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修真界传奇》 第1集 离 乡 我叫王林,但村里人都喊我铁柱。这事儿得怪我爹——他老人家在我出生时觉得我瘦得像根铁钉,非说贱名好养活。不过说实在的,比起村东头叫\"狗剩\"的二虎子,我这名字还算体面。 此刻我正坐在村口槐树下啃着烤红薯,望着天上飘过的云彩发呆。这云可真像村长老李头的山羊胡子,要是能揪下来当毛笔用...正想着,后脑勺突然挨了个爆栗。 \"又偷懒!\"老爹提着木匠尺站在身后:\"县试还有半年,隔壁张秀才家的书都翻烂三本了!\" 我揉着脑袋嘀咕:\"您不也常说木匠才是真本事?上回给王寡妇修床...\" \"咳咳!\"老爹老脸一红,\"读书人才能光宗耀祖!你看你四叔...\" 话音未落,熟悉的马蹄声传来。我眼睛一亮,四叔驾着马车卷起漫天尘土,活像戏文里的大侠登场——如果忽略他挂在车辕上的咸鱼干的话。 \"铁柱!接着!\"四叔甩来个油纸包,我精准接住。打开一看,好家伙!县城醉仙楼的酱肘子!这可比烤红薯香多了。 正当我啃得满嘴流油时,四叔突然神秘兮兮压低声音:\"小子,想不想当神仙?\" 我差点被肉噎住:\"神仙?像城隍庙里长胡子老头那种?\" 四叔掏出一本《修仙入门指南》,封面上画着御剑飞行的修士:\"恒岳派收徒,我给你弄了个推荐名额!\" 我娘手里的针线筐\"啪嗒\"掉在地上。老爹哆嗦着摸出珍藏十年的桂花酿,结果把酒全倒进了四叔的衣领里。 那晚全村都炸锅了。刘婶送来二十个鸡蛋说是\"仙丹预备粮\",赵屠夫硬塞给我把杀猪刀说是\"防身法器\"。最绝的是村口算命的周瞎子,非说我头顶有七彩祥云,要摸骨算卦——结果摸到我刚藏起来的酱肘子。 七天后我跟着四叔进城,路上遇见个鼻孔朝天的锦衣少年。这货自称王卓,听说我要去选拔,当场笑出鹅叫:\"就你这竹竿身材还想修仙?不如跟我家旺财比划比划!\" 我瞅了眼他身后膘肥体壮的大黑狗,淡定掏出《五年修仙三年模拟》:\"知道为啥瘦吗?读书耗脑!倒是你这身板...\"我故意拉长音调:\"挺适合当护山神兽的坐垫。\" 王卓气得直跳脚,他爹赶紧把人拽走。四叔冲我竖起大拇指:\"好小子,嘴皮子功夫够当外门弟子了!\" 选拔当天,我穿着娘新缝的靛蓝长衫——虽然针脚歪得像蚯蚓爬,但据说掺了能驱邪的朱砂。广场上乌泱泱挤满人,我正研究测试用的水晶球是不是玻璃做的,忽然听见: \"下一位,王家村王铁柱!\" 我深吸口气走上前,心想大不了当不成神仙回去考秀才。刚把手放上测试石,一道金光\"唰\"地冲天而起,把屋顶瓦片都震掉三块。 全场寂静中,白胡子长老颤巍巍起身:\"天...天灵根?!\" 此刻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完犊子!娘缝在裤衩里的护身符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第2章 仙 人 我抱着包裹在马车上颠成了人肉筛子,感觉肠子都快从鼻孔甩出来了。四叔家的驴要是能修仙,绝对能靠这招\"夺命连环颠\"当上坐骑界的长老。 \"铁柱啊,到省城啥感想?\"四叔一巴掌拍醒我时,我嘴角还挂着穿越三个村的口水。睁眼看见青砖大瓦房,我脱口而出:\"四叔,这茅房咋比俺家堂屋还气派?\" 第二天跟着四叔去大宅子,王卓那厮穿着新缎子鞋,鼻孔翘得能接雨水。他爹瞪着我吼:\"待会跟着王卓学规矩!\"我盯着王卓的屁股暗想:等老子成了仙人,先给你这翘臀施个千斤坠咒! 天上突然\"咻\"地掉下个白衣神仙,我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仙人长得跟灶王爷画像似的,就是眼神比村口杀猪的张屠户还凶。他扫过我们仨时,我裤裆里藏的炊饼差点吓成面糊。王浩这小子居然还有空提裤子,我怀疑他把全村母鸡下的蛋都塞裤裆了。 \"王卓是哪根葱?\"仙人鼻孔里哼出的气都能结冰碴子。王卓他爹瞬间从老虎变病猫,点头哈腰的样子让我想起爷爷养的那只瘸腿哈巴狗。 听说要上天,我还没来得及兴奋就被夹在仙人胳肢窝里。好家伙!这味儿比三伏天的咸鱼还冲!罡风刮得我眼泪鼻涕糊满脸,活像被腌了十年的酸菜。睁眼偷瞄时差点吓尿——底下村庄小的跟娘纳的鞋底似的,王浩这缺心眼的居然还敢偷吃鸡蛋,蛋黄糊了仙人一袖子! 落地时我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抬头就被金光晃瞎了眼。云雾里的琉璃瓦闪得跟村长家傻儿子的大金牙似的,石阶长得像我娘永远纳不完的鞋底。黑衣仙人飘过来时,我盯着他腰间玉佩直咽口水——这玩意够买我们村全体光棍娶上媳妇! \"三师兄,这批货您验验?\"白衣神仙瞬间从冰山变狗腿。我正琢磨\"货\"是啥意思,突然裤裆一凉——王浩这挨千刀的居然把鸡蛋塞我裤裆了! 黑衣仙人目光扫过王卓时突然春暖花开:\"小伙子根骨清奇啊!\"王卓立马从瘟鸡变孔雀:\"那可不!道虚仙人说我灵根能腌三缸咸菜!\"我在心里翻了个360度白眼:您这腌菜灵根还是留着继承家里酱园子吧! 眼瞅着王卓像只开屏孔雀被重点关照,我摸着裤裆里的鸡蛋悲从中来。这玩意要是孵不出仙鹤,等会就拿它砸王卓的腚!王浩突然捅我腰眼:\"铁柱哥,你说仙人收徒看生辰八字不?我娘说我是踩着狗屎出生的......\" 正说着,黑衣仙人突然甩袖卷起我们仨。我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云山雾罩的仙门前。只见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蜿蜒向上,云雾里传来阵阵鹤鸣——别是哪个仙人在炖鸡汤吧? 王卓这二愣子撒丫子就要冲,被我一把拽住后襟:\"你当这是村口抢头香呢?\"果然,这厮爬到三十阶就喘得像拉风箱,我慢悠悠啃着鸡蛋晃过他身边时,这货脸绿得跟王浩裤裆里的韭菜叶似的。 \"铁柱哥!我给你留了半块绿豆糕!\"王浩在下面挥着油纸包嚎叫。我望着糕点上可疑的黄色痕迹,突然觉得修仙路上最危险的可能是食物中毒。 爬到半山腰时,我悟出了人生真谛——修仙和放牛没啥区别,都得耐着性子慢慢磨。前头突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原来胖墩修士一屁股坐化了(字面意思),青石板上留下个完美的臀印,这资质不去盖房子可惜了。 当我手脚并用爬完最后一级台阶时,王卓正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黑衣仙人捋着胡子点头:\"尔等毅力尚可。\"我偷偷把快散架的布鞋往身后藏了藏,心想您老要是见过我追着疯牛跑八里地的英姿,怕是得直接让我当长老! 站在仙门大殿前,我摸着怀里娘塞的护身符(其实就是块腌菜疙瘩),突然鼻子发酸。等老子学会御剑飞行,定要连夜飞回村,在祠堂顶上刻个大大的\"拆\"字——反正神仙拆迁不用赔钱! 第3章 测 试 我正琢磨着怎么在仙人眼皮底下把鼻涕泡藏好呢,突然天上又唰唰唰飞来好几道流星。定睛一看——好家伙!个个都是白衣飘飘的神仙,胳肢窝底下还夹着和我一样呆若木鸡的倒霉蛋。 王卓那厮刚才还鼻孔朝天的德行,这会儿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我暗戳戳数了数,算上我们仨,统共四十八个倒霉蛋,活像被老鹰抓来的小鸡崽。有个穿粉裙子的姑娘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我差点以为她要当场跳起踢踏舞。 黑衣仙人跟赶集似的吆喝:\"排排站好!待会儿摸头杀,摸完左边是废柴右边是天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三天没洗的油头,突然觉得裤裆里王浩塞的馒头都不香了。 前头十几个兄弟跟排队领盒饭似的挨个上前。黑衣仙人摸一个就甩一句\"不合格\",跟菜市场挑烂白菜似的。左边队伍都快排到茅房了,右边还空荡荡的跟王卓他爹的脑门似的锃亮。 \"下一位,王卓!\" 嚯!这厮走路姿势突然从横着走的螃蟹变成了夹尾巴的土狗。黑衣仙人刚把手搭他天灵盖,突然笑得像见了金元宝:\"小友贵姓啊?\" 王卓腰杆瞬间挺得笔直:\"回禀上仙,在下王卓,灵根能串糖葫芦那个!\"我在后头翻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您老这变脸速度,村口唱大戏的刘麻子都得喊祖师爷! 眼瞅着王卓跟只开屏孔雀似的站到右边,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王浩这缺心眼的突然捅我腰眼:\"铁柱哥,你说仙人摸头前要不要先给红包?\"说着从裤裆里掏出俩油纸包,好家伙!韭菜馅包子!这味儿熏得我差点把早上的窝头吐出来。 正说着轮到我前头那个鼻涕娃了。小崽子抖得跟触电似的,仙人刚碰到他头发丝就嚎得比杀猪还惨。黑衣仙人脸黑得像锅底:\"不合格!\"鼻涕娃\"哇\"地哭出声,边抹眼泪边往左边走,鼻涕泡在阳光下闪着七彩斑斓的光——别说,还挺有修仙气质。 \"下一位,王林!\" 我两腿一软,差点给仙人行个大礼。哆哆嗦嗦蹭到跟前,突然想起今早用灶灰抹过头油。黑衣仙人冰凉的手刚按上来,我满脑子都是\"完犊子要被当成叫花子赶出去了\"。 突然感觉天灵盖窜过一阵暖流,跟喝了二两烧刀子似的。黑衣仙人\"咦\"了一声,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跳大神。左边队伍传来王浩啃包子的吧唧声,右边王卓鼻孔里喷出的冷气都能冻死蚊子。 \"资质平庸,但...\"仙人沉吟片刻,\"去右边站着吧。\" 我飘忽着挪到右边时,王卓眼珠子瞪得能砸核桃。王浩在左边挥舞着包子喊:\"铁柱哥苟富贵勿相忘啊!\"结果被仙人瞪了一眼,半个包子卡在嗓子眼差点背过气去。 最后四十八人里就站过来五个倒霉蛋——我、王卓、粉裙子姑娘、一个瘦得像竹竿的书生,还有个满脸麻子的胖墩。粉裙子姑娘冲我抿嘴笑,我后脖颈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姑娘笑起来怎么跟隔壁张寡妇算计我家老母鸡时一模一样? 黑衣仙人甩甩袖子:\"第二关测毅力,爬通天阶!\"说着指向那条长得像巨蟒吞了整座山的石阶,\"爬到顶的算过关,中途放弃的滚蛋!\" 王卓一马当先冲出去,没爬三阶就摔了个狗吃屎。我慢悠悠跟在后面,心想这傻子肯定没干过农活——我爹说过,走山路得省着力气,跟拉磨的驴似的使巧劲。 果然,爬到半山腰王卓就开始喘得像破风箱。我路过他时这厮正抱着栏杆吐酸水,粉裙子姑娘提着裙摆从我身边飘过,小脸红扑扑的跟擦了胭脂似的。我暗叹这姑娘八成是属山羊的,爬坡比走平地还利索。 日头晒得后脖颈火辣辣的,汗水把衣服糊在身上像层咸鱼皮。前头突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胖墩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哭嚎:\"俺不修仙了!俺要回家吃肘子!\"两个白衣仙人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架走了。 眼看快到山顶,我腿肚子转筋转得能磨豆腐。粉裙子姑娘突然回头冲我伸手:\"要帮忙吗?\"我瞅着她白嫩嫩的小手,突然想起张寡妇骗走我家母鸡时也是这副笑脸,吓得一个激灵蹿上去三个台阶。 终于摸到山顶旗杆时,我瘫在地上活像条死狗。王卓是被人抬上来的,嘴唇白得跟糊了墙灰似的。粉裙子姑娘居然还有闲心整理鬓角,我怀疑她根本不是来修仙是来选美的。 黑衣仙人看着我们五个残兵败将,嘴角抽了抽:\"恭喜各位成为恒岳派...预备弟子。\"我正纳闷预备弟子是啥意思,只见他掏出一把扫帚:\"现在开始第三关,打扫山门!\" 王卓当场厥过去了。 第4章 无 情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把家里腌咸菜的缸背来当护膝。眼前这破石阶长得像我娘骂街时的舌头——又毒又没完没了! 前头十几个壮得跟牛犊似的兄弟,这会儿喘得比隔壁吴老二家漏气的风箱还响。我正琢磨要不要学王浩在裤裆里藏俩馒头,后面突然传来杀猪般的嚎叫:\"俺的娘诶!\"回头一看,好家伙!有个倒霉蛋表演了个空中转体三周半,白衣仙人跟拎小鸡似的把他捞起来时,这货裤裆已经湿成了地图。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菜鸡连御剑拉屎都不会!\"领队的黑衣仙人骂得唾沫横飞,我赶紧把快脱臼的下巴按回去。早知道修仙要先当杂技演员,我该跟村口耍猴的张瞎子拜把子! 两天过去,我悟出了个真理:修仙和驴拉磨唯一的区别,是驴还能偷吃两口豆饼。膝盖磨得比爷爷的烟袋锅还亮,每爬一步都像在给阎王爷递投名状。最缺德的是那个黄脸仙人,飘过来就跟逛菜市场似的评头论足:\"小子毅力不错,可惜资质太差。\"我当场想把他拽下来——您老倒是给我腿上拍个神行符啊! 第三天日出时,我活像条被腌了三年的咸鱼干,眼前突然晃过块反光的青石板。还没等笑出声,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时间到!\"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三丈远——合着山顶就在十步开外,这帮仙人搁这儿玩寸止挑战呢? 醒来时躺在剑灵阁地板上,旁边十来个难兄难弟个个面如死灰。白衣师兄冷着脸宣布最后测试,那眼神活像屠夫看着案板上的五花肉。我盯着测试房直咽口水——里面摆着的古剑比我爷爷的爷爷岁数都大,这要是顺走一把,铁匠铺老李头得管我叫祖宗! 前六个兄弟跟中邪似的,走到五丈就原地蹦迪般被弹飞。轮到我时腿肚子转得能发电,没想到轻松突破五丈线。白衣师兄突然笑得像青楼老鸨见着金主:\"继续走啊小老弟!\"我激动得差点尿裤子,仿佛看见爹娘在村口敲锣打鼓:\"老王家祖坟冒青烟啦!\" 结果刚嘚瑟到七丈远,一股妖风把我掀了个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望着房梁,我算是明白了——修仙这事儿就跟村长家傻儿子追翠花似的,眼瞅着要成,准保挨一鞋底子! \"收拾铺盖滚蛋吧!\"白衣师兄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我摸着怀里娘塞的护身符(其实是块长了毛的绿豆糕),突然觉得当个凡人也挺好。等回了村,我就把这段经历编成评书,名字就叫《论如何在仙界碰瓷的一百种姿势》! 回村的马车上,四叔拍着我肩膀直叹气。我摸着怀里碎成渣的腌菜疙瘩,突然笑出声——等老子种地发了财,非得在恒岳派山脚下开个茅房,专收仙人如厕钱! \"哈哈哈哈!\"身后传来王卓那孙子的狂笑。我趴在地上默默发誓:等老子半夜给剑灵阁泼狗血,让你们修仙变修坟! 第5章 回 程 我蹲在云头上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人群,感觉肠子都在打蝴蝶结。张师兄这御剑技术真该回炉重造——刚才差点把我早饭颠出来糊王卓后脑勺上! \"铁柱啊,到家了。\"张师兄甩袖子的动作活像在甩粘鞋底的狗屎。我盯着院子里摆的流水席直发懵:好家伙!八仙桌摆得比村长家母猪下崽还多,不知道的以为我爹要改行开饭庄。 \"仙人到——\"不知哪个缺德亲戚嚎了一嗓子,满院子人跟被雷劈了似的瞬间安静。我眼睁睁看着三叔公的假牙\"吧嗒\"掉进鸡汤里,二婶子手一抖把红烧肉扣在了五舅姥爷裤裆上。 王卓这厮立马跟开屏孔雀似的蹦出来:\"爹!道虚仙人说我是千年一遇的修仙奇才!\"我暗戳戳数了数,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七次用\"千年一遇\"这个词,合着他们老王家祖上是卖老陈醋的? \"铁柱啊...\"娘颤巍巍的声音像根针扎进我耳朵眼。我抬头看见爹举着酒杯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酒水洒得活像给新褂子纹了幅山水画。 \"二嫂您就放心吧!\"六叔公拍着肚皮笑得像尊弥勒佛,\"铁柱这娃打小就灵性,上树掏鸟蛋都比别家娃掏得圆溜!\"我差点没憋住笑——上回掏鸟蛋摔断腿在床上躺了俩月的事儿您老咋不提? 王浩突然捅我腰眼:\"铁柱哥,你看我爹!\"只见三叔举着烧鸡腿满场飞:\"我儿可是炼丹奇才!昨儿还拿牛粪炼出颗大力丸!\"我瞅着王浩瞬间涨红的脸,突然觉得当个废柴也挺好。 \"某些人呐...\"王卓晃到我跟前,新袍子上的金线闪得人眼疼,\"就算爬上九千级台阶,不还是个砍柴的命?\"我盯着他后脖颈的粉刺暗想:等老子学会御剑术,头一个在你枕头上撒痒痒粉! 爹突然踉跄着挤过来,酒气熏得我眼睛发酸:\"柱啊...跟爹说实话...\"我望着他新长出的白头发,突然想起上月他熬夜给我刻木剑的模样。那会儿他说:\"修仙好,修仙就不用跟爹似的刨木头...\" \"爹...\"我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我...\"话没说完,天上\"咻\"地划过道剑光。张师兄去而复返,拎着个包袱砸我怀里:\"小子!掌门说厨房缺个劈柴的!\" 满院子突然静得能听见王卓放屁声。我哆嗦着打开包袱——里面是把豁了口的斧头,斧柄上歪歪扭扭刻着\"恒岳派\"仨字。 \"哈哈哈哈!\"王卓笑得直打嗝,\"劈柴仙人!铁柱你真是老王家的光宗耀祖啊!\"我摸着斧头上陈年油渍,突然乐出了声——这斧头砍的柴火,够给王卓烧七七四十九天纸钱! 娘\"嗷\"一嗓子扑过来,把我脑袋按进她怀里的腌菜坛子味里:\"我儿有出息!给神仙砍柴那也是金柴火!\"爹举着斧头满场转悠:\"各位!这是我儿从仙界带回的法器!\" 我蹲在房顶上啃着顺来的鸡腿,看底下亲戚们排队摸斧头。三姑奶奶摸了说老寒腿不疼了,六表叔摸了说痔疮消了。王浩蹭过来塞给我个纸包:\"铁柱哥,这是我用王卓头发炼的倒霉丹...\" 望着远处恒岳派若隐若现的山头,我狠狠咬了口鸡屁股。修仙算个球!等老子在仙界开连锁烧鸡店,让那帮神仙天天排队喊我祖师爷! 第6章 势利 我跪在地上,脑门磕得比村口捣蒜还响。王卓那孙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活像只被雷劈过的孔雀精:\"早说了你是废柴,现在搁这儿演苦情戏给谁看呢?\" 四叔一脚踹翻板凳:\"小王八羔子,修仙了不起啊?信不信老子烧了你家马棚!\"我偷摸瞅着四叔腰间晃荡的杀猪刀,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仙剑靠谱多了。 \"铁柱啊...\"娘把我脑袋按进她带着葱花味的怀里,\"咱不修仙了,娘给你说个屁股大的媳妇!\"我差点被葱花呛死——娘哎,您儿子现在连母蛤蟆都娶不起! 三叔公假牙上还沾着鸡骨头就开始叭叭:\"我早看出这小子没出息!\"六婶子更绝,当场掏出礼单撕得哗哗响:\"还钱!那筐鸡蛋喂狗还能听个响呢!\" 老爹抄起板凳要拼命的样子帅得我热泪盈眶,结果被四叔一把薅住:\"二哥冷静!打不过咱就下泻药!\"转头冲王卓他爹狞笑:\"听说大哥最近便秘?\" \"够了!\"我嗷一嗓子震得房梁掉灰,\"各位叔伯姑婶的川剧变脸绝活我今儿算开眼了!\"顺手抄起桌上的酱肘子当惊堂木:\"二狗子!记录!三叔公欠我家三斗米,六婶子顺走我娘陪嫁银簪......\" 全场瞬间安静如鸡。王卓手里的瓜子都吓掉了——谁能想到修仙界退货人员还自带账本呢? \"铁柱他娘!\"五舅妈突然扑过来抓住我娘的手,\"我刚说着玩呢!我家翠花就稀罕文化人!\"我瞅着远处满脸麻子的翠花表姐,突然觉得修仙失败也挺好。 老爹突然掏出把豁口菜刀拍桌上:\"当年分家那点破事,今儿咱算算总账!\"四叔默契地甩出叠欠条,活像赌神亮底牌。刚才还嘚瑟的大伯瞬间缩成鹌鹑。 我蹲在房梁上啃着顺来的猪蹄,看底下鸡飞狗跳。王浩偷偷塞给我个纸包:\"铁柱哥,我刚往王卓茶里加了巴豆粉!\"好家伙,这小子绝对有当魔修的潜质! 夜深人静时,我摸着怀里的石珠子发誓:等老子逆袭那天,定要驾着七彩祥云回来收房租!王卓的仙府?拿来养猪!长老的炼丹炉?改成爆米花机!到时候让这帮势利眼排队给我舔鞋底! (第二天清晨) 我揣着娘连夜烙的二十张大饼踏上回山的路,四叔往我裤裆里塞了把生锈的匕首:\"谁敢欺负你就捅他腚眼!\" 张师兄的飞剑刚到村口就吓得调头——可能闻到了大饼里夹的臭豆腐味。 山门前的石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我摸着怀里微微发烫的石珠子咧嘴一笑。 黄鼠狼师兄,您老的痔疮药备足了没?我大踏步迈进山门,却不想迎面撞上了平日里最瞧我不顺眼的李师姐。 她瞥了眼我怀里的大饼,尖着嗓子嘲讽道:“哟,这不是被退回来的废柴嘛,还带这么多吃食,是准备在山上养猪呢?” 我嘴角一勾,不紧不慢地说:“师姐这话说的,我这大饼啊,是准备给那些有眼无珠,只知道以貌取人的家伙吃的,说不定吃了能开开窍。” 李师姐脸一红,刚要发作,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地往茅房跑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偷笑起来,想来是王浩那小子加的巴豆粉起作用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是师父召集弟子们去大殿集合。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怀揣着石珠子,昂首挺胸地朝着大殿走去,心中暗暗期待着,这新的山上生活,定要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第7章 留书 我蹲在四叔的马车里,感觉屁股底下像是塞了八百只刺猬。外头王卓那厮的破锣嗓子还在嚎:\"铁柱你就适合给仙人当马桶刷!\"我默默把裤腰带系紧——怕自己忍不住冲出去滋他一脸童子尿。 \"四哥你糊涂啊!\"五大爷的唾沫星子穿透车帘,\"咱家虎子不比这榆木疙瘩强?\"我低头瞅了瞅自己磨破的草鞋,心想您老口中的虎子去年还被我家狗追着咬了三里地呢! 四叔突然抽出腰刀\"咣\"地砍在车辕上,吓得拉车的骡子都撅了个蹶子:\"谁再逼逼赖赖,老子让他见识什么叫人肉刺身!\"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四叔这暴脾气,搁现代绝对是个优秀的烧烤摊主。 马车颠得我早饭在胃里跳迪斯科,娘搂着我哭得像死了亲爹:\"儿啊你可别想不开...\"我盯着车顶漏光的破洞暗自发誓:等老子学会御剑术,头一件事就是给王卓家茅房开天窗! 深夜摸黑溜出门时,我往爹娘屋里瞅了眼。月光下爹的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娘抱着我小时候的尿布睡得正香。我留下张字条:\"儿去修仙,勿念。灶台底下埋着私房钱,爹少喝点酒。\" 走在山路上,我啃着硬得像砖头的烙饼,突然悟了——修仙和偷隔壁二婶家的枣差不多,都得脸皮厚!正想着,身后传来\"呼哧呼哧\"的动静。回头一看,好家伙!白虎兄正流着哈喇子盯着我,那眼神跟王卓看见烧鸡时一模一样。 \"虎哥商量个事?\"我边退边摸裤腰带,\"我这还有半块咸菜疙瘩...\"话没说完,白虎兄一个饿虎扑食,我脚下一滑——好死不死踩中昨天拉的野屎!就这么滋溜一下滑下悬崖,耳边风声呼呼的,我满脑子都是:\"完犊子!这下真要给王卓当笑料了!\" 下坠时树枝抽得我脸跟拨浪鼓似的,忽然\"嗖\"地一声被吸进山洞。啪叽摔在石壁上时,我仿佛听见全身骨头在开演唱会——\"咯吱咯吱\"那是主唱,\"咔嚓咔嚓\"那是伴奏。 摸着肿成猪蹄的右臂,我疼得龇牙咧嘴:\"这要是个姑娘家,胸都能给撞成d罩杯!\"洞内阴风阵阵,我举着火折子往前蹭,突然被啥玩意绊了个狗吃屎。定睛一看——好家伙!骷髅兄正比着中指躺地上,身边还有本《五年修仙三年模拟》! \"兄弟,你也来修仙啊?\"我冲着骷髅作揖,\"要不咱组个队?你负责吓人我负责捡漏?\"话音刚落,洞深处传来\"咕噜\"一声,吓得我差点尿裤子。摸过去一看,好么!一汪泉水冒着泡,跟村长家煮饺子似的。 我舀起一瓢就往嘴里灌——三天没喝水了,哪管它是不是王卓的洗脚水!结果这水刚下肚,肚子就跟住了个孙悟空似的翻江倒海。我夹着腿满洞乱窜,最后瞄准骷髅兄的脑壳...后来想想,这位道友泉下有知,应该会感谢我帮他施肥? 拉得虚脱时,我忽然发现皮肤上渗出一层黑泥,臭得能把蚊子熏流产。跳进泉眼搓澡时,摸到水底有块刻着符文的石板。抠下来当搓澡巾使了三天,某天突然福至心灵——这特么不会是修仙秘籍吧?! 照着石板上的鬼画符比划了半宿,突然\"噗\"地放了个七彩连环屁。洞顶的蝙蝠们集体抗议,扑棱棱往外飞。我望着漫天蝙蝠,突然热泪盈眶——王卓你等着!等老子练成彩虹屁神功,第一个给你做空气清新剂! 第8章 石珠 我蹲在洞角盯着满地的鸟骨头,感觉自己是只掉进骨灰盒的土拨鼠。右臂肿得跟注水猪蹄似的,这会儿要是有个烧烤架,我都能直接把自己当食材串起来。 \"嗖——\"熟悉的吸力又来了!满地骨头跟蹦迪似的往墙上的黑洞窜。我死死扒着岩缝,生怕被吸成肉饼贴墙上。忽然\"啪叽\"一声,某只倒霉山鸡撞成番茄炒蛋,我望着那滩血迹灵光一闪——这不就是老天爷给的外卖嘛! 啃生鸡腿时我深刻理解了茹毛饮血的原始人,这腥臊味比王卓的脚气还冲。正嚼得涕泪横流,突然\"咯嘣\"硌掉半颗牙!吐出来一看,好家伙!鸡肚子里居然藏着颗灰不溜秋的玻璃球! \"山海经诚不欺我!\"我激动得差点把鸡毛吞下去,转念一想又蔫了——谁家内丹长这磕碜样?拿牙啃了啃,好么,差点把门牙崩飞。气得我抡圆胳膊就要扔,结果牵动伤处疼得直抽冷气。 半夜冻得跟孙子似的,我把这破珠子当暖宝宝揣怀里。迷迷糊糊梦见王卓踩着七彩祥云来嘲笑我,气得我一脚踹在石壁上——嘿!您猜怎么着?这破珠子居然在岩缝里卡出条温泉! 第二天睁眼就看见珠子在冒汗,我舔了舔旁边骨头上的露水。嚯!这味儿甜得跟村长家兑了水的蜂蜜似的!更神奇的是猪蹄胳膊居然消肿了!我抄起珠子就往伤处蹭,活像给烤猪蹄刷蜂蜜。 \"宝贝啊!\"我捧着珠子亲得叭叭响,\"从今儿起您就是我亲祖宗!\"突然想起昨天扔掉的鸡内脏,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把整只鸟榨汁喝! 靠着这\"神仙牌云南白药\",我开始了荒野求生2.0版本。每天准点蹲守吸力大促销,跟抓娃娃机似的等着天上掉馅饼。别说,这业务越来越熟练,现在闭着眼都能接住飞进来的山鸡野兔。 某天突发奇想把珠子泡在泉眼里,结果泉水秒变琼浆玉液。我咕咚灌了两口,好家伙!当场窜稀窜得比御剑飞行还快!拉完发现皮肤上渗出二斤黑泥,搓下来的泥丸子都能给王卓当聘礼。 渐渐摸出门道:这珠子白天当加湿器,晚上当暖宝宝,泡水能排毒,外敷治痔疮(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有回作死舔了口浓缩露水,好悬没看见太奶奶在奈何桥边卖孟婆汤。 靠着这外挂,我在山洞里活成了野人pRomAx版。闲着没事就跟骷髅兄唠嗑:\"道友,当年你咋死的?是不是也偷看仙女洗澡了?\"有次吸力发作,眼睁睁看着条菜花蛇在墙上拍成手机贴膜,我赶紧捡回来泡酒——好家伙,这药酒壮阳效果比王浩的牛粪丹强百倍! 最绝的是有回珠子掉火堆里,居然蹦出个迷你彩虹。我盯着那七彩光晕,突然福至心灵——这怕不是个全自动修仙盲盒?于是每天变着法折腾它:泡水、火烤、埋土里,有回甚至试图用童子尿开光... 三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我正拿珠子和蝙蝠玩弹珠游戏。突然洞外传来人声:\"师兄,这悬崖下似有宝光?\"我激动得差点把珠子塞鼻孔里——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第9章 下崖 我蹲在悬崖底下啃着第八只\"天降外卖\"山鸡腿,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准是王卓那厮又在编排我!右腿上的血窟窿被石珠露水浇得直冒泡,活像在炖猪蹄汤。 \"这要能活着出去,老子都能开个悬崖求生培训班了!\"我边把树皮搓成绳子边嘟囔。突然灵光一闪,抄起石珠往裤裆里一塞——听说童子尿能开光,万一激活个啥隐藏功能呢? 腰上缠着用鸟毛编的\"仙女裙\",我像个变异蜘蛛精似的往下爬。突然\"刺啦\"一声,裤子裂到了咯吱窝。寒风一吹,凉飕飕的蛋蛋提醒我:王铁柱,你离变态又近了一步! 离地三丈时,树皮绳很给面子地断了。我空中转体三周半,精准着陆在尖石堆里。右腿传来\"咔嚓\"一声,我定睛一瞧——好家伙!骨头碴子白森森地戳出来,跟王卓的牙签一个色号! \"只要能活下来,我管王卓叫爹!\"我哆哆嗦嗦掏出石珠,正要把最后几滴露水往伤口怼,远处突然传来亲爹的嚎叫:\"铁柱啊——!\" 我差点把石珠塞鼻孔里:\"爹你咋来了?这悬崖底下可没酒卖啊!\"话音未落,张师兄踩着剑光闪亮登场,腋下夹着我爹活像拎着个老母鸡。 \"你们修仙的出场能别这么惊悚吗?\"我疼得龇牙咧嘴,\"劳驾先给止个血成不?\"张师兄高冷地甩来瓶药,我一口闷了——好家伙!这药效猛得,伤口肉眼可见长新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腿上开了倍速播放! 回到恒岳派,我娘扑上来就是个窒息式拥抱:\"儿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娘就把王卓家祖坟哭塌!\"我瞄见王卓在远处翻白眼翻得跟抽搐似的,突然觉得腿都不疼了。 当晚,我躺在客房里啃仙丹味的小药丸,门外传来长老们的吵架声: \"收个屁!这种要死要活的刺头就该扔去喂灵兽!\" \"马长老,上个月你家灵兽吃人吃窜稀的事儿还没完呢!\" \"都别吵了!这小子要再跳崖,咱们门派迟早变自杀圣地!\" 我听得津津有味,顺手把石珠泡进茶壶。突然\"噗\"的一声,茶壶炸了,满屋子飘起彩虹屁——字面意义上的七彩气体!门外瞬间安静如鸡。 第二天,红脸长老捏着鼻子宣布:\"经门派慎重决定,特收王铁柱为记名弟子!主要负责...呃...茅房卫生?\" \"弟子领命!\"我表面唯唯诺诺,心里乐开花——等老子用石珠露水调出超级洁厕灵,让你们这帮老家伙拉屎都带彩虹!王卓听说后跑来嘲讽:\"恭喜啊马桶真人!\"我反手甩给他块石珠泡过的抹布:\"送你个见面礼,擦脸美容!\" 后来听说王卓的脸肿成了猪头,治了三个月才好。而我,靠着在茅房研发的\"七彩净厕露\",成了门派最抢手的杂役——毕竟谁不想在拉屎时看见彩虹呢? 至于那个总爱在悬崖练剑的张师兄?呵,他现在求着我给飞剑打蜡,说是剑光带彩虹特效能泡到更多仙子。果然,修仙界终极真理就一条:掌握核心技术,厕所也能逆袭! 第10章 入门 我蹲在杂物处的门槛上,盯着面前十个比我还高的水缸,感觉肠子都在打结。黄鼠狼师兄翘着二郎腿剔牙:\"王师弟,这可是长老们特批的VIp套餐,每天十缸山泉水,包治百病!\" 我掂了掂手里的木桶——好家伙,这容量够给王卓洗个头了!刚想开口讨价还价,黄鼠狼\"呸\"地吐出菜叶:\"完不成任务?后山灵兽最近改吃素了,正缺肥料呢!\" 北区的宿舍比村长家的牛棚还破,推门就看见个瘦猴四仰八叉躺床上。我掏出娘塞的烤地瓜,这兄弟眼珠子\"噌\"地绿了:\"哥!亲哥!赏口吃的吧!我拿黄鼠狼的裤衩情报换!\" 原来这倒霉蛋叫张虎,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据他说,上个月有个师兄挑水累到尿血,现在还在茅房当人体喷泉呢。我递过去第三个地瓜时,这小子感动得直打嗝:\"铁柱哥,从今往后我跟你混!黄鼠狼的假发藏哪我都知道!\" 第二天鸡还没叫,我就被踹门声惊醒。黄鼠狼举着个漏斗计时:\"辰时三刻未归,晚饭喂狗!\"我扛着水桶往山涧跑,路上撞见个白胡子老头在打太极。本想问路,老头一开口差点把我送走:\"年轻人,买保险吗?渡劫险八折!\" 山涧的水瓢虫比水还多,我舀一桶得滤出半桶蛋白质。回程时撞上王卓踩着飞剑遛弯,这厮故意溅我一身水:\"哟,马桶真人亲自打水啊?要不要本仙童给你施个烘干咒?\" 晌午太阳毒得能煎蛋,我才灌满两缸。张虎猫着腰溜进来,从裤兜里掏出个馒头:\"快吃!我从膳房顺的!\"我咬了口发现不对劲:\"这馒头怎么有股脚臭味?\"张虎挠头:\"哦,可能拿错了,这是黄鼠狼的裹脚布...\" 第七缸时我悟了——这水缸绝对被施了扩容咒!眼看日头西斜,我摸出石珠往缸里一扔。好家伙!水面\"咕嘟咕嘟\"直冒泡,眨眼就满了。正要欢呼,石珠\"咻\"地飞回手心,缸里水位瞬间降了一半! \"见鬼了这是!\"我急得直薅头发,突然福至心灵。把石珠含嘴里当吸管,对着山泉\"吨吨吨\"猛嘬。好么,这珠子比抽水机还猛,十缸水愣是赶在晚饭前搞定。就是喝太饱打了个嗝,喷了黄鼠狼一脸彩虹水雾。 夜里张虎盯着我鼓成球的肚子直咽口水:\"哥,你这怀的是哪吒吧?\"我摸着石珠暗笑:等老子炼成人体喷泉,第一个滋醒那帮老古董! 结果第二天任务翻倍。黄鼠狼叉着腰狞笑:\"听说你很能喝?\"我盯着二十个水缸,腿肚子直转筋。突然灵机一动,把石珠泡进缸里跳起了大神:\"天灵灵地灵灵,珠爷快显灵!\" 说时迟那时快,所有水缸\"哗\"地自动满上。张虎从茅房探出头尖叫:\"铁柱哥!茅坑冒喷泉了!\"整个恒岳派那天都在传——新来的记名弟子把厕所修成了人间仙境! 红脸长老揪着胡子来视察时,我正用石珠给王卓的飞车打蜡。老头盯着七彩祥云纹样的剑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小子,你这手绝活...要不要考虑转行当仙器美容师?\" 当晚我就被提溜到长老殿。李长老捧着我的石珠直哆嗦:\"这、这是上古灵宝啊!\"我表面装傻充愣,心里乐开花:让你们当初叫我马桶真人!现在求着给我升VIp了吧? 结果升职是升了——从挑水工晋升为...澡堂总管!红脸长老拍着我肩膀语重心长:\"小王啊,你这灵泉美容浴的项目,一定要先给女修区安排上!\" 现在每天都有仙子姐姐娇滴滴地敲门:\"铁柱师弟,人家的温泉池该换彩虹精油啦~\"王卓蹲在男澡堂门口咬牙切齿:\"凭什么女修区有花瓣浴!这是性别歧视!\" 我摸着鼓鼓的灵石袋嘿嘿直笑。修仙?修个屁!等老子攒够钱,就在恒岳派对面开个\"铁柱养生会所\",招牌项目就叫\"石珠SpA\",专治各种修仙不服! 第11章 张虎 我蹲在柴房门口啃着凉透的窝头,突然被张虎神神秘秘拽到墙角:\"新来的,小心黄鼠狼!\"我正纳闷修仙门派怎么还闹妖精,就看见那个穿黄衣裳的管事晃悠过来——好家伙!这厮吊梢眼鹰钩鼻,活脱脱成了精的黄皮子! \"小王啊,从今儿起每天挑满十大缸水。\"黄鼠狼爪子往仓库一指,我顺着望去差点咬到舌头——那特么是水缸?说是腌大象的坛子都有人信! 张虎当晚就给我表演了个当场绝交:\"兄弟你这饭量还是留着清明再用吧!\"说完把我省下的半块红薯当分手费顺走了。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突然理解为什么修仙要辟谷——纯粹是饿得没力气吃饭! 第二天鸡还没打鸣,我就被黄鼠狼踹起来挑水。这厮蹲在屋檐下打坐,鼻孔喷出的白气活像煮过头的面条。我扛着两个比澡盆还大的木桶往山涧跑,路上差点被晨练的仙鹤当成外卖截胡。 山泉水倒是清甜,就是挑到第三趟时我的小腿肚子已经开始跳霹雳舞。晌午蹲在泉眼边啃干粮,我忽然福至心灵——掏出怀里那颗从老家带来的石珠子往水桶里一涮。好家伙!这水喝下去跟打了鸡血似的,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靠着这作弊神器,我当天就灌满了一缸半。收工时装模作样扶着腰哼唧,黄鼠狼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你小子属骡子的?\" 夜里张虎跟狗似的嗅着鼻子回来,盯着我藏红薯的裤腰带直流哈喇子。我赶紧转移话题:\"虎哥,你说咱这记名弟子跟内门差哪了?\"这憨货边啃红薯边嘟囔:\"人家是亲儿子,咱是后娘养的童工!\" 转眼混成挑水界扛把子,现在三天就能搞定十缸水。黄鼠狼最近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有回偷偷跟踪被我带着绕了十八个山头。第二天听说这厮告假说是崴了脚——分明是累吐了! 最绝的是某天撞见王卓那孙子,这厮穿着骚包白袍在遛仙鹤。我故意把水桶晃得叮当响:\"哟,王师兄吃了吗?\"他盯着我肌肉虬结的胳膊,脸绿得跟翡翠白菜似的。 现在全山都知道挑水房出了个\"铁人三项冠军\",连厨房胖大娘都偷偷塞给我俩肉包子:\"小伙子有前途,改天帮我腌两缸辣白菜呗?\" 当然咱也没忘闷声发大财,每天雷打不动泡石珠水喝。如今臂上能跑马拳上能站人,有回失手捏扁了水瓢,吓得黄鼠狼连夜给仓库换了铁水桶。 就是不知道这石珠还能开发啥功能,昨儿试着泡了泡脚,好家伙!差点把洗脚盆蹬出火星子!这要拿来泡澡,怕不是要当场飞升? 这天,门派突然发布了一则通告,说是要举办一场内门弟子选拔,记名弟子也可参加,获胜者能直接成为内门弟子。我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出人头地的好机会。 王卓那孙子又开始耀武扬威,嘲笑我一个挑水的也敢妄想进内门。我懒得理他,专心准备选拔。 选拔那日,人山人海。我站在场地中,看着周围那些趾高气昂的内门候选者,丝毫不惧。 比赛一开始,我运起石珠赋予我的力量,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对手。 我的每一拳都带着千斤之力,每一脚都好似能踏碎虚空。 几个回合下来,对手纷纷败下阵来。王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最终,我成功脱颖而出,成为了内门弟子。 黄鼠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甘。而我,终于迈出了在这修仙门派更重要的一步。 第12章 仙符 我蹲在茅房顶上啃着冷馒头,底下路过的灰衣弟子们跟唱戏似的:\"哟,这不是靠跳崖混进来的王师弟嘛!\"——自从知道我是\"自杀式入门\",这帮孙子每天不挤兑我两句就浑身刺挠。 \"你懂个屁!\"我冲下面翻了个白眼,\"这叫御剑飞行初级版!\"说完赶紧往嘴里塞最后一口馒头,生怕这帮缺德的用竹竿捅我屁股。 这一个月我可算摸清门道了,记名弟子分两种:穿灰衣的苦力和穿黄衣的包工头。至于内门那些穿白袍的?呵,人家是来修仙的,我们是来修脚的! 不过咱也有秘密武器——怀里那颗石珠子简直比老陈醋还酸爽!试过各种液体泡澡后,我发现凌晨的露水最带劲。现在满山埋了十七八个葫芦,活像在搞地下军火交易。 最绝的是这珠子喝露水跟喝奶茶似的,每次只能剩下杯底那点。有回我半夜蹲守,眼睁睁看着珠子把露水\"滋溜\"吸光,气得我差点把它当弹珠打了。 \"刘黄鼠!我要请假!\"我叉着腰冲黄衣管事嚷嚷。这厮鼻孔朝天的德行活像被门夹过的鼹鼠:\"滚吧滚吧,记得回来接着当水牛!\" 揣着孙长老给的\"神行太保贴\",我美滋滋往山下蹽。这破符纸看着跟擦屁股纸似的,往腿上一拍——好家伙!两腿倒腾得比村口驴拉磨还快!就是刹不住车差点撞树上。 摸黑路过药园子时,忽然听见孙长老嚎得比杀猪还惨:\"我的蓝线草啊!\"我缩了缩脖子赶紧开溜,心想这老头准是又炼出什么含笑半步癫了。 三天后我顶着鸡窝头冲回家,怀里揣着用露水珠泡的\"仙酿\"。老爹寿宴上当着全村面表演\"铁掌劈砖\",完事还神秘兮兮掏出一葫芦:\"爹,这琼浆玉液您每天抿一口,保准活到九十九!\" 二婶子眼睛瞪得比铜铃大:\"铁柱这是要成仙啊!\"我表面谦虚摆手,心里暗爽:等老子学会御剑飞行,第一件事就是回村在茅房刻\"拆\"字! 回山路上又被黄鼠狼逮着骂:\"小王八犊子还知道回来?水缸都长苔藓了!\"我盯着他油光水滑的皮毛暗想:等老子石珠泡出神功,第一个拿你炖汤! 夜里偷摸去取露水,发现埋葫芦的地方居然冒出棵小树苗。我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这破珠子难不成还能当化肥使? 正琢磨着,突然听见药园方向传来鬼哭狼嚎:\"见鬼了!紫阳花怎么也枯了!\"我赶紧把刚采的露水往怀里一塞,这恒岳派最近怕不是风水有问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和我这石珠子有关?可还没等我细想,一道黑影“嗖”地从眼前闪过,直奔那药园而去。我好奇心作祟,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药园,借着月光,我瞧见那黑影竟是只毛茸茸的小狐狸。它正围着枯萎的紫阳花团团转,嘴里还叽叽咕咕念叨着什么。我刚想现身,却听它说:“坏了坏了,这灵力泄漏得太厉害,得赶紧补救。” 我脑袋“嗡”的一声,难道这灵力泄漏和我那石珠子有关?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询问,小狐狸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都听到了吧,这灵力是你那石珠子弄出来的,得和我一起想办法解决。” 我又惊又怕,但也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和它一起研究起补救之法。 第13章 长老 我踩着七彩玛丽苏特效冲进村口时,七大姑八大姨的川剧变脸表演达到了高潮。三叔公的白胡子翘得能挂油瓶:\"我打小就说铁柱是文曲星下凡!\"——上个月还骂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老头子,这会儿笑得像朵菊花成精。 \"二婶,您上回说我娘生我时房梁掉灰是不祥之兆?\"我故意晃了晃腿上的仙符,这玩意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二婶的脸当场绿成苦瓜:\"那、那是喜鹊撒的祥瑞!\" 老爹穿着我寄回来的缎面袍子,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在院里踱步。我摸出泡过石珠的山泉水:\"爹,这是瑶池玉露!\"老头抿了一口,突然健步如飞追着老母鸡满院跑——得,剂量下猛了! 酒席上听着此起彼伏的彩虹屁,我差点把隔夜饭笑喷出来。五叔端着酒碗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大侄子以后当了大仙,可别忘了给你表妹说门亲事!\"我瞅着鼻涕还没擦干净的小表妹,心想这丫头嫁人起码还得等十年。 药园子里,孙长老蹲在枯死的蓝线草前活像便秘患者。突然一拍大腿:\"定是那小子吸走了天地灵气!\"踩着七彩祥云杀到杂务处时,黄鼠狼正撅着屁股给王林的登记表贴小红花。 \"长、长老明鉴!王师弟他爱岗敬业...\"刘黄鼠的彩虹屁还没放完,孙长老已经闪现到我的狗窝。张虎的呼噜震得房梁掉灰,孙长老捏着鼻子翻遍茅坑都没找到线索,气得往我床头拍了张追踪符——这老头怕是改行当私家侦探了。 回山路上仙符突然抽风,载着我来了个360度托马斯回旋。眼看要撞上山壁,怀里的石珠突然发烫,方圆十丈的花草瞬间枯成渣渣。我抱着树干狂吐时,身后传来孙长老的惨叫:\"我的紫阳花啊啊啊!\" 摸出偷藏的烤鸡腿压惊,我盯着泛绿光的石珠直咽口水。这玩意该不会是修仙界吸尘器吧?下次得找个没人的地儿试试,省得把门派药园吸成撒哈拉。正想着,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交出石珠,饶你不死。”我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这时候,石珠闪烁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像是在回应那神秘的声音。 我握紧石珠,壮着胆子喊道:“你是谁,有种出来!”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竟是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它双眼泛着红光,恶狠狠地盯着我。 “哼,小小狐妖也敢来抢东西。”我掏出仙符,准备和它大战一场。可就在这时,石珠突然脱离我的手掌,飞到了狐妖面前,狐妖瞬间被光芒笼罩。等光芒散去,狐妖竟温顺地趴在地上,还对着我摇起了尾巴。 我一脸懵,这石珠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还能收服妖怪?还没等我想明白,远处又传来了孙长老的咆哮声:“铁柱,你又闯什么祸了!” 第14章 变异 我缩在被窝里数着珠子上的云朵,第六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雷劈傻了。这破石头疙瘩上的云彩居然会自己生孩子!上次明明只有五朵,现在居然变成六朵了!我正要把眼睛贴到珠子上看个仔细,窗外突然炸响的雷声吓得我差点把珠子塞进鼻孔里。 \"王铁柱你个小兔崽子!\"张虎的呼噜声突然拔高八度,我扭头看见这货在梦里手舞足蹈,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形成个小水洼。得,这货肯定又梦见被大师姐追着揍了。 说起回家那三天,简直比村口二狗子娶亲还热闹。我刚跨进家门门槛,七大姑八大姨就跟闻到肉味的狼似的围上来。五叔挂着假牙冲我爹笑得满脸褶子:\"老二啊,当年你爹分家产我就说该多给你些!\"我差点笑出声——上个月这老头还骂我是\"修仙废柴\"来着。 最绝的是六叔,这老狐狸搓着手凑过来:\"二嫂啊,我家翠花听说铁柱出息了,连夜绣了三十条手帕!\"我娘乐得直拍大腿,完全忘记去年六婶还嫌弃我家穷得连耗子都搬家。我低头瞅了瞅自己灰扑扑的记名弟子袍,突然觉得修仙界和村里其实没啥区别——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主。 回家的马车轱辘刚转起来,我就开始发愁怎么跟爹娘交代。总不能说我每天的工作是给仙鹤铲屎,晚上还得给师兄们洗臭袜子吧?于是我现场编了个《铁柱修仙传奇》,什么御剑飞行撞树三次,炼丹把师父胡子烧焦之类的糗事,硬是被我说成了\"刻苦修炼的证明\"。爹娘听得直抹眼泪,我怀疑他们是被我离谱的想象力感动了。 回门派的路上我腿肚子直打颤——别误会,可不是因为想家。贴在大腿上的仙符估计过期八百年了,跑起来跟绑了两块秤砣似的。更离谱的是天上乌云密布,活像师叔祖那张便秘脸。等我连滚带爬冲回宿舍,张虎这厮居然在雷雨天睡得四仰八叉,呼噜声跟雷公对唱山歌似的。 半夜被冻醒时我还以为掉冰窟窿里了。睁眼就看见张虎浑身结霜活像条冷冻咸鱼,这货的鼻涕泡都冻成冰晶了!我手忙脚乱要去找人,突然发现自个儿胸口热乎得像揣着暖炉——原来是珠子在发热! 说时迟那时快,满屋子的水珠突然集体蹦迪。它们在空中跳着诡异的华尔兹,齐刷刷往我手里的珠子冲过来。我吓得直接把珠子当烫手山芋扔出去,这破石头居然在地上滚出个完美的抛物线,活像大师兄耍帅时的御剑动作。 等一切消停后我壮着胆子捡回珠子,好家伙!云朵又多了朵!现在我严重怀疑这玩意儿是云彩养殖场,改明儿能凑齐十二朵就能召唤神龙了。 第二天张虎顶着鸡窝头哀嚎:\"昨晚梦见被扔进冰窖里!\"我瞅着他冻成紫薯色的脸,默默把准备坦白的话咽回肚子。这货要是知道真相,估计能把我绑在炼丹炉上烤三天三夜。 现在这珠子就揣在我胸口内袋里,跟揣了个定时炸弹似的。每次打雷我都得捂着胸口,生怕它突然蹦出来表演个\"水漫金山\"。不过说来也怪,自从喝了泡过珠子的山泉水,我铲仙鹤粪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被师兄使唤跑腿都有劲了! \"铁柱!师父喊你去扫登仙梯!\"门外传来师兄的吆喝。我摸着胸口的珠子叹了口气,这修仙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刺激了。不知道今天扫台阶的时候,这破珠子会不会突然把云朵变成彩虹? 第15章 怀疑弟子 我正蹲在地上研究张虎是不是变异成冰镇腊肉,这货突然诈尸般跳起来:\"王铁柱!咱家闹旱魃了?\"他顶着鸡窝头满屋子找水喝的样子活像被雷劈过的土拨鼠。 \"可能你半夜尿床被雷公发现了。\"我憋着笑推开窗,外头细雨绵绵跟师叔祖的秃头一样稀疏。揣着怀里的定时炸弹珠子,我决定给它找个风水宝地——毕竟谁也不想早上起来发现室友变成冰雕。 专挑犄角旮旯钻了半天,活像偷鸡的黄鼠狼。路过东门时雨滴在我身上玩起了消失术,吓得我差点表演原地升天。好不容易把珠子塞回藏露水葫芦的老巢,转身就撞见刘师兄那张笑得像菊花绽放的老脸。 \"王师弟!令尊令堂可还硬朗?\"这厮抢水桶的动作比仙鹤抢食还利索。我盯着他谄媚的嘴脸,突然悟了——这货变脸的速度比我师娘换发簪还快! 当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探亲符时,我瞬间get到重点:\"刘师兄,你痔疮犯了吧?\"毕竟能让铁公鸡拔毛的,除了长老施压还能有啥? 揣着白嫖来的仙符往正院溜达,白衣师兄的嘲讽虽迟但到:\"哟,又要回村当显眼包?\"我正想回怼,孙长老的吼声隔着三条街传来:\"磨蹭啥呢!等着我给你抬轿子?\" 跟着白衣师兄穿过九曲十八弯的回廊,这货一步三回头的眼神让我浑身发毛。推开院门那刻,孙长老犀利的目光扫过来,我后脖颈的汗毛集体起立敬礼——这老头看人的架势活像菜市场挑猪肉! 孙长老那眼神跟x光似的扫过我全身时,我差点以为今天要社死在当场。这老头突然拎着我腾云驾雾,我晕机似的干呕声估计能传三条街。等降落到宿舍门口,他老人家直接把我当垃圾袋甩在地上——修仙界要是有碰瓷行业,我准能讹他十瓶筑基丹! 眼瞅着他从我床底翻出露水葫芦,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老狐狸拿着葫芦跟鉴宝专家似的端详半天,突然炸毛:\"哪偷的?\" \"山泉水啊!\"我摆出村口二傻子捡到金元宝的表情,\"长老您要是稀罕,杂务处还有十大缸!\"心里暗戳戳补了句:泡过夜壶的那种。 老头鼻子凑到葫芦口猛吸一口,那架势活像瘾君子见了白粉。我差点笑场——您老悠着点,这葫芦我上个月刚用来装过张虎的洗脚水! \"信不信我开除你!\"孙长老突然变脸,吓得我手里啃了一半的甘薯差点掉地上。这老登翻脸速度比师娘换道侣还快,不去唱川剧变脸真是屈才。 我当场摆烂:\"开除就开除!小爷我天天挑水饿得前胸贴后背,修仙修得跟驴似的!\"说着把行李里的甘薯抖得哗哗响,这些可是我娘塞的爱心干粮,个个硬得能当暗器使。 眼见老头盯着葫芦眼冒绿光,我悟了——这货搁这儿演《葫芦娃》呢!果然他画风突变开始打亲情牌:\"苦命的孩子啊...\"那假惺惺的腔调听得我鸡皮疙瘩集体起义。 当他提出收徒时,我差点把隔夜饭喷出来。就这演技还修仙?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都够呛!面上还得装傻充愣:\"童子不就是奴才嘛?我爹知道了得打断我的狗腿!\" 看着老家伙气得胡子直抖,我内心狂笑:您倒是拍死我啊!正好让我试试胸口这珠子是不是复活道具! 等老头踩着七彩(祥云)去找掌门,我反手就给张虎留了半麻袋甘薯——这货估计能靠这些撑到明年开春。白衣师兄在树上翻的白眼都快抽筋了,我冲他比了个鬼脸:酸吧酸吧,小爷我现在可是有编制的修仙公务员了! 第16章 修仙葫芦 孙长老踩着祥云回来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合理怀疑他刚才在掌门那儿被群嘲了。这老头甩给我个灰扑扑的储物袋,活像打发要饭的:\"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孙大柱的弟子!\"——好家伙,这名字起得真应景,可不就像根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么! 我捧着修仙界\"新手大礼包\"差点热泪盈眶,结果打开一看:红袍子丑得跟过年杀猪穿似的,线装册子薄得能当厕纸。翻开《凝气三篇》第一页我就乐了——这不就是《五年修仙三年模拟》的修真版么! 按着册子练呼吸法时,我感觉自己像条搁浅的鱼。别人修仙是吞吐天地灵气,我这儿活像得了哮喘。折腾一宿别说灵气入体,连个屁都没憋出来。清晨顶着熊猫眼出门,药园子里的灵草冲我疯狂摇摆,仿佛在嘲笑:\"就这?就这?\" \"小王八羔子!\"孙大柱的咆哮吓得我差点把晨露喷出来,\"你当这是自助餐厅啊?灵气都让你吸走了老子的仙草还活不活了!\"我盯着他那张老脸,突然明白为啥修仙界没有敬老院——这种老不修就该被雷劈! 眼看老头眼珠子滴溜转,我条件反射捂住胸口。果然这厮搓着手凑过来:\"乖徒儿啊,再给师父找个葫芦呗?\"那谄媚劲儿比怡红院老鸨还油腻。我表面乖巧点头,内心疯狂吐槽:您这是收徒弟还是收破烂?要不要我把整座山薅秃了给您编个葫芦娃战队? 揣着白嫖来的出门许可证,我蹦跶着往藏宝地窜。路过山泉时特意撩水花玩,看着水珠被胸口珠子吸走的奇景,突然福至心灵——这特么才是修仙正确打开方式啊!孙大柱想要葫芦?行啊,小爷给你泡个足浴同款! 我穿着新发的红袍子在山门溜达时,活像只开屏的孔雀。沿途那些记名弟子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我都能听见他们后槽牙咬碎的声响。 \"哟,这不是靠自杀上位的王师兄嘛!\"某位满脸青春痘的仁兄阴阳怪气。我转头冲他咧嘴一笑:\"师弟若是羡慕,后山断崖风大,建议多带条裤衩——毕竟光屁股跳崖影响市容。\" 泉水边洗脸时,我对着水面摆弄衣襟,这内门服饰就是不一样,连褶子都透着仙气。忽然瞥见树梢闪过半截灰袍子——孙长老这跟踪技术比村口偷鸡的黄鼠狼还差劲。 \"师父您老人家属壁虎的吧?\"我故意对着空气喊话。树叶子哗啦一响,差点掉下个白胡子老头。我憋着笑打坐,感觉背后快被盯出两个窟窿。 午膳时看着突然出现的四菜一汤,我拿银簪试毒的动作比太医还专业。孙大柱从梁上倒吊下来怒吼:\"小兔崽子防谁呢!\"我淡定舀起汤:\"师父您这倒挂金钟的功夫,不去杂耍班子真是屈才了。\" 下午我窜进后山葫芦藤,专挑长得歪瓜裂枣的摘。孙长老像只跟屁虫在树丛里钻来钻去,衣摆挂满苍耳都浑然不觉。回程路上,我故意把葫芦顶头上cos寿星公,成功让三个路过的师妹笑喷了茶。 \"这!就!是!你找的仙葫?\"孙大柱举着我带回来的葫芦,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我满脸无辜:\"您看这纹路多像老君炼丹炉的花纹!\"随手一掰,葫芦\"咔嚓\"裂成两半——里面爬出三只惊慌失措的七星瓢虫。 当晚我蹲在柴房啃鸡腿,听见隔壁传来砸东西的声响。透过墙缝偷瞄,孙长老正对着一地葫芦跳踢踏舞,那画面比元宵灯会还热闹。我摸出私藏的蜂蜜抹在窗棂上——明天该有熊瞎子来陪他晨练了。 (后记) 《记名弟子匿名吐槽墙》 \"凭什么那个戏精能进内门!我举报他给长老下了降头!\" \"最新消息!王师兄今早用葫芦瓢给仙鹤喂食,现在灵兽园全体仙鹤见着红衣服的就尥蹶子!\" \"重金求购让长老清醒的丹药!我们药园长老最近总对着葫芦傻笑还管它们叫小甜甜!\" 第17章 逐门 我蹲在洞府门口研究葫芦的时候,裤腰带都快被自己薅断了。这破玩意儿左看右看就是个菜市场五文钱三个的货色,要不是师父说找到葫芦就给灵石,我早就拿去腌咸菜了! \"师父您看这葫芦,我连籽儿都抠干净了,装的山泉水绝对纯天然无污染!\"我谄媚地捧着葫芦凑到孙大柱跟前。这老头儿最近看我的眼神总像在看案板上的五花肉,搞得我每天睡前都要检查三遍门窗。 \"你管这叫葫芦?!\"师父的胡子气得直抖,活像只炸毛的猫。我合理怀疑他上辈子是只尖叫鸡,不然怎么每次吼我都自带回音壁效果? 我赶紧装傻充愣:\"师父您不是说找到葫芦就给灵石吗?要不您教教我啥叫灵气?\"说着把葫芦晃得哗哗响,成功让老头儿脸色从猪肝色晋级为茄子紫。 孙大柱突然凑近我,鼻尖都快怼到我脸上了。这距离近得我都能数清他眼睫毛上的灰,他怕不是想用美男计?我默默攥紧裤腰带,心想这老帮菜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用葫芦给他开个瓢。 \"拿去修炼!\"老头儿突然甩给我块亮晶晶的石头,表情肉疼得像被人抢了棺材本。我捧着灵石拔腿就跑,生怕他反悔。关门时还听见他在院里哀嚎:\"老夫的私房钱啊——\" 当晚我盘腿坐在草席上,对着灵石研究了半宿。这玩意儿除了能当夜明珠用,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我对着月光举起灵石,突然福至心灵:\"难不成要舔一舔?\" 舌尖刚碰到石头,房门\"砰\"地被踹开。孙大柱端着碗黑乎乎的不明液体,表情活像要给我灌鹤顶红:\"喝了!\" 我盯着这碗疑似巫婆汤的东西,突然想起村口王寡妇熬的耗子药也是这个色儿。正要拒绝,老头儿直接捏着我鼻子灌了下去。好家伙,这味道简直像喝了十全大补汤混着臭豆腐汁,肚子里瞬间开起摇滚派对。 \"运功!\"孙大柱一掌拍在我天灵盖,我严重怀疑他公报私仇。但别说,这掌下去还真让我看见太奶奶在奈何桥朝我招手——就是桥头卖孟婆汤的怎么长得像师父? 就这么被折腾了整月,师父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灌药。从七星海棠到九转蜈蚣,我怀疑他把整个药王谷的边角料都煮了。最离谱是有次汤里飘着半截壁虎尾巴,我合理怀疑这老家伙在搞巫蛊之术! 每次喝完药师父都跟便秘似的盯着我丹田,那眼神炽热得能在我肚皮上烧出个窟窿。有天我实在没憋住:\"师父,您要不给我肚脐眼贴个符?\" \"闭嘴!\"老头儿气得甩袖就走,门框上又多了道掌印——这月第三十二道,我都能用这些掌印拼出个《清明上河图》了。 后来我才知道,师父在饭菜里加了料。好家伙,我说怎么每次吃完饭都窜稀,敢情是防着我修炼呢!现在这老东西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连我蹲茅房都要在门外背《道德经》,美其名曰\"抓紧时间教学\"。 最绝的是有天我在山泉打坐,突然福至心灵想来个野泳。刚脱到裤衩就听见树丛里传来尖叫:\"逆徒!快把裤子穿上!\"吓得我差点栽进泉眼里——师父居然趴在树杈上偷窥! 就这么鸡飞狗跳过了一个月,我的修为比村头二愣子养的瘸腿驴还稳定——纹丝不动。师父看我的眼神从\"待宰肥羊\"逐渐变成\"不可回收垃圾\",有天终于忍无可忍把我踹出正院:\"滚去柴房!看见你就胃疼!\" 我抱着铺盖卷蹲在柴房门口,望着天上明月陷入沉思。怀里还藏着那个破葫芦,别说,这玩意儿当枕头还挺舒服。就是不知道师父发现他宝贝葫芦早就被我调包,现在挂在灶台当油壶用了... (后记) 孙大柱日记节选: 三月初七,晴。王林这厮定是扫把星转世!老夫珍藏三十年的玄冰玉床,今日发现竟被他垫了床脚!最可气的是这混账用老夫的紫金葫芦装咸菜,现在满屋子都是酸黄瓜味!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18章 九云 我正躺在火院的破草席上抠脚丫子,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今天可是领低保,啊不,领灵石的大日子! 你问我为啥被发配边疆?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孙大柱师父翘着山羊胡子,把我拎到山泉边:\"小王啊,你泡澡水喝得差不多了吧?再不灵气入体,为师可要怀疑你是个水桶转世了。\" 我盯着他油光发亮的脑门,心想您老天天蹭我泡脚水喝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果然第二天我就被踢出正院,美其名曰\"闭关修炼\"。不过正合我意,谁要整天对着这老狐狸演戏? 搬进东门火院那天,我特意选了间蟑螂都不愿光顾的破屋。半夜摸黑去后山取回宝贝珠子时,差点被守夜弟子当成偷鸡贼——天地良心,我怀里揣的可是能下金蛋的母鸡! 你猜怎么着?这破珠子上的云朵居然从七个涨到九个!我对着月光端详半天,发现它现在活像被熊孩子涂满涂改液的玻璃球。三个葫芦里的露水更是神奇,尤其装清晨露水那个,打开时我差点以为摸到了老奶奶的冻疮膏。 \"要是在珠子上涂满这坨鼻涕,会不会直接召唤神龙?\"我正对着葫芦流口水,突然听见肚子咕咕叫——坏了,今天是十号! 等我连滚带爬冲到丹房,好戏已经开演了。王卓那厮正举着朵野花深情告白:\"周师姐,为了这花我可是大战三百回合!你看这伤口...\"旁边梳麻花辫的姑娘突然插话:\"王师兄,这明月香后山遍地都是,你说的守护大蛇该不会是蚯蚓成精吧?\" 我憋笑憋得肠子打结,刚要蹑手蹑脚溜去领低保,突然被王卓的尖叫吓得一哆嗦:\"王林!你爹的木匠铺倒闭了?\" 好家伙,这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低头看看自己红艳艳的制服,突然戏精附体:\"这位道友认错人了吧?在下王富贵,专业修仙二十年。\" \"放屁!你就是那个跳崖碰瓷的!\"王卓气得直跳脚,活像只炸毛的斗鸡。旁边麻花辫姑娘突然凑过来,扑闪着卡姿兰大眼睛:\"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自挂东南枝'?听说你每天喝洗脚水修炼?\"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这姑娘嘴皮子比孙大柱的拂尘还利索,仔细一看居然是当初天资测试时把考官都怼哭的小辣椒张婷! 眼看场面要失控,周师姐突然轻咳一声:\"时辰不早了。\"我趁机窜到丹房窗口,掏出口袋里祖传的搪瓷缸:\"师傅,照旧打包!\" 捧着热乎的低保回窝,我迫不及待掏出珍藏的\"鼻涕冻\"。正准备往珠子上糊,突然福至心灵——这玩意儿要是能当面膜用,说不定能省下买驻颜丹的钱?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当第十朵云浮现的瞬间,整个屋子突然绿光大作。我惊恐地看着珠子腾空而起,吓得抄起夜壶就要砸——结果它啪嗒掉下来,在墙上投影出几行字: 【恭喜激活修仙版豆包】 【当前灵力值:0.5\/】 【温馨提示:检测到宿主资质堪比朽木,建议转行当灵植夫】 我盯着墙上的嘲讽,默默把夜壶里的陈年老酿一饮而尽。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孙大柱的怒吼:\"王林!你屋里在炼毒气弹吗?\" 完犊子,这老狐狸怎么杀回来了?我手忙脚乱把作案工具塞进裤裆,开门瞬间切换乖巧模式:\"师父,弟子正在参悟'静若处子'的心法...\" 孙大柱抽着鼻子满屋乱转,最后目光锁定我鼓囊囊的裤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婷的声音突然在院外炸响:\"孙师叔!周师姐说您上次借的《金瓶梅》该还了!\" 老家伙瞬间老脸通红,拂尘一甩就往外冲。我趁机把珠子塞进墙缝,突然摸到块凸起的砖——好家伙,这破屋居然自带密室!前任房主怕不是个江洋大盗? 深夜,我蹲在密室里研究新发现。墙上歪歪扭扭刻着:【凝气捷径:灵石泡酒,法力我有】。我盯着刚领的低保碎片,突然觉得这届前辈都是人才。 于是我开始每天过着精分的生活:白天装鹌鹑领低保,晚上在密室搞科研。有次把夺灵丹当糖豆嗑多了,半夜跑到后山对月狼嚎,差点被当成妖兽抓去炼丹。 功夫不负干饭人。某天我正对着第十朵云哈气,珠子突然剧烈震动,射出道绿光把我掀了个四脚朝天。等爬起来一看,密室里多了个巴掌大的虚影,长得跟土地公似的翘着二郎腿: \"年轻人,老夫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个傻子...啊不是,有缘人。想要金手指吗?叫声爷爷就给你。\" 我抄起拖鞋冷笑:\"信不信我把你拍成二维码?\"老头瞬间怂了:\"少侠好汉!其实我是上古器灵,只要你...\" 突然一声鸡叫打断我们的深情对视。等我再睁眼,只剩墙上一行荧光小字:【充电中,当前进度1%】 我盯着手里发烫的珠子,终于悟了——这特么就是个修仙版充电宝! 第19章 夺灵 我蹲在丹房门口数蚂蚁玩,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公鸡打鸣般的嗓门:\"哟,这不是靠跳崖碰瓷上位的王师弟吗?\" 一转头,嚯!王卓领着三个跟班正摆造型呢。左边马脸师兄鼻孔朝天活像要表演倒立吃面条,右边徐师妹抓着王卓袖子眼冒桃心,中间周师姐倒是个正经人——前提是忽略她鞋面上粘着的狗尾巴草。 \"这恒岳派风水真邪门,\"我拍拍裤腿站起来,\"怎么到哪都能撞见戏班子?\" 王卓当场表演了个川剧变脸:\"年底比试等着瞧!就你这资质,我站着让你打三拳都得跪下来求我别死!\" 我挠了挠耳朵:\"王师兄最近改行说相声了?这贯口背得比孙长老的呼噜声还顺溜。\" 徐师妹突然蹦出来护犊子:\"王卓哥哥是怕你输得太难看!\"说着还冲我比划小拳头,活像只炸毛的博美犬。 周师姐实在看不下去,幽幽来了句:\"听说丹房新进了批静心丸。\"这话比灭火器还管用,王卓瞬间蔫成霜打茄子。我差点笑出声——这哪是静心丸,分明是静音丸! 正憋着笑,丹房\"吱呀\"开条缝。王浩顶着鸡窝头探出脑袋:\"各位爷,丹药还在太上老君炉子里蹦迪呢!\"说完冲我疯狂眨眼,活像得了眼结石。 我假装系鞋带凑过去,这小子突然往我手里塞了团东西。好家伙,三颗夺灵丹裹在油纸包里,闻着比孙长老的臭袜子还提神醒脑! \"铁柱哥拿着!\"王浩压低声音,\"上次你教我叠的纸青蛙,三师兄看了直夸有炼器天赋!\" 我感动得差点泪洒当场。这年头能在修仙界遇到发小,比在食堂肉汤里捞到肉渣还稀罕。正要发表感言,丹房里传来河东狮吼:\"药童!你要和门槛拜把子吗?\" 王浩吓得一蹦三尺高,窜回去时还不忘冲我比心。我低头瞅着战利品,突然觉得这修仙界也不是全无温暖——如果忽略背后那道要杀人的视线的话。 王卓盯着我手里丹药,眼珠子绿得跟饿狼似的:\"某些人也就靠偷鸡摸狗......\" \"王师兄说得对!\"我猛地打断他,\"上次孙长老养的灵鸡失踪,监控...啊不是,显形术显示凶手是只黄鼠狼,您有空帮忙算算卦?\" 周师姐\"噗嗤\"笑出声,徐师妹气得直跺脚。马脸师兄突然开口:\"听说新人比试要签生死状?\"说完还冲我呲牙,露出两颗发黄的门牙。 我正琢磨要不要给他推荐修仙版牙贴,丹房突然飘出异香。王浩端着玉盘闪亮登场,活像青楼老鸨甩帕子:\"客官们~接客啦!\" 领低保时我特意落在最后。王浩冲我挤眉弄眼,往我手里多塞了块灵石碎片。摸着热乎的\"赃物\",我忽然悟了——这哪是丹房,分明是修仙界711! 揣着宝贝往回走时,听见王卓在后头放狠话:\"年底我要让你跪着叫爷爷!\" 我头也不回地挥手:\"记得穿防滑鞋,我怕您老闪着腰!\" 月色下,我摸着怀里的丹药哼起小曲。三个葫芦里的\"鼻涕冻\"正在储物袋里蠢蠢欲动,珠子上的第十朵云已经冒了个尖。想到孙长老发现灵泉枯竭时的表情,我笑得像个偷到油的老鼠。 回到我的\"江景破屋\",刚把丹药摆成消消乐,墙缝里突然钻出只灰扑扑的纸鹤。展开一看,王浩的狗爬字跃然纸上:\"铁柱哥!三师兄说丹药少三颗要打断我的腿,救命!!!\" 我盯着桌上战利品陷入沉思。窗外传来巡夜弟子的梆子声,月光把葫芦里的粘液照得幽幽发绿。这一刻,我忽然参透了修仙真谛—— 原来修仙修的不是长生,是特么的刺激! 第20章 散功 我捧着三葫芦\"鼻涕冻\"冲回破屋时,活像偷了太上老君痔疮膏的孙猴子。关门时差点夹到尾巴——虽然我没有尾巴,但储物袋里那堆宝贝可比尾巴金贵多了! \"今晚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科学修仙!\"我撸起袖子开始摆弄实验器材:祖传豁口石碗、三无产品葫芦、以及那颗长得像发霉汤圆的破珠子。 当清晨露水冻\"吧唧\"掉进碗里时,整个屋子瞬间充满薄荷味。我猛吸一口差点呛出眼泪——这哪是灵气,分明是修仙界风油精!赶紧把珠子扔进去当镇宅之宝,床底顿时绿光直冒,活像开了间情趣酒店。 半夜被尿憋醒,我趴地上瞅了眼实验进度,当场表演了个瞳孔地震:\"你丫属水蛭的啊?喝了我半碗鼻涕冻还装没事珠!\" 愤愤吞了颗夺灵丹,结果体内像点了窜天猴。热流顺着任督二脉上蹿下跳,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变身人形自走炮。等反应过来时,血管已经在皮肤下跳起了广场舞,活像群魔乱舞的荧光蚯蚓。 \"完犊子!老子要成修仙界第一个撑死的倒霉蛋了!\"我边骂边尝试倒立吐纳,结果摔了个狗吃屎。危急时刻突然福至心灵——孙大柱教的呼吸法倒着练会怎样? 事实证明人在绝境总能激发潜能。当我开始用\"打嗝式呼吸法\"往外喷灵气时,床底的破珠子突然化身吸尘器。看着体内黑烟滚滚往外冒,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珠啊,虽然你长得丑,但关键时刻挺管饱!\" 这场人体喷泉表演持续了整整24小时。最后我瘫在床上时,感觉自己像被八百头灵兽踩过的煎饼。储物袋里的夺灵丹在月光下闪着嘲讽的光,墙角的破珠子倒是容光焕发,第十朵云跟便秘似的终于冒了个尖。 \"你倒是舒坦了...\"我有气无力地竖起中指,\"老子差点把五脏庙都吐出来!\"话音刚落,肚子突然发出远古巨兽般的轰鸣——修仙半年第一次感受到饥饿! 翻箱倒柜找出半块发霉的辟谷丹,我边啃边盯着珠子发狠:\"等老子神功大成,先拿你泡酒!\"窗外传来巡夜弟子的哈欠声,月光把第十朵云照得妖里妖气。我忽然意识到个严肃的问题: 刚才喷出去的黑烟,该不会是孙大柱下的化骨散吧? 这个念头让我瞬间精神抖擞。摸出《修仙基础手册》翻到\"走火入魔篇\",对着插图比划半天突然狂笑:\"老孙头!没想到吧?你下的毒被老子当屁放了!\" 兴奋过头的结果就是一脚踢翻石碗,剩下的小半碗\"鼻涕冻\"全喂了地板。我趴在地上心疼得直抽抽时,突然发现被液体浸湿的地板缝里...居然藏着半页发黄的纸! \"凝气三层速成秘籍:每日倒立三个时辰,辅以辣椒水灌顶...\"我念着念着笑出猪叫,\"这特么是修仙还是自虐?\" 随手把\"秘籍\"团成球准备当厕纸,突然福至心灵——刚才反着练呼吸法都能救命,万一这偏方真管用呢? 月光悄悄爬上窗棂,破屋里响起我窸窸窣窣的折腾声。当我把裤腰带绑在房梁上尝试倒挂金钩时,第十朵云终于不情不愿地爬满了珠子... 第21章 十云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十朵云在珠子上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窗外乌鸦叫得跟哭丧似的,我抄起夜壶就要砸——等等!这破珠子喝了我两葫芦鼻涕冻,总得给点利息吧? \"不就是个会发光的鹅卵石么!\"我气得把珠子往墙上摔。结果它蹦跶两下滚回脚边,活像碰瓷的老赖。我抄起山泉水猛灌三口,突然福至心灵:\"珠啊,要不咱玩个大的?\" 当我把这祖宗泡进洗脚盆时,整个屋子绿得跟开了十级美颜似的。咕咚咕咚灌下半盆\"神仙快乐水\",我盘腿摆出便秘的姿势——三分钟后除了尿意啥也没憋出来。 \"孙大柱的洗脚水都比你有用!\"我抄起珠子就要往茅坑扔,突然困意排山倒海袭来。最后的倔强是摸到床沿——别问为啥不躺床上,问就是怕尿炕。 梦里我站在纯白空间,活像被扔进word文档的错别字。\"这破地方连个wIFI都没有!