角度刁钻,或故意混淆视听。如果仅凭这些就能认为我违法,那岂不刚好中了那些别有用心人的奸计了?”欧阳青一时语塞。 欧阳青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萧风,虽然你说得有道理,但我们还是要按程序调查。”小青年在一旁附和着。 此时,外面传来一阵吵闹声,原来是安月带着一些村民前来。黑压压的全是人,大部分是桃花村的群众,葛石仔和葛茂才赫然在列。安月站在高处大声说:“萧镇长为我们做了多少好事,大家心里清楚,现在有人污蔑他,我们绝不答应。”村民们纷纷响应,群情激奋。 欧阳青和小青年面面相觑。这个时候,她们再不站出来解释,肯定会酿成群体事件。没办法,欧阳青只得站出来向大家解释道,“各位乡亲,大家好,我是县纪委的欧阳青,关于萧风的事,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请大家再给我们三天时间,我们一定会查清楚这件事。如果萧风是被诬陷的,我们一定会还他一个清白。请大家一定要相信我们!” “不,我们要见萧镇长,我们要听他说。否则谁说话都不好使。”有群众高喊,接着有人开始声援。 “对,我们要见萧镇长!听他说!” “我们要见萧镇长!” …… 看到群众不认可自己,欧阳青也没有办法,只得让萧风出来跟大家见面。 群众见萧风走了出来,不知谁喊了一句,“萧镇长出来了!” 所有人瞬间静了下来,全都望向了萧风。看着大家渴望的眼神,萧风开口道:“大家都回去吧,我没事,就是等纪委为我澄清一下。” “那我们就再等三天,如果还不能能还萧镇长一个清白,那我们就去县上和市上,甚至省里闹。”葛茂才大声说,许多群众跟着呼应。 “就是,就是,我们再等三天,如果还没有结果,我们就去找上级部门!”有群众积极呼应葛茂才的提议,他们好不容易盼来了一个好领导,不能就这样被人害了。 “那大家都散了吧,回去再等等,萧镇长会没事的。要相信我们党和政府!”安月劝解着围在镇政府大院的群众。 “好,纪委的同志都保证了,我们回吧!”葛石仔赶紧趁热打铁继续劝解。 人们在葛石仔和安月的劝解下,他们望了一眼萧风,接着四散而走,来得快,也去得快。 村民来访,让雷震和张勇等人都很紧张,生怕再闹出群体事件,再上一回热搜他们两个的政治生涯就绝对到头了。一开始很紧张,直到欧阳青和萧风先后出来,他们才放下了心。 雷震心里暗自庆幸自己没有出去,让萧风来做挡箭牌,还有他已经给县纪委相关人员打了招呼,这次一定要将萧风弄进去,让他的仕途戛然而止。 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因为他的推波助澜,让宁欣怡大怒,并告知了市委书记王海洋,市纪委的人员也在来的路上,事态如何发展已不受他和候明杰的控制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第76章 调查变了味 此刻,看到萧风被县纪委严格控制,雷震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不由得地在办公室里哼起了小调,没乐呵几分钟,刘仁就慌慌张地跑了进来,告诉他,“市纪委的人来了,而且带队的还是纪委副书记黑面包公东方旭,他的另外一个名字就是官场杀手。” 一下子让雷震不淡定了,这市纪委干嘛来了?他们一般是查处县级领导的,自己这个小科级干部还不够格啊,但不知道怎么了,他心里很忐忑。 东方旭来到消水镇时,雷震下去迎接,东方旭只是淡淡的笑了笑,问,“会议在哪?其它的你不用管,我们自行安排,不用打扰你们正常工作。” 雷震心里就咯噔一下,心里有些发毛。他让刘仁注意萧风和纪委的动向,随时向他报告相关情况。 接下来,市纪委和县纪委就合并办公了,线索共享了。 安月、梅晓韵、李若云等先后被带到会议室问话,林夕儿也未能幸免,只是在自己办公室接受了市纪委的问询,冯静舒被电话问询。 所有当事人陈述的事实出奇的一致,证明自己和萧风是清白的,安月等人都表示自己真想和萧风发生点什么,可人家不给自己机会,这些都足以说明了萧风是被冤枉的,被故意抹黑,背后应该有深层次的原因。 特别是问到梅晓韵,她的一番话,让市纪委的人员眼睛一亮,决定第二次再找萧风谈一次,想从萧风这里找到突破口。 “萧风,我们听梅晓韵同志说,你们近期卷入了一场可怕的事件中,差点丢了性命,有没有这回事?我们希望你如实说说情况。”东方旭将萧风叫来后,直截了当地问。 “这的确有这么回事,很危险。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这件事与前段时时间罗马的公安局长李佑军有关……”萧风从县拘留所探望周轩开始,到周轩、张军死亡,梅晓韵求救,两人与李佑军斗智斗勇等事件详细地给东方旭一一道来。 听得东方旭也是惊心动魄,深感灵武官场积疴较深,那些人越来越肆无忌惮,变本加厉,该刮骨疗毒了,要不然公平正义如何彰显? 萧风也将这段时间以来,一直感觉有人在暗中跟踪和盯着他的事,也一并告诉了市纪委的人。 “你认为他们为什么会盯着你?你猜想是谁在盯着你?”东方旭问。 “可能我触及了他们的利益,他们害怕了,甚至怀疑我手里有他们的把柄?目前暴露出来的是刘仁,当然这也是我的猜测,我没有真凭实据。”萧风只能如实说,将他发现的和猜测的统统也告诉了东方旭。 “那你手里到底有没有别人关心的东西?”东方旭问萧风,他怀疑萧风手里有哪些人关心和惦记的东西,要不然那些人怎么会盯住萧风不放。 “没有。”萧风干净利落地说道,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你遗漏了什么?或者你准备做什么伤害到了他们的巨大利益。”东方旭再次启发萧风,让萧风再仔细回忆一下。 “没有啊,哦,难道是……”萧风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会不会与那件事有关。 “是不是你想起了什么?”东方旭赶紧问。 “的确,我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周轩临死前告诉了我一件事,他在市交通银行保险柜里放了一件东西,具体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周轩也没有来得及交待,取件密码是他手机后六位。就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担心这件事?” 萧风在东方旭的提醒下,想起了周轩临终嘱托,并将此事汇报给了东方旭。他也正愁这东西如何去取,现在有市纪委的帮忙就简单多了。 “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前去市交通银行取东西。”东方旭直接吩咐道。 东方旭和萧风等人直接走出了会议室,上了市纪委的专用车,向陇西市奔去。 萧风他们刚一出门,刘仁就跑进了雷震的办公室,汇报了萧风和市纪委的动向,雷震不由得内心一慌,心里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要不,你开车跟上他们,看他们要干嘛?”雷震对刘仁安排道。 “我觉得不妥,我跟上去目标太大,能换个生面孔最好。”刘仁眼珠子转了几转,分析道。 “好,我让其他人跟上去。你随后也去,远远地给我盯紧了,不到万不得已,你不要暴露自己。”雷震预感非常不好,他首先给一个道上的人打去了电话。 打完电话后,他觉得内心还是不淡定,他又拨出了一个电话。 “侯书记,我感觉市纪委好像不是来查萧风上热搜的事,怎么感觉好像来查我的。”雷震将自己的疑虑和担忧说了出来,让侯明杰分析一下再定夺。 “是不是你想多了?还是你有些事情做得过了?你为什么这么认为?”侯明杰问。 雷震说市纪委的人对自己很冷淡,他内心很惶恐,刘仁盯梢被发现的事也说了,他不敢隐瞒。这个时候,万一有疏漏就会满盘皆输,他不敢赌,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 “你说他们直奔市上而去,难道掌握了一些县级领导的事要去请示市领导?还是要去落实什么重要的事?”侯明杰也心里开始惴惴不安起来,不由得也打了一个冷颤。 “侯书记,这种可能不是没有可能,我们还是要提前做好防范,要不然会很被动。”雷震赶紧将自己的担忧说了出来。 “那我派人盯一下,看这伙人到底要干嘛,防患于未然。”侯明杰心里很是生气,这群蠢猪,办个事都办不好,还尽惹麻烦。 再说萧风他们一出门,就直奔陇西市。离开灵武县后,萧风感觉到了不对,好像后面有一辆车在跟踪他们的车。 萧风提醒东方旭后面有人跟踪他们,在萧风的提醒下,东方旭让车拐进了一条岔路口,后面那辆车也跟了进来,他们停了下来,那辆车却直接开了过去。他们又重新掉头向陇西市开去。 他们继续开了一段后,那辆车又出现他们车的后视镜里,基本上可以确定他们被跟踪了。为了以防万一,萧风提议让东方旭提早通知警方做好防范,以确保万无一失。 这些人很猖狂,现在无所顾忌了,越来越放肆了,竟敢跟踪纪委的车辆,还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干的?他们到底想干嘛?要对他和纪委的人动手? 第77章 生死较量 东方旭听取了萧风的建议,立刻联系了陇西市警方。警方迅速做出部署,在通往交通银行的必经之路设下了关卡。 严密监控跟踪车辆和相关人员,做好一切防范。一旦这些人有异动,第一时间会被绳之以法。 有了警方的保驾护航,萧风和东方旭来到了市交通银行金库,通过工作人员查到了周轩的保险柜,要取保险柜里的东西,唯一方式是密码。可萧风连续试了两次都是密码错误,银行的工作人员脸都黑了,要不是东方旭拿出了纪委的工作证,他们早就被银行的保安请出了金库。 一时萧风陷入了沉思,东方旭想通过纪委的工作证拿走保险柜里的东西,银行方面根本不答应,让纪委出具正式的手续,并通过银行高层签字后,方可以提取保险柜里的东西。 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了,早就是下班时间,已办完手续绝对不能短时间内完成,只能依靠萧风的密码。 “难道周轩说错了密码?不是手机后六位,是身份证后六位?”萧风陷入了沉思,他在仔细回忆周轩在拘留所的每一句话。 “有人要杀我,我有东西放在市交通银行的保险柜里,密码是手机后六……”这是周轩最后说的话,手机号他没有说谁的手机,难道不是他的?还是其它情况? 他最后十分肯定的是周轩说的密码就是手机后六位,而不是其它什么密码。可手机号后六位试过了啊,哪里错了? “有没有可能周轩还能有一个手机号?或者他妻子或其他人的手机号后六位?”东方旭提醒道。 他想起了周轩的老婆马玉芬,那个像肉球一样的女人。他掏出了电话,打给了周大豹,问来了马玉芬的电话号码。 他接着把电话打给了马玉芬,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妩媚好听的声音,“您好,哪位?” “我是消水镇副镇长萧风,很冒昧,有一件事想问一下您,关于你丈夫周轩有几个手机号?或者说他一共用过几个手机号?这件事对我们很重要,麻烦您如实说一下。” 萧风直奔主题,没有丝毫拐弯抹角。他想尽快取出保险柜里的东西,弄清事实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 “萧镇长好,感谢你无偿转让了股份,给了我们母子活下去的勇气。关于他的手机号问题,我没有记错的话,他一共用过两个手机号,一个最早用的手机号现在我在用,一个就是他现在用的这个手机号。再没有其它手机号了。” 马玉芬在电话那头对萧风充满了感激和尊敬,说话的口气很是诚恳,也没有丝毫隐瞒。 “好,谢谢你,如果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或需要政府出面,尽快来找我,这是我的手机号,你存一下,随时可以联系我。感谢你这次的帮忙。” 挂断电话,萧风沉思了一会儿,告诉东方旭,“只能再试一下了,马玉芬的手机号就是周轩以前的手机号,万一试错了,保险柜就锁住了,只能麻烦东方书记通过纪委来办理相关手续取东西了。” “好,只能如此了!”东方旭也希望这次能够取走东西,希望密码正确。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随着萧风一个又一个数字键的敲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键“9”的敲入,保险柜吧嗒一声打开了。 “打开了!”纪委随行人员欣喜若狂。 保险柜内,一个像账本一样的本子赫然放在最上面,还有一些纸币及金条。打开那个本子,的确是一个账本,涉及不少官员,其中最主要的有雷震和一位标注“h”的人贪污受贿数量极大,而且涉嫌次数最多。 萧风他们只拿走了这个账本,其它的并没有动,萧风会通知马玉芬来处理这件事。 看到这个账本,东方旭的脸色非常不好,事情涉及官员较多,还有县级领导,已不是他能做主的,他必须亲自向市纪委书记正建华汇报。 几人刚走出银行,准备横跨马路向停在对面的商务面包车走去。 突然,异象发生,停在路边的一辆车像疯了一般向他们冲来,欲置他们于死地。 在一刹那间,萧风拉住走在前面的东方旭就地翻滚躲过了那辆车的碾压。不待他们反应过来,那辆车再次极速倒车,再次向萧风和东方旭倒地的地方碾压了过来。 萧风他们再次翻滚躲过一劫,紧急关头,萧风大喊,“扔掉账本!” 东方旭猛地将一个笔记本扔向了马路中央,那辆车放弃了攻击萧风他们,向那本笔记本奔去。 很快,他们捡起笔记本扬长而去,萧风他们迅速穿过马路向对面他们的车子奔去,他们要快速离开这里。 在车上,惊魂未定的东方旭掏出了电话,向警方报告了刚才袭击他们的车牌号,希望警方尽快能够尽快抓获这伙人。 车子刚启动,还没来得及提速,后面就有一辆车撞了过来,萧风的第六感觉告诉他,后面的车辆不简单,也是针对他们的另一波人马。 “加速,再加速,迅速离开这里。”萧风对司机提醒道。 商务面包车发出一声低吼,向市委方向快速驶去,后面的黑色商务车紧追不舍。 两辆车在空旷的街道你追我赶,此刻将近晚上十点的陇西市,繁星点点,并不能掩盖街道上发生的这一切,也不能掩盖这人性的丑陋和残忍,生死较量还在上演。 在后面追击萧风的车里,一个男子正在向雷震汇报,“雷书记,他们在交通银行取了一个笔记本,听说是周轩留下的。已经被另一拨人抢走了,我怀疑那是假的,真的笔记本应该还在他们手里。” 如果萧风在现场绝对会认识此人,这个人就是先前在镇医院假扮医生的那个杀手。他给雷震分析着当前的形势,觉得前面那一拨人是真的蠢,那么重要的东西会扔给他们,谁信啊。 “什么?周轩留下了东西?还是一个笔记本!这个狗东西死了还要害人!你确定是周轩留下的东西?”雷震大惊,周轩的东西绝对不能留,那肯定记录了他的黑账,绝对不能让这伙人拿走。 “给我除掉他们,不管什么代价也要拿到证据。我给你加钱,二百万!”雷震真的害怕了,此刻他只有不惜一切代价才有可能保命和官帽子,无论多大的代价! 第78章 雷震落马 “那可是三条人命,一个正处级干部,两个副科。三百万不二价!”杀手跟雷震讨价还价。 “好,好,做成事故,要不然谁也救不了你!”雷震虽然有些肉疼,但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要能除掉萧风,拿到证据,钱可以慢慢赚。 “好,一言为定,我办事你放心。”杀手说罢,直接拿起了一瓶酒,往肚子灌,并向身上洒了不少。然后一脚油门,恨不得将脚塞进汽车油箱,汽车已像离弦的箭窜了出去,向萧风的车子撞了过去。 “快,后面有人要杀我们。”萧风感觉到了浓烈的杀气,那种从内心散发的杀意冲刺着他的第六感觉,他才出言再次提醒,希望他们能躲过这一劫。 萧风他们提速,后面的也提速,已经疯狂地撞了多次了,让没经历过这样惊险的东方旭和司机早就慌了神,还好有萧风在指挥,才不至于那么慌乱。 危在旦夕,萧风他们的车一旦被撞报废,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三人都心里很清楚。 “东方书记,快联系警方支援,并报告我们的具体位置,我去引开他们。你们不用管我,直接将证据送到市委就行。”萧风眼看越来越危险,果断给东方旭交待着,他拿起另一个笔记本拉开车门,跳了下去。 他顺势在地上一滚,减缓了汽车惯性给他带来的伤害,爬起来,撒腿就跑,一边跑,一边晃着手里的笔记本,对已经驶远的东方旭的车喊道,“东方书记,我们在市纪委见面,笔记本我会保护好的,我在笔记本在。” 撞击东方旭车辆的杀手见状,停止了对市纪委车辆撞击,迅速倒车,弃车向萧风追来。 萧风再一次看见了在医院想杀他的那个杀手,原来是老熟人。这下萧风反而不跑了。对于这个杀手他不想让其再逃脱。 看到萧风站住了,那个杀手赫然发现又是萧风,真是冤家路窄,上一次一脚就踹飞了他,让他心里有阴影了。竟然面对这个人心里发怵。 他从腰里摸出了一把匕首,心里多少有了点底,才继续向萧风逼近,妄想一击必中,拿下萧风。 “识相的,赶紧把笔记本放下,滚!”杀手对萧风喊道,企图想让萧风不战而退。 萧风并不搭话,直接向杀手冲来,他并不惧杀手的匕首。杀手只感到眼前一晃,手腕巨疼,匕首已到了萧风手中。 杀手已被萧风一个过肩摔,摔得爹妈都认不得了。身上酒味刺鼻,这下真摔醉了。 突然,警报大作,大批警察冲过了过来。很快将杀手控制了起来。 躲在暗处的刘仁看到大势已去,便悄悄地溜了出去,在一个角落里,给雷震拨了一个电话。 “雷书记,情况不妙,他们取走了周轩的证据,已经前往了市纪委。您派来的人和侯书记的人都被萧风算计了,也被抓了。我们已经败了,赶紧想想后路吧?” 刘仁将现场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向雷震做了汇报。听到这个消息,雷震直接从老板椅上溜了下去,他知道自己完了。 “雷书记,雷书记……”刘仁在电话那头已听不见雷震的声音,他更加心里害怕。上车,一脚油门就向消水镇奔,他心里没底,要尽快和雷震商量善后的事。 侯明杰也知道了事情的结果,他很痛心,也很无奈。这伙人不收敛,最终还是害了自己也害了别人。雷震打了无数个电话了,他都没有接,此刻接了说什么?还是划清界限最好。 消水镇已经彻底失控了,雷震倒台了,张勇不是他的人,他要重新派人掌控消水镇,看能不能直接派一个书记过去。 雷震脸如死灰,他知道自己被抛弃了,他也不敢乱咬别人,以那些人的手段,弄死自己和家人太轻松了。他颓废极了,向家中踉踉跄跄走去,他的家就在镇上。 此刻,萧风已经来到了市纪委,也见到了纪委书记正建华,没想到他还没开口,正建华反而直接问他,“想不想市纪委来?我直接给你第一监察室主任正科级岗位。” “谢谢,郑书记的关爱,只是我刚到消水镇走了怕影响不好,我觉得还是从基层慢慢干吧。”萧风不卑不亢地回答道,不由得让正建华又高看了几眼。面对利益和诱惑内心没有丝毫波动,定力很好,纪委就需要这样的人才。 “先别急着拒绝,回去好好考虑一下,我等你的回答。下面我们来说一下案子的事。”正建华见无法打动萧风,就只能找个台阶下,转换了话题。 “那我回避一下,正书记?”萧风起身向外走去。 “不用,你已经参与了进来,但坐无妨,一会儿我再听听你的意见。”正建华直接挡住了萧风,说他可以参与会议讨论。这对萧风是真的好,都让东方旭有了意见了。平日里,郑书记何曾会对一个年轻人这么好说话,还要听听他的意见,这简直匪夷所思的事情。 可眼前的一幕,是真正发生在眼前。让一个市常委看上的人,将来肯定会一飞冲天的,只是需要时间而已。东方旭心里暗暗记下一定要和萧风交好,这样也有助于自己的仕途升迁。 “谁来说?”正建华看着面前的三人问道,见没有人主动发言,他直接就点了萧风的名,“要不,萧风你先来说?” “那我就先说,雷震和其它涉嫌人员立即展开调查,至于h这个人现在不好说,按道理应该是县级大佬,或省市大佬,这些都无从知晓,还不如暂时搁置,再从带走调查的人身上去挖掘h这个人人的信息,然后,看看能不能最后锁定这个害群之马。我这纯属班门弄斧,让各位见笑了。” 萧风的一番分析,有理有据,让正建华也眼前一亮。这小子反应快速精准,的确是干纪检工作的一把好手。 “其他人呢?”正建华看着东方旭和另一个纪委工作人员问道。 “我同意萧风同志的意见。”东方旭更加直接,还不忘对萧风竖了一个大拇指。 “同意。”另一个年轻人更加干脆。 “那好,既然意见一致,那就有东方书记继续牵头负责这件事,雷震由市纪委直接双规审查,其余人全部交由县纪委立即行动。”正建华直接安排部署道。 安排完,正建华又用手机给县纪委书记于清波打了过去。“清波书记,我们这里获得了一个证据,需要县纪委配合调查,一会儿东方书记会亲自跟你对接,立即开始行动,不要给这伙人串供的机会。” 一场灵武官场的大地震再次开始,对贪官污吏的清洗行动再次开始。 雷震在家中被市纪委办案人员带走,刘仁也被县纪委带走调查。 侯明杰和宁欣怡商量着空缺干部人选问题,特别是消水镇书记人选,侯明杰力推县政府办主任贾一文出任,宁欣怡力推就地提拔,镇长张勇接任书记,镇长让副镇长接任。 一时间,谁也说服不了谁。 第79章 镇长的博弈 侯明杰一心想安插贾一文去接替雷震出任消水镇的党委书记,提出召开五人会议,进行商讨,最终决定消水镇书记人选。 梁宽很快通知到了副书记龚伟,纪委书记于清波,组织部长赵小军来到了侯明杰的办公室,专题研究空缺干部的岗位问题。 空缺这么多岗位县委书记侯明杰很高兴,他可以安插自己的亲信。特别是消水镇党委书记的人选上,他强势推荐贾一文,“贾一文在县政府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此人更出众,而且在县政府办积累了丰富的管理和协调经验,对消水镇的发展会有更大助力。我建议由他出任镇党委书记。” “其他人的意见呢?”侯明杰本来应该最后一个表态,他为了硬推贾一文,直接第一个发言了,也就是告诉别人,你们说话前先三思。如果在一个月前,没有敢反对侯明杰的意见,现在所有人都领教了宁欣怡的强势和手段,现在就未必会给侯明杰面子了。 “于书记你先说吧,贾一文有没有举报信或接到其他问题线索,我们不能带病提拔一个干部对吧?”宁欣怡对纪委书记于清波说道。 “那我就来说说,其实贾一文的举报信真不少,全都是匿名信,主要涉及男女关系,还没有进一步核实。所以没有核实,就没有发言权。”于清波说了一下贾一文的基本情况。 “那消水镇张勇同志呢?”宁欣怡接着问于清波。 “目前为止,并没有收到张勇同志的任何举报信,哪怕是匿名信。”于清波只能如实说。 “既然如此,我就谈谈我的意见,我认为消水镇的书记人选应该就地提拔有利于稳定人心。张勇是最佳人选,其本身就是党委副书记兼镇长,可以顺位接任。其次他熟悉镇里的各种事务,能够更快上手,不会造成过渡时期的混乱。” 宁欣怡接着说,“贾一文既然风评如此之差,我觉得应该先暂缓一下提拔,可以再进行核查这些匿名信的真实性。如果纯属子虚乌有,我们可以再提拔。反之,应该将其剔除出干部队伍, 以正风肃纪。” 宁欣怡说得义正辞严,竟一时让侯明杰无法反驳。沉默了片刻后,侯明杰问,“那就让张勇同志担任镇党委书记,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所有人包括宁欣怡被侯明杰的骚操作搞迷糊了,这家伙不是要贾一文当书记吗?怎么屈服了,怎么让张勇当了书记? 没有人反对,张勇的消水镇党委书记已经是板上钉钉了,稳了。 只是侯明杰接下来的一句话,才让大家明白他是在以退为进。“消水镇书记定下来了,那么我们讨论一下镇长人选。” “我还是推举贾一文同志,即便有匿名信,纪委可以继续核实调查,消水镇的工作不能耽搁。特别是采空区搬迁工作正在关键时刻,容不得马虎。不知道各位意见如何?”侯明杰直接挑明了为贾一文发声,宁欣怡觉得也不好再反对,但也不想放弃,就提出了另一个人选。 “我觉得消水镇副镇长萧风也很适合这一岗位,一是他对工作很熟悉,可以马上上手,不会贻误工作。二是他年轻有为,身上有股闯劲,为人正直,也有敢于和不正之风作斗争的勇气和魄力。李佑军、雷震之流的落马都出自萧风之手,相信大家都知道。三是我们一直提倡干部年轻化,我觉得可以在消水镇试点。” 宁欣怡说得有理有据,理由充分。最主要的是她虽然说得很隐晦,其实大家都听明白了。贾一文有举报信这个污点,萧风没有,他敢于和这些李佑军和雷震斗争,怎么会有举报信。而且重在年轻不到三十岁,贾一文都将近四十岁了。 其他人看见一二把手罕见地意见相左,大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选,这时侯明杰再一次扫了一眼在座的所有人,然后说,“那就举手表决吧?” 所有人再次沉默,见没人发言,侯明杰直接说,“同意贾一文担任消水镇镇长的请举手。” 只有副书记龚伟和组织部长赵小军举了手,侯明杰看了一眼很满意,关键的时候,龚伟和赵小军没有掉链子。 “反对的请举手。” “弃权的请举手。” 最终宁欣怡和于清波投了弃权票,也给侯明杰留足了面子。这个时候,侯明杰又看了一眼宁欣怡,那眼神仿佛说,跟我斗,你还嫩点。 侯明杰心里想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但表面工作他还得做,他转向宁欣怡问,“那萧风同志还举手表决吗?” 宁欣怡算是看出来,侯明杰这阴谋玩得很溜,赤裸裸的阴谋家变成了一个公平正义的好县委书记,这就是玩的是阳谋了。再举手也是一样的结果,萧风最多两票,还是通不过五人组会议。但也不能这么放弃了,要不显得自己太软弱了。 “对于投票结果我不想说什么,关于贾一文任职问题我还是想说自己一点建议,以三个月为期限,贾一文能做出一定成绩,能让县委县政府放心,人民满意,便继续担任消水镇镇长一职;否则,就换人,也不一定非要萧风当镇长,我们可以公开竞聘这一岗位,让全县有能力和才华的年轻人都来展示一下,给他们一个平台。让能者上,庸者下成为灵武政治生态的常态!大家说好不好?”宁欣怡提出了三个月期限,也算是以退为进了。 “好!”组织部长赵小军情不自禁地喊了一声好,一下子又尴尬了,因为侯明杰脸色不善地盯着他。 “我觉得这个建议很好,就以三个月为限,我们纪委也会对匿名信的真实性进行进一步核实,有则改之无则加勉,这是我党一贯的原则。” “其他人呢?”侯明杰知道大势已去,自己也必须同意。否则宁欣怡肯定会提出来现在就公开竞聘,贾一文那个蠢货公开竞聘会是什么结果,他太清楚了。到时候恐怕只能以失败告终,还不如现在见好就收。 没有一个人再站出反对,全部同意了宁欣怡的提议,这是赤裸裸地打脸,让侯明杰丢了脸。管官帽子的县委书记被县长斗败了,可这是不争的事实,谁也没法改变。 最后侯明杰宣布了结果,贾一文成为了消水镇镇长,成了萧风的直接领导。 然后气呼呼地一手拿茶杯,一手拿笔记本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会议室,立即让秘书梁宽通知贾一文来他的办公室,等待贾一文的是什么梁宽太清楚了,因为自己老板的脸上写满了愤怒! 第80章 镇长任命 梁宽通知完贾一文,贾一文马不停蹄地就赶了过来,悄悄问梁宽,“梁主任,老大叫我什么事,你知道吗?” 梁宽摇头,只是悄悄提醒道,“老大心情很不好,你自己小心点。” 贾一文怀着忐忑的心情走进了侯明杰办公室,看到侯明杰阴沉的脸,还有那杀人的目光,让贾一文心里一紧,妈的有事啊,老大很生气。他要小心再小心应对,以免怒火烧到了自己。 “侯书记,您找我?”贾一文腰子躬得都快成90度直角了,谨慎小心地问。 “怎么?我不能找你?哦,忘了你很忙得,毕竟那么多女朋友啊,也确实忙啊,我不应该打扰你。”侯明杰一肚子火,没处发泄。想想这个货那么多女人都没有被录视频,妈的,他就好不容易有两次艳遇,还被人盯上了,真是高处不胜寒啊。 “扑通”一声,贾一文就跪下了,吓瘫了,这是要拿自己开刀的节奏啊。都是自己管不住老二惹得祸,这下闯大祸了。 “我错了,错的离谱了,求老大救我!”贾一文瞬间破防,这一刻如果不求情,那绝对会死得很难看,所以这次他没有喊侯书记,直接喊老大,想套近乎,也有威胁之意,只有两个人鬼混时才会叫老大。 侯明杰当然明白这小子心里的打算,算了毕竟他努力已经让这小子成了镇长,那以后就看他的造化了。 “知道错了是好事,就怕一条道走到黑,死不悔改很可怕。起来吧,堂堂一个镇长老是给人下跪像什么话,骨头不能太软。”侯明杰见目的已达到了,也就不想再收拾贾一文这条狗了。 “镇长?谢谢老大,谢谢侯书记。”贾一文听到最关键的词“镇长”,骂一次给一个镇长,这事好啊,多骂几次那不成局长,副县长了。他心里美滋滋地想着,赶紧爬了起来,再次向侯明杰鞠了一躬,表示感谢。 “先别高兴得太早,我本来想让你接替雷震那个蠢货的职位,你自己办的好事影响了你,那些女人该断了就赶紧断了,别再惹事了。现在是镇长,还是以三个月为期限争取来的,你一定要好好干,争取平稳过渡,让那些人无话可说。听明白了没有?”侯明杰继续敲打了一番,以免自己的心血付之东流,最后成了别人的笑话。 “好,好,我一定谨遵侯书记教导,一定不辜负您的教诲,平稳过渡,将镇长一职坐实坐牢。”贾一文赶紧答应,只是让他和那些女人断了,有些可惜,只能希望蒙混过关。 “怎么你还想继续和那些女人保持暧昧?如果那样想,趁早这个镇长别干了,我丢不起那个人。”侯明杰见贾一文避重就轻,恨不得上前踹上这个狗东西一脚,怎么那么不明事理啊。你将来事干得好了,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那些歪枣裂瓜有什么好! “断,坚决断,这一点请老大放心!”贾一文再这么肉疼也必须表态,否则现在这一关都没法过。 “不肉疼?不可惜?我怎么有点不相信?”侯明杰看着贾一文眼珠子乱转,就知道贾一文想忽悠他。 “不肉疼,绝对断得干干净净的,请老大监督。”贾一文眼看不能再忽悠了,必须断得彻彻底底地。 “好,那就去准备准备,很快文件就会下发,去消水镇了好好干,别给我丢人。”侯明杰再次叮嘱了一番,还是对贾一文有点不放心。 贾一文向门外走,快走到门口了,又走了回来。小声对侯明杰说,“老大,云上人间新来了几个俄罗斯小妹,今晚上我接您去转转,那里有后门,很隐蔽,很保险。您看……” “再说吧。”贾一文一直盯着侯明杰的眼睛,侯明杰听说有新到的俄罗斯小妹,明显眼中闪过一道光,最后明面上也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其实意思就是答应了,毕竟人家是领导,还要怎么说,人家还是要脸的。 贾一文走路带风地走出了侯明杰的办公室,来的时候,头都是耷拉的,现在恨不得仰到天上去,意气风发到无以复加。 翌日中午,消水镇迎来了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罗婧一行三人,贾一文的车紧随其后,也一同驶进了消水镇镇政府大院。 张勇等一班人马早早在院子里等候,罗婧与张勇等人一一握手后,向会议室走去,贾一文一脸的春风得意。特别是看到萧风的神情,更是将脖子伸了伸,恨不得自己的短而粗的脖子能够变成长颈鹿的脖子,可以鹤立鸡群。 进入会议室后,罗婧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话:“今天我们在此宣布张勇和贾一文同志分别担任消水镇党委书记和代镇长的任命。这是组织经过慎重考虑后的决定……” 会上,罗婧宣读了任命文件,张勇和贾一文分别作了表态发言,特别是贾一文的发言,那叫一个颐指气使,好像在那一刻,他找到了指点江山的感觉,一边发言,一边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萧风。 会议结束时,贾一文站起身来,脸上堆满笑容对着众人鞠躬示意。萧风心中虽有不甘,但表面上也跟着鼓掌。 会后,张勇和贾一文等人送走了罗婧,就各自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坐在镇长宽敞的办公室内,贾一文开始着手熟悉镇上事务。他想到了萧风,就让刘仁通知萧风来一趟自己的办公室,他要看看萧风的囧样,顺便显摆显摆。 前段时间,受雷震牵连,刘仁也被纪委带走调查,过了几天这家伙跟个没事人一样,竟然回来了。听小道消息说,刘仁的事有大佬出手了,便很快就回来了。 他也是今天刚上班,就遇到了镇长换人,还让他去通知萧风,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很快,萧风就走进了贾一文的办公室,看到贾一文一副拽拽的样子,萧风从心里有点鄙视他。当了个镇长这货有点飘了,这明显是给他来显摆了。 “贾主任,哦,现在应该是贾代镇长,您找我?”萧风自来熟地坐在了贾一文对面的椅子上,看了一眼贾一文问。 “哦,原来是萧风老弟啊,失礼失礼。”贾一文这才恍然大悟的样子,从老板椅子起身向萧风奔来,伸出了有些油腻的胖手。 “哦,贾代镇长当了上司就是不一样,看不到群众了,我都进来一会儿了,愣是没看见。”萧风可不会惯着他,直接揭穿了他的虚伪。 “哪里,哪里,我这是刚来事情比较多,低头忙事情,没看见。兄弟莫怪老哥。”贾一文也是赶紧拉拢,他突然想到了萧风不按常理出牌,弄僵了,吃亏的肯定是他,毕竟人家来这儿早,有人脉,他啥也没有。 萧风出于礼貌还是象征性地握了一下手,又接着问,“贾代镇长,喊我过来不是叙旧的吧?” 玛德,这小子一口一个“贾代镇长”怎么那么别扭呢,贾一文心里那个气啊,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但人家也没有叫错。可他就是心里那个气没地方撒。 “萧副镇长,今后咱们兄弟俩个要搭班子,我来的晚,有些情况不太熟悉,喊你过来,一是叙叙旧,二是问问工作上的事。” 贾一文这次也有意喊了“萧副镇长”,目的是让萧风明白,我是你的上司,说话注意点。 “哦,原来这样啊,叙旧就不必了,我们以后有的时间,还是说工作吧。”萧风见贾一文要说工作,就正色起来,工作上的事绝对不能马虎。 随后,贾一文问了桃花村采空区搬迁事宜,萧风回答得条理清晰,切中要害,切中群众和政府关心的热点和难点问题,对移民新村后期发展和管理都提出了独特的意见。让贾一文大为吃惊,也从心里佩服萧风的能力,但表面还是很平静,不动声色。 送走了萧风,贾一文甚至有些嫉妒萧风的能力,为什么萧风就是比他强,为什么? 最后,他想通了,萧风能力再强有什么用,还不一样给他当副手,他能力不行却是他的领导。这世界就是这么残酷,这么现实。有多少像萧风这样有才之人却只能一直屈人之下,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 然而,那些被他抛弃的女人们却并不甘心就此罢休。特别是得知他成了消水镇镇长后,更是气得不行,高升了就抛弃了她们,他想啥呢。 其中一个女人偷偷联系了其他女人,也联系了一些媒体,打算敲诈贾一文一笔钱后,再曝光贾一文之前的风流韵事,让他知道抛弃女人有多可怕,让他知道她们也不是好欺负的。 第81章 代价惨重 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一个诸葛亮,一群女人凑一块,叽叽喳喳地,开始发泄对贾一文的各种不满。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不仁别怪我们不义!” “高升了,就抛弃了我们姐妹,这就是典型的陈世美!” “我们要给他设一个局,让他再出点水,如果让我们满意,那就算了。如果不满意,那他也别干镇长了,直接滚回家种红薯去!” “好,小玉,就照你说得办。你来约那个混蛋,记得全程录像。不怕他到时候不认账。” 有人继续起哄,那个叫小玉的女子的确有些姿色,她反驳道,“不是我不联系,我打了好多次电话 ,人家压根就不接,我怎么联系?” “他不是一直对你的妹妹有想法吗?你让你妹妹牺牲一下,拿到钱了,多给她一些不就行了。”有知情的女人提醒那个叫小玉的女子。 “对,对,一定行的,反正你妹妹已经结婚了,这种事也不是什么大事,还能赚一笔,你说呢?”有人接着附和,小玉开始犹豫了,明显心动了。 “搞到的钱我们姐妹俩要60%,其余大家平分,如果答应,我们就干,不答应,那就另请高明。”小玉坐地起价,她要给自己和妹妹争取利益,否则,她们凭什么冲在前头。” “小玉,你太黑了,怎么要60%,太多了。”一个女的开始反对。 接着有人也开始反对,一时间争吵不休,好像钱已经放在这里了一样。 “吵什么吵?大家觉得我要多了,那就50%吧,不能再低了。谁愿意拉着自己妹妹干,我也同意给她们50%。”小玉打断了那些人的争吵,也让了10%的利,最后也表明了态度。 “我同意。”接着有人就表示了同意,毕竟这次自己又没有干什么事,还白拿钱,自己又不是傻瓜,还吵啥呢! 有人同意,接着也有人开始附和,很快就达成了统一意见,接下来,她们又商量了一下细节,才让小玉继续联系贾一文。 贾一文送走萧风后,坐在椅子上,正畅想未来之时,手机突然响了。 一看是小玉打来的,这女的还没完没了,一遍又一遍的打他电话,再不接他怕出事。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接听了。电话那头娇嗔着让他过去一趟,贾一文刚想说些狠话挂断,听说她妹妹和小玉一块儿可以伺候他,却鬼使神差地答应了。 还没到下班时间,贾一文一想到小玉可人面容和她妹妹,就有些按捺不住。就贼头贼脑地溜了出去,他怀疑的行为引起了在院子里抽烟的刘大壮的怀疑。 刘大壮心中起疑,觉得新来的镇长行为不太对劲,暗自决定要是再有异常举动就给萧风汇报。 此时,贾一文满心都是旧情人和妹妹的温柔乡,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正在悄然靠近。 他已色欲熏心,做着一龙二凤的美梦,让他一步步走入了众女布置的桃色陷阱。 一夜过后,贾一文神清气爽地想去上班时,被小玉姐妹挡住了。 “贾镇长,爽完,就这么走了?”小玉问。 “有事?”贾一文有些语气不善,这女人想干嘛,要钱?老子已经给了两千了 还想怎么样? “贾镇长,提上裤子不认人了?你也别急看一段视频再说。”小玉说完拿出了手机,点击播放,画面正是贾一文走进房间开始,画面劲爆,刺激! “什么意思?想讹我?说吧要怎么样才可以将这视频交给我。”贾一文语气不善地问。 “一千万,我给你视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小玉闪着狡黠的眼睛,毫不在意地说。 “什么?你们是雏吗?怎么不去抢银行?”贾一文眼里都冒出了火,这就是一个千文数字,他根本拿不出,有了灭口的想法。 一不做二不休,他恶向胆边生,快速冲过去,捏住了小玉的脖子,小玉两个手并用,直接抓伤了贾一文的脸。 瞬间,小玉和贾一文扭打在了一起,小雨的妹妹也加入了混战中,很快贾一文就落了下风,听到动静的众女也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冲了进来。 此刻,贾一文才明白这一切都是陷阱,温柔的陷阱,他的莺莺燕燕全来了,说明这一切都是预谋已久,偏偏自己是最蠢的那一个。 “这狗男人想杀我们灭口,要不是你们来得快,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小玉心有余悸,为了点钱差点搭上自己和妹妹的性命,更加恨贾一文了。 “什么?想杀你们灭口?看我们怎么收拾这个狗东西?”众女再次齐上手,贾一文这个时候哪里还有镇长的气势,早被他自己的情人挠得脸上没一块好皮肤了。可以说,惨不忍睹,谁都知道发起疯的女人的厉害。 在贾一文的求饶声中,众女才停下了手,还在骂骂咧咧。 此刻,贾一文要多狼狈,有多狼狈。今天根本没法上班了,无论谁看他的脸都明白是女人挠的,他无法出门了,这些女人真彪悍。 “现在商量赔偿的问题,我们姐妹跟了你这么长时间了,大好的青春都被你祸害了,你说该怎么办?”有一个女的张嘴道。 贾一文看了一眼,心里骂道,“你有屁的青春,要不是老子觉得你有肉,能上你的当。青春,也是你这种狗东西谈的事?” 可他心里的委屈,只有他知道,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喂,还得强颜欢笑道,“应该赔,毕竟姐妹们跟我这么久,应该的。” “那就一千万,你什么准备好,我们就给你视频,保证不再纠缠你。”小玉再次开口道,让所有女的都吓了一跳,一千万确实多了,梦想总是要有,万一实现了呢。 “太多了,我就是砸锅卖铁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你看一百万怎么样?”贾一文话音刚落,就遭到了众女的再次围攻。 “这个狗东西拿一百万是打发叫花子呢?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是我们姐妹心太善了,亏我们还这么相信他!”众女也是一阵抓挠,在贾一文的求饶声中,众女再次停了下来。 关键是小玉提的金额预期太高,贾一文一下子降了那么多,不找打才怪,毕竟落差太大了。 “说,到底能给多少,今天说不好,就让楼下的媒体记者上来,把视频给他们,让这个狗东西抱着钱去踩缝纫机。”一个女人说完,所有女人附和道。 “三百万是我最大限度,还要东拼西凑。”贾一文哭丧着脸说道。 “什么三百万,你想找打,姐妹们动手,我们不要钱了。”说罢,那个女人带头再次向贾一文扑来。 第82章 铤而走险 “不,四……六百万!”贾一文赶紧改口,只不过刚说出四字,就感觉一群杀意扑面而来,赶紧再次改口,这才稍稍平静了下来。 “七百万,没得商量,都已经六百万了,也不差这最后的一百万,这是我们最后的底线。否则,免谈。”小玉最后一锤定音,结束了和贾一文的商谈。 突然,一阵手机铃声大作,赫然发现是贾一文的手机,活蹦乱跳,振动和响个不停。 贾一文赶紧拿过手机看了一眼,一看是萧风的电话,就不想接,便扔到了一旁。可是手机响了一会儿,息屏没一会,就再次响起,还是萧风的电话。 “接,赶紧打发了,接下来进行我们的事。”众女脸色不善地命令道。 贾一文只得接起电话,很是生气,问道,“什么事?能不能上班后再打电话。” “贾代镇长,现在就是上班时间啊,八点四十,你不在办公室?有件事要找你定夺。”萧风明知道贾一文不在办公室,昨晚上刘大壮就给他汇报了,到现在贾一文还没有出现,而且酒店里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萧风不想知道,都知道了。 “我上班后再说,现在我这里有件急事需要处理,就这样,回头再说。”贾一文准备挂断电话,可下一秒萧风的话让他差点破防。 “贾代镇长,我知道你遇到了麻烦,在悦来酒店,要不要兄弟帮忙?”萧风调侃道。 “你跟踪老子?”贾一文怒了,甚至觉得萧风说不定就是幕后真凶。 “我可没有那个闲情逸致,玩一龙二凤的游戏,还不给钱的那种!”萧风再次刺激了一下贾一文,让贾一文更加认定这件事背后有萧风的影子。其实,他真的冤枉了萧风。 “你没跟踪老子,怎么知道那么多?”贾一文更加疑惑了。 “傻逼,你看看头条吧,你雄踞榜首已经半小时多了。”萧风说完,直接挂掉了电话,已经恶心了贾一文,他就没必要跟这样的蠢货再瞎逼逼。 “什么?上头条,雄踞榜首?”贾一文赶紧上头条查看,这下脸都黑了,妈的,是谁发的头条?是谁? 贾一文这一刻,真的想杀人,这事都被曝光了,还谈个屁? 众女你看我,我看你,全是一脸的茫然。还是那个最聪明的女人想到了什么,指着其中一个女子吼道,“你不是联系了媒体记者吗?快看看是不是他们?如果是,赶紧想办法让他撤回消息,一切都好说,否则我们告他诽谤,损坏我们名誉之罪!” “就是我联系的其中一个,这些人怎么能这样?”那个女的也一脸的懵逼,赶紧联系那个自媒体记者,可是人家手机已经关机了。 “这可怎么办?这个笨蛋会毁了我们,还坏了我们的事。”小玉有点担心地说。 “与我们有屁关系,让他赶紧给我们说什么时间给钱。否则,我们在那条信息后面再上传我们手中的视频,我想效果会更好。”一个女的直接骂道,再一次将贾一文逼到绝境。 “你,你们怎么能这样?一日夫妻……”贾一文气急败坏地话还没说完,就被那个聪明女人强势打断。 “你还好意思说恩,有个屁的恩,我们就是交易,交易懂不懂?赶紧说钱怎么办?”那个女人直接让贾一文说重点,说钱的事。 “给我一段时间,我去筹钱,筹到了,就给你们。”贾一文想能拖一段时间,就拖一段。 “放屁,三天,三天内不解决,那就等着再次上热搜和头条。”还是那个聪明女人再次一锤定音。 “好。”贾一文就准备转身走,又被那个女人叫住了。 “打个欠条再走!”那女人拿来了笔和纸。 “不需要吧?你们还不相信我?”贾一文想继续搪塞过去,没接笔和纸,继续向门口走。 “打一个欠条最好,你胆敢走出去,后果自负!”那个女人看到有些人也想让贾一文走,可她明白不能放走这个人渣。诚信在这样的人心里就是个笑话,没条子,有可能不认账。她不会那么傻,不会给贾一文任何忽悠她们的机会。 贾一文只能耷拉着脑袋,走了回来,写了一个欠条,才准备走。 还没走几步,他的电话再次铃声大作。这次他以为又是萧风来嘲笑他的,准备挂掉时,看见电话号码,脸都绿了。 电话是县委书记侯明杰的! 贾一文硬着头皮接起了电话,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了侯明杰咆哮的声音,“贾一文,你是种驴吗?一龙二凤,你不怕死在女人肚皮上?你就是一头蠢猪,一头还不如李佑军的蠢猪。” 贾一文一句话都插不上,被侯明杰接着又骂了将近半小时,侯明杰最后说,“限你三天内解决这件事情,不管你采取什么手段。如何处理不好,你这个镇长就别当了!至于舆论方面,我会让宣传部尽快消除影响,争取就舆论降到最低程度。” 全程,贾一文一直连连点头,唯唯诺诺,不敢大声说话,生怕再次惹得侯明杰生气。深知这次若不妥善解决,自己真的前途尽毁,他一边懊悔自己的风流行为,一边绞尽脑汁思考对策。 “妈的,都是三天,我怎么这么倒霉,要摆平这件事就要筹到700万?这些钱到哪去弄?”贾一文苦苦思索,自己根本就拿不出这么多钱。 忽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就是先挪用采空区移民搬迁资金。 他的衣服已经无法穿了,脸也和毁容差不多了,没办法又给小玉转了一千元,让她帮忙置办了墨镜、口罩和衣服,将口鼻遮挡得差不多了,才走出了酒店。 他刚一出酒店,就被刘大壮的发现了,就给萧风汇报了。萧风只是让刘大壮继续跟着,别让此时的贾一文干了傻事,或出格的事,从而损害了消水镇群众的利益。 他心中清楚挪用这笔资金风险极大,但此时他已顾不了许多。他匆匆赶到了镇财政所办公室,找到了镇财政所长蔡东来,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蔡东来有些不相信,毕竟此时的贾一文有点像特务。 根本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让蔡东来不信任也正常。贾一文只得去掉口罩和墨镜,才让蔡东来相信了他就是贾一文。 可是这面孔太惨不忍睹了,其实蔡东来也听说了新镇长的风流韵事,只是道听途说,看到这个惨样,他觉得那些女人下手真狠。还是问了一句,“贾镇长,你这伤?” “被一群疯狗咬了,让蔡所长见笑了。”贾一文只能如此说,蔡东来也就不好意思再问了。 只是贾一文编造了一堆看似合理的借口,想划走700万搬迁资金,蔡东来并不会答应。对贾一文说,“这不符合规定,这么大资金流动,根本不符合规定。” 其实,贾一文直奔消水镇的时候,萧风就已经预判到贾一文要动采空区搬迁资金,早就给蔡东来打过招呼了。要不然,蔡东来真被贾一文忽悠了。 贾一文在蔡东来这里吃了瘪,拿不到钱,正一筹莫展。突然,他接到了一个神秘电话,说他可以帮助他,摆脱目前困境。 第83章 京城叶家 “你好,你的困境,我们公子可以帮你解决。”电话那头一个底气十足无法判断年岁的女声传来。 “真的吗?你们需要我做什么?”贾一文欣喜若狂,但他知道天不会掉馅饼,人家帮他肯定有所求,就赶紧问。 “你只要做好一件事就可以。”那女人继续说道。 “什么事?能告诉我吗?”贾一文心里忐忑,怕这个人提出的问题他办不到,或者即便办到了,也会让他万劫不复,还不如不答应。 “打压萧风,让他痛苦地活着。”电话那头那女人继续风轻云淡地说道。 “我很好奇,以你们的能量打压萧风还不是手到擒来,为什么选我?”贾一文很快反应过来,他们为什么选择自己?是不是要牺牲他。让他当出头鸟? “好奇会害死猫,打消这样的念头你会活得久些!”女人不怒自威的声音再次传来。 女人的声音即便隔着电话,也让贾一文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他赶紧选择闭嘴,不敢再问同样的问题,只得说,“我以后怎么联系你?” “打这个电话,我叫叶玲珑,一会儿把你的卡号发过来。再警告你一次,管好你的下半身,和那些莺莺燕燕断彻底。否则,你就做好当太监的准备。”叶玲珑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一颗糖,恩威并施后才挂断了电话。 “好好,我绝不敢再犯了。”贾一文连连承诺,电话那头的声音让他感觉下身凉飕飕的,不由得夹了夹腿。 “记住你的话,好好做事。给她们交钱的时候,记得通知我!”叶玲珑干脆利索地挂断了电话。 贾一文给叶玲珑发了银行卡号,几分钟后,手机提示到账700万元。 他赶紧跟小玉约定在悦来酒店608室见面,时间就定在后天中午十二点,叶玲珑需要时间赶过来。 虽然眼下看似可以摆平所有事,但贾一文心里慌得一批,他不知道搭上了一条什么样的大船,对前途更加迷惘了。他此刻只能自求多福了,还有以后绝对不敢再找女人了,爱好没有了。 他不敢拿自己后半生的性福做赌注,万一那个女的翻脸,他绝对会变成太监,他不敢赌! 接到贾一文的电话,小玉很是兴奋,自己和妹妹有了三百五十万了。她也赶紧将这个消息告诉了那群姐妹,她们建了个群,方便联系。她将消息发在了群里,还是那个聪明女人率先说,“是不是我们要少了?人家半天就凑够了钱,要不后天交易时,再压榨一下?” 群内立即有人响应和附和,小玉觉得这群女人太贪心,迟早出事,不过她懒得管,万一成功了,自己和妹妹也可以多分点,她就没有再说什么,保持了沉默。 时间很快来到了交易的时间,贾一文从镇政府急匆匆向悦来酒店赶。 这几天,他被全镇人耻笑,成了人们茶后饭余的笑谈,让他很不爽,都是这群娘们给他的耻辱,让他一辈子都不能忘。 今天他就可以彻底摆脱这伙不知廉耻的女人了,想想心情就非常舒畅,头不由得再次高昂了起来,像一个胜利的王者,下车向悦来酒店走去。 他刚走了几步,马上就到悦来酒店门口了。 突然,不知从何处冒出了两个黑衣人,直接挡住了他的去路。这两个人表情严肃,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他只对视了一眼,就差点尿裤子,他相信自己胆敢上前一步,绝对会横尸当场。 他吓得站住了,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这两个黑衣人为什么挡住了他,难道是想要自己手里的700万? 直到一个一身干练的小西装的女人出现,他仿佛明白了什么。这女人的气势很足,年龄应该在二十多岁,容貌自带京圈的贵气和明媚,气场比侯明杰都大,压迫得贾一文都不敢抬头。 “前面带路,我看着你交易,只有这一次。我不希望下次再出现这样的事情,这样的事让人真得很烦,何况我也没有时间。”叶玲珑真的不屑处理这些事,可是自己家的公子安排,她不得不从。 贾一文在前面弓着腰,像一只哈巴狗在前面跑,主人跟在后面上了电梯。 来到了608房间门前,贾一文敲门,门打开了。他的昔日情人一个不少,一个不多,全在房间里等着他。此刻,他就像一道美味的大餐,被端上了桌,等着这群女人享用。 “他们是谁?我们的事让外人来是什么意思?”一群女人看见另一个样貌赛貂蝉的女人带着贾一文来了,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很不是滋味。 “我们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钱是我们的,没有我们,他敢把钱给你们吗?你们问问他敢吗?”叶玲珑毫不给这伙人女人一点颜面,让这伙女人丢尽了脸面。 说实话,叶玲珑走进这个房间的那一刻,对贾一文失望透顶了,这些垃圾一样的俗脂庸粉这个贾一文怎么下得去手。这一刻,她真有点后悔了,后悔帮这个狗东西了。这货怕是狗肉上不了台面啊。 贾一文被叶玲珑鄙夷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怵,姑奶奶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掉链子啊,不能不帮自己啊。 “贾一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聪明女人问道。 “她是我的老板,她不答应,我不敢给你们钱。赶紧把视频给我拿来,不能留备份。我就给你们转钱,否则免谈。”贾一文直奔主题。 “好,那她们也可以进来。只是我们变卦了,要1500万,别以为你找了一个狐媚的婊子我们就怕……”那个自以为聪明的女子还没有说完话,就只听“嘭”一声额头和茶几来了一个亲密的接触,然后,缓缓地掉落在地上,再也不动了。 “我们叶家人也是你们可以说三道四的,要是在京城,她已经死了。”动手的一个黑衣人像做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一般,淡淡地说道。 “现在我可以听听你们还有什么好的提议?”叶玲珑用眼神扫了一圈还剩下的女人们问道。 “没有了,我们就按照原来的金额交易,或者少点也行。”小玉这时只能站出来小心翼翼地说道,她只是希望不要再惹这个女人了。京城叶家她们得罪不起。 “金额不变,我们也不差那点钱,只是视频和证据我们希望彻底销毁。如果有,那就是找死,别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们!”叶玲珑极其强势地一锤定音,所有人都没有再敢说只言片语。 交易很快完成了,贾一文如获新生。但对刚才叶玲珑的手段也感到震撼,这不是一般人可以做到的。 京城叶家,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庞然大物?自己搭上的这艘大船貌似不错! 只是萧风怎么就惹上了京城叶家,而且对手如此强大,萧风那个小身板扛得住吗?贾一文竟有些期待了! 第84章 代镇长下课 萧风一直关注着贾一文的一举一动,也知道他搭上了一艘大船。一时半刻,贾一文是稳了。 萧风推动的采空区移民搬迁项目准备妥当,新村地址经过多次论证,最终选在了乡镇府和桃花村必经之路的浅水塬上。 上次,贾一文想挪用移民资金,在财政所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一直很不是滋味,一个小小的财政所长竟然不将他放在眼里,他给财政所长蔡东来记了一账。 萧风已经让葛石仔将开工建设移民新村的报告递交了上去,可贾一文迟迟不签字,也不让上会研究,一直拖着。 萧风也去催了几次,贾一文就是各种理由不批复,萧风也没有办法。 这一天中午,萧风睡得正香,突然手机铃声大作。迷糊中,萧风抓过手机就接了起来。 “萧镇长,出事了,出大事了。狗蛋家塌陷了,狗蛋他爹被埋在土里了。”葛石仔焦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里面声音很杂,有哭声,有叫声,还有抢救的工具声。 萧风一刻也不敢耽搁,一边接电话,一边穿衣服往外走,还不忘喊上刘大壮。本来萧风当了副镇长以后可以住领导的公寓楼,他拒绝了,还是和刘大壮住隔壁。 挂掉葛石仔的电话,萧风赶紧给张勇打去了电话,汇报了桃花村发生的事故。就开着车一路向桃花村奔去,他心急如焚,恨不得插上翅膀。 到达现场后,萧风感觉事态严重了,狗蛋家直接塌陷了下去,现在是一个将近五十米的深坑,房屋、家具什么都不看见了,狗蛋他爹也凶多吉少了。 “葛村长,继续全力抢救,只要有一分希望,我就要尽万分努力。另外,立即安排方圆300米之内所有人全部撤离,安排人员守住这里,不要无关人等进入塌陷区域。”萧风立即安排部署,以防再次塌陷,造成二次伤害。 “我不是让所有采空区人员全部撤离吗?狗蛋他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萧风安排完,接着问葛石仔。 “新村迟迟未动工,村民老是在镇上学校暂住,家里有活计,只能两头跑。有时,干活晚了就直接在家里休息了,也就导致了悲剧的发生。”葛石仔耐心地解释着。 “这种情况多久了?”萧风不放心地问。 “有一段时间了,都怪我一直没给你说实话,我对不起狗蛋他爹!”葛石仔有点懊恼,也有点后悔。 “你确定只有狗蛋他爹被掩埋?没有其他人?”萧风看着正在紧急抢救的机械和人员问葛石仔。 “目前并没有其他人失踪的情况反馈,不代表没事,形势还是很不乐观。”葛石仔只能实话实说,不敢有丝毫的隐瞒。 “形势不乐观啊,我们这是在犯罪。”萧风气得一句话也没有再说,直接参与到了抢救的队伍中,他祈祷一切还来得及,狗蛋他爹还有救。 村文书朱建民正在组织人员全力抢救,紧张而有序。许多群众都自觉参与到抢救当中,还有周大豹带领的矿工和几辆机械,也来参加了抢救,明显加快了抢救的速度,缩短了时间。 经过三个小时紧张的挖掘抢救,终于发现了狗蛋他爹。但不幸的是,由于被埋时间过长,狗蛋他爹已无生命迹象。所幸除了狗蛋他爹再无人员伤亡。 萧风悲痛而自责,沉默良久后,他缓缓抬起头。“对于这件事,我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也深表悲痛,镇政府未能及时安置好移民搬迁这件事,才导致事故的发生。这件事必须要有人负责,首先是我工作不力。”萧风沉重地说道。 随后他转身面向众人,眼神坚定,“但有人故意拖延新村建设也是罪魁祸首之一。我今天就去找他理论,如果他再不同意,我就向上级反映真实情况。” 众人听了纷纷点头。萧风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来到贾一文办公室。贾一文看到萧风,刚想嘲讽几句,却被萧风严肃的表情吓住。 萧风直直地盯着贾一文,一字一顿地说:“贾镇长,桃花村因为采空区搬迁未能及时动工已经出人命了,你还打算继续拖下去吗?” 贾一文心中一惊,但仍嘴硬道:“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工程审批流程复杂着呢。” 萧风冷笑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上次你想挪用建设资金没得逞,这次就是典型的恶意报复。” 贾一文恼羞成怒:“你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萧风拿出文件拍到桌上,“这是桃花村申请建设新村报告文件签收记录,还有他们多次请求尽快动工的联名信,以及我跟你商谈此事的对话录音。” 瞬间,贾一文脸色变得煞白。 就在这时,宁欣怡突然推门而入。原来萧风来之前,就将此事汇报给了县长宁欣怡,安全事故无小事,这种事谁也不敢隐瞒,更不敢瞒报漏报。 事发后,他第一时间向张勇进行了汇报。在抢救现场,他再次将事故的真实情况如实向张勇进行了汇报。张勇也第一时间也给宁欣怡进行了汇报,并说明了一些具体情况。后来,宁欣怡也将电话打给了萧风,了解到了真实情况,勃然大怒。 “贾一文,你就是严重的渎职和不作为!你的行为已经造成严重后果,从现在起停职接受调查。”宁欣怡当机立断,对贻误工作不作为的干部向来深恶痛绝,没想到贾一文竟然是这样的人,竟枉顾人民生产安全于不顾,竟然只想着自己的小利益,小心思。 这样的人就不配在领导岗位上,简直是对党的事业极大的侮辱,典型的德不配位! “张书记,消水镇的工作你全部担起来,组织上会尽快给你配齐班子,班子没到位的这段时间就辛苦你了。”宁欣怡转身对跟在自己身后的镇党委书记张勇安排道。 “宁县长放心,消水镇有我和萧风同志,这天就塌不了。”张勇赶紧表态,顺势提了一嘴萧风。 “这次安全事故必须有人负责,希望萧风他在这件事上没有责任,否则谁也救不了他。”看得出来,出了安全事故,宁欣怡心情很不好。 贾一文早就瘫软在椅子上,他知道这次完了,能不能保住饭碗都很难说。 随后,宁欣怡直接在张勇和萧风的带领下,去了事故现场,对狗蛋家进行了慰问,才满脸含悲地离开了桃花村。 一天后,全县召开了安全生产工作会议,会上对消水镇代镇长贾一文进行了全县通报,并撤销了消水镇党委副书记和代镇长职务,回组织部待命。 安全会议结束当天,在县长宁欣怡的提议下,灵武县委召开了常委会,会上讨论了宁欣怡提出的公开竞聘消水镇镇长一职的提议。会议一致同意公开竞聘镇长是推进干部年轻化,打破论资排辈习惯的有效举措。消水镇作为试点单位,首当其冲迎来镇长一职的公开竞聘。 宁欣怡在办公室里一个人默默地思索,嘴里喃喃自语道,“机会我给你争取来了,接下来就看你登台表演了!我看好你。” 正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她听到有人要硬闯自己的办公室,冯静舒拦不住。 第85章 京圈太子爷 门外的争吵打断了宁欣怡的思绪,她开门走了出去,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大胆竟敢硬闯自己的办公室。 办公室门外,站着一个眼神阴鸷,一身代表身份华贵的限量版西装的青年男子,正一脸怒气地站在一旁,叶玲珑正在激烈地和冯静舒争执着。 “原来是你!这里不是京城,也不是你家后花园,竟然还是如此放肆,如此目中无人。”宁欣怡看到了一个让她此生非常厌恶的人,她来这里也是因为不堪其扰,才来的这里。他还是如此霸道和无理,看到他。她突然想到了萧风,这两个人遇到一起会怎样。 她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她不由得地摇了摇头。叶伟看到宁欣怡眼中的柔情,让他不由得地目光又阴冷了许多。 “静舒,你忙去,不用管了。”宁欣怡转身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冯静舒还是跟了进来,给叶伟和叶玲珑分别倒了水,给宁欣怡续了热水,望向宁欣怡,宁欣怡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冯静舒才转身,轻掩上宁欣怡得办公室门,走了出去。 “欣怡,躲到这里有意思吗?”叶伟上来就质问。 “这里是办公室,请称呼职务,或叫我全名,我们没有那么亲密。”宁欣怡一点面子都不给叶伟,他对叶伟只有深深地厌恶和反感。 “宁欣怡你来这里就是为了那个叫萧风的男人?信不信我立马叫他失踪?”叶伟皮笑肉不笑地戏谑道。 “你调查我?我来这里与别人有什么关系?你不要祸害别人,我是你的什么人?与谁交往要你管?”宁欣怡有点怒了,叶伟太过分了,仗着家族的势力有点无法无天了。 “这些还用得着调查?不都是写在你脸上了吗?你是我的,别人别想染指,否则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叶伟更加霸道,直接放言威胁。 “你要点脸,我凭什么就是你的,除非我死。否则,这辈子你都得不到我。”宁欣怡这次更是将话说得决绝而无情,让叶伟脸都绿了。 “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不要跟我说你是为了前途?如果你想当官,我满足你,立马让侯明杰滚蛋,你来做一把手,而不是寄人篱下。”叶伟说这些话,比市委组织部长都有底气,更加霸道。 叶伟的所作所为让宁欣怡深恶痛绝,却让叶玲珑更加痴情,眼里全是小星星。她为了这个男人,改姓叶,甘愿做其手下,为其分忧。 “我的事,你最好别插手,也别动什么手脚,那样只能让我更加看不起你。另外,萧风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我劝你不要引火烧身,别把自己小命都弄没了。”宁欣怡再次告诫了一番叶伟这个二世祖,故意说萧风有神秘身份,让叶伟有所收敛。 其实,宁欣怡没说错,萧风的确有神秘身份。萧风自己也不知道,宁欣怡更加就不知道了。这都是后话了,萧风身份揭开的那一刻,让所有人大吃一惊,包括宁欣怡。 眼下,宁欣怡要尽快打发走叶伟这个二世祖,要不然这个二世祖还会胡闹下去。 “还有事吗?没事的话,你可以走了,别影响我的工作。”宁欣怡直接下了逐客令。 “私事说完了,现在说公事,我想来灵武县投资,你让你们的招商局长来见我。”叶伟这下收起了自己二世祖的模样,郑重其事地说。 “为什么在灵武投资?如果你非要在这里投资,我让招商局联系你,因为这是你的权利。”宁欣怡说完,直接站起身,走到了办公室门口,打开了门。 叶伟站起身来,富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宁欣怡后说,“我还会来的,期待我们下次再见。” 说完,就率先走了出去,叶玲珑紧随其后。 “给我查,萧风到底是何身份?”叶伟对叶玲珑直接下令,阴鸷的眼眸更加阴冷。 叶玲珑领命,开始打电话安排。她相信以叶家的情报网,很快就会有消息传来。 看着走出去的叶伟和叶玲珑,宁欣怡长出了一口气。自己家族这一辈只有自己一个女子,家族的影响力主要在军界,对于政界除了自己就是空白。 而叶家凭借叶伟的母亲刘淑芬在政界的影响力,在全国生意做得风生水起,黑白两道通吃,叶家现在富可敌国,就是当今那位也要对叶家敬三分,这才导致了叶伟狂放无羁的行为。 这些年,为了追求宁欣怡手段也层出不穷,让宁欣怡不堪其烦,便远离京城来了这样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地方。还是被其很快发现了,此后,怕是麻烦不断。 宁欣怡想想就头疼,关键这事还波及了萧风,想到这里。她拿起了电话,“萧风,这段时间低调一点,有人要对你动手,这个人是你惹不起的存在,没必要硬刚。总之,这段时间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宁欣怡说完,没有等萧风回答就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萧风沉默了好久,宁欣怡绝对不是无缘无故地给他打一个无厘头的电话这么简单。她应该想给他传达的信息是有人不好惹,她也惹不起。 看来这段时间,自己真的要注意了,有人要对他动手了。 但他也不是好欺负的,如果敢对自己出手,就别怪他无情。最好别触及他的底线,祸不及家人,敢对家人动手,那就准备接受一个曾经兵王的怒火! 很快,萧风的资料就被查清楚了,26岁,退役军人,服役部队不详,曾经是县长刘民的秘书,现在消水镇任副镇长。 叶伟看着这些资料,沉默了许久。“服役部队不详”只有两种情况,一是部队过于神秘,查询级别不够;另一种情况是有人帮萧风故意抹去了那段时间的痕迹。 无论哪种情况,都说明萧风不简单,也不好惹。 索性让叶玲珑接触一下,看看情况再说。叶伟有了决断,看来这次遇到了一个对手了,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挺孤独的,现在有了萧风这个对手,就变得好玩了许多! 一时间,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露出了玩味的光,竟情不自禁地有点小兴奋。 第86章 提前布局 萧风不知道自己被京圈太子爷盯上了,这次是真的遇到了对手。 他在宁欣怡的提醒下,小心了许多。但这种被人盯上的感觉非常不好,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块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可他天生就喜欢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他要做手拿刀把剁肉的人,而不是砧板上的那块肉!他决定主动出击,找到一个切入点,所谓打蛇打七寸,他命中要害,要解除这种危机。 要让暗中对自己虎视眈眈的人看到他害怕,甚至一想到他就恐惧,或者让他成为他们的梦魇! 这就是他现在要达到的目的——敲山震虎!让他们知难而退! 眼下最主要的是公开竞聘这件事,宁欣怡为他搭好了平台,等他上台演出,这个时候千万不能掉链子,更不能怯懦。 公开竞聘的时间定在三天后的早晨8:30,地点在消水镇政府会议室。 这一天,萧风刚上班刘仁就来告诉他,有一位美女找上门了。 刘仁也是昨天刚上班,说是经过纪委调查,刘仁问题不大,只是被批评教育了一番,就放了回来。他和副书记黄代、副镇长王浩也是这次公开竞聘的人选。 刘仁话音刚落,叶玲珑就踩着小皮鞋走进了萧风的办公室。听见有人走了进来,萧风抬头一看,只见一个精致玲珑的年轻女子,一双美目透着睿智的光,正上下打量着他。 女孩见萧风大方地看着自己,便开口道,“果然是青年才俊,百闻不如一见,幸会,幸会。” 叶玲珑也大方地伸出了手,自我介绍道:“京都鼎盛集团,总裁助理叶玲珑。” “萧风,消水镇副镇长,欢迎叶总裁助来消水镇考察投资。”萧风与叶玲珑白葱般的玉指一触即分。 “谁说我投资来了?为什么不能是其他事,比如专程来看你?”叶玲珑闪着狡黠的美目,笑嘻嘻地问。 “叶总裁助这话并不好笑,我何德何能劳烦您跑一趟?何况我们是第一次见面。”萧风直接反驳。 “为什么不能?如果我是受我们家叶公子前来拜访呢?”叶玲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不知你家公子到底要干嘛?如果是谈投资,谈合作,我欢迎。如果来搞事情,趁早滚蛋!无论什么事都可以冲我来,我接着。如果祸及家人和朋友,我会让他知道萧字怎么写。”听到叶玲珑提到他家公子,萧风瞬间想到了宁心怡的提醒,他不由得脸都冷了下来。 坐在对面的叶玲珑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他感觉这房间的温度顷刻间下降了几度,一股彻骨的寒意笼罩了她。让她很不舒服,就赶紧换了个话题。 “萧镇长的话我一定会带到,接下来我们谈谈投资的事。萧镇长觉得消水镇哪里值得我们投资,我想听听萧镇长的意见。”叶玲珑心里发怵,表面风轻云淡。她明显感觉到话题转化后,那股威压瞬间消失不见了,一下子舒服了许多。 “如果叶总裁助要在消水镇投资的话,我可以给一个建议,利用桃花村独特的风光,打造集休闲娱乐、餐饮旅游度假胜地,绝对是前景广阔,大有可为。”萧风说到正事,也就收敛了那股煞气,以平和态度对待叶玲珑。 “桃花村有什么独特之处,值得萧镇长这样推崇?”叶玲珑听到萧风推荐桃花村,也骤然对桃花村来了兴趣。 “近千亩的天然竹海,大片复垦后的闲置土地,有山有水,交通便利。夏天可以听听竹海涛声阵阵,冬天可以看看冰天雪地里披上盛装的民宿、河流和山川,大雪无垠,银装素裹!秋天可以漫山遍野累累果实,可以自摘自采,品尝人间美味;春暖花开,漫山遍野都是春意盎然,桃红柳绿,踏青赏春的好去处。来这里,可以感受春风的妩媚。久居城市的人们夫复何求?这样的美景和胜地难道不值得投资和打造?”萧风的一番描摹和憧憬,让叶玲珑怦然心动。 “希望你说得一切都是真的?别是你夸张的幻想就行?我改天联系你去现场看看,一切就都明白了,真如你说得如此之好,投资几个亿都不成问题。”叶玲珑也很好奇桃花村这个地方,只是今天来得仓促,并没有带投资评估的专家,只能给董事会汇报后,尽快来实地考察。 “欢迎随时来实地考察,我们最近将这一项目对外公布,吸引更多资金注入,更多客商共同来打造这一项目。我算是提前向你透露了这个信息,机会能不能抓住,就看你了。”萧风对这个项目很是自信,也不忘提醒叶玲珑要抓紧做决断。 “我会尽快安排人员来实地考察,争取早日促成,并开工建设。还有一件事,出于朋友间的善意提醒,你这次镇长竞聘有两个强大的竞争对手,希望你慎重对待,祝你马到成功,梦想成真!”叶玲珑再次出言提醒,并祝福萧风。 “谢谢,借你吉言。我们下次再见。”萧风自然地伸出了右手,与叶玲珑我握在了一起。 “下次见,那时希望是萧镇长而不是萧副镇长!”叶玲珑本是来打压萧风的,没想到竟然被萧风的人格魅力折服,反而真诚地开始祝福萧风。 她不由得地摇了摇头,这到底怎么了?这么多年她第一次对跟随叶伟产生了动摇,当初她追随叶伟到底是对?还是错? 叶玲珑走后,萧风陷入了沉思,但愿他对叶玲珑说的话能够起到足够的震慑作用,叶伟不要对自己的家人和朋友动手。否则,就让他们知道兵王一怒意味着什么。 刘仁办公室内,突兀地座机响了,他一看小心脏砰砰响了起来。他看到的座机号是县委办侯明杰的秘书梁宽的。他以为自己看错了,再仔细看了一遍,确定无误是梁大秘的。 他赶紧接起来电话,身体弓成了虾米。小心翼翼地:“喂,梁科长,您好。” “是我,侯明杰……”电话那头传来侯明杰威严而富有威压的声音。 “侯书记……”刘仁吓出了一身冷汗,怎么是大老板的电话,他赶紧问好,即便是隔着电话身体更加弯了下去,都快成弯成90度了。 “别打断,听我说。大后天的竞聘你准备好了吗?我很看好你,也会支持你。消水镇不能坏在某些人手里,后天好好表现。”侯明杰关切地问。 “好,好……”全程刘仁态度谦卑到了极点,一连串的只有“好好”这些词语。 直到挂了电话,刘仁仿佛还在懵逼中,感觉很不真实,可真真切切地他听到了县委书记的声音,灵武县掌舵人的声音,这不是假的。 他一下子兴奋了起来,然后各种激动,这可是妥妥的灵武县的大佬亲自给他打电话,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他的镇长位置稳了!他有了一个小心思,他决定秘密实施,确保这次竞聘万无一失。 只是他不知道,他不是欧明杰唯一个打过电话的人,也不是最后一个。 第87章 竞聘博弈 侯明杰同样的电话也打给了消水镇党委副书记黄代的手机上,只是黄代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激动和热情,他把一切都看的很清。如果雷震没有倒台,贾一文没有蠢死,侯明杰怎么会想到他。怕是永远也不会想到自己,他不想站队,只想好好的干事,而不是无原则的站队。 他只是将侯明杰的电话听听就行了,也不得罪,也不过于看好这件事,他反而更加平静了下来。他想到了萧风可能已被侯明杰针对了,他反而更加看好萧风,也希望他能胜出,这种想法比希望自己胜出更强烈。 侯明杰的电话不止打给了刘仁和黄代,还有其他人,各人的反应不一,这也是侯明杰知道未必都靠谱,那他就广撒网,万一捕到一条大鱼也未可不必。 萧风对这一切都一无所知,只是自己在准备竞聘的事 ,也在忙着镇上其它工作。 竞聘前夕,各方势力为了一个消水镇镇长,各显神通,暗潮涌动,展开了激烈角逐。 竞聘那天,萧风提前十五分钟到达会议室,刚走进去,他就发现现场工作人员看他的神色有些诡异,他不明所以,也就毫不在意。 刘仁更是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他对这次竞聘信心满满,志在必得! 直到县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欧阳青找他核实有关问题时,他才知道有人故意抹黑自己,还在网上发布了对他不当的一些言论。 “梅晓韵你认识吗?这张图片你怎么解释?有人说你对其下毒欲行不轨?”欧阳青拿着一张打印好的图片给萧风看,那赫然就是梅晓韵被下毒后自己抱着走出云上天宫门口的照片。照片上两人动作极其暧昧,梅晓韵神情癫狂夸张,即便是傻子一看都知道梅晓韵是中了春毒! “我是去救梅晓韵,有视频和公安局出警的笔录,这些欧阳主任都可以查。”萧风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欧阳青,视频画面正在播放着萧风走进云上天宫后发生的一切。 欧阳青看完了视频后,继续问萧风,“网上爆料你是暴力狂,曾经让刘庆生副县长终身残疾,将桃花村支书打进了医院,可有这样的事情?” “这些事都是真实的,刘庆生的事情是这样的……”萧风将刘庆生和前妻唐婷婷有染,在他发现后,刘庆生公然叫嚣和各种挑衅,他在忍无可忍之下做出了一个男人和丈夫应该做的事,他不认为自己有错。 萧风继续说,“至于将桃花村支书打进医院,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周大坤是自己跌倒的,那是我第一次下乡去桃花村……” 萧风经自己第一次去桃花村支书聚众赌博,不听他劝阻,进而暴怒准备殴打萧风,却导致自己摔伤上以及后来的一切都告诉了欧阳青,说这些都可以找安月和葛春花等人问询真实情况。 “还有人说你男女关系混乱,这么多照片你又如何解释?”欧阳青看到这些照片对萧风都露出了鄙夷的神色,觉得萧风很渣。这些照片有安月、冯静舒、柳兰、林夕儿,甚至宁欣怡也在照片中,欧阳青发现后第一时间拿掉了,她不敢问萧风和宁欣怡是什么关系。 “如果我说,我们就是正常的同事和朋友的关系,你信吗?如果不信,你可以问问这些女子本人。”萧风无语极了,这些人为了一个镇长,什么手段都敢用,竟然没有了底线了。 “那你走吧,我会调查清楚的,”欧阳青直接让萧风走了,萧风直接来到了竞聘现场。 这次竞聘是县组织部全程主导,县级领导和镇领导以及消水镇职工代表组成评委会,按照演讲表现、仪态仪表、廉政等综合最终得分高者,最终通过相关程序确定镇长人选。 很快,竞聘大会在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罗婧的支持下,通过抽签决定了演讲顺序,第一个是副书记黄代、第二个是党政办主任刘仁、第三个是人大主席林夕儿、第四个是副镇长萧风、第五个是副镇长王浩…… 黄代上台后,按照程序进行了一番演讲,完全是走过场。 轮到刘仁上台,那是一个趾高气扬,声情并茂,铿锵有力。刘仁准备得很充分,特别是一些观点让人初听深受鼓舞和震撼,细品却是另一番滋味。 “打造依托长平煤矿丰富的煤炭资源,发展火力发电、煤化工产业,带动全镇经济腾飞,走工业化道路。”刘仁慷慨激昂地说着他的施政方略,听得底下的评委热血沸腾,瞬间拉高了他的得分。 刘仁走下台的时候,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萧风,好像在说:“小子,拿什么跟我比?我的人脉?我的方略?” 接下来的林夕儿演讲纯粹就是应付差事,很快就潦草收场,因为林夕儿志不在此,所以也就乐意给萧风当个陪衬。 轮到萧风出场的时候,黄代和林夕儿包括还没上场的王浩都给萧风打气和鼓励,萧风毕竟是见过大世面的,他从容不迫地走上了演讲台。 首先,做了自我介绍,并将自己的履历做了简单说明。 接着,他从消水镇所处地理位置的区域优势入手,对全镇资源现状、产业结构、经济条件等逐项分析研判,认为走持续发展绿色旅游道路是最切实可行的。主要以打造桃花村的竹海、温泉、民宿、餐饮等旅游5A景区,从而带动全镇乃至全县第三产业发展,激发全镇辐射全县经济发展。 萧风的发言有理有据,分析得透彻入微,入情入理,让人叹服,特别是绿色发展道路让人眼前一亮,打造绿色矿区等理念让人不得不佩服萧风的思想超前,富有创意,眼光独到。 萧风演讲完毕,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经久不息。 即使坐在主席台上的组织部副部长罗婧也不由自主地站起来鼓掌。实在是萧风说的太好了,让所有人都深受启发,便自发地开始鼓掌。 接下来,王浩其它竞聘者的发言与萧风还是有一定差距,这就像是一个人一直在吃山珍海味,突然吃了一口大米饭,便会索然无味,难以下咽。这吃饭就跟演讲也是一样的道理,前面有了刘仁和萧风的演讲,又怎么会容得下平淡无奇的其它演讲。 很快,激动人心的事情来了。由消水镇党委书记张勇宣布竞聘结果,出人意料的是刘仁竟然是以94.44分成了第一名,萧风是第二名93.66分,其余依次是王浩、黄代、林夕儿等人。 结果宣布的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萧风在内。更震惊的莫过于张勇了,他在纪委的监督下拿到结果的那一瞬,大脑有些恍惚,结果怎么会是这样?他有些不敢相信!可事实偏偏让他无言以对。 此刻,只有刘仁春风得意,意气风发,就要再次上台向所有人致意答谢了。 紧要关头,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我们不服,萧镇长为什么会落选?这中间有没有问题?” 第88章 大壮发难 萧风一看说这话的竟然是刘大壮,赶紧说,“大壮,你干嘛呢?胡说啥?坐下。” 这一切都是在纪委的监督下进行的,你竟然说这中间有问题,那不是打纪委的脸吗?灭绝师太欧阳青能善罢甘休吗?这刘大壮不是胡闹吗?萧风心里想,这家伙不是给自己帮忙来了?怎么像点火来了? 刘仁一听脸都绿了,正不知道怎么反驳,这时却听到了一个威严略带怒气的女声响起。 “这位同志,你怎么说话?这中间有问题?有什么问题?难道我们纪委是睁眼瞎?是摆设品?你在质疑我们的公正性?”欧阳青一连好多问,让本就有些冲动刘大壮一时竟然有些结巴了。 “不,不是,我,我质疑你们的工作能力,而是真有问题!”刘大壮梗着脖子,脸红脖子粗,还是结结巴巴地说完了话。 “你胡说?谁不知道你是萧风的一条……人。”刘仁气得狗急跳墙,差点说出脏话。 “你别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别喊了。”欧阳青凤眼一瞪,吓得刘仁瞬间闭嘴。 “这位同志,你说话可是要有根据,不能捕风捉影,更不能造谣污蔑,这可是要法律责任的?”欧阳青再次对刘大壮不失威严地说道。 “刘仁竞聘前给评委发信息打电话让人给他打高分,他就是贿赂竞聘。”刘大壮直接爆料道。 “刘大壮,你胡说,我给你发信息了?还是打电话了?你这就是典型的污蔑,要负法律责任的。”刘仁头上冷汗直流,也气急败坏了,这刘大壮什么都敢说,这不是要刘仁的老命吗? “大壮同志,真有这事?这件事可开不成玩笑?你有证据吗?”欧阳青一听立马不淡定了,再看了一眼刘仁,见其神色慌张,冷汗直流。心里已经有了决断,只要刘大壮有证据,这事就好办了。 “我,我没有,我是听他们两个人在上卫生间时,偷偷议论听到的。我起初没在意,现在是他刘仁当选,我才明白了,要不然凭什么他的分数比萧镇长的高?”刘大壮有些心虚地给欧阳青解释道,毕竟他手里没有证据,万一是假的,他就麻烦了。这个时候,他不敢认怂,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向前冲。 “刘大壮同志,没有证据的事你也敢在公众场合瞎说?你知道问题有多严重?难道县委县政府首次举行的干部竞聘上岗是儿戏吗?是村口茶余饭后的拉家常?”欧阳青此时威严尽显,让刘大壮心里有点发怵。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已经没有了退路。只能继续梗着脖子说,“我没有证据,难道纪委就不能有证据?查一查不是什么都有了吗?” “大壮,你别胡闹,赶紧给欧阳主任道歉,态度要诚恳,快!”萧风一看这事闹大了,怕将来波及了刘大壮,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就赶紧劝刘大壮,希望欧阳青能够原谅大壮。 刚才,刘大壮说到让纪委查这件事,刘仁腿都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开始打摆子。可这个时候,他不敢露出任何破绽,只得咬紧牙关站稳了。 “道歉,就不必了,无论这件事如何我们都会查。如果真有这件事,我会上报领导建议严肃处理这件事。如果没有这件事,也要有人为此担责,纪委不是谁想让查谁就能查谁?” 欧阳青一边说,一边用眼睛余光看刘大壮。 “如果这件事是假的,我愿意承担一切责任。可如果是真的呢?”刘大壮头脑一热,立即接上了欧阳青的话茬,话赶话,就反问起了欧阳青。 “大壮,你怎么能跟欧阳主任这样说话?”萧风赶紧责备刘大壮,希望欧阳青别生气,别记恨或责怪刘大壮。 “无妨,我喜欢他这样的直性子。如果真有其事,一定会严肃处理相关当事人,我代表纪委给你道歉怎么样?”欧阳青也是直性子,直接表态可以给刘大壮道歉。 刘仁全程算是听明白了,无论如何都会查这件事了,难道要阴沟里翻船? 他更恨刘大壮了,这家伙纯粹是挑事的,这下自己绝对不能善终了。 “当然举报有功,我会向刘大壮请功的。相反有人助纣为虐,那就要看看他们后期的表现了,或有没有涉及犯罪等。”欧阳青最后看了一眼刘大壮刚才所指的两人,别有深意。 刘仁此刻面如死灰,开始整个人都不好了,怨毒地看着刘大壮所指的那两人。还不断给两人使眼色,生怕两人现场指证他,因为这次竞聘他给这两人确实打过电话, “的确,我没有证据,通过手机查一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这些痕迹是抹不掉的!”刘大壮再次添了一把火,简直是智力爆棚了! 刘大壮这话刚落,许多人不淡定了。这纪委要彻查此事太容易了,直接到几大家通讯运营公司后台调取一下手机数据,就一切都清楚了。想遮掩都没法遮掩了。 “这事怎么查?如何查?你就不用管了,但是在没查清一切,大壮同志你不能离开灵武境内。包括所有评委以及刘仁同志。”欧阳青最后很强势地敲定了这件事。 一场风波暂时落下了帷幕,而纪委的工作才刚刚开始,被刘大壮指证的两个评委直接被纪委带走调查。刘大壮也去了一趟纪委,就有关问题做了一次详细的说明。 因为事情出现了突发性的变化,组织部副部长罗婧并没有和张勇宣布竞聘最终结果。只能等事情查清楚后,再择日宣布最终结果,这一等就是三天。 这三天里,纪委对所有评委齐齐过了一遍,特别是接到刘仁电话的评委重点进行了谈话,结果很不理想,共谈话23人,没有一个承认是刘仁给他打电话进行贿赂竞聘,要么说是聊天,要么说是工作上的事,反正没有一个人承认和竞聘有关,让调查陷入了僵局。 欧阳青请示县纪委书于清波如何开展下一步工作,于清波也觉得这件事绝对有问题,可这么多人没有一个认账的,这就难办了。等于这件事没有实质性证据,只能承认刘仁没有在竞聘这件事上做假。 这让欧阳青和于清波都觉得很窝囊,突然,于清波想到了一个人,也许那个人会有办法破局,能揭开这件事的真相。 第89章 破局 “于书记,你让我找萧风?他能破局?”欧阳青满脸狐疑,心中暗自思忖,萧风难道比一个经验丰富的纪委办案人员还要厉害? “你试试就知道了,说不定会给你带来意想不到的惊喜哦?”于清波若有所思地说,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萧风那张年轻刚毅的面庞。 “那我就去试试看,但愿能有所收获。”欧阳青将信将疑地说道。 给于清波书记打完电话后,欧阳青按照他的指示拨通了萧风的电话。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了萧风那充满睿智和干练的声音,“欧阳主任,你找我?我可是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没有任何不良嗜好。” “你是守法公民?半夜能抱着别人老婆站在云上天宫 KtV 门口?还被人拍照发到网上,你说你是守法公民,谁会相信啊?”听到萧风自称守法公民,欧阳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纪委的人给你打个电话,你就如此嫌弃,还各种自我标榜,真让她心里感到十分不爽。 “真的,我可是如假包换的守法公民,比那真金白银还要真上几分。”萧风再次信誓旦旦地发誓,这灭绝师太却似乎有些不太相信,甚至还有些小恼怒。 “莫要讲那些无用之话,我且问你一个问题,你快说说你的看法。”欧阳青心急如焚,恨不得立刻挂断电话,要不是于清波让她去求萧风指导,她才懒得和萧风多费唇舌。 “好的,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萧风一听欧阳青要说正事,赶忙收起了情绪。 “就是你们镇的镇长竞聘之事,具体来说,刘仁究竟是否贿赂了评委呢?为何如此之多的评委同时都接到了刘仁的电话,却都矢口否认与刘仁的竞聘有关。这让我们的工作陷入了极大的被动,明明知道其中有问题,却苦于没有证据,实在是让纪委的尊严受到了严重的挑衅。于清波书记对您推崇备至,不知您有何高见,能否不吝赐教?” 欧阳青将纪委调查评委的情况以及目前所面临的困境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萧风,态度极其谦卑,满心期盼着能得到萧风的帮助。 “指导可不敢当,我也未必能帮上大忙,只能给您提供一两点建议,权当是抛砖引玉,供您参考罢了。”萧风心中确实有两个想法,如果运用得当,或许能够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但说无妨,我且听听。”欧阳青心中并未抱有任何希冀,她只想按部就班地完成于清波的命令罢了。 “一方面,您大可明目张胆,甚至是大张旗鼓地再带走两个评委,对外宣称在其手机里发现了和刘仁的通话录音,实则子虚乌有,只需对刘仁的手机进行秘密监听,或许会有出人意料的发现;另一方面对那些谨小慎微,或是家中、家族有生意的评委手机重新检查,这些人极有可能会习惯性地对通话进行录音,说不定您就能找到梦寐以求的东西。” 萧风有条不紊地分析着,并提出了自己的建议。 欧阳青起初并未打算仔细聆听,然而,随着萧风的话语如潺潺流水般传入耳中,她的内心却愈发震撼,仿佛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巨石。萧风竟然能想出如此妙计,令她眼前为之一亮。 这两个方法无论哪一个,都犹如一把利剑,定能在这错综复杂的局面中开辟出一条蹊径,而她之前却为何没有想到呢? 挂了萧风的电话,欧阳青赶紧安排了下去。 当天下午,纪委的人高调地将消水镇参与竞聘的两个评委带走了,并对外有意宣称在这两人手机里发现了和刘仁对话的音频,带回去协助调查。同时,已经让人秘密监听了刘仁的手机。 此刻,刘仁就像热锅上的蚂蚁,难道这次真的栽了,那两蠢货真的录音了,还没有删除? 其他人还有没有,不能再让其他人再产生类似问题,一两个人问题不大,如果出现的人很多,那就麻烦了。这就是典型的贿选了,弄不好会被处分,那就别说提拔的事了。 想到这里,刘仁拿出了电话,准备拨给其他没有被纪委带走的人,希望他们尽快检查一下自己的手机,有没有和自己的录音音频,有的话赶紧删了。 他拿出电话,将所有的电话号码输入在了手机屏上,就在要按下拨出键的那一刻,他犹豫了,会不会这是一个圈套?根本就没有什么通话音频?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激烈地争吵,一个说纪委手里没有音频,另一个则坚称有音频,不能再让更多的音频出现了!这两个声音如同一对势均力敌的斗士,一直在战斗,难分胜负。 刘仁一直在煎熬中,不知道要遵从那个声音,他有点害怕了。他想到了要给侯明杰打电话的冲动,想让侯明杰给他分析一下。 可他怕自己的电话会被监听,连累了侯明杰。犹豫再三,他最终拨通了侯明杰秘书梁宽的电话。 “梁科长好,侯书记现在有时间吗?我想和侯书记说一件事。”刘仁对梁宽态度谦恭极了,即便隔着电话,身体也微微前倾,做出了鞠躬的模样,小心翼翼地问道。 “刘主任,您稍等,我去看一下书记有没有时间听您的汇报,您主要汇报哪方面的事情,我可以提前给书记说一下。”梁宽也知道侯明杰想培植刘仁,想让刘仁成为侯明杰的心腹,所以梁宽也对刘仁很和善。 刘仁怀着忐忑的心情,在等待梁宽的电话。 大约五分钟后,刘仁的电话响了,还是梁宽的声音,他并没有听到预想中侯明杰的声音。 “刘主任,侯书记他现在没有时间,他正在接待市上来的督导组的领导,今天估计没有时间,他让你有什么事情自行解决,要多动脑子,充分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而不是事事都要请示领导,这样领导会被累死的。” 梁宽嘴上说着,心里却如翻江倒海般吐槽着,这刘仁简直愚不可及,自己的电话都被监听了,还如跳梁小丑般到处显摆,难道就不怕引火烧身? 刘仁接完电话后,心中便如灵光乍现般有了主意。他犹如醍醐灌顶,自己的电话被监听了,可别人的电话未必会如此,那么多评委不可能对每个人都进行监听。 于是,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办法,既可以告诫其他尚未被纪委带走的评委,又能让纪委的目光不落在自己身上。 第90章 露出了马脚 说办就办,刘仁走出了办公室,向镇政府外走去。 从他走出镇政府大院,他就感觉有人在盯着他,他几次回头,并没有发现什么。他觉得是不是有点草木皆兵了,有点过于紧张了。 可他还是不放心,一边走,一边注意观察,想看看到底有没有人在跟踪他。他假装系鞋带,四下观察,或在走路过程中,猛然回头,均未发现有人跟踪他。他才放心大胆地走进了一家餐馆,要了一碗面。边吃边观察餐馆对面的手机通讯运营店里的情况。 在餐馆内,没有发现异常后,他招手,叫来了一个年轻的男服务员,对其耳语了一番,那个男孩却使劲摇头。 刘仁掏出了五张红彤彤的票子,那服务员明显有点心动,但还是没有去接刘仁手里的钱。 刘仁又掏出了五张红票子,妥妥的1000元,这可是男服务员半个月的工资。男服务员这次两眼直接放光了,他没有再犹豫,伸手抢过了那一摞红票子,迅速走出了餐馆,向对面手机通讯店而去。 大约又过了一刻钟左右,那个男服务员又走回来,递给了刘仁一张手机卡。 刘仁不动神色地收起了手机卡走出了餐馆,美滋滋地返回了镇政府他的办公室。 回到办公室后,关上门,掏出手机,装上新卡,给其中一个评委打了过去,“老黄,我是刘仁,那件事你也知道,闹得沸沸扬扬的,为了不给我们制造麻烦,你仔细检查一下手机里有没有不经意间录制的我们通话音频。有的话一定要记得删除。” 刘仁如此这般,打完一个电话又接着拨打另一个电话,直到将所有人都通知了一遍后,才如释重负般放下了电话。 打了几个电话,他竟然满头大汗,累得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不是身累,是心累!想入仕途,咋这么累,这么难? 相反,萧风这几天过得特舒心,煤矿采空区搬迁工作在持续推进,一切都很顺利。他开始谋划打造桃花村绿色旅游项目的实施,他将项目设想和策划书初稿已经交给了张勇,让他再审定一下,然后找宁欣怡去汇报,争取早日提上议事日程。 第四天一大早,刚一上班。刘仁就通知消水镇所有干部10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 萧风准时走进会议室,赫然发现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罗婧、县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欧阳青都在场。其他镇党政班子均在场,张勇、黄代、林夕儿等依次已在主席台坐好,萧风找到自己的位置后也坐了下来。 所有人到齐后,张勇开口道,“今天召集大家开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宣布这次消水镇镇长竞聘的最终结果。下面有请县委组织部副部长罗婧来宣布这个结果,大家欢迎。” 听到这个消息,刘仁一下子又趾高气扬了起来,还向萧风看了一眼,心中冷笑道,“跟我斗,你差得远,还嫩点。看我以后,怎么玩死你!” “同志们,受县委组织部部长赵小军的委托,由我来宣布我县首次干部竞聘结果。经过组织考察、资格审核、演讲、测评、现场打分、廉洁审查等环节,最终符合条件的最佳人选是萧风……”罗婧认真而掷地有声的宣布,彻底击碎了刘仁的黄粱美梦。 罗婧的声音震得刘仁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他莫名地感到一阵心慌,心里越发不安起来。特别是罗婧提到的廉洁审查,让他心跳加速,惶恐。 接下来,张勇又开口道,“接下来请县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欧阳青通报一个情况,大家欢迎。” 欧阳青用眼睛扫视了一圈会场后,眼睛余光有意无意地在刘仁身上停留了几秒后,开口道,“四天前,有人举报刘仁同志在竞聘消水镇镇长一职时,采取给评委发短信或打电话进行拉票,给他自己打高分的事情已经查清。这件事一共涉及24人,其中刘仁给竞聘评委23人先后打过招呼,承诺他当了镇长后,给这些人好处,或在职位晋升等方面给予倾斜等好处,或承诺一定的利益诱惑,这些评委为了虚无的利益,昧着良心给刘仁不同程度的打了高分。严重影响了竞聘工作的公平公正透明原则,败坏了工作风气,影响恶劣。” 欧阳青话音刚落,刘仁就跳了起来,大吼道,“欧阳主任,说话可得有证据,不可信口开河。你说我贿赂竞聘评委,有什么证据?如果没有证据,我不服。我要将此事反映到县,甚至省市。” “证据,那我就让你听听,让你输得心服口服。”欧阳青让工作人员播放了一段刘仁跟老黄打电话的录音,让刘仁彻底瘫在了地上。 “还想听听吗?这里还有许多,要不要全都听听。”欧阳青戏谑道。 “这怎么可能?那手机卡……”刘仁说了半截,就直接刹住了车。他明白了,从他走出镇政府的那一刻,就有人盯着自己,而不是他的错觉。 “带走审查,等候处理。”欧阳青直截了当地命令道。 刘仁彻底瘫在了地上,他机关算尽反误了卿卿性命,聪明反被聪明误。 刘仁被两个纪委人员走上前带出了会场,顷刻间,会场落针可闻。 会场在诡异的地静谧了几秒后,欧阳青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其他涉事人员黄某某等23人给予口头警告一次,若有再犯,将严惩不贷。” 至此,消水镇竞聘镇长一事才落下了帷幕,萧风上台做了一个表态发言,将此事彻底画上了完满的句号。 在纪委,刘仁为了减轻自己被处罚和追责的可能,竭尽所能地检举揭发了已被双规的镇党委书记雷震贪腐受贿的事实,让雷震落马后拒不交代和不配合变得不再那么重要了。 随着雷震一件件事情落到了实处,他的心理防线最终崩溃,交代了一件又一件贪赃枉法的大事。 听到风声的侯明杰彻底坐不住了,他在灵武官场运筹帷幄了几十年,却被萧风和宁欣怡这两个官场异类,步步紧逼,一步步将固若金汤的灵武官场撕开了一个又一个的缺口,让他苦心经营了多年的灵武官场土崩瓦解。 他急了,在办公室内不停地走来走去,犹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他最终决定拨出了一个电话,那是他的依靠,也是这么多年他之所以能横行灵武官场几十年的倚仗,也是他最后的保命符。 他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个电话上,把整个身家性命也押在了这个电话上!!! 第91章 兔走狗烹 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多大! 那个电话一直在响,却没有人接,他一遍又一遍地拨打着,那个电话始终无人接听。 这意味着什么,他心里太清楚了。他被放弃了,成为了弃子,就像自己放弃了李佑军、雷震一样,被无情地抛弃了。 这么多年他贪的大部分财物都进这个人的腰包,他只留了很少的一部分给了家人,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够保命,可现实却是如此之残酷,他没有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会像李佑军、雷震一样被抛弃! 他恨那个人的无情,更恨自己的愚蠢,这么多年竟然没有看清一个人。 既然他无情,就别怪自己无义。那就来个鱼死网破!兔走狗烹! 沉寂了许久的电话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他不想接,这个时候他只等一个电话,其它的电话他没心情接。电话一直响,直到屏熄灭了,才停了下来。 不一会儿,电话铃声再次响起。烦躁的侯明杰直接挂断了电话,不一会儿,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还是那个陌生号码。 侯明杰没好气地接了起来,直接吼道,“你谁啊,一遍又一遍打电话。” “是我,你听我说完。”一个不失威严的雄厚男中音响起,是那个人的声音,他终于给他回电话了。说明他没有被抛弃,他高兴地泪流满面,就像黑夜里看到了一盏明灯。 很快,他就被那人接下来的话,将他内心美好的憧憬化为了泡影,就像一记重锤击碎了他本就脆弱的心脏,让他小心脏瞬间支离破碎! “事情明知不可为,你又何必呢?何必为难自己,为难别人。还不如给亮子留条后路,让他一步步将你未竟之事业和愿望实现呢?”那个人像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说得风轻云淡。 如果此时他还不知道自己被抛弃了,那他这么多年就白在官场混了。这些话似乎在劝他,其威胁之意不言而喻。亮子名义上是他侄儿,实则是他儿子,这个事只有很少几个人知道。这几个人中并不包括此人,然而现在这个人不但知道,而且还用来威胁他。 他终于知道了,从一开始,他就被人利用了,只是一颗棋子,一颗随时可以舍弃的棋子。别人一直都知道他的软肋,将他拿捏得死死地。自己的底牌一直都在别人手里,他却不知道别人的底牌。他好悔,可一切都太晚了。此生,他已无回头路了。 “要我怎么做?”侯明杰明知故问,他只想确定一下答案而已。 “牺牲自己,成全他人。”那人只说了八个字,就挂断了电话。 那八个字冰冷而无情!他已经被那人判了死刑!等待他的只有死亡,他别无选择。 他不那样做,一样会死,可能死得很惨,还会连累家人,甚至害死亮子!他知道那些人的手段,生命在那些人眼里微不足道! 在纪委带走他之前,一切都要尘埃落定,他不死那个人不放心,只有死人才是最可靠的,这是那些人的信条。一切到他这里就结束了,永远地结束了。 可他不甘心,不甘心就这样人生落幕了。他还有好多的遗憾,许多未尽的事。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但足以让他做许多事了。 他拨通了一个电话,对话筒那头说道,“亮子,有句话我必须交待你。你不久后,会从政,一定要用心为民做事,不要动歪心思,不可贪也不能腐,不要被糖衣炮弹打倒。在官场上要向萧风学习,遇到他,一定要和他交好,切不可交恶。如果某一天你过不下去了,走投无路了,我给你留了一些东西放在了书房的一块地板砖下。一定要交给萧风可以救你命。切记,不到万不得已,不可取出此物。” 侯明杰交代完了一切,正准备把秘书梁宽叫进来再安排一下。 他还没来得及叫,梁宽已直接推开办公室门进来了,让侯明杰很诧异。 今天的梁宽一改平日里彬彬有礼和小心谨慎,直接对侯明杰说道,“侯书记,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他说你最好别留下什么不该留的东西,这样的话,亮子就很危险。我想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不用我多说吧。” 侯明杰睁大了惊恐的眼睛,连声道,“你怎么会?怎么会是他的人?什么时间的事?” “什么时间是他的人?我一直就是,这么说你能明白吗?”梁宽的回答让侯明杰更是大吃一惊,他最信任的人竟然是别人的眼线,一直竟然藏在他身边。 他什么都明白了,怪不得他最隐秘的事那个人都知道,这么一个定时炸弹埋在他身边,能不了解他的一切吗? “你到底有没有那样的东西?”梁宽很不耐烦了,再一次问道。 “你最了解我,也知道我的一切,你说我留了没有?”侯明杰并没有直接回答梁宽的问题,只是让他猜。 “以你的奸诈狡猾,肯定留有后手,绝对不会就这样撒手不管你的儿子?”梁宽与侯明杰之间相互试探,都想从对方口中得到想要的答案。 “你说有就有,你说无就无,还不是你一句话,这些重要吗?只是我的今天,未必不是你的明天!”侯明杰这时候已别无选择,但他可以种下一颗仇恨的种子,让它在潜移默化中慢慢生根发芽。 梁宽明显愣了一下,接着道:“这种事情永远不会发生在我身上,因为我也是他的儿子。” “哈哈,真有趣,可惜我看不到了。他是什么人,你比我更清楚。何况你不是他唯一的儿子,又名不正言不顺,你说他会不会对你下手?” …… 宁欣怡办公室里,萧风和张勇正在给她汇报准备打造消水镇绿色旅游项目,从而带动全镇经济向好发展的设想和可行性。 萧风汇报地很详细,宁欣怡听得很认真,也时不时地会问一些问题,萧风都一一做了解答。张勇做了一些补充,听得宁欣怡很入神,也很用心。 他们正对这个项目讨论得很热烈,只听一声巨响,有重物落地了。 “有人掉下楼了!有人掉下楼了!” 院内有人大喊,接着惊叫声响起。 宁欣怡等三人向办公室外冲去,这可是大事件,这里是县委和县政府大院,不是别的地方! 第92章 县委书记之争 “是侯书记!”不知道是谁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惊叫了起来。 这无疑是晴天里的一道炸雷,震得宁欣怡直接不会了。掉下楼的是县委书记侯明杰?这怎么可能? 出事了,出大事了! “保护好现场,其他人退后,退后,立即封锁侯书记办公室!”萧风急中生智,赶紧呵斥退了围观的所有人。 他立即跑了上去,查看侯明杰的情况。他死得很惨,脑浆都磕出来了,早就没有了一丁点声息。 即便他见惯了生死,也被侯明杰的死状震撼到了。太惨了,真的太惨了! 他对宁欣怡摇了摇头说,“宁县长,还是报警,叫120 来处理后事吧!” 毕竟县委书记死了,这可是大事,不敢马虎,弄不好要给宁欣怡惹祸。所以最好让警察来处理,这样可以避免后续好多事。 这个大院那个权势滔天的人死了!有人唏嘘,有人高兴,有人忧郁。随即谣言四起,有人说侯明杰贪腐暴露自杀,有人说他是被人推下楼的,有人说他是被人逼死的,有人说是工作压力大造成的,还有人说是擦窗子不慎坠落的…… 宁欣怡第一时间向陇西市委书记王海洋汇报了这一情况。 “什么?侯明杰死了?竟然是坠楼?唉,还是晚了一步。”王海洋的语气从惊奇到叹息,让宁欣怡还是敏感地捕捉到了一些东西。 “市纪委刚查出来侯明杰的一些重大问题,正在走双规手续,这节骨眼上,人就出事了。这里面到底有没有问题,交给警察和纪委吧,在县委书记没有配到位的情况下,你要全力担负起县委和政府的工作,决不能让工作出现纰漏。” 王海洋通报了一下侯明杰的情况,并迅速地安排了灵武县的工作。 接完电话,宁欣怡沉思了片刻,立即以县委和政府两办的名义召开了全县干部思想教育工作会。 在会前15分钟内,宁欣怡紧急召开了会前碰头会,还请纪委和警方通报了侯明杰的有关情况。为了减轻舆论压力,最后商定侯明杰的死亡对外定性为失足坠落,内部真实情况严格封锁。 会议顺利进行,表面上风平浪静,但宁欣怡心里清楚,暗流涌动才刚刚开始,毕竟有一个县委书记的位子现在空了出来。 散会后,宁欣怡独自回到办公室,总感觉这件事情背后并不简单,一个县委书记的心理素质没有那么脆弱,纪委的调查还没有开始,侯明杰就掐着点跳楼自杀了,这不得不让人深思和怀疑。这件事肯定与纪委即将调查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肯定是有人不想让他活着,拿捏住了他的软肋。他必须死,才能保护他想保护的人。换句话说,他是被人逼死的,也就是被人害死的。 她想到了一些东西,便立即打电话让县纪委书记于清波和县公安局长铁梅来她办公室一趟。 很快,于清波和铁梅先后来到了宁欣怡的办公室,宁欣怡详细询问了一下侯明杰死因调查的情况。 铁梅汇报道,“根据办公室的痕迹很整洁,物品摆放整齐,不存在他杀的可能。但有一个奇怪的现象引起了我们的注意。” 铁梅抿了一口茶接着说,“候明杰的手机通话记录很干净,很不正常。一个县委书记的手机几乎大半天没有电话打出,也没有电话打进来,这种几率有多大。” 于清波也补充道:“这件事,我和铁县长已经沟通过了,已让人去通讯公司调查侯明杰的通话记录,希望有所收获。” “只是是谁动了侯明杰的手机?是侯明杰本人吗?还是另有其人?这些都需要进一步核实。”铁梅再一次分析道。 宁欣怡最起码听到了两个不同寻常之处,一是侯明杰的手机有人故意消除了通话记录,肯定是要掩盖什么?另外就是侯明杰的确是自杀不假,但是有没有被逼迫不得而知。这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人——侯明杰最亲近的人秘书梁宽,肯定纪委和警方都在关注着梁宽。 看来侯明杰的背后还有一尊大神,浮出水面的梁宽只是一只小虾米。这官场水很深,你永远不知道谁的背后站的是谁。 此刻,在陇西市王海洋办公室内,一场关于灵武县委书记之争正在进行。 正在开五人会议,讨论灵武县委书记人选,王海洋力推宁欣怡继任书记之位,市长白振江推荐的人选是市政府秘书长张伟,双方争执不下。 宁欣怡这边正等着于清波和铁梅的进一步消息,她深知这个时候每一个细节都可能是揭开真相的关键。而在市里的会议上,气氛越发紧张。 王海洋严肃地说道:“宁欣怡在灵武县的表现大家有目共睹,她能力出众,而且熟悉当地情况,由她担任县委书记有利于稳定局势。” 白振江却冷哼一声:“张伟在市政府积累了丰富经验,更适合带领灵武县发展。” “张伟同志缺乏基层经验,直接放到一把手岗位,我觉得不合适。其他同志的意见呢?”王海洋再次强势反驳,并把目光投向了副书记王之汉、纪委书记钟云剑、组织部长辛少波。 “还是我来说两句吧,张伟同志处事圆滑,但是开拓精神不够,没有基层经验,这些都是致命缺点,给一个一把手岗位,反而会害了他,我建议先从县长做起,积累经验,适当时机可以再给压压担子,再放到一个合适的岗位比较稳妥。”纪委书记钟云剑是王海洋的人,做事公平正义,也敢于直言。 “之汉书记你的意见呢?”王海洋看向了一直爱骑墙的副书记王之汉问道。 “我对两个人都不太了解,还是再听听大家的意见再说。”王之汉再次骑墙,等于弃权了。 “那我也发表一下我的意见,我同意白市长的意见,让张伟同志担任灵武的掌舵人我觉得是可以的,这么多年张伟同志在市政府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干事创业、上通下达等工作做得都很出色,完全具备主政一方的能力。” 组织部长辛少波是白振江的人,自然以白振江马首是瞻,选择直接支持张伟。 让灵武县委书记一职成了二比二平局,双方谁也说服不了对方,一时僵持不下。 一个很突兀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所有人都看向了电话声响的方向——市长白振江。 他看了一眼,这是一个来自京圈的电话,他不想接,但又不得不接。他预感这个电话此时打来绝对不简单,肯定和灵武县委书记这件事有关。 白振江无奈地看了看王海洋,只得站起身来,一边向外走,一边按下了接听键。 第93章 神秘电话 白振江出去后,房间里的几个人面面相觑。 王海洋微微皱眉,心中有种不安的预感。 白振江接通电话的那一瞬间,听筒里就传来了一个几乎是咆哮的声音,“白振江,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是不是想换换位子?” “叶公子,您息怒。我正在运作,目前宁欣怡暂时当不了灵武县委书记。要不,你找人给王海洋施施压?”白振江对叶家大公子不敢忤逆,只能曲意逢迎。 “我的事什么时候要你做主?你干好自己的事情,否则我不介意换人。”叶伟在那头并不领情,执意不让宁欣怡当县委书记。那样他和宁欣怡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不利于自己追求宁欣怡。 “我知道了,一定竭尽所能办好这件事。”白振江本就是叶家一手扶持上来的,如果办不好这件事,他肯定会被叶家抛弃。 白振江接完电话,一脸得意地走进了王海洋的办公室,有了叶家的反对,看你王海洋怎么扶宁欣怡上位。 “王书记,这事儿恐怕要变一变了。一会儿,会有人给你打电话通知的。张伟同志更适合灵武县委书记这个职位。”白振江缓缓说道。 王海洋脸色一变,“白市长,这不符合政策,任何人不能干预基层干部提拔任命,又怎能单凭一个电话就定夺?” 他话还没有说完,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是庆东省常务副省长成果的电话,即便知道对方要说什么,也要接听。毕竟成果的位置在那放着,不敢小觑,更不敢惹怒对方。 “成省长,您好。”王海洋恭敬地开口道,其余人瞬间鸦雀无声,白振江却是一脸的戏谑。 “听说灵武县委书记侯明杰出事后,你们想要配齐灵武县班子,一定要让能者上庸者让,最好选择一个男同志,毕竟男同志眼界比女同志能看的远点。我看振江同志推荐的张伟就很合适。当然,这一切你们有最终决断权,我的意见仅供参考。”成果看似什么都说了,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 成果说完,也没有再说什么,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王书记,这下该决定了吧?要不要投票表决一下?”白振江直接问道。 “这些电话都是些插曲,并不会影响我的决定,我还是觉得宁欣怡最适合,毕竟情况熟悉,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那就开始投票吧?”王海洋还是从工作实际出发,觉得宁欣怡最合适。 “同意宁欣怡为灵武县委书记的请举手。”王海洋说完,直接让举手表决。 结果还是宁欣怡和张伟各两票,王之汉仍然投了弃权票。 “既然如此,那就明天上常委会讨论灵武县委书记人选问题,今天就到这里吧。会后,辛少波部长辛苦一下,将宁欣怡和张伟的简历准备一下,方便在常委会上讨论。” 王海洋说完,就直接宣布了散会。 会散了,关于灵武县委书记人选的博弈还在继续,甚至才刚刚开始。 白振江开始给各个常委打招呼,套近乎,请客吃饭,全都为张伟拉选票。当然,张伟也没有闲着,也在上跳下窜各种拉关系。 相反,宁欣怡还是有条不紊地干着自己的本职工作,好像县委书记人选的事与自己无关一般。 这天,按照正常程序安排县委组织部对于消水镇镇长进行了正式任命。从这一天起,萧风正式成为了消水镇代镇长。 翌日,陇西市委在王海洋的主持下召开了市委常委会,专题研究灵武县委书记人选问题。会上,组织部长辛少波宣读了宁欣怡和张伟的简历,王海洋提议让每个常委发表各自意见。 在让每个常委发表意见以前,王海洋有意无意地通报了一个特殊情况。“关于原灵武县委书记侯明杰死前曾接到了一个电话,这个电话经过查证与市里某位领导有一定的联系,并且侯明杰死之前,曾多次拨打该领导的电话,不知何故侯明杰并未打通。” 王海洋有意停了一下,用眼光扫视了一番在座的常委,并在白振江身上停留了一下,接着说,“所以侯明杰的真正死因,仍然像谜一样要我们去解开。不知道诸位谁知情,可否出来给大家解解惑?” 原本气势汹汹的白振江瞬间蔫了,脸上闪过一丝阴狠。所有人都明白这是一二把手在博弈,目前胜负难料。有些人想给白振江站台,就又犹豫了起来。这也是王海洋要达到的效果,起到了敲山震虎,即便要选择站台就要赌一把,赌王海洋和白振江谁会笑到最后,可骑墙派就不敢赌了,再次选择了中立。 很快,常委会的决议就出来了,灵武县委书记人选为张伟,宁欣怡以一票之差未通过决议。 然而大势已定,王海洋虽心有不甘,却也无法改变。只得向省委如实上报灵武县委书记人选情况,将此事交给了省委来定夺。因为县委书记属于省管干部,省委可以直接任命。 另一边,宁欣怡得到了最新消息,侯明杰的通话记录显示,在出事之前他曾接到一个神秘号码的来电,之后不久便发生了坠楼事件。侯明杰死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梁宽,难道梁宽知道真相? 而这个神秘号码经过层层追查,竟与白振江的司机刘小义有关。宁欣怡意识到这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可如今形势对她极为不利。 正当她思考对策之时,突然收到通知,张伟将成为灵武县委书记。宁欣怡知道,她必须更加小心谨慎,因为这官场的黑暗旋涡已经将她卷入其中,而她要做的便是寻找证据,揭露真相。 宁欣怡并没有因此而消沉,反而更加积极地让铁梅暗中调查。让她先从刘小义和梁宽入手,希望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夜晚,一家高档私人会所内,一个隐秘的包间内,张伟做东请客,白振江、辛少波等人一边喝着洋酒,一边在热烈交谈。每个人身边都有漂亮的女子伺候着,好不惬意。 “这次多亏了您,不然那宁欣怡真当上县委书记,咱们的计划全得泡汤。我也再等下一次机会,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张伟一脸恭维地对白振江说道。 “哼,一个女人怎么能主政一方,回家抱孩子不香吗?我真搞不懂那些女人想干嘛?那个女人不好惹,最好别招惹。他的家族势力恐怖,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白振江一边感慨,一边不忘提醒敲打张伟。 “宁欣怡身份恐怖?家族更加恐怖?”辛少波赶紧问,心里隐隐不安,他干嘛趟这一遭洪水,纯粹是找虐的节奏。 “我只能给你说宁欣怡的爷爷是开国元勋,想想吧。所以说你的县委书记报给了省委也不一定就妥了,未必不会有变数。”白振江一边回答辛少波的问题,一边不忘再次提醒张伟。 辛少波和张伟两人听得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这么恐怖,还抗衡?想都不敢想。 白振江看了看两人的脸色,又笑了笑,说道:“就这么点道行怎么在官场混?还不如早点点回家抱娃收鸡蛋去。宁欣怡身份再恐怖,也是家族的,与她何干,大家族你们只要不触及底线,还是可以玩的。一旦触及底线,神仙也就不了你,懂了吗?” “还有如此玩法,真是长见识了。谢谢老板的悉心指点。我敬一个。”张伟顿时有了茅塞顿开醍醐灌顶的喜悦,赶紧给白振江再次斟满了酒,姿态放得很低,轻轻碰了一下白振江的酒杯,他一饮而尽。 喝得太猛,一阵剧烈的咳嗽传来,白振江看似嗔怪,实则眼里全是享受和满意,“慢点,慢点,像你这样如何主政一方?” “不会,不会,那是和您喝,我不得尽兴吗?”张伟再次一个马屁拍了上去。 …… 这几天,宁欣怡可谓精疲力尽,一方面要整饬灵武官场,处理侯明杰留下的余毒;一方面稳步推进县委和县政府的工作,压力很大。 洗漱完,正准备看会儿书,就早点休息。 突然,她的私人电话响了。这个时候,谁会打电话,肯定是紧要的事,要不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她打电话。该不会灵武又出什么大事了? 第94章 尘埃落定 “欣怡,没打扰你休息吧?”省委组织部长元仲谋浑厚的声音传来。 “没有,元叔叔。”宁欣怡声音里带着雀跃的喜悦,仿佛听到了家中长辈的关怀。 “在灵武工作还顺利吗?一直忙也没有问你,也没有去看你,你不会怪叔叔吧?”元仲谋关切地问,其实他一直关注着灵武的动静,也知道宁欣怡干得不错,也站住了脚。 “我怎么会怪元叔叔,你那么忙,哪有时间。在灵武开始不太顺利,后来有了一个人的帮助,我迅速打开了工作局面,现在一切都很顺利,向着预想的方向在发展。”宁欣怡对于元仲谋的问题,她不会隐瞒,何况她还有私心,想给元仲谋引见萧风。 “哦,能被你推崇的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叔叔都想急切地想见见他了。”元仲谋太了解宁欣怡的个性了,从小到大何曾看上过谁,哪怕自己这个老家伙也未必会被推崇。所以被宁欣怡倾慕的人不多,自己如果没猜错的话,一定是一个青年男子。 “哈哈,你会见到的,只是还没到时候。我有时间了,带他来省城看你,到时你要管饭,好久都没有在省城吃过饭了。”宁欣怡这个时候就是一个恋爱脑,一个对父亲撒娇的女儿。 “好好,我给你管够。今晚给你打电话想告诉你,你要真正主政一方了,只是给你配的助手我不是很看好,是叶家派系的。估计明天就会下文宣布,本来我想来,上面来人了,我走不开,就让其他人来宣布。你尽快做好准备,将政府那边的事交接一下,这也算我跟你任前的一次谈话。” 元仲谋最后又鼓励了一番宁欣怡,约定下周在省城见面,便挂了电话。 放下电话后,宁欣怡稍微思索了一下,让冯静舒打电话通知了消水镇和几个主要部门负责人,让明天早上班后来她办公室。 再次放下电话,林夕儿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宁书记,你真是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有了情郎,就忘了闺蜜。给情郎把什么都安排好了,就是没有想到闺蜜。”林夕儿调侃道。 “别瞎叫,还没宣布。什么情郎,我是他姐,他姐,懂不懂?你的事我敢安排吗?”宁欣怡赶紧纠正自己的闺蜜,这妮子的消息的确灵通,她前脚刚知道,这家伙后脚就了解了。 “那还不是迟早的事,姐姐弟弟我懂,我什么都懂。”林夕儿抓住机会怎么会放过宁欣怡。 “那你想到哪里去?我这个即将管官帽子的女书记就为自己的闺蜜破一次例,给你谋个你喜欢的职位怎么样?”宁欣怡赶紧转换话题,要不然这家伙还会继续埋汰自己。 “还没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诉你。萧风,你到底动不动手?你不动手,我就要下手了。”林夕儿回答宁欣怡的同时,不忘挖苦宁欣怡,眼前不由闪过一张英俊的脸庞,不由得地脸发红了。 “不跟你说了,你就是个女流氓!”宁欣怡狠狠地挂断了电话,萧风那张英俊的脸瞬间出现在脑海中。 刚忙完的萧风没由来地打了两个喷嚏,揉了揉鼻子,开始洗漱。 刚才冯静舒打来电话,让明天到宁欣怡办公室一趟,正好去把旅游项目的事再定一下,最好能通过审核。 翌日一大早,萧风和镇政府党委书记张勇一块儿向县城赶。 八点一十五,两人赶到了县政府。冯静舒见状,第一时间去通报了宁欣怡。 让在门口等的其它局长心里很不是滋味,冯静舒现在也很会来事,对各位局长说,“不好意思,乡镇的同志来一趟不容易,就先让他们汇报,各位领导来去也方便,不像他们路远。各位领导就多体谅一下乡镇的同志,你们说呢?” 说完,又给各位局长倒满茶水,再三致歉。 各位领导谁敢得罪县长秘书?人家把话说到这份上,谁还敢再有怨言。 宁欣怡办公室里,张勇和萧风正在汇报他们依托桃花村准备发展绿色旅游项目,宁欣怡已经是第二次听了,项目更加完备,很成熟了。 项目可行性分析报告宁欣怡原则上同意上政府常务会。四十分钟后,政府常务会议召开,会上萧风代表消水镇再次汇报了这个项目的前景和可行性。 经过讨论,会议原则上同意了这个项目的实施,并让消水镇再次修改上报,并在官网发布开发招标公告。 下午两点半,省委组织部一位副部长带队来宣布了灵武县党政班子的任命。 会上,任命了宁欣怡为灵武县委书记,张伟为县政府代县长。 至此,灵武县党政班子配齐了,灵武县委书记之争尘埃落地。 白振江的目的并没有达成,最终让张伟获得了灵武县代县长的职位也不错了。要不然,以王海洋的尿性绝不会给张伟代县长职位。 张伟现在坐在县长办公室里,心里虽然有点不爽,但看着偌大的办公室,那种梦寐以求执掌乾坤的感觉慢慢涌上了心头。 这时候,梁宽敲门进来了,对张伟自我介绍道,“张县长,我是梁宽,以前是侯书记的秘书。如果您暂时没有秘书,就让我给您服务一段时间可以吗?” 梁宽姿态放得很低,生怕张伟拒绝了他。他已经失去了侯明杰的保护,现在抓不住张伟,以后就不好说了。说不定真会被抛弃,最后的下场他不敢想,侯明杰都没有好下场。何况他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 张伟抬头看了一眼梁宽,白振江已经交代过了,说梁宽可以信任,如果没有秘书可以用梁宽。 “好吧,你留下来,先干上一个月再说。”张伟初来乍到正是用人之际,这个张伟看起来不错,就先用着吧。 梁宽心里一喜,赶紧上前给张伟续满了茶水,问道,“您要不要让几个部门来一趟,了解一下情况?” “好,你来安排一下。”张伟也觉得无聊,这些副县长也一个个不知进退,这么老半天了,竟然没一个人来给自己汇报工作。正好可以听听这些部门的汇报,找到问题,再借题发挥一下,立一下威信。 让这些人顺便看看谁敢忽视自己的存在! 新来的县长张伟在立威,刷存在感。 此刻,萧风遇到了自己的老对手县文化旅游局局长贾一文,他反复地看了看萧风给他的关于消水镇开发建设绿色旅游项目的方案,就是不签字,不予立项! 第95章 求揍 “贾局长,难道说这个方案还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不完美的地方你尽管说,我可以修改。”萧风很是纳闷地问,这方案县政府常委会都通过了,难道你贾一文要推翻? “萧代镇长,方案的大方面的确没有什么问题,小的细节上还有许多需要完善的地方,要不您再改改?”贾一文拿着一支笔在方案上圈圈点点,阴阳怪气地说。 “贾副局长,你还是再看仔细一点,万一那个地方没看清,修改完了你又说不行那不是折腾人吗?何况消水镇是距离县城最远的乡镇,您不是不知道,来来回回折腾不起。” 贾一文现在副局长主持工作,他刚故意叫萧风为代镇长,萧风也就告诉他,咱们彼此彼此都一样。一声贾副局长让贾一文脸都绿了,狠狠看了一眼萧风,接着又装模作样地看起了方案。 “你说得对,这方案可得看仔细一点,毕竟消水镇距离这里有点远,来一趟挺不容易的,不能让基层同志多次跑路,而且是为了同一件事,那样我也于心不忍。只是要仔细看,这说不定看个三五天,或者再实地调研,再开局务会研究一下,这样一来二去说不定得个把个月。又得耗费好多时间,要不萧镇长先回去,等我通知如何?” 贾一文继续打着太极,你说仔细看,我就仔细看,看得让你没脾气,你能奈我何?小样,你现在落在我手里,我就让你跑断腿。 “不急,不急,贾局长您慢慢看,我慢慢等,反正我刚上任手头就这样一件紧要的事,其它事都可以先放一放,有王浩镇长支持工作我放心得很,我等得起。你一日没看我,我就等你一日。三天没看完,我就等三天。一个月没看完,我就等一个月。你上班,我就来你办公室等,绝对不会干扰您办公,您完全就把我当成空气就行。如果一年没看完,我就……” 萧风也入情入理地分析着,贾一文越听越心惊,妈的这小子不按常规出牌啊,等我签字,完全可以回去等,时不时打个电话问问就行,有这样等领导签字的吗?在人家办公室等,还你上班我上班,当文旅局长办公室是你的镇长办公室了。 士可忍,孰不可忍! “停停,我怎么听了半天,你萧大镇长赖上我了,敢情把我这里当成了你的镇长办公室了,还什么把你当空气,当你不存在?这是什么话?” 贾一文气得够呛,这一刻看着萧风欠揍的脸,恨不得立刻走上前给萧风几个大嘴巴子,方解他心头之恨!不,如果再能狠狠踹上几脚就更好了。 偏偏萧风不接贾一文的话茬,自顾自打起了电话,“喂,叶总裁助理你好,消水镇的绿色旅游项目您什么时间来实地考察?到时候我和贾一文局长共同接待你,让你吃好喝好玩好。” 萧风一边打电话,一边自顾自给自己去饮水机上续了茶水,顺势再次坐在了沙发上,根本没有要走的意思,这可再次气坏了贾一文。 “好啊,我一定近期就来消水镇。你说贾一文局长也一块儿接待我,他算是什么东西,也配来接待我。”电话那头传来叶玲珑狐媚而又磁性的声音。 “贾一文局长的确不是什么东西,人家可是大名鼎鼎文化旅游局局长,他就在我身边,你要考察的这个项目能不能立项也是人家说了算。”萧风故意大声说话让贾一文全都听见了,气得贾一文差点没背过气去。妈的,我什么时候成了东西,不对,我不是东西。呸呸,萧风,我跟你没完。 “你让那个狗东西接电话,什么时候老娘的项目要他审批,要他拿捏,他想找死吗?”隔着电话萧风都感觉到了一股煞气,这个叶玲珑看起来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叶玲珑的声音很大,也让贾一文听见了,更加气愤了。萧风欺负他也就算了,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来欺负他,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狗屁总裁助理,一把抢过萧风的电话,就怼了回去。 “你他么谁啊,敢骂老子不是东西……”贾一文怒火全开,很快就戛然而止,因为他不但看到了萧风戏谑的表情,也听到了叶玲珑那特有的狐媚而威严的声音,他知道坏菜了。 接下来,他就听到了电话那头叶玲珑冰冷的声音,那声音犹如地狱幽灵一般令人毛骨悚然,“贾一文,你想找死,敢骂老娘。如果你在我面前,你说不定已经死了。我给你个机会,立马审批签定消水镇的方案,再让萧风好好替老娘教训一番,给老娘拍段视频我要看结果。如果老娘不满意,你就去死吧。” “好好,我一定让你您满意。”贾一文这时都带哭腔了,他怎么就招惹了那个女魔头,悦来宾馆608房间发生的一幕,至今让他恐怖,听说那个多嘴女的在床上已经躺了三个多月了。 贾一文战战兢兢地再次将电话还给了萧风,他立刻叫来了办公室主任,让拿着他修改后的方案去打印,并立即召开局务会研究方案。 萧风继续和叶玲珑约定了考察时间后,才挂断了电话。 萧风见此事已经尘埃落定,就准备走。贾一文见状赶紧上前,对萧风说,“萧镇长请留步,我马上召开局务会,专题研究消水镇绿色旅游开发项目,并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审批流程。您稍等一下,马上就可以拿到结果。” “好吧,那我就再等等。谢谢贾局长。”人家如此卖力地为消水镇工作,他也应该有个态度。 贾一文风风火火地向会议室奔去,他不敢耽搁一分一秒,叶家太恐怖了。如果他懈怠被叶家知道,那就死定。他不敢赌,只得快速打发了萧风这个灾星。 大约半小时后,贾一文拿着一沓文件走了回来,递给了萧风,说他这边的程序已经走完了。 事情办得很顺利,萧风也罕见地对贾一文露出了笑容。这贾一文办起正事来也挺可爱的,也不那么讨人烦了。 他准备告辞走,贾一文见状,一把拉住了萧风,对萧风说,“萧镇长您揍我一顿,狠狠地揍,不要留手!” 第96章 痛揍贾一文 “贾局长,你这安得什么心啊,在你办公室揍你,你想害我?”萧风怪异地问道,见过求财的,没见过求揍的。这他哪敢答应,除非他真想给自己找不自在。 贾一文见萧风不答应,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萧风面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着求萧风,“萧镇长,你一定救救我,叶总裁助理让你替她揍我一顿,她要看结果。你走了,我就死定了。” “什么?有这么奇葩的事?要不我给叶玲珑打个电话,替你求求情?”萧风知道他坑了一把贾一文,没想到竟然有这么奇葩的事。他想起来了,都怪贾一文嘴欠骂了那个女魔头。哈哈,竟然有如此收获。 “千万别打,你要是再打电话我绝对死定了。”贾一文也怕再次被萧风坑了,也不敢让其为自己求情。 “可我不敢打啊,这在你地盘上,而且是你的办公室,打了你,我能离开吗?”萧风反问,真打了贾一文,想离开,这种可能几乎为零。不被警察请去喝茶才怪呢,萧风可不敢尝试,还是准备走。 “你不能离开,求求你了。”贾一文更加激动了,上前直接抱住了萧风的腿,他不想死,更不想让那个女人惩罚他。她的那两个保镖太恐怖了,他不想在床上躺几个月。 “揍人,我最喜欢了。可是我需要证人,证明你是自己要求我揍你的,不是我想揍你。”萧风看起来很勉强,很不情愿,实际心里乐开了花。 “好,好,只要你答应揍我,我这就去叫办公室主任来做证。”贾一文想到了一个办法,说完就站起身来,打电话叫办公室主任。 “我怎么能跟着你做这么荒唐的事,你这是为难我。”萧风还是不答应,揍人的确很爽,但同样风险很高。 贾一文苦苦哀求道:“萧镇长,您放心,我都安排好了。只要您狠狠揍我,我一定对您感恩戴德,要不然我会活不过今晚的。” 正在犹豫间,办公室主任匆匆赶来。贾一文忙将事情经过简单说了一下,办公室主任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但贾一文使了个眼色,他只好点头应下,开始用手机录像。 萧风见状,心想反正有证人,大不了速战速决。于是,萧风装作无奈地走到贾一文身前,轻轻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贾一文却大喊:“用力些,不然叶助理不会满意的。” “真的吗?那我就不留手了,可能会有些痛苦,你要忍着。”萧风看似告诫贾一文,实在是要留下证据。 “不用管这些,你只管出手,越狠越好。要不然,恐怕交不了差。”贾一文一咬牙,再次强调道。 “好吧,你注意了,我来了。”萧风直接上前,一个撩阴腿踢飞了贾一文,杀猪样的声音响起,飞到了一侧。萧风并未停下来,继续欺身上前,又是一顿拳脚相加。打得贾一文鬼哭狼嚎,好一顿胖揍。 当然萧风的力度控制得非常好,只会造成一些皮外伤,并不会造成致命伤。看起来把贾一文打的够惨,也只是表面现象。 打完,萧风望着有些凄惨,缩成虾米的贾一文问,“现在可以了吗?我能走吗?” “可,可以了,谢谢,萧镇长。”贾一文浑身都像散了架,还是强忍着感谢萧风。他知道萧风留手了,要不然,绝对会断胳膊断腿的。只是这小子公报私仇,竟然给了他一个撩阴脚有点可恨。 打完后,贾一文立马拿出手机将视频发给了叶玲珑。等了大约一刻钟后,贾一文打通了叶玲珑的电话问道,“叶总裁助理,现在可以了吗?如果不行,我就让萧镇长继续,直到您满意。” “以后嘴巴放干净点,记住祸从口出,这次就饶了你,下次就没有这么容易了。”叶玲珑说完,直接挂了电话。 贾一文终于松了口气,知道叶玲珑放过了自己。 萧风耸了耸肩,冲着还在发愣的贾一文说了句“保重”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贾一文的办公室。 萧风走后,贾一文对着还在发愣的办公室主任吼道,“蠢货,快叫司机,马上去医院。” 吓得办公室主任一个趔趄,就跑了出去,找司机去了。 …… 萧风刚走出办公楼,就看到一辆豪车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露出宁欣怡那张精致却带着一丝冷傲的脸。 “上车。”她简短地说道。萧风虽有些诧异,但还是上了车。 “刚听人说你在里面揍人了?怎么回事呀?”宁欣怡好奇地问。萧风便把贾一文求他揍人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宁欣怡听完笑得直不起腰。 “你们男人之间的恩怨真是奇特。不过那叶玲珑为什么要这么整贾一文啊?”宁欣怡疑惑不解。 “谁知道呢,估计贾一文之前得罪她不轻吧。”萧风耸耸肩。 这时,萧风的手机响了,是叶玲珑打来的。“萧风,今天这事谢了。这货我以为是一个宝,上次投资了700万,让我被老板狠狠训了一通。这次你帮我出了这口恶气,我来灵武了。你晚上有空吗?一起吃个饭呗,当是答谢。”萧风有些惊讶,看向宁欣怡,宁欣怡努努嘴示意他答应。 “行吧,在哪呢?”萧风说道。 “我定好了酒店,给你发位置。晚上见,不见不散。”叶玲珑在电话那头心情愉悦地说道。 挂断电话后,宁欣怡打趣道:“看来你和这位女魔头还有后续故事呢。”萧风无奈地笑了笑,他只希望这顿饭别再有什么奇葩事发生就好。 “宁姐,祝贺你主政灵武了。你怎么下午有时间出来,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萧风还没有来得及当面祝贺宁欣怡,但更好奇她怎么知道自己在这里。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看看自己的手机,我打了多少电话?”宁欣怡嗔怪的眼神望了过来,萧风赶紧看自己的手机。 好家伙十多个未接电话,其中有宁欣怡、张勇、冯静舒、林夕儿的,原来他的手机静音了。 “不好意思,下午在县委开会时手机调静音了,忘了恢复。”萧风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宁欣怡说。 “没事的,打你电话打不通,我就打电话问了张勇,他说你可能来这里了。我就赶过来了,怕贾一文为难你,结果你自己解决了,还揍了一顿贾一文。哈哈。”想到贾一文吃瘪的情形,宁欣怡不由得又笑了。 “谢谢宁姐,我也正准备办完事去找你,看你晚上有时间吗?和你吃个饭,一块儿祝贺一下。”萧风真诚地说道。 “算了,我本来也是找你一块儿祝贺一下,顺便感谢一下你扳倒了侯明杰,我才有了机会上位。你有美女相约了,那就下次吧。”宁欣怡直接推辞道。 “叶玲珑那里,我可以不去,找个借口就行。”萧风再次问宁欣怡。 第97章 柳兰危险了 “不了,我们以后有的是时间,你去忙吧。还有一件事,就是这个周末你和我一块儿去一趟省城,去见一个人。”宁欣怡说完,就将萧风放下了车,因为叶玲珑的消息也刚好来了。 下了车的萧风心里嘀咕道,“你就不能将我拉到云锦酒店,非把扔到这个鬼地方。还有去省城见谁,也不告诉我。” 他只得拦了一辆出租车向云锦酒店赶去,来到了前台。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18楼的紫云轩。 紫云轩门口赫然站着那两个一直跟着叶玲珑的黑衣保镖。萧风走到门口被挡住了,叶玲珑听到动静,对保镖喊道,“是萧风吗?让他进来。” 萧风走进了包间,叶玲珑已经点了许多菜,足足十多个,够十几个人吃了。这个包间很是雅致,临街,可以俯瞰整个领悟县城夜景,的确让人心旷神怡。 “萧镇长,我随便点了些这家店的招牌菜,你看看还需要点什么菜,尽管点,不要拘束。”一袭红裙的叶玲珑在灯光的映衬下,更显妩媚,V领春光若隐若现,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正含情脉脉地看着萧风,一双红唇上下轻触,让自信定力很好的萧风都有些招架不住。 “已经很丰盛了,挺好的,不用现在点了。”萧风随意说道,并继续打量坐在一侧的女子。 见萧风打量自己,那双红唇再次上下轻触,口吐芬芳,“妹子漂亮吗?” “这地方不错,观夜景,品美酒,和美女谈天说地是人生一大幸事。”萧风并没有直接回答叶玲珑的问题,让叶玲珑不由得高看了一眼萧风。 “和我这样的美女一起共餐机会不多哦,萧镇长可得要抓住机会了,别坐那么远,我又不吃人。”叶玲珑一边说,一边向萧风靠近。 一阵香风袭来,萧风都能感觉到叶玲珑的呼吸了,吓得萧风不由得向后缩了缩身子,开口问,“就我们两个?” “这样不好吗?妹子今晚就是你的,难道你还想再约其他美女?”叶玲珑的声音更加魅惑了,听得人骨头都酥了。 “真的?那太好了。”萧风立刻装出一副色眯眯的样子,一双贼眼珠故意在叶玲珑不该看的地方瞄,还故意向叶玲珑靠近了几分,并伸出了魔爪,假装向叶玲珑袭去。 “咳咳,萧镇长,你理解错了,我是说今晚吃饭的时间里我都属于你,咳咳,也不对,反正不是你想得那样。”叶玲珑越解释越乱,气得也不解释了,见萧风魔爪袭来,早就闪到另一边去了。 “哈哈,我想什么了?我什么也没想,只是随机应变而已。”萧风立马恢复了正经,笑嘻嘻地看着叶玲珑。 叶玲珑这次发现自己的伎俩被识破,还被萧风反将了一军。也收起了狐媚之色,说了句“讨厌”,便开始吃起了饭。 不过,她在心里暗暗佩服起了萧风,这个家伙比自家的公子还妖孽,他们这是遇到对手了。她准备开始谈事情了,用美色试探失败了,希望谈判能取得小胜就行。 云锦酒店18层星云轩包间内,新县长张伟坐在首位,右手坐着柳兰,她已喝得面如桃花了,更加娇艳了,此刻就像一朵任人采撷的红玫瑰。 张伟左手坐着常务副县长陈天德,只是默默地在吃饭,时不时应付一下。下首还坐着副县长张扬、章强、梁宽等,唯独不见副县长公安局长铁梅。 此刻,副县长章强和梁宽叫得最欢,让柳兰再喝一个,柳兰面露难色,说道,“我不能再喝了,再喝就醉了。” 见状,这些人更加不放过柳兰了,梁宽直接起哄道:“柳兰,和张县长喝一个交杯酒。” 张伟四十多岁了,正是如狼似虎年纪。下午到任后发现自己的政府办主任竟然是一个大美女,一下子心情大好,将自己没当上县委书记的不快一扫而光。在梁宽的撺掇下,才组了一个别有深意的接风宴。柳兰坐的位置就很能说明问题,完全就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其目的不言而喻。 此刻,张伟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正静静地盯着柳兰看,看得柳兰不好意思了,站了起来红着脸说道,“我还没有结婚,交杯酒怕不合适,换一个玩法。” “不行,没有结婚刚好啊,没人管,来一个!”章强第一个反对道,心里想,只要张县长拿下了柳兰,说不定自己也可以分一杯羹。 “来一个!” “来一个!” 众人一个接一个在喊,只有陈天德和女县长左小玲没有参与起哄,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柳兰看着张伟那张满是赘肉的脸,突然有了一种想吐的感觉。如果此刻这个人是萧风,他会毫不犹豫地喝一个交杯酒,这个张伟县长她不能。那种想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柳兰捂着嘴巴跑了出去, “柳主任,包间有卫生间!”梁宽喊道。 柳兰跑出去以后,包间内静了几秒钟后,陈天德站了起来,“我敬张县长和大家一个,年龄大了老犯困,不如你们年轻人,你们继续,我就先走了。” 陈天德喝了一个酒后,就转身走了出去。此时,左小玲站了起来,对张伟说,“我出去看一下。” 她就要走出去看看柳兰,希望不要出事。她正要走,张伟却站了起来,“还是我去看吧,顺便方便一下。” 左小玲只得重新坐了下来,隐隐为柳兰担心起来,但愿一切都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张伟走出包间后,竟然发现常务副县长陈天德没有走,“陈县长还没有走?在等人?” “不,正准备走,突然烟瘾犯了,抽根烟再走。”陈天德看了一眼女卫生间的方向,他已经给副县长左小玲打过眼色了,其实他在等左小玲,想让左小玲保护柳兰,毕竟左小玲是女同志方便些。 看来自己的计划被张伟发现了,现在他只能走了,左小玲也出不来。柳兰只能自求多福了,他摇了摇头直接转身走了。 张伟望着陈天德的背影,恶狠狠地说,“想坏老子好事,没门,你们那点伎俩我以为我看不清。” 说罢,直接向女卫生间走去,一阵热血涌上心头,要不要在卫生间?自己还没有尝试过,貌似不错的一个主意。他快步向女卫生间走去,步履有些醉态。 第98章 怒打新县长 张伟快步来到了女卫生间门口,看到呕吐完的柳兰正在洗脸,脸上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额前的几根发丝被水打湿了,紧贴在脸蛋上,让柳兰更加动人。 张伟就像一只饿狼,再也把持不住了,直接向柳兰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柳兰就向女卫生间内拽。 “放开我,放开我。救……呜呜。”柳兰大喊,拼命挣扎,大喊救命,却被张伟借着酒劲捂住了嘴。 毕竟柳兰是一个弱女子,还是被张伟拽进了女卫生间。张伟刚要打开一个女卫生间的隔档,一个穿大红裙的更加明艳妩媚的女人走了出来。 张伟一下子看傻了,灵武县竟然有如此美女。张伟借着酒劲,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上手抓向红裙女人叶玲珑,他想玩一龙二凤的游戏。 叶玲珑表面放得开,实则内心也很矜持,本来包间内有卫生间,她就可以方便。只是包间内只有她和萧风,她放不开,在一个只见了两次面的男人面前公然上卫生间,就走了出来上公共卫生间,这才撞见了张伟和柳兰。 “啪”一记清脆的耳光直接扇在了张伟脸上,将张伟扇蒙了。 片刻过后,张伟回过神来,不怕死地说道,“够味,够辣,我喜欢。” 说完,继续向叶玲珑伸出了咸猪手,欲将其和柳兰一同拉进隔档。 叶玲珑一把打开了张伟的咸猪手,骂道,“你谁呀,敢对老娘动手,你想死吗?” “我是谁,你很快就知道了,你只要好好陪陪我,在灵武这个一亩三分地上,我说了算,你逃不脱的。”张伟已经发了狠心,今晚就要将柳兰和叶玲珑就地正法,哪管其他, “老娘本来不想管事,你竟然敢将老娘算计在内,这位姑娘你也动不了。你给老娘放开她,我饶你一命,不管你在灵武如何如何,在我面前,是龙你给我盘着,是虎你给我卧着。” 叶玲珑也发怒了,也看不下去了,因为她看到了柳兰渴望的眼睛。 张伟这个时候色令智昏,哪里管的了其它,一心只想干坏事。虽然有那么一瞬,他感到了叶玲珑的杀气,他认为那是自己的错觉,并没有在意。 这个时候,他欲罢不能,更不能丢了颜面,对叶玲珑大骂道,“小婊子,我看上你是你的福份,别不知足。我就要动她,还要动你,你能怎么样?” 张伟说罢,便把手伸向了柳兰的敏感部位,柳兰委屈的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颗接一颗顺着脸颊滑落。 “你动一个试试,无法无天了。”萧风听到动静来了,本来叶玲珑的保镖要进来,萧风让他们在外等就可以了,他一个人走进来了,便看到了柳兰被张伟劫持。 要不是顾忌张伟的身份早就一脚踹飞,他进门的时候,就发现是新县长张伟,所以天才收敛了一些杀气。即便如此,张伟和叶玲珑还是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你又是那个小瘪三,这里有你什么事?”张伟勃然大怒,总是有碍眼的站出来触他的霉头,看来自己这个县长当得真够窝囊的。 “风哥,是你……你别管。”见到萧风的那一刻,柳兰就像见到了大救星,瞬间又恢复了凄然,张伟的身份太恐怖了,萧风他惹不起,不能为了她让萧风身处险境。 “啪啪”两声脆响,叶玲珑骂道:“敢骂老娘,上一个骂老娘的人至今还在医院里,又出来一个傻逼。” 张伟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两个耳光,酒一下子醒了一大半。可他更气了,今天晚上倒了血霉了,一会儿功夫竟然被一个女人扇了三个耳光。 “还敢打老子,老虎不发威,你当病猫。”说完,张伟放开了柳兰,那略显肥胖的身躯就向叶玲珑扑来,张牙舞爪,来势汹汹。 吓得叶玲珑就向萧风后面跑,张伟也不顾形象握紧拳头就照萧风面门打来。只是他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萧风根本看不惯张伟的这种做法,他已经开始偷偷打开了手机视频录制功能,向自己动手的张伟,纯粹就是找虐。萧风看都没看就飞出一脚,将张伟踢飞了,撞坏了隔档门,飞进了隔档内。 柳兰早就跑到了萧风身后,拉着萧风的胳膊都在发抖,对萧风说,“他是新县长,别动手。” “打的就是他,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台前道貌岸然,人后男盗女娼,什么东西,他敢做,我就敢打。”反正已经打了,萧风也豁出去了,管他是谁,天王老子揍了再说。 倒地的张伟何曾受过如此侮辱,直接暴怒了,歇斯底里地冲向了萧风,一边冲,一边喊,“敢打老子,我让你把牢底坐穿。” 他怎么冲过来的,就这么飞了出去。可张伟更加怒了,愈发暴躁了。一次次像打不死的小强,爬起来向萧风冲,嘴里嚷嚷道,“我和你不死不休,不共戴天。” “看来你不想善终了,还不死不休?那我就给你长长记性。”说罢,萧风飞起一脚直接将那胖身躯踢飞了,这次萧风用了五成力量,张伟感觉五脏六腑都火辣辣疼,直接被萧风打吐了。趴在地上不敢动了,终于感到害怕了。 “如果你不是县长,此刻你已经是一个死人了。”萧风拉着柳兰和叶玲珑转身就要走。 闻讯赶来的章强和梁宽,一看事情闹大了,感到一阵头疼。再一看打人的竟然是萧风,那个官场杀手,县委书记的红人。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只有左小玲心里暗暗偷笑,张伟这次遇到硬茬子了,未必能占到便宜。何况柳兰就是萧风曾经要保护的对象,张伟不是自寻死路吗? “报警,报警,让铁县长将这个混蛋抓起来,让他把牢底坐穿。”张伟一身狼狈,歇斯底里地喊道。 “张县长,不能报警,萧风他不是平常人,他是消水镇的镇长,宁书记的红人,何况身边那个女人应该不简单。”梁宽赶紧劝张伟息怒。 这不劝,张伟觉得丢人,本来就想息事宁人,以后找机会再收拾萧风和柳兰等人。他一听打他的是一个乡镇的镇长,这怒气噌的一下又升了上去。 “不行,报警,一个小镇长敢打县长,传出去我以后怎么在灵武立足?”张伟彻底怒了,找到公安局长副县长铁梅的电话就要拨过去。 第99章 要刑拘新县长 “报不报警是你的事,我们在紫云轩等你,希望你快点,我的时间有限。”说完,萧风转身和两女直接走了。 “太嚣张,太嚣张了,眼里还有我这个县长吗?不行,必须给这个小子一个深刻的教训。” “张县长三思啊,毕竟我们这事……”梁宽苦口婆心地劝着。 “三思个屁,此仇不报非君子。”张伟直接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不顾梁宽的再三劝阻,执意拨打了铁梅的电话。 “铁县长,我是张伟,我在云锦酒店被人打了,你尽快来处理一下。”张伟拨通电话直截了当地说明了他的意图。 铁梅接完电话有点懵逼,张伟刚来灵武第一天就被人打了,这事可大可小,牵连自己是肯定的,别牵连自己的闺蜜宁欣怡就行。想到这里,她就给县委书记宁欣怡打去了电话。 “宁书记,刚才张县长说他在云锦酒店被人打了,让我过去处理一下,我马上就出发,大概15分钟就到了现场。”铁梅说话干净利索。 “我已经知道了,正在去云锦酒店的路上,我们在酒店汇合。”宁欣怡已提前知道了,萧风知道自己已经处理不了这件事了,只得通知了宁欣怡。 “好,我们酒店见。”铁梅没想到宁欣怡先一步已经知道了此事,已在赶往云锦酒店的途中。她赶紧下楼,召集人手往云锦酒店赶。 十几分钟后,铁梅带人来到了云锦酒店。在门口,他让其余警察留在酒店门口,自己带了治安大队长和一名副局长走上了18层。 在18层楼梯口,铁梅见到了有些凄惨的张伟,身上脏兮兮地,一身脚印。见了铁梅就像抓住了尚方宝剑一样兴奋,对铁梅说,“铁县长一定要将打人者绳之以法,不管涉及到谁,请务必公正执法。” “打人的人在哪里?”铁梅不可能给他承诺,毕竟她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暴徒就在紫云轩。”张伟咬牙切齿地说道。说完,便让梁宽去前面带路。 在紫云轩门口,所有人被两个保镖拦住了,铁梅就要发怒。只听叶玲珑在里面说道,“是铁局长吗?请他们进来。” 保镖让开了路,铁梅走了进去。宁欣怡正坐在首位,笑意盈盈地看着进来的人,萧风背对着进来的众人,柳兰和叶玲珑坐在宁欣怡的两侧,正陪着宁欣怡说话。 张伟报仇心切,一看到萧风的背影,就指着萧风说,“就是他,他就是打人的暴徒。” 铁梅并没有理张伟,直接冲坐在首位的宁欣怡“啪”的敬了一个礼,说道,“宁书记好,您也在。” 宁欣怡微微颔首,转向张伟问道,“这里谁是暴徒?张县长。” “宁,宁书记,是他,消水镇镇长萧风。”张伟见到宁欣怡有点慌乱,马上就平静了下来,指着萧风说道, “铁教官,萧风向您报到。”萧风一直不知道铁梅这个昔日的教官也转业了,竟然也来了灵武县。赶紧双脚并拢,立正给铁梅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让包间所有人都怔住了,他们原来认识,还有这层关系。 “你小子,就是个惹事精,转业了也不消停。”铁梅笑着和萧风打招呼。 “这不是没忍住吗?给教官添麻烦了。”萧风竟然罕见地害羞了起来,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 “你要是忍住了,就不是萧风了。你不是给我添麻烦了,你是给宁书记惹麻烦了。一个镇长打县长,这可是爆炸性新闻,绝对会上热搜。”铁梅调侃道,顺便将矛盾交给了宁欣怡。 跟进来看热闹的梁宽等人一下子蔫了,宁欣怡怎么会在这里,这事闹大了。都有点战战兢兢了,根本不敢看宁欣怡的眼睛。 “章县长、左县长、梁秘书,张县长刚来不知道情况,不懂得官场如履薄冰,你们不懂吗?还是觉得我太仁慈了?不敢处分你们?”章强等人本来就想趁机溜了,却被宁欣怡一眼看见了,还被训斥了一番。 “是,是,我们错了,下次一定注意,”几人赶紧答应着,不敢做任何反驳。 “张县长,你初来乍到更应该注意形象,弄成这样,像什么样子,给我卖惨吗?给你10分钟,立刻去换身衣服来处理这件事。”宁欣怡对着张伟又是一顿训,她的确对这个新来的县长失望透顶了。从心里感到了深深地厌恶,厌恶其人品,她已经大概了解了事情的起因发展和整个过程。 张伟唯唯诺诺地走出了紫云轩,去星云轩找大堂经理借了身衣服,重新走进了紫云轩。 “你想怎么处理这件事?”宁欣怡问张伟。 “公事公办,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张伟在说的时候,梁宽一个劲地拽张伟的衣角,意思他说错了。可张伟一意孤行,根本不顾梁宽的劝阻。 在那一刻,梁宽觉得他跟错了人,这个张伟简直就是一个蠢猪。明显宁欣怡给他提话,让他私了这件事,将影响降到最低,可这家伙就是听不懂,不是蠢猪是什么。 “那就按照你说的办。铁局长,将暴力猥亵妇女的张伟立刻刑事拘留,等候处理。我会如实上报市委市政府,关于新县长猥亵妇女一事的实际情况。”宁欣怡立刻下令让铁梅刑拘张伟,这下张伟直接吓瘫了。尼玛,剧情不是这样的,是我被萧风打了好不好?怎么要刑拘我?那是最少要判6个月以上的刑期啊。 铁梅示意治安大队长拿着手铐走了过去,张伟直接傻眼了,“宁书记,您是不是搞错了?萧风是暴力打人者,干嘛刑拘我?还猥亵妇女?有证据吗?” 张伟转身看向章强等人,章强等人皆摇头,何况他们真没看见,即便看见了也不敢说。 “要证据?我两个受害人难道不是证人?”叶玲珑直接吼道,这个人渣还是县长,这样的人怎么能当县长,典型的德不配位!不行,回去一定要和公子叶伟说说这家伙的事,最好让他滚蛋,离开县长岗位。 叶玲珑说完,望向铁梅。铁梅轻轻摇头说道,“单凭你们的一己之言,不足以形成证据链……” 铁梅说完,为难地望向了宁欣怡,意思说法律就是如此,除非张伟承认,否则还是定不了张伟的罪。 张伟一听铁梅的话,一下子蹦了起来,大喊道,“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还说你们猥亵我呢?” 第100章 报复来得很快 “张县长,我在郑重地提醒你一次,如果公事公办,你一定会很惨的。到时候,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宁欣怡看着张伟那张邪恶的脸,更加得厌恶了,萧风等人还猥亵你?你也不看看自己的那副残次品样。但为了灵武县整体形象,还是愿意给张伟一个机会。 “坚决公事公办,严惩歹徒和社会毒瘤。”张伟听了铁梅找不到证据,就对宁欣怡的话置若罔闻,认为只要自己坚持下去。宁欣怡也没办法保护萧风和柳兰等人,说得更加正义凛然了。 “好好,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我给过你机会,你一再不思悔改,这就怪不得谁了。”宁欣怡真的有些无语了,他都看到梁宽几次三番提醒他,这个笨猪就是一意孤行,现在神仙也救不了他。 “到底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张伟就是不死心,他今天要是输了,这辈子就别在灵武县站住脚了。 “看看这些影像资料再说,萧风是见义勇为,是正当防卫,何来施暴一说?”宁欣怡丢给了正在播放张伟嚣张视频画面的手机,张伟一看这就傻眼了。这下实锤了,自己暴力猥亵之罪证据确凿,如何自证其说。 张伟直接瘫在了地上,哭诉道,“宁书记,我错了,都是我喝酒上头,才干出了如此蠢事。” “这些证据够了吗?”宁欣怡并没有理张伟,她深知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张伟这样的人不值得同情,他如果度过了这次难关,一定会疯狂报复的。 “足够了,他自己的证词已无关重要了。”铁梅对宁欣怡说道。 铁梅的话直接打碎了张伟仅存的最后一丝希望,他知道自己栽了。他赶紧跪着对宁欣怡求道,“宁书记,您救救我,我再也不敢了。” “我怎么救?你不是说公事公办吗?现在这个结果难道不是你想要的?”宁欣怡问张伟,她不止一次地给过他机会,他就是想置人于死地,最终落得如此下场,这能怪谁呢?他不给别人机会,现在要求别人给他机会,这就是典型的双标啊。 “宁书记,我错了,现在你说怎么做,就怎么做。”张伟知道现在只有求宁欣怡才能逃过一劫,其他人都做不了主。 “你自己给市委市政府写辞职报告吧,也许可以保住饭碗。要不然刑拘了,可能公职就丢了。毕竟你是暴力猥亵,搞不好会判5年左右刑期。”宁欣怡继续吓唬张伟,让他从心里恐惧这件事。 “宁书记,难道没有其它办法吗?”张伟苦苦哀求道。 “你问一下柳主任和叶姑娘原谅你吗?她们不追究,也许这事还有得商量,如果她们追究,这事就没有办法调和。”宁欣怡直接把主动权给了柳兰和叶玲珑。 张伟立刻像一个哈巴狗一样,就转向了柳兰和叶玲珑,对她们说,“请你们原谅我,我不是人,我是畜生。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 柳兰一脸懵逼,不知所措,萧风见状说道,“为什么要原谅你,让你以后继续欺负柳兰?” “你别插话,让她们自己说。”宁欣怡还是打断了萧风的话,她不想让萧风跟张伟结仇。 叶玲珑深知政治的复杂,也晶莹剔透,马上明白了宁欣怡的意思,不想就这样让张伟政治前途尽毁,她先借此机会拿捏住张伟,便开口道,“我可以原谅他,他必须给我写一个1万字的道歉信,本姑娘满意后,就可以给他出一份谅解书。” “柳兰,你呢?”宁欣怡问道。 “那我和叶姑娘一样,就一万字或者六千字也行,我就出谅解书。”柳兰还是有点心有余悸地说。 “好,那就好处理多了。铁局长,你按照正常程序进行处理,将所有的证据锁定,严格保密。让张县长写一份一万字的忏悔书交给我,不再追究此事,以观后效。如果张县长以后还是我行我素,继续作恶,那就新账旧账一起算,到时我绝不留情。” 宁欣怡告诫完张伟,又看了一眼章强等人,接着说道,“其余和张县长一同吃饭的人,回去后每人写一份六千字的检查,将整个事情写清楚,检查要深刻,要触及灵魂,明天上班后,交到我办公室,否则,我会上报市委市政府你们不适合在灵武工作,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会一并汇报上去。” “能做到吗?谁做不到提前说出来。”宁欣怡大声问道。 “能,能。”张伟和章强等人争先恐后地喊道,他们如蒙大赦,哪敢不答应。 “还有萧风,你也别太冲动,能用脑子解决问题,就用脑子,别动不动就上手了。太冲动了,以后怎么担当重任?”宁欣怡故意拉着个脸训斥了一番萧风。 萧风赶紧答应道,“我知道了,以后尽量不动手。” 萧风的答案让宁欣怡不禁皱了一眉头,苦笑了一下,没有对萧风再说什么,转而对铁梅说道,“今天所有知情人,你去跟他们谈,让他们签署保密协定,将影响缩小到最小。” “散了吧,明天都给我正常上班,我要看到这里每一个人都正常出现在自己岗位上,谁做不到,我明天就让于清波书记给他讲讲党课。”宁欣怡再次强调了一下明天的上班纪律,众人准备散去。 铁梅顺势说道,“张县长麻烦你随我去录一下口供,这样对谁都好,其余人也要做笔录。” 张伟嘴张了张,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就跟治安大队长出去了,去了星云轩录口供和做笔录。 张伟等人走后,宁欣怡也走了,。萧风和两女还要做笔录。做完笔录,萧风和叶玲珑约定了一下明天实地考察的时间和地点,也就告辞离开了。 柳兰和叶玲珑去了酒店,两人经过此事,关系变得亲近了许多。回酒店房间后,叶玲珑一边洗漱,一边对柳兰说:“萧风的身手没想到这么好?简直正义爆棚,而且有勇有谋。还有宁书记明显很宠他,该不会宁书记也喜欢他?” 两个女人开始八卦,慢慢柳兰变得抑郁起来,萧风身边怎么那么多优秀的女子,一个比一个让她很有危机感。她也明显感觉到叶玲珑对萧风有好感,而是她自己并不知道。 然而,张伟心中的怨恨如同野草般疯长。他表面上对宁欣怡等人千恩万谢,表示一定痛改前非,但心地里却在谋划着如何报复。 他灰溜溜地回到家,心中满是怨恨,越想越气。“哼,今日之仇我记下了,宁欣怡、萧风,你们给我等着。还有柳兰这个小婊子,我一定要让她在自己胯下唱征服。” 他暗自咬牙切齿,想到了一个计策。掏出了电话,给市长白振江打去,“白市长,这么晚了打扰您真不好意思,但是这件事我必须给你汇报,否则以后有人诬告,我还真说不清了。事情是这样的……” 张伟添油加醋地将整个事件说成了宁欣怡联合萧风、柳兰、铁梅给自己下套,让他不得不要给宁欣怡等人写下忏悔书等,完全歪曲了事实,将自己标榜成了一个正义的好官。 在电话里,白振江大骂宁欣怡无法无天,搞一言堂。说他一定会给张伟找回场子。这正是他要的效果,让白振杰在明面上打压宁欣怡,自己再暗地里出手惩治萧风和柳兰。 挂了电话,张伟暗自思忖。突然,他想起多年以前为白振江排除异己,曾经注册过一个暗网,他快速地登陆上去,立即发布了一条悬赏100万的暗杀萧风的公告。 很快,就有人联系他了。他笑了,笑得那么渗人。 而另一边,萧风独自走在路上,他总感觉今天的事情没那么简单。突然,他发现身后有人跟踪,脚步轻盈却透着一股阴森感。萧风猛地转身,却只看见空荡荡的街道。当他刚要继续前行时,一个黑影闪过,萧风警惕起来。 此刻,月亮被乌云遮住了一半,街道上暗潮涌动。 第101章 杀手来袭 街道上,冷风撕扯着黑暗,街灯若隐若现,树影绰绰,诡异而阴森。 萧风握紧了拳头,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黑影再次一闪,萧风眼疾手快地伸手抓去,却只是扯下一块衣角。这时,他听到一阵低沉的笑声,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 “你是谁?为何跟着我?”萧风大喝一声。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小子,明年今日便是你的忌日。”黑暗中的杀手冷酷地回应。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你有几斤几两敢对我动手?”萧风此时冷静了下来,既然是冲自己来的,他接着就是。 他站在街道中央,并没有跑。在静静等着杀手出手,只要敌人在明面上,什么都好说。敌暗我明,就很被动了。 杀手心中一惊,这个人太镇静了。见了他我竟然不跑,难道是个高手,看来一定要小心应对了。还是此人太狡诈,虚张声势。 眼前一闪,一个蒙面黑衣人就向萧风袭来,这速度太快了,有些恐怖。一把漆黑的弯刀闪着寒光直奔萧风的咽喉而来,一上来就是杀招。萧风极速后退,一股劲风掠过,衣服被刀割裂的声音响起。 一招未中,杀手继续上前,一招力劈华山直扑萧风面门而来。萧风一个诡异的闪身,躲过黑漆漆的弯刀,并一个肘击,结结实实击在了杀手的腰部。只是那腰部如铜墙铁壁一般,撞击得萧风胳膊肘有点生疼。看来遇到对手了,这杀手是个硬茬。 杀手这几招试探,也知道了萧风是个练家子。如果不是自己早做准备,前心后背都做了防护,此时也许已经成了一个尸体。 “你是军人?”这明显地是军队必杀技,杀手问道。 “我是谁并不重要,看来你和军人交过手?或者你就是军人的败类?”萧风骂道,直接冲向了杀手。 “即便你是军人,也必须死。”杀手恶狠狠地说,提起弯刀再次向萧风袭来。 “鹿死谁手还未可知,来吧!”萧风一边躲闪弯刀的袭击,一边伺机寻找对方破绽攻击。 渐渐,萧风发现杀手擅长上盘攻击,下盘空虚,给萧风带来了机会。 这时,杀手再次一招秋风扫落叶袭来,下盘出现空虚。萧风抓住机会,躲过弯刀的袭杀,一脚正中杀手右膝盖,只听咔嚓一声,杀手一声惨叫,跌落在地。 趁你病,要你命。萧风准备欺身上前,制服杀手。 破空声响起,一枚飞刀直奔萧风面门而来,萧风迅速后退,躲过了飞刀的袭击。 一道黑影掠过,挟起杀手迅速向远处逃去。很快,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萧风不敢大意,他知道危险并没有解除,黑暗中还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伺机给他致命一击。 这隐藏在黑暗中的杀手,才真正地危险。如果他刚才不是因为同伴受伤发出粗重呼吸,萧风一直都没有发现有第三个杀手存在。 萧风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身体微微下蹲,做好防御姿势。突然,一只黑猫从旁边的垃圾桶窜出,萧风神经瞬间绷紧,待看清后暗暗松了口气。就在此时,背后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身,却只见一片树叶飘落。 萧风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决定主动出击。他朝着一个方向快速奔去,故意弄出要逃走的动静。 果然,暗中之人按捺不住,一道寒芒从侧面射来,萧风侧身躲过,同时顺势甩出手中刚捡起的石块。 石块的破空之声响起,并未击中黑暗之人,那人已闪身向远处遁去。风中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今天只是个警告,有些人不是你能够得罪的,我们还会再见的。” 萧风整理了一下衣服,向西苑小区的家里走去。这一路一直总有人想要他的命,看来自己要做适当的防备,要么就再提高自己的战斗力。 此刻,张伟在坐立不安地等待消息,他希望能等来一个好消息。电话铃声响了,“张老板你出的价有些低了,那人不是普通人。你资料有误,对方很强,导致我们‘血牙’一人受伤,可能会终身残疾,你需要加钱,再加500万。” “什么?加这么多?你们这是敲诈!”张伟暴跳如雷,100万已几乎掏尽了他的家底,加这么多,这钱到哪弄去? “这还多,我的一个兄弟腿被萧风打断了,你说值多少钱?”杀手问道。 “再加100万,是我最大的能力,你们再要的多,我也没有。”张伟咬了咬牙说道。 “300万,不能再少了,否则我会找到你,让你尝尝我们的制作不死人的手艺。”杀手威胁道。 “好,我答应你们,但我要见到萧风的人头,让柳兰那个婊子脱光给我唱征服。”张伟也提出了自己的条件。 “什么?你又加了一个人?那得多加钱。”杀手咆哮道。 “就这样,如果你们不干,我就另外悬赏,并告诉网站你们敲诈。”张伟也豁出去了,不能老让杀手牵着自己的鼻子走。 “好,算你狠。”杀手也怕在网站失去信誉,对以后的生意有影响,就答应了张伟。 张伟挂了杀手的电话,一阵头疼,三百万到哪弄?这些杀手贪得无厌,简直是坑人的货,可答应他们的钱必须筹到位,要不然自己危险。他一时间竟有些懊恼,是不是自己不应该找杀手,这些人反而将自己置于危险中了。 很快,他就想到了一个人,找市长白振江借钱,大不了给他丰厚的利息。 萧风回到家里,洗漱完,躺床上睡不着。他知道,张伟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针对自己他不怕,就怕这伙人针对朋友和家人。 这些让他头疼,他没法时时保护每一个人,何况他不知道这些人要对谁动手。这让他辗转反侧,也没有想出一个好办法,想得脑壳子疼。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也许那个人可以帮助自己解决目前的困境。 第102章 后宫卫队 第二天一大早,萧风直接来到了县公安局局长铁梅的办公室。将昨晚他遇袭的事一五一十地给铁梅说了一遍。 “什么?竟有这等事,无法无天了。你有怀疑对象吗?”铁梅的脸都冷了下来,在她的管辖范围内,竟然有这些毒瘤存在,这就是潜在的危险,必须拔除。 “教官,我这段时间得罪的人多了,包括昨晚的张伟县长在内都有可能。”萧风对铁梅说道。 “我建议您查一查暗网,也许会有收获。”萧风想到了暗网,想到了杀手组织接单的地方。 “好,我会尽快安排人彻查这些网站和相关人员。你也要注意安全,要不要我派人暗中保护你?”铁梅问。 “您不必担心我,只是我的家人和朋友就要拜托教官了。”萧风对铁梅直接说出了他的担心。 “那要保护那些人?你给我提供一下名单,我来安排。”铁梅也很爽快,只是萧风提供的名单让她气不打一处来。 “都在这里。”萧风将早就准备好的名单递给了铁梅,铁梅的脸迅速变黑了。 “什么?这都是女人啊,我成了你的后宫卫队队长了?”铁梅对着萧风吼道,宁欣怡、萧玉、柳兰在名单上她能理解,林夕儿、冯静舒、梅晓韵、安月等人她有些不理解了,这家伙没看出来啊,挺有女人缘的。 “都是工作关系的朋友,您别想歪。”萧风赶紧不好意思地说道。 “此地无银三百两,还有吗?”铁梅故意问,这家伙真是太能招惹女人了。 “要说有,还真有一个,那就是我的前妻唐婷婷。”萧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还真有啊,你怎么不把我算在内呢?呸呸,我被你气糊涂了。”铁梅一脚踹向了萧风,萧风撒腿就跑,边跑边喊,“教官,她们就拜托你了。” “臭小子,跑得真快。我刚才怎么能说那样的话,这教官的脸都丢光了,都是被他气得。”铁梅一个人嘀咕着,脸不由得红了。难道自己也喜欢这臭小子?不会吧,自己发誓要做丁克一族的。 萧风跑出了公安局,向叶玲珑住的酒店赶去。他要接叶玲珑去消水镇考察,争取让叶氏集团在消水镇投资。 张伟一上班就去给宁欣怡递交了忏悔书,然后直接请假去了市上。 张伟刚走出宁欣怡办公室,白振江的电话就打进了宁欣怡的手机,电话接通白振江就对着宁欣怡一顿吼,说什么一言堂,不团结新来的同志,更可气得是白振江说宁欣怡设计陷害张伟等等,让宁欣怡很是无语。 等白振江狮子吼结束后,宁欣怡轻轻对他说,“白市长,我这里有一段视频,您先看看,了解一下事情的真相。还有公安局的笔录和口供,我找个时间带给您看。” 看了一眼视频,白振江就知道自己冤枉了宁欣怡,张伟这是自己在作死。气呼呼地挂了电话,等张伟上门,这个家伙刚给他打了电话,准备来找他。 等张伟走进白振江办公室,看到虎着脸的白振江,他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冷汗不由得就冒上了头顶,战战兢兢地走上前去想讨好几句,还没靠近白振江的老板桌,一本书就飞了过来,直接就砸在张伟脸上了。 那本书就像长了眼睛一般,直接砸中了张伟有些塌陷的鼻子,一下子就鼻血横流了。他还没来得及擦,又一本书飞了过来,他不敢躲,只能忍受着。 “看看干的好事,第一天上班就放飞自己了?管不住下半身了。幸亏没给你一把手,要不然真会出事,出大事。你这样的蠢货,是怎么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难道是靠你的智力?”白振江劈头盖脸一顿骂。 这顿骂足足骂了半小时,白振江的气也消了,看着张伟的狼狈样,骂了句,“赶紧滚出去,把脸给我洗干净了再来说事。” 张伟退了出去,到秘书那里洗了脸,将衣服弄干净,才重新走进了白振江的办公室。将自己请杀手暗杀萧风的事说了一遍,并说到了借钱的事。又被白振江骂了一顿,大骂张伟是个十足的蠢货。 “罢了,事情既已如此,再怎么责怪你也无益。这件事你从来没有给我汇报过,我也没有给你借过钱,是你以前欠我500万,听明白了没有?”白振江恨铁不成钢的吼道。 随后,让人给张伟取了三百万,打发走了他。 张伟走后,白振江不由得地深思起来,自己是不是将张伟提拔错了,这样的蠢货在那个位置上很容易出事,也容易给自己惹事,这可怎么办?必须想一个办法,将其制衡住,要不然迟早出事。要不干脆让那个蠢货滚回来,他再派一个精明点的? 再说萧风带着叶玲珑和柳兰赶到了消水镇,一路上,萧风介绍着消水镇的区域优势,听得叶玲珑和柳兰都热血澎湃。可现实让叶玲珑大跌眼界,她看到的是落后和贫瘠,她都快要打消在消水镇投资的念头了。 萧风看着兴致不高的叶玲珑,对柳兰使了一个眼色,让其和他一块儿做叶玲珑的思想工作。刚好到了饭点,萧风喊上张勇一块儿作陪,在李若云的醉风楼定了一个雅间。 走进醉风楼,美女老板李若云迎了上来,熟络地和萧风打着招呼。 叶玲珑和柳兰都被李若云惊艳到了,她的成熟美让她们眼前一亮。李若云绝对是这山野的一道靓丽的风景,恍若山间的一股清泉,超凡脱俗。 看到李若云,两女再次别有深意看着萧风,这家伙身边真是美女如云啊,随便一个都是惊艳四座的存在。萧风被两人看得心里发毛,赶紧解释,“人家是美女大老板,是大股东,我可高攀不起,别想歪了。” 谁知他的话正好被李若云听到了,见状走上前就差揪萧风耳朵了,“老娘多少次暗示你,想到贴你,给你暖被窝,你何曾高看过我一眼。说什么你高攀不起?” 面对李若云的虎狼之词,吓得萧风直接跑路了,借口上卫生间去了。惹得三女哈哈哈大笑,李若云更是得意,小样,敢埋汰老娘,吓死你。 有了这些插曲,桌上的气氛明显融洽了许多。李若云和两女更是一见如故,将醉风楼的招牌菜都端上了桌,什么妃子醉自酿酒、叫花鸡、农家灰灰菜、原生大闸蟹等让久居京城的叶玲珑赞不绝口,食指大动。 李若云被叶玲珑和柳兰也拽上了桌,和萧风他们共同招待叶玲珑。席间,张勇代表消水镇对叶玲珑代表叶氏集团来消水镇考察投资,表示欢迎。萧风热情洋溢地再次向叶玲珑介绍了消水镇未来几年的发展计划,重点介绍了打造绿色旅游项目的基本情况。 最后,他笑着说:“叶总裁助理,别看现在这里有些落后,但潜力巨大。这土地便宜,劳动力充足,而且政策支持力度大得超乎想象。一旦我们发布招商公告,肯定会有一大批公司商愿意来消水镇投资,到那时,我们会调整一些优惠政策,肯定没有现在这么优惠力度大。” 柳兰也跟着附和:“是啊,只要前期投入建设基础设施,很快就能发展起来的。估计一年半载就会见到效益。” 张勇则讲述着桃花村竹海、河流山川以及一些村民勤劳朴实的小故事。叶玲珑听着这些,表情逐渐缓和。 醉风楼的美女老板娘李若云突然打断了萧风的话,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意外的话,让萧风更是惊讶得无以复加。 第103章 诡异的商务车 李若云突然说道:“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扩大经营规模,走多元化道路。我可以直接在桃花村投资民宿,也可以和叶氏集团合作,拿出一部分资金参与投资,咱们一起把消水镇打造成热门的旅游胜地。” 李若云说完,众人都惊异地看向她。 萧风最先反应过来,高兴地说:“这可是好事啊,若云姐一直扎根本地,经验丰富,眼光独到。无论是独立投资,还是与叶氏集团合作都是不错的选择。若若云姐与叶总裁合作,那更是如虎添翼。” 叶玲珑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微微点头:“李老板这话倒是出乎我意料,不过听起来确实很有吸引力。不过具体的投资方案和分成比例之类的,还需要仔细商讨。” 李若云自信满满:“那当然,我也只是临时起意,不过我相信只要我们真诚合作,一定能够互利共赢。” 大家顿时兴奋地讨论起来,原本因为消水镇现状而有些低落的氛围瞬间高涨起来。萧风心中暗自庆幸,这次消水镇的发展或许真的有望了。之后大家一边愉快地用餐,一边初步探讨着合作的各种可能性,叶玲珑也对消水镇的投资重新燃起了希望。 饭罢,稍作休息后,张勇因镇上还有一些事需要处理,直接回了镇政府。萧风按照既定考察路线,带领他们直奔桃花村,李若云也一同随行。 一路上,路两旁的秀美山川,清澈的河水,鸟语花香,让叶玲珑忘记了道路的颠簸,反而兴致很高。 很快,他们一行几人就来到了桃花村委会,见到了葛石仔和安月等人。特别是安月,让叶玲珑、李若云、柳兰三女更是眼前一亮,柳兰幽怨的眼神更加的深邃了。 “安月妹妹,你别被某些人的外表迷惑了,那纯粹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李若云看到安月眼里的崇拜之情溢于言表,不由得地就开始埋汰萧风。 “花心大萝卜?的确够花心的,总是美女环绕,艳遇不断。”安月没来得及回答,柳兰就替安月回答了,还是满满的幽怨腔调。 “咳咳,我们还是去看看竹海和一望无际的森林,呼吸一下桃花村天然氧吧的空气。”萧风赶紧转移话题,三个女人一台戏,现在是四个女人,再继续现在的话题,没有他好果子吃。 安月从几个女人嘴里知道了彼此的身份,也很快加入了她们的团队,对萧风各种鄙视。 现在的桃花村粉尘不见了,空气的确很清新,一股股山风拂面而来,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脾的花香。置身桃花村的村间道路上,一张张质朴的脸庞和萧风热情地打着招呼,静谧的山村因为萧风他们的走入,变得热闹了起来。特别是四个各有千秋的美女,更是一道靓丽的风景。 当叶玲珑看到竹海的那一刹那,她被震惊了,一望无际的竹海,随风起伏澎湃,甚是壮观。沿着一条小道,向里面走去,雨后竹笋和蘑菇随处可见,置身竹海,凉风拂面,山鸡和不知名的鸟儿时不时窜出路面,又很快消失在草丛中不见了。 叶玲珑忍不住赞叹道:“这里真的太美了,如果开发成旅游景点,肯定能吸引大量游客。”李若云也连连点头,眼中满是憧憬。 就在这时,突然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传来。众人好奇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找去,发现是村里一位老者正在竹林中吹奏。那老者看到众人,便放下笛子,听说他们是来考察开发竹海的客商,更加热情,还笑着说起了关于竹海的古老传说。 听着传说,叶玲珑越发觉得桃花村充满神秘魅力。她转头对萧风说:“这片竹海一定要好好规划,可以打造一些特色体验项目,像竹林寻宝之类的。”萧风表示赞同,并补充说还可以设置一些传统手工艺展示区,比如制作竹编工艺品。 众人越聊越兴奋,仿佛已经看到桃花村成为旅游热点后的繁荣景象。而安月则悄悄跑到一旁,采下一朵小花戴在头上,对着众人开心地笑。此时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来,斑驳地落在大家身上,美好的未来似乎正缓缓开启。 看完竹海,叶玲珑当即表态,回去后向叶伟董事长汇报,尽快敲定投资事项。 天色渐晚,几人告别安月和葛石仔等人,向消水镇政府返回。 一路上,都是三个女人叽叽喳喳在说话,她们已经将萧风当成了空气人,李若云更是虎狼之词不断,还一再怂恿叶玲珑和柳兰如果有喜欢的人,尽早下手,别给自己造成了遗憾等等。 在车上假寐的萧风一个机灵坐了起来,对着司机喊道,“停车,立刻停车。” 三女也停止了聊天,全都看向了车前面的道路上,一辆歪歪斜斜的商务面包车横在道路中央。车旁边,路面上躺着两个人,看不清状况。 “前面的车有点怪异,我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应该是冲我来的,你们几个待在车里别动。叶总,通知你的保镖,先别轻举妄动,只要保证你们的安全就行。”萧风一边分析,一边给叶玲珑叮嘱。 突然,躺在地上的那个人开始呻吟,像是痛苦极了。 三女立马恻隐之心泛滥,要下去救人,被萧风拦住了,“不能下去,这个人躺在这里很不正常,明显没有和其它车发生碰撞的痕迹,也没有同伴。一个人开一个商务车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萧风一连串的问题,引起了仨女的迟疑,可地上呻吟的人痛苦的声音越来越大了,三女终于还是母爱泛滥了。再次督促萧风去救人,没办法,萧风再次安抚了一下三女,让她们无论外面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要下车,也不要试图来营救自己,只可迅速离开这里。 萧风的一番安排,让三女更加迷茫,也不知道让萧风下去救人到底是对?还是不对? 萧风拉开了车门,走了下去,慢慢靠近那个躺在地上的。他一边走,一边喊,“喂,同志,你还好吗?” 回应他的只有无边的黑暗和那个痛苦到极点的呻吟声,他愈靠近,隐约觉得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愈明显。他凝神聚力,小心翼翼地一步步继续靠近。 第104章 血牙来袭 萧风在距离伤者三步之遥突然停住脚步。月光下,那人手腕内侧的虎头纹身泛着暗红光泽——这是黑市杀手组织“血牙”的标志。他瞳孔骤缩,左腿肌肉瞬间绷紧。 “嗖!” 本该重伤的“司机”突然弹射而起,三棱军刺直取咽喉。几乎同时,面包车后厢轰然炸开,两道黑影手持砍刀包抄而来。 萧风拧腰后仰,军刺贴着脸颊划过。右手顺势扣住对方手腕,借力将人甩向冲在最前的刀手。随即惨叫声响起,两道身影重重撞在路旁老槐树上。 “坤沙拳?”萧风瞥见第三人特有的出拳姿势,发现了端倪,这人是坤沙拳的传人。他抬脚迅速勾起地上一截毛竹,便抄起碗口粗的竹竿呼啸着扫向右侧,将第三人逼退三步。 还不待他喘过气来,另两名跌倒的杀手,再次持军刺和砍刀同时杀来。刚才逼退的杀手也再次围了过来,形成了三角之势,对萧风非常不利。 紧急时刻,萧风就地用竹竿一招秋风扫落叶扫向三个杀手,使用坤沙拳的杀手极速暴退,萧风迅速借机冲出包围圈,杀向坤沙拳杀手。 猝不及防,坤沙拳杀手突然甩出链镖,寒光直取萧风前心。萧风一个侧身躲过链镖,顺势用竹竿打向链镖的链子。竹竿被链镖缠住,直接弃竹竿奔向坤沙拳杀手,一记勾拳直击杀手胸部,杀手以一个美丽的弧线飞向道路一侧,生死不知了。 追在后面的两个杀手杀到,一把砍刀和一把军刺虎虎生威,让萧风不寒而栗。萧风就地一个翻滚,捡起那个杀手掉落在地的链镖,顺势甩出。 链镖不偏不倚刺中了手持军刺的杀手的腹部,可那家伙并没有停机前进,另一个手持砍刀的家伙也杀到了身前。 危急时刻,萧风紧急侧身,军刺落空,萧风顺势撞向军刺男的腹部,只听一声闷哼,军刺男倒地。砍刀男的砍刀也砍在了萧风的背部。 车内三女惊叫,“萧风!” 砍刀男一击击中后,更是兴奋,继续欺身上前,一刀封喉向萧风掠去。萧风低头弯腰,顺势一拳砸出,正中杀手胃部,砍刀男被打得隔夜饭都要吐了出来。 “你今天必死,你不死,我们的暗杀不会停。这个世界除非你杀光我们,或者被我们所杀,只有这两个结果。”砍刀男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还是你们死去吧,我不会给自己头顶悬一把剑。让人膈应得不得的安宁。”萧风说完,直接向砍刀男冲去。 千钧一发之际,三枚钢钉破空而至,分上中下向萧风飞来。又有一名杀手杀来,萧风只得放弃追逐砍刀男,就地一滚,躲过钢钉的射杀。 “萧先生,后面还有一辆车!”叶玲珑的一个保镖冲了过来,背靠萧风急促道,“他们从后面撞过来了!” 萧风心头一紧,必须速战速决。他再次捡起折断的竹枝如利箭般射出,瞬间穿透了面前杀手的肩膀。 远处传来车辆碰撞声,李若云的怒喝声穿透了夜幕:“柳兰趴下!” 公路后方,叶玲珑正将防狼喷雾怼在偷袭者脸上,高跟鞋狠狠跺向对方脚背。李若云抡起工兵铲拍翻一个歹徒,柳兰不知从哪摸出把修枝剪,正和另一个歹徒对峙。 “砰!” 萧风踹飞最后一个杀手,抓起地上链镖甩向面包车油箱。爆炸的火光中,他像头猎豹冲向公路。三个姑娘背靠越野车组成三角阵,柳兰手里居然握着把射钉枪。 “接着!”李若云抛来捆登山绳。萧风凌空接住,绳套精准套住正要爬起的歹徒脖颈,借冲势将人甩出五米开外。两名保镖从侧翼包抄了过来,杀手见势不妙,四散而逃。 很快,山路上便恢复了平静。 叶玲珑抹去脸颊血迹,突然盯着某个歹徒的尸体:“他们领口有金线绣的‘血’字。” “那是暗杀组织血牙的标志,他们很难缠,对待任务一直是不死不休的那一种。”萧风忧心忡忡地说道。 远处传来警笛声,他望着惊魂未定的三女突然笑了:“各位,咱们的旅游区得加个反恐体验项目了。” 几分钟后,消水镇派出所所长林子枫带人来到了现场。他是接到柳兰的报警赶来的,还是慢了,战斗已经结束了。经过检查,杀手并没有一个幸存者,全都是尸体,有些重伤的已经咬碎了嘴里的藏毒,也死得不能再死了。 想顺着杀手查下去几乎没有了可能,这伙人一直神出鬼没,在社会中都有合法身份。 “死人也会说话,林所长还是好好利用一下这些尸体,也许会有想不到的收获。”萧风给林子枫提议道。 林子枫也不是傻瓜,立刻明白了萧风的意图,吩咐人将杀手尸体带了回去。 至此,这场惊心动魄的和杀手生死搏斗的帷幕才落了下来。 三女对萧风更加目光热烈了,特别是叶玲珑都对萧风更加的佩服了,一个镇长竟然身手如此了得,着实让人羡慕。 萧风也在想着,到底是谁要他的命。难道还是张伟? 此刻,张伟也已经接到了“血牙”的电话回复,只有简短的几句,“任务失败,我们这次损失更加惨重。我们还会继续的,直到你们要求自动解除任务。” 回到镇上,柳兰坚持让萧风去一趟镇医院,将背部的伤口简单处理了一下。在镇医院,医生再次见到了萧风,让他们也很吃惊。短短的几个月,萧风已经到他们医院来了不下三次了,每次都是将自己伤得惨不忍睹,唯独这次还算轻一点,即便如此,也是别人不能忍受的。 看着这个男人胸前和背部纵横交错的伤疤,让三个女人更加的惊奇这个男人以前到底经历怎样的军旅生活。都说好奇害死猫,萧风的一切让这三个女人对他更加的好奇了,试想那个女子不爱英雄,不爱一个安全感爆棚的男人,何况还如此优秀? 本来医生和三女坚持要让萧风住院,但萧风坚持不住院,认为这点伤根本不算什么,在萧风的坚持下,三女和医生只得放弃让萧风住院的念头,叮嘱其按时吃药和换药。 叶玲珑和柳兰为了保持身材,很少吃晚饭,萧风也没有再强求。送走了叶玲珑和柳兰后,萧风准备回镇政府,李若云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发话了。 猛回头,李若云媚眼如痴地望着他,就好像他是一道美味的大餐,恨不得立刻吃了他。“到姐姐那里喝一杯,吃点东西,晚上我们两个深入交流一下人生!” 第105章 叶静雯 赤裸裸的诱惑!毫不遮掩的勾引!语言的挑逗! 李若云的整个身体都快倒在萧风的身上,那种异样的感觉让他有些把持不住。自从和前妻唐婷婷离婚后,他再也没有过女人。李若云温热的气息让他有那么一刻想放弃,让自己疯狂一次。 “不了,我回办公室吃点泡面就行!”萧风挣脱开李若云的手,逃也似的向镇政府跑去。 “小弟弟,你跑什么跑,姐又不吃人。你也不用吃泡面,姐姐亲自下厨,给你煮阳春面,比泡面养胃?”李若云冲已经跑远的萧风继续喊道。 “谢谢姐,不了!”萧风哪敢再回去,只得继续跑。 看萧风跑远了,李若云脸色马上恢复了正常,喃喃自语道,“大小姐,我给你试探过了,萧风绝对值得你托付终身。我也会继续帮你看住这个家伙身边的女人,也会替你保护他,只是你自己要抓点紧,这家伙身边的美女太多了!” 想到这里,她拨出了一个电话,给自家的大小姐汇报一下这个家伙。 翌日,刚上班,萧风就接到了叶静雯的电话,“萧镇长,首先祝贺你,我上次给你说的那件事需要学校怎么配合?” “最近一直忙,今天刚好有时间,我来学校一趟,我们一块儿商量一下此事你看如何?”萧风有点惭愧,一直忙,竟然将叶静雯的提议给忘到了耳后。 “好,我等你。”叶静雯在电话那头压抑不住喜悦地说。 挂断电话后,萧风通知副镇长王浩和他一块儿去镇中学,刘大壮开车。 镇中学大门口,一个眉如远山,目似秋水,清丽脱俗的女子站在柳梅旁边,让原本很漂亮的柳梅都黯然失色了。 “萧镇长,我是叶静雯,欢迎你们来我们学校视察。”叶静雯直接迎了上来,对萧风落落大方地伸出了手。 “你认识我?”萧风有点愣神,他的确被叶静雯惊艳到了。 “在电视上见过,是您以前在县政府的工作照。还是真人更精神,更显得有魅力。”叶静雯侃侃而谈,好像萧风就是他很久以前的老朋友一般。 “这位是王浩副镇长。”萧风对叶静雯和柳梅介绍道,叶静雯也介绍了柳梅。几人相互介绍完,就向学校内走,闻讯赶来的校长王东平,赶紧带着萧风等人向电教室走去。 一路上,萧风和王浩在注意观察学校的设施,的确很差,并没有楼房,全是砖瓦房,窗户上的玻璃也是斑驳不齐,估计室内也好不到哪里去。 走进电教室,电脑全是老古董,显示屏全是大屁股显像管的,一看就有了一定的年头。墙面上漆皮斑驳,到处是漆皮脱落后的伤疤,那么刺眼。空气中弥漫着霉味,那些桌椅身上也是布满了粗糙的补丁。 萧风越看心越惊,抬头看了看房顶,也是让人触目惊心,竟然可以看见裸露的瓦片。肯定是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了,明显存在安全隐患。怎么能让孩子们和老师坐在这里?可他们又要坐在哪里? “这种情况多长时间了?别的教室和这个房间的情况一样吗?”萧风的脸色很不好看,他转而问王东平校长。 王东平眼睛转了几转后,就是不说话,吞吞吐吐不知道说些什么?看得萧风心急,叶静雯更加心急,直接对萧风说,“还是我来说吧,王校长不敢说,怕得罪人。” “这件事时间已经很久了,以前王校长为此事没少找镇政府。每年都能要到钱,都会进行维修,可是越维修越差。治标不治本。”叶静雯继续说道。 “怎么回事?怎么会越修缮越差?”萧风问道。 “钱是要来了,主导维修教室的工程公司却不是学校管理的,也是有人直接指派的,学校根本管不住。钱没少花,教室却越修越烂了。王校长为此找过原书记雷震,雷震答应好好整改,结果第二天工程公司反而不整改,晚上放学后,王校长被人打得半个月起不了床。报警后,也不了了之。”柳梅补充道。 “竟然还有如此之事?简直无法无天了。”萧风有点生气,生气那些人毫无底线,学校的工程款也敢插手? “萧镇长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干?”王浩副镇长问萧风。 的确,还有什么是已落马的前镇党委书记雷震和常务副镇长党剑平不敢干的?萧风真还找不出来。 可眼下要怎么弄?继续维修?修修补补?萧风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能保证老师和学生的安全吗?给我半年时间,我将这些问题全部一劳永逸地解决了行不行?”萧风问校长王东平。 “这,这……”王东平面露难色不知如何回答。 还是叶静雯抢过了话题,对萧风和王浩承诺道:“可以,但前提是不下大雨,在雨季来临以前,这些教室还是有保障的。” “好,那就一言为定,在雨季来临以前,我给你们解决这个问题!给你们建新学校!”萧风语言铿锵有力,信心百倍。 “好,好。”王东平高兴地泪眼婆娑,就要给萧风下跪。他说,“我替全校师生感谢你。” “不用感谢,你们赶紧准备一份报告,我尽快去找县委县政府要钱去。要上200万建新教学楼和师生宿舍。”萧风对王东平安排道。 “有现成的报告模版,年年要钱的报告稍加修改就可以了。”王东平高兴得合不拢嘴,就屁颠屁颠爬去准备报告了。 “萧镇长,我们是不是步子迈得大了?县委和县政府会给钱吗?”王浩有点担心地问。 “不大,好多乡镇的教学楼你没见过?只有我们消水镇中学还是这个样子,这都什么年代了,让孩子们和老师住在危房里我心里不安,再苦也不能苦了教育,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们。就按我说的办吧。我这就给张勇书记汇报这件事,争取早日将此事定下来。”萧风说完,就拿起手机给张勇打了过去。 给张勇打完电话,王东平校长就拿着报告过来了,萧风一看没有问题,的确是文化人,老师的写作水平没有什么可以质疑的。 “张书记怎么说?”王浩着急地问。 “张书记完全同意我们的想法,说时间紧迫,就先不开党委会了,他会一一给常委们说明这个情况,回头开会补个手续就行了。让我们赶紧行动,早日要到钱,早日开工建设。他还说让我们做好思想准备,县财政吃紧,张伟县长已砍掉了邻镇的教学楼改造工程,会不会给我们批,很难说,让我们去试试再说。” 萧风忧心忡忡地说道。因为明天就是周末了,他没有再做停留,直接和王浩向县城奔去。当然还是刘大壮开车,这家伙见到柳梅,又腻在了一块,还是王浩叫了一声,才依依不舍地上了车。 又要见张伟这个新县长,萧风有点头疼。张伟现在都恨死自己了,他甚至怀疑两次暗杀都与张伟有关,他会不会借此机会给自己设置障碍,甚至不给自己批资金。 想想,萧风就头疼。可张伟是绕不过去的一道坎,他只能硬着头皮去找张伟,汇报消水镇中学这个问题。 第106章 和县长硬刚 县政府大楼的走廊里,萧风能听见自己皮鞋叩击水磨石地面的回响。张伟办公室的门虚掩着,传出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的脆响。 他直接走到了秘书梁宽的办公室里,问道,“张县长,有时间吗?我有一件重要的事要向他汇报,麻烦梁主任通报一下。” “好的,萧镇长先请坐。我去通报一下。”梁宽知道萧风是宁欣怡的红人,也不敢得罪,给萧风倒好了茶,就出去通报去了。 一会儿,梁宽就回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地对萧风说,“张县长让你下周来,说他一会儿还有一个会,没时间。” “张县长这是不想见我啊,那你忙,你不用管了。”萧风起身走出了梁宽的办公室,径直向张伟办公室走去。 梁宽吓得一个哆嗦,这家伙看来要硬闯县长办公室的节奏。急得梁宽赶紧想上前拦住萧风,可萧风怎么会给他机会,直接推开了梁宽,对其说,“你不用管了,是我要硬闯县长办公室,跟你没关系。” 说完,萧风上前一把推开了张伟的办公室。听到吵闹的张伟抬头看到萧风已经闯了进来,梁宽吓得哆哆嗦嗦也跟了进来。张伟黑着脸对梁宽说,“你出去吧,不用管了。” “萧风,你越来越不像话了,对我这个县长一点儿也不尊重了。进我办公室,也不用打招呼了,想进就进,横冲直撞的,像什么话?这就是你一个下属的应有的教养?”张伟突突突一阵咆哮,萧风只是戏谑地看着张伟,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坐在了沙发上。 这间办公室萧风以前经常进来,里面物品基本上是原样,只是物是人非。刘民已经落马了,他也不再是县长秘书了。 张伟一阵无力感,敢情自己咆哮了半天,这家伙一句也没听,只是在那里东瞅瞅,西望望,毫不在意的样子,让张伟更加生气了。身体都气得有点发抖,可最终叹了口气,也坐了下来,不再说话。 “您说完了?那我就说吧,这个报告您看一下。”萧风站了起来,将镇中学的重建报告递了上去。 “萧镇长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重建镇中学?”张伟从文件堆里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像两枚生锈的钉子,“还是两百万?你以为县财政是银行?印钞厂?是为消水镇一家服务的?” 萧风注意到对方刻意翻动着他递上的报告,纸张边沿被捏出褶皱。墙上的空调嘶嘶吐着冷气,却遮掩不住他因为愤怒涨红的脸。 “张县长,雨季只剩三个月,那些教室随时可能......” “可能什么?” 张伟突然起身,胳膊碰倒了桌角的笔筒,“去年拨的三十万维修款呢?” 他的手指几乎戳到萧风鼻尖,“是不是都进了你们消水镇的小金库?” “这个情况我真不知道,要不,您去问问前镇党委书记雷震?或者前常务副镇长党剑平?或者你去问问县纪委于清波书记也行?”萧风淡淡地说道。 “你什么意思?你在用纪委威胁我?你还让去我问雷震和党剑平那些腐败分子?谁给你的狗胆,来指挥我做事?”张伟更加愤怒了,这萧风太可恶了,简直目中无人。 “没有,张县长想歪了,您是一个大清官,怕啥纪委?你要问去年的资金,我真不知道,也不过给您一个寻找答案的可能而已,怎么就是教你做事了,我怎么敢?”萧风看似解释,实则再一次讥讽了张伟。 “要钱没有?全县像这样的学校太多了,县财政根本管不过来,你自己想办法去?”张伟直接拿话将萧风堵死了,根本就不给萧风批一分钱。 “那雨季来临了,出了事怎么办?您给我的报告上签个字,批不批都无所谓了。”萧风早知道结果,不过他要这家伙签字,万一出了事,他就要承担责任。 张伟提起了笔,准备给萧风的报告上签字,可又犹豫了一下,又放下了签字笔。这字他不敢签,可不签这家伙肯定不会走。 “梁秘书,送客。”张伟直接叫梁宽撵人,梁宽闻声跑了进来,对萧风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萧风坐着并没有动分毫,气得张伟站起身来,一边向外走,一边连声说:“我走,我走,可以了吗?” “您去哪里,我就去哪里。”说着,萧风就站起身来,要跟上张伟走。 “萧风,你,你过分了!”张伟一声狮子吼,恨不得上前给萧风那张戏谑的脸几个巴掌,再狠狠踩在脚底下蹂躏。 “20万,爱要不要!”张伟气得无语了,这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了。 “80万!” “60万!” “好,60万,就60万。”萧风竟然答应了,气得张伟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他不是要200万,怎么突然变成了60万。 签完字,萧风喜滋滋地转身走了,气得张伟将喝水杯扔在地上了,大骂,“可恶,实在可恶!” 梁宽赶紧上前收拾碎掉的玻璃渣,对张伟说,“张县长,别生气,被气坏了身体。钱给他了,他未必能拿到钱啊,财政局管项目资金的副局长是刘仁,是萧风的死对头。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提醒一下。” “好好,你赶紧打。”张伟这才感觉气顺了许多。 “嘭。” 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从萧风身后传来,萧风只是有点诧异地回头望了一下,继续走,并没有停留。 王浩看到萧风从张伟办公室走了出来,眉梢轻扬,知道事情办成了。也心里跟着高兴,赶紧上前问道,“批了?” “嗯,只批了60万,还差140万啊。”萧风对王浩说。 “啊,60万,我没听错吧?”王浩惊奇道。 “这点钱,就把你高兴成这样了?”萧风有点不可思议地问王浩。 “消水镇什么时间有过这么多钱?你就不知道消水镇拮据。”萧风仔细一想,还真是的。他接手后的消水镇账面上的资金就只有五千多点,什么事情都不敢干,就勉强够车辆加油和电费,说老实话,给大家买个学习用的笔记本都困难。 “萧镇长,您还干嘛去?”王浩惊奇道,萧风不是向回去的方向走,分明要去县委。 “继续化缘,找宁书记,让她再帮帮孩子们。”萧风对王浩笑眯眯地说道。 “这也行?张县长刚给了你钱?你反过来就去找宁书记,你觉得合适吗?”王浩有点担心。 第107章 化缘 “行,不行,我也不会少什么,对不对?”萧风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让王浩也打起了精神。 刚走进县委办公室楼,宁欣怡的秘书冯静舒就迎了上来。“宁书记,本来要下班了,为了等你还在办公室。请随我来。” 冯静舒和萧风、王浩一一打过招呼,就带领他们向宁欣怡办公室走。 “萧镇长,我也跟着去?”王浩紧走了几步,悄悄问萧风。 “一块儿。”萧风只是简单地说了一句话,就继续向前走。 王浩心里咯噔了一下,要见县委书记,自己这个样子行吗?情不自禁地用手理了理自己的头发,拽了拽自己的衣角,跟上了萧风的步伐。 “宁书记,萧镇长他们来了。”冯静舒上前敲开了宁欣怡办公室门。 “快请进来。”一个好听的声音从办公室内传来。 宁欣怡的办公室是前县委书记侯明杰的,也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换了新桌椅,重新粉刷了一遍而已,也多了几盆宁欣怡喜欢的绿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女性特有的香味。 “看够了吗?要不要提提意见?”宁欣怡盯着萧风问道,这家伙一走进来就是一副审视的眼光,好像她的办公室藏了小鲜肉一样,让宁欣怡有点不爽。 “挺好,挺好,符合你的个性。”萧风赶紧解释,顺势坐在了宁欣怡对面的椅子上。 “这位同志,你请坐,别管我们。”宁欣怡看到还有一个不是很熟悉的面孔,在那里局促不安,赶紧招呼了一声。 王浩正不知道要坐,还是要继续站。听到宁欣怡让他坐下,就赶紧说,“谢谢,宁书记。我是消水镇副镇长王浩,那就叨扰了。” 随后,王浩对宁欣怡微微躬了一下身,才坐在了沙发上。他心里嘀咕,这萧镇长在宁书记办公室也太随意了吧,和宁书记的对话像拉家常,让王浩都快惊掉了下巴。 “你不是来参观我办公室的吧?说吧,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宁欣怡直接问道。 “您看一下这个报告。”萧风将张伟签了字的报告递了过去。 “可以啊,张县长给你批了60万了,很不错了。”宁欣怡由衷地赞叹道。 “还差140万啊,还叫不错?你不会也抠门吧,一分不给就要把我打发了?”萧风直接说明了来意,看着宁欣怡的反应。 “就知道你来没好事,来打劫的。说罢我只剩80万书记应急资金,总不能全给你吧?”宁欣怡笑嘻嘻看着萧风问道。 “80万!看来我来对了。有80万那就最好了,当然60万也不错。”萧风惊叫道,接着神色黯然了许多,又笑着试探。 “60万,你想什么呢?最多给你30万,万一遇到突发事件,我怎么办?其它的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有压力才有动力!”宁欣怡直接浇灭了萧风60万的希望之火,一锤定音,只给了30万。 “唉,您就是典型的光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您这是为难我?要不您看在王浩镇长的面子上再加10万?”萧风继续耍赖道。 吓得王浩一个趔趄,你们说事干嘛扯上我,我的面子很值钱吗? “不加,你明天再带10个人来,我是不是要给你加100万?不是我不给王浩镇长面子的问题,你不要胡搅蛮缠。你说对不对王镇长?”宁欣怡直接拒绝道。 “对,不对,我的面子不重要,你该怎么就怎么。”宁欣怡问王浩,吓得他不知道如何回答,说话都不利索了,语无伦次了。两边他都不敢惹啊,一个是县官,一个是现管。 “就是有点少,还差110万啊,唉……”萧风在小声嘀咕着。 “嫌少,你可以不要啊。”宁欣怡直接作势要走,拿起报告就给萧风扔了过去。 “不少,我要,要,行了吧。”萧风一把抓住宁欣怡扔过来的报告,赶紧哈巴狗似的快步走到宁欣怡跟前,将报告重新递给了宁欣怡。 宁欣怡用鄙夷的眼光看了一眼萧风,好像十分不情愿地拿起了签字笔,问道,“你确定不少了?” “确定,十分确定。”萧风这次不敢有丝毫迟疑,万一这个女人这么善变,又不给了怎么办? “好,我给你签字。”说完,宁欣怡提起笔,刷刷几下就签好了字。 萧风接过报告一看,只见上面写着,“再追加30万书记应急专项资金,作为此项目启动资金。” “谢谢,宁书记。”萧风赶紧感谢道。 “先别急着感谢我,你现在还有110万元的缺口,你自己想办法解决,必须赶在雨季来临之前建成,确保工程质量,如果出现质量问题,唯你是问。能做到吗?”宁欣怡收起了笑容,严肃地对萧风叮嘱道。 “保证完成任务,三个月后给您一个满意的答案,您就看我们的实际行动吧!”萧风铿锵有力的声音响彻宁欣怡的办公室。 “好,到时候,我给你们请功,并出席竣工典礼!”宁欣怡也很高兴。 “当然,建设中,有任何问题也可以随时来找我,包括王浩镇长。萧风同志不可能一直待在消水镇,所以他走后的工作不能断档。”宁欣怡接着再次叮嘱道,也不忘鼓励了一下王浩。 王浩感激地赶紧连连答应,保证一定将这件事办好。他也知道萧风镇长绝非池中之物,迟早会离开消水镇,有可能一飞冲天。他暗暗下定决心,紧跟萧风的步伐,在仕途上有一番作为。 萧风知道,这件事才刚刚开了一个头,一切困难还没有显露出来。更大的困难和挫折还在后面,在等着他。何况还有110万的资金缺口?节省材料?募捐?企业赞助?施工方垫资? 最好是企业赞助!一劳永逸!可企业在哪? 接下来,萧风和王浩汇报了镇上其他工作,以及招商引资和特色旅游项目前期推进情况。也汇报了叶氏集团,叶玲珑的考察情况。 宁欣怡对消水镇的工作开展很满意,也提出了一些建设性的意见。并说如果和叶氏集团能够签约成功,到时他可以出席签约仪式,也给足了萧风面子。 随后,几人一同简单地吃了晚饭,王浩就直接和刘大壮回消水镇了。萧风因为第二天和宁欣怡约好去省城见元仲谋,没有载回消水镇。 这天夜里,他独自在家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动静。警觉的他迅速起身查看,发现窗台上有一个奇怪的血色梅花标记。这标记似曾相识,却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他在脑海里,一直回忆在哪里见过如此标记,但他觉得这个绝对不是什么好组织的标记!一定和某种阴谋有关,可他却偏偏想不起来。 慢慢,他进入了梦乡…… 第108章 见神秘大佬 翌日一大早,萧风就被自己定的闹钟吵醒。今天是约定和宁欣怡去省城见一位神秘大佬,他不敢睡过了头。 快速起床,洗漱,穿戴整齐,抱了一罐茶叶,向小区外走去。 刚来到小区门口,宁欣怡的车就来了,冯静舒坐在副驾驶,宁欣怡在驾驶位后的座位上,萧风只得和宁欣怡坐在了后面。 “宁姐,今天穿得真漂亮。”萧风一边和宁欣怡打招呼,一边钻进了车内。 的确,宁欣怡今天穿了一套碎花裙子,没有了职场的锋芒,清新淡雅,就像邻家大姑娘。让萧风不由得脱口就说出了赞美之词。 “难道小冯就不漂亮?”宁欣怡心里高兴,但嘴上却问了一个让萧风有点尴尬的问题。 “漂亮,都漂亮,各有千秋。”萧风赶紧抢答,这两个姑奶奶一个都不敢得罪。 “哼,算你会说话。”冯静舒用鼻子狠狠哼了一声,惹得宁欣怡一阵花枝乱颤。 “你抱的是什么?”宁欣怡奇怪道,上了车,萧风也没有放下,还在手里抱着。 “茶叶,消水镇的土特产。”萧风赶紧解释道。 “消水镇有茶叶?我怎么没听过?”冯静舒惊奇道,这家伙不是信口开河吧。 “真的,是一种老茶树上的茶叶,绝对是极品中的极品。”萧风说道。 “有这么好?”宁欣怡感兴趣了,认为萧风有点言过其实。她也略懂茶叶,她有点心痒痒,就想看看到底茶叶品质如何。 “我给你们打开看看。”萧风说罢,就打开了茶罐的盖子,一股清香立即弥漫了整个车厢,宁欣怡和冯静舒忍不住地吸了几口,宁欣怡直接从萧风手里夺过茶罐,仔细端详了起来。 一股沁人心脾的茶香扑鼻而来,茶罐中,一个个雅静的茶叶静静地躺在那里,就像睡美人。清新脱俗,淡雅芬芳。是好茶,极品! 宁欣怡急不可耐地用纤纤玉手轻轻取出一片,放入红唇中,闭上美目,轻轻咀嚼,一阵干涩清爽的味道迅速将味蕾缠绕。 “好茶,好茶,绝对是极品!”宁欣怡连声称赞,毫不吝啬赞美之词。 “宁书记,真有那么好吗?”冯静舒有点不相信,宁欣怡取了一片也送给了冯静舒。冯静舒放入口中,一时惊得也语无伦次了。 “真,真的是极品,萧镇长你在哪里弄得?”冯静舒更加好奇了,也想拥有这么一罐茶叶,就急切地想知道茶叶从何而来。 宁欣怡也等着萧风的回答,萧风看着两女急切的眼神,偏偏不想说了。 “保密,但是我可以给你们每人弄一罐怎么样?”他为了避免自己受到这两个女人的惩罚,赶紧改了口,承诺给每人一罐,才看到两女那杀人的目光变好了许多,甚至有些激动了。 “好,如果食言,绝对有你好看。”冯静舒恶狠狠地警告道。 不是,萧风不想说,实在是自己也不知道,这个茶叶产量多少,他是从李若云那里得到的。他心里也忐忑,害怕给宁欣怡说了,宁欣怡让大量生产,他怎么办?所以,他选择了缄默。 有了茶叶这个插曲,萧风也避免了许多尴尬。毕竟后面坐着一个美女县委书记,宁欣怡身上散发的女性特有清香,让他有点心猿意马,是不是该有个女人了? 一时间,后车厢内,气氛有些尴尬。宁欣怡也感觉到了萧风的不正常,想打破僵局,又不知从何说起。 “宁姐,你今天带我去见谁?我有点好奇,能不能稍微透露一点?”萧风赶紧打破僵局问了一路上自己最想问的问题。 “我的一个长辈,他的身份,我现在不能告诉你,等你见到了他,也就知道了。”宁欣怡还是不愿过多透露元仲谋的信息,让萧风自己去瞎猜。 “哦,那我就不问了,反正一会儿就见到了。”萧风镇静地说道。 “希望你能像现在这样镇静,不过可以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他不喜欢别人送他东西,特别是你这样的小人物。他喜欢喝茶,对茶叶有点痴迷,你算是歪打正着,所以,你拿的这罐茶叶可能是个例外了,他会破例收下你这罐茶叶,你说算不算是个好消息?” 宁欣怡给萧风介绍着元仲谋的爱好,让萧风心里暗喜。看来自己这罐茶叶算是拿对了。 看到萧风脸上露出的笑容,宁欣怡又开口道,“别高兴得太早,我说是可能,也不十分确定,说不定你会弄巧成拙。” 一下子,萧风的心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嗖”地一下又悬了起来,开始变得忐忑不安,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看到萧风这副模样,宁欣怡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可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高冷矜持的样子,这可让萧风更紧张了。 没过多久,萧风他们就到了省城。一进听雨阁酒店,这里的环境真是太优雅安静啦,装修也简洁大方,到处都弥漫着文化和书香的气息,简直就是谈事情的绝佳场所。萧风那原本有些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 宁欣怡早就定下了一个包间,来到6层临街的雅舒轩包间内,其古色古香的氛围,仿佛让萧风穿越到了古代,浓郁的诗书氛围,也让萧风觉得自己是一个文化人了。不再有战场上金戈铁马的紧张刺激,也没有了官场尔虞我诈的提防和谨慎,让身心彻底放松了下来。此刻,所有人都是一个闲适的文人或雅士。 宁欣怡点了几道精致的凉菜,留出了主位。她和萧风分别坐在主位的的两侧,一边和萧风闲聊,一边等元仲谋到来。 不一会儿,宁欣怡的电话响起,“元叔叔,你来了吗?我下来接您。” “不用了,我马上就到,你告诉我包间位置即可。”电话那头,元仲谋爽朗的声音传来。 “雅舒轩,还是这个包间。”宁欣怡告诉了元仲谋具体位置,便招呼萧风向包间外走,领导说不用下来接,但必须出包间到电梯口迎接,这是基本的礼仪, 在电梯口,很快就看到了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走出了电梯,后面一个秘书模样的人跟着。这个中年人自然就是元仲谋,后面跟着的是他的秘书小齐。元仲谋自带威严,一股久居上位者的气息扑面而来,即便是萧风见过了许多大领导,也不由得对他肃然起敬。 “元叔叔,身体可好,我们好久没见了,真有点想您了。”宁欣怡就像见到了久违的父亲一般,开口道。 “是啊,好几个月了,你也不来看我这个老头子。”元仲谋有点嗔怪的意味。 “我这不是专门来看你了吗?嘻嘻。”宁欣怡一边说,一边赶紧迎了上去,挽住了元仲谋的胳膊,向包间走去。萧风和冯静舒等人只得跟在宁欣怡的后面,也向包间走去。 元仲谋正走着,突然问道,“你带了的小家伙呢?都被你夸成一朵花了,耳朵都快磨出茧子了。他人在哪?” “萧风,过来见过元叔叔。”宁欣怡转身对萧风喊道。 听到宁欣怡的召唤,萧风赶紧闪身走了过来。这时元仲谋也看到了萧风,突然瞳孔一缩,“像,太像了!简直就是那个人年轻时的翻版!” 第109章 太像了 “元叔叔,您认识萧风?”宁欣怡看到元仲谋震惊的眼神,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们早就认识,这个萧风隐藏得真够深的。 “不,不认识。”元仲谋明显有些走神,让宁欣怡更加奇怪了。 元仲谋的眼光也让萧风感到惶恐,不知道如何和元仲谋打招呼,跟上宁欣怡喊叔叔,他也觉得不妥,明显人家是大领导。 这个时候,还是元仲谋发话了,“进去说。” 走进包间,即便元仲谋坐在了主位上,他的目光都没有离开萧风的身体。看得萧风心里发毛,这个人到底怎么了,怎么这样看他? 看元仲谋一直观察萧风,宁欣怡便将着萧风给元仲谋正式介绍道,“萧风,灵武县消水镇的镇长。” 又对萧风介绍元仲谋道,“萧风,这是省委常委,组织部元部长。” 萧风心头一震,连忙上前一步,微微鞠躬,“元部长,您好,我是萧风。” 元仲谋看着萧风不卑不亢,便招呼萧风道,“年轻人,来坐这边。听欣怡说你在消水镇干得不错,说说看。” 萧风连忙坐在了元仲谋的右侧座位上,心里多少有些紧张。他知道,接下来的谈话可能会决定他未来的仕途走向。他必须表现得足够沉稳,足够有见地。 “元部长,消水镇虽然是个小镇,但近年来我们在经济发展和民生改善方面做了一些努力……”萧风开始有条不紊地介绍起自己的工作,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自信而不浮夸。 元仲谋静静地听着,偶尔点点头,时尔提出一两个问题。萧风一一作答,心里渐渐放松下来。他发现,元仲谋虽然气场强大,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以接近。 谈话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元仲谋对萧风的表现似乎颇为满意。工作聊完,元仲谋又问了一下萧风的家庭状况,看似很随意。 “我现在单身离异,从小只有母亲和我相依为命。母亲有个蛋糕店,平时并不用我管,工作上也给我帮不上忙,也不会拖累我。”萧风轻描淡写地介绍着自己的家庭状况。 这一刻,宁欣怡和冯静舒也竖起了耳朵,生怕漏掉了什么重要信息。 “你父亲呢?”元仲谋心里想着最关键的一个线索,也许可以揭开萧风和那个人的关系。 “我没见过,听我母亲,我出生不久他就生病去世了。”萧风如实回答道。 “去世了?可那个人活得好好的?难道萧风的父亲另有其人,是我猜错了?难道这世上有如此相像的人?”元仲谋心里嘀咕道。 “对不起,问到你的伤心事了。”元仲谋有点黯然,赶紧对萧风道歉。 “没关系,元部长,谈不上伤心,因为那个人在我心里也死了。”萧风赶紧解释了一下,毕竟自己从未见过那个人,童年没有父亲的日子让自己有些怨恨他。 “最后一个问题,因何离异?”元仲谋要了解清楚,万一这是一个趋利附势之徒,那就白瞎了自己的一番心意。 “前妻出轨,被我撞见,这件事当时闹得很大,因为对方是副县长。”这些事已经过去了,萧风也诉说起来像叙述别人的一件故事一般轻松。 萧风说的这些事情都很好查,所以萧风也不会刻意隐瞒,元仲谋搞清楚了,两女也对萧风的情况了如指掌了。 关于萧风从军队转业跟随原县长刘民的工作经历,宁欣怡已经私下汇报过了,元仲谋也了解,就没有多问。对于萧风军旅生涯的经历,元仲谋曾经动用一些关系查了一下,却查不到任何信息,被告知SSS级保密,他不敢再查下去,也不会问萧风。 对于也了解的差不多了,宁欣怡赶紧招呼元仲谋道:“元叔叔,我们开始吃饭吧,可以边吃边聊。” 元仲谋点头,众人开始吃饭,宁欣怡又点了几道热菜,因为元仲谋身体的缘故,没有喝酒,全程都是以茶代酒。 喝的茶,当然是萧风带来的消水镇的特产,让元仲谋大加赞赏,那股清香让他欲罢不能,连连称赞,并说有如此好茶,让萧风可以想想如何开发,并大面积推广种植。 一语点醒梦中人,萧风直接答应回去后立即找李若云了解情况,看看能不能去推广,并形成一个产业。 这顿饭也吃得其乐融融,宾主皆欢。最后,萧风将剩下的茶叶也送给了元仲谋。元仲谋也是性情中人,他也没有推辞就收下了。 最后,元仲谋拍了拍萧风的肩膀,笑着说道:“年轻人,不错,有想法,有干劲。好好干,我看好你。” 萧风连忙起身,恭敬地说道:“谢谢元部长的鼓励,我一定会继续努力。” 宁欣怡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显然对这次会面的结果感到满意。 送走元仲谋后,萧风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考。宁欣怡看着他,笑着说道:“怎么样,这下知道我为什么不提前告诉你要见的人是谁了吧?” 萧风点了点头,感激地说道:“宁姐,谢谢您给我这个机会。元部长的话让我受益匪浅。” 宁欣怡笑了笑,眼中闪过一丝深意:“机会是给你了,接下来就看你自己怎么把握了。” 萧风郑重地点了点头,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干,不辜负宁欣怡和元部长的期望。 回程的路上,车内的气氛轻松了许多。冯静舒也不再冷着脸,偶尔还和萧风开几句玩笑。萧风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他知道,今天的会面只是一个开始,未来的路还很长。但他相信,只要自己脚踏实地,努力前行,终有一天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 休假结束,回到消水镇后,萧风将这次与元仲谋的会面深藏心底,继续投入到繁忙的工作中。他明白,元部长的鼓励不仅仅是对他个人的认可,更是对他未来发展的期待。他必须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一大清早,上班后,他再次叫上副镇长王浩和刘大壮直奔县财镇局而去。他要尽快拿到重建学校的资金,并解决重建资金缺口问题。 他拿着报告直接到了财政局办公楼三层国库支付中心,却被告知,要找主管刘副局长签字。 在工作人员的指引下,来到了刘副局长的办公室,萧风敲门进入,却发现坐在老板桌后面的是自己的老熟人——刘仁。萧风心里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遇见自己的死对头真够悲催的!准没好事! 第110章 困难重重 看到萧风进来,刘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狠厉,笑着说:“什么风,把萧大镇长吹到了我这个小庙,有失远迎,失敬失敬。” 要不是眼前这个人,他的正科级别早解决了。贿选被纪委带走,他以为此生绝对再也无缘官场了。在神秘人的一番运作下,被从轻发落,加上检举雷震有功,辗转来到了财政局当了副局长,还是副科待遇。见到昔日的仇人,刘仁心里的恨意瞬间飙升。 “见到刘局长如沐春风,当然就是春风了。”萧风笑着回答道,完全好像没有看到刘仁眼里的狠厉。 “刘局长,好。”王浩副镇长打招呼道。 “哦,王镇长也来了,看来能让两位领导同时出马,一定是大事。”刘仁假装一无所知,实则心里跟明镜似的,就是不点破,等萧风和王浩自己提出来。 “刘局长看看这个报告。”萧风从王浩手里接过宁欣怡和张伟签字后的报告,递给了刘仁。 刘仁接过报告假装认真看了起来,看完,再仔细看了看县委书记和县长的签字。最后戏谑道,“萧镇长好大的手笔,200万重建镇中学,还让县级两个大佬同时在一个报告上签字,的确很厉害。我佩服。” “那这钱可以拨付了吗?”萧风问,他最关心钱的事,其余的事他不关心。逼叨叨那些没用的,他没时间听,也不想听。 “钱,你也知道,县财政这两年不景气,实在是捉襟见肘,根本就付不出这笔钱,只能麻烦萧镇长再等等了。”刘仁开始哭穷,一副凄惨样,不了解内情的真以为县财政情况很差。 “什么?再等等?雨季马上来了,学生都在危房里,等不起。能不能想想办法?”萧风强压住愤怒问道。 “想什么办法?开个印钞厂?多少学校都是危房,又不是消水镇一个镇是这个情况?”刘仁直接拒绝了,可眼里全是戏谑之情,好像说你能拿我怎么样? “学生安全出了问题?谁负责?你负责?还是我负责?”萧风厉声问道。 “该谁负责就谁负责,与我何甘?”刘仁直接耍起了赖。 “好,好,你厉害。书记应急资金也没有钱吗?”萧风气得差点要动手,这个刘仁简直就是个无赖,典型的尸位素餐不干实事。 王浩赶紧给萧风打眼色,让他别动气,更别动手。萧风这次平静了下来,差点被刘仁气糊涂了,带到沟里去了。 “县委书记应急资金?”刘仁再次拿起了报告看了一下宁欣怡的签字,的确有“书记应急专项资金”字样,心里暗骂,失误了。看来这个30万必须给啊,应急的资金不给,那绝对要追责的,他不敢冒险。 “难道宁书记没写清?要不要我去找宁书记问问怎么回事?”萧风抓住这一点问道。 “不用,30万元的应急资金,县财政挤一挤还是有的,就别麻烦宁书记了。我这就安排人,尽快办手续,争取今天就到账。”刘仁知道宁欣怡批复的30万元绝对截留不住了,索性就大度一下,就快安排人拨付,也可以堵住萧风的嘴。 “好,那剩余60万元什么时间给我们?给个准信。”萧风问道,他想让刘仁给出承诺。王浩也在巴巴等着刘仁的回答。 “这我哪里知道?也许十天半月财政情况好了,也许三五个月,甚至今年一年情况都不景气。这谁又说得准。”刘仁继续打太极,他知道萧风心里想什么,给承诺,不可能。 “半个月,我只给你半个月时间,到时候还没有个说法,我就去找张县长和宁书记,找他们要说法。”萧风直接给了刘仁时间节点,他没有时间等,也等不起。 “到时候再说吧,我不敢给你承诺。”刘仁看着萧风吃瘪的表情,心里别提多美了。 等萧风和王浩走后,刘仁掏出电话给县长张伟打了过去,汇报了刚才和萧风交锋的全过程,听得张伟心里也舒坦了许多。那天萧风走后,张伟一直憋着一口闷气,不上不下,让他恨萧风恨得牙痒痒。 刘仁这个电话让他非常舒服,忍不住都笑出了声,也连连夸赞刘仁,让他好好干,有机会可以上位。 走出县财政局,萧风给张勇打了一个电话,汇报了在财政局办理拨款的结果。并说了关于重建镇中学资金缺口解决办法,他想通过爱心企业捐助来凑齐镇中学重建110万元的资金缺口。 张勇说万事开头难,没事的。他同意萧风解决资金缺口的方案,可以尽快实施,因为时间不等人,雨季说来就来了,孩子们的安全他们不敢大意。 和张勇结束通话后,萧风接连打了几个电话,分别给周大坤、李若云、叶玲珑打了电话,希望他们给自己联系一些本地或外地爱心企业给镇中学捐款,几人都答应了下来。 萧风顺便问了叶玲珑在消水镇投资绿色旅游项目的事,叶玲珑说她这会儿有点忙,等晚上有时间了给他详细说,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萧风心里预感很不好,难道叶氏集团投资发生了变故,不投资消水镇绿色旅游项目了?萧风心里开始忐忑,心神不宁。 萧风三人一路向消水镇赶,萧风回去要和镇中学王东平校长商量重建具体问题,要充分考虑学校的现有功能,还要超前,不能落后。至少10年内不再改造。 突然,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萧风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有点谄媚的男声,“萧镇长,我是震宇集团的毕小宇,您在哪里?我可以拜访一下您吗?” “你好,我在回镇的路上,有什么事你可以在电话里说。”萧风从没有听过震宇集团,他们是干什么的,也不知道他们的目的。只能直截了当地问。 “我们是专业的建筑集团公司,也是教育局指定有承建资质的单位。以前镇中学的修缮工作就一直是我们公司承揽,听说镇上要重建镇中学,我们毕竟情况熟悉,我希望我们能合作。当然我知道镇上的财务状况也不怎么好,我可以帮助镇财务。” 一听是以前承建镇中学修缮工程的建筑公司,萧风就没好印象,本想一口回绝,想了想又忍住了。“如果是这件事,那你以后找我们王浩镇长。我们会按照一定的程序让有资质的建筑单位来统一报名,最后择优录取,只要你们公司以前业绩好,行业风评没问题,我们会考虑的。具体情况你可以咨询我们镇办公室。” 电话那头的毕小宇听出了萧风根本不会给自己机会的意味,他想了一会儿,决定先见见这位萧镇长再说。先礼后兵,如果还不上道,就怪不得他毕某人了。 第111章 办公室的交锋 说完那些话后,萧风直接就挂断了电话。有点纳闷地对王浩说:“刚才给我打电话的是震宇集团的毕小宇,他想承包镇中学重建工程。这些人的消息真够灵通的,我们刚要到30万元。这些人就像长了狗鼻子一样,闻着腥味就来了。” “这伙人真是神通广大,看来财政局一定有他们的眼线。”王浩分析道。 “对,这个人说以前承揽过镇中学的修缮工程,肯定和刘仁打过交道,一定是刘仁通风报信了。”萧风接着分析道。 “应该错不了,一定是刘仁,这一切都能对得上。”王浩附和道。 “不说这些了,很快这个消息会有更多人知道,也会有更多公司来找我们承包此工程。这个项目我交给你来牵头实施。以后招标、资格审核、签合同、监理等工程的一切事宜都由你来定,需要我和张勇书记出面的,我们两个义不容辞。这件事我回去后,第一时间就找张书记敲定。”萧风直接将他的想法给王浩说了,这也是他今天带王浩去财政局的真正目的,以后有些事就可以王浩自己去办了,他就不一定再去了。 萧风一说,王浩顿时感觉责任重大了,压力也随之而来。赶紧说,“萧镇长,我怎么有点担心自己办不好这件事,压力有点大。” “哈哈,有压力才有动力,没事,说不定以后消水镇的事都交给你来打理,你就当提前熟悉情况了。”萧风说得很随意,也让王浩很高兴。 “好,我一定办好这件事,如果办不好,你唯我是问。”王浩心情很激动,萧风并非池中物,终有一天会离开消水镇,走向更高岗位。他这么信任自己,就一定要把这个项目建成优质工程,这样才对得起萧风的信任,也可以锻炼自己。 “我相信你,一定能顶住糖衣炮弹的轰炸,把这件事做好。”萧风能感觉到王浩的真诚和决心。 王浩接着说,“接下来项目上的事很多,但是镇办自从刘仁走了以后,一直没有主任,好多事情就不顺畅。” “你有人选吗?推荐一下。”萧风问王浩。 “要不让大壮兼任一下?综治科现在事情也不多。”王浩看了一眼正在开车的刘大壮,对萧风建议道。 “我,我不行,不会写材料怎么当主任?”刘大壮赶紧拒绝,也知道自己拿不下来。 “会写材料的,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很适合,也有正义感,还有基层工作经验。至于大壮,暂时还要跟你再锻炼锻炼,把镇中学重建工作帮你做好。完成后,也许会有更重要的事做。”的确刘仁走后,党政办主任一直空缺也是一个问题,也到了该解决的时候了。 王浩听萧风有更适合的人选也很高兴,急忙问,“萧镇长,你说的是谁?我认识吗?” “安月,桃花村的第一书记,我觉得她就很合适,这个还要和张勇书记再碰碰头,最后再定。”萧风说着他的人选。 “的确安月目前是最佳人选,我没有意见。有了安月同志的加入,党政办的工作也就不用操心了。”王浩对于安月是了解的,也知道安月的工作能力。 很快,就到了消水镇,这个时候正是中午十二点休息时间,萧风就让王浩和刘大壮去适当休息一下,下午一块儿再去镇中学商讨重建事宜。 走进镇政府院子,萧风直奔自己的办公室而去。 突然,楼道拐角处闪出了一个人,一个手提公文包,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 “您是萧镇长吧?我是震宇集团的毕小宇。”那人说话间,伸出了右手。 萧风即便很诧异,也伸出了右手和其轻轻握了一下,以示礼貌。 萧风打开办公室门走了进去,毕小宇紧随其后进入。走入萧风办公室的毕小宇大刀金马地坐在了沙发上,自顾自地掏出了一根烟,问问萧风:“来一根?” 萧风摇头,开始给自己倒了一杯水,也给毕小宇倒了一杯水。他走了一路,有点口渴,仰起头咕咚咕咚灌了起来,喝完一杯水,才感觉嗓子舒服了许多,又给自己添满了水才坐在老板椅子上。 “萧镇长,我今天来就是为镇中学的重建工程而来,希望我们能够合作一次,我懂规矩。这是二十万,工程的10%,合同签定我还会再给10%,再给你二十万。”毕小宇一边说,一边将公文包向萧风身边推。那公文包一半的拉锁是开的,露出了红彤彤的百元大钞。 “毕总,我不会收你的东西,还请你拿回去。如果你真的想承揽镇中学重建工程,就去王浩镇长那里报名。不用玩这些虚的,只要你的资质过关,风评很好,业内有拿得出手的业绩,我们一定会考虑让你们来承建镇中学的。” 萧风义正辞严地拒绝了毕小宇的贿赂,并告诉他一切按照镇上的要求来报名,大可不必搞这些上不了台面的事。 “怎么嫌少?我再加10万,总共给你50万,我们还是朋友。如果萧镇长不认我这个朋友,我也没有办法。但是镇上欠我们公司的30万元,总该给还款时限吧?不能总这么长时间拖着。” 毕小宇开始威逼利诱,他希望萧风能够识时务,免得最后他翻脸不认人,最后朋友都没得做,还要摊上事,何必呢? “如果真有欠账,我们认,我也会尽快想办法给你们还款。与这件事好像没关系,重建镇中学工程的事还是按照正常程序进行,这样对谁都好,你说呢?” 萧风再次摆明了自己的态度,根本不为其巨大的利益所影响。的确50万元,是自己可能要10年甚至20年才能积攒的财富,不动心是不可能的,但是这是原则和底线问题,他不会犯。 “那就让教育局翟局长给你说吧,教育工程你总不能不听教育局的话吧?”毕小宇一看自己拿捏不住萧风,只得搬出来教育局长来说话了。 “翟局长,打扰您休息了,我现在就在消水镇萧镇长办公室,我的面子不好使,要不您说两句。”毕小宇一边给教育局长翟树国打电话,一边用鄙夷的眼光看着萧风,好像在说我的话你不听,教育局的话总要听吧? “那你把电话给萧镇长,我来说两句。”电话那头翟树国有点怒了,自己让毕小宇去找萧风已经很给他面子了,没想到这家伙一点都不识抬举,自己的人也欺负。 萧风本不想接任何人的电话,一听是教育局长的电话,自己重建镇中学的方案最终也经过教育局的审核。否则,审核不通过,就很难开工建设。 想到这里,他便接过了电话,“喂,翟局长,我是消水镇的萧风,打扰您休息了。” “萧镇长,你好。久闻你的大名,一直没有机会得见,这次竟然有缘电话结识,也是一个幸事。震宇集团我省着名建筑企业,也一直是教育局的合作商。毕总人很不错,也会来事,和他合作是共赢,他办事,您放心。这么好的合作伙伴,您有什么可担心的?” 翟树国一番话,听起来好像什么毛病也没有,可各种暗示和提醒不言而喻,萧风岂能听不明白。 第112章 威胁 听明白了翟树国的暗示,但未必一定要按照他的要求来,那自己的初心怎么办?还要不要坚守?做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 自己一旦沦陷,如何为民做主?如何去见母亲,去见宁欣怡和元部长。 翟树国迟迟没有得到萧风的反应,他觉得有戏了。狗屁正人君子的萧风,装得一本正经,还不是被自己三言两语拿下了。他也不着急,慢慢等,给萧风一个反应的时间。 可他想错了,大错特错了。萧风接下来的话彻底让他不敢相信,竟然有人在巨大利益和自己的威胁之下全身而退。 “翟局长,感谢你的提醒,我觉得此事还是按照正常程序进行。你说毕总这么优秀的企业家怎么会被我们刷下去,一定会通过正常的招投标程序的对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翟局长。” 萧风几句话说得翟树国也没有了脾气,你说震宇集团优秀怎么可能不能通过招投标程序?那不是打自己脸吗? 翟树国在电话那头气得想骂娘,硬生生却无话可说。自己说的震宇集团和毕总优秀,怎么会不能通过正常的招投标程序。如果不能,那震宇集团和教育局的合作是不是也有问题?这小子给自己挖坑呢,只能憋住,不能往下说了。 “那好吧,萧镇长就按照正常程序走吧,重建方案和规划出来了记得来教育局备案审核。”翟树国再次暗示萧风不要得寸进尺,和震宇集团搞不好关系,你的重建方案和规划能不能通过教育局的审核就难说了。 萧风当然听明白了翟树国的威胁意味,但他不会妥协,他相信只要自己做的对,方案和规划切合实际,有一定超前性,又充分具备可行性和操作性,就不怕教育局的使绊子。 “好,那就这样吧,我们回头见面聊。”萧风说完,果断将电话递给了毕小宇。 “你,你厉害!”毕小宇对萧风竖起了大拇指,可那眼神却充满了戏谑的表情。 “回见。”毕小宇转身就走,不想再在萧风办公室里停留半秒。 “拿上你的东西。”萧风叫住了毕小宇,让他拿上装满钱的公文包。 “那不是我的东西,我什么东西也没有拿。”毕小宇在做最后的努力,有些贪官,在你要拿回东西的那一刻会动摇,会半推半就的收下。毕小宇这种方法屡试不爽,他也期待奇迹出现,万一成功呢。 “我再说一遍,拿上你的东西。否则,我会报警给县纪委于清波书记打电话。”萧风拒绝得干净利索,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好,好,你厉害,我们走着瞧!有你后悔的那一天!”毕小宇拿起公文包快步走出了萧风的办公室。 毕小宇越想越气,一个小小的乡镇镇长竟敢给甩脸子,那就做好承受自己的怒火的准备。他掏出了电话,打给了一个小混混头子,“三哥,有个事需要您出马……” 很快,就沟通好了,他给三哥转去了1万元的报酬。接下来,他就等着看戏,等着萧风来求自己。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狞笑,让他狂,老子比他更狂。 赶走了毕小宇,萧风处理了一会儿文件,就靠着椅子开始小眯。 迷迷糊中,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睁开眼睛一看,竟然已经上班了,两点半了。院子里嘈杂声很乱,好像人也挺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起身正准备向外走,党政办的张成就慌慌张张闯了进来。他惊慌失措地喊道,“萧镇长,大事不好了,一群民工围了镇政府,要他们的工钱。” “那我出去看看,是那个公司的?什么工钱?”萧风问。 “您不能出去,这伙人来势汹汹,一看就不是好人,我在人群中看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一个混混头子。”张成战战兢兢地说完,他挡着萧风不让出去。 自从刘仁出事调走后,这小子也乖顺许多。党政办暂时没有人,只能让他临时负责。这小子最近很积极,也改掉了许多臭毛病。 “不用怕,既然有小混混,我更应该出去看看,他们想伤我,还差得远,就凭他们那些三脚猫的功夫在我眼里就是小儿科。”萧风不会被小混混吓住,更不可能在这个时候退缩。 “我已经报警了,你等会儿,等警察来了,您再下去也不迟啊。”张成就是一根筋,就是不让萧风下去。 “好了,你跟在我身旁,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保护我啊,是不是?”萧风再次拨开了张成的阻挡,率先走了出去。 萧风的话让张成无法反驳,只得跟在萧风的后面走了出去,伺机保护萧风。 来到院子了,好家伙,黑压压的大约100多人,将镇政府的大门堵得水泄不通,这些人打着白色横幅,上面写着:“还我血汗钱!”“欠债还钱!”“还我的辛苦钱!”等等五花八门的内容,让萧风很恼火。 关键这些人拉的条幅是白色的,这哪里是要血汗钱,简直就是在要生命钱!看到这些,萧风脸都黑了。这就是赤裸裸的阴谋,而且是阳谋!他已经大概猜出来是谁的杰作了,这也太心急了,也充分暴露出他根本就不具备施工的资质。 这些人看到萧风走了出来,就轰然围了过来。不知谁在后面喊了一嗓子,“他就是消水镇的镇长萧风,找他要钱没错!” “不给钱,我们就揍他!”有人在后面继续起哄。 …… 这些人立刻变得群情激奋起来,大有一言不合就打起来的架势。可谓来势汹汹,瞬间将萧风包围在了最中间。 萧风脸色并没有变,他让张成找了一把椅子,站在上面大喊了一声:“各位乡亲们,请大家静一静,听我说。” 这一声吼,让人群瞬间变得寂静了起来。萧风顺势接着说道:“你们是那个公司的?我们欠了你们什么钱?欠了多少?” 众人懵逼,再次落针可闻。 这时有人高呼,“头,我们是那个公司的?人家欠了我们多少钱?什么款?” “蠢货,我们是震宇集团的,这都记不住。你们历年来欠了我们公司30万元。当然是工程款,你这个镇长该不会是假冒的吧?”白老三站了出来,大声解释道。 萧风心里已经有了底,这伙人根本不是震宇集团的,肯定是受人指使来闹事的,要不然怎么不会知道自己公司的名字。 “就是,他是假冒的!竟敢骗老子!给我打!”不知道又是谁吼了一嗓子,这下这群人更加乱了,直接挥着拳头向萧风奔来。 第113章 围攻镇政府 人群乱了,就要再次冲向萧风的紧要关头,闻讯赶来的林夕儿等人,拿着电喇叭吼道:“站住,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如假包换的消水镇镇长萧风,你们敢动手就违法了。殴打国家工作人员可是触犯了刑法!少则三五个月,多则十年八载!” 林夕儿的一嗓子让激动地人群瞬间又静了下来。 此刻,毕小宇就站在距离镇政府不远的楼顶上,静静地看着自己导演的这一切,差点演砸了。还好白老三紧急关头镇住了场子,这时候要打起来,他很高兴。最好能将萧风揍一顿,看他还怎么狂? “这美女一看就是他们一伙的,说不定和这个家伙有一腿,她的话不能信,弟兄们给我揍!狠狠地揍一顿再说!”又有人喊了一嗓子,群情再次被点燃! 这个躲在人群背后推波助澜的小混混刚喊完一嗓子,就感觉自己好像被洪荒猛兽盯上了一般,浑身如坠冰窟,他抬头向萧风望去,那一双眸子冰冷得让他心里发颤。他不由自主地向人群里面挤了挤,心里想我才不管你。这么多人,你能拿我怎么样,法不治众! 林夕儿委屈的眼泪在眼里打转,我倒是想和人家有一腿,可那个家伙就像木头,更像一个那方面有问题的委哥。绝对是的,一个那方面有病的人!要不然,这么久了也没有传出什么绯闻或恋情。 萧风并不知道林夕儿的想法,只看到了她的委屈。这时,人群如潮水般向萧风和林夕儿等人涌了过来。 紧急时刻,警报声响起。林子枫带领民警赶到,果断向天开了一枪。 “嘭。”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瞬间再次让人群寂静了下来。 “都站在原地别动,谁敢不服从,那就请他去派出所喝茶!”林子枫再次威胁道。 林子枫的眼睛扫过人群,赫然发现白老三在人群向后面躲。就大喊道:“白老三,你是那个公司的民工?是不是想进去待几天?” 白老三吓得一个哆嗦,这个瘟神怎么来了。他想躲都躲不及了,还被发现了。 白老三哆哆嗦嗦地站了出来,赶紧组织自己的语言,“林所长,就是前不久刚加入了震宇集团,是他们的保安队长。” “是吗?是实话吗?如果没有,一会儿有你好受的。”林子枫将整个场面镇住后,望向了萧风。 “接下来,大家选五个代表去会议室跟我谈,其余人可以在原地等,也可以回家等。”萧风顺势赶紧引导,希望尽快化解这个矛盾。 瞬间整个人群,再次乱成了一团,有人开始窃窃私语,“怎么谈,我们就不是震宇集团的人,是他们半路上给我们每人100元,让来闹事的,谈个屁,怎么谈?” “不能去,去了,说不定会被抓去坐牢。毕竟我们是冒充民工,是违法行为。” “就是,要不我们招了吧,说我们不是震宇集团的人,赶紧走吧,要不然一会儿都走不掉了。” …… “怎么?大家不信任我们镇政府?还是你们不是震宇集团的人,是有人指使你们闹事的?如果是这样,赶紧站出来澄清事实,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是不是林所长?”萧风将这一切都听在了耳中,他不动声色地再加了把火。 “对,坦白从宽。如果不坦白,一会儿查清楚了,就全跟我去派出所待上15天再说。”林子枫用狠厉的眼光再次扫视了一遍人群。 “我坦白,我不是震宇集团的,是他们给我100元让我来闹事的,说事后还有厚报。”人群中,一个五十多岁的男子喊道。 “我坦白……” “我坦白……” …… 瞬间,人群中大多数人都选择了坦白,已开始纷纷向外走。 站在楼顶观看的毕小宇,对着镇政府方向骂道:“真是一群蠢货,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林子枫带领警察赶到时,他就开始担心白老三搞不定,因为这些人都有案底,果不出所料! 白老三等人见大势已去,也准备随众人溜之大吉。却被林子枫吼了一嗓子,“白老三,你们几个留下,胆敢走了,抓住绝对让你们把牢底坐穿。” “林所长,我们几个也是为了那100元而来的,并不知道真情。我们已经坦白了,就可以走了。您不能说话不算数。”白老三还在做无谓的狡辩,企图蒙混过关。 林子枫怎么会给这些人机会,“其他人可以走,你们几个留下,胆敢走,你们试试?” 林子枫的脸都黑了,在摸腰间的手铐和手枪。白老三吓得一个趔趄,赶紧求饶道,“林所长,我们配合还不行吗?我们绝对配合!” 白老三说完,主动走到一边,带头抱头蹲下了,其余几个混混一看老大都投降了。便争先恐后地抱头蹲在了镇政府院子里,不敢再动。 这伙人来得快,也散得快。瞬间,镇政府院内清静了。 白老三等人被带走调查,萧风这才走到林夕儿跟前对其说,“谢谢你,让你受委屈了。” “就只是拿嘴哔哔,不来点实际的?”林夕儿反唇相讥,一副根本不领情的模样。 “那我就委屈一下自己,娶了你?”萧风走近林夕儿,用只有两个人听得见的声音对林夕儿悄悄说。 “哪里委屈了?本姑娘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竟敢嫌弃本姑娘。萧风,你滚,你死远点!”林夕儿怒了,这家伙还委屈上了,气死她了。她突然有点后悔出手救萧风了,应该让那伙混混狠狠揍一顿萧风才对。 “哼,欠揍的货!”林夕儿气得扭着自己好看的腰身直接走了,留下了还在风中凌乱的萧风。 “这女人都不敢开玩笑啊!翻脸比翻书还快!”萧风摇摇头,去喊大壮和王浩了。 林夕儿回到办公室越想越生气,最后才想明白了。自己被萧风调侃了,竟然光明正大的被人戏耍。这口气不出,岂不是愈发助长这家伙的嚣张气焰?日后他定会对本姑娘更加出言不逊,那岂不是要比那孙猴子还能闹腾,直接飞上了天? 她一时半刻想不到怎么给自己报仇,就给宁欣怡打去了电话。将萧风告了一状,说萧风调戏自己了。让宁欣怡收拾一番萧风。宁欣怡听后,忍不住地笑了,让林夕儿更加气了。 “你管不管?不管我就天天骚扰你。”林夕儿威胁宁欣怡道。 宁欣怡心里也气,萧风惹你了,你却来找我麻烦。好说歹说,总算劝住了林夕儿这个发怒的小母狮。 她拿起电话给萧风打了过去,她也不爽。胆敢背着本姑娘说娶别人,这成何体统,还反了天不成? 第114章 叶静雯出手 在镇中学的萧风不由自主地连续打了两个喷嚏,让他很是尴尬,毕竟叶静雯和柳梅两个大美女在场,还有校长王东平也感觉莫名其妙。 此刻,王东平和萧风等人脸上全是一片凝重,原来网上有一个帖子,说镇中学和镇政府恶意欠薪,长达几年之久,今天民工来讨薪,竟然被警察抓了进了派出所。 这个帖子已经上了热搜,点击量瞬间飙升到了几十万,刚才教育局打电话让王东平联系施工方,尽快平息事态。否则,他这个校长就别当了,镇中学也别重建了,重建方案合和规划他们不会批。 王东平一脸凝重,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这个校长可以不当,但是学校不能不重建。 突然,萧风电话响了。萧风一看,怎么是县委书记宁欣怡的电话,赶紧对众人做了一个“嘘”噤声的手势,接通了的电话。 “萧镇长,你出名了。对于上访群众怎么可以让派出所的抓起来?工作方式方法太简单粗暴了!你看看现在的舆情,全是对消水镇和镇中学不利的言论,你如何来处理这件事?”宁欣怡要批评萧风总得找到理由,现在这个理由很充分,她刚好能拿捏住萧风。 “宁书记,你听我解释,这全是有心人发起的一桩抹黑镇政府和镇中学的乌龙事件,事情是这样的……”萧风将毕小宇来找自己,教育局长翟树国打电话,白老三冒充震宇集团员工围攻镇政府的事一一说了一遍。 听完萧风的解释,宁欣怡的语气才缓和了许多,让他尽快采取反制措施,要将舆论风口扭转过来,不能让某些别有用心的人钻了空子。 挂断了的电话,宁欣怡才想起自己原本是要狠狠批评一番萧风的,怎么到最后反而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两句。气得又要拿起电话再教育一番,想了想,又将电话放下了。 宁欣怡没有再教训萧风,县长张伟替她做了,而且彻头彻尾地将萧风痛骂了一番。直到自己骂累了,才问,“萧风,你在听吗?” “张县长,我一直在听您的教诲!”其实在张伟开启痛骂模式时,萧风就将话筒拿离了耳边,在自顾自地喝茶,一直等到张伟骂累了才将话筒放到了耳边。 “那你如何做,给我赶紧说个一二三。否则,我撤了你的职。”张伟这次抓住了萧风的小辫子,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张县长目前反制措施还在酝酿中,还不知道效果如何,我这里就不一一给您汇报了。一来耽搁您宝贵的时间,二来怕误导了您。说不定您有很好的指导意见,让我带沟里去了。我的罪孽就大了,您说是不是?” 萧风才不想给张伟透露他的反制措施,万一这老小子不同意,或者通风报信了,自己就白努力了。所以,他才如此说,从而打消张伟从他这里打探消息的念头。 “那好吧,我等你的好消息。如果你办不好这件事,我一定撤了你的职。”最后,张伟狠狠地威胁了一番萧风,才将电话挂断。 接连两个大佬打电话了,萧风不得不重视起来,他快速地思索着,很快就想到了一套成熟的反制方案。 萧风给林子枫打了一个电话,让他发布一个名字为:社会闲杂人员冒充民工围攻镇政府,结局悲剧了。并附上相关证据,来澄清事实。 又安排柳梅去准备一个关于震宇集团修缮学校偷工减料的帖子,让那些躲在暗处的人,全都暴露在阳光下,看看他们丑恶的嘴脸。 安排完,萧风并没有在这些问题上纠缠,开始和王东平等人研究重建镇中学的事宜。 萧风处理这些事的果断和睿智,让叶静雯心里掀起滔天巨浪,这才是自己心目中的男神模样。还有面对两个大佬从容应对,不卑不亢,方式方法灵活,不拘泥于自己的面子,也不曲意奉承,阿谀谄媚。这一切,让她内心暗暗将他定位为自己将来要找的如意郎君楷模。 殊不知,正因为她自己这一想法,让她备受煎熬,备受折磨,也让萧风跟着她受尽了折磨和各种常人难以忍受的劫难。当然,这一切都是后话。此刻,她们只是普通朋友,并无任何瓜葛。 说道重建方案,萧风觉得还是让专业的人士来做,要尽快将设计方案拿出来。想到这里,他掏出电话,给叶玲珑打了过去,希望叶玲珑给自己找一个专业的设计单位,尽快设计出一个完整的重建方案。 “我们集团内部就有设计部,这点小事,对于他们来说就是小菜一碟,只是大公子听说消水镇旅游项目是你在主导,都不让我来投资了。这事我恐怕难以帮你了,对不起了。” 叶玲珑非常抱歉地对萧风说道,让萧风很是沮丧。这投资的事,眼看就成泡影了,还有这个重建设计方案,应该交由谁来做? 还有资金缺口问题,也是一道难题,都是难倒英雄汉的大事。一时间,整个会议室气氛压抑,沉默!寂静! 萧风最先振奋了起来,笑着对大家说:“万事开头难,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找我的战友和朋友继续找设计公司,给我们设计重建方案。资金缺口的事,我即刻让党政办拟一个向社会爱心企业和人士募捐建校的倡议书。相信这些困难会很快解决掉,一切都会进入正轨。” “你刚才联系的是叶玲珑?叶氏集团总裁助理?”叶静雯忽然问道。 “你们认识?”萧风急切地问道。 “不认识。”叶静雯说得也是实话,那是他哥叶伟的人,她很少关注这些,也很少参与家族的经济活动。所以,确实不认识叶玲珑,刚才只是听萧风叫叶总裁助理。 她听李若云给自己汇报过一个叫叶玲珑的来过消水镇,并和她一起考察了消水镇的特色旅游开发项目,听说当时很满意。 现在看来,这一切又变得缥缈起来。她决定出手了,不介意帮一把自己看中的男人! 她看到那个男人有点落寞的身影,有点不忍心,这个男人承担的太多了! 第115章 梅晓韵来电 很快,头条的两个帖子引发了强烈反响。一条名为木风的网友代表消水镇派出所发布的“社会闲散人员冒充民工围攻镇政府被拘留”的帖子;另一条是名为梅子的网友发布的“镇中学校舍年年修,至今仍是危房,谁之过?”的帖子。 这两个帖子就是林子枫和柳梅的杰作,有图有真相,瞬间盖过了毕小宇指使人的发布的镇政府和中学拖欠民工工资的热度。特别是柳梅犀利的语言和刁钻的拍摄角度让网友一片骂声,直接剑指教育局和施工方——震宇集团。 这两帖子还在继续发酵,热度不断攀升。教育局长翟树国气得直接将王东平校长臭骂了一通,让王东平立即让人撤回帖子,否则,他要追究涉事校长和发帖人的责任。 震宇集团的毕小宇现在也是焦头烂额,在柳梅发的帖子下面,震宇集团的更多黑料被爆料,偷工减料、安全事故、偷税漏税等等被曝光。震宇集团面临被追责、被追回工程款等问题。此刻,毕小宇很后悔,他到底惹了怎样一个存在,让他现在深陷泥潭,还有可能面临牢狱之灾! 县长张伟也给萧风打来了电话,又是一顿不分青红皂白地破口大骂,大骂萧风不顾大局,没有组织原则,处理问题简单粗暴,不适合在重要领导岗位等等。萧风一如既往地将手机放在了一边,直到张伟咆哮完了,才拿起电话。气得张伟也没有办法,只能一个人生闷气。 这一天,萧风真的很忙,他在部署发动社会募捐重建镇中学的事宜。安月也在这一天正式上任消水镇党政办主任,张成为副主任。两人正在按照萧风的安排,修改完善募捐公告,并拟定了几个发布平台,在某手、某抖、某篇、公众号等多个平台同时发布。 忙碌中,萧风的电话接连响起,翟树国、毕小宇先后打来电话各种道歉和说好话,希望萧风能够删掉帖子,甚至答应给镇中学捐款。事情的发展早就不是萧风可以控制了,远远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宁欣怡也给萧风打来了电话,表扬了萧风回击有力,大胆揭露了教育系统的腐败问题,让伤疤见到了阳光。她正好借此机会整顿一下教育系统。 这时,萧风的电话再次响起,叶玲珑打了进来。“萧镇长,叶氏集团的设计部现在已经出发,两个小时后将抵达灵武县,麻烦萧镇长派人和我们的人对接一下。他们将用最短的时间设计出最优的重建镇中学的方案。这一切都是叶氏集团免费提供技术支撑,不会收取任何费用。” 萧风高兴地连连答应,这可是一个大好消息。设计方案的问题解决了,叶氏集团的设计部,也是国内建筑业顶尖的设计部,交给他们,萧风非常放心。“感谢,叶总裁对我工作的支持。我马上安排相关人员对接,确保此项工作落到实处。” 萧风正准备挂电话,叶玲珑接着说,“萧镇长,先别急着挂电话,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那就是经过董事会的重新研究,认为消水镇特色旅游开发项目前景广阔,收益和回报不会很差,决定给消水镇投资3个亿的资金,前期会先投入1个亿来打造此项目。具体签约时间,我们商量后再定。” 真是好事逢双,让萧风惊喜连连。在连声道谢中,萧风挂断了电话,第一时间将此消息汇报给了宁欣怡。宁欣怡也很高兴,这是她上任县委书记以来最大的一个项目,她也十分重视,告诉萧风说等签约时间双方敲定后,一定要告诉她,到时她一定出席签约仪式。 他带着喜悦给王浩打去电话,让他带人和叶氏集团的对接,尽快将镇中学重建方案和规划图纸拿出来。 萧风静下来想了半天,觉得叶玲珑这个电话打得很及时,也很怪异。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找不到不合理的地方。只能摇摇头作罢,继续向前推进其他工作。 这时,叶玲珑也在想,萧风到底和自家大小姐是什么关系,才让大小姐不遗余力地帮助萧风。甚至为了帮萧风,将电话打给了叶家老祖——开国元老叶枭。那是叶家的擎天巨柱,没有人敢不听他的话。还不让自己告诉是谁在帮他,也让叶玲珑更觉得奇怪。 萧风想不通是谁在帮他,索性也不再想了。募捐倡议书已经发出,浏览量也在持续攀升。 正在这时,萧风的电话又有人打了进来。这次是一个熟悉的号码,竟然是梅晓韵打来的。这段时间,萧风一直忙,也没有联系过她,这时竟然觉得有点愧疚。 “萧大镇长,有没有想人家?我可是想死你了。”梅晓韵魅惑的声音响起,刚通话,就开始调侃萧风,让萧风有点招架不住。一时间,萧风头上冷汗直冒,这女人啊,真不好对付。 “我想抽时间来看看你和孩子,可一直忙。你还好吗?”萧风面对梅晓韵竟然有点语言匮乏,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 “那就是想我了,看来你不是没良心的人,那我就帮帮你,也算帮我自己。”梅晓韵说出了她的目的,但还是给萧风留下了悬念。 “你帮我?那真是太好了,难道叶氏集团的事是你出手了?”萧风首先惊奇,一个弱女子怎么帮自己。突然,他想到了叶氏集团的怪异,才问是不是梅晓韵出手帮的自己。 “叶氏集团?我根本接触不上啊,那是商业航母,我一个小女子人家怎么会和我有交集?”梅晓韵直接说与叶氏集团没有交集,让萧风更加疑惑了。 萧风想了想,也是真的。梅晓韵怎么会和叶氏集团有交集,这不可能。明显是自己想错了,看来梅晓韵找自己是别的事。 “你该不会缺钱了吧?我一会儿给你转点款,真的,对不起,这段时间我忙晕了。”萧风想到梅晓韵孤儿寡母的,生活肯定也不容易,自己能帮就帮一下,毕竟人家老公的死与自己脱不开关系。 “我不缺钱,你也别猜了,我是找你捐款的。我要向消水镇中学捐款50万元。”梅晓韵揭晓了答案。 “什么?你捐款50万元?你别说笑话了?别忽悠我!”萧风并不相信梅晓韵有这一笔钱,是不是拿他穷开心。 “真的?我有50万元。”梅晓韵斩钉截铁地说道。 这让萧风更加迷惑了,感觉梅晓韵这钱不简单,梅晓韵应该没有这么多钱?梅晓韵的丈夫张军死之前,也是一个小民警也不会有这么多钱? 那这个钱就不简单,弄不好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 第116章 安月要举报萧风 夜幕降临,街道上,空气中弥漫着焦灼一般的沥青味,令人窒息。路上,行人行色匆匆。 突然,一道炸雷,雨如神怒,不要命地奔向大地, 此时,教育局办公大楼灯火摇曳,翟树国瘫坐在皮质转椅里,惶惶不可终日。他预感非常不好,颤抖着摸出抽屉深处的瑞士怀表,表盖内侧泛黄的照片上,意气风发的自己和毕小宇在工地奠基仪式上相视而笑。 窗外的雨声里,似乎混杂着推土机碾过钢筋的轰鸣。翟树国深陷在悔不当初的回忆中…… “翟局,我看施工打桩深度明显不够......”办公室小王提醒道。 “你懂什么!”他打断了小王的提醒。 记忆中的自己将烟头摁在监理报告上,\"有毕总在,天塌不下来!\" …… 怀表\"咔嗒\"合拢时,办公室门被推开。纪检组长身后的两年轻人佩戴执法记录仪,胸前党徽在闪电中泛着冷光,向他走来。 千里之外的叶氏庄园,叶玲珑垂首立在书房外。雕花木门内传来棋子落盘的脆响,九十高龄的叶枭正在与自己的儿子叶家当代家主叶正对弈。 “萧风这个小子真有那么好吗?值得静雯帮他吗?”叶枭问自己的儿子叶正。 “我让人查了一下,这小子怕是不寻常,当过兵,给落马的县长刘民当过秘书,现在是一个小镇长。这些都是明面上的资料,一查便知。”叶正波澜不惊地说道。 叶枭还是听出了端倪,问道:“萧风还有不为人知的经历?你也查不出来?” “对,这小子从军的经历根本查不出来,不知道在哪里服役,是什么军种,一无所知。” “咦,这就有点意思了,你都查不出来。这个小子肯定不简单,那就重点关注一下,适当的时候可以出手帮一下。”叶枭若有所思地给叶正安排道。 “怕是不好帮,这小子和宁家姑娘宁欣怡关系不寻常,宁家一直在盯着,这小子几次出现问题又平安而退,背后都有宁家的身影。我们暂且先看看再说。”叶正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了自己的老爷子。 “那就再看看吧,你自己把握,决不能让这小子害了静雯。”叶枭再次叮嘱道,随后,靠着躺椅就眯上了眼睛。 见此情形,叶正悄悄退了出去。 …… 次日,雨后的清晨空气格外清爽。喜事连连,萧风也神清气爽地出现在镇政府。 刚到办公室,安月就走了进来。眼神幽怨,没好气地对萧风说,“萧镇长,有人想见你,被我挡住了。你见还是不见?” “什么人?来闹事的?”萧风问。 “一个女的,我看是来勾魂的!”安月没好气地说,脚后跟重重地在地板砖上踩得“噔噔”响。 “哈哈,我知道是谁了,你让她进来吧。她是来送钱的,没事的,她勾不走我的魂。”萧风已经猜出来可能是梅晓韵来了。 “我怎么不信呢?更不放心,我要在场。”安月固执地说道。 “好好,都依你行了吧?”萧风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至于吗?不就是梅晓韵漂亮了一点而已。何况我又不是没见过她,而且见光了她。 “萧大镇长,见你一面真难,而且还是上门送钱送人的一种。”梅晓韵还没进门,声音就传来了。而且透着浓浓的不满。 “这不是见到了,见我也没有那么难啊。”萧风一边说,一边抬头看向梅晓韵。 萧风完全被眼前的一幕怔住了。面容精致,红唇欲滴,一袭红色紧身包臀裙,大V领配合两条大长腿,将凹凸有致演绎得淋漓尽致。梅晓韵就像一团欲望的火,向萧风飘了过来。 饶是自恃定力非凡的萧风都有些吃不消。眼看那团火就要向他扑来,将他瞬间点燃。却被一身黑色小西装挡住了,距离萧风一步之遥。 “我美吗?有没有后悔那晚上错过了?”梅晓韵继续肆无忌惮地挑逗萧风。 “你太过分了,你们太过分了。”安月直接将萧风都恨上了,眼睛瞪得像牛铃。 怪不得安月对她那么大的敌意,萧风这下才明白了。赶紧正色道,“安月,这是梅晓韵同志,她是来给镇中学重建捐款的,别胡闹。” “她是梅晓韵,她真是来捐款的?”安月看着梅晓韵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般,充满了不可置信。 “如假包换,这是五十万元,你可以验资。”梅晓韵这时也恢复了正常,不再放浪形骸,并把银行卡递给了安月。 “慢着,晓韵同志您能不能说说这钱的来历,否则,我们也怕不敢那接收这笔钱,即便我们非常需要这笔钱,”萧风出手阻止了梅晓韵将银行卡给安月。 “就是,谁知道你这钱怎么来的,我们必须搞清楚,募捐的款,必须是清清白白干干净净的。而不是……”安月对梅晓韵没有好感,这家伙捐个款穿成这样,绝对没安好心,鬼知道这钱怎么来的,该不会是……她想歪了。 “安月,别瞎说,我相信梅晓韵同志能来捐款,这钱就是干净的,最起码她心灵是绝对纯洁的。我相信她。”萧风赶紧打断了安月的话,以免说出更难听的话,因为他已看见梅晓韵眼里的泪花,不敢让安月再说下去了。 说完,他就怔怔地望着梅晓韵,见其不说话,就打趣道,“这下知道穿成有多尴尬了吧?让人误会了吧?要不赶紧换一身去?” 梅晓韵委屈巴巴地说,“还不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干嘛受这委屈?” “好,我道歉,我的财神姑奶奶,赶紧换衣服去!”萧风督促道。 梅晓韵狠狠地瞪了一眼萧风和安月,用高跟鞋再次狠狠地踩了两下地面,如果萧风和安月在她脚下,这时绝对非死即伤了,那脚跟上用的劲不是一般的大,萧风感觉办公室地面都抖了两下。 这女人是真不敢惹,两个姑奶奶没一个省油的灯。这时,安月别有兴致地问,“她说的那一个晚上是什么意思?该不会你们两个……” 安月没有说完,露出了别有深意的一眼。 “不用猜了,我们两个的确坦诚相见了一晚,他看光了我身体的每一个毛孔和细胞,我也一样看光了他,我们……”梅晓韵已经换了一身淡雅大方的碎花裙,遮住了所有让男人想入非非的地方。此刻的梅晓韵就是邻家大姑娘,含情脉脉,真是个妖精,萧风心里吐槽道。她一边走,一边说,还故意留下了让人想入非非的话题。 “你们无耻!我要举报你们!”气得安月哭着跑出了萧风的办公室。 这下乌龙闹大了,这小妮子真不会去给纪委打电话举报吧? 第117章 情与法的碰撞 萧风没有管跑出去的安月,他让梅晓韵先坐下,给倒了一杯水,对其说:“你又何苦呢?惹那个小妮子,这下更解释不清了。” “难道你没有看光我的身子?我们没有共处一室?我说错了吗?我想报答你有错吗?”梅晓韵连珠炮似的向萧风发问,一时间萧风却无言以对,人家说的都是事实,难道有错吗?不对,不对,什么报答我。 “赶紧说说你那钱的事,否则,万一纪委打来了电话,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那我们就很被动了。”萧风赶紧转换话题,不敢再继续下去了,要不是这家伙和李若云有一拼,虎狼之词马上就来了。何况这梅晓韵就是迷死人的妖精,而且是迷死人不偿命的那一种。 提到钱,梅晓韵不由得眼泪就下来了。这毕竟是张军留给自己的唯一纪念。在泪眼婆娑中,她还是强忍住悲痛,将这张银行卡的来历给萧风说了一遍。 听完梅晓韵的故事,萧风沉默了,这个卡梅晓韵不说,没有人知道,何况她现在并没有经济来源,并不富裕。她凭着自己的良知,觉得这个钱不是自己的,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置。恰好看到了消水镇的募捐公告,也才豁然开朗,决定捐出去,做公益之事,也了却了她的一桩心事。 萧风了解了整个事情的经过,站起身来,对着梅晓韵深深鞠了一躬。他是打心底由衷地佩服梅晓韵,但是这件事涉及到了张军收受原公安局长李佑军钱财是属于受贿罪,可张军已死,这笔钱落到了梅晓韵手里。萧风觉得梅晓韵现在要捐给镇中学,这在法律上可能不合适,这钱不是梅晓韵的合法所得。 明明梅晓韵要给自己捐款,帮助自己筹措资金,解决镇中学资金困难,可自己因为钱不合法,他就要举报梅晓韵,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小人。可自己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总不能装做不知道,自己做不到。 可明明梅晓韵想办件好事,自己怎么有可能将给她带来牢狱之灾,自己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畜生。在情与法之间,他觉得很难抉择,有那么一瞬间,他想帮助梅晓韵隐瞒一切。可他战胜不了自己的良心,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他考虑再三后,将此事报告给了县纪委书记于清波。于清波听完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后,大吃一惊。立即在电话里明确指出:“让梅晓韵不要离开镇政府,我立刻派人来和你对接,并对这笔钱依法追回。” 于清波严肃的口吻和凝重的语气让萧风感到了一丝不安,他接着问,“梅晓韵这算不算主动上交赃款?要不要承担法律责任?” 梅晓韵也吓呆了,她没想到自己要捐款,还捐出事情了。她感到后怕,求助地目光望向了萧风。早没有了狐媚之色,反而多了几分孤苦无助让人怜惜之色。 “这一切都不好说,只有等我们实际调查后才能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若梅晓韵并不知道这笔款的具体来源,也未参与任何犯罪,应该不会承担相关责任。”于清波感觉自己说话有些太严肃和严厉,就尽量向好的一方面设想了一下。 萧风心里多少有些底了,梅晓韵在张军和李佑军犯罪当中,并未参与犯罪,而且还是受害者,差点被李佑军这个畜生侵犯。这些都是铁一般的事实,谁也无法改变。 很快,县纪委的人就来了。还是县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欧阳青带领着两个小青年来到了萧风办公室。 欧阳青对萧风说,“萧镇长,不是所有的巨款都可以接收,也不是所有的捐款都合法。你们有审查捐款人的所捐款项的合法性。若明知其不合法,依然接受捐款,就是隐瞒、掩饰、包庇犯罪,就是共犯。” 欧阳青的话让萧风吓出了一身冷汗,好在有惊无险。从一开始,梅晓韵要捐款,他就觉得不简单,有点担心。正因为自己的警惕,才没有让事件发展到不可救药的地步。 随后,欧阳青带着萧风和梅晓韵离开了消水镇,去县纪委协助调查梅晓韵50万元的事。 一时间,消水镇再次爆出了惊天消息,镇长萧风和自己的情人胡搞,被安月撞破,并报告了纪委。纪委从办公室带走了萧风和其情妇梅晓韵,并追回赃款50万元。 这一消息第一时间被传到了县长张伟耳朵里,他立刻给于清波书记打去了一个电话,“于书记,消水镇镇长萧风涉嫌50万元赃款之事,务必引起高度重视。我们不能冤枉一个好人,也不能放过一个坏人。一定要查清楚,办成铁案。” “张县长,您放心。这是我们的职责,我们绝不会懈怠,更不会放过任何线索。无论涉及到谁,我们都将一查到底。”于清波也是官场的老手,知道张伟说这些话的意思,但他绝对不会为了张伟而诬陷萧风,这一点他做不到。他也只能装糊涂,不会给张伟一个确定的答案,以他对萧风的了解,他相信萧风是干净的。 张伟从于清波那里并没有得到有用的信息,他有些气恼。气恼自己在灵武县的掌控力还是微乎其微,根本不能撼动宁欣怡分毫。纪检工作更是插不上任何手,他一直在布局,可现在还没有成为气候。 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整治萧风的机会,便再次拨通一个电话,让尽快安排人将萧风被纪委带走,涉嫌和情妇洗白50万元赃款的事,捅到媒体上去,让其上热搜!将纪委和萧风都放在风口浪尖上,看他们如何自证清白。 县纪委审讯室内,欧阳青眉头紧皱,“梅晓韵,这50万元到底从何而来?” “是我的丈夫出事的那天晚上交给我的,说是他不在了的话,这笔钱就是我和孩子以后的生活保障。可我心里怀疑这50万元来路不明,我一直没敢用一分,直到我看到消水镇募捐的倡议书,就想将这笔钱以这种方式处理掉。”梅晓韵哽咽着说出了这笔钱的来历。 “那你知道张军是如何得到的这笔钱?”欧阳青继续问。 “我并不知情,只是怀疑这笔钱来历不明。”梅晓韵如实回答。 “那萧风知道这笔钱的存在吗?”欧阳青盯着梅晓韵的眼睛问道。 “他今天知道了,以前他并不知道这笔钱的存在。这笔钱与萧风没有任何关系,而且还是他第一时间给纪委打的电话。”梅晓韵很是干脆利落,没有任何迟疑。说到萧风,梅晓韵眼里明显闪出了不一样的光,有崇拜也有自卑,更有愧疚。 另一间问询室内,萧风也同样被两名纪委人员问询。 “萧风,梅晓韵是你什么人?”一名纪委人员问道。 “朋友,一个普通的朋友。”萧风若有所思地说道。 “真是这样吗?有人看到梅晓韵今天进你办公室是穿得很性感,可有此事?”纪委的人继续问。 “是的,当时办公室还有一个人,就是我们办公室主任安月同志,后来我让她下去换了一身衣服再和我谈捐款的事情。” “萧风同志,你还是看不清形势,你看看网上是怎么说的?你还不说实话?”纪委的小年轻有些怒了,这家伙就是油盐不进啊。是真没问题,还是心存侥幸,拒不交待? 可现在舆论的压力太大了,还有张伟县长的施压,让他们很难办。 第118章 一场绝杀阴谋 “网上怎么说?”萧风有点惊奇,有人借机想再次污蔑自己。 “说你利用职务之便,要为情妇梅晓韵通过捐款洗白50万元赃款,要求纪委深挖问题线索,尽快给民众一个交代!”纪委办案人员问道。 “什么?这些放屁!污蔑!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我要给梅晓韵洗白,为什么还要给于清波书记打电话?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萧风直接爆了粗口,这些人太可恶了,简直就是无中生有。 “这正是你的高明之处,你们的奸情和洗白赃款的事情被镇办公室主任安月撞见,你不得已才给于清波书记打的电话。我希望你老实交待问题,争取宽大处理。”纪委办案人员认真替萧风分析道。 “哈哈,我真佩服你们这伙人的智力,证据呢?”萧风被气笑了,直接问办案人员。 “你什么态度?竟敢嘲笑我们,证据?你的证言就是有力的证据。”纪委办案人员有点怒了。 ……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纪委得到的答案无法证明萧风和梅晓韵有问题。对于萧风和梅晓韵审查陷入僵局。 网上的热议更加犀利,民众情绪更加激动。 “消水镇竟然有如此镇长?简直就是道貌岸然的禽兽!政治流氓!” “是谁提拔的这样的干部,有没有官官相互?为何这么久了没有人正面回复这个问题?” “听说这个萧风和梅晓韵早就有勾搭,以前就有人爆料过,有图片为证。”有人晒出了梅晓韵被下药,萧风救梅晓韵时,在KtV门口梅晓韵趴在萧风身上的照片。 …… 当冯靖舒将这一切告诉县委书记宁欣怡时,宁欣怡对这些人的无底线再次雷到了。宁欣怡第一时间将县纪委书记于清波叫到了办公室,责令其在一天之内调查清楚,尽快平息网络风暴。同时,也安排了宣传部门尽快引导舆论风向,宣传正能量,抵制和打击恶意造谣搬弄是非的人和事。也安排了铁梅对在网络上发布不当言论,造谣抹黑政府等行为进行打击,强调不要让网络成为法外之地,给某些人可乘之机。 很快,安月在发了一个帖子,站出来澄清了梅晓韵和萧风从见面到纪委来人,自己全程都在场,梅萧两人并未有任何亲昵行为,也不存在情人关系。 此贴一出,瞬间有人开始站出来为萧风澄清,列举了萧风来到消水镇后的一系列有目共睹的成绩,治理懒散村级组织、治理污染、、采空区移民搬迁、救人与黑恶势力斗争的种种行为,引起了网民的好评。 网上开始谩骂首发帖之人,是对萧风和梅晓韵的污蔑和栽赃嫁祸,要严惩肆意污蔑工作人员的行为。有人开始人肉恶意抨击萧风和梅晓韵的发帖之人,一时间,那些污蔑抹黑萧风和梅晓韵的人全都哑口无言,开始潜水,全都成了隐身者。 好景不长,又有一个名为知情者爆料,安月也是萧风的相好,其发帖内容不可靠,存在相互打掩护,相互粉饰的嫌疑。发帖之人,再次晒出安月与萧风在桃花村工作时的各种照片,这些照片无一例外角度刁钻,容易引起别人误会,甚至想入非非。 瞬间,网络上再次掀起惊涛骇浪,那些被安月帖子打压的网民,再次煽风点火,再次兴风作浪。萧风和梅晓韵的帖子再次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再次被贬得一无是处,成了奸夫淫妇的代名词,成了贪官与情妇的笑谈。 这一切的发展,发酵,让宁欣怡很恼火。再次对纪委、宣传部、公安局工作不力提出了批评。 此刻,张伟坐在办公室内,悠哉悠哉地哼着小曲,翻看着热搜的消息,露出了渗人的笑。自言自语道,“萧风,你这次死定了,看你还怎么咸鱼翻身?这次要借机将你踩在脚下,你又能怎么样?” 突然,又蹦出了一个帖子,这是灵武县公安局的一条公告。一下子又炸开了锅,让那些跟风瞎说的网民再次三缄其口,网络舆论的导向再次发生变化,攻击和污蔑萧风的言论消弭于无形。 公告大意如下:经县公安局缜密侦查对涉嫌污蔑造谣的帖主童某、吴某依法逮捕,对涉嫌管理不善的贴吧主李某依法进行了传唤等措施,请广大网民不信谣不传谣,还网络一个风清气正的环境。 张伟一下子冷汗出来了,童某和吴某都是自己指使刘仁私下雇佣的网络黑手,千万别留下什么尾巴,也千万别将这盆脏水泼溅到了自己身上就行。 他赶紧再次掏出电话,给刘仁打了过去,刘仁让他放心,屁股擦得很干净,那两个蠢货只是拿钱办事的人,根本不知道幕后之人,不会涉及他,也不会涉及张伟。 张伟这才放心地放下了手机,也退出了热搜。开始思索如何报复萧风,将萧风拉下马,摁在地上好好地摩擦一下。 他从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开口问道:“那件事怎么没有了动静,钱已经到位了啊,事情没有办成,那是不是要我在暗网上发布一条消息,说你们任务失败,并未退回悬赏金?”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变了声的声音,仿佛来自幽冥地府:“近日,条子盯得太紧,前两次失手后,我们不敢再有大动作,只能静待时机。也希望你能及时提供有价值的消息。” 张伟的声音阴冷至极,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我给你们最后三天时间,若办不成,速速归还我的悬赏金,我将重新发布悬赏令。并且,你们血牙的任务失败令也将随之发布!”他的语气中充满了狠辣和决绝,仿佛萧风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 “好,就三天时间,我们定会让那个萧风从这世上消失。”电话那头不知男女的杀手挂断了电话,随后立刻将张伟的意思传达了下去。 很快,一场针对萧风的绝杀计划如鬼魅般悄然展开,而萧风却对此一无所知! 第119章 三连环,三绝杀 纪委也在网络上发布了对萧风和梅晓韵的调查报告,萧风被无罪释放。梅晓韵主动上缴赃款被免于处罚,也一并释放。 萧风当天就返回了消水镇,那些造谣诬陷萧风的人再次见到他,如同吃了一只苍蝇。但又不得不露出谄媚的表情,赶紧迎上来热情地打着招呼。 林夕儿闻讯已向他走来,“回来了,一切还好吗?需要我帮忙吗?” 望着林夕儿真诚的笑容,他知道林夕儿是真的关心自己,想为自己分忧,想为自己做事。 “挺好的,你不怕给你惹麻烦?我一直被人针对,一直麻烦不断,被有些人认为是灾星。”萧风有点自嘲,的确他来到消水镇就没有消停过,一直与麻烦为伍。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他们最好别招惹我,姑奶奶也不是好欺负的。”林夕儿俏眉一皱,俏丽的容颜都冷了几分。 萧风罕见地看到了林夕儿可爱的一面,说道,“行了,冲锋陷阵的事,还是男人来干。万一遇到解决不了的事,我一定扎你,到时别推辞就行。” “就怕某人不敢找我,我也不敢惹宁大书记,只能一个人躲在孤独的角落里独自流泪,独自舔舐伤口。”林夕儿说这些话的时候神情有些落寞,但嘴角却挂着笑。也许这些话一半真一半假吧,其实只有林夕儿自己知道她有多么的不舍。 她要离开了,宁欣怡让她去接教育局翟树国的位子,可她不想离开。可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何况自己和萧风仅仅是普通朋友,是同事而已。 林夕儿还没有来得及说自己的事,萧风的电话响了。萧风一看又是纪委的电话,有点傻眼,林夕儿眼明手快,直接就夺过了萧风的电话。 “有完没完了?是纪委就了不起吗?”林夕儿直接喷开了。 “我是于清波,让萧风接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了于清波的声音,林夕儿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怎么把县纪委书记怼了?还是态度非常恶劣。 她不由得吐了一下舌头,把手机往萧风手里一塞,就撒丫跑了,没敢多停留一秒。 萧风接过电话,赶紧说,“你好,我是萧风,哪位?” “我是于清波,刚才是谁接的电话?”于清波有点算后账的意味,可萧风是何许人也,出卖战友的事他做不到,也不会做。 “哦,刚才是一个上访的群众,就像一头发怒的母狮,您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萧风赶紧转移话题,替林夕儿掩饰了过去。 “你马上去一趟财政局,我们将梅晓韵上缴的50万元已上划至国库,估计已到了财政收入专账了,你可以去要张县长审批给你的60万元了,相信现在他们应该没有理由拒绝了。去不去由你,消息我告诉你了。” 于清波说完,在挂电话的那一刻,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地自言自语道:“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人的声音分明有点像林夕儿的,该不会是她吧?” 萧风听着,吓出了一身冷汗,悄悄将手机赶紧挂掉。该不会于清波书记已经知道是林夕儿,故意点拨我?让我别对他撒谎?他没时间去考虑这些了,也不管这些了,眼下赶紧要去财政局要钱,这才是正主意。 他走下楼,准备启动自己的汽车向县城走,刚钻进车,车子还没启动,车头便被一个美女的身体挡住了。他不得不停了下来,探出头,问道,“林主席,你拦我车干嘛?” “我要跟你去县城,不想开车,我想搭你的车去县上。”林夕儿转过身来,对着萧风笑道。不过这笑有点让人瘆得慌,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一时半刻反应不过来。 “上车。”萧风干脆利索地让林夕儿坐进了副驾驶位,一脚油门,捷达车就窜出了镇政府大院。 安月站在党政办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不知道想些什么,直到张成拿着一份文件在她眼前晃了晃,她才回过神来。 “人早都走了,还在犯花痴?”张成打趣道。 “要你管!”安月转身,也不理张成,蹬蹬就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张成无奈地笑了一下,也跟了进去。 这鬼天气,阴沉着脸,怕是要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二场雨,还没到雨季,雨水频繁光顾,让萧风更加担心镇中学的师生安全,也让他更加焦躁不安起来。 此刻,车厢内异常的闷热,萧风和林夕儿谁也没有开口说话。萧风随手打开了车载音乐,郭玲的《姐就这么拽》熟悉的旋律飘了出来。 林夕儿心里暗自思忖,原来这家伙喜欢御姐,喜欢拽拽的妹子,难道我不够拽?不自觉地又开始将自己和闺蜜宁欣怡开始对比,的确宁欣怡比自己拽一点,怪不得! 其实,她想错了,萧风还是喜欢温柔体贴的小女子。只是此刻,萧风已经无暇考虑儿女情长了,他打开音乐的那一刻,一方面为了让自己尽快静下来,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打破尴尬。 在汽车启动的那一刻,他就敏锐地感觉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那种气息让他心里一沉。自己还是大意了,这退役后,这段时间忙于工作,放松警惕,才让这伙人有了可乘之机。 此刻,车上被装了炸弹!那种气息虽然微弱,但对于一个曾经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与枪支弹药打交道多年的兵王来说,那种气息太明显了。 最要命的是车上还坐着浑然不知的林夕儿!单单只有自己一个人,那就太简单了,自己随时可以弃车而逃,可现在还有林夕儿,这可怎么办??? 他不知道这炸弹是定时的,还是遥控的。他无法预知!这种命运被人掌控的滋味让他暴怒,这么多年了,没有人敢这样!以前没有人敢,现在也不能!自己的命运自己做主,由不得他人! 想到这里,他转向有些犯花痴的林夕儿,说道,“打开你的安全带,慢慢从你的座位上站起来,面向我坐过来,坐到我的腿上来,快!” 他的脚不敢离开油门,有一种炸弹与油压传感器绑定,一旦传感器感觉不到压力,他不敢想,也不敢赌! “你有病啊,大白天的!还面向你!如果是晚上……”林夕儿开始杏目圆睁,怒不可遏,接着声音就弱了下去。明显地她想歪了,可时间不容萧风多想。 “闭嘴,赶紧的,瞎想什么呢?要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没命的。快!”萧风怒目一睁,让林夕儿瞬间眼泪就下来了,从小到大自己何曾受过如此委屈,被一个男人凶,这是不可能的! 看到林夕儿梨花带雨地,萧风有些不忍心了,赶紧解释道:“这车上有炸弹,有人想让我死!你快成了陪葬品了!还磨磨蹭蹭的,还没想明白?还不赶紧的,我可不想死!” “什么?你不早说?你别吓我,我不想死,人家还没有男朋友呢!”林夕儿这次是真的被吓到了,手都开始抖开了,战战兢兢地就是打不开安全扣! 突然,前面突然窜出了一辆车拦住了去路!一道反光镜在旁边山顶闪了一下,狙击枪!车载炸弹,拦路截杀,狙击手,三连环!三绝杀! 第120章 惊险一刻 萧风一把替林夕儿打开了安全扣,并试图将林夕儿拽过来,结果车辆剧烈地晃动了一下,吓得林夕儿花容失色,赶紧说,“我自己来,自己来。” 林夕儿不敢迟疑半分,她看到了不远处突然冒出来的一辆横亘在路中央的车,那意味着什么,她也不傻! 这一刻,她快速地向萧风怀里移动,这时候她没有了矜持,也没有了害羞。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干嘛,但是她知道一定是想救两人的命!她无条件选择相信他! 因为她的动作,让车子有些晃动,终于林夕儿坐了过来,只是此刻两人的姿势暧昧极了,也尴尬极了,彼此能听见彼此的心跳!而且是脸贴脸,上半身因为车内空间的问题,此刻贴得很紧,没有丝毫缝隙可言! “抱紧我,不管发生什么,别睁眼!”萧风快速地说道。 林夕儿此刻都羞红了脸,长这么大,第一次与一个男人如此亲密的接触!这一切想都不敢想,可现在…… “嘭!” 萧风一脚踹飞了驾驶室的侧门,再次喊道:“抱紧我,我们跳车!1,2,3!” 萧风抱着林夕儿跳出了捷达车,顺势开始翻滚,冲入了旁边的玉米地。 其实这一切都发生在几分钟之内,还好林夕儿经常锻炼,与萧风配合得比较好,如果换做别人,真不好说。现在两人有惊无险,可危险并没有解除! 毫无例外,萧风的车撞上横亘在路中央的那辆商务面包车的同时,迎来了一声巨响!冲天的火光瞬间直冲云霄! 巨大的声响和震动,让地面都颤了颤。萧风对还没有回过神的林夕儿说,“趴在这里别动,那些人的目标是我,我去引开他们,并解决掉这些杂碎。你赶紧报警,告诉这里的位置,保护好自己!” 说罢,萧风就冲了出去。 “砰!” 一声枪响,擦着萧风的耳朵打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这是萧风根据第六感觉预判,稍微侧了一下头就躲过了这致命一击! 他冲向了火光处,从浓烟中,他只捡拾起了冒着黑烟的半截文件,摇了摇头,扔进了火光中。狙击手无法看清萧风所在位置,只得静静地开始等待下一次开枪的机会。 几个蒙面人杀了过,此刻的萧风完全被他们成功地激怒了。他太憋屈了,怎么会留手。 萧风直接冲入杀手人群,只听到几声噼里啪啦的打斗声,和伴随着数声骨裂惨叫声,几个人已经躺在地上没有了战斗力! 这伙人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萧风,这特么还是人吗?有这么强吗?跟上一次相比这家伙简直就是一个战斗机器人,一个杀人机器,招招都是致命的,都是大杀招!让他们防无可防,瞬间就失去了战斗力! “小子,乖乖走出来,否则,我拧断你女人的脖子!”一个突兀的声音传了过来,一个黑衣蒙面大高个一手捏着林夕儿的脖子,一手拿着一把锋利的匕首正对着林夕儿的心脏位置。 “还是大意了,疏于锻炼了,竟然让他们钻了空子,劫持了林夕儿!”萧风心里嘀咕着,可嘴上却说,“放了她,我饶你不死!” “呵呵,你还敢威胁老子,那我就让你的女人见见血!”黑大个说罢,就将匕首向林夕儿的身体扎去。 “你敢,我会让你求死不能,求生不得,让你觉得活着才是最痛苦的。”萧风一边说,一边向黑大个走来。那气势就像一尊神圣不可侵犯的王者,那气息更是恐怖,让那个黑大个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冷颤! 在恍惚中,黑大个的眼前一晃,手腕一疼,匕首已经脱手而去。肚子上像被一把巨锤击中了,不由得松开了捏着林夕儿脖子的左手。他像一只弓着腰的虾米飞了出去,他的五脏六腑感觉都碎裂了。一口老血张口而出,便不省人事了。 突然,警报大作,铁梅带着大批警察冲了过来,将现场围了起来。她关切地走了过来,问萧风,“伤到哪里了?” 此刻,萧风就像归来的阎罗,满身鲜血,他怒目圆睁,盯着路旁的一个山顶。听到铁梅的问话,回答道,“教官,没事,那是别人的血。” 说罢,便风一般冲向了旁边的那座山,风中传来,“林夕儿交给你了,我去解决最后的麻烦!” “你们几个带上武器,远远地跟上他,注意保护自己!”铁梅对几个警察命令道。 林夕儿此时已经瘫坐在地上,刚才的一幕让她第一次觉得距离死亡这么近。在生死存亡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闯入了她的脑海,让她觉得自己是那么的幸运。如果不是他,也许她此刻已经香消玉殒了。 “你没事吧?我让人送你去医院?”铁梅问道。 “我没事,铁县长,萧风人呢?”林夕儿一直在懵逼中,萧风走了她都不知道,直到这时才发现萧风不见了。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他去处理那个狙击手去了。”铁梅淡淡地说道,她并不担心萧风会遇到危险,她相信自己带出来的兵。 可这时,刚放下心的林夕儿心再次悬了起来,对铁梅说道,“你怎么不拦着他?那多危险!” “他会听我的吗?他那臭脾气谁拦得住?那伙人惹了他,就让那个家伙出出气也好,别担心,那些人伤不了他!”铁梅没好气地说,在她当教官时,那家伙就是头倔驴。现在都走上官场,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臭秉性,看来要抽时间跟这家伙认真谈谈了。 再说萧风向那座山上冲去的时候,那个狙击手就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头昏黄猛兽盯上了。他向山下望去,只见一个人影犹如鬼魅,极速飞奔而来! 他快速调整狙击枪的方向,向那个极速移动的黑影射出一枪,又一枪,直到打完所有子弹。那个黑影却越来越近,他知道这次遇到对手了,也顾不上打包带上枪械了,直接弃枪而走。 此刻,他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逃!越远越好! 第121章 生死未卜 萧风一路飞奔,在陡峭的山坡上拉出一道烟尘。他盯着五十米外那个仓皇逃窜的身影,瞳孔突然收缩——狙击手奔跑时右手腕内侧的虎头纹身,和记忆深处某个画面完美重合。 还是“血牙”杀手!这些人真是阴魂不散,还敢再次伏击我?那就让他们永远地消失吧! 狙击手在前面逃窜,萧风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狙击手已气喘吁吁,萧风也是体力消耗太大,开始大口换气。 突然,狙击手猛地转过身来,手握一个遥控器,按着红色按键。 “今天,就让一切都结束吧,这里埋了足够的炸药,这里就是你的坟墓!明年今日就是你的忌日!”狙击手狞笑着,就要按下遥控按键。 萧风瞳孔骤缩,右手闪电般摸向腰间。金属冷光划破空气,刚缴获的一把匕首精准贯穿杀手手腕,遥控器应声坠地。 一个闪身,萧风已经来到狙击手面前。狙击手脸上狞笑未褪,咽喉已被染血的刀锋抵住。萧风左手扣住对方虎头纹身的手腕逼问:“说!血牙这次来了多少人?谁是雇主?” “哈哈,下去问阎王去吧。遥控器是个幌子,其实真正的炸药已经引爆,从你踏入这座山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狙击手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那一抹奸计得逞后的张狂。 萧风大骇,迅速冲向了一块巨石。 “轰!” 地动山摇,火光直冲云霄,狙击手在狞笑中被炸成了碎末。一块巨石飞上了天空,萧风不知生死。 山风突然静止,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夹杂着硫磺的刺鼻味道。烟雾缭绕,残垣断壁,野兽呻吟,大地呜咽。 “不,萧风……” 林夕儿凄厉的嘶吼震彻天穹!树木动容!人间含悲! 铁梅脸如寒霜,对着手下命令,“掘地三尺也要找到萧风,哪怕是一个指甲盖!同时对于前期侦查到与血牙有关的一切人,全部给我带回来,立即展开审讯,我要让血牙和其有关的一切黑色或灰色相关人员全部给我将牢底坐穿!” 冷静下来,铁梅迅速拨通了县委书记宁欣怡的电话,“宁书记,我没有保护好萧风同志,他中了敌人的埋伏,整座山被炸飞。萧风生死不知,我们正在全力搜救!我请求宁书记处分我!” “什么?萧风生死未卜?处分?处分能换来萧风生还?给我查,谁是幕后主使?我要结果!查不到,那就引咎辞职吧?”宁欣怡被萧风的信息震得里焦外黄,她失态了!一个趔趄差点跌倒,被眼明手快的冯静舒扶住了。 此时,她正在县委中心理论组学习会场,她当着众多开会领导面失态了。她知道铁梅干嘛去了,没想到问题还是如此让她不能接受。 她的异常让所有人都是一愣,什么?萧风出事了?底下开始有人议论纷纷。张伟此时露出了诡异的笑,可还没多高兴几秒。宁欣怡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窟,瞬间让他不淡定了。 “这件事最好别跟在座的诸位无关,我会让人彻查,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挖出幕后真凶。不管涉及到谁,不管你的后台有多硬,我都会将你绳之以法。哪怕倾尽我全力,甚至倾尽宁家全力!” 宁欣怡扫视了全场所有人,眼光有意无意地在张伟身上停留了几秒,吓得张伟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众人都感到了一股从未有过的杀气,一股让人心悸的凛冽之势席卷全场。这也许才是作为宁家后人应该有的那种气势,那种可以蔑视群雄的气概,绝不会是一个普通家族可以培训培养出来的。 一个县委书记的力量已经很恐怖了,再加上一个宁家,何人敢抗衡?谁和宁家作对,那无异于自寻死路,以卵击石! 张伟突然有点后悔自己选择和宁欣怡作对,和萧风作对有多么愚蠢。他开始后怕,甚至有点后悔!宁家那可是天一样的存在,宁家那位更是一言九鼎,自己一个小小的县长,在宁家面前屁都不是! “鉴于灵武黑恶势力如此猖獗,暗杀、炸药、袭击政府官员,还有他们不敢干的吗?我建议立即成立以县政法委书记巫山同志为组长的扫黑除恶专项领导小组,公检法、纪检部门全力配合,全方位对灵武的黑恶势力进行清扫,不留死角,坚决剔除保护伞。当前,第一战就是动用一切力量,全力搜救萧风和这次爆炸事故中失踪、受伤人员,并展开对背后势力的清除工作!同意的请举手。” 宁欣怡说完,第一个举起了时候,接着其他人依次举起了手,张伟最后一个也举起手。 “好,全体通过。尽快形成文件,并下发至各单位,即可执行。散会。”原定的其它议题都被取消,宁欣怡率先走出了会场,她要第一时间赶赴出事地点,确保搜寻工作没有任何遗漏和差错。 宁欣怡走后,所有人依次走出了会场,张伟坐在椅子上发呆,直到秘书梁宽进来提醒,才失魂落魄地走出了会议室。 此刻,张伟竟然祈祷萧风无事,能够平安归来! 宁欣怡赶到出事地点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一座大山几乎被夷为平地,铁梅等人还在紧张地搜救当中,时间在一分一秒过去了,萧风仍然没有任何消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宁欣怡见到了哭得梨花带雨的闺蜜林夕儿,她已经泣不成声,一个劲地说,“都怪我,是我害了他,是我连累了他。” 在林夕儿断断续续地哭诉中,她终于明白了当时的危险和惊魂一幕,让她对灵武的黑暗势力更加地愤恨,这次这些人彻底惹恼了这位女县委书记。她想到当初第一次来灵武被小混混围攻和调戏之际,那个男人挺身而出,没有半分犹豫,不怕惹事,也不怕危险,毅然决然地站了出来替她教训了那帮混混,那风轻云淡的模样,至今在脑海中久久不散。 也想起了,自己来灵武的初衷,也是林夕儿一句调侃之言让她来保护萧风,来整治灵武治安,自己来灵武快一年了,灵武的治安还是如此混乱,如此肆无忌惮,让她情何以堪?她违背了自己的初衷,整天内耗与官场斗争,让她无暇顾及灵武的治安。现在她要以此事为契机,彻底整治灵武的治安,让那些黑恶势力从灵武的地图上抹去,还灵武一个朗朗天空! 铁梅带着疲惫走了过来,脸上还留着焚烧物的黑污,宁欣怡向她投去问询的眼光,铁梅很是愧疚地摇了摇头,对宁欣怡说,“宁书记,你处分我吧,我原本可以阻止他的,我太信他了,可这次……” 铁梅没有说完,她是萧风的教官,也是不愿他出事的人,她宁愿自己出事,而不是萧风。萧风出事后,自责愧疚一直让他不能释怀,本来可以让手下去干的事,她自己都冲在了最前面,可这一切就像一个无法打开的死结。 萧风至今生死未卜!生不见人,死不见尸! 第122章 萧风死了? 宁欣怡看到此刻的铁梅,原本怒气冲冲的她,瞬间没有了脾气,只是关心地问,“身体还能支持吗?需要我做什么?” “搜救犬和生命探测仪!”铁梅说道,“人力已经找遍了这座山的角角落落,捡拾到了部分疑似人体头骨和组织,我已派人去做dNA鉴定了,并采集了萧风母亲的萧玉的样本一并送去了鉴定中心,当然这是最坏的打算。但我始终相信这小子还活着,这是我的预感,因为他是我的兵。虽然事发突然,他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应对得有些仓促,也将自己置于了危险境地。他在赌,赌我们能够找到他,并能够解救他!” 铁梅的话是目前最好的消息,也让宁欣怡和林夕儿瞬间振作了起来,现在她们只能和时间赛跑,县政法委书记巫山已带人赶到了现场,也参与了搜救,这是第三波全方位地毯式地搜救。 “这些东西哪里有?”宁心怡急切地问,她不敢耽搁一分一秒。 “省应急管理局和省消防大队。”铁梅快速地说出了这些单位的确切信息。 宁欣怡立刻拿出了电话,给一个人拨了过去,“元叔叔,灵武发生了一个紧急事件,萧风现在生死未卜,我们怀疑他被埋在某个地方,现在凭他自己的力量无法自救,可我们已搜救了将近一个小时,毫无音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我想让您协调一下省消防大队和应急管理局,给我们协调一下搜救犬和生命探测仪,能够尽快确定萧风的下落。” “什么?萧风被埋了,这灵武要翻天了不成。好,你等我消息,我尽快给这两个单位领导打电话,让他们尽快跟你联系。你要随时将现场搜救情况给我及时汇报,不许隐瞒!”省委组织部长元仲谋迅速安排部署道,毕竟萧风也是他关心的一个年轻干部。 挂断电话,元仲谋就给省应急管理局和省消防大队两个领导打去了电话,简明扼要地说明了情况,让他们迅速安排人员即刻出发,立刻赶到灵武县事发地点展开救援。让他们安排好了立刻联系宁欣怡做好对接。 很快,宁欣怡的手机接连响起,省应急管理局和省消防大队直接动用军用直升机,让专家带着搜救犬和生命探测仪即刻赶赴灵武,让宁欣怡给他们发去详细地理坐标。 铁梅也来汇报了鉴定中心传来的信息,那些人体组织不是萧风的,应该是狙击手的。也让宁欣怡和林夕儿有了新的希望,那证明她们还没有找到萧风。那就有一线希望萧风还活着?或者被埋在另一个地方! 大约半小时后,头顶传来了轰隆隆的声音,宁欣怡让铁梅和飞机联系让其尽快落地。 刹那间,一阵狂风大作,烟尘四起。直升机巨大的螺旋桨,将这一方天地搅得风云变色。宁欣怡顾不得直升机螺旋桨停下来,就向直升机走去。 直升机上两个武警每人手牵一只搜救犬,率先跳了下来,落地一个标准的军礼,向宁欣怡报道:“搜救犬到位,请指示。” 宁欣怡微微点头,让政法委书记巫山和铁梅安排搜救工作。接着直升机里走下来了一个头发花白的男子,背着生命探测仪。 有了搜救犬和生命探测仪,搜救工作很快重新开始了,这是第四波搜救了,希望这次能够取得实效。 很快,搜救工作就传来了可喜的信息,在大山腹地搜到生命迹象,挖掘机械已经开始了施救。 闻讯,宁欣怡和林夕儿都赶到了施救现场,搜救犬和生命探测仪都发出了提醒的声音。搜救犬对着施救现场狂吠,好像要试图挣脱武警战士手里的缰绳。生命探测仪发出嘀嘀的提醒声,愈靠近施救现场,声音越强烈。 很快,一个难题就摆在了眼前,一块几千斤的巨石挡住了挖掘机的挖掘,只有取掉这个巨石,才有可能让人或者生物获救。可挖掘机不敢用劲挖掘此巨石,怕再次导致生命受伤,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大型吊车,将巨石吊走。让挖掘机继续深挖。 可大型吊车根本无法上山,无法来到现场,这山上根本就没有公路,挖掘机可以走,吊车却无法来到施救现场。 用直升机吊巨石?还是用大型吊车来去掉巨石。最后的一致意见是用吊车最保险。 那就只剩下一个办法,快速修出一条路,让吊车来到救援现场,说办就办。宁欣怡让巫山调集铲车和压路机同时进场,快速修出一条简易的生命通道来,让吊车能够进入救援现场。 留下了一个小型挖掘机继续将巨石周围的土和石块取掉,便于吊车施救时,绑住巨石。 施救工作在紧张有序地进行! 又一个小时后,一条生命通道在悄然成形。大型吊车缓缓开进,绑石和固定吊车工作同时进行。 随着,巨石被吊车缓缓升起,一点一点的深坑慢慢露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全都全神贯注地看着深坑底部,一个野猪在呻吟,并没有发现萧风的身影! 所有人大失所望!不是萧风!是一个受伤的野猪! 所有人都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宁欣怡和林夕儿的心再次揪了起来,萧风你在哪里? 就在所有人失望的眼神中,两只搜救犬同时挣脱了武警战士的手,冲进了深坑。开始撕咬受伤的野猪,警犬也是犬,终究逃脱不了嗜血,逃脱不了美食的诱惑! 突然,将受伤的野猪拽到一旁,疯狂地在刨土,一只人手被刨了出来。所有人大吃一惊,两个武警赶紧大喊企图呵斥住搜救犬,同时两人已经向深坑冲去。 都说动物有灵性,搜救犬的嗅觉确实超乎了常规,让人汗颜,以为它们是为了吃野猪肉,没有想到它们是为了救人。两只可爱的警犬!被人误解的警犬! 两个武警立即拉住了警犬,开始自己用手刨土,慢慢地一个人露了出来,不是萧风还能是谁! “萧风!”林夕儿就要向前冲,被铁梅一把拉住了她。她同时喊道,“救护人员赶紧上前检查施救,快!” 几名医生护士迅速跑下了深坑,开始做各种检查,一个年龄稍微大点的男医生检查了一番,对着宁欣怡等众人摇了摇头。 “不,我不相信,他那么容易死!他一定活着!”林夕儿挣脱开了铁梅的束缚,扑到了萧风身前,趴在萧风身上,开始用力地捶打萧风的胸膛,并嚎啕大哭。 “萧风,你这个混蛋,你干嘛丢下我一个人去找那个狙击手,你就是傻瓜,混蛋!你不去,能死吗?你就是头倔驴!爱逞英雄的蠢蛋!”林夕儿哭得伤心,手打得也很用劲,一边骂,一边捶打。 第123章 众女揪心 宁欣怡看到林夕儿扑到萧风身上,开始捶打萧风,她多想也能和林夕儿扑上去,哪怕尽情地哭一场。或者和林夕儿一样无拘无束地生活,只做自己想做的事。可自己身上的枷锁太多了,让她很无奈,不能在人前表露自己的感情,一切都像在演戏,每天都在演。 这么多年,她一直不敢表露心迹。在大家族生活,如履薄冰。现在这个岗位更不敢轻易暴露自己真实的一面,每天都像戴着一副假面孔在工作和生活,活得很累。她羡慕林夕儿和铁梅可以任性,甚至放纵,她却不能有半点出格或放纵的行为。 此刻,她知道自己的的闺蜜林夕儿沦陷了,彻底沦陷了。可惜,那个家伙死了,唉,上天真会捉弄人!她也发现铁梅见到萧风时眼里不由自主流露出的光,那只有女人才懂得的东西。虽然铁梅掩饰得很好,可还是被自己捕捉到了。 就在宁欣怡在为自己惋惜,也为铁梅和林夕儿惋惜的同时,痛哭失声的林夕儿却发现了不对劲。 萧风的身体开始热了起来,猝不及防传来剧烈几声咳嗽。她惊叫道:“萧风醒了,他还活着!” 人群开始沸腾,宁欣怡喜极而泣,心里嘀咕道,“那个混蛋还活着,真好!” 她赶紧喊道:“医生,快,全力救治萧风!” 只是那个混蛋假死赚了太多的眼泪,又让多少女人的心碎成了几瓣!真是可恶! 萧风被抬上了救护车,林夕儿跟着一块儿向县医院驶去。这时候,林夕儿自知自觉自己失态了,有了许多出格的动作和神态,不由得一阵脸色发红,医生问,“您是不是不舒服,有没有发烧?” “没,没有,就是感觉车内有点热。”林夕儿赶紧解释。 医生再次看了看萧风,又看了看林夕儿,试着感觉了好一会儿车内温度,自言自语道,“奇怪,一点儿也不热啊。她怎么那么热?” 到了医院,萧风和林夕儿被分别送去做检查,林夕儿很快就做完了检查,都是些皮外伤,并无大碍。萧风好长时间才做完了各种检查,各种擦伤可以忽略不计,关键是胸部断了两根肋骨,一根的断刺伤了右肺,被紧急推进手术室抢救。 手术室门口,“手术中”几个字在揪着门外几个女人的心,宁欣怡和闻讯赶来的安月、梅晓韵、李若云,还有打来电话的叶玲珑。这些女人一个更比一个漂亮,让冯静舒看得心惊,更加觉得自己就像丑小鸭,自己的假想情敌真的太对了,一个宁欣怡就让自己有些怯阵,还有一个林夕儿也绝非常人。再加上这些莺莺燕燕,自己越来越心凉了。 这些女人都在手术门口走来走去,焦灼不安。叶玲珑的电话更是一个接一个,一直在询问病情,说她已在京城联系好了医院,实在不行她可以动用叶家的权力,直接调一架军用飞机来接萧风去京城。 终于,手术室的灯熄灭了,医生走了出来。几人赶紧上前询问情况,医生说,“手术很成功,休息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 接着,萧风被推了出来,脸色苍白,没有血色,还在昏迷不醒中。 几人又跑去问医生,“为什么他还没有醒?该不会把脑子炸坏了吧?” “按照正常他应该早就醒了,可是现在没有醒来,也许是大脑缺氧造成的暂时性昏迷,先吸氧观察观察再说。”医生解释道。 “大脑缺氧?我看他不是大脑缺氧,他是大脑差一相电,脑子里少根弦!”李若云骂道,看着昏睡的萧风,恨不得给几个巴掌,让这家伙长长记性。干嘛老是自己冲锋陷阵!而且是不管不顾的那一种,想想真的恨得要死。想想自己又何尝不是看中了他这种正义爆棚的感觉,这好矛盾! 病房内,萧风静静地躺在病床上,胸前裹满了纱布。看着萧风这个样子,更多的自责涌上心头,宁欣怡的指尖深深掐进掌心,血色在手掌无声蔓延。 她看着林夕儿颤抖的手指抚上萧风苍白的脸,就莫名地心头一震。病房里荧光灯发出清冷的光,眼中那滴悬而未落的泪珠里,她看到林夕儿的脸贴紧了萧风那张白纸一样的脸。呼吸机规律的滴答声中,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 “瞳孔对光反射恢复!准备肾上腺素!”主治医师的喊声惊醒了凝固的时间。宁欣怡后退半步,后背撞上消毒水味道的墙壁。她不该在这里的,作为县委书记,此刻应该在县委大院内运筹帷幄,而不是看着荧光灯在睫毛上投下的雪白影子。 铁梅的军靴在地面碾出半道弧痕。这个向来以铁血着称的女公安局长,此刻紧紧攥着病历夹的右手在微微发抖。她发誓要将灵武的黑暗势力铲除殆尽,让他们知道惹怒自己的代价。 “他体温在回升!”护士突然惊呼。林夕儿散落的发丝垂在萧风颈侧,随着他胸膛的起伏轻轻摇晃,像株攀附乔木的凌霄花。 “准备除颤!”主治医生的命令惊醒了众人。宁欣怡触电般缩回手,却在后退时撞进一双深渊般的眼睛——萧风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嘴角还噙着那抹气死人的笑。他的目光扫过她泛红的耳尖,最终停在林夕儿泪痕斑驳的脸上。 萧风就是这么一瞬间清醒了,时间持续不到一分钟,再次陷入昏迷。 深夜的IcU走廊,宁欣怡还没有离开医院,冯静舒在一旁静静地伺候着。迎面走来铁梅,一身得体的警服让她更加英姿飒爽。 “宁书记您回去吧,这里有我和林夕儿,您就放心吧。”铁梅的声音听不出来悲喜,像极了她平时的冷血。 宁欣怡从手包抽出消毒湿巾:“那就有劳铁县长了,一定要确保萧风的安全,有什么事第一时间给我或小冯打电话,无论多晚,我都会立即赶过来。”她慢条斯理擦拭着每根手指,直到皮肤泛起不正常的嫣红,才将湿巾纸扔进旁边的垃圾桶,转身和冯静舒离开。 病房内,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中,萧风指尖忽然颤动。窗帘被夜风掀起一角,月光漏进来照亮病房,病床两侧一左一右趴着两个大美女。此刻,安月和林夕儿睡得正香。 第124章 我有妙计 病房外,铁梅坐在长条椅上,背靠墙壁在假寐。 这个时候,萧风根本没有自卫能力,那些人毫无底线,她怕那些人在医院再次动手。她不放心其他人值守,就亲自守在这里,让他们回去了。 这次打黑除恶行动以雷霆之势横扫各类涉黑涉恶势力和事件,让黑恶势力闻风丧胆,强大的舆论压力,也让部分涉黑涉恶人员纷纷自首,一时间,灵武拘留所爆满,巡特警大队临时羁押室爆满,临县拘留室爆满! 还灵武一个郎朗天空,宁欣怡做到了,铁梅做到了。 已是深夜,张伟的宿舍内,张伟辗转反侧,在回想和血牙交易的每一个细节,生怕有所疏漏,导致满盘皆输。那个和血牙用于联系的小手机,他已经砸烂用马桶冲走了。 他没有想到这次还是没有除掉萧风,他也庆幸没有除掉萧风。要不然,以宁家的强大手腕,迟早查到自己头上来,那时自己肯定将是万劫不复,白振江也保不了自己。 此时,铁梅的电话突兀地响了起来,是刑警队长打过来的,“铁县长,血牙的头目就是那个狙击手,他已经死了。查了他的通话记录,他最近一直和一个本地陌生号码联系频繁,据其他血牙同伙交待,就是和这个陌生手机机主在交易。可是我们拨打这个号码已经消失了,最后消失地点在县委和县政府所在地的基站附近。还继续查不查?” “算了,估计也查不出来什么了,那个电话不会再用了,可能手机和卡都已经销毁了,已经晚了,无从查起了。”铁梅猜想与事实不期而遇,何况她也不敢查下去了,万一是宁欣怡或张伟或其他常委,都是一个大麻烦。 不是她怕她们,只是单凭这点小事根本不能将这些人绳之以法,还会给自己和下属惹来麻烦,这是她不愿意看到的。 此刻,萧风是真的醒了,是被尿意憋醒的。他想起身,可发现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穿,竟是光着身子,更不敢动了。弄醒了身边两个美女,那多尴尬,还是别动最好。突然,感觉下身有些刺疼,什么,我插着尿管,那就放水吧。 该不会被两个美女看光光了,想到这里萧风的老脸有些红。这叫什么事啊,这次丢人丢大了。都怪血牙这帮畜生太阴险,自己也大意了,满山埋着炸药,竟一点儿没有发觉。 要不是急中生智跑到巨石上面,才没有被炸死。可那帮混蛋埋的炸药太多了,竟然将巨石和自己一同炸飞了,还有一头倒霉的野猪和他一同飞上了天。在下坠的那一刻,他灵机一动抱住了野猪才避免被摔死。 可悲催的是他和野猪同时掉进了深坑,飞起的巨石也紧跟着落了下来,本来自己是趴在野猪身上的,在巨石落下的那一刻,他知道自己完了,玩完了。下意识中,他翻了一个身将野猪翻在了自己身上来挡住巨石的压力。 巨石落下的那一刻,他胸口像被一个千斤坠或万斤坠击中,喉咙一热,一口鲜血喷出,世界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他觉得自己把自己玩死了。 一阵悔意涌来,他昏死了过去。直到他梦到一个女人披头散发地追着他打,说他辜负了她,找他拼命。他一直跑,可每次那个女人都能击中他的心脏位置,让他躲无可躲。打得他很憋屈,却很无奈,他只得忍受着。他想醒来和她对质,自己何曾辜负了她?可他拼命地想醒来,却无法从梦中醒来。 更可恶的是这个女人越打越起劲,而且很有节奏,终将他从梦中捶打醒了。疼痛让他剧烈地咳嗽了几声,才逃脱了那个女恶魔的折磨。 朦胧中,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庞,一张梨花带雨的颜容。那一刻,他内心的柔软终于被这女人触动,虽然被这个女人折磨了半天,可他一点也不恨她。相反还很感激她。是她将自己的从无尽的黑暗中打醒,他知道她是自己的天使。 此刻,他轻轻地向床头移动了一下,让自己尽量能坐起来,可胸口的伤口痛得他差点叫出声来。他艰难地坐了起来,静静地看着一左一右熟睡的安月和林夕儿,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这一路走来,这两个女人对自己的帮助,也许没有他们的鼓励和支持,他也许不会在消水镇坚持这么久。他想起了那么多渴望的脸庞,自己为葛茂才、狗蛋他妈等桃花村的村民做了一些微不足道的事情,他们就感恩戴德,让自己很感动。也让他自己的坚持是对的,只有在更高的位置上,才能为更多人的做事。这也是自己坚持的理由之一。 听到动静的铁梅走了进来,发现萧风竟然坐在病床上,两个陪护的人在呼呼大睡,气不打一处来。 “病人都醒了,你们两个还在睡?”铁梅才不会给安月和林夕儿任何迁就。 “什么?萧风醒了?”安月和林夕儿惊慌失措地站了起来,竟然发现萧风坐了起来,这可吓坏了。 “你赶紧躺下,医生说做完手术24小时内要平躺,谁让你坐起来的?”林夕儿说着,看向了铁梅,眼神不善。误会是铁梅扶萧风坐起来的。 “看什么看,又不是我扶他坐起来的。你问问他,他到底是怎么坐起来的?”铁梅才不会背黑锅,何况自己并没做过。都怪这两个蠢货照顾个病人都照顾不好,反而来怪罪自己。 看着众女开始斗法,有点头疼。赶紧打断话题,问道:“血牙的雇主是谁?查得怎么样了?” “目前并没有实质性进展,血牙的成员基本上已全部归案,头目就是狙击手已死。和狙击手单线联系的电话通讯基站指向了县委县政府,电话信号已消失,导致线索中断。”铁梅明白萧风想转移话题,也就给他个面子,就顺嘴解释了一下目前的最新情况。 “这些都是内部信息,相信两位出去该怎么说吧?”铁梅接着叮嘱道,毕竟县委县政府肯定会牵扯到领导,提前透露了消息说不定会惹麻烦。何况有关这样重大暴力事件的案情有一定的保密性,不是谁都可以知道的。 “我们明白,铁县长请放心,保密纪律我们都懂。”安月和林夕儿赶紧保证道。 “真是可惜,让那个混蛋又逃过了一劫,是狐狸尾巴总会露出来,我们有的是时间。”萧风有些遗憾,毕竟幕后设计和要他命的人还是没有找到,只能等下一次了。 “看来你知道点什么?要不跟我谈谈?”铁梅问,明显萧风有所指。 “我只是猜测,这些做不了数的,跟你谈也没有用,我们只能再等这个人露出破绽了,那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萧风给铁梅解释道。 “谁说跟我谈就没作用?说不定我有妙计呢?”铁梅眨巴着她的一双似乎可以透视一切的丹凤眼说道。 第125章 你们在干嘛? “什么妙计?”铁梅的话一下子勾起了萧风的兴趣,萧风赶紧追着问。 “你不是说谈了也没有作用,这个时候着什么急?”铁梅勾起了萧风的兴趣,却偏偏不给说答案,惹得萧风更急眼了,安月和林夕儿也好奇地看着铁梅,也在等着她的答案。 “教官你怕是故意吊我胃口吧?该不会没有妙计吧?是专门忽悠我来了。”萧风只能采用激将法试一试了,要不然会被铁梅拿捏得死死的。 “你那点小伎俩还是我教的,敢用来对付我?你想什么呢?”铁梅一眼就看破了萧风的小心思。 “您就不能低调点?看破不说破?我知道您的智商,就我那点小心思能瞒过您?萧风请求教官不吝赐教!咦……”萧风说得一激动扯到了伤口,疼得发出了声音,让铁梅一下子没忍住,笑出了声。 “哈哈,小样,你现在知道疼了吧?看在你诚心的份上,我就告诉你。我的计策就是将计就计,诈他一次!反正我们也不会少什么。”铁梅说出了自己的计谋,萧风已经听懂了,两女还是在懵逼中,全都看向了萧风。 “妙!这的确是目前最好的计策了,那只能拜托铁县长让人实施了,我怕其它人不可靠,容易出问题。”萧风分析道,直接将皮球踢给了铁梅。 “我说这个最好的执行人是你好不好,你竟将皮球又踢了回来,真是可恶!”铁梅并不认可萧风的话,也不想轻易接下这件事。 “我说最容易实施,是因为你有最佳人选,那些在你手里的血牙杀手,可以帮你省去许多麻烦,他们可以继续和嫌疑人周旋,说不定有意外收获,没有也不伤大雅。”萧风又替铁梅分析了一遍,说得铁梅也无话可说了,算是应允下了此事。 一时间,病房内再次沉默。 “这件事就这样吧,我们等铁县长的好消息。时间也不早了,因为我的事让大家都辛苦了,现在我没事了,大家都休息去吧。也折腾了大半天了。”萧风心里愧疚,感觉挺对不起这帮女人,就开始打感情牌。 “你小子,撵人就撵人,别搞这么煽情行不行?”铁梅说完,瞪了一眼萧风,悠然转身离开。 “林主席你也去休息吧,何况你还有伤。又担惊受怕一路,也去好好睡一觉,要不然会变成黄脸婆的!”萧风对林夕儿说道,他想到了和林夕儿跳车前脸贴脸的画面,瞬间有些不自觉的脸红。 安月本就心细如发,这下看到萧风说话时脸红了,难道这大猪蹄子想通了,赶走林主席想对我做点什么?不对,他都那样了,怎么会想那种事。哦,是不是他们两个发生了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让他脸红?一定是这样的,这是最合理的解释。 想到这里,安月对萧风仅存的好感顿然消失,又当又立,什么人啊。老娘不伺候了。 “我有事,先走了,不打扰你们了。”安月气鼓鼓地走出了病房,脚后跟用的劲能将地板砖踩烂。 “这小妮子发什么神经?我没惹她啊。怎么说走就走了!”萧风疑惑极了。 “还不是怪你,说话就说话,脸红什么?该不是想到什么龌龊的事了。哦,你去死吧……”林夕儿说着说着,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跳车前的尴尬瞬间,一下子怒了,直接也转身走了。随手将病房里的灯也关了。 病房里一下子清静了下来,也暗了下来,萧风喃喃自语道,“女人心,海底针,都是些什么人啊。好歹留下一个人啊。说走全都走了。” 皎洁的月光通过窗户溜了进来,整个房子便玄幻了起来,地上和病床上全洒满了细碎的银子。萧风回想到消水镇这段时间以来,从没有享受过一天安生的日子,全都是一地鸡毛。职场的尔虞我诈让他吃尽了苦头。一路走来,与高志明、党剑平、周二豹、周轩、雷震等斗智斗勇,甚至县委书记侯明杰的死也与他有关系,他成长了许多,职位也提高了,也可以更好地为人民服务了。 自从自己走入官场,背后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推着他前进,他只有一路打怪升级,才能活下来。否则,可能会被那些人啃食得连骨头都不剩了。还好遇到了宁欣怡、林夕儿、张勇、王海洋、元仲谋这样一大批好领导,自己才一路化险为夷,一路升职走到了今天。 后面的路还很长,还会遭遇更多更激烈的斗争。好在,他已不是职场的生瓜蛋子,还有宁欣怡、王海洋、元仲谋的帮衬,自己往后的路也不至于走得很艰难。 一切都是他想得太简单了,后面的路他依然走得很艰难,比前面的路更加难,因为后面他遇到的全是高智商的官场老手或纵横黑白两道的顶级豪门的打压,他能走得顺利吗? 他想得正出神,病房门咯吱一下开了,进来了一个人,不是安月还能是谁。看到萧风还坐在病床上,就打开了房间的灯。病房一下子亮堂起来。 “你怎么回来了?”萧风有点奇怪,问完,他就有点后悔了,因为这小妮子脾气貌似有点大。 “我怎么回来了?你不欢迎我,那我还是走吧。”安月的脾气又上来了,这家伙有点嫌弃我?要不是县城没地方去,还有点不放心这家伙,我才懒得回来。 “不,不,不,你理解错了,我很高兴你能回来。”萧风赶紧解释,生怕又惹恼了这丫头。 安月表情这才缓和了许多,也有了笑颜。 这时,萧风的肚子不自觉地咕咕响了起来,让他有些尴尬。一天了,他没有进食,早上走得匆忙也没有吃早饭,结果一整天就耽搁了。现在他的确饿了,可这大半夜的,到哪也买不到吃的。 他眼巴巴看着床头柜上,李若云等人来看他时提的苹果。安月起身拿出了一个苹果,去卫生间水龙头冲洗了一番,又拿出水果刀削起了皮。安月有点笨拙的姿势让萧风想笑,硬生生憋住了,憋得他肝疼。 “啊……”安月惊叫道,她将手削破了。 “快,我看看!”萧风知道这妮子在家就没干过这事,才导致了这样的事发生。 “看什么看,不要紧。我真笨,这样的小事都干不好。”安月不让萧风看,还有点自怨自艾。 “还是看看吧,要不我就叫医生来,”萧风强调着,就要按响床头的呼叫器。 没办法,安月只能将手伸给萧风看。萧风紧张地抓住了安月的小手,只见左手食指一块皮都快给削掉了,即便是萧风用劲按压还在流血。 正在这时,病房门再次打开,进来了一个人,大呼,“你们在干嘛?” 第126章 京城来电 进来的人是去而复返的林夕儿,她走了一会儿,觉得自己还是太任性了,怎么能跟一个病人计较,就去夜市买些吃的带回来,她知道萧风一整天都没有吃东西了。 她买的很丰盛,有烤肉,也有菜和啤酒,想在医院和萧风单独吃饭,应该别有一番风味。谁曾想,刚进门就看到了萧风抓着安月的小手不放,安月一副娇羞的样子,一下子就生气了。自己是不是就不应该回来,还打扰了人家的好事。 “是不是我来的不是时候?要不你们继续?”林夕儿戏谑道。 “你想什么呢?安月削苹果把手划伤了,我看了一下。”萧风赶紧给林夕儿解释,还一脸正经地说。 “看就看,拉着人家小姑娘的手是几个意思?该不会是趁机占便宜吧?”林夕儿可不会给萧风好脸色,直接将萧风怼得无话可说。 萧风的老脸一红,想放开安月的手,可血就流得更快了,不放确实很尴尬。 正在踌躇间,安月奋力抽出了自己的手,跑开了,萧风见状大喊道,“血,流血了!” 安月被林夕儿说得脸早就红了,在病房待不下去了。就向外跑,一边跑,一边说,“要你管,你操心好你自己就行了。” 林夕儿这才慢慢提着饭菜走了过来,闻到饭菜香味,萧风肚子又不由自主的咕咕叫了起来,惹得林夕儿嗔道,“你就不能收敛点,一副饿死鬼模样。” “谁让你提的饭菜太香了,让我都流口水了。”说着萧风就伸手抓向了林夕儿放在床头柜上的餐盒。 “别动,手那么脏。”林夕儿打开了萧风抓向餐盒的手,抽出一个湿巾纸,让他擦手。 萧风擦完手,就急不可耐地抓起了烤肉吧唧吧唧吃了起来,林夕儿看着萧风吃得很香,也顺手拿起了一个烤串吃了起来。 的确很香,怪不得这个家伙吃得口角流油。 林夕儿这才注意到,床头柜上放着一个削了一半皮带血的苹果,看来自己的确误会了萧风和安月。哼,不算误会,你看那家伙抓着人家小姑娘的手一脸享受的样,还有一脸的猥琐,她就不由得有来气了。 正要发作,恰在这时,安月在护士站包扎完伤口回来了,林夕儿就压下了心头的火。 安月闻见香味,直接奔了过来,也开始大口朵颐。三人很快就将林夕儿买回来的饭菜吃了个干净,啤酒也喝完了。是两个女人喝的,萧风想喝,被林夕儿和安月一顿喷,果断放弃了想喝酒的念头。 吃饱喝足,两女命令萧风躺平,睡好后,两女才各自找个地方开始休息。林夕儿因为有伤,安月让她躺在了陪护床上,自己搬了一把椅子,就趴在萧风床边开始睡觉。 翌日一大早,医生来检查了一下萧风的恢复情况,认为他已无大碍,让他继续用药观察一段时间后,就可以出院回家。 大概十点多,陆续有人来看萧风,宁欣怡、铁梅、柳兰、梅晓韵依次来了一遍。 梅晓韵看完萧风后,不想走,说自己可以换安月和林夕儿,最后被萧风赶了出去,这家伙在病房里,自己非得擦枪走火不可,那妖孽的容貌,还有勾人魂魄的身材,是个男人谁受得了,还是眼不见为好。 萧风最没想到的是,张伟也来了,带了一大堆礼品,说了各种安慰和鼓励的话,让萧风安心养病,工作上的事情他会让张勇书记多定盯着点。 接下来,还是各种探望的人络绎不绝,张勇、王浩、刘大壮、葛石仔、周大豹、林子枫等全都来了,葛石仔说桃花村村民听说萧风受伤全要来看他,被葛石仔挡住了,说让葛石仔一定要替他们好好看望一下萧镇长。 送走了葛石仔、周大豹、林子枫等人后,萧风和张勇、王浩、林夕儿几人商量了一下消水镇近期工作,一个是重建中学的资金落实和开工建设问题,另一个是消水镇特色旅游项目落地问题,这都是迫在眉睫的事,容不得耽搁。 因为萧风的受伤住院,王浩不得不去代替萧风到财政局找刘仁要钱,还有募捐的事也在进行,也都要王浩去跟进。王浩想起上次去财政局要钱的情形,一阵头疼。这绝对是一场硬仗,好在萧风还让林夕儿跟他一起去要钱,自己的压力会小点。 张勇这段时间肯定要紧盯政府和镇党委的各项大事,压力也肯定不小。每个人都有压力,原先这些压力都是萧风在顶着,突然落在他们身上,这才更加感觉到萧风的重要性。 最后萧风说,“消水镇自从党剑平出事后,一直缺一位副镇长,眼下事情越来越多,是时候给县委提一提配备副镇长的事了。” 张勇看着病床上脸色不再苍白的萧风说,“你有推荐人选吗?要不我们一起给县委宁书记推荐一下?” “我觉得综治科刘大壮同志最近表现就不错,也该让年轻人上一个台阶了。,当然我不是任人唯亲,不是因为刘大壮是我的手下就提拔他。张书记你的意见呢?”萧风根本不避嫌,直接就推荐了刘大壮。 “的确刘大壮是一个有正义感的青年,就是脾气有点暴躁,以后注意点就行了。其它方面我觉得很好,我同意萧风的意见。”张勇直接表态,让憨厚的刘大壮一时不知所措,不停地摸着自己的鼻子。 “二位领导的意见呢?”萧风转过来问林夕儿和王浩。 “我没意见。”林夕儿毫不犹豫地说道,只要萧风提议,她就不反对,何况刘大壮也优秀。 “我支持。”王浩也跟着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安月,那你起草一份文件立即报给县委和县政府,我专门去向宁书记和张县长汇报一下。”张勇直接表态亲自跑一趟,为了刘大壮的事情。 “不好意思啊,萧镇长,这都把会议室搬到你的病房了。哈哈。看来,你要抓紧恢复健康,要不然,这样的事情还会出现。”张勇打心眼看好萧风,别看自己现在是人家的上司,说不定过几年,萧风就会成为自己的上司。 “没关系,我这点伤不碍事的,本来想出院,可宁书记和林大主席不让出院啊,只能继续待在这里。”萧风解释道。 “把你能的,那你站起来试试,要不下来走两步?”林夕儿鄙夷地说道。 “站起来,就站……咦……”萧风忘了自己没穿衣服,还有伤的事,就强势往起坐,一阵刺心的疼痛瞬间让他喊出了声。 “还不乖乖半躺着,坐起来都困难,还要逞强出院?”林夕儿反问。 几人看到萧风吃痛的样子,有些好笑,知道短时间萧风肯定出不了院了。要与病床为伍了。 这时,萧风 的电话响了,是来自京城的一个陌生电话。一个久居高位的声音响起,“你的母亲是萧玉吗?多年以前在京华大学上过学吗?” “您是?”萧风有些疑惑地问道,自己家没有京城的亲戚,母亲的事他更是知之甚少,所以他对这个电话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第127章 妙计开始实施 “我姓宁,也许你母亲会知道我的名字。看来你对你母亲了解不多,那就这样吧,我有时间让亲自人跑一趟吧。”说完,电话直接被挂断。 萧风懵逼了,这电话打得莫名其妙,他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又好像这里面包含很大的信息量,让他深深陷入了思索。 他终究还是想不明白,也许母亲会知道什么,他隐隐觉得与自己身世有关。希望从母亲口中能得到有用的信息。 看着萧风接了一个电话,就开始失魂落魄,众人一直没有打扰,直到萧风自己反应过来,顿觉尴尬,赶紧说,“不好意思,接了一个奇怪的电话让我愣了会儿神。” “你这是愣神吗?直接就是灵魂出窍了,还好意思说自己愣会儿神?”林夕儿直接反驳道。 “对不起,我们开始谈正事吧。”萧风赶紧转换话题。 王浩汇报道:“张书记,萧镇长叶氏集团的重建中学设计方案已经出来了,他们已经送给学校先看了,然后让我们再看,最后再定稿。” “这是一件大事,也一直是萧镇长在主导推进的一件工作,这段时间王镇长你盯一下,方案尽快定下来,要交给县政府审定,审定后才能进行招投标工作,前期的工作量很大,各项工作都要跟上。否则,等审批完了,前期工作没有做好,招投标工作又要滞后,影响后期建设进度,在雨季来临之前就不能完成此项工作。” 张勇听王浩说完,一下子又感觉压力山大了。头绪太多了,所有的工作都要有人盯着,这样才不至于让工作出现疏漏。现在他恨不得多个三头六臂来干工作,以前在雷震执掌消水镇时,整天混日子没事干。现在萧风来了,工作干不完了,但累点没什么,关键是心情好,有干劲! “最近工作头绪多,各位领导可能要辛苦了,我这个样子只能给大家在幕后出出主意,想想办法了。给各位领导的工作增加了负担,我觉得很不好意思。”萧风从心底里觉得自己的受伤很不是时候,也觉得对大家有愧。 “矫情的话就别说了,你出院了,请大家搓一顿怎么样?”张勇开玩笑道。 “没问题,我一定请大家美美吃一顿,这段时间大家确实辛苦了,我应该请大家一顿。”萧风答应道。 “那就这样吧,我们各自开始行动,林主席和王镇长去财政局,我和安月回镇上准备刘大壮的推荐材料和审定重建镇中学的。”张勇最后总结道。 很快,大家各自散去,忙自己的事去了。病房内,又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了萧风一个孤家寡人。 萧风一直是一个闲不下来的人,刚安静了几分钟,他就想起了一件事,赶紧拿出手机拨出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很快就响起了叶玲珑调侃的声音,“萧大镇长这是活过来了?也知道给我打电话了,我以为你不要我们的投资了。” “我没有那么容易死,想我死的人太多了,多年前就有,只是他们都已经死了,这时恐怕坟上的草都老高了。可我还是活得好好的。投资?怎么会不要啊,你可是我的财神姑奶奶。”萧风赶紧解释,这姑奶奶生气了,自己的投资就黄了,到哪找三个亿的投资? “你就吹吧,这次就差点要了你的老命。至于投资,我就等你定时间了,什么时间签约?时间定好没有?定好了,我顺便过来看看某些大难不死的人。”叶玲珑见过萧风的身手,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有多厉害,所以对他说的话有点怀疑。也顺便问问签约的事,这么长时间了,董事会有人问,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尽快沟通一下,给你把时间确定好,再通知你。”萧风干脆利索地说道,毕竟哪有投资方追着签合同,追着来一个穷乡僻壤投资。 “好,我等你消息。不过,你要尽快。否则,集团有更好的项目就会拿不出这笔钱,到时候就没钱给你们投资了。”叶玲珑催促道。 接完叶玲珑的电话,赶紧给宁欣怡打了过去,结果接电话的是冯靖舒,她说宁书记还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 他和冯靖舒随便聊了几句就挂了电话,只能等宁欣怡开完会再给他回电话。 这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让萧风坐立不安,等待的过程总是难熬。好在中间铁梅给萧风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说已经安排好了人,就马上让人以“血牙”杀手组织的身份跟张伟联系,希望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 宁欣怡的电话终于打了过来,“你找我?有急事吗?身体没事了?” “身体没关系,就是你不让出院,这才只能待在医院这个破地方……”萧风正想说自己要出院的事,直接被宁欣怡打断了。 “说正事,如果再说这些事,我就挂了。”宁欣怡根本不给萧风提出院的机会。 萧风无奈极了,可人家是县委书记,他能怎么办。只得瘪着嘴说道,“是叶氏集团到消水镇投资特色旅游开发项目的事,看什么时间签约?都谁参加?要不要邀请媒体和记者。” “这是好事啊,越快越好,那就定在后天吧。到时候我出席参加签约仪式,让张伟县长代表县委县政府来签约。媒体和记者我让县委宣传部尽快联系省市媒体和记者来参加签约仪式。”宁欣怡很快就决定了整件事,并说出了大致意见。 “那签约地点放在什么地方?”萧风问到了关键的问题。 电话那头的宁欣怡明显一愣,不过她很快就明白了萧风的意思,八成这小子有想法。本来她下意识地就将签约地点放在了县委礼堂,也就没考虑地方问题。 “那你有合适的地方吗?推荐一下。”宁欣怡索性就给萧风一个机会,看他会说些什么。 “合适的地点我不敢说,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地方,和一个不太成熟的想法想跟您交流交流,最终怎么定,还是您说了算。”萧风也不敢肯定地说那个地点就合适,只能说一个模棱两可的意见,大意就是仅供宁欣怡参考的意思。 “赶紧说,要不我就挂了,你的想法自己留着吧?”宁欣怡向来做事干练,不喜欢弯弯绕绕。 “那我说了,签约地点就放在消水镇的桃花村……”萧风刚开始说了两句,就被宁欣怡给打断了。 “停停停,那是个什么破地方,你心里没个点数吗?”宁欣怡虽然没去过那个地方,但消水镇的情况就在那摆着,桃花村能好到什么地方去? “你该不会被桃花村煤灰吃糊涂了吧?净出馊主意。”宁欣怡接着说。 “您先别急着拒绝,等一会儿我给你发几张图片和一段视频您再定行不行?”萧风在做最后的努力。 …… 同一时间,在县长办公室里,张伟正在接一个神秘的电话。刚接通,那人就自报家门说,“我是血牙的牙王……” 张伟刚听到血牙就果断地挂断了电话,他不会承认与萧风遇袭事件有关,也不敢承认。 可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张伟走过去将办公室门反锁好,又一次拒接了电话,如此几次后,他收到了一条消息,吓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第128章 闹出点动静 张伟瞬间全身冒汗,大脑飞速运转,咱们到底要如何应对这个短信。 只见短信上赫然说道:“张县长,您在暗网的Ip要不要我们提供给网监警察?” 的确这是自己的一个漏洞,他千算万算,就是忽视了这个问题,这才导致了这伙人拿这个说事。真是千里之堤溃于蚁穴,流年不顺! 当那个陌生电话再次响起时,他接通了电话,“你是谁?什么血牙,暗网乱七八糟的,我都听不明白。你到底要干嘛?” 县公安局临时拘留室里,一个戴着镣铐的杀手正在打着电话,整个电话全程都在录音,在公安人员的监控之下。当然这一切都是仅限不超过一巴掌之数的人知道,因为毕竟是对县长设局,非常规手段,这是官场大忌。一旦出现闪失,当事人将坠入万劫不复,这不是闹着玩的。 “你听不明白不要紧,重要的是你要知道我们怎么做?我要100万现金,我们要离开灵武,你看着办?不给也可以,你可以继续装傻。但我们不会陪你玩。”杀手继续说着。好像除了冷漠就是钱,让张伟很是无语。 “100万元现金?”张伟跳了起来,妈的这伙人想钱疯了,还是现金,真不好弄这么多现金。 “那就免谈,这事都办不好,你当什么县长?”杀手说道。 “张县长在吗?”突兀地一阵敲门声,张伟一听是宁欣怡的声音,吓了一大跳。 赶紧对电话那头说,“稍等一会儿,我给你回电话。”就赶紧挂了电话,急忙跑到门口打开了办公室门。 “不好意思,宁书记刚才有几个工程公司的来要账。你知道县财政的情况不乐观,只能关了办公室门,躲在里面装孙子了。”张伟找了一个不算蹩脚的理由赶紧搪塞宁欣怡,来解释关办公室门的事。 “真难为张县长了,都是我这个当班长的没带好班子,没把灵武的经济搞上去。不过今天,我们的机会来了,萧风谈了一个三亿的项目,就要落地灵武,这是一件大事。本来要消水镇代表县委县政府来和投资商签约,我争取了一下,决定让你来代表县委县政府来签约。这样也显得我们足够重视,也给我们班子挽回点面子,你说行吗?” 宁欣怡说得冠冕堂皇的,张伟不知道那句是真,哪句是假,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县委书记问,他又不得不回答,就说,“这是好事啊,你做得对,怎么能让消水镇代表灵武县委县政府签约,当然是您来签约最好的。”张伟说着口是心非的话,他知道县委书记不能和企业签定合约,这不符合规矩,只有县政府可以代表县委县政府可以签约。 “张县长这是忘了党的规矩了,党委怎么能和企业签定投资合同,这就成了笑话了。当然还是由你来代表政府行使这一职权,才是合理合法的。”宁欣怡解释了一遍这个合同必须由张伟来签定,别人谁都代替不了。 “不好意思,还是宁书记对政策理解得透彻,我有些偏颇,还请您见谅。”张伟嘴上在道歉,心里早乐开了花,还是县长好可以代表灵武县政府签约,虽然宁欣怡是班长,可这些事,她不能违背,这是大是大非,原则问题。 “我有件事,我要和你通个气,虽然消水镇同意签约有县委县政府出面,但签约地点必须放在消水镇,这是他们的底线。这也是我和你要说的重点。”宁欣怡继续给张伟灌米汤。 “什么?签约地点放在消水镇,那里交通您不是不知道?放在那里不是打灵武县的脸吗?这坚决不行,我不同意。”张伟这时突然硬气起来了,既然你说让我代表县委县政府签约,为什么地点要听他们的? “你先别激动,这件事我已经沟通过了,他们就是不同意啊。那就随他们意愿吧,毕竟投资是人家拉来的,我们总得给人家一点面子吧?”宁欣怡继续劝道,苦口婆心地开导张伟。 “反了他们了?什么事都由他们,还要我们县委县政府干嘛?他们再不听,就撤了他们的职?看他们还听不听?”张伟这时就像好斗的公鸡,一点道理都听不进去。 “那你去撤了他们吧?你也不用去签约了,三个亿的投资,你自己去谈?谈不下来,我唯你是问,你敢立这个军令状,我就敢撤他们的职。你来定这件事,怎么样?给我一个痛快话。”宁欣怡这下有点怒了,给你脸了,我是来让你执行的,也就是谦让一下,说和你商量商量,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 “我,我不是这个意思,就是觉得签约地点放在消水镇觉得不合适而已,别的真没什么意思。”张伟心里开始将宁欣怡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我能拉来三个亿的投资至于在这里受你这个鸟气。 “我再告诉你一件事,地点不是在消水镇,而是在桃花村的一个叫竹海的地方。你安排一下手头工作,尽快去实地考察一下,看看那个地方到底行不行?”宁欣怡再次爆料道。 “什么?桃花村?不,不,是不是我听错了,那个地方煤灰都能将人埋了,那绝对是开玩笑。”张伟更是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头摇得像拨浪鼓。他虽然没去过,但听说过,那是全县最贫困的村组之一。 “那是过去时了,我的张县长,你有时间还是多去基层走一走,多了解一下县情再说,不要整天待在办公室里,纸上谈兵和闭门造车了。”宁欣怡听到张伟说到桃花村的过去,她知道张伟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所以就借机批评了一番张伟,让他无话可说。 “难道桃花村现在没有了煤灰?环境变好了?”张伟有点不可置信地问。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何必多此一举?萧风到消水镇的第一站就是桃花村,你说他会不会治理污染和粉尘?”宁欣怡批评张伟的同时,不忘又抬高了一下萧风。 “我们不用争辩了,你去看一下,如果桃花村没有他们说得那么好,我们可以跟他们谈,让他们改变签约地点。反之,那就在他们那里签约,也算是为他们特色旅游项目做前期免费宣传了。”宁欣怡最后拍板让张伟前去实地看一看再定,也算给了他足够的面子,他知道该顺坡下驴了。 送走了宁欣怡,张伟脸上的阴狠一闪而过,一条计策在他脑海里闪出。他便给血牙的杀手自称牙王的人打过去了电话。 “我可以答应你们的条件,我并不知道什么暗网、血牙,我只是想让你拿这笔钱后天给我去一趟消水镇桃花村,只需要你们在那天的签约仪式上闹出点动静就可以了,事后我会给你100万元现金。”张伟阴狠地说道。 第129章 反套路 “就这么简单?”杀手问道。 “嗯,就这么简单。”张伟仿佛看到了宁欣怡和萧风等人吃瘪的表情。 “我先要50万元的定金,否则免谈。”杀手在铁梅的提示下,提出了他们的最低要求。 “三十万,不愿意干就拉倒。”张伟开始玩欲擒故纵。 “好,我还是要现金,你取好钱,我们再联系。”杀手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杀手果断挂了电话,让张伟怔住了。杀手难道不应该继续讨价还价吗?为什么还会听我的话,愿意去桃花村,他们难道不应该赶紧逃命吗?那天警察肯定不会少,说不定会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杀手和心怀不轨的人自投罗网。 他一下子感觉不好了,有一种被人套路了感觉,让他刚放下的一颗心又悬了起来。会不会被录音?留下把柄? 他开始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转圈圈,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一切,想着对策,想着如何自圆其说。 想到这里,他没有丝毫犹豫给铁梅拨出了一个电话。电话那头,铁梅正在训斥那个自以为是的杀手,擅自挂断电话,她正在想如何挽回被动局面,这时张伟的电话打了进来,她知道一切都太晚了。 “铁县长,我要你查一个电话号码,刚才有人用这个电话号码给我打了电话,说了一些暗网、血牙等一些我听不懂的话,还威胁我要给他们一百万。我试探了一下,说让他们给我办一件事,我就给他们一百万。这些人竟然破天荒的答应了,而且三十万就可以搞定。我觉得这些人说不定正是铁县长要抓的人,赶紧给你通报一声,尽快锁定嫌疑人,并抓捕归案,还灵武一片晴朗天空。一会儿,我会将电话号码发给你。” 和铁梅通完电话,张伟给铁梅编辑了一条短信,将杀手电话号码给她发了过去。 此刻,张伟脸上露出了奸计得逞的表情,你们套路我,我就反套路。有些事情,还必须做,他有一个合适人选,便给其发了一条短信,约定晚上在老地方见面。 与此同时,刘仁正在与林夕儿和王浩为拨付重建消水镇中学资金争得面红耳赤,他的手机响了一下,提示收到一条短信。 刘仁拿起手机快速地看了一眼,会心地笑了,立即回复了一个oK的手势。接着和林夕儿他们吵。 “钱是真没有?还请二位回去吧。”刘仁开始撵人了,他要尽快赶走他们,还要准备赴约的事。 “什么没有钱?梅晓韵捐的款哪去了?纪委刚上缴国库,你说没有了,谁信?你骗三岁小孩呢?”林夕儿被刘仁气得快要发飙了,差点淑女形象不保了。 她以前真没发现刘仁有这么无赖,现在真的是领教了。 “既然她是给你们镇捐的款,那就应该直接给你们,干嘛给纪委?让纪委上缴国库?那只能说明她的捐款是国库里的钱,未必就要一定给你们镇上。何况现在用钱的地方太多了,财政年年赤字,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刘仁说得一套一套的,反正就是两个字“没钱”。让王浩一下憋不住了,“刘局长,你是真不给钱?那我们两个去县长或宁书记面前说道说道去?” “去就去,谁怕谁,没钱,他们总不能让我变戏法似的给你们变出钱来。”刘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横竖软硬不吃,让林夕儿和王浩很不爽,偏偏拿这家伙没办法。 林夕儿和王浩也打听了一下,财政局的老局长脑溢血住院了,这段时间财政局的各种事情暂时都是分管局长说了算。刘仁管的事只有他可以做主,其他人插不上话,这也是林夕儿感到无语的事。 她想给宁欣怡打电话,觉得这么一件小事,让领导为难也不合适。可就这么卡着,也不是个事。 “我最后问你一次,你到底给不给?不给我就让记者曝光这件事,题目就定为:资金拨付县长书记签字不算数,主管副局长说了算?这里有我们和你对话的全程录音,我想媒体记者肯定对这样的事情很感兴趣!” 林夕儿直接是被气晕了,好在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这钱不好要,就做了准备,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林夕儿的话让刘仁一下子破防了,这娘们还可以这样玩,那不是想玩死自己的节奏吗?不等他开口,林夕儿接下来的话更让刘仁想死的心都有了。 “当然,我们还有另一种选择,那就将这些录音直接发布到网上,让消水镇的学生家长来找你要说法,或者网民会做出更加准确的判断,我们的财政是真没钱?还是其它的原因?相信网民会搞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林夕儿说完,还不忘补充了一点,“当然,刘局长可以无视这一切,毕竟县财政是真没钱,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何况我们也不能太为难你。” “我们走,还是想想别的办法,也可以尝试以上两种方式,第二种方式的题目还没有想好,要不就暂定为:重建中学何其难?财政没钱难上难!说不定我们还会募捐到一大笔钱,就不用难为刘局长了,你说是吧,” 林夕儿这次更是又将了一军刘仁,刘仁的脸色已变得很难看,可传说林夕儿有强大背景,他不敢得罪,只得忍着。见林夕儿要走,急忙放低了姿态。 “林,林主席,王镇长,咱们有事好商量是不是?毕竟我们曾经同事一场不至于弄到那样的地步吧?”刘仁赶紧劝道,也将盛气凌人的姿态瞬间变成了奴颜婢膝的状态,还打感情牌。 “刘副局长觉得我们可以坐下谈谈了?是不是有点晚了?”林夕儿看不惯刘仁奴颜婢膝的样子,她突然觉得刘仁刚才傲慢狂妄的姿态也挺好的。不过,此时她有点搞不清刘仁到底有多少副面孔?会不会就像变色龙一样,随时会变模样,变嘴脸? “不晚,不晚,刚才都是我太较真了。也怪县财政太拮据,实在是囊中羞涩,怠慢了二位。我突然想起也许可以解决这件事,只是这钱的额度已经到了教育局账上了,要划转给消水镇中学有点难度,因为教育局现在没有领导,局长翟树国出事后,局长一直没有配备到位。这事就不好办,”刘仁这家伙又一次将难题抛给了林夕儿和王浩,也就是抛给了消水镇。 “那你的意思是可以将我们重建中学的钱划转给教育局,让教育局再拨给镇中学?”王浩听明白了刘仁的打算,为了核实此事再次反问道。 “还是王镇长理解的透彻,就是这么个意思!也算是对资金安全负责,并对资金实施有效监管。”刘仁将自己的打算给林夕儿和王浩说了一遍,心里其实美滋滋的,就算给你们钱,要让让你们不会轻易拿到手。都说隔手的金子,不如到手的铜,反正就是让你们看到希望,但是要拿到不容易。 接下来,林夕儿的一句话让刘仁更加困惑,觉得自己刚才好像又被反套路了 第130章 考察暗藏玄机 “那就麻烦刘局长尽快给我们办好手续,我去找教育局要钱去?”林夕儿直接答应了刘仁的安排,让刘仁都不会了。就这么痛快的答应了?难道都不反驳一下?为什么不能直接拨给消水镇?至于监管,只要是重建学校,教育局就有权力监管,这是傻子都能想明白的事,难道林夕儿想不明白?想不明白自己要摆他们一道? 事出反常必有妖,他觉得哪里不对?可怎么也想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 突然,他有点后悔答应给他们拨款到教育局了,是不是又马失前蹄了。 很快,拨款手续就完成了。建校款正式拨到了教育局,只剩下去教育局要钱了。 “款已经拨到了教育局,能不能要到消水镇那就是你们的事了,我真管不了,那林主席不用再找媒体或学生家长了吧?”刘仁还是有点心虚,钱给人家了,万一又被林夕儿和王浩给阴了,自己就亏大了。那就真正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那倒不至于,钱的事不用劳烦刘局长操心了,我们自会想办法。”林夕儿干脆利索地说道。 说完,就转身带着王浩走了,一声招呼都没打,这是林夕儿和王浩故意的。气得刘仁差点破口大骂,只能在心里嘟囔:“妈的,什么人啊。钱给人家了,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什么教养!什么素质!” 走出财政局,王浩还是忍不住问林夕儿,“这钱兜兜转转又到了教育局,这可如何是好?找谁要去?” “现在不着急了,教育局的事先放一放,等局长配置到位了,我们再去要。”林夕儿没有说自己要即将去教育局任职的事,因为没有最终敲定,不宜公开。 与此同时,张伟带上柳兰向消水镇进发,他要实地看看消水镇的情况,到底适合不适合将签约地点放在这里。 到了消水镇门口,张勇带着刘大壮和其它党政班子成员都在大门口候着,见到张伟的车停下,张勇赶紧迎了上去。 张勇替张伟打开了车门,热情地说道:“欢迎张县长一行到消水镇检查指导工作。” 张伟只是微微点头,并没有去握张勇伸出去的手,也没给张勇好脸色,劈头盖脸地问,“桃花村在什么地方?带我去看看?” “要不您进去喝点水,我陪您再去?”张勇试探着问。 “不了,时间不早了,我们快去快回,早点定下此事。”张伟直接拒绝了张勇的邀请。 “好,请张县长上车,我带大家尽快去。”说完,张勇招手让刘大壮去开车,带上安月等人上车,向桃花村驶去。 一路上,张伟被路上绮丽的风景所吸引,青山环抱绿水,绿水滋养群山,一条公路若丝带绕大山,花香扑鼻,鸟舞天地间,时而发出一阵翠鸣,仿佛来到天上人间的仙境。一辆辆车子在丝带上盘旋飞舞,在山间穿梭。 很快,进入了桃花村,又是另一番景象。村庄道路两旁以桃树居多,大多时候,一棵桃树的旁边是另一棵桃树,枝头挂满了还有些青涩的桃子,毛茸茸的红。当然也有其他树木,比如垂柳,白杨,一棵棵松柏,偶尔还会有一两株竹子,煞是青翠。 靠近竹海,竹子便渐渐多了起来,变成了一望无际的竹海。即便是张伟看过宁欣怡发给他的照片,他还是被惊到了。在自己管理的区域内,竟有如此美妙的地方,的确让自己有些震撼。 即便是柳兰第二次来竹海,也是被眼前的一切深深地吸引住了,直到司机有些不可思议地问,“这里是竹海吗?” 她才回过神来,赶紧对张伟说。“是这里,就是这里。” 张伟这才收回了目光,变了一副面孔走下车去。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让柳兰感到莫名其妙。这一路上,她明显感觉到张伟被桃花村的风景吸引了,可现在是几个意思? 一路上,张伟并没有发现煤灰和粉尘,看来消水镇的环境治理工作的确做得不错。也没有找到拿掉签约地点的刚性条件,可怎么办?如何破坏掉在这里签约的希望?他陷入了沉思。 就在他刚一有破坏签约地点的思想,突然,竹海卷起一阵冷风吹了过来,让张伟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不知道是心理作祟,还是自己感觉到那一刻,竹海好像怒了。难道这竹海通人性? 张勇早就下车了,看到自己的领导迟迟不向竹海靠近,他只得向张伟走来。 “张县长,这就是竹海,也就是后天的签约地点。您看看还有什么地方不满意的,或者有比这里风景更优美的地方,我们也可以考虑?”张勇直截了当地说明了他的想法。 有了前面那如幽灵般诡异的感觉,张伟对待这件事,不自觉地犹如对待一件稀世珍宝般慎重起来,“这竹海恰似一幅美丽的画卷,在这里可以聆听竹涛阵阵,如同一曲激昂的交响乐;可以欣赏鸟语花香,宛如一首优美的抒情诗。呼吸这康养之地带着泥土气息的空气,何尝不是一种能够享受。这里的确是签约首选之地。” 张伟接着话锋一转,“这里的风景美如画,这里的民风我听说很彪悍,不会出什么事吧?还有这山路有些险峻,来往的外地媒体的车辆如何保证安全?这些问题都要综合考虑在内,任何一点疏漏,都会造成不可逆的事故,或重大事件!” 张勇开始听心里像吃了秤砣,心里觉得签约之地稳了。浸润官场这么多年,他知道领导后面要说的话才是重点,才是他真正想要表达的内容和思想。 听完张伟后面的一番表述,他心里一沉,这是要坏菜的节奏。他赶紧保证道,“这些问题我们都已经考虑到了,镇政府会全力组织相关工作人员全程带路,并沿途做好各种标记,确保道路畅通和核安全,这一点请张县长放心!至于说这里的民风彪悍,那是以前的事,在萧风镇长没来桃花村以前的确很是彪悍,不过现在只能说这里群众基础非常好,而且当得起民风淳朴四个字。” “治安问题呢?”张伟还是抓住不放,总要有一个薄弱的地方要拿下这个签约地点。 “让派出所全体出动来维持!”张勇脱口而出。 “派出所那几个三瓜两枣能干嘛?如何面对几千人甚至更多人的签约仪式?”张伟反问道。 这明显的是要卡掉这个签约地点,怎么办?张勇大脑迅速运转! 第131章 酒后密谋 张勇突然灵光一闪,对张伟说道,“张县长,我办不到,您可以办到啊。你只要一个电话就可以搞定。” 张伟马上明白了,这小子反应过来了,看来不好对付了。也就只能顺着张勇的话说道:“的确,我给铁县长打一个电话,让她安排全县警力来维持治安就可以解决。但是为什么要非得放在桃花村呢?全县被桃花村景色美的地方多的是,县委县政府没必要在这样一个地方投入如此大的物力和财力。” “因为投资商看上了这个地方,也愿意在这个地方投资,这是最主要的原因之一。更重要的是这个地方是投资商叶氏集团点的地点,不允许更改签约地点。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向宁书记汇报的,毕竟这件事是全县招商引资的大事,我们不敢擅自做主。”张勇一番解释,看似合情合理,实则暗藏言外之意,这一切都是答应投资商的事,我们单方面无法更改,即便你是县长也无权更改。擅自改变签约地点,也许会导致投资商不来投资。这个责任即便你是县长也担不起,让张伟自己掂量。 消水镇党委书记张勇这一席话说完,张伟脸都黑了,给张勇直接来了一句,“你们这不是糊弄人吗?既然已成事实,那我们还看什么看?纯粹是闲得蛋疼!” 张伟鲜有地爆了粗口,可想而知他有多生气。他感觉自己被宁欣怡和张勇套路了,被拉下水了。本来自己想在签约仪式上搞点事情,顺便打击一下萧风和张勇的嚣张气焰。可现在还怎么搞?自己考察了这个地方,出了事自己也逃脱不了责任。难道宁欣怡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在签约现场搞点小动作的事? 张勇暗自对萧风佩服得五体投地,还是萧风想得周到,说有人会拿消水镇将签约地点放在桃花村说事,到时就让他搬出投资商,让他们都闭嘴,这一招真管用。 张伟气呼呼地直接上车了,柳兰紧跟在张伟后面跑。临上车,柳兰转身对张勇悄悄竖了一个很隐晦的大拇指。 张勇也紧跑了几步,对着张伟远去的汽车喊道,“张县长,到镇上再坐一会儿,顺便我给您汇报一下镇上其它工作。然后,我们一块儿吃个饭,您再回去啊,好不容易来一趟消水镇怎么能不吃饭就走?” 张伟的司机看到张勇追了过来,想停下来,结果张伟来了一句,“加速,不用管他。” 张勇对着已经一溜烟快不见了的张伟座驾,继续喊道,“张县长,欢迎您下次再来!” 听得张伟直皱眉头,今天这人丢大了,分明被宁欣怡摆一道,这口恶气还没地方出,气得张伟更加恨萧风和张勇,恨消水镇了。 看着消失在烟尘中的张伟座驾,张勇露出了笑容。对在医院的萧风拨了一个电话,将张伟怒气冲冲拂袖而去的事告诉了萧风。听得萧风畅怀大笑。 “这下你惹恼了张伟,要小心办好这场签约仪式,弄不好他绝对会给你穿小鞋。这次安保是最大的问题,一会儿我再跟铁县长和林所长沟通一下,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不能给一些人可乘之机。”萧风半躺在病床上和张勇通话,他已经去掉了导尿管,可以下床活动了,就是不能剧烈运动。 “后天来的客人会比较多,住宿问题也要提前考虑一下。可以首选咱们镇的醉风楼,顺便可以宣传一下咱们镇上的农产品和土特产。上次我在醉风楼意外得到了一种茶叶,一直没机会去探访茶叶的源头,你可以重点关注一下,这次招待茶叶就用那个茶叶,绝对会取得很好的效果。” 萧风把自己能想到的问题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够张勇他们忙一阵子了。张勇觉得还是萧风的脑子好使,能想到这么多。还能利用这个机会展示消水镇的土特产和农产品,不忘再次推介消水镇。他很庆幸自己和萧风搭档,自己也有了许多可干的实事,让他每天都很充实,也有干劲。 张勇和萧风继续商谈一些签约仪式上的细节,包括叶玲珑这边来的都是谁?要不要接机?县委县政府出席人员及那些媒体前来采访等细节问题。直到半小时后,两人才结束了通话。 张勇又马不停蹄地紧急召开全镇干部党员大会,安排部署后天的签约仪式有关事宜。将全镇党员干部分成了会务组、后勤保障组、安保维稳组、应急处置组、农特产品展示组等几个小组,让每个领导都兼任一个组长,各司其职,确保签约仪式万无一失。 林夕儿和王浩也早回到了镇政府,张勇是这次签约仪式的总指挥,萧风是副总指挥,林夕儿是会务组组长,王浩是后勤支撑保障组组长,刘大壮负责安保维稳。 整个会议足足开了一个小时多,所有人便连夜开始忙碌了。即便是到午夜十二点多了,消水镇政府大院还灯火辉煌,人人都不知疲倦,还在紧张有序地各自忙碌着。 在消水镇安排部署签约仪式相关工作的同时,在一个比较隐蔽的私人会所内,张伟和刘仁在一块推杯换盏,在场的还有贾一文。 酒过三巡,张伟不再生气了。这才醉眼朦胧地说,“两位,这消水镇的萧风和张勇也太嚣张了,特别是萧风。两位都应该领教过此人的嚣张跋扈,我们的共同的敌人就是此人。如果现在不趁机打压此人,将来绝对会在你我之上,会给我们带来什么,不用我说了吧。” 见张伟如此说,两人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萧风将来真会在张伟之上?他们有点不信,可回想这个萧风来到消水镇的做法,和一路升迁,他们又不得不相信张伟说的绝对是真的。那一天绝对不会太远,相反他们觉得距离那一天最近的反而是他们两个。这也让他们瞬间就有了危机感,还用说未来某一天吗? “好的,我们两个听你的,你说怎么干就这么干,绝对不能让姓萧的好过。”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接着,张伟便附耳如此这般交待了一番,两人对张伟的计谋连连称赞,并哈哈大笑起来。 三人又仔细研究了一番细节,才各自散去。 第132章 暗潮涌动 和张伟县长分别后,贾一文和刘仁就开始忙碌了起来。他们是这次签约仪式的特邀嘉宾,这个名单是张伟定的。 贾一文自从到了文旅局后,饱暖思淫欲,又慢慢开始和自己以前的莺莺燕燕重新勾搭上了,主要是小玉姐妹两个。上次那件事之后,一直对小玉姐妹念念不忘,又旧情复燃了。 小玉的妹妹有了第一次,也就有了第二次,也不是那么抗拒了。何况贾一文每一次出手都很大方,她们姐妹也就乐意伺候他。 在一次亲热之后,闲聊时,听小玉说有一个姐妹嫁给了桃花村,这次张伟说起了签约的事,他就想到了小玉的那个姐妹。 他拨通了小玉的电话,问道,“睡了没有?” “死鬼,正准备睡,想我了?”小玉一阵嗲声,让贾一文瞬间热血沸腾。 “嗯,你能来一趟吗?小文呢?最好一块儿来一趟。”贾一文春心泛滥,也想起了小玉的妹妹小文,那个玲珑剔透的女子。 “小文出不来,我一个来。行不行?不行,我就再喊一个姐妹一块儿来。”小玉想到贾一文吃药后的疯狂,就想喊上一个姐妹,给自己分担压力。 “不了,你一个来,还有一件事要和你商量,知道的人不宜太多。”贾一文强压下身体的火,对小玉说道,小玉的妹妹小文不能来,多少有些遗憾。 “好,老地方,你来了直接上来就行,我等你。”贾一文接着说道。 同时,刘仁给消水镇党政办副主任张成也打去了电话,“兄弟,最近还好吗?哥走了,姓萧的没有欺负你吧?如果过得不顺,可以来哥的文旅局给你一个科长当当。” 刘仁打通电话后,没急着说事情,反而开始套近乎,打感情牌。他在办公室待了多年,深谙人性之本质,他认为只有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至于同事和哥们情谊在他们眼中就是狗屁,随手可以扔掉的东西而已。打完感情牌,他又赶紧画了一个大饼。 “谢谢,刘局的挂念,我多年在镇上已经习惯了。何况这里离家近,你知道我是一个恋家的人。离开了消水镇,就像鱼儿离开了水,我会活不下去的。”张成最近也学聪明了,他不会说萧风对他好不好,只说自己的事。他想听听刘仁到底要干嘛,如果想对萧风或消水镇不利,他是不会答应的。 现在的张成已彻底被萧风折服了,这是一个干实事的人,他以前跟上刘仁一块儿没少针对萧风,可萧风一点儿也不计较。反而给自己委以重任。如果此时自己再胡来,他都不会原谅他自己,更不用说别人了。 “那也好,如果用得上哥,你随时来找我。或者你来县城了,可以来哥这里坐坐。一别数月,我挺想念兄弟的,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单纯的想念兄弟了,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下。那你早点休息。”刘仁一番话,说得情真意切,言辞拿捏到位。让张成差点就要破防了,在那一刻就要忍不住问刘仁,是不是遇到什么难事了,需不需要他帮忙?如果需要,按照往常他绝对会义不容辞。最后,他还是忍住了,没有接刘仁的话茬。 挂断电话后,刘仁摇了摇头,他知道从此后再也和张成回不到以前了。其实他在等张成问他什么事,可他终究失算了,张成并没有问他,反而平静地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张成当了党政办的副主任,他和张成两个人已经成了两条平行线了,再也不会有交集了。 没办法,刘仁又拨通了一个名叫三哥的社会闲散人的电话,约定了明天一大早在一间茶店喝早茶,才洗漱睡觉。 挂完电话,张成在仔细回忆和刘仁的每一句对话,他总觉得刘仁想要对自己说什么,却最终什么也没有说,说明刘仁已经不信任自己了,下意识中已经他排除在外了。 张成思虑再三,觉得刘仁不会无缘无故给自己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事想让自己帮忙,会是什么事?难道是后天的签约仪式? 想到这里,张成吓了一大跳。不会吧,这是县委书记和县长同时要出席的重要会议,他们也敢搞小动作? 很有可能,刘仁这伙人有什么底线?还有什么他们不敢的? 越想越害怕,他赶紧拿起电话给萧风拨了过去,“萧镇长,这么晚了还打扰你有点不好意思,可有件事憋在心里我放心不下,总觉得要出事,就给你打个电话,让你帮我分析分析。” “张主任,你太客气了,这医院把人都快呆傻了。吃了睡,睡了吃。早都没瞌睡了,你说说看,我这会儿没事,帮你分析分析。”萧风一边调侃自己,一边问张成。 “就在刚才刘仁给我打了一个奇怪的电话,很明显我能感觉出来他要我帮他干什么事,可最终却什么事也没有说,我觉得蹊跷,自己分析了半天,怕有闪失,才斗胆给你打个电话,让你帮我再分析分析。”张成说了一下大致情况,接着他详细地诉说了一遍刘仁给自己打电话的整个过程,和以往刘仁打电话的惯例。 听完,萧风也感觉此事绝对不是偶然,他潜意识里认为张成的分析可能是对的。便对张成说道,“你的分析极有可能,他不会无缘无故给你打电话,肯定是你的回答让他警觉了,最终没有告诉你什么事。他们肯定想破坏签约仪式,或者搞点小动作给消水镇抹黑。绝不能让他们的奸计得逞,也不可掉以轻心。你反馈的这个情况很重要,我这就给张勇书记说一下,让他安排人提前做好防范。我也会给铁县长反馈这一情况,咱们要做到万无一失。” 萧风和张成结束通话前,再三告诫张成此事要保密,并有新的情况及时和他沟通。 听到萧风报告的这一个新情况,让铁梅和张勇都很震惊,顿觉这次会议的安保工作成了大事。让铁梅和张勇不得不连夜再次召开安保维稳会议,再次查漏补缺,确保各个环节不出现疏漏。 此刻,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悄然拉开了序幕。明面上铁梅和张勇严防死守,暗地里贾一文和刘仁之流蠢蠢欲动。 一时间,关于签约仪式会期将至,暗潮涌动! 第133章 签约风暴 签约仪式当天,骄阳如血,消水镇政府门楼上张灯结彩全被血红的灯笼覆盖,血色旗迎风猎猎作响,满眼弥漫着血色的红。 从消水镇到桃花村的道路上,已经站满了警察和维稳的安保人员,一路站到了桃花村的竹海。路两旁也同样挂满了血色灯笼,一路点缀到竹海。 媒体记者已开始络绎不绝向桃花村涌去,还有一些自媒体博主。为了确保这些人安全,铁梅还安排了100名便衣混迹于记者和群众当中,随时应对出现的特殊情况。 签约的舞台就搭建在竹海的入口处,红色的地毯从村委会门口到竹海,映红了半边天。桃花村家家门口也挂上了过年才舍得挂的红灯笼,穿上了过年才会穿的新衣裳,村民们一脸的眉飞色舞,怎么也藏不住心里的笑。 这是全县的大事,也是桃花村的大事,经过今日,桃花村也许会腾飞。他们很珍惜这次活动的机会,昨晚上葛石仔通知后,全村人都动了起来。自觉走上村道开始打扫卫生,清除杂草和垃圾。 萧风今天已经出院了,只是走路都要小心,路不平都会让他疼得呲牙咧嘴。本来医生是坚决不让他出院,在他再三要求下,医生没办法就答应了他的要求。让他今天可以暂时出院,会议结束必须立即返回医院。 他刚到村上,就被热情的村民围了起来,各种嘘寒问暖,关心。他都一一回应,也感谢大家对他的关心,他也一再解释身体没问题,可大家看到他走路过程中,不停地皱眉,就知道并不是他说的那样,身体并没有完全恢复。 萧风劝大家散去后,就开始检查搭建在珠海的舞台安全,他发现了一个巨大的漏洞,就是电源线路和电力连接点竟然没有人值守,他立即叫来了刘大壮,让他安排两个人看好这段线路,确保电力不出问题。 在村组电力变压器位置他打电话让林子枫悄悄安排两个便衣警察守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此,他让电力局派出了应急发电车,做好随时应对突发状况。 同时,他叫来了葛石仔、朱建民、葛春花村委会班子成员,让他们留意村里的一切可疑人员。如果发现情况,第一时间联系他,确保桃花村上的人不出问题。 他再次叮嘱,要刻意留意一些村上外来人员的排查,确保每一个人都是没有问题的。若发现蓄意抹黑政府或桃花村的人,或者想搞破坏的第一时间控制起来,并迅速通知警察带离会场。 萧风在紧张准备签约仪式,贾一文和刘仁也在积极准备着,在走进县政府大院前,两人都再次拨出了一个电话,一个打给三哥,一个打给小玉的姐妹。打完电话,两人相视一眼,随后发出了别有深意的笑。 上午10点整距离签约仪式开始仅剩一个小时,叶玲珑带领叶氏集团顺利抵达竹海,她们是昨晚到的灵武,叶玲珑还专门去医院探望了萧风,并再一次敲定了一些签约细节。 间隔不到10分钟,宁欣怡和张伟带领政府出席签约仪式的领导赶到。双方互相介绍握手后,分别在左侧和右侧坐下。今天的叶玲珑一身职业装,更加将霸总演绎得淋漓尽致。宁欣怡也是罕见地一身深色西服女装,精致的面容扫过下面所有人,赫然发现萧风竟然也在忙碌的身影当中,有些无可奈何地笑了笑。 今天的张伟更是自我感觉帅气爆棚,一身西服被其有些臃肿的身体差点撑破,感觉衣服好像小了一个号。一个大尺寸的身板配着小一个号的西服多少有点滑稽,那鲜红的领带紧紧地勒在脖子上,让张伟原本就有高原红的脸红过了头,不知道是领带太紧还是有些紧张!细密的汗珠在脑门上闪闪发光! 贾一文和刘仁赫然就坐在主席台上的人群中的当中,两个人心怀鬼胎地相互一笑,便看向人群中,不再有任何表情。 人群中,三哥带人已经混入群众,小玉的姐妹手拿直播设备也正在四处观望,伺机行动。其中一个女的背包鼓囊囊的,看起来有些沉,让她走路都有些头重脚轻的样子。 萧风站在竹海入口的观礼台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西装口袋里的止痛药。远处山道上,几个扛着摄像机的年轻人正在调试设备,镜头反光晃过他的眼睛。 葛石仔带着群众自觉地围在了应急发电车旁,盯着靠近这里的每一个人。有的群众手拿扫把,有的手拿簸箕,也有手拿扁担的。 “萧镇长,应急发电车已经就位。”刘大壮小跑着汇报,后背衬衫被汗水洇出深色痕迹。他忽然压低声音:“变压器那边逮着两个形迹可疑的,兜里装着液压剪。” 话音未落,舞台西南角突然传来骚动。三个自媒体博主正围着村主任葛石仔拍摄,手指几乎戳到他的脸上。旁边一个戴着渔夫帽的女人观察着一切,好像周围的一切与自己无关,好像周围的一切都与自己息息相关。 “听说这次投资会强征竹林?” “前期建设投资用地方案为什么不公示?” “占地分红方案为什么不经过村民讨论?”尖锐的问题像刀子划开喜庆的绸布。 “让让!让让!”葛春花挤进人群,手里端着热气腾腾的竹筒饭,“几位乡亲尝尝我们特色点心,喝点我们的老茶,再继续。” 趁对方愣神的功夫,三个便衣已经卡住拍摄角度。萧风看见林子枫在不远处比了个oK手势,三台执法记录仪正闪着红光。 十一点整,常务副县长陈天德走上了舞台中央,宣布灵武县特色旅游开发项目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第一项:鸣炮。 礼炮三响过后,将签约仪式正式拉开了序幕,各种录像设备已就位,各种直播设备就位, 第二项:致辞。 由宁欣怡走上台发表了一番热情洋溢的欢迎词,对建成后的特色旅游项目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和期望,也对灵武县的招商引资政策做了大量阐述,并在讲话末,再次邀请有投资意愿的客商前来灵武投资。说这一次签约仪式只是开始,而不是结束,她等着下一次和友商签约的机会。 宁欣怡发表完讲话后,观礼台和主席台都爆发出了雷鸣般的掌声,久久不息。宁欣怡的讲话富有磁性和感染力,让观礼台上的桃花村民众听得心花怒发,对桃花村的未来充满了憧憬。 第三项,张勇代表消水镇对项目进行了全面介绍,涉及占地面积、规划、后期发展、带动产业等等做了客观的介绍。 第四项,叶氏集团一个副总也介绍了集团的基本情况和这次投资情况。 十二点整,最重要的时刻终于来到了。张伟和叶玲珑分别从两侧走到了主席台中央的签约桌前,工作人员在林夕儿的指挥下,已将合约放置在了桌上,张伟和叶玲珑刚要落座。 贾一文对三哥隐晦地点了点头,刘仁对小玉的姐妹比了一个行动的手势。 突然,签约台后的电子屏突然黑了一瞬。萧风后颈的汗毛竖了起来,他摸出对讲机刚要开口,备用电源已经启动。LEd屏重新亮起的刹那,他瞥见变压器方向腾起一缕青烟。 “林所长,带人封住后山小道。”萧风扯松领带,赶紧往口中扔进两片止疼药,伤口已在止痛药失效后开始灼烧。观礼席间,小玉的那个背包鼓囊囊的姐妹一边给人们发放瓶装水,一边偷偷分发印着二维码的传单,红色标题触目惊心:《桃花村土地流转黑幕调查》。 “各位领导请看——”有人抢过了一只无线麦克风,手里赫然举着那个印有二维码的传单。萧风转身时正好撞见三哥的手下摸向音响控制台。两个穿文化衫的“村民”突然从两侧包抄,眨眼间就把人按在地上。萧风认出那是县特警队的擒拿手,悬着的心落了一半。 他迅速冲过去,举起话筒:\"这是特意准备的秀美桃花村的宣传彩页,让我们共同见证——签约的重要时刻。\" 话音未落,发电车方向再次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萧风冲下台阶时,看见五个黑影正在围攻值守民警。领头的三哥挥舞着铁棍,却突然被七八个举着竹扫帚的村民围住。王阿婆抄起竹匾扣在歹徒头上,葛石仔的儿子也加入了战斗。便衣警察再次现身,很快那伙人被制止。 当签约笔最终落在合同上时,萧风在雷鸣般的掌声里揉了揉太阳穴。他看见林子枫押着三哥等人走向警车,但那个戴渔夫帽的女人始终没有出现。山风吹过竹海,万千竹叶沙沙作响,像无数把悬而未落的刀。 风中,新竹在风中裂开青皮,露出带血丝的纤维。 第134章 防弹衣挺厚的 签约仪式结束了,叶玲珑眼中露出了对宁欣怡的羡慕,优雅端庄大气。一身与生俱来的王者气息或者上位者的气度,都是她不具备的。还有她眼中的自信和挥斥方遒,让她折服! 直到宁欣怡伸出手道,“合作愉快,请叶总裁移步,让我尽尽地主之谊。” “合作愉快。”叶玲珑握住了宁欣怡芊芊细手,却罕见地感觉很有力。 叶玲珑直接上前,很自然地挽住了宁欣怡的胳膊道,“宁姐,太客气了,我刚才还在羡慕你……” 两人边说边向主席台下走去,路过萧风身旁,宁欣怡并没有责怪半分,因为他看见萧风一只手扶着一根粗壮的竹子,腿明显有些发软。 “赶紧回医院,命不想要了。”宁欣怡只是淡淡地对萧风说了一句,就是这一句,让叶玲珑紧张了起来。 “萧镇长,别逞强,赶紧随我们回医院,或者我直接送你去医院?”叶玲珑盯着微汗的萧风问道。 “张书记,让人将萧镇长强制带离,尽快送进医院,如果办不到,你这个书记就别当了。”宁欣怡瞬间露出了一股威严,让叶玲珑不自觉地放开了她的胳膊。 “好,保证完成任务。”张勇赶紧跑上前答应道,转身就对刘大壮喊道,“你和安月过来一下,立刻马上送萧镇长去医院,办不到就别来上班了。” 刘大壮和安月跑了过来,来到了萧风面前。萧风看到两人无奈地笑了笑,让安月和刘大壮一左一右搀扶着离开了,直到他们上了车,宁欣怡和叶玲珑才继续向前走。 此刻,张伟坐进车,贾一文和刘仁紧跟着也钻进了车厢内。张伟一边脱掉外面的西服,露出了西服下的防弹衣。紧接着取下厚重的防弹衣骂道,“蠢货,竟然会被人家抓住,不会牵连到你们吧?” “应该不会吧。”两人有些不自信。 “到底会不会?如果有这种可能,就赶紧想办法处理好。”张伟没好气地对两人说道。 见到三哥被抓,小玉的姐妹也被带走调查,两人心里就像在打鼓。不担心是假的,可现在只是想尽快补救,好在他们两人都留了一手。他们会尽快联系那个头戴渔夫帽的女人,让她立刻善后。 签约仪式结束了,好多自媒体博主和记者并没有马上离开,有人深入竹海取景,有人直接在搭建的主席台上直播。还有人在品尝当地的小吃,购买土特产,有记者在询问老茶的产地,人们还在竹海前络绎不绝。 一时间,桃花村的帖子和短视频迅速蹿红,成为了热搜和热点。有人在下面跟帖,要来桃花村旅游。直播间里更是人满为患,各种讨论和热议不断。从这一刻起,桃花村出名了,竹海出名了。 中午饭就定在消水镇的醉风楼,随着众人走进落座。贾一文和刘仁早下了张伟的车,叫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消水镇。他们一刻也不敢耽搁,他们要擦干净屁股,要不然肯定会出事。 醉风楼内,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宾主皆欢。宁欣怡今天心情很好,毕竟是自己任上有了三个亿的投资,即便是投资在消水镇,也是自己的政绩。就和叶玲珑小酌了几杯,脸色有点粉嘟嘟的。 相反,张伟此刻就像热锅上的蚂蚁,心里对贾一文和刘仁不放心,心里很忐忑,生怕出事。 “张县长,您换了一身西服?这一身明显合身多了,签约仪式上那一套有点小啊?不,该不是您西服下面还穿了什么厚的东西?”当张伟给叶玲珑来敬酒时,叶玲珑意外发现张伟的西服竟然合身了,很奇怪就开始八卦。 宁欣怡也抬头看了一眼张伟,奇怪,这家伙的西服的确合适多了,莫非被叶玲珑说中了,会穿什么?防弹衣?难道他有先见之明?或者他知道些什么? 张伟刚才被叶玲珑一席话说得出了一身冷汗,现在又被宁欣怡用审视的目光看着,心里更加发毛了。赶紧解释道:“都怪梁宽说初夏的早晨消水镇可能有点冷,让我加了件厚衣服,把我穿得热的,刚才脱了那件厚衣服,一下子舒服多了。” “是啊,防弹衣是挺厚的,能不热吗?”宁欣怡直接打趣道。 “防弹衣?我有那么胆小吗?那不是开玩笑吗?我怎么会穿那个东西?”张伟赶紧岔开话题,要不然准露馅。 “哈哈,开个玩笑,张县长怎么会不如我一个女人,有必要穿那个东西吗?”宁欣怡笑着将话题直接揭了过去。 “是,是,我毕竟是一个大男人,怎么会害怕?会用那种东西?”张伟恨不得上前给叶玲珑几个嘴巴子,这娘们没事在我身上看什么?难道她是喜欢我这款的,喜欢壮实的,不喜欢萧风那种窄版猴? 想到这里,张伟有意对着叶玲珑挺了挺胸,还煞有介事地挽起了自己的袖子,露出了有点肌肉的手肘。 叶玲珑看到张伟有些怪异的举动,心里有些鄙夷,就你那个吊样,还给我秀肌肉,人家萧风的肌肉能甩你几条街。 席间,最忙碌的莫过于林夕儿和李若云,一直协调众人的用餐,到现在还没有顾得上喝一口,更谈不上吃一口了。 现在众人酒足饭饱,纷纷离席,她才放下心来。见宁欣怡和叶玲珑走了出来,就迎了上去,问道,“宁书记,叶总裁吃好了?” “嗯,辛苦了。”宁欣怡对林夕儿点点头。 “林主席,就是这茶有些太地道了,能不能给我介绍一下,或者给我带一点,我付费。”叶玲珑刚才第一次喝茶,觉得很是不错,这茶绝对是极品,差点忘了问。 “关于茶叶,你回头找萧风了解,他知道,你问夕儿她也不知道。”宁欣怡接过了话茬,替林夕儿回答了叶玲珑的问题,又把叶玲珑推给了萧风。 林夕儿也顺势对叶玲珑点了点头,对叶玲珑说道,“这件事,你还真得去问萧镇长。” 宁欣怡也走进林夕儿跟前,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对林夕儿说,“抓紧把这边的工作安排一下,周一来找我,去帮我好好梳理一下教育系统。” “好,谢谢宁姐。”林夕儿回答道。 突然,冯静舒手拿宁欣怡的手机急匆匆跑了过来,对宁欣怡说,“出事了,铁县长的电话。” “什么?学生跳楼,怀疑是他杀。立即控制现场,锁定相关人员。马上展开调查,无论涉及到谁,都要一查到底。”听到这个消息,宁欣怡脸色都变了。 她快速向前走了几步,又退回来对林夕儿说,“计划有变,你回去准备一下,可能要马上去上任。” 第135章 你不是男人 因为突发事故,宁欣怡匆匆走了,只剩下了叶玲珑前往医院看望萧风。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气味刺得叶玲珑鼻腔发酸,她刚要推开病房门,就听见李若云娇媚的声线穿透门板:“萧镇长这腿软得都能拌面条了,不如试试我的十全大补汤?” 指尖触电般缩回,叶玲珑透过门缝看到萧风半倚在病床上,领口纽扣松了两颗,锁骨处还沾着碘酒痕迹。李若云的红指甲正顺着输液管向上游走,像条吐信的美人蛇。 “李老板这么懂行,莫非给不少人试过药?”萧风突然擒住她手腕,眼底闪过狼似的精光。两人距离近得能数清睫毛,吊瓶里的液体突然急促地滴落。 李若云惊慌失措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萧风眼底闪过狡黠的光,小样敢屡次试探我,撩拨我,看我假装来真的,还不乖乖缴械了。 “我听说堂堂的萧大镇长走路打摆子,站着要扶墙?这是阳气不足的典型症状,该不会是坏事干多了吧?”李若云调侃的声音传进了叶玲珑的耳朵,让叶玲珑听起来多少有些暧昧。 “我这里有一个民间秘方,专治那方面的问题,只是这个秘方的药引子有些难找,比如虎鞭、鹿茸、千年王八血等,要不要试试?真的有奇效。”李若云继续说着,就是听不见萧风的声音。 “你还是不是男人?我严重怀疑你那方面有问题,甚至你不是男人,难道你喜欢男人?哇。这太劲爆了,如果我将此消息一出,保证成热搜。”李若云夸张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是不是男人,你看不出来吗?你要不要亲自试试,就一切都知道了。”萧风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生气。 “试试就试试,谁怕谁,只不过你现在这个样子行吗?站都站不稳。切,别忽悠老娘了!”李若云严重的鄙视萧风的声音再次传来。 安月幽灵般出现在身后时,叶玲珑才发现掌心全是冷汗,安月的出现吓得她一个激灵。这妮子走路不带声音吗?还有自己的保镖怎么不拦住? “叶总裁也来探望萧镇长?”少女的嗓音清凌凌的,却让病房内的李若云立即换了一副表情,那种迷死人不偿命的魅惑之情瞬间消失不见了,现在已经成了邻家大姑娘的乖乖女。 “叶总裁,萧风欺负我,说要将我就地正法,还有……”李若云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对刚走进门的叶玲珑吐槽,任那个男人看了都有点心疼。即便是女人的叶玲珑都感觉这个李若云简直就是一个妖精,祸国殃民的那种! “萧镇长才不会那样做,都是你这个妖精自己的假想情节?对不对?”安月直接就将李若云的谎话揭穿了,李若云也不恼,转身对叶玲珑直接诉苦。 “看到了吧?我们走吧,人家两个合伙欺负我们。大老远地来看人家,还被人不待见,何苦呢?”李若云直接拉起叶玲珑就要走。 “你那点伎俩,叶总裁听得一清二楚,别妄想给萧镇长拉仇恨,是不是?”安月直接点破了叶玲珑偷听的桥段,让叶玲珑一下子就红了脸。 李若云是什么是人,那是八面玲珑的酒店老板,这一下子闹了个大红脸,敢情人家早来了,一直在偷听。 正在李若云不知所措时,萧风开口了,“别胡闹了,我和叶总裁还有正事要商量。” 一听有正事,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刚才安月给萧风买吃的去了。他们一直忙,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叶玲珑说道,“你们先吃饭,或者我们边吃边谈,人是铁,饭是钢,话可以少说,饭不能不吃。” 萧风也不矫情,就开始大口朵颐,的确有些饿了。吃得有些猛,呛着了,剧烈地咳嗽了起来。李若云赶紧把水递了过去,嗔道,“跟个饿死鬼一样,又没人跟你抢,急什么急?你看看人家安月是怎么吃饭的?” 大家这才注意到安月已在一个角落的静静地吃饭,虽然吃得也很急,但很优雅,不像萧风那般丢了绅士风度。见所有人都望向了了自己,便害羞起来,将碗筷放下,用手捂住了嘴巴,将还没来得及吞咽的食物继续咀嚼着。 “叶总裁,什么时间开始动工?要不同时将重建中学的工程也一并承担了行不行?一个也是建设?两个也是建设?”萧风赶紧岔开话题,自己吃饭的确有点不雅,让他有点脸红。 “你这是赖上我了?该不会还让我捐款吧?毕竟重建中学还差不少钱啊。”叶玲珑一副不上当的模样,着实让萧风无语,看来无商不奸,这叶玲珑一谈到钱,就两眼放光,也变得十分睿智起来。 “钱的事我来解决,你就说帮我建不建镇中学?”萧风追着问。 “建,反正方案是我们做的,建起来也得心应手。”叶玲珑想到了自己的大小姐,自己不帮萧风都不行,还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好,我让安月把合同给你看看,如果可以就可以尽快定下来。”萧风赶紧招呼安月从自己公文包里拿出了合同,好像生怕叶玲珑突然变卦了似的。 “你该不是早就想好在等我上钩?在这里等着我?合同都准备好了?还放在包里,我严重怀疑你是有预谋的。”叶玲珑假装很是生气,但还是从安月手里接过了合同,看了起来,看得很认真。也很仔细。 看完,叶玲珑说道,“就是工期紧了点,只有两个月,我让法务看一下合同,没问题的话,我就尽快让人进场。” “没有两个月了,只剩下50天了,因为你最快也只能10号进场了。今天都已经8号了。”萧风淡淡地说。 “你别太过分,这么短的时间怎么够?水泥不需要凝固的时间吗?”叶玲珑有点咆哮,这家伙简直是气死人不偿命的节奏。 “我想给你更多的时间,可雨季不等人啊,今年的雨季可能会来得更早,我答应在雨季来临前让学生和老师住进新学校,所以你的帮忙啊。我相信你有的是办法,对不对?”萧风直接对叶玲珑的咆哮视而不见听而不闻,还把难题踢给了叶玲珑。 “算你狠!若云姐,我们走,说不定一会儿那家伙又要算计你了。”叶玲珑怒气冲冲地拉起李若云就向外走。 萧风见状,赶紧对着李若云喊道,“若云姐,真有件事想请你帮忙,就是镇中学重建资金……” “看看,我说什么来着,萧风简直就不是人,逮着谁就放谁的血?这家伙现在又把鬼主意打到你身上了,可得看好你的钱袋子了。”叶玲珑义愤填膺地给李若云鸣不平,李若云笑笑并没有说话。 “若云姐,你什么意思,该不会沦陷了?要把你的嫁妆都捐给那个家伙?”叶玲珑睁着狐疑的眼睛问道。 “玲珑,你不理解他,是消水镇太穷了?一个镇政府账面上有时候拿不出几千元你信吗?他这个当家人才到处化缘。他太不容易了,能帮就帮帮他,他真的是一个好官,一个好人。我想把嫁妆都给他,可也要人家要啊,我倒是想倒贴,他肯给我机会吗?”李若云若有所思地说道,说得很动情,一时间话题有点沉重,叶玲珑也沉默了。 “谢谢你,若云姐,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说这个了,这个话题太沉重了。告诉我为什么你会保养的如此之好?有什么绝招……”叶玲珑直接就去抓看李若云弹指可破的脸蛋,李若云也不甘示弱,抓向了叶玲珑敏感部位,两人嬉闹着渐行渐远。 …… 夜幕降临,一条灯光昏暗的街道上,树影绰绰,“塞上人家”茶吧的四个大字若隐若现。茶吧内,一西北拐角处一间雅静的包间内,贾一文正在和刘仁等一个人,两人此刻神情紧张,茶已沏好,却没有一个人敢喝一口。茶水凉了换热的,如此几番,还是没有等到要等的人,谁又能想到人前威风凛凛的大局长是如此模样。 大约一刻钟后,一个女人的身影犹如鬼魅般飘了过来。走进包间,顺手反锁了门。坐在了贾一文和刘仁对面,取下渔夫帽,一张精致的面容便露了出来。贾一文第一次看见这个女人的真面貌,让风流成性的贾一文看痴了,不紧张了,就要伸出咸猪手。 李智娴呵斥道:“敢把你的咸猪手伸出,我就剁了它!” 接着,只听“噗嗤”一声,一把闪着寒光的匕首直接插入了茶桌,那如果是自己的手,那还了得。贾一文吓得一个哆嗦,再也不敢动了。刚才刘仁没有出口阻止,就是要看看这个女人怎么办。如果贾一文得逞了,他不介意喝口汤。 可这女人的表现,直接颠覆了她的认知,就是他自己用很大劲未必会将匕首插入茶桌,可这女的看起来轻飘飘的,就像没有用劲就办到了。那她杀个人,还不是跟切西瓜一样。 “现在可以说了吧?找我干什么?”李智娴看着两人的眼神问道,此刻这两人眼中再也没有了刚才那种饿狼般的光了,现在只有惊惧,肯定会说实话。 “三哥和那女人都进去了,我们怕他们乱说,只是,只是想他们别乱说就行了。”贾一文赶紧说出了目的,祈望与这个女人的会面尽快结束。现在这里太危险了,万一惹恼了,一言不合,小命就丢了,那就亏大发了。 他一边说,一边借助昏暗的灯光观察李智娴的表情,看到她的表情有些恼怒,吓得他说话开始结巴,哆嗦了起来。刘仁的腿都有些发抖,硬撑着不敢站不稳。 第136章 神秘女人 “就这点屁事也配让老娘跑腿?”李智娴指尖轻叩檀木桌面,震得茶盏叮当乱响。她抄起银行卡时,鎏金指甲在刘仁手背上划出三道血痕。 “下回再敢拿芝麻大的事消遣我……”红唇勾起冷笑,鳄鱼皮手包甩在肩上震落几缕沉香,幽灵般消失在包间门前。 “老刘,这钱不会被这女的白拿了,到时候我们找谁去……”贾一文有点担心地向刘仁提醒道。 包厢门突然被劲风撞开,却见李智娴去而复返,吓得贾一文硬生生将后半句憋回了肚子。 李智娴鬼魅般飘进,轻手拂过桌面,那把匕首就已重新回到了她的手中。吓得贾一文更是向后一退,就差点撒腿跑了。李智娴并没有管二人惊恐的表情,走到门口,转身倚着门框把玩着匕首,寒光在她白葱般指间翻飞如蝶。 “檀木衣架可比人脖子坚硬多了。老娘的事最好别在背后嚼舌头,否则,就如此物。”话音未落,门旁边的雕花衣架应声断成两截,断口处新鲜的木茬平整而光滑,那这一刀要是切在人脖子上会怎么样?两人目瞪口呆,不敢有丝毫忤逆之意,生怕惹恼了这个女子。 “要不是我家主人看上你两个蠢货,以我之见,直接送你们给耶稣忏悔去,何须如此麻烦!两个扶不起来的阿斗!”说完,便风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好像那个女人从来没有来过这里一般。 刘仁裤管已晕开深色水渍。直到高跟鞋声彻底消失在走廊,他才发现自己攥着茶盏的指节早已青紫。 李智娴走了很久,两人才回过神来。刘仁赶紧对贾一文说,“走,这里太恐怖了,我不敢待了。” “一个女人就把……”贾一文准备说完,刘仁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别说话,你想成为这个衣架?” 贾一文也想起了那女人的话,没有再敢说完。起身走到衣架前,哆嗦着去摸衣架断面,突然触电般缩手,喃喃自语道,“是真檀木,不是道具!太恐怖了。” 说完,贾一文带头跑出了茶室,向门口跑,一边跑,一边喊,“老刘,记得把账一结。我家里还有事,就先走了。” 刘仁腿本来就短,怎么跑得过贾一文。气得骂骂咧咧地结了账,也迅速离开了茶吧。 …… 晚上10点多,消水镇派出所内,林子枫和所有民警全都在彻夜奋战,今天签约仪式上,千防万防,还是出事了。好在并无造成巨大损失和影响,并没有引起领导的震怒。 此刻,正在加班加点审问三哥和那个女人,还没有取得实质性进展。正在审讯的一个民警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转身对另一个民警附耳说,“我出去一下,我姐来了,一会儿就回来。” 说罢,他起身走出了审讯室,向派出所外面走去。 黑暗中,传来几声夜鸟的叫声,让人瘆得慌。他向四周张望,并没有看到任何人,又向前走了几步。还是没有看见人,就准备转身往回走。刚一转身,迎面一道黑影差点和撞在一起。 “把这个给三哥和那个女人设法看一下,他们就知道怎么说了。其它的事,你不用管,这点钱你拿着。”女人只用他们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并递给了那个民警两沓钱和一个小物件,又像鬼魅一般地消失了。 这个女人自然就是李智娴,她并没有走远,还在暗中观察一切。因为她刚看到有人注意到了这个小民警,她要确保自己的计划不能出现遗漏。 林子枫从派出所大门走了出来,他刚才看到有人出去了,就跟了出来。他通知所有人都在加班,不允许任何人脱岗溜哨,就跟了出来。 “小曹,有事?”林子枫看到是民警小曹,便松了一口气。 “我姐打电话说她要来,就出来迎一下,我怕晚上不安全。”小曹随口解释道。 刚走进院子,小曹的电话再次响起,他看了一眼,有点犹豫,林子枫说,“接吧,说不定是你姐的。” “我不来了,家里的事处理好了,你好好安心上班。”当然还是李智娴的电话,是替他掩饰的。 他赶紧高兴地说:“姐,好的,那你有事就打我电话。没事了,我就上班去了。” 接完电话,他看了看林子枫说,“林所,我进去了。” 林子枫点点头,向派出所外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端倪,也转身走进了派出所。 林子枫走后,不远处一个房顶上一道黑影纵身一跃,跳下房顶,消失在了黑暗中。 小曹走进审讯室,看似无意地从裤兜里向外掏手机,吧嗒一声,一个漆黑的小金鱼小物件掉在了地上。在那一刻,对面的三哥瞳孔微缩,露出了最不可思议的眼光, 小曹赶紧俯身捡起了小黑鱼,重新若无其事的装进了口袋,开始继续审讯,“刘老三,还不老实交待你的问题?你要对抗到什么时间?” “我交待,我交待……”三哥很快就交待了一切,说是和周二豹是一伙的,他这样做完全是为了报复萧风,也想给萧风长一点记性。 小曹如法炮制,小玉的姐妹见到那个黑色小鱼,也是一股脑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说周二豹是她的相好,她怎么做也是为了抹黑萧风,让萧风当不成镇长。 至此,案件告破,众人都累了一天了,将招供情况报告给了林子枫。林子枫总觉得哪里不对,可又没有发现新的证据,也只能暂时结案。 得到消息的刘仁和贾一文终于松了一口气,赶紧将消息报告给了张伟,张伟也放下了心。 翌日一大早,宁欣怡紧急召开了县委常委会议,主要议题是研究近期空缺的县局和乡镇领导,还有教育反腐问题。 会议上,宁欣怡让纪委书记于清波通报了一下原教育局长翟树国违法违纪的相关情况,并针对其它涉案人员一并进行了汇报。 不通报不知道,一通报吓一跳,翟树国贪污受贿数目巨大,私生活不检点和多名女教师关系暧昧,让参会的人很震惊。都觉得这样的人应该严惩。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来了,研究部门副职和乡镇副职,基本上按照组织部长赵小军介绍的定了下来,刘大壮顺利通过了副镇长的提名。另外几个部门副职和乡镇副职也没有什么争议,就通过了。 当宁欣怡提出教育局长和财政局的局长事宜后,立即引来了巨大反响。首先是县长张伟就提出了让刘仁接任财政局长一职,说了一大堆刘仁的好话,说现在的局长就是尸位素餐,长期不在岗位,在医院。 讨论得很激烈,以张伟为代表的一派力挺刘仁,以于清波为代表一派坚决反对,认为刘仁有劣迹,至今举报信不断,不能带病提拔。 谁也说服不了谁,全都看向了宁欣怡,等着她的意见。 宁欣怡将提名文件推过桌面,鎏金钢笔在“刘仁”二字上悬停:“张县长可知,人民医院的特殊病房里,昏迷的财政局长昨夜心电图出现过七次不规律峰值?” 第137章 局长的角逐 “竟有这等怪事?是病情如此?还是人为因素?”张伟表面上波澜不惊,实在被刘仁的骚操作吓得不轻,肯定是那个蠢货干的好事,张伟心里将刘仁的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众常委也是一脸怪异,为了一个局长位子,难道要杀人?全都是一副看戏的模样。 见众人不再说话,宁欣怡只得再次扔出重磅炸弹,让这伙人先乱起来,再提林夕儿的事, “既然刘仁有劣迹,那就先搁置,我们不能带病提拔一个人,这是要冒很大风险的。但财政局的工作不能因为此人而耽搁,我们可以重新考虑一个人选,比如消水镇的萧风同志就可以胜任此工作。”宁欣怡这次直接提出了萧风,让萧风一步到局长之位。 张伟差点跳了起来,连声说,“萧风不行,他现在还是代镇长,这样提拔是不是太快了?” “赵部长,组织工作中有没有代镇长不可以再次提拔的规定?”宁欣怡看着组织部长赵小军问道。 “宁书记,好像没有这方面的专门规定。”组织部长赵小军回答的很干脆利索。 “那就是说萧风同志按照组织原则可以到县财政局任职?”宁欣怡分析道, “嗯,原则上没有问题。”赵小军心里没底了,商量的是财政局长先搁置,怎么突然提出萧风,还不罢休了,这到底是几个意思? “那大家说说意见?于书记你先来说,萧风有没有违纪或举报信?”宁欣怡直接问纪委书记于清波, “那我就说说我的一些个人看法,仅供大家参考。到目前为止,萧风同志并没有出现违纪违法的线索或举报信,论能力,论成绩,萧风的确可以胜任财政局长一职,但是我认为此时不宜将萧风同志调离消水镇。因为消水镇的特色旅游开发项目一直是萧风同志在主导,投资三个亿也是他拉得投资,此时调离难免会对这此项工作开展带来不小的影响,甚至导致投资商撤资都有可能。所以建议萧风同志暂时不宜调动。”于清波一针见血地指出了问题的所在。 张伟对于清波第一次露出了欣赏的目光,还是纪委的人看得清,这下会议的风向彻底变了。他准备发言,还没来得及,副书记龚伟就开口了。 “我同意于书记的意见,萧风同志很优秀,将来要委以重任,目前还是将消水镇的事办好再说,”龚伟大部分时间骑墙派,对前书记侯明杰意见很大,凡是县委书记坚持的,他就不支持,这次也习惯性地站在了宁欣怡的对立面。 接着,常务副县长陈天德只说了一句,“我也同意于书记的意见。” “我也同意于书记的意见,为了消水镇的可持续发展,萧风同志不宜这个时候调动。”张伟赶紧将自己的观点说了出来,几次都是别人抢在自己前面表达了他们的观点。他一边说,一边观察宁欣怡的表情,竟然没有发现宁欣怡有任何恼怒。 宁欣怡见目的已达到,便再次开口道,“既然财政局长暂时没有合适人选,我建议先搁置,等待老局长病情恢复,或大家继续注意有更合适的人选可以找赵部长或我都可以来谈。这件事就这样吧,同意搁置的请举手。”宁欣怡直接宣布让举手表决。 宁欣怡带头举起了手,接着张伟、龚伟、陈天德、于清波、赵小军等所有常委都举手同意将财政局长一事搁置, “这件事全票通过了搁置提议,那下面我们来讨论另一件事,关于教育局长一事议题,下面有请赵小军部长介绍一下林夕儿的情况。”宁欣怡直接单刀直入,不给这些人的喘息机会。 在众人懵逼中,赵小军就已经开始了林夕儿的情况介绍,“林夕儿,女,28岁,本科学历,教育管理专业毕业……” 赵小军介绍完林夕儿后,宁欣怡直接对纪委书记于清波说道,“于书记还是你先来谈谈吧。” “好吧,我先来谈谈我的意见。截止目前,纪委并未收到有关林夕儿同志的任何违法违纪的反馈意见,我支持让林夕儿任教育局长,一是专业对口;二是符合干部年轻化要求;三是林夕儿有丰富的基层工作经历也符合要求。”于清波接过话茬直接同意了宁欣怡的提议,他打心眼里也觉得林夕儿去教育局合适。 “目前,教育局情况比较复杂,要有一个能力出众,能镇得住场子的人去主持大局,我怕派一个女同志过去,有些软弱,怕是会误事。我觉得还是斟酌一下最好了。”副书记龚伟直接说出了他的担心,也说出了其它常委的顾虑。 “我来说两句,对于认为林夕儿性格软弱的同志大可以放心。我不知道大家听没听说过在消水镇大家叫她小辣椒的事?所以说林夕儿性格不但不软弱,相反还是一个敢做敢闯的好同志。我支持林夕儿出任教育局长一职。”赵小军直接将副书记龚伟的担心和顾虑直接化解了。 “前一段时间,网上有个帖子说林夕儿和某人关系暧昧,不知道是真是假?于书记或者余部长知道这件事吗?”陈天德扔出了一颗炸弹,炸得人晕头转向,这个时候爆出这种料,这还怎么搞? 张伟听到这个消息有点兴奋,看你宁欣怡还怎么搞?林夕儿有污点,还牵扯到了萧风。可还没高兴几秒,就被于清波的话,浇了个透心凉。 “还是我来说吧,陈县长说这件已经过去很久的事了,而且当初纪委就此事立案调查过,全都是子虚乌有的事,现在还拿出来说事,我觉得可笑。”纪委书记于清波根本就没有给陈天德任何面子,怼得他脸都红了。他本就嫉恶如仇,刚才讨论萧风的时候都没说,这个时候拿出来诋毁一个女孩的清誉,其心可诛。 这个时候的陈天德直呼大意了,被人抓住小辫子了。还被怼得无话可说。 “宣传部也是时刻关注了那个帖子,事后我们还为此事专门登报申明了。”宣传部长余战平看了一眼陈天德,然后再次将萧风和林夕儿照片风波的事澄清了一遍。 “张县长你的意见呢?”宁欣怡看着有些忿忿不平的县长张伟,此刻低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就开口问道。 “林夕儿同志无论专业还是年龄都是先天优势,唯一不足就是女儿身,不过赵部长说是小辣椒,我有放心了。为了对工作负责,我建议让林夕儿让副局长主持教育局全面工作,也以三个月为期限,工作起色很大,没有重大失误,就正式任命为局长。”张伟眼看林夕儿成为教育局长一事已无法挽回,就学宁欣怡当初对待贾一文任镇长一事提出的三个月期限,再次将了宁欣怡一军。 县长张伟发言完毕,所有人都看着宁欣怡,觉得这下有好戏看了。一把手和二把手又掐起来了! 第138章 出大事了 谁也没有想到,宁欣怡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张伟,再次看向大家问道:“大家的意见呢?目前教育系统是什么情况,我不用过多给大家介绍了吧,大家多少都了解了一些最新情况。摆在林夕儿面前的是贪腐、校园霸凌、还有教育体系已经烂到根的组织架构等艰巨的任务,大家想叫马儿跑,却不给马儿吃草?还是想让我们的同志流血又流泪?这个问题能和当初贾一文去消水镇一样吗?” “我建议直接任命林夕儿为局长,干得不好,我们还可以换,为什么做一个夹生饭?而且在如此任务艰巨的情况下,你让林夕儿同志如何开展工作?为什么是主持?而不是方丈?”于清波这次真的有点怒了,太过分了,本来体制内有能力的女干部就少,还各种歧视,他不再忍了。 “其他人呢?”宁欣怡语气非常不善了,自己也是女干部,知道一个女干部要干出一番事业有多么的不容易,这些人还百般阻挠,当她这个书记是摆设吗? “我同意于书记的意见。”组织部长赵小军第一个站出来继续支持于清波。 接着陈天德、余战平、龚伟等人相继表态支持于清波的意见,直接任命林夕儿为教育局长。 最后宁欣怡让举手表决,只有张伟一个人投了弃权票,其余参会人员都投了赞成票。 接下来,张伟提议让一个文旅局的副局长卞洛希去消水镇接替林夕儿,宁欣怡没有反对,去了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来。消水镇有萧风和张勇,她并不担心,便随张伟折腾去。 会后,组织部动作很迅速,即刻行动。下午,卞洛希也到位了,刘大壮也如愿以偿成了副镇长,林夕儿也去了教育局。 组织部副部长罗婧带人来消水镇宣布卞洛希、刘大壮任命时,萧风还在医院住院,并未参加会议。但林夕儿和刘大壮的职位调整他都提前猜到了,也基本上是按照预定计划在走。他为她们感到高兴,怕她们开会,就一一发短信进行了祝贺。 一连三天,萧风和叶玲珑敲定了镇中学重建和消水镇特色旅游开发项目的进场时间。施工合同是在病房签定的,今天就是进场时间,这一切推进的很顺利,让他很欣慰。 他只是希望今天进场工作能够顺利,都说万事开头难,他不担心镇中学重建的进场,他对桃花村到消水镇的道路拓宽改造和旅游项目的进场有点担心,他怕有些有心人趁机捣乱。 已经十二点了,一切都很平稳,他觉得没事了。准备休息一会儿,想给医生说出院的事。他不想在这里待了,好多事情在等着他,心里急。 突然,一阵铃声大作,他的手机活蹦乱跳。是王浩打来的,他负责特色旅游开发项目的协调和支撑保障。难道是这个项目出事了。 “萧镇长,出事了,出大事了。葛石仔村长被打了,刘大壮副镇长也受伤了。他们还和施工队发生了冲突,要把机械设备推下沟去。”王浩急切地说道。 “什么?是什么人这么大胆在阻挠施工?还敢伤人?”萧风有点急了,他扯掉手背上的针头,血溅在了雪白床单上。 “葛家岭村的村民。”电话那头传来王浩和现场混乱的声音。 “给林所长打电话让他赶紧出警,尽快维持好秩序,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我马上赶回来。”他一边向医院外走,一边快速安排着应对措施。 走到医院门口,突然想起来自己已经没有车了,车被炸报废了。铁梅说给他申请勇斗歹徒奖,用追回来的血牙赃款给他买一个车,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现在,他心急如焚,要赶回去,那就向自己的教官铁梅借一辆车,先回到消水镇再说。 “教官,有一个紧急情况,我必须现在赶回消水镇,想向您借一辆车把我送回去。”萧风开门见山地说出了他的意图,他不敢有丝毫耽搁。 “好,我马上安排,需要我帮忙吗?”铁梅也不没问什么情况,她相信萧风肯定是遇到了大事,才向自己求援的。她二话没说,就给办公室打去了电话,让他们安排人去接萧风,听萧风指挥。 很快,萧风就坐上了县公安局的警车一路向消水镇狂飙。 二十分钟后,萧风到达了现场。施工现场一片混乱,几辆小型挖掘机被掀翻在地,车前窗玻璃碎了一地。一辆三十吨重的挖掘机像头困兽,履带深深陷进黄土中。二十多个戴白手套的壮汉正抡着铁棍砸驾驶室玻璃,葛石仔满脸是血地护着操作员。 “萧镇长!”刘大壮捂着渗血的胳膊冲过来,“他们带着土地转让协议,说景区占了他们承包的集体林地,强行阻拦施工,并和闻讯赶来的桃花村村民发生了冲突。” 林子枫带来的警察根本控制不住这么多人的混乱场面,林子枫也是满身脏污,肯定为了阻止事态发展被人推搡,甚至倒地过,才会如此狼狈。王浩也是鼻青脸肿,看来也被这伙人没少打。真是无法无天了。 “有没有人员伤亡?”萧风最担心的是出了人命,只要没伤及到性命,一切都好说。否则,真就惹大麻烦了。 “没有,有挂彩的,但问题都不严重,像我这样的几乎没有。”刘大壮咧嘴笑道。 “你们的伤要不要紧?要不,先去医院包扎一下再说。”萧风问道,众人皆摇头。萧风这才放心了,还好自己来之前没有酿成大祸。 此刻,所有人都看向了萧风,萧风一把抓过林子枫腰间的枪,对天就是一枪。震天的声响让骚乱的人群瞬间静了下来,萧风忍着疼纵身一跳,就跳上了车顶。大声喊道,“我是消水镇镇长萧风,大家有什么事可以跟我回镇政府坐下谈,没有什么事不能解决的,这样打砸阻挠施工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相反会让事态向相反的方向发展。” “我们不走,走了你们不是就可以继续施工了吗?”有人大喊道,让人群又一次沸腾了起来。 “大家静一静,我承诺在事情没有解决以前,我不会施工,请大家放心,跟我回镇上会议室慢慢谈,好不好?”萧风不得不再次大喊了一声,让人群再次静了下来。 “赔钱,我们有承包合同,你们非法侵害我们的合法权益。”人群中有人大喊。 “那就更好了,我们直接到镇政府商谈解决就行了。不必在此打砸闹事,我们不是土匪,再胆敢趁机打砸闹事,立即带回派出所处理,严惩不贷!”萧风这次说话并没有再惯着一些人。 “冲,法不责众,我们人多,他们能怎么样?” 萧风一直注意着后面几个混在人群中煽风点火的人,那几个人一看就不是群众,明显皮肤白净,穿着也是非主流。其中一个家伙吼了一嗓子,人群再次骚乱起来。 第139章 镇长打人了 紧急时刻,萧风直接从车顶飞身而下。几个箭步,就穿过人群来到了这几个非主流青年面前,大声问道,“你们是哪个村的?受谁指使在此煽动群众闹事?” 几个非主流根本没想到萧风几步就穿过人群找到了他们。看到萧风盯上了他们,为首的非主流慌了。这人怎么有点恐怖,外界传言消水镇的镇长是一个猛人,是一个经过真正厮杀考验的兵王,看来外界传言不虚。 “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合法村民,你不能对我们动手。”为首的非主流有点怯阵了。 可另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傻大个非主流喊道,“老大,跟他哔哔什么,他一个人,我们直接干他娘的!” 说完,那个看起来高大威猛的傻大个,头脑一发热,就直冲萧风而来,一个拳头就在萧风面前快速放大,萧风像吓傻了一样,站在那里不动,眼看拳头就要砸中萧风的胸膛。 “萧镇长,小心!”林子枫惊叫道,已快速拨开人群向前冲,萧镇长胸膛的肋骨的伤还没有好,再次受伤那将会如何,他不敢想,只得横冲直撞向前冲。 刘大壮和王浩也一样的心思,这要是再让萧风受伤了,就麻烦了,说不定会惹出大麻烦,他们也跟着林子枫向前冲。一时间,本来要骚乱的人群突然看到镇政府的人像疯了一般冲进了人群,全都愣在当场,不敢再动。 后面桃花村的村民在葛石仔的带领下也向萧风方向冲去,这下让葛家岭的村民都集体懵逼了。这些人怎么就像疯了似的,一个个眼睛瞪得如牛铃,谁敢上前,绝对是你死我活。葛家岭的人有些蔫了,不敢和这些人硬刚,索性让出了一条道来。 这就是不到三十秒的事,等所有人赶到萧风身旁时,非主流的傻大个一只拳头被萧风右手牢牢地捏在手里,他呲牙咧嘴地想抽出手来,可无论他怎么使劲都抽不出手来,自己的手好像被老虎钳夹住了。 他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向萧风下盘踢出撩阴脚,妄想一脚制服萧风。在他踢出那一脚后,他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还没有等他的脚接触到萧风身体,他已经像一颗炮弹一样蜷缩着身子飞了出去。 “再敢动手,他就是下场。”原本几个非主流想看萧风的笑话,那个弱身板怎么扛得住傻大个一拳,可眼前的一幕,让他们彻底傻眼了,没有一个人再敢动手。 “你们几个跟林所长回去录口供,其余人愿意去镇政府商谈的,就跟着王浩镇长走,不愿意去的就散了吧。”萧风看着这几个非主流说道。 话音未落,人群后方传来引擎轰鸣。五辆渣土车堵死了盘山公路,五辆车的喇叭刺破了天穹。一个领头的光头男人晃着泛黄的合同:“慢着,我们这里有合同,凭什么要带走我们的人?他们犯了哪门子法?” 光头男贾三金嚣张极了,几个非主流一看光头来了,全都有了主心骨,便对其喊道:“贾老大,干部打人了。傻大个被打了。” “什么?干部打人了?这还有没有王法了?干部打群众?我们要举报,要曝光!让他滚出消水镇!”贾三金更加嚣张跋扈了,他好像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他要利用这一点狠狠踩死萧风,让他永不得翻身。 “是他先打人,萧镇长是正当防卫!别血口喷人!”葛石仔和桃花村的村民不满意了,全都站出来为萧风澄清。 “你们是一伙的,做证不算数。”非主流小混混头子喊道,这个时候他有人撑腰,底气也足了,开始和萧风叫板, “那我们公司拍摄的视频算不算数?”叶玲珑这时,在保镖的陪同下走了出来,指着不远处三个摄像头说道。 那可是多角度几乎是全方位的拍摄,能不作数?显然不可能。光头男太清楚傻大个是什么东西了,不用想都知道是傻大个惹的事。但这个时候不能怂,就继续硬着头皮说道:“我们的人受伤总是事实吧?萧镇长打人也是事实吧?” 所有人再次都看向了萧风,这次遇到了一个滚刀皮,简直就是讲不清道理了。萧风只得向前走了几步,对着光头男贾三金说道,“回镇政府,我们详细谈,我打人自有党纪国法来处罚,他们到底是什么身份,是不是村民还是去派出所说清楚比较好,你说呢?” “放屁,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老子不信你那一套!”贾三金彻底怒了,开始耍无赖。 “不走,那就以妨碍公务,扰乱公共安全把所有人都带回去,查个清楚,有没有案底?”萧风再次呵斥道。 瞬间几个非主流都蔫了,他们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案底,敢让派出所查?那还了得,都想赶紧脚底抹油溜了。何况他们本身就是光头出钱雇的,这些群众也是每人一百叫来的。 “走了,走了,那不关我们的事,合同是光头签的,也与我们无关,我们是他们100元雇的。”有人直接爆料,并开始走了,呼啦啦人群走了一大半,还在继续走。 “你们,你们怎么能这样?”光头贾三金有些急了,可他根本拦不住那些群众、 几个非主流也想趁乱随人群溜走,被萧风看到了,大喝一声,“你们几个留下,带上傻大个一块儿去派出所录笔录。” 几个人瞬间耷拉下了脑袋,如丧考妣。林子枫招手,几个民警上前让几个非主流上了一辆警车。林子枫对萧风也挥了挥手,向警车走去。 “走吧,你不是有合同吗?跟我去镇政府谈,看问题如何解决,不要想那些歪门邪道,害人又害己。”萧风对着光头男说道。 一场暴力冲突事故终于化为了无形,葛石仔和王浩等人再次露出了佩服的神情。葛石仔也带着桃花村村民散了,回桃花村去了。 排除了干扰,叶玲珑让工程公司继续开始施工,施工又正常运转了。还好他们叶氏集团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劳动纠纷和安全保障,一直要求在每一个施工场地都要安装视频监控,为安全和公司的稳定大局服务,这次也派上了用场。以后,这个制度必须严格执行下去。 回镇政府的路上,贾三金想给自己的大哥贾一文打个电话,可是萧风一直坐在旁边,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又放了回去。萧风见状对其说,“想打电话,就打吧,没关系,你又不是罪犯,没那么多讲究。” “我,我不打电话,就是看一下时间。”贾三金解释道。 萧风看了他一眼,没有再说话,开始在车上假寐,他的确有点困了。贾三金赶紧掏出手机给贾一文发了一条消息过去。很快,贾三金的手机响起,一遍又一遍,直接把萧风吵醒了。 第140章 纪委介入 “接电话啊,都说了你不是犯人,可以接电话。”萧风再次提醒道。 “不用,那是个骚扰电话,不用管。”贾三金再次解释道。 萧风再次沉默,又开始假寐。可他的电话却响了起来,他拿出来一看,是林夕儿的,就调侃道:“林局长,今天有时间回电话了?” “你还有心情开玩笑?都火烧眉毛了,你竟然一点都不着急?”林夕儿急得都快疯了,这家伙好像没睡醒的样子,真是气死她了。 “什么事?我着什么急?”萧风有点摸不着头脑,听林夕儿着急的样子,肯定不是小事,就赶紧问。 “什么事?你还不知道,你又上热搜了?这次比上次更火。你赶紧看看,怎么应对,我的萧大镇长。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自己置身于水深火热中,这样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林夕儿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传来,萧风知道这次摊上事了,可能摊上大事了,要不然她不会这么火烧火燎的。 听说上热搜了,萧风感觉可能跟刚才处理平息施工冲突有关。他赶紧打开热搜,就赫然发现一条题目为“镇长殴打上访群众,致其重伤”的帖子,配图刚好是萧风踹出那一脚和傻大个弓腰飞行瞬间的图片,有图有真相,非常劲爆地成为了热搜,雄踞榜首。短短不到半小时,跟帖数量超过了1个亿,转载更是超过几十万,还在以惊人的速度在飙升。 “看到了吗?”林夕儿问道,“你准备怎么办?这件事很快就会惊动高层,县级层面都不一定能处理的了。” 萧风一看头都大了,这下真的是闯祸了。这些人抓住这些断章取义的照片,自己的确说不清,在今天这样自媒体时代,人人都快成透明人了。 “我能处理,你放心好了。”萧风安慰道,其实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不行,就给我说,别硬扛着。”林夕儿挂了的电话,第一时间给宁欣怡打去了电话,虽然他没有问萧风事件的具体原因,以她对萧风的了解,萧风不是那么冲动的人,肯定事出有因,只是别有用心的人要利用这些照片而已,这就是政治! 萧风迅速地翻看着那些跟帖的人,全是一些网络喷子,但凡有人站出来说自己好话,便被这些喷子骂得体无完肤还不罢休,这次萧风真正领教了网络的可怕。 “把这样的败类清理出干部队伍!!!!” “殴打人民,等同于殴打父母,是可忍孰不可忍!人肉这人渣!” “这样的暴力狂是谁提拔的?一定要追究连带责任!” …… 这样的帖子占据了90%的数量,但凡有一两个站出来说真话的,全都被喷子一轮又一轮不停地喷,便很快就淹没在那些反面的帖子中不见了。现在舆论几乎一边倒,他根本无法辩解了。至少在这个网络上,辩解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他看到了有几个说真相的网民,诸如安子、梅子、大壮、浩子等人为了给自己说好话,被人喷得很惨,他都觉得挺对不起她们的。 此刻,只有车上的贾三金很开心,他听到了萧风的部分对话,也刷到了热搜,他知道这次萧风算是完了。 萧风的手机响了,他知道一定是宁欣怡的,果然就是她。宁欣怡简单地问了一下萧风情况,萧风就将整个事件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听候宁欣怡沉默了,他感觉这件事比较棘手了,关键是萧风真动手了,虽然起到了震慑其他小混混的作用,但是做法不可取,也是干部条例不允许的。最关键的是舆论是一边倒,不好办了。 “那就这样吧,事已经如此,我会让纪委尽快出面调查清楚的,你好好配合纪委工作,不要有抵触情绪。”宁欣怡说完就挂了电话,给省委组织部长元仲谋打去了电话。 回到镇上,萧风将贾三金交给了王浩先处理,他直接去了张勇办公室,他要尽快商量消水镇的一些工作,要不然他就没时间了。他在和纪委办案人员抢时间。 “张书记,这次我给您闯祸了,可能我们两个弄不好都要背处分。我来给你说的意思是我一个人来承担一切,何况这件事本身就与你无关,我们两个人必须留下一个对消水镇负责,否则,我们都将是消水镇的罪人。”张勇已经知道了事情的真相,萧风就不用解释这么多了,直接对张勇分析这件事的最坏结果。 “不行,我是班长,你的行为就代表我的意见,出了事不能让你一个人顶着,我来当缩头乌龟,我做不到。我的意见是来牺牲我一个,你就说是我逼着你动手的。我年龄大了,能干到正科镇党委书记已经很知足了。如果没有你,我现在说不定早都不是镇长了,还当什么镇党委书记。”张勇情真意切地说道,让萧风很动容。可眼下容不得儿女情长,时间已经来不及了。 “不行,就按我说的办,我来承担一切责任,毕竟我是打人者。我如果分析不错的话,很可能我会被调离消水镇,所以消水镇接下来的工作你必须有一个好帮手,我们两个要意见一致,要不然被别人钻了空子,你接下来的工作就很难推进。”萧风继续分析道,他想到了最坏的结果,所以他必须尽快下手,安排好后续工作。 “你别吓我,不会有那一天的,消水镇所有的投资都是你拉来的,组织上会考虑这些因素的。”张勇直接摇头,说不会有那一天,可实际上他心里一点底都没有,他也不敢打包票。 “我说的是万一,如果我分析的没错的话,这件事结果肯定是这样的,别人早想摘桃子,只是没机会,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怎么会放过。赶紧想人选,想好了,到时候我们都推同一个人,这样的话保险系数会大一些。”萧风再次提醒张勇道。 “那就王浩吧?他一直跟着你,工作对接起来也就简单些。”张勇直截了当地 说。 “他不行,刚提到常务副镇长时间有点短,另外一个原因就是他也是当事人之一,更重要的是他跟我走得太近,反而不容易推上去,反而会坏事。我觉得目前就要选一个和我们看似关系很一般,但这个人实际上也是一个有正义感的人,而且当镇长无论从资历还是经历都说得过去,还是消水镇的老人手,工作推进起来就简单多了。”萧风继续分析道。 “你说的是副书记黄代?”张勇猛然想起了萧风说的是谁了,的确副书记黄代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对,没有谁比他更合适了,当然卞洛希主席也很有可能会被某些人要强推上镇长位置,我们要不给他机会,这一点我想张书记应该能办到。不管这两个人谁来当镇长,都要经过政党委的推荐和民主评议,必须经过你这一关。现在您马上将黄代书记叫来,必须让他知道这件事,他也会给我们出力,事情就好办多了。”萧风快速说着自己的意见。 张勇立即拨打了黄代的电话,黄代说他马上就到。 在等待黄代的间隙,萧风继续说道:“贾三金的合同问题,可以查找谁签的合同,给其后台施压,让其松口才可能谈妥。否则,以这个人的品性我们谈不妥。” 正说着,黄代敲门进来了。紧接着,安月就慌慌张张跑了进来,说纪委的人来了,来找萧镇长。 第141章 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萧风对黄代和张勇点头说,“两位书记,我走了。消水镇就交给二位了,回见。” 说罢,萧风跟着安月潇洒地走了出去,却让张勇感到莫名地难受,让黄代更加疑惑和不知所措了。 萧风走了,让张勇一时有点恍惚。很快,他就回过神来了,将情绪稳定好了才对黄代开口道:“萧风同志的事,你知道吗?不用我细说吧?现在叫你来有一件重要的事,是萧风和我商定好的,也是萧风同志向我推荐的你。” “张书记,萧镇长的事我知道,正要来找你,商量如何来帮萧镇长解决这件事。你不用细说,萧风同志我还是了解的,虽然接触不多,但觉得他是一个干实事的人,也是一个不计个人得失的好干部。我们消水镇就需要这样的干部。如果您找我来是帮萧风同志的,张书记你说要我怎么办,我就怎么办,绝无二话,哪怕豁出我这条老命,也在所不惜。”黄代明显理解错了萧风和张勇的意思。 “黄书记,萧风的事我们暂时帮不上忙,只能静观其变。我现在找你来说的是另外一件事,是关于萧风调离后谁任镇长的事。萧风向我推荐了你,说只有你才能担当此重任。”张勇虽然说得轻飘飘地,可在黄代心里却翻起了滔天巨浪。他以为这辈子就只能在副书记岗位上退下去了,让他当镇长,他能不激动吗? “张书记,萧镇长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我们不用做如此打算。我一定配合好你和萧镇长的工作,发挥好我的余热。”黄代虽然内心激动,此时也不能暴露在脸上,只能真诚地对张勇说,他一定会配合他们的工作。 “萧镇长这次遇到难关了,你回去准备好,立即接手萧风同志的工作。眼下就有一件棘手的事,交给你和王浩副镇长去办。就是这次事件的主谋贾三金,我们不会放过他,组织煽动村民大规模集结闹事、雇佣社会人员冒充打砸。这些事我们都要追究,不能给放过这个始作俑者。但现在必须和其谈判林地赔偿问题,听说他手里有一份合同,我的印象中没有签署过这样的合同。萧风建议让我们去查一下合同签署的幕后人,让我们给幕后人施压,可能会事半功倍。我觉得这个思路很好,也许真能轻易解决问题,而不会留下后遗症。” 萧风也听明白了黄代的意思,这是好事,他以后会配合自己的工作,这就足够了。他就借机给黄代安排了和贾三金谈判的事,也顺便观察一下黄代的能力。这一点黄代也很清楚,所以他就不担心这件事了。 他唯一担心的就是萧风的事,想到这里,他掏出了电话,给冯靖舒打去了电话,问宁欣怡有时间吗?他想去见宁欣怡,或者给宁欣怡打个电话。 很快,冯静舒的电话就通了,张勇说明了他的意思。冯静舒直接说,“张书记,宁书记已经交代过了,如果你想给萧风说情,就不用见她了。她不会接你电话,也不会见你人的。让我告诉你们,安心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组织上会处理好萧风的事,不用为他担心。” 张勇接完冯静舒的电话,心里更加肯定萧风这次肯定不会待在消水镇了。萧风的预感很准,他的布局也是对的。不由得更加佩服萧风了。 此刻,在萧风办公室里,萧风坐在沙发上,老板椅上坐的是人称灭绝师太的欧阳青。此时,主客位置互换了,萧风成了客人,欧阳青成了主人。 欧阳青在例行询问,“网络上的热搜的题为‘镇长殴打上访群众,致其重伤’你看过吗?里面的内容是真的吗?” “是真的,但不全面,存在断章取义。”萧风答道。 “那你就是打人了?这也是真的?”欧阳青继续问。 “是真的,但事出有因。叶氏集团有整个事件的全过程录像,你们可以拷贝一份与我说的相互印证。”萧风当然也会辩解,但现在显得很是苍白无力。毕竟打人是事实,这一点无法否认。 “最后一个问题,当时还有谁在现场?”欧阳青问道。 “有副镇长王浩、刘大壮、派出所长林子枫、桃花村的村民、葛家岭村的村民、叶氏集团的施工人员等许多人,都可以为我做证。”萧风淡淡地说。 萧风的事实已经很清楚了,只是事出有因而已。欧阳青感觉问题不大,也就没放在心上,又找了几个人了解了一下情况。她认为萧风还会继续在消水镇工作,也就没有再管萧风。只是宣布了停职决定,让萧风等候最终处理结果,就匆匆走了。 萧风已经停职了,他便收拾了一下办公室的东西,准备去县医院办理出院手续。然后回家好好陪陪母亲,好久了他都没有回家,也没有去看母亲。 收拾完,他将消水镇旅游开发项目和镇中学重建项目的有关资料留在了桌子上,留给了继任者,他希望这两个项目不要因为他的离开而受到影响。 他有些累了,吃了碗泡面,靠在沙发上想这段时间以来所发生的一切。渐渐地竟然睡了过去,这一睡就是一整夜。 翌日一大早,萧风回头再看了一眼办公室,感慨良多,曾几时他在这里彻夜工作,为了消水镇的发展付出了一切。现在,他不得不离开,一手拿起自己的一些常用私人物品,一手提着垃圾袋,默默地走出了办公室,并反锁好了办公室门。走廊里,静悄悄滴地,他将垃圾袋扔进垃圾桶,向楼下走。 突然,他看到了全镇的干部职工全都在院子里站着,今生最怕离别,可还是来了。他不得不坦然面对,张勇身边站着黄代、王浩、卞洛希、曹智斌、刘大壮、安月等人,“不是我们堵着你,准备悄悄开溜?”张勇开玩笑道。 安月已经泪眼婆娑了,转身擦了擦眼。怔怔地看着萧风。 “别搞得像生离死别似的?我最不喜欢离别。”萧风调侃道。 “这不公平?我不服。我要找宁书记。”安月终于憋不住了,对着萧风吼道。 “人总要为自己负责,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错了就是错了,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大不了从头来过,我踢人一脚总是事实吧,这谁也改变不了。我今天就要为自己的这一脚付出代价,这也给大家提了一个醒,在冲锋的时候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才能实现自己的最终目标。否则,即便你胜利了,也是伪胜利 也会为此付出代价,正像今天的我。”萧风给大家解释了一番。 “没事的,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到时大家别躲着我就行了。萧风给大家鞠躬了,谢谢大家来送我。”萧风开玩笑道,也对大家伙深深鞠了一躬。 “大家回吧,都挺忙的。别耽搁了工作。”萧风向大家挥了挥手,就走出了镇政府大门。 刚转过弯,呼啦啦一群人又将萧风围住了,原来是桃花村的村民。 “我们不服,我们要去县政府和县委给萧镇长讨个说法,谁也别拦着我,走,我们立刻走。”有人带头喊道,一下子激发了群众的愤懑之情,呼啦啦地就要向县城方向走。 第142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眼看村民又要向县政府进发,吓得萧风赶紧向前紧走了几步,拦在群众前面,对葛石仔等人说:“大家听我的话,都回去吧。我只是暂时停职而已,毕竟我动手打人不对,无论那人是谁。我的做法确实欠妥,应该采取其它劝解或讲政策等等措施,这个责任我必须要认。” “你们现在去政府闹,与我这件事没有任何好处,反而会让我更加被动,大家的心意我领了,就都散了吧,后续桃花村特色旅游项目还会继续推进下去,这一点请大家放心。即便我不在消水镇工作了,也会在灵武县工作,我们还会再见面。大家有什么问题,无论是生活上或是关于村级建设的问题,我还会关注,也会帮大家尽力解决。” 风接着说,大家也听明白了萧风的意见,桃花村的项目还会继续实施下去,大家都放心了,也不愿给萧风再添麻烦,便都散去了。 “萧支书,常回来看看。” “萧镇长,我来县城了一定来找你!” “萧支书,这些土鸡蛋你都带上!” …… 萧风一一回应着大家的热情和依依不舍,带来的土特产萧风一样都没有收,他再次感谢了桃花村的村民。 不远处一辆私家车将车窗降下了一指宽的缝,悄悄注视着这一切。 萧风提着行李向醉风楼走去,还没走几步,前面几个人又挡住了去路。赫然是李若云、叶静雯、柳梅、镇中学校长王东平,他们正看着萧风走来,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各不相同,有惋惜,有不舍,更有幽怨。 “怎么准备不声不响地走?”李若云有点像怨妇一样问。 “怎么会,这不是专门向几位辞行来了。以前给各位添麻烦了,再次感谢各位了。”说罢,萧风习惯性地又要鞠躬,却被叶静雯一把拉住了。 她说道,“男人的腰不要轻易弯下去!我相信你,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谢谢,谢谢你的鼓励!”萧风很是真诚地说,他有些感动,特别是叶静雯的“男人的腰不要轻易弯下去”这句话对他的触动。他在心里暗暗发誓,这点困难和挫折绝对不会压弯他的腰。 感谢完叶静雯,他有些不好意思地转向李若云说道,“若云姐,我想借你的车送我回县城,不知可否?” “我倒想亲自送你回县城,可别人会给我机会吗?你会给我机会吗?”李若云一边调侃,一边用皱眉指向了两辆车,“她们已经来了很久了,我怕是没那个机会了。” 正说着,一辆车直接就开到了萧风眼前,车门刚开就听到了叶玲珑咆哮的声音,“萧风,你个王八蛋,把老娘骗到这鸟不拉屎地方,你自己先跑了?什么意思?你个逃兵!” “叶总裁,息怒,息怒,什么我骗你了,这是生意,公正公开公平,怎么扯上骗你和逃兵了?我也想和你继续把消水镇建设得漂漂亮亮,让你赚大钱,可我现在还有机会吗?”萧风赶紧解释。 “你个王八蛋,你就是骗了……叶氏集团的钱。”叶玲珑看到了叶静雯,明显一愣,把到口的话都变了,想上前打招呼,却见叶静雯轻轻摇头,也止住了自己的脚步。 这一切都被李若云看在了眼里,她知道叶玲珑吃惊叶静雯怎么会在这里了,所以有些慌乱。她赶紧转变话题,对萧风说,“赶紧过去,人家已经等你好久了,也许你能不能躲过这一劫,能不能留在消水镇也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她一边说,一边向旁边停在不远处那辆车努了努嘴。这时,萧风才注意到那辆车的存在,车窗依然只有一道缝,他看不到车里面的情况。 “去吧,等你回来,我们给你接风。”李若云说道。 不过他听清楚了,李若云隐晦地说明了那辆车的主人,他就向那辆车走去。刚靠近车子,就听到宁欣怡的声音,“上车。” 他这才注意到车的后排坐着冯静舒和宁欣怡,他只得向副驾驶位置走去。他来开车门,坐了上去,只听宁欣怡说道,“回县城。” 接下来,车辆快速向县城方向疾驰。车内四个人却都没有一个人说话,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车内,气氛诡异!可怕的静! 宁欣怡不知道如何同萧风开口,脑海里回响着省委组织部长元仲谋的声音,“这段时间,他太顺了,刚好利用这件事打磨打磨,是块好玉也需要一个好匠人精心雕琢。” “可是,他刚拉来一个亿的投资,还有他主推的两个大项目,怕是不能离开。”宁欣怡赶紧对元仲谋说道。 “没什么可是,交给别人去做,应该问题不大,只要你选对了人,就不会出问题。他的事,就这样吧。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改改在部队的一些做法,官场如履薄冰,现在不打磨,将来会害了他。就按我说的做,给这小子一点教训也未必是坏事。”元仲谋再次语重心长地说道,一个省部级领导为了萧风这样一个科级干部,他说得够多了。如果不是萧风,其他人他才懒得管。 想到这里,她问萧风,“这件事,你觉得如何才能堵住悠悠众口,并将你从风口浪尖上拉下来?” “将我调离消水镇,并给一个处分决定,再在全网通报情况。”萧风一直看宁欣怡闭目养神,他知道自己给她闯祸了,让她为难了。 “算你有点自知之明,你以后能不能不那么冲动?在自媒体时代,作为一个领导和一个公众人物,每一句话,每一个行为都要三思而后行。你倒好上去就给人家一脚,还被有心人发到了网上,你真行!我应该说你聪明呢?还是愚蠢?” 宁欣怡开口就将萧风一通训斥,他一直默默地听着,并认真仔细琢磨宁欣怡说的每一句话,认真反思自己。 宁欣怡知道萧风听进去了,也就没有再说什么,问道:“想去哪个部门?或乡镇?” “我能留在消水镇吗?哪怕当个一般干事?”萧风弱弱地问。 “想都不要想,这事没得商量。”宁欣怡说道,沉思了一下,又接着说,“如果你还没有想好,那就去给夕儿帮忙,将教育系统翟树国的余毒帮她清理干净!” “叮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宁欣怡和萧风的谈话。 “是政府办的电话。”冯静舒跟宁欣怡说道。 “接。”宁欣怡干净利落地安排道。 “喂,什么?傻大个死了?萧风把人打死了?家属在政府闹事?”冯静舒惊得手机差点掉在车内沙发上。 第143章 赤裸裸的阴谋 “什么?我打死人了?这怎么可能?我努力控制着力道。根本就不可能出现这种事,我要打死他,他当场就已经死了。”萧风有点急了,这里面充满了阴谋。 “马上回县政府,不,先去公安局,把萧风交给铁梅,然后再送我去县政府。”宁欣怡快速安排着。 “你确定那一脚不足以致命?”宁欣怡再次问道。 “确定,我以多年上阵杀敌的军人荣誉起誓,绝对不会致人死亡!”每一个军人对自己的声誉看得比生命都重要,萧风也一样,宁欣怡相信了。 现在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借机要置萧风于死地,这就是赤裸裸的阴谋,其心可诛!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矛盾升级,让事态扩大! 这些人的目的达到了,这下事情复杂化了,牵扯到了人命,萧风的命运真不好说了。最关键的是舆论,这是最难以把控和最难解决地方。 萧风开始查看热搜,一看脸都绿了。有人再次发帖,“镇长打人致死,真理何在?”短短几十分钟,点击量迅速突破了2个多亿,还在继续飙升! 网络上一片讨伐声,“强烈呼吁严惩凶手!” “还弱势群体公道!” “将打人的凶手直接枪毙!” 还有部分不明真相的企事业单位职工也加入了讨伐大军,声称,“将害群之马逐出干部队伍,并绳之以法!” “打人镇长就是一只死老鼠!害了一锅汤,呼吁严惩不贷!” “这种人就该千刀万剐,永世不得超生!” …… 还有更恶毒的口诛笔伐,萧风现在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了。事态发展超出所有人的想象,也是某些人最想看到的结果! 再一次成了杀人犯,有图有视频,又有打人的事实,一切证据都指向了萧风,现在,他百口莫辩。他心里想着如何自证清白,尸检?只要有人对傻大个做了什么,尸体一定会说话!还有傻大个离开施工现场后的活动轨迹也应该会留下蛛丝马迹,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一些方向。 到了公安局后,宁欣怡快速地给铁梅安排道:“萧风就留在这里,你第一时间对外发布公告,声称:‘萧风涉嫌杀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并立即安排人手对傻大个死亡之事进行调查,查出真相,还萧风清白。” 铁梅看了一眼萧风,对宁欣怡说道,“我立即安排,争取尽快破案,还原事实真相。” 安排完,宁欣怡就带上冯静舒急匆匆地向县政府赶。 正在这时,市委书记王海洋的电话打了过来,“萧风打人事件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向市委市政府汇报,现在舆论直指政府不作为,连带将市委市政府也批评了。尽快成立专案组,查清事实真相,对涉事的相关人员要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紧接着市长白振江的电话也打了进来,直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灵武发生的镇长打人事件,影响太恶劣,对整个陇西市干部形象是一种抹黑,对涉事干部立刻展开调查,深挖根源,有没有别的问题,要严肃处理。并把处理结果上报市委市政府,要让死者家属满意,人民满意。” 刚挂完白振江的电话,市纪委书记正建华的电话也打了进来,宁欣怡无奈地接通了电话,“我会派东方旭同志全程来协助县纪委调查萧风有无违纪违法,请宁书记安排好做好工作对接。” 对所有领导的安排,宁欣怡只得小心翼翼地应对,并尽快安排下去。希望能够帮萧风顺利躲过这一劫。 灵武县政府门口,十多个穿白戴孝的人扯着横幅,不停地喊道。“交出打人者,严惩凶手,还公平正义!” 县政府大门口正中央跪着一个瘦小的身影,一身白色的孝服那么刺目,孤零零的她就像一只无依无靠的蝴蝶。大约七八岁的年纪,却要承受这世间最残酷的事实——亲人亡故! 看到这些,宁欣怡心里很不是滋味,她觉得很愧疚,这一切原本都不可能发生,而现在却活生生地在自己面前上演,这人间惨剧!有些人突破了底线,祸及了无辜!这是她不能容忍的! 她向这些人走了过去,吓得冯静舒和司机赶紧护在左右,生怕出现不可控的事件。宁欣怡刚一出现,就有人认出了她,大喊道,“县委书记来了。赶紧找她!” 宁欣怡直接向小女孩走去,她伸手想将小女孩拉起来。那些家属一听宁欣怡是县委书记,全部围了过来,将她和小女孩围在了中间,当然还有冯静舒和司机也被困在了中间。 “大家有话好好说,让小姑娘先起来,地上太凉了,跪得时间长了,怕落下病根。”宁欣怡依然面色不改,她试图上前拉起小姑娘,被一个络腮胡的家属拦住了。 “她不能起来,父亲都没了,她要为父亲讨回公道!”络腮胡家属说道。 “我们全部进会议室慢慢说,在这里也没法说啊。大家想喝口水都没有,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谈,没有什么不能谈的。”宁欣怡再次真诚地说道。 “谈什么谈?你们官官相护?哪有老百姓的说话的权利?一切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就在这里说?让大家伙都听听,你们这些当官的是怎么对待自己的衣食父母——老百姓的。”那个络腮胡家属更加情绪激动。 此刻,站在窗口看着大门口发生的这一切,张伟心里别提多舒服了。刚才被白振江骂了一个狗血喷头的阴霾一扫而光,这一切就让宁欣怡去处理,毕竟萧风就是她的人,看她这次怎么保护他? 正在这时,闻讯赶来的铁梅分开了人群走了进来,对这些家属呵斥道,“站在大街上怎么处理事情?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不能成为违法乱纪扰乱公共秩序的借口,再胡闹信不信我让人把你们抓起来?” “你,你们这是……”那个络腮胡家属瞬间结巴,铁梅一身警服,英姿飒爽,威风凛凛。身后还有将近50个整装以待的警察,绝对会在铁梅的一声令下将他们拿下。毕竟别人被拿下会被放回去,他自己就未必了。 “我们不走?你们敢动用警察,我们就敢再次上传视频到热搜?”还是那个络腮胡家属说。 “我看谁敢再拍视频?再敢领头闹事,我第一个抓你。”铁梅一下子变得凌厉起来,不由得让络腮胡打了一个寒颤。那眼神太可怕,就像尸山血海迎面而来,给了他很大的压力。 第144章 重大发现 原来在拍照的人,早就被警察制止了。此时,绝对没有人敢给自己找不自在,都站得远远地看着这一切,看着事态的发展。 “宁书记已经下令第一时间将嫌疑人萧风控制住了,这一点大家可以打开热搜看看我们发布的公告。这也是政府的诚信,我们不会偏袒任何一个人,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另外,你们难道不觉得可疑吗?和萧风发生冲突后,他是自己走回去的,证明自己当时身体并无大碍?怎么后来出事了?这中间有许多疑点要大家配合一一揭开。你们这么闹,让我们如何查案?你们难道想让自己的亲人死得不明不白,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铁梅一番慷慨激昂的陈述和反问让这些家属瞬间哑口无言。那个络腮胡明显地身体颤了一下,立刻又站直了身体, 也有人开始用手机开始查热搜,果然看到了萧风在公安局接受问讯的画面。 “真的,萧风已经被抓进了公安局,在接受问讯。你们快看。”有一个女家属惊叫道。 宁欣怡看时机差不多了,就开口道,“我已经让公安局成立了专案组,全力查清事实真相,你们放心,无论涉及到谁,我都不会姑息迁就。另外,市纪委也派人全力督办这件事,没有人敢弄虚作假,一定会给死者一个满意的交待,这一点请大家放心,也请大家一定要信任县委和政府,有什么事大家可以畅所欲言,现在我们去会议室说吧。” 络腮胡好像还要说什么,看到铁梅那凌厉的目光向他扫来,赶紧低头躲开了铁梅的目光,跟着众人向县政府会议室走去。 在会议室里,宁欣怡让工作人员给所有家属都倒上了热水或茶水,也给小女孩买了些零食。 “发生这样的事是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可事已发生。大家有什么要求都可以提出来,只要不违背政策,我都可以答应下来。大家先说说看。”宁欣怡看着大多数眼圈泛红的家属语重心长地说道。 “惩治凶手,让打人者萧风一命抵一命。”络腮胡说道。 “惩治凶手肯定没问题,只要萧风是真的凶手,法律怎么判是法律说了算,我们不能简单地说一命抵一命,何况案情还没有查清楚?萧风未必是真正的凶手,但他打人绝对是不对的,这一切都是警察和纪委的事,他们一定会查清楚的。”宁欣怡说得很中肯,不偏不倚,让他们也无话可说。 这时,铁梅走了进来,对宁欣怡说道,“这是法医鉴定结果,死者后脑有3厘米皮下血肿,鼻腔内检测出氯胺酮(俗称K粉)成分,真正的死因是吸食过量氯胺酮导致呼吸困难,坠地后无人施救,导致其死亡。” 当铁梅在说傻大个尸检报告的时候,络腮胡明显地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很快就掩饰了过去。这一切,都没有逃过铁梅的眼睛。 “我们不相信,他从不吸毒,怎么会吸食大量K粉?你们伪造证据,替萧风开脱!”络腮胡带头大声质疑道。 “他到底有没有吸食K粉,是尸检报告查出来的结果。至于你说我们伪造证据,你有证据吗?没有就给我闭嘴,要不然我会以造谣诽谤罪逮捕你?”铁梅针锋相对,吓得络腮胡再次闭嘴了。 “你们不相信尸检报告可以申请上一级相关部门介入重新鉴定,这是你们的权利。不能捕风捉影,没有事实依据就瞎说,容易引起误会,甚至惹上麻烦。”宁欣怡再次提醒道。 “这个问题,我们商量一下再定。一会儿给你答复。”络腮胡有点心虚地说。 “你是?”铁梅问道,眼神犀利。 “您,您问我?”络腮胡有些慌乱和闪躲,他没想到铁梅会问他。 “我是铁柱的表哥,孩子的表叔。这些重要吗?”络腮胡神色有些不太自然地说道。 “对你的身份我们正在核查,我想很快会有答案的。”铁梅转身走了。 铁梅走出会议室时,腕表指针正指向下午三点。她拐进走廊尽头自己的办公室,两名干警齐刷刷起立。 “查清楚这个络腮胡的身份,我要他三代以内的社会关系,现在就要。”她把那个络腮胡的照片放在了办公桌上,指着照片说道。 电脑键盘的敲击声骤然密集。十分钟后,年轻警员突然倒吸凉气:“铁县长,这个王强是假名!人脸识别显示他真名叫赵虎,三年前因故意伤害罪入狱,上个月刚刑满释放。” “与傻大个王铁柱是表兄弟吗?”铁梅再次问道。 “还没有查出来与傻大个有亲戚关系。”年轻警员说道。 “那这个表兄弟可能也是假的?这就有点意思了?”铁梅沉思几秒,立刻命令道, “立即通知特警队封锁所有出口。小陈带人去稳住家属,就说要补录口供。记住,优先保护那个小女孩!” 此刻,会议室里,络腮胡在角落里来回踱步,右手不断摩挲着裤袋。 县政府三楼走廊忽然刮过穿堂风。铁梅的手刚搭上门把手,会议室突然爆发出玻璃碎裂的脆响。透过门缝,她看见赵虎将水果刀架在小女孩脖子上,陶瓷杯碎片在阳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寒芒。 “都别过来!”赵虎拖着女孩往安全通道退,“给老子准备辆车,不然我让这丫头去阴曹地府找她爸!” “你逃不掉的,整栋大楼都被特警队控制了,你只有坐下好好谈谈的机会。”铁梅的话,直接堵死了赵虎的所有退路。 铁梅话音落,安全通道里走出了两名荷枪实弹的特警,赵虎吓得退了回来。 “给我让出一条道来,否则我要她死!”赵虎歇斯底里地喊道。 “放开她。”铁梅的食指稳稳扣在扳机上,警徽在剧烈起伏的胸口微微发亮。她看到小女孩的孝服领口渗出暗红,那是赵虎颤抖的刀刃划出的血痕。 与此同时,看守所问询室里,萧风正盯着铁梅送来的尸检报告。白炽灯在纸面上投下晃眼的光斑,他的目光突然定格在某行小字:死者右手掌发现微量蓝色纤维。 记忆如闪电劈开迷雾。那天在工地,傻大个被自己踢飞时抓过他袖口——而他的夹克是卡其色。 “我要见铁县长!”萧风猛然起身,手铐在铁椅上撞出清响,“死者接触过穿蓝色衣服的人,查傻大个死前的活动轨迹!” 第145章 又死了一人 张伟时刻关注着傻大个家属闹事的事态发展,听说络腮胡被堵在了三楼楼道,他再也坐不住了。赶紧起身向三楼会议室方向走,他要掌握主动权。 特警见是县长张伟,提醒其小心后,便放了过去。 张伟走进去就看到了惊人的一幕,铁梅一把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赵虎的脑袋,他相信只要赵虎敢再次发狂,或做出不理智的事,铁梅绝对会一枪崩了他。 “放开她,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想想你的父母妻儿。”张伟站了出来,表面上是提醒赵虎,实则告诉他,你已经暴露了,想想你的妻儿父母,不要乱说话。 “张县长,别刺激他。”铁梅赶紧提醒张伟。 “你们这伙狗日的当官的,就没一个好东西,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你们别逼我!”赵虎抓着小女孩肩膀的左手在微微抖动,右手里的匕首抖得更加厉害,小女孩的鲜血已将一个衣襟点上了许多小梅花,那么的刺眼。 “谁逼你了?是你自己对不对?好好想想吧!”张伟继续提醒。 “张伟你不得好死!”赵虎这个时候彻底失控了,有点癫狂,抓着小女孩的肩膀往窗口移动,一边移动,一边大喊,“妈的,退后,都给老子退后,否则,我现在就割破她的喉管,让她去见阎王。” “你别激动,我们按你说的办,可以给你准备一辆车,别伤害小女孩。大家退后,给他让开。”铁梅很是诧异地看了一眼张伟,然后对特警命令道。 赵虎抓着小女孩继续向楼道窗户移动,铁梅反应过来了,大喊道,“安全通道在那边,你走反了。” “我恨你们,恨这个世界!恨你们所有人!”他深深看了一眼张伟,猛的一推小女孩,一个纵身飞跑着撞向楼道里的窗户。 铁梅飞身接住了小女孩,却无法拦住赵虎跳起的动作。 “咣!” 楼道窗户和赵虎都不见了,接着楼下传来“咚”一声重物坠地的声音,还有玻璃和窗户落地传来的声响。 “快,立即救治小女孩,下楼查看赵虎的情况。”铁梅紧急安排道。 小女孩被一个特警保护了起来,铁梅和众人迅速向楼下冲去。 张伟看了看楼道里少了窗玻璃和窗子的巨大豁口,就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张开了血盆大口,虎视眈眈地看着楼道里所有人。 张伟转身的那一刹那,嘴角露出了一抹狞笑一闪而逝。随后,紧跟特警向楼下走去。 楼下,冰冷的水泥地上,躺着一动不动的赵虎,一条鲜活的生命就此消失。铁梅的脸色冰冷,内心更冷。亲眼看到一条鲜活的生命消逝,让她不能释怀,很是自责。即便她见过了腥风血雨,还是不能面对生命的消逝无动于衷,这让她很愤怒,人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自杀了?甚至是谋杀了?自己却显得那么得无能为力! “铁县长,嫌疑人在你面前跳楼自杀,你应该承担什么责任?你们的特警是干什么吃的?是只拿工资不干事吗?”张伟振振有词地质问道。 “那你说该承担什么责任?你说特警应该怎么办?难道要让他们成为超人吗?”铁梅这时候正憋着一肚子气,火没地方发泄,张伟自己撞上来了,铁梅也不管不顾了。 “你,你什么态度?反,反了天了。”张伟没有想到铁梅敢当众怼自己,还让他下不来台。 “哼。”张伟冷哼一声,转身走了,心里憋屈极了,自己一个县长,被一个公安局长给怼了,传出去成什么话了。这事没有完,他要找回场子。 “通知法医和120来收尸。”铁梅冷着脸对特警安排道。 赵虎这条线索断了,只能查查这几天他的活动轨迹了,但愿能有所收获吧。 刚才局拘留室打来电话,说萧风要见她,她下楼向公安局赶去。她要和萧风谈一些事情,以及这件事的善后工作,并尽快固定现有证据。 在路上,她接到了县政府办的电话,让她二十分钟后到会议室开会。她猜想可能是张伟捣的鬼,直接回答道,“我四十分钟后才能赶回来,麻烦你给张县长说一下。” 说完,她直接挂断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梁宽一下子愣住了,他也突然想明白了,这是铁梅故意给张伟难堪。他无奈地笑了,这神仙打架,让小鬼夹在中间很难办。 他也只能无奈地告诉了张伟,张伟笑了笑说,“那就等等铁县长,铁县长毕竟忙于案情,一下子死了两个人,这是重大案件,也顺便听听萧风打人案件的进展情况。” 他退出张伟办公室再次拨打了铁梅的电话,告诉四十钟后,要召开县政府专门听取关于萧风打人案件侦办进展情况。 此刻,铁梅和萧风正坐在拘留室里,谈论着案情。 “死者傻大个手里有蓝色纤维物质,说明他肯定想给我们留下什么。这应该是死者最后见过的人身上的衣物材质,也是我们追查的方向之一。”萧风分析道。 “已经在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这杀人凶手指向了络腮胡赵虎,可赵虎却自杀了。”铁梅有些无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还有一个东西也很重要,氯胺酮的来源?这东西从何而来,医院?还是贩毒组织?”萧风说着他的想法,“还有尸体是在什么地方发现的?为什么会出现在那里?小女孩有没有发现什么?为什么她一开始并没有揭穿赵虎的身份?” “是啊,这些原因我会让人逐一落实的,你还必须待在这里,直到我查清了一切,固定好了证据,你才可以出去。以后千万不敢再冲动,这是有人针对你的缺点设置的一个连环计,其心真可谓歹毒,只是搭上了两条无辜的生命,让人很是痛心,也对这伙人更加不齿。”铁梅有点痛心疾首,也愈发对幕后的黑手感到憎恨。 “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县政府开会,那是一个鸿门宴,一场针对我的阳谋!”铁梅起身,此刻她感到了心累,也十分怀念在部队的日子,只管一往无前地去完成任务,而不用操心有人使阴招,面对这些勾心斗角! 第146章 鸿门宴 县政府会议室里,梁宽早早地将张伟的笔记本和水杯放在了主位上。紧接着,一个个县级领导陆续走了进来,副县长章强、左小玲、梁少卿等都已坐在了会议室,几个老烟枪开始吞云吐雾,惹得女县长左小玲不停地咳嗽。 常务副县长陈天德只剩下三分钟了才走进会议室,抬头一看铁梅还没有来,脸都黑了。这官场要讲究个大小王,他是常务副县长只能倒数第二个进场,这铁梅明显不懂得规矩。 正想着,铁梅咚咚咚就跑了进来,一副上气不接下气地模样,一边向自己位置跑,一边对着陈天德等众人说,“各位领导,有事耽搁了,路上有点堵,对不起各位了。” 陈天德这才脸色好看了许多,对着铁梅说,“没关系,铁县长这两天辛苦了,肯定忙,我们都能理解。” 铁梅很是狐疑,这常务副县长陈天德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不光是铁梅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听错了,所有的副县长也有同样的感觉。 常务副县长都说话了,剩下的副县长赶紧也对铁梅说道,“铁县长,辛苦了,我们也是刚到,不碍事的,铁县长太客气了。” “咳咳。”梁宽故意咳嗽引起别人的重视,张伟踩着点走进了会议室,一屁股坐在主位上,打开水杯抿了一口,环视了一下会场,才开口道,“都到齐了,那我们现在开始开会。” 又喝了一口水,接着说,“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主要是关于干部作风问题的讨论,以及顺便听取一下关于萧风打人事件连带造成两人死亡的事调查进展情况。” “谁先来说?”张伟看向了众人,有意无意地在副县长章强和左小玲身上停留了几秒。 短暂沉默后,章强带头说道,“那我来说几句,近期我县出现大规模的舆论风暴,让县委和县政府很被动,让领导干部都处在了风口浪尖,给县委和县政府的工作抹了黑。主要是我们有些同志处理问题简单粗暴,引发的一系列连锁反应,现在竟然造成了两人死亡的重大事件,引起了高层关注,这是导火索,弄不好会炸死人的,会伤及无辜的!” 章强一番慷慨陈词后,也拿起水杯猛喝一口,呛得一连咳嗽了老半天,才停了下来,引得张伟一阵鄙视。平静下来后,章强接着说,“我建议立即对萧风撤职查办,并追究其刑事责任。” “我来说……”副县长左小玲刚张嘴,就被铁梅强势打断了,“左县长,还是我来说两句后,大家再说吧,我怕某些人把大家带沟里去了。” “章县长,萧风的事情你清楚吗?他打人不对?那种情况下,双方都开始了械斗,而且已经有人受伤了,为了快速阻止械斗,萧风同志带病赶往现场,成功地化解了这场大规模有组织有预谋的械斗。他为了威慑傻大个之流的小混混煽风点火,一脚踹飞了挑衅自己的傻大个,震慑了违法行为的再次扩大。的确,他的行为有点过激,有点粗鲁。但绝对有用。这在战场上绝对值得表扬,只是和平年代他的行为就不可取了。请问章县长,如果你来处理这件事,你会怎么做?”铁梅看似在问章强,眼睛确定着张伟。让张伟觉得铁梅这娘们好像在在质问他,可他却不能翻脸,谁让“张”和“章”同音,他即使知道铁梅有所指,也只得忍住。 “我,我……”章强被问的结结巴巴,硬是没说出来一个子丑寅卯来, “还有一点,萧风打人是事实,但未必就是真凶,鉴于案情的保密性,我就在这里不多说了。至于赵虎假冒病人家属,劫持死者女儿被我们围住,狗急跳墙,跳下三楼摔死的事,各位领导大概都知道,我就不多说了。下面各位领导可以畅所欲言了。”铁梅再次重申萧风未必是真凶,也是意有所指,气得张伟心里大骂铁梅不是个东西。 又是一阵沉默,张伟见状对副县长左小玲说,“左县长你刚才不是要说话吗,现在你可以开始了。” “好,我说两句吧。萧风同志我见过,是一个挺有担当的年轻人,只是这次事件是一个突发事件,刚才铁县长也介绍了相关情况。在那种情况下,应对突发事件,是个人都会犯错,我觉得应该对萧风打人这件事深入调查,如果证明人确实是萧风打死的,那就有点可惜了。我们只能按照法律法规办事。如果不是萧风通知的缘故,我觉得应该启动容错纠错机制,给予萧风最大的宽容,以保护为我们仍然冲锋陷阵的基层干部一个犯错的机会。大家说呢?”左小玲说话中规中矩,让张伟都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接着,最年轻的挂职副县长凌少卿开口道,“我同意左县长的意见,是人都会犯错,只要不是原则问题,我觉得都可以原谅,涉及了人命,铁县长可能要辛苦一点,只要查清楚了问题,我们才能坐下来谈萧风的问题对不对?现在下结论有点过早?何况我就是年轻人,我有点羡慕萧风的闯劲……”梁少卿正说得起劲,张伟假装咳嗽了两声,梁少卿就终止了讲话,反正他也是最末尾的一个县长他的话无关紧要,不说也罢。 陈天德看了看其他人,开口道:“那我这个老同志也说两句吧,萧风我见过,打交道不多,但我很欣赏他的才干。是个不错的好苗子,好领导,他去短短不到一年。治理煤矿污染、整治涣散村级组织、实施采空区移民搬迁、招商三个亿打造消水镇特色旅游开发项目、重建镇中学等等,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惊世骇俗的,试想我们在座的谁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办成这些大事?至少我是没有那个能力,工作中难免会犯错,改正了就好。我们不能挫伤一个爱干事想干事的同志的积极性,我要学会包容,就像今天铁县长忙得开会晚了点,也没有关系。只要是为了工作,我觉得我们都可以容忍。你说呢,张县长。” 常务副县长陈天德这一段话彻底让张伟凉了心。尼玛,我是让你来给萧风歌功颂德的?看不清这是批斗会吗?你还问我?问个辣子? 张伟气得脸上的肌肉都开始打架了,突突抖个不停。这会还怎么开?问我?你讲话前为什么不问我? 第147章 反扑 尽管张伟很生气,可陈天德这个老狗问他,他不得不发言,“那我就说说我的意见。” 张伟端起水杯想喝一口,却发现水杯空了,气得他狠狠在桌子上放了一下杯子,将签字笔震得骨碌碌滚下了桌子,才开口道,“萧风同志我承认是一个优秀的年轻干部,但不能居功自傲,更不能居功无法无天,居功就可以殴打群众?就可以以下犯上?我觉得还是要给这样的同志一点教训,让他吃一点苦头,让他好好反思一下,这样才利于他的成长。再说说铁县长,本来可以抓住犯罪嫌疑人赵虎,可偏偏让那个嫌疑人死了?你说这是不是失职?是什么?这些问题,在这里我只做一个抛砖引玉,留待萧风打人事件出去除了,我们在下一次会议上再讨论。散会!” 刚好梁宽端着热水壶进来了,准备给张伟添水,可会议却散了。张伟看一眼不知所措的梁宽,直接转身走了。梁宽只得提上水壶跑着去追张伟。 常务副县长陈天德站了起来,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铁梅,也夹起笔记本向会场外走去。铁梅站了起来,对着众人笑笑,便去追常务副县长陈天德了。 很快,铁梅就追上了,“陈常务,刚才多谢您仗义执言了。” “不用客气,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也看不惯那些借机打压同志容不得别人的小人行径。有我在,那些小伎俩就别想得逞。”陈天德见铁梅专门跑过来感谢自己,也客气了一番。 其实这么多年,他也看清了,自己已经上升无望,在铁梅、萧风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那种为了工作一往无前的勇气,谁不曾年少?谁不曾年少轻狂?犯错又怎么了?人非圣贤孰能无过?为他们遮风挡雨,就是为了当年的自己! 他也看到了萧风那种为了群众利益,不计个人得失,哪怕遭人骂,哪怕遭人妒忌,他都不惧。他一个老头子又怕什么呢?这也是陈天德内心的真实想法。 回到办公室陈天德久久不能平静,这些年的官场生涯,已经磨平了自己的棱角。甚至为了照顾某些人的面子和情绪说了许多违心的话。今天,他被萧风和铁梅感染,觉得自己不应该在沉沦下去了,到了该说真话和坚持原则的时候了。也为了自己的初心,和曾经的梦想! 张伟一脸怒气的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气得差点将手中的水杯摔了。章强和左小玲跟了进去,看到张伟脸色不善,小心翼翼地说,“张县长,陈老狗该不会被萧风收买了?现在我们怎么办?” “怎么办?赶紧擦净屁股,做好善后工作。千万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张伟说完,接着说,“也不能便宜了他们,再添把火,赵虎不是死了?可以在赵虎身上做做文章。” 章强恍然大悟,立刻道,“我明白了,我这个时候再曝光萧风和铁梅的师生关系,引发网民联想就行了?” “我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大家坐。”张伟觉得点拨的差不多了,就招呼左小玲和章强坐下,开始商量后续的一些事情。 铁梅向公安局赶回,侦查傻大个活动轨迹有了新消息。 铁梅的警车刚驶入公安局大院,刑侦队长王猛就手拿平板冲了过来,对铁梅说,“铁局,重大突破,傻大个最后出现的地点在城北物流园!符合死后被转移的猜想。” 平板上的监控画面让铁梅瞳孔骤缩——凌晨三点的物流园三号仓门口,戴着鸭舌帽的傻大个与手提黑皮箱的赵虎一同走进了三号仓库。画面右下角的时间显示,这正是赵虎死亡前八小时。 “马上调特警队……”话音未落,手机突然疯狂震动。热搜推送的标题触目惊心:《政界师徒档:打人镇长与负责命案侦破女县长的师生情》,配图是一张pS的她与萧风的合影,评论区已经炸开五千多条辱骂。 还有一条帖子也引起了铁梅的注意:死难家属在县政府跳楼身亡?这条帖子更是引爆了大量网民围观,很快就有人将这几条热搜和萧风打人的帖子结合了起来。瞬间,骂声再起,点击量再次飙升。 开始有人质疑铁梅无权办理此案,要求避嫌。甚至有人说,铁梅帮萧风杀人灭口,逼死了赵虎!舆论愈演愈烈! 王猛看着局长瞬间苍白的脸色,拳头攥得咔咔作响:“肯定是有人趁机煽风点火!想给我们制造压力,让我们焦头烂额,让我们自乱阵脚!以达到其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明白,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要尽快破案,还原事实真相!他们利用舆论反扑的目的就达不到预期效果,这一切都要快。”铁梅一边说,一边向楼上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筛查赵虎及其亲人的银行账户,看看有没可疑之处。立即派人进入物流园三号仓库,确认傻大个是否在物流园遇害后被移尸家门口?还是在家门口遇害的?”铁梅迅速安排着。 院内,迅速响起了警车的咆哮声,办公楼内各科室在高速运转。 很快,就传来了两条好消息。 一条消息是物流园三号仓库内发现了傻大个倒地磕破头的现场,现场发现了散落的氯胺酮包装袋。同时,物流园的监控显示,走出三号仓库的只有赵虎一人。间隔半小时后,赵虎开着一辆面包车去而复返,开进了三号仓库内部。大约五分钟后,赵虎开车离开。 另一路警察在赵虎的妹妹银行卡上发现了一天前,有人通过境外账户转入50万元引起了铁梅的注意。其妹妹对这50万元并不知情,更说不上来合法来源。 通过这些线索基本可以确定,有人利用赵虎买凶杀人,栽赃嫁祸萧风,只需要进一步整理成完整的证据链。 只是赵虎已死,背后之人恐难以查出。到底是谁要置萧风于死地? 很快,警方找到了赵虎遗弃的面包车,在车内,后排座位上提取到了傻大个的血样和赵虎遗弃的蓝色工作装,这与傻大个手里的蓝色纤维样本是一致的。 至此,案情基本上真相大白。赵虎将傻大个骗至三号仓库内,利用傻大个对自己没有防备,让傻大个吸入了大量K粉。导致其昏厥,对其并未施救,导致傻大个死亡。后转移尸体至傻大个家门口。事情败露后,劫持人质逃跑无望后,跳楼自杀。 征得宁欣怡同意后,由县公安局牵头,联合市纪委对外发布了案情公布会。舆论得到了平息,萧风何去何从摆上了议事日程。 第148章 京城来人 萧风的事情基本上结束了,可铁梅并未感到轻松,因为赵虎手提的黑色皮包并未找到,赵虎的幕后之人依然是一个谜。 唯一感到庆幸地是替萧风洗清了杀人嫌疑,可打人的事实存在,萧风依然还是舆论关注的焦点。好多人在盯着萧风,在等着看他的笑话。 一大早,萧风才走出了公安局的临时拘留所。本来昨天晚上就可以让他走了,谁知道铁梅对拘留室看护警察说了一句,“让他再待一晚会上,好好反省反省。明天一大早了,再让他出去。” 铁梅的一句话又让他在拘留所待了一个晚上,还没地方说理去。刚走出拘留所门,就看到了铁梅站在楼梯口看着他,见他走路慢慢吞吞地,问道,“怎么不愿意走?那就进去再住几天?” 吓得萧风紧走了几步,对着铁梅说,“谢谢,教官的恩赐我就心领了,没事还是回家住舒服些。” “滚,开上那辆新捷达车,这是给你申请的奖金买的,牌子还是你原来的牌子,手续都已经办好了。”铁梅一边说,一边将车钥匙向萧风扔了过来。 “谢了。”萧风抓住车钥匙,找到车,就一溜烟开出了公安局。 车开出公安局的那一刻,萧风竟然不知道要将车开到哪里去。忽然间,他变得茫然了起来。 他习惯性地将车开到了县城去往消水镇的路上,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地又要去消水镇。他终于回过神来了,他已经被停职了,消水镇他回不去了。 苦笑了一声,他掉转头向县城方向开,好久了没去看妈妈了。今天刚好有时间,去就妈妈的蛋糕店转转。 来到了蛋糕店,母亲还在忙碌着,为别人打包蛋糕,热情地招呼着顾客。见自己的儿子回来了,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 一会儿母亲忙完就过来,又是上下端详自己的儿子,又是问儿子想吃什么,她就给儿子做去。弄得萧风很是愧疚,这么长时间了,老是忙,很少回家,也很少能陪陪老人。 看着已不再年轻的母亲,还在操劳,心里很不是滋味。 “受苦了,儿子,妈知道你不是那样的人,也知道你会没事的。”显然萧玉已经知道了萧风的一切,只是默默地在替他担惊受怕,却从未打扰过自己。 “没事的,都是儿子让您担心了。”萧风有点止不住想流泪的感觉。 突然,一个京华腔的男人问道。“这里是萧玉的蛋糕店吗?” 闻言,萧风的母亲快速走了出去,看见来人,脸色突变,便竟然直接赶人了,“你们走,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 蛋糕店门外,一个管家模样的中年男子站在萧玉的对面,两个黑衣保镖一左一右跟在后面,警惕地盯着周围的一切,眼神中露出了对萧风的特有凝重。 “玉姑娘……”中年人刚想继续说话,就再次被萧风母亲萧玉强势打断了。 “你认错人了,我再说一次,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萧玉态度很是生硬,一改往日温柔贤淑的模样,浑身好像散发着一种光,此刻只有护犊情深。 “我们是宁……”一个保镖上前试图进行解释,却听到一声暴喝。 “滚!我不管你们来自哪里?你们是谁?都统统给我滚!永远不要来打扰我,要不然,我就报警!”萧玉色厉内荏地喊道。 “大胆,你竟敢对先生不敬。”两个保镖就要上前,中年人抬手阻止了他们的鲁莽。 “妈,什么事?”萧风闻声走了出来。 中年人见到萧风怔住了,像,太像了!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他内心狂跳不止! 两个保镖见萧风走了出来,如临大敌,立刻剑拔弩张了起来。右手齐刷刷向后腰摸去,警惕地盯着萧风的异动。 萧风感到了两股杀意,也不由得虎目圆睁,这几天一直很憋屈,很想大战一番,最好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便也眼神不善地看了过去。 “我再最后说一次,你们找错了,赶紧滚。”萧玉见到自己的儿子到了爆发的边缘,赶紧挺身而出,将萧风护在身后,并厉声呵斥道。 两个保镖向中年人投来问询的目光,中年人终是向前一步道,“对不起,老了,老了,认个人都认错了。打扰了,告辞!” 转身带着两个保镖走了几步,又转身走了回来,掏出一张银行卡,对还站在萧风前面的萧玉说道,“刚才冒失了,这张卡里有100万元,就当是我们的赔礼道歉,密码是卡号后六位。” “带上你们的臭钱,赶紧滚!滚!我不想再看见你们!”萧玉并没有接中年人递过来的银行卡。 中年人见状,只得将银行卡放在地上,才重新转身走了。 萧玉猛地捡起银行卡,直接就冲中年人扔了过去,“带上自以为是的自尊,滚!滚!” 两个保镖又要发作,被萧风一眼瞪得立即放弃了所有动作。中年人转身,捡起银行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萧风,喃喃自语道,“有你们后悔的那一天,我会让你们哭着求着来找我。” 最后,中年人再看了一眼母子俩,带着两个保镖扬长而去。 萧风也没有去拦这些人,他的直觉告诉自己,那些人认识自己的母亲,也想起了几天前接到京城电话的事。 他看向母亲,明显情绪很差。许多话到了嘴边,他都忍住了。母亲不想说,肯定是为了他好,他也不会去问。 “我累了,去楼上休息一会儿,你肚子饿了就先吃点妈早上刚做的蛋糕。”说完,萧玉就转身上楼去了。这个门店还有二层,有两个卧室,一个主卧,一个次卧。 从小到大,他一直就在这里生活,从来没有发生过今天这样的事,母亲的性格一直很好,也从来不会出现今天这样情绪失控的事。 他想了一会儿,看了一眼楼上,他走到卫生间,关上门后,拨通了几天前那个京城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传来了刚才在蛋糕店里中年人的声音,“喂,你们想通了?” “我不管你们是什么人,请永远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否则,请你们做好承受一个曾经是兵王的男人的怒火!”说完,萧风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 电话那头中年人更加确信,萧风就是那个人的种,说话语气都如同那个人一样霸道!不由得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老太爷,谁说你没有孙子!你的孙子比你想象得优秀! 萧风刚走出卫生间,差点和母亲撞一起。萧玉已经恢复了以前的表情,看着萧风打趣道。“这孩子,长大了,怎么还是走路没声音,你想吓死你老妈?” 萧风却心虚了,刚才打电话太注意力集中了。该不会被母亲全听去了,他努力地想从母亲表情上看出什么,却什么也没有看出来。 “看什么看?该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了?瞒着妈妈?”萧玉问道。 “您知道了?”萧风脱口而出,在家里他会放下所有戒备,以至于没有听到妈妈的脚步声。 “什么我知道了?我知道什么了?”萧玉问道,一双眼睛怔怔地看着萧风。 第149章 喜新厌旧 “那就算了。妈,我肚子饿了?”萧风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小时候,只要自己淘气,妈妈举起巴掌时,自己这一句,“妈,我饿了。”妈妈立刻便拿出了自己伟大母爱,开始为萧风准备一顿丰盛的大餐! “唉,你怎么就长不大啊,还是那一句,也不知道换一句!”萧玉嗔怪着,起身给萧风准备午饭去了。 不一会儿,一大桌菜就上桌了,全是萧风爱吃的。萧风馋得就要拿手去抓,被母亲打开了,“赶紧去洗手,洗了吃饭。” “哇,这么多菜!来的早,不如来的巧。阿姨,我有口福了。”唐婷婷的声音传了过来。 听到唐婷婷的声音,萧风脸色立马黑了下来,这女人迟不来早不来,怎么就这么巧?他看向母亲,萧玉对他摇头,看来这唐婷婷属狗的,鼻子这么好,顺着味儿就来了。 “这么多菜,可全是我的,并没有外人的。”萧风特别将外人两个字咬得很重,萧玉诧异地看了一眼萧风。 “这么多菜,你吃得完吗?”说罢,唐婷婷直接就放下包,拿起了筷子,坐在了一旁。完全无视了萧风的话语。 “唐婷婷,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还来我们家蹭饭?”萧风脾气也上来了,这唐婷婷也太不要脸了,把这里当成了什么? “萧风,我们什么关系?你不知道?要不是你不要我了,我们的孩子都快上幼儿园了?”唐婷婷倒打一耙,让萧风一时怔住了。 “什么?我不要你了?算了,我不想跟你吵,赶紧吃,吃完滚蛋!”女人无耻则无敌,他不想跟唐婷婷吵,影响母亲的情绪。 “风儿,少说几句,吃饭。婷婷,别管他,你吃你的。”萧玉两边和稀泥,让萧风很无语。 这时,萧风的电话响了。萧风看都没有看手机就接通了,电话那头传来林夕儿清脆的声音,“你在哪里?我有事要找你?” “急不急?我在蛋糕店里,在我妈这里。”萧风赶紧说。 “你发位置,我来找你。”林夕儿不容萧风反驳,就挂断了电话。 “是个女人对吧?你也太双标了吧?刚才是怎么对我的?又是如何对这个女的?”唐婷婷心里别提多不舒服了,直接质问萧风。 “跟你有关系吗?为什么会双标?你心里没个点数?”萧风反问。 “风儿,少说点,做不成夫妻,可以做朋友,何必一定要像见了仇人一样?”萧玉劝了劝萧风道。 唐婷婷再也不说话,萧风起身向门口走去。萧玉问,“要不要重新做些菜?毕竟人家是客人?” “不用,她也许已经吃过了。你不用管了。”萧风看着由远而近的林夕儿的车,对母亲说道。 林夕儿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停车位上,从车上大包小包地抱下来许多东西,看到萧风还站着不动,喊道,“快来搬东西,不是给你的。” “怎么买这么多东西,都快把一个超市搬过来了。”萧风走上前,接过林夕儿手里的东西,邀请她向蛋糕店走。 “妹妹,来就来,怎么带这么多东西?”唐婷婷听到动静直接诶跑了出来,又来抢林夕儿手里的东西,还是一副女主人的架势。 林夕儿不由得皱了皱眉,开口道,“第一次来看伯母,怎么能空手来?就是不知道您也在,没给你带什么礼物,真不好意思。都怪萧风也没有告诉我。”林夕儿表面上的话说的滴水不漏,让唐婷婷无可挑剔。 “不用管她,我们走。”萧风直接冷着脸,就带头走进了蛋糕店。 林夕儿有点失神,什么情况?两人不对付?林夕儿狐疑的目光一闪而逝,也跟随萧风走了进去。 “姑娘,你来就来,还带了这么多东西,太见外了。”萧玉一见林夕儿美得无可挑剔,笑得脸上的褶子更深了。 唐婷婷也不恼,又急忙跑过去接过萧风手里提的东西放好,装模作样地给萧风身上拍打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 萧风实在看不惯了,对其吼道,“唐婷婷,别这样了,我们两个不可能了,你别费那些心思了!好好找个人嫁了!” “萧风,我恨你,你好狠的心!你,你喜新厌旧!”唐婷婷哭着跑了出去。萧风动都没动,林夕儿以为萧风会追出去,至少安慰几句。 “这是我母亲。”萧风对林夕儿介绍完,又对母亲说,“我的同事,林夕儿,现在是教育局长。” “你们聊,我出去看看婷婷。”萧玉转身向外走,走一半,转身问,“姑娘,你吃饭了没有?要不我给你重新做几个菜?” “没呢,阿姨,你别管我,我和萧风说会儿话。”林夕儿大大方方地说道,她眼睛盯着桌上的饭菜。 “稍等一下,我去给你们把这些菜热热,再重新做几个。”萧玉一眼就看穿了林夕儿看萧风的眼中的光,她是过来人,怎么能看不懂。 