\"我对着空气竖中指,突然发现跳起来能摸到天花板——现实里我蹦跶半天连窗台都够不着! 等我把自己当蹦床运动员练到口吐白沫,撕裂感瞬间把我踹回现实。睁眼瞬间我表演了个鲤鱼打挺——然后摔成了咸鱼翻身。 \"卧槽!卧槽卧槽!\"摸着差点闪断的老腰,我盯着珠子上消失的云朵狂笑:\"这特么是修仙版健身环啊!\" 油灯成了我的计时神器。第二次入梦时我边做深蹲边数羊,数到第250只时被踢出梦境。看着才烧掉半寸的灯油,我掐指一算差点笑出鹅叫——梦里十小时现实才过一小时,这波血赚! \"以后请叫我时间管理带师!\"我对着珠子三鞠躬,\"白天装孙子,晚上当卷王,就问你怕不怕?\" 夕阳把屋子染成番茄色时,我已经制定了详细修仙计划: 1.每晚泡珠八小时(现实时间) 2.梦里修炼八十小时(够把孙大柱卷成麻花) 3.白天继续装废柴(奥斯卡在逃影帝模式) 就是有个小问题——每次出梦都跟跑了马拉松似的。第三次试验时我差点睡死过去,梦里练《五年凝气三年模拟》练到口吐白沫,睁眼发现口水把《修仙基础》泡成了咸菜。 \"得搞点补品啊...\"我盯着储物袋里最后的夺灵丹,突然听见肚子发出洪荒之力的咆哮。这才想起已经三天没吃饭——修仙修成饿死鬼可太丢人了! 摸黑溜去厨房顺馒头时,撞见巡夜的周师姐。我秒变面瘫:\"月色真美,我来...吸收日月精华。\"结果被她手里的烤鸡腿香到原形毕露。 \"王师弟的修炼方式...挺别致。\"周师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我盯着油光发亮的鸡腿,咽着口水胡说八道:\"此乃...呃...食补之道!\" 回屋路上我抱着鸡腿热泪盈眶,身后突然传来王卓的冷笑:\"吃吧,吃饱了好上路。\"月光下这货活像索命的黑白无常。 我转身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王师兄也来食补?要不要分你条鸡腿?\"趁他愣神撒丫子就跑,边跑边嚎:\"救命啊!有师兄抢新人的鸡腿啦!\" 这夜我抱着珠子笑出猪叫。窗棂透进的月光在第十朵云上流转,像极了修仙版进度条。我知道,属于我的开挂人生——终于他娘的加载完毕了! 第22章 修炼 我蹲在屋里往身上挂葫芦的样子,活像棵行走的圣诞树。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影子投在墙上——好家伙,这造型可以直接出演《西游记》里的九头虫! \"这次要是再失败,老子就改行卖葫芦!\"我恶狠狠地把新摘的野葫芦灌满泉水。自从发现这破珠子挑食——只吃素(凡物)不吃荤(带灵气的东西),我已经在后山薅秃了三片葫芦藤。 拴在门上的麻绳突然绷直,差点把我拽个趔趄。王卓那孙子又在门外晃悠,脚步声重得跟大象迁徙似的。我冲着门缝比中指:\"看什么看!没见过人体货架啊?\" 灌下三大口\"神仙快乐水\",我攥着珠子开始数羊。数到第250只时,熟悉的困意终于袭来。闭眼前最后的念头是:这次要再带不进去葫芦,我就...我就把孙大柱的夜壶挂门口当风铃! 睁开眼瞬间,我差点笑出猪叫——五个葫芦正得意洋洋地挂在我胸前晃悠!打开一闻,泉水香得跟掺了茅台似的。咕咚咕咚灌下半葫芦,我摆出老僧入定的姿势:\"卷王模式,启动!\" 梦里时间过得跟窜稀似的。当我第108次摸葫芦时,突然发现这玩意儿轻得像被吸干的椰果。正要骂娘,四周的星光突然开始往我身上扑,活像饿了三天的萤火虫见到屎...啊不是,见到花蜜! \"这特么是修仙版美颜滤镜?\"我看着身上忽明忽暗的荧光,突然福至心灵——孙大柱的药汤怕是掺了十吨防腐剂,都没这星光SpA来得带劲! 等被踢出梦境时,我饿得能生吞一头牛。摸黑翻窗去厨房,差点和偷吃的王浩撞个满怀。这小子举着鸡腿目瞪口呆:\"铁柱哥你练的什么功?眼睛绿得跟狼似的!\" \"这叫辟谷神功终极形态。\"我抢过鸡腿边啃边跑,身后传来王浩的哀嚎:\"那是我给三师兄留的夜宵啊!\" 事实证明开挂要付出代价。当我第三次梦见自己变成人形吸尘器狂吸星光时,现实中的身体开始抗议——哈喇子流湿了半床被褥,右手还保持着竖中指的造型。 \"这要被人看见,老子的一世英名...\"我盯着湿漉漉的床单正发愁,门外突然传来孙大柱的咆哮:\"王林!你屋里在酿醋吗?\" 说时迟那时快,我抄起夜壶就往床上泼。老家伙破门而入时,我正对着\"画地图\"的位置捶胸顿足:\"师父!弟子昨夜梦见与心魔大战三百回合,这...这都是斩妖除魔的见证啊!\" 孙大柱捏着鼻子落荒而逃的模样,够我笑到明年清明节。但笑着笑着突然发现——体内有股暖气在乱窜!虽然细得跟蚊子腿似的,但确确实实在经脉里蹦迪! \"成了!要成了!\"我在屋里蹦得像个弹簧精,五个空葫芦叮铃咣啷响成打击乐。窗台上偷看的王卓差点摔个狗吃屎:\"这傻子终于走火入魔了?\" 当晚我进行了第N次实验。当星光第250次钻进裤裆时,那股暖气突然集体造反。我眼睁睁看着它们聚在丹田开趴体,最后\"啵\"的一声——放了个五彩斑斓的屁。 \"凝气一层...就这么简单?\"我盯着掌心窜出的小火苗(其实是油灯反光),感动得热泪盈眶。突然想起什么,抄起《修仙手册》疯狂翻页: \"凝气一层标志:体生暖流,经脉通畅...卧槽!真成了!\" 窗外的朝阳正好升起,我在屋里跳起了草裙舞。五个葫芦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像在嘲笑王卓之流的天才——任你三月筑基,老子十天逆袭! 就是有个后遗症...现在我看啥都带重影。不过问题不大,等会去膳堂,正好可以理直气壮地多顺俩鸡腿——\"师兄见谅,我这凝气一层的眼神不太好~\" 第23章 凝气 我躺在山泉下游的石头上,活像条被冲上岸的咸鱼。阳光把皮肤晒得滋滋作响,浑身上下散发着腌了三个月的酸菜味——这哪是洗髓伐毛,分明是生化武器现场! \"凝气一层就送全身脱毛服务?\"我盯着水面上漂浮的黑色絮状物,突然悟了:\"孙大柱这老狐狸,当初收徒时说的'包教包会',敢情是包搓澡啊!\" 远处传来几声仙鹤的惨叫,估计是被我身上的味道熏得集体晕机。我赶紧把衣服泡进泉水,结果布料当场表演了个溶解术——好家伙,这杂质连棉布都能腐蚀,放现代妥妥的工业废水! 光着腚往回跑时撞见巡山弟子,对方吓得连退三步:\"何方妖孽!\"我灵机一动摆出金鸡独立:\"此乃...呃...无垢金身!\" 事实证明修仙界的审美有待提高。当我顶着一身新皮肤回屋时,储物袋里的破镜子都吓得裂了条缝——好嘛,现在真成\"破镜难圆\"了。 翻出压箱底的红袍子,我对着《凝气三篇》开始研究仙术。看到\"引力术\"时乐得直拍大腿:\"这不就是修仙版磁悬浮?\"当即对着夜壶掐诀念咒,结果这老伙计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全旋。 \"王铁柱!你屋里在炼翻天印吗?\"孙大柱的咆哮从院外传来。我手忙脚乱接住夜壶,开门瞬间切换乖巧模式:\"师父,弟子正在参悟'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心法...\" 老家伙抽着鼻子满屋乱转,最后目光锁定我还在冒烟的右手。千钧一发之际,我福至心灵打了个响指——夜壶应声飞起,在空中画了个完美的抛物线。 孙大柱的表情仿佛生吞了只刺猬:\"你...你凝气一层了?\" 我羞涩点头,内心疯狂oS:您老再晚发现几天,我都能用夜壶给您表演个万剑归宗了! 当晚我蹲在后山练习引力术,把方圆十里的石头都玩成了碰碰车。最后灵力耗尽时,连裤腰带都指挥不动了——修仙史上第一个因为没系裤子被巡山队抓捕的修士,这称号我能吹一辈子。 第二天揣着《凝气三篇》去藏经阁,路上被王卓拦个正着。这货抱着把镶满宝石的飞剑冷笑:\"某些人也就配玩夜壶。\" 我盯着他剑柄上鸽子蛋大的灵石,口水差点流出来:\"王师兄这佩剑...晚上挺费电吧?\" 藏经阁的老头儿听说我要学引力术,眼镜差点掉进茶缸里:\"年轻人,这法术上次有人练成还是二百年前...\"话音未落,我随手一招把他假发吸到了房梁上。 事实证明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当我用引力术操控十八把扫帚跳广场舞时,整个恒岳派的长老们都坐不住了。孙大柱连夜把我拎到正殿,老脸笑成一朵菊花:\"乖徒儿,你看这把玄铁重剑...\" 我望着比门板还宽的巨剑陷入沉思——这特么是飞剑还是盾牌? 深夜溜去后山加练,撞见周师姐在瀑布下练剑。月光给她镀了层银边,美得跟嫦娥下凡似的。我一时手痒,用引力术控了片树叶往她发梢别——结果灵力暴走,把人家束胸带给扯松了。 \"王!林!\"师姐的尖叫惊起满山飞鸟。我边跑边喊:\"师姐我真是想帮你抓蚊子!\"身后剑气把地面犁出三丈深沟,果然凝气三层的实力恐怖如斯。 回屋摸着被剑气削掉半截的裤腿,我突然顿悟:引力术的正确用法应该是逃跑时吸住敌人的裤腰带!当即在《凝气三篇》批注:\"此术精髓在于攻敌下三路,建议改名为'撩阴手'。\" 三个月后的门派大比,当我用引力术同时操控三十八把夜壶组成剑阵时,裁判长老哭着修改了比赛规则:\"禁止使用生化武器!\" 王卓在台下脸绿得跟他的飞剑一个色号。我冲他比口型:夜壶,永远滴神! 领奖时掌门问我修炼心得,我深情抚摸怀里的破珠子:\"主要靠做梦。\"全场哄笑中,我望向山门外的云海——爹,娘,你们看见了吗?当年那个跳崖的傻小子,如今真的摸到仙门了。 第24章 歹意 我蹲在后山对着石头掐诀念咒,活像跳大神的江湖骗子。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活脱脱一只修炼成精的皮影戏。 \"火焰球!\"我对着石头猛挥右手,指尖蹦出个火星子——还没放屁来得响亮。石头兄稳如老狗,连个焦黑印子都没留下。 \"地裂术!\"我不死心地换招,石头缝里慢悠悠钻出根草芽。这威力别说裂地了,裂个鸡蛋都费劲! 最后祭出引力术,夜壶倒是听话地飘了起来。我正得意呢,远处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刘文山你他妈不讲武德!\" 这声音耳熟得让我手一抖,夜壶\"哐当\"砸在脚背上。我单脚蹦着冲进杂务处,正看见刘师兄举着匕首cos屠夫——张虎胸口已经开了道番茄酱口子。 \"看我修仙版磁悬浮!\"我掐诀的手抖成帕金森,刘师兄突然原地表演机械舞,匕首尖在张虎胸口跳起了探戈。 张虎这厮也是个狼灭,抄起斧头就来了招力劈华山。脑浆子溅到我新换的红袍上时,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这特么比孙长老的洗脚水还上头! \"王林你愣着干啥?快帮我找值钱玩意!\"张虎撅着屁股在尸体上摸来摸去,活像菜市场挑猪肉的大妈。我盯着手里被强塞的黄纸,上面鬼画符似的字迹让我陷入沉思——这玩意儿擦屁股都嫌硬! \"修仙界扫黑除恶现场直击啊...\"我捏着鼻子躲开血泊,\"师兄你这算正当防卫还是激情杀人?\" 张虎从床底翻出个暗格,眼睛亮得跟饿狼似的:\"看见没?这老阴比藏了多少黑钱!\"我瞥见那叠仙符厚度堪比《三年凝气五年模拟》,突然悟了——难怪这厮天天给人安排掏粪工作! \"这黄符你拿着!\"张虎把纸片拍我手里,\"能让他起杀心的肯定是宝贝!\"我对着月光端详半天,突然福至心灵:\"这特么是请假条吧?\" 远处传来巡山弟子的脚步声,张虎跟兔子似的窜出门。临走前还给我来了个深情回眸:\"兄弟,哥要去闯荡江湖了!记得帮我照看后山的野鸳鸯——我往刘师兄茶壶里下过春药!\" 我捏着黄纸站在凶案现场,夜风把血腥味糊了我一脸。突然发现刘师兄的靴子底沾着张纸片,上面赫然写着《如何克扣弟子仙符的一百种方法》——好家伙,这孙子还是个学术型贪官! 回屋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那黄纸在月光下突然浮现出地图纹路。我激动得手一抖,黄纸飘进洗脚盆——字迹遇水化作一行小字:\"恒岳派后山温泉vip入场券,持此券可带三名女修同浴。\" \"刘文山我日你仙人板板!\"我的怒吼惊飞满山乌鸦。这哪是仙符,分明是催命符!难怪张虎跑得比御剑还快... 第二天全派通缉张虎的消息传来时,我正用引力术操控扫把清理凶案现场。孙大柱破门而入的瞬间,我手一滑把血脚印拼成了爱心形状。 \"孽徒!你在这玩凶杀艺术展呢?\"老家伙的拂尘抖成癫痫。我秒变无辜脸:\"师父,弟子正在练习案发现场复原术!\" 趁着夜色把黄纸埋在后山时,我总算参透了修仙真理——什么法宝仙术都是虚的,保命才是第一要义!你看张虎那厮,杀人越货后还能逍遥法外,这才是真·大道至简! 月光下,我对着新坟三鞠躬:\"刘师兄,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顺便托梦告诉我温泉券密码啊!\" 第25章 来访 我蹲在屋里盯着那张黄纸,感觉自己在参加修仙界《鉴宝》节目。月光透过窗缝给这破纸打上追光灯,我甚至能脑补出主持人夸张的尖叫:\"恭喜王林选手喜提上古秘符一张!\" \"这玩意儿要是能换灵石...\"我正做着白日梦,突然想起张虎临走前狰狞的表情,顿时打了个寒颤——好家伙,这哪是仙符,分明是烫手山芋! 处理尸体时我深刻体会到了修仙者的艰辛。储物袋塞进刘师兄的瞬间,这老兄的脚丫子还倔强地翘在外头。我对着山涧扔尸体的姿势,活像在丢不可回收垃圾:\"垃圾分类从你我做起!\" 回屋后我对着镜子练习无辜表情,直到脸颊抽筋。孙大柱要是发现杂务处少了个贪官,我决定甩锅给后山的野猴子——反正它们偷裤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半夜摸出神秘珠子,我第250次尝试用引力术操控葫芦。这破葫芦现在比我祖宗还难伺候,十次里有八次直接表演自由落体。有回失手砸到脚趾,疼得我差点把\"引力术\"改名叫\"引力逝\"。 \"凝气二层开!\"我掐诀念咒的样子活像跳大神的,体内灵气跟便秘似的时有时无。失败第38次时,我对着月亮发誓:\"再不成我就改修《广场舞心经》!\" 突然房门被踹得震天响,我手一抖把夜壶扣在了头上。开门瞬间,黑衣师兄的死亡凝视让我当场表演笑容消失术——这位爷不是当初接我上山的白衣小哥吗?咋的,升职加薪改穿夜行衣了? \"王师弟,听说你最近...\"黑衣师兄话没说完,我头顶的夜壶\"哐当\"落地。四目相对间,我福至心灵:\"师兄,这是最新款聚灵盔!\" 他嘴角抽搐得像得了帕金森,甩给我块玉简:\"掌门要见你。\"我接玉简的手抖成筛子,满脑子都是\"完犊子东窗事发了\"。 战战兢兢跟在后头,我疯狂复盘最近干的缺德事:往孙大柱茶里掺洗脚水、用引力术偷女修发簪、把修炼失败的丹药喂给仙鹤...仙鹤!那畜生最近拉得五彩斑斓的,该不会... \"到了。\"黑衣师兄冷冰冰的声音把我惊醒。抬头看见\"掌门居\"三个大字,我腿肚子开始转筋。进门瞬间,我以0.01秒的速度调整出乖巧表情,结果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王林,你可知罪?\"掌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趴在地上急中生智:\"弟子...弟子在练习五体投地大法!\" 满堂寂静中,我听见有人憋笑憋出猪叫。抬头一看,孙大柱这老不修正捂着嘴肩膀狂抖。掌门老头子的山羊胡一翘一翘:\"听说你月前就突破凝气一层?\" 我脑内警铃大作——这是要查我修炼进度?当即开启戏精模式,眼眶说红就红:\"都是师父教导有方!弟子每夜闻着师父的洗脚水香气修炼...\" 孙大柱的笑声戛然而止。掌门的表情像生吞了只苍蝇:\"今日唤你来,是因下月外门大比...\"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完球要露馅\"。直到黑衣师兄把我拎出大殿,我还沉浸在\"如何在比试中用夜壶施展万剑归宗\"的学术问题中。 回屋路上撞见王卓,这厮抱着把镶满灵石的飞剑冷笑:\"某些人也就配玩尿壶。\"我盯着他剑柄上鸽子蛋大的夜明珠,口水差点流到脚面:\"师兄这佩剑...晚上不用点灯了吧?\" 深夜,我蹲在梦境空间疯狂加练。葫芦已经被我玩出花式杂技,引力术成功率终于突破50%大关。凝气二层的口诀念到第1314遍时,体内突然\"啵\"的一声——别误会,不是突破,是饿了三天的肚子在抗议。 摸出最后半块发霉的辟谷丹,我悲从中来:\"修仙修成饿死鬼,老子怕是古今第一人!\"突然福至心灵,用引力术把丹药送进嘴里——成功瞬间热泪盈眶,这特么才是仙术的正确用法! 次日清晨,我顶着重度黑眼圈出现在膳堂。周师姐看着我把第十碗灵米粥倒进葫芦,终于忍不住开口:\"王师弟...你最近是不是在练什么奇怪的法术?\" 我抹了把嘴上的粥渍,深沉望天:\"此乃...呃...饕餮吞天诀!\" 余光瞥见膳房长老提着菜刀逼近,我抄起葫芦撒丫子就跑。 山风吹散身后的骂声,我摸着怀里的黄纸突然顿悟:修仙哪需要什么天资,只要脸皮够厚、脑洞够大,天道都能忽悠瘸! 第26章 杂物 我蹲在杂务处的太师椅上啃甘薯,活像土财主巡视自家庄园。窗外飘来记名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听说新来的管事是那个跳崖的...完犊子,咱们要喝西北风了!\" \"都给我滚进来!\"我把甘薯皮砸向院门,瞬间涌进百来号人。好家伙,这阵仗比孙长老放屁还壮观! \"你!\"我指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每天砍柴一千斤!\"这货当初笑话我跳崖姿势像蛤蟆,我可都记在小本本上呢。 壮汉当场表演猛男落泪:\"王师兄,我祖传厨子啊!您让我砍柴不如让我砍头!\" \"那就两千斤。\"我翘起二郎腿,\"再讨价还价给你凑个整——三千!\" 人群炸开了锅,几个刺头扯着嗓子喊:\"找长老评理去!让这癞蛤蟆管事,咱们集体上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终于有人懂我的良苦用心了! 看着他们乌泱泱冲向正院,我美滋滋掏出瓜子。半柱香后,这群人回来时蔫得像霜打的茄子,领头的胖子脸上还顶着个鞋印。 \"掌门说...\"胖子哭丧着脸,\"王师兄治下有方,让我们好生学着。\" 我手里的瓜子惊得撒了一地。孙大柱这老狐狸,居然在背后给我捅刀子!转头看见墙角的扫帚,我福至心灵:\"你!扫茅厕要用绣花针挑!\" \"王扒皮!\"不知谁喊了句,我乐得直拍大腿:\"这绰号比'跳崖哥'霸气多了!\" 当晚我躺在刘师兄的硬板床上数灵石,窗缝突然塞进张血书:\"求放过!我愿献上祖传腌菜配方!\" 我提笔回信:\"明日工作量翻倍,腌菜充公。\" 第二天杂务处成了大型忏悔现场。当初说我\"修仙不如种地\"的李二狗,此刻正抱着我的大腿唱《征服》;那个骂我\"王家之耻\"的赵铁柱,把我画像供成了财神爷。 \"师兄,这是我家传的夜明珠!\" \"王爷爷,这是我妹的画像!\" \"大大,这是我从三师兄那顺的壮阳丹!\" 我翘着脚验收贡品,突然悟了——当反派可比修仙带劲多了!就是收礼收到手软,储物袋都快塞成春运火车厢。 \"王管事...\"娇滴滴的声音吓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回头看见周师姐的闺蜜徐师妹正冲我抛媚眼:\"人家想在丹房工作~\" 我默默掏出《杂役分配册》:\"后山养猪场缺个铲屎的,明日上岗。\" 看着她扭曲的妆容,我差点笑出腹肌——让你当初说我\"喝洗脚水修炼\"! 半个月后,杂务处荣获\"恒岳派效率标兵单位\"。掌门视察时,看到记名弟子们凌晨三点边哭边砍柴的盛况,激动得山羊胡直颤:\"王林啊,组织决定给你升职加薪!\" 我眼前一黑——这特么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是夜,我蹲在房梁上给张虎烧纸:\"兄弟还是你聪明,早溜早超生...\"突然福至心灵,把黄纸符贴在掌门画像上。第二天全派炸锅:掌门真人画像半夜在茅厕跳极乐净土! 当我第十三次被\"请\"去正殿喝茶时,孙大柱终于憋不住了:\"孽徒!再搞事为师把你绑思过崖!\" 我表面唯唯诺诺,回杂务处反手给全体记名弟子放假三天。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我露出老父亲般的微笑:\"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当夜,我用引力术把三百个夜壶挂满掌门寝殿。晨钟响起时,恒岳派上空回荡着掌门的咆哮:\"王林!给老子滚去后山挖矿!!\" 我扛着铁锹哼着小曲,深藏功与名。储物袋里那张黄纸符微微发烫——下一个背锅侠,您准备好了吗? 第27章 上门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活像黑帮大佬收保护费。窗外的记名弟子们排着队递小纸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搞修仙界《非诚勿扰》。 \"王扒...啊不是王师兄!\"赵小二扑通跪下,\"这是我家祖传的夜壶,乾隆爷用过的!\"我瞄了眼锈迹斑斑的尿壶,提笔在《黑心账本》上记下:\"赵小二,行贿文物级马桶,工作量减半。\" 他弟弟赵小三立马蹿出来:\"哥你太不要脸了!王师兄,我举报他上个月偷看女弟子洗澡!\"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兄弟俩狗咬狗,顺手把赵小三的挑水任务升级成\"007地狱模式\"。 \"师兄~\"娇滴滴的声音让我虎躯一震。徐师妹扭着水蛇腰蹭过来,\"人家擅长按摩...\"我瞥了眼她手里的《双修秘典》,义正言辞道:\"后山猪圈正缺搓澡工!\" 人群突然爆发骚动,李铁柱抱着我的大腿哭嚎:\"王爷爷!五百斤草药会死人的!\"我慈祥地摸着他狗头:\"年轻人要勇于挑战,你看神农尝百草...\" 话音未落,这货白眼一翻直接昏厥。我淡定掏出小本本:\"李铁柱,装死抗命,工作量翻倍!\" 当我把茅厕清洁指标定成\"苍蝇灭绝计划\"时,终于有人掀桌了:\"老子要上访!\"我激动地握住他双手:\"记得跟掌门说我是变态!\" 然而这群怂包回来时个个如丧考妣。胖子脸上顶着鞋印哭诉:\"掌门夸您管理有方...\"我手里的茶碗\"咔嚓\"裂了——这老头是不是瞎?! 深夜,我蹲在杂物间啃着贿赂来的灵果,墙上贴满《逃跑路线图》。窗外飘来弟子们的咒骂:\"王扒皮生孩子没屁眼!\"我感动得老泪纵横,赶紧记在小本本上准备明天打击报复。 梦境空间里,我边用引力术操控夜壶跳芭蕾,边默念凝气口诀。体内灵气跟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终于在某个瞬间——\"噗\"! 别误会,不是突破,是吃太多灵果放了个五彩屁。望着纹丝不动的修为,我愤然把《凝气三篇》折成纸飞机:\"修你麻痹,起来嗨!\" 次日清晨,我看着堆积如山的\"贡品\"陷入沉思:千年人参当柴烧,夜明珠用来垫桌脚,还有个傻子送了本《辟邪剑谱》...突然福至心灵,把贿赂清单抄送掌门办公室。 三天后全派炸锅,执法长老揪着我衣领咆哮:\"你小子贪污还开发票?!\"我委屈巴巴:\"我这叫财务透明化!\" 被罚扫茅厕时,我哼着小调把夜壶摆成北斗七星阵。路过的周师姐掩鼻疾走:\"师弟在修炼什么奇术?\"我神秘一笑:\"此乃混沌归元阵,可助掌门早日飞升!\" 当夜电闪雷鸣,掌门真人提着裤子追杀我三里地:\"小兔崽子把夜壶挂我房梁!!\"我边跑边喊:\"这是弟子孝敬您的本命法宝!\" 被丢进思过崖那晚,我望着明月恍然大悟:原来修仙的真谛是——只要我足够作死,就没人能安排我干活! 第28章 王浩 我蹲在杂务处的房顶上啃冻梨,看着底下记名弟子们像蚂蚁搬家似的来回窜。鹅毛大雪糊了我一脸,愣是没一片能近身——别误会,不是啥仙术,纯粹是引力术玩脱了,方圆三米内雪花都在跳华尔兹。 \"黑心王!天打雷劈!\"底下传来细如蚊呐的咒骂。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掏出小本本记下声纹特征:\"张老三,辱骂领导,明天扫茅厕用牙签!\" 突然神识一颤,感应到王浩那小子鬼鬼祟祟摸过来。我立马摆出仙人风范,负手望天吟诗:\"雪花那个飘啊~北风那个吹~\" \"铁柱哥你抽啥风呢?\"王浩裹得像头北极熊,看我的眼神宛如智障。 我高深莫测一笑:\"此乃感悟天地大道。\"说话间一片雪花叛逆地钻进鼻孔,呛得我连打三个喷嚏。 进屋后这厮掏出一包丹药,眼神飘忽得像出轨的丈夫。我跷起二郎腿:\"直说吧,又想顺走我多少探亲符?\" 王浩脸皮厚度堪比城墙:\"也就百八十张...听说你这儿库存比国库还富?\" 我拍案而起:\"你当这是批发冥币呢?\"转手甩出本《黑心账册》:\"上个月丹房克扣我三颗夺灵丹,利息按高利贷算!\" 正当我们上演《修仙版华尔街之狼》时,窗外传来杀猪般的哀嚎。赵小二抱着我的门框哭诉:\"王扒皮!五百斤草药真能要命啊!\" 我慈祥地摸出颗丹药:\"此乃含笑半步癫,吃了吧,早死早超生。\"吓得这货连滚带爬消失在山道,速度堪比御剑飞行。 深夜溜进梦境空间,我盯着体内乱窜的灵气陷入沉思。这凝气二层突破得跟便秘似的,好不容易挤出来还带血——哦不,是排毒黑泥。清洗时看着水中的倒影,我恍然大悟:\"难怪女弟子最近总抛媚眼,原来老子帅成了吴彦祖!\" 王浩那傻小子居然不信我突破了,呵呵,等他见识到我新练的\"引力术·马桶搋子大法\",保准跪着喊爸爸! 大雪封山这天,我站在院中cos雪人,用引力术给雪花编中国结。神识忽然扫到周师姐御剑路过,我赶紧摆出忧郁侧脸:\"问世间情为何物...\" 结果她扔来个雪球正中脑门:\"师弟,茅厕该通啦!\" 摸回房间掏出私藏的探亲符,突然鼻头一酸。往年这时候,爹该在火炉边雕木偶,娘忙着腌酸菜。现在倒好,我在这修仙界当黑中介,爹妈还以为儿子成了飞天遁地的活神仙。 \"铁柱哥!\"王浩的破锣嗓子吓得我手一抖,探亲符飘进炭盆。我扑救的动作活像青蛙蹦迪,这货还补刀:\"你练蛤蟆功呢?\" 望着化成灰的探亲符,我恶向胆边生:\"想要符?行啊!拿《凝气四五六七八篇》来换!\" 王浩看我的眼神顿时充满敬意:\"哥你终于疯了?\" 深夜,我蹲在房梁上参悟盗版秘籍。窗外飘来掌门长老的密谈:\"...那小子把杂务处管得井井有条...\"我气得差点走火入魔——老子明明在努力当昏官啊! 掏出最后十张探亲符,我咬牙切齿画起爆破符。既然当不成清官,那就炸了这破杂务处!画到第三张时,王浩鬼魅般出现:\"哥,炸茅厕记得叫我!\" 大雪纷飞中,两个黑影摸向门派禁地。我握着自制炸药包深情告白:\"这一炸,不是结束,是哥给你打下的江山...\" \"轰!\" 晨光中,我和王浩挂着冰碴子跪在思过崖。掌门气得山羊胡打结:\"能耐啊!把炼丹房炸成露天温泉!\" 摸着手里的凝气三层口诀,我深藏功与名。果然修仙界真理诚不我欺:不会搞爆破的管事不是好修士! 第29章 雪水 我蹲在杂务处的炕头数仙符,活像葛朗台数金币。窗外的雪片子砸得屋顶噼啪响,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王浩这小子张口就要两百张,当老子是印钞机啊?\" \"铁柱哥!\"王浩裹着貂皮闯进来,活像头胖北极熊,\"这可是投资!交易会上有筑基大佬的二手裤衩!\" 我差点把热茶喷他脸上:\"你丫修仙还是逛闲鱼?\" 转手甩出四百张仙符,\"利息按高利贷算,还不上就拿你妹抵债!\" 这厮眼睛瞬间亮成探照灯,边往储物袋塞边嘟囔:\"我妹才十二...\" 我一脚把他踹出门:\"滚去给你家三师兄搓背!\" 深夜,我对着满屋子葫芦发愁。自从晋升凝气二层,喝泉水跟喝白开水似的,修炼速度堪比乌龟爬。望着窗外积雪,我福至心灵:\"雪水泡珠子,说不定是隐藏菜单!\" 抄起引力术对着院子一招手,积雪顿时化身白色长龙往缸里钻。隔壁起夜的赵小二当场吓尿:\"雪...雪妖啊!\" 我顺手给他安排了通宵扫雪的新工作。 \"火焰球!\"我掐诀的手抖成帕金森,指尖蹦出个鹌鹑蛋大的火苗。缸里的雪水化得比老太太喝粥还慢,急得我直骂娘:\"这特么是打火机还是仙术?\" 折腾到鸡叫三遍,终于搞出半缸\"神仙快乐水\"。尝了口差点哭出声——这味儿跟掺了洗脚水的脉动似的!为了修仙大业,我捏着鼻子吨吨吨灌了三瓢。 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茅厕,发现赵小二在雪堆里冻成了冰雕。这货举着扫把宛如自由女神,嘴里还叼着半张没写完的投诉信。我感动地给他披上棉被:\"当代劳模啊!\" 交易会当天,王浩鬼鬼祟祟摸来递给我颗丹药:\"化形化声丹,吃了能变志玲姐姐!\" 我吞下后嗓子顿时夹成太监音,气得追着他满山跑。 会场设在后山冰洞,各路神仙打扮得跟漫展似的。有个斗篷怪人摆摊吆喝:\"凝气十层口诀,跳楼价只要998!\" 我凑近一看差点骂街——封面上赫然写着《母猪产后护理》! \"走过路过别错过!\" 我支起地摊甩卖葫芦,\"恒岳派特饮,喝一口升天,喝两口成仙!\" 周师姐好奇尝了口,当场表演寒冰掌:\"王林!你这掺了薄荷的洗脚水!\" 混乱中瞄见个蒙面客在卖《凝气全篇》,要价堪比北京学区房。我咬牙甩出全部家当,这厮掀开面纱——竟是孙大柱! \"孽徒!敢薅为师羊毛?\" 鸡飞狗跳间,王浩抱着造化丹傻笑:\"铁柱哥,我筑基有望了!\" 我望着空空如也的储物袋悲从中来:\"兄弟,下个月讨饭记得带上我...\" 回山路上撞见王卓御剑耍帅,我默默掏出最后半葫芦雪水。引力术发动瞬间,他裤腰带应声而落,在女弟子的尖叫声中光腚坠机。深藏功与名的我哼着小调飘然而去:\"修仙不装逼,装逼被雷劈~\" 深夜,我蹲在房梁上研究盗版秘籍。窗缝塞进张血书:\"黑心王!还我仙符!\" 我提笔回信:\"明日工作量超级加倍,抵债!\" 突然福至心灵——把投诉信折成纸飞机射向掌门寝殿。 晨光中,我听着响彻山门的咆哮笑出猪叫。修仙嘛,不就是你坑我我坑你?摸着怀里的凝气口诀,我深情抚摸夜壶:\"好兄弟,今晚继续修仙!\" 第30章 交易 我裹着黑雾蹲在角落,活像团发霉的。王浩在旁边抖得跟筛糠似的,这货刚才磕药太猛,黑雾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偷穿了三师兄的貂皮裤衩。 \"接下来是3号拍品!\"主持人举着把牙签大的飞剑,\"蜀山倒闭同款!只要五百张厕...啊不仙符!\" 前排黑影突然举手:\"我出六百!\"我差点被口水呛死——这年头连飞剑都有黄牛了? \"恭喜这位道友喜提绣花针!\"主持人敲锤的动静跟放屁似的,\"下一件是《装逼隐身术》,只要五粒夺灵丹!\" 全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我猫着腰窜上台:\"我要了!\" 王浩在台下急得跳脚:\"铁柱哥你傻啊!这玩意儿连广场舞大妈都骗不过!\" 摸着到手的玉简,我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神识一扫差点笑出声——这哪是隐身术,分明是《演员的自我修养》修仙版!正好用来糊弄孙大柱那个老狐狸。 \"压轴大戏来咯!\"主持人突然打了鸡血似的,\"造化丹一枚,起拍价二十粒夺灵丹!\" 现场顿时炸锅。王浩嗷一嗓子蹦起来:\"三十粒!\"旁边立刻有人冷笑:\"我出五十粒加掌门原味裤衩!\" \"六十粒!\"王浩眼珠子都红了,\"再加三百张仙符!\" 我默默数了数裤腰带里藏的夺灵丹,这败家玩意儿已经把老底都掏空了。眼看价格飙到八十粒,王浩突然转身抱住我大腿:\"铁柱哥救命!\" \"你当我是哆啦A梦啊?\"我甩出最后十粒丹药,\"最多帮你到这儿了。\" 这货居然当场表演猛男落泪:\"下辈子给你当坐骑!\" 最终王浩以九十粒的天价拍下造化丹,付款时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我盯着主持人怀里那堆丹药,突然悟了——这孙子绝对是个二道贩子! 回程路上王浩抱着丹药罐傻笑,活像抱着初恋情书。我忍不住提醒:\"悠着点嗑,别筑基没成先嗑出肾结石。\" \"你不懂!\"这货眼神迷离,\"有了它,我就能追上王卓那个装逼犯了!\"说着脚下一滑,丹药罐顺着山崖滚成流星。我俩趴在崖边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雪雾中,沉默得能听见冰碴子碎裂的声音。 \"铁柱哥...\" \"闭嘴!\" \"其实我刚想说,罐子里装的是麦丽素...\" 深夜,我蹲在房梁上研究新到手的隐身术。掐诀瞬间,整个人变成半透明,兴冲冲跑去孙大柱窗外跳鬼步舞。老家伙睡得跟死猪似的,倒是他养的仙鹤被吓得连夜下蛋——还是双黄的! 试验成功回屋时,发现王浩正在偷喝我的\"神仙快乐水\"。这货满脸通红地打嗝:\"铁柱哥,你这雪碧兑得有点上头啊...\" 我望着见底的葫芦欲哭无泪。果然修仙界的真理是:防火防盗防兄弟!摸出小本本给他记上\"偷饮圣水,罚扫茅厕三百年\",突然福至心灵——这隐身术配引力术,不就是完美的恶作剧神器? 次日清晨,整个恒岳派炸开了锅。掌门真人的拂尘在茅厕跳钢管舞,孙大柱的丹炉炖着自己裤衩,最绝的是王卓的飞剑被粘在了女澡堂房顶——别问我怎么做到的,深藏功与名! 听着响彻山门的咆哮,我蹲在房顶啃着甘薯深藏功与名。果然修仙的真谛就是:只要脑洞足够大,天道都得喊爸爸! 第31章 口诀 我蹲在黑雾里数着葫芦,活像菜市场卖假酒的贩子。前头主持人刚喊出\"神秘液体\",全场黑影齐刷刷扭头——好家伙,这眼神比饿了三天的狼还绿! \"一滴顶一粒夺灵丹!\"我晃着葫芦像摇骰子,\"走过路过别错过,喝了能治秃头那种!\" \"四到六层口诀换不换?\"有人喊价。我鼻孔朝天:\"您当菜市场砍价呢?我要的是修仙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全套!\" 突然一道紫光闪瞎狗眼,来人装逼如风常伴吾身。这货走路自带bGm,黑袍无风自动——后来发现是裤裆漏风。全场瞬间安静如鸡,我腿肚子开始转筋:完了,遇上霸道总裁修仙版了! \"两百滴,四到九层。\"紫衣男甩来玉简的姿势像扔狗骨头。我咬牙又摸出瓶\"神仙快乐水\",心想这波血亏,回去得兑点山泉水回本。 这孙子临走还给我挖坑:\"欢迎各位来抢他!\" 我特么谢谢你全家!感觉背后目光如刀,当场表演贴符咒贴得跟贴春联似的,腿上瞬间变成黄符蜈蚣精。 \"告辞!\"我窜得比窜天猴还快,身后传来王浩的惨叫:\"铁柱哥等等我!\"回头一看这货边跑边掉丹药,活像撒喜糖的新郎官。 躲进柴房时,黑雾正好散尽。我摸着脸上冷汗直后怕——刚才紫衣男那眼神,活像饿了三天看见红烧肉。摸出玉简一查,好家伙!第四层口诀居然写着:\"每天倒立三个时辰,辅以辣椒水灌顶...\" 这特么是修仙还是Sm? 连夜溜回杂务处,我把门窗堵得比银行金库还严实。赵小二来送孝敬时,我穿着夜行衣从房梁倒吊下来:\"看到什么了?\" 这货白眼一翻:\"王师兄...我梦游!\" 周师姐突然踹门查岗,我秒变勤奋脸:\"师姐,我在研究《论符咒的108种贴法》...\" 她盯着我腿上没撕干净的黄符,眼神逐渐变态:\"师弟这爱好...挺别致啊?\" 半夜偷摸试验隐身术,结果撞见孙大柱蹲茅坑。老家伙提着裤子追了我三里地:\"孽徒!偷窥为师如厕!\" 我边跑边喊:\"师父您痔疮该上药了!\" 凝气四层的突破来得猝不及防。那天正用引力术操控夜壶跳芭蕾,突然\"噗\"的一声——别误会,这次真是突破!排出的黑泥臭得连老鼠都连夜搬家,我望着镜中白净的脸庞恍然大悟:难怪最近女弟子总抛媚眼,老子这是修仙界吴彦祖啊! 王浩灰头土脸来诉苦,说他买的造化丹是麦丽素。我摸出瓶兑水版\"神仙快乐水\":\"喝吧,以毒攻毒。\" 这货喝完当场表演喷泉,我趁机偷拍留证——下月勒索材料有了! 紫衣男的信鸽天天在窗外拉屎示威,我回赠一泡\"神仙快乐水\"浇花。三天后他的灵草疯长成食人花,追着扫山弟子满山跑。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甘薯看戏,顺手把罪证栽赃给王卓。 年底大比那天,我蹲茅厕用引力术操控王卓的裤腰带。看着他在擂台上光腚斗剑,全场女弟子的尖叫让我顿悟:原来修仙的真谛是——只要我足够缺德,就没人敢惹我! 第32章 集训 我蹲在杂务处啃着冻梨,窗外的钟声震得房梁直掉灰。第五声钟响时,我正梦见用引力术给掌门扎小辫,突然\"咣当\"一声——孙大柱踹门的动静比雷劫还吓人! \"孽徒!全门派就等你个鳖孙!\"老家伙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揉着惺忪睡眼嘟囔:\"师父,集训又不是赶集...\"话音未落就被拎小鸡似的提溜起来,这老登踩着七彩祥云窜得比窜天猴还快,敢情修仙界也流行滴滴打剑? 大殿里几十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来,我低头装鹌鹑,余光瞥见王卓那厮鼻孔朝天,脑门上恨不得刻\"新人王\"仨字。呵,要不是老子会装孙子,轮得到你嘚瑟? \"这就是那个喝洗脚水修炼的?\"某师叔的窃笑飘进耳朵。我默默记下他鞋码——今晚就让你体验茅厕蹦迪的快乐! 孙大柱把我往地上一掼,摔得我屁股瓣差点裂成四瓣。这老东西绝对公报私仇!上个月往他茶里掺巴豆的事,看来是露馅了。 \"此次集训为期四年!\"掌门老头子的山羊胡一翘一翘,\"双月环将赐予最优秀者!\"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吸溜口水声。我盯着悬浮半空的宝贝直撇嘴——这不就是个会发光的呼啦圈? \"现在公布分组名单!\"紫衣师兄捧着卷轴活像司仪,\"王卓,天组!张师兄,地组!王林...\"全场突然安静,我竖起耳朵。 \"王林,黄组!\" 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黄组?咋不叫菜鸡互啄组?我瞥见王卓嘴角咧到耳根,默默在小本本记下:第一百零八次栽赃计划启动。 散会后孙大柱拎着我耳朵开小灶:\"四年后交流赛敢丢人,老子把你雕成木鱼!\"我表面唯唯诺诺,心里盘算怎么用引力术给他扎个冲天辫。 深夜溜进梦境空间,我望着玉简犯愁。凝气四层口诀居然要倒立修炼?这特么是修仙还是练杂技?窗外的猫头鹰都笑出了鹅叫。 集训第一天,教习长老拎着戒尺cos灭绝师太:\"从今日起,每日挥剑万次!\"前排王卓嘚瑟得像个开屏孔雀,我默默把木剑换成夜壶——反正都是抡,不如给生活加点味儿。 \"王林!你拿夜壶作甚!\"长老的咆哮震落三片瓦。我一脸诚恳:\"此乃家传法宝,睹物思亲...\"话音未落,王卓的飞剑\"哐当\"掉进茅坑。哦豁,引力术真好用! 月末考核时,我猫在角落装菜鸡。看着王卓用造化丹堆出来的凝气三层修为,差点笑出猪叫——这货灵气虚浮得跟注水猪肉似的,也就骗骗孙大柱那种老花眼。 \"黄组垫底,王林!\"教习的判词让我喜提扫茅厕大礼包。是夜,我蹲在粪坑边掐诀,三百个夜壶在空中摆出\"菜鸡之王\",熏得巡逻弟子连夜研发防毒面具。 某日偷摸试验隐身术,撞见紫衣师兄在后山泡妞。这货情话土得掉渣:\"师妹比我的本命飞剑还耀眼...\"我实在没忍住,用引力术把他裤腰带挂上了树梢。 四年时光在我日复一日的装孙子中飞逝。交流赛前夜,孙大柱破天荒召见我,扔来瓶丹药:\"明天装死也行,别给老子丢人!\"我盯着瓶身的\"含笑半步癫\",感动得热泪盈眶——真是亲师父啊! 比武台上,玄道宗弟子笑得花枝乱颤:\"恒岳派没人了?派个扫茅厕的?\"我抠着耳朵弹出耳屎:\"道友,听说过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吗?\" 在王卓见鬼的表情中,我撤去隐匿诀。凝气九层的威压震得全场静默,三百把夜壶应召而来——别问,问就是本命法宝!玄道宗天才被夜壶阵追得满场跑时,我对着裁判席比心:\"师父,惊不惊喜?\" 孙大柱的假牙\"吧嗒\"掉进茶碗,掌门山羊胡翘成了感叹号。深藏功与名的我摸出双月环当呼啦圈耍,原来修仙的真谛是——装得最怂的人,往往砸得最狠! 第33章 后山 我蹲在大殿角落装鹌鹑,孙大柱的眼刀嗖嗖往我身上扎。掌门老头子的山羊胡翘得能挂夜壶:\"孙师弟,这就是你教出来的活宝?\" \"掌门师兄,这小子属乌龟的,敲钟都叫不醒!\"孙大柱赔笑的样子活像青楼老鸨。旁边红脸长老补刀:\"可不,当年你迟到被罚扫茅厕三个月,如今徒弟青出于蓝啊!\" 我正憋笑憋出内伤,突然天旋地转——好家伙,掌门这袖里乾坤比滚筒洗衣机还带劲!再睁眼时,四十多个同门正在集体表演下巴脱臼。 眼前蜂窝煤似的山壁让我陷入沉思:这哪是修炼圣地,分明是修仙版快捷酒店!张狂师兄御剑飘来的架势堪比霸道总裁,就是裤脚沾的泥巴有点出戏。 \"夺灵丹管够,四年后都给我卷成紫薯精!\"张狂甩出五十个玉瓶,我差点笑出声——这不就是修仙界士力架? 轮到领丹药时,这厮突然影帝附体:\"你就是那个喝洗脚水的王林?\"我立马切换苦瓜脸:\"师兄明鉴,家师说我资质堪比朽木...\" \"朽木也能雕夜壶嘛!\"张狂袖子一甩把我拍上崖壁,我差点撞出鼻血。这货绝对认出我了!上次交易会坑我的账还没算呢! 钻进洞窟拉下把手,石门\"咣当\"砸下的动静吓得老鼠连夜搬家。摸着冰凉的石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恒岳派真是贴心,连棺材板都给我备好了! 从储物袋掏出珍藏的\"神仙快乐水\",我对着月光深情告白:\"宝贝们,今晚咱们就修仙版857!\"突然想起没带夜壶,急中生智用引力术操控葫芦当移动厕所。 半夜偷摸溜到溪边取水,撞见王卓在瀑布下装逼:\"我乃天选之子!\"我顺手用引力术扯掉他裤腰带。看着这厮光腚追野猪的英姿,深藏功与名的我哼着小调回洞。 某日正用雪水泡脚修炼,石门突然震动。张狂的嗓音从缝里飘进来:\"王师弟,需要凝气口诀吗?\"我秒变结巴:\"师、师兄,我连第一层都没...\" \"装!接着装!\"这货甩进来块玉简,\"最新版《五年凝气三年模拟》,换你一百瓶快乐水!\" 我盯着玉简上的\"买一送三\"字样陷入沉思——修仙界也搞双十一?突然福至心灵,往瓶里兑了半斤山泉水:\"师兄,这是典藏版!\" 四年时光在我日复一日的兑水大业中飞逝。靠着薅张狂羊毛,我硬是把凝气九层练得跟窜天猴似的。每当听到隔壁王卓用造化丹砸出来的虚浮灵气,我都忍不住在墙上刻\"人傻钱多\"。 交流赛前夜,孙大柱破天荒传音:\"明天装死也行!\"我摸着下巴阴笑,把夜壶阵排练了十八遍。当玄道宗天才被三百夜壶追得喊妈妈时,张狂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精彩。 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甘薯看戏,原来修仙的真谛是——装得最怂的人,往往坑得最狠!就是可惜了那瓶兑水快乐水,愣是把张狂喝得拉了三天肚子... 第34章 四年 我蹲在崖壁上抠脚丫子数蚂蚁,突然发现闭关两年攒的雪水见底了。摸着最后一个陈年老葫芦,我仿佛看到孙大柱的臭脸在耳边咆哮:\"孽徒!又偷喝洗脚水!\"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我对着石壁摆出超人pose,掐诀时差点闪了老腰——引力术练了十三年,现在飘得比广场舞大妈还丝滑! 刚落地就听见公鸡打鸣般的嗓门:\"哟,这不是靠跳崖碰瓷上位的王师弟嘛!\"王卓带着狗腿子们闪亮登场,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白衣师兄甩来个尿壶:\"去给爷打水!\"我盯着他头顶稀疏的毛发陷入沉思:凝气四层都治不了脱发,这仙不修也罢! \"都给我闭嘴!\"张狂师兄御剑而来,裤腿还沾着茅厕的草纸。这货最近总在我洞口转悠,八成是惦记我兑水的快乐水2.0版本。 \"张师兄!\"我秒变乖巧脸,\"为啥我卡在凝气三层跟便秘似的?\"王卓在旁边笑出猪叫:\"废物就该在茅厕安家!\" 我默默用引力术扯掉他腰带,看着他光腚追野猪的英姿深藏功与名。转头掏出《五年凝气三年模拟》,发现扉页写着:\"第三层无限续杯,惊不惊喜?\" 当晚偷摸溜到溪边,撞见张狂在瀑布下泡脚。这货甩来玉简:\"最新版《夜壶阵108式》,换你50瓶快乐水!\"我反手扔出兑水葫芦:\"买一送三,师兄慢用!\" 三天后全崖壁回荡着张狂的哀嚎,我蹲在洞口啃甘薯数灵石——凝气四层的门槛突然松动,原来薅羊毛才是修仙真谛! 突然发现闭关四年攒的裤腰带都磨出包浆了。张狂师兄的破锣嗓子穿透石壁:\"崽子们!出来接客...啊不,回门派啦!\" \"嗖嗖\"几声,四十多个同门跟窜天猴似的蹦出洞窟。我扒着洞口一瞅——好家伙,王卓那厮踩着飞剑在半空摆pose,衣袂飘飘宛如仙人,如果忽略他裤腿上粘的野果核的话。 \"凝气五层了不起啊?\"我摸着下巴嘀咕,\"老子第三层卡了四年,灵气都攒成银河系了!\" 运起神识一扫,周师姐还在第三层原地踏步,徐师妹倒是涨到了三层半——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这姑娘脸上写着\"卷不动了\"。张师兄头顶飘着凝气六层的金光,活像个人形LEd灯牌。 \"王林!\"王卓一个俯冲差点撞树上,\"四年了还卡一层?不如回杂务处刷夜壶吧!\"我盯着他灵气虚浮的丹田直摇头:\"师兄,你这修为跟注水猪肉似的,小心雷劫劈你时自带孜然味。\" 正说着,张狂师兄御剑而来,裤脚还挂着去年我恶作剧粘的\"王八符\"。这货假惺惺拍拍我肩:\"师弟莫灰心,杂务处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表面唯唯诺诺,心里冷笑:等会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扮猪吃老虎! 回门派的七彩祥云上,我假装恐高死死扒着云朵。王卓故意驾飞剑玩漂移,结果被我\"不小心\"用引力术扯掉腰带。看着他在云海里光腚扑腾,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波高空裸奔能载入恒岳派史册! 大殿里,孙大柱的眼刀嗖嗖往我身上扎。掌门捋着山羊胡点名:\"王林,四年可有所得?\"我掐大腿憋出两滴泪:\"弟子愚钝,至今未能突破二层...\" \"废物!\"孙大柱的咆哮震落房梁三斤灰,\"明天交流赛你直接装死!\"我乖巧点头,余光瞥见张狂摸出个葫芦——那tm不是我兑水的快乐水吗! 深夜,我蹲在茅厕边研究凝气异常。神识扫过丹田,灵气浓得能滴出水来。突然福至心灵——该不会老子早突破四层,只是被神秘珠子屏蔽了吧? 摸出珍藏四年的陈酿葫芦,我深吸一口气:\"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灌下瞬间,灵气炸得我天灵盖都在跳迪斯科。三百个夜壶自动结成北斗七星阵,茅厕里的王卓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谁把夜壶粘天花板上了!!\" 交流赛当天,玄道宗的白毛小子狂笑:\"恒岳派没人了?派个扫茅厕的?\"我慢悠悠撤去隐匿诀,凝气九层的威压震得他假发都飞了。三百夜壶应召而来,在空中摆出\"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孙大柱的假牙\"吧嗒\"掉进茶碗,张狂手里的葫芦\"咔嚓\"裂开。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甘薯点评:\"修仙嘛,最重要的就是惊喜!\" 当掌门哆嗦着递来双月环时,我顺手把它当呼啦圈耍。原来这玩意儿真正的用途是——转得越快,王卓的脸就越绿! 回后山的路上,我摸着丹田陷入沉思:别人修仙靠天资,我靠薅羊毛;别人突破靠丹药,我靠兑水快乐水。所谓大道至简,大概就是把所有对手都熬成孙子吧? 第35章 巨富 我蹲在药园子门口抠指甲,孙大柱的破锣嗓子震得篱笆直掉渣:\"孽徒!四年才憋到第三层?隔壁王卓都学会御剑拉屎了!\" \"师父,弟子愚钝...\"我掐着大腿憋出两滴鳄鱼泪,\"不过引力术倒是练得挺熟。\"说着用神识把孙大柱的裤腰带打了个蝴蝶结。 老家伙浑然不觉,掏出一把镶满玻璃珠的飞剑:\"当年你师祖就靠这把'七彩琉璃诛仙剑'给我长脸!\"剑柄上的\"义乌制造\"让我差点笑出鼻涕泡。 \"拿着这VIp卡去剑灵阁!\"孙大柱甩来块令牌,\"记得选把能闪瞎狗眼的!\"我盯着令牌上的\"拼夕夕9.9包邮\"字样,突然悟了——原来修仙界也流行山寨货! 剑灵阁里,守门师兄鼻孔朝天:\"凝气三层也配选剑?\"我默默掏出令牌,这货瞬间变脸:\"爷您里边请!最新款镀金玩具剑...啊不,本命飞剑任您挑!\" \"这把如何?\"我指着门板宽的巨剑。师兄殷勤介绍:\"玄铁重剑,重八百斤!\"我随手用引力术让它跳了段天鹅湖,师兄的下巴\"咔嚓\"砸在地上。 最终选了把镶满夜明珠的骚包飞剑,剑鞘刻着\"一剑霜寒十四州\"。师兄谄笑:\"道友好眼光!这剑晚上还能当路灯!\" 回药园子的路上,我顺手用引力术把王卓的飞剑粘在茅厕房梁。听着远处\"卧槽谁偷我剑\"的惨叫,深藏功与名的我哼起小调。 \"就这?\"孙大柱掂着轻飘飘的玩具剑,\"罢了,总比空手强。\"突然剑柄喷出烟花,在空中炸出\"恒岳之光\"四个大字。老家伙的假牙\"吧嗒\"掉进茶碗:\"这...这是何仙术?\" 交流赛当日,玄道宗的白毛小子踩着飞剑耀武扬威:\"恒岳派就派个耍杂技的?\"我慢悠悠抽出\"路灯剑\",三百夜壶应召而来摆出\"Sb\"阵型。 \"此乃北斗天罡阵!\"我瞎话张口就来。夜壶喷出的七彩浓烟熏得对手涕泪横流,评委席上的孙大柱激动得山羊胡打结:\"徒儿这手茅厕剑法深得我真传!\" 当\"路灯剑\"的夜明珠照亮全场时,张狂师兄的玉简\"咔嚓\"裂了——那上面还留着三年前找我兑水的记录。我冲他眨眼:\"师兄,典藏版快乐水好喝吗?\" 庆功宴上,掌门亲自递来双月环。我顺手把它套在脖子上当项圈,王卓酸溜溜嘀咕:\"暴殄天物!\"我反手用引力术把他酒杯换成夜壶,看着他吨吨吨猛灌深藏功与名。 我扛着门板宽的巨富飞剑走出剑灵阁时,守门胖子的表情仿佛见了鬼。这货刚才还鼻孔朝天,现在却抖得像筛糠:\"师、师弟...您走好!需要给您叫顶轿子吗?\" \"师兄客气了,这剑轻得很。\"我随手把飞剑往肩上一甩,剑柄的钻石差点晃瞎他的狗眼。胖子\"扑通\"跪地:\"壮士!求您收了神通吧!\" 回药园子的路上,飞剑刮倒了三棵灵树、蹭秃了半片药田。孙大柱看见这金光闪闪的凶器时,假牙\"吧嗒\"掉进炼丹炉:\"孽徒!老夫让你装逼没让你拆迁啊!\" \"师父,这可是您钦点的门面担当。\"我深情抚摸剑身上的土豪金镀层,\"您看这钻石,晚上还能当探照灯用!\" 老家伙气得山羊胡打结:\"当年我要有你这厚脸皮,早当上掌门了!\" 三天后,恒岳派钟声震得我耳膜发颤。王卓踩着镶满LEd灯的飞剑在空中摆pose,活像只发情的萤火虫。我默默掏出巨富,剑身反射的阳光瞬间把他射成了流泪熊猫眼。 \"玄道宗到——\"随着一声公鸭嗓的吆喝,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百丈长的千足蜈蚣扭着水蛇腰从天而降,每条腿都跟地铁车厢似的粗壮。新入门的徐师妹当场吓尿:\"师、师兄...这玩意得用多少瓶杀虫剂啊?\" 红脸长老扯着嗓子喊:\"别慌!这玩意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话音刚落,蜈蚣背上传来冷笑:\"恒岳派的待客之道,就是教弟子当缩头乌龟?\" 我正研究怎么用飞剑当烧烤架,突然被孙大柱一脚踹出场:\"去!给为师长长脸!\" 扛着门板剑走到场中,玄道宗的白毛小子笑出猪叫:\"贵派是改行收破烂了?\"我反手把飞剑往地上一插,三百个夜壶从储物袋鱼贯而出,在空中摆出\"Sb\"阵型。 \"此乃北斗天罡夜壶阵!\"我掐诀的手势比划得像跳大神,\"道友可敢接招?\" 白毛脸色发绿,掏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宝剑。我顺势发动引力术,他腰带\"唰\"地脱落。在女弟子的尖叫声中,这货提着裤子满场乱窜:\"裁判!他耍流氓!\" 评委席上的张狂师兄憋笑憋出内伤,孙大柱的假牙在茶碗里蹦迪。我扛起巨富剑摆出思想者造型,深藏功与名。 \"够了!\"玄道宗长老气得山羊胡打结,\"恒岳派就这点本事?\" 我摸出珍藏的兑水快乐水往剑上一泼,钻石突然激光四射,在空中投影出\"恒岳之光\"四个大字。千足蜈蚣被闪得当场表演托马斯回旋,载着玄道宗众人撞进后山瀑布。 庆功宴上,掌门亲自给我戴上双月环。这宝贝在我脖子上晃悠得像暴发户的大金链子,王卓酸溜溜嘀咕:\"土鳖!\"我反手用引力术把他酒杯换成夜壶,看着他吨吨吨猛灌深藏功与名。 深夜,我蹲在房顶啃鸡腿。月光下巨富剑的钻石闪得巡逻弟子直喊见鬼,凝气三层卡了四年,灵气却比六层还浑厚。 该不会老子练的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大法? 月光下,神秘珠子泛起幽光,第十朵云裂开条缝第十朵云纹在珠子上若隐若现——好家伙,原来这破珠子才是终极影帝! 第36章 客来 我扛着门板宽的土豪金飞剑蹲在队伍最后,看着天上扭成麻花的千足蜈蚣直咽口水。这玩意每条腿都比我家炕头还粗,背上还载着群穿得跟紫薯精似的玄道宗弟子——好家伙,修仙界也流行团体出道? \"黄龙老儿!\"蜈蚣背上蹦出个白胡子老头,\"这次输了可得把欠我们的一百多个法宝还了!\"掌门师伯冷笑一声,甩手放出条紫色皮皮虾...啊不,紫龙!这特效五毛钱都不值,愣是把蜈蚣吓得在空中表演急刹车。 新入门的李师妹突然捧心娇喘:\"天啊!那个小哥哥好帅!\"我顺着她视线看去,差点被闪瞎——玄道宗c位出道的男弟子简直像开了十级美颜,发丝飘得跟洗发水广告似的。他背后的剑穗比我姥姥的毛线团还飘逸,活脱脱从乙女游戏里走出来的纸片人。 \"师妹擦擦口水。\"我戳了戳快昏厥的李师妹,\"这哥们搁现代能直接出道当爱豆。\"话音刚落,紫衣小姐姐眼波流转扫过来,我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两拍——好家伙,这哪是媚术,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喷雾! \"玄道宗还要不要脸!\"孙大柱的咆哮震得我耳膜生疼,\"居然给弟子集体开美颜滤镜!\"对面白胡子老头捋着山羊胡嘚瑟:\"这可是天生水灵根自带的柔光效果,你们这些五行杂灵根的土包子不懂~\" 趁着两派老头打嘴炮,我猫着腰数人头。突然发现玄道宗弟子总往最后面瞟——角落里蹲着个满脸写着\"我是路人甲\"的中年大叔,手里盘着俩核桃,浑身散发着扫地僧的气场。 \"下面播报修真界八卦!\"两派老头突然切换成吃瓜模式。红脸师叔唾沫横飞:\"无锋谷渣男搞大飘渺宗女弟子肚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修仙也要戴雨伞。 宋师叔神秘兮兮:\"合欢宗挖走天道门半个山头,现在追杀令比外卖单还厚!\"玄道宗老头拍腿狂笑:\"听说叛逃弟子还给前师兄弟寄双修指南?\"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帮老家伙凑一块能开个修仙版《康熙来了》。 柳眉小姐姐又朝我抛媚眼,我赶紧低头研究鞋面——昨天用引力术擦的锃亮,倒映出她错愕的表情。呵,女人,哥可是在梦境空间苦修二十年的钢铁直男! \"王师弟,你觉得玄道宗那个闷葫芦...\"张师兄突然凑过来,我吓得差点把飞剑插他脚上。顺着他眼神看去,路人甲大叔正在...抠指甲?这届高手装逼都这么清新脱俗? 交流赛抽签时,我的手气比孙大柱的炼丹技术还臭——抽中了柳眉。全场响起暧昧的\"哦~\",李师妹哭得妆都花了:\"师兄你轻点打!\" 扛着门板剑上场时,柳眉噗嗤笑了:\"道友这是要表演胸口碎大石?\"我反手甩出三百夜壶摆成心形:\"此乃北斗天罡阵,请道友品鉴!\" 紫衣美人笑容凝固,玉手轻扬唤出漫天水箭。我操控夜壶喷出陈年佳酿,水箭瞬间变成酒箭。玄道宗老头拍案而起:\"竖子敢尔!\"我一脸无辜:\"帮贵派消毒杀菌,不用谢。\" 最后方的路人甲大叔突然睁眼,我后背汗毛倒竖——这眼神比孙大柱查岗时还惊悚!只见他指尖微动,我的夜壶阵突然跳起广场舞。得,遇上真大佬了! \"小友好俊的引力术。\"大叔传音入密,\"要不要考虑跳槽?我们包五险一金。\"我擦着冷汗回绝:\"贵宗美颜太费灵石,穷逼不配。\"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时手都在抖,这玩意挂脖子上活像暴发户的金链子。王卓酸成柠檬精:\"土鳖配狗链!\"我转身就用引力术把他裤衩挂上旗杆——恒岳派山门前迎风招展的红裤衩,成了此后百年香火最旺的许愿点。 深夜,月光下第十朵云纹裂开条缝,露出里头二维码——扫出来竟是《扮猪吃虎指南》。果然,神秘珠子才是终极老六! 第37章 蜈蚣 我蹲在台阶上啃着偷藏的灵果,看玄道宗那帮紫薯精在千足蜈蚣前摆拍。王卓这厮正殷勤地给柳眉小姐姐递茶,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就是尾巴毛快秃了那种。 \"师弟~\"周师姐突然坐到我身边,惊得我差点把果核吞下去。这姑娘美得跟pS过似的,眼波流转间我仿佛看到满屏的粉红泡泡,\"四年闭关你怎么熬过来的?\" \"主要靠数蚂蚁。\"我盯着她发梢的蝴蝶簪,\"师姐你这簪子...是件法器吧?\"别问为啥知道,刚才这玩意差点把我神识晃成散光。 周师姐噗嗤一笑,簪子上的蝴蝶突然扑棱翅膀。好家伙,修仙界居然有会动的义乌小商品!我正研究这黑科技,远处突然传来王卓的公鸭嗓:\"喂蜈蚣的脏活就交给王林吧!他最适合当饲料!\" 玄道宗那位乙女游戏男主皱眉:\"这蜈蚣脾气比峨眉山的猴子还爆...\"话音未落,王卓已经掏出个扩音符:\"王师弟!速来领你的人生高光时刻!\" 我扛着门板剑慢悠悠晃过去,蜈蚣的复眼突然亮起24K钛合金光。好家伙,这哪是灵兽,整个一赛博朋克大爬虫!我摸出珍藏的兑水快乐水往地上一泼,蜈蚣的千足瞬间跳起踢踏舞。 \"此乃北斗醉仙阵!\"我瞎话张口就来,\"专治各种不服。\"三百个夜壶应声飞出,在空中摆出烧烤架造型。蜈蚣突然流着哈喇子扑向夜壶——敢情这货是个老酒鬼! 王卓的脸绿得像被雷劈过的韭菜,柳眉小姐姐却眼睛发亮:\"道友这手醉拳耍得妙啊!\"我赶紧用门板剑挡住脸,生怕被这行走的荷尔蒙喷雾击中。 \"兄dei,跟我混包酒管够?\"我摸出葫芦晃了晃。蜈蚣的千足瞬间比出爱心阵型——好家伙,原来灵兽也搞饭圈文化! 深夜,我蹲在蜈蚣背上给它掏耳屎。这货的耳垢都比我家磨盘大,用引力术扯出来时差点被熏晕。突然发现耳道里刻着行小字:\"玄道宗伙食太差,求跳槽!\" 第二天交流会,王卓憋着坏让我演示\"醉仙阵\"。我操控夜壶喷出陈年佳酿,整个会场秒变酒吧现场。玄道宗长老醉醺醺地搂着掌门喊兄弟,恒岳派女弟子围着乙女男主要签名。 \"成何体统!\"孙大柱的咆哮被淹没在划拳声中。我深藏功与名地溜到角落,却撞见周师姐在给蜈蚣编小辫——好家伙,这姑娘拿千足当编绳玩呢! 最终比试时,我抽中柳眉。上场前王卓阴笑:\"小心被媚术勾了魂!\"我反手往身上泼了桶快乐水:\"此乃钢铁直男护体神功!\" 柳眉的媚眼抛到第三十六个时,我打了个哈欠:\"师姐,你眼皮不抽筋吗?\"气得她召出洪水要给我洗澡。我甩出夜壶阵现场表演喷泉秀,评委席长老们纷纷撑起避水诀——这场面,诺亚来了都得喊祖师爷! 当我把蜈蚣耳垢炼成的\"醉仙丹\"当奖品递上时,玄道宗长老的脸比锅底还黑。王卓还想使绊子,却被醉醺醺的千足蜈蚣一尾巴扫进茅坑——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鸡腿点评:\"这才是真正的粪发涂墙!\"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都在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挂蜈蚣头顶当车灯。王卓顶着满身黄金从茅坑爬出时,活像条出土的十八铜人。 夜深人静,我躺在蜈蚣背上数星星。第十朵云纹突然投影出二维码,扫出来竟是《灵兽饲养指南:从入门到精通》。好嘛,原来神秘珠子才是老司机! 第38章 蜈毒 我蹲在千足蜈蚣跟前,和它24K钛合金复眼大眼瞪小眼。这货打了个哈欠,口气比孙大柱的炼丹炉还冲,熏得我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大兄弟,给个面子吃两口?\"我把两只吓得尿裤子的野兔往前推了推。蜈蚣的白眼翻得比恒岳派账本还厚,张嘴喷出团黑雾——好家伙,野兔瞬间化成两杯血腥玛丽,被它滋溜一声吸了个精光。 \"挑食是吧?\"我掏出小本本记下,\"下次给你整点麻辣兔头!\" 远处传来王卓的公鸭嗓:\"废物就是废物,喂个灵兽都能喂出米其林标准!\"玄道宗的乙女游戏男主正带着妹子们围观,活像在看马戏团表演。 \"师兄,你们恒岳派伙食这么差吗?\"柳眉小姐姐的睫毛眨得比扑棱蛾子还快,\"要不要我赞助点蜈蚣饲料?\" 我反手甩出珍藏的兑水快乐水:\"此乃琼浆玉液,专治挑食!\"千足蜈蚣的千足突然跳起踢踏舞,跟嗑了药似的疯狂扭动。王卓的脸绿得能榨汁,活像只被雷劈过的苦瓜。 周师姐抱着药篓路过,偷偷往我手里塞了包雄黄粉:\"师弟,听说蜈蚣怕这个...\"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转身就把雄黄粉兑进快乐水。千足蜈蚣喝完后表演了段太空步,所过之处草皮秃成地中海。 \"王!林!\"孙大柱的咆哮震落三片瓦,\"你把灵兽当哈士奇溜呢?!\" 我蹲在蜈蚣背上给它修脚。这货的足刀比我家菜刀还锋利,我顺手薅了几片当飞镖使。 第二天比试时,王卓的裤腰带应声而断,在女弟子的尖叫声中光腚狂奔——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鸡腿点评:\"好一个白斩鸡!\" 玄道宗长老揪着胡子直哆嗦:\"恒岳派...真是人才辈出!\" 我谦虚摆手:\"哪里哪里,我们专业养殖哈士奇五百年。\"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直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卡在蜈蚣头顶当车灯。回山路上,千足蜈蚣扭着水蛇腰开道,所过之处弟子纷纷避让——没办法,这移动夜店实在太晃眼。 王卓顶着满身雄黄粉从茅坑爬出时,我正用蜈蚣足刀削苹果。这厮刚要开骂,千足蜈蚣一个喷嚏把他喷进瀑布——看着水中扑腾的落汤鸡,我深情朗诵:\"啊!这就是修仙界的鸳鸯浴!\" 第二天,我蹲在千足蜈蚣跟前,跟这哥们的24K钛合金复眼深情对视。它鼻孔里喷出的寒气把我刘海冻成冰碴,我搓着手嘀咕:\"大兄弟,你这口气比孙长老的洗脚水还冲啊!\" 远处王卓的公鸭嗓穿透云霄:\"废物!连喂个宠物都能冻成冰雕!\"玄道宗的乙女游戏男主正带着妹子们围观,活像在看马戏团猴子表演。 \"师兄,你们恒岳派喂灵兽都用速冻食品?\"柳眉小姐姐的睫毛眨得比扑棱蛾子还快。我反手甩出珍藏的兑水快乐水:\"此乃琼浆玉液,专治挑食!\" 千足蜈蚣的千足突然跳起踢踏舞,跟嗑了药似的扭成麻花。王卓的脸绿得能榨汁,活像只被雷劈过的苦瓜。我摸着小本本记下:\"蜈蚣喜欢82年的雪碧。\" 深夜,我溜进丹房找王浩。这货正鬼鬼祟祟往炼丹炉里倒不明液体,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铁柱哥!我新研发的含笑半步癫plus版,来一颗?\" 我盯着他体内乱窜的真气,活像看人体电路图:\"兄弟,你练的这是九阴真经还是广场舞心法?\"王浩神秘一笑:\"这叫《五脏庙蹦迪大法》,练成后能边吐纳边撸串!\" 转角撞见玄道宗李山在摆地摊:\"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子午金钱剑,斩妖除魔居家旅行必备!\"我瞅着那串铜钱剑直乐:\"兄弟,你这义乌批发的吧?\" \"这位道友不识货!\"李山掏出一颗黑煤球,\"此乃无敌黑灰臭气熏天霹雳弹!中招者三月不敢出门!\"说着往墙上一砸,恶臭瞬间弥漫——好家伙,这味儿比孙大柱的袜子还提神醒脑! 我捏着鼻子用引力术把煤球塞进王卓被窝。 深夜,整个恒岳派回荡着杀猪般的惨叫:\"哪个缺德的往我床上扔屎!\"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直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卡在蜈蚣头顶当车灯。 回山路上,千足蜈蚣扭着水蛇腰开道,所过之处弟子纷纷避让——没办法,这移动夜店实在太晃眼。 王卓顶着满身黑灰从茅坑爬出时,我正用蜈蚣足刀削苹果。 这厮刚要开骂,千足蜈蚣一个喷嚏把他喷进瀑布——看着水中扑腾的落汤鸡,我深情朗诵:\"啊!这就是修仙界的鸳鸯浴!\" 玄道宗长老揪着胡子直哆嗦:\"恒岳派...真是人才辈出!\" 我谦虚摆手:\"哪里哪里,我们专业养殖哈士奇五百年。\" 深夜,我躺在蜈蚣背上数星星。第十朵云纹突然投影出《灵兽驯养指南:从入门到入土》。好嘛,原来神秘珠子才是老司机,这波我在第五层! 第39章 李山 我蹲在人群外围嗑瓜子,看玄道宗的李山像个电视购物主持人似的吆喝:\"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无敌黑灰臭气熏天霹雳弹,情敌见了要跳崖,仇家闻了直喊妈!\" 这货举着个黑煤球,活像捧着传家宝:\"这位师兄您想想,比武时往情敌裤裆里这么一塞——\"他做了个投掷动作,\"保管您的心上人连夜搬家!\" 王卓那厮挤在最前排,眼睛绿得跟饿狼似的。我敢打赌这货已经在脑补把霹雳弹塞我裤裆的画面了,瞧他那兴奋劲儿,活像便秘三年突然通了。 \"铁柱哥!这玩意可比你的夜壶阵带劲!\"王浩凑过来,鼻尖还沾着炼丹炉的灰。我瞥了眼他手里攥着的雄黄粉,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山的目光突然锁定了我,那眼神活像黄鼠狼见了胖母鸡:\"那位青衣的师弟!对,就你!这霹雳弹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制的防身神器!\"全场目光唰地射来,我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 \"想象一下,\"李山唾沫横飞,\"当王卓师兄再让你喂蜈蚣时——\"他做了个天女散花的动作,\"三百颗臭弹齐发,千足蜈蚣都能熏成麻花!\" 玄道宗那边传来噗嗤笑声,柳眉小姐姐的睫毛眨得比扑棱蛾子还快。我默默把瓜子壳摆成\"Sb\"造型,深藏功与名。 \"买二送一!跳楼价大甩卖!\"李山哗啦啦倒出一地煤球,\"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现在购买还附赠《臭气攻击三十六计》!\" 孙浩这憨货第一个冲上去,捏着煤球跟捧炸弹似的:\"李师兄,这...这能试用不?\"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想起村里二狗子第一次摸姑娘手。 \"尽管试!\"李山胸脯拍得啪啪响,\"往那石狮子上招呼!\"眼神却偷偷往我这边瞟——好家伙,这是要把我当活体广告呢? \"嘭!\" 黑烟腾起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孙大柱的炼丹炉炸膛。石狮子成了包公脸,恶臭弥漫得比掌门闭关十年的袜子还带劲。女弟子们尖叫着作鸟兽散,有个玄道宗妹子跑太急,把发簪都甩我脚边了。 \"怎么样?\"李山在浓烟中宛如恶魔低语,\"这位师兄要不要来十斤?\" 孙浩已经蹲在墙角干呕,还不忘竖起颤抖的大拇指。 我捏着鼻子用引力术把发簪还给那位师妹,她脸上的胭脂都被熏成了抽象画。正要开溜,李山一个箭步拦住我:\"师弟!看你骨骼清奇,这批货给你打八折!\" \"李师兄,\"我真诚地眨眨眼,\"我家是养猪的,这味道亲切得很。\"说着从兜里掏出个夜壶,\"要不咱以物易物?\" 王卓突然挤进来,手里攥着钱袋子两眼放光:\"给我来二十个!我要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遗臭万年'!\" 我敢打赌这厮脑补的是我顶着黑灰在茅厕蹦迪的画面。 深夜,我蹲在千足蜈蚣背上给它掏耳屎。这货的耳垢比孙大柱的脸皮还厚,用引力术扯出来时差点被熏晕。突然灵机一动,把李山的霹雳弹塞了进去。 \"轰!\" 千足蜈蚣一个激灵窜起十丈高,扭着水蛇腰在后山跳起了disco。所过之处鸟兽绝迹,连王卓晾在院里的亵裤都被熏成了迷彩色。 \"王林!!!\"孙大柱的咆哮响彻云霄,\"你把灵兽当香薰炉呢?!\" 我望着漫天星斗深藏功与名。第十朵云纹在月光下闪烁,组成了个滑稽的笑脸——好嘛,连神秘珠子都笑出腹肌了! 第40章 下贱 我蹲在人群后头嗑瓜子,看李山这厮活像修仙界李佳琦,举着个黑煤球激情带货:\"omG!买它买它!情敌见了要跳崖,仇家闻了直喊妈!\" 孙浩这憨货第一个上钩,捧着霹雳弹跟捧圣旨似的:\"李师兄,这...这能试用不?\"那虔诚劲儿让我想起村里二狗子拜土地公。 \"尽管试!\"李山胸脯拍得啪啪响,\"往那石狮子上招呼!\"眼神却偷偷往我这边瞟——好家伙,这是要把我当活体广告呢? \"嘭!\" 黑烟腾起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孙大柱的炼丹炉炸膛。石狮子成了包公脸,恶臭弥漫得比掌门闭关十年的袜子还带劲。女弟子们尖叫着作鸟兽散,有个玄道宗妹子跑太急,把发簪都甩我脚边了。 \"这位青衣师弟!\"李山突然闪现到我面前,笑得像只黄鼠狼,\"我看你骨骼清奇,买二送一要不要?\" 我盯着他袖口若隐若现的灵气丝线,憋笑憋出内伤——好家伙,这哪是霹雳弹,分明是修仙版遥控炸弹!面上却装傻:\"师兄,我家养猪的,这味儿亲切得很。\" 李山嘴角抽了抽,突然摸出三个煤球:\"买二送一!附赠《臭气攻击三十六计》!\"那殷勤劲儿活像美容院推销办卡。 我摸出沓厕纸似的仙符:\"师兄,我拿这个换行不?\"这玩意还是当年在杂务处克扣的,擦屁股都嫌硬。 李山脸绿得跟王卓的亵裤有得一拼,咬牙道:\"成!就当交个朋友!\"转身时我分明听见他嘀咕:\"等比武时看老子不遥控炸你满脸开花!\" 深夜,我蹲在千足蜈蚣背上研究煤球。这货的复眼在月光下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顺手塞了颗霹雳弹进它耳朵眼:\"大兄弟,给你整个新耳钉。\" \"轰!\" 蜈蚣兄一个激灵窜起十丈高,扭着水蛇腰在后山跳起了disco。所过之处鸟兽绝迹,连王卓晾在院里的亵裤都被熏成了迷彩色。 \"王林!!!\"孙大柱的咆哮震得我耳膜生疼,\"你把灵兽当香薰炉呢?!\" 我望着漫天星斗深藏功与名。神识扫过手中煤球,里头藏着李山的神识印记——好嘛,这厮当我是老年机呢,连个防伪标识都不做! 比武当天,王卓这厮腰缠十颗霹雳弹闪亮登场,活像个人体炸弹。我默默退到角落,掐了个隔音诀。 \"玄道宗的小白脸!吃我一弹!\"王卓甩手就是个煤球。李山在台下暗搓搓掐诀——没反应!再掐——还是没反应! \"轰!\" 煤球在王卓手里炸开时,我仿佛看到了烟花绽放。这货瞬间成了非洲兄弟,张嘴吐出的黑烟活像蒸汽火车。全场静默三秒后,爆笑声响彻云霄。 柳眉小姐姐笑得花枝乱颤:\"贵派弟子...噗...行为艺术很别致啊!\" 李山在台下掐诀掐到手指抽筋,我晃了晃手中煤球,用神识给他传音:\"师兄,遥控器在我这儿呢~\" 这货\"嗷\"一嗓子窜起来,被自家蜈蚣追得满场跑。 裁判席上,玄道宗长老揪着胡子直哆嗦:\"恒岳派...真是人才辈出!\" 我谦虚摆手:\"哪里哪里,我们专业养殖哈士奇五百年。\"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直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蹦迪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卡在蜈蚣头顶当车灯。回山路上,千足蜈蚣扭着水蛇腰开道,所过之处弟子纷纷避让——没办法,这移动夜店实在太晃眼。 半夜,我躺在蜈蚣背上数星星。第十朵云纹突然投影出二维码,扫出来竟是《反诈App安装指南》。好嘛,神秘珠子都看不过去李山的诈骗行径了! 第41章 老怪 我蹲在梦境空间抠脚丫子数星星,突然整个空间跟跳闸似的\"啪\"全黑了。正纳闷是不是欠了电费,一个自带混响的男中音在耳边炸开:\"小子,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宿主!\" 吓得我差点把神秘珠子当弹珠弹飞——好家伙,这破珠子还带系统客服的? \"三十年!你知道这三十年我怎么过的吗?\"那声音活像更年期教导主任,\"隔壁张虎都学会灭门惨案了,你还在跟王卓玩过家家!\" 我弱弱举手:\"前辈,灭门犯法的...\" \"法?老夫就是法!\"虚空突然凝出个白胡子老头虚影,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想当年老夫纵横三级修真国,那叫一个快意恩仇!看谁不顺眼就...\" \"前辈您瓜子哪来的?\"我盯着他手里凭空出现的洽洽香瓜子。 \"要你管!\"老头手一抖,瓜子变成榴莲,\"接着说!你们门派那个周师姐,啧啧,水灵得跟水蜜桃似的,要搁老夫当年...\" \"停停停!\"我赶紧打断这老色批的YY,\"您刚才说啥婴变期?\" 老头翻了个白眼:\"你们乡下人就知道凝气筑基,四级修真国管这叫灵动期!\"说着虚空画了个金字塔,\"凝气是新手村,元婴算满级大佬,化神期那就是Gm权限懂不懂?\" 我盯着他比划的等级图,突然悟了:\"所以您就是个被封印在珠子里的满级大号?\" \"放屁!老夫当年可是...\"老头突然卡壳,虚影闪了闪,\"总之你给我抓紧修炼!等你到婴变期,老夫就能出来吃炸鸡喝啤酒了!\" 我摸着下巴:\"那您先教我个瞬移术?王卓昨天又往我床上泼洗脚水了。\" \"没出息!\"老头恨铁不成钢地甩来本《怼人宝典》,\"背熟这108种骂街姿势,保准气死那小王八蛋!\" 突然梦境空间开始扭曲,老头急吼吼交代:\"记住!修真界三大真理: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扮猪吃虎最...\"话音未落就被强制下线。 回到现实,我盯着手心的霹雳弹嘿嘿直笑。神识往里一探——好嘛,李山这孙子居然在里面装了遥控芯片!我顺手给改成声控的,对着王卓寝宫方向喊了嗓子:\"孙子诶!\" \"轰!\" 远处传来熟悉的惨叫。我扒着窗户瞅见王卓顶着一头黑灰窜出来,活像刚挖煤回来的吉吉国王。 第二天比武场,李山拿着遥控器狂按,他卖的霹雳弹却集体罢工。我优哉游哉掏出改良版,对着评委席喊了句:\"掌门真帅!\" \"砰砰砰!\" 漫天彩带伴着《好运来》bGm飘落,玄道宗长老的假发都被炸成了爆炸头。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鸡腿点评:\"这不比博人传燃?\"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直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蹦迪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卡在千足蜈蚣头顶。回山路上,这哥们的千足闪着RGb炫光,所过之处弟子纷纷拍照发朋友圈。 深夜,我躺在蜈蚣背上数星星。第十朵云纹突然投影出二维码,扫出来竟是《系统客服的自我修养》。好嘛,原来老头当年是话痨被投诉才被封印的! 第42章 交流一 我蹲在天逆珠子里嗑瓜子时,司徒南又开始画大饼了:\"小子,跟着老夫混,保你三年元婴五年化神!\" \"您老先把自己从这玻璃球里抠出来再吹吧。\"我吐掉瓜子皮,这老鬼每次开场白都跟传销头子似的。自从发现这破珠子能当全息投影仪用,我天天看他表演《铁窗泪》。 司徒南的虚影气得直跳脚:\"老夫可是六级修真国尊享VIp!当年为了抢这破珠子,裤子都被人打掉了!\"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你猜怎么着?我躲进来才发现——没穿裤子出不去啊!\" 我默默把瓜子换成爆米花。这故事我听了三十八遍,每次都能解锁新细节。上回他说被九条火龙追了八千里,最后发现是痔疮犯了。 \"别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我!\"司徒南的虚影开始冒烟:\"你每次打坐老夫都偷偷喂你元婴牌奶粉,不然就你这榆木疙瘩资质,现在顶多能当个劈柴工!\" 我忽然感觉丹田发热,这老鬼确实有两把刷子。上个月我放屁崩飞了孙长老的假发,他非说是我灵气外泄——现在全门派都叫我\"喷气式修士\"。 \"有人来了!\"司徒南突然把我踢出珠子,这老登每次切场景都跟拔网线似的。睁眼就看见俩白花花的屁股在草丛里晃悠,定睛一看竟是同门师兄妹在搞野外生存训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边念叨边掏出留影石。这玩意儿在黑市能换三颗灵石,张师兄上回双修忘关隔音阵的录音现在还畅销呢。 三日后门派大比,我扛着师父送的\"巨富\"飞剑闪亮登场。这剑浑身镶满夜明珠,夜里能当路灯用。孙长老捋着胡子炫耀:\"看看!这就是老夫亲传弟子的排面!\"我怀疑他是贪了剑阁回扣。 玄道宗那个柳风出场时,天空居然下起了樱花雨。这货踩着七彩祥云摆着偶像剧男主pose,我分明看见他袖子里藏着鼓风机。欧阳长老还在那捧哏:\"我们只出五成力哈!\" 赵龙师兄黑着脸拔剑,我赶紧往裁判席挪了挪——上次他砍爆的擂台砖现在还在我房顶当瓦片用。果然三招过后,柳风突然掏出个镶钻唢呐开始吹《百鸟朝凤》,赵师兄当场表演了个铁板烧式御剑,头发都烫成泡面卷了。 \"恒岳派就这?\"柳风把唢呐转出花手,我背后的\"巨富\"突然开始震动——司徒南这老色批居然在珠子里打节拍。 我蹲在观众席嗑瓜子时,赵龙师兄已经踩着莲花上台了。好家伙,这特效比村口庙会还浮夸,脚底板跟开了全自动莲花喷射机似的,每走一步都往下掉花瓣。 \"这招我熟啊!\"我捅了捅旁边孙浩,\"上回赵师兄在后山练剑,害得洗衣房张大妈以为闹鬼,满地白莲花瓣洗了三天三夜。\" 孙大柱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差点把我瓜子吓飞:\"孽徒!仔细看人家剑气走向!\"我盯着漫天飞舞的莲花瓣,突然悟了——这招要是用来削土豆,绝对能承包整个门派的伙食。 柳风那厮还在凹造型,白袍子被鼓风机吹得跟婚纱摄影似的。只见他双手结印娇喝一声:\"水幕!\"天空瞬间下起珍珠奶茶,啊不是,是七彩水幕。好家伙,这要是开奶茶店,绝对能成网红打卡点。 \"赵师兄要糟!\"我话音刚落,那些莲花剑气就跟往洗衣机里扔袜子似的,被水幕卷着又甩回来了。赵龙师兄当场表演了个真人版筛子,血花飙得比过年放烟花还喜庆。 红脸师叔冲上去急救的样子,活像在火锅里捞肉丸。我分明看见他往赵师兄嘴里塞的丹药,跟上个月喂死仙鹤的过期药丸长得一模一样。 玄道宗那边已经开始提前开香槟了,有个绿袍弟子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恒岳派就这?我奶奶跳广场舞都比他们能打!\" 我身后的王卓师兄气得直掐大腿,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上回他看完比武掐断三把椅子扶手,维修费还是我们平摊的。 \"接下来哪位壮士送死啊?\"柳风甩着水袖开始嘚瑟,我背后的\"巨富\"突然震动起来。司徒南在珠子里狂笑:\"小子快上!老夫教你招童子尿破他水幕!\" 正想着怎么装肚子疼开溜,突然听见黄龙掌门咳嗽一声:\"下一场,王林......\" \"到!\"我条件反射举手,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孙大柱的假胡子都吓歪了:\"孽徒!掌门叫的是王霖师兄!\" 虚惊一场的我抹了把冷汗,趁机往嘴里塞了颗定惊丹。这玩意儿还是用司徒南的元婴精华搓的,别说,薄荷味挺提神醒脑。 (后记) 《修真界热搜榜》 top1: #柳风水幕# 爆!修仙界首款全自动反弹面膜问世 top3: #赵龙同款筛子装# 某宝已出山寨版,打八折送止血散 top5: #恒岳派丹药过期# 当事人仙鹤表示正在申请工伤赔偿 热评:建议恒岳派改行开莲藕种植基地,稳赚不赔! 第43章 交流二 我蹲在观众席呛瓜子时,孙浩师兄已经雄赳赳气昂昂上台了。这厮今天穿得跟红包成精似的,我合理怀疑他把所有家当都换成灵石缝在衣服里了。 \"玄道宗的孙子们!\"孙浩刚吼完开场白就卡壳了——对面走出来的居然是卖他霹雳弹的李山!这画面堪比黄牛倒卖爱豆演唱会门票被当场抓获。 李山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孙师兄,您买的窜天猴可还趁手?\"我手里的瓜子瞬间不香了,这哪是比武啊,分明是大型消费者维权现场! 只见孙浩掏出五颗黑不溜秋的丸子,那动作让我想起村口炸爆米花的老王。说时迟那时快,\"轰\"的一声闷响——好家伙,这哪是霹雳弹啊,分明是行走的沼气池!孙师兄当场cosplay非洲友人,连牙都熏黑了。 \"恒岳派最新防御术——生化攻击!\"玄道宗那边笑瘫了一片。我身后的张师妹捏着鼻子哀嚎:\"我的百花香囊啊!这味儿腌腊肉都能用三年!\" 黄龙掌门甩袖子的力道能把台风刮下岗,孙浩像断线风筝似的飞向天际。我默默掏出留影石记录抛物线——下次跳崖自杀的师弟们有参考数据了。 \"接下来有请我方氪金玩家!\"掌门捏碎玉简的架势像在摔手机泄愤。三道紫光闪过,走出三个自带bGm的大佬。领头的吕师兄眼神犀利得能刮胡子,我背后的\"巨富\"突然开始震动——司徒南在珠子里狂吹口哨:\"这小伙能处!\" 吕嵩上台时地面都在颤抖,我定睛一看,好家伙,他靴子底下粘着三张千斤符!对面玄道宗的白净小哥腿肚子开始转筋,这哪是比武,根本是霸王龙碾压吉娃娃。 \"二十年前输的场子,今天连本带利还!\"吕师兄声如洪钟,震得我假发套差点飞出去。只见他双手结印,天空突然下起剑雨,那场面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白净小哥的水幕刚撑起来就被扎成筛子,活像被机关枪扫射的果冻。最后被吕师兄拎着后脖颈扔下台时,裤腰带都吓松了——玄道宗女弟子们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偶像见面会。 我蹲在观众席啃西瓜时,吕师兄已经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台了。这哥们的紫衣自带LEd灯效,晃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掌门这是把年终奖全砸他行头上了吧? \"二十年了!\"吕师兄仰天长啸,这开场白让我以为他要唱《忘情水》。对面许木小脸煞白,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我合理怀疑他裤子里藏了尿不湿。 黄纸符咒亮起来那刻,整个比武台变成了迪厅现场。吕师兄的紫芒大手当场表演了个原地蒸发,这特效烧的灵石够我吃三辈子火锅了!司徒南在珠子里吹口哨:\"这符纸我熟啊!当年老夫用它垫过泡面!\" 玄道宗那个装逼犯中年男出手时,我西瓜籽都吓喷了。只见他甩出的黑光活像条秋裤,愣是把吕师兄的飞剑拧成了麻花。吕师兄吐血的样子让我想起村头杀年猪,就是喷血弧度没那么优美。 \"你们玄道宗不讲武德!\"黄龙掌门拍案而起,假发都气歪了。我身后的张师妹突然掏出针线包——上回掌门假发飞了是她给缝回去的,这业务熟练得令人心疼。 中年男踩着地裂走来,每步都跟拆迁队似的。我默默把西瓜皮往前推了推——摔不死你也滑死你!这厮居然真踩中了,当场劈了个一字马,紫袍\"刺啦\"裂到胳肢窝,露出印着\"玄道宗必胜\"的红裤衩。 全场死寂三秒后,爆笑差点把苍松峰震塌。我趁机举起留影石:\"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玄道宗限定款开裆裤预售了啊!\" (后记) 《修真界热搜榜》 爆1恒岳派惊现人形自走臭气弹,环保部门表示要开罚单 爆2#玄道宗行为艺术# 某宝同款劈叉裤衩已售罄 热评1:玄道宗宣布将水幕术升级为防毒面具专利技术 热评2:恒岳派宣布将西瓜皮列入护山大阵材料 广告1:吕嵩同款千斤符热卖中!买二送一,跳崖自杀爱好者必备 广告2:吕嵩同款吐血姿势教学班开班,报名送鸡血汤 小道消息1:某门派首席弟子连夜订购三百斤桂花,称要腌入味去相亲 小道消息2:某掌门连夜收购全城假发,称要搞联名款走秀 第44章 凝气十四层,心性转变的开始 我蹲在观众席抠脚丫子时,周鹏那厮已经踩着bGm上台了。这哥们鼻孔翘得能当晾衣架,甩袖子的姿势活像在撒纸钱:\"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张狂师兄冲上去的架势宛如愤怒的小鸟,结果被那条黑蟒吸过去时,裤腰带都吓松了。周鹏拎他脖子的手法比村口王屠户抓鸡还熟练,甩出去的抛物线完美复刻我早上扔的香蕉皮。 \"下一个!\"周鹏目光扫过,师兄弟们齐刷刷低头玩手指,场面堪比大型认怂现场。我正研究石珠上的花纹呢,突然感觉后颈一凉——这厮居然盯上我了! \"你,上来!\"周鹏手指点过来的瞬间,我仿佛看到年终奖在向我招手。黄龙掌门感动得快哭了:\"看看!这才是我恒岳派好儿郎!\"周围师兄弟的眼神分明在说\"壮士走好\"。 司徒南在珠子里疯狂蹦迪:\"上啊小王八蛋!用老夫教你的撩阴腿!\"我摸着怀里私藏的臭鸡蛋陷入沉思——这玩意糊他脸上算不算化学攻击? 还没等我决定用哪招,玄道宗已经坐着千足蜈蚣溜了。那蜈蚣扭得比广场舞大妈还风骚,欧阳老头临走前那嗓子嚎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喊\"翠花上酸菜\"。 回屋摸着石珠正郁闷呢,司徒南突然诈尸:\"你个憨批!你当自己凝气三层?老子天天给你灌元婴牌营养快线,你早满级了!\" 我手一抖差点把珠子塞鼻孔里:\"前辈,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这老登怕不是修仙修出癔症了? \"你见过哪个凝气三层能看穿周鹏的秋裤颜色?\"司徒南的虚影开始翻白眼,\"昨儿你偷看女弟子洗澡...\" \"停停停!我信了!\"我赶紧打断这老不修,丹田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好家伙,这感觉比窜稀还汹涌! 房门\"砰\"地被踹开时,我正摆着便秘式打坐姿势。孙大柱的脸比锅底还黑:\"逆徒!跟为师去后山!\"我盯着他腰间鼓鼓的储物袋,突然福至心灵——这老东西怕不是要跑路? 我跟着孙大柱回药园子时,这老登腰上别着七个储物袋,活像要跑路的圣诞老人。他递给我那杯茶的时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茶汤溅出几滴,石桌当场被腐蚀出三个窟窿——好家伙,这是灵药还是化尸水? \"徒儿,趁热。\"孙大柱笑得像朵老菊花。我盯着杯底蠕动的银色线虫,这玩意长得比我上个月拉的蛔虫还精神。司徒南在珠子里狂笑:\"喝啊!喝完你就是修真界第一提线木偶!\" 我左手接杯右手掐诀,引力术幻化的大手直接把孙大柱提溜成晴天娃娃。这老家伙在半空中蹬腿的模样,让我想起过年时二婶家待宰的老母鸡。 \"逆徒!掌门马上就来......\"他话没说完就被我灌了个底朝天。银色线虫钻进他天灵盖时,我仿佛听见\"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音——恭喜获得真人版手办x1! \"师父,您这傀儡术是跟村口皮影戏学的吧?\"我戳了戳眼神呆滞的老头,\"三尸线虫草?您咋不直接下含笑半步癫?\" 孙大柱的机械音比Siri还呆板:\"化灵草...葫芦...搜魂术...\"合着这老小子从收徒那天就想把我炼成充气娃娃!我反手一个如来神掌送他见了太奶奶,手法熟练得仿佛在拍蚊子。 抛尸山涧时,我把他七个储物袋翻得底朝天。好家伙,私藏的女修肚兜比法宝还多!最里头那本《傀儡の夜》画得比春宫图还刺激,我顺手塞怀里准备孝敬司徒南。 回屋摸着天逆珠子,司徒南的虚影直搓手:\"小子,筑基口诀换春宫图,成交不?\"我翻着孙大柱的修炼笔记冷笑:\"您老先解释解释,为啥我凝气十四层还打不过村口大黄狗?\" \"你当筑基是摊煎饼呢?\"司徒南的虚影开始跳脚,\"明天就给我下山找木属性天材地宝!最次也得弄个千年雷击木,正好给你这榆木脑袋开开光!\" 我看着窗外玄道宗的千足蜈蚣又来盘旋,突然福至心灵——这玩意一千条腿,算不算木属性材料? (后记) 《修真界暗黑料理大全》 今日推荐:三尸线虫茶,提神醒脑一步到胃 头条:震惊!某门派竟用秋裤颜色判断修为境界 热评1:玄道宗千足蜈蚣因超速被罚,驾驶员欧阳某扣12分 热评2:某门派惊现傀儡师遗作《论如何优雅地操控前任》 广告1:司徒南同款营养快线热卖中,买五送一,无效可兑再来一箱 广告2:司徒南亲传筑基速成班,报名就送《元婴精华使用手册》 花边:恒岳派某长老夜奔后山,目击者称其携带十八个夜壶。 小道消息:山涧发现老年修士遗体,疑似偷窥女澡堂遭天谴 第45章 劫来 我蹲在房檐下啃西瓜时,天上突然传来一声炸雷:\"恒岳派的小崽子们,退房时间到了!\"好家伙,这嗓门比村口王寡妇骂街还响,震得我手里的西瓜直接裂成八瓣——省得切了。 司徒南在胸口珠子里蹦迪:\"小子快看!天上那老头就是行走的元婴经验包!\"我抬头一瞅,朴南子踩着乌云跟个黑社会催债似的,随手甩出的黑山比我老家的茅厕还大。 \"护山大阵启动!\"黄龙掌门嚎得跟杀猪似的。只见苍松峰\"嗡\"地撑起个七彩泡泡,活像500年老处女突然敷上面膜。黑山\"咣当\"砸下来,泡泡顿时凹出个屁股形状——这抗击打能力比我师父的脸皮还厚! 六个白胡子长老坐在玉石上疯狂结印,跟老年广场舞团似的。有个老爷子突然\"噗\"地喷出二两老血,当场表演葛优瘫。我身后的张师妹掏出针线包:\"师兄快让让,我给长老补补丹田!\" 司徒南在我胸口震动:\"愣着干嘛?快收拾细软!等会山门塌了,你那些葫芦尿壶可带不走!\"我摸着怀里二十个储物袋陷入沉思——自从干翻孙长老,我现在富得能包养半个修真界。 朴南子又砸下第三座山,护山大阵\"咔嚓\"裂成蜘蛛网。黄龙掌门提着裤腰带狂奔:\"所有弟子速来护驾!\"我猫腰躲进茅房,从粪坑底下掏出珍藏的《五年筑基三年模拟》——这可是用三十斤臭豆腐跟司徒南换的绝版秘籍! \"黄泉升窍决?这不就是阴间养生操么!\"我翻着司徒南给的秘籍直撇嘴。老家伙在珠子里跳脚:\"放屁!练成这招你能在奈何桥开分店!\" 突然整个山头跟蹦迪似的抖起来,我扒着窗缝瞅见朴南子掏出个更大的山头——好家伙,这是要把恒岳派砸成盆地啊!司徒南突然尖叫:\"快跑!东南角狗洞!老夫闻到那有传送阵的脚气!\" 我猫着腰溜到后山,只见当年偷葫芦的狗洞正发着绿光。黄龙掌门在广场上喊得撕心裂肺:\"王林!你可是内门弟子!\"我边钻洞边回吼:\"掌门!我赶着去给您预定养老院床位!\" 钻出洞的瞬间,整个恒岳峰\"轰\"地塌成麻将桌。我摸着怀里天逆珠子感慨:\"还是司徒大爷靠谱,这逃生路线比美团外卖还精准!\" 我蹲在人群里装鹌鹑时,天上那老登又开始作法了。好家伙,那黑压压的山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护山大阵抖得比我师娘跳广场舞还带劲。 \"这阵法质量不行啊!\"司徒南在我胸口珠子里吐槽,\"五百年前用的是天蚕丝,现在改尼龙绳了吧?\"眼瞅着白胡子长老们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接连吐血,我默默把裤腰带又勒紧三寸——等会儿跑路时裤子可不能掉! 朴南子祭出葫芦喷火那刻,我差点以为他要表演烧烤。火焰山砸下来的瞬间,护山大阵裂得比村口王寡妇的丝袜还破。刘文举师祖跪得比求婚还标准:\"前辈高抬贵手啊!\"我在底下直翻白眼——您老膝盖这么软,当年咋不去学滑冰? 黄龙掌门捧着紫岳仙剑递出去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那剑上的紫龙虚影刚冒头,朴南子一巴掌拍得它直喊妈。我身后的王浩师兄突然戳我:\"兄弟,你那夜壶带了吗?这架势咱得去桥洞底下安家了!\" 司徒南突然在我脑子里嚎:\"小子快看东南角!\"我一扭头,只见护山大阵裂开条缝,正往外呲灵气。这老登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快吸!这漏的都是百年陈酿!\" 我假装系鞋带蹲下,暗戳戳运转引力术。结果吸太猛打了个灵气嗝,\"噗\"地崩飞了前排师兄的假发。眼看那顶假发糊在朴南子脸上,我瞬间完成下跪滑行三连:\"前辈英明神武!连假发都来投诚!\" 朴南子脸黑得能滴墨,甩袖震碎假发:\"恒岳派就教出你们这些货色?\"我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们这就滚去开理发店!\"趁他翻白眼的功夫,我拽着王浩就往狗洞窜。 钻到半截卡住了屁股,司徒南急得直骂娘:\"让你少吃点烤地瓜!\"关键时刻朴南子又砸下一座山,气浪直接把我崩出三丈远——感谢老铁送来的火箭推进! (后记) 《修真界八卦周刊》 头条1:惊!某门派旧址惊现巨型天坑,开发商欲建水上乐园 头条2:惊!某门派护山大阵竟被假发破防 热评1:玄道宗朴南子荣获\"年度最佳拆迁办主任\"称号 热评2:朴南子宣布成立\"光头强\"拆迁队,专治各种护山阵法 广告1:司徒南同款逃生路线规划,包教包会,学不会赔精神损失费 广告2:司徒南同款漏气检测仪,帮你找到最佳蹭灵气角度 小道消息1:某弟子逃亡不忘带走茅房夜壶,疑是上古神器 小道消息2:某弟子逃亡途中发明屁遁术,时速可达三百里 第46章 离去 我推开家门时,老爹正举着刨子追着小六满院子跑:\"你这刨的是木头还是狗啃的?连铁柱八岁的手艺都不如!\" \"爹,我回来啃老了!\"我扒着门框喊了一嗓子。老爹手里的刨子\"咣当\"掉地上,转身时把鼻涕眼泪全抹我新道袍上——好家伙,这见面礼比司徒南的元婴精华还黏糊。 老娘从厨房冲出来,抄着锅铲就往我屁股上招呼:\"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吗?村头王寡妇天天显摆她孙子!\"我边躲边喊:\"娘!我给您带仙丹了!驻颜的!\" 饭桌上,老娘把红烧肉堆成小山:\"多吃点,仙人都瘦成猴了!\"我盯着碗里颤巍巍的肥肉,突然怀念起门派食堂的辟谷丹——至少不会堵经脉。 \"铁柱啊,东头李婶给你说了个姑娘...\"老娘筷子还没放下就开始掏画像。我一口汤呛进鼻孔:\"娘我才二十!\" \"二十咋了?村口二狗子二十都三胎了!\"老娘把画像拍桌上,\"这姑娘屁股大能生养!\"画上女子壮实得能单手抡死司徒南,我仿佛看见未来儿子骑着我脖子喊驾驾驾。 老爹叼着烟杆打圆场:\"你懂啥!咱铁柱要娶仙女!\"转头冲我挤眼:\"是吧儿子?下回带个会飞的回来!\" 夜里躺在硬板床上,司徒南在珠子里狂笑:\"要不老夫给你捏个纸人媳妇?\"我望着房梁上的蜘蛛网叹气:\"您老先教我怎么应付明天的相亲大会吧...… 第二天,我硬着头皮来到相亲大会现场。周围一群大妈大婶围着我,叽叽喳喳地介绍着各个姑娘的优点,听得我脑袋都大了。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个身姿轻盈、仙气飘飘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身着淡蓝色长裙,眉眼如画,气质出尘,和这村里的土气氛围格格不入。我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心也开始怦怦直跳,这难道就是老爹说的仙女?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那女子竟径直朝我走来,嘴角含笑,轻声说道:“铁柱公子,别来无恙。”我一脸懵,完全不记得何时见过她。这时司徒南在珠子里提醒我:“这是你在修仙界救过的那位狐仙!”我这才恍然大悟。 接下来,相亲大会没人再提,我和狐仙姑娘相谈甚欢,她还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而我看着她,心里想着,这哪是相亲,分明是天赐良缘啊。 正当我沉浸在与狐仙姑娘的交谈中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就是他!铁柱!他就是我家闺女要相亲的对象!”我回头一看,竟是东头李婶带着个壮实姑娘挤了进来。 李婶扯着嗓子说:“这亲可不能不算数,我闺女盼了好久呢!”那壮实姑娘也红着脸,低着头站在一旁。 狐仙姑娘见状,掩嘴轻笑:“看来公子今日缘分不浅呢。”我尴尬得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远处天边突然闪过一道奇异光芒,紧接着传来阵阵龙吟。 司徒南在珠子里惊叫道:“不好,有上古凶兽现世!”这一突发状况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狐仙姑娘严肃道:“此凶兽现世,必为祸人间,公子乃修仙之人,当一同前去降伏。”我深吸一口气,点头应下。 于是,我和狐仙姑娘飞身而起,朝着光芒之处疾驰而去,将这相亲的小插曲暂时抛在了脑后。 (后记) 《王家村八卦日报》 头条:震惊!仙人返乡竟被逼婚,十八位适龄少女齐聚村口 热评:王寡妇宣布退出广场舞界,专心培养孙子修仙 广告:司徒南牌纸人新娘,买一送一,支持定制仙女面容 小道消息:某仙人连夜御剑逃亡,目击者称其裤腰带都没系好 第47章 夺基大法 蹲在洞里啃第四年的第八十二只野兔腿时,司徒南突然诈尸:\"小子,你洞口都快成网红打卡地了!\"神识一扫,好家伙!外头趴着三只墨晶兽、五头白纹虎,还有只傻狍子正对着我闭关的石头撅腚朝拜。 \"这他妈是把我当土地公了?\"我薅了把杂草擦手。司徒南在珠子里翘二郎腿:\"你天天漏灵气,这帮畜生蹭wIFI呢!\" 正说着,天上\"咻\"地划过三道剑光。徐师妹那嗲声嗲气的动静顺着石头缝钻进来:\"三师兄~人家要抓最靓的墨晶兽啦~\"我手里的兔腿差点吓掉——这姑娘四年不见,夹子音修炼得比剑法还炉火纯青! \"师妹放心,师兄这就给你抓个会蹦迪的!\"三师兄的舔狗发言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师弟的干呕声紧随其后:\"师姐...yue...能先落地吗...yue...\" 我扒着石缝偷瞄,徐师妹踩着飞剑摆出仙女造型,裙摆被风吹得差点走光。三师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还装模作样掐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结果召来的寻兽罗盘直接怼他脸上。 \"师兄你这准头...要不改行当投壶选手?\"小师弟刚吐槽完就被敲了个爆栗。我憋笑憋得丹田疼,司徒南在珠子里打滚:\"这届玄道宗弟子是德云社毕业的吧?\" 突然徐师妹的玉简亮起视频通话,柳风那张欠扁的脸弹出来:\"亲爱的,抓到灵兽没?我刚突破十三层哦~\"我差点把隔夜兔肉喷出来——好家伙,四年不见这厮装逼功力见长啊! \"哎呀柳师兄好厉害~\"徐师妹秒变星星眼,转头就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三师兄在旁边酸成柠檬精:\"不就是靠后山灵气么,我上我也行!\" 最绝的是那头傻狍子,居然叼着根野花往徐师妹裙底钻。我赶紧掐了个静音诀,笑得满地打滚。司徒南突然预警:\"小子,他们要炸山找兽了!\" 只见三师兄祭出个震天雷,我暗道不妙。刚要加固结界,洞口\"轰\"地炸开——四年没刮的胡子配上鸟窝头,我跟三师兄来了个深情对视。 \"野...野人!\"徐师妹的尖叫响彻山谷。我默默举起吃剩的兔腿:\"要...要一起撸串吗?\" 我扒开脸上能当被子的胡子,望着洞口朝拜的傻狍子们直叹气:\"司徒前辈,您确定我这是闭关不是开动物园?\" \"知足吧小子!老夫当年闭关,门口跪的都是元婴期的舔狗!\"司徒南在我胸口珠子里翘着二郎腿,\"那头墨晶兽瞅见没?皮毛油光水滑的,扒了做皮裤衩正合适!\" 正说着,天上\"咻\"地划过三道剑光。徐师妹那熟悉的夹子音飘进来:\"师兄~人家要那只最会抛媚眼的墨晶兽啦~\"我手一抖,刚薅下来的苔藓糊了满脸。 \"师妹放心,师兄这就......卧槽!\"三师兄的飞剑突然抽风似的转圈,活像被屁崩了的窜天猴。小师弟挂在剑尾干呕:\"yue...师姐咱能换个姿势御剑吗...yue...\" 我憋着笑掐了个神识外放,洞外顿时鸦雀无声。三师兄扑通跪地高喊前辈饶命的样子,让我想起当年被师父罚跪的自己——就是裤裆没他湿得这么明显。 \"前辈...晚辈玄道宗徐飞...\"当年暗恋王卓的小师妹抖得像筛糠。我玩心大起,压着嗓子问:\"你姓徐?\" \"正、正是...\" \"巧了,老夫五百年前宰过个姓徐的。\"我故意顿了顿,听着外头\"扑通\"又跪下一个,\"不过那厮欠我三百灵石没还。\" \"前辈明鉴!我祖上三代都是良民啊!\"徐师妹吓得花容失色,发髻上的玉簪\"啪嗒\"掉进墨晶兽粪堆里。 我憋笑憋出内伤,挥袖把他们扇出二里地。三师兄跑得比当年孙长老追债还快,空中飘来小师弟的哭嚎:\"妈妈我再也不修仙了!\" 扒开洞口的苔藓,四年没剪的头发糊了满脸。司徒南啧啧称奇:\"好家伙,你现在cosplay野人都不用化妆!\" \"少废话,筑基这事到底咋整?\"我一脚踹开蹭过来的傻狍子,\"你那个夺基大法听着跟邪教似的。\" \"咋的?还惦记名门正派那套?\"司徒南的虚影蹦出来指着我鼻子,\"隔壁朴南子靠抢山头都混成元婴了!你知道他当年给多少大能端过洗脚水?\" 我摸着下巴打量玄道宗方向:\"你说我现在杀回去,能绑个新鲜出炉的筑基修士不?\" \"就你?\"司徒南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信不信朴老头能把你头盖骨当酒碗?要我说咱还是去......\"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只见玄道宗后山升起蘑菇云,几十道剑光跟没头苍蝇似的乱窜。司徒南的虚影瞬间支棱起来:\"快!有菜鸡在渡筑基劫!\" (后记) 《玄道宗每日八卦》 爆1!后山惊现山顶洞人,疑为上古修士活化石 爆2!后山惊现渡劫惨案,某新晋筑基弟子离奇失踪 热评1:徐师妹表示对野人一见钟情,柳风师兄连夜买醉 热评2:徐姓女弟子宣布皈依佛门,称修仙界水太深 广告1:司徒南同款夺基套餐,买一送一,附赠捆仙绳使用教程 广告2:司徒南同款闭关套餐,送胡子养护三件套 小道消息1:某三师兄因寻兽失误被罚扫厕所,现已成为玄道宗公厕形象大使 小道消息2:某墨晶兽因目睹恐怖画面绝食三日,现已成为宗门心理辅导典型案例 第48章 天水城 我蹲在官道上薅头发时,司徒南在胸口珠子里笑到打嗝:\"四年筑基不成,出门还能迷路,你小子真是修真界独一份!\" \"闭嘴!要不是你非说那片松树林有千年雷击木,我能绕了三天圈?\"我恶狠狠啃了口干粮,这老鬼指的路比村口二狗子的算术还离谱。 远处尘土飞扬,一支镖队慢悠悠晃来。打头的镖师策马冲来,胯下那匹枣红马跑得跟抽风似的。我淡定地抹了把脸上的灰——呵,这马术还没我御剑摔跟头刺激。 \"小子!此树是我栽...\"镖师勒马耍帅,结果马尾巴甩了他一脸。我憋着笑抱拳:\"好汉,能问问天水城咋走不?\" 后面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大镖头拍马赶到,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我身上扫射:\"小兄弟面生啊,去天水城找相好?\"我差点被口水呛死,现在凡间镖局都这么八卦? \"咳,听说天水城胭脂水粉不错...\"我话没说完,司徒南在珠子里起哄:\"对对对!给他整个全套说辞!\" 大镖头突然压低声音:\"最近魔道妖女专抓俊俏后生,小哥你这脸蛋...\"说着还摸了摸自己坑洼的老脸。我嘴角抽搐,您这长相确实挺安全。 跟着镖队混了二里地,杨森那小子第五次\"失手\"把水囊砸向我。我随手一捞,水花在空中划出个完美弧线——当年接孙长老的毒药碗可不是白练的! \"王兄弟好身手!\"柳三镖头眼睛发亮,\"要不要来我们镖局?包吃住还有姑娘看!\"我望着他缺了口的门牙陷入沉思,这福利听起来像人口贩子。 夜幕降临,篝火旁镖师们开始吹牛。杨森唾沫横飞讲他独战山贼三百回,我默默数着他故事里的漏洞——好家伙,这战绩够灭十个山寨了。 司徒南突然诈尸:\"东南三十里有个刚筑基的菜鸡!\"我手里的烤鸡腿\"啪嗒\"掉火堆里。柳三镖头吓得拔出大刀:\"有埋伏?\" \"没事,手滑。\"我盯着窜天的火星子,仿佛看见自己即将缺德的修仙之路。司徒南还在叨逼叨:\"夺基大法考虑下?保证比烤鸡腿香!\" 次日清晨,镖队旗杆上莫名其妙多了只绣花鞋。柳三脸色铁青:\"哪个兔崽子又夜闯寡妇村?\"我低头猛扒饭,神识里司徒南笑得打滚:\"让你昨儿拦着老夫看美人出浴!\" 眼看城门在望,杨森神秘兮兮凑过来:\"王哥,天水城翠香楼新来了花魁...\"我御剑腾空的瞬间,这货一屁股坐进了泥坑。司徒南啧啧称奇:\"这摔跤姿势,颇有老夫当年风范!\" (后记) 《天水城八卦小报》 头条:惊!神秘修士竟被错认采花贼,翠香楼悬赏画像闹乌龙 热评:威武镖局宣布全员学习《防迷路指南》 广告:司徒南同款导航服务,迷路包赔精神损失费 小道消息:某镖师因吹牛过度被山贼联名举报,现已成为反诈宣传典型案例 第49章 血光之灾 我蹲在火堆旁啃烤地瓜时,那个自称\"活神仙\"的王先生正对着镖师们挤眉弄眼。好家伙,这厮掐诀的手势比村口跳大神的还浮夸,活像得了鸡爪疯。 \"刘老五,你三个月内有血光之灾!\"王先生盯着黑脸镖师,眼神跟要把他生吞了似的。刘老五当场把酒葫芦打翻在裤裆里——得,这下真成\"血光之灾\"了。 杨森这缺心眼的还往枪口上撞:\"先生快看看我!我娘说我屁股上有颗痣主大富大贵!\"我差点被地瓜噎死,司徒南在珠子里笑出驴叫:\"快让他脱裤子!老夫赌那是蚊子包!\" 轮到柳三镖头时,王先生突然脸色煞白,跟见了鬼似的。我神识一扫,好家伙!这神棍胸口居然藏着块劣质灵石,灵力运转得跟窜稀似的。 \"大凶!大凶啊!\"王先生哆嗦得像筛糠,\"今夜必有血光......\"话音未落,我手里的地瓜\"啪嗒\"掉火堆里,溅起的火星精准燎了他眉毛。 \"对不住对不住!\"我憋着笑给他拍打,这老小子新烫的泡面刘海直冒青烟。司徒南疯狂吐槽:\"这血光之灾准过天气预报!\" 当王先生颤巍巍看向我时,我特意眨了眨24K纯良的大眼睛。只见他瞳孔突然放大,胸前灵石\"咔嚓\"裂成八瓣,一口老血喷得比镖旗还高。 \"妖...妖孽啊!\"王先生指着我的手指头直抽抽。我一脸无辜地抹去脸上的血点子:\"先生,您早上吃的猪血糕吧?\" 整个镖队炸了锅。柳三镖头的大刀\"咣当\"掉脚面上,抱着脚原地蹦迪。杨森这二货居然掏出护身符往我脑门上贴:\"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我正琢磨要不要召个雷劫助助兴,密林里突然蹿出二十几个蒙面人。领头那个独眼龙叉腰大笑:\"此山是我开!\"我神识一扫乐了——这不白天躲草丛那俩憨贼嘛! \"老大,就是他们!\"独眼龙小弟兴奋嚷嚷,\"那小白脸值五百两!\"我低头看了看洗得发白的粗布衫,感动得热泪盈眶——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当次高仿小白脸。 镖师们抄家伙的架势跟耍杂技似的,刘老五把流星锤甩自己后脑勺上,当场表演了个原地昏厥。杨森举着断成两截的哨棒欲哭无泪:\"这特么是上次劈柴忘换的!\" 眼看土匪们要包饺子,司徒南在珠子里急得直蹦:\"快用引力术!就那个揪孙大柱裤衩的招数!\"我翻了个白眼,弹指间把土匪们的裤腰带全系成了蝴蝶结。 \"妈呀!闹鬼啦!\"独眼龙提着裤子扭头就跑,月光下两瓣屁股白得反光。王先生颤巍巍掏出龟甲要占卜,被我一个响指吓得卦签全插自己发髻里。 柳三镖头扑通跪地:\"神仙爷爷饶命!\"我望着他鞋面上冒烟的地瓜残渣,深沉叹气:\"早说了你们有血光之灾......\" (后记) 《天水城八卦月刊》 头条:震惊!镖局惊现裤腰带杀手,数十悍匪当众表演裸奔 热评:相面协会紧急下架\"血光之灾\"套餐 广告:司徒南同款蝴蝶结术法班热招,学不会包赔裤腰带 小道消息:某镖师因祸得福,被地瓜烫出天眼通异能 第50章 再遇故人 我蹲在火堆旁扒拉着烤土豆,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竹筒爆裂的脆响。回头就看见相面先生王半仙跟见了鬼似的,手里签筒碎成渣渣,脑门上的汗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小、小兄弟...\"他嘴唇哆嗦得像电动牙刷,\"您这面相...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淡定地把土豆翻了个面,司徒南那老流氓在我耳朵里嘎嘎直乐:\"老子就给他看了点当年屠城的记忆,这老小子差点尿裤子!\" 镖头柳三蹭过来时带着股汗臭味,活像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先生,这小子是不是也有血光之灾?\"我瞅着他偷偷往我这边挪的小碎步,心想您老这演技搁横店都混不上盒饭。 突然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有个圆滚滚的东西\"咕噜噜\"滚到火堆旁。杨森捧着血葫芦似的人头哭得撕心裂肺,我默默把烤土豆往旁边挪了挪——这还让人怎么吃? 地底下突然钻出几十号黑衣人,跟土拨鼠成精似的。领头的老秃瓢张口就要五百年人参,柳三这老狐狸眼珠子一转,突然冲我冷笑。黑脸大汉跟便秘似的往我身后凑,我正考虑要不要给他屁股上来一脚,王半仙突然跳出来大喊:\"你们别冤枉好人!\" 这场面堪比村口大妈扯头花,我差点鼓掌叫好。 最绝的是对面请来的\"仙人\",三个小火球飘在空中跟生日蜡烛似的。我神识一扫差点笑喷——树杈上蹲着个刀疤哥,凝气二层修为就敢出来装x,这业务水平在我们修仙界怕是连外卖都送不上。 司徒南在我耳朵里疯狂吐槽:\"就这?老子当年放个屁都比这火球大!\" 眼看柳三要交人参,我顺手隔空抓了过来。树上的刀疤哥\"卧槽\"一声摔下来,我掂着锦盒乐了:\"兄弟,你这御火术...报的哪个修仙速成班?\" 镖局众人看我的眼神顿时从看奸细变成了看神仙,王半仙直接跪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扶额叹气,这趟镖送的,比唐僧取经还刺激。 我正蹲在树杈上研究这锦盒的雕花,突然听见柳三那货咬牙切齿的嗓门:\"你果然是奸细!\"一回头,嚯,七八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照过来。杨森这小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拳头捏得嘎吱响,活像要把我当核桃捏。黑脸大汉倒是识货,盯着我手里的锦盒直咽口水——可不是嘛,小爷刚才用引力术取锦盒的姿势,那可是专业修仙人士的优雅! 宋行这个二五仔突然暴起,张牙舞爪冲我扑过来:\"大胆!\"那架势活像被抢了香蕉的猴子。我连眼皮都懒得抬,锦盒里这株人参长得跟营养不良的萝卜干似的,偏偏须子比老头的胡子还茂密。最逗的是上面还贴着张黄符,跟超市打折标签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好东西。 眼瞅着宋行的爪子离我脖子只剩三寸,我暗搓搓勾了勾手指。这厮突然像被如来神掌拍中似的,\"咻\"地倒飞出去,在地上砸出个人形大坑。围观群众集体表演下巴脱臼,我都能听见杨森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看见老朋友也不出来见个面?\"我冲着林子喊话。只见张虎那小子端着霸道总裁的架子走出来,周身自带鼓风机特效,连头顶悬着的火球都跟追光似的绕着他转圈。黑衣人齐刷刷鞠躬喊\"大当家\",这排场整得跟黑道偶像剧似的。 张虎盯着我这张十年没变的老脸,憋出句:\"我不认识你。\"我差点笑出声,从储物袋掏出当年他偷看村花洗澡时写的悔过书。这小子眼皮跳得跟抽筋似的,嘴上还硬撑:\"这是什么?我不认识!\"我翻了个白眼把\"萝卜干\"扔过去:\"行行行,王大爷我认错人了还不行?\" 正准备脚底抹油,天上突然飘来朵乌云,自带五毛钱特效的狂风把镖局众人吹得东倒西歪。只见个白衣大叔踩着七彩祥云...啊不,是踩着妖风闪亮登场,出场就搞人体烟花秀——几个倒霉护卫\"砰砰砰\"炸成血雾,凝成颗金闪闪的糖豆被他一嘴吞了。 张虎这傻孩子还拦着不让吃我:\"师尊,这是我发小...\"话音未落就被中年大叔一个眼神瞪得七窍流血。我赶紧用引力术把他捞过来,这大叔居然掏出一把会瞬移的飞剑!我反手甩出师父留下的藤条鞭,心里疯狂吐槽:现在修仙界都流行哆啦A梦吗?怎么什么奇葩法宝都有! 眼看那飞剑跟抽风似的满场乱窜,我怀里突然传出司徒南的传音:\"小王八蛋,用天雷符!\"我恍然大悟,假装掏储物袋实则从裤裆...啊不是,从秘密空间拽出张黄符。只见乌云密布雷光闪烁,一道闪电\"咔嚓\"劈中还在凹造型的装逼大叔,直接把他轰成了焦炭版兵马俑。 尘埃落定后,张虎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我拍拍他肩膀:\"下次装不认识记得先对暗号——村东头王寡妇的澡盆还在吗?\"这小子终于绷不住笑出声,只是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 第51章 即墨老人 我摸着怀里滚烫的玉符直冒冷汗,对面那老阴比居然把飞剑玩得跟变色龙似的。司徒南在珠子里说风凉话:\"小子,你这战斗经验比村口二愣子还菜!\" \"去你大爷的!\"我躲过第七道剑光,裤腿被燎出个爱心破洞,\"再不出手我就要裸奔了!\" \"急啥,这不锻炼你嘛!\"老东西优哉游哉嗑起瓜子,\"左边!哎对,驴打滚姿势标准!\" 眼看黑剑又要劈来,我掏出压箱底的丹宝玉符——这玩意儿可是用孙长老私藏的春宫图包浆过的!九个金符腾空而起,在空中摆出个九宫格阵法,活像要给飞剑开美颜滤镜。 \"道友饶命!我师父是即墨老......\"中年修士突然怂成包子。我咧嘴一笑:\"巧了,我师父是司徒南!\"说完三个金符直接给他来了套全身针灸。 张虎提着裤腰带从树后探出头:\"王哥,其实我早就想弃暗投明了!\"我翻了个白眼,引力术把他拽到跟前:\"当年偷看师姐洗澡的账怎么算?\" \"我...我可以当内应!周鹏现在筑基期了,在玄道宗当走狗!\"张虎吓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我盯着他绣着\"恒岳第一帅\"的红裤衩,突然福至心灵:\"你这审美...确实适合当卧底。\" 司徒南突然诈尸:\"快看剑鞘!这特么是个空间法器!\"我定睛一瞧,好家伙,剑鞘内壁刻着\"修真界最佳员工——炼器宗2003年制\"。 试着把飞剑往鞘里一插,\"咔嚓\"弹出个暗格,里面居然塞着半块发霉的桂花糕!张虎谄笑:\"那啥...上次偷吃忘拿了。\" \"你们魔道中人出门就带这个?\"我捏着鼻子把剑鞘泡进山泉。泉水\"滋啦\"冒起黑烟,转眼漂起二十几个储物袋——好家伙,这剑鞘还是个移动小金库! 柳三镖头扑通跪地:\"神仙!我这有本《天水城富婆通讯录》......\"杨森这二货居然掏出胭脂要给我画平安符。我御剑腾空的瞬间,底下传来整齐的\"恭送老祖\"——得,这回真成邪教头子了。 我蹲在悬崖边啃烤地瓜时,张虎那厮突然从储物袋掏出一瓶老陈醋:\"来点?这可是用修士真火烤的!\"好家伙,这味儿熏得司徒南在珠子里直打喷嚏。 \"当年我被那白展老贼逮住,比996还惨!\"张虎撩起裤腿,露出脚踝上的电子表纹身——敢情这货把禁制当纹身贴了,\"这玩意儿到点就电击,比钉钉打卡还准时!\" 我望着他脖子上挂的\"恒岳第一帅\"狗牌直翻白眼:\"你咋不纹个二维码?扫一扫直接投胎。\" 说到即墨老人,张虎突然掏出个老年机:\"这老登前两天还给我发语音——'小张啊,这个月KpI还没完成呐'!\"我定睛一看,好家伙,通讯录里备注全是\"黑心包工头\"、\"修仙周扒皮\"。 司徒南突然插嘴:\"藤家城?那不是修真界拼多多总部吗?\"张虎神秘兮兮掏出一张传单:\"错!现在改叫'佛系修仙养生会所',充会员送避雷针!\" 提到丹宝飞剑,我顺手把剑鞘当保温杯泡枸杞。张虎痛心疾首:\"暴殄天物啊!这玩意能煮火锅的!\"说着从暗格掏出陈年羊肉卷,剑鞘立马咕嘟冒起红油泡泡。 \"当年白展拿这飞剑削苹果,结果切到手骂了三天街。\"张虎把飞剑当烤串签子使,\"别说,雷击木烤的肉自带孜然味!\" 看着山下被洗脑成二傻子的镖师们跳广场舞,我忧心忡忡:\"这化神术不会整出修仙界精神小伙吧?\"司徒南信誓旦旦:\"放心,顶多以为自己是派大星!\" 分别时张虎塞给我个锦囊,打开竟是防窃听符:\"藤家城最新款,能屏蔽元婴期神识!\"我反手回赠他孙长老的《防秃头养生秘笈》——别问,问就是战利品。 (后记) 《修真界今日头条》 头条:惊!某修士竟用春宫图开光法宝,威力暴涨十倍 爆!某修士竟用本命法宝涮火锅,炼器协会表示强烈谴责 热评1:即墨老人声明与逆徒断绝关系,称其审美拉低门派档次 热评2:即墨老人开通直播带货,首秀售卖\"徒孝徒贤\"符咒 广告1:司徒南同款战斗指导,挨打就送红裤衩一条 广告2:司徒南同款电子禁制纹身贴,迟到早退自动喷水 小道消息:某魔修因私藏桂花糕被开除,现成立\"甜党\"修仙联盟 第52章 藤家城 我蹲在藤家城门口排队时,前头的大哥正在和收费弟子讨价还价:\"兄弟,学生证打折不?\"守门小哥翻了个白眼:\"筑基期以下全票!\" 张虎戳了戳我:\"瞧见没,这地儿比恒岳派还黑!\"话音未落,天上\"咻\"地砸下个筑基期修士,甩袖子的气势活像超市抢鸡蛋的大妈。我新买的发带当场被吹成拖把条——得,今天cosplay扫地僧了。 \"VIp通道懂不懂?\"那修士把腰牌拍在桌上,守门弟子瞬间笑成菊花:\"贵宾一位里边请~\"我低头瞅了瞅手里的木头腰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临时工003\"。 客栈老板娘瞅见我们,笑得像见了财神:\"两位仙长住店啊?本店特惠,充会员送避雷针!\"张虎掏出灵石的手直哆嗦:\"姐,能给开发票不?\" 回房后我掏出飞剑,这货立马跟哈士奇似的满屋乱窜。司徒南在珠子里嗑瓜子:\"你确定这是飞剑不是窜天猴?\" \"定!\"我甩出丹宝玉符,两道金光追着飞剑满屋跑。剑身\"滋啦\"冒出蓝光,瞬移到马桶盖上直哆嗦。我乐了:\"再跑?信不信给你挂闲鱼卖了!\" 飞剑突然变绿,闪现到窗边摆出跳楼姿势。我悠悠掏出一把灵石:\"乖,回来给你充648。\"剑身\"嗡\"地僵住,不情不愿飘回我手里——呵,还是个氪金玩家。 张虎敲门时我正给飞剑贴防爆膜:\"今晚吃火锅?\"他盯着剑鞘里冒热气的红油汤,嘴角抽搐:\"你拿丹宝涮毛肚??\" 张虎走后,我蹲在客栈地板上吐第七口老血时,司徒南在珠子里吹口哨:\"小子,你这喷血频率比姨妈还准时!\" \"闭嘴!\"我抹了把嘴角,\"说好的血炼大法呢?这破剑比二哈还能拆家!\" 飞剑\"嗡\"地一声窜上房梁,剑柄冲我比了个国际手势。好家伙,这灵性都快成精了!我掏出丹宝玉符威胁:\"再跑信不信给你挂闲鱼?\" \"滴血认主懂不懂?\"司徒南嚼着瓜子支招,\"要我说你该抹脖子放血,保准驯得服服帖帖!\" 我反手把血雾糊在剑身上,飞剑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全旋。客栈床幔被削成流苏款,掌柜的敲门哀嚎:\"仙长!这月装修指标超标了!\" 三天后,我顶着熊猫眼推开房门。张虎蹲在门口啃煎饼果子:\"兄弟你这是去叙利亚修仙了?\" 我咧嘴一笑,张嘴吐出绿油油的飞剑。血腥味瞬间弥漫走廊,隔壁房客探头怒骂:\"谁家杀猪不关好门?\" \"你这剑...腌入味了?\"张虎捏着鼻子后退三步,\"要不改名叫姨妈剑?\" 我黑着脸把剑鞘当苍蝇拍使,飞剑\"咻\"地钻进鞘里装死。剑鞘突然震动弹出暗格,半块发霉桂花糕糊在张虎脸上——好嘛,这特么还是个移动餐盒! 交易会当天,我揣着剑鞘当保温杯。路过摊位时,剑鞘突然\"咕嘟\"冒泡,把人家丹炉里的筑基丹全煮成了茶叶蛋。摊主拎着菜刀追了我三条街:\"站住!赔老子的九转金丹!\" 司徒南在珠子里笑出猪叫:\"让你拿老子的本命法宝涮火锅!\" (后记) 《藤家城八卦日报》 头条:惊!某修士竟用本命法器煮火锅,炼器协会连夜发文谴责 热评:筑基大能表示排队体验极差,建议开通灵石Etc通道 广告:司徒南同款驯剑指南,附赠SSR级剑灵抽卡攻略 小道消息:某飞剑因过度氪金产生灵智,现沉迷《原神》无法驱策 第53章 夺基一 我蹲在藤家城地摊前砍价时,司徒南突然在胸口珠子里诈尸:\"小子快跑!你身后那白衣服的装逼犯要搞事情!\" 一回头,只见藤家少主正摆着偶像剧男主的pose冷笑。好家伙,这货白衣飘飘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洗衣粉广告片场出来。 \"道友请留步——\"藤厉刚开口,我拔腿就跑。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给我拦住他!\" 城门口的藤家弟子们举着\"禁止飞行\"的牌子冲来,我反手甩出引力术,把领头小哥的裤腰带扯成蝴蝶结。看着他们提着裤子原地蹦迪,我摸出灵气葫芦猛灌一口——这逃命速度,刘翔看了都直呼内行! \"你他妈属兔子的?!\"藤厉踩着飞剑在后面骂街。我边跑边回嘴:\"你才兔子!你全家都守株待兔!\" 天空突然劈下一把四十米长的幻影剑,司徒南在珠子里尖叫:\"夭寿啦!藤家老头把搓衣板炼成法宝了!\"我膀胱一紧,全身蓝光暴涨。 \"闪现!\"随着老司徒的怒吼,我瞬移到三百丈外。裤裆传来焦糊味——妈的,瞬移没带同步传送裤衩! 藤厉的咆哮从身后传来:\"把瞬移法宝交出来!\"我边逃边掏裤兜:\"交你妹!这特么是老子肾结晶!\" 眼看这孙子又要放大招,司徒南突然嘿嘿一笑:\"小子,往东边雷暴区跑!\"我瞅了眼天上翻滚的紫色电蛇,差点哭出声:\"你确定不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信我!老夫当年在雷区蹦迪的时候,你祖爷爷还没出生呢!\"老东西信誓旦旦。我一咬牙,调转方向冲进雷云,身后藤厉的惨叫比杀猪还嘹亮:\"卧槽!我的离子烫!\" 三天后,某个山洞里。我啃着烤焦的野兔腿,司徒南还在吹嘘:\"看见没?雷霆嘎巴套餐专治装逼犯!\"突然洞口传来响动,张虎顶着爆炸头探进脑袋:\"兄弟,要生发丹不?\" 我蹲在树杈上往裤裆撒驱虫粉时,司徒南突然尖叫:\"停!前面那藤条是蓝线藤!这玩意儿能把你吸成腊肉!\" \"就这蔫了吧唧的玩意?\"我戳了戳藤条上的蓝线,\"还没村口王寡妇晒的腊肠粗呢!\" 司徒南气得直哆嗦:\"你懂个屁!当年赵国老祖宗就是被这玩意儿缠住脚脖子,硬生生把元婴都憋炸了!\" 我摸着下巴掏出小本本:\"《修真界碰瓷植物大全》又添新成员......\"说着顺手弹了滴鼻血到藤条上——没办法,最近灵气液体喝太多,上火。 藤条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扭成麻花,我撒丫子就跑:\"卧槽!这特么是植物还是钢管舞娘?\" 后头追来的藤厉还在凹造型:\"小贼哪里逃!\"话音刚落就踩中了我的鼻血陷阱。蓝线藤\"唰\"地缠上他金灿灿的裤衩,我扒着树洞偷瞄:\"司徒快看!土豪金变原谅绿了!\" 藤厉的护体金光跟漏电似的滋滋作响,蓝线藤越缠越紧。这哥们当场表演了个空中劈叉:\"我草(一种植物)!\" 司徒南在我脑子里狂笑:\"让你穿24K镀金内裤!导电了吧!\" 眼瞅着藤厉开始跳霹雳舞,我摸出留影石记录:\"修真界男团c位出道!\"突然发现他腰带里掉出个锦囊,上面绣着\"即墨老人の爱\"。 \"快抢!\"司徒南急得直蹦,\"里头肯定有回春丹!\" 我甩出飞剑当晾衣杆,勾住锦囊就跑。藤厉在藤蔓里嘶吼:\"还我师尊定情信物!\"蓝线藤闻声一个激灵,把他裹成了端午粽子。 跑出二里地打开锦囊,里面飘出张粉红信笺:\"厉儿亲启:为师夜观星象,你命中缺德......\" 司徒南笑出猪叫:\"缺德真人,名副其实!\" 突然地面震动,整片森林的蓝线藤集体蹦迪。我抱头鼠窜:\"老司你不是说幼年期吗!\" \"可能...可能刚才那滴是处男血?\"司徒南心虚嘀咕。 我看着身后翻江倒海的藤海,摸出最后半壶灵气液:\"赌一把!\"猛灌一口冲向雷暴区——要死也得拉藤厉当避雷针! (后记) 《修真界八卦月刊》 头条:惊!藤家少主森林裸舞视频流出,点击破亿 热评:蓝线藤养殖户集体抗议,称其败坏行业形象 广告:司徒南同款驱藤喷雾,买一送一见效快 小道消息:某修士因携带处男血被植物追杀,现成立\"童子军\"保护协会 第54章 夺基二 我蹲在树杈上啃着最后半块灵石饼干,司徒南在我脑子里哀嚎:\"小子,老夫的元婴精华都给你榨成豆浆了!\" \"少废话!\"我吐出饼干渣,\"你上次说蓝线藤怕童子尿,结果那孙子裤裆都尿湿了藤条更兴奋了!\" 正说着,身后传来藤厉破锣般的吼声:\"王林!我闻到你的脚气了!\"好家伙,这货追了我七天七夜,愣是把筑基后期的修为追出了哮天犬的嗅觉。 我反手甩出绿油油的飞剑,这破剑现在跟得了甲亢似的,浑身哆嗦着冲藤厉裤裆扎去。藤厉那身土豪金战甲已经掉漆掉得像斑秃,活像被雷劈过的奥特曼。 \"还来?\"藤厉祭出个青铜痰盂罩住自己,\"当\"的一声,我的飞剑在痰盂上滋出串火星子。司徒南突然尖叫:\"快看西北方向!那儿有具尸体在蹦迪!\"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月光下有具腐烂尸体正在跳机械舞,头顶飘着个绿油油的光球,活像夜店镭射灯。 \"绿丹!\"司徒南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四级修真国的土特产!这玩意儿炸起来比过年放炮仗还带劲!\" 我福至心灵,掏出珍藏十年的臭鸡蛋砸向尸魅:\"兄dei!接好了您嘞!\" 尸魅的机械舞瞬间变成霹雳舞,绿丹\"滋啦\"冒出黑烟。藤厉这二货还以为我在放烟花助兴,踩着飞剑就冲过来:\"小贼休走!\" \"走你大爷!\"我扭头就跑,顺手把最后半壶灵气液当诱饵泼在藤厉脸上。这孙子当场表演了个空中洗脸,金色战甲被腐蚀得跟渔网袜似的。 尸魅的绿丹炸开那刻,我仿佛看见太奶奶在奈何桥头蹦迪。冲击波把方圆百米的树皮都掀了,藤厉那口青铜痰盂\"咔嚓\"碎成八瓣,露出里面绣着\"即墨の爱\"的粉红内裤。 \"卧槽!\"司徒南在我识海里狂拍大腿,\"这特么是情趣防御法宝?\" 藤厉捂着屁股满地打滚,我趁机摸走他的储物袋。好家伙,里头除了回春丹还有本《霸道师尊爱上我》的话本子。司徒南啧啧称奇:\"难怪追这么紧,原来是个死基佬!\" 尸魅炸剩的半拉脑袋还在那骂街:\"日...日子...判...判刑...\"我反手给它浇了壶雄黄酒:\"判你妹!老子这叫正当防卫!\" 眼瞅着藤厉要爬起来了,我甩出飞剑割断他裤腰带。蓝线藤闻着味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把他缠成了端午粽子。这孙子边挣扎边嚎:\"王林!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我蹲在树杈上嗑瓜子:\"告诉你师尊,他的《霸道师尊》写得太贱了,记得催更!\" (后记) 《修真界八卦月刊》 头条:惊!藤家少主野外露出视频曝光,蓝线藤成最大赢家 热评:即墨老人连夜下架《绿丹炼制手册》,称系盗版 广告:司徒南同款元婴精华液,买一送一无效包退 小道消息:某修士凭借臭鸡蛋反杀元婴尸魅,厨修协会重金求购秘方 第55章 夺基三 我蹲在树洞里,盯着眼前的人形冰棍藤厉,这货的表情还定格在\"你他妈不讲武德\"的震惊状态。司徒南在珠子里碎碎念:\"小子你悠着点,夺基大法失败可是要变化肥的!\" \"闭嘴!你当我是第一次偷塔?\"我搓了搓手,开始往冰棍身上画符。这姿势活像在烤串上撒孜然,就是材料贵了点——筑基后期的肉身可比羊肉串金贵多了。 灵力雾气钻进藤厉七窍时,这冰棍突然抽抽得像跳机械舞。司徒南尖叫:\"卧槽!他该不会在装死吧?\"我反手甩出绿剑抵住他裤裆:\"诈尸就让你当太监鬼!\" 血球在半空凝结那刻,我恍惚看见了番茄火锅底料。藤厉这厮不愧是土豪,连血都带着灵石味。司徒南突然咽口水:\"要不...涮点毛肚?\" \"涮你个头!\"我手一抖差点画错符。血球突然\"啵\"地炸成爱心形状,藤厉的脸顿时绿得跟我的飞剑似的——敢情这孙子临死还在惦记即墨师尊? 当暗红血珠成型时,树洞外突然传来\"咚咚\"声。我神识一扫差点笑喷:那只诈尸的绿丹兄正在拿头撞树,脑门上顶着\"求包养\"三个大字。 \"别理那智障!\"司徒南急得直蹦,\"快把血精吞了!\"我仰脖一灌,好家伙,这口感比村口王寡妇的酸梅汤还带劲!丹田瞬间燃起三昧真火,烤得我直冒烟。 藤厉的冰雕\"咔嚓\"裂开,露出里面白斩鸡似的肉身。我扒下他的土豪金内甲,发现裆部居然绣着\"师尊赐福\"——好家伙,这特么是开光过的贞操锁? 灵力在经脉里窜得比双十一快递还快,我疼得直抽抽。司徒南还在说风凉话:\"忍忍!当年老夫筑基时被雷劈了三天三夜,你这算个球!\" 突然隔壁树洞传来\"轰隆\"巨响。绿丹兄举着藤厉的佩剑破墙而入,剑身上刻着\"即墨の小甜甜\"。我俩大眼瞪小眼三秒,他居然娇羞地扔来颗绿丹当定情信物! \"接着跑路啊!\"司徒南催命似的嚎。我扛起还在抽搐的肉身狂奔,身后绿丹兄深情呼唤:\"官人~再来玩呀~\" 三个月后,我蹲在火山口淬炼飞剑。司徒南看着剑身上\"专治不服\"的刻字直摇头:\"你小子夺基就夺基,咋还染上中二病了?\" 我弹了弹剑身,看着远处腾起的筑基霞光咧嘴一笑:\"你懂啥?这叫企业文化!\" 我蹲在树洞里盯着藤厉的\"手办\",这货现在就像被抽干了的充气娃娃。司徒南在珠子里吹口哨:\"小子,你这手活比东莞老师傅还专业!\" \"少废话!\"我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这抽魂比掏耳屎还费劲!\" 藤厉的魂儿在红光里扭成麻花:\"我太爷爷会给我报仇的!\"我翻了个白眼:\"你太爷爷搁《西游记》里顶多算个土地公,信不信我请猴哥来超度你?\" 突然魂儿身上冒出金光,树洞里蹦出个全息投影老头。司徒南惊呼:\"卧槽!藤家老头开视频会议了!\" 投影老头咆哮:\"敢动我孙儿,老夫要你......\"我反手把臭袜子甩向投影:\"老头,你wifi信号不好!\" 藤厉的魂儿趁机想溜,我抄起灵气葫芦当苍蝇拍:\"给爷回来!\"葫芦里窜出的灵气丝活像章鱼触手,把魂儿捆成了粽子。 \"别...别杀我!\"魂儿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摸出《五年筑基三年模拟》:\"放心,哥这就送你考研上岸!\" 咒印成型那刻,我额头突然一凉。司徒南啧啧称奇:\"恭喜啊,喜提修真界GpS定位!\"我对着水坑一照——好家伙,额头上多了个会发光的二维! \"这特么是诅咒还是防伪标识?\"我气得直跺脚。司徒南憋着笑:\"别慌,老夫给你整个反向开光!\" 三个月后,我蹲在火山口涮着火锅。司徒南突然怪叫:\"藤老头在西南三百里!\"我淡定捞出片毛肚:\"急啥,看我给他整个活!\" 反手把诅咒能量灌进飞剑,剑身\"滋啦\"冒出爱心光效。司徒南目瞪口呆:\"你特么把杀阵改成了求偶信号?\" 远处传来藤老头的怒吼:\"哪个缺德的在老夫脑子里放《爱情买卖》?!\" 第56章 丛林废墟 我蹲在河边搓澡时,看着身上褪下的黑泥直犯恶心——这筑基排毒效果堪比十年陈酿的下水道,熏得连河里的王八都翻着肚皮漂走了。 \"司徒老头诚不欺我,夺基大法果然是美容养颜圣品!\"我摸着光滑如蛋的脸皮感慨。远处树梢上两只松鼠冲我扔松果,估计是嫉妒我的盛世美颜。 循着司徒南教的寻阴诀,我跟着灰光带在丛林里上蹿下跳。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好家伙!这哪是极阴之地,分明是修真界版《疯狂麦克斯》片场! 断成三截的擎天巨塔上挂着个比村口磨盘还大的石珠子,活像被熊孩子砸烂的手办。两只雕像大哥扛着四十米大剑cos思想者,脸上写满\"这届修士不行\"的沧桑。 正当我琢磨这拆迁现场能评几级文物时,石珠突然\"biu\"地射出圣光。只见瘸腿兔子蹦跶着冲进光柱,断腿\"咔嚓\"一声接上了,跑得比峨眉山的猴还利索。 \"卧槽!修真界医保定点单位?\"我赶紧掏出小本本记笔记,\"这要是开个医馆,还炼什么丹啊!\" 夜幕降临前,我他喵在断墙后偷窥。好家伙!獠牙野猪来治痔疮,秃毛山鸡来植发,连千年老龟都来续壳——这石珠怕不是女娲补天剩的创可贴? 趁着最后一道圣光,我咬牙往光柱里伸爪。暖流涌过指尖的刹那,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治愈效果比司徒南的毒鸡汤强多了! \"小子找死啊!\"耳边突然响起司徒南的诈尸音,\"这他娘是上古诛仙阵残留,当心...\" 话音未落,我手贱戳了戳石珠。整个废墟突然震动,巨塔残骸\"吱呀\"倾斜,石珠跟抽风似的乱射激光。两只雕像大哥的眼珠子突然转起来,四十米大剑\"唰\"地指着我鼻尖。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我边尿遁边嚎。身后传来司徒南的狂笑:\"让你手欠!这诛仙阵专治各种不服!\" 我蹲在废墟里摆弄石块时,深刻怀疑司徒南那老鬼是不是把《黄泉升窍决》和《东北冰雕速成手册》搞混了。这哪是修炼啊,分明是肉身版冰箱体验课! \"小迷踪阵?这破石头堆连村口二狗子都拦不住!\"我对着阵图直翻白眼,顺手把最后一块石头砸成粉末。远处路过的穿山甲冲我竖爪子——好家伙,这年头连畜生都懂阵法鄙视链了? 夜幕降临那刻,我仿佛听见废墟在喊:\"全场阴气大促销,买一送三!\"刚摆出打坐姿势,寒气就跟八百年没开张的推销员似的往毛孔里钻。天灵盖\"咯吱\"一声,我怀疑自己脑浆都冻成了老冰棍。 \"吸气要像吸奶茶,呼气要像吐烟圈......\"我念叨着司徒南的坑爹口诀,肺管子冻得直抽抽。丹田里那团寒气跟造反似的上蹿下跳,我合理怀疑它正在排练冰上芭蕾。 凌晨三点,我抖得像个震动模式手机。头发结满冰碴子,活像顶了棵圣诞树。两只夜猫子蹲在残垣上围观,喵喵叫着下注:\"赌五条鱼,这傻子撑不过三更!\" 当第一缕阳光劈开夜幕时,我吐出的白气在空中画了个完美问号——昨晚到底是我修炼功法,还是功法在修炼我? \"成了!\"摸着丹田里那团安分的寒气,我激动得热泪盈眶(虽然眼泪瞬间冻成了冰珠子)。现在的我堪称人形自走冰箱,夏天卖冰棍都不用插电! 翻着阵法手册,我忽然福至心灵。把\"小迷踪\"改成了\"外卖防盗阵\",但凡有活物靠近,自动播放\"您有新的饿了么订单\"。别说,这招吓得野猪三天没敢来蹭wIFI。 某个月黑风高夜,我正跟寒气斗智斗勇,废墟深处突然传来\"咚\"的一声。两个雕像大哥的眼珠子转得跟溜溜球似的,四十米大剑\"唰\"地指着我鼻尖:\"检测到非法修炼,请出示阴间暂住证!\" 司徒南在识海里诈尸狂笑:\"让你丫的薅阴气羊毛!\"我抱头鼠窜间悟了——原来这废墟物业公司还没倒闭! (后记) 《修真界今日头条》 爆!神秘废墟惊现医保圣光,灵兽排队做微整形 热评:某修士因手欠激活上古杀阵,现征集背锅侠 广告:司徒南同款作死防护指南,附赠遗嘱模板 小道消息:诛仙阵残留石珠疑似太古医仙美容器,美容院协会重金悬赏 第57章 蓝肤怪人 我蹲在阵法里吐纳阴气,冻得直打哆嗦。司徒南在珠子里啃着冰棍:\"你这黄泉升窍决练得跟冰柜似的,要不改行卖雪糕?\" 子夜阴气最浓时,我额头的二维突然开始闪蓝光。司徒南怪叫:\"藤老头在附近!快把冰柜门关上!\" 话音未落,废墟里窜出个蓝皮怪人,浑身二维码纹身,活像移动的付款码。这哥们二话不说扛起我的储备粮就要跑,我气得抄起飞剑就追:\"站住!那是我的宵夜!\" \"看剑!\"绿光闪过,怪人胸口多了个透明窟窿。谁知这货反手撕了张黄符,伤口瞬间愈合,还冲我比了个国际手势。 司徒南突然兴奋:\"卧槽!这是上古复活甲!快扒了他的皮肤碎片!\" 我祭出剑鞘,飞剑\"滋啦\"变成电烤串模式。怪人被烫得嗷嗷叫,二维码都烤糊了。他又撕了张符,这回浑身冒绿光,活像行走的LEd灯牌。 \"有完没完?\"我气得掏出珍藏的即墨牌暖宝宝(从藤厉那顺的),\"让你尝尝师尊の爱!\" 暖宝宝炸开的瞬间,怪人胸口的二维码扫出个收款界面——\"维修费500灵石\"。司徒南狂笑:\"这特么是修真界碰瓷新套路!\" 眼看他第九张符都快撕完了,我灵机一动祭出飞剑当扫码枪。\"滴\"的一声,他纹身里弹出个弹幕:\"关注藤家修真公众号领优惠券\" \"现在连野怪都搞私域流量?\"我目瞪口呆。突然额头的二维开始震动,司徒南惊呼:\"藤老头杀到了!快跑!\" 我扛起还剩半条命的二维码怪人夺路狂奔,这货居然在我肩上自动播放广告:\"藤家城双十一大促,第二元婴半价......\" 我蹲在断壁残垣里画分界线时,那个蓝皮怪人歪着脑袋看得津津有味。司徒南在珠子里吐槽:\"你小子搁这画三八线呢?要不要再撒泡尿圈地盘?\" \"闭嘴!\"我甩了甩发酸的右手,\"这货一拳能轰塌半座城,你行你上啊!\" 蓝皮怪突然蹦起来对着空气打了一套军体拳,碎石飞溅中还不忘冲我抛媚眼。我眼角抽搐:\"司徒,你说他是不是在跳求偶舞?\" \"放屁!这明显是广场舞进阶版!\"司徒南的虚影趴在珠子里评头论足,\"你瞧那魔鬼的步伐,没二十年脑血栓跳不出来!\" 谈判最终以我画个圈圈诅咒他告终。蓝皮怪临走前神秘兮兮扔来个破珠子,我拿树枝戳了戳——好家伙,这玩意儿居然开始冒烟了! 白烟里蹦出个白胡子老头,仙风道骨得跟年画里走出来的似的。老头鼻孔朝天:\"小子,可敢与老夫一战?\" 我吓得差点尿遁,结果发现这老登的修为跟蹦迪似的忽上忽下。当我灵力灌到筑基期时,老头瞬间切换成霸道总裁模式:\"结丹以下都是辣鸡!\"说完\"biu\"地缩回珠子,留我在风中凌乱。 \"这特么是修真界全息投影仪?\"我捏着裂开的珠子直乐,\"下次遇到藤家老头就放这段,保准吓得他前列腺刹车!\" 司徒南在珠子里笑得打滚:\"建议录个'元婴老怪在线骂街'合集,咱们开直播打赏收灵石!\" 两个月后,我盘坐在废墟里准备冲窍。丹田里的阴寒气团跟喝了红牛似的疯狂旋转,疼得我直抽冷气——这酸爽,堪比同时窜稀和牙疼! \"司徒!你特么没说开窍比生孩子还疼啊!\" \"废话!老子又没生过!\"老东西幸灾乐祸,\"不过看你这表情,我大概能想象产妇的感受了。\" 寒气顺着任督二脉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冻得跟冰镇小龙虾似的。灵力突然暴走,在丹田里和阴寒之气上演全武行。两股力量掐架掐到关键时刻,司徒南突然来句:\"你猜它们会不会打出爱情火花?\" \"我猜你大爷......嗷!\"剧痛让我瞬间清醒,只见丹田处裂开个黑洞,灵力与寒气突然握手言和,拧成股麻花状的新力量。这玩意闪着诡异的青光,乍看像极了夜店激光灯。 司徒南吹了声口哨:\"恭喜啊小王八蛋,你这灵力现在能去酒吧当氛围组了!\" 我颤巍巍爬起来,发现小腹浮现出个抽象派纹身——活像毕加索画的菊花。司徒南凑近鉴定:\"嚯!这纹身自带制冷功能,夏天都不用买冰箱了!\" 突然隔壁废墟传来\"轰隆\"巨响,蓝皮怪举着三米长的石柱当金箍棒耍。看到我的新纹身,他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噗通\"跪地就拜,嘴里叽里呱啦嚷着外星语。 \"他好像在说...空调之神?\"司徒南憋笑憋出内伤,\"要不你给他整个中央空调阵法?\" 我望着满地狼藉,摸了摸下巴。这鬼地方既然能捡到全息投影仪,保不齐还有扫地机器人法宝。是时候开展我的废墟淘宝大业了! (后记) 《修真界致富经》 头条:惊!某修士靠人体空调业务月入十万灵石 热评:藤家老祖表示要转型做冷链物流 广告:司徒南同款纹身贴,夏日清凉必备 小道消息:蓝皮怪人成立\"制冷神教\",入会送冰镇椰子汁 第58章 初露迹象 我盘膝坐在废墟里,感受着丹田外那帮阴寒气流像打了鸡血似的横冲直撞。按照《黄泉升窍决》第一层的说明书,现在该让这些二愣子去给丹田搞拆迁了。 \"老少爷们儿,给我冲!\"我调动三分之一的阴寒小弟往丹田黑洞扑去。好家伙,这哪是搞装修啊,分明是拆迁队碰上钉子户!每次冲击都像在拿冰锥捅自己腰子,疼得我直想骂娘。偏偏这群憨憨还越挫越勇,愣是把丹田大门撞出了裂缝。 \"别给老子省力气,再来三分之二!\"我咬着后槽牙把家底全押上。只听\"轰\"的一声,丹田当场表演原地爆炸,体内灵力跟漏气的皮球似的到处乱窜。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司徒南这老骗子说过黄泉升窍决是诡功——你倒是早说会炸丹田啊! 剧痛中我还不忘吐槽:\"这功法改名叫《菊花残修炼手册》得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让阴寒气流重新组队。这群打工仔突然集体黑化,在我丹田位置搞出个银河系级别的漩涡,方圆十丈的阴气跟抢超市免费鸡蛋似的往我身上涌。 \"卧槽你们倒是慢点吃啊!\"眼看着漩涡膨胀成贪吃蛇,我整个人变成了人形吸尘器。百丈内的阴气瞬间清空,远处传来蓝皮野人的怪叫——估计那位原住民正捧着烤肉懵逼呢。 午夜时分,我体内突然\"叮\"的一声。丹田黑洞2.0版闪亮登场,这货居然自带自动续费功能!吞噬范围直接扩大到千丈,我仿佛听见整片丛林的阴气在哀嚎:\"快跑啊!那个挂逼又开大了!\" 当第二颗寒丹成型时,我膨胀了(字面意义)。\"反正都这样了,不如试试第四层?\"结果气海穴用实际行动教我做人——连续百次冲窍失败,气得我差点当场退游。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场闹剧才以\"能量不足\"告终。 \"此处不留爷,爷去住IcU。\"我揉着快结冰的屁股,决定搬家去塔形建筑那边。刚起身就听见天边传来中气十足的怒吼:\"小贼还我孙子命来!\" 抬头看见腾化元踩着祥云...啊不,是带着杀气从天而降。