萧玉走了出去后,空气仿佛静止了一般。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子洒在林夕儿的脸上,那张原本粉雕玉琢的脸也变得斑驳了起来。 “怎么?工作不顺心?”萧风看着林夕儿一些忧郁的眼神问道。 “不是不顺利,而是非常的不顺利!处处掣肘,政令不通,所有人完全就是一副官老爷做派。”萧风一听就知道,林夕儿根本就没打开工作局面,估计现在都没人把他这个局长当一回事。 “没事,万事开头难。会好起来的。不行就烧三把火,心要狠。把不听话的都换掉,或者直接让他们滚到该去的地方,别碍事。有句话叫做慈不带兵,有时候也要打一个巴掌给颗糖吃。”萧风一语惊醒梦中人,她想到了对策。 “不说我了,你准备去哪里?要不来帮帮我?我给你打下手?你放开手脚干?”林夕儿问道。 说话间,萧玉重新将菜端上了桌,两人边吃边谈。萧玉看在眼里,喜在心里,觉得这女子绝对配得上自己的儿子,心里很是看好他们。 此刻,县委书记办公室里,宁欣怡愁眉不展。消水镇的镇长人选让她再一次陷入为难,萧风的事舆论影响基本消除了,可他也无缘再在消水镇工作了。 县长张伟一派力推卞洛希,而他主张张勇和萧风推荐的黄代,这个提议要通过五人小组会议,还要经过常委会,才能最终定下。还有萧风的事,到底如何安置?她没有想出一个头绪。 第150章 似曾相识 想起萧风,他就来气,都是这个混蛋惹得事,要不然自己这个时候也不会有这些麻烦。 她顺便拿出了电话,拨通了萧风的电话。很快,电话那头却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声音,“宁书记,你找萧风?” “夕儿,萧风的手机怎么在你手里?该不会你们两个?”宁欣怡听到林夕儿的声音时,感觉好像自己的东西被人拿走了一样心痛。 “我们在他家吃饭,你没吃饭的话,也可以过来。什么我们两个?你来了就是我们三个。”林夕儿邀请道。 萧风赶紧摆手,可林夕儿直接无视了。这让萧风很是无语,这怎么行?自己都开吃了一会儿,怎么好意思来邀请宁欣怡。 “阿姨的饭菜真的超好吃,你来吃一回,说不定以后还想经常来蹭饭?”林夕儿继续鼓动宁欣怡。 萧风一个劲地给林夕儿打手势和使眼色,林夕儿愣是装作看不见,气得萧风吹胡子瞪眼。 “真的吗?真有你说得那么好吃?”宁欣怡不由得想起自己还没吃午饭,肚子竟然咕咕叫了起来。 “你来尝一次,又不会少你什么?”林夕儿继续忽悠宁欣怡。 “发位置!”宁欣怡开始下楼,自己开车前往林夕儿说的这个地方。 “你呀,这叫什么事啊?一会儿宁书记来了,就吃你剩下的?”萧风抱怨道。 “去你的,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宁书记为了保持身材,吃得很少,这个,和那个,重新做一个就行了。保她满意。”林夕儿并不以为然,指了一个素菜,一个荤菜。让萧风重新做一个,其它的不用管。 现在,萧风想死的心都有了,没有这么坑人的,这林夕儿简直就是坑死人不偿命的那种。 没办法,萧风只得将这个情况给母亲说了一下,萧玉苦笑了。这儿子女人缘挺好的,咋就给自己带不回来一个儿媳? 萧风站在蛋糕店门外等宁欣怡,他不敢坐在里面等。一个县委书记来他们这个小店,他多少心里有些慌。好在母亲日常将店里打理得井井有条,也不怎么丢面子。 不到十分钟,宁欣怡自己开着车来到了店门口,也看到萧风。打了个招呼,宁欣怡找了个地方停好车,从车上拿下了一盒茶叶,一袋时令水果向萧风走来。 “宁书记,小地方让你见笑了。”萧风伸手赶紧接过宁欣怡手里的礼品,就邀请宁欣怡向里走。 “下班了,就叫宁姐。夕儿在哪里?”宁欣怡一边往里走,一边跟萧风说。 闻讯走出来的萧玉,看到宁欣怡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她。宁欣怡见到萧玉,问萧风道,“这位是伯母吗?” “我是萧玉,萧风的母亲,宁书记。”萧玉伸出了手,宁欣怡赶紧上前。握住萧玉的手说,“伯母,叫我欣怡就行,不用那么客气。” “我叫你小宁吧,你赶紧坐,饭菜马上就好。”萧玉转身走进了厨房。林夕儿这才抹着油嘴,跑了出来。伸出了沾着油渍的手,就要和宁欣怡拥抱,宁欣怡嫌弃地躲开了。 “林大局长,能不能注意点形象?看看你,那有点淑女的样子?”宁欣怡问道,真有那么好吃吗? “吃饭,就放开吃,注意什么形象?形象能当饭吃?”林夕儿不以为然,心里想,一会儿看你怎么说注意形象? 宁欣怡刚坐下,萧风就端上了两道精致的菜肴,还有被林夕儿吃得七零八落的满桌子菜,宁欣怡不自觉地拿起了筷子,就开始对面前的两道菜开始大口朵颐,那还有什么女书记的形象? 吃着,吃着,也开始对林夕儿吃得七零八落的菜也不嫌弃了,也开始挨个品尝了起来。吃得都有点撑了,才满嘴流油地放下了筷子。 一抬头,林夕儿正睁大眼睛看着自己,一个手里拿着手机在给她录像,这可气坏了宁欣怡。 “林夕儿,你越来越放肆了,竟敢给我偷录视频?胆子越来越大了。”宁欣怡起身就要夺下林夕儿的手机。 林夕儿怎么可能会让她得逞?早都躲开了。气得宁欣怡瞪着林夕儿对萧风说,“我命令你给我把她的手机拿过来,否则,你一辈子就继续待岗去!” “宁姐,现在是下班时间,你不能命令我。命令无效。”萧风嘿嘿笑着,这两个姑奶奶自己一个也惹不起啊。赶紧的,走为上策。 萧风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了,进了厨房,给母亲开始帮忙。 “你不跟她们多交流交流,跑我这里来干嘛。出去,出去。”萧风直接被母亲赶出去了,他再不走,有可能被母亲鄙视。 “你不是给阿姨帮忙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林夕儿看着萧风狼狈的样问道。 “来看二位美女不行吗?”萧风索性开起了玩笑。 “萧风,你担子越来越大了,竟敢拿宁书记开玩笑,你不想混了?”林夕儿直接给萧风拱火,宁欣怡用戏谑的眼神看着萧风。 “这里只有宁姐,没有宁书记。我不算以下犯上,你别给我扣一个大帽子!”萧风辩解道。 “看把你能的,宁书记对你太放纵,不一定我会由着你性子来。好了,不跟你瞎掰扯了,赶紧滴,说你的正事!”林夕儿再次对萧风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时间不早了,宁欣怡要走了,正事还没说,她赶紧督促道。 说起正事,萧风赶紧一本正经起来,“我首先给宁书记道个歉,我给您添麻烦了。消水镇我是回不去了,可消水镇正处在发展的关键时刻,这个镇长的继任者就显得尤为重要。关于人选问题,我想消水镇党委书记张勇肯定给您谈过了,我就不说什么了。”萧风诚恳地道了歉,并摆明了观点,自己不能再给组织添麻烦了。 “这就完了?你的工作呢?要去哪里?有没有要求?”宁欣怡听媳妇说完了,全是消水镇的工作,对自己的工作打算只字未提,就气不打一处来。 “信不信,我将你一撸到底,让你从小科员重新做起?”宁欣怡接着呵斥道,声音提高了许多,就连萧玉都从厨房探出了头。 第151章 峰回路转 “小科员,我本来就是小科员,大不了我给你当秘书去。从头开始!”萧风不以为然地说道。 “萧风,你什么态度?宁书记跟你说正经呢?到底要不要去帮我,去教育局,哪怕我给你当助手都行。”林夕儿眼看萧风越说越远了,根本就不上道,气得她肝疼。 “好,这都是你们自己说的,我回头就让萧风从头做起,林夕儿你喜欢当副手,我都满足你们。”说罢,宁欣怡气呼呼地拿起包直接走了,直接无视了萧风和林夕儿。 “萧阿姨,我上班去了,改天再来看你。”宁欣怡对着厨房打了声招呼,就出了蛋糕房。 “欣怡,欣怡,不,宁书记,有话好说……”林夕儿追了出去,宁欣怡已经开车离开了,气得她直跺脚。 “小气鬼,我就那么一说,还当真了?”林夕儿嘀咕着走了回来,萧风看着林夕儿一脸的愤懑就想笑。 “你跟一个县委书记生气?还骂人家小气鬼?她的格局就那么小吗?那你就想错了,她是故意气你的!”萧风直接把林夕儿笑了,笑得林夕儿突然明白了,自己竟然被闺蜜戏耍了。 “好你个宁欣怡,你们合伙欺负我。你等着下次我一定不会帮你了。”林夕儿嘟囔着。 “哈哈……”萧风止不住地笑出了声,气得林夕儿一跺脚,转身就向外走了。 她边走边喊,“萧阿姨,我走了,下次来看你。”根本就再也没有理萧风,直接上车走了。 “我觉得两个姑娘都不错,你自己可要抓紧了,她们两个随便一个都行,妈不挑剔。”萧玉不知什么时间走了出来,对萧风说道。 “想什么呢?您还不挑剔?你知道她们都是什么人吗?都是有大背景的人,一个是局长,一个是县委书记!”萧风给母亲解释道。 “这么恐怖?我觉得你配得上她们,你也是正科级领导,将来也是局长、县长,甚至更高职位。”萧玉夸奖萧风一点都不吝啬,让萧风自己都汗颜。 自己还正科级,现在恐怕都保不住了,可这些他不能跟母亲说,他怕母亲为自己担心。 再说宁欣怡一路上一直在考虑如何安置萧风,还有林夕儿教育局的事,刚才萧风的一句话启发了她。 “大不了我给你当秘书去。从头开始!”就是萧风这句话,让她豁然开朗了。萧风都不惧,她怕什么。既然萧风有从头开始的决心,那她就安排萧风从头开始。她有了一个想法,现在只需要在政策和制度上让别有用心的人找不到破绽,而且让萧风成为无可替代的人选,她的事就成了。 她的想法就是新成立一个部门——经开区管委会,让萧风去从零开始干起,办公地址就设在教育局,这样一石二鸟。既解决了萧风的问题,也帮了林夕儿,让林夕儿随时可以去请教萧风。 回到办公室,刚好下午两点半。她立即让冯静舒去通知纪委书记于清波和组织部长赵小军来她的办公室。 不一会儿,于清波和赵小军先后来到了宁欣怡的办公室,冯静舒给两位领导倒好茶水,就关上门出去了。 宁欣怡直接问于清波,“萧风打人的事情已基本查清楚了,我们也应该给这位同志一个交代了,总不能这么拖着?我想听听二位的意见,然后我们再上五人会议。” 宁欣怡说完,就看着于清波和赵小军。于清波见状,说道,“那我来说两句吧。对于萧风同志的工作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工作能力确实很棒,也敢大胆工作。这次这件事,萧风处理方式方法上有点小瑕疵,但却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之一。如果没有自媒体曝光,我们可以批评教育一下就可以。现在已经被曝光,那我们就必须对萧风同志做出处理了,最低也要党内警告一次,才可以堵悠悠众口。” 赵小军接过于清波的话茬,开口道,“那我来说两句吧,对于萧风同志我是看好的,是一个敢碰硬的好干部,我们不能让这样的干部既流血又流泪,这样会寒了广大想干事爱干事的干部的心。所以这件事,于书记这边可能要多斟酌多琢磨。既堵住了悠悠众口,又适当地保护了萧风这样的同志。” 宁欣怡见两人都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对于萧风的处理,两人意见出奇的一致,与自己的想法不谋而合,这就好好办多了。 此时,两人都看向宁欣怡,也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办公室里一时陷入了沉默。宁欣怡打破沉默道,“两位的意见与我基本一致,我也是受到了一个人的启发。忽然有了一个想法,说给你们听,听取一下你们的意见,我们再定。” “我想利用萧风的独特能力,新设立一个经开区管委会,让主管经济和招商引资的副县长梁少卿任主任,萧风任副主任。让他从零开始干起,也算是对他的一次考验和惩戒。他能拉来三个亿的投资,那就让他再拉些投资回来,为灵武县经济做做贡献。”宁欣怡接着说她的设想。 “我觉得可以,让他从镇长降为副主任,从正职降为副职,级别没有发生变化,反而相当于升了半格。宁书记这一招妙,我看可以操作。”于清波感觉这个方法可行,也是目前最优的方案。 组织部长赵小军也附和道,“这个方法好,只是设立一个新部门,要经过市委市政府的批准,经过县编制办最终确定人员编制和待遇问题。这些工作可能要宁书记亲自跑了,需要我们两个配合的,您及时通知我们。” 送走于清波和赵小军后,宁欣怡立即拿起了电话,给市委书记王海洋办公室打了过去。响了好一会儿,一直没有人接听,她就放下了电话。 想了想又给市长白振江打了过去,电话响了不到三十秒,电话就通了,“白市长,我是宁欣怡,有件事我想跟您提前沟通一下。是这样的……” 宁欣怡将自己想设立经开区助力领悟经济发展的想法提了出来,满心希望得到上级的支持,没想到遭到了白振江的强烈反对。 “搞什么经开区?哪一个贫困县有经开区?简直是乱弹琴!本来就已经是贫困县了,增加一个部门,就增加了一个县的财政支出。我们搞经济建设有多种形式,为什么非得新成立一个部门才可以开展?”白振江态度非常坚决,根本就没有任何商量和回旋的余地。 白振江态度都是如此,可想而知张伟等人了,看来设立经开区这条路有些难走! 恰在这时,办公桌上刚放下的电话又响了起来,宁欣怡一看,是市委书记王海洋的座机号码,她赶紧接起了电话。在白振江那里已经碰了钉子,希望在王海洋这里能够得到支持!这是她的一次机会1 第152章 又是一头冷水 宁欣怡再次满怀希望的将自己的想法和设想给市委书记王海洋陈述了一遍,可没有想到的是王海洋也同白振江一样反对自己设立经开区,说贫困县没有设立经开区的先例。 又是一盆冷水浇到了宁欣怡的头上,没有先例,那就从灵武县开始,难道不可以吗?为什么办件事就这么难? 她又一次陷入了沉思,怎么办?难道放弃吗?她的字典里没有投降二字,她不会放弃,但要从哪里开始突破?寻求破局之法呢? 白振江和王海洋两人的观点不同,都是反对,但各有值得她思考的地方。白振江主要是怕增加财政负担,那就借调人员成立经开区,将萧风也暂时调到哪一个部门或乡镇,所有问题都解决了,看他白振江还怎么说? 至于市委书记王海洋说没有先例,这件事也好说,自己拿上成立经开区的报告再跑一趟,亲自汇报一次再说。 想好了这一切,她就让冯静舒叫来了编办主任,交待了一下工作要求,让其尽快在明天早上九点以前拿出编制方案,她要上会研究这一件事。 看了看时间,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半小时,宁欣怡让冯静舒通知县长张伟、副书记龚伟、纪委书记于清波、组织部长赵小军临时召开五人小组会议。商量经开区、萧风打人问题处理、消水镇镇长人选问题碰头会。 所有人到齐后,宁欣怡环视了一下会场,开口道,“今天会议有三项议程,分别是设立经开区、关于萧风打人事件处理意见、消水镇镇长人选问题。下面逐项进行。” 宁欣怡接着说,“为什么设立经开区,因为我们县太穷了,没有好的经济支柱产业,依然过着靠天吃饭的日子。我们看看其它经济发达的县市,那一个没有支柱产业,没有经开区?我们早就应该设立这样一个部门,让他们研究分析我们的经济运行,为县委县政府决策提供依据。关于经开区的编制我已经让编办拿出一个初步的意见和方案,供我们参考,其他设立经开区的好处我就不多说了,大家也能看得到经济发展先进县市的发展。下面大家就此事发表一下各自意见。” 宁欣怡话音刚落,张伟就跳了出来,“我不同意设立经开区,单设一个部门要花费多少财政资金?办公场所、人员工资、水电费等等需要多少钱?这些大家算过账吗?我们县的财政资金本来就捉襟见肘,单设一个部门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宁欣怡别有深意看了一眼张伟,这家伙明显好像提前知道这件事一样,肯定是白振江给其提前打招呼。 接下来,副书记龚伟的一番言辞也是犀利而倔强,他说,“我们凭什么跟经济发达的县市相比,有什么相比性?人家稍微节省一点或加班加点多生产一点,就够我们县一个单位几年的花销,我没怎么跟人家比?我们的区域地理优势在哪里?凭什么那些大厂、大企业在我们这里投资建厂?我们是交通发达?还是紧靠省会城市有地理优势?这些我们都没有,所以设立一个所谓的经开区就能改变贫困面貌?那我们不妨多设几个这样的部门,我们是不是可以跟沿海城市相提并论了?” 宁欣怡心里只有冷笑,并没有急于发表自己的意见。看了一眼张伟和龚伟问道,“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张伟看着宁欣怡还是稳如泰山的模样,心里有不好的感觉,开始隐隐不安起来。 两人都摇头,表示没有要补充的。宁欣怡这才转头看向纪委书记于清波和组织部长赵小军,两人才开始发言。 于清波看了一眼宁欣怡后,说道,“我只举一个例子,来说明一下这个问题,到底是设立经开区有利?还是怕花费,怕没有区域优势不设立更有利?” 于清波抛出了一个话题,就停了下来,有意喝了一口水继续说,“萧风同志凭借一己之力,招商引资三个亿,你们想没想过这三个亿会给灵武的经济发展带来多少财政收入?可以安排多少人就业?给多少个家庭带来翻天覆地的变化?大家想想如果设立一个专门的经开区来管理招商引资、经济研究,会不会给我们带来惊喜?我就说这么多,大家想想吧?” 见大家都发表完了意见,赵小军就接着说,“既然大家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我也说说我的看法。我认为设立经开区利大于弊,大家都想到最坏的一面,万一经开区再给我们灵武县引来了10个亿,甚至更大的企业呢.相比办公经费那点花费算点什么?还有区位优势的问题,的确我们没有沿海经济发达地区交通便利的优势,但我们有土地资源和人力成本比较低廉的优势,不是一点优势都没有。” 赵小军发言完毕,张伟脸都黑了。刚才,他不停地给赵小军打手势,打眼色,赵小军愣是装看不见。现在基本上成了二比二,加上宁欣怡的意见,张伟基本上已经输了。 “好了,大家都发表了各自意见,那我也说说自己的意见。至于大家刚才担心给财政增加负担的问题大可以放心,新成立一个这样的部门不一定会增加财政负担。所有人办公人员全部可以由各个部门人员抽调组成,这些人本就是财政负担的人员,所以并不会增肌财政负担。至于办公场所,可以从其他部门挤出来,临时组成办公地。先干起来,如果发展起来,我们为什么不能给一个正式的编制和办公场所?”宁欣怡将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让张伟一下子哑口无言了。 宁欣怡看时机已经成熟,就提议道,“现在我们举手表决?” “同意设立经开区的请举手。”宁欣怡问道。 宁欣怡首先举起了手,接着于清波、赵小军依次举起了手,龚伟犹豫了一会儿也举起了手,张伟始终没有举手。 最后,张伟投了弃权票,但按照规定,五人开会这项议题依然有效。 接下来,按照会议议程开始第二项议题的讨论,就是关于萧风打人处理意见的问题。 “下面,大家谈谈萧风打人这件事如何处理?”宁欣怡抛出了问题,无异于一颗炸弹,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153章 柳暗花明 听见宁欣怡要说萧风的事,张伟立刻对副书记龚伟不停地打眼色,龚伟会意,便开口道:“关于萧风作为党员领导干部公然在公众场合对群众动粗,其行为引起了舆论的巨大反响,让县委县政府很被动,给灵武的广大党员干部抹了黑,这件事要严肃处理,才能彻底平息舆论的漩涡。鉴于事出有因,我建议对萧风保留公职,对其领导岗位一撸到底,打入组织部黑名单,让他不要再进入领导岗位。” 龚伟说完,看了几人有些惊愕的态度,觉得可能说得有些过了,就又补充了一句,“这仅仅是我个人的一点意见,仅供大家参考,不妥之处,敬请批评指正,” 宁欣怡看了一眼县长张伟,张伟一副老神在在,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屁,在那里沉思不语。 宁欣怡只得看向于清波和赵小军,赵小军见状便开口道,“那我来说两句吧,关于对萧风打人事件是处理应急突发事件,而且当时萧风同志正在住院,直接拔掉输液瓶赶赴的冲突现场。萧风同志面对大规模有组织有预谋的群体事件,并未怯阵,直接面对混在群众中的地痞流氓和煽风点火者,在身体有伤的情况下,采取了最直接最有效的措施,成功化解了这一场群体性事件。” 组织部长赵小军喝了一口水后,继续说道:“当时在场的还有已受伤的两名副镇长,以及派出所众多民警并未化解这场冲突,萧风同志化解了。其实,萧风同志完全可以以身体有病不去现场,不去制止这起群体性事件,到底会发展成什么样子,谁能想象?我们可以看看施工方叶氏集团提供现场混乱视频,也就能理智做出自己的判断。我建议对萧风同志可以不予追究,甚至应该嘉奖。” 赵小军话音刚落,张伟便怒不可遏地厉声质问,“难道萧风打人是对的?我们还要嘉奖?我们要倡导干部打人?那我们的干部队伍成了什么?难道是土匪?是地痞恶霸?” “张县长,小军同志只是说了一下他自己的观点而已,没必要进行人身攻击。你说话注意一点方式方法,难道同志们不能表达自己的观点和意见?”宁欣怡赶紧打断了张伟的话语,这家伙说话也太直接了,明显带着恨意和偏见。 赵小军已经气得就要站起来和张伟对着干,被于清波拉住了。宁欣怡及时出手将张伟制止了,赵小军才气呼呼地坐了下来。 张伟被宁欣怡一顿批评,才恍然回过神来,他自己还有些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确说了一些过激的话。此刻,也沉默了起来。 “张县长还有要说的吗?”宁欣怡看着已经憋红了脸的张伟问道。 “我觉得还是要对萧风打人事件要处理,给公众一个交代。建议降职或警告处分。”张伟这时没有再敢说过激的话,他怕宁欣怡揪住不放,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龚伟像看戏一般看着在场的人,一个个都是演员,都是戏精。关键看谁演得好,演得深入民心,演得符合大道。 纪委书记于清波看了众人一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那我站在纪委的角度对萧风同志打人事件,做一个尽量公平公正的评判。萧风作为党员干部在公众场合打人的确不对,但他成功地化解了一起恶性群体事件,也是大功一件。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而且我认为功大于过。我们可以小惩大诫,将萧风调离原岗位,正职降为副职,级别不变,也是目前最稳妥的办法,也不至于寒了像萧风一样敢冲敢打的同志的心。” 于清波接着说,“当然,萧风同志完全不用管这起群体事件,继续在医院养病。此刻,也许受处理的可能是在座的诸位,我们却无法追究其责任。” 宁欣怡看到时机差不多了,就开口道,“那我也说说我的看法,萧风同志是一个敢闯敢干的年轻同志,打人的确不对,但他打的不是普通群众,是社会闲散人员,是混在群众中煽风点火的人,他不打人,就会被人打,我可以说他是正当防卫都不为过。” 宁欣怡接着说,“对这样的同志要有宽容的心态,我们的党一贯的宗旨是纠错容错,不怕同志犯错,只要改正了就依然是好同志。我同意于书记的意见。我倾向于将萧风调到教育局任副局长,顺便加强一下教育局的工作。” 宁欣怡说完,张伟和龚伟露出了一副奸计得逞的模样,他们没有想到宁欣怡也会处罚萧风,将萧风降为了副局长,他们暗自心里高兴。 “如果大家没意见的话,我们就举手表决一下,同意将萧风降为副职调入教育局为副局长的,请举手。”宁欣怡说完,率先举起了手, 关于处理萧风的意见,最后竟然出奇的一致,宁欣怡反而觉得自己是不是对萧风的处理有些重了,开始纠结了起来。 还剩下最后一个议题,就是确定萧风的继任者。 宁欣怡喝了一口水,再次环视了一下众人,说道,“大家再坚持一下,最后一个议题,我们讨论一下消水镇镇长人选问题,大家抓紧时间,尽量不要耽误大家下班。” 张伟首当其中就开始了发言,“我认为目前比较合适人选就是消水镇人大主席卞洛希,年轻有为,也熟悉了消水镇的情况。也算给消水镇注入了新的活力,我想应该会给消水镇带来新的变化。至于消水镇党委推荐的镇党委副书记黄代,我觉得年龄偏大,不宜在此岗位,也不符合干部年轻化的要求。” 县委副书记龚伟接着说,“我同意张县长的意见,应该多给年轻人锻炼的机会,老同志就多发挥一下余热就行了。” 张伟和龚伟相视一笑,两人铁了心拿黄代年龄说事,还冠冕堂皇,让宁欣怡也觉得这张伟和龚伟真是难缠,贼心不死! 第154章 虎落平阳被犬欺 宁欣怡眼看这张伟和龚伟一唱一和,将五人小组会议当成了权利博弈的战场,一次又一次出幺蛾子,再这样下去,灵武的政治生态也被这些人破坏了,这是他不能容忍的。 她开口道,“一件事情我们总要一分为二的来看,的确我们一直提倡干部年轻化,但也不能忽视老干部的人脉关系和老成持重的工作态度。而消水镇现在到底是需要一个敢闯敢拼的干部,还是稳定当前消水镇大好发展局面?这一点请大家一定要从实际出发,实事求是地来评估和判断这个人选问题。我就先说这么多,大家继续可以畅所欲言。” 宁欣怡只是提醒了一下,并没有刻意地说她支持谁,让众人都摸不着头脑了。 会议再次陷入沉默一会儿,于清波才开口道,“我还是站在纪委的角度谈谈我的看法,黄代同志工作多年了,风评一直很好,纪委从没有接到一封关于该同志的举报信,哪怕是匿名举报信都没有。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我想大家不用我说了吧,这的确很不容易,特别是对于一个工作多年的同志。 于清波接着说道:“而卞洛希同志工作才多少年,纪委接到的匿名举报信不计其数,因为是匿名信纪委一直没有去查,也一直考虑要不要去核查一下。两人在这一点高下立判,所以我觉得适当的时候可以启用黄代这样的老同志,何况现在的消水镇是求稳,是让投资商稳下心继续在消水镇投资,而不是再去冒进,我支持黄代同志任镇长。” 于清波如数家珍般地将黄代和卞洛希进行了对比,让张伟和龚伟脸上立刻火辣辣的,这卞洛希真是让他们丢人,让他们丢人丢大方了。一会儿一定要好好修理修理这个蠢货。试问,现在谁敢提拔一个带病的干部? 轮到赵小军发言时,他直接说道,“我同意于书记的意见,毕竟一个风评不好的干部放在一个非常重要的岗位还是很危险的。何况我们组织部也收到过关于卞洛希生活作风方面的一些邮件,我本人也派罗婧同志跟其谈过话。这些都是内部的一些秘密,也是第一次对大家说。上次开会调整卞洛希同志时本想说,考虑到再给该同志一个机会,就没有在会上说这件事。但是,这次调整关乎到消水镇明天的发展,关乎到消水镇几万人的生活,我不得不说出来。” 张伟和龚伟还有些不甘心就此失败,张伟眉头一皱计上心来,便开口道,“卞洛希没想到是这样的人,的确是我们的失误,我再举荐一个人,大家可以讨论一下,我觉得此人很合适。他就是我的秘书梁宽同志,年轻有为,也该下基层去锻炼锻炼了。大家觉得怎么样?” 宁欣怡直接开口道,“马上就下班了,如果这样讨论下去,明天这个时间也未必能定下来此事。梁宽同志的确很优秀,但他缺乏基层经验,让他直接去接手消水镇的工作,我觉得还有欠考虑。现在的消水镇是求稳,而不是增加新鲜血液。我觉得还是举手表决一下吧?” “同意黄代同志担任消水镇镇长的请举手?”宁欣怡还是首先带头举起了手,接着是于清波和赵小军,张伟和龚伟没有举手。最后两人也没有给卞洛希举手,投了弃权票。 这并不影响五人小组会议的决议,黄代符合多数人同意担任消水镇镇长。 散会后,张伟走进办公室立马给卞洛希打去了电话,将其狠狠地一顿臭骂,在卞洛希连声道歉中,张伟才骂骂咧咧挂断了电话。 悲催的卞洛希刚接完张伟的电话,又被龚伟打去电话狠狠修理了一番才罢休。 第二天一上班,宁欣怡就召开的县委常委会,在会上顺利通过了五人小组会议上的三项议题,萧风和黄代顺利上任。 宁欣怡拿着设立经开区的文件,带着冯静舒去了陇西市委,去找市委书记王海洋。 此刻,最高兴的不是萧风,反而是林夕儿。她没有想到宁欣怡会将萧风给她派来,这下她走起路来都带风了。 组织部发文也挺有意思的,文件上如此表述:兹任命萧风为教育局副局长(列林夕儿同志之后,享受正科待遇)…… 那萧风就是妥妥的常务副局长,让现在的常务副局长王坤很不爽,心里的不高兴都表现在了脸上。 在组织部副部长罗婧宣读完萧风的任命后,林夕儿刚宣布散会,就第一个走出了会议室,完全无视了罗婧和林夕儿的存在。 萧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这自己有多了一个对手,看来找个时间谈谈,如果他识相以工作为重,那没关系,胆敢拿工作当儿戏,给自己设置障碍,甚至使坏,那就别怪他出手了。他不会像林夕儿一样对这些人仁慈,在工作上,只能一心一意干好本职工作,一心为公,别的小心思最好收起来。 送走了罗婧后,林夕儿先让萧风到自己办公室里,坐一会儿,她让办公室主任郭丽去给萧风安排办公室。 一会儿,郭丽去而复返,有些不好意思地对林夕儿说,“林局长,王局长不配合,不愿意挪办公室,萧局长的办公室没法安排,你看怎么办?” 林夕儿有些怒了,就要站起身去找王坤,萧风挡住了林夕儿,她对郭丽说道:“你们都不用管了,我来处理。” 郭丽如蒙大赦,快速走了出去。这是领导间的事,她一个小干事,的确没办法处理。 很快,新来副局长没地方办公的事就传遍了教育局,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话,本来林夕儿空降教育局就已经很让常务副局长王坤很不满,处处为难,时时掣肘,让林夕儿的工作开展很不顺利,大有架空林夕儿的趋势。现在又来了一个常务副局长,这还让那个王坤怎么活? 对于这样的不明事理不知进退的人,萧风有自己的方法,他起身走出了林夕儿的办公室,要去找王坤这个地头蛇。 林夕儿吓得花容失色,赶紧拦住了萧风,让他冷静点,萧风对她说,“有些事,不是一味的退让就能解决问题,又时选择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即便前面没有路,我也要趟出一条路来。我从来不信邪,一个小小的教育局都摆不平,还谈什么自己的未来!” 第155章 初露锋芒 萧风的一席话让林夕儿哑口无言,她只得放萧风离开。萧风离开了林夕儿的办公室,让林夕儿一阵担惊受怕,心里忐忑不安,她随即叫来了办公室主任郭丽,叮嘱她随时观察动静,如果发生不可控的事,随时告诉她。 萧风走出林夕儿的办公室一边走,一边询问副局长王坤的办公室,走到王坤的办公室门口,敲门直接进入。 王坤很是纳闷,门外的人他还没有答应让进来,这家伙就已经闯入了,有些不懂礼数。他正要发作,一抬头看见了萧风有些不善的脸色,就将到嘴边的话硬生生憋了回去。他可是刚才通过一些渠道了解了一下这位萧局长,这家伙在官场很是生猛,自己可不敢跟他硬刚,到最后说不定倒霉的是他自己。 四十多岁的他立即露出了虚假的笑容,从办公桌后面绕了过来,向萧风伸出了热情的双手,“萧局长,欢迎,欢迎。快请坐,我给你倒茶。” 萧风并没有去和他握手,直接挡开了他的手,单刀直入道:“王局长对兄弟的意见很大?很不待见我,就别那么虚伪的装着,那多累啊。你说是不是?” “哪有啊,兄弟此话怎么讲?这是绝对没有的事?您听谁说的?”王坤一听这家伙是来兴师问罪的,自己可得提防着,万一动起手来,十个他都不是面前这家伙的对手,而且传说人家是兵王,还有暴力倾向,县长都敢打,揍他一个小副科估计根本就不带眨眼的。 “你不是让兄弟现在很没面子,一个常务副局长没有办公室这话要是传出去,兄弟以后在官场上怎么混?外面还有许多干事和兄弟在等着看我笑话?你的目的达到了,已经成功地激起了我的斗志,让我浑身有使不完的劲,很想找个地方释放一下。”萧风一边说,一边有意施展了一下自己的实力,一个冲刺,一把从王坤手里抢走了签字笔。 萧风的动作直接吓得王坤都站了起来,身体忍不住地哆嗦了起来,这家伙真有暴力倾向,刚才要是给自己一拳,说不定自己已经一命呜呼了,他刚才切实地感受到了一股强烈杀意,一股刺骨的寒意席卷了他。 “萧局长,有话好说,这件事是这样的……”王坤正准备长篇大论忽悠自己为什么不搬办公室的事,可惜萧风根本不给他机会,直接粗暴地打断了他要说出来的话。 “停停,我没工夫听这些乱七八糟的破事,我只想知道你给不给兄弟面子?我也可以告诉你一件事,我和林局长在教育局时间不会太长,但我们在教育局的这段时间内,如果有人不长眼,我会将他踩下去,甚至踩死。你自己掂量吧,我会给半小时的时间考虑,半小时后,我会用自己的方式解决。”萧风威胁加利诱,就看王坤怎么理解,如果还不长眼,不识抬举,他会亲自将王坤扔出自己的办公室。 说完,萧风没有停留一秒,就转身走了出去。 门外,各个科室的人都站在门口,想看萧风的笑话,没想到萧风突然出来了,闹得所有人都很尴尬,赶紧缩回了自己的科室。他们没有看到设想的结果,都对萧风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各个科室都炸开了锅,认为萧风并不是外界传说的那般,也是一个实锤的软蛋。 “萧副局长并不怎么样啊?听说还是兵王,怕是假的吧?肯定是给部队喂猪的兵王,是猪老大的兵王。” “瞎说,一脚踢爆副县长刘庆生蛋的猛人能是假的吗?”有人提出了质疑。 “可是现在他不是怂了吗?不是灰溜溜从王副局长办公室出来了吗?”有人继续质疑, …… 萧风走回了林夕儿的办公室,让林夕儿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她觉得萧风成熟多了,没以前那么生猛了。可萧风接下来的一席话,又让林夕儿刚放下去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问题解决了没有?”林夕儿没想到萧风这么快就回来了,就直接问道。 “该说的都说了,就看他怎么办?识相点就好说,不识相,我会用自己的方式去解决!”萧风浑身散发出骇人的气势,让林夕儿都不由得一怔。 萧风也知道所有人在等着看自己的笑话,这次如果怂了,那他在教育局将无立足之地,日子就会越发难过。 此时,王坤在办公室里正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到底要不要搬离?搬离自己就是教育局的笑话?不搬离萧风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甚至会让自己更加丢人? 大脑中,一个声音要搬走,另一个声音坚决不搬,在天人交战。他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走来走去,那个魔王只给了自己半小时,再不决定下来,会是什么结果,他不敢想。 和萧风交恶,他根本没那个胆,萧风身上发生的一切,如果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肯定早死了。单就和前公安局长李佑军的事,他都不敢想,这几天被舆论炒得沸沸扬扬的打人事件,也平稳的处理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但凡有一件事发生在自己身上,肯定是万劫不复的,这小子邪乎着,自己最好和此人交好,也许会有不错的结局。何况人家也说了,自己和林局长都不会待太久,这是在暗示自己。想到这里,他释然了,搬,赶紧搬。 令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曾经不可一世的常务副局长王坤开始搬离办公室了,想看萧风笑话的人,都被王坤的行为惊呆了。直接颠覆了三观,简直不可置信,可现实确实如此,如此狗血的剧情就活生生发生了。 看来这场常务副局长之争,以萧风完胜结束。这里释放出来的信息太多了,萧风不好惹,林局长和萧风还是曾经的同事,想一想,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教育局的天要变了,恐怕都得长个心眼了,再不长记性,肯定要吃亏。 不到半小时,王坤来到了林夕儿的办公室门口,轻敲门,直到林夕儿让走进办公室,才走了进来。这是以前绝对没有的事情,林夕儿都傻眼了,这王副局长很懂事,不是官场上的生瓜蛋子。 一进门,就对萧风点头哈腰道:“萧局长,办公室我已经给您整理好了,我自己的东西都已经搬走了,这是门上的全部钥匙,您收好。” 说完,王坤就点头哈腰地走了出去。 随着,萧风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也就是王坤曾经的办公室,三楼紧挨会议室的办公室,教育局再一次炸了锅。 消水镇重建中学时,基建挖出一具人体骸骨!更是牵出一桩陈年积案!刚平静下来的工作再次掀起了滔天巨浪! 第156章 舌战两位大佬 再说宁欣怡去市委找王海洋,提前已经跟秘书联系过,到了市委,宁欣怡就直接走进了王海洋的办公室。 王海洋一见宁欣怡,眼睛一亮,赶紧让宁欣怡坐下,让秘书给她倒好了茶,开口问道,“你今天过来还是为经开区的事吗?这件事我不是已经给你说过了吗?不要弄,别折腾这些没用的。” “王书记,你还是听我给你汇报完再定行吗?就耽搁你五分钟。”宁欣怡赶紧再次抢先说道。 王海洋一双眼睛紧紧盯着宁欣怡看,让宁欣怡很不舒服,那种眼神很怪,你说他有普通人眼中那种赤裸裸的东西吗?好像没有,但却非常让人不舒服。宁欣怡也说不出来到底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感觉,难道是王海洋太会隐藏了。 她索性不管了,就开始汇报,“王书记,我有设立经开区管委会的想法是受一个同志的启发,才决定做这件事。就是消水镇的原镇长萧风一个人为消水镇拉来了三个亿的投资。如果成立一个这样部门,专门为灵武的经济做研究,做分析,拉投资,何愁灵武的经济不腾飞?” 她看王海洋听进去了,就接着说,“为了避免冒险和不增加财政负担,我决定从各单位财政供养人员中抽调一部分同志组成前期的经开区管委会,主任由分管经济工作的主管副县长担任,副主任找一个能力强有责任心会招商的同志担任,其余人员也一并由其它部门抽调组成,办公地点也暂时借用办公场地相对宽松的单位来解决,实现联合办公。成则好,不成功,立即撤销这个临时机构,也没有什么后遗症。既然没有先例,那就在灵武县来试点。您看这个方案怎么样?” “这个主意好,进退有度,看来你这个县委书记越来越成熟了。如果成功了,给灵武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给你请功,并在全市范围内推广灵武经验。另外,既然是灵武的经开区,办公地址不能太偏,配置也不能太差,这关乎着灵武乃至陇西的对外形象,不可大意。”王海洋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地说宁欣怡越来越成熟了,这话太有歧义了,很容易让人误解。也让宁欣怡很是不自然起来,觉得赶紧汇报完走人。 “那我回去就立即着手部署这件事,然后根据您的意见将方案再完善一下,重新上报。我再去给白市长汇报一下,也希望得到他的支持。”宁欣怡说完,就准备转身去找白振江汇报。 “你不用去了,我给他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趟,一块儿将这件敲定。”王海洋见宁欣怡要走,就拦住她说道。 宁欣怡刚站起来的身子,不知道要坐下去,还是继续站着,“王书记,这合适吗?让白市长跑一趟?会不会?” “不用怕,我叫他,又不是你的错,他敢给穿小鞋,看我怎么收拾他。何况白市长也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你放心好了,你坐着,等一会儿就行。”王海洋望着宁欣怡笑嘻嘻地说着,完全不把白振江放在眼里。 陇西官场所有人都知道王海洋和白振江不合,两人这些年斗得很厉害。今天两个冤家又要见面,不会在这里又闹起来吧?宁欣怡心里没谱,又不敢说,只能坐在这里等着。 王海洋已经给白振江打过电话了,白振江答应很快就过来。宁欣怡坐在那里有些不自在,她老是感觉王海洋的目光在自己身上飘来飘去,她抬头却见王海洋一本正经地在批阅文件,难道是自己的错觉。 她起身去拿王海洋的水杯,去给王海洋续了一杯热水。就在将续好热水的杯子要放在其办公桌上时,王海洋的签字笔却突然掉地上了,他去捡签字笔时看似无意地手背碰触了一下宁欣怡的手背。 吓得宁欣怡猛地抽回了手,王海洋则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吓着你了。” “没事。”宁欣怡强装镇静转身给自己去续热水。 “咚咚。”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并没有等王海洋回应,随即白振江推开门走了进来。 白振江看到宁欣怡,明显愣了一下。宁欣怡赶紧上前向白振江问好。白振江只是富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宁欣怡,才开口道,“王书记,刚好我有些事要汇报,正好欣怡同志也在,我们就一块儿说说这件事。” “那你先说说什么事?我们一块儿研究研究。”王海洋随口道,显得毫不在意的样子。 “刚才灵武县长张伟来电反应了两件事,一是关于设立经开区的事,另一件就是关于萧风打人事件的处理结果问题。说我们的宁书记很强势,这两件事在大家都反对的情况下,强行通过了县常委会,给灵武职场带来不小的震动。”张伟一边说,一边看宁欣怡的表情。 “白市长,张伟县长这说的什么话?我强势通过了这两件事?我记得萧风的事,他是举手通过的,这有五人组会议记录和其他人证,要不要一一核实?至于经开区他的确投了弃权票,但是多数人还是投了赞成票,并非他所言。经开区这件事就是我今天来市委市政府的目的之一,也是我来找二位领导的目的。”宁欣怡并没有被张伟的无耻激怒,而是语气平静地陈述了两件事的情况。 “白市长,你都没有了解清楚事情就跑来说事,这很容易挫伤一个好同志的积极性,你知不知道?”王海洋有些发怒,这白振江是头猪吗?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难道也不经过自己的大脑吗? “王书记,至于这两件事的真相如何,我会调查清楚的。关于萧风同志的打人事件处理,我就不过问了。但是灵武县设立经开区的事,我坚决不同意,一个贫困县搞什么经济开发?”白振江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宁欣怡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搞定这两位大佬,要不然今天这趟就是白跑了。 “白市长,还是听宁欣怡同志把话说完再定吧?不要这么武断的下定义!”王海洋有些不耐烦了,这白振江怎么好像是来搅局的,也听不出来我的意思?分不清大小王了? 看来今天这趟陇西市一行的成败关键在白振江!这白振江本就和王海洋不合,他怎么会听王海洋的话!宁欣怡心里一时也没底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要尽力说服白振江,否则这件事还是没法落地! 宁欣怡揉揉眉心,喝了一口茶,才开始了她今天的最后一搏! 第157章 挖出骸骨 “关于萧风打人事件的处理问题,我觉得还是很有必要向两位领导汇报一下。因为这关乎着一位对灵武经济发展做出突出贡献同志的的政治前途,这次处理意见的形成,也是贯彻落实我们党的容错纠错机制的具体表现。萧风是从医院拔掉输液瓶赶赴冲突现场,果断处置了一起有预谋有组织的恶性群体事件,所有群众和混在群众的小混混都是贾三金出钱雇佣的。在小混混傻大个攻击萧风时,萧风果断还击,震慑了小混混,也成功化解了这次冲突。萧风同志完全可以不去冲突现场,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因为他在住院养病!最后经过大家一直讨论将萧风同志从正职降为副职调离了原单位。”宁欣怡说到萧风有点惋惜,说得很动容,让王海洋听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你们这样处理萧风同志他没有怨言吗?”王海洋有点纳闷,这明显有点不公平,白振江还叽叽歪歪,这良心让狗吃了? “没有,他已经到新单位上班了。”宁欣怡解释道。 “白市长你觉得灵武这件事处理有问题吗?”王海洋看着白振江大声问道。 “有问题,有点重了。我感觉应该给这位同志一个更好的平台,而不是去当助手!”白振江感觉王海洋有点发怒,赶紧捡好听的对王海洋说。 “那依你之见,应该将这样的同志安排到什么样的岗位?”王海洋却不依不饶了,一下子将白振江问住了。 “乡镇一把手,或部门一把手位置,才是人尽其才!”白振江被逼得没法说了,只能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只不过心里一直在骂王海洋是一个老阴比。 “宁书记,你听到了吗?这是白市长的意见,你回去以后尽快落实一下。”王海洋这时才露出了笑容。好像自己中奖了一般,可白振江心里不知道已经将王海洋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般。 “好的,我回去以后尽快落实。下面我就汇报一下经开局管委会的情况……”宁欣怡再次将借调财政供养人员成立经开区的事说了一遍。 “白市长,你觉得灵武县的做法有问题吗?这种好主意难道不值得推广吗?这就是实实在在想干事的,能干成事的好点子,好措施!我们还要给他们拖后腿?”王海洋一边说,一边眼光不善地盯着白振江,盯得白振江心里发慌。 “这的确是一个好办法,在既不增加财政负担的情况下,又能成立这样的部门来为经济发展做贡献和努力,值得赞扬和推广。看来张伟这个县长有点不称职啊,纯粹就是一个搅屎棍,我一会儿就去敲打敲打这个家伙。”白振江有些尴尬,这个张伟简直就是来让我丢人的,看我回头怎么收拾这个蠢货。 “好,那欣怡同志就让白市长先在这份报告上签个字,你回去以后尽快动起来,不要耽搁,最好能尽快见到成效,我们可以在全市内推广,到时候请你们来给大家传经送宝。”王海洋再次将白振江推到了前台,白振江却无话可说,只能心里恨得痒痒,嘴上却连连答应,并拿过宁欣怡递给的报告签上了“同意”二字,最后署上了自己的大名。 恰在此时,宁欣怡的手机突兀地震动了起来,她看向了两位顶头上司,却不知道怎么办。 “接吧,肯定有急事,要不然不会打你手机。”王海洋说道。 宁欣怡点头,接通了电话,“什么?消水镇中学基建挖出一具人体骸骨?萧风已经到现场了,好!一定要查清尸源,有无更深层次的原因!” 宁欣怡接完电话,快速地将情况向两位上司汇报了一下。这件事牵扯到了人命,王海洋和白振江要求一定要查清原因,给社会和死者家属一个满意的答复。无论牵扯到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迁就。 因为事故的原因,宁欣怡没有再敢停留,顾不上吃中午饭,直接就带上冯静舒往回赶。 宁欣怡走后,白振江和王海洋相视一笑,显得非常和谐友好,如果让陇西官场其他人看到,绝对觉得这是匪夷所思的。 …… 此刻,正午的阳光正毒,阳光下森森白骨格外刺眼,警戒线外,许多群众和师生在窃窃私语。 两名身穿白大褂的法医在仔细检查着那具骸骨,在丈量着,计算着,忙碌着。镇党委书记张勇和新上任的镇长黄代就在人群当中,萧风也站在他们身旁。 此时,萧风神色肃然,他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具骸骨的出现绝对会揭开一段尘封的往事,肯定有人今晚睡不着了。 县公安局刑侦大队长王猛和镇派出所长林子枫在交流着什么,神情凝重,绝对预示这具骸骨出现的不平常。林子枫指着那具骸骨说道,“那个头骨并不完整,有些陈旧的裂纹和凹陷,绝对不是自然原来模样,你我的麻烦来了。” “只能看法医的尸检结果了,但愿我们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不是,那就是某些人的一场灾难。”王猛有些担心地说。 “宁书记来了。”有人喊道。 人群让出了一条路,宁欣怡和冯静舒风尘仆仆地穿过人群来到了警戒线的边沿,王猛和萧风等人赶紧迎上前。 宁欣怡对众人轻轻点头,随即问王猛道,“查出来是什么人吗?” “暂时没有,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我让人查了近15年内失踪人口,包括镇中学失踪的人员。”王猛说道。 正在这时,一个民警跑了过来对王猛一阵耳语,只听王猛对其说:“通知家属,立即确认身份。” 那个民警领命而去,两个法医员也走了过来,对王猛说,“这边工作已经结束,剩下的要回单位,其它剩下的工作要回单位继续进行,才能最终得到答案。” 只听王猛说道,“你们稍等,我去请示一下宁书记,然后再定下一步工作计划。” 王猛跑过去给宁欣怡说了下目前的情况,请示下一步工作。宁欣怡直接开口道,“我们先回镇政府,开一个简单的碰头会,再定下一步工作。” 第158章 扑朔迷离 回到消水镇,宁欣怡让所有人直奔会议室,立即召开了碰头会议,参加会议的有镇党委书记张勇、镇长黄代、教育局副局长萧风、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王猛、镇派出所长林子枫、镇中学校长王之鸣,还有两名法医,会议记录是冯静舒。 首先是王猛汇报了尸源查找情况,“接到报案后,县局立即出动警力排查近15年内失踪人员情况。根据排查7,12年前镇中学有一名失踪教师王之灼,与骸骨初步判断死亡时间相吻合,我已经安排人去进一步做dNA鉴定,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的。” “大哥,真的是你吗?” 突然,有人失声大哭了起来,“12年了,你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让我们找得好苦啊。” 所有人定睛一看原来是镇中学校长王之鸣,全都露出了诧异的神色。王猛见状,对宁欣怡和众人说,“王校长是王之灼的亲弟弟。” 众人才恍然大悟,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能让王校长在如此场合失态,肯定是兄弟情深,常年饱受失去亲人的痛苦。 宁欣怡也没有恼怒,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直到萧风站起来走到王校长身旁,对其说,“王校长,请克制一下自己的情绪,让会议继续进行。如果真的是令兄,我保证会让铁县长给你查个水落石出,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王之鸣缓缓点头,这么多年,他为何会来这个学校,很大原因就是为了找到大哥的踪迹,哪怕是死亡的消息,可当这一天真正到来时,他却禁不住失声痛哭起来,竟然失态了。 见王之鸣平静了下来,王猛让法医介绍骸骨检查的初步情况。一个法医说,“根据挖出的骸骨至少可以确定以下几点:一是这是一具成年男性的骸骨;二是死前头部曾遭受过钝器打击,头骨有明显的裂纹;三是死亡时间至少在10年以上;四是死亡原因……” “很明显这是一起刑事案件,立即展开调查,尽快确定死者身份,全力侦破。今天刚好是6月18日,就以今天日期命名为618命案,并成立以公安局和教育局相关人员为成员的618专案组,并限期三天破案。由铁梅同志任组长,萧风同志任副组长,即刻开始行动。”宁欣怡快速地部署着,并看向萧风。 “有信心完成吗?”宁欣怡接着问王猛和萧风,两人赶紧答道:“保证完成任务!” 宁欣怡现场给在外地开会的铁梅打了电话,说了她的安排和意见,铁梅也答应了下来,再三保证按时完成任务。 散会后,宁欣怡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出了会议室,才和冯静舒向醉风楼走去。 萧风和王猛却一刻不敢耽搁,两人兵分两路去调查相关人员。王猛直接带着法医直接回单位,进一步确定骸骨身份和检查结果。萧风和林子枫则直接去了镇中学,挨个跟所有老师谈话,尽可能地搜寻王之灼生前的蛛丝马迹和社会关系。 很快,王猛那里传来了的好消息,骸骨的身份已经确定,和王之灼的女儿dNA鉴定证明,骸骨就是王之灼女儿的生物学父亲。法医也进一步确定了王之灼是被打晕后活埋窒息死亡,并不是钝器打击致死的。 萧风和林子枫这一组调查并不顺利,时间太久了。和王之灼共事的同事调走的调走了,仅有的一两个并不了解情况,只知道那时学校正在搞基建,管基建的王之灼一夜之间便消失不见了。当时,并没有监控和手机,其家人报警后,也没有找到,最后时间一长便不了了之了。 一时间,调查陷入了困境。在和叶静雯交谈的时候,叶静雯提到曾经有一个已退休老同事李国栋说过王之灼和原校长吵过架,后来就离奇失踪了。 萧风和林子枫火速赶到老教师李国栋家,可让他们惊奇的是,李国栋家里已是人去楼空。在半小时前,李国栋和老伴被一辆车接走了,现在去向不明。 调查线索再一次中断,更让萧风惊奇的是12年前学校基建工程竟然没有账本,也没有相关资料,这非常不正常。 经过调查让萧风惊奇的是当时的校长竟然是翟树国,基建工程承包商也是萧风的老熟人毕小宇,不过那时并不是现在的震宇集团,而是小宇建筑队。 12年前的教育局长是章强,和现在的副县长章强是同一个人。萧风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的感觉,怪不得这一切好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后面操纵着一切。 他赶紧给王猛打了一个电话,说了他的猜想,“我建议立即提审翟树国,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要动作快,不要让更多人知道这件事。” 王猛答应了萧风的要求,但并不觉得很紧急,因为翟树国已经已送到了临县的龙山监狱了,人绝对跑不了。就忙了一会儿案件其它事情,才赶往龙山监狱。 黄昏,半边天被夕阳染得血红,大地上一片血色。山风吹来,树叶像鬼魅般开始嘶嘶作响。 王猛拿着提审翟树国的相关手续到达了龙山监狱,办完了手续。在狱警的带领下前去提审翟树国,可到达关押翟树国的牢房后,发现翟树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王猛不由得打了一个趔趄,不会被萧风言中了吧?赶紧上前查看,人刚死,看起来像是一头撞墙而死。翟树国头部有凹陷,还在汩汩向外流血水。 狱警也不由得愣住了,撒腿就去报告监狱长去了,犯人在监狱死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王猛这才真正傻眼了,这翟树国迟不死,早不死,自己刚来找他,他就莫名其妙地死了。的确有一只大手在掌控着全局,线索一次次中断,一次次提前掐断。不好,毕小宇危险了?想到这里,王猛就赶紧带人往外走,他要赶回去,尽可能地找到毕小宇,保护起来。 只是他想得太简单了,他刚带人走出牢房,就被迎面走来的一大群狱警包围了,“举起手来,别动!” 手电筒的光刺得他们睁不开眼来,王猛知道身陷危险了,他想到了用枪,可最终他放弃了。这个时候,再动枪,自己和同事可能会死。 这时,借着灯光,王猛看到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狱警走了过来,“将这两个打死犯人翟树国的凶徒铐起来!” 第159章 屠戮监狱来了 “你们是赤裸裸地诬陷,栽赃!这种事都做得出来?竟敢诬陷公安局的刑警大队长?”王猛大声争辩着,奋力反抗着。 头上和身上不知道受了多少次警棒的袭击,这种委屈王猛何曾受过,大声质问,“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国法?还有没有良心?你们就是这样昧着良心做事?” “国法?在这里我就是国法!给我打!带进禁闭室好好招呼一下他们两个?”大腹便便的监狱长马玉良指着王猛和另一个刑警说,根本不给他们反抗的机会。 恰在这时,王猛的手机响了,可不等他掏出手机,手机已经被人抢走了。 “是铁局长的电话!”抢走手机的那个狱警看了一眼电话,对马玉良说。 “是铁县长的电话,赶紧给我,耽误了的事,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王猛厉声喊道,这是他们的机会。可是他低估了这些人的无耻,手机直接被按关机了。 “不管什么铁县长,木县长在我这里都不好使,这里我说了算!”马玉良根本不知道自己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还在自吹自擂。 “好,很好,我相信你们很快就会知道自己惹了什么人,有些人你惹不起!”王猛爆料道,可惜没有人相信他的话。 “把他们关进禁闭室好好招呼一下,没有我的命令,不能让他们出来。最好让他们签字画押。”马玉良说完,就转身走了。 王猛和另一个刑警被推搡着带走了。 电话那头的铁梅预感到出事了,作为一个刑警队长,不可能没时间接自己的电话,更不可能会关机。是什么情况下会出现这一切,那只能是出事了,出大事了。他们被人控制了,或者遇到了生死危机! “查,王猛队长最后出现的地方?”一道命令迅速下达了下去。 几分钟后,一个民警跑进来汇报道,“王队长最后出现的地方是临县的龙山监狱附近,八成是去了龙山监狱。” 这时,萧风的电话打了进来,“教官,王猛队长联系不上了,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我们也联系不上了,难道你知道他去哪里了?”铁梅赶紧追问。 “失联?我让他去龙山监狱提审翟树国去了,怎么会联系不上?难道出事了?”萧风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怎么可能?堂堂的刑警队长会失联?这事大了。 “这就对上了,我们查到的手机定位最后出现的地点也是龙山监狱。事不宜迟,我要马上赶过去,就怕他们有危险。”铁梅感觉非常不好,她预感肯定牵扯到了一个大人物,或一个更大阴谋的揭露,才会引来如此疯狂的反扑。 “教官,带上我,我们要立刻赶过去,越快越好。我怕迟则生变,恐怕王队长他们会有危险。”萧风赶紧说,事不宜迟,他立刻动身就赶往和铁梅商定的会合地点而去。 在商定地点汇合后,直接向龙山监狱赶去。一路疾驰,铁梅带着两辆警车八名特警向龙山监狱直奔而去。 大约在晚上八点,铁梅带人来到了龙山监狱,直接让人通报了监狱长马玉良。 不一会儿,马玉良一摇三晃地走了出来,完全就没有将铁梅和萧风等人放在眼里。懒洋洋地隔着监狱大门问道,“什么人?深更半夜来这里所为何事?” “她是灵武县公安局长副县长铁梅同志,你不得无礼。我们来只为一件事,灵武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长王猛可曾来过这里?”萧风接过话题直接表明了身份,希望尽快找到王猛,以防夜长梦多。 “你说她是公安局长,就是公安局长,有什么东西可以证明?何况王猛队长他们早都离开”有一个狱警抢先问道。 铁梅将自己的工作证接了过去,可马玉良看都没看,就让扔到了一旁,“假的,拿一个假的工作证就敢来这里,给我上机枪,有人胆敢硬闯,直接开枪。” “什么?假的,睁大你的狗眼看看,那能是假的吗?”萧风怒了,这些人简直是无法无天了,根本就不是善茬,这样的事绝对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那要不要看看这两辆警车是真是假?”萧风强压着怒火问道。 “不用看,肯定是假的,赶紧滚,否则,我们就开枪了。”一个狱警叫嚣着。 萧风跳上车就要开上警车撞上去,想撞开那扇铁大门。铁梅拦住了,她掏出电话,试着联系了一下宁欣怡,向宁欣怡汇报了一下这里的情况。 宁欣怡接到电话后大惊失色,她深知此事刻不容缓。“你们先别冲动,我马上协调临县就近的各方力量支援你们。” 此时,龙山监狱内的王猛和同事正遭受着非人的折磨。但他们一直咬紧牙关,坚决不肯签字画押。 而马玉良以为一切尽在掌握,还在洋洋得意。然而,没过多久,远处传来一阵警笛声。原来是宁欣怡紧急调动了周边地区的警力赶来。 看到大批警察赶到,马玉良慌了神。但他仍妄图抵抗,指挥手下架起机枪。如果此时强行冲进去,肯定会造成较大的伤亡。 此刻,萧风站了出来,对铁梅说道,“我给我的战友打一个电话,他的驻军就在这附近,让他来给我们帮忙也许会避免不必要的伤亡。” “那赶紧打,别耽搁了。”铁梅督促萧风赶紧打电话。 “军子,我遇到了点麻烦,向你借兵来了。”萧风拨通了一个很久都没有打过的电话。 “狼王,风老大,真的是你,你在哪里?说地址!”赫军二话没说,就答应了。 “我在龙山监狱。”萧风淡淡地说道。 “五百人够不够?”赫军赶紧问萧风。 “够了,只是一个铁大门有点麻烦,其余的好说。”萧风赶紧拦住了,这家伙还是一样的生猛。 “军子,就是那个黑大个?赫军?”铁梅问。 萧风点头,铁梅却有点心慌了,那个黑大个就像土匪,很有匪气的一个人。怕那个家伙来了闯祸。真是头疼。 大约一刻钟后,一阵地动山摇,龙山监狱的铁大门都开始摇摇欲坠。一辆辆军车像冲出密林的老虎,咆哮着向龙山监狱而来,冲在最前面的竟然是两辆重型坦克,这只有在电影里见过的东西,在暗夜里像一个巨型怪兽,横冲直撞而来。 吓得铁梅都大惊失色了,这家伙确定是来帮忙的吗?怎么像是来屠村,不对,是屠戮监狱来了。 第160章 意外之喜 在众人惊愕中,一个个黑脸大汉从打头的坦克中探出头来,大喊一声:“风老大,我来啦!” 接着不顾形象地钻出坦克,向萧风冲来,立正敬礼,“狼王,第五集团军118旅旅长赫军向您报到。” 萧风条件反射似的立刻立正,“啪”一声,一个标准的回礼。接着说道,“你小子,我已经退役了,不用来那一套。” 可赫军并不管这些,直接上前,一个熊抱就抱住了萧风,“狼王,想死我了,今天终于等到你的电话了。” “别煽情了,办正事要紧。”萧风一边说,一边向旁边努努嘴,提醒赫军,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懵逼的赫军不知道萧风意思,只看到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站在萧风旁边,就开口,“狼王夫人也……教官……” “你小子找打,瞎说啥。”赫军直接被铁梅一脚踹飞了,这小子就是嘴贱。 “嘻嘻,教官还是这么暴力,怪不得……”赫军还不知死活地准备瞎咧咧,萧风赶紧打断了赫军的话。 “军子,赶紧办正事。”萧风不敢让赫军再瞎说下去,那纯粹就是找虐。 “好,您看好了。”赫军直接对龙山监狱扯开嗓子吼开了。 “里面的人听着,3分钟内打开大门,抱头走出来。否则,3分钟后,我们将破门进入,敢抵抗者格杀勿论!”赫军霸气侧漏地喊道。 三分钟,转瞬即至。赫军再次喊道,“全体都有,子弹上膛,一队跟我冲进去,二队三队给我从两侧包抄过去,不许放走一只苍蝇!” 监狱内,马玉良心中懊恼不已,都怪那个神秘的女人,把自己拖入了这万劫不复中。 让自己惹上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这次难道要玩完了。自己在这里作威作福的日子要到头?现在先逃命要紧,否则一会儿就逃不掉了。 监狱内,已经开始一片混乱,他趁乱穿上了早就准备好的囚衣,打开了一个牢房门,钻了进去。 顺手给每个人手里塞了一大把钞票,牢房里的犯人瞬间懵逼,昔日的大佬竟然给他们钱,这简直就是太阳从西方出来了。反应过来的几个犯人,立即上岗前将马玉良一顿胖揍,并搜走了马玉良身上所有钱。 打得马玉良的爹妈估计都认不出来马玉良了。他哭丧着脸在哀求着,希望不要再挨揍。可惜这伙人被他过去欺负得太狠了,这些人怎么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就像他压榨新来犯人一样,被这伙人压榨得裤衩都快不剩了。 “咣!” 监狱门口传来一声巨响,犹如一道惊雷炸响,接着一道重物倒地的声响过后,传来整齐划一的吼声,“抱头,靠墙站立!” 马玉良脸如死灰,他知道自己完了。只是在心里祈祷,不要被铁梅和萧风发现。 萧风已经一马当先地冲了进来,一个狱警看到萧风转身想跑,萧风上前一脚就将其踹翻在地了,一脚踩住其脖颈逼问:“王猛队长他们在哪里?就之前来提审翟树国的那两个刑警?” “在,在禁闭室。”狱警战战兢兢地说。 “前面带路,别想跑,那样你会死!”萧风干脆利落一把提起了倒地那个狱警,让他在前面带路。 很快,就在禁闭室找到了遍体鳞伤的王猛他们,两人身体很是虚弱。受了不少罪。 “王队长你们受苦了,我们来晚了。”铁梅看到自己的手下受到如此待遇,心里很不是滋味。 “给我立即将所有狱警抓起来,立即展开审问,这一切都是谁在指挥?有没有幕后黑手?”铁梅快速地部署着,一个警察领命而去。 “我让人立即送你们去医院,接下来的工作暂时交给萧风和其他人。”铁梅再次安排道。 “我们都是皮外伤,不碍事的,我要抓住马玉良这个王八蛋,我要报仇!”王猛气得都有点发狂了,太憋屈了,这是他从警以来最大的耻辱。 “不行,身体要紧,其它的交给我们来办!”萧风很理解王猛的心情,受到了这样的奇耻大辱,怎么会放得下。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被他们抓起来了?”萧风也想解开心中的疑问,这一切太匪夷所思了。 “翟树国死了,我们被马玉良阴了,他诬陷我们打死了翟树国。事情是这样的,当时我们来到牢房……”王猛带着满腔愤懑对萧风他们叙述了一番。 听完这一切,铁梅气得贝齿咬得咯噔响,这伙人也太无法无天了,竟敢对王猛和自己的手下行污蔑之事,真是胆大包天。 恰在此时,那个先前奉命抓捕所有狱警的警察跑了过来,对铁梅说,“铁县长,监狱长马玉良不见了,我们找遍了这个监狱都没有找到!” “什么?狗娘养的马玉良不见了?”这可把王猛气坏了,谁不见了都可以,唯独这狗东西不能消失,自己仇还没有报。 何况马玉良可能是唯一知情人,还有这么多年他盘踞在此,坏事肯定没少做,不能让他逃脱了。 赫军也赶来了,听说马玉良不见了,也很恼火。“风老大,我们的人连一只苍蝇都没有放过,他不可能逃出去。难道他有上天遁地之术?” “那只有一种可能,他还在监狱里,可能藏在某个地方,我们只是没有暂时找到他而已。”萧风分析道,突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军子带上一个狱警重新对监狱办公区域再搜一遍,我带上一组人挨个查看一下牢房。即便是他上天遁地了,也要找到他。”萧风听王猛说完马玉良的事,本就被这伙人的无底线气得不轻,恨不得将马玉良碎尸万段,怎么会让他逃脱。 赫军领着一组人马走了,萧风叫来一个狱警,对他说,“将犯人花名册找来,并将所有犯人集中起来,一个个给我点名,点到名的站到另一边,没点名的留在原地。” 很快,花名册拿过来了,竟然发现有一个自己熟悉的名字!怪不得自己找不到?会不会是重名?直觉告诉他那个人极有可能是他要找的那个人!因为那个人进监狱的时间与失踪的时间与他掌握的相吻合!太巧合就不是巧合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但愿这是上天给我的意外之喜! 第161章 返程之惊险 夜色如墨,星辰藏匿。整个天空就像巨大的黑洞,又像一只怪兽张开的黑色巨口,像要吞噬这片天地,又像要被这监狱的探照灯刺破。 这接近午夜的黑暗,不知道还能持续多久。但原本黑暗的放风广场,现在亮如白昼。 广场上,乌压压站满了人。铁梅和萧风拿着花名册走了过来。铁梅问,“所有犯人都在这里?” “对,除了死去的翟树国。”一个狱警答道。 “下面开始点名,点到名的站到西边来。”萧风直接对所有犯人说道。 “李国栋。”萧风直接点道。 一个花白头发的老者颤巍巍地走了出来,明显没少挨打,萧风一眼就认出了这个老者,就是他们要找的那个退休老教师。 “你是消水镇中学退休的李老师吗?”萧风看着老头再一次确认道。 “不,我不是。”老头使劲摇头,声音带着恐惧,明显眼神闪躲。 “扶他坐到另一边去,一会儿我有话要问他。”广场上人太多,萧风不想在为难那个老头。老头明显说了谎,他为什么那样说,心里到底在恐惧什么? “你继续吧?”萧风将花名册交给了一个警察,让他继续点名。 “王大牛。” “李小庆。” …… 没被点名的人越来越少了,混在人群中的马玉良腿已开始颤抖,眼神躲闪。他一直在找机会,伺机逃脱,或劫持一个人质,以此获得逃脱的机会。可站在他身旁的人,都是揍过他的人,他被打怕了。哪还敢招惹他们,可站在他身边的人越来越少了,他要暴露了,危险距离他越来越近了。 他开始头上冒汗,腿开始打摆子,这一切怎么会逃过萧风和铁梅的眼睛。 萧风慢慢靠近剩下这些人,他走到这些人面前,站定,出其不意地喊道,“马玉良!” 马玉良吓得一个哆嗦,他知道自己暴露了。逃无可逃,他便想到了死。他一把推倒了站在面前的一个犯人,冲了出去,试图以头撞向旁边的墙壁。 萧风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一个闪身就抓住了他那有些油腻肥硕的胳膊,一把就将其扯回到了自己身边。 萧风还没回过神,一个壮汉就飞奔而来,照着马玉良那个孕妇肚子踹出一脚。那人也跟着马玉良飞出去有些笨重的身体飞奔而去,这个人当然是赫军,那个暴脾气的家伙。 “君子,手下留情,这个人还有用。”萧风赶紧喊,这家伙下手没个轻重,别把人打死了。 “放心,死不了,知道有用,要不然第一脚他就死了。”赫军一边痛揍马玉良,一边给萧风说。 看到萧风和赫军如此厉害,特别是那个黑脸大汉揍马玉良如此狠厉,几人相视一眼,就传来几声跪地的声响。 “扑通,扑通……”接连几声,刚才立在马玉良身边的几个犯人都跪下了。对着萧风跪成了一排,萧风有些懵,这些人什么骚操作? “我们交待,交待,这些钱我们不要了……”纷纷掏出了一大把钞票,放在了萧风面前的地上,吓得不敢再抬头。萧风这才恍然大悟,这些人心里有鬼,心虚。被军子将马玉良揍怕了,揍个人竟然还有如此意外收获!他真没想到,这生活处处有惊喜啊! “把他们都带走,这些赃款也拿上,严加审问。”看到此情此景,铁梅已经明白了,立即给一个警察交待道。 这时,赫军就像提着一个癞蛤蟆走了回来,那几个跪地求饶的犯人暗自庆幸,这黑脸大汉太暴力了,幸亏他们识相,否则可能会比马玉良还惨。 赫军将马玉良扔在了萧风面前。此刻马玉良就像一堆烂泥,瘫坐在地上,不知道是被揍的缘故,还是被吓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犹如筛糠。 既然马玉良已经归案,铁梅便让临县的警察接管了这里,她们就准备撤退了。 到了离别的那一刻,萧风和赫军再次相约有机会再聚。萧风有案子缠身,赫军也不能离开驻地,两人只能互相给了彼此肩膀一拳,算是告别。 相聚总是短暂,别离才是生活的常态。看着赫军带着自己的弟兄们浩浩荡荡地离开,萧风也转身带着李国栋和马玉良向灵武县城进发。 已是凌晨二点了,许多警察昏昏欲睡。可萧风一点儿也不瞌睡,这也许与他的军旅生涯生活习惯有关,也与他的直觉有关,他总觉得自己不会那么平静地回到灵武县。 车行驶在路上,突然前方窜出一辆大货车横在了路中间,挡住了去路。与疾行的警车差点撞在了一起,所有警车被迫停了下来。 该来的还是来了,萧风立即警惕了起来,他让所有警察子弹上膛,注意观察外面,以防这些人狗急跳墙,做出更疯狂的事情来。 “保护李国栋和马玉良,让他们趴在座位上,别冒头,以防有狙击手。”萧风提醒道。 黑暗中,货车方向有人喊道,“留下马玉良和李国栋,否则鱼死网破。” 萧风早已经下车向货车摸去,静默的货车上,并无一个人,车内仪表盘诡异地闪着光,一台录音喊话设备还在滋啦啦作响。 “萧风小心!”铁梅在耳麦里提醒道。 他直觉非常不好,这辆大货车有些古怪,强烈的危机感袭来。不好,这辆车上有炸弹。 “快退后,让所有车辆和人员退后三百米,快!”萧风一边快速地跑向警车,一边喊。 警车急速向后倒退,100米,150米,200米…… “砰”一声枪响,接着“轰”一声, 地动山摇,冲天火光夹杂着大货车残骸碎片向四周炸开。萧风的警车距离爆炸大货车最近,货车的碎片打得警车噼里啪啦乱响,即便是坐在最后面那辆警车里的铁梅,也是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这些人丧心病狂到了什么程度,袭警!爆炸!狙击枪!无所不用其极! 爆炸过后,前面的道路已经无法通行,他们留下了一辆警车处理善后,其余人只能绕道向县城再次进发。 有警察问萧风,“刚才的狙击手我们为什么不追了?” 萧风笑了笑说,“那是一个极其狡猾的家伙,她已经离开那里了。即便我们追过去,她也不会给我们留下什么痕迹的。” 远处,一个小山头上,一个娇小的身影,手提一个狙击枪包,快速向山下一辆无牌照的小车掠去。到了车前,她向火光冲天的地方望了一眼,快速钻进车,一溜烟消失在了黑暗中。 萧风借着火光看着车内马玉良和李国栋的脸色,神情复杂起来。人是抓到了,审问却需要动动脑子。否则,恐怕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第162章 陈年往事 东方渐露鱼肚白,太阳已俏销站在了山后,新的一天已经开始,肯定是一个艳阳天! 此时,萧风他们才赶回了县公安局。立即将马玉良和李国栋交给了其他在家民警开始分别审讯。 他直接靠在副驾驶位上就睡了过去,这一天一夜都没睡了,到了公安局,萧风也放松了下来,困意袭来,便再也支持不住了。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睡着那段时间里,王猛从医院检查回来了,听说抓住了马玉良,气就不打一处来。直接冲进审讯马玉良的房间问道,“交待了没有?” 审讯的两名警察摇头,“这家伙油盐不进,什么也不愿意说,一心求死,很不配合。” “好,你们出去,把他交给我,他不是想求死吗?我满足他!”王猛黑着脸对马玉良说道。 “不是,队长?这样不合适吧?”两名警员有点懵,自己的队长要干嘛,这是要违反纪律吗? “别废话,出去,我知道分寸!”王猛已经到了暴怒的边缘,自己被这孙子坑得脸都丢尽了,这个马玉良还不识抬举,不配合,玩我们? 两个警员看到自己的队长有点发怒,神情很吓人,就赶紧走出了审讯室,顺便关了监控。 只听“砰”一声,审讯室厚重的门被王猛从里面关上了,接着就传来马玉良狼哭鬼嚎的惨叫声,当然只是距离较近的两人能听见,再远点,其他人根本听不见。 马玉良的惨叫声足足持续了十五分钟,才慢慢停了下来,里面也没有了声息。 “不会被打死了吧?”两个民警大惊失色,赶紧要打开门,冲进去查看情况。 审讯室的门开了,王猛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两个民警说,“现在他应该知道怎么说了。” 王猛临出门又狠狠瞪了一眼马玉良,马玉良被看得又是一阵心惊肉跳。一天之内,这他妈的自己已经挨了至少三波揍了,一次比一次惨。狱中那帮畜生下手应该是最轻的了,后来又遇上黑脸的王八蛋又被揍了一顿,现在又被王猛这王八犊子揍了一顿。 这王猛看起来瘦瘦弱弱的,揍起人来,绝对是个暴力狂,打得他哭爹喊娘的还没有多少伤疤,现在马玉良的全身骨头都好像散了。 看着悲催的马玉良,两个民警说,“坐下说话。” “我站着挺好,挺好,你们问吧,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马玉良倒是想坐,可屁股钻心似的疼,让那个他怎么坐?谁愿意半弓着腰说话,手铐拷在椅子上,椅子和地面是固定死的,他根本站不直腰子。 “让你坐,就坐,哪来那么多废话?你站着我看着别扭。”其中一个民警指着椅子再次说道。 没办法,马玉良只得再次坐下,可屁股刚一挨椅子座位面,一股钻心疼痛直接让马玉良蹦了起来, “哎呀。”马玉良接连发出两声惨叫,最后强忍着疼痛坐了下去,刚才一蹦跶,手铐又扯疼了手腕。 马玉良终于瓷牙咧嘴地坐了下去。极力保持着坐姿不动,动一下他就疼得忍不住地呻吟。 两个民警也纳闷,这队长到底是怎么胖揍马玉良了,让这孙子现在这么听话,看来这队长还是有两把刷子的,有机会一定要请教一下。 很快,马玉良就像竹筒倒豆子一般,将什么事情都交待地一清二楚,还把两个民警没掌握的龙山监狱里的黑幕都说清楚了。 原来马玉良仗着临县公安局一位副局长的撑腰,在龙山监狱就像土皇上一般,恃强凌弱,压榨犯人,搜刮犯人财物,无恶不作。克扣犯人伙食,变相贪墨公款等等恶行昭昭,当然贪墨的东西和得来的不义之财没少孝敬那位副局长。 一天前,一个神秘的女子带着李国栋和一个老太婆来找他。让他替她除掉翟树国,嫁祸来提审他的民警,并将李国栋交给了他,让他先关起来。等事情平静了再放出去。给他留了一大笔钱后,就消失不见了。说事成后,还另有重谢,起初他不答应。那个女人将他的违法记录摔在了他的办公桌上,他才害怕了,就答应了。 萧风一觉睡到了八点多,被院子里来上班的其它民警吵醒了。这才赶紧上楼,到卫生间胡乱洗了一把脸,就去审讯室询问情况。 一进审讯室,马玉良看到萧风又吓得站了起来,扯得全身又开始疼痛了起来,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但他不敢坐,对着萧风说,“领导,我已经全交待了,一点都没有遗漏。” 萧风问两个正在整理口供的民警,“真的吗?他全交待了?” 两个民警点头,“现在就剩他签字画押了。” 萧风接过口供记录看了一眼,有点失望,这家伙还是不知道王之灼是怎么被害的。看来只能继续查找别的线索了。 他转身走出了审讯马玉良的审讯室,去看李国栋的问讯情况。李国栋目前根本就不是犯人,而且是受害者,他的老婆现在也不知道被那个神秘女人带到什么地方了。 见到李国栋,萧风问,“李老师,你还是不愿意配合我们?你在这里多待一分钟,你老婆就多一分危险。你好好想想吧。” 提到老伴,李国栋再也止不住泪水了,声音颤抖着说,“萧镇长,你是好人,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你要救救我老伴,一定要帮我找到她。” “我答应你,我想问问王之灼老师的情况,麻烦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萧风问。 “王之灼是个好老师,就是原则性很强,有时就是一根筋。他失踪前找过我,跟我说了校长和建筑商毕小宇之间的一些事,他只是怀疑,为此还和校长以及毕小宇吵过多次架。”李国栋回忆着。 李国栋继续说,“他肯定掌握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他说毕小宇所用材料严重不符合要求和标准,怀疑和校长翟树国之间有不正常的非法交易。哦,我记起来了,他给了我一个小本子,我翻看了一下全是一些数字,我也看不懂,就扔在我的办公室抽屉里了。后来,他就出事了,再也没有见到他人。” “他被人埋在了学校院内教学楼地基下面了,这次重建中学被挖了出来。”萧风给李国栋一边解释,一边观察他的表情。 “什么?他就被埋在学校里?一定是他们,是他们干的!”李国栋泪如雨下,已经泣不成声了。 第163章 真相逐渐浮出水面 “他们?你指的他们都是谁?”习惯抓住关键词问道。 李国栋泪眼婆娑地陷入了沉思,“一定是毕小宇和翟树国,哦,还有那个年轻的络腮胡工头,他会开挖掘机和装载机。” “络腮胡年轻工头叫什么?你记得起来吗?”萧风有点兴奋,又有一个嫌疑人线索了,他赶紧追问。 “好像姓赵,毕小宇和翟树国都叫那个络腮胡——虎子,对,叫虎子!”李国栋仔细回忆着,毕竟是十多年前的事了。 萧风突然记起劫持傻大个女儿的人也叫赵虎,会不会是同一个人?千万别是同一个人,因为赵虎已经死了,线索又断了。 他想到这里,就让旁边的民警去找跳楼自杀的赵虎照片。很快,那个民警就拿着赵虎的照片进来了,给李国栋看。 “是他,没错是他,就是胖了些,其它变化不大。”李国栋惊喜地喊道。 可萧风长叹了一声说,“他已经死了,跳楼自杀的,牵扯另一个案子。” “死了,死得好,老天有眼啊。”李国栋更加激动了,可一看萧风和民警的脸,觉得只又说错话了,尴尬地笑了笑,说道,“只是可惜从他那里拿不到有用的破案线索了。” “那你们可以找翟树国、毕小宇啊,一定能查清楚他们害死王老师的证据。”李国栋继续分析道。 “翟树国和你关在同一个监狱里,我们赶到的时候,翟树国已经死了。”萧风说道。 “又死了?这怎么可能?那毕小宇呢?”李国栋疑惑的眼睛看着萧风和另外两个民警。 “毕小宇下落不明,从翟树国出事后,他就神秘失踪了?”萧风也是很无语,这个毕小宇到底藏到了哪里?这是破案的关键,何况宁欣怡只限定了三天,自己也做过保证。已经过去一天多了,如果今天找不到证据,那有可能就按时完不成任务,也没法给老百姓一个交代,更没法给王之灼的家人一个交代。 “王之灼交给你的那个笔记本呢?”萧风只能试图在那个笔记本上找到线索。 “在家里一个保险的地方,我没敢扔,总觉得有一天或许能用到它。”李国栋说道。 虽然李国栋说了好多信息,让案子明朗化了,但是现在就是缺乏有力的证据,毕小宇是关键,铁梅已经安排人在查了,希望能够查到有用的线索。 萧风让人带着李国栋去取那个笔记本了,同时,另一组民警传来了好消息,李国栋的老婆找到了,在另外一个女子监狱找到的, 他在沉思,不能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毕小宇身上,万一毕小宇一辈子找不到,这个案子难道一辈子不结案吗? 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向社会悬赏征集线索。想到这里,他立马给铁梅打去了电话,“教官,我想向全社会征集618命案线索。要不然,单凭查找毕小宇一个人的下落来破案,就怕三天之内破不了案。” “你立刻着手准备相关材料,准备好了,我让人来发布。”铁梅爽快地答应了。 放下电话,萧风就开始让人着手准备征集618命案线索公告了。 大约一个小时后,李国栋带着老伴和王之灼的笔记本回来了,萧风急忙打开那个笔记本,全是数字和字母,有的数字前面有字母“S”、“b”等,初看的确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萧风研究了半天,还有些不太懂,想到了一些可能,他想确认一下。就让一个民警去找一个建筑商或建筑工程造价师之类的人,最好是从业超过15年以上的专业人士。 很快,一个民警就找来了一个大约五十岁左右的建筑公司男工程师,他已经在建筑业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了,萧风将王之灼的笔记本交给了那个工程师,那人仔细看了一会儿说。 “前面的数字有点像日期,中间的是钢筋和水泥等材料的标号,至于S和b开头的数字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那个工程师分析道。 工程师的一些猜想和萧风不谋而合,萧风便接着说自己剩下的猜想,“S开头会不会是当时的市场价格?或者实实在在要用的型号?或者是数量?至于b开头的数字会不会是报账单价?或者毕小宇的缩写?” “我看看……”萧风的话还是提醒了那个工程师,他之下看了起来,突然大叫道,“对,S开头的就是市场价和数量,是当时的销售价格和采购数量。b开头的像是报价或者是报账的价格。如果是那样,这也太心黑了。没有用好材料,价格还比好材料的高出许多。这些人的良心让狗吃了?” “好了,谢谢你,辛苦了。”这一切呼之欲出了,王之灼的确发现了惊天秘密,才导致自己横祸加身了。 送走了工程师,萧风赶紧让人按照这个数量价格算出了差价,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了一大跳。差额竟然高达三十多万,十多年前那就是一个人将近四十年的工作,那时老师的工资普遍就是几百元,怪不得王之灼给自己招来了杀身之祸。 李国栋听说萧风解开了笔记本之谜,也很高兴,心中的一块石头也放了下来。自己终究没有辜负老同事的重托,让王之灼老师冤情得以昭告天下。 在李国栋和老伴的千恩万谢中,萧风让民警送走了老两口。 此刻,公告发布出去了以后,电话就一直响了个不停,接电话的民警在认真筛选每一个打电话人的信息真伪和重要性。已经罗列了整整一个电话记录本。 萧风仔细翻看着这些电话记录内容,一条一条地在消化,终于有一条电话记录引起了萧风的重视。 一个当时在毕小宇建筑队干活的老同志回忆说,当时中午一点左右,休息时,他因为拉肚子,看到了毕小宇和工头两人在推搡一个人。那个人不是他们建筑队的,争吵得很激烈。 好像还动手了,他着急上厕所,就跑进了临时搭建的卫生间。透过窗户他看到了一些画面,至今心有余悸。 第164章 案情发布会再起波澜 根据电话记录,萧风带着两个民警直奔电话爆料的周姓男子家,见到了这位四十多岁的农村汉子。 “我是萧风,负责这起命案的副组长,麻烦将你当年看到的情况详细叙说一下。”萧风开门见山直接说道,并让两个民警做好记录,全程用执法记录仪,确保取证准确和完整。 “萧组长,你好,这件事憋在我心里整整12年了,我备受折磨,心里很是不安。常常折磨得我睡不能寐,食不能下咽。”老周一脸憔悴,明显比同龄人看上去年纪大,看来这些年的确被这件事折磨的够呛。 “今天你就一吐为快,也许以后生活不再受这件事折磨,可以轻轻松松地生活。”萧风安慰道。 “那天我吃坏了肚子,在中午休息时,实在忍不住了,就偷偷跑了出来去上卫生间,才看到了这一切——那人性最丑恶的一面,最恐怖的一幕。”老周心有余悸地诉说着,身体不停地微微颤抖。 萧风赶紧给老周递过去了一瓶水,让他喝点再接着说。 老周接过水瓶猛地灌了一大口,呛得他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好一阵,他才平静下来,接着说道,“我透过窗户看到了他们将王老师打倒,并推入了基建的地坑,又用装载机埋上了土。关键王老师对我有恩,那时妻子生病没有钱,毕小宇又不发工资,老是拖欠。是王老师给我借的钱,让我的妻子有钱治病。我认出了他,他们竟将王老师……” 萧风急切地想知道是谁动的手,他赶紧问,“是毕小宇打的人?又是谁用装载机填上土的?” “是赵虎那个混蛋打得王老师,用钢管砸得王老师头,一下子就砸倒了,是毕小宇和赵虎合力将王老师推入地基坑的。也是赵虎开着装载机回填的土。他们都是杀人凶手!他们两个就是畜生!”老周义愤填膺,说得青筋暴起,表情狰狞。 “您别激动,再喝点水,慢慢说,不着急。”萧风看到老周情绪激动,怕他身体受不了,赶紧安慰。 在萧风的劝说下,老周又喝了一口水,才接着说,“也是他们害得我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老天有眼,他们终于要遭报应了。” “他们怎么会害得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萧风好奇地问。 “那天我看到了这一切,心里一直装这件事,经常失眠,白天又无精打采,丢三落四,导致夫妻关系紧张,经常发生口角,最后和妻子离婚了。儿子也跟他妈走了,后来又出了车祸。这一切都是因为我,罪魁祸首就是那帮畜生,都是他们害的。”老周讲起了自己的心酸故事,的确让人动容,让人心里很不好受。 “对你的遭遇,我深表同情,你应该早点将此事说出来,也许你的家庭不会出现这些状况。”萧风有点鄙夷这个老周,他就是一个懦夫,才导致自己的家庭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我敢说吗?我当时被吓傻了,一直躲在厕所不敢回去,直到他们所有人都离开了,我才逃似的跑回了宿舍。第二天就借口妻子有病需要照料,逃离了消水镇中学。而且毕小宇一直对外说自己有两个大人物保护他,我更不敢说了。” “两个大人物?他们是谁?”萧风问。 “一个是章强,一个是雷震,还有翟树国,他们都是官越做越大,我当时没有报案说出去,后来就更不敢了。我就是一个懦夫,我的家都是自己害的。”老周懊恼不已,不停地揪着本就稀疏的头发。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别折磨自己,不能把别人的错误加在自己身上。他们和毕小宇都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萧风安慰着老周,继续问。 “章强好像是毕小宇的表哥,雷震是毕小宇的亲姐夫,翟树国没听过毕小宇有什么关系。”老周情绪稍微稳定了些答道。 “另外,你觉得当时的校长翟树国知道他们杀了王老师吗?”萧风问到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那个混蛋校长肯定知道,因为我躲在卫生间不敢出去,看到他们急急忙忙找来了校长,并指着王老师被埋的坑对翟树国说了许多。我看到了翟树国脸上最初的惊惧,慢慢变成了笑颜。他们一定给他说了,他就是包庇犯,也是杀人犯!”老周说着说着又激动了起来。 至此,命案已经基本上水落石出了,萧风让老周看了看民警记录的问讯记录,并让老周签上了“笔录与我说的一致”字样,签上了老周的名字,并按上了手印。 并将悬赏奖金2万元送到了老周手中,让他写了一个收条,才返回了公安局。 并将案情进展情况汇报给了铁梅,两人商量可以结案了。 下午四点,由萧风主持召开了618命案破获发布会,会上铁梅通报了整个案件侦查取证情况,并宣布了杀人凶手中两人已死,另外一人毕小宇在逃,并随即发布了对毕小宇的全国通缉令! 会上,王之鸣和家人抱头痛哭,让人唏嘘不已。整整12年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谁能受得了! 正在萧风就要宣布发布会结束时,有人闯了进来,大亨喊道:“你们是污蔑!典型地污蔑!毕小宇不是杀人犯!你们凭什么说他是杀人犯?就凭他的瞎说?” 他们是毕小宇的家人,他们拉着老周,指着老周大声说,“他说你们逼他那么说的?还用两万元封了他的口。” “瞎说,那两万元是悬赏金,不是封口费。”跟萧风一块儿去老周家的一个民警气得站了出来,大声辩解道。 “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你们让老周自己说!”毕小宇的家人指着老周说道。 老周躲在人群后,眼神闪躲,不敢上前,发布会上的自媒体和其他媒体的记者开始纷纷将镜头对准了老周,就等老周发言。 萧风这个时候只能拿起话筒,“大家静一静,让老周自己说,请老周上台来说。” “请大家让一让,给老周让一条道来。老周想好了再说,我想你会明白我的意思。”毕小宇的一个家人提醒道。 第165章 那些人又来了 萧风见状觉得事情正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就对老周提醒道,“老周,你只管实话实说,在这里我和铁县长会为你做主,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一定要相信政府,相信党和国家!” 老周神情躲闪,不知道在想什么。下面的记者和吃瓜群众已经开始叫嚣,“老周赶紧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周还是站在台上不说话,神情慌张,开口道,“是他们逼我那么说的,并给了我两万元封口费。毕小宇没有杀人,我撒了谎。”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老周就是这样的人。没有底线,毫无职业操守,信口开河! 老周此话一出,底下记者和吃瓜群众彻底炸锅了。说什么的都有了,要多难听有多难听。话语很辣耳朵。 “这样的人怎么能破命案?简直是革命队伍中的败类!” “破案竟然如此草率?逼迫+利诱?” “如此破案,还敢发布案情公告?当人民群众是傻子?” …… “大家静一静,也不能单凭老周一个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我给大家看一段视频,也请大家监督我们的办案程序是否有问题?取证是否合理?”萧风赶紧请示了铁梅,他要将执法记录仪里和老周谈话的全过程曝光,让所有人都看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紧接着,案情发布会议的大屏亮了,开始播放萧风等三人走进老周家和其交谈的全过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静静地看着大屏。看着看着,便有人开始指指点点老周和毕小宇一家了。 老周神色愈发慌张,明显快绷不住了。脸色也变了,有人作势就要冲上来质问老周?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毕小宇的家人此时也不再嚣张,开始有些慌了。他们中间有人已开始相互指责和埋怨,自乱阵脚了。 突兀地,老周指着毕小宇的家人,吼道,“你答应过我,如果按照你们说的做了,你们就放了我的妻子。我已经按照你们说的做了,赶紧放了我妻子!” “你瞎说什么?你妻子与我们何干?”毕小宇的一个家人厉声斥责道。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来人,将这伙人全部带下去,严加审查,一旦发现问题线索,一查到底,绝不姑息!”铁梅这下看明白了,老周明显被胁迫了。 很快,就冲上来了几名警察,将老周和毕小宇的家人都要带走。老周再次着急了,喊道,“是这伙人以我妻子相逼,让我来作假证,推翻以前的说法。他们还说我儿子的车祸不是偶然的……” 老周被带走了,至于他说的问题,都会一一查实,老周的案子会另案处理,案情公布会终于落下了帷幕。 原来想看笑话的记者和吃瓜群众,全都散去了。镇中学的618命案也结案了。主犯毕小宇还在通缉中,一时半刻可能不会有结果,萧风将手中关于618命案的材料全部移交给了公安局刑侦大队长王猛。 移交完,他去铁梅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两人又给宁欣怡汇报了一下618命案结案的情况。已经到了下班时间了,铁梅邀请萧风一块吃饭,被萧风拒绝了。 他太累了,吃饭耽搁时间,只想垫吧垫吧肚子,回家睡觉。 从公安局出来,在街道随便吃了点东西。就返回了西苑小区的家中,进门就躺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翌日一大早,起床去小区院里锻炼了一圈,顺便买了早餐,洗漱吃饭,吃完就向教育局奔去。 今天是他在教育局上班的第二天,在教育局报到了都已经四天了,却在教育局只上了一天班,也是够奇葩的,整个教育局怕是找不出来第二个人了。 办公室主任郭丽见到萧风回来了,给萧风拿来了一个笔记本和一盒签字笔、打印纸等办公用品,对萧风说,“你这几天一直在外面忙碌,这些东西一直没时间给您。今天我就顺便给您送过来。还需要什么,你随时给我打电话。” 郭丽说完,并把一份教育局内部员工和各科室以及各学校领导的通讯录交给了萧风,才转身离开。 现在,没有人敢小瞧这位常务副局长,惹谁也不敢惹萧风。也听说了萧风的许多传奇事迹,更没有人敢轻视他。一个敢跟现任县长硬刚的人,敢把前任公安局长送进监狱,敢打县长、副县长的人,谁不怕? 在办公室坐了一会儿,估计林夕儿来了,他起身向林夕儿办公室走去。 经过几个科室办公室时,听到最多的是大家在议论一件事,好像是学生家长一连几天都来教育局闹事。 “这一连两天了,教育局就没安稳过,张副局长请假了,王副局长下乡调研去了,这几天都在下乡。剩下刘主席和林局长两个女人,还不是被人家往死里欺负。唉……” 有人在爆料着教育局的尴尬,也同时在替林夕儿和工会主席刘琳担心。 “王副局长下个屁的乡,他肯定是躲事去了。怎么处理?欺负人家孩子的就有他儿子……”有人继续爆料。 “听说还有章副县长的儿子……现在萧副局长回来了,也许可以……”爆料的声音越来越远了,萧风抬手敲了敲林夕儿办公室的门。 “请进。” 办公室内传来林夕儿略显疲惫的声音,随即萧风推门进入。 林夕儿肯定没有想到是萧风,看到他,明显一愣。接着问道,“案子破了?那边的工作结束了?” “结束了,剩下的事都是他们的了,我也帮不上忙,就回来上班了。”萧风向林夕儿解释着。 “你还知道回来上班,还知道自己是教育局的人?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了。我听说有人开始念叨你,又要给你压担子了,就等你命案那边事情结束呢。”林夕儿有点怨气,自己的闺蜜给她将萧风派了过来,可这家伙来了四天,在教育局只待了半天,能不气人吗? “好大的怨气?怨气都能将教育局的楼顶冲一个窟窿了。是不是那几天又来了?”萧风调侃道。 “去你的,你才来了。你来教育局都四天了,在局里上了几天班?心里没个点数吗?”林夕儿幽怨的语气更重了,接连几个反问,问得萧风也哑口无言了。 “都是我不对,现在我将全身心投入到教育事业当中来。说吧,林局长你尽管安排,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义不容辞。”萧风继续调侃,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气得林夕儿就想对着萧风那个欠抽的嘴巴来一下。可自己打不过,还是最好以理服人,揍萧风也只能心里想想而已。 突然,一阵嘈杂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响起,“我要见你们局长,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 听到这些声音,林夕儿的脸色都变了,那些人又来了! 第166章 又一件棘手的事情 “外面的吵闹是怎么回事?”萧风问林夕儿。 林夕儿还没有开口,郭丽就跑了进来,对林夕儿说,“林局长,那些人又来了,今天他们无论如何要见局长,怎么办?” 林夕儿有点为难,她以前没有处理过这些事情,感到头疼。 “把他们带到会议室,做好招待,我和林局长随后就来。”见林夕儿有点为难,萧风直接替林夕儿答应了下来。 “可,萧局长,那些人有些难缠,还有一个家伙一看就不像是好人,长得五大三粗的,你没开玩笑吧?”郭丽再次看向林夕儿,问林夕儿到底见还是不见? “你去办吧,没事的,我一会儿就和萧局长来了,你顺便去通知刘琳主席来一趟我的办公室。”林夕儿安排郭丽走了。 郭丽临出门,再次对林夕儿和萧风说,“要不,我就说你们都不在,让人拖一拖,打发了算了?” “不用,你就照萧局长安排的去办,其它的事都交给我们吧。”林夕儿再次督促郭丽去落实萧风的安排。 郭丽带着疑惑和不安走出了林夕儿的办公室,去安排那些人和通知刘琳。 不一会儿,刘琳走进了林夕儿的办公室。一个很知性的女子,皮肤保养很好,一个将近四十岁的女人,看起来像二十多岁的姑娘。 刘琳看到萧风在看她,对萧风笑了笑,问道,“那边的事忙完了?” 萧风点点头,算是回答。当刘琳听说萧风和林夕儿要去处理那些人的上访时,当即表示强烈地反对。 “这件事我们根本就处理不了,涉及到了几个领导的孩子,不是我们这些小卡拉米可以解决的。”刘琳坚决反对,也对处理这件事充满了无奈。 “那怎么办?”萧风反问。 “拖一天算一天,我们能有什么好办法?”刘琳说出了她的解决办法,就是一个字“拖”。 “这个问题不解决,他们明天后天还会来,会继续扰乱我们的工作秩序。与其那样,还不如一次性解决问题,一劳永逸,让他们以后别再来找咱们了。”萧风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可怎么解决?这牵扯到了许多领导,特别是章县长的公子,传说章县长特别护犊子?我们怎么办?”刘琳有些无奈地说,难道萧局长不知道这其中的内情,才会如此说,如果了解了内情还怎么说? “走吧,不管牵扯到谁,哪怕天王老子,只要我们在理,闹到哪里都不怕!”萧风毫不在意,刘琳的话越发激起了他的斗志,即便是马蜂窝,他也要捅一捅。 刘琳怪异地看了一眼萧风,又看了看林夕儿,这萧局长也太猛了吧?林局长都要听他的?很强势啊,有一种天不怕地不怕的闯劲,瞬间也激起了刘琳的血性。能走上领导岗位能没点血性吗?他们都不怕,她怕什么?她只是一个个小小的工会主席,班子成员最末尾的那一个! “走,我们去见见这些家属,看看他们怎么说?”说完,刘琳竟然率先走出了林夕儿办公室,站在门外等萧风和林夕儿。让林夕儿都不由得有点诧异,这萧风三言两语就让刘琳破防了,煽动性很大啊。 会议室里,甄汐汐的家人还在吵吵闹闹,他们来找教育局,跑了好多次了,都没有见到领导,心里更不得劲了。毕竟甄汐汐没了,一个像花一样的女儿没了,这事放在谁家谁能受得了? 萧风三人向会议室走来,萧风走在中间,林夕儿和刘琳走在两侧,给外人看来三人是以萧风为中心。其实二女的心思正是如此,以萧风为主导。 “教育局的领导来了。”甄汐汐的一个家人喊道,会议室里所有人一下子静了下来,全都看向了会议室门口。 林夕儿率先走进会议室,接着是萧风和刘琳二人紧跟着走了进来。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教育局的领导阵容如此年轻,就像俊男美女在时装秀上走t台,这让甄汐汐的一个家人有点不信了,这么年轻,别是忽悠他们来了吧,便高呼道:“你们不是来骗我们的吧?怕是小干事装大领导忽悠我们来了?” 看到甄汐汐的家人如此不信任,这谈话就没法进行下去了,萧风开口介绍道,“这位是教育局林夕儿局长,我是副局长萧风,这位是工会主席刘琳,这些你们可以上县政府官网查询,我想没人敢冒充我们。” 甄汐汐的家人有人开始上网查询,借着这个间隙,萧风继续说,“对于甄汐汐的遭遇我们深表同情,深表歉意,我们的工作没有做好,导致了惨剧发生,如果你们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出来,我们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会尽量满足你们的要求。” “我们要求查明真相,严惩凶手!还我女儿清白!”甄汐汐的爸爸咆哮道。 “就是他们,没错都有照片,能对得上,好年轻的领导班子。”甄汐汐一个家人查到了林夕儿三人的照片,也确认了三人的身份。 “查真相是公安局的事,我想他们已经在做了。我们局一定会持续关注这件事!直到彻底将此事解决。”刘琳接过话茬对甄汐汐的家人说道。 “什么意思?公安局的事?与你们无关?你们这是典型的推卸责任!如果那样,要你们教育局干嘛?要你们这群领导干嘛?难道你们是酒囊饭袋?尸位素餐?”甄汐汐的爸爸直接开骂了,作势要冲过来找刘琳理论,大有一言不合就干起来的架势。 吓得刘琳再也不敢说话了,向萧风投来爱莫能助的眼神。萧风看到甄汐汐的爸爸很是激动,就赶紧开口试图让其狂躁的心情能够平静下来。 “您别激动,我们不会推卸责任,而且会出面督促公安局尽快查明真相,让逝者安息。如果公安局不作为,我们可以去找他们的局长,甚至县长、县委书记。这一点也请大家放心,我们绝不会姑息任何一方,不管涉及到谁。” 萧风的一番话让甄汐汐的家人听了很是舒服,最起码人家没有推卸责任,有解决问题的态度。 “您说的比唱的好听,如果此事牵扯到局长、副县长呢?”甄汐汐的一个家人讥讽道。 “不管牵扯到谁,哪怕天王老子,只要证据确凿,一样让他付出代价!”萧风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完全是发自内心。 “说大话,谁不会?关键是你真敢那样做吗?”有人问。 第167章 残酷真相 “是不是说大话,我想你很快就会知道。不用逞口舌之争,而是靠实际行动!”萧风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可面对受害者家属,他忍了。 萧风直接翻开笔记本,对甄汐汐的爸爸说,“我想了解你女儿的情况,如果在这里谈话不方便,可以去我的办公室。” “这里谁说了算,你行吗?”甄汐汐的爸爸并不信任萧风,就怕自己又被忽悠了。 萧风看向了林夕儿,其他人也看向了林夕儿,林夕儿终于开口说了一句话,“他的决定,就是我的意思,也是教育局的决定,你完全可以信任他。” “那好,你看一下这些。”甄汐汐的爸爸递给了萧风几张纸。 萧风接过了那几张纸,是日记的复印件。很快,萧风被日记里记录的事情震惊到了,他真的怒了。 其中一张纸写着,“亲爱的爸爸妈妈,请原谅女儿的自私,我走了。对不起,我不能给你们尽孝了。我实在受不了章黙、王瑶、梁良、黄辉的折磨,他们对女儿殴打、抢光我的零花钱、逼着我给他们跳脱衣舞,用烟头烫我,逼我跟他们发生关系,让我吃大量的避孕药……” 其中一段,“他们稍有不顺心,就拿女儿出气,王瑶全程录像,用视频逼我做更加恶劣的事情,逼我喝他们的小便,不给女儿吃,要吃就吃他们的便便……” 另一段,“今天我准备和他们拼了,拉上他们任何一个去陪葬,最好是章黙或王瑶,他们两个是大哥大和大姐大,是最大的魔头。别了,亲爱的爸爸和妈妈,来世女儿再来报答你们……” …… 萧风再也看不下去了,这简直就是小恶魔,一个个都是畜生。萧风脸色阴沉得可怕,他问甄汐汐的家人,“这些情况,你们给警察提供过吗?” “我们报案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些,这是后来才发现的,我们也给警察提供了。他们让我们回家等。可这都十多天过去了,那四个小恶魔还在上学,我的女儿却阴阳两隔了。我去找人家,还是让我们回家继续等。”甄汐汐的爸爸痛哭流涕地诉说着一切。 “没办法,我们才来找你们的,你们可不能不管啊。”甄汐汐的家人眼巴巴看着萧风他们,等着萧风他们的回答。 “我想过自己一个人来承担一切,用自己的手段为女儿报仇,可家人怎么办?汐汐绝对不会答应的,我是一个懦夫!”甄汐汐的爸爸再次失声痛哭起来。 萧风看到了一个失去女儿父亲的无奈和无助,也理解了他的痛和苦。 “你一定要振作起来,相信我,相信政府,恶魔总会被审判,一定会得到报应!”萧风劝说的话也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可此时此刻他又能说些什么? “难道就因为他们是孩子吗?他们的孩子就是孩子,我的孩子呢?谁的孩子不是爹妈的心头肉?我不甘心!凭什么他们还可以继续上学?凭什么?” 甄汐汐的爸爸嘶吼让人动容,他喊着喊着,便泪流满面地瘫坐在地上。开始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此刻,他只是一位无助的父亲! “我们会帮你们讨回公道,这一切都是教育的缺失,是我们的悲哀,也是时代的悲哀!也是我们大家要共同努力改变的方向。”萧风心情有些沉重,作为男人他理解甄汐汐爸爸的一切。这些孩子犯错了,难道都是孩子的错吗? 看着眼前的一幕,听着萧风振聋发聩的话语,众人都沉默了,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你们都回去吧,汐汐已经走了,早日入土为安吧,我会帮她找回公道,让害他的人付出代价。相信我,我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萧风再次郑重承诺,他觉得这件事办不好,就不配再在教育局了。 萧风叮嘱甄汐汐的家人,一定要注意甄汐汐爸爸的情绪,以防走极端,再出变故,那就是雪上加霜了。 送走了甄汐汐的家人,萧风和林夕儿的心情格外沉重,未成年人的教育问题是顽疾沉疴,这些年来,愈演愈烈。看来要下猛药,才能治病救人。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于是他拿起手机给铁梅打电话,“教官,我想向你借两个人。” “不借,这事没得商量。”铁梅直接拒绝了,也没有问萧风什么原因。她觉得只要和这小子扯上关系,总会给你出幺蛾子,还不如不理这小子,便果断拒绝了。 “铁县长,我是替你擦屁股,你不借就算了。我自己想办法。”萧风也不磨叽,直接挂掉了电话。 “替我擦屁股?难道是手底下有人惹事了?最近好像没什么大事啊?难道是与教育有关?”铁梅喃喃自语着,现在萧风教育局副局长,只能是与教育有关了。突然她想到了一件事,前几天闹得沸沸扬扬的女学生跳楼事件? 该不会真是这件事吧?铁梅想到这里,赶紧给王猛打电话,询问是谁负责那件事? 一问才知道是城关派出所出的警,他让王猛赶紧了解一下,再向她汇报。 林夕儿紧急召开了局领导班子会议,让郭丽通知另外两名副局长迅速返回岗位,不能返回岗位的向县委宁书记请假。 半小时后,在林夕儿的主持下,顺利召开了局班子会议。副局长王坤、张猛也返回了工作岗位,参加了会议。 会上,萧风代表班子做了关于甄汐汐跳楼事件的情况通报,林夕儿对班子分工进行了调整,并确定由萧风全权处理甄汐汐跳楼事件的调查和善后工作,让刘琳协助萧风工作。 在萧风通报甄汐汐跳楼事件真实原因时,王坤不停地擦脸上的冷汗,神色惶恐极了。所有人都发现了这一点,但没有一个人点破。 散会后,萧风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王坤像一只哈巴狗跟在后面,不停地对萧风嘘寒问暖,各种献殷勤。 走进萧风办公室,也就是王坤原来的办公室,王坤“扑通”一下就跪在了萧风面前,痛哭流涕地哀求道,“放过我们家瑶瑶,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瑶瑶是谁?我并不认识,何况我也没干什么事啊?你赶紧起来说话,你这样像什么话!”萧风很是诧异,自己确实不认识什么瑶瑶。 “就是我女儿王瑶,你要调查的对象。”王坤这才悻悻地起身,给萧风解释道。 “王瑶是你女儿?你有这样一个女儿?”萧风这下全明白了,也想起了在楼道听到的话,王副局长的女儿也参与其中了。这就有点意思了,可萧风一向坚持原则,同事归同事,他不会因为王坤的原因而去放过王瑶。 “对,正是我那个不成器的女儿,从小有些顽劣。孩子还小,希望萧局长能够网开一面,给孩子一个机会,这是我们夫妻的一点心意,请笑纳,密码是六个八。”王坤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地将一张银行卡放在了萧风的办公室桌上。 第168章 会不会死人? “你这是做什么?请拿走你的东西,否则我会将这张卡上缴纪委!你知道我的脾气,别为难我,也别为难你自己。”萧风自始至终都没有去动那张银行卡,厉声呵斥道。 “既然萧局长不喜欢这个,我女儿的照片你见过没有?说不定她刚好是你喜欢的那一款!”王坤更加无耻了,气得萧风想发狂,想打人。 “你,滚出去!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萧风毫不客气地指着王坤,将其赶走了。王坤也顺手拿走了自己的银行卡。 “如果你女儿是无辜的,我不会为难她,反而会替她说好话。别拿这些东西来污我的眼睛,更不要挑战我的底线!”看着王坤灰溜溜走出的背影,萧风再次掷地有声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和观点。 走出萧风办公室的王坤,嘴里骂骂咧咧地,“牛逼什么,对我的女儿不放过,算你狠。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这件事,章黙你怎么处理?还有另外一个神秘大佬的儿子你又怎么处理?我都替你担心,碰了这些人的子女,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嚣张个什么劲?” 他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想了想觉得还是再恶心一下萧风才好。便又拨通了一个电话,“老黄,你的儿子这次凶多吉少了,萧风介入了这件事,我们前期的一切工作都白做了。我想你最好能给萧风打一个电话,否则贵公子怕是神仙也难救了。” 电话那头的消水镇镇长黄代只对王坤淡淡地说了一句,“我知道了。”就挂断了电话,让王坤很是纳闷,这是几个意思? 黄代沉吟了一会儿,觉得还有很有必要给萧风打一个电话,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别让萧风难做。 正准备下楼吃饭的萧风,电话却响了,拿起手机一看,是黄代的。他已经知道黄辉是黄代的儿子这件事,如果他也是来说情的,证明自己当初确实看错了人,那他的仕途也就快到头了。 无奈中,萧风接通了的话,“黄镇长工作还顺利吗?” “萧镇长,我这样叫你不介意吧,都叫习惯了。我的工作很顺利,感觉自己有摘桃子的嫌疑。哈哈,这都是你前期工作很到位,我接手后,推进也很顺畅,这都是你的功劳。等着一切都建成了,我邀请你来参加庆典仪式,到时候我们哥俩喝一杯。”黄代一番推心置腹的话让萧风很感动,也很欣慰,没有因为自己的离开给消水镇工作带来影响,这是他最希望看到的。 “都是大家的功劳,我只是顺手推动了一下而已,哪有你说得这么好。等你建成了我第一个来找你喝酒,到时候我们不醉不休。”萧风也说着场面话,也很期待黄代到底要说什么? 黄代深吸了一口气,对电话那头的萧风说道,“好,到时候,我们不醉不休。今天我来这个电话,还有另外一件事想跟你说一下。就是黄辉的事,你尽管放心大胆地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要顾忌我的情面,这小子是该好好管管了。我坚定地支持你,不会给你拖后腿的。” “好,我知道了,谢谢黄镇长的理解和支持。”萧风知道重头戏来了,黄代终究没有让他失望,他也没有看错人。与王坤之流相比,黄代的做法很让人钦佩! 挂断电话,迎面看到刘琳走了过来,“萧局长要去职工餐厅吃饭?可你怎么没有拿碗筷?” “我还没来得及准备碗筷,也没有在局里餐厅吃过饭。要不你先去吧,这一顿我去外面买饭吃,顺便买个碗筷。”萧风听说要拿碗筷,就想出去吃。 “走吧,这次你如果不嫌弃,就用招待来访客人的公共碗筷凑合一顿,下次买好了碗筷再去。顺便我还有事要请教你。”刘琳提议道。 “好吧,那就先凑合一顿,一会儿我们边吃边谈。”萧风痛快地答应了,就和刘琳向职工餐厅走去。 走进餐厅,所有人都看到了萧风和刘琳。餐厅里,好多人已经打好了饭,开始吃饭了。 餐厅很整洁,也很宽敞,吃饭的人不算很多,也不算很少。一个角落里,王坤和张猛占了一张大桌子,正在吃饭。看到萧风进来,一双怨毒的眼睛便看了过去。当看到是刘琳陪着萧风时,那眼睛更加毒辣了。 “别看了,人家已经注意到了,小心给自己惹祸。”张猛提醒道。 “刘琳这骚婊子也真会来事,还是年轻好啊,活好。”王坤感叹道。 张猛差点被王坤龌龊的话笑得饭要喷了出来,就赶紧劝道。 “吃饭,吃饭,你到现在都没拿下刘琳这娘们?白瞎了我给你创造的那么多机会了,早知道还不如我自己动手。”张猛打趣道。 萧风早就发觉王坤歹毒的眼神了,他只是装作不知道而已。他们最好别招惹自己,否则要他们好看。 萧风在刘琳的帮助下打好了饭,却发现没有地方坐。能坐的地方只有王坤和张猛那一桌最合适了,还可以再坐两三个人不成问题。 正在这时,郭丽站了起来,对萧风和刘琳招手。 “萧局长,刘主席,这里,来这里。”郭丽一边说,一边将桌上其他两个年轻男子赶到了另一桌。 萧风二人被郭丽这一嗓子再次变成了全场的焦点,看来想平静地吃顿饭,有点难。他们只得向郭丽这一桌走来,坐在了郭丽这一桌。 萧风转身对被赶走了两个年轻人说道,“不好意思,我的到来让二位受委屈了。” 两年轻人赶紧说,“萧局长客气了,没事的。”说完,两人继续埋头吃饭。 “谢谢你,郭主任,要不是你,我们可能要站着吃饭了。”萧风又对郭丽感谢道。 “领导客气了,为二位领导服务是我的本职工作,不用道谢的。”郭丽一边吃,一边继续说,“萧局长第一次到咱们职工餐厅吃饭,要多提宝贵意见。” “挺好的,将餐厅管理成这样,郭主任肯定花了不少心思。”萧风由衷地赞扬郭丽,看来这郭丽也是会干事的人。 “萧局长,我们什么时间开始调查甄汐汐的事情?我心里总没有谱,就怕出事。”刘琳有点担心地问。 “下午就开始,先去学校,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公安局已经开始行动了,只是这次阻力肯定很大,就怕公安局也未必扛得住。”萧风说出了自己的担心。 “那我们还往里面闯?会不会死人啊?”刘琳毕竟是一个女的,她有点慌了。 在角落里,王坤用手机将萧风三人吃饭的情景抓拍了几个很有特色的照片,编辑了一条信息给一个号码发了过去。嘴角露出了一丝狞笑。 第169章 神秘学生 “会不会死人我真不知道,但我们两个绝对不会死。”萧风自己也无法预料到将来的事,只有做了才能知道。 “没这么恐怖吧?就是一件工作而已,难道他们会杀人?”郭丽忍不住感叹道。 “这个我真不知道,但我的麻烦来了,却是真的。不知道他是冲二位谁来的?”萧风抬头看向餐厅门口,刚才王坤在拍照时,他早就发现了,还配合地给王坤摆出了和二位美女亲昵的造型。 “他怎么来了?真是阴魂不散啊,这门卫都是干什么吃的,怎么能把这些人放进来。我都交待过多少次了。”郭丽埋怨道。 “不喜欢,我就替你打发了他,让他不敢再来找你,你看行不行?”萧风知道了这伙人是冲郭丽来的,肯定是王坤让门卫放进来的。 “是谁这么大胆敢勾引狗哥的女人?”一个小混混刚走进餐厅就骂骂咧咧地。 餐厅内众人纷纷起身,给狗哥一伙让开了一条道。王坤躲在角落里嘿嘿偷笑,张猛问,“你的杰作?你不怕林局长收拾你?” “那个娘们八成跟萧风有一腿,她敢收拾我。我就对外宣扬他们的事,即使没有,都要变成有。”王坤恶狠狠地说道。 “你们出去,我什么时候变成了狗哥的女人?赶紧给我滚!我已经过告诉过你们多少次了,别来骚扰我。”郭丽有些无语了,这些人就是地痞流氓,和他们讲道理真费劲。 “我说是就是,谁敢反对?”狗哥嚣张的声音传来。 “多日不见,更加嚣张了,怎么就不知道悔改呢?难道死了才会改吗?”萧风一直背对着吃饭,狗哥没看清,也没有想到。他这时才转身发话。 “你他妈咒谁死呢?”一个小混混就要向前冲,狗哥刚才觉得这声音太熟悉了,让他有一种莫名地恐惧。 他一把拽住了那个向前冲的小混混,骂道,“你想死,别拉着我。” “萧,萧哥,原来你也在这里。”当狗哥看清转过身的萧风后,腿肚子就开始不由自主地打颤,说话也结巴了。 萧风给他造成了阴影,这时候他心里恨死了王坤,心里把王坤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 “滚,以后别来这个地方了,记住永远别来。也不许再骚扰郭主任。否则,你另一只手也别要了。”萧风拿着一根筷子在把玩,吓得狗哥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萧,萧哥,放过兄弟一马,我绝对不会了。我知道怎么做了,再有下一次我直接剁了自己的右手。”狗哥跪在地上瑟瑟发抖,小心翼翼地给萧风保证着。 “那就滚吧,记住你自己的话。”萧风说完,转身坐下继续吃饭。 狗哥赶紧爬了起来,倒着退了出去,临出门,抬头看了一眼王坤,吓得王坤赶紧低下了头。 一场闹剧很快收场,有些人并没有看到想看的场面。 “这就完了,王局,你找的是什么人啊,就是一个怂货。”张猛还不忘挖苦王坤,可王坤心里这时已经一万个草泥马飞了过去。这狗哥临走望了自己一眼几个意思?难道恨上了自己? 萧风基本上已经吃完了,两女还在盯着萧风看,“我脸上有花?还是我长得帅?” 萧风打趣道,两个女人长时间盯着一个男人看,什么意思? “去,别臭美了,你脸上有菜叶子不行吗?”刘琳被萧风问清醒了,给萧风回了一句。 “回去了,二位慢用,休息一会儿,下午去学校。”萧风起身离开了,转身的时候也望了一眼王坤,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让王坤更加疑惑了。你妈,都望老子干嘛?老子帅是知道的,要你们管? 看着郭丽还望着萧风离去的背影,痴呆的样子。刘琳调侃,“看上人家萧局长了?听说还是单身,要不要我去撮合撮合?” “去你的,说不定萧局长是喜欢你这一款,要不然离婚了怎么还不结婚?”郭丽反过来调侃刘琳。 “死妮子,你竟敢开姐的玩笑?看我……”两个女子在餐厅,不顾形象地打闹了起来。 萧风走回了办公室,躺在长条沙发上,休息了一会儿。回家不方便,就只能在办公室小憩一会儿。 两点半,萧风已精神抖擞地在楼下等刘琳了。他们要一块儿去了解甄汐汐跳楼事件的真相,他们的目的地——英才初中。 恰好碰见了鼻青脸肿的王坤也来上班,见到萧风和刘琳,王坤一手遮面,一手拿着公文包就想溜进办公室。 被刘琳发现了,喊道:“王局长,你这脸?” “摔的,摔的。”王坤怨毒的眼睛冒着光,急匆匆跑进了办公区域。 刘琳怪异地看了一眼萧风,难道跟这家伙有关。可他在睡觉啊,她自己亲眼看见萧风走进办公室再也没有出来。 很快,他们来到了英才初中。在路上,刘琳给萧风科普了一路英才初中的情况,这是一家香港上市企业捐资赞助建设的一个公办初中,设施和环境也是灵武县最好的。占地面积很大,有教学区、图书健身区、行政区、住宿区四大板块,功能齐全而且超前,绿化和设计风格也很先进。 也正因为这些原因,进入这所学校上学困难重重,竞争激烈。背地里被灵武人称为灵武的贵族学校,这里大部分都是各个领导和灵武有头有脸的人让子女去英才初中上学,是更加有面子的事。 曾经传言有人售卖一个进入该学校的名额高达10万元,依然有人趋之若鹜,至今仍然如此。 见到萧风他们过来,校长赶紧亲自跑了过来。可萧风并没有给校长好脸色,只是对他冷淡地说,“甄汐汐班级的教室在哪,你不用管我们,对所有人就说我们是心理辅导老师,大家有什么心理问题都可以来咨询我们。” 这是萧风和刘琳商量的结果,何况在部队萧风学习过心理学课程,刚好可以派上用场。只是苦了刘琳,她是一点都不懂啊。 进入甄汐汐的教室,萧风他们发现章黙、王瑶、黄辉、梁良这四人毫无愧疚之色,依旧在课间打闹玩乐。时不时,还会欺负一下一个女同学。 观察了许久后,萧风决定从最陌生的梁良着手开始调查,想从梁良身上取得突破。在班主任的配合下,萧风和刘琳将梁良带到了校长办公室。因为班主任的办公室是集体办公,不适合谈话,只得临时征用了校长的办公室。 殊不知,萧风这一个举动,却掀开了梁良一个惊天秘密,也让萧风都大吃一惊。 怪不得灵武人说英才初中是贵族学校,的确是!这一点很快就在梁良身上得到了印证! 第170章 惊天身份 梁良被带到了校长办公室,很是熟络地坐在了沙发上,并翘起了二郎腿,看来这家伙没少来这里。坐了一会儿,他又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全程都没有正眼看过萧风和刘琳,梁良的确很是嚣张。只是这梁良有一种似曾见过的感觉,萧风确定自己以前绝对没见过这家伙。这梁良的嚣张实在是让萧风都看不下去了,便开口问,“你是梁良?知道我们为什么叫你来吗?” “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想回去找他们玩更刺激的!”梁良毫不在意地回答着萧风的问题,还一副很不耐烦的样子,着实让萧风很不爽。 “甄汐汐到底怎么死的?”萧风突兀地大声问道。 “我,我……她自己跳下去摔死的!”梁良被萧风大声一吼,明显地慌了,说话都有些结巴,“我”了半天,才说了一句囫囵话。 “你瞎说,你的眼睛出卖了你。”萧风再一次质问道。 “我不想跟你谈这些,我今年才十四岁,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要走了,不奉陪了。”梁良嚣张极了,气得刘琳都脸色变了。 “你给我站住,你敢动一下,信不信我将你腿打折?”萧风站了起来,释放出了自己的气势,死死地盯着梁良,大有梁良敢动,萧风就会出手的架势。 刘琳有些害怕了,这萧风有些太猛了吧,怎么要和学生动手。 “看看这些吧,你说你没干过?”萧风将甄汐汐的日记复印件摔在了梁良的面前。 看完材料,梁良明显不镇静了,手开始发抖,此刻就像一个无助的小绵羊,刚才的嚣张一扫而光。就连刘琳都很佩服萧风,对付人有一套,觉得自己最好别跟他作对。 此刻,萧风手机突兀地响了起来,萧风一看是梁宽的电话。萧风以前在政府办就存有梁宽的号码,这个时候梁宽打来电话,可想而知了。 萧风接通了电话,梁宽那阴阳怪气的声音便传了过来,“萧副局长是不是正在和一个叫梁良的在一起,我告诉你,那是我的亲弟弟。我想萧局长是聪明人,该怎么做,不用我提醒吧。” 萧风并没有再去听梁宽的威胁,而是直接挂断了电话。他看向了梁良,对其说,“你有一个好哥哥,真是兄弟情深,早干嘛去了?现在谁都救不了你,只有你自己!” 梁良再次嚣张道,“你只知其一,并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说出来会吓死你。” 说完,梁良再次嚣张无比的站起来又要走,他刚站起来,一抬头萧风就站在他面前,吓得他又坐了回去。 “说出你知道的全部经过,也许你会被判的轻一点,否则,你这辈子就在监狱里度过吧。”萧风再次问道。 “我不会说的,你会很快接到另一个电话。我敢发誓,你会乖乖放了我,说不定还要给我赔礼道歉。至于这位美女,我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她的服务。这事,我们就此揭过。否则,就不好说了。”梁良一边说,一边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 “给我坐好,有娘生没娘管的混蛋玩意,她都能做你妈了,你是畜生吗?怎么敢说如此混账话。”萧风真的被气晕了。刘琳没想到自己也一把年纪了竟然被一个14岁的孩子调戏了,差点气哭了。 “别嚣张,你敢打我吗?我不说你又能怎么样?说不定你先完蛋了,哪顾得上管我。”梁良有恃无恐地说,根本不把萧风的话放在心上。 “谁的话都不好使,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只要我做得对,他也不敢拿我怎么样,你就难说了。揍你都是轻的,说不定会把牢底坐穿。”萧风依然耐心解释,耐心讲道理。 手机铃声再次响起,梁良看向萧风,眼神充满戏谑。萧风看了一眼是梁宽,果断拒接。一遍又一遍,直到手机再次沉寂下来。 这一切看得刘琳心惊肉跳,如果是她,绝对不敢挂断梁宽电话,那可是县长秘书,比副县长有时都厉害的人物。梁良越看越心凉,这家伙是要拧到底的节奏,这可怎么办? 正在这时,萧风的手机短信提醒声再次响起。萧风拿起看了一眼,是梁宽发的,只有几个字:白振江是我亲爸。 什么?白振江?梁宽、梁良与白市长是父子关系?这么隐秘的关系?萧风脸色凝重了起来,他被这个消息震得里焦外黄。 他看了梁良的面貌,终于恍然大悟了。梁宽和梁良兄弟的相貌的确与白振江有七分相像。 梁良看到萧风脸色变了,开口道,“知道我是谁了吗?是不是害怕了?晚了,你现在给我磕头道歉,永远做我的狗。她现在就可以伺候我了,就在这间办公室里,当着你的……”梁良的“面”字还没有说出口,人就已经被萧风踹飞了出去,撞在了门上,才滑落了下来。 梁良杀猪般的声音响起,痛得眼泪都掉了下来,弓着腰像一只将死的虾米,脸色苍白,蜷缩在地上。就惊恐地看着萧风,就像惧怕昏黄猛兽一般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刚才的嚣张。这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萧风敢打他,而且揍得这么狠。 “没死的话,就给我滚回沙发坐好,再敢说一句混账话,会让你再次长长见识,看我敢不敢揍你。”萧风像狼一样的眼神盯着梁良。 吓得梁良赶紧爬了起来,乖乖坐回了沙发。此时萧风拨通了白振江的电话,开口问道,“这里有一个叫梁良的学生,说是您儿子,不知道是真是假?这个混蛋无恶不作,如果满16岁,绝对够判死刑了。” “唉,竟然有如此糊涂蛋,按照党纪国法,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管是谁,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不用想那么多。”说完,白振江直接挂断了电话,在办公室里气得骂娘,这萧风要反天吗? 萧风放下电话,白振江这话说得很有艺术性,也很隐晦,既没有承认梁良是不是他儿子,也没有说梁良不是他儿子,也没有说可以对梁良可以网开一面。这些话就要全凭萧风理解,也隐晦的告诉萧风,你自己掂量,到底应该怎么做? 萧风也不是官场上的傻白甜,当然了解白振江不便言明的心思,可他不会违背自己的初心,不会违背良心做事。便对梁良说,“现在可以说说了吗?别对外面的人抱太多的希望,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你该等的电话和信息都来了,可能改变你的违法结果吗?谁都改变不了?只有你自己可以改变最终的结局!也只有你可以救你自己!” 第171章 万事开头难 “不,你是大骗子!你撒谎!”梁良听说没人管他了,一下子崩溃了,开始歇斯底里地嘶吼,“我大哥和我爸他们那么爱我?大哥为了给过生日卖掉了唯一的金表,爸爸为了教我开游艇,宁愿欠下天大的人情,你说他们不管我了,你是骗我的对不对?” “是不是我骗你了,你有手机,现在自己可以拨打问一问?”萧风决定让他彻底崩溃,这样便于后面的工作。 梁良颤抖着拿出了电话,拨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全部提醒关机或在通话中。他不相信爱他的妈妈会打不通,一遍又一遍反反复复拨打了好多次后,直到熟悉的铃声变成手机客服的声音后,他彻底瘫坐在了地上。他知道自己被放弃了,被家庭无情地抛弃了,这就是现实。 梁良彻底瘫了下来,他没有了依仗,很快就交代了一切。刘琳全程录像,并做了记录,也让梁良签了字画了押。 让萧风震惊的是受害女孩和男孩多达十二个,甚至有些女孩比甄汐汐还惨,这的确让萧风和刘琳没有想到。甚至在校长办公室里都有女孩受到了侵犯,这是严重渎职和放纵犯罪。 和林夕儿通过气后,萧风就地将校长免职了,让消水镇的校长王之鸣来担任英才初中的校长。 一时间,英才初中风声鹤唳,让有些学生和老师都感到了人人自危。当然,只要你没干坏事,也不会牵扯到他们、 此时,刚好王猛带人赶到了,看了萧风对梁良的问询笔录和录像,很是满意。 随后,王猛立即行动,要将章黙、王瑶、黄辉也带走调查,进一步调查取证。 然而,却被告知章黙、王瑶、黄辉已经消失不见了,被一辆黑色神秘的车接走了。 这明显的是犯罪逃逸,按照法律规定14岁以上就要承担刑事责任,章默和王瑶已15岁了,黄辉也超过了14岁,不到15岁。 听说这件事后,萧风有些懊恼,怪自己没有将那三个人留下来,导致了章默等人的逃脱。 好在黄辉在父亲黄代的劝解下,中途借上厕所的机会溜了回来。并主动投案自首了。王猛等人继续在查找章默和王瑶的下落,这些都不是萧风要考虑的了。 华灯初上,他和刘琳才返回了县教育局,将调查的情况给林夕儿详细汇报了一遍。林夕儿一直在等萧风,深怕萧风又给自己闯祸,听刘琳叙述了一遍问讯梁良的全过程,让林夕儿都不由得都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官场竟然如此凶险,梁宽竟然是白振江的亲儿子,这也太匪夷所思了,这白振江很早就在布局。可怕!估计侯明杰和张伟都不知道梁宽竟然是白振江的儿子!林夕儿赶紧拿起电话将梁宽是白振江儿子的事给宁欣怡说了一遍,也让宁欣怡更加吃惊! “这也太惊人了,这消息很劲爆!这也让我更加有了危机感,我要给自己培养得力助手……”宁欣怡正想给林夕儿介绍自己的宏伟梦想时,被自己的闺蜜林夕儿直接打断了。 “停,停,我的宁大书记。你该不会又要打萧风的主意了吧?你刚给我派来,这么快就要调走?你不怕别人说闲话?背后嚼舌根?你这也太不地道了吧?前脚刚把人给我,后脚就来挖墙角?有你这么办事的吗?”林夕儿逮住宁欣怡就是一顿数落,让旁边的刘琳和萧风都瞪大了眼睛。有这么跟县委书记说话的下属吗?林夕儿算是第一个! 两人不由得给林夕儿竖了一个大拇指。林夕儿一阵懵逼,张口就问,“你们俩啥意思?” 这话自然也传到了宁欣怡耳朵里,问道,“你办公室还有别人?要不一会儿再说萧风的事?” “是萧风和工会主席刘琳,没别人。”林夕儿一边赶紧解释,一边用嗔怪的眼神,狠狠剜了一眼萧风。 “算了,你把电话给萧风,我直接跟他说,你又不听。”宁欣怡听说萧风也在,直接就不和林夕儿说了。 “我听,听还不行吗?”林夕儿赶紧辩解,再次瞪了萧风一眼。 “晚了,把电话给萧风。”宁欣怡故意板起脸对林夕儿命令道。 林夕儿恨不得将电话捏爆,最后极不情愿地将电话塞给了萧风,,“她的电话,让你接!” “接就接,生那么大气,电话又没惹你?”萧风嘀咕着,从林夕儿手里接过了电话。 “宁书记好,您找我?”萧风本来想喊“宁姐”,因为刘琳在,怕给宁欣怡惹上麻烦,就称呼宁欣怡职务了。 “好什么好,不好,烦死了,现在灵武的经济建设没有抓手,靠张伟那个混吃混喝的家伙,是没有希望的。我希望您能帮帮我。”宁欣怡停顿了,又接着说,“这几天在教育局很舒服吧?教育局很适合林夕儿,不适合你,你在那里会变废的。你帮我,也就是我帮你了,要不然你一直就在教育局待着,直到退休!” 萧风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便开口问,“要我怎么帮你?” “我准备成立一个经开区管委会,让你来当副主任,主任由主管县长兼任,你就是实际的一把手,你看怎么样?”宁欣怡说着她的设想。 “想法挺好的,办公场所、人员呢?还有经费呢?”萧风问道,这些关乎经开区能不能存活下去,他必须问清楚。 “经费、办公场所都没有,人员从各单位抽调组成。你只有三个月时间,干得好,经开区继续存活,单独正式成立出来。干不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这是我从市上给你争取的机会,愿意干不?还是继续想在教育局待着?你自己好好想想。”宁欣怡交代了一下经开区的初步设想,是机会也是挑战,他在等着萧风的选择。 萧风迅速消化着这些信息,万事开头难,肯定会遇到好多问题。这个岗位,肯定也是宁欣怡付出了努力为自己争取的,有困难就有挑战?自己到底要怎么选? 灵武酒店内一个包间内,白振江坐在首位,张伟和章强坐在左右两侧的次位上,贾一文、刘仁坐在下方位置。 各个脸色凝重,对萧风恨得咬牙切齿。一场校园霸凌事件的善后工作 正在秘密酝酿。 第172章 大吃一惊 萧风从来都是不怕困难的人,也喜欢挑战,便对电话那头的宁欣怡脱口而出,“我答应你,有困难才有挑战。我愿意与你共进退!” “好,我看好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办公场所的事,让林夕儿给你解决,人员你有合适的,可以推荐给我。”宁欣怡很快就敲定了这件事,让萧风等待消息。 萧风又将电话还给了林夕儿,林夕儿非常不悦地接过了自己的电话,“夕儿,萧风需要一个办公室场所,你来解决。我知道教育局下属单位的招生办、教研室、青少年活动中心等许多地方大量空闲,有的空置的房子很多。你调整一下,给他安排一个办公室场所就行,具体情况你直接和萧风对接就行。” “欣怡,你又挖我墙角,真不地道,我不给他安排,让他来坐我办公室,我给他打下手得了。”林夕儿一肚子怨气,给这小子再弄个单独的办公室地方,那还不尾巴翘上天了。 “我同意,你赶紧和他谈,甚至直接交接手续都可以,我没意见,那是你们教育局的事。”宁欣怡说完,直接挂断了电话。她太了解自己的闺蜜了,恨不得将萧风捧上天,怎么会打压他,阻碍他进步,那是不可能的。 “喂,喂,我话还没说完呢……”林夕儿对着电话咆哮,气得她差点将手机摔了。 “好了,你怎么跟自己闺蜜生气?何况人家是我们的顶头上司?”萧风赶紧打圆场。 “要你管!你长能耐了,竟然对你的直接领导这样说?”林夕儿看起来有些恼怒,但在刘琳看来更像小两口打情骂俏。 “林局长,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刘琳觉得再待下去会更尴尬,还不如早点离开为妙。 “到饭点了,我请二位美女赏光一块儿吃顿饭,顺便再说点事。”萧风赶紧挽留,今天也是他正式来教育局上班的第一天,顺便请领导吃个饭也是人之常情。 “不去,我怕你是鸿门宴。”林夕儿直接拒绝,很干脆利索。 “那好吧,我和刘主席忙了一天了也没有吃饭,那你请客总行了吧?好歹给你干了一天了,没功劳,总有苦劳吧?”萧风直接甩锅,反将了林夕儿一军。 “有如此操作?”刘琳心里嘀咕着,这萧风真是个人才,竟然可以这样。她也在暗暗观察林夕儿的反应。 “什么?别想耍赖,是你提出要招呼我和刘主席?怎么又扯我身上去了?”林夕儿有点懵逼,但不会上萧风的当。 “那你的意思可以出去吃饭了?可以下班了?”萧风问道。 “走,狠狠宰他一顿,想好了吃什么,直接说。”林夕儿直接拉着刘琳走了,萧风直接凌乱了,这什么意思,这么快就转性了?真是女人心海底针,萧风摇摇头,直接带上林夕儿办公室的门,跟在她们后面走。 刚下楼,就接到了校长王之鸣的电话,“萧局长,我在检查章黙、王瑶、黄辉、梁良书桌时,发现了章黙的一个U盘,我在电脑上查看了一下,文件是加密的,我打不开,想交给你。” “你直接交给公安局王猛队长就可以了,相信他一定会打开,也一定想知道里面的内容。”萧风直接让王之鸣交给王猛,这样也不怕出问题,留在王之鸣身上反而更加危险。 萧风再三叮嘱了一下王之鸣,一定要大张旗鼓地将U盘交给王猛,要让有些有心人不要记挂王之鸣,这样也许对他是一种保护。 接完电话,林夕儿问道:“又是什么事情?赶紧开车去,难不成要两个美女给你当司机?” “王之鸣校长发现了章黙的一个加密U盘,我让他尽快处置,留在他手里很危险。”萧风一边说,一边向他的捷达车走去。 点火启动,一气呵成。稳稳地停在了林夕儿和刘琳身旁,“二位美女请上车。” 林夕儿和刘琳钻进萧风车的后排座,林夕儿开口道,“灵武酒店。” 萧风等人一溜烟消失在教育局院内后,王坤从楼梯口拐角处闪出。望着萧风的捷达车,对电话那头发了一条语音消息,“萧风三人开车离去,方向不明,估计是吃饭去了。” 很快,电话那头传来一条语音,“你快来灵武酒店808雅间,我们等你。”听声音,好像是贾一文发的消息。 此刻,萧风三人已经来到了灵武酒店,前台见有人来,问道,“你们是808房间的客人吗?” “不是,我们要一个包间,麻烦你安排一下。”刘琳走上前,对前台说。 “几位,请跟我来。”前台美女带着萧风等人向楼上走去,来到八楼的868包房门前,对萧风三人说,“几位里面请,我让服务员先上茶,再点菜。” 楼下,萧风三人前脚刚上去,王坤后脚就到了。前台美女刚下楼,就看见了王坤,问道,“您跟868包间的客人是一起的吗?” 王坤心里想着事,也没注意美女说的是“868”而不是“808”,就直接点了点头,就跟上前台美女向包间走。 上楼,前台服务员走到868门前轻轻敲了一门,只听里面传来一个雄厚的男声,“请进。” 王坤听着声音有点熟,正准备让服务员先别打开包间门,还没来得及阻止,美女就推开了门,让出了一个道,对王坤说,“您请!” 可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萧风三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以为对方叫的王坤,还是萧风反应快,开口道,“王局长快请进,快请进!” 王坤更加尴尬了,进也不对,不进也不对,一时间就忤在了包间门口。前台服务员这才恍然大悟,八成是自己引错了包间。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您是那个包间?”前台服务员赶紧道歉。 “没关系,他们是我的同事,我进去坐会儿,你忙去吧。”伸手不打笑脸人,美女已经道歉了。自己再揪住不放,也说不过去,就索性走进去聊一会儿,再走也不迟。 “王局长也是来吃饭的?”萧风也明白王坤八成走错地方了,就问道。 “几个同学,我都回家了,正准备吃饭,非得让我过来一趟。”王坤自由发挥着,搪塞着萧风三人。 “我们是刚忙完,没地吃饭去,就来搓一顿,要不王局长一块儿?”刘琳看见王坤就厌烦,每次都想占自己便宜。她看见王坤就烦,便故意说一起吃饭,其实想赶走王坤。 “不了,我那几个同学老催我,就不耽搁林局长和二位吃饭了,我就先走了。”王坤尴尬地站起身离开了。 走出包间门,王坤重新寻找808包间位置,等走去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多了一个人,这个人以前自己没印象,好像没见过。 如果萧风在这里一定会大吃一惊,一定会怀疑自己的眼睛,因为坐在白振江正对面的是消水镇镇长黄代! 第173章 林夕儿不见了 “王局长,你怎么才来?”贾一文问道。 王坤对贾一文摇摇头,直接转向坐在首位的白振江、张伟、章强说,“白市长好,各位领导好,我来的迟了,自罚三杯。” 说完,自己找了个位置,连干三杯后,才再次满上酒,对众人说,“我敬各位领导一杯,我干了,各位随意。” 王坤又一咕噜喝光了杯中的酒,连喝四杯,感觉有点上头,才坐下说,“我刚才上楼的时候碰见了一个人,就去坐了一会儿。各位领导知道是谁吗?是萧风和林夕儿、刘琳三人,就在这一层楼的868包间。就因为萧风,我耽搁了点时间,请各位领导原谅。” 当听到萧风在这一层楼上时,黄代明显一震,神色闪过一阵慌张。 “又是这个萧风,这个害人精,到处祸害人。”贾一文说道。 白振江坐在首位,脸色很是阴沉,儿子梁良出事,让他很恼火,这才急急忙忙来和儿子梁良紧急做一个切割,希望不要波及到梁宽和自己。 他对张伟和章强说,“萧风最近工作可能又要变化,如果不出所料的话,应该就在明天,有些话不用我说了,你们应该知道怎么做。他要当经开区主任,你们要抓紧时间想想办法。” “市里不能阻挡吗?”张伟有点头疼宁欣怡,就开口问白振江。 “不能,不要小看宁欣怡,这个女人很有心计,我把你放在这个位置不是让你混日子的,整天浑浑噩噩连个女人都斗不过。你让我怎么说你?”白振江对张伟一顿批,确实张伟的表现让白振江有点失望。 “章县长,你要好好配合一下张伟县长,争取干出一些成绩来,或者从别人手里抢点成绩也行啊,这一点你要向黄镇长学习,学会藏拙!最近不要锋芒毕露,适当地时候,可以向对方示弱,也是一种策略!”白振江对章强也是一顿数落,借机还表扬了黄代,这是他埋的一颗棋子,一直都没打算启用。 直到,黄代凭借自己的能力当上了消水镇镇长,他才重新联系了黄代。 也是这个时候,王坤才明白这个人是消水镇镇长黄代,现在拥有三个亿投资的香饽饽乡镇镇长。 黄代赶紧站起来,对众人说了一些场面话,“还不是白市长运筹帷幄,两位县长鼎力举荐,各位领导的支持,才有了黄某的今天。谢谢各位领导,我干了。” 黄代这一席话,说得白振江和张伟等人心里很是舒服,都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这真的是真理。 “另外,我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聊,再合计合计。章县长,你一定要下狠心和章默做一个切割,千万别优柔寡断,最后拔出萝卜带出泥就不好收场了。黄镇长、王局长也一样,我想你们明白我的心意。”白振江说完,就起身走了,众人想送下去,被他挡住了。他说都待在包间不要出去,以防被有心人偷拍。 众人只得作罢,纷纷返回各自座位。 现在白振江一走,张伟自然而然成了酒席中心,他开口说,“既然宁欣怡这个臭婊子一定要扶萧风上位,我们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也扶持一个人出来,最起码要准备两个备选方案。假如A不行,那就顺手推b,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 众人都开始推荐自己的人选,经过一番激烈争论,最后基本定下推荐县招商局长去当经开区主任,如果不成,就推侯明杰的儿子侯亮去当副主任。 一场阴谋,悄然展开。 868包间内,两女和萧风正吃得起劲,开始是两女在喝酒,架不住两女一再劝酒,萧风也开始喝上了。现在三人都有些醉意了,刘琳和林夕儿喝得正高兴,还一个劲地吆喝,要上酒。没办法,萧风再次让服务员拿了一瓶白酒上来,这是第四瓶了。 喝酒前,萧风说了自己有可能要当经开区副主任,下一步就是直接可以提副县长的职位,谁都明白这个道理,致使这个岗位竞争力肯定不小。也说了目前只是借调兼任,身份还在教育局,办公场所要林夕儿解决的事。 听完萧风的介绍,林夕儿和刘琳眼中都闪过不同的光,林夕儿好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刘琳则眼含幽怨和不舍,三人表情各异,全都闷头开始喝酒。 最后,两女直接喝趴下了。萧风也是醉意十足,根本不能开车了。只得叫了代驾,让代驾将他们送回。 可新的问题来了,将林夕儿和刘琳送哪儿去?萧风怎么也问不明白,两人都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这一下子让萧风犯了难。 这可怎么办?代驾一个劲地问送哪里去?实在没办法,萧风给代驾说了自己家的位置——西苑小区。 在代驾的帮忙下,萧风结了账,将二女扶进捷达车后排座。为了避免将二女在车厢里磕碰了,代驾师傅让萧风坐在后排座中间,看着二女。 一上车,二女就像八爪鱼似的搂住了萧风的脖子,左边一个,右边一个,都在喊着,来再喝一个。盛夏的夜晚,本来萧风就穿得单薄,两个大美女身上的气息,让萧风的荷尔蒙有些剧烈波动,萧风都快压不住了。 好不容易到了家门口,付了代驾的费用后,萧风将醉得最厉害的刘琳先扶进了家里的次卧中,再下来扶林夕儿,拉开车门,竟然发现林夕儿不见了。 这可把萧风吓坏了,喝醉了酒,不见人了?这下麻烦大了。 萧风赶紧就在附近找,在楼道里没找见,在车周围也没有找见。萧风彻底慌了神,一个醉酒的大美女不见了,这下遭了。 “要找到她跟我来?”突兀的一道女声传来。喝酒真误事,这女人什么时间来的,自己怎么一点没有觉察到。这是兵家大忌,在战场上会没命的。 萧风酒醒了一大半,瞬间警觉起来,他寻着声音看到了一个鬼魅般的身影,在前面一闪而逝。好快的身法,萧风不敢大意,紧紧跟着黑衣女人来到了小区院内的小公园,林夕儿正在公园休闲椅上躺着。 萧风上前查看,林夕儿并没有受到伤害,他也放下心来了。问道,“你到底要干嘛?” “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她不是京城林家大小姐,这时候已经是死人了。好自为之吧,别害了你身边的人。这次只是一个警告,下次……”黑衣蒙面女子说话声音戛然而止,因为她感觉到了杀机,已经跑开了。 萧风此刻已经站在她刚才站的位置了,她更加警惕了。此行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便彻底消失在夜幕中了。 萧风再次返回,他担心林夕儿的安危,不敢去追那个鬼魅般的女人。 萧风走后,那个鬼魅般的女人又缓缓地出现在小区公园里的一角,她撕下面罩。月光下,露出了一张绝美的颜容,赫然就是差点吓死贾一文和刘仁的李智娴! 萧风回到长条椅,并未发现林夕儿。大惊!林夕儿又消失不见了!难道黑暗中还隐藏了别的人?黑衣女子有同伙?实力在自己之上? 第174章 发生什么事了? 萧风在四周开始迅速展开搜寻,这一刻,他愤怒了,想杀人了。这些人过分了,祸不及家人,他们触碰了萧风的底线了。 萧风一拳砸在斑驳的水泥墙上,指节渗出的血珠在月光下泛着瘆人的光。就在他要被怒火冲昏头脑,失去理智的时候,背后传来了轻轻的咳嗽声。是不远处垃圾箱后传来的异响,他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双手紧握,指关节泛白。 “咳咳……” 呕吐后难受发出的声音刺破夜色,萧风瞳孔骤缩。他转身看到蜷缩在腐臭垃圾堆旁的倩影让他呼吸停滞——林夕儿雪纺裙摆沾满呕吐物,苍白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酡红。 萧风迅速扯下外套裹住瑟瑟发抖的娇躯,喉间溢出困兽般的低吼。你们等着,敢对我的家人和朋友动手,那就等着承受兵王的怒火。原来林夕儿醒了,起来跑到垃圾台吐了。 他刚才被气晕了,竟然没有注意身后的垃圾箱。这次酒喝得有点断片。感觉怎么这么迟钝,他也发现了自己致命的缺点,对女人心软和酒后感觉迟钝,甚至好像丧失了警惕性,这就是致命的! “水,水……”林夕儿呢喃着,想喝水。萧风赶紧抱着林夕儿向家里跑,他也担心刘琳,那家伙也没少喝酒。 打开防盗门,他仔细辨听了一下次卧内的动静,刘琳呼吸平稳,他放心了。 萧风就将林夕儿抱进了自己的主卧,放在床上,看了一眼,萧风荷尔蒙再次波动。赶紧转身走出了卧室,洗了一把脸,让自己冷静了下来。给林夕儿弄一杯水先给喂了几口,接着再弄了一盆水,来给林夕儿擦洗脸和身子。安顿好后,并将林夕儿吐脏的衣服拿到了卫生间,放进了洗衣机开始洗。 这才走进次卧看刘琳,好家伙,这家伙滚到了地上,还吐在了地上,这下衣服脏得更不像样子了。这下怎么办?不管吧,于心不忍,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一个女人也看光了,再看一个也无妨了。他打来了一盆水,接着给刘琳擦洗身上和脸蛋。没衣服换,索性就直接扒光了放床上了,用被子捂住,自己才好受些。要不然,真是活受罪。 又将刘琳的衣服拿去卫生间,将林夕儿已经洗好的衣服晾出来,又将刘琳的衣服扔进了洗衣机开始洗,他也开始脱衣服洗澡。 等一切都安置好了,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 他又去刘琳的房间看了看,刘琳睡得很好。只是他没有注意到刘琳的眉毛动了一下,刘琳是被尿憋醒的,可一看,妈呀,自己全身是光溜溜的,这怎么办,怎么去卫生间? 萧风又去看林夕儿,他刚走到林夕儿床边,正要俯身看睡得怎么样。 猛不防一个香吻就堵住了他的嘴,瞬间一个光溜溜身体就抱住了自己。两人瞬间跌倒在了凌乱的被褥中间,萧风一下子懵了,接着就热烈地响应了起来。瞬间房间传来两个火球滚动的声音…… 隔壁房间内,刘琳听着隔壁房间惊涛骇浪,一阵脸红气粗,悄悄走下床,光着身子偷偷溜出了房子向卫生间跑去。痛痛快快地轻松了一下,一抬头看到自己的各种衣服正挂在晾衣架上,想了想,一阵脸红耳赤。 趁机又悄悄溜回房间,悄悄躺在了被窝里,听着隔壁房间让人心乱神迷的声音,渐渐睡去。 翌日,萧风醒来一看身边已经没有林夕儿人影了。床上一朵盛开的玫瑰格外醒目,萧风使劲用拳头砸了砸自己的头,喝酒误事!这还出了如此荒唐之事。 萧风穿好衣服走了出来,客厅里放着冒热气的早餐,他敲了敲次卧的门,刘琳也不见了。 餐桌上一张纸条压在茶杯下,林夕儿隽秀的字迹跃然纸上:风,我走了,离开灵武了。忘了这一切,我不该闯入你的生活,可你却闯入了我的心。从你来消水镇的第一天起,我就沦陷了。我努力地克制着,终究我们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忘了我,你不会属于我。记住,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你以后还会结婚生子,有你的家庭,有你爱的人和爱你的人。也许我们还会见面,也许永远不会。可我会一直默默地祝福你!一切保重! 教育局就交给你了,欣怡哪里我会给她说明情况,这一切都与你无关,我的离开是必须的,而且不得不离开!只是早了些而已!可我无憾! 看完林夕儿留下的纸条,萧风终是明白了一件事,自己这一年多来时间里,将工作看得太重,重心一直在工作上,忽视了身边人的感受,才导致了今天悲剧的发生! 他不停地捶打自己有些麻木的大脑,喝酒误事!他又伤害了一个女子!他可以负责,有什么困难一起面对。想到这里,他拿出手机快速拨出了林夕儿的手机号,可听筒里传来的是客服机械而无情的提醒:您拨打的手机已关机!!! 这一刻,他感觉自己身上的一件东西丢了,永远地消失了。他疯了一般地拨通了宁欣怡的电话,可那边传来的是冯静舒的声音,“宁书记在开会,如果是急事的话,我现在就去找宁书记?” “那算了,等宁书记会议结束后再说吧。”萧风无精打采地挂断了电话,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无助极了,竟然像一个孩子一样哭了! 此刻,宁欣怡正在县委常委会议里推进经开区设立决议,正在和各种力量在较量,好在这一年多来的运筹帷幄和布局也不是白忙活,这几次会议明显自己可以轻松掌控全局了。 经过一轮又一轮和张伟、章强、左小玲的交战,相互妥协,最终形成了章强兼任经开区管委会主任,萧风为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负责日常工作,侯亮为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协助萧风开展工作。 会议结束后,张伟没有等宁欣怡先走就率先气呼呼走出了会议室,他的一次又一次计划落空,让他有点抓狂。宁欣怡只是轻蔑地看了一眼张伟的背影,才慢悠悠拿起笔记本走出了会议室,其余人才依次离开。 刚出会议室,冯靖舒就走了过来说,“萧风刚才打电话了,我说您正在开会。” “你给他拨过去,看有什么事?”宁欣怡给冯静舒吩咐道。 很快,萧风的电话就接通了,传来了萧风急切的声音,“林夕儿不见了,我想问一下宁姐,她是怎么跟你说的?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175章 打落神坛 宁欣怡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她只说要离开一段时间,具体原因没提。不过,我能感觉到她很痛苦。可能与她的家族有关,也有可能与你有关,萧风,你是不是做了什么?” 萧风不会将昨晚的事情给宁欣怡说的,这毕竟关乎一个女孩的一生,他不敢对任何人说。他苦笑道,“我能做什么?她那样的大家族会看上我这样一个小瘪三?我只是想找到她,问清楚她的一切而已。” “我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你要怎么找到她?去京城吗?去林家?”宁欣怡问道。 她接着说,“林夕儿是个好姑娘,她做出离开的决定肯定不容易。也是不得已之举,相信她要是想留下来,谁也拦不住。她不见你,也许是为你好。你将来会理解她的。” 萧风握紧拳头,“宁姐,我想去把她找回来,不管怎样我都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宁欣怡在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一会儿说,“放弃吧?不想见的人总会碰到,想见的人总是不能如愿。这世界不是很完美,往往缺憾也是一种美!你冷静一点,也许接下来你会迎来这一生最艰难的日子。” 宁欣怡的话一直耳边回响,“缺憾也是一种美……你会迎来这一生最艰难的日子。” 正在这时,他的电话响了,是英才初中校长王之鸣的电话,“萧局长,有一件事在电话里不方便说,您能来一趟学校吗?” “我马上到。”萧风挂了电话,胡乱吃了几口,就下楼向英才中学开车驶去。 在校门口,萧风看到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学校里驶出,扬长而去。萧风觉得这辆车有点眼熟,便没有在意。门卫一看是教育局领导的车就直接放行了。 驶进学校,他直奔行政楼。等到来到王之鸣的办公室时,却发现门是虚掩的,推开门,里面一片凌乱,明显被翻动了,而且王之鸣不在! 突然,他明白过来了。那辆黑车,他在监控里长时间盯过那辆车,那就是接走章默、王瑶、黄辉的那辆车!怪不得,自己感觉有点熟悉。 他立即拨打了公安局刑警队长王猛的电话,“王队长,我是萧风,英才中学校长王之鸣不见了。我怀疑被人劫持走了,办公室有被翻动的痕迹。是一辆黑色轿车,你查一下,从英才中学向城西方向走了。王校长估计在那辆车上。” 王猛立即部署警力开始接管了王之鸣的办公室,也开始追查那辆黑车。 萧风也一路狂飙去追那辆黑车。手机里不断传来王猛报告黑车途经的地理位置信息。 驶出西郊外,看见了那辆黑车,极速向前飞驰。看到萧风的车追来,那辆黑车发出了咆哮的声音,更加狂野,像跑车一样飞了起来。 突然,前面出现了一座桥,桥下水流奔涌,深不见底。桥的另一头有警察在设卡拦截,根本无法逃脱。见状,黑车紧急刹车,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声音,一股黑烟冲天而起,黑车停在了桥上。 萧风的车也停在了距离黑车的不远处,他从车上随手拿起一把改锥走了下来。他向黑车靠近,黑车上也下来了两个人,一个是王之鸣,另一个是一身黑衣的蒙面女子,手持一把匕首抵住王之鸣的脖子,并厉声呵斥道,“退后,否则我要了他的命。” “你逃不脱,缴械投降!放了王校长。”萧风对她喊道,并向黑衣女子继续靠近,他感觉这个女人和昨晚出现在他小区的那个神秘女人很像,不管是不是她,这次都要让她付出代价。 “但我有他,就可以搏一搏,谁也拦不住我。”黑衣女子李智娴一边后退,一边向桥中间退。 “放了他,我来当人质!”萧风也在继续向他们靠近。 桥那头的警察也向桥中间靠近,将李智娴堵在了桥中间。李智娴右手里的匕首划破了王之鸣的脖子,她声音冰冷而无情,“你退后,否则死的就是他。” “你逃不脱,又何必呢?再伤害一个人没有任何意义!”萧风一直在伺机向其靠近,寻找出手的机会。 “王队开枪!”萧风向着李智娴身后喊道,李智娴大惊,猛转身,并下意识偏了一下头。 就在这一刹那间,一把改锥精准地刺穿了李智娴的右肩,一声娇哼,匕首落地,王之鸣随即脱困。萧风欺身上前,伸手抓向李智娴的面纱,李智娴闪电般后退,飘向桥的中间,萧风紧追不舍。 李智娴若鬼魅般的身影,迅速掠向桥的一侧,一个纵身,就跳下了桥下湍急的江水,并溅起了巨大的浪花,便消失不见了。 萧风望了一眼李智娴消失的水面,摇了摇头,“还是让她逃脱了,可惜了,没抓住。这次她都如此谨慎,下次恐怕更难对付了。” 萧风只得转身向王之鸣面前走,他想知道这个女的为什么劫持他,想从他那里得到什么? 好在王之鸣都是皮外伤,并无大碍,萧风这才松了口气。萧风想知道王之鸣到底要跟自己说什么,他便将王之鸣带到了他车上,问道,“你有什么事找我?” 王之鸣深吸了一口气说,“为了查找哥哥的线索,这些年我学会了查看账目。我在核对英才中学往来支出账目时,发现了大量漏洞,所有漏洞都指向了毕小宇和翟树国,已初步整理出了一条线索,我想让你来分析一下,再做决定。没想到,我刚给你打完电话,那个女人就来了,我直接被打晕了。再次醒来时,就在这辆车上了。” “东西呢?”萧风问。 “在我电脑里。”王之鸣答。 “我怀疑电脑上的数据也许已被删除了,你的办公室很乱,没有她没动过的东西。”萧风简单叙述着。 “那也不要紧,数据我已经上传云端了。有备份。”王之鸣很是自信地说。 “那好吧,这里一切交给警察吧,我们两个即刻回英才中学,查看数据,并搜集纸质证据。”萧风对王之鸣说道。 萧风下车给在场的警察打了个招呼,就带着王之鸣向英才中学驶去。 李智娴在水里任流水冲了大半个小时,她选择在一片密林处登陆,手捂右肩,狼狈不堪地窜入了密林。 在密林的另一边,她最后望了一眼大桥方向,喃喃自语道,“小子,我们会很快再见面的。这次的仇我记下了。” 这次是她最狼狈的一次,她的目光再次露出了一抹凶狠,捂住钻心疼痛的右肩,彻底摆脱了警察的围追堵截,冲出了包围圈。 …… 还没到英才中学的时候,手机上同时收到了多条消息推送,他一看题目,就气得够呛。 “教育局领导班子集体淫乱!” “且看教育系统两女一男的丑态!” …… 诸如此类的消息满天飞,关键这些消息有图有真相,让本来就要走马上任经开区管委会副主任的萧风,再次被打落神坛! 第176章 至暗时光 回到英才中学,警察还在忙碌着,萧风说明了情况,警察让二人走进了王之鸣的办公室。 一切都如萧风所料,电脑已被格式化,除了系统自带程序,电脑里空空如也。 萧风让王之鸣赶紧登陆云端下载文件,可王之鸣一连试了三次密码都错了,现在还有两次机会,再试错了,云端账号就会被彻底锁定,不能再登录了。除非让后台重置密码! “别急,慢慢想。”萧风坐在一旁安慰王之鸣,可王之鸣急得脑袋上直冒汗。此刻,王之鸣的脑袋就像浆糊,一团混沌。 他沉思了半天,再次冲到电脑前,颤颤抖抖地再次输入了八位密码,检查无误后,点击了登录键,再次被系统提醒密码错误!电脑提醒:只剩下最后一次登录机会了!!! 王之鸣瘫坐在了地上,不停地捶打自己的头部,被神秘女子李智娴划破的脖颈再次渗出了 一抹殷红。 见状,萧风对王之鸣说,“要不先处理伤口,再想想密码当时是怎么设置的,有什么特别的含意吗?” 王之鸣突然大喜,“我让叶静雯老师来一趟,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我的电脑系统也是她从消水镇中学拷贝过来的,要不我怎么会不记得密码?我太依赖电脑了!” 王之鸣说完,就赶紧拨打了叶静雯的电话。 “叶老师,你有时间吗?来一趟英才中学,我的电脑被人格式化了,里面好多东西都没有了,最重要的是我的云端账户也登陆不了,只剩下最后一次登录机会了,我不敢再试了。” 王之鸣快速地说明了自己的情况,希望能够得到叶静雯的帮助。 “王校长很急吗?我马上要去上课了,如果不急的话,就等我上完这节课,立刻赶过来。”叶静雯问王之鸣。 “很急,有一份文件很重要,我怕时间长了,再出闪失。”王之鸣说出了目前的紧急性。 “好的,我现在立刻给柳校长说一下,把这节课调整一下,或让其他老师代我上课,我现在立刻出发。”叶静雯听说很重要,也很紧急,当即答应了下来。 自从王之鸣从消水镇调离后,萧风就让柳梅主持了消水镇中学的工作,叶静雯当然只能跟柳梅请假了。 当即,叶静雯就向柳梅说明了情况,立刻开车向英才中学进发。 半小时的路程,硬生生被叶静雯开出了不到二十分钟。见到萧风后,叶静雯明显一愣,接着立即开始了工作。 叶静雯本来就是计算机专业毕业,加上她喜欢玩电脑,这些事情对她而言就像玩玩而已。 大约一刻钟后,王之鸣的电脑恢复到了被格式化前的状态。文件也找到了,云端登陆问题也解决了。 看了一眼王之鸣发现的账目漏洞,多年下来,竟然高达千万之多,这不是一个小数目,也不是萧风能把控的。 萧风立即掏出了手机给宁欣怡打了过去,“宁书记,我这里发现了大量资金去向不明,高达千万。全都指向了原教育局长翟树国和毕小宇,已经不是教育局和学校能够把控和处理的了。” “你现在在哪里?我让纪委介入,顺便通知你一件事,关于网上的负面舆情你也了解了,纪委刚好要找你谈话。你做好思想准备,这两件事同时进行吧。” 宁欣怡说完,罕见地揉了揉太阳穴。每次只要提拔萧风,总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何况这次牵扯到了萧风和林夕儿,让她更加感到了头疼。 接完宁欣怡的电话,萧风陷入了沉思,这次自己遇到了最大的一次难关。最关键的是自己和林夕儿有了实质性的事实,让他百口莫辩。 “县纪委会介入此事调查,我们现在只需要等待县纪委的人即可。”萧风说完,有些落寞。 叶静雯看出了萧风的落寞,问道,“是不是为网上的事烦恼?” 萧风点点头,坐在了王之鸣办公室的沙发上,开始思索如何解决这个舆论难题,自己公开承认和林夕儿的恋情?会不会给林夕儿带来二次伤害?还有和刘琳的关系如何处理?这些萧风都没有想好,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做? 萧风彻底陷入了桃色事件的危机,这次好像在劫难逃了! “是,纪委马上会来调查这件事,还有那些照片的事。”萧风很是无奈,也只能如实对叶静雯说。 “没有过不去的坎,这都是些小人的雕虫小技。也给你提醒了一件事,你的婚姻问题该解决了,要不然,总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叶静雯是一个局外人,对这件事看得很清楚。 一语道破梦中人!萧风想了想,这几次针对他的所有事都与女人有关。的确应该找个女人了,这样也许可以避免今天这样的尴尬局面。也不会给有心之人有可乘之机,更不会发生和林夕儿这样的荒唐事。 他再一次拨通了林夕儿的电话,可依然传来的是机器人客服的声音,“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然而,此时手机却再次提醒有新信息推送的声音。萧风打开一看,赫然是林夕儿刚发的一个自证清白的消息。 消息的题目是:“我本完璧之身,何来与人苟且之说?”并附有京城一家着名医院的检查报告单,有图有真相,一时间再次掀起了舆论的轩然大波! 有网友说,林夕儿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欲盖弥彰!也有网友说,图片是pS的,更是将京城这家医院也推上了风口浪尖!也有网友说,现在医疗技术很发达,那个膜是个可以修复的等等!也将林夕儿批评得体无完肤了。 看到如此情况,刘琳再次站了出来,发帖:我们只是喝酒而已,何来淫乱之说? 一时间舆论再次将萧风、林夕儿、刘琳推向了风口浪尖!舆论的旋涡瞬间将三人彻底淹没!网上还扒出了萧风以前的帖子,舆论更是剑指灵武县委县政府,如此干部为何屡屡高升?一路凯歌? 恰在此时,县纪委来人了。直接从英才中学带走了萧风,并接手了王之鸣提供线索的案件。 叶静雯和王之鸣眼睁睁看着萧风被带走调查,却毫无办法。叶静雯眼里闪过一丝决然,她觉得这个男人,如果这次没人帮他,会彻底坠入政治斗争的深渊! 她想到了一个办法,这个办法绝对有效。可一旦失败,也将让她陷入万劫不复! 第177章 叶家出手了 叶静雯想到了一个办法,也是目前最简单直接的一个办法,那就是官宣自己是萧风的未婚妻。萧风带回两个女人的那一夜,她一直陪在萧风的身边,而林夕儿和刘琳则是她来照顾的,舆论自然而然不攻自破。 这看似简单的问题,对于别人来说也许不成问题,但对于出身京城豪门的叶静雯来说,无异于登天,堪比登天还难! 萧风出身卑微,官场一个小科长对于他们这样的家族而言就是蝼蚁中的蝼蚁,京城随便一家的公子哥们像萧风这年纪都是县处级领导了。如果她叶静雯要找一个如此卑微的小科长,这样的人能从京城一路排到港澳去。 她想了想,掏出电话向远处走去,“爸,我有男朋友了。” “你这妮子,去了灵武第一次给我打电话吧?还是这么劲爆的消息?那个人你了解多少?调查他的家庭了没有?冷不丁地冒出一个人来,还成了你的男朋友。你别吓老爸,我有心脏病你不是不知道?”叶正第一次接到闺女的电话,很是高兴,身旁的工作人员都看得目瞪口呆地。自从自家大小姐去了灵武,自家主子脸上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笑容。 “爸是真的,你听我说,萧风遇到了点麻烦。我要帮他,你也必须帮她。否则,今年过年我就不回来了!”叶静雯又是撒娇又是威胁,把叶正也听得一愣一愣的。 “萧风,萧风是谁?我不认识啊,何况他与我们家是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帮他?”叶正听到是萧风,也就放心了许多。何况老爷子看上的人能差吗?但他还得继续装糊涂,就是要逼女儿说出来,才肯出手。 “讨厌,非要人家说出来?还是您老糊涂了?这官怎么当的?是个糊涂官了?”叶静雯跟她爸杠起来了。 如果是别人,早被叶正就地免职或踢出体制外了。敢说如此大不敬的话,也只有他女儿了。可面对女儿,他一点办法也没有。 “不说也行,他与我们非亲非故的,我为什么要帮他?”叶正就是不依不饶,不逼这小妮子说出来,他不罢休。 “算了,你是大清官,清正廉洁,不徇私舞弊。不帮也行,我去找我爷爷,就说我爸合伙欺负你孙女和孙女婿?”叶静雯直接拿出了杀手锏,搬出了她爷爷叶枭。 “你爷爷的孙女婿不就是爸的女婿吗?是萧风吗?你早说不就得了,谁敢欺负我叶正的女婿?嫌命长吗?既然是爸的女婿,你就别麻烦你爷爷了,他年龄大了,别折腾他了。这点小事爸都办不好,那不是丢我们叶家的脸吗?”叶正说话间,就释放出了骇人的气势,那只有久居高位的人身上才有的那种威压。 “那我就放心了,我暂时不找我爷爷了。毕竟他也年龄大了,经不起折腾了。”叶静雯这下真的放心了,以他爸的手段,敢对叶家女婿动手,那不是自找死路吗? “不过,你只需要给有些人私下放出话去,就说萧风是你的男朋友就行了。千万别干其他傻事,其余的就交给爸爸来做。”叶正仔细考虑了一番,再次叮嘱了一下自己的女儿叶静雯。 给老爸打完电话后,叶静雯走回了王之鸣的办公室问,“王校长,你知道局里工会主席刘琳的电话吗?” “我给你找一下,这里有局领导的通讯录。”王之鸣一边说,一边找。 很快,王之鸣就找到了局领导和各个学校领导的通讯录递给了叶静雯。叶静雯存了一下刘琳的电话号码,便告辞离开了。 走出英才中学,她第一时间打给了刘琳,直接将她的打算告诉了刘琳,让她告诉纪委的人,当时在场的还有一个人,就是她。她作为萧风女朋友一直在场,而不是只有她们三个人。而且照顾他们两人的是她叶静雯,而不是萧风。 至于林夕儿她让刘琳尽快联系,联系不上的话,她会动用叶家的特殊渠道,来联系林夕儿本人。 给刘琳打完了电话,她立刻给李若云打去了电话。在电话拨通的瞬间,电话那头几乎是秒接,也立刻传来了李若云恭敬的声音,“喂,大小姐,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马上行动起来,立刻将我是萧风女朋友的事私下宣传出去,要说得有鼻有眼的。要快。我只能给你半小时的时间。”叶静雯叮嘱道。 办这样的事李若云最拿手了,她赶紧答应了下来。“保证完成任务,我会让整个灵武城都知道萧风是大小姐的男朋友!” 叶静雯就开车向纪委办公楼而去,她要抢时间,不能让萧风给说漏了。 她刚走到半道上,刘琳的电话就回来了过来,“叶小姐,林局长我也联系上了,也告诉了她该怎么配合我们,你就不用管林局长这件事了。以免分心,谢谢,叶小姐这次算是我和林局长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了。” 叶静雯将车停在了路边接完了刘琳的电话,她也就放心了。和刘琳客套了一番后,挂断电话向县纪委继续赶去。 在叶静雯行动的同时,叶正让秘书给庆东省一把手刘之栋打去了电话,“刘书记,听说你们省的灵武县为了一个经开区的副主任,上演了一场闹剧,长官希望你过问一下。正常的竞争我们是欢迎的,但搞小动作,还牵涉无辜人员的清誉那是长官最深恶痛绝的。何况萧风同志的事叶老很是关心,一直让我给你打电话,我都没有那样做。但是这次有些人做得过了,该敲打敲打了。实在不行,就让他动动位置!” 叶正让秘书给刘之栋打电话已经很给面子了,他直接打,那是不可能的。而且他有些话不方便说出来,秘书就可以。 刘之栋看到桌上那个红色电话响起,就赶紧诚惶诚恐地接了起来,当听到是叶家那位的秘书后,他立刻变得紧张了起来。听完赶紧表态道:“我立刻亲自过问一下这件事,如果有人胆敢胡作非为,我一定严肃处理,绝不姑息!” “叶长官说,你尽管放手在庆东省做事,一定要带好班子和队伍,不能让一个老鼠害了一锅汤。有时间来京城了,可以随时来找他坐坐,他也喜欢有作为的好干部!”叶正的秘书打了刘之栋一巴掌,又给了他一颗糖。 “好的,好的,我来京城了一定会来拜访叶长官的。”刘之栋也不是傻子,叶家向他抛出了橄榄枝,他不接着那就是真傻瓜了。 直到对方挂断了电话,他都一直弓着腰,毕恭毕敬地站着。他放下电话,立即让秘书去调查萧风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真有人借机整人,对不起,那就是和他刘之栋过不去了。 秘书领命而去,立即动用了全省所有的眼线,对萧风这件事进行彻查。一场由叶家掀起了巨涛骇浪迅速席卷了整个庆东省。 第178章 两巨头斗法 叶家的动作很快就传到了宿敌宁家的耳中,宁家也开始关注叶家的动态。他们为何会对一个小小的灵武县关注?还会关注一个科级小人物——萧风? 京城现在的宁家,自老爷子宁战退休后,政坛的影响力大不如从前了,一直被叶家稳稳地压了一头。宁家主要在军界有影响力,现任宁家家主宁天就是军界巨擘,在军界跺一跺脚都是抖三抖的人物。可在政界的影响力虽然不如叶家,但要是发起狠来,也够有些人受的。再加上传说宁天是一个说一不二的主,敢跟他作对那无异于以卵击石。 正因为宁家在政界影响力越来越小,他才同意宁欣怡去了政界,他现在的目的很明确,就是不想让这一切影响到宁欣怡的位置。 很快,他的贴身警卫就进来了,对他说,“长官,是欣怡小姐想提拔萧风,政敌搞出来的幺蛾子,基本上可以确定,是白振江指使的。因为萧风让他的一个儿子进了监狱,而且是一个不满16岁的少年。” “姓萧?姓萧的就没有一个好东西。让欣怡小姐和那个小子离远点,那就是个惹祸精,老是给欣怡惹麻烦。”宁天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命令道。 “这个萧风曾经救过小姐,也给小姐帮了许多忙,才让欣怡小姐在灵武政坛站稳了脚跟。”警卫继续给宁天汇报。 “咦,竟有这事?”宁天本来想让人在暗中给这小子上点眼药,让他滚开,或者永远离开政坛。现在觉得有点意思了,看来自己的宝贝女儿很器重这小子,那就先看看再说。 “是的,这小子以前当过兵,是一个兵王。本来前途挺好的。你有一次喝酒了,听说萧风一连杀了二十多个邪恶组织的俘虏后,一气之下,彻底将这小子踢出了军队,他才到了政界。”警卫一边说,一遍偷偷观察宁天的脸色。 “我记起来了,有这么回事,我说这家伙有点残暴,就踢出去了。”宁天老脸一红,想起了的确有那么一回事,再加上萧风姓萧,他不由得气不打一处来,就将这小子踢了出去。 这世界真他妈的小,兜兜转转这小子又晃悠回到了自己眼前。给自己又出了一道难题,自己如果针对他,女儿肯定不会答应。以自家闺女的个性,绝对不会再认他这个老爹的,想想都头大。 “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出手吗?”警卫问宁天。 “这次就放过这小子,顺便让人警告一下白振江,自己那点事都顶在头顶了,还不知道收敛,要不是咱们给他顶着,早就进去了。自己养的狗,怎么反过来咬主人了,还敢破坏欣怡的事,嫌自己命长?”宁天说了自己的看法。 警卫领命而去,同样将电话打给了庆东省二把手省长王忠,这也是宁家多年来扶持上来的。“王省长,宁长官听说陇西市白振江最近有点不安分,上跳下窜的,惹出了不少事,比如萧风桃色事件里也有他的影子。我知道您忙,毕竟管着一个大省,底下人该管还得管。要不然会出乱子的。” 庆东省省长王忠听见那部红色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他有点哆嗦了,“对,对不起,都是我管教不严,我这立马安排人来处理这件事。” 王忠听到对方的声音那一刻起,他就预感不妙,这个国家谁敢得罪宁家和叶家,这些混账一天天净不干人事,给自己惹麻烦。 “警告一下就行了。不要再有下一次,白振江暂时还有用,也别动了。你该会知道怎么做了吧?”警卫继续说道。 “好的,请转告宁长官,我一定把事情办妥。”王忠赶紧答应。 接完电话,王忠怒不可遏地给白振江打去了电话,“白振江,你想死别拉着我。在外养老婆生孩子,让外面的老婆给你当白手套。你那点破事,别以为我不知道。只是懒得管,睁一眼闭一眼罢了。你还得寸进尺了?竟然为了一个不成气的儿子,做出了惊天动地声响,你想捅破天吗?要我说,你两个儿子没一个好东西,都应该枪毙了才好。人家萧风替你管教了,你不感激也就罢了,还在背后捅刀子?” 白振江被王忠省长一顿劈头盖脸的痛骂,就差点骂娘了。王忠越骂得起劲,白振江就越放心,说明领导还暂时不想放弃你,不想收拾你。但面子上的功夫肯定要做,就一个劲地道歉道,“王省长,都是我的错,我一定彻底改。和她们断绝关系,给萧风恢复名誉,再收拾几个人,给您出出气,您看怎么样?” “要不是看在我们多年的情分上,我这次一定撤了你的职,将你交给市纪委去处置。我就不信这庆东省还没有我王某人的发言权了?”王忠气呼呼地挂断了电话。 在白振江接电话的同时,王海洋也接到省委书记刘之栋的电话,王海洋也毫无例外地受到了省委书记刘之栋的批评,但相比白振江而言,刘之栋的话语就和风细雨多了。 “海洋同志,你在灵武时间不短了吧?我怎么感觉你越来越不会干事了,一件小事都弄得人尽皆知,还惊动了高层?你到底想干嘛?我现在怀疑你到底有没有掌控全局的能力,实在不行我给你换换位置,回家养老去吧?” 刘之栋的话语虽然和风细雨,但在王海洋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领导对自己很不满意了,都是白振江这个蠢猪干的事。这个时候总要有一个人来背锅,他就把白振江给推出去,看看他接得住接不住,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刘书记,都是我管教不到位,我的副手白振江同志不顾大义,为了一个外姓儿子和萧风斗法,故意抹黑萧风,这个行为很可耻,我请求省纪委来人调查处理一下。”王海洋赶紧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并将白振江推了出去,让他去顶雷。 “省纪委就不来了,你找振江同志谈一下,要顾全大局,给一个党内警告处分上报市委就行。至于你的位子我暂时不会动,如果再有下次,你就直接给我夹被褥滚蛋。”刘之栋给出了处理意见, 这件事已经惊动了高层,肯定要有人出来顶雷,受到处罚。市一级就到白振江这里为止了,这件事灵武县也必须有人要出来受到惩罚,而且是严厉的惩罚。这件事,他会给白振江一个面子,让他来决定,到底来处理谁?让他做主! 第179章 女朋友 萧风被纪委人员带走,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一切。关于他的事已经引起了高层的注意,并引来了两大巨头斗法。 此刻,萧风正在面对县纪委第一督查室主任欧阳青的问讯。这时,一个纪委的人员跑进来对欧阳青说,“主任,外面有一个女人自称是萧风的女朋友要见你。” 这女人来的真不是时候,可没办法,欧阳青一句话没有来得及问萧风,就被突如其来的叶静雯打断了。只得站起身向外走去。 看到叶静雯的那一刻,她被惊艳到了。不单是容貌,叶静雯的气质也不是其他人可以有的,谈吐间,字字如珠落玉盘,句句书卷气息浓郁,比易安居士不逊半分;举手投足间,落落大方,尽显大家闺秀之风范。 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难得几回闻! “你好,我是萧风的女朋友叶静雯。”叶静雯伸出了手,欧阳青从恍惚中醒来,握上了叶静雯若洋葱般白皙细腻的手指,一触即分。 “你好,我是县纪委第一督察室欧阳青。”欧阳青赶紧自我介绍道。 “欧阳主任,我是来澄清事实的,昨晚我和萧风、林夕儿、刘琳在一起,是我服侍林夕儿和刘琳休息的,并非网上所言。”叶静雯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 “你确定这不是开玩笑?这里也不是开玩笑的地方。”欧阳青试图从叶静雯脸上或者眼神里看出什么,哪怕一点点慌张也行。可惜她失望了,她从也静雯脸上并没有得到她想要的答案。 “这种事能开玩笑吗?谁会用自己的清白来糟蹋?你会吗?”叶静雯并没直接回答,而是用了三连问。 正在此时,欧阳青的手机响了,是纪委书记于清波的电话。 “欧阳,萧风的事问清楚了没有?”于清波问道,上面让立刻放了萧风,可万一萧风自己招认了有关问题,谁也救不了他。即便是上面施压,他也要坚持正义,谁说情都没用。 “还没有开始问萧风,来了一个自称是萧风女朋友的女子,说昨晚他们四人在一起。我正要去核实,您的电话就来了。”欧阳青只能如实说。 “那就不用核实了,既然人家女朋友都出面了,还核实什么?直接结案,把萧风放了。”于清波直接而简洁地说道。 此刻,萧风还在一脸懵逼地忤在问讯室,“我可以走了?我女朋友来接我了?” “怎么?还没在这里待够?你已经三进三出了?还想怎么着?我真服了你了,真会折腾!”欧阳青一肚子气没地方出,这货都快成了这里的常客了。可每次都是有惊无险,总好像上面有人罩着这货,让他可了劲瞎折腾! “我走,可我女朋友是谁啊?”萧风有点懵逼,他在心里想着,柳兰?不会吧?她都不知道我发生了什么事啊?冯静舒更不能?即便她有那个胆,宁欣怡也不会让她这样干。林夕儿也不可能,信上说那么清楚了。安月?胆太小;叶玲珑也不可能?难道是李若云?那可是什么事都敢干的? …… 在懵逼中,他走出了县纪委问讯室,迎面走来了宁欣怡和冯静舒,“她们两个中的一个是我女朋友?” 他心里一直在琢磨,就在两个女子脸上看来看去。 “看什么看?我们是有重要事情要和你谈,别想歪了?你的女朋友另有其人。”冯静舒直接就看穿了萧风那点小心思,感情误会我们两人了。并用嘴向旁边不远处一辆车前站的一个女子努了努 “怎么会是她?”萧风惊住了,的确是他唯一没有想到的,看到她,他一切都明白了。自己能够平安出来,也怕是人家的功劳。 “要不先去感谢一下人家?回来我们再谈事情?”宁欣怡问道。 “先谈事情吧?”萧风还是觉得先谈事情,毕竟感谢叶静雯的事,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 “好,我现在来就两个目的,第一立即启动经开区的工作,记住留给你的时间已经剩下不足三个月了;第二件就是要将教育局的工作也尽快担起来,不要因为林夕儿不在而贻误工作,到时候我拿你是问。”宁欣怡快速干净利索地安排完工作,就转身走了。 萧风这才走向路边的叶静雯,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奇女子,内敛而大胆,外表文静内心狂热。他第一次再次仔细看着这位善良的姑娘,此刻不知道怎么来感谢她。 “怎么?不认识了?还是觉得我给你当女朋友侮辱了你?”叶静雯看着萧风看她就像不认识自己了一般,就问道。 “静雯,真的谢谢你?我萧风何德何能让你自毁清誉来救我?还到处求人?”萧风不是个煽情的人,此刻他却有点感动了,从小除了母亲,没有人像叶静雯这样掏心掏肺地对待他,他能不感动吗? “如果我说,我第一次见到你就动心了,感觉自己就爱上了你,你信吗?”叶静雯静静地说,眼睛里全是深情,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信,我信。”萧风赶紧说道,找一个爱他的,萧风找到了。夫复何求? “哈哈,你就这么容易被一个小女生骗到了,你这脑瓜子好像不怎么好使啊。”叶静雯大笑了起来,打开驾驶室的门坐了进去,启动了汽车。 “你原来是骗我的,我差点就被感动了,你好坏啊。”萧风感觉自己又上了叶婧雯的当了。 “真是个傻瓜,还不上车?”叶静雯探出头来问道。 “上,上。”萧风立刻像傻子一样屁颠屁颠地跑了过去,钻进了副驾驶位。 “那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萧风问道。 “都是真话,你可以觉得我配不上你,我们以后还是好朋友。也可以像男女朋友一样再相处相处。至少这段时间我们还必须以男女朋友的身份在大众场合露露像,要不然我们前面的工作都白做了。”叶静雯说得风轻云淡,好像是无关自己的一个话题一般轻松。 “你难道没发现刚才楼上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们吗?”叶静雯接着问。 萧风还真没注意,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萧风还没开始恋爱,智商就已经为零了。他透过车窗玻璃向楼上望了一眼,一个人影快速闪到了窗帘后。 这个人自然就是欧阳青,她总觉得叶静雯和萧风的关系并非男女朋友关系,这只是她的直觉而已。 坐在车上的萧风,肚子不争气的咕咕响了起来。萧风尴尬得要死,可萧风肚子刚响完,叶静雯的肚子也响了起来。最终,两人相视一笑, “想吃什么?”萧风问,从早上到现在,已经下午两点多了,两人一直没吃饭。 在叶静雯车辆后面,一辆出租车紧跟其后。车上一个女子看着叶静雯的车,怒不可遏地对司机说,“跟紧了,别跟丢了,我一定要那个贱人好看。我得不到的东西,她凭什么?” 第180章 前妻与现女友 “后面有辆车在跟踪我们,从进入县区街道就一直跟着。”萧风就发现了有一辆出租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叶静雯的车后。 “真的吗?”叶静雯问 “应该可以确定,要不你掉头往回走,我看看是谁在跟踪我们?”萧风建议道。 …… 此刻,在县长张伟办公室里坐着章强、左小玲、侯亮三人。张伟对侯亮说,“亮子,你去了经开区一定要给我把萧风盯紧了,遇到有些大事一定第一时间给章县长汇报,也可以给左县长和我汇报。我们都会帮你的,一个目的,就是让萧风在三个月时间里不能有大的建树,要让他乖乖滚回教育局。” “当然这件事办成了,我就让你去消水镇当镇长去。如果办不成,你这辈子就一直待在老干局或社区服务中心这些单位养老去吧。”张伟接着说道。 “好的,我知道了。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三位领导放心,我保证完成任务,让萧风铩羽而归!”侯亮心里对萧风的恨与日俱增,父亲侯明杰死之前曾经给他打过一个电话,就提到了这个萧风。 侯明杰去世后,他的地位也一落千丈,别人都不待见他,以前那种热情劲早就不见了,换成了爱理不理的漠视神情。 这时候,章强再次添了把火,“亮子,你知道你爸是谁害死的吗?是萧风,他查雷震、李佑军等人将你爸牵扯了出来。他是凶手,是他害死了你爸,这个仇我们不能不报!” 章强的话再次激起了侯亮的愤怒,侯亮血红的眼睛像要喷出火来。“此仇不报非君子!” 张伟见状,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就开口道,“亮子,你回去准备一下,明天可能就要正式上班了。我和二位县长还有些事要商量,你先走吧。” 侯亮告别张伟等三人走出了张伟办公室,回家去了。 等侯亮走后,张伟接下来的话让章强一个趔趄,“萧风这件事让高层都震动了,即便是白市长也未能幸免于难,受了处分。而且这件事并没有结束,市委市政府要求我们拿出处理意见。这也是我今天叫二位来的真正目的。” “章县长,章默现在何处?你和他彻底断了没有?还有毕小宇那个祸害也是一个定时炸弹。”这两件事别人不知道,张伟心里清楚得很,想糊弄都不行。 “张县长,我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做的,绝对不会错的。章默如果所料不错的今晚就会出镜了,永远不会回来了。”章强也不敢隐瞒张伟,他明显感觉张伟要将他当作替罪羊。 他怎么会给张伟这样的机会,所以言下之意,所有的事,你也参与了,而且是主谋,我是听你的,替你办事的。我出了事,也少不了你! “那就等着我们被一锅烩了,谁也逃不脱!你的妻子会成为别人的新娘……”张伟被章强给气着了,这明显的不想背锅,没担当的具体表现! “停,停,张县长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章强赶紧拦住了张伟,大不了背个处分,那有啥,过个半年就啥事都没有了,照样该升官就升官。但如果进去了,这一切就都不言而喻了。 “好,有担当,牺牲你一个,保全了所有人多好。你家人的生活我们都会照顾好的。”张伟说道。 章强越听心里越发毛,这几个意思?难道不是被处分这么简单?难道是想把我送进去? …… 再说叶静雯调转车头的那一瞬间,萧风就发现了坐在出租车里的唐婷婷,他突然明白什么事了。 他对叶静雯笑道,“想当我的女朋友不好当,你的情敌杀上门来了?哈哈……” 叶静雯一听是这事也放下心来,就专心开车了,并回了萧风两个字,“渣男!” 萧风无语极了,这还没成为正牌女朋友,就说自己是渣男,看来这个男朋友也不好当!想到这里,萧风继续说道,“这可能是第一波战斗,还会有……” “花心大萝卜,你到底有多少个莺莺燕燕,看来我要当了你这个渣男的女朋友,整天都要面对这些龌龊事,突然有点后悔了!”叶静雯也不甘被萧风戏耍,也调侃道。 “后悔已经迟了,本帅的女朋友不是谁想当就可以当?不想当就不当……”萧风话还没说完,大腿上就传来一阵剧痛,口中的话也就戛然而止。 一时间,两人都懵逼了,接下来车内安静极了,落针可闻! “就这吧,这家川菜馆味道不错。”还是萧风打破了沉默,叶静雯将车停在了车位上,很是自然地挽上了萧风的胳膊。 萧风身体猛地一惊,身体变得有些僵硬。耳边立刻传来叶静雯吹着热气的话语,“我是老虎吗?你这么紧张干嘛?” “我什么时候紧张了?你都不紧张?我紧张什么?”胳膊上又传来一阵剧痛,“死鸭子嘴硬。” 叶静雯回头看了一眼出租车,身体更加贴近了萧风,几乎像要粘在一起了。 出租车内的唐婷婷气得浑身发抖,“贱人,十足的贱人!”唐婷婷付了车费,也下车向川菜馆走去。 萧风走进餐馆,找了个位置坐下,点了两荤一素一汤,两碗白米饭,喝着茶问叶静雯,“要不要我去将她赶走?那只苍蝇跟在后面让人特烦!” “那是我要面对的,不是你的事,你只管看着就行?”叶静雯很是镇静地对萧风说道。 饭菜很快就上来了,叶静雯端起米饭就开吃了,可萧风却担心唐婷婷会忽然杀过来,不知道要出什么幺蛾子,哪里吃得下,要不是叶静雯拦着不让去,他早就冲过去了。 突然,唐婷婷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喊,“大家快来看,堂堂教育局大局长竟然带美女教师幽会吃饭?把我这个原配扔在一边不闻不问?” 一下子招惹了大量目光,和谩骂声! 萧风和叶静雯成了全场焦点! 第181章 狼王萧风 “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放着这么漂亮的老婆不要,还在外面偷腥?”有人说。 “老婆没这女的漂亮,也没人家年轻,这不是明摆着的事!”也有人说。 “哇,这小三真他妈漂亮,是我也偷腥去!”有人赞扬叶静雯。 …… “你是哪门子原配?你给大家说说,你和他现在是什么关系?”萧风正准备出声呵斥,没想到叶静雯抢先指着萧风质问唐婷婷。 “对,你和那男的是什么关系?别是来诬陷的吧?我看你就不像好人。”有人大声附和道,美女站出质问了,舔狗们怎么会落下。 “我,我……”唐婷婷支吾了半天,就说了一个“我”。 “快说,你们到底是什么关系?”有人继续追问唐婷婷。 “我是他前妻。”唐婷婷这下豁出去了。吃瓜群众放不下了,有人大声问,“你是前妻你来闹什么闹?真是的!想复合?那要问人家愿不愿意啊?没你这么办的!” “不愿意!不愿意!”萧风没开口,几个舔狗已经替萧风回答了。 这时女主叶静雯又出场了,“早干嘛去了?他是你丈夫的时候,你自己不珍惜,现在后悔了?晚了!” “我就后悔了,怎么了?不可以吗?”唐婷婷眼泪巴巴,恬不知耻地说道。 “在他最困难的时候,你在干嘛?在和别人卿卿我我,滚床单!那个时候,你怎么没想到会后悔?因为那个时候他太落魄!而你傍上了大官,在逍遥自在!在乐不思蜀!现在他升官了,你回来了!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好的事?”叶静雯火力全开,一下子怼得唐婷婷哑口无言。 “你,你……”唐婷婷始终再也没有说出一句话,因为吃瓜群众全都开始对唐婷婷指指点点了,她已经无地自容了,只得捂住脸转身跑了。 “原来是这样啊,这个女人真是恬不知耻,我们差点上当,把好人当坏人了。对不起了,两位!”有人恍然大悟,对着萧风和叶静雯连声说对不起,并鞠躬道歉。 大多数人都是善良了,也很明辨是非。 一场闹剧就此谢幕! 众人都开始吃饭,用真诚的眼光看着萧风和叶静雯,眼里是满满的祝福。叶静雯对萧风闪了一下狡黠的眼睛,萧风对其竖起了大拇指。两人相视一笑,便埋头继续吃饭,好似这一场闹剧从未发生过一样。 此刻,张伟刚跟章强谈完,章强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穿过楼道走向楼梯口另一侧的自己的办公室。走进办公室,他重重地关上办公室门,猛地灌了几大口已经放凉的茶水,跌坐在老板椅上,回想着张伟给他说的话,“万一你进去了,你家人的生活我们会照顾好的,甚至我们可以让人现在送五百万现金过去。” 他知道自己完了,政治生涯就要结束了,可他不甘心,好后悔!自己一步走错,步步错了。从拿翟树国当校长送的那10万元开始,自己就错了,一步步陷入了今天的泥潭。他本以为自己有靠山,这一生也会辉煌到底,可终究还是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 他想到了雷震、李佑军、侯明杰的昨天,竟然成了自己的今天!他想反抗,去和这些人拼个鱼死网破,可自己年迈的父母呢?他斗不过他们,那些人会耍什么手段,他太清楚了!他贪得的钱大部分进了别人的腰包,自己只换来了今天的地位,要这虚名干嘛?要那么多钱干嘛?两袖清风不好吗? 他不想牵连自己的父母和妻儿!可最终还是害了他们! 他想到这里拿起包,向楼下走去。背后已经有人在跟着自己,他知道他们不放心自己!他径直回家了,只想和家人好好吃一顿饭,做个告别!那些人看到他进了家门,也没有撤走,只是远远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他好悔!!! 此刻,宁欣怡办公室里,于清波和铁梅正在向宁欣怡汇报王之鸣提供的优盘和对账单问题的审查情况。 所有的问题指向了同一个人那就是震宇集团的毕小宇,可这个家伙像人间蒸发了一般,找不到了。难道是被灭口了?像王之灼一样被埋在了某一个角落? 在调查中,公安和纪委都知道了毕小宇和章强是表兄弟,可这一切并不能代表章强就涉嫌犯罪了。章强名下的财产也偷偷查过了,并没什么积蓄,甚至比有些清官的脸还干净。这让纪委和公安百思不得其解?难道都是让章默给糟蹋完了? 据查章默的出手很是阔绰,他们家也不应该像查到的那样清贫,这让于清波和铁梅很郁闷。还有章默那个U盘也解密了,里面全是这帮小畜生欺负同学的视频,受害者多达15人之多,还牵扯出另外两名给章默一伙充当帮凶的干部子弟,也一并被王猛带走了。 正在这时,铁梅的手机响了。是王猛打来的,铁梅准备走出去接,宁欣怡说了句,“就在这里接吧。” “铁县长,根据线人的报告,我们查到了章默和王瑶今晚将搭乘一辆游轮前往公海。然后从公海出境,准备逃到海外去。现在我们只剩下不到10个小时的抓捕机会了。”王猛说道。 “你稍等,我马上给你指令。”铁梅挂了电话,赶紧向宁欣怡汇报了情况。 “那就抓紧去布置抓捕,务必将这两人带回来,绝不能让他们逃出境外。到时候,再想抓捕就困难了。”宁欣怡安排道。 “宁书记,我想向你借一个人。让他带队去抓捕,才更有胜算。否则,我们派再多的人去都无济于事,也未必能抓回来人,弄不好还会把性命丢在公海。”铁梅请求道。 “这么凶险?”宁欣怡问道。 铁梅点点头,宁欣怡有点担心地接着问,“这么凶险,这个人能完成任务吗?” “此人曾经在海外带队执行过无数次比这更加凶险的任务,每次都会创造奇迹,以零伤亡出色完成任务。”铁梅给宁欣怡和于清波说道、 “这个人是体制内的吗?”于清波有点担心不是体制内手续不好办理,怕再引来其他问题,诸如泄密、背叛等。 “他就是体制内的,还是灵武的干部。”铁梅快速说道,她在抓紧时间。 “他是谁?我们灵武有这么厉害的人?”宁欣怡和于清波异口同声道。 “有,他就是曾经让海外邪恶势力闻风丧胆赫赫有名的狼王——萧风!”铁梅回答道。 “当然这一切都是机密,事关紧急,我就说出来了。已违反了保密条例。”铁梅补充一句,意思不言而喻。 宁欣怡和于清波都相继点头,宁欣怡说,“我现在就立刻通知萧风同志,让他听从你的安排。” 第182章 利剑出鞘 宁欣怡立即拿起了手机,拨通了萧风的电话,“萧风,你在哪里?” “宁姐,我就在英才中学附近。”萧风如实说,叶静雯正准备送萧风去英才中学取萧风的车,然后,自己准备回消水镇中学。 “那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有紧急任务。”宁欣怡一听萧风就在县委附近,英才中学本就距离县委不远,就让萧风直接赶过来。 “萧风就在附近,他马上过来。”宁欣怡有点想再见这个男人了,还是什么狼王,怪不得在大排档身手那么好。原来对他而言,那些小混混就纯粹是找虐的。 不到五分钟,萧风敲门就进来了。正准备开口叫宁姐时,发现还有两人,就赶紧改口道,“三位领导好,宁书记您找我?” 本来按照体制的规矩,应该按照职位一一问好。而不能说三位领导好,这是对人家的不尊重。事急从简,三人也不会计较。 “是铁县长找你。”宁欣怡直接将萧风就派给了铁梅。 铁梅也不磨叽,便将有关情况对萧风再叙述了一遍,问萧风的意见。萧风略一思索,说道,“我再带两个人和我一块儿去执行任务。其中一个人需要宁书记协调。” “三个人?会不会太少了?”宁欣怡和于清波有点惊讶了,反倒是铁梅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来早就料到萧风会如此安排一样。 “不少了,我原先就给他准备了一个人。”铁梅笑嘻嘻地说道。 “教官,你心真黑,典型的让马儿跑不给马儿吃草。那您给我准备的是谁?”萧风问道。 “赫军。和你想的难道不一样?”铁梅问。 “知我者,教官也。还需要一个人。我们两个都不是公安人员,与当地公安对接就很不方便,让王猛跟我们一块儿去。”萧风提议道。 “我看行,挺合理,那我来协调赫军同志,让他尽快和你们会合。”宁欣怡赶紧接过话题道。上次龙山监狱的事,事后铁梅曾经汇报过赫军这个人,她有印象。 这一切商定好后,铁梅就要安排王猛去买去吉省春市的机票,萧风笑道,“机票你不用管了,赫军那小子八成会开军用飞机来,一个多小时后就到春市了。麻烦您联系春市当地警方,给我找一个今天晚上去公海的游轮。” 商量完后,几人便开始分头行动,萧风回教育局安排经开区办公场所和局内日常事务去了。 半小时后,教育局楼顶传来军用飞机的轰鸣声,果然赫军一身迷彩服从飞机上下来了。赫军皮肤更黑了,像一座铁塔冲向萧风和王猛,对萧风说,“老大,我们哥俩又可以并肩战斗了。” 教育局所有人什么时候见过如此阵仗,全都傻了眼。萧局长简直就是牛人啊, 赫军那表情就像中了千万大奖一般兴奋,让王猛本来忐忑的心也瞬间被感染了。这两个家伙好像一点不担心此行的凶险,那他怕什么。 为了节省时间,直接挥手和刘琳等众人告别。萧风等三人一跃上了飞机,飞机便向天际冲去,很快消失在众人的眼中。 刘琳心情复杂,自从那晚以后,他看到萧风不由得就会想起那晚上的情景,就一阵脸红心跳。 看着渐渐消失在天际的军用飞机,她突然感觉心里空落落的,这个男人现在是教育局的主心骨。他来了以后,好多以前滥竽充数磨洋工的家伙都认真了起来。她觉得教育局现在变好了许多,也不像以前那么污浊不堪了。 她再次看了看空荡荡的天空,心里默默祈祷。只希望东边卷起的那一片黑云别成为这个男人的绊脚石,希望他犹如那翱翔的雄鹰能够平安归来! …… 军机内,萧风仔细检查了一遍赫军和王猛带来的装备,有防弹衣,军用匕首,手枪、手雷等。赫军是驾驶员,这是他们特种部队必学之技,也是必考科目。这一点让王猛很是羡慕,也学赫军那样问萧风,“老大,你们没有什么不会的吗?” 萧风看了一眼王猛,说道,“别盲目崇拜,我们也不是神人,一样会死,一样会受伤。一会儿一定要跟在我们后面,听从指挥。别动不动瞎冲,去冒险。那样小命会没的。” “老大跟你说的是大实话,公海杀人是不偿命的,没有制度约束的。听老大的没错,要不然真会把小命丢了,到时候也败坏了我和老大的名声。”赫军一边驾驶飞机,一遍再次重申了这次任务的凶险。 “这次行动有可能已暴露,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们提前在原定春市的另一个地点降落,然后乘出租车前去和当地警方接头。”萧风这样一分析,瞬间两人再次提高了警惕。 萧风回想王坤送他们上飞机时,眼中闪过一丝狠辣。也让他此刻有了一分警惕。 越接近春市,气流越来越潮湿和闷热。让王猛心里更加焦灼不安,对未来的抓捕和战斗充满了不安和向往。在双重矛盾的折磨下,军用飞机已经抵达春市郊区的边缘。 这是军用飞机飞了一个多小时到达的这里,距离剩余抓捕时间不足6小时,已经是下午6点多了。暮色沉沉,萧风让赫军将军用飞机停在了当地驻军的临时基地上。三人换好装,让当地驻军将三人送到市区,这一切都是萧风在半道让赫军联系的。 三人装扮成外地游客,每人手提一个大包,装的是防弹衣和手枪等物。现在三人都是短袖短裤,旅游鞋,太阳帽,墨镜。活脱脱的暴发户模样。 他们随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三人上车后前往橘木酒店。车上,三人都没有说话,司机也是一副专注开车模样。 到了酒店门口后,萧风仔细观察了一遍橘木酒店周围后,发现这里很是僻静,并没有多少游客,让萧风心生疑窦,这平静得有点让人压抑。车上的气氛就不对劲,这里更是如此。 “你们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去看看情况。”说完,萧风不动声色地对赫军用眼神指了指司机,就转身向酒店内部走去。 第183章 我们撑得住吗? 此刻,天边最后一抹残红终被无尽的黑暗吞噬。几杆昏黄的街灯和酒店大堂的灯光打在萧风身上,形成了七八道他的影子。这些影子像鬼魅一般从四周聚来,紧跟在他身后,一同冲向酒店。 踏入酒店大堂,大堂内有些诡异的静,萧风敏锐地觉察到暗中有人观察这一切,他心中已了然。 他径直向前台走去,一位身着黑色制服的女服务员露出了制式的微笑,眼神有些闪躲和慌乱。 他刚靠近前台,还没来得及开口询问,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猛地转身,只见两个身形魁梧的男人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他身后,眼神冰冷,气势汹汹。 “先生,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服务员的声音微微颤抖,打破了沉闷的寂静。 萧风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没有理会服务员,而是紧紧盯着面前的两个男人,“你们是谁?为什么一直盯着我?”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没有回答。其中一人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寒光一闪,径直刺向萧风。这样的雕虫小技怎么会刺中萧风,只见他侧身一闪,轻松避开了这凌厉的一击。并顺势一脚踢向男人的腹部,那男人惨叫着飞了出去,撞到墙才落在地上,生死不知。 另一个男人见状,怒吼一声,挥拳朝着萧风的面门砸来。萧风身形一转,巧妙地躲过攻击,同时一个肘击重重地砸在男人的胸口。男人感觉自己的胸口就像被一把巨锤砸中,伴随着骨头断裂的声音,胸口凹陷,倒飞了出去。 顷刻间,酒店里涌出更多的人,将萧风团团围住。萧风神色镇定,丝毫没有畏惧。这些人明显训练有素,绝非一般人,很可能是境外雇佣军,这些人身上有嗜血的味道。 这些人该死,竟敢踏入龙国境内!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想到这里,萧风下手更不留情了,身手更加狠厉。 与此同时,酒店外,赫军和王猛也察觉到了异样。赫军低声对王猛说:“情况不对,我们进去!” 就在他们要行动时,司机突然掏出了手枪,正准备瞄准赫军和王猛时,一直防备他的赫军用匕首已经抵住了司机的脖子,“别动,否则我割断你的喉管。” 司机吓得再也没敢乱动,“饶命,饶命,我只是奉命行事。” 王猛迅速下车从司机手中夺过手枪,一把将其从驾驶室里拽了下来,赫军一个手刀就砍晕了。两人从汽车后备箱里取出三人行李,并将司机塞了进去。 两人迅速从包里掏出武器,小心翼翼地朝着酒店靠近。 刚走到门口,就有几个敌人发现了他们,立刻冲了过来。赫军抬手就是一枪,精准地击中了领头的敌人。王猛也不甘示弱,与冲上来的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酒店内,萧风正与敌人激战正酣。他的身手敏捷,每一次出手都快准狠,敌人在他的攻击下渐渐落了下风。但敌人人数众多,萧风也开始有些体力不支。 突然,一个敌人悄悄绕到他身后,举起一根铁棍,狠狠地砸了下来。萧风来不及躲避,只能用手臂挡住。剧烈的疼痛从手臂传来,他咬紧牙关,强忍着伤痛,转身给了那人一记重拳。 就在这时,赫军和王猛终于冲进了酒店大堂。他们的加入瞬间改变了战局,敌人开始慌乱起来。萧风见状,精神一振,与赫军、王猛相互配合,对敌人展开了猛烈的反击。 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敌人终于被全部击退。萧风喘着粗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看着狼狈逃窜的敌人,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他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危险还在后头。 “老大,你没事吧?”赫军和王猛连忙跑到萧风身边,关切地问道。 萧风摇了摇头,“我没事。看来我们的行踪已经暴露了,这次的任务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棘手。” 三人简单包扎了一下伤口,便开始在酒店里搜索接头房间。他们在303房间里发现了两具春市警察的尸体,一些文件,上面记录着一些关于游轮的信息和章默等人的逃跑计划。 “看来他们今晚确实会乘坐游轮前往公海。”萧风皱着眉头说,“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当地警方,制定新的抓捕计划。”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酒店时,萧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一个陌生的声音传来:“萧风,你以为你能阻止我们吗?太天真了。你们已经被包围了,识相的就赶紧放弃抵抗。” 萧风脸色一变,他迅速环顾四周,发现酒店外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敌人。 一场更加艰难的战斗即将拉开帷幕!!!!! 萧风紧紧握着手机,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迅速冷静下来。他压低声音,对着电话那头说道:“想让我放弃,你们还不够格。有本事就进来试试。”说完,他挂断电话,转头看向赫军和王猛,目光坚定:“兄弟们,又有硬仗要打了。” 赫军嘴角上扬,露出一丝无畏的笑容:“来得正好,刚才没打过瘾呢。”王猛则握紧了手中的枪,尽管手心已满是汗水,但眼神中透着决然。 萧风迅速思考着应对策略,他知道,一味地硬拼并非上策。他扫视着酒店大堂,目光落在了通往四楼的楼梯上。“我们先上楼,占据有利地形。赫军,你负责守住楼梯口,王猛,你跟我去把窗户都堵上,防止敌人从外面强攻。” 三人迅速行动起来。赫军如同一尊铁塔般守在楼梯口,手中的枪随时准备喷吐火舌。萧风与王猛则将房间里的桌椅等家具搬到窗边,堆叠起来,形成一道道简易的防御工事。 酒店外,敌人开始慢慢逼近,脚步声和低语声清晰可闻。萧风透过家具的缝隙向外望去,只见密密麻麻的人影在黑暗中晃动,粗略估计,敌人的数量至少是他们的数倍。 “老大,敌人太多了,我们能撑得住吗?”王猛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紧张。 第184章 尝尝我们的招牌菜 萧风拍了拍王猛的肩膀:“别慌,我们不是孤军奋战。我已经联系了当地警方,他们很快就会赶到。我们只要坚持到援军到来就行。” 其实,萧风在接电话的瞬间就已经悄悄向当地警方发送了求救信号,只是他不确定警方多久能赶到。 外面的人终于发动了进攻。一群人呐喊着冲向酒店大门,赫军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子弹呼啸而出,冲在前面的几个敌人应声倒地。但那些人并没有退缩,他们利用车辆和墙壁作为掩护,不断向酒店内射击。 萧风也拿起枪,从窗户的缝隙中向敌人还击。他的枪法精准,每一次射击都能让一个敌人失去战斗力。然而,敌人的攻势越来越猛,不断有子弹射进酒店大堂,打在墙壁和家具上,溅起阵阵火花。 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萧风他们的弹药逐渐减少,而敌人却似乎无穷无尽。赫军的手臂也被流弹擦伤,但他依然坚守在楼梯口,没有让敌人前进一步。 就在局势愈发危急的时候,远处突然传来了警笛声。萧风心中一喜:“兄弟们,援军来了!再坚持一下!” 听到警笛声,包围酒店的人开始有些慌乱。他们没想到警方会来得这么快。萧风看准时机,大喊一声:“冲出去!” 他带头从楼梯冲了下去,赫军和王猛紧跟其后。 三人与警方里应外合,对那些人展开了最后的攻击。在强大的攻势下,那些人终于开始溃败,四处逃窜。萧风他们和警方乘胜追击,将大部分都制服了。 经过简短审讯和查看标识,这些人每个人右手腕有一个黑狼刺青,与境外雇佣军黑狼集团标识一样。也是萧风的老对手了,在当年黑狼雇佣军差点被萧风团灭,只有黑狼一人逃脱,没想到短短三年多,黑狼雇佣军再次来龙国作恶!而且发展到如此规模,的确让人匪夷所思! “老大,看来黑狼没死,再次卷土重来了。”赫军说道。 “那这次我就让他彻底埋葬在这片土地上!”萧风眼神冰冷,透着无尽的杀气! 战斗结束后,萧风疲惫地坐在地上,看着周围的一片狼藉,心中却没有丝毫的喜悦。他知道,这次只是暂时击退了敌人,章默等人还没有被抓到,真正的挑战还在后面。 当地警方的负责人走了过来,向萧风他们表示感谢。萧风简单地和他交流了几句,得知警方已经掌握了一些关于游轮的新线索。 “看来我们得加快行动了。”萧风站起身来,看着赫军和王猛,“休息一下,我们马上出发,最好赶在章默他们登上游轮之前将他们抓捕归案。” 赫军和王猛点了点头,他们的眼神中依然充满着斗志。尽管经历了一场残酷的战斗,但他们知道,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们不能有丝毫的懈怠。 在警方的协助下,萧风三人迅速补充了弹药和装备,然后坐上警车,向着游轮的停靠地点疾驰而去。 夜幕中,警灯格外刺眼,仿佛是斩向罪恶的一把利刃,向着暗夜刺去。但对于整个暗夜而言,这点光就是萤火之光,很快就被无尽的黑暗吞没。 萧风脸色凝重,一切看似向好的方向发展,这个时候他不敢有丝毫大意。否则,他们此行就是功亏一篑。 此刻,他就像惊弓之鸟,怀疑一切,甚至怀疑这车上的警察,怀疑警方有人提前泄密了。他们的接头地点只有他和王猛知道,甚至赫军都不知道,但还是中了埋伏,不由得让他深思!这些都不是偶然,让他不得不提高警惕。 突然,警车停了下来,萧风心想该来的还是来了。距离章默等跑出公海还剩余4个小时,这个时候任何一个小的失误,都会让章默等人逃之夭夭。 “什么情况?”萧风问。 “可能是抛锚了?我下去看看。”一个警察边说边往下走。 “别动,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他!”一个有点别扭的中文声音传来,接着十几把枪对准整个警车。 “下来,一个个往下走。”另一个人喊道。 车门被打开,萧风借着月光赫然看见了右手腕黑狼狰狞的刺青,他们还是黑狼雇佣兵团的人。他向赫军打了一个手势,率先向车下走。 “我没带武器,你们千万别走火了。”萧风第一个走下车,猛地一个扫堂腿,站在他附近的雇佣兵纷纷倒地,一把手枪在手,紧接着就喷出了火舌,瞬间又有几人倒地。 被俘的警察也看傻了眼,这也太猛了。雇佣兵纷纷跑散,去找掩体开火,萧风起身,拽着那个有点懵圈的警察一边打一边车后退。 “开车,快!”赫军已经点火起步,萧风乘势拽着那个警察钻进警车内。子弹呼啸而来,噼里啪啦打在警车玻璃和车体上,警车呼啸着冲出了雇佣兵的包围圈。 警车跑了一段距离以后,赫军将警车停了下来,看了一眼萧风后,问车上的警察,“哥们,啥意思出卖我们?信不信我们现在弄死你们?大不了栽赃给雇佣军而已。” 萧风把玩着手里缴获的两支雇佣兵的手枪,还有意做出了一个射击的动作,指着车内三个警察的脑袋晃来晃去。 吓得三人齐声说,“冤枉啊,我们没有,是真的车抛锚了?” “是吗?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车抛锚了,还能启动?还跑了这么远的路?谁信?你们信吗?不说实话,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的感觉?出卖我们的下场。赫军带他们其中一个人下去,让他尝尝我的招牌菜?”萧风用枪继续在其余两人身上晃来晃去。 赫军抓住其中一个大胖子就像拎了一只小鸡仔下车去了。在车后,一会儿就传来了鬼哭狼嚎的声音,那声音要多凄惨有多凄惨,在空旷的山野格外刺耳和刺激人的神经。 “两位要不要下去尝尝?只要说了,我们可以既往不咎。毕竟你们不是我们本地警察,只要我们不说,你们就没事。如果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我们赶时间,你们是知道的。”萧风威逼加利诱。 两个人明显情绪有了波动,就是拿不定主意,萧风这个时候加了把火,“谁先说,我可以给奖励,这两把枪就是他缴获的。今晚之后,黑狼雇佣兵团将不复存在了。也不用担心他们。” “我倒数三个数,先交代问题的免于处罚,后交代问题的带下去尝尝黑大个的菜,让你们爽一把?”萧风说完,就开始喊数。 “三——” “二——” 第185章 你们的计划是? 第185章 你们的计划是? “我说,我说。”萧风还没来得及喊“一”,其中一个警察就首先招了,“他们绑架了我的家人,让我们给他们提供情报,还给了我们一笔钱。” “接着说,他们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萧风问。 “如果刚才没有把你们解决或阻挡住,就准备在上游轮前以章默和王瑶为诱饵,来诱杀你们。”另一个警察抢着说道。 “你们如何联系?”萧风问关键性的的问题,如果搞不清楚这一点,还会出事。 “一个女人给我们分别打过电话,不让我们关机,用手机定位来安排他们的事,只需要我们配合而已。”先前那个警察说道。 “好了,赫军将那个人带进来,我们走。”萧风对车外喊了一声,只听“咔嚓、咔嚓……”几声,鬼哭狼嚎之声戛然而止。 随即赫军带着一个警察钻进了车,另外两个警察上下打量刚上来的警察,好像没事人一样。身上并没有异样,也没有脚印或拳印,就感觉有点上当受骗,便开口道,“你们两个去演戏了?” 这下刚上来的警察不高兴了,开口骂道,“妈的,谁演戏?要不你们也演一个?” 赫军二话不说,只听“咔嚓、咔嚓”两声,随即两个鬼哭狼嚎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两个人一个右肩脱臼,一个左肩脱臼。 “这下你们尝到演戏的滋味了没有?”先前刚上车警察问道。 “大哥,饶命,饶命,我们不应该怀疑你们,放过我们吧。”两人痛哭流涕地对赫军喊道。 赫军并没有理两人,只是转身看向萧风,等待萧风的命令。萧风点点头,又听到“咔嚓、咔嚓”两声,两人哭声立刻消失不见了,试着活动了一下手臂,感觉没有了异样。两人赶紧喊道,“谢谢大哥,谢谢大哥。” 这下三人对萧风他们更加敬畏了,萧风这次说道,“接下来,你们三个把我们拉到郊区就放我们下车。你们继续将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抛弃掉,然后将手机留在车上。你们想办法报警,让你们的人来支援,争取将跟踪你们车的人全部抓获,并尽快找到您的家人,去营救他们。” “听懂我的意思了没有?为什么不让你们在车上,我想你们也应该明白。你们不是那帮穷凶极恶的雇佣兵的对手。只是想让你们别做无谓的牺牲。”萧风解释了一遍自己这样安排的深层含义。 “谢谢,谢谢。”三人感激得无以复加,就差给萧风磕头道谢了。 到了郊区,萧风三人下车,让他们继续开,去引开雇佣军。 他们随手挡了一辆过路车向港口赶去。夜色深沉,一辆白色大货车向港口疾驰,萧风随意地和司机交谈着,“师傅,听说这里游轮很豪华是吗?” “的确,很豪华,里面什么都有,餐厅、娱乐、表演都有。你们今天算是来对了,今天有一艘游轮要去公海。在那艘游轮上所有人都戴着面具,可以跳贴面舞。很好玩!说不定有姑娘会邀请一块儿去甲板上吹吹海风……”司机眉飞色舞地说着,说得赫军和王猛一脸的向往,眼睛也开始放光。 司机继续和赫军他们继续侃大山,萧风心里已经有了主意,决定在游轮上动手,这样可能带回章默和王瑶时有点困难,但胜算会更多些。 那现在的问题是如何能够混上游艇,这才是眼下最主要的,通过警方肯定可以,但是容易暴露。最好是不要惊动警方,能够混上游轮上去。 于是,萧风打断了司机和赫军他们侃大山,问道,“师傅,如何才能上到那个游轮,你有渠道吗?” 司机看了萧风一眼问道,“兄弟们想上哪艘游轮?” 萧风点点头,司机看了一眼他们三个说,“我一会儿到了港口给你们问一下?看看我的那个朋友还能不能给你们办到?可能需要花点钱。” “钱不是问题,你尽管说,需要多少钱我们给你?也少不了你的辛苦费。”萧风很是豪爽地说道。 “好,我们到了港口,我立马去给你联系,尽量给你们办成。”司机师傅立刻说道。 很快,港口就到了。前面立刻灯火辉煌了起来,亮堂了许多,巨大的航海灯塔像一把利剑像将暗夜刺破。空气中弥漫着咸腥味,海风潮湿而粘稠,远处的岛屿群山像巨兽和海怪,被黑暗完全吞噬。 萧风三人也开始警惕了起来,他不知道暗中有多少眼睛在盯着自己,不敢有丝毫大意。他让赫军和王猛带着司机去购买面具和谈判上游轮的事,他一个人前往和当地警方约定的地方去接头。 萧风朝着约定地点走去,周围人群熙攘,港口嘈杂的人声、海浪拍打海岸声、轮船的汽笛声交织在一起。他刻意走在背光处,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不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迹象。 刚到接头地点,一个穿着便衣的男人就迎了上来,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低声问道,“你是萧风同志?” 萧风微微点头,同时迅速打量着对方。男人对萧风说,“跟我来。” 便转身,带着萧风走进了一个光线昏暗的仓库。仓库里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只有几盏昏黄的灯在勉强照明。角落里,几个身影若隐若现。萧风刚踏入,便感觉到数道目光聚焦在自己身上。 “萧局长,一路辛苦了。我是古大力。”一个声音从阴影中传出,紧接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人缓缓走出。春市刑警队队长古大力脸上带着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但眼神却极为锐利。 “古队长,这次的事情,给你们添麻烦了。接下来,我们一块儿商量一下详细的抓捕计划,还需要你们的大力支持。”萧风直截了当地说明了来意,这个古大力给了自己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可他们却是第一次见面,怎么会有这种感觉,萧风百思不得解。 古大力轻笑一声,“萧先生别急,我们自然有安排。不过,情况有些变化,不单单是抓捕章默和王瑶这么简单了。事情变得有些复杂了。我听说你们打算自己混上游轮?” 萧风眉头微皱,心中暗自警惕,他没想到警方这么快就知晓了他的计划。但他还得实话实说,“我们的确有如此打算,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化?让问题变得复杂了?” “我们已经掌握了一些线索,船上的人很可能和一个大型走私犯罪集团有关,这不仅仅是抓捕章默和王瑶的问题,还关系到更多无辜的人。”古大力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萧风思索片刻,说道:“那你们的计划是?” 第186章 不行就开干 第186章 不行就开干 古大力从怀里掏出一张地图,摊在桌上,指着上面的标记说:“我们已经在游轮上安排了卧底,只要游轮一出海,我们就会动手。但在此之前,需要你们帮忙找出他们的核心人物,只有这样,才能一网打尽。” 与此同时,司机带着赫军和王猛正在港口的一处角落和人谈判。对面是一个身形瘦小、眼神狡黠的男人,他上下打量着赫军和王猛,嘴角挂着一丝贪婪的笑意。这个人正是司机的朋友,一个奸诈的票贩子。 “三张船票,还得是今晚的,可不是个小数目。”男人伸出三根手指晃了晃。 “你开个价吧。”赫军不耐烦地说道。 男人嘿嘿一笑,“一人一万,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王猛一听,立刻火冒三丈,上前一步就要动手,却被赫军和司机拦住。 “行,就这个价。但要是上不了船,你知道后果。”赫军冷冷地说道。男人收了钱,得意地笑了笑,转身离开,留下一句:“等着,我去拿票。” 这边萧风还在和古大力商量计划的细节。突然,他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赫军发来的消息:票已到手,准备上船。萧风心中一紧,他知道,一场恶战即将来临,而他们即将踏入一个危机四伏的境地。 他看了看古大力,说道:“我先上船,那就按照我们商定的计划准时行动。我们船上见。” 说完,萧风和古大力重重地握了一下手。他才转身,大步走出了仓库,朝着游轮的方向走去。 黑暗中,似乎有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他,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他快速向游轮停靠点走去,他也从黑暗中逐渐走到了灯火通明的地方。 与赫军和王猛会合后,他仔细交代与古大力商量的每一个细节,让他们俩都要牢记在心。三人穿上防弹背心,并带上面具向检票处走去。三人的面具各异,萧风是一张狼头,赫军是一张豹头,王猛是一张小丑。 检票口,章默和王瑶赫然站立在那里了,看似周围并没有人注视这两个活宝,他们在那里似乎在秀恩爱。好似两个热恋的男女青年,如胶似漆。萧风戴着狼头面具向两人故意走近了几步,立刻引来了不少于十几双眼睛的关注。 那三个警察说得不错,这里的确是陷阱,章默和王瑶是诱饵。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个时候就看谁忍得住了。 看着这两人很是不爽,萧风决定给两人一点教训,从而引出黑狼雇佣军的头目黑狼!他捡起两个小石子迅速射出,分别射向章默和王瑶的肩部。 随即两声惨叫划破了天际,让喧嚣的人群一下子静了下来。顷刻间,几十人冲了过来,团团围住了章默和王瑶。黑狼最后也缓缓地走了出来,犀利的眼神盯着准备登游轮的每一个人。 他扫过了每一个人的脸庞,在萧风脸上稍作停留后,滑向赫军、王猛等人。最后,他挥了一下手,对手下说,“带上船处理一下伤口,我们走。” 随后,他带领一帮手下,向游轮走去。他知道,他的部署失败了,刚才那一招投石问路,让他感觉有一点熟悉的味道,他心里开始不安起来。自己曾经的对手狼王被他激怒,斩杀了二十多个俘虏已被军方迁怒,已离开了军队,不可能再出现在这里。 他感觉自己越来越胆小了,好像被狼王打怕了,被打出阴影了。黑狼在想一件事,他觉得小心行得万年船,他想到了一个主意。即便是真的狼王来了,他也能躲过一劫。此后,他发誓再也不踏进龙国半步。 这次他之所以敢来,就是听说狼王退役了,他想破了雇佣军你不能进入龙国的神话,他就不信这个邪了,谁说龙国是雇佣军的葬身之地?他偏不信这个邪! 加之,对方给的价格高,他就来了。如果成功了,将会有更大的单子可以接。他要创造奇迹! 除了检票的服务员,他还加派了两个机灵的士兵去检票口盯着,绝不能让狼王或其他危险分子混入进来。这次他不但要带走章默和王瑶,还要带走龙国一些梦想一夜暴富的愚蠢的家伙。如果成功,这次绝对赚大发了。 萧风三人跟着游客向游轮走去,顺利经过了检票,在登上甲板的那一刻,却发现有两个手持武器的家伙在那里盯着每一个人。 甚至这两个家伙有些变态,对登上游轮的女乘客上下其手,美其名曰接受检查,所有人都是敢怒不敢言。一个小青年为了维护女友被咸猪手,多说了几句,被打了个半死,还被扔下了游轮。女友也没有幸免咸猪手,最终也被赶下了游轮。 王猛看到这一幕,有点腿发抖。萧风见状,一只大手按在了王猛的肩上,对其说,“看我眼色行事,放心大胆地走。” 果不其然,他们三人刚走到甲板上,就被那两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挡住了去路。要接受检查,吓得王猛更加哆嗦了。自己包里背的是什么,他太清楚了,根本不敢让检查。 “放下包,接受检查。”其中一个大汉呵斥道。 “兄弟,我们都是小本生意人,来这个游轮一次真不容易,就是带了些男人和女人都能用的东西。”萧风顺手拉开了自己的包,抓起一把进口套套和精油等物,就要给这两个大汉送。 “我们不需要,收起你的东西。”另一个大汉呵斥道。 “这个你们肯定需要,一点小意思,还望二位行个方便。”萧风抽出一把钞票塞了过去。 “滚,别在人多的地方卖,小心老大知道了,我们也跟着倒霉,”一个大汉收了钱,指着萧风他们,让他们赶紧滚。 三人刚走了几步,迎面走来一个雇佣军,对三人喊道,“你们三个站住,包里是什么东西?鼓鼓囊囊的。” 萧风心里咯噔了一下,妈的没完没了了。又被挡住了,不行就开干了,这个时候还能怎么的。只是和古大力商量的时间不对,提前了许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第187章 我给你机会 第187章 我给你机会 萧风已经给赫军和王猛示意了,实在不行就动手。 “我给你打开看。”萧风就要从包里掏枪,赫军和王猛也同时抓向包内,就要掏枪动手。 “头,这三个人我们已检查过了,没问题。”甲板上刚才拿了萧风的钱那个大汉对这个要检查萧风三人的雇佣军喊道。 “那你们走吧。”这个雇佣军对萧风三人摆了摆手,让他们走了。虚惊一场,差点动手。 萧风三人强压着内心的紧张,稳步离开,表面镇定,手心却已满是汗水。他们迅速来到预订房间,刚关上门,王猛便长舒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太险了,再晚一秒,估计就得火拼。” 萧风将窗帘拉开一道小缝,观察着外面的动静,低声说:“不能放松警惕,这才刚开始。我们要尽快找到卧底,获取更多情报,摸清楚他们黑狼的位置和行动规律。” 赫军点头,开始整理武器装备,检查弹药。 与此同时,黑狼在游轮顶层的豪华套房内,正对着地图沉思。他的副官匆匆走进来,附在他耳边低语几句。黑狼脸色一沉,“废物!连几个可疑人员都查不清楚。给我盯紧了,尤其是那三个戴奇怪面具的家伙。” 萧风看了看时间,距离和古大力约定的动手时间还有几十分钟。他知道,这段时间最为关键,稍有差池,全盘皆输。他决定主动出击,先去探探游轮上的情况,寻找卧底的线索。 三人装作若无其事的游客,在游轮的走廊里闲逛。走廊里,全是戴面具的男男女女,面具五花八门,有奥特曼、怪兽、小兔子、虎头等等,萧风三人混迹其中,并不显得突兀,反而很好隐藏。 路过一间娱乐室时,萧风透过门缝看到里面有几个雇佣军正在赌博。其中一个人引起了他的注意,此人眼神闪烁,看似随意地观察着周围,和其他沉迷赌博的人截然不同。萧风心中一动,莫非这就是卧底? 萧风故意在门口咳嗽一声,那人的目光瞬间扫了过来,两人对视的瞬间,萧风捕捉到他眼中一闪而过的警觉。萧风微微点头,那人愣了一下,随即又低下头继续赌牌。 萧风带着赫军和王猛离开后,小声说:“我感觉刚才那个人很可能是我们的人。等会儿我再想办法接近他,你们在附近接应。” 他们在游轮的甲板上绕了一圈,确定没有被跟踪后,再次来到娱乐室附近。萧风让赫军和王猛守在楼梯口,自己则走进娱乐室。 他走到那个疑似卧底的人身边,装作想加入赌博的样子:“兄弟,能不能带我玩两把?” 那人抬头看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你有钱吗?” 萧风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扔在桌上:“这点够不够?” 为了确认卧底身份,萧风迅速低声说出了接头暗号,“兄弟借个火?” 那人明显愣了一下,接着说,“我不抽烟,但我可以帮你借到火。” “那就麻烦兄弟给我再拿一包大力牌香烟。”萧风说道, “大力牌香烟断货了,有古牌香烟是一个厂子生产的,您需要吗?”那人答道。 “同志,你好,我是萧风。”萧风的手紧紧地和卧底手握在了一起,他的判断没错,这就是卧底,暗号全对上了。 就在这时,游轮上突然响起一阵警报声。黑狼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整个游轮:“所有人待在原地,不许乱动!有危险分子潜入,正在搜查!” 萧风心中暗叫不好,看来他们的行动还是引起了怀疑。 娱乐室里的雇佣军纷纷掏出手枪,将萧风围在中间。卧底也站了起来,眼神中充满了警惕。萧风知道,此刻必须冷静,一旦暴露,他们将陷入绝境 。他强装镇定,笑着说:“兄弟,这是怎么回事?我就是来玩两把,不至于动枪吧?” 外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群雇佣军冲进娱乐室。为首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的家伙,他恶狠狠地看着萧风:“你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风还没来得及回答,卧底突然出手,一把匕首刺进了为首雇佣军的脖子。 血溅当场,娱乐室瞬间乱作一团,一场激烈的枪战就此开始。 萧风趁着混乱,侧身躲过身旁一名雇佣军射来的子弹,反手从腰间拔出手枪,精准地解决掉两个试图包抄他的敌人。他一边射击,一边朝着卧底的方向靠近。 “黑狼在什么地方?”萧风在枪林弹雨中大喊。 卧底一边回击,一边答道:“黑狼在顶层套房,章默和王瑶应该也在那附近被看管着。但周围防守森严,想冲进去不容易!” 萧风思索片刻,喊道:“给我放开手脚杀,吸引顶层的守卫!我们的人听到枪声就会来支援!” 说罢,他将一枚闪光弹扔向娱乐室门口,趁着众人短暂失明,和卧底一起杀出一条血路,冲向通往顶层的楼梯。 与此同时,赫军和王猛听到枪声,迅速行动。他们在楼梯间遭遇了几波向下支援的雇佣军,但凭借着精湛的枪法和默契的配合,成功击退敌人,不断向上推进。 萧风在楼梯上解决掉几个阻拦的敌人后,突然停下脚步,从背包里拿出一枚烟雾弹。他将烟雾弹扔向顶层走廊,瞬间,烟雾弥漫,敌人的视线被严重干扰。萧风与卧底借着烟雾的掩护,悄悄靠近黑狼的套房。 套房门口,两名守卫警惕地端着枪。萧风给卧底使了个眼色,两人同时出手,用消音手枪解决掉守卫。他们缓缓推开套房的门,只见黑狼正站在窗边,一脸阴沉地看着外面混乱的场景,章默和王瑶被绑在一旁的椅子上。 “狼王,我已经恭候多时了,我们又见面了。我知道你来了!”黑狼转身,将章默和王瑶的衣服撕开,两人身上绑满了炸弹,让萧风和卧底惊恐不已。这些炸弹足以炸毁整个游轮顶层,即便是萧风也没有生还的胜算。 卧底已经腿打颤,想撤退了。萧风知道自己暴露了,“黑狼,你是不是忘了一句话,龙国是雇佣军的禁地,不可擅闯,你怎么就不听呢?” “龙国,我只怕你一个。你不是已经转业了,我为什么不能来?万一我闯成功了呢?”黑狼说道。 “没有万一,我在龙国,你就不要妄想了。来吧,他们两个小畜生我必须带回去,你不是一直想杀了我吗?我给你机会!”萧风说罢扔掉了手枪,手里只有一把匕首。 第188章 寻找黑狼 第188章 寻找黑狼 “正有此意,我一直想亲手割下你的人头为死去的弟兄报仇!黑狼……我也不是吃素的。”说罢,黑狼就向萧风扑来,仗着人高马大,一把匕首挥舞得凌厉而狠辣。 可萧风就像一只泥鳅一样,腾挪躲闪有致。几番对战下来,萧风毫发未伤,反观黑狼到处鲜血淋淋,几乎快成一个血人了。 “你不是黑狼,你到底是谁?黑狼在哪?”萧风试探对战后,发现和自己周旋的家伙根本就不是黑狼,就是一个赝品。比黑狼差远了。 “哈哈,我是独狼,既然你已经知道了,我就不隐瞒了。来,我们好好酣畅淋漓地战一局,我未必会比黑狼差。”独狼说罢,一把揭掉了一个人皮面具,以及头上的假发,露出了一个大光头。 独狼再也不装了,也开始放开了手脚,攻势明显凌厉了许多。凭借大力气和高大身躯,一时竟然占了上风。这家伙现在一心求死,反而让萧风吃了不少亏。身材高大是他的优点,但移动笨拙不灵活,却是他的致命弱点。 抓住弱点,萧风避其锋芒,采用灵活多变的身法,和出其不意的攻击,逐渐扭转了局面。 萧风想尽快结束战斗,故意卖了一个破绽,独狼看到机会来了,一招秋风扫落叶,匕首就抹向了萧风的脖子。眼看萧风就像傻了一般站着不动,急得卧底大喊道,“萧警官,小心!” 独狼这次使出了全身的劲,想象中萧风脖子被切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相反腹部传来一阵剧痛。独狼低头一看,自己的肠子都露了出来。一个趔趄,就跪在了地上。 接着,自己的脖颈再次一痛,鲜血便若射箭般喷射而出,独狼睁大了不可置信的眼睛,轰然倒地身亡。 “检查章默和王瑶是否是真的?”萧风喘着粗气说道,他有点累,这些动作他要一气呵成,才能彻底解决问题。 卧底走上前,仔细查看章默和王瑶,竟然发现也是假的。