我默默掏出记仇小本本:\"司徒南你个老东西,说好的沉睡十年呢?现在仇家都打上门了!\" 突然废墟深处传来棺材板掀翻的动静,紫色雷球照亮半边天。我顿时乐了:\"哟,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买一送一大酬宾啊!\"眼看三位大佬即将上演全武行,我猫着腰溜向治疗塔——你们神仙打架,我这种开挂萌新还是先苟为敬! 今天又双叒叕被藤化元那老东西堵在废墟里了!这老梆子就像闻到肉味的秃鹫,仗着元婴期神识整天搞地毯式搜索。正当我猫在树洞里啃着自制阴气压缩饼干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滚出去\"的呵斥声。 扒开树皮缝偷瞄,嚯!藤老鬼被一团黑雾追得屁滚尿流,新买的兽皮飞毯都被抓出三道爪痕。要我说活该,谁让他上次在拍卖会上抢我相中的冰蚕丝裤衩。不过这位黑雾大佬真是讲究人,揍完人还不忘挖地三尺——等等,他挖出来的怎么看着像我的前同事尸魅? \"小王啊,最近修炼进度如何?\"黑雾大佬拎着瑟瑟发抖的尸魅飘过时,我赶紧把脑袋缩回树洞。这年头连干尸都搞职场pUA了,居然要下属帮忙找主人元婴,社畜真是到哪都不好混。 等外头安静下来,我掏出司徒南老师特制阴气探测仪——其实就是个会变色的玻璃球。看着它从普通七品蹦到沉阴五品,我激动得差点把自制枸杞阴气茶打翻。果然要致富先修路,要升级得深入! 扛着探测仪往废墟深处走,路上景色堪比末日主题公园。沼泽里时不时窜出变异泥鳅对我抛媚眼,断墙上蹲着会吐火球的乌鸦当气氛组。最绝的是那个三百丈宽的巨坑,蜂窝状的洞穴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这怕不是上古仙人用来养蜜蜂的?\"我蹲在坑边用树枝戳了戳蜂窝洞,突然探测仪\"咻\"地变成三个红球。好家伙,沉阴五品的阴气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比司徒南在极阴之地开的养生会所还带劲! 当晚我就地打坐,结果阴气漩涡越转越大。方圆十里阴气跟抢超市特价似的往我这儿涌,气海穴直接开成旋转寿司店。新转化的阴寒灵力居然能把石头冻成冰雕刺身,这要是在夜市摆摊卖刨冰,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 正美滋滋研究新技能,突然蓝光一闪。抬头就看见那个跟踪我三天的阿凡达老哥从天而降,皮肤蓝得跟中毒似的。我默默把刚冻好的石凳推过去:\"兄弟要冰镇啤酒吗?\" 第59章 尸阴宗(1) 我蹲在废墟里嚼着肉干,看那蓝皮怪人又跟跳大神似的在远处转悠。这货最近三天两头来偷窥我修炼,今天居然直接扒开灌木冲我咧嘴笑,露出满口能当凶器的獠牙。 \"兄dei,你这cos阿凡达还差个坐骑啊。\"我吐出最后一块骨头,冲他扬了扬手里发绿光的飞剑。结果这货突然原地蹦起三丈高,唰唰撕下张符纸往脑门上一拍,浑身冒出的青光跟绿巨人变身似的。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骚操作,就感觉裤裆里突然凉飕飕的——哦不是,是丹田里的极阴灵力又开始躁动。自从上次被这货的\"复活币\"黄纸惊到,我的灵力就跟磕了炫迈似的停不下来。 \"劲!\"蓝皮兄突然蹦出个字,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破风声就砸过来。我赶紧把灵力凝成冰盾,结果这货居然在空中来了个托马斯全旋,拳头突然拐出个反物理弧线! \"你丫开挂了吧!\"我狼狈地滚出三米远,反手甩出二十米长的冰霜巨拳。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方圆十米的杂草全被薅成了地中海发型。等我爬起来时,发现蓝皮兄正抱着自己结冰的麒麟臂跳脚:\"极?\" 我摊手表示听不懂外星语,这货突然又撕了张黄纸。好家伙,这次直接双色炫彩特效,右臂跟3d打印机似的重塑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冲过来拽我就跑,那手劲大得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挖掘机钳住了。 接下来三天简直是在玩神庙逃亡真人版。这蓝皮兄带着我在废墟里各种蛇皮走位,完美避开所有看起来像沼泽的坑。最绝的是有次钻进地缝,七拐八拐出来居然横穿了整片白骨沼泽——这要是开发成旅游线路,得省多少修路钱! 当我们终于站在八道激光聚焦的百丈雕像前时,我下巴差点脱臼。这雕像老哥造型比灭霸还拉风,盘龙长枪睥睨天下,就是那龙长得有点着急,跟哥斯拉他二舅似的。蓝皮兄突然开始跳大神,嘴里呜哩哇啦的咒语听得我脑壳疼。 \"兄弟你这是要召唤神龙啊?\"我刚吐槽完,地面突然震动。抬头看见雕像双眼亮起探照灯似的金光时,我差点以为要上演变形金刚变身。 蓝皮兄突然指指龙脑袋,那表情活像导游催游客上车。等我手脚并用爬上去,瞬间被磅礴的阴气爽得打了个哆嗦——这纯度,这浓度,简直就是极阴之地的82年拉菲! 接下来的五天,我仿佛成了人形抽湿机。体内灵力跟贪吃蛇似的疯狂吞噬阴气,气海穴突破那刻差点让我笑出猪叫。就是苦了底下放哨的蓝皮兄,这货每天仰头看天的样子活像等外卖的社畜。 直到那天乌云压顶,黑雾凝成的棺材板缓缓掀开。当沙哑的\"主人的元婴\"传来时,我正美滋滋数着第二颗寒丹的进度条。低头看见蓝皮兄瞬间煞白的脸色,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他娘该不会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吧? 第60章 尸阴宗(2) 我正盘坐在雕像头顶运功呢,忽然听见下面\"哗啦\"一声,吓得差点从三十米高的石像上滚下去。定睛一看,那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手忙脚乱撕掉全身的黄符纸,活像过年撕春联似的。 九道彩色烟雾\"噗\"地炸开,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哥们已经像个窜天猴似的冲到我面前。好家伙,徒手撕开护体红光就跟撕卫生纸似的,一把薅住我的后衣领就往下跳。我脖子都快被勒出红印子了,心说您这是救人还是绑架啊? \"大兄弟有话好好说!\"我扑腾着要挣脱,突然瞥见这怪人眼神跟见了鬼似的。抬头一看,好么!天上乌云压得比班主任的脸还黑,云层里还隐隐约约有口棺材在飘。我瞬间闭嘴,乖巧得像被拎着后颈的猫。 我俩刚落地,怪人就对雕像使出\"降龙十八掌\",石壁上突然裂开个黑洞。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装修风格,就被他拽了进去。刚进洞就听见外面\"轰隆隆\"八道光柱集体罢工,整个雕像开始往下沉。 \"这要赶上早高峰地铁了吧?\"我正嘀咕,外面突然传来棺材落地的巨响。通过洞壁上的投影仪——不是,是光幕,我看见个干尸似的男人踩着棺材板登场,旁边还跟着个浑身冒绿气的僵尸妹子。那干尸男开口就是句:\"主人,这次你跑不掉了。\" 我转头盯着怪人:\"你是他主人?\" 怪人一脸无辜地挠头,活像听不懂人话的哈士奇。突然我灵光一闪,张嘴就朝洞里飘着的石人喷出本命飞剑。剑光刚闪,石人突然窜出个紫色光球,里面传来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少侠剑下留人!\" 定睛一看,光球里冒出个巴掌大的小人儿,穿着迷你道袍,顶着俩丸子头,活像年画里偷跑出来的散财童子。要不是他正被我的飞剑追得满洞乱窜,我都想给他拍个抖音。 \"误会!天大的误会!\"小人儿边逃命边喊,\"我才是外面那孙子主人!\" 怪人急得直跺脚,冲过来就要空手接白刃。我赶紧召回飞剑,这货居然委屈巴巴地瞪我,仿佛我抢了他棒棒糖。 小人儿瘫在怪人肩上直喘气:\"在下吴宇,尸阴宗初代VIp会员。少侠听说过养电子宠物吧?我们这行养的是尸傀。本来挺和谐的,结果三百年前我带这货来枯茫丛林度假...\" 原来这位倒霉宗主在闭关突破时被自家尸傀背刺,元婴出逃躲进雕像。更惨的是他的肉身还自己修炼成精,现在带着新主子来搞\"真·骨肉相连\"。 正说着,整个雕像突然剧烈震动。吴宇小脸煞白,手掐法诀往石壁里注入紫气,边操作边吐槽:\"看见没?这就是我前员工在搞强拆!这雕像防御系统撑不过半小时,咱们得抓紧时间...\" 我摸着下巴打量这个袖珍宗主:\"照你这么说,外面那哥们都元婴中期了,还整天追着你跑图?\" \"问得好!\"吴宇一拍大腿,\"我们宗秘法有bug,他离我超过百里就得掉线。除非...\"他突然压低声音,\"把我当士力架给吞了。\" 我默默退后两步。吴宇赶紧摆手:\"少侠别慌!我现在虚得连蚂蚁都打不过。倒是这位阿呆兄弟——\"他指了指正在抠墙皮的怪人,\"三百年前我想夺舍他,结果他体内有股洪荒之力,直接把我元婴之力吸走大半。\" 好家伙,这怪人原来是个天然呆的人形充电宝!难怪吴宇现在跟个漏电的充电宝似的。 这时光幕突然传来刺耳的刮擦声,干尸男正在用指甲挠雕像。吴宇急得转圈圈:\"少侠,现在只有你能破局!你身上有股神秘气息,和阿呆同源...\" 话音未落,阿呆突然从裤裆里掏出个水晶球——别问我他光着身子哪来的裤裆。球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紫色纹路,吴宇眼睛一亮:\"这是控制中枢!少侠快用你的神识...\" 突然整个空间地动山摇,石壁上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阿呆突然仰天长啸,身上爆发出洪荒气息,震得我差点跪下。只见他双目紫光暴涨,一把将我和吴宇塞进水晶球,自己转身冲向正在崩塌的洞口。 \"他要自爆?!\"我话音未落,阿呆回头露出个憨厚笑容,抬手比了个大拇指。这场景莫名让我想起《终结者》里的施瓦辛格。 轰隆巨响中,紫色光柱冲天而起。等烟尘散尽,我们仨居然被传送到个山洞里。吴宇的元婴又透明了几分,苦笑道:\"阿呆启动了紧急逃生程序,但这里撑不了多久...\" 我望着洞外翻涌的毒雾,突然想起之前捡到的青铜罗盘。掏出来的瞬间,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阿呆眉心。只见他额头浮现出古老符文,跟我手背上的印记居然一模一样! \"你们看!\"吴宇突然尖叫。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山洞深处竟堆满修士骸骨,每具天灵盖上都有个针眼大的洞。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手法,跟我梦中那个诡异仪式一模一样! 第61章 尸阴宗(3) \"小友啊!\"吴宇的元婴在我面前疯狂作揖,活像被雷劈过的招财猫,\"只要你帮老夫搬救兵,老夫就把阿呆送你当保镖!\" 我瞅了眼旁边那个顶着鸡窝头啃指甲的呆子,他正冲我傻笑,露出满口能当暗器使的黄牙。这货脖子上挂着九张符纸,看起来像是刚从茅厕墙上撕下来的厕纸。 \"前辈,\"我往后退了半步,\"您这拼图似的肉身都碎成渣了,怎么不自己坐传送阵跑路?\" 老鬼突然露出便秘般的表情:\"老夫和那尸傀签了同心契,超过百里就得表演当场去世——还是魂飞魄散豪华套餐那种!\" 说话间整个墓室开始掉渣,活像被熊孩子踹过的沙堡。吴宇急得元婴都快冒烟了,掐诀召出个五彩传送阵,那光效堪比青楼花魁的头面首饰。 \"小友快走!见到我师兄就说他当年偷看合欢宗女修洗澡的留影石还在我手里!\" 我刚拽着阿呆跳进传送通道,就听见身后传来阴恻恻的笑声。回头正对上尸傀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脸,这哥们怕不是刚从十八层地狱美黑回来的,浑身煞气浓得能腌腊肉。 传送通道里,阿呆兴奋地指着流光乱叫:\"啊!啊!\"活像第一次逛庙会的二傻子。我死死扒住通道边缘,这破传送阵抖得跟抽风似的,我怀疑吴宇那老小子克扣了阵法维修费。 等我们被喷出传送阵时,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抬眼就看见八个棺材板似的紫木桩子,上面坐着八个面瘫青年,身后飘的棺材比我老家祖坟还气派。 \"来者何人?\"为首的面瘫男冷得像刚从冰窖挖出来的僵尸。 我赶紧摸出吴宇塞给我的玉牌:\"夜自在师叔祖让我来拜山头!\"这玉牌正面刻着\"尸阴宗VIp\",背面居然还有小字\"凭此牌可享棺材第二具半价\"。 面瘫男们突然齐刷刷单膝下跪,我吓得差点窜上房梁。只见传送阵跟抽风似的狂闪,四十多个光圈亮得能晃瞎眼——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魔道老祖诈尸了。 \"恭迎前辈!\"八人喊得跟合唱团似的整齐。我僵在原地,怀里阿呆突然放了个震天响的屁,在寂静的溶洞里回荡得格外清脆。 面瘫首领嘴角抽搐着扔给我地图:\"右首十八洞。\"我拽着还在研究自己屁声的阿呆夺路而逃,身后传来憋笑声:\"这前辈的尸傀...挺别致啊。\" 溶洞通道复杂得堪比蜘蛛精的老巢,墙上每隔三丈就嵌着盏骷髅灯。阿呆突然扑到灯前流口水,我定睛一看——好家伙!灯油里泡着半截手指头! \"这是人鱼膏,千年不灭。\"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我汗毛倒竖地转身,看到个黑袍老头从棺材里探出半个身子,活像午夜凶棺现场版。 老头浑浊的眼珠盯着阿呆:\"你这尸傀...怎么有股烤红薯味?\" 我硬着头皮胡扯:\"家传秘法,用五谷轮回之气淬炼。\"心里把吴宇祖上问候了八百遍,这老骗子可没说尸傀还得通过年检! 好不容易摸到十八洞,石门刚开就窜出个绿毛僵尸。阿呆突然嗷呜一声扑上去,俩货在地上滚作一团。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互咬——好家伙,这特么是尸傀届的摔跤比赛? \"停!\"我甩出张定身符,绿毛僵保持着抠鼻孔的姿势定住。阿呆得意洋洋地骑在它身上,把我最后半块干粮塞进对方嘴里。 洞内阴气浓得能结霜,我体内的灵力却跟饿鬼投胎似的疯狂运转。正要打坐修炼,突然听见洞外传来破锣嗓子:\"新来的!交保护费!\" 三个挂着铜尸的壮汉堵在门口,领头的刀疤脸狞笑:\"要么留下买路财,要么留下你的尸傀!\"他身后棺材里爬出个三米高的巨尸,冲我呲出满口獠牙。 我默默退后半步,阿呆突然兴奋地冲上去抱住巨尸大腿。就在刀疤脸得意的瞬间,这二傻子突然张嘴\"咔嚓\"咬下块尸肉,嚼得满嘴流油! \"老子的铁甲尸!!\"刀疤脸惨叫得活像被阉了的公鸡。我趁机甩出迷雾符,扛起还在啃尸块的阿呆夺门而逃。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给老子追!把这俩变态炖了喂尸蛊!\" 我们在迷宫似的溶洞里上演生死时速,阿呆边跑边打饱嗝,喷出的尸气熏得追兵直翻白眼。拐过某个岔口时,我猛地撞进个香软怀抱——抬头就对上一双勾魂媚眼。 \"小郎君跑得这般急...\"红衣女子轻笑,身后棺材里飘出个绝色女尸,\"不如来姐姐洞府喝杯合欢酒?\" 我还没开口,阿呆突然蹿出来冲着女尸\"啊啊\"直叫。下一秒,那具百年艳尸竟然...脸红了?!我眼看着女尸娇羞地绞着衣带,而阿呆这二傻子正举着不知从哪摸来的野花献宝! 红衣女子表情裂得比吴宇的雕像还碎:\"老娘的玉尸...居然被个傻子撩了?!\"趁她怀疑人生的空档,我拽着阿呆再次逃出生天。 等终于甩开所有追兵,我瘫在某个废弃洞穴直喘气。阿呆蹲在旁边,正用我的外袍给女尸送他的野花做窝。我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突然觉得吴宇那老鬼的元婴自爆,可能都比待在尸阴宗安全...... 第62章 进宗 我站在传送阵里数着光圈玩,当数字蹦到四十三的时候,周围八个棺材佬突然齐刷刷跪下了——好家伙,这架势比我们村过年给土地爷磕头还整齐! \"夜自在师叔您可要给我撑腰啊!\"我故意端着架子,余光瞥见棺材板上趴着的几个修士正用看神仙的眼神盯着我。要不说尸阴宗的人都爱cosplay呢,人均背着口棺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集体送葬服务队。 领路的碎嘴子青年活像个人形弹幕机:\"前辈您这尸傀是泡过福尔马林吧?瞧瞧这皮肤水灵的!\"我身后的阿呆冲他龇牙咧嘴,蓝脸皱得像被揉过的厕纸——得亏他不会说人话,不然这会儿早问候对方十八代祖宗了。 路过溶洞时我被五根石柱上的蓝火球晃了眼,这玩意比村头王铁匠的打铁炉还邪乎。木冗长老顶着一头非主流白发飘过来,听说我要找夜自在,眼珠子转得跟骰子似的:\"道友是吴宇老祖的人?失敬失敬!\" 我差点笑场,当年吴宇那老鬼被我坑得裤衩都不剩,现在倒成我靠山了。随手撩了把蓝火苗,寒气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好家伙,这可比冰箱制冷快多了! 正想着要不要顺走两团火球当空调使,突然四周火苗集体抽搐,青烟里冒出个虚影。夜自在的投影跟全息投影似的飘在半空,那威压震得我腿肚子直抽筋,面上还得装得跟逛菜市场似的。 \"你就是吴师弟捡的小崽子?\"虚影开口自带低音炮特效。 我硬着头皮作揖:\"师叔明鉴,家师正在域外战场给尸傀做美甲呢。\"说着偷偷掐了把阿呆大腿——蓝皮怪当场蹦出两尺高,成功把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木冗长老在旁边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我猜他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接待个关系户怎么还扯出老祖投影了?现在这场景,活脱脱像带网友面基结果对方是董事长私生子! 夜自在的投影跟全息广告似的飘在半空,那威压震得我腿肚子直抽筋。我一边作揖一边腹诽:你们尸阴宗出场特效费电是吧?这蓝火球都暗了三回了! \"小王啊,\"夜大佬开口就跟居委会大爷似的,\"你身上这阴气,不去我们停尸房...咳,尸阴宗修炼可惜了。\"我瞅了眼身后啃指甲的阿呆,心说您老眼神真好,这蓝皮怪都能看出修炼天赋? 接过深蓝色玉简时,木冗长老当场表演了个川剧变脸:\"师祖吉祥!\"好家伙,刚才还称兄道弟,现在直接给我抬进祠堂了?这玉简敢情是尸阴宗版工牌,颜色越深越牛逼——早知道该多讹吴宇老头几个! 跟着木冗穿行在地底迷宫,活像进了蚂蚁窝。听他介绍门规我直冒冷汗:十年练不到凝气十层变僵尸,三十年筑不了基变僵尸,百年结不了丹还变僵尸...这哪是修仙门派,分明是僵尸制造流水线! \"师祖您看这修炼室,\"木冗推开石门,好家伙,寒玉床配青铜棺,墙上还挂着《尸傀护理手册》——你们尸阴宗装修风格敢再阴间点吗? 半夜被冻醒,我盯着天花板琢磨:夜老鬼为啥没抽我魂魄?总不能因为我是关系户吧?正想着,隔壁突然传来\"咚咚\"撞墙声。神识一扫差点笑喷——某位仁兄的尸傀正在棺材里蹦迪,修士本人跪着哭喊:\"祖宗诶您消停会儿!\" 次日溜达到传功殿,发现尸阴宗弟子个个背着棺材健步如飞。有个妹子正给自家尸傀敷面膜,见我盯着看还热情推销:\"师祖要试试深海泥面膜吗?去尸斑特有效!\" 最绝的是食堂,菜单写着\"阴气滋补汤尸油拌面\"。我颤巍巍点了个灵草粥,厨师从棺材里掏出把发光的野菜:\"现摘的,新鲜!\" 夜半偷摸研究玉简,司徒南在识海里笑得打滚:\"这帮蠢货,你体内是极境寒气,他们那点阴气连孙子辈都算不上!\"正说着,阿呆突然破门而入,脑门上贴着张\"夜自在亲传弟子\"的符纸,冲我比划半天——好嘛,这憨货现在成我师叔了! 地底深处突然传来爆炸声,夜大佬的咆哮响彻洞穴:\"罗刹你大爷的!又偷老子元婴火炼丹!\"我和木冗蹲在墙角嗑瓜子看戏,果然修仙界哪都有办公室政治。 三个月后我摸着阿呆锃亮的蓝脑门感慨:别人修仙带灵宠,我修仙带师叔。这尸阴宗待着倒比恒岳派刺激,至少不用天天装孙子——毕竟现在全宗都是我孙子! 第63章 巨变 我盘坐在零下二十度的修炼室里,屁股底下的寒玉床冻得痔疮都要结冰了。尸阴宗这帮孙子绝对是在报复社会——谁家好人把修炼室修得比太平间还冷? \"师祖,这可是地阴一品洞府!\"木冗临走前那羡慕的眼神,让我怀疑这货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四周墙壁跟蜂窝煤似的噗噗喷白气,我猛吸一口差点呛出眼泪:\"好家伙,这阴气纯度赶上二锅头了!\" 识海里司徒南突然诈尸:\"小王八蛋,你被人当猪仔养了知道不?\"我手一抖差点走火入魔。老鬼接着科普尸阴宗黑幕,听得我后背发凉——合着整个门派就是个大型真人吃鸡现场,修炼到结丹期就得被夺舍? 正琢磨怎么开溜,隔壁传来夜自在的怒吼:\"罗刹你丫再偷吸我元婴试试!\"好家伙,这尸傀比甲方爸爸还难伺候。我扒着墙缝偷看,夜大佬正跟自家尸傀玩老鹰捉小鸡,那蓝汪汪的元婴火跟不要钱似的乱喷。 \"瞅见没?\"司徒南幸灾乐祸,\"等你结丹了也得配这么个祖宗!\"我低头看看腰间的深蓝玉简,突然觉得这玩意烫手得很——敢情不是工牌是卖身契啊! 半夜被冻醒,我蹲在洞口研究逃生路线。墙角的《尸傀饲养手册》突然无风自动,翻到最后一页赫然写着:\"欲练此功,必先发疯\"。正要吐槽,整个地宫突然晃得像蹦迪现场。 \"域外战场要开了!\"木冗顶着鸡窝头冲进来,\"师祖快去看天象!\"我窜上地面差点吓尿——赵国天空让七彩祥云铺成了LEd灯带,不知道的还以为至尊宝要来接紫霞。 各路元婴老怪跟赶集似的往通天塔飞,我混在尸阴宗队伍里装鹌鹑。夜自在脑门顶着三根避雷针状的法器,活像个人形wifi。他斜眼瞥我:\"小王啊,这次清理战场的名额...\"我立马举手:\"领导我申请留守看家!\" 结果当晚就被塞了块烫金令牌,正面刻着\"炮灰VIp\",背面写着\"死了管埋\"。司徒南在识海里笑出猪叫:\"让你丫贪人家地阴之气,这回要当星际矿工了吧?\" 更绝的是阿呆这憨货,被夜自在捯饬得跟阿凡达似的,脑门上还纹了个\"夜\"字。见我就嘚瑟:\"王...林...叫...师叔...\"我反手给他贴了张禁言符——当僵尸还当出辈分来了! 趁着夜黑风高,我摸到传送阵边打算开溜。突然七彩云层裂开道口子,掉下个浑身冒火的老头:\"哈哈哈老夫朴南子终于等到这天了!\"好死不死正砸在我刚画好的遁地符上。 现在的情况是:左手攥着域外战场门票,右手拎着哭唧唧的阿呆,头顶飘着看热闹的司徒南。夜自在的传音在耳边炸响:\"王师侄该上路了~\" 我望着天上越来越大的空间裂缝,突然想起村口二狗子的名言——修仙修成窜天猴,迟早要上凌霄殿。去他大爷的,这波要是能活着回来,非得把尸阴宗食堂改成火锅店! 第64章 域外战场之序 我蹲在尸阴宗食堂房梁上啃冷馒头时,整个赵国修真界的大佬们正在上演年度碰瓷大戏。夜老鬼临走前给我脑门贴了张\"看门狗\"符咒,结果这破符居然自带震动模式——好家伙,整个地宫抖得跟跳蛋似的! \"师祖!通天塔出彩虹了!\"木冗顶着被阴风吹成鸡窝的头发冲进来。我翻了个白眼:\"你当老子没看过《巴拉拉小魔仙》?\"话没说完就被七彩祥云糊了一脸,这玩意可比恒岳派的护山大阵晃眼多了,活像天上开了个迪厅。 神识刚探出去就差点被震成脑震荡——十几个元婴老怪跟赶集似的往天上飞。最前头那个灰褂老头我熟啊,不就是当年把我追得跳崖的朴南子吗?好家伙,这老东西居然把道袍改成了老头衫,胸口还印着\"域外五百年老兵\"! \"小王八蛋快看热闹!\"司徒南在识海里嗑着瓜子,\"那个胖得像怀孕河马的使者,看见没?他腰上挂的可是元婴期修士的头骨烟灰缸!\" 只见朴南子点头哈腰给胖使者塞红包,那谄媚样活像村支书见县长。合欢宗那对狗男女更绝,女的都快把胸脯贴到使者肚腩上了。夜自在姗姗来迟,脑门还粘着半张没撕干净的禁言符——敢情刚才跟自家尸傀干架来着? 天空突然裂开个黑洞,钻出个比奥特曼还大的脑袋。这哥们满脸写着\"加班不爽\",张嘴就喷:\"这破地方灵气淡出个鸟!\"我差点笑出声,这巨魔族老哥的吐槽精准度堪比美团外卖差评。 七块令牌天女散花似的掉下来,各派大佬抢得跟双十一秒杀似的。飘渺宗的白毛老道使阴招,袖子里飞出个肚兜把令牌卷走了——你们名门正派都这么骚的吗? 最刺激的是巨人临走前展示的通缉令,那石珠画像看得我裤裆一凉——这不就是我胸前挂的玻璃弹珠吗!司徒南笑得打滚:\"你小子要发了!这玩意能换十具化神期僵尸呢!\" 夜老鬼突然传音过来:\"王师侄,三日后带阿呆去藤家村...\"话没说完就被天道门的干瘦老头打断,这货正组织反派茶话会:\"诸位,我新进了批童子尿泡的碧螺春...\" 我摸着胸口的石珠,突然觉得修仙界比我们村赶集还热闹。什么正邪大战都是扯淡,合着全赵国修真者都是给域外大佬擦屁股的保洁阿姨。扭头看见木冗正给自家尸傀涂防晒霜,我悟了——在尸阴宗当师祖也挺好,至少不用去域外战场当人肉吸尘器! 就是不知道阿呆这憨货最近在夜老鬼那儿混得咋样,听说都开始学《三年结丹五年模拟》了。等半夜摸去厨房顺了两斤僵尸腊肉,这波要是能苟住,说不定真能用石珠换个仙二代当当。司徒南说得对,修仙嘛,最重要的就是活得比老王八还长! 我蹲在修炼室里数蚂蚁——确切地说是数小孔里喷出的白气。夜老鬼前脚刚走,后脚我就被关禁闭了,这待遇比村头二狗子偷看王寡妇洗澡被抓还惨! \"师祖您饿不饿?\"木冗长老跟门神似的杵在洞口,脑门上就差贴个\"此路不通\"的条子。我瞅着他身后飘着的翠绿棺材,心说你们尸阴宗是不是有装修强迫症?连棺材都要搞莫兰迪色系! 摸出天逆珠子当镜子照,突然发现这破石头居然在冒汗——好家伙,密密麻麻的水珠跟得了鸡皮疙瘩似的!我赶紧掏葫芦接住,这阴寒灵液可比冰镇酸梅汤带劲,就是喝多了容易窜稀...不对,窜冰碴子。 正收集得欢,珠子表面\"啪嗒\"又蹦出片叶子纹路。我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司徒老鬼快看!你的破石头长青春痘了!\"识海里静悄悄,得,这老东西又装死。 试探性往洞口挪了半步,木冗棺材里突然传出指甲挠黑板的声音。我秒变正经脸:\"咳,本座出来视察地暖工程...\"话音未落就被五道筑基期神识锁定,活像被五条藏獒盯上的肉包子。 最离谱的是东边溶洞那黑衣小哥,身后棺材镶满水钻,飘起来跟移动KtV似的。我硬着头皮打招呼:\"道友这棺材挺潮啊?\"对方棺材盖\"咣当\"弹开,蹦出个浑身贴满符咒的尸傀——好嘛,cosplay木乃伊归来的尸阴宗分伊! 溜达一圈发现尸阴宗安保比银行金库还严,每个路口都蹲着筑基期门神。我蹲回寒玉床上画圈圈:\"夜老鬼这是把我当唐僧肉了?\"转头猛吸阴气泄愤,结果吸太猛打了个寒气嗝,冻得鼻涕都成冰溜子了。 神识顺着小孔往里钻,这阴气通道九曲十八弯跟贪吃蛇赛道似的。三百丈深处突然冒出个寒气大门,我铆足劲\"咣当\"撞进去——好家伙,眼前景象差点让我元神出窍! 地底千米处密密麻麻挂满冰棺,每口棺材里都飘着个半透明人影。最中央那口棺材躺着个蓝皮巨汉,脑门贴的符咒比我毕业论文还长。我神识刚凑近,巨汉突然睁眼邪笑:\"小娃娃,来都来了...\" \"妈耶!\"我吓得神识瞬间缩回,屁股底下的寒玉床\"咔嚓\"裂成两半。木冗在洞口探头:\"师祖需要换床吗?寒玉床2.0pro支持震动模式哦~\" 当晚我做了个噩梦:夜老鬼捧着我的肉身流口水,阿呆在边上喊\"师侄真香\"。惊醒后摸着天逆珠子发誓:\"等老子攒够阴气液,非得把这破宗门改成溜冰场!\" 第二天发现小孔喷的白气带上了孜然味——敢情地底还连着烧烤摊?神识再探才发现,那些冰棺人影正在搓麻将!蓝皮巨汉叼着烟喊:\"三缺一,小王来不?\"我神识扭头就跑,这特么哪是尸阴宗,分明是阴间棋牌室! 第65章 祭炼剑鞘 我蹲在修炼室里对着墙壁小孔吹气玩,突然想起三天前作死的神操作——当时我就像个偷窥狂似的把神识往地底钻,结果差点被冻成脑残冰棍! \"司徒老鬼,你说地底那巨人要是能搬上来,是不是能开个阴间主题游乐园?\"我戳着天逆珠子自言自语。这破石头自从喝了尸阴宗特供阴气后,表面叶子纹路比老王头的老年斑长得还快。 摸出葫芦灌了口阴寒露水,瞬间从喉咙凉到十二指肠。这酸爽堪比生吞液氮,我哆嗦着运转灵力,神识再次化身007潜入地底通道。这次学乖了,给神识套了层\"保暖内衣\"——其实就是裹了圈天逆珠子的阴气。 穿过三百丈的冰雪大世界,我又瞅见那口巨型冰棺。好家伙,里面躺着的裸男比我老家村口的石像还大!浑身爬满紫青色藤蔓,活像被泡在巫婆汤里的豌豆王子。藤蔓们集体跳广场舞似的扭动,每扭一下就有阴气喷出来——敢情尸阴宗的地暖系统是这么供能的! \"救...命...\"微弱的呼救声吓得我神识一抖。定睛一看,巨人脚趾头上居然粘着个透明人影!这哥们比我还惨,整个儿被冻在冰坨里当人体标本。我正要凑近,四周阴气突然暴动,跟滚筒洗衣机似的把我的神识卷进去疯狂搅拌。 \"夭寿啦!\"我猛掐大腿召回神识,结果本体\"噗\"地喷出三斤冰碴子。木冗在洞口探头:\"师祖需要暖宝宝吗?\"我翻着白眼把葫芦怼嘴上——这时候就需要82年的阴气露水压压惊! 缓过劲来盯着剑鞘发愁,这玩意自从抢到手就跟大爷似的难伺候。司徒南说过这是好东西,可祭炼起来比追恒岳派小师妹还费劲。我咬牙喷出寒丹,蓝色小圆球跟果冻似的颤巍巍落在剑鞘上。 \"给老子动!\"我疯狂输出灵力,剑鞘开始跳机械舞似的抽搐。突然\"叮\"的一声,鞘身浮出个五芒星阵,蓝光闪得跟夜店迪斯科球有一拼。我激动得手抖,结果寒丹\"哧溜\"滑进剑鞘——完犊子!这特么是祭炼还是喂食啊? 剑鞘突然跟抽风似的满屋乱窜,撞得洞壁冰渣乱飞。我抱头鼠窜时瞄见五芒星变成了贪吃蛇,追着寒丹满鞘跑。木冗的传音在洞口响起:\"师祖需要冰敷吗?\"我边躲边吼:\"需要个锤子!快给老子拿捆仙绳来!\" 折腾半宿终于把寒丹塞回丹田,感觉自己像被十头驴踢过。剑鞘倒是安分了,可鞘口时不时喷点冰碴子——这特么是飞剑鞘还是加特林? 摸着多出三片叶子的天逆珠,我蹲在冰棺投影前画圈圈。地底那紫青藤蔓肯定能让珠子嗨到爆,可下去偷菜的风险堪比虎口拔牙。正纠结着,夜自在的传音炸响:\"王师侄,速来主殿!\" 我瞅了眼满地狼藉的修炼室,把剑鞘往裤腰带一别。出门前不忘对木冗比中指:\"告诉夜老鬼,老子这就去给他表演个现场叛逃!\" 第66章 魂魄玉简 我蹲在三十六洞的角落里数人头,前面二十几个同门个个背着棺材板跟参加漫展似的。夜老鬼飘在半空活像个人形LEd灯,那眼神扫过来时我菊花一紧——这老阴比绝对没憋好屁! \"小王啊,\"夜自在突然点名,\"就缺你的灵魂契约了。\"我差点把舌头咬下来,这特么是hR现场签卖身契啊!赶紧咬破舌尖喷了口82年的老血,血珠子在空中划出个完美抛物线,精准糊在玉简上。 夜老鬼嘴角抽了抽,估计没想到我这么配合。旁边杜尘那面瘫脸突然冲我邪魅一笑,我后背汗毛倒竖——这货棺材里飘出的尸傀居然在对我抛媚眼! 巨门开启的瞬间,我被人流裹挟着往前涌。前面大哥的棺材硌得我蛋疼,忍不住吐槽:\"道友这棺材镶钻的?\"对方棺材盖\"咣当\"弹开,蹦出个贴满符咒的尸傀,冲我比了个中指。 穿过传送门时我偷偷把剑鞘别在裤裆里——别问,问就是男人的第六感。刚落地就看见三个筑基后期的憨货在捏玉简,那架势活像要召唤神龙。 \"爆米花要不要?\"我摸出把阴气瓜子嗑得欢快。杜尘突然转身露出八颗白牙:\"师叔,借你肉身用用?\"说时迟那时快,二十几个呆瓜同门突然集体跳起机械舞,眼冒红光朝我扑来。 我边跑边骂:\"夜老鬼我日你仙人板板!\"剑鞘突然跟吃了伟哥似的狂喷冰碴子,把冲最前的尸傀冻成冰棍。杜尘在后面气急败坏:\"你丫开挂!\" 混乱中我窜进密林,掏出天逆珠子当护心镜。三个玉简追兵跟装了GpS似的穷追不舍,我灵机一动把阴气露水往地上一洒——好家伙,追兵们当场跳起冰上芭蕾! 摸到决明谷河边时,我瞅见飘渺宗的白毛老道正在泡脚。这货看到我眼睛一亮:\"小友,组队刷副本不?\"我反手把剑鞘插进水里,顿时冻出条冰桥:\"过路费,十块灵石!\" 正扯皮呢,天空突然裂开个口子,朴南子那老东西驾着七彩祥云闪亮登场。我赶紧把石珠塞裤裆——别笑!这玩意现在比核弹还危险! \"小王八蛋!\"司徒南突然在识海里诈尸,\"快用寒丹催动剑鞘!\"我一口老血喷在剑鞘上,这破玩意瞬间化身加特林,对着扑来的杜尘就是一顿突突。 夜老鬼的投影突然在天上冒出来:\"王林你竟敢...\"我竖起中指打断他:\"老子这就给你表演个现场叛逃!\"说完拽着白毛老道跳进冰窟窿,身后追兵撞在冰墙上碎成八瓣。 浮出水面时我摸到个硬物——好死不死正是域外战场的令牌!司徒南笑出猪叫:\"这下夜自在的脸要绿成苦瓜了!\" 现在的情况是:裤裆揣着天逆珠,左手拎着剑鞘加特林,右手抓着懵逼的白毛老道。我望着天上逐渐闭合的空间裂缝,露出反派专属微笑——尸阴宗的孙子们,域外战场见! 第67章 悼劫 我蹲在树杈上啃着阴气冰棍,看着底下二十几个同门集体上演《行尸走肉》。杜尘那孙子捏碎玉简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夜老鬼的奸笑:\"没想到吧小王八蛋!\" 绿光一闪,飞剑直接把捏着我魂牌的憨货捅了个对穿。那哥们捂着脖子倒下时,眼神比发现老婆偷人还震惊。我顺手捞起魂牌塞裤兜——这玩意现在比我的贞操还重要! 粉色烟雾炸开的瞬间,棺材板集体蹦迪似的乱颤。有个尸傀大哥爬出来就抱着主人狂吸,活像饿了八百年的吸血鬼遇见自助餐。我边跑边骂:\"夜自在你个老阴比,搞生化危机也不提前通知!\" 窜进密林刚喘口气,树后突然蹦出个花孔雀似的青年:\"此山是我开!\"我翻了个白眼:\"大哥,抢劫还穿高定?你魔道还是时装周模特?\" 花孔雀甩出个翠玉尺子,召唤出拳头大的毒蜂。我当场笑场:\"你们天道门改行养宠物小精灵了?\"飞剑\"唰\"地捅穿他胸口时,这货表情比发现AJ是假货还精彩。 摸尸时翻出个翡翠尺子,刚想鉴定下成色,密林里又冲出三道人影。领头的壮汉怒喝:\"敢杀我师弟!\"我扭头就跑:\"误会!他自己撞我剑上的!\" 窜到河边正琢磨游过去,水里突然冒出个泡脚的白胡子老头:\"小友,买挂吗?\"我定睛一看差点跪了——这特么不是飘渺宗太上长老吗! \"前辈您这是...在做足疗?\"我嘴角抽搐。老头捋着胡子:\"非也非也,老夫在等有缘人。\"说着瞄了眼我裤裆位置——别误会,他看的是我藏天逆珠子的地方。 突然北边天空炸开朵烟花,老头脸色骤变:\"藤化元那老狗来了!\"我手里的毒蜂尸体\"啪嗒\"掉地上——这老不死的居然带着算命先生追到这儿! \"小子,你身上有血咒气息。\"老头掐指一算,眼神突然慈祥:\"我观你印堂发绿,近日必有...哎别跑啊!\" 我踩着飞剑玩命狂飙,身后藤化元的咆哮震得树叶子哗哗掉:\"王林!你杀我曾孙,老夫要你全村陪葬!\" \"您老认错人了!我叫王木木!\"我边逃边扯谎,怀里天逆珠子突然发烫,司徒南在识海里狂笑:\"跑个屁!用寒丹糊他熊脸!\" 转身喷出寒丹的瞬间,方圆十米秒变冰雪世界。藤化元冻得胡子结冰碴,算命先生罗盘都吓掉了:\"卧槽!这小子修的绝对是寒冰射手!\" 趁他们手忙脚乱,我拽着白胡子老头跳进冰窟窿。入水前最后听见藤化元在岸上跳脚:\"启明你算的什么破卦!我要差评!\" 现在的情况是:我在河底cos冰雕,老头在旁边用避水符吹泡泡。司徒南还在叨逼叨:\"早让你练《抽魂诀》不听,现在知道...咕噜咕噜(进水声)\" 摸出抢来的翡翠尺子,发现上面刻着\"made in 魔道\"。这玩意泡水后居然开始发芽,转眼长出朵黑色灵芝!老头眼睛都直了:\"暴殄天物啊!这是千年鬼面菇!\" 于是现在,我蹲在河底烤蘑菇,老头在布隔水结界,而藤化元正在岸上开坛做法——修仙界首届水下烧烤派对,就差两瓶啤酒了! 第68章 悼劫(2) 我踩着飞剑在决明谷玩命漂移,后面仨跟屁虫活像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胸口突然抽痛那一下,差点让我栽进灌木丛:\"司徒老鬼!你是不是又偷喝我寒丹了?\" 识海里静悄悄,这老东西装死比谁都专业。我反手甩出翡翠尺子,尺面\"啪\"地弹出一朵黑灵芝:\"去吧!毒蘑菇兽!\"追在最前的壮汉被糊了满脸,瞬间肿成猪头。 \"师兄!\"后面妹子急得直跺脚,\"说好的人头五五开呢!\"我趁机窜上树梢,摸出天逆珠子当护心镜:\"你们天道门改行搞直播带货了?追这么紧要链接啊?\" 突然北边天空炸开朵蘑菇云,我手一抖差点把珠子掉裤裆里。司徒南突然诈尸:\"小王八蛋!你老家要变盒饭了!\" 我愣神的功夫,底下三人组已经摆出三才阵。领头的祭出把芭蕉扇,我当场笑喷:\"兄dei,你这是要给我吹个造型?\"结果这货真扇出个龙卷风,把我新抢的法袍吹成了露脐装! \"你们特么赔老子衣服!\"我甩出飞剑直取他下三路。对方一个鹞子翻身,裤腰带应声而断——好家伙,本命年穿红裤衩这习惯还没改? 趁他们手忙脚乱提裤子,我摸出阴气葫芦猛灌一口。寒气从嗓子眼直冲天灵盖,当场表演了个口吐冰碴:\"看招!东北大茬子味寒冰箭!\" 此时王家大宅正上演年度恐怖片。藤化元这老狗举着GpS...啊不是,举着古镜精准空降。看门小哥王涛正跟妹妹八卦我黑历史,突然天降正义被爆了头——所以说职场八卦害死人呐! 王卓王浩俩难兄难弟站在庭院里,活像被班主任逮住的问题学生。藤化元狞笑着掏出小本本:\"王林杀我曾孙,老夫要让他全家体验满门抄斩VIp套餐!\" \"前辈!打野不抓上路算怎么回事!\"王浩突然中二之魂爆发,\"有本事等王林回来solo!\"藤化元反手给他个大逼兜:\"就你话多!\" 我这边突然心绞痛升级成震动模式,司徒南在识海里狂吼:\"你老家正被偷塔!\"我甩出剑鞘冻住追兵,摸出传送符就往北飙——这特么比过年赶高铁还刺激! 御剑飞到王家上空时,正看见藤化元在玩人体烟花。我爹抱着族谱满院乱窜:\"亲家快来!你外孙的修仙简历还在这呢!\" \"老狗!你孙子的骨灰还在我裤兜里!\"我甩出飞剑直劈天灵盖。藤化元转身露出变态笑:\"终于等到你~\" 古镜突然跟投影仪似的照出我全身,启明老道在旁捧哏:\"就是他!八块腹肌的杀人犯!\"藤化元掏出血魂幡就要收我魂魄,我反手把天逆珠子砸过去:\"收你妹!\" 珠子触镜瞬间,时空突然静止。司徒南狂笑声响彻云霄:\"哈哈哈老子等的就是这破镜子!\"只见古镜表面裂开道缝,里面伸出只蓝汪汪的大手,把藤化元裤衩都拽走了! \"卧槽!我的本命法宝!\"启明老道抱头鼠窜。我趁机捞起爹妈跳上飞剑,扭头对王卓王浩喊:\"愣着干嘛?等着领盒饭啊!\" 现在的情况是:我踩着飞剑拖家带口,后面跟着光屁股暴走的藤化元。司徒南在珠子里指挥:\"往东!那边女澡堂结界弱!\" 王浩突然掏出一把仙女棒:\"看我的!\"——这货居然私藏了飘渺宗信号弹!漫天烟花炸开时,我仿佛看到了恒岳派执法堂的遁光... \"完犊子!\"我猛打方向盘,\"前有狼后有虎,这下要团灭了!\"怀里的天逆珠子突然发烫,第三片叶子\"咔嚓\"长全——好家伙,这时候觉醒木属性是想让我现场种树逃跑吗?! 第69章 悼劫(终) 我蹲在决明谷灌木丛里拉肚子,这该死的阴气露水喝多了真窜稀!后面追兵还在喊:\"小子你掉的是金剑鞘还是银剑鞘?\"我提裤子大骂:\"掉你大爷的痔疮膏!\" 胸口突然抽痛得像是被容嬷嬷扎针,眼前闪过爸妈在村口跳广场舞的画面——等等,老爹扭秧歌怎么脖子在喷番茄酱?我手一抖差点掉进自己刚挖的坑里。 \"司徒老鬼!你特么是不是在我识海看《电锯惊魂》呢?\"我边跑边吼,结果这老东西居然在打呼噜! 摸到尸阴宗据点时我傻了——二十几个同门正在集体蹦迪,领舞的杜尘看到我眼睛发绿:\"师叔快来!夜老板说蹦最野的迪,送最狠的盒饭!\" 突然天空裂开道缝,藤化元那老狗举着魂幡闪亮登场:\"王林!你杀我曾孙,老夫让你全家体验满门抄斩全家桶!\"我定睛一看差点尿了——魂幡上飘着三叔二舅老爷,连村口王寡妇都在跳灵魂芭蕾! \"老狗你特么不讲武德!\"我甩出飞剑直取他下三路,\"打架就打架,抓我七大姑八大姨算什么本事!\" 王卓王浩俩憨货蹲在废墟里cos思考者,我四叔被个白胡子老头当挂件拎着。藤化元反手掏出个雷球:\"厉儿,太爷爷给你放烟花看!\" \"砰!\"我家祖宅秒变叙利亚战区。我妈的腌菜缸在天上飞,我爸的假牙精准砸中王卓脑门——好家伙,这准头比我飞剑还6! 我双眼充血狂吼:\"cNm藤化元!\"体内寒气跟脱缰哈士奇似的乱窜,所过之处草木集体变冰雕。追我的天道门三人组当场表演冰上劈叉:\"卧槽!这特么是筑基期?\" 藤化元举着魂幡狞笑:\"小畜生,让你尝尝全家福刺身!\"幡面一百多张人脸开始合唱《忐忑》,音波震得我七窍流血。 \"就这?\"我抹了把鼻血掏出天逆珠,\"来啊!互相伤害啊!\"珠子触地瞬间长出棵食人花,把藤化元的裤衩当辣条嚼了。 司徒南突然诈尸:\"小王八蛋快用极境!\"我福至心灵,寒气凝成加特林横扫:\"突突突突!\"藤化元的魂幡瞬间变成筛子,王寡妇的灵魂趁机溜去投胎。 老狗气得原地升天:\"你开挂!我要找Gm!\"我反手冻住他假牙:\"惊不惊喜?老子这是VIp寒冰挂!\" 王卓突然窜出来跪滑抱大腿:\"林哥带我飞!\"我一脚踹开:\"滚!当年抢我修仙名额时咋不叫哥?\" 现在的情况是:藤化元光屁股被食人花追,我踩着飞剑收编尸阴宗蹦迪团。司徒南在珠子里开赌盘:\"买定离手!下注那老狗几秒变花肥!\" 摸出翡翠尺子当话筒:\"尸阴宗的兄弟们,跟我混保送元婴!\"杜尘带头喊麦:\"苏喂苏喂!\"二十口棺材集体蹦出僵尸disco——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坟头蹦迪! 突然天道门三人组举白旗投降:\"大佬缺腿部挂件吗?\"我邪魅一笑:\"行啊,先把你们掌门的内裤颜色报上来!\" 远处飘渺宗的白毛老头正在直播:\"老铁们!双击666看极境大佬暴打元婴!\"我比了个耶,寒气在空中炸出冰雕比心——修仙界首届沙雕大战,圆满收官! 第70章 极境临世 我蹲在决明谷的冰雕展览馆里——哦不,这满地的人形冰棍都是我的杰作。藤老狗灭我全族的消息传来时,我正用飞剑给天道门三人组做冰镇刺身。 \"王林!你爹妈在我手上!\"藤化元的声音跟村口大喇叭似的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我摸着胸口发烫的天逆珠子冷笑:\"老狗,你怕是没听说过'父母祭天,法力无边'的都市传说吧?\" 体内那股寒气就跟喝了十箱红牛似的,在经脉里蹦迪。路过个不长眼的修士想打劫,我眼皮都没抬,这哥们直接冻成了《冰雪奇缘》手办,手里的飞剑还保持着\"此山是我开\"的中二姿势。 \"道友留步!\"飘渺宗的白衣修士拦路作揖,\"在下...\"我打了个响指,他瞬间变成会发光的冰雕路灯——决明谷夜间照明问题就此解决。 三天下来,我快把整个谷底变成哈尔滨冰雕节分会场。魔道弟子见我就跑,活像见了城管的小贩。有个合欢宗妹子试图色诱,我反手把她冻成比基尼冰雕,现在成了谷内打卡圣地。 \"极境了不起啊?\"天道门筑基后期的大汉抡着狼牙棒冲来。我吹了口气,狼牙棒变成了冰糖葫芦,这货举着糖葫芦愣住的表情够我笑半年。 最绝的是玄道宗那个剑修,号称\"赵国第一快剑\"。我当着他的面用冰晶捏了把加特林,\"突突突\"把他剑阵打成了筛子。这哥们跪地哭嚎:\"这不修仙!\"我拍拍他肩膀:\"大人,时代变了。\" 路过尸阴宗据点时,杜尘正带着僵尸团跳《极乐净土》。我打了个响指,整个广场变成溜冰场。看着二十口棺材玩冰上芭蕾,我掏出留影石录了段小视频——标题就叫《坟头蹦迪新潮流》。 藤化元的投影突然在天上炸开:\"小王八蛋!再不来你爹妈就...\"我甩出冰剑把他假牙打飞:\"急什么?等我凑够七龙珠召唤神龙!\" 摸出天逆珠子,上面三片叶子跟信号格似的。司徒南在识海里嗑瓜子:\"小子,你现在就是个移动冰箱,走哪哪结冰。\"我翻了个白眼,把试图偷袭的修士冻成冰马桶——修仙界首个全自动卫浴诞生了! 夜自在的传音突然响起:\"王师侄,合作如何?\"我对着天空比中指:\"合作你大爷!等老子收拾完藤老狗,下一个就是你!\" 现在整个决明谷流传着\"冰魔\"传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放屁都能冻出彩虹。正道那帮伪君子给我起了个外号叫\"人形雪灾\",魔道更直接——\"行走的急冻鸟\"。 藤化元终于坐不住了,举着魂幡在谷口叫阵。我慢悠悠晃过去,所到之处地面自动结出冰毯,两边修士齐刷刷退开三百米——活像摩西分海修仙版。 \"厉儿,太爷爷这就给你报仇!\"老狗甩出魂幡,我家一百多口子在幡面上跳广场舞。我掏掏耳朵:\"就这?看好了!\" 天逆珠子突然炸出刺目蓝光,极寒灵力化作四十米冰刀:\"这一刀,叫你灰飞烟灭!\"藤化元的魂幡瞬间碎成二维码,一百多个灵魂欢呼着投胎去了。 老狗吓得假发都掉了:\"你你你...这不科学!\"我一脚把他踹进自制的冰棺材:\"科学?老子修的是仙!\" 棺材盖上刻着墓志铭:\"这里躺着个老倒霉蛋,非要逼出个挂逼反派。\" 第71章 等级 我蹲在决明谷北崖底下数蚂蚁,藤老狗这招真够绝的——把老子全家p成表情包挂在魂幡上,逼我出谷送人头。司徒南这老鬼倒是会挑时候醒:\"小王八蛋,你爹妈还能诈尸,前提是你得活到老夫恢复修为。\" \"您老当这是网购七天无理由退换呢?\"我摸着胸口隐隐作痛的寒丹,\"这极境灵力跟装了震动马达似的,震得我天天吐血表演。\" 抬头望着封印大阵,活像被扣在玻璃罐里的蟋蟀。前两天有个不信邪的筑基后期想硬闯,结果被传送到茅坑上方——现在整个谷里都流传着\"天屎降临\"的传说。 \"知道为啥修真国升级比考清华还难不?\"司徒南在我脑子里开讲座,\"结丹期就是个乡镇企业家,元婴期算上市公司老总,化神期那是要冲出银河系的节奏!\" 我掰着手指头算账:\"按这算法,藤化元顶多算个传销头子?\"话音刚落,胸口又开始抽风似的疼,这次直接喷出三斤老血,在崖壁上画了幅抽象派《最后的晚餐》。 \"温馨提示,\"司徒南贱兮兮的声音响起,\"极境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心绞痛、吐血艺术展以及面瘫晚期。不过好处是同阶无敌——你现在就是个筑基期的哥斯拉。\" 正说着,天上飘过朵祥云,朴南子那老头正在直播吃火锅:\"老铁们,火箭刷起来!待会带你们看元婴大战!\"我默默竖起中指,指尖寒气直接把云朵冻成冰淇淋。 摸出天逆珠子,上面三片叶子跟信号格似的。司徒南突然激动:\"快看!这玩意连上域外战场的wiFi了!\"我定睛一瞧,珠子正在播放《藤化元的100种死法》小视频。 \"三次瞬移是吧?\"我掏出小本本写复仇计划,\"第一次闪到他背后爆菊,第二次偷他裤衩当旗子,第三次...\"司徒南打断我:\"留一次保命!你当老夫是充电宝?\" 远处飘来阵烤肉香,天道门的憨货们正在bbq。我打个响指,烤架瞬间变成冰雕展。领头的修士举着冻成冰棍的鸡翅哀嚎:\"我的孜然还没撒!\" 夜自在的传音突然插播广告:\"王师侄,加入尸阴宗VIp,送化神期尸傀...\"我反手把传音玉简捏成粉:\"滚!老子现在自带中央空调!\" 摸到决明谷传送阵时,我差点笑出声——这特么不就是个投币式抓娃娃机?还是修真联盟特供版!正要启动,藤化元的全息投影突然蹦出来:\"惊喜!你爹妈正在黄泉路跳广场舞!\" 我淡定掏出天逆珠子:\"老狗,知道啥叫降维打击不?\" 珠子蓝光暴涨,投影瞬间碎成二维码。司徒南在识海鼓掌:\"漂亮!这波能上修真界年度装逼top10!\" 跳进传送阵的瞬间,我冲天空比了个国际手势:\"藤化元,洗干净脖子等着!等老子从域外战场进货回来,给你表演个魂幡蹦极!\" 眼前白光闪过前,隐约听见司徒南嘀咕:\"完了完了,这小子彻底黑化了...\"我咧嘴一笑,寒霜顺着嘴角蔓延——从今天起,请叫我人形急冻鸟,修真界冷链运输第一人! 第72章 米粒之光 我蹲在洞穴里搓着灵力球,感觉自己像个修仙版的手工耿。这破米粒比捏饭团还难,每次压缩到关键处就\"噗\"地放屁似的炸开,炸得我灰头土脸活像煤矿工。 \"司徒老鬼,你确定这玩意能炸飞元婴?\"我对着识海喊话,回应我的只有呼噜声——这老东西自从上次装完逼又睡死过去了。 好不容易搓出三颗\"修仙版手榴弹\",我嘚瑟地给它们取名\"大娃二娃三娃\"。试着让大娃二娃合体,结果\"轰\"地一声把洞府炸成冰窖,连墙角的蜘蛛网都冻成了蕾丝窗帘。 \"淦!葫芦娃合体变雪崩是吧?\"我瞬移到千丈外啃了一嘴雪,从此明白什么叫\"艺术就是爆炸\"。 重新挖洞时撞见天道门的人在追个蓝袍修士,那哥们御剑姿势活像骑扫帚的哈利波特。我定睛一看乐了——这不是木冗长老吗?夜老鬼的狗腿子咋混这么惨了? \"师祖救命啊!\"木冗一个漂移甩尾躲到我身后,\"他们抢我棺材板!\" 追兵领头的大汉扛着门板巨剑嚷嚷:\"尸阴宗的孙子,把域外战场令牌交出来!\"我慢悠悠掏出颗青色米粒:\"兄dei,见过修仙版c4吗?\" \"就这?\"大汉狞笑着抡起门板,\"老子这剑...\" \"砰!\" 方圆三百丈瞬间变成冰雪奇缘拍摄现场。大汉保持着抡剑的姿势成了冰雕,门板剑尖上还挂着半截没说完的狠话。 木冗目瞪口呆:\"师祖...您这是把极寒灵力玩成艺术了?\" 我掂着剩下两颗米粒冷笑:\"艺术?这才叫修仙朋克!\"突然察觉储物袋震动,掏出来一看——三娃和四娃正在袋子里打架,炸得我珍藏的僵尸腊肉碎成渣。 \"住手!啊不...住灵力!\"我手忙脚乱分开这俩熊孩子,\"你俩再闹就把你们塞藤化元裤裆里!\" 夜半打坐时,体内灵力又开始蹦迪。这极境之力跟装了5G似的满经脉乱窜,冻得我鼻涕刚流出来就成冰柱。摸出阴气露水猛灌一口,瞬间透心凉——很好,现在连脑浆都结冰了。 \"警告!警告!体温过低!\"司徒南突然诈尸,\"建议启动人形自走冰箱模式...\" \"闭嘴吧您嘞!\"我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两颗米粒搓成\"超级赛亚人版\",看着掌心跳动的青芒咧嘴一笑:\"藤老狗,准备好迎接修仙版洲际导弹了吗?\" 谷口封印开始波动时,我揣着三颗\"极境快乐球\"走到阳光下。正魔两道修士齐刷刷后退三里,不知道谁喊了句\"冰魔出关了\",整个决明谷瞬间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摸出天逆珠子当镜子照,第三片叶子已经长全。司徒南突然亢奋:\"快!域外战场wiFi满格了!\"我望着逐渐消散的封印结界,寒霜从脚下蔓延——是时候让藤化元体验下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了。 \"王林!你终于...\"藤化元的投影刚冒头,我甩手就是颗米粒。蓝色光环扫过,老狗的虚影冻成表情包,配文:\"就这?\" 摸出魂幡残片,我对着上面爹妈的身影比心:\"等着,儿子这就送那老狗来跳广场舞!\"三颗青色米粒在掌心滴溜溜转——修仙界首场冰雪大秀,即将开场! 第73章 故人 我蹲在洞口嗑着阴气瓜子,看外面百来号人围殴李山那倒霉蛋,活像看真人版《饥饿游戏》。这厮当年在恒岳派就爱顺人丹药,没想到修仙多年业务拓展到偷令牌了! \"李师弟啊,\"无锋谷的大汉搓着手跟菜市场砍价似的,\"你玄道宗要那么多令牌干啥?集齐七块能召唤神龙啊?\"我差点被瓜子呛到——好家伙,这修仙界也流行拼多多砍一刀? 李山扑通跪地的速度比我家旺财接飞盘还快,哗啦啦倒出三块令牌。人群顿时炸锅,各个门派眼珠子绿得跟饿狼似的。我拍拍屁股起身:\"哟,这不修仙界金牌代购么?\" 刚迈两步就被个愣头青拦路:\"此山是我...\"我反手甩出飞剑,这哥们瞬间变成冰雕,手里还保持着结印姿势——建议改名叫《思考者·修仙版》。 \"让让,借过!\"我踩着冰雕脑袋玩跳房子,所过之处修士们自动让出条VIp通道。有个不怕死的祭出法宝,我瞅着那金光闪闪的盾牌乐了:\"兄dei,知道啥叫冰箱贴不?\" 绿光一闪,盾牌冻成不锈钢冰坨,\"哐当\"砸他脚面上。听着杀猪般的惨叫,我冲木冗挑眉:\"学着点,这才叫专业冷链运输!\" 李山抬头瞬间表情管理彻底崩坏:\"王...王林?你咋比窜天猴还快!\"我掂着令牌冷笑:\"惊不惊喜?当年你顺我培元丹的账该算算了。\" \"误会!都是误会!\"李山掏出一把假丹药,\"这是最新款筑基大力丸...\"我甩出寒气把他冻成表情包,配文\"修仙界最强销售\"。 白衣修士颤巍巍举手:\"前...前辈到底什么境界?\"我弹了弹肩头冰碴:\"筑基。\"全场倒吸冷气声差点引发雪崩。可不是嘛,谁家筑基期把同阶当瓜切啊! 摸出三块令牌,我冲人群咧嘴一笑:\"现在开始拍卖,价高者得!\"正派长老们集体心肌梗塞,魔道修士当场表演川剧变脸——红脸白脸来回切换比翻书还快。 突然天际传来藤化元的咆哮:\"小王八蛋!\"我翻了个白眼甩出青色米粒:\"老狗你快递到了!\"冰爆云炸开的瞬间,整个决明谷下起了人工降雪。 司徒南在识海吹口哨:\"这烟花放得,比你爹过年点的二踢脚带劲!\"我望着漫天冰晶突然惆怅:\"爹,娘,等儿子把这老狗串成糖葫芦...\" 拎起冻成冰棍的李山当指南针:\"走,带路去玄道宗大本营!\"这货脑门上的冰碴子直指南方,活体罗盘属实被咱玩明白了。 路过先前炸出的冰湖时,几个修士正在冰钓。我好心提醒:\"水下有食人鱼...啊不,食人冰凌!\"话没说完鱼竿就被冻成金箍棒,钓鱼佬们集体表演冰上芭蕾。 \"王林!你欺人太...\"某个头铁长老还没嚎完,我扔出李山牌冰球把他砸进雪堆。转头对木冗叹气:\"现在的反派,台词都不带更新的。\" 夜幕降临时,我蹲在玄道宗营地烤火。手里令牌叮当响,跟收破烂似的。朴南子的投影突然冒出来:\"小友,做个交易如何?\"我往火堆里扔了块令牌:\"先v我50极品灵石看看实力!\" 储物袋里三颗米粒突然打架,炸得我珍藏的僵尸腊肉满天飞。肉疼地捡起块冻硬的后腿肉,我恶狠狠咬了口——藤化元,老子迟早把你挂腊肠! 第74章 柳眉 我蹲在冰雕展现场,看着无锋谷老头举着把花里胡哨的小伞cos晴天娃娃,差点笑出声:\"大爷,您这是要去参加漫展还是跳广场舞?\" 李山这倒霉蛋在我手里抖得跟筛糠似的:\"王...王哥,要不咱先战略转移?\"我反手把他冻成自拍杆:\"闭嘴,给我举稳摄像头!\" 老头伞面一抖,金色火焰跟放烟花似的喷出来。我掏了掏耳朵:\"就这?我奶奶的蒲扇都比你这风大!\"顺手弹出颗青色米粒,这玩意现在可是我的修仙界手榴弹。 \"爆米花来咯!\"我打了个响指。冰蓝光环炸开的瞬间,老头脸上的褶子都冻平了——好家伙,直接年轻了五十岁!就是这表情管理不太行,嘴角歪得跟中风似的。 合欢宗的小姐姐们集体表演川剧变脸,领头的女修颤巍巍掏出令牌:\"大哥这是通行证,您收好!\"我瞄了眼她腰间的储物袋:\"听说你们合欢宗还兼职快递业务?\" \"三块!就剩三块了!\"女修吓得差点把抹胸裙扯成抹布,\"玄道宗朴南子手里两块,还有块在...在您裤脚上粘着呢!\" 我低头一看,好家伙!李山这厮不知什么时候把令牌粘我鞋底了,难怪刚才走路硌得慌。一脚把这活体胶水踹开:\"你小子当我是自动售货机啊?\" 木冗从冰堆里钻出来,头顶还顶着条冻硬的内裤:\"师祖,这老头的伞能改造成冰柜不?\"我瞅着冻成琥珀的金色火焰:\"妥,夏天卖冰镇火焰串,绝对网红产品!\" 远处飘来朴南子的千里传音:\"小友,有话好商量...\"我抬手把最后颗米粒当棒球扔出去:\"接着!您老的退休金!\" 冰爆云在天际炸出个比心图案,完美诠释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 摸着鼓囊囊的储物袋,我冲瑟瑟发抖的修士们咧嘴一笑:\"现在拍卖藤化元老狗捕捉器,价高者得!\" 话音未落,脚下突然裂开道空间缝隙——司徒南在识海狂笑:\"小子,域外滴滴快车到了!\" 拎着冻成冰棍的李山当方向盘,我纵身跃入传送阵。最后的画面是合欢宗小姐姐们集体比心:\"大佬求带!\" 害,修仙界追星族真可怕! 我拎着冻成冰棍的李山找到玄道宗大本营时,柳眉正摆着观音坐莲的姿势修炼,头顶拂尘跟拖把似的转圈圈。好家伙,几年不见这妹子cosplay上瘾了? \"柳师姐,您这造型搁凡间能收门票了!\"我弹了弹手里的冰坨令牌,\"要不拿这个换你头顶那拖把?\" 旁边蹦出个马脸老头指着我鼻子骂:\"恒岳派余孽也敢...\"我反手甩出飞剑,这老哥瞬间变成冰雕保安,胸口还保持着\"您请进\"的姿势。 柳风哆嗦得像帕金森患者:\"王...王师兄,有话好说!\"我瞅着他筑基初期虚浮的灵力直摇头:\"玄道宗的筑基丹是拼多多批发的吧?\" 柳眉倒是淡定,抛令牌的动作比发扑克还利索。我接过时她猛抛媚眼,冻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好家伙,合欢宗魅功升级成精神攻击了? 回洞府路上,李山这货居然把令牌粘我鞋底!气得我把他冻成自拍杆插在洞口当门神。捏碎四块令牌时心都在滴血:\"这要是搁黑市得换多少灵石啊!\" 司徒南在识海里打呼噜说梦话:\"小子...冰镇元婴口感更佳...\"我瞅着最后那块令牌,突然觉得像极了大学食堂的饭卡——能不能刷进域外战场食堂就靠它了! 闭关前我给洞口加了十八道封印,活像俄罗斯套娃。摸出三颗青色米粒排成消消乐,突然发现它们组成了个滑稽脸——完了,这极境灵力成精了! \"两个月后...\"我望着冰墙上刻的倒计时,把阴气露水当肥宅快乐水吨吨吨灌下,\"藤老狗,准备好迎接修仙界首场冰雪大秀吧!\" 第75章 蜕变 我蹲在冰洞里数家当,储物袋抖出一地零碎——好家伙,修仙这些年净捡破烂了!李山贡献的假丹药、木冗上供的棺材钉,还有阿呆送我的玻璃弹珠在角落里滚得欢快。 \"司徒老鬼,你当年是不是拿天逆珠子当弹珠玩?\"我捏着阿呆送的破珠子对识海喊话,回应我的只有震天响的呼噜。得,这老东西梦里估计在跟元婴小姐姐约会呢。 摸出绿色小剑时它跟条咸鱼似的瘫在掌心。自从灵力变异,这货就跟得了关节炎似的,飞起来一卡一卡的。我气得直戳剑柄:\"哥们,你可是血炼法宝!能不能给点面子?\" 抄起阴气葫芦吨吨吨倒出半杯\"82年雪碧\",液体刚沾上剑身就冻成冰壳。好家伙,直接给飞剑做了个水晶美甲!咬破舌尖喷血那刻,我深刻体会到了女生每月那几天的痛苦。 \"这可是老子的处男血!\"我边画符边嘟囔,血雾糊在剑上活像番茄酱浇冰淇淋。剑身突然\"嗡\"地狂抖,差点把我眉毛削掉——好嘛,这还闹上脾气了! 当最后一滴精血耗尽,飞剑缩水成牙签大小,剑柄都快看不见了。我捏着这迷你凶器直瞪眼:\"您这是要去给阎王爷剔牙?\"随手一甩,剑光闪过之处冰墙整齐裂开,切口光滑得能照镜子。 \"卧槽!\"我蹿到冰缝前摆pose,\"从今儿起请叫我'快剑侠'!\"剑光再闪,洞顶冰锥噼里啪啦砸下来——得,装逼遭雷劈。 吞剑入腹时打了个寒战,感觉像生吞了根老冰棍。司徒南突然诈尸:\"小子,你这是要修炼人剑合一?建议改名叫'剑人'!\" 摸出天逆珠子准备闭关,三片叶子纹路亮得跟跑马灯似的。我对着冰墙刻下\"闭关中,快递放门口\",转头瞥见冻成表情包的李山——好家伙,这货眼珠子还在转呢! \"看什么看?\"我弹了颗冰碴进他鼻孔,\"等老子出关,带你去域外战场摆摊卖冰雕!\" 盘腿入定时,突然想起柳眉那勾魂的眼神,吓得我赶紧默念清心咒——果然,美色才是修仙路上最大的心魔! 三十天后,我顶着鸡窝头破关而出。飞剑\"咻\"地窜出在洞内画了幅冰霜版《蒙娜丽莎》。摸着筑基中期的修为咧嘴傻笑:\"藤老狗,准备好迎接修仙界闪电侠了吗?\" 储物袋里三颗米粒突然蹦迪,炸得我新抢的法袍千疮百孔。看着洞外飘雪,我45度角仰望天空:\"爹,娘,看儿子怎么用科学修仙法教老狗做人!\" 突然脚下一空,司徒南开启瞬移把我扔进传送阵。最后的画面是李山顶着冰坨发型比大拇指——得,这活体冰雕算是彻底成了我的行为艺术展品! 传送阵光芒一闪,我被丢到了一个陌生之地。四周瘴气弥漫,隐隐有诡异的嘶吼声传来。 “司徒老鬼,你把老子扔哪了?”我冲着识海怒吼。 司徒南满不在乎道:“这是瘴气林,有不少好宝贝,你自个儿慢慢找吧。”我气得直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没走多远,一条巨大的毒蟒吐着信子朝我扑来。 我连忙抽出缩小版飞剑,大喝一声:“去!”飞剑瞬间变大,寒光一闪,斩在毒蟒身上。 可这毒蟒皮糙肉厚,只是受了点轻伤,更加疯狂地攻击我。我左躲右闪,身上还是被划出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就在我快支撑不住时,突然想起储物袋里的假丹药。 我掏出一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扔向毒蟒。丹药炸开,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毒蟒竟被熏得晕了过去。 我趁机补了一剑,解决了这头凶兽。看着满地的瘴气,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着瘴气林深处走去,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里找到宝贝,让司徒老鬼刮目相看。 第76章 心境 我蹲在天逆珠子的梦境空间里,看着四周飘来飘去的发光条,感觉自己像个进了夜店的土包子。这破地方灰蒙蒙的跟雾霾天似的,头顶上还飘着团乌云,活像老天爷的臭脸。 \"司徒老鬼,你这元婴咋跟充气娃娃似的?\"我戳了戳司徒南三丈高的虚影,这货胸口透明得能看见灵气打转,\"减肥失败了?\" 识海里传来司徒南的咆哮:\"小王八蛋!老夫当年可是六级修真国第一男模!\"我掏掏耳朵,这老东西每次吹牛都跟村口二大爷似的。 摸着下巴打量四周,发光条随着我念头跳起广场舞。突然福至心灵,指挥它们拼了个\"Sb\"字样——别说,修真版LEd屏还挺带感! \"别玩物丧志!\"司徒南的元婴突然诈尸,\"当年七个星系联军追杀老子,就为这破珠子!\"我翻了个白眼:\"您老当自己是灭霸呢?打个响指全宇宙来抢?\" 想起藤化元那老狗,我气得牙痒痒。修真界这破规矩,跟公司年会抢红包似的——元婴老怪永远手气最佳,我们筑基狗只能捡漏。上次年会...啊不,上次门派大比,柳眉她哥抢了我培元丹还嘚瑟,现在不照样冻成冰雕保安? \"实力!实力!\"我对着虚空比中指,\"等老子修到化神期,第一件事就是把藤化元的假牙镶马桶上!\" 司徒南的虚影突然闪烁:\"小心七级修真国的巡查队!那帮孙子跟朝阳群众似的...\"话没说完就熄火了。我摸着天逆珠子嘀咕:\"合着咱揣着修真界核按钮呢?\" 尝试召唤厉鬼术,结果招出个透明阿飘。这货跟喝多了似的飘来飘去,我扔出块阴气结晶,它扑上去啃得吧唧响——好嘛,修仙版电子宠物! \"就这?\"我拎起阿飘晃了晃,\"带你去干架,人家还以为是塑料袋成精了!\"阿飘委屈地缩成一团,突然变成柳眉的脸冲我抛媚眼。吓得我反手把它冻成冰坨:\"合欢宗的魅功都渗透到冥界了?\" 修炼到筑基中期时,体内灵力跟脱缰哈士奇似的乱窜。飞剑\"咻\"地窜出,在梦境空间划出个滑稽脸。我追着它跑了三圈才逮住:\"再皮就把你回炉重造成掏耳勺!\" 掐指一算还剩半月,我摸出李山孝敬的假丹药当糖豆嗑。这货现在成了我的专属手办,每天举着\"冰魔天下第一\"的应援牌在洞口站岗。 最后一次瞬移练习,我把自己卡在冰墙里半天。司徒南笑出猪叫:\"让你装逼!\"我愤愤掰断冰柱:\"等老子元婴了,先把你虚影挂咸鱼卖了!\" 出关那天,整个决明谷飘起鹅毛大雪。我踩着飞剑闪亮登场,所过之处修士集体立正敬礼。藤化元的投影刚冒头就被冻成冰雕,配文\"老狗到此一游\"。 摸出三颗青色米粒,我冲天空比了个国际手势:\"老狗,你的盒饭加热中——\" 突然脚下一空,司徒南启动瞬移。最后的画面是木冗举着冰镇啤酒欢呼:\"师祖威武!\"得,这下真成修仙界急冻侠了! 第77章 最后的期限 我蹲在决明谷口的歪脖子树上嗑瓜子,看着底下人山人海跟赶集似的。飘渺宗那八个倒霉蛋刚出谷就被围得水泄不通,活像动物园新到的企鹅。 \"快看!那个不是周游吗?\"底下有个散修激动得跟追星似的,\"上届修真大比被我一剑挑下台的!\"旁边人哄笑:\"得了吧老李,你昨天还卖我假筑基丹呢! 辛海老头脸黑得能滴墨汁,手里玉简捏得咯吱响。上官云这老阴比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辛师兄,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看我元兲派上次全军覆没,弟子们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我差点笑喷,手里瓜子撒了一地。突然瞥见藤化元那老狗举着魂幡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活像菜市场抢特价鸡蛋的大妈。 \"让让!让让!\"老狗挤到最前排,手里魂幡突然\"噗\"地冒黑烟——好家伙,把我三舅姥爷的魂魄当烟花放了! 飘渺宗弟子跪成一排哭丧:\"师父!我们被个冰坨子杀得屁滚尿流!\"辛海气得胡子直翘:\"冰坨子?你们是去打仗还是去冷库进货?\" 我默默掏出面小冰镜照了照——今天这\"冰魔\"造型确实拉风,刘海都冻成杀马特冰锥了。 突然谷口阵法蓝光大作,玄道宗的人马跟下饺子似的涌出来。朴南子这老东西脚踩七彩祥云闪亮登场,活脱脱老年版至尊宝。 \"让开让开!都2023年了还搞人海战术!\"朴南子一甩拂尘,底下小迷妹们尖叫着扔手帕。我定睛一看,好家伙,手帕上还绣着\"朴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藤化元趁机凑过去:\"朴兄,看见我家那小王八蛋没?\"朴南子翻了个白眼:\"你家曾孙坟头信号不好?托梦让我带充电宝?\" 我正看得起劲,司徒南在识海里嚷嚷:\"小王八蛋!老夫的元婴精华快撑不住了!\"我赶紧往嘴里塞了把阴气露水:\"急啥,这不压轴出场嘛!\" 突然阵法轰隆作响,我的寒玉床被传送出来,上面还粘着李山这货——好死不死这厮正在啃鸡腿,油渍在冰面上画出个滑稽脸。 \"冰魔!是冰魔!\"人群炸锅似的散开。我优雅地掸了掸冰晶披风,冲藤化元勾勾手指:\"老狗,你的坟头草该施肥了!\" 老狗狞笑着掏出魂幡:\"你爹妈正在黄泉路跳广场舞呢!\"我反手甩出三颗青色米粒:\"巧了,我给他们点了首《凉凉》!\" 冰爆云炸开的瞬间,整个决明谷下起了人工降雪。修士们抱头鼠窜:\"妈妈呀!修仙界要改冰川时代了!\" 朴南子顶着冰碴子维持秩序:\"诸位莫慌!这是新型人工降雪法术...\"话没说完被冻成冰雕,保持着\"V\"字胜利手势。 藤化元在冰雾中气急败坏:\"有种单挑!\"我踩着飞剑绕场三周:\"您老年纪大,我让您三招——第一招叫'冰镇假牙'!\" 绿光闪过,老狗的金牙套\"叮\"地嵌进玄道宗牌匾。柳眉在底下尖叫:\"王林哥哥好帅!\"我手一抖差点从飞剑上栽下来——这合欢宗的魅功真是防不胜防! 司徒南突然预警:\"小心七点方向!\"我凌空翻身,原先站着的冰柱被轰成渣渣。烟雾中走出个黑袍人,胸口绣着\"修真联盟巡查组\"。 \"完犊子!\"我转头就跑,\"司徒老鬼你坑我!\"老东西在识海狂笑:\"早跟你说别装逼!\" 眼看巡查组要追上,我灵机一动把天逆珠子塞李山裤裆:\"兄弟挺住!\"这货举着珠子一脸懵逼,瞬间被修士们当成宝物争抢——呵,修仙界版《阿甘正传》上演了! 趁着混乱,我拽起冻成冰棍的藤化元就跑:\"老狗,咱俩的账去域外战场慢慢算!\"身后漫天法宝乱飞,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复仇者联盟:极地之战》。 这场面,这排面,妥妥的修仙界头条预定!就是不知道明天《赵国修真日报》头条是\"冰魔暴打元婴\"还是\"朴南子晚年不保\"了... 第78章 林奕 我蹲在歪脖子树上嗑瓜子,看着底下跟菜市场似的决明谷口。合欢宗的妹子们扭着腰肢走出来,空气里顿时飘满脂粉味——好家伙,这哪是修真界,分明是维密秀场! \"王颖这小蹄子,\"底下散修老李吸溜着口水,\"上次卖我合欢散掺面粉,害我道侣差点把我踹下床!\"旁边修士翻着白眼:\"得了吧,你那道侣都三百岁了...\" 藤化元这老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手里魂幡都快捏出水了。每次阵法亮起就跟赌石似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我摸出颗青色米粒当弹珠玩,心想这老梆子要是知道我就猫在树上,怕是能当场脑溢血。 突然天空\"滋啦\"一声裂开个大洞,跟老天爷的肚脐眼似的。林奕那胖球带着朴南子闪亮登场,活像财神爷下凡。各派大佬齐刷刷九十度鞠躬,这架势比我当年在恒岳派食堂打饭还整齐。 \"各位道友!\"林奕的肚腩颤了三颤,\"今天咱们文明观猴...啊不,文明观战!\"底下一片憋笑,玄道宗几个女弟子脸都憋红了。 虚眉真人这白毛老道凑到辛海耳边嚼舌根,俩老头眉来眼去的模样让我想起村口八卦的老太太。合欢宗陈欢突然甩出个玉简,炸得跟过年放炮仗似的——得,准是把我冰封三百里的事迹写成小作文了。 阵法又亮,五个裹着黑袍的僵尸男蹦出来,浑身冒寒气。我差点从树上栽下来——这不是尸阴宗的人傀吗?夜自在那老阴比居然派他们来当气氛组! \"使者大人,\"虚眉老道捋着白须,\"您看这几位兄弟,像不像刚从冷库逃出来的速冻水饺?\"林奕的胖脸笑成弥勒佛:\"可不,这年头连粽子都出来走秀了。\" 藤化元突然跟抽风似的浑身发抖,手里魂幡\"噗噗\"放烟花——好嘛,又把我二舅姥爷的魂魄点了天灯!我气得牙痒痒,反手把瓜子壳冻成暗器往下砸。 \"哎哟!\"底下修士捂着脑袋,\"这决明谷咋还下雹子?\"我憋笑憋得肚子疼,树杈子直打颤。 阵法再次轰鸣,我知道该轮到我登场了。慢悠悠掏出三颗青色米粒,跟抛健身球似的在手里转着玩。司徒南在识海里嚷嚷:\"小王八蛋!老夫的元婴精华只剩两成了!\" \"急啥,\"我舔了口阴气露水,\"等会给你整个大活儿!\" 藤化元突然跟闻到肉味的藏獒似的,两眼冒绿光盯着阵法出口。我咧嘴一笑,掏出阿呆送的玻璃珠往阵眼一弹—— \"轰!\" 整个决明谷瞬间飘起鹅毛大雪,我踩着冰晶滑梯闪亮登场,所过之处修士们自动让出条星光大道。朴南子的拂尘冻成鸡毛掸子,柳眉的媚眼凝成冰碴子,现场秒变冰雪大世界。 \"老狗!\"我冲藤化元勾勾手指,\"给你点了首《凉凉》,配这雪景正合适!\" 藤化元怒吼着甩出魂幡,一百多个亲戚的魂魄跟放风筝似的飘在半空。我反手甩出\"极寒三连星\",冰爆云炸开的瞬间,天空飘来五个字:这都不是事! 林奕的胖脸冻成表情包,还在那强装镇定:\"诸位莫慌,这是...阿嚏!这是新型护...护甲测试!\"玄道宗弟子集体表演滑冰,有个倒霉蛋直接滑进茅坑——好嘛,这下真成\"屎到淋头\"了。 趁乱我闪到藤化元背后,飞剑抵着他后腰:\"老狗,我爹妈在哪?\"这货居然还在嘴硬:\"在...在黄泉KtV唱《好日子》呢!\" 我气得把他假发冻成拖把,拎着就往域外战场入口冲。身后巡查组的飞剑跟放烟花似的,炸得冰晶四溅。司徒南突然嚎叫:\"要死要死!通道要关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拽着老狗来了个信仰之跃。余光瞥见柳眉捧着心口尖叫:\"王林哥哥好帅!\"——好家伙,合欢宗的魅功真是防不胜防! 眼前白光闪过,司徒南的狂笑在耳边炸响:\"小子!域外战场的wIFI满格了!\"我低头看着冻成冰棍的藤化元,露出反派专属微笑:\"老狗,咱们的恩怨...这才刚开场呢!\" 第79章 突变,魂幡 我踩着冰晶滑梯闪亮登场,藤老狗的眼珠子都快瞪成探照灯了!这货手里魂幡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活像举着个冒黑烟的鸡毛掸子。 \"小王八蛋!\"藤化元嗷一嗓子蹦起来,爪子直奔我天灵盖。我反手甩出三颗\"极寒快乐豆\",这老梆子瞬间冻成冰雕表情包——就这?元婴期的身手还不如村口王大爷抓偷鸡贼利索! 底下吃瓜群众炸锅了:\"卧槽!筑基秒元婴?这挂逼哪买的?\" 我理了理被寒风吹成杀马特的刘海,冲林奕那胖球抛了个媚眼:\"使者大人,今儿天儿不错哈?