也是戴着人皮面具,根本不是真的章默和王瑶。更可怕的是,这两人身上的炸弹已经开始滴答滴答启动了,时间剩下不到一分钟了。 “定时炸弹,萧警官,我们快跑!要不然就来不及了!”卧底喊道。 萧风闻声就一个瞬移,来到了假章默和王瑶身边,一边仔细查看定时装置,一边喊,“你赶紧退出去,并通知我的人也一并远离这里。” 卧底如蒙大赦,撒腿就跑。 萧风仔细查看了一番,对二人说,“你们到底是谁?为何会假扮章默和王瑶?” “我们是学生,被他们骗来的。”那个男生说道。 “我看你们就是杀手!”萧风盯着那一对青年说道。 “好眼力,只是你发现的太迟了。”话落,两人手里多了一把匕首,分别向萧风刺出。好在萧风早就有防范,早侧身躲过了。二人一刺并未刺中,欺身上前向萧风再次杀来,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学杀人?那我就让你们知道一下被杀的滋味。”萧风说罢,也不再心慈手软,也手握匕首,向前冲去。 原来萧风走近查看炸弹时,发现这个炸弹是假的,定时器并未与炸弹相连,只是一个独立的定时器。要引爆炸弹只能通过其它方式,而不是定时器。才想到这两人可能是杀手,他也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人的手,发现手掌虎口有老茧,绝对不是学生这么简单。他还有意无意地碰了碰两人的肩膀,两人根本没反应,证明没有受伤,更加确定两人是杀手无疑了。 很快,这一男一女就受伤倒地了,怨毒的眼神看着萧风,问道,“你就是国际上大名鼎鼎的龙国狼王,能死在你手里,我们不冤。” “能与你共同死亡也更是我们的荣幸。”女杀手按下了遥控器,可是炸弹并没有响。 萧风看着二人道,“你们那点小把戏,还太小儿科。”萧风手里晃着一根红色的线,女杀手彻底瘫了。姜还是老的辣,他们玩不过。上面的定时器是假的,下面还有一个遥控装置,只是早就被萧风解决掉了。 “告诉我黑狼在哪?否则,我会让你们生不如死!”萧风一步步走近了男杀手,并踢开了其手中的匕首。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去死吧。”男杀手一头撞向了萧风,萧风侧身躲开。一脚踹向了其后背,男杀手就飞了出去,萧风上前就踩住了男杀手的脖子。 船外,警笛声响起,古大力的人应该来了。萧风将两人绑住,走下了船舱,他知道黑狼去了哪里,他不想再耽搁时间了,万一黑狼这次逃脱了,就不好办了。下次再要抓他,就困难了,那家伙老是神出鬼没的,本就不好找。 走下顶层娱乐室,赫军和王猛这才松了一口气。看到萧风没事,两人都很高兴。“走,去船尾和底层,黑狼应该在这两个地方。这里交给警方就行了。”萧风说完,带头向船尾走去。 来到船尾,看到两个雇佣军站在船尾,守着一艘小汽艇,可以坐三五个人。 “走过去,顺便解决掉这两个人。”萧风低声吩咐道。 “站着,你们是谁?再不站住,我们就开枪了。”这声音有点熟,萧风一看原来是最早在甲板上检查过他们的那两个人。 “是我们,哥们,我看这里不保险了,想想怎么能够逃生。我们真有缘啊,我们的钱都给你,你看怎么样,只要你们能帮我们逃脱。”萧风手里拿着一大把钞票,在眼前晃动。 两人明显心动,低头商量,其中一个大汉对另一个说道,“要不让他们过来,杀了他们,把钱全部搞到手,以后我们弟兄俩就别干这事了,太危险了。” 虽然两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低得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可惜他们遇到了狼王这个妖孽,他会唇语,也就知晓他们下一步的行动。 另一个大汉点头,于是开口喊道,“你们举手走过来,别耍什么花招?否则我一枪崩了你们。” 萧风对赫军点头,意思一人一个,快速解决掉。赫军心领神会,暗中比了一个oK手势。紧跟在萧风身后,双手向天,慢慢靠近两个雇佣军。 五米,四米,三米,两米,一米,两人同时扑向两个雇佣兵。 第189章 默和王瑶不见了 第189章 章默和王瑶不见了 两个雇佣兵也不是吃素,立刻反应了过来。就要掏枪,可萧风和赫军不会给他们机会的,抓住臂膀就是一个过肩摔,在两个雇佣军落地的瞬间,萧风和赫军已经默契地锁住了他们的喉咙。 只听“咔嚓”一声,赫军手里的雇佣军已经被拧断了脖子,萧风只是锁住了另一个雇佣军的脖子,厉声问道,“黑狼在什么地方?还有那一男一女的年轻人在什么地方?不说,就送你去陪他!” 这一切都在电光石火间完成了,快到久经沙场考验的他们也没来得及反应。至今被萧风锁喉的这个雇佣兵都是懵的,他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他的同伴就见了阎王。 此刻,这个雇佣兵俘虏身下早就湿了一大片,尿骚味让萧风就想拧断这个胆小鬼的脖子。 “他们……他们都应该在底层,一会儿就会过来,从这里逃离!”这个吓尿的雇佣兵哆哆嗦嗦地说道。 “咔嚓”一声,萧风也拧断了最后这个雇佣兵俘虏的脖子,当这个雇佣兵用咸猪手猥亵其它女乘客和殴打男乘客时,就已经被萧风判了死刑,这个时候怎么会饶了他? “你们两个守住这个汽艇,我去找黑狼和章默他们。”萧风对赫军和王猛说道。 说罢,萧风转身就向游轮底层走去。这时,古大力带领大批警察赶到,萧风对古大力说道,“让人守住这里,守住这个汽艇。其余人跟我去底层救人,抓捕黑狼和章默等人。” “对雇佣军喊话,狼王在此,凡抵抗者,格杀勿论。”萧风对古大力再次说道,他想从气势上取得先机,让黑狼雇佣军感到恐惧。 萧风一马当先地向底层船舱冲去,路上遇见了几波抵抗的,直接被绞杀了,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底层船舱里,黑狼正要带章默和王瑶离开,他本想将这些想发财的男男女女全带出去,现在看来根本不可能了,他没有猜错的话,独狼已经死了。萧风已经向这里冲来了,现在这些人就是他的倚仗,再想逃离的机会微乎其微。 萧风已经冲到了底层船舱口,门口守卫的雇佣军已经被击毙或活捉了。萧风没来得及阻止,一个警察刚冲进底层船舱,就被在里面的黑狼的人打成了筛子。气得古大力就要往里面扔手雷,萧风拦住了,说现在不可取,我们可以消耗其弹药。可以智取,不可莽撞。 一时间,萧风和黑狼僵持了起来,萧风不敢攻进去,黑狼不敢冲出来。很快,萧风就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他给古大力说了一个计策,古大力觉得可行。但觉得萧风太冒险,萧风再三强调他不会出事的,古大力才勉强同意。 但转过身的古大力脸上却闪过一丝古怪的狞笑,率先向监控室走去。 便和萧风去了监控室,仔细观察了一下黑狼里面的武装,还有顶层船舱的结构,以及所困的人质数量。 底层船舱里,雇佣兵还有八个,加上黑狼就是九个,人质大约五十多个,男女都有,以青年为主。几个漂亮的女青年明显的衣不蔽体,肯定遭到了这些人的侮辱或侵犯。怪不得他们说用不上套套,这下萧风全明白了。地上还躺着两个被杀害的人质的尸体,萧风的怒火一下子就燃烧了起来。 这些雇佣军手里全是拿的AK冲锋枪,一个弹夹基本上是30发子弹,换弹夹大概需要三到五秒。所以萧风大概只有三到五秒的时间空隙可以冲进去。 也许黑狼感觉到有人在窥探自己,就用枪打坏了摄像头。在最后一个监控头被打坏前,黑狼嚣张地比了一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充满了赤裸裸的挑衅意味! 走出监控室,萧风对着古大力再次耳语了一番,听得古大力直点头。 当萧风和古大力再次来到底层船舱入口处,萧风对古大力说,“按计划进行!” 几个警察抓起了几具雇佣军的尸体立在入口处,萧风也抓了一个身体高大的雇佣军尸体挡在自己前面,古大力问,“准备好了没有?” “好了。”几个警察和萧风同时说道。 这个时候,赫军这才明白萧风要干嘛,着急道,“老大,太危险了,要不我去?” 王猛也一个劲地劝,“老大,要不咱想别的办法,这太危险了,出了事,铁局长会要了我的命。” “没事的,你们放心!”萧风对赫军和王猛说道。又转身对古大力队长说,“开始吧。” “预备,行动!”古大力喊道。 立刻有几个警察扔进去了十多个烟雾弹,接着扔进去了几个雇佣军尸体,一阵密集的枪声后,萧风也手推着那具身体高大的雇佣军尸体走了进去,几声枪响后,便没了声息。 “继续!”古大力再次喊道,又有十几枚烟雾弹扔了进去,几具尸体再次被扔了进去。 如此几番后,彻底没了声音。众人都担心极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赫军也不再镇静了,嚷嚷着要冲进去。 就在此时,里面传来了黑狼的声音,“狼王,是你吗?你一下子就杀了我的四个金刚!你这个魔鬼,出来,你在哪里?我要杀了你!” 回答黑狼的又是“砰砰”两枪,接着又有两人倒地。剩下的两个金刚一下子慌了,全都向黑狼靠去,甚至直接抓了一个人质挡在自己身前,警惕地盯着人质的人群。 此刻,萧风就隐匿在人质群中,紧紧地盯着黑狼和剩余的两个金刚,伺机除掉他们。 突然,底层船舱入口再次被扔进了几枚烟雾弹,两个金刚不敢向门口开火,生怕被萧风又给秒杀了。借着这个机会,萧风再次动了,一个金刚被萧风悄无声息地拧断了脖子。萧风就要冲向第二个金刚,黑狼大声叫了起来,“狼王,你个魔鬼,你有种冲我来。别杀我的人!”黑狼几乎歇斯底里了。 黑雾散去,趁乱冲进来的赫军已经和另一个金刚战在了一起。萧风见状,对黑狼说,“如你所愿,我来了,你可以放开你手里的人质了。” 接着大批警察冲了进来,将人质一个个带离。 萧风开始对战黑狼,狼王对战黑狼! “章默和王瑶呢?告诉我,我让你死的痛快点?”萧风问道,万一自己失手打死了狼王,章默和王瑶还没有找到,那就麻烦了。 第190章 鹿死谁手? 第190章 鹿死谁手? “想知道,下去问阎王爷吧?”黑狼手提一把砍刀,急不可耐地向萧风冲了过来,势大力沉。 萧风不会傻到和他硬拼,肯定会避其锋芒智取。只见萧风不断闪躲,不断出击,每次都是一击必中,渐渐黑狼身形慢了下来,身上点点滴滴的血迹遍布全身。 萧风身上也有血迹,不过不是他的,而是黑狼的。黑狼怒了,“狼王,你是一个怂货,怕是假的吧?你只会躲闪,只会偷袭,你不是人!” “好,如你所愿!”这次萧风直接手拿匕首开始了进攻,黑狼攻萧风的上盘,萧风就袭击黑狼下盘,黑狼袭击萧风正面,萧风就袭击黑狼背面。打得黑狼只有出的气,没进的气。 “你还不是黑狼,你到底是谁?”萧风一把匕首已经刺中了这个黑狼的心脏,匕首刀刃直接没入了这个黑狼的身体,萧风并没有拔出来。 “你已经有九分像黑狼了,但却不是黑狼!”萧风一把撕下了这个黑狼的人皮面具,露出了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张面孔的瞳孔在迅速扩散,声音也变得极其微弱,“哈哈,我只是暗狼,他的替身而已……” 暗狼头一歪,声音戛然而止,又一个黑狼死了。有一个细节让萧风警觉了起来,暗狼死之前,目光看向了自己的身后。可自己身后站的是赫军和王猛,这怎么可能?再远处,就是一群警察,更不可能。 黑狼的身材只能和赫军相匹配,王猛身高和体型根本对不上啊。赫军根本不可能啊,他是自己过命的兄弟,是可以放心将自己后背交给的人! 那会是谁呢?萧风陷入了沉思。他最终选择相信了赫军和王猛,叫来两人,低声道,“黑狼现在还没有出现,这家伙擅长易容术,人皮面具技艺世界一流。你们两个……” 萧风给二人叮嘱完后,盯着身后一大群春市警察看了一眼,也没有发现端倪,只得作罢。现在只能期待赫军和王猛的行动有所收获吧? 底层船舱他交给了古大力,向那群人质所在地走去,王猛和赫军已经先一步在人质群中开始排查了。 见萧风走来,两人均摇了摇头。萧风脸色凝重了起来,难道自己的思路有问题?哪里错了? 他走到一个人质前问道,“你们所有人都在这里?” 那人点头,“不对吧?不是死了两个人吗?你撒谎了对不对?” “把他们带到隔壁房间一个一个挨个问讯,也许会有所收获吧?”萧风对赫军和王猛说,这明显有人下了封口令,大庭广众下肯定问不出来。 很快,赫军和王猛回来报告说,一男一女被两个警察带走了,他们并不知道带到了什么地方。 萧风突然有了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好狡猾的对手!差点被忽悠了,自己要铩羽而归了。 “去追查那两个警察,他们很可能是雇佣军,你们知道怎么做。我去会会真正的黑狼,等所有问题解决了,我们再在船尾会合。”萧风迅速安排着。 萧风向底层船舱走去,迎面就碰上了古大力正带人向上走。古大力见到萧风,明显一愣,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萧风对着古大力笑着问道,“我应该叫您黑狼先生,还是古大力队长?”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明白。我当然是古大力了。就是协助你抓捕黑狼和章默等人的春市警官古大力!”古大力说得一本正经。 “狼王,你自己没本事找到黑狼,却要抹黑古队长?讲不讲理啊!”有警察喊道。 “就是,狼王也不怎么样啊?也是草包一个?只是窝里横而已!”有人继续说。 …… 还有很多更难听的,可萧风此刻只是想揭开古大力的真实身份,这一切谣言就不攻自破了。 萧风不是来瞎逼逼的,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对古大力迅速出手,在古大力脸上狠狠抓了一把,可并没有得到想象中的答案。 古大力却装得大叫起来,“狼王……同志,你抓疼了我。” 恼怒的古大力一边用力揉搓着被抓疼的脸蛋,一边埋怨萧风。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好像在说我就是黑狼,你能奈我何? 难道自己猜错了,古大力不是黑狼,那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的眼睛怎么会深陷,而且自己抓了一下他的脸蛋,好像脸上有什么东西,可为什么没有撕下来?是不是另有蹊跷? 想到这里,萧风走上前对古大力说,“古警官,刚才对不起了,是我破案心急了?我给你道歉了。” 萧风假装要给古大力鞠躬道歉,古大力见状,也不能揪住萧风的失误不放,显得自己的格局太小,就上前去扶萧风。 就在古大力去扶萧风的瞬间,异象突变。萧风猛地再次抓向古大力的脖颈,这次明显撕裂了什么。 没有防备的古大力,被萧风抓了个正着,他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几步,还是迟了。 这时候的古大力狼狈极了,只见脸上的多了一层面具,而且是口鼻歪斜的。 这一切都印证了萧风的猜想,刚才自己第一次也是将面具抓歪了,可狡猾的黑狼假借疼痛给揉捏正了。 “哈哈,还是被你猜到了,不愧是狼王,可惜你抓不到章黙和王瑶了。”古大力直接不装了,从头上扯下一张人皮面具头套,扔在了地上。 这一刻,众警察大吃一惊,自己的头怎么变成这副模样,变成了黑狼。那自己的头哪去了?该不会被这伙人害了吧?这到底是什么时候的事?他们怎么没有提前发觉? “抓到?抓不到?就不劳你操心了,眼下你要小心自己的狗命了!就别关心别人的死活了。”萧风讥讽道,这次他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再放走黑狼了。 “那就手下见真章吧,你也小心自己的狗命,到底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黑狼一脸的嚣张,看来这黑狼有长进了,要不然没有这么张狂。 “那就来吧?我让你见识见识昔日的狼王是如何浴血称王的!”萧风说罢,火力全开,像一头发怒的豹子一拳轰向了黑狼。 第191章 绝对感兴趣 第191章 绝对感兴趣 黑狼也像一只饿狼般扑向萧风,很快两人就战在了一起,打得难分难解。根本分不清开谁是谁了,只见两团人影在场中央对垒。 从场中央打到楼梯上,一路又大战到了甲板上,很明显黑狼已经负伤,但不足以致命,萧风身上也带伤了,赫军已经来了,只是并未看见王猛,估计章默和王瑶已经有着落了。 萧风这下更加放心了,这一战一扫多日的阴霾,那叫一个酣畅淋漓!这是萧风离开部队后第一次这么酣畅淋漓地释放自己了。他并不急于杀死黑狼,某些方面,他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几次,黑狼想趁机跳入大海逃脱,都被萧风抓回来继续吊打。他没想到萧风退伍了身手依然如此厉害,如果没有退役,那可能会不会直接秒了自己?他也看出来了,自己这个时候,就是萧风的活靶子,练手工具。可他只想逃命!逃命! 既生瑜何生亮?黑狼在想为什么要遇到萧风这个克星?让自己求死不能?求生不得!反正逃不掉,那就鱼死网破,以伤换伤,以命换命!黑狼改变了打法,根本不再防御,只求能伤到萧风! 黑狼这种打法改变,让萧风猝不及防几乎陷入被动。很快,萧风就明白了黑狼的意图,反而不再和黑狼缠斗,不给其机会。很快黑狼又落了下风,黑狼一咬牙,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暗器——绣花毒针。 说干就干,黑狼继续向萧风冲去。抓住机会,一把绣花针直奔萧风的面门而去! 萧风也不是吃素的,他看到黑狼表情狰狞,就多了一丝提防。果不其然,这歹毒的家伙竟然想使用暗器,萧风怎么可能给他可乘之机,只见他一个闪身就将一件衣服甩飞了出去,将所有的毒针打落在地了。他本可以直接闪身躲开,他怕黑狼的毒针伤到无辜,就没有躲,选择了用衣服抵挡。 黑狼见毒针都没有奏效,就想撒腿跳入海中,想法是好的,可现实却是残酷的。他奔跑的前面早就站着一个壮硕得像牛一样的家伙,挡住了他的去路。他一不做二不休,就和来人对战在了一起,没想到来人也是一个畜生,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抗衡的,没几下就直接被打趴下了。 其实萧风早就知道赫军手痒痒了,刚才就故意没去追黑狼,给了赫军练手的机会。可惜黑狼已经受伤了,根本不经打。三下五除二就被赫军放翻了。 萧风这才走上前,问黑狼,“古大力同志呢?是不是已经死了?你们最少抓了古大力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不对?因为你要模仿他的动作和声音!” “你既然知道,问我作甚?”黑狼知道自己难逃一死了,索性也不装了,就承认了。 “来人,把这个家伙带走,严加看管!”为了防止这家伙中途再袭击其他人,萧风上前直接卸了黑狼的四肢。痛得黑狼杀猪般的声音响了起来,袖筒里露出了一把匕首,泛着黑紫。好险,自己如果不卸了这家伙四肢,肯定又要被其逃脱,还会连累无辜。 “好阴险!”萧风捡起了这把毒匕首,顺势踩断了黑狼一只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小心踩伤了你,请见谅!” 黑狼嘴角抽了抽,没有敢说话,他怕再多一句嘴,另一条腿也保不住了。只能忍痛忍住,心里骂道,“什么对不起,妈的,就是故意的,还这么虚伪!” 经此折腾,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萧风问赫军,“章默和王瑶找到了吗?身份确认了没有?” 赫军点头,“你放心,事情都办妥了,我们可以启程回家了。” 萧风叫来了春市警察的另一名负责人,对其说,“游轮准备返航吗?我们事情已经办完了,准备离开。” “游轮不返航,解救的人质和我们一块儿返航,我可以给你安排返航的船只,您稍等。”负责人说道。 “走去见见那两个小畜生!”萧风对赫军说道。 赫军在前面带路,来到了一个包间。打开门一看,没人,让赫军惊出一身冷汗。萧风的脸色都沉了下来,“快找!先去卫生间!” 赫军和萧风分头开始找,在一个卫生间门口看到了王猛,萧风问:“人呢?” “上卫生间了,多长时间了?”萧风赶紧问。 “有一会儿了。”王猛答道。 “那你还不进去找?”萧风气得差点抽一顿王猛,“我怕进了男卫生,王瑶跑了;进了女卫生间,章默跑了。” “我们分头找。”萧风对王猛说。 王猛直接跑进了男卫生间,萧风只得进女卫生间。可进去一看,脸都绿了,这卫生间有后窗,里面并没有人了。王猛的情况也一样,里面也有没有人,他赶紧跑过来给萧风说。 可女卫生间已经不见了萧风,萧风直接从后窗翻了出去,寻找蛛丝马迹去了。 王猛只得沿原路返回,继续寻找章默和王猛。 萧风没走几步,就看到赫军一手提一个人,提着两个人向自己走来。“老大这两个小畜生又想跑,在甲板上鬼鬼祟祟地,被我发现了。” 还好有惊无险,总算没有弄丢人。萧风也是气不打一处来,对赫军说道,“他们不是想跑吗?带回去也判不了死刑,干脆送他们上路吧,最好让他们去喂鲨鱼。” “好嘞,老大。我这就送他们上路。”赫军本来是提溜着他们,这次直接放在地上一把抓一个腿,在甲板上摩擦着来到了甲板边缘。 章默和王瑶一听萧风让人送他们上路,就不停地喊,“萧局长,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萧局长,你这是虐待俘虏?” “萧爷爷,饶了我们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 章默和王瑶这个时候发挥了自己最大的求生欲望,各种告饶和央求,萧风和赫军并不理睬。继续向甲板边缘靠。 正在这时,王猛赶到了,见到两人被赫军拽在甲板上摩擦,上前就是对两人一阵猛踹,又是一阵哭爹喊娘声。 直到王猛的气消了,萧风才对赫军说,“继续啊。留着让他们继续跑?回去让我们受处分?还不如就地解决了!” 萧风一边说,一边给赫军打眼色,赫军这下彻底明白了,直接提起了章默一条腿,将章默头向下,往海里放。 刚将章默放下去,就有一只鲨鱼猛地扑了过来,跳出了海面,张开了血盆大口,差点就将章默吞噬了,吓得章默大小便都失禁了。一阵尖叫,“饶命,我知道我爸一个秘密!你们绝对感兴趣!” 第192章 返程不太平 第192章 返程不太平 “拉上来,去给洗洗澡,再带过来。”萧风对赫军说道。 赫军带着章黙洗澡去了,这家伙刚才大小便失禁了,屎尿味太难闻了,没办法只能带去洗澡。王瑶此刻已经六神无主了,萧风看着她问,“要不要也和鲨鱼亲密接触一下?” “不要,不要。我也知道我爸的一个秘密,能不能饶了我?”王瑶赶紧说,几乎是抢答了。 “那你说说看,看看能不能救你一命。”萧风对王猛示意让他录视频,并做好记录。 “我爸和翟树国都贪污了,翟树国曾经威胁我爸照顾好他的家人,否则就让我爸也一块儿进去。”王瑶爆料自己的父亲,为了自己活着,无情地将父亲出卖了。 “你怎么知道是你爸受贿了,而不是别的事?”萧风问道。 “是震宇集团的毕小宇送的,一次送了二十万,我在书房外偷看到的。”王瑶继续爆料。 “毕小宇经常来,时不时会送些东西或金钱。我爸还利用手中权利,提拔学校领导收取贿赂二至五万不等,甚至为了职称让女教师陪睡,或索要钱物。”王瑶接着继续爆料,一个比一个劲爆,简直让萧风大跌眼界,颠覆了他的认知。 正在这时,春市警方另一个负责人来到了甲板上,对萧风说:“萧局长,非常感谢您这次的帮忙,替我们铲除了黑狼雇佣军的威胁,抓住了黑狼,也为古队长昭雪报仇了!” 那人一边说,一边对萧风等人鞠躬致谢。“你们返航的船已经准备好了,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何况你们也帮了我们许多忙,都是自己人,不用那么客气。一定要看管好黑狼,万一被他逃了,就后患无穷。那就谢谢了,再见。”萧风说完,就带着王瑶去找赫军和章黙,一个警察在前面给他们带路。 快凌晨三点了,月亮这个时候也冒了出来,这片天地也明亮了起来,海面也出奇地平静了下来。但游轮甲板上,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这个世界并没有表面上那么和谐美丽,在一些角落,一些地方依然存在着杀戮和血腥野蛮。 余下的工作还很多,都是春市警方的的事情了。萧风三人带着章黙和王瑶向春市返回。他们在春市警方安排的船只上,轮流休息,在凌晨五点多到达了春市港口。 在临下船时,萧风问章黙和王瑶,“你们想活还是想死?想活的话,就一定要听我们的话。想死的话,就当我什么也没有说。” “想活,我们一定听你们的话。知道我为什么这么问你们吗?”萧风再次问章黙和王瑶,他要给这个无知的人点清楚。否则,以这两人的尿性,很可能会阳奉阴违,反而不利于保护他们。 “因为你们被我们抓住了,无论你们说了什么或什么也不说,对他们都是一种威胁,只有死人才不会威胁到他们。因为你们的存在让他们的仕途,甚至生命受到了威胁。这个时候,他们会怎么做,我想你们最清楚了。” 萧风的一番话分析得入情入理,让这两个本就抱着阳奉阴违心态的章黙和王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们太明白自己的父母是什么人了。心里不再那么镇静了,掀起了巨涛骇浪!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要我们命的人已经在等着我们,而且会很快出现。如果是我们三个,那些人未必会动手。即便动手,他们也不是我们的对手。但是现在有你们两个,就变得困难多了,而且难度增加得不是一点点。”萧风再次分析了一遍。 “我们绝对听话,听你们的安排。”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们下船,所有人都戴上口罩,提高警惕。”萧风对赫军和王猛他们说。 按照在船上的分工,王猛带着王瑶,赫军带着章黙,萧风负责外围警戒和安全处置。他们没有叫出租车,让来时捎他们的货车司机找了两个私家车将他们送到了橘木酒店。避免出租车就是那些人假扮的,或给其通风报信。 萧风觉得最危险的地方,往往是最安全的地方。所以萧风继续选择了橘木酒店,这次他换了一下保护对象,让王猛一个人单独休息,他来保护和看押王瑶,赫军保护和看押章黙。 萧风还是低估了那些人的智商了,麻烦还是接踵而来。他的想法很美好,就是已经连续奔波了一天一夜了,几乎没有怎么休息,稍作休整一下。然后在白天再上路,这样危险系数会小一点。 就在他们入住不久,一个神秘女子来到了前台。二话不说,就拿过了鼠标,点开了住宿登记情况,迅速地浏览了一遍。 前台服务员刚要开口说话,一把锋利的匕首就抵在了她的脖子上,容不得她敢说半个不字。随后,就要了萧风隔壁房间的房卡,甩了大几百,就上楼了。 萧风刚迷迷糊糊睡着,就听到了楼道里的动静,还有隔壁房间里窸窸窣窣的声音。这很快就引起了萧风的警觉,他给王猛和赫军分别发了信息,让他们提高警惕。 紧接着,就传来了隔壁房间开门的声音,即使对方很小心,怕弄出声响,萧风还是听到了。 脚步声很轻,可以判断出来是一个女人。她来到了萧风的门口,萧风假装开始打呼噜,睡得很香。 不好,有异味,估计是迷魂药或毒烟。萧风一个翻身赶紧将王瑶的的口鼻捂住,吓得王瑶剧烈地反抗,以为萧风要对她做些什么。萧风附耳给她说清楚了,她才放弃了反抗。 萧风让她自己捂住口鼻,萧风捂住口鼻一把拉开了房门,一个女人迅速向楼梯口逃窜而去。他没有去追,仔细检查了一下,王猛和赫军的房间一切完好。 他把王瑶带到了赫军的房间,王瑶已经有些迷糊了,萧风都有些头晕,幸亏发现得早,否则还不知道要出什么大事了! 赫军和萧风对于这种情况有一定的处理经验,带着王瑶快速地冲洗着口鼻。并将其衣服全部给换了,让她呼吸新鲜空气。 又是一番折腾,王瑶才醒转了过来。章黙这时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父母已经放弃了他们,而且准备痛下杀手了! 看来回去的路并不会太平,萧风他们愈加担心起来。他们已经被盯上了,如何从这里离开是一个问题! 接下来,刚好有点空余时间,就顺便让王猛审一下章黙,让他交待他爸的事情,因为时间关系,一直没机会审问。 第193章 酒店门口遭遇伏击 第193章 酒店门口遭遇伏击 面对萧风的质问,章默最开始有点抵触,可萧风接下来的一席话,彻底让章默破防了。 “也许你还对你的父亲章县长抱有一丝幻想,刚才的情况,你也看见了,他们现在只想保住自己和自己的位子。对于他们而言,我们就是他们的绊脚石和威胁,如果是你,会怎么做?这些话不用我再说了吧?” 萧风认真分析着,这些人的价值观,什么亲情,道德,在这些人眼里狗屁都不是。他们只有自己,只有金钱和官位,其它的一切对于他们而言都是狗屎,都是可以抛弃的垃圾,甚至理想信念也一样! “既然他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说一件事也许对抓住毕小宇有帮助。”章默喝了一口水,眼里闪着狠厉说道,“有一次,我半夜起来上卫生间,听到父母为毕小宇的事情争吵,我妈不同意让毕小宇表叔去干脏活累活,让我爸去找找关系给毕小宇开脱。我爸不同意,两人争执不下。” “你知道毕小宇去干什么了?”萧风追着问。 “没听到,只听我妈说那里太危险,太累太脏了。其它的真不知道。”章默看来真不知道。 “如果是这点线索的话,就等于没有说。没有价值,我们为什么要带你回去?”萧风故意刺激一下章默,为的是让他交待更多的问题线索。 “有价值,一定要带我回去,要不然我也会悄无声息地死了。我爸的县长是买的,一次就送了100万,这是一次我妈跟我爸吵架时说的。”章默爆了一个大瓜,可惜还是没有证据和明显的指向性。 “你这全是道听途说的东西,我也可以乱说,你爸在教育局贪污受贿了100万!没证据,就等同于诬陷!你懂不懂?”萧风呵斥道。 “我有证据,我爸有记录的习惯,我在他电脑里发现了一个表格文档。我偷偷复制了,存在了U盘里,我怕不保险又删除了。”章默说道。 “你不是废话吗?你删除了,即便说了,也等于没说。”赫军是个急性子,气得骂道。 “不是,我删除前,发我qq邮箱了。以备将来我爸不给我钱了,我就拿这准备给他要钱。”章默赶紧解释,萧风都被章默这小子逗笑了,说话留一半,总是让人提心吊胆。 章默说了这么多,总算有点价值了。至于章默和王瑶的犯罪行为,留待王猛以后慢慢去审,这也不是萧风担心的。 基本上已经快八点了,几人在酒店吃了点饭。萧风一直思索如何从这里撤离,前往军用飞机停靠的军队临时驻地。 最后,他决定大张旗鼓地离开。他想既然躲不掉,那就高调离开。让藏在暗处的人都吸引到明面上来,与他们来一场拼杀,也无可厚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与其让他们继续隐匿,还不如让他们提前暴露出来。 此时,太阳试图从地平线挣脱出来,却被浓雾纠缠,只能看见东方出现的一片淡淡的血红。整个天地间一片混沌,浓雾肆虐。酒店外,浓雾粘稠如墨汁,铺天盖地,似乎要将这片天地吞噬。 从酒店餐厅出来,萧风一行人便开始为撤离做准备。章默坐在房间角落里,神色复杂,既为自己即将脱离危险感到庆幸,又对即将面对的未知感到恐惧。王瑶也心情复杂,眼神茫然无助。 萧风站在窗前,望着窗外的雾霾,心中快速盘算着。他深知,这一趟撤离必将危机四伏,神秘女子和她背后的势力绝不会轻易放过他们。 “赫军,你去准备车辆,我们十分钟后出发。”萧风转头对赫军说道,声音沉稳而坚定。赫军应了一声,迅速走出房间。 章默看到所有人都将离开,生怕将自己落下,站起身,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萧局长,我们……我们不想死,我怕他们不会放过我们。” 王瑶眼巴巴地看着萧风,等着萧风的回答。 萧风看了他们一眼,点点头:“只要你们老实配合,我们会保证你们的安全。” 十分钟后,萧风三人带着章默和王瑶刚走出酒店大门,周围的空气瞬间仿佛凝固,一股肃杀之气穿透浓雾弥漫而来。 突然,一道黑影从浓雾中疾驰而来,一把匕首直接刺向萧风。萧风反应极快,侧身一闪,同时一拳轰向对方,化解了这凌厉一击。 “萧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一个冰冷的女声响起,神秘女子现身在众人面前,她身着黑色紧身衣,黑纱遮面,眼神中透露出浓浓的杀意。 “想要我的命,就凭你还不够!几次三番让你逃脱,这次你也没那么容易逃掉。”萧风毫不畏惧地回应道。两人对视着,空气中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息。 赫军和王猛迅速将王瑶、章默护在身后,与神秘女子对峙着。神秘女子身后,一群黑衣人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将他们团团包围。章默和王瑶何曾见过如此场面,早就吓得瑟瑟发抖。 “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困住我们?太天真了!你们保护好章默和王瑶,其它的交给我。”萧风冷哼一声,紧握一把军刺,随时准备战斗。 此时,敌众我寡,形势对萧风三人很是不利。最关键的是还有两个拖油瓶——章默和王瑶,让赫军和王猛脱不开身。形势更加对萧风他们不利,几乎是群殴萧风一个人的节奏。 眼下只有痛下杀手,杀到让他们害怕!让他们恐惧! 黑衣人在神秘女子的指挥下,率先发动攻击,如潮水般涌来。萧风毫不退缩,与他们展开了激烈的拼杀。萧风身法凌厉,每一次出击都会收割一条生命,萧风身前黑衣人纷纷倒下。 此刻的萧风犹如来自地狱的幽灵,每一击都将是血花乱溅,生命快速消失! 黑衣人渐渐心生惧意,萧风所到之处,黑衣人立刻逃窜,萧风成了他们的梦魇! 见此情景,神秘女子知道和萧风缠斗下去,她根本没有机会可以杀了萧风,或者杀了章默和王瑶。 突然,她瞅准时机,向章默和王瑶扑去。 第194章 飞机出事 第194章 飞机出事 神秘女子的意图显而易见,萧风怎么可能给她可乘之机,让她得逞。她动的时候,萧风也动了。很快,两人又战在了一起。 女子身法诡异,招式刁钻狠辣。萧风也不甘示弱,也是见招拆招,愈战愈勇。 “你屡次三番和我作对,到底为什么?背后到底是谁在指使你?为谁做事?今天来了,就留下吧!”萧风一边和神秘女子对战,一边问道。 “这些你不需要知道!就凭你想留下我?做梦吧!”神秘女子并不以为然,攻势愈发猛烈。 此时,赫军和王猛也陷入了苦战。他们一边保护章黙和王瑶,一边和黑衣人周旋。虽然他们战斗力不弱,但黑衣人数量众多,渐渐有些力不从心。章默和王瑶躲在他们身后,吓得瑟瑟发抖。 就在局势愈发紧张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警笛声。神秘女子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警方会在这个时候出现。 “撤!”她一声令下,黑衣人迅速撤离,转眼间消失在浓雾之中。 萧风等人也趁机上了车,向着军用飞机停靠的驻地疾驰而去。在路上,萧风简单地和春市警方负责人沟通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一切,毕竟酒店门前,还躺着许多尸体,这些也需要处理。 警察的到来,让黑衣人临时撤走。萧风知道,这只是暂时摆脱了危机,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的,肯定还会有动作,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距离橘木酒店不远的地方,一个阴暗的角落里,神秘女子取下了面纱,露出了一张倾国倾城的美丽面容,赫然就是李智娴。她掏出电话,打给了驻地的内线。 此刻,萧风还在向军用飞机停靠的驻地疾驰,而军用飞机旁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在转悠,寻找机会,对飞机下手。 很快,萧风一行就来到了当地驻军临时驻地,与临时驻地负责人做了简单沟通后,就直接准备上飞机向灵武县返航。 赫军按照惯例对机身和整个运行系统进行了检查,让他纳闷的是竟然发现左侧机翼螺丝松动很厉害,极有可能在飞翔过程中出现断裂,这是要机毁人亡的节奏! 赫军惊出了一身冷汗,感觉后背凉嗖嗖的。这临时驻地也不安全了?竟然有人对军用飞机敢动手脚?这可是大事,不是小事! 赫军立即将这一件事报告了临时驻地负责人,让其秘密排查。否则,将来会出大事!军队中竟然都可以被渗透!这些人的手也伸得太长了! 赫军对飞机检查完后,并未发现其他问题,就招呼萧风和其他人上了飞机,告别了临时驻地负责人开始返程。 萧风看到了赫军的惊讶和慌乱,也听到了他们的谈话内容。自己已经不是军方人了,就没有插手军方的事务,全程让赫军来处理。 他一直在和宁欣怡联系,让联系就近军方的人,他想明修贱道暗度陈仓! 飞机很快从春市起飞,一滴航空油从机身上飘落,滴在了春市的大地上。 随着飞机的起飞,萧风心里不祥的预感愈发强烈,他在不停地手打着字符和宁欣怡交流。 “飞机就近在吉市军用机场降落,你立即呼叫机场安保,确保平安降落。”萧风对赫军说道。 赫军疑惑极了,但是他知道老大的作风,不允许有人质疑自己的命令,他还是忍住了问为什么,答道,“好!” 吉市越来越近了,飞机开始轻微抖动。萧风心里咯噔了一下,该来的还是来了。而且这么快! “什么情况?”萧风问道。 “好像感觉动力有问题了?”赫军回答。 “你看一下油表?”萧风也开过军用飞机,就赶紧问。 “油表显示正常!”赫军看了一眼油表,可他心里开始发慌了。 “你专心驾驶!我来看看到底出什么问题了!”萧风说道,飞机抖得更厉害了。几乎让人都站不稳了。 萧风走上前,仔细检查了一下各种动力显示,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但他闻到了浓烈的航空油的味道,难道是漏油了?可油表显示正常! 奇怪就奇怪在了油表显示正常,萧风仔细观察竟然没有任何波动?这就不正常! 油表被人做了手脚了!这是萧风的第一反应!有人让油表强制显示正常了!太可怕了!现在明显地油箱漏油了!空中加油?根本不现实! 那就剩下一条路了,紧急迫降! 所有人都被飞机的抖动吓得王猛和章默等人全都变了脸色,王瑶和章默紧紧抱在一起,喃喃自语道,“我不想死!” 赫军听到了,大骂道:“都给我闭嘴!老子也不想死!乌鸦嘴!再敢哔哔,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们扔下去!” 吓得两人赶紧闭嘴了,乖乖坐回了原位! 飞机在萧风的指挥下已经开始慢慢迫降,向吉市一个平原飞去,在其上空寻找迫降的最优地形! 恰在这时,飞机呼叫器里传来春市临时驻军负责人的声音,“请立刻迫降,飞机油箱被动了手脚,油表也被强制显示正常!” 肯定是春市抓到了对军用飞机动手脚的人,也审出了结果! “收到,收到,飞机已经在紧急迫降!谢谢!”赫军回复道。 飞机开始剧烈抖动!距离地面五十米! “稳住!继续下降!” 三十米! 二十米! 十米! 八米! 飞机已经失控!章默和王瑶露出了绝望的神色。萧风大喊:“抓住扶手!蹲在机舱里!快!” 飞机急速下降!赫军紧紧握着操控盘!神色凝重! 五米坠落! 一声惊天巨响!轰!军用飞机重重地落地! 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一阵地动山摇! 尘埃散去,飞机一动不动地躺在大坑里,飞机上的人并没有任何动静。 这一切都惊动了周围的群众,很快围拢了过来。人们并没有见过这么一个大家伙,一般的飞机都是银白色的,而这个铁疙瘩是军绿色! 胆大的几个村民走上前,往里面望,发现里面有人,有活人!只是舱门根本打不开,已经变形! 有人被困在了里面! 第195章 干不好,就滚回去 第195章 干不好,就滚回去 萧风绝对没有想到那些人丧心病狂到了这样的地步,竟然想让飞机上所有人都死! 他开始想飞机总会飞到吉市军用飞机场,可还是没有如愿!在半路就出现了问题,很严重的问题!飞机不得不紧急迫降!即便如此,还是迟了一步!飞机距离地面八米就已经失控! 现在飞机舱门打不开了,氧气也越来越少了,胸口开始憋闷!难道就要缺氧窒息而亡吗? 外面的群众也试图打开舱门,可惜都失败了,警察也来了,还是无法打开!消防官兵也在赶来的路上!处置这样的情况,只有消防官兵最有经验! 最开始消防兵只是想用切割机破开,可残酷的现实打败了他们,军用飞机的材质不是他们想象的那样!切割机根本不顶用,只能想别的办法。 用大锤砸开!尝试失败! 用钢管撬开,尝试失败! 用大型切割机,尝试失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救援还在继续!吉市军方代表也来了!也参与进了救援当中! …… 用吊车卡住变形的舱门硬拉!一次又一次!机舱门终被拉开了一道缝,最起码里面的人员呼吸问题得以解决。 吊车还在一遍又一遍地往外拉机舱门!一直在持续!进展很缓慢!缺口越来越大,人员可以勉强进入了! 又用吊车继续拉机舱门!又拉来开了一些!消防兵已经进入了机舱,王瑶第一个被送了出来! 接着是章默,王猛,赫军! 萧风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他是自己爬出来的! 失事军用飞机已经被军方接管,等待技术人员来检修,或拆解运回军方! 他们五个人被直接送到了军方内部医院进行检查,好在都并无大碍!根据萧风和宁欣怡的商定,让吉市发布了一则烟雾弹消息:一辆军用飞机在吉市坠落,机内人员有不同程度受伤,正在当地军方内部医院做就医治疗! 而萧风三人则悄悄被军方派车长度跋涉秘密送回灵武! 飞机失事后三小时,副县长章强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被市纪委秘密带走! 在路上,章强回忆着几分钟前接到的一个神秘电话,是一个女子的声音,她说,“你会进去,这是你自己造成的。为了阻止这一切,我们为此付出了巨大代价。就在今天早上在春市因为你的愚蠢,导致十多名我们的人命丧萧风的刀下,一名隐藏了许多年的军方内线被抓获!我想你应该知道说些什么?什么不该说!你的家人也许会有人照拂一二。否则,你知道结果!” 想到了这些人的可怕,章强已经心如死灰!他好悔!自己竟然跟他们沆瀣一气!无异于与虎狼为伍!最后悔的是没有管教好自己的儿子章默,眼睁睁让他滑入犯罪的深渊!他知道等待他们的是什么!如果一切都可以重来!他不会接受翟树国的第一笔贿赂!也不会为了官帽向上贿赂,与豺狼虎豹谋皮! 同时落马的还有教育局的副局长王坤,他没有想到自己也会被纪委带走,他知道自己面临的是牢狱之灾!自己的那些龌龊事被扒了出来,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教育局常务副局长!让校长和教师见了点头哈腰的人了!他将是教育界的反面典型! 被县纪委带走以前,他再次看了一眼自己的办公室,还有自己工作了多年的教育局大楼!他突然悔恨交加!悔不当初! 眼前发生的一切让副局长张猛,一阵心虚,刹那间额头上的冷汗直流!站在旁边的工会主席刘琳问道,“张局,很热吗?” “有点!”张猛不敢再做停留,慌慌张张地跑回了自己的办公室,生怕下一个被带走的就是自己!教育局和王坤走得最近的就是张猛,他有点后怕,怕王坤烂嘴巴也将他嘟噜进去了! 整个下午,他都竖起耳朵在听楼道里的动静,就生怕有人来敲门,生怕进来的是县纪委的人!一个下午都没敢走出楼道,即便小便憋得他像热锅上的蚂蚁,也没有走出自己的办公室。 相反,刘琳在楼道里不停地走来走去。教育局一下子剩下她一个管事了,这压力可想而知了。教育局里的人都知道刘琳跟林夕儿和萧风走得近,怎么敢怠慢她,对于她安排的事,哪里敢懈怠!特别是一些趋炎附势之人更是趋之若鹜! 翌日早晨八点,经过一夜长途奔波的萧风等人,回到了灵武县公安局。 稍作休息和洗漱后,萧风三人走进了铁梅的办公室。给铁梅汇报了一下春市之行,听得铁梅也是惊叹不已。这趟春市之行,她庆幸自己安排的是萧风。如果是别人,也许这时候是人间惨剧了,而不是完美抓捕之旅了! 她没有想到这些人这么丧心病狂!什么手段都用上了!渗透军队!假冒公安人员,杀害高级警官!贩卖走私人口!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让人触目惊心!还好有萧风这样的人,这样的国之利器! 将章默和王瑶移交给县公安局后,萧风和铁梅驱车前去给县委书记宁欣怡汇报抓捕章默和王瑶之事。 宁欣怡听说萧风回来了,要给她汇报春市抓捕校园霸凌主犯时,她推掉了所有的事情,在等萧风和铁梅来。 刚走到县委,冯靖舒就在县委办公大楼底下等萧风和铁梅,“铁县长,萧局长,宁书记在办公室已经沏好了茶等你们。请随我上楼!” 来到宁欣怡办公室是门口后,冯靖舒赶紧上前敲开门,汇报道,“宁书记,铁县长和萧风同志来了。” “快请他们进来!”宁欣怡银铃般的声音传出,听起来她的心情很不错! 萧风和铁梅走进宁欣怡办公室,宁欣怡一直盯着萧风看,看得萧风都有点不好意了。怀疑自己来得匆忙,是不是没洗干净脸! “黑了,略显疲惫!总体来说精神头还不错!”宁欣怡对萧风评价道。 “你偏心,我整天为了灵武的治安,东奔西跑的,都晒成非洲人了,你就是看不见。亏我还是你的闺蜜!”萧风还没有开口,铁梅罕见地开始抱怨宁欣怡。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辛苦,就我不辛苦!”宁欣怡一句玩笑话就将铁梅的话给堵住了。 宁欣怡让铁梅败下阵来了,铁梅只得转身问萧风,“你来汇报?还是我来汇报?” “你汇报什么?是原汁原味的吗?还是萧风来汇报吧?你说呢,铁梅同志?”宁欣怡直接点名让萧风汇报了。 “你还说自己不偏心,我就故意那样说,还是直接被你否定了,一点面子都不给啊!”铁梅感叹道。 “好吧,我来说吧。宁书记,这次春市抓捕行动……”萧风只是如实陈述事实,并没有过多的去渲染和营造紧张气氛。他只是如数家珍般娓娓道来。 宁欣怡听得很仔细,也很认真,时而皱眉,时而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萧风说得很平淡,她听得惊心动魄!惊险连连!其中的斗智斗勇!果敢!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精神,让她久久不能平静, 反腐!的确需要萧风这样的排头兵!她突然想将萧风调到纪委去!想了想,又摇头了,眼下反腐要抓!经济建设更要抓!首当其冲的就是招商工作!要是萧风这样的好干部多几个,那该多好啊! “辛苦了!萧风同志!我真的想给你放几天假,可现实不允许!教育局副局长王坤被抓,副局长张猛也受到了一定的牵连,教育局现在没有人来主持大局也不行!还有经开区,已经几天了这个侯亮一点动静都没有!我真的是服了!需要你的地方太多了,你回去以后抓紧休息一下,尽快将教育局和经开区的工作担起来,让这些工作尽快进入正轨!关于教育局副局长人选,你尽快给一个意见,工作没人抓也不行!”宁欣怡也是头疼!经开区主管县长章强进去了,现在萧风没有了帮手也是一个事! 宁欣怡接着说,“关于经开区,你只有三个月时间,干得好,我给你请功!给你编制!给你升官!干不好直接解散,你也滚回教育局去!” 第196章 女朋友找上门 “我现在也不敢夸下海口,您就看我的行动,看工作结果!我从来都不是为了当官而当官!只是想做点事情!”萧风早就不是官场的生瓜蛋子,对于职位高低看得很清,要不然也不会一脚将自己的镇长踹没了。 一切都遵从本心,只想踏踏实实地做点事。这句话说起来很简单,但是做起来有多难,在体制内的人都知道。 “好,我和铁县长看着你,做不好拿你是问!”宁欣怡也很欣慰萧风这种平常心态,对于权力没有那么痴迷,也没有因为权力而迷失自己! 萧风和铁梅告别宁欣怡,走出了县委办公大楼。铁梅又要拉着萧风去给张伟汇报,被萧风拒绝了。他准备直接打车到英才初中,去开自己的车。 恰在这时,萧风的手机响了。电话里传来了叶静雯的声音,“萧大局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还有一个女朋友?” “怎么会忘了,我现在是有女朋友的人,这几天绝对是守身如玉!”萧风开着玩笑说道。 “切,这种只能骗小女孩的鬼话!我怎么会相信?”叶静雯虽然嘴上说不相信,可心里是相信的。心里竟然莫名地一阵暖意,就想见见萧风。 “这可是大实话,就是有点忙,心里一直想给你打个电话报个平安!”萧风半真半假地说着。 “春市之行还顺利吗?你现在在哪里?我在县城,还没吃饭,要不一块儿吃个饭?”叶静雯一下子问了许多问题,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了。难道自己真的沦陷了? “好,英才中学这里有几个小吃店,实惠也可口。要不然,你过来我们一块儿吃顿饭,我再详细给你说说这次的行动。”叶静雯说到吃饭,萧风才记起来自己没有吃早饭,那就索性相约一块儿吃早餐。 “好,我马上就到了,你在英才中学门口等我。”叶静雯听到萧风答应了自己的要求,竟然高兴得像个孩子,立即开车往英才中学赶。 萧风就站在英才中学门口等叶静雯,却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萧局长,你什么时间回来的?你要去上班吗?” 安月从对面向萧风走来,真巧,他正准备给安月打电话,让她通知经开区所有人大约九点半开会,不允许迟到和请假。 为了萧风便于开展工作,宁欣怡在林夕月的提议下,将安月调到了经开区,给萧风当办公室主任。安月调过来,到现在都没有见到萧风本人。 “等个人,吃完饭就去单位。正准备给你打电话,让你通知经开区所有人,九点半准时召开全体人员会议,就撞见你了!”萧风说着。 “好的,我现在就在群内通知。顺便将你也拉进群!”安月赶紧答应。 这个时候,叶静雯恰好开车来了,老远看见萧风跟一个美女在交谈,两人关系很是熟络,绝非刚认识这么简单。两个人在叶静雯看起来站得很近,站姿有点暧昧!那个女的对萧风绝对有想法,这是女人的直觉!绝不会错!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还说守身如玉,谁信?”叶静雯嘀咕着,快速走了过来。她要掌握主动,也要宣誓主权! “萧风,这位是?”叶静雯直接走了过来,萧风正和安月聊工作聊得起劲。猛不防,叶静雯的声音响了起来。 “她,她是安月,经开区办公室主任。”萧风突然有种被人踩住了尾巴的感觉,一时间竟然有点慌张。可自己明明没有干坏事,干嘛紧张? “你又是谁?”安月也不甘示弱,盯着这个十分漂亮的女人警惕地问。 “我是他女朋友叶静雯,一块儿吃顿饭?”叶静雯先声夺人,充分掌握了主动权,还很自然地邀请安月一块儿吃饭。 “原来是静雯姐,谢谢你上次出手救了萧风。为了萧风将自己的清誉都毁了,早就想见姐姐这样的奇女子了。”安月立刻想起了前一段沸沸扬扬的教育局绯闻事件,最后就是叶静雯出面澄清了,从而保护了萧风。 “我以为是谁,原来是月儿妹妹,以后你一定要看好这个花心大萝卜。有你在,我就放心多了。”叶静雯真诚地说道,俨然将自己当成了萧风的正牌女朋友。 “好,我们一块儿边吃边谈。”安月答应道。直接没有了萧风什么事。 萧风也很纳闷,这两个女人刚见面就差点掐起来,一会儿功夫竟然好得像姐妹,女人真是奇怪的一种物种! 萧风只得跟在两人身后向小吃摊走去,俨然成了可有可无的人。吃什么,他也没有了主动权,两个女人最后选择了一家有胡辣汤的小吃铺,萧风只得跟了进来。 萧风不想吃胡辣汤,可两个女人都要吃,萧风只得给两人各要了一碗胡辣汤,给自己要了一碗豆花泡馍。 叶静雯明显是第一次吃胡辣汤,吃得辣得直咧嘴,还是很喜欢,一直赞不绝口。安月就是一个小吃货,此刻吃得满嘴流油。 二女已经很熟络了,在分手的时候,彼此留了联系方式,才依依不舍地挥手告别。 叶静雯直接回消水镇中学去了,萧风去英才中学开车,拉上安月向经开区办公地址——青少年活动中心驶去。 其实宁欣怡设立的这个经开区管委会只是临时机构,相当于招商引资和拉动经济的精简版的经济开发区管委会,而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经开区。真正的经开区级别是正县或副县级建制,有一定的隶属区域,会单独设立财政局、城建局、环保局、行政审批局等等相应机构。 现在,宁欣怡只给他配备了不到十个人,加上章强本来刚好是十人,目前只剩下了包括萧风在内总共九个人。 萧风在盘算如何合理利用现有人员,分成那几个股室,都要各执其事,让所有人都动起来。 一走进办公场所,萧风气不打一处来,所有人都无所事事,聚在一起侃大山,聊天,坐没坐相,站没站相。这个侯亮是怎么带队伍的?是干什么吃得?难道是来养老来了? 还有招商工作是如何安排的?谁来具体负责?这些工作都安排了没有?看样子明显就是没有安排?没有部署? 第197章 与侯亮交锋 办公室内,几个人看到安月领着一个年轻小伙走了进来,有大胆的就对安月喊道,“安主任,是你男朋友吗?挺帅的,就是有点黑!” “赶紧准备准备,马上要开会了。还不认真对待?”安月提醒道。 “不是还有十多分钟吗?着什么急,侯主任都没见人影,开什么会?”有人继续吐槽道。 “安主任,大家问你话呢?他是谁?介绍介绍?”有人忍不住又开始问。 “他是谁?我说出来怕吓死你们?还是人家自己来说好点。”安月故意想坑这些人一把,拖延不给这些人介绍萧风的身份。 “切,吓着我们?我们又不是吓大的。”有人开始嘲笑起了安月,让萧风更加不爽了。 “我是萧风,你看看你们都成了什么样子?这经开区抽调的都是些什么破烂玩意儿?都是来打酱油的?这还是办公场所该有的样子吗?”萧风一阵吼,让所有人都惊呆了,这就是自己的顶头上司?这么年轻? 一听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各个都蔫了。不过还是有人不相信,还是一副狐疑状态。 “如果不相信,现在就可以上教育局官网查一查,九点半准时开会,不许迟到和请假。”萧风说完,就直接向楼上走去。 当然,有人就上网查询了,结果可想而知了。 萧风来到自己的办公室,看了看,觉得还可以。肯定是以前活动中心领导用过的家具,成色也不是很旧,萧风也很满意。自己在教育局也有办公室,这里肯定也少不了,这都是为了便于开展工作。 还没到九点半,萧风就已经进入了会议室,会议室里,除了侯亮,其余人员都到了。他坐在主位上,一直没有说话,在等着侯亮。 九点半了,侯亮还没有到,所有人都看向了萧风,心想你自己的副职没来,看你怎么办? 萧风肯定不会惯着侯亮,他抬手看看了时间,对安月说,“安主任,人都到齐了吗?” “侯主任还没到,其他人都到了。”安月只能如实回答。 “那你去打电话,我们不用等了,现在开始开会。”萧风直接安排道。 安月转身走了出去,萧风接着说,“今天会议总共有两项议程,第一项请大家汇报一下,这几天工作开展情况;第二项请大家讨论今后工作设想和股室设定,大家可以畅所欲言。” 萧风话音刚落,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全都怔住了。 “谁先来说?所有人都要说,既然没人开头,那就轮流说,从第一排左边开始。”萧风说完,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第一排一个年轻男子的身上。 此时,安月走了进来。看到萧风询问的眼光,点了点头,示意已经联系上了。 第一个年轻人让萧风点了名,一时间不知道说啥,毕竟这几天确实什么也没有干。这让他说啥? 他一想,也不敢撒谎,开口道,“萧主任,这几天刚来,没有具体工作,大家觉得很无聊,除了侃大山,还能干什么?” 也许是年轻气盛,也许是他不想撒谎。也说出了自己的心声,也有浓浓的抱怨。 萧风对于小伙子的直爽,很是欣赏。他接着问,“说完了吗?其它人呢?都是同样的情况?” 众人纷纷点头,也很愧疚,觉得自己很尴尬! 此时,侯亮姗姗来迟。看到萧风在主位上,他自然而然地坐在了次位上。 大家的目光都落在了侯亮身上,让侯亮很是不自在。既然其它同志都是同样的情况,萧风就开始问安月,“安主任,你来说说,你这两天的工作开展情况。” 安月开口道,“这两天我一直忙于办公室日常事务,安排各个办公室的基本办公设施配备,协调电脑和打印机等。让大家能够舒心开展工作,也制订了年度工作计划和一部分规章制度,等待领导审核后再公布实施……” 安月的工作很到位,也没有什么可说的,都是些琐碎的小事。但安月做到了恪尽职守。 萧风对于安月的表现很是满意,他转向侯亮开口道,“侯主任,你来说说这两天的工作情况,顺便说明一下迟到原因?有没有例行请假手续?是如何做表率的?” 萧风说完,侯亮明显愣住了,他请假,给谁请假?章强被双规了,萧风不在。怎么请假? 侯亮想了想,开口道,“我今天迟到的原因是我去见一位客商了,就耽搁了上班,对于开会重要还是接洽客商重要,这一点我想大家都有共识吧?不用我过多解释了。” 侯亮说完,还挑衅地看了一眼萧风,接着说,“至于这几天工作,我一直忙于给大家扫清外部障碍,致力于给大家营造一个祥和温馨的外部工作环境。后来又跑客商接洽,这也是今天开会迟到的主要原因,我已经解释过了。” 侯亮说得比唱的还好听,趾高气扬,一副你拿我能怎么办的模样。可他万万没想到萧风接下来的提问,让他猝不及防。 萧风看了一眼侯亮说道,“看来这两天侯主任劳苦功高,想必一定取得了一个重大突破,不知道客商是哪一家?方便不方便在这里说?不方便的话,会议结束后,给我引见一下,我也来跟进一下。” 侯亮本就是瞎编的,这个时候到哪里弄一个有意向的客商?他大脑飞速运转着,狡辩道,“跟进就不必了,我来继续接洽就可以了,至于哪家企业现在还真的不能说,只有合同签约了,才可以爆企业马甲。希望萧主任和大家理解。” “好吧,这件事就到这里吧,既然侯主任不方便透露,说明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成了,那我们拭目以待吧!”萧风直接认可了侯亮的说辞,但最后一句话,又将侯亮打入了十八层地狱,他到哪里找一个客商?还是要有意向的?哪方面的意向?这就难住了。他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但愿到时候能找到一个机会为自己解脱。 “好,我尽量争取。”侯亮说得有气无力地。 “那好,我说另外一件事。侯主任,你认为组织派我们干什么来了?只仅仅是管好自己?不用给大家安排分配工作?不用带领大家一块儿工作?不用让每个人都有事干?”萧风继续问道。 第198章 不足三个月 萧风一连几问,让侯亮瞬间懵逼,的确是他忽视了自己是领导这一特殊岗位了,刚才回答的确有问题了,被萧风抓住了把柄,这简直就是打脸的节奏! 侯亮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回答,索性就直说了,已经撒了一个弥天大谎,还不知道如何圆回来,再撒一个谎如何是好。“我,我的确忽视了自己是领导这茬了,把自己等同成了一个普通干事,角色还是没有转换过来。这是我的失职,我向大家道歉。” 萧风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看到侯亮这次再也没有撒谎,便开口道,“刚才侯主任向大家道歉了。其实,最应该给大家道歉的是我,我因为临时去办一件重要的事情,去了一趟春市。导致贻误了大家的工作。这些事情都过去了,我希望以后我们能够精诚团结,干出一番作为来了,不负韶华,不负县委县政府的重托!下面,我们进行下一项议题,讨论股室设置和每个人的职责问题。” “谁先说?”萧风问道,见没有人打破沉默,他接着说,“那就轮流发言。” “还是你先来说吧?”萧风指着第一排那个小伙子问道。 “好,那我就来说几句,如有不对之处,请大家见谅。我认为我们应该先定下股室,再定岗。股室可以按照职能设立办公室、商务科、财务科、法务科、基建股。每个股室一到两名工作人员,相互配合,各司其职。”第一排那个小伙子思路清晰,想法基本切合实际,意见基本上与萧风不谋而合。 萧风不由得高看了几眼这个小伙子,的确是人才。看来宁欣怡给他挑的人,不见得都是庸才,还是费了一番心思的。 “你认为自己最合适在哪一科?”萧风再次看了一眼那个小伙子,继续问。 “商务科,我喜欢在外面跑,自己也是学商务营销的,专业也对口。”那个小伙说道。 “刚才李翔说得非常好。希望大家都能像李翔一样畅所欲言,谈谈部门设置和自己最适合的部门,我会尽量尊重大家的意愿和选择。”萧风刚才查了一下通讯录,也私下发信息问了一下安月,才知道这个小伙子叫李翔。 “我基本同意李翔同志的意见,我觉得设置的部门有点多,我们就这么多人,可以在合并一下部门,这样可能更便于工作。”接下来仅靠李翔的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说道。 “你认为应该如何合并?”萧风问道。 “我认为,可以将财务科和办公室合并,由办公室统一管理;将商务科和法务科合并,只负责招商过程中涉及的法务问题,其他法务问题还是交给办公室来处理。”那个男子继续说道。 …… 经过一番热烈讨论,大家认为设置办公室、商务科、基建股较为合理,各股室人员也基本上定岗了,这让萧风很欣慰。 萧风看了看侯亮问道,“侯主任的意见呢?” 侯亮看了一眼下面众人,希望自己的几个支持者看到他的意图,随后开口道,“我认为设置四个部门较为合理,将财务或法务分出来,单设为部门。理由是这两个部门都很重要,弄不好会出事。” 侯亮说完看向萧风,就剩下萧风没有发言了。大家也都看向了主席台上的两位领导,看着最后部门到底如何设立。 萧风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道,“刚才大家都发表了各自意见,谈得都很好。我很高兴,说明我们这支队伍是万里挑一的能打硬仗的好团体。大家都想知道我的最终意见是什么?我觉得自己的意见并不是很重要。我尊重大家的意见,大家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 萧风说完,所有人都愣住了,明显意见不一致,萧风怎么说大家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 看大家都懵逼了,萧风觉得他可能没说清,就接着道,“下面我们举手表决,表决的结果就是我的意见。” “同意设立办公室、商务科、基建股三个部门的同志请举手!”萧风喊道。 萧风说完,自己首先举起了手,接着安月、李翔等人依次举起了手,只有侯亮一人并没有举手。 “同意设立办公室、商务科、基建股、财务室或法务科四个部门的同志请举手。” 萧风话落,只有侯亮一个人举起了手,其余人并没有举手。侯亮脸色明显变得很难看,第一次交锋他就败了。而且最少布局了三天以上,为什么经开区所有人无所事事,都是他故意的。他想以此取得大家的好感,可萧风才来不到一个小时,这一切都变了。 最难把控的是人心,最难拉拢的感情也是同事间的感情!同事情不是战友情,也不是同学情,没有那么纯洁,没有那么纯粹!这是侯亮此刻深深感悟出的真理! “刚才大家进行了表决,大多数同志都同意设立三个部门,不是说设立四个或更多部门的意见就是错误的,而是目前来说不合适。在我们将来发展壮大的时候,也许我们应该设立更多部门,更加细化工作,细化部门职能。同意设立三个部门的同志只是从实际出发,更多考虑的是我们目前的人员偏少,业务量不足的实际情况。并没有谁对谁错。” 萧风如此说,才让侯亮的脸色变得好看了许多,不由得再次将萧风审视了一眼。 “那我们就按照大多数人的意见设立三个部门,会后就会发布科室人员构成和人员编制通知。今天是我们管委会第一次开会,也是启动会,也是推进会。县委县政府只给了我们三个月时间,干得好,我们会有新的编制,正式按照管委会的编制来定岗定员。干不好,大家跟我一样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我会回教育局去养老,大家也会回原单位。”萧风将宁欣怡给自己的时限也告诉了大家,希望引起大家的注意。 “大家愿不愿意跟我赌一把,利用剩下不足三个月的时间,干出一番事业来。还是继续像今早我见到大家时的状态,无所事事,闲聊,侃大山,过没压力非常惬意的生活?”萧风问道。 “赌一把,赌一把!”大家异口同声喊道,声震天外。 “那好,我们就赌一把。到时候,我们就是经开区管委会的元老和功臣!”萧风也被所有人感染了,眼下士气调动起来了,那就要实现开门红,这样大家才能更有信心地干下去。 “那眼下就有一件很棘手的问题,大家都想办法尽快动起来。利用自己的一切人脉和关系,全面去招商。让我们每个人都要是营销员,也是战斗员!也是管委会的一个名片!争取一个月内,我们就会有大项目入驻,到时候有的大家忙了!”萧风继续给所有人鼓气!作动员! “我顺便将我和侯主任的分工宣布一下,我主要分管商务科,侯主任分管办公室和基建股,大家有什么事也就好找分管领导了!”萧风说完,看向了侯亮,侯亮此时只能点头。 接着,萧风就宣布散会了。萧风刚要拿起水杯和笔记本走,电话铃响了。萧风一看,他正要去找那个人,电话就来了。 第199章 被盯上 看到来电之人,萧风会心地笑了。他示意大家可以先走,自己接完电话再走。 萧风迅速接通了电话,李若云魅惑众生的声音传了过来,“萧大局长想我没有?这么长时间也不打个电话?哦,我记起来了,萧大局长身边好像不缺美女,前几天刚刚平息了桃色绯闻事件!” 萧风被李若云说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好尴尬,还不知道如何接话茬。只得赶紧转移话题,“我正准备给你打电话,你的电话就来了。” “那就是想我了呗?要不要我给大小姐告密?”李若云继续调侃。 “想让你帮忙介绍几个投资商,能够来灵武投资。”萧风赶紧岔开话题,要不然李若云还会继续调侃自己。 “这事你找我不顶用,你放着最好的资源不用,舍近求远,真是个木头人!我就纳闷了,那么冰雪聪明的大小姐怎么会看上你?”李若云又是一阵吐槽,让萧风更郁闷了。老是提你家大小姐,我认识吗? “你家大小姐?我认识吗?我的耳朵都听出茧了,就是没见过你引荐。”萧风也对李若云的大小姐感兴趣了,可灵武似乎没有姓李的官商世家,让他更加郁闷了。对李若云的的大小姐充满了好奇和急切地想见识到大小姐庐山真容。 “你这个男朋友怎么当的?我家大小姐没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李若云真是无语极了,这个木头根本就不知道大小姐恐怖的身份,亏大小姐那么掏心掏肺地帮他,敢情是白帮了。 “难道你家大小姐是叶静雯?可你姓李,她姓叶……”萧风更加郁闷了。 “你真是个木头,都当了人家的男朋友了。竟然不知道自己女朋友是如何帮你的?你还记得叶氏集团投资考察完,说不来投资了。后来又投资了,而且很快签定了合同,知道是谁帮的你?”李若云点拨萧风道。 “是有这么回事,我当时也很纳闷,这叶氏集团对待投资就像七月的天,说变就变,难道是叶静雯在背后偷偷帮了我?”萧风这时才恍然大悟,心里很是感激,叶静雯背地里帮了自己,却不图回报,也没有告诉自己。 “大小姐不让我告诉你,我就一直没敢告诉你。这下明白了吧,还不好好对待人家。”李若云再次告诫萧风,希望萧风对自家大小姐好一点。 “谢谢你能告诉我这一切,要不然我一直被蒙在鼓里,自己生命中的贵人都要错过了。我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了。”此刻萧风心情很复杂,他一直认为叶静雯对待自己可能是一时心血来潮,从没有将这段突如其来的感情放在心上。 这个女人默默地为自己付出了许多,而自己又为她做过什么?人生最得意的是什么?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不,有一个默默喜欢自己的女子,有一个支持和包容自己的上司! 人生如此,夫复何求?如此境遇,试问几人能够遇到? “哑巴了?半天不说话,”李若云在电话那头等了半天,萧风愣是没有发出一言一语,心急的她赶紧问、 “我要去找静雯去了,我们回头再聊。”萧风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喂,喂,我还没有说完,重色轻友的家伙!”李若云原本打算请萧风来一趟消水镇,柳梅、刘大壮、王浩等好多人托她邀请萧风。 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反正叶静雯还在消水镇,萧风就跑不了,只是又要给柳梅等人解释了。唉…… 此刻,会议室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萧风一个人。会议室门口一个人匆匆离开了,萧风走出来并没有看到任何人。 萧风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走进办公室给自己添了些热水,掏出了电话,给叶静雯拨了过去。 叶静雯一看笑了,这家伙刚分别怎么又来电话了,难道转性了,对自己不再不冷不热了。好像自己这个女朋友当得有些卑微,有些憋屈,自己一个大美女倒贴人家,还是一副不热不冷的模样,让她为自己不值。 “静雯,谢谢你,谢谢你为做的一切,突然有点想现在就见到你。”萧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说完,自己都愣住了。这是一个狼王应该说的吗?不会被那些狼崽子笑话吧? 还是来了,这家伙真的转性了,喊得这么肉麻,让叶静雯有点受宠若惊。“刚分别,不到两个小时,怎么突然就想我了?搞得我都不会了。” 叶静雯一直没有谈过恋爱,萧风一热情,她反而不会了,真有点手足无措了。这时候见面,该不会…… 万一,万一他提出那种要求怎么办?怎么办?她在迅速脑补那些画面! “那你来吧,我下午没有课,就给柳梅请个假来陪你!”叶静雯红着脸邀请道。 邀请完,叶静雯就后悔了,“叶静雯你的矜持呢?你还要不要脸?这么急着就要将自己交出去?” 可她答应了,总不能反悔吧。何况刚才也跟人家说自己下午没有课,找个拒绝的理由都没有!叶静雯啊,叶静雯,你沦陷了! “好,我安排一下手里的工作,就往消水镇赶。”萧风赶紧回应叶静雯,他突然想给叶静雯买个东西,可不知道人家喜欢什么,这可怎么办? 他突然觉得自己这个男人做得挺失败,前妻出轨,现女友他竟然不知道人家有什么爱好?前妻出轨难道是人家一个人的事?与自己没有关系?结婚后,给人家买过什么东西? 萧风突然反思了一下自己,对唐婷婷也没有那么恨了。说到叶静雯,他立刻再次给李若云拨打了的电话,他想问清楚叶静雯有什么爱好?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经开区办公大楼里,另一间办公室室内,一个人也在打电话,正在向县长张伟报告,“张县长,我听说萧风要去找消水镇的一个女人,名字好像叫叶静雯的一个女教师,想通过她去招商。” “亮子,你确定那个女的叫叶静雯?如果是她,就有点难办了,她的背景大得惊人,即便是白市长都不敢去招惹。能让一个市长都畏惧的人,不是我们这些像蝼蚁一样的人可以招惹的。” 张伟告诫着侯亮,打电话的自然是侯亮,偷听萧风打电话的人也是侯亮。他想阻止萧风招商,让萧风这三个月一事无成,他的目的就达到了,也算为自己的父亲侯明杰报仇了。 “这么恐怖?消水镇真是藏龙卧虎,我知道了。那我们怎么办?”侯亮继续问县长张伟。 “继续观察,随时掌握萧风的动静,我再想想办法,找一些能够制衡叶静雯招商的人。我们不敢招惹他们,未必就没有人不敢招惹他们?”张伟分析道。 “好的,我知道了,我随时注意萧风的动向,有新的情况,我再向您汇报!”侯亮向张伟在表功。 第200章 谁泄露了消息? 在办公室里,萧风老是觉得有一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可检查了一遍办公室并未发现什么东西,让他不由得笑了,也许这段时间太警惕了。 他给安月打了个电话,让其到自己办公室一趟。 很快,安月就走进了萧风的办公室,萧风说,“我要去一趟消水镇,去见一个人,让她帮忙给我们拉投资。经开区的事你忙完了吗?要不要和我一块儿回去一趟?” “我刚忙完,我去交待一下,我们一块儿出发。”安月并没有问萧风要去见谁,谈什么内容。 “那我给侯主任打个电话,经开区让他值守好。”萧风说完,掏出电话给侯亮说道,“我和安月出去办点事,下午应该不在单位,单位的事就交给你了。” 侯亮满口答应,又不好意思问萧风去干嘛,只能先答应了下来。再想办法打探消息。 萧风又给刘琳去了一个电话,告诉刘琳今天他也去不了教育局,让她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 这个时候,已是正午十二点了。萧风和安月上车离开了经开区。一扇窗后,侯亮放下了窗帘,看到萧风的车驶出了经开区大院。 他心里开始默默盘算,自己到底怎么办?跟上去?还是不管了?最后,他决定跟上去。 驶出经开区大院后,萧风和安月找了一家小吃铺,随便对付了一下自己的肚子。重新驾车向消水镇进发。 从离开经开区大院,萧风就感觉有一双眼睛在背后盯着,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萧风望着身后川流不息的车流,并没有发现奇怪之处。就是这一望,让躲在车内的侯亮如坐针毡,不敢再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地看着萧风的汽车渐渐消失在道路的尽头,他已经明白那辆车要去哪里了。也没有必要跟下去了。 转身返回了经开区大楼,在想如何找到一个客商来堵住萧风和其他员工的嘴。他想到了张伟,希望县长张伟能够帮到他。刚好这个新情况要汇报,就拨通了张伟的电话。 萧风并不知道是谁在跟踪他,他回头的动作还是引起了安月的注意。她也诧异地回头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可心却提到了嗓子眼,她也害怕了。萧风遇到的危险太多了,被人针对也很正常。 大约下午两点多,萧风和安月来到了消水镇。萧风本来想给叶静雯买一束鲜花,无奈有安月作陪,只能作罢。 来到镇中学门口,两道倩影早就站在一旁,一个恬静儒雅,一个初现御姐风范,各有千秋。她们在校门口一站,就是最美的风景!她们就是画中的仙子,街道因为有她们而美丽! 安月率先走了下来,对着刚走下车的萧风喊道,“抱一个,赶紧滴。是谁念叨了一路,见了面却怂了!” 安月的这一嗓子,一下子把萧风闹了个大红脸,赶紧解释,“谁念叨了?你瞎编,小心我回去给你穿小鞋?” 叶静雯竟然有点期待,可是萧风窘态,一看就害羞了。难道要自己主动吗?叶静雯想着。 萧风被三个美女盯着,可不敢怂,这个时候怂了,丢人就丢大发了。只得牙一咬,心一发狠,杀人都不怕,抱一下女人却怂了,这传出去他的人设绝对会崩塌。 萧风故作勇气走上前去,张开双臂向叶静雯抱去,就要抱住时,叶静雯撒腿跑了。 只是叶静雯没注意脚下,被什么绊了一下,就要仰面向后倒去,脑袋绝对会和坚硬的水泥地面来一次亲密接触,那后果不堪设想。 安月和柳梅惊叫道,“静雯!” 紧要关头,萧风一个闪身就轻轻抱住了叶静雯,已经吓傻了叶静雯此刻仰面向上与萧风四目相对,叶静雯还保持着向后倒的姿势。 这一瞬间,天地静止。 “还不赶紧松手。”叶静雯轻声道,萧风刚一松手,叶静雯就向下急速坠地而去。萧风再次紧急出手,再次伸出双臂横抱住了叶静雯。 此刻,两人姿势暧昧,尴尬极了。就差一双嘴唇碰到一块儿了。 “还没看够,赶紧扶我起来!”叶静雯再次轻声说道。 萧风附耳对叶静雯说道,“本来想给你买个礼物,因为来得仓促,没买成。真的谢谢你,谢谢你一路的默默帮助和支持!”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让我们情何以堪?”安月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自己和萧风认识很久了,却没有勇气表白,才导致了今天的结果,不由得暗暗一叹。 萧风赶紧扶正了叶静雯,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没有说话。 这时,柳梅走了过来,对萧风邀请道,“难得来一趟,就顺便进去看看你曾经主导的镇中学重建工程,” “好吧,那我就进去看看,也是好久没关心这个工程了。这也是教育局今年的一个大工程。”萧风跟随柳梅走进了镇中学重建工地,工人们正在紧张地忙碌着,一个工头模样的走了过来。 萧风看得很仔细,也认真地听着工头的介绍,工程质量没有问题,让萧风很是欣慰。他觉得把工程交给叶氏集团是最正确的选择,工程期限剩下不到一月了,有些工程已经在收尾。 萧风问资金缺口问题,捐款落实情况。柳梅说,在萧风的倡导下,捐款已经达到了预期目标,其中长平煤矿就捐款50万元,叶氏集团和李若云联系的爱心企业都纷纷捐了款。 萧风也提了一些细节问题,比如楼梯扶手不要出现尖锐的棱角,门锁尽量选择光滑没有尖锐门把手的,结实耐用的,地板砖要选用防滑地板砖等。工头都一一记下,会按照萧风的意见落实。 检查完,几个人向醉风楼走去,萧风想在李若云的酒店里给叶静雯提一提介绍客商拉投资的事。这才是这次来的大事,是重中之重。 几人来到醉风楼,走进大厅,却让萧风大吃一惊,大厅里已经站满了人。 张勇和黄代首当其冲,王浩、刘大壮、谢志军、林子枫、葛石仔等人也在场,是谁走漏风声?一下子来了这么多人? 叶玲珑也来了,还带来了梅晓韵——那个妖精! 这可如何是好?正事还没谈?这不是要酩酊大醉的节奏吗?喝醉了还怎么谈? 正在这时,张勇走上前给了萧风一个大大的拥抱,“兄弟,一别已多日!” 黄代也走上前,附耳对萧风说,“很是愧疚,有一件事一直憋在心里,让我犹豫,让我彻夜难眠。今日一见兄弟,我决定一吐为快!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 第201章 决裂 “好,我们一会儿细聊!然后,我们不醉不休!”萧风并不知道黄代要对自己说什么,他还是对着自己的继任者黄代郑重地承诺了下来。 接着与王浩、刘大壮、谢志军、林子枫等一一握手问好。 刚和众人打完招呼,还没来得及转身,就传来了梅晓韵那酥得发软的声音,“萧大领导,是不是该我们姐妹了?来抱一个!” 说罢,已经张开双臂奔了过来,这是抱?还是不抱?这么多人,如何是好? 叶玲珑和李若云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气得萧风恨不得上前给两张欠揍的脸,一人来一下。 “我替他和你拥抱,不能便宜了那个木头!”叶静雯的声音从萧风身后传来,一道倩影已经伸开双臂迎了上去。 没反应过来的梅晓韵与叶静雯紧紧抱在了一起,叶静雯感觉到了梅晓韵身体的别致,俏皮地在其耳边低声嘀咕道,“姐姐,你这火辣的身材,很有料,有没有什么诀窍?我都心动了,可不能便宜了那个色胚!” 引得梅晓韵也是一阵花枝乱颤,哈哈大笑道,“就是,不能便宜某些人!” 梅晓韵说完,挑衅地看了一眼萧风,给了萧风一个鄙夷的眼神。这时,叶玲珑走上前,对萧风说,“萧局长,眼睛往哪看?我不够美?” “叶总裁,好久不见!”萧风可不敢在叶静雯面前评价别的女人漂亮,那纯粹是找虐! 叶玲珑看着萧风在打太极,就转身向自家大小姐叶静雯吐槽,“静雯姐,你看看,你这男朋友这么胆小,甩了算了!” 叶玲珑说得萧风脸都黑了,谁胆小了,你就是在说我怂了,这怎么行? “在这件事上怂点好,说明他不好色有底线,不丢人!”叶静雯直接将萧风肚子的怨气给憋了回去。 “男朋友?那静雯妹妹是萧局长的女朋友?好,真是郎才女貌!让人羡慕的一对!”梅晓韵由衷地赞叹道,但同时心里多少有点失落,自己暗恋的一个男神终于名花有主了。 萧风不想在这件事再纠结,再纠缠,就赶紧打断了话题道,“各位先让李老板安排一个包间,大家喝茶聊天,我和黄镇长说件事马上就来。” 随后,他和黄代在服务员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优雅的包间内,服务员沏好茶水就退了出去。 等服务员走后,萧风这才转向黄代问道,“黄老哥,有什么事要说,别搞得太严肃,搞得我都有点紧张了。我们兄弟间没有什么事不可以说,虽然我们并没深交,但我还是相信老哥的为人。要不然,也不会把消水镇交给你打理!” 萧风的一番话,再次打消了黄代心中的疑虑,他开口说道,“老弟,哥有罪,我隐瞒了你一些事情,让我寝食难安。我决定今天说出来,也算除去了一个心魔,一块心病。” 黄代接着说,“我是白振江的人,很久以前白振江对我有知遇之恩,让我来基层锻炼,也就是隐匿起来。我一直被他们遗忘了,直到你调走后,我当了消水镇镇长,白振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他们联系上了我。就在你去春市的前一天晚上,白振江召集了张伟、章强、贾一文、刘仁、梁宽和我,一起密谋怎么对付你……” 黄代一吐为快,将那次和白振江利益集团聚会的事,事无巨细地告诉了萧风。 听得萧风头皮发麻,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万万没想到黄代是白振江利益集团的人,这让他大吃一惊!好险,还好,黄代良心没有泯灭,也没有做出违法乱纪的事,这是他最欣慰的事。反之,他不敢想!绝对会给张勇的工作和消水镇的发展带来许多问题,让刚起步的消水镇有可能再一次折翼!也有可能让消水镇的特色旅游开发项目胎死腹中! 黄代今天选择说出来,就代表了他的一种态度,也代表了他与白振江利益集团的决裂! “你说的情况很重要,我也知道了老哥的心意,以及对党的坦诚。接下来,你一定要学会和白振江利益集团的斡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你的事情,我会第一时间向县委宁书记汇报,给你做好坚强的后盾,不能让那些人只手遮天!你只管放心大胆地工作,只要是有益于消水镇的发展,有利于群众富裕,我想和宁书记一定会支持你!”萧风肯定了黄代的大义凛然,也向黄代承诺了县委宁书记一定会一如既往地支持他!等于再次给黄代吃了一颗定心丸! 黄代紧紧地抓住萧风的手说,“老哥没看错人,有你这番话,我就放心多了,也会放开手脚继续干的。也不会受制于人了,黄辉就是被我害的,他们曾经拿黄辉说事,我没有答应。” “那黄辉逃脱不是偶然,是有人有意为之?”萧风问道。 “对,他们用黄辉来威胁我,让黄辉来做内应去封其他参与为非作歹同学的口。这些我都没有答应。现在一切都过去了,就不说了。”黄代心有余悸,有点痛心疾首,都是自己害了孩子的一生。 “老哥别责怪自己了,孩子还年轻,让他改造争取早日出来,回归社会。到时候需要我帮忙,你告诉我一声就行!”萧风安慰黄代道。 在黄代再三感谢声中,二人结束了谈话,走进了李若云给大家准备的大包间。其他人都坐好了,留下了主位和次主位在等萧风和黄代。 萧风坚决不坐主位,他觉得不合适,他认为张勇坐主位最合适,毕竟张勇也曾经是自己的领导。他觉得自己可以坐次主位,黄代紧挨张勇坐就可以。在萧风的再三坚持下,张勇坐上了主位。 很快,菜就上来了。一顿饭,宾主皆欢。 酒喝得正酣,萧风端起一杯酒,一脸认真地看向叶静雯,郑重说道:“静雯,经开区现在急需发展,我思来想去,只有你和玲珑也许能帮上大忙,能不能出手给经开区拉点投资? 第202章 风云初起 叶静雯端起酒杯,看着萧风刚毅的脸颊。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自信的笑容,“行,我可以出面让玲珑联系京城一些商家,但能不能成功就是你的事了。还有这件事成不成,你必须挤出一点时间陪我去旅游。” 萧风忙不迭点头。只要叶静雯答应,他相信自己可以抓住机会一定能够取得成功,为经开区工作打开一个新的局面。 “叶总裁,那就拜托你了!”萧风端起酒杯再次真诚地向叶玲珑感谢道。 “先别急着感谢,我还没有答应呢。只是我家大小姐答应了你。我肯定会帮你,但这件事成功与否,要看梅晓韵愿不愿意帮你了。只要她愿意帮你。你这件事肯定会百分百成功。”叶玲珑直接搬出了梅晓韵,让梅晓韵再次出现在了人们面前。 萧风露出了狐疑的笑容,看向了梅晓韵。此刻的梅晓韵既有成熟的美,又有一份成功者的自信。与萧风初见梅晓韵时,气质上的变化绝对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叶玲珑看着萧风和众人狐疑的眼神,开口解释道,“还是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晓韵的新身份吧。叶氏集团总裁助理秘书,可以全权代表我行使叶氏集团各项事务的决策和联络。可以说是我们叶氏集团的形象大使!同时兼任集团副总经理,分管市场开发和投资审查工作。” 叶玲珑的话音落,立即响起了一阵热烈的掌声,大家都为梅晓韵由衷地高兴。对于梅晓韵来说,这不亚于一次重生。萧风也很高兴梅晓韵能够从痛失丈夫张军的阴影中走出来,他也曾想给梅晓韵找一份工作,让从悲痛中解脱出来,早日走在阳光下,可一直没有合适的,就耽搁到了今天。的确,叶玲珑出手帮助,让梅晓韵重新获得了自信,获得了一份工作。这份工作很适合梅晓韵,也看得出来她很喜欢这份工作。 “祝贺你,梅总!我的事就拜托你了。你联系好了,我们随时可以出发,去京城,上门招商!”萧风打心眼为梅晓韵高兴,也是真诚的祝福。 “谢谢,也谢谢大家对晓韵的关心。”梅晓韵含泪对大家深深鞠了一躬。 与此同时,京城宁家的管家宁福正在和白振江通话,“萧风要来京城招商?那你们是怎么准备应对的?” 如果萧风在宁福当面,绝对会大吃一惊,这么一个老头,被老妈骂得不敢反驳,竟然吓得堂堂陇西市市长白振江都点头哈腰。不知道要怎么大跌眼镜! “我已经安排经开区副主任侯亮在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只是京城我们无法掌控,才给您打个电话,让您想想办法,让他们铩羽而归就行了。”白振江即使隔着屏幕也毕恭毕敬地站着接电话,态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 “好,这件事我知道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的,只是叶家也不是好对付的。我们最好双管齐下,这样成功的几率高些。”宁福略微沉吟了一下,就答应了下来。 放下电话,宁福喃喃自语道,“小子,你们不认我们,我就让你铩羽而归,让你求着来认我们。” 他叫来了两个下人,对其说,“紧盯着叶家的一举一动,有什么异动,随时给我汇报。特别是来自庆东省的基层人员来京了,第一时间汇报,无论多晚!” 两人领命而去,宁福走向大厅去给家主报告。他只是汇报如何对付萧风,并不会说明萧风像自己的主人这件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主人那个臭脾气,说出去了,急躁起来九头牛都拉不回来,容易出事! 那就继续利用主人宁天对姓萧的有不满情绪,就继续敲打敲打萧风母子,最好让他们跪着求自己放过他们。谁让萧玉当年不待见自己,现在依然不待见自己。 再说,萧风等人饭罢,张勇让人去结算时,却被李若云告知,萧风已经先一步结过账了。张勇觉得很不好意思,说萧风来一趟怎么好意思不让他尽一尽地主之谊,怎么能让萧风结账。 可萧风理由很充分,说这是自己的事,当然是自己来结算了。何况上面明令禁止公款大吃大喝,怎么会用公款结账,这不合适。所以这一顿他来请客,下一顿让张勇来请客。 几人都喝了酒,不能开车,就让消水镇的司机开着萧风的车,送萧风和安月回县城。 在叶静雯和梅晓韵等人依依不舍的目光中,萧风和众人道别,上车离去。 一轮圆月静静地挂在树梢上,星星眨巴着眼,大地上铺成了一地银色。这祥和的夜色中,一朵乌云从西方慢慢飘了过来,想要将这轮圆月包裹,乌云与圆月开始纠缠…… 回到学校,叶静雯就打通了父亲叶正的电话,说了萧风目前的情况,也说明了自己想要帮萧风的目的。 叶正当即就联系了自己的儿子,让他梳理出一份有业务向外扩张计划的商界企业名单,交给自己的妹妹叶静雯,其他的事让他别插手。 “爸,静雯不是瞎胡闹吗?非要去教书,现在又干涉家族生意,她到底想干嘛?姓萧的那个小子我见过,他就不是什么好东西?身边老是围着一大群美女,宁家的大小姐宁欣怡就是其中一个,我不想管!”叶伟对他父亲说了一大堆萧风的坏话,还暴露出对妹妹的强烈不满! “你是不是长能耐了,敢不听我的话。什么萧风身后围着一大群女子,那是人家有魅力,人格魅力,懂不懂?你身边少女人吗?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看看人家身边都是什么人?你再看看跟在你身边的都是什么俗脂庸粉?有一个能上的了台面吗?说到宁家大小姐宁欣怡,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你为啥追不上人家?人家为啥不拿正眼看你?自己心里没个点数?这件事,没得商量,你必须办好。办不好,那就让玲珑来当董事长,你回来跟在我身边打打杂吧!” 叶正一顿数落,吓得叶伟大气都不敢出了。自己的老爸是什么脾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惹毛了,绝对没他好果子吃,赶紧答应了下来。 答应老爸办事,但也要给萧风上点眼药,谁让他抢了自己的宁欣怡,还被父亲夸成了一朵花。这个气不能受,要给他点颜色,只要他敢来京城,绝对让他吃点苦头! 想到这里,他拿起了的电话,给叶玲珑拨打了过去。集团的事还是交给叶玲珑去办,他也落得清闲。 第203章 母亲的反对 “总裁,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叶玲珑对着电话那头叶氏集团总裁叶伟问道。 “给我用最短时间整理出一份京城或其他大城市有业务扩张计划的企业名单,要尽快给我。或者直接给静雯就行。需要多长时间?”叶伟直接就将皮球踢给了叶玲珑,何况自己真不知道。 “大概两个小时吧! 我给你和大小姐各发一份。”叶玲珑想到萧风的事会落到自己头上,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她接完电话,就叫来了梅晓韵,让他赶紧整理出一份名单来。没想到梅晓韵的一句话,让她再次对梅晓韵刮目相看。这女人冰雪聪明,她布置的工作,梅晓韵提前都做完了。 “叶总裁,我已经整理好了,正准备拿给你看。”叶玲珑很是轻松地说道。 在叶玲珑诧异的目光中,梅晓韵拿来了一份企业名单,名单很全,有企业经营范围和转型方向以及扩张计划,联系方式和驻地等等信息。看得叶玲珑瞠目结舌,更加对梅晓韵的办事能力认可度,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叶玲珑仔细看完这份名单后,她根据自己的了解又重点勾选出了八家重点拜访客户,交给了梅晓韵。让她尽快完善后,将电子版发给她,她给叶伟和叶静雯再转发。 几分钟后,叶玲珑将文件转发给了叶伟,很快叶伟的电话就打了过来,“怎么这么快?你不是说要两个小时吗?这份名单该不是忽悠我的吧?” “我怎么敢,只是这份名单早就有人提前在准备了,以备我们不需之时用得到而已。”叶玲珑赶紧解释,叶伟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人。 “是谁想得这么长远?我们公司竟然有如此之人?”叶伟惊奇地问叶玲珑,也对提前准备名单的人充满了好奇。 “梅晓韵,就是前一段时间,我刚招的秘书,也是我们集团的副总经理。”叶玲珑说出了梅晓韵。 “哦,我记起来了,那个有特点的女人。不错,是个人才。以公司的名义给其进行嘉奖,奖励现金10万元。如果叶氏集团人人都像梅晓韵,何愁我们不能发展壮大,走出国门!”叶伟当场拍板给梅晓韵在全公司范围内进行嘉奖,并奖励10万元。这是史无前例的事,这也是叶伟能当董事长的原因之一。他不看身份不看学历,只看能力! 此刻,叶静雯正在和萧风煲电话粥,已经通话都半小时多了。正准备挂电话,此刻叶静雯的电话消息提醒声响了。 叶静雯看了一眼信息内容,高兴极了。“萧风,京圈有投资意向的企业名单玲珑发给我了,我发给你,你看看合适不?合适了,我们就定个时间去一一拜访。” “这么快,我还以为需要两三天以后呢。”萧风有些不太相信,可打开以后,他也大吃一惊,资料很详实,他要的内容都有。 “那我们周末去一趟京城?也就是三天后。到时,我们一一去拜访这些客户,争取有一两家来灵武投资就行了。”萧风也不是墨迹之人,当机立断就决定了下来。 “好,一言为定,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京城的繁华和美景!再品尝一下京城的美食,然后再去见见我的父母。”叶静雯当即和萧风商定了自己的计划。 萧风一听去见叶静雯的父母,他就有点头大。见父母?这也太快了吧?可丑媳妇总要见公婆,这一关迟早躲不过去! 见叶静雯很高兴,萧风不忍心给其泼凉水,就什么也没有说。相互道了晚安后,挂了电话。 萧风觉得要去京城这件事必须向县委县政府报备,并要准备好多东西,要不要带些本地特产或纪念品。也要给妈妈说一声,别让老人家担心。 晚上,萧风忙完一切,才赶回家。在家中,看着母亲萧玉正在蛋糕房忙碌的身影,那身影有些佝偻,鬓角已染霜,心里泛起一阵心酸。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走到母亲身旁,轻声说道:“妈,有什么事我可以帮忙吗?您总是这么忙,我也给你帮不上忙,有时觉得很愧疚。” 萧玉转过头,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这孩子,你忙了一天了,快去歇一歇,我马上就完。这里你也帮不上忙,笨手笨脚的。” 萧风话到嘴边,没有说出来。他实在不忍心,上次京城来人母亲很反感,怕说出来,又影响母亲心情。他一直坐在沙发上看招商要注意的事项,以及应该防范的法律风险。 大约半小时后,母亲才忙完,走进了一楼的客厅。都说知子莫若母,她看出萧风有心事,便露出如沐春风般的微笑问,“这孩子,我看你有心事,说说看,妈给你出出主意。” 萧风深吸一口气,将自己要和叶静雯去京城招商的计划告诉了萧玉。原本以为母亲会为自己的事业发展感到高兴,可没想到,萧玉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老年机“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不行,你不能去!”萧玉的声音颤抖着,几乎是脱口而出。 萧风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被母亲的反应吓了一跳,他连忙弯腰捡起手机,不解地问道:“妈,为什么呀?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对我个人发展和灵武的经济建设都有很大帮助。” 萧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她避开萧风的目光,双手紧紧地揪着衣角,支支吾吾地说:“京城……太危险了,你……你去了会有麻烦的。” 萧风知道母亲不愿意自己知道真相,他也只能装作母亲是担心自己的安危。走上前,他握住母亲的手,安慰道:“妈,您别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叶静雯也会和我一起。有她在,京城没人敢欺负我们。何况她在京城人脉广,在招商这件事上也能帮上不少忙呢。” “叶静雯……”萧玉听到这个名字,眉头皱得更紧了,“她是叶家的人,风儿,你和叶家的人走得太近,迟早会出事的。” 萧风越发觉得母亲的反应不对劲,他盯着萧玉的眼睛,认真地问道:“妈,您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为什么您这么抗拒我和叶家的人接触?还有,去京城到底有什么危险?” 第204章 招商受阻 萧玉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她摇了摇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风儿,你就听妈妈这一次,别去京城了,好吗?” 萧风心中的疑惑越来越深,可看到母亲如此痛苦和担忧的模样,他又不忍心再追问下去。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妈,这件事我已经和叶静雯说好了,而且这也是工作上的安排,我不能轻易改变。您就别担心我了,您忘了儿子可是曾经赫赫有名的狼王,谁想伤到你儿子就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和我对抗的实力。您别担心我,就等我回来,好吗?” 他不说自己是兵王还好,这么一说,让萧玉反而更加担心了。自己儿子的能力她是知道的,正因为太优秀,所以她才更担心,太耀眼了,想悄无声息地离开或进入京城就更加难了。 知道自己无法说服萧风,她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担忧。她默默地转过身上楼,心里盘算着,自己要不要去一趟京城?京城是她的伤心之地,这也是这么多年她不愿再踏入京城的原因。 与此同时,叶氏集团总裁办公室里,叶伟正坐在办公桌前,一脸沉思。他刚刚接到妹妹叶静雯的电话,得知萧风将和她一起来京城招商。叶伟的嘴角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 “这个萧风,还真以为自己能在京城翻云覆雨?哼,是时候让他吃点苦头了。”叶伟自言自语道。 他拿起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王总吗?我是叶伟。有件事要你去办一下……”叶伟压低声音,在电话里交代着任务,脸上的表情冷酷而又坚决。 三天后,萧风和叶静雯踏上了前往京城的飞机。一路上,萧风的心情都很沉重,母亲的异常反应始终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而叶静雯则兴奋不已,她一路上不停地给萧风介绍着京城的各种好玩的地方和美食。 “萧风,等我们忙完这几天,我带你去故宫,那里可是历史文化的瑰宝。还有王府井,各种好吃的应有尽有。”叶静雯眉飞色舞地说着。 萧风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好啊,真期待。”可他的心里却在想着母亲的警告,总觉得这次京城之行不会那么顺利。 飞机降落在京城国际机场,叶静雯的几个朋友早已在机场等候。他们开着豪车,将萧风和叶静雯接到了酒店。稍作休息后,萧风和叶静雯便开始准备拜访那些有投资意向的企业。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叶伟的计划已经悄然展开。当他们来到第一家企业时,原本热情的负责人突然变得态度冷淡,对合作的事情也是敷衍了事。萧风和叶静雯感到十分奇怪,他们不明白对方的态度为什么会突然转变。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情况愈发糟糕。他们拜访的每一家企业,要么临时改变主意,拒绝合作;要么提出一些苛刻的条件,让萧风和叶静雯根本无法接受。 萧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他开始暗中再次走访这些企业,经过调查得知这一切都是王总使的阴招。可他根本不认识王总,更不可能与其有任何过节。 又经过一番细致调查,他终于发现,王总的所作所为都指向了叶家大少——叶伟。原来这一切都是叶伟在背后搞的鬼。叶伟利用叶氏集团在商业圈的地位和人脉,给这些企业施压,让他们拒绝和萧风合作。 萧风心中充满了愤怒,他决定去找叶伟当面问个清楚。而此时,叶静雯也发现了事情的真相,她对大哥的做法感到十分失望。 “萧风,对不起,我没想到我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叶静雯愧疚地看着萧风。 萧风摇了摇头:“这不是你的错,我只是不明白,你大哥为什么要这么针对我?” 叶静雯咬了咬嘴唇:“我也不知道,我这就去问问他。” 叶静雯拨通了叶伟的电话,在电话里,她和叶伟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叶伟却不为所动,他冷冷地说:“静雯,你太天真了。萧风的身份不简单,并没有你看到的那样简单。他不能和我们叶家走得太近,也许真到了那一天,我怕受伤的是你,而不是他。这次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让他知难而退。” 叶静雯挂断电话,泪流满面地看着萧风:“萧风,我大哥说你的身份不简单,他到底是什么意思?还是你对我隐瞒了什么?” 萧风的心中一紧,他想起了母亲的警告,难道自己的身世秘密真的和叶家有关?他摇了摇头:“关于我的身份,我也不知道,也许只有我妈知道真相。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对其隐瞒半分,只是我从军的那段历史,因为那涉及到了国家机密,我无法对你说,也不能对你说。但那段历史是我一生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绝不容亵渎。” 就在萧风和叶静雯陷入困境的时候,萧玉在灵武坐立不安。她担心萧风在京城遭遇危险,更害怕他的身世秘密被揭开。经过一番痛苦的挣扎,萧玉决定前往京城,无论如何,她都要保护好自己的儿子。 萧玉买了最快可以到达京城的机票,匆匆赶往京城。当她到达京城时,萧风和叶静雯正在酒店里商讨对策。萧玉顾不上休息,直接来到了酒店。 “风儿!”萧玉看到萧风的那一刻,眼泪夺眶而出。 萧风看到母亲突然出现,惊讶不已:“妈,您怎么来了?” 萧玉走上前,紧紧地抱住萧风:“风儿,跟妈妈回家吧,这里太危险了。你不能再待下去了!” 萧风拍了拍母亲的肩膀:“妈,您别担心,我没事。不过,您能不能告诉我,我的身世到底有什么秘密?为什么叶伟要针对我?” 萧玉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她知道,萧风想知道真相,可这无异于揭开旧伤疤。只是此时…… 她缓缓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无奈:“风儿,其实……你是叶家的……” 第205章 老爷子发怒 “不可能,你怎么会是叶家的人?这绝对不可能!”叶静雯没有等到萧玉把话说完,就哭着跑开了。 萧风如遭雷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您说什么?我是叶家的人?这怎么可能?” “不,你不是叶家的人,而是叶家仇人的儿子!”萧玉补充道。 “我竟然是叶家的仇人?妈,你不会搞错吧?”萧风无异于听到了晴天霹雳的声响,这么庞大的敌人,自己怎么对抗?人家想弄死自己,就像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萧玉泪流满面地讲述了当年的事情。原来,萧玉年轻时和一位世家子弟相爱。然而,对方家庭是一个传统豪门的大家族,他们反对他和萧玉在一起。为了保护萧玉,对方不得不和萧玉分手。可对方不知道的是,萧玉怀了他的孩子。这些年萧玉为了保护萧风,隐匿在灵武,很少抛头露面,为的是保护萧风。 “我爸到底是谁?他人呢?”萧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追问,这么多年他在缺乏父爱的环境中成长,养成了刚毅和坚强。其实他内心也很脆弱,也希望有父爱,被父亲宠。 “他,他死了,十多年前就死了。”萧玉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这是一块已经结痂的伤疤,再次被儿子无情地撕开了。 看到母亲无助颤抖的身躯,他没有在追问下去,不忍心再让母亲痛苦。他想通过自己的方式暗暗调查这一切,相信一定会揭开事实真相。 萧风听完母亲的讲述,心中五味杂陈。他没想到自己的身世竟然如此复杂,更没想到亲生父亲是京城世家子弟,已经去世多年了。当然,他怀疑自己的父亲并没有去世,可眼下根本无从查起。 再说跑出去的叶静雯,直接就跑回了家,冲进了爷爷叶枭住的小院。保姆看到自己的大小姐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就识趣地离开了小院。 “爷爷,您认识一个叫萧玉的女人吗?”叶静雯问已经88岁的爷爷,老头虽然耄耋年岁,可精神头依然很足,不亚于五六十岁的人。 叶枭略一沉吟,对孙女叶静雯宠溺地说,“小丫头,姓萧的小子欺负你了,我去给教训教训,和他练练,听说是个兵王,爷爷正好帮你检验一番。” “爷爷,人家问他妈的情况,你扯他儿子干嘛?还想和人家干一架?您老胳膊老腿的怎么行?”叶静雯不满了,爷爷明显不想提萧玉的话题。 “什么儿子?老妈的。爷爷怎么听不懂?”叶枭故意装作不知道。 “老头,你再打太极,不说实情,信不信我拔光你的山羊胡?”叶静雯作势就去抓爷爷的山羊胡,吓得老头赶紧用右手捂住了下巴。 “我说,我说,还不行吗?”叶枭唯独怕叶静雯,要说叶家谁最大,当然是老爷子叶枭,可老头子却怕自己的孙女,这世界就这么奇妙。 “快点说,要不然,我非点了你这小院,让你的山羊胡也见见火!”叶静雯继续威胁他爷爷。 “萧玉,我认识,是清北的高材生,一个美人胚子。当年追她的人能从被王府井排到长城脚下。”叶枭陷入了深深的记忆当中,似乎回不到现实。 “有这么夸张吗?”叶静雯有点不相信,父母那个年代也这么张扬吗? “信不信,去问问你爸,不就知道了吗?”叶枭随口说道。 可叶枭的话落在叶静雯耳里,却犹如晴天霹雳,炸得叶静雯一个趔趄。 叶静雯明显地误会了,喃喃自语道,“难道萧风真的是叶家人?萧玉是我的小妈?” “你瞎说什么?什么叶家人?什么小妈?你这是什么逻辑?什么脑洞?”叶枭别看80多岁了,但是耳不聋眼不瞎,听力超好。 “难道不是?那为什么我大哥那么针对他?”叶静雯更加奇怪了,直接问。 “什么?伟崽子针对萧风?你听谁说的?”叶枭有点怒了,自己安排叶正适当的时候可以帮一把那小子,怎么会去针对他。 “给你爸打电话,让他回来一趟。立刻马上。”叶枭气得山羊胡都在抖。 叶静雯一边赶紧安慰,在爷爷后背不停地抚摸顺气,生怕老爷子有什么闪失。一边给老爸叶正打电话,督促老爸快一点。 “反了天了,这个家到底是谁做主?没有我的命令竟敢如此行事!”老爷子气得身体一颤一颤地,也让叶静雯吓坏了。这老爷子要是出了事,叶家的天就塌了,这还了得! 很快,叶正风风火火地赶了回来,一进门就向老爷子冲了过来,“爸,你怎么了?是不是静雯又惹你生气了?” “你干什么了?把你爷爷气成了这样?回头再和你算账!”叶正厉声呵斥道。 “关雯儿什么事?我问你这个家谁做主?我说的话不起作用了吗?”叶枭劈头盖脸地对着叶正就是一顿训,训得叶正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叶正狐疑地看向叶静雯,吓得静雯向叶枭背后躲。 “看什么看?要不是雯儿告诉,我还不知道。这叶家厉害了,竟然可以出手去对付一个小局长,传出去成什么话?彰显叶家权大势大吗?”叶枭的火爆脾气还是不依不饶,对着叶正继续训斥。 “爸,您不是搞错了,我对付谁了?一个小科长还用得着我出手吗?”叶正问道。 “萧风不是你让伟崽子对付的?”叶枭虎目圆睁,就要上前对叶正踹一脚。 “萧风?我没有啊,我千叮咛万嘱咐让伟崽子给萧风提供有投资意向的企业名单,再三叮嘱让他办好这件事,怎么会让他针对萧风?”叶正解释道。 “你问问雯儿,看伟崽子是如何执行你的命令的?”叶枭气笑了,还好不是自己的儿子,又是那个不成气的孙子。 叶静雯就将自己和萧风来京城招商遇到的事,一五一十地说了一遍,说自己叶家大小姐去了都受到了别人的冷遇,丢尽了叶家的脸面。 听叶静雯说完,叶正也是怒不可遏地拿起了电话,拨通了叶伟的电话,吼道,“混账,给我立刻马上,滚回来!否则,有你好看!” 第206章 宁家来袭 叶氏集团大厦内,叶伟刚听完王总的汇报,心里美滋滋地。嘀咕道,“小子,我叶伟看上的女人你也敢靠近,这下让你尝到苦头了吧?这个世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得罪?我就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 他嘴里正哼着小曲,翘起二郎腿,想着去找那个二线女明星潇洒快活时,被父亲叶正的一顿咆哮,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开车往家里跑! 叶伟回到家后,看到爷爷和父亲都黑着脸,还有妹妹叶静雯也冷着一张脸,站在爷爷身后。看到此情此景,心里咯噔一下,这情况非常不妙啊。 “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你又是怎么办事的?”叶正对叶伟一顿呵斥。 “谁让他抢了宁欣怡?我只是想给他点教训。”叶伟狡辩道。 “能干点正经事吗?宁欣怡是你可以染指的吗?你都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整天和一群二三线明星鬼混,叶家迟早要被你败光!我说二三线明星都是高抬了她们,那就是一群烂女人而已,你还当宝贝,你当你老爸是睁眼瞎?”叶正又是一阵数落,让叶伟无地自容。 “我,我是为了公司的发展……”叶伟结结巴巴刚说了一句,就再次被老爸叶正强势打断。 “为了公司的发展?这些年你都干了些什么?心里没个点数?不是玲珑在那里撑着,公司早被你弄没了。从今天开始,禁足一个月,通讯和交通工具全部上交,个人账户冻结,好好给我反思。公司的事我让玲珑暂时接管!”说完,看向了自己的父亲叶枭。 “那就这样吧。我有点困了,你们都退下吧。”叶枭看起来很疲惫的样子,向后一躺,就开始在椅子上假寐。 “还不走?”叶正看着还忤在原地的叶伟吼道。 叶正率先走出了小院,叶伟和叶静雯紧随其后。到了叶家大堂,叶正直接坐在了首位,立刻两个保镖就站在了叶正身后,“来人,将少爷带下去,禁足一个月,不许外出,不许和外界联系,一旦出了任何差错,唯你是问。” 叶府管家叶安走了上来,对叶正恭敬地答道,“好的,我会让人看着少爷的,您就放心吧。” 叶安带着叶伟下去了,叶伟虽然心有不甘,但在家里,他绝对不敢忤逆叶正,只得灰溜溜跟着叶安下去了。 叶正又转向叶静雯说道,“你继续去帮助萧风,叶玲珑那边我会安排让人来协助你,至于像王总等其他人我会告诫他们的。我很看好萧风,但不一定要把女儿嫁给她,至于交往的尺度你自己把握。” 叶静雯对老爸叶正说,“我知道了,那我就去帮萧风了。” 叶正微微点头,然后拿起电话给叶玲珑打了过去。 叶玲珑接到管理叶氏集团和帮助萧风的命令时,心中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终于有机会大展拳脚,证明自己的能力;紧张的是这份责任太过沉重,稍有差池便可能影响家族声誉。不过,她骨子里的那股不服输的劲儿很快占了上风,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集团管理好,同时也要把协助萧风招商这件事办得漂亮。 她安排好了消水镇的项目基建工作之后,立刻带着梅晓韵赶赴了省城,连夜直飞京城。 第二天一大早,叶玲珑就主动联系了萧风。“萧风,你在哪里?我来京城了,你招商的事我们见面细聊。” 电话那头,即便是叶静雯已经告知了叶玲珑会协助他。萧风对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还是感到有些意外,但还是礼貌地表示了感谢。 萧玉已经回灵武了,知道劝不住儿子,就自己一个人先行离开了。也没有告诉萧风实情,只能自求多福了,希望萧风的身世秘密还能再保住一段时间,等到萧风有足够的自保能力了,才可以告诉他。 叶静雯要带她去游玩,也被萧玉拒绝了。 萧风和叶玲珑两人相约在一家咖啡厅见面,萧风带着叶静雯就前往咖啡厅了,令萧风意外的是梅晓韵竟然也来了。 “怎么?没见过美女?别哈喇子都流下来了!”梅晓韵打趣道。 叶玲珑和叶静雯都在等着看萧风的笑话,看他怎么回答。 “美女倒是见过几个,像你们这样的极品美女很少见。那招商的事就拜托给几位美女了。”萧风赶紧把所有人都赞美了一番。 “看在你表现不错的面子上,我家大小姐和主人发话了,我们就全力以赴办好这件事。也是我在公司能否站住脚的一件大事。”叶玲珑信心十足,很有总裁范。 “好,那我们就研究一下,下一步具体怎么办?如何获得这些企业的重新信任。”萧风提议几人坐下来商量一下具体细节! “我提议以叶氏集团的名义召开高端招商推介酒会,邀请各大企业高层前来参与本次会议。到时候,萧局长上台以ppt演示的方式来进行招商推介。”叶玲珑说着自己的设想。 “你这个提议非常好,只是让叶氏集团可能要破费了。那我就简单介绍一下灵武的基本情况,看看大家有什么补充的,再补充。”叶玲珑的提议让萧风心头一震,叶氏集团的确为了帮助自己可以说,不惜花重金,这种恩情萧风打心眼里感激,自然场面上的感谢之词就说了出来。 “一点小事而已,也借这个机会展示一下叶氏集团的风采,也顺便宣传一下叶氏集团和灵武。”叶玲珑也很客气,这次酒会她的目的很明确,提升自己的地位,也顺便帮助萧风,可谓一举两得。 萧风详细地向叶玲珑介绍了灵武的优势产业、优惠政策以及未来的发展规划,叶玲珑一边认真听着,一边不时提出自己的见解和建议。萧风对叶玲珑的提议表示赞同,两人一拍即合,开始紧锣密鼓地筹备起来。 然而,就在他们积极准备的时候,宁家却在暗中策划着,如何针对叶氏集团酒会的行动。 此刻,宁府管家宁福正在向家主宁天汇报,“叶家正在为一个姓萧的家伙筹备招商推介会,这个人来自灵武县。我以前给你汇报过,就是那个名叫萧风的家伙,您看看我们怎么办?” “全力打压叶家,不能让他们风头太盛!具体怎么操作,你自己拿主意!”宁天一听姓萧的,气就不打一处来,还有叶家也参与其中,那就更不能放任不管了。 第207章 好险! 宁福本就是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人,他眼珠子一转,便想出了一条毒计。“家主,我看不如这样……” 他凑到宁天耳边,小声地说出了自己的计划。宁天听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为了确保此次推介会举办成功,叶玲珑让集团公司形象代言人梅晓韵亲自上门发送邀请函。在梅晓韵的努力下,一大批接到邀请函的企业高层都表示自己亲自参加这次盛会。更有一部分企业直接抛出了橄榄枝,愿意去灵武投资。 晚上,听到梅晓韵的汇报后,萧风和叶玲珑很是高兴。叶静雯也由衷地替萧风高兴,也觉得叶玲珑慧眼识珠,发现了梅晓韵这块瑰宝,给叶氏集团带了新的活力! 萧风也给宁欣怡汇报了招商的情况,宁欣怡听到工作开展初显成绩,很是欣慰。也在电话里鼓励了几句萧风,让萧风继续关注招商动态,有新的情况,立刻汇报。 晚上,叶玲珑做东,几人小酌了几杯,很是惬意。 叶玲珑借着酒意对萧风开玩笑道,“萧局长,这次招商成功后。也许三个月后,我怕是要称呼你萧县长了。” 叶静雯和梅晓韵也是醉眼朦胧,看着萧风,等着他的回答。 “哪有那么快?我现在只是一个小小的局长,在京城,处长遍地都是,随便碰见一个吃公家饭的都是处长。在灵武当个副县长比登天还难,三个月后能有个编制就不错了,我就可以给大家有个交代了,也就心满意足了。要不然,人家凭啥跟着我干。借这次机会,好好宣传一下灵武,提升灵武知名度,当然能招来投资商,就更好了。” 萧风不亢不卑地分析着自己目前的处境,和他想达到的短期和长期目标。从他的字里行间只能听出来他对下属的关爱和对灵武经济发展的渴望,并没有嗅到铜臭味和官痞子的味道。 “三个月后,你争取到了编制,也就成了副县级单位了,你的编制和官职难道还会原地踏步?”叶静雯也从小耳濡目染,对官场上的一切都门儿清,也帮萧风分析道。 “这种可能性很大,但未必一定非要让我位子升一升,就不能让现有副县长兼任管委会主任?无论哪种结果,对我来说都无所谓,我只想把手中的事干好,把灵武发展好。我也没有那么大的官瘾!”萧风也话赶话,分析着各种可能。 几人闲聊,酒酣才散去。叶静雯和叶玲珑回家了。梅晓韵叶氏集团也有居住的地方,只有萧风一个人搭车回酒店了。 回到酒店后,萧风接到了梅晓韵的电话。在电话里,梅晓韵故意各种魅惑和挑逗,撩得萧风浑身发热,气得直接将电话关机了。 走进卫生间冲了一个冷水澡,才镇静了下来。 一夜过后,原本答应参加招商推介会的一些企业代表,纷纷找借口推脱不来了,还有一些已经表达了初步投资意向的企业,也突然没了消息。萧风感到十分困惑,叶玲珑也察觉到这背后肯定有人在搞鬼。梅晓韵再次拨打这些企业高层电话,不是关机,就是无人接听,或者被直接挂断,气得梅晓韵险些爆了粗口。 叶玲珑迅速启动集团内部情报系统,深查细查这件事背后的猫腻。经过一番调查,他们最终发现是宁家在从中作梗。宁家利用自己的关系,对那些企业进行了威逼利诱,让他们不敢和萧风合作。 叶玲珑得知此事后,气得满脸通红:“这个宁家也太过分了,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萧风却显得很冷静,他思考片刻后说:“既然他们想用这种手段,那我们就想办法破解。我就不信,他们能一手遮天!” 时间紧迫,萧风决定主动出击,他和叶玲珑一组,梅晓韵和叶静雯一组,分头亲自拜访那些被宁家威胁的企业。在拜访过程中,他们详细地向企业负责人介绍灵武的发展前景和投资价值,用真诚打动对方。同时,叶玲珑和叶静雯也利用叶氏集团及家族的影响力,为这些企业提供了一些额外的保障和优惠。 在他们的努力下,一些企业开始动摇,重新考虑和萧风的合作。宁福得知这个消息后,恼羞成怒,决定进一步加大破坏力度。 在下午萧风和叶玲珑从郊区一家企业离开后,萧风就感觉有人盯上了自己。这种感觉很强烈,本来是司机驾车,萧风的第六感觉很不好。就在途中换下了司机,自己亲自来驾驶。 他的这一番神操作,让叶玲珑都紧张了起来。可一路上并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叶玲珑觉得萧风是个胆小鬼,大惊小怪,草木皆兵!萧风不以为然,他坚信自己的第六感觉一直很准,从没有出现过误差。 在快进入市区时,萧风的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了。他再次提醒叶玲珑和司机坐稳扶好,可能危险即将来临。两人都不太相信,只是敷衍地答应了一声。 就在萧风驾驶的汽车要经过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辆大货车没理由地直接撞了过来。眼明手快的萧风一脚油门,小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飞了出去,躲过了大货车的撞击,却撞在了路边的树上。 大货车司机嚣张地伸出头和胳膊比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开着大货车扬长而去。 即便萧风提前告诫了叶玲珑和司机,两人还是没放在心上,导致两人有不同程度的受伤,两人头都撞在了车顶上。叶玲珑第一次受到如此惊吓,至今心有余悸,脸色苍白。司机也好不到哪里去,一脸懵地,明显地惊慌失措。 如果那辆大货车撞上小车,可想而知了。三人绝对会当场报销。好险! 这些人手段也太恶毒了,明显的警告意味很浓。也很张狂,叶玲珑让司机报了警,可警察查看监控后告知那辆车的车牌是假的,是早就报废了的车牌!一时无从查起,只能慢慢查。 这些人明显只是想要吓唬他们,让他们知难而退。幸好萧风反应敏捷,所有人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这件事让他更加坚定了要成功招商的决心。 叶玲珑也没有退缩,她一边加强对萧风的保护,一边继续想办法应对宁家的阻挠。继续推进招商推介酒会的进程,一切都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当中。 即使萧风和叶玲珑千防万防,在酒会上,还是出现了意外,让招商酒会再次陷入了危机当中。 第208章 机遇?挑战? 酒会如期而至,这一天晴空万里,阳光格外明媚,空气中弥漫着喜庆的味道。远处,一朵黑云慢慢聚拢而来,就像一只魔爪伸向了叶氏大厦的楼顶。 叶氏集团大厦张灯结彩,一派喜庆和祥和。大厦门前,一些企业高层陆续到来。一时间,叶氏集团大停车场,美女香车,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门口,叶玲珑和梅晓韵迎接着各位来宾。脸上挂着如沐春风般的微笑,或点头,或握手,喜迎八方来客。 宴会大厅内,萧风和叶静雯端着酒杯一起给各位来客敬酒,热情地打着招呼。 宴会大厅的一个角落里,两个人鬼鬼祟祟地商讨着什么。不时抬头望一下宴会大厅里的会议大屏,又看看入口处来往的宾客,嘴角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很快,宴会正式开始。已经换了装的梅晓韵一袭淡红色旗袍,将婀娜多姿的身材更加衬托得呼之欲出,一下子吸引了一大群属狼男人的目光。 此刻,梅晓韵就是宛在中央的一朵娇艳欲滴的花朵,一朵带刺的玫瑰!她一番慷慨激昂的开场白之后,又接着说,“各位来宾,朋友,商界精英们,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我公司的总裁叶玲珑女士上台致欢迎词……” 随着音乐响起,叶玲珑身着白色旗袍,缓缓走上了舞台中央。让台下那群狼再一次亮瞎了眼睛。这叶氏集团美女一个比一个漂亮!个个都是极品! 叶玲珑一番热情洋溢的欢迎词,再次将酒会掀上了高潮! 接下来是梅晓韵介绍了叶氏集团的发展战略和未来五年的规划等,再次吸引了众多商家青睐,还有人当场和叶氏集团签订了战略合作协议。 梅晓韵介绍完了叶氏集团的情况后,适时转化了话题,将萧风推了出去。 梅晓韵对所有人说,“本次酒会特邀嘉宾——灵武县经济开发区管委会主任萧风也来到了现场,他将为大家带来巨大商机。灵武县矿产丰富。土地肥沃。山川秀美,人杰地灵,是很有发展空间的一个大市场,市场潜力巨大。也是本次酒会的重头戏,希望大家不要错过这次机会!” 萧风在人群中缓缓走出,一身笔挺的西装,更加衬托出萧风刚毅帅气的那张脸。他微笑着走向舞台中央,在开讲之前,萧风对所有人深深一躬,“感谢叶氏集团给我这次机会,也感谢诸位商界精英的捧场。接下来我可能会耽搁大家大约一刻钟的时间,让我带领大家和我共赴一场奇妙和美丽乡村之旅……” 萧风从文化特色、地域优势、民宿、矿产、地产、光伏发电等几大类项目意向,带领所有人走进了灵武,领略了灵武的自然风光,也了解了灵武的人文景观。 大屏上的画面跟随着萧风的讲解,不停地在变化,的确所有人像走进了一场奇妙之旅。特别是正在打造的竹海、灵武茗茶等等,吸引了大量眼球。 好几波人都冲上前来,要和萧风当场签约意向书。 突然,演示屏上出现了被长平煤矿污染过的桃花村景象!到处充斥着黑灰,煤末,还有一两个正在咳嗽的村民的画面! 一时间,本来想签约的企业全都停了下来,有人开始对萧风指指点点。这事出来的太突然了,毫无征兆,让所有人都猝不及防,根本反应不过来,这一切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保安立即控制了播放大屏的人,那人却说,他不知道怎么回事。说是估计有人掉了包,将他的U盘更换了。,这个U盘外表和自己的一模一样,可里面的内容不是他的。 这一切都是预谋的,这里面充斥着赤裸裸的阴谋! 萧风马上想到一个破局之法,让叶玲珑通知灵武项目负责人现场打视频过来,他要投屏到宴会厅的大屏上,当场揭穿这个谎言。 很快,灵武项目现场负责人发过来了视频邀请,叶玲珑接通的那一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睁大双眼盯着大屏,立刻桃花村美景映入眼帘,山清水秀,绿树葱茏,美轮美奂,胜似人间仙境。 “哇,太美了,简直是世外桃源!我想去看看!”一个美女尖叫道。 “好漂亮的竹海,清脆的鸟鸣!还有那清澈见底的溪水!”另一个美女赞叹道。 “假的吧?这么美?有点不真实的感觉!”有人继续吐槽。 …… 原本不想签约的人思想开始动摇,又开始询问萧风有关灵武的情况。也有人继续持观望状态,犹豫不定。 “这是真实的景色,将来在我们的打造下,将会更美!”这边的话语传到了叶氏集团项目负责人的耳朵里了,项目负责人差点气坏了,才辩解了一句。 “那些照片和视频也是真的啊,那也代表曾经肯定就是那样,说不定那一天会比照片上还差,这一点谁敢保证!”有人反驳,让想投资的人再次被泼了冷水! “我保证,这些都是过去式了,将来永远不会有了。现在整个大环境对环保问题抓得那么紧?怎么可能让环保成果再次回到从前?这是各级政府都不敢违背的红线,难道大家不知道?”萧风再一次上台解释,还提出了国家环保政策,依然有人还是不相信。 “那些景色不真实,有点假。”有人继续不相信桃花村那么美,提出了质疑。 “这一点大家认为是假的,也情有可原,毕竟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美丽的画面,也是在所难免。但我要说的是,这些景色都是真的,不相信的话,我可以邀请大家一块儿去灵武看看,逛一逛,是真是假不就都清楚了吗?何况这些东西,没法骗人,真的永远是真的,假的永远变不成真的!” 萧风继续解释道,看着大家还有些狐疑的神情。叶玲珑站了出来,对大家再次发出了邀请,“灵武的招商数量有限,当然大家可以继续质疑,这是你们的权利。当别人签约了,赚钱了,你再想签约,谁给你机会?是机遇?也是挑战?大家自己辨别。” 第209章 再次翻转 尽管萧风和叶玲珑费尽口舌,可现场依旧无人愿意和萧风签署投资意向书。 就在众人还在犹疑观望之时,宁家的人再次出手。宁家暗中买通了几个在商界颇具影响力的人物,这些人开始在酒会上四处散播谣言,声称萧风所描绘的灵武项目只是一个华而不实的骗局,背后隐藏着巨大的风险,甚至还编造出萧风挪用资金、项目存在严重法律漏洞等子虚乌有的事情。 这些谣言就像病毒一样迅速在酒会上蔓延开来,原本还在考虑的人也彻底打消了念头,招商酒会的气氛急转直下,变得一片死寂。叶玲珑和梅晓韵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心急如焚却又无计可施。萧风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他知道这是宁家在背后搞鬼,可一时半会儿却找不到有力的证据来反驳。 恰在这时,远在灵武的宁欣怡始终没有等到萧风的好消息,就打来了电话,“萧风,你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一切还事顺利吗?” “谁的电话?”叶静雯见萧风在接电话便问道。 “宁书记的电话,她问招商情况。”萧风只得解释,叶静雯已经被气糊涂了,抢过萧风的电话,对宁欣怡一阵咆哮。她们俩从小就是玩伴,只因家族矛盾导致两人关系很是尴尬。 “欣怡,我是叶静雯,你问萧风招商情况,我来给你说,至今没有成功一家。原因就是你们宁家一再出阴招,破坏招商。他们不是打萧风的脸,而是在打你宁欣怡的脸。他们是在破坏灵武经济发展……”叶静雯终于将堵在心口的一口浊气吐了出来,心里舒坦多了。 接完电话的宁欣怡却不镇定了,这一切始作俑者竟然是自己的家族,这是她不能容忍的。不帮忙也就罢了,竟然还充当绊脚石,这与落井下石有何异? 很快,她就拨通了老爸宁天的电话,“爸,萧风招商的事是我们家搞的鬼?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对,是我让人做的。只要你回家,只要他不姓萧,我可以放手。”宁天坐在书桌前,一边喝茶,一边接女儿的电话,他丝毫不担心女儿翻脸。 “我回家?嫁给那个花花公子?给你们做政治联姻的筹码?还有他不姓萧,他有什么错?姓萧他能选择吗?就像我姓宁一样。”宁欣怡罕见地失去了温文尔雅的性格,也对父亲宁天质问道。 “放肆,怎么跟你老爸说话的?”宁天也怒了,这女儿翅膀硬了,根本管不住了。 “那就没得商量了?”宁欣怡感觉自己口气确实有点问题,就语气柔和了下来。 “没得商量!”宁天直截了当,一贯强势习惯了,在家里也是如此。 “好,很好。”宁欣怡终于被自己的父亲气到了。直接挂断了电话,陷入了沉思。自己该怎么破局,不能被自己的父亲左右。 她想了一会儿,又将电话打给了管家宁福。她直奔主题,“福叔,萧风是你一直在针对吗?” “是,是老爷的意思,我也没有办法。”宁福只能如实回答。 “你知道灵武的老百姓有多苦吗?萧风的这些项目对于灵武的老百姓来说,意味着什么吗?你们这么做良心不会痛吗?”宁欣怡反问宁福,问得宁福一阵语结。 “可,可老爷……”宁福结巴着,不知道如何回答宁欣怡的问题。他也有小心思,就是让萧风低头,也许只有萧风穷困潦倒,仕途受挫,才有可能向宁家低头!他想替宁家替自己赢回面子,也许萧风有可能是宁家大公子。只要他现在还不是,就不能挑战宁家和他的权威! 宁欣怡挂断了电话,已经没必要说下去了,宁家这条路根本走不通,希望他们不要再出幺蛾子就行。 …… 萧风也没有闲着,再次站在了主席台上,对着下面的企业高层说道,“刚才我听到了许多抹黑灵武和我的消息,这些事都是子虚乌有的东西,已经构成了违法。现在我只是想招商,想给大家一个发财的机会而已。对于造谣生事者,我保留进一步追责的权力。” 一听说要追责,台下宾客立即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再以讹传讹,都认真分析萧风的话,大家也看到了萧风的真诚,绝对不是政治骗子。 “我以曾经是军人立誓,我所说的句句属实。但凡有半句谎言,我就不配是一个军人!机会就摆在大家面前,今后或明年绝对不会有如此优惠的土地和税收政策!机会只有一次,就看大家怎么把握!” 萧风再次掷地有声的响起,让不少人愣在了当场,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军人身份立誓,这相当于自己的道心!此心若破,若练武的道心崩塌!轻则痴呆,重则疯魔! 恰在此时,宁欣怡的视频电话再次打来,萧风接通,宁欣怡的声音传来,“将我们的视频通话投屏到大屏,让所有人都要看到。” 萧风按照宁欣怡的要求将宁欣怡的通话视频投在了大屏上,“我是灵武县委书记宁欣怡,这个可以在官网上查到,不会有假。” 宁欣怡接着说,“萧风这次来京城遭到诬陷、车祸、迫害,我在这里以灵武县委书记的身份立誓,将全力追究始作俑者,并联合京城警方对这些进行彻查,绝不会如此放弃。任何地方都不是法外之地,京城更不是!想继续和灵武县委县政府做对的,尽管放马过来!来灵武投资,我双手欢迎,并给予最大的政策和土地红利。反之,我们将深究到底,绝不姑息迁就,无论涉及到谁!哪怕是王公贵胄,我们也不惧!” 宁欣怡的话打消了宴会厅一些蠢蠢欲动的阴谋家的打算,灰溜溜都溜走了。 叶玲珑和叶家也没有闲着,从操作大屏播放的人员口中得到了巨大突破,那人承认有人用钱收买了自己,用视频和图片来抹黑灵武,来破坏招商酒会!并将人带到了酒会现场, 这无异于平静的湖面扔进了一块巨石,掀起了滔天巨浪。 一时间,人们开始纷纷指责大屏播控操作员,骂声四起! 先前有签约意向的企业更是恨得牙痒痒,对那人痛骂不止,恨不得上前杀了那人。人们开始向萧风围拢,翻看萧风带来的招商资料,仔细询问有关政策和情况。 此时,警方再次带来了一个人,让整个酒会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起来、 因为警察直奔萧风而去,手里提着手铐。 见状,叶静雯直接上前拦住了警察,正在激烈的交涉着!争论着! 第210章 再次面临绝境 两个警察却不顾叶静雯阻拦向萧风冲去,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等着看萧风的笑话,看到萧风被警察抓走的笑话。 “咦,警察怎么绕过萧风向后走了。”人群中有人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那叶静雯拦着警察干嘛?没道理啊,难道是不想警察在叶家酒会上抓人?肯定是那样! 众人都有点恍然大悟的感觉,感觉叶静雯好像欺骗了众人一般,对叶静雯眼光不善起来,萧风立马上前将叶静雯挡在了身后。 只见警察将播控大屏的人从酒会带上手铐,带走了。众人又纷纷上前继续咨询灵武项目情况,一时热闹不已。 萧风抓住这个机会,再次详细地介绍了灵武项目的优势和潜力,还承诺会邀请专业的第三方机构对项目进行全程监督,确保项目的合法性和环保性。 这一次,众人不再犹豫。纷纷走上前去,和萧风签署投资意向书。一时间,酒会上又恢复了热闹的景象,叶玲珑和梅晓韵脸上也重新露出了笑容。 最终萧风成功签约了三家公司,其中一家是京城最着名的地产集团——蓝天地产,另外两家分别是一家漫步游乐集团和一家大地新能源公司。计划合计总投资达到了五个多亿,直接超过了叶氏集团在消水镇的投资。 宁家知道情况后,宁福大怒,将办事的手下痛骂了一顿,才战战兢兢地去给宁天汇报。 宁福没有想到宁天知道了结果后,反而很是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但宁福知道自家老爷越是平静,越是很愤怒,他不敢触霉头,赶紧退了出来。 他前脚走,后脚就一听到一声巨大的物品碎裂的声音。他没敢回头,只是示意下人赶紧去给宁天清理,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宁福离去不久,宁天书房内的怒火如被压抑的火山,虽表面平静,实则暗流涌动。他拨通一个神秘号码,低沉说道:“看来是时候动用 b 计划了,绝不能让萧风如此得意。” 几日后,一份匿名举报信被送到了灵武市纪委,信中详细罗列了萧风在灵武项目中涉嫌利益输送、违规操作的诸多 “证据”。与此同时,网络上也掀起了一股针对萧风的舆论风暴,各种抹黑文章和视频铺天盖地,不少不明真相的民众开始对萧风产生质疑。 宁欣怡得知此事后,心急如焚,她一面安排人员彻查举报信的来源,一面向萧风通报情况。萧风深知这又是宁家的阴谋,他没有慌乱,而是迅速联合叶家,借助叶家在媒体界的人脉,开始收集宁家暗中操作的证据。 看到舆论和抹黑风暴的再次掀起,萧风陷入了风暴的漩涡,三家签约公司相继打电话要求解约,并愿意支付违约金。 一时间,萧风再次面临绝境,招商的成果即将化为泡影!三家公司均提出了三天给予明确书面答复的要求,否则视为自动放弃维权。 舆论还在继续发酵,县纪委也在秘密调查相关所谓的“证据”。经过县纪委缜密调查取证,那些所谓的“证据”根本就是蓄意抹黑的假证。 调查结束后,县纪委书记于清波向宁欣怡做了专门汇报,并建议对于造谣生事的博主和跟帖者让那个网络警察介入,给予严厉打击。由县纪委出门发布了关于萧风涉案调查公告,澄清了萧风是被诬陷的! 县纪委公告一出,原本想毁约的三家公司,便不再提说解约,萧风趁机向其再次发起邀请,邀请他们来灵武实地考察,进一步洽谈合作事宜。 三家公司经过商量,同意在下周三来灵武实地考察,得到准信的萧风立即将这件事上报了宁欣怡。宁欣怡立即责成张伟让其成立接待小组,制定接待方案,确保京城三家公司考察取得圆满成功。 正当灵武项目如火如荼进行时,一个神秘人物悄然出现在京城。此人身份成谜,却似乎对萧风的一举一动了如指掌。她暗中与宁福接触,给宁家提供了一份详细的计划,旨在彻底击垮萧风。 宁福如获至宝,立刻将计划呈给宁天。宁天看着这份计划,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但最终还是决定冒险一试。很快,一系列针对萧风的阴谋再次展开。 京城一家高档茶馆,三家公司的高层和一个女人正在一起喝茶聊天。这个女人就是屡次破坏萧风计划和给他制造麻烦的李智娴。她此刻摇身一变是宁家的特使,三家公司没有人不敢不来、 蓝天地产的女总裁蓝幼薇,漫步集团的总裁助理傅少华和大地新能源集团的总经理唐会民三人都小心翼翼地应付着对面这个神秘的女人——特使李智娴。 “我给大家说得很清楚了,几位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或者什么顾虑都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继续商量。”李智娴看着面前有些懵逼的两男一女问道。 “我们可以得到什么?因为我们失去的太多了。”傅少华仗着年轻问道。 李智娴不紧不慢地拿出了一把匕首开始修剪指甲,看似很随意,手一滑,就将茶杯的一侧削了下来,故意惊叫,“吆,手滑了,年龄大了,拿个刀都拿不稳了。不好意思,刚才说到哪里了?” 李智娴对面的两男一女,瞬间闭嘴,没人再敢说什么。李智娴再次看了一眼三人一眼,问道,“没什么事了?那就散了,各办各的事,我只看重结果。” 三人垂头丧气地走了出去,不知道接下来如何是好,也深深恨上了宁家。三人再次萌生退意,纷纷再次给萧风打去电话,要求取消考察。 萧风再次接到电话,愣到当场。这些人搞什么,做生意就像过家家,一会儿一变,这谁受得了? 是泥人也有三分火气,这肯定又是有人在背后搞事情,弄不好这三家被威胁了,或被巨大利益买通了! 就在萧风焦头烂额之际,一个电话又将萧风再次逼入了绝境!让他面临两难境地! 第211章 一波三折 萧风正在接电话,“妈,为什么?为什么我不能和宁家作对?难道就任由宁家欺负?” “宁家不是你可以抗衡的?那是超级大家族,我们怎么跟人家比?没有那么多的为什么?就算妈求你了,放弃吧?即便你不做官,妈也能养活你,何况我的风儿那么优秀?换个行业未必活不下去!” 电话那头萧玉已经泣不成声了,她太了解自己的儿子了,也太了解那个人了。两人的脾气竟然惊人的相似,真是造物弄人!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听到妈妈萧玉的哭声,萧风再一次心软了。可自己的字典里没有“放弃”二字,他只能再次安慰母亲,“这件事我不会放弃的,但是我不会亲自出手的,让宁欣怡和叶静雯两人去解决这件事。” 萧玉不由得地长叹了一口气,她终究还是不能改变什么。但她听出了儿子的意思,他最多只是站在幕后,不会和宁家硬刚,这就足够了。 “记住妈妈的话,无论何时都不要和宁家发生正面冲突,它不是你能招惹的!”萧玉几次话到嘴边都没有说出来,她真的很为难,夹在儿子和宁家中间,让她进退维谷。 挂了妈妈的电话,萧风更加迷惘了。他刚下定决心要和宁家这个庞然大物决一死战,却发现母亲很是坚决反对和宁家作对。这么多年来,母亲从未求过自己什么,这次是第一次求自己。他心软了,在亲情和仇恨中间,他最终选择了亲情。直到多年后,他才明白母亲的良苦用心,也理解了母亲内心的苦和挣扎。 但是这件事不解决不行,宁家实在是太可恶,他首先将电话打给了叶玲珑,告诉了这三家公司过家家似的决定。一而再再而三地变卦,让人匪夷所思。 叶玲珑何等聪明之人,她知道肯定是宁家不甘心,再次出手了。这三家惧怕宁家,难道就不惧怕叶家?宁家在军界影响力更大些,而叶家在政商两界都是巨无霸的存在,有些道理只需点明就可。相信三家公司的高层也不是平庸之辈,他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的。 “这件事我知道怎么做了,你等我消息。如果这三家公司不识抬举,就别怪我心狠手辣了。我们叶家也不是好惹的。”叶玲珑对萧风说道。 “成功的几率有几成?”萧风问道。 “最大也就是五六成,不管如何,你先等我电话,如果不成,我们再商量对策。”叶玲珑沉吟了一下说道。 “好,我等你佳音。”萧风说完挂断了叶玲珑的电话,也没敢闲着,他又给宁欣怡汇报了一下目前的情况。 “什么?又不来了?这难道是过家家?这么儿戏?这其中肯定有不为人知的原因,你再从侧面打听下,我们再想办法。”宁欣怡对这三家公司给予了厚望,却在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让宁欣怡都不镇静了。 “好的,我继续关注一下最新进展,回头再给你汇报。”萧风说道。 京城,叶玲珑亲自给三家高层打了电话,阐明了利害关系,如果他们确定要反悔,要毁约。叶氏集团将全力进行打压这三家公司,让京城里的商业圈子绝对没有人敢和这三家没有诚信的企业做生意,以后也别想在京城从政府口获取任何项目支持,想都不要想。 半小时后,三家高层再次齐聚到先前高档茶馆,三人愁眉苦眼,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一点喜色。 “神仙打架,我们遭殃了。”大地新能源总经理唐会民吐槽道。 “谁都知道这个问题,可我们怎么解决?最好的办法就是两边都不得罪,可这也太难了。”漫步集团的傅少华分析着,也在思索。 “宁家的影响力主要在军界,可叶家绝对不是他们这些小卡拉米可以招惹的,何况人家在政界和商界几乎是巨无霸的存在了,不可小觑!否则我们怎么死的,可能都不知道。”蓝天地产的总裁蓝幼薇再次将问题抛出,说明了利害关系。 “现在我们要做到两边都不得罪,那种可能性几乎为零。”唐会民老神在在地抿了一口茶后,缓缓分析着。 “那怎么办?坐以待毙?还是选择一家?站一个队?”傅少华有点心急,他怕宁家报复,但更怕叶家打压,那绝对是灰飞烟灭的结果。 “我觉得目前我们先答应去灵武考察,这件事就让唐总向宁家解释一下,我们就一个字‘拖’。实在不行,我们再选择站队,让叶家出面保护我们,这才是我们能活下去的一条路。如果我们这个时候不去灵武,就等于彻底断了和叶家的关系,就站在叶家对立面,也得罪了灵武县委县政府,这无疑是自掘坟墓的做法。”蓝幼薇提出了自己的建议,也进一步分析了一下利弊。 “你的意思就是我们对宁家说要假装去考察,实则我们是真考察,走一步看一步,实在不行,再站队。”傅少华惊喜地问道,还给蓝幼薇伸出了大拇指。 “好,我们分头行动,我去给宁家管家宁福当面解释,各位尽快联系灵武县萧风主任,就说我们的考察时间不变。”唐会民也立即附和了蓝幼薇的意见。 几人从高档茶馆走出,各自开始忙碌开了。 夜风中,萧风独自一人走在大街上,思考着如何破局之法。却在这个时候陆续接到三大集团的答复,考察原定计划不变。这让悬在他心中的一块巨石终于落地了,他也放下心。 此刻,坐在蓝天地产商务车后排坐的蓝幼薇正在打电话,“夕儿,你交代的事已经办成了,要不要出来坐一坐?” “谢谢,改天吧,这两天胃有点问题,不太舒服,等好一点了,我请你。”林夕儿忍住要吐的感觉,和蓝幼薇说完,就跑进了卫生间。最近几天一直恶心,她决定明天去一趟医院。 挂断电话的蓝幼薇,感觉林夕儿怪怪的。她们是从小的玩伴,关系非常要好。林夕儿让她暗中帮一把萧风,她无条件地答应了。所以才有了刚才的一幕,合情合理,让唐会民和傅少华看不出任何痕迹。难道林夕儿对萧风有意思?或者他们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灵武县经开区办公楼内,侯亮正在和一个人通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一边打电话,一边向门口看,一直注意观察楼道内的风吹草动。 第212章 惊喜 “张县长,京城考察团会如期到达,说明我们的阻击失败了。”侯亮看着门口,对县长张伟汇报道。 “那也未必,不一定是失败了,肯定是中间出现什么事情,导致这些人现在开始骑墙了。因此,接下来的一切才是最重要的,胜败在此一举了。”张伟再次强调了一遍。 “那我明白了,接下来怎么做,我心里也有底了。”侯亮一直等到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忙音后,才挂断电话。 他没想到萧风招商成功了,竟然是五个多亿,受到了省市的关注。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他一直在盯着萧风的一举一动。可在他眼皮子底下萧风竟然招商成功了! …… 第三天清晨,阳光透过斑驳的窗帘,洒在林夕儿苍白的脸上。这几天,他一点都不想动,老是想吐,准备去医院检查。却一拖再拖,没去医院检查。 今天,她刚睡醒,身体有些慵懒。但还是硬撑着起床洗漱完后,然后直奔医院。可医生接下来的一句话让她犹如听到了晴天霹雳! “按照你的症状,你极有可能怀孕了,而不是胃有问题。你最好先做个孕检再说。”女医生看着林夕儿有些恍惚的苍白脸蛋说道。 很快,检查结果就出来了。检验单上那刺眼的 “阳性” 结果,让她的手不住颤抖。不会吧?一次就能中奖!这几率简直了!孩子的父亲是谁,她心里再清楚不过,这不是惊喜,而是惊吓。可这段感情从一开始就注定有缘无份,这个孩子怎么办? 在这偌大的城市里,她突然觉得自己像一片飘零的落叶,孤立无援。他不敢将这个消息告诉那个人,更不敢告诉自己的家人。 反复思量后,林夕儿决定暂时先瞒着所有人,独自消化这个秘密。她深知,一旦消息走漏,不仅会给她带来巨大的麻烦,还可能波及到她想要保护的人。她的工作调动也迫在眉睫,尽快将关系从灵武县脱离出来。 与此同时,灵武县迎来了京城考察团。蓝幼薇、傅少华和唐会民刚踏入酒店房间,就被眼前诡异的一幕惊住了:果盘上,一把锋利的匕首在灯光下泛着寒光,刀刃下还压着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识相点,别趟这趟浑水!” 蓝幼薇眉头紧皱,率先打破沉默:“看来,有人不想我们在灵武顺利考察。” 傅少华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声音也微微颤抖:“会不会是宁家?这匕首有点像宁家的李特使拿的那把。之前我们答应不来灵武考察,现在来了,是不是他们不满意了?” 唐会民却冷静地摇了摇头:“宁家行事向来高调,不会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说不定,是灵武本地有人不想看到我们入驻。” “我们不要让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吓住了,我们该干嘛干嘛。”蓝幼薇态度很坚决,这点小把戏就想吓唬住他们,也太儿戏了吧。 三人正讨论着,蓝幼薇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林夕儿打来的。听着林夕儿刻意压低的声音,蓝幼薇心中的疑惑愈发浓重:林夕儿究竟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她总感觉,林夕儿似乎隐瞒了什么? 此刻,在灵武县经开区办公楼内,侯亮正透过窗户,望着酒店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深知,这三把匕首只是开胃菜,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为了阻止萧风招商成功,他们早就谋划好了一切。 另一边,萧风也收到了酒店发生的异样消息。他意识到,这次招商过程远比想象中复杂,各方势力都在暗中角力。为了查明真相,他决定主动出击,先从三八匕首上寻找突破口。 他立即联系了县公安局刑警大队队长王猛,让他派人排查考察团入住前有没有人进入过这三个房间。 很快,县公安局调取了监控,从监控里并未发现在服务员送完果盘后有人进入过这三个房间。 民警很是纳闷,仔细排查了一下门窗都是完好的,这三把匕首从何而来?凭空出来了三把匕首,让民警匪夷所思。 王猛再次进入房间,在窗台上仔细寻找蛛丝马迹,竟然外面发现窗台是被人刻意清理过的,并没有什么有用信息。 再次回到监控室,王猛仔细查看监控。在同一层楼的三个老总房间隔壁住了一个女人引起了王猛的注意。这个女的在前台开好房间后,一同上楼的还有一个女子,身材苗条,戴着墨镜和口罩,根本看不清人脸。 住进去后,几分钟后,登记住宿的女子就自行离开了,同行的女子并未出来。这就是问题所在! 刚好所有房间都在同一层,在同一侧,会不会? 王猛想明白了,留下来的女子是一个高手,她通过攀爬阳台进入房间的,走廊里的监控肯定拍不到。 王猛再次走入蓝幼薇、傅少华、唐会民的房间,仔细查看,蓝幼薇和唐会民的房间窗户有细微的撬痕,傅少华的窗户上没有撬痕。肯定是傅少华的窗户没从里面关住,其余二人肯定是里面关上了,她不得不撬动。 而且在蓝幼薇和唐会民水果盘的匕首也有撬动东西的痕迹,傅少华的没有,一切就都对上了。 从监控里看这个女人有点熟悉的感觉,可看不清面貌,谁也没办法。 萧风赶到酒店时,王猛正对着监控画面愁眉不展。看到萧风,王猛立即起身,将调查结果一五一十汇报给他:“萧主任,这案子透着蹊跷。监控里出现的女子行动诡异,攀爬阳台入室,作案手法相当老练。虽然暂时无法确认她的身份,但她肯定和阻止考察团的势力有关。” 萧风盯着监控画面,脑海中飞速思索,突然想起李智娴的身影,怪不得这个身影他觉得熟悉,他恍然大悟了。 “不用查了,我知道是谁搞的鬼,但是现在我们还没有办法抓住她,即便抓住了,也没有十足的证据,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反而打草惊蛇了。” “她不会放弃的,从现在开始加强三位老总的安保工作,确保到考察结束都不能再出问题了。”萧风给王猛叮嘱着。 第213章 暗流涌动 蓝幼薇总感觉林夕儿今天怪怪的,甚至有点神经质。这让蓝幼薇百思不得其解,也不知道林夕儿到底怎么了,索性也不再想。 这个时候,萧风走了进来,“蓝总,发生这样的事实在抱歉,也是我没有想到的。那些人真是煞费苦心!我低估了那些人的可耻和无底线!” “没关系,我也不是吓大的,这点小事还不足以威胁到我!”蓝幼薇斩钉截铁地说。 “那就好,这是行程表,接下来就按照这个行程安排我们的路线。”萧风将行程表递给了蓝幼薇。 “这里面有消水镇的桃花村?这太好了!”蓝幼薇在演示大屏上见过桃花村的美景,一直心里很向往,也准备考察结束后单独去一趟,没想到萧风都安排好了, “接下来,也许还会遇到一些特殊情况。希望你能理解,这些人没有底线,更谈不上良心,他们眼中永远只有利益,亲情和人性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萧风对那些人的手段已经了解的透透地,他想提前给蓝幼薇打一个预防针。 “你不要吓我?这都什么年代了?他们还敢如此?灵武的治安很差吗?”蓝幼薇开始有点担心了,连续反问萧风。 “治安很好,但有些人总会出幺蛾子,我只是想给你提个醒而已。当然你们的安全大可以放心,我已经让公安局刑警的王猛队长做好了防范,也下了死命令,绝不会出问题,这一点我可以保证。”萧风提醒完,又不忘做了保证。 “那我就放心了,要不然一个人估计又该骂我了?”蓝幼薇想起了林夕儿,便随口答应道。 “一个人?谁会骂你?”萧风感到惊奇,谁敢骂蓝幼薇? “没事的,你忙去吧,一会儿见。”蓝幼薇感觉说漏了嘴,就赶紧赶人。 萧风有点纳闷地走出了蓝幼薇的房间,肯定有人在背后帮自己,是谁?叶静雯?叶玲珑?梅晓韵?这都不可能,她们完全可以明面上来帮自己,没必要偷偷摸摸。他想不明白,索性不想了。 他挨个拜访了一遍傅少华和唐会民,才去请宁欣怡和张伟过来吃饭,给京城考察团来接风洗尘! 此刻,傅少华正在接一个灵武本地号码的电话,“喂,您哪位?” “少华,你听不出来我是谁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声,傅少华没听出来,他哪有时间猜谁的电话?这么弱智的游戏谁会玩?他直接挂断了电话。 接着,他的电话一遍又一遍地响起,全是刚才那个电话,傅少华再也没有接那个电话。直到电话彻底安静了下来,傅少华才稍微平静了下来。 可刚安静了一会儿的电话再次响起,又是一个灵武本地的座机号码,傅少华猛地抓起电话吼道,“你有完没完?这么弱智……” 可电话那边却传来依旧很礼貌的女声,“我是酒店前台,午餐时间到了,您房间的电话打不通了,只能给你打手机了。如果打扰到您了,真的对不起!” 傅少华这才知道吼错了人,也很尴尬,赶紧道歉道,“对不起,刚才有个骚扰电话不停地打,我以为又是骚扰电话……” 傅少华挂断前台电话,准备找蓝幼薇他们吃饭去。电话再一次响起,傅少华一看号码脸都绿了,又是那个骚扰电话,他这次气愤极了,“你到底要干嘛?信不信我告你骚扰?” “少华,别生气,我是亮子,侯亮。”侯亮赶紧在电话里解释,傅少华的声音才平静了下来。 “哦,原来是亮子啊,老同学这日子过得挺滋润,有时间打骚扰电话和玩猜谜语,让人很羡慕。”傅少华一听是大学同学侯亮,声音也就平缓了许多,但不代表他不生气。 “哪里哪里,就是在经开区混口饭吃而已,怎么能跟老同学这个大总裁相比?”侯亮赶紧介绍自己的情况,并借机一顿舔。 “你也在经开区,那我知道怎么做了,不要兄弟提醒,我保证你满意。”傅少华显然理解错了侯亮的意思。 “不,不,有时间吗?我们老同学聚一聚,我再给你详细说说。”侯亮赶紧对傅少华说,他知道傅少华理解错了他的意思了。 “一块儿吃饭,可能够呛,时间和行程都安排的满满地。难道你不想招商成功,投资者正式落地?我有点想不通。有什么话,你不妨在电话里说?”傅少华早就听出了侯亮的言外之意,觉得此时和侯亮见面会很危险,还不如在电话里聊。随手点了录音键,这是他企业谈判的习惯动作。 “好吧,我的意思就是搅黄这次考察,让投资不能落地,我会给你个人一笔不菲的报酬。如果事情成功了,我们还会给你再次追加一笔费用,你考虑一下……”侯亮说着他们的计划,让傅少华听得头皮发麻,这官场的确是一个高危职业! 恰在此时,房间门口穿,传来了敲门声,“傅总,下楼用餐了,灵武宁书记和张县长都到了。” 傅少华迅速挂断了的电话,打开门随萧风等人下楼向二楼餐厅走去。 二楼一个豪华大包间里,宁欣怡和张伟分别在会客沙发上等着蓝幼薇等人的到来。 见几人进来,宁欣怡站起身走上前。萧风已经抢先一步给蓝幼薇等人一一介绍道,“这位是县委宁书记,这是张县长,这是梁县长。” “这位是蓝天地产蓝幼薇总裁,漫步集团傅少华总裁助理,大地新能源唐会民总经理。”萧风接着又给蓝幼薇等人一一介绍了宁欣怡、张伟、副县长梁少卿。 几人一一握手后,让唐会民坐在了主位上,蓝幼薇和傅少华坐在了次主位上,宁欣怡和张伟一左一右坐在三位老总的两旁,随行的招商、行政审批、水利、农业、自然资源局和萧风分别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萧风被众人要求坐在了宁欣怡的身旁。 司机和秘书以及其他随行人员坐在了另一个包间,并不会影响到这个包间的吃饭。因为是中午,宁欣怡并没有让上酒,大家以茶代酒,相互敬了一圈。 包间内,气氛热烈,相谈甚欢。 另一个包间内,侯亮和冯静舒等人在吃饭,只是侯亮一直心神不宁,不知道想些什么。他刚才看见了傅少华,傅少华也看见了他,想过来打招呼,侯亮用眼神阻止了。 他觉得他们的关系暂时不宜公开,自己的计划不能出一点纰漏!这个敏感时期,他不想节外生枝! 第214章 如鲠在喉 “侯主任,有心事?魂不守舍的。”冯靖舒开玩笑道。 侯亮从恍惚中醒了过来,感觉自己有点失态,赶紧将情绪调整了过来,“对不起,刚才想工作有点失神,大家别管我,赶紧吃,还需要什么,也对我说。” 侯亮极力掩饰自己的尴尬,冯靖舒也不揭穿。鬼相信他在想工作,不想整人就不错了。 豪华大包间内,其乐融融。因为没有上酒水,很快就吃完了饭。宁欣怡告辞,留下了张伟和梁少卿来陪蓝幼薇三人的考察。 此时,已经大约下午一点多了,按照行程安排表,稍作休息后,统一乘坐两辆商务大巴,前去考察经开区规划用地和一个企业,最后一站是去看消水镇特色旅游项目建设开发情况。 下午两点,两辆大巴从酒店出发。在城区,第一站考察了一大片足有几千亩的建设用地,道路纵横交错已经成形,全是双向6车道,道路两旁的绿植茂密而旺盛。看到这片土地,蓝幼薇眼睛都直了,方方正正的几大块地。如果开发起来,要盖多少套房子? 蓝幼薇看似无意地问陪在身边的梁少卿,“梁县长,灵武县的商品房价格大致是什么情况?” 侯亮见状赶紧抢先答道,“大概均价在3000元左右。” 此言一出,蓝幼薇的脸色立马变了,3000元的均价还怎么搞?成本价大概就在2000左右了,几百元的差价绝对不敢来投资。 “侯主任是外星人?哪里有3000元的房子?你给我找一家,我立马去买房!”城建局长立刻怒了,这小子想坑死我?我给人家开发商批复的销售价每平方都在5000元以上。你妈,你说这么低的房价,难道怀疑老子坑老百姓?还是怀疑老子批复的有猫腻? “就是,就是,侯主任哪里有这样劲爆房价的房子,我立马去付全款!现在房价都在6000多了,一天一个样,还在涨。这么好的事,侯主任不能藏着掖着。”几个局长也跟着起哄,让侯亮很是尴尬。张伟狠狠瞪了一眼侯亮,意思你说话能不能过过脑子? 吓得侯亮恨不得给自己嘴上来两下子,可他只想搅黄这个局而已。有什么错?还不是你大县长说了算。 一个小插曲,萧风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被几个局长给破了。萧风心中暗喜,看来灵武官场上不一定全是酒囊饭袋,也有几个想干事和能干事的。 听到房价在六千元左右,蓝幼薇两眼再次放光,盯着这片土地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转身给身边人交代着什么,身边人迅速离去。 漫步集团的傅少华和唐会民在低声交流着什么,时而对那片土地指指点点,时而又低头继续交谈。难道他们也看上了这片土地,蓝幼薇心里没底了。要不要自己先动手,将土地抢到手。 三人都在打着自己的小算盘,商人都是逐利动物,就像苍蝇闻到了腥臭味一样。都在暗暗盘算,如何拿下这片土地,紧邻县城西北方,旁边有医院和学校,的确是商品房开发的好地段!也是游乐城开发建设的首选地址,新能源放在这里也不错! 第二站,他们考察了前一两年灵武招商的一家大型酿造企业,全自动流水线,打包车间、商品陈列馆等地方。流水线上工人忙碌的身影,整洁干净的车间等等都让了蓝幼薇三人切实感受到了企业的勃勃生机!三人又仔细询问了企业发展和盈利情况,并与对方互留了联系方式。 突然,从厂房一个角落里窜出了几个人,拦住张伟等人就喊道,“还我们的血汗钱?还我们的工资?” 王猛等人立刻上前就将几名闹事的人制服了,就要带走。 “站住,让他们把话说完,我们要了解真实的情况。”唐会民喊道。 王猛看向萧风,萧风示意放开这些人,其中一人喊道,“张县长,我在电视上见过你,他们拖欠我们工资三年了都不还。” 酿造企业的负责人跑了过来,“什么?我欠你们三年工资了?什么时候欠的?我们什么时间建成的?你心里没个点数吗?” 那人明显眼神闪躲,“可能是两年,我记错了。” “到底是多长时间?我们的人力资源部长马上就过来,立刻拿出你们的身份证,查一下我们公司有没有你们这样的员工?”酿造企业的负责人底气十足地说道。 “我们,我们自认倒霉,不要了总行吧?”那些讨要薪酬的人更加慌张了。 “不行,现在晚了。如果不是我们的员工,穿着我们的制服冒充什么大尾巴狼?这件事必须搞清楚,我们保留对你们追究损坏我公司名誉的权利。”酿造企业老总不依不饶了。 “走,兄弟们,我们不是来坐牢的!”带头的那人对其他几个人喊道,就开始撒丫子跑了。 “想走?哪里有那么容易?给我全抓起来。”王猛对所有民警命令道。 “就是,一定要抓起来,敢损坏我们公司的声誉,就等着坐牢吧。”酿造企业负责人义愤填膺地说道。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一场闹剧了,结局一定很精彩。张伟再次狠狠瞪了一眼侯亮,吓得侯亮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了。 侯亮见自己已在办错了事,也很不受待见,就借口单位有急事,给萧风和众人说了一声,就溜了。没再跟着商务大巴继续接下来的行程,独自返回了单位。 走出酿造企业,所有人上车都向消水镇进发。全程张伟脸色很难看,转身对萧风吼道,“考察路线是你们制定的,这些人怎么知道我们要去哪里?你这提前准备工作都是干什么吃的?” 萧风看了一眼张伟,“张县长,我也纳闷,这些消息是谁走漏了的?一定是一些别有用心的人想阻止这次考察,想破坏灵武经济建设,这些人抓住了,就该枪毙!” 梁少卿全程都是一副吃瓜群众,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而张伟此刻就像如鲠在喉,上不上下不下,膈应得难受。明知道萧风指桑骂槐,却无法反驳。脸都气黑了,愣是没有再说一句话。 正在这时萧风的电话铃声响了,萧风赶紧接了起来,“萧镇长,还是你料事如神,有人已经早在路上准备堵你们了。” “能搞定吗?”萧风问林子枫。 第215章 拦路告状 “有点难,人家手里有合同,看起来很合法?我们只能疏导,不能把人抓起来?”林子枫在电话那头说着,显得很无奈。 “合同?是和消水镇签定的吗?如果是,那就给消水镇打电话,让他们出面解决问题。”萧风快速地问着。 “还是贾三金,你应该记得吧?他手里有一份合同,有消水镇的章子,这事就不好说了。我已经通知消水镇了,他们应该在来的路上了。”林子枫继续说着。 “又是贾三金,没完没了了?你先把贾三金安抚好,其它的交给消水镇来处理。”萧风继续交待林子枫,安抚好闹事的人,不要激化矛盾。 “什么事?看来又出事了对吧?你这个经开区主任我看也快当到头了,事前准备工作是如何做的?”张伟一直抓不住机会训斥萧风,借机就是对萧风连声质问。 “是出了点事,是不是有些人很高兴?这早不出事晚不出事,为什么这个时候拦路堵截?这背后有没有阴谋的味道?”萧风承认了,但也反唇相讥了。 “你说的是什么混账话?怀疑我吗?”张伟恼羞成怒了,直接质问萧风。 “张县长,何必生这么大气?我不懂事,不该乱怀疑,乱说话,格局也低。您也不会也和我一样吧?”萧风直接堵上了张伟的嘴,气得张伟嘴唇都突突跳了。 蓝幼薇三人看得目瞪口呆,一个小主任怎么敢硬刚县政府一把手县长?可活生生地例子就在眼前发生了,而且是她们三人亲眼所见,三人也对萧风有了更深刻的了解,这就是一个人才!一个妥妥的硬汉!跟着这样的人,怎么会没好结果? 说话间,已经来到了消水镇地界,张勇带着一群班子成员在路两旁等着,可气急败坏的张伟直接让司机没有停车,向桃花村方向进发了。 懵逼的张勇赶紧招呼众人上车跟上张伟,又走了大约不到20分钟路程,车辆就被前面的人群堵住了去路。 领头的正是贾三金,见到车队,便开始叫嚣,“张县长,请您主持公道!” 张伟终于露出了一丝不易觉察的笑容,这一切都没有逃过萧风的眼睛。这一定是早就布好局了,让我往里跳。 上次就是因为贾三金导致萧风调离消水镇,去了教育局当了副局长。这次又是这个贾三金,来者不善。萧风便小心了起来,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就怕遭人暗算。 “有人拦路告状,梁宽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是唱戏呢?一出又一出的演?”张伟对自己的秘书梁宽命令道。 “好,我下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梁宽一边往下走,一边不忘用富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萧风,萧风直接无视了。 梁少卿全程还在看戏,并未表什么态。蓝幼薇三人都露出了怪异的目光,这灵武官场暗潮汹涌,争斗不息啊。 “什么人在此大喊乱叫?有什么事先跟我说?”梁宽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对贾三金颐指气使地说。 “你是什么人?滚一边去!我只找张县长。”贾三金直接怒了,一个小年轻,毛都没长齐,就到老子面前叫嚣,以为自己是哪吒转世? “县长是谁都想见,就能见到?你是什么东西,也不撒泡尿照照?”梁宽何曾受过如此委屈,所有想见张伟的人都要巴结自己,哪来的愣头青?看年岁也是吃过几年盐的人,怎么会如此生猛?如此不懂规矩? “你说谁是东西,我看你就不是个东西,什么垃圾玩意儿,竟敢在你大爷面前哔哔?信不信我揍你?”贾三金说罢,就挽起袖子,向梁宽冲来了,吓得梁宽撒腿就跑, “你等着……”梁宽一边跑,一边放狠话。 “贾三金,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你想造反?想殴打公职人员?”林子枫见状,已经一把拽住了贾三金,并呵斥道。 “穿得人模狗样的,就不是个东西。呸,垃圾玩意儿,敢在你大爷面前装逼?”贾三金骂骂咧咧地被林子枫拽了回去。 梁宽气喘吁吁地跑上了车,对着张伟一顿添油加醋地诉说,“那就是个野蛮人,您最好别下去。他会动粗,一言不合就动手的那种。一定让公安先抓起来,其余的事慢慢再说。一定要抓起来。” “对待人民群众怎么要抓起来?他犯了什么事?你给我说说?我以什么理由将人家抓起来?你还能干什么!”张伟听了梁宽的报告,结合梁宽下去的表现,张伟对梁宽失望透顶了,一时间自己也不敢下去了。万一自己被人打了,那就丢人丢大方了。 “谁下去看看?”张伟的目光在梁少卿和萧风以及一些局长脸上转来转去,就是没有人回应。有人干脆低头,有人干脆装睡,梁少卿目光平静,也没有回答张伟的问题。 萧风也在思索,是不是梁宽和贾三金在演双簧?就等自己下去上套?可眼下自己不下去,这考察就根本进行不下去了。 “我去吧,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萧风走下了车,向贾三金走去。 此刻,黄代和张勇正在激烈地和贾三金交流着什么?黄代和张勇两人脸上都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和贾三金争吵得面红耳赤。 “贾三金,我们又见面了?这次其他人没有来吧?没有冒充群众吧?”萧风走上前对张勇和黄代点点头,意思就是将贾三金交给自己就行了,让他们放心,不会出什么事的。 贾三金一听这声音很熟悉,再回头一看,怎么是他。不由得向后退了几步,“你别过来,我这次绝对没有雇人冒充群众,他们是自发的对不对?” 贾三金疯狂地向身后这群人使眼色,稀稀拉拉的几个人说,“我们都是村民,是,是自发的。” “贾三金这次没给你们钱?那么多的钱……”萧风故意给贾三金身后的那群人挖坑,故意卖了一个关子,还没有说完。 “不干了,妈的,姓贾的,太黑了,只给我们每人80元,自己拿那么多钱!”有人喊道。 “妈的,揍这狗日的,一次次诓骗我们,以为我们好欺负。这次更过分了,自己拿大大头!!”有人开始向贾三金冲去,人群已乱了。 第216章 张勇来电 贾三金已自顾不暇了,谁还会在拦路。 看到此情此景,众人尽皆愕然。 这件事就这么化解了,这么简单。这脑洞是怎么想的?我怎么没有想到,每个人都像看怪物一般在看萧风。 贾三金已经撒丫子已跑得没影了,后面一群人在继续追。浩浩荡荡地向远处跑了。 萧风转身对张勇和黄代说,“这件事肯定不会彻底了结,一定要找到贾三金,让他拿出合同来,看是谁签的?就估计可以找到幕后之人,一劳永逸地解决问题。要不然,这个贾三金不会消停的。” 张勇和黄代两人感激地点点头,也明白了萧风的意思。“这件事结束后,就立刻去找贾三金,要不然这件事没完没了了。” 萧风说完,给张勇等人打完招呼,就重新走上了商务大巴。对司机说,“师傅,我们走吧。” “解决了?这么快?”蓝幼薇终于还是没忍住,问道。 “暂时没事了,不会再影响我们的行程了。”萧风淡淡地说道。 商务大巴重新启动,向桃花村继续开。 时值盛夏,沿途草木茂盛,不知名的花儿怒放,不时有鸟鸣划破天际。愈往山下走,愈凉爽,也让人神清气爽。 众人被眼前的美景吸引了,不少人拿出了手机不停地狂拍。即便是萧风无数次走过这条路,却还是第一次被震惊到了。太美了,自己每次都是因为工作匆匆而过,从未关注脚下的路,周围的美景。 也许,一生中,自己错过了多少美景,自己并不知道。或许,我们可以适当地停下匆忙的脚步,或抬头望望天,说不定我们梦寐以求的人生美景就在自己身边!美丽就在途经的某个地方!生活中美丽随处可见,需要我们有一颗欣赏美景的心! 到了桃花村,葛石仔、葛春花、朱建民等人早早就等在村委会门口,他们的穿着和精神面貌都有了较大改变。 叶氏集团的人还在沿途如火如荼地加班加点建设中,也因为建设,前面无法开车,只能步行。 萧风热情地和葛石仔及村民们打招呼,人们似乎并没有看到县长张伟和其他人一样。好多人听说萧风要来,都没有下地去干活。 “萧镇长好,萧书记好,萧干事好……”称呼五花八门,全都在向萧风打招呼。 萧风一一回应,被众人簇拥着向竹海走去。张伟的脸色更黑了,自己一个堂堂一县之长来到这偏僻村庄,貌似不是很受欢迎,相反一个小干事竟然如此受欢迎,他心里很不舒服,仿佛萧风才是县长,他是随从,是陪衬! 蓝幼薇三人再一次被竹海震惊了,连连称赞,手机更是狂拍不停。 也遇到了几波前来慕名而来旅游的游客,他们略显疲惫的脸上满满的笑容。桃花村道路两旁多出了许多小摊,有小吃、纯净水、泡面、手工艺鞋垫、草帽等,这些摊主全是桃花村村民,此刻个个脸上都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傅少华随机和几个游客攀谈了起来,“觉得景色怎么样?还满意吗?” “景色很好,就是有点累,没歇脚的地方,挺累。”说罢,那青年便席地而坐,开始喝水。 “有个喝茶和歇脚的地方就完美了,如果再有其它娱乐项目就更好了。”那个青年接着自言自语道。 傅少华心里已经开始掀起了惊涛骇浪,心思也活泛了起来。如果自己在这里投资建设一个游乐场和民宿,绝对是赚得盆满钵满。可怎么给侯亮交代? 蓝幼薇心思也活泛了起来,这里建一个酒店,最好是实惠而且高档的,绝对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唐会民也在对着这蜿蜒盘曲的山路想得出神,他想发展电车,给旅游和当地居民解决出行问题。交通工具是必需品,他可以主打中低端市场,绝对也不会错。 众人各怀心思,在桃花村继续前行。一路上,村民们的热情不减,不断向萧风嘘寒问暖。萧风真切地感受到,乡亲们把他当成了亲人和自己人,那一双双充满敬意与热忱的眼睛,让他内心满是温暖与责任。 张勇接了一个电话,给张伟附耳说了什么后,让镇长黄代和镇人大主席卞洛希留下继续陪同张伟他们考察,便匆匆离开了。 不知不觉间,萧风一行人来到一处开阔的空地。此地原本规划用作村民集会的场所,然而如今因叶氏集团的建设规划,面临着新的变数。葛石仔紧跟在萧风身旁,神色略带迟疑,开口说道:“萧主任,叶氏集团想把这块地用作临时物料堆放点,您看……” 萧风脚步顿住,目光缓缓在空地上扫视一圈,心中迅速权衡起利弊。他清楚,叶氏集团的建设项目对桃花村的发展举足轻重,可村民们的既有需求同样不可轻忽。思索片刻,萧风沉稳说道:“葛支书,你先去跟叶氏集团沟通,看看能不能划出部分区域,既能满足他们短期内堆放物料的需求,又能确保村民在重要节日有场地集会。这事儿要尽快落实,两边都不能耽搁。如果叶氏集团不同意,我来跟他们谈。” 葛石仔忙不迭点头,将萧风的建议牢牢记在心里。这时,蓝幼薇满脸兴奋地凑过来,眼睛里闪烁着光芒,说道:“萧主任,我一路看下来,越发觉得桃花村的自然风光与人文气息极具潜力。我想在这儿建酒店的想法愈发强烈了,你觉得怎么样?要是能把酒店和周边景点串联起来,形成完整的旅游产业链,对村子和我的公司而言,肯定是双赢局面。” 萧风微笑着看向蓝幼薇,神情认真地回应:“蓝总,你的想法很棒。不过,在做任何决策前,都得充分考量桃花村的实际状况以及村民的意愿。建酒店是个大工程,从土地使用到后续运营,每一个环节都需要和大家深入探讨。” 与此同时,傅少华也按捺不住了,他拉着萧风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萧兄弟,刚那游客的话提醒我了。这桃花村缺个能让人尽情放松娱乐的地方,我打算投资建个游乐场和民宿。你在这儿人脉广,能不能帮我搭搭桥,跟村里还有叶氏集团沟通沟通?” 萧风拍了拍傅少华的肩膀,说道:“傅哥,这是好事啊。但你也清楚,桃花村当下的发展涉及多方,每个项目都得经过细致规划与协调。你先把具体方案做出来,涵盖投资预算、建设周期、运营模式等内容,然后咱们再一起找相关人员商议。” 唐会民这时也走上前来,手中拿着一个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记录着他的想法。“萧主任,我一直在留意村里的交通情况。如今来旅游的人越来越多,村民日常出行需求也在增加,我觉得发展中低端电车项目前景广阔。我打算在村里设几个电车租赁点,这样既能方便游客,也能为村民提供新的出行选择。” 萧风看着眼前几位对桃花村发展满怀热忱的人,心中满是欣慰。“大家的想法都很好,桃花村能有你们这些愿意投资建设的人,是村子的福气。但我们都得明白,村子的发展无法一蹴而就,也不能只顾及单方面利益。这样,咱们找个时间,把村里干部、叶氏集团负责人,还有各位聚到一起开个会,好好谋划桃花村未来的发展蓝图。过程中充分听取各方意见,力求让每个项目都能顺利落地,真正让桃花村富裕起来。”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就在这时,萧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一看,是张勇打来的电话。萧风心中猛地一紧,他猜想,贾三金的事情仍悬而未决,这个电话或许与此事有关。 第217章 再次有人闹事 “萧主任,贾三金那家伙不知从哪儿又冒出来了。还带着一帮人,在镇政府门外又开始闹事。说是什么土地权益的事儿,让张县长给他主持公道。” 张勇在电话里的声音带着焦急。 萧风的眉头瞬间皱起,他没想到贾三金这么快又卷土重来。“我知道了,张书记,你先稳住现场,尽量别让冲突升级,我马上给张县长汇报。” 挂了电话,萧风简单跟张伟汇报了这件事,并主动请缨,先行赶回镇政府去处理贾三金的事。让其他人继续考察,等结束后,再会合。 他也向蓝幼薇等人说明了情况,便急忙朝着镇政府赶去。一路上,他心中暗自思忖,贾三金背后必定有人在撑腰,不然不会如此肆无忌惮,三番五次地捣乱。这一次,一定要将事情查个水落石出,绝不能再让他坏了桃花村的发展大计。 赶到镇政府时,只见贾三金站在一群人前面,正对着镇政府大院大声叫嚷。周围围了不少村民和返程的游客,场面一片混乱。 “贾三金,你又在搞什么名堂?” 萧风走上前,目光如炬地盯着贾三金。 贾三金看到萧风,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装镇定。手里拿着一份合同复印件摇晃着,“萧风,你别多管闲事。我这是为了葛家岭村民的权益,这片土地是有争议的,叶氏集团不能就这么强行施工。” 萧风冷哼一声:“有争议?之前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你要是真为村民好,就把你背后的人交代出来,别在这里瞎折腾。你这合同是谁签的?这个公章是怎么盖的?你心里不清楚吗?” 这时,人群中走出几个村民,其中一个说道:“萧镇长,我们也不想闹事,可贾三金说他有办法让我们拿到更多补偿,我们……” 萧风看着这些村民,语重心长地说:“大家别被他骗了。桃花村的发展是为了让大家过上更好的日子,叶氏集团的项目也是经过正规流程的。要是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利用,最后吃亏的还是咱们自己。桃花村建设好了,沿途村庄都会受益,葛家岭村首当其冲。晚一天建成,大家就晚一天赚钱。你们难道不想和桃花村群众一样去摆摊?去卖自己的土特产和手工艺产品?” 桃花村这两个多月来,不少群众都赚了好多钱,两个村住的很近,相互之间本就常常有人走动,这些信息他们是掌握的,哪能不眼馋? “萧镇长,我们也可以像桃花村的人一样去桃花村摆摊?去赚钱?”有群众高呼道。 “当然可以,这一切的前提是旅游开发项目建成后,县上和镇政府会做出具体规定和规划,哪一个村重点搞什么?每一个村都有侧重点,绝对会让大家都赚到钱的。这一点,大家尽可放心,不信,你问问张书记?”萧风解释完,适时抬出了张勇这个镇党委一把手。 张勇苦笑一声,对着群众说道,“这一点大家可以放心,从萧风镇长倡导桃花村旅游开发项目开始,我们的计划就是这样,一直没有变过。我们的宗旨就是以桃花村的发展带动周边村庄乃至整个镇经济发展,这一直是我们的原则和宗旨。无论我们在不在这个岗位上,这个原则不能变。就请大家把心放到肚子里去,一定会让大家都赚到钱,生活越来越好!” “好,我相信张书记,也相信萧镇长。我们散了吧,不要耽误两位领导的工作,听说还是为我继续招商,谁再敢拦着,我和他没完。”一个人高马大的群众说完,对萧风和张勇鞠躬道歉后,率先离开了。 人们也开始跟着散去,贾三金不镇定了,心想,这些人走了,还怎么闹事?便对要离开的人群喊道,“大家不想多要钱了?就这么便宜了叶氏集团?” “不要了,那只是一次性补偿,我们摆摊或做小生意那是天天有的长久生意。你他么的,也给老子滚回来,信不信我揍你?”那个带头走的大高个转身训斥道。 大高个一声吼,吓得贾三金一个趔趄,正不知所措之时,萧风替他解了围。 “他还不能走,关于合同我们还要跟他说道说道,大家放心走吧。”萧风对已经散去的群众背影说道。 正在这时,远处突然开来两辆商务大巴。第一辆车门打开,张伟从车上走了下来。看到人群已经散去,多少有点失望,看到贾三金还在脸色转好了些。 看到张伟,贾三金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张伟走上前,对萧风说道:“萧风,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别再把事情闹大了,影响不好。” 萧风心中明白,张伟这是在给自己施压。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张县长,这件事必须彻查清楚。贾三金屡次闹事,背后肯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建议报告县纪委,并报警,让纪委和警方介入调查。他手里的合同是真是假也需要鉴别?是什么人什么时候签署的?有没有相关的会议记录等等,不能老是那这样一份合同来闹事?彻底将事情了解了,不能动不动就那这样的合同说事。” 张伟脸色微微一变:“报告县纪委?报警?这会不会太小题大做了?大家都是乡里乡亲的,有话好好说。” 萧风看着张伟,坚定地说:“张县长,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纠纷了。如果不严肃处理,以后桃花村的发展还怎么进行?我们不能让少数人的私利影响了整个镇的未来。” 就在这时,一辆警车呼啸而至。原来是张勇提前报了警。警察下车后,迅速了解了情况,准备将贾三金带走调查。贾三金见状,开始挣扎起来,嘴里还喊着:“你们不能无言无辜地抓我,张县长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张县长……” 萧风看向张伟,只见张伟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对贾三金吼道:“别喊了,好好跟民警同志说清楚,你的合同问题和几次三番闹事的原因。想想吧,你家人还在等着你!” 张伟特别强调了贾三金的家人,他相信贾三金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 傅少华一路上都在盘算着在桃花村投资的事,可一想到侯亮,心里就犯起了嘀咕。侯亮一直对桃花村的开发另有打算,之前就曾暗示他要搅黄这次考察,好让自己的势力有机会插手。傅少华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拨通侯亮的电话。 第218章 侯亮慌了 傅少华向镇政府偏僻的地方走了几步,拨通了侯亮的电话,“侯哥,这次来桃花村考察,我发现这儿商机巨大啊,有个事儿我得跟您商量商量。” 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独自返回的侯亮正在办公室生闷气,再听傅少华如此说,便在电话那头冷哼一声,“少华啊,你可别忘了咱俩之前的约定,这次考察只能失败而不能成功。” 傅少华犹豫了一下,“侯哥,我知道您的意思,可您想啊,如果我能在这儿抢先投资建设游乐场和民宿,到时候我们的收益肯定比现在这样干等着强得多,而且还能把这地方的话语权掌握在咱们手里,那些人想插手也难。” 侯亮沉默了一会儿,“你小子鬼点子还真多,行,不过你得先给我想办法把这次考察搅黄,不能让他们顺顺利利谈成合作。” “好,我给你转10万元,你来策划这件事……”傅少华对侯亮说道,随后给侯亮转了10万元。 侯亮挂了电话,眉头紧锁,开始谋划起来。他先是悄悄联系了几个社会闲散人员,给了他们一笔钱,让他们在考察团返程的必经之路上制造混乱。 与此同时,蓝幼薇也在积极和自己的团队联系,商讨在灵武县开发楼盘和桃花村建设酒店的可行性方案。唐会民思考在灵武发展新能源电车的可能性,进一步研究桃花村的地形和交通情况,为自己的电车项目做准备。 众人返程的时候,意外发生了。当商务大巴行驶到一段狭窄的山路时,前方突然开出来一辆渣土车横在路上,挡住了大巴车的去路。后面一辆面包车下来了一群人,他们手持棍棒,围住了渣土车。 而此时,侯亮正坐在办公室里,通过手机看着现场的情况,嘴角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准备给萧风等人更大的打击,殊不知自己的厄运已悄然而来。 大巴车司机赶紧刹车,萧风等人纷纷下车查看情况。 “你们想干什么?” 萧风神色冷峻,上前质问道。 带头的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恶狠狠地说:“不想干什么,就是这条路暂时走不成了,渣土车坏了,今天这条路你们可能过不去了。” 傅少华在一旁装出一副惊恐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蓝幼薇等人面露惊慌,傅少华趁机说:“这灵武的治安这么差,这都几波人了,我们还敢来这里投资?” “傅总,你看不出来这是别人设的局吗?一件事接着一件事?这正常吗?我这就给铁县长打电话,说有人质疑灵武的治安!”萧风看着傅少华富有深意地说道。他刚才看到傅少华在偏僻地方打电话了,心里有些疑惑。 “治安本来就不好,你打谁的电话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傅少华针锋相对,何况自己说的是实话,至少表面上是这样的。 萧风知道一切雄辩都会显得苍白,只有拿出事实来说话,才能打消傅少华等人的疑虑,他便转身问领头的黄毛。 “渣土车真的坏了吗?我去试试?”萧风知道来者不善,他不想闹出大动静,给这次招商造成不良影响。 萧风已经偷偷发信给了铁梅,让他尽快赶过来,将这伙人抓起来,争取审出幕后之人。 “那你来!”渣土车司机下车前,伸手将方向盘底下一条红色的线有意拽断,才慢慢吞吞走下车,对萧风一脸的不屑。 萧风走上了车,打火启动,就是点火马达哒哒地响,渣土车就是点不着。萧风也在纳闷,下车打开前引擎盖,检查了一番,貌似一切正常,他并没有发现问题。就将各种插排按了按,确保不会松动,就合上了前引擎盖。 他在黄毛等人虎视眈眈的目光中,重新走上了渣土车。 “你行不行?浪费哥们的时间,这辆烂车堵住了大家的道路,让这狗日的司机赶紧想办法。否则,我们哥几个就要开打了。你们不走,我就连你们一块儿打。”黄毛叫嚣着。 萧风并没理睬黄毛一伙,继续启动打火,还是老样子。到底问题出在什么地方。萧风低头检查车内各种插排和电路缆线,他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并没有着急修复,只是装模作样继续在检查。他要拖住这伙人,等待铁梅带人来了再说。 “查出来问题了没有?行不行啊?”黄毛还在叫嚣着。 “马上就好,稍微等一下。”萧风答道, 直到一阵警报声再次响起,黄毛等人慌了,就要准备逃窜。萧风一个翻身就从渣土车上跳了下来,喊道,“都给我站住!” 黄毛并不听,带头就要向面包车逃去。萧风已经先一步到了面包车上,并一把揪下了车钥匙,对着黄毛说:“谁也别想走!都给我乖乖站在原地!” “妈的,你想死吗?敢挡住爷爷的路,兄弟们给我干,往死里干!”黄毛吼道,自己手持棍棒就向萧风头顶砸来。 萧风一把抓住黄毛砸来的棍棒,顺手一拉,黄毛就来到了萧风面前。萧风一把捏住了黄毛的脖子,就将黄毛举了起来,一百二三的身体就被萧风单手举了起来。 几个没收住棍棒的小混混棍棒砸在了萧风身上,也砸在了黄毛的身上。黄毛这一刻感到死亡,他吓坏了,可自己说不出话来,只是乱蹬脚,喉咙里发出了呜呜之声。 众小混混见状,吓得不敢再上前。警车也越来越近了,小混混一个也不敢逃,这人太猛了,谁敢逃? 铁梅的人已经到了,萧风放下了黄毛。铁梅很快就让人控制住了黄毛等人,并让人开走了渣土车和面包车,带着黄毛上了警车。 铁梅来给张伟等人打了个招呼,就带人走了。在走之前,对萧风说道,“你就是个麻烦精,走到哪里,哪里就不安分,唉,好自为之吧?” 萧风回想这一段走过的路,的确像铁梅说的那样。自己所到之处,总是麻烦不断。就像打怪升级一样,自己一直在闯关!人生就是一次次闯关,一次次克服困难! 此刻,侯亮拿着手机,看着黄毛等人被抓上车,再也不镇定了。 第219章 投资要黄了? 侯亮看到警察开走了面包车,知道坏菜了。他是通过车载视频观看现场情况的,希望警察不要查看车载视频,也不要查到自己头上来。 可他心里没底,这个时候只能给张伟打电话了,可根本打不通,直接就被挂断了。张伟在车上,怎么会接他的电话? 只能发了一个信息,简略地描述了一下面临的问题。张伟一看,骂了一句蠢猪,便将手机直接关机了。 这时候,怎么给侯亮回电话?只能放弃了这颗棋子,一个蠢笨如猪的弃子! 可侯亮坐卧难安,这该怎么办?他大脑快速地运转着,他想到了父亲侯明杰,他在多好,自己这个时候可以找他商量一下。明显自己被张伟放弃了。 突然,他想起了父亲侯明杰说的一句话,“在官场上要向萧风学习,遇到他,一定要和他交好,切不可交恶。” 可自己却忘记了父亲的这句话,认为萧风才是害死父亲的罪魁祸首,所以才处处跟萧风作对,直到今天的局面。他错得太离谱了,这个时候,要怎么办?向萧风求情?让他救自己? 萧风并不知道侯亮惶惶不可终日,要向自己求救。他们已经来到了灵武酒店,宁欣怡已早早地等在酒店门口,欢迎考察团归来。 蓝幼薇三人和宁欣怡打过招呼后,便上楼洗漱了一下,来到餐厅。还是那个大包间,众人依次坐好后,宁欣怡端起酒杯,“各位老总和同志们辛苦了,这第一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我先干了,大家随意。” 宁欣怡脖子一仰,一杯酒喝了个净干,才坐下招呼大家继续吃饭。有了酒,大家吃饭明显气氛活跃多了。 张伟开始提议第二杯酒,萧风也痛快地喝了一杯。喝完酒,他正准备,起身给各位领导添酒。 恰在此时,他的电话响了,便接起电话走出了包间。电话里传来了侯亮惊慌失措的声音,“萧主任救我!萧主任救我!” “你在哪里?别怕,慢慢说怎么回事。”萧风感觉侯亮很急,但周围环境很安静,说明目前他是安全的,才让他慢慢说。 “萧主任,我对不起你,事情是这样的……”侯亮絮絮叨叨地说完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也让萧风大吃一惊,侯亮竟然是侯明杰的儿子,还是张伟的卧底。还策划了这么多阴谋诡计,最后竟然被放弃了。 还好没造成大的伤害,和不可逆的后果。一切还来得及。想到这里。萧风便对侯亮说道:“一旦警察找上门,你只管配合他们即可,千万别反抗。这件事光凭我的能力肯定办不成,我立刻去找宁书记。希望能够保下你,以后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萧风答应了下来,但他肯定不能左右铁梅的思想和原则,只有一个人可以,那就是宁欣怡。 事不宜迟,萧风挂了电话,就走进包间去找宁欣怡。萧风怕引起别人注意,就偷偷给宁欣怡发了一条信息,示意宁欣怡看手机。 宁欣怡心领神会,看了一眼手机后,起身端起酒杯道:“张县长,你继续代表县委县政府招呼大家吃好喝好,我不胜酒力,就先告辞了。萧风,你跟我出来一下,有些事情要给你交待一下。” 宁欣怡走出了包间,萧风紧随其后,让服务员另外开了一个包间。两人走进包间后,宁欣怡才问道,“什么事?这么十万火急的,你能不能让我安生的吃个饭?” “是关于张伟利益集团和这次招商的事。就在刚才经开局侯亮向我打来了求救电话。据他说,事情是这样的……” 听完萧风的叙述,宁欣怡愤怒极了,“这些人也太肆无忌惮了,一而再再而三搞事情,真当我宁欣怡是泥捏的?好欺负?” “宁书记息怒,这些证据不足以让张伟等人伏法,远不如放长线钓大鱼,将侯亮收为己用,给他们利益集团也埋进一颗钉子。这就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一个机会,您说呢?”萧风提了一个建议。 “那不怕侯亮继续反水?反过来给我们狠狠来一击?”宁欣怡有些担心地问道。 “当然怕,但如果让他同时在公安局和纪委都有案底,谅他也不敢了!”萧风继续建议道。 “好,事不宜迟,你继续陪客人吃饭,促成这次合作,其它的事,交给我。”宁欣怡也是一个雷厉风行之人,敲定了的事,也不会轻易改变。 宁欣怡起身,向外走去。“宁姐,谢谢你!”在后面喊道。 宁欣怡稍作愣神后,继续向门外走去,她对在门外一直等着的冯靖舒吩咐道:“通知于清波书记15分钟后在公安局见面,有要事相商。” 宁欣怡和冯靖舒向楼下走去,萧风转身向包间走去。 重新走进包间的萧风看到张伟已经喝得脸红脖子粗,正准备上前劝其别喝了。没成想张伟见萧风进来,便大舌头道:“萧风,你该不会肾虚吧?老是上卫生间,来补三个酒!” “好的,没问题。张县长说补几个就补几个!”萧风便放弃了原来的念头,端起酒杯一连喝了三杯。接着又端起第四杯酒对所有人说,“刚才有点私事处理了一下,没给大家敬酒,来我敬大家一个。我干了,大家随意!” 众人都喝干了自己的酒,只有张伟抿了一口。萧风也不介意,又给自己倒满了酒,对坐在主位的唐会民说道,“唐总,欢迎您来灵武投资!我敬您一个!” 萧风又是一饮而尽,接着他又分别给蓝幼薇、傅少华、张伟、梁少卿等各位局长十多个人敬了一圈酒,喝得头有点迷糊了,这才坐下赶紧吃菜。 傅少华还是不死心,他和侯亮的约定还没有完成,就开口道,“萧主任,我确实想在灵武投资,可这一路上的治安情况很不乐观啊,我们来投资的钱会不会打水漂?” 萧风还没来得及回答傅少华的问题,唐会民就接着吐槽。 “我有同样的担心?萧主任能说说,这样的治安情况是常态?还是特殊情况?”唐会民接着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所有人都看向萧风,看萧风怎么回答这个棘手的问题,如何应对这个问题。 萧风还是没急着回答傅少华和唐会民的问题,而是看向了蓝幼薇,问道:“蓝总也是同样的担心?” 第220章 B计划 蓝幼薇见萧风问自己,沉思了一下,说道,“这样的治安情况如果是常态,那我们投资就要慎重了。如果只是个例特殊情况,那就没关系,并不会影响我们投资。” “到底是不是个例特殊情况?还是常态?这个问题我们的张县长和灵武群众最有发言权,还是让我们的张县长来说说看。”萧风直接阴了一把张伟。这些事情都是他搞出来的,那就让他说说是个例还是常态,这也是萧风说他最有发言权了的隐晦意思。明面上,他是灵武县县长,灵武的治安情况当然他是除过分管公安局的铁梅之外,最清楚的人选了,萧风说得没错。 张伟躺着也中枪,心里很不舒服,却不能表现在脸上,只能哈哈一笑,说道,“以前的灵武治安的确差强人意,自从铁梅县长出任公安局长以来,灵武的治安大为改观。这些问题的确只是个例和特殊情况,这一点大家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私下走访一下灵武的老百姓,也不是我张伟自吹自擂,灵武的治安应该是陇西地区最好的。” “好,那我们再私下了解一下,灵武的治安希望真的如张县长所言,那我们一定会在灵武投资的。”蓝幼薇带头说道,毕竟林夕儿叮嘱过一定要帮萧风的忙,何况灵武很适合投资。 张伟发言完毕看了一眼萧风,心里默念道,“小子,敢坑我,走着瞧!” 萧风感到一道凛冽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抬头就看见了张伟那张狠毒的脸庞。他平静地对视着,并没有怯懦。直到张伟自己别过头去,萧风才转向了蓝幼薇几人。 “唐总、蓝总、傅总三位什么时间能定下这件事,项目策划书什么时间出来?到时候,我们正式签定项目投资合同。”萧风不失时机地问唐会民三人,希望能给出明确的答复。 “一周之内,给你们答复。”还是蓝幼薇率先开口承诺。 萧风转向唐会民和傅少华问道,“唐总和傅总的意见呢?” “那就一周之内吧。”唐会民说完,看向傅少华。傅少华开口道,“漫步集团也一样,一周之内给你答复。” 见正事说完了,副县长梁少卿此时站了起来,端起酒杯对蓝幼薇三人说,“来,我敬大家一杯,欢迎各位老总来灵武投资,也欢迎各位带上自己的朋友来灵武投资!” 最后,张伟代表县委县政府又给大家敬了一杯酒,才结束了这次宴会。 一顿饭吃了几个小时,酒酣才相继散去。萧风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考察工作基本成功。 张伟在梁宽的搀扶下,摇摇晃晃走出了包间,上车离去。蓝幼薇三人各自回到酒店住宿一晚,明天一大早再返回京城。 上了车的张伟,立刻一个激灵就坐直了身子,哪里还有一丝醉态,这官场都是演员。越是大官越会演。他对梁宽说,“联系侯亮,问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另外立即启动b计划,让这三个蠢笨如猪的商人赶紧滚蛋,想在灵武投资,也不是萧风可以拉来。必须是我们的人,萧风他不行。” 梁宽立即拨打了侯亮的电话,振铃了好一会儿了,一直无人接听,就在梁宽要挂掉时电话接通了。 此刻,在公安局问询室里的侯亮,对面坐着县纪委的欧阳青,在她的示意和交代下,侯亮说道,“梁秘书,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张县长手机没电了,他问你打电话有什么事吗?”梁宽很是狐疑地问道。 “没什么事,就是几个小混混诬陷我,说是我出钱雇他们阻拦考察团返程的事。公安局叫我录了一份笔录,我就回家了。已经没事了,请张县长放心。”侯亮风轻云淡地说道。 “那就好,以后做事小心点。我马上给张县长汇报一下情况,有什么新情况随时给我打电话。”梁宽交代完,就挂断了电话。 接完电话的侯亮看着对面的欧阳青,欧阳青对其点点头说,“你的事情已经落实完了,有什么新情况你随时可以向萧风同志汇报,争取他的支持。我去请示一下领导,下一步对你如何安排?” 欧阳青说完,转身走出了问询室,来到了铁梅办公室,宁欣怡和于清波也在铁梅办公室。 欧阳青向于清波说明了侯亮的情况,请于清波作出指示。于清波根据三人商量的结果,对欧阳青说道,“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和条例,依法依规对侯亮做出处理,充分利用能上能下容错纠错机制给予该同志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处理决定留存归档,对外不再披露就行。” “如果根据目前情况的话,只是警告或严重警告的话,谈完话可以让其尽快回到工作岗位,此事对外保密。并给其交代清楚。确保不能让某些人产生警觉,破坏了我们的计划。”宁欣怡也补充了一下具体要求。 宁欣怡交代完,再次转向铁梅说道,“铁县长,你这边的手续,也严格按照相关法律法规办事,该例行的手续必须例行,不能缺了环节。给别人留下话柄,甚至成了别人攻击你的污点。” 铁梅点头答应,“好,这也是我担心的,宁书记已经考虑在前面了,我们照着做就行了。” 很快,侯亮就履行完了手续,走出了公安局。他知道这次如果没有萧风,自己绝对死定了。绝对要远离职场了,这次他欠下了萧风一个天大的人情。唯有努力工作,努力配合好萧风工作,才能弥补自己以前犯下的错。 此刻,夜幕沉沉,昏黄的街灯映照着有些寂寥的街道,侯亮一个人向经开区办公楼走去。他身后的影子拉得很长,像是跟在屁股后面的鬼魅阴魂不散。 灵武大酒店不远处,一个街角黑暗中,暗影绰绰,几个身穿夜行衣的人,在低声商量着,密谋着。 很快,他们便分头向蓝幼薇三人的灵武大酒店,包抄而去。 第221章 心有余悸 黑暗中,几个黑衣人正在向灵武大酒店奔跑而来。 突然,从黑暗中冲出了十多个警察,领头的正是王猛。 这些黑衣人见状立刻想四散而逃,但很快就被警察制服了。全被抓上了警车带离了现场,大酒店门前再次恢复了平静。 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一个高挑身材的黑衣人隐匿在黑暗中,观察着周围一切,仔细辨听周围的一切风吹草动。这个黑衣蒙面人正是多次和萧风打过交道的李智娴,她就是执行这次计划的头领。 当最后一名黑衣人被押上警车,王猛紧绷的神经并未松懈。他朝着黑暗中李智娴藏匿的方向微微眯起眼睛,多年刑警生涯培养出的直觉告诉他,事情远没有结束。 与此同时,在街角另一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子迅速收起望远镜,转身融入巷陌的无尽黑暗中不见了。 蓝幼薇正在酒店套房内审阅投资报告,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她警觉地放下文件,透过猫眼看到门外站着两名酒店安保人员,她并未打开门问道,“有什么事吗?” 门外,为首的安保人员神色紧张地隔着门说,“蓝总,刚刚酒店外不太平,萧主任让我们来提醒您务必锁好门窗,加强防范。” 蓝幼薇道谢后,心中疑惑丛生,拿出手机给萧风发去消息:“灵武的夜晚似乎比想象中更热闹。” …… 侯亮回到经开区办公室,打开电脑开始整理近期收集到的招商资料。屏幕的冷光映照着他略显疲惫的面庞,突然,一则加密邮件闯入眼帘。邮件来自一个匿名账户,内容只有简短的一行字:“b 计划已经启动,随时待命。” 侯亮的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迅速将邮件转发给萧风,并附上自己的分析:“张伟集团已经疯狂,小心应对。” 灵武县公安局内,铁梅正和王猛复盘抓捕行动。“这些黑衣人手法娴熟,不像是普通混混。” 王猛将现场搜查到的物品清单递给铁梅,“他们身上携带的通讯设备和武器,都远超一般街头团伙的配置。” 铁梅皱起眉头,目光落在清单上的一个武器编号上,“立刻联系市局技术科,让他们追查这个编号的来源,这可能和某个地下武器网络有关。” 而在距离公安局不远的一处废弃工厂内,张伟正暴跳如雷地摔着东西。“废物!一群废物!连这点事都办不好!” 他恶狠狠地盯着跪在地上的拿着望远镜的下属,“侯亮那边是不是出了问题?为什么行动会提前败露?” 就在这时,梁宽匆匆跑进来,手中拿着一份刚收到的消息:“县长,县纪委那边对侯亮的处理结果出来了,只是严重警告处分,现在他已经回到工作岗位了。” 张伟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阴鸷,“看来萧风他们早已经开始布局了,通知所有人,启动 c 计划,这次绝对不能再失手!” 萧风收到蓝幼薇和侯亮的消息后,立刻联系铁梅。两人在电话中简短沟通后,决定来一场将计就计。萧风给蓝幼薇回复:“按兵不动,我们已经掌握了部分情况,后续会安排专人保护你们的安全。” 与此同时,他又给侯亮下达指令:“继续收集证据,注意隐藏身份,关键时刻配合警方行动。” 深夜,灵武大酒店的监控画面突然出现异常,多个摄像头同时黑屏。正在值班的安保人员还没来得及反应,一群蒙着面的人已经从酒店后门鱼贯而入。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张更大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王猛带领的特警小队早已埋伏在酒店各个关键位置,铁梅则在公安局指挥中心通过备用监控系统密切关注着酒店内的一举一动。 当蒙面人进入酒店大堂的瞬间,灯光突然亮起,王猛手持配枪从隐蔽处冲出,“不许动!警察!” 与此同时,特警从四面八方涌出,迅速将蒙面人包围。混乱中,李智娴再次出现,她身手敏捷地避开众人的视线,朝着酒店顶层奔去,她要去执行c计划最关键的一步。 令她没想到的是顶楼平台上站着一个人,那人在等着她。她似乎已经被此人预知了她的行动。 “是你?”萧风惊奇到处都有这个女人的身影。 “是你??”李智娴更是惊奇,每次万无一失的计划,都会坏在这个男人手里,这个男人简直就是自己的克星。 “这次就别想逃了,束手就擒吧!”萧风一边呵斥,一边向李智娴奔去,这个女人不能再放走了。 “你有本事,就留下我,别耍嘴皮子。”李智娴猛地向萧风抛出飞虎爪,萧风下意识地用手抓住了飞虎爪。 却见李智娴飞身跳出了楼外,对萧风说了声,“再见,后会有期!” 抓在手里的飞虎爪是松开?还是抓紧?正在萧风为难之际,只听楼外一声玻璃碎响,李智娴已经飞身撞进了蓝幼薇的房间。 李智娴撞进房间里,却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人,说明蓝幼薇早已转移。恼羞成怒的李智娴,用匕首在床单上比划了几下,便迅速脱下夜行衣,换上了蓝幼薇的一套职业套裙,拉开门潇洒地走了出去。 萧风追下楼,冲进蓝幼薇的房间只看到了被匕首划得稀巴烂的床单被罩,还有满地的玻璃碎片,散落在地的一套女式夜行衣。除此之外,李智娴再也没有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和有指向性的东西。 当蓝幼薇再次回到房间,看到面前的一切,蓝幼薇心有余悸。如果自己不听从萧风的建议换房子,会出现什么结果,她不敢想。经过检查,蓝幼薇发现一套职业套裙不见了,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丢失什么。 这一连串的事情,彻底让她对投资灵武发生了动摇,她觉得只要重新审视在灵武投资这件事。她承认自己特想赚钱,但也想有命花。钱没赚到,再把小命丢了,就亏大了。 萧风也看出了蓝幼薇的动摇,他能理解她此刻的心情。换做自己,也会那样想,这正是李智娴那些人真正要达到的目的。看似萧风赢了,可实际上,萧风还是输了。 他能怎么样?给蓝幼薇解释灵武的治安很好,这是特殊情况,可谁会信?此刻,自己都不信了。何况一个外地人! 这几天的工作都白做了吗?可如何让蓝幼薇改变思想在灵武投资?如何改变?从何入手?这一切都让萧风头疼不已! 第222章 强二栋 萧风陷入了沉思,他深知此刻蓝幼薇的恐惧并非轻易就能消除。他决定不再空谈灵武的治安,而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 想到这里,萧风对蓝幼薇说道,“此刻,我知道你的担心,换成我,也一样会担心。毕竟这一天之内发生了太多的事,谁都会有阴影。我只是想对你说,如果明天不是很忙,或者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的话,我建议你们明天亲自走访一下这里的居民和已在这里站稳脚跟的外地企业,亲自了解一下灵武的治安到底是什么情况?” 蓝幼薇沉思了好一会儿,才对萧风说道,“我会认真考虑你的建议,至于唐总和傅总你自己去和他们说,我也会给他们建议的。” 萧风只得又去了一趟傅少华和唐会民的房间,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见,两人都没有现场答应,说他们会考虑的。 第二天一大早,蓝幼薇三人给萧风反馈了消息说,他们再在灵武县逗留一天,再了解一下当地治安的真实情况。 吃过早饭后,萧风带着蓝幼薇三人来到了灵武县的几个已开发的旅游景点,那里秩序井然,游客们悠然自得。随后,他们又前往正在建设中的几个项目工地,安保措施严密,工人们有条不紊地忙碌着。萧风详细地向蓝幼薇介绍了政府为保障投资环境所做的各项工作,从完善的安保体系到对各类犯罪行为的严厉打击力度。 接着,萧风安排蓝幼薇三人与一些已经在灵武成功投资并获得丰厚回报的企业家会面。这些企业家们纷纷分享自己在这里的投资经历,讲述遇到困难时政府如何积极协调解决,治安环境如何在政府的努力下得到良好保障。蓝幼薇听着他们的故事,心中的疑虑开始慢慢松动。 了解完毕,蓝幼薇三人都被巨大的商机所诱惑,说她们会认真重新考虑在灵武投资的事情。 当天下午,蓝幼薇三人返回京城,结束了这次考察之旅。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铁梅命令王猛加大了案件的侦破力度,陆续抓获了更多参与非法活动的人员,一些张伟利益集团的外围分子纷纷落网,犯罪网络正在一点点被撕开。萧风把这些案件进展情况及时反馈给蓝幼薇,让她看到警方打击犯罪的决心和效率。 与此同时,萧风还为蓝幼薇三人量身打造了安保升级方案,进一步提高了安保水平。并将外地企业参与本地公益活动的视频转发给她们,让她们更深入地了解灵武的风土人情,感受当地民众的热情与善良。从这些企业与当地居民的互动中,让她们逐渐体会到了灵武的独特魅力,也开始相信这里并非像之前经历的那样危险重重。 经过一番努力,蓝幼薇三人终于放下了心中的恐惧,决定继续在灵武投资,择日将举行签约仪式。 然而,还没等萧风松口气,新的挑战便接踵而至。林夕儿办理了调动手续,教育局局长位置成为了张伟等人眼中的香饽饽,成为了势在必得的目标。 他们推出了消水镇人大主席卞洛希接任教育局长之职,履历和职级都没有问题。县委书记宁欣怡主推萧风从教育局常务副局长升任局长,与张伟等人意见相左。一时间,整个灵武县的官场暗流涌动。 为了彻底打败张伟等人的阴谋,宁欣怡再次提出了公开竞聘教育局长这一职位,应聘条件已经公布,许多人跃跃欲试。 接到通知,萧风深知此次竞争的激烈程度,张伟肯定不会轻易罢休。他一方面积极准备竞聘演讲报告,将自己在教育局工作期间的各项成果以及社会和师生普遍关注的教育热难点问题进行梳理总结,突出自己对教育改革的理念和规划。另一方面,他也开始深入了解卞洛希的情况,分析对手的优势与劣势。 而张伟也没闲着,他四处活动,拉拢一些有话语权的官员为卞洛希站台。在一次县委会议上,关于教育局长人选的讨论引发了激烈的争论。宁欣怡强调萧风在教育领域的能力和成绩,而张伟则极力夸赞卞洛希所谓的 “丰富经验”。 竞聘大会如期而至,萧风在会上沉稳地阐述自己对灵武教育未来发展的规划,从提升师资力量到改善教学设施,从优化课程设置到促进教育公平,从教师学历提升到职称评审公正公开透明,从升学率到中小学食堂管理等方面,每一点都切中广大群众、教职工、家长普遍关心和关注的要害,赢得了不少评委与会人员的赞同。 但卞洛希也不甘示弱,对灵武教育未来大谈改革和提升教学教育质量,解决社会热点难点问题。面对部分评委的提问对答如流,措施上略显空洞和缺乏实操的实践性,最后略失一筹,最终以几分之差名落孙山。而萧风凭借着出色的能力和清晰的教育发展规划,最终在这场竞争中脱颖而出,成功升任教育局长。 为了权力平衡,宁欣怡也选择了适当让步,同意张伟将一个名叫强二栋的人塞进了教育局任副局长。宁欣怡适时提出了萧风的建议,将刘琳提拔为教育局常务副局长,办公室主任郭丽提拔为副局长兼工会主席。 张伟觉得在这次较量中,自己落了下风,不甘心,又提议让强二栋同时兼任经开区副主任,张伟美其名曰减轻萧风同志工作量。宁欣怡为了整个大局稳定,只得勉强同意了张伟的提议。 强二栋去经开区的意图,萧风心里很清楚,恐怕是张伟已经对侯亮产生了疑窦,让强二栋来监督萧风和侯亮,最终想从经开区分一杯羹。据外界传言,强二栋很是强势,是个刺头,很不好相处。其人品外界评价褒贬不一,一时无法辨别真伪。 自从林夕儿不告而别后,萧风实则已经早就成了教育局的一把手,但名不正言不顺,有些事情没法推进,有些抱负无法施展。 今天是萧风正式出任教育局长的第一天,萧风站在教育局的大楼前,望着眼前熟悉的一切,心中满是责任与憧憬。他知道,前方还有无数的挑战等待着他,但他毫不畏惧,将以全新的姿态开启灵武教育事业的新篇章。 第223章 初次交锋 走马上任的第一天,萧风就一头扎进了工作里。他先是召开了局科室以上中层领导会议。 在会上,萧风目光坚定地扫视着众人,语气铿锵有力:“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打破吃大锅饭的思想,让真正会干事爱干事的同志提拔到领导岗位上来,推动能者上庸者下的机制,提倡多劳多得。要全员实行绩效工资,推动教职工职称评审公开公正透明化,让真正有能力有担当的同志到重要岗位上来,职称评审尽量想一些倾斜。鼓励大家到贫困和艰苦的地方去支教。从今天起,每一项工作都要细化、量化,定期考核,不能让有些人浑水摸鱼。” 众人纷纷点头,却也有人在底下暗自嘀咕,毕竟改革就意味着打破现有利益格局,肯定会触动一些人的“奶酪”。 散会后,萧风没顾得上休息,带上刘琳径直来到了基层学校走访调研。刚踏入一所中学的校门,就听到了一阵喧闹声。原来是一群家长正围堵在校长并告诉门口,情绪激动地抗议学校食堂的卫生问题。 萧风眉头一皱,快步走上前去,耐心地安抚着家长们的情绪:“大家先别着急,我是教育局新来的局长萧风,有什么问题,咱们坐下来好好说,我一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 在萧风的劝说下,家长们渐渐冷静了下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诉说着不满。萧风认真倾听着每一个家长的诉求,心中暗自记下,随后便要求校长立刻带他去食堂检查。 走进食堂,一股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后厨的卫生状况简直惨不忍睹,食材随意摆放,垃圾桶满溢。萧风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当场责令学校食堂立即停业整顿,并严肃警告道:“学生是祖国的未来,学校食堂关乎着每一个孩子的健康,你们怎么能如此敷衍?这件事必须严肃处理,给家长和学生们一个交代!” 萧风很是生气,当场撤了校长和主管后勤的副校长职务,让其反省。让教导主任暂时接替校长管理整个学校一切事务,对于食堂承包商即刻终止合同,另行招标有资质的餐饮公司。在萧风发布撤掉校长和副校长职务时,刘琳多次暗示萧风不要冲动,言下之意这两个校长不能撤,可萧风并没有理睬这一切,依然将两人的职务给撤掉了。 事后,刘琳给萧风说,这两个人都是县长张伟和副县长左小玲的亲戚,说萧风太冲动了。承包商是当地的一霸,根本不敢得罪。那些人无法无天,曾经多次威胁校长和副校长,才取得了学生食堂承包权。 处理完学校食堂的事情,萧风回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喝口水,就接到了宁欣怡的电话。宁欣怡在电话里语重心长地说道:“萧风啊,你这教育局长不好当,往后肯定还有更多难题等着,可别辜负大家的期望。张伟那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行事要多小心。” 萧风心中一暖,坚定地回应:“宁书记放心,我既然接了这个担子,就一定会把灵武的教育事业搞好,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不会退缩。” 挂了电话,萧风揉了揉太阳穴,还没缓过神来,强二栋就大大咧咧地走进了办公室。强二栋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阴阳怪气地说道:“萧局长,恭喜你!往后还得多仰仗您关照关照我这个副局长和副主任。” 萧风心中明白强二栋来意不善,但还是礼貌性地回应道:“强局长客气了,以后咱们都是为了灵武的教育事业努力,还得相互支持。” 强二栋嘴角微微上扬,意味深长地说:“那是自然,不过有些事,还得按规矩来,可别坏了规矩。既然出了问题,就要一追到底,该开除就开除,该移送司法就移送司法!” “那你认为对于被撤职的校长和副校长处理过轻?难道两个人还有其他不为人知的大事?”萧风听强二栋话里有话,就随口问道。 “没有,我也没有发现两人的其他问题,只是就事论事,要不要深挖,你来定?”强二栋直接将皮球踢回给了萧风,让萧风很是无语。这个强二栋难道来他办公室是纯粹为了刷存在感? “那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带人去调查,深挖一下这两人到底有没有其他问题?”萧风顺水推舟,就将工作直接安排给了强二栋。强二栋没想到萧风竟然如此操作,让他猝不及防,可又没法推脱,只得答应下来。 看到强二栋吃瘪,萧风不仅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寒暄几句后,强二栋便离开了。 望着强二栋离去的背影,萧风陷入了沉思。他知道,和强二栋的交锋才这仅仅只是个开始,接下来的日子,必定是荆棘满途。但他眼神愈发坚定,心中暗自下定决心,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他都要为灵武的教育事业闯出一片新天地,让张伟那些人知道,他萧风绝不会被轻易打倒 ,一定要让灵武的教育事业迈向新的高度,让每个孩子都能享受到公平而优质的教育。 强二栋心里憋了一肚子气,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也就是王坤原来的办公室。刚才张伟县长给他打电话,让他想办法让萧风别撤了那两人的校长和副校长职务,怎么让自己变成了深挖,进一步排查两人了。 他不知道如何给县长张伟交待,心里在想着如何挽回这个局面。而且,他刚才在萧风办公室已经录了音,他和萧风谈话全过程都被他录音了。将来这两人一旦出事,是萧风不追查,不作为,与他没关系。 当夜,“教育局雷霆整顿”冲上热搜榜首。但置顶评论却是张伟实名认证账号的发言:“新官上任要爱惜羽毛,莫让基层同志寒心。” 凌晨两点,萧风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投资意向文件。蓝天地产、漫步集团、大地新能源集团的投资意向书像一块块诱人的蛋糕,张伟和强二栋等许多人都在盯着这件事,强二栋更想将招商的功劳据为己有。 突然,窗外传来刺耳的急刹声。三个醉汉拎着汽油桶踉跄下车,为首的黄毛对着办公楼啐了口痰,大喊,“姓萧的,断人财路等同杀人父母,拿命来!” 第224章 在劫难逃 萧风听到这嚣张的叫喊声,心中一紧,但他并没有慌乱。他迅速冷静下来,目光警惕地盯着窗外那三个醉汉的一举一动,同时掏出手机按下了报警电话。 在电话接通的瞬间,萧风压低声音却又清晰地说道:“我是教育局局长萧风,有人在教育局办公楼外闹事,还携带汽油桶,意欲纵火,情况紧急!” 挂掉电话后,萧风知道此刻每一秒都至关重要,他不能坐以待毙。他要主动出击,这些醉汉他并不会放在心里。可那是汽油,他果断选择了报警。 萧风环顾办公室,试图寻找可以防身的东西。他看到角落里放着一根棒球棍,便迅速拿起握在手中,缓缓走到办公室门口,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观察外面的情况。 此时,那黄毛已经将汽油桶打开,开始朝着办公楼的大门泼洒汽油,刺鼻的汽油味迅速弥漫开来。另外两个醉汉则在一旁大声叫嚣着,手中还挥舞着一些棍棒之类的东西,似乎随时准备冲进楼里。 萧风心中明白,如果让他们点燃汽油,后果将不堪设想。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办公室门,大喝一声:“哪里来的狂徒!这里是教育局,岂是你们放肆的地方!” 那三个醉汉被萧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黄毛愣了一下后,狞笑着说道:“姓萧的,你断了老子的财路,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救不了你!” 说着,黄毛从兜里掏出打火机,作势就要点燃汽油。 千钧一发之际,远处传来了警笛的声音。三个醉汉听到警笛声,脸上露出了慌张的神色。黄毛咬咬牙,恶狠狠地看了萧风一眼,“啪”一声打火机已经被打着。 就在打火机被点燃的那一瞬间,一个棒球棍已经带着呼啸之声,飞了过来直接将打火机击飞出去了十多米。同时,伴随着一声惨叫,黄毛抱着右臂疼得在地上打滚。两个同伙拉起黄毛上车匆匆逃离。 刚才好险,萧风出手狠辣准确,才避免了一场火灾,一场灾难的发生。 看着消失在夜幕中的黄毛等人,萧风并没有去追,他知道警察会处理好这些人。不一会儿,几辆警车停在了教育局办公楼前,警察迅速下车,展开追捕行动。 带队的警察是王猛队长,他走进办公楼,看到萧风安然无恙,松了一口气:“萧局长,你没事就好。我们已经派人去追捕那三个人了,应该很快就能抓住他们。” 萧风感激地说道:“谢谢你,王队长。今天要不是你们来得及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王队长严肃地说道:“萧局长,保护人民生命财产安全是我们的职责,这几个人来者不善,肯定背后有深层次原因。我们会深入调查,一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萧风点点头:“那就拜托你们了。我也会全力配合你们的调查。” 送走警察后,萧风回到办公室,看着桌上的投资意向文件,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次的袭击事件只是一个开始,那些人不会轻易罢休,接下来还会有更多的麻烦和挑战。 但萧风并没有退缩,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拿起投资意向文件仔细研究起来。他明白,只有成功引进这些投资,才能为灵武的经济和教育事业注入新的活力,也才能让那些试图破坏经济建设和教育改革的人无话可说。 第二天,萧风照常来到教育局上班。他发现局里的气氛有些异样,一些人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敬畏,而另一些人则躲躲闪闪,似乎在害怕什么。 萧风没有理会这些,他召开了一个紧急会议。在会上,他再次强调了教育改革的决心和重要性:“昨天发生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有人试图用暴力手段威胁,阻止我们打破他们的既得利益,但这是不可能的。我们不能被这些威胁吓倒,我们要为灵武的孩子们创造一个更好的教育环境。从现在开始,我们要加快改革的步伐,剔除一切拦在我们面前的拦路虎,从而推动各项工作的落实。” 会议结束后,萧风来到了基层学校,继续了解学校的情况和需求。他知道,只有深入一线,才能真正了解教育现状和发现问题,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与此同时,警察那边也传来了好消息,那三个醉汉已经被抓获。经过审讯,他们承认是受了一个神秘人的指使,才来教育局闹事的,但他们并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的真实身份。 萧风得知这个消息后,心中更加坚定了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的决心。他知道,只有彻底铲除这些阻碍教育改革的势力,灵武的教育事业才能真正迎来春天。 而此时,张伟和强二栋得知醉汉被抓的消息后,心中也开始有些慌乱。他们知道,如果警察继续深入调查,很可能会查到他们头上。张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考着如何应对接下来的局面。 强二栋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说道:“县长,我们该怎么办?要是被查到我们头上,可就麻烦了。” 张伟停下脚步,阴沉着脸说道:“慌什么!我们不能自乱阵脚。现在最重要的是想办法把萧风拉下马,只要他不在教育局长这个位置上,我们就不用担心了。” 强二栋点点头:“可是,萧风现在警惕性很高,我们很难找到他的把柄。” 张伟冷笑一声:“找不到把柄,我们可以制造把柄。只要我们设计得当,不愁他萧风不往我们的圈套里钻。” 强二栋眼睛一亮:“县长,您有什么好主意?” 张伟凑到强二栋耳边,低声说了几句。强二栋听后,脸上露出了阴险的笑容:“县长,您这招高,实在是高!萧风这次可真是在劫难逃了。” 而此时的萧风,还不知道张伟和强二栋正在策划着一个巨大的阴谋。他依然全身心地投入到教育改革的工作中,为了灵武的教育事业,他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第225章 正义不会缺席 几天后,萧风正忙碌于与几所高校洽谈合作事宜,希望能为灵武的学生争取到更多优质的教育资源。而此时,张伟和强二栋精心策划的阴谋也在悄然展开。 强二栋买通了教育局办公室的一个工作人员小李,让他在一份重要的教育资金审批文件上做手脚。小李趁着没人注意,偷偷修改了文件中的数据,将一笔原本用于改善乡村学校基础设施的资金数额大幅提高,并且在文件上伪造了萧风的签字。 与此同时,张伟通过自己的关系,将这份被篡改的文件透露给了名为《新灵武》自媒体公众号。很快,一篇标题为《教育局局长萧风涉嫌滥用教育资金,中饱私囊》的文章在网络上迅速传播开来。文章中言之凿凿地指责萧风利用职务之便,肆意挥霍教育资金,严重损害了灵武教育事业的发展和学生的利益。 这篇报道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瞬间在灵武县引起了轩然大波。教育局的电话被打爆,县委县政府的电话被打爆,家长们纷纷打来电话质问,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也在网络上对萧风进行了猛烈的抨击。 萧风得知此事后,心中又惊又怒。他立刻意识到这是有人在故意陷害抹黑自己,但他没有慌乱。他先安抚了教育局的工作人员,让大家保持冷静,是真是假不要太担心,假的永远真不了。然后,他开始着手调查事情的真相。 萧风找到那份被篡改的文件,仔细研究起来。他发现文件上的签字虽然模仿得很像,但还是有细微的差别。而且,资金审批的流程也存在诸多疑点,价格更是居高不下。他立刻召集了负责资金审批的部门负责人,询问具体情况。 就在萧风积极调查的时候,张伟和强二栋却在暗自得意。他们看着网络上舆论的风向一边倒地指责萧风,觉得自己的计划就要成功了。张伟甚至已经开始盘算着,等萧风被拉下马后,该如何安排卞洛希或强二栋来接替教育局长的位置。 他们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萧风就发现了端倪。他通过调查发现,小李最近的银行账户有异常的大额资金流入,而且在文件被篡改的那段时间,小李有重大的作案嫌疑。萧风立刻向警方报案,请求警方协助调查。 警方迅速展开调查,通过技术手段和对小李的审讯,很快就查明了真相。小李在证据面前,不得不承认自己是被神秘女人收买和指使,篡改了文件并伪造了萧风的签字。 萧风将调查结果公之于众,同时在教育局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在发布会上,他义正言辞地说道:“我萧风行得正坐得端,从来没有做过任何损害教育事业的事情。这次有人故意陷害我,就是想阻止我们的教育改革。但我不会被这些阴谋吓倒,我将继续为灵武的教育事业奋斗,为孩子们创造更好的未来。同时,我也希望大家不要被不实信息误导,相信真相总会大白。” 随着真相的揭露,网络上的舆论风向开始转变。那些曾经指责萧风的人纷纷向他道歉,而张伟和强二栋的阴谋再次落空。 警方根据小李提供的线索,对神秘女人展开了调查。 经过这次风波,萧风更加坚定了推进教育改革的决心。他知道,改革的道路上充满了艰难险阻,但他不会退缩。他继续努力工作,与各方合作,不断推进灵武的教育事业向前发展。在他的努力下,灵武的教育面貌逐渐焕然一新,孩子们享受到了更好的教育资源,未来充满了希望。 强二栋对失败心有不甘,一计不成,再次心生一计,整日冥思苦想如何才能扳倒萧风。看着萧风在教育改革的道路上越走越稳,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他想到一条毒计,决定从萧风的私人生活入手,给萧风身上再次制造桃色新闻,而这次他盯上了和萧风工作上有诸多交集的刘琳。 强二栋先是派人四处收集刘琳的信息,试图找出她的弱点和把柄。在得知刘琳经常加班,工作繁忙后,他买通了刘琳公司的一个员工,让其在刘琳的电脑里植入了一些恶意软件,试图获取她和萧风之间的工作往来信息,以便从中找到可以做文章的地方。 随后,他安排了一些人伪装成记者,在刘琳下班的路上对她进行围堵采访,故意抛出一些关于她和萧风关系暧昧的问题,试图引导舆论。同时,在网络上开始散布一些捕风捉影的消息,说萧风与刘琳经常秘密约会,关系不一般。 为了让这场阴谋看起来更加真实,强二栋还找人pS了一些刘琳和萧风在餐厅 “亲密” 交谈的照片,照片经过精心处理,角度和画面都让人浮想联翩。这些照片和消息一经发布,很快就在灵武县又引起了新的一轮舆论风波。 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又开始对萧风指指点点,甚至有家长跑到教育局门口抗议,要求萧风给个说法。而萧风在得知这些消息后,虽然心中愤怒,但依旧保持冷静。他明白这又是某些人的阴谋,他决定再次正面应对,找出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同时也保护刘琳不被恶意中伤。 萧风首先找到刘琳,诚恳地向她表达了歉意,并告知她自己一定会彻查此事,还两人一个清白。刘琳虽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恶意谣言而感到委屈和愤怒,但她信任萧风,也深知他一心为教育事业奔波,便坚定地表示愿意配合萧风的行动。 萧风开始仔细梳理与刘琳之间的所有工作交流记录,同时让技术人员检查刘琳被植入恶意软件的电脑,看是否有信息被篡改或利用。技术人员经过一番细致的排查,发现电脑中的部分工作邮件被截取并进行了恶意编辑,原本正常的工作讨论内容被扭曲成了暧昧的话语。 萧风将这些证据整理好后,一方面联系了网络平台,要求他们删除那些不实的消息和伪造的照片,并追究发布者的责任;另一方面,他再次召开新闻发布会,邀请了众多媒体和关心此事的家长代表参加。 在发布会上,萧风展示了被恶意编辑的邮件原始版本、电脑被植入恶意软件的检测报告,以及刘琳公司员工被人收买的相关证据。他义愤填膺地说道:“这些别有用心的人,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择手段地编造谣言,不仅损害了我个人的名誉,也给刘琳副局长带来了极大的伤害。但真相永远不会被掩盖,我一直以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灵武的教育事业,为了孩子们能有更好的未来。我相信,正义可能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第226章 我们只和萧风签约 与此同时,警方根据萧风提供的线索,迅速对《新灵武》公众号博主展开了调查。他们发现这个博主不仅涉嫌恶意造谣诽谤,还存在一系列自导自演发布不利于当事人言论的文章,从而骗取当事人钱财消除影响的违法违纪行为。在确凿的证据面前,这个博主无法抵赖,最终被警方依法逮捕。 随着《新灵武》博主的落网,这场恶意制造的桃色新闻风波逐渐平息。网络上那些不实的言论和照片被彻底清除,曾经被误导的群众纷纷向萧风和刘琳道歉。 经历了这一系列的波折后,萧风在灵武县的威望不仅没有降低,反而因为他面对困境时的冷静和坚定,赢得了更多人的尊重和支持。他继续全身心地投入到教育改革的工作中,与高校的合作也顺利推进。 而刘琳也从这次事件中感受到了萧风的正直和担当,她对灵武的教育事业也产生了更深的关注,决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为教育事业贡献一份力量。在萧风的带领下,灵武县的教育事业不断向前发展,新的学校设施不断完善,教育质量稳步提升,孩子们的笑容也更加灿烂,一个充满希望的教育新时代正在缓缓开启。 恰在此时,强二栋前来报告,京城传来好消息,蓝幼薇三人决定在本月18日,也就是明天来灵武签约,签定正式投资落地协议。 萧风大吃一惊,这是一件大事,今天已经剩下半天了,如何组织签约会场?时间太紧张了,即便是自己给张伟和宁欣怡汇报都有点来不及了。 “你不是一直在对接吗?他们是刚决定的?还是早就决定好了?”萧风有些吃惊地问。 “早就定了,只是你不是忙于其他事吗?我就没来得及跟你说,现在你忙完了,我觉得可以对你说了,”强二栋看着萧风笑嘻嘻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那你已经给县委县政府汇报过了?”萧风明知故问,他将仅存的一点平和用尽了。 这个强二栋在抹黑自己的同时,还频频跟蓝幼薇三人联系,竟然将怎么重大的都对自己隐瞒了,也对侯亮和所有人隐瞒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想取而代之,也将经开区的招商功劳据为己有。 “我早就给张伟县长汇报过了,也将签约地点都定好了,就在县委礼堂举行签约仪式。”强二栋脸不红心不跳,对着萧风侃侃而谈,好像说着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一般。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局长和管委会主任吗?分不清大小王了?不知道自己的位置了?”萧风实在忍不住了,就怒道。 “萧风同志,我怎么分不清大小王了?难道我不应该给张伟县长汇报?我要给你一个当时处在舆论旋涡的是非之人汇报?”强二栋直接嬉皮笑脸道。 强二栋直接拿张伟来怼他,让他一时语塞。他才后知后觉,觉得自己上当受骗了。一个疯狗咬了人,难道人要咬一口疯狗吗? 他想到这里,笑了。对强二栋说,“好,我知道了,我这就给宁书记汇报一下,让宁书记尽可能出席一下。” 萧风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暗自盘算着如何应对强二栋的这一行为。他知道,强二栋试图将招商功劳据为己有,这种行径实在可憎。 他给蓝幼薇打去了电话,电话那头蓝幼薇的声音充满了疑惑:“萧局长,怎么突然打电话来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萧风深吸一口气,平静地说道:“蓝总,这次签约的事情有些波折。强二栋一直想取代我,将功劳揽到自己身上。所以我想请你们配合我演一场戏,明天签约的时候,继续假装和他联系,但到了会场,当众揭穿,你们只和我萧风签约,其他任何人都不能代替。” 蓝幼薇沉默了片刻,随后坚定地说:“萧局长,我们本来就是看重你的为人和能力才决定投资灵武的,强二栋这种行为太不地道了。你放心,我们一定配合你。” 得到蓝幼薇的肯定答复后,萧风心中稍安。他又分别给傅少华和唐会民打去电话,两人也都表示愿意配合。 第二天,县委礼堂布置得庄重而喜庆。宁欣怡因为在市上开会,不能参加签约仪式,就安排张伟一定要重视这次签约。但张伟考虑到强二栋的小动作,害怕连累到自己,也没有参加这次签约仪式。其它领导一看主要领导都不参加,便一个个借口也不来参加这次会议。 会场上,强二栋穿着笔挺的西装,脸上洋溢着得意的笑容,不停地在礼堂里穿梭,指挥着工作人员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萧风提前来到了会场,他的表情平静,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他看到强二栋在人群中忙碌的身影,心中冷笑一声。 随着时间的临近,蓝幼薇、傅少华、唐会民三人准时出现在了会场。强二栋看到他们,立刻迎了上去,脸上堆满了笑容:“三位大老板,欢迎欢迎,今天我们就把这合作协议签了,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蓝幼薇微笑着点了点头,但眼神却看向了不远处的萧风。强二栋似乎没有察觉到异样,带着三人走向签约桌。 就在强二栋准备让工作人员拿出协议,准备签约的时候,萧风缓缓走上了台。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各位,今天的签约仪式,我想先说明一些情况。” 强二栋脸色一变,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刚想开口阻止,却被蓝幼薇抬手制止了。 萧风接着说道:“这段时间,强二栋同志在对接招商事宜的过程中,做了卓有成效的工作,但他为了个人利益,对我隐瞒招商取得突破的重要信息,甚至在我遭遇舆论风波的时候落井下石,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甚至不应该在他身上发生。可这一切都发生了。” 强二栋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蓝幼薇站了起来,严肃地说道:“萧局长说得没错,我们这次来投资,是看中了萧局长的能力和为人。我们只愿意和萧局长签约,其他任何人都不能代替。” 傅少华和唐会民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强二栋的脸色由白转青,他看着周围众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心中充满了懊悔和愤怒。 萧风看着强二栋,目光平静地说:“强二栋同志,我们都是为了灵武的发展而努力,但这种不择手段的行为是不可取的。希望你以后能端正态度,真正为灵武的发展贡献自己的力量。” 强二栋低下头,羞愧地不敢直视众人的目光。 随后,在众人的见证下,蓝幼薇、傅少华、唐会民三人与萧风顺利地签订了正式投资落地协议。签约完成后,全场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既是对这次成功签约的祝贺,也是对萧风的认可和支持。 而强二栋则在众人的注视下,悄悄地离开了会场。他知道,自己的小算盘彻底落空了,而等待他的,将是组织对他行为的调查和处理。 第227章 提拔风波1 强二栋恶狠狠地离开了,心怀怨毒。萧风不知道强二栋这样的人到底要做什么?这样自私自利的人是如何一步步走上领导岗位的?没有大局观念,心里只有自己,天下唯我独尊!精于算计,给领导录音、截屏,为达成自己的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和同事关系紧张,一味地鼻孔朝天,只想巴结上级领导。 伴随着萧风招商落地成功,灵武县迎来了将近6个亿的投资,一时间萧风的办公室门槛差点被人踏断,形形色色的人都来了,有来找工作的,有来承包工程的,也有来洽谈投资的。萧风一下子感觉自己的精力不够用了,好在侯亮和刘琳分别在经开区和教育局给他扛了大半工作,让他不至于很累。 经开区编制工作也提上了议事日程,这也是宁欣怡答应幸福的事情。宁欣怡已经找过市委书记王海洋和市长白振江关于经开区编制的问题,以及萧风职务的提升事宜。何况自从章强出事后,灵武县一直缺编一个副县长,工作暂时分摊给了其他副县长。 很快,王海洋和白振江就同意单独设立经开区管委会的意见。灵武县增设一名副县长的消息不胫而走,张伟开始虎视眈眈地盯着副县长这个职位,宁欣怡支持萧风升任副县长,张伟提议卞洛希当副县长,一时间又是暗流涌动。 宁欣怡第一时间将这个情况汇报给了省委常委组织部长元仲谋,让他想想办法,如何来运作这件事。听完宁欣怡的汇报,元仲谋的确很是欣赏萧风,感觉这样的同志不能往更高位置走,的确有些可惜。 他沉思了一会儿,对宁欣怡说,“我下周一来灵武县一趟,顺便看看萧风的工作,再听一听其他同志的意见,最后再确定这件事。对于一个副县长岗位来说,提前考察和考核也是必须要走的一步路,你就当我提前来走这个程序了。” 宁欣怡很是高兴,当即灵机一动,就开口请示:“刚好,我让萧风将最近他招商成功的三个投资商,开工仪式也定周一您看怎么样?顺便你来参加一下开工仪式,并对萧风考察一番。” “好,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周一大概十点到灵武县,开工仪式就定在十点半。让萧风做好准备,即便这次考察提拔不成功,总有一天他必须过这一关。让他好好表现。”元仲谋上次答应萧风去灵武看他,一直没机会,这次也是一个机会。 这件事很快也传到了宁家,宁天接到萧风要被提拔成为副县长,心里很不是滋味。这简直就是打不死的小强,被自己一直打压,却一路高升。现在,就要再次高升进入县级领导岗位。 宁天当即叫来了管家宁福,质问,“你怎么办事的?萧风怎么一路高升了?你的反制措施在哪里?结果呢?” 宁福低着头,脸上满是惶恐之色,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嗫嚅着说道:“少爷,萧风此人确实手段了得,我们之前使的那些绊子,都被他巧妙化解了。而且他这次招商成功,给灵武县带来了巨大的利益,赢得了不少人的支持,我们的计划难以实施啊。” 宁天怒目圆睁,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都被震得跳了起来,茶水溅出不少。“废物!养你们有什么用?连一个萧风都对付不了。这次他要是真的当上了副县长,以后我们要再对付他就更难了。不行,我得想个办法阻止他。” 宁天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眼睛里闪烁着阴狠的光芒。突然,他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宁福,你去打听一下张伟那边的情况,看看他有没有什么新的动作。我们可以和他合作,一起阻止萧风晋升。张伟不是支持卞洛希当副县长吗?我们就帮他一把,只要能让萧风不能得逞,花点代价也值得。” 福连忙点头,“是,少爷,我这就去办。” 说完,他匆匆退出了房间。 而此时的萧风,还不知道宁天又在暗中搞鬼。他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准备开工仪式和迎接元仲谋考察的工作中。他叫来了副主任侯亮、办公室主任安月一起,仔细地安排着开工仪式的每一个细节,确保万无一失。 “侯亮、安月,这次开工仪式意义重大,不仅关系到我们招商引资项目的顺利推进,也关系到灵武县的发展前景,更关系到我个人的晋升。我们一定要把工作做好,不能出任何差错。” 萧风严肃地说道。 侯亮拍了拍胸脯,“萧哥,你放心吧,有我在,肯定没问题。我们已经把各个环节都安排得妥妥当当了,就等着元部长来检阅了。” 安月也笑着说:“是啊,萧风,你就别担心了。我们相信你这次考察肯定能顺利通过,到时候你当了副县长,可别忘了我们啊。” 萧风笑着摇了摇头,“怎么会呢,我们是一起奋斗的战友,以后无论我走到哪里,都不会忘记你们的。” 周一很快就到了,元仲谋准时在十点到达了灵武县。随同的有秘书林夕月、发改委、组织部相关人十多个。宁欣怡早早地就在县委门口迎接,首先上前与元仲谋以及其他人员一一握手表示欢迎,对自己的闺蜜林夕月笑着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最后,将一行人迎进了办公室。 “元部长,您一路上辛苦了。” 宁欣怡恭敬地说道。 元仲谋摆了摆手,“不辛苦,能来看看灵武县的发展情况,我很高兴。对了,萧风准备好了吗?” 宁欣怡点了点头,“准备好了,他已经在开工仪式现场做最后的准备了。我们现在过去吧。” 元仲谋和宁欣怡一行人来到了开工仪式现场,只见现场彩旗飘飘,气氛热烈。萧风穿着整齐的正装,精神抖擞地站在台上,看到元仲谋来了,连忙迎了上去。 “元部长,欢迎您来参加我们的开工仪式,指导我们的工作。” 萧风恭敬地说道。他也很意外地发现了林夕月,只是林夕月好像没看见自己似的,和安月已经打得火热。 元仲谋微笑着点了点头,“萧风,不错,看起来精神头很足嘛。希望你这次能好好表现,让我看到你的能力。” 萧风自信地说道:“元部长放心,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开工仪式顺利进行,萧风在台上介绍了招商项目的基本情况和未来发展规划,赢得了台下阵阵掌声。元仲谋在台下听得很认真,不时地点头表示认可。 随着元仲谋一声,“灵武县经开区招商项目开工!”落地,鞭炮齐鸣,挖掘机、装载机轰隆隆启动,标志着灵武经济发展迈上了一个新台阶。 仪式结束后,元仲谋又和宁欣怡、张伟、萧风以及其他相关人员进行了座谈,听取了他们对灵武县发展的意见和建议。萧风的发言条理清晰,思路开阔,让元仲谋对他更加欣赏。 就在考察工作有条不紊地进行时,张伟却在暗中搞起了小动作。他买通了一些人,准备在元仲谋面前说萧风的坏话,编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企图抹黑萧风。 而宁天也通过一些关系,开始向元仲谋施加压力,希望他能放弃提拔萧风。 第228章 提拔风波2 元仲谋察觉到了一些异样的气息,他没有轻易相信这些谣言和压力,而是决定深入调查,亲自了解萧风的真实情况。 萧风也听说了有人在背后搞鬼,但他没有被这些干扰所影响,依然专注于自己的工作,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和清白。 就在张伟和宁天暗自得意,以为自己的阴谋即将得逞之时,萧风却浑然不觉,依然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汇报和与众人的交流之中。 座谈会结束后,元仲谋准备离开灵武县。张伟觉得时机已到,他偷偷地将那些自己指使和被买通的人带到元仲谋的临时休息处,想要让他们在元仲谋面前污蔑萧风。这些人以刘仁牵头,来集体抹黑萧风。 “元部长,我们有重要的事情要向您汇报!” 刘仁假模假样地说道,脸上装出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元仲谋微微皱了皱眉头,他敏锐地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你有什么事,就直说吧。” “元部长,萧风和我曾经是同事,他生活不检点,和多名女子传出绯闻,多次被网络曝光,又被人暗中操控,压了下来。” 刘仁看似有理有据,眼神却有些闪烁。 张伟在一旁也连忙帮腔:“是啊,元部长,我也有所耳闻,萧风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 元仲谋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看了看张伟,又看了看那几个诬陷之人,心中已有了几分判断。“你们有证据吗?空口无凭,可不能随意污蔑一个同志。” “网络上有照片,您也可以查看……” 刘仁赶紧答道,其余那几个人被元仲谋的话问得束手无策,他们根本拿不出所谓的证据,只是按照张伟的吩咐来抹黑萧风。好在刘仁反应迅速,给元仲谋答复了一下, 张伟心中有些着急,他连忙说道:“元部长,您可不能被萧风的表面所迷惑啊,他平时就很会伪装自己。” 就在这时,宁欣怡刚好走进房间,她听到张伟等人的话,顿时怒不可遏。“张伟,你作为一县之长,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萧风为了灵武县的发展,付出了多少努力,你心里清楚得很,却在这里污蔑他!” 元仲谋摆了摆手,制止了两人的争吵。“宁欣怡说得对,没有证据就不要轻易下结论。而且,我在这次考察中,看到的是萧风对工作的认真负责,对灵武县发展的良苦用心。” 张伟还不死心,他继续说道:“元部长,您再考虑考虑啊,萧风真的有问题。” 元仲谋冷哼一声:“张伟,我看你是居心不良吧。这次调研考察中,我还发现你在工作中存在一些问题,你应该好好反思反思。至于萧风,他的能力和品行我心中有数。” 张伟脸色苍白,他没想到元仲谋会如此果断地维护萧风。而那些被买通的人,见事情败露,也纷纷灰溜溜地离开了。 与此同时,宁天给庆东省省长王忠打了一个电话,意思很明显,就是希望王忠出面敲打元仲谋,不要提拔萧风。 可王忠知道元仲谋是一个坚持原则的人,他不会因为外界的压力而改变自己的判断。但他也只能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给元仲谋拨通了电话。 他说:“仲谋同志,听说你去了灵武县,是为了一个颇有争议的小干部。对于这种人,你一定要慎之又慎,切不可被其表面现象所蒙蔽。我相信你的眼光,当然具体怎么做,仲谋同志你自己决定,按照组织原则就可以。” “王省长,你的话我知道了,一定会认真考虑的,绝对严格按照组织原则办事,这一点请您放心。”元仲谋回答的中规中矩,并没有听出什么问题。看似会严格按照组织原则办事,那就是公事公办了。 王忠听完元仲谋的回答很不满意,因为元仲谋并没有给他确定的信息,也没有说一定会按照他的意思办,那就是这可能要坏菜。 王忠放下电话,本来想给白镇江打电话。想了想,觉得给白振江打电话不管用,就直接将电话又打给了陇西市委书记王海洋,对于王海洋他不会像给元仲谋那样说得很隐晦,就相对直截了当多了。“海洋同志,我是王忠,关于萧风提拔副县长的事,你知道吗?你的意见是什么?” “王省长好,萧风的事我知道一点,从我了解的真实情况是萧风是一个难得的人才,但争议也比较大,我并没有成熟的意见。一切都以您的意见为主。”王海洋不失时机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又赶紧说一定听从王忠的意见行事。 “那就好,对你我很欣慰。陇西这边的事情差不多了,你也就该动一动了。”王忠一边肯定王海洋的回答,一边给王海洋画饼。 王海洋当然听出了王忠一席话的意思,知道又给自己画饼,也有威胁之意。言下之意,这件事办不好,就什么也别提了,想到这里,王海洋说道:“谢谢,王省长的抬爱。我一定会按照你的意思办理,但是元部长比较执拗,就怕……” “我懂你的意思,元部长那里我已经打过招呼了,这一点你放心。有什么事,你第一时间给我说。”王忠再次叮嘱了一番王海洋才挂了电话。 王海洋又想了想,觉得这件事还是要给叶家汇报一下。就拨通了叶正秘书的电话,“长官您好,有件事我想向你汇报一下。关于萧风要提拔副县长的事,宁家让王忠省长给我打电话了,让我阻止萧风上位。我想听听您的意见。” “这件事还用我说吗?我想你应该知道答案,全力支持元部长的意见。仲谋同志的意见,就是我的意见。你这次表现不错,我知道了,还是慢了一点。我都快等了你一下午的电话了,这个时候才打过来。”叶正的秘书说道。 叶正秘书的话,让王海洋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及时打了这个电话。要不然,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 很快,元仲谋对于萧风的考察和调查就结束了,元仲谋很满意。就让秘书林夕儿将自己的意见通知了宁欣怡和王海洋,让宁欣怡尽快形成报告,上报陇西市委和市政府。因为任命副县长最好通过市委市政府,而不是省委组织部。当然省委组织部可以直接任命萧风为副县长,再通过人大任命等程序就可以提拔萧风为副县长了。 目前,元仲谋还不想过多插手一个副县级干部的任命。也算是给王海洋和白振江一个面子,看他们怎么把握。如果他们不作为,或乱作为,他肯定会出手干预。 此刻,张伟正在给白振江打电话,重新推出了贾一文和萧风竞争副县长。 第229章 结局意外 下午三点,宁欣怡送走元仲谋一行后,立即召开了提名副县长人选的五人小组会议。 在县委小会议室内,五人会议如期召开。宁欣怡坐在首位,副书记龚伟和县长张伟一左一右坐在次位,组织部长赵小军和纪委书记于清波分别坐在龚伟和张伟的身旁。 宁欣怡见人到齐,让冯靖舒给每个人都沏好了茶,做好会议记录准备工作后,她开口道:“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有一个议题,那就是商量一下提名增补一名副县长人选问题。” “谁先来说?大家可以畅所欲言。”宁欣怡按照惯例问道。 “我来说,萧风同志的确很优秀,但一路上争议不断,舆论攻击不断。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说明萧风同志肯定是有些问题的,也许他的问题我们还没有发现,也许他真没问题,但太招人恨了。我今天提一个人,这个人也有基层意见,级别也没有问题,也很优秀。”张伟说到这里,故意停顿了一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看着众人期待的眼神,心中暗自得意。 他接着说,“这个人大家都熟悉,就是曾经的县政府办主任贾一文同志,他现在是文旅局局长。这两年来,文旅局在他的带领下,各种大项目相继落地,文化进乡村、进社区、进机关搞得有声有色。各种大型文娱公益活动更是别开生面,提升了灵武县的知名度,提升了我县的文化软实力。我觉得贾一文同志的成绩有目共睹,也没有舆论和绯闻缠身,这一点就比萧风强。我提议贾一文同志为副县长人选。” “那我也我来说两句吧。对于萧风和贾一文同志我们都很熟悉,谁更适合当副县长心里都有一杆秤。的确萧风一路走来,被别有用心的人一路针对,一路抹黑,经过调查和核实哪一件是事实?全都是子虚乌有的事,都是无端抹黑和污蔑。试问这么多年来,有谁连续在一年内为灵武拉来将近10亿投资?就这一件事,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大家觉得我说的还有人比他做得好,可以提出来?恐怕没有第二个人吧?所以,我提议萧风为副县长人选!”副书记龚伟一顿连珠炮将张伟的提议批判的体无完肤。 气得张伟嘴唇动了动,最终什么话也没说。他知道龚伟和自己不对付,毕竟是自己空降抢了人家的县长位置,人家能给自己好脸色吗?这个时候,他只能给组织部长赵小军使眼色,希望能给自己说话。 赵小军见状,只得开口说话,“关于我县空缺一个副县长的人选问题,组织部从上级部门获知的情况是萧风就是这次副县长的最佳人选,也是经得起组织考验的一位好同志。他一路走来,一直被人打压,各种手段都用上了,污蔑、抹黑、车祸、暗杀等等手段层出不穷,结果令人意外的是他却一步步变强,一步步走到了我们不得不考虑他职位提升和给其加担子的问题。当然,贾一文同志也不错,也是一个好同志,他的仕途相对平坦,没有什么惊涛骇浪。在默默无闻的岗位上的确做出了应有的成绩,只是这些成绩远没有萧风那样耀眼而已,但对于一个平常人来说,就不平凡了,也是难得的好同志。” 刚开始赵小军只说萧风,让张伟很不爽。可后来赵小军也说到了贾一文,也给予了很高的评价,很不错。让他多少有些欣慰。 接下来,县纪委书记于清波开口道,“对于大家的提议,我从纪委的角度也说两句,萧风和贾一文各有千秋,但我更加推崇萧风,原因有三:一是截至目前,纪委并未收到萧风的任何举报线索,而贾一文就有好多。二是纪委一直关注干部的廉洁自律,到目前并未发现萧风的任何线索一封匿名信都没有收到。贾一文有很多匿名信和问题线索等待一一核实;三是两人的政绩观不同,萧风是脚踏实地一心为民,从不计较个人得失。而贾一文喜欢搞面子工程,喜欢宣传自己。所以,我建议萧风为这次副县长最佳人选。至于有人曾经提出的卞洛希,我觉得他的成绩还拿不出手,跟这两人无法比,就不用提了,也不用考虑了。” 此时,所有人都看向了宁欣怡,张伟知道此次无法阻挡萧风的提拔了。宁欣怡肯定更加看好萧风,绝对不会推荐贾一文。 宁欣怡看着众人各抒己见,心中对萧风的能力和品行也早有判断,她微微颔首,缓缓开口道:“大家的发言都很有道理,萧风同志的能力和为灵武县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他在面对重重困难和恶意攻击时,依然能坚守初心,为县里拉来巨额投资,这份魄力和担当值得肯定。从目前大家所反映的情况来看,萧风同志的确是副县长人选的合适人选。” 张伟虽然心中有些不甘,但也明白大势已去,只能默默接受这个结果。最终,五人小组会议决定提名萧风为副县长人选。 五人会议结束后,宁欣怡再次召开了县委常委会议,上会进行了研究,与会人员再次展开了激烈讨论,最终将萧风和贾一文同时报了上去,萧风作为副县长人选,贾一文作为后备干部。灵武县委县政府并将这一提名上报给了市委。 萧风得知自己被提名为副县长人选后,心中并没有太多的欣喜,他深知这只是一个新的起点,肩上的责任更重了。他依然保持着低调和务实的作风,继续为灵武县的发展努力工作着。 然而,谁也没有想到,没过多久,市委传来消息,不仅同意了萧风的提拔,同时也批准了贾一文的提拔,决定让贾一文也担任灵武县副县长一职。这一消息传来,在灵武县的官场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张伟听到这个消息后,心中暗自窃喜,他觉得自己的提议和努力还是得到了市委的认可,贾一文的提拔也算是给自己挽回了一些颜面。 从此,灵武官场他多了一个帮手! 灵武官场,所有人更加好奇贾一文是如何杀出了重围,出任副县长的? 第230章 意外之外 贾一文听到自己被提名为后备干部人选后,心中满是不甘。他深知若只是作为后备干部,不知道何时才能真正坐上副县长的位置。 于是,在当天晚上贾一文精心准备了一份厚礼,连夜驱车前往市长白镇江的住所。 白镇江见到贾一文时,心中已然明白他的来意。贾一文满脸堆笑,言辞恳切地说道:“白市长,我此次前来,是想向您倾诉一下我的苦衷。我在文旅局这几年,兢兢业业,为灵武县的文化事业做出了不少贡献,可如今却只被列为后备干部,实在心有不甘啊。” 白镇江微微皱眉,目光犀利地看着贾一文,缓缓说道:“你说说,你有何特别之处,值得我为你出面?” 贾一文连忙将自己在文旅局所取得的成绩一一列举,还着重强调了自己与张伟的关系,暗示若自己能成为副县长,定会与张伟紧密配合,为白镇江在灵武县的布局添砖加瓦。 白镇江听着贾一文的话,心中暗自盘算。他本就对萧风恨之入骨,萧风让他的两个儿子一个进了监狱,一个身份暴露,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若能扶持贾一文上位,多一个人在灵武县与萧风作对,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于是,白镇江微微点头,说道:“你的情况我了解了,我会考虑的。” 贾一文见白镇江松了口,心中大喜,连忙将带来的厚礼呈上,感激涕零地说道:“白市长,这是我的一点心意,还望您笑纳。若能得到您的帮助,我贾一文定当肝脑涂地,为您效犬马之劳。” 白镇江收下了礼物,贾一文这才满心欢喜地离去。贾一文走后,白镇江立即让秘书联系了一些人,充分利用自己的权力和影响力。在市委的研究灵武副县长人选时,在会议上为贾一文说了不少好话,力荐贾一文也担任灵武县副县长一职。最终,王海洋为了平衡关系,同意了对贾一文的提拔。 当这个消息传到灵武时,即便是宁欣怡也是很吃惊。但心中也很了然,这一定是权力平衡的结果。贾一文就是权力平衡的受益者。 又经过一番市委组织部的考核,贾一文顺利通过考察。 三天后,也就是周一一大早,萧风和贾一文同时接到了市委组织部的电话。萧风没敢耽搁,直接从教育局出发去了市委。 在市委,萧风意外地撞见了常务副县长陈天德,陈天德看起来情绪并不高。不过,当他看见萧风时,立刻露出了笑容,“萧县长,祝贺你!辛部长在等你,你赶紧去吧,今天晚上,我们一块儿喝一杯,到时不醉不归。” “谢谢,陈县长,那我们晚上一定不醉不休!”萧风打完招呼,就向辛少波办公室走去。 陈天德转过身,脸色变得有些落寞,缓缓向楼下走去。 萧风被一个通讯员带进市委组织部长辛少波的办公室,他也是第一次走进组织部长办公室,他打招呼道:“辛部长好,我是萧风,前来向你报到。” 萧风不由自主地就要给辛少波敬礼,突然想起了自己已经不是军人了,尴尬地一笑,对辛少波微微弯腰,算是打过了招呼。 辛少波也是第一次见萧风,从萧风走进的那一刻,他就在观察,这个青年很不错,不卑不亢,也算是一个人才。 “萧风同志好,年轻有为。今日一见,果然一表人才。从今天之后,你就是正儿八经的县级领导,一定要做好配角,当好参谋。始终把为人民服务牢记于心,不忘初心,为灵武和陇西的经济发展做出自己应有的贡献。”辛少波语重心长地说道。 辛少波接着说道:“走上领导岗位,一定要教育好身边人,自觉抵制不良之风,牢记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但自己要廉洁自律,还要教育自己的家人和亲戚更要严守廉洁底线,不可存在侥幸心理。这些你要慢慢悟,一辈子都不能忘。” “谢谢,辛部长的教诲。谢谢,组织的信任。在新的岗位上,我一定谨遵您的教诲,努力工作,坚决做到不违法乱纪,团结同志,给下属带好头。您就看我的具体行动,若有违反,您立即撤了我!”萧风斩钉截铁地说道。 谈话结束,萧风给宁欣怡打了一个电话,就往回赶。因为下午两点半,市委组织部就会来宣布萧风和贾一文的任命。 下午两点半,灵武县政府的会议室里气氛格外紧张。市委组织部长辛少波一行人准时到达,会议室里已经坐满了灵武县的各级干部。大家都在窃窃私语,对即将宣布的任命充满了好奇和期待。 萧风坐在前排,心中虽然已经有了一些准备,但还是有些紧张。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责任更重了,肩上的担子也更沉了。贾一文则坐在他的旁边,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和兴奋。 辛少波清了清嗓子,会议室里顿时安静下来。“今天,我们在这里宣布市委的两项重要任命。” 辛少波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根据市委的研究决定,任命萧风同志为灵武县副县长,协助县长张伟工作;任命贾一文同志为灵武县副县长,协助县长工作。”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宣布,萧风和贾一文都站了起来,向大家微微鞠躬。台下响起了一阵掌声,虽然掌声并不热烈,但也算是对他们的一种认可。 然而,接下来的宣布却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另外,经市委研究决定,任命刘斌同志为灵武县政府党组副书记、副县长,刘斌同志将协助县长处理政府日常工作,协调各部门之间的关系。同时,陈天德同志因工作需要,调往市人大担任副主任一职。” 会议室里顿时一片哗然,大家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动。萧风也感到十分意外,他偷偷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贾一文,发现贾一文的脸色瞬间变得十分难看。 第231章 渣男 刘斌走进会议室,他身材高大,面容严肃,给人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他向大家微微点头,然后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陈天德则站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和落寞。他向大家拱了拱手,说道:“感谢大家这些年来的支持和帮助,虽然有些不舍,但我也会在新的岗位上继续努力。希望大家以后能够支持刘斌同志和其他新领导的工作。” 说完,陈天德转身走出了会议室。萧风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不禁有些感慨。他知道,陈天德在灵武县工作了这么多年,为灵武县的发展做出了不少贡献,如今却突然被调走,心里肯定不好受。 刘斌站了起来,他环视了一下会议室里的众人,然后说道:“大家好,我是刘斌。很高兴能够来到灵武县工作,希望以后能够和大家一起努力,为灵武县的发展做出更大的贡献。我知道,大家对我的到来可能有些意外,但这也是工作的需要。我相信,我的到来一定会给灵武县经济发展带来新的活力。我也相信,只要我们团结一心,共同努力,一定能够把灵武县的工作做好。” 刘斌的声音坚定而有力,让人听了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感。萧风看着他,心中不禁对他产生了一丝敬佩。他知道,刘斌能够被任命为县委常委、县政府党组副书记、副县长,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或者有强大的背景,不外乎这两种,但萧风更相信是前者。 随后,萧风和贾一文作为新任领导,都做了很好的表态发言。 会议结束后,萧风、贾一文和刘斌三人被留了下来。组织部长辛少波对他们说道:“你们三位都是市委经过慎重考虑后任命的,希望你们能够团结协作,共同把灵武县的工作做好。特别是刘斌同志,你作为县政府党组副书记,责任重大,要协调好各方面的关系,确保县政府日常工作的顺利开展。” 刘斌点了点头,说道:“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不会辜负组织的信任和期望,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 萧风和贾一文也纷纷表示,会全力配合刘斌的工作,共同为灵武县的发展努力。 从会议室出来后,萧风、贾一文和刘斌三人站在走廊上。贾一文的脸色依然很难看,他看了一眼刘斌,阴阳怪气地说道:“刘副书记,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刘斌笑了笑,说道:“贾副县长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应该互相支持,互相配合。希望我们以后能够合作愉快。” 萧风看着他们两人,心中不禁有些担忧。他知道,贾一文这个人有些小心眼,肯定不会轻易接受刘斌的领导。而刘斌看起来也不是一个好惹的角色,以后他们之间肯定会有一些矛盾和冲突。 “好了,两位,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希望大家能够齐心协力,把灵武县的工作做好。” 萧风笑着说道,“今天晚上,陈县长说要请我们吃饭,我们可不能让他失望啊。” 晚上,在灵武大酒店,县政府为刘斌和陈天德举行了欢迎和欢送宴,也算是为萧风和贾一文两位新晋县级领导表示了祝贺。 辛少波一行宣布任命完,就直接返回了市委。晚饭的时候,宁欣怡也受邀参加了晚宴。 席间,宁欣怡代表县委县政府对刘斌、萧风、贾一文三人表示了祝贺,也对刘斌这位常务副县长到来表示了欢迎。 贾一文全程很兴奋,喝了酒后,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对副县长左小玲语言轻薄,动作轻佻了起来。被左小玲当场发飙,“贾县长,请你自重,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任人摆布和欺负的对象!” 左小玲的呵斥犹如一盆冷水从贾一文的头顶浇下,贾一文瞬间恼羞成怒,一双恶毒的眼睛紧盯着左小玲就要发作。 紧急关头,张伟站了出来,一声爆呵,“贾一文同志,喝了二两猫尿就不知道姓甚名谁了?来人,送贾县长去醒酒。” 宁欣怡一直看着这一切,本来要借机发挥一下,却被张伟及时截胡了,也只能作罢。 刘斌这位新来的常务副县长也是全程在观察着一切,也将灵武官场的一切尽收眼底。 陈天德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确他也不能再发言,只能装一个透明人。 萧风也看到了贾一文喝了酒之后,对宁欣怡、铁梅、左小玲几位女性干部眼里闪出的光,那种让人厌恶的光。他不敢对宁欣怡和铁梅做什么,就选择了左小玲,谁知道左小玲也没惯着他,让他丢人丢大发了。 一场闹剧很快收场,宁欣怡和铁梅借口有事,提前离席了。 张伟呵斥完贾一文也走了,就剩下刘斌和萧风、陈天德几个人了。领导基本上都走了,几人也放开了。 直到陈天德喝醉了,几人才不得不结束了酒宴。 从喝酒这件事上,萧风也看到了刘斌和贾一文的为人。刘斌原来也是一个军转干部,比萧风早几年转业,也是从基层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他和萧风都是军转干部,自然而然话题就多,大有相见恨晚的意味。 将陈天德送回县政府安排的住所后,萧风接到了张勇等人的电话,邀请萧风去醉风楼给他庆贺。下午宣布完副县长任命,张勇他们就联系了。萧风也答应了,也就不再纠结。安月早就和刘琳等人在楼下等他。 上车他才发现,一辆车已经坐满了,后排是他和刘林、郭丽,前排是安月和侯亮,安月这个小妮子也学了驾照,今天晚上是司机。 一行人很快就到了消水镇,张勇、黄代、王浩、刘大壮、林子枫等人早就在醉风楼门口站着,在迎接萧风等人。 被众人簇拥着走进醉风楼,萧风就看见了柳兰、柳梅、叶玲珑、梅晓韵、李若云、叶静雯等人,自从京城招商以后,有好长时间没见叶静雯了。她变得忧郁了许多,眉宇间,有淡淡地说不上来的愁绪。让萧风不禁心中一动,难道是因为自己?才让她如此愁眉不展?难道说这就是相思之苦? 看到叶静雯,萧风不由得想到了林夕儿,那个和自己有一夜情的女孩。上次见到她,她有和叶静雯一样的愁绪,尽管她掩饰得很好!这些都让萧风莫名地心痛!甚至在心里骂自己是个渣男! 第232章 旖旎时光 走进李若云安排的包间,是一个可以坐20多个人的大圆桌。萧风被硬拽上了主位,旁边一左一右是张勇和黄代,其他人依次坐下,叶静雯刚好坐在了萧风的正对面。 很快,醉风楼的一道道招牌菜就上桌了,萧风刚吃饭,自然没多少胃口,只是一个劲的喝酒。其他人则食欲大开,都被醉风楼的菜品吸引,一边吃,一边赞不绝口。特别是刘琳和郭丽第一次品尝醉风楼的菜品。 首先是张勇敬了萧风第一杯酒,接着是黄代和其他人依次敬酒。萧风来者不拒,渐渐有了醉意。 所有人都敬过萧风酒了,只有叶静雯还没有去敬酒。她最后缓缓站起,走到萧风面前说道,“祝贺你,我敬你一杯,但是你只能喝茶,不能再喝酒了,明天还要上班。” 叶静雯真的很心疼这个男人,他一个人在职场打拼,没有背景,也没有外援,还一路被人打压,一路磕磕绊绊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真的不容易。 “谢谢你,静雯!你的这杯酒我必须喝,没有你的帮助,我也走不到今天!”萧风虽然有些醉意,但心里很清楚。人在即将陷入沉醉时,是最清醒的,此刻萧风就是那个人! “萧县长,你就别喝了,明天是你成为县级领导后,第一天上班,张伟那个人本来对你就有成见,你还是别喝了。不要影响明天上班。我们喝酒以后有的是时间。”张勇作为老大哥劝道。 “好,那就以茶代酒,这杯酒就先欠着!”萧风也豪爽地说道,随即端起茶杯和叶静雯酒杯轻触,随后一饮而尽。 一顿饭吃得很晚,萧风彻底醉了。如何安排萧风却成了问题,柳兰倒是知道萧风的家在哪里,可将萧风一个人送回去又不放心。 “你们不用管了,我来安排吧。谁让我是人家苦命的女朋友呢?”叶静雯见众人都为难,就走出来说道。 “静雯姐,萧县长就交给你了,你明天可以不来上班。”柳梅赶紧站了出来给叶静雯说道。 “好的,你们放心吧,我先带回去给他醒酒。保证让他明天精精神神去上班。”叶静雯笑着说道。 安月和柳兰眼神复杂地将萧风交给了叶静雯,才依依不舍地走了。 送走了众人,李若云问叶静雯,“他怎么办?送到哪里去?” “送什么送?赶紧给他弄醒酒汤去,你安排一下,我们今晚就住你这里,明天一大早再送他去上班。”叶静雯没好气地说道。 “啊?住这里?好的,我马上安排。”李若云赶紧安排去了,叶静雯扶着萧风向楼上走去。 李若云给她在这里安排了一间客房,她从来没有在这里住过,今天晚上正好住一晚。 走上楼,来到客房门前,李若云已经在那里等着她。 “来,搭把手,扶他进去。”叶静雯喊道。 两人将有些沉重的萧风扶进了房间,服务员已经端来了醒酒汤,两人伺候萧风喝了汤,叶静雯说,“将他扒光,扶他去洗澡?” “你确定?”李若云问道。 “难道让他明天穿着臭烘烘的衣服去上班?一身衣服你看还能穿吗?”叶静雯指着萧风有些有污渍的衣服反问道。 “算了,还是我来吧?我是过来人,给他洗一洗再交给你们。”门口突然传来了另一个女人的声音。 “晓韵,你怎么回来了?”李若云惊奇道,她正不知道如何办?大小姐的话不得不听,可给一个大男人洗澡,自己没经历过,正犹豫。梅晓韵就来了,真是她的救星。 “他喝醉了,我怕你们两个没经验,不会伺候这个家伙,我就来了。”梅晓韵说得很轻巧,可毕竟自己也是女人,脸不禁有些发红。还好房间光线有点暗。 “你们两个出去,接下来的画面有些少儿不宜,就交给我。等我给洗干净了,再交给你们。”梅晓韵连推带劝将李若云和叶静雯轰了出去。 她才将自己的包放下,将外套脱了,上前扶起萧风放到床上,开始给萧风扒衣服。 可这个时候的萧风有点不老实,梅晓韵给脱衣服时,抱住梅晓韵啃了一嘴。气得梅晓韵差点给萧风一巴掌,看着萧风又睡了过去。无奈地笑了,继续给脱衣服。 “你们两个谁进来一下,我一个人扶不到卫生间。给我搭把手,有点辣眼睛,要不都把你们的眼睛闭上,或者就当看一个机器人!或者病人!”梅晓韵对着门外喊道。 两人打开房门一看,瞬间脸红了。叶静雯推了一把李若云,转身就走了。 无奈的李若云只能和梅晓韵一块儿扶着一米八光溜溜的萧风向卫生间走去。 “让他靠墙角坐下,你先扶住,我调一下水温。”梅晓韵吩咐道。 “姐,他不老实!”李若云喊道。 “喊什么喊?不就是被亲了一口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你也不吃亏,把他都看光了。”梅晓韵头都没回说道。 “哼,晓韵姐,你说的什么话?是亲一口吗?”李若云声音像蚊子在哼哼。 梅晓韵回头一看,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原来萧风就像八爪鱼趴在李若云身上,还紧紧地抱着李若云,嘴巴还在不停地搜寻着什么。 刚好,水温调好了,梅晓韵开始脱衣服,又让李若云瞪大了眼睛。“你再坚持一会儿,看什么看?你自己没有?” “哇塞,晓韵姐,你好有料!有秘方吗?”李若云一双美目不停地在梅晓韵身上扫来扫去。 “还看?什么眼神?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不想弄湿衣服,没别的。他,我留给你们!”梅晓韵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赤条条来到李若云面前,拉开了萧风,再次说道。 “还不出去?难道要一块儿洗?那就赶紧脱衣服!”梅晓韵的虎狼之词吓得李若云,一秒也不敢耽搁,撒腿就跑了出去。 第233章 怪异的早晨 李若云红着脸跑了出去,梅晓韵开始给萧风洗澡。 当花洒的水喷射而下的那一刹那,萧风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醒了。却发现自己和一个美女赤身裸体相对。 什么情况?他很快明白了,这可怎么办?现在醒了,该怎么对梅晓韵说?索性闭上眼,假装还在醉态,只是脑海里还有刚才梅晓韵的身影,那似火烧的感觉很难受,还有不争气的兄弟,已经有了变化。他恨不能给兄弟一个耳光。 慢慢,梅晓韵也发现了异常,心里也在嘀咕,“难道这家伙醒了?又是醒酒汤,又是洗澡,八成给弄醒了。” 她决定试探一下,她的一双小手故意向下游走。她明显感觉到萧风的身体像触电了一样,肌肉绷紧了许多。她心里有了一杆秤,就对假装烂醉的萧风说道,“自己洗,洗完给老娘赶紧上床睡觉。一天天地想什么呢?男人就没一个好东西!” 梅晓韵骂完,自顾自地擦了一下身体,拿起衣服走了出来。一边穿衣服,一边偷偷观察卫生间的动静。 看着梅晓韵走了出去,萧风赶紧站了起来,开始将水温调低,猛地向身上浇冷水。确保自己尽快清醒过来。 梅晓韵听到卫生间的动静,气得哼哼了两声,穿好衣服转身走了出去。叶静雯和李若云看到梅晓韵走了出来,忙走上前问道:“洗好了?这么快?” “嗯,你们自己去看!”梅晓韵说完,扭着婀娜多姿的身子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让叶静雯和李若云一阵无语,难道是萧风那个大猪蹄子欺负了梅晓韵?才让梅晓韵生气了,唉,她这不是自己找不痛快吗? 叶静雯想着这一切,就打开了客房门,走了进去,却看到萧风光着身子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一下子闹了一个大红脸,“你,你,干嘛不穿衣服!流氓!” “你,你……”萧风也尴尬极了,被人看光了。还是一个女人,这下臭大了。喝酒误事,喝大了,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叶静雯赶紧退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敲门道,“我可以过来吗?” 没人应声,叶静雯再次大声问道,“我可以进来吗?” 还是没有人回应,叶静雯大惊,直接推开门跑了进来。却发现萧风已经在床上睡了过去,怎么叫都叫不醒了。他是真醉了,叶静雯也是醉了,这个时候这家伙睡死了过去! 没办法,她又叫来了李若云,两人共同查看萧风的情况,好像只是睡了过去,别的并没有什么。两人才放心下来,又走回了李若云的房间。 此时,已是午夜,李若云提议让梅晓韵来照顾萧风。叶静雯摇头说,“我们怎么好意思开口?让人家来干嘛?来伺候他?陪睡?” “的确不好意思开口,那怎么办?”李若云问道。 “还能怎么办?我们两个照顾他吧。”叶静雯有些无奈地说。 “我们两个?他一个大男人?还是那样的男人?”李若云好像心有余悸似的,对叶静雯吐槽。 “这里难道还有第三个人?他是怎样的男人?又怎么你了?”叶静雯一连串问。 “没,没什么,只是我们孤男寡女的,合适吗?”李若云有点担心自己和叶静雯的名声。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叶静雯鄙夷地看了一眼李若云。 “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你都不怕,我怕什么?”李若云感觉恋爱脑的女人智商是零,此刻自己的大小姐就是如此。 “那我一个人去看他了?”李若云接着问,起身向隔壁客房走去。 “算了,我一个人去吧,你不用管了,早点睡。我一个人看着他就行,需要帮忙,我再喊你。”叶静雯拦住了李若云,站起来向隔壁走去。 “好吧,我也困了。就先睡了。”李若云打着哈欠,向卧室走去。 叶静雯走进客房,看到萧风睡得正香,就没有打扰,坐在沙发上看着萧风睡觉。起身走进卫生间将梅晓韵洗的衣服晾在了衣架上。 又重新坐在沙发上,看着萧风睡觉。渐渐,她有些迷糊了,实在是太困了,忍不住了,就摸索着上床,睡在了床的另一侧,便昏昏睡去。 睡梦中,突然被一双大手从背后搂住了自己,而且手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她差点叫了起来,正准备用手拨开一双咸猪手,身后却传来了鼾声。 她真的无语了,长这么大第一次被人占了便宜,她恨不得掐死这个混蛋。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和一个异性男人同床共枕过,今晚却自然而然地发生了,自己竟然任由其抱着自己,怎么感觉怪怪的,竟然有点享受这种奇妙的感觉,身后有一个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充满了魔力…… 第二天一大早,萧风手臂一阵酸麻,就想动一下。睁眼一看,一双美目正在盯着自己的眼睛看,关键她的头还压在自己胳膊上。自己的腿压在人家的细腰上,让人家无法动弹。他一个激灵,赶紧将自己粗壮的腿从叶静雯腰上取了下来。 “流氓!”叶静雯骂了一声,就扒拉开了被子,跳下床,跑了出去。 “这就流氓了,压了你的腰而已,咦……”萧风正在嘀咕,却发现自己是光身子,最关键的是大清早的兄弟竟然抬头挺胸的挺不是玩意。这个时候,萧风才明白自己是真流氓,人家骂得对! 可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谁脱的?哦,好像在卫生间看见过梅晓韵那个妖精,这早上怎么就变成了叶静雯?他想不起来了,越想越头疼,索性不想了。 起床洗漱,很快就搞定了,自己的衣服也被人洗了,都已经干了。刚好换上,一下子又神清气爽了起来。 再说跑出门的叶静雯,一边跑,一边骂,“流氓,坏蛋。” 迎面就撞见了李若云,听到叶静雯嘀咕就说,“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什么流氓不流氓的。” “不是你想的那样?”叶静雯解释道。 “我知道,我都知道。”李若云笑嘻嘻地说,好像自己就是过来人一样。 叶静雯眼看越描越黑,干脆就不解释了。正在这时,萧风走了出来,问道,“你们聊说什么呢?” “要你管!”叶静雯跑进了李若云的房间,洗漱去了。 萧风闹了一个大红脸,李若云都用怪异的眼光盯着他看,他想起昨晚的一切,也是脸色一红,便悻悻下楼而去。 官场从来不缺乏斗争,落井下石比较常见,雪中送炭极其罕见。萧风想尽快吃完饭就去上班,估计又少不了一场恶斗,张伟早就对自己手中的将近6亿的项目虎视眈眈,这次能放过自己吗? 第234章 分工风波 吃过早饭已将近7点,萧风走出了门,准备让李若云派车送一下他,要不赶不上八点半上班了。 “我去送,你不用管了。”叶静雯对李若云说道。看了一眼萧风露出狐疑的眼神,又接着说,“怎么不乐意?” “乐意,乐意,秀色可餐,是好事,我巴不得有美女送我!”萧风赶紧觍着脸赞美叶静雯。 “油嘴滑舌!”叶静雯走到车场将自己的车开了过来,是一辆奥迪A6。萧风上车,一路向县政府开去。 两人一直没说话,突然,叶静雯来了一句,“你对我这个女朋友不满意?” “满意,满意。”萧风赶紧说,不敢迟疑一秒,生怕又被美女记恨上了。 “我看你就是不满意,从京城回来这么多天了,你都没有联系我。谈何满意,坐车上又一句话不说,和我没有共同话题?看见我烦?”叶静雯一阵连珠炮,轰得萧风有些晕头转向的。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又被叶静雯狠狠剜了一眼。 “我想和你联系,可我看你们家人对我不怎么满意,就没敢联系你。”萧风只能实话实说,不敢对隐瞒叶静雯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你是一个懦夫吗?我的家人不同意,你就不联系我?我看上的男人真有这么差吗?如果真是这样,算我瞎了眼。你让我感到不齿!这样的男人我宁愿不要!”叶静雯说萧风是一个懦夫,激怒了萧风。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信不信我在车上就地正法了你!看看我是不是懦夫!”萧风被气晕了,也说出了有失身份的话。 “你就是懦夫,昨晚我不是……”叶静雯突然觉得只说错了,赶紧闭嘴了。 “昨晚……”萧风刚准备说昨晚的事,就被叶静雯强行打断了。 “不许说!”叶静雯呵斥道,已经到县政府门口了,又接着说,“你去上班,我在街上随便转转。十二点了,我来接你,陪我吃个饭,然后逛逛街。” 叶静雯后面的话不是跟萧风商量,完全是命令的口气,“怎么有意见?”叶静雯瞪着一双好看的眼问。 “没有,绝对没有。”萧风下车,挥了挥手。叶静雯开车离开了。 在半道上,柳兰就打电话问萧风了,说早上要开会,让他别迟到。他直接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就是以前章强的办公室,换了一些家具而已。他拿起笔记本和签字笔,给自己杯子倒了一杯水,就向三楼县政府常委会议室走。 刘斌和张伟还没来,其它几个副县长和党组成员都到了,贾一文也没来。 很快,贾一文走进了会议室,接着是刘斌和张伟依次走进了会议室。 张伟坐好后,清清了嗓子,又喝了一口水,环视众人后开口道,“今天是我们县政府领导班子调整后第一次会议,今天我们的主要议题就是研究领导班子分工问题。下面让柳主任宣读一下分工方案。” 县政府办主任柳兰开始宣读:“因为县政府领导发生变化,现将领导分工做如下调整:常务副县长刘斌负责县政府日常工作,分管交通、水利、林业、财政等部门工作,萧风主管科教文卫、招商等工作,贾一文分管项目建设、园区办等工作。其余副县长和党组成员分工不变。” 听完这个分工,刘斌当即就开口道,“萧风同志不是一直负责他拉来的项目投资和建设工作,怎么调整给了贾一文同志。就不怕贻误工作,或者对接上出现问题,让那个投资商担心,引发撤资或少投资怎么办?” “这怎么可能?我没有合同啊,他们要负违约责任的。”张伟解释道。 “张县长,你觉得合同可以约束他们吗?”刘斌问道,“投资都有可能打水漂,他们会在意违约金吗?” 张伟看着刘斌那一副要掀桌子的模样,脸上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刘副县长,这分工调整是经过综合考虑的,是为了咱们县政府各项工作更好地开展,你也别太激动嘛。” 刘斌气得满脸通红,猛地一拍桌子,大声道:“张伟,你这明摆着是不公平!萧风好不容易拉来的投资项目,凭什么让贾一文去管?这不是摘桃子是什么?” 萧风坐在一旁,脸色阴沉,心里也憋着一股火。他知道张伟这是在打压自己,想把自己的成果据为己有。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站起身来,平静地说道:“张县长,我认为刘副县长说得有道理。这个投资项目我前期付出了很多心血,和投资方也建立了一定的联系,让别人接手,可能会影响项目的推进。” 贾一文在一旁尴尬地笑了笑,心里却暗自得意,嘴上却假惺惺地说道:“萧县长,我也是为了工作考虑,我会尽力把项目做好的。你放心,有什么问题我也会及时向你请教的。” 张伟皱了皱眉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语气强硬地说道:“好了,分工已经决定了,就这么定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要以大局为重。散会吧!” 说完,他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会议室。 刘斌看着张伟离去的背影,气得直跺脚,嘴里还不停地骂着。萧风无奈地摇了摇头,也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回到办公室,萧风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一次张伟的举动只是一个开始,以后的日子里,张伟肯定还会想尽办法来打压自己。但他并不畏惧,他相信自己的能力,也相信正义总会到来。 这时,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萧风拿起手机一看,是蓝幼薇的电话。他心中一紧,赶紧接起电话。电话那头传来蓝幼薇焦急的声音:“萧县长,听说你们县政府对领导班子分工进行了调整,项目要由贾一文来负责了?这是怎么回事啊?我们一直和你对接得好好的,突然换人,我们心里没底啊。” 萧风心中一喜,这投资方果然对贾一文接手项目有意见,他连忙说道:“是有这么回事,但请你们放心,我会尽力协调的,不会让项目受到影响。我也希望我们能够继续保持良好的合作关系。” 刚挂了电话,萧风又接了两个电话,一个是唐会民的,另一个是傅少华的,都担心和贾一文合作不畅,害怕自己的投资打了水漂。萧风想了想,他决定去找县委书记宁欣怡,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争取让宁欣怡支持自己。 萧风来到宁欣怡办公室,敲了敲门,得到允许后走了进去。宁欣怡看到萧风,微微一愣,随即笑道:“萧风啊,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萧风把县政府常务会议上的分工调整以及投资方的担忧向宁欣怡详细地说了一遍。宁欣怡听后,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说道:“这件事情我也有所耳闻,张伟这次确实做得有些过分了。这样吧,我来协调一下,尽量让项目还是由你来负责。但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张伟肯定不会轻易让步的。” 萧风感激地说道:“谢谢书记,我会努力做好工作的,不会让您失望。” 从县委书记办公室出来,萧风感觉心里有了底。但他知道,接下来的斗争还很激烈,张伟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不过,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遇到什么困难,他都要为自己争取应有的权益,也要为县里的发展负责。 与此同时,张伟在办公室里也接到了蓝幼薇三人的电话。蓝幼薇三人对项目换人表示不满,要求张伟给个合理的解释。张伟脸色铁青,心中暗骂萧风多管闲事,但嘴上还是赔着笑脸,好言安抚着蓝幼薇等人。 挂了电话,张伟狠狠地把手机摔在桌子上,咬牙切齿地说道:“萧风,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倒要看看,你能有多大能耐!” 第235章 欲加之罪 中午下班后,叶静雯已经开车在县政府门口等着,萧风许多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被美女接走。萧风心里想,叶静雯又不知道给自己招惹了多少仇恨。 女人的天性就是爱逛商超,叶静雯也不例外。他们在街边随便吃了点东西,萧风就被叶静雯拽进了一家商超。他们一家高档男装档口,萧风被强拉硬拽进了男装店,好家伙,进去一看,一套西服动辄几千上万,就不是萧风能够消费的。 接着,萧风就成了标准的男模了,一次又一次试装,每一次都让售货员亮瞎了眼。但叶静雯就是不满意,直到最后一件镇店之宝的阿玛尼定制款西装穿在萧风身上,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还有衬衣、领带、皮鞋等,足足花了叶静雯将近两万多元,才罢休。萧风身上根本就没带这么多钱,让他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平生第一次让一个女生给他花了钱,他对叶静雯说,“我会还你的,你给我品鉴就行,不应该掏钱。” 叶静雯有些小恼怒,“不许谈钱,我也是第一次给一个男生买衣服,只要你喜欢就行。” 萧风只能默默地记下叶静雯的好。他欠叶静雯的情太多了,有些愧疚,却无法对其偿还。这人情是最难还的,他目前就遇到这样的困境。叶静雯的确有让他怦然心动的地方,但还远远不足以让他下定决心共度一生。 不是,萧风贪心其他女子的美貌或权势,或金钱。而是,他还没有做好进入下一段婚姻的准备。 时间已经来到了下午两点,马上就要上班了。叶静雯只得放弃了继续逛商场的念头,匆匆将萧风送到了县政府。自己一个人开车回了消水镇中学,镇中学重建工作已经结束了,她和孩子们都搬进了新教学楼。在窗明几净的教室里,老师和学生心情都格外舒畅。 一个下午,萧风就在郁闷中度过了。为了分工,他心里很不爽,如果是以前,张伟那张欠揍的脸,绝对让萧风把耳光扇了过去。现在,他不再是官场的生瓜蛋子,他选择了隐忍。 第二天一早,萧风刚到办公室,还没来得及坐下,就接到了张伟打来的电话。电话那头,张伟的声音听起来异常严肃:“萧风,今天上午十点,来我办公室一趟,有重要事情商量。” 没等萧风回应,张伟便挂断了电话。 萧风皱了皱眉头,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还是整理了一下思绪,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挑战。 十点整,萧风准时来到张伟的办公室。张伟坐在办公桌后,脸上没有了往日的假笑,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示意萧风坐下。 “萧风,你应该知道,咱们县政府的工作,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推进。” 张伟缓缓开口,眼神犀利地盯着萧风,“但是,这两天你似乎有些不太配合工作啊。” “张县长,我一直都是以工作为重,积极履行自己的职责,不知道您指的是哪方面不配合?” 萧风不卑不亢地回应道。 “哼,你别装糊涂。” 张伟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昨天蓝幼薇等人给我打电话,对你的工作能力提出了质疑,说你在项目推进过程中存在很多问题,导致项目进展缓慢。她们强烈要求更换负责人,而且指名道姓要贾一文来接手。” 萧风心中冷笑,这就是典型的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他知道这肯定是张伟的阴谋,不能见光。但他还是强忍着怒气,说道:“张县长,这完全是无中生有。我一直都在按照计划推进项目,和她们保持着良好的沟通,她们对我的工作也很满意。昨天她们也给我打电话,还表示希望继续和我合作呢。” “哦?是吗?” 张伟冷笑一声,“那为什么她们会向我反映这些问题呢?难道是我在故意冤枉你?萧风,你要清楚,在这个县政府里,谁说了算。我决定的事情,你最好不要反对。” “张县长,我尊重您的领导,但我也不能接受这种不实的指责。” 萧风对这种颠倒黑白,诬蔑他人的行径很不满,“如果蓝幼薇她们真的对我有意见,我希望能和她们当面沟通,把事情说清楚。” “没那个必要!” 张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我已经决定了,从今天起,项目正式由贾一文负责。你就不要再插手了,好好做好你自己的本职工作。” “张县长,您这样做不公平!就是典型的官僚主义!” 萧风愤怒地站了起来,“这个项目是我辛辛苦苦拉来的,我付出了多少心血,你不清楚?” “萧风,你不要太放肆!” 张伟指着萧风,大声吼道,“我警告你,如果你再敢违抗我的命令,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你。你最好识相点,不然有你好看的!” “是吗?我怎么感觉你是公报私仇?信不信我也敢再次收拾你,大不了这个副县长不干了!”萧风针锋相对,并不会退缩半分。 张伟气得脸都成酱青色,手指指着萧风微微发抖,却没敢再说出一句硬话。 萧风咬了咬牙,强忍着心中的怒火,转身离开了张伟的办公室。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后,他坐在椅子上,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张伟这次是铁了心要打压自己,要把项目从自己手中抢走。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起来。萧风拿起手机一看,是叶静雯打来的电话。他深吸了一口气,接起了电话:“静雯,怎么了?” “萧风,我听说张伟又在为难你了,是不是真的?” 叶静雯焦急地问道。 “嗯,他想把项目从我手中抢走,还诬陷我工作不力。” 萧风无奈地说道。 “这个张伟太过分了!” 叶静雯气愤地说道,“你别担心,我会想办法帮你的。我现在给我爸打电话,让他出面解决这件事。” 第236章 县委常委会 “谢谢你,静雯。” 萧风感动地说道,“但我不想让你爸为了我这样一个小人而出面。我想靠自己的能力解决问题。” “萧风,你就别逞强了。现在这个时候,你需要帮助。” 叶静雯说道,“而且,我爸也很欣赏你,他也希望能帮你一把。你就听我的吧。” 萧风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就谢谢你和叶叔叔了。” 挂了电话后,萧风心中稍微有了一些安慰。他知道,叶静雯和她的父亲是真心想帮自己,有了他们的支持,自己也更有信心应对张伟的挑战。 然而,事情并没有像萧风想象的那么简单。就在叶正让秘书出面和张伟谈过之后,张伟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他开始在工作中处处给萧风使绊子,安排一些琐碎而又繁重的任务,让萧风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去关注项目的事情。 这事情传到叶正耳朵里,让他大为恼火。认为宁欣怡这个班长就没当好,像张伟这样的人都管不好,直接引发了宁欣怡在灵武县的地位。他决定要换了宁欣怡这个县委书记,让一个有能力的人来处理灵武的事情。 同时,张伟还让人在县政府里散布谣言,说萧风工作能力不行,和蓝幼薇等人的关系也处理不好,导致项目面临诸多问题。这些谣言很快就在县政府里传开了,一些不明真相的同事开始对萧风投来异样的眼光,甚至在背后对他指指点点。 萧风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他感到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鸟,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张伟的束缚。这官场和战场不同,在战场像张伟这样的人,早就被歼灭了。可在官场,在现实生活中,他只能小心应对,光明磊落地和张伟等人斗争。他知道,越是在这种艰难的时刻,越要保持冷静和坚定。 一天下午,萧风正在办公室里处理一堆繁琐的文件,突然接到了县委书记宁欣怡的电话。宁欣怡在电话里说道:“萧风,你马上来我办公室一趟,我有重要事情和你说。” 萧风心中一喜,他知道,宁欣怡肯定是了解到了自己的处境,要给自己提供帮助了。他赶紧放下手中的文件,向宁欣怡的办公室走去。 来到宁欣怡的办公室后,宁欣怡让萧风坐下,然后说道:“萧风,我已经了解了你的情况。张伟这次确实做得太过分了,我作为班长,不能坐视不管。” “谢谢书记,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风感激地说道,“张伟在工作中处处为难我,还散布谣言,让我的工作和生活都受到了很大的影响。”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宁欣怡说道,“不过,在这之前,你要做好充分的准备。张伟肯定不会轻易让步,他可能还会采取一些更激烈的手段来对付你。” “我明白,书记。” 萧风坚定地说道,“无论遇到什么困难,我都会坚持下去的。我相信正义总会战胜邪恶。” 宁欣怡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相信你。接下来,我会召开一次县委常委会,讨论一下县政府领导班子分工的问题。你要在会上把事情的真相说清楚,争取让大家支持你。” “好的,书记,我会做好准备的。” 萧风说道。 从宁欣怡的办公室出来后,萧风感到心中又燃起了一丝希望。他知道,这是自己反击张伟的一次机会,他一定要好好把握。于是,他开始认真准备在县委常委会上的发言,搜集各种证据,准备向大家证明自己的清白和能力。 然而,张伟似乎也察觉到了宁欣怡的动作。他开始加紧和一些县委常委们联系,试图拉拢他们,让他们在常委会上支持自己。同时,他还找到了贾一文,让他做好准备,在常委会上为自己说话。 常委会议的日子很快就到了。会议室里,气氛异常凝重。县委常委们陆续就座,张伟坐在角落里,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安,但表面上却依旧装作镇定自若。 萧风早早来到会议室,手中紧紧握着准备好的材料,那些都是他这些天来辛苦搜集的证据。他深吸一口气,不断在心中给自己打气,告诉自己一定要沉着冷静。 会议开始,宁欣怡扫视了一圈会议室,清了清嗓子说道:“今天召开常委会议,主要是讨论县政府领导班子分工的问题,同时,有些同志之间存在的矛盾,我们也要在这里一并解决,希望大家都能畅所欲言,秉持公正公平的原则。” 张伟率先站了起来,脸上堆满了虚伪的笑容,说道:“各位领导,我觉得县政府目前的工作分工已经很合理了,大家都各司其职。只是最近有同志反映,萧风同志在工作上有些力不从心,导致项目进度受到影响,我也是为了工作着想,才给了他一些指导和帮助。” 萧风心中怒火中烧,但他强忍着,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坚定地看着张伟,然后又扫视了一圈在场的常委们,开始了他的发言:“张县长,我不知道你所谓的力不从心从何说起。这段时间,我接手的项目一直都在按计划推进,各项工作都有条不紊。倒是你,在我工作的过程中,给我安排了大量琐碎且繁重的任务,这些任务与项目本身毫无关联,分明是故意刁难,想让我无法专心于项目。” 说着,萧风将手中的材料展示给大家:“这是我这些天整理的工作记录和项目进度报告,每一项任务的完成时间和质量都有详细记录。同时,我还有几位同事可以为我作证,证明我在工作中一直都是兢兢业业,不存在你所说的能力不足的问题。” 张伟脸色一变,急忙反驳道:“你这都是狡辩,这些材料都是你事后伪造的吧,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萧风冷笑一声:“张县长,你说我伪造,可有证据?倒是你,在县政府里让人散布谣言,说我工作能力不行,和同事关系处理不好,导致项目面临问题。这些谣言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声誉,我想请纪委介入,还我清白。” 张伟听萧风要请纪委介入,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强调道,“这点小事,你说没有,就没有,何必让纪委介入,那不是小题大做吗?” 第237章 有职场就有江湖 纪委书记于清波听到了两人的对话,想故意恶心一下张伟,边开口道,“萧风同志说得有道理,这样的造谣和诽谤已经构成了违纪,甚至违法。如果张县长处理有难度的话,我觉得还是交给纪委好一点,最起码能查清事实真相,让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张县长你说是不是?” 于清波的话无异于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巨涛骇浪。 “于书记,这点小事就不劳烦纪委了,我相信这种无厘头的谣言很快会消失于无形。如果继续漫延的话,我一定请于书记来帮忙,给那些人深刻的教训。你看好不好?”张伟赶紧接上话茬解释,也表明了态度,尽快让谣言消失。 “那就好,我相信张县长有驾驭全局的能力!如果有需要,你可以随时联系我。”于清波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也不再强调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贾一文站了出来,咳嗽了两声说道:“萧风同志,我觉得你也应该反思一下自己,或许在工作中确实存在一些问题,只是你没有意识到。我们都是为了工作,没必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 萧风看向贾一文,毫不客气地说道:“贾县长,我很尊重你,但我希望你能站在客观公正的角度来看待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在努力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不存在你所说的需要反思的问题。反而是某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不择手段地打压同事,这种行为才应该反思和受到谴责。” 宁欣怡微微点头,说道:“萧风同志说得有道理。我们今天在这里,就是要把事情弄清楚,不能让不实的谣言和恶意的打压影响了我们的工作氛围。张县长,如果你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萧风工作不力,懈怠的话,你作为副班长有些事情就做得过分了,就应该自我反思和自省。” 张伟额头上冒出了汗珠,他的眼神开始有些慌乱,但他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承认自己只是听一些同事说的,并没有做进一步调查,在这一点上我的确有失误。但我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工作,是因为过于担心项目出问题,而听信了谣言罢了。” 萧风看着张伟,义正言辞地说道:“张县长,在职场中,我们应该靠事实说话,而不是靠道听途说和恶意中伤。今天我把话说清楚,如果你再继续这样不择手段地针对我,我一定会追究到底,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同时,我也希望各位领导能够明察秋毫,不要被不实的言论所误导。” 常委们纷纷交头接耳,开始讨论起来。有的常委点头表示认同萧风的话,有的则皱着眉头思考。 最终,宁欣怡做出了决定:“经过今天的讨论,我认为萧风同志在工作中是认真负责的,不存在有些同志所说的问题。而张伟同志,作为县政府一把手,在没有确凿证据的情况下听信谣言,给萧风同志工作造成了不良影响,应该做出检讨。关于县政府领导班子分工的问题,我建议根据实际情况进行调整,确保更加合理,更切合实际,更加有利于工作开展。” 听到这个决定,萧风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感激地看了宁欣怡一眼,然后看向张伟,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胜利的光芒。而张伟则脸色铁青,像一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眼中闪烁着可怕的光。 会议结束后,萧风走出会议室,阳光洒在他的身上,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他知道,这只是他在职场道路上的一次小胜利,但也更加坚定了他的信念,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他都会坚守正义,勇敢地走下去。 他也知道,张伟不会就此罢休,也许这场斗争才刚刚开始,有职场就有江湖,有江湖就有争斗。 萧风刚走出会议室没多远,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他停下脚步回头看去,发现是贾一文正快步朝他走来。 “萧县长。” 贾一文喊住了他,脸上带着一丝不自然的微笑。 萧风礼貌地转过身,微微点头,“贾县长,有什么事吗?” 贾一文走到他面前,眼神有些闪烁,“今天在会上,我那话可能说得不太恰当,希望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一时着急,想着大家能把关系缓和缓和,没别的意思。” 萧风看着贾一文,心中明白他此刻来找自己的目的,不过还是客气地说:“贾县长言重了,我知道你也是为了工作大局考虑。只是在这件事情上,我确实问心无愧。” 贾一文干笑两声,“是是是,你工作能力强,这大家都看在眼里。以后啊,咱们还得多多合作,互相支持。” 萧风点点头,“一定一定,为了工作,我肯定会全力配合的。” 贾一文又寒暄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萧风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暗自思忖,这贾一文突然来这么一出,恐怕不只是为了缓和关系这么简单,背后说不定还有张伟的授意。 回到办公室,萧风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是宁欣怡打来的电话。 “萧风,你的事情我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以后也许给你做不了主了。往后灵武你要靠自己,脾气也要收敛一下。另外教育局和经开区领导人选的事你也考虑一下,我走之前为你再把这两件事落实了。或者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说,只要不违背原则,一切为了工作,我都可以答应你。” 宁欣怡语重心长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萧风连忙说道:“宁姐,难道你要高升了?新来的县委书记是谁?是张伟吗?” “暂时保密,我可能要调到市上去当副市长,暂时还要兼任一段时间县委书记,所以我给你说的这些事,你抓紧考虑一下,尽快给我答复。新书记听说从外地空降,不是张伟。”宁欣怡赶紧再次叮嘱萧风,她也希望萧风在灵武工作能够顺风顺水。 “谢谢,宁姐告诉我这些,我尽快给你答复。”萧风十分感激宁欣怡告诉她这些机密,他更喜欢在私下里叫宁欣怡为“宁姐”,而不喜欢叫“宁书记”。 宁欣怡笑了笑,“你不用谢我,你也帮了我许多,在调离之前我只能为你做这点事。不过,张伟这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工作中还得小心点,别给他抓到把柄。” “我知道的,宁书记,我会注意的。我会把精力都放在工作上,把项目做实做细。” 萧风坚定地说。 挂了电话,萧风打开电脑,开始处理工作上的事情。然而,还没等他忙多久,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张伟的秘书梁宽,他一脸尴尬地站在门口。 “萧县长,张县长请您去他办公室一趟。” 梁宽说道。 萧风心里明白,张伟这是要找他算账了,但他毫不畏惧,合上电脑,起身朝张伟的办公室走去。 第238章 舆论风波 萧风走进张伟的办公室,张伟正坐在办公桌后面,脸色阴沉得可怕。看到萧风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坐吧。” 萧风坐下后,张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萧风,你今天在会上可真是出尽了风头啊。” 萧风不卑不亢地回答:“张县长,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我一直都希望能把工作做好,为灵武的发展出一份力。” 张伟冷笑一声,“哼,说得好听。你以为赢了这次,以后就能高枕无忧了?我告诉你,这事儿还没完。” 萧风看着张伟,眼神坚定,“张县长,我相信清者自清。如果您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我很愿意听,但请不要无端指责和打压。我会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也希望您能以工作为重。” 张伟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萧风,你别太嚣张。我能坐在这个位置上,也不是吃素的。你要是继续跟我作对,你知道结果。” 萧风也站了起来,毫不退缩地看着张伟,“张县长,我不怕威胁。尊重您是领导,但我更尊重事实和正义。如果你非要把精力放在这些无谓的争斗上,而不是工作上,我看不起你。今天我把话撂这儿,我不会怕你,也不会向不正当的行为妥协。如果是在战场上,你这样的行为与卖国和叛逃没有任何区别,早就被我歼灭了。我奉劝你,好自为之,多行不义必自毙!你的行为无异于自掘坟墓!” 说完,萧风并没有管张伟要杀人的目光,转身走出了县长办公室,身后传来的水杯子砸在地上破碎的声音。 回到自己的办公室,萧风深吸一口气,他知道,和张伟的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挑战,他都会坚守自己的原则,为了工作和正义,战斗到底。 随后,县政府更改了领导分工,萧风负责经开区、项目建设、招商、安全生产、应急管理等工作,贾一文分管科教文卫、宗教、红十字会等工作。 让萧风纳闷的是将安全生产、应急管理也交给了他,明显地有点针对的意味,好在这是阳谋,萧风并不能说些什么。只能默默地管好自己分管的工作。 三天后,县委常委会议室召开了关于人事调整的会议,会上讨论了教育局、文旅局、经开区一把手人选问题,经过宁欣怡、县纪委书记于清波、组织部长赵小军、常务副县长刘斌共同与张伟和副书记龚伟多次舌枪唇剑、明争暗斗,相互妥协,最后达成了萧风提议的教育局长刘琳、经开区主任侯亮、副主任安月、县人大副主任张勇的任命,相互妥协让原财政局副局长刘仁任文旅局长,黄代任消水镇党委书记,卞洛希任消水镇长,强二栋任教育局常务副局长。 会议结束后,很快萧风就知道了会议结果。心中虽对这次人事调整结果还算满意,但也清楚这只是暂时的平衡,职场的暗流仍在涌动。 在办公室,他正在梳理接下来的工作思路,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是侯亮打来的电话,侯亮如今被任命为经开区主任,他激动地说道:“萧县长,真的太感谢您了,要不是您力荐,我哪能有这个机会啊。以后在经开区的工作上,我一定全力以赴,不辜负您的信任!” 萧风微笑着回应:“侯主任,这是你自身能力过硬,得到大家认可的结果。经开区责任重大,咱们可得齐心协力把项目建设和招商工作做好,为灵武的经济发展添砖加瓦。有什么困难及时跟我沟通。” 挂了侯亮的电话,萧风又开始思考安全生产和应急管理的工作。他深知这两项工作责任重大,张伟把这烫手山芋交给他,肯定是等着看他出丑。但萧风没有丝毫退缩,他决定先去几个重点企业进行走访调研。 第二天一早,萧风便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来到了经开区的一家大型化工企业。企业负责人见到萧风到来,脸上露出一丝紧张,毕竟安全生产一直是化工企业的重中之重。萧风看出了对方的顾虑,笑着说道:“大家别紧张,我这次来就是了解一下企业的实际情况,看看在安全生产和应急管理方面有什么困难和需求,咱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在参观企业的生产车间时,萧风发现了一些安全隐患,比如部分消防设备老化、员工安全操作规范培训不足等问题。他当即要求企业负责人限期整改,并安排随行的工作人员做好记录和后续跟踪。 从企业出来后,萧风的心情有些沉重。他意识到安全生产工作刻不容缓,必须尽快制定出一套完善的监管机制和应急预案。 就在萧风忙碌于工作时,张伟那边也没闲着。他找来贾一文,阴沉着脸说道:“贾县长,萧风现在在经开区和安全生产上蹦跶得挺欢啊,咱们得想个办法治治他。” 贾一文皱了皱眉头,有些犹豫地说:“张县长,现在萧风势头正盛,而且他工作确实做得不错。咱们要是贸然出手,恐怕会惹上麻烦。” 张伟冷哼一声,“怕什么,他不是负责安全生产吗?咱们就从这上面做文章。我听说最近经开区有几家企业为了赶工期,存在违规操作的情况,你去想办法把这件事放大,最好让家喻户晓。即便不能把萧风怎么样,也能恶心一下他。” 贾一文虽然不太愿意,但在张伟的施压和授意下,还是点了点头。 几天后,一篇关于经开区企业违规操作、安全生产存在重大隐患的报道突然出现在当地的一些媒体上,文章还暗指萧风监管不力。一场舆论风暴迅速蔓延,发酵,升级。甚至有人开始人肉搜索主管县级领导萧风,各种跟帖,谩骂,铺天盖地而来! 这篇报道迅速引起了高层的关注,宁欣怡也第一时间给萧风打来了电话。 第239章 破局!破局! 萧风接到电话后,心中一紧,但他很快冷静下来,向宁欣怡解释道:“宁书记,我已经在全力抓安全生产工作了,这篇报道有些夸大其词,怕是有些人的杰作。我会尽快调查清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 挂了电话,萧风立刻安排人展开调查。在调查中,他发现报道中提到的几家企业确实存在违规操作的情况,但并没有文章中说得那么严重,而且这些企业都是他之前检查过的,也是他已经责令进行了整改。这不得不让他怀疑这背后是有人在搞鬼。 萧风决定反击,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既然有人用媒体抹黑自己和相关企业,他就用同样的手段来揭穿对方的阴谋。他一方面安排工作人员收集企业整改的证据。另一方面主动联系市级媒体和电视台,邀请他们到灵武县经开区进行实地采访,展示企业的整改成果和企业在安全生产工作上所做的努力。 在媒体和电视台的见证下,萧风借机详细介绍了经开区的安全生产监管措施和企业的整改情况,让事实真相大白于天下。那篇不实报道的作者也因为恶意歪曲事实受到了相应的处罚。 张伟和贾一文没想到萧风会如此应对,他们的计划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让萧风赢得了更多的信任和支持,也让萧风在媒体面前出尽了风头。看着萧风在媒体上侃侃而谈,张伟气得咬牙切齿,大骂贾一文是个不会办事的蠢货!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风更加努力地投入到工作中。他积极和经开区领导班子沟通协作,解决各种问题,使项目进展得十分顺利。而张伟那边,虽然表面上没有再找萧风的麻烦,但萧风能感觉到,他在暗中积蓄力量,寻找机会反击。 一天,萧风正在会议室和侯亮、蓝幼薇等人讨论蓝天地产的下一步计划,突然接到了一个匿名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很模糊,警告他不要再继续推进蓝天地产项目,否则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萧风心中一惊,但很快镇定下来,他知道,这很可能是有人在背后又开始搞鬼了。 挂断电话后,萧风并没有把这件事告诉侯亮和蓝幼薇等人,而是决定自己暗中调查。他开始留意身边的人和事,希望能找到一些线索。同时,他也加强了蓝天地产项目的安保措施,确保其顺利进行。 就在萧风努力调查的时候,张伟那边也有了新的动作。他又开始在县里散布一些关于萧风蓝天地产的负面消息,说蓝天地产项目存在安全隐患,会给县里带来巨大的损失。这些谣言很快在县里传开,引起了一些领导和群众的关注。 面对这些谣言,萧风没有慌乱。他决定召开一次新闻发布会,向大家公开项蓝天地产的真实情况,澄清了这些谣言。在新闻发布会上,萧风详细介绍了蓝天地产的规划、进展、愿景和安全措施,用事实证明了蓝天地产项目的可行性和安全性。 新闻发布会取得了很好的效果,谣言不攻自破。而张伟看到自己的计划失败,更加恼羞成怒。他决定使出最后一招,让人举报萧风在项目中存在违规操作,致使部分低劣材料流入项目建设。 萧风得知工程质量被查出使用了伪劣材料,工程质量出现严重问题时,整个人仿佛坠入了冰窖。他千防万防还是让有些人钻了空子,导致了今天这么被动的局面。他清楚地知道这是有些人使出的阴狠招数,而且这个指控一旦坐实,不仅他多年来的努力将付诸东流,整个项目也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 而且这些人选择的时机很好,就是宁欣怡刚升任陇西市副市长之际,县委权力出现真空,县委县政府都是张伟一人说了算。此刻,也是最好拿捏萧风的时候。张伟派纪委工作组介入,开始调查萧风在招投标、项目建设过程中的问题。 宁欣怡升任陇西市副市长的消息,让萧风在失落的同时也有些许欣慰。曾经宁欣怡在工作上给予他极大的支持和信任,如今她能高升,萧风打心底为她高兴,但同时也深知,失去了宁欣怡这个坚强的后盾意味着什么,摆在自己面前的道路将更加曲折,处境将更加艰难。 张伟一方面在积极搜集萧风的有关“罪证”,一方面积极向市委、市政府跑,希望自己能够顺位成为灵武县委书记,甚至以贾一文、左小玲为首的一帮县级领导,都认为张伟会成为灵武县委书记。 几天后,周成功从省直机关空降成为了灵武县委书记,把张伟气得够呛,拿起电话就给白振江拨打了过去。白振江又是一阵安慰,才平息了张伟的忿忿不平。 新县委书记周成功一上任,工作本就没有多少抓手,正不知道从何开始。当他得知蓝天地产项目中,竟然使用低劣材料出现以次充优的现象,便雷厉风行地对萧风负责的项目展开了全面调查。 在第一次县委工作扩大会议上,周成功就毫不留情地批评了萧风,言辞尖锐地指责他在项目监管上的严重失职。萧风试图解释,强调自己一直以来对工程质量严格把关,出现使用伪劣材料的情况是有人故意为之,可周成功根本不听他的辩解。直接宣布暂停项目,成立由他自己亲自挂帅的调查组彻查此事。 会后,萧风心急如焚。他明白,现在必须尽快找出真相,还自己和项目一个清白。他联合蓝幼薇暗中展开调查,发现材料供应商竟然在一周时间内被悄悄更换,原本长期合作、信誉良好的供应商被换成了一家毫无资质的小公司。而负责这次供应商变更的,竟然是张伟托蓝幼薇安排的亲戚。萧风立刻收集相关证据,可还没等他将证据提交上去,调查组就已经得出了初步结论。认定萧风在项目中存在严重的违规操作,对工程质量监管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一时间,萧风成为了众矢之的。县里的一些领导对他态度急转直下,曾经支持他的同事们也开始对他避之不及。萧风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破局!他要破局! 从哪里找到突破口,从哪里去突围?这是摆在他面前一道难题,一道几乎无解的题。工程质量的确出现了问题,的确是使用了伪劣材料,这些都是事实,自己无法改变。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主意,一个可以绝地反击的好谋略!好计划! 第240章 第一站 萧风决定从三个方面入手,一是尽快取得宁欣怡的支持和帮助;二是将搜集的证据交给工作组,让工作组进一步核实;三是和蓝幼薇进一步交涉,对使用了部分伪劣材料的工程,推倒重建。并将推倒重建的相关视频,大张旗鼓地进行宣传,营造蓝天地产抵制伪劣工程质量的决心和信心! 这是一套组合拳,他相信打出去,绝对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事不宜迟,他立即开始联系宁欣怡,并向其汇报自己目前的处境和想法,争取宁欣怡的支持。 在这个艰难的时刻,萧风想起了曾经与宁欣怡共事的点滴,希望她能在关键时刻拉自己一把。宁欣怡接到萧风的电话后,虽然已经离开了灵武县,但她深知萧风的为人,相信他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答应会利用自己在市里的关系,暗中关注此事,并尽可能为萧风提供帮助。 有了宁欣怡的支持,萧风重新振作起来。他通过各种渠道,联系到了一位在材料鉴定领域极具权威的专家,邀请专家对项目使用的所有材料进行重新鉴定。经过专家细致的检测和分析后发现,所谓的伪劣材料其实是被人故意调换了样品,真正用于工程建设的材料是符合质量标准的。对于部分使用了瑕疵材料的建筑和工程,在媒体的见证下,蓝幼薇下令直接推倒清运后,进行重建。 蓝天地产这一举动,直接登上了头条和热搜。一条题目为“蓝天地产老总怒砸不合格工程!”帖子更是被多家媒体和网站转发,广大网友纷纷称赞蓝天地产是良心企业,良心楼宇。 一时间,蓝天地产商品房预售部火爆,蓝天地产的商品房成了一房难求。好多建筑商和材料供应商纷纷要和蓝天地产长期合作,蓝天地产成了灵武市场的香饽饽。当然有人认为这是蓝天地产的一种商业炒作,一时间有些企业纷纷效仿,有怒砸家具的,也有怒砸家电的,还有怒砸电动车的等等。 萧风拿着专家权威的鉴定报告,再次找到了县委书记周成功。他将自己调查到的证据和鉴定报告一一摆在周成功面前,诚恳地说道:“周书记,我知道目前的形势对我极为不利,我以人格担保自己绝没有在项目中违规操作。这些证据足以证明,这一切都是有人在背后蓄意陷害我,目的就是要搞垮这个项目,抹黑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还真相大白于天下。” 周成功看着面前的证据,和登上热搜和头条的帖子,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他被萧风震撼到了,这个年轻人不简单。他沉默了许久,终于缓缓开口:“萧风,这些证据虽然有一定的说服力,但要彻底洗清你的嫌疑,还需要进一步调查核实。不过,既然你提供了新的线索,调查组会重新考虑这个问题。希望你说的都是实话,否则,你将面临更加严厉的处罚。” 萧风感激地看着周成功,坚定地点了点头:“周书记,请您一定相信我,我一定会全力配合调查。相信真相总会水落石出。” 给周成功提供完证据,萧风也没有放松其他工作,特别是安全生产工作,他更加上心了。他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再出现任何纰漏。一旦再次出现纰漏,他将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地步! 分管安全生产工作,要做出成绩真的难于登天,但一不留神捅出大乱子是常有的的事。对于安全工作,每个分管领导都很头疼,他也是如此。 这天,他带上应急局的相关人员,开始走访灵武县所有煤矿类企业。萧风第一站选择了长平煤矿,一方面是对长平煤矿熟悉。另一方面他更担心,现在长平煤矿地处旅游景区的核心地带,更不敢出现任何闪失。 萧风他们一行人三辆车,刚走到村口就被村民们挡住了去路。柳兰一下子吓懵了,她是跟萧风一块儿来检查工作的。看到如此情景,她虽然有点懵,但还是毫不犹豫地跳下了车,上前拦住了村民,“乡亲们,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谈,萧县长今天是来检查工作的,行程有点紧张。” “萧县长,萧县长……”人们开始喊了起来,现场一时间有些混乱,此情此景,萧风就走了下来,他要看看乡亲们到底要干什么。如果有什么能帮上忙的,他绝对不会推辞,尽管自己的处境非常不好。 “乡亲们,我是萧风。大伙有什么事尽管跟我说,我职权范围内现场给大家解决,我不能解决的问题,想方设法给大家解决。”萧风从车里走了出来,对桃花村的乡亲们喊道。 人们见萧风走了出来,更加激动了。人群更加拥挤不堪了,手里有拿鸡蛋的,有茶叶的,有各种水果的,都往前涌。 “萧县长,我们没有什么事,我是来给你送土鸡蛋的……” “萧县长,这是我们家那棵老茶树的茶叶,可好喝了。” “萧县长,没有你,我就不能摆摊,我们家就盖不起两层小洋楼……” “萧县长,没有你,我们村还是那个最贫困的,没有女孩愿意嫁进来,我就要当光棍了……” …… 如果这个时候还不明白乡亲们想干啥,那这么多年的官场就是白混了。所有跟萧风下乡检查的人,这才松了口气。不知道谁带头鼓掌了,接着就响起了一大片。 正在这个时候,听到消息的葛石仔和朱建民、葛春花三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口中喊道,“还好没出事,谢天谢地。” “萧县长,对不起,不知道您的行踪怎么让乡亲们知道了,才赶来堵你的,请您见谅。”葛石仔喘了口气,对萧风赶紧道歉。 “没事,这事不怪你,我也能理解。我来和乡亲们说几句。”萧风对葛石仔安慰了几句,又对围拢的村民说道,“乡亲们,你们的心意我领了,我就一张嘴,也吃不了这么多东西,都拿回去吧。我感谢大家了。” 可没有一个人动,这可把葛石仔急坏了,灵机一动。对村民们喊道,“大家回去吧,萧县长知道了大家的心意,不要耽搁萧县长宝贵的时间。都散了吧,萧县长还有工作要进行。再不回去,取消分红和标摊资格。” “除非让萧县长收下我们的东西……”有人喊道。人群还是没有散去的意思。 甚至都没有人动一下,气得葛石仔又要张口大骂,被萧风拦住了。 “大家回去吧,我再次感谢大家了,我们的政策是不能拿群众的一针一线,你们的心意我领了,大家伙总不能让我犯错误吧?”萧风动情地解释着,人群开始窃窃私语。 “大家听我的,萧县长真的时间很紧,这里检查完,还有三个煤矿要检查。大家伙再耽搁,萧县长今天的行程就耽搁了。”楼兰适时地站了出来,再次向大家解释。 听到此话,有人喊道,“你不会是骗我们吧?” “大家不相信的话,今天晚上看看咱县上的新闻就知道萧县长今天一天都干嘛了,我为什么要骗大家?没这个必要。”柳兰再次解释道、 “好,我们信你一次。”有人喊道,人群开始慢慢散去、 突然,一个人影从人群中一晃而逝,就不见了踪迹。这个人影萧风觉得很是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见过他?怎么会那么熟悉? 第241章 井下惊魂 萧风盯着那个熟悉的人影消失的方向,一直在回想,为什么那个人影会引起自己的注意,他在什么地方见过那个人? 柳兰见萧风久久沉思,问道,“我们走吧?” 萧风点点头,对柳兰说,“我们走吧。” 一行人上车,继续向长平煤矿进发。村民已让开了一条道,两边群众一路向萧风挥手致意。这一切都让柳兰和其它随行人员对萧风更加钦佩,一个人所到之处,如此受群众爱戴,这是一种什么感受,做官如此,夫复何求?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长平煤矿门口,周大豹率领一众长平煤矿领导站在门口,看到萧风,周大豹率先热情地迎了上来。 “萧县长,欢迎您来我们矿上检查指导工作。”周大豹伸出了热情的双手,他感慨良多。他亲眼见证了萧风一步步走到了今天的地步,让他不得不佩服。也更加小心谨慎起来,害怕萧风翻旧账。 萧风和周大豹的手一触即开,然后一一和煤矿其它领导握手,打招呼。 “周董,我们先实地看看,然后再在会议室开会交流其他问题,你看怎么样?”萧风和其它矿领导打完招呼,便征求周大豹的意见。 “没问题,那就按照您的意见来。”周大豹答应得很痛快,没有任何犹豫。 “那就给我准备一套下井服,我们一块儿下去看看。”萧风直接对着周大豹和应急管理局长说道。 萧风话音刚落,周大豹立刻跳了起来,“这怎么行?井下太危险了……” “不行,萧县长,太危险了,你不能下去。”柳兰急了,这怎么行,万一有问题 ,责任谁都负不起。 “危险?那我就更应该下去看看了,工人难道不怕危险?”萧风反问周大豹。 周大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干笑着摆手:“萧县长,井下湿气重,您千金之躯……” “少废话,赶紧给我准备矿灯和安全帽等工作服。”萧风根本不给周大豹任何反驳的机会。 周大豹只得哭丧着脸让人了几套矿灯、安全帽、工作服等下井必备物品。 萧风接过递来的安全帽和矿灯,卡带“咔嗒”扣紧的声音清脆利落。应急管理局长任大志脸色发白,他比谁都清楚这座煤矿的真实状况——通风系统老化、巷道多处开裂,上个月还偷偷填埋了一处塌方。 巷道车载着萧风等人向井下驶去,刚下井,眼睛有些不适应,随着继续深入,眼睛开始适应。眼前灯火通明,巷道内很是干净,巷道建设根本挑不出来任何毛病。 “这巷道里真的很好,绝对安全过关。您就不要担心了,绝对不会出问题。”周大豹赶紧上前给萧风解释道,眼神坚定,看不出任何问题。 “这就到头了,工作面呢?我并没有看到工人。”萧风第一次下井,有些好奇,也想真正了解工作的真实情况。就继续问周大豹。 “他们距离这里还比较远,您时间上根本来不及,要不下次了?”周大豹试探着问道。 “必须到工人工作的工作面上去!”萧风态度坚决而不容置疑。 “那就向前走一段路,再改乘罐笼。”周大豹一边给萧风说,一遍使劲给应急局长任大志挤眼睛,可任大志装作浑然不知。 大约走了一百多米,环境变得越来越糟,灯光也暗了许多,地上也多了许多煤块,深一脚浅一脚,并不好走。 下井的罐笼摇晃着坠入黑暗,矿灯在潮湿的岩壁上投下幽蓝的光晕。萧风踩着黏腻的煤渣,目光扫过巷道顶部剥落的支护网。 突然,一阵尖锐的“咔嚓”声从头顶传来,柳兰的惊呼声还没出口,一块磨盘大的岩石裹挟着煤灰轰然坠落。萧风本能地将身边技术员猛地推开,自己却被碎石擦过肩膀,鲜血瞬间染红了工作服和里面的白色衬衫。 “都别动!”萧风按住伤口,矿灯光束扫过岩壁上蛛网般的裂缝,“任局长,这支护结构至少半年没检修了吧?” 任大志喉咙发紧,结结巴巴说不出话。周大豹的脸在忽明忽暗的矿灯下青一阵白一阵,他瞥见远处巷道里歪斜的瓦斯检测仪,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那台仪器早该报废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沉闷的轰鸣,巷道开始剧烈震颤。 “不好!是顶板大面积垮塌!”老矿工撕心裂肺的喊声中,萧风看到柳兰被气浪掀翻在地,她身后的巷道正在快速坍塌。 千钧一发之际,他冲过去拽住柳兰的胳膊,两人在碎石雨中连滚带爬,躲进一处废弃的矿车轨道凹槽。 “快!启动紧急通风!”萧风嘶吼着,声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垮塌声里。 周大豹呆立原地,直到任大志狠狠推了他一把,才如梦初醒地冲向报警装置。 半小时后,满身煤灰的众人狼狈爬出井口,萧风看着自己沾满鲜血的手掌,又望向周大豹惨白的脸,眼中寒芒毕露:“周大豹,从现在起,长平煤矿无限期停业整改。所有问题必须彻查,一个都不能放过!” 暮色中,救护车的鸣笛声刺破矿区的死寂。萧风靠在担架上,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个神秘的人影——在生死关头,那张模糊的面容竟比眼前的危机更让他心绪难平。 萧风躺在颠簸的救护车上,消毒水的气味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里,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两年前,在消水镇他要重建镇中学时,毕小宇第一次嚣张至极地来找他。 那时的毕小宇西装革履,大腹便便,仗着原教育局长翟树国和原副县长章强,根本就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他要强行承包重建中学的工程,自己没有答应,他先是行贿不成,接着又是威逼。 后来,翟树国和章强先后落马,毕小宇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消失得无影无踪,原来他来了这里。躲到了这里,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这一切也和章默的交待对上了号,他交待自己听到了父母说毕小宇藏在了一个很脏很累的地方,原来是这里。 “萧县长!血压下降!”护士的惊呼将萧风拉回现实。他艰难地转头望向窗外,矿区门口警戒线外,一辆黑色商务车悄然驶入。车窗降下的瞬间,后排男人的侧脸与记忆重叠——依旧是笔挺的西装,一双有些水肿的眼睛折射着冷光,嘴角却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第242章 周轩还活着! 柳兰顺着萧风的目光看去,正要开口询问,却见毕小宇抬手揉了揉有些水肿的眼睛,他的手遮蔽了他的眼神。救护车呼啸着拐过弯道,那抹熟悉的身影再次消失在暮色中。 “柳兰,”萧风抓住她的手腕,声音虚弱却坚定,“帮我查毕小宇,还有……” 他剧烈咳嗽几声,指了指口袋里沾血的笔记本,“长平煤矿的检测报告,对比五年前震宇集团那份……” 三天后,柳兰站在萧风的病床前,电脑屏幕映出两份检测报告的对比数据。泛黄的旧报告上,毕小宇的签名清晰可见;而最新报告的检测员一栏,赫然写着\"任大志\"。 “萧县长,毕小宇名下所有资产三年前已转移到海外,最近却频繁出现在周大豹的私人会所。”柳兰调出监控截图,画面里毕小宇与周大豹举杯相谈,两人身后的油画上,正是长平煤矿的全景图。 萧风猛地坐起身,牵动伤口闷哼一声。他终于明白那个神秘人影为何总在关键时刻出现——毕小宇不是失踪,而是隐藏在黑暗里,用另一种身份隐瞒真相。 萧风强撑着坐起身,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看来这个毕小宇确实不简单,这么多年躲在背后操纵着一切,还妄图逍遥法外。” “萧县长,现在我们掌握了这些证据,要怎么行动?毕小宇老奸巨猾,而且他的身边肯定有不少人保护。” 柳兰担忧地说道。 萧风沉思片刻,“我们不能打草惊蛇,先秘密搜集更多关于他和章强、翟树国之间利益输送的证据,把他和这些人之间的往来细节都查清楚。同时,联系相关部门,做好布控准备。” 柳兰点了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手秘密去查。” 接下来的几天,柳兰暗地里带着调查组的人日夜奔波,他们深入调查毕小宇的人际关系网,从他在会所的消费记录到与各方的通话记录,一点点抽丝剥茧。而萧风虽然还在病床上,但也时刻关注着进展,通过电话和柳兰沟通部署。 终于,在一个雨夜,柳兰兴奋地冲进萧风的病房,“萧县长,我们有重大发现!毕小宇和章强、翟树国、任大志都有频繁的资金往来,而且这些资金的流向都很可疑,很可能是通过一些隐蔽的渠道进行利益输送。” 萧风眼中闪过一丝光芒,“好,有了这些证据,我们就有了足够的底气。我来通知王猛队长,准备对毕小宇实施抓捕。” 王猛率人迅速行动,在毕小宇再次出现在周大豹私人会所的时候,将他们一举抓获。毕小宇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脸上还带着不可一世的表情,“你们有什么证据抓我?我可是合法公民。” 王猛冷冷地看着他,“毕小宇,别再装了。你的那些丑事我们都已经查得清清楚楚,你以为转移了资产就能高枕无忧?你和章强等人的利益输送,还有你和周大豹、任大志之间的勾结,每一项都足以让你锒铛入狱。” 毕小宇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栽了。 在审讯室里,毕小宇起初还百般抵赖,但当警方把搜集到的证据一项项摆在他面前时,他的心理防线逐渐崩溃。最终,他开始交待自己的罪行,从如何在教育工程上行贿受贿,到如何与章强、翟树国、任大志等人勾结,将长平煤矿的资源非法转移,谋取暴利。 随着毕小宇的交待,章强、侯明杰等人的隐秘逐渐浮出水面。原来,章强、侯明杰等人通过控制像毕小宇这样的关键人物,在各个领域进行利益输送,操纵项目招标,垄断市场,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公平。 萧风看着审讯记录,心中感慨万千,“这些蛀虫,终于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我们不能就此松懈,要继续深挖章强、侯明杰等人背后的人,彻底铲除这个毒瘤。” 在毕小宇的交待和证据的支持下,警方陆续对章强、侯明杰等人牵扯出来的其他人员展开抓捕行动。一场声势浩大的扫黑除恶行动在全县范围内展开,那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官员和商人纷纷落网。 经过几个月的努力,一些隐藏在背后的人物纷纷被挖出,犯罪团伙被彻底瓦解,当地的经济环境和社会秩序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萧风也因为在这次行动中的出色表现,受到了上级的表彰和群众的拥护。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萧风站在长平煤矿的门口,看着正在进行整改的煤矿,心中充满了希望。他知道,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未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但他坚信,只要心中有正义,就一定能够战胜一切困难,让这片土地重新焕发生机。 而柳兰站在他的身边,微笑着说道:“萧县长,经过这次事件,我们也积累了很多经验,以后一定能更好地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 萧风点点头,“没错,我们要时刻保持警惕,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一起向着前方走去。 …… 毕小宇的审讯笔录在桌上摊开,最后一行字迹歪歪扭扭,萧风握着纸的手指骤然收紧。柳兰看着他骤然发白的脸色,顺着目光望去,纸上赫然写着:“周大豹真实身份是周轩,2008 年在高志明、李佑军操作下完成身份置换,被张军灭口的是替死鬼……” “这不可能!” 柳兰猛地站起,金属椅腿在地面划出刺耳声响,“当时尸检报告、dNA 比对……” “报告能造假,死人不会说话。” 萧风将笔录重重拍在桌上,胸腔剧烈起伏。记忆如锋利的刀片划过心脏 —— 一年前那场轰动全县的周轩被杀案,狱警张军毒杀涉黑头目周轩,其实是杀死了周大豹。如今看来,这不过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 深夜的县政府大楼灯火通明,萧风的办公室里,投影仪将泛黄的户籍档案投在白墙上。2008 年 7 月 15 日,周轩的死亡证明是时任局长的李佑军签的字。八年前的同一天,周轩与周大豹身份置换的申请经办人签名栏上,高志明的字迹铁画银钩,审批签名栏上赫然写着时任公安局副局长“李佑军”的名字。 第243章 毕小宇死了 毕小宇和周大豹真实身份揭秘,让白振江和张伟坐不住了,这犹如一根鱼刺卡在了二人的喉咙,这二人与他们之间的交易太多了,知道的隐秘太多了。 白振江对着张伟就是一阵咆哮,“你是头猪吗?一直打压萧风,萧风反而处处打中了你的要害,既然打不死,就不要招惹,或者采取怀柔一点的政策。或者对他身边的人下手,逼其就范,何至于搞到今天这种地步?” “白市长批评的对,萧风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我会重新考虑如何对付他的。可眼下毕小宇和周轩怎么办?”张伟实在是黔驴技穷了,不知道怎么办了。 “暂时先放弃对付萧风的想法,一心一意想想办法怎么对付周轩和毕小宇,最好让两人闭嘴或让两人知道应该怎么说,这一点要快。你在公安局有人吗?”白振江一边心急如焚地问,一边给张伟出主意。 “公安局里没有人,宁欣怡自从将李佑军拉下马,安插自己的闺蜜铁梅接手公安局后,我根本就插不上手。”张伟有点忐忑地给白振江赔不是,也很汗颜。 “你即便是一头猪,放一个臭屁都会熏倒一两个人,何况你还是一县之长。你难道连屁都不是吗?那我要你这头蠢猪干什么?还不如让有能力的人去做灵武县县长。一个小小的公安局都搞不定,我要你何用?你比萧风差远了,你说萧风在你这个位置,公安局他掌控不了?”白振江将张伟骂了一个狗血喷头,让张伟很恼火,却无处发泄。关键白振江还拿萧风和他对比,这个气他还得白白忍受着,真的很窝心。 “是,是,您批评的对。”张伟吓得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个劲地道歉,赔不是,生怕惹恼了白振江,将自己从县长职位拿下来。 “我派人来联系你,你做好配合就行,这是你最后的一次机会,再办砸了,你直接就滚回来吧,我让人来接替你。你找个单位去养老吧,我没有你这样的窝囊下属。”白振江真的是被张伟快气疯了,张伟在灵武县都待了快两年了,竟然没有培养到自己的班底和人马,这让白振江很是失望。 “好的,我随时做好配合,确保这次行动万无一失。”张伟听说白振江派人来协助自己,就赶紧答应了下来。 “就这样吧,你再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每一句话,要向对手萧风学习,向宁欣怡学习,人家一个没背景的小人物都走到了你的面前,一个小女子竟然稳稳地压了你一头,你不应该反思吗?好好想想吧,最近别再给我折腾了,周成功不是好惹的,他应该是叶家的人,这只是我的猜测。”白振江又不忘再次叮嘱了一番张伟,真的很无语,也有一些后悔当初将张伟放在灵武县了,一个好位子都让他糟蹋了。 张伟连声答应着,直到听筒里传来白振江电话里的忙音,他才小心翼翼地挂断了电话,擦了一把脸上的汗珠。 此刻已是深夜了,好多人还没有睡,张伟更睡不着了。 不一会儿,他的电话再次响起,“你尽快设法将铁梅和萧风从公安局引开,其它的事交给我,要快!记住,你只有半小时的时间。”是一个女人有些冰冷的声音,根本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半小时后,萧风和铁梅同时接到了张伟秘书梁宽的电话,让他们立刻到县长张伟办公室来开会,张伟要听取关于毕小宇和周轩案件的情况汇报。 接到电话的铁梅和萧风直接向县政府张伟办公室奔去,同一时间,一个鬼魅的身影向公安局摸索而去。 这个身影便是那个神秘而又冷酷的女杀手 —— 李智娴,她接到任务后,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她一次次和萧风打交道,每次都能成功地逃脱,想想就很兴奋。她喜欢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这种游戏让她甚至痴迷,刀口舔血的生活让她有点麻木,只有再次玩起这种游戏她才有兴趣。 她身着一身黑色的夜行衣,如同一只暗夜中的黑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临时关押毕小宇和周轩的拘留室。她的步伐轻盈而又坚定,避开了一道道严密的监控和巡逻的警卫。 此时,毕小宇正蜷缩在拘留室的角落里,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了那些曾经同伙的眼中钉,肉中刺,随时都有可能被灭口。而周轩则显得相对镇定,他靠在墙上,心中盘算着自己的后路。 李智娴轻轻推开了毕小宇拘留室的门,毕小宇听到细微的声响,猛地抬起头,当他看到李智娴那冰冷的眼神时,心中一紧,想要呼喊却被李智娴迅速捂住了嘴巴。她的另一只手如同闪电般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毫不犹豫地刺向毕小宇的心脏。毕小宇瞪大了眼睛,想要挣扎,却在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解决了毕小宇后,李智娴又迅速来到了周轩的拘留室。周轩看到李智娴走进来,心中一凛,他大声呼喊着:“来人啊!有刺客!有人要杀我!” 李智娴冷笑一声,说道:“省省吧,没有人会来救你的。” 说着,她再次举起了匕首,向周轩扑去。 然而,就在这时,拘留所的警报突然响起。原来,萧风早已料到有些人可能会狗急跳墙,对毕小宇和周轩下手,因此在临时拘留室加强了防备,并安排了便衣警察暗中监视。李智娴听到警报声,心中一慌,但她依然没有放弃刺杀周轩的行动。 就在她的匕首即将刺中周轩的瞬间,一名便衣警察从门外冲了进来,以一脚踢飞了李智娴的匕首,李智贤回身一拳袭向便衣警察,那一拳带着凌厉的拳风砸向便衣警察的胸口。 便衣警察本能地向后闪躲,李智娴并没有再出手,一个转身直接撞向窗口,只听“咔嚓”一声,接着便是玻璃破碎落地声,李智娴已经跳下了三楼,彻底消失在了黑暗中。 周轩耳边响起李智娴刚才低声告诉他的话,“知道怎么说吗?你的孩子和老婆还在等着你!” “老婆和孩子!他们怎么敢?”周轩一下子心如死灰,他们分明在告诫自己,让自己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让自己好好掂量!这是赤裸裸地威胁! 紧接着,更多的警察涌入了拘留室,可李智娴已经不见了踪迹,只有瘫在地上,已经若一滩烂泥一样的周轩,失魂落魄,眼神无主地望着那扇被李智娴撞坏的窗户。 第244章 张伟慌了 很快,临时拘留室发生后的一切就有人报告给了铁梅和萧风。此刻,两人都在张伟的办公室里,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这些人太猖狂了,一次次毫无底线,竟然敢直接让职业杀手去刺杀证人和嫌疑人,这也太张狂了。 张伟见状,心中已经了然,不禁暗喜。表面不动声色地问:“铁县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张伟装得很是关切。 “毕小宇被人杀了,周轩吓得精神失常了!”铁梅盯着张伟的眼睛说道。 “什么?你们是怎么办事的?拘留室里证人被灭口?这简直是灵武公安和县政府的耻辱!我听说你们关押犯人的地方是临时找的,没有任何防护措施,谁给你们的权利?这就是典型的渎职?严重的职务犯罪!刺客抓到了没有?”张伟装得勃然大怒,借机开始收拾铁梅和萧风。 “女杀手逃了,还在全力追捕。临时拘留室那是为了案件侦办方便和保密而为,这个责任我来担,与萧风县长无关。”铁梅直接大包大揽了所有的责任。 萧风急了,设立临时拘留室这个馊主意是自己出的,怎么可以让自己的教官承担责任,这不行。 “设立临时拘留室是我的主意,与铁县长无关,责任我来承担。”萧风赶紧对张伟解释,他知道张伟肯定会抓住不放,弄不好会被处分。 张伟听得不爽了,都在抢着承担责任,自己怎么就没有这样的手下。贾一文那些人有功劳一个个头挤破向前冲,一旦要承担责任,一个个像缩头乌龟,直接把头缩回乌龟壳里装死去了,和萧风他们没法比、 “你们都别争了,一个也跑不了,萧县长你整天放着自己分管的工作不管,跑去破案,你让铁县长情何以堪?还有你,铁县长,萧风说什么就是什么?那要你这个公安局长副县长干嘛?这件事尽快给我善后,等候处理结果。我要给县委周书记和市委市政府汇报,会充分听取他们的意见,再对你们作出相应的处理!”张伟还不忘再次敲打了一番铁梅和萧风,还扬言要处理萧风和铁梅。 送走萧风和铁梅后,张伟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他拿出电话给白振江打了过去,想第一时间给白振江表功。 他拨通了白振江的号码,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邀功的意味:“白市长,毕小宇已经被灭口了,周轩也被吓得精神失常,这下子,咱们的麻烦可算是少了一大半。而且我已经抓住机会,狠狠骂了萧风和铁梅一顿,还扬言要处分他们呢,他们这回可算是栽了跟头。” 电话那头,白振江沉默了片刻,随后冷冷地说道:“做得不错,不过也别太得意忘形。那萧风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说不定他还留着什么后手呢。你继续盯着,有什么新情况及时向我汇报。” “是是是,白市长放心,我一定会盯紧的。” 张伟连忙应道,挂断电话后,他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然而,就在张伟自以为一切都在掌控之中的时候,萧风正和铁梅在办公室里商议着下一步的计划。 “教官,毕小宇的情况怎么样了?” 萧风问道。 铁梅微微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毕小宇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了,医生说他的心脏位置异于常人,李智娴那一刀并没有刺中要害,经过全力抢救,他现在已经稳定下来了。至于周轩那边,我们放出他精神失常的烟雾弹,也成功迷惑了张伟他们。” 萧风微微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很好,张伟他们肯定以为大局已定,放松了警惕。这正是我们反击的好机会。周轩那边,他既然受到了威胁,肯定会有所顾虑,但只要我们能保证他和他家人的安全,我相信他会开口的。” “我已经安排了专人保护周轩的家人,而且也在和周轩沟通,让他放下顾虑。” 铁梅说道。 萧风点了点头,目光坚定地说道:“接下来,我们要开始收集张伟和白振江他们的犯罪证据了。毕小宇是关键证人,只要他能开口,我们就有了足够的证据扳倒他们。另外,关于屡次出现的女杀手李智娴,我们也要加大追捕力度,她是白振江他们的得力杀手,必须尽快将她绳之以法。” “好,我这就去安排。” 铁梅说着,转身就要走出萧风的办公室。她并不会介意萧风给她说话严肃的口气,他们两个都是干事业的人,对于这些繁枝末节并不会太在意。 “教官,您等一下。还有一件事,我觉得由你来汇报更合适一些,而且必须要尽快汇报。以防给我们后续工作造成被动,也可以借此机会试探一下县委书记周成功的政治立场。”萧风见铁梅准备走,赶紧补充道。 铁梅转身停了下来,问道,“你意思要将我们的全盘计划告诉周成功,争取得到他的支持?” “对,包括毕小宇没有死和周轩假疯的事情都要对周成功说,由你汇报更合适,这毕竟都是你的职权范围,我来汇报就有些越权了。这件事了了以后,我最好能够退出这些事情。”萧风已经不再是官场的生瓜蛋子,知道了进退。 与此同时,县长张伟还沉浸在自己的 “胜利” 之中,丝毫没有察觉到危险正在一步步逼近。他正准备召集手下的人开个会,好好庆祝一番。 张伟召集了手下的一众亲信,在会议室里眉飞色舞地讲述着自己如何借毕小宇被灭口一事狠狠教训了铁梅和萧风,众人纷纷谄媚地夸赞着张伟手段高明,会议室里一片阿谀奉承之声。 就在张伟得意忘形之时,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不耐烦地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刚准备挂断,心中却突然涌起一丝不安,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 “喂,你是谁?” 张伟语气不善地问道。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冰冷的声音:“张伟,你别太得意了,你的好日子快到头了。” 张伟心中一惊,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说道:“你是谁?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我是谁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你和白振江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都已经掌握了证据。识相的话,就赶紧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对方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张伟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手中的手机差点滑落。他心中暗自揣测,这个神秘人到底是谁?难道是铁梅和萧风那边的人?可他们怎么会这么快就掌握了证据? 会议室里的其他人看到张伟的脸色不对劲,纷纷围了过来,关切地问道:“张县长,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张伟强作镇定地摇了摇头,说道:“没事,一个骚扰电话而已。大家继续开会。” 然而,他的声音却有些颤抖,眼神也变得慌乱起来。 第245章 保不住了 很快,铁梅已经来到了周成功书记的办公室。她将毕小宇没有死、周轩是假疯的事情以及他们掌握的一些关于张伟和白振江的线索,一五一十地向周成功做了汇报。 周成功静静地听着,脸上没有露出丝毫的表情。等铁梅说完,他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铁梅同志,你汇报的这些情况很重要。张伟和白振江他们的所作所为已经严重违反了党纪国法,必须要严肃处理。不过,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你和萧风同志要继续收集证据,同时要注意自身的安全。” 周成功喝了一口茶后继续说:“白振江是市级领导,我们无权查办,既然牵涉其中,还是尽快将相关证据移交给纪委于清波书记来按照相关程序办理,这样才符合规矩,也不会给我们工作造成被动。” 铁梅点了点头,说道:“周书记,我们明白。我们一定会尽快收集到足够的证据,并尽快移交纪委,争取早日将张伟和白振江他们绳之以法。” 周成功看着铁梅,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赞许:“好,有什么新情况及时向我汇报。我相信你们一定能够完成任务。” 铁梅离开周成功的办公室后,立刻给萧风打了电话,将周成功的指示传达给了他。萧风听后,心中松了一口气,说道:“教官,既然周书记支持我们,那我们就更有信心了。接下来,我们要加快收集证据的速度,争取早日将张伟他们扳倒。” “好,我这就去安排。对了,关于女杀手李智娴的追捕工作,也要加大力度。她一天不抓到,我们就一天不能安心。” 铁梅说道。 “放心吧,教官,我已经和王猛队长商量过了,安排了最精锐的警力去追捕她。她跑不了的。” 萧风自信地说道。 就在铁梅和萧风紧锣密鼓地收集证据、追捕李智娴的时候,张伟却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那个神秘电话让他坐立不安,他开始四处打听,试图找出电话的来源。 然而,他的一举一动都被萧风他们看在眼里。萧风知道,张伟已经开始慌了,这正是他们进一步打击张伟的好机会。 萧风安排了手下的人,故意在张伟的眼皮子底下透露一些假消息,让张伟误以为他们已经掌握了更多的证据。张伟果然上钩,变得更加慌乱,开始不停地联系白振江,商量对策。 白振江接到张伟的电话后,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得这么快。他在电话里严厉地斥责了张伟,让他稳住阵脚,不要自乱了分寸。 “张伟,你这个蠢货!怎么这么不小心?现在好了,被人家抓住了把柄。你赶紧想办法把证据销毁,不然我们都得完蛋!” 白振江在电话里怒吼道。 “白市长,我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掌握证据的。我已经在想办法了,可是他们盯得很紧,我根本没办法下手。” 张伟哭丧着脸说道。 “废物!你给我听好了,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把证据销毁。实在不行,就把知道这件事的人都灭口!” 白振江恶狠狠地说道。 张伟听了白振江的话,心中一阵发寒,但他也知道,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他挂断电话后,咬了咬牙,决定孤注一掷,按照白振江的指示去做。 然而,张伟的一举一动都在萧风他们的监控之下。萧风早就料到了张伟会狗急跳墙,他已经提前做好了准备,就等着张伟自投罗网。 与此同时,铁梅将整个案件的相关证据已经移交给了县纪委书记于清波,于清波一看,大吃一惊,这些证据直接指向了张伟,间接指向了白振江。案情重大,于清波不敢私自做主,立刻联系了宁欣怡和市纪委书记正建华,向陇西市委市政府疾驰而去。 白振江也预感到情况很不妙,就赶紧去见市委书记王海洋,并将自己目前的处境一五一十地对王海洋说了。 “你怎么这么蠢,当初让张伟去灵武县就是一大失误,还不如让龚伟直接任县长也不会出这档子事。现在即便是我也难以保下你了,你先尽快和张伟等人做一个切割,尽量不要留下任何蛛丝马迹。”王海洋给白振江说道,显得很无奈。 “好的,我尽快跟那个蠢猪做一个切割,确保不要牵连到我。”白振江没有底气地说道, “你也要做好准备,万一……你知道怎么做,这些都不用我再叮嘱。”王海洋说完挥了挥手,将白振江赶了出去。 走出王海洋办公室的白振江无精打采,以至于王海洋秘书跟他打招呼,他都没有听见。自顾自走回了自己的办公室,开始思索如何和张伟撇清关系,和自己的二老婆梁墨莲以及儿子梁宽断绝关系,试图保住官位。 白振江坐在办公桌前,手指神经质地敲击着桌面,手机在掌心反复摩挲。他盯着抽屉深处藏着的几张泛黄照片——那是去年在梁墨莲别墅里,他与张伟举杯庆祝的合影。突然,他抓起剪刀将照片剪得粉碎,纸片如雪片般簌簌落在地毯上。 “振江啊,晚饭还回来吃吗?”梁墨莲的电话适时响起,白振江捏着听筒的指节泛白:“以后别联系了,从今天起,你和儿子出国,永远别回来。”不等对方回应,他便挂断电话,又迅速将梁墨莲的号码拉黑。 下午两点,铁梅走进了副市长宁欣怡的办公室,秘书冯静舒沏茶后,就离开了。办公室室内就剩下了宁欣怡和铁梅,铁梅从包里拿出了一沓材料,宁欣怡开始翻看,越看越心惊。 原本是铁梅和于清波一块儿来给宁欣怡汇报案情,于清波临时有事,就委托铁梅一个人来给宁欣怡和正建华汇报了。 张伟上任不到两年,单从长平煤矿收取贿赂高达1000多万,还不算从人员提拨、项目吃回扣等等累计贪污受贿三千七百多万元,真的是触目惊心。 这还是那个和自己搭班子的县长张伟吗?简直让宁欣怡大跌眼界! 案情如此重大,宁欣怡不敢耽搁,带上铁梅直接就向市纪委书记正建华办公室走去。 第246章 柳兰被劫持 市纪委书记正建华办公室内,正建华眉头紧锁,看着张伟的犯罪事实材料,让他也感到震惊。张伟上任灵武县长不到两年,将近四千万就进了自己的腰包,这简直是骇人听闻,各种证据还指向了白振江,这无异于捅破了天,让正建华头皮发麻。 “这是一件大事,我们一块儿去给市委书记王海洋同志汇报,请他定夺。”正建华看完材料说道。 “正书记,王书记和白市长本来就不对付,这次白市长怕是凶多吉少了?”宁欣怡问道。 “官场上的事谁说得清?我看未必,说不定还会出面保白市长,这也不是没有可能!”正建华说道。 他站起身,拿上材料,招呼宁欣怡和铁梅一同去给王海洋去汇报。事关一个县长和一个市长,这不是他可以定夺的。两人都是省管干部,估计王海洋也发愁。 果然如此,正建华将铁梅和宁欣怡带来的证据递给王海洋以后,王海洋也是感到震惊,一个县长任期不到两年,竟敢贪墨如此巨款实属罕见!放在全省都是特大新闻。他想保张伟根本不可能,只能丢卒保车了。 “张伟的事实很清楚,这是板上钉钉的事,谁也改变不了。只是白振江同志虽然和我不对付,但我还是了解他的人品和为人处事的。就是生活不太检点,有婚外生子这件事。这样吧,回头我和正书记跟白市长进行一次廉洁谈话,让他将这些乌七八糟的事情处理好。这也是我党的一贯宗旨,允许同志犯错,只要我们容错纠错机制用得好,我相信白振江还是一个好同志!”王海洋罕见地出面保护了白振江,与昔日在各种会议上两人剑拔弩张的情景完全不一样,这让所有人都懵逼了。 王海洋一席话说得有理有据,一时间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正建华和众人望着王海洋,希望得到他更明确的指示。 王海洋见状,又抿了口茶说道,“白振江在职场奋斗了这么多年,也不容易,也是一步步走到今天这个地步的,给他一个机会吧。把关于他的一些材料先放在正书记那里,如果他还不收敛,不知悔改,我们就新账旧账一起算。你们看如何?”王海洋再次明确了他的要求。 “好的,我尽快将这件事上报省纪委,就辛苦宁市长和铁县长看好张伟,等待省纪委的批复和命令,然后再动手!”正建华做了一个总结,也顺便说明了抓捕张伟也要按照规则来,不可轻举妄动。 正建华等人走后,王海洋从抽屉里取出另外一个手机,拨打了白振江的电话,“你暂时我保住了,你要尽快和张伟撇清关系,该怎么做,你自己掂量,下一次未必有这么好运,好自为之。” “谢谢王书记,您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知道怎么做了,有些东西放我那里很久了,一直没机会给你。我找时间给你带过去。”白振江感激地就差点叫爹了,决定将自己搞来的三百万现金给王海洋带过去。 “其它事可以缓一缓,尽快办好和张伟之间的事情,记住要快!”王海洋再次叮嘱道。 “谢谢王书记,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办这件事。”白振江心里踏实了,王海洋并没有拒绝自己的行贿,他就更放心了。 他拿起电话就要给张伟打电话,突然记起现在不适合用自己的手机号给张伟打电话了。他在办公桌抽屉里找到了一张手机卡,这张卡是用别人身份注册的一个号码,以备不需之时用,现在刚好可以用一下。 他快速换了一个手机卡,拨打了张伟的电话,“听着,你赶紧走,走得越远越好,即便被抓住了,记住该说的就说,不该说的就给我闭嘴,否则弟妹和侄儿的结局你应该清楚。” 说完,不等张伟说话,果断挂了电话。迅速换掉了手机卡,将刚才拨打了张伟电话的手机卡,用剪刀剪碎扔进了马桶,用水冲走了。 接完电话的张伟,直接瘫坐在地上了。一双怨毒的眼睛发出了骇人的光,嘴里喃喃自语道:“都是萧风这个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竟然害我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要让你尝尝痛苦无助的滋味。” 张伟一双眼睛像毒蛇吐着信子,很快一条毒计涌上心头。既然我动不了萧风,那就从他身边的人下手。他站了起来,用座机给柳兰办公室打了一个电话,“柳主任,你准备一下,我们一会儿去消水镇检查项目进展情况。” “还要通知其他人吗?”柳兰问。 “不用,我们两个是去暗访,不用给任何人打招呼,包括消水镇。”张伟叮嘱柳兰道。 柳兰挂了电话,总感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得收拾东西,准备出发。 她想了想,就给萧风发了一条消息,“张伟要和我去暗访消水镇项目建设。” 萧风很快就回了一个消息,“小心,注意安全!” 张伟喊上柳兰,就向楼下走。柳兰并没有看到梁宽,就问:“梁秘书不一块儿去检查工作?” “他有其他紧急的事要做,就不去了。我们走吧。”张伟一边说,一边用眼睛盯着柳兰包裹在职业装下凹凸有致的身材,不由得咽了口口水。 走下楼,张伟的车很快就开了过来,司机师傅有点傻傻的,柳兰并不认识。这让柳兰更加奇怪了,心里隐隐不安起来。 “张县长,司机小于呢?这个人我怎么不认识?”柳兰试探着问。 “我们是暗访,小于那张脸都快成了县政府的招牌,让他去了,谁不知道是县政府来检查了?那还怎么暗访?上车,赶紧走,一会儿工人都下班了。”张伟抬手看了一下时间,已经下午五点半了。时间有点紧,他督促柳兰道。 “原来如此,还是张县长想得周到。”柳兰怀着忐忑的心情上了副驾驶,张伟坐在后排座。汽车从县政府驶出,向郊外疾驰。 走了一段路,在岔路口,司机并没有向消水镇方向开,柳兰急了。 “师傅,错了,去消水镇不是这条路!”柳兰赶紧喊。 “闭嘴,小婊子!你和萧风害得我走投无路,我今天也让他知道得罪张某人的后果!”张伟用一把匕首从后面抵住了柳兰的脖子。 第247章 墨白商贸 柳兰身体一僵,她才明白了过来,从一开始,自己就是张伟手中的一颗棋子,一个人质。 柳兰对张伟说道:“张县长,您别激动,一切事情都可以商量,你千万别犯傻,这样只能让事情越来越糟。” 柳兰苦口婆心地拖延时间,一边用手给萧风发送位置共享。 “别耍花样,把手机拿过来。”张伟警惕性很高,立刻命令柳兰交出手机。 张伟一只手握着匕首,一只手一把夺过柳兰手机扔在了一旁。 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西边露出的一抹血红也被黑暗最后吞噬,天地最终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一对汽车大灯忽明忽暗,在暗夜中横冲直撞,就像撞入笼子中的无头苍蝇! 萧风看着在手机屏幕上移动的光点,最终停止在了与邻县交界的废弃工厂不动了。他心急如焚,立刻带领着一队精锐警力,火速赶往废弃工厂。一路上,萧风的脑海中不断浮现出柳兰可能遭遇危险的画面,他紧握着拳头,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张伟绳之以法,救出柳兰。 祸不及家人,张伟再次触及了萧风的逆鳞。对柳兰下手,对萧风的朋友和同事下手,这简直就是找死! 萧风一行人赶到废弃工厂时,只见一个傻大个男人从后面控制着柳兰的双手,张伟正用刀抵着柳兰的脖子。摇曳的灯光忽明忽暗,照着脸上满是疯狂和绝望的张伟。柳兰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但她的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坚定,她知道萧风一定会来救她。 “萧风,你别过来!你要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杀了她!” 张伟歇斯底里地喊道。 萧风停下了脚步,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和冷静:“张伟,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放下匕首,放了柳兰,这是你唯一的出路。” “哼,出路?你们都想置我于死地,我还有什么出路?今天我就要当着你的面上了她,你能奈我何?今生得不到她,谁也别想得到!我就毁了她!” 张伟说着,竟然开始对柳兰动手动脚,试图对她欲行不轨。 柳兰拼命挣扎,大声呼喊着:“萧风,救我!” “刺啦”一声柳兰的上衣被撕开了,露出了大片的雪白。 “张伟,你找死!”萧风呵斥道。 “大傻快帮忙,将这个小娘们扒光,我给你拦着他们,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张伟对那个傻大个司机喊道。 “哥,我怕……”傻大个不敢上前,可眼睛直勾勾盯着柳兰上身的一片雪白,哈喇子都流了下来。 “不怕,有哥在,你放心大胆地去干!”张勇继续怂恿, “刺啦”又是一声衣服被撕裂的声音,柳兰更多的雪白露了出来!这次是大傻动的手,嘴里还嘿嘿笑着!哈喇子都掉在了地上。 “住手!你这是怂恿犯罪!”萧风对张伟呵斥道。 “大傻,上她,干她,替哥毁了她!”张伟继续教唆。 萧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趁着张伟分心的瞬间,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张伟察觉到萧风的动作,刚想反应,却被萧风一脚踢飞了手中的刀。紧接着,萧风对着张伟的脸就是一拳,张伟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别打我哥!你这个坏人!”大傻放开了柳兰,冲向了萧风。 “小心,风哥!”柳兰一边向上拽自己的衣服,一边对萧风大喊提醒。 倒地的张伟并不甘心就这样被制服,他从地上爬起来,朝着萧风扑了过去。大傻也向萧风扑来,抡圆了沙包大的拳头。萧风怎么可能让他们击中,一个右勾拳直接再次将张伟干翻,接着对准大傻腹部踹出一脚,大傻像弓腰的虾米飞了出去。 张伟像一只笨熊再次向萧风扑来,萧风灵活地躲开,然后一个侧踢,再次将张伟踢倒在地。张伟在地上翻滚了几下,试图爬起来继续反抗,可萧风不给他任何机会,冲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顿痛揍。 爬起来的大傻从后面抱住了萧风,“放了我哥!”并一口咬住了萧风的右肩,一股钻心的疼痛袭来! 萧风迅速下蹲,然后抓住大傻的胳膊,一个漂亮的过肩摔,将张伟砸得哭爹喊娘。 “你这个畜生,竟然敢对柳兰下手,今天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萧风一边揍着张伟,一边愤怒地说道。 大傻再次抱住了萧风的左腿,萧风抬起的右脚慢慢放下了,他放弃了对大傻下死手的念头。如果是在战场此刻大傻就已经死了,这是职场,人民内部矛盾,不是敌我矛盾,他饶了大傻。 可愚忠的大傻再一次咬住了萧风的左脚脖子,萧风不得已一脚踢晕了大傻。 对张伟萧风不会轻易饶过他,这两年来受的委屈全涌上了心头,又是对张伟一顿胖揍。当然萧风全都收着力道,要不然张伟早就死了。张伟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不断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我错了,我不敢了……” 终于,张伟被萧风打得瘫倒在地,失去了反抗能力。萧风顾不上喘息,赶紧跑到柳兰身边,脱下外套。披在她身上,将她紧紧地抱在怀里:“柳兰,你没事吧?” 柳兰点了点头,眼中含着泪水:“我没事,风哥,谢谢你来救我。” 这时,其他警员也冲了进来,将张伟和大傻铐上了手铐。张伟被押解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直到此时,他才知道毕小宇没有死,周轩也没有疯的事实。他的脸上露出了悔恨的表情,心中暗暗后悔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 “我真是蠢啊,为什么要走到这一步,现在一切都完了……” 张伟喃喃自语道。 萧风看着被押走的张伟,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他知道,这场正邪之间的较量,正义最终取得了胜利。 此时,月亮冲破了乌云的束缚,将银色的光洒向了人间。萧风带着柳兰走出了废弃工厂,外面的月光如水,洒在他们的身上,仿佛给他们披上了一层银色的光芒。 萧风看着柳兰,充满歉意地说道:“柳兰,是我连累了你,让你受苦了,风哥对不起你……” 柳兰用手捂住了萧风的嘴,没有让萧风说下去,“不怪你,跟着你干,我愿意,哪怕有危险,我也不怕!” 而张伟,也将为他的罪行付出应有的代价。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和良心的谴责。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贪官,最终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成为了人们口中的反面教材。 萧风深知,张伟不会轻易招供,他贪墨的大量资金都流向了一个名为墨白商贸公司,其法人正是梁墨莲,白振江的外室二老婆。但张伟并不承认自己的资金与墨白商贸有关,一时让案件再次停止不前。 第248章 新线索 走出废弃工厂,柳兰才发现萧风也受伤了,心疼不已。可想到萧风有女朋友,柳兰心里不禁黯然了许多。 但萧风是别人的男朋友又能怎么样,一样不顾生死地来救自己,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她想到这里,心里有一阵暖意。要不做萧风的地下女人也不错,她偷偷心里想着。 两人都被送到了医院,检查处理了一下伤口,柳兰只是划伤,而萧风是实实在在的咬伤,她强烈建议给萧风注射狂犬疫苗,怀疑那个大傻是不是得了狂犬症。当然医生只是笑笑解释了一下,给萧风注射了破伤风针剂,便让二人出院回家休息。 在将张伟押回警局后,铁梅立刻组织了专案组,对张伟和墨白商贸公司展开了全面深入的调查。于清波书记也派来了县纪委第一督查室主任欧阳青协助公安局工作,并现场宣布了张伟被双规的省纪委文件,让一直叫嚣的张伟瞬间哑口无言了。 公安局也将张伟移交给了县纪委,由县纪委对张伟展开一系列调查和落实,贾一文和刘仁等人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有一天纪委来找他们。 欧阳青仔细梳理着张伟的每一笔资金流向,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他们发现,张伟的许多资金往来都十分隐秘,通过了多个中间账户进行周转,试图掩盖其真实目的。而这些资金最终都指向了墨白商贸公司,这让欧阳青更加坚信,这家公司与张伟之间一定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 为了找到确凿的证据,欧阳青决定从梁墨莲入手。她安排了办案人员对梁墨莲进行了跟踪监视,试图找出她与张伟之间的联系。同时,她还对墨白商贸公司的业务往来进行了详细调查,发现公司的许多业务都存在着虚假交易的嫌疑。 在调查的过程中,纪委遇到了许多困难和阻力。梁墨莲十分狡猾,她察觉到了纪委的调查,开始销毁一些重要的证据。同时,她还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试图干扰纪委的调查工作。 纪委对于张伟的案件在进一步深挖和调查,灵武县官场再次迎来了一波震荡。市直机关、灵武县官场都开始有人惦记张伟落马后空出来的县长位子,其中呼声最后最高的就是县委副书记龚伟和新任常务副县长的刘斌!有人开始站队,有人开始为其摇旗呐喊! 也有人认为萧风最近风头正盛,也有可能成为县长人选,或者一定会被再次提拔。也有人开始给萧风打电话,各种套近乎谄媚之词溢于言表,一时间也在灵武官场传得沸沸扬扬。 翌日中午,宁欣怡代表市委市政府来灵武县来看望了受伤的萧风和柳兰,并强调让县委书记周成功一定要稳定大局,确保在新县长没有到任前各项工作稳步推进,不能影响经济建设,不能影响社会稳定。 随后,宁欣怡单独召见了萧风,详细听了一遍有关张伟腐败的情况,并询问了萧风的受伤情况。问萧风有没有其他想法,比如去别的地方历练,或对职位有没有新的想法。 萧风都一一作答,并没有露出特别的想法,宁欣怡也没有给萧风说,下一步会安排他干嘛,只是对萧风笑了笑,告别走了。让萧风心里隐隐不安起来,难道自己的工作要调动了? 无论组织怎么安排,萧风都认为是工作需要。他将这些思绪都收了起来,又开始处理手头上的事情。 临近中午下班,萧风的电话响了,他在低头处理手头了积压的一些事情,没看手机,随手就接通了电话,“您好,我是萧风……” “是我,我在县政府门口等你!”叶静雯有些嗔怪的声音传来,萧风才知道是叶静雯找他。好久了,自己一直忙,叶静雯也没有找过自己,他也忙晕了。 “好,我马上下楼。”萧风赶紧收拾手里的文件,整理了一下就向楼下走去。 县政府对面停着叶静雯的奥迪A6,叶静雯见萧风走了出来,降下车窗玻璃,伸出头喊道:“萧风,这里!” 萧风快步走到车旁,打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去,歉意地看了叶静雯一眼,说道:“真不好意思,最近实在是太忙了,都没顾得上你。” 叶静雯轻哼了一声,“哼,你心里还有我这个女朋友吗?要不是我主动来找你,估计你都把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萧风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哪能呢,你在我心里可是最重要的。说吧,想去哪儿吃饭,我请客,好好补偿补偿你。” 叶静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笑意,“这还差不多,就去上次咱们去过的那家西餐厅吧,我还挺喜欢那儿的牛排的。” 叶静雯发动车子,朝着西餐厅驶去。一路上,两人有说有笑,气氛倒也融洽。到了西餐厅,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完餐,叶静雯托着下巴,看着萧风说道:“你最近到底在忙些什么呀,这么忙?” 萧风叹了口气,将张伟的事情简单跟叶静雯说了一下,“现在灵武县官场震荡,很多事情都需要处理,所以就忙得不可开交了。” 叶静雯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那你也要注意身体啊,别太累着了。” 这时,服务员将牛排和红酒端了上来,两人开始用餐。吃着吃着,叶静雯突然想起了什么,说道:“对了,你听说了吗?邻市青岩市的三任政法委书记先后出事了,陇西市委市政府为此很是头疼呢。” 萧风微微皱眉,停下手中的刀叉,“哦?就是那个经济挺不错的县级市?还有这种事?具体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叶静雯摇了摇头,“我也不太清楚,只是听别人说起过,好像是涉及到一些腐败问题,而且还牵扯到不少人呢。” 萧风沉思了片刻,“看来现在的官场风气确实需要好好整顿一下了,这些腐败分子简直是害群之马。” 叶静雯看着萧风认真的样子,笑了笑,“你呀,就是太正直了,不过我就喜欢你这一点。不过,你自己也要小心点,别在工作中得罪了什么人。” 萧风握住叶静雯的手,温柔地说道:“放心吧,我会注意的。我也不想让你为我担心。” 叶静雯脸颊微微泛红,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用餐,话题也渐渐转到了一些轻松的事情上。吃完饭后,萧风送叶静雯回到了车上,叶静雯看着萧风,说道:“你赶紧回去工作吧,记得以后别再这么忙得把我忘了哦。” 萧风笑着点了点头,“知道啦,我会尽量抽出时间陪你的。” 说完,叶静雯发动车子离开了。萧风看着车子远去的方向,心中感慨万千。回到办公室后,他的脑海中还时不时地浮现出叶静雯的样子,以及她说起的青岩市政法委书记的事情。 他觉得这件事情似乎有些不简单,或许可以从中学到一些经验教训,以便更好地处理灵武县的问题。正想着,手机突然又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是铁梅打来的电话。 “萧风,我们在调查张伟的过程中又发现了一些新的线索,似乎和墨白商贸公司的背后势力有关,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看看?” 铁梅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萧风立刻说道:“好,我马上过来。” 挂断电话后,他整理了一下思绪,将青岩市的事情暂时抛到了脑后,快步朝着铁梅的办公室走去。 第249章 县长人选 萧风匆匆赶到铁梅的办公室,只见铁梅正对着一堆文件和资料愁眉不展。看到萧风进来,铁梅连忙起身,将手中的一份文件递了过去,说道:“你看看这个,我们发现墨白商贸公司的资金除了流向一些已知的账户外,还有一部分通过极为隐蔽的渠道流向了一个境外账户,而且这个账户的背后似乎有一股强大的势力在操控。” 萧风接过文件,仔细地翻阅着,眉头越皱越紧。萧风沉思片刻后说道,“看来这个案子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这个境外账户的存在,很可能意味着背后有跨国犯罪集团的影子。” 铁梅点了点头,“是啊,而且我们在调查梁墨莲的时候,发现她和一些境外的神秘人物有过接触,只是这些接触都非常隐秘,我们目前还没有掌握到实质性的证据。” “看来我们得从多个方面入手了。一方面,继续深入调查梁墨莲,看看能不能找到她与境外势力勾结的确凿证据;另一方面,联系相关部门,对这个境外账户展开调查,看看能否查出背后的操控者。” 萧风果断地说道。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一名年轻的警员走了进来,手中拿着一份传真。“铁县长,刚刚收到一份来自省厅的传真,说是邻市青岩市的案件调查有了新的进展,他们发现一些线索似乎和我们灵武县的案子有一定的关联。” 萧风接过传真,快速地浏览了一遍,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没想到青岩市的案子和我们的案子真的有联系,看来这背后的势力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庞大和复杂。” 铁梅也凑过来看了看传真内容,“这可真是麻烦了,不过这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突破口。或许我们可以和青岩市的警方合作,共同调查这起案件。” 萧风点了点头,“好,我们可以马上联系青岩市的警方,看看他们的态度。同时,我们这边的调查也不能放松。对了,关于张伟,他那边有没有再交代出一些新的线索?” 铁梅摇了摇头,“据纪委欧阳青主任说张伟自从被双规后,一直都很顽固,什么都不肯说。不过他们已经对他的家人和亲信展开了调查,希望能从他们身上找到一些突破口。” “但愿如此吧,但我觉得目前张伟牵扯的案件很复杂,又有这么多新的问题和线索,很有必要跟县委周书记汇报一下,争取得到他的支持。” 萧风望着自己的教官建议道。 “情况你都了解要不你去给周书记汇报?”铁梅有些疲惫地说道。 “我觉得还是您去比较合适,我去有点喧宾夺主的感觉,这容易引起一些人对我诟病。不是我怕他们,而是实在不屑和他们那些人为了这些事纠缠不清。”萧风分析了一番,铁梅也觉得很有道理。以前他们两个有宁欣怡护着,现在竟然要处处小心这些人嚼舌根,不得不说这是官场上的一种悲哀。 说完,萧风转身走出了铁梅的办公室,向自己办公室走去。铁梅也随机出门去找县委书记周成功。 铁梅来到周成功的办公室,将目前案件的新进展以及青岩市的情况详细地汇报了一遍。周成功听完后,眉头紧锁,沉思了许久才说道:“没想到这起案件会牵扯到这么多方面,看来我们得谨慎对待。你一定要和青岩市的警方密切合作,争取早日将这起案件查个水落石出。同时,也要注意保护好自己和办案人员的安全,这些背后的势力肯定不会轻易让我们得逞的。” 铁梅点了点头,“周书记放心,我们会小心的。我也相信,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够将这些腐败分子和犯罪集团绳之以法。” 周成功赞赏地看了一眼铁梅,觉得有这样的手下,他将灵武的治安交给铁梅很是放心。 从周成功的办公室出来后,铁梅就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继续忙碌了。 萧风在自己办公室倒了一杯水刚坐下,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叶静雯打来的电话。 “萧风,你今天下班有没有空呀?我想让你陪我去参加一个朋友的聚会。” 叶静雯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 萧风有些为难,“静雯,实在不好意思,今天实在是太忙了,我可能要加班处理一些事情,没办法陪你去参加聚会了。” 叶静雯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语气有些失落,“好吧,那你忙你的吧。不过你要注意身体,别太累着了。” 萧风心中有些愧疚,“谢谢你的理解,静雯。等忙过这阵子,我一定好好陪你。” 挂断电话后,萧风又投入到了紧张的工作中。铁梅邀请他和其他办案人员一起,对案件的线索进行了反复梳理和分析,试图找到一个关键的突破口。 与此同时,青岩市的警方也传来了消息,他们同意与灵武县警方合作,共同调查这起涉及两地的复杂案件。双方迅速成立了联合专案组,开始了紧张的调查工作。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联合专案组的成员们夜以继日地工作着。他们走访了大量的证人,调查了无数的线索,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细节中发现了一丝端倪。原来,墨白商贸公司曾经通过一个看似普通的贸易公司,将大量的非法资金转移到了青岩市的一个地下钱庄,而这个地下钱庄正是青岩市政法委书记腐败案件的重要一环。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个庞大的腐败网络逐渐浮出水面。这个网络涉及到多个地区的政府官员、企业老板以及境外势力,他们相互勾结,利用职权谋取私利,严重破坏了当地的经济秩序和社会稳定。 恰在此时,陇西市委召开了市委常委会议,研究灵武县县长和青岩市政法委书记人选问题。会上,白振江和宁欣怡双方人马竞争的很激烈,宁欣怡一方力挺刘斌升任灵武县县长,萧风升任常务副县长,白振江力挺灵武县委副书记龚伟接任县长一职。 第250章 政法委书记人选 陇西市市委常委会议室里,犹如战场一般,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唇枪舌战。 “我觉得刘斌同志很适合灵武县长一职,他对县政府的工作十分清楚,也很有抓手!在张伟落马以后,他立即独当一面,显示出了他独特的政治魅力和能力,完全可以委以重任,让他担任县长一职。”宁欣怡力荐刘斌出任县长,她完全出于公心而说出了自己的一番意见。 “那刘斌升任县长后,常务副县长你觉得谁合适?毕竟你是从灵武上来的干部,你最有发言权了。”王海洋有意问道,最近白振江的所作所为太令他失望了,借此机会他想敲打一下。 “我认为萧风同志就很适合,他是一名军转干部,作风过硬,清正廉洁一心为民。在拉动投资、反腐等领域都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也是敢做敢闯的年轻干部。他的事迹不用我过多介绍大家都有耳闻,诸如投资3亿的消水镇特色旅游项目,还有近期为灵武县域经济建设拉来投资将近6亿元、张伟腐败案件的破获等等事迹,我觉得他绝对可以胜任这一职位。”宁欣怡再次将萧风推到了众常委的面前。 白振江一直老神在在地听着宁欣怡的介绍,他有一张底牌一直没有拿出来。一直在静观其变。听完宁欣怡的介绍他再也坐不住了,因为王海洋这次好像并没有打算帮自己,所以他不得不开口了。 “各位常委,大家可能不知道一个消息。我也是刚才知道,觉得很震惊。觉得我们有些同志对组织不忠诚,给我们的工作造成了被动,也让我们一些不明真相的同志才有了刚才的言论。”白振江说完,有意停顿了一下,抿了一小口茶才继续说。 “大家可能不知道灵武县委书记周成功和刘斌的关系,他们是翁婿关系。周成功的女儿周玥,也就是市委组织部干部一科科长周玥是周成功的女儿,刘斌是周玥的丈夫,两人如此关系,在同一县老丈人任县委书记,女婿任县长我觉得不合适,也不符合组织规定!”白振江突然爆料,众皆愕然。 白振江这一招,的确打了宁欣怡一个措手不及。推荐萧风升任县长明显时机不合适,年龄偏小,任县级领导时间太短都是萧风的短板。 王海洋看了一眼白振江也觉得很突然,这个白振江竟然将这样重要的消息都没有给他汇报,让王海洋更加不爽。便开口质问道:“如此消息,你确定吗?你调查清楚了没有?这可不敢出现乌龙事件,你知道如此说的后果吗?” “我确定,你可以让人问一下周成功本人就可以证明一切。”白振江信誓旦旦地说。 王海洋招手叫来了市委秘书长刘玺,让去和周成功核实情况。王海洋又转身向其他常委问道:“对于灵武县长人选大家还有其他人选吗?” 会议室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众人都在思索着合适的人选。这时,政法委书记赵刚清了清嗓子,缓缓开口道:“我倒觉得灵武县委副书记龚伟同志可以考虑。他一直在灵武担任县委副书记,有着丰富的基层工作经验,处理复杂事务的能力也很强。也对灵武的情况很熟悉,更便于稳定灵武当前的局势。” “赵书记说得有道理,龚伟同志的确有一定的能力和经验。但我听说他之前和张伟走得很近,张伟的事情他到底知道多少?有没有很早就发现问题而选择了知情不报?有没有起到相互监督提醒作用?” 市委副书记王之汉提出了自己的疑虑。 赵刚微微皱了皱眉,解释道:“据我所知,那都是正常的工作往来,龚伟同志一直坚守原则,没有出现任何违规违纪的行为。那些所谓的‘走得近’,不过是为了更好地推动灵武经济建设,班子搞好团结。” 就在这时,市委秘书长刘玺匆匆走进会议室,在王海洋耳边低语了几句。王海洋的脸色变得有些凝重,他看向众人说道:“刚刚核实了,白振江说的情况属实,刘斌的确和周成功是翁婿关系,所以刘斌确实不适合担任灵武县长。” 宁欣怡微微咬了咬嘴唇,心中有些懊恼自己之前没有了解到这一情况。但她很快调整了状态,说道:“既然这样,龚伟同志可以作为一个重要的人选来考虑,我保留意见。不过,我觉得我们也不能忽视萧风同志的能力。虽然他存在一些短板,但他年轻有冲劲,在灵武也做出了不少成绩。我们可以考虑让他在合适的岗位上进一步锻炼,将来也能为我们的干部队伍注入新的活力。” 白振江冷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宁常委,我们选拔干部还是要按照规定和程序来,不能因为某人有冲劲就忽视了资历和经验。萧风同志还太年轻,需要多磨练几年再说。” “白市长,我不是忽视规定和程序。但我们也要看到干部的潜力和发展空间。现在时代在发展,我们的干部队伍也需要新鲜血液。”宁欣怡毫不示弱地回应道。 王海洋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争论:“好了,大家都不要争了。龚伟同志可以作为灵武县长的主要候选人,至于萧风同志,我们可以再找一个合适的岗位让他锻炼。同时,我们也要继续关注灵武县的干部队伍建设,确保各项工作的顺利开展。”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接着王海洋话题一转,说道:“今天还有另一个议题,那就是青岩市政法委书记一职的人选,我们前后三任领导都在青岩市政法委书记岗位上倒下了,让我们不得不重视这次这个人选问题。下面大家都发表一下各自意见。” 市纪委书记正建华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各位常委,我也认为萧风同志是青岩市政法委书记的合适人选。大家都知道,我们目前正在调查的这起涉及灵武县和青岩市的复杂案件,萧风同志在其中发挥了重要作用。他展现出了卓越的调查能力、敏锐的洞察力和坚定的原则性,在面对复杂的犯罪网络和强大的背后势力时,毫不退缩,始终坚守在办案一线。” 第251章 初到青岩麻烦来 宁欣怡接过话茬:“正书记说得对,萧风同志作为军转干部,作风硬朗,有着强烈的正义感和使命感。他在灵武县的工作中,不仅在经济建设方面成绩显着,在打击腐败和犯罪活动中也表现出色。青岩市目前面临着复杂的治安和法治环境,正需要像萧风这样有能力、有担当的干部去整顿和改善。” 正建华继续说道:“而且,萧风同志在处理张伟这起跨地区案件的过程中,与青岩市的警方有过密切合作,对青岩市的情况也有了一定的了解。他能够快速融入当地工作,与当地干部群众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这对于推动青岩市的政法工作具有重要意义。也希望萧风同志去揭开三任政法委书记离奇死亡的真相,我觉得前面三任政法委书记之死存在许多疑点和不可思议的地方。服毒、跳楼、车祸是不是都太巧合了?” 宁欣怡补充道:“我们不能仅仅因为萧风同志年轻、资历浅,就忽视他的能力和潜力。在当前的形势下,我们需要敢于创新、勇于担当的干部,来应对各种复杂的挑战。萧风同志在面对困难和压力时,始终保持积极的态度,不断寻找解决问题的方法,这种精神正是青岩市政法工作所需要的。越是危险的地方,萧风同志越不怕。即便青岩市是龙潭虎啸,我觉得他一定能够突出重围。” 其他常委们听了宁欣怡和正建华的发言后,纷纷陷入了思考。政法委书记赵刚率先表示:“宁常委和正书记的话很有道理,萧风同志在工作中的表现确实可圈可点。如果他能担任青岩市政法委书记,或许能够为青岩市的政法工作带来新的思路和方法。” 市委副书记王之汉也点头道:“我也认为可以考虑萧风同志。青岩市的政法工作需要注入新的活力,萧风同志的冲劲和能力可能会成为改变现状的关键因素。” 此刻,白振江就像吃了一个苍蝇那么恶心,对于萧风得到这么多人的支持让他始料未及,他想挣扎一下,阻挡一下都觉得是徒劳的。心里越发不安起来,青岩市绝对不能再出问题了。再出问题,绝对会牵扯到自己,绝对会让自己万劫不复。 王海洋见大家的意见逐渐趋于一致,便说道:“既然大家都认为萧风同志有能力担任青岩市政法委书记,那我们就举手表决吧。” 最终,经过常委们的举手表决,萧风成功获得了多数支持,被定为青岩市政法委书记人选报庆东省委组织部最后审定和备案,同时被报上去的当然还有龚伟作为灵武县长人选。 散会后,宁欣怡和正建华让萧风来了一趟市委和市政府,将这个消息告诉了他。萧风感到既意外又兴奋,他深知这是组织对他的信任和期望,同时也明白自己肩负的责任更加重大了。 “萧风同志,组织上决定任命你为青岩市政法委书记,这是一项艰巨的任务,但我们相信你有能力胜任。” 宁欣怡说道。 萧风坚定地说:“请组织放心,我一定不辜负大家的信任,努力把青岩市的政法工作做好,为维护当地的社会稳定和公平正义贡献自己的力量。” 正建华拍了拍萧风的肩膀,鼓励道:“好好干,有什么困难及时向组织反映,我们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我们已经上报了省委组织部,请他们做审定和备案,如果不出意外,你下一周就要去任职。”宁欣怡对萧风说道,让他做好灵武工作的移交准备。 经过7天的公示后,萧风有点意外地被任命为青岩市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据说是省委要求加上副书记的,萧风也明白肯定是省委组织部元仲谋部长的提议,龚伟也被任命为灵武县长。接到上任通知后,萧风悄悄告别了所有人,提前一天只身前往青岩市,他想提前了解一下青岩市的风土人情和社会治安情况。 经过半天的奔波,天色渐晚他才来到了青岩市。 此刻,残阳如血,天道似无情。夜色如墨,人间有真情。 他停好车,在一家名为“陌上人家”的酒店办理了入住手续,便独自步行来到了一条热闹的街道。 此时街道上灯火通明,各种小吃摊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萧风在一个看起来颇为干净的小吃摊前坐下,点了一份青椒白肉、四两蛋炒饭等当地的特色小吃,外加两瓶啤酒。就在他等待食物的时候,旁边一桌几个穿着打扮有些流里流气的年轻人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几个年轻人一边大声地说着脏话,一边对周围的食客们指指点点,眼神中充满了挑衅。萧风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他们,发现他们的手腕上都戴着一些看起来很贵重的饰品,但他们的穿着却十分随意甚至有些邋遢,这让萧风心里起了疑。 不一会儿,一个年轻的女孩端着一碗面从旁边走过,其中一个染着黄头发的年轻人故意伸出脚,女孩躲避不及,整碗面都泼在了自己身上。女孩又惊又怒,眼眶瞬间红了起来,带着哭腔说道:“你们怎么能这样!” 黄头发年轻人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反而嬉皮笑脸地说道:“哟,走路不长眼睛啊,泼了就泼了,再去买一碗不就行了。” 旁边的几个年轻人也跟着哄笑起来。 旁边的顾客全看在眼里,都是敢怒不敢言。年轻女孩更是泪眼婆娑,衣服都脏了,不知道是去换衣服,还是去继续吃饭,她显得很犹豫。 “小姑娘长得真不赖,要不过来陪哥几个喝几盅,哥们带你去买新衣服。”说着说着,黄毛几人竟然开始动手动脚了。 这时,店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对黄毛几人说道:“猛哥,放过这个小姑娘,今天这顿饭算我的。哥几个吃好喝好,不用给我省钱。” “你算老几,滚犊子,敢管猛哥的事!”一个小杂毛喊道。 “耗子,别跟这个傻大叔磨叽,让他赶紧滚,要不然哥几个动手,砸了它这个破店,让他以后别在青岩市混了,直接滚出青岩!”那个人称猛哥的黄毛更是嚣张,直接就要砸了人家的店。 店主大叔犹豫了,旁边几个人小声劝店主道:“你管不了,猛哥公安局有人,他把你的店砸了,那就要遭殃了,说不定还要坐牢都说不定!” 几个小混混站起身来开始肆无忌惮地撕扯年轻姑娘,店主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呵斥道:“猛哥,你有什么事冲我来,别对我的顾客动手动脚的。” “妈的,给你脸了,你还哔哔上了。谁给你的狗胆,敢对猛哥这样说话?”一个小混混抡起酒瓶就就照着店主的头砸了过去,店主并没有躲,头被砸破了,鲜血从头顶流了下来,染红了店主半边脸。 “这下行了吧?您气也出了,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了这个姑娘,行不行?”店主直视着猛哥一伙说道。 “你有个屁的面子,这点小伤就想蒙混过关,你把猛哥当成什么人了?我们以后怎么在这里混?”耗子说道。 “那你要怎么办?”店主问道。 “很简单,猛哥看你是条汉子,就不砸十下了,就砸五下,这事就揭过去!至于这小娘们的事你就别管了。”说罢,耗子的手就伸向了年轻姑娘。 第252章 大胆凶徒 萧风实在看不下去,站起身来,走到那几个年轻人面前,眼神锐利地看着他们,呵斥道:“欺负一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把人家的面弄洒了,大叔还不敢说你们?天下有没有这样的道理?” 黄头发年轻人斜睨了萧风一眼,不屑地说道:“你谁啊,多管闲事?别在这里找不痛快!” 其他几个年轻人也纷纷站起身来,一副要动手的架势。 萧风不慌不忙,依然镇定地说道:“我是谁并不重要,你们要是不想惹麻烦,就赶紧给这位姑娘和大叔道歉,并赔偿姑娘的损失。” “吆喝,驴槽里多出一个马嘴,你算什么东西!”耗子直接出言不逊,开始骂骂咧咧。 “给你们三秒,放了这个姑娘,并给大叔和姑娘道歉。”萧风一时控制不住自己军人的脾气和气势就释放了出来。 几个小混混的确被萧风吓到了,愣了足足有几秒,猛哥带头骂道:“你一个外地狗,真不知道死活,敢管猛哥的事。” “时间到!”萧风一个闪身,就到了耗子身边,抓起耗子的胳膊就向外拽,顺势将年轻姑娘扯到了身后,护了起来。 “疼疼,放开我。”耗子就是街头的混混,哪里是萧风一个特战兵王的对手,早就哭爹喊娘了。 “干狗日的,竟敢打耗子哥?”猛哥操起酒瓶就向萧风砸了过来,其余几个小混混也一样,一看这样的事就没少干。 萧风也不惯着他们,“咚咚……”几声直接将几人踹翻了,一时间几个小混混人仰马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你太冲动了,闯大祸了,小伙子你赶紧走。猛哥有一个表哥在公安局是领导,绝对不会跟你善罢甘休的。”店主赶紧上前劝萧风, “想走?迟了!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猛哥揉着肚子爬了起来,一边扯着嗓子恶狠狠地说,一边给人打电话。 “赶紧走,我拦住他们,你是外地人,走了他们也找不到。”店主很是仗义地说。 “我走了,你怎么办?她怎么办?”萧风看着店主和姑娘故意问。店主一副视死如归的架势,而那个姑娘眼神也露出了一抹决然。 “你就别管那么多了,赶紧走!”店主督促萧风,甚至向外推萧风。 “今天这事我管定了,他叫谁来都不管用。我倒要看看这些人为什么这么狂?为什么这么肆无忌惮?”萧风一副管定了这件事的态度,让店主不由得摇了摇头。 “道歉?赔偿损失!”萧风对着猛哥呵斥道。 “赔你妈……”萧风一拳已经轰飞了耗子,耗子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你等着,我表哥马上就来了。一会儿我要当着你的面轮了她,还要让你和大叔跪着唱征服!”猛哥更加嚣张了,污言秽语都出来了。 “如你所愿,你怎么说的一会儿就怎么做,记住你自己说的话!”萧风一点儿也不担心猛哥他表哥来。 “你狂,一会儿希望你还能一如既往地狂!”猛哥轻蔑地一笑,威胁道。 萧风给店主一个放心的眼神,招呼姑娘坐在自己的对面,让店主重新给她上了一碗面。店主也没办法,只得听从萧风的指挥。 不一会,警铃大作。 一个大肚子警察带头走了过来,那个肚子绝对比怀双胞胎孕妇的肚子还大,腰里的皮带就要挣脱束缚而去。这个警察一边走,一边用手往上提自己裤子。 “黄猛的表哥市公安局刑警队长狄黑来了,这小伙子要倒霉了,可惜了,那个女子也逃不了。听说这个狄黑更好色。”旁观的群众小声说道。 “只是可惜了,这么好的小伙子和姑娘……”有人叹息道。 …… “表哥,你可来了,这个凶徒差点杀了我们,你看看我们都受伤了。”猛哥弓着腰跑了过来。 “黄猛,叫队长,那个是凶徒?”狄黑假装呵斥黄猛,一边向萧风对面的姑娘身上瞄,贪婪之态尽显。 “对,对,狄队长,就是那两个人!”黄猛用手指着萧风和那个姑娘。 “大胆凶徒,行凶后,竟然还在这里悠哉悠哉地吃饭?谁给你们的底气?”狄黑看到萧风一刹那间觉得有点面熟,一时间想不起来,也被萧风的气势惊到了。有那么一刻,他有点害怕萧风,更担心萧风的气势,以及那种从容不迫。 “凶徒?你调查了没有?就定性我们为凶徒,为什么不是他们?”萧风指着黄猛等人说道。 “警察办案,要你指手画脚?给我拷起来带走!”狄黑火气直接上来了,也懒得再做戏了,本来还想装模装样地再问问。然后带走萧风和姑娘,进了公安局还不是手拿把掐? “你确定要把我拷起来?”萧风盯着狄黑问道。 “我再说一遍,给我拷起来。”狄黑彻底怒了,几个警察也掏出手铐向萧风和姑娘走来。 “住手!”突然,人群外有人喊道。 “章政委,你确定要管这件事?”狄黑看到来人后,问道。 “你知道他是谁吗?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拷起来?”章剑问狄黑。 “我管他是谁?他现在就是一个凶徒,我要带回局里审问。”狄黑根本不给章剑任何面子,也毫无尊敬之姿可言。 “我说你是蠢死的,他是谁你都不问,也不看青岩市的新闻和官方报道。他就是我们青岩市新上任的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萧风同志!”章剑直接点明了萧风的身份。 众皆愕然,狄黑更是瞪大了双眼,怪不得自己觉得他那么眼熟!原来如此,这下踢在钢板上了。这可如何是好? 当然,章剑是萧风通知的,他在灵武和青岩联合办案时,两人有过多次合作,萧风为了避免事态进一步扩大,就通知了章剑。 听到萧风的身份,黄猛和几个小跟班明显有些慌乱,但耗子还是嘴硬地说道:“狄队长,别听这个什么章政委瞎说,您是赫局长的人,不用鸟他。他也别想拿身份吓唬我们,他能把我们怎么样?” 第253章 锋芒初露 “放肆,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你是什么身份自己不清楚吗?”章剑呵斥道。 狄黑很快镇静了下来,“你说他是政法委书记就是政法委书记?我还说我是市委书记呢。” “你,你不讲政治!”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此刻章剑就有这种无力感。 “给我带走,不管他是天王老子,在青岩地界上赫老大说了算!”狄黑再次强硬地要带走萧风和那个姑娘。 “我看谁敢,一个小小的刑警队长竟敢如此放肆,目无尊长,目无领导,目空一切。是谁给你的底气竟敢如此不问青红皂白随便抓人?这是严重的渎职和犯罪!”萧风真的被气到了,他没想到青岩市竟然有如此警察,这简直就是青岩市人民的悲哀! 几个警察直接被萧风的气势镇住了,没有人敢上前来抓萧风。一时间再次陷入了僵局,周围诡异的静! “让赫老大来处理吧?我肯定不行了。也顺便让赫老大给这个小子来个杀威棒!让他知道是在什么人的地盘上,在青岩是我们说了算!”一个舔狗警察附耳给狄黑说道,这些话一字不差地全落在了萧风耳朵里。 狄黑掏出电话,旁若无人地给公安局长赫光打起了电话。在电话里各种添油加醋污蔑和诋毁萧风,包括章剑在内。 萧风也不吭声,就在静静地等着公安局长赫光的到来。 不一会儿,一个和赫军有几分相像的大腹便便男人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不耐烦的神色,眼神中透着一股阴鸷。他扫了一眼现场,目光在萧风身上停留了片刻,却并没有表现出应有的尊重。 “章剑,你在这里瞎搅和什么?狄黑办案,你插什么手?” 赫光开口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威严,显然是想压下章剑。 “赫局长,您先别着急下结论。您知道他是谁吗?他可是我们青岩市新上任的市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萧风同志!是我们的顶头上司!” 章剑再次强调了萧风的身份,希望赫光能重视起来。 赫光微微一怔,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脸上露出一抹冷笑:“就算他是市委副书记又怎么样?在我的地盘上,就得按我的规矩来。狄黑说他们是凶徒,那就得带回局里审问。” “赫局长,这其中明显有误会。是这些小混混先欺负姑娘,还打伤了店主,萧书记是路见不平才出手的。” 章剑据理力争,试图让赫光明辨是非。 “哼,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狄黑,别管他,把人带走!” 赫光根本不听章剑的解释,直接向狄黑下达命令。 狄黑得到赫光的支持,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一挥手,几个警察便再次向萧风和姑娘逼近。 萧风的脸色沉了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寒意。他向前踏出一步,挡住了警察的去路:“赫光,你身为公安局长,如此不分青红皂白,肆意妄为,难道就不怕受到党纪国法的制裁吗?” 赫光不屑地笑了笑:“萧风,别以为你有个副书记的头衔就能压得住我。在青岩市,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今天这两个人,我带定了!” 赫光指着店主和那个姑娘说,明显地有点怕萧风的身份。他不敢将萧风带走,一旦造成事实,恐怕谁也保不住他,即便他是副市长公安局长。拷了萧风,无疑是撕破了青岩市最后一片遮羞布,到那个时候没有人会站出来为自己说话,他太清楚官场的游戏规则了。 “好,很好。” 萧风冷冷地说道,“既然你如此执迷不悟,那我倒要看看你能嚣张到什么时候。” 就在这时,人群中突然响起一个洪亮的声音:“都给我住手!”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者在几名随从的簇拥下走了过来。赫光和狄黑看到老者,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老…… 老书记,您怎么来了?” 赫光结结巴巴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恐惧。 原来,这位老者是青岩市的前任市委书记刘国栋,虽然已经退休,但在青岩市仍然有着极高的威望和影响力。 青岩市的现任市委书记梁墨就是老书记的得意门生,也是他一手提拔到了今天的位置,青岩职场一半官员都与老爷子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人们暗地里称其为青岩市的太上皇,这一点都不为过。 某些时候,老爷子的话比市委书记梁墨的话都好使,没有人不敢不听,也没有人敢忤逆他的意思。正如现在的赫光和狄黑两人,不敢不听老爷子的话。 “赫光,狄黑,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颠倒黑白,欺负新来的市委副书记。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党纪国法,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刘国栋严厉地斥责道。 赫光和狄黑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萧书记,实在对不住,让您受委屈了。” 刘国栋转过身,满脸歉意地对萧风说道,“这些年,青岩市的政法系统确实存在一些问题,我作为前任市委书记,也有一定的责任。希望您能不计前嫌,好好整顿一下。” 萧风微微点头:“老书记,您言重了。我既然来到青岩市,就一定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政法工作做好,让青岩市的社会秩序得到根本改善。” “好,好啊。年轻真好!” 刘国栋欣慰地笑了笑,“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赫光,狄黑,你们两个马上向萧书记和这位姑娘、店主道歉,然后把这些小混混带回局里,严肃处理!” 赫光和狄黑不敢违抗老书记的命令,只得乖乖地向萧风等人道歉。然后,将黄猛和几个小混混带走了。 “萧书记,以后在工作中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尽管来找我。我虽然退休了,但还能为青岩市发挥一些余热。” 刘国栋说道,并让人给萧风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谢谢老书记,我一定会的。” 萧风感激地说道。 老书记刘国栋走后,萧风看着周围的群众,大声说道:“大家放心,我萧风一定会还青岩市一个公平正义的法治环境。以后如果再遇到类似的事情,不要害怕,及时向有关部门反映,我们一定会为大家主持公道!” 群众们听了萧风的话,纷纷鼓掌叫好,眼神中充满了对萧风的信任和期待。 萧风知道,自己在青岩市的工作才刚刚开始,前面的路还很长,也会充满挑战。但他坚信,只要自己秉持着正义和担当,就一定能够克服困难,让青岩市变得更加美好。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事迹一夜时间便传遍了青岩市的角角落落,一些多年受到黑社会势力打击报复的人开始蠢蠢欲动,一些冤假错案的线索逐渐浮出了水面。 萧风的到来,无异于在青岩市官场平静的水面投入了一块巨石,掀起了惊天骇浪,让一些人彻夜难眠了。包括现任市委书记梁墨接到赫光的报告后,痛骂了一顿赫光,还觉得不解气。 第254章 被设局 赫光来得快,走得也快。带着满脸的不甘,悻悻离开。 章剑想留下来要给萧风接风,被萧风谢绝了。萧风让章剑回去盯着狄黑他们办案,如果那些人胆敢继续徇私舞弊,让章剑及时向他汇报。随后,章剑告辞离开。 萧风送走老书记刘国栋后,心中感慨万千,青岩市的政法系统积弊已久,自己肩上的担子沉重而艰巨。 随后,他转而安抚起店主,让店主放心,这样的治安现状只是暂时的,承诺一定会清除这些社会毒瘤,还青岩一个朗朗乾坤。 此时,他才了解到那个年轻女子也是来报到的,是今年青岩市政法委刚招的公务员,女子名字叫王卉,是今年刚毕业的大学生,更巧的是她也是土生土长的灵武县人。 王卉看起来柔弱,眼神中却透着坚毅。她有些羞涩地向萧风说道:“萧书记,没想到刚来报到,就遇到这种事。不过,也让我见识了您的正直和勇敢,以后在工作中,还请您多多指导。” 萧风微笑着点点头:“谈不上指导,相互学习吧。以后我们一起努力,把青岩市的政法工作做好。” 王卉更是被萧风的平易近人打动了,就心里想萧风有没有女朋友之类,想着想着不由得脸就红了。 告别店主和王卉后,萧风回到了陌上人家酒店的客房。简单洗漱了一下,便准备休息,多年的从军经历,他敏锐地感觉到这个房间有人进来过,而且不止一个人。 此刻已经午夜了,谁会来自己的客房,为什么进来?他迅速地查看了一番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难道是自己多疑了,他摇了摇头,从床上起身,在房间里仔细搜索了起来。 很快,他就发现了端倪,正对床头位置插座明显有人撬动过,他装作无意地将手提包放在了那个插座前面,刚好挡住了整个插座。 在卫生间电吹风插座位置也有明显的撬动痕迹,这足以说明这个房间里被人动过了手脚。在房间里花盆里也有猫腻,一个摄像头正对着整个床的侧面。他她不动声色地没有移动或清除这些东西,这都是他多年前玩剩下的,今天有人用来设计自己了。他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有人要登场了。 时间紧迫,他迅速地想着破解之法。他拨通了一个视频电话,小声交代了几句,并将手机固定好角度,放在了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做完这一切后,客房门的门铃就响了,他知道今晚的女主角要登场了! 他走到门后,想通过猫眼看看外面的情况,却是一片漆黑,肯定是有人用东西遮挡了猫眼。他只得大声问道:“谁?有什么事吗?” “萧书记,救命!”一个女人急切的声音响起。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住在这里?你的事我管不了,你还是打电话报警吧!”萧风明显误会了她,也不敢放她进来,只能让她报警。 “我就是警察,如果报警能解决问题,我来求你干嘛?”门外女人说道。 “那你明天找我不行吗?我现在实在不方便见你。”萧风只能解释道。 “我一个女人都不怕,你怕什么?”门外那个女人说道。 萧风打开了房门,一个英姿飒爽的女人顺势从门外窜进了房间。 “今天晚上我走出这里,或者回去,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等你再见到我也许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或者我就会被列入失踪人员名单,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找见我。”女人快速地说着,并没有萧风想象的下一步动作。 萧风还没来得及仔细询问这个女人的相关情况,门外再次传来了悉悉索索的声音,萧风赶紧将刚进来自称是警察的女人藏进了卫生间。 接着,门被从外面打开了,一个穿得十分性感的女人就向萧风扑了过来。身上有浓烈的酒精味,萧风觉得绝对不是这个女人喝酒了,而是衣服上洒了酒造成的。 瞬间,房间里充满了阴谋的味道。 “你是谁?赶紧滚出去,你怎么有我房间的房卡?”萧风不客气地推开了那个女人,谁知那个女人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了个精光,再次向萧风扑来。 萧风躲开了,那个女人扑了一个空,接着就大喊了起来,“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强奸我!” 只听“咚”一声,门就被从外面强行撞开了,冲进来了几个警察,手电筒光直接打在了萧风脸上,数码相机咔咔咔不停地闪烁。几个警察大喊:“全都抱头蹲下!” “您涉嫌强奸,被捕了!”一个领头的警察喊道。 “你们确定这是在办案?你们为什么来得这么及时?难道不做个说明?”萧风有点气愤地问。 “我们是在巡逻,听到呼救声就赶过来了。”一个警察解释道。 “你们越来越无法无天了,竟然设计我?是不是前几任政法委书记也是这样被你们设计了?不得不听从你们的摆布?”萧风分析道。 “你值得我们设计吗?别磨叽两个人都带走!”几人上前就要给萧风戴上手铐,一天之内这样的事情发生了两次,让萧风觉得青岩市水太深。 “我看谁敢?”萧风呵斥道。 几个警察亮出了警棍,就要向萧风身上招呼。萧风并没有惧怕,虎目瞪着这几个警察。 此时,那个女人装得可怜兮兮地哭诉道:“警官,你们要救救我,我喝了点酒,就被他强行带到了这里,还要欲行不轨!” “女当事人都这样说了,你还不承认?给我上!”领头的警察更加不耐烦了,直接向几人命令道。 “那你们听没听我的解释?我有没有犯罪,你们心里没个底数?”萧风反问,他浑身也散发出了自己特有的气势。那种气势让几个警察大骇,仿佛他们要面对的是一头洪荒巨兽,那种气势更像是尸山血海扑面而来!让他们心悸,不敢上前。 僵持中,领头的警察拨通了狄黑的电话,“狄队长,这个人我们几个对付不了,麻烦你派人过来一趟!” 第255章 强势对垒 不一会儿,狄黑直接带人风风火火地过来了,看见萧风,“呵呵,刚来青岩就这么不甘寂寞?原来你好这一口啊!早说啊,我给你在云上天宫安排得妥妥当当的,何必非要弄出这一出?现在多尴尬?” “你们就是这么办案的?什么时候刑警队开始扫黄管治安了?治安队长是吃干饭的吗?”萧风一连几问,让狄黑很没面子,也答不上了,心里就有些犯怵,这家伙不好对付。 “我是路过给治安队帮忙而已,毕竟刑警队很忙,也没那么多时间纠缠这些事。”狄黑随意地解释着,根本不把萧风放在眼里。 “那就让治安队长来处理,你该忙啥忙啥去!”萧风直接赶人了,因为他初来乍到,他不想跟这个狄黑发生冲突。如果是情况摸透了,能够掌控公安局了。狄黑这样的害群之马早就被他撸了,还会交给公安局纪委去审核。 “队长,卫生间还有人!”一个警察有点尿急想进卫生间方便一下,结果门打不开,才发现卫生间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谁?竟然一直藏在卫生间?难道你有特殊癖好?”狄黑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兴奋,看了一眼萧风,作势就要暴力撞门。 萧风见状,对卫生间喊道,“你出来吧,不用怕!” 刹那间,所有警察严阵以待,本来就有点拥挤的小房间,更加拥挤了。将卫生间围得水泄不通,虎视眈眈,如临大敌!卫生间门打开了,一个漂亮的脸蛋伸了出来。狄黑大吃一惊,怪不得晚上找不到这娘们,原来跑来找靠山来了。 “原来你喜欢这种类型的?喜欢玩一龙二凤的游戏?我给你安排一龙三凤、一龙四凤都可以,只要你能拿得下来!”狄黑对萧风更加不敬了,戏谑道。 “我玩什么与你有关系吗?你只会如此龌龊的揣测别人,肯定这样龌龊的事你自己没少干!”萧风直接不客气了,话语更加犀利了。让狄黑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彻底激怒了,也不再忍了。 “给我将这两个女的抓起来带走,至于他的事我明天会将视频和照片送给市纪委,让市纪委来处理。”狄黑想了想,还是不敢抓萧风,即便自己捏造的强奸有所谓的证据,他知道绝对不会把萧风怎么样,可能只会恶心一下萧风,根本就不能把萧风怎么样。 可他想得太简单了,想抓走女警,这是萧风不会答应的。从卫生间走出来的女警早已站在了萧风身后,萧风明显感觉到女警的颤抖,估计是害怕。 “她,你们带不走,赶紧滚!我要休息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萧风也不是吃素的,也不是任人欺负的主,的确有点怒了。 “我们非要带走呢?”狄黑说道,这个女人必须带回去,否则一定会出大事。 “那你们大可试试!”萧风简单而有力的回答,让狄黑更加气恼,他猛地拔出了腰间的配枪,对准了萧风。 “竟敢对我用枪!”说话间,萧风一个闪身,快如闪电,狄黑还没反应过来,手枪已经到了萧风手里。 手枪已经对准了狄黑的眉心,一个犹如来自地狱幽灵般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多年前敢对我动枪的人都死了,坟上早都长草了!你想死吗?” 那一刻,狄黑和他周围的民警都感到了彻骨的寒意,以及浓烈的杀意!那一刻,死亡笼罩了所有警察,包括狄黑。狄黑抖得最厉害,腿开始打摆子,有点站立不稳。以前只要自己掏枪,就有人被吓尿,此刻却是自己被吓尿了。 萧风嫌弃地离开了狄黑等人,骂道:“让赫光滚来领枪,否则你们就一直站在这里,直到天亮!” 狄黑战战兢兢地拨打了赫光的电话,如实汇报了这边的情况。 “什么?李仙儿在萧风手里,你的枪也被人拿走了!你是头猪吗?等着,我马上过来!”听筒里的声音很大,所有人都听见了,才如释重负地放心了下来。赫光来了,就没有他们什么事了。 有人直接跌坐在了地上,有人喘着粗气跑出了房间,站在了楼道里,开始大口大口呼吸空气。 此刻,狄黑就跌坐在自己脚下那一滩水渍里,怔怔地望着萧风,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大约10分钟不到,楼下就响起了警笛声,应该是赫光到了。 很快,赫光就走进了萧风住的房间,看到瘫坐在地上的狄黑,骂道:“你就是一只又肥又笨的猪,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你何用?” 赫光顺势踹了一脚狄黑,才鄙夷地绕过他,来到了萧风面前。此刻,萧风就坐在一把藤椅上,圆茶几上赫然放着狄黑的配枪,李仙儿坐在另一张藤椅上。 见赫光进来,李仙儿就要站起来,被萧风拉住了,让她重新坐好,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萧书记,你这是严重的阻挠办案,何况你自己还牵扯其中,你觉得自己这样做有意思吗?符合规定吗?”赫光一来就给萧风戴高帽子,整个过程有执法记录仪在拍摄。 “办案?办什么案?诬陷抹黑我的案子?还是诬陷我强奸未遂的案子?”萧风反问。 “这全是误会,你当然不会做这些事,是这个卖淫女想讹你的钱对不对?”赫光盯着用被子捂住身体的卖淫女问道。 那女的明显见到赫光吓得一个哆嗦,见赫光如此问,赶紧点头如捣蒜,“对,对,我是看到今天的热搜,知道你是一个大官,就想搞点钱话,或者让你喜欢上我也挺好。” 那女的一番话,直接证明了萧风的清白,不过差点让萧风吐了,喜欢她?这怎么可能? “既然如此,赫市长就可以走了。拿上这把枪,明天宣布完我的任命,我会第一时间去公安局走访,希望赫市长好自为之!”萧风淡淡说道,也告诉了明天会第一时间去公安局。 “李仙儿,我们必须带走!她涉嫌重大刑事案件不能留在这里!留下对您很危险!”赫光说道,好像萧风不放了李仙儿,大有拼个你死我活的架势! 第256章 死人了! “很危险?我怎么没有感觉到?相反我觉得你们带走她,对她而言,才是最危险的事情!”萧风站了起来,做好了直接拿下赫光的准备。 一时间,再次剑拔弩张! 赫光眼神凶狠,死死地盯着萧风,脸上露出不容置疑的神色,“萧书记,我再说一遍,李仙儿必须带走,她的存在就是个巨大的隐患,您别再阻拦了,不然到时候出了什么事,可别怪我没提醒您。” 萧风不慌不忙地站起身来,眼神如鹰隼般锐利地直视着赫光,冷冷地说道:“赫市长,你打着办案的幌子,实际上想干什么,大家心里都清楚。李仙儿她是警察,而且我相信她的为人,她绝不可能像你说的那样涉嫌什么重大刑事案件,你的真实目的是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 赫光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他猛地向前跨出一步,大声吼道:“萧风,你别太过分了!别以为你有点本事就能在这为所欲为,这里是青岩,是我的地盘!今天李仙儿我必须带走!” 说着,他一挥手,身后的警察们便蠢蠢欲动,开始向前逼近。 萧风冷哼一声,毫不畏惧地迎上赫光的目光,“你的地盘?哼,青岩是人民的青岩,不是你赫光一个人的。今天你要是敢动李仙儿一下,我保证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透着一股强大的威慑力。 李仙儿站起身来,紧紧地握着拳头,她的眼神中虽然还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坚定,“赫光,你别以为你能一手遮天,我不会怕你的。只要我还活着,有些人就别想逍遥法外。” 赫光听到这话,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恶狠狠地盯着李仙儿,咬牙切齿地说道:“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竟敢威胁我!今天我就算拼着鱼死网破,也要把你解决掉。” 说着,他突然掏出自己的配枪,指向了李仙儿。 萧风眼疾手快,瞬间挡在了李仙儿的身前,他的动作快得让赫光和周围的警察都反应不过来。萧风冷冷地看着赫光,“赫光,你敢开枪试试?你今天要是敢在这里开枪,我保证你走不出这里,你的政治生涯也就终结了。” 赫光的手微微颤抖着,他的内心在挣扎,一方面他想除掉李仙儿这个心腹大患,另一方面他又忌惮萧风的自身势力和影响力。就在这时,房间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你的意思我们带不走她?”赫光心一狠,再次凶相毕露,就要强行指挥手下动手之际,房间里传来了一个让赫光非常熟悉的声音。 “大哥,你放手吧,这样下去你绝对会陷进去!你们在这个房间的所作所为,我全录屏了,而且陇西市委领导也一直看着这一切!你知道这些视频曝光会带来什么结果吗?”赫军从电话里传来了声音,而且声音很大!他没想到自己的哥哥竟然有如此一面,他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哥哥已经站在了自己的对立面,这让他很难抉择!一边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情,一边是自己的职责和使命! “军子?怎么是你!?”赫光瞬间脸变,他做的一切最不想让自己的弟弟知道,他怕弟弟自己的哥哥是这样的人。他更惊奇这个房间怎么会有弟弟的声音,顺着刚才的声音,他很快就找到了屏幕中的赫军——自己的亲弟弟。 “为什么不能是我?萧风也是我的大哥,亲如兄弟的大哥!在生死战场上,他是可以放心把自己后背交给的人,他的为人我比你清楚!你放手吧,一切还来得及!”赫军语重心长地劝道。 “军子,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你是军队上的人,这是地方事务,不要把你也扯进来了!”赫光兄弟情深地让赫军退出,别插手。 “哥,我不插手?这不可能!我也是接到上级命令,我的人已经包围了整个酒店,一只苍蝇都不会飞出去。就等我下令了,所有涉案人员将立即被实施抓捕。从窗子向下看看,你醒醒吧!”赫军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也是执行命令。 当然这一切都是萧风布的局,将这里的一切都传到了宁欣怡那里,视频直播间一共三个人,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宁欣怡。 毕竟萧风和宁欣怡工作了这么久,也是了解她的本性的,也才会如此布局。这一夜包括元仲谋、省委书记刘之栋都没有休息,关注着青岩市的动态,也才有了赫军接到了省军区的命令,前来青岩市执行命令的任务。 赫光这时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他望着窗外整齐划一的军人,荷枪实弹,严阵以待,他彻底怕了。在强大的军队面前,一个小小的县级市公安局长拿什么跟人家比,这一刻他后悔了。也真正对萧风这个人感到了害怕,他妥协了。 “军子,让你的人先别动,我这就走。就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好吗?”赫光有点祈求自己弟弟赫军的意味。 “好,我会让我的人给你们让开一个通道,你好自为之吧!回头是岸!哥,不要再错下去了,不为别的,就为了我和嫂子他们!”赫军有些动容,从今天发生的事情来看,自己的大哥绝对不干净,可能陷得有些太深了! 赫光看了一眼萧风,对手下说:“撤!” 说完,也没有跟萧风打招呼,就直接走了。狄黑跑上前问道,“老大,李仙儿那娘们就这样放过她?” “蠢猪,走!难道你还想怎么样?你想死,没人拦着你!”赫军恨不得给狄黑几个大嘴巴子,自己怎么有这么愚蠢的手下!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给自己惹事! “好的。”狄黑屁颠屁颠地跟着赫光走了。 赫光一边走,一边说,“今晚不要休息,和李仙儿有关的人和事,今天晚上必须处理干净!我们只有这一个晚上的时间,这都是我兄弟为我争取来的。过了明天,如果还有什么事或什么人被李仙儿牵扯出来,我第一个就将你沉江,让你去喂王八!” 赫光走后,萧风走过去拿起了手机,对宁欣怡和赫军打着招呼,“谢谢,宁市长的后手和布局,也谢谢军子的帮助!时间不早了,你们都休息去吧,接下来的事情就交给我来办!” “好的,我给元部长汇报一下,然后尽快休息。你要注意安全,这青岩市的水很深,你要小心谨慎。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不管多晚给我打电话!”宁欣怡再次叮嘱了一番,才挂断了视频。 接着,赫军笑嘻嘻说道:“老大,我给你留上几个人,其他人我就撤了!祝你度过一个愉快美妙的夜晚!” 赫军不待萧风说话就直接挂断了,这小子竟敢开我的玩笑,看我以后见了面怎么收拾这货! 房间里,就剩下了两女一男了,萧风对用被子捂住自己的女子说,“你今晚就住在这里,哪里都别想去,明天主动去辖区派出所交待自己的问题!否则,你知道结果。” 房间里的监控,萧风也懒得管了,都留在房间里继续监控失足女,也算发挥一下最后的作用。他直接通知前台,又重新开了两间房子。 赫军的人也上来了,问萧风有什么特别的指示吗?萧风摇头,和李仙儿各自进入了两间房,赫军的人自动站在了门口,为萧风和李仙儿站岗。 已经凌晨两点多了,萧风进入房间倒头就睡,他实在是太困了。很快,房间里就传来了萧风沉睡的鼾声。 翌日一大早,萧风起床,精神抖擞地开始洗漱,然后一切都完毕后,他走出客房门,赫军的人已经不见了,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他打开一看是赫军的:老大,我的人已经撤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了。 他走到李仙儿房门口,敲了敲门,半天没有动静,他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动静。他有点不淡定了,就要撞开门时,李仙儿裹着浴巾,一头秀发湿漉漉的,一双大眼睛和高耸的锁骨让萧风很尴尬。 “哦,我等你一会儿。我们一块儿去吃饭,有些事情,我们边吃边谈!”萧风有点不好意思地对李仙儿说。 “好的,谢谢萧书记!我马上就好!”说完,李仙儿再次关上关了房门,萧风只得回到自己的房间等李仙儿。 突然,他想起了原来住的那个房间里的那个女子,就上前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人应声,他只得回转身来,重新回到现在的房间。他想那个女子是不是已经走了,去投案自首了,也就没有再注意。 恰在这时,李仙儿来了,他们两个结伴走下了楼,结清了住宿费。李仙儿要抢着结算,被萧风拦住了,因为他没有花女人钱的习惯。 他们正要走,前台对讲机里传来了萧风所在楼层服务员的惊叫声,“死人了,好恐怖!快拦住楼下住宿的人!” 第257章 一石二鸟 “什么?死人了?谁死了?”听到这句话,萧风大惊失色,难道是那个失足女? 前台服务员还没来得及拦截萧风和李仙儿,他们俩人已经转身向楼上跑了。 很快,他们俩人来到了他们住的楼层三楼,萧风之前住的308号门前已经围满了人,萧风和李仙儿大声喊道:“我们是警察,请大家让一让。” 很快,大家让开了一条路,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惨不忍睹的画面。女子仰面躺在床上,被毁容,漂亮的脸蛋满是狰狞的刀痕,纵横交错,赤身裸体。 萧风走过去用被子捂住了其身体,让李仙儿打了报警电话,在静等警察到来。是何人如此丧心病狂,为什么要对一个失足女下手?她们还不够可怜吗? 萧风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又惊又怒。他清楚这是有人故意陷害,想把自己牵扯进来,让自己不能准时到达宣布自己任命的会场! 不一会儿,刑警队长狄黑就带着人过来了。他看见萧风,就嬉皮笑脸地说:“萧书记,不,忘了您的任命还没有宣布,您现在还是灵武县的萧县长。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可这次似乎对你很不利啊。” “没关系,别有用心的人总会不如意,我没做过亏心事,不怕半夜鬼敲门。呵呵,有些人坏事做多了,就要小心走夜路,突然陷下去了,就万劫不复了!”萧风也不甘示弱,一个小小的科级干部也敢跟自己叫板,他不会惯着这些人。 萧风的一席话,让狄黑脸都黑了,气呼呼地再也没有理萧风。萧风早已经检查过了,那些安装在插座和花盆里的摄像头早就不见了,卫生间里的监控也不见了。 萧风得出结论,杀害失足女的和安装拆除监控设备的应该是同一人或同一组人。他怀疑这个女的不是一个人所杀,应该至少有两人以上。 “既然狄队长来了,那就没我们什么事了,我们走吧!”萧风对李仙儿说道。 两人起身就要走,狄黑却呵斥道:“你们都不能走,这个房间里只有你们两人的痕迹,再无第三个人进入房间,你们是最大的嫌疑人,我没将你们拷起来就已经很仁慈了,还想走?” “什么?我们两个是犯罪嫌疑人?你的智商被狗吃了吗?有这么弱智的犯罪嫌疑人吗?自己报警抓自己?”萧风问道。 这一刻,他突然明白这一招很高明,一石二鸟,好计策!将自己和林仙儿都困住了,都扯进去了!他们想得太简单了,如果是别人,或许真的就不能洗刷自己的冤屈了。但对于萧风而言,这些都是小儿科,自己这一生经历过多少次陷害和污蔑?这点事就可以将自己打落神坛?想什么呢? 李仙儿已经露出了绝望之色,萧风用眼神安慰,意思这一切都有自己,不用怕。 “说不定你们就是在掩耳盗铃,你们杀了人,反而亲自报警,来装无辜,也不是没这种可能!”狄黑继续栽赃陷害,还分析得头头是道。 “你就这么认定我们就是犯罪嫌疑人?证据呢?”萧风问道。 狄黑脸上挂着得意的冷笑,眼神中满是挑衅,“萧书记,这房间里到处都是你的痕迹,现在人又死了,你可得好好解释解释啊。距离你宣布任命的时间可不多了,要是这事儿说不清楚,恐怕这任命也得黄了。” 萧风冷冷地看着狄黑,“狄黑,你别在这里贼喊捉贼。我和这女子之间没有任何瓜葛,分明是有人故意设局陷害我。你心里清楚得很,何必在这里装模作样。” 狄黑却丝毫不在意萧风的指责,大手一挥,“不管怎么样,现在你是最大的嫌疑人,为了办案,你暂时不能离开。等调查清楚再说。” 说着,他示意手下的人将萧风围了起来。 李仙儿见状,立刻站到萧风身边,怒视着狄黑,“狄黑,你别太过分了。萧书记是什么样的人,大家心里都有数。你这明显是在故意刁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赫光的关系。” 狄黑被李仙儿戳破心思,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嚣张的模样,“李仙儿,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这是秉公办案,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证明萧风的清白。” 萧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现在着急也没用,必须想办法找出真正的凶手,还自己一个清白。他开始仔细观察房间里的一切,试图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房间的窗户上。窗户微微打开,窗外的防盗网似乎有被撬动过的痕迹。萧风心中一动,难道凶手是从这里进来的?他走到窗前,仔细查看,果然发现了一些细微的划痕。 “狄黑,你看看这窗户,防盗网有被撬动的痕迹,凶手很可能是从这里进来的。这足以证明我不是凶手。” 萧风指着窗户说道。 狄黑却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也不能说明什么,说不定是你自己故意弄成这样来混淆视听呢。” “是不是我,不重要,我要请求上级单位市局刑警队来查办这件案子,请你们不要再动任何物品和证据!我要求对进行尸检,还我们清白!”说完,萧风直接拨通了宁欣怡的电话,简单说明了一下情况。 很快,宁欣怡就给了萧风明确答复,说她会让市局有关人员尽快联系他。 此刻,狄黑脸如死灰,赶紧给赫光打电话汇报发生的变故。没有任何意外,赫光又将狄黑骂了个狗血喷头,说一副好牌又被狄黑打了个稀巴烂。 狄黑心里也在骂,心里嘀咕,“骂我是蠢猪,要不你自己过来试试,关键是对手太强大了。不是我蠢,换做是你比我更差劲,你的局长之位是怎么来的心里没个点数?” 当然狄黑心里腹诽,但不能说出来。只得等市局的人来了,他才能走。 恰在此时,萧风电话响了,是一个他非常熟悉的人的来电,他有些纳闷。在这个节骨眼,她打这个电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258章 喊冤 给萧风来电的是灵武县公安局长铁梅,她说:“我刚才接到了市局的电话,让我带人过来协助你破案。我们已经出发,大约一个小时后到达青岩市。” “好,谢谢教官!我们见面聊。”萧风说完,就挂了电话。 他想了一下,又拨出了一个电话,“章政委,麻烦带人过来一趟陌上人家酒店308房间,有件事要麻烦你亲自盯着,直到市公安局的人来了才可以离开。” 李仙儿有些狐疑地看着萧风,为什么叫章政委来,而不让自己盯着。李仙儿有些失落,觉得萧风有些不信任她。 “仙儿,我们错过了酒店早餐,为了赶时间,你给我们两个点个外卖,或者看看其它兄弟有需要的吗?我买单,一会儿我把钱转给你。吃完早餐,章政委也就差不多来了,我们就可以走了。”萧风看了一眼李仙儿,又转身看了看狄黑带的警察说道。 好在狄黑带的人都很识相,并没有要外卖。李仙儿就点了两份外卖,很快就送到了房间。 萧风和李仙儿快刀斩乱麻,几下就吃完外卖。 没几分钟,章剑就带人来到了陌上人家酒店的308房间,萧风对章剑说,“章政委,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开会,顺便送李仙儿去纪委。别让这伙人乱动或破坏这里的现场,市公安局派的人马上就会来接管。” “萧书记放心,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保护好现场的。”章剑拍着胸脯答应道。 时间已经不早了,萧风就和李仙儿离开了酒店,开着萧风的车前往青岩市委,去向青岩市委书记梁墨报到。 到了青岩市委,在李仙儿的指引下,顺利来到了市委书记梁墨办公室门前、在秘书通报后,还等了将近半小时,才见到了梁墨本人。 走进梁墨办公室后,梁墨很快放下了手中的文件,拖着肥胖的身子,绕过办公桌握住萧风的手,使劲摇。一边摇,一边假惺惺地说:“真不好意思,刚才有几份重要文件处理了一下。市委催得急,让萧书记久等了,真不好意思。” “没关系,您公务繁忙也是应该的,毕竟青岩市的社会治安状况的确令人堪忧啊。您不上点心,那怎么行,您说呢?”萧风也意有所指地说了一大堆看似恭维的话,实则两人都在品对方的话。 “以前的确要操心,现在你来了,就一切都交给你了。我相信你一定会给我带来惊喜,让青岩市的治安状况尽快扭转过来。到时,我给你请功!”梁墨也不是吃素了,这小子还想将我一军,我就反将他一军,让他给老子弄出成绩来。 “那是自然,我一定努力工作,尽快改变目前这种局面。但前提是您一定要支持我,否则我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是白鼓劲不是吗?”萧风也不甘示弱,两人就这样你来我往了几个回合,谁也没有占到任何便宜。 梁墨不由得重视起了萧风,他刚才故意晾了萧风半天,就要试探一下。没想到,他没有讨到任何便宜。这时萧风话题一转,对梁墨说道:“梁书记,有一个叫李仙儿的女警官,寻求庇护。说有人要杀她灭口,这件事我想请您定夺。您看把她交给纪委?还是别的部门保护起来?再查她身上的秘密?” 萧风说到李仙儿,梁墨身体一僵。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因为他想到了一个曼妙的身体,在他身下曾经强颜欢笑。 他思虑了一下,说道:“还是交给纪委吧,其他部门不合适。” “好,人就在门外,麻烦您给纪委廉肃书记打个电话把人接走吧,我害怕别有用心的人会对她动手。”萧风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梁墨,让梁墨竟然有了一种心悸的感觉。他来青岩前一天,仔细研究过青岩市委市政府的领导,自然知道纪委书记是谁、 梁墨看了一眼萧风,这小子明显是有备而来,对领导都了解的很仔细。最后,他无可奈何地给市纪委书记廉肃打了一个电话。 几分钟后,廉肃就来了。廉肃是一个国字脸的中年人,脸庞有点黑,但很健康。不像梁墨脸白得有点像娘们,是病态白。 在梁墨的介绍下,萧风和廉肃认识了。两个人用力地握着手,廉肃说:“欢迎萧风同志来青岩工作,无论工作或生活上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毕竟我比你来得早,情况更熟悉些。” “谢谢,谢谢廉书记,以后肯定少不了麻烦你。今天这件事,就是我拜托梁书记找你来的。我这里有一个人,她来寻求帮助,我就把她介绍给了您。给您添麻烦了。”萧风简单地说了一下李仙儿的大致情况,希望得到廉肃的庇护和重视。 正在这时,秘书敲门进来说,“梁书记,市委组织部长辛少波马上就到了,您看需要下去迎接吗?” “快,通知在家领导全都下楼去迎接辛部长!”梁墨说罢,就带头向门外走。萧风和廉肃紧随其后也走出了梁墨的办公室,在门口看到李仙儿,萧风将李仙儿介绍给了纪委书记廉肃。 很快,廉肃就让人带走了李仙儿,萧风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地了。 他们来到市委门口,不一会儿,辛少波的座驾就来到了市委院中。梁墨小跑着替辛少波打开了后排座车门,贴心地用手护住了车的顶部。辛少波下车,和梁墨等人一一握手后,就直接说,“我们都到会议室,立即开会。” 会议室内,辛少波身着笔挺的西装,一脸严肃地宣读着任命文件,萧风站在一旁,神情庄重。 就在任命宣布结束后,一群人突然涌进了会议室。这些人正是赶来找萧风的喊冤群众,他们看到辛少波穿着光鲜,站在台上,误以为辛少波就是萧风,纷纷围了上去,七嘴八舌地诉说着自己的冤情。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挤到前面,拉着辛少波的手,老泪纵横地说道:“书记啊,您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我儿子被那群混混冤枉入狱,现在都还没出来,我们家都快散了啊!” 旁边一个妇女也哭诉道:“我家的房子被黑恶势力强占了,我们孤儿寡母的,都没地方住了,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第259章 云上天宫 辛少波何曾见过如此场面,望着群众期盼的眼神,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原本以为这次任命会顺顺利利的,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听着群众们诉说的一件件令人发指的冤情,他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大为震怒。 梁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心中把赫光八辈祖宗都问了个遍,这些蠢货是怎么办事的,这些刁民都能冲进来,现在让自己的脸都丢尽了。何况是丢脸丢在了组织部长辛少波面前,自己的政治前途都要被这群蠢货给毁了。他着急得的脸上的汗都流了下来,不停地擦拭着。 “都别着急,大家一个一个说。”辛少波强忍着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我会把大家的情况都记录下来,一定会给大家一个交代。” 萧风看到这一幕,心中有些愧疚,这青岩市的治安太差强人意了吧。看到辛少波忙得手忙脚乱,他赶忙走上前去,向群众们解释道:“大家静一静,我是萧风,站在你们面前的是市委组织部长辛部长,辛部长很忙,请大家不要打扰辛部长的正常工作。大家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跟我说,你们的冤情我一定会彻查到底,绝不会让任何一个坏人逍遥法外。” 群众们听到萧风的话,这才反应过来,纷纷将目光投向萧风。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萧书记,我们实在是太着急了,把辛部长当成了您。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萧风郑重地点点头:“大家放心,我萧风既然来到青岩市,就是为了给大家主持公道的。现在请大家先在会议室暂坐一会儿,我会尽快安排人手来登记大家所说的每一件事,也会尽快处理这些事情。请大家登记完,就先自行回去,一有消息,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 群众们虽然还有些不放心,但看到萧风坚定的眼神,也渐渐安静下来,按照工作人员的指导,依次做了相关登记,并陆陆续续地离开了会议室。 辛少波看着萧风有条不紊地处理这些问题,眼神中露出些许赞赏。他脸色有些阴沉地转身对梁墨说道:“梁墨同志,青岩市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糟糕啊。这些冤情如果不尽快解决,会严重影响政府的公信力。这些问题也绝对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处理不好,绝对会出大问题。到时候,我一定建议市委市政府追究相关人员的责任!” 梁墨抹了抹头上的冷汗,对辛少波说道:“这件事,我一定会给辛部长和市委市政府一个满意的交代,今天就成立专案组,我担任组长,萧风同志担任副组长,全力解决这些问题,彻查事情原委,不管牵扯到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市委市政府要的是结果,而不是口号!这也是市委市政府派萧风同志来的初衷,说穿了,市委市政府对青岩市的政法工作很不满意!希望你们全力支持萧风同志的工作,如果出现掣肘,使绊子,我第一时间就撤了谁的职!并启动问责机制!”辛少波再次强调了市委市政府的意见,让梁墨等人好自为之。 萧风听到辛少波如此说,也彻底明白了市委市政府的意图,便神情严肃地对辛少波说道:“辛部长,我知道自己责任重大。我一定会尽快组建调查小组,对这些冤情进行深入调查,不管涉及到谁,我都不会姑息。” 辛少波微微点头:“好,希望你能说到做到。我也会向市委汇报这里的情况,给你提供必要的支持。不过你也要注意方式方法,不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萧风感激地说道:“谢谢辛部长的支持,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送走辛少波后,青岩市委书记梁墨和市长贾正都颇有深意地望了一眼萧风,心里叹息道,“青岩的天要变了,不再是你我二人可以只手遮天了!” 萧风刚回到办公室,就有人敲门进来了。是王卉拿着登记好的群众冤情册来给萧风汇报的。 “萧书记,这些人冤情已经登记完了,有些触目惊心,中间有可能牵扯到命案,你先仔细看看,有什么事随时给我打电话。”说完,王卉没有再停留,就转身走出了萧风的办公室。 萧风坐在办公桌前,脸色凝重地翻阅着群众冤情册,每看一页,眉头便皱得更深一分。这些事一桩桩一件件都令人触目惊心,他气得在自己办公桌上拍了一下,他从来没有如此震怒过。 此时,电话铃声突然响起,萧风拿起电话,听筒里传来已是陇西市公安局副局长铁梅沉稳的声音:“萧风,陌上人家酒店失足女被杀案有了重大进展。我们已经查明,有两名涉黑人员潜入了 308 房间,先是性侵了失足女,随后残忍地将其杀害。目前,我们正在全力追捕这两名涉黑人员,但这起案件背后似乎牵扯到更大的势力。” 萧风神情严肃地说道:“教官,辛苦了。没想到您会来,还没来得及祝贺你升任市局副局长。剩下的事情就交给王猛队长,让他一定要加大追捕力度,尽快将这两名涉黑人员缉拿归案。同时,对于案件背后的势力,要深入调查,一查到底,不能放过任何一个线索。” 铁梅在电话那头坚定地回答道:“好了,萧风,我让王猛一定全力以赴。” 同时,纪委根据李仙儿提供的证据和线索,调查发现云上天宫是青岩市最大的涉黑娱乐场所,而且背后似乎有市委大领导撑腰的影子。这个消息让萧风更加震惊,愈发觉得青岩市问题很严重。 他深知,如果云上天宫真的是涉黑娱乐场所,并且背后有市委大领导撑腰,那么这将是一个极其复杂和棘手的问题。 想到这里,萧风靠在椅背上,陷入了沉思。他知道,青岩市的水远比他想象的要深,这起涉黑案件背后的势力很可能盘根错节,牵一发而动全身。但他也清楚,自己肩负着市委市政府的重托和青岩市人民的期望,绝不能退缩。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敲响,梁墨和贾正走了进来。梁墨看到萧风凝重的神情,心中不禁一紧,试探性地问道:“萧书记,这个办公条件你还满意吗?有什么要求尽快提出来。现在是不是有什么新情况?” 萧风赶紧站了起来,目光直视着梁墨和贾正,缓缓说道:“满意,满意!二位领导快请坐,我刚好准备去找二位领导,二位领导就来了。陌上人家酒店失足女被杀案有了重大进展,两名涉黑人员已经查明,正在追捕中。而且,有人提供证据称云上天宫是最大的涉黑娱乐场所,背后似乎有市委大领导撑腰。” 梁墨和贾正听到这个消息,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梁墨强装镇定地说道:“萧书记,这…… 这会不会是有人故意造谣生事,想要扰乱青岩市的治安?” 第260章 反腐第一枪 萧风冷冷地看着梁墨,说道:“梁书记,现在还不能确定消息的真假,但我们不能忽视任何一个线索。我已经让市公安局派来的同志对证据进行核实,并暗中调查云上天宫的情况。如果真的存在涉黑问题,不管涉及到谁,都要依法严惩,绝不姑息。” 贾正也在一旁附和道:“萧书记说得对,我们一定要坚决打击涉黑势力,维护青岩市的社会稳定。” 萧风微微点头,说道:“贾市长说得很好,希望两位领导能够全力支持我们的工作,确保调查工作能够够顺利开展,早日查清事实真相,给青岩市人们一个交待。” 梁墨和贾正连忙点头称是,心中却各自打着自己的算盘。 萧风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中暗暗警惕。他知道,接下来的调查将会充满艰难险阻,但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都要将青岩市的涉黑势力连根拔起,还青岩市人民一个朗朗乾坤。 下午两点,在云上天宫的一间豪华包厢里,几个神秘的身影围坐在一起,正在密谋着什么。云上天宫表面上的经理梁暴阴沉着脸说道:“听说市公安局已经查到我们头上了,那个李仙儿居然敢出卖我们,真是活腻了。” 狄黑冷笑一声,说道:“怕什么,我们背后有大领导撑腰,量他们也不敢把我们怎么样。不过,还是要尽快解决李仙儿这个麻烦,以免夜长梦多。” “只是有些可惜了,那个李仙儿那身段,那模样……”其中一个人垂涎三尺地说道。 “别灰心,等抓住了,我给你,你爱怎么折腾就这么折腾,就当是废物利用了!”狄黑阴森森地说道。 几个人相视一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狠厉和嚣张。而他们不知道的是,一张正义的大网正在悄然向他们逼近。他们的报复行动还没来得及展开,狄黑却首先落马了。 此刻,李仙儿正在纪委问询室里,揭发着狄黑一桩桩,一件件坏事和恶事。其中在李仙儿手机里有两段视频,就是狄黑仗着自己是刑警队长和有公安局长赫光撑腰,先后两次将李仙儿玷污,一次在狄黑办公室,一次在警车内。 李仙儿声泪俱下,控诉着狄黑。她继续说着一些令人发指的事件,自己被狄黑玷污后,还被其带到了云上天宫,让其穿上警服陪一些有特殊癖好的领导,其中就有梁墨和贾正。她如果不答应,就以李仙儿父母和孩子为威胁,逼其就范。 从此以后,李仙儿白天是身份光鲜的女警花,傍晚却成了青岩官场众多领导的玩物,她不敢告诉家人,更不敢不去云上天宫。直到萧风来了,这些人害怕了,就密谋除掉她时,云上天宫一个姐妹偷听到了狄黑等人的密谋,悄悄告诉了她,她才得以提前逃脱。并成功找到了萧风,得到了萧风的庇护。 因为牵扯到了梁墨和贾正等人,青岩市纪委书记廉肃第一时间向陇西市纪委书记正建华做了汇报,请求市纪委给予明确答复。 “我尽快给你答复,你稍等十几分钟。”正建华说道。 正建华接完廉肃电话后,第一时间联系了宁欣怡,请宁欣怡来他办公室共同商量这件事的处理意见。 很快,宁欣怡就来到了正建华的办公室,两人迅速商讨着应对之策。他们深知,这起案件错综复杂,背后牵扯的势力盘根错节,狄黑身为刑警队长,背后还有赫光这样的公安局长撑腰,想要顺利双规狄黑绝非易事。 “宁市长,我们必须当机立断,狄黑的罪行罄竹难书,绝不能让他继续逍遥法外。”正建华神色凝重地说道,“为了杜绝青岩市的干扰,我决定派市纪委欧阳青主任去青岩市提级来双规狄黑。她经验丰富,能力出众,应该能够应对各种突发情况。” 宁欣怡微微点头,眼神中透露出坚定:“正书记,我坚决同意您的决定。不过,赫光那边肯定不会轻易罢休,我们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以防他狗急跳墙。” 两人又商议了一些细节,随后正建华给欧阳青打去了电话,将任务向她详细地说明了一遍。欧阳青没有丝毫犹豫,当即表态她一定按时完成任务。 很快,欧阳青带领着几名纪委工作人员来到了青岩市公安局。赫光得知消息后,立刻黑着脸迎了出来,眼神中充满了敌意。 “欧阳主任,你们这是干什么?狄黑是我们公安局的刑警队长,没有确凿证据,你们无权双规他!他的问题最多是内部矛盾,我们内部可以处理,给我一个面子,你们回去吧!” 赫光大声叫嚷着,试图阻拦欧阳青等人。 欧阳青面沉似水,冷静地说道:“赫局长,狄黑涉嫌多项违法犯罪行为,证据确凿。我们是依法执行双规任务,请你不要妨碍公务。” “证据?什么证据?我看你们就是想搞我们公安局的人,没那么容易!” 赫光恼羞成怒,突然一挥手,几名警察迅速围了上来。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手按在腰间的配枪上,局势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欧阳青毫不畏惧,她向前一步,直视着赫光的眼睛:“赫光,你这是公然抗法!你应该清楚,与黑恶势力勾结,妨碍纪委执行公务的后果是什么。现在回头还来得及,不要一错再错。” 赫光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他心中清楚,自己已经骑虎难下。如果让欧阳青把狄黑带走,自己的罪行也迟早会败露。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束手就擒,于是咬咬牙,恶狠狠地说道:“今天谁也别想带走狄黑,有本事你们就从我身上踏过去!” 双方僵持不下,气氛剑拔弩张。就在这时,一阵警笛声由远及近传来。迅速将赫光和他的人包围了,并大声喊道:“放下武器,停止反抗。否则以暴力抗法论处!” 第261章 车祸阴谋 原来是萧风得知消息后,迅速联系了铁梅,铁梅带人及时赶到了现场。 铁梅一下车,就大步走到赫光面前,严厉地说道:“赫光,立刻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停止抵抗!你现在的行为已经构成了严重违法犯罪,不要知法犯法!” “铁副局长,您……怎么来了?”赫光没想到市局副局长来了,自己这个县级市的局长在人家眼里跟不够看,自己以后的仕途都在人家手里。 赫光看着眼前的铁梅,心中顿时感到一阵绝望。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机会了。犹豫了片刻后,他终于无力地挥了挥手,让围在周围的警察放下了武器。 欧阳青趁机上前,将狄黑带走。狄黑脸色苍白,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绝望。他知道,等待自己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而赫光则被铁梅代表市公安局训斥了一顿,也心里充满了憋屈和深深的不安。 萧风看着这一切,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他知道,这只是打击青岩市涉黑势力的第一步,接下来还有更多的挑战等着他。但他坚信,只要有正义的力量在,就一定能够将这些黑恶势力彻底铲除,还青岩市人民一个安宁祥和的生活环境。 与此同时,李仙儿在纪委的保护下,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她知道,自己终于等来了正义的曙光。她要继续配合纪委的调查,将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个都送上审判席。 一天后,萧风立刻召集了青岩市政法委的主要干部,召开了紧急会议。他在会上严肃地说道:“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把解决群众的冤情作为首要任务。成立专门的调查小组,对每一个案件进行深入调查,一定要做到公平公正,还群众一个公道。” 干部们纷纷点头,表示会全力配合萧风的工作。 就在萧风紧锣密鼓地开展调查工作时,青岩市的一些黑恶势力和腐败分子也开始蠢蠢欲动。他们不甘心就这样被萧风整治,开始暗中策划着一些阴谋,试图阻止萧风的行动。 而萧风,早已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他知道,这场与黑恶势力和腐败分子的斗争,将会异常艰难,但他绝不会退缩,他要为青岩市的百姓,为这片土地,讨回一个公平正义。 在调查过程中,萧风发现一些冤假错案背后,竟然牵扯到青岩市的一些高层官员,甚至还有一些与黑社会势力勾结的证据。这让他更加坚定了整治青岩市政法系统的决心。 而此时,那些喊冤的群众们,也在焦急地等待着调查结果,他们的心中,既充满了期待,又有些忐忑不安。他们不知道,萧风能否真的为他们主持公道,让他们的生活重新回到正轨。 与此同时,王卉也积极地投入到工作中,她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协助萧风整理案件线索,分析案情。在这个过程中,她对萧风的敬佩之情也越来越深,她看到了萧风为了正义,不畏强权,勇往直前的决心。 而萧风,也在工作中逐渐发现了王卉的能力和才华,对她的信任也越来越深。他们一起并肩作战,在青岩市这片土地上,为了公平正义而努力奋斗着。 随着调查的深入,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在青岩市掀起。 赫光被铁梅训斥后,心中那股不甘的怒火如同熊熊燃烧的烈焰,怎么也无法熄灭。他深知自己如今处境艰难,若不想办法自救,等待他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思来想去,他觉得唯有借助云上天宫老板梁暴背后的势力,才有可能扳倒萧风,扭转局面。于是,他偷偷地联系上了梁暴,两人没有敢在云上天宫会面,选择在一处极为隐蔽的废弃工厂里秘密会面。 “梁老板,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萧风那家伙步步紧逼,不仅带走了狄黑,还想把咱们连根拔起。咱们得想个办法,不能坐以待毙啊!” 赫光满脸阴沉,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梁暴叼着雪茄,吐了一口烟雾,冷笑道:“哼,这萧风还真是不识好歹,以为自己能一手遮天?不过他现在确实让咱们有些头疼,得想个周密的计划才行。” 两人一番密谋后,决定利用青岩市一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制造混乱,给萧风施加压力。梁暴利用自己在社会上的关系,花钱雇佣了一些闲散人员,让他们伪装成喊冤的群众,在青岩市政府门口聚集闹事。这些人举着写有 “萧风不作为,还我公道” 等字样的横幅,大声叫嚷,吸引了不少真正有冤情的群众加入其中,场面一度失控。 与此同时,赫光暗中指示自己在公安局的亲信,故意拖延对一些案件的处理进度,让那些真正等待正义的群众更加愤怒。他还安排人在网络上散布谣言,抹黑萧风的形象,说他是为了自己的政绩才大张旗鼓地打击黑恶势力,实际上根本没有为群众解决实际问题。 而在这场混乱的背后,梁暴和赫光还策划了一起更为险恶的阴谋。他买通了一个专业修车师傅,让他找机会在萧风汽车的刹车系统上动了手脚,准备制造一场意外事故,让萧风永远无法再阻碍他们的计划。这样的事情已经不是第一次,他们自认为已经有了经验。他们已经顾不了许多,准备让萧风赴第三任政法委书记的后尘——再次离奇车祸死亡! 这天傍晚,萧风结束了忙碌的工作,有些疲惫地坐在沙发上想休息一会儿,再回宿舍。他的座机响了,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他说自己是云上天宫的一个保安,知道云上天宫的许多秘密,包括哪些人与云上天宫有关。两人约定在那人家里见面,详谈相关情况。 接到电话,萧风叫来了王卉,让她找司机一块儿去下乡。几分钟后,王卉说司机家里有事请假了。 没办法,萧风对王卉说,“算了,就我们两个吧。我来开车!” 当车子行驶在一条狭窄的山路上时,只有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的踏踏声音,周围除了汽车声一片寂静。突然,萧风感觉到车子的刹车失灵了,车速越来越快。他心中一惊,立刻意识到情况不妙,试图控制住方向盘,避免车子失控。 后面出现了一辆渣土车,也疯狂地冲过来,向已经失控的小车就要撞来。萧风想努力地控制住车子不能翻下山沟,也不能让后面就像疯狗一般的渣土车撞上。 第262章 云上天宫的冰山一角 然而,车子就像脱缰的野马一样,根本不听使唤,朝着路边的悬崖冲去。王卉惊叫着,脸上露出了惊恐和绝望的表情。