\" 老林的肚腩颤了三颤,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玄道宗那帮憨货突然集体跳反:\"始祖!就是他抢了我们内裤...啊不令牌!\" 我低头瞅了眼储物袋——好嘛,五块令牌正在里头打麻将,还差个\"发\"字就能胡牌了! \"诸位道友!\"我一脚踩在藤化元冰雕脑门上,\"今儿给大家整个绝活!\" 体内司徒南疯狂嚎叫:\"小王八蛋省着点用!老夫的元婴精华要见底了!\" 我深吸口气,掏出天逆珠子当充电宝。修为顿时跟坐火箭似的噌噌往上窜——筑基中期...后期...结丹...元婴!头发跟通了电似的竖成扫把,活脱脱修真界赛亚人! 藤化元刚解冻就吓出颤音:\"你你你...你特么开挂!\" 我甩了甩冰晶披风:\"老狗,听说过VIp玩家吗?\" 朴南子这老东西突然跳出来:\"道友莫非是幻城...\" 我赶紧打断:\"你才换城!你全家都换城!老子是尊贵的qq超级会员!\" 林奕的胖脸笑成菊花:\"藤道友,现在认怂还来得及。\" 老狗气得假发都飞了,祭出本命法宝就要拼命。我反手掏出阿呆送的玻璃珠——\"看招!氪金玩家的愤怒!\" 珠子炸开的瞬间,整个决明谷下起了表情包雨。藤化元被冻成\"就这?\"的雕塑,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冰王座上:\"还有谁?\" 突然司徒南哀嚎:\"要死要死!装逼过头了!\" 修为开始跟泄气皮球似的往下掉。我赶紧拽起老狗往域外裂缝窜:\"各位道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身后传来柳眉的尖叫:\"王林哥哥带我飞!\" 我脚底一滑差点栽进虚空。果然,合欢宗的魅功才是终极杀招! 我蹲在通道阴影里嗑着阴气瓜子,看着藤老狗被我的\"幻影分身\"耍得团团转,差点笑出猪叫。这货举着魂幡跟跳大神似的,三万冤魂愣是把我那幻象巨龙捅成了筛子——好嘛,敢情我花大价钱买的\"千幻变\"是拼夕夕9.9包邮款? \"就这?\"我对着手心里的玻璃珠吹了口气,\"阿呆你个坑货!\"珠子里的怪人脸立刻扭成滑稽表情,仿佛在说:\"亲,五星好评返现哦~\" 天上那个冒牌货突然跟卡碟似的闪了两下,修为肉眼可见地往下跌。藤化元这老狗顿时眼冒绿光:\"果然是假的!看老夫的魂幡...\" 说时迟那时快,我掏出三颗\"极寒快乐豆\"就甩了过去。老狗刚解冻的假发又冻成了冰坨,活像顶着个水晶吊灯。底下吃瓜群众齐刷刷倒吸冷气,决明谷气温瞬间降了十度。 \"使者大人!\"我冲林奕那胖球挤眉弄眼,\"这算不算行为艺术?\"老林摸着三层下巴憋笑:\"小友若是肯来通天塔表演,老夫包你上春晚!\" 趁藤化元手忙脚乱解冻,我猫着腰摸到战场边缘。储物袋里五块令牌叮当乱响,活像在喊:\"快跑路!快跑路!\"司徒南在识海里狂嚎:\"小王八蛋!老夫的元婴要漏气了!\" 突然天上传来\"滋啦\"一声——好家伙,域外通道跟漏电似的裂开个大口子。巨人Npc准时上线,这回直接带了个等离子电视,现场直播域外战场的垃圾分类现场。 \"各位道友!\"巨人声如洪钟,\"现在插播条广告:收购废旧法宝、残缺功法、过期丹药...哎哎导播切错了!\" 趁全场懵逼,我一个箭步窜到藤化元身后。这老狗正忙着给魂幡做心肺复苏,我伸手就是一招\"妙手空空\"——嘿!您猜怎么着?魂幡没摸到,倒是顺走了他裤腰带上的夜光玉佩! \"小王八蛋!\"老狗转身就是一记黑虎掏心。我踩着冰滑板来了个托马斯回旋,顺手把玉佩塞进他后领:\"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玄道宗那帮憨货突然集体起哄:\"抢他魂幡!抢他魂幡!\"我反手甩出冻成冰棍的李山当暗器:\"兄dei,该你报恩了!\" 混乱中瞥见柳眉在台下疯狂打call,手里荧光棒舞得跟风火轮似的。我赶紧掏出最后颗青色米粒往地上一砸——\"嘭!\"方圆百丈秒变溜冰场,修真大佬们集体表演四脚朝天。 \"老狗!\"我踩着冰刀滑到通道口,\"你孙子的骨灰还在我裤兜里呢!\"甩出天逆珠子当保龄球,精准命中魂幡握把。藤化元手一抖,黑色小旗打着旋儿飞向域外裂缝。 司徒南突然尖叫:\"就是现在!\"我纵身一跃抓住旗杆,借着吸力窜进通道。身后传来老狗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的幡——\" 眼前白光闪过,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林奕憋笑憋出内伤的脸,还有柳眉扔过来的绣花鞋:\"王林哥哥记得视频连线!\" 虚空乱流中,我抱着魂幡笑出鹅叫。司徒南虚影飘在旁边翻白眼:\"你小子早晚浪死!\"我晃了晃战利品:\"怕啥?这不还有三万观众捧场呢!\" 定睛一看幡面上密密麻麻的人脸——好嘛,我二舅姥爷正冲我比中指呢! 第80章 王林身亡 我蹲在冰渣堆里数着胳膊碎成几截,藤老狗的魂幡在头顶晃得跟招魂幡似的。三万冤魂在我身上开自助餐party,这体验比当年在恒岳派食堂吃出蟑螂腿还刺激。 \"小王八蛋!\"藤化元捏着兰花指学容嬷嬷,\"让你尝尝魂穿绣花针的滋味!\"我低头看着胸口冰晶里的爸妈——好嘛,这下真成全家福刺身拼盘了。 冤魂们在我肠子里开轰趴,我疼得直抽抽还得保持微笑:\"各位吃好喝好啊,冰镇人肝管够!\"有个冤魂啃到我阑尾时突然哭了:\"这味比孟婆汤还冲!\" 藤老狗举着自拍杆绕场直播:\"老铁们双击666!看我怎么把挂逼削成人棍!\"底下吃瓜群众疯狂刷火箭,柳眉那傻妞居然还给我刷了个嘉年华! \"铁柱啊...\"老爹的魂魄突然蹦出气泡音,\"下辈子投胎记得选vip通道。\"老妈在旁边补刀:\"隔壁老王家的狗都比你会修仙!\" 我一口老血喷出三丈远:\"您二老这时候就别吐槽了行吗!\"扭头冲司徒南的虚影吼:\"老东西!说好的瞬移外挂呢?\" 司徒南的元婴正在我丹田里搓麻将:\"碰!等老夫胡了这把...\"话音未落被我拎着耳朵拽出来:\"胡你大爷!再摸鱼咱们就真成三缺一了!\" 天上巨人突然掏出爆米花:\"买定离手!赌这小子能撑几分钟!\"林奕那胖球当场押注:\"我赌他还能再喷三口老血!\" 藤老狗突然掏出个唢呐:\"接下来请欣赏绝活——百鬼夜行版《忐忑》!\"三万冤魂瞬间列队跳起广场舞,我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当人肉音响。 \"差不多了。\"司徒南突然正经,\"准备好迎接老夫的元婴精华了吗?\"我瞅了眼他越来越透明的身子:\"您这是要表演原地升天?\" \"走你!\"老东西突然自爆成烟花,墨色流光裹着我和爹妈直冲域外裂缝。藤化元的假发被气流掀飞,露出地中海尖叫:\"我的限量版生发灵!!\" 穿过通道时我看到巨人冲我比心,林奕的肚腩卡在裂缝口直扑腾。老爹的魂魄突然感慨:\"儿啊,这可比咱村过年放炮仗带劲!\" 眼前星河倒转,我抱着冰晶笑出泪花。司徒南的残魂在耳边渐弱:\"小王八蛋...记得给老夫烧点纸钱...\" 最后一眼回望修真界,藤老狗正拿着扫把追捕假发。我竖起中指比了个宇宙通用手势:\"老狗!你的盒饭在微波炉里加热呢!\" 虚空乱流中,三颗青色米粒突然蹦迪。我摸着胸前的冰晶苦笑:\"爹,娘,咱家这修仙剧本...是不是拿错成喜剧片了?\" 还没等我从这荒诞的经历中缓过神,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这里云雾缭绕,奇花异草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远处还有一座若隐若现的仙山。 “这是哪儿?”我惊讶地喃喃自语。就在这时,三个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小人从那三颗青色米粒中钻了出来。他们模样小巧可爱,却透着一股威严。 “你能穿越域外裂缝来到此地,也算有缘。”其中一个小人开口道,“这里是仙藏之地,我们是守护这里的仙灵。” 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误打误撞竟到了这么个神奇的地方。仙灵们打量着我和我怀里的冰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你爹娘的魂魄,我们可以帮你稳固。而你,也能在这里获得提升实力的机缘。” 我心中一喜,连忙道谢。看来这看似喜剧的修仙之旅,又有了新的转机,说不定我真能带着爹妈在这仙藏之地闯出一片天。 第81章 域外战场 我叫马良,在域外战场当清洁工三十年了。这破地方工资没有五险一金,但胜在能捡到上古战场遗留的破烂——比如现在这个身高二十米的巨人尸体,我正努力拆解它的铠甲接缝,毕竟拿回去当澡盆子卖给炼器宗,够我和小师妹双修三个月的丹药钱。 突然一道墨光从我胯下窜过,我发誓那绝对比小师妹御剑时还快!作为一个资深拾荒者,我瞬间判断这玩意儿肯定比澡盆值钱。赶紧掏出压箱底的火云梭,这宝贝可是我三十年来唯一没被抢走的家当——上次有个筑基后期的家伙想抢,被我当场表演了\"梭子撞裤裆\"绝技才保住。 \"小师妹,等哥带着这宝贝回去提亲!\"我死死抱着梭子,感觉脸皮都要被罡风吹成煎饼了。追了三天三夜,那墨珠突然冲进一片空间裂缝群,我急得直拍梭子:\"兄弟你倒是再给力点啊!这要追丢了,老子回门派只能当搓澡工了!\" 此时突然有人拍我肩膀,回头差点吓尿——两米多高的壮汉眉心纹着锤子,这纹身我熟得很!上个月刚在《域外生存指南》里看过:\"遇到巨魔族,跑得脱就梭,跑不脱就磕头\"。 \"小家伙,看到我老婆...啊不,我的珠子了吗?\"这位自称褫的巨魔大佬笑得像要吃小孩。我颤巍巍指着空间裂缝:\"您媳妇儿跟野男人跑了...不是!您要找的珠子被裂缝吞了!\" 褫大佬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顺手抄走我的火云梭:\"这破梭子就当精神损失费了!\"我眼睁睁看着他把梭子塞进裤裆——原来巨魔族也有储物空间这种设定! 回程路上越想越气,突然看到林奕监察使在天上乱窜。这位赵国的老倒霉蛋正对着空气跳脚:\"老子的年终奖啊!修真联盟的任务物品就这么飞了!\"我赶紧躲到石头后偷笑,结果发现石头缝里卡着半本《巨魔族产后护理》——看来刚才那位大佬的家庭问题比我还严重。 路过决明谷时,赵国修士们还在传颂那个叫王林的狠人:\"筑基期硬刚元婴期!听说他最后抱着藤化元跳进空间裂缝了!\"我默默给这位素未谋面的兄弟上了炷香,毕竟在域外战场,敢跟监察使抢东西的除了巨魔族就剩他了。 回到火焚国营地,我含泪用巨人铠甲换了三瓶壮阳丹——别误会,这是给火云梭当燃料的!突然天空传来熟悉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子找到...\"只见褫大佬从空间裂缝里冲出,手里攥着墨珠,裤子却被烧得只剩条花裤衩。 第二天修真头条:《惊!巨魔族长老当众裸奔为哪般》《神秘墨珠再现,或与上古神墓有关》。我嚼着瓜子感叹:\"这修真界啊,活得久不如活得骚...\"话音未落,天上又掉下个火云梭,附带张字条:\"小子,老子用不着这娘们唧唧的玩意儿了!\"——看来巨魔族大佬,也是要面子的嘛! 第82章 神识苏醒,王林回归 我飘在空间裂缝里当了几百年阿飘,感觉自己和宇宙垃圾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吃自助餐。那些头生双角的虚空生物像饿了三辈子的食客扑过来,结果全成了我的灵魂燃料。现在知道为什么修真界禁止随地吐痰了吧?指不定就养出我这种连魔物都当辣条啃的怪物。 \"这他妈是哪个道友的元婴烧烤摊?\"我望着包裹自己的魔火陷入沉思。此时旁边飘过一具巨魔族尸体,额头的斧头纹身让我想起藤化元那老匹夫——当年他要是纹个斧头而不是锤子,说不定还能多活两集。 每当有虚空生物扑来,我的灵魂之火就会自动开启\"美团外卖\"模式。有次吞了个长得像章鱼的家伙,我神识里突然多出三十二种交配方式的知识。谢谢,这对我逃出裂缝毫无帮助,但至少知道魔物界也有《动物世界》纪录片。 发现天逆珠子融化在我灵魂里时,我差点笑出神识波动。司徒南这老家伙临睡前还不忘给我留个金手指,就是融合方式太硬核——别人家系统都是\"叮\"的一声,我这直接是\"哐当\"把珠子拍进灵魂里当纹身。 撞了八百次空间裂缝后,我悟了:这玩意就像前任的心门,撞得越狠关得越快。有次好不容易撞出裂纹,结果对面飘来林奕监察使的怒吼:\"哪个孙子在踹老子刚补好的墙!\"吓得我赶紧把神识触手缩回来。 当那个和我神识差不多的家伙出现时,我俩的对话堪称社恐巅峰: \"你过界了!\" \"怎么出去?\" \"出不去!\" 然后他跑得比藤化元追杀我时还快。建议虚空生物成立居委会,门口挂个\"神识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现在我的日常是:铺开神识当渔网→蹲裂缝出现→斩断神识丝线送快递。每次都有种在修真界玩《植物大战僵尸》的错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出那句\"help!我被关在裂缝里当电池啦!\" 1.问:虚空生物为什么讨厌我? 答:因为我吃刺身不蘸酱油 2.问:司徒南为什么沉睡? 答:不想看我每天表演生吞魔物 3.问:为什么出不去? 答:可能林奕在裂缝外贴了\"王林与狗禁止出入\" 我现在正在域外战场表演《速度与激情之追飞剑特别篇》。这破剑比我暗恋的小师妹还能跑,追了三天愣是没摸到剑柄。忽然两道黑影闪现——好家伙,修真界着名雌雄双煞许浩葛阳!我秒跪递上储物袋:\"两位道友,这是我攒了五十年的老婆本!\" 许浩这厮居然夸我识时务!我正想给自己点个赞,突然胸口一凉。葛阳的飞剑直接给我开了个VIp通道,我躺在地上看着血条清零,满脑子都是小师妹的容颜:\"早知道该用驻颜丹当定情信物...\" 就在我咽气前0.01秒,天空突然裂开个黑洞。一道神识咻地钻入我体内——好家伙,这夺舍比我当年偷看女修洗澡还利索!胸口的血窟窿跟用了502似的秒愈合,我听见自己发出低音炮冷笑:\"藤化元,我王林回来了!\" 整个域外战场突然开始震动。那些被抢走的神识碎片像被磁铁吸走的铁屑,从我体内破胸而出的飞剑都被强行召回。许浩抱着装满神识的储物袋哀嚎:\"我的年终奖!\"葛阳更惨,刚炼化的神识直接穿肠而过,当场表演《修士の喷血》。 你们以为我是马良? 不,现在请叫我王林!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像小电影似的在脑海播放:原来我在空间裂缝里撞了七百年墙,外头才过了七年!现在整个域外战场被我撞成危房,四五级修真国的大佬们正集体骂娘:\"哪个孙子拆了我们学区房!\" 在裂缝里的七百年,我悟出了三大真理: 1.虚空生物是最好吃的辣条 2.天逆珠子会变成灵魂纹身 3.寂寞时可以和司徒南的元婴玩\"你猜我在想什么\"——虽然他永远只会回以沉睡的呼噜声。 曾有个神识体警告我过界,我问他怎么出去,这货秒遁。后来我发现这些虚空宅男都划分了领地,整得跟修真版《动物世界》似的。于是我开发了新玩法:把神识铺成渔网,专门拦截路过的空间裂缝当漂流瓶。 现在的域外战场宛如大型真人秀: - 修士A抱着玉简尖叫:\"我的神识在储物袋里蹦迪!\" - 修士b边逃命边发朋友圈:\"家人们谁懂啊,刚抢的神识成精了!\" - 许浩葛阳这对塑料兄弟正在互撕:\"都怪你贪那破储物袋!\" 我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神识洪流,抬手就捏爆了葛阳的飞剑。许浩吓得尿遁三千里——可惜他忘了这里是我的神识领域。当我掐着他脖子时,这厮居然掏出马良的储物袋:\"大哥,这是您本体的遗产!\" 看着储物袋里发霉的壮阳丹和女修画像,我嘴角抽搐。就这?马良你这五十年都在捡垃圾吗! 最后我站在崩塌的域外战场上,所有神识汇聚成金色王冠。藤化元老狗估计正在闭关室打喷嚏,毕竟整个赵国都回荡着我的神识广播: \"三年之约已到,恭迎龙王归位!\" (战神殿小师妹突然打了个喷嚏:\"奇怪,怎么有种错过五百亿的感觉?\") 第83章 不知死活 我现在顶着马良的皮囊在域外战场当包工头。你们知道修真联盟吗?那破组织比996公司还黑——六级修真国当老板,五级是中层管理,四级是小组长,我们三级修真国就是社畜。 至于藤化元?顶多算个爱打小报告的工贼! 听说朱雀国十万年就混成六级大佬,堪称修真界拼多多。他们拿到星球命名权时估计嘴都笑歪了:\"以后这里就叫朱雀星!什么?你说其他十八个五级国不服?不服憋着!\" 现在的域外战场像极了豆腐渣工程,我不过撞了七百年墙,这破地方就裂成蜘蛛网。三个吞魂邻居追着我骂:\"你小子拆墙能不能温柔点!\"我反手甩锅:\"明明是你们当清洁工不敬业!\" 看着漫天乱窜的修士,我悟了:修真界就是个大型鱿鱼游戏。五级国巨魔族是VIp观众,我们三级国选手随时会领盒饭。当年恒岳派老祖宗们被强行征召的样子,像极了被老板喊去加班的我。 当我释放神识震退游魂时,三个吞魂大佬发来私聊: 皮皮虾1号:\"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皮皮虾2号:\"这届拆迁指标还没完成呢!\" 皮皮虾3号:\"年轻人不讲武德!\" 我淡定群发:\"各位前辈,给我三炷香时间捞个人,回头请你们吃藤化元刺身。\" 西北方传来尖叫,只见三个战神殿弟子被游魂追成狗。领头的周紫虹师姐衣裙破烂——别误会,是逃命时被树枝刮的!我飘过去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pose,结果游魂们看到我直接表演原地升天,有个胆小的还吓出彩虹屁。 \"马良师兄?!\"周紫虹扑进我怀里时,我满脑子都是这具身体的黑历史——这小子储物袋里藏着二十多张小师妹画像!现在胸肌贴着陌生女修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司徒南要是在绝对狂笑:\"夺舍还送桃花运,血赚!\" 带着三个拖油瓶飞向传送阵,路上不断有神识回归。每道神识都像分手多年的前任突然求复合:\"王林哥哥带我走~\" 最离谱的是某道神识从葛阳裤裆里钻出来,这货当场吓尿:\"我的本命法宝!\" 许浩这厮还想用马良的储物袋求饶,我掏出里面发霉的壮阳丹冷笑:\"听说你抢得很开心?\" 他跪地狂磕头:\"前辈饶命!我愿当您门下走狗!\" 我反手把他喂给皮皮虾2号——职场站错队是要付出代价的! 传送阵启动前,我对着坍塌的战场竖中指:\"藤化元,你家祖坟的拆迁队马上到!\" 转头对三个吞魂大喊:\"哥几个拆完记得开发票,回头找朱雀国报销!\" (周紫虹小声问:\"师兄你被夺舍了吗?\" 我邪魅一笑:\"不,是马良突然觉醒了第二人格。\") 现在这具身体就像刚越狱的囚徒——灵力全无但神识爆表。我摸着下巴盘算:是先闭关升级呢,还是直接杀回赵国放烟花?司徒南在元婴里打呼噜表示:\"小孩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边升级边复仇啊!\" 第84章 去杀了他 我现在顶着马良的皮囊在域外战场当活菩萨。看着周紫虹三人像受惊的鹌鹑似的缩成一团,我内心oS:这帮人要是知道救命恩人其实是夺舍的,会不会当场表演原地升天? \"马师弟快跑!\"杨师兄看到我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瞄了眼后面追来的游魂,心想你们要是见过我在裂缝里生吞活剥的吃相,估计能当场吓尿。神识轻轻一荡:\"滚犊子!\"十多个游魂立刻表演《惊魂逃亡》,跑得比藤化元追杀我时还利索。 周紫虹递给我回灵丹时,我满脑子都是天逆珠子的洗澡水。这姑娘要是知道我之前把露水当肥宅快乐水喝,估计能当场跟我断绝同门关系。我捏着丹药陷入沉思:\"要不我现场表演个灵气喷射?\" 这一路上游魂见我就绕道,活像见了蟑螂药。最绝的是有只游魂扑向周紫虹时,突然像摸到电门似的弹开——后来发现是我留了道神识标记。现在周师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人形护身符,我猜她心里在默念《大悲咒》。 林涛这厮总想搞事情,每次回头偷瞄我的眼神都像在盘算怎么背刺。我故意让游魂给他送储物袋,这货接袋子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杨师兄更绝,直接进入\"只要我不回头,危险就不存在\"的鸵鸟模式。 当双角游魂送来许浩的储物袋时,周紫虹的表情仿佛看到外卖小哥在战场送奶茶。我盯着这只变异游魂,突然福至心灵:\"去,给林涛做个美甲!\"只见游魂嗷的一声扑过去,林涛当场表演《修士の尖叫》——原来他的裤裆里藏着三张瞬移符! 这变异游魂体内像塞了十斤没消化的冤魂,隔着三米都能闻到怨气。我戳了戳它半透明的肚皮:\"兄弟你这消化系统不行啊,要不要试试天逆牌健胃消食片?\"司徒南的元婴在神识里翻白眼:\"你当这是开宠物医院呢?\" \"说!谁派你来当二五仔的?\"我用神识锁住林涛。这货尿着裤子招供:\"是许浩让我监视你们!\"我转头对游魂下令:\"给他做个离子烫。\"随着惨叫声,林涛的新发型成功cos了爆炸头祖师爷。 赶到传送阵时我惊呆了——这哪是修真圣地,分明是大型晒腊肉现场!几百具干尸在光幕外飘着,游魂们像逛菜市场似的挑挑拣拣。周紫虹颤抖着问:\"我们...要进去吗?\"我淡定掏出一把瓜子:\"等会儿,先看场《游魂の吃播》\" 当游魂们开始排队给我上供储物袋时,杨师兄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我随手扔给他一瓶丹药:\"拿着,算你vip观战票。\"这货接过丹药时的表情,活像接了颗定时炸弹。 趁着传送阵还没开,我把许浩的储物袋当盲盒开。好家伙!里面除了赃物还有本《合欢宗双修秘籍》,周紫虹瞥见时脸红的能滴血。我随手烧了秘籍:\"这种盗版书,还没司徒南的呼噜声精彩。\" 当变异游魂突然钻进我识海时,司徒南的元婴诈尸般跳起来:\"卧槽!这玩意儿能修补元婴!\"于是我们开始了诡异的三魂同居生活——我负责吞噬游魂,司徒南负责炼化,变异游魂负责在神识里表演《魂魂版杂耍》。 捏碎许浩的玉简,我望向赵国方向:\"藤化元,你家祖坟的唢呐队已经就位。\"周紫虹弱弱提醒:\"马师弟,传送阵要开了...\"我邪魅一笑:\"不,请叫我王林。\" 第85章 魔头 我王林现在像极了修真界hR总监,看着眼前三个瑟瑟发抖的社畜:\"要么签卖身契,要么领盒饭。\"林涛这厮当场表演职场教科书——双膝跪地双手奉上灵魂五险一金:\"爸爸,我愿为您007!\" 周紫虹递来精血时眼神跟相亲似的:\"马...前辈您需要暖床吗?\"我差点被口水呛死:\"谢邀,刚夺舍,暂时对肉体关系过敏。\"(司徒南在神识里狂笑:\"你小子是不是不行?\") 当我问三个吞魂邻居能不能带游魂回家时,他们秒变职场老油条: 皮皮虾1号:\"新员工手册第三条,吞魂禁止跨区域办公!\" 皮皮虾2号:\"带游魂出去等于往老板咖啡里吐口水!\" 皮皮虾3号:\"想跳槽?先问问界律法同不同意!\" 看着瑟瑟发抖的变异游魂,我露出反派专属微笑:\"小可爱,想不想当史上第一个偷渡客?\"这货疯狂点头的样子让我想起当年偷渡天逆珠子的自己——果然每个老实魂心里都住着个法外狂徒。 传送阵外围的游魂密度堪比早高峰地铁站,我随手抓了只游魂当小白鼠:\"去,给那个光幕做个核酸检测!\"只见它哆哆嗦嗦撞上防护罩,瞬间表演魂体烟花秀。阵内修士集体倒吸冷气:\"妈妈,我想回家!\" 周紫虹三人进传送阵时像极了过安检的菜鸟,林涛这狗腿子还回头请示:\"主子,要给您占个座吗?\"我翻着白眼传音:\"再哔哔就把你塞游魂肚子里当人肉快递!\" 疯狂实验记录: 第38次:让游魂cosplay修士御剑——失败,它把剑当辣条啃了 第66次:教游魂结印——成功比出国际友好手势 第99次:试图让游魂背诵《修真联盟法》——它当场表演魂体分裂术 杨雄这老油条偷偷问我:\"主子,咱们公司年假怎么算?\"我邪魅一笑:\"996是福报,干满千年送轮回转生套餐。\"这货当场把辞职信咽了回去。 当发现游魂无法穿越光幕时,司徒南在元婴里哭成狗:\"老子的复活大计啊!\"我安慰他:\"别慌,等我篡改天道代码...\"(其实慌得一批,神识都快拧成麻花了) 眼看传送阵即将开启,我抓来十只游魂搞合体实验。随着\"嘭\"的一声,新诞生的彩虹色游魂冲我比心:\"主人,人家要当葬爱家族族长啦~\"我嘴角抽搐着把它塞回裂缝——这审美太辣眼睛了! 最后三分钟,我同时进行: 1.给周紫虹神识烙印防狼程序 2.往林涛裤裆塞追踪符 3.让杨雄背诵《奴才守则三百条》 司徒南锐评:\"你小子当夺舍是开幼儿园呢?\" 踏入传送阵前,我对着裂缝竖中指:\"等着,老子迟早回来改规则!\"三个吞魂邻居集体回复:\"已截图发给天道客服~\" (周紫虹小声bb:\"主子,咱们公司真的合法吗?\") 随着白光升起,我捏碎马良的玉符。司徒南突然诈尸:\"等等!那个彩虹游魂...\"我望着指缝里漏出的七彩魂丝邪笑:\"当然是做成仙界第一支荧光棒啊!\" 第86章 界律法则,极境神识 我王林今天要挑战天道防火墙!看着游魂们前仆后继撞死在光幕上,我仿佛看到了修真界的飞蛾扑火——只不过这群飞蛾是我亲手扔出去的。 当第一千只游魂撞上光幕时,传送阵里的修士们已经学会即兴吟诗:\"啊!这道光幕像极了爱情——让所有靠近者灰飞烟灭!\"我摸着下巴点评:\"建议改成《魂体的一百种死法》,收视率肯定比藤化元追杀我的直播高。\" 那只变异游魂冲进光幕时,我仿佛看到自家狗子跳火圈。这货在阵内啃了个修士当断头饭,转头就被黑丝扎成筛子。司徒南在神识里锐评:\"建议申报修真界花样作死大赛金奖。\" 当我用神识勾引黑丝时,这玩意追得比舔狗还紧。被它钻进识海的瞬间,我悟了——这特么就是修真版360安全卫士!现在满脑子都是弹窗警告:\"检测到非法程序,立即查杀!” 捏碎第70块中品灵石时,我心在滴血:\"这哪是布阵,分明是往天道脸上贴金条!\"周紫虹看着满地灵石渣,眼神像在看败家子:\"师兄,咱们战神殿的年终奖...\"我大手一挥:\"格局打开,等老子篡改完天道代码,灵石要多少有多少!\" 林涛这狗腿子突然跪地高呼:\"主子英明!此阵玄妙堪比合欢宗双修大法!\"全场修士眼神瞬间变得诡异。我默默给阵法改名《龟儿子闭嘴阵》——别问,问就是企业文化。 当第49个符文飘起时,我仿佛看到了996程序员的怨念。司徒南的元婴突然诈尸:\"小子,你这代码有bug!\"我反手把灵石拍他脸上:\"闭嘴,老子在给天道写外挂!\" 光幕亮起的瞬间,修士们上演《釜山行》真人版。有个女修边哭边往脸上补妆:\"就算死也要美美的!\"我实在没忍住,用神识给她画了个半永久眉毛——别说,手艺比天逆珠子泡澡水还灵。 套上第十八层防护阵时,我活像穿了羽绒服的粽子。周紫虹弱弱提醒:\"师兄,传送阵只能传肉体...\"我冷笑祭出杀手锏——把司徒南的元婴塞进阵法当cpU。老家伙骂骂咧咧:\"你当老子是英特尔酷睿啊?\" 踏进传送阵前,我对着裂缝比中指:\"三年后,老子要在这开家游魂主题乐园!\"三个吞魂邻居秒回:\"已预订VIp年卡~\" (林涛突然举手:\"主子,我能当售票员吗?\") 就在白光升起的刹那,天道弹窗突然闪现:\"检测到非法外挂,是否充值648上品灵石解除限制?\"我狞笑着按下确认键——别问钱哪来的,许浩葛阳的遗产够买下半个朱雀星! 我蹲在传送阵边上数蚂蚁,眼瞅着周紫虹他们仨跟逃命似的捏碎玉符溜了。头顶上的黑丝跟wi-Fi信号似的乱窜,我挠了挠下巴:\"这界律法则怕不是个处女座?传送阵都要管!\" \"三!\" 我盯着最后一个消失的修士开始倒计时。刚数到\"一\",我嗖地窜出去——这速度比我当年在村里偷李寡妇家的枣还快! \"滴滴!\"传送阵亮起红灯,活像地铁安检仪。我手里的玉符死活连不上wiFi,急得我直冒汗:\"破5G信号,差评!\" 第一秒!几十根黑丝跟容嬷嬷的针似的扎过来。我脑门上的防御符阵跟俄罗斯方块似的噼里啪啦掉,眼瞅着就要game over。突然想起兜里还有三个捡来的储物袋,我赶紧往外倒法宝——好家伙,跟倒垃圾似的飞出三百多件破烂! \"大哥你搁这儿摆地摊呢?\"黑丝们愣是刹了个车,估计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寒碜的防御阵。我趁机往传送阵里拱了拱屁股:\"对不住啊各位,清仓大甩卖!\" 第二秒直接给我整破防了!五百根黑丝跟春运似的涌过来,我那些法宝脆得跟薯片似的咔咔碎。有根黑丝钻我鼻孔里,我当场表演了个灵魂出窍——好家伙,这酸爽比老坛酸菜还带劲! \"就这?\"我擤着鼻涕狂笑,\"老子在蓝翔技校练过铁头功!\"神识碎得跟饺子馅似的,愣是被我拿502胶水(极境)给糊上了。 第三秒整个域外战场开始塌方,跟拆迁队进场似的。那只黑丝大手从天而降,我脖子一梗:\"城管来了也不怕!我有暂住证!\" 大手拍下来的瞬间,我神识跟手机死机似的重启了八百回。每次开机画面都是\"极境系统升级中...1%...2%...\",隔壁寂灭空间的三位邻居吓得直哆嗦:\"这哥们疯了!拿灵魂刷系统呢!\" \"叮咚!\"玉符终于连上信号,传送阵亮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顶着鸡窝头比中指:\"拜拜了您嘞!记得给我五星好评!\" 眼前一花,再睁眼已经坐在修仙版高铁上。检票员小姐姐拿着玉符扫码:\"先生,您这灵魂碎成二维码了,补个票吧?\" 我摸着新长出来的神识傻乐——这纯度,比农夫山泉还甜!就是脑门上的黑丝跟挑染似的,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后来听说界律法则气得开了三天三夜的会,专门出了个《关于严禁携带极境乘坐传送阵的通知》。而我,王·钮钴禄·林,从此在修仙界有了新外号——wi-Fi杀手! 第87章 异国他乡 当那只黑丝大手被我的极境神识卡出0.1秒延迟时,我像条泥鳅般滑进传送阵。听着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呲啦\"声,我发誓回去要给极境五星好评——这玩意儿关键时刻比抢红包还快。 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火山口时,我差点以为误入了烧烤大会。直到看见战神殿那群穿着红色制服的家伙——好家伙,这身行头在火山口蹦迪绝对自带圣光。 \"马良师兄?\"旁边突然冒出个妹子,我定睛一看是周紫虹。这位在域外战场时恨不得把\"高冷\"刻在脑门上的师姐,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助提款机。也对,毕竟她的小命还捏在我手里。 \"你整容了?\"我脱口而出。她脸色瞬间比火山岩浆还红,旁边杨雄赶紧打圆场:\"是驻颜丹!你给的驻颜丹!\"我这才想起自己随手塞给他们的过期丹药——没想到这玩意儿在修真界还能当玻尿酸使。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我条件反射往旁边一闪。徐思扑了个空差点栽进火山口,这姑娘以前是属八爪鱼的,逮着机会就往人身上贴。现在她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你...你怎么没死?\" 我摸了摸下巴:\"可能阎王嫌你话多?\"转头看见她现任男友正用眼神给我刮痧,我默默把极境神识调到震动模式——这哥们当场表演了个原地打摆子。 霍长老咳嗽着出来控场时,我差点笑出声。这位结丹期大佬的驻颜术绝对掺了水分,活像用了美颜相机的四十岁大叔。当他问起我们怎么青春永驻时,杨雄那套\"驻颜丹\"说辞听得我都快信了——建议战神殿下次团建改行卖护肤品。 交完储物袋准备开溜时,徐思突然哀怨道:\"你现在都不看我一眼...\"我吓得差点把极境神识当烟花放了。大姐,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在修真界苟命,谁要跟你演琼瑶剧啊! 踩着飞剑跑路时,我听见霍长老在背后喊:\"记得回来参加年终考核!\"我差点从剑上栽下去——这年头穿越了还要应付考勤?极境在手,天下我有,谁还当社畜啊! 看着徐思那张活像吃了十斤柠檬的脸,我差点笑出声。 这位当年恨不得把我当蟑螂踩的前未婚妻,现在盯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限量版仙丹——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她现任男友的飞剑都快把我后背戳出洞了。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徐思突然整出这句琼瑶式台词时,我脚下一滑差点摔进火山口。 大姐,你当这是在拍《还珠格格之修真奇缘》吗?我头也不回地踩着飞剑跑路,身后传来她跺脚的动静震得火山灰都飘了三米高。 飞到火山群时我忍不住吐槽:\"这火焚国旅游局该给火山办个选美大赛,看谁喷得最持久。\"随便找了个山洞布置防御阵法,结果手一抖把碎石垒成了hello Kitty形状——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极境神识在识海里已经笑到打滚了。 内视识海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金色海洋飘着灰雾跟雾霾似的,绿色小剑破得像是刚跟奥特曼干过架,石珠倒是在十丈内圈地称王,活像霸道总裁。 最离谱的是那道红色闪电,每次出场都自带bGm,把灰雾吓得屁滚尿流。 \"各位大佬开会呢?\"我对着识海喊了一嗓子,红色闪电\"唰\"地窜出来在面前跳霹雳舞。 好家伙,这极境神识怕不是从迪厅穿越来的?我赶紧掏出泡过石珠的\"神仙水\"吨吨吨灌下去,下一秒就被灵气撑得打了个韭菜味的饱嗝。 修炼到凝气三层时,我对着缩水的铁片陷入沉思:\"别人炼器是倚天剑,我这是水果刀pro max?\"试着操控铁片飞出去,结果把山洞削成了精装修loft——就是天花板有点漏风。 梦境空间里见到司徒南的元婴,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这位大佬现在缩水得跟手办似的,旁边俩光团弱得像手机只剩1%电量。我咣咣磕了几个响头,掏出四个泡着石珠的水桶开始\"吨吨吨\",活像在修真界批发矿泉水。 七年闭关出来(现实才一年),我看着镜子里冷若冰霜的脸陷入恐慌:\"这表情管理是跟灭绝师太学的?\"试着挤个微笑,结果把路过的松鼠吓得当场表演高空弹跳。 极境神识在识海里狂笑:\"主人你现在是修真界AI面瘫代言人!\" 最绝的是当我筑基成功时,红色闪电居然在识海里放起了烟花。绿色小剑不甘示弱地来了段激光秀,石珠直接搞出个3d全息投影——你们修真界法宝都这么卷的吗? 现在别说结丹修士,就是来个元婴老怪我都想试试板砖(铁片)拍脑门的酸爽。极境神识更是跃跃欲试:\"快放我出去装逼!\"看着储物袋里快被薅秃的精铁,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氪金玩家\"——别人烧钱我烧命啊! 第88章 焚金山脉 当我扛着三米长的焚金果藤钻出火山口时,三个背棺材的尸阴宗弟子表情管理当场崩盘——左边那个小哥的假发都吓歪了45度角。领头的周师兄指着我哆嗦得像触电:\"你...你居然连根拔?\" 我掂了掂肩膀上的紫色藤条:\"你们药农联盟没教过可持续发展吗?\"藤蔓上八百多个焚金果集体晃了晃,活像在比中指的猕猴桃。这玩意儿死活塞不进储物袋,现在我才明白为啥修真界没人搞水果批发。 \"这可是今年KpI!\"周师兄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了,三具干尸跟窜天猴似的蹦出来。最绝的是中间那具干尸居然还喷着古龙水味的尸气,我差点以为自己在逛殡葬主题咖啡馆。 极境神识在识海里疯狂刷弹幕:\"放着我来!\"下一秒三道红光闪过,三个倒霉蛋直接表演原地躺平。两具干尸当场散架成乐高积木,只剩周师兄的尸傀突然开启智慧模式:\"壮士饶命!我给您表演个元婴在线求打赏!\" 看着从尸傀天灵盖钻出来的q版元婴,我差点笑场。这小东西头顶还飘着\"天罡宗VIp会员-许立国\"的虚拟头衔,搓着手谄笑的样子活像被甲方爸爸虐了十年的乙方。 \"道友您看我这有尸阴宗年卡,买一送三...\"许立国话没说完就被我捏住命运的后颈皮。好家伙,这元婴的手感跟捏史莱姆似的,还自带震动模式。 听着他哭诉自己在尸阴宗买肉身的血泪史,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修真界拼多多——\"原价9999灵石的天才肉身,现在只要998!砍一刀还能再降修为!\"怪不得这哥们混到要夺舍筑基期,合着是双十一剁手失败选手。 最骚的是尸阴宗这产业链,从元婴到婴变期肉身全包,活人死人都能给你整成奇迹暖暖。我合理怀疑他们总部在暗网开了家\"肉身盲盒旗舰店\",五星好评还送夺舍教程大礼包。 \"大哥,您这焚金果藤不出俩时辰就得死透透。\"许立国在我手心蹦迪,\"要不咱现场搞个bbq?\" 我反手把他塞回尸傀:\"带路,找个能养活这玩意的地儿。\" 看着远处火山群此起彼伏喷发的烟火秀,我忽然悟了——火焚国整个就一大型养生会所。 修士们每天嗑融灵丹跟吃降压药似的,火山口摘果子的活比外卖小哥还高危。怪不得四大门派抢着当美团专送。 路过高阶修士洞府区时,许立国突然鬼叫:\"前面是合欢宗女修温泉派对!\"我扛着藤条180度漂移转弯,身后传来莺莺燕燕的娇笑:\"那位扛甘蔗的道友别走呀~\"救命!修真界的仙人跳都这么野的吗?! 就在我好不容易躲开合欢宗女修们时,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陷阱里。许立国从尸傀里钻出来,在一旁幸灾乐祸:“哈哈,大哥,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我白了他一眼,开始观察这陷阱。陷阱四壁光滑,根本无法攀爬,就在我发愁怎么出去时,陷阱底部突然裂开,我和许立国直接掉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神秘的洞穴,四周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洞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里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珠子。 许立国眼睛放光:“大哥,这是好东西啊,咱们发财了!”就在我们靠近珠子时,突然从洞穴深处涌出一群诡异的黑影,这些黑影速度极快,瞬间就将我们包围。 我抽出腰间的佩剑,和黑影们战在一起。许立国也不甘示弱,指挥着尸傀加入战斗。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而这神秘洞穴里还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也等待着我们去揭开。 第89章 自制魔头 看着许立国的元婴在我手心扭成麻花,我差点笑出声。 这哥们求生欲强得能卷死锦鲤,半小时内从\"大爷饶命\"到\"我给您当看门狗\"的提案足足提了二十八个——建议尸阴宗下次给元婴配个ppt遥控器。 \"道友您看我这还有天罡宗食堂饭卡...\"许立国话没说完就被我塞进石室。 转身扛着焚金藤回洞时,藤条上的果子集体发出\"噗噗\"放气声,活像八百个漏气的红气球。 极境神识在识海里狂笑:\"主人您现在像极了偷圣诞树的贼!\" 给藤条插上石珠的瞬间,我悟了什么叫\"植物大战僵尸\"——天逆珠吸灵气的架势比吃自助餐还凶残。 眼瞅着第三片叶子长出来,我激动得差点给石珠办个满月酒。 \"马师兄,这藤快成标本了。\"许立国扒着石室门缝提醒。 我反手把实验小白鼠扔进去:\"管好你的丧尸养成游戏!\"看着小白鼠和元婴在禁制里玩老鹰捉小鸡,我深刻理解了修真版《动物世界》。 三天后当我扛着五片叶子的石珠出关时,整个焚金山脉的火山都在冒黑烟——别问,问就是生态保护协会正在追杀我。 许立国顶着黑眼圈哀嚎:\"大哥您薅羊毛也别可着一只羊薅啊!\" 最绝的是炼制魔头那天,精怪爆炸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烟花秀。 新鲜出炉的魔头冲我龇牙咧嘴,结果被极境神识教做人后秒变哈巴狗。 现在这货躲在铁片里装死的样子,活像被甲方虐了三年的社畜。 回战神殿路上,我看着储物袋里瑟瑟发抖的魔头和舔狗元婴,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移动的动物园。 极境神识还在一旁拱火:\"主人快看!前面有合欢宗女修在泡温泉!\"——这货绝对成精了! 蹲在千里外偷窥周紫虹三人时,我深刻体会到了狗仔队的快乐。 杨雄那小子右手都快攥出火星子了,周师姐发呆的样子活像网卡了的Npc。 林涛更绝,每隔五分钟就表演一次原地转圈——你们战神殿演技培训班是马戏团办的吗? \"出来吧三位,躲猫猫游戏结束了。\" 我闪亮登场的瞬间,方圆十里的鸟都吓成了窜天猴。 杨雄的假笑僵在脸上活像面瘫,周紫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建议申报吉尼斯憋泪纪录。 看着他们上交的\"保护费\",我差点笑场。 杨雄居然把殿主的内裤都偷来了,这玩意儿能炼器? 周师姐倒是实在,直接扛来了藏经阁的门板——姑娘你这拆迁办毕业的吧? 最绝的是林涛,颤巍巍掏出一包驻颜丹:\"马...马师兄,这是徐思师姐托我带的...\" 好家伙,这女人居然还没放弃玛丽苏剧本! 我反手把丹药喂给魔头,这货当场表演了个原地蹦迪——所以这到底是美容丹还是摇头丸? 正当我得意地看着手中的“保护费”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抬头一看,竟是合欢宗的一位长老现身了。 他怒目圆睁,指着我道:“好你个大胆狂徒,竟敢偷窥我合欢宗女修!” 我心里暗叫不好,表面却强装镇定:“长老明鉴,我只是路过,不小心多看了几眼。” 那长老冷哼一声:“哼,路过?你当我是傻子吗!今日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我眼珠一转,灵机一动,赶忙把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赔笑道:“长老,这些都是他们自愿给我的,就当给合欢宗赔罪了。” 长老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就在这时,极境神识在识海里小声嘀咕:“主人,他腰间的玉佩好像是个宝贝。” 我瞬间来了精神,厚着脸皮道:“长老,您看我如此有诚意,这玉佩可否割爱?就当是您对晚辈的一点恩赐。” 长老脸色一黑,刚要发作,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罢了罢了,都是误会。”竟是战神殿殿主来了…… 第90章 元婴忽来 看着周紫虹三人跟鹌鹑似的杵在原地,我甩下一句\"十天后见\"就开溜。 林涛点头哈腰的样子活像4S店销售,杨雄的冷汗直接给道袍做了个盐焗SpA——哥们你这肾虚得治啊! 刚飞出八百里,突然被个宫装少妇拦路。 这位姐姐的造型比敦煌壁画还华丽,飘带多得能当场表演天女散花。 我默默把脚往飞剑上挪了半寸——这要是打起来,逃跑姿势必须优雅。 \"小友~\" 她这声调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能把虹儿的魂血还给人家嘛~\" 好家伙,这夹子音起码八级,极境神识在我识海里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回旋。 \"您要早说啊!\" 我麻溜掏出周紫虹的魂血,\"这玩意儿揣怀里跟定时炸弹似的,半夜都不敢翻身。\" 少妇接过光斑时眼里的慈爱快溢出来了,我合理怀疑周师姐是她充话费送的。 刚飞出三千里,突然被七八个御剑的拦路。 领头的公子哥活像古偶剧男主,旁边病娇妹妹咳嗽两声能咳出朵白莲花。 我正寻思这是要碰瓷,公子哥突然抱拳:\"道友打扰了!\"——你们修真界查酒驾都这么浮夸? 前脚刚送走戏精组合,后脚就发现土里钻出个孙有财。 这货顶着张大众脸硬说自己是邪魔宗弟子,追着我推销炉鼎的样子像极了健身房私教。 当我面吹牛说能搞到周国女修,我反手就把铁片里的魔头放出来:\"巧了,我这也有个单身狗。\" \"马兄我跟你说...\"孙有财这张嘴堪比加特林,从溪谷坊市打折聊到合欢宗八卦。 听到他打听周紫虹,我差点笑场:\"周师姐?战神殿高岭之花,建议你少宗主直接报名《修真101》打投可能更快。\" 最绝的是这货脚踩飞剑还能保持话痨,我严重怀疑他舌头装了永动机。 直到我假装淳朴答应同行,这厮眼底闪过的精光让我想起传销头目——兄弟你这演技不去横店可惜了。 \"马兄你看前面就是...\"孙有财突然闭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三个合欢宗女修正在温泉里扑腾。 魔头在铁片里躁动得像个震动棒,许立国的元婴流着哈喇子直喊\"姐姐我可以\",我反手给储物袋上了三道锁——这队伍太难带了! 当孙有财的爪子即将搭上我肩膀时,我一个闪避动作堪比梅西过人:\"兄弟,我这衣服新买的,怕油。\" 这货脸皮厚得能挡元婴攻击,居然还舔着脸说要叫朋友——您这是组团来送人头啊? 眼瞅着四周火山口冒黑烟,我贴心提醒:\"这地儿挺适合拍《绝命毒师》续集。\" 孙有财尬笑的样子活像被班主任抓包的中学生。直到黑衣剑修闪亮登场,我差点笑场——这位仁兄的造型完美诠释了\"反派死于装逼\"。 \"肥羊?\"黑衣男鼻孔朝天的瞬间,我的极境神识已经在他脑门上弹了首《凉凉》。 看着对方原地暴毙,孙有财的表情管理直接崩成世界名画《呐喊》——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魔头捧着黑雾吃得直翻白眼,我贴心地递上健胃消食片:\"乖,吃完带你去吃自助餐。\" 这货边吐边吞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被甲方方案折磨的乙方。 孙有财土遁的姿势堪称穿山甲成精,我慢悠悠掏出极境神识牌GpS:\"跑快点,我赌你撑不过三集。\" 这厮在地底疯狂脑补我是化神大佬的模样,像极了考试时怀疑自己是爱因斯坦转世的学渣。 \"夭寿啦!我惹了灭霸!\"孙有财的脑内小剧场比漫威还精彩。 我边追边刷手机(别问哪来的),修真论坛热帖《一句话秒杀筑基大圆满是种什么体验》点赞破万——没错,楼主是我。 魔头突然凑过来谄笑:\"主人,前面有家火山温泉...\" 我反手把它塞回铁片:\"再摸鱼就把你捐给合欢宗当搓澡工!\"这货在储物袋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追到地心引力都抗议时,孙有财终于瘫成烂泥:\"大佬给个痛快吧!\"我慈祥地掏出《速度与激情》观影券:\"先交代你的御剑驾照哪考的。\"看着他痛哭流涕交出祖传遁术,我恍然大悟——原来修真界秋名山车神是这样炼成的! 第91章 火焚国剧变 孙有财土遁的姿势活像穿山甲吃了炫迈,我扛着铁片在后面追得直翻白眼。这货慌不择路直接撞进火山口时,我仿佛看到了真人版《猫和老鼠》——杰瑞被汤姆追进微波炉的既视感拉满。 \"啊啊啊我的祖传腿毛!\"孙有财在岩浆池上跳踢踏舞,衣服瞬间碳化成灰。我默默掏出手机(别问哪来的)录小视频:\"家人们谁懂啊?遇到暴露狂修士在线烤全羊!\" 岩浆里突然冒出双三角眼,我吓得差点把铁片当飞盘扔出去。孙有财跟中了邪似的往火坑里蹦,我眼疾手快薅走他的储物袋——好家伙,这货连裤衩都被烧没了,钱包倒是保护得挺严实。 被火兽包饺子的瞬间,我悟了什么叫\"铁板烧刺身\"。极境神识在土球里疯狂加班,这破罩子硬得堪比甲方需求。当我像外卖小龙虾被扛进岩浆池时,魔头在铁片里哭嚎:\"主人咱们这是要去泡温泉吗?\" 看着周围飘着的七八个同款土球,我差点笑出声——火兽们怕不是开了家修真版盲盒店?拆开可能是修士手办,也可能是骨灰盒。 十六只巨型火兽登场时,我识海里的极境神识秒变尖叫鸡:\"卧槽!元婴plus max pro!\"天逆珠子突然躁动得像个蹦迪选手,我死死按着眉心:\"祖宗诶,现在不是蹦野迪的时候!\" 火团钻进土球的刹那,我仿佛听到《舌尖上的修真》bGm响起。前几个倒霉蛋的惨叫让我秒懂——这特么是岩浆bbq现场吃播啊!轮到我的土球升空时,天逆珠子终于憋不住冲了出来。 \"开饭啦!!!\"石珠发出吃货的咆哮,跟火团撞了个满怀。我眼睁睁看着俩货在土球里玩起了贪吃蛇,红蓝光效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魔头趁机偷吃溢散的能量,体型吹气球般涨成相扑选手——说好的节食减肥呢?! 当火团惨叫着被天逆珠吞掉时,整个岩浆池都沸腾了。火兽们集体表演瞳孔地震,我趁机抡起铁片劈开土球:\"都愣着干嘛?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抓着暴涨成绿巨人的魔头当盾牌,我一头扎进熔岩暗河。后头乌泱泱的火兽大军追得比双十一快递还急,我边逃边给天逆珠点赞:\"干得漂亮!下次海底捞我请!\" 当火团钻进土球的瞬间,我仿佛听见天逆珠发出\"开饭了\"的欢呼。这吃货祖宗直接上演了《舌尖上的岩浆》,把人家火灵兽吸得连渣都不剩。看着珠子表面亮起的十团火焰,我默默为火兽们点蜡——你家祖宗被当自助餐炫了喂! \"跑路!\"我扛着土球在岩浆里狗刨式逃命,身后十六只哥斯拉火兽把熔道拆得稀碎。魔头在铁片里哭得梨花带雨:\"主人咱们下辈子还做主仆!\"我反手给它套上三层禁制:\"闭嘴!你当这是拍《泰坦尼克号》呢?\" 冲出火山口的刹那,我cosplay了一把黑炭版超人。底下的火兽们集体表演瞳孔地震,愣是没敢越雷池半步——合着你们都是宅男属性不敢出门啊? 飞过第三十二座火山时,我悟了什么叫\"眼神杀\"。每座火山口都蹲着成排火兽,看我的眼神活像看杀父仇人。极境神识在识海里瑟瑟发抖:\"主人要不咱们改行卖墨镜吧?\" 官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我开腔,魔头就跟窜天猴似的蹦出来:\"惊不惊喜?老子反水啦!\"这货顶着三米高的煤气罐身材,鼻孔朝天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膨胀的河豚。 \"就这?\"我打了个响指,魔头当场表演了个空中劈叉。看着它从霸道总裁秒变嘤嘤怪,我贴心提醒:\"你吞的那堆怨魂还在你肚子里唱《忐忑》呢。\" 拎着魔头的后脖颈回火山口时,火兽们齐刷刷后退三步。我掏出天逆珠晃了晃:\"各位,开个家庭会议?\"珠子突然蹦出十团火焰,在岩浆上投影出《火灵兽の美味吃播》——好家伙,这年头连法宝都会做ppt了! 第92章 举国迁移 当魔头顶着煤气罐身材朝我扑来时,我差点笑场。这货怕是忘了谁才是爸爸——极境神识一瞪眼,它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回旋跪:\"主人我错了!您今天的发型真帅!\" \"再作死就把你捐给合欢宗当搓澡巾。\"我拎着魔头的后脖颈塞回飞剑,这货在剑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转头研究孙有财的玉简日记,好家伙,这厮三十年的人生总结就两件事:杀人越货和多人运动——建议出版《海王修仙传》。 尝试炼制反应炉时,蛇头骨\"啪\"地裂成拼多多九块九包邮款。魔头从剑里探出脑袋:\"主人咱改行卖骨灰盒吧?\"我反手给它加了十层禁制,转头把铁片融成铁水——修真版\"你的剑娘突然.jpg\"现场。 出关那天,我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地狱绘图。天上七八个修士正和火兽玩老鹰捉小鸡,血雨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洒。魔头在剑里兴奋得直哆嗦:\"自助餐!这是自助餐啊主人!\" \"闭肛!\"我一脚踹飞扑来的火兽,这玩意长得像三角眼煤气灶成精。极境神识疯狂报警:\"前方三公里发现拆迁队!\"抬眼望去,十万火兽正把四大门派包成饺子馅——好家伙,这阵仗比春运还壮观。 混进战神殿迁移队伍时,周紫虹看我的眼神活见鬼:\"马师弟你...\"我顺手把魔头当暖宝宝塞她手里:\"师姐拿好,冷了就盘它。\"魔头在美人掌心扭成麻花,谄媚得像个金牌销售。 当元婴大佬们吵着要\"战略转移\"时,我蹲在角落给天逆珠做美甲——十团火焰轮流换皮肤。突然整个地面开始蹦迪,十六只哥斯拉火兽带着拆迁证闪亮登场。魔头嗷一嗓子:\"甲方爸爸来了!快跑啊!\" 踩着飞剑玩命狂飙时,我悟了修真界真理:御剑千万条,安全第一条。逃命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身后火兽喷出的岩浆烟花秀,硬是把夜空照成了KtV灯光球。 当十六只哥斯拉火兽在天上摆出奥运五环造型时,我差点掏出手机扫码——这年头连妖兽都开始搞行为艺术了?直到那红色探测波扫过我全身,火环突然发出滴滴警报:\"发现偷吃自助餐的VIp客户!\" \"你妹的天逆珠!\"我边跑边拍脑门,\"吃就吃吧还开发票!\"身后熔岩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泼,地面烫得能煎溏心蛋。魔头在飞剑里哀嚎:\"主人咱们开个烧烤摊吧?现成食材!\" 改道战神殿的路上,我悟了什么叫\"过街老鼠\"。每座火山都跟自动贩卖机似的,噗噗往外吐火兽。飞剑都快砍成瑞士军刀了,这群煤气灶成精的玩意还在前赴后继——你们是办过年卡了吗?! 混进修士大军时,领队的师姐眉间杀气比我信用卡账单还厚:\"姓名?门派?三围?\"我秒变乖巧.jpg:\"战神殿在逃公主马良,36d。\"后面排队登记的修士集体喷出本命法宝。 穿越万人剑阵时,我仿佛闯进了修真版春运现场。剑光稠密得蚊子都得买站票,有个大哥的飞剑上还挂着\"老王家臭豆腐\"的旗子——这届修士副业搞得挺花啊! \"道友,你的飞剑...\"青玄师兄盯着我手里焦黑的铁条欲言又止。我深情抚摸剑身:\"这是最新款哑光做旧风,斩男更斩火兽。\"魔头配合地探出脑袋比耶,被我一巴掌按回去。 当战神殿的鸾凤始祖驾着镶钻战车出现时,我差点笑场。这位奶奶的座驾堪比修真界玛莎拉蒂,车头还嵌着颗会喷火的水晶骷髅——建议申报《修真好声音》导师席。 \"小马啊~\"始祖的夹子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上次的驻颜丹...\"我秒掏徐思送的药瓶:\"您尝尝,洛河门至尊VIp版!\"老太太当场嗑嗨,把追来的火兽当成了应援棒:\"孩儿们,给奶奶冲个榜一!\" 最绝的是修士大军集体结阵时,十万飞剑组成的二维码把天都扫亮了。火兽们愣是整出个表情包:我是谁?我在哪?这他妈怎么举报? 第93章 中年文士 当徐思顶着玛丽苏女主的脸冲过来时,我差点笑场。这姐们甩暗器的架势活像容嬷嬷扎紫薇,可惜本座现在是马良! \"师兄救我!\"我捏着嗓子往杨雄身后躲,顺手把暴雨梨花针当牙签收进兜里。徐思气得胸脯起伏堪比火山喷发:\"你...你偷我绣花针!\"我晃了晃储物袋:\"师妹,这叫物归原主懂吗?\" 跟着杨雄去见凤栾始祖的路上,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修真界拼爹\"。老太太的五彩凤车镶满夜明珠,车头还挂着\"战神殿VIp专车\"的鎏金牌匾——建议申报修真界劳斯莱斯。 \"小王啊~\"凤栾的夹子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夺舍手法挺别致啊?\"我秒掏周紫虹的签名照:\"您看这是令爱域外战场写真集...\"老太太当场给我办了张终身会员卡。 周瑾老头杀过来时,我直接躲到凤栾身后唱《听我说谢谢你》。这老爷子气得山羊胡直翘,活像被抢了广场舞c位的大爷。杨森师公递来的护身符差点闪瞎我的狗眼——好家伙,这哪是玉符,分明是镶了八百颗钻的土豪金手机壳! 最绝的是火兽集体变身那幕,十万煤气灶精秒变哥斯拉,拆迁队气势直逼双十一快递站。修士大军吓得集体表演御剑漂移,有个大哥的飞剑都甩出火星子了——哥们你这御驾照是秋名山考的吧? \"徒儿,此去宣武国...\"凤栾还没说完,我反手掏出天逆珠:\"师父,介不介意多个会喷火的挂件?\"珠子突然蹦出十团火焰,在车顶投影《火灵兽的100种吃法》——好家伙,这年头法宝都成精了! 当十九个元婴老怪集体跳起广场舞启动锁国大阵时,我悟了什么叫\"众筹修仙\"。这阵法启动的架势活像拼多多砍一刀——\"道友们快助力!还差0.01灵力就能解锁封印啦!\" 看着雾环像美团外卖般覆盖全国,火兽们气得集体表演胸口碎大石。有个哥斯拉火兽不信邪,一头撞在结界上整出个表情包:\"您的外卖已被拦截.jpg\"。魔头在飞剑里直咽口水:\"主人,这结界看着像果冻...\" \"冲啊!抢钱抢粮抢地盘!\"修士大军杀进宣武国的架势比大妈抢鸡蛋还凶。有个邪魔宗哥们一刀劈了守关道士,转头问我:\"道友要充话费吗?\"——好家伙,跨界打劫还带副业! 杨森追杀老妪的场面堪比霸道总裁剧。老太太御剑跑出S型走位,杨师公抬手就是\"天凉王破\"结界,吓得老妪元婴都蹦出表情包:\"你不要过来啊!\"最后被拍成二维码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系统提示:支付宝到账-100年修为。 火焚盟成立大会整得跟微商年会似的,宋老头在台上激情演讲:\"加入我们,丹宝带回家!\"底下修士们举着玉符疯狂扫码——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抢红包。洛河门长老更绝,直接把KpI贴脑门上:\"本月斩杀筑基修士满20送SSR灵宠!\" 最骚的是锁国大阵里的散修元婴,一个个在雾环里蹦迪:\"兄弟萌刷个火箭!满三个月就解放!\"我跟魔头打赌他们出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开直播:\"家人们谁懂啊,在阵法里当电池的100天...\" 第94章 天离丹,假丹境界 当凤栾甩出地图玉简时,我差点笑出声——这年头连元婴大佬都开始玩拼图游戏了!\"杀50个送一块,集齐三块召唤神龙是吧?\"我强忍吐槽把玉简塞进裤兜,转头就被塞进敢死队当炮灰。 第八小队的结丹队长张自力,活像更年期教导主任,看谁都不顺眼。分配任务时鼻孔朝天:\"你,去东边蹲点!你,西边站岗!至于你...\"看到我筑基中期修为后翻了个白眼,\"去树上当了望猴吧!\" 蹲在树杈啃灵果时,远处飞来十几个宣武修士。张老头激动得直搓手:\"终于来业绩了!\"结果被剑阵困成粽子,气得胡子都翘成了wifi信号。我默默掏出飞剑:\"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极境神识一扫,对面七个筑基修士集体表演\"我是谁我在哪\"。飞剑跟串糖葫芦似的挨个点名,眨眼间地上躺满快递盒。张自力从剑阵钻出来时,下巴差点砸穿地心:\"现在的筑基期都这么卷了?\" \"后方有百人团购!\"我吼完撒丫子就跑,土遁术使得比穿山甲还溜。张老头在后面边追边骂:\"你小子属泥鳅的啊!\"我反手给他比了个修真版中指——谁要跟你分提成! 单干后我化身战场幽灵,专挑落单修士下手。有天撞见俩宣武弟子边逃边哭:\"妈妈我要回家!\"我拎着飞剑闪现:\"道友留步,办张会员卡再走?\"极境神识一瞪,KpI+2。 最绝的是有次冒充送餐小哥混进敌营,靠着\"火焚盟必胜\"的外卖盒连端三个据点。魔头在剑里直嘀咕:\"主人,咱改行搞间谍吧?\"我反手塞给它块留影石:\"闭嘴,录着呢!\" 当结丹修士踩着金锥杀来时,我反手甩出火焚盟发的破丹宝——这玩意儿质量差得连拼多多都嫌弃!丹宝炸开的瞬间,我仿佛听见它在喊:\"亲,给个好评再死啊!\" \"鼠辈就会钻地?\"那结丹老哥在天上嘲讽。我边土遁边翻白眼:\"你懂个屁,这叫地铁逃生pro max版!\"魔头在剑里哭嚎:\"主人咱能别当伏地魔了吗?\" 引他到阵法处时,我打了个响指。紫雾升腾的架势堪比漫威特效,结丹老哥当场表演\"仙人跳坑\"。魔头被我拎出来当工具人:\"去,给我啃了他神识!\"这货边啃边哭:\"996都没这么狠啊!\" 吞噬金丹时我差点笑场,这玩意儿入口像窜天猴在胃里开派对。天逆空间里司徒南的元婴缩成手办大小,我边打坐边吐槽:\"南哥你看好了,这才是正经吃播!\" 两个月的闭关让我浑身冒血点,活像过敏的草莓精。魔头蹲在角落画圈圈:\"说好的五险一金呢?\"我反手甩给他一缕金丹残魂:\"年终奖,闭嘴!\" 出关那天气息暴涨,筑基中期直接冲上大圆满。张自力见到我时吓得假发都歪了:\"马...马师弟你开挂了?\"我45度望天:\"不,我只是充了修真界大会员。\" 第95章 修魔海之斗邪派 火兽群追我追得比私生饭还疯,我扛着李慕婉土遁出残影:\"姑娘你该减肥了!\"这丫头眼泪汪汪往我怀里塞了颗半成品天离丹——好家伙,这玩意儿长得跟麦丽素似的,吃下去怕不是要变身! \"师兄,这是修魔海!\"李慕婉抖得跟筛糠似的。我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去马尔代夫度假吗?\"刚冲进雾气就被冻得直打喷嚏,好家伙,这哪是雾海,分明是修真界冰箱! 火兽们在边界集体表演急刹车,有个愣头青冲进来直接上演\"铁板烧入冰桶\",滋滋冒烟的样子让我笑出猪叫。魔头在剑里直咽口水:\"主人,这不整个bbq?\" \"别惦记了!\"我一巴掌拍飞剑柄,\"赶紧找地方结丹,不然咱都得成刺身拼盘!\"极境神识扫过雾气,好死不死撞上个元婴老怪的神识——这感觉就像在迪厅蹦迪突然被班主任拎耳朵! 李慕婉突然举手:\"我、我会炼丹!\"我眼睛瞬间亮了,这不就是人形自走炼丹App?反手给她套上十层禁制:\"现在起你是我的专属小爱同学!\" 在修魔海刨洞时,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狡兔三窟\"。魔头负责警戒,结果这货把路过的小雾妖认成美女,差点引发外交事故。我反手把它塞回剑里:\"再发情就拿你当暖宝宝!\" 当第一个洞府被雾妖拆迁队强拆时,我悟了修魔海的生存法则——这里的生物都属哈士奇的!连夜扛着李慕婉跑路,这丫头居然在炼丹炉上刻\"拆\"字抗议,被我罚抄《丹方大全》三百遍。 最绝的是结丹那天,天雷跟不要钱似的劈下来。我左手天离丹右手司徒南牌充电宝,边嗑边喊:\"就这?隔壁萧炎渡劫都比这刺激!\"魔头在雷光中蹦迪:\"主人快看!我学会霹雳舞了!\" 刚在海底挖了个三室一厅,李慕婉这丫头就给我整幺蛾子。她看着我布的阵法笑得跟抽风似的——大姐你知不知道这破石头花了我三十把飞剑啊!我反手把魔头拍在墙上当夜灯:\"再笑就让你当人形加湿器!\" \"师兄~\"李慕婉突然夹子音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你这些药材能炖十锅佛跳墙了!\"看着她抱着魔血藤两眼放光的样子,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学术狂魔。这妞居然用我的储物袋玩起了《修真版星露谷物语》! 出门采购建材时撞见大型碰瓷现场。前面中毒的大叔飞得比醉驾还飘,后面追杀的邪修小哥活像饿了半年的哈士奇。我蹲在雾里嗑瓜子:\"开盘了开盘了,赌这货还能撑几分钟!\" 当小哥掏出那根会冒黑烟的兽骨时,我dNA动了——这玩意长得太像烧烤签子了!\"道友,你这骨头能借我串个腰子吗?\"我闪现堵路,吓得小哥当场表演川剧变脸。 \"前、前辈...\"桑木崖递骨头的动作比外卖小哥还利索。我顺手把他师兄的储物袋当小费收了,这货居然还贴心地问要不要帮忙拎包——修魔海的打工人也太卷了吧! 回程路上魔头在剑里直嚷嚷:\"主人我要吃烤串!\"我反手把兽骨塞它嘴里:\"吃吃吃,就知道吃!这是要拿来装修的!\"结果这货把兽骨啃出了二维码,李慕婉扫码后惊呼:\"九离尸骨阵会员版已激活!\" 看着焕然一新的洞府,我摸着下巴琢磨:\"要不挂个'魔海雅居'的牌子出租?\"李慕婉在炼丹炉前翻白眼:\"师兄,咱们先解决天离丹成功率的问题行吗?\" 最绝的是半夜阵法警报狂响,出去一看是群雾妖在门口跳广场舞。我拎着桑木崖送的兽骨当指挥棒:\"都给我排队扫码进场!\"魔头趁机收门票,一晚上赚了三十颗阴灵石——这波商业头脑比我还会! 第96章 一身是宝 刚进尸谷我就后悔了,这哪是修真副本啊,整个一建材批发市场!满地都是打折促销的灵兽骨头,我推着购物车(土遁术)挑挑拣拣:\"老板,这龙骨能开发票不?\" \"啪!\"测阴气的光球突然炸成两朵烟花,吓得我差点把李慕婉给的保温杯打翻。好家伙,这地阴之气浓得能冻出东北大板,我搓着胳膊直嘀咕:\"早知道该带条秋裤...\" 正寻思要不要撤退,天上突然下起\"蛟龙雨\"。千丈长的巨蛟duang地砸进十四谷,血条见底前还来了个全屏大招——方圆十里的兽骨当场变骨灰,我新做的发型直接吹成杀马特。 \"这波不亏!\"我扛起蛟龙尾巴就跑,这玩意儿沉得跟春运火车似的。土遁术直接超载报警,我吨吨吨灌灵气液的样子活像酒驾司机:\"兄弟你该减肥了!\" 谷口那帮修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活像看到我在搬Atm机。有个老哥假发都吓掉了:\"夭寿啦!有人把boSS房装备全薅走了!\"我反手甩出极境神识:\"看什么看?没见过代练搬砖?\" 回程路上蛟血滴了一路,愣是在海底画了条贪吃蛇。魔头在剑里直咽口水:\"主人,咱烤个龙腰子呗?\"我反手给它套上禁言术:\"闭嘴!这玩意儿够布十八个诛仙阵了!\" 当我把蛟龙尸体甩进洞府时,李慕婉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师兄你打劫龙宫了?!\"我45度望天深藏功与名:\"别问,问就是双十一秒杀。\" 最绝的是用蛟骨升级阵法时,九离尸骨阵直接进化成\"东方明珠塔\"。路过修士远远看见都绕道走:\"夭寿啦!那洞府会跳激光舞!\" 看着李慕婉给蛟龙开膛破肚的架势,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庖丁解牛pLUS版\"。这丫头拿着飞剑比划:\"师兄,这块里脊肉烤着吃最嫩!\"我反手把魔头塞进龙肚子:\"先腌入味,等结丹开庆功宴!\" 闭关室被我改造成三室一卫精装修,地阴之气冻得跟海尔冰箱似的。魔头蹲在墙角直哆嗦:\"主人,咱能开个地暖不?\"我甩出三颗寒丹:\"拿去当暖宝宝!\" \"师兄!\"李慕婉突然踹门而入,举着件龙皮内甲:\"最新款巴黎世家高定!\"我瞅着胸前绣的hello Kitty陷入沉思——这姑娘怕不是把修真界当奇迹暖暖玩了? 最绝的是她搞出的沐浴间,雾气缭绕整得跟修真界汤臣一品似的。有次误入撞见她泡澡,这妞反手甩出十张爆炎符:\"师兄想看续费请充值VIp!\"我举着蛟龙内裤落荒而逃:\"我就来借个洗发水!\" 三丹合一那天,洞府抖得跟跳跳床似的。李慕婉抱着炼丹炉尖叫:\"地震啦!\"我边结丹边吼:\"别慌!是师兄在蹦修真迪!\"极境神识自动播放《最炫民族风》,魔头在剑里扭成社会摇,并大声叫道:让我们一起摇起来。 第97章 结丹(1) 在尸谷闭关的第三年,我悟了什么叫\"冰镇活人\"。每下沉一丈就像多套了层冰丝内裤,最后直接冻成了海底捞的冻豆腐。魔头在剑里哭嚎:\"主人咱能开个暖气不?\"我反手把它塞进冰层当温度计。 三丹合一那会儿,我仿佛听见体内在开冰雪大世界。祖窍寒丹和丹田寒丹撞出《冰雪奇缘》主题曲,魔头吓得直喊:\"艾莎公主饶命!\"李慕婉远程发来贺电:\"师兄你蓝得发光的自拍能当夜明珠卖了!\" 最绝的是融合瞬间,我直接成了人形冰雕。路过修士以为发现了新景点,排队合影发修真朋友圈:\"打卡尸谷冰蓝美男!\"李慕婉连夜赶来挂上\"禁止投币\"的牌子,收门票收到手软。 当灰丹成型时,我激动得差点把冰层震裂。魔头捧着速效救心丸直哆嗦:\"主人您悠着点,这要炸了咱都得变刨冰!\"我45度仰望冰穹:\"这波稳了,今晚海底捞我请!\"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裂痕,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熊孩子摔碎的青花瓷。这具身体在三寒合一后已经承受不住灵力冲击,皮肤像老墙皮似的簌簌往下掉。好在蛟龙内甲还算给力,让我不至于光着屁股迎接结丹。 \"黄泉冰焰,出!\"我打了个响指,指尖立刻窜出一簇蓝色小火苗。周遭温度骤降,连地面都结出霜花。我赶紧甩手灭掉火苗——要是再烧下去,怕是要上演修真版《冰雪奇缘》了。 转头看见满地兽骨,我突然福至心灵。前些日子败家子似的砸碎几十个蛟龙头骨做反应炉,现在这堆骨头山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零元购大礼包。抄起炼器玉简,我像网购前看产品说明书似的仔细研究。 \"抽丝拔茧?这哪是炼器,分明是蜘蛛精织网!\"我双手合十又分开,灵力丝线在指间跳跃。整整三天三夜,我愣是把自己活成了修真界纺织娘,最后织出的灵力绸缎能绕尸谷三圈。 然而现实总是骨感的。当我信心满满地把灵绸往兽骨上套时,它们就跟碰瓷老大爷似的,不是当场碎裂就是直接穿透。最离谱的是某只龟型兽骨,灵绸刚缠上去就缩进壳里装死,气得我差点想炖王八汤。 \"我就不信了!\"我掏出大瓶灵液猛灌两口,灵力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千丈灵绸轰然压下,整个尸谷顿时扬起漫天骨灰。在灰蒙蒙的烟尘中,突然发现某只小兽的骨头稳如老狗——这货肯定是骨灰级玩家! 果然,当灵绸缠上去时,它居然像手机壳似的完美贴合。九次变色后,反应炉终于成型!我捧着这个九品法宝热泪盈眶,感觉像是抽到了SSR卡。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我像个厨房新手似的往反应炉里丢材料:紫月藤当调味料,天罡木当催化剂,鸡血石当燃料。看着紫色液体咕嘟冒泡,我总觉得自己在熬制黑暗料理。 \"魔头老兄,对不住啦!\"我抽出陪伴多年的黑剑,剑灵委屈巴巴地飘在半空。魔头更是戏精上身,抱着剑柄嚎啕大哭:\"你这负心汉!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呢?\" 最后硬着头皮把剑灵按进反应炉,炉子里顿时霞光万丈。出炉的水晶飞剑美得不像话,魔头却蹲在墙角画圈圈:\"新房子是挺气派,可这金灿灿的蛟龙筋也太俗了吧?\" 冲出尸谷时,我像土拨鼠钻洞似的把地面捅出个大窟窿。身后传来修士们的鬼哭狼嚎:\"夭寿啦!万年粽子诈尸啦!\"我边飞边笑,差点从半空栽下去。 两天后站在南斗城门口,守城修士伸手要十块灵石。我摸着储物袋暗自吐槽:这入城费够买三斤灵米了,不愧是修真界收费站! 城里炼器阁的伙计正在舌战群修:\"这位道友,中品飞剑只要九九八!你当我是冤大头?这剑纹明显是贴牌的!\"我挤进人群直奔三楼——今天就是来当土豪的! 第98章 结丹(2) 我裹着黑袍走进炼器阁,活像只修炼成精的拖把精。