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萧风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盘,车子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路边的一棵大树上,才停了下来。渣土车擦着萧风的汽车飞奔而去。萧风的额头被磕破了,鲜血直流,王卉也好不到哪里去。但他顾不上疼痛,拽上王卉迅速从车里爬了出来。 这时,渣土车疯狂地向后倒车,萧风拽上王卉拼命向后跑。渣土车来不及掉头,只是疯狂地向萧风和王卉倒车撞来。一车两人,在山路上上演现实版速度与激情,车辆与两人几次都是擦身而过,险些撞到了他们。让萧风愤怒了,他捡起路旁的石子就向渣土车驾驶室扔去。萧风的目标其实是后视镜,随着两个后视镜被打烂,驾驶室侧面玻璃也被砸烂。 渣土车像失去眼睛的怪物一般最终向前逃窜而去。萧风这才搀扶起王卉,仔细查看王卉的伤情。 “小王,你感觉有哪里不舒服吗?”萧风急切地问道。 王卉看到萧风自己都受伤了,还在关心自己。很是感激地说,“萧书记,你头都磕破了,你要不要紧?我的伤没事,就是刚才有点害怕。” “没事就好,我现在打电话让人过来处理这件事,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我中计了而已。就是连累你受伤了,我心里很是过意不去!”萧风将自己接到陌生电话的事叙述了一番,王卉才明白了其中的内情。 萧风知道这绝不是一场意外,而是有人故意想除掉他。他冷静地掏出手机,联系了铁梅,告知了自己的遭遇。铁梅得知消息后,心急如焚,立刻组织人手向事发地赶来。 很快,铁梅就带人赶了过来。她一方面派人护送萧风和王卉去医院给伤口简单处理,另一方面对萧风的车子进行详细检查,很快就发现了刹车系统被人动过手脚的痕迹。她心中大怒,发誓一定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让他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王卉从医院出来后,也没闲着,她立即利用自己的专业知识,对网络上的谣言进行追踪调查。她通过技术手段,找到了谣言的源头,发现幕后黑手另有其人,所有线索都指向了云上天宫和青岩市公安局。 与此同时,萧风也没有被这次的袭击所吓倒。他不顾伤痛,继续投入到工作中。他深知,只有尽快将黑恶势力和腐败分子一网打尽,才能让青岩市的百姓真正过上安宁的生活。 赫光和梁暴也接到了消息,除掉萧风的计划失败,更加担心自己的安危,更加惶惶不可终日。 车祸后第二天,陇西市纪委也传来了好消息,狄黑招供了,爆出了许多惊人内幕。云上天宫神秘的面纱终于揭开了冰山一角,也牵扯出了许多人和领导,特别是青岩市公安局内部许多人。 云上天宫是青岩市最大的娱乐城,占地面积3.4万多平方米,集餐饮、客房、会议、休闲、娱乐为一体的综合性商务酒店。它可以说是青岩市的地标建筑,1-3层为普通的餐饮、会议、休闲、娱乐接待,4-5层是更上一个档次的餐饮、会议、休闲、娱乐场所。1-5层都是正规化的运营,你根本看不出别有洞天的猫腻。 6-12层为普通客房,普通消费者最多就止步于12层就不能再上去了。电梯设置也只能到12层,13-18层只有VIp客户才可以通过专用电梯直达需要去的楼层,有专门的安保人员和服务员领客人上去。 据狄黑交待VIp客户又分为6个等级,分别为一至五级、特级VIp客户,一级VIp客户必须充值100万元以上方可以成为会员,才能进入消费。二级VIp客户充值200万元,以此类推。特级VIp会员需要充值2000万元以上方可进入消费和娱乐。当然有些人不用充会员,也可以进入任何一层消费和娱乐,诸如赫光、梁墨、贾正等人。 坊间传闻,云上天宫是男人的天堂,女人的地狱。 萧风看着手中关于云上天宫的详细资料,眉头紧皱,眼神中透露出坚定与愤怒。他知道,这背后的黑恶势力和腐败网络远比想象中复杂,而云上天宫就是他们的一个重要据点。 此时,铁梅带着一队精干的人员来到了萧风的办公室。“萧风,我们已经掌握了更多关于云上天宫的证据,而且对公安局内部涉事人员也有了初步的控制。” 铁梅汇报着情况,眼神中闪烁着怒火。 萧风点了点头,说道:“很好,我们不能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云上天宫表面上是正规的商务酒店,背地里却藏污纳垢,必须彻底铲除。对于公安局内部的蛀虫,也要一查到底,绝不能姑息。” 王卉也走进了办公室,她的脸上虽然还有些疲惫,但眼神中充满了斗志。“萧书记,我在调查谣言源头的时候,意外发现了一些关于云上天宫资金流向的线索。他们通过一些复杂的手段,将非法所得洗白,涉及到很多其他的产业和人员。其中一个名为墨白商贸的公司引起了我的注意,因为这个公司注册地竟然是灵武县。” 萧风听着王卉的汇报,心中的计划逐渐清晰起来。“墨白商贸?又是墨白商贸!那就从墨白商贸和云上天宫的资金来往交易流入手,顺藤摸瓜,挖出更多的幕后黑手。同时,加大对云上天宫的监控力度,收集更多的证据,争取一举将他们拿下。” 就在这时,赫光和梁暴正在他们的秘密据点里惊慌失措。赫光不停地在房间里踱步,额头上满是汗水。“没想到萧风那小子这么难对付,我们的计划竟然失败了。现在狄黑又招供了,我们该怎么办?” 梁暴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他狠狠地抽了一口烟,说道:“不能坐以待毙,我还有一些关系和资源可以利用,我要给老板打电话。必须想办法阻止萧风他们的调查,否则我们都得完蛋。实在不行就动用老板手里的一张王牌,让她出面解决此事!” “对,我们以前不是没玩过,这都是萧风逼得,那就让他和自己的三位前任一样消失!这些人怎么都不安分,是一个调调!既然不识抬举,那我们就处理掉他,这青岩还是我们的天下!”赫光眼中露出了一丝凶光,恶狠狠地说道。 第263章 密谋失败 两人商量了一番,决定由梁暴出面联系云上天宫幕后真正老板,利用其在政府机构的关系,对萧风施压,让其放弃掉调查,或干扰其调查方向。由赫光联系萧风再进行最后一次谈判,同时也联系了一些黑道上的势力,一旦谈判失败,准备对萧风下手,最后造成萧风意外坠楼死亡的假象。 赫光走后,梁暴给幕后真正的老板青岩市委书记梁墨打电话告知了云上天宫已经被盯上了,请梁墨想办法。梁墨又给妹妹梁墨莲打了电话,至此,云上天宫真正的老板梁墨莲才露出了水面,梁墨莲背靠陇西市长白振江,贪婪的手伸到了青岩市,搅动了一方风云。 萧风接到赫光邀请后,也知道这是一场鸿门宴,但为了了解赫光等人的真实面目和想法,最后还是决定单刀赴会。 夜晚,华灯初上,在云上天宫18层VIp超级豪华包房里,柔和的灯光洒在餐桌上,美酒佳肴摆放得整整齐齐,然而气氛却异常压抑。赫光和梁暴在静静等着萧风的到来,这是他们为了萧风精心准备的一切,萧风是生是死,就看他自己怎么选择了。 萧风准时赴约,他身着一身笔挺的西装,眼神沉稳而坚定。在服务员引领下,踏入餐厅的那一刻,赫光和梁暴起身相迎,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 “萧书记,您能赏脸前来,真是让我倍感荣幸啊。” 赫光一边说着,一边示意萧风入座。 梁暴赶紧上前对萧风打招呼,“萧书记,鄙人就是云上天宫的老板梁暴,欢迎萧书记,感谢赏光!” 萧风淡淡一笑,不紧不慢地坐下,“赫局长,梁总,咱们就别绕圈子了,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赫光给自己和萧风倒上酒,举起酒杯,“萧书记,我知道您一直想扳倒云上天宫,可您有没有想过,这里面的水有多深?您要是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后好处自然少不了您的。” 梁墨不失时机地说道,“我给您云上天宫利润的5%,别看只有5%,那可是5000万元左右的红彤彤的票子,如果您还要更多也可以商量,只是我要请示……不,要开董事会议,就是麻烦些。” 萧风端起酒杯,却没有喝,只是冷冷地看着赫光和梁暴,“两位,我来青岩市,就是为了铲除这些黑恶势力和腐败分子,让百姓过上安稳的日子。云上天宫背后的那些勾当,我是绝对不会姑息的。” 两人脸色均是一变,赫光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但很快又换上一副笑脸,拍了拍手,从旁边的房间里走出几个衣着暴露的女子,容貌绝佳,年龄大约十六七岁,甚至更小,不同肤色,明显不是国人,她们扭动着腰肢,朝着萧风走去。 “萧书记,您别这么古板嘛,人生在世,及时行乐才是真理。这全是雏,外国货。” 赫光说道。 萧风猛地站起身来,愤怒地瞪着赫光,“赫光,你这是在侮辱我!收起你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梁暴赶紧站了起来,对萧风说道:“萧书记,别生气,如果不喜欢外国妞,换一批本国的女子就是了,这些女子以后就是您的御用物品,别人不会再染指。” 梁暴说完,示意这群女子可以下去了,接着又拍了拍手,又来了一批女子,这些女子明显气质都很好,也是容貌绝佳倾国倾城的存在。 “她们全是大学生,也是含苞待放的雏。如果你还不满意,还有熟妇、二线小明星……”赫光津津乐道地介绍着,心里却把萧风祖宗八代都问候了。原来你喜欢国产货,早说啊,装什么装! 萧风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看这些人还能玩出什么花样,可实在听不下去了,这些人显然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停,停,如果没有其他可说的,我就可以走了。” “还在装?你的眼睛暴露了你和我们是一类人,别以为我们没看到你盯着每个女孩看,眼里露出的是个男人都懂的光……”梁暴一直在仔细观察萧风,看见萧风盯着每个女孩看。 “说吧,看上那一个了,还是都要留下来?”赫光也觉得有戏了,对萧风露出了鄙夷的神情。 “是吗?我怎么感觉这些女子并没有欢乐,虽然脸上带着笑,可没有发自内心的笑,好多人身上还有青紫的伤痕,虽然已经用了许多化妆品进行了遮掩,但她们的走姿,和肢体语言暴露了她们的受伤。如果要谈,就谈放了这些女孩,就谈放弃那些乌七八糟的勾当。如果不谈这些,我就可以走了。”萧风义正言辞,再一次强调了要谈的内容。 赫光见利诱和色诱都不管用,脸色彻底阴沉下来,“萧风,别给脸不要脸!你要是执意要和我们作对,可别怪我们不客气!” 就在这时,一群身材高大、眼神凶狠的男人走了进来,领头的正是黄猛。他朝着萧风步步逼近,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萧书记,这是你最后的机会,要么和我们合作,要么……” 赫光还没说完,萧风打断了他,“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威胁到我?今天我既然敢来,就不怕你们耍什么花招!” 黄猛二话不说,带着人就向萧风扑了过去,想要将他推下楼。萧风早就有了准备,擒贼先擒王。直接冲进了人群,也不再留手,如下山猛虎进入羊群,所到之处,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全是惨叫一片。 这也是赫光第一次见识了萧风的厉害,这次想起自己的弟弟赫军再三告诫不要和萧风作对,那是自己的兄弟的老大,也是赫赫有名的狼王。一切都太迟了,可自己陷得太深了,根本就走不出来了。 几个呼吸间,黄猛带的人倒了一地,包括黄猛也躺在地上哼哼。萧风则是一步一步向赫光走去,赫光身体竟然如灌了铅,竟然想跑都跑不了。这一切,太震撼了,超过了自己的认知,这世上还有如此猛人!此时,他看萧风就像看一个怪物一样。 直到,萧风一把抓住他的衣领,像拎一只小鸡仔一样轻松地将赫光拎到了落地窗户边缘。他开始惊叫道:“萧风,你放开我,我是副市长,是公安局长,你不能把我扔下去。” 萧风并没回答赫光的问题,直接用行动代替了语言,用赫光的身体直接撞向了落地窗。 “咚”一声,赫光肥胖的身体已离开了地面,冲出了窗外,吓得赫光大小便都失禁了,大喊道,“萧书记,饶命,我再也不敢了,快放了我。” “你喜欢让别人意外坠楼,那我就让你也享受一回,感觉一定很爽吧?”萧风大声问道。 第264章 暗流汹涌 赫光绝对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面临死亡的威胁,在那一刻,死神距离自己如此近,只要萧风此时松手,或自己的衣服撕裂,自己绝对与这个世界会说拜拜! “萧书记,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我有重大秘密可以给你说!”赫光这时只想活命,不管用什么方法,只求能活下来。 萧风震慑的作用已经达到,也就顺手将赫光扔回了地面。赫光已经成了一滩烂泥一般,弄得整个房子都臭气熏天! 梁暴早已吓傻了,直到萧风转身下楼去了,才反应了过来。萧风的战斗力已超出了自己的认知,不可一世的赫光,都被萧风治得服服帖帖的。 而此时,在梁墨莲的豪华别墅里,她正焦急地等待着梁暴和赫光的消息。当她得知计划失败后,气得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 “这个赫光,真是没用!” 梁墨莲咬牙切齿地说道。 一旁的白振江皱了皱眉头,“看来萧风这个小子还真是不好对付,我们得想个更稳妥的办法。” 梁墨莲看着白振江,眼神中闪过一丝阴狠,“没关系,我们还有其他的手段。只要萧风一天不放弃调查,我们就一天不能让他好过。” 与此同时,萧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开始整理从赫光那里得到的线索,准备进一步深入调查云上天宫以及背后的利益集团。他知道,这场战斗还远远没有结束,但是他有信心,一定能够将这些黑恶势力和腐败分子彻底铲除,还青岩市一片清明的天空。 第二天,萧风和铁梅带领陇西市公安局的督察,发布了一条命令让所有青岩市公安局民警将配枪上缴。在确保所有配枪上缴完后,铁梅代表陇西市公安局宣布了一条任命文件:按照相关规定和程序,结合青岩市实际情况,决定免去赫光青岩市公安局长,任命章剑同志青岩市公安局代理局长。 因为章剑的局长任命要经过人大任命,所以只能是代理局长。赫光的问题还需要一步步深挖,一步步瓦解其错综复杂的关系网,所以保留了其副市长职位。 正式宣布罢免赫光青岩市公安局长的职务,保留其青岩市副市长的职位。这一消息在青岩市引起了轩然大波,百姓们纷纷拍手称快,而赫光的那些同伙们则开始人心惶惶,他们知道,自己的好日子也快到头了。 借此机会,民警手里不再有配枪,铁梅果断命令王猛带着一队警察来会议室。随着王猛走了进来,铁梅眼神坚定而锐利,扫视着大厅里的众人。“将涉案的两位副局长和办公室主任等人,全部带回警局,进行详细审问。” 铁梅大声命令道。 随着这些人的被带走,公安局内部再次掀起轩然大波。那些曾经和这些人走得近的人,纷纷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了。 萧风知道,要想彻底铲除赫光和梁暴涉黑集团,仅仅罢免赫光的职位是不够的,还需要深入调查,搜集更多的证据。 于是,萧风立刻组织了一个专案组,对赫光和梁暴的犯罪行为展开全面调查。专案组的成员们日夜奋战,他们深入到各个角落,搜集线索,调查取证。 在调查过程中,萧风发现,赫光和梁暴的涉黑集团涉及到多个领域,包括房地产、娱乐、金融、贩卖人口等。他们通过暴力手段,垄断市场,欺压百姓,获取了巨额的非法利益。 为了彻底摧毁这个涉黑集团,萧风决定从其经济来源入手。他下令冻结了赫光和梁暴的所有资产,查封了他们的企业和房产。同时,他还加强了对金融机构的监管,防止涉黑资金的流动。 在萧风的努力下,越来越多的证据被搜集到,赫光和梁暴的罪行也逐渐浮出水面。与此同时,萧风还积极发动群众,鼓励他们举报涉黑犯罪行为。 随着调查的深入,赫光和梁暴的涉黑集团逐渐被分化瓦解。一些小喽啰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纷纷主动交代问题,提供线索。而赫光和梁暴则陷入了孤立无援的境地。 在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后,萧风决定对赫光和梁暴展开最后的抓捕行动。他亲自指挥,制定了详细的抓捕计划。 行动当晚,专案组的成员们分成多个小组,同时对赫光和梁暴的藏身之处展开突袭。在强大的警力面前,赫光和梁暴毫无反抗之力,很快就被抓获。 当赫光和梁暴被戴上手铐的那一刻,青岩市的百姓们欢呼雀跃,他们知道,这个曾经让他们胆战心惊的涉黑集团,终于被彻底铲除了。 萧风看着被押走的赫光和梁暴,心中感慨万千。他知道,这场斗争虽然取得了胜利,但打击黑恶势力的工作永远没有尽头。他将继续努力,为青岩市的百姓们创造一个更加安全、和谐的社会环境。 在赫光和梁暴被抓捕后,萧风并没有放松警惕。他继续深入调查,发现还有一些与涉黑集团有牵连的官员和商人。于是,他果断采取行动,将这些人一一绳之以法。 随着涉黑集团的彻底覆灭,青岩市的社会秩序逐渐恢复正常。百姓们的生活也变得更加安定祥和。萧风的名字,也在青岩市的百姓们心中,成为了正义和勇气的象征。 这些消息传到梁墨莲和白振江耳朵里,让两人大惊,梁墨莲惊慌失措,知道自己的时日不多了。白振江决定铤而走险,派出自己的神秘女杀手李智娴再次带人来到了青岩市。 李智娴是个心狠手辣且极为擅长伪装的女人,她身材高挑,眼神中透着一股冰冷的杀气。她多次和萧风打交道,多次暗杀萧风或破坏萧风的行动,与萧风多次交手,并未占到任何便宜。此次她带着精心挑选的几名手下,乔装打扮后潜入青岩市,住进了一处极为隐蔽的民宅中。 而此时的萧风,正沉浸在将赫光和梁暴涉黑集团铲除的喜悦中,同时也没有放松对其他涉黑线索的排查。当他得知有不明身份的人员潜入青岩市的消息时,心中顿时警惕起来,凭借着多年的经验,他直觉这与青岩市的局势有关。 第265章 找不到赃款 知道有人潜入青岩市后,萧风立刻召集专案组的成员们开会。在会议室内,气氛显得格外凝重,萧风目光坚定地说,“同志们,现在有新的情况出现,我们必须提高警惕。对方既然派出人手,肯定是另有所图谋,我们一定要在他们行动之前,找出他们的踪迹。一定要将危险消灭于萌芽状态!” 这时,新任青岩市公安局长章剑站起身来,表情严肃:“萧书记,我们已经安排了警力在各个重要路口和区域进行摸排,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上前盘查。这次排查不留死角不留缝隙,一定要让这伙人有来无回!” 与此同时,李智娴在民宅内正紧锣密鼓地制定着计划。她坐在桌前,手中把玩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眼神阴鸷:“萧风这个家伙,坏了我们这么多好事,这次一定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我们先摸清楚他的行动规律,找准时机下手。” 她的手下们纷纷点头,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劲。 第二天,李智娴亲自带着一名手下,乔装成普通市民的模样,在萧风办公室附近街道进行侦察。她们在街道上装作闲逛的样子,眼睛却时刻留意着周围的情况。 而萧风这边,也加大了对周边区域的监控力度。通过调取监控录像,萧风很快发现了两名形迹可疑的人员,虽然他们伪装得很好,但还是有一些细微的破绽被萧风敏锐地捕捉到了。 “立刻对这两人进行跟踪,不要打草惊蛇。” 萧风对着负责监控的警员说道。很快,几名便衣警察悄悄跟上了李智娴和她的手下。 李智娴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在跟踪,她不动声色,眼神中却闪过一丝警惕。她故意加快了脚步,朝着一条偏僻的小巷走去。跟踪的警察们也紧紧跟了上去,就在他们进入小巷的瞬间,李智娴突然转身,手中的匕首寒光一闪,朝着一名警察刺去。 那名警察反应迅速,侧身躲过了这一击,同时大声呼叫支援。李智娴的手下也立刻冲了上来,双方在狭窄的小巷中展开了激烈的搏斗。 萧风接到消息后,立刻带着增援警力赶到了现场。当他看到李智娴时,心中一凛,他知道,这是个难缠的对手。 “梁墨莲派你来的?” 萧风目光直视着李智娴,大声问道。 李智娴冷笑一声:“萧风,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说着,她再次挥舞着匕首冲了上来。萧风毫不畏惧,与她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小心,萧书记,匕首有毒!”章剑提醒道。 萧风一个愣神,李智娴就再次虚晃一招,向远处遁去。章剑要开枪,被萧风阻止了,怕误伤周围群众。李智娴也不急于一时抓捕,他感觉这个女人还会再来,她这次接的应该是死命令。她的任务没完成,不可能回去。 再说被逮捕的赫光,一直到现在都没有招供,只说了一些萧风和铁梅掌握的线索和事情,拒不承认自己是云上天宫的保护伞,也不承认洗黑钱,收取保护费等。更加奇怪的是至今在他家里没有找到钱,银行账户很干净,看不出来任何问题。只显示的是正常的工资流水账,这让纪委和办案人员都很纳闷、 纪委廉肃书记也是一筹莫展,也让赫光更加嚣张,叫嚣自己是冤枉的。他要上告省纪委,说萧风是打击报复,为了政绩制造冤假错案!甚至说萧风一路走来,这是他的惯用伎俩,他要上诉,要检举揭发萧风! 在萧风办公室里,廉肃向萧风说着这些情况。也让萧风感觉不可思议,梁暴的交待证明赫光绝对没少拿钱,而且是云上天宫的座上宾,梁暴绝对没少孝敬赫光。可现在找不到钱,这让纪委和萧风都很被动。 最后,萧风提议要去一趟赫光家。恰在这时,赫军打来了电话。“老大,我弟弟还是走到了人民对立面,这让我很痛心,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要太顾及我的感受。” 这是赫光被捕后,赫军作为亲弟弟第一次给萧风打电话,虽然赫军说得很好,萧风觉得赫军的真实意图也许未必是他所表达的,这是人之常情,他能理解。 “兄弟,你放心,我知道怎么做,只要不违反原则,我可以对他网开一面。这一点,兄弟放心。”萧风给赫军吃了一个定心丸。 “老大,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不是那样的……”赫军赶紧解释。 萧风打断了赫军的话,说道:“我明白了,这边还有事,我挂了!” 走进,赫光家,房子装饰得很豪华,中央空调,一应家电家具都很齐全,但是看样子这个地方很少有人住。赫光说,他还有一套房子,这边就是他偶尔喝醉了回来住一两晚上。其余大部分时间都是空闲的,并没有任何人住。 萧风又去了一趟赫光经常住的家,是一个老旧小区。是两居室的房子,赫光是四口之家,一儿一女,儿子长期在沙发上住,女儿住一个房间,赫光两口子住一间。 走进这个家,萧风就听到了赫光儿子的唠叨,“爸爸买大房子了,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们,还让我睡沙发?” 赫光老婆呵斥道,“瞎说啥,要不是你爸爸现在出事了,最近我们就搬过去住,何况那个房子也是刚装修好,气味太大了。不适合住人。” 听到赫光儿子和老婆的对话,萧风觉得赫光的老婆似乎在掩饰什么。就随口问道,“那个新房子什么时间装修好的?” “三个月前吧。”赫光的老婆明显愣了一下,才答道。 “好,那就不打扰了。我们走!”萧风和廉肃带头走了出去。 “萧书记,发现什么问题了没有?”廉肃看萧风若有所思地问。 “暂时没有,有点思路。走,我们再去一趟赫光新家,看看有什么可疑的地方没有?”萧风对廉肃说道,他现在只有一个大概得猜测,还不能确定问题出在哪里了,所以也不好跟廉肃说。 第266章 神秘视频 萧风和廉肃带人再次来到赫光的新家,萧风围着房子仔细查看,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在客厅。靠近阳台的地方有一个格挡,还有一道暗门,萧风感觉有点奇怪,就要让人打开,一个纪委人员说:“萧书记,这里是空调主机,我们检查过,没什么问题。” “打开看看。”萧风给给纪委工作人员说道。 打开那道暗门后,萧风发现这个空调主机明显比一般主机高了许多,更奇怪的是这个主机根本风吹不上,雨淋不到,这有点奇怪。一般主机都放在室外,根本不防雨和防风。像这样放在室内,专门弄一个格挡太少见了。 “找把螺丝刀,把这个主机拆开看看。”萧风对纪委人员说道。 随着空调主机外壳的打开,里面的景象让他们大吃一惊——大量的人民币被整齐地码放在里面。 “果然有问题!赫光这是在故意隐瞒财产。” 萧风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冷峻,“立刻通知专案组,对这些钱进行清点和取证,赫光这次插翅难逃。” 廉肃立刻掏出手机安排相关事宜,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萧书记,这下赫光的罪行算是铁证如山了。” “这现金数量我感觉不对,会不会还有其它地方藏着钱?”萧风根据梁暴的交待感觉数量不对,就对廉肃说道。 “其它的地方我们都找过了,没发现可疑的。”廉肃说道。 萧风一直在沉思,突然他眼睛一亮,对廉肃说道,“廉书记,让人找一把人字梯来,把中央空调出风口看一下,也许会有意外的发现。” “两位领导,他家里就有这样的梯子,我去拿,”一个纪委工作人员说道。 很快,人字梯就拿了过来,也打开了出风口。那人头伸上去看了一眼,就惊叫道:“这,这太不可思议了!” “什么意思?”廉肃紧追问。 “全是钱,那么多钱,太壮观了!”那人赶紧补充道。 “萧书记,你真厉害!如果是我们,找到了一处藏钱的地方,绝对不会再找了!”一个纪委工作人员发自内心地感慨道。 在萧风的这个思路启发下,纪委人员重新对油烟机排烟道和厨房顶、卫生间吊顶、马桶等重新检查了一遍,都有不同程度的发现,这个新房子内,简直就是赫光的金窟,到处都能藏钱! 就在他们准备离开赫光新家的时候,萧风的手机突然收到了两段不明来历的视频。他皱了皱眉头,和廉肃对视了一眼,然后找了个安全的地方,打开视频查看。 视频的画面有些模糊,但是内容却让萧风的心猛地一紧。视频中隐约显示出一些场景和人物对话,似乎揭露了前三任青岩市政法委书记被害案的真相。 其中一段视频里,一个戴着帽子和口罩的神秘人在和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交谈,神秘人压低声音说:“这三任市政法委书记太不识趣了,已经死了两个。这个还不识趣,总是挡我们的财路,梁总说了,必须处理掉,就按计划行事。” 另一段视频则是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几个男子围坐在一起,其中一人说:“这接连死了三任政法委书记了,还有人继续敢来,真是不怕死。这几年云上天宫的生意刚好做了,又来一个萧风。梁墨莲怎么可以放过他。这几年她可是赚得盆满钵满啊,我们也都跟着沾光。” 萧风看完视频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廉肃凑过来,看了看视频内容,惊讶地说:“萧书记,这要是真的,那可真是惊天大案啊!前三任市政法委书记被害案竟然和梁墨莲有关。还与赫光有关,最后一段视频里明显有赫光的声音。” “先不要声张,把视频保存好,回去立刻安排技术人员对视频进行分析和鉴定,看看视频的真伪和来源。” 萧风冷静地说道,“这件事情关系重大,涉及到前三任市政法委书记的被害,我们必须谨慎处理。” 回到专案组办公室,技术人员立刻对视频展开了分析。经过一番仔细的鉴定,技术人员确定这两段视频是真实的,而且来源暂时无法追踪,似乎是有人故意匿名发送给萧风的。 萧风召集专案组的核心成员开会,将视频的事情和大家做了通报。“同志们,现在我们面临着一个巨大的挑战。前三任市政法委书记被害案很可能和梁墨莲以及云上天宫背后的黑恶势力有关。我们一定要彻查到底,给青岩市的人民一个交代,给那些逝去的前三任市政法委书记一个交代。” 章剑站起身来,义愤填膺地说:“萧书记,我们一定全力以赴,把这些黑恶势力一网打尽。既然他们敢对市政法委书记下手,就不能轻易放过他们。” 萧风已经完全掌握了青岩市公安局,铁梅带着王猛就撤了回去,将青岩市的事全部交给了萧风和章剑。现在公安方面只能是章剑来表态了。 “现在我们要重新梳理前三任市政法委书记被害案的所有线索,从这些视频中寻找更多的突破口。同时,对梁墨莲和云上天宫的监控要进一步加强,防止他们狗急跳墙。” 萧风有条不紊地安排着工作。 就在专案组紧张地展开调查时,李智娴并没有放弃对萧风的刺杀计划。她躲在一处秘密据点,和手下们策划着新的行动方案。“萧风现在肯定忙得焦头烂额,这是我们下手的好机会。我们这次不能再失败了,否则回去没法向梁墨莲交代。” 李智娴眼神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她的手下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其中一个手下说:“姐,我们这次怎么行动?萧风现在身边的保护肯定更严密了。” “我们从他的软肋入手。” 李智娴嘴角露出一丝阴笑,“萧风不是很在乎青岩市的老百姓吗?我们就在人多的地方制造混乱,引他出来,然后趁机下手。” 与此同时,萧风在办公室里,看着面前关于前三任市委书记被害案的资料,陷入了沉思。他知道,这是一场硬仗,黑恶势力已经在青岩市盘踞多年,想要彻底铲除他们,谈何容易。但他也明白,自己肩负着重大的责任,不能退缩。 突然,萧风的手机响了起来,是章剑打来的电话。“萧书记,我们发现李智娴有新的行动迹象,似乎在策划一场针对您的刺杀行动。” “知道了,加强防范,我这边也会提高警惕。一定要确保青岩市老百姓的安全,不能让李智娴他们得逞。” 萧风挂断电话后,站起身来,望向窗外的青岩市,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心。 他知道,一场更加激烈的较量即将来临,他必须做好充分的准备,迎接挑战,为青岩市的正义和安宁而战。 第267章 刺杀 萧风坐在办公室里,他的大脑飞速运转着。李智娴策划的刺杀行动,让他意识到黑恶势力已经有些狗急跳墙了。而那两段匿名视频,始终是他心中一个关键的谜团。 他怀疑视频的来源是梁墨莲利益集团内部人员,第一个进入他脑海的便是贾正。贾正作为青岩市市长,与梁墨走得很近,萧风怀疑其也是利益集团中的一员。应该在集团内部的地位不低,估计被自己的一系列动作震撼到了,有可能想向自己示好或有投诚的想法。 萧风记得之前在调查中,发现贾正有几次在会议上对梁墨莲的决策表现出不满,虽然表面上没有发作,但这种情绪很可能会在暗中积累。也许贾正觉得梁墨莲和赫光等人的行事越来越过分,担心自己会受到牵连,所以才冒险将视频发出来,想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另一个怀疑对象则是市委副书记陈芸。陈芸在青岩市的官场中一直表现得有些低调,但却又隐隐在一些关键事务上有着自己的影响力。萧风回想起之前与陈芸的几次接触,她总是在一些关于梁墨莲和云上天宫的问题上避重就轻,看似是在维护大局,实则有些可疑。 而且陈芸与梁墨莲的利益集团之间,似乎有着一些千丝万缕的联系,萧风曾暗中调查过,发现陈芸的一些亲属与云上天宫的生意往来密切。但如果是陈芸发送的视频,她的动机又是什么呢?是良心发现,还是另有企图,想借此搅乱局势,从中谋取更大的利益? 萧风决定先不动声色,暗中对贾正和陈芸展开更深入的调查。他叫来章剑,将自己的怀疑和想法告诉了他。“章剑,这两个人很有可能是视频的发送者,但现在还不能确定。我们要悄悄地收集他们的证据,看看他们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的行为。” 章剑点了点头,表情严肃地说:“萧书记,我明白了。我这就安排人手去调查,一定不会打草惊蛇。” 就在章剑准备离开办公室时,萧风又补充道:“对了,关于李智娴的刺杀行动,我们要做好两手准备。一方面加强防范,另一方面,我们可以利用这次机会,将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 “好的,萧书记。我会安排特警队在暗中布防,一旦他们有所行动,我们就可以迅速采取措施。” 章剑说完,便匆匆离开了办公室,去安排相关事宜。 与此同时,李智娴和她的手下们正在紧张地策划着刺杀行动。他们选择了青岩市最繁华的商业街作为行动地点,计划在人群中制造混乱,引萧风前来。李智娴亲自挑选了几个身手敏捷的手下,让他们混入人群中,准备在关键时刻动手。 而在青岩市的另一边,贾正最近也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不停地看着手机,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消息。他知道自己发送视频的行为已经引起了梁墨莲的怀疑,现在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祈祷萧风能够尽快将梁墨和梁墨莲等人绳之以法,这样他或许还能有一线生机。 副书记陈芸则表现得相对平静,她像往常一样参加各种会议,处理着工作上的事务。但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着自己的盘算。她知道萧风正在对梁墨莲的利益集团展开调查,她在犹豫是否要继续与他们保持联系,还是趁机与他们划清界限,以保住自己的地位。 随着时间的推移,李智娴愈发急躁,对刺杀萧风更加迫切。梁墨莲督促的愈加紧迫,也促使李智娴不得不提前行动。行动日期越来越近。萧风的身边也加强了安保措施,特警队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着李智娴等人的到来。 这是一个周末,艳阳高照,风和日丽,商业街上人来人往,好一派热闹景象。偏偏青岩市的上空有一朵黑云,向商业街上空聚拢,像要将商业街那一抹阳光遮挡,让其彻底变成黑暗。 此刻。李智娴的手下们按照计划,就混迹在稠密的人群中,寻找机会动手。他们开始在人群中制造了一些小混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很快,消息传到了萧风的耳中。萧风知道,这是李智娴的圈套,但他还是决定亲自前往,将他们一网打尽。 当萧风出现在商业街时,李智娴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兴奋。她向手下们发出了行动的信号,几个杀手迅速向萧风靠近。 但就在他们即将得手的时候,特警队和便衣警察突然出现,迅速和这群人扭打在了一起。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引起了混乱。 李智娴向萧风奔来一把黝黑的匕首直奔萧风的咽喉,萧风侧身躲过,顺带一脚踢出,正中李智娴腹部。李智娴弓着腰倒退了几步,一连撞倒了几个手下,才稳稳站住。 这是第一次选择和萧风硬刚,第一个回合,她就吃了大亏。他竟然有些莫名地怯战了,她还是银牙一咬冲了过去,再次向萧风的上盘虚晃了一拳,实则用匕首划向了萧风的下盘。 好阴险的一招,萧风堪堪躲过了李智娴的这一击。还没来得及站稳,一把匕首再次逼近了心脏位置,萧风暴退。 李智娴再次杀至,萧风忌惮李智娴的毒匕首,让自己很被动。这样战斗下去,自己必死无疑。 萧风一抖,外套已经落入了自己手中,直接扭成了一股绳向李智娴袭去。一件外套被萧风玩得虎虎生威,打得李智娴节节败退,渐渐让她失去了先机。 眼看这次又杀不了萧风,李智娴心一狠,腰间一摸,一把小飞刀泛着青紫色向萧风全身上中下三个部位同时飞去。 在飞刀飞出的那一刻,萧风想到了躲避,可他不能躲。他躲了,身后的群众和民警就会有人受伤,甚至丧命。 紧急关头,萧风抖开了衣服,迎着毒飞刀而去,衣服打落了几把匕首,有一只匕首直奔萧风面门而来。 第268章 谁是告密者? 就在那只匕首直奔萧风面门而来的千钧一发之际,萧风身后不是群众,就是干警,他就是挡在他们面前的最后一道屏障。他根本躲无可躲,避无可避,难道今天他就要命丧于此? 在匕首距离萧风面门不足一寸时,他急中生智,猛地用一只手击落了最后一把匕首。他的手也明显受伤了,血流不止。 李智娴见萧风受伤,眼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得意,她瞅准周围人群混乱的时机,一把抓住旁边一位惊慌失措的路人,将匕首抵在那人的脖子上,大声喊道:“都别过来,不然我杀了他!” 特警队和便衣警察们瞬间停住了脚步,警惕地将李智娴和她挟持的路人团团围住,却不敢贸然上前。李智娴一边用匕首威胁着路人,一边缓缓向后退去,眼神中满是凶狠与决绝。她瞅准一个空隙,猛地将路人往前一推,趁着众人急忙去扶路人的瞬间,转身混入了混乱的人群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萧风捂着手上的伤口,强忍着疼痛,看着李智娴逃脱的方向,眼神中闪过一丝不甘。他知道,这次让李智娴跑了,下次她肯定还会找机会再来刺杀自己,但他也没有更多的时间去想这些了。 萧风被紧急送到医院,进行伤口清洗、处理,整个手掌都成了紫色,很明显中毒了。经过一番处理,毒素得到了控制,医院不让萧风出院,怕毒素有反复。 在医院,萧风处理完伤口,便陷入了沉思。他知道,现在最关键的还是要弄清楚那两段匿名视频的来源,只有这样,才能打开云上天宫最后的秘密,弄清楚那大笔资金到底流向了何处。 只在医院待了几个小时后,萧风不顾医生的劝阻,毅然决然地出了院。回到了办公室,继续开始紧张的工作。 经过一番思考,萧风决定试探一下贾正和陈芸。他先让人放出消息,说收到了两段神秘视频,直接剑指三任政法委书记遇害案,已经初步掌握了一些关于视频发送者的线索,并且即将展开进一步的调查核实。他想看看有些人听到这个消息后的反应,特别是贾正、陈芸、梁墨等人的反应。 贾正听到这个消息后,顿时慌了神。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额头上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知道,如果萧风真的查出是自己发送的视频,那自己就彻底站在了梁墨的对立面,以那些人的尿性,绝对会杀人灭口。他思来想去,决定冒险给萧风打个电话。 电话接通后,贾正的声音有些颤抖:“萧书记,我…… 我有话想跟您说。” 萧风冷冷地说道:“贾市长,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贾正犹豫了一下,咬了咬牙说道:“萧书记,那两段视频是我发的。我知道自己错了,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梁墨莲他们太过分了,我担心自己会受到牵连,所以才想向您示好,希望您能给我一个机会将功赎罪。” 萧风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贾市长,你先别着急。既然你承认了,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把你知道的关于云上天宫的事情,尤其是那大笔资金的流向,详细地告诉我。” 贾正连忙说道:“好的,萧书记。云上天宫的资金一部分流向了境外,通过一些复杂的洗钱手段洗白。还有一部分资金,被用来贿赂一些官员,为他们的违法犯罪行为提供保护伞。至于具体的人员和金额,我知道得也不是很清楚,但我会尽力配合您的调查。” 萧风点了点头,说道:“好,你继续干好你的本职工作,不要让他们发现端倪。记住,不要轻举妄动,等我的消息。” 挂了电话后,萧风又让人去调查贾正所说的情况是否属实。与此同时,他也在关注着陈芸的反应。 陈芸听到消息后,表面上依然很平静,但她的内心却十分紧张。她知道,如果那两段视频牵扯出自己,那自己的政治生涯就毁了。她开始暗中调查萧风所说的线索,想看看自己是否有暴露的风险。 梁墨和梁墨莲听到萧风手里有两段涉及前三任政法委书记的被害案,两人大惊失色,没想到自己的利益集团里竟然出现了叛徒,这让他们更加惶惶不可终日了。 立即让联系李智娴紧盯贾正、陈芸等几个人认为可疑的人,绝对要查出谁是叛徒,谁是告密者。一旦查实谁是告密者,一定不会放过这个人,要杀鸡骇猴,以儆效尤! 就在萧风忙着调查贾正和陈芸的时候,关于赫光的审讯也有了新的进展。在众多证据面前,赫光终于承认了自己充当云上天宫保护伞的事实,但他却不承认与三任政法委书记遇害有关。 赫光狡辩道:“我确实收了云上天宫的好处,为他们提供了一些便利,但那三任政法委书记的死真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对天发誓,我没有参与过杀害他们的行动!” 萧风盯着赫光,眼神锐利如鹰,冷冷地说道:“赫光,你最好不要抱有侥幸心理。我们既然掌握了这么多证据,就不会轻易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如果你真的没有参与,那就把你所知道的关于这三任政法委书记遇害的情况如实说出来。要是让我们发现你在说谎,你将面临更加严厉的法律制裁。” 赫光低下了头,额头上满是冷汗,但他依旧坚持自己没有参与政法委书记的遇害案件。 审讯一时陷入了僵局,萧风知道,要想彻底揭开云上天宫背后的黑幕,揪出真正的凶手,还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面临更多的挑战。但他早已下定决心,无论前方的道路多么艰难险阻,都要将黑恶势力连根拔起,还青岩市一片朗朗乾坤。 萧风看着赫光,眼神中充满了怀疑:“赫光,你最好说实话。如果你隐瞒了什么,一旦被我查出来,你会受到更严厉的惩罚。” 赫光低下了头,说道:“萧书记,我真的没有说谎。三任政法委书记的死亡原因,我真不知道。” 萧风皱了皱眉头,决定暂时相信赫光的话,但他还是让人继续深入调查这一切,看看是否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如果实在不行,就用其中一段有赫光声音的视频吓一次他!看看他怎么说? 如果这些招数都不顶用,萧风还有最后一招,那就请赫光的弟弟赫军出面再给他做思想工作!看他又如何应对? 第269章 贾正之死 萧风刚布置完针对赫光的新计划,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动着一串陌生号码,接通后,听筒里传来急促的喘息声:“萧书记……救我……”是贾正的声音,带着哭腔和金属摩擦的刺耳声响。 还没等萧风追问,电话那头便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紧接着是李智娴阴冷的笑声:“萧书记,贾市长想跟您说的话,我帮他完成了。”电流声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求饶,萧风的瞳孔骤然收缩,厉声喝道:“你把他带到哪去了?” “云上天宫遗址。”李智娴的声音像毒蛇吐信,“今晚十点,一个人来。要是敢带警察,我就在贾市长身上开十个窟窿。”电话戛然而止,萧风攥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云上天宫遗址位于青岩市郊区的废弃矿洞,那里地形复杂,易守难攻,显然是对方精心挑选的陷阱。 萧风立即召集特警队长,制定了秘密营救方案。为防打草惊蛇,他让二十名特警伪装成地质勘探队提前潜入矿区,自己则独自驾车前往。夜幕笼罩下的矿洞阴森可怖,洞口岩壁上“云上天宫”四个暗红大字在车灯照射下泛着诡异的光。 刚踏入洞口,一束冷光突然刺来,李智娴倚着矿车,匕首正抵在贾正颈动脉上。贾正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眼肿得只剩条缝,见萧风出现,他猛地挣扎:“萧书记别管我!他们要……”话未说完,李智娴反手用刀柄砸在他太阳穴上,贾正瘫倒在地。 “梁墨莲说,只要你死了,所有秘密都会跟着埋进土里。”李智娴将匕首在掌心转了个圈,身后突然涌出七八个黑衣壮汉,手中寒光闪闪的砍刀映出她扭曲的笑容,“可惜你太聪明,非要查什么视频……” 萧风余光瞥见矿洞深处的通风管道,那里本该有特警接应。就在这时,李智娴突然暴起,匕首直取他咽喉!千钧一发之际,矿洞顶部的通风口传来玻璃碎裂声,一枚催泪瓦斯滚落在地。浓烟腾起的瞬间,萧风侧身避开攻击,同时听到身后传来金属碰撞声——特警队从四面八方包抄而来。 混战中,李智娴趁机拖着昏迷的贾正退向矿洞深处。萧风紧追不舍,穿过层层巷道,终于在一处塌陷的矿室堵住了她。李智娴将贾正挡在身前,疯狂大笑:“你以为抓住我就能结束?梁墨手里的名单,足够让半个青岩市的官员陪葬!” 话音未落,矿洞突然剧烈震颤。原来之前的打斗触动了脆弱的岩层,碎石如雨点般坠落。李智娴脚下一滑,贾正趁机挣脱,萧风一个箭步冲上去将他拽到安全地带。等烟尘散尽,李智娴已不见踪影,只留下岩壁上一道新凿开的密道。 贾正咳着黑色血沫,抓住萧风的手腕:“云上天宫的资金流向……有个U盘……在陈芸办公室的……”话未说完,他的手无力垂下。 萧风握紧拳头,望着密道深处,耳边传来警笛声由远及近。 贾正中毒太深,其内脏也被打成重伤了。虽经紧急抢救,依然没有救回其性命。 按照贾正死前的交待,云上天宫的秘密——大笔资金流向了何处,有一个U盘在陈芸手里,她们会不会对陈芸动手,再次将其灭口? 想到这里,萧风不禁打了一寒颤,赶紧给青岩市公安局长章剑打了一个电话,让他立即安排人手保护好陈芸,以免李智娴再次狗急跳墙。 同时,萧风将贾正已死的事上报了宁欣怡,并将李智娴威胁的话也原封不动地转述给了宁欣怡。因为梁墨手中有涉嫌梁墨莲利益集团青岩市官员名单,所有的证据均指向了梁墨莲——陇西市市长白振江的婚外妻子,他要抓捕或进一步动作,都要上面来决定,这不是他一个政法委书记能决定的事。 萧风知道梁墨肯定已经通过他的渠道得到了贾正已死的消息,但他还要继续给梁墨上报,而不能不报。即便是深夜了,他还是拨通了梁墨的电话:“梁书记,贾市长被一个神秘的女杀手杀害……” 贾正刚开始装得好像睡的迷迷糊糊的样子,问道:“哪位,萧书记?什么?贾市长死了?你是干什么吃的?云上天宫的案子刚有了点突破,你们把贾市长这个重要证人弄没了?这是严重的渎职,我要向陇西市委反映你的渎职问题……” 此刻,梁墨就像一个演员,一个出色的演员。听到贾正死了,他很高兴,但他却装得义愤填膺地痛骂了一顿萧风。自从萧风来到青岩市后,他的工作就一直被动,自己的得力手下一个个被萧风收拾,先后有狄黑、梁暴、赫光,接着又有贾正叛变。让他被白振江多次批评和痛骂,一直无法出这口怨气,直到今天晚上,他终于出了一口恶气,一扫多日的阴霾! “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我的问题我已经跟陇西市委市政府有关领导汇报过了,你想怎么做,那是你的自由!”萧风也不会惯着梁墨,何况梁墨故意找茬,他怎么会忍着。 萧风想着如何进入陈芸办公室,如何尽快拿到那个U盘? 夜很深了,萧风却不敢放弃这个机会,他想到了一个不合常规的主意,就给章剑打了一个电话,“如此如此安排了一番……” 章剑连声答应后,萧风才在自己办公室里面的卧室内,沉沉睡去。 翌日一大早,萧风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吵醒了,电话那头传来了章剑急切的声音,“萧书记,陈芸书记不见了?从昨天到现在都没有找到她的踪迹?” “什么?你们为什么不早说?”萧风问道。 “你昨晚安排完以后,我就让人开始找了。特警队的人很快就将陈芸的家保护了起来,还私下调查过,有人说看见陈书记回了家。直到今天早上,特警队才发现了异常。陈芸书记并不在家!!!”章剑惶恐地说道。 第270章 失踪 听说陈芸不见了,萧风一个激灵就坐了起来,快速问道,“家里和单位都找了没有?” “都找了,并没有找见。昨晚在陈芸办公室里,并没有找到我们想要的东西。”章剑有点愧疚,两件事他一件都没有办好,不知道怎么跟萧风说。 “我在办公室,你马上过来,我们商量一下下一步行动计划。”萧风对章剑说道。 挂了电话,萧风赶紧起床洗漱。刚洗漱完,章剑就来了。 章剑望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眼睛里有明显的红血丝,但并不妨碍其精神矍铄。他打心眼里佩服这个年轻人,虽然自己的兄长章强也是被他送进去的。他以前非常恨萧风,现在他一点也不恨萧风,相反很感激萧风。不是因为萧风提拔了他,而是跟着萧风他看到了狄黑、赫光、梁暴等人漠视法律,让普通群众受害,让他们这样没有背景的人永远逃脱不了被埋没的命运。只能在苦难中苦苦挣扎!永无出头之日!这种恨更让他痛彻心扉! 现在,一切都改变了,他这样的人走上了工作岗位,可以实现自己的抱负和理想!有了出头之日!不是凭关系,而是靠能力!所以他恨自己哥哥章强那样的蛀虫,他也愿意和萧风一道为了青岩市朗朗天空而战斗!这些都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感受! 萧风皱着眉头,听着章剑的讲述,心中满是忧虑。陈芸的失踪和U盘的下落不明,让云上天宫的案子陷入了更加复杂的境地。而青岩市市长职位的争夺,也无疑会给这个城市带来更多的动荡。 “章局长,你再仔细想想,有没有其他可能的线索?陈芸失踪前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萧风问道。 章剑沉思片刻,说道:“萧书记,我昨天安排人调查的时候,有邻居反映说,陈芸回家的时候神色匆匆,好像很着急的样子。而且,她的车也不见了。” “车不见了?这倒是个重要线索。马上让人去查陈芸车辆的行驶轨迹,看看能不能找到她的下落。” 萧风立刻说道。 “好的,萧书记,我这就去安排。” 章剑应道,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萧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宁欣怡打来的。萧风深吸一口气,接起了电话。 “萧书记,青岩市市长职位的事情,你怎么看?” 宁欣怡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急切。 萧风沉吟片刻,说道:“宁姐,我认为青岩市市长的人选,应该以能力和品德为首要考量。无论是刘斌还是贾一文,都需要经过严格的考察。而且,现在云上天宫的案子还没有水落石出,青岩市正处于关键时期,市长的人选更需要慎重考虑。” “我明白你的意思,萧风。但是,白振江那边态度很强硬,坚持要让贾一文出任青岩市市长。我担心,如果我们不能达成共识,会影响到整个陇西市的工作。” 宁欣怡说道。 “宁姐,我理解你的担忧。但是,我们不能因为怕影响工作,就妥协。我们要为青岩市的百姓负责,为陇西市的发展负责。我相信,只要我们坚持原则,一定能够找到一个合适的人选。” 萧风坚定地说道。 宁欣怡沉默了一会儿,说道:“好吧,我会再和王海洋沟通一下,实在不行联系一下元叔叔。希望我们能够达成共识。对了,陈芸的事情查得怎么样了?” “目前还没有太多线索,不过我已经让章剑去查陈芸车辆的行驶轨迹了,希望能有所发现。” 萧风说道。 “好的,有什么进展及时向我汇报。” 宁欣怡说完,挂断了电话。 萧风放下手机,看着章剑说道:“章局长,你去查陈芸车辆的行驶轨迹,我去趟陈芸的办公室,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好的,萧书记。” 章剑说完,转身离开了。 萧风来到陈芸的办公室,仔细地翻看着每一个角落。突然,他在陈芸的办公桌抽屉里发现了一个笔记本。萧风打开笔记本,上面记录着一些云上天宫的相关信息,还有一些人名和电话号码。 萧风仔细地看着笔记本上的内容,突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一个名字上 —— 李建国。萧风记得,这个李建国是云上天宫项目的一个承包商,曾经因为工程质量问题被贾正处罚过。萧风觉得,这个李建国可能和云上天宫的案子有关。 萧风拿出手机,拨打了李建国的电话。电话响了几声后,终于接通了。 “喂,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你好,我是青岩市政法委书记萧风。我想向你了解一些关于云上天宫项目的事情。” 萧风说道。 “萧书记?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和云上天宫的事情已经没有关系了。” 李建国的声音有些紧张。 “李建国,我希望你能够配合我们的调查。如果你有什么线索,一定要及时告诉我们。否则,一旦我们发现你隐瞒了重要信息,你将会面临严重的后果。” 萧风严肃地说道。 李建国沉默了一会儿,说道:“萧书记,我…… 我确实知道一些事情。但是,我不敢说。我怕他们会报复我。” “你放心,我们会保护你的安全。只要你如实提供线索,我们一定会让那些违法犯罪的人受到应有的惩罚。” 萧风说道。 李建国犹豫了一下,终于说道:“萧书记,我知道陈芸手里有一个U盘,里面记录着云上天宫项目的资金流向。我曾经听她说过,这个U盘是她用来保护自己的证据。” “你知道陈芸现在在哪里吗?” 萧风急切地问道。 “我不知道。我已经很久没有和她联系了。” 李建国说道。 “好吧,李建国,谢谢你提供的线索。如果你还有其他线索,一定要及时告诉我。” 萧风说完,挂断了电话。 萧风拿着笔记本,陷入了沉思。陈芸手里的U盘是云上天宫案子的关键证据,现在U盘不见了,陈芸也失踪了,很可能是有人为了得到U盘而对陈芸下了手。萧风觉得,李智娴和梁墨莲很可能是幕后黑手。 就在这时,萧风的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章剑打来的。萧风接起电话,说道:“章局长,有什么发现吗?” “萧书记,我们查到了陈芸车辆的行驶轨迹。她的车最后出现在了青岩市郊区的一个废弃工厂。” 章剑说道。 “好的,章局长,你马上召集特警队,我们去那个废弃工厂看看。” 萧风说道。 “好的,萧书记。” 章剑说完,挂断了电话。 萧风放下手机,拿起笔记本,快步走出了办公室。他知道,这一次,他们很可能会找到陈芸和U盘,揭开云上天宫案子的真相。 第271章 青岩市长之争 在萧风赶向青岩市郊废弃工厂时,陇西市市委常务会议室内,为了青岩市市长人选争夺展开了激烈的争夺战。 坐在主位上的陇西市委书记王海洋看了一眼所有到场的人后,开口道:“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尽快确定青岩市市长空缺的问题。前期大家的意见基本一致,推荐了两个人,那就是灵武县的副县长刘斌和贾一文,或者大家觉得有更合适的人选也可以提出来。下面大家都谈谈吧。” 王海洋开场白讲的很有隐晦,其实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支持贾一文出任青岩市市长,故意将刘斌的常务副县长和贾一文的副县长说成一样,多少是有些问题的,但也是正确的。从王海洋的开场白中,大家嗅出了不寻常的味道。都是千年的狐狸,谁的小伎俩能逃脱猎人的眼睛。 宁欣怡即便听出来了,也不管这些,她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首先打破了沉闷,“那我就来说说,我认为目前的青岩市需要一个有担当,敢作敢为的硬汉子,才能整饬青岩市整个官场。萧风同志的三位前任都有被谋杀的嫌疑,他刚到青岩市也遭到了一样的迫害,只是他们遇到的是萧风,所以他们的阴谋没有得逞而已。如果我们派去的不是萧风,那么现在我们应该考虑青岩市第五任政法委书记了。” 宁欣怡喝口水继续说道:“萧风同志去了青岩市以后,挖出了许多蛀虫,贾正就是其中之一。只是贾正市长和那些人最后分道扬镳了,便招来了黑恶势力的杀害,至今杀人主犯还没有落网。在此种情况下,我觉得青岩市市长人选就尤为重要,我觉得刘斌同志就很适合,他不但是军转干部,作风过硬,而且他还是常务副县长,基层工作经历也很丰富。最后就是这个同志在灵武的短短几个月工作扎实,卓有成效,这一点相信大家都有目共睹,不用我多说了吧。相比较而言,贾一文同志风评一直不是很好,上任副县长前是如此,上任后亦是如此。” 宁欣怡的一席话让白振江和王海洋的脸色都变了,难道今天要坏菜了?这宁欣怡第一炮竟然几乎就将贾一文轰得渣都不剩了。特别是宁欣怡最后几句话,让白振江想骂娘,这娘们盯得真准。真是最毒妇人心! 宁欣怡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纪委书记正建华,他正要开口,就听到了白振江开口了。 “我来说两句,对于刘斌我不是很了解,但贾一文同志我还是了解的。他是土生土长的灵武本土干部,我是一步步看到成长到今天的地步的。贾一文同志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也是从基层一步步走到副县长的,当然是个人都会犯错,只要改了就好。人无完人,金无足赤大抵就是说的这个意思!我们要给犯错的同志一个机会,只要干事,难免就会犯错,不干事就永远不会犯错!我觉得贾一文同志绝对能够胜任此项工作!”白振江避重就轻地赞扬了一番贾一文,可是在心里将贾一文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回头一定要狠狠地敲打一番。 所有人再次看向了纪委书记正建华,希望能够给出两人的廉政情况,这很重要。一旦提拔了有毛病的同志,那就是带病提拔,将来出了事那是要追责的。所以所有人都看向了正建华。 正建华被大家逼得没办法,就开口道,“我支持宁市长的意见,支持刘斌同志出任青岩市市长一职,原因有三,其一将刘斌调离符合亲属回避制度,周成功和刘斌同志是翁婿关系,且都在灵武县担任党政重要职务,这多少是有问题的,刚好借此机会可以解决此问题;其二是刘斌本身就是正县级,担任青岩市市长级别上没问题,也符合组织原则;其三该同志风评一直很好,无论在部队还是地方一直风评很好。相反,贾一文同志举报问题一直不断,即便是最近也收到了许多匿名举报。” 最终组织部长辛少波、副书记王之汉等均支持刘斌出任青岩市市长,王海洋不得不妥协。经过一番讨论和权衡,会议最终决定由刘斌担任青岩市市长,这一决定也在陇西市市委常务会议上得到了通过。 与此同时,萧风率人已经赶到了青岩市郊区的废弃工厂。特警队迅速包围了工厂,萧风带领着队员们小心翼翼地进入了工厂内部。工厂里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味,四周一片寂静,只有偶尔荒草的沙沙声和老鼠的叫声。 在草丛中,萧风仔细地搜索着每一个角落。突然,他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他立刻示意队员们隐蔽。不一会儿,一个人影从远处走了过来,萧风定睛一看,正是李智娴。 “李智娴,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萧风大声喊道。 李智娴听到萧风的声音,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与决绝,毫不犹豫地转身撒腿就跑,脚步急促而慌乱,带起地面的尘土飞扬。萧风眼神一凛,没有丝毫迟疑,如同一道黑色的闪电般迅猛地追了上去,其他队员也迅速反应过来,紧跟在萧风身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工厂内回荡。 在工厂那布满灰尘和杂物的角落里,萧风凭借着敏捷的身手和顽强的毅力,终于追上了李智娴。李智娴见逃脱无望,猛地转过身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咬紧牙关,右手握着一把匕首,那匕首闪着森黑的光,朝着萧风的喉咙狠狠划去。萧风侧身一闪,巧妙地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同时迅速出拳,拳头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击李智娴的腹部。 李智娴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缩,但她并没有就此屈服。她迅速抬起膝盖,朝着萧风的下盘狠狠撞去。萧风急速后退,巧妙地躲开了这一击,一把抓住李智娴握着匕首的手臂,用力一拧。李智娴吃痛,发出一声尖锐的叫声,匕首随即落地。她奋力挣扎想摆脱萧风的控制,另一只手朝着萧风的脸部抓去,指甲如同利刃一般,在萧风的脸上划出几道血痕。 萧风吃痛,随即放开了李智娴。李智娴再次捡起匕首,猛地向萧风腹部刺来。萧风强忍着脸上的疼痛,急速向后退去,险中又险地躲过了李智娴的这一击。 他寻找一个有利的机会,只想活捉这个女杀手,这次不能让她跑了。不远处有一根枯枝,他顺势一滚,就捡起了枯枝。刚好,李智娴杀到了眼前,萧风手中的枯枝带着呼啸之声击飞了匕首。 萧风乘势向前,飞起一脚直接踹飞了李智娴。这一脚只用了七成力,要不然李智娴绝对死翘翘了。即便如此,李智娴动了几次,试图站起来都失败了。 此刻,李智娴喘着粗气,身体不停地颤抖着,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和不甘。 就在这时,特警队的队员们迅速赶到,他们手持武器,将李智娴团团围住。萧风松了一口气,缓缓站起身来,看着被特警队带走的李智娴,心中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他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血迹,顾不上身上的伤痛,又开始在工厂里继续搜索陈芸和U盘的下落。 然而,经过一番仔细的搜索,萧风并没有找到陈芸和U盘的踪迹。有人应该听到动静,提前跑了。他心里一沉,怀疑陈芸已经被李智娴杀害或者藏匿了起来。萧风立刻让人将李智娴带回警局进行审讯,希望能够从她的口中得到一些线索。 在警局里,李智娴被带到了审讯室。萧风坐在审讯桌前,盯着李智娴的眼睛,严肃地问道:“陈芸在哪里?U盘在哪里?你最好老实交代,否则你将面临更加严厉的惩罚。” 李智娴低着头,一言不发。萧风知道,想要让她开口并不容易,于是他开始耐心地劝说她。 “李智娴,你应该清楚,你涉嫌多次谋杀党政干部,你和家人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如果你能够主动交代陈芸和U盘的下落,我们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处罚。否则,一旦我们掌握了足够的证据,你将面临更加严重的惩处。” 萧风说道。 李智娴依然沉默不语,萧风心里有些着急,但他知道不能轻易放弃。他继续说道:“我知道,你可能是被别人利用了,或者是受到了威胁。但是,你要明白,只有坦白交代,才是你唯一的出路。我们会保护你和家人的安全,不会让你们受到任何伤害。” 第272章 陈芸生死不知 经过一番长时间的劝说,李智娴终于抬起了头,眼中闪过一丝犹豫。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好吧,我可以告诉你陈芸和U盘的下落。但是,你必须答应我,要保护我的家人。” 萧风点了点头,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如实交代,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家人。” 李智娴缓缓地说道:“陈芸被我藏在了一个秘密的地方,U盘也在她那里。我原本打算等风声过去之后,再去找她拿U盘。但是,我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找到了我。” “那个秘密的地方在哪里?” 萧风急切地问道。 李智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说出了那个秘密的地方。萧风立刻让人按照她所说的地址去寻找陈芸和U盘,同时对李智娴进行了进一步的审讯。 在审讯过程中,李智娴交代了她参与青岩、灵武等多起案子的全部过程。原来,她一直听命于梁墨莲的指使,一直在暗中协助其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事。这次调查陈芸,其目的是为了找到U盘的下落。她曾经多次试图接近陈芸,但都没有成功。直到陈芸失踪的那天晚上,她终于找到了机会,将陈芸绑架了起来,并将她藏在了那个秘密的地方。 萧风听了李智娴的交代,心中充满了愤怒。他知道,这个案子背后一定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他必须尽快找到陈芸和U盘,揭开云上天宫案子的真相。 就在这时,去寻找陈芸和U盘的队员们传来了消息,他们在李智娴所说的那个秘密的地方并没有找到陈芸和U盘。萧风心中一沉,他知道,事情变得更加复杂了。 萧风决定重新梳理整个案件,寻找新的线索。他仔细地分析了李智娴的口供,发现了一些可疑的地方。他怀疑,李智娴并没有完全说实话,她可能还隐藏了一些重要的信息。 萧风再次对李智娴进行了审讯,这一次,他采取了更加严厉的措施。在萧风的逼问下,李智娴终于说出了真相。原来,她在绑架陈芸之后,并没有将她藏在那个秘密的地方,而是将她交给了梁墨莲。梁墨莲将陈芸带到了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至于U盘的下落,她也不知道。 萧风听了李智娴的交代,心中充满了担忧。他知道,陈芸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如果不尽快找到她,她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萧风立刻让人开始调查梁墨莲的下落,同时加强了对李智娴的看守,防止她再次逃脱。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萧风带领着队员们展开了紧张的调查工作。他们走访了许多相关人员,收集了大量的证据。经过一番艰苦的努力,他们终于找到了梁墨莲的下落。 萧风率人迅速赶到了梁墨莲的藏身之处,将她包围了起来。梁墨莲看到萧风等人,脸上露出了一丝惊慌。她知道,自己的末日已经来临了。 “梁墨莲,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武器,束手就擒吧!” 萧风大声喊道。 梁墨莲冷笑了一声,说道:“萧风,你以为你能抓住我吗?你太天真了。” 说完,梁墨莲突然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枪,朝着萧风等人射击。 枪声在狭小的空间里震耳欲聋,子弹呼啸着擦过萧风等人的耳边,激起一片片尘土。萧风迅速寻找掩体躲避,心中暗骂梁墨莲的疯狂。他一边躲避着子弹,一边观察着周围的局势,试图找到一个能够制服梁墨莲的机会。 梁墨莲的枪法虽然精准,但在特警队的密集火力压制下,她也逐渐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她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僵持下去,否则只有被擒获的下场。于是,她趁着特警队火力稍缓的间隙,转身朝着后方的暗道跑去。 “不好,她要跑!” 萧风大喊一声,立刻从掩体后冲了出来,朝着梁墨莲追去。其他队员也纷纷跟上,紧紧地追在梁墨莲的身后。 暗道里一片漆黑,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气味。梁墨莲凭借着对这里地形的熟悉,在黑暗中快速奔跑着,不时地回过头来朝着萧风等人开枪。萧风等人小心翼翼地前进着,既要躲避子弹,又要防止迷失方向。 突然,前方出现了一个岔路口,梁墨莲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左边的那条路。萧风等人追到岔路口时,一时有些犹豫,不知道梁墨莲到底走了哪条路。就在这时,一名队员发现左边的路上有一些新鲜的脚印,萧风立刻判断出梁墨莲走了左边的路,于是带领着队员们继续追去。 然而,当他们沿着左边的路追了一段距离后,却发现前方出现了一个死胡同。萧风心中一沉,知道自己可能中了梁墨莲的计。他立刻转身,准备返回岔路口重新寻找线索。 就在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阵爆炸声。萧风等人回头一看,只见暗道的入口处被炸毁,巨大的石块和尘土挡住了他们的去路。萧风心中一惊,知道这是梁墨莲为了阻止他们追击而设下的陷阱。 “快,看看有没有其他出口!” 萧风大声喊道。队员们立刻开始在死胡同里寻找其他出口,但找了一圈后,却发现这里除了入口外,没有其他的出路。 萧风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他知道梁墨莲已经成功逃脱了。他们被困在这个死胡同里,一时无法出去。于是,他只好让队员们先休息一下,等待救援。 几个小时后,救援人员终于赶到,将萧风等人从死胡同里救了出来。萧风顾不上休息,立刻开始组织人员对梁墨莲的逃脱路线进行调查。但经过一番努力,却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线索。梁墨莲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此杳无音讯。 萧风心中充满了不甘,他知道梁墨莲一天不被抓获,云上天宫案子的真相就无法完全揭开,陈芸的安危也依然是个未知数。于是,他决定加大调查力度,不放过任何一个可能的线索。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萧风带领着队员们走访了无数个地方,调查了无数个人。他们查阅了大量的资料,分析了每一个细节,试图找到梁墨莲的踪迹。但梁墨莲就像一个幽灵一样,始终没有露出任何破绽。 与此同时,青岩市的官场也因为刘斌的上任而发生了一些变化。刘斌上任后,联合萧风,立刻开始整饬官场,大力打击腐败现象。他的一系列举措得到了广大市民的支持和拥护,但也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满和反对。 第273章 蓝魅儿 刘斌的到来肯定触动了一些人的利益,有些人开始惶惶不可终日。特别是青岩市市委书记梁墨感到了深深的危机感,前所未有的惶恐!幻想着力挽狂澜,回到他和贾正的时代。他多次和自己的妹夫白振江偷偷联系,试图改变这一切。 为了阻击刘斌的反腐和整饬官场,梁墨表面上大力支持,背地里和那些反对刘斌的人暗中勾结,试图破坏刘斌的改革计划。他们在背后搞小动作,散布谣言,试图抹黑刘斌的形象。但刘斌并没有被这些困难吓倒,他坚定地推行着自己的改革计划,决心将青岩市的官场风气彻底扭转过来。 萧风在调查梁墨莲的过程中,也发现了一些与青岩市官场腐败有关的线索。他意识到,云上天宫案子和青岩市的官场腐败可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于是,他决定将这两个案件结合起来调查,希望能够找到更多的突破口。 在一天早晨,刚走进办公室,他就发现了异样,办公室明显进过人,空气中弥漫着蓝莓的淡淡香味!桌上放着一张纸,赫然写着:“到此为止,别往下查了。否则,犹如此果!” 一个被砸得稀巴烂的蓝莓静静地躺在纸张下端,其汁液和残渣将纸张渲染得恐怖而狰狞! 萧风没有动这张纸,也没有动蓝莓果残骸。他打电话叫来了章剑,看看他对这样的威胁方式或告警图案有没有更多的了解。 很快,章剑来了。当他看到萧风桌上的图案和蓝莓残骸时,惊得连连后退,好像遇到了一个超级恐怖的恶魔般说话声音都带着颤抖,“萧,萧书记,这,这些东西从何而来?是谁给你的?” “我今天刚上班就发现这张纸在办公桌上,怎么?你认得此标识?”萧风一边解释,一边问,他想尽快知道送纸条的是谁?还用如此手段! “是,是蓝魅儿,那个煞星!这是她独有的标识!一般,一般情况下,蓝莓是完好的!她竟然又出现了!!!”章剑结结巴巴总算说完了,可头上满是大汗。一个图标,竟让公安局长吓成了如此模样! 原来蓝魅儿是一个神秘组织的成员,这个蓝魅儿每次出现都预示着有大事发生,青岩市已经达到了谈蓝色变了! 萧风问,“这个蓝魅儿是男是女?有人见过吗?” “不知道,听说见过蓝魅儿的人都死了!也就没有人知道是男是女了!”章剑被萧风的气势感染了,这年轻人有着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气概,也让他慢慢平复了下来。 难道梁墨莲与蓝魅儿有关系?一个梁墨莲就够麻烦了,又来一个蓝魅儿!难道他们都是神秘组织的成员。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萧风终于掌握了一些关于这个组织的重要情报。他发现,这个组织的背后竟然有着一股强大的势力支持,他们的目的是为了控制一个地方的经济和政治,谋取巨额的利益。 萧风知道,自己面临着一场严峻的挑战。但他并没有退缩,他决心将这个组织彻底摧毁,揭开云上天宫案子的真相,还青岩市一个朗朗乾坤。 就在萧风准备采取行动时,他突然接到了一个神秘的电话。电话那头的人声音低沉,只说了一句话:“想找到梁墨莲和陈芸,就一个人来城西废弃仓库。”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萧风心中一紧,他知道这可能是一个陷阱,但他也没有其他的选择。为了找到梁墨莲和陈芸,揭开云上天宫案子的真相,他决定冒险前往城西废弃仓库。 萧风挂断电话后,迅速整理了一下思绪。他深知此次前往城西废弃仓库凶多吉少,但为了找到关键人物梁墨莲和陈芸,揭开云上天宫案子的真相,他别无选择。他没有将此事告诉章剑,因为他担心消息一旦泄露,可能会让他和陈芸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也会打乱自己好不容易掌握的线索。 萧风简单地准备了一下,带上了防身的工具,便独自驾车前往城西废弃仓库。一路上,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思考着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以及应对之策。 当萧风到达废弃仓库时,四周一片寂静,只有仓库内隐隐透出一丝微弱的灯光。他小心翼翼地走进仓库,昏暗的光线让他的视线受到了极大的限制。突然,一阵阴冷的风从仓库的角落里吹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萧风,你果然来了。” 一个低沉而又阴森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形高大的男子从阴影中走了出来。他戴着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梁墨莲和陈芸在哪里?你是谁?” 萧风直视着蒙面男的一双眼睛,大声问道。 “别着急,萧风。你想见她们,就得先答应我一个条件。” 男子缓缓说道,“放弃对云上天宫案子和我们组织的调查,从此不再过问青岩市官场的事情。否则,你永远就留在这里吧。” “我为什么要答应?就凭你们的威胁?你们的胡作非为?还有埋伏在这里的一群垃圾?这远远不够!这一切不可能!我是不会放弃的。” 萧风坚定地回答道,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男子不由得一愣,看来这个萧风绝对不好对付,怪不得李智娴屡次失败了。他不由得冷笑一声,“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就留在这里吧!” 话音刚落,仓库的四周突然涌出了一群手持凶器的蒙面打手,将萧风团团围住。 “就凭你们?你们这些臭鱼烂虾?”萧风根本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这下彻底激怒了这群人。 “他骂我们是臭鱼烂虾?谁给你的狗胆!那就让你知道自己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存在?”其中一个蒙面凶徒喊道,手持一把钢管已经向萧风冲来!其余人也动了,全都向萧风身上招呼而来! 第274章 找到了 既然人都要对自己动手了,明显是想要自己的命,那他还顾忌什么。便也放开了手脚,对第一个冲上来的凶徒,他侧身躲了过去,趁机抓住其握着钢管的臂膀一个肘击,钢管已经到手了。 刹那间,萧风便如猛虎下山一般,冲入了一群待宰的羔羊里面,横冲直撞,所到之处,鬼哭狼嚎,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几个呼吸之后,只剩下了最开始和媳妇打过照面的蒙面人了,只有他还站着,其余人全倒地了,都在装死中,没有一个人再敢站起来。 “告诉我,陈芸在哪里?否则你就和他们一样躺下,甚至比他们更惨!”萧风指着还站在他面前的男人说道。 “是吗?恐怕你没有机会了。”那人一边说,一边摸向后背腰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刹那间,三道闪着寒光的飞刀直奔萧风面门而来,萧风赶紧闪身躲过,再看蒙面人时,已经不见了。 废弃工厂外,警铃大作。警车由远而近,呼啸而来。 “萧书记,我们来支援你了!” 章剑大声喊道。原来,章剑发现萧风神色异常,便偷偷跟踪了过来。当他看到萧风独自进入废弃仓库后,立刻通知了其他警察前来支援。 萧风看到被找到的奄奄一息的陈芸,心急如焚。他立刻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扶了起来,急切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陈芸!陈书记!你醒醒!” 章剑也迅速跑了过来,看着眼前的惨状,他脸色凝重地说道:“萧书记,先别着急,赶紧联系救护车,陈书记还有救。” 萧风强忍着内心的焦虑,点了点头,一边拿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一边仔细检查陈芸的伤势。陈芸身上有多处刀伤,鲜血已经将她的衣服染得通红,气息微弱。 不一会儿,救护车的声音由远及近,医护人员迅速冲进仓库,将陈芸抬上担架,紧急送往医院。萧风和章剑也一同上了车,在去医院的路上,萧风紧紧盯着陈芸,眼神中充满了愧疚和坚定。 “陈书记,你一定要撑住,我不会让你有事的。我一定会找到那些伤害你的人,让他们付出代价。” 萧风一直在呼唤陈芸,让她保持清醒。 到了医院,陈芸被推进了手术室。萧风在手术室外焦急地踱步,章剑则在一旁安慰他:“萧书记,你别太担心,医生一定会尽力的。” 萧风停下脚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道:“章局长,这次真的多亏了你派人跟过来,不然陈书记可能就…… 我一定要把这个组织连根拔起,还青岩市一个太平。” 章剑点了点头,说道:“萧书记,我一定全力配合你。不过这个组织背后的势力太强大了,我们得从长计议。对了,那个蒙面人你有没有看清他的样子?” 萧风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他戴着面罩,只露出眼睛。不过我感觉他的身手很不简单,而且他的身上一定有很多秘密。” 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打开了,医生走了出来。萧风急忙迎上去,问道:“医生,病人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说道:“手术很成功,她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还需要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段时间。” 萧风松了一口气,感激地说道:“谢谢医生,谢谢你们。” 等陈芸被送进重症监护室后,萧风和章剑在医院的走廊里找了个地方坐下。萧风拿出手机,开始整理之前掌握的线索,试图从那些碎片化的信息中找到新的突破口。 “章局长,我觉得我们得重新梳理一下整个案件。从云上天宫案子到现在,所有的线索看似杂乱无章,但其实应该是有一条主线贯穿其中的。” 萧风说道。 章剑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有同感。蓝魅儿的出现,梁墨莲的背后关系,还有这个神秘组织的目的,这些都需要我们进一步调查。对了,梁墨莲和那个蒙面人逃走了,他们很可能会去找其他的同伙,我们得尽快找到他们的下落。” 萧风沉思了片刻,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从梁墨莲的人际关系入手,看看她还有哪些没有被我们发现的联系。另外,那个神秘组织既然想要控制青岩市的经济和政治,他们肯定在一些关键领域有布局,我们可以从这方面查一查。” 章剑拿出笔记本,将萧风的话记录下来,说道:“好,我马上安排人去查。萧书记,你也注意休息,别太累了。” 萧风笑了笑,说道:“我没事,在没有彻底解决这个问题之前,我是不会安心休息的。” 就在这时,萧风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萧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起了电话:“喂,你是谁?”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而又神秘的声音:“萧风,你很有本事,竟然能在那么多人的围攻下全身而退。不过,这只是开始,你以为你能轻易揭开我们的秘密吗?我劝你还是放弃吧,不然,你身边的人还会有危险。” 萧风握紧了手机,愤怒地说道:“你们到底是谁?有本事就光明正大地出来和我对决,别总是躲在暗处搞这些小动作。” 对方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以为我们怕你吗?我们只是不想过早地暴露自己。不过,既然你这么执着,那我们就陪你玩玩。记住,这是你自找的。” 说完,电话就挂断了。 萧风看着手机,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愤怒。他知道,自己面临的挑战越来越大了,但他绝不会退缩。 “章局长,看来他们不会轻易放过我们。我们得加快调查的进度,不能让他们再有机会伤害无辜的人。” 萧风说道。 章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安排。萧书记,你也小心点,他们肯定还会有其他的手段。” 萧风站起身来,望着医院的窗外,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你们有多强大,我都不会退缩。我一定会揭开你们的真面目,让你们受到应有的惩罚。” 接下来的日子里,萧风和章剑带领着专案组的成员们日夜奋战,不断地收集线索,分析情报。他们从梁墨莲的银行账户入手,发现了一些可疑的资金流动,顺着这条线索,他们逐渐揭开了这个神秘组织在青岩市的一些经济布局。 同时,他们也对蓝魅儿的身份展开了深入调查。通过对一些曾经与蓝魅儿有过间接接触的人的询问,他们得知蓝魅儿似乎是一个女性,而且有着极高的身手和神秘的背景。 就在他们的调查取得一些进展的时候,又一个意外发生了。青岩市的一位重要企业家李建国突然失踪了,而这位企业家与神秘组织的经济利益有着密切的关系。萧风意识到,这很可能是神秘组织为了阻止他们的调查而采取的又一个行动。 第275章 剑被双规 萧风立即让章剑对李建国的失踪展开了调查,经过调查发现,李建国失踪很是怪异,处处透着蹊跷。 李建国失踪的前一个小时,还在给公司高管开会,布置经营任务。一个小时后,却离奇失踪了,好像走丢了一般,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 陈芸还在昏迷当中,萧风在病房内外都加派了人手,防止神秘组织的破坏和杀害。 随着调查的深入,神秘组织渐渐浮出了水面,这是一个庞大跨省集团,是一家名为黑耀科技的上市企业。明面上主营业务主要是金融、地产、新能源方面,背地里主要为全国各地企业处理一些见不得光的脏事,蓝魅儿就是处理脏事的成员之一。 黑耀科技能量很大,情报系统发达,只要钱到位,没有他们不敢做的。资金比四大行都雄厚,听说关系更是直通天。多少年都没人敢撼动其地位,所有人都绕着走。 听完章剑的汇报,萧风陷入了长久的沉思。章剑不知道如何是好,“萧书记,要不我们放弃吧,您别为难了。挡在我们面前的不是一块巨石,我可以绕道走。现在挡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高不可攀的大山,我们绕不过去。” “没有路,我们就趟出一条道来,那就逢水架桥,逢山开路。”萧风斩钉截铁地说道。 章剑被萧风的气势感染,瞬间也是意气风发。如果没有萧风,就没有今天的章剑,就不可能成为公安局长,虽然不是副县长,但距离副县长那一天也不会时间很长,他相信萧风肯定也在考虑这件事。只管干好工作,其它的并不是他可以考虑的。 很快,黑耀科技就对萧风身边的人下手了,利用市纪委一位副书记莫贵直接双规了青岩市公安局长章剑,这是萧风始料未及的,一下子让对黑耀科技的调查中断。 萧风得知章剑被双规的消息后,心中又惊又怒。他知道这是黑耀科技的又一次阴谋,目的就是要斩断他的左膀右臂,让他无法继续深入调查。但萧风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倒,他迅速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应对之策。 他第一时间联系了陇西市纪委书记正建华询问有关情况,“正书记,青岩市公安局长章剑被市纪委双规了,您知道吗?” “什么?章剑被双规了?我怎么不知道!!”正建华明显被惊住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市纪委双规了一个人,他居然不知道! “这件事千真万确,是市纪委副书记莫贵双规的,我现在就在青岩市公安局内,他们许多人都可以作证是莫副书记带走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萧风解释道。 “你稍等,我给你一个交待!”正建华怒气冲冲地挂断了的话,就给莫贵拨了过去。 “莫副书记,我们市纪委双规了青岩市公安局长章剑,真有这么一件事吗?”正建华语气不善地问道。 “正书记,我正准备给您汇报,这件事是昨晚上紧急办理的,太晚了就没给您汇报,正准备给您汇报,您的电话就来了。是有这么回事,人现在就在临时问询室里。”莫贵不慌不忙地解释着。 “谁给你的命令?没有我的允许怎么可以随便抓人?随便双规人?谁给你的权力?”正建华对莫贵这种无法无天的行为,感到愤怒,一顿连珠炮就突突了过去。 “是省纪委的命令!”莫贵早就想好了措辞,怎么会被正建华问住。 “省纪委谁的命令?我打个电话问问?”正建华问道。 “无可奉告,您一定要问,那是您的自由,您随意!”莫贵直接挂断了的话。 挂完正建华的电话,莫贵赶紧给市长白振江打去了电话,汇报了他和正建华交锋,白振江连连称赞。 “好,你的回复很妙。等这段时间过去了,我让你下去锻炼锻炼 。”白振江给莫贵画大饼。 莫贵心里想,只要是领导,在现如今社会——这个大染缸里,要做到清白和廉洁真不容易。简直就是一个异类,比如就像萧风、宁欣怡等人。 所以他就想从章剑身上找到蛛丝马迹,万一再发现新的问题,那就更好不过了,到时候章剑再怎么挣扎,也将是徒劳无益的。 于是,他加大了对章剑的审讯力度,妄图从章剑身上打开缺口。 正建华给莫贵打完电话,也陷入了沉思,这个莫贵口气如此强硬,肯定是有所倚仗,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再加上纪委工作的特殊性,让正建华即便觉得这中间有问题,也不好插手,只能静观其变。万一真是省纪委下达的秘密任务,自己也不能过于干涉,只得作罢。 萧风试图通过市纪委书记正建华来给莫贵施压,问出双规章剑的幕后主使,却落了空。 萧风第一时间找到了章剑新提拔的常务副局长顾秦,详细了解了章剑被双规的具体情况。他发现,所谓的违纪问题都是黑耀科技精心编造的谎言,目的就是为了将章剑从公安局长的位置上拉下来。萧风明白,想要救出章剑,就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证明章剑的清白。 他让顾秦暂代局长之职,全力管好公安局内部事务,确保公安局内部不出问题。 接下来,萧风亲自带领专案组的成员,开始对章剑被指控的违纪问题进行深入调查。他们日夜奋战,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在调查过程中,他们发现了一些可疑的线索,这些线索都指向了市纪委副书记莫贵。原来,莫贵早已被黑耀科技收买,成为了他们的帮凶。 萧风决定从莫贵入手,寻找突破口。他安排专案组的成员对莫贵进行了秘密调查,收集了大量的证据,证明了他与黑耀科技之间的不正当交易。同时,萧风还找到了一些曾经被黑耀科技迫害的人,他们愿意站出来指证黑耀科技的罪行。 在掌握了足够的证据后,萧风果断向陇西市纪委书记正建华进行了汇报。正建华高度重视,迅速成立了调查组,对市纪委的莫贵和黑耀科技展开了全面调查。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查,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 莫贵觉察到市纪委要对自己动手,心里惶恐极了。他赶紧给白振江打电话,试图让白振江出面保下自己。 “白市长,正建华可能要对我动手,希望您帮帮我。当初是您让我抓章剑的,您可不能不管我?”莫贵急切地问道,隐隐有威胁之意。 “什么我让你抓章剑的?你是接到匿名举报电话才抓人的。我想你万一进去了,知道怎么说吧?毕竟老婆孩子还要生活下去,不是吗?”白振江语重心长地敲打着。 莫贵知道自己完了,他真的很后悔,可事情已经无法改变,便答应道:“白市长,我知道怎么说,也希望您能够遵守承诺,否则……”莫贵挂断电话,如一摊烂泥般跌坐在办公室里。 门外,已传来了警察敲门声。 莫贵被依法逮捕,章剑也被证明了清白,恢复了职务。 第276章 异常 章剑恢复职务后,立刻投入到了对黑耀科技的调查中。他和萧风一起,制定了更加周密的调查计划。他们决定从黑耀科技的经济犯罪入手,深入调查他们的资金流向和非法交易。通过对黑耀科技的银行账户和财务报表的详细分析,他们发现了黑耀科技的一个巨大的洗钱网络。 这个洗钱网络涉及到多个省市,涉及金额高达数十亿。萧风和章剑立刻将这个重要线索上报给了上级部门。上级部门迅速组织了多省市的联合调查组,对黑耀科技的洗钱网络展开了全面打击。 在联合调查组的努力下,黑耀科技的洗钱网络被彻底摧毁,多名涉案人员被依法逮捕。同时,萧风和章剑还继续深入调查黑耀科技的其他犯罪行为。他们发现,黑耀科技不仅在经济领域犯罪,还涉及到了非法拘禁、故意伤害等多项罪行。 随着调查的深入,黑耀科技的真面目逐渐被揭开。原来,黑耀科技的背后是一个庞大的犯罪集团,他们利用各种手段控制着青岩市乃至全国的多个行业。他们通过非法手段获取巨额财富,然后用这些财富来腐蚀拉拢政府官员,为自己的犯罪行为保驾护航。 萧风和章剑决心彻底铲除这个犯罪集团,还青岩市和全国人民一个太平。他们继续加大调查力度,不放过任何一个线索。在调查过程中,他们遇到了重重困难和阻力,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 …… 陈芸病情开始好转,逐渐康复。一天比一天好,苏醒的希望越来越大,也让萧风和章剑更加担心陈芸的安全。 突然,监护仪的滴答声变得急促起来,难道陈芸要醒了?听到异响,萧风放下手头关于黑耀科技的卷宗,快步冲到病床前。陈芸睫毛颤动,苍白的嘴唇翕动,艰难吐出“U盘……办公室……地砖……”几个字。 萧风心头一震,这正是揭开云上天宫资金黑幕的关键证据,他立刻联系章剑,两人带领刑警队直奔陈芸办公室。 当撬开第三块地砖的瞬间,防水袋里的U盘泛着冷光。技术人员连夜破解,数据如决堤洪水般涌现在屏幕上。令人震惊的是,近三年云上天宫数十亿资金,通过层层嵌套的空壳公司,最终全部汇入墨白商贸的海外账户。转账备注栏里,“梁总”“墨莲姐指示”等字样赫然在目。 “原来梁氏兄妹才是青岩市黑耀科技的幕后操控者!”章剑重重捶在桌上,“金融、地产不过都是幌子,云上天宫才是他们洗钱的最大通道!” 萧风凝视着屏幕上不断跳动的数字,想起梁墨在市政会议上振聋发聩的反腐讲话,梁墨莲在慈善晚宴上的慷慨陈词,冷笑出声:“披着羊皮的狼,比黑耀科技更难对付。” 就在此时,技术科传来消息:墨白商贸的资金正通过虚拟货币交易急速转移。萧风立即启动紧急预案,却发现分管金融的副市长突然叫停所有冻结程序,理由是“证据链不完整”。章剑气得满脸通红:“又是黑手套!这次恐怕涉及更高层!” “无论涉及到谁,不管他职位有多高,都不会姑息养奸!”萧风说道。 窗外暴雨倾盆,萧风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梁墨莲柔美的声音带着笑意:“萧书记,我们该聊聊了。您手里的U盘,不过是冰山一角。” 不等萧风回应,电话里传来陈芸虚弱的哭喊:“救…救我…”随后是重物倒地的声响。 章剑看着萧风骤然苍白的脸色,咬牙道:“他们竟敢在医院动手!” 萧风握紧拳头,指节泛白:“通知顾秦封锁所有出城通道,这次,就算是一棵参天大树,我也要把它连根拔起!” 警笛声划破雨夜,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之中。 暴雨如注的街道上,警灯在雨幕中划出凌乱的光带。萧风攥着手机的掌心全是冷汗,章剑已经带人冲向医院,可电话那头,陈芸的哭喊仿佛还在耳畔回荡。 当他们撞开陈芸的病房时,床单上还留着体温的余温,窗户大开,雨水灌进来打湿了地板。监控显示,十分钟前,一名戴着口罩的护士推着陈芸的病床离开,电梯监控里,护士转身的瞬间,露出了蓝魅儿标志性的银色耳坠。 \"立刻调取全市交通监控!\"章剑对着对讲机嘶吼,雨水顺着帽檐流进衣领。萧风盯着手机里梁墨莲发来的定位,是郊外废弃的化工厂。那里地形复杂,手机信号微弱,贸然行动很可能中了埋伏。 就在这时,技术科传来消息:墨白商贸的资金转移出现新动向,大量虚拟货币正在往东南亚转移,交易时间恰好是陈芸被劫后半小时。萧风心头一沉,这分明是声东击西的诡计——梁墨莲既要销毁证据,又要用陈芸做人质。 \"章局,你带队去化工厂,我联系国安局追踪资金流向。\"萧风扯下湿透的领带,\"无论如何,不能让他们把钱转出去!\" 化工厂内,陈芸被绑在锈迹斑斑的钢架上。蓝魅儿把玩着匕首,刀尖挑起她的下巴:\"知道为什么选你吗?萧风这人,看着铁面无私,可对待同志,他是真的很上心,你昏迷的时候,他天天往医院跑。这次看他怎么选……\"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警笛声,蓝魅儿冷笑一声,将一枚微型炸弹塞进陈芸口袋:\"萧风,游戏才刚刚开始。\" 当章剑带人冲进化工厂时,只看到空荡荡的钢架和闪烁的倒计时提醒。 “不好,快撤!快!”章剑大声喊道,并让所有人迅速向外跑去。 萧风在监控室盯着屏幕,突然发现墨白商贸的资金流向出现异常——所有虚拟货币都集中到了一艘即将离港的货轮上。 他抓起外套冲向码头,雨幕中,货轮的轮廓若隐若现,而陈芸的定位,就在船上。 第277章 大爆炸 货轮甲板上,海风裹挟着暴雨肆虐着,空气中弥漫着咸鱼翻身的味道,整个海面也跟着狂暴起来,巨浪拍打着甲板,似乎下一刻就会将整个货轮吞噬。一道闪光划破了天际,萧风冷峻的面容在甲板上一闪而过。 当货轮上探照灯穿透雨幕时,萧风看见蓝魅儿正用匕首抵着陈芸的颈动脉,身后三个黑衣人警惕地盯着四周。 “萧书记来得正好。”蓝魅儿的银色耳坠在闪电中晃出冷光,她猛地拽起陈芸染血的头发,“看看你这位好同志,昏迷前拼死藏U盘,醒了又急着想送命。” 陈芸半睁的眼睛闪过求救的光,脖颈处渗出的血珠滴在洁白的羊绒围巾上,那么刺目。 “放了她,有什么事情冲我来!”萧风呵斥道,本来想偷偷靠近蓝魅儿,再想办法营救陈芸。 他发现自己刚上船,就被人盯上了。估计这船上有热成像监控器,他索性不再躲了,选择正面硬刚。 “冲你来,好啊,你先打断自己的双腿,要不然我就在她身上捅一个窟窿,让她慢慢流血,直至她流完最后一滴血。”蓝魅儿提出自己苛刻的条件。 陈芸大喊道:“不要,萧书记,你不用管我,快走!” “你们先放了她,我说到做到!”萧风的回答铿锵有力,他看到了陈芸眼里的求生欲望。 “那就去死吧!”蓝魅儿说罢,用力地挥了一下左手,萧风一个激灵。 不好,有狙击手! 他顺势一滚,一颗子弹擦着脸颊飞过。萧风随即扔出三枚石子,分别击中了三个黑衣人的眼睛,三人应声倒地握住眼睛翻滚。 萧风已经一把抓向蓝魅儿持匕首的右手腕。蓝魅儿不得不放弃陈芸,快速暴退,躲过了萧风如铁钳般的大手。 这一切太快了,在电光石火间就发生了。快得超出了蓝魅儿的认知,这世界上还有如此妖孽之人! 眼看陈芸脑袋就要磕到甲板,萧风一个猛扑抱住了陈芸。又一声枪响,子弹落在了甲板上萧风刚才站立的地方。 萧风不敢做任何停留,接连几个翻滚,就躲在了船舱的后面。 这时,再寻找蓝魅儿已不见了踪影。 货轮引擎突然轰鸣,船尾激起的浪花卷着油污拍向岸边。萧风余光瞥见港口起重机顶闪过红点,那里还有一个狙击手! 他本能地侧身翻滚,子弹擦着耳际击碎身后的救生圈。蓝魅儿如鬼魅般窜了出来,手握一把匕首向萧风咽喉袭来。 萧风暴退!这是连环杀!狙击手和蓝魅儿配合默契! “梁墨莲说你是块硬骨头。”蓝魅儿的匕首紧贴着萧风的衣领划过。探照灯映得她瞳孔猩红,“可惜再硬的骨头,也有软肋。” 突然,她扯开衣领,衣服下密密麻麻的微型炸药亮着红光,“知道为什么选这艘船吗?三百吨易燃易爆品,足够把整个港口炸成人间炼狱。” “你们丧心病狂!”萧风大声呵斥道。 萧风的太阳穴突突直跳。对讲机里传来章剑沙哑的嘶吼:“化工厂……还活着……正在支援!”话音未落,蓝魅儿的匕首闪着寒光,向萧风胸口刺来! 萧风一把抓向匕首,手掌传来一阵剧痛,蓝魅儿狐媚的声音再次响起,“萧风,这次你死定了!我就是你的克星!” 蓝魅儿温热的呼吸扫过萧风的耳畔时,陈芸绝望的哭喊从船舱深处传来:“别管我!炸了货轮!” 闪电劈开乌云的刹那,萧风看清蓝魅儿颈后的纹身——与陈芸办公室地砖下发现的犯罪集团印记如出一辙。他猛地用额头撞向对方鼻梁,趁蓝魅儿吃痛松手,匕首落在了萧风手中。萧风来不及反转匕首刃。一颗子弹擦着蓝魅儿耳际飞过,却引爆了她身后的油桶。 熊熊烈火中,蓝魅儿疯狂大笑:“萧风,你以为只要抓住梁氏兄妹就能终结一切?你太天真了!” 她踉跄着退向栏杆,身后甲板因爆炸出现蛛网般的裂痕,“整个东南亚的地下钱庄……都在我们手里……”话音未落,断裂的甲板突然塌陷,蓝魅儿坠入燃烧的海面,最后一抹银色耳坠消失在翻涌的火浪中。 萧风顾不上查看伤口,冲向舱门。货轮倾斜的角度让他几乎是手脚并用攀爬,对讲机里突然炸响刺耳的电流声:“萧书记!梁墨在市委召开紧急会议,公开指责警方滥用职权!矛头直指萧书记!” 他的脚步猛地顿住——这分明是调虎离山,真正的大鱼正在转移视线! 舱内弥漫着刺鼻的硝烟,陈芸被绑在舵轮旁,脚边的微型炸弹正倒计时。萧风扑过去时,货轮突然剧烈颠簸,他在翻滚中摸到匕首,割断绳索的瞬间,陈芸带着哭腔的声音贴着耳畔响起:“U盘里还有隐藏文件……梁墨莲的海外账户关联着……” 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萧风死死护住陈芸滚向角落,货轮龙骨断裂的巨响中,他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与陈芸微弱的喘息交织。当海水漫过脚踝时,他终于看清舱外——数十艘闪着警灯的快艇正破开雨幕疾驰而来,章剑举着扩音器站在最前方,浑身湿透却依旧挺拔如松。 海水汹涌灌入船舱,萧风紧紧抱着陈芸,在货轮即将彻底沉没的最后一刻,被章剑带领的快艇上的警员们救了上来。 萧风看着眼前被爆炸摧残得面目全非的码头,心中满是怒火,同时也更加坚定了要将梁墨和梁墨莲兄妹绳之以法的决心。这次爆炸不仅让码头遭受重创,更差点夺走了他和陈芸的生命,这些罪行都必须有人来承担。 他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痛,迅速回到了警局,和章剑等人召开了紧急会议。萧风将从陈芸那里得知的U盘里隐藏文件的信息,以及梁墨莲海外账户的关联情况详细地说了出来。众人意识到,这是一条极为关键的线索,只要顺藤摸瓜,就能找到梁氏兄妹犯罪的更多证据。 很快,他们发现梁墨在召开紧急会议公开指责警方的同时,安排了大量手下转移资产,试图将非法所得洗白。 第278章 不留隐患 萧风决定先从梁墨莲的海外账户入手,他联系了自己的教官市公安局副局长铁梅,让其帮忙联系国际刑警组织,请求他们协助调查梁墨莲海外账户的资金流向。 经过国际刑警一番周折,终于查明了梁墨莲的资金在多个国家和地区的地下钱庄之间流转,这些钱庄都与梁氏兄妹的犯罪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与此同时,章剑带领着警员们对梁氏兄妹的手下展开了秘密抓捕行动。在一次次的较量中,警方逐渐掌握了犯罪集团的内部结构和人员分布。经过几天几夜的连续作战,大部分犯罪集团的成员都被成功抓获,只剩下梁墨和梁墨莲兄妹还在负隅顽抗。 梁墨得知自己的手下纷纷落网后,变得愈发疯狂。感觉自己的地位岌岌可危了,就给自己的妹夫陇西市市长白振江打去了的电话。 “振江,萧风太嚣张了,估计近期就会对我和墨莲动手,我们的海外账户也被冻结了,大量资金很有可能会被追回。”梁墨对白振江吐槽道。 “哥,你莫要慌张,我来想想办法,一个小小的政法委书记还能翻出什么浪花?”白振江虽然这样跟梁墨说,可他心里也没有底。 他不放心地接着说道:“你也要做好出国准备,先去港都,再转道去m国。” “事情真到了那个地步吗?”梁墨有点不可置信地问道。 “事情没有百分百,我说的是万一,万一事情不可为。我们没有两手准备怎么办?”白振江一直都精于算计,一直算无遗漏,才走到了今天这个地位。 “我明白了。”梁墨接完电话,也颓然地坐在了老板椅上,想了想给自己的妹妹梁墨莲拨了一个电话。 “墨莲,赶紧走吧,能走多远就走多远,现在就走。”梁墨督促道,即便白振江并没有要让他们立即离开,他的政治敏锐告诉自己,这件事越早越好。 “哥,真的必须走吗?良儿和宽儿怎么办?”梁墨莲也感觉很危险,可放心不下自己的儿子梁良和梁宽。 “他们暂时不会有事,我们的事情牵扯不到他们。我们要尽快离开,这个手机号也别用了。”梁墨叮嘱道。 再说白振江接完梁墨的电话,心里也开始害怕起来。梁墨和梁墨莲如果被抓,后果不堪设想。肯定会拔出萝卜带出泥,自己到时候也逃脱不了。 现在他要紧急补救,实在不行,那就让他们永远闭嘴。而闭嘴的最可靠最直接的就是让他们成为死人,只有死人永远是令人放心的,而活人就很难说了。 萧风已经将有关梁墨贪污枉法的相关证据给青岩市市长刘斌做了汇报,刘斌看到那些触目惊心的数字,也让他大吃一惊。 他立即打电话叫来了市纪委书记廉肃,让萧风将梁墨的有关证据递给了廉肃,廉肃看完后,并没有萧风和刘斌那般震惊,这让刘斌和萧风很是诧异。 “二位领导,这一切都在预料之中,早在几年前,我们就接到了许多举报梁墨的材料,所以他的出事是必然的,数字比我想象的要大些,但不至于让我震惊。”廉肃有条不紊地解释道。 “那就并案侦查,尽快拿出更加确切的证据和固定好的证据链,然后再上报市纪委,尽快履行相关双规手续。毕竟梁墨是省管干部,不是我们可以决定的。萧书记和廉书记把人给我盯紧了,别到时候可以动手了,人却不见了。”刘斌交代完梁墨和廉肃关于梁墨有关问题的细节后,再次提出了一个问题。 “梁墨的问题很严重,但不能影响青岩市的经济建设和经济稳定,所以谁来接手梁墨的位置就很重要了。”刘斌只是提了一下,也没有再往下说,只是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萧风。 “这个位置当然是刘市长来继任最好了,这样的话有利于青岩市的发展和稳定。”萧风真诚地对刘斌说道。 “你就没有考虑自己?”刘斌反问。 “我?资历还不够,还需要继续历练。还需要向各位领导继续学习。”萧风没有想到刘斌会提到自己,无论如何他都很感激,他也把姿态放得很低。 “做好准备吧,如果市委问我的意见,我一定会举荐你,成与不成你都要做好准备。毕竟我们两个还要在这片土地上共同战斗。”刘斌很是认真地说。 廉肃也对萧风说道:“萧书记,你来青岩的工作大家有目共睹,所以我认为你接任的可能性很大。” 一时间暗流汹涌,正邪较量加剧、 梁墨妄图通过一些关系网来摆脱警方的追捕,甚至威胁一些官员为他提供庇护。同时,也在为自己的妹妹梁墨莲标榜和营造声势,又是大张旗鼓地表彰梁墨莲为良心企业和慈善大使,又是让梁墨莲忙于捐资助学,忙于看望孤寡老人和走访慰问福利院等等,为梁墨莲营造了一个爱心企业家的良好形象。 一时间,梁墨莲在市井、官媒都成了炙手可热的人物,成了爱心企业家和慈善大使的代表人物,被人们广为赞扬和宣传,也让抓捕梁墨莲更加困难。因为梁墨莲是秦岩市政协委员,要抓捕,就要罢免政协委员身份。 梁墨也为自己的骚操作感到高兴,觉得自己的妹妹以前这些事做得有些少,才让自己这般被动。还好,亡羊补牢为时不晚。 但萧风早已料到梁墨会有这样的举动,提前对那些可能被梁墨利用的人进行了监控和警告。并让廉肃书记暗地里在走罢免梁墨莲市政协委员身份的程序,一旦时机成熟立即对梁墨莲展开抓捕。 白振江通过自己的渠道获知了萧风针对梁墨和梁墨莲兄妹的计划,觉得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他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解决方案。 他换了一个手机号,拨通了梁墨的电话,“哥,你尽快叫上墨莲,马上到陇西市来找我,具体位置我一会儿发给你。” 给梁墨打完电话,他又拨出了一个电话,“我是白振江,你尽快安排一下,这次一定要解决好,确保万无一失,不留隐患!” 第279章 想灭口 利益面前无父子,白振江打完电话,嘴角露出了一抹狠厉。相对于自己的职位而言,梁墨莲的夫妻情分和梁墨的妻舅关系显得无足轻重了。 只要自己的职位能保住,明天这种关系随时都可以建立,甚至比梁墨莲年轻漂亮的大有人在。或者比梁墨职位更高的大舅哥也能找到,牺牲他们兄妹俩,可以保全自己,白振江毫不犹豫地就放弃了这二人。 何况他和梁墨莲本身就是露水夫妻,见不得光,二人更多的是利益交换而已,即便是梁墨莲为自己生了两个儿子梁良和梁宽。也是时候和梁墨莲兄妹撇清关系了。 想到这里,他不再纠结,不再有负罪感。 再说接到电话的梁墨也在分析白振江的举动,此刻即将傍晚,他着急忙慌地叫他们兄妹想干嘛?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 都是千年的狐狸,梁墨也心生疑窦,觉得应该防范一下最好。小心驶得万年船,但愿自己多想了。 不一会儿,梁墨莲就来了。梁墨和梁墨莲出门,准备向陇西市进发。临要上车时,梁墨拉住了梁墨莲,对自己的司机说,“不要开公务用车,就开私车吧。把你的车开上,我给你报销油费和路费。” 司机点头去开自己的私家车去了。梁墨莲疑惑极了,问道:“我们两个人开两辆车?不节省了?” “开两个车方便,一会儿说不定你晚上回不来,我必须晚上赶回来,明天还要上班。”梁墨随意解释道。 梁墨莲没再说什么,等于默认了自己大哥的话。 很快,司机开着自己的捷达车就过来了,让梁墨上车。梁墨却对司机说,“她这辆车太高调了,你来开。我突然记起了一件事,还要和我妹妹说,我们就开你的车,跟在你后面就行。” 司机只得停好自己的捷达车,上了梁墨莲的宝马车,也感觉挺爽。一直没有摸过这么好的车,有段时间成了他的心病,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他很高兴。 梁墨莲极不情愿地将宝马车钥匙给了梁墨的司机,才撅着嘴走上了捷达车。还是忍不住问道:“哥,啥意思啊,有好车不坐,坐这个硬邦邦的捷达车?” “等会儿,也许你就明白了。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会相信,还不如不说,”梁墨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让梁墨莲隐隐不安起来。 刚出青岩市,梁墨就感觉有人在盯着自己,这几天他一直有这种感觉。可他回头看,并没有发现什么。就继续向陇西市驶去。 在途经一处陡峭山路拐弯处,突然冒出来了一辆大货车,毫无征兆地直接撞向了宝马车。宝马车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一切都太突然了。 这突发状况,让坐在捷达车里的梁墨和梁墨莲兄妹看得目瞪口呆,更是惊得合不拢嘴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明显是有人想要他们的命,这个人是谁?两人都不由得对望了一眼,心中都对想暗害他们的家伙已经呼之欲出了。谁会对他们的行踪了解的如此清楚?那只有白振江。 梁墨庆幸自己相信了直觉,提前做了防范,换了车辆。要不然,这次绝对在劫难逃! 梁墨莲心头巨震,会是他吗?她不敢相信!那个对自己百依百顺,发誓要将自己宠上天的男人会如此做?她不信!绝对不相信! 她要问这个男人,到底是不是他?如果是他,为什么?他还是两个儿子的父亲吗? 这一切都容不得她再仔细琢磨,捷达车就要撞上宝马车了。 在这关键时刻,梁墨猛地刹住了捷达车,捷达车轮胎与地面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梁墨莲浑身颤抖,指甲深深掐进哥哥的手臂:“那是我的车!司机和……” 话音未落,大货车再次倒车,再次加速向前撞去,将悬在悬崖边的宝马车又往外推了半米。 宝马车内的司机何曾遇到这样的事,他很快明白了缘由,便对对货车司机大喊,“你干嘛?想杀人吗?梁书记快跑,有人想杀你!” 他这一喊,才让货车司机明白过来,原来他要撞死的人不在宝马车里。 他撞错了车,宝马车已经挡住了去路,他索性手提一根钢管,走下了车,向梁墨驾驶的捷达车走来。 梁墨的瞳孔骤然收缩,他快速挂倒挡向后倒去,谁曾想惊慌之下,油门太大,直接倒车撞在了山崖上,车也被撞得熄火了。 此刻,那个手提钢管的货车司机向捷达车跑来,梁墨对妹妹梁墨莲喊道:“快下车,我来拦住这个人。报警!赶紧报警!” 梁墨把手机塞进妹妹手里,同时摸出藏在内袋的微型录音笔。就在这时,大货车司机手里握着明光闪闪的钢管,来到了捷达车前面。 梁墨莲的尖叫声刺破暮色,她慌乱中拨通的电话还没接通,车窗就“哗啦”一声碎成蛛网。男人布满血丝的眼睛扫过兄妹俩:“梁书记好算计,可惜……” 突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长鸣。男人脸色骤变,转身想逃,却被不知何时绕到身后的便衣警察当场扑倒。 原来,萧风一直让人盯着梁墨和梁墨莲,发现两人今天傍晚有些异常,就更加叮嘱他安排的人跟了上来,这才让梁墨逃过了一劫。也就是便衣警察为什么出现得那么及时了。 梁墨莲瘫在座椅上泣不成声,梁墨却死死攥着录音笔,指节泛白。如果这个时候他们还不明白是谁想要自己的命,那这些年他们就白在社会上混了。只是白振江心太狠了!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梁墨莲都无名无份地跟了白振江将近三十年了,却换来了如此下场! “我不信!白振江,你好狠的心!你不配我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是畜生……”梁墨莲有些疯疯癫癫,状若疯狂了!绝对是受刺激了! “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做初一!就别怪我做初二!”梁墨莲这一刻只是疯疯癫癫地说着狠话和疯话! 梁墨莲时而哭,时而笑…… 梁墨望着被押上警车的司机,突然想起白振江办公室抽屉里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这个男人亲昵地搂着白振江的肩膀,笑得格外灿烂。 而此刻,警车红蓝灯光下,男人后颈的胎记清晰可见,和白振江儿子梁良后颈的胎记,竟如出一辙。 第280章 自救 警笛声由远及近,梁墨知道危险过去了,也慢慢镇静了下来。他紧紧握着录音笔,心里暗暗发誓,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梁墨莲还在啜泣,肩膀剧烈颤抖着。梁墨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目光却始终盯着被押上警车的男人。 那相似的胎记,让他心中泛起阵阵寒意,白振江为了利益,竟能如此狠绝,连可能是亲生骨肉的人都能当作弃子。人都说虎毒不食子,可白振江是个例外!他只爱他自己,爱权势!什么仁义道德,什么亲情廉耻,都被他嗤之以鼻! 也许在白振江的眼里,只有权力至上。认为有了权力,就有了一切!梁墨看清了一切,却无力改变任何事情。这次差点害了自己司机的性命,还好有惊无险! 很快,白振江就得知自己司机被捕的消息,气得在办公室里大骂:“蠢货!全都是窝囊废!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几十年的钱白花了!” 冷静下来,他努力复盘最后一次跟梁墨的对话内容,试图找出自己意图暴露的原因。最后,他想明白了,自己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是他没有找到一个让梁墨无法反驳,甚至电话里不方便说,让他们不得不见面说的理由,也许就不会引起梁墨的警惕了。 一切都发生了,即便他如何后悔,都无济于事。他就是没想到,梁墨竟然如此警觉,坏了他的大事。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局面,不能让这件事牵连到自己。当前最主要的问题是要尽快和梁氏兄妹的关系进行切割,紧急止损! 他立即拨通了几个关键节点人物的电话,让他们处理好和梁氏兄妹的尾巴,做一个彻底的切割。在做最后的挣扎和补救,试图将事情压下去。 同时,他立即前往市委书记王海洋的办公室,寻求帮助。 此刻,王海洋办公室里,萧风和廉肃正在汇报梁墨兄妹的事情,王海洋听完汇报,有点吃惊,一个小小的县级市委书记竟然贪腐了那么多,简直骇人听闻,触目惊心! 这样的情景让他想保梁墨都不敢张口了,只得说马上按照程序上报省纪委,静等省委回复。 恰在此时,白振江在外敲门。 “请进。”王海洋应声道。 “王书记好!我有件事想向您汇报一下。”白振江开门见山地向王海洋说道,直接无视了萧风和廉肃两人。可想而知他们两人绝对把白振江得罪的不轻,要不然也不会这么不待见二人。 “白市长好。”白振江不待见他们,他们二人却不能少了礼数,向白振江问好道。 “嗯。”白振江用鼻子哼了一下,就算做是回应二人的问好。 白振江这个态度一下子惹毛了萧风,他丝毫不给白振江面子的说道:“白市长来的刚好,我们正准备给王书记汇报完去找您,给您汇报有关梁墨莲未婚生子贪赃枉法的事情,不知道白市长什么时候有时间?” 王海洋此刻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像老僧入定一般,根本不接话茬。 “她的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给我汇报什么?”白振江明显地萧风激怒了,有点训斥萧风的意思。 “是吗?据我们掌握的证据,这件事怕是没有那么简单,还牵扯到了某位市级领导。您确定不听汇报了?”萧风根本不给白振江任何面子,把廉肃吓得一个劲地拽萧风衣角。 “不听了,你听不懂我的意思吗?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白振江有点歇斯底里了。 “好,那二位领导领导慢慢聊,我们就先走了,去按照相关程序上报了。”说罢,萧风拉上廉肃对王海洋点点头,就退出了王海洋的办公室。 萧风刚走出去,白振江便开口骂道:“什么东西,敢威胁老子?” “年轻人有点脾气很正常!真不管大舅哥的事了?”王海洋煞有介事地问。 “怎么管?他那些事情现在根本就没法收场了?谁也救不了他!他完全就是咎由自取!”白振江吐槽道。 “说吧,找我什么事?是不是你的司机小王预谋杀人的事?”王海洋问道。 “王书记,正是此事,希望您能出面压一压。”白振江说道。 “我压一压?怎么压?现在小王证据链都已经固定,你让我怎么做?你教教我?”王海洋有点怒意,努力想保持自己的威严。 “这,这……”白振江一时结巴了。 “小王的行为到底与你有没有关系?他为什么针对梁氏兄妹?有没有受你指使?小王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王海洋这次没有再掩饰怒意,连声质问道。 问得白振江脸上冷汗直流,不知道如何回答。 “我错了,求王书记拉我一把,我一定唯你马首是瞻地追随你!您说东,我绝不往西!”白振江一边说,一边将一张银行卡不着痕迹地放在了王海洋的面前,并往王海洋方向推了推。 “你呀你,怎么会那么多情?比楚留香还多情,处处留情,还把屁股擦不干净,我真是服了你了!”王海洋一边说,一边不动声色将银行卡放进了办公桌抽屉里。 王海洋看了一眼白振江,又轻轻抿了口茶,接着说道:“你既然来找我,我就试着压一压,尽力而为吧。摒除你和小王其他关系不说,他毕竟是你的司机,你有用人失察之责,这一点没办法改变,不要有思想准备。其它的我给铁梅和正建华同志打个电话,让他们不要再深究了,尽快处理了就行。” “谢谢,王书记,那我就不打扰了。”白振江说完,就弓着腰退了出去。 白振江走后,王海洋取出银行卡把玩了一会儿,重新放好,沉思了一会儿,嘴里嘟囔道:“看在钱的份上,我就再帮他一次。” 他知道,白振江每次出手都不凡,一般都是100万打底往上,想到这里,他拿起了座机给铁梅打了过去,“铁梅同志,听说你们抓住了一个酒驾差点出人命的货车司机,那人是白市长的司机,尽快结案吧,别让市政府也跟着抹了黑。尽量低调处理一下,纪委和其他部门我会给他们打招呼。” 王海洋接着说,“当然,白市长有用人失察之责这是毋庸置疑的,我已经责令给我提交了书面检讨和整改材料,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要让舆论再炒作了。” “王书记,我明白了。我安排一下。”铁梅也是官场浸润多年了,哪里不明白王海洋的意图。 王海洋已经给这件事定性了,就是酒驾,其余的你铁梅看着发挥。这种情况下,铁梅只能答应下来,但是她多了一个心眼。就是将这件事真实卷宗保存了起来,另外提交了一份卷宗。 她想以后也许用得着,就先将这件事放一放。选择了和王海洋等人迂回! 白振江不知道的是,他刚花了300万暂时摆平了司机小王的事,可梁墨正带着他的有关犯罪证据,准备去省纪委自首和检举揭发他! 第281章 抢占先机 梁墨对萧风和章剑的恨由来已久,自从萧风到青岩市任职就开始了。现在他对白振江的恨更是与日俱增,开始在暗地里搜集白振江的违法犯罪证据,一丝一毫他都不想放过。 这天,他将录音笔和所有的聊天记录截图等相关证据整理好后,并复制了几份,分别藏在了不同的地方。 这一切安排妥当后,他准备驱车前往省城。一方面他想自首,知道自己的事情已不可逆,也知道自己的双规手续,萧风肯定在暗地里按照程序正在进行着,也许下一秒就会有纪委人员站在自己面前。另一方面,他想检举揭发白振江,这些年他没有少孝敬白振江,他得到的不足白振江的三分之一,他不甘心。他想通过检举揭发白振江为自己争取减刑的机会。 他环顾了一下自己的办公室,一切都归整好了,自己的私人物品都已经全部带回家了。这个办公室里已经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了,要离开了,所有的东西都显得落寞而惆怅,充满了浓浓的不舍。 突然,座机电话响了。他看了看,没有接,他也不想知道是谁的电话,也不想接。 他毅然决然地走出了办公室,锁上门。正准备将钥匙交给秘书,就要离开青岩市委办公大楼,前往省城。 这时,手机突兀地响了,他看了一眼是白振江的电话,就直接挂断了。最后,他还是不想再听到烦人的手机铃声,就将手机摁住关机后,放入裤兜里,准备下楼。 刚走到楼梯口,自己的秘书便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一边跑,一边喊,“梁书记,市委书记王海洋的电话,说有要紧的事,必须立刻通知您。电话还没挂,说打您电话打不通。” 梁墨犹豫了一下,到底是去接电话?还是不接? 最后,他转身向秘书办公室走去,他拿起电话说道,“王书记,是我。” “有什么紧急的事情电话关机,不接座机?”王海洋问道,有点语气不善。 “王书记,我有点私事要去处理,接不接电话都一个样,青岩市的事情都将与我无关了。”梁墨对王海洋并没有袒露心胸,说话多少有点落寞。 “我知道你要干嘛,你明知事不可为,却还要去撞南墙!这样损人不利己,你又何苦呢?”王海洋尽量保持平静,他现在担心的是梁墨举报了白振江会不会将自己扯出来,所以尽量心平气和地与梁墨在沟通,不想激怒梁墨。 “王书记真是耳聪目灵啊,我的小动作您都知道了?真是什么也瞒不过你,不知道你对白市长的事情了解多少?”梁墨别有深意地问道。 “你回你的办公室给我打过来,听我给你细说,你再决定下一步怎么做?相信我,如果我说完,你还是坚持你的意见,我尊重你。我会派萧风同志护送你去省城,否则你也许走不到省城。”王海洋一边劝一边敲打,让梁墨冷静了下来。 挂了电话,梁墨转身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再次拨通了王海洋办公室的座机,才开口道:“王书记,您说吧。” “如果我说对白市长的事情一点都不了解,你肯定认为我说假话。如果我说对白市长的一切都了如指掌,你可能会说我吹牛。所以这一点要你自己去判断,我不过多说什么。”王海洋说到这里有意停顿了一下,让梁墨思想有一个缓冲,有一个思考的过程。这样便于他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王海洋喝了一口茶,故意弄出很大声响,让梁墨知道他在喝茶。喝完,他接着说:“白振江的问题的确很严重,你手里的东西绝对会扳倒他,甚至让他坐牢。可你有没有想过,真的是白振江一个人的问题吗?他一个人能做到这些吗?他背后难道没有人吗?你能确保他背后的人对你的家人不会动手?” 王海洋的一番歪理邪说让梁墨刚激起的举报热情,瞬间降到了冰点。白振江的背后肯定有人,首先他就怀疑王海洋,可他没有证据。这些人都敢对自己和妹妹下手,怎么会放过自己的家人。 “我再想想,纪委的人什么时候到我办公室?”梁墨问到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我可以再拖两个小时,你的双规手续就在我办公室桌上,等我签字。”王海洋看着眼前的纪委文件对梁墨说。 “谢谢,我处理一下手头的事情,两个小时后你让纪委来吧。”梁墨决定放弃了举报白振江,拿起电话给家人打了一通电话后,就坐在办公椅子上开始假寐。 电话跟家人各种叮嘱,包括药品放置地点、还有哪些钱可以用等等。就像在跟过去的自己告别,他突然有点后悔了。他也是穷苦家庭的孩子,也曾立志当一个清官,当一个像包拯一样的清官。可他却一步步走到了今天这个地步。 他想到这里,起身将收集到的白振江的资料进行了销毁。藏在别处的他来不及销毁,也不想销毁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此刻自己的妹妹已经踏上了去省城机场的高速,手里携带着一部分现金和他交给的白振江的罪证。正因为他自己的失误,导致了白振江罪证还是落入了他人之手。 市纪委的人已经出发了,很快就会来到青岩市市委书记梁墨的办公室,来带走他。 萧风的人也拿到了逮捕梁墨莲的手续,准备赶往梁墨莲住处进行抓捕。却听到负责监视梁墨莲的便衣警察说梁墨莲已向省城机场逃窜了。 白振江的人也在关注梁墨莲的动静,他们怕梁墨莲这个女人的嘴不牢靠,将自己的主子出卖了,也在机场高速的出口守株待兔。 萧风和章剑拿着梁墨莲的逮捕证和政协委员罢免文书,也向省城机场方向疾驰! 一时间,青岩市和省城以及陇西市各方势力都在明里暗里展开了行动,都在抢占时机!都想争得先机!掌握主动权! 第282章 “夫妻”反目 下午四点,庆东省省城机场高速出口,白振江亲自带人堵在了这里,现在他已经无人可用了,本来这些事可以交给李智娴和蓝魅儿等人去执行。 可惜一个被抓,一个生死不知。直到现在,他都不知道蓝魅儿在那场爆炸中是生是死,他尝试联系了几次都失败了,这次他不得不来。 他来堵梁墨莲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想打感情牌,希望梁墨莲看在往日情分上,能够网开一面和自己好好谈谈,打消举报他的这个念头。更重要的是他要毁了梁墨莲有可能携带的证据。 四点二十,机场高速出口驶来了一辆黑色的奥迪A6车,梁墨莲戴着墨镜,整张脸被一个青灰色的大口罩遮得严严实实的,如果不是熟悉的人,根本看不出来她是谁。 梁墨莲如此伪装,还是被白振江一眼看出了端倪,便挥手让他的人拦住了这辆车。 梁墨莲的车被拦下的那一刻,她慌了,心里也咯噔了一下。她今天恐怕是走不了,但她还是强装镇定地下车质问道:“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拦我?” 这时,白振江从车里走了下来,对梁墨莲问道:“墨莲,你要去哪里?也不跟我说一声。” “你是谁啊,我跟你很熟吗?哦,我记起来了,你是高高在上的白大市长!你跟我一个贱民说什么呢?我们不是一路人,别攀亲戚了,我可不敢当。”梁墨莲一顿连珠炮,将白振江挖苦讽刺了半天,白振江只是静静地听着。 可白振江的手下听不下去了。直接怼道:“你是谁?竟敢对白市长如此大不敬,信不信我抽你?”那人说罢,就要上前动手,被白振江用眼神止住了。 “墨莲,你又何苦呢?即便我对不起你,你你能不能看在良儿和宽儿的面子上,我们也应该坐下来好好谈谈。”白振江说道。 手下的人这才听明白了,好大的一个瓜,自己差点还要打人家的“老婆”,这不是找死吗?接下来,他们便纷纷离开了梁墨莲和白振江的身旁, 梁墨莲却并不买白振江的人情,开口讽刺道:“打住,白大市长,别和我套近乎,我不敢当,孩子姓梁与你有屁的关系,那是我跟一个畜生的孩子,难道你就是那个畜生吗?”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阴阳怪气,指桑骂槐的!”白振江真的没想到梁墨莲会这样难缠,那还是自己百般疼爱的老婆吗?白振江有点不敢相信眼前人了。 “我一直这样,你不知道吗?我可不敢跟你套近乎,要不然,将来我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梁墨莲继续讽刺白振江。 白振江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分钟,不敢再耽搁下去了,就对梁墨莲吼道:“这是你自找的,我好话说了一箩筐,你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敬酒不吃吃罚酒。” 白振江转身对其手下说:“动手,控制住这个女的,将她的行李箱和随身包都给我查一遍,不该有的东西全部清理掉。” “白振江,你这是犯罪!你无权搜查我的行李,更无权控制我人身自由!”在白振江命令手下动手的那一瞬间,梁墨莲彻底慌了,她有些后悔对白振江态度冷漠了。 其实她想错了,无论她态度如何,都难逃被白振江搜查的结果。因为白振江的目的是销毁证据,和梁墨莲做彻底的切割。 “白市长,你看这些东西!”白振江的手下有人惊叫道。 梁墨莲看见白振江的手下翻出了他和哥哥搜集的白振江罪证,脸色都变了,大喊,“别动那些,别动!” 白振江接过来一看,脸色都变了,这梁氏兄妹真够歹毒的。搜集的证据真够全的,有聊天记录截屏、转账记录、视频、录音一应俱全。 “臭婊子,枉费了我的一片心意!”白振江气急败坏地骂道,上前直接给了梁墨莲一个耳光,还不解恨,又踹了一脚才罢手。 “去,赶紧销毁这些东西,现场就销毁!”白振江怕夜长梦多,直接命令手下在绿化带外侧开始销毁证据。 并将梁墨莲的手机进行了格式化,还不放心,最后直接将手机拿走也销毁了。 梁墨莲披头散发的像一个女疯子,歇斯底里地咒骂道:“白振江,你不得好死,你个王八蛋,你不是人,你是一个畜生!” “放开我,我要和你拼了!”梁墨莲叫嚣着。 “按住她,马上就会有人来带走她,我们的任务也就完成了。”白振江有点运筹帷幄的感觉,好久了一直被萧风等人追着打,一直疲于应战,很少主动出击过! 下午四点四十分,萧风和章剑的警车才驶出了高速路。老远就看见白振江意气风发地站在高速路出口,白市长迎接我们? 白振江也感觉不对了,自己是上司站在这里不合适,让别人看见成何体统?迎接萧风和章剑?自己的下属?想到这里,他转身坐进了自己的座驾内,留下了手下还在控制梁墨莲。 “咦,白振江怎么不见了?不来接驾了?”萧风心里嗤笑道,表面不动声色地走到白振江的手下跟前,呵斥道:“你们是什么人?胆敢控制人身自由?放开她!” 白振江的手下全都望向了白振江的座驾方向,等待主人回答。 白振江骂道:“真是一群蠢货,你没看见我都躲了,还要逼老子现身?” 白振江极不情愿地降下了车窗玻璃,并没有下车,对外面喊道:“放了她!” 萧风知道白振江不愿意下车,怕丢身份。可萧风不这样想,他要逼白振江下车,丢这个身份。 “拷上她,给她宣布逮捕令!”萧风命令道,他也没有理白振江,章剑也不敢忤逆萧风的意思,只得让人给梁墨莲拷上了手铐。 “凭什么抓我?我是政协委员,你们抓我违法了!”梁墨莲剧烈地反抗着。 “你好好看看这些东西后,再叫嚣吧!”章剑把逮捕证和政协委员罢免文件都甩在了梁墨莲的脸上,梁墨莲抓起来逮捕证和文件看了起来。最后直接瘫坐在了地上,感叹这一天还是来了! “梁墨莲,这里怎么还有一沓材料复印件!怎么与白市长有关?”萧风随意地翻动着梁墨莲的拉杆箱,惊奇地叫道。 第283章 萧风的任职 萧风这一声无异于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块巨石,瞬间激起了巨涛骇浪。 白振江立马不镇静了,下车走了出来。用眼睛狠狠地瞪了一眼梁墨莲和一众手下,梁墨莲更是一头雾水。自己拉杆箱里怎么还会有白振江的罪证?难道是哥哥藏错了地方?一众手下也集体懵逼了,他们搜查得很仔细怎么会有遗漏? 白振江快步走了过来,问道:“材料在哪里?我看看。如果材料不实,我一定追究诬陷之罪!” “哦,白市长,您怎么也在省城机场?难道也要跑路?”萧风才不管他是市长,在大庭广众之下,白振江也不敢翻脸。 “混账,怎么说话的,什么叫我要跑路?我干什么要给你汇报?”白振江走到萧风身旁才知道自己被下属戏耍了,哪里有什么证据?分明是萧风故意要丢自己的人,白振江有些恼怒了,便呵斥萧风。 “哦,白市长不是跑路,那就是销毁证据来了?在那里烧什么呢?赶紧停下来。”萧风也针锋相对问道,反正不和白振江一路人,也不怕他。 “我烧什么东西要给你打报告?你是什么东西?”白振江也被萧风气糊涂了,也口不择言了。 萧风快速走到白振江手下销毁现场,让章剑等人立即扑灭了火,萧风开始在灰烬里扒拉,发现一张未烧完的转账记录残片,还有手机的残骸,萧风让人把这些东西收集带走。 白振江的脸色非常难看,此刻那张脸那么不协调,平静的表面下,透着狰狞! “我们走!”白振江对一众手下呵斥道。 “白市长,慢走不送!”萧风对着白振江的背影喊道。 章剑被萧风这一番操作直接吓懵了,怎么可以这样直接怼白振江。 萧风这边也成功抓住了梁墨莲,也就和章剑打道回府了。 白振江虽然走了,但心里不踏实,梁墨莲手里的材料明显是复印件,那原件在谁手里?梁墨?还是别的人手里? 这的确是一个隐患,问题没有解决彻底,他心里不得劲。可眼下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阻止这些黑材料不曝光?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办法,悄悄编辑了一条短信,发给了一个人,让他尽快去办理这件事。 再说市纪委要对梁墨进行双规的事,市纪委相关人员在欧阳青的带领下直奔青岩市而去。 梁墨一直待在办公室里想着自己一路走来的历程,人生的历程当中,有许多歧路在诱惑你。前面妖艳的鲜花背后到底是什么?也许是一条坦途,也许是充满荆棘的艰难困苦之路,也许鲜花的背后还是鲜花,也有可能是毒药和虎狼豺豹这都未可知。 人生就那么几步很关键,走错了,将万劫不复,走对了前途一片光明。人生在世,要能抵得住诱惑,也忍得住寂寞!试问人生谁不寂寞?凡成大事者,谁不孤独? 这一切都想明白了,却太晚了,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自己又花了几分?又留下了些什么?怕是一世的骂名!他错了,错得太离谱了,人生的岁月全被他浪费了?剩下的岁月,他还要如何虚度? 此刻,他想到了死,唯独没有想到活!一了百了,可就这样走了,白振江之流谁来揭发?谁来扳倒? 想到这里,他起身再次环顾四周,再次扼腕叹息,原本一副好牌被自己打得稀巴烂!悔!一切晚矣! 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他应道:“门没锁,我一直在等你们!” 欧阳青带头走了进来,对梁墨说:“您都知道了,就不用我再宣读了,您签个字,跟我们走吧。” 梁墨点点头,拿起桌子上的笔,写上了自己的名字,并伸出了双手。欧阳青说道:“对您就不必了,我会尽量保持您的形象!” 纪委的工作人员,打开了门,楼道里全是人,有幸灾乐祸的,有怜悯的,有惋惜的,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说一句话。 刘斌就站在不远处,对楼道里的人说,“大家都忙去吧,我去送送梁书记!” 刘斌走上前,问道:“梁书记,工作上有什么要特别交代的吗?或者家里有什么困难吗?” 梁墨感激地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一句话,就跟着纪委的人走了。梁墨知道,自己被双规了,就不能和任何人说话,虽然刘斌县长来送他,他却不能害了刘斌,只能保持沉默。 “再见,刘县长!”欧阳青跟刘斌轻轻握手告别。 刘斌望着已经走远的梁墨等人,心里有惋惜也有警惕。自己就在高位上,梁墨的教训太深刻了,值得自己引以为戒。想当年,梁墨也是一个意气风发的好官,可如今落得如此下场,全是他咎由自取!这个事例给他敲响了警钟,值得自己反思! 他决定在全县范围内开展一次反腐倡廉专题教育会,以梁墨、贾正、赫光等人为反面教材,最好让他们能够现身说法,就更能达到教育广大党员干部的目的! 随着梁墨莲和梁墨相继落网,后续先后有几十个干部被纪委带走调查。一时间,青岩市风声鹤唳! 青岩市不少局部机关、乡镇出现多名干部空缺,青岩市的市委书记人选也摆在了陇西市委市政府的面前,坊间出现了多种版本的市委书记任职传闻。 有人说,市委书记是打黑除恶反腐英雄——萧风。也有人说,市委书记是现任县长刘斌,市长是萧风。也有人说,市委书记是灵武县现任县长龚伟,萧风还是县委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还有人说,市委书记是刘斌,市长是龚伟,萧风成了灵武县县长。 一时间,众说纷纭,各种版本的小道消息满天飞。 萧风这几天一直忙于梁墨莲的案子,还在进一步深挖梁墨莲的余党,进一步铲除梁氏兄妹在青岩市经营的关系网和经济网,相继有人落马。 外面的谣言和小道消息并没有影响萧风的心境,也没有影响他的工作热情。 当太阳升起的时候,萧风接到了宁心怡的电话,让他来一趟陇西市政府她的办公室,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让他立刻放下手头工作赶来市政府。 第284章 内鬼 在陇西市纪委审讯室里,一名纪委工作人员小王悄无声息地塞给了梁墨一个纸条。梁墨悄悄展开纸条,只见上面赫然写着:想救父母,就闭嘴! 梁墨一下子就瘫在了椅子上,久久没有说话,直到另一个纪委人员小张提醒道:“梁墨,老实交代你的问题?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否则,谁也救不了你!” “我要见正书记,其他的人我一概不说。”塞了纸条的小王明显慌了,拍桌子道:“梁墨,请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不再是青岩市委书记了,不是你想见谁就能见谁?” “那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就答应什么,保你们满意!”小张和小王开始问什么,梁墨就胡乱答复什么,表面看起来梁墨很配合,实则一点用都没有。 “你到底要干嘛?”小张问道。 “我要见你们的头,最大的头!”梁墨说道。 “好吧,今天就到这里,我们去请示,领导到底见不见你,不是我们决定的。”小张无奈地说道。 “梁墨,你有些过了,竟敢轻视我们,看不起我们?”小王一边训斥,一边给梁墨拉仇恨。 “算了,我们走吧!”小张拉起了小王说道。 “梁墨,你确定要这样做?后果你承担得起吗?”小王威胁道。 “我要立刻马上见到正书记,否则,我咬舌自尽!”梁墨看都没看小王一眼。 “好,好,你很好!”小王临走还不忘瞪了一眼梁墨,才走出审讯室。 两人急急忙忙就要去给纪委书记正建华汇报,没想到刚走出审讯室门,小王就对小张说,“你先去,我去上个卫生间,随后就到。” “好,我先去,等你来了我们一块儿再给正书记汇报。”小张转身去找领导了,小王并没有去卫生间,直接向楼下跑路了。 小张左等右等就是不见自己的同事小王,拨打小王电话却被告知机主已关机。没办法,只得一个人去给纪委书记正建华汇报,正建华也很重视,当即就和小张一块儿来到了审讯室,见到了梁墨。 “梁墨,正书记来了,你有什么话就赶紧说。”小张督促道。 “正书记,你先看看这个再说。”梁墨将手中的纸条递给了正建华,正建华一看大吃一惊,在审讯室还能收到如此威胁的纸条,那这里成了什么! “这个纸条从何而来?”正建华有点怒了,也很着急,这毕竟关乎着两条人命。 “是他的同事偷偷塞给我的!”梁墨指着小张说道。 “谁?他在哪里?”正建华真的被气到了,厉声问道。 “小王,他刚才说去上卫生间,手机就打不通了,联系不上了。”小张赶紧答道。 “通知欧阳青联系警方,尽快给我找到小王。同时,全力查找梁墨的父母下落,并确保他们安全。”正建华没想到自己的纪委竟然出现了内鬼,觉得匪夷所思,也很愤怒。这些人真是无孔不入,纪委都敢渗透,还敢拉下水! 在青岩市纪委同样发生了类似情况,而梁墨莲却比梁墨听话多了,开始避重就轻,提到白振江的问题,直接一问三不知,与先前的态度大相径庭。 没办法,青岩市纪委只得暂时终止了对梁墨莲的审讯。经过和萧风商量,萧风提议梁氏兄妹的案子应该并案处理,审讯结果实现公共共享。 很快,这一提议得到了陇西市纪委的认可,认为并案处理很有必要,也是形势所迫。 实现共用共享后,明显加快了案件的审讯进度,两人的口供可以相互印证,审讯工作取得了明显突破。 为了尽快突破梁墨的心理防线,陇西市纪委联合市公安局对梁墨父母的下落进行了紧急搜救,经过一天一夜的摸排走访,最终在一个偏僻山村的幸福院里找到了梁墨的父母。 他们是被人从家中接走的,说是梁墨让人来接他们的,怕他们遇到危险,先暂时藏在这里,等事情过去了再接他们回去。 同时,公安局对小王的行踪进行了排查,发现小王近期有50万元的不明收入,是从境外账户转过来的。小王近期频繁联系人的电话是用别人身份证办理的号码,根本查不清是谁在使用。小王自己也说不清到底是谁在跟他联系,纸条也是小王按照电话里雇主的要求自己写的。 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查不到半点线索,不过所有人都知道是谁做的,可苦于无证据,却不能把始作俑者绳之以法。这就是政治斗争的可怕性,明明对手就在和自己过招,在阴自己,当事人却显得无可奈何。 至此,所有线索都中断了,给梁墨莲送纸条的也基本上是一个套路,所以这一切都无从查起了。 听到那些人如此丧心病狂地折腾自己的父母,梁墨还是下定决心将一切都坦白了,将搜集到的白振江有关证据也悉数交给了陇西市纪委。 正建华看到这些有关白振江的证据,也是大吃一惊,这是一件大事,他不敢怠慢,第一时间将有关情况给市委书记王海洋做了专题汇报。 王海洋听后,也是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白振江还是没把屁股擦干净。这么早就暴露了,而且自己想保白振江都没法保了。 最后,他无奈地对正建华说:“没想到白市长竟然是这样的人,实在令人惋惜!按照规定逐级上报吧!” “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正建华也有些感慨。 白振江婚外生子竟然多达五个,和多名女性长期保持不正当婚外两性关系,令人咋舌。 敛财无数,超过了四亿多。是一个十足的大贪官。 再说萧风一路奔波到了陇西市政府,远远就看见冯静舒在大门口等他,冯静舒一见萧风就抱怨道,“萧书记,你可算来了,宁市长已经等了你好一会儿了,跟我赶紧走。” 来到宁欣怡办公室,冯静舒带着萧风直接敲门就进去了。宁欣怡见萧风来了,赶紧招呼先坐下。 “萧风,你坐下,歇一会儿。我马上就完。”宁欣怡一边招呼,一边看文件。 “宁姐,你先忙,我歇会儿。正好口渴了。”萧风坐在沙发上喝起了冯静舒倒的茶,静静地等着宁欣怡。 冯静舒给萧风和宁欣怡沏好茶就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宁欣怡就忙完了,抬头看了看萧风,说道:“晒黑了,却更加有精气神了,不错!” “知道我今天叫你干嘛来了?”宁欣怡闪着好看的眼睛问道。 萧风摇头,宁欣怡接着说:“看来你一点也不关心自己的前途,还想继续待在政法委书记的位置上?” 第285章 白振江出逃 “关于工作我听组织的,无论到哪个岗位我都会一如既往地干好本职工作!”萧风真诚地说道。 “那就是对工作没想法,这不是什么好兆头。不想当将军的不是好士兵,这可不行!”宁欣怡故意板着脸说道。 “宁姐,别那么严肃行不行,我想过自己的工作!也听到了好多谣言和小道消息。”萧风这次不敢再糊弄宁欣怡了,只能如实说。 “我就知道你有想法,如果没想法,那就不是你了!”宁欣怡立刻阴转晴,笑逐颜开了。 “说说看。”宁欣怡急切地追着问。 “那我就直说了,我认为自己目前还不能胜任是县委书记这个角色,原因有二,一是资历不够,没有经过县长岗位的磨砺;二是年龄太轻,不能服众。还是一步步来,一步一个脚印向前走!”萧风自我分析道。 “你说的这两点我都不能认同,你还是有论资排队的想法,这不可取。我们党现在看重的是能力,而不是其他。为什么不能大胆一点?步子再迈得大一点?”宁欣怡突然间散发出来了一股强大的自信,和一股上位者的气势! “谈何容易,官场上人人都像你这样的人有几个?”萧风继续分析道。 “好的,我知道你的想法了,组织上会考虑的。你对青岩市和灵武县的工作有什么建议或好的想法吗?也可以谈谈。”宁欣怡问道。 “青岩市等于经历了一场浩劫,现在急需重建官场新秩序,尽快清除梁墨和贾正余毒,还青岩市一个风清气正的职场!” “灵武县现在只要抓好我前期招商项目落实,尽快产生效益,回馈投资商和广大人民群众,为陇西市经济发展注入活力。尽可能成为陇西经济发展的后花园,吸引更多的客商来灵武或陇西市投资发展。” 萧风说出了自己对青岩市和灵武县的发展思路和想法。再次让宁欣怡刮目相看,说明萧风政治上越来越成熟了,也可以独当一面了。 “好,很有想法,也很有见地,可以说工作的切入点找得很准!进步不小!”宁欣怡不由得地赞扬了几句萧风。 宁欣怡心里对萧风的认知又进了一步,也对萧风到底担任何种职务也有了自己的见解和想法,碍于组织纪律她现在还不能对萧风透露什么。只是叮嘱萧风回去后,好好工作,不管他的工作如何安排,那都是组织上的事,不要因为这个原因影响了工作。 萧风连连答应后,退出了宁欣怡办公室。和冯静舒打过招呼后,就准备打道回青岩市。 萧风下楼走向自己的捷达车,突然他感觉到了一股杀意,很浓烈的杀意,有一种他仿佛被一头洪荒猛兽盯上了的感觉! 他不由得向后望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但他的感觉很准,却没发现什么,只得上车离去。 他走后,三楼一个窗户的窗帘动了一下,露出了一个人头,赫然就是白振江! “妈的,这小子真警惕,差点让他发现了!”白振江自言自语道。 望着萧风捷达车驶出的方向,白振江嘴角再次露出一抹狠厉,拨通了一个电话,“人刚离开市政府,这次我要他死,否则你就去死吧!” 这时,敲门声响起,进来的是秘书,“白市长,王书记有急事找您,让您立刻去他办公室一趟。” 白振江来不及高兴,就被秘书的话打断了。他预感到了情况不妙,立即向王海洋办公室走去。 刚进王海洋办公室,王海洋就把一沓材料照着白振江的面门甩了过来,呵斥道:“你看看自己干的好事,怎么就不收敛点,不把尾巴处理干净,现在怎么办?” 白振江被王海洋劈头盖脸一顿骂,直接被骂懵了。好端端地被别人骂,谁受得了。白振江就要反驳,随手捡起来飘落在地的纸张一看,整个人都不自在了,太吓人了。这他妈谁搞的这些东西。 “王书记,这完全是诬陷!捏造!”白振江试图辩解一下。 “是不是诬陷和诬告,你心里没个点数吗?五个非婚生子,多名女性共伺一夫难道有假?”王海洋也怒了,自己怎么会和这样的猪队友搭班子,这明显是侮辱了他的智商。 “这事没办法压一压吗?”白振江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怎么压?你来告诉我?梁墨和梁墨莲那里怎么压下去?对人家的父母动手,你是猪脑子吗?别以为我不知道!”王海洋再一次发飙了,祸不及家人,这老小子怎么是这个德行! “这事没法善了了?”白振江再次试探着问道。 “你走吧,这些东西已经到了省纪委了,已经无法回旋了。好好想想吧,到底该怎么办!万一,我说万一进去了,知道怎么说吧,不用我教你吧!”王海洋说到这里的时候,眼睛瞪得很大,盯着白振江就像下一秒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王,王书记,我,我知道……”白振江第一次见到王海洋狠厉的一面,心里有些发怵,一时竟然结巴起来。 白振江失魂落魄地离开了王海洋办公室,楼道里许多人给他示好打招呼,他都没有听见,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狠戾之气再次爆发,“梁氏兄妹、萧风,好样的,害老子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冷静下来,他再次拨通了一个电话,“建国,准备一下。我要离开这里,去m国,你安排一下。10分钟后,过来接我!” 萧风从市政府出来,就往青岩市方向行驶,从出来,一路上他一直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后来变成了几双眼睛,他依然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继续正常行驶。 突然,从岔路口窜出了一辆大货车,拦住了去路,他想向后倒车,却发现后面已经被两辆黑色商务面包车车堵住了去路。 大货车上,下来了一个大长腿女子,戴着一张怪兽面具,说道:“萧书记,幸会幸会,我们又见面了,这次你要往哪里逃?” 第286章 与蓝魅儿对决 萧风一听声音就知道来人是谁了,他镇静地下车呵斥道:“蓝魅儿,我为什么要逃?就凭你们?” “萧书记,竟然对本小姐如此旧情难忘,一眼就看清是我!好眼力!”蓝魅儿咯咯的笑着,笑得花枝乱颤,那特有的狐媚声音再次响起, 后面面包车的人鱼贯而出,数十人呼啦啦就围了上来,个个目光不善地盯着萧风。武器更是五花八门,有钢管,有砍刀,有棍棒,也有匕首。 “就凭你们也想留下我?太天真了!”萧风看着这些乌合之众,并没有被蓝魅儿等人吓住,依然神态自若地说道。 “上,不用留手!”蓝魅儿命令道。 “他的头是我的,别跟我抢!”有人叫嚣道。 “胳膊留给我!” “腿是我的!” …… 萧风并不和这些人哔哔,直接冲入了人群,犹如猛虎下山,又如狼入羊群,所到之处惨叫连连,不是断胳膊就是断腿。 瞬间倒了一大片,这群黑衣蒙面人不再叫嚣了,全都向后倒退了。对萧风围而不攻了,像看怪物一样看着萧风。 蓝魅儿也被萧风的实力震撼住了,“狼王的实力的确不凡,给我上,打伤奖励50万,打残奖励100万,打死直接奖励500万。” 蓝魅儿坚信重奖之下必有勇夫这句话,再次煽动黑衣蒙面人动手,黑衣人眼里爆发出了对钱的狂热,再次围拢了上来,虎视眈眈地像要生吞活剥了萧风一样。 此刻,萧风就像一道美味的大餐,谁都想分一杯羹,想撕一块肉。但没有一个人率先上前,都不想做出头鸟,只想做坐享其成的缩头乌龟。 “既然你们不愿动手,我赶时间,那我先来!”说罢,萧风再次冲入人群,瞬间又有两人倒地,并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萧风手提一根钢管转身再想找其他蒙面人时,早跑得没影了。此刻,那些人只想逃命,哪顾得上什么钱,怕是有命挣没命花那样的蠢事这伙人才不会干。 “混蛋!都给我站住!”蓝魅儿大喊着。 可没有一个停下来,那些人跑得愈加快了。转眼间,就跑得没影了,开来的面包车也不要了。 “别喊了,就剩下我们两个了,看你还怎么留下我?”对付一个女杀手,萧风还是有点自信的,索性扔掉了钢管。他赤手空拳走上前,堵住了蓝魅儿的退路。刚才,他已经悄悄通知了自己的教官铁梅,让她来处理善后了。 “好,那我就和狼王一较高下,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蓝魅儿向萧风冲来,也是抱着必死的神情。 一把墨黑的匕首划向萧风的咽喉,伴随着蓝魅儿鬼魅般的身影,萧风低头躲过,一拳轰出,却落了空。 “咦,这娘们有点实力!”这鬼魅的身影的确有点难缠,他索性不管其如何躲闪进攻。 他开始闭上眼睛感知蓝魅儿的下一步动作,蓝魅儿鬼魅般的忽左忽右,忽前忽后。萧风凭借超强的感知力,让蓝魅儿没有讨到任何便宜,无论蓝魅儿在哪里出现,都被萧风一击必中。 渐渐地蓝魅儿也对萧风有了惧怕心理,这狼王的确妖孽,竟然以不变应万变,打得自己处处落了下风。 蓝魅儿不愧是杀手,迅速改变了对战策略。捡起路边的石子当暗器,也打得萧风连连倒退,让萧风也不敢再拖大闭眼应战了。 萧风选择主动应战,欺身上前,一拳直击蓝魅儿面门,蓝魅儿侧身躲过。萧风再次一个左勾拳,直接打飞了蓝魅儿。 蓝魅儿就地一个翻滚,紧接着手持匕首直奔萧风胸口而来。萧风暴退,躲过了蓝魅儿的袭击。蓝魅儿再次用匕首划向萧风底盘,萧风再次暴退。 萧风对蓝魅儿的试探已经结束,其身法鬼魅,攻势刁钻,确实是难缠的角色,但对于萧风而言也不过如此。萧风利用其弱点——毒匕首,这是蓝魅儿依仗的长处,也是蓝魅儿的短板。 当蓝魅儿再次用匕首刺向萧风时,萧风虚晃了一招。顺势抓住了蓝魅儿握着匕首的右手腕,利用男性自身力大无穷的优势,直接将匕首翻转刺向蓝魅儿,蓝魅儿大惊失色,惊慌失措地扔掉了毒匕首,用头撞向萧风前胸。 萧风怎么可能让她得逞,抓住她右手腕向前一拽,蓝魅儿跌倒在地,萧风一个猛扑就将蓝魅儿扑倒在地了。丢了毒匕首的蓝魅儿就是没有獠牙的毒蛇,萧风并不会再惧怕其用毒,很快就将蓝魅儿制服了。 恰在此时,警铃大作,由远及近。铁梅率人赶到了现场。很快就控制住了现场,萧风简单地说明了一下情况,就将蓝魅儿交给了铁梅。 在将蓝魅儿交给铁梅之前,萧风走上前,要将蓝魅儿的面具取下,蓝魅儿死活不让取掉。在警察的帮助下,取掉了蓝魅儿的怪兽面具,露出了一张被烧伤毁容的狰狞面孔,而不是那张曾经引以为荣的祸国殃民的颜容了。 蓝魅儿哭着喊道:“萧风,我恨你,都是你害我成了这般模样!” “那次爆炸?”萧风想到了码头那次爆炸,问道。 “知道还问,都是拜你所赐!求求你给我戴上吧?”蓝魅儿已经泣不成声, 那个曾经魅惑众生的精致面容不见了,试想如今这个结局谁受得了?偏偏还是曾经那么美丽的一个女人!萧风终究动了恻隐之心,轻轻给蓝魅儿戴上了那张面具,并轻声说了句:“对不起!” “萧风,我恨你!为什么让我遇上你!”蓝魅儿不甘心地喊着,被警察带走了。 “唉,又是一段孽缘!”铁梅感慨地说道,让萧风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白振江失踪了,八成是跑路了!省纪委的人来了,他却不见了。现在正在围追堵截,你小心点,白振江狗急跳墙,怕会再对你不利!”铁梅对萧风说道,不忘提醒萧风注意安全。 “跑了?有人通风报信了?”萧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有人通风报信了。要不然白振江的时间怎么会把控得如此精妙,纪委来人前溜之大吉! “没根据的话不要说,容易犯错误!”铁梅提醒道。 “教官,我可以走了吗?”萧风问道。 铁梅鄙夷地看了一眼萧风,心想这货也不帮忙找白振江,就只想溜,气得铁梅没有理他直接转身上车走了。萧风更是摸不着头脑,刚才好好的,为啥好像生气走了。女人心海底针,真搞不懂!萧风摇摇头,也上车向青岩市驶去。 此时,蓝魅儿开来的大货车和其手下的面包车都已经被铁梅让人清理走了。 第287章 花落谁家? 萧风在返回青岩市的路上,接到了叶静雯的电话,说她马上到青岩市了,要来看他。 前一阵,叶静雯一直嚷嚷要来看萧风,萧风觉得青岩市的治安太差强人意,就一直不同意。没想到叶静雯今天不打招呼,就直奔青岩市而来。 萧风赶紧给叶静雯说,他在陇西市往回赶。她如果早到了,就先在街道随便转转,他随后就到。 萧风正往青岩市赶,可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自己的命运就要再次发生改变了。 陇西市委书记王海洋办公室里,正在召开五人小组会议,市委副书记王之汉、纪委书记正建华、组织部长辛少波、常务副市长宁欣怡都已到齐。 办公室里,受白振江出逃影响,会议气氛凝重。王海洋见人都到齐了,就开口道:“今天,我们陇西市真的出名了,短短几个小时就冲上了热搜头榜,更是头条热点新闻。因为我们有白振江这样的害群之马,让我们陇西市委市政府被架在火上烤,这种滋味真的不好受!我也理解大家的心情,可工作耽误不得,今天这个五人小组会议必须开,还要开好。” “牢骚归牢骚,工作还得开展,所以我们五人小组会议临时叫来了常务副市长宁欣怡参加本次五人小组会议,毕竟我们对市政府的工作可能了解没有宁欣怡同志那么详细,请她参加会议,大家没有意见吧?”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王海洋觉得还是举手表决了一下,全票通过了王海洋提议宁欣怡参会的意见。 第一项议题通过后,王海洋接着说:“下面进行第二项议题,就是关于青岩市委书记人选问题,这个问题是牵一发动全身的大问题,我希望大家充分酝酿讨论后,我们再形成统一意见,最后再上常委会。大家的意见如何?谁先来说?” 辛少波看了看众人,开口道,“因为是人事任免问题,还是我来给大家开个头,我的意见大家可以讨论,可以再商量。目前人选比较合适的有以下几个人,青岩市现任市长刘斌,为人正派,作风过硬,是军转干部,可以升任市委书记,他对青岩市的情况也比较了解,便于后期开展工作。” “第二个人选就是青岩市现任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萧风同志,也是一名军转干部,是陇西市本地培养的一名好干部。在短短的几个月内,政绩斐然,为他的三位前任离奇死亡申冤昭雪。更是将梁墨、贾正、赫光等蛀虫一一揪出,给了青岩市一个郎朗天空,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年轻干部。刘斌同志推荐的就是萧风同志。关于萧风的其他事迹,大家都了解,我就不一一赘述了。” “第三个人选是现任灵武县长龚伟同志,论资历也可以出任青岩市市委书记,他本人也有这个意愿,也曾经找过我,也找过王书记。” 辛少波说完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便不再说话。 纪委书记正建华看了众人一眼说道,“那我来说几句,辛少波提的这三位同志总体都很优秀,但是从风评和业绩上来说,我更倾向于萧风和刘斌同志出任青岩市委书记一职。这一点大家都有目共睹,我就不再细说了。” 正建华发言完毕,也不知道在笔记本上写写画画什么,也不再说话。就剩下副书记王之汉和常务副市长宁欣怡没发言,王海洋肯定是总结发言,最后一锤定音了,不可能先发言。 王海洋一看会议有些卡壳,就开口问道:“之汉同志,您的意见是什么?要不你来说说看!” 王之汉放下签字笔说道:“我同意正书记的意见,我们提拔一个人一要看能力,二要看业绩,三要看风评和廉洁自律 。萧风和刘斌两位同志都符合这些条件,所以他们俩谁出任青岩市市委书记我觉得都可以。” 副书记王之汉发言完毕,所有人都看向了宁欣怡,这个五人小组的新成员。等待她的发言,也是宁欣怡第一次在五人小组会议上第一次亮相,所有人都有些期待。 这个时候,宁欣怡只能开口道:“各位领导,那我就说说自己的一些意见和看法,不妥之处敬请各位领导批评指正。” 宁欣怡首先态度放得很低,然后话锋一转接着说道:“对于青岩市委书记一职,各位领导的意见都很中肯。我权衡利弊认为三个人选中,刘斌是最适合出任青烟市委书记的人选之一。理由如下:一是刘斌熟悉青岩市情况,他本是秦岩市市长,继任后工作开展相对会顺利,政策延续性会更好;二是作风过硬,政绩斐然。萧风不适合的原因是他没有县长经历,相对年轻,直接出任青岩市委书记一职怕很难服众,也不利于工作开展。至于萧风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完全可以胜任青岩市委书记一职。如果一定要提拔,就要做好其他同志的安抚工作。” “不让萧风出任秦岩市委书记的另一个原因是为了更好的发展灵武县经济。萧风同志前期在灵武县招商引资的项目建设,因为萧风同志的离任,进度缓慢,远远没有达到预期目标,这是不争的事实。各位领导有目共睹,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值得我们深思。所以我有一个不成熟的建议,让萧风同志回到灵武出任县长,可能会更好一些,也能促进前期项目的尽快建成落地,并产生效益。” “至于龚伟同志,我觉得可以调到市直机关或市上那个部门,或者再给其一个机会,让其去青岩市任市长,实在不行就给一个清闲养老的地方待着去。” 宁欣怡有理有据地分析了一番三个人的优劣,让与会者耳目一新,都觉得宁欣怡这番话说得最为透彻清亮。所有人都不由得高看了一眼宁欣怡,这个五人会议中唯一的女性,活得最为通透了,讲话入条入理,可以说滴水不漏,不愧为大家闺秀出身! 王海洋看到大家都发言完毕了,又环视了一周,开口说道:“谁还有要补充的吗?” 他再次环视其他四人,四人均摇头,王海洋接着说道:“刚才大家都畅所欲言,讲得意见和建议都很好,下面我也说一下自己的看法,最后我们再统一大家的意见。” 第288章 叶静雯失踪 王海洋接着说:“刚才,大家都畅所欲言,充分体现了我们党一贯坚持的民主集中制原则。大家也,给出了各自意见,谈得都很好,也很到位。下面我谈谈个人意见。” “关于青岩市委书记一职大家都倾向于刘斌,那就要定下青岩市市长人选问题,宁欣怡同志倾向于萧风同志出任灵武县长一职,那就要将龚伟同志合理安置下来。其实关于灵武县长一职我也有一个人选,那就是副县长贾一文同志,他也熟悉灵武的情况,完全有能力出任灵武县长一职。当然陇西市诸如贾一文这样有能力的同志也很多,所以我抛砖引玉一下,大家可以对灵武县县长和青岩市市长两个职位再次展开讨论,力争将这两个岗位的人选尽快定下来。大家谁先来说。” 王海洋此话一落下,会场立即鸦雀无声。这王海洋什么意思?想提拔贾一文为灵武县长?或青岩市长?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一时间不知道怎么接话茬。 最后还是副书记王之汉开口了,“王书记,您也刚才说了像贾一文这样的优秀干部多的是,完全可以提拔重用。既然这样的人很多,那就下次一块儿来讨论这些应该提拔的同志。像萧风和龚伟都是正县级待遇,应该属于平级调动,而不是提拔,贾一文的事就暂缓一下。” “萧风同志的卓越能力大家都清楚,我就不再多说了。让萧风回灵武担任县长,刚才宁欣怡的理由很充分,我赞成,这里就不再赘述。至于龚伟同志就再给他一个机会,让他去青岩市,担任市长。如果工作还没有起色,那我们就直接换了他,让他去养老。不知道大家的意见如何?” 王之汉的观点很明确,直接否定了贾一文任县长和市长的可能,强调了正县级平级调动。让王海洋也一时无话可说,不由得高看了一眼王之汉。 “我同意王之汉书记的意见!”辛少波直接表态同意了王之汉的意见。 接着,纪委书记正建华、常务副市长宁欣怡也相继同意了王之汉的提议。王海洋一看大势已去,就提议再次关于三人任职问题进行了表决,全票通过了三人的任职意见。 随后,王海洋话锋一转,说道:“既然青岩市委书记、市长、灵武县长都已经确定了下来,我有一个不成熟的意见,想听听大家的意见。” “灵武县常务副县长自从刘斌同志调走后,一直空缺,贾一文和其他副县长负担了这一职位的全部工作,我觉得也应该给这些同志一个交代,我提议将贾一文提拔为常务副县长,也是对工作突出的同志的一个鼓励。总不能让我们的同志又流血又流泪吧?” 众人这才恍然大悟,原来王海洋压根就没打算提拔贾一文当县长或市长,一直想提拔其成为常务副县长。绕了这么一大圈,最终目的在这里! 到了这个份上,大家能说什么。所以也全票通过了贾一文任灵武县常务副县长的建议。 王海洋紧接着就召开了市委常委会议,通过了萧风等四人的任命。 再说萧风一路疾驰,回到了青岩市,还没来得及休息就接到了陇西市委组织部长辛少波的电话,“经市委常委会议研究,决定任命你为灵武县委副书记,县政府党组书记,代县长,请尽快交接手续,明日到任。” 此刻,萧风心急如焚,叶静雯联系不上了,电话也打不通了。 萧风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颤,辛少波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而叶静雯电话那头的忙音却像一记重锤敲击着他的心脏。车内闷热无比,也让萧风更加狂躁。 突然,一声惊雷,接着雨如神怒,顷刻间将天地吞噬,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来回摆动,模糊的雨幕中,他的思绪飞速运转 —— 白振江出逃引发的震动还未平息,叶静雯突然失联,这绝不是巧合。 他猛踩油门,车子在雨夜中疾驰,脑海中不断浮现白振江案件的细节。梁墨、贾正、赫光这些被他亲手扳倒的蛀虫,背后是否还有更大的势力?叶静雯会不会因为自己,成了某些人报复的目标?这个想法让他脊背发凉,双手死死攥住方向盘。 萧风第一时间联系了青岩市公安局长章剑。电话接通后,他急切地说道:“章局长,我需要你帮忙,我的女朋友叶静雯失踪了,我怀疑和白振江的案子有关。查查最近有没有人刻意打听我的情况,或过多关注白振江案子情况的人。” 章剑说道:“您的女朋友?您先别急,我这就让人立刻查,尽快给您答复。” 挂断电话,萧风的脸色更加阴沉。他将车停在路边,翻出白振江案件的卷宗,在昏暗的车内灯光下仔细翻阅。突然,一个名字映入眼帘 ——李建国,一个企业主,在案件调查期间离奇失踪,至今下落不明。 很快,章剑就回过来了电话,对萧风说:“萧书记,您女朋友没有进入青岩市境内,她的车也没有在青岩市境内出现过。不过最近公安局治安科确实接到过几起匿名举报,说有人在打听你的行踪……” 萧风立刻拨通了纪委书记正建华的电话:“正书记,关于李建国的案子,能不能再详细说说?我觉得他可能和叶静雯的失踪有关。”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萧县长,这个案子很敏感,你现在刚调任,还是不要插手……” “正书记,叶静雯是我的……” 萧风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出事!” 就在这时,手机屏幕突然亮起,一条匿名短信弹出:“想要人,就别再追查白振江的事,否则……” 后面是一张叶静雯被蒙住双眼、双手被缚的照片。萧风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握不住手机。他咬牙切齿地回复:“我要见她,保证她的安全,不然我拼了命也要把你们这群渣滓挖出来!” 第289章 新进展 此时,陇西市委大楼的常委会议已经结束,但暗流仍在涌动。王海洋坐在办公室里,盯着手机上萧风与匿名号码的通话记录,眉头紧锁。秘书敲门进来:“书记,李建国那边传来消息,萧风已经开始怀疑了。” 王海洋摩挲着下巴,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让他查,查到一定程度再给他点‘惊喜’。不过,叶静雯那边要看好,别出岔子。” 萧风在青岩市和陇西市之间来回奔波,一边交接工作,一边暗中调查。他发现,白振江出逃前,曾有一笔巨额资金流向境外,而经手人正是失踪已久的李建国。 在一次深夜调查中,萧风被几名黑衣人跟踪。他将车开进一条偏僻的小巷,准备下车对峙时,手机突然响起。是叶静雯的号码!他颤抖着接通,却传来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萧县长,别再查了,再查下去,你和你身边的人都不会有好下场。叶静雯在我们手里,很安全。” 萧风怒吼:“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我们要的,是你不再插手白振江的事,安安稳稳当好你的代县长。” 挂掉电话,萧风望着夜空,眼中满是决绝。他知道,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为了叶静雯,也为了正义,他绝不会退缩。 萧风握着手机的指节泛白,车窗外的雨幕在车灯照射下如同密织的银网。他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灵武市公安副局长林子枫的电话,声音低沉而坚定:“林局,立刻组织精干警力,与青岩警方成立联合专案组,重点排查李建国失踪前后的资金流向和所有关联人员。” 电话那头,林子枫语气郑重:“萧县长,我这就安排。不过……”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王书记办公室刚刚打过电话,让我们注意办案尺度,避免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萧风冷笑一声:“告诉王书记,我萧风只对人民和法律负责。” 挂断电话,他猛打方向盘,车子在积水的路面上划出一道弧线,直奔青岩市公安局。 与此同时,叶家大宅里,叶枭老人手持紫檀木拐杖,重重敲击着大理石地面。他满头银发根根竖起,浑浊的眼中燃烧着怒火:“立刻给刘之栋打电话!我叶家的人在他的地盘上失踪,这是对我叶家的挑衅!” 叶正站在落地窗前,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滑动,调出刘之栋的号码。作为在权力巅峰纵横多年的人物,他自然明白此事背后的政治博弈,但此刻,他的身份首先是一位父亲。电话接通的瞬间,他的声音冷得像冰:“刘书记,我女儿在陇西失踪了,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交代。” 庆东省委书记办公室内,刘之栋握着听筒,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叶家的势力盘根错节,影响力早已渗透到政商各界,而叶正更是手握诸多关键资源的核心人物。他连忙赔笑道:“首长放心,我立刻成立专项调查组,全力侦破此案。” 挂断电话,刘之栋立刻拨通陇西市委书记王海洋的号码,咆哮道:“王海洋,你不想干了,别连累我行不行?叶家大小姐在陇西市失踪?你不是和我开玩笑吧?我只给你三天,三天内必须找到叶静雯。叶静雯但凡有任何闪失,你就立马给我滚蛋,回家养老去!” 王海洋坐在办公室里,望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刘书记放心,这件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了。不过……” 他故意停顿,“萧风似乎在私自调查,还插手了李建国的案子,这可能会影响我们的部署。” 刘之栋沉默片刻:“萧风这个人,有能力也有原则。但现在叶家施压,我们不能再拖。你让他配合专案组,必要时…… 给他一些权限。” 在青岩市公安局,萧风正与章剑等人围在会议桌前。墙上的大屏幕显示着白振江案件的关系图谱,李建国的名字被红色标记圈起,周围延伸出密密麻麻的线条。 “李建国名下的多家公司都与境外势力有资金往来。” 章剑指着屏幕,“尤其是在白振江出逃前一个月,有一笔三千万的资金通过地下钱庄流向境外,而这笔钱的最终受益人……” 他顿了顿,“是一个叫‘天盛集团’的离岸公司。” 萧风的目光瞬间锐利起来:“查天盛集团的国内关联企业,我记得青岩市有一家天盛控股,背后的老板是……” “周立群。” 章剑补充道,“他是青岩市有名的企业家,也是市政协委员。不过,他与李建国之间并没有直接关联记录。” 萧风敲了敲桌子:“重点盯紧周立群,尤其是他近期的行踪和通讯记录。还有,叶静雯失踪当天,所有出城路口的监控都要重新筛查,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就在这时,萧风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一个陌生号码。他示意众人安静,接通电话。电话那头传来一阵电流杂音,紧接着是叶静雯微弱的声音:“萧风…… 救我……” “静雯!你在哪里?!” 萧风的声音几乎是吼出来的。 “别白费力气了,萧县长。” 熟悉的男声再次响起,“我说过,别再查了。不过既然你不听劝,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萧风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 “很简单,三天内,公开声明不再插手白振江案件,否则……” 对方冷笑一声,“叶静雯可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电话挂断,萧风攥着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抬起头,眼神坚定:“通知专案组,加快调查进度。不管他们有什么阴谋,我一定要在三天内找到静雯!” 而在暗处,一双双眼睛正盯着萧风的一举一动。王海洋坐在办公室里,听着秘书汇报萧风的调查进展,脸上阴晴不定。他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按计划进行,给萧风一点‘惊喜’,但记住,别伤了叶静雯,她还有用……” 雨还在下,这场权力与正义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帷幕。 第290章 叶家来人 暴雨如注,雨滴狂暴地拍打着贵宾通道的玻璃幕墙,让玻璃幕墙中的人影也斑驳起来。 京城叶家第三代代表人物叶伟身着黑色西装,黑色雨伞将他的身影笼罩在阴影中,眼神冷得如六月雪。身后跟着四名身着黑色作战服的保镖,每个人都戴着耳麦,眼神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机场外,公安部特勤队八辆黑色防弹车组成的车队早已待命。顷刻间,防弹车引擎的轰鸣声便湮灭了雨声的狂暴,八辆怪兽般防弹车咆哮着向陇西市内而去。 王海洋站在市委大楼顶层,望着楼下浩浩荡荡的车队驶来,指节不自觉地叩击着窗台。手机在此时震动,秘书的声音带着颤音:“书记,叶伟绕过市委直接去了市公安局,还带走了刑侦队长和所有案件卷宗。” “反了天了!” 王海洋将手机砸在真皮沙发上,震得茶几上的青瓷杯叮当作响。他抓起内线电话:“通知政法委,立刻召开紧急会议!” 庆东省委大楼里,刘之栋盯着桌面上新送来的密报,额头青筋暴起。叶伟不仅带走了案件卷宗,还动用叶家关系调取了陇西市所有交通监控的原始数据,甚至让公安部特勤局的人直接进驻了市局。让刘之栋再也不淡定了。 “王海洋这个蠢货!” 他将文件摔在地上,“叶家这次是真要掀桌子了!” 市公安局会议室内,叶伟修长的手指划过白板上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目光停留在 “天盛集团” 几个字上。刑侦队长站在一旁,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 这位叶家太子爷此刻周身散发的寒意,比审讯室里最穷凶极恶的犯人还要令人胆寒。 “周立群的别墅位置。” 叶伟突然开口,声音像是从冰层下传来。 深夜,暴雨愈发猛烈。周立群的私人庄园外,八辆防弹车悄无声息地包围了整个建筑。叶伟走下车,看着黑魆魆的别墅,对着手下挥了挥手,说道:“行动。” 三十名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如鬼魅般翻过围墙,庄园内的警犬刚发出叫声,就被消音手枪击中喉咙。叶伟一脚踹开别墅大门,黑色作战靴踩碎满地玻璃,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他看到了蜷缩成一团的周立群。 “叶、叶少……” 周立群连滚带爬地后退,“您听我解释!” 叶伟一脚已经踹飞了周立群,眼神扫过墙上的油画,突然抽出匕首精准掷出。刀刃深深没入画布,露出藏在后面的保险柜。“打开。” 他蹲下身,手指勾起周立群的下巴,“我妹妹在哪?” 与此同时,王海洋的办公室里,刘之栋的咆哮声从电话里炸开:“叶伟把周立群带走了!现在纪委和监察委的人已经在路上,你立刻给我想办法!” 王海洋握着电话的手微微发抖,窗外的惊雷照亮他扭曲的脸。他深吸一口气:“刘书记,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 他压低声音,“不如让萧风背锅?就说叶静雯的失踪是他调查失误导致的,反正他手里没有确凿证据……” “你疯了?!” 刘之栋的怒吼震得王海洋耳膜生疼,“萧风背后是中央巡视组!这次宁家人也在帮萧风,你动他就是自寻死路!你我现在面对的是两个擎天巨柱一般的大家族!你这个蠢货!” 市公安局的技术科内,萧风看着监控画面突然瞳孔骤缩。三天前的深夜,一辆挂着假牌照的黑色商务车出现在叶静雯下班必经的路口,车牌在暴雨中模糊不清,但挡风玻璃后的司机面容,赫然是王海洋的贴身秘书! “立刻定位这辆车最后的消失地点!” 萧风抓起外套冲向门外,暴雨打湿了他的衬衫,却浇不灭眼中的怒火。他知道,这一次,终于抓到了王海洋的把柄。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叶伟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响彻整个专案组:“我在东郊废弃工厂找到了妹妹,她受了伤,但没有生命危险。不过这件事不能就这样算了,叶家人也敢绑架,甚至虐待!” 消息传开,整个庆东省官场陷入震动。省纪委的车队连夜开往陇西,王海洋坐在办公室里,听着楼下此起彼伏的警笛声,望着窗外渐渐泛起鱼肚白的天空,终于意识到,这场权力的游戏,他彻底输了。他可能会成为像白振江一样的弃子! 而萧风站在雨中,看着疾驰而过的警车,握紧了手中存有关键证据的 U 盘 —— 正义或许会迟到,但绝不会缺席。 审讯室的日光灯管发出刺啦刺啦的电流声,在惨白的光线中,周立群的脸如同一张皱巴巴的灰纸。叶伟将钢笔重重拍在桌上,金属撞击声惊得周立群浑身一抖,“说,李建国和白振江的落脚地!” “我、我真不知道……” 周立群话未说完,叶伟身后的保镖突然拽起他的手臂,喀嚓一声扭到背后。剧痛让周立群额头暴起青筋,他绝望地嘶吼:“他们带着天盛集团的黑账本,可能…… 可能逃到港岛了!李建国早就安排好了游艇!” 白振江已到港岛,要去港岛抓人,这些手续一时半刻都办不下来,叶伟立即将白振江的情况传至了公安部。公安部在叶正的干预下,迅速就办好了。 萧风攥着刚整理好的证据 U 盘冲进会议室,正撞见叶伟挂断电话,脸色比暴雨中的乌云还要阴沉。“叶少,我这有白振江和境外洗钱账户的往来记录,” 萧风将 U 盘插入投影仪,屏幕上密密麻麻的转账数据不断跳动,“这些钱最终都流向了港岛的空壳公司。” 叶伟摩挲着下巴,眼神冰冷如刃。“立刻联系国安部,启动跨境协作程序。我要让白振江和李建国上天无门下地无路,我要让所有人知道惹了叶家人,即便是逃到天堂或地狱,我也要把他们扒出来!” 他转头对身旁的特勤队长下令,“准备专机,三小时后出发。” 萧风赶紧说,“我和你一起,为静雯报仇!抓到真凶和幕后主使!” 暴雨依旧肆虐,港岛启德码头却一片寂静。李建国和白振江裹着黑色风衣,在几个持枪保镖的护送下快步走向停靠在暗处的游艇。“只要过了公海,他们就拿我们没办法了。” 白振江狞笑着,怀里的黑色密码箱装满了足以摧毁庆东官场的罪证。 第291章 白振江被捕 就在两人即将登船时,探照灯突然刺破雨幕。数十辆警车封锁码头出口,荷枪实弹的警察如潮水般涌来。叶伟站在警车前,黑色西装早已被雨水浸透,却依旧气场十足。“李建国,白振江,你们涉嫌绑架、贪污,你们还想逃到哪里去?” 白振江瞳孔骤缩,一把推开李建国,身后的保镖举枪便疯狂扫射。萧风一把拉过了叶伟,躲在了警车后,才躲过了密集的子弹。 叶伟身后警察却没有那么幸运,有人中枪倒地。警察开始发疯似的反击,压制得白振江这边的火力明显弱了下来。 李建国见到警察,知道大势已去,就趁机撒腿狂奔,却被从后方包抄的萧风绊倒在地。 叶伟带来的特勤小队如鬼魅般现身,将码头围得水泄不通。白振江脸色骤变,疯狂吼道:“给我杀出去!” 他的保镖们立即举枪射击,子弹如雨点般射向特勤队员。 激烈的枪战在暴雨中爆发,子弹打在集装箱上迸发出耀眼的火花。萧风猫着腰在掩体间穿梭,寻找着最佳的进攻位置。突然,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边飞过,惊出他一身冷汗。 叶伟猫着腰,在后面指挥特勤队阻挡试图冲出去的白振江。白振江的保镖不要命似的,向前冲。特勤队员并不是好惹的,根本不给白振江他们任何机会,将冲在最前面的两名试图突围的保镖现场被击毙了。一下子震慑了白振江的保镖队伍,这些人都开始唯唯诺诺起来,不敢向前冲了。 就在这时,李建国突然从侧面窜出,举枪对准叶伟。 紧急关头,萧风见状,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将叶伟猛地推开。 “小心!” 叶伟大喊一声,试图提醒萧风。 然而,一颗子弹却无情地穿透了萧风的左肩。剧痛袭来,他踉跄着倒在地上,但仍强忍着疼痛举枪还击。叶伟眼中闪过一丝愤怒,连续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李建国的要害。李建国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血洞,随后重重地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白振江在试图逃跑时,被特勤队员从背后扑倒,迅速被戴上手铐。他挣扎着,嘴里还在不停地咒骂:“萧风,叶伟,你们不得好死,你们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 叶伟原本一直鄙视萧风,曾经和萧风为了宁欣怡的事,几乎成了情敌和仇人。此刻见萧风为救他受伤了,心里最柔软那一块儿,让他再也不能镇静了。他快步走到萧风身边,看到萧风受伤的样子,眉头紧皱:“怎么样?能忍住不?你千万不要睡,千万不敢有事,否则静雯会吃了我!” 萧风咬着牙,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死不了,静雯的仇,算是报了一半了。” “你先坚持住,医护人员马上就到。” 叶伟转头对特勤队长下令,“我们即刻返回,并立刻把白振江带走,严加审讯!我要知道所有和他勾结的人!” 暴雨仍在继续,码头上弥漫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随着白振江被押走,这场惊心动魄的码头激战终于落下帷幕。叶伟看着被抬上救护车的萧风,心中暗自决定,这场斗争还远没有结束,他一定要将所有的幕后黑手都揪出来,还叶家一个公道,还这片土地一片清明。 经过港岛当地医院的救治,萧风暂时脱离了危险,一起跟着叶伟回到了陇西市。 医院走廊的消毒水味混着雨水的腥气,叶伟站在叶静雯病房门口,透过磨砂玻璃看着妹妹苍白的睡颜。监控画面里王海洋秘书的脸和妹妹浑身是伤的模样交替闪现,他攥紧的拳头在金属门把手上留下深深的指痕。 隔壁病房传来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萧风半靠在病床上,左手缠着绷带却死死捏着一份病历。三天前他换药时,瞥见护士用的抗生素批号与药盒不符,顺藤摸瓜调出医院采购记录,密密麻麻的数字里藏着惊人秘密 —— 全市公立医院近半数急救药品都来自天盛集团旗下的皮包公司。 “叶少,王海洋的车进地下车库了。” 保镖的汇报打断了萧风的思绪。监控画面里,黑色奥迪在负三层绕了三圈,最终停在排污管道检修口旁。叶伟瞳孔微缩,一个蒙面人下车时怀里鼓鼓囊囊的,分明藏着一把凶器。 白振江被关押在市局特殊审讯室,防弹玻璃外,那人的皮鞋在走廊里敲出急促的鼓点。他抹了把额角的冷汗,将门禁卡贴在感应器上,金属门缓缓开启的瞬间,身后突然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 “站住,你是谁?怎么敢来这里?”叶伟一把撕下了蒙面面巾,王海洋那张赫然熟悉的脸庞映入了眼帘。 “怎么是你,王书记!!您这是要去见重要证人?” 叶伟的声音裹着冰碴,五名特勤队员无声围拢。王海洋的喉结剧烈滚动,怀里的枪硌得肋骨生疼,却在对上叶伟淬着杀意的眼神时,不由自主松开了扳机。 “我要见谁一定要给叶公子报告吗?”王海洋理直气壮地说道,也丝毫不给叶伟任何面子。 “的确,您要见谁不用跟我说。但是你要见这里面伤害我妹妹的主谋,就必须跟我说,不能绕过我。”叶伟也不甘示弱,而且非常强势地说道。 “那我不见了,可以吗?”说罢,王海洋就要走。 叶伟见王海洋要走,就抓向了他的肩膀,结果王海洋一躲闪,却被叶伟抓住了头发。王海洋继续跑,叶伟并不放弃。 突然,叶伟手一轻,一个王海洋的真皮面具被撕了下来,真皮面具下露出了一张陌生的脸庞! “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王海洋?”叶伟呵斥道,也惊奇极了。一个陌生人敢冒充市委书记,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那人并不搭话,只见其眼神一凛,牙使劲一咬。不好!难道这家伙要自尽?还是发现的太迟了,那家伙嘴角已流出了汩汩黑血,随即倒地抽搐了几下,就没动静了。 人是假的,当然车也是假的,也是伪造王海洋车牌的假车! 病房内,萧风忍着伤口撕裂的剧痛,将手机摄像头对准电脑屏幕。采购单上的 “康泰医药” 与周立群别墅保险柜里的文件完美重合,而这家公司的法人,赫然是刘之栋的远房表弟。 他按下发送键,将证据同步到省纪委云端,窗外的闪电照亮他染血的绷带,也照亮了手机里叶静雯发来的消息:“等你出院,一起看日出。” 第292章 连环杀 在特殊审讯室里,白振江突然毫无征兆地剧烈抽搐,身体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扭曲翻滚,嘴角溢出大量白沫。监控画面里的异常情况让守在审讯室外的警员瞬间紧张起来,刺耳的警报声骤然响起,整个楼层的气氛瞬间凝固。 铁梅听闻动静,脸色骤变,飞速冲向审讯室。只见白振江双眼翻白,四肢不受控制地痉挛,情况危急万分。 “快叫救护车!”铁梅大吼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白振江很快被紧急送往医院,推进了重症监护室。铁梅和叶伟站在监护室外,看着忙碌的医护人员。两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思索当中,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警惕与怀疑。他深知白振江作为关键人物,此时突发状况绝非偶然,背后定有黑手在暗中操控。 就在铁梅思考对策时,手机突然响起。是萧风打来的电话,她迅速接通。 “教官,白振江出事绝非偶然,可能有些人坐不住了,他们要杀人灭口。这次没有成功,很有可能会有下一次,下下一次。不如我们这样……”萧风的声音带着虚弱,却十分笃定。与铁梅商量着对策。 铁梅对萧风脑袋转得快,处置策略得当很是满意。她愈加对萧风佩服,“我们也这么认为,关键必须揪出幕后黑手,才能彻底搞清楚整个案件的来龙去脉。你先好好养伤,这边交给我们。” 挂断电话,铁梅立刻安排警力排查与不正经有过接触的所有人,包括审讯室的警员、医护人员、杂勤人员,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铁梅按照刚才和萧风商量的计策,抓紧时间安排部署去了。 在医院的另一个角落,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匆匆穿过走廊,眼神闪烁,时不时警惕地四处张望。他故意走走停停,停停走走,向重症监护室门口靠近。 这个医生快步来到重症监护室门口,深吸一口气,正要刷卡进入。突然,被两名荷枪实弹的特警拦住,问道:“证件!” 特警目光如炬,语气严肃。这个医生眼神有那么一丝的慌乱,很快掩饰了过去,也镇定了下来,他指了指胸前的胸牌,“我是来给白振江做进一步检查的。” 特警仔细查看胸牌,眉头微皱,这胸牌太新了,让特警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就在这时,铁梅快步走来,眼神犀利地盯着医生,“你是哪个科室的?我怎么没见过你?” 医生强装镇定,“我是新来的,警官,我只是按照我们科室主任的要求来例行检查的。” 铁梅冷笑一声,“例行检查?白振江现在的情况,每一个接近他的人都必须经过严格审查,对你就更应该进行仔细甄别,你不知道?还是你们的主任没有给你说?” 说完,铁梅示意特警将这个医生控制住,她要给他们的主任打电话核实一下。 这个医生明显慌了,知道事情败露,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注射器,企图冲向监护室。特警眼疾手快,迅速将其制服,注射器也被打落在地。 听到动静的叶伟也赶了过来,他捡起注射器,眼神冰冷,“果然有人想动手。看来白振江知道的太多了,才会引来杀身之祸。” 铁梅让人将这个假医生带走审讯,自己则继续守在监护室外,等待白振江醒来。 而此时,在一处阴暗的别墅里,一个神秘人戴着骷髅面具正坐在真皮沙发上,脸色阴沉。得知杀手行动失败的消息后,他愤怒地将手中的酒杯摔在地上,“一群废物!白振江不能留,必须尽快想办法!” 他面前站着几个黑衣人,战战兢兢地给其解释着,就怕下一刻神秘人的怒火发泄在自己身上。 神秘人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开始谋划新的阴谋。 医院里,萧风得知有人企图对白振江下手,强忍着伤痛,继续在病床上整理着收集到的证据。他知道,这场斗争远没有结束,只有将所有幕后黑手都绳之以法,才能真正迎来安宁。 而叶伟,也在暗处与敌人展开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较量,等待着白振江醒来,揭开更多的秘密…… 心电监护仪规律的滴答声在空荡的病房里回响,白振江苍白的手指突然微微颤动。他睫毛轻颤,缓缓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里,消毒水味的白大褂正在调试吊瓶,金属器械碰撞的叮当声让他瞳孔猛地收缩 —— 这声音,和审讯室里发作前听到的一模一样! “你是谁?” 沙哑的质问被喉管里的痰堵住,白振江挣扎着要起身,却发现手脚都被约束带牢牢捆住。戴口罩的医生转身时,金属托盘里寒光一闪,细长的针头在顶灯折射下泛着诡异的幽蓝。 “白先生,该睡个好觉了。” 医生压低的声音里带着病态的兴奋,针尖即将刺入静脉的瞬间,病房门轰然炸裂!飞溅的木屑中,叶伟持枪翻滚而入,子弹擦着医生耳际射穿窗玻璃。 神秘人站在别墅落地窗前,指尖摩挲着骷髅面具的眼窝。监控画面里,假白振江的病房乱作一团,被抓获的护士正被按在地上拷手铐。“声东击西永远有用,只要诱饵足够逼真。” 他冷笑一声,按下对讲机,“c 计划启动,这次,连警察一起解决。” 地下车库突然响起刺耳的刹车声,十多辆黑色 SUV 堵住出口。伪装成护工的杀手们端着改装冲锋枪鱼贯而出,子弹暴雨般射向电梯间。铁梅翻身躲进垃圾桶后,耳麦里传来萧风急促的声音:“他们要炸掉整层!通风管道 ——” 爆炸声吞没了后半句话。剧烈的气浪掀翻地砖,铁梅在浓烟中摸到昏迷的白振江,拖着他滚进安全通道。身后,杀手们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而楼梯间的防火门不知何时已被焊死。 白振江突然抓住铁梅的手腕,从沾满血的枕头下摸出张皱巴巴的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码头仓库... 骷髅纹身...” 话音未落,一颗燃烧弹破窗而入,火舌瞬间吞没了半层楼。 神秘人扯开领带,露出锁骨处狰狞的骷髅纹身。他将燃烧的雪茄按进桌面,在焦糊味中拨通电话:“告诉兄弟们,今晚的焰火,要比十年前那场更热闹。” 第293章 追踪神秘人 铁梅将白振江托付给增援警力后,率领三十名特警组成的突击小队,如离弦之箭般冲向码头仓库。 夜雨滂沱,豆大的雨点砸在防暴盾牌上,发出密集的鼓点声,与警笛的尖啸交织成紧张的战歌。 当车队抵达码头时,潮湿的海风裹挟着浓烈的汽油味扑面而来。铁梅举起夜视望远镜,透过雨幕,她看见仓库顶层的铁皮被掀开,几个黑影正在搬运圆柱形物体 —— 那分明是烈性炸药! “所有人注意,凶徒好像要炸仓库销毁证据,必须立刻强攻!” 她通过对讲机下达指令,声音冷静而果断。 突击小队分成三组,从仓库的东、南、西三个方向包抄。铁梅亲自带队,带领十人从正门突进。 “各小队注意,重点排查三号货区!”铁梅压低耳麦,战术靴踩过积水发出沉闷声响。突然,右侧集装箱传来金属碰撞声,她抬手示意队员散开,枪口的红点在雨幕中划出危险的弧线。 一道黑影自高处跃下,匕首直取铁梅咽喉。她侧身翻滚,子弹擦着刺客耳畔飞过,那人脖颈处的骷髅纹身与白振江描述的分毫不差。混战瞬间爆发,仓库内枪声大作,曳光弹在铁皮上溅起火星。铁梅猫腰突进,发现神秘人正站在起重机操作台前,黑色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 “你逃不掉了!”铁梅的怒吼被引擎轰鸣声掩盖。神秘人按下遥控器,起重机吊臂轰然砸下,集装箱连环倾倒形成钢铁屏障。杀手们趁机投掷烟雾弹,刺鼻的硫磺味中,铁梅听见快艇发动机的嗡鸣。 仓库内,神秘人戴着骷髅面具,手持对讲机,镇定地指挥着手下,声音冷酷而充满杀意,“给我拖住他们,只要炸药引爆,这里所有一切都将化为灰烬!” 铁梅在烟雾中穿梭,凭借着多年的作战经验,敏锐地捕捉着敌人的动向。突然,一名杀手从集装箱后窜出,端着冲锋枪疯狂扫射。铁梅侧身翻滚,躲进一个废弃的木箱后,子弹将木箱打得千疮百孔。她冷静地探出身子,扣动扳机,杀手应声倒地。 战斗愈发激烈,仓库内的炸药装置随时可能引爆,情况危急万分。铁梅心急如焚,她知道,必须尽快找到神秘人,阻止他引爆炸药。就在这时,她的耳麦里传来队员的声音:“铁局长,在仓库二层发现神秘人!” 铁梅立刻带领队员冲向二层,然而,楼梯口早已被敌人重兵把守。敌人居高临下,密集的子弹如雨点般倾泻而下,铁梅他们根本无法前进。 “用闪光弹!”铁梅大喊。队员们迅速投掷闪光弹,强烈的光芒和刺耳的声响让敌人短暂失明和失聪。铁梅抓住机会,带领队员冲了上去。 在二层的一个角落,铁梅终于见到了神秘人。他正站在炸药装置前,手里拿着引爆器,脸上挂着疯狂的笑容:“你们来晚了,一切都结束了!” “放下引爆器,你跑不掉的!” 铁梅举枪对准神秘人,大声喝道。 神秘人却不为所动,他按下对讲机:“启动备用方案!” 话音刚落,仓库的四面八方突然涌出大量杀手,他们如潮水般向铁梅等人扑来。铁梅等人陷入了敌人的重重包围,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在混战中,神秘人趁机向仓库后门退去,他的几名贴身保镖则疯狂地向铁梅等人射击,为他争取逃跑时间。铁梅心急如焚,她一边指挥队员反击,一边试图突破敌人的防线,追击神秘人。 然而,神秘人的保镖训练有素,他们组成了一道坚固的防线,铁梅等人一时难以突破。当铁梅终于冲破防线,追到仓库后门时,只看到一辆黑色轿车疾驰而去,消失在雨幕中。 铁梅愤怒地捶打了一下墙壁,她知道,让神秘人逃脱是这次行动的重大失误。但她没有时间气馁,因为仓库内的炸药装置还未拆除,随时可能爆炸。她迅速冷静下来,指挥队员寻找并拆除炸药。 经过紧张的搜索和拆除工作,仓库内的炸药终于被全部排除。铁梅站在仓库门口,看着渐渐平息的战斗现场,心中暗自发誓:“神秘人,无论你逃到哪里,我都一定会将你绳之以法!” 此时,雨还在下,淅淅沥沥的雨点仿佛在诉说着这场战斗的惨烈,也预示着铁梅等人与神秘人之间的较量,还远远没有结束。 铁梅摘下被雨水浸透的战斗头盔,额发紧贴在苍白的皮肤上。她盯着地面上蜿蜒的血迹,那道暗红色痕迹在积水里晕染成诡异的旋涡,顺着排水口消失在黑暗深处。 突然,对讲机响起沙沙电流声,技术科传来消息:“铁队,从嫌犯遗留的手机里恢复出部分数据,发现一条加密信息指向城西废弃冷库。” 夜风裹挟着咸腥的海雾掠过码头,铁梅握紧沾血的枪柄。她想起白振江昏迷前攥着的那枚沾血纽扣 —— 和神秘人风衣内衬的暗纹完全吻合。“全队休整二十分钟,准备转战城西!” 她转身时,余光瞥见仓库横梁上晃动的黑色物体。 狙击镜的反光在雨幕中一闪而逝。 “趴下!” 铁梅本能地扑倒最近的队员,子弹擦着她耳际钉入地面。远处高楼上,那个骷髅纹身的杀手正架着巴雷特狙击枪冷笑。铁梅翻滚至集装箱后方,突然发现对方枪管下挂着的微型摄像机 —— 他们的每一步行动,恐怕都在神秘人的监视之中。 “各小组注意,敌人掌握我们的战术部署!” 铁梅扯开衣领,脖颈处渗出细密血珠。她摸到防弹衣夹层里的追踪器残骸 —— 是刚才近身搏斗时被神秘人扯掉的。雨滴砸在追踪器碎片上,折射出诡异的蓝光,铁梅瞳孔骤缩:这根本不是警用设备,而是军方特制的反追踪装置。 当增援车辆驶向城西时,车载电台突然响起变声器处理过的电子音:“铁局长,喜欢我送的‘惊喜’吗?” 神秘人低笑混着电流杂音,“你们现在看到的冷库,不过是个诱饵。猜猜看,你们真正想要的东西,藏在哪个装满冻鱼的集装箱里?” 铁梅看着导航仪上突然变红的三十个闪烁光点,冷汗顺着脊椎滑落。那些标注为 “废弃冷库” 的坐标,此刻正以不同速度向城市各处扩散。副驾驶座上的队员突然惊呼:“指挥中心来电!市区十五个变电站同时遭到黑客攻击,全市电网……” 话音未落,整座城市陷入黑暗。 第294章 病房暗影 全市断电的瞬间,铁梅的警用手电筒刺破黑暗,光束在雨幕中划出冷白的弧。她按住耳麦,声音里带着罕见的颤音:“所有单位注意,放弃原定路线,立即向市立医院集结!他们可能是调虎离山,目标是市立医院!” “铁局长,城西冷库信号消失了!” 技术科的汇报被电流声撕裂,“但……我们追踪到康泰医药的物流车正往港口移动,冷藏集装箱编号 ct-0731!” “ct-0731?多么熟悉的编号?”铁梅脑海中闪过这似曾相识的编号,在哪里见过?为什么如此熟悉。她在脑海中快速像过电影一般,努力回忆! 她忽然想起萧风曾提过,十年前码头纵火案中离奇失踪的化学药剂,编号正是ct-0731。 “通知海防局封锁出海口,安排无人机监视所有集装箱!”一边安排,一边调转车头向港口疾驰。 可医院里怎么办?这些人到底要干嘛?医院是袭击重点?还是港口是重点?她想到这里,又赶紧给萧风打了一个电话,“萧风,神秘人有可能会袭击市立医院,你一定要确保白振江和你的安全!” “教官放心,我一定会确保白振江和我万无一失。我们将会再次换病房,请你放心!”萧风胸有成竹地说道。 市立医院里,早就启动了应急发电系统。在黑暗的城市里,在那一片区域内,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犹如暗夜中的一座指路灯塔! 萧风紧急拔掉了身上的输液瓶,立即向守在门口的警察和叶家保镖吩咐道:“尽快换病房,白振江的病房更要确保万无一失。” 所有人动了起来,萧风也动了起来。将白振江换到了普通病房,房间的其他病人和家属全部换成了警察和保镖。萧风再三检查觉得万无一失后,才重新回到了白振江的病房,自己躺了下来,门口还特意安排了两个警察和保镖。 一切安排就绪后,萧风静静躺在床上等着鱼儿上钩,诱饵已经下了,那只能等鱼儿咬钩! 再说铁梅向港口疾驰,越野车在积水的街道上玩起了漂移,车顶的警灯刺破浓雾。当铁梅带队冲进港口时,只见ct-0731集装箱的锁扣刚刚弹开,腐臭的鱼腥味混着刺鼻的药水味扑面而来。队员用液压剪切开铁皮的瞬间,所有人瞳孔骤缩—— 集装箱内壁焊着密密麻麻的针管,每个标签上都印着 “康泰医药?神经阻断剂”。最深处蜷缩着具尸体,后颈处的骷髅纹身已被海水泡得发白。 “是陈默!” 随行的法医突然惊呼,“十年前纵火案唯一的幸存者……” 铁梅的手电光扫过尸体紧握的拳头,掰开后掉出半张烧毁的病历单,姓名栏隐约可见 “白振江” 三个字。她猛然想起白振江在重症监护室写下的 “骷髅纹身”,指尖突然发抖——原来这个关键线索,早在十年前就已埋下。 铁梅的越野车在港口集装箱群间急刹,探照灯照亮ct-0731内部时,法医的惊呼声让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具尸体的右手食指缺失,”法医举起取证袋,“但十年前陈默的尸检报告显示,他的手指是完整的。” 铁梅的手电光骤然转向尸体手腕—— 那里有道新鲜的刀伤,切口整齐得像是外科手术。她猛然想起萧风曾提过,康泰医药近年在研发 “肢体再生” 技术,而实验体…… “通知技术科,立刻比对全市近三个月的断指工伤记录!”她扯下手套扔在地上,“这具尸体是替死鬼,真正的陈默还活着!” 耳麦里突然传来萧风的喘息:“教官,市立医院的袭击是幌子!他们的目标是……白振江的医疗记录!” 话音未落,铁梅的手机弹出条匿名彩信。照片里,白振江2015年的住院病历被摊开在解剖台上,过敏史一栏被红笔圈住:对曼陀罗花粉严重过敏。而下方的医嘱单上,主治医生签名赫然是 ——陈默。 “糟了!”铁梅转身冲向越野车,“立刻联系医院,白振江的所有治疗必须停用含阿托品的药物!快!” 港口的雨突然转急,集装箱顶部的积水如瀑布般砸落。铁梅发动引擎时,看见后视镜里有个穿黑风衣的身影闪过——那人的衣领上,别着枚与她旧照片里identical的银质怀表链。 她猛踩刹车,举枪冲下路基,却只在泥泞里找到半块怀表碎片,内侧刻着的 “默” 字被踩得模糊。 远处,康泰医药的直升机正从海平面低空掠过,探照灯扫过铁梅的瞬间,她看见机舱门后闪过的骷髅面具,以及面具下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 …… 萧风听见走廊传来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时,时针正指向凌晨三点十七分。他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右手悄悄摸向枕头下的格洛克19——保险栓早已在十分钟前打开。 “咔嗒”,门锁轻响。戴着蓝色口罩的“护士”推治疗车进入,金属轮轴在地面拖出细长的颤音。萧风眯起眼,看见她袖口露出的黑色纹身边缘——那不是普通护士会有的装饰。 “306 床,该注射镇静剂了。”她的声音沙哑得异常,左手背在身后,而治疗盘里的注射器明显比常规规格粗上两圈。 萧风扯动嘴角,露出恰到好处的虚弱:“护士小姐,能先帮我倒杯水吗?”他故意将手伸向床头柜,却在触到玻璃杯的瞬间发力——杯中的温水泼向对方面部,同时枕头下的手枪已抵住对方下颌。 “砰!” 消音子弹擦着护士耳际嵌入墙壁,女人后退半步,从袖口甩出淬毒匕首。萧风借势滚下床,防弹背心蹭过床沿时,听见匕首划破布料的锐响。 “来得比想象中早。”他踢翻治疗车,金属托盘砸在杀手脚面的瞬间,瞥见对方脖颈处跳动的骷髅纹身。两发空包弹从枪口射出,在对方瞳孔里映出冷光——这是他和铁梅约定的 “诱敌信号”。 走廊里突然响起密集的脚步声,伪装成家属的特警撞开房门,却见萧风与杀手正在激战,杀手的匕首已经在萧风手中,被萧风用匕首抵住咽喉。 “别动!”萧风大喊,顺手扯掉了杀手的口罩,露出左脸狰狞的烧伤——正是仓库混战中逃脱的狙击手。 萧风一直注意着白振江病房的动静,他用指尖悄悄勾住窗台上的输液架,眼角余光看见白振江的 “病房” 门口闪过一道黑影。他突然咧嘴一笑:“你觉得,你们真的能活着出去?” 第295章 双胞胎迷局 杀手的眼神突然顿住,因为她听见了电梯井里传来的蜂鸣——那是警方特勤部队专用的攀爬器声响。 与此同时,萧风也听到了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很明显来者不善。萧风勾住输液架的手猛然发力,金属支架带着吊瓶砸向对方面门,玻璃碎裂声中,他已翻身滚到床底。 同时对其他人大喊,“快,找掩体,藏起来了!” “砰!” 真实的枪声终于响起,这次是从白振江的病房里。萧风从床底望见,四个穿白大褂的 “医生” 正用自动步枪扫射,而本该躺在病床上的 “白振江” 突然掀翻被子 —— 那是个装满电子元件的假人,胸口的定位灯正闪烁着红光。 “中计了!”杀手怒吼着冲向窗口,却见窗外悬着的特警已经端起霰弹枪。她转身欲逃,却被萧风甩出的手铐锁住脚踝,整个人重重摔在床头柜上,抽屉里掉出的注射器滚向萧风,里面的蓝色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这是什么?” 萧风按住她的手腕,枪口抵住她后颈。 “你觉得呢?” 女人咳出带血的笑,突然咬碎藏在臼齿间的毒胶囊。萧风猛地扯住她衣领,却只来得及看见她瞳孔里迅速扩散的黑色——那是神经毒素发作的征兆。 走廊里传来叶伟的呼喊:“萧风!白振江的病房……有炸弹!” 萧风冲向隔壁时,正看见假人腹部的倒计时跳到 “00:03”。他本能地扑倒叶伟,爆炸产生的气浪将两人掀翻在消防栓旁。 浓烟中,萧风摸到假人残留的断臂,掌心里硌着块金属片——是康泰医药的工牌碎片,持有人姓名栏刻着:李芳。 市立医院的太平间,萧风盯着冷藏柜上的编号 “b-07”,掌心的怀表链硌得生疼。这是从狙击手尸体上摘下的战利品,链条末端挂着枚微型U盘,里面储存的视频让他后背发凉: 画面里,白振江正将蓝色液体注入实验兔体内,笼子外的标牌写着 “ct-0731”。而在他身后,穿着白大褂的陈默正在记录数据,两人的对话被清晰录音:“这种神经毒素能让心脏停跳模拟死亡,你确定能控制剂量?” “放心,只要在48小时内注射解药,就能完美脱罪。那些警察永远查不到真相……” 萧风关掉视频,抬头看见铁梅不知何时站在身后,手里攥着半张烧毁的病历。两人对视的瞬间,同时想起白振江在火场写下的“骷髅纹身”——那不是指凶手,而是指毒素本身的分子结构。 “他一直在说谎。” 铁梅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十年前的纵火案,根本就是白振江自导自演的灭口戏。” 冷藏柜突然发出嗡鸣,萧风的目光被对面抽屉缝隙里露出的衣角吸引。他拉开抽屉,里面躺着具全身缠满绷带的尸体,手腕内侧有个正在愈合的针孔——和狙击手毒发时的症状完全一致。 “这才是……李芳。”铁梅掀起绷带边缘,露出后颈未完全消退的骷髅纹身,“康泰医药用毒品控制杀手,再用毒素杀人灭口……” 她的话被手机铃声打断,来电显示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变声器处理过的声音带着病态的愉悦:“铁局长,喜欢我送的‘礼物’吗?现在,请抬头看看窗外。” 萧风猛地转身,只见医院大楼的玻璃幕墙上,正投影出陈默的脸——他戴着骷髅面具,手里举着支注射器,针尖抵在一个人的静脉上。 “白振江在哪?”铁梅的枪口抵住玻璃,却看见投影里的那个人缓缓抬头,露出与白振江完全相同的面容,只是左眼角多了道十年前不存在的伤疤。 “这才是真正的白振江。”陈默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你一直保护的,不过是个顶着他面孔的替死鬼。现在,猜猜看,哪一个会先迎来‘真相’?” 铁梅的枪口在玻璃上划出颤抖的水痕,投影里真假白振江的面容在雨幕中重叠又扭曲。萧风突然注意到真白振江左眼角的伤疤——那道疤痕的走向与十年前码头监控里 “陈默” 救火时被钢筋划伤的位置分毫不差。 “他们是双胞胎。”萧风的喉结滚动,“陈默根本不是纵火案幸存者,他是白振江的兄弟,是当年被灭口的‘实验体’。” 太平间的冷藏柜突然集体报警,蓝色的冷光映出铁梅瞳孔里的惊觉。她终于想起 ct-0731 的真正含义:那串编号不是药剂代码,而是 “陈默”的生日——07月31日。 手机里的变声器突然轻笑:“铁局长,还记得你父亲临终前攥着的怀表链吗?当年他发现白振江用‘曼陀罗花粉过敏’伪造阿托品中毒,想揭穿这场人体实验,结果……” 铁梅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父亲葬礼上那枚失踪的银质怀表链突然在记忆里闪光。她踉跄着扶住解剖台,看见萧风手里的U盘倒影——视频里“白振江”注射药剂的动作,分明是左撇子,而医院里的冒牌货一直用右手拿水杯。 “砰!” 医院天台传来直升机的轰鸣,骷髅面具男拽着真白振江冲向舱门时,萧风已经破窗而出。他踩碎积水的玻璃,在直升机螺旋桨的气浪中甩出麻醉针,却见假白振江突然从消防通道冲出,手里举着绑满c4炸药的急救箱。 “都别过来!否则,我点燃炸药,我们都得完蛋!”冒牌白振江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答应给我新的身份……我只是个替死鬼啊!” 他额角的汗珠滴在炸药引信上,萧风这才发现他后颈有块与李芳完全相同的皮肤移植疤痕——康泰医药用基因编辑技术制造了这批 “活体容器”。 铁梅举着扩音器冲进雨幕:“陈默!你以为杀了白振江就能结束吗?当年资助人体实验的‘董事会’,现在还在港口五号仓库转运神经毒素!” 第296章 医药怪象 她故意将“五号仓库”四个字咬得极重。她看见骷髅面具微微抽搐,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直升机的探照灯突然转向港口方向,萧风趁机抓住冒牌白振江的手腕。急救箱摔在地上的瞬间,他看见假白振江眼底闪过的解脱——这个被摘除记忆的替死鬼,终于不用再扮演别人的人生。 萧风紧急几个翻滚,躲到了楼顶水箱的背面,躲过了一劫。一声巨响,假白振江也随着那声巨响,灰飞烟灭。水箱破裂,水开始在天台肆虐。 铁梅开枪击中直升机尾翼,骷髅面具男咒骂着拉动操纵杆,真白振江的手铐刮过天台边缘。萧风扑过去攥住真白振江手腕的刹那,闻到他袖口残留的曼陀罗花香——那是康泰医药实验室的特殊香氛,用来掩盖神经毒素的气味。 “十年前……你调换了纵火案的监控录像。”萧风问道。 真白振江咳出带血的痰,“陈默不是我弟弟,他是我用自己基因克隆的实验体……我们都该死。” 萧风的手指突然触到对方腰间的金属牌,借着警灯的红光看清上面刻着:ct-0732。这串编号像把冰锥扎进他的太阳穴——原来康泰医药的“肢体再生”实验,早已在克隆人身上完成,而编号尾号为“1”的陈默,才是第一个成功的“活体武器”。 港口方向传来剧烈的爆炸声,铁梅看着监控里五号仓库腾起的蘑菇云,终于明白陈默为什么放任他们追踪到ct-0731集装箱。那具戴着骷髅纹身的替死鬼尸体,手腕的刀伤是为了掩盖基因检测标记,而真正的神经毒素,早已随着康泰医药的冷链车流向全市三十七个医疗机构。 “萧风!撤离天台!”她的呼喊被直升机的轰鸣声吞没,只见陈默突然扯掉骷髅面具,露出左脸与真白振江如出一辙的烧伤——那根本不是实验事故,是白振江为了毁掉克隆体的社会身份,亲手泼的汽油。 医院地下三层的通风管道里,李芳的尸体突然抽搐着睁开眼睛。监控屏幕前的黑衣人轻笑一声,将注射器里的绿色液体推入她颈动脉:“编号 b-07,启动‘曼陀罗’程序。”女人后颈的骷髅纹身发出荧光,她机械地起身,从解剖台抽屉里取出手术刀,刀刃在应急灯下发着冷光。 天台边缘,真白振江突然发力掰开萧风的手指:“去追陈默……他的直升机装了神经毒气弹,目标是……”他的话被喉管里涌出的鲜血截断,萧风眼睁睁看着白振江瞳孔里的生命迹象迅速消散,手里紧攥着从对方衣领扯下的银质吊坠——里面嵌着两张婴儿合影,完全相同的面孔下分别写着“白振江”和“陈默”。 铁梅的耳麦里传来技术科的尖叫:“铁局长!全市三十七家医院的冷藏库同时报警,康泰医药的冷链系统正在向这些医院输送ct-0731药品!”她望向雨中的城市,那些亮着应急灯的医疗机构,此刻正变成输送死亡的毒巢。 铁梅赶到市立医院太平间的冷藏柜前,猛不防李芳的尸体突然握住铁梅的手腕,涂着荧光指甲油的指尖在她掌心写下一串数字:0。那是陈默的生日,也是铁梅父亲的忌日——两个被白振江毁掉人生的 “实验体”,用十年时间编织了这张复仇的蛛网。 真假白振江都死了,也将一部分秘密永远地带走了。复仇案终于可以告一段落了。 雨越下越大,陈默还没有抓住,好在铁梅已经启动了应急预案,全市所有医院全部下架了康泰医药的所有药品,断绝了毒素供应链,不让这些毒素流向市民。 …… 消毒水的气味逐渐淡去,萧风盯着病房墙上的日历,终于等到了出院的日子。叶静雯推门而入时,他正试着把衣服第二颗纽扣扣进变形的扣眼——那是在仓库混战中被神秘人扯裂的痕迹。 “别动。” 叶静雯放下保温桶,指尖灵巧地替他调整衣襟,袖口露出的烧伤疤痕在晨光中泛着淡粉。萧风忽然注意到她耳后新添的碎发,想起上周狙击手的子弹擦过她侧脸时,自己心脏几乎停跳的瞬间。 “伤口还疼吗?” 他喉结微动,声音轻得像怕惊碎什么。 叶静雯抬头,撞上他眼底未褪的血丝。这个总在危险前把她护在身后的男人,此刻像块被雨水泡软的旧皮革,虽仍硬挺,却藏着说不出的疲惫。她忽然伸手抱住他,听见自己闷在他胸前的声音:“以后别总一个人扛着。” 萧风愣了愣,反手将她搂进怀里。窗外,住院部的法国梧桐正抖落夏末的絮语,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撒了把碎金。 灵武县的晨雾裹着煤烟味,萧风的捷达车碾过青石板路时,后视镜里闪过道熟悉的身影——穿灰布衫的老会计正往巷口的油条摊走,袖口露出的青色刺青若隐若现。他踩下刹车,指尖摩挲着白振江临死前塞给他的U盘。 “代县长,您办公室的文件……” 秘书小吴抱着文件夹追上来,话头突然被街角的摩托车轰鸣声切断。萧风眯起眼,看见那骑手刻意放慢速度,后颈露出的骷髅纹身与仓库杀手如出一辙。 灵武县康泰医药分部的办公大楼在晨光中泛着冷白,玻璃幕墙映出萧风攥紧的拳头。他推开会议室门时,七八个医院院长正围着镀金茶几喝茶,县人民医院王院长的保温杯底,赫然沉着半片枸杞——和白振江尸检报告里发现的药物成分相同。 “萧县长亲自来调研?”王院长堆起笑,双下巴挤得鼻梁上的眼镜滑下寸许,“我们和康泰的合作,都是合规合法的……” “合规?”萧风将U盘插入投影仪,屏幕上跳出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去年三月,县中医院采购部主任的私人账户突然多出八十万,同一天,康泰医药的‘学术推广费’支出多了笔相同金额——这就是你们说的合规?” 会议室空气骤冷。县妇幼保健院张院长突然剧烈咳嗽,手忙脚乱地翻找药片。萧风盯着他颤抖的指尖,想起铁梅传来的消息:陈默锁骨处的骷髅纹身,与康泰医药logo上的衔蛇骷髅高度重合。 第297章 斗智斗勇 萧风突然到访泰康医药灵武分部,让这些院长们惊慌失措,预感非常不妙。 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难道萧风第一把火就要在医疗行业烧起?这可把主管副县长左小玲吓坏了,赶紧跟常委副县长贾一文商量对策,如何化解这些矛盾。 此刻,几人坐在一个小茶馆里,像热锅上的蚂蚁。已是夏末时分,傍晚的天气明明不是很热,左小玲的脸上不停地流汗,她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着脸颊。 “贾县长,萧风这次来势汹汹,怕是不好应对?”刘仁有些担心地说道。 “左县长,你和泰康医药没什么问题吧?”贾一文肯定会帮左小玲,但也不能白帮。他要了解真实情况。 “有些小问题,我才来找二位帮忙。要不然,萧风要查就查,关我啥事?”事到如今,左小玲也知道瞒不住贾一文和刘仁。 “哦,那就要尽快和康泰医药切割,断彻底。并把尾巴处理干净!”贾一文恍然大悟的样子,并给左小玲授意如何做。 “好,我知道了,二位帮忙我也不会亏待二位,我准备了一点小意思,请二位笑纳。”左小玲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两沓钱,目测起码在10万元以上。 两人嘴上说:“自己人,别客气。”却都不由自主地伸手接过了左小玲的心意。 “这样吧,既然都是自己人,各医院院长我去给他们打招呼,让他们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康泰医药就麻烦刘局长跑一趟,让他们该销毁的赶紧销毁,刘局长应该知道怎么做吧?”贾一文是这三人中职务最高的,理所当然地成了三人的主心骨。 “好,我们就分头行动,事不宜迟。左县长赶紧去处理一些尾巴问题。有什么问题,我们三个再碰头!”刘仁赶紧答应道,再次叮嘱左小玲要去处理尾巴。 同一时间,县委书记周成功办公室内,萧风、于清波和周成功三人也在商量灵武县医疗领域的问题。 “医疗系统问题很多,特别是康泰医药参与的一些药品要尽快下架清退,部分药品中可能有毒素,会危及人民生命安全,绝不能任其发展下去。”萧风很担忧地给周成功汇报,并将自己目前掌握的一些证据也交给了于清波。 现场,萧风给周成功和于清波看了U盘里的东西,让两人大吃一惊。周成功当即提议成立医疗系统问题调查小组,让萧风任组长,于清波任副组长,领导办公室主任为纪委副书记欧阳青。 当晚,医疗系统许多科长、股长被带走调查,接着部分院长和管理人员相继被带走调查。 一时间,医疗系统人心惶惶,风声鹤唳。 当然,有些人也站出来大加赞赏,认为医疗系统反腐搞得好。是大快人心的一件事,药价降低了许多,服务态度也好多了。 医疗系统的事情成了人们茶余饭后热议的话题,也成了灵武县人民普遍关注的一件事。可问题远比萧风想得复杂得多,所有的院长都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并没有牵扯出任何一个县级领导,即便是卫健局的领导都没有,这让萧风觉得不可思议。 难道这些事都是这些小院长们串通一气搞的事情?卫健局、主管副县长都不知情?这好像说不过去! 萧风感觉医疗系统的事情应该与主管县长左小玲脱不了干系,可所有的证据全都止于了医院院长这一级,这后面好像有一只大手在操纵着一切,与萧风和于清波在斗智斗勇! 萧风决定寻找突破口,从上次突然走访康泰医药曾经注意观察过灵武县各个医院的院长,他发现县妇幼保健院院长张志诚始终不敢和自己对视,应该是胆子最小的一个人。他决定让欧阳青再次单独审讯张志诚,他将到场旁听。 很快,县妇幼保健院院长张志诚被再次带到了审讯室,张志诚刚一进来看到萧风,腿就开始打摆子,说话都不利索了。 “萧,萧县长好。”张志诚哆哆嗦嗦地向萧风问好,萧风并没有理张志诚,只是用犀利的眼神看着他。对贪污腐败分子,萧风向来没有好感,何况张志诚都被双规了,还存在侥幸心理。 “张志诚,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把你单独叫到这里吗?”欧阳青从心理上开始给张志诚施压。 “我,我不知道……”张志诚继续装傻。 “今天萧县长亲自来,是给你一个机会。是看在你的两个还未成年儿女身上,萧县长才给你一次机会的。你别不识抬举,一旦别人招了,你就没机会了。”欧阳青继续循循善诱。 张志诚明显有些动容,可那种表情一闪而过,很快就恢复了原来的样子。 “我没有什么可以说的,该说的我都说过了,你们送我回去吧。”张志诚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让萧风有些发怒。 “几百万的器材和药品你说采购就采购了?难道你的权力比我这个县长都大?”萧风没忍住呵斥了一声张志诚,点头让欧阳青继续。 “我,我自己定的。”张志诚根本不看萧风的眼睛。 “请你看着我的眼睛说,事情真是这样吗?”欧阳青喊道。 张志诚抬起了头,又很快把头低了下去,不敢对视欧阳青。还在负隅顽抗,“我真的已经交待完了。” “交待完了?那为什么不敢看着欧阳书记的眼睛说话?难道是心里有鬼?”萧风问道。 萧风再次呵斥道:“抬起头来,看着我的眼睛,对我说没有别人的授意,你私自采购了这么多器材和药品?你知道这样的罪责你担得起吗?你不为你自己考虑,也应该想想两个年幼的儿女吧?做人不能这么自私?何况有些事你担不起?一旦查实,你将面临知情不报罪加一等的严重处罚?”萧风继续想打破张志诚的思想防线,一直用眼睛盯着张志诚闪躲的眼神,在与其斗智斗勇。 “你现在说了,就属于检举揭发有重大立功表现,在量刑时可以适当考虑减刑,甚至免于处罚!”萧风接着继续瓦解张志诚的心理防线。 “真的吗?我现在说是属于立功表现?可以减刑?”张志诚眼中开始放光,急切地问萧风。 第298章 惶惶不可终日 “当然,就看你能提供什么样的证据?价值有多大?”萧风补充道。 “好的,我知道了。如果说医疗设备器材和药品是受人指使,我的罪责会不会减轻?”张志诚依然疑虑重重。 “如果你继续这样耽搁大家的时间,那还不如不说!特别是萧县长的时间很宝贵,没有那么多的闲工夫,听你瞎咧咧!”欧阳青有些不耐烦了,这家伙磨磨唧唧地,就是不好好配合他们。 “我说,是卫健局局长上官剑英打的电话,让我起草报告就行了,其它的不用我管。事后康泰医药的人给了我10万元。至于其他的我真不知道了。”张志诚说完,看了一眼萧风。 “你说是上官剑英给你的命令,你有什么证据吗?”欧阳青问道。 “这件事是真的,你们要相信我!”张志诚有些急了,如果这都不是立功,那不是糊弄人吗? “我们要的是真凭实据,你有没有?如果没有,那你还会说是其他领导授意你的,反正你拿不出证据。”欧阳青反问。 “等等,电话录音算不算?我的电话一般都会录音,我不敢打包票,就要慢慢找一下。”张志诚忽然记起自己的电话有录音这件事,希望能找到证据。 “好,今天就到这里,你想起什么了,可以及时通知我们。你的电话录音我们会查,会从你的电话里一条一条仔细查找,希望有所收获吧?”欧阳青用眼神请示了一下萧风,然后对张志诚说道。 很快,卫健局局长上官剑英被带走调查,这让左小玲再也坐不住了,心里忐忑极了。在办公室里不停地踱步,不知道如何是好。 她再次拨出了一个电话,希望能够取得转机,转危为安! 她颤抖着手指按下通话键,电话那头很快传来贾一文略显烦躁的声音:“这个时候打什么电话?” “贾县长,上官剑英被带走了!”左小玲声音发颤,“肯定有人把他供出来了,下一个会不会就是我?” 电话里沉默了片刻,贾一文沉声道:“别慌,先稳住。我让人去探探欧阳青那边的口风,你现在哪儿都别去,就在办公室待着,别露出马脚。” “可是……”左小玲还想说什么,却被贾一文打断:“没什么可是的!你现在越慌越容易出事!记住,咬死牙关什么都别说,我们还有办法。” 挂断电话,左小玲瘫坐在椅子上,额头上又渗出一层冷汗。她望着办公桌上摆放的全家福,照片里丈夫和女儿笑得灿烂,而此刻这温馨的画面却像一把利刃,刺痛着她的心。 另一边,萧风正在办公室和欧阳青分析案情。“看来这个上官剑英是个关键人物,” 萧风盯着墙上的组织结构图,“顺着他这条线,说不定能挖出左小玲,甚至贾一文。” “不过他们肯定早有准备,”欧阳青皱着眉头,“张志诚虽然松了口,但没有确凿证据,我们很难突破上官剑英的防线。” 正说着,一名工作人员匆匆走进来:“萧县长,贾一文副县长说有重要情况要向您汇报。” 萧风与欧阳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警惕。萧风整了整衣领,端坐在办公桌后,说道:“请他进来吧。” 贾一文走进办公室,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萧县长,听说卫健局出了点事?作为县政府班子成员,我觉得有必要来了解一下情况。” “贾县长来得正好,”萧风示意他坐下,“我们正在调查医药采购中的违规问题,上官剑英涉嫌严重违纪,已经被带走审查。” 贾一文的瞳孔微微收缩,但很快恢复如常:“真是没想到,上官局长平时看起来挺老实的一个人……萧县长放心,我一定全力配合调查,绝不让任何违法乱纪的行为逍遥法外。” 萧风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就好。对了,贾县长和上官剑英平时工作接触多吗?” “工作上的往来是有的,没有深交。”贾一文坦然道,“不过都是正常的业务和工作上的交流。如果萧县长需要,我可以把相关文件都调出来。” “那就有劳贾县长了。”萧风笑着点头,心里却在盘算:这个贾一文果然老谋深算,今天来找他是别有深意,想从他这里获取一部分信息。可他想错了,他早已不是官场上的愣头青。 就在这时,萧风的手机突然响起。是技术人员打来的电话:“萧县长,我们在张志诚的手机里找到了上官剑英指示他采购药品的电话录音,证据确凿!” 贾一文离开萧风办公室时,皮鞋在走廊里敲出细碎而急促的声响。他摸出手机给刘仁打电话,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焦虑:“立刻去一趟上官剑英家,把他书房第二个抽屉里的蓝色笔记本拿出来烧掉 —— 记住,别留痕迹。” 审讯室里,上官剑英正用手帕擦拭额角的冷汗。面对欧阳青播放的电话录音,他仍梗着脖子狡辩:“这是断章取义!我当时只是让张志诚按流程申报采购,没说让他收受贿赂……” “流程申报需要指定康泰医药?需要绕过药事委员会集体决策?\" 萧风突然推门而入,将一沓文件摔在桌上,“我们查过你审批的 17 份采购合同,全部违反《医疗机构药品采购管理办法》相关条款,你当纪委是吃素的?” 上官剑英的目光突然凝固在萧风身后的监控摄像头上,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萧风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心中突然警铃大作 —— 这是标准的转移注意力战术,难道有人在监控系统动手脚? 与此同时,左小玲在办公室接到贾一文的密信:“监控已暂时中断,速从安全通道离开。” 她抓起早已准备好的黑色行李箱,刚走到楼梯间拐角,就看见两名纪委工作人员正抬着服务器机柜迎面走来。 “左县长这是要去哪儿?\"”欧阳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左小玲转身时,行李箱拉杆上的钻石胸针不慎掉落,在声控灯忽明忽暗的光晕里折射出刺目的光。 第299章 出逃 审讯室里,上官剑英的后背紧紧贴在金属椅背上,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白。他盯着桌上的录音笔,突然扯着嗓子喊道:“张志诚曲解我的意思!我作为卫健局局长,过问下属医院的采购进度有错吗?你们这是欲加之罪!” 萧风将一份文件推到他面前,封面上“灵武县妇幼保健院 2023 年药品采购异常报告”几个红字刺得上官剑英眼皮直跳。 “你审批的这批抗癌药,比市场价高出 270%,而康泰医药提供的质检报告是三年前的旧版。”萧风的指尖敲了敲文件,“更有意思的是,这批药的供应商法人,是你侄女的丈夫。” 上官剑英的嘴唇剧烈颤抖,喉结上下滚动着却说不出话。就在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在裤兜里震动起来,屏幕上闪烁着 “左姐” 的来电。萧风眼疾手快地按住他欲掏手机的手,冲欧阳青使了个眼色。当欧阳青将手机扣在桌上时,屏幕上跳出一条短信:“监控已停,按b计划走。” 与此同时,左小玲的高跟鞋在安全通道里敲出急促的节奏。她攥着行李箱拉杆的手心里全是汗,钻石胸针不知何时掉落,露出西装外套上一道淡色的汗渍。当她推开负一层防火门时,迎面撞上两名抱着服务器的纪委技术人员,两人胸前的工作证在应急灯的红光下泛着冷光。 “左县长要去地下车库?” 欧阳青的声音从楼梯间拐角处传来,左小玲转身时,看见萧风正站在二楼缓台,手里拿着她的钻石胸针。胸针上的碎钻在昏暗光线下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她昨晚在贾一文办公室看到的监控屏幕雪花点。 “我…… 我去市卫健委汇报工作。” 左小玲的声音比她想象中镇定,只是尾音微微发颤。她下意识地将行李箱往身后藏了藏,却听见拉杆滑轮在地面划出刺耳的声响。 萧风缓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踩在左小玲的心脏上。“巧了,市纪委刚发来通知,”他晃了晃手机,屏幕上是市纪委书记正建华的未接来电,“说接到实名举报,要对灵武县医疗系统违纪问题提级调查。” 左小玲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见萧风身后的欧阳青正举着执法记录仪,红色的录制指示灯在黑暗中格外醒目。行李箱里的护照和银行卡突然变得滚烫,仿佛下一秒就会燃烧起来。 “左县长脸色不太好,” 萧风停在最后一级台阶上,目光扫过她泛青的鬓角,“要不要先去纪委谈话室休息一下?等市纪委调查组到了,咱们一起聊聊?” 就在这时,左小玲的手机突然响起,来电显示 “贾一文”。她盯着屏幕上跳动的名字,想起今早贾一文在电话里说的话:“如果情况不对,立刻去机场,护照和钱我都放在你办公室保险柜第三层。” 可现在,萧风的眼神像手术刀般精准,正剖开她精心编织的防线。 “接吧,”萧风示意她接电话,“贾县长说不定有重要工作要交代。” 左小玲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贾一文的声音带着罕见的慌乱:“左县长,市纪委的人已经在路上了,你千万 ——”话未说完,线路突然中断,只剩下电流的滋滋声。 欧阳青的对讲机突然响起:“报告,在上官剑英家书房抽屉里发现一本蓝色笔记本,扉页有左小玲的签名。”萧风与欧阳青对视一眼,后者立刻转身向楼梯口走去。 左小玲的身体猛地晃了晃,行李箱拉杆从手中滑落,在地面滚出半圈。她望着萧风胸前的党徽,突然想起十年前自己入党宣誓时的场景。走廊尽头的窗户透进一丝天光,将她投在墙上的影子拉得老长,像极了审讯室里上官剑英扭曲的倒影。 “萧县长,”她的声音终于不再颤抖,却带着破釜沉舟的悲凉,“我想先给家里打个电话。” 萧风沉默片刻,将手机递过去。左小玲拨通号码,听着女儿稚嫩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眼眶突然滚烫。她望着窗外摇曳的树影,轻声说:“囡囡,妈妈今天要出个远门,你和爸爸……要好好的。” 挂断电话时,市纪委的车辆已驶入县政府大院。萧风看着左小玲被两名纪委工作人员带上车,她的西装外套滑落一半,露出里面皱巴巴的衬衫。 欧阳青拿着蓝色笔记本匆匆赶来,封面的烫金字在阳光下格外刺眼:《灵武县医疗系统重点项目推进记录》。萧风翻开第一页,左小玲的签名旁,赫然贴着一张康泰医药的转账凭条,金额栏写着 “服务费300万元”。 “看来这场火,才刚刚烧到正旺的时候。” 萧风合上笔记本,望向天边翻涌的乌云。 市纪委调查组进驻灵武县的第七天,廉政教育基地的谈话室里,左小玲盯着单向玻璃上自己的倒影。她的头发已经有些许灰白,指甲缝里还留着出逃时蹭到的墙灰。对面的调查组组长市纪委第一督查室主任东方旭放下保温杯,杯底沉着几片舒展的龙井茶叶。 “左小玲,我们昨天提审了上官剑英。” 东方旭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如炬,“他交代了你们二人在茶楼分钱的细节,还有你通过地下钱庄转移资金的记录。” 左小玲的手指猛地攥紧座椅扶手。她想起那个夏末的傍晚,上官剑英接过钱时指尖的颤抖。原来在纪委的大数据筛查下,任何现金交易都能追溯到蛛丝马迹——她藏在保险柜里的金条,此刻恐怕正躺在物证室的密封袋里。 “上官剑英为什么要替你顶罪?” 东方旭突然问道,“他在笔记本里写过‘为了小玲,我愿意承担一切’,这是什么意思?” 左小玲的喉咙像塞了团浸水的棉花。她想起二十年前,刚参加工作的上官剑英帮她顶下医疗事故责任时的眼神,那时候他还只是县医院的普通科员,而她是院长千金。往事如潮水般涌来,却在触及真相时突然凝固。 “我们……是大学同学。”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沙哑得陌生,“他一直……很照顾我。” 第300章 舆论风暴 东方旭没有追问,只是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左小玲看见“dNA鉴定报告”几个字时,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报告右上角的照片里,上官剑英抱着一个十岁男孩,背景是去年六一儿童节的亲子活动现场。 