一楼飞剑们躺在锦盒里cos睡美人,中间水晶柱里的三把飞剑还搞了个\"三剑客\"造型。刚想吐槽这浮夸的装修,突然发现有个伙计正用便秘般的眼神偷瞄我——这小子八成在用某种秘术探测我修为,毕竟我现在状态跟过山车似的在筑基和结丹之间反复横跳。 \"前辈可是看中这几把飞剑?\"伙计满脸堆笑,我差点以为他要开始推销\"998包邮到家\"。 \"你们这有丹炉吗?\"我故意压低嗓子,感觉自己像黑帮片里买军火的大佬。 伙计瞬间切换成导购模式:\"整个南斗城就我们家有,您楼上请!\"楼梯口我余光瞥见个砍价砍到面红耳赤的修士,这哥们正拿着把飞剑和店员掰扯:\"你这剑纹都刻歪了还卖这么贵!\" 二楼坐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中年人,看到我立刻开启ppt模式:\"道友请看——\"他手一挥,三个穿得跟敦煌壁画似的妹子端着木盒飘出来。好家伙,卖个丹炉还搞维密走秀! \"这是青玄丹炉,三品。\"他打开木盒,拳头大的炉子跟个翡翠摆件似的。我内心翻白眼:李慕婉要的是四品起步,这玩意连煲汤都嫌小。 中年人看我毫无波动,直接祭出杀手锏:\"百兽灵炉,五品!\"血红色炉子亮出的瞬间,我仿佛听见钱包在尖叫——十万上品灵石!这价格够买下半个斗邪派了。 \"能刷卡吗?\"我故作淡定甩出蛟龙皮。中年人看到整张蛟龙皮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玩意在修真界约等于限量版爱马仕鳄鱼皮。交易达成后我脚底抹油开溜,背后传来他颤抖的声音:\"道友...要不要办个会员卡?\" 刚出店门就感觉被几道视线黏上。对面客栈里三个黑雾缭绕的结丹修士活像人体烟囱,旁边还跟着群筑基期跟班。领头的卫三正跟哈巴狗似的汇报:\"长老,这绝对是条大鱼!\" 我试着土遁跑路,结果地面硬得像前任的心——南斗城居然禁土遁!只能御空往城门冲。身后传来破锣嗓子的叫嚣:\"假丹修士也敢装大佬?\"我边飞边翻白眼:你们见过拿蛟龙皮当抹布用的假丹? 突然想起李慕婉说过天离丹需要灵力蕴养,我摸出刚买的百兽灵炉。血红色炉身微微发烫,九十九只灵兽浮雕正在吞吐灵气。这玩意要是放在现代,高低得是个戴森联名款空气净化器。 \"道友请留步!\"身后黑雾已经追到百米内。我反手甩出黄泉冰焰,蓝色火苗迎风暴涨,瞬间在街道上冻出条冰霜大道。吃瓜群众纷纷掏出留影石:\"卧槽!冰系大佬现场教学!\" 三个结丹修士被冻得直打喷嚏,我趁机窜出城门。储物袋里的水晶飞剑嗡嗡作响,仿佛在说\"快放我出来装逼\"。摸出蛟龙筋捆着的魔头还在碎碎念:\"金链子太土了!我要换铂金镶钻款!\" 回头望了眼南斗城逐渐缩小的轮廓,我摸了摸新到手的丹炉。接下来就该去找李慕婉了,希望这姑娘没把我的药材炼成黑暗料理——等等,她该不会把我留下的灵液当爽肤水用了吧? 第99章 结丹(终) 我蹲在地底cos土行孙,头顶上\"咣咣\"的拆迁声震得耳膜生疼。那个黑雾缭绕的结丹修士举着面破镜子,活像举着探雷器:\"小样儿,逮到你了吧!\" \"道友请留步!\"这声嚎得跟外卖小哥似的。我翻着白眼钻出地面,反手甩出水晶飞剑。剑光闪过,领头修士胸口瞬间开了个天窗,血花喷得跟小喷泉似的。 \"这是什么妖剑!\"他捂着胸口惨叫,另外俩立刻变身俄罗斯套娃,七八层防御法宝哐哐往身上套。我摸着飞剑感叹:\"早知道该刻个'拆'字,专业破防。\" 这帮孙子追了我两天一夜,我试过用极境神识偷袭。结果他们流着鼻血还在追,活像嗑了十斤炫迈。最离谱的是受伤那位,边吐血边发微信摇人:\"速来!爆极品装备了!\" 直到天边飞来七八道彩虹糖似的遁光,我知道再不放大招真要凉。掏出压箱底的蓝色打火机——黄泉冰焰甩出去的瞬间,战场秒变冷冻库。首当其冲的倒霉蛋当场冻成冰雕,脸上还凝固着\"卧槽\"表情包。 \"撤!\"剩下俩跑得比双十一退款还快。我收起冰焰狂奔,水晶飞剑在脚下抱怨:\"主人你倒是让我多装会儿逼啊!\"储物袋里魔头还在叭叭:\"早说金链子能保命!下回给我整个大金表!\" 回头看了眼追兵,我摸着新到手的百兽丹炉苦笑。李慕婉要是知道我为这炉子被追成狗,怕是要笑出鹅叫。不过想到马上能结丹,我又支棱起来了——等爷突破成功,非把这群孙子冻成冰棍批发! 我摔进洞府时活像条脱水咸鱼,后腰上还印着个金光闪闪的\"拆\"字。李慕婉举着小阵旗手抖如筛:\"前、前辈你还好......\" \"好个屁!\"我吐出第八口血,把百兽灵炉拍她脸上,\"赶紧炼丹!这玩意现在比我祖坟还金贵!\"水晶飞剑很懂事地架在她脖子上,活像监工机器人。 外面轰隆声比春节鞭炮还热闹,钱坤那老不修正在叫嚣:\"小娘子,老夫带你体验极乐世界啊~\"迷雾幻化的蛟龙被砸得跟贪吃蛇似的,我扒着门缝数了数,好家伙,十个结丹修士正组团刷副本呢! \"他们拆阵法的速度比我拆快递还快。\"我嚼着回春丹吐槽。李慕婉在丹房手抖得像帕金森,药草扔得满地都是。飞剑嗡嗡震动:\"主人,要不我出去给他们做个美甲?\" 最绝的是那个大头修士,脑袋大得能cos外星人。这货对着迷雾流口水:\"美人别怕,叔叔给你检查身体~\"我掏出小本本记仇:等爷结丹了,第一个送你体验人体冰雕! 第十次山体滑坡时,李慕婉捧着丹药冲出来,脸黑得像锅底:\"只炼出三成......\"我抢过天离丹就吞:\"三成够他们全村开席了!\" 丹药入腹的瞬间,丹田炸开的热浪让我想起被老妈灌中药的童年。外面突然传来钱坤的惨叫:\"卧槽这蛟龙开挂!\"只见迷雾里冲出条冰霜巨龙——黄泉冰焰加持的阵法,够这群拆迁队喝一壶了! \"接下来该我反杀了。\"我捏碎传讯玉简,魔头戴着大金链子从蛟龙筋里蹦出来:\"老板,砍哪个?\" 我嚼着天离丹差点被噎死,这玩意口感跟嚼炭似的。李慕婉顶着黑眼圈冲出来:\"将就吃吧,失败品!\"我翻着白眼吞下,丹田瞬间炸开的热流让我想起被老妈灌中药的童年。 \"轰!\"洞顶掉下块巨石,我抬手弹飞:\"拆迁队还没完没了了?\"水晶飞剑突然自动出鞘,剑柄怼了怼我——好家伙,结丹雷劫居然被十来个结丹修士当人形避雷针! 大头修士流着口水扑向李慕婉:\"小美人~\"我打了个响指,这货脑袋突然像西瓜般炸开。无头尸体还保持着猥琐姿势,喷着血泉跳了段霹雳舞。魔头从蛟龙筋里钻出来鼓掌:\"老板,这烟花放得讲究!\" 钱坤老儿转身跑得比双十一退货还快,我勾勾手指,他的本命法宝突然叛变,追着他屁股狂砸。其他修士见状纷纷化身博尔特,有个倒霉蛋慌不择路撞上山壁,愣是用脸开出了条新隧道。 我抬手冻住半个山头,转头对目瞪口呆的李慕婉挑眉:\"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结丹像开挂了吧?\"她手里的丹炉\"咣当\"掉地上,结结巴巴:\"你、你头发变白了......\" \"这叫时尚银灰挑染!\"我甩了甩长发,脚下水晶飞剑自动铺开红毯。魔头很狗腿地递上墨镜:\"大佬,接下来砍谁?\" 第110章 万魔百日诛杀令 我瞅着钱坤手里的红牌牌,这货还在嘚瑟:\"现在收手还能给你五星好评!\"李慕婉扯我衣角:\"那是百日追杀令,跟滴滴打车似的,全修魔海都能接单。\" \"哦?\"我抬手打了个响指,钱坤突然七窍喷血,跪得比抢红包还快。他手里的令牌\"咔嚓\"碎成拼图,天上炸出个血红的\"诛\"字,闪得跟酒吧霓虹灯似的。 木家兄弟在五丁峰上表演猛虎落地式:\"导航已开启,前方直行三千里!\"我拎起他们当人形指南针,后面十具尸体自动编队跳空中芭蕾。 路过修士们举着留影石直播:\"家人们!这就是价值一个亿的SSR!\"我头顶的\"诛\"字突然开始蹦迪,弹幕瞬间爆炸:\"主播快跑!这特效烧显卡!\" 黑衣胖子横空出世,肚子晃得跟水床似的:\"本座上官...\"我抬手打断:\"饿了么还是美团?\"他刚摆出pose,我一句\"死\"让他胸前的护身符当场裂成二维码。 \"夭寿啦!死咒术!\"上官墨跪滑出三米,\"爸爸!我给您当看门神兽!\"从眉心抠出金色魂血递过来,活像在交保护费。李慕婉憋笑憋得直抖,我黑着脸收下这二货:\"先去把天上那霓虹灯关了!\" 魔头从尸体堆里钻出来打call:\"老板,咱这通缉令都成网红打卡点了!\"我望着斗邪派山门冷笑,身后的尸体方阵自动变换文字:\"专业拆迁,承接灭门。\" 当山门大阵亮起时,我弹了弹水晶飞剑:\"开工!\"上官墨狗腿地举着喇叭喊:\"里面的道友,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我夹着李慕婉在天上玩人体风筝,九具结丹尸体在蛟龙筋上跳空中芭蕾。钱坤老儿在前面跑得鞋都甩飞了,我慢悠悠跟在后面发语音:\"您的外卖正在追杀中~\" \"第三个!\"水晶飞剑捅穿昆桑时,这老小子还在空中手舞足蹈演默剧。李慕婉死死搂着我脖子:\"王、王林,你头发结冰了!\" \"这叫自带空调。\"我甩了甩满头的冰碴子,把新尸体编入风筝队列。魔头从龙筋里探出头当解说员:\"现在入场的是斗邪派方阵,他们表演的节目是《空中千手观音》...\" 路过五丁峰时,两个结丹长老正在玩兄弟情深。见我身后的尸体风筝,当场表演猛虎落地式:\"大佬抽烟!\"我摆摆手表示环保人士不抽烟,只抽人。 钱坤突然刹车掏出块红牌子,跟交通协管似的挥舞:\"我有诛杀令!全修魔海都会追杀你!\"我凑近看了看:\"这玩意能美团优惠吗?\" 天空\"砰\"地炸出我的全息投影,还是360°无死角裸眼3d版。李慕婉捂脸尖叫,我淡定掏出蛟龙皮当打码布:\"现在你成顶流了。\" 钱坤还想bb,我甩出黄泉冰焰把他冻成冰雕。弹指间冰雕碎成渣,储物袋里掉出的小黄书让李慕婉直捂眼:\"你们长老挺会玩啊?\" 捡起诛杀令当飞盘甩向远方,我搂紧瑟瑟发抖的李慕婉:\"接下来该让南斗城知道,谁才是爸爸。\"九具尸体自动摆成箭头,指向来时方向——是时候收点利息了! 我捏着上官墨的魂血,这玩意在他脑门上飘得跟wiFi信号似的。\"师父!\"这老小子叫得比外卖小哥还殷勤,我差点手滑捏爆他的命根子。 木家兄弟在前面带路抖得像筛糠,我顺手给他们的飞剑加了涡轮增压。李慕婉突然轻哼,我才发现手还搂在她腰上——这手感比捏蛟龙筋舒服多了。 \"咳,战术需要。\"我故作镇定松手,她耳朵红得能滴血。上官墨很有眼力见地递上灵果:\"师娘请用!\" 天空突然炸开烟花,修士们乌泱泱围过来。我头顶的\"诛\"字闪得跟霓虹灯似的,有个愣头青举着直播法器大喊:\"家人们!这就是行走的SSR!火箭刷起来!\" \"三!\"我竖起手指,吃瓜群众哄笑如看猴戏。 \"二!\"前排修士掏出瓜子分给道友。 \"一!\"极境神识横扫,两百修士当场表演集体喷泉。 水晶飞剑串糖葫芦似的捅穿十几个结丹修士,蛟龙筋自动捆尸忙得打结。上官墨举着号码牌维持秩序:\"排队送死领爱的号码牌!\"李慕婉默默掏出十瓶回春丹:\"杀累了吧?\" 千里外几个老魔头脚底抹油,我冲他们抛了个飞吻,黄泉冰焰在掌心跳起踢踏舞。今天这场屠杀真人秀,直接冲上修魔海热搜榜首! 当我拖着千具尸体飞过南斗城时,护城大阵秒开绿色通道。守城修士点头哈腰:\"大佬您进!\"魔头从尸堆里探出头:\"不拆个城门助助兴?\" \"留着当收费站。\"我弹飞企图偷袭的修士,这货嵌在城墙里成了新地标。李慕婉突然拽我衣袖:\"那个...能给我哥留个全尸吗?\" 我望着远处火焚盟的旗帜,把最后颗修丹抛进嘴里。上官墨谄笑着递上热茶——好家伙,这老小子连紫砂壶都备好了! 第111章 扬威南斗,斗龙大阵 我盯着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老头,感觉他们像在菜市场挑猪肉似的打量我。李慕婉扯了扯我袖子:\"那白毛老头是南斗城出了名的铁公鸡,专捡便宜。\" \"结丹中期?\"我抠了抠耳朵,\"现在菜鸟也敢学人当黄雀了?\"抬手打了个响指,水晶飞剑瞬移到白毛身后,把他发髻削成了地中海。 \"现在的年轻人不讲武德!\"老头捂着脑袋尖叫逃窜,我转头对直播的修士挑眉:\"双击关注,教你瞬移理发技巧。\" 魔头在尸堆里大快朵颐,突然骂骂咧咧:\"哪个缺德的把金丹挖了!给老子留口汤啊!\"上官墨狗腿地递上刚抠的金丹:\"师叔,这颗爆浆的!\" 木家兄弟正在群殴一个结丹修士,招式花哨得像跳广场舞。我弹指一道冰焰冻住敌人下半身:\"给你们三秒,超时扣工资。\"两人吓得当场表演手撕鬼子。 路过修士们纷纷开启飞行模式,有个筑基小伙掏出白旗疯狂挥舞:\"大佬我是你的粉丝!\"我甩过去一张签名版蛟龙皮:\"下次应援记得穿统一制服。\" 望着斗邪派山门,我活动脖子发出咔咔声。上官墨立刻递上扩音器:\"里面的孙子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师父一个人包围了!\"李慕婉默默掏出耳塞,魔头已经开始开盘下注赌几分钟拆完。 我踩着飞剑来到斗邪派总舵,好家伙,整座山雕成条巨龙,龙头上站着个cos白眉鹰王的老头。李慕婉趴在我背上吐槽:\"这装修风格太浮夸了吧?\" \"道友!\"解东来甩着白胡子喊话,\"老夫现在有wiFi...不是,有元婴实力!\"他身后的万人剑阵闪得跟蹦迪灯球似的,每个弟子头顶都飘着灵力wiFi信号。 我掏出手机假装扫码:\"密码多少?\"解东来脸都气绿了,龙头大阵突然亮起满格信号,这老登瞬间膨胀成绿巨人,修为飙到五条杠。 \"怕了吧?\"他瞬移到我面前嘚瑟。我默默后退两步,他身上的灵力条\"唰\"地掉了一格。再退十丈,这货直接掉回青铜段位。 \"你特么开热点还带距离限制?\"我笑出鹅叫。解东来气得白胡子打结,甩出电网想罩我。魔头从龙筋里钻出来一口吞了法术,打着饱嗝:\"5G信号就是带劲!\" 我甩出黄泉冰焰当移动空调,解东来胸口当场结霜。他连滚带爬缩回龙头范围,身上的冰碴子秒变蒸汽——好家伙,这阵法还带暖气功能! 李慕婉突然举手:\"报告!发现敌方路由器最大覆盖半径九十丈!\"我搂着她后撤百米,解东来在阵法边缘急得跳脚:\"有本事别跑!\" \"就不!\"我掏出瓜子开嗑,\"有本事你出来啊?\"这老登追出两步,修为\"咣当\"掉回筑基,被魔头按在地上摩擦。上万弟子集体掉线,剑阵闪得跟接触不良的LEd灯似的。 上官墨狗腿地递上扩音器:\"里面的道友,wiFi密码是!\"整个斗邪派瞬间陷入抢网大战,解东来抱着龙头路由器哭成狗。魔头趁机狂吞灵力,撑得直打饱嗝:\"这波血赚!\" 第112章 剑修残影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龙头上,底下乌泱泱跪着上万修士。李慕婉憋着笑递上烤串:\"新掌教,来串腰子补补?\" 上官墨谄笑着凑过来:\"师父,您看咱们是不是该搞个登基大典?\"我弹飞他的金链子:\"先给为师整间密室,要带空调的!\" 密室就藏在龙嘴里,我摸着冰凉的龙牙感慨:\"这解东来还挺会享受。\"刚要打坐,李慕婉突然拽我袖子:\"那个...能送我回火焚盟吗?\" 我瞅着她发梢沾的灰,突然想起母上大人的催婚语录:\"铁柱啊,仙媳妇也要会生娃!\"喉头突然哽得慌,赶紧甩出十瓶丹药:\"拿去当嫁妆!\" 躲进天逆空间,司徒南的元婴飘得跟阿飘似的。我对着爹娘的光球磕头:\"二老放心,等宰了藤化元那孙子,保证给您领个会炼丹的儿媳!\" 魔头突然从墙里钻出来:\"老板,外头有个叫上官墨的哭晕在厕所!\"我翻个白眼:\"跟他说,再敢偷看为师闭关,就把他挂诛杀令上当灯笼!\" 顶着血红\"诛\"字逛街是什么体验?卖法宝的小贩见我就喊:\"诛仙剑典藏版!跳楼价998!\"吃碗馄饨都能引发全城警报。 \"家人们!看到那个LEd灯没?\"主播躲在三条街外直播,\"双击关注,主播这就去要签名!\" 我弹指冻住他的自拍杆:\"侵犯肖像权,罚款十块灵石。\"转头扔给李慕婉当零花钱。这姑娘现在出门都戴面纱——别问,问就是怕被当大嫂。 上官墨最近很苦恼:\"师父,咱门派名字太土了!\"我甩出改名卡:\"从今天起,斗邪派正式更名为'诛仙联盟'!\" 魔头举着新做的灯牌在城门口蹦迪:\"入会送诛杀令体验卡!\"李慕婉默默给护山大阵加了隔音结界。 夜深人静时,我摸着司徒南的元婴碎碎念:\"老铁,等你醒了,咱组队杀回赵国!\"水晶飞剑在识海里震了震,弹幕飘过:收到火箭x! 我盘坐在龙嘴里啃着金丹,这玩意嘎嘣脆像过期辣条。魔头缩在墙角画圈圈:\"主人,给口热乎的魂魄呗?\" \"再逼逼就送你回老家!\"我甩出画轴吓唬他,这货立刻表演猛男落泪:\"人家只是想给主人暖床嘛~\" 打开画轴的瞬间,里面突然传出狗叫似的咆哮。李慕婉抱着炼丹炉冲进来:\"王林!你养哈士奇了?\" \"比那刺激。\"我啪地合上画轴,\"这是上古二哈,能隔着次元壁拆家。\"魔头趁机偷摸金丹,被我逮个正着,当场表演了个空中劈叉。 检查这货修为时,他扭得像条蛆:\"轻点~人家怕痒!\"我翻着白眼从他体内抠出颗发霉金丹:\"解释下?\" \"这是...这是人家给你留的生日礼物!\"魔头眨巴着卡姿兰大眼。我甩出极境神识,这货秒变滚筒洗衣机:\"错了错了!是前天吞的结丹老头消化不良!\" 上官墨捧着财务报表谄笑:\"师父,这个月门派收入负三万灵石...\"我差点捏碎龙椅:\"你们以前是搞慈善的?\" \"主要支出是维修护山大阵。\"李慕婉憋着笑递过账单,\"某位掌教上次试剑劈歪了。\" 魔头突然从地砖钻出来:\"老板,山下有主播找你pK!\"我顶着血红LEd灯出门,对面网红吓得手机都掉了:\"家人们...这特效得加钱!\" 处理完公务回到密室,司徒南的元婴突然诈尸:\"小王啊,你这掌门当得跟过家家似的。\"我甩出十瓶养魂丹:\"闭嘴吧老鬼,等你醒了给我当财务总监!\" 望着爹娘的光球,我掏出李慕婉烤糊的蛋糕:\"二老尝尝,仙媳妇的手艺...\"话没说完被呛出泪花。魔头在门外偷吃边吐:\"谋杀亲夫啊!\" 第113章 凄美的容颜,雾气化海 我蹲在龙头啃着烤串,上官墨狗腿地举着夜明珠:\"师父,李姑娘已经在龙尾巴那儿研究三天了,要不咱给她送点六味地黄丸?\" \"就你话多!\"我弹飞他的金链子,这货最近总想把门派改名叫\"诛仙外卖\"。魔头从龙筋里探出头:\"老板,隔壁山头主播又来偷拍,我把他手机冻成板砖了!\" 走到龙尾,李慕婉正对着一片龙鳞写写画画。月光下她的黑眼圈堪比熊猫,手里玉简堆得比考研资料还高。 \"走,送你回家。\"我别开眼。她手一抖,朱砂笔在鳞片上划出个爱心:\"再...再给三天?\" 三天后,这姑娘抱着玉简摇摇晃晃出来,脸色白得像刷了腻子。我赶紧递上灵液:\"你这是修仙还是修仙剑奇侠传呢?\" \"师兄...\"她突然靠在我肩上,发丝扫得脖子痒痒的,\"回家前能告诉我你名字吗?总叫'煞星'怪不好意思的。\" 南斗城茶楼里,说书人正口沫横飞:\"只见那煞星左手搂妹右手提剑,身后千具尸体跳着广场舞!\"底下修士嗑着瓜子起哄:\"展开说说怎么搂的!\" 角落青衫老头猛地拍桌:\"死咒术?可是那专克元婴的秘法?\"拎起个修士就要贴脸开大。说书人吓得玉简都拿反了:\"前辈冷静!我们这是正规茶楼!\" 此时我正在天上飙剑,李慕婉突然掏出一万八千块玉简:\"这是斗龙大阵破解攻略,就当...嫁妆?\"我手一抖差点撞山。 魔头从剑柄钻出:\"老板娘威武!这得值多少灵石啊!\"李慕婉耳尖通红,我默默把飞行高度又降了三百米。 \"前方火焚盟境内!\"上官墨举着导航玉简大喊,\"注意避让娘家人!\"我低头看见山门前拉起的横幅:《热烈欢迎姑爷莅临指导》,脚下一滑险些上演空难。 我搂着李慕婉在海里狗刨式逃命,这丫头居然还有闲心往后面扔捕兽夹:\"师兄,这是我新研发的微波炉阵法!\" \"这时候就别惦记论文了!\"我灌了口灵液,速度飙到五档。魔头从龙筋里探出头:\"老板,后面那老头坐的葫芦比咱飞剑快,建议您使用滴滴打龙服务!\" 海面突然变成自动扶梯,我差点被卷进漩涡。李慕婉掏出防水眼线笔:\"化海期要到了,抓紧我!\"救命,这姑娘的化妆包是四次元口袋吧? \"前面的小友,你的诛杀令套餐到了!\"青衫老者的声音跟美团提示音似的在身后响起。我反手甩出二十个阵法盲盒:\"五星好评返现哦亲!\" 李慕婉突然掏出个玉简导航:\"前方右转有暗流,左转是鲸鱼产卵区!\"我边漂移边吐槽:\"你什么时候装了高德修仙版?\" 晶光飞剑在海底蹲点蹲到快长蘑菇,终于看到翡翠葫芦露头。剑灵激动得直哆嗦:\"三年了!终于轮到老子装逼了!\" \"吃我一发东风快递!\"飞剑瞬移捅穿葫芦的瞬间,我仿佛听到支付宝到账的声音。老头的假发被气流掀飞,露出地中海:\"年轻人不讲武德!\" 李慕婉趁机撒出荧光粉,整个海域变成迪厅现场。魔头自动播放《最炫民族风》,老头在光污染中晕头转向:\"你们搁这儿拍科幻片呢?!\" 第114章 青衫老者,修丹 我蹲在火焚国焦黑的地面上,李慕婉的香水味还萦绕在鼻尖。这丫头临走前塞给我的玉简突然震动起来,跳出一条弹幕:\"师兄,阵法说明书在第三十六页批注!\" \"现在谁还看说明书啊!\"我把玉简塞进裤兜,反手掏出天逆珠子。魔头从龙筋里探出脑袋:\"老板,那老头快追上来了,咱要不表演个原地升天?\" \"升你个头!\"我一巴掌拍回这二货,整个人缩进珠子空间。司徒南的元婴飘过来点了个赞:\"小伙子很有前途,当年老子被追杀都是直接刚正面!\" 青衫老者追到我的消失点时,我正躺在珠子空间里嗑瓜子。透过上帝视角,看见这老登像扫雷似的用神识来回犁地,连蚯蚓洞都没放过。 \"现在的年轻人不讲武德!\"老者气得把葫芦砸出马里奥顶砖块的声音。我翘着二郎腿给李慕婉发传音符:\"已安全,勿念。pS:你阵法说明书字太小了!\" 火焚盟三个元婴修士路过现场,被老头当保龄球打飞。红脸长老的假发挂到树梢上,我差点笑出猪叫。魔头流着口水搓手:\"老板,那几个元婴闻起来好香......\" 三十天后,我顶着血红LEd灯钻出地面。魔头突然尖叫:\"老板快看!那老头在隔壁山头送快递!\" 只见青衫老者正给火焚盟安装护山大阵,工牌上写着\"七梅城金牌技师\"。杨森长老捧着五星好评锦旗谄笑:\"感谢梅师傅,下次还点你家!\" 我默默掏出李慕婉给的变形符,把自己cos成石头。司徒南在识海里狂笑:\"你小子也有今天!当年老子可是......\" \"闭嘴吧老鬼!\"我往元婴嘴里塞了把静音符,\"等老子突破化神,先把你这话痨治了!\" 我蹲在天逆空间里数蘑菇,头顶的\"诛\"字终于从番茄红褪成了奶奶灰。魔头扒拉着我的储物袋流口水:\"老板,这修丹闻着比螺蛳粉还香!\" \"没出息!\"我弹飞这馋鬼,\"这可是留着结婴时当士力架用的。\"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震动,司徒南的元婴飘过来打小报告:\"那老登买了土行舟套餐,正在玩真人版掘地求生呢!\" 我刚冒头就听见地底传来美团提示音:\"您的外卖骑手距您还有100丈!\"吓得我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回旋钻地,身后青衫老者的咆哮震得耳膜生疼:\"年轻人不讲武德!\" 火焚盟的护山大阵在我眼前碎成二维码,杨森长老顶着鸡窝头追出来:\"梅师傅,差评警告啊!\"老头反手一个\"滚\"字音波攻击,整个门派集体表演空中飞人。 \"您有新订单啦!\"魔头突然cos系统提示音,\"请及时处理尾号7410的追杀令~\"我反手把这二货塞回龙筋,掏出李慕婉给的阵法玉简。荧光闪烁间,整座山变成了巨型抓娃娃机,老头在钢爪下疯狂蛇皮走位。 \"三年!就是三年!\"老者气得假发都歪了,四个分身蹲在宣武国四方搓麻将,\"老夫就是把这破国炼成丹,也要逮到那滑溜的小子!\" 我蹲在火山口涮火锅,给司徒南的元婴喂了颗撒尿牛丸:\"瞅见没?这就是化神期的格局——\"话音未落,岩浆突然炸开,翡翠葫芦破空而来。淦!外卖居然送进火山了! 第115章 八爪神识,达成协议 我蹲在天逆空间里啃指甲,看着外面四个方向打坐的老头,感觉自己像被四个教导主任围堵的逃课学生。魔头在龙筋里嗑瓜子:\"老板,要不咱给他跳段钢管舞分散注意力?\" \"跳你个头!\"我往龙筋里塞了把静音符。这老登居然在宣武国搞起了\"健康码\",进出都得扫他神识,比小区门卫还敬业。 当我第一百零八次尝试用天逆珠子的wiFi看修真版抖音时,珠子突然弹出提示:\"您的包年套餐即将到期,请及时续费!\" \"淦!\"我骂骂咧咧钻出地面,顺手把上官墨的魂血当诱饵甩出去。这老小子当年哭着喊着要拜师,现在该还债了! 八极魔君捏碎魂血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上官墨在千里之外惨叫:\"师父你卖队友!\"我边跑边回传音:\"这叫废物利用!\" \"死!\"我冲着老头甩出红色闪电特效,结果这老登的识海里突然蹦出个八爪鱼表情包,啊呜一口吞了我的大招。 趁他愣神的0.01秒,我的飞剑直戳他眉心——好家伙,这货居然开了美颜滤镜!剑尖在额头打滑的火花都能烤肉了。 \"现在的元婴修士都这么卷了吗?\"我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老头气急败坏的喊声:\"小友,老夫只想找你拍个修真纪录片!\" 我边飞边掏李慕婉给的丹药,瓶身上贴着\"一日三次,专治元婴追杀\"。吞下去的瞬间,胸口不疼了腿不酸了,逃跑速度直逼5G网络。 老头一个瞬移闪现到我面前,我急刹车差点撞上他的啤酒肚:\"大爷,三年没见怎么发福了?修魔海伙食不错啊!\" 他脑门青筋直跳:\"老夫最后问一遍,会不会死咒术?\" 我瞅了瞅他手里三丈长的青斑蟒,这玩意比我腰还粗。我清清嗓子:\"您这是要拍《狂蟒之灾》续集?先说好,我不演被吞的路人甲!\" 在老头杀人的眼神中,我冲着蟒蛇来了发\"瞪谁谁怀孕\"之术。蛇兄当场表演了个原地暴毙,老头却摸着眉心若有所思:\"这特效...是至尊会员版吧?\" 趁他研究蛇尸,我撒丫子就跑。身后突然飞来七彩琉璃梭,这玩意比我双十一抢的筋膜枪还带劲,直接把杨森送的保命玉符干稀碎。 \"杨长老这赠品质量不行啊!\"我吐着血沫子狂奔,\"差评!必须差评!\" 老头又一个闪现堵住去路,我差点撞进他怀里。他搓着手露出黄鼠狼般的微笑:\"小友别怕,我就想请你帮个小忙~\" 我警惕后退三步:\"先说好,不办卡不买课不搞传销!\" \"那个...老夫想聘你当临时工。\"他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招聘启事,\"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完成任务送化神体验卡!\" 我盯着他手里嗡嗡作响的七彩梭子,咽了咽口水:\"能...能先试用期吗?\" 我蹲在八极魔君的七彩祥云上,看着老头脑门被飞剑刮出的红印子,憋笑憋出内伤:\"前辈,您这美颜滤镜质量不行啊,连筑基飞剑都防不住?\" \"闭嘴!\"老头甩给我一记眼刀,脚下的土行舟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再提这事老夫就把你炼成生发丹!\" 战神殿山门前,我清了清嗓子:\"凤栾师叔,弟子马良前来拜见!\"这声浪震得护山大阵直掉渣,红脸长老冲出来时假发都歪了。 \"你小子还敢回来?\"杨森长老的折扇抖成帕金森,\"当年炸了火焚国的账还没......\" 我身后的八极魔君冷哼一声,杨长老瞬间切换营业微笑:\"欢迎优秀校友荣归故里!神道术是吧?这边请这边请~\" 密室里,红脸老头鬼鬼祟祟掏出本《五年结婴三年模拟》:\"这就是初代神道术,看在魔君面子上给你打八折!\" 我翻开扉页差点吐血——满篇\"此处缺失\"的标注比我的钱包还干净。老头搓着手讪笑:\"正版都这样,你要理解古籍保护的难处......\" \"理解个der!\"我捏着残卷的手直哆嗦,\"这特么是《五年模拟》的目录吧?\" \"我以司徒南的头发发誓,绝不牵连战神殿!\"我面不改色立下毒誓,反正那老鬼早就秃了。红脸长老感动得热泪盈眶,转头就把我踢出宗门群聊。 八极魔君蹲在云头嗑瓜子:\"完事了?走吧,赶不上秘境团购要扣全勤的!\" 我望着手里堪比高考大纲的神道术,悲愤地竖起中指:\"修真界的知识付费都是诈骗!!\" 第116章 神道之术,神秘尸骸 我蹲在青玉石壁前,眼珠子都快瞪成蚊香圈了。这哪是神道术啊,分明是修真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红脸老头在旁边嗑着瓜子:\"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脑细胞集体跳楼了?\" \"前辈,你们战神殿改行搞量子速读培训算了!\"我揉着太阳穴,感觉天灵盖都在冒烟,\"这玩意儿看三遍忘两遍,比背圆周率还反人类!\" 我第十三次拍大腿:\"刚才明明记住了!\"石壁上的字迹跟施了遗忘咒似的,每次回头都像初次见面。红脸长老憋笑憋出内伤:\"陈冲祖师当年刻完这玩意,直接羽化成仙——被气死的!\" 突然,石壁上的字开始蹦迪,白衣虚影闪得跟夜店灯光似的。我捂着流血的眼角惊呼:\"你们祖师爷怕不是dJ出身?这分身术教得跟社会摇教学视频一样!\" \"看明白没?\"红脸长老凑过来,\"当年杨森长老看完直接精神分裂,现在每天自己和自己下棋呢!\" 我盯着能分出三个奶茶小妹的分身术直流口水:\"这要是开奶茶店,绝对实现零人力成本!\"转念想到半甲子寿命又蔫了:\"算了,还不够办营业执照的时间...\" 八极魔君在门外扯嗓子喊:\"小子你孵蛋呢?秘境团购要发车了!\"我抹了把脸,把神道术残卷塞进裤兜——垫桌脚倒是挺合适。 我蹲在水镜门前捣鼓得满头大汗,红脸老头在外面喊:\"小子你搁里面孵蛋呢?\"我盯着眼前这扇修真版防盗门,感觉自己在参加《密室大逃脱》修仙特辑。 \"前辈,你们这防盗系统比支付宝还严实!\"我边吐槽边掏出炼器玉简,\"等我逆推了这破门,非得给马爸爸投稿不可!” 灵线缠上门框的瞬间,整扇门突然蹦迪似的闪起七彩灯效。我吓得手一抖:\"卧槽,这玩意还带夜店模式?\"魔头从龙筋里探出头:\"老板,要不要我给你打碟助兴?” 光球被扯出来的瞬间,我仿佛听到支付宝到账提示音。转头看见石室里盘坐的骷髅,差点当场跪下:\"祖师爷饶命!弟子这就给您烧最新款iphone!\" 连着撬了十几个密室,我逐渐麻木——战神殿这是把祖师爷们当手办收藏呢?直到打开那间VIp包房,飘在半空的黑气骷髅让我虎躯一震:\"好家伙,这位爷充的是年度大会员吧?\" 储物袋在骷髅脚底下闪着金光,我咽了咽口水:\"祖师爷,借个充电宝不过分吧?\"飞剑捅穿墙角的瞬间,警报没响,倒是骷髅的手指动了动——吓得我差点把反应炉扣他脑门上! 红脸长老推门进来时,我正对着青玉石壁表演\"瞪谁谁失忆\"。这破神道术比背圆周率还反人类,每次看完都感觉脑细胞集体罢工。 \"小子,看明白没?\"老头憋着笑,\"当年杨长老看完直接精神分裂,现在每天自己和自己下棋呢!\" 我揉着流血的眼角:\"你们这是知识付费还是智商税?\"突然石壁开始蹦迪,白衣虚影闪得跟短视频特效似的。魔头惊呼:\"老板,快录下来发抖音!\" 揣着顺来的储物袋溜出战神殿,八极魔君蹲在云头啃煎饼果子:\"你小子偷人祖坟了?\"我义正言辞:\"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这是学术交流!\" 身后战神殿突然警铃大作,红脸长老的咆哮震碎三朵云彩:\"马良你个鳖孙!把祖师爷的痒痒挠还回来!\"我踩着飞剑油门狂飙,储物袋里掉出个痒痒挠——淦!摸错宝贝了! 第1集 离 乡 我叫王林,但村里人都喊我铁柱。这事儿得怪我爹——他老人家在我出生时觉得我瘦得像根铁钉,非说贱名好养活。不过说实在的,比起村东头叫\"狗剩\"的二虎子,我这名字还算体面。 此刻我正坐在村口槐树下啃着烤红薯,望着天上飘过的云彩发呆。这云可真像村长老李头的山羊胡子,要是能揪下来当毛笔用...正想着,后脑勺突然挨了个爆栗。 \"又偷懒!\"老爹提着木匠尺站在身后:\"县试还有半年,隔壁张秀才家的书都翻烂三本了!\" 我揉着脑袋嘀咕:\"您不也常说木匠才是真本事?上回给王寡妇修床...\" \"咳咳!\"老爹老脸一红,\"读书人才能光宗耀祖!你看你四叔...\" 话音未落,熟悉的马蹄声传来。我眼睛一亮,四叔驾着马车卷起漫天尘土,活像戏文里的大侠登场——如果忽略他挂在车辕上的咸鱼干的话。 \"铁柱!接着!\"四叔甩来个油纸包,我精准接住。打开一看,好家伙!县城醉仙楼的酱肘子!这可比烤红薯香多了。 正当我啃得满嘴流油时,四叔突然神秘兮兮压低声音:\"小子,想不想当神仙?\" 我差点被肉噎住:\"神仙?像城隍庙里长胡子老头那种?\" 四叔掏出一本《修仙入门指南》,封面上画着御剑飞行的修士:\"恒岳派收徒,我给你弄了个推荐名额!\" 我娘手里的针线筐\"啪嗒\"掉在地上。老爹哆嗦着摸出珍藏十年的桂花酿,结果把酒全倒进了四叔的衣领里。 那晚全村都炸锅了。刘婶送来二十个鸡蛋说是\"仙丹预备粮\",赵屠夫硬塞给我把杀猪刀说是\"防身法器\"。最绝的是村口算命的周瞎子,非说我头顶有七彩祥云,要摸骨算卦——结果摸到我刚藏起来的酱肘子。 七天后我跟着四叔进城,路上遇见个鼻孔朝天的锦衣少年。这货自称王卓,听说我要去选拔,当场笑出鹅叫:\"就你这竹竿身材还想修仙?不如跟我家旺财比划比划!\" 我瞅了眼他身后膘肥体壮的大黑狗,淡定掏出《五年修仙三年模拟》:\"知道为啥瘦吗?读书耗脑!倒是你这身板...\"我故意拉长音调:\"挺适合当护山神兽的坐垫。\" 王卓气得直跳脚,他爹赶紧把人拽走。四叔冲我竖起大拇指:\"好小子,嘴皮子功夫够当外门弟子了!\" 选拔当天,我穿着娘新缝的靛蓝长衫——虽然针脚歪得像蚯蚓爬,但据说掺了能驱邪的朱砂。广场上乌泱泱挤满人,我正研究测试用的水晶球是不是玻璃做的,忽然听见: \"下一位,王家村王铁柱!\" 我深吸口气走上前,心想大不了当不成神仙回去考秀才。刚把手放上测试石,一道金光\"唰\"地冲天而起,把屋顶瓦片都震掉三块。 全场寂静中,白胡子长老颤巍巍起身:\"天...天灵根?!\" 此刻我满脑子就一个念头:完犊子!娘缝在裤衩里的护身符该不会被发现了吧? 第2章 仙 人 我抱着包裹在马车上颠成了人肉筛子,感觉肠子都快从鼻孔甩出来了。四叔家的驴要是能修仙,绝对能靠这招\"夺命连环颠\"当上坐骑界的长老。 \"铁柱啊,到省城啥感想?\"四叔一巴掌拍醒我时,我嘴角还挂着穿越三个村的口水。睁眼看见青砖大瓦房,我脱口而出:\"四叔,这茅房咋比俺家堂屋还气派?\" 第二天跟着四叔去大宅子,王卓那厮穿着新缎子鞋,鼻孔翘得能接雨水。他爹瞪着我吼:\"待会跟着王卓学规矩!\"我盯着王卓的屁股暗想:等老子成了仙人,先给你这翘臀施个千斤坠咒! 天上突然\"咻\"地掉下个白衣神仙,我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仙人长得跟灶王爷画像似的,就是眼神比村口杀猪的张屠户还凶。他扫过我们仨时,我裤裆里藏的炊饼差点吓成面糊。王浩这小子居然还有空提裤子,我怀疑他把全村母鸡下的蛋都塞裤裆了。 \"王卓是哪根葱?\"仙人鼻孔里哼出的气都能结冰碴子。王卓他爹瞬间从老虎变病猫,点头哈腰的样子让我想起爷爷养的那只瘸腿哈巴狗。 听说要上天,我还没来得及兴奋就被夹在仙人胳肢窝里。好家伙!这味儿比三伏天的咸鱼还冲!罡风刮得我眼泪鼻涕糊满脸,活像被腌了十年的酸菜。睁眼偷瞄时差点吓尿——底下村庄小的跟娘纳的鞋底似的,王浩这缺心眼的居然还敢偷吃鸡蛋,蛋黄糊了仙人一袖子! 落地时我摔了个标准的狗啃泥,抬头就被金光晃瞎了眼。云雾里的琉璃瓦闪得跟村长家傻儿子的大金牙似的,石阶长得像我娘永远纳不完的鞋底。黑衣仙人飘过来时,我盯着他腰间玉佩直咽口水——这玩意够买我们村全体光棍娶上媳妇! \"三师兄,这批货您验验?\"白衣神仙瞬间从冰山变狗腿。我正琢磨\"货\"是啥意思,突然裤裆一凉——王浩这挨千刀的居然把鸡蛋塞我裤裆了! 黑衣仙人目光扫过王卓时突然春暖花开:\"小伙子根骨清奇啊!\"王卓立马从瘟鸡变孔雀:\"那可不!道虚仙人说我灵根能腌三缸咸菜!\"我在心里翻了个360度白眼:您这腌菜灵根还是留着继承家里酱园子吧! 眼瞅着王卓像只开屏孔雀被重点关照,我摸着裤裆里的鸡蛋悲从中来。这玩意要是孵不出仙鹤,等会就拿它砸王卓的腚!王浩突然捅我腰眼:\"铁柱哥,你说仙人收徒看生辰八字不?我娘说我是踩着狗屎出生的......\" 正说着,黑衣仙人突然甩袖卷起我们仨。我眼前一花,再睁眼时已经站在云山雾罩的仙门前。只见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蜿蜒向上,云雾里传来阵阵鹤鸣——别是哪个仙人在炖鸡汤吧? 王卓这二愣子撒丫子就要冲,被我一把拽住后襟:\"你当这是村口抢头香呢?\"果然,这厮爬到三十阶就喘得像拉风箱,我慢悠悠啃着鸡蛋晃过他身边时,这货脸绿得跟王浩裤裆里的韭菜叶似的。 \"铁柱哥!我给你留了半块绿豆糕!\"王浩在下面挥着油纸包嚎叫。我望着糕点上可疑的黄色痕迹,突然觉得修仙路上最危险的可能是食物中毒。 爬到半山腰时,我悟出了人生真谛——修仙和放牛没啥区别,都得耐着性子慢慢磨。前头突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原来胖墩修士一屁股坐化了(字面意思),青石板上留下个完美的臀印,这资质不去盖房子可惜了。 当我手脚并用爬完最后一级台阶时,王卓正趴在地上吐得昏天黑地。黑衣仙人捋着胡子点头:\"尔等毅力尚可。\"我偷偷把快散架的布鞋往身后藏了藏,心想您老要是见过我追着疯牛跑八里地的英姿,怕是得直接让我当长老! 站在仙门大殿前,我摸着怀里娘塞的护身符(其实就是块腌菜疙瘩),突然鼻子发酸。等老子学会御剑飞行,定要连夜飞回村,在祠堂顶上刻个大大的\"拆\"字——反正神仙拆迁不用赔钱! 第3章 测 试 我正琢磨着怎么在仙人眼皮底下把鼻涕泡藏好呢,突然天上又唰唰唰飞来好几道流星。定睛一看——好家伙!个个都是白衣飘飘的神仙,胳肢窝底下还夹着和我一样呆若木鸡的倒霉蛋。 王卓那厮刚才还鼻孔朝天的德行,这会儿下巴都快掉地上了。我暗戳戳数了数,算上我们仨,统共四十八个倒霉蛋,活像被老鹰抓来的小鸡崽。有个穿粉裙子的姑娘腿抖得跟筛糠似的,我差点以为她要当场跳起踢踏舞。 黑衣仙人跟赶集似的吆喝:\"排排站好!待会儿摸头杀,摸完左边是废柴右边是天才!\"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三天没洗的油头,突然觉得裤裆里王浩塞的馒头都不香了。 前头十几个兄弟跟排队领盒饭似的挨个上前。黑衣仙人摸一个就甩一句\"不合格\",跟菜市场挑烂白菜似的。左边队伍都快排到茅房了,右边还空荡荡的跟王卓他爹的脑门似的锃亮。 \"下一位,王卓!\" 嚯!这厮走路姿势突然从横着走的螃蟹变成了夹尾巴的土狗。黑衣仙人刚把手搭他天灵盖,突然笑得像见了金元宝:\"小友贵姓啊?\" 王卓腰杆瞬间挺得笔直:\"回禀上仙,在下王卓,灵根能串糖葫芦那个!\"我在后头翻白眼翻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您老这变脸速度,村口唱大戏的刘麻子都得喊祖师爷! 眼瞅着王卓跟只开屏孔雀似的站到右边,我后槽牙都快咬碎了。王浩这缺心眼的突然捅我腰眼:\"铁柱哥,你说仙人摸头前要不要先给红包?\"说着从裤裆里掏出俩油纸包,好家伙!韭菜馅包子!这味儿熏得我差点把早上的窝头吐出来。 正说着轮到我前头那个鼻涕娃了。小崽子抖得跟触电似的,仙人刚碰到他头发丝就嚎得比杀猪还惨。黑衣仙人脸黑得像锅底:\"不合格!\"鼻涕娃\"哇\"地哭出声,边抹眼泪边往左边走,鼻涕泡在阳光下闪着七彩斑斓的光——别说,还挺有修仙气质。 \"下一位,王林!\" 我两腿一软,差点给仙人行个大礼。哆哆嗦嗦蹭到跟前,突然想起今早用灶灰抹过头油。黑衣仙人冰凉的手刚按上来,我满脑子都是\"完犊子要被当成叫花子赶出去了\"。 突然感觉天灵盖窜过一阵暖流,跟喝了二两烧刀子似的。黑衣仙人\"咦\"了一声,我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跳大神。左边队伍传来王浩啃包子的吧唧声,右边王卓鼻孔里喷出的冷气都能冻死蚊子。 \"资质平庸,但...\"仙人沉吟片刻,\"去右边站着吧。\" 我飘忽着挪到右边时,王卓眼珠子瞪得能砸核桃。王浩在左边挥舞着包子喊:\"铁柱哥苟富贵勿相忘啊!\"结果被仙人瞪了一眼,半个包子卡在嗓子眼差点背过气去。 最后四十八人里就站过来五个倒霉蛋——我、王卓、粉裙子姑娘、一个瘦得像竹竿的书生,还有个满脸麻子的胖墩。粉裙子姑娘冲我抿嘴笑,我后脖颈汗毛都竖起来了——这姑娘笑起来怎么跟隔壁张寡妇算计我家老母鸡时一模一样? 黑衣仙人甩甩袖子:\"第二关测毅力,爬通天阶!\"说着指向那条长得像巨蟒吞了整座山的石阶,\"爬到顶的算过关,中途放弃的滚蛋!\" 王卓一马当先冲出去,没爬三阶就摔了个狗吃屎。我慢悠悠跟在后面,心想这傻子肯定没干过农活——我爹说过,走山路得省着力气,跟拉磨的驴似的使巧劲。 果然,爬到半山腰王卓就开始喘得像破风箱。我路过他时这厮正抱着栏杆吐酸水,粉裙子姑娘提着裙摆从我身边飘过,小脸红扑扑的跟擦了胭脂似的。我暗叹这姑娘八成是属山羊的,爬坡比走平地还利索。 日头晒得后脖颈火辣辣的,汗水把衣服糊在身上像层咸鱼皮。前头突然传来杀猪般的惨叫——胖墩一屁股坐在台阶上哭嚎:\"俺不修仙了!俺要回家吃肘子!\"两个白衣仙人像拎小鸡似的把他架走了。 眼看快到山顶,我腿肚子转筋转得能磨豆腐。粉裙子姑娘突然回头冲我伸手:\"要帮忙吗?\"我瞅着她白嫩嫩的小手,突然想起张寡妇骗走我家母鸡时也是这副笑脸,吓得一个激灵蹿上去三个台阶。 终于摸到山顶旗杆时,我瘫在地上活像条死狗。王卓是被人抬上来的,嘴唇白得跟糊了墙灰似的。粉裙子姑娘居然还有闲心整理鬓角,我怀疑她根本不是来修仙是来选美的。 黑衣仙人看着我们五个残兵败将,嘴角抽了抽:\"恭喜各位成为恒岳派...预备弟子。\"我正纳闷预备弟子是啥意思,只见他掏出一把扫帚:\"现在开始第三关,打扫山门!\" 王卓当场厥过去了。 第4章 无 情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把家里腌咸菜的缸背来当护膝。眼前这破石阶长得像我娘骂街时的舌头——又毒又没完没了! 前头十几个壮得跟牛犊似的兄弟,这会儿喘得比隔壁吴老二家漏气的风箱还响。我正琢磨要不要学王浩在裤裆里藏俩馒头,后面突然传来杀猪般的嚎叫:\"俺的娘诶!\"回头一看,好家伙!有个倒霉蛋表演了个空中转体三周半,白衣仙人跟拎小鸡似的把他捞起来时,这货裤裆已经湿成了地图。 \"看什么看!你们这些菜鸡连御剑拉屎都不会!\"领队的黑衣仙人骂得唾沫横飞,我赶紧把快脱臼的下巴按回去。早知道修仙要先当杂技演员,我该跟村口耍猴的张瞎子拜把子! 两天过去,我悟出了个真理:修仙和驴拉磨唯一的区别,是驴还能偷吃两口豆饼。膝盖磨得比爷爷的烟袋锅还亮,每爬一步都像在给阎王爷递投名状。最缺德的是那个黄脸仙人,飘过来就跟逛菜市场似的评头论足:\"小子毅力不错,可惜资质太差。\"我当场想把他拽下来——您老倒是给我腿上拍个神行符啊! 第三天日出时,我活像条被腌了三年的咸鱼干,眼前突然晃过块反光的青石板。还没等笑出声,晴天霹雳在耳边炸响:\"时间到!\"我一口老血差点喷出三丈远——合着山顶就在十步开外,这帮仙人搁这儿玩寸止挑战呢? 醒来时躺在剑灵阁地板上,旁边十来个难兄难弟个个面如死灰。白衣师兄冷着脸宣布最后测试,那眼神活像屠夫看着案板上的五花肉。我盯着测试房直咽口水——里面摆着的古剑比我爷爷的爷爷岁数都大,这要是顺走一把,铁匠铺老李头得管我叫祖宗! 前六个兄弟跟中邪似的,走到五丈就原地蹦迪般被弹飞。轮到我时腿肚子转得能发电,没想到轻松突破五丈线。白衣师兄突然笑得像青楼老鸨见着金主:\"继续走啊小老弟!\"我激动得差点尿裤子,仿佛看见爹娘在村口敲锣打鼓:\"老王家祖坟冒青烟啦!\" 结果刚嘚瑟到七丈远,一股妖风把我掀了个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望着房梁,我算是明白了——修仙这事儿就跟村长家傻儿子追翠花似的,眼瞅着要成,准保挨一鞋底子! \"收拾铺盖滚蛋吧!\"白衣师兄瞬间变脸比翻书还快。我摸着怀里娘塞的护身符(其实是块长了毛的绿豆糕),突然觉得当个凡人也挺好。等回了村,我就把这段经历编成评书,名字就叫《论如何在仙界碰瓷的一百种姿势》! 回村的马车上,四叔拍着我肩膀直叹气。我摸着怀里碎成渣的腌菜疙瘩,突然笑出声——等老子种地发了财,非得在恒岳派山脚下开个茅房,专收仙人如厕钱! \"哈哈哈哈!\"身后传来王卓那孙子的狂笑。我趴在地上默默发誓:等老子半夜给剑灵阁泼狗血,让你们修仙变修坟! 第5章 回 程 我蹲在云头上看着底下乌泱泱的人群,感觉肠子都在打蝴蝶结。张师兄这御剑技术真该回炉重造——刚才差点把我早饭颠出来糊王卓后脑勺上! \"铁柱啊,到家了。\"张师兄甩袖子的动作活像在甩粘鞋底的狗屎。我盯着院子里摆的流水席直发懵:好家伙!八仙桌摆得比村长家母猪下崽还多,不知道的以为我爹要改行开饭庄。 \"仙人到——\"不知哪个缺德亲戚嚎了一嗓子,满院子人跟被雷劈了似的瞬间安静。我眼睁睁看着三叔公的假牙\"吧嗒\"掉进鸡汤里,二婶子手一抖把红烧肉扣在了五舅姥爷裤裆上。 王卓这厮立马跟开屏孔雀似的蹦出来:\"爹!道虚仙人说我是千年一遇的修仙奇才!\"我暗戳戳数了数,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七次用\"千年一遇\"这个词,合着他们老王家祖上是卖老陈醋的? \"铁柱啊...\"娘颤巍巍的声音像根针扎进我耳朵眼。我抬头看见爹举着酒杯的手抖得跟筛糠似的,酒水洒得活像给新褂子纹了幅山水画。 \"二嫂您就放心吧!\"六叔公拍着肚皮笑得像尊弥勒佛,\"铁柱这娃打小就灵性,上树掏鸟蛋都比别家娃掏得圆溜!\"我差点没憋住笑——上回掏鸟蛋摔断腿在床上躺了俩月的事儿您老咋不提? 王浩突然捅我腰眼:\"铁柱哥,你看我爹!\"只见三叔举着烧鸡腿满场飞:\"我儿可是炼丹奇才!昨儿还拿牛粪炼出颗大力丸!\"我瞅着王浩瞬间涨红的脸,突然觉得当个废柴也挺好。 \"某些人呐...\"王卓晃到我跟前,新袍子上的金线闪得人眼疼,\"就算爬上九千级台阶,不还是个砍柴的命?\"我盯着他后脖颈的粉刺暗想:等老子学会御剑术,头一个在你枕头上撒痒痒粉! 爹突然踉跄着挤过来,酒气熏得我眼睛发酸:\"柱啊...跟爹说实话...\"我望着他新长出的白头发,突然想起上月他熬夜给我刻木剑的模样。那会儿他说:\"修仙好,修仙就不用跟爹似的刨木头...\" \"爹...\"我嗓子眼像塞了团棉花,\"我...\"话没说完,天上\"咻\"地划过道剑光。张师兄去而复返,拎着个包袱砸我怀里:\"小子!掌门说厨房缺个劈柴的!\" 满院子突然静得能听见王卓放屁声。我哆嗦着打开包袱——里面是把豁了口的斧头,斧柄上歪歪扭扭刻着\"恒岳派\"仨字。 \"哈哈哈哈!\"王卓笑得直打嗝,\"劈柴仙人!铁柱你真是老王家的光宗耀祖啊!\"我摸着斧头上陈年油渍,突然乐出了声——这斧头砍的柴火,够给王卓烧七七四十九天纸钱! 娘\"嗷\"一嗓子扑过来,把我脑袋按进她怀里的腌菜坛子味里:\"我儿有出息!给神仙砍柴那也是金柴火!\"爹举着斧头满场转悠:\"各位!这是我儿从仙界带回的法器!\" 我蹲在房顶上啃着顺来的鸡腿,看底下亲戚们排队摸斧头。三姑奶奶摸了说老寒腿不疼了,六表叔摸了说痔疮消了。王浩蹭过来塞给我个纸包:\"铁柱哥,这是我用王卓头发炼的倒霉丹...\" 望着远处恒岳派若隐若现的山头,我狠狠咬了口鸡屁股。修仙算个球!等老子在仙界开连锁烧鸡店,让那帮神仙天天排队喊我祖师爷! 第6章 势利 我跪在地上,脑门磕得比村口捣蒜还响。王卓那孙子在旁边翘着二郎腿,活像只被雷劈过的孔雀精:\"早说了你是废柴,现在搁这儿演苦情戏给谁看呢?\" 四叔一脚踹翻板凳:\"小王八羔子,修仙了不起啊?信不信老子烧了你家马棚!\"我偷摸瞅着四叔腰间晃荡的杀猪刀,突然觉得这玩意儿比仙剑靠谱多了。 \"铁柱啊...\"娘把我脑袋按进她带着葱花味的怀里,\"咱不修仙了,娘给你说个屁股大的媳妇!\"我差点被葱花呛死——娘哎,您儿子现在连母蛤蟆都娶不起! 三叔公假牙上还沾着鸡骨头就开始叭叭:\"我早看出这小子没出息!\"六婶子更绝,当场掏出礼单撕得哗哗响:\"还钱!那筐鸡蛋喂狗还能听个响呢!\" 老爹抄起板凳要拼命的样子帅得我热泪盈眶,结果被四叔一把薅住:\"二哥冷静!打不过咱就下泻药!\"转头冲王卓他爹狞笑:\"听说大哥最近便秘?\" \"够了!\"我嗷一嗓子震得房梁掉灰,\"各位叔伯姑婶的川剧变脸绝活我今儿算开眼了!\"顺手抄起桌上的酱肘子当惊堂木:\"二狗子!记录!三叔公欠我家三斗米,六婶子顺走我娘陪嫁银簪......\" 全场瞬间安静如鸡。王卓手里的瓜子都吓掉了——谁能想到修仙界退货人员还自带账本呢? \"铁柱他娘!\"五舅妈突然扑过来抓住我娘的手,\"我刚说着玩呢!我家翠花就稀罕文化人!\"我瞅着远处满脸麻子的翠花表姐,突然觉得修仙失败也挺好。 老爹突然掏出把豁口菜刀拍桌上:\"当年分家那点破事,今儿咱算算总账!\"四叔默契地甩出叠欠条,活像赌神亮底牌。刚才还嘚瑟的大伯瞬间缩成鹌鹑。 我蹲在房梁上啃着顺来的猪蹄,看底下鸡飞狗跳。王浩偷偷塞给我个纸包:\"铁柱哥,我刚往王卓茶里加了巴豆粉!\"好家伙,这小子绝对有当魔修的潜质! 夜深人静时,我摸着怀里的石珠子发誓:等老子逆袭那天,定要驾着七彩祥云回来收房租!王卓的仙府?拿来养猪!长老的炼丹炉?改成爆米花机!到时候让这帮势利眼排队给我舔鞋底! (第二天清晨) 我揣着娘连夜烙的二十张大饼踏上回山的路,四叔往我裤裆里塞了把生锈的匕首:\"谁敢欺负你就捅他腚眼!\" 张师兄的飞剑刚到村口就吓得调头——可能闻到了大饼里夹的臭豆腐味。 山门前的石阶在晨雾中若隐若现,我摸着怀里微微发烫的石珠子咧嘴一笑。 黄鼠狼师兄,您老的痔疮药备足了没?我大踏步迈进山门,却不想迎面撞上了平日里最瞧我不顺眼的李师姐。 她瞥了眼我怀里的大饼,尖着嗓子嘲讽道:“哟,这不是被退回来的废柴嘛,还带这么多吃食,是准备在山上养猪呢?” 我嘴角一勾,不紧不慢地说:“师姐这话说的,我这大饼啊,是准备给那些有眼无珠,只知道以貌取人的家伙吃的,说不定吃了能开开窍。” 李师姐脸一红,刚要发作,突然捂着肚子,脸色煞白地往茅房跑去。我看着她的背影,偷笑起来,想来是王浩那小子加的巴豆粉起作用了。 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悠扬的钟声,是师父召集弟子们去大殿集合。 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怀揣着石珠子,昂首挺胸地朝着大殿走去,心中暗暗期待着,这新的山上生活,定要让所有人都对我刮目相看。 第7章 留书 我蹲在四叔的马车里,感觉屁股底下像是塞了八百只刺猬。外头王卓那厮的破锣嗓子还在嚎:\"铁柱你就适合给仙人当马桶刷!\"我默默把裤腰带系紧——怕自己忍不住冲出去滋他一脸童子尿。 \"四哥你糊涂啊!\"五大爷的唾沫星子穿透车帘,\"咱家虎子不比这榆木疙瘩强?\"我低头瞅了瞅自己磨破的草鞋,心想您老口中的虎子去年还被我家狗追着咬了三里地呢! 四叔突然抽出腰刀\"咣\"地砍在车辕上,吓得拉车的骡子都撅了个蹶子:\"谁再逼逼赖赖,老子让他见识什么叫人肉刺身!\"我感动得差点哭出来——四叔这暴脾气,搁现代绝对是个优秀的烧烤摊主。 马车颠得我早饭在胃里跳迪斯科,娘搂着我哭得像死了亲爹:\"儿啊你可别想不开...\"我盯着车顶漏光的破洞暗自发誓:等老子学会御剑术,头一件事就是给王卓家茅房开天窗! 深夜摸黑溜出门时,我往爹娘屋里瞅了眼。月光下爹的呼噜打得跟打雷似的,娘抱着我小时候的尿布睡得正香。我留下张字条:\"儿去修仙,勿念。灶台底下埋着私房钱,爹少喝点酒。\" 走在山路上,我啃着硬得像砖头的烙饼,突然悟了——修仙和偷隔壁二婶家的枣差不多,都得脸皮厚!正想着,身后传来\"呼哧呼哧\"的动静。回头一看,好家伙!白虎兄正流着哈喇子盯着我,那眼神跟王卓看见烧鸡时一模一样。 \"虎哥商量个事?\"我边退边摸裤腰带,\"我这还有半块咸菜疙瘩...\"话没说完,白虎兄一个饿虎扑食,我脚下一滑——好死不死踩中昨天拉的野屎!就这么滋溜一下滑下悬崖,耳边风声呼呼的,我满脑子都是:\"完犊子!这下真要给王卓当笑料了!\" 下坠时树枝抽得我脸跟拨浪鼓似的,忽然\"嗖\"地一声被吸进山洞。啪叽摔在石壁上时,我仿佛听见全身骨头在开演唱会——\"咯吱咯吱\"那是主唱,\"咔嚓咔嚓\"那是伴奏。 摸着肿成猪蹄的右臂,我疼得龇牙咧嘴:\"这要是个姑娘家,胸都能给撞成d罩杯!\"洞内阴风阵阵,我举着火折子往前蹭,突然被啥玩意绊了个狗吃屎。定睛一看——好家伙!骷髅兄正比着中指躺地上,身边还有本《五年修仙三年模拟》! \"兄弟,你也来修仙啊?\"我冲着骷髅作揖,\"要不咱组个队?你负责吓人我负责捡漏?\"话音刚落,洞深处传来\"咕噜\"一声,吓得我差点尿裤子。摸过去一看,好么!一汪泉水冒着泡,跟村长家煮饺子似的。 我舀起一瓢就往嘴里灌——三天没喝水了,哪管它是不是王卓的洗脚水!结果这水刚下肚,肚子就跟住了个孙悟空似的翻江倒海。我夹着腿满洞乱窜,最后瞄准骷髅兄的脑壳...后来想想,这位道友泉下有知,应该会感谢我帮他施肥? 拉得虚脱时,我忽然发现皮肤上渗出一层黑泥,臭得能把蚊子熏流产。跳进泉眼搓澡时,摸到水底有块刻着符文的石板。抠下来当搓澡巾使了三天,某天突然福至心灵——这特么不会是修仙秘籍吧?! 照着石板上的鬼画符比划了半宿,突然\"噗\"地放了个七彩连环屁。洞顶的蝙蝠们集体抗议,扑棱棱往外飞。我望着漫天蝙蝠,突然热泪盈眶——王卓你等着!等老子练成彩虹屁神功,第一个给你做空气清新剂! 第8章 石珠 我蹲在洞角盯着满地的鸟骨头,感觉自己是只掉进骨灰盒的土拨鼠。右臂肿得跟注水猪蹄似的,这会儿要是有个烧烤架,我都能直接把自己当食材串起来。 \"嗖——\"熟悉的吸力又来了!满地骨头跟蹦迪似的往墙上的黑洞窜。我死死扒着岩缝,生怕被吸成肉饼贴墙上。忽然\"啪叽\"一声,某只倒霉山鸡撞成番茄炒蛋,我望着那滩血迹灵光一闪——这不就是老天爷给的外卖嘛! 啃生鸡腿时我深刻理解了茹毛饮血的原始人,这腥臊味比王卓的脚气还冲。正嚼得涕泪横流,突然\"咯嘣\"硌掉半颗牙!吐出来一看,好家伙!鸡肚子里居然藏着颗灰不溜秋的玻璃球! \"山海经诚不欺我!\"我激动得差点把鸡毛吞下去,转念一想又蔫了——谁家内丹长这磕碜样?拿牙啃了啃,好么,差点把门牙崩飞。气得我抡圆胳膊就要扔,结果牵动伤处疼得直抽冷气。 半夜冻得跟孙子似的,我把这破珠子当暖宝宝揣怀里。迷迷糊糊梦见王卓踩着七彩祥云来嘲笑我,气得我一脚踹在石壁上——嘿!您猜怎么着?这破珠子居然在岩缝里卡出条温泉! 第二天睁眼就看见珠子在冒汗,我舔了舔旁边骨头上的露水。嚯!这味儿甜得跟村长家兑了水的蜂蜜似的!更神奇的是猪蹄胳膊居然消肿了!我抄起珠子就往伤处蹭,活像给烤猪蹄刷蜂蜜。 \"宝贝啊!\"我捧着珠子亲得叭叭响,\"从今儿起您就是我亲祖宗!\"突然想起昨天扔掉的鸡内脏,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把整只鸟榨汁喝! 靠着这\"神仙牌云南白药\",我开始了荒野求生2.0版本。每天准点蹲守吸力大促销,跟抓娃娃机似的等着天上掉馅饼。别说,这业务越来越熟练,现在闭着眼都能接住飞进来的山鸡野兔。 某天突发奇想把珠子泡在泉眼里,结果泉水秒变琼浆玉液。我咕咚灌了两口,好家伙!当场窜稀窜得比御剑飞行还快!拉完发现皮肤上渗出二斤黑泥,搓下来的泥丸子都能给王卓当聘礼。 渐渐摸出门道:这珠子白天当加湿器,晚上当暖宝宝,泡水能排毒,外敷治痔疮(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有回作死舔了口浓缩露水,好悬没看见太奶奶在奈何桥边卖孟婆汤。 靠着这外挂,我在山洞里活成了野人pRomAx版。闲着没事就跟骷髅兄唠嗑:\"道友,当年你咋死的?是不是也偷看仙女洗澡了?\"有次吸力发作,眼睁睁看着条菜花蛇在墙上拍成手机贴膜,我赶紧捡回来泡酒——好家伙,这药酒壮阳效果比王浩的牛粪丹强百倍! 最绝的是有回珠子掉火堆里,居然蹦出个迷你彩虹。我盯着那七彩光晕,突然福至心灵——这怕不是个全自动修仙盲盒?于是每天变着法折腾它:泡水、火烤、埋土里,有回甚至试图用童子尿开光... 三个月后的某个深夜,我正拿珠子和蝙蝠玩弹珠游戏。突然洞外传来人声:\"师兄,这悬崖下似有宝光?\"我激动得差点把珠子塞鼻孔里——终于等到你,还好我没放弃! 第9章 下崖 我蹲在悬崖底下啃着第八只\"天降外卖\"山鸡腿,突然打了个惊天动地的喷嚏——准是王卓那厮又在编排我!右腿上的血窟窿被石珠露水浇得直冒泡,活像在炖猪蹄汤。 \"这要能活着出去,老子都能开个悬崖求生培训班了!\"我边把树皮搓成绳子边嘟囔。突然灵光一闪,抄起石珠往裤裆里一塞——听说童子尿能开光,万一激活个啥隐藏功能呢? 腰上缠着用鸟毛编的\"仙女裙\",我像个变异蜘蛛精似的往下爬。突然\"刺啦\"一声,裤子裂到了咯吱窝。寒风一吹,凉飕飕的蛋蛋提醒我:王铁柱,你离变态又近了一步! 离地三丈时,树皮绳很给面子地断了。我空中转体三周半,精准着陆在尖石堆里。右腿传来\"咔嚓\"一声,我定睛一瞧——好家伙!骨头碴子白森森地戳出来,跟王卓的牙签一个色号! \"只要能活下来,我管王卓叫爹!\"我哆哆嗦嗦掏出石珠,正要把最后几滴露水往伤口怼,远处突然传来亲爹的嚎叫:\"铁柱啊——!\" 我差点把石珠塞鼻孔里:\"爹你咋来了?这悬崖底下可没酒卖啊!\"话音未落,张师兄踩着剑光闪亮登场,腋下夹着我爹活像拎着个老母鸡。 \"你们修仙的出场能别这么惊悚吗?\"我疼得龇牙咧嘴,\"劳驾先给止个血成不?\"张师兄高冷地甩来瓶药,我一口闷了——好家伙!这药效猛得,伤口肉眼可见长新肉,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腿上开了倍速播放! 回到恒岳派,我娘扑上来就是个窒息式拥抱:\"儿啊你要有个三长两短,娘就把王卓家祖坟哭塌!\"我瞄见王卓在远处翻白眼翻得跟抽搐似的,突然觉得腿都不疼了。 当晚,我躺在客房里啃仙丹味的小药丸,门外传来长老们的吵架声: \"收个屁!这种要死要活的刺头就该扔去喂灵兽!\" \"马长老,上个月你家灵兽吃人吃窜稀的事儿还没完呢!\" \"都别吵了!这小子要再跳崖,咱们门派迟早变自杀圣地!\" 我听得津津有味,顺手把石珠泡进茶壶。突然\"噗\"的一声,茶壶炸了,满屋子飘起彩虹屁——字面意义上的七彩气体!门外瞬间安静如鸡。 第二天,红脸长老捏着鼻子宣布:\"经门派慎重决定,特收王铁柱为记名弟子!主要负责...呃...茅房卫生?\" \"弟子领命!\"我表面唯唯诺诺,心里乐开花——等老子用石珠露水调出超级洁厕灵,让你们这帮老家伙拉屎都带彩虹!王卓听说后跑来嘲讽:\"恭喜啊马桶真人!\"我反手甩给他块石珠泡过的抹布:\"送你个见面礼,擦脸美容!\" 后来听说王卓的脸肿成了猪头,治了三个月才好。而我,靠着在茅房研发的\"七彩净厕露\",成了门派最抢手的杂役——毕竟谁不想在拉屎时看见彩虹呢? 至于那个总爱在悬崖练剑的张师兄?呵,他现在求着我给飞剑打蜡,说是剑光带彩虹特效能泡到更多仙子。果然,修仙界终极真理就一条:掌握核心技术,厕所也能逆袭! 第10章 入门 我蹲在杂物处的门槛上,盯着面前十个比我还高的水缸,感觉肠子都在打结。黄鼠狼师兄翘着二郎腿剔牙:\"王师弟,这可是长老们特批的VIp套餐,每天十缸山泉水,包治百病!\" 我掂了掂手里的木桶——好家伙,这容量够给王卓洗个头了!刚想开口讨价还价,黄鼠狼\"呸\"地吐出菜叶:\"完不成任务?后山灵兽最近改吃素了,正缺肥料呢!\" 北区的宿舍比村长家的牛棚还破,推门就看见个瘦猴四仰八叉躺床上。我掏出娘塞的烤地瓜,这兄弟眼珠子\"噌\"地绿了:\"哥!亲哥!赏口吃的吧!我拿黄鼠狼的裤衩情报换!\" 原来这倒霉蛋叫张虎,已经两天没吃饭了。据他说,上个月有个师兄挑水累到尿血,现在还在茅房当人体喷泉呢。我递过去第三个地瓜时,这小子感动得直打嗝:\"铁柱哥,从今往后我跟你混!黄鼠狼的假发藏哪我都知道!\" 第二天鸡还没叫,我就被踹门声惊醒。黄鼠狼举着个漏斗计时:\"辰时三刻未归,晚饭喂狗!\"我扛着水桶往山涧跑,路上撞见个白胡子老头在打太极。本想问路,老头一开口差点把我送走:\"年轻人,买保险吗?渡劫险八折!\" 山涧的水瓢虫比水还多,我舀一桶得滤出半桶蛋白质。回程时撞上王卓踩着飞剑遛弯,这厮故意溅我一身水:\"哟,马桶真人亲自打水啊?要不要本仙童给你施个烘干咒?\" 晌午太阳毒得能煎蛋,我才灌满两缸。张虎猫着腰溜进来,从裤兜里掏出个馒头:\"快吃!我从膳房顺的!\"我咬了口发现不对劲:\"这馒头怎么有股脚臭味?\"张虎挠头:\"哦,可能拿错了,这是黄鼠狼的裹脚布...\" 第七缸时我悟了——这水缸绝对被施了扩容咒!眼看日头西斜,我摸出石珠往缸里一扔。好家伙!水面\"咕嘟咕嘟\"直冒泡,眨眼就满了。正要欢呼,石珠\"咻\"地飞回手心,缸里水位瞬间降了一半! \"见鬼了这是!\"我急得直薅头发,突然福至心灵。把石珠含嘴里当吸管,对着山泉\"吨吨吨\"猛嘬。好么,这珠子比抽水机还猛,十缸水愣是赶在晚饭前搞定。就是喝太饱打了个嗝,喷了黄鼠狼一脸彩虹水雾。 夜里张虎盯着我鼓成球的肚子直咽口水:\"哥,你这怀的是哪吒吧?\"我摸着石珠暗笑:等老子炼成人体喷泉,第一个滋醒那帮老古董! 结果第二天任务翻倍。黄鼠狼叉着腰狞笑:\"听说你很能喝?\"我盯着二十个水缸,腿肚子直转筋。突然灵机一动,把石珠泡进缸里跳起了大神:\"天灵灵地灵灵,珠爷快显灵!\" 说时迟那时快,所有水缸\"哗\"地自动满上。张虎从茅房探出头尖叫:\"铁柱哥!茅坑冒喷泉了!\"整个恒岳派那天都在传——新来的记名弟子把厕所修成了人间仙境! 红脸长老揪着胡子来视察时,我正用石珠给王卓的飞车打蜡。老头盯着七彩祥云纹样的剑光,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小子,你这手绝活...要不要考虑转行当仙器美容师?\" 当晚我就被提溜到长老殿。李长老捧着我的石珠直哆嗦:\"这、这是上古灵宝啊!\"我表面装傻充愣,心里乐开花:让你们当初叫我马桶真人!现在求着给我升VIp了吧? 结果升职是升了——从挑水工晋升为...澡堂总管!红脸长老拍着我肩膀语重心长:\"小王啊,你这灵泉美容浴的项目,一定要先给女修区安排上!\" 现在每天都有仙子姐姐娇滴滴地敲门:\"铁柱师弟,人家的温泉池该换彩虹精油啦~\"王卓蹲在男澡堂门口咬牙切齿:\"凭什么女修区有花瓣浴!这是性别歧视!\" 我摸着鼓鼓的灵石袋嘿嘿直笑。修仙?修个屁!等老子攒够钱,就在恒岳派对面开个\"铁柱养生会所\",招牌项目就叫\"石珠SpA\",专治各种修仙不服! 第11章 张虎 我蹲在柴房门口啃着凉透的窝头,突然被张虎神神秘秘拽到墙角:\"新来的,小心黄鼠狼!\"我正纳闷修仙门派怎么还闹妖精,就看见那个穿黄衣裳的管事晃悠过来——好家伙!这厮吊梢眼鹰钩鼻,活脱脱成了精的黄皮子! \"小王啊,从今儿起每天挑满十大缸水。\"黄鼠狼爪子往仓库一指,我顺着望去差点咬到舌头——那特么是水缸?说是腌大象的坛子都有人信! 张虎当晚就给我表演了个当场绝交:\"兄弟你这饭量还是留着清明再用吧!\"说完把我省下的半块红薯当分手费顺走了。我摸着咕咕叫的肚子,突然理解为什么修仙要辟谷——纯粹是饿得没力气吃饭! 第二天鸡还没打鸣,我就被黄鼠狼踹起来挑水。这厮蹲在屋檐下打坐,鼻孔喷出的白气活像煮过头的面条。我扛着两个比澡盆还大的木桶往山涧跑,路上差点被晨练的仙鹤当成外卖截胡。 山泉水倒是清甜,就是挑到第三趟时我的小腿肚子已经开始跳霹雳舞。晌午蹲在泉眼边啃干粮,我忽然福至心灵——掏出怀里那颗从老家带来的石珠子往水桶里一涮。好家伙!这水喝下去跟打了鸡血似的,腰不酸了腿不疼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靠着这作弊神器,我当天就灌满了一缸半。收工时装模作样扶着腰哼唧,黄鼠狼的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你小子属骡子的?\" 夜里张虎跟狗似的嗅着鼻子回来,盯着我藏红薯的裤腰带直流哈喇子。我赶紧转移话题:\"虎哥,你说咱这记名弟子跟内门差哪了?\"这憨货边啃红薯边嘟囔:\"人家是亲儿子,咱是后娘养的童工!\" 转眼混成挑水界扛把子,现在三天就能搞定十缸水。黄鼠狼最近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有回偷偷跟踪被我带着绕了十八个山头。第二天听说这厮告假说是崴了脚——分明是累吐了! 最绝的是某天撞见王卓那孙子,这厮穿着骚包白袍在遛仙鹤。我故意把水桶晃得叮当响:\"哟,王师兄吃了吗?\"他盯着我肌肉虬结的胳膊,脸绿得跟翡翠白菜似的。 现在全山都知道挑水房出了个\"铁人三项冠军\",连厨房胖大娘都偷偷塞给我俩肉包子:\"小伙子有前途,改天帮我腌两缸辣白菜呗?\" 当然咱也没忘闷声发大财,每天雷打不动泡石珠水喝。如今臂上能跑马拳上能站人,有回失手捏扁了水瓢,吓得黄鼠狼连夜给仓库换了铁水桶。 就是不知道这石珠还能开发啥功能,昨儿试着泡了泡脚,好家伙!差点把洗脚盆蹬出火星子!这要拿来泡澡,怕不是要当场飞升? 这天,门派突然发布了一则通告,说是要举办一场内门弟子选拔,记名弟子也可参加,获胜者能直接成为内门弟子。我眼睛一亮,这可是个出人头地的好机会。 王卓那孙子又开始耀武扬威,嘲笑我一个挑水的也敢妄想进内门。我懒得理他,专心准备选拔。 选拔那日,人山人海。我站在场地中,看着周围那些趾高气昂的内门候选者,丝毫不惧。 比赛一开始,我运起石珠赋予我的力量,如猛虎下山般冲向对手。 我的每一拳都带着千斤之力,每一脚都好似能踏碎虚空。 几个回合下来,对手纷纷败下阵来。王卓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最终,我成功脱颖而出,成为了内门弟子。 黄鼠狼看着我,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甘。而我,终于迈出了在这修仙门派更重要的一步。 第12章 仙符 我蹲在茅房顶上啃着冷馒头,底下路过的灰衣弟子们跟唱戏似的:\"哟,这不是靠跳崖混进来的王师弟嘛!\"——自从知道我是\"自杀式入门\",这帮孙子每天不挤兑我两句就浑身刺挠。 \"你懂个屁!\"我冲下面翻了个白眼,\"这叫御剑飞行初级版!\"说完赶紧往嘴里塞最后一口馒头,生怕这帮缺德的用竹竿捅我屁股。 这一个月我可算摸清门道了,记名弟子分两种:穿灰衣的苦力和穿黄衣的包工头。至于内门那些穿白袍的?呵,人家是来修仙的,我们是来修脚的! 不过咱也有秘密武器——怀里那颗石珠子简直比老陈醋还酸爽!试过各种液体泡澡后,我发现凌晨的露水最带劲。现在满山埋了十七八个葫芦,活像在搞地下军火交易。 最绝的是这珠子喝露水跟喝奶茶似的,每次只能剩下杯底那点。有回我半夜蹲守,眼睁睁看着珠子把露水\"滋溜\"吸光,气得我差点把它当弹珠打了。 \"刘黄鼠!我要请假!\"我叉着腰冲黄衣管事嚷嚷。这厮鼻孔朝天的德行活像被门夹过的鼹鼠:\"滚吧滚吧,记得回来接着当水牛!\" 揣着孙长老给的\"神行太保贴\",我美滋滋往山下蹽。这破符纸看着跟擦屁股纸似的,往腿上一拍——好家伙!两腿倒腾得比村口驴拉磨还快!就是刹不住车差点撞树上。 摸黑路过药园子时,忽然听见孙长老嚎得比杀猪还惨:\"我的蓝线草啊!\"我缩了缩脖子赶紧开溜,心想这老头准是又炼出什么含笑半步癫了。 三天后我顶着鸡窝头冲回家,怀里揣着用露水珠泡的\"仙酿\"。老爹寿宴上当着全村面表演\"铁掌劈砖\",完事还神秘兮兮掏出一葫芦:\"爹,这琼浆玉液您每天抿一口,保准活到九十九!\" 二婶子眼睛瞪得比铜铃大:\"铁柱这是要成仙啊!\"我表面谦虚摆手,心里暗爽:等老子学会御剑飞行,第一件事就是回村在茅房刻\"拆\"字! 回山路上又被黄鼠狼逮着骂:\"小王八犊子还知道回来?水缸都长苔藓了!\"我盯着他油光水滑的皮毛暗想:等老子石珠泡出神功,第一个拿你炖汤! 夜里偷摸去取露水,发现埋葫芦的地方居然冒出棵小树苗。我挠着头百思不得其解——这破珠子难不成还能当化肥使? 正琢磨着,突然听见药园方向传来鬼哭狼嚎:\"见鬼了!紫阳花怎么也枯了!\"我赶紧把刚采的露水往怀里一塞,这恒岳派最近怕不是风水有问题? 我心里“咯噔”一下,莫不是和我这石珠子有关?可还没等我细想,一道黑影“嗖”地从眼前闪过,直奔那药园而去。我好奇心作祟,悄悄跟了上去。 到了药园,借着月光,我瞧见那黑影竟是只毛茸茸的小狐狸。它正围着枯萎的紫阳花团团转,嘴里还叽叽咕咕念叨着什么。我刚想现身,却听它说:“坏了坏了,这灵力泄漏得太厉害,得赶紧补救。” 我脑袋“嗡”的一声,难道这灵力泄漏和我那石珠子有关?我正犹豫着要不要上前询问,小狐狸突然转头看向我,眼睛亮晶晶的,“你都听到了吧,这灵力是你那石珠子弄出来的,得和我一起想办法解决。” 我又惊又怕,但也知道躲不过去了,只好硬着头皮和它一起研究起补救之法。 第13章 长老 我踩着七彩玛丽苏特效冲进村口时,七大姑八大姨的川剧变脸表演达到了高潮。三叔公的白胡子翘得能挂油瓶:\"我打小就说铁柱是文曲星下凡!\"——上个月还骂我是烂泥扶不上墙的老头子,这会儿笑得像朵菊花成精。 \"二婶,您上回说我娘生我时房梁掉灰是不祥之兆?\"我故意晃了晃腿上的仙符,这玩意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二婶的脸当场绿成苦瓜:\"那、那是喜鹊撒的祥瑞!\" 老爹穿着我寄回来的缎面袍子,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在院里踱步。我摸出泡过石珠的山泉水:\"爹,这是瑶池玉露!\"老头抿了一口,突然健步如飞追着老母鸡满院跑——得,剂量下猛了! 酒席上听着此起彼伏的彩虹屁,我差点把隔夜饭笑喷出来。五叔端着酒碗的手抖得像帕金森:\"大侄子以后当了大仙,可别忘了给你表妹说门亲事!\"我瞅着鼻涕还没擦干净的小表妹,心想这丫头嫁人起码还得等十年。 药园子里,孙长老蹲在枯死的蓝线草前活像便秘患者。突然一拍大腿:\"定是那小子吸走了天地灵气!\"踩着七彩祥云杀到杂务处时,黄鼠狼正撅着屁股给王林的登记表贴小红花。 \"长、长老明鉴!王师弟他爱岗敬业...\"刘黄鼠的彩虹屁还没放完,孙长老已经闪现到我的狗窝。张虎的呼噜震得房梁掉灰,孙长老捏着鼻子翻遍茅坑都没找到线索,气得往我床头拍了张追踪符——这老头怕是改行当私家侦探了。 回山路上仙符突然抽风,载着我来了个360度托马斯回旋。眼看要撞上山壁,怀里的石珠突然发烫,方圆十丈的花草瞬间枯成渣渣。我抱着树干狂吐时,身后传来孙长老的惨叫:\"我的紫阳花啊啊啊!\" 摸出偷藏的烤鸡腿压惊,我盯着泛绿光的石珠直咽口水。这玩意该不会是修仙界吸尘器吧?下次得找个没人的地儿试试,省得把门派药园吸成撒哈拉。正想着,突然一阵阴风吹过,周围的空气瞬间冷了下来。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交出石珠,饶你不死。”我猛地回头,却什么都没看见。这时候,石珠闪烁出更加耀眼的光芒,像是在回应那神秘的声音。 我握紧石珠,壮着胆子喊道:“你是谁,有种出来!”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树林里窜了出来,竟是一只修炼成精的狐狸。它双眼泛着红光,恶狠狠地盯着我。 “哼,小小狐妖也敢来抢东西。”我掏出仙符,准备和它大战一场。可就在这时,石珠突然脱离我的手掌,飞到了狐妖面前,狐妖瞬间被光芒笼罩。等光芒散去,狐妖竟温顺地趴在地上,还对着我摇起了尾巴。 我一脸懵,这石珠到底什么来头,怎么还能收服妖怪?还没等我想明白,远处又传来了孙长老的咆哮声:“铁柱,你又闯什么祸了!” 第14章 变异 我缩在被窝里数着珠子上的云朵,第六次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雷劈傻了。这破石头疙瘩上的云彩居然会自己生孩子!上次明明只有五朵,现在居然变成六朵了!我正要把眼睛贴到珠子上看个仔细,窗外突然炸响的雷声吓得我差点把珠子塞进鼻孔里。 \"王铁柱你个小兔崽子!