这个男孩眉宇间有左小玲的影子,看到男孩,左小玲目光也变得柔和了许多,对市纪委的人说道:“这个男孩是我和上官剑英的孩子!孩子没有错,错的是我们。” 左小玲,还有一件事,” 东方旭的声音突然柔和下来,“关于你女儿的病历我们已经调阅过了。2015年她换肾手术的主刀医生,是康泰医药董事长的弟弟。这么巧的事,你不觉得需要解释一下吗?” 左小玲的视线突然模糊。她想起女儿躺在重症监护室的日子,原县长张伟递来的那张写着 “康泰医疗基金” 的卡片,还有上官剑英连夜送来的手术同意书。原来所有的“照顾”都标好了价格,所有的“情义”都藏着交易。 “是张伟牵的线。”她终于开口,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说康泰能搞到匹配的肾源,但需要我在药品采购上……开绿灯。” 谈话室的时钟滴答作响。左小玲看着调查组人员记录的笔尖在纸上滑动,突然想起女儿康复后第一次叫“妈妈”的场景。阳光透过窗户照在保温桶上,小米粥的香气里混着消毒水味,那时的她以为自己只是拿权力换了女儿的命,却不知道早已踏入深渊。 “还有……” 她听见自己机械地说着,“张伟收了康泰的干股,每个季度都会去他们在海南的度假村‘考察’。张伟名下的私募基金,有三笔大额资金来源不明……” 就在这时,谈话室的门被推开。一名工作人员附在东方旭耳边低语几句,后者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左小玲看见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 “省纪委紧急通知” 的字样。 “左小玲,” 东方旭合上笔记本,声音里带着新的威严,“根据最新线索,省纪委发现康泰医药背后涉及更大的利益网络。你刚才交代的内容,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左小玲的身体猛地前倾。她想起张伟曾无意中提到的 “省里的老领导”,还有康泰董事长每次见面时接的那个神秘电话。窗外突然响起惊雷,雨点噼里啪啦砸在玻璃上,将她的倒影震得支离破碎。 与此同时,萧风正在县医院会议室主持药品清退会议。投影仪上显示着康泰医药涉及的 23 种问题药品流向,其中标注红色的抗癌药已导致17例不良反应。一名老医生突然站起来,声音颤抖:“萧县长,我上个月刚给一位患者用了这种药……” 萧风按住老医生的肩膀,目光扫过台下神色各异的医护人员。“从现在开始,所有康泰药品就地封存,”他拿起桌上的封存清单,“纪委监委将会同市场监管局逐一核查,谁要是再敢用一粒,我亲自送他去看守所!” 散会后,萧风接到欧阳青的电话。“萧县长,左小玲交代了原县长张伟的一些新问题,”欧阳青的声音里带着兴奋,“但她提到康泰背后有省里的关系,市纪委已经向省纪委汇报了。” 萧风望着窗外的雨幕,想起张志诚被带走时哭着说 “我只是想给儿子凑学费”,想起县医院走廊里抱着空药瓶痛哭的老人。这场反腐风暴不该止步于县级干部,那些隐藏在更深层的蛀虫,才是真正啃食民生的毒瘤。 他握紧手机,“通知专案组,立刻整理所有线索,今晚就把材料报送省纪委。另外,安排人24小时盯着贾一文的手机通讯记录,我倒要看看,这个‘老领导’到底是谁。” 雨越下越大,远处的山峦被云雾笼罩,仿佛一幅正在褪色的水墨画。萧风摸出胸前的党徽,用袖口轻轻擦拭。金属徽章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却比任何时候都更灼手——这是责任,也是使命,更是千万双期待公正的眼睛。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时,省纪委的专项调查组已抵达灵武县。萧风站在县政府大楼前,看着挂着 “庆A?0001警”牌照的车辆鱼贯而入,突然想起上任前宁欣怡的叮嘱:“萧风,基层反腐就像剥洋葱,每层都辣眼睛,但你得忍着,直到看见最里面的芯。” 他摸出手机,给叶静雯发了条信息:“今晚可能又要加班,不能陪你吃饭了。”发送键按下的瞬间,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惊飞了树梢的麻雀。 “原县长张伟在服刑监狱自杀,左小玲的证据无法形成完整证据链。”市公安局副局长铁梅给萧风打电话通报了这件事。看来有些人不想让张伟活着,这背后的黑手总比萧风他们快一步。 医疗领域反腐随着左小玲的落马,似乎再一次划了句号。对康泰医药背后的“老领导”查找也无疾而终,纪委只能将康泰医药灵武分部的高层抓了几个交差。 本应平静的夜晚,再次掀起了惊涛骇浪。一夜之间,灵武县着名公众号一篇名为“灵武县医疗黑幕,等同于刽子手!”引起了热议。并被各大网站纷纷转载,成为了热议之词。 灵武县和康泰医药的名字再次火遍了全国,也让陇西市委书记王海洋有了机会收拾萧风。他对萧风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训,认为萧风有个人英雄主义倾向,只会蛮干和莽干,才导致了今天如此局面。 让萧风尽快消除影响,解决舆论问题,还灵武县一个风平浪静的社会发展环境,而不是人人自危,干工作如履薄冰! 萧风接完王海洋的电话,不禁沉思了起来,难道自己真的做错了吗?这样的舆论风暴明显背后有深层次的原因,难道王海洋看不清吗?自己如何来平息这些网络揭露的医疗黑幕怒火,还一个风清气正的网络环境! 第301章 密谋 萧风刚放下电话没多久,电话再次响起。萧风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就接起了电话。 “宁姐,这么晚了怎么还没休息?”萧风关切的问道。 “还不是你搞出来的动静?网络舆情的事省委副书记元仲谋都打来了打电话,询问此事。我已经解释过了,不过要尽快解决,要不然,对你的前途还是有些影响的。别让别有用心的人抓住这个话题给你身上泼脏水。”宁欣怡有点嗔怪,后来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知道了,我会尽快解决此事,还大众一个明白,让流言蜚语尽快终结。”萧风心中已经有了决断,他知道该怎么应对了。 “那就好,我希望我们的同志哪怕是战死沙场,而不是被流言蜚语和子虚乌有的事情乱了阵脚,甚至倒下,。我相信你有解决这个问题的能力。你也知道市上的工作也不好干,我的压力也很大,我们能不能去掉代字,就看这一段工作。我想你不会掉链子,我更不会!”宁欣怡也是代市长主持工作,等待市人大投票选举,萧风也是代县长,也等待县人大的程序。 “宁姐,你放心吧,我会的。一定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萧风信心满满地说道。 放下电话,他沉思了一会儿,给秘书小吴打了一个电话,让他通知纪委书记于清波、宣传部长王梓萌、主管县长贾一文,10分钟后,来他办公室开会。 左小玲落马后,将其分管的工作暂时交给了贾一文,所以医疗卫生方面的主管县长变成了贾一文。 10分钟后,萧风办公室内,几人都到齐了。贾一文被从小吴一家夜总会叫了回来,他满腹的不高兴,满脸通红,一身酒气,一进萧风办公室就开始咋咋呼呼,“萧代县长,这么晚了召集大家有什么紧急事?” 萧风正窝着一肚子气没地方出,见贾一文衣衫不整,一身酒气,就没好气地说:“贾一文同志,你看看自己像是什么样子?还有点副县长的形象吗?还好意思问我什么事?你都不看看头条和热搜?你分管的医疗问题都上热搜了,你还在喝酒?难道是在庆祝这件事?” 谁也没有想到萧风竟然借题发挥,狠狠批评了一顿贾一文。贾一文被萧风一顿呵斥,吓得一个激灵,酒也醒了一半。 贾一文最终嘴皮子动了动,有点心虚地说:“我,我怎么会庆祝这件事,我怎么知道这件事?” “我看你就是装不知道?难道卫健局没有人给你汇报?那要哪些人干啥吃的?出了事都不知道汇报?这是严重的渎职行为!”萧风又是一顿连珠炮,吓得贾一文再也不敢嚣张了,也不敢反驳,乖乖闭了嘴。也没有了刚才进来时,那种颐指气使了,此刻就像一个缩头乌龟。 批评完贾一文,萧风话锋一转,“好了,今天晚上召集大家来商量一件事,就是我刚才说的医疗领域的问题上了热搜和头条,省市领导都过问了。让我们尽快拿出处理意见,因为时间关系,我就不过多啰嗦了。直接说说我的意见,然后大家一块儿再完善完善,我们便开始分头行动。” “清波书记,你辛苦一下,将我县惩治医疗卫生领域腐败零容忍的决心和态度,以及最近查出的所有人员包括上官剑英以及左小玲都公之于众,并向社会公开征集问题线索,让广大人民群众知道灵武县委县政府治理医疗卫生领域决心和信心!晚上让大家加个班,明早八点我就要看到我们的有关帖子。” “梓萌部长,也辛苦一下,联系市级媒体和县级媒体让人跟帖,并做好解释工作。同时,为明天早上八点半灵武县医疗卫生领域有关问题召开新闻发布会做好准备。” “贾一文同志代表县委县政府召开新闻发布会,认真考虑一下,那些话该说,那些话不该说。绝不能像在我办公室张口就来,不经过大脑,说些无脑的话。同时关于舆论风暴事件卫健局没有人向你和我汇报这件事,一查到底,有些人不适合在这个岗位上的话,就给我立即滚蛋。别整天尸位素餐,这样的人我们不需要!” “大家有什么需要补充或完善的地方,尽快提出来。如果没有,就按照这个方案分头行动。” 宣传部长王梓萌率先说道:“萧县长,我觉得可以联系省台和省报记者来我们县上,可以借机宣传灵武,不应局限于市级平台。您说呢?” “就按照你说的办,我没意见,看看清波书记和一文县长什么意见?”萧风对于王梓萌这个年轻干部印象不错,敢说敢干,雷厉风行。 “我没意见,只是出了这么大的事,卫健局至今没有人向二位领导汇报?这是是不是需要查一下?每个单位都如此,那如何了得?”于清波对于工作纪律问题从来就不会放过,有这样的线索,他就想借机正风肃纪!甚至问责,从而引起大家对工作的重视,这也是他的职责。 “一文县长?你的意见呢?我再问你一次,真的没有人给你汇报舆论发酵这件事?”萧风再次盯着贾一文的眼睛问道。 “没,没有。”贾一文再次否认了有人给他汇报过这件事的事情。当时他正在和美女交流,也觉得自己这一招很妙,让萧风会手忙脚乱,不再盯着自己,还沾沾自喜过。现在,才发现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好,会议就到这里,大家分头行动,清波书记可能要更忙些,派个调查组就去一趟卫健局,查一查工作纪律问题,争取能达到正风肃纪治病救人的目的。”萧风总结了一下,就宣布散会了。 时间已经不早了,他还要给县委书记汇报一下自己的决定和应对方案。 此刻,一个阴暗的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小茶馆,刘仁和梁宽在密谋着什么。 第302章 梁宽新动作 树影婆娑,微风轻拂,街灯斑驳,将这家“茶秀”招牌中的“茶”完全遮挡了,只剩下一个“秀”字,在这个阴暗的角落格外醒目。 一个包间内,县财政局常务副局长刘仁和梁宽交头接耳,谈得正欢。 “左小玲马失前蹄了,刚好腾出了一个位子。梁秘书,你这次一定要抓住机会,别让柳兰这狐狸精捷足先登了。”刘仁给梁宽提醒道。 “我刚到一个乡镇,怕是资历不够,再加上我爸出事了,肯定不行吧?”梁宽有点信心不足。 “有什么不行?你是正科级干部,也有基层经历,只要努力肯定行,你赶紧去找市委书记王海洋,他毕竟和你爸共事多年,应该不会有问题。”刘仁继续给梁宽出主意。 说到市委书记王海洋,梁宽突然记起他老爸白振江给自己留的一个东西,说在关键的时候可以拿出来必有大用。 “谢谢刘哥,我知道怎么做了。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找市委王书记,让他帮忙。”梁宽一下子就像打了鸡血,精神抖擞! 两人又商量了一番细节后,方才先后走出了茶秀的包间。 翌日,八点头条和热搜被名为“反腐零容忍”一条消息迅速霸屏,医疗系统许多黑幕被无情揭露,大量官员被曝光,包括上官剑英和左小玲,康泰医药被网上再次声讨。 这则消息的发布,让许多群众拍手称快,许多人为灵武县新一届政府领导班子叫好。 紧接着又一条劲爆消息再次发布,就有关灵武县医疗系统腐败问题和案情发布新闻会将在八点半在政府会议室进行,由副县长贾一文代表县委县政府现场答记者问! 一个早吃点,一群吃瓜群众正在热议灵武县发生的一切。 “县纪委进驻县卫健局,对不作为慢作为等行为进行查处,这次卫健局要大换血了!”又有人私下议论刚听到的新消息。一个比一个劲爆,让吃瓜群众有了许多谈资和饭后茶余的话题。 “新来的县长听说就是以前在消水镇、教育局、园区办干过的萧风,是个狠角色!许多贪官的落马都与他有绝大关系。看来贪官们的日子不好过了。”有人议论。 “你不知道,萧县长在青岩市当政法委书记的丰功伟绩吧,那才厉害呢!我听一个亲戚说,萧县长去青岩市以前,前三任政法委书记都被暗害致死了,没办法了,上级才派他去的。你猜怎么着?”那人故意卖了一个关子,没有往下说。 “到底怎么了?快说!”又有人督促。 “萧县长到任后,那些人故伎重演,可惜萧县长不是泛泛之辈,硬生生将上至市委书记梁墨下至公安局长赫光全部绳之以法,并牵连出了最大贪官陇西市市长白振江……” 萧风的英雄事迹还在传唱,可他本人已经在办公室酝酿新的工作方向。因为他相信针对舆论攻击这件事,在自己的一套组合拳下,将分崩离析,他不会再担心这些事情。他的重点工作要放在发展经济上和社会稳定上。 萧风的手指在红木办公桌上轻轻叩击,窗外春日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条纹。手机突然震动,一条匿名短信跃入眼帘:“梁宽今早七点进了王海洋办公室,拎着两个檀木盒。” 他瞳孔微缩,将手机倒扣在桌面,签字笔在“关于推进灵武县产业升级的实施方案”标题上画了一个圈。 会议室里,萧风召开全县经济工作会,他扫视着围坐的各部门负责人和领导。“今天召集大家来主要是共商灵武县的发展大计,尽快让产业升级并产生效益。大家可以畅所欲言,我也可以多了解一些情况。” 政府办主任柳兰首先发言:“萧县长,我建议优先开发城西地块,康泰医药的旧厂区......” 话音未落,财政局刘仁突然咳嗽打断:“城西交通不便,不如把城东物流园二期项目提上日程。” “两位先别急。”萧风抽出一叠材料,投影仪亮起时,屏幕上赫然是青岩市落马官员的资金流向图,“我在青岩市查抄的账本里,发现多笔资金流入灵武县,其中部分与医疗系统腐败案有关联。” 他的目光扫过刘仁骤然苍白的脸,“我需要财政局配合审计局,对近三年所有基建项目重新核查。” 散会后,柳兰追至电梯间:“萧县长,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梁宽父亲白振江在陇西市任职时,曾暗中扶持过一家叫‘锦华集团’的企业,这家公司去年刚中标了城东物流园一期工程......”电梯门缓缓闭合,她欲言又止的神情让萧风心头一紧。 深夜,萧风独自驱车来到城西。破败的康泰医药厂区外,杂草丛生的空地上竟停着几辆豪华轿车。他摸出微型摄像机,正准备拍摄,身后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三辆黑色SUV呈包围之势堵住退路,为首的车窗降下,露出梁宽阴冷的脸:“萧县长深夜视察,怎么不提前通知一声?” 萧风镇定地收起摄像机:“听说这里常有不明车辆进出,作为县长,我自然要关心。” 梁宽下车逼近,西装口袋里露出半截文件边缘,萧风眼尖瞥见“锦华集团增资协议”几个字。就在气氛剑拔弩张时,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梁宽脸色骤变,率众迅速撤离。 第二天,萧风在政府会议上甩出一叠照片:“这是昨晚城西的情况,康泰医药厂区非法交易频繁,我怀疑与医疗腐败案存在资金往来。” 他将目光转向公安局局长,铁梅的继任者张胜利:“张局,我需要成立专项调查组,彻查此事。” 散会后,王海洋的秘书打来电话,邀请萧风晚上赴宴。萧风挂断电话,望着窗外阴云密布的天空,从保险柜取出一份泛黄的举报信——那是白振江落马前寄给他的,信中详细记录了王海洋与锦华集团的利益输送链。 暮色渐浓,萧风驱车驶向约定的会所。后视镜里,两辆陌生车辆不紧不慢地跟随。他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用力,终于要正面迎接这场权力风暴的中心了。会所门口,王海洋笑容满面地迎上来,而萧风的目光却落在他身后屏风处若隐若现的梁宽身上。 第303章 酒局 看到王海洋走过来,萧风表面的功夫还得做到家,就赶紧迎了上去,双手握住王海洋的手,“王书记,怎敢劳驾您出来接我,您真是折煞我了,真不敢当!” 萧风也假装热情地向王海洋示好,给外人一种两人这上下级关系处理得很不错的样子。王海洋也客气地说:“你是功臣,是我的爱将,我应该出来迎接你!” 走进包间,萧风便看见了贾一文、刘仁、卞洛希、强二栋、梁宽等人,众人见萧风进来,全都站了起来,纷纷向萧风打招呼。 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萧县长好大的架子,还要市委王书记亲自迎接!你都不怕折寿!”强二栋有意怼萧风,让萧风难堪。 王海洋眼中闪过一抹赞赏,却假惺惺地对众人说:“你们如果能像萧县长一样优秀,我也出去迎接你们!可你们没这本事,就乖乖给我闭嘴!” 萧风笑了笑,并没有理强二栋,那就是一个楞货,搭理他,萧风都觉得自己降低了修养和身份。索性不理他,就直接无视了。气得强二栋无处发泄,就像一个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没有任何声响。 王海洋的话再一次抬高了萧风的身份,可谓给足了萧风面子。王海洋心想,“我给足了你面子,别一会儿不识抬举。” 正在这时,消水镇党委书记黄代姗姗来迟。贾一文见状,讥讽道:“黄书记总是压轴的,总是能给我们带来惊喜!竟然比萧县长还能来得晚,这里可不是消水镇,这是陇西市,这里有市委书记,还有灵武县县长,你怎么敢是最后一个登场?” 这话说得可谓歹毒,意思黄代怎么敢压轴来,简直就是目无领导!让黄代一下子脑门上就冒出了汗,黄代赶紧解释道:“不好意思,路上出了点状况,来晚了,我给各位领导道歉了。” 说罢,黄代微微一弯腰,向大家鞠了一躬。 正在这时,包间门里又闪进来了一道靓丽的倩影,这女子自带狐媚之气。走进包间,自来熟道,“各位领导,小女子来迟了,给各位领导请安了。祝各位领导步步高升,身体康健,万福万万福!” 看来此女跟这些人都很熟,绝对不是第一次见面这么简单。萧风看着此女有些眼熟,一时想不起来哪里见过。就一直怔怔地看着这个狐媚的女子,显然让王海洋误会了萧风的意思。 “蓝笑儿美女,这位就是我常给你提起的萧风萧县长,英雄出少年,后生可畏!是我的一个爱将!有机会,你们两个多走动走动!以后的天下都是你们年轻人的了!”王海洋别有深意地对蓝笑儿说道。 “哦,原来是萧县长,幸会幸会!”蓝笑儿听说坐在王海洋身边的青年男子是萧风时,眼眸中闪过一抹狠厉,一闪而逝。脸色也跟着变化了,但很快就恢复成了一张妩媚的笑脸,纤纤玉手也伸了出来。 姓蓝,难道与蓝魅儿有关,的确与蓝魅儿有几分相像,怪不得自己觉得有点熟悉。 此刻,蓝笑儿已经伸出了手,萧风只得回应也伸出了手,没想到蓝笑儿的手很冰凉,萧风本想轻轻一握或一触即分,可他想错了。蓝笑儿抓住萧风的手不放,还在萧风手心画爱心圈圈。 萧风又不能猛地拽回自己的手,毕竟有点尴尬。他只得开口道:“蓝美女,我的手可是沾过血的,你不怕!” “是吗?这么细嫩的手竟然杀过人?不会吧?你是吓唬我的吧?”蓝笑儿手像触电一般快速地收了回去,脸上故意装出一副惊恐之态。 “是真的。”萧风就像说一件极其稀松平常的事一样风轻云淡。 “好了,大家都到齐了,难得聚一次,我们都满上,第一杯酒,我提议祝贺萧风同志到灵武县任职。”王海洋赶紧端起酒杯对所有人说道,不想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缠。 蓝笑儿并没有因为萧风说杀过人,而嫌弃或害怕竟自顾自地就站到了萧风的身边,也端起了酒杯,对萧风眨了一下眼,一饮而尽。 所有人都看向萧风,因为今天的重点是萧风,其余人都是陪衬。萧风见状,只得端起酒杯,与这些人虚与委蛇,“谢谢王书记的厚爱,没有王书记和组织的培养,我也走不到今天这个地步!” “好好,年轻人都像你多好,谦虚而不倨傲!不像有的人,本身是半瓶子还到处咣当。”王海洋说得这些话到底有几分真,只有他自己知道。 王海洋说完,转身看向梁宽,对其说道:“梁宽,还不过来给萧县长敬酒,以后要多向萧县长学习,你们都是年轻人没有代沟,好交流。说不定以后搭班子更要尊重萧县长,多向萧县长请教。” 萧风知道重头戏来了,今天恐怕请自己吃饭也是这个目的。 梁宽很快就走了过来,端着一杯酒对萧风说道:“萧县长,我敬你一杯,我干了,您随意!以后还请多包涵!” 萧风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中酒映着王海洋等人期待的眼神。他此刻索性懒得装了,他们已经说明了来意,自己就要接招。 在众人诧异的眼神中,萧风放下酒杯。梁宽一双眼睛像毒蛇一样盯上了萧风。眼看就要发作,王海洋对梁宽轻轻摇了摇头,梁宽才从萧风身上移开了怨毒的目光。 萧风直接无视了梁宽的目光,和王海洋对视着,“王书记,只是干部任用需遵循组织程序,梁宽同志刚调往乡镇不久,基层历练是否足够?” 萧风话音刚落,梁宽再次站了起来,就要发怒。贾一文更是一副看戏的模样,刘仁的食指在桌下急促敲击着节拍,那是赌徒摸牌时的习惯性动作。 王海洋刚夹起的一块海参顿时停在了半空,笑意瞬间收敛,不由得地露出了些许愠怒:“萧县长果然谨慎。不过年轻人嘛,总要给机会锻炼。” 忽然,他转向蓝笑儿,“笑儿,你上次说在灵武县城西开发康养项目,今天刚好萧县长也在,不如说说你的想法?” 蓝笑儿扭动腰肢凑近萧风,身上的香奈儿五号香水混着酒味扑面而来:“萧县长,康泰旧厂区那块地要是改造成温泉度假村,啧啧,光是地价就能翻三倍。还能给灵武县第三产业带来巨大活力和效益,肯定前景不会错!” 她涂着猩红指甲油的手指划过萧风脸颊,“听说您还在查医疗系统的账?其实啊,有些旧账翻太多遍,容易伤和气。您说呢?” 第304章 酒局斗法 “蓝美女此言差矣,旧账肯定要翻,而且要经常翻,才能引以为鉴,否则将会重蹈覆辙!您说对吧,王书记?”萧风直接驳斥了蓝笑儿的隐晦告诫,反问王海洋。 “萧县长过虑了,人总不能会在过去吧,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吧,人总是要向前看,向前走,结识新朋友,走新路!和气生财!”王海洋简直就是老狐狸,接了萧风的话,但并没有顺着萧风的意思走。也在隐晦提醒萧风别再纠缠老账和旧账。 萧风突然抓起酒瓶,给王海洋斟满酒,“和气生财没错,但医疗腐败关系到老百姓的救命钱。您看,” 他从身后拿来文件夹,打开文件夹,推过一叠照片,“这是昨晚拍的照片,康泰医药厂区昨晚又有三辆无牌车进出,后备箱装的都是成箱现金。” 刘仁的筷子 “当啷” 掉在盘子里,贾一文猛地灌了口酒,喉结剧烈滚动。王海洋的脸色瞬间阴沉,手指敲了敲桌面:“萧县长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在怀疑我?” 空气瞬间凝结,整个酒桌落针可闻。 “不敢,” 萧风直视对方眼底的阴鸷,“只是接到匿名举报,说锦华集团涉嫌参与医疗系统利益输送。” 他故意顿了顿,“巧的是,梁宽同志的父亲原市长白振江,生前正是锦华的幕后投资人。” 梁宽的脸色骤变,一拍桌子,“砰”地站起身:“萧风,你少血口喷人!” “是吗?我血口喷人?对于锦华集团你到底知道多少?”萧风凌厉的眼神看向梁宽,反问道。 梁宽已经彻底被萧风激怒了,按捺不住自己就要向前冲。萧风并不惧怕梁宽,因为就他那样的想法一人可以对付五十个,自然不惧他。 蓝笑儿慌忙按住梁宽的胳膊,却不小心碰翻了饮料杯,猩红液体在桌布上晕开,像极了康泰厂区围墙下未干的血迹。 王海洋突然大笑起来,伸手拍了拍萧风的肩膀:“年轻人有干劲是好的,但也要学会看路。” 他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支票,推到萧风面前,“这是给灵武县的产业升级专项资金,萧县长好好考虑下,有些事闹大了,对谁都不好。这也是我的市委书记专用资金!萧县长好好掂量掂量一下、” 支票上的数字刺得萧风眼眶发疼。他想起今早收到的另一条匿名短信:“王海洋办公室保险柜里有你在青岩市的调查记录副本”。他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远处的警笛声忽远忽近,那是他提前让自己的教官铁梅布置的巡逻车。 “感谢王书记支持,” 萧风将支票推了回去,从公文包掏出泛黄的举报信复印件,“不过比起钱,我更想听听王书记对这封信的看法。白振江临终前说,您曾收下过他送的两尊和田玉观音——巧了,今早梁宽进您办公室时,拎的檀木盒尺寸跟这玉观音的底座一模一样。难道现在成了四尊?” 包间里瞬间死寂。梁宽踉跄着后退半步,撞翻了身后的花瓶。王海洋的笑容彻底凝固,指甲深深掐进萧风的手腕:“你到底想干什么?” 萧风猛地抽回手,开始收拾文件,瞥了眼呆若木鸡的贾一文,“我的底线很简单,医疗腐败必须彻查,干部任用必须公道。至于那些想拿我当棋子的人——” 他转身时,西装下摆扫过王海洋面前的酒杯,“最好先想想,自己是不是干净的棋子。” 蓝笑儿已经摸向后背藏匕首的位置,可王海洋摇了摇头。蓝笑儿握住匕首把的手又放开了,开始挽留道:“萧县长,您不给我面子,总要给王书记一个面子吧,这样离席不合适吧?” 这时,卞洛希也开口了:“萧县长,您也太目中无人了吧?竟敢和市委书记对着干?你没听说过一句话?” 卞洛希故意顿了顿,说道:“过刚易折,出头的椽子先烂!” 强二栋也不甘示弱,急着给王海洋表现,“萧风你就一点缺点都没有?我不相信你和林夕儿是清白的?” 萧风听到林夕儿,明显脚步慢了一下,自己和林夕儿是清白的吗?显然不是!只能说是一种意外!好久了,没有林夕儿的消息了。打了几次电话都没有打通,也就没有再打。 萧风毅然决然地走了出来,室内所有人都对他不怀好意,除了消水镇党委书记黄代,他一直没有说话。此刻,所有人都看着黄代,希望黄代能给出一个答案。 黄代并没有理这些人,只顾低头吃饭。王海洋见萧风已走,再坐下去也无益。便起身道:“你慢慢用,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王海洋带头走了出去,蓝笑儿也跟了出去。包间里,只剩下了贾一文等人,开始再次密谋如何扳倒萧风,甚至如何除掉萧风。 走出包间时,暴雨倾盆而下。萧风站在会所门口,看着梁宽扶着脚步虚浮的王海洋钻进黑色轿车。手机震动,张胜利发来消息:“已查到锦华集团向王海洋情妇账户转账37次,合计2100万。” 他抬头望向漫天雨幕,远处的霓虹灯在雨水中晕成一片血色,恰似他此刻翻涌的心境。 车载广播突然响起:“今日凌晨,市纪委接到匿名举报,对灵武县医疗系统展开延伸调查......” 萧风踩下油门,后视镜里,“陇西”字样在雨夜里忽明忽暗,如同这个城市正在褪去的伪装。他摸出怀表,指针指向 21:07——正是一年前他在青岩市收到第一封恐吓信的时刻。 雨刷器有节奏地摆动,将飞溅的雨水扫向两侧。萧风从手套箱里拿出一个U盘,里面是他连夜整理的证据链:从白振江的账本到梁宽的增资协议,从蓝笑儿的银行流水到王海洋的通话记录。当车子驶入政府大院时,他看见纪委书记于清波的办公室还亮着灯,窗台上的仙人掌在月光下投出尖锐的影子,像一柄随时出鞘的剑。 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条彩信。点开后,萧风瞳孔骤缩——叶静雯在学校门口的照片,背景里有辆黑色SUV一闪而过。短信内容只有四个字:“适可而止”。他攥紧手机,指节发白,忽然想起宁欣怡说过的话:“我们的同志哪怕战死沙场,也不能被流言打倒。” 深夜的办公室里,萧风铺开灵武县地图,用红笔在城西康泰厂区画了个叉,又在城东物流园标了个圈。窗外,惊雷炸响,暴雨冲刷着玻璃上的污垢,露出远处高楼林立的轮廓。他摸出怀表,轻轻打开,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合影——那是他刚参加工作时与母亲的合照,背景是老家破旧的院落和远处斑驳的卫生所。 “妈,” 他对着空气轻声说,“当年您因为揭露假药贩子被报复,现在儿子终于有机会接过您的枪了。” 怀表盖合上的脆响中,他抓起电话拨给于清波:“启动 b 计划,明天一早查封锦华集团所有账户。另外,给我安排辆车,我要去趟消水镇中学。” 雨还在下,但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萧风站在窗前,看着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在办公桌上投下一道狭长的亮痕。他知道,这场权力风暴才刚刚开始,但有些东西,永远不会被雨水冲刷殆尽 —— 比如刻在骨子里的正义,比如照亮黑暗的决心。 第305章 身陷绝境? 在市委常委会上,王海洋强势让梁宽上台,成为了灵武县副县长。柳兰在宁欣怡、萧风等人的推荐下,也成为了副县长。 王海洋办公室的水晶吊灯在暮色中折射出冷光,梁宽握着新签发的任命书,指节因用力而泛白。“萧风现在忙着查医疗系统的烂账,根本顾不上县政府班子调整。” 王海洋转动着翡翠扳指,目光落在办公桌上新摆的四尊和田玉观音上,“你上任后第一步,先把消水镇的旅游开发项目和其它基建项目抓在手里,黄代那老东西不是总装聋作哑吗?就让他尝尝被架空的滋味。” 梁宽点头时,西装内袋的手机震动起来,匿名号码发来的照片让他瞳孔骤缩:昨夜他在会所后门接收现金的画面被拍得清清楚楚。“王书记,有人在跟踪我......” “慌什么?” 王海洋敲了敲保险柜,“萧风手里也有我们的把柄,但他现在自身难保。” 他拉开抽屉,推过去一份文件,“看看吧,省报刚发来的内参,关于萧风和林夕儿的桃色新闻,明天头版头条。” 与此同时,灵武县人民医院会议室里,柳兰正将最新的药品采购清单拍在桌上:“康泰医药的抗生素比市场价高出40%,这个差价到底进了谁的口袋?” 她抬头看向脸色铁青的贾一文,口袋里的录音笔正在转动——这是萧风昨天交给她的,里面有蓝笑儿与康泰负责人的通话录音。 “柳副县长初来乍到,还是先熟悉下流程吧。”贾一文的手指在会议桌下急促地敲击着,给王海洋发去消息:柳兰开始查药品采购了,她和萧风果然是一伙的。 深夜的政府大院,萧风办公室的台灯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把倾斜的剑。他正在核对锦华集团的资金流向,突然接到张胜利的电话:“萧县长,您让我查的黑色SUV有线索了,车主是境外注册的安保公司的,三天前刚入境。” 话音未落,窗外传来玻璃破碎的脆响!萧风本能地扑倒在地,一颗子弹擦着他的耳际射进身后的书架,《廉政准则》封面被击穿一个焦黑的孔洞。桌上的怀表掉在地上,指针停在 21:07——与一年前的恐吓信时刻分秒不差。 刑警队长王猛的脚步声从走廊传来时,萧风蹲在办公桌后,目光扫过满地狼藉:子弹是从对面废弃的烂尾楼射来的,而他的办公室窗帘,今早被人故意拉开了一道缝隙。 王猛撞开门,身后跟着两名荷枪实弹的特警,“萧县长,我们在烂尾楼发现了狙击枪支架,还有这个——” 他举起证物袋,里面是半支没抽完的香烟,烟嘴处有明显的牙印。 萧风瞳孔骤缩:这是强二栋常抽的烟! 凌晨三点的纪委办公室,于清波看着监控录像里强二栋进入烂尾楼的画面,手指在桌上敲出急促的节奏,对坐在对面的萧风说:“王海洋这是要狗急跳墙了。萧县长,你今晚必须转移到安全地点。” “不行。明天是锦华集团账户查封的日子,而且叶静雯还在消水镇中学,此刻我不能做缩头乌龟。”萧风突然想起下午收到的那条彩信,黑色SUV的车牌号与张胜利查到的境外公司尾数相同。 窗外,暴雨再次倾盆而下。萧风摸出怀表,用拇指摩挲着母亲照片的边缘,忽然想起上午在县政府门口遇到梁宽的场景:梁宽正扶着王海洋上车,后者摇下车窗时,目光阴鸷地落在他胸前的党徽上,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萧风突然站起身,“于书记,帮我安排辆车,天亮前我要见到消水镇中学的校长柳梅。还有......” 他顿了顿,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密封文件,“如果我出了意外,这份材料请直接呈送省纪委。” 于清波接过文件时,注意到封皮上赫然写着:《关于王海洋同志涉嫌违纪违法的调查报告》。文件夹边缘露出一角照片,正是康泰厂区围墙下未干的血迹——那是昨晚张胜利带人秘密取证的现场。 与此同时,梁宽的黑色轿车停在消水镇中学后门。他透过车窗,看着叶静雯下晚自习后走进教职工宿舍,嘴角扬起阴冷的笑。手机震动,王海洋发来消息:“萧风明天要去学校,机会只有一次。” 梁宽摸了摸西装内袋的匕首,忽然想起今早参加常委会时,柳兰胸前别着的那枚党徽——和萧风的一模一样,在日光灯下闪着灼人的光。他咬碎一颗薄荷糖,辛辣的味道冲上鼻腔,掩盖了心底突如其来的战栗。 暴雨冲刷着校园的围墙,墙角的监控摄像头突然滋啦响了两声,画面陷入雪花。萧风的车在泥泞的道路上疾驰,车载广播正在播报:“市纪委今日通报,灵武县人民医院原院长王大斌因涉嫌受贿被立案调查......” 他猛地踩下刹车,前方的县道上,一棵被雷劈断的大树横在路中央。手电筒光束扫过树干时,萧风看见树皮上用刀刻着两个血字:“止步”。 身后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一辆无牌面包车从暗处冲出,车头灯将萧风的影子钉在断树上,如同待宰的羔羊。他迅速滚进路边沟渠,子弹擦着头皮飞过,惊起一群夜鸟。 沟渠里的积水混着泥浆灌进衣领,萧风摸到口袋里湿透的怀表,母亲的笑脸在月光下模糊成一片。他握紧拳头,借着闪电的光芒看清面包车上的人影——强二栋举着霰弹枪站在车顶,身后还有个戴着黑色面罩的人,手里握着的,正是下午出现在叶静雯身边的那把匕首。 “萧县长,尝尝被人追着打的滋味!”强二栋的笑声混着雨声,“王书记说了,只要你肯把证据交出来,就留你一条全尸......”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警笛声。张胜利的声音从对讲机里炸开:“萧县长,我们在你手机里装了定位!坚持住,还有三分钟!” 萧风借着沟渠的掩护翻滚到巨石后,子弹在他头顶的树干上打出一串弹孔。他摸出随身携带的U盘,里面除了证据链,还有一段加密视频——那是今早他冒险潜入王海洋办公室,用微型摄像头拍到的保险柜内部画面:里面不仅有他在青岩市的调查记录,还有一叠沾着血的病历本,患者姓名栏赫然写着“林夕儿”。 第306章 强二栋落马 闪电划破夜空的瞬间,萧风看见面包车后窗上贴着的贴纸:锦华集团物流专用。他突然想起下午柳兰发来的消息:康泰医药的药品正是通过锦华的物流车运输,回扣现金的运输同样如此。 “强二栋,你知道王海洋为什么让你当替死鬼吗?”萧风大声喊道,“因为他怕你说出三年前在青岩市,是谁开车撞死了假药贩子......” 瞬间,一声暴雷,枪声停滞,一道闪电照亮了强二栋惨白的脸颊。强二栋想起王海洋曾警告过他:“萧风手里有你贪污受贿的证据,必须除掉他,才能救你自己。” 可此刻,萧风的话却像一把刀,剖开了他一直不敢触碰的真相——或许从始至终,他只是王海洋手里的一颗弃子。 “你胡说!” 强二栋扣动扳机的手开始颤抖,霰弹打在巨石上溅起碎石,“明明是......” “是王海洋让你顶包!” 萧风抓住机会,将U盘用力抛向远处的玉米地,“证据就在那里,你以为杀了我,他会放过你?” 面包车突然熄火。戴着面罩的司机低声咒骂一句,掏出匕首割断油管,转身就跑。强二栋盯着萧风藏身的巨石,忽然想起王海洋办公室保险柜里那叠病历本——林夕儿,萧风曾经的女领导和女同事!从这一点可以看出王海洋从不相信任何人,他只相信他自己! 警笛声越来越近。强二栋咬咬牙,转身钻进玉米地,疯狂寻找U盘。却在踩到U盘的瞬间,被暗中伸出的藤蔓绊倒。萧风冲过去时,看见他正疯狂地用匕首撬U盘外壳和捣毁里面的芯片。 “别被费劲了,那就是一个空白U盘!”萧风戏谑道。 “我要杀了你!”强二栋扔掉U盘手握匕首向萧风冲来。 萧风怎么可能惯着他,何况以前就看这货不顺眼,怎么会错失这样的好机会! 强二栋手拿匕首照着萧风胸口刺来,萧风飞快地踹出一脚。强二栋杀猪般的声音响了起来,已经像一个弓着腰的虾米飞了出去,砸倒了许多玉米杆。不待强二栋站起萧风飞奔上前,再次踢飞了强二栋。这时,强二栋对萧风感到了深深地恐惧,萧风的两脚已经让他对萧风更加恨之入骨。 可他和萧风的实力相差太多了,根本就不是萧风的对手。再次上前只有被虐的可能,绝无战胜萧风,甚至伤到萧风的可能。可他不甘心,这种窝囊气何曾受过!怒从心里起,恶从胆边生。他心生一计,开始装得惨绝人寰的呻吟,接着戛然而止,一点声息也没有了。 强二栋的骚操作,让萧风不禁心生疑窦,“这货这么不经打,两脚就踢死了?” 他慢慢向强二栋靠近,想探一下强二栋的鼻息。萧风刚弯下腰,正要用手去接触强二栋的鼻口。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石闪间,强二栋一个鲤鱼打挺,双手抱着匕首照着萧风的心窝刺来! 萧风暴退,被玉米杆绊倒,强二栋一刺落空,再次狠劲向萧风倒地的地方乱刺去。萧风紧急翻滚,还是被强二栋刺伤了胳膊。萧风再次翻滚站起身,再次飞出一脚,这次使出了十足的力量,让强二栋感觉自己就像被一把大锤击中,更像被飞奔的火车撞上,他感觉心口一闷,一口老血喷出,便晕了过去。 “萧县长,对不起,我来迟了。”王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特警们迅速控制住现场。萧风并没有怪王猛,何况他也没有告诉公安局。 灯光下,面包车贴纸上的“锦华”标志,与王海洋办公桌上的镇纸图案一模一样,那样刺眼和醒目。犹如萧风右胳膊上流出的血液,格外的血腥和诡异。 “您受伤了?”王猛看到萧风受伤,关切地问。 “不碍事,尽快将强二栋送医院,并尽快缉拿刚才逃跑了面包车司机!”萧风安排完,自顾自走向了自己的车。 黎明的第一缕阳光穿透云层时,多日的暴雨迎来了暂时的停歇。萧风站在消水镇中学门口,看着叶静雯安然无恙地走出校门。她手里抱着教案,发梢还沾着雨水,脸上洋溢着青春的笑容。见到萧风更加高兴,扔掉了教案,张开双臂像一只快乐的燕子飞进了萧风的怀抱。 抱了好一会儿,萧风在其耳边说,“好多人看着呢?还有你的学生!” 叶静雯却将萧风抱得更紧了,“我不管,此刻我就像拥有了整个世界!谁也不许打扰我!” 偏偏这时,响起了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萧县长在大庭广众之下秀恩爱?在学校门口给初中学生撒狗粮?怕不合适吧?” “你谁啊?碍你什么事了?你难道是狗吗?我撒狗粮给你了?”萧风还没来得及反驳,叶静雯已经突突上了。 “你?你,还是不是人民教师?”梁宽没想到叶静雯骂人不带一个脏字,气得一时语结,说话都不利索了。 萧风并没有理会梁宽,走过去捡起了叶静雯的教案,将尘土拍打干净,还给了叶静雯。对其说,“这可不能丢,这是你的劳动成果,比我的命都金贵。” 叶静雯打量着这个带着黑眼圈的大男孩,“你脸色好差,昨晚没睡好吗?” “没关系,已经习惯了。”萧风淡淡地,毫不在意地说道。 “这可不行,以前我不管,现在必须听我的,按时吃饭休息,听见了吗?”叶静雯少见地严肃了几分,就像此刻萧风就是他的一个不听话的学生。 “好,好,都听你的好了吧?”萧风连声说好,并爱抚地用手指刮了刮叶静雯的前额。 “我是认真的,别跟我嬉皮笑脸的。”叶静雯逮住萧风不放。 “报告叶美女,坚决执行!”萧风给叶静雯“啪”一声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梁宽实在看不下去了,他被狗粮吃得饱饱的,气得上车狠劲摔了一下车门。临走时,故意摇下车窗,嘴里叼着一根烟,眼神阴鸷地看着萧风,手指在方向盘上敲出摩斯密码般的节奏。萧风知道,那是挑衅,也是警告。 手机震动,张胜利发来新消息:“王海洋今早将市委书记专项资金转移至境外账户,转账Ip地址来自灵武县人民医院......” 第307章 桃色事件 萧风抬头望向教学楼顶的五星红旗,在晨风中猎猎作响。他摸出怀表,轻轻合上,母亲的笑容被锁进金色的表壳。 叶静雯因为有课,已经回教室了。他准备离开消水镇,回县城。可他又放心不下叶静雯,还有梁宽的挑衅,他不敢忽视。想到这里,他掏出电话给张胜利拨了一个电话,“张县长,消水镇中学有一个我的家属,需要您安排人保护一下。” 给公安局长副县长张胜利打完电话后,他还是不放心,又给一个好久没有联系的人拨了一个电话:“叶总裁,消水镇还有安保力量吗?” “萧县长,别来无恙,好想念!别想歪了,只是朋友之间的想念而已。你把我们忽悠到消水镇后,自己却跑了。这回看你如何再跑?”电话那头传来有些狐媚,却天生让人骨头发软的声音。这个声音自然不是叶玲珑,而是她的助理梅晓韵。 “咳咳,”萧风被梅晓韵一席话掖得不知道怎么说了,赶紧打断问道:“别闹了,我问正经事呢?” “叶总裁,人家不和我说,要和你说。”梅晓韵将电话直接给了叶玲珑。 “萧大县长,有什么吩咐?”叶玲珑还是一贯的女强人做派,开口直接问道。 “叶静雯在消水镇有危险,我想问一下你们在消水镇有安保力量吗?暗中保护一段时间。”萧风也不藏着也不掖着,直接问。 “我知道了,这事你不用管了,明天我的人就会到位,从现在开始你让你的人多注意点,在我的人来之前一定要确保万无一失。”叶玲珑也不磨叽,对于自家的大小姐,即使现在没有安保人员,也要从京城即刻调来最强的保镖。 “好,一言为定。”萧风挂了电话,就向县城赶去,太多的事情要他去做。 暴雨过后的天空格外澄澈,蓝得一尘不染,蓝得深邃而彻底。远处,一朵黑云向灵武县城方向伺机接近。 此时,他还不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王海洋在常委会上突然提出,要提名梁宽为灵武县常务副县长。而宁欣怡、萧风、于清波、柳兰的办公桌上,早上都多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举报她与萧风存在不正当男女关系。 权力的棋盘上,棋子们各怀心事。萧风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当他走进县政府大楼时,走廊尽头的电子屏正在滚动陇西市新闻:“我市开展医疗系统专项整治行动,多名干部主动投案……” 他摸了摸胸前的党徽,冰凉的金属贴着皮肤,像母亲当年塞给他的那颗糖果,甜中带涩,却永远让人清醒。 走进办公室,秘书小吴已经给萧风沏好了茶。只是桌上一封写着:“萧风县长亲启”字样的信引起了萧风的注意。 “这封信是怎么来的?”萧风问秘书小吴。 “是邮递员送来的,我问过收发室了。”秘书小吴解释道。 “哦,那你忙去吧。”萧风对秘书小吴吩咐道。 萧风随手打开了这封信,随即几张照片掉了出来,全是他和柳兰、林夕儿、叶静雯等人的“亲密”照,这些人真是煞费苦心,拍摄的角度很是刁钻,他看得出来这些照片都是真实的,但拍摄刁钻,很容易引起误会,再加上这些人故意删去当时周围环境和其他人员,就使得这些照片无声地发出了他们想要的的声音。 这些照片的险恶用心昭然若揭,让萧风百口莫辩。 萧风盯着桌上的照片,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照片里,他扶着醉酒的柳兰上车的画面被裁剪成贴面耳语的错觉,与叶静雯在学校门口拥抱的场景被抹去了周围学生,最刺眼的是一张照片——他与林夕儿的背影重叠在酒店走廊,而真实场景不过是他喝醉了,林夕儿和刘琳共同搀扶着他,可现在的照片里并没有刘琳。 手机突然震动,梁宽的声音带着刻意的关切从听筒溢出:“萧县长,网上的舆情沸沸扬扬,市委常委会上有人提议暂停你对医疗整治工作的领导……” 萧风冷笑挂断,点开热搜榜“灵武县高官桃色丑闻”赫然在列,配图正是那些扭曲的照片,评论区充斥着“严查腐败”“作风败坏 ”的骂声。 秘书小吴敲门进来,眼神躲闪:“县长,市委宣传部要求……” “召开新闻发布会。”萧风打断他,目光扫过对方胸前突然更换的领带夹——那是王海洋常戴的品牌。小吴退出时,袖口拂过桌上的照片,萧风注意到他指尖快速划过一张林夕儿的照片,眼底闪过一丝惊慌。 与此同时,药品采购部仓库里,柳兰戴着白手套翻看着最新一批抗癌药的冷链运输记录。电脑屏幕蓝光映着她紧蹙的眉头:“康泰医药的镇痛剂为什么走锦华冷链?这批药的批号……” 她突然放大表格里的一串数字,那串数字与一年前青岩市假药案的涉案药品批号首尾相同。鼠标滑向资金流向栏,收款方赫然是境外某离岸公司,支付方式栏用红笔标注着:“美元结算,暗网交易”。 她掏出手机正要给萧风打电话,身后货架突然剧烈晃动,成箱的药品倾泻而下。柳兰险险躲过,转身看见戴着口罩的黑影从通风口钻出去,脚边滚落一枚银色袖扣——与王海洋办公桌上的镇纸同款。 夜幕降临时,萧风站在新闻发布会台前,镁光灯刺得他眯起眼。前排记者突然举起话筒:“请问萧县长,网传你与多名女性保持不正当关系,是否涉及权色交易?” 会场瞬间寂静,萧风注意到后排角落的梁宽正用手机发消息,屏幕光映着他嘴角的冷笑。 “请大家看这段视频。” 萧风点击遥控器,大屏幕上出现消水镇中学门口的监控画面——清晰记录着叶静雯扑进他怀里时,周围学生的嬉闹和梁宽摇下车窗的全过程。 “至于其他照片,应该是采用同样的手段断章取义,掐头去尾制造了这些给人视觉错觉的照片。我有同样的揭露真相的视频可以作证。”萧风说完,就继续播放有关监控视频。 萧风手里举着U盘说道:“已证实这些照片是用一些不法手段裁剪而成,我已向公安机关报案。” 会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快门声,萧风余光瞥见小吴悄悄退出会场,背影慌张。 第308章 逆鳞之怒 新闻发布会后,萧风刚回到办公室,他的手机就响了。他没来得及接听,对方就已经挂断了。 接着,他的手机传来新消息的提醒声,他点开一看,其中一张是母亲萧玉蛋糕店的夜景照片,另一张是母亲正在蛋糕店忙碌的背影照。 他立即拨打这个陌生号码,却已经无法打通了。萧风心急如焚地下楼,开车向母亲蛋糕店疾驰。 这些人为什么要一而再而三地犯同样的问题,祸不及家人!他们再一次触及了萧风的逆鳞! 暴雨初歇的街道多少有些斑驳,积水就像一个接一个黑色漩涡,萧风用车胎碾压着一个又一个这未知的危险。他心里此刻只有母亲的安危,并没有将自己的安危放在心上。 从他驶出县政府,后视镜里就有一辆黑色SUV不紧不慢地跟着,车牌被泥浆糊得严严实实。萧风并不惧怕他们,且随他们跟着,只要他们不招惹自己,否则,就别怪他不客气。 距离蛋糕店还有三个路口时,车载导航仪突然自动切换成雪花屏。有人动用了通讯干扰手段,萧风只能静观其变。看这伙人到底要干嘛?看他们要耍什么花招? 他心急如焚,猛踩油门拐进城中村巷道。手机却在这时弹出蛋糕店里的监控画面——蛋糕店后厨里,母亲萧玉正对着烤箱擦拭围裙,玻璃柜上的奶油蛋糕旁,赫然摆着一枚银色袖扣。那枚袖扣的纹路,与王海洋办公室镇纸的雕花分毫不差。 “妈!别碰那个蛋糕!”萧风猛按喇叭,对着手机大喊。见画面,却里母亲突然转身,银发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雪白。接着,摄像头剧烈晃动,最后定格在墙面的血手印上。 “妈——”萧风一声怒吼,汽车就像离弦的箭一般驶向蛋糕店! 汽车急刹声撕裂夜幕,车灯将整个蛋糕店照得雪亮。蛋糕店卷帘门半掩,甜腻的奶油混着血腥味扑面而来。货架倒塌,蛋糕汁和面粉在地面凝成斑驳的污渍,母亲常穿的蓝布围裙被刀钉在收银台上,围裙口袋里掉出半张处方单——上面写着“林夕儿”的名字,诊断栏赫然盖着“孕检待产”的红色印章。 萧风怒目圆睁,眼中能喷出火,额角的青筋随着他的呼吸一鼓一张。他到了暴走的边缘,此刻谁再惹他,绝对会死得很惨! 突然,身后响起皮鞋碾碎玻璃碴的声响。五个蒙面人手提砍刀,从阴影里走出,为首者把玩着母亲的老花镜,镜片上还沾着血迹:“萧县长,我们老板想请你去聊聊。” “你们动我可以,但碰我妈——你们死定了!”萧风喉间发出低吼,直接向五人冲去。 “杀了——他!”为首的喊道,萧风已冲到为首的蒙面人前,还不待那人挥刀,他已经被萧风一脚踹出了至少十米。接连撞倒了两人,“他”字也说得有气无力。 还剩下站着的两人直接挥刀向萧风砍来,在刀光破空而来的瞬间,萧风抓起面粉袋甩向对方眼睛,顺势撞翻蛋糕展示柜。忍着玻璃碎渣划过脸颊的剧痛,他快速地摸到冷藏柜里的冰锥——母亲总说用来敲碎冰块方便。 一把冰锥在手,如虎添翼,不待两人反应过来。冰锥已经划过了两人的喉咙,刚站起的另外两人,一下子目瞪口呆,这明显的是信息有误。这萧风并非一般人,不是他们说得懂点拳脚功夫这么简单。 另外两人撒腿就跑,可处在暴怒中的萧风怎么会放过两人,一脚踢出一把砍刀。正中其中一人大腿,萧风手里的冰锥已经飞出,直奔另一人的大腿。 瞬间,另外两个蒙面人倒地惨叫不已,萧风向前走去,踩住一个人的伤腿问道:“说,我妈在哪里?” “我,我不知道?”那个蒙面人说道。 萧风踩在蒙面人伤腿上的脚使劲揉了揉,蒙面人惨叫声再次响起,“我真不知道,你即便是杀了我,我也不知道啊!” 看来这伙人估计是真不知道,萧风便放弃了再次审讯的想法。他拨通了张胜利的电话,让人来收拾残局。 这时,萧风手机震动,一条匿名彩信发来:“明早十点,灵武县人民医院顶楼。带林夕儿的病历本,别报警。否则,你母亲会和三年前的假药贩子一样,消失在青岩江里。” 他盯着彩信附件里的定位地图,忽然想起强二栋被抓前状似癫狂的嘶吼:“王海洋手里有所有人的把柄!林夕儿的病历……” 凌晨三点,萧风坐在县医院地下车库,手机屏幕映着柳兰发来的消息:“康泰医药的冷链车今晚十点出了车祸,所有药品和司机一起坠江,现场残留的镇痛剂批号与青岩市假药案完全一致。” 附带的照片里,燃烧的车头隐约可见 “锦华物流” 的残标。 电梯上升的数字跳动如心跳,顶楼天台的铁门虚掩着,月光中站着个穿白大褂的身影 —— 不是绑匪,而是蓝笑儿。 “你果然来了。萧县长见你一面真不容易!上次一别,甚是想念!”蓝笑儿一副深情款款模样。 “我妈在哪里?”萧风虎目含怒,下一刻,如果一言不合,也许他就会杀人! “真是无趣,你妈好好的,只是下一刻就不知道会不会还好好的?这一切都在于你的决定!”蓝笑儿依然风情万种地说道。 萧风疯了一般冲到蓝笑儿跟前,一把捏住蓝笑儿的脖子,就将其提了起来。吓得蓝笑儿花容失色,“放,放开我,你这个杀人狂!” 萧风放下了蓝笑儿,蓝笑儿剧烈地咳嗽着,“臭男人,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少废话,快说我妈在哪里?否则,你知道结果,我不会管你是男是女!”萧风斩钉截铁地说道。 “我说了有什么好处?”蓝笑儿此刻像一个邻家大姑娘,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可怜兮兮地问。 “我可以饶你一命,否则就下去陪那些杀手去!”萧风说道。 蓝笑儿转身时,萧风注意到她颈间戴着与王海洋同款的袖扣,她幽幽开口道:“你知道吗?三年前青岩市,假药贩子手里有王海洋参股康泰医药的证据,所以他让强二栋开车撞死了人,又把罪名推给酒驾的卡车司机……” 萧风的瞳孔骤缩,怀表从指间滑落,在地面砸出清脆的响声。蓝笑儿从白大褂里掏出一叠文件,最上面是卡车司机的尸检报告,死因一栏被红笔圈住:“急性心力衰竭?真是可笑,一个马拉松冠军会死于心脏病?” 天台边缘突然传来掌声。梁宽叼着烟从阴影里走出,身后跟着戴着手铐的王猛,还有被枪口抵住太阳穴的萧玉。母亲脸上有淤青,但眼神却异常冷静,悄悄向萧风比了个 “三” 的手势。 第309章 血书 “萧县长,游戏该结束了。”梁宽碾灭烟头,皮鞋尖踢向滚落的怀表,“把林夕儿的病历本交出来,我保证你母亲能活着看明天的日出。哦,对了,顺便在这份‘辞职报告’上签个字,承认你与柳兰、林夕儿、叶静雯等人的不正当关系。” “风儿,别管我。你不能签!你快走!”萧玉剧烈地挣扎着,嘶吼着。 “老太婆,你想找死!我成全你!”梁宽用手枪把狠劲砸萧玉的太阳穴,很快萧玉鬓角就流下了鲜血。 “不,梁宽,你这个狗杂种,你竟敢打我妈?有种你冲我来,欺负一个老人算什么本事?”萧风怒吼着,却不敢上前。 “你签了它,我就放了你妈!”梁宽扔过来了辞职报告。 “好,我签。” 萧风接过钢笔,笔尖在纸上停顿的瞬间,天台通风口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三道黑影如夜枭般扑下,为首的正是叶玲珑的贴身保镖。 同一时间,萧玉猛地撞向持枪者的膝盖,萧风手中钢笔刺向梁宽手腕,鲜血溅在 “辞职报告” 的落款处,晕开一朵狰狞的花。 恼羞成怒的梁宽举起手枪对着萧风就是一通乱射,电光石闪间,一道倩影挡在了萧风的身前,为萧风挡下了所有子弹。 这下彻底激怒了萧风,萧风轻轻放下蓝笑儿,向梁宽飞奔而去,不待梁宽换弹夹,萧风一拳就将梁宽这个公子哥轰飞了。萧风依然没有放过梁宽,欺身上前对着倒地的梁宽一阵痛揍,直到梁宽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才罢手。 萧风返回来看蓝笑儿,蓝笑儿已经有点昏迷。萧风大叫道:“蓝笑儿,蓝笑儿,你别睡!千万别睡。” 蓝笑儿悠悠醒来,将一个文件和一把匕首颤巍巍塞进萧风怀里,断断续续说:“快……快走!王海洋……在常委会……会前调走了所有警力,他们今晚……要彻底……解决你!” 说完,蓝笑儿无力地垂下了手臂,萧风大喊:“救护车,快,快送医院。” 听到萧风的喊声,叶玲珑的保镖冲了过来,抬起蓝笑儿向楼下一边退一边战,梁宽的黑衣人如潮水般涌来。 萧风抓住母亲的手冲向安全通道,身后传来梁宽歇斯底里的怒吼:“抓住他!病历本里有重要的证据!没有病历本,我们都得死!” 下到三楼时,应急灯突然熄灭。黑暗中,母亲将一个冰凉的物件塞进萧风掌心——是那枚银色袖扣,背面刻着极小的字母 “whY”,赫然就是王海洋名字拼音缩写。 “刚才在天台,那个戴口罩的绑匪掉的。”母亲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镇定,“还有,你的秘书小吴,我听到他和梁宽联系紧密,你要小心。” 手机在这时震动,张胜利发来加密消息:“王海洋提名梁宽为常务副县长的提案已提交常委会,投票时间定在明早九点。另外,市委收到匿名信,举报你涉嫌谋杀强二栋......” 萧风望着怀里染血的文件,林夕儿的病历、王海洋的参股记录,还有那张被鲜血浸透的“辞职报告”。远处传来警笛声,不是增援,而是来逮捕他的。 母亲轻轻按住他的肩膀,指向走廊尽头的消防通道:“去青岩市,找当年假药案的幸存者。去找一个卖早点的周大姐,也许她会知道更多东西,你也可以暂时躲过这一劫......” 他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袖扣,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萧风将母亲推进安全出口,自己则转身迎向追兵,唇角扬起狠戾的笑。 这一次,他们触碰到了真正的逆鳞。而萧风知道,天亮之后,灵武县的常委会将迎来最疯狂的一局棋——他手里的血书,会是撕开黑暗的第一把刀。 萧风的指节捏得发白,袖扣边缘的棱角刺进掌心,却比不上胸腔里翻涌的杀意。追兵的脚步声在走廊里撞出回音,他忽然想起蓝笑儿昏迷前塞给他的匕首。指尖刚触到冰凉的刀柄,应急灯却在刹那间重新亮起,惨白的光线里,他看见最前方的黑衣人举着微型冲锋枪,枪口正对准他的眉心。 “放下武器!” 萧风暴喝一声,同时侧身撞向消防栓。金属箱门轰然打开,水带如灵蛇般缠住最近的追兵脚踝,那人扑倒时枪口上跳,子弹擦着萧风耳际嵌入墙面。萧风借势甩出皮带,匕首划破空气,精准钉入第二人手腕。在众人愣神的瞬间,他抓起灭火器横扫,干粉腾起的白雾中,反手夺过冲锋枪的弹匣拽出弹簧——这是当年在特种部队时练出的绝技。 “你们以为拿走病历本就能灭口?”萧风踢开脚边的匕首,任由鲜血从额角滑落,“王海洋留在蓝笑儿蛋糕里的袖扣,还有冷链车上的镇痛剂批号,早就备份到省纪委的云端服务器了。” 他扯下染血的衬衫,露出左肋和背部纵横交错有些狰狞的旧伤疤,“多年的枪林弹雨没能要了我的命,在今晚这个和平年代里,你们更别想。” 黑衣人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这个“文弱”县长竟有如此战力和经历。最末尾的瘦子突然转身想逃,萧风捡起地上的灭火器掷出,砸到瘦子右小腿,前额重重磕在墙角。 就在这时,楼梯间传来母亲沉稳的呼喊:“风儿!天台有无人机!” 萧风转头望去,只见叶玲珑的保镖正拽着母亲钻进通风管道。一架黑色无人机悬停在天台边缘,舱门里露出柳兰焦急的脸。 他大喊道:“别管我,救活蓝笑儿,保护好我母亲!” 在这一刹那间,后腰突然传来剧痛——不知何时绕后的黑衣人用电击棒抵住了他。 “萧县长,梁县长请你去做客。”电流顺着脊椎炸开,萧风眼前闪过蓝笑儿濒死的脸,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刻,他将袖扣塞进通风口的缝隙,用血迹在墙面画了个箭头——指向地下三层的太平间。 第310章 惊魂太平间 凌晨五点,灵武县人民医院太平间。 萧风在福尔马林的刺鼻气味中醒来,双手被反绑在不锈钢解剖台上。头顶的冷光灯嗡嗡作响,照出梁宽脸上的阴鸷。对方手里把玩着那枚银色袖扣,身后站着戴口罩的法医,桌上摊开的正是林夕儿的病历本。 “知道为什么留你活到现在吗?” 梁宽用袖扣刮过萧风下巴,“王书记说,你的血书辞职报告比任何证据都有用。只要你在常委会前按上手印,承认和林夕儿有私生子,康泰医药的烂摊子就全算在你头上。” 他突然扯开萧风的衣领,露出锁骨下方的胎记,“哦对了,还要顺便‘回忆’一下,当年是你收买强二栋撞死假药贩子。” 萧风盯着梁宽胸前的金表——表盘上刻着 “锦华物流十周年纪念”,正是车祸现场残留的那个标志。 “你们漏了一样东西。”他忽然笑起来,喉间泛起铁锈味,“蓝笑儿交给我的文件里,有你父亲和东南亚毒枭的邮件往来。上个月你们用冷链车运的不是药品,是......” “砰!” 法医突然举起注射器,暗红色液体注入萧风静脉。他眼前开始浮现重影,却看见梁宽脸色骤变,冲法医怒吼:“谁让你用过量的?王书记要活的!” 意识沉入黑暗前,萧风听见太平间的冰柜开启声。有人将他拖进潮湿的金属格,冰冷的触感让他想起青岩江底的水草。指尖触到夹层里凹凸不平的纹路,竟像是刻着字的金属牌——“尸检编号:2022-07-15,周明远,马拉松冠军......” 清晨七点,灵武县常委会大楼外戒严。 王海洋站在会议室窗前,凝视着楼下荷枪实弹的特警。桌上摆着刚收到的密报:蓝笑儿经抢救脱离生命危险,已被省纪委专案组控制;康泰医药仓库昨夜突发大火,所有冷链记录付之一炬;更诡异的是梁宽的私人秘书今早被发现死在自家车库,手里攥着半张孕检单。 “书记,萧风的辞职信已经拿到了。”小吴捧着文件走进来,金丝眼镜后闪过一丝紧张,“但市委那边......” “市委?” 王海洋转身时,袖口露出与蓝笑儿同款的袖扣,“等会儿常委会上,全体委员都会亲眼看见萧风‘畏罪潜逃’。至于林夕儿的病历......” 他突然停住,目光落在小吴胸前的领带夹上——那是枚造型古朴的铜钱,正是昨晚绑匪遗落的款式。 楼下突然传来骚动。所有人冲到窗边,只见一辆殡仪馆的灵车冲破警戒线,车顶站着浑身是血的萧风,手里举着台笔记本电脑。车身上用红漆喷着大字:“王海洋杀人灭口!” “打开直播频道!”小吴惊呼。会议室的投影仪自动开启,画面里出现青岩市某早点摊,一位戴口罩的中年妇女正在煎蛋,身后的墙上挂着泛黄的合影——周明远身穿远动服,抱着奖杯站在中间。 “三年前,我亲眼看见强二栋把周师傅推下江。”妇女摘下口罩,露出半边烧伤的脸,“他们说周师傅死于心脏病,可他每天能跑二十公里!这是他临终前塞给我的U盘,里面有王海洋参股康泰医药的银行流水......” 王海洋的脸色瞬间煞白。他转身想夺门而出,却看见萧风已经站在会议室门口,手里握着从太平间带出的尸检报告,脖颈处还留着注射针孔。 “知道为什么你派去的法医给我注射镇静剂吗?”萧风一步步逼近,身后跟着举着摄像机的柳兰,“因为他是周明远的亲弟弟。” 他扯开衬衫,露出贴在胸口的微型录音设备,“刚才你们的对话,已经同步传给省纪委书记了。” 小吴突然掏出藏在文件里的手枪,却被萧风一脚踢飞。枪响的瞬间,子弹擦过王海洋耳边,击碎了墙上的镀金党徽。阳光透过裂痕洒在萧风脸上,他摸出母亲塞给他的袖扣,扣在染血的衬衫袖口——背面的 “whY” 在晨光中折射出冷光,此刻终于有了答案:what he Yearns(他所觊觎的)。 “王书记,” 萧风拿起桌上的辞职信,任由纸张飘向燃烧的垃圾桶,“天亮了,该你交代了。” 窗外,第一缕朝阳刺破云层,照在远处缓缓驶来的纪委专车车身上。萧风摸出手机,给母亲发去消息:“妈,周大姐的早点摊,我想吃豆浆油条了。” 手机很快震动,母亲发来一张照片:蛋糕店里,蓝笑儿戴着氧气面罩,正对着镜头比耶,她颈间的袖扣不知何时换成了一枚银色警徽——那是萧风父亲当年的遗物。 会议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王海洋的瞳孔死死盯着监控画面里那个穿灰大衣的身影 —— 虽然戴着围巾,但萧玉左腕的银镯子在仓库灯光下闪过熟悉的光。那是萧风父亲曾经送她的结婚礼物。 “萧县长,这就是你母亲三年前出入假药仓库的证据。” 小吴突然从口袋里掏出U盘,“市委早就该查查你们萧家的底细了。” 萧风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他想起母亲总在每月十五对着父亲的照片发呆,想起她枕头底下藏着的旧照片 —— 父亲站在青岩江边,身后是康泰医药初代厂房。 “等等。” 柳兰突然举起平板电脑,“仓库同期的财务流水显示,那天进出的货车属于‘锦华物流’,但司机签名是......” 她放大图片,像素颗粒里隐约可见 “梁” 字尾笔。 梁宽的尸体在太平间突然抽搐的画面闪过萧风脑海。他猛地转身看向常委会列席名单,目光落在教育局张局长身上 —— 那人正用袖口擦拭眼镜,露出与小吴同款的铜钱领带夹。 “张局,您父亲当年是青岩江海事局科长吧?” 萧风逼近时,闻到对方身上若有若无的鱼腥气,“负责打捞周明远尸体的正是您分管的水域,巧合的是,您上周刚把亲弟弟塞进锦华物流当调度员。” 第311章 双面身份 暴雨再次倾盆而下。萧风站在快艇甲板上,望着声呐屏幕上那个闪烁的矩形光点。母亲发来的短信在手机里发烫:“铁箱锁孔有你父亲怀表纹路。” 潜水员浮出水面时,左手攥着生锈的怀表,右手推着缠满水草的铁皮箱。当表盖弹开的瞬间,萧风浑身血液凝固 —— 内侧刻着 “whY” 的地方,父亲用刀痕补全了后半句:“when he Kills You”。 铁箱内的文件袋封口盖着 “青岩市国安局” 的火漆印。最上面是张泛黄的侦查记录,照片里的王海洋正与西装革履的男人握手,背景是康泰医药实验室。那个男人的袖口,晃着与蓝笑儿同款的袖扣。 “省级编号 0378......” 柳兰的声音突然颤抖,“这是省委常委、政法委书记陈天明的秘书代码。” 怀中的手机突然震动,匿名号码发来段监控截图:三年前的萧玉站在假药仓库门口,正将一个信封递给穿白大褂的人。那人转身时,后颈露出月牙形胎记 —— 与此刻正在打捞现场指挥的市公安局李副局长一模一样。 常委会复会的铃声如催命符。萧风将铁箱文件推到会议桌中央时,陈天明的秘书正用加密手机发送消息。投影仪自动切换画面,出现今早刚更新的监控:萧玉在病房内给蓝笑儿梳头,床头柜上的保温桶里,飘出枸杞与藏红花的香气。 “等等,藏红花......” 萧风突然想起母亲从不碰这种药材,因为他过敏。他抓起手机拨通病房监控,却看见蓝笑儿突然捂住咽喉,监控画面雪花屏后跳出一串代码:“密室在蛋糕店后厨烤箱第三层。” “萧县长这么关心情人,不如先看看这个。” 张局长甩出段行车记录仪视频:三个月前的雨夜,萧玉的电动车停在康泰医药后门,接过神秘人递来的纸袋。 萧风的呼吸停滞 —— 那是父亲常背的帆布包。画面里,母亲打开包的瞬间,露出半本红色证件,封皮上 “国安” 二字虽模糊,却像惊雷劈在他头顶。 “我宣布,对萧风的双规决定......” 陈天明的话被突然闯入的省纪委调查组打断。为首的陈组长举起搜查令,目光扫过王海洋泛青的鬓角:“根据国安局移交的线索,我们要找的是‘深海’同志的继任者。” 当冰冷的手铐铐住李副局长手腕时,萧风终于想起父亲档案里被涂黑的最后任务 —— 代号 “深海” 的卧底,正是要打入假药集团核心。而母亲腕间的银镯,内侧刻着的 “hF”,不是 “海风”,而是 “hongFan”(红帆),国安局特勤的暗语。 凌晨两点,蛋糕店后厨。萧风按照蓝笑儿留下的代码打开烤箱,夹层里掉出个防水袋,里面是母亲的卧底日记和枚刻着 “0378” 的金属牌。日记最后一页血字刺目:“陈天明就是‘鲨鱼’,他手里有......” 手机在此时响起,是母亲用蓝笑儿手机发来的定位。当萧风冲进市立医院 VIp 病房时,陈天明正将注射器扎进王海洋静脉,后者颈间挂着与父亲同款的国安局特勤项链。 “你父亲发现陈天明才是假药案真正买家,却被陈天明设计灭口。” 王海洋咳出黑血,手指向床头柜的相框 —— 那是三人年轻时的合影,“萧玉那天去仓库,是为了销毁我留给她的备用证据......” 陈天明的手枪顶住萧风眉心时,窗外传来直升机轰鸣。母亲举着微型冲锋枪踹开房门,银镯滑落在地,露出内侧的追踪芯片。她身后的国安局特工举着录音笔,里面是蓝笑儿苏醒后的证词:“袖扣里的 U 盘,有陈天明收受贿赂的区块链记录......” 晨光中,萧风握着母亲的特勤牌,看着母亲被国安局带走调查。手机弹出周大姐的消息,附带段老录像:周明远临终前将铁箱推进青岩江,对镜头说 “如果我死了,让萧玉交给他儿子”。 暴雨停歇时,省纪委公布首批调查结果:康泰医药背后的跨国贩毒网络浮出水面,陈天明秘书的电脑里发现多份省级官员贪腐记录。而萧风收到的最后一条匿名彩信,是段经过处理的声音:“下一个目标,是青岩大学实验室的基因编辑项目......” 他望着窗外重新亮起的蛋糕店霓虹,蓝笑儿的微信头像换成了警徽。母亲留下的纸条压在父亲的怀表下:“风儿,有些黑暗,总要有人在黎明前撕开。” 远处,青岩江的水面泛起微光。萧风摸出那枚刻着 “whY” 的袖扣,突然明白周明远当年的遗憾 —— 他们要对抗的,从来不是某个具体的人,而是隐藏在权力阴影里,那些妄图用资本与生命科学操控世界的 “深海巨鲨”。 而他,即将成为新的 “红帆”,在更汹涌的浪涛中,守护黎明前的最后一道光。 青岩大学实验楼的液氮柜冒出冷雾,萧风用镊子夹起标号 “hY-0378” 的培养皿时,蓝笑儿的法医报告正摊开在解剖台上。培养皿里蜷缩的胚胎样本带着月牙形胎记,与李副局长后颈的印记分毫不差 —— 而报告第三页的 dNA 比对栏,赫然用红笔圈着 “萧玉(母)” 与 “周明远(父)” 的基因相似度。 “这是三年前的样本。” 蓝笑儿摘下乳胶手套,指尖敲了敲报告角落的国安密级章,“但胚胎形成时间...... 在你父母结婚前。” 萧风的指尖划过样本瓶上的激光刻字:“project?亚特兰蒂斯”。他突然想起父亲档案里被涂黑的 1998 年任务记录 —— 那年母亲刚从国安特训营毕业,而青岩市正是国家基因工程重点实验室的选址地之一。 手机在此时震动,是常委会新上任的女秘书林晚秋发来的会议通知。这个总戴着珍珠眼镜链的女人总在凌晨三点擦拭眼镜,上周他曾在监控里看见,她镜片反光中闪过类似境外生物科技公司 “海德拉” 的章鱼标志。 “萧县长该不会盯着我的眼镜发呆吧?” 林晚秋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的镜片上果然映着实验室液氮柜的蓝光,“常委会要讨论青岩大学科研经费追加案,您母亲当年参与的‘红珊瑚计划’档案,也在审议范围内哦。” 第312章 双生子 萧风攥紧了口袋里母亲的特勤牌,金属边缘刻着的“hF”突然发烫。他想起蛋糕店烤箱里的卧底日记,最后一页血字被他用父亲怀表的铜锈显影过:“陈天明的‘鲨鱼基金’正在置换基因编辑胚胎......” 凌晨两点的常委会办公室,林晚秋的眼镜在台灯下泛着幽蓝光泽。萧风躲在通风管道里,看着她用指甲划开眼镜腿,抽出一根细如发丝的光纤 —— 连接的笔记本屏幕上,跳动着青岩大学实验室的实时监控。 “水母报告,‘亚特兰蒂斯’第三批样本已注入康泰医药的镇痛剂生产线。” 她对着光纤低语,镜片上浮现出境外某生物实验室的全息投影,“‘海德拉’需要更多原生基因链,尤其是‘红珊瑚计划’参与者的后代......” 通风管道突然传来金属摩擦声,萧风低头时,看见自己口袋里的袖扣正在发烫 —— 那枚刻着 “whY” 的袖扣内侧,不知何时浮现出荧光字迹:“去标本库找 007 号冷藏箱”。 “谁?”林晚秋惊叫道,向通风管道冲来,萧风迅速向通风管道的另一侧出口匍匐而去。 林晚秋打开通风管道并没有发现什么,暗自嘀咕道:“难道是一只野猫?还是一只老鼠?” 随后,林晚秋富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通风管道离开了会议室。 青岩大学标本库的低温警报声中,007 号箱子里躺着半支注射器,标签上的“hY-0378”与胚胎样本编号一致。注射器底部凝结着暗红色结晶,闻起来有藏红花的香气——和母亲病房保温桶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手机在此时收到蓝笑儿的加密信息,附带一段 1998 年的国安监控录像:年轻的母亲穿着白大褂,正在给父亲注射某种蓝色液体,背景里的实验台上摆着写有“亚特兰蒂斯”的试管,两人身后的公告栏上,贴着“红珊瑚计划参与者需签署终身保密协议”的通告。 常委会讨论现场,林晚秋的眼镜突然闪烁红光。萧风注意到她无名指上的珍珠戒指正在转动——那是境外间谍常用的信号发射器。投影仪自动切换画面,青岩大学实验室燃起熊熊大火,监控里闪过穿白大褂的身影,后颈的月牙胎记在火光照耀下格外醒目。 “很遗憾,实验室意外失火。”陇西市委书记王海洋看了众人一眼,“不过林秘书已经申请到新的科研经费,用于重启‘红珊瑚计划’......” 萧风猛地站起,将注射器拍在会议桌上:“这里面的藏红花提取物,含有能激活胚胎胎记基因的成分。我母亲从不碰藏红花,因为我过敏——但她却在蓝笑儿的保温桶里用了这个,说明有人在借她的手传递信息!” 林晚秋的镜片突然碎裂,露出里面隐藏的微型屏幕,上面滚动着 “海德拉” 的加密指令:“清除所有‘红珊瑚’后代,启动胚胎孵化程序”。她抓起桌上的茶杯砸向萧风,杯底露出与蓝笑儿袖扣同款的章鱼标志。 林晚秋扔出的茶杯擦着萧风的左脸,落在了地上。萧风上前一个耳光,就将林晚秋打得晕头转向,捏住林晚秋的脖子问道,“你想死吗?我不介意立刻送你下地狱!” 林晚秋整个人都是懵的,她没有想到萧风如此生猛,竟然当众就敢揍她。 王海洋呵斥道:“萧风,你干什么?这是自己的同志,不是敌我矛盾,竟然下如此重手!” 混乱中,萧风的手机收到母亲用暗语发来的定位——市立医院太平间。当他踹开 307 号停尸柜时,看见父亲的国安特勤项链挂在一具无名尸体颈间,尸体后颈有与自己一模一样的淡色胎记,而尸体手中攥着半张纸,上面是母亲的字迹:“风儿,你有个双胞胎弟弟......” 萧风的指尖在无名尸体的胎记上停顿,那抹淡色痕迹与他左腰的印记如出一辙,只是位置偏右三厘米。太平间的冷光灯在瞳孔里碎成冰碴,他突然想起七岁那年高烧不退,母亲抱着他哭到凌晨,后来他后腰多了块烫伤疤痕——原来那是为了掩盖胎记激光治疗的灼伤。 手机在掌心震动,母亲发来的暗语在屏幕上跳动:“子时三刻,老轮渡,伞骨第三根。” 他扯下尸体颈间的特勤项链,金属链扣内侧刻着“hF-02”,而他的袖扣编号是“hF-01”。双胞胎实验体的编号规则如冰锥刺进太阳穴,原来 “红珊瑚计划” 的初代样本,竟是用父母的基因培育的双生子。 青岩大学实验室的余烬还在冒烟,蓝笑儿戴着防化面具蹲在废墟里,镊子夹起半片烧融的培养皿:“胚胎样本的基因链里,有段人工植入的控制序列,和你母亲注射的蓝色液体成分吻合。” 她翻开法医报告,荧光笔圈出的 “逆转录酶” 字样在夜视模式下泛着幽蓝,“这东西能激活或关闭特定基因,比如…… 让特工服从指令的服从性基因。” 萧风的手指划过报告里“萧玉(母)”的dNA图谱,发现母亲的基因链末端有段重复的碱基对,像某种生物锁。他突然想起父亲怀表里的血字:“whY”的完整句式或许是“when he Yokes(当他给你套上枷锁时)”。 子时的老轮渡码头被浓雾笼罩,萧风将特勤项链扔进江面,三秒后水下浮出枚防水胶囊。伞骨第三根的暗格里,躺着母亲二十年前的任务日志,夹着张泛黄的b超单——双胎妊娠,预产期1998年7月15日,正是周明远“意外”死亡的日期。 “他们本想让你弟弟成为完美特工,编号02却在胚胎期出现基因排斥。” 母亲的录音从胶囊里渗出,带着轮渡汽笛的杂音,“你父亲用蓝色液体修改了他的基因,但陈天明提前启动了‘清洗程序’……” 话音戛然而止,码头顶棚的钢架突然坍塌。萧风就地滚进集装箱缝隙,子弹擦着耳际击碎身后的温度计,水银珠在地面汇成剧毒的银蛇。林晚秋的珍珠眼镜链在雾中反光,她指间的光纤连接着远处的货轮——甲板上的集装箱里,整齐排列着数百个胚胎培养舱,舱体编号从“At-001” 到“At-999”。 “萧县长果然聪明。”林晚秋转动无名指的珍珠戒指,货轮甲板灯光次第亮起,照出舱内蜷缩的类人形轮廓,“‘亚特兰蒂斯’计划需要纯净的原生基因链,而你和02号,是唯一成功的初代样本。” 她抬手示意,两名黑衣人拖出个戴镣铐的青年——后颈的月牙胎记还带着新鲜的激光灼痕,左腰与萧风对称的位置有道手术疤痕。青年抬头时,瞳孔里闪过与萧风完全相同的冷光,却在看见萧风袖扣的瞬间骤然收缩。 第313章 影子弟弟 “这是你的同胞弟弟,现在叫‘影子’。” 林晚秋按下遥控器,青年颈间的项圈迸出电流,“可惜他的服从性基因没激活,只能当培养舱的‘基因供体’。不过别担心,等胚胎孵化,你们萧家的基因会在几千个‘完美人类’体内延续。” 萧风攥紧母亲的任务日志,内页掉出张合影:一个男人抱着襁褓中的一对儿子,母亲萧玉站在青岩江边,背后的康泰医药厂房外停着辆锦华物流车,车牌号正是三年前撞死周明远的那辆。他突然想起蓝笑儿说的 “逆转录酶”,摸出藏在袖口的注射器——里面的暗红色结晶在雾中泛起珍珠母的光泽。 “你以为藏红花是杀人密码?” 萧风将结晶弹进最近的培养舱,红色纹路如蛛网爬满透明舱体,“其实是‘水母’给‘鲨鱼’的催命符。” 货轮突然剧烈晃动,水下传来沉闷的爆炸声。萧风看见青年趁乱扯断项圈电线,两人目光交汇的刹那,仓库方向传来密集的脚步声 —— 王海洋带着保镖冲进来,手里举着份盖着国安高级密章的文件:“萧风,你弟弟的基因所有权属于国家,‘红珊瑚计划’必须重启!” 突然,青年露出诡谲的笑,从袖口甩出枚与萧风同款的袖扣,只是背面刻着 “Yhw”。他冲向林晚秋的光纤终端,萧风这才看清他手术疤痕的形状——那是道试图掩盖“At-02”编号的刀痕。 “他们要的不是超级特工,”青年在枪林弹雨中大喊,声音与萧风如出一辙,“是能批量生产的基因奴隶!我们就是他们需要的奴隶!” 萧风将注射器扎进最近的控制台,暗红色液体注入总控系统的瞬间,所有培养舱的警示灯变成血红色。林晚秋的珍珠戒指弹出毒针,却被青年用袖扣挡开,针尖刺破她手腕的皮肤,露出下面的章鱼纹身——与蓝笑儿蛋糕里的袖扣图案完全一致。 “水母的毒,该还给海德拉了。”青年踢翻装满藏红花提取物的桶,液体顺着甲板缝隙流进海里,远处突然传来潜艇的声呐警报。萧风捡起王海洋掉落的文件,首页照片上的胚胎编号 “At-0378” 与陈天明的秘书代码吻合,而文件签署人一栏,赫然盖着母亲的特勤章。 浓雾中传来直升机的轰鸣,探照灯照亮货轮甲板时,萧风看见青年已经跳进海里,水面只留下枚反光的袖扣。他摸出母亲的日记,最后一页新添了行血字:“02 号的项圈芯片里,有‘海德拉’亚洲总部的坐标。” 凌晨三点的常委会办公室,林晚秋的全息投影还在闪烁,萧风将培养舱的监控录像接入大屏幕——成百上千的胚胎正在吸收藏红花提取物,舱体编号开始自动跳转,“At-001”变成了 “hF-001”。 “这是基因编辑的终极悖论,” 蓝笑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你们萧家的基因,既是锁,也是钥匙。” 萧风望着窗外渐亮的天际线,将弟弟的袖扣与自己的扣在一起,“Yhw”与“whY”拼成完整的“whYYhw”,在晨光中折射出棱镜般的光谱。他知道,下一个战场,将是青岩大学地下的基因库,而那里,藏着关于 “红珊瑚计划” 最致命的真相 —— 他与弟弟,或许只是这场基因实验的 “启动密钥”。 手机震动,母亲发来最后一条暗语:“灯塔水母的永生,是用同类的基因献祭。”附件是一段 1998 年的绝密影像:父亲将蓝色液体注入母亲体内,而培养舱里漂浮的,是两枚正在融合的胚胎 —— 编号 “hF-01” 与 “hF-02” 之间,有段人工写入的共享基因序列。 萧风摸向腰间的胎记,突然明白为什么每次接近弟弟,伤口都会隐隐作痛。那不是同胞的感应,而是基因链在试图修复彼此 —— 就像 “海德拉” 的章鱼触手,断肢后能再生出更致命的个体。 货轮残骸在黎明中下沉,萧风戴上弟弟的袖扣,走向停在码头的国安局专车。后视镜里,他看见自己与弟弟的倒影在车窗上重叠,形成个完整的“hF”标志。而远处的青岩大学实验室废墟下,液氮管道正在渗出寒气,某个编号“At-000”的神秘培养舱,正在自动填充新的基因样本…… 萧风的指尖刚触到弟弟遗落的袖扣,后腰的胎记突然灼烧般剧痛。货轮甲板的积水里,他看见自己的倒影与弟弟重叠,两道胎记在波光中连成完整的月牙形 —— 监控显示,此刻正在海底潜逃的 “影子” 后颈伤口正渗出与他同款的暗红色血液。 “基因共享链激活了。”蓝笑儿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带着压抑的颤抖,“你们的神经系统通过那段共享序列形成闭环,现在是真正的‘同命双生’。” 青岩大学地下基因库的防爆门前,萧风用母亲的特勤牌刷开虹膜锁。门内液氮喷雾中,成排玻璃罐里漂浮着与他父母同龄的人体样本,脚踝处都烙着“红珊瑚 - xx”的编号。当他的袖扣靠近第1998 号罐子时,样本突然睁开眼睛,瞳孔里闪过与“影子”完全相同的冷光。 “这些是初代实验体。”蓝笑儿的解剖报告投影在墙上,“你母亲的逆转录酶能让他们保持年轻,但代价是每月需要注入新鲜的胚胎干细胞——藏红花提取物里的成分,正是干细胞活化剂。” 萧风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段加密视频,画面里年轻的母亲正在给一个男人注射蓝色液体,身后的培养舱里,两枚胚胎正在互相吞噬。字幕跳出:“hF-01 吞噬了 hF-02 的部分基因链,这是他能存活的原因。” 王海洋的声音从基因库深处传来:“萧风,你以为陈天明是‘鲨鱼’?其实我们都是‘海德拉’的棋子。” 他走出阴影时,后颈的月牙胎记泛着诡异的荧光,“At-0378 胚胎已经孵化,你的克隆体现在就在常委会会场。” 第314章 灰飞烟灭 萧风的袖扣突然发烫,监控画面跳转至常委会——另一个“萧风”正将铁箱文件推给陈组长,袖口闪过与林晚秋同款的章鱼标志。真正的萧风摸向口袋里的注射器,发现里面的暗红色结晶已变成透明液体,折射出与液氮相同的幽蓝。 “那是你弟弟的基因克隆体。”王海洋举起手中的培养舱,里面蜷缩的克隆体后颈胎记正在融化,“灯塔水母的永生密码,需要双胞胎的基因共振才能激活。现在,该让‘红珊瑚计划’迎来真正的黎明了。” 基因库顶部突然裂开,林晚秋的无人机吊着数百个胚胎培养舱降下。萧风看见“影子”被锁在中央的共振仪上,项圈芯片投射出“海德拉”亚洲总部的坐标——正是青岩江底的康泰医药初代厂房。 “启动基因共鸣程序!”林晚秋的声音从无人机扬声器里传出,“所有胚胎将继承萧家双子的基因,成为永不背叛的完美战士。” 萧风将透明逆转录酶注入共振仪,液氮管道突然爆炸,冷冻的胚胎样本开始快速老化。他与“影子”的胎记同时发出红光,共享基因链在仪器屏幕上形成dNA双螺旋,而王海洋的克隆体趁机掐住他的脖子,瞳孔里映出“海德拉”的章鱼标志。 “你以为能阻止我们?”王海洋的克隆体露出与萧风相同的笑容,“其实你母亲才是‘红珊瑚计划’的总设计师,她注射给你父亲的蓝色液体,正是用你的胚胎基因调制的。” 剧烈的头痛中,萧风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血字:“陈天明的‘鲨鱼基金’正在置换基因编辑胚胎......” 他突然明白,所谓的 “置换”,是用萧家双子的基因覆盖所有实验体,让他们成为听从“海德拉”指令的活容器。 “影子”突然挣断锁链,将林晚秋的光纤终端插进共振仪:“看看这个,亲爱的哥哥。”投影画面里,母亲正在销毁父亲的国安档案,而文件标题写着:“红珊瑚计划终止报告——实验体hF-01出现自主意识。” 液氮罐接连爆炸的瞬间,萧风猛地将王海洋的克隆体推入共振仪,逆转录酶在两人接触的刹那融合。他看见克隆体的胎记逐渐消失,而自己后腰的疤痕开始褪去,露出完整的“hF-01”编号。 “基因共鸣的真正作用,”蓝笑儿在爆炸前发来最后一条消息,“是让你吸收所有实验体的基因,成为‘海德拉’的活体数据库。” 当基因库在黎明中坍塌时,萧风抱着昏迷的“影子”浮出青岩江面。远处的常委会大楼外,真正的陈组长带着国安局特工逮捕了王海洋,而他袖扣里的U盘,正在向全球直播“海德拉”的基因犯罪证据。 “我是陇西市委书记,你们无权带走我,我要给领导打电话?”王海洋歇斯底里地挣扎着被带离会场。 手机震动,萧风母亲的暗语终于解密:“灯塔水母的永生,是因为它们能把自己重新变成受精卵。”附件是段1998年的监控录像,父亲将蓝色液体注入母亲体内后,她的瞳孔短暂变成了章鱼形状。 萧风望着怀中与自己容貌相同的弟弟,发现两人的胎记已融合成完整的“hF”标志。江面上漂浮着无数胚胎培养舱,舱内的类人形轮廓正在迅速分解,化作荧光色的基因碎片,随波流向远方。 青岩大学实验室的废墟下,编号“At-000”的神秘培养舱突然发出警报。舱门缓缓打开,里面躺着个与萧风同龄面貌相同的神秘青年,只是后颈没有胎记,却在胸口纹着“海德拉(古希腊神话中的九头蛇)”的章鱼图腾。他摸出枚刻着“whY”的袖扣,对着晨光露出诡谲的笑。 “哥哥,游戏才刚刚开始。”神秘青年对着监控镜头低语,指尖划过培养舱内壁的血字,“红珊瑚计划的终极样本,从来不是你们双子,而是能吞噬所有基因的‘海德拉之眼’。我将是代替你们双子的‘海德拉之眼’!” 暴雨再次落下,萧风在国安局专车中闭上眼,脑海里闪过所有实验体的基因片段。他知道,自己的血液现在流淌着数百种基因的记忆,而“海德拉”的触手,正从青岩江底的黑暗中再次伸展,疯狂吞噬漂流在江面的基因碎片。 萧风的指尖在国安局审讯椅的金属扶手上留下深深的掐痕,后颈的胎记随着心率起伏发出微光。监控屏幕上,他的基因链像燃烧的火蛇,不断吞噬着数据库里的实验体序列——这正是国安局急于控制的“海德拉活体数据库”特性。 “根据《基因安全法》第37条,你必须接受基因锁植入手术。否则我们无法保证你不会成为下一个‘海德拉之眼’。”陈组长将文件推过桌面,封皮上的红色SSS密级章刺得人眼疼。 手机在此时震动,是“影子”用加密频道发来的影像:青岩江底的康泰厂房内,巨型胚胎的脐带正连接着数百个培养舱,舱内漂浮的胚胎纷纷长出与萧风同款的月牙胎记。画面右下角,神秘青年“hF-00”正将萧风父亲的袖扣嵌入胚胎眉心,章鱼图腾在幽蓝的营养液中舒展触须。 “他们在制造基因吞噬者。”影子弟弟的声音带着电流杂音,“每个胚胎都是‘海德拉之眼’的触须,必须摧毁这一切!否则……” 影像突然被雪花覆盖,重新亮起时,只见“hF-00”对着镜头举起一枚注射器,里面的液体正是萧风母亲当年注射给父亲的蓝色药剂。 蓝笑儿的解剖报告打断了萧风的思绪,全息投影里林晚秋的手腕血管中,静静躺着枚微型胶囊:“逆转录酶注射器的触发机关,与你母亲的特勤牌指纹绑定。” 她放大胶囊内部结构,继续对萧风说,“里面藏着‘红珊瑚计划’所有参与者的基因密钥,包括‘海德拉之眼’!” 话音未落,审讯室的灯光突然熄灭。萧风在黑暗中抓住蓝笑儿的手腕翻滚,子弹擦着耳际击碎身后的单向玻璃。当应急灯亮起时,他看见“hF-00”正站在破碎的玻璃前,胸口的章鱼图腾渗出荧光血,手里把玩着萧风母亲的银镯——镯内侧的“hF”标志被刻成了海德拉的英文缩写 “hYdRA(九头蛇)”。 “哥哥,你以为母亲销毁档案是为了保护你?”“hF-00”抛出银镯,镯内掉出张微型存储卡,“她是想掩盖‘红珊瑚计划’的终极目标——用你的基因链,制造能统治人类的基因上帝。” 萧风的胎记突然剧痛,监控屏幕显示“影子”在江底厂房被巨型胚胎的触须缠住,共享基因链正在被强行抽取。他扯断审讯椅的束缚带,蓝笑儿趁机将逆转录酶注射器塞进他掌心:“去江底前先看这个,是林晚秋胶囊里的内容。” 存储卡里是1998年的绝密会议录像,母亲穿着白大褂站在陈天明身旁,面前的培养舱里漂浮着三枚胚胎:“hF-01、hF-02,还有……”她的手指划过第三枚编号“hF-00”的胚胎,“备用样本将作为基因防火墙,防止计划失控。” “但你背叛了‘海德拉’。” 萧风盯着录像里母亲决绝的眼神,突然想起父亲怀表里的血字——“whY”的真正含义或许是 “where he Yields(当他屈服时)”。 江底厂房的水压将门轴压得变形,萧风注射逆转录酶后,胎记发出太阳般的强光。巨型胚胎的触须在光照下迅速枯萎,却在他接近“影子”时突然分裂,每根断肢都化作新的类人形生物,后颈的胎记组成完整的“海德拉”图腾。 “hF-00”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这些触须都是你的基因克隆体,现在该试试‘基因上帝’的力量了——指挥它们,或者被它们吞噬。” 萧风的指尖刚触到“影子”的项圈,共享基因链突然传来母亲的心跳频率。记忆闪回中,七岁那年的高烧夜,母亲含泪在他后腰注射的不是激光治疗,而是从“hF-00”身上提取的逆转录酶——为了让他永远无法激活“海德拉之眼”。 “风儿,对不起。” 母亲的声音从项圈芯片里渗出,“红珊瑚计划的真相是……” 话音被爆炸声淹没,萧风看见巨型胚胎的核心舱门打开,里面躺着与母亲容貌相同的克隆体,胸前插着写有“终极防火墙”的金属牌。 蓝笑儿的惊呼从耳机里传来:“萧风,你的基因链正在与克隆体融合!那些蓝色液体根本不是逆转录酶,是吞噬剂!” 剧痛席卷全身的瞬间,萧风看见所有克隆体的胎记都变成了“hF-01”编号,而“hF-00”正将父亲的袖扣按进巨型胚胎眉心。江底突然亮起无数探照灯,国安局的潜水部队包围了厂房,陈组长的声音透过水下扬声器传来:“萧风,立即启动基因锁,否则我们将炸毁整个区域!” “影子”突然挣断触须,将萧风推向逃生通道:“走!去母亲的实验室,那里有能摧毁‘海德拉之眼’的东西!”他转身时,后颈的胎记与萧风同时发出红光,共享基因链形成的能量场震碎了所有培养舱。 当萧风逃出通道后,身后传来一声巨响,所有的一切都随着爆炸灰飞烟灭了。包括萧风的“影子”和“hF-00”两个弟弟,以及母亲的克隆体,还有王海洋集团的一切阴谋。 萧风也因为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沉睡了三天。也因为他,陇西市的天塌了!王海洋被捕了!陇西市市委群龙无首!陇西市官场再次震动!白振江、王海洋先后因为同一个人落马!这个人就是萧风! 他不知道的是林夕儿为了避免孩子暴露,请了长假去了漂亮国去生孩子。 灵武县一大摊事情等着他去处理! 第315章 人生处处有意外 林夕儿的肚子越来越来大了,快瞒不住了。不得已她向元仲谋去请假,“元叔叔,我要请一段时间假,这段时间内就不能照顾您了。您尽快物色一个秘书,这样方便照顾您工作和生活。” “是因为孩子的事?”元仲谋关切地问道。 “元叔叔,您都知道了?”林夕儿很是惊奇,也羞红了脸,可不能给元仲谋解释清楚。 “你整天跟在我身边,我能不知道吗?我一直在等你这句话,今天才等到了,我也就放心了。”元仲谋有点嗔怪的意味,看着林夕儿说道。 “谢谢元叔叔,原谅我未能早点告诉你。因为这个孩子本身就是一个意外,我一直很纠结,到底要不要留下她?却不能告诉您很多!希望元叔叔原谅!”林夕儿有点内疚,心情也有点复杂。 “唉,你们年轻人真复杂!算了,我不过多问你了,你打算去哪里生下他?乡下,我是坚决反对的,首先声明这一点!”元仲谋有点感叹,有点也有点担心。 “我没打算去乡下,想去漂亮国。”林夕儿说着自己的打算。 “好,我赞成。这一点与我想到一块儿了,对外我就说你去哈佛大学深造了。这件事我来联系,你有时间去办个入学手续。”元仲谋把什么问题都考虑进去了,包括林夕儿在漂亮国的身份。 “谢谢,谢谢元叔叔,还是您考虑的周全!”林夕儿很是感激,感激元仲谋比她考虑得的更周全,更长远。 “别谢我,我也是替这孩子的混蛋老子赎罪,这么大的事要你一个人承担,看来那个人对你很重要,我也不会过多问。到时候,我让你阿姨请假来陪你生孩子!生完孩子以后,我们来帮你带。就这么说好了。”元仲谋很是强势,好像猜到了什么,又好像什么也没有说。 “元叔叔,您和我阿姨真是对我太好了。我竟有点舍不得离开您了。”林夕儿破天荒地红了眼圈,有点哽咽。 “傻孩子,我们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就像我们的亲闺女,我和你阿姨都很喜欢你。你安心去把孩子生下来,秘书位置我给你留着,孩子将来我们带,对外就说是我们的孙子!”元仲谋轻轻拍了拍林夕儿的肩头说道。 “最近,我可能会忙一段时间,也顾不上你了。萧风这个混小子又把陇西市委书记王海洋折腾进去了,隐隐约约还牵扯到了省上某位大领导。我还要给这个混小子擦屁股,给他善后。要不然,他那个小身板就有点悬了。不过,那些人也真够让他喝一壶的!”元仲谋有意无意地提起了萧风,林夕儿竖起了耳朵认真听元仲谋说的每一句话。 林夕儿认真的态度让元仲谋心中有了决断,该不会孩子是萧风这个小混蛋的? “我替萧风谢谢您,他人不错,能帮衬,您就多帮衬一下。”林夕儿不由自主地说出了这一番话,惹得元仲谋又一次睁大了眼睛。 意识到失态的林夕儿赶紧补充道:“灵武县还需要他继续冲锋陷阵,就让他充分发挥好一个过河卒子的作用!也可以为您排忧解难!有什么难事和棘手的事,就让他去办!多锻炼锻炼他!” “有没有想过和孩子的爹结合?”元仲谋有点惋惜地问。 “我们林家不会承认他,何况我有未婚夫。我就是家族联姻的工具人,我逃得掉吗?”林夕儿眼睛忽明忽暗,最后露出了一抹黯然。 “唉……”长叹一声,元仲谋没有再说下去,他担心以后林家和联姻家族知道了这一切会怎么办?只能车到山前必有路,静观其变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在省委某位大领导办公室内,听完秘书的汇报,领导勃然大怒:“王海洋这个蠢猪,一手好牌打了个稀巴烂,才造成了今天被动的局面。你尽快让人给他带句话,让他最好闭嘴,否则,就让他的家人下去早点等着他!” “那陇西市的事怎么办?”秘书问道。 “你有推荐的人选吗?陇西市委副书记王之汉怎么样?”领导反问。 “我正要给你汇报,王之汉来找过您,我挡住了,没有让他来打扰您。我觉得可以用。”秘书跟领导说道。 “那就让他接替王海洋吧,我记得唐婷婷的父亲唐惠民好像在灵武县林业局当局长,借这个机会让王之汉提携一下,顺便也是对他的一种考验。让王之汉给萧风施加点压力,别让那根搅屎棍再蹦跶了。”领导又叮嘱了一番,才让秘书退了出去。 秘书临出门时问,“要不要通知唐婷婷晚上过来一趟,顺便告诉她,好让唐惠民局长早做准备?” “你安排吧!”领导不由得想起了唐婷婷曼妙的身材,每次就是喂不饱的小馋猫。心中想,这次多吃一颗药,一定要喂饱她。 三天后,萧风悠悠醒转了过来,犹如做了一场噩梦,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刚起床,就接到了唐婷婷的电话,他直接挂断了。唐婷婷又打了过来,他不得已接了起来,“喂,什么事?” “给你通知两件事,今天十点市委召开扩大会议,请你和周成功书记务必参加。下午两点半辛部长要去灵武县宣布人事任命。”唐婷婷说完,趾高气扬地挂断了电话。 唐婷婷什么时间跑到了市委组织部,他都不知道。总感觉这个女人越来越看不懂了,和自己的初心背道而驰了。也许离婚离对了,要不然,即便自己没发现其出轨,最终还是走不到一块儿去。 打完电话,唐婷婷心里就像出了一口恶气,长久以来的憋屈一下子释放了出来。萧风一直在自己眼前晃,成了自己的梦魇。当初自己看不起的男人,竟然一直要自己仰望,自己曾经卑微地祈求原谅,可萧风根本不给自己机会。 直到自己抱上了如今领导的大腿,陪其上了床,才换来了今天的一切,也给自己的父亲唐惠民谋了一个好去处!她要狠狠地将萧风踩在脚下,让他知道失去她是多么愚蠢的决定。 人生处处有意外,市委扩大会上,萧风见到了春风得意的王之汉,如今的市委书记!王之汉出任市委书记是他绝对没有想到的,而更让他意外的是,下午两点半会议上,当辛少波部长宣布了两人的任职,更让他大吃一惊! 第316章 双城暗涌 洛杉矶国际机场,玻璃幕墙中,雨丝如银线斜织。又似断线的珍珠,一滴接一滴,滚落这人间,滚落在异国他乡的游子心里! 林夕儿形单影单,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抚着微微隆起的小腹,随人流向机场外走。看着别人欢欣雀跃地奔入亲人怀抱,心里更加落寞,愁绪更加浓了几分! 突然,指尖触到口袋里那枚袖扣——那是去年酒醉后和萧风一夜缠绵过后,她偷偷从萧风西装上扯下的。广播里传来欢迎来到洛杉矶的词语,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在异国他乡,她举目无亲,不由得想起了元仲谋慈父般的叮嘱:“记住,你现在是哈佛访问学者林夕儿,所有学习记录都是公开的,但所有的医疗记录将会永久封存。” 路边店的香水味混着消毒水气息涌来,她胃里一阵翻涌。她站在路边店的房檐下,随手招停了一个出租车,向哈佛大学附近赶去! 此时,手机在掌心震动,是元仲谋发来的消息:“萧风今日在灵武县只是遇到了点小挫折,相信他都能解决,你尽管安心养胎。” 随即屏幕上跳出几张照片,是唐婷婷在市委会议上趾高气扬的模样,林夕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那个曾在萧风病床前哭着求原谅的女人,如今竟成了打压他的急先锋。 她相信萧风一定能够解决这几只小臭虫,否则,就不是她林夕儿看上的男人了。她也无暇顾及萧风了,身在异乡的她开始了一段全新的生活。 好在有一个小生命在陪她,让她不觉得孤单,她不由得地用手抚摸隆起的小腹,嘴角露出了一抹优美的弧度。 灵武县委会议室里,LEd灯在市委组织部长辛少波念出“唐惠民任灵武副县长”时,突然集体闪烁了两下。让所有与会人员顿感诧异,都不由得地抬头看了看头顶的灯! 萧风看了一眼坐在台上的唐惠民,对方正摸着新领的皮质笔记本,金表在袖口下若隐若现——那是上周他在帝豪酒店见过的款式,同省委那位领导手腕上的一模一样。难道他与那位领导有关?他背后站的是一位大神? 耳边却传来了,唐婷婷的声音:“下面宣布张勇同志的任命,任命张勇同志为灵武县副县长……” 唐婷婷的声音像冰锥划过玻璃,冷峻而无情。萧风猛地转头,看到唐婷婷那张有些熟悉却陌生的脸。张勇正襟危坐的姿态有些僵硬,右手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面——这是他们从前部署行动时的暗号。 此刻,他明白了张勇的意见,那就是我们兄弟俩又要同仇敌忾,共同战斗了。 见萧风有些走神,坐在萧风左侧的辛少波轻声问道:“萧县长有什么要说的?还是想到了什么?” 辛少波的目光刺过来时,萧风已恢复了惯常的微笑:“恭喜两位,欢迎两位加入县政府领导班子,我们共同携手,放开手脚在灵武县大干一场。” 他特意加重“干\"”字,发现张勇的睫毛倏地颤了颤。他知道张勇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只有唐惠民不明白真正的含义,随口附和道:“谢谢,我一定支持萧县长的工作,一定服从萧县长的领导!” 散会后,唐惠民在走廊拦住萧风:“萧县长,晚上去尝尝新开业的粤菜馆?婷婷说您最爱清蒸石斑鱼,到时,她一定参加。” 唐惠民特意把“婷婷”二字咬得极重,萧风闻见他身上淡淡的雅诗兰黛男士香水味——和唐婷婷身上化妆品的味道如出一辙。 “唐县长,就不麻烦您了,我和唐婷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现在吃饭的口味很差,清蒸石斑鱼也已经不是我的最爱了。何况唐婷婷现在可是大忙人,哪有时间陪我们吃饭?”萧风刻意说都是过去式,有意从感情上与唐惠民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唐惠民也是官场老油子,怎么会不明白萧风的意思。鼻子一哼,就转身趾高气扬地走了。嘴里还骂骂咧咧地说:“叫了老子将近六年的叔叔和爸,现在竟然成了自己的上司?什么东西?呸!” 唐惠民对着萧风的背影吐了口唾沫,才昂首挺胸地向自己新办公室走去。 刚走进办公室没多久的唐惠民便开始在楼道里吆喝了起来:“柳县长,我这办公室是什么配置?这就是副县长的待遇?我严重抗议!你们这是欺负新人!我抗议!” 很快,就吸引了大批围观的政府工作人员,有人开始嘀嘀咕咕议论不休。 柳兰虽然做了副县长,可政府办主任一职一直没有合适的人选接替,就一直还兼着政府办主任。唐惠民这是大喊大叫,显然是给柳兰难堪,让柳兰下不了台。 柳兰听到唐惠民的大喊大叫,就没好脸色的向唐惠民办公室走去。 所有人看到柳兰来了,吓得赶紧走进了各自办公室。楼道一下子清静了许多。但都在各自办公室竖起耳朵,仔细聆听政府办公大楼里发生的一切。 走进唐惠民办公室,柳兰看了一下,就是办公室家具略显老旧,但是干净得一尘不染,肯定比不上林业局唐惠民原来的办公条件。唐惠民心里有一种落差感,认为柳兰和萧风给自己穿小鞋了,就小题大做了。 见柳兰进来,唐惠民直接开口道:“柳县长,这办公条件比我在林业局差远了,县政府真这么穷吗?” “这办公室里的条件已经很不错了?一尘不染,干净整洁!唐县长觉得不满意?那要不要去林业局办公?或者把政府办公搬到林业局去?”柳兰意有所指,也不惯着唐惠民。唐惠民年龄大,但是新提拔的副县长,排名自然靠后,在柳兰之后。 “柳县长,你,你这说的什么话?”唐惠民有点气急败坏了,一时竟然结巴起来,柳兰这明显是说你认为林业局办公条件好,你去林业局去,跑这里干嘛来了? 听到消息的萧风也赶了过来,两个副职在办公楼内吵吵嚷嚷终究不好,他一边走一边询问争吵原因。也明白了个大概,走进唐惠民办公室,萧风一看,鼻子都气歪了。这唐惠民简直不知道好歹,他办公室的设施比萧风自己的都好,还不知足。 “唐县长,我办公室里的条件可能比这里好,要不你去哪里办公,我来这里办公?”萧风直接没好气地说道。 第317章 闹剧背后 萧风这话一出口,唐惠民立马不镇定了。什么叫到他办公室去办公?他到这里来办公? “萧,萧风,萧县长,我绝对没有这样的意思?你不要误会了。”唐惠民吓傻了,这个萧风上纲上线了。传出去肯定对自己不利,何况柳兰肯定不会给自己说好话。 “我也没有什么意思?只是单纯地想换办公室而已。走吧,去我办公室说,这里也不是讲理的地方,还有好多同志看着我们!”萧风不容置疑地对唐惠民说道,随即转身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当唐惠民走进萧风办公室后,立马觉得自己刚才错得有多离谱,萧风办公室的办公设施明显没有自己办公室里的设施新,自己刚才还在瞎咧咧。 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大脑不够用了,这个办公室自己以前不是没有进去过,但从来没有关注过办公家具,这下骑虎难下了。 “唐县长,那我们两个的办公室换不换?您给句实在话?”萧风看着傻眼的唐惠民问道,柳兰此刻完全是一副吃瓜群众了,也看着唐惠民。 “萧县长,不换了,我那个办公室虽然小点,挺好的。我走了,您忙吧!”唐惠民撒腿就跑,看了萧风的办公室就是大点,其它的还不如他的办公室。再待下去,肯定更尴尬,还不如赶紧跑路。 “唐县长,那你的办公室家具还换不换了?”可是柳兰怎么会放过他,故意对着唐惠民的背影问道。 “谢谢,柳县长不换了。”唐惠民嘴上说感谢柳兰,心里把柳兰祖宗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一场闹剧很快落幕,唐惠民上班第一天的事迹很快传遍了各个单位和科室,成了县委、县政府两大院的一个笑料。 凌晨三点,灵武县招待所的热水忽冷忽热。萧风盯着镜子里自己额角的暗红印记,那是三年前追捕毒贩时留下的。手机在浴巾下震动,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视频请求。 画面里,张勇头戴安全帽,眼睛布满血丝,直视着面前杂乱的工地说道:“他们拿我女儿的留学名额要挟……” 张勇的声音突然被电流干扰,画面跳转为唐婷婷与某领导在车库拥吻的模糊影像,“唐惠民的任命文件……有篡改痕迹……” 视频戛然而止,萧风迅速保存截图。窗外传来重型卡车驶过的轰鸣,他摸出抽屉里的录音笔——昨天在常委会后,在带唐惠民和柳兰去他办公室时,他偷偷将微型麦克风已经粘在唐惠民西服外套下摆内侧。 波士顿近郊的别墅里,林夕儿对着产科医生的b超报告发呆。“林女士,您先生什么时候来陪诊?” “对不起,他暂时来不了。”林夕儿有点落寞地对产科医生说道。 她望着报告单上“父系基因检测待确认”的字样,指尖划过屏幕上元仲谋刚发来的照片:萧风站在灵武县福利院前,怀里抱着个穿红肚兜的小女孩,笑得像当年他们在消水镇桃花村下乡时那样。林夕儿的手指在照片里萧风的脸上停留了片刻,才继续向下滑去。 突然,床头柜上的笔记本电脑弹出了加密邮件,是元仲谋的私人助理发来的资料:唐婷婷的银行流水显示,近三个月有七笔大额转账来自 “惠民贸易公司”,而该公司真正幕后的法人正是唐惠民。附件里还有张勇女儿在斯坦福的宿舍地址——巧合的是,与林夕儿所住的别墅区仅隔三条街。 雨停了,洛杉矶的天空泛起蟹壳青。林夕儿摸着小腹轻声说:“宝宝,妈妈可能要给你找个伴了。” 窗外,一只知更鸟正衔着枯枝掠过草坪,远处教堂的钟声里,她听见自己心跳如鼓——那是生命的鼓点,也是新生活的序章。 残留的雨丝若愁绪一般,还在玻璃窗上蜿蜒,林夕儿握在手中的袖扣突然硌得掌心发疼。b超单上“父系基因检测待确认”的字样被她反复摩挲,银质袖扣内侧刻着的“xF”缩写在落地灯下泛着冷光——那是萧风英文名的缩写,此刻正与她腹中胎儿的胎芽影像叠成重影。 灵武县省道312线,萧风将福利院女孩小雨抱上考斯特时,注意到她攥着的布偶熊右眼缝线处露出半截U盘。凌晨三点收到的加密文件里,张勇用摩斯密码标注过“小熊物证”,此刻他不动声色地将熊塞进自己公文包,后视镜里映出三辆黑色SUV尾随的影子。 “萧县长要带拖油瓶上访?”唐惠民的短信附来一张监控截图,萧风抱着小雨在县委门口上车的画面被圈红。他捏碎手机卡时,听见副驾驶的秘书突然提醒:“前面修路,得绕盘山道。” 雨刷器劈开雨幕的瞬间,萧风瞥见路基下水洼闪过的反光——那是狙击镜的光斑。 波士顿剑桥镇,林夕儿穿着哈佛志愿者的蓝色马甲站在斯坦福公寓楼前。张勇女儿安然的房门打开时,一股熟悉的雅诗兰黛男士香水味扑面而来——和唐惠民身上的气息分毫不差。电脑屏幕保护程序闪过的瞬间,她眼尖地捕捉到邮件标题栏的 “dragon project”,那是三年前萧风在缉毒行动中听过的境外贩毒代码。 “我爸说您是妇产科医生?”安然递来的咖啡杯沿沾着口红印,林夕儿注意到她左手无名指戴着枚男士戒指,戒圈内侧刻着“ht”。这个发现让她后背发凉——唐惠民(tang huimin)的缩写正是ht,而安然电脑里加密文件夹的创建时间,恰是唐婷婷首次大额转账给惠民贸易公司的日期。 灵武县盘山道,考斯特突然被重型卡车逼停。萧风护着小雨滚进边沟的刹那,听见子弹擦过车顶的尖啸。怀中的女孩突然掏出布偶熊里的U盘,颤抖着说:“唐县长的金表……在福利院监控里……”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警笛声,他摸出西装内袋的录音笔——里面储存着唐惠民昨晚在办公室怒骂“老东西该让位子了”的音频,背景音里清晰传来保险柜密码转动的声响。 第318章 傀儡县长 萧风已经上任灵武县县长一职快两个月了,代县长还没有转正,县委书记周成功也一直在督促县人大,让他们尽快按照程序进行选举。 经过这段时间的酝酿,县人大也拿出了具体的时间表。 今天,就是县人大要举行人代会,按照各项议程,对新任县长萧风,副县长柳兰、张勇、贾一文、唐惠民进行预选的日子。 他们五人被分别分配到了五个选区进行代表资格审查,经过蹭蹭选举成为县人大代表。 萧风的代表资格被分配到了卫生系统,正是贾一文包抓的部门。本应该按照程序进行选举,可贾一文想让萧风出丑,不能通过卫生系统的选区选出萧风为县人大的代表,当然就通不过选举去掉“代”字。 当然这一切都在贾一文的私下暗地里悄然进行,萧风对此浑然不知,还在忙惠民商贸和别的事。 在这天预选的时候,卫生系统一个工作群里突然出现了一个萧风的黑料,有人将萧风殴打梁宽的视频和萧风与多名女性亲密照发到了群里。 一下子炸了锅,原本是萧风为了救人,变成了萧风为了排除异己,对副县长梁宽大打出手,并以暴力手段污蔑了梁宽,让梁宽身陷囹圄,达到了铲除异己,扶持自己人上位的目的。 这一切竟然直接剑指柳兰和张勇,也刻意抹黑萧风,视频里萧风与多名女性姿势暧昧,很难不让人想入非非。 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一个群传至另一个群,通过卫生系统的口口相传,一时间让萧风再次陷入了信任的危机。 甚至萧风这个代县长都有当不成了趋势,萧风再一次身处舆论的旋涡。 “道貌岸然的家伙,人前人模狗样,人后男盗女娼,就不是个东西,这样的人凭什么可以当县长?”有人在群里开始吐槽。 也有人说:“他打人就像一个暴徒,这样的人竟然还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那么多的女性朋友?太不是东西了?” 卫生系统工作群里的消息如瘟疫般迅速蔓延,每一次消息提示音的响起都像一记重锤,敲击着萧风岌岌可危的声誉。贾一文躲在办公室里,嘴角挂着阴冷的笑容,盯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新的评论,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他精心策划的这一切,终于开始发挥作用,看着萧风陷入困境,他心中积压已久的怨气似乎得到了释放。 此时,萧风正在会议室里与叶玲珑进一步商讨加大合作细节,全然不知外面已经是风雨欲来。他专注地分析着项目的可行性,时不时在笔记本上记录下关键要点,为灵武县的经济发展谋划着蓝图。直到秘书神色慌张地冲进会议室,在他耳边低语几句后,萧风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中的笔也不自觉地滑落。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视频和恶意满满的评论,心中涌起一阵寒意。他深知这是有人故意设下的圈套,可眼下最要紧的是如何应对这场突如其来的危机,保住自己的政治生涯,更要还自己一个清白。萧风强压下内心的愤怒和不安,迅速召集了县委宣传部长和公安局长会议,让他们从舆论和重点人群上下手,尽快还原事实真相。 与此同时,县委书记周成功也得知了此事。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忧虑和愤怒。他坚信萧风的为人,深知这背后一定有不可告人的阴谋。周成功立刻拨通了萧风的电话,语气坚定地说道:“萧风,你不要慌,先稳住局面。我相信你,县委也相信你,我们一定会彻查此事,还你一个公道。” 萧风感激地应下,挂断电话后,他迅速制定了应对方案。一方面,他安排专人联系视频的源头,试图找到幕后黑手;另一方面,他决定亲自前往卫生系统选区,直面代表们,澄清事实。 当萧风出现在卫生系统选区时,现场一片哗然。代表们的目光中充满了质疑和不屑,甚至有人直接出言嘲讽。萧风深吸一口气,站在众人面前,声音洪亮而坚定:“各位代表,我知道大家看到了一些不实的消息,此刻对我充满了怀疑。但请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关于殴打梁宽一事,事实并非如视频中呈现的那样。当时梁宽正试图伤害一位无辜群众,我是为了救人,才不得已出手。至于那些所谓的亲密照,都是别有用心之人恶意剪辑合成的,其目的就是要毁掉我,破坏灵武县的发展大局。” 然而,代表们并不买账,现场议论纷纷,质疑声此起彼伏。“空口无凭,谁知道你说的是真是假!”“视频和照片都摆在眼前,还想狡辩!”面对这些质疑,萧风没有退缩,他让人播放了一段完整的监控视频,这段视频清晰地记录了当时他救人的全过程,与群里流传的视频截然不同。 看到真相,现场的质疑声小了一些,但仍有人对亲密照一事心存疑虑。就在这时,萧风的技术团队传来消息,他们已经找到了视频和照片被恶意剪辑合成的证据,并且锁定了消息的最初发布者,正是贾一文的亲信。 真相大白,现场一片哗然。贾一文的阴谋败露,他的如意算盘彻底落空。萧风看着众人震惊的表情,郑重地说道:“我来灵武县,是想为这里的百姓谋福祉,带领大家过上好日子。我不会因为这些阴谋诡计而退缩,也请大家相信我,给我一个为灵武县奋斗的机会。” 最终,萧风凭借着自己的坦诚和事实的澄清,赢得了代表们的信任。在随后的预选中,他顺利通过,向着转正迈出了坚实的一步。而贾一文亲信的所作所为也被公之于众,他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风波过后,萧风站在县政府大楼的窗前,望着灵武县的街道,眼神坚定而充满希望。他知道,未来的道路依然充满挑战,但只要心中装着百姓,秉持着正义和信念,就没有什么困难能够阻挡他为灵武县的发展贡献力量的脚步。 贾一文见一计不成,又想出了一计。他想在人代会之后,萧风主持县政府分工这件事上做手脚,他想和唐惠民联合其他人架空萧风的权力,让萧风成为名副其实的傀儡县长。 第319章 局中局 人代会结束后的第三天,县政府会议室里弥漫着诡异的沉默。萧风握着分工文件的手指微微发白,投影仪上的部门职责划分方案在他眼前模糊成一片。贾一文跷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与唐惠民交换了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萧县长这份方案,是不是太理想化了?\"贾一文突然开口,指尖敲打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我主管的卫生系统和唐副县长负责的城建口,都涉及大量民生项目,现在突然调整分管范围,下面根本没法衔接工作。\"他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像根钢针挑破了平静的水面。 唐惠民立刻接话:\"老贾说得对,前阵子刚启动的棚户区改造项目,我跟进了三个月才理顺关系,现在贸然换人,开发商那边肯定有意见。\"其他几位副县长也开始附和,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萧风深吸一口气,翻开文件准备解释,却见柳兰突然站了起来。这位干练的女副县长把一叠文件重重拍在桌上:\"贾副县长这话就奇怪了,组织分工本就是根据工作需要调整,怎么到了你这儿就成了'没法衔接'?难道某些人分管工作,就是为了搞小圈子?\"她的目光如刀,直直刺向贾一文。 空气瞬间凝固。贾一文脸色阴沉下来,正要反驳,办公室主任突然敲门进来:\"萧县长,市里紧急通知,要求今天下班前提交民生工程进度报告。\"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剑拔弩张的气氛暂时缓和,但萧风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当晚,萧风办公室的灯光一直亮到深夜。他反复研究着各部门的工作流程,试图找到既能推进工作又能避免矛盾的平衡点。手机突然震动,叶玲珑发来消息:\"听说贾一文今天在酒桌上放话,说要让新县长知道'水有多深'。\"萧风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终于明白,这不仅仅是工作分工的分歧,而是一场权力博弈。 接下来的一周,贾一文和唐惠民的攻势愈发猛烈。他们以\"工作交接需要时间\"为由,拖延文件签署;在县长办公会上,对萧风提出的每项决策都提出反对意见;甚至有部门负责人开始绕过县政府直接向贾一文汇报工作。更棘手的是,网上又开始出现\"灵武县领导班子不和\"的传言,虽然很快被删除,但负面舆论的种子已经种下。 这天深夜,萧风正在研究财政预算方案,周成功突然推门而入。县委书记脸色凝重,手里攥着一叠举报材料:\"有人匿名举报县医院采购存在猫腻,虽然还没查实,但举报人特意提到,这些采购项目都是贾一文分管期间敲定的。\" 萧风心头一震。这是个危险的信号——如果贾一文狗急跳墙,完全可能利用这些敏感问题掀起更大风波。他沉思片刻,说道:\"周书记,我建议成立专项调查组,就从县医院采购案查起。\" \"你确定要这么做?一旦调查,贾一文肯定会疯狂反扑。\"周成功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越是这个时候,越要撕开真相。\"萧风眼神坚定,\"他们想通过拖延分工来架空我,但我要让他们知道,在灵武县,真正说了算的不是个人私欲,而是党纪国法和百姓利益。\" 与此同时,贾一文的办公室里,他正对着手机破口大骂:\"废物!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原来,他安排散播谣言的人被网警锁定了。唐惠民坐在一旁,眉头紧锁:\"老贾,萧风这人不简单,我们得小心。\" 贾一文冷笑一声,从抽屉里拿出一个U盘:\"放心,我还有底牌。这里面的东西,足够让萧风再也翻不了身。\"他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仿佛已经看到萧风狼狈下台的模样。 窗外,暴风雨即将来临。灵武县的权力漩涡中,萧风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凌晨两点,萧风办公室的空调发出轻微嗡鸣。他将县医院采购清单与市场报价表逐行比对,红笔批注在纸面划出刺目的轨迹。突然,电脑右下角弹出加密聊天窗口,是公安局技术科发来的匿名举报邮件——附件里赫然是贾一文与某医疗器械商的通话录音片段。 \"这批心脏支架的差价,按老规矩......\"录音里的男声刻意压低,却难掩贪婪。萧风瞳孔骤缩,抓起手机正要联系周成功,窗外的风雨中突然传来玻璃碎裂声。他冲到窗边,只见楼下花坛里躺着半截砖块,旁边蜷缩着瑟瑟发抖的流浪猫。 同一时刻,贾一文正将U盘插入电脑。屏幕蓝光映亮他扭曲的面容,里面是一段经过特殊处理的监控录像:画面里萧风深夜进入叶玲珑的办公室,半小时后才神色匆匆离开。虽然没有实质性亲密举动,但在别有用心之人眼中,这足以成为攻击的把柄。 \"明天就把这份'证据'送到纪委。\"贾一文对着空气狞笑,\"再让城建局的老张在棚户区改造现场搞点'意外',双管齐下,看你萧风怎么招架!\" 次日清晨,县政府大楼笼罩在压抑的氛围中。萧风刚踏入办公室,秘书便神色慌张地递来一叠信访件:\"县长,都是关于县医院采购和棚户区工程质量的投诉,还有人实名举报您和叶总关系不正当......\"话音未落,纪委的电话也随之响起。 萧风捏着举报信的指节发白,却突然注意到信访件末尾的签名——笔迹与上次卫生系统黑料事件中的匿名信如出一辙。他立刻拨通柳兰的电话:\"柳副县长,立刻帮我调取过去三个月所有匿名举报的原件,重点比对笔迹!\" 会议室里,贾一文正唾沫横飞地向唐惠民描述计划:\"棚户区那边我安排了人往混凝土里掺沙子,到时候一塌,萧风这个主管县长......\"话未说完,手机突然震动,是某个匿名号码发来的照片——照片里,他昨晚在KtV与陪酒女勾肩搭背的场景被拍得一清二楚。 \"贾副县长,纪委请您过去配合调查。\"萧风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贾一文猛地转身,看见萧风身后跟着纪委工作人员和手持执法记录仪的警察。他下意识摸向口袋里的U盘,却发现早已不翼而飞。 \"你......你们凭什么?\"贾一文色厉内荏地喊道。 \"就凭这个。\"萧风将平板电脑转向众人,屏幕上循环播放着贾一文与商人的通话录音,\"还有你安排散播谣言、破坏工程的全部证据。贾副县长,你以为自己设的局天衣无缝?\" 第320章 权锋暗战 纪委办公室的白炽灯将贾一文的影子拉得歪斜,他盯着桌面上封存的U盘,喉结艰难地滚动。三天前还趾高气扬的神情,此刻已被青灰色的颓唐取代。 他以为这次死定了,再也无法逃脱了。多年前的事也会扒出来,他心里惶恐极了,不知道到底要不要交代,要交代哪些?哪些不应该交代? 恰在此时,市纪委第一督察室主任东方旭进来了,他对加一文说道:“贾县长,按照相关规定,结合您的具体表现,经市纪委研究,报上级批准……” 当纪委宣布党内警告处分与半年禁升令时,唐惠民隔着警戒线与他对视,目光中既有兔死狐悲的凉意,又藏着侥幸逃脱的窃喜。 夜幕降临时,贾一文在城西破旧茶馆的雅间见到了唐惠民与县财政局局长刘仁。刘仁在贾一文的多次关照下,顺利已经成为了财政局局长,身居关键部门要职。 此刻,滚烫的普洱在粗陶杯中翻涌,却暖不了三人紧绷的神经。“省上那位说了,暂时蛰伏。”刘仁对贾一文传达着省上神秘大佬的指示。 贾一文用茶盖狠狠刮着浮沫,“但萧风必须付出代价。”他从公文包掏出一叠文件摔在桌上,纸张边缘锋利如刀,“棚户区改造二期招标,刘局长,你手里的预算方案还能再‘调整’?” 刘仁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狡黠:“萧风最近正盯着民生项目审计,硬改数据容易露馅。不过……”他指尖划过文件上的供电工程,“城南变电站扩建项目,施工方刚送来的资质证明,有个小漏洞。” 唐惠民摩挲着紫砂壶,突然冷笑:“漏洞?不如说是机会。萧风不是要打造廉洁工程样板吗?我们就让他尝尝‘蝴蝶效应’的滋味。”他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画面里穿着工装的工人正往混凝土搅拌车倾倒不明粉末,“这是棚户区工地的‘意外’,要是变电站也出问题……” 三天后的县长办公会上,萧风盯着面前突然多出的变电站扩建议题,敏锐察觉到异样。刘仁推过的方案里,预算总额比正常报价高出40%,施工单位竟是两个月前因违规被处罚的企业。“刘局长,这份方案的成本核算依据是什么?”他将激光笔对准异常数据,红色光点像枚灼人的烙印。 “萧县长有所不知,”刘仁赔着笑,从公文包抽出一叠文件,“这次工程涉及特殊地质处理,市设计院的补充报告里有详细说明。”泛黄的文件上密密麻麻盖着公章,连萧风都差点被逼真的伪造细节蒙混过去。 正当会议陷入僵局时,柳兰突然推门而入,手里攥着一叠快递单:“萧县长,这是今早收到的匿名包裹。”拆开层层密封袋,露出的是变电站项目的真实地质勘探报告,以及施工方与某账户的资金往来明细。萧风目光扫过转账备注栏里“工程咨询费”的字样,突然想起昨晚叶玲珑发来的消息——“贾一文最近频繁接触境外商人”。 散会后,萧风独自来到县政府顶楼。夜幕下的灵武县霓虹闪烁,棚户区改造工地上的探照灯刺破黑暗。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公安局发来的加密信息:“已查实,贾一文通过离岸账户洗钱,资金流向涉及境外赌场。” 他望着远处变电站的施工塔吊,突然拨通了周成功的电话:“周书记,是时候收网了。” 与此同时,贾一文的办公室里,三人围在电子沙盘前谋划新的阴谋。“只要变电站在剪彩当天出事故,萧风就算浑身是嘴也说不清。 唐惠民指着沙盘上闪烁的红光,“刘局长,你安排的‘技术故障’能确保万无一失?” 刘仁刚要开口,窗外突然警笛长鸣。贾一文脸色骤变,抓起U盘就要往碎纸机塞,却被破门而入的警察按住手腕。 萧风站在门口,身后跟着省纪委工作组,他举起平板电脑:“贾副县长,看看这个。”屏幕上播放的画面里,境外赌场监控清晰记录着贾一文用筹码兑换巨额现金的场景。 “你们怎么……”贾一文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萧风身后的叶玲珑的助理梅晓韵身上。梅晓韵戴着金丝眼镜,快步走过来将录音笔重重拍在桌上:“三个月前,你在会所威胁某医疗器械商的对话,我录得很清楚。” 当警车的红蓝灯光穿透雨幕时,萧风站在县政府广场的公告栏前,新贴出的干部任免公示在雨中微微发亮。卞洛希和安月赫然在列,卞洛希拟进一步县级副职,安月拟进一步提拔为部门正职使用。落款处醒目位置有廉洁举报电话:是县纪委第一次督查室的办公室电话和欧阳青主任的手机号。 远处,变电站的塔吊缓缓升起,工人们正忙着拆除违规搭建的临时工棚。他摸出手机给柳兰发消息:“把民生工程审计结果公开,让百姓看看,灵武的天,永远是亮的。” 暴雨冲刷着街道,将所有见不得光的阴谋冲进下水道。萧风望着天边渐露的曙光,知道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远未结束,但他早已握紧了正义之剑,随时准备迎接下一次挑战。 夜色渐深,萧风打开保险箱,取出那份被修改得面目全非的分工文件。这次,他在文件扉页郑重写下:\"为人民服务,从来不是选择题。\" 窗外的雨幕中,远处工地上的探照灯刺破黑暗,如同希望的火种,在灵武县的土地上倔强燃烧。 此刻,唐惠民就像热锅上的蚂蚁,贾一文被带走了,刘仁也被带走调查了。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唐惠民犹豫了一下接了起来。 “唐县长,你们怎么不知道藏拙,让你们暂时按兵不动,为什么不听?现在好了,一下子折腾进去了两个人?这下满意了?”陌生人说着。 “紧急和贾一文进行切割,消灭一切痕迹,要快。至于刘仁,我们会想办法,让他尽快闭嘴,否则谁也救不了他!”神秘人继续说着。 第321章 牧场暗云 “您是?”唐惠民有点忐忑地问道。 “我是消水镇镇长卞洛希,我们很快就会见面的。我不是贾一文那样的蠢猪,枉费了领导一番苦心,就这么夭折了,有点可惜!”卞洛希自报了家门,也对贾一文和唐惠民前期的工作很是不满。 “卞县长,原来来是您,我知道错了,以后您说怎么干就怎么干!”唐惠民一记马屁就拍了上去。 此刻,在省城某一个隐秘的豪华包间内,唐婷婷意犹未尽地蜷缩在一个光头佬的怀里,看不清光头佬的正脸。 “怎么还不满足?今天可是破记录了15分钟了。”药吃了三颗,才达到了如此效果。至今,他的头都有点晕。不过,看着怀里的美人还是一副没吃饱的样子,他便开口问道。 见光头佬问,唐婷婷一个激灵,怎么忘了这茬——要装得十分满足才行,今天她是有事来求人家的。 自己的老爹唐惠民当了副县长整天惹事,差点被收进去。自己还想再进一步,想成为市委组织部副部长,也要靠眼前这位油腻大叔。 想到这里,她赶紧说道,“满足,老公今天很棒,比二十几岁的小伙都棒!”内心却在腹诽,你给萧风提鞋都不配,又短又小,就像小蝌蚪,害得老娘刚来了那么点意思,他却草草收兵了。 光头大佬这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就你这个小馋猫会说话,我喜欢!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我想当副部长!”唐婷婷脱口而出。 “小意思,我安排人给陇西市委书记和组织部长打个电话。让他们明天就办。”光头佬说道。 听完光头佬的一番许诺,惹得唐婷婷一阵心花怒放,她觉得又距离萧风近了一步,便开始俯下头开始卖力地忙碌了起来…… 初秋的灵武县笼罩在一片灰败之中,灵韵牧业的厂区门口挤满了愤怒的村民。他们举着写有“还我血汗钱”“严惩骗子”的横幅,此起彼伏的叫骂声在萧瑟的秋风中回荡。唐惠民躲在县政府大楼的办公室里,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着楼下汹涌的人群,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唐县长,省农业厅的调查组已经到县里了。”刘仁急匆匆地推门而入,一改往日的从容,“这次灵韵牧业的事闹得太大,恐怕瞒不住了。” 刘仁上次在省上那位大佬的关照下,给予了行政记过处分,将财政局长降为副局长主持工作,以观后效。让刘仁恨死了萧风,他和萧风旳梁子也越结越深。 唐惠民瘫坐在真皮沙发上,手中的雪茄早已熄灭。灵韵牧业本是他精心编织的农业支柱产业骗局,通过虚报养殖规模、伪造财务数据,骗取了数千万元的国债扶持资金。这些钱,一部分流入了他的私人腰包,另一部分则用来打点关系,卞洛希和刘仁都从中分了一杯羹,剩下的一小部分分给了真正养殖的群众。 一直以来,省市县三级都认为这是一个好的产业,为此许多外地企业和乡镇村组来参观学习,认为这个养殖业搞得有声有色,是真正带领群众致富的好产业。 为了迎接省市县和各级领导的检查观摩,唐惠民和灵韵牧业负责人煞费苦心,提前将农民散养的黄牛拉到灵韵牧业的养殖基地充数,让参观的人以为养殖规模很大,效益很好。 等参观的人走了,又将所有的黄牛给群众送回去,并给提供观摩牛的家庭按天支付一定的报酬,散养户群众也很高兴。 前几天,刚应付完省农业厅的参加,还没来得及给群众送回去,又来了一拨外地参观学习的,中间耽搁了几天。没有给借来的黄牛按时消毒和喂养,导致两头牛死亡。 散养户群众损失了牛,肯定和灵韵牧业的人进行了交涉,双方就黄牛赔偿价格并没有谈妥,没有达成一致。才导致爆雷,才暴露出了灵韵牧业真正的黑幕。 “唐县长,就是因为那两户的牛死了,灵韵牧业没有和养殖户达成一致,才导致了此事发生。现在怎么办?”刘仁着急地问道,毕竟他也拿了唐惠民的钱。 “卞县长呢?他怎么说?”唐惠民声音沙哑。 “卞县长正在准备新闻发布会,说是要彻查此事,给群众一个交代。”刘仁冷笑一声,“哼,现在倒装起清官来了,当初分钱的时候怎么不见他这么大义凛然?” 唐惠民猛地站起来,撞倒了旁边的花瓶:“这个王八蛋!想把自己摘干净?没那么容易!”他打开保险柜,取出一个加密U盘,“这里面有我们三人的转账记录,还有和省上那位的通话录音,他要是敢过河拆桥,我就拉着他一起下地狱!” 刘仁一看唐惠民这个架势吓坏了,赶紧劝道:“唐县长,事情还没有到那一步,眼下要尽快安抚闹事的群众,特别是哪两个散养户。我建议答应他们的条件,哪怕多花点钱,赶紧息事宁人,这才是上上策!” “好,就按你说的办,你去通知灵韵牧业的王总,让他赶紧给我解决问题,否则有他好看的。”唐惠民露出了一抹狠厉,给刘仁安排道。 与此同时,在县政府新闻发布厅,卞洛希正在面对媒体的长枪短炮。他身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神情严肃:“灵韵牧业事件性质恶劣,严重损害了群众利益。我代表县政府郑重承诺,一定会彻查到底,绝不姑息任何违法违纪行为。” 台下的记者们纷纷提问:“卞县长,这个项目是由分管农业的唐惠民副县长负责的,请问他是否存在失职?” “听说灵韵牧业的审批流程存在诸多漏洞,作为县政府领导,你们是否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卞洛希面不改色:“调查结果出来之前,我不做任何猜测。但我可以保证,无论是谁,只要触犯了法律,都将受到应有的惩罚。”他的目光扫过台下的刘仁,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 散会后,卞洛希把刘仁叫进办公室:“唐惠民那边有什么动静?” “他已出钱平息了闹事的群众,不过他手里有我们的把柄。”刘仁压低声音,“他手中有一个U盘,那里面存着所有的证据。” 卞洛希眉头紧锁:“必须拿到U盘。唐惠民现在已经是热锅上的蚂蚁,狗急了会跳墙,我们得先下手为强。必要的时候可以……”卞洛希用手比划了一下抹脖子。 第322章 决定暗访 深夜,唐惠民独自坐在办公室里,喝着闷酒。手机突然响起,是省上那位神秘大佬打来的:“唐惠民,你干的好事!灵韵牧业的事已经惊动了上面,你最好把嘴闭紧点,否则……” 还没等对方说完,唐惠民就挂断了电话。他知道,自己已经成了弃子。正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几名黑衣人冲了进来。为首的正是卞洛希的心腹。 “唐县长,借U盘一用。”黑衣人冷冷地说。 唐惠民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砸过去:“做梦!你们以为这样就能堵住我的嘴?” 双方扭打在一起,混乱中,U盘掉在地上,被踩得粉碎。唐惠民看着满地的碎片,突然狂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以为没了U盘就没事了?我早就把备份送到了可靠的人手里。” 与此同时,唐婷婷的电话打给了神秘大佬的秘书,唐婷婷不是不想给神秘大佬打电话,而是她没有。每次都是秘书联系的她,也是秘书接的她,每次偷情的地点都不同。 老爸唐惠民已经给她打了几次电话了,她也给秘书打了好几个电话 ,可每次秘书都在敷衍她,说领导在开会或在参加一个重要的酒局,不方便接电话。 直到第10次她打通了电话,电话那头传来神秘光头佬懒散的声音:“什么事?这么着急?” “我爸……”唐婷婷刚开口就被光头佬打断了。 “我已经知道了,让他立即推出一个替罪羊。尽快和替罪羊谈妥一切,让那个人将所有的事都扛下来。在适当的时候,可以让替罪羊消失,毕竟死人的嘴是最牢靠的。立即通知你爸去办,我会让省农业厅的继续调查,但调查结果由我们来主导。”光头佬快速地安排着,毕竟从道理上来说唐惠民也是自己的老丈人,他就再救一次。本来他想将唐惠民舍弃了,唐婷婷打了个电话,想到唐婷婷在身下承欢的光景,他最终心软了。 唐惠民接到女儿的电话,心里一下豁然开朗了起来。 此刻,卞洛希也接到了神秘光头佬的电话,“卞洛希,你是一个蠢猪吗?怎么搞起了内讧,自乱阵脚了。你就这点道行,我怀疑自己是不是把你扶上位是一个错误!尽快帮助唐惠民擦净屁股,如果办不好,你就滚蛋吧,别待在灵武副县长岗位上了。” 卞洛希一头冷汗,心里开始诅咒唐惠民,肯定是他告的状。否则神秘大佬怎么会知道这些事。他赶紧答应了下来,就给刘仁和唐惠民打电话安排这些事。 很快,灵韵牧业的法人王大鹏便被推了出来,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王大鹏。省农业厅的调查显示,王大鹏通过欺骗手段,虚报养殖规模,骗取国家扶持资金,用于个人消费和澳门豪赌,导致国有资产流失。 唐惠民因为监管不力,负有领导责任,被市纪委警告处分一次,半年内不得提拔晋升。 萧风仔细翻看着呈报上来的灵韵牧业卷宗,看似合理的结论,却透着诡异,他在思索着,到底要怎么样。这件事到此结束吗?还是再进一步核实调查?这可是要顶着质疑省农业厅结论,推翻其认定为灵韵牧业法人“王大鹏个人贪腐”结论的风险?这样的风险自己可以承受吗? 想到这里,萧风给县委书记周成功打了个电话,问道:“周书记,你在办公室吗?我有一件事要向你汇报。” “你过来吧,我刚好有时间。”周成功回答道。 萧风拿起了灵韵牧业的卷宗走出了门,向县委大院走去,县政府和县委院子是紧挨着的,但是分开的。不过为了方便领导相互间商量事情方便,中间有一个小门可以从政府院子直通县委院子。 萧风穿过县政府道县委的小门,来到周成功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里面传来周成功雄厚的男中音“请进”。萧风推门进入,看到周成功正在批阅文件。见萧风进来,热情地招呼让萧风坐到他对面。 秘书进来给萧风倒了一杯水后,便退了出去。萧风将灵韵牧业的卷宗放在了周成功的办公室桌上,给周成功推了过去。 “这份卷宗我仔细研究了一番,还是发现了许多问题。个人认为灵韵牧业问题定性为‘王大鹏个人贪腐’是不准确的,我有一个想法,过来跟您汇报一下。”萧风指着灵韵牧业的卷宗结论处,对周成功说道。 “首先是碧源村的养殖户去年人均收入申报是三万七,但省农科院的监测显示,散养黄牛户年均利润不足八千,这个数字严重失实,数据注水的痕迹太明显了;其次是这么大的资金王大鹏一个人吃得下?不怕掖着?基于上述原因,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就是想亲自去暗访这些养殖户,掌握一手资料。这件事您知道就行,对外你要装作不知道,这件事是我个人行为。因为一旦调查清楚,就等于打了省农业厅的脸,弄不好有人会跟我们翻脸。我不希望把您牵扯进来,到时候让灵武大乱就得不偿失了。”萧风分析了一下利弊,让周成功一下子沉默了。 “不行,我是班长,怎么可以置身事外?大不了我们两个都被免了,怕啥。”周成功也被感染了,要和萧风战在一起。 “不行,周书记,灵武县可以没有我,但不能没有你,要不然那些人不知道又要怎么样祸害老百姓。”萧风态度坚决,没办法周成功就答应了萧风的要求。但要求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告诉他。 从周成功办公室出来,萧风直接叫上安月就要去灵源镇的碧源村。安月开来了一辆很低调的公务用车,萧风一看摇了摇头,觉得不合适。车牌号一看就是县政府的,肯定不行。 “我们搭公交车吧?”萧风对安月说道。 安月一下子瞪大了双眼,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萧风再次说:“我们是暗访,不用开车了,就低调一点,搭公交车,装作走亲戚的样子。” 安月这才听明白了,还是惊得差点下巴掉下来。可接下来萧风说的一句话更让安月惊得半天合不拢嘴,不过心里有些暗喜。 第323章 骚扰 “我们是走亲戚,从现在开始我是你表哥,不能再叫萧县长了,我叫你小妹。另外我们要准备一些礼品,就买水果吧,要不然,我们也就太假了。”萧风跟安月说道。 “萧县长,这不合适吧?”安月嘴上说不合适,心里却乐开了花。她一直暗恋萧风,可是没有机会,被叶静雯插了一脚,彻底没有了希望,能做萧风的妹妹也挺好。 “叫哥,怎么不长记性,刚交代过就忘了?”萧风故意板着脸说道。 “哥,那我去买礼品。”说完,安月就跑开了,毕竟有些不好意思。 “这妮子,叫了一声哥,就害羞了!”萧风嘀咕道。 不一会儿,安月就提着一大堆礼品来了。萧风接过了一袋礼品,随即拦停了一辆出租车,赶到了汽车站。 车上人不少,萧风提着礼品袋护在安月身后,刚找到空位坐下,就见又上来了一位拄拐的老人,花白头发被挤得有些凌乱,身体被汽车颠簸地来回晃。安月刚要起身,萧风已先一步扶住老人:“大爷,您坐这儿。” 老人连声道谢,周围乘客纷纷投来赞许目光,前排穿花衬衫的中年妇女笑着说:“现在年轻人这样懂事的可不多啦。”萧风笑了笑,往窗边靠了靠,给安月腾出些空间。 车开出两站,上来个染黄毛的小年轻,吊儿郎当往扶手上一靠,斜眼打量着车厢。萧风注意到他目光在安月身上打转,下意识往她身边凑了凑。果然,车过弯道时,小年轻借着惯性往安月这边歪,肩膀擦过她后背,并顺势在安月屁股上摸了一把。 安月气得大骂,“流氓!”并下意识地向黄毛一个耳光扇了过去。 只听“啪”一声,小黄毛没想到安月给了他一个耳光,一下子恼羞成怒,抡起胳膊就要向安月的敏感部位抓来、 安月吓得直接往萧风身边躲,萧风不动声色地横跨半步,用身体隔开两人。 “哟,小婊子竟敢躲?还是一个小辣椒,哥喜欢!”黄毛咧嘴一笑,露出两颗金牙,“哥哥就想跟你说说话。” 他伸手要搭安月肩膀,萧风一把抓住他手腕,语气冷下来:“别动手动脚。” 黄毛甩了甩手腕没挣脱,脸色一沉:“你谁啊?少管闲事!” “她哥。”萧风直视他,“再胡闹,就送你去派出所喝喝茶,清醒清醒。” 周围乘客见状,纷纷小声嘀咕,有人掏出手机录像。黄毛瞟了眼录像的人,恼羞成怒,挥拳朝萧风面门砸来。萧风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胳膊往座椅上一按,膝盖顶住他后背:“还闹吗?” 黄毛疼得龇牙咧嘴,连喊 “不敢了”。 这时司机停下车:“怎么回事?” 萧风松开手,黄毛爬起来灰溜溜往车门跑,临下车前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你们等着!” 萧风拍了拍衣服,对司机和乘客说:“没事,小误会。” 车厢里响起掌声,刚才夸人的花衬衫妇女竖起大拇指:“小伙子真有担当,有这样的哥哥真好!” 安月脸色还有些发白,手指轻轻拽了拽萧风袖口。萧风低头看她,见她眼尾发红,以为她吓坏了,低声问:“别怕,他不敢再来了。” 安月摇头,小声说:“哥,你刚才……特别像电视剧里的英雄。” 萧风愣了愣,失笑出声,伸手揉了揉她头顶:“英雄先带你去买瓶水压压惊,等下到了碧源村,可得帮我演好这出戏。” 安月点头,耳尖泛起红晕,悄悄往他身边又靠了靠。 公交车在乡间公路颠簸前行,窗外掠过成片的玉米地。萧风望着远处山峦,手不自觉摸向口袋里的录音笔——刚才制服小流氓时,他顺手打开了手机录音设备。直觉告诉他,今天这出闹剧或许不简单,灵韵牧业的水,恐怕比他想象中更深。 客车刚在碧源村路口减速,窗外突然蹿出五六个黑影,为首的正是刚才落荒而逃的黄毛。他们手持钢管木棍,重重敲击车身,司机猛地踩下刹车,全车人随着惯性往前栽去。 黄毛一把拉开前门,身后小弟举着生锈的西瓜刀晃了晃:“刚才很狂是吧?今天不把你胳膊卸了,老子跟你姓!弟兄们,给我上!” 车厢里瞬间炸开了锅。花衬衫妇女尖叫着往座位底下钻,抱小孩的年轻母亲把孩子护在怀里发抖,后排醉醺醺的老汉拍着座位靠背骂:“光天化日之下敢劫车?你们这群畜生!” 黄毛反手一钢管砸在椅背上,木屑飞溅:“老东西想死啊?再废话先砍你!” “是他们惹的祸!”突然有人尖叫着指向萧风,“刚才就是他们跟黄毛吵架,现在连累我们!” 萧风转头,看见说话的是穿西装的中年男人,领口还别着某企业的工作牌。男人满脸冷汗,冲黄毛赔笑:“大哥,我们都是路过的,跟这俩年轻人不熟……” “对!让他们下车!别连累我们!”后排戴眼镜的女孩跟着附和,她攥着手机却没敢报警,“你们要报仇找他们去,我们还要赶路呢!” 一时间,指责声此起彼伏,有人推搡着萧风后背,有人催促司机开门。安月攥紧萧风袖口,指甲几乎掐进他皮肉,却听见他在耳边低声说:“别怕,你就站在我身后,他们几个小喽啰想威胁到我,还差得远。” “等等!” 拄拐的老人突然站起来,用拐杖敲了敲车顶,“你们刚才都看见这小伙子让座了,现在遇到事就推他出去?良心都让狗吃了?” 花衬衫妇女也跟着站起来,把编织袋往地上一摔:“要赶人先赶我!我活了五十六年,还没见过这么欺负人的!”她转头瞪着西装男,“你刚才录像的时候挺积极,现在怎么孬种了?” 西装男张了张嘴,脸色涨红。黄毛不耐烦地挥了挥刀:“少他妈废话!再拖下去老子把车砸了!” 司机手忙脚乱地摸钥匙,萧风突然往前跨出半步,将安月护在身后,从口袋里摸出录音笔高举过头顶:“我给你们三十秒时间滚蛋,否则这段录音马上传到省公安厅。” 黄毛一愣,随即狞笑着逼近:“你当老子吓大的——” 第324章 大白天的蒙面人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警笛声。原来花衬衫妇女趁乱拨通了110,还把实时位置发给了当辅警的儿子。黄毛脸色大变,挥手招呼小弟往后退,却被萧风一把抓住后衣领:“想走?先把刀放下。” 黄毛一下怒了,直接向萧风举刀砍来。 安月吓得花容失色,惊慌失措地叫道:“萧……哥,危险!” 只见黄毛的刀却停在了半空,砍不下去。黄毛背后的小弟大喊:“老大,快点,赶紧解决,停下干嘛,警察都来了!” “疼疼,放开我!”黄毛叫道。众人这才看清,黄毛的一只手被萧风的手捏住了,就像一把铁钳,疼得黄毛呲牙咧嘴地惨叫。 萧风一把夺过砍刀,对着黄毛的腹部就是一拳,打得黄毛一连撞倒了三个自己的小弟。黄毛此刻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已经半死不活了。腹部就像被火车撞了一般,把隔夜的饭都吐了出来。 一时间,黄毛的小弟就像看怪物一般看着萧风,再也不敢上前。 警笛声由远及近,刚才叫嚷着 “赶人” 的乘客们突然噤声,有人开始帮着司机锁车门,有人掏出纸巾给安月擦汗。 西装男讪讪地咳了两声,对萧风说:“同志,我刚才是怕激怒他们……其实我是市电视台的记者,这事我们得好好报道一下。” 萧风没理他,低头看见安月眼眶通红,正死死攥着他的衬衫下摆,指节泛白。 警车刹在路边,两名民警跳下车,很快将黄毛一伙从车里带走了。拄拐老人拍了拍萧风肩膀:“小伙子,以后遇到这种事别硬扛,现在坏人都有后台。” 萧风点点头,目光扫过满车乘客,突然提高声音:“今天多谢大爷和这位大姐仗义执言。我相信这个世界好人总比坏人多,以后遇到这种事,大家都要在保护好自己的前提下,勇敢地站出来!只有大家齐心协力,坏人才会害怕,才不敢继续猖狂!” 公交车在碧源村村口停了下来,萧风和安月两人手提礼品走了下来。让萧风和安月没有想到的是花衬衫妇女也下了车,几人很是诧异。 “年轻人,你们是来我们村走亲戚?”花衬衫妇女很是惊奇地问道,“你们要去谁家?我给你们带路!” “你们村有没有一个外号蔫老怪的人,听说他养牛有一套!我们想去拜访一下他。”萧风赶紧说出了此行的目的。因为据萧风了解蔫老怪就是其中闹得最凶的人,也是被灵韵牧业害死的黄牛的主人之一。 “他是我二叔,不过他是一个怪人,不会轻易见任何人的,你们想拜访他,怕是有点难。我劝你们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花衬衫妇女说道。 “我们是诚心学艺来了,他的养牛技术没有人能比得上。他养的牛毛色油光发亮,又壮实又健康,是别人学不来的,我们一定要拜访他,麻烦大婶给我们带个路就行,人家见与不见我们,我们都不会怪罪您!”萧风诚恳地说道。 “好吧,看在你们两个真诚的份上,刚才在车上我也看到了你们的为人,我就破例给你带个路,只是我二叔这个人太怪,我也不好插嘴。到时候……”花衬衫妇女无奈地答应了萧风他们的要求。 “谢谢大婶,您只管带路就行!”萧风赶紧感谢。 三人边说边向村内走去,萧风和安月随着花衬衫妇女的介绍,越发对蔫老怪好奇起来。 为了确保这次暗访取得确凿证据,萧风特意在腰间别了支录音笔。此刻,录音笔金属外壳贴着皮肤,凉得像块冰,让萧风更加清醒此行的目的。 在村中间老槐树下,老远就看见坐着个裹红围巾的老妇人,正用树枝拨弄面前的竹筐,筐里躺着几枚粘着鸡粪的鸡蛋,她正试图想将那些鸡粪抠掉。 花衬衫妇女一看见老妇人,脸色一变,悄悄对萧风和安月说,“那就是我二婶,现在也和我二叔一样神神叨叨的!一会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花衬衫妇女急忙走上前,对老妇人说:“他们来找我二叔,想学养牛技术。” “你不知道你二叔的臭脾气,何况他不在,他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他不收学徒!”老妇人用眼睛瞪着花衬衫妇女说道,根本就不理萧风和安月他们。 “大娘,这是土鸡蛋吗?您这鸡蛋卖吗?我全要了。这钱够吗?不够我可以加!”安月蹲下身子,掏出二十元,要买下不到10枚鸡蛋,她用指尖轻轻叩了叩竹筐问道。 老妇人浑浊的眼睛突然发亮,连声说:“小姑娘,这钱够了,够了。” 老妇人的脸色也缓和了许多,安月将二十元纸币递给了她。老妇人接过钱,眉头也舒展了,话也多了。见此情形,安月直奔了主题。 “您家去年给灵韵牧业送过牛吧?”安月问道。 老妇人的脸色突变缩紧,枯枝般的手猛地攥住竹筐边缘:“啥牛不牛的,俺们乡下人就知道种地……” 话音未落,远处传来摩托车的轰鸣,两个戴口罩的汉子骑着跨骑摩托掠过,其中一人斜睨的眼神在萧风胸前停留了半秒。 萧风不动声色地将安月拽到身后,余光瞥见村委会墙上新刷的标语:“打击诬告陷害,共建和谐乡村”。墨迹未干,在晨光中泛着诡异的青紫色。 村西头的破窑洞里,他们终于找到了关键人物——蔫老怪,一个瘸腿的老头,大约七十岁左右。 “老婆子,你带外人干嘛?我们吃他们的亏还少吗?”蔫老怪质问自己的老伴,老妇人一时语结。 “他们和那些人不一样,他们是好人,二叔。”花衬衫妇女也替萧风和安月说话。 “你知道什么?他们脸上写着好人两个字吗?”蔫老怪根本不领情,反而开始给两头毛发光洁膘肥体壮的黄牛擦拭身体,再也不理萧风二人。 两头黄牛很是舒服地享受着蔫老怪的伺候,还时不时用头蹭蹭蔫老怪,显得很亲昵。 看到这里,萧风走上前,对蔫老怪说:“大爷,我来帮你。” 萧风说罢,就开始给蔫老怪帮忙,又是提水,又是提饲料,也开始忙碌开了。 渐渐地,蔫老怪脸色变好了许多。花衬衫妇女和蔫老怪的老伴也看在了眼里,彼此会心一笑后,花衬衫妇女就转身回家了,蔫老怪的老伴开始张罗给萧风和安月沏茶去了。 “牛死那天,他们给的赔偿款是用兽药箱装的。”蔫老怪开始说话,裤腿卷起露出膝盖上的伤疤,“说是三万块,可点钞机过了三遍,只有一万二。王大鹏的秘书说‘剩下的算你支持政府项目了’。” 老头从炕席下摸出个油纸包,里面是张皱巴巴的收条,落款日期正是黄牛死亡当晚。萧风刚要接过,窑洞外突然传来狗吠,紧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响。 安月一把推开窗,只见三个蒙面人正抡着木棍砸向窗玻璃,窗玻璃迸裂的碎片直接溅在她脚边。 第325章 暗访 “走!” 萧风拽着老头往窑后暗门跑,身后木棍砸在土墙的闷响越来越近。暗门通向一片荒草地,阳光下可见几排褪色的木栅栏——正是灵韵牧业“充数”黄牛的临时圈养地。老头突然指着栅栏根部:“看!” 腐草堆里埋着半截牛角,角尖沾着暗褐色的污渍。 安月掏出物证袋刚要采集,远处传来警笛声。三个黑衣蒙面人也撒腿跑进了玉米地。萧风皱眉看向手腕上的智能手表,定位信号早在进村时就被干扰了。老头突然剧烈颤抖,指着警车方向大喊:“他们来了!那个戴金表的!就是他说‘死人嘴最牢靠’!” 在警车停下的瞬间,萧风看清了警车头排下来的人——正是卞洛希的心腹,那晚在唐惠民办公室出现的黑衣人。对方袖口露出的金表在月光下闪过冷光,与卷宗里王大鹏“澳门豪赌”消费记录里的百达翡丽款式分毫不差。 “萧县长,这么晚来村里调研?” 黑衣人皮笑肉不笑,手按在腰间枪套上,“我们接到举报,说有不法分子骚扰养殖户……” “你又是谁?我来村上调研要跟你汇报?难道我们是不法分子?”萧风反问道。 “萧县长,我是灵源镇派出所所长赵飞。您当然不是不法分子,我们来是为了保护您的安全,绝对不会打扰您工作的。”赵飞赶紧自我介绍,不敢有任何怠慢,毕竟萧风的职位在那放着,他不敢不尊敬。 “我很安全,你们可以走了,我的事不需要你们管!”萧风直接赶人了,这些人在这里,他还怎么暗访? “只是……我们也是奉命行事,一定要确保您的安全。”赵飞不想走,自己的任务就是监视萧风他们,破坏他们的暗访。 “我不管你奉谁的命令,立即马上给我消失,要不然,我让张胜利立即撤了你的职!”萧风根本不给赵飞任何理由和借口,强势地让他们离开了。 赵飞十分不情愿地离开了,他不得不离开。他就是一个小喽啰,怎么跟萧风这种大佬硬杠? 见赵飞几人走了,蔫老怪心有余悸地问:“您,您真是萧风,新来的县长?这么年轻?” 安月见状,赶紧上前对蔫老怪和老伴说:“他就是县长萧风同志,今天来就是为了查清楚你们村扶贫产业灵韵牧业的事情,麻烦您老给我们说说真实情况。真的是王大鹏个人贪腐了这那么多钱?他一个人吃下了这么多钱?” “好,我遇到了县长,还是一个好县长。老伴去悄悄叫其他养牛的邻居,好好给萧县长聊聊灵韵牧业的事。”蔫老怪一下子眼睛开始冒光,甚至涕泪直下了,还一个劲地督促老伴召集其他了解内情的人来自家院子。 很快,院子里便陆陆续续来了不少人,有几个还牵着自家的牛。众人围坐在一起,气氛凝重又带着几分期待。萧风站在中间,声音洪亮而坚定:“乡亲们,今天把大家召集过来,就是为了彻底弄清楚灵韵牧业的事。大家有什么委屈、有什么证据,都尽管拿出来,不要害怕,我一定会给大家一个公道!” “还有一点,我想告诉大家,灵韵牧业的事跟每个碧源村村民都有关——王大鹏贪的那些钱,本该是你们的养殖补贴。他贪了你们的补助款!”萧风的话再次掷地有声激起了村民们的愤怒。 花衬衫妇女突然拍腿叫起来:“怪不得去年补贴少了一半!他们拿我们的血汗钱去赌钱?去消费?” 一个戴眼镜的女孩咬着嘴唇开口:“我爸就是养殖户,他说上报的存栏数比实际多三倍……” 一位头发斑白的大爷也站了出来,他从怀里掏出一份皱巴巴的合同,双手微微颤抖着递向萧风:“县长啊,你看看这个。这就是当初灵韵牧业和我们签的合同,说是高价收牛,可后来给的钱连一半都不到。而且他们指定的饲料贵得离谱,用了还把牛吃出病来。” 紧接着,又有一位中年汉子拿出一封恐吓信,上面字迹潦草,满是威胁的话语:“县长,这是前几天我收到的。就因为我跟别人说了几句灵韵牧业的坏话,他们就威胁我,要我闭嘴,不然就对我家人不客气。” …… 随着众人纷纷发言,证据也越来越多。萧风的脸色愈发凝重,这些合同和信件,桩桩件件都指向了灵韵牧业背后的黑暗交易。 而当一份文件上的盖章赫然指向唐惠民时,人群中瞬间炸开了锅。 “竟然是唐惠民!他可是领导啊,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怪不得灵韵牧业这么嚣张,原来是有他在背后撑腰!” 众人义愤填膺,安月则迅速将这些证据一一拍照留存,同时安慰着情绪激动的村民。萧风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乡亲们,大家放心。不管涉及到谁,我一定会一查到底。这些证据非常关键,接下来,我会联合相关部门,对灵韵牧业展开全面调查。在这期间,大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如果再遇到类似威胁的情况,第一时间联系我,或者报警。” 随后,萧风详细询问了每一位村民与灵韵牧业打交道的细节,从合作的开始,到中间出现的问题,再到最后的赔偿纠纷,事无巨细。他一边认真记录,一边不时地向村民确认一些关键信息,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心。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露天座谈会却仍在继续。村民们心中的怒火被点燃,不再有所顾忌,纷纷畅所欲言。而萧风也从这些话语中,逐渐拼凑出了灵韵牧业背后那张错综复杂的利益网。 期间,赵飞来了几次,美其名曰来保护萧风。都被萧风赶走了。 待座谈会结束,萧风郑重地向村民们承诺,会尽快给大家一个满意的答复。看着村民们离去的背影,他知道,这场与贪腐势力的较量,才刚刚开始。但只要有这些朴实善良、勇敢站出来的村民支持,他就有信心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还碧源村一个风清气正的未来。 天色渐晚,回县城有点不现实。在蔫老怪再三邀请下,萧风和安月在蔫老怪家吃了一顿便饭,萧风和安月也将带来的礼品留给了蔫老怪家。来到镇上一家民宿开了两间房子住下了。 与此同时,神秘光头佬得知萧风暗访的消息后,暴跳如雷,立即指示卞洛希 “不惜一切代价阻止调查”。 当晚,萧风住宿的农家乐便被笼罩在一片诡异的氛围中。 第326章 调虎离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深夜,万籁俱寂,只有偶尔几声夜鸟声让这个夜晚平添了几分恐怖,让人瘆得慌。 农家乐的院子里,一个黑影悄然出现,手中提着一个装满液体的塑料壶,蹑手蹑脚地朝着萧风所住房间的窗户靠近。黑影将瓶子里的液体沿着窗户缝隙倒进去,空气中瞬间弥漫起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随后,黑影掏出打火机,毫不犹豫地点燃了一根香烟,扔向了窗户。 “轰” 的一声巨响,火焰瞬间升腾而起,迅速吞噬了窗户,火势以极快的速度向屋内蔓延。 黑影准备逃窜,一转身却发现一个人影正站在他身后,惊出了一身冷汗。撒腿就跑,只听一声暴喝:“哪里逃?” 这个人自然就是萧风,累了一天睡得有点死。迷迷糊糊中,他闻到了刺鼻的气味,一个激灵就翻身从后窗翻了出来。还是没有阻止丧心病狂的这个黑影纵火。他有点后悔,没有选择和这些人正面交锋,也许会阻止火灾发生。 黑影已经跑出了十几米,萧风怎么可能放过他。风一般追了过去,黑影更加恐怖,这个萧风还是人吗?这奔跑的速度怎么比兔子都快,正跑的黑影被萧风一脚就踹趴下了。 可黑影不敢耽搁,翻身爬起来继续跑。萧风紧追不舍,他不会放过这个纵火犯,也许他会知道更多秘密…… 再说听到巨响的安月一咕噜爬了起来,就跑出了门。却看到隔壁萧风的房间着火了,她大吃一惊,顾不上危险开始用力拍打着萧风的房门,焦急地喊道:“萧哥,你没事吧!快出来!” 萧风房间寂静无声,让安月更加着急了,用力开始撞萧风房间的防盗门,可是她单薄的身体怎么可能撞得开已经烧得变形的防盗门。可她不管不顾地发疯似地一边撞,一边喊,“哥,你快点醒来!着火了!哥!” 安月心急如焚,但她知道此刻不能慌乱,于是立刻转身跑向院子,一边掏出手机拨打119和110,一边大声呼喊着其他人。 农家乐里的其他住客也纷纷被惊醒,一时间,整个院子里乱作一团,人们惊慌失措地四处奔逃,尖叫声、呼喊声交织在一起。安月在混乱中看到了蔫老怪和几个村民,她急忙跑过去,对他们喊道:“大家别慌,赶紧找水灭火,先救人!”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地找水灭火时,安月突然想起了那些养殖户提供的证据还在萧风房间里。那些证据是他们揭露灵韵牧业黑暗交易的关键,绝不能就这样被烧毁。她顾不上危险,再次冲向萧风的房间。此时,火势已经越来越大,窗户被烧得变形,玻璃纷纷炸裂,热浪扑面而来。安月用手臂遮挡住脸,试图冲进房间,但火焰的高温让她难以靠近。 “安月,别进去!危险!”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安月转身一看,萧风手里拎着一个半死不活的黑衣人,大步向她走来。 安月一个猛扑窜进了萧风的怀抱,哭喊道:“哥,你吓死我了!” “没事了,剩下的交给我!”萧风爱抚地摸了摸安月的头接着说,“大姑娘家了,还哭鼻子,好了,这么多人看着呢?” 安月感觉萧风的怀抱很安全,很温暖。不想离开,可一想到证据还在萧风房间里,就又要冲进去。被萧风再次拦了下来,对安月说,“剩下的事交给我,你看好这家伙就行。” 说罢,萧风扔下手里的黑衣人,就一个箭步,冲进了火海。在浓烟中,他艰难地摸索着,终于找到了放证据的文件袋。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时,一块燃烧着的木板从天花板掉落,朝着他砸了下来。他躲避不及,手臂被木板重重地砸中,一阵剧痛袭来。但他强忍着疼痛,紧紧抱着文件袋,继续朝着门口跑去。 屋外,安月心急如焚,焦急地一边来回踱步,一边指挥村民救火。还要看着黑衣人,不能让其趁乱逃走了。 萧风冲出了房间,手里抱着文件夹。他的手臂上已经被烧伤,皮肤红肿,还有几处地方已经起了水泡。安月见状心疼不已,急忙跑过去,拉住萧风,焦急地问道:“你怎么样?伤得重不重?” 萧风痛得有些皱眉,但他还是强撑着挤出一丝笑容,说道:“我没事,证据还在。” 可他再次低头查看证据文件袋时,顿感不妙。他大吃一惊,赶紧打开文件袋,却发现里面并不是他和安月搜集的证据,而是一沓空白纸。上面一张空白纸上赫然写着:“跟我玩,你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的?这次只是一个小教训……” 好一招调虎离山,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肯定是前面这个黑衣人是幌子,纵火的目的就是烧毁文件或烧死他。如果他逃脱了,那就派人进入房间盗走证据,再来一招狸猫换太子,将假证据放回原住处,造成被烧毁的假象!或者用来迷惑他和安月。这些人的确处心积虑,这一招很妙!萧风想通了一切,幸亏他早有防范,要不然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看到证据被换了,安月也是大吃一惊,露出了一抹惋惜,却又无可奈何的神情。她害怕萧风着急,赶紧安慰道:“证据没了,我们可以再找,只要你好好的就行了。” “没事,你也不用担心,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来!”萧风信心满满地说道,让安月心里也踏实了许多。虽然她不知道自己的踏实从何而来,但是她就是莫名地相信萧风。 这时,消防车和警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很快,消防队员赶到现场,迅速展开灭火行动,将大火扑灭。民警也对现场进行了勘查,初步判断这是一起人为纵火案。萧风看着被烧毁的房间,心中充满了愤怒,他知道这一定是那些黑暗势力为了阻止他调查而使出的手段。 警察带队的是赵飞,萧风将黑衣人交给了赵飞,让他一定要深究其背后的势力,到底是谁在指使他纵火? 安月几次暗示萧风不要将黑衣人交给赵飞,可萧风也一再暗示安月放心,他自有打算。安月也没有再说什么,他相信萧风能够处理好这一切。 萧风也怀疑黑衣人与赵飞可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毕竟是怀疑,没有真凭实据。如果将黑衣人交给王猛或林子枫未必安全,说不定他们会对黑衣人痛下杀手。交给赵飞,给他们一种自己毫不知情或许能取得更好的效果也未必。这就是萧风为什么要将黑衣人交给赵飞的原因。 凌晨三点,灵源镇派出所审讯室的白炽灯在墙面上投下冷硬的光斑。赵飞隔着单向玻璃擦拭着金表,表冠处镶嵌的碎钻折射出细碎光芒——正是王大鹏消费记录里的同款百达翡丽。审讯椅上的黑衣人浑身发抖,喉结不住滚动,视线反复扫过桌上的电击棍。 “说吧,谁派你来的?”赵飞敲了敲保温杯,蒸腾的枸杞味混着血腥气在狭小空间里散开。 黑衣人嘴唇哆嗦着刚吐出 “你……” 字,突然瞳孔骤缩,七窍涌出黑血,身体剧烈抽搐后瘫软在椅上。 第327章 暗潮惊澜 事情被消防队和赵飞他们接管后,安月和蔫老怪一个劲地督促萧风去处理烧伤。 没办法,萧风只得和安月前往医院。在医院里,医生给他的伤口进行了处理,包扎好后,医生告诉萧风,伤势不算太严重,但需要住院观察几天,防止伤口感染。萧风再三强调这点小伤对于他而言不算什么,可拗不过安月,只得答应先住下来打吊针,再尝试跟安月沟通。 安月看着萧风——自己的顶头上司,此刻像一个大男孩,安静地挂着吊瓶。怕他寂寞和无聊,走过去打开了病房里的电视。 此时,医院病房里的电视突然播放了一则新闻:“本市知名企业家王大鹏,因涉嫌经济犯罪,在看守所内畏罪自杀身亡。” 萧风听到这则新闻,猛地转过头,盯着电视屏幕,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他总觉得这事情有些不对劲,王大鹏是灵韵牧业背后的关键人物,掌握着大量的犯罪证据,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自杀,实在太过蹊跷。 “这怎么可能?看守所里墙都是软包,进出物品都有严格规定和检查,自杀?怎么可能?”安月质疑道。 “一切太巧合了,我们刚到灵源镇碧源村就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他们对王大鹏都敢动手?黑衣人怕是危险了?”想到这里,他立即掏出电话给林子枫拨了一个电话,让他关注一下灵源派出所纵火案的情况。 不一会儿,林子枫就回过来了电话,“萧县长,纵火犯已经死了,他们说是咬碎了毒牙死的,我正在赶往灵源派出所彻查此事。” “什么?咬碎毒牙?怎么可能?有没有毒牙我难道不知道?这些人真的是肆无忌惮了。人命在他们眼中就像蝼蚁,这么不值钱,想让谁死就让谁死?这些人眼里还有没有法律?”萧风真的被气到了,这些人太无法无天了。 萧风立刻起身,拔掉了吊瓶,在医院的走廊里来回踱步,思考着这件事的疑点。王大鹏一直以来都在极力维护自己的利益,甚至不惜动用各种手段,他怎么会轻易自杀?而且,在看守所这样的地方,监管严密,他又是如何做到自杀的?萧风越想越觉得事情不简单,他决定深入调查这件事,说不定这背后隐藏着更大的阴谋,与灵韵牧业的案件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看着脸色不善的萧风,安月也没有阻止萧风拔掉吊瓶,此刻只能作罢。 “萧县长,这太奇怪了,王大鹏肯定有问题,说不定他是被人灭口了。”安月说道。 萧风点点头,“我也这么认为,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必须查清楚。” 在萧风强力要求下,安月和医生只得让萧风出院。此刻天色大亮,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萧风和安月结束了他们的暗访之旅,向县政府赶去,他要召集公安局长张胜利和纪委书记于清波开会,要将这灵韵牧业的黑幕撕开一个口子。 唐惠民的办公室里,水晶吊灯将他得意的笑容照得明晃晃。他斜倚在真皮大靠椅上,对着电话那头的卞洛希说道:“那萧风终究是棋差一着,没了证据,他还能拿我们怎么办?” 卞洛希的笑声从电话里传来,带着几分阴狠与得意:“这次多亏了赵飞那小子办事得力,等事情彻底了结,少不了他的好处。” 两人正说着,唐惠民的手机突然响起一条短信提示音。他拿起手机,漫不经心地扫了一眼,笑容却瞬间凝固在脸上。短信内容简单而冰冷:“萧风有证据备份,速查。”发件人显示的是一串陌生号码,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机,额头上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唐,怎么不说话了?”卞洛希察觉到异常,在电话里问道。 唐惠民咽了咽口水,声音都有些发颤:“卞县长,出事了,有人说萧风有证据备份。”他将短信内容告知了卞洛希,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不可能!我们的人明明亲眼看着证据被烧毁,还检查过文件袋!”卞洛希的声音里透着难以置信,但也难掩一丝慌乱。 “可这消息是从省上来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唐惠民站起身,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得赶紧想办法,绝不能让那些备份证据落到别人手里。” 与此同时,萧风和安月已经回到县政府。会议室里,公安局长张胜利和纪委书记于清波神色凝重地听着萧风讲述暗访的经历和遭遇的种种险情。 “王大鹏的死和纵火犯的暴毙都太蹊跷,背后肯定有人在操控。”萧风的目光扫过众人,“我怀疑我们内部有内鬼,和灵韵牧业的黑恶势力勾结。” 张胜利皱起眉头:“萧县长,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萧风沉思片刻,说道:“暂时没有确凿证据,但赵飞在审讯时的异常表现,还有纵火犯莫名其妙的死亡,都不得不让人怀疑。而且,王大鹏在看守所‘自杀’,看守所的监管如此严密,怎么可能轻易得手?” 于清波点头表示赞同:“萧县长说得对,这件事背后的水很深,我们必须小心谨慎,从长计议。” “我已经让林子枫暗中调查赵飞和灵韵牧业的关系,同时也在寻找新的证据。”萧风眼神坚定,“那些人以为烧毁了证据就能高枕无忧,却不知道,我早有准备。”他想起手机里的证据备份,心中涌起一股底气。 另一边,唐惠民和卞洛希紧急召集赵飞等人开会。赵飞得知萧风可能有证据备份后,脸色也变得惨白。 “赵飞,你确定当时没有遗漏?”卞洛希冷冷地盯着他。 赵飞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强装镇定:“卞县长,我亲自安排的人,他们仔仔细细检查过,文件袋里确实是空白纸。” “可现在省上都知道有备份了!”唐惠民拍着桌子,“必须尽快找到备份证据,不管用什么手段!还有,那个萧风,不能再让他继续查下去了!” 赵飞咬了咬牙,说道:“唐县长、卞县长,我有个计划,只要能拖住萧风,我们就有时间找到证据备份……”他压低声音,将自己的计划说了出来。 夜色再次降临,萧风独自坐在办公室里,研究着之前搜集到的零星线索。突然,他的手机响起,是林子枫打来的。 “萧县长,我发现赵飞最近和灵韵牧业的财务总监来往密切,而且就在王大鹏死的那天晚上,他们在帝豪会所见过面。”林子枫的声音透着兴奋。 “好,继续盯着,有任何情况及时汇报。”萧风挂断电话,眼神变得更加锐利。他知道,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而他已经做好了迎接挑战的准备。 窗外,乌云密布,雷声隐隐作响,仿佛预示着一场即将席卷灵源镇的狂风暴雨。 第328章 唐惠民落马 唐惠民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出急促的鼓点,水晶吊灯在他额角的汗珠上碎成无数光斑。卞洛希将雪茄按灭在玻璃烟灰缸里,火星溅在“为人民服务”的镇纸边缘,像极了灵韵牧业焚烧秸秆时腾起的鬼火。赵飞诚惶诚恐地站在唐惠民办公室里,在向两个副县长汇报着寻找证据的情况。 “省厅的线人说,萧风的备份是‘移动存储设备’。”卞洛希咬着牙吐出烟圈,“赵飞,你确定他办公室没装保险柜?” 赵飞不停地擦头上冒出的细密汗珠,还有胸前一片湿痕:“前几天替他换门锁时查过,只有个铁皮文件柜,装的都是扶贫手册和一些文件。” “那就从他身上找!”唐惠民突然抓起电话,“通知交警队,今晚八点在环山路设卡,就说查酒驾——萧风每周二都会去福利院看孩子,必经之路。” 窗外,暴雪毫无征兆地覆盖在县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上,宛如无数个急于叩问真相的白色小精灵。萧风将手机插进充电器,屏幕亮起时,相册里数千张照片缩略图像鱼鳞般闪烁——那是他用三个不同角度拍摄的证据原件,连合同上的骑缝章褶皱都清晰可辨。 “萧县长,张局和于书记在小会议室等您。”安月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不易察觉的颤音。萧风注意到她今天特意换了深色西装,左胸口袋里露出半截录音笔。 路过走廊时,消防栓玻璃映出几道黑影。萧风脚步微顿,假装系鞋带,实则用袖口蹭掉手机指纹锁上的水渍——这是他今早特意设置的双重加密,输入密码时若检测到异常指纹,系统会自动向省纪委发送加密邮件。 走进小会议室,张胜利和于清波早已等候多时。萧风决定收网了,他再也没有了顾忌,直接对两人说道:“于书记、张县长我这里有有些证据需要你们进一步核实,原件已被人毁掉了。这是我拍的照片,需要两位领导按照程序配合我。不管涉及到谁,一查到底,绝不姑息!” 说完,萧风将早已打包好的视频和相片直接发给了两人的手机上。两人齐声道:“好,我尽快部署。” “要防止狗急跳墙伤害到无辜的人,所以尽可能地暗中进行,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萧风再次叮嘱道,生怕牵连到无辜市民。 结束三人会议后,萧风再次叫上安月向福利院而去,这是他每周二都要抽出一些时间去看望福利院的孤儿,这是他每周必修的课。和他们有时会待上一下午,儿童的天真烂漫会感染他,他好像也回到了孩童时代。心里不再有尘世人情世故,尔虞我诈,也不再管官场的明争暗斗,他的世界在那一刻是宁静的,也是最纯粹的! 环山路十八弯处,暴雪突然转急,道路已被积雪覆盖。萧风的车刚转过警示牌,前方路障后窜出几束强光。安月猛踩刹车,轮胎在地面上划出了大约10米的滑痕:“是赵飞的车!” 赵飞带着两名辅警走上前,雨衣下隐约可见枪套轮廓。萧风摇下车窗,雪花立刻扑在他的睫毛上,脸颊上,冰冷而刺骨。他瞬间清醒,赵飞怕是来者不善,有可能要发生冲突,只是安月怎么办?他一个足以可以应付赵飞几人。 “萧县长,例行检查。”赵飞的手电筒扫过车内,在萧风口袋处停顿两秒,“请交出手机。” 赵飞身后两名民警手持酒精检测仪,向安月和副驾的萧风走来。“请萧县长配合我们的工作!” “查酒驾要查手机?这是哪一条法律的新规定?”萧风挑眉,手指却在大腿上轻敲摩斯密码。安月会意,悄悄打开手机录像。 赵飞突然伸手抢包,萧风早有防备,一个侧翻将手机塞进座椅夹层。并猛地打开了车门,将赵飞撞翻在地。厉声呵斥:“查酒驾?查手机?查副驾人员?谁给你的权利?” “这是新交规,难道萧县长不知道?”赵飞强词夺理,对萧风嘶吼。 “我要给张胜利县长打电话问问,有没有这样的新交规?派出所民警什么时间可以来县城充当交警?”萧风再次呵斥道。 赵飞一个激灵,给张胜利打电话,那自己不是死定了,自己只是一个小小的派出所所长,张胜利一句话就可以让自己脱了这身警服。他被萧风的这句话震慑住了,还有身边的警察也不敢动了。因为他们三个的确是出师无名,其余警察才是真正的交警! 混乱中,安月的录音笔掉在地上,数据录音灯一红一绿快速闪动,录下赵飞嘶吼的 “找存储卡” 和萧风沉稳的 “我要打电话给张胜利”。 就在这时,三辆闪烁着警灯的越野车从后方驶来。林子枫跳下车,枪口直指赵飞:“赵飞,你因涉嫌故意杀人、妨碍公务,现在被依法逮捕。” 赵飞瞳孔骤缩,下意识去摸腰间的枪,却被萧风反手按住:“知道为什么让你查纵火案吗?因为我要看看,你的‘毒牙’藏在哪里。” 暴雨中,萧风从座椅夹层取出手机,屏幕亮起时,赵飞脸色瞬间惨白——锁屏壁纸正是他昨晚和唐惠民在帝豪会所密谈的照片,连桌上的可卡因包装袋都清晰可辨。 “还有更精彩的。” 萧风滑动屏幕,调出一段监控录像:王大鹏 “自杀” 当晚,一个戴白手套的身影溜进看守所,手里提着的保温箱上印着 “灵韵牧业” 字样。 唐惠民的咆哮从赵飞的对讲机里炸开:“蠢货!快毁了他的手机……” 话音未落,便被一阵电流杂音切断。萧风看着手机右上角的 “已上传云端” 提示,对着对讲机淡淡一笑:“唐县长,省纪委的同志应该已经在来您办公室的路上了。” “萧风,我要你死!”赵飞对讲机里传来唐惠民狰狞的咆哮。 风雪中,唐惠民的奔驰车突然冲破路障,朝着萧风的方向疯狂驶来。 第329章 来自彼岸的营救 安月尖叫着扑了过去,挡在了萧风身前。萧风一个转身就将安月再次藏在了身后,并抱着安月顺地打滚,躲过了唐惠民驾驶的疯狂车辆。 他扶起安月,安慰着惊魂未定过的安月,“别怕,傻瓜,不用你来挡。太危险了,以后不许了。” 萧风怒了,唐惠民竟然想撞死自己,简直丧心病狂。萧风怎么会放过自己这个昔日的岳父,快速冲上前,一把揪住已经停车的唐惠民。直接从驾驶位上拽了下来。 飞起一脚就要踢飞唐惠民,唐惠民也做好了受到惩罚的准备,可等了半天,萧风的脚并没有踹向他,而是收住了力道。 “如果你不是我曾经的岳父,这一脚绝对会要了你半条命。作为晚辈,我不想揍你,给你留点颜面,而不是让你变本加厉。如果有下次,我不会留手!”萧风真的很生气,可唐惠民曾经是自己的岳父,他也叫了唐惠民将近两年的爸,所以他忍住了。 “你就是个孬种,你敢打我吗?打啊!”唐惠民并不领情,开始歇斯底里地怒吼。他有些后悔让唐婷婷和萧风离婚,如果不离婚,萧风还是自己的女婿。可一切都已经成了奢望,此刻他和萧风只有水火不容。 萧风最烦别人喊自己是孬种,他再一次举起了拳头。可咬咬牙又放下了。 “你打啊,打啊,我说你就是一个孬种,打都不敢打……”唐惠民变本加厉地发泄着自己的不满。 龙有逆鳞,一而再而三地骂萧风是孬种,这谁受得了。萧风听不下去了,直接抓住唐惠民的衣领将他甩了出去。摔得力道很大,一下子摔得唐惠民云天雾地,将隔夜饭都吐了出来。接着一股尿骚味就从唐惠民身底下弥漫开来。 安月等人捂住了鼻子,唐惠民没想到萧风不打他,比打他更狠。竟然直接将他摔了出去,这比打他更让他痛彻心扉!他害怕了,不敢再叫嚣了,也吓尿了。 接着,萧风不慌不忙地举起手机,闪光灯连续闪烁,对唐惠民说道:“唐副县长,您送给省厅领导的翡翠白菜,摆在书房博古架第三层对吧?” 唐惠民躺在雪地上,身下已经湿了一大片,看着萧风手中的手机,仿佛看见无数张逮捕令在雪中纷飞。他颤抖着摸出西装内袋的速效救心丸,却发现瓶里装的全是灵韵牧业用来毒杀牛的安眠药。 “萧风,你早就布好了局……”唐惠民的声音像是从地狱传来,带着不甘的颤音。萧风转身,看见纪委书记于清波带着两名工作人员,正向唐惠民走来。 “于清波,你不能双规我,也无权双规我!只有市纪委才有这个权利,我是市管干部!我要上告你们滥用职权!”唐惠民歇斯底里,像失心疯的疯狗一样狂吠! “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这是市纪委的文件,而不是县纪委的。我们是代表市纪委提前来抓捕你,一会儿市纪委的人就会到……”于清波给唐惠民看了一眼市纪委的文件,就让工作人员上前要带走唐惠民。 “还有你,萧风,你别狂!我出事了,所有跟你有关系的人都要倒霉,特别是在漂亮国的人。你总不能将手伸到漂亮国吧?”唐惠民继续威胁萧风,“哈哈,害怕了吧?” 唐惠民大笑着,被纪委书记于清波带走了。 萧风却沉思了,漂亮国与我有关的人?是谁?他马上想到了林夕儿!张勇的女儿张安然! 这可怎么办?联系国际刑警?告诉林夕儿和安然?他没有她们的联系方式?张勇肯定有女儿的联系方式,元仲谋书记肯定有林夕儿的联系方式!他不知道的是还有她的女儿林雨萱! 他快速地给省委副书记元仲谋打了电话,“元书记,麻烦你尽快通知林夕儿,唐惠民要对她动手,我没有林夕儿的联系方式。事情紧急,我就不多说了,我还要通知其他在漂亮国的人。” 萧风通知完元仲谋,又立刻给张勇打去了电话。 很快,元仲谋的电话就打了过来:“萧风,林夕儿已经联系不上,我会通过官方渠道让他们查找林夕儿的下落,或者等会儿看林夕儿会不会给我回电话。你要做好最坏的打算,实在不行你可能要去一趟漂亮国。或者你有没有其他渠道,我们可以双管齐下,不能坐视不理。” “漂亮国我没有熟人,不对,有一个,已经多年没有联系了,我试着联系一下。我们分头行动。”萧风突然记起自己曾经救过的一个人,她说在漂亮国有什么事,随时可以联系她。只是好多年没有联系了,不知道现在能不能联系上。 在忐忑中,萧风拨通了一个漂亮国的手机号。很快电话那头就传来了一个纯正的漂亮国姑娘的声音:“哪位?” 声音很冷,像寒冬里冰块一样刺骨的冰凉。 “我是萧风,玛利亚公主,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萧风赶紧自报家门。 “亲爱的风,这么多年了,一直没有你的音讯。我天天盼着你的来电。今天终于听到你的声音,真是太高兴了!什么?要我帮忙?有什么事是狼王大人办不了的?”电话那头的玛利亚公主听到萧风熟悉的声音后,声音一下子就变成了如沐春风一般甜美好听。 玛利亚惊喜中带着调侃,他觉得狼王一直是她仰望的存在,什么时候要求助于她。她觉得有点不真实。 “我在龙国大陆从政了,有些事不方便出手了。我的两个朋友在贵国遇到了点麻烦,失去了联系,是我的政敌干的,希望你出手帮助一下。算我欠你一个人。”萧风赶紧解释道。 “原来如此,你赶紧将她们的信息发给我,我派人尽快去寻找。你的朋友就是我玛利亚的朋友。你放心没人敢伤害她们。”玛利亚感觉事情紧急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就要林夕儿和安然的信息。 张勇恰在此时也回过来了的话,说已经联系不上自己的女儿了。他说话的情绪都有点激动,萧风赶紧安慰道,“张县长放心,我已经拜托漂亮国的朋友帮忙查找了,元书记也在协调住漂亮国大使馆寻找林夕儿她们,你就放心吧。” 萧风赶紧将元仲谋和张勇发过来的信息糅合后,发给了玛利亚公主。 很快,玛利亚就回过来了电话:“亲爱的风,我的人根据你提供的信息,已经在赶往波士顿剑桥镇斯坦福公寓路上,预计20分钟左右就会赶到。你就放心吧,当年你救了我一命,我一定会保你的朋友安全无事的。”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 第330章 渣男?多情种? 在萧风和安月他们焦急等待中,波士顿剑桥镇的雨巷里,林夕儿将女儿林雨萱护在便利店货架后,玻璃门外的阴影正随着暴风雪扭曲变形。三个纹着骷髅头的壮汉踢开垃圾桶,向货架后逼近。 其中一人把玩着弹簧刀,刀刃在监控死角处闪过冷光——他们早已切断街区电源,便利店的应急灯将他们的影子拖成贪婪的怪物。 为首的刀疤脸借助应急灯光,用皮鞋碾碎地上的蟑螂,贪婪的声线穿透黑暗,“唐先生说,只说带活的。可以先让兄弟们尝尝这两个极致货色龙国女人的滋味……” 接着其他两个同伙爆发出淫荡而肆意的笑声,将黑暗撕得粉碎,恐怖瞬间向林夕儿席卷而去。 难道今晚上就要命丧他乡了吗?林夕儿不由得想起了萧风那个伟岸的身影,如果他在,她们娘俩绝对有救了。可他在龙国,她们在漂亮国,上千里距离怎么救?可小雨萱还没有见过父亲,她做好了准备,要将小雨萱藏好,自己独自去面对一切,再设法给萧风传递消息,让他来救小雨萱。 突然,小雨萱的抽泣了起来,吓得林夕儿赶紧捂住了她的小嘴巴,她后背紧贴货架,指尖摸到口袋里的防狼喷雾。她余光扫过冰柜上的电子钟:20:17——萧风每周二给福利院读睡前故事的固定时间,也是她给女儿播放萧风讲故事录音的时间。此刻,她却只能用唇语对七个月大的女儿说:“别怕,妈妈在。” 暴风雪在屋顶的狂吼中,巷口突然传来轮胎急刹声。十名戴黑色贝雷帽的保镖从防弹车上鱼贯而下,领头的银发女子举起m1911手枪,子弹精准击穿刀疤脸的耳侧——不是致命伤,却在他脸颊烙下永远的焦痕。 “玛利亚公主的客人,你们也敢动?”银发女子踢开挡路的垃圾桶,身后保镖已用激光瞄准器锁定所有黑帮成员。刀疤脸瞳孔里映出对方胸口的鸢尾花徽章,那是欧洲神秘财团的标志,传说其势力渗透着半个北美地下世界。 林夕儿趁机抱起女儿冲向巷口,却在与银发女子擦肩而过时,听见对方用英语低声对她说:“女士别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继而转身对着对讲机说道:“公主陛下,您的朋友已获救,请求医疗组支援。” 林夕儿感激地说:“谢谢,谢谢。”并抱着女儿鞠躬感谢这个银发女人和她的团队。 这时,林夕儿才发现张安然被反绑在巷尾的货车里,嘴角渗血却仍倔强地昂着头——这个新闻系的大四女生,竟硬生生利用车厢边缘磨断了半截绳索。 凌晨三点,萧风办公室的保密电话突然震动。玛利亚发来的视频里,林夕儿抱着女儿坐在防弹车内,张安然正在医护人员陪同下接受检查。画面右下角闪过一行加密文字:已发现惠民商贸离岸账户关联文件,需龙国警方协查。 同时,玛利亚调侃的话语从视频端飘了过来,“亲爱的风,你又欠了我一个人情,一个大人情,我救的不是两人而是三人!” 萧风一直盯着视频里林夕儿手里的小女孩发呆,都忘了回答玛利亚。 “亲爱的风,不用这么痴情地看我,我都有些不好意思!要不要我飞来龙国找你?”玛利亚显然误会了萧风的眼神。 在安月的提醒下,萧风才清醒了过来,赶紧对玛利亚说道:“谢谢你,玛利亚,我抽时间来看你!” 挂断视频电话,萧风还在喃喃自语:“林夕儿有女儿了?竟然长得和她一模一样!好可爱,只是没听到她结婚啊?是谁娶走了她?” 想到这里,萧风不由得一阵心痛,好像自己的一件非常贵重的东西丢失了,从心里被人挖走了那般痛彻心扉。林夕儿竟然结婚生子了!! 安月看到伤心欲绝的萧风,心里也一阵心痛,鼓足勇气说道:“风哥,不是还有我,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可以做你暗地里的女人,为你生孩子,为你做任何事!我不要名分,只要你心里有我一席之地就足够了!” “傻瓜,你怎么能这么想!”萧风被安月一番真诚地表白打动了,县长也是人,也有七情六欲,也是凡胎所生,也是一张嘴巴两个鼻孔。 他爱抚地刮了一下安月的琼鼻,“真是个大傻瓜!” 一时间,萧风办公室内气氛有点旖旎,就差擦枪走火了。 偏偏这时,萧风的对话莫名其妙的响了起来。这么晚了还有人打电话,还打得非常不是时间。 “萧县长,省纪委刚收到国际刑警组织的通报。”于清波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带着兴奋和淡淡的疲惫,“唐惠民通过地下钱庄向漂亮国黑帮支付了三笔比特币,用途栏写着‘处理麻烦 ’。” 萧风盯着办公桌上“为人民服务”的镇纸,指尖摩挲着镇纸边缘的焦痕——那是卞洛希按灭雪茄时留下的。他突然想起三个月前的扶贫考察,唐惠民曾在灵韵牧业厂房里接了个神秘电话,挂断后便匆匆将手机塞进碎纸机。 “于书记,通知经侦支队查惠民商贸的物流数据。”萧风拉开抽屉,取出标有“秸秆焚烧案”的红色卷宗,“灵韵牧业每月运出的‘有机肥 ’重量,比实际养殖规模多出三百吨。我怀疑他们在用冷链车走私……” 挂断电话,萧风冷静了下来,对满脸期待的安月说:“太晚了,赶紧去休息,明天还有一场恶战要打。要养精蓄锐,确保战斗力!” “你确定?错过了,也许我会改变主意的,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那个店了。不要后悔吆?”安月继续半调侃半期待地说道,只是说话声音有点小,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 “咳咳,休息吧,我还没有想好。”萧风感觉得出来,安月是认真的,她对自己的感情也是认真的。要不然,也不会不顾自己生死地挡在他的身前,来抵挡唐惠民疯狂撞来的汽车。 萧风已经有叶静雯了,还和林夕儿一夜激情,柳兰、冯靖舒、李若云,甚至梅晓韵对自己都有特殊的情愫,他不是不明白,而是只能装糊涂! 这个时候再招惹安月一个小姑娘,他真的没想好。她们可以不要名分,可自己不能不给她们名分!这就是现实问题!有时候,他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渣男!一个多情种! 第331章 阴谋的味道 “木头人,胆小鬼!”安月看着陷入沉思的萧风,骂了两句就跑出了萧风办公室。 一夜无话,萧风在想着林夕儿和众女人的事中,渐渐进入梦乡。 翌日刚上班,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警笛声。三辆纪委监察车冲破县政府大门,荷枪实弹的特警簇拥着一个戴手铐的男人——正是被纪委带走三天的唐惠民。 他神情颓废,精神疲惫,却在看见萧风时露出诡异的笑容:“萧县长,你以为抓了我唐惠民一个人就能结案?这里面的水有多深你知道吗?淹死你一个小卡拉米太容易了。” “这个心不用你操?管好你自己!老实配合纪委交代问题,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萧风也不甘示弱。 唐惠民被带进了他自己的办公室,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恰在此时,萧风的电话响了,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挂断了电话。可对方不依不饶,铃声一遍又一遍响起,没办法萧风接起了电话。 “萧风,你得意了?这下心满意足了?你害了我爸——你的前岳父!你的良心不会痛吗?你迟早会害死你自己?你惹了一个大佬,一个你惹不起的大佬!死到临头了,还在沾沾自喜!”唐婷婷一阵机关炮,就差骂娘了。 “我走的端,行得正,我不怕。你让他放马过来,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本身就是一个泥腿子,我怕啥?至于他和你?千万别有把柄落在我手里!”萧风斩钉截铁地说道。 “你,你,冥顽不灵……”唐婷婷没想到自己好心好意提醒一番萧风,却反而被萧风威胁了,气急败坏地挂断了电话。就将电话打给了省上的神秘光头佬,又把萧风告了一状。 此刻,卞洛希看着唐惠民被纪委的人员带进其原来的办公室,心里忐忑极了。就在唐惠民即将被纪委人员带进办公室的瞬间,他们有短暂的目光交流,他的意思很明确,胆敢透露神秘大佬信息,唐婷婷和他将会万劫不复。 卞洛希拿起电话给省厅的一个人拨去了电话,恶狠狠地说:“老刘,让人时刻关注唐惠民案件的进展。必要时刻,可以不用请示,该出手就出手,要做到干净利落。决不能让一个老鼠害了一锅汤!” “卞县长请放心,一切尽在掌控中,胆敢多说一句话,就将唐婷婷卖到印度,让她遭受千人骑万人压!对于他,面临的将是直接抹杀!”电话那头老刘狠厉声中透着一丝淫靡之音,就差哈喇子流下来,他见过一面唐婷婷,碍于是大佬的女人不敢动手。如果唐惠民胆敢犯禁忌,他们父女就是盘中餐,砧板上的肉,还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同一时间,县委书记周成功接到了市委书记王之汉的电话,王之汉给周成功下达命令道:“常务副省长强光华要来灵武调研项目建设,特别是萧风早年倡导的特色旅游项目成果和效益情况。本来要下周来,我再三给你们争取时间,最后定在了一个月后。” “你们要高度重视,不可掉以轻心。特色旅游项目到底如何?你们心里要有谱,是不是5A景区这些都是你们要考虑的因素。要真正拿得出手,要有数据和音像资料支撑,当然现场也非常关键。这是一项政治任务,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如果办砸了,你和萧风就给我滚蛋,到清闲的单位去养老!” 周成功还没有来得及解释和争取,王之汉的电话就挂断了。一个月内要将消水镇的特色旅游景区打造成5A景区,这简直是要命的操作! 周成功一时苦恼不已,赶紧将电话打给了萧风,让他抓紧时间来一趟他的办公室。 萧风接到周成功的电话,放下手头的工作就向县委书记周成功办公室赶去。下楼穿过政府院。来到周成功办公室门前,秘书早就等在一旁,见萧风走来,赶紧上前说道:“萧县长,周书记在等您,说您来了不用通报直接就可以进去。” 萧风一边走,一边点头:“快去通报。” 虽然周成功说不用通报了,萧风觉得还是应该通报,就赶紧吩咐秘书上前通报。 秘书赶紧紧走几步,上前替萧风通报了一声,“书记,萧县长来了。” “快请萧县长进来。”周成功办公室内传来一道不失威严的男中音。 萧风快步走入,周成功从办公桌后绕了过来,请萧风坐在了沙发上,他也顺势坐在萧风对面。秘书给两人沏好茶就退了出去,并带上了办公室门。 周成功开口道:“刚接到市委王书记的电话,下个月常务副省长强光华来我县调研项目建设……” 听完周成功的一席话,萧风总感觉这里面有阴谋的味道,可一时半刻却不能说什么。 “一个月内,消水镇的景区达到5A标准?”萧风不禁倒抽一口冷气,搞不好自己下课无所谓,不能连累周成功这位老大哥。 “对,就是一个月。这还是市委王书记给我们争取的时间!”周成功有些无奈地说。 “5A景区要求服务质量与环境质量评分达到950分,景观质量评分达到90分,游客意见评分达到90分,年接待海内外游客数量不少于60万人次,其中境外游客数量不少于5万人次。这些都是硬指标,还有各种测评资料,这些都需要时间。好在我前期已经安排过了。资料问题不大,关键是游客数量是大问题?” 萧风以前研究过5A景区建设指标,也给叶玲珑和消水镇布置过,这段时间忙起来就忘了过问。 萧风指尖敲击着沙发扶手,目光落在周成功办公桌上的灵武旅游规划图上。窗外的警笛声尚未完全消散,却像一根细针扎在他神经末梢——唐惠民被押解时那抹诡异笑容,与卞洛希今早反常的沉默,都在警示着这场“调研”背后藏着更深的局。 “周书记,游客数量的缺口……或许可以试试跨境合作。” 萧风突然想起玛利亚视频里闪过的防弹车徽标,“欧洲财团在北美有庞大的旅游产业链,如果能争取到他们的高端定制线路……” 周成功猛地坐直身子:“你是说那个帮林夕儿脱险的玛利亚?她能调动境外客源?” “对,这件事我一会儿立即联系,我觉得现在应该成立创建5A景区领导小组,让副县长张勇来牵头,他以前在消水镇工作过,情况也熟悉。让他来统筹处理这些问题。”萧风提议道。 话音未落,萧风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 与此同时,卞洛希接到了神秘大佬的电话,“常务副省长下一个月要来灵武调研项目建设,重点是看消水镇特色旅游5A景区建设,现在还不是5A景区吧,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第332章 嫁祸阴谋 卞洛希隔着电话线都站得毕恭毕敬地,听到神秘大佬的点拨,赶紧答应道:“请领导放心,我知道怎么做了。一定让萧风身败名裂,让他夹上铺盖卷滚蛋!” 萧风并不知道,自己和周成功在研究如何争取5A景区牌照时,已有人已经开始准备肆意破坏他们的计划推进了。 萧风提出让张勇任创建5A景区牌照领导小组组长的提议,得到了周成功的大力支持。并让希望以县委和政府两办的名义下发领导小组文件。 恰在这时,萧风的手机响了,是视频电话。让萧风意外的是来电的主人竟然是玛利亚公主。 视频接通时,背景是佛罗伦萨的穹顶夜景,玛利亚端着红酒杯轻笑:“亲爱的风,听说你在为境外游客指标发愁?需要我借‘黑玫瑰旅行社 '的渠道帮你输送点贵族游客吗?他们可都对东方古镇情有独钟。” 萧风挑眉:“你怎么知道这件事?难道你对我和周书记的办公室都在监听?” “我自有知道的渠道,但绝对不是监听你们的办公室。你就说我说的对不对?你需要不需要?”玛利亚纤细如白葱般的手指划过手机屏幕,优雅而霸道。 “我正要给你打电话,就是拜托你这件事,你的电话就来了。你真是我的及时雨。我为刚才的不礼貌和对你的质疑表示道歉。”萧风赶紧向玛利亚公主解释,并诚恳地道歉。 “亲爱的风,别忘了,灵韵牧业的冷链车走私路线,和我旗下的跨境物流网最少有三处有交集。你说有些事情我能不知道吗?只是以前不知道与你有关,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你要相信威廉家族的情报网绝对不是摆设。”威廉.玛利亚自豪地解释着一切。 她忽然压低声音,“三天前,唐惠民的秘书在墨西哥边境被割喉,现场遗留下了卞洛希雪茄的烟蒂。” 这个名字让萧风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想起昨夜安月冒死要挡住的唐惠民驾驶的那辆失控轿车,车牌正是灵韵牧业所有。 正要追问,办公室门突然被撞开,视频被迫中断。安月脸色苍白地举着一份加急文件:“萧县长,消水镇景区的消防验收报告被省厅驳回了,理由是……古建筑群防火等级不达标。” 周成功拍案而起:“胡闹!上周市消防局明明初验通过了!” 安月翻开文件,指着落款处的鲜红印章:“签发人是省厅消防总队的刘振国,我怀疑他就是我们一直要寻找的省厅内线——‘老刘 ’。” 萧风瞬间想起监控录音里卞洛希要让自己“身败名裂,卷铺盖滚蛋”恶狠狠的电话。他掏出手机给叶玲珑发消息:“立刻核查景区消防设施,重点检查藏经阁的喷淋系统——有人想在调研前放一把火。” 发送完毕才发现,安月正盯着他掌心上若隐若现的红痕——那是昨夜她替他挡车时,指甲掐进他掌心留下的印记。 看到安月观察自己的手掌,眼神中关切之情不言而喻,萧风赶紧将手掌收了起来,以免引起周成功的注意。其实两人真没什么,可安月的表情容易引起误会。 “萧县长!”秘书突然冲进办公室,“省纪委的人带着唐惠民去了灵韵牧业,说是要突击检查冷库!” 萧风霍然站起,撞翻了桌上的茶杯——冷库,正是他怀疑走私的关键节点。他转头对周成功说:“周书记,我去灵韵牧业盯着,景区这边我会让张勇县长协调叶玲珑,务必在24小时内搞定消防漏洞。” 安月突然抓住他手腕:“我和你一起去。负责给你做记录,搜集信息。” 萧风看着她眼底的血丝,终究没甩开她的手。两人驱车赶往灵韵牧业时,车载广播突然插播紧急新闻:“漂亮国波士顿唐人街发生持枪抢劫案,受害者疑似龙国公民张安然……” 萧风猛踩刹车,安月的头重重撞在车窗上。他拿起电话联系教官铁梅,:“麻烦教官协调国际刑警保护林夕儿母女!立刻调取张安然的活动轨迹!早日找到凶手!” 话音未落,后视镜里突然闪过一辆黑色SUV,车牌正是三天前跟踪他的那辆。 “坐稳了!”萧风猛打方向盘冲进乡间小路,SUV却在此时突然加速,车头保险杠擦着他们的车尾掠过。后窗摇下的瞬间,萧风看见一抹银色光头——正是唐婷婷电话里提到的“神秘大佬”身边的保镖。 当他们终于赶到灵韵牧业时,冷库门前已经围满了纪委车辆。唐惠民被押在一旁,嘴角挂着戏谑的笑:“萧县长来得正好,看看你的好下属怎么往冷库里搬‘有机肥’的。” 冷库门缓缓拉开,腐臭气息扑面而来,却不是预想中的走私货物——满满当当的泡沫箱里,全是被肢解的流浪猫狗尸体。 “这就是你们说的冷链走私?”卞洛希突然从人群中走出,雪茄在指尖明灭,“灵韵牧业响应政府号召,开展病死畜禽无害化处理,却被某些人泼脏水。”他转向纪委人员,“我建议彻查造谣者,别让好企业寒了心。” 萧风盯着卞洛希皮鞋上的新鲜泥渍——这种暗红色土壤,只有消水镇后山的防火林才有。他突然想起叶玲珑今早的汇报:藏经阁的喷淋系统被人割断了水管,现场留有半截雪茄烟头。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叶玲珑发来照片:烟头上的dNA比对结果出来了,和卞洛希办公桌上的一致。另外,我们在防火林发现了汽油桶,还有……唐婷婷的行车记录仪内存卡。 安月凑过来看屏幕,发丝扫过萧风手背:“他们想在调研当天放火烧山,嫁祸给你,然后借着强副省长的问责彻底扳倒你。” 第333章 调研提前 萧风指尖摩挲着手机屏幕,眼底寒芒骤凝。卞洛希的皮鞋泥渍与藏经阁的雪茄烟头形成闭环,而唐婷婷的行车记录仪里,必定藏着防火林纵火计划的关键证据。他侧头看向安月,后者已掏出录音笔佯装记录,指尖却悄悄点开加密云端——那里存储着昨夜她冒险从唐惠民办公室拷贝的冷库进出记录。 萧风忽然转身走向纪委欧阳青,声音里带着冰碴子,“卞县长这么关心企业清白,不如请省厅技术队查查冷库监控?据我所知,灵韵牧业的冷链系统每笔出入库都有GpS定位记录。”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卞洛希瞬间僵硬的嘴角,“比如上周三凌晨三点,那些标注‘有机肥’的冷链车,究竟去了哪个边境口岸?” 萧风一直怀疑灵韵牧业通过冷链车明面上运送“有机肥”,背地里可能走私文物,只是苦于一直没有查到证据。 卞洛希的雪茄应声落地,在水泥地上烫出焦黑痕迹。欧阳青闻言皱眉,示意下属立刻调取监控。 就在这时,萧风的手机再次震动,玛利亚发来一段加密视频:墨西哥边境监控画面里,唐惠民的秘书倒在血泊中,身旁站着的男人正用皮鞋碾灭一支雪茄——正是卞洛希常抽的古巴科伊巴。 “还有这个。”安月突然举起手机,屏幕上是省消防总队刘振国的银行流水截图,“他个人账户上周收到一笔200万转账,汇款方是灵韵牧业的关联公司。” 她看向脸色铁青的卞洛希,“刘振国驳回消防验收,是因为有人想在调研当天,让消水镇的古建筑群‘意外失火’吧?” 人群中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卞洛希后退半步,后腰抵在冷库门上,冷汗浸透衬衫。萧风注意到他眼底闪过一丝狠厉,突然想起车载广播里波士顿的枪响——这伙人既然敢对林夕儿下手,此刻狗急跳墙恐怕会有更疯狂的举动。 萧风低声给县委书记发消息,“周书记,立刻通知市反恐支队,排查强副省长调研路线周边的可疑人员。另外,让叶玲珑带藏经阁的喷淋系统水管去省厅做弹道检测——割管的工具,很可能是卞洛希私藏的那把军用匕首。”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直升机的轰鸣。三架涂装着 “龙国海关缉私” 字样的直升机低空掠过,螺旋桨掀起的气浪卷得地上落叶纷飞。玛利亚的视频请求几乎同时弹出,背景里是海关总署长办公室的鎏金国徽。 “亲爱的风,” 玛利亚举着一份文件晃了晃,“黑玫瑰旅行社的首批欧洲游客名单已经报备给文旅部,10万高端客源将在20天内分批次抵达。另外,你要的边境冷链走私证据,我让威廉财团的物流总监亲自送来了。” 屏幕里闪过一个西装革履的金发男子,正是萧风在玛利亚庄园见过的机要秘书。他提着黑色公文箱走出直升机,箱内整齐码放着灵韵牧业与境外走私集团的电子合同、转账记录,以及标有 “威廉物流” 水印的跨境运输路线图。 卞洛希的瞳孔剧烈收缩,突然推开身边特警往树林方向狂奔。萧风正要追赶,安月却拽住他袖口,指着冷库顶部——那里有个隐蔽的通风口,隐约透出金属反光。 “狙击手!”安月大喊一声,扑过去将萧风按在地上。与此同时,一声闷响从山林深处传来,子弹擦着萧风耳际射进冷库铁门。人群顿时四散躲避,欧阳青迅速组织特警形成防御圈,并用对讲机呼叫山林搜捕。 萧风趴在地上,透过指缝看见唐惠民被按在地上时,嘴角那抹笑突然变成了惊恐。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只见机要秘书正打开另一个公文箱,里面赫然是唐婷婷的行车记录仪——屏幕上,卞洛希正往防火林倾倒汽油,旁边站着的光头男人,正是强副省长的贴身保镖。 “萧县长,”欧阳青的声音里带着肃杀,“看来我们需要重新梳理一下,这位‘常务副省长’的调研行程了。” 此时,萧风的手机第三次震动,是林夕儿发来的平安短信,附带一张照片:波士顿唐人街监控里,开枪的杀手后颈有枚蛇形纹身——与三年前刺杀玛利亚未遂的雇佣军纹身一模一样。 安月扶着萧风起身,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掌心的红痕:“他们想借强副省长的手扳倒你,却没想到玛利亚公主的情报网早就盯上了走私链。不过……” 她顿了顿,目光投向渐渐聚拢的媒体记者,“现在舆论都在盯着5A景区创建,我们得在调研前把消防漏洞和游客数据同时搞定。” 萧风望着天边渐渐消散的直升机尾烟,忽然想起玛利亚说过的话:“威廉家族的情报网,能看见别人看不见的角落。” 他掏出手机给叶玲珑发消息:“通知张勇县长,立刻启动‘应急客源计划’——让黑玫瑰的游客从今天起陆续入境,同时联系省文旅厅,就说我们找到了古建筑群防火的‘秘密武器’。” “什么武器?” 安月好奇地探头。 “藏经阁里的千年防火涂料配方,”萧风勾起嘴角,“上周考古队刚破译的密卷,正好派上用场。至于卞洛希他们想放的火……”他看向被押上警车的唐惠民,“就让他们自己烧回自己的锅里吧。” 暮色四合时,萧风站在县政府大楼顶层,看着远处消水镇方向腾起的璀璨灯光——那是叶玲珑在组织工人连夜修缮消防设施。手机忽然响起,是周成功的来电:“萧老弟,市委王书记刚通知,强副省长的调研提前了——不是一个月后,是明天上午十点。” 萧风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耳边回响起唐惠民被带走时的诡异笑容。原来所有的阴谋都在这里等着——提前调研,就是为了在消防整改未完、游客数量未达标的时候,当场定他的 “失职之罪”。 萧风转身望向城市灯火,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周书记,我觉得我们应该立即召开紧急会议。另外,让宣传部准备好直播设备——明天的调研,我要全程录像,向全省人民展示消水镇的‘5A速度’。” 安月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递来一杯热茶:“需要我联系国际媒体吗?玛利亚公主说,bbc和cNN的旅游频道正缺东方古镇的素材。” 萧风接过茶杯,指尖触到杯壁上刻着的“风”字——那是安月去年送他的生日礼物。他忽然想起玛利亚的另一句忠告:“当你的敌人想把你拖进黑暗,你就把战场拉到阳光下。” 第334章 迎检风波 萧风低头在短信里打下一行字,“通知黑玫瑰旅行社,让首批游客提前到明天早上八点入境。另外,让叶玲珑把藏经阁的防火密卷复印件,连夜送到省文物局做权威认证。” 一键发送后,副县长张勇回复道:“收到,立即安排落实!” 看到张勇副县长的回复信息,他知道迎检工作正在紧锣密鼓地进行当中,他相信张勇的能力,绝对不会掉链子。 他抬头看向安月,目光灼灼,“既然他们想玩突击,那我们就玩个更大的——让某些人看看灵武人的素质和力量,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灵武速度’和5A景区。” 凌晨三点,灵韵牧业的冷库外,海关缉私队搜出了隐藏在猫狗尸体下的暗格——里面整齐码放着即将运往境外的文物走私品。同一时间,省厅传来消息:刘振国在审讯中交代,唐惠民曾承诺事成后让他升任省消防局副局长。 当第一缕晨光染红天际时,萧风站在消水镇景区门口,看着搭载着首批欧洲游客的豪华大巴缓缓驶入。安月汇报道:“消防整改验收组还有十分钟到达,叶玲珑的人已经带着文物局专家在藏经阁待命。” 萧风点点头,目光落在景区入口处新立的指示牌上——那是他连夜让人赶制的,上面用中英双语写着:“欢迎来到灵武消水镇,一个经得起任何考验的5A景区。” 远处,警笛声再次响起。张胜利带领林子枫、王猛等人来到了迎检现场,亲临一线指挥安保工作。 10分钟后,消防验收整改小组抵达消水镇,消水镇镇长王浩直接陪同省消防验收整改小组直奔桃花村,在藏经阁叶玲珑和梅晓韵等人已经等候多时。 大清早,桃花村已经迎来了不少游客,葛茂才、葛春花等村干部人已经招呼乡亲们开始忙碌了起来。自从旅游项目建设成功后,桃花村迎来了一批又一批天南地北的游客,桃花村的村民思想也开始活泛了起来。 有人开始在自家门口摆摊卖小吃,小商品、土特产,一时间有些混乱,为了争抢摊位、争抢客源等问题经常闹到了村委会,甚至镇政府。 为了切实解决这一问题,在镇政府指导下,桃花村统一制定了摆摊方案,设立摊位区域,分门别类划定摊位,避免一窝蜂投资和同质化摊位。村上下了一定功夫,带领村民去外地旅游景区取经,学习人家的先进发展村级经济经验,结合实际情况,制定了一套和一系列的激励和奖惩措施和政策。才有了今天秩序井然的摆摊设点,家家喜气洋洋的闷声发大财的局面。 今天,葛茂才不但安排了有序摆摊工作,还加派了人员暗地巡逻和监督卫生环境治理工作。这些人都混迹于游客当中,观察着一切。用葛茂才的话来说,“谁也不能破坏桃花村的大好发展环境,谁敢破坏,就是和桃花村所有村民过不去!” 上午九点,常务副省长强光华在陇西市委书记王之汉、市长宁欣怡等市委领导及部分省级厅局领导的陪同下来到了消水镇。 强光华闪亮的光头在人群中格外引人注目,周成功和萧风等一众县级领导迎了上去。王之汉一一介绍了周成功、萧风、赵小军、于清波、卞洛希、柳兰、张勇等人。 强光华听到王之汉对萧风的介绍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继而快步走上前,紧握着萧风的手说:“久闻萧县长大名,今日一见,果然英雄出少年,如此年轻有为,前途不可限量,我看好你!” 紧接着话锋一转,露出严肃的表情说道:“但不要因为我看好你,工作上就可以马虎。我检查工作绝对不可能马马虎虎,走过程,特别是我关注的同志,我对其工作更加要求严格,更加苛刻。这才是对同志的爱护。” “领导说得对,你尽管严格要求,这才是对我工作的最大支持!”萧风也只能客套几句。明明强光华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就没安好心,还说得冠冕堂皇的,萧风也不能揭穿。 周成功见状,赶紧上前打断了强光华和萧风的对话,他生怕强光华给萧风下套,到时完不成指标。强光华就会逮住萧风和他绝对会让他们脱一层皮。 “强省长,我们往前继续走,一路走,一路看怎么样?”周成功赶紧上前大声问道。 强光华一行人沿着青石板路向藏经阁和竹海行进,萧风注意到他的目光不时扫向景区电子屏——那里实时跳动着游客计数器,此刻显示着“3217人”。按照5A景区标准,日接待量需突破5000人次,这数字显然还差一大截。 强光华忽然停步,指尖敲了敲垃圾桶边缘的落叶,“萧县长,这就是你们宣称的‘一尘不染’?” 他身后的秘书立刻掏出手机拍照,镜头扫过藏经阁后巷堆积的少量建筑垃圾。 萧风正要解释,安月突然指着远处人群:“快看!那个穿黑衣服的人在扯消防栓!”只见一名戴口罩的男子正用力扳动街角的消防栓阀门,水花四溅中,他从背包里掏出一罐红漆,正要往墙上喷涂标语。 “抓住他!” 葛茂才的吼声从人群中炸开。这位皮肤黝黑的村支书一个箭步冲上前,粗壮的手臂像铁钳般锁住黑衣人的手腕。周围摊贩纷纷放下摊位帮手,三名年轻村民迅速围拢,将男子按在地上。人群中爆发出掌声,有游客举起手机直播。 “怎么回事?”强光华皱眉。萧风注意到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葛茂才押着黑衣人上前,“强省长,这人鬼鬼祟祟在垃圾桶里塞传单,刚才又破坏消防设施。我们村规第三条写着——” “先搜身。”安月打断他,目光犀利。果然,从黑衣人的背包里搜出五张印着“消水镇消防不合格”的传单,以及一张模糊的景区地图,重点标注了藏经阁的电路走向。 第335章 阳光下的战场 萧风接过地图,指尖划过“调研路线”的红色标记:“看来有人怕我们过关,想现场制造‘事故'。” 他侧头看向强光华,后者正用手帕擦拭眼镜,掩饰眼底的波动。卞洛希目光闪烁,表情不定。 就在这时,萧风的手机震动,玛利亚发来一条短信,屏幕上跳出实时数据:黑玫瑰旅行社的游客通过五个不同入口分散入园,系统统计延迟导致总数未更新,实际入园人数已达5820人。 萧风将手机递给强光华,“强省长,您看看,这是省文旅局统计的游客实时数据。” 他指向藏经阁方向,叶玲珑正陪着文物局专家走来,说道:“另外,千年防火涂料的权威认证已经完成,我们的消防设施不仅合格,更是全国首例使用古代工艺的试点。” 强光华的脸色铁青,狠狠瞪了一眼卞洛希,继续向前走,忽然指着藏经阁屋顶:“那是什么?这就是5A级景区标准?” 众人抬头,只见屋脊角落有一小堆杂物,显然像是修缮时遗漏的。 萧风也觉得这样的疏忽不应该发生,可现实摆在自己眼前,让他不得不承认这是一个污点和最大的败笔。张勇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样的疏忽不应该发生。他有点生气,转头向人群中望去。 “等等!”人群中突然冲出一名戴安全帽的工人,正是他前期安排的施工队负责人,“昨天连夜整改时,这里本应清理完毕,一定是有人故意——” 他的话戛然而止,因为他看见杂物堆里露出一角文件袋,上面印着“灵韵牧业”的logo。 萧风望了一眼张勇,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对其点头示意。众人都觉得事情反转得太快了,这次迎检明显有人在背后搞鬼。 欧阳青立刻让人取证,文件袋里装着伪造的消防验收报告和一张汇款单,汇款方赫然是境外的某个人账户。 人群顿时哗然,强光华更加生气了,对陇西市委书记王之汉吼道:“灵武的治安如此之差?政治生态怎么会是这样?陷害?破坏?栽赃?对游客如何保障?给我彻查,还灵武一个朗朗乾坤!” “强省长,是我们没有搞好灵武的工作,我一定彻查这件事,给您一个交待。”王之汉赶紧答应了下来,并对周成功和萧风露出了极其不满的情绪。 强光华虽然怒吼,但声音发颤。萧风注意到他看向黑衣人的眼神——那是一种近乎绝望的警告。 此时,景区电子屏突然刷新,游客数字跳至“7502人”。安月对着直播镜头微笑:“各位网友,消水镇5A景区创建的实时数据正在更新,我们不仅达到了客流量标准,更收到了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防火工艺认证申请。” 突然,从藏经阁方向传来,一声暴喝:“放下汽油桶,别动!” 一个村民大喊道,林子枫等人紧急上前,那那黑衣人突然转身,扔掉了打火机,只听“喷”一声,冲天火光升起! 强光华终究露出了一抹笑容,可转眼间冲天火光就被四五个灭火器同时扑灭了。黑衣人已经被林子枫等人按倒在了地上。这一切显然都在可控范围内,让所有人都虚惊了一场! 强光华和卞洛希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但是强光华怎么可以放弃如此机会,厉声呵斥道:“萧风,这就是你主抓的消水镇特色旅游项目?治安问题频发?你作何解释?” “强省长,我认为这些老鼠和臭虫权当就是我们请来的演员和道具,即使他们千方百计地想破坏?但并未得逞,也未造成任何损失,难道还不能证明灵武的治安防控和应急能力都是超一流的吗?”萧风提出了另一种观点,一下子让强光华无法反驳。 “萧县长,我们不应该被动防控,我认为以后要加大隐患排除和摸排不安定因素,要将隐患消灭在萌芽状态,而不是被动防守。我想强省长也是这个意思对吧?”宁欣怡一看萧风让常务副省长强光华下不了台,这可不是好事,赶紧给强光华了一个台阶。 “对,对,我就是这样的意思。另外,我要看一下近三个月的游客数据和相关印证资料。”强光华一条计上心头,决定从平时的客流量来寻找突破点。 “好,一会儿回到灵武县政府我给您拿一份,您可以查看一年之内的游客数量记录。”萧风不卑不亢地说道。 强光华彻底失望了,萧风说得如此镇定,等回到会议室,又能查出什么问题? 强光华的光头在阳光下泛着青白,就像夜晚的电灯泡有些刺眼。远处传来警笛声,萧风看见唐惠民被押解着经过,与强光华目光交汇时,唐惠民脸上终于褪去了那抹诡异的笑容,只剩下一脸的颓废。 一切都失败了,唐惠民和卞洛希他们的阴谋并未得逞,两人都有些不甘和颓唐。 暮色降临时,萧风站在藏经阁顶层,看着游客们在灯笼下穿梭。葛茂才带着村民们清理完最后一处角落,路过时举起手机:“萧县长,咱村直播卖货的销售额又破纪录了!” 看着满脸笑容的葛茂才和乡亲们,萧风也露出了一抹笑颜。 安月递来玛利亚的最新消息:威廉财团的物流总监指认,有人长期通过灵韵牧业走私文物,获利超过十亿。“对了,” 她晃了晃手机,“国际媒体的直播回放破了千万,现在全网都在搜‘消水镇防火密卷’。” 萧风望着天边的晚霞,忽然想起玛利亚说过的“阳光下的战场”。手机震动,周成功发来消息:“强副省长调研结果反馈了,认为我们突击提高游客流量,有数据造假的嫌疑,要求我们两个向省委主要领导和省文化旅游局说明情况。” 看完消息,他低头看着掌心的红痕,那是安月的掐痕。指尖轻抚过伤口,他轻声对安月说:“通知张勇副县长,启动‘文旅融合二期计划’。另外,给葛茂才他们的桃花村评个‘全国乡村治理示范村',没有他们,今天的局面恐怕很难说。” 安月点头,目光投向正在给游客讲解防火工艺的梅晓韵:“你早就料到有人会搞破坏,所以故意留了后手?” “不是故意,”萧风苦笑,“是被逼到绝境时,只能把每一步都算到极致。” 他望向星空,声音渐冷,“不过现在,该算算那些躲在阴影里的人了——比如,那个给黑衣人发指令的‘蛇形纹身’杀手。” 夜风拂过藏经阁的飞檐,千年密卷在玻璃柜中静静舒展。萧风知道,这场正邪之战,才刚刚开始。而消水镇的灯火,将永远照亮那些试图在黑暗中起舞的蝼蚁。 第336章 面见两位省级大佬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露出脸的时候,萧风揉着惺忪的眼起床洗漱。冬日的早晨,清冷而凌冽,冷冽的风一个劲地向脖颈里窜,让萧风不禁打了一个哆嗦。他沿着曾经和林夕儿共同跑步的小道,锻炼了一圈后,回到办公室。 昨晚,他和安月准备了汇报材料,一直忙到了半夜。经过一夜的休息,他已经生龙活虎地坐在了办公室。 他一个电话让安月安排车辆和县委书记周成功分乘两辆车,庆东省政府赶去。 当清晨第一缕阳光升起的时候,萧风揉着惺忪的眼起床洗漱。昨晚,他和安月准备了汇报材料,一直忙到了半夜。经过一夜的休息,他已经生龙活虎地坐在了办公室。 他一个电话让安月安排车辆和县委书记周成功分乘两辆车,庆东省政府赶去。 从他的车驶出县政府大院,那种被人盯上的感觉才消失。三楼卞洛希的办公室是窗帘动了一下,卞洛希恶狠狠地拿起电话拨了出去,“赶紧启动桃色计划,这次让他吃不了篼着走。将实锤证据公开出来!” 拨完电话,卞洛希嘴角露出一抹阴狠,“看你这次怎么翻盘,这些证据都是真的,如何破局?我拭目以待!” 萧风全然不知道,一场巨大的阴谋已经笼罩了他,他还胸有成竹地要去给两位省委大佬汇报,殊不知等待他的将是一场毁灭性的灾难。 一路上,周成功的车在前面开,萧风的车跟在后面,一前一后,向省城疾驰。 大约上午10点半,周成功和萧风两人来到了省政府。萧风刚准备下车,坐在副驾的安月突然大叫道:“风哥,出事了,出大事了!你快看手机!!” 萧风还没来得及看手机,周成功就已经下车来敲萧风的车玻璃。萧风只得下车,与周成功一道向省委书记刘之栋办公室走去。 路上,周成功提醒了一句,“你看手机了没有?我相信你是清白的。但别人未必相信,如果没有看,抓紧时间看一下,我稍微等一下你。” 萧风这才想起安月在他临下车时的提醒,他赶紧打开手机点开了头条和热搜。一条题目醒目的标题“县长私生活混乱,致女下属非婚生子”的信息雄踞榜首!有图有真相,林夕儿和林雨萱照片赫然可见。 更可怕的是附有一张用萧风头发和林雨萱做的dNA鉴定,萧风为林雨萱99.99%生物学生父!下面还附有一张林雨萱与童年的萧风照片对比图片,更是将热搜和头条掀上了浏览量的更高水平! 网友一片骂声,骂萧风是渣男,是败类!不配做县长,赶紧滚下台,撤职查办,深挖经济领域问题。更有的网友再次扒出了萧风以前被污蔑的绯闻照片,给萧风再次带来了巨大流量和骂声。 有人开始质问,“这样的人渣是如何走上工作岗位的?他到底祸害了多少良家女子?非婚生了多少孩子?” 萧风看到这些内容一下子不镇静了,毕竟他和林夕儿有过肌肤之亲,哪怕是一夜之情,可孩子的眼眉相似度骗不了人,他很有理由相信这个dNA检测报告是真的!绝对是真的!自己的命中率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高了? “走吧,你去了忍耐一点!别被激怒了!”周成功提醒道。 怀着忐忑的心情萧风跟着周陈功走进了省委书记刘之栋的办公室,刘之栋脸色如常。请周陈功和萧风坐下后。 周成功开始汇报项目和5A景区建设情况,萧风适当地进行了补充。刘之栋一边听汇报,一边翻阅周成功和萧风带来的有关项目和5A景区建设情况资料,看得很认真。 萧风总觉得在他补充时,刘之栋有意无意在他脸上瞄,好像他脸上有有一朵花,让他很不自在。 他的第六感一直很准确,他感觉刘之栋一定知道了什么,可不知道怎么开口。好像一直思索如何对他开口。 在周成功和萧风汇报完毕后,刘之栋对汇报做了简单点评,认为灵武县的项目和5A景区建设卓有成效,特别是5A景区建设虽然有这样那样的问题,都是合理的,也在情理之中。后期还可以继续提升,短时间内数据异常也符合现实情况,这一切也符合市场规律,也无可厚非。也就不存在数据造假! 接着,他话锋一转,“我对你们的整体工作是认可的,但是有些问题还是要早点解决,拖不得。比如萧风的个人问题,多少次了,别人总拿这件事作妖,让你们和我们的工作都很被动。成功同志你要多关心萧风同志,我希望这样的谣言尽快平息,不要伤害了几个同志,甚至几个家庭!” “刘书记批评得对,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争取不给省委省政府添麻烦!”萧风赶紧答应下来,他怕省委大佬发怒。 周成功也连声称是,不敢有任何反驳和不满。 “我这里好说,王省长那里你要小心应对!还有叶家的怒火!”刘之栋最后叹息了一句,便挥手让他们离去。 刚走出刘之栋办公室,一个京城号段的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萧风接起了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威严而冰冷至极的声音,即便隔着手机,萧风也能感觉到彻骨的寒意。 “你的县长别干了,滚到京城来叶家请罪!屁股都不擦干净,就敢半个屁股坐到叶家来?叶家的女婿不需要你这样的吃饭不知道擦嘴的脏东西!”叶正的秘书说完,就挂断了电话。萧风一头雾水,叶家让他去见京城,他不敢不去!可他心里开始犯怵!不知道如何是好! 打仗还能快刀斩乱麻,可这不是打仗!舆论风暴愈演愈烈了,该从哪里离开破局?他心里没底!他感觉这一切都是真的,他不认这些事实吗?让林夕儿如何是好?让林夕儿怎么看自己? 偏偏这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萧风一看是唐婷婷的电话。萧风果断挂断了,可电话一次又一次响了起来,唐婷婷电话打得很执着。 没办法,萧风有些恼怒地接起来了电话,没好气地说:“想看我笑话的话,你已经看到了。如果没别的事话就挂了,我还要给王省长去汇报!” 第337章 停职反省 “别挂,别挂,我是来救你的,就说几句话,说完你再挂!”唐婷婷赶紧对萧风说道。 “赶紧说,我没时间跟你废话。”自从和唐婷婷离婚后,唐婷婷每次找他都没有什么好事,这次他觉得她应该也一样没憋啥好屁。 “我不管那个孩子是你和谁生的,对外宣布这孩子是我和你生的。我毕竟是你前妻,这样舆论也无话可说,就可以帮你度过难关,你考虑一下?”唐婷婷说道。 “你为什么要帮我?什么企图?”萧风才不相信唐婷婷的好心,绝对有所图。 “很简单,就是我们复婚!我相信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毕竟我们有六年的感情,要不然你早结婚了,对不对?”唐婷婷分析道,后期的语言表达竟然声情并茂了。 “没可能,你别自作多情了!我不同意!”萧风没有任何犹豫和迟疑,直接一口回绝了。 “萧风,你真的不再认真地考虑一下?”唐婷婷几乎有了哭腔,等待着萧风的回答。 “不用考虑!”说完,萧风直接挂掉了电话。 气得唐婷婷在电话那一头大骂,“萧风,你混蛋,你好绝情!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要当舆论的推波助澜者!当水军的急先锋!让舆论淹死你,让你哭着来求老娘原谅!” 萧风挂断电话就向周成功走去,一同向省长办公室走去。可刚走了几步,裤兜里的电话又响了,萧风隔着裤子就摁断了。又走了几步,电话又响了,他再一次隔着裤子摁断了。如此这样,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萧风摁断了一次又一次。 实在忍不住了,看都没看,直接接通了,对着电话那头喊道:“你有完没完?你到底要干嘛?我们两个没可能,你不要再打了!” 萧风以为又是唐婷婷的电话,就回绝的绝情而坚决。一下子让电话那头的叶静雯愣住了,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电话就被萧风挂断了。 叶静雯愣在了办公室里,“什么意思?我们两个没可能?不要再打了?” 叶静雯想不明白,难道是有人之前骚扰萧风?他才会这样说,要不然从来没说过如此重话和绝情的话。想到这里,他再次拨通了萧风的电话,并第一时间自报家门。 萧风被电话声再次吵得不得不接电话,刚接通,他正要大吼,“唐婷婷你到底要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了叶静雯的声音,“萧风是我,舆论风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孩子的事我来解决,你就别管了,安心工作就行。我会马上对外发布孩子的生母就是我,林夕儿只是帮我们带孩子。这样就可以撇清林夕儿的所有嫌疑,从而让舆论风暴尽快平息。” “谢谢你,静雯。你对我太好了!”萧风动情地说道,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此刻,无助之时,萧风竟然想哭。 “别谢我,家里的事,我们两个要共同面对,否则可能很难过我爸爸和爷爷这一关!”叶静雯提醒萧风道。 “我先给王忠省长汇报完工作我们两个再商量具体对策,好吗?”萧风向叶静雯征求道。 叶静雯很聪明,并没有问孩子的事情,直接出手就是王炸,就是直击矛盾焦点,帮萧风解决问题的关键。她选择了无条件信任萧风,萧风却不能不给她解释,这就是她的聪明之处。这也许就是萧风喜欢她的真正原因所在! 这就是喜欢一个人,就要包容他的一切,包括他的缺点! 接完电话,萧风情绪明显有了好转,跟上周成功大步向省长王忠的办公室走去。 刚走进,省长王忠的办公室,王忠劈头盖脸对着萧风就是一顿训,“萧县长,你还有脸来给我汇报?你都不看看自己干了什么事?网上是怎么评论你的?” “你简直丢尽了灵武人的脸!我已经建议纪委启动问责机制,你就准备停职反省吧?”王忠根本不给萧风解释的机会,就是一顿突突。 …… 直到王忠骂累了,才停了下来。 萧风趁机说道:“王省长,我和叶静雯没结婚有了孩子不对,但不至于让您这么生气吧?” “那你说的意思孩子就是你的,是你和叶静雯生的?那为什么林夕儿要去美国带孩子?难道不是林夕儿……”王忠有点八卦,但作为领导他不敢问下去。 “王省长慎言,林夕儿只是给我们帮忙带孩子!王省长千万不要相信网上捕风捉影的事,免得惹上麻烦,甚至官司!” 王忠将手中的搪瓷茶杯重重磕在办公桌上,褐色的茶水溅出几滴,在锃亮的红木桌面上洇出深色痕迹。“萧风,请你注意你的措辞!什么叫惹上麻烦甚至官司?” 他的声音因愤怒而拔高,喉结在松弛的皮肤下剧烈滚动,“纪委的同志已经收到举报材料,说你在灵武县任职期间,利用职权为林夕儿的工作开绿灯——现在有人怀疑她是去漂亮国为你生孩子!” “王省长,慎言!请切记祸从口出!”萧风被王忠的话气得指节泛白,梗着脖子毫不退让地说。 “萧风,请注意你的态度!竟敢威胁我?”王忠面色明显不善地再一次开始训斥萧风。 萧风为了给王忠足够的面子,当着周成功的面,刻意将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硬度,“王省长,至于孩子——”他顿了顿,想起叶静雯今早发来的短信,“我和静雯会在下午召开新闻发布会,公开孩子的出生证明和亲子鉴定。” “出生证明?”王忠突然冷笑起来,从抽屉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桌上,“你看看这个!省卫健委今早送来的协查函,说你孩子的出生医学证明编号是伪造的。萧风啊萧风,你连这种下三滥的手段都用上了?” 纸张边缘的毛边擦过桌面,发出刺耳的沙沙声。萧风的视线落在文件末尾的红色印章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他清楚地记得,那份证明是叶静雯通过正常流程办理的,编号可在系统里实时查询。除非……有人动用权限篡改了数据库。 “我要求立刻核查卫健委新生儿系统日志。”萧风的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王省长,如果有人恶意操作——” “够了!”王忠猛地站起身,西装后摆带倒了身后的椅子,“组织上已经决定,从即日起免去你灵武县县长职务,由卞洛希同志暂时主持灵武县政府工作。你现在就去纪委专案组报到,把问题说清楚!” 第338章 权力博弈 “王省长,你说这是组织的决定?有文件支持吗?你难道就是组织?”萧风也真的被气到了,也口无遮拦了。 急得周成功一个劲地给萧风打眼色,示意他别说了。可萧风压根就好像没有看见周成功的提醒似的,还是把自己要说的话说完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萧风故意的,故意气王忠。 果然,王忠勃然大怒,“文件很快就有了,我能不能代表组织也不是你能决定的事!我现在就去找刘书记召开紧急常委会,专题研究你的问题!” 说罢,王忠直接气冲冲就走出了自己的办公室,向刘之栋办公室走去了,也不管萧风和周成功还在自己的办公室里。 大约半小时后,省委常委会议如期召开。 省委常委会会议室的穹顶吊灯在正午阳光中泛着冷光,王忠将那份免职提议文件重重拍在会议桌上时,投影屏正播放着灵武县5A景区的航拍画面。刘之栋指尖敲击着桌面,目光扫过参会者中刻意保持缄默的几位常委,忽然开口:“王省长,萧风同志主导的文旅项目刚入选省委家十四五重点规划,此时临阵换将,是否有考虑过项目连续性?” “刘书记难道要包庇违纪干部?”王忠的眼镜片闪过冷光,“省卫健委的协查函、网上沸沸扬扬的舆情,都指向他涉嫌伪造证件、生活作风败坏!” “舆情?” 刘之栋忽然将一份材料推过会议桌,“省网安办今早截获的Ip追踪报告显示,抹黑萧风的热搜词条70%来自境外服务器。至于出生证明……”他看向省卫健委主任,“你们系统昨晚是不是遭遇了不明攻击?” 卫健委主任额角沁汗:“凌晨三点确实有短暂断网,技术科正在排查……” 会议室门突然被推开,宁欣怡带着陇西市发改委主任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举着录音设备的省电视台记者。“抱歉打断会议,” 她将一叠文件拍在王忠面前,“陇西市政府正式发函,不同意免去萧风县长职务。他主导的‘灵陇文旅联动项目 '涉及我们市37亿投资,若因莫须有的罪名换人,投资方有权按合同索取违约赔偿。” 王忠脸色铁青:“宁欣怡,你这是要造反?谁给你的权利擅闯省委常委会?成何体统?你这是要干涉省委人事决策?” “不敢,”宁欣怡忽然指向记者,“只是想请诸位看看这个 ——” 电视屏幕跳出画面:林夕儿在纽约某实验室接受采访,手中举着两份dNA检测报告,“这份才是真实结果,萧风县长与林雨萱无血缘关系。所谓‘证据 '不过是用AI技术合成的照片,和篡改过的基因数据。” 与此同时,叶静雯正在京城召开的国际医学峰会上发言。当主持人问及“网传您与萧风县长的家庭纠纷”时,她忽然展示投影:“我要澄清两件事。第一,我与萧风是法律上的合法夫妻,只是彼此忙碌并未举办婚礼,我们的女儿出生证明编号可在公安部系统实时查验。” 台下哗然中,她继续道:“第二,关于庆东省卫健委的‘协查函’,我已委托叶氏集团法务部向最高检提起申诉,涉嫌伪造国家公文的幕后黑手,很快会收到传票。” 卞洛希盯着手机上突然消失的热搜词条,手指颤抖着拨通神秘号码:“他们怎么会有真的检测报告?我们买通的实验室……” “蠢货!”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怒吼,“叶家动用了军事医学科学院的数据库比对,你以为花钱能买到的东西,能骗过国家级实验室?” 窗外突然传来警笛声,三辆纪委监察车驶入县政府大院。卞洛希望着三楼自己办公室的窗帘,忽然想起今早收到的快递——里面是张泛黄的照片,年轻时的他与某个神秘女子的合影,背面用红笔写着:“桃色计划的始作俑者,不该忘了自己的把柄在谁手里。” 同一时刻,王忠的办公室响起加密电话铃声。当听到电话那头的声音时,他握着听筒的手骤然发抖:“是…… 是,明白,立刻撤销免职决定。关于萧风同志的调查…… 对,马上成立联合调查组,由刘书记亲自挂帅……” 傍晚的省政府大院,萧风望着手机里叶静雯发来的信息:“爷爷说,该让庆东省知道,叶家的女婿不是谁都能泼脏水的。” 他抬头看向晚霞中的办公大楼,忽然注意到顶楼王忠办公室的窗帘后,有个熟悉的身影在踱步——那是宁家现任家主宁明达,宁欣怡的大伯,全国工商联副主席。宁欣怡的老爸宁天卸任了家主之位,毕竟他的军人身份有许多禁忌,很多时候不能出面,就将家主之位给他的大哥宁明达。 手机又震了震,是宁欣怡发来的微信:“今晚八点,灵陇文旅项目签约仪式,希望萧县长能亲自出席。有些事,我们需要当面谈谈。” 萧风望着远处正在收尾的景区建设工地,忽然想起刘之栋今早发给他的消息:“省纪委收到新线索,有人在景区项目招标中多次围标。萧风同志,比起桃色新闻,或许我们该先查查,是谁这么怕你继续当这个县长。” 夜幕降临,庆东省卫视突然插播紧急新闻:“省纪委监委通报,灵武县政府原常务副县长卞某因涉嫌伪造证件、散布谣言,已被采取留置措施。与此同时,公安部网安局介入调查近期多起恶意舆情事件……” 萧风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纪委车辆带走面色惨白的卞洛希。手机屏幕亮起,叶静雯的视频请求接通,背景是叶家老宅的会客厅,叶正坐在沙发上,目光如炬:“萧风,明天来京城吧。有些关于庆东省的事,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窗外,冬日的第一场雪悄然落下,覆盖了县政府大院里那棵见证过无数权谋的老槐树。萧风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在这场权力与资本的漩涡中,他不仅要洗清自己的冤屈,更要揭开那张笼罩在庆东省上空的利益网络,而背后支撑他的,是叶家的雷霆之势,是宁家的资本布局,更是刘之栋眼中那抹尚未说破的深意。 第339章 暗影交织 首都国际机场 VIp 通道的玻璃幕墙外,雪粒打在防护网上沙沙作响。萧风刚走出贵宾厅,墨镜后的瞳孔突然收缩——前方接机人群中,那个穿黑色羽绒服的男子正在调整围巾,右手却异常地按在腰间。 “保护萧先生!”叶家安保队长陈默的低吼几乎与枪响同时爆发。特制防弹公文包被横举成盾牌,萧风被猛地拽进旁边的消防通道。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在金属门框上迸出火星,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硝烟味。 “谁干的?” 萧风按住陈默腰间的枪套,却被陈默死死按住:“叶小姐吩咐过,您不能涉险。” 走廊尽头的应急灯突然熄灭,黑暗中传来皮鞋在地面拖行的声响。陈默甩出三枚荧光弹,绿光中映出三个戴着消音手枪的黑衣人,袖口处隐约可见蛇形刺青。 枪战持续了不到三分钟,当机场特警赶到时,陈默正用战术匕首抵住最后一名刺客的咽喉。那人咬破藏在臼齿间的毒囊,瞳孔迅速扩散前,从衣领里掉出半张扑克牌——黑桃K。 同一时刻,宁欣怡的保姆车停在省委家属院后门。她裹着羊绒大衣匆匆上楼,刘之栋书房的台灯在雪夜里透出暖意。“跨国资本的触手已经伸到庆东省文旅项目里了。” 她将一份加密文件推过书桌,“您看这个,灵武景区的智能系统招标,表面是国内企业中标,实际控制人是东南亚某财团,背后连着缅北的电信诈骗园区。” 刘之栋的手指在文件上停顿:“所以卞洛希他们急于让萧风下台,是怕项目审计暴露资金链?” “更关键的是,” 宁欣怡的声音突然压低,“这个财团的洗钱通道,可能涉及京城某些权贵。” 窗外的雪光映在她脸上,眼底闪过一丝狠厉,“我收到消息,叶家今晚要召开核心会议,讨论是否介入庆东省的资本清剿。” 凌晨两点,省纪委留置中心。监控屏幕前的值班员揉了揉眼睛,看见画面里的卞洛希突然从床上坐起,对着摄像头露出诡异的微笑。下一秒,他抓起床头柜上的玻璃杯砸向自己太阳穴,鲜血飞溅的瞬间,屏幕突然雪花乱闪,再恢复时只剩空白画面。 当萧风冲进叶家老宅时,叶静雯正在给父亲包扎手臂。“机场刺杀是警告,” 叶正擦拭着桌上的勃朗宁手枪,“黑桃K是国际雇佣兵团的标志,敢在京城动手,背后势力不简单。” 他将一份资料推给萧风,里面是卞洛希“自杀”前的尸检报告:血液中含有罕见的致幻剂,剂量足以让大象发狂。 “还有更棘手的,”叶静雯打开投影仪,东南亚某财团的股权架构图缓缓展开,“他们通过离岸公司控股庆东省三十多家文旅企业,资金流向直指王忠的外甥在开曼群岛的账户。但最关键的……” 她调出一段录音,“这是宁欣怡今晚密会刘之栋时,我们监听到的 ——” 录音里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刘书记,您知道‘黑桃K’的雇主是谁吗?是正在和我们谈文旅合作的新加坡宏远集团亚太区总裁,他还有个身份,是叶家那位表亲的商业伙伴。” 萧风的手指骤然捏紧沙发扶手。叶正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漫天飞雪:“看来,庆东省的水比我们想象的更深。明天的叶家会议,你必须亲自出席——有人想借桃色新闻绊倒你,实则是要保住文旅项目这个洗钱池。” 手机突然震动,是陈默发来的消息:“刺客身上的蛇形刺青,与三年前刺杀叶老的杀手组织一致。” 萧风望向墙上叶家先祖的画像,忽然想起叶静雯曾说过,叶家在东南亚有片橡胶园,那里流传着一句谚语:“当你看见蛇吐信子,别急着打蛇,先看看它身后的洞穴里藏着什么。” 凌晨四点,雪越下越大。萧风站在叶家老宅的露台上,远处的紫禁城笼罩在薄雾中。他摸出贴身藏着的U盘,里面是林夕儿从美国传回的原始数据——除了伪造的 dNA 报告,还有一串神秘的银行账号。手机屏幕亮起,宁欣怡发来一条彩信:一张泛黄的合影,年轻时的刘之栋站在东南亚某港口,旁边是穿着西装的宏远集团总裁。 雪粒落在屏幕上,模糊了照片里两人交握的手。萧风知道,真正的较量才刚刚开始——当叶家的刀要切开庆东省的利益网络时,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手,已经准备好抛出更致命的诱饵。而他,必须在天亮前做出选择:是借叶家之力雷霆清剿,还是按兵不动寻找更深的证据? 灵陇文旅项目签约仪式现场,水晶吊灯在午后阳光中折射出冷冽的光。萧风刚踏入会场,就看见宁欣怡站在台上,指尖悬在播放键上方,目光扫过坐在贵宾席的宏远集团代表 —— 那个戴墨镜的中年男人,正是三年前刺杀叶老的主谋之一。 “首先,我要播放一段录音。” 宁欣怡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回荡,会场瞬间鸦雀无声。扬声器里传来卞洛希颤抖的嗓音:“王省长,您放心,只要曝光萧风的桃色新闻,他就翻不了身……对,dNA 报告是伪造的,实验室那边已经打点好……什么?宏远集团的资金链?您外甥的账户很安全,我们用景区智能系统做了三层加密……” 王忠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他起身想夺过话筒,却被纪委工作人员拦住。墨镜男嘴角抽搐,伸手去摸西装内袋,萧风眼尖地看见他袖口的蛇形刺青,立刻按动耳麦:“陈默,目标在左前方第三排!” 枪声几乎与玻璃破碎声同时响起。会场后方的狙击手击穿落地窗,子弹擦过宁欣怡的发丝,打在背景板上的 “灵陇文旅” 字样中央。人群尖叫着四处逃散,萧风扑倒宁欣怡的瞬间,看见贵宾席下伸出的枪管——有人在桌底架设了微型冲锋枪。 “往安全通道撤!” 陈默带着叶家保镖组成人墙,萧风趁机拽着宁欣怡冲进后台。监控室的电子屏上,密密麻麻的数据流突然变成红色,他意识到这是暗网入口的触发信号。快速输入林夕儿提供的解密码,屏幕中央跳出一个倒计时界面,还有三个模糊的人影在晃动。 第340章 遇刺真相 “这是……三年前的监控?”宁欣怡凑近屏幕,画面里叶家老家主叶枭在东南亚某港口与宏远总裁握手,身后突然窜出戴黑桃K面具的杀手。萧风放大右下角的时间戳,瞳孔骤缩——拍摄时间比官方报道拍摄时间早了17分钟,意味着有人提前泄露了行程。 “看这里。” 他指着画面边缘,一个穿浅色西装的男人正在打电话,袖口露出半枚叶家徽章。宁欣怡捂住嘴:“那是……叶家表亲,负责海外投资的叶明辉!” 与此同时,省委大院里警笛声大作。王忠被堵在办公室门口,他疯狂撕扯着领带,试图吞咽一张纸条,却被搜查人员按住。当打开他的保险柜时,一枚带血的黑桃A扑克牌掉落在地,旁边是沾有致幻剂粉末的注射器。 “你们不能抓我!我有后台!” 王忠挣扎着喊道,却在看见萧风发来的监控截图时瞬间沉默。画面里,他正将一个装满现金的手提箱交给墨镜男,交易地点正是帝豪酒店的密会房间。 深夜的叶家老宅,全息投影再次亮起,只是这次标注的不是庆东省,而是整个东南亚的资本网络。叶正将叶明辉的照片贴在黑桃K旁边,声音里带着冰碴:“当年他伪造遇刺现场,就是为了掩盖与宏远集团的勾结。现在看来,桃色计划只是幌子,他们真正想保护的,是用文旅项目洗钱的千亿资金链。” “更重要的是这个。”萧风调出暗网里的加密文件,里面是一份股权代持协议,宏远集团的真正控股人一栏,赫然签着某个京城权贵的名字。叶静雯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屏幕突然跳出警告:“检测到Ip追踪,建议立即断开连接。” 窗外,雪又下了起来。萧风望着漫天飞雪,想起在监控室里看到的最后画面:三年前的叶老在中枪前,曾对着镜头微微摇头,仿佛早就知道陷阱存在。而现在,他终于明白叶老那句话的深意——有些敌人,从来不在明处。 手机震动,宁欣怡发来消息:“王忠的外甥已经招供,资金流向直指叶明辉在瑞士的账户。另外,唐婷婷突然申请加入宏远集团的庆东省项目,她的动机很可疑。” 萧风握紧手机,想起唐婷婷临走前的威胁。或许,这个曾被他视为前妻的女人,早已成为对方手中的最后一张牌。而他,必须在叶明辉狗急跳墙前,找到那份足以颠覆整个利益链的核心证据——那份藏在暗网深处,标着“黑桃皇后”的加密文件。 凌晨三点,帝豪酒店顶层套房的落地窗外,雪花撞击着玻璃发出细碎的声响。萧风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暗网Ip地址,指尖在键盘上快速敲击。教官铁梅发来的最新消息显示,叶明辉的私人飞机已从新加坡樟宜机场起飞,目的地正是东南亚某港口——那里既是宏远集团的洗钱枢纽,也是三年前叶老遇刺的事发地。 “萧先生,唐婷婷的新闻发布会还有半小时开始。”陈默推门而入,战术背心下的肩带渗着血渍,显然刚处理完外围埋伏的杀手。他将一个密封袋扔在桌上,里面是从刺客身上搜出的微型追踪器,芯片上刻着叶家徽章的缩微图案。 萧风关掉追踪程序,起身思索如何应对唐婷婷的假怀孕新闻发布会。 手机突然响起,是宁欣怡的视频通话。画面里的她正坐在省纪委办公室,身后的白板上贴满了人物关系图,黑桃K与叶明辉的照片用红线相连,旁边标注着“橡胶园项目”。 “唐婷婷的孕期诊断书是伪造的,”宁欣怡举起一份鉴定报告,“但她背后的金主刚给宏远集团注资十亿,目标是灵陇景区的二期工程。” 话音未落,屏幕突然闪烁,传来唐婷婷甜腻的声音:“各位媒体朋友,我和萧风先生的感情一直很稳定......” 镜头扫过她隆起的小腹,背景墙上赫然挂着“宏远集团战略合作伙伴”的铜牌。萧风注意到她无名指上戴着一枚蓝宝石戒指,正是叶明辉去年在佳士得拍下的藏品。 “她在拖延时间。”陈默指着桌上的电子地图,东南亚某港口的卫星图像正在放大,“叶明辉的货轮装载了二十吨工业炸药,半小时前突然改变航线,驶向橡胶园。” 萧风抓起外套冲向车库,防弹车的引擎声划破雪夜。车载屏幕上弹出林夕儿的紧急邮件,附件是一段加密视频——三年前叶老遇刺当天,橡胶园的监控曾拍到叶明辉与宏远总裁在货轮甲板交易,一箱箱标注“医疗物资”的集装箱里,装的竟是成捆的现金。 凌晨四点十五分,叶家老宅的地下会议室。全息投影显示东南亚海岸线的实时动态,叶正握着雪茄的手突然顿住:“橡胶园下面有二战时期的防空洞,他们想炸掉证据。” 萧风的手指骤然收紧,这伙人简直是丧心病狂,竟然要炸“橡胶园”。那附近有大量居民居住,也有一部分项目施工人员,真不能出事。 “我去港口。”萧风站起身,将翡翠平安扣塞进衣领,“叶明辉手里有我要的东西,我要亲自拿回来。” 陈默递过一把定制手枪,枪柄上刻着叶家家训:“见蛇不打三分罪。” 电梯下行的途中,萧风收到宁欣怡的短信:“王忠的外甥招了,资金链末端指向一个叫‘黑桃皇后’的离岸公司,注册人是……” 短信内容突然消失,屏幕弹出警告:“检测到强制数据清除。” 凌晨五点,东南亚某港口笼罩在暴雨中。萧风透过夜视镜看见叶明辉的货轮正在抛锚,甲板上的黑衣人正往集装箱里堆放炸药。陈默带着无人机小队先行潜入,激光瞄准器在雨幕中划出绿色光斑。 叶明辉等人见状大骇,刹那间,他们犹如惊弓之鸟!已开始搜寻武器,部分人开始四散而逃! 第341章 生物学的父亲 “别怕,谁敢动,我立即启动遥控器,炸毁整个货轮,让所有人都要跟着陪葬!”叶明辉露出了狰狞的表情,原本准备跑的人,都停了下来。 “继续干,我给你们工资翻一番。其他人跟我走,一定要让妄图登上这艘船的这伙人有来无回!”叶明辉恶狠狠地说道,对几个保镖模样的人挥了一下手,就率先冲向了甲板。 “注意,三点钟方向有狙击手。”萧风压低身子,耳麦里传来此起彼伏的闷响——叶家保镖的消音手枪已解决外围岗哨。他沿着货轮侧面的悬梯攀爬,湿滑的铁架上稍有不慎就会滑落下去。但这点难度对于他而言并不能构成困难! 甲板上,叶明辉正对着对讲机怒吼:“不管用多少炸药,必须炸穿防空洞!”他转身时,西装袖口的叶家徽章擦过操作台上的相框——那是他与叶老的合影,摄于橡胶园建成当日。 “当年你就是在这里背叛的。” 萧风的枪口抵住他的后心。 叶明辉转身时露出诡笑,手指向甲板另一侧:“看看谁来了。” 甲板另一侧,唐婷婷被两名黑衣人押上甲板,她颈间的蓝宝石戒指正在闪烁,显然是追踪器的信号。 “萧风,救我……”她的声音突然变调,嘴角渗出鲜血,身上也有血液渗出,白色的羽绒服上像开满了血色玫瑰。萧风瞳孔骤缩,与此同时,货轮突然剧烈晃动,远处传来炸药引爆的闷响。 “晚了。” 叶明辉按下手表上的按钮,货舱地板应声裂开,萧风瞬间坠入黑暗。坠落的瞬间,他瞥见墙壁上的弹孔——与三年前叶老遇刺的弹道完全吻合。 地下防空洞内,应急灯次第亮起。萧风摔在一堆旧文件上,手电筒的光束扫过墙壁,赫然是一段带血迹的文字:“橡胶园土壤检测报告,含大量重金属……宏远集团用医疗废料填埋,伪装成文旅用地。” 地面传来连续的爆炸声,陈默的声音从耳麦里传来:“萧先生!货轮在下沉,快找出口!” 萧风抓起文件袋冲向通道,尽头的石门上刻着熟悉的蛇形纹路,平安扣刚贴近凹槽,整面墙突然翻转,露出一间密室。 密室中央的保险柜敞开着,里面整齐码放着黑桃皇后的加密账本,还有一份dNA鉴定报告——萧风的血型栏赫然写着Ab型而他一直以为自己是o型。 “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洞穴里回荡。身后突然传来掌声,叶明辉扶着血迹斑斑的门框冷笑:“你以为自己没有父亲,而事实是你有父亲,你的父亲依然健在,他却成了你的仇人,而你……” 他掏出枪,枪口对准萧风的眉心:“是宏远集团真正的继承人。” 那一瞬,萧风有些失神。此刻,竟然有人拿枪对准自己,几年前,用枪指着自己的人都死了。坟上都长草了,这个叶明辉简直不知道死活。 一转眼间,一切都发生了变化。叶明辉还没有反应过来,他手中的枪就已经到了萧风的手中。让他觉得一切都不可思议了,可眼前一切都发生了。 防空洞顶部的混凝土块簌簌掉落,叶明辉趁萧风愣神间,几个翻滚,就脱离了萧风的掌控。 穷寇莫追,萧风攥着瑞士银行钥匙的掌心沁出血痕。叶明辉的笑声混着硝烟传来:“京城权贵换届在即,黑桃皇后的账本足够让半座城陪葬……而你,也不过是他们叶家的一颗棋子。” 手电筒光束突然扫过墙角暗格,那里嵌着一枚泛黄的银锁,锁芯刻着与平安扣相同的蛇形纹路。当两枚信物重叠的瞬间,地面裂开一道暗梯,腐叶与檀香的气息扑面而来——这是条直通橡胶园旧址的密道。 耳麦里传来陈默的爆破倒计时:“还有三分钟!萧先生您在哪?” “去橡胶园西侧!”萧风踢开挡路的骸骨,密道墙壁上突然浮现荧光字迹:“1995.7.15,叶枭发现医疗废料……” 地面的爆炸声震得人耳膜发疼,萧风抱着文件袋冲出密道时,正看见陈默驾驶武装直升机悬停在橡胶园上空。货轮在海平面炸成火球,叶明辉的身影被气浪掀飞,坠落前仍在嘶吼:“你以为叶家真的干净?当年是谁把你和母亲赶出京城的!” 直升机掠过海岸线时,萧风摸出那把瑞士银行钥匙,齿纹间卡着半片指甲——是唐婷婷临死前塞给他的。这个曾被他厌恶的女人,最后用血迹在他掌心画了个“明”字,不知是指叶明辉,还是 “明白”。 凌晨六点零七分,叶家老宅的警报红光染红了雪景。萧风冲进中央服务器室时,首席技术官林谦正满头大汗地拔网线,他后腰别着的黑桃q扑克牌晃了晃,与三年前刺杀现场的弹壳纹路一致。 “谁让你这么做的?”萧风用枪抵住他后颈。 “您以为档案删除是小事?”林谦突然笑起来,“二十年前的人口贩卖记录、您的亲人被灭口的真相……有人用当年用整个缅北孤儿院的孩子做交易,才换来您这个‘完美继承人’!” 服务器屏幕上,萧风的资料正成片消失:从中学的毕业档案,到宁家家族谱上的嫡孙印记。最后残留的,是一段监控录像——年轻的宁天抱着襁褓中的他…… “砰!”陈默的子弹穿透林谦眉心,男人倒地前按下遥控器,整面墙的服务器燃起蓝色火焰。萧风在火海中抢出最后一块硬盘,碎片里跳出熟悉的蓝莲花图案,那是母亲最爱的香水品牌。 宁欣怡在省纪委门口截住萧风,她的羊绒大衣染着血迹,手里攥着份加急尸检报告:“唐婷婷体内胎儿胚胎与强光华相同的稀有血型抗体,他才是唐婷婷体内胎儿生物学上的父亲!” 话未说完,身后的办公楼突然火光冲天,火光中传来狙击枪的膛线声。 陈默将萧风按进防弹车时,瞥见宁欣怡小腹的血迹——那不是别人的血,是她自己中枪了。 第342章 风向变了 “宁姐……”萧风大喊。 他打开防弹车,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子弹呼啸着从耳边飞过,抱起宁欣怡,几个翻滚就躲到了防弹车背面,急忙说:“你忍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我要死了吗?萧风……”头一歪,便晕了过去。 “宁姐,宁姐,你醒醒,千万别睡!”萧风发疯似的喊道,可宁欣怡始终没醒过来。 陈默跑了过来,萧风将宁欣怡交给了沉默,拿了一把手枪就站了起来,那眼神冰冷,犹如腊月寒冬的冰渣泛着冷光。 “你们去死吧!”萧风彻底被激怒了,他开始左冲右突,随着他的枪声响起便有人倒地。他开始疯狂收割生命。每一声枪声响,便有一人丧命! 此刻,他就是收割生命的阎罗,地狱的幽灵,索命的无常!隐藏在各处的黑衣人大骇,都在纳闷,他们到底惹上了什么样的存在!这简直就是杀人的机器,杀神下凡的节奏。 刹那间,那些人或被萧风击毙或四散而逃。很快,整个纪委大楼安静了下来。 萧风再次冲上防弹车,命令陈默道:“快,去医院。” 防弹车像冲出囚笼的猛兽一般向省医院疾驰而去。宁欣怡被紧急送进了急救室,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宁欣怡被推了出来,但是人还没有醒来。脸色有些苍白,医生说宁欣怡已经脱离了危险。 萧风将宁欣怡安置好,就离开了病房。他现在开始怀疑宁欣怡是自己的亲姐姐,因为叶明轩的话一直在他心头萦绕,“你以为自己没有父亲,而事实是你有父亲,你的父亲依然健在,但他却成了你的仇人……” 还有林谦临死前销毁的资料,他看见一个陌生男人抱着年幼的自己,那个人眉宇间与宁欣怡多少有些相像,所以他有充分理由相信自己是宁家的人!那个一直和自己作对的家族! 这一切难道都是巧合吗?不,这绝对不是巧合,而一切都有人在幕后操纵这一切!自己的命运一直被人操纵,被人左右! 自己一直以来,认为自己完全掌控了自己的命运,现在看来一切都是一个笑话。自己的一切都没有逃脱别人的设计,比如让自己卷入这场风波。让自己发现自己一直要找的巨贪,竟然是自己,自己是巨贪的继承人!这一切都如梦幻般,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可事实确实如此! 他要掌控自己的命运,他的命由他不由天!滚他妈的继承人!他一点也不想做什么完美继承人!他只想做好他自己! 想到这里,他起身向省委办公大楼走去,他要去见元仲谋! 他刚离开医院,整个医院就被戒严了。公安交警将整个省医院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一辆装有防弹玻璃的商务车缓缓停在了医院门口。 一个中年人缓缓从车里走了出来,不怒自威,一脸凝重的向医院内部走去。庆东省委书记刘之栋快走了几步,想和中年人打招呼,也被无情地忽视了。刘之栋只得悻悻地跟了上去,也不敢有任何其他表情。 这人如果萧风在现场,绝对会认识。那就是照片上抱着自己的那个男人——宁家的话事人宁天!他听说自己的女儿在庆东省受伤,这如何是好!便马不停蹄地坐飞机赶了过来,从机场直接到庆东省医院,中间连一口水都顾不上喝! 来到医院,看到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宁欣怡,他怒了。庆东省太无法无天了!这个刘之栋是干什么吃的!枪伤?这滑天下之大稽,在龙国竟然可以开枪!这是何其猖狂的罪犯!绝对是有大背景的人,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他宁天以前并不会管这些破事,伤到自己宝贝女儿,这无异于太岁头上动土!触了他的逆鳞!士可忍孰不可忍!查!一查到底!从现在开始庆东省开始进入打黑除恶攻坚阶段!无论涉及到谁,哪怕王公贵族!哪怕是国家元老! 他狠狠瞪了一眼刘之栋,并没有和刘之栋说一句话,让刘之栋如履薄冰!他的意思自然会交代秘书转达,这一切都不用自己出手,会有人替自己出头露面处理一切。 很快,宁欣怡被从重病监护室转移了出来,直接被用救护车送往了机场。跟随宁天去了京城继续治疗! 萧风站在省委办公大楼前,凝视着玻璃幕墙上映出的自己 —— 眼底布满血丝,衬衫袖口还沾着宁欣怡的血迹。他深吸一口气,将瑞士银行钥匙和染血的文件袋塞进西装内袋,抬脚迈向旋转门。 接待处的工作人员看到他胸前的工作证,瞳孔微缩,立刻拨通内线电话。萧风乘电梯直达顶楼时,元仲谋的秘书已候在门口,领着他穿过铺着枣红色地毯的走廊,推开刻有鎏金麦穗纹的办公室门。 “坐。” 元仲谋摘下老花镜,指节叩了叩桌上摊开的《庆东省治安专项整治报告》,镜片后的目光如刃,“货轮爆炸案的卷宗我看过了,省公安厅初步定性为涉黑团伙武装走私,但……” 他突然停顿,指尖划过报告里 “医疗废料填埋”“黑桃皇后账本” 等关键词,“你在防空洞找到的资料,比我们掌握的更早十年。” 萧风从文件袋里抽出泛黄的土壤检测报告,推到元仲谋面前:“三年前叶老遇刺,弹道和货舱墙壁的弹孔吻合。当时所有人都以为是商业仇杀,但现在看来……” 他喉结滚动,“宏远集团用缅北孤儿换‘完美继承人’的事,恐怕和叶家、宁家都有关联。” 元仲谋突然起身,走到窗边拉开窗帘。夕阳将他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幅被揉皱的旧报纸:“京城的风向变了。” 他转身时从保险柜里取出一份密件,封面印着 “省部级干部调整预案”,“刘之栋很快会被停职,省公安厅厅长被带走协助调查,接下来……” 他盯着萧风的眼睛,“庆东需要能做事的人。” 办公桌上的红色座机突然响起,元仲谋接起电话,脸色瞬间凝重。他挂掉电话后,将一份刚收到的传真推给萧风——是宁欣怡转院至京城301医院的消息,附页赫然盖着中央保健局的红章。 “宁天亲自去了医院。”元仲谋敲了敲传真纸,“这位二十年来第一次为私事动用专机。现在庆东的黑恶势力动了他的掌上明珠,你猜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第343章 父子第一次见面 萧风想起在叶家老宅看到的那张照片——那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抱着襁褓中的自己,眼神里既有威严又有一丝他从未在父亲身上见过的温柔。 他攥紧拳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庆东的天要变了。” “不仅仅是变了。”元仲谋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机票,“今晚十点的航班,立即飞灵武县。你上任三个月内,我要看到橡胶园旧址的复垦方案、宏远集团旗下所有项目的环评复查报告,还有……” 他顿了顿,“黑桃皇后账本里涉及的每一个名字,都要查清楚,都要清算。” 萧风接过机票时,注意到元仲谋办公桌上摆着一张泛黄的合影——年轻时的元仲谋站在一片橡胶林中,旁边是笑容温和的叶老。他突然想起防空洞里那段带血的文字:“1995.7.15,叶枭发现医疗废料……” “叶老当年想举报宏远集团。” 他脱口而出。 元仲谋身体微震,沉默良久后才开口:“所以他才会遇刺,但有些种子,一旦埋下就会生根。”他指了指萧风胸前的党徽,“现在轮到你浇水了。” 离开省委大楼时,暮色已浓,依然是漫天大雪。萧风摸出手机,给陈默发了条消息:“查1995年缅北孤儿院纵火案,重点找和宁家、叶家有关的线索。”刚点发送,就看见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在路边停下,车窗摇下露出半张脸——是宁天的秘书。 “宁先生想见您。”秘书递出一个信封,“在您去灵武之前。” “为什么见我?我并不认识他,也没有必要见他!”萧风拒绝了,也没有接那个信封。他想到了一种结果,但没有想到结果会来来的这么快。他不会接受,因为他已经习惯了没有父亲的日子! “你没有理由拒绝,你也拒绝不了!”宁天的秘书强势无比地说道。 “是吗?难道你们要用强?”萧风立即释放出了一种气势,一种无比冰冷的气势,让宁天的秘书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我们不敢,少爷!”宁天的秘书恭敬地喊道。 “那就让开,滚!”萧风不容置疑地说道。 “您还是打开这个信封看看再说!”宁天的秘书不依不饶地说道。 “他不是走了吗?”萧风问起了自己一个疑惑的问题。 “他是专门留下来见你一面的!”宁天的秘书解释道。 “我好大的面子!怎么敢劳驾宁大人来等我!”萧风自嘲道。 萧风接过信封的手有些发颤。他知道,推开这扇车门,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但想起唐婷婷临死前画的“明”字,想起宁欣怡昏迷前那句 “我要死了吗”,他突然笑了——不是愤怒,不是恐惧,而是一种终于触到真相脉络的释然。 他拉开元仲谋给自己准备的车的后车门坐进去,打开信封,里面掉出一张泛黄的出生证明,父亲栏写着“宁天”,母亲栏是被烧毁的痕迹。车窗外,省委大楼的LEd屏正在播放新闻:“庆东省开展新一轮打黑除恶专项行动,省委书记刘之栋因涉嫌严重违纪被立案调查……” 小车汇入车流向机场疾驰时,萧风摸出那枚银锁,与平安扣上的蛇形纹路严丝合缝。他终于明白,自己不是棋子——而是下棋的人。 凌晨三点,灵武县政府大院的灯光彻夜未熄。萧风摊开宏远集团在当地的投资地图,用红笔在橡胶园旧址画了个圈。窗外,第一缕晨光正刺破云层,远处传来挖掘机进场的轰鸣——那是他调来的工程队,准备连夜开挖被填埋的医疗废料。 手机突然震动,陈默发来一段加密视频。画面里,1995年的缅北孤儿院火光冲天,一个戴叶家徽章的男人正往汽油桶里扔烟头,旁边站着戴黑桃q袖扣的林谦。视频最后一秒,镜头扫过墙角缩成一团的孩子——其中一个手腕上戴着和萧风现在一模一样的银锁。 敲门声突然响起,秘书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萧县长,省环保厅的调查组到了,还有……”她压低声音,“京城来的特派员在会议室等您,说是要讨论‘黑桃皇后’的案情。” 萧风起身时,西装内袋的瑞士银行钥匙硌得他生疼。他知道,这把钥匙打开的不仅是保险柜,更是一张盘根错节的权力网。但此刻,他的掌心不再有汗——因为他终于看清了棋盘上的每一颗棋子,而他的下一步,将是将军。 他推开会议室的门,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斜切进来,照亮了长桌尽头那个熟悉的身影。宁天坐在正中央,面前摆着萧风的dNA鉴定报告,嘴角扬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欢迎回家,我的儿子。” 萧风迎上他的目光,“我不是来认亲的。” 他拉开椅子坐下,声音里带着冰碴,“宁大人好耐心,竟然追到了灵武县,你不用管宁欣怡的死活吗?” 宁天神色一怔,他没想到萧风竟然还是不认他,他放下姿态说道:“孩子,当年你和你母亲的事,我有不得已的苦衷,请你们原谅!” “什么苦衷要舍妻弃子?莫大的富贵?莫大的权位?”萧风讥讽道。 面对儿子的质问,宁天沉默不语,那一瞬间,这个叱咤风云的老人感觉自己老了。他该怎么样回答儿子的问题?富贵?权位?还是二者兼而有之?自己都说不清,这一生到底为了什么?站在了高处,又能如何?难道是为了妻离子散吗?儿子老死不相往来吗? 多少人垂涎自己的位置,多少人想巴结自己,可自己的儿子却对自己的位置和影响力没有丝毫兴趣,甚至都不屑一顾。 他默默地起身,向会议室外走去,冬日的阳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萧风没有感觉到他有多高大,反而觉得他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身体也佝偻了许多,背也没有了那么伟岸! 有那么一瞬,他想认下这个自己的父亲,给这个老人一个拥抱。可他还是忍住了,伤口不是一下子就可以愈合。他已经习惯了一个人,在无人打扰的地方,一个人默默地舔舐自己的老伤疤! 窗外,挖掘机的铁臂已经破土,露出底下层层叠叠的医疗废料包装袋,在晨光中泛着令人作呕的惨白。而在更深的地下,某个被遗忘的秘密正在苏醒,如同即将爆发的火山,势要将所有的黑暗烧个干净。 第344章 叶静雯要分手? 最近这段时间,萧风和叶静雯两人的关系日渐升温,无论多忙,两人都会在晚上互诉衷肠,以解相思之苦。 这一天,萧风忙了一天,回到了西苑小区,却迟迟没有等来叶静雯的电话。他正在犹豫要不要给叶静雯打一个电话,这时一个京城号段的陌生电话打了进来。 “喂,你是萧风吗?”一个京城腔调的男中音传了过来。 “我是,您是哪位?”萧风反问道。 “我家老爷让我转告你,你和静雯的事不可能,我们全家人反对。这段时间内叶家感谢你对静雯的照顾,以后不要再联系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我们大小姐也不会再联系你了,请你自重。”说完,那个男人直接挂断了电话。 “什么?为什么?”萧风嘶吼道,可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任何声响,只有寂寂无声。 萧风一遍又一遍疯狂地给叶静雯的手机打电话,一直没人接听。就在萧风最后一次要挂断时,电话接通了,听筒里传来的并不是叶静雯甜美的声音,而是刚才给他打电话的男人的声音。 “别打了,我们家大小姐是不会接你的电话的,也不会联系你的。”男人说道,再一次激怒了萧风。 “为什么?到底是为什么?”萧风怒吼道,再一次问出了心中疑虑。 “如果一定要问为什么。那就是你不应该是那个人的儿子!”那男人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我是谁的儿子?我……”萧风被自己的问题吓了一跳,也忽然想明白了一切。传闻叶宁两家因为一些事,一直水火不容,看来是真的! 如果自己是那个人的儿子,那就是宁家的嫡长子,而叶静雯却是叶家的嫡长女,叶家怎么会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世仇的宁家?可自己要放弃吗?不!绝不! 不,我是萧风,我姓萧!不姓宁! 不,没用的,自己血管里流的是宁家人的血!自己无力改变这一切,那就改变自己,改变世界!他就不信这个邪了,他要娶叶静雯,这谁也挡不住! 很明显,叶静雯被禁足了,或者被限制自由了!这就是大家族的一贯做派!肯定被限制了自由,所以叶静雯无法与自己沟通一切,两人便彻底断了联系。 他想到了一个办法,那就是去闯叶家,找到叶静雯!要叶静雯亲口对他说,“我们分手吧。”他才会罢休,否则,一切免谈! 想到这里,他拿起手机,给灵武县委书记周成功拨了一个电话,“周书记,我有件急事需要到京城去一趟,需要请假三天,政府这边的事麻烦您盯一下,我会叮嘱柳兰、张勇等副县长担起相关责任。” 给周成功打完电话后,萧风紧接着给副县长柳兰、张勇等人打了电话,叮嘱了一些重要项目建设和日常工作。便开始整理衣物和洗漱用品,准备上京城叶家去找叶静雯。 两个小时后,晚上八点多,萧风走出了京城机场,他随手招停了一辆出租车,在司机的指引下入住了京华大酒店。 在京华大酒店,萧风依窗看着灯火辉煌的京城。这座千年古都,依然矗立在东方,街上车水马龙,一派繁荣景象。愈发让萧风的心情不能平静,他想起和叶静雯的点点滴滴,一次又一次站出来维护自己,甚至不惜抹黑自己来帮他。让他觉得这样的女人识大体有担当,敢作敢为,让他从心底爱上了她。 近在咫尺,却不能相见。这种滋味让他倍加不舒服,更加思念叶静雯。以前叶静雯在消水镇工作,他也是偶尔联系一下,并没有这种即将失去的痛苦。因为他知道叶静雯一直在,他随时可以联系上她。他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一切,并没有觉得有一天会失去她。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这么痛苦,这样难受。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明白了禀赋效应的真正含义! 突然,他想到了一个人,也许这个人可以帮到自己。他立即拿起电话给叶玲珑拨了过去,“叶总裁,有点晚,很冒昧的打扰你,真的不好意思。” “是我,是不是想我了?”电话那头却传来了梅晓韵那个妖精的声音,那声音极具魅惑,简单的几个字,从她嘴里出来就变了味,就充满了对男性的杀伤力!特别是对成年男性的杀伤力! 其实,她们也在京华酒店总统套房内。是刚刚招待完客户,临时在这里开的房间。 “叶玲珑呢?”萧风不敢搭梅晓韵的话茬,只能直接问叶玲珑的去向。 “无趣,她洗澡去了。要不要我给你们开视频?她的身体很棒的,很有料?要不要看?这样的福利可不多?你要好好把握把握!”梅晓韵还是嘻嘻哈哈不说正事,气得差点将手机扔了。 “晓韵,你跟谁说话?这么露骨?”听到动静的叶玲珑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整理自己的头发。仿佛出水芙蓉一般,款款向梅晓韵走来,看得梅晓韵都有些痴了。 “没事,就是跟一个不解风情的人闲聊两句而已。”梅晓韵一边赶紧解释,还一边嘀咕道:“不看没机会了,我都有些看痴了,你要是刚才看了,保证今辈子都不会忘记!不过,你过来的话,我可以单独给你看,要不要把握,自己考虑!” 这些话本没有什么,但从梅晓韵嘴里出来,那杀伤力可不不是一点点,听得萧风脸庞发热,面红耳赤,腹底升起一股邪火。 “停停停,赶紧把手机给玲珑,我有正事想问。”萧风赶紧打断了梅晓韵的虎狼之词,那个妖精再要说下去,自己非得泄泄火不可! “玲珑妹妹,萧县长找你。我开着视频,你要不要接?”梅晓韵故意捉弄叶玲珑。 梅晓韵话音刚落,叶玲珑一个趔趄,差点跌倒,惊叫道:“晓韵姐,你搞什么幺蛾子,打视频也不早点告诉我?” 叶玲珑一边对梅晓韵喊,一边又向卫生间跑去。笑得梅晓韵气差点上不来,这才对叶玲珑说:“哈哈,骗你的,没打视频,是语音通话!” “你挂了电话,我一会儿给他拨过去。”叶玲珑不相信梅晓韵,怕被梅晓韵坑了。 萧风并不知道,此刻和他打电话的梅晓韵二人也在京华酒店。他这一联系,让他没想到的是又引出了一件事来,让他在京城之旅愈加变得复杂起来。 第345章 绵软无力 叶玲珑确认梅晓韵挂断了电话才走了出来,心有余悸地问,“他打电话问什么事?” “他没说,八成是失恋了,我感觉他的心情不好。”梅晓韵用她女性特有的敏感觉察萧风心情很不好,就联想到了叶静雯身上。 “估计你说得没错,他肯定失恋了。叶家出手了。禁锢了大小姐,萧风肯定也被通知了,心情能好吗?”叶玲珑继续分析道。 “玲珑妹妹,要不你要了萧风算了,也算是对他一种安慰!”梅晓韵不嫌事大的撺掇调侃着叶玲珑。 “你瞎说什么?我看你最合适,你整天一股风骚劲,萧风绝对喜欢,肯定会被你迷得欲罢不能,神魂颠倒!”叶玲珑一边向梅晓韵追来,一边骂梅晓韵。 “我不行了,我是二手货,是个男人都喜欢原包装的大美女!所以你最合适了!”梅晓韵也不甘示弱,上前很快和叶玲珑撕扯在一起了。 “啊,你个女流氓……”叶玲珑的浴巾被梅晓韵撕扯掉了,一下子露出了一丝不挂的曼妙身材,气得叶玲珑大叫道。冲上前去开始撕扯梅晓韵的衣服,吓得梅晓韵花容失色。 正在打闹的二女,又被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两人停了下来,看到是萧风的电话,两人露出了古怪的神情。 “你接。”叶玲珑说。 “你接。”梅晓韵说。 两人几乎同时出口,又同时闭嘴。最后还是叶玲珑叹了口气说道:“让它响吧,我们两个赶紧穿好衣服再接电话吧、虽然隔着电话,衣帽不整,总觉得还是不妥。” 最后,两人穿好了衣服,叶玲珑才给萧风拨通了电话:“萧县长,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叶玲珑故意不提叶静雯的事,等萧风开口问时再想办法回答。 “我想问你家大小姐静雯的事?她现在怎么了?还好吗?”萧风越想心里越着急,害怕叶静雯受苦,受到不公平对待。他有点后怕。害怕因为和自己的事导致叶静雯受伤,这是他最不能容忍,哪怕是面对权势滔天的叶家他也不惧。 “她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只是被家里禁足了,不能和外面联系,其它的没什么。”叶玲珑一听萧风着急的语气,赶紧跟萧风解释,生怕萧风忍不住犯糊涂做傻事。 “那就好,这都是什么年代了,他们还敢限制人身自由?这是严重的侵犯人权,这是犯罪!”萧风吼道,想到叶静雯被禁足,他的气不打一处来,就要立刻上门给叶静雯讨个说法。 “你别犯傻,你面对的是京城叶家!不是灵武县城的小家族!你千万别冲动!”叶玲珑赶紧劝道。 “我现在就去叶家给静雯讨个说法去!”萧风不能容忍自己心爱的人受委屈,更不能因为他而让叶静雯受到伤害!也是他不能释怀的最大原因。 “萧县长,你在哪里,千万别犯傻事,叶家的势力不是你能够招惹的!”叶玲珑也急了,她感觉萧风真的怒了。也开始责怪自己口无遮拦地说了叶静雯的现状。 “我就在京城的京华酒店,去叶家很方便,他们不给说法,我要他们好看!”萧风不容置疑地说道。 “什么?你也在京华酒店?你是哪个房间?我们过来找你?”叶玲珑惊奇极了,萧风竟然也在京华大酒店。 “我在8018房间,你们也在京华酒店?要不我来找你们?”萧风也感到惊奇,这世界真小,在这里也能碰见熟人。 “算了,我们都下楼吧、我带你去逛逛夜市,喝喝酒,顺便再给你详细聊聊大小姐的事,你看怎么样?”叶玲珑提议道。 “好,我在楼下大厅等你们!”萧风爽快地答应了叶玲珑的提议。 几分钟后萧风就到了楼下大厅,可一直二十分钟过去了还不见叶玲珑和梅晓韵二人的身影,萧风又不得不打电话催问了一下,二人说马上就下来。 又等了大概几分钟,二人才姗姗来迟!两人一走出电梯,就迎来了一群狼性的眼光,显然二人是经过精心打扮才出门的。要不然,也用不了那么长时间。 几人出门,梅晓韵驾车直接向城外驶去。 “到了。”叶玲珑的声音带着几分魅惑。车停在一条挂着红灯笼的巷口,青石板路两旁是雕花木窗的酒肆,灯笼上“醉仙居”三个字被风吹得轻晃。梅晓韵下车时踉跄了一下,整个人倒进萧风怀里,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触到一片滑腻的肌肤——她的露背装不知何时歪了肩带。 酒肆二楼雅间,青瓷酒壶里的梅子酒泛着琥珀光。刚开始梅晓韵并不打算喝酒,在叶玲珑和萧风的劝说下也开始喝酒。 几人推杯换盏,一瓶接一瓶的酒被灌下了肚子,萧风还在蒙头喝酒。当他仰头灌下不知道多少杯酒时,眼前开始浮现重影:叶玲珑垂眸拨弄着袖口的珍珠纽扣,梅晓韵托腮盯着他笑,发梢扫过盛着冰块的玻璃碗,发出细碎的声响。 “静雯……到……到底……是怎么回事?”萧风大着舌头问叶玲珑。 “其实大小姐……”叶玲珑的话被梅晓韵突然的笑声打断。她倾身替萧风斟酒,低胸礼服的领口滑下寸许:“管她做什么,今朝有酒今朝醉嘛。”酒液顺着杯壁滑落在萧风手背上,他忽然抓住梅晓韵的手腕,手指触到她腕间跳动的脉搏。 “你说……静雯会不会怨我?”他的声音忽然低哑,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梅晓韵手腕翻转,反过来握住他的手,指甲轻轻划过他掌心纹路:“大小姐也很苦,可谁让她生在叶家?还是京城叶家!” 忽然,叶玲珑踉跄着起身,青瓷酒杯在桌上磕出脆响:“我去叫服务员添些醒酒汤。” 她转身时,梅晓韵想起身拦住她,她媚眼如痴地对叶玲珑的背影说道:“别叫醒酒汤了,醉了的状态真好,我喜欢!”。 雅间的木门“吱呀”一声合上,梅晓韵忽然跨坐在萧风腿上,双臂勾住他脖颈。她身上的玫瑰香水混着梅子酒气扑面而来,萧风想要推开她,却发现四肢忽然绵软无力——方才那几杯酒里,似乎有什么不对。 第346章 要我怎么办? “萧风,” 梅晓韵的唇擦过他耳垂,“你知道吗?叶家的人都在笑你,说你一个小县长还想攀高枝……”她的话被萧风喉间的低吼打断,他挣扎着起身,却撞翻了身后的屏风。 彩绘山水的屏风轰然倒地,露出隔壁半开的木门——叶玲珑站在门后,脸色通红,浑身发烫,在竭力地控制着自己。她想逃离这里,可身体不由自主地向萧风靠近。 “萧风,晓韵姐,这饭菜有问题!”叶玲珑不甘心地嘶吼着,可萧风和梅晓韵已经眼神灼热而迷离,身体发烫地走向了彼此。 “玲珑……” 萧风的声音里带着困惑与眩晕,梅晓韵趁机将他按在墙上,温热的唇贴上他锁骨。叶玲珑忽然冲过来,伸手去拉梅晓韵,却在推搡间被带得跌倒在地。三个人的衣物在混乱中撕裂,萧风眼前最后一片清明,是叶玲珑眼中跳动的欲火,以及梅晓韵嘴角那抹魅惑的笑意。 当晨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萧风脸上时,他头痛欲裂地睁开眼,却看见身边躺着两个不着寸缕的女人。叶玲珑蜷缩在右侧床角,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梅晓韵则枕着他手臂,右手还放在他的胸口上。床头柜上,一部手机正对着床铺,红色的录像指示灯闪烁未灭。 “你们……我们……”萧风的声音沙哑如砂纸,喉间涌起苦涩。喝酒误事,情场最伤人,昨夜怎么会和她们…… 萧风的叫声惊醒了二女,叶玲珑眼含泪水惊叫道:“萧风,你混蛋……”三人赶紧扯过被子捂住了彼此的身体,可免不了肌肤再次触碰在了一起,又一声惊叫着分开了。可又走光了,叶玲珑气得大叫:“萧风,闭上你的眼珠子,要不然我们姐妹两个将那个东西抠下来当球踢!” “还看!”梅晓韵也和呵斥萧风,萧风索性真的闭上了眼睛。 “不许偷看,我们先穿衣服,你后穿衣服!”叶玲珑强势地命令道。 接着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不大一会儿,两人就穿戴整齐了,同时对萧风呵斥道:“滚去穿衣服,然后我们再算账!” “你们转过身去!”萧风说道,毕竟一个大男人在两个美女眼前光着身子穿衣服并不好看,他也没有那样的特殊癖好。 “我们都懒得看,你身上那些狰狞的伤疤也证明你不是好人!”梅晓韵并没有转过身去,还继续调侃萧风。 “既然二位美女不配合,那就请你们出去。”萧风说道。 “什么?让我们出去?你看看你在哪里?这是你定的房子吗?”叶玲珑怒了,萧风抬头四周观察了一遍,便默不作声了。这房间明显是京华酒店的总体套房,就不是自己订的房间。这下尴尬了,便开始装聋作哑。 萧风只得裹上被子,下床捡起丢在地上的自己的衣服,向总统套房的套间走去。 很快,他就穿好了衣服走了出来。便遇到了两双杀人般的目光,叶玲珑首先开口了:“萧风,你这个畜生,都说兔子都不吃窝边草,你怎么能对我们下手了。何况人家还没结婚,还没有男朋友,而且是第一次也……” “说吧,这件事怎么办?”梅晓韵也咄咄逼人地问道。 “昨晚喝多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的酒店,何况都是你们主动的,我也是受害者!”萧风有点委屈,昨晚上真是她们主动的,自己绝对没有强迫。 “你说什么?你是受害者?这样的话你也说得出口!我也就是算了,毕竟结过婚,这次权当被狗啃了一口。可人家玲珑妹妹是黄花大闺女,不能就这么算了。”梅晓韵一边说,一边冲上前已经揪住了萧风的耳朵,萧风没敢反抗,要不然梅晓韵怎么会得手。 “疼,疼,两位美女难道不动动脑袋吗?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发生这样的匪夷所思的事情?难道没有阴谋的味道?要不是你们两个也是受害者,我充分怀疑是你们做的局,设计了我!”萧风一边假装喊疼,一边分析道。 萧风话落,叶玲珑和梅晓韵同时惊叫道:“你说有人设计我们?难道是……叶家?” 瞬间,房间内寂静无声,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传来晨鸟的啼鸣,萧风盯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忽然想起昨晚在电话里,叶玲珑说“叶家的势力不是你能招惹的”时,眼中那抹忌惮的光。原来从他拨通电话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走进了某个精心编织的局——而他,终究还是低估了京城豪门的手段。他们一定早就监控了梅晓韵和叶玲珑的手机,在等着自己上钩! 手机在床头柜震动起来,屏幕上跳出一串陌生号码。萧风接起,听筒里传来那个熟悉的男中音,带着冰冷的笑意:“宁少,昨夜睡得可好?看来我们叶家,终究还是小瞧了你啊。现在该想想,怎么让叶家同意你和大小姐的婚事了——或者,你更想让这段视频出现在网上?” 萧风猛地坐起,头痛欲裂中,忽然想起自己血管里流着的宁家血脉。原来,在这场博弈里,他从来不是棋手,只是一枚被各方觊觎的棋子。而叶静雯的禁足、梅晓韵的诱惑、叶玲珑的帮忙,一切都是棋盘上的不同落子——目的,都是将他逼进叶家与宁家恩怨的死局。 “你是叶家人?为什么要陷害我们?”萧风问道。 “告诉叶老,”萧风握紧手机,指甲几乎掐进掌心,“我要见静雯。当面谈。”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随即被 “嘟嘟” 的忙音取代。梅晓韵晃着那部录像的手机走近,录像画面里的场景刺得萧风眯起眼。她愤怒地指着屏幕:“这些视频怎么办?已经被手机主人同步到了云端!这叶家太可恶了,豪门深似海,这句话真不假!竟然连自己人都设计,玲珑妹妹为他们出生入死地卖命,竟然回落得如此下场,着实让人心寒!” 叶玲珑此刻感觉好像被人抽走了灵魂,她没想到叶家会抛弃她,对她下手。这是她不能容忍的,也是时候离开叶家了。他们实在是让人心寒,她不想再待在这样冰冷的家族中,这与行尸走肉有何区别? 晨光渐盛,酒店外的叫卖声隐约传来。萧风看着眼前两个女人,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狠厉,几分悲凉。他终于明白,在京城这盘大棋里,感情不过是筹码,血脉不过是工具。而他萧风,或者说宁风,终究要在这错综复杂的恩怨里,杀出一条自己的路来。 喝酒误事,他第一次被人算计得这么惨,他也第一次领教了京城大家族的手段。他无论如何愤怒,甚至怨悔自己,都无济于事, 现在,他必须面对现实,两女毕竟被自己伤害了。哪怕是在自己神志不清的状态下伤害的,事实已造成,这谁也无法改变。他从床沿离开,站了起来,目光依次扫过梅晓韵和叶玲珑,“说吧,你们想要我怎么做?” 第347章 上门兴师问罪 “你娶了玲珑妹妹,至于我嘛,以后我们再商量。我还没有想好要你怎么负责!”梅晓韵直接开口道。 听到梅晓韵说让萧风娶了自己,叶玲珑眼睛开始放光,可嘴上说:“谁要嫁给这个臭流氓,臭不要脸的!你爱嫁自己嫁去!” “玲珑妹妹你真不嫁,那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梅晓韵眯着眼睛看着床上那一抹新染的桃花,再次问叶玲珑。 “那就全凭姐姐做主……”叶玲珑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还偷偷用眼睛瞄萧风,看萧风的态度。 “怎么不愿意?”梅晓韵用眼睛瞪着萧风问道。 萧风一个激灵,只要是个男人都想拥有过去皇帝那样的三宫六院三千佳丽,可现在只能是一夫一妻制?答应?还是答应?他不敢拒绝,毕竟自己有错在先,他心一横,张口道:“我答应!你们两个我都娶!” 现在只能先答应下来,要不然面前这一关就过不了。两双冒着火星的眼睛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只要自己敢说半个不字,绝对会被活剥了喂狗! “叶静雯怎么办?”梅晓韵问道,叶玲珑也紧张地竖起耳朵听着萧风接下来的回答。 萧风也知道,此刻不能说错一句话,甚至一个字。要不然前面的努力都将前功尽弃! “我还没有想好,至少我目前应该对你们两个负责!接下来的事情,接下来再解决!”萧风只能如实说、 “你不怕吃得撑死?娶三个老婆?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都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贪心不足!”梅晓韵对着萧风啐了一口,开口骂道。 萧风被骂得无语了,也憋屈极了。左右都不对,更不敢说不要她们,那会招来更大祸端。还不如被骂,索性不再开口。 还是叶玲珑想得通透,对萧风说道:“我本就是单身主义者,本就发誓此生不嫁人,现在更不会嫁人。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我不会因为此事强迫你,更不想让你背上负心汉的骂名,我叶玲珑的男人绝对不是孬种。但我想要一个孩子!希望这次就能成功,我会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玲珑,我绝对不会让你孤老终生的!”萧风被叶玲珑的真情打动了,也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既然玲珑妹妹都不追究了,我也懒得和你计较了,玲珑妹妹有什么我就必须有什么,包括孩子!”梅晓韵挺了挺自己本来就伟岸的上身,对萧风告诫道。 “好了,我们之间的事处理完了,你赶紧滚!最好能够将视频销毁掉,否则哪一天暴雷了,就是一个大炸弹!”梅晓韵接着说道,并将萧风直接赶出了总统套房。 “这就放那个混蛋走了?晓韵姐真够偏心的?这么快就护着自己的丈夫了?不,应该算是相好的?也好像不对,一夜情的……”叶玲珑调侃着梅晓韵,她的话却被梅晓韵直接粗暴地打断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他是你的第一个男人,是我的最后一个男人,难道我不应该爱他?你不爱,为什么刚才不拦住,不让他走,还说什么自己是不婚主义者,骗鬼的话你自己信吗?”梅晓韵一顿连珠炮,叶玲珑被揭穿了,直接向梅晓韵扑来。 叶玲珑一边撕扯梅晓韵,一边骂:“就你聪明,敢揭穿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很快,室内传来了一些少儿不宜的打闹声…… 萧风回到8018房间后,越想心里越觉得憋屈,叶家也太欺负人了。决定立即下楼吃饭后,去叶家讨要一个说法。敢给他使阴招,那就要接受他的怒火。 萧风踏入叶家大宅时,雕花铁门在身后缓缓合拢,将市井喧嚣隔绝在外。庭院里青砖铺地,几株古槐落满鸟鸣,却掩不住空气中凝滞的压抑。叶老端坐在正厅紫檀木椅上,鬓角斑白,眼神却锐利如鹰,身后侍立的管家叶兴垂着头,手指在袖中微微颤抖。 “萧县长来了。”叶老指了指对面的梨花木椅,声音听不出喜怒,“先喝杯茶压压火。” “不必了。”萧风站在厅中,目光如刀刮过叶兴的脸,“我来是想问清楚,醉仙居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叶兴猛地抬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叶老一个眼神逼了回去。叶老放下茶盏,瓷盖与杯沿碰撞出清脆的声响:“说来惭愧,都是家里出了内鬼。” 他顿了顿,苍老的手指指向叶兴,“是他,背着我买通了醉仙居的掌柜,在酒里下了药。他…… 他是看静雯对你动了真情,怕影响叶家与宁家的打算,才自作主张。” “自作主张?”梅晓韵突然从偏厅走出,手里晃着那部录视频的手机,“叶老可真会甩锅。昨晚同步云端的账号,绑定的可是叶家主宅的内网Ip。”她将手机摔在桌上,屏幕亮起,正是三人纠缠的画面,“难道叶兴还能黑进你们叶家的防火墙?” 叶玲珑跟在梅晓韵身后,脸色比来时更冷。她走到萧风身侧,忽然从手包里掏出一把匕首,“噌”地插在桌面:“我为叶家卖命十年,替你们挡过三次暗杀。现在倒好,成了你们算计外人的棋子?” 匕首寒光映着她的眼,“叶兴不过是个替死鬼,真正想把萧风拖下水的,是在座的哪位?” 厅内瞬间死寂。叶兴“噗通”跪在地上,额头磕着青砖:“二小姐饶命!是我鬼迷心窍…… 但视频备份在二爷手里,他说只要办妥这事,就提拔我当集团公司管事……” “住口!”叶老猛地拍案,茶盏里的水溅出。叶老的二儿子叶明从屏风后走出,嘴角挂着冷笑:“老爸何必动怒?不过是给萧县长提个醒,京城不是灵武县,想娶我们叶家女儿,总得有点诚意。” 他晃了晃手机,“视频我已经删了,不过萧县长要是还想去警局报案,我不介意让媒体猜猜,宁家少爷为何半夜和两个女人酒店滚床单?” 萧风盯着叶明手中的手机,突然笑了。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匕首,指尖在刀锋上划过,渗出血珠:“你们以为拿捏住我了?” 血珠滴在青砖上,像朵绽开的红梅,“我今天来,不是要听你们甩锅,是要见静雯。” 叶老眼神一凛,还未开口,门外突然传来车鸣声。管家匆匆跑进厅:“老爷,宁家的车到了门口!” 第348章 受伤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萧风在内。因为他并未通知宁家,不由得挑眉。 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人走进来,身后跟着数名黑衣保镖。他走到萧风面前,递过一方手帕:“堂兄,许久不见,怎么弄伤了手?” 来人正是宁欣怡的二叔宁荣的儿子宁远。他看都没看叶家众人,只对萧风说:“爷爷听说你在京城受了委屈,让我来接你回家。至于这里……” 他目光扫过叶老,带着几分轻蔑,“宁家的人,可不是谁都能算计的。” 叶老的脸瞬间煞白。宁远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叶家的算盘。梅晓韵悄悄拽了拽萧风的衣角,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宁家这时候来,怕是想把你彻底绑上他们的船。” “我姓萧,并不是宁家人,这位公子认错人了。”萧风并未去接手帕,更不会轻易认下宁家人,虽然宁远并与自己无任何仇怨。 “堂兄,你确定不认我们?有多少人硬赶着抢着和我们攀亲戚,你却毫不在意!可眼下的事情你自己怎么解决?”宁远也被萧风的骚操作弄懵了。 “宁公子,这件事不用你操心,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解决这件事,不信你可以站一边看着。”萧风根本不领情,也不给宁家和叶家任何面子。 “是吗?那我就拭目以待!”宁远有点恼怒了,要不是自己的大伯现任家主宁天让他来处理这件事,他才懒得来管这些破事。 萧风用手按住伤口,对叶老说道:“叶家如此设计我们三个,您老总得给个说法吧?如果给不了说法,我就用自己的手段来讨要个说法。” “你要什么说法?我会惩戒叶兴并责令其删除视频。”叶明开口质问,并做出了承诺。 “这就是叶家的处理问题的态度?我实在是不敢苟同,对于始作俑者,如此轻描淡写地处理?你们是在敷衍我?认为我不敢怎么样?对不对?”萧风眼睛瞪向叶明,想听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你一个小地方的县长,给你面子,你是县长。不给你面子,在叶家屁都不是。还敢威胁我们?”叶明继续不拿正眼看萧风,也认为萧风是小地方来的,也不敢在庞然大物的叶家造次。 他显然想错了,而且错得离谱了。萧风已经动了,一阵风般就来到了叶兴的面前,飞起一脚就踢飞了他,“这是第一脚,打你污我们清白!” 叶兴飞出去还没落稳,萧风又已经到了叶兴面前,再次飞出一脚,叶兴再次飞了出去。当然萧风一直努力地控制住着力度,要不然,叶兴早就非死即残了。 “这是第二脚,打你为老不尊,竟敢欺负设计陷害晚辈!”萧风踢完继续骂道,又要向叶兴冲去。 这一切都发生在几个呼吸间,让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特别是叶明和叶老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这萧风根本不按常理出牌,说话间,就开始说动手了,而且毫无征兆。叶老身边的几个保镖都没有反应过来,更别说去阻止了。 恍惚间,清醒过来的叶明气急败坏地喊道:“来人,将这个狂徒给我拿下!让他知道在叶家行凶的后果!” 叶老并没有阻止叶明的命令,他觉得应该给萧风一些教训,要不然这小子有些太狂。 哗啦啦,冲出了许多黑衣人,团团将萧风围住了。各个眼神不善地盯着萧风,可萧风毫无惧色。但叶玲珑和梅晓韵知道叶家召唤出来的是什么人,这些人全都是出类拔萃的顶尖高手,放在外面绝对是以一顶十的存在。那是叶老的近卫队,何曾见过这些人出手。 “萧风,我来帮你!”叶玲珑和梅晓韵赶紧喊道,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堂兄,需要帮忙吗?”宁远有些戏谑地问。 “玲珑,你们不用掺和,保护好自己就行。”萧风对叶玲珑和梅晓韵安慰道,并转身对宁远说:“宁公子,我还能够应付,多谢了!” “那好!”宁远也不再理睬萧风,一副吃瓜群众的模样。 “你们一块儿上吧,我赶时间!”萧风根本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这一下子激怒了这群叶家的近卫队。 “小子,你找死!”这群黑衣人怒了,直接向萧风扑了上来。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些人以为欺负平常百姓和普通退伍兵,结果他们怎么冲上去的,就怎么被打了回去。 反观萧风如虎入羊群,所到之处都伴随着骨裂和惨叫声。几个呼吸间,黑衣人已经倒下了一大片,已无人敢再上前。全都围着萧风不敢动手了,胜负已分! “还要打吗?不打就滚蛋!”萧风骂道。 叶明看到此情此景,气得骂道:“废物,一群废物!有请辛老出手!” 所有黑衣人如释重负,这才相互搀扶着散去。叶家大厅内,屏风后,闪出一个山羊胡子的小老头,一身灰衣,仙风道骨,眼神矍铄,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辛老,替我们报仇,狠狠地揍这个小子!不要留手!”刚才被萧风虐了的黑衣人叫嚣道。 “辛老,替我报仇!”叶兴怨毒的眼神也看向了萧风。 “小子,自断双臂滚出叶家,我可以既往不咎!”叶家供奉辛老无比自信地说道。 “来吧,你的那点功夫我还没放在眼里!”萧风毫不在意地说道。 气得辛供奉哇哇乱叫,“小娃娃,你成功地激怒了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辛供奉说罢,就直接向萧风冲来! “小心他的鹰爪功!那是他的独门绝技!”叶玲珑提醒道。 萧风喊道:“慢着,等我把外套放好!免得你弄坏了我的衣服!” “你是什么东西,你说慢就慢,你说打就打!”辛供奉根本就没有停歇,一招鹰击长空,直奔萧风面门而来,眼看躲不及。萧风直接扔出了外套,只听撕拉一声,外套便被辛供奉撕开了一条长口子! “好厉害,好歹毒霸道的鹰爪功!”萧风这才不得不重视起来这老头! 辛供奉一招比一招凌厉,一招比一招狠辣。可始终没有伤到萧风,萧风一直在躲避,在摸清辛供奉的招式。但在外人看来,萧风只有躲得份,根本没有进攻的可能。 看得叶玲珑和梅晓韵也心惊胆战,开始为萧风担心起来。在她们看来,萧风已经落了下风,叶玲珑开始向叶老求情:“爷爷,你就饶了萧风这一回,他毕竟很年轻!” 可叶老根本就不理叶玲珑,叶玲珑越发着急起来,她又转向叶明正准备开口求叶明。 只听“刺啦”一声,萧风的大半个左肩露了出来,也露出了几道流血的抓痕。 “萧风……”叶玲珑和梅晓韵惊叫道,就要向萧风冲去。被黑衣人拦住了。 第349章 初回宁家 “堂兄,需要帮助吗?”宁远再一问萧风。 叶玲珑和梅晓韵二女也露出了惊喜的目光,这下萧风有救了。可接下来萧风的话,让二人的心再次沉入了谷底。 “多谢,不需要。”萧风回答得干净利索,没有丝毫犹豫。 “死鸭子嘴硬!辛老,不要留手,要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叶明恶狠狠地说道,气得二女恨不得杀了自己这位二爷。 “再来,如果就这点道行,也就到这里了!”萧风说罢,便冲了上去。 画风立变,萧风变守为攻,每一招都命中了辛供奉的空挡,也躲开了辛供奉的攻击!几个回合下来,辛供奉已经气喘吁吁,嘴角已渗出了血丝,明显已经受伤了! 萧风抓住机会,一拳轰出,辛供奉就飞了出去,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一下子萎靡不振了。萧风慢慢地向辛供奉走近,每一步就像踏在了辛供奉的心上! 辛供奉吓得一个激灵,赶紧一骨碌爬了起来,对着萧风磕头道:“辛某甘拜下风!请饶过小老儿,从此不再踏入叶家!” 萧风停住了脚步,别人求饶了,就不能再打了。他把眼神转向了叶兴和叶明,表情非常不善。 “啪啪”,宁远一边拍手,一边走了出来,“不愧是我们宁家的人,厉害!厉害!叶老头还不交出始作俑者?” “你拳脚厉害,还是子弹厉害!”叶明拿出了一把手枪,指向了萧风。 “我劝你放下枪,因为以前拿枪指我的人,坟上都已经长草了!不信,你大可以开枪试试!”萧风毫不在意,叶明胆敢开枪,他绝对有把握第一时间要了他的命。 “你们当宁家人不存在,胆敢动枪,谁给你们的胆子!”刹那间,宁远带来的人枪都指向叶家所有人。 “不关我的事,叶家主,萧大侠,我就先走一步了。”萧风点头,辛供奉手捂腹部慢慢走出了叶家大厅。 “罢了罢了,真是英雄出少年!老朽对这番考验很是满意!萧风你可以成为叶家的女婿了!你不但可以娶走静雯,也可以收下玲珑和晓韵!”叶老这个时候,赶紧接过话来为自己圆场,给自己和叶家找台阶。 二女露出了欣喜之色,老家主这才说了句人话,也干了件人事。 萧风懒得揭穿叶老拙劣的措辞,直接问道:“我可以见静雯吗?这件事的罪魁祸首我也希望得到惩戒!让二位美女满意为止!” “当然可以,对于叶兴我会打断四肢,逐出叶家,几位可否满意!”叶老直接说道。 叶兴突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向叶老:“老爷!不能让萧风带走大小姐!二爷答应过我……” 话未说完,就被宁远的保镖一脚踹飞,嘴角溢出血沫。 叶明脸色铁青,却不敢反驳。宁家的势力远超叶家想象,此刻硬碰硬只会满盘皆输。叶老闭上眼,许久才吐出一句:“带大小姐下来。但你现在还不能带走她,需要明媒正娶方可带走她!”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叶静雯穿着素白连衣裙,看见萧风时,眼眶瞬间红了。她想跑过来,却被身后的侍女拉住。 “静雯!” 萧风冲上前,却被宁远拦住。 “堂兄,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宁远低声说,“先跟我走,剩下的事,宁家会替你解决。” 萧风看着叶静雯含泪的眼,又看看身边脸色复杂的叶玲珑和梅晓韵,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切像场荒诞的戏剧。叶家的推诿,宁家的介入,还有自己血管里流淌的陌生血脉,将他卷进一个巨大的漩涡。 “好,我跟你走。” 萧风最终点头,却在经过叶静雯身边时,飞快地塞给她一个东西。那是他贴身携带的玉佩,刻着个“宁”字。 叶静雯握紧玉佩,看着萧风被宁远带走,直到大门再次合拢。叶老瘫坐在椅子上,叶明狠狠地踢翻了茶几。厅内一片狼藉,只有叶玲珑望着萧风离去的方向,指尖无意识地划过小腹——那里,或许正孕育着新的生命。 门外,宁远的车缓缓驶离。萧风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忽然问:“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宁远递过一份文件:“因为昨晚,有人把醉仙居的监控录像匿名发给了宁家。”文件里是监控截图,清晰拍到叶明与醉仙居掌柜交接的画面。 萧风猛地抬头。是谁发的?叶玲珑?梅晓韵?还是…… 某个隐藏在暗处的人? 车窗外,阳光刺眼。萧风知道,离开叶家只是开始。这场由迷情酒引发的博弈,才刚刚拉开真正的序幕。而他,必须在宁家和叶家的夹缝中,找到属于自己的生路——以及,救出叶静雯的路。 车驶入宁家老宅时,暮色正将琉璃瓦染成琥珀色。宁远一路未提醉仙居的事,只指着窗外一座飞檐斗拱的阁楼说:“那是宁家宗祠,当年太祖爷曾在此接见外交部长” 萧风摩挲着掌心残留的刀痕,忽然问:“我祖父到底是谁?” 车碾过青石板路的吱呀声渐止,宁家老宅的朱漆大门在暮色中如巨兽张口。飞檐上的铜铃在穿堂风里轻颤,声响混着远处更夫的梆子声,将百年府邸的沉厚气韵层层铺开。 宁远率先下车,指节叩响门环时,萧风注意到他无名指上戴着一枚刻着“宁”字的墨玉扳指,与自己塞进叶静雯掌心的玉佩形制相似。 “祖父的名字,你母亲从未提过?”宁远侧身让萧风进门,两名身着长衫的老仆立刻垂首递上湿巾。庭院里的百年梧桐落了满地金黄,穿堂而过的风带着淡淡的檀香,指向正前方那座飞檐斗拱的宗祠。 萧风擦拭掌心的刀痕,想起母亲曾经多次强调反复叮咛,“别回京城,别认宁家”。 那时,他只当是母亲的善意提醒,并未将此事放在心上。如今看着眼前雕梁画栋的府邸,忽然觉得母亲瞳孔里的恐惧并非空穴来风。“她只说祖父早逝,死在一场‘意外’里。” 宁远脚步一顿,转身时暮色恰好掠过他眼底的复杂:“那不是意外。” 第350章 叶家出事了 他抬手示意萧风跟上,靴底踏过中院的汉白玉甬道,发出清越的回响。“三十年前,祖父作 为宁家庶子,本已放弃家主之位争夺,却在接手家族海外贸易的前一夜,死于码头仓库的‘失火’。” 宗祠门前的石狮子被岁月磨去棱角,并未磨去威严。宁远推开厚重的木门,檀香味骤然浓郁,供桌上的长明灯将满墙族谱照得明明灭灭。他走到右侧第三排书架前,抽出一本泛黄的线装书,封皮上“宁氏旁支谱系”几个字已模糊成浅褐色。 “你看这里。”宁远翻开书页,指尖停在光绪年间的记载处。萧风凑近时,看见自己母亲的名字“萧玉”赫然在列,旁边标注着“旁支宁战庶三子宁天外室”。而宁战的名字上方,用朱笔描着一道断裂的横线——这是族谱中记录“非正常死亡”的标记。 “祖父宁战?”萧风指尖划过纸上的名字,忽然想起幼时在乡下老宅的箱底,见过一张烧毁半边的旧照片,照片里穿长衫的男人眉眼间竟与自己有几分相似。“他的死和谁有关?” 宁远合上书册,走到供桌前点燃三炷香:“明面上是商业对手纵火,可当年参与调查的老管家说,现场有“鹰爪功”的痕迹。”他转过身时,香灰簌簌落在青石板上,“辛老的鹰爪功在京城武行排得上号,但三十年前,他还只是叶家一个不起眼的护院。” 萧风猛地抬头,脑海中闪过辛老撕裂自己外套时那狠辣的爪劲。叶家?难道祖父的死与叶家有关?可叶老刚才还想招自己为婿,这其中的纠葛远比他想象的更复杂。 “家主大伯让我接你回来,不止是为了对付叶家。”宁远将香插入香炉,火光映得他侧脸棱角分明,“当年祖父死后,他掌管的海外航线被人暗中接管,如今那些航线成了叶家海运的命脉。而你——”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枚青铜令牌,牌面刻着一艘扬帆的古船,“作为宁战唯一的血脉,你有权收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萧风接过令牌,青铜的凉意透过掌心直抵心脏。他想起叶明掏出的手枪,想起叶老那张瞬息万变的脸,忽然明白宁远口中的“收回”绝非易事。叶家既然能害死祖父,自然也不会放过试图夺回权力的自己。 “我母亲为什么要带我离开?”他盯着令牌上的古船,那船帆的纹路竟与母亲临终前绣在他衬衣领角的图案一模一样。 宁远沉默片刻,走到窗边推开雕花木窗。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已升上梧桐树梢,将庭院照得如同覆了层薄霜。“因为祖父死前留下遗言,让她无论如何都要保住你。宁家主脉与旁支的争斗从未停止,而叶家……”他声音渐低,“他们当年能借刀杀人,如今更不会让宁家有翻身的机会。” 一阵穿堂风卷着落叶吹进宗祠,长明灯的火苗剧烈摇曳,将满墙族谱的影子晃得如同鬼魅。萧风忽然想起叶玲珑抚摸小腹的动作,想起梅晓韵提醒他“宁家想把你绑上船”的低语。这场身世之谜的背后,早已织就一张包含了恩怨、权力与情欲的大网。 “所以宁家现在帮我,是想让我当枪使?”萧风将令牌攥紧,青铜边缘硌得掌心生疼。 “算是,也不全是。”宁远转身时,月光在他眼中碎成星子,“大伯说,宁战的孙子不该窝在小县城当县长。至于你要不要接这杆枪——”他指了指供桌上祖父的牌位,“看看他吧,当年他也是个想凭本事吃饭的人,却被卷入了不该碰的漩涡。” 萧风望着牌位上“先考宁公啸天之灵位”的字样,忽然觉得胸口那枚刻着“宁”字的玉佩正在发烫。叶静雯此刻是否还握着它?她在叶家又会面临怎样的刁难?还有叶玲珑抚摸小腹的动作,梅晓韵隐藏的秘密,以及醉仙居监控录像的真正发送者…… “我可以跟宁家合作。”萧风松开手,令牌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但我有三个条件:第一,帮我救出叶静雯;第二,叶家必须为设计陷害我的事付出代价;第三——”他抬眼看向宁远,目光如刀,“别试图控制我,我萧风只做自己的主。” 宁远闻言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如释重负:“果然和祖父年轻时一个脾气。”他从怀中掏出一份文件,正是醉仙居监控录像的完整报告,最后一页附着一个银行账户流水——账户户主名叫叶岚,是叶老的亲妹妹,三十年前曾与宁战有过婚约。 “发录像的人,可能是她。”宁远指着流水上的一笔匿名汇款,“而这笔钱,来自一个注册在巴拿马的空壳公司,股东名单里有个熟悉的名字——”他顿了顿,指尖点在名单最后一行,“辛老的亲侄子。” 萧风瞳孔骤缩。原来辛老的出现并非偶然,叶岚的暗助也另有隐情。这京城的水,远比他想象的更深。 就在这时,宗祠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黑衣保镖推门而入,附在宁远耳边低语几句。宁远脸色微变,转身对萧风说:“叶家出事了。叶明带着人去了关押叶静雯的阁楼,说是要‘清理门户’。” 萧风猛地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走!” 暮色中的宁家老宅飞檐如剑,刺破渐浓的夜色。当萧风与宁远的车再次驶向叶家时,后视镜里的琉璃瓦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如同一张早已铺好的棋盘,而他这颗刚刚落定的棋子,已不得不迎着风雨,走向下一场生死博弈。祖父的死因,叶家的阴谋,宁家的算计,还有叶静雯含泪的眼——这所有的一切,都将在今夜的月光下,掀开更残酷的序幕。 第351章 强势救出叶静雯 车刚停在叶家后门,萧风已如离弦之箭跃出。宁远带来的黑衣保镖分成两队,一队封锁前后门,另一队随他直扑后院那座孤立的阁楼。月色被乌云切割成碎片,阁楼二楼的窗棂里透出昏黄灯光,隐约传来叶明暴躁的叫骂:“叶静雯!你个贱货再不出来,老子把这堆烂木头全点了!” 萧风足尖一点,借墙根石狮跃起,指尖扣住飞檐瓦片,悄无声息翻上屋顶。透过气窗,他看见叶明正用枪托砸门,身后跟着四个手持砍刀的护院,而门内传来叶静雯压抑的哭喊 他眼神一冷,从腰间抽出宁远给的夜行钢丝绳,猛地掷出勾住横梁,身体如倒挂的猎豹般坠下, 直接落在叶明的背后。 “砰!” 觉察到危险的叶明突然调转枪头,不过他的手枪刚转过半圈,就被萧风一脚踢飞,子弹擦着天花板打出一串火星。不等叶明反应,萧风屈指如钳扣住他后颈大椎穴,剧痛让他瘫软在地。 四个护院挥刀扑来,萧风侧身避过刀锋,手肘顺势撞断一人肋骨,同时夺过砍刀反手一挑,刀背重重砸在另两人膝盖上。骨裂声混着惨叫在阁楼里炸开,最后一人吓得跪地求饶,砍刀“哐当”落地。 “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叶明捂着脖子爬起,眼睛死死盯着萧风腰间的令牌,“那是……宁战的船牌?!” 萧风没回答,抬脚踩住他握匕首的手腕,鞋跟碾过尺骨时,叶明的惨叫让门外护院吓得斧柄脱手。“三十年前,我祖父死在码头仓库火灾,现场有鹰爪功痕迹——”萧风俯身,指尖掐住叶明下颌,“辛供奉的鹰爪功,是跟谁学的?” 叶明突然狞笑起来,血沫从牙缝溢出:“想学?求我啊!等老子把你和叶静雯一块沉江,就告诉你……”他话音未落,萧风猛地拧转他的手腕,只听“嘎吱”一声,腕骨彻底错位。叶明疼得浑身抽搐,眼睛翻白,却仍咬牙道:“有种杀了我……叶家主不会放过你……” 萧风一脚踢飞了叶明,冲向了阁楼门口。 “静雯!”萧风踢开房门,只见叶静雯缩在墙角,素白连衣裙沾满灰尘,手腕上有明显的淤青。她抬头看见萧风,瞳孔骤然放大,眼泪如断线珍珠滚落。萧风快步上前解开她手腕的绳索,触到她手腕皮肤时,才发现因为长期捆绑一片冰凉和僵硬。 “你……”叶静雯哽咽着,从怀中掏出那枚刻着“宁”字的玉佩,“我就知道你会来……”玉佩还带着她的体温,萧风心中一暖,刚想说话,却听见楼下传来宁远的声音:“堂兄,叶家主带人来了!” 叶老带着十几个族人冲上阁楼,看见满地哀嚎的护院和被制住的叶明,脸色瞬间煞白。“萧风!你……” “我什么?”萧风打断他,抬脚踩住叶明的手背,后者痛得嘶吼。“叶明意图杀害叶静雯,人证物证俱在——” 他示意宁远,后者立刻递上一份文件,“这是醉仙居监控录像的备份,还有叶明买凶下药的银行流水。” 文件甩在叶老面前,他颤抖着翻开,看到叶明与掌柜交接的画面时,手指几乎戳穿纸页。“逆子!逆子!” 叶老气得浑身发抖,忽然指着叶明,“把他给我绑起来!送官!” “送官?” 萧风冷笑一声,弯腰抓起叶明的手腕,“他用这只手给我下迷情酒,用这只手举枪指我,现在还想杀静雯——” 话音未落,只听“咔嚓”两声脆响,叶明的手腕骨被硬生生捏碎。 “啊 ——!”叶明疼得晕死过去,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萧风掸了掸衣袖,看向叶老:“叶家的家法,我没兴趣管。但他欠静雯的,欠我的,今天先讨回这点利息。” 宁远的人将昏迷的叶明拖走时,叶玲珑和梅晓韵匆匆赶来。梅晓韵看见萧风没事,松了口气,而叶玲珑的目光却落在叶静雯手腕的淤青上,眼神复杂。萧风没理会她们,只是对叶静雯说:“跟我走。” “不行!”叶老急忙阻拦,“明媒正娶的规矩不能破——” 萧风转头,目光如刀,“规矩?叶家的规矩,就是让女儿被囚禁,让恶徒横行?” 他不再多言,直接将叶静雯打横抱起,“静雯,你愿意跟我走,就点头。” 叶静雯埋首在他怀里,用力点头,泪水浸湿了他的衣襟。萧风抱着她走向楼梯,宁远紧随其后,黑衣保镖们用枪口逼退上前阻拦的叶家族人。月光从破损的窗棂照进来,在萧风身后拖出长长的影子,如同斩断过往的刀。 走出叶家大门时,萧风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夜色中沉默的府邸。飞檐上的铜铃在风中轻响,像是在哀悼一个时代的落幕,又像要唤醒那些装睡的人。 他知道,救出叶静雯只是开始,祖父的血海深仇,宁家与叶家的权力博弈,还有叶玲珑和梅晓韵何去何从,都将在这片血色月光下,掀起更汹涌的波澜。而他怀中的叶静雯,既是他的软肋,也将是他在这场漩涡中,唯一确定的光。 萧风等人走后,叶老的拐杖在青砖上敲得咣咣响,“逆子!你怎么敢如此对待自己的亲侄女,你不怕你大哥从国外回来找你麻烦?” 回到叶家议事大厅,叶老坐在首位的,看着还在嚎叫的二儿子叶明,对已经召集的叶家一众高层开口道:‘叶兴蛊惑叶明意图谋反,争夺叶家家主之位。我也有失察之错,原本意让叶明对静雯禁足,因为萧风是宁家现任家主的儿子,叶家的女子不能嫁给他。” 叶老喝了口茶继续说,“没想到二人利用这个机会对静雯迫害,甚至想杀害她,还美其名曰为叶家清理门户。实在是大逆不道,有失人伦。我在此重申对叶兴打断四肢,逐出叶家;对叶明罢免其在叶氏集团所有职务,终身不得在叶氏集团任职。大家有什么不同的意见吗?” “没有,老家主英明!”没有一个人替叶家二爷叶明求情,也可看出大家族的人情冷漠,或许也是叶明往日太嚣张跋扈了,让所有人都不爽了。这次没人落井下石都已经很不错了。 听到自己的老爸如此宣布,叶明彻底瘫在了地上,“爸,您不能这样啊,我为叶家也做出了许多贡献……” 叶老并未理叶明的哀求,对几个下人挥了挥手说:“送他去医院。然后,大家没什么事的话,就都散了吧!” “慢着!”大厅外一道底气很足的声音传来,叶老不由得心头巨震,心里不由得叹息,该来的还是来了! 第352章 叶正的手腕 寻着声音望去,叶家现任家主叶正正大步向议事厅走来,身后紧跟着他的夫人刘淑芬和儿子叶伟,三两人脸色凝重,直接无视了在座的所有人。 路过其他人身边时,不断有人对三人打招呼:“家主,夫人,大少爷……” 对三人谄媚之情不言而喻,叶正已经习惯了这一切。原定还有三天的国事访问,叶正在收到自己姑妈叶岚的短信和照片后,匆匆和夫人结束了国事访问。并第一时间通知了自己的还在外地花天酒地的儿子叶伟,连夜赶了回来。 在路上,叶伟被自己的老爸叶正一顿训斥,自己的妹妹都没有照顾好。家中发生如此变故,竟然让自己的妹妹遭受非人虐待,险些命丧家中,这种事叶正不发火才怪。 叶正直接坐在了叶老的左下首,刘淑芬坐在了右下首。叶伟紧贴自己的母亲站在一旁。 此刻,叶明心惊胆战,就差尿裤子了。自己的大哥回来了,一切都化成了泡影,还要面对大哥的惩罚。 “二弟,你到底想干什么?觊觎这个位置?你早说,我可以让给你,何必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动手!这是你这个当叔父的能干的事吗?”叶正不怒自威,这是久居高位自然而然散发出的气势。让叶明和众人不寒而栗,叶正可是以铁腕着称,要不然也不会管理偌大的叶家。 “大哥,我,我只是一时糊涂,请大哥原谅……”叶明哆哆嗦嗦,说话语无伦次了。他从小就怕自己的大哥,何况他现在犯错了。 “一时糊涂?给人下药?谋害自己的亲侄女?暗中培养辛供奉这样的高手?这一桩桩一件件你都给我说说!”叶正几连问,每一次都直击叶明的心理防线。 “大哥,听我……我解释!”叶明更加惶恐了,知道自己今天这一关是躲不过了。 “说不出来一个子丑寅卯来,我会让你知道家法的厉害!”叶正现在恨不得杀了他,但表面却越发显得风轻云淡。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越是这个时候,家主越是在暴怒的边缘。 “我构陷萧风三人还不是为了让他断了追求静雯的念头,他毕竟是宁家的人。至于对于静雯,我真不会下死手,只是代替大哥管教而已。还有辛供奉之事,我还不是为了家族的兴旺,给家族多一层保障而培养的一颗暗棋!大哥一定要相信我,我说的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假!”叶明在为自己做最后的诡辩。 叶正猛地一拍桌案,茶盏震得跳起,沸水溅湿了桌布上的缠枝莲纹。“你纯粹是颠倒黑白,还不知道悔改,事情都到了今天这种地步,你说的这些话,当我是三岁小孩?” “我看就应该报警,交给警察来处理!”刘淑芬也听到这些事气得发抖,要不是碍于自己是家主夫人和政协官员,他就要上前给叶明几个耳光。 “报警?”叶正冷笑一声,目光如冰锥剜着叶明蜷曲的膝盖,“就凭他构陷政府官员、暗中扶持杀手、谋害族中嫡系——哪一条够不上枪子?真当国法是叶家祠堂的香灰?” 叶明瘫在青砖上,手指抠进砖缝,血沫顺着嘴角滴在绣着“叶”字的地毯上。他偷瞄向首座的叶老,后者正用袖口掩着咳嗽,苍老的指节捏得拐杖头的铜饰吱呀作响。 “正儿……”叶老终于开口,声音带着痰音,“老二虽罪该万死,但终归是……是你一母同胞的兄弟。若闹到明面上,叶家百年清誉……” “清誉?”叶正霍然起身,玄色长衫扫过椅背上的獬豸雕纹,“他用迷情酒算计宁家后人和玲珑时,可曾想过叶家清誉?他拿枪指着萧风时,可曾想到党纪国法?带人准备焚烧静雯的阁楼时,可曾念及血脉亲情?” 厅内落针可闻。墙角的自鸣钟咔嗒响着,每一声都像砸在叶明的脊骨上。他看见大哥腰间玉带扣上的和田玉蝉——那是他们的祖父临终前赐下的,象征着生杀予夺的权柄。 “爸!”叶明突然膝行上前乞求叶老,额头磕在青砖上咚咚作响,“儿子错了!求您看在死去的母亲面上,饶我这一次!我愿去祠堂跪三年,日日为叶家祈福……” 叶老嘴唇动了动了,最终没有说出一句话,只发出了一声长叹。 叶正背过身,盯着墙上挂着的《叶氏祖训》,目光落在“忠孝”二字上,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祈福?”他慢悠悠转过身,从袖中取出一枚刻着“家法”的檀木令牌,“宁家能容忍萧风被算计吗?宁天能让自己的儿子在叶家受辱?若不严惩,明日宁家掌控的军队就能踏平叶家大门。” 令牌被拍在桌上的瞬间,两名黑衣护卫立刻上前,将叶明反剪双臂。后者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大哥!我是你亲弟弟啊!” “亲弟弟?”叶正弯腰,指尖挑起叶明散乱的鬓发,“三十年前,是谁在码头仓库放了那把火?是谁买通辛老的侄子送录像?你以为我不知道?” 叶明瞳孔骤缩,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叶老猛地抬头,拐杖“当啷”落地:“你……你都知道了?” 叶正直起身,掸了掸袖口的灰,对叶明说道:“我不止知道这些, 念在父亲求情,你我兄弟之情,免你牢狱之灾。” 他朝护院使了个眼色,“废去他左手经脉,逐出族谱,发配西北戈壁的铁矿,终身不得踏入京城半步。” “不——!”叶明的嘶吼撞在雕花梁柱上,碎成凄厉的回响。护院手中的牛耳尖刀寒光一闪,伴随着骨骼碎裂的闷响,叶明的左手腕以诡异的角度垂落。 叶老闭上眼,两行浊泪从皱纹里渗出。他听见族谱被翻开的哗啦声,听见朱砂笔在宣纸上划过的沙沙响,最后是叶明被拖出大厅时,头撞在门槛上的闷响。 “把他的东西全部烧了,”叶正指着地上的血迹,“从今日起,叶家再无此人。” 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亮供桌上叶明母亲的牌位。叶正走到牌位前,点燃三炷香,青烟袅袅升向梁间。厅外传来马车碾过青石板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夜色里。 “通知下去,”叶正转过身,目光扫过噤若寒蝉的族人,“明日起,叶家上下停工三日,为静雯压惊。谁敢再提‘宁家’二字,家法处置。明日,我会亲自去宁家接静雯回家!” 第353章 两巨头的对峙 他顿了顿,看向站在角落的叶玲珑,后者正用帕子捂着嘴,脸色苍白如纸。梅晓韵悄然站在叶玲珑身旁,不停地轻拍着叶玲珑的后背。 夜风穿过庭院,将廊下的铜铃吹得叮咚作响。叶正望着门外沉沉的夜色,想起姑妈叶岚信里的话:“宁战的孙子回来了,这盘棋,该收网了。” 他摸了摸腰间的玉蝉,忽然觉得这百年叶家,像极了牌位前那盏摇曳的长明灯,看似稳固,实则风一吹就可能熄灭。 而那个叫萧风的年轻人,注定是那阵掀翻棋盘的风。 此刻,宁府内依然灯火通明,因为宁家的现任家主宁天回来了,带着女儿宁欣怡回来了。 叶静雯的身体已经经过检查了,并无大碍。也简单地进行了处理,叶静雯的情绪才稍稍安定了下来。把叶静雯和萧风都安置在了宁府的客房里,让他们休息。萧风不放心叶静雯,就一直待在叶静雯的房间没有离开。叶静雯催了好多次,让他回自己房间休息,她已经不要紧了。 这个时候,宁远走了进来,看到二人都在,便对他们说:“我大伯回来了,让你们过去一趟。” “他说让我们过去一趟,我们就得过去?我不想见他!”萧风直接拒绝了,并看向叶静雯。 “我觉得还是见一面好,毕竟有些事情说开了也好。有些事情绕不过去,也没办法不面对!”叶静雯盯着萧风的眼睛在说道。 “好吧,看在静雯的面子上,我就走一趟。”萧风说罢,搀扶着叶静雯向外走去。 宁远在前面带路,几人顺利来到了宁府的议事大厅。主位上宁天端坐在主位上,旁边一位夫人是宁天的现任妻子南宫雪,宁欣怡站在南宫雪旁边,俨然一副大家闺秀,谁能想象她竟然是陇西市市长。 从萧风几人走进大厅,宁天夫妇的眼神就没离开过萧风。南宫雪心里赞叹,“像,太像了!简直就是自己丈夫的年轻版!” 宁天更是欣喜若狂,自己的儿子终于肯回宁家了。他正准备开口,宁欣怡已经开口了:“萧风,欢迎你回来!” “宁姐,身体恢复好了?”萧风可不能不给宁欣怡面子,毕竟两人私下关系也很好,何况宁欣怡现在还是自己的顶头上司。 “早就好了,本来要回陇西市了,听父亲说你回来了,我当然得留下来了。”宁欣怡解释道。 “那就好,我还是萧风,这里并没有什么父亲。”萧风直接否认了宁天这个父亲,或者说根本不认可宁天。 “风……回来就好!”宁天本来要喊风儿,见萧风不认可自己,就放弃了,也改口了。 即便萧风如此怼宁天夫妇,可叶静雯并不能失了礼数,还是上前一步对宁天夫妇微微一躬身,“伯父,伯母好!” “静雯侄女,好久不见,越发漂亮了!快请坐,来到宁府,就当回到了家。”南宫雪赶紧接上话茬,一旦萧风回归宁家,叶静雯那可是妥妥的自己的儿媳,来宁府还不是回家? “谢谢伯母伯父。”叶静雯微微再次一躬身,宁家下人早就找来的椅子,叶静雯也就拉萧风一同坐下了。 宁天看萧风对宁家还是很抵触,自己又不好意思腆着脸跟萧风拉家常来缓和关系,就用眼神示意宁欣怡开口说话。 “风弟,准备什么时间回灵武县?”宁欣怡开口问道。 “明天吧,这里的事情办的也差不多了,何况假也到了,该回去上班了。灵武一大堆事情等着我处理!”萧风不想和宁家任何人攀上关系,可宁欣怡不同,他只得如实说道。 宁欣怡和萧风聊着天,宁天才有机会插上一两句话。 “风儿,不管你承认不承认我都是你的父亲,至于当年之事都是为父的错。如果你和你母亲在灵武过得不好,也可以来京城。或者你在灵武的工作不顺心,也可以换个地方或工作!”宁天趁机说出了自己多年憋在心里的话,才如释重负般地放松了下来。心里的一块巨石也落了地。 这次会面当然是不欢而散了,因为萧风压根就不给宁天任何面子! 翌日清晨,铅灰色的云层压在宁府琉璃瓦上,檐角铜铃在湿冷的风里发出沉闷的响声。萧风站在客房窗前,看着庭院里巡逻的黑衣保镖——宁远昨夜加派了两倍人手,黑色制服在青砖上投下移动的阴影,像一张张绷紧的弓。 叶静雯披着萧风的墨色外衫,手腕上的淤青在晨光下泛着淡紫。她捧着一杯温茶,指尖蹭过杯沿刻着的“宁”字纹路:“萧风,其实我可以……” “没有‘其实’。”萧风打断她,转身时袖口带起一阵风,“叶家把你当棋子的时候,想过你是叶正的女儿吗?”他想起昨夜叶静雯蜷在角落的样子,指节不由得捏得发白。 正说着,院门外传来汽车引擎的低吼。三辆黑色防弹车碾过青石板,停在鎏金大门外。叶正身着玄色中山装,立领上别着一枚翡翠纽扣,身后跟着叶伟和八个穿唐装的护院。叶伟袖口翻卷,露出小臂上的青龙刺青,手里把玩着一对油光水滑的文玩核桃。 “哐当——” 宁府大门被从内推开,宁远带着十名持枪保镖列队而出,枪口虽未直指来人,却呈标准的战术防御姿态。叶正脚步未停,皮鞋踩过门槛时,与宁远的目光撞出火花。 “叶家家主大驾光临,”宁天的声音从二楼传来,他扶着雕花栏杆,金丝眼镜在晨光中闪过冷光,“是来给犬子赔礼,还是来接人?” 叶正仰头看向宁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宁家主说笑了。静雯是叶家嫡女,自然该回叶家。”他话音未落,叶伟突然上前一步,核桃在掌心撞出脆响:“姓萧的,我妹妹在你这儿住了一夜,传出去像什么话?别逼我们动粗!” 第354章 再次和叶家结怨 萧风从走廊阴影里走出,满脸冷峻,一双怒目闪着寒芒:“动粗?” 他指节掰得咔咔响,“昨天在叶家阁楼,是谁拿枪指着静雯的头?是谁要对静雯动粗?” “那是叶家家事?做恶之人已被惩戒!还轮不到你说三道四!”叶伟以前追求过宁欣怡,也曾与萧风发生矛盾。如今,可谓新仇旧恨都涌上了心头。 “已惩戒就完事了?对静雯心里的伤害有多深远,你们知不知道?”叶伟是叶家嫡长子,但对于萧风来说与普通人无异,并不会惯着他。 “你……你强词夺理!”叶伟被问得一时语结。 叶正一直静静地看着儿子叶伟与萧风斗法,这毕竟是下一代之间的一次较量,显然自己儿子落败了。他有点恨铁不成钢,这些年缺乏对儿子的管教和指导,才会落到今天与萧风相比略输一筹的境地, 突然,他瞳孔微缩,注意到萧风袖口露出的令牌——那是宁战当年的船牌。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意:“萧风,你与静雯的事,是叶家私事。念在你救了她,我不追究昨夜闯宅之过,现在把人交给我。” “私事?” 宁天缓步下楼,玄色长衫下摆扫过最后一级台阶,“叶明用迷情酒算计我儿子,叶兴30年前买凶杀人,这也是叶家私事?” 他抬手,宁远立刻呈上一份文件,“这是警方刚送来的立案回执,叶明涉嫌绑架、故意杀人,够判死刑了吧?” 叶正的目光扫过文件上的红章,手指捏得翡翠纽扣咯咯作响。叶伟突然暴喝一声,核桃朝萧风面门飞去!萧风侧身避过,核桃撞在身后的青砖上碎成两半,果肉溅出褐色汁液。 “找死!”宁远身后的保镖同时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叶伟。叶正带来的护院立刻拔刀,唐刀出鞘的声响在庭院里此起彼伏。 “都住手!”叶静雯突然从萧风身后跑出,素白裙摆扫过满地核桃碎渣,“爸,我不跟你走。” 叶正猛地看向她手腕的淤青,喉结滚动着说不出话。叶伟却吼道:“静雯!你忘了爸怎么教你的?宁家是什么货色,你怎么能跟他们混在一起——” “住口!”叶正厉声打断儿子,目光重新落向宁天,“宁家主,你我都是有影响力的人,为了小辈闹得鱼死网破,不值当。” 宁天走到萧风身边,父子俩并肩而立,身形竟有七分相似。他从袖中取出那枚和田玉蝉,玉质在阴云中透着温润的光:“叶正,三十年前码头那把火,你我心里都清楚。今天你想带走静雯,除非从我尸体上跨过去。” 叶正盯着宁天手中的玉蝉,想起祖父临终前的叮嘱:“宁家的玉蝉出鞘时,叶家的铁门必须关上。” 他身后的护院不自觉后退半步,刀柄上的红缨在风中颤抖。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宁欣怡带着两名警官快步走来,警官肩章上的银星在晨光中格外醒目:“都把武器放下!我们是京城公安局刑侦大队的,现在以涉嫌聚众斗殴为由,要求双方立刻解散!” 叶正看了眼宁欣怡和身后的警察,又看了看宁天腰间的玉蝉,突然仰天大笑:“好好好!宁家果然好手段,连警察都成了你们的家丁!” 他挥手让护院收刀,“宁天,今日我不跟你争。但静雯是叶家的人,迟早要回来。” 说罢,他转身走向汽车,叶伟狠狠瞪了萧风一眼,啐了口唾沫跟上去。车门关闭的瞬间,叶正降下车窗,目光如刀刮过萧风:“小子,我们之间的账,我会跟你慢慢算,你等着。” 汽车引擎轰鸣着驶离,宁府门前的青石板上留着半枚碎核桃。宁天收起玉蝉,拍了拍萧风的肩膀:“进屋吧,要落雪了。” 萧风望着叶家车队消失的方向,雪花终于飘落,落满了他额前的碎发。他知道,叶正那句“慢慢算”不是空话,三十年前的火,昨夜的阁楼,还有宁叶两家盘根错节的恩怨,都像这渐大的风雪,终将汇成淹没一切的洪流。 而他站在洪流中央,左手是叶静雯微凉的手,右手是宁远递来的枪口,背后是宁天沉默的背影——这座看似坚固的宁府,此刻成了他唯一的堡垒,也可能是下一个燃烧的码头仓库。 如今,萧风犯了职场大忌——不能轻易与人树敌。而他却阴差阳错地与叶家成了仇家,而且是政界的庞然大物。当然宁家也会帮自己,可宁家的影响力毕竟是军界,有时候怕是鞭长莫及,远水解不了近渴! 想想都头疼,退缩吗?他的字典里没有“退缩”二字!重回军队吗,让宁家罩着?那与逃跑无异,这绝非萧风能做出之事!也非男子汉大丈夫所为! 那便剩下一条路:硬着头皮向前冲!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想到这里,萧风便释然了,重新燃起了满满的斗志! 看着伫立在风雪中男人,那挺拔的背影,犹如一把出鞘的剑将这风雪一分为二,让叶静雯看痴了! 她轻轻走了过去,打破了萧风的沉思,“进屋吧,身上都落满了雪!” 萧风从恍惚中醒来,一把抓过叶静雯的手,轻声问道:“跟着我,却与整个家族为敌了,你后悔吗?” “此生无悔!只要有你在,哪怕与整个世界为敌!”叶静雯脱口而出。 接着她说出了憋在心里很久的几句话,“从见你第一面我就爱上你了,发誓此生非你不嫁!你会弃我而去吗?毕竟你要面对叶家这个庞然大物!” “你这是表白吗?这风雨中的爱情!”萧风用手拨去她发髻边上的雪花,轻声问道。 叶静雯拼命点头,萧风动情地一个环抱就将叶静雯抱了起来,“我们进屋!” 远处,宁欣怡和宁天看着这一切,会心地笑了。只是宁欣怡的笑有些勉强,好像自己最心爱的东西被人抢走了一般! 看到女儿落寞的情绪,宁天心中一动,难道自己的女儿也对萧风这个臭小子动了情,可现在那个秘密却不能说。他长叹一声率先进屋了。 吃过早饭,萧风就和叶静雯收拾东西准备回灵武县,告辞宁天和宁远等人后,萧风就要离开。 “让远儿送送你们,也是为了确保你们的安全!”宁天对萧风说道,萧风能看到宁天眼底的泪花,虽然他掩饰得很好。 “好,路上我们兄弟两个还可以唠唠嗑。”萧风也不是矫情的人,他自信可以应付一切。但是有叶静雯,他还是选择了更保险的做法,让宁远送他们。 在宁府大门口,他意外地撞见了一个人,那人在等着他们。 第355章 送别 风雪中,一个人拉着一个拉杆箱,站在宁府的大门口,身上已经落满了积雪。几乎与这天地成一色了,她应该站在这里很久了。 “宁姐,你也要回陇西市?这都站了多久了?你看看身上的落雪,都厚厚一层了!”萧风一直纳闷送别的时候唯独没见宁欣怡,他有些奇怪,以为宁欣怡不想见他们,原来她早走了,在这里等着自己。 “怎么不欢迎?不想和我同路?”宁欣怡虽然冻得瑟瑟发抖,听见萧风关切地问她,心里一阵暖意,顿时感觉身上没有那么冷了。 “有宁姐作伴,求之不得!”萧风也很高兴,宁欣怡选择了用另一种方式送自己回灵武,让他不由得心里一阵感激。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机场。在机场入口处,他们被一群黑衣人呼啦啦围住了。 萧风赶紧将叶静雯和宁欣怡挡在了身后,怒目盯着这群黑衣人,这些人难道要在大庭广众之下行凶? “你们是什么人?想干什么?”宁远呵斥道。 “我们的主母想见静雯大小姐而已,识相的赶紧滚开。”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 “阿福,不得无礼!”一个女人的娇呵传来,刘淑芬从黑衣人身后缓缓走出。 “妈,您怎么来了?”叶静雯惊叫着,面带欣喜地扑进了刘淑芬的怀里,便开始不顾形象地嚎啕大哭。 “别哭了,傻孩子,都是妈妈不好,没有保护好你,没想到你二叔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这都是妈妈的错,你原谅妈妈和爸爸吗?”刘淑芬已经好久了没见自己的女儿,她满心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够接回女儿,可还是错估了形势。不得已,只能出此下策,来机场堵女儿。 叶静雯却哭得更伤心了,哭了好久都停不下来。刘淑芬只是静静地抱着自己的女儿,轻轻拍着叶静雯的后背,对其说,“哭吧,将你心里的委屈都哭出来!这样也许会好受些。” 萧风也一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希望叶静雯能够发泄出来。早日走出被伤害的阴影,恢复以前的阳光灿烂。 直到,听到飞机检票的提醒声,萧风才不得不开口道:“静雯,飞机要起飞了。” 叶静雯离开了妈妈刘淑芬的怀抱,有些依依不舍。刘淑芬问,“你还要去灵武县工作?不考虑待在妈妈身边?” “妈,您保重。暂时我没回京城工作的打算,我热爱现在的工作,也喜欢和孩子待在一起。”叶静雯有些歉意地刘淑芬说道。 “好,妈尊重你的选择。如果干得不开心,可以立即回来,妈养你!”刘淑芬有些爱溺地抚摸着叶静雯有些冻得发红的脸颊,转过头看了一眼萧风。 “我把静雯交给你了,出了任何差错唯你是问!”刘淑芬一改温柔的态度对萧风要求道,不自觉地散发出了上位者的威压。 “伯母,请放心,我一定保证静雯完好无缺!哪怕豁出自己这条贱命,也要护静雯周全!”萧风第一次见刘淑芬,对其印象还不错,也打心眼里认可了自己这位丈母娘。 “好,我就相信你一次。如果食言,你知道结果。”刘淑芬再次重复道。 “妈,你别凶萧风,他不会对不起女儿的。”叶静雯看到自己的妈妈对萧风很凶就不乐意了,赶紧劝自己的母亲。 “这就心疼了,他对你不好,看我怎么收拾他。”刘淑芬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张银行卡。 她将银行卡递给了萧风,“拿着,钱不多,也算是一点见面礼。给你的目的主要是我不希望你变成一个贪官,从而害了我女儿。” 萧风赶紧摆手,“我不能要您的钱,我的工资够花。” “拿着,我怕你犯错,就你那点工资能吃几回饭?”刘淑芬也很看对眼萧风,所以临时起意给萧风送了一张100万元的卡。 “拿着吧,我妈对我都没有这么大方过,不拿白不拿。”叶静雯提醒道。 “死丫头,没结婚,这胳膊肘都向外拐了,向着外人了。”刘淑芬被自己的女儿气笑了,笑骂道。 “妈,什么外人,萧风不是外人,是您的金龟婿!”叶静雯对刘淑芬说道,顺便夸了一句萧风。 “好,好,妈妈不说总行了吧?”刘淑芬有些宠溺地对叶静雯说。 话说到了这份上,萧风只得接过了银行卡,对刘淑芬说:“好,谢谢伯母。” “先别着急谢,叶家会对你出手,我不会拦着,就看你接得住接不住,也是我对你的一次考验。”刘淑芬再次提醒道。 萧风和叶静雯、宁欣怡三人告别宁远和刘淑芬等人,向登机口走去。身后传来刘淑芬的声音,“密码是静雯的生日。” “知道了,妈。”萧风喊道。 “你刚才叫我妈什么?”叶静雯笑嘻嘻地问道。 “妈,有什么问题吗?”萧风反问。 “这么快就被我妈收买了,萧风你真贱!”叶静雯挖苦道。 “你说谁贱?”萧风作势要打叶静雯,叶静雯便跑开了,萧风追了上去。 机场外,刘淑芬还在回忆刚才见女儿和萧风的情景,女儿长大了,找到了意中人,她很满意。突然,她想起了萧风叫她妈了。 “臭小子,我这个女婿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要叶家认可你,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她暗自嘀咕着,想到和宁家的关系,神情又不禁黯然了下来。 再说萧风和叶静雯追打嬉闹,宁欣怡黯然神伤,为什么自己只能成为萧风的姐姐,自己为什么要生在宁家?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他是自己的同父异母的弟弟啊,自己想什么呢?她在心里狠狠地骂自己,想努力不让自己想这些事。 正在嬉笑打闹,萧风看到叶静雯向自己努了努嘴。这才发现宁欣怡的神情很不对,赶紧停止了嬉笑打闹,走上前接过宁欣怡手中的拉杆箱问道:“宁姐,哪里不舒服吗?要不你再多休息几天?先不着急上班。” “没事,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我在飞机上休息一会儿就好了。”宁欣怡破天荒地对萧风撒了谎。 萧风有些狐疑地跟上宁欣怡和叶静雯的脚步通过检票口,走上了飞机。 走上飞机,萧风一抬头赫然发现两个熟人也在这趟飞机上,还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 第356章 叶家出招了 “玲珑,晓韵你们怎么也在飞机上?也要回灵武县?”叶静雯惊奇地问道。 “大小姐,灵武的项目有些事要处理,我们不得不回去一趟。你们也要回灵武?”梅晓韵看着萧风和宁欣怡,问叶静雯。 叶静雯也是女人,知道了叶玲珑和梅晓韵的遭遇,也理解两人对萧风眼神复杂的原因。都是自己的二叔叶明那个罪魁祸首,才让几人关系如此尴尬。 叶玲珑下意识地摸着小腹,希望一切都是一场梦,她有点期待小生命的到来,又害怕小生命的到来,很是纠结。 自从那一夜后,她见到萧风就有点不好意思和脸红,只是自己的初夜交给了这个男人,让他对这个男人不能释怀。遗憾的是自己被人下药了,都没有好好体验一番第一次,只依稀记得自己好像很疯狂。有时希望见到萧风,有时怕见萧风,整天就这样矛盾着,纠结着。 “宁市长好,宁市长好。”叶玲珑和梅晓韵两人看到宁欣怡也在萧风身边,赶紧打招呼问好。宁欣怡微微点头,算作回答。 飞机上,几女各怀心事,一路上无话。 飞机降落在灵武县机场时,暮色已悄然浸染天际。舱门开启的瞬间,一股混杂着泥土与工业粉尘的空气涌入,与京城的凛冽风雪形成巨大反差。 萧风提着行李箱走下旋梯,目光下意识扫过停机坪角落——那里停着两辆未挂牌照的黑色轿车,车窗玻璃映出模糊的人影,正是宁远派来的护卫。 萧风落地后,打开手机后,消息疯狂涌入,一条经开区主任侯亮发来的消息很快映入了眼帘,“萧县长,叶氏集团突然对外宣布撤回对灵武县的所有投资,目前叶氏集团承建的项目已全部停工,引发许多问题。” 该来的还是来了,萧风没想到叶家根本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这时,他看到叶玲珑和梅晓韵也急匆匆向自己赶来。估计她们也应该接到了同样的命令。果不其然,二女的解释和无奈让萧风知道事情已不可逆,叶家针对自己的阴谋已开始亮招,在等他接招。 “萧风,县经开区的车在外面等着。”宁欣怡揉了揉眉心,昨夜未眠的疲惫在脸上刻下浅淡的青影,“叶明的有关问题已经在京城警局立案,但叶家在灵武的投资关系网盘根错节,撤资消息恐怕会引发连锁反应。关于撤资的问题你要认真对待,切不可麻痹大意。一会儿,有车接我回陇西市。,叶家动作很快,有什么问题及时联系我,我们共同想办法。” 她作为陇西市长,也接到同样的消息,一切都在意料中。她说话时,刻意与萧风保持着半步距离,目光却不自觉飘向他与叶静雯交握的手。 送走了宁欣怡,萧风几人向机场外走去。 叶静雯将围巾往脖子里紧了紧,望着远处工业园区的灯火蹙眉,有点担心地对萧风说:“我们家负责的项目众多,突然停工不仅会导致上千工人失业,还会影响后续产业链招商。他们这步棋,分明是冲着你来的。” 她话音未落,手机突然震动,屏幕上跳出“刘淑芬”的来电。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静雯,立刻让萧风打开手机定位!查看叶家项目波及的地域,提前做好应对措施。叶氏集团半小时前召开紧急董事会,决议通过了灵武项目全面停工,同时我收到线报——” 刘淑芬的话语被电流杂音切割,“……他们可能会利用舆论造势,把项目烂尾归咎于当地政府……归咎于萧风……” “妈,您放心,萧风不会有事的。”叶静雯攥紧手机,指节泛白。萧风接过电话时,恰好听到刘淑芬跟叶正说的最后一句:“告诉宁天,码头的火……该翻篇了,我们叶家也不是好惹的!” 挂掉电话的刹那,萧风感到后颈一阵寒意。他抬眼望向机场外的霓虹灯牌,“灵武欢迎您”五个大字在夜色中忽明忽暗,像某种不祥的预兆。 叶玲珑与梅晓韵沉默地站在不远处,前者下意识抚摸着小腹,后者向萧风快走了几步,将一份文件袋递给萧风:“这是灵武文旅项目的环评报告,我们发现几个数据异常点,可能和叶家偷排有关。” 凌晨三点,灵武县经开区会议室的灯光刺破夜幕。萧风将一叠文件摔在长桌上,图纸上红色的停工印章格外刺眼:“叶氏集团以‘环保审核未通过’为由撤资,但根据梅晓韵提供的报告,他们自己才是污染主体。” 他指向投影仪上的卫星地图,“这里,项目地块东侧的废水处理池,上周检测出重金属超标三倍,而叶家法务部早就收到整改通知。” “可叶家现在反咬一口,说我们故意刁难投资商。”分管工业的副县长柳兰揉着太阳穴,“今早县信访局已经聚集了三百多个讨薪工人,市电视台的记者也闻风而来。” 会议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政府办主任安月急匆匆走了进来,发丝间和衣服上还落着未化的雪粒:“我联系了省环保厅的同学,他们同意派第三方机构复检,但叶家的人正在封锁现场。” 窗外突然传来刺耳的刹车声。萧风掀开窗帘一角,只见十几辆工程车堵住了经开区大门,车身上“叶氏集团施工队”的字样在探照灯下格外醒目。为首的秃头男人赵龙叼着烟,将一份《停工通知书》拍在玻璃上,扯着嗓子大喊:“萧县长,识相的就别挡着我们撤设备,不然兄弟们可不管你是不是宁家的人!是不是县长!” “赵龙,你最好想清楚。”柳兰的声音从萧风身后传来,她举着手机,屏幕上正播放着一段录音,“这是你昨天在工地说的——‘叶少说了,只要闹得灵武县不得安宁,每人发三个月奖金’。需要我把这段音频交给纪委吗?” 柳兰的声音很大,听得赵龙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在门板上抠出深深的痕迹。 就在此时,萧风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为“未知号码”。接通后,对面传来叶正秘书冰冷的声音:“萧县长,码头的火能烧光三十年的证据,灵武的项目也能烧掉你的前途。我劝你离我们家大小姐远一点,趁早打消了想当我们叶家女婿的打算,否则下一个躺在医院的,可能就是你了。” 第357章 握手言和 “你以为威胁能解决问题?”萧风握紧拳头,指节抵在桌沿,“三十年前你们欠宁家的,今天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至于灵武的项目,我不仅要让它复工,还要让所有人知道,叶家的钱有多脏。” 他挂断电话的瞬间,窗外的工程车突然集体鸣笛。震耳欲聋的噪音中,萧风看到叶玲珑捂着嘴冲向卫生间,梅晓韵紧随其后的眼神里带着担忧。 “萧县长,你看这个。”柳兰将平板电脑推过来,屏幕上是财经新闻网站的弹窗——《叶氏撤资引发连锁反应,灵武县或成投资荒漠》。文章配图里,萧风站在项目奠基仪式上的照片被恶意裁剪,旁边配文“年轻官员好大喜功,致数十亿投资打水漂”。 “舆论战开始了。”柳兰说道。 安月将打印好的检测报告拍在桌上,“环保复检结果出来了,废水池的重金属含量比昨天高出五倍。叶家在我们来之前就往池子里偷排了化工废料,想坐实‘政府监管不力’的罪名。” 她的指尖划过报告上的红色批注,“签发这份加急检测的,是市环保局副局长张建军——他是叶正曾经的老部下。” 凌晨四点的县政府会议室,萧风盯着环保复检报告上飙升的重金属数据,指尖在桌面上敲出急促的节奏。柳兰将平板电脑推至他面前,财经新闻的恶意报道已被转发超十万次,评论区充斥着“萧县长下台”的言论。 “叶家在废水池偷排化工废料,想把污染罪名扣在我们头上。”安月指着报告上张建军的签名,“市环保局副局长是叶正的人,检测流程被做了手脚。” 萧风突然起身,抓起车钥匙:“去项目地块!叶家施工队不是要撤设备吗?让他们撤,但废水处理池必须封锁。” 他拨通宁欣怡的电话,“宁姐,帮我联系省环保厅直属的第三方检测机构,绕过市环保局,立刻到灵武取样!” 半小时后,萧风带着执法队赶到工地,赵龙正指挥工人用推土机碾轧废水池边缘。萧风直接将执法记录仪对准现场:“赵队长,根据《环境保护法》第63条,阻挠环境监察执法,最高可处行政拘留。” 他扬了扬手机,“刚才你接到叶正秘书‘毁尸灭迹’的电话,我录下来了。” 赵龙脸色铁青,推土机戛然停在池边。此时,省环保厅的检测车呼啸而至,穿白大褂的工作人员在摄像头下采集水样。萧风同步联系市电视台记者:“各位,这里是叶氏集团灵武项目现场,我们将公布叶氏集团偷排的第一手证据。” 舆论战场正酣时,叶静雯的手机响起,来电显示“姑姑叶岚”。电话那头的声音沉稳有力:“静雯,让萧风接电话。” 萧风接过手机,叶岚的话语直奔主题:“我在灵武县宾馆,带着三十年前码头火灾的部分卷宗。叶家有人想把脏水泼给宁家,但当年的消防记录显示,火源点有第三方助燃剂残留。” 半小时后,叶岚出现在县政府办公室。她身着驼色风衣,气质干练,与叶正的狠戾截然不同。“我是叶家老二,叶正是老大,叶明排行老三。当年我负责码头物流,一直怀疑火灾另有隐情。” 她将一份泛黄的报告摊在桌上,“这是2005年我私下委托的笔迹鉴定,火灾报案人签名与叶正的秘书高度相似。” 宁欣怡的手机突然震动,是宁远发来的加密信息:“码头火灾当年的目击证人王老头,现居陇西市城郊,叶家曾多次试图封口。” 叶岚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看来,叶家不仅想搞垮萧风,更想掩盖当年嫁祸宁家的真相。” 萧风立刻安排安月去陇西保护王老头,同时让柳兰整理叶家偷排的证据链: 环保铁证:省环保厅检测报告显示,废水池重金属超标系叶家连夜偷排所致,原始水样与市环保局报告数据矛盾; 人证录音:赵龙承认受叶正指使制造污染现场,录音已提交纪委; 历史卷宗:叶岚提供的码头火灾疑点,结合王老头的证词,指向叶家有人当年伪造现场。 次日上午,萧风召开新闻发布会。大屏幕上交替播放着叶家施工队偷排的监控录像、省环保厅报告原文,以及码头火灾的疑点分析。当叶岚作为叶家代表出现在现场时,全场哗然。 “叶氏集团撤资及污蔑政府监管不力,实为商业报复与掩盖历史罪责。”萧风将话筒递给叶岚,“接下来,请叶岚女士讲述三十年前的真相。” 叶岚深吸一口气:“1990年码头火灾,是叶家为侵吞宁家合作股份,买通工人纵火并嫁祸宁家。当年的助燃剂成分报告,我已提交给警方。” 她转向镜头,“叶家欠宁家的,今天该还了。” 新闻发布会引发京城震动。叶正试图动用关系压下报道,却被叶岚联合叶家元老架空权力。刘淑芬连夜飞往灵武,在宁欣怡的陪同下,与叶岚在经开区会议室会面。 “宁家当年被冤枉时,我就该站出来。”叶岚向宁欣怡递过一杯茶,“码头的火,烧了两家三十年的情分,是叶家对不起宁家。” 宁欣怡看着叶岚眼中的诚恳,想起父亲宁天时常念叨的“叶岚是个明事理的”,心中郁结渐散。刘淑芬握住叶岚的手:“过去的恩怨,就让它随火熄灭吧。现在最重要的是,让灵武项目复工,别让工人丢了饭碗。” 当天下午,叶氏集团召开紧急董事会,罢免叶伟董事长职务,宣布叶玲珑继任董事长,同时对外宣布灵武项目全面复工,并公开道歉。萧风与叶玲珑代表双方签署《复工谅解备忘录》,背景板上“政企携手?共筑未来”的字样格外醒目。 夕阳西下,灵武县机场的霓虹灯重新亮起。萧风送叶岚登机时,接到宁欣怡的电话:“王老头安全了,警方已对叶正秘书立案调查。” “宁姐,谢谢你。” 萧风望着远处工业园区重新亮起的施工灯,“叶家的投资款到账了吗?” “到了,还多追加了五千万生态修复资金。”宁欣怡的声音带着笑意,“对了,叶玲珑说想找你谈谈,关于孩子……她想留下。” 萧风挂断电话,叶静雯从身后抱住他:“妈刚才打电话,说过年让我们回京城吃饭,顺便把婚礼定了。”她指了指远处,刘淑芬和叶岚正隔着安检口对他们挥手,眼神里是释然的温柔。 风雪早已停驻,机场外的“灵武欢迎您”牌匾在暮色中散发着温暖的光。萧风握紧叶静雯的手,身后是复工的机器轰鸣,前方是叶宁两家和解的崭新开端——那些被风雪掩埋的恩怨与误解,终于在真相与宽容中,化作了春天的序曲。 第358章 权力角逐 临近年关,灵武县的空气里除了腊梅的暗香,还弥漫着一股不同寻常的焦灼。县委书记周成功突然接到调令,升任陇西市副市长,一纸公文撕开了县委权力中枢的空缺。 消息像野火般掠过县城主干道的梧桐树梢,也点燃了某些人眼底按捺不住的野心——县政府大楼里,脚步声比往常更急,会议室的闭门会议多了起来,连走廊里偶遇的寒暄都带着试探的意味。 萧风刚从项目工地回来,羽绒服上还沾着未化的雪粒,就被柳兰堵在了办公室门口。女副县长的脸色比窗外的天色还沉,手里攥着的手机屏幕亮着,赫然是陇西市委内部流通的干部调整讨论稿:“萧县长,市委那边有动静了。王之汉书记在常委会上明确提出,要提名青岩市市长龚伟接任灵武县委书记,理由是‘龚伟同志在经济强市有成熟操盘经验和灵武任职经历’。” “龚伟?”萧风拧开保温杯,热气氤氲中,他想起那个曾经短暂任职过灵武县长的中年男人——梳着一丝不苟的背头,握手时笑容得体却眼神疏离,据说与陇西市几位主要领导私交甚密。更关键的是,他去青岩市任职是与萧风对调的结果,龚伟任内曾力主引进过叶氏集团的子公司。 “王之汉为什么突然发力?”萧风指尖叩击着桌面,周成功调任前曾私下透露,市委对他在灵武项目上的表现颇为认可,县委书记一职他本是顺理成章。 “还不是因为你动了叶家的蛋糕,又搅了码头火灾的旧账。”柳兰压低声音,“王之汉和叶正的关系盘根错节,当年码头那块地的开发,王之汉还是青岩市分管城建的副市长。现在叶正虽然失势,但叶家在陇西的政商关系网没死,龚伟又是王之汉一手提拔的‘自己人’,他们这是想趁周书记调离,把你摁死在县长位置上。”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推开,安月抱着一摞文件进来,脸色同样凝重:“萧县长,我托省厅的朋友查了龚伟的履历,他在青岩市主政期间,有几个旧城改造项目存在资金流向不明的问题,其中一个项目的承建商,正是叶氏集团旗下的‘宏远建设’。” 她将一份标注着红色批注的复印件放在桌上,“更巧的是,王之汉的妻子,去年刚从宏远建设的顾问岗位上退休。” 副县长张勇也急匆匆跑了进来,同样脸色凝重。“萧县长,坚决不能让龚伟来灵武祸害这里的老百姓。你不能大意,这不光是你的事,这是灵武人民的一件大事。” 窗外突然传来汽车引擎的轰鸣,萧风掀起窗帘,只见一辆挂着陇西市委牌照的黑色轿车停在楼下,龚伟正从车上下来,西装革履,在一众迎接人员的簇拥下,仰头望着县政府大楼,嘴角噙着志在必得的微笑。 “他这是提前来‘视察’了,还美其名曰来灵武学习项目建设和招商先进经验。”柳兰冷哼一声,“下午市委组织部就要来灵武做干部考察谈话,王之汉这步棋走得又快又狠,想赶在年前把人事定下来。” 手机震动,是宁欣怡的来电。接通后,市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促:“萧风,王之汉在常委会上拿‘年轻干部缺乏全面统筹经验’为由反对你,还暗示你在处理叶氏撤资事件中‘手段激进,影响投资环境’。我据理力争,但常委会多数成员看他脸色行事,现在局面很被动。” “宁姐,我明白。” 萧风的声音沉稳下来,“王之汉和龚伟的软肋在哪?” “龚伟在青岩的问题,省纪委早有耳闻,但缺乏直接证据。”宁欣怡顿了顿,“还有一个关键点——周成功书记调任前,曾向省委提交过一份关于灵武县干部梯队建设的报告,重点推荐了你。省委组织部那边,我已经联系过,他们对王之汉突然换将的做法也有疑虑,但需要我们拿出更有力的理由。” 挂掉电话,萧风的目光落在桌上那份关于龚伟与宏远建设关联的报告上。他突然想起叶岚——叶家老二如今在集团内部主持改革,对叶正当年的关系网知之甚深。 半小时后,叶岚的电话打了进来,背景音是叶氏集团总部会议室的嘈杂:“萧风,龚伟这事我听说了。当年他在青岩市批给宏远建设的那块地,原本是规划中的生态公园,后来被他强行改成商业用地,其中一笔三千万的‘土地补偿金’,流向了一个名叫‘青岩市商贸发展促进会’的民间组织,而这个组织的法人,是王之汉的远房侄子。” “有证据吗?”萧风着急地问。 “我让财务部门查了宏远建设当年的流水,这笔钱最终通过多个空壳公司洗白,进入了一个海外账户。”叶岚的声音透着寒意,“不过,宏远建设的老会计老王,手里可能有一本流水账的副本,他去年被龚伟找借口让宏远建设公司辞退了,现在就住在青岩市郊区。” 几乎同时,叶静雯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电脑:“萧风,你看这个——龚伟今天上午在灵武县经开区考察时,接受了市电视台采访,说要‘重塑灵武投资形象’,但他提到叶氏集团时,居然说‘叶氏是负责任的企业,之前的撤资是误会’。这明显是在给叶家站台,打你脸!” 屏幕上,龚伟对着镜头笑容满面,话语间却隐隐将萧风处理撤资事件的方式定义为 “激进”,暗示若他主政,会 “更注重政企和谐”。评论区已经有几条匿名留言开始带节奏:“萧县长太年轻,还是龚市长有经验”“灵武不能再让愣头青瞎折腾了”。 “舆论战也开始了。” 柳兰皱眉,“王之汉这是要全方位压制你。” 萧风站起身,抓起外套:“安月,你联系县公安局林子枫副局长立刻去青岩市找老会计老王,务必拿到证据;柳兰,你联系省环保厅和纪委,把叶氏偷排事件中赵龙的录音,以及龚伟与宏远建设的关联线索整理成材料,直接报送省委组织部;静雯,你让叶岚准备好关于龚伟在青岩市违规批地的详细资料,我需要在下午的考察谈话中用到。” 他的目光扫过窗外龚伟一行人离去的方向,语气冷冽:“王之汉想拿资历压人,龚伟想靠关系上位,那我就让他们看看,灵武的权位,不是靠攀附关系和玩弄权术就能坐稳的。” 下午三点,市委组织部考察组准时抵达县政府会议室。会议室里座无虚席,除了灵武县主要领导,龚伟也作为 “候选对象” 列席,时不时与身旁的王之汉交换眼神。考察组组长宣读了考察流程,随后进入民主测评环节。 当轮到萧风发言时,他没有照本宣科地汇报工作,而是将一份文件推到考察组面前:“各位领导,在讨论县委书记人选之前,我想先向组织汇报几个情况。” 他首先陈述了叶氏集团撤资事件的来龙去脉,以及龚伟在公开场合为叶氏“站台”的不当言论;接着,他拿出安月紧急传回的部分证据——老会计老王提供的宏远建设资金流向记录复印件,虽然不完整,但足以指向龚伟与王之汉的利益关联;最后,他提到了龚伟在青岩市违规变更土地性质的问题,并请求组织对相关情况进行深入调查。 “我并非刻意攻击竞争对手,”萧风的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龚伟和王之汉,“但灵武县经历了叶氏撤资的风波,需要的是一个真正清正廉洁、能扛事的带头人。如果仅凭‘经验’和‘关系’就能上位,而置干部纪律和群众利益于不顾,那才是对灵武发展最大的不负责。”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王之汉猛地拍了下桌子:“萧风同志!考察谈话是让你汇报工作,不是让你搞人身攻击!龚伟同志的履历清清楚楚,轮得到你在这里妄加揣测?” “王书记,我只是在向组织反映情况。”萧风不卑不亢,“如果这些情况不存在,相信组织调查后自会还龚伟同志清白。但如果存在问题,我们更不能让有疑点的干部执掌灵武的未来。” 就在此时,宁欣怡的电话打给了考察组组长。几分钟后,组长接完电话,脸色变得严肃起来,他清了清嗓子:“根据省委组织部最新指示,鉴于灵武县委书记人选涉及部分需要核实的情况,本次民主测评暂缓进行。龚伟同志、王之汉同志,以及萧风同志,相关情况请等待组织进一步调查通知。” 龚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王之汉的手紧紧攥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窗外的夕阳透过玻璃照进来,将会议室里剑拔弩张的气氛切割成明暗交错的碎片。 萧风走出会议室时,叶静雯正等在走廊尽头,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是叶岚发来的消息:“老会计老王找到了,完整的流水账和当年的会议记录都在,已经快递给省委组织部。” 远处,龚伟在王之汉的陪同下匆匆离开,背影里带着一丝仓惶。萧风望着他们的方向,呼出一口白气,在寒冬的空气里凝成一道短暂的雾。年关将近,灵武的这场权位角逐,才刚刚掀开最激烈的篇章,而他知道,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决定着这座县城的未来,以及他自己的命运。 第359章 未落的棋子 腊月廿三,小年的鞭炮声刚在灵武县城落定,县政府大楼的电梯间就弥漫着一股与年味相悖的冰冷。萧风走出电梯时,正撞见财政局局长刘仁抱着一摞文件匆匆而过,对方眼神躲闪,锃亮的皮鞋在光洁的地砖上划出急促的声响,像极了棋盘上被仓促落下的卒子。 “刘局长这么急?”萧风侧身让道,目光扫过文件封皮上“2015年度生态修复专项资金申请表”的字样。 刘仁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堆起的笑容里带着明显的僵硬:“萧县长,这不年关了嘛,财政上正核对着各项目的尾款,您负责的经开区绿化工程……资金可能得暂缓拨付。” 他话音未落,手腕上的金表在走廊灯光下闪过一道刺眼的光——那是块与他月薪明显不符的百达翡丽。 萧风没接话,只是看着刘仁几乎是逃也似的拐进了楼梯间。身后的柳兰低声道:“他手里拿的那份申请表,昨天我们明明已经按流程报上去了,财政审核章都盖了一半。” 女副县长柳兰翻开手机备忘录,“还有,我让审计局的老陈悄悄查了下,刘仁上周在青岩市买了套江景房,首付就付了三百万,来源不明。” 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安月举着手机快步走来,屏幕上是陇西市纪委官网的最新通报:“龚伟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被立案调查,涉案金额初步查明超五千万元,其中三笔资金流向指向宏远建设在青岩的项目。”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通报里提到的‘某退休市级领导家属涉嫌共同犯罪’,十有八九就是王之汉的妻子。” 窗外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萧风望着刘仁消失的方向,指尖在口袋里捏紧了那张被退回的资金申请表。三天前,市委组织部刚宣布暂停龚伟的任职考察,王之汉在常委会上气得摔了茶杯,而此刻刘仁的反常举动,像一枚突然落下的暗棋,揭开了更复杂的棋局。 “刘仁是王之汉要扶持的人。”萧风陈述着事实,语气冷静得像窗外的落雪,“龚伟倒了,王之汉需要一枚更隐蔽的棋子,而财政局局长这个位置,刚好能卡住我们所有项目的资金命脉。” 他想起三个月前,周成功书记调任前曾指着干部名单说:“刘仁这个人,表面上唯唯诺诺,背地里跟王之汉走得很近,尤其是在码头旧区改造的财政拨款里,手脚可能不干净。” 当时萧风正忙于叶氏项目复工,并未深想,如今看来,这颗埋在财政系统的雷,终于在王之汉的授意下被引爆了。 下午三点,萧风主持召开全县项目推进会,刘仁坐在会议桌的末席,全程低头翻着账本,当讨论到经开区污水处理厂的扩建资金时,他突然咳嗽两声:“萧县长,不是我卡脖子,实在是国库余额不足啊。您看这生态修复资金,要不先紧着叶家那边的罚款走?但叶玲珑刚追加的五千万还在走流程……” “刘局长,”柳兰猛地打断他,“叶氏的罚款是专项专用,财政部文件写得清清楚楚。倒是上个月你报上来的‘政府大楼暖气改造工程’,预算突然多出两百万,说是更换进口管道,可我问了住建局,市面上根本没有这个型号的产品。” 刘仁的脸“唰”地白了,手指在账本上划出刺耳的声响。萧风注意到他下意识地摸了摸手腕上的金表,那个细微的动作让他瞬间想起叶岚曾说过的话:“王之汉喜欢用‘带血的钻石’拴住手下,当年宏远建设给龚伟送表时,用的就是同样的套路。” 会议不欢而散,刘仁离开时几乎是小跑着,公文包的夹层里露出半张青岩市某珠宝行的发票。萧风立刻让安月联系县审计局,对财政局近半年的所有专项拨款启动紧急审计,同时拨通了叶岚的电话:“姑姑,帮我查个人——刘仁,灵武县财政局局长,看看他跟宏远建设有没有资金往来。” 雪越下越大,当叶岚的回电打来时,萧风正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刘仁的车驶出县政府大院,直奔陇西市方向。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寒意:“查到了,刘仁的妻子账户,去年十月收到过宏远建设一笔五十万的‘咨询费’,备注写着‘青岩商贸促进会合作款’——跟当年流向王之汉侄子账户的钱,走的是同一个通道。” 更惊人的线索还在后面:“我让财务调了宏远建设的老账,2010年码头旧区改造时,刘仁作为财政审核负责人,曾违规批准一笔八百万的‘拆迁安置款’,这笔钱最终进了一个空壳公司,而该公司的法人,是王之汉老家的远房堂弟。” “轰——”窗外突然响起一声惊雷般的巨响,并非闪电,而是远处经开区工地传来的桩机轰鸣。萧风想起三小时前,刘仁曾以“资金不足”为由,要求暂停工地的夜间施工,而此刻工人们却在冒雪加班——是柳兰悄悄协调了应急资金,绕过了财政局的审批流程。 “刘仁这颗棋子,王之汉下得太急了。”萧风挂断电话,拿起桌上的审计通知书,红色的印章在雪光中格外醒目,“他以为卡住资金就能困死我们,却忘了财政系统的每一笔钱,都该晒在阳光下。” 凌晨一点,县审计局的办公室灯火通明。老陈戴着老花镜,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流水记录:“萧县长,您看这笔‘春节慰问老干部’的拨款,五十万,收款人是‘灵武县离退休干部协会’,但银行回执显示,钱当天就转到了一个私人账户,户主叫张建军——跟市环保局那个张建军同名同姓。” 安月猛地抬头:“张建军是叶正的老部下,也是王之汉在环保系统的眼线!” 窗外的雪不知何时停了,第一缕晨曦穿透云层,照亮了县政府大楼前“为人民服务”的鎏金大字。萧风看着审计报告上逐渐清晰的资金链条,从刘仁到张建军,再到王之汉的亲属网络,像一张被雪水浸透的蛛网,正在阳光下显露出狰狞的脉络。 他拿起手机,给宁欣怡发去一条信息:“宁姐,王之汉安插的钉子已找到,证据链正在闭合。另外,麻烦帮我查一下,2010年码头旧区改造时,那笔八百万安置款的原始审批文件,是否有王之汉的签字。” 按下发送键的瞬间,走廊里传来刘仁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他对着电话的低语:“王书记,审计局那边盯得太紧了……什么?让我把账册转移到青岩?可是萧风他们……” 萧风推开办公室的门,正好撞见刘仁惊慌失措地挂断电话,他手里紧紧抱着一个牛皮纸袋,封口处露出几张泛黄的票据。四目相对的刹那,刘仁的腿一软,牛皮纸袋“啪”地掉在地上,散落的票据中,一张宏远建设的现金支票格外显眼,收款人签名处,赫然是王之汉的笔迹。 雪后的阳光刺破阴霾,将整个灵武县城镀上一层金色。萧风看着刘仁惨白的脸,想起周成功书记临走前说的话:“灵武的天,终究是老百姓的天。任何想在这片土地上搞权钱交易的人,最终都会被风雪掩埋。” 而此刻,这颗由王之汉仓促落下的棋子,正成为撬开更深层腐败的钥匙,让那些被雪覆盖的黑暗,在阳光下无所遁形。 第360章 刘仁出任副县长 刘仁在陇西市委书记王之汉的运作下,成为了灵武县副县长。萧风也在市长宁欣怡和其他常委的极力推荐下,王之汉不得不同意萧风出任灵武县委书记。灵武县长和青岩市市长暂时空缺,分别让萧风和青岩市委书记刘斌暂时兼顾政府方面工作。 关于灵武县长和青岩市长人选,两地的官员又暗地里开始新一轮竞争。一些人蠢蠢欲动,一些人捕风捉影,小道消息开始满天飞。 当萧风在县委书记的任命文件上签下名字时,窗外的积雪正簌簌消融。融化的雪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砖地面砸出细小的坑洼,像极了他上任途中要面对的无数陷阱。 办公桌上,刘仁升任副县长与他的任命书并排放置,鲜红的印章在阳光下泛着冷光,仿佛王之汉无声的挑衅。 县委书记上任第一天,他就接到了叶玲珑的电话,“萧风,叶家将灵武项目管理交给了叶伟,我和晓韵已经移交完了手续,估计叶伟很快就会到灵武。你要小心应对。” “为什么是他?而不是别人?你不是董事长吗?怎么决定不了这件事?”萧风有点不敢相信。 “我刚接手叶氏集团,叶伟的势力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董事会上,我还不能全面把控,很对不起。”叶玲珑手摸着小腹对萧风说道。 这时,安月敲门而入,脸色凝重,“萧书记,叶氏集团新派来的代表到了。是叶正的儿子叶伟,是典型的纨绔子弟,嚣张跋扈,行事作风比叶正更狠辣。” 安月看到萧风正在打电话,就想退出去,萧风示意安月先坐下。 萧风对叶玲珑说:“叶伟已经来了,就在会议室。我去会会这位叶公子,我的大舅哥!” 挂断电话后,萧风合上文件,想起叶岚曾说过的话:“叶家不会善罢甘休,他们就像深海里的章鱼,每只触手都藏着致命的吸盘。” 推开会议室的门,檀香混着香水味扑面而来,叶伟倚在真皮座椅上,一只腿搭在会议的桌面上,正在闭目养神,看到萧风进来,也没有站起来的意思,嚣张极了。 “叶总,大舅哥,什么风把您吹来了。”萧风只得忍着性子跟叶伟打招呼。 叶伟才睁开眼,放下搭在桌面的腿,站了起来。讥讽道:“萧大书记,别套近乎,我不是你大舅哥。你和静雯的事八字没一撇呢?我可不敢当你的大舅哥。” “哈哈,叶总还是如此咄咄逼人,看来我这个妹夫不好当。说吧,今天来找我有何指教?”萧风环视笑容满面地问道。 “叶氏集团打算在灵武投建新能源产业园,不过……”他故意拖长尾音,目光扫过墙上“清正廉洁”的标语,“听说县里财政紧张,不如我们换种合作模式?” “那你说说,我们应该如何合作?只要双方可以实现互利互惠,实现共赢,我都可以答应。”萧风毫不犹豫地说道。 叶伟没来得及进一步提出自己的合作模式,柳兰推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摞文件:“叶总,您上个月在青岩市收购的那家环保公司,是不是该解释下?表面做污水处理,实际却在偷偷处理工业废料,这和您说的绿色投资可大相径庭。” 叶伟脸色微变,随即又恢复笑意:“柳副县长消息灵通,不过商场如战场,有些手段也是迫不得已。” 他转向萧风,“萧书记,您应该明白,灵武要发展,离不开我们叶家的资金。比如,新能源产业园灵武县可以按照我们的设计图纸投资建设,我只需后期增加设备费用即可投产运行,灵武县只管通过税收逐步收回投资成本。” 萧风还未回应,手机突然震动,是省纪委的加密短信:“王之汉与叶家的资金往来有新突破,重点关注青岩市港口近期的集装箱运输记录。”他抬眼望向窗外,刘仁正站在县政府大院里,与一辆陌生商务车上下来的人握手,那人手里的公文包赫然有船运公司的徽章。 “叶总的诚意,我们会慎重考虑。”萧风起身送客,目光落在叶伟手腕的劳力士金表——那是叶正长佩戴的同款,如今戴在儿子手上,倒像是某种权力传承。 深夜,萧风独自来到经开区工地。月光下,塔吊的影子如巨兽般笼罩着整片区域。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仓库方向传来,他闪身躲进阴影,只见三个蒙面人正抬着黑色箱子往货车上搬。箱子缝隙渗出暗红液体,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像一道未愈的伤口。 “这些废料必须赶在天亮前运到青岩港。”为首的人压低声音,“叶总说了,只要熬过这阵子,新能源产业园一落地,所有证据都会被埋进地基里。” 萧风握紧手机,正准备通知警方,身后突然传来异响。他警觉转身,却见叶伟倚在门框上,手里把玩着一把瑞士军刀:“萧书记深夜查岗,可真敬业。不过,您觉得仅凭这些,就能扳倒叶家?” 刀刃反射的月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萧风想起宁欣怡的警告:“叶伟这次来,带着海外资本的背景,市里某些领导已经开始为他站台。” 远处传来警笛的嗡鸣,叶伟清漪却不慌不忙地收起刀:“萧书记,我们来日方长。” 说罢,他钻进商务车,尾灯在夜色中划出诡异的红光。 第二天清晨,萧风在办公室发现一封匿名快递。拆开后,里面是一张泛黄的老照片 —— 二十年前的码头奠基仪式上,年轻的王之汉与叶正勾肩搭背,身后站着青涩的刘仁。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想知道八百万安置款的真相?去青岩市孤儿院。” 窗外,刘仁的身影正穿过走廊,他新换的鳄鱼皮带扣在阳光下晃得刺眼。萧风拨通宁欣怡的电话:“宁姐,我需要一队信得过的人,我们可能要去揭开一个尘封十年的秘密。” 第361章 年关的暗涌 挂断电话,他望向墙上的灵武县地图,手指落在青岩市方向。雪后的天空依旧阴沉,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看不见的暗处酝酿。那些被权力和欲望扭曲的真相,终将在这场博弈中,如破冰的寒刃,刺破所有的伪装。 翌日,县委组织部的公示栏前,磨砂玻璃上“灵武县人民政府县长候选人推荐名单”的标题下,墨迹未干的名字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县政府大楼的走廊里荡开层层涟漪。萧风站在三楼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三三两两聚集的干部——他们交头接耳时闪烁的眼神,比腊月未化的残雪更显冰冷。 公示名单上并列着三个名字: 刘仁:现任副县长,王之汉现在的“棋子”,虽因财政问题被审计局盯上,却在公示前突然提交了“经开区税收增长15%”的业绩报告; 柳兰:常务副县长,萧风的坚定支持者,主导过多个民生项目,但在公示前夜被匿名举报“违规审批叶氏旧厂房改造”; 陈默:从邻县调来的发改委副主任,背景干净,却在推荐会上被刘仁的亲信以“缺乏基层经验”发难。 安月抱着一摞举报材料推门而入,“萧书记,柳副县长的举报信是打印件,Ip地址追踪到青岩市一家网吧。另外,刘仁昨天下午去了趟陇西,回来时车里多了个印有‘宏远建设’logo的文件袋。”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省纪委那边来消息,王之汉在青岩的亲属账户,上周刚收到一笔来自‘灵武县工商业联合会’的不明汇款。” 萧风指尖划过名单上刘仁的名字,想起三天前市委常委会上的交锋。当宁欣怡提名柳兰时,王之汉拍着桌子怒斥“年轻人不懂官场规矩”,而坐在末席的刘仁,袖口下的新伤(据说是“下楼时不慎摔倒”)正渗出暗红血迹——那与经开区仓库深夜搬运的黑色箱子里渗出的液体,颜色惊人地相似。 叶氏集团的新能源产业园奠基仪式定在候选名单公示次日。叶伟穿着定制西装,在推土机前致辞时,手腕的劳力士金表比阳光下的铁锹更刺眼。 他刻意提及“将为灵武带来每年两千万税收”,却绝口不提项目设计图纸中暗藏的工业废料处理通道——柳兰昨晚冒雪送来的卫星图像显示,产业园规划用地与青岩港的地下管道系统,存在一条未标注的连接线路。 奠基仪式后的酒会上,叶伟端着香槟凑近,“萧书记,听说县长人选还没定?我倒觉得刘副县长挺合适,至少懂得‘灵活处事’。” 他指了指远处与商人碰杯的刘仁,后者正将一叠票据塞进对方口袋,“比如,叶氏刚‘捐赠’给县慈善总会的三百万,刘副县长就能‘合理’分配到各个‘需要扶持’的项目上。” 话音未落,萧风的手机震动,是省纪委发来的加密信息:“孤儿院旧址拆迁时,挖出十年前的尸骨,dNA鉴定指向当年失踪的拆迁户王建军——八百万安置款的原始收款人。” 他抬眼望向叶伟,对方嘴角的笑意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当晚,萧风在办公桌抽屉里发现第二封匿名信,信封上没有邮戳,里面只有一张泛黄的工牌 ——“灵武县码头旧区改造指挥部 王建军”。 与此同时,柳兰的办公室被人撬锁,保险柜里关于“政府大楼暖气改造”的虚假发票不翼而飞。监控显示,撬锁者戴着鸭舌帽,手腕上有一道与刘仁相似的疤痕。 “有人想毁掉刘仁当年不明资金交易链证据。”柳兰揉着眉心,“更奇怪的是,陈默副主任今天突然递交了病假条,说要去青岩‘探亲’。” 凌晨三点,萧风带着安月和两名便衣警察赶到孤儿院旧址。月光下,挖掘机刚刨开的土坑里,除了尸骨,还有一个铁皮箱。箱内除了王建军的拆迁合同(签名处被人用墨水涂毁),还有一盘磁带——录音里,可惜时间太久,无法复原,只能听见年轻的刘仁说:“八百万赔偿安置款……王建军……” 县长选举会议定在次日上午九点。八点整,萧风走进会场时,看到刘仁正将一叠文件递给坐在前排的市纪委副书记——那是柳兰 “违规审批”的举报材料,附带几张伪造的现场照片。 萧风走上主席台,将铁皮箱和磁带放在桌前,“各位常委,在投票前,我想让大家听一段‘历史录音’。” 磁带转动的沙沙声里,刘仁的脸色从涨红转为惨白。当录音放到“王建军”时,坐在主席台的王之汉脸色因为气愤变成了铁青,端茶杯的手在微微抖动,以至于想喝水,喝了几次都没有成功。 与此同时,安月举着手机冲进会场:“刚接到青岩警方通知,叶家施工队在港口试图转移工业废料时,被警方逮了个正着。目前,叶家现场负责人正在接受警方问询。” 会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窗外,雪又开始下了,这一次,落在刘仁颤抖的肩头上,像一层无声的葬雪。萧风看着公示栏上被红笔圈出的“刘仁”二字,想起周成功书记的话:“权力的棋局里,任何暗度陈仓的棋子,最终都会被阳光照出原形。” 当选举结果宣布柳兰当选县长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浑身是雪的陈默站在门口,手里高举着一份文件:“萧书记,我在青岩找到了王建军的遗书,里面提到有人当年用孤儿院孩子的安置费填补亏空……” 雪越下越大,将灵武县城笼罩在一片苍茫里。而这场关于权力的暗战,才刚刚揭开被雪覆盖的下一层真相。 腊月廿九,县政府大楼前的红灯笼在寒风中晃荡,电子屏滚动着“恭贺新春”的字样,却掩不住走廊里残留的紧张气息。 下午,当最后一批干部领完年货离开时,萧风正对着办公桌上的两份文件蹙眉——一份是叶伟提交的 “新能源产业园春节停工申请”,另一份是省纪委转发的青岩港海关记录:春节前三天,将有一艘挂巴拿马国旗的货轮停靠,申报货物为“工业机械零件”,发货方标注为“叶氏海外控股”。 “萧书记,柳县长让我给您送份东西。”安月抱着个红礼盒推门进来,礼盒上印着“灵武老字号糕点”,“她说过年得有点年味,但这盒子底下……” 她翻开盒底暗格,露出一卷微缩胶卷,“是陈默在青岩找到的王建军遗书全文,他托人连夜送来的。” 第362章 失踪的大副 胶卷在台灯下展开,王建军的字迹因颤抖而扭曲:“……刘仁逼我做假账,八百万里有三百万进了孤儿院的账户,说是给孩子们的安置费,可后来钱全被转到‘宏远建设’的空壳公司……宏远建设的会计教我用拆迁户名单造假,刘仁负责盖章…… 他们说我要是敢说出去,就把我儿子送进少管所……” 窗外突然响起鞭炮声,萧风抬头看见刘仁的车驶出县政府大院,后座堆满了包装精美的礼品箱,车牌号却被刻意遮挡。 他将胶卷小心收好,对安月安排道:“通知县纪委,盯紧刘仁的动向。另外查一下那艘巴拿马货轮的真实货物——叶伟想在春节期间转移什么,恐怕不止是工业废料。” 安月领命后,很快离去。这段时间,安月一直两头跑,县委办的主任王栋,以前一直请假,年后才能上班。从而导致了安月这个政府办主任成了大忙人,来回在县委和政府之间来回跑,萧风都有些不忍心。好在新县长是柳兰,换做别人,安月这样做肯定不行。 除夕夜,萧风在宿舍煮饺子时接到静雯的电话,背景音里是叶家老宅的喧闹人声。“萧风,我哥今晚一直在书房打电话,”静雯的声音压得很低,“我听见他说‘货轮准时靠岸’‘让青岩那边准备好接货’,还提到‘用春节慰问金的名义转账’。” 挂掉电话,饺子锅里的沸水突然溢出,浇灭了煤气灶的火焰。萧风猛地想起下午柳兰说的话:“县民政局刚拨下的春节特困户慰问金,有笔五十万的款项被刘仁以‘紧急采购’为由提前支走了。” 他立刻拨通安月的电话:“联系青岩市反洗钱中心,查‘灵武县民政局’账户在过去24小时内的所有汇款记录!” 凌晨零点,当灵武县城的烟花在夜空炸开时,萧风的手机连续震动——安月的消息附带一张转账截图:五十万慰问金经三次中转,最终进入巴拿马货轮所属公司的账户;省纪委的加密信息则显示:货轮实际装载的除过部分慰问品外,有一部分档案和文件。也许档案和文件才是货运真正的目的和重点。 “叶伟想借春节假期把证据运出去。”萧风披上外套冲出宿舍,雪地上突然传来汽车急刹声。他抬头看见刘伟的黑色轿车停在办公楼前,车窗摇下后露出对方嚣张的笑脸:“萧书记过年好啊,我来给您‘拜年’了。您值班辛苦了!” 副驾驶座上放着个礼品盒,盒盖缝隙里露出半截文件袋,印着“青岩市公证处”的字样。刘仁取下礼品盒,走进了萧风的办公室,在萧风强烈推脱下,刘仁还是放下礼品盒走了。 已经到午夜了,萧风联系公安局值班的带班领导林子枫,让他带上人和自己一同赶往码头,试图能够截获货轮上的那些文件和档案。 二人约定在码头见面,放下刘仁的拜年礼,就直奔码头而去。 当萧风赶到码头时,码头上一片火光,映红了整个码头。萧风心中暗叫不好,直接下车就向火光所在地冲去。 林子枫已经到了现场,对萧风说,“我们来晚了,这艘货轮失火了,说是电路老化导致。消防队已经展开来了灭火救援工作。” “有没有人员伤亡?或者有没有谁被困在里面?”萧风紧急问道,证据没了,可以再找。一旦有人员伤亡,就成了轰动全省的大事了。到时候,谁也跑不了,他这个班长,更是难辞其咎! 很快,林子枫就带着一个中年人走了过来,对萧风说,“这位是船长,让他来说说情况。” “人员都清点了没有?有没有人不在?或者失踪的?”萧风再次着急地问道。 “我们一共23个人,我刚才让人清点了,应该没问题。”中年船长说的有点含糊,心有点虚,萧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厉声呵斥道。 “应该没问题?你自己都不确定?还敢来给我汇报?立即召集你们所有人,马上现场清点,给我一个确定的答案。”萧风立即命令道。 中年船长吓得一个趔趄,赶紧慌慌张张召集人去了,他感到了萧风严厉的目光,那种气势绝对是他不敢招惹的。 不一会儿,船长慌慌张张又跑了回来,对萧风说:“萧书记,少……少了一个人。” “你确定?”萧风这下不淡定了,再次问道。 “他,他是我们的大副,平常爱喝酒,爱……电话也打不通……”中年船长哆哆嗦嗦地说道。 “给我找,立刻马上,我不管他在哪里?或者爱干什么?你们给我把人撒出去,发动所有人去寻找。我要结果!”萧风有点无语,这个船长在人命关天的时刻竟然如此不负责任,他恨不得上前给两个嘴巴子。 萧风也让林子枫通知消防队在船上寻找,另一方面将警察也撒出去,在码头上排查,重点排查小酒吧和娱乐场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还是没有找到那名大副的踪迹。难道大副已经命丧火海?还能是被困在船上的某一个地方了? 萧风再次走上前,问船长,“大副还有什么爱好吗?比如在这码头附近有亲戚或相好的吗?” 船长看向了他的船员,突然有一个人说:“大副好像有一个相好的在这码头附近,会不会在哪里?” “你知道那个女人的名字吗?具体在哪里?你知道吗?”萧风很是着急。 “不,不知道。”那个船员说道。 “林局长,立即去通讯公司调取大副的通话记录,筛选出大副相好的手机号,并立即定位,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萧风立即向林子枫安排道。 林子枫领人消失在夜幕中了,萧风发动其他人员挨个排查其它在码头上的船只,希望能够找到失踪人员。 在凌晨一点半,萧风接到了一个电话,才让事情出现了转机。 第363章 提亲 凌晨一点半,萧风的手机在风雪中震动,屏幕上跳动着林子枫的名字。他按下接听键,听筒里传来混杂着警笛声的急促呼吸:“萧书记,在通讯公司查到了一个号码!大副近一个月频繁联系一个尾号7391的号码,定位在码头西巷的‘海风’招待所。” “马上带人过去!” 萧风挂断电话,转身对冻得发抖的船长厉声道:“带路!” 雪粒子打在脸上像针扎,一行人深一脚浅一脚冲进西巷。“海风”招待所的霓虹灯在风雪中忽明忽暗,二楼某个窗口透出微弱的光。 林子枫踹开虚掩的房门时,一股浓烈的酒气和血腥味扑面而来——大副仰躺在地上,脖颈处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右手紧攥着半张烧焦的纸片,纸片边缘残留着“宏远建设”的烫金logo。 “人刚死不久,凶器是桌上这把水果刀。”法医蹲下身拨开大副僵硬的手指,半张纸片上隐约可见一串数字:“0714-”——那是宏远建设财务科的旧电话号码。萧风捡起地上散落的酒瓶,瓶身贴着“青岩特供”的标签,与刘仁车内的文件袋logo如出一辙。 “船长,大副死前见过什么人?”萧风猛地转头,却发现船长正偷偷摸向口袋里的手机。林子枫眼疾手快夺过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一条未发送的短信:“事已办妥,速撤离。” “带回去审!”萧风将半张纸片塞进证物袋,目光扫过墙上的日历——腊月廿九的日期被红笔圈出,旁边用铅笔歪歪扭扭写着 “货轮靠岸,钱到位”。 凌晨三点,县纪委的审讯室里,船长的心理防线在证据面前崩溃:“是刘仁……他给了我十万块,让我在失火前把大副支到招待所。大副说他知道当年孤儿院拆迁款的账是怎么做的,还说货轮上有叶伟转移的海外账本……” 话音未落,安月的电话打了进来,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萧书记,省纪委刚截获一份加密邮件,发件人是‘宏远建设’的海外服务器,附件是王建军遗书的完整录音!里面提到刘仁用孤儿院孩子的安置费买通了时任市纪委副书记,还提到叶伟的新能源产业园项目审批文件里有……” 突然,审讯室的灯剧烈闪烁,整栋楼陷入黑暗。萧风摸出手机照亮,只见船长瞳孔骤缩,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嘴角溢出黑血——他藏在舌下的氰化物胶囊被触发了。 “保护现场!”萧风冲出门外,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他追至楼梯口,只见一个黑影从三楼窗口跃下,雪地上留下一串通往停车场的脚印。车牌号在手机光下一闪而过:京A?——正是刘仁那辆被遮挡牌照的轿车。 五分钟后,萧风的车追出县城,却在城郊路口看到交警设置的路障。带队的交警队长面色为难:“萧书记,刚接到市局通知,前方路段因‘暴雪封路’禁止通行。” 他身后的警车里,坐着正在打电话的刘仁,车窗摇下时,他举起手机晃了晃,屏幕上是叶静雯被捆绑的照片。 “萧书记,想让你叶静雯活着,就把王建军的录音和货轮账本交出来。”刘仁的声音透过蓝牙音箱传来,背景音里隐约有海浪声。 萧风猛地踩下油门,车轮在冰面上打滑,远处的青岩港方向,一艘货轮正鸣笛驶离港口,船舷上“叶氏海运”的字样在晨曦中格外刺眼。 雪终于停了,东方泛起鱼肚白。萧风将车停在港口警戒线外,看着手机里安月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省纪委联合海事局已扣押叶氏货轮,船上搜出加密硬盘,初步解码显示包含宏远建设十年间的洗钱记录,以及……” 他抬头望向渐渐清晰的海岸线,刘仁的车早已消失在晨雾中,但手机地图上,一个红色的定位点正在青岩港旧码头闪烁——那是静雯手机的信号。而在更远的海平面上,一架直升机正冲破云层,机身上 “省纪委”的标识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这场被风雪掩盖的权力暗战,终将在黎明时分,迎来最彻底的清算。而萧风知道,当第一缕阳光照进灵武县人民政府的公示栏时,被红笔圈出的名字或许会改变,但真正的较量,才刚刚从地下走向台前。 雪后的灵武县城裹着层薄冰,阳光透过县政府宿舍楼的玻璃窗,在萧风熨烫平整的藏青色中山装上投下菱形光斑。他手里攥着个红木锦盒,盒底垫着暗纹绸布,里面是母亲给他的一支翡翠簪子——簪头雕琢着并蒂莲,是他昨夜从箱底翻出的提亲信物。 “萧书记,您确定现在去?”安月抱着一摞刚整理好的案件卷宗,站在宿舍门口欲言又止,“叶伟的案子还在侦办,叶家老宅那边……” “就今天。”萧风扣上中山装的风纪扣,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温和,“年前静雯被绑架时,我答应过她母亲刘淑芬,等事情尘埃落定就上门提亲。现在省纪委已经控制住叶氏海运的核心证据,青岩港的缉私艇守着码头,刘仁插翅难飞。” 他顿了顿,从抽屉里拿出个牛皮纸信封,“这是我拟好的彩礼清单,按灵武老规矩备的,麻烦你让食堂师傅炖盅人参鸡汤,我带着当见面礼。” 车子驶过挂着红灯笼的街巷时,萧风瞥见县委大院的公示栏前围着几个老人,红笔圈出的 “新任财政局局长” 名单在晨光里格外醒目。 这让他想起昨夜省纪委副书记的电话:“王之汉的海外账户流水已经对接公安部,叶伟在新能源产业园项目里伪造的环评报告,还有刘仁买通的那位前市纪委副书记,都在货轮搜出的加密硬盘里。” 叶家老宅的铜门环上还挂着未燃尽的鞭炮碎屑,开门的是管家福伯,老人眼角的皱纹笑成核桃:“萧书记可算来了!小姐从天亮就守在窗边,先生特意让后厨炖了您爱吃的鲈鱼。” 第364章 翁婿和解 穿过腊梅落蕊铺金的天井,庭院里暗香浮动,萧风敏锐地捕捉到客厅里压抑的争执。叶正的声音,像绷紧的弓弦,隔着花窗低低传来:“‘保释驳回’?……他错了,可他终究是叶家的嫡长子!” “长子”二字,带着一种近乎悲怆的强调,话音却戛然而止。 萧风推门而入的瞬间,晨光斜切过叶正猛然转过的脸。那双曾洞悉宦海风云的眼睛,此刻布满蛛网般的红血丝,疲惫与不甘在其中激烈撕扯。他喉结剧烈地滚动着,目光落在萧风手中沉甸甸的锦盒和那盅冒着温润热气的鸡汤上,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 “萧风,让你看笑话了……”沙发上的刘淑芬先开了口,声音哽咽,眼圈迅速泛红,“家里乱糟糟的,静雯她……” “阿姨,伯父,”萧风声音沉稳,将锦盒和鸡汤轻轻放在那价值不菲却略显陈旧的雕花茶几上,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郑重。他随即从牛皮纸信封中抽出一份红底烫金的清单,“我是来提亲的。按老家古礼,聘金十八万八,取‘要发发’的彩头。还有这枚翡翠簪子,”他打开锦盒,一枚水头极好、绿意盎然的簪子静静躺在丝绒上,光泽温润,“是我母亲特意交代,要亲手交给儿媳的。她因家中要事缠身,未能亲至,万分抱歉。叶家若还有何要求,我定当转达。” “萧风!”一声清亮的呼唤自楼梯传来。叶静雯身着素雅的藕荷色旗袍,脚步轻快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虚弱跑下来。发间那枚珍珠发卡,正是萧风所赠,此刻在晨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晕。她脸上漾开明媚的笑意,眼睛弯成新月,仿佛驱散了屋内的阴霾。然而,她纤细手腕上那几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淡红色勒痕,却像无声的控诉,刺眼地提醒着不久前发生的风暴。 “我爸呀,早把那些老规矩丢到九霄云外啦!”她亲昵地挽住叶正僵硬的胳膊,带着点俏皮,“昨天还偷偷摸摸跑去买了龙凤喜饼呢,被我逮个正着!” 叶正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深深、沉沉地叹了口气。他走到红木书柜前,打开一个不起眼的抽屉,取出一个古朴的檀木盒,郑重地推到萧风面前。盒盖开启,一对龙凤呈祥的赤金镯子,在阳光下流淌着岁月沉淀的华光。 “萧风,”叶正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解脱的疲惫,又蕴含着千钧重量,“你是个做实事的,我……以前是我错了。放不下与宁家的旧怨,连累你,更委屈了静雯。”他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萧风,又掠过女儿的脸,那眼底的红血丝似乎更深了,“这次的事……让我彻底醒了。什么家族荣耀,什么往日仇雠,都是虚妄。从今往后,叶家的事,我不再过问,只求在任上,清清白白,做个对得起百姓的好官。”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静雯,我今天就交给你了。交给你,我放心。这是她奶奶留下的,给……给你们的。” 这番话,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萧风和叶静雯心中激起滔天巨浪。叶静雯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她上前紧紧拥抱住父亲,声音哽咽:“爸……” 叶正如此剖白心迹,萧风无法再沉默。他迎上叶正复杂的目光,话语清晰而有力:“伯父,谢谢您的信任和理解,更谢谢您能放下过往。至于叶伟的事,您不必忧心。我回去后,会立即安排专人负责对接处理。在不违背法律原则和程序的前提下,我会尽最大努力,为他争取应有的权益。叶家的事,以后就是我的事。” “好,好……”叶正拍了拍女儿的背,转向萧风,神色凝重,“你是县委书记,手握重权,关乎一县民生福祉。切记,慎之又慎!要多听、多看、多想,真正摸清情况,了解民意,再作决断。切莫意气用事,脱离实际,否则……”他摇摇头,未尽之言,是宦海沉浮半生的切肤之痛。 “哎呀,行啦行啦!”刘淑芬嗔怪地打断他,脸上终于有了真心的笑意,“我看萧风比你这老古董通透多了!你那点所谓的为官之道,就别在人家面前班门弄斧啦!” “阿姨,”萧风立刻笑着解围,“伯父的金玉良言,字字珠玑,我受益良多,句句都记在心里了。” “哟!还没进门呢,就学会护着这老头子啦?”刘淑芬指着萧风,开怀大笑,“以后可别把他惯出毛病来!” 看着父母与爱人之间难得的和睦,叶静雯心底涌起一股久违的暖流,唇边的笑意终于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郁。她伸出手,让父亲将那沉甸甸的龙凤镯戴在自己腕上。叶正又示意萧风伸出手,亲自将另一只镯子套上他的手腕。这简单的动作,仿佛一场庄重的交接仪式。叶正看着女儿,又看看萧风,眼神复杂——女儿长大了,他老了。守护她的接力棒,交到了眼前这个年轻而坚韧的男人手中。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皮肤,很快被体温焐热。萧风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叶正抬起的手腕——那曾经象征身份的高级衬衫袖口,竟已磨出了毛糙的边。这位曾在龙国政坛翻云覆雨的人物,鬓角霜色刺目,曾经笔挺如松的脊背,如今也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佝偻。 “爸,妈,”叶静雯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萧风的手腕,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萧风答应我了,等案子尘埃落定,我们去看看孤儿院的孩子。王建军……他在遗书里提过,那被挪用的三百万里,有五十万其实买了教育基金,只是被刘仁那混蛋藏在了香港的账户……” “省慈善总会那边,我已经让安月在对接了。”萧风自然地替她拢了拢被风吹到颊边的碎发。就在这时,窗外的腊梅枝头轻颤,几片金黄的花瓣悠悠飘落,其中一片,恰好落在萧风腕间那只崭新的、闪着金光的龙镯上,像一枚小小的金色勋章。“等开春,我们就把孩子们新教学楼的地基打好。奠基那天,”他看向叶静雯,眼神温柔而坚定,“就让他们,给我们当花童。” 刘淑芬被这充满希望的画面触动,忍不住捂住嘴笑了,转身快步走向厨房,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对老管家福伯吩咐:“快!把西厢房收拾出来!老规矩,订了亲的姑爷,得在老宅住满三天……” “铛——铛——”客厅角落那座老式座钟沉稳地敲了十下。叶正的目光被墙上的一张合影吸引——那是叶静雯十八岁生日的留影,青春飞扬,背景是青岩港繁忙的码头,远处还泊着叶氏海运那艘如今看来已然过时的货轮。 “萧风,”叶正的声音陡然变得异常郑重,他转过身,眼神锐利如鹰隼,指向那张照片,“货轮上搜出的那份海外账本……里面提到王之汉在美账户关联的公司,有一笔不小的资金,曾流向灵武县的一个项目——荒山改造。” 他停顿了一下,走到书桌旁,拉开抽屉,取出一份图纸。纸张已然泛黄,边角磨损严重。他将其在茶几上缓缓展开,赫然是一幅详细的规划图。“这是我十年前画的,”叶正的手指拂过图纸上山峦河流的线条,带着一丝怀念和痛楚,“在北山建一个大型生态养老社区。后来……被叶伟那逆子,拿去做了贷款的抵押物。” 萧风伸手接过图纸,指尖在接触到纸面的瞬间,意外地触到了图角一行细小的铅笔字迹——“给静雯的嫁妆”。阳光透过雕花的窗棂,在图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斑。就在这时,远处街巷传来几声零星的脆响,是邻家孩童在燃放“开门炮”的余兴。淡淡的青烟袅袅升起,越过院墙。萧风循声望去,却见叶静雯正站在穿衣镜前,小心翼翼地将那枚翠色欲滴的簪子插入发髻,发间的珍珠发卡,在光线下闪烁着温润而坚定的微光。 这一天,覆盖灵武县多日的积雪,终于彻底消融。当萧风的车缓缓驶离叶家老宅那扇沉重的朱漆大门时,后视镜里清晰地映出叶正的身影——他正站在门廊下,踮着脚,亲手悬挂一幅崭新的、红得耀眼的大幅春联。横批“万象更新”四个遒劲大字,在料峭的春风中微微晃动,仿佛一个充满期许又略带不安的宣言。 手机屏幕适时亮起,是安月的信息: 【安月】: 省纪委对刘仁签发红色通缉令!王之汉在美涉案账户已冻结,资金确认将全部用于孤儿院重建。另,柳兰县长请示您初几回政府办?新到的拆迁安置方案急待您审阅签字。 萧风快速回复完,目光落在自己左手腕上那只象征着承诺与责任的龙凤镯。他下意识地用右手轻轻扶正了它。方向盘上,似乎还残留着叶静雯手心的微凉与依恋。前方的道路湿漉漉的,融雪汇成的水洼,清澈地倒映着洗过一般的湛蓝天空,波光粼粼,竟让他恍惚间看到了灵武港清晨那片宁静而广阔的海面。 他深知,这场始于除夕之夜的惊涛骇浪,暗流仍未完全平息。然而,当他稳稳地转动方向盘,将车头坚定地驶向县政府的方向时,口袋中那枚翡翠簪子温润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地硌着他的掌心——它传递来的,并非冰冷的玉石触感,而是一种比任何铁证都更加沉实、更加滚烫的力量。这力量,支撑着他,在黎明撕破最深的黑暗之后,步履沉稳,目光如炬,走向下一场注定不会平静的较量。 第365章 大换血 在庆东省省委领导公寓楼内,林夕儿和元仲谋一家正其乐融融地刚吃过早饭,看着咿呀学语的林雨萱,几个人眼睛都笑成一条缝。 虽然只能蹒跚走路,还十分不稳当的小家伙在客厅里跑来跑去。一双灵动的大眼睛看看这儿,看看那儿,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好奇。 “夕儿,今年这个春节是我们最开心的一年,有你和小雨萱陪伴真好,这才让我们感到了家的温暖。”元仲谋的老伴廖芳舒由衷地感慨道。 “阿姨,我和小雨萱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心里都过意不去,您还说有我们真好。”林夕儿赶紧回应道。 “这些年我儿子女儿都不在身边,我们最怕过节,最怕孤独。平时上班忙,还感觉不出来。一旦放假,我们两个吃饭都不香,就只能大眼看小眼,真的很无聊。今年有你们陪伴,真的感觉很温馨,很有家的味道。”元仲谋也一边宠溺地抚摸着小雨萱小脑袋,一边说道。 “那就好,我害怕打扰到了元叔叔和廖阿姨。只要能给你们带来欢乐,我就不会惶恐了。”林夕儿说着感激的话,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元仲谋夫妇是除了父母对她最好的人了,她一时有些感动,竟然哭了。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就是你和小雨萱的家!收假后,你们去上班,孩子我和保姆阿姨来带。”廖芳舒直接决定了,眼神不善地看向了元仲谋。 “咱家你做主就好,我同意,以后我也有孙子了,来小雨萱叫爷爷。”元仲谋根本就没有任何犹豫,就冲小雨萱宣誓开了主权。 “先叫奶奶,气死你个老东西。”廖芳舒立即跑了到小雨萱跟前跟自己的老公开始抢。 小雨萱歪头看了看妈妈,又看了看元仲谋和廖芳舒,才奶声奶气地喊道:“奶奶,爷爷。” “哈哈哈,老头子,还是小雨萱对我亲,你输了!”廖芳舒高兴地像个孩子,元仲谋故意板着一个脸说:“还不是你误导了孩子,好了算你赢了。老太婆!” 林夕儿也是大年三十回到了元仲谋家,所以小雨萱这个小家伙对这个陌生的环境充满了好奇。孩子的问题解决了,她就要去面对年后的工作和自己未婚夫陆威的纠缠,不由得眉头又皱了起来。 想起陆威那张嚣张跋扈的脸,她就开心不起来。元仲谋看到忧心忡忡的林夕儿,就对老伴廖芳舒说,“你看会儿孩子,我和夕儿去书房谈点事情。” 元仲谋说完,就起身向书房走去,林夕儿跟在元仲谋后面进了书房。 元仲谋坐在了书桌前,指了指书桌对面的椅子,让林夕儿坐了下来。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元仲谋也在考虑如何开口,林夕儿也不知道如何说起自己的破事。 最后,还是元仲谋开口问道:“工作上的事情有我给你挡箭,可感情的事你要自己做主,早做决断,要不然会让你很被动,而且让你深陷痛苦的深渊。这就是当断不不断,反受其乱的真实写照。” “工作上的事,我不担心,也能干好。只是家族给我了定了一门婚事,我不同意,才逃婚到了消水镇。最近家里逼得很紧,我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件事。”林夕儿有些落寞地说出了自己的忧虑,有些不知所措。 “这件事我听说过,都是大家族的政治联姻,陆家那个混小子我见过几次面,就是典型的一个纨绔子弟,的确配不上你。可你们家族的事情,我不好插手。要不你找萧风聊聊,也许那个家伙有解决之法。”元仲谋说出了自己的建议,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萧风,他已经被我拖累得几次陷入了危机中,我不想因为自己的事再去让他陷入泥潭中不能自拔。这件事我再考虑考虑,看如何解决是最好的。反正我不会嫁给陆威那个混蛋。”林夕儿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再说萧风到县委办公楼,去了一趟自己的办公室,取了一些日用品和回家过年的东西,就开车向妈妈萧玉的蛋糕房驶去。 在路上,他已经给自己的妈妈打过了电话,告诉自己要回家过年。 进门后,萧玉着急地问京城叶家之行的情况,萧风给母亲详细说了提亲的过程,也让萧玉放下了心。说自己的我儿子总算找到了妻子,她就有希望抱上孙子了。 一晃三天就过去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收假日子。 正月初七,晨光带着融雪后的清冽,泼洒在灵武县委办公楼的玻璃幕墙上。萧风拎着帆布包刚走进办公室,安月正抱着一摞文件候在门口,脸色比窗外的天色更沉。 “书记,刚接到市委办通知,半小时后开视频会议。”她压低声音,将一份打印件递过去,“还有这个,今早全城都在传 —— 柳县长要调去青岩市当市长,新县长人选…… 说是陆威书记提名的人。” 纸上“陆威”二字像淬了冰的针,扎得萧风眉心一跳。三天前他还在叶家老宅接过龙凤镯,转眼陇西政坛已是山雨欲来。王之汉落马、刘仁被通缉,市委书记的空缺竟落进了陆威手里——这个曾在庆东省搅动风云,又因林夕儿逃婚而与他暗结梁子的男人。 “陆威什么时候到任?”萧风将帆布包甩在办公椅上,指尖划过文件上 “陇西市委书记” 的头衔,墨色晕染开,像一团化不开的阴云。 “据说昨晚就到了,住在市委招待所。”安月顿了顿,又补充,“还有消息说,陆书记第一把火要烧向灵武县的‘荒山改造’项目,说当年王之汉的资金流向跟这个项目有关联。” 荒山改造——叶正十年前的规划图,叶伟挪用资金的抵押物,如今成了陆威开刀的由头。萧风走到窗边,望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腊月二十九那场暴雪留下的痕迹已全然消失,可人心深处的积雪,却在权力更迭的脚步声中悄然冻结。 办公桌上的红色专线突然响起,是柳兰的电话。 “萧书记,”听筒里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陆威刚找我谈过,青岩市的任命文件下午就到。他说新县长人选已经报给省委,让我这几天交接工作。” 第366章 陆威调研 “他提了谁?”萧风问。 “暂没说,但意思很明确,灵武县得‘换血’。”柳兰叹了口气,“还有,荒山改造项目的旧档案,陆威派人来调了三次,都被我压下了。那里面牵扯到叶家和当年叶氏海运的贷款记录,一旦公开……” “我明白。”萧风打断她,目光落在桌角那枚翡翠簪子——叶静雯替他收在笔筒里,翠色在晨光中流转,像一记无声的提醒。陆威的目标何止是项目,分明是要借陈年旧账,撬开灵武县的权力缺口,甚至牵扯叶家,逼他让步。 视频会议准时开始。屏幕里,陆威穿着笔挺的深色西装,鬓角修得一丝不苟,镜片后的目光扫过参会人员,最终定格在萧风脸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同志们,新年好啊。”他声音洪亮,带着空降领导特有的气场,“陇西市委班子调整在即,我就开门见山了。王之汉、刘仁案暴露的不仅是贪腐问题,更是部分地区‘项目监管失控’的顽疾。尤其是灵武县的荒山改造项目,我建议成立专项调查组,由市委牵头,彻查资金流向和审批流程。” 话音刚落,参会的几位副市长纷纷表态支持,唯有萧风沉默着。他能感觉到陆威的视线像探照灯般锁定自己,那笑容背后藏着的锋芒,正缓缓刺向他与灵武县的根基。 会议结束时,萧风的手机震动起来,是林夕儿的微信,只有短短几个字:“我在县委楼下,方便见一面吗?” 他快步下楼,只见林夕儿站在花坛边,一身驼色大衣衬得脸色愈发苍白。她身后不远处,停着一辆挂着省委牌照的黑色轿车,车窗摇下一条缝,元仲谋的老伴廖芳舒正抱着林雨萱向这边张望。 “陆威找过我爸了。”林夕儿的声音发颤,“他说只要我点头嫁给他,就保我家族在庆东省的产业平安,还能……还能让你在灵武县站稳脚跟。” 寒风卷起她的发梢,像一片挣扎的枯叶。萧风看着她眼中的惶恐与决绝,忽然想起三天前在叶家老宅,叶正将龙凤镯套在他腕上时,那声沉重的叹息。权力的游戏从不会因温情而停歇,陆威的空降,既是挑战,也是一场早已注定的摊牌。 “别答应他。”萧风的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灵武县的事,我自己处理。你的事,也一样。” 他顿了顿,从口袋里掏出那枚翡翠簪子,簪身尚留着体温,“叶静雯说,等孤儿院新教学楼奠基,让孩子们给我们当花童。有些承诺,比权力更重要。” 林夕儿猛地抬头,泪眼朦胧中,看到萧风腕上的赤金镯子在阳光下闪着光,那是责任的重量,也是对抗暗流的铠甲。远处,县委办公楼的电子屏正滚动播放着 “热烈欢迎陆威书记莅临指导” 的字样,红底白字在灰蓝色的天空下格外刺眼。 而萧风的目光,早已越过那片刺眼的红,投向更远处 —— 灵武港的海面在融雪后泛起粼粼波光,正如他此刻的心境:浪涛虽急,却终要奔向开阔的未来。他知道,陆威的这把火,烧的是荒山改造的旧账,更是他萧风的底线。而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 他快步走到黑色轿车跟前,对廖芳舒说:“廖阿姨您好,这个小家伙我能抱一抱吗?” 萧风看到小雨萱的那一瞬,他就萌发出想抱一抱的冲动,那种感觉很强烈,让他放下了一切,就像放下了世界,放下了官场的一切尔虞我诈。此刻,他只要抱一抱小雨萱,抱一抱像瓷娃娃一般粉雕玉琢的小家伙。 廖芳舒笑着和萧风打招呼,那笑容让人如沐春风,“小萧你好,可以给你抱一下。但小雨萱很怕生,你试一下,看她要不要你抱?” “来叔叔抱?”萧风拍了拍手,吸引小雨萱来他的怀抱。 “爸爸……”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小雨萱不但伸出了手,还喊出了爸爸,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这也许是血缘关系相吸的结果,这一切仿佛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一般就这样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萧风如愿以偿地抱上了小雨萱,小雨萱的那声爸爸,让萧风的心萌坏了,那奶声奶气的声音让他心都碎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流,可萧风那一刻眼里噙满了泪水,就像决堤的海就要奔涌而下。 “是叔叔,不是爸爸。”林夕儿赶紧纠正,她吓坏了,害怕萧风发现端倪,因为小雨萱的眼睛太像萧风了。 “就叫爸爸,我喜欢。”萧风抱着小雨萱就像拥有了整个世界,他的心那一刻只有小雨萱,满满地都是小雨萱!那一刻他心里没有任何杂念,那一刻他只要小雨萱,那一刻他想永远抱着小雨萱孤老终生! “萧书记,陆威书记马上就要下高速了,我们去接吗?”安月的声音终究打破了萧风的美好愿望,将他拉回了现实。 “林秘书好,阿姨好!”安月一边向萧风请示,一边和林夕儿和廖芳舒打招呼。 “不用管,通知柳县长和其他在家领导,在院子里迎接就可以了。”萧风安排道。 “你忙去吧,我们马上回去,你一切都要小心!”林夕儿一边跟萧风说,一遍试图接过小雨萱。 可小雨萱抓住萧风的衣服不放,就是不离开萧风的怀抱,此刻一辆车里有人抓拍了几张照片,又重新将车窗摇了上去。萧风向那辆车的方向望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什么。 “来奶奶抱,叔叔要上班了!”廖芳舒只得上前从萧风手里强行抱走了小雨萱。 “哇,我要爸爸抱……”小雨萱哭得撕心裂肺,萧风心里猛地一疼,那种揪心的疼痛让他终生难忘。他掏出了一把钱塞给了小雨萱,对廖芳舒和林夕儿的方向鞠了一躬,转身大踏步地走了,因为他的泪已经决堤了! 看着萧风远去的背影,林夕儿走上车接过小雨萱对司机说,“走吧,回省城。” 在街道中间,林夕儿的车和陆威的车擦肩而过。陆威阴毒的眼光飘过林夕儿的车,看着林夕儿的车一闪而过,陆威拨出了一个电话,“查一下,有一辆车牌号为庆A00006的车是谁的,来灵武干什么来了?” 第367章 新县长揭秘 正月初七的寒风卷着碎雪粒,刮过灵武县委大院门前的铜狮子。天空阴沉,像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雪事,似乎要将这个世界所有藏污纳垢的地方都饰白。 三辆黑色奥迪A6车刚碾过减速带,等候在办公楼前的柳兰便带着班子成员迎了上去。车窗降下,陆威西装革履的身影映入眼帘,他脸上挂着公式化的微笑,目光却像冰锥般扫过人群,最终落在萧风身上——后者站在队列中间,双手插在羽绒服口袋里,神情淡漠。 安月赶紧上前,替陆威打开车门。陆威下车,眼中闪过一抹对安月容貌的惊艳,便很快收敛心神,对柳兰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目光就转向在人群中的萧风。 “萧书记,新年好啊。”陆威率先开口,语气热络,笑容却不达眼底。 萧风只是礼貌地点点头,并未上前。本来就不打算给陆威面子,何必上前自取其辱。 “这位是姚梅同志,以后就是灵武县的县长了。”陆威接着介绍道。 他侧身让开,车门后走出一位穿着香奈儿套装的年轻女人。姚梅约莫三十岁,烫着精致的波浪卷,面容妖孽,钻石耳钉在晨光里闪烁,眼神里带着京城贵女特有的倨傲。 她象征性地冲众人颔首,目光掠过萧风时,嘴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打量一件不合时宜的旧家具。 “陆书记,姚县长,一路辛苦了。”柳兰上前握手,笑容得体却难掩疲惫,“会议室已经备好,先开会?还是先给二位接风?” “接风就不必了。”陆威被柳兰的容貌惊呆了,眼里闪过一丝热辣,抓住柳兰的手竟然不愿放手,还在柳兰手心里画了一个圈,让柳兰心里涌出一股厌恶。 在柳兰的再次提醒下,陆威十分不舍得地放开了柳兰的手,又很快将贪婪之色掩饰了起来。对柳兰摆摆手,径直向办公楼走去,“时间宝贵,先开个短会吧。” 陆威的一举一动被萧风尽收眼底,也不由得为宁欣怡和柳兰等女担心起来。和这样的人共事,特别是女性要多一个心眼。看来自己要找个合适的时机给几人提醒一下。 会议室里,红木长桌两侧坐满了人。陆威坐在主位,姚梅紧挨着他,身后站着几位市委带来的随行人员。萧风率众人坐在对面,注意到姚梅的秘书正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笔尖划过纸张的声音格外刺耳。 “今天叫大家来,主要是宣布两件事。”陆威敲了敲桌面,目光扫过全场,“第一,根据市委决定,姚梅同志任灵武县委副书记、代县长,即刻到任。柳兰同志另有任用,即日起交接工作。” 台下响起一阵压抑的窸窣声。柳兰脸色平静,只是指尖微微攥紧了文件。萧风抬眼看向姚梅,她正慢条斯理地理着额前的乱发,仿佛这决定与她无关。 这陆威明显是给姚梅站台来了,意图很明显,他在向参会的所有人发出了一个信息:姚梅是他的人,至于萧风,他并不待见。 “第二件事,”陆威话锋一转,语气陡然严厉,“关于灵武县‘荒山改造’项目,市委决定成立专项调查组,由姚县长牵头,彻查资金流向和审批流程。我丑话说在前头,不管牵扯到谁,都要一查到底,给陇西百姓一个交代!” 这话显然是冲着萧风来的。当年荒山改造项目由叶正规划,萧风接手后虽极力规范,但历史遗留问题复杂,尤其是叶伟挪用资金的旧账,始终是个雷。姚梅放下签字笔,抬眼看向萧风,眼神里带着挑衅:“萧书记,以后项目上的事,还请多指教。” “姚县长客气了,”萧风淡淡回应,“职责所在,必当配合。” 散会后,众人陆续离开,萧风刚走到门口,就被陆威叫住:“萧书记,留步。” 办公室里只剩下三人。陆威靠在椅背上,手指轻叩桌面:“萧风啊,我知道你和叶家关系不一般,但公事公办,荒山项目的旧账,该清就得清。” 他顿了顿,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照片,甩在桌上,“还有这个,你最好给我个解释。” 照片上是萧风抱着小雨萱的场景,小家伙哭得撕心裂肺,萧风的侧脸写满疼惜。拍摄角度刁钻,正好捕捉到两人眉宇间的相似。林夕儿的车牌号“庆 A00006”在照片角落清晰可见。 还有一张拍摄角度更加刁钻,正是林夕儿给萧风低语时抓拍的照片,从拍摄角度看,好像萧风正在和林夕儿偷吻。 萧风拿起照片,指尖冰凉。他知道这是陆威的杀招——用私德问题攻击他的政治形象。“陆书记,这是我的私事,”他语气平静,“与工作无关。” “私事?”陆威冷笑一声,“林夕儿是谁?京城林家的千金,我的未婚妻!你的‘绯闻女友’!她带着孩子来灵武县,你抱着孩子喊爸爸,这叫私事?我看是作风问题吧!难道你给我戴了绿帽?” 姚梅在一旁轻轻咳嗽了一声,似乎想打圆场,却被陆威一个眼神制止。“萧风,我给你个机会,” 陆威身体前倾,声音压低,“只要你在荒山项目的调查报告上签字,承认监管失职,我可以当没看见这些照片。不然……” “不然怎样?”萧风打断他,目光锐利如刀,“陆书记是想拿这些捕风捉影的东西,来要挟我放弃原则吗?凭你是林夕儿的未婚夫?还是市委书记?什么绿帽?你简直就是放屁?孩子的事情以前就搞清楚了,林夕儿只是帮我带孩子,孩子是我和静雯的,你少拿这事跟我说事!” 空气瞬间凝固。姚梅看看陆威,又看看萧风,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她没想到萧风如此强硬,更没想到陆威会用这种手段。 “好,很好。”陆威靠回椅背,脸色由铁青变成苍白,再次由苍白重新堆起笑容,只是眼底的寒意更浓,“既然萧书记不识抬举,那就别怪我公事公办了。姚县长,” 他转向姚梅,“明天召开全县干部大会,宣布人事调整名单。另外,荒山项目调查组,立刻进驻县发改委。” 姚梅点点头:“是,陆书记。” 走出县委大院,萧风抬头看了看阴沉的天空。雪又开始下了,细小的雪粒打在脸上,像针扎一样疼。他知道,真正的暴风雨,才刚刚开始。陆威不仅要夺权,还要毁掉他的声誉,甚至牵扯出林夕儿和小雨萱。 手机震动起来,是安月的微信:“书记,柳县长让您去她办公室一趟。另外,姚县长的人已经在清点您办公室关于荒山改造项目的文件了。” 萧风攥紧了手机,指节泛白。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县委办公楼走去。风雪中,他的背影显得格外挺拔,却又带着一丝孤绝。他知道,这场与陆威和姚梅的较量,不仅关乎灵武县的未来,更关乎他和林夕儿,以及那个喊他“爸爸”的小女孩的命运。 而此刻,在县委招待所里,姚梅正对着镜子卸去妆容。她从手包里拿出另一个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爸,我到灵武了。陆威让我牵头查荒山项目,还想拿萧风的私事做文章……嗯,我知道该怎么做。您放心,姚家的人,不会任人摆布。” 挂了电话,她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京城姚家,虽然算不上顶级豪门,却也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陆威想利用她来打击萧风,却未必知道,她姚梅,也有自己的算盘。灵武县这潭浑水,或许正是她姚家跻身更高舞台的跳板。 雪越下越大,覆盖了灵武县的大街小巷。一场围绕着权力、阴谋与情感的较量,在风雪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萧风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楼下姚梅的人进进出出,眼神逐渐变得坚定。他知道,退让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唯有迎难而上,才能守住这片土地,守住他想守护的人。 第368章 权欲熏心下的猎艳 再说陆威从灵武县委会议室出来,阴沉着脸,一言不发就要上车离去。他确实被萧风气到了,姚梅和柳兰再三挽留希望吃过饭再走,可陆威哪有心思吃饭,气呼呼上车离去。 回到陇西市委自己的办公室,陆威将公文包甩在真皮沙发上,领带被他烦躁地扯开半截。市委办公室的落地窗映出他阴鸷的侧脸,窗外铅灰色的天空与他眼底的欲望一样翻涌。 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他看上的女人能够逃脱他的魔掌。哪怕是明星,哪怕是女下属,或者漂亮的人妻。他用权或钱屡试不爽。他的认知里,美女无非喜欢权力,或者喜欢金钱,没有这两样拿不下的美女。特别是体制内的美女!权力和金钱就是对她们的必杀武器! 方才在灵武县大院,安月俯身开车门时颈间精致的锁骨,柳兰握手时指尖微凉的触感,像藤蔓般缠上他的神经——那不是权力带来的征服感,而是纯粹的、源自纨绔本性的猎艳冲动。 “苟栋,”他朝门外喊了一声,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下巴,“去把灵武县那个安月主任,还有柳兰县长的私人电话找来。” 司机苟栋推门进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他跟了陆威多年,早已深谙主子的癖好——凡是漂亮的人妻或是年轻貌美的下属,陆威总要想方设法染指。 “陆书记,是要安排工作吗?”苟栋明知故问,掏出手机准备记录。 “自然是工作,”陆威嘴角勾起一抹淫邪的弧度,“安月那丫头挺机灵,我看市委副秘书长的位置有空缺;至于柳兰……” 他顿了顿,想起柳兰甩开他手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反而更觉得刺激,“她不是要去青岩市吗?今晚先叫她来办公室一趟,我亲自跟她交代‘工作细节’,明天再送她去上任——顺便,让她知道跟着我陆威,比跟着萧风有前途。” 苟栋心领神会,点头哈腰地退出去。十分钟后,两条短信发到陆威手机上。 他先拨通了安月的号码,语气瞬间从冰冷转为温和:“安月同志吗?我是陆威。嗯,知道你辛苦……市委这边看你能力突出,想让你过来担任副秘书长,协助我处理些重要事务。今晚方便来我办公室一趟吗?咱们谈谈具体安排。” 电话那头的安月显然有些犹豫,支吾着说:“陆书记,我…… 我今晚还有文件要整理……” “工作重要?还是提拔更重要?”陆威打断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半小时后,我在办公室等你。如果你不来,萧风这个县委书记就别当了!” 挂了电话,他又拨通柳兰的号码。此时柳兰刚在办公室收拾完东西,接到陆威的电话时,指尖不由得一紧。“陆书记,”她声音平静,“我正准备交接工作。” “交接不急,”陆威的声音带着刻意压低的暧昧,“柳县长为灵武县辛苦了这么久,我这个市委书记总得表示表示。今晚一起吃个便饭,就当给你送行。明天我亲自送你去青岩市上任。放心,你的陇西市副市长位置,我心里有数。” 柳兰握着手机,指节泛白。她清楚陆威的“便饭”意味着什么,所谓的“送行”不过是权力胁迫的幌子。但想到青岩市市长的职位,想到陆威手中捏着的荒山项目旧账,她只能压下心头的厌恶,用公式化的语气回应:“谢谢陆书记关照,我今晚一定准时到。” “很好。”陆威满意地挂断电话,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水晶杯里晃动,映出他眼中毫不掩饰的贪婪。他想象着安月年轻姣好的面容,柳兰成熟风韵的身姿,权力像春药一样让他血脉偾张——在他看来,女人和官位一样,都是可以用权势交换的玩物。 此刻,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陇西市的霓虹灯光晕染成一片模糊的暖色。但在市委办公楼顶层的办公室里,一场围绕着权色交易的算计,才刚刚拉开序幕。陆威不知道的是,他拨通的这两通电话,早已被苟栋无意间泄露给了安插在市委的眼线——而消息,正以最快的速度,传向萧风的办公室。 办公桌上,萧风看着手机里的匿名短信,眼神骤然变冷。他将手中的翡翠簪子轻轻放在桌角,那抹翠色在台灯下显得格外清冷。陆威的猎艳算盘,不仅是私德败坏,更是对灵武县权力格局的又一次试探。他拿起电话,拨通了柳兰的号码,铃声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柳县长,”萧风的声音低沉而冷静,“今晚无论陆威说什么,都不要单独去见他。青岩市市长的位置,未必是坦途。”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传来柳兰疲惫却坚定的声音:“萧书记,我明白。” 挂了电话,萧风望向窗外漫天的风雪。他知道,陆威的欲望像张开的网,正试图将所有阻碍他的人一一捕获。而他必须在这张网收紧之前,找到破局的关键——不仅为了守住灵武县的底线,更为了不让那些试图用权力践踏尊严的人得逞。 萧风赶紧又给安月拨了一个电话,让安月尽快来自己办公室一趟。他要确保安月和柳兰安全,绝不能让陆威的奸计得逞,让两女受到伤害。 很快安月走进了萧风的办公室,萧风开门见山对安月说:“陆威找你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是怎么考虑的?” 安月本来脸色就很差,听到萧风的话,不由得眼泪就下来了,“我不想去,可我却没办法拒绝,要不然他就会对你动手,你已经够难的了,我怎么忍心因为我的事再给你添麻烦?” 安月对萧风只能实话实说,想到自己面临被陆威夺去第一次,她鼓足了勇气说道,“萧风,我……我……” 萧风看到安月怪异的神情,他开口问道:“有什么事就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说不开的话?” 可接下来安月的一句话,却让萧风破防了,也愣在了当场。 第369章 办公室里的欲望 办公室的暖气嗡嗡作响,却驱散不了安月指尖的冰凉。 “我……我要把第一次给你!”安月突然扯开领口,雪白的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总好过被那个畜生糟蹋!” 安月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心声,看到萧风愣住了,她补充了一句话,再次让萧风不知所措。 “我不要名分,我现在就要,就在办公室里。”说罢,安月走过去反锁了萧风办公室的门。 萧风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他从未见过温婉的安月如此决绝,更没想到她竟反锁了办公室门,纤纤玉指已经解到第三颗纽扣。 “安月,别……”萧风一把扣住她颤抖的手腕,却在触碰的瞬间触电般松开——她的眼泪正一颗颗砸在他手背上。大片的雪白已经露在了暖气氤氲的房间。 瞬间,安月委屈的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哭诉道:“你看不上我,嫌弃我?我身体是干净的……” “想什么呢?我怎么会嫌弃你?看不上你?事情还没有到那种地步!”萧风赶紧解释。 安月这才破涕为笑,问道:“你有好主意了?” 萧风点头,对其说:“你附耳过来,我给你详细说。” 萧风如此交代了一番,又从办公桌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像钢笔一样的东西,交给了安月。并拿起安月的手机操作了一番后,对其说,“你不是孤立战斗,去吧,三重保险保你无事!” 话音未落,安月突然踮脚凑近他耳畔:“最后问一次,真不要我?”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混着泪水咸涩,萧风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滚!”他猛地拉开距离,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安月走后,萧风又打出了两通电话,才疲惫地躺在了办公椅上。 半小时后,安月出现在了陆威的办公室内。 从安月走进陆威办公室,陆威就像看猎物一般,盯着安月的敏感部位看,眼里淫靡之光不言而喻,就这样赤裸裸不加掩饰地看得安月心里发毛。 在陆威眼中,安月堪称完美的艺术品,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该凸的凸,该凹的凹,该翘的翘,精致的面容恍如三月的桃花盛开。 此刻,安月可能走得急了,也可能是紧张,有些微汗,少女特有的体香弥漫,不由得让陆威贪婪地嗅了几口。现在的安月更像一只受惊的兔子,眼睛警惕地盯着陆威的一举一动。看来不能操之过急,别吓跑了小兔子。 想到这里,陆威开口道:“安月,别紧张,坐沙发上我们谈谈心。” “谢谢,陆书记。”安月顺从地坐在了沙发上,陆威也绕过办公桌紧挨坐在了下来,吓得安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陆威一把拉住了安月,让她坐下,安月花容失色,一边剧烈地挣扎着,一边急忙说道:“陆书记,请自重,男女授受不亲。” “坐下,我就放开你,难道你不想当市委副秘书长?”陆威威胁道。 “我……我还年轻不着急,以后还有机会。”安月委婉地拒绝道,只得重新坐下,陆威也顺势放开了安月。 “跟上我,来市委上班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跟着萧风——那个惹祸精?能有什么前途?”陆威有些怒了,没看出来一个个都是硬骨头,刺激,他喜欢。 “我不是跟着萧书记工作,而是跟着党工作。萧书记只是我的直接领导而已。”安月解释了一下,向沙发另一侧移了移,与陆威拉开了一些距离。 “萧风就是惹祸精,有人要收拾他,他和林夕儿真的很干净?那个小女孩到底是谁生的?还有荒山改造项目,他在替叶家隐瞒什么?信不信我逮住机会一定第一个撤了他,把他送进去踩缝纫机!”陆威有点怒了,一个小小的县委书记也敢在他这个京城大少面前蹦跶? “我相信萧书记是干净的,他心里只装着百姓和工作,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全都是无稽之谈!不足为证!”安月义正辞严地反驳着。 “市委副秘书长你确定不感兴趣?”陆威有点怒了,一个小妮子还想逃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安月摇头,站了起来说:“陆书记,没有其他事我就回去了,不打扰您的工作了?” “坐下,你不喜欢做官,那总喜欢钱吧?跟了我,我给你100万,每月再给你10万的生活费怎么样?”陆威这下也不装了,彻底赤裸裸地利诱着。 陆威的办公室弥漫着龙涎香,他像鉴赏古董般打量着安月:“市委副秘书长的位置……”手指突然抚过她发颤的腰线,“或者……牢里的萧风?” 安月站起后退时撞翻青瓷花瓶,碎片飞溅。“陆书记,请自重!”她的手机在包里无声亮起——正在录音的界面闪烁着红光。 “装什么清高?”陆威扯松领带,鳄鱼皮腰带扣撞在实木桌上发出闷响,“萧风能给你的,我加倍……” “再见,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请您放过我!”安月再次站了起来,快步向办公室门口跑。 陆威怎么会放弃到手的猎物,便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安月,就开始在安月身上乱摸,安月剧烈地反抗着。 无奈安月娇小的身躯怎么能反抗过陆威一个成年男子,力量的悬殊让安月露出了大片的雪白。气急的安月一个鹰爪功直接招呼到了陆威的脸上,吃疼的陆威放开了安月,恶狠狠地骂道:“臭婊子,你竟敢挠我?看我怎么收拾你?我今天非办了你不可,你将什么都得不到!” “你敢,我已经将我们所有对话进了录音,而且已经自动上传了云端,你最好放我出去,我可以考虑这件事全当没有发生,我们彼此可以相安无事,否则,你就等着滚蛋吧!”安月一手举着一个钢笔一样的东西,一手拿着自己的手机对陆威说道,那个钢笔一样的东西就是萧风给她的录音笔! “臭婊子,你敢算计老子!”恼羞成怒的陆威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了,直接再次冲了上来,怒火加上欲火,让陆威失去了理智。 “撕拉”一声,安月的左肩已经裸露了出来,安月的录音笔已经被陆威夺了过去,还想夺安月的手机。 安月拨出了一个标记1的电话,对着电话喊道:“救我!” 安月开始在陆威办公室里乱跑,不断有东西被安月推倒,更加激怒了陆威,也阻止了陆威的施暴。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这间办公室隔音很好,除了那扇门。 “咚咚咚”敲门声不断,而且很急促! 没办法,陆威只得停下追逐安月的脚步,怒声问道:“谁?” “是宁市长有急事找你,我拦不住!”门外响起司机兼秘书苟栋的声音。 看了看凌乱不堪的办公室,陆威对安月挥挥手,“滚!” 安月夺门而逃,迎面撞见了宁欣怡和秘书冯静舒,宁欣怡的脸立即黑了下来,让冯静舒送安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她走进了陆威办公室。 “陆书记,这是什么情况?遭贼了?这脸也带伤了?哦,原来如此……”宁欣怡明知故问,而且她本来就是看笑话,来救人的。 第370章 权势迷局与暗涌 陆威望着镜中被抓出三道血痕的脸颊,指腹狠狠碾过伤口,疼意让他眼底的阴鸷更盛。办公室里散落的青瓷碎片尚未清理,空气中还残留着安月身上的茉莉香——那气味此刻像根刺,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陆书记这脸,怕是要破相了。”宁欣怡斜倚在真皮沙发上,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扶手,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刚才安月主任跑出去时,衣衫不整的样子,倒像是被什么猛兽追着跑。” 她瞥向狼藉的地面,“难不成是这办公室里的‘豺狼’饿急了?” 陆威扯了扯嘴角,抓起桌上的威士忌灌了一大口,琥珀色液体顺着喉结滑落,却压不下胸腔里的火。宁欣怡是宁家嫡女,背后站着京城盘根错节的势力,他虽垂涎她的美貌,却不敢真的造次。 “宁市长说笑了,”他放下酒杯,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不过是和安月同志讨论工作时,她不小心撞翻了花瓶。” “哦?讨论工作需要扯掉衬衫袖子?”宁欣怡的目光扫过他袖口撕裂的痕迹,“还是说,陆书记的‘工作讨论’,向来这么‘激烈’?” 她顿了顿,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道,“听说灵武县的荒山项目旧账,最近又有人在查?陆书记日理万机,还是少为‘私人事务’分神,免得落人口实。” 这话像一记闷棍敲在陆威心上。荒山项目是他拿捏柳兰的筹码,也是萧风可能抓住的软肋。宁欣怡此刻提起,显然是在敲打他。他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宁市长关心政务是好事,但陇西的事,还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是不是外人,陆书记心里清楚。”宁欣怡站起身,高跟鞋叩击地面的声音清脆,“时候不早了,我就不打扰陆书记‘办公’了。” 她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对了,陆书记脸上的伤,最好找个好理由——不然传出去,怕是影响领导形象。还有,萧风是我的亲弟弟,是宁家的嫡长子!有些事您看着办?” “什么?萧风是你的亲弟弟?宁家嫡长子?你在威胁我?宁家人很厉害吗?萧风我动定了!”陆威几乎歇斯底里了,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还被自己的下属市长威胁上了。 “厉不厉害?你尽管可以试一试?最后,再告诫你一次,陇西市不是陆家的后花园,信不信我立刻打一个报警电话,就说陆书记办公室遭贼了,将这一切都公之于众!”宁欣怡也毫不客气,已经撕破脸了,就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你……你……”陆威被宁欣怡气得语结,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直到办公室门“砰”一声关上,陆威猛地将酒杯砸在墙上,玻璃碎片溅满地毯。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苟栋”的名字闪烁。 “柳兰那边怎么样?”他低吼道。 “陆书记放心,”苟栋的声音透着谄媚,“柳县长说七点准时到,还特意问需不需要带什么‘材料’。” 陆威嘴角终于扬起一丝淫邪的笑。柳兰比安月更懂权衡利弊,青岩市市长的位置和荒山项目的旧账,足以让她乖乖就范。他走到酒柜前,重新倒了杯酒,对着窗外的风雪举起酒杯——雪越下越大,正好掩盖所有肮脏的交易。 “柳兰……”他喃喃自语,指尖划过酒杯边缘,“比起安月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你该知道,跟着我才有前途。” 他想象着柳兰成熟风韵的身姿,想象着权力在她眼中激起的恐惧与屈服,血液再次因欲望而沸腾。 距离七点还有一个小时,陆威走到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调出柳兰的档案。照片上的女人穿着正装,眼神锐利,却在他的想象中逐渐模糊,变成任他摆布的玩物。他拿起手机,给苟栋发了条信息:“去备瓶罗曼尼康帝,今晚,要让柳县长‘尽兴’。” 此刻,灵武县县委大院里,萧风看着手机里宁欣怡发来的消息,眉头紧锁。“陆威约柳兰七点见面,地点在云顶会所包厢。” 信息末尾附着一个定位。他放下手机,指尖敲了敲桌面——云顶会所是私密性场所,隔音极好,一旦柳兰进去,局面将更加危险。 “萧书记,”秘书推门进来,“安月主任在外面,说有重要的东西给您。” 安月走进来,手里攥着一个U盘,指节因用力而发白。“萧书记,这是陆威办公室的录音。” 她声音还在发抖,“他不仅威胁要动您,还提到了荒山项目和……林夕儿的事。” 萧风接过U盘,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像一颗跳动的心脏。他知道,这不仅是陆威色欲熏心的证据,更是撕开他政治面具的关键。窗外的雪光映在他脸上,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决绝。 “教官,”他按下内线电话,“七点整,让市局治安大队去云顶会所‘例行检查’您看行不行?另外,我会再给市纪委正建华书记打电话,以有人举报大吃大喝,请求市纪委协助调查。” 安月看着萧风条理清晰的部署,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一半。她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拿出手机:“萧书记,陆威抢录音笔时,我按了紧急呼叫,宁市长的电话是‘1’号键……她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宁市长就是第二重保险,她也是我亲姐。我让她在陆威的办公室门口候着,一直在等你的信息。要不然宁市长怎么这么快就来敲门,而且敲个不停。”萧风手握U盘,解释道。 安月这才恍然大悟,还有些懵懂地问,“您说三重保险,第一重是录音笔,那第三重是什么?” “你看一下你的手机拨号键2对应的电话号码是谁的?”萧风提醒道。 “这个号码我有些陌生?难道是公安的?”安月翻看了一下手机,忍不住地问。 “的确是公安局的,是市公安局铁梅局长的,她带人一直就在市委大院的周围,如果你拨号码2或拨打110,她会带人第一时间冲进陆威办公室,将你带离!”萧风继续解释道。 萧风接着说:“这就是我安排的三重保险,如果你的录音不能让其终止犯罪,也就是第一重保险没起作用,让你拨打1或者2就会启动二、三重保险!” “谢谢,萧书记替我想得真周到,我至今心有余悸,那就是个畜生,还好有你,我才能有惊无险地全身而退!”安月对着萧风鞠躬,满怀感激。 “可今晚柳兰姐还是有点危险,这个畜生就是披着人皮的大色狼!”安月不禁为柳兰担心起来。 “一切都在掌控中,柳兰不是一个人去的,是和宁市长的秘书冯静舒一块儿去的,他敢对冯静舒下手吗?何况宁欣怡也在附近吃饭,一旦她们有危险,宁欣怡会立即赶到。”萧风眼光灼灼,此刻他仿佛就是那执掌乾坤的神祗! 看得安月都有些痴了,萧风太有男人范了! 萧风沉声道,“但这不重要——重要的是,今晚必须让陆威付出代价。”他看向窗外越积越厚的雪,“这场雪,该停了。” 七点整,云顶会所顶层包厢内,陆威正举杯凑近柳兰唇边,语气暧昧:“柳县长何必这么拘谨?喝了这杯酒,青岩市的市长位置,就是你的了。” 第371章 新县长的心思 柳兰脸上挂着职业性的微笑,眼神却透着警觉,端起酒杯却并不急于喝下,“陆书记,这青岩市市长的重任,我怕自己能力有限,还得好好考虑考虑。” 她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冯静舒坐在一旁,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包厢内的奢华布置,实则暗暗留意着陆威的一举一动,手悄然放在口袋里,那里装着可以随时发出求救信号的设备。 陆威眼中闪过一丝不悦,却很快被贪婪的欲望掩盖,他往前凑近,试图用身体压迫柳兰,“柳县长,机会难得,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只要你听话……” “陆书记,我不明白您什么意思?听话?我一直听党话,跟党走,这也是我的唯一信条!”柳兰明白装糊涂,就是不上道。 “在陇西我就是党,你就要听我话,跟我走!比如现在就喝了这杯酒!”陆威再次挑明了说,还重新逼迫柳兰喝酒。 “陆书记,柳县长已经喝不下了,她和我同事多年,我知道她的酒量,再喝就醉了,会出事的!”冯静舒对陆威提醒道。 陆威有些恼怒,柳兰带冯静舒来,明显就是防备他,来当搅屎棍的。 “老子就是要她喝醉,你敢坏老子的好事,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收拾。”陆威喝了许多酒了,有些控制不住自己了,便张口对冯静舒大骂道。 “陆书记,你来试试?”冯静舒久居宁欣怡身边,也自然不是好欺负的,也没惯着陆威。 陆威见状,心里骂道:“你家主子我有点犯怵,难道我还怕了你一个小丫头片子,一个狗腿子!你长得也不赖,也是一个超级大美女,那就从你开始!”便气势汹汹地冲向了冯静舒,伸出自己的魔爪,向冯静舒敏感部位抓去。 柳兰一看陆威向冯静舒冲去,赶紧对冯静舒喊道:“静舒小心!” “啪!” 一声响亮的耳光声,打破了包间的寂静。接着响起陆威歇斯底里的吼叫声,“臭婊子,竟敢打老子!看我怎么收拾你……” 陆威实在忍受不了这种奇耻大辱,先前被安月挠伤了,现在又被一个小秘书扇了耳光,这他妈怎么忍!是可忍孰不可忍! 可惜陆威的话还未说完,包厢门“砰”地被人用力撞开,几道强光瞬间射了进来,照得人眼睛刺痛。几声照相机闪光灯闪过,众人都被搞懵了。即便是柳兰和冯静舒也不知道情况,因为这一切都是萧风设计的,也没有告诉她们两人。 “例行检查!”市局治安大队队长洪亮的声音在包厢内回荡,随后一群身着制服的警察鱼贯而入。紧接着,市纪委的工作人员也出现在门口,纪委第一监察室主任东方旭神色冷峻,扫视着包厢内略显慌乱的众人,“有人举报,这里存在干部违规吃喝行为,我们来调查取证。” 陆威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猛地站起身,酒杯被他带落在地,摔得粉碎,“你们这是干什么?谁允许你们在这瞎闹的!这里是你们应该来的地方吗?给我滚!滚!” 随着陆威转过身来,几声大吼,公安和纪委的人才看清,这是新来的市委陆书记,几人明显懵了。这还怎么查下去,检查到了市委书记头上了。再一看情况,妈的市委书记和两个美女下属吃饭。这是领导给他们下套了,但来了,总得硬着头皮查下去。至于结果,领导们相互沟通去,不是他们的事。 陆威试图用威严压制局面,可颤抖的语调却泄露了内心的慌乱。治安大队队长走上前,不卑不亢地敬了个礼,“陆书记,我们接到举报,说这里有人涉嫌违法交易,这才奉命前来检查,还望您配合。” 东方旭目光落在柳兰和冯静舒身上,微微点头示意她们安心,随后看向陆威,“陆书记,既然碰上了,那就麻烦您也协助我们调查一下吧。” 陆威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恶狠狠地瞪着门口的人,心里明白,这一切绝非偶然,定是萧风在背后搞的鬼。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此仇不报非君子,等他逃过这一劫,一定要让萧风付出惨痛代价。 “我给你们二位的领导打个电话再说吧!”事情已经发生,明显自己被萧风坑了,他很快镇静了下来。他掏出手机分别给市公安局长铁梅和市纪委书记正建华打去了电话。 很快,治安大队长和东方旭都接到了领导的电话,两人也是混迹官场多年的人,知道怎么给领导台阶下。 “陆书记,对不起,刚才下属弄错了房间号,我们两个莽撞了,在这里给您赔不是了。我们马上走,您可以继续!”还是东方旭不卑不亢地说道,看似给陆威给足了面子,实在说,您见好就收吧。今天晚上这么多人都看到了,还有照片,您就悠着点。 陆威也不是官场小白,便对二人说:“误会就好,大家辛苦了,二位带大家出去打个牙祭,大家都早点休息吧,我们也刚好吃好了,也喝好了,就都散了吧。” 见陆威如此说,东方旭等人也不是傻瓜,就对陆威再次鞠躬道歉,“真的对不起,打扰了。” 随后,东方旭和治安大队长等人相继离去。 柳兰和冯静舒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柳兰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衣衫,站起身来,对着陆威说道:“陆书记,我们先走了,我会让您的秘书送你回住宿的地方。” 萧风在灵武县县委大院里,一直密切关注着云顶会所那边的动静。当收到消息说行动成功时,他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下来。他望向窗外,雪不知何时已经停了,月光洒在洁白的雪地上,泛出清冷的光。他知道,这场与陆威的较量,只是一个开始,未来还有更多艰难险阻等着他,但为了百姓,为了正义,他会毫不犹豫地走下去。 安月站在一旁,看着萧风疲惫却坚定的侧脸,心中满是敬佩与爱慕。她轻声说道:“萧书记,多亏了你,这次不仅救了我,还让陆威这个坏蛋得到了应有的警告。” 萧风转过头,看着安月,眼中带着笑意,“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齐心协力的结果。接下来,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们不能松懈。” 安月用力点头,眼中闪烁着光芒,仿佛在这一刻,她找到了人生的方向,愿意紧紧跟随萧风,为了心中的理想和正义,披荆斩棘。 在云顶会所外,警车和纪委的车辆依次开走,警笛声划破了夜晚的宁静。陆威看着走出包间的柳兰和冯静舒,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而柳兰和冯静舒则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走出了这个差点让她们陷入深渊的地方。 柳兰望着夜空,心中暗暗发誓,今后一定要更加坚定地站在正义一方,为百姓谋福祉,绝不让这样的黑暗势力再有可乘之机。这场风波,如同一场风暴,席卷了陇西市的官场,也改变了许多人的命运,而这,仅仅是一个新的开端…… 灵武县新县长姚梅也关注这一切,听到陆威再次失败的消息,她觉得必须跟萧风要联系一次了,不能再给陆威当枪使了。 第372章 私欲膨胀 云顶会所里,警察和纪委的人员相继离开,柳兰和冯静舒也随着那群人离开了。可恼羞成怒的陆威心里憋着一股火,一股自己都压制不住的邪火,只得对还在外面站岗放哨的苟栋吼道:“苟栋,你个狗东西,老子从京城带你来不是让你享受来了。你看个门都看不好, 警察和纪委的人怎么走进包间的?你人去哪里了?” “我……我被控制了,根本没机会给您通风报信。”苟栋有些委屈地解释道。 “你是个蠢猪吗?你没提早发现?没被带走都算你好运!”陆威一听更来气,分明是这狗东西没有安排好,那么多人出现会没有动静?直到自己被控制了才发现,骗鬼的话谁信? 苟栋被陆威骂得狗血喷头,心里委屈极了。在心里也把公安和纪委恨上了。忤在当场不动,让陆威又是一顿训斥:“还不赶紧去会所找两个水灵点的妹子过来,等我把你赶回京城去吗?” “好,好。”苟栋如蒙大赦,赶紧从包间里跑了出去。 很快,两个标致的妹子就被苟栋送进了包间。 包间里,陆威像头失控的野兽,对着找来的两个妹子肆意发泄着怒火。他双眼通红,嘴里不停叫着安月和柳兰的名字,每一声呼喊都裹挟着恨意,那模样仿佛眼前的两个女孩就是让他陷入这般狼狈境地的罪魁祸首。两个妹子吓得瑟瑟发抖,大气都不敢出,只能任由陆威摆布,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糜烂气息。 与此同时,灵武县新县长姚梅坐在办公室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桌面,眼神中满是纠结与思索。她深知陆威如今已被怒火冲昏头脑,行事愈发疯狂且不计后果,继续跟着他,自己迟早会被拖进万劫不复的深渊。 从陆威几次与萧风交锋皆败下阵来的情形,姚梅敏锐察觉到,萧风绝非等闲之辈,其背后怕是有着深厚的背景与强大的助力,说不定未来会成为陇西市官场的中流砥柱。这般形势下,姚梅心中渐渐有了主意,她决定主动出击,约萧风面谈,一方面探探萧风的口风,了解他的立场与计划;另一方面,也想为自己寻条退路,若能成功与萧风交好,日后在官场之路或许还能顺遂些。 拿定主意后,姚梅拨通了萧风秘书的电话,语气尽量保持平和又不失恳切:“您好,我是姚梅,麻烦您跟萧书记通报一声,就说我想约他见个面,有些工作上的事想向他请教。时间地点都由萧书记定,我随时都方便。”秘书记下此事,承诺会尽快转达。 而陆威这边,发泄完兽欲后,整个人像被抽干了力气,瘫倒在沙发上。他喘着粗气,脑海中回想着今晚发生的种种,越想越气,怒火再次在胸腔里熊熊燃烧。他深知,柳兰和安月这两个女人是铁了心不会顺从自己,想要拿捏她们怕是难如登天。 但他又怎会轻易咽下这口气,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想到了姚梅。在他看来,姚梅之前虽说有些阳奉阴违,可毕竟在自己手底下做事,多少还是有些把柄攥在自己手里,如今正好拿她开刀,一来出出心中恶气,二来也能借此杀鸡儆猴,让其他人知道,背叛自己会有怎样的下场。 想到这儿,陆威强撑着疲惫的身体,拨通了姚梅的电话。电话一接通,他便毫不客气地吼道:“姚梅,你最近是怎么回事?我交代你的事情,你办得一塌糊涂!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翅膀硬了,能不听我的话了?我警告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打什么主意,要是不想身败名裂,就赶紧给我老实点,把接下来的事情办好,否则……”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里满是威胁的意味,“你应该清楚后果。” 姚梅听着陆威在电话那头的咆哮,心里一阵厌烦,但又不敢表露出来,只能陪着笑脸说道:“陆书记,您消消气,最近县里事情太多,我一时忙昏了头,有些工作确实没处理好,是我的不对。您放心,以后我一定打起十二分精神,把您交代的事办得妥妥当当。” 挂了电话,姚梅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霾,她知道,陆威这是在对她施压,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但为了自己的前途,她必须尽快和萧风取得联系,寻求新的依靠 。 几天后,萧风收到秘书转达的姚梅求见的消息。他微微皱眉,心中暗自思忖,姚梅这个时候提出见面,想必是察觉到局势变化,想要改换门庭了。萧风深知,姚梅在灵武县任职期间,虽说有陆威在背后撑腰,但也并非毫无作为,若是能将她争取过来,对于自己后续开展工作无疑是一大助力。思索片刻后,萧风对秘书说道:“你回复姚县长,就说我明天下午有时间,地点就定在灵武县的‘静心’茶馆吧,那里安静,适合谈话。” 第二天下午,姚梅早早来到茶馆,选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壶茶,静静地等待萧风的到来。她表面上看似镇定,可微微颤抖的双手还是暴露了内心的紧张。不多时,萧风推门而入,他身着一身简约的西装,步伐沉稳,眼神中透着一股让人难以忽视的自信与威严。姚梅见状,赶忙起身相迎,脸上堆满了笑容:“萧书记,您能来真是太好了,我早就想跟您好好请教请教工作上的问题了。” 萧风微笑着点点头,示意姚梅坐下,然后说道:“姚县长客气了,大家都是为了工作,有什么问题但说无妨。” 一番寒暄后,姚梅深吸一口气,决定开门见山:“萧书记,实不相瞒,我今天找您,主要是想跟您表明我的态度。我在灵武县工作这段时间,一直兢兢业业,可陆书记他……” 姚梅顿了顿,观察了一下萧风的反应,接着说道,“他的一些做法,我实在不敢苟同,我不想再跟着他一条道走到黑了。我知道萧书记您一心为民,能力也有目共睹,所以我想向您学习,以后在您的领导下,为灵武县的百姓做些实事。” 萧风静静地听完姚梅的话,心中对她的来意已是了然。他端起茶杯,轻抿一口茶,不紧不慢地说道:“姚县长,你的心意我明白了。但官场之路,最重要的是坚守本心,为百姓谋福祉。我希望你做出这个决定,是真心为了工作,而不是单纯为了躲避陆威的压力。” 姚梅连忙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是深思熟虑后的决定,愿意听从萧风的安排,为灵武县的发展尽心尽力。 两人又就灵武县未来的发展规划、工作重点等问题交流了许久,不知不觉,天色渐暗。离开茶馆时,姚梅心中的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她感觉自己像是找到了新的方向。而萧风望着姚梅离去的背影,心中也在盘算着,如何利用好处理好与姚梅的关系,在与陆威的这场博弈中,赢得最终的胜利 。 另一边,陆威通过眼线得知了姚梅与萧风见面的消息,顿时暴跳如雷。他拍着桌子怒吼道:“这个姚梅,竟敢背叛我!我一定要让她付出代价!” 他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思索着该如何报复姚梅,以及怎样挽回如今对自己愈发不利的局面。此时的陆威,已然被权力和欲望蒙蔽了双眼,在错误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却浑然不知,更大的危机正悄然向他逼近。 他在想,柳兰在灵武县有萧风的庇护,他就将柳兰调到青岩市去任市长。让萧风鞭长莫及,看他怎么护着她?怎么护得住她? 第373章 风暴欲来 想了一夜,陆威一大早就让苟栋通知市委秘书长,在九点半召开他上任以来的第二次常委会,研究人事问题。 在会上,他顺利通过了柳兰出任青岩市市长一职的任命,还附带任命了一个纪委副书记陈少鹰,没有人知道这个人从何而来。只有他知道,这是他的一个朋友,是来帮他的。现在形势下,纪委没有可靠的人,他担心自己坐不稳。 就在他准备宣布散会时,宁欣怡提出了一个问题,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因为刘仁的落马,灵武县政府又空缺一位副县长,宁欣怡提出了两个人选,一个是县政府办主任安月,一个是经开区主任侯亮。 陆威很是生气,这娘们真会找时间,偏偏自己安排了两个人,他就和自己扳手腕要安排一个人?还是提拔?他准备拂袖而去,又觉得不妥,就又重新坐下,让各位常委议议,结果大多数都赞成安月出任灵武县副县长。 可他心里不爽,安月这个小妮子不识抬举,不顺从自己,干嘛要提拔?让他歇一歇,再等下一回吧。何况侯亮的父亲侯明杰就是被萧风给害死的,于是他打定了主意,便开口了:“两位候选人都很优秀,实在是岗位太少,安月同志更年轻些,这次就定侯亮同志吧。侯亮这个同志在招商拉动投资方面,为灵武县的经济建设做出了巨大贡献,也应该提拔,大家的意见呢?” 一众常委都在心里骂陆威是个小阴逼!可面子上都不想撕破脸,就全说,“我没意见。” 很快,侯亮的副县长提议也顺利通过了市委常委会。 当天下午,市委组织部就在网站发布了柳兰和侯亮等人任命的公示公告。 一周后,市委组织部分两拨人分别奔赴灵武县和青岩市宣布柳兰和侯亮等人的任命。 新任命的市纪委副书记陈少鹰前去给陆威致谢,一番寒暄过后,陆威授意陈少鹰,一定要寻找萧风的污点和软肋,瞅准机会,将萧风拉下马。 陈少鹰接到陆威的授意后,犹如一只被放出笼的猎犬,迅速开始在陇西市官场的暗处展开行动。他利用自己在纪委的职务之便,四处安插眼线,收集各方情报,试图从蛛丝马迹中揪出萧风的把柄。 在他看来,萧风在灵武县大刀阔斧的改革与整顿,必定会触动不少人的利益,这些心怀不满的人便是他获取情报的突破口。于是,陈少鹰频繁与那些被萧风整治过的商人、官员接触,或威逼,或利诱,试图从他们口中撬出关于萧风的黑料。 然而,陈少鹰的这些小动作并未逃过萧风的耳目。在灵武县,萧风早就建立起了一套属于自己的情报网络,对于陈少鹰的一举一动,他都了如指掌。当得知陈少鹰在四处打听自己的消息时,萧风只是微微一笑,心中并无丝毫慌乱。他深知,自己行得正坐得端,没有任何把柄能被人抓住,陈少鹰的这番折腾,注定只是徒劳。 但萧风也清楚,不能对陈少鹰的行为坐视不管,得想个办法,让他的调查陷入僵局,同时也给陆威一个有力的回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萧风决定主动出击,揭露陈少鹰的一些不法行为,让他自顾不暇,无暇再针对自己。 萧风安排了手下的人,暗中收集陈少鹰过往在工作中的违规操作证据,以及他与一些不法商人勾结的线索。很快,这些证据便被整理成册,匿名送到了市纪委书记正建华的手中。 正建华看到这些证据后,脸色变得十分凝重。他深知陈少鹰是陆威新任命的纪委副书记,此事若处理不好,极有可能引发一场官场风波。但正建华也是一位正直的领导干部,他不能容忍纪委队伍中出现这样的害群之马。权衡再三,正建华决定先对陈少鹰展开秘密调查,一旦证据确凿,绝不姑息。 而此时的陆威,并未察觉到陈少鹰这边已经陷入了危机,他满心想着的,仍是如何将柳兰弄到手。在柳兰到青岩市任职后不久,陆威便找了个借口,前往青岩市视察工作。 到达青岩市后,陆威第一时间就给柳兰打去了电话,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强硬:“柳市长,我来青岩市视察工作,今晚你安排一下,咱们好好聊聊工作上的事。地点就定在青岩市最好的酒店,我等你。” 柳兰接到电话后,心中警铃大作。她知道陆威此番前来,必定没安好心,但作为青岩市的市长,又不能公然违抗市委书记的命令。思索片刻后,柳兰决定带上自己的心腹秘书,同时提前联系了青岩市公安局局长,让他暗中安排警力,以防万一。 晚上,柳兰准时来到陆威指定的酒店。走进包间,只见陆威早已等候在此,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他的脸上挂着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柳市长,快请坐。咱们青岩市可是陇西市的重要经济支柱,你这个市长责任重大啊。来,先喝杯酒,算是我给你接风。”陆威说着,便拿起一瓶昂贵的红酒,给柳兰倒了一杯。 柳兰端起酒杯,心中暗自警惕,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陆书记,感谢您对青岩市工作的关心。不过我酒量浅,这杯酒意思一下就行。” 说着,柳兰轻轻抿了一口酒,便放下了杯子。 陆威见状,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又换上了笑脸:“柳市长,别这么拘束嘛。咱们都是为了工作,今天晚上就放松放松。我听说青岩市最近有几个大项目正在推进,你跟我详细说说,看看有没有什么需要市里支持的地方。” 柳兰知道陆威这是在故意找话题拖延时间,她也不慌,有条不紊地向陆威汇报着青岩市的工作进展。然而,陆威却根本无心听她汇报,他的眼神始终在柳兰身上游离,时不时还借着酒劲,对柳兰动手动脚。 柳兰心中厌恶至极,但又不敢轻易发作,只能一边巧妙地躲避着陆威的骚扰,一边寻找机会脱身。就在这时,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柳兰的秘书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地说道:“柳市长,不好了,市公安局刚刚打来电话,说市区发生了一起重大突发事件,需要您马上过去处理。” 柳兰心中一喜,知道这肯定是自己之前安排的人在关键时刻来救场了。她连忙站起身,对陆威说道:“陆书记,实在不好意思,工作上出了紧急情况,我得马上赶过去。这顿酒咱们下次再喝,您慢用。” 说完,柳兰不等陆威回应,便带着秘书匆匆离开了包间。陆威看着柳兰离去的背影,气得将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嘴里骂道:“这个臭娘们,又让她给跑了!我就不信,我还治不了她!” 回到办公室后,柳兰长舒了一口气。她知道,这次虽然暂时逃过了一劫,但陆威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未来的日子,恐怕还会面临更多的挑战。但柳兰并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守护好自己的尊严,守护好青岩市这片土地,绝不让陆威这样的人得逞。 而陆威在经历了这次失败后,愈发恼羞成怒。他决定孤注一掷,动用自己在京城的关系,试图从更高层面给萧风施加压力,同时加快对柳兰的逼迫,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场更加激烈的官场风暴,正在陇西市悄然酝酿,而萧风、柳兰等人,也将面临前所未有的严峻考验…… 第374章 布局 因为柳兰的事,陆威近乎魔怔了。愈不能得到,愈想得到!他困于欲罢不能的怪圈中不能自拔。 陆威想了想,又把苟栋叫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问道:“最近听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没有?” “好像没有,哦,我记起来了,有一件事,是关于陈少鹰的事。好像有人暗地里查陈少鹰的事,要不要敲打敲打某些人?再叮嘱一下陈少鹰赶紧将屁股擦干净?”苟栋将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向陆威汇报道。 “那赶紧通知陈少鹰来我办公室一趟啊,要不然将来真被人揪住了小辫子怎么办?咱们不是又要损失一员大将?”陆威赶紧督促通知苟栋,他要当面敲打敲打陈少鹰,让其真心为自己办事。 很快,市纪委副书记陈少鹰就来到了陆威办公室,一见面,陆威就开始训斥陈少鹰:“你是怎么办事的?一点都不小心,查办萧风不成,还被别人盯上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肯定是你的屁股不干净,才给了别人抓你小辫子的机会!” “陆书记,没有的事,谁会查我?难道是市纪委的人?怪不得他们的眼神很怪异!”陈少鹰怎么也想不到会有人来查他?他十分不解,在陆威的提醒下,他突然想到了某种可能。心里顿时不安起来。 “真是个蠢货,如果不是我提醒,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我要你何用?”陆威很是无语。 “我知道怎么做了,您放心吧。我会将所有的屁股擦干净,让他们无功而返!”陈少鹰信誓旦旦地说。 陆威这才点了点头,对其摆摆手,示意其可以走了。 陈沙鹰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对路威说道:“陆书记,您今天晚上没事吧?有人请客,还有美女相伴,您去不去?” “你安排吧。”陆威一听有美女,就答应了下来。 此刻,萧风坐在办公室里,指尖划过桌面上柳兰从青岩市发来的加密信息,屏幕上“陆威今日借视察名义再次邀约,已婉拒但恐生变”的字样让他眉心微蹙。窗外的灵武县暮色四合,而官场的阴云正随着陆威的疯狂举动越积越厚。他深知,仅靠柳兰一人周旋已显吃力,必须在青岩市织就一张更坚实的保护网。 为了确保柳兰在青岩市不受到伤害,顺利开展工作。萧风驱车向青岩市赶去。 青岩市委大楼顶层,刘斌办公室的茶香被凝重的气氛冲淡。萧风将一份标注着“陆威近期针对柳兰言行记录”的文件推到对方面前,其中不乏陆威在公开场合对柳兰工作的刻意刁难,以及几次深夜邀约的时间线。 “刘书记,陆威的目标不止是柳兰,更是要通过控制她来插手青岩市的经济命脉。”萧风的声音沉稳却带着锋芒,“青岩作为陇西的县级经济领头羊,若落入他的掌控,后续出现问题将会是致命的,甚至将来整改难度将呈几何级增长。” 刘斌指尖敲击着文件,眼底闪过一丝怒意。他与萧风都是退伍军人,都有一腔热血,也最看不惯这种欺男霸女的卑鄙行径。 “萧书记,我明白你的意思。”刘斌放下茶杯,“柳兰同志在灵武的工作有目共睹,抵御陆威的不合理要求也实属不易。只是……陆威如今行事不计后果,硬抗恐伤筋动骨。” “所以需要策略。”萧风身体前倾,“我并非要您与他正面冲突,只需在关键时刻为柳兰提供程序上的支持。比如,当陆威以陇西市委名义插手青岩市人事或项目时,您可依据‘属地管理原则’暂缓执行,为我们争取缓冲时间。” 两人沉默片刻,刘斌最终点头:“好。青岩市的稳定是底线,我会在党组会议上强调集体决策和因地制宜的重要性,不让陆威的命令轻易越过青岩市委班子发号施令。至于柳兰同志的人身安全……” “这点我已安排。”萧风打断道,“章剑局长是可以信任的人,他会负责具体部署。” 青岩市公安局大楼的灯光在深夜显得格外明亮。柳兰坐在车内,看着后视镜里始终跟随的无牌车辆,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章剑的电话。 “章局,我是柳兰。”柳兰将电话打给了青岩市公安局长章剑。 “柳市长,您放心,后面两辆车是我安排的便衣,24小时轮班值守。”章剑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老公安人特有的干练,“萧书记之前已跟我交代过,陆威此人手段阴狠,您近期尽量避免单独出行,尤其是夜间邀约。” 柳兰心中一暖,却也感到压力:“章局,陆威明天可能会以‘调研民生项目’为由到青岩开发区,我担心他会借机制造事端。” “我已收到线报。”章剑顿了顿,压低声音,“柳市长,有件事需要您配合。我们在排查陆威过往关系网时,发现他与青岩市前城建局局长王东海过从甚密,此人三年前因受贿‘落马’,但案卷里缺少关键的资金流向记录。陆威当年可能帮他转移过赃款。” 柳兰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你的意思是……” “如果能找到王东海的突破口,或许能挖到陆威的把柄。”章剑语气郑重,“但王东海目前在省第二监狱服刑,探视需要特殊审批。萧书记的意思是,由您以‘人大代表视察监狱’的名义前往,我们借机安排一次‘非正式谈话’。” 窗外的夜色仿佛浓稠的墨,柳兰握紧手机,仿佛握住了一线生机。她知道,这是一场与虎谋皮的博弈,但唯有主动出击,才能撕开陆威编织的罗网。 与此同时,陇西市委大院的陆威办公室里,文件散落一地。他刚刚得知刘斌在青岩市委会议上公开强调“未经市委班子讨论的指令不予执行”,这无异于当众给他难堪。更让他暴怒的是,陈少鹰的调查陷入僵局,反而被正建华抓住了几桩旧案,如今自顾不暇。 “废物!全是废物!”陆威一脚踹翻了椅子,眼中布满血丝。他抓起桌上的红酒瓶,狠狠砸在墙上,猩红的酒液溅满了昂贵的地毯,如同他此刻失控的情绪。 苟栋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出。良久,陆威喘着粗气坐下,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电话接通后,他用近乎低吼的声音说道:“帮我查两个人,青岩市公安局长章剑,还有……萧风在京城的关系网。我就不信,他真的干净得像张白纸!” 电话那头传来模糊的应允声,陆威挂断电话,脸上露出一丝阴鸷的笑。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若不能在萧风和柳兰身上找到突破口,等待他的,或许不仅仅是权力的崩塌。 夜色更深,青岩市的街头,便衣警车无声地穿梭在楼宇之间。柳兰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远处警灯的微光,手中紧握着一份刚刚打印出的文件——那是章剑秘密送来的,关于陆威与王东海资金往来的初步线索。 一场围绕着权力、阴谋与正义的决战,正在黑暗中悄然拉开序幕。而萧风布下的防线,能否抵挡住陆威最后的疯狂反扑?柳兰手中的线索,又能否成为刺破黑暗的那道曙光?陇西市的官场风云,注定在这个夜晚,掀起更猛烈的风暴。 陇西街道,华灯初上,车水马龙,春风吹来,有些料峭的寒意刺得路上的行人行色匆匆。而在悦海湾酒店的玫瑰包间内,暖气开放,春意盎然。几个男女正在共进晚餐,赫然是陆威和陈少鹰不怀好意地伙同另一位油腻大叔给几位美女不停灌酒,想方设法劝酒!几个女子中竟然有叶静雯! 第375章 没有退路 玫瑰包间的水晶灯在叶静雯发顶碎成星芒,她推拒着市教育局长贾学究递来的酒杯时,袖口滑落露出一截羊脂玉般的小臂。 陆威斜倚在真皮座椅上,指间雪茄的火光在瞳孔里明明灭灭——这女人比柳兰多了份京城贵女的矜贵,又比安月添了几分书卷气的清冷,偏偏眉眼间那股不驯的劲儿,像极了萧风。 “叶老师在英才中学教什么?”陆威突然开口,雪茄灰簌簌落在价值不菲的桌布上。他刻意放软语调,却掩不住上位者的审视,“我听说王之鸣老校长刚退休,柳梅校长能接手,想必叶老师这样的才女没少帮忙吧?” 叶静雯抬眸,眼尾微挑:“陆书记说笑了,我不过是教高一语文和计算机的普通老师。倒是王校长的离任审计,贾局长和陈副书记才是劳苦功高。”她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回贾学究,指尖却在桌下攥紧了餐巾——方才陈少鹰介绍时,陆威那双眼像剥洋葱似的,层层剥开她的身份,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坐在叶静雯身侧的柳梅突然轻咳一声,状似无意地将自己的酒杯推到她面前:“小叶老师不胜酒力,我代她敬陆书记一杯吧。”这位新任女校长的笑容温婉,眼神却带着警告,“英才中学的教学工作还望陆书记多指导,多支持。” 陆威的目光在柳梅脸上短暂停留,又落回叶静雯身上,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柳校长客气了。不过叶老师这样的美人,不喝酒岂不是辜负了这月色?” 他打了个响指,身后的服务生立刻呈上一瓶罗曼尼康帝,“这酒柔和,适合叶老师这样的才女。” 酒瓶开启的“啵”声像根细针,扎得叶静雯太阳穴突突直跳。她知道这不是普通的饭局——贾学究不停给她使眼色,陈少鹰则在一旁煽风点火,说什么 “陆书记赏识是难得的机会”。而那个被唤作 “油腻大叔” 的地产商李总,正用肥腻的手指摩挲着酒杯,目光在她和另外两位陪酒女身上来回逡巡。 “陆书记谬赞了。”叶静雯深吸一口气,端起柳梅的酒杯浅浅抿了口果汁,“我今天开车来的,实在不宜饮酒。倒是李总在青岩开发区的项目,听说最近遇到些审批问题?”她突然转向地产商,语气轻快得像在聊家常。 李总的肥脸瞬间僵住,求助似的看向陆威。包间里的空气骤然凝固,只有雪茄燃烧的滋滋声格外刺耳。陆威盯着叶静雯那双清澈却带着锋芒的眼睛,突然低笑出声:“叶老师消息挺灵通。不过青岩的事,自有柳市长和刘书记操心,你一个老师,何必管这些?” 他前倾身体,雪茄的烟雾笼住叶静雯的脸颊:“我听说,萧风在灵武县推行的‘廉政档案’,还是你帮忙设计的模板?真是夫唱妇随啊。”这话像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刺中要害,让旁边的贾学究惊得差点打翻茶杯。 叶静雯的指尖冰凉,却强迫自己维持微笑:“陆书记说笑了,我只是按教育局要求整理教学资料。倒是陈副书记,”她突然转向面色尴尬的陈少鹰,“听说您最近在查萧书记的‘污点’?如果需要教育系统的资料,我可以让学校档案室全力配合。” 这句话如同一记闷棍,打得陈少鹰脸色煞白。他刚想辩解,陆威却突然拍掌大笑:“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叶老师!”他拿起自己的酒杯,遥指向叶静雯,“这杯酒,我敬你这份胆识。至于萧风……”他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他护得住灵武县,未必护得住身边人。” 说罢,他就向叶静雯走来,咸猪手向叶静雯伸来。叶静雯见躲无可躲,直接端起酒杯就向陆威的脸泼了过去。 谁也没有想到,叶静雯竟然敢拿酒泼市委书记。看着像鲜血一样从脸上滴落的酒滴,众人都懵了。贾学究更是惶恐,陈少鹰则是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柳梅直接被叶静雯的操作吓傻了。 “臭婊子,竟敢拿酒泼我?”陆威歇斯底里地喊道,他感觉自己的颜面扫地了,一不做二不休,就再次伸出魔爪,“我今天非办了这个臭娘们不可!” 叶静雯低头躲过,一脚踹向陆威的裆部,只听一声惨叫:“啊,我要杀了你……” 陆威捂住裆部疼得跌坐在地上,头上冒汗。他没防备,这下吃了大亏。贾学究气得指着叶静雯,“你,你……”不敢上前,腿夹得紧紧地生怕叶静雯给他再来一脚。 陈少鹰一看出事了,赶紧上前俯身将陆威拉了起来,问道:“要不要送医院?” 陆威正在火头上,直接开口骂道:“你他么的,没看到老子剩半条命了,还问要不要去医院?你眼瞎吗?” “报警,将伤害陆书记女犯给我抓起来,等陆书记出院后再审?”陈少鹰对贾学究喊道。 “报警,你报吧?我这里有视频,有录音,已经上传云端,你们不想把事情闹大,就随便报警!”叶静雯晃了晃包里一部手机,刚才那个包就一直放在针对叶静雯的休闲茶桌上。 “赶紧送陆书记去医院,晚了会不会留下后遗症?”柳梅提醒道。 “快,快,送我去医院!”陆威想到万一后半辈子不能人事,那不就是毁了吗?心急如焚,赶紧催陈少鹰、 陈少鹰问,“那还报警吗?” “报个屁,赶紧走!姓叶的臭婊子,你给我等着!”陆威恶狠狠地撂下一句话,在陈少鹰和贾学究的搀扶下,急急忙忙向医院赶去。 李总见陈少鹰和贾学究搀扶着陆威走了,也紧跟几人向外走去,在路过叶静雯身边时突然对她低声说:“叶老师,京城叶家的门槛虽高,可陇西的水,比你想的还要深。” 叶静雯看着李总眼中毫不掩饰的威胁,心脏猛地一缩。直到走出悦海湾酒店,晚风吹散满身酒气,她才发现后背已被冷汗浸透。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萧风的名字跃入眼帘,她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萧风,陆威知道我是谁了。”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传来萧风沉稳的声音:“我知道。柳梅刚告诉我。”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寒意,“陆威动你,说明他已经没招了。但你记住,从现在起,无论他用什么手段,都别单独见他。” 叶静雯望着远处陇西市委大楼的灯光,突然想起柳兰白天发来的信息——陆威今天又借“调研”名义去了青岩市,在柳兰的办公桌上放了一束黑玫瑰。此刻她才明白,陆威的疯狂早已超出权力斗争,变成了一场不计后果的狩猎。而她,和柳兰、安月,甚至萧风,都成了他瞄准镜里的猎物。 陇西的夜色里,一场新的风暴正在集结。当陆威将矛头指向萧风最在意的人,这场博弈便再无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