\"张虎的呼噜声突然拔高八度,我扭头看见这货在梦里手舞足蹈,口水顺着嘴角流到枕头上形成个小水洼。得,这货肯定又梦见被大师姐追着揍了。 说起回家那三天,简直比村口二狗子娶亲还热闹。我刚跨进家门门槛,七大姑八大姨就跟闻到肉味的狼似的围上来。五叔挂着假牙冲我爹笑得满脸褶子:\"老二啊,当年你爹分家产我就说该多给你些!\"我差点笑出声——上个月这老头还骂我是\"修仙废柴\"来着。 最绝的是六叔,这老狐狸搓着手凑过来:\"二嫂啊,我家翠花听说铁柱出息了,连夜绣了三十条手帕!\"我娘乐得直拍大腿,完全忘记去年六婶还嫌弃我家穷得连耗子都搬家。我低头瞅了瞅自己灰扑扑的记名弟子袍,突然觉得修仙界和村里其实没啥区别——都是看人下菜碟的主。 回家的马车轱辘刚转起来,我就开始发愁怎么跟爹娘交代。总不能说我每天的工作是给仙鹤铲屎,晚上还得给师兄们洗臭袜子吧?于是我现场编了个《铁柱修仙传奇》,什么御剑飞行撞树三次,炼丹把师父胡子烧焦之类的糗事,硬是被我说成了\"刻苦修炼的证明\"。爹娘听得直抹眼泪,我怀疑他们是被我离谱的想象力感动了。 回门派的路上我腿肚子直打颤——别误会,可不是因为想家。贴在大腿上的仙符估计过期八百年了,跑起来跟绑了两块秤砣似的。更离谱的是天上乌云密布,活像师叔祖那张便秘脸。等我连滚带爬冲回宿舍,张虎这厮居然在雷雨天睡得四仰八叉,呼噜声跟雷公对唱山歌似的。 半夜被冻醒时我还以为掉冰窟窿里了。睁眼就看见张虎浑身结霜活像条冷冻咸鱼,这货的鼻涕泡都冻成冰晶了!我手忙脚乱要去找人,突然发现自个儿胸口热乎得像揣着暖炉——原来是珠子在发热! 说时迟那时快,满屋子的水珠突然集体蹦迪。它们在空中跳着诡异的华尔兹,齐刷刷往我手里的珠子冲过来。我吓得直接把珠子当烫手山芋扔出去,这破石头居然在地上滚出个完美的抛物线,活像大师兄耍帅时的御剑动作。 等一切消停后我壮着胆子捡回珠子,好家伙!云朵又多了朵!现在我严重怀疑这玩意儿是云彩养殖场,改明儿能凑齐十二朵就能召唤神龙了。 第二天张虎顶着鸡窝头哀嚎:\"昨晚梦见被扔进冰窖里!\"我瞅着他冻成紫薯色的脸,默默把准备坦白的话咽回肚子。这货要是知道真相,估计能把我绑在炼丹炉上烤三天三夜。 现在这珠子就揣在我胸口内袋里,跟揣了个定时炸弹似的。每次打雷我都得捂着胸口,生怕它突然蹦出来表演个\"水漫金山\"。不过说来也怪,自从喝了泡过珠子的山泉水,我铲仙鹤粪时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被师兄使唤跑腿都有劲了! \"铁柱!师父喊你去扫登仙梯!\"门外传来师兄的吆喝。我摸着胸口的珠子叹了口气,这修仙日子过得,真是越来越刺激了。不知道今天扫台阶的时候,这破珠子会不会突然把云朵变成彩虹? 第15章 怀疑弟子 我正蹲在地上研究张虎是不是变异成冰镇腊肉,这货突然诈尸般跳起来:\"王铁柱!咱家闹旱魃了?\"他顶着鸡窝头满屋子找水喝的样子活像被雷劈过的土拨鼠。 \"可能你半夜尿床被雷公发现了。\"我憋着笑推开窗,外头细雨绵绵跟师叔祖的秃头一样稀疏。揣着怀里的定时炸弹珠子,我决定给它找个风水宝地——毕竟谁也不想早上起来发现室友变成冰雕。 专挑犄角旮旯钻了半天,活像偷鸡的黄鼠狼。路过东门时雨滴在我身上玩起了消失术,吓得我差点表演原地升天。好不容易把珠子塞回藏露水葫芦的老巢,转身就撞见刘师兄那张笑得像菊花绽放的老脸。 \"王师弟!令尊令堂可还硬朗?\"这厮抢水桶的动作比仙鹤抢食还利索。我盯着他谄媚的嘴脸,突然悟了——这货变脸的速度比我师娘换发簪还快! 当他掏出那张皱巴巴的探亲符时,我瞬间get到重点:\"刘师兄,你痔疮犯了吧?\"毕竟能让铁公鸡拔毛的,除了长老施压还能有啥? 揣着白嫖来的仙符往正院溜达,白衣师兄的嘲讽虽迟但到:\"哟,又要回村当显眼包?\"我正想回怼,孙长老的吼声隔着三条街传来:\"磨蹭啥呢!等着我给你抬轿子?\" 跟着白衣师兄穿过九曲十八弯的回廊,这货一步三回头的眼神让我浑身发毛。推开院门那刻,孙长老犀利的目光扫过来,我后脖颈的汗毛集体起立敬礼——这老头看人的架势活像菜市场挑猪肉! 孙长老那眼神跟x光似的扫过我全身时,我差点以为今天要社死在当场。这老头突然拎着我腾云驾雾,我晕机似的干呕声估计能传三条街。等降落到宿舍门口,他老人家直接把我当垃圾袋甩在地上——修仙界要是有碰瓷行业,我准能讹他十瓶筑基丹! 眼瞅着他从我床底翻出露水葫芦,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这老狐狸拿着葫芦跟鉴宝专家似的端详半天,突然炸毛:\"哪偷的?\" \"山泉水啊!\"我摆出村口二傻子捡到金元宝的表情,\"长老您要是稀罕,杂务处还有十大缸!\"心里暗戳戳补了句:泡过夜壶的那种。 老头鼻子凑到葫芦口猛吸一口,那架势活像瘾君子见了白粉。我差点笑场——您老悠着点,这葫芦我上个月刚用来装过张虎的洗脚水! \"信不信我开除你!\"孙长老突然变脸,吓得我手里啃了一半的甘薯差点掉地上。这老登翻脸速度比师娘换道侣还快,不去唱川剧变脸真是屈才。 我当场摆烂:\"开除就开除!小爷我天天挑水饿得前胸贴后背,修仙修得跟驴似的!\"说着把行李里的甘薯抖得哗哗响,这些可是我娘塞的爱心干粮,个个硬得能当暗器使。 眼见老头盯着葫芦眼冒绿光,我悟了——这货搁这儿演《葫芦娃》呢!果然他画风突变开始打亲情牌:\"苦命的孩子啊...\"那假惺惺的腔调听得我鸡皮疙瘩集体起义。 当他提出收徒时,我差点把隔夜饭喷出来。就这演技还修仙?去天桥底下摆摊算命都够呛!面上还得装傻充愣:\"童子不就是奴才嘛?我爹知道了得打断我的狗腿!\" 看着老家伙气得胡子直抖,我内心狂笑:您倒是拍死我啊!正好让我试试胸口这珠子是不是复活道具! 等老头踩着七彩(祥云)去找掌门,我反手就给张虎留了半麻袋甘薯——这货估计能靠这些撑到明年开春。白衣师兄在树上翻的白眼都快抽筋了,我冲他比了个鬼脸:酸吧酸吧,小爷我现在可是有编制的修仙公务员了! 第16章 修仙葫芦 孙长老踩着祥云回来时脸黑得跟锅底似的,我合理怀疑他刚才在掌门那儿被群嘲了。这老头甩给我个灰扑扑的储物袋,活像打发要饭的:\"从今儿起你就是我孙大柱的弟子!\"——好家伙,这名字起得真应景,可不就像根老黄瓜刷绿漆装嫩么! 我捧着修仙界\"新手大礼包\"差点热泪盈眶,结果打开一看:红袍子丑得跟过年杀猪穿似的,线装册子薄得能当厕纸。翻开《凝气三篇》第一页我就乐了——这不就是《五年修仙三年模拟》的修真版么! 按着册子练呼吸法时,我感觉自己像条搁浅的鱼。别人修仙是吞吐天地灵气,我这儿活像得了哮喘。折腾一宿别说灵气入体,连个屁都没憋出来。清晨顶着熊猫眼出门,药园子里的灵草冲我疯狂摇摆,仿佛在嘲笑:\"就这?就这?\" \"小王八羔子!\"孙大柱的咆哮吓得我差点把晨露喷出来,\"你当这是自助餐厅啊?灵气都让你吸走了老子的仙草还活不活了!\"我盯着他那张老脸,突然明白为啥修仙界没有敬老院——这种老不修就该被雷劈! 眼看老头眼珠子滴溜转,我条件反射捂住胸口。果然这厮搓着手凑过来:\"乖徒儿啊,再给师父找个葫芦呗?\"那谄媚劲儿比怡红院老鸨还油腻。我表面乖巧点头,内心疯狂吐槽:您这是收徒弟还是收破烂?要不要我把整座山薅秃了给您编个葫芦娃战队? 揣着白嫖来的出门许可证,我蹦跶着往藏宝地窜。路过山泉时特意撩水花玩,看着水珠被胸口珠子吸走的奇景,突然福至心灵——这特么才是修仙正确打开方式啊!孙大柱想要葫芦?行啊,小爷给你泡个足浴同款! 我穿着新发的红袍子在山门溜达时,活像只开屏的孔雀。沿途那些记名弟子的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我都能听见他们后槽牙咬碎的声响。 \"哟,这不是靠自杀上位的王师兄嘛!\"某位满脸青春痘的仁兄阴阳怪气。我转头冲他咧嘴一笑:\"师弟若是羡慕,后山断崖风大,建议多带条裤衩——毕竟光屁股跳崖影响市容。\" 泉水边洗脸时,我对着水面摆弄衣襟,这内门服饰就是不一样,连褶子都透着仙气。忽然瞥见树梢闪过半截灰袍子——孙长老这跟踪技术比村口偷鸡的黄鼠狼还差劲。 \"师父您老人家属壁虎的吧?\"我故意对着空气喊话。树叶子哗啦一响,差点掉下个白胡子老头。我憋着笑打坐,感觉背后快被盯出两个窟窿。 午膳时看着突然出现的四菜一汤,我拿银簪试毒的动作比太医还专业。孙大柱从梁上倒吊下来怒吼:\"小兔崽子防谁呢!\"我淡定舀起汤:\"师父您这倒挂金钟的功夫,不去杂耍班子真是屈才了。\" 下午我窜进后山葫芦藤,专挑长得歪瓜裂枣的摘。孙长老像只跟屁虫在树丛里钻来钻去,衣摆挂满苍耳都浑然不觉。回程路上,我故意把葫芦顶头上cos寿星公,成功让三个路过的师妹笑喷了茶。 \"这!就!是!你找的仙葫?\"孙大柱举着我带回来的葫芦,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我满脸无辜:\"您看这纹路多像老君炼丹炉的花纹!\"随手一掰,葫芦\"咔嚓\"裂成两半——里面爬出三只惊慌失措的七星瓢虫。 当晚我蹲在柴房啃鸡腿,听见隔壁传来砸东西的声响。透过墙缝偷瞄,孙长老正对着一地葫芦跳踢踏舞,那画面比元宵灯会还热闹。我摸出私藏的蜂蜜抹在窗棂上——明天该有熊瞎子来陪他晨练了。 (后记) 《记名弟子匿名吐槽墙》 \"凭什么那个戏精能进内门!我举报他给长老下了降头!\" \"最新消息!王师兄今早用葫芦瓢给仙鹤喂食,现在灵兽园全体仙鹤见着红衣服的就尥蹶子!\" \"重金求购让长老清醒的丹药!我们药园长老最近总对着葫芦傻笑还管它们叫小甜甜!\" 第17章 逐门 我蹲在洞府门口研究葫芦的时候,裤腰带都快被自己薅断了。这破玩意儿左看右看就是个菜市场五文钱三个的货色,要不是师父说找到葫芦就给灵石,我早就拿去腌咸菜了! \"师父您看这葫芦,我连籽儿都抠干净了,装的山泉水绝对纯天然无污染!\"我谄媚地捧着葫芦凑到孙大柱跟前。这老头儿最近看我的眼神总像在看案板上的五花肉,搞得我每天睡前都要检查三遍门窗。 \"你管这叫葫芦?!\"师父的胡子气得直抖,活像只炸毛的猫。我合理怀疑他上辈子是只尖叫鸡,不然怎么每次吼我都自带回音壁效果? 我赶紧装傻充愣:\"师父您不是说找到葫芦就给灵石吗?要不您教教我啥叫灵气?\"说着把葫芦晃得哗哗响,成功让老头儿脸色从猪肝色晋级为茄子紫。 孙大柱突然凑近我,鼻尖都快怼到我脸上了。这距离近得我都能数清他眼睫毛上的灰,他怕不是想用美男计?我默默攥紧裤腰带,心想这老帮菜要是敢动手动脚,我就用葫芦给他开个瓢。 \"拿去修炼!\"老头儿突然甩给我块亮晶晶的石头,表情肉疼得像被人抢了棺材本。我捧着灵石拔腿就跑,生怕他反悔。关门时还听见他在院里哀嚎:\"老夫的私房钱啊——\" 当晚我盘腿坐在草席上,对着灵石研究了半宿。这玩意儿除了能当夜明珠用,实在看不出什么门道。我对着月光举起灵石,突然福至心灵:\"难不成要舔一舔?\" 舌尖刚碰到石头,房门\"砰\"地被踹开。孙大柱端着碗黑乎乎的不明液体,表情活像要给我灌鹤顶红:\"喝了!\" 我盯着这碗疑似巫婆汤的东西,突然想起村口王寡妇熬的耗子药也是这个色儿。正要拒绝,老头儿直接捏着我鼻子灌了下去。好家伙,这味道简直像喝了十全大补汤混着臭豆腐汁,肚子里瞬间开起摇滚派对。 \"运功!\"孙大柱一掌拍在我天灵盖,我严重怀疑他公报私仇。但别说,这掌下去还真让我看见太奶奶在奈何桥朝我招手——就是桥头卖孟婆汤的怎么长得像师父? 就这么被折腾了整月,师父每天变着花样给我灌药。从七星海棠到九转蜈蚣,我怀疑他把整个药王谷的边角料都煮了。最离谱是有次汤里飘着半截壁虎尾巴,我合理怀疑这老家伙在搞巫蛊之术! 每次喝完药师父都跟便秘似的盯着我丹田,那眼神炽热得能在我肚皮上烧出个窟窿。有天我实在没憋住:\"师父,您要不给我肚脐眼贴个符?\" \"闭嘴!\"老头儿气得甩袖就走,门框上又多了道掌印——这月第三十二道,我都能用这些掌印拼出个《清明上河图》了。 后来我才知道,师父在饭菜里加了料。好家伙,我说怎么每次吃完饭都窜稀,敢情是防着我修炼呢!现在这老东西天天跟在我屁股后头,连我蹲茅房都要在门外背《道德经》,美其名曰\"抓紧时间教学\"。 最绝的是有天我在山泉打坐,突然福至心灵想来个野泳。刚脱到裤衩就听见树丛里传来尖叫:\"逆徒!快把裤子穿上!\"吓得我差点栽进泉眼里——师父居然趴在树杈上偷窥! 就这么鸡飞狗跳过了一个月,我的修为比村头二愣子养的瘸腿驴还稳定——纹丝不动。师父看我的眼神从\"待宰肥羊\"逐渐变成\"不可回收垃圾\",有天终于忍无可忍把我踹出正院:\"滚去柴房!看见你就胃疼!\" 我抱着铺盖卷蹲在柴房门口,望着天上明月陷入沉思。怀里还藏着那个破葫芦,别说,这玩意儿当枕头还挺舒服。就是不知道师父发现他宝贝葫芦早就被我调包,现在挂在灶台当油壶用了... (后记) 孙大柱日记节选: 三月初七,晴。王林这厮定是扫把星转世!老夫珍藏三十年的玄冰玉床,今日发现竟被他垫了床脚!最可气的是这混账用老夫的紫金葫芦装咸菜,现在满屋子都是酸黄瓜味!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18章 九云 我正躺在火院的破草席上抠脚丫子,突然一个激灵坐起来——今天可是领低保,啊不,领灵石的大日子! 你问我为啥被发配边疆?这事儿得从一个月前说起。那天孙大柱师父翘着山羊胡子,把我拎到山泉边:\"小王啊,你泡澡水喝得差不多了吧?再不灵气入体,为师可要怀疑你是个水桶转世了。\" 我盯着他油光发亮的脑门,心想您老天天蹭我泡脚水喝的时候可不是这态度。果然第二天我就被踢出正院,美其名曰\"闭关修炼\"。不过正合我意,谁要整天对着这老狐狸演戏? 搬进东门火院那天,我特意选了间蟑螂都不愿光顾的破屋。半夜摸黑去后山取回宝贝珠子时,差点被守夜弟子当成偷鸡贼——天地良心,我怀里揣的可是能下金蛋的母鸡! 你猜怎么着?这破珠子上的云朵居然从七个涨到九个!我对着月光端详半天,发现它现在活像被熊孩子涂满涂改液的玻璃球。三个葫芦里的露水更是神奇,尤其装清晨露水那个,打开时我差点以为摸到了老奶奶的冻疮膏。 \"要是在珠子上涂满这坨鼻涕,会不会直接召唤神龙?\"我正对着葫芦流口水,突然听见肚子咕咕叫——坏了,今天是十号! 等我连滚带爬冲到丹房,好戏已经开演了。王卓那厮正举着朵野花深情告白:\"周师姐,为了这花我可是大战三百回合!你看这伤口...\"旁边梳麻花辫的姑娘突然插话:\"王师兄,这明月香后山遍地都是,你说的守护大蛇该不会是蚯蚓成精吧?\" 我憋笑憋得肠子打结,刚要蹑手蹑脚溜去领低保,突然被王卓的尖叫吓得一哆嗦:\"王林!你爹的木匠铺倒闭了?\" 好家伙,这货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低头看看自己红艳艳的制服,突然戏精附体:\"这位道友认错人了吧?在下王富贵,专业修仙二十年。\" \"放屁!你就是那个跳崖碰瓷的!\"王卓气得直跳脚,活像只炸毛的斗鸡。旁边麻花辫姑娘突然凑过来,扑闪着卡姿兰大眼睛:\"原来你就是传说中的'自挂东南枝'?听说你每天喝洗脚水修炼?\" 我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这姑娘嘴皮子比孙大柱的拂尘还利索,仔细一看居然是当初天资测试时把考官都怼哭的小辣椒张婷! 眼看场面要失控,周师姐突然轻咳一声:\"时辰不早了。\"我趁机窜到丹房窗口,掏出口袋里祖传的搪瓷缸:\"师傅,照旧打包!\" 捧着热乎的低保回窝,我迫不及待掏出珍藏的\"鼻涕冻\"。正准备往珠子上糊,突然福至心灵——这玩意儿要是能当面膜用,说不定能省下买驻颜丹的钱? 事实证明我想多了。当第十朵云浮现的瞬间,整个屋子突然绿光大作。我惊恐地看着珠子腾空而起,吓得抄起夜壶就要砸——结果它啪嗒掉下来,在墙上投影出几行字: 【恭喜激活修仙版豆包】 【当前灵力值:0.5\/】 【温馨提示:检测到宿主资质堪比朽木,建议转行当灵植夫】 我盯着墙上的嘲讽,默默把夜壶里的陈年老酿一饮而尽。突然听见门外传来孙大柱的怒吼:\"王林!你屋里在炼毒气弹吗?\" 完犊子,这老狐狸怎么杀回来了?我手忙脚乱把作案工具塞进裤裆,开门瞬间切换乖巧模式:\"师父,弟子正在参悟'静若处子'的心法...\" 孙大柱抽着鼻子满屋乱转,最后目光锁定我鼓囊囊的裤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婷的声音突然在院外炸响:\"孙师叔!周师姐说您上次借的《金瓶梅》该还了!\" 老家伙瞬间老脸通红,拂尘一甩就往外冲。我趁机把珠子塞进墙缝,突然摸到块凸起的砖——好家伙,这破屋居然自带密室!前任房主怕不是个江洋大盗? 深夜,我蹲在密室里研究新发现。墙上歪歪扭扭刻着:【凝气捷径:灵石泡酒,法力我有】。我盯着刚领的低保碎片,突然觉得这届前辈都是人才。 于是我开始每天过着精分的生活:白天装鹌鹑领低保,晚上在密室搞科研。有次把夺灵丹当糖豆嗑多了,半夜跑到后山对月狼嚎,差点被当成妖兽抓去炼丹。 功夫不负干饭人。某天我正对着第十朵云哈气,珠子突然剧烈震动,射出道绿光把我掀了个四脚朝天。等爬起来一看,密室里多了个巴掌大的虚影,长得跟土地公似的翘着二郎腿: \"年轻人,老夫等了三百年终于等到个傻子...啊不是,有缘人。想要金手指吗?叫声爷爷就给你。\" 我抄起拖鞋冷笑:\"信不信我把你拍成二维码?\"老头瞬间怂了:\"少侠好汉!其实我是上古器灵,只要你...\" 突然一声鸡叫打断我们的深情对视。等我再睁眼,只剩墙上一行荧光小字:【充电中,当前进度1%】 我盯着手里发烫的珠子,终于悟了——这特么就是个修仙版充电宝! 第19章 夺灵 我蹲在丹房门口数蚂蚁玩,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公鸡打鸣般的嗓门:\"哟,这不是靠跳崖碰瓷上位的王师弟吗?\" 一转头,嚯!王卓领着三个跟班正摆造型呢。左边马脸师兄鼻孔朝天活像要表演倒立吃面条,右边徐师妹抓着王卓袖子眼冒桃心,中间周师姐倒是个正经人——前提是忽略她鞋面上粘着的狗尾巴草。 \"这恒岳派风水真邪门,\"我拍拍裤腿站起来,\"怎么到哪都能撞见戏班子?\" 王卓当场表演了个川剧变脸:\"年底比试等着瞧!就你这资质,我站着让你打三拳都得跪下来求我别死!\" 我挠了挠耳朵:\"王师兄最近改行说相声了?这贯口背得比孙长老的呼噜声还顺溜。\" 徐师妹突然蹦出来护犊子:\"王卓哥哥是怕你输得太难看!\"说着还冲我比划小拳头,活像只炸毛的博美犬。 周师姐实在看不下去,幽幽来了句:\"听说丹房新进了批静心丸。\"这话比灭火器还管用,王卓瞬间蔫成霜打茄子。我差点笑出声——这哪是静心丸,分明是静音丸! 正憋着笑,丹房\"吱呀\"开条缝。王浩顶着鸡窝头探出脑袋:\"各位爷,丹药还在太上老君炉子里蹦迪呢!\"说完冲我疯狂眨眼,活像得了眼结石。 我假装系鞋带凑过去,这小子突然往我手里塞了团东西。好家伙,三颗夺灵丹裹在油纸包里,闻着比孙长老的臭袜子还提神醒脑! \"铁柱哥拿着!\"王浩压低声音,\"上次你教我叠的纸青蛙,三师兄看了直夸有炼器天赋!\" 我感动得差点泪洒当场。这年头能在修仙界遇到发小,比在食堂肉汤里捞到肉渣还稀罕。正要发表感言,丹房里传来河东狮吼:\"药童!你要和门槛拜把子吗?\" 王浩吓得一蹦三尺高,窜回去时还不忘冲我比心。我低头瞅着战利品,突然觉得这修仙界也不是全无温暖——如果忽略背后那道要杀人的视线的话。 王卓盯着我手里丹药,眼珠子绿得跟饿狼似的:\"某些人也就靠偷鸡摸狗......\" \"王师兄说得对!\"我猛地打断他,\"上次孙长老养的灵鸡失踪,监控...啊不是,显形术显示凶手是只黄鼠狼,您有空帮忙算算卦?\" 周师姐\"噗嗤\"笑出声,徐师妹气得直跺脚。马脸师兄突然开口:\"听说新人比试要签生死状?\"说完还冲我呲牙,露出两颗发黄的门牙。 我正琢磨要不要给他推荐修仙版牙贴,丹房突然飘出异香。王浩端着玉盘闪亮登场,活像青楼老鸨甩帕子:\"客官们~接客啦!\" 领低保时我特意落在最后。王浩冲我挤眉弄眼,往我手里多塞了块灵石碎片。摸着热乎的\"赃物\",我忽然悟了——这哪是丹房,分明是修仙界711! 揣着宝贝往回走时,听见王卓在后头放狠话:\"年底我要让你跪着叫爷爷!\" 我头也不回地挥手:\"记得穿防滑鞋,我怕您老闪着腰!\" 月色下,我摸着怀里的丹药哼起小曲。三个葫芦里的\"鼻涕冻\"正在储物袋里蠢蠢欲动,珠子上的第十朵云已经冒了个尖。想到孙长老发现灵泉枯竭时的表情,我笑得像个偷到油的老鼠。 回到我的\"江景破屋\",刚把丹药摆成消消乐,墙缝里突然钻出只灰扑扑的纸鹤。展开一看,王浩的狗爬字跃然纸上:\"铁柱哥!三师兄说丹药少三颗要打断我的腿,救命!!!\" 我盯着桌上战利品陷入沉思。窗外传来巡夜弟子的梆子声,月光把葫芦里的粘液照得幽幽发绿。这一刻,我忽然参透了修仙真谛—— 原来修仙修的不是长生,是特么的刺激! 第20章 散功 我捧着三葫芦\"鼻涕冻\"冲回破屋时,活像偷了太上老君痔疮膏的孙猴子。关门时差点夹到尾巴——虽然我没有尾巴,但储物袋里那堆宝贝可比尾巴金贵多了! \"今晚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科学修仙!\"我撸起袖子开始摆弄实验器材:祖传豁口石碗、三无产品葫芦、以及那颗长得像发霉汤圆的破珠子。 当清晨露水冻\"吧唧\"掉进碗里时,整个屋子瞬间充满薄荷味。我猛吸一口差点呛出眼泪——这哪是灵气,分明是修仙界风油精!赶紧把珠子扔进去当镇宅之宝,床底顿时绿光直冒,活像开了间情趣酒店。 半夜被尿憋醒,我趴地上瞅了眼实验进度,当场表演了个瞳孔地震:\"你丫属水蛭的啊?喝了我半碗鼻涕冻还装没事珠!\" 愤愤吞了颗夺灵丹,结果体内像点了窜天猴。热流顺着任督二脉上蹿下跳,我差点以为自己要变身人形自走炮。等反应过来时,血管已经在皮肤下跳起了广场舞,活像群魔乱舞的荧光蚯蚓。 \"完犊子!老子要成修仙界第一个撑死的倒霉蛋了!\"我边骂边尝试倒立吐纳,结果摔了个狗吃屎。危急时刻突然福至心灵——孙大柱教的呼吸法倒着练会怎样? 事实证明人在绝境总能激发潜能。当我开始用\"打嗝式呼吸法\"往外喷灵气时,床底的破珠子突然化身吸尘器。看着体内黑烟滚滚往外冒,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珠啊,虽然你长得丑,但关键时刻挺管饱!\" 这场人体喷泉表演持续了整整24小时。最后我瘫在床上时,感觉自己像被八百头灵兽踩过的煎饼。储物袋里的夺灵丹在月光下闪着嘲讽的光,墙角的破珠子倒是容光焕发,第十朵云跟便秘似的终于冒了个尖。 \"你倒是舒坦了...\"我有气无力地竖起中指,\"老子差点把五脏庙都吐出来!\"话音刚落,肚子突然发出远古巨兽般的轰鸣——修仙半年第一次感受到饥饿! 翻箱倒柜找出半块发霉的辟谷丹,我边啃边盯着珠子发狠:\"等老子神功大成,先拿你泡酒!\"窗外传来巡夜弟子的哈欠声,月光把第十朵云照得妖里妖气。我忽然意识到个严肃的问题: 刚才喷出去的黑烟,该不会是孙大柱下的化骨散吧? 这个念头让我瞬间精神抖擞。摸出《修仙基础手册》翻到\"走火入魔篇\",对着插图比划半天突然狂笑:\"老孙头!没想到吧?你下的毒被老子当屁放了!\" 兴奋过头的结果就是一脚踢翻石碗,剩下的小半碗\"鼻涕冻\"全喂了地板。我趴在地上心疼得直抽抽时,突然发现被液体浸湿的地板缝里...居然藏着半页发黄的纸! \"凝气三层速成秘籍:每日倒立三个时辰,辅以辣椒水灌顶...\"我念着念着笑出猪叫,\"这特么是修仙还是自虐?\" 随手把\"秘籍\"团成球准备当厕纸,突然福至心灵——刚才反着练呼吸法都能救命,万一这偏方真管用呢? 月光悄悄爬上窗棂,破屋里响起我窸窸窣窣的折腾声。当我把裤腰带绑在房梁上尝试倒挂金钩时,第十朵云终于不情不愿地爬满了珠子... 第21章 十云 我瘫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十朵云在珠子上笑得像个二百斤的傻子。窗外乌鸦叫得跟哭丧似的,我抄起夜壶就要砸——等等!这破珠子喝了我两葫芦鼻涕冻,总得给点利息吧? \"不就是个会发光的鹅卵石么!\"我气得把珠子往墙上摔。结果它蹦跶两下滚回脚边,活像碰瓷的老赖。我抄起山泉水猛灌三口,突然福至心灵:\"珠啊,要不咱玩个大的?\" 当我把这祖宗泡进洗脚盆时,整个屋子绿得跟开了十级美颜似的。咕咚咕咚灌下半盆\"神仙快乐水\",我盘腿摆出便秘的姿势——三分钟后除了尿意啥也没憋出来。 \"孙大柱的洗脚水都比你有用!\"我抄起珠子就要往茅坑扔,突然困意排山倒海袭来。最后的倔强是摸到床沿——别问为啥不躺床上,问就是怕尿炕。 梦里我站在纯白空间,活像被扔进word文档的错别字。\"这破地方连个wIFI都没有!\"我对着空气竖中指,突然发现跳起来能摸到天花板——现实里我蹦跶半天连窗台都够不着! 等我把自己当蹦床运动员练到口吐白沫,撕裂感瞬间把我踹回现实。睁眼瞬间我表演了个鲤鱼打挺——然后摔成了咸鱼翻身。 \"卧槽!卧槽卧槽!\"摸着差点闪断的老腰,我盯着珠子上消失的云朵狂笑:\"这特么是修仙版健身环啊!\" 油灯成了我的计时神器。第二次入梦时我边做深蹲边数羊,数到第250只时被踢出梦境。看着才烧掉半寸的灯油,我掐指一算差点笑出鹅叫——梦里十小时现实才过一小时,这波血赚! \"以后请叫我时间管理带师!\"我对着珠子三鞠躬,\"白天装孙子,晚上当卷王,就问你怕不怕?\" 夕阳把屋子染成番茄色时,我已经制定了详细修仙计划: 1.每晚泡珠八小时(现实时间) 2.梦里修炼八十小时(够把孙大柱卷成麻花) 3.白天继续装废柴(奥斯卡在逃影帝模式) 就是有个小问题——每次出梦都跟跑了马拉松似的。第三次试验时我差点睡死过去,梦里练《五年凝气三年模拟》练到口吐白沫,睁眼发现口水把《修仙基础》泡成了咸菜。 \"得搞点补品啊...\"我盯着储物袋里最后的夺灵丹,突然听见肚子发出洪荒之力的咆哮。这才想起已经三天没吃饭——修仙修成饿死鬼可太丢人了! 摸黑溜去厨房顺馒头时,撞见巡夜的周师姐。我秒变面瘫:\"月色真美,我来...吸收日月精华。\"结果被她手里的烤鸡腿香到原形毕露。 \"王师弟的修炼方式...挺别致。\"周师姐憋笑憋得肩膀直抖。我盯着油光发亮的鸡腿,咽着口水胡说八道:\"此乃...呃...食补之道!\" 回屋路上我抱着鸡腿热泪盈眶,身后突然传来王卓的冷笑:\"吃吧,吃饱了好上路。\"月光下这货活像索命的黑白无常。 我转身露出八颗牙齿的职业假笑:\"王师兄也来食补?要不要分你条鸡腿?\"趁他愣神撒丫子就跑,边跑边嚎:\"救命啊!有师兄抢新人的鸡腿啦!\" 这夜我抱着珠子笑出猪叫。窗棂透进的月光在第十朵云上流转,像极了修仙版进度条。我知道,属于我的开挂人生——终于他娘的加载完毕了! 第22章 修炼 我蹲在屋里往身上挂葫芦的样子,活像棵行走的圣诞树。窗外的月光照进来,把影子投在墙上——好家伙,这造型可以直接出演《西游记》里的九头虫! \"这次要是再失败,老子就改行卖葫芦!\"我恶狠狠地把新摘的野葫芦灌满泉水。自从发现这破珠子挑食——只吃素(凡物)不吃荤(带灵气的东西),我已经在后山薅秃了三片葫芦藤。 拴在门上的麻绳突然绷直,差点把我拽个趔趄。王卓那孙子又在门外晃悠,脚步声重得跟大象迁徙似的。我冲着门缝比中指:\"看什么看!没见过人体货架啊?\" 灌下三大口\"神仙快乐水\",我攥着珠子开始数羊。数到第250只时,熟悉的困意终于袭来。闭眼前最后的念头是:这次要再带不进去葫芦,我就...我就把孙大柱的夜壶挂门口当风铃! 睁开眼瞬间,我差点笑出猪叫——五个葫芦正得意洋洋地挂在我胸前晃悠!打开一闻,泉水香得跟掺了茅台似的。咕咚咕咚灌下半葫芦,我摆出老僧入定的姿势:\"卷王模式,启动!\" 梦里时间过得跟窜稀似的。当我第108次摸葫芦时,突然发现这玩意儿轻得像被吸干的椰果。正要骂娘,四周的星光突然开始往我身上扑,活像饿了三天的萤火虫见到屎...啊不是,见到花蜜! \"这特么是修仙版美颜滤镜?\"我看着身上忽明忽暗的荧光,突然福至心灵——孙大柱的药汤怕是掺了十吨防腐剂,都没这星光SpA来得带劲! 等被踢出梦境时,我饿得能生吞一头牛。摸黑翻窗去厨房,差点和偷吃的王浩撞个满怀。这小子举着鸡腿目瞪口呆:\"铁柱哥你练的什么功?眼睛绿得跟狼似的!\" \"这叫辟谷神功终极形态。\"我抢过鸡腿边啃边跑,身后传来王浩的哀嚎:\"那是我给三师兄留的夜宵啊!\" 事实证明开挂要付出代价。当我第三次梦见自己变成人形吸尘器狂吸星光时,现实中的身体开始抗议——哈喇子流湿了半床被褥,右手还保持着竖中指的造型。 \"这要被人看见,老子的一世英名...\"我盯着湿漉漉的床单正发愁,门外突然传来孙大柱的咆哮:\"王林!你屋里在酿醋吗?\" 说时迟那时快,我抄起夜壶就往床上泼。老家伙破门而入时,我正对着\"画地图\"的位置捶胸顿足:\"师父!弟子昨夜梦见与心魔大战三百回合,这...这都是斩妖除魔的见证啊!\" 孙大柱捏着鼻子落荒而逃的模样,够我笑到明年清明节。但笑着笑着突然发现——体内有股暖气在乱窜!虽然细得跟蚊子腿似的,但确确实实在经脉里蹦迪! \"成了!要成了!\"我在屋里蹦得像个弹簧精,五个空葫芦叮铃咣啷响成打击乐。窗台上偷看的王卓差点摔个狗吃屎:\"这傻子终于走火入魔了?\" 当晚我进行了第N次实验。当星光第250次钻进裤裆时,那股暖气突然集体造反。我眼睁睁看着它们聚在丹田开趴体,最后\"啵\"的一声——放了个五彩斑斓的屁。 \"凝气一层...就这么简单?\"我盯着掌心窜出的小火苗(其实是油灯反光),感动得热泪盈眶。突然想起什么,抄起《修仙手册》疯狂翻页: \"凝气一层标志:体生暖流,经脉通畅...卧槽!真成了!\" 窗外的朝阳正好升起,我在屋里跳起了草裙舞。五个葫芦在晨光中闪闪发亮,像在嘲笑王卓之流的天才——任你三月筑基,老子十天逆袭! 就是有个后遗症...现在我看啥都带重影。不过问题不大,等会去膳堂,正好可以理直气壮地多顺俩鸡腿——\"师兄见谅,我这凝气一层的眼神不太好~\" 第23章 凝气 我躺在山泉下游的石头上,活像条被冲上岸的咸鱼。阳光把皮肤晒得滋滋作响,浑身上下散发着腌了三个月的酸菜味——这哪是洗髓伐毛,分明是生化武器现场! \"凝气一层就送全身脱毛服务?\"我盯着水面上漂浮的黑色絮状物,突然悟了:\"孙大柱这老狐狸,当初收徒时说的'包教包会',敢情是包搓澡啊!\" 远处传来几声仙鹤的惨叫,估计是被我身上的味道熏得集体晕机。我赶紧把衣服泡进泉水,结果布料当场表演了个溶解术——好家伙,这杂质连棉布都能腐蚀,放现代妥妥的工业废水! 光着腚往回跑时撞见巡山弟子,对方吓得连退三步:\"何方妖孽!\"我灵机一动摆出金鸡独立:\"此乃...呃...无垢金身!\" 事实证明修仙界的审美有待提高。当我顶着一身新皮肤回屋时,储物袋里的破镜子都吓得裂了条缝——好嘛,现在真成\"破镜难圆\"了。 翻出压箱底的红袍子,我对着《凝气三篇》开始研究仙术。看到\"引力术\"时乐得直拍大腿:\"这不就是修仙版磁悬浮?\"当即对着夜壶掐诀念咒,结果这老伙计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全旋。 \"王铁柱!你屋里在炼翻天印吗?\"孙大柱的咆哮从院外传来。我手忙脚乱接住夜壶,开门瞬间切换乖巧模式:\"师父,弟子正在参悟'静若处子动若脱兔'的心法...\" 老家伙抽着鼻子满屋乱转,最后目光锁定我还在冒烟的右手。千钧一发之际,我福至心灵打了个响指——夜壶应声飞起,在空中画了个完美的抛物线。 孙大柱的表情仿佛生吞了只刺猬:\"你...你凝气一层了?\" 我羞涩点头,内心疯狂oS:您老再晚发现几天,我都能用夜壶给您表演个万剑归宗了! 当晚我蹲在后山练习引力术,把方圆十里的石头都玩成了碰碰车。最后灵力耗尽时,连裤腰带都指挥不动了——修仙史上第一个因为没系裤子被巡山队抓捕的修士,这称号我能吹一辈子。 第二天揣着《凝气三篇》去藏经阁,路上被王卓拦个正着。这货抱着把镶满宝石的飞剑冷笑:\"某些人也就配玩夜壶。\" 我盯着他剑柄上鸽子蛋大的灵石,口水差点流出来:\"王师兄这佩剑...晚上挺费电吧?\" 藏经阁的老头儿听说我要学引力术,眼镜差点掉进茶缸里:\"年轻人,这法术上次有人练成还是二百年前...\"话音未落,我随手一招把他假发吸到了房梁上。 事实证明开挂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当我用引力术操控十八把扫帚跳广场舞时,整个恒岳派的长老们都坐不住了。孙大柱连夜把我拎到正殿,老脸笑成一朵菊花:\"乖徒儿,你看这把玄铁重剑...\" 我望着比门板还宽的巨剑陷入沉思——这特么是飞剑还是盾牌? 深夜溜去后山加练,撞见周师姐在瀑布下练剑。月光给她镀了层银边,美得跟嫦娥下凡似的。我一时手痒,用引力术控了片树叶往她发梢别——结果灵力暴走,把人家束胸带给扯松了。 \"王!林!\"师姐的尖叫惊起满山飞鸟。我边跑边喊:\"师姐我真是想帮你抓蚊子!\"身后剑气把地面犁出三丈深沟,果然凝气三层的实力恐怖如斯。 回屋摸着被剑气削掉半截的裤腿,我突然顿悟:引力术的正确用法应该是逃跑时吸住敌人的裤腰带!当即在《凝气三篇》批注:\"此术精髓在于攻敌下三路,建议改名为'撩阴手'。\" 三个月后的门派大比,当我用引力术同时操控三十八把夜壶组成剑阵时,裁判长老哭着修改了比赛规则:\"禁止使用生化武器!\" 王卓在台下脸绿得跟他的飞剑一个色号。我冲他比口型:夜壶,永远滴神! 领奖时掌门问我修炼心得,我深情抚摸怀里的破珠子:\"主要靠做梦。\"全场哄笑中,我望向山门外的云海——爹,娘,你们看见了吗?当年那个跳崖的傻小子,如今真的摸到仙门了。 第24章 歹意 我蹲在后山对着石头掐诀念咒,活像跳大神的江湖骗子。月光把我的影子拉得老长,活脱脱一只修炼成精的皮影戏。 \"火焰球!\"我对着石头猛挥右手,指尖蹦出个火星子——还没放屁来得响亮。石头兄稳如老狗,连个焦黑印子都没留下。 \"地裂术!\"我不死心地换招,石头缝里慢悠悠钻出根草芽。这威力别说裂地了,裂个鸡蛋都费劲! 最后祭出引力术,夜壶倒是听话地飘了起来。我正得意呢,远处传来杀猪般的嚎叫:\"刘文山你他妈不讲武德!\" 这声音耳熟得让我手一抖,夜壶\"哐当\"砸在脚背上。我单脚蹦着冲进杂务处,正看见刘师兄举着匕首cos屠夫——张虎胸口已经开了道番茄酱口子。 \"看我修仙版磁悬浮!\"我掐诀的手抖成帕金森,刘师兄突然原地表演机械舞,匕首尖在张虎胸口跳起了探戈。 张虎这厮也是个狼灭,抄起斧头就来了招力劈华山。脑浆子溅到我新换的红袍上时,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这特么比孙长老的洗脚水还上头! \"王林你愣着干啥?快帮我找值钱玩意!\"张虎撅着屁股在尸体上摸来摸去,活像菜市场挑猪肉的大妈。我盯着手里被强塞的黄纸,上面鬼画符似的字迹让我陷入沉思——这玩意儿擦屁股都嫌硬! \"修仙界扫黑除恶现场直击啊...\"我捏着鼻子躲开血泊,\"师兄你这算正当防卫还是激情杀人?\" 张虎从床底翻出个暗格,眼睛亮得跟饿狼似的:\"看见没?这老阴比藏了多少黑钱!\"我瞥见那叠仙符厚度堪比《三年凝气五年模拟》,突然悟了——难怪这厮天天给人安排掏粪工作! \"这黄符你拿着!\"张虎把纸片拍我手里,\"能让他起杀心的肯定是宝贝!\"我对着月光端详半天,突然福至心灵:\"这特么是请假条吧?\" 远处传来巡山弟子的脚步声,张虎跟兔子似的窜出门。临走前还给我来了个深情回眸:\"兄弟,哥要去闯荡江湖了!记得帮我照看后山的野鸳鸯——我往刘师兄茶壶里下过春药!\" 我捏着黄纸站在凶案现场,夜风把血腥味糊了我一脸。突然发现刘师兄的靴子底沾着张纸片,上面赫然写着《如何克扣弟子仙符的一百种方法》——好家伙,这孙子还是个学术型贪官! 回屋路上我越想越不对劲,那黄纸在月光下突然浮现出地图纹路。我激动得手一抖,黄纸飘进洗脚盆——字迹遇水化作一行小字:\"恒岳派后山温泉vip入场券,持此券可带三名女修同浴。\" \"刘文山我日你仙人板板!\"我的怒吼惊飞满山乌鸦。这哪是仙符,分明是催命符!难怪张虎跑得比御剑还快... 第二天全派通缉张虎的消息传来时,我正用引力术操控扫把清理凶案现场。孙大柱破门而入的瞬间,我手一滑把血脚印拼成了爱心形状。 \"孽徒!你在这玩凶杀艺术展呢?\"老家伙的拂尘抖成癫痫。我秒变无辜脸:\"师父,弟子正在练习案发现场复原术!\" 趁着夜色把黄纸埋在后山时,我总算参透了修仙真理——什么法宝仙术都是虚的,保命才是第一要义!你看张虎那厮,杀人越货后还能逍遥法外,这才是真·大道至简! 月光下,我对着新坟三鞠躬:\"刘师兄,下辈子记得做个好人。顺便托梦告诉我温泉券密码啊!\" 第25章 来访 我蹲在屋里盯着那张黄纸,感觉自己在参加修仙界《鉴宝》节目。月光透过窗缝给这破纸打上追光灯,我甚至能脑补出主持人夸张的尖叫:\"恭喜王林选手喜提上古秘符一张!\" \"这玩意儿要是能换灵石...\"我正做着白日梦,突然想起张虎临走前狰狞的表情,顿时打了个寒颤——好家伙,这哪是仙符,分明是烫手山芋! 处理尸体时我深刻体会到了修仙者的艰辛。储物袋塞进刘师兄的瞬间,这老兄的脚丫子还倔强地翘在外头。我对着山涧扔尸体的姿势,活像在丢不可回收垃圾:\"垃圾分类从你我做起!\" 回屋后我对着镜子练习无辜表情,直到脸颊抽筋。孙大柱要是发现杂务处少了个贪官,我决定甩锅给后山的野猴子——反正它们偷裤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半夜摸出神秘珠子,我第250次尝试用引力术操控葫芦。这破葫芦现在比我祖宗还难伺候,十次里有八次直接表演自由落体。有回失手砸到脚趾,疼得我差点把\"引力术\"改名叫\"引力逝\"。 \"凝气二层开!\"我掐诀念咒的样子活像跳大神的,体内灵气跟便秘似的时有时无。失败第38次时,我对着月亮发誓:\"再不成我就改修《广场舞心经》!\" 突然房门被踹得震天响,我手一抖把夜壶扣在了头上。开门瞬间,黑衣师兄的死亡凝视让我当场表演笑容消失术——这位爷不是当初接我上山的白衣小哥吗?咋的,升职加薪改穿夜行衣了? \"王师弟,听说你最近...\"黑衣师兄话没说完,我头顶的夜壶\"哐当\"落地。四目相对间,我福至心灵:\"师兄,这是最新款聚灵盔!\" 他嘴角抽搐得像得了帕金森,甩给我块玉简:\"掌门要见你。\"我接玉简的手抖成筛子,满脑子都是\"完犊子东窗事发了\"。 战战兢兢跟在后头,我疯狂复盘最近干的缺德事:往孙大柱茶里掺洗脚水、用引力术偷女修发簪、把修炼失败的丹药喂给仙鹤...仙鹤!那畜生最近拉得五彩斑斓的,该不会... \"到了。\"黑衣师兄冷冰冰的声音把我惊醒。抬头看见\"掌门居\"三个大字,我腿肚子开始转筋。进门瞬间,我以0.01秒的速度调整出乖巧表情,结果被门槛绊了个狗吃屎。 \"王林,你可知罪?\"掌门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趴在地上急中生智:\"弟子...弟子在练习五体投地大法!\" 满堂寂静中,我听见有人憋笑憋出猪叫。抬头一看,孙大柱这老不修正捂着嘴肩膀狂抖。掌门老头子的山羊胡一翘一翘:\"听说你月前就突破凝气一层?\" 我脑内警铃大作——这是要查我修炼进度?当即开启戏精模式,眼眶说红就红:\"都是师父教导有方!弟子每夜闻着师父的洗脚水香气修炼...\" 孙大柱的笑声戛然而止。掌门的表情像生吞了只苍蝇:\"今日唤你来,是因下月外门大比...\" 后面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完球要露馅\"。直到黑衣师兄把我拎出大殿,我还沉浸在\"如何在比试中用夜壶施展万剑归宗\"的学术问题中。 回屋路上撞见王卓,这厮抱着把镶满灵石的飞剑冷笑:\"某些人也就配玩尿壶。\"我盯着他剑柄上鸽子蛋大的夜明珠,口水差点流到脚面:\"师兄这佩剑...晚上不用点灯了吧?\" 深夜,我蹲在梦境空间疯狂加练。葫芦已经被我玩出花式杂技,引力术成功率终于突破50%大关。凝气二层的口诀念到第1314遍时,体内突然\"啵\"的一声——别误会,不是突破,是饿了三天的肚子在抗议。 摸出最后半块发霉的辟谷丹,我悲从中来:\"修仙修成饿死鬼,老子怕是古今第一人!\"突然福至心灵,用引力术把丹药送进嘴里——成功瞬间热泪盈眶,这特么才是仙术的正确用法! 次日清晨,我顶着重度黑眼圈出现在膳堂。周师姐看着我把第十碗灵米粥倒进葫芦,终于忍不住开口:\"王师弟...你最近是不是在练什么奇怪的法术?\" 我抹了把嘴上的粥渍,深沉望天:\"此乃...呃...饕餮吞天诀!\" 余光瞥见膳房长老提着菜刀逼近,我抄起葫芦撒丫子就跑。 山风吹散身后的骂声,我摸着怀里的黄纸突然顿悟:修仙哪需要什么天资,只要脸皮够厚、脑洞够大,天道都能忽悠瘸! 第26章 杂物 我蹲在杂务处的太师椅上啃甘薯,活像土财主巡视自家庄园。窗外飘来记名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听说新来的管事是那个跳崖的...完犊子,咱们要喝西北风了!\" \"都给我滚进来!\"我把甘薯皮砸向院门,瞬间涌进百来号人。好家伙,这阵仗比孙长老放屁还壮观! \"你!\"我指着个满脸横肉的壮汉,\"每天砍柴一千斤!\"这货当初笑话我跳崖姿势像蛤蟆,我可都记在小本本上呢。 壮汉当场表演猛男落泪:\"王师兄,我祖传厨子啊!您让我砍柴不如让我砍头!\" \"那就两千斤。\"我翘起二郎腿,\"再讨价还价给你凑个整——三千!\" 人群炸开了锅,几个刺头扯着嗓子喊:\"找长老评理去!让这癞蛤蟆管事,咱们集体上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终于有人懂我的良苦用心了! 看着他们乌泱泱冲向正院,我美滋滋掏出瓜子。半柱香后,这群人回来时蔫得像霜打的茄子,领头的胖子脸上还顶着个鞋印。 \"掌门说...\"胖子哭丧着脸,\"王师兄治下有方,让我们好生学着。\" 我手里的瓜子惊得撒了一地。孙大柱这老狐狸,居然在背后给我捅刀子!转头看见墙角的扫帚,我福至心灵:\"你!扫茅厕要用绣花针挑!\" \"王扒皮!\"不知谁喊了句,我乐得直拍大腿:\"这绰号比'跳崖哥'霸气多了!\" 当晚我躺在刘师兄的硬板床上数灵石,窗缝突然塞进张血书:\"求放过!我愿献上祖传腌菜配方!\" 我提笔回信:\"明日工作量翻倍,腌菜充公。\" 第二天杂务处成了大型忏悔现场。当初说我\"修仙不如种地\"的李二狗,此刻正抱着我的大腿唱《征服》;那个骂我\"王家之耻\"的赵铁柱,把我画像供成了财神爷。 \"师兄,这是我家传的夜明珠!\" \"王爷爷,这是我妹的画像!\" \"大大,这是我从三师兄那顺的壮阳丹!\" 我翘着脚验收贡品,突然悟了——当反派可比修仙带劲多了!就是收礼收到手软,储物袋都快塞成春运火车厢。 \"王管事...\"娇滴滴的声音吓得我鸡皮疙瘩掉一地。回头看见周师姐的闺蜜徐师妹正冲我抛媚眼:\"人家想在丹房工作~\" 我默默掏出《杂役分配册》:\"后山养猪场缺个铲屎的,明日上岗。\" 看着她扭曲的妆容,我差点笑出腹肌——让你当初说我\"喝洗脚水修炼\"! 半个月后,杂务处荣获\"恒岳派效率标兵单位\"。掌门视察时,看到记名弟子们凌晨三点边哭边砍柴的盛况,激动得山羊胡直颤:\"王林啊,组织决定给你升职加薪!\" 我眼前一黑——这特么和说好的剧本不一样啊! 是夜,我蹲在房梁上给张虎烧纸:\"兄弟还是你聪明,早溜早超生...\"突然福至心灵,把黄纸符贴在掌门画像上。第二天全派炸锅:掌门真人画像半夜在茅厕跳极乐净土! 当我第十三次被\"请\"去正殿喝茶时,孙大柱终于憋不住了:\"孽徒!再搞事为师把你绑思过崖!\" 我表面唯唯诺诺,回杂务处反手给全体记名弟子放假三天。看着空荡荡的院子,我露出老父亲般的微笑:\"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当夜,我用引力术把三百个夜壶挂满掌门寝殿。晨钟响起时,恒岳派上空回荡着掌门的咆哮:\"王林!给老子滚去后山挖矿!!\" 我扛着铁锹哼着小曲,深藏功与名。储物袋里那张黄纸符微微发烫——下一个背锅侠,您准备好了吗? 第27章 上门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太师椅上,活像黑帮大佬收保护费。窗外的记名弟子们排着队递小纸条,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搞修仙界《非诚勿扰》。 \"王扒...啊不是王师兄!\"赵小二扑通跪下,\"这是我家祖传的夜壶,乾隆爷用过的!\"我瞄了眼锈迹斑斑的尿壶,提笔在《黑心账本》上记下:\"赵小二,行贿文物级马桶,工作量减半。\" 他弟弟赵小三立马蹿出来:\"哥你太不要脸了!王师兄,我举报他上个月偷看女弟子洗澡!\"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兄弟俩狗咬狗,顺手把赵小三的挑水任务升级成\"007地狱模式\"。 \"师兄~\"娇滴滴的声音让我虎躯一震。徐师妹扭着水蛇腰蹭过来,\"人家擅长按摩...\"我瞥了眼她手里的《双修秘典》,义正言辞道:\"后山猪圈正缺搓澡工!\" 人群突然爆发骚动,李铁柱抱着我的大腿哭嚎:\"王爷爷!五百斤草药会死人的!\"我慈祥地摸着他狗头:\"年轻人要勇于挑战,你看神农尝百草...\" 话音未落,这货白眼一翻直接昏厥。我淡定掏出小本本:\"李铁柱,装死抗命,工作量翻倍!\" 当我把茅厕清洁指标定成\"苍蝇灭绝计划\"时,终于有人掀桌了:\"老子要上访!\"我激动地握住他双手:\"记得跟掌门说我是变态!\" 然而这群怂包回来时个个如丧考妣。胖子脸上顶着鞋印哭诉:\"掌门夸您管理有方...\"我手里的茶碗\"咔嚓\"裂了——这老头是不是瞎?! 深夜,我蹲在杂物间啃着贿赂来的灵果,墙上贴满《逃跑路线图》。窗外飘来弟子们的咒骂:\"王扒皮生孩子没屁眼!\"我感动得老泪纵横,赶紧记在小本本上准备明天打击报复。 梦境空间里,我边用引力术操控夜壶跳芭蕾,边默念凝气口诀。体内灵气跟过山车似的忽上忽下,终于在某个瞬间——\"噗\"! 别误会,不是突破,是吃太多灵果放了个五彩屁。望着纹丝不动的修为,我愤然把《凝气三篇》折成纸飞机:\"修你麻痹,起来嗨!\" 次日清晨,我看着堆积如山的\"贡品\"陷入沉思:千年人参当柴烧,夜明珠用来垫桌脚,还有个傻子送了本《辟邪剑谱》...突然福至心灵,把贿赂清单抄送掌门办公室。 三天后全派炸锅,执法长老揪着我衣领咆哮:\"你小子贪污还开发票?!\"我委屈巴巴:\"我这叫财务透明化!\" 被罚扫茅厕时,我哼着小调把夜壶摆成北斗七星阵。路过的周师姐掩鼻疾走:\"师弟在修炼什么奇术?\"我神秘一笑:\"此乃混沌归元阵,可助掌门早日飞升!\" 当夜电闪雷鸣,掌门真人提着裤子追杀我三里地:\"小兔崽子把夜壶挂我房梁!!\"我边跑边喊:\"这是弟子孝敬您的本命法宝!\" 被丢进思过崖那晚,我望着明月恍然大悟:原来修仙的真谛是——只要我足够作死,就没人能安排我干活! 第28章 王浩 我蹲在杂务处的房顶上啃冻梨,看着底下记名弟子们像蚂蚁搬家似的来回窜。鹅毛大雪糊了我一脸,愣是没一片能近身——别误会,不是啥仙术,纯粹是引力术玩脱了,方圆三米内雪花都在跳华尔兹。 \"黑心王!天打雷劈!\"底下传来细如蚊呐的咒骂。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掏出小本本记下声纹特征:\"张老三,辱骂领导,明天扫茅厕用牙签!\" 突然神识一颤,感应到王浩那小子鬼鬼祟祟摸过来。我立马摆出仙人风范,负手望天吟诗:\"雪花那个飘啊~北风那个吹~\" \"铁柱哥你抽啥风呢?\"王浩裹得像头北极熊,看我的眼神宛如智障。 我高深莫测一笑:\"此乃感悟天地大道。\"说话间一片雪花叛逆地钻进鼻孔,呛得我连打三个喷嚏。 进屋后这厮掏出一包丹药,眼神飘忽得像出轨的丈夫。我跷起二郎腿:\"直说吧,又想顺走我多少探亲符?\" 王浩脸皮厚度堪比城墙:\"也就百八十张...听说你这儿库存比国库还富?\" 我拍案而起:\"你当这是批发冥币呢?\"转手甩出本《黑心账册》:\"上个月丹房克扣我三颗夺灵丹,利息按高利贷算!\" 正当我们上演《修仙版华尔街之狼》时,窗外传来杀猪般的哀嚎。赵小二抱着我的门框哭诉:\"王扒皮!五百斤草药真能要命啊!\" 我慈祥地摸出颗丹药:\"此乃含笑半步癫,吃了吧,早死早超生。\"吓得这货连滚带爬消失在山道,速度堪比御剑飞行。 深夜溜进梦境空间,我盯着体内乱窜的灵气陷入沉思。这凝气二层突破得跟便秘似的,好不容易挤出来还带血——哦不,是排毒黑泥。清洗时看着水中的倒影,我恍然大悟:\"难怪女弟子最近总抛媚眼,原来老子帅成了吴彦祖!\" 王浩那傻小子居然不信我突破了,呵呵,等他见识到我新练的\"引力术·马桶搋子大法\",保准跪着喊爸爸! 大雪封山这天,我站在院中cos雪人,用引力术给雪花编中国结。神识忽然扫到周师姐御剑路过,我赶紧摆出忧郁侧脸:\"问世间情为何物...\" 结果她扔来个雪球正中脑门:\"师弟,茅厕该通啦!\" 摸回房间掏出私藏的探亲符,突然鼻头一酸。往年这时候,爹该在火炉边雕木偶,娘忙着腌酸菜。现在倒好,我在这修仙界当黑中介,爹妈还以为儿子成了飞天遁地的活神仙。 \"铁柱哥!\"王浩的破锣嗓子吓得我手一抖,探亲符飘进炭盆。我扑救的动作活像青蛙蹦迪,这货还补刀:\"你练蛤蟆功呢?\" 望着化成灰的探亲符,我恶向胆边生:\"想要符?行啊!拿《凝气四五六七八篇》来换!\" 王浩看我的眼神顿时充满敬意:\"哥你终于疯了?\" 深夜,我蹲在房梁上参悟盗版秘籍。窗外飘来掌门长老的密谈:\"...那小子把杂务处管得井井有条...\"我气得差点走火入魔——老子明明在努力当昏官啊! 掏出最后十张探亲符,我咬牙切齿画起爆破符。既然当不成清官,那就炸了这破杂务处!画到第三张时,王浩鬼魅般出现:\"哥,炸茅厕记得叫我!\" 大雪纷飞中,两个黑影摸向门派禁地。我握着自制炸药包深情告白:\"这一炸,不是结束,是哥给你打下的江山...\" \"轰!\" 晨光中,我和王浩挂着冰碴子跪在思过崖。掌门气得山羊胡打结:\"能耐啊!把炼丹房炸成露天温泉!\" 摸着手里的凝气三层口诀,我深藏功与名。果然修仙界真理诚不我欺:不会搞爆破的管事不是好修士! 第29章 雪水 我蹲在杂务处的炕头数仙符,活像葛朗台数金币。窗外的雪片子砸得屋顶噼啪响,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王浩这小子张口就要两百张,当老子是印钞机啊?\" \"铁柱哥!\"王浩裹着貂皮闯进来,活像头胖北极熊,\"这可是投资!交易会上有筑基大佬的二手裤衩!\" 我差点把热茶喷他脸上:\"你丫修仙还是逛闲鱼?\" 转手甩出四百张仙符,\"利息按高利贷算,还不上就拿你妹抵债!\" 这厮眼睛瞬间亮成探照灯,边往储物袋塞边嘟囔:\"我妹才十二...\" 我一脚把他踹出门:\"滚去给你家三师兄搓背!\" 深夜,我对着满屋子葫芦发愁。自从晋升凝气二层,喝泉水跟喝白开水似的,修炼速度堪比乌龟爬。望着窗外积雪,我福至心灵:\"雪水泡珠子,说不定是隐藏菜单!\" 抄起引力术对着院子一招手,积雪顿时化身白色长龙往缸里钻。隔壁起夜的赵小二当场吓尿:\"雪...雪妖啊!\" 我顺手给他安排了通宵扫雪的新工作。 \"火焰球!\"我掐诀的手抖成帕金森,指尖蹦出个鹌鹑蛋大的火苗。缸里的雪水化得比老太太喝粥还慢,急得我直骂娘:\"这特么是打火机还是仙术?\" 折腾到鸡叫三遍,终于搞出半缸\"神仙快乐水\"。尝了口差点哭出声——这味儿跟掺了洗脚水的脉动似的!为了修仙大业,我捏着鼻子吨吨吨灌了三瓢。 第二天顶着熊猫眼去茅厕,发现赵小二在雪堆里冻成了冰雕。这货举着扫把宛如自由女神,嘴里还叼着半张没写完的投诉信。我感动地给他披上棉被:\"当代劳模啊!\" 交易会当天,王浩鬼鬼祟祟摸来递给我颗丹药:\"化形化声丹,吃了能变志玲姐姐!\" 我吞下后嗓子顿时夹成太监音,气得追着他满山跑。 会场设在后山冰洞,各路神仙打扮得跟漫展似的。有个斗篷怪人摆摊吆喝:\"凝气十层口诀,跳楼价只要998!\" 我凑近一看差点骂街——封面上赫然写着《母猪产后护理》! \"走过路过别错过!\" 我支起地摊甩卖葫芦,\"恒岳派特饮,喝一口升天,喝两口成仙!\" 周师姐好奇尝了口,当场表演寒冰掌:\"王林!你这掺了薄荷的洗脚水!\" 混乱中瞄见个蒙面客在卖《凝气全篇》,要价堪比北京学区房。我咬牙甩出全部家当,这厮掀开面纱——竟是孙大柱! \"孽徒!敢薅为师羊毛?\" 鸡飞狗跳间,王浩抱着造化丹傻笑:\"铁柱哥,我筑基有望了!\" 我望着空空如也的储物袋悲从中来:\"兄弟,下个月讨饭记得带上我...\" 回山路上撞见王卓御剑耍帅,我默默掏出最后半葫芦雪水。引力术发动瞬间,他裤腰带应声而落,在女弟子的尖叫声中光腚坠机。深藏功与名的我哼着小调飘然而去:\"修仙不装逼,装逼被雷劈~\" 深夜,我蹲在房梁上研究盗版秘籍。窗缝塞进张血书:\"黑心王!还我仙符!\" 我提笔回信:\"明日工作量超级加倍,抵债!\" 突然福至心灵——把投诉信折成纸飞机射向掌门寝殿。 晨光中,我听着响彻山门的咆哮笑出猪叫。修仙嘛,不就是你坑我我坑你?摸着怀里的凝气口诀,我深情抚摸夜壶:\"好兄弟,今晚继续修仙!\" 第30章 交易 我裹着黑雾蹲在角落,活像团发霉的。王浩在旁边抖得跟筛糠似的,这货刚才磕药太猛,黑雾浓得连亲妈都认不出——当然,也可能是因为他偷穿了三师兄的貂皮裤衩。 \"接下来是3号拍品!\"主持人举着把牙签大的飞剑,\"蜀山倒闭同款!只要五百张厕...啊不仙符!\" 前排黑影突然举手:\"我出六百!\"我差点被口水呛死——这年头连飞剑都有黄牛了? \"恭喜这位道友喜提绣花针!\"主持人敲锤的动静跟放屁似的,\"下一件是《装逼隐身术》,只要五粒夺灵丹!\" 全场响起此起彼伏的嗤笑。我猫着腰窜上台:\"我要了!\" 王浩在台下急得跳脚:\"铁柱哥你傻啊!这玩意儿连广场舞大妈都骗不过!\" 摸着到手的玉简,我笑得像个两百斤的傻子。神识一扫差点笑出声——这哪是隐身术,分明是《演员的自我修养》修仙版!正好用来糊弄孙大柱那个老狐狸。 \"压轴大戏来咯!\"主持人突然打了鸡血似的,\"造化丹一枚,起拍价二十粒夺灵丹!\" 现场顿时炸锅。王浩嗷一嗓子蹦起来:\"三十粒!\"旁边立刻有人冷笑:\"我出五十粒加掌门原味裤衩!\" \"六十粒!\"王浩眼珠子都红了,\"再加三百张仙符!\" 我默默数了数裤腰带里藏的夺灵丹,这败家玩意儿已经把老底都掏空了。眼看价格飙到八十粒,王浩突然转身抱住我大腿:\"铁柱哥救命!\" \"你当我是哆啦A梦啊?\"我甩出最后十粒丹药,\"最多帮你到这儿了。\" 这货居然当场表演猛男落泪:\"下辈子给你当坐骑!\" 最终王浩以九十粒的天价拍下造化丹,付款时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我盯着主持人怀里那堆丹药,突然悟了——这孙子绝对是个二道贩子! 回程路上王浩抱着丹药罐傻笑,活像抱着初恋情书。我忍不住提醒:\"悠着点嗑,别筑基没成先嗑出肾结石。\" \"你不懂!\"这货眼神迷离,\"有了它,我就能追上王卓那个装逼犯了!\"说着脚下一滑,丹药罐顺着山崖滚成流星。我俩趴在崖边眼睁睁看着它消失在雪雾中,沉默得能听见冰碴子碎裂的声音。 \"铁柱哥...\" \"闭嘴!\" \"其实我刚想说,罐子里装的是麦丽素...\" 深夜,我蹲在房梁上研究新到手的隐身术。掐诀瞬间,整个人变成半透明,兴冲冲跑去孙大柱窗外跳鬼步舞。老家伙睡得跟死猪似的,倒是他养的仙鹤被吓得连夜下蛋——还是双黄的! 试验成功回屋时,发现王浩正在偷喝我的\"神仙快乐水\"。这货满脸通红地打嗝:\"铁柱哥,你这雪碧兑得有点上头啊...\" 我望着见底的葫芦欲哭无泪。果然修仙界的真理是:防火防盗防兄弟!摸出小本本给他记上\"偷饮圣水,罚扫茅厕三百年\",突然福至心灵——这隐身术配引力术,不就是完美的恶作剧神器? 次日清晨,整个恒岳派炸开了锅。掌门真人的拂尘在茅厕跳钢管舞,孙大柱的丹炉炖着自己裤衩,最绝的是王卓的飞剑被粘在了女澡堂房顶——别问我怎么做到的,深藏功与名! 听着响彻山门的咆哮,我蹲在房顶啃着甘薯深藏功与名。果然修仙的真谛就是:只要脑洞足够大,天道都得喊爸爸! 第31章 口诀 我蹲在黑雾里数着葫芦,活像菜市场卖假酒的贩子。前头主持人刚喊出\"神秘液体\",全场黑影齐刷刷扭头——好家伙,这眼神比饿了三天的狼还绿! \"一滴顶一粒夺灵丹!\"我晃着葫芦像摇骰子,\"走过路过别错过,喝了能治秃头那种!\" \"四到六层口诀换不换?\"有人喊价。我鼻孔朝天:\"您当菜市场砍价呢?我要的是修仙界《五年高考三年模拟》全套!\" 突然一道紫光闪瞎狗眼,来人装逼如风常伴吾身。这货走路自带bGm,黑袍无风自动——后来发现是裤裆漏风。全场瞬间安静如鸡,我腿肚子开始转筋:完了,遇上霸道总裁修仙版了! \"两百滴,四到九层。\"紫衣男甩来玉简的姿势像扔狗骨头。我咬牙又摸出瓶\"神仙快乐水\",心想这波血亏,回去得兑点山泉水回本。 这孙子临走还给我挖坑:\"欢迎各位来抢他!\" 我特么谢谢你全家!感觉背后目光如刀,当场表演贴符咒贴得跟贴春联似的,腿上瞬间变成黄符蜈蚣精。 \"告辞!\"我窜得比窜天猴还快,身后传来王浩的惨叫:\"铁柱哥等等我!\"回头一看这货边跑边掉丹药,活像撒喜糖的新郎官。 躲进柴房时,黑雾正好散尽。我摸着脸上冷汗直后怕——刚才紫衣男那眼神,活像饿了三天看见红烧肉。摸出玉简一查,好家伙!第四层口诀居然写着:\"每天倒立三个时辰,辅以辣椒水灌顶...\" 这特么是修仙还是Sm? 连夜溜回杂务处,我把门窗堵得比银行金库还严实。赵小二来送孝敬时,我穿着夜行衣从房梁倒吊下来:\"看到什么了?\" 这货白眼一翻:\"王师兄...我梦游!\" 周师姐突然踹门查岗,我秒变勤奋脸:\"师姐,我在研究《论符咒的108种贴法》...\" 她盯着我腿上没撕干净的黄符,眼神逐渐变态:\"师弟这爱好...挺别致啊?\" 半夜偷摸试验隐身术,结果撞见孙大柱蹲茅坑。老家伙提着裤子追了我三里地:\"孽徒!偷窥为师如厕!\" 我边跑边喊:\"师父您痔疮该上药了!\" 凝气四层的突破来得猝不及防。那天正用引力术操控夜壶跳芭蕾,突然\"噗\"的一声——别误会,这次真是突破!排出的黑泥臭得连老鼠都连夜搬家,我望着镜中白净的脸庞恍然大悟:难怪最近女弟子总抛媚眼,老子这是修仙界吴彦祖啊! 王浩灰头土脸来诉苦,说他买的造化丹是麦丽素。我摸出瓶兑水版\"神仙快乐水\":\"喝吧,以毒攻毒。\" 这货喝完当场表演喷泉,我趁机偷拍留证——下月勒索材料有了! 紫衣男的信鸽天天在窗外拉屎示威,我回赠一泡\"神仙快乐水\"浇花。三天后他的灵草疯长成食人花,追着扫山弟子满山跑。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甘薯看戏,顺手把罪证栽赃给王卓。 年底大比那天,我蹲茅厕用引力术操控王卓的裤腰带。看着他在擂台上光腚斗剑,全场女弟子的尖叫让我顿悟:原来修仙的真谛是——只要我足够缺德,就没人敢惹我! 第32章 集训 我蹲在杂务处啃着冻梨,窗外的钟声震得房梁直掉灰。第五声钟响时,我正梦见用引力术给掌门扎小辫,突然\"咣当\"一声——孙大柱踹门的动静比雷劫还吓人! \"孽徒!全门派就等你个鳖孙!\"老家伙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我揉着惺忪睡眼嘟囔:\"师父,集训又不是赶集...\"话音未落就被拎小鸡似的提溜起来,这老登踩着七彩祥云窜得比窜天猴还快,敢情修仙界也流行滴滴打剑? 大殿里几十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来,我低头装鹌鹑,余光瞥见王卓那厮鼻孔朝天,脑门上恨不得刻\"新人王\"仨字。呵,要不是老子会装孙子,轮得到你嘚瑟? \"这就是那个喝洗脚水修炼的?\"某师叔的窃笑飘进耳朵。我默默记下他鞋码——今晚就让你体验茅厕蹦迪的快乐! 孙大柱把我往地上一掼,摔得我屁股瓣差点裂成四瓣。这老东西绝对公报私仇!上个月往他茶里掺巴豆的事,看来是露馅了。 \"此次集训为期四年!\"掌门老头子的山羊胡一翘一翘,\"双月环将赐予最优秀者!\"底下顿时响起一片吸溜口水声。我盯着悬浮半空的宝贝直撇嘴——这不就是个会发光的呼啦圈? \"现在公布分组名单!\"紫衣师兄捧着卷轴活像司仪,\"王卓,天组!张师兄,地组!王林...\"全场突然安静,我竖起耳朵。 \"王林,黄组!\" 哄笑声差点掀翻屋顶。黄组?咋不叫菜鸡互啄组?我瞥见王卓嘴角咧到耳根,默默在小本本记下:第一百零八次栽赃计划启动。 散会后孙大柱拎着我耳朵开小灶:\"四年后交流赛敢丢人,老子把你雕成木鱼!\"我表面唯唯诺诺,心里盘算怎么用引力术给他扎个冲天辫。 深夜溜进梦境空间,我望着玉简犯愁。凝气四层口诀居然要倒立修炼?这特么是修仙还是练杂技?窗外的猫头鹰都笑出了鹅叫。 集训第一天,教习长老拎着戒尺cos灭绝师太:\"从今日起,每日挥剑万次!\"前排王卓嘚瑟得像个开屏孔雀,我默默把木剑换成夜壶——反正都是抡,不如给生活加点味儿。 \"王林!你拿夜壶作甚!\"长老的咆哮震落三片瓦。我一脸诚恳:\"此乃家传法宝,睹物思亲...\"话音未落,王卓的飞剑\"哐当\"掉进茅坑。哦豁,引力术真好用! 月末考核时,我猫在角落装菜鸡。看着王卓用造化丹堆出来的凝气三层修为,差点笑出猪叫——这货灵气虚浮得跟注水猪肉似的,也就骗骗孙大柱那种老花眼。 \"黄组垫底,王林!\"教习的判词让我喜提扫茅厕大礼包。是夜,我蹲在粪坑边掐诀,三百个夜壶在空中摆出\"菜鸡之王\",熏得巡逻弟子连夜研发防毒面具。 某日偷摸试验隐身术,撞见紫衣师兄在后山泡妞。这货情话土得掉渣:\"师妹比我的本命飞剑还耀眼...\"我实在没忍住,用引力术把他裤腰带挂上了树梢。 四年时光在我日复一日的装孙子中飞逝。交流赛前夜,孙大柱破天荒召见我,扔来瓶丹药:\"明天装死也行,别给老子丢人!\"我盯着瓶身的\"含笑半步癫\",感动得热泪盈眶——真是亲师父啊! 比武台上,玄道宗弟子笑得花枝乱颤:\"恒岳派没人了?派个扫茅厕的?\"我抠着耳朵弹出耳屎:\"道友,听说过一招从天而降的掌法吗?\" 在王卓见鬼的表情中,我撤去隐匿诀。凝气九层的威压震得全场静默,三百把夜壶应召而来——别问,问就是本命法宝!玄道宗天才被夜壶阵追得满场跑时,我对着裁判席比心:\"师父,惊不惊喜?\" 孙大柱的假牙\"吧嗒\"掉进茶碗,掌门山羊胡翘成了感叹号。深藏功与名的我摸出双月环当呼啦圈耍,原来修仙的真谛是——装得最怂的人,往往砸得最狠! 第33章 后山 我蹲在大殿角落装鹌鹑,孙大柱的眼刀嗖嗖往我身上扎。掌门老头子的山羊胡翘得能挂夜壶:\"孙师弟,这就是你教出来的活宝?\" \"掌门师兄,这小子属乌龟的,敲钟都叫不醒!\"孙大柱赔笑的样子活像青楼老鸨。旁边红脸长老补刀:\"可不,当年你迟到被罚扫茅厕三个月,如今徒弟青出于蓝啊!\" 我正憋笑憋出内伤,突然天旋地转——好家伙,掌门这袖里乾坤比滚筒洗衣机还带劲!再睁眼时,四十多个同门正在集体表演下巴脱臼。 眼前蜂窝煤似的山壁让我陷入沉思:这哪是修炼圣地,分明是修仙版快捷酒店!张狂师兄御剑飘来的架势堪比霸道总裁,就是裤脚沾的泥巴有点出戏。 \"夺灵丹管够,四年后都给我卷成紫薯精!\"张狂甩出五十个玉瓶,我差点笑出声——这不就是修仙界士力架? 轮到领丹药时,这厮突然影帝附体:\"你就是那个喝洗脚水的王林?\"我立马切换苦瓜脸:\"师兄明鉴,家师说我资质堪比朽木...\" \"朽木也能雕夜壶嘛!\"张狂袖子一甩把我拍上崖壁,我差点撞出鼻血。这货绝对认出我了!上次交易会坑我的账还没算呢! 钻进洞窟拉下把手,石门\"咣当\"砸下的动静吓得老鼠连夜搬家。摸着冰凉的石床,我感动得热泪盈眶——恒岳派真是贴心,连棺材板都给我备好了! 从储物袋掏出珍藏的\"神仙快乐水\",我对着月光深情告白:\"宝贝们,今晚咱们就修仙版857!\"突然想起没带夜壶,急中生智用引力术操控葫芦当移动厕所。 半夜偷摸溜到溪边取水,撞见王卓在瀑布下装逼:\"我乃天选之子!\"我顺手用引力术扯掉他裤腰带。看着这厮光腚追野猪的英姿,深藏功与名的我哼着小调回洞。 某日正用雪水泡脚修炼,石门突然震动。张狂的嗓音从缝里飘进来:\"王师弟,需要凝气口诀吗?\"我秒变结巴:\"师、师兄,我连第一层都没...\" \"装!接着装!\"这货甩进来块玉简,\"最新版《五年凝气三年模拟》,换你一百瓶快乐水!\" 我盯着玉简上的\"买一送三\"字样陷入沉思——修仙界也搞双十一?突然福至心灵,往瓶里兑了半斤山泉水:\"师兄,这是典藏版!\" 四年时光在我日复一日的兑水大业中飞逝。靠着薅张狂羊毛,我硬是把凝气九层练得跟窜天猴似的。每当听到隔壁王卓用造化丹砸出来的虚浮灵气,我都忍不住在墙上刻\"人傻钱多\"。 交流赛前夜,孙大柱破天荒传音:\"明天装死也行!\"我摸着下巴阴笑,把夜壶阵排练了十八遍。当玄道宗天才被三百夜壶追得喊妈妈时,张狂的表情比吃了苍蝇还精彩。 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甘薯看戏,原来修仙的真谛是——装得最怂的人,往往坑得最狠!就是可惜了那瓶兑水快乐水,愣是把张狂喝得拉了三天肚子... 第34章 四年 我蹲在崖壁上抠脚丫子数蚂蚁,突然发现闭关两年攒的雪水见底了。摸着最后一个陈年老葫芦,我仿佛看到孙大柱的臭脸在耳边咆哮:\"孽徒!又偷喝洗脚水!\"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我对着石壁摆出超人pose,掐诀时差点闪了老腰——引力术练了十三年,现在飘得比广场舞大妈还丝滑! 刚落地就听见公鸡打鸣般的嗓门:\"哟,这不是靠跳崖碰瓷上位的王师弟嘛!\"王卓带着狗腿子们闪亮登场,活像只开屏的孔雀。 白衣师兄甩来个尿壶:\"去给爷打水!\"我盯着他头顶稀疏的毛发陷入沉思:凝气四层都治不了脱发,这仙不修也罢! \"都给我闭嘴!\"张狂师兄御剑而来,裤腿还沾着茅厕的草纸。这货最近总在我洞口转悠,八成是惦记我兑水的快乐水2.0版本。 \"张师兄!\"我秒变乖巧脸,\"为啥我卡在凝气三层跟便秘似的?\"王卓在旁边笑出猪叫:\"废物就该在茅厕安家!\" 我默默用引力术扯掉他腰带,看着他光腚追野猪的英姿深藏功与名。转头掏出《五年凝气三年模拟》,发现扉页写着:\"第三层无限续杯,惊不惊喜?\" 当晚偷摸溜到溪边,撞见张狂在瀑布下泡脚。这货甩来玉简:\"最新版《夜壶阵108式》,换你50瓶快乐水!\"我反手扔出兑水葫芦:\"买一送三,师兄慢用!\" 三天后全崖壁回荡着张狂的哀嚎,我蹲在洞口啃甘薯数灵石——凝气四层的门槛突然松动,原来薅羊毛才是修仙真谛! 突然发现闭关四年攒的裤腰带都磨出包浆了。张狂师兄的破锣嗓子穿透石壁:\"崽子们!出来接客...啊不,回门派啦!\" \"嗖嗖\"几声,四十多个同门跟窜天猴似的蹦出洞窟。我扒着洞口一瞅——好家伙,王卓那厮踩着飞剑在半空摆pose,衣袂飘飘宛如仙人,如果忽略他裤腿上粘的野果核的话。 \"凝气五层了不起啊?\"我摸着下巴嘀咕,\"老子第三层卡了四年,灵气都攒成银河系了!\" 运起神识一扫,周师姐还在第三层原地踏步,徐师妹倒是涨到了三层半——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这姑娘脸上写着\"卷不动了\"。张师兄头顶飘着凝气六层的金光,活像个人形LEd灯牌。 \"王林!\"王卓一个俯冲差点撞树上,\"四年了还卡一层?不如回杂务处刷夜壶吧!\"我盯着他灵气虚浮的丹田直摇头:\"师兄,你这修为跟注水猪肉似的,小心雷劫劈你时自带孜然味。\" 正说着,张狂师兄御剑而来,裤脚还挂着去年我恶作剧粘的\"王八符\"。这货假惺惺拍拍我肩:\"师弟莫灰心,杂务处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表面唯唯诺诺,心里冷笑:等会就让你们见识什么叫扮猪吃老虎! 回门派的七彩祥云上,我假装恐高死死扒着云朵。王卓故意驾飞剑玩漂移,结果被我\"不小心\"用引力术扯掉腰带。看着他在云海里光腚扑腾,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波高空裸奔能载入恒岳派史册! 大殿里,孙大柱的眼刀嗖嗖往我身上扎。掌门捋着山羊胡点名:\"王林,四年可有所得?\"我掐大腿憋出两滴泪:\"弟子愚钝,至今未能突破二层...\" \"废物!\"孙大柱的咆哮震落房梁三斤灰,\"明天交流赛你直接装死!\"我乖巧点头,余光瞥见张狂摸出个葫芦——那tm不是我兑水的快乐水吗! 深夜,我蹲在茅厕边研究凝气异常。神识扫过丹田,灵气浓得能滴出水来。突然福至心灵——该不会老子早突破四层,只是被神秘珠子屏蔽了吧? 摸出珍藏四年的陈酿葫芦,我深吸一口气:\"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灌下瞬间,灵气炸得我天灵盖都在跳迪斯科。三百个夜壶自动结成北斗七星阵,茅厕里的王卓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谁把夜壶粘天花板上了!!\" 交流赛当天,玄道宗的白毛小子狂笑:\"恒岳派没人了?派个扫茅厕的?\"我慢悠悠撤去隐匿诀,凝气九层的威压震得他假发都飞了。三百夜壶应召而来,在空中摆出\"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孙大柱的假牙\"吧嗒\"掉进茶碗,张狂手里的葫芦\"咔嚓\"裂开。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甘薯点评:\"修仙嘛,最重要的就是惊喜!\" 当掌门哆嗦着递来双月环时,我顺手把它当呼啦圈耍。原来这玩意儿真正的用途是——转得越快,王卓的脸就越绿! 回后山的路上,我摸着丹田陷入沉思:别人修仙靠天资,我靠薅羊毛;别人突破靠丹药,我靠兑水快乐水。所谓大道至简,大概就是把所有对手都熬成孙子吧? 第35章 巨富 我蹲在药园子门口抠指甲,孙大柱的破锣嗓子震得篱笆直掉渣:\"孽徒!四年才憋到第三层?隔壁王卓都学会御剑拉屎了!\" \"师父,弟子愚钝...\"我掐着大腿憋出两滴鳄鱼泪,\"不过引力术倒是练得挺熟。\"说着用神识把孙大柱的裤腰带打了个蝴蝶结。 老家伙浑然不觉,掏出一把镶满玻璃珠的飞剑:\"当年你师祖就靠这把'七彩琉璃诛仙剑'给我长脸!\"剑柄上的\"义乌制造\"让我差点笑出鼻涕泡。 \"拿着这VIp卡去剑灵阁!\"孙大柱甩来块令牌,\"记得选把能闪瞎狗眼的!\"我盯着令牌上的\"拼夕夕9.9包邮\"字样,突然悟了——原来修仙界也流行山寨货! 剑灵阁里,守门师兄鼻孔朝天:\"凝气三层也配选剑?\"我默默掏出令牌,这货瞬间变脸:\"爷您里边请!最新款镀金玩具剑...啊不,本命飞剑任您挑!\" \"这把如何?\"我指着门板宽的巨剑。师兄殷勤介绍:\"玄铁重剑,重八百斤!\"我随手用引力术让它跳了段天鹅湖,师兄的下巴\"咔嚓\"砸在地上。 最终选了把镶满夜明珠的骚包飞剑,剑鞘刻着\"一剑霜寒十四州\"。师兄谄笑:\"道友好眼光!这剑晚上还能当路灯!\" 回药园子的路上,我顺手用引力术把王卓的飞剑粘在茅厕房梁。听着远处\"卧槽谁偷我剑\"的惨叫,深藏功与名的我哼起小调。 \"就这?\"孙大柱掂着轻飘飘的玩具剑,\"罢了,总比空手强。\"突然剑柄喷出烟花,在空中炸出\"恒岳之光\"四个大字。老家伙的假牙\"吧嗒\"掉进茶碗:\"这...这是何仙术?\" 交流赛当日,玄道宗的白毛小子踩着飞剑耀武扬威:\"恒岳派就派个耍杂技的?\"我慢悠悠抽出\"路灯剑\",三百夜壶应召而来摆出\"Sb\"阵型。 \"此乃北斗天罡阵!\"我瞎话张口就来。夜壶喷出的七彩浓烟熏得对手涕泪横流,评委席上的孙大柱激动得山羊胡打结:\"徒儿这手茅厕剑法深得我真传!\" 当\"路灯剑\"的夜明珠照亮全场时,张狂师兄的玉简\"咔嚓\"裂了——那上面还留着三年前找我兑水的记录。我冲他眨眼:\"师兄,典藏版快乐水好喝吗?\" 庆功宴上,掌门亲自递来双月环。我顺手把它套在脖子上当项圈,王卓酸溜溜嘀咕:\"暴殄天物!\"我反手用引力术把他酒杯换成夜壶,看着他吨吨吨猛灌深藏功与名。 我扛着门板宽的巨富飞剑走出剑灵阁时,守门胖子的表情仿佛见了鬼。这货刚才还鼻孔朝天,现在却抖得像筛糠:\"师、师弟...您走好!需要给您叫顶轿子吗?\" \"师兄客气了,这剑轻得很。\"我随手把飞剑往肩上一甩,剑柄的钻石差点晃瞎他的狗眼。胖子\"扑通\"跪地:\"壮士!求您收了神通吧!\" 回药园子的路上,飞剑刮倒了三棵灵树、蹭秃了半片药田。孙大柱看见这金光闪闪的凶器时,假牙\"吧嗒\"掉进炼丹炉:\"孽徒!老夫让你装逼没让你拆迁啊!\" \"师父,这可是您钦点的门面担当。\"我深情抚摸剑身上的土豪金镀层,\"您看这钻石,晚上还能当探照灯用!\" 老家伙气得山羊胡打结:\"当年我要有你这厚脸皮,早当上掌门了!\" 三天后,恒岳派钟声震得我耳膜发颤。王卓踩着镶满LEd灯的飞剑在空中摆pose,活像只发情的萤火虫。我默默掏出巨富,剑身反射的阳光瞬间把他射成了流泪熊猫眼。 \"玄道宗到——\"随着一声公鸭嗓的吆喝,天空突然暗了下来。百丈长的千足蜈蚣扭着水蛇腰从天而降,每条腿都跟地铁车厢似的粗壮。新入门的徐师妹当场吓尿:\"师、师兄...这玩意得用多少瓶杀虫剂啊?\" 红脸长老扯着嗓子喊:\"别慌!这玩意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话音刚落,蜈蚣背上传来冷笑:\"恒岳派的待客之道,就是教弟子当缩头乌龟?\" 我正研究怎么用飞剑当烧烤架,突然被孙大柱一脚踹出场:\"去!给为师长长脸!\" 扛着门板剑走到场中,玄道宗的白毛小子笑出猪叫:\"贵派是改行收破烂了?\"我反手把飞剑往地上一插,三百个夜壶从储物袋鱼贯而出,在空中摆出\"Sb\"阵型。 \"此乃北斗天罡夜壶阵!\"我掐诀的手势比划得像跳大神,\"道友可敢接招?\" 白毛脸色发绿,掏出一把寒光凛凛的宝剑。我顺势发动引力术,他腰带\"唰\"地脱落。在女弟子的尖叫声中,这货提着裤子满场乱窜:\"裁判!他耍流氓!\" 评委席上的张狂师兄憋笑憋出内伤,孙大柱的假牙在茶碗里蹦迪。我扛起巨富剑摆出思想者造型,深藏功与名。 \"够了!\"玄道宗长老气得山羊胡打结,\"恒岳派就这点本事?\" 我摸出珍藏的兑水快乐水往剑上一泼,钻石突然激光四射,在空中投影出\"恒岳之光\"四个大字。千足蜈蚣被闪得当场表演托马斯回旋,载着玄道宗众人撞进后山瀑布。 庆功宴上,掌门亲自给我戴上双月环。这宝贝在我脖子上晃悠得像暴发户的大金链子,王卓酸溜溜嘀咕:\"土鳖!\"我反手用引力术把他酒杯换成夜壶,看着他吨吨吨猛灌深藏功与名。 深夜,我蹲在房顶啃鸡腿。月光下巨富剑的钻石闪得巡逻弟子直喊见鬼,凝气三层卡了四年,灵气却比六层还浑厚。 该不会老子练的是传说中的\"扮猪吃老虎\"大法? 月光下,神秘珠子泛起幽光,第十朵云裂开条缝第十朵云纹在珠子上若隐若现——好家伙,原来这破珠子才是终极影帝! 第36章 客来 我扛着门板宽的土豪金飞剑蹲在队伍最后,看着天上扭成麻花的千足蜈蚣直咽口水。这玩意每条腿都比我家炕头还粗,背上还载着群穿得跟紫薯精似的玄道宗弟子——好家伙,修仙界也流行团体出道? \"黄龙老儿!\"蜈蚣背上蹦出个白胡子老头,\"这次输了可得把欠我们的一百多个法宝还了!\"掌门师伯冷笑一声,甩手放出条紫色皮皮虾...啊不,紫龙!这特效五毛钱都不值,愣是把蜈蚣吓得在空中表演急刹车。 新入门的李师妹突然捧心娇喘:\"天啊!那个小哥哥好帅!\"我顺着她视线看去,差点被闪瞎——玄道宗c位出道的男弟子简直像开了十级美颜,发丝飘得跟洗发水广告似的。他背后的剑穗比我姥姥的毛线团还飘逸,活脱脱从乙女游戏里走出来的纸片人。 \"师妹擦擦口水。\"我戳了戳快昏厥的李师妹,\"这哥们搁现代能直接出道当爱豆。\"话音刚落,紫衣小姐姐眼波流转扫过来,我心脏不争气地漏跳两拍——好家伙,这哪是媚术,简直是行走的荷尔蒙喷雾! \"玄道宗还要不要脸!\"孙大柱的咆哮震得我耳膜生疼,\"居然给弟子集体开美颜滤镜!\"对面白胡子老头捋着山羊胡嘚瑟:\"这可是天生水灵根自带的柔光效果,你们这些五行杂灵根的土包子不懂~\" 趁着两派老头打嘴炮,我猫着腰数人头。突然发现玄道宗弟子总往最后面瞟——角落里蹲着个满脸写着\"我是路人甲\"的中年大叔,手里盘着俩核桃,浑身散发着扫地僧的气场。 \"下面播报修真界八卦!\"两派老头突然切换成吃瓜模式。红脸师叔唾沫横飞:\"无锋谷渣男搞大飘渺宗女弟子肚子,孩子都能打酱油了!\"我默默掏出小本本记下:修仙也要戴雨伞。 宋师叔神秘兮兮:\"合欢宗挖走天道门半个山头,现在追杀令比外卖单还厚!\"玄道宗老头拍腿狂笑:\"听说叛逃弟子还给前师兄弟寄双修指南?\"我算是看明白了,这帮老家伙凑一块能开个修仙版《康熙来了》。 柳眉小姐姐又朝我抛媚眼,我赶紧低头研究鞋面——昨天用引力术擦的锃亮,倒映出她错愕的表情。呵,女人,哥可是在梦境空间苦修二十年的钢铁直男! \"王师弟,你觉得玄道宗那个闷葫芦...\"张师兄突然凑过来,我吓得差点把飞剑插他脚上。顺着他眼神看去,路人甲大叔正在...抠指甲?这届高手装逼都这么清新脱俗? 交流赛抽签时,我的手气比孙大柱的炼丹技术还臭——抽中了柳眉。全场响起暧昧的\"哦~\",李师妹哭得妆都花了:\"师兄你轻点打!\" 扛着门板剑上场时,柳眉噗嗤笑了:\"道友这是要表演胸口碎大石?\"我反手甩出三百夜壶摆成心形:\"此乃北斗天罡阵,请道友品鉴!\" 紫衣美人笑容凝固,玉手轻扬唤出漫天水箭。我操控夜壶喷出陈年佳酿,水箭瞬间变成酒箭。玄道宗老头拍案而起:\"竖子敢尔!\"我一脸无辜:\"帮贵派消毒杀菌,不用谢。\" 最后方的路人甲大叔突然睁眼,我后背汗毛倒竖——这眼神比孙大柱查岗时还惊悚!只见他指尖微动,我的夜壶阵突然跳起广场舞。得,遇上真大佬了! \"小友好俊的引力术。\"大叔传音入密,\"要不要考虑跳槽?我们包五险一金。\"我擦着冷汗回绝:\"贵宗美颜太费灵石,穷逼不配。\"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时手都在抖,这玩意挂脖子上活像暴发户的金链子。王卓酸成柠檬精:\"土鳖配狗链!\"我转身就用引力术把他裤衩挂上旗杆——恒岳派山门前迎风招展的红裤衩,成了此后百年香火最旺的许愿点。 深夜,月光下第十朵云纹裂开条缝,露出里头二维码——扫出来竟是《扮猪吃虎指南》。果然,神秘珠子才是终极老六! 第37章 蜈蚣 我蹲在台阶上啃着偷藏的灵果,看玄道宗那帮紫薯精在千足蜈蚣前摆拍。王卓这厮正殷勤地给柳眉小姐姐递茶,活像只开屏的孔雀——就是尾巴毛快秃了那种。 \"师弟~\"周师姐突然坐到我身边,惊得我差点把果核吞下去。这姑娘美得跟pS过似的,眼波流转间我仿佛看到满屏的粉红泡泡,\"四年闭关你怎么熬过来的?\" \"主要靠数蚂蚁。\"我盯着她发梢的蝴蝶簪,\"师姐你这簪子...是件法器吧?\"别问为啥知道,刚才这玩意差点把我神识晃成散光。 周师姐噗嗤一笑,簪子上的蝴蝶突然扑棱翅膀。好家伙,修仙界居然有会动的义乌小商品!我正研究这黑科技,远处突然传来王卓的公鸭嗓:\"喂蜈蚣的脏活就交给王林吧!他最适合当饲料!\" 玄道宗那位乙女游戏男主皱眉:\"这蜈蚣脾气比峨眉山的猴子还爆...\"话音未落,王卓已经掏出个扩音符:\"王师弟!速来领你的人生高光时刻!\" 我扛着门板剑慢悠悠晃过去,蜈蚣的复眼突然亮起24K钛合金光。好家伙,这哪是灵兽,整个一赛博朋克大爬虫!我摸出珍藏的兑水快乐水往地上一泼,蜈蚣的千足瞬间跳起踢踏舞。 \"此乃北斗醉仙阵!\"我瞎话张口就来,\"专治各种不服。\"三百个夜壶应声飞出,在空中摆出烧烤架造型。蜈蚣突然流着哈喇子扑向夜壶——敢情这货是个老酒鬼! 王卓的脸绿得像被雷劈过的韭菜,柳眉小姐姐却眼睛发亮:\"道友这手醉拳耍得妙啊!\"我赶紧用门板剑挡住脸,生怕被这行走的荷尔蒙喷雾击中。 \"兄dei,跟我混包酒管够?\"我摸出葫芦晃了晃。蜈蚣的千足瞬间比出爱心阵型——好家伙,原来灵兽也搞饭圈文化! 深夜,我蹲在蜈蚣背上给它掏耳屎。这货的耳垢都比我家磨盘大,用引力术扯出来时差点被熏晕。突然发现耳道里刻着行小字:\"玄道宗伙食太差,求跳槽!\" 第二天交流会,王卓憋着坏让我演示\"醉仙阵\"。我操控夜壶喷出陈年佳酿,整个会场秒变酒吧现场。玄道宗长老醉醺醺地搂着掌门喊兄弟,恒岳派女弟子围着乙女男主要签名。 \"成何体统!\"孙大柱的咆哮被淹没在划拳声中。我深藏功与名地溜到角落,却撞见周师姐在给蜈蚣编小辫——好家伙,这姑娘拿千足当编绳玩呢! 最终比试时,我抽中柳眉。上场前王卓阴笑:\"小心被媚术勾了魂!\"我反手往身上泼了桶快乐水:\"此乃钢铁直男护体神功!\" 柳眉的媚眼抛到第三十六个时,我打了个哈欠:\"师姐,你眼皮不抽筋吗?\"气得她召出洪水要给我洗澡。我甩出夜壶阵现场表演喷泉秀,评委席长老们纷纷撑起避水诀——这场面,诺亚来了都得喊祖师爷! 当我把蜈蚣耳垢炼成的\"醉仙丹\"当奖品递上时,玄道宗长老的脸比锅底还黑。王卓还想使绊子,却被醉醺醺的千足蜈蚣一尾巴扫进茅坑——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鸡腿点评:\"这才是真正的粪发涂墙!\"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都在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挂蜈蚣头顶当车灯。王卓顶着满身黄金从茅坑爬出时,活像条出土的十八铜人。 夜深人静,我躺在蜈蚣背上数星星。第十朵云纹突然投影出二维码,扫出来竟是《灵兽饲养指南:从入门到精通》。好嘛,原来神秘珠子才是老司机! 第38章 蜈毒 我蹲在千足蜈蚣跟前,和它24K钛合金复眼大眼瞪小眼。这货打了个哈欠,口气比孙大柱的炼丹炉还冲,熏得我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大兄弟,给个面子吃两口?\"我把两只吓得尿裤子的野兔往前推了推。蜈蚣的白眼翻得比恒岳派账本还厚,张嘴喷出团黑雾——好家伙,野兔瞬间化成两杯血腥玛丽,被它滋溜一声吸了个精光。 \"挑食是吧?\"我掏出小本本记下,\"下次给你整点麻辣兔头!\" 远处传来王卓的公鸭嗓:\"废物就是废物,喂个灵兽都能喂出米其林标准!\"玄道宗的乙女游戏男主正带着妹子们围观,活像在看马戏团表演。 \"师兄,你们恒岳派伙食这么差吗?\"柳眉小姐姐的睫毛眨得比扑棱蛾子还快,\"要不要我赞助点蜈蚣饲料?\" 我反手甩出珍藏的兑水快乐水:\"此乃琼浆玉液,专治挑食!\"千足蜈蚣的千足突然跳起踢踏舞,跟嗑了药似的疯狂扭动。王卓的脸绿得能榨汁,活像只被雷劈过的苦瓜。 周师姐抱着药篓路过,偷偷往我手里塞了包雄黄粉:\"师弟,听说蜈蚣怕这个...\"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转身就把雄黄粉兑进快乐水。千足蜈蚣喝完后表演了段太空步,所过之处草皮秃成地中海。 \"王!林!\"孙大柱的咆哮震落三片瓦,\"你把灵兽当哈士奇溜呢?!\" 我蹲在蜈蚣背上给它修脚。这货的足刀比我家菜刀还锋利,我顺手薅了几片当飞镖使。 第二天比试时,王卓的裤腰带应声而断,在女弟子的尖叫声中光腚狂奔——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鸡腿点评:\"好一个白斩鸡!\" 玄道宗长老揪着胡子直哆嗦:\"恒岳派...真是人才辈出!\" 我谦虚摆手:\"哪里哪里,我们专业养殖哈士奇五百年。\"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直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卡在蜈蚣头顶当车灯。回山路上,千足蜈蚣扭着水蛇腰开道,所过之处弟子纷纷避让——没办法,这移动夜店实在太晃眼。 王卓顶着满身雄黄粉从茅坑爬出时,我正用蜈蚣足刀削苹果。这厮刚要开骂,千足蜈蚣一个喷嚏把他喷进瀑布——看着水中扑腾的落汤鸡,我深情朗诵:\"啊!这就是修仙界的鸳鸯浴!\" 第二天,我蹲在千足蜈蚣跟前,跟这哥们的24K钛合金复眼深情对视。它鼻孔里喷出的寒气把我刘海冻成冰碴,我搓着手嘀咕:\"大兄弟,你这口气比孙长老的洗脚水还冲啊!\" 远处王卓的公鸭嗓穿透云霄:\"废物!连喂个宠物都能冻成冰雕!\"玄道宗的乙女游戏男主正带着妹子们围观,活像在看马戏团猴子表演。 \"师兄,你们恒岳派喂灵兽都用速冻食品?\"柳眉小姐姐的睫毛眨得比扑棱蛾子还快。我反手甩出珍藏的兑水快乐水:\"此乃琼浆玉液,专治挑食!\" 千足蜈蚣的千足突然跳起踢踏舞,跟嗑了药似的扭成麻花。王卓的脸绿得能榨汁,活像只被雷劈过的苦瓜。我摸着小本本记下:\"蜈蚣喜欢82年的雪碧。\" 深夜,我溜进丹房找王浩。这货正鬼鬼祟祟往炼丹炉里倒不明液体,见了我跟见了鬼似的:\"铁柱哥!我新研发的含笑半步癫plus版,来一颗?\" 我盯着他体内乱窜的真气,活像看人体电路图:\"兄弟,你练的这是九阴真经还是广场舞心法?\"王浩神秘一笑:\"这叫《五脏庙蹦迪大法》,练成后能边吐纳边撸串!\" 转角撞见玄道宗李山在摆地摊:\"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子午金钱剑,斩妖除魔居家旅行必备!\"我瞅着那串铜钱剑直乐:\"兄弟,你这义乌批发的吧?\" \"这位道友不识货!\"李山掏出一颗黑煤球,\"此乃无敌黑灰臭气熏天霹雳弹!中招者三月不敢出门!\"说着往墙上一砸,恶臭瞬间弥漫——好家伙,这味儿比孙大柱的袜子还提神醒脑! 我捏着鼻子用引力术把煤球塞进王卓被窝。 深夜,整个恒岳派回荡着杀猪般的惨叫:\"哪个缺德的往我床上扔屎!\"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直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卡在蜈蚣头顶当车灯。 回山路上,千足蜈蚣扭着水蛇腰开道,所过之处弟子纷纷避让——没办法,这移动夜店实在太晃眼。 王卓顶着满身黑灰从茅坑爬出时,我正用蜈蚣足刀削苹果。 这厮刚要开骂,千足蜈蚣一个喷嚏把他喷进瀑布——看着水中扑腾的落汤鸡,我深情朗诵:\"啊!这就是修仙界的鸳鸯浴!\" 玄道宗长老揪着胡子直哆嗦:\"恒岳派...真是人才辈出!\" 我谦虚摆手:\"哪里哪里,我们专业养殖哈士奇五百年。\" 深夜,我躺在蜈蚣背上数星星。第十朵云纹突然投影出《灵兽驯养指南:从入门到入土》。好嘛,原来神秘珠子才是老司机,这波我在第五层! 第39章 李山 我蹲在人群外围嗑瓜子,看玄道宗的李山像个电视购物主持人似的吆喝:\"瞧一瞧看一看了啊!无敌黑灰臭气熏天霹雳弹,情敌见了要跳崖,仇家闻了直喊妈!\" 这货举着个黑煤球,活像捧着传家宝:\"这位师兄您想想,比武时往情敌裤裆里这么一塞——\"他做了个投掷动作,\"保管您的心上人连夜搬家!\" 王卓那厮挤在最前排,眼睛绿得跟饿狼似的。我敢打赌这货已经在脑补把霹雳弹塞我裤裆的画面了,瞧他那兴奋劲儿,活像便秘三年突然通了。 \"铁柱哥!这玩意可比你的夜壶阵带劲!\"王浩凑过来,鼻尖还沾着炼丹炉的灰。我瞥了眼他手里攥着的雄黄粉,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李山的目光突然锁定了我,那眼神活像黄鼠狼见了胖母鸡:\"那位青衣的师弟!对,就你!这霹雳弹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制的防身神器!\"全场目光唰地射来,我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 \"想象一下,\"李山唾沫横飞,\"当王卓师兄再让你喂蜈蚣时——\"他做了个天女散花的动作,\"三百颗臭弹齐发,千足蜈蚣都能熏成麻花!\" 玄道宗那边传来噗嗤笑声,柳眉小姐姐的睫毛眨得比扑棱蛾子还快。我默默把瓜子壳摆成\"Sb\"造型,深藏功与名。 \"买二送一!跳楼价大甩卖!\"李山哗啦啦倒出一地煤球,\"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现在购买还附赠《臭气攻击三十六计》!\" 孙浩这憨货第一个冲上去,捏着煤球跟捧炸弹似的:\"李师兄,这...这能试用不?\"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想起村里二狗子第一次摸姑娘手。 \"尽管试!\"李山胸脯拍得啪啪响,\"往那石狮子上招呼!\"眼神却偷偷往我这边瞟——好家伙,这是要把我当活体广告呢? \"嘭!\" 黑烟腾起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孙大柱的炼丹炉炸膛。石狮子成了包公脸,恶臭弥漫得比掌门闭关十年的袜子还带劲。女弟子们尖叫着作鸟兽散,有个玄道宗妹子跑太急,把发簪都甩我脚边了。 \"怎么样?\"李山在浓烟中宛如恶魔低语,\"这位师兄要不要来十斤?\" 孙浩已经蹲在墙角干呕,还不忘竖起颤抖的大拇指。 我捏着鼻子用引力术把发簪还给那位师妹,她脸上的胭脂都被熏成了抽象画。正要开溜,李山一个箭步拦住我:\"师弟!看你骨骼清奇,这批货给你打八折!\" \"李师兄,\"我真诚地眨眨眼,\"我家是养猪的,这味道亲切得很。\"说着从兜里掏出个夜壶,\"要不咱以物易物?\" 王卓突然挤进来,手里攥着钱袋子两眼放光:\"给我来二十个!我要让某些人知道什么叫'遗臭万年'!\" 我敢打赌这厮脑补的是我顶着黑灰在茅厕蹦迪的画面。 深夜,我蹲在千足蜈蚣背上给它掏耳屎。这货的耳垢比孙大柱的脸皮还厚,用引力术扯出来时差点被熏晕。突然灵机一动,把李山的霹雳弹塞了进去。 \"轰!\" 千足蜈蚣一个激灵窜起十丈高,扭着水蛇腰在后山跳起了disco。所过之处鸟兽绝迹,连王卓晾在院里的亵裤都被熏成了迷彩色。 \"王林!!!\"孙大柱的咆哮响彻云霄,\"你把灵兽当香薰炉呢?!\" 我望着漫天星斗深藏功与名。第十朵云纹在月光下闪烁,组成了个滑稽的笑脸——好嘛,连神秘珠子都笑出腹肌了! 第40章 下贱 我蹲在人群后头嗑瓜子,看李山这厮活像修仙界李佳琦,举着个黑煤球激情带货:\"omG!买它买它!情敌见了要跳崖,仇家闻了直喊妈!\" 孙浩这憨货第一个上钩,捧着霹雳弹跟捧圣旨似的:\"李师兄,这...这能试用不?\"那虔诚劲儿让我想起村里二狗子拜土地公。 \"尽管试!\"李山胸脯拍得啪啪响,\"往那石狮子上招呼!\"眼神却偷偷往我这边瞟——好家伙,这是要把我当活体广告呢? \"嘭!\" 黑烟腾起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孙大柱的炼丹炉炸膛。石狮子成了包公脸,恶臭弥漫得比掌门闭关十年的袜子还带劲。女弟子们尖叫着作鸟兽散,有个玄道宗妹子跑太急,把发簪都甩我脚边了。 \"这位青衣师弟!\"李山突然闪现到我面前,笑得像只黄鼠狼,\"我看你骨骼清奇,买二送一要不要?\" 我盯着他袖口若隐若现的灵气丝线,憋笑憋出内伤——好家伙,这哪是霹雳弹,分明是修仙版遥控炸弹!面上却装傻:\"师兄,我家养猪的,这味儿亲切得很。\" 李山嘴角抽了抽,突然摸出三个煤球:\"买二送一!附赠《臭气攻击三十六计》!\"那殷勤劲儿活像美容院推销办卡。 我摸出沓厕纸似的仙符:\"师兄,我拿这个换行不?\"这玩意还是当年在杂务处克扣的,擦屁股都嫌硬。 李山脸绿得跟王卓的亵裤有得一拼,咬牙道:\"成!就当交个朋友!\"转身时我分明听见他嘀咕:\"等比武时看老子不遥控炸你满脸开花!\" 深夜,我蹲在千足蜈蚣背上研究煤球。这货的复眼在月光下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顺手塞了颗霹雳弹进它耳朵眼:\"大兄弟,给你整个新耳钉。\" \"轰!\" 蜈蚣兄一个激灵窜起十丈高,扭着水蛇腰在后山跳起了disco。所过之处鸟兽绝迹,连王卓晾在院里的亵裤都被熏成了迷彩色。 \"王林!!!\"孙大柱的咆哮震得我耳膜生疼,\"你把灵兽当香薰炉呢?!\" 我望着漫天星斗深藏功与名。神识扫过手中煤球,里头藏着李山的神识印记——好嘛,这厮当我是老年机呢,连个防伪标识都不做! 比武当天,王卓这厮腰缠十颗霹雳弹闪亮登场,活像个人体炸弹。我默默退到角落,掐了个隔音诀。 \"玄道宗的小白脸!吃我一弹!\"王卓甩手就是个煤球。李山在台下暗搓搓掐诀——没反应!再掐——还是没反应! \"轰!\" 煤球在王卓手里炸开时,我仿佛看到了烟花绽放。这货瞬间成了非洲兄弟,张嘴吐出的黑烟活像蒸汽火车。全场静默三秒后,爆笑声响彻云霄。 柳眉小姐姐笑得花枝乱颤:\"贵派弟子...噗...行为艺术很别致啊!\" 李山在台下掐诀掐到手指抽筋,我晃了晃手中煤球,用神识给他传音:\"师兄,遥控器在我这儿呢~\" 这货\"嗷\"一嗓子窜起来,被自家蜈蚣追得满场跑。 裁判席上,玄道宗长老揪着胡子直哆嗦:\"恒岳派...真是人才辈出!\" 我谦虚摆手:\"哪里哪里,我们专业养殖哈士奇五百年。\"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直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蹦迪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卡在蜈蚣头顶当车灯。回山路上,千足蜈蚣扭着水蛇腰开道,所过之处弟子纷纷避让——没办法,这移动夜店实在太晃眼。 半夜,我躺在蜈蚣背上数星星。第十朵云纹突然投影出二维码,扫出来竟是《反诈App安装指南》。好嘛,神秘珠子都看不过去李山的诈骗行径了! 第41章 老怪 我蹲在梦境空间抠脚丫子数星星,突然整个空间跟跳闸似的\"啪\"全黑了。正纳闷是不是欠了电费,一个自带混响的男中音在耳边炸开:\"小子,你是我带过最差的一届宿主!\" 吓得我差点把神秘珠子当弹珠弹飞——好家伙,这破珠子还带系统客服的? \"三十年!你知道这三十年我怎么过的吗?\"那声音活像更年期教导主任,\"隔壁张虎都学会灭门惨案了,你还在跟王卓玩过家家!\" 我弱弱举手:\"前辈,灭门犯法的...\" \"法?老夫就是法!\"虚空突然凝出个白胡子老头虚影,翘着二郎腿嗑瓜子,\"想当年老夫纵横三级修真国,那叫一个快意恩仇!看谁不顺眼就...\" \"前辈您瓜子哪来的?\"我盯着他手里凭空出现的洽洽香瓜子。 \"要你管!\"老头手一抖,瓜子变成榴莲,\"接着说!你们门派那个周师姐,啧啧,水灵得跟水蜜桃似的,要搁老夫当年...\" \"停停停!\"我赶紧打断这老色批的YY,\"您刚才说啥婴变期?\" 老头翻了个白眼:\"你们乡下人就知道凝气筑基,四级修真国管这叫灵动期!\"说着虚空画了个金字塔,\"凝气是新手村,元婴算满级大佬,化神期那就是Gm权限懂不懂?\" 我盯着他比划的等级图,突然悟了:\"所以您就是个被封印在珠子里的满级大号?\" \"放屁!老夫当年可是...\"老头突然卡壳,虚影闪了闪,\"总之你给我抓紧修炼!等你到婴变期,老夫就能出来吃炸鸡喝啤酒了!\" 我摸着下巴:\"那您先教我个瞬移术?王卓昨天又往我床上泼洗脚水了。\" \"没出息!\"老头恨铁不成钢地甩来本《怼人宝典》,\"背熟这108种骂街姿势,保准气死那小王八蛋!\" 突然梦境空间开始扭曲,老头急吼吼交代:\"记住!修真界三大真理:杀人放火金腰带,修桥补路无尸骸,扮猪吃虎最...\"话音未落就被强制下线。 回到现实,我盯着手心的霹雳弹嘿嘿直笑。神识往里一探——好嘛,李山这孙子居然在里面装了遥控芯片!我顺手给改成声控的,对着王卓寝宫方向喊了嗓子:\"孙子诶!\" \"轰!\" 远处传来熟悉的惨叫。我扒着窗户瞅见王卓顶着一头黑灰窜出来,活像刚挖煤回来的吉吉国王。 第二天比武场,李山拿着遥控器狂按,他卖的霹雳弹却集体罢工。我优哉游哉掏出改良版,对着评委席喊了句:\"掌门真帅!\" \"砰砰砰!\" 漫天彩带伴着《好运来》bGm飘落,玄道宗长老的假发都被炸成了爆炸头。深藏功与名的我啃着鸡腿点评:\"这不比博人传燃?\" 庆功宴上,掌门给我戴双月环的手直抖。这宝贝在月光下闪得跟蹦迪灯球似的,我顺手把它卡在千足蜈蚣头顶。回山路上,这哥们的千足闪着RGb炫光,所过之处弟子纷纷拍照发朋友圈。 深夜,我躺在蜈蚣背上数星星。第十朵云纹突然投影出二维码,扫出来竟是《系统客服的自我修养》。好嘛,原来老头当年是话痨被投诉才被封印的! 第42章 交流一 我蹲在天逆珠子里嗑瓜子时,司徒南又开始画大饼了:\"小子,跟着老夫混,保你三年元婴五年化神!\" \"您老先把自己从这玻璃球里抠出来再吹吧。\"我吐掉瓜子皮,这老鬼每次开场白都跟传销头子似的。自从发现这破珠子能当全息投影仪用,我天天看他表演《铁窗泪》。 司徒南的虚影气得直跳脚:\"老夫可是六级修真国尊享VIp!当年为了抢这破珠子,裤子都被人打掉了!\"说着突然压低声音:\"你猜怎么着?我躲进来才发现——没穿裤子出不去啊!\" 我默默把瓜子换成爆米花。这故事我听了三十八遍,每次都能解锁新细节。上回他说被九条火龙追了八千里,最后发现是痔疮犯了。 \"别用那种看智障的眼神看我!\"司徒南的虚影开始冒烟:\"你每次打坐老夫都偷偷喂你元婴牌奶粉,不然就你这榆木疙瘩资质,现在顶多能当个劈柴工!\" 我忽然感觉丹田发热,这老鬼确实有两把刷子。上个月我放屁崩飞了孙长老的假发,他非说是我灵气外泄——现在全门派都叫我\"喷气式修士\"。 \"有人来了!\"司徒南突然把我踢出珠子,这老登每次切场景都跟拔网线似的。睁眼就看见俩白花花的屁股在草丛里晃悠,定睛一看竟是同门师兄妹在搞野外生存训练。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我边念叨边掏出留影石。这玩意儿在黑市能换三颗灵石,张师兄上回双修忘关隔音阵的录音现在还畅销呢。 三日后门派大比,我扛着师父送的\"巨富\"飞剑闪亮登场。这剑浑身镶满夜明珠,夜里能当路灯用。孙长老捋着胡子炫耀:\"看看!这就是老夫亲传弟子的排面!\"我怀疑他是贪了剑阁回扣。 玄道宗那个柳风出场时,天空居然下起了樱花雨。这货踩着七彩祥云摆着偶像剧男主pose,我分明看见他袖子里藏着鼓风机。欧阳长老还在那捧哏:\"我们只出五成力哈!\" 赵龙师兄黑着脸拔剑,我赶紧往裁判席挪了挪——上次他砍爆的擂台砖现在还在我房顶当瓦片用。果然三招过后,柳风突然掏出个镶钻唢呐开始吹《百鸟朝凤》,赵师兄当场表演了个铁板烧式御剑,头发都烫成泡面卷了。 \"恒岳派就这?\"柳风把唢呐转出花手,我背后的\"巨富\"突然开始震动——司徒南这老色批居然在珠子里打节拍。 我蹲在观众席嗑瓜子时,赵龙师兄已经踩着莲花上台了。好家伙,这特效比村口庙会还浮夸,脚底板跟开了全自动莲花喷射机似的,每走一步都往下掉花瓣。 \"这招我熟啊!\"我捅了捅旁边孙浩,\"上回赵师兄在后山练剑,害得洗衣房张大妈以为闹鬼,满地白莲花瓣洗了三天三夜。\" 孙大柱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差点把我瓜子吓飞:\"孽徒!仔细看人家剑气走向!\"我盯着漫天飞舞的莲花瓣,突然悟了——这招要是用来削土豆,绝对能承包整个门派的伙食。 柳风那厮还在凹造型,白袍子被鼓风机吹得跟婚纱摄影似的。只见他双手结印娇喝一声:\"水幕!\"天空瞬间下起珍珠奶茶,啊不是,是七彩水幕。好家伙,这要是开奶茶店,绝对能成网红打卡点。 \"赵师兄要糟!\"我话音刚落,那些莲花剑气就跟往洗衣机里扔袜子似的,被水幕卷着又甩回来了。赵龙师兄当场表演了个真人版筛子,血花飙得比过年放烟花还喜庆。 红脸师叔冲上去急救的样子,活像在火锅里捞肉丸。我分明看见他往赵师兄嘴里塞的丹药,跟上个月喂死仙鹤的过期药丸长得一模一样。 玄道宗那边已经开始提前开香槟了,有个绿袍弟子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恒岳派就这?我奶奶跳广场舞都比他们能打!\" 我身后的王卓师兄气得直掐大腿,我赶紧往旁边挪了挪——上回他看完比武掐断三把椅子扶手,维修费还是我们平摊的。 \"接下来哪位壮士送死啊?\"柳风甩着水袖开始嘚瑟,我背后的\"巨富\"突然震动起来。司徒南在珠子里狂笑:\"小子快上!老夫教你招童子尿破他水幕!\" 正想着怎么装肚子疼开溜,突然听见黄龙掌门咳嗽一声:\"下一场,王林......\" \"到!\"我条件反射举手,全场目光瞬间聚焦。孙大柱的假胡子都吓歪了:\"孽徒!掌门叫的是王霖师兄!\" 虚惊一场的我抹了把冷汗,趁机往嘴里塞了颗定惊丹。这玩意儿还是用司徒南的元婴精华搓的,别说,薄荷味挺提神醒脑。 (后记) 《修真界热搜榜》 top1: #柳风水幕# 爆!修仙界首款全自动反弹面膜问世 top3: #赵龙同款筛子装# 某宝已出山寨版,打八折送止血散 top5: #恒岳派丹药过期# 当事人仙鹤表示正在申请工伤赔偿 热评:建议恒岳派改行开莲藕种植基地,稳赚不赔! 第43章 交流二 我蹲在观众席呛瓜子时,孙浩师兄已经雄赳赳气昂昂上台了。这厮今天穿得跟红包成精似的,我合理怀疑他把所有家当都换成灵石缝在衣服里了。 \"玄道宗的孙子们!\"孙浩刚吼完开场白就卡壳了——对面走出来的居然是卖他霹雳弹的李山!这画面堪比黄牛倒卖爱豆演唱会门票被当场抓获。 李山笑得像只偷到鸡的狐狸:\"孙师兄,您买的窜天猴可还趁手?\"我手里的瓜子瞬间不香了,这哪是比武啊,分明是大型消费者维权现场! 只见孙浩掏出五颗黑不溜秋的丸子,那动作让我想起村口炸爆米花的老王。说时迟那时快,\"轰\"的一声闷响——好家伙,这哪是霹雳弹啊,分明是行走的沼气池!孙师兄当场cosplay非洲友人,连牙都熏黑了。 \"恒岳派最新防御术——生化攻击!\"玄道宗那边笑瘫了一片。我身后的张师妹捏着鼻子哀嚎:\"我的百花香囊啊!这味儿腌腊肉都能用三年!\" 黄龙掌门甩袖子的力道能把台风刮下岗,孙浩像断线风筝似的飞向天际。我默默掏出留影石记录抛物线——下次跳崖自杀的师弟们有参考数据了。 \"接下来有请我方氪金玩家!\"掌门捏碎玉简的架势像在摔手机泄愤。三道紫光闪过,走出三个自带bGm的大佬。领头的吕师兄眼神犀利得能刮胡子,我背后的\"巨富\"突然开始震动——司徒南在珠子里狂吹口哨:\"这小伙能处!\" 吕嵩上台时地面都在颤抖,我定睛一看,好家伙,他靴子底下粘着三张千斤符!对面玄道宗的白净小哥腿肚子开始转筋,这哪是比武,根本是霸王龙碾压吉娃娃。 \"二十年前输的场子,今天连本带利还!\"吕师兄声如洪钟,震得我假发套差点飞出去。只见他双手结印,天空突然下起剑雨,那场面比过年放鞭炮还热闹。 白净小哥的水幕刚撑起来就被扎成筛子,活像被机关枪扫射的果冻。最后被吕师兄拎着后脖颈扔下台时,裤腰带都吓松了——玄道宗女弟子们发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搞偶像见面会。 我蹲在观众席啃西瓜时,吕师兄已经踩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上台了。这哥们的紫衣自带LEd灯效,晃得我眼睛都快睁不开了——掌门这是把年终奖全砸他行头上了吧? \"二十年了!\"吕师兄仰天长啸,这开场白让我以为他要唱《忘情水》。对面许木小脸煞白,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我合理怀疑他裤子里藏了尿不湿。 黄纸符咒亮起来那刻,整个比武台变成了迪厅现场。吕师兄的紫芒大手当场表演了个原地蒸发,这特效烧的灵石够我吃三辈子火锅了!司徒南在珠子里吹口哨:\"这符纸我熟啊!当年老夫用它垫过泡面!\" 玄道宗那个装逼犯中年男出手时,我西瓜籽都吓喷了。只见他甩出的黑光活像条秋裤,愣是把吕师兄的飞剑拧成了麻花。吕师兄吐血的样子让我想起村头杀年猪,就是喷血弧度没那么优美。 \"你们玄道宗不讲武德!\"黄龙掌门拍案而起,假发都气歪了。我身后的张师妹突然掏出针线包——上回掌门假发飞了是她给缝回去的,这业务熟练得令人心疼。 中年男踩着地裂走来,每步都跟拆迁队似的。我默默把西瓜皮往前推了推——摔不死你也滑死你!这厮居然真踩中了,当场劈了个一字马,紫袍\"刺啦\"裂到胳肢窝,露出印着\"玄道宗必胜\"的红裤衩。 全场死寂三秒后,爆笑差点把苍松峰震塌。我趁机举起留影石:\"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玄道宗限定款开裆裤预售了啊!\" (后记) 《修真界热搜榜》 爆1恒岳派惊现人形自走臭气弹,环保部门表示要开罚单 爆2#玄道宗行为艺术# 某宝同款劈叉裤衩已售罄 热评1:玄道宗宣布将水幕术升级为防毒面具专利技术 热评2:恒岳派宣布将西瓜皮列入护山大阵材料 广告1:吕嵩同款千斤符热卖中!买二送一,跳崖自杀爱好者必备 广告2:吕嵩同款吐血姿势教学班开班,报名送鸡血汤 小道消息1:某门派首席弟子连夜订购三百斤桂花,称要腌入味去相亲 小道消息2:某掌门连夜收购全城假发,称要搞联名款走秀 第44章 凝气十四层,心性转变的开始 我蹲在观众席抠脚丫子时,周鹏那厮已经踩着bGm上台了。这哥们鼻孔翘得能当晾衣架,甩袖子的姿势活像在撒纸钱:\"你们一起上吧,我赶时间!\" 张狂师兄冲上去的架势宛如愤怒的小鸟,结果被那条黑蟒吸过去时,裤腰带都吓松了。周鹏拎他脖子的手法比村口王屠户抓鸡还熟练,甩出去的抛物线完美复刻我早上扔的香蕉皮。 \"下一个!\"周鹏目光扫过,师兄弟们齐刷刷低头玩手指,场面堪比大型认怂现场。我正研究石珠上的花纹呢,突然感觉后颈一凉——这厮居然盯上我了! \"你,上来!\"周鹏手指点过来的瞬间,我仿佛看到年终奖在向我招手。黄龙掌门感动得快哭了:\"看看!这才是我恒岳派好儿郎!\"周围师兄弟的眼神分明在说\"壮士走好\"。 司徒南在珠子里疯狂蹦迪:\"上啊小王八蛋!用老夫教你的撩阴腿!\"我摸着怀里私藏的臭鸡蛋陷入沉思——这玩意糊他脸上算不算化学攻击? 还没等我决定用哪招,玄道宗已经坐着千足蜈蚣溜了。那蜈蚣扭得比广场舞大妈还风骚,欧阳老头临走前那嗓子嚎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喊\"翠花上酸菜\"。 回屋摸着石珠正郁闷呢,司徒南突然诈尸:\"你个憨批!你当自己凝气三层?老子天天给你灌元婴牌营养快线,你早满级了!\" 我手一抖差点把珠子塞鼻孔里:\"前辈,我读书少你别骗我!\"这老登怕不是修仙修出癔症了? \"你见过哪个凝气三层能看穿周鹏的秋裤颜色?\"司徒南的虚影开始翻白眼,\"昨儿你偷看女弟子洗澡...\" \"停停停!我信了!\"我赶紧打断这老不修,丹田突然涌起一股暖流——好家伙,这感觉比窜稀还汹涌! 房门\"砰\"地被踹开时,我正摆着便秘式打坐姿势。孙大柱的脸比锅底还黑:\"逆徒!跟为师去后山!\"我盯着他腰间鼓鼓的储物袋,突然福至心灵——这老东西怕不是要跑路? 我跟着孙大柱回药园子时,这老登腰上别着七个储物袋,活像要跑路的圣诞老人。他递给我那杯茶的时候,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茶汤溅出几滴,石桌当场被腐蚀出三个窟窿——好家伙,这是灵药还是化尸水? \"徒儿,趁热。\"孙大柱笑得像朵老菊花。我盯着杯底蠕动的银色线虫,这玩意长得比我上个月拉的蛔虫还精神。司徒南在珠子里狂笑:\"喝啊!喝完你就是修真界第一提线木偶!\" 我左手接杯右手掐诀,引力术幻化的大手直接把孙大柱提溜成晴天娃娃。这老家伙在半空中蹬腿的模样,让我想起过年时二婶家待宰的老母鸡。 \"逆徒!掌门马上就来......\"他话没说完就被我灌了个底朝天。银色线虫钻进他天灵盖时,我仿佛听见\"叮\"的一声系统提示音——恭喜获得真人版手办x1! \"师父,您这傀儡术是跟村口皮影戏学的吧?\"我戳了戳眼神呆滞的老头,\"三尸线虫草?您咋不直接下含笑半步癫?\" 孙大柱的机械音比Siri还呆板:\"化灵草...葫芦...搜魂术...\"合着这老小子从收徒那天就想把我炼成充气娃娃!我反手一个如来神掌送他见了太奶奶,手法熟练得仿佛在拍蚊子。 抛尸山涧时,我把他七个储物袋翻得底朝天。好家伙,私藏的女修肚兜比法宝还多!最里头那本《傀儡の夜》画得比春宫图还刺激,我顺手塞怀里准备孝敬司徒南。 回屋摸着天逆珠子,司徒南的虚影直搓手:\"小子,筑基口诀换春宫图,成交不?\"我翻着孙大柱的修炼笔记冷笑:\"您老先解释解释,为啥我凝气十四层还打不过村口大黄狗?\" \"你当筑基是摊煎饼呢?\"司徒南的虚影开始跳脚,\"明天就给我下山找木属性天材地宝!最次也得弄个千年雷击木,正好给你这榆木脑袋开开光!\" 我看着窗外玄道宗的千足蜈蚣又来盘旋,突然福至心灵——这玩意一千条腿,算不算木属性材料? (后记) 《修真界暗黑料理大全》 今日推荐:三尸线虫茶,提神醒脑一步到胃 头条:震惊!某门派竟用秋裤颜色判断修为境界 热评1:玄道宗千足蜈蚣因超速被罚,驾驶员欧阳某扣12分 热评2:某门派惊现傀儡师遗作《论如何优雅地操控前任》 广告1:司徒南同款营养快线热卖中,买五送一,无效可兑再来一箱 广告2:司徒南亲传筑基速成班,报名就送《元婴精华使用手册》 花边:恒岳派某长老夜奔后山,目击者称其携带十八个夜壶。 小道消息:山涧发现老年修士遗体,疑似偷窥女澡堂遭天谴 第45章 劫来 我蹲在房檐下啃西瓜时,天上突然传来一声炸雷:\"恒岳派的小崽子们,退房时间到了!\"好家伙,这嗓门比村口王寡妇骂街还响,震得我手里的西瓜直接裂成八瓣——省得切了。 司徒南在胸口珠子里蹦迪:\"小子快看!天上那老头就是行走的元婴经验包!\"我抬头一瞅,朴南子踩着乌云跟个黑社会催债似的,随手甩出的黑山比我老家的茅厕还大。 \"护山大阵启动!\"黄龙掌门嚎得跟杀猪似的。只见苍松峰\"嗡\"地撑起个七彩泡泡,活像500年老处女突然敷上面膜。黑山\"咣当\"砸下来,泡泡顿时凹出个屁股形状——这抗击打能力比我师父的脸皮还厚! 六个白胡子长老坐在玉石上疯狂结印,跟老年广场舞团似的。有个老爷子突然\"噗\"地喷出二两老血,当场表演葛优瘫。我身后的张师妹掏出针线包:\"师兄快让让,我给长老补补丹田!\" 司徒南在我胸口震动:\"愣着干嘛?快收拾细软!等会山门塌了,你那些葫芦尿壶可带不走!\"我摸着怀里二十个储物袋陷入沉思——自从干翻孙长老,我现在富得能包养半个修真界。 朴南子又砸下第三座山,护山大阵\"咔嚓\"裂成蜘蛛网。黄龙掌门提着裤腰带狂奔:\"所有弟子速来护驾!\"我猫腰躲进茅房,从粪坑底下掏出珍藏的《五年筑基三年模拟》——这可是用三十斤臭豆腐跟司徒南换的绝版秘籍! \"黄泉升窍决?这不就是阴间养生操么!\"我翻着司徒南给的秘籍直撇嘴。老家伙在珠子里跳脚:\"放屁!练成这招你能在奈何桥开分店!\" 突然整个山头跟蹦迪似的抖起来,我扒着窗缝瞅见朴南子掏出个更大的山头——好家伙,这是要把恒岳派砸成盆地啊!司徒南突然尖叫:\"快跑!东南角狗洞!老夫闻到那有传送阵的脚气!\" 我猫着腰溜到后山,只见当年偷葫芦的狗洞正发着绿光。黄龙掌门在广场上喊得撕心裂肺:\"王林!你可是内门弟子!\"我边钻洞边回吼:\"掌门!我赶着去给您预定养老院床位!\" 钻出洞的瞬间,整个恒岳峰\"轰\"地塌成麻将桌。我摸着怀里天逆珠子感慨:\"还是司徒大爷靠谱,这逃生路线比美团外卖还精准!\" 我蹲在人群里装鹌鹑时,天上那老登又开始作法了。好家伙,那黑压压的山头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护山大阵抖得比我师娘跳广场舞还带劲。 \"这阵法质量不行啊!\"司徒南在我胸口珠子里吐槽,\"五百年前用的是天蚕丝,现在改尼龙绳了吧?\"眼瞅着白胡子长老们跟多米诺骨牌似的接连吐血,我默默把裤腰带又勒紧三寸——等会儿跑路时裤子可不能掉! 朴南子祭出葫芦喷火那刻,我差点以为他要表演烧烤。火焰山砸下来的瞬间,护山大阵裂得比村口王寡妇的丝袜还破。刘文举师祖跪得比求婚还标准:\"前辈高抬贵手啊!\"我在底下直翻白眼——您老膝盖这么软,当年咋不去学滑冰? 黄龙掌门捧着紫岳仙剑递出去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那剑上的紫龙虚影刚冒头,朴南子一巴掌拍得它直喊妈。我身后的王浩师兄突然戳我:\"兄弟,你那夜壶带了吗?这架势咱得去桥洞底下安家了!\" 司徒南突然在我脑子里嚎:\"小子快看东南角!\"我一扭头,只见护山大阵裂开条缝,正往外呲灵气。这老登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快吸!这漏的都是百年陈酿!\" 我假装系鞋带蹲下,暗戳戳运转引力术。结果吸太猛打了个灵气嗝,\"噗\"地崩飞了前排师兄的假发。眼看那顶假发糊在朴南子脸上,我瞬间完成下跪滑行三连:\"前辈英明神武!连假发都来投诚!\" 朴南子脸黑得能滴墨,甩袖震碎假发:\"恒岳派就教出你们这些货色?\"我点头如捣蒜:\"是是是,我们这就滚去开理发店!\"趁他翻白眼的功夫,我拽着王浩就往狗洞窜。 钻到半截卡住了屁股,司徒南急得直骂娘:\"让你少吃点烤地瓜!\"关键时刻朴南子又砸下一座山,气浪直接把我崩出三丈远——感谢老铁送来的火箭推进! (后记) 《修真界八卦周刊》 头条1:惊!某门派旧址惊现巨型天坑,开发商欲建水上乐园 头条2:惊!某门派护山大阵竟被假发破防 热评1:玄道宗朴南子荣获\"年度最佳拆迁办主任\"称号 热评2:朴南子宣布成立\"光头强\"拆迁队,专治各种护山阵法 广告1:司徒南同款逃生路线规划,包教包会,学不会赔精神损失费 广告2:司徒南同款漏气检测仪,帮你找到最佳蹭灵气角度 小道消息1:某弟子逃亡不忘带走茅房夜壶,疑是上古神器 小道消息2:某弟子逃亡途中发明屁遁术,时速可达三百里 第46章 离去 我推开家门时,老爹正举着刨子追着小六满院子跑:\"你这刨的是木头还是狗啃的?连铁柱八岁的手艺都不如!\" \"爹,我回来啃老了!\"我扒着门框喊了一嗓子。老爹手里的刨子\"咣当\"掉地上,转身时把鼻涕眼泪全抹我新道袍上——好家伙,这见面礼比司徒南的元婴精华还黏糊。 老娘从厨房冲出来,抄着锅铲就往我屁股上招呼:\"五年!你知道这五年我怎么过的吗?村头王寡妇天天显摆她孙子!\"我边躲边喊:\"娘!我给您带仙丹了!驻颜的!\" 饭桌上,老娘把红烧肉堆成小山:\"多吃点,仙人都瘦成猴了!\"我盯着碗里颤巍巍的肥肉,突然怀念起门派食堂的辟谷丹——至少不会堵经脉。 \"铁柱啊,东头李婶给你说了个姑娘...\"老娘筷子还没放下就开始掏画像。我一口汤呛进鼻孔:\"娘我才二十!\" \"二十咋了?村口二狗子二十都三胎了!\"老娘把画像拍桌上,\"这姑娘屁股大能生养!\"画上女子壮实得能单手抡死司徒南,我仿佛看见未来儿子骑着我脖子喊驾驾驾。 老爹叼着烟杆打圆场:\"你懂啥!咱铁柱要娶仙女!\"转头冲我挤眼:\"是吧儿子?下回带个会飞的回来!\" 夜里躺在硬板床上,司徒南在珠子里狂笑:\"要不老夫给你捏个纸人媳妇?\"我望着房梁上的蜘蛛网叹气:\"您老先教我怎么应付明天的相亲大会吧...… 第二天,我硬着头皮来到相亲大会现场。周围一群大妈大婶围着我,叽叽喳喳地介绍着各个姑娘的优点,听得我脑袋都大了。 突然,人群中一阵骚动,一个身姿轻盈、仙气飘飘的女子走了进来。 她身着淡蓝色长裙,眉眼如画,气质出尘,和这村里的土气氛围格格不入。我眼睛一下子就直了,心也开始怦怦直跳,这难道就是老爹说的仙女? 就在我发呆的时候,那女子竟径直朝我走来,嘴角含笑,轻声说道:“铁柱公子,别来无恙。”我一脸懵,完全不记得何时见过她。这时司徒南在珠子里提醒我:“这是你在修仙界救过的那位狐仙!”我这才恍然大悟。 接下来,相亲大会没人再提,我和狐仙姑娘相谈甚欢,她还说要报答我的救命之恩。 而我看着她,心里想着,这哪是相亲,分明是天赐良缘啊。 正当我沉浸在与狐仙姑娘的交谈中时,人群外突然传来一阵叫嚷声。 “就是他!铁柱!他就是我家闺女要相亲的对象!”我回头一看,竟是东头李婶带着个壮实姑娘挤了进来。 李婶扯着嗓子说:“这亲可不能不算数,我闺女盼了好久呢!”那壮实姑娘也红着脸,低着头站在一旁。 狐仙姑娘见状,掩嘴轻笑:“看来公子今日缘分不浅呢。”我尴尬得满脸通红,不知如何是好。 就在这时,远处天边突然闪过一道奇异光芒,紧接着传来阵阵龙吟。 司徒南在珠子里惊叫道:“不好,有上古凶兽现世!”这一突发状况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狐仙姑娘严肃道:“此凶兽现世,必为祸人间,公子乃修仙之人,当一同前去降伏。”我深吸一口气,点头应下。 于是,我和狐仙姑娘飞身而起,朝着光芒之处疾驰而去,将这相亲的小插曲暂时抛在了脑后。 (后记) 《王家村八卦日报》 头条:震惊!仙人返乡竟被逼婚,十八位适龄少女齐聚村口 热评:王寡妇宣布退出广场舞界,专心培养孙子修仙 广告:司徒南牌纸人新娘,买一送一,支持定制仙女面容 小道消息:某仙人连夜御剑逃亡,目击者称其裤腰带都没系好 第47章 夺基大法 蹲在洞里啃第四年的第八十二只野兔腿时,司徒南突然诈尸:\"小子,你洞口都快成网红打卡地了!\"神识一扫,好家伙!外头趴着三只墨晶兽、五头白纹虎,还有只傻狍子正对着我闭关的石头撅腚朝拜。 \"这他妈是把我当土地公了?\"我薅了把杂草擦手。司徒南在珠子里翘二郎腿:\"你天天漏灵气,这帮畜生蹭wIFI呢!\" 正说着,天上\"咻\"地划过三道剑光。徐师妹那嗲声嗲气的动静顺着石头缝钻进来:\"三师兄~人家要抓最靓的墨晶兽啦~\"我手里的兔腿差点吓掉——这姑娘四年不见,夹子音修炼得比剑法还炉火纯青! \"师妹放心,师兄这就给你抓个会蹦迪的!\"三师兄的舔狗发言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小师弟的干呕声紧随其后:\"师姐...yue...能先落地吗...yue...\" 我扒着石缝偷瞄,徐师妹踩着飞剑摆出仙女造型,裙摆被风吹得差点走光。三师兄鼻血都快喷出来了,还装模作样掐诀:\"天地无极,乾坤借法!\"——结果召来的寻兽罗盘直接怼他脸上。 \"师兄你这准头...要不改行当投壶选手?\"小师弟刚吐槽完就被敲了个爆栗。我憋笑憋得丹田疼,司徒南在珠子里打滚:\"这届玄道宗弟子是德云社毕业的吧?\" 突然徐师妹的玉简亮起视频通话,柳风那张欠扁的脸弹出来:\"亲爱的,抓到灵兽没?我刚突破十三层哦~\"我差点把隔夜兔肉喷出来——好家伙,四年不见这厮装逼功力见长啊! \"哎呀柳师兄好厉害~\"徐师妹秒变星星眼,转头就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三师兄在旁边酸成柠檬精:\"不就是靠后山灵气么,我上我也行!\" 最绝的是那头傻狍子,居然叼着根野花往徐师妹裙底钻。我赶紧掐了个静音诀,笑得满地打滚。司徒南突然预警:\"小子,他们要炸山找兽了!\" 只见三师兄祭出个震天雷,我暗道不妙。刚要加固结界,洞口\"轰\"地炸开——四年没刮的胡子配上鸟窝头,我跟三师兄来了个深情对视。 \"野...野人!\"徐师妹的尖叫响彻山谷。我默默举起吃剩的兔腿:\"要...要一起撸串吗?\" 我扒开脸上能当被子的胡子,望着洞口朝拜的傻狍子们直叹气:\"司徒前辈,您确定我这是闭关不是开动物园?\" \"知足吧小子!老夫当年闭关,门口跪的都是元婴期的舔狗!\"司徒南在我胸口珠子里翘着二郎腿,\"那头墨晶兽瞅见没?皮毛油光水滑的,扒了做皮裤衩正合适!\" 正说着,天上\"咻\"地划过三道剑光。徐师妹那熟悉的夹子音飘进来:\"师兄~人家要那只最会抛媚眼的墨晶兽啦~\"我手一抖,刚薅下来的苔藓糊了满脸。 \"师妹放心,师兄这就......卧槽!\"三师兄的飞剑突然抽风似的转圈,活像被屁崩了的窜天猴。小师弟挂在剑尾干呕:\"yue...师姐咱能换个姿势御剑吗...yue...\" 我憋着笑掐了个神识外放,洞外顿时鸦雀无声。三师兄扑通跪地高喊前辈饶命的样子,让我想起当年被师父罚跪的自己——就是裤裆没他湿得这么明显。 \"前辈...晚辈玄道宗徐飞...\"当年暗恋王卓的小师妹抖得像筛糠。我玩心大起,压着嗓子问:\"你姓徐?\" \"正、正是...\" \"巧了,老夫五百年前宰过个姓徐的。\"我故意顿了顿,听着外头\"扑通\"又跪下一个,\"不过那厮欠我三百灵石没还。\" \"前辈明鉴!我祖上三代都是良民啊!\"徐师妹吓得花容失色,发髻上的玉簪\"啪嗒\"掉进墨晶兽粪堆里。 我憋笑憋出内伤,挥袖把他们扇出二里地。三师兄跑得比当年孙长老追债还快,空中飘来小师弟的哭嚎:\"妈妈我再也不修仙了!\" 扒开洞口的苔藓,四年没剪的头发糊了满脸。司徒南啧啧称奇:\"好家伙,你现在cosplay野人都不用化妆!\" \"少废话,筑基这事到底咋整?\"我一脚踹开蹭过来的傻狍子,\"你那个夺基大法听着跟邪教似的。\" \"咋的?还惦记名门正派那套?\"司徒南的虚影蹦出来指着我鼻子,\"隔壁朴南子靠抢山头都混成元婴了!你知道他当年给多少大能端过洗脚水?\" 我摸着下巴打量玄道宗方向:\"你说我现在杀回去,能绑个新鲜出炉的筑基修士不?\" \"就你?\"司徒南翻了个惊天大白眼,\"信不信朴老头能把你头盖骨当酒碗?要我说咱还是去......\"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爆炸声。只见玄道宗后山升起蘑菇云,几十道剑光跟没头苍蝇似的乱窜。司徒南的虚影瞬间支棱起来:\"快!有菜鸡在渡筑基劫!\" (后记) 《玄道宗每日八卦》 爆1!后山惊现山顶洞人,疑为上古修士活化石 爆2!后山惊现渡劫惨案,某新晋筑基弟子离奇失踪 热评1:徐师妹表示对野人一见钟情,柳风师兄连夜买醉 热评2:徐姓女弟子宣布皈依佛门,称修仙界水太深 广告1:司徒南同款夺基套餐,买一送一,附赠捆仙绳使用教程 广告2:司徒南同款闭关套餐,送胡子养护三件套 小道消息1:某三师兄因寻兽失误被罚扫厕所,现已成为玄道宗公厕形象大使 小道消息2:某墨晶兽因目睹恐怖画面绝食三日,现已成为宗门心理辅导典型案例 第48章 天水城 我蹲在官道上薅头发时,司徒南在胸口珠子里笑到打嗝:\"四年筑基不成,出门还能迷路,你小子真是修真界独一份!\" \"闭嘴!要不是你非说那片松树林有千年雷击木,我能绕了三天圈?\"我恶狠狠啃了口干粮,这老鬼指的路比村口二狗子的算术还离谱。 远处尘土飞扬,一支镖队慢悠悠晃来。打头的镖师策马冲来,胯下那匹枣红马跑得跟抽风似的。我淡定地抹了把脸上的灰——呵,这马术还没我御剑摔跟头刺激。 \"小子!此树是我栽...\"镖师勒马耍帅,结果马尾巴甩了他一脸。我憋着笑抱拳:\"好汉,能问问天水城咋走不?\" 后面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大镖头拍马赶到,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我身上扫射:\"小兄弟面生啊,去天水城找相好?\"我差点被口水呛死,现在凡间镖局都这么八卦? \"咳,听说天水城胭脂水粉不错...\"我话没说完,司徒南在珠子里起哄:\"对对对!给他整个全套说辞!\" 大镖头突然压低声音:\"最近魔道妖女专抓俊俏后生,小哥你这脸蛋...\"说着还摸了摸自己坑洼的老脸。我嘴角抽搐,您这长相确实挺安全。 跟着镖队混了二里地,杨森那小子第五次\"失手\"把水囊砸向我。我随手一捞,水花在空中划出个完美弧线——当年接孙长老的毒药碗可不是白练的! \"王兄弟好身手!\"柳三镖头眼睛发亮,\"要不要来我们镖局?包吃住还有姑娘看!\"我望着他缺了口的门牙陷入沉思,这福利听起来像人口贩子。 夜幕降临,篝火旁镖师们开始吹牛。杨森唾沫横飞讲他独战山贼三百回,我默默数着他故事里的漏洞——好家伙,这战绩够灭十个山寨了。 司徒南突然诈尸:\"东南三十里有个刚筑基的菜鸡!\"我手里的烤鸡腿\"啪嗒\"掉火堆里。柳三镖头吓得拔出大刀:\"有埋伏?\" \"没事,手滑。\"我盯着窜天的火星子,仿佛看见自己即将缺德的修仙之路。司徒南还在叨逼叨:\"夺基大法考虑下?保证比烤鸡腿香!\" 次日清晨,镖队旗杆上莫名其妙多了只绣花鞋。柳三脸色铁青:\"哪个兔崽子又夜闯寡妇村?\"我低头猛扒饭,神识里司徒南笑得打滚:\"让你昨儿拦着老夫看美人出浴!\" 眼看城门在望,杨森神秘兮兮凑过来:\"王哥,天水城翠香楼新来了花魁...\"我御剑腾空的瞬间,这货一屁股坐进了泥坑。司徒南啧啧称奇:\"这摔跤姿势,颇有老夫当年风范!\" (后记) 《天水城八卦小报》 头条:惊!神秘修士竟被错认采花贼,翠香楼悬赏画像闹乌龙 热评:威武镖局宣布全员学习《防迷路指南》 广告:司徒南同款导航服务,迷路包赔精神损失费 小道消息:某镖师因吹牛过度被山贼联名举报,现已成为反诈宣传典型案例 第49章 血光之灾 我蹲在火堆旁啃烤地瓜时,那个自称\"活神仙\"的王先生正对着镖师们挤眉弄眼。好家伙,这厮掐诀的手势比村口跳大神的还浮夸,活像得了鸡爪疯。 \"刘老五,你三个月内有血光之灾!\"王先生盯着黑脸镖师,眼神跟要把他生吞了似的。刘老五当场把酒葫芦打翻在裤裆里——得,这下真成\"血光之灾\"了。 杨森这缺心眼的还往枪口上撞:\"先生快看看我!我娘说我屁股上有颗痣主大富大贵!\"我差点被地瓜噎死,司徒南在珠子里笑出驴叫:\"快让他脱裤子!老夫赌那是蚊子包!\" 轮到柳三镖头时,王先生突然脸色煞白,跟见了鬼似的。我神识一扫,好家伙!这神棍胸口居然藏着块劣质灵石,灵力运转得跟窜稀似的。 \"大凶!大凶啊!\"王先生哆嗦得像筛糠,\"今夜必有血光......\"话音未落,我手里的地瓜\"啪嗒\"掉火堆里,溅起的火星精准燎了他眉毛。 \"对不住对不住!\"我憋着笑给他拍打,这老小子新烫的泡面刘海直冒青烟。司徒南疯狂吐槽:\"这血光之灾准过天气预报!\" 当王先生颤巍巍看向我时,我特意眨了眨24K纯良的大眼睛。只见他瞳孔突然放大,胸前灵石\"咔嚓\"裂成八瓣,一口老血喷得比镖旗还高。 \"妖...妖孽啊!\"王先生指着我的手指头直抽抽。我一脸无辜地抹去脸上的血点子:\"先生,您早上吃的猪血糕吧?\" 整个镖队炸了锅。柳三镖头的大刀\"咣当\"掉脚面上,抱着脚原地蹦迪。杨森这二货居然掏出护身符往我脑门上贴:\"大胆妖孽!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我正琢磨要不要召个雷劫助助兴,密林里突然蹿出二十几个蒙面人。领头那个独眼龙叉腰大笑:\"此山是我开!\"我神识一扫乐了——这不白天躲草丛那俩憨贼嘛! \"老大,就是他们!\"独眼龙小弟兴奋嚷嚷,\"那小白脸值五百两!\"我低头看了看洗得发白的粗布衫,感动得热泪盈眶——没想到这辈子还能当次高仿小白脸。 镖师们抄家伙的架势跟耍杂技似的,刘老五把流星锤甩自己后脑勺上,当场表演了个原地昏厥。杨森举着断成两截的哨棒欲哭无泪:\"这特么是上次劈柴忘换的!\" 眼看土匪们要包饺子,司徒南在珠子里急得直蹦:\"快用引力术!就那个揪孙大柱裤衩的招数!\"我翻了个白眼,弹指间把土匪们的裤腰带全系成了蝴蝶结。 \"妈呀!闹鬼啦!\"独眼龙提着裤子扭头就跑,月光下两瓣屁股白得反光。王先生颤巍巍掏出龟甲要占卜,被我一个响指吓得卦签全插自己发髻里。 柳三镖头扑通跪地:\"神仙爷爷饶命!\"我望着他鞋面上冒烟的地瓜残渣,深沉叹气:\"早说了你们有血光之灾......\" (后记) 《天水城八卦月刊》 头条:震惊!镖局惊现裤腰带杀手,数十悍匪当众表演裸奔 热评:相面协会紧急下架\"血光之灾\"套餐 广告:司徒南同款蝴蝶结术法班热招,学不会包赔裤腰带 小道消息:某镖师因祸得福,被地瓜烫出天眼通异能 第50章 再遇故人 我蹲在火堆旁扒拉着烤土豆,突然听见身后传来竹筒爆裂的脆响。回头就看见相面先生王半仙跟见了鬼似的,手里签筒碎成渣渣,脑门上的汗在火光下亮晶晶的。 \"小、小兄弟...\"他嘴唇哆嗦得像电动牙刷,\"您这面相...当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淡定地把土豆翻了个面,司徒南那老流氓在我耳朵里嘎嘎直乐:\"老子就给他看了点当年屠城的记忆,这老小子差点尿裤子!\" 镖头柳三蹭过来时带着股汗臭味,活像只准备偷鸡的黄鼠狼:\"先生,这小子是不是也有血光之灾?\"我瞅着他偷偷往我这边挪的小碎步,心想您老这演技搁横店都混不上盒饭。 突然一声惨叫划破夜空,有个圆滚滚的东西\"咕噜噜\"滚到火堆旁。杨森捧着血葫芦似的人头哭得撕心裂肺,我默默把烤土豆往旁边挪了挪——这还让人怎么吃? 地底下突然钻出几十号黑衣人,跟土拨鼠成精似的。领头的老秃瓢张口就要五百年人参,柳三这老狐狸眼珠子一转,突然冲我冷笑。黑脸大汉跟便秘似的往我身后凑,我正考虑要不要给他屁股上来一脚,王半仙突然跳出来大喊:\"你们别冤枉好人!\" 这场面堪比村口大妈扯头花,我差点鼓掌叫好。 最绝的是对面请来的\"仙人\",三个小火球飘在空中跟生日蜡烛似的。我神识一扫差点笑喷——树杈上蹲着个刀疤哥,凝气二层修为就敢出来装x,这业务水平在我们修仙界怕是连外卖都送不上。 司徒南在我耳朵里疯狂吐槽:\"就这?老子当年放个屁都比这火球大!\" 眼看柳三要交人参,我顺手隔空抓了过来。树上的刀疤哥\"卧槽\"一声摔下来,我掂着锦盒乐了:\"兄弟,你这御火术...报的哪个修仙速成班?\" 镖局众人看我的眼神顿时从看奸细变成了看神仙,王半仙直接跪了:\"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我扶额叹气,这趟镖送的,比唐僧取经还刺激。 我正蹲在树杈上研究这锦盒的雕花,突然听见柳三那货咬牙切齿的嗓门:\"你果然是奸细!\"一回头,嚯,七八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照过来。杨森这小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拳头捏得嘎吱响,活像要把我当核桃捏。黑脸大汉倒是识货,盯着我手里的锦盒直咽口水——可不是嘛,小爷刚才用引力术取锦盒的姿势,那可是专业修仙人士的优雅! 宋行这个二五仔突然暴起,张牙舞爪冲我扑过来:\"大胆!\"那架势活像被抢了香蕉的猴子。我连眼皮都懒得抬,锦盒里这株人参长得跟营养不良的萝卜干似的,偏偏须子比老头的胡子还茂密。最逗的是上面还贴着张黄符,跟超市打折标签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好东西。 眼瞅着宋行的爪子离我脖子只剩三寸,我暗搓搓勾了勾手指。这厮突然像被如来神掌拍中似的,\"咻\"地倒飞出去,在地上砸出个人形大坑。围观群众集体表演下巴脱臼,我都能听见杨森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看见老朋友也不出来见个面?\"我冲着林子喊话。只见张虎那小子端着霸道总裁的架子走出来,周身自带鼓风机特效,连头顶悬着的火球都跟追光似的绕着他转圈。黑衣人齐刷刷鞠躬喊\"大当家\",这排场整得跟黑道偶像剧似的。 张虎盯着我这张十年没变的老脸,憋出句:\"我不认识你。\"我差点笑出声,从储物袋掏出当年他偷看村花洗澡时写的悔过书。这小子眼皮跳得跟抽筋似的,嘴上还硬撑:\"这是什么?我不认识!\"我翻了个白眼把\"萝卜干\"扔过去:\"行行行,王大爷我认错人了还不行?\" 正准备脚底抹油,天上突然飘来朵乌云,自带五毛钱特效的狂风把镖局众人吹得东倒西歪。只见个白衣大叔踩着七彩祥云...啊不,是踩着妖风闪亮登场,出场就搞人体烟花秀——几个倒霉护卫\"砰砰砰\"炸成血雾,凝成颗金闪闪的糖豆被他一嘴吞了。 张虎这傻孩子还拦着不让吃我:\"师尊,这是我发小...\"话音未落就被中年大叔一个眼神瞪得七窍流血。我赶紧用引力术把他捞过来,这大叔居然掏出一把会瞬移的飞剑!我反手甩出师父留下的藤条鞭,心里疯狂吐槽:现在修仙界都流行哆啦A梦吗?怎么什么奇葩法宝都有! 眼看那飞剑跟抽风似的满场乱窜,我怀里突然传出司徒南的传音:\"小王八蛋,用天雷符!\"我恍然大悟,假装掏储物袋实则从裤裆...啊不是,从秘密空间拽出张黄符。只见乌云密布雷光闪烁,一道闪电\"咔嚓\"劈中还在凹造型的装逼大叔,直接把他轰成了焦炭版兵马俑。 尘埃落定后,张虎哆嗦着从地上爬起来,我拍拍他肩膀:\"下次装不认识记得先对暗号——村东头王寡妇的澡盆还在吗?\"这小子终于绷不住笑出声,只是笑着笑着眼圈就红了。 第51章 即墨老人 我摸着怀里滚烫的玉符直冒冷汗,对面那老阴比居然把飞剑玩得跟变色龙似的。司徒南在珠子里说风凉话:\"小子,你这战斗经验比村口二愣子还菜!\" \"去你大爷的!\"我躲过第七道剑光,裤腿被燎出个爱心破洞,\"再不出手我就要裸奔了!\" \"急啥,这不锻炼你嘛!\"老东西优哉游哉嗑起瓜子,\"左边!哎对,驴打滚姿势标准!\" 眼看黑剑又要劈来,我掏出压箱底的丹宝玉符——这玩意儿可是用孙长老私藏的春宫图包浆过的!九个金符腾空而起,在空中摆出个九宫格阵法,活像要给飞剑开美颜滤镜。 \"道友饶命!我师父是即墨老......\"中年修士突然怂成包子。我咧嘴一笑:\"巧了,我师父是司徒南!\"说完三个金符直接给他来了套全身针灸。 张虎提着裤腰带从树后探出头:\"王哥,其实我早就想弃暗投明了!\"我翻了个白眼,引力术把他拽到跟前:\"当年偷看师姐洗澡的账怎么算?\" \"我...我可以当内应!周鹏现在筑基期了,在玄道宗当走狗!\"张虎吓得鼻涕泡都出来了。我盯着他绣着\"恒岳第一帅\"的红裤衩,突然福至心灵:\"你这审美...确实适合当卧底。\" 司徒南突然诈尸:\"快看剑鞘!这特么是个空间法器!\"我定睛一瞧,好家伙,剑鞘内壁刻着\"修真界最佳员工——炼器宗2003年制\"。 试着把飞剑往鞘里一插,\"咔嚓\"弹出个暗格,里面居然塞着半块发霉的桂花糕!张虎谄笑:\"那啥...上次偷吃忘拿了。\" \"你们魔道中人出门就带这个?\"我捏着鼻子把剑鞘泡进山泉。泉水\"滋啦\"冒起黑烟,转眼漂起二十几个储物袋——好家伙,这剑鞘还是个移动小金库! 柳三镖头扑通跪地:\"神仙!我这有本《天水城富婆通讯录》......\"杨森这二货居然掏出胭脂要给我画平安符。我御剑腾空的瞬间,底下传来整齐的\"恭送老祖\"——得,这回真成邪教头子了。 我蹲在悬崖边啃烤地瓜时,张虎那厮突然从储物袋掏出一瓶老陈醋:\"来点?这可是用修士真火烤的!\"好家伙,这味儿熏得司徒南在珠子里直打喷嚏。 \"当年我被那白展老贼逮住,比996还惨!\"张虎撩起裤腿,露出脚踝上的电子表纹身——敢情这货把禁制当纹身贴了,\"这玩意儿到点就电击,比钉钉打卡还准时!\" 我望着他脖子上挂的\"恒岳第一帅\"狗牌直翻白眼:\"你咋不纹个二维码?扫一扫直接投胎。\" 说到即墨老人,张虎突然掏出个老年机:\"这老登前两天还给我发语音——'小张啊,这个月KpI还没完成呐'!\"我定睛一看,好家伙,通讯录里备注全是\"黑心包工头\"、\"修仙周扒皮\"。 司徒南突然插嘴:\"藤家城?那不是修真界拼多多总部吗?\"张虎神秘兮兮掏出一张传单:\"错!现在改叫'佛系修仙养生会所',充会员送避雷针!\" 提到丹宝飞剑,我顺手把剑鞘当保温杯泡枸杞。张虎痛心疾首:\"暴殄天物啊!这玩意能煮火锅的!\"说着从暗格掏出陈年羊肉卷,剑鞘立马咕嘟冒起红油泡泡。 \"当年白展拿这飞剑削苹果,结果切到手骂了三天街。\"张虎把飞剑当烤串签子使,\"别说,雷击木烤的肉自带孜然味!\" 看着山下被洗脑成二傻子的镖师们跳广场舞,我忧心忡忡:\"这化神术不会整出修仙界精神小伙吧?\"司徒南信誓旦旦:\"放心,顶多以为自己是派大星!\" 分别时张虎塞给我个锦囊,打开竟是防窃听符:\"藤家城最新款,能屏蔽元婴期神识!\"我反手回赠他孙长老的《防秃头养生秘笈》——别问,问就是战利品。 (后记) 《修真界今日头条》 头条:惊!某修士竟用春宫图开光法宝,威力暴涨十倍 爆!某修士竟用本命法宝涮火锅,炼器协会表示强烈谴责 热评1:即墨老人声明与逆徒断绝关系,称其审美拉低门派档次 热评2:即墨老人开通直播带货,首秀售卖\"徒孝徒贤\"符咒 广告1:司徒南同款战斗指导,挨打就送红裤衩一条 广告2:司徒南同款电子禁制纹身贴,迟到早退自动喷水 小道消息:某魔修因私藏桂花糕被开除,现成立\"甜党\"修仙联盟 第52章 藤家城 我蹲在藤家城门口排队时,前头的大哥正在和收费弟子讨价还价:\"兄弟,学生证打折不?\"守门小哥翻了个白眼:\"筑基期以下全票!\" 张虎戳了戳我:\"瞧见没,这地儿比恒岳派还黑!\"话音未落,天上\"咻\"地砸下个筑基期修士,甩袖子的气势活像超市抢鸡蛋的大妈。我新买的发带当场被吹成拖把条——得,今天cosplay扫地僧了。 \"VIp通道懂不懂?\"那修士把腰牌拍在桌上,守门弟子瞬间笑成菊花:\"贵宾一位里边请~\"我低头瞅了瞅手里的木头腰牌,上面歪歪扭扭刻着\"临时工003\"。 客栈老板娘瞅见我们,笑得像见了财神:\"两位仙长住店啊?本店特惠,充会员送避雷针!\"张虎掏出灵石的手直哆嗦:\"姐,能给开发票不?\" 回房后我掏出飞剑,这货立马跟哈士奇似的满屋乱窜。司徒南在珠子里嗑瓜子:\"你确定这是飞剑不是窜天猴?\" \"定!\"我甩出丹宝玉符,两道金光追着飞剑满屋跑。剑身\"滋啦\"冒出蓝光,瞬移到马桶盖上直哆嗦。我乐了:\"再跑?信不信给你挂闲鱼卖了!\" 飞剑突然变绿,闪现到窗边摆出跳楼姿势。我悠悠掏出一把灵石:\"乖,回来给你充648。\"剑身\"嗡\"地僵住,不情不愿飘回我手里——呵,还是个氪金玩家。 张虎敲门时我正给飞剑贴防爆膜:\"今晚吃火锅?\"他盯着剑鞘里冒热气的红油汤,嘴角抽搐:\"你拿丹宝涮毛肚??\" 张虎走后,我蹲在客栈地板上吐第七口老血时,司徒南在珠子里吹口哨:\"小子,你这喷血频率比姨妈还准时!\" \"闭嘴!\"我抹了把嘴角,\"说好的血炼大法呢?这破剑比二哈还能拆家!\" 飞剑\"嗡\"地一声窜上房梁,剑柄冲我比了个国际手势。好家伙,这灵性都快成精了!我掏出丹宝玉符威胁:\"再跑信不信给你挂闲鱼?\" \"滴血认主懂不懂?\"司徒南嚼着瓜子支招,\"要我说你该抹脖子放血,保准驯得服服帖帖!\" 我反手把血雾糊在剑身上,飞剑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全旋。客栈床幔被削成流苏款,掌柜的敲门哀嚎:\"仙长!这月装修指标超标了!\" 三天后,我顶着熊猫眼推开房门。张虎蹲在门口啃煎饼果子:\"兄弟你这是去叙利亚修仙了?\" 我咧嘴一笑,张嘴吐出绿油油的飞剑。血腥味瞬间弥漫走廊,隔壁房客探头怒骂:\"谁家杀猪不关好门?\" \"你这剑...腌入味了?\"张虎捏着鼻子后退三步,\"要不改名叫姨妈剑?\" 我黑着脸把剑鞘当苍蝇拍使,飞剑\"咻\"地钻进鞘里装死。剑鞘突然震动弹出暗格,半块发霉桂花糕糊在张虎脸上——好嘛,这特么还是个移动餐盒! 交易会当天,我揣着剑鞘当保温杯。路过摊位时,剑鞘突然\"咕嘟\"冒泡,把人家丹炉里的筑基丹全煮成了茶叶蛋。摊主拎着菜刀追了我三条街:\"站住!赔老子的九转金丹!\" 司徒南在珠子里笑出猪叫:\"让你拿老子的本命法宝涮火锅!\" (后记) 《藤家城八卦日报》 头条:惊!某修士竟用本命法器煮火锅,炼器协会连夜发文谴责 热评:筑基大能表示排队体验极差,建议开通灵石Etc通道 广告:司徒南同款驯剑指南,附赠SSR级剑灵抽卡攻略 小道消息:某飞剑因过度氪金产生灵智,现沉迷《原神》无法驱策 第53章 夺基一 我蹲在藤家城地摊前砍价时,司徒南突然在胸口珠子里诈尸:\"小子快跑!你身后那白衣服的装逼犯要搞事情!\" 一回头,只见藤家少主正摆着偶像剧男主的pose冷笑。好家伙,这货白衣飘飘的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刚从洗衣粉广告片场出来。 \"道友请留步——\"藤厉刚开口,我拔腿就跑。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给我拦住他!\" 城门口的藤家弟子们举着\"禁止飞行\"的牌子冲来,我反手甩出引力术,把领头小哥的裤腰带扯成蝴蝶结。看着他们提着裤子原地蹦迪,我摸出灵气葫芦猛灌一口——这逃命速度,刘翔看了都直呼内行! \"你他妈属兔子的?!\"藤厉踩着飞剑在后面骂街。我边跑边回嘴:\"你才兔子!你全家都守株待兔!\" 天空突然劈下一把四十米长的幻影剑,司徒南在珠子里尖叫:\"夭寿啦!藤家老头把搓衣板炼成法宝了!\"我膀胱一紧,全身蓝光暴涨。 \"闪现!\"随着老司徒的怒吼,我瞬移到三百丈外。裤裆传来焦糊味——妈的,瞬移没带同步传送裤衩! 藤厉的咆哮从身后传来:\"把瞬移法宝交出来!\"我边逃边掏裤兜:\"交你妹!这特么是老子肾结晶!\" 眼看这孙子又要放大招,司徒南突然嘿嘿一笑:\"小子,往东边雷暴区跑!\"我瞅了眼天上翻滚的紫色电蛇,差点哭出声:\"你确定不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信我!老夫当年在雷区蹦迪的时候,你祖爷爷还没出生呢!\"老东西信誓旦旦。我一咬牙,调转方向冲进雷云,身后藤厉的惨叫比杀猪还嘹亮:\"卧槽!我的离子烫!\" 三天后,某个山洞里。我啃着烤焦的野兔腿,司徒南还在吹嘘:\"看见没?雷霆嘎巴套餐专治装逼犯!\"突然洞口传来响动,张虎顶着爆炸头探进脑袋:\"兄弟,要生发丹不?\" 我蹲在树杈上往裤裆撒驱虫粉时,司徒南突然尖叫:\"停!前面那藤条是蓝线藤!这玩意儿能把你吸成腊肉!\" \"就这蔫了吧唧的玩意?\"我戳了戳藤条上的蓝线,\"还没村口王寡妇晒的腊肠粗呢!\" 司徒南气得直哆嗦:\"你懂个屁!当年赵国老祖宗就是被这玩意儿缠住脚脖子,硬生生把元婴都憋炸了!\" 我摸着下巴掏出小本本:\"《修真界碰瓷植物大全》又添新成员......\"说着顺手弹了滴鼻血到藤条上——没办法,最近灵气液体喝太多,上火。 藤条突然跟打了鸡血似的扭成麻花,我撒丫子就跑:\"卧槽!这特么是植物还是钢管舞娘?\" 后头追来的藤厉还在凹造型:\"小贼哪里逃!\"话音刚落就踩中了我的鼻血陷阱。蓝线藤\"唰\"地缠上他金灿灿的裤衩,我扒着树洞偷瞄:\"司徒快看!土豪金变原谅绿了!\" 藤厉的护体金光跟漏电似的滋滋作响,蓝线藤越缠越紧。这哥们当场表演了个空中劈叉:\"我草(一种植物)!\" 司徒南在我脑子里狂笑:\"让你穿24K镀金内裤!导电了吧!\" 眼瞅着藤厉开始跳霹雳舞,我摸出留影石记录:\"修真界男团c位出道!\"突然发现他腰带里掉出个锦囊,上面绣着\"即墨老人の爱\"。 \"快抢!\"司徒南急得直蹦,\"里头肯定有回春丹!\" 我甩出飞剑当晾衣杆,勾住锦囊就跑。藤厉在藤蔓里嘶吼:\"还我师尊定情信物!\"蓝线藤闻声一个激灵,把他裹成了端午粽子。 跑出二里地打开锦囊,里面飘出张粉红信笺:\"厉儿亲启:为师夜观星象,你命中缺德......\" 司徒南笑出猪叫:\"缺德真人,名副其实!\" 突然地面震动,整片森林的蓝线藤集体蹦迪。我抱头鼠窜:\"老司你不是说幼年期吗!\" \"可能...可能刚才那滴是处男血?\"司徒南心虚嘀咕。 我看着身后翻江倒海的藤海,摸出最后半壶灵气液:\"赌一把!\"猛灌一口冲向雷暴区——要死也得拉藤厉当避雷针! (后记) 《修真界八卦月刊》 头条:惊!藤家少主森林裸舞视频流出,点击破亿 热评:蓝线藤养殖户集体抗议,称其败坏行业形象 广告:司徒南同款驱藤喷雾,买一送一见效快 小道消息:某修士因携带处男血被植物追杀,现成立\"童子军\"保护协会 第54章 夺基二 我蹲在树杈上啃着最后半块灵石饼干,司徒南在我脑子里哀嚎:\"小子,老夫的元婴精华都给你榨成豆浆了!\" \"少废话!\"我吐出饼干渣,\"你上次说蓝线藤怕童子尿,结果那孙子裤裆都尿湿了藤条更兴奋了!\" 正说着,身后传来藤厉破锣般的吼声:\"王林!我闻到你的脚气了!\"好家伙,这货追了我七天七夜,愣是把筑基后期的修为追出了哮天犬的嗅觉。 我反手甩出绿油油的飞剑,这破剑现在跟得了甲亢似的,浑身哆嗦着冲藤厉裤裆扎去。藤厉那身土豪金战甲已经掉漆掉得像斑秃,活像被雷劈过的奥特曼。 \"还来?\"藤厉祭出个青铜痰盂罩住自己,\"当\"的一声,我的飞剑在痰盂上滋出串火星子。司徒南突然尖叫:\"快看西北方向!那儿有具尸体在蹦迪!\"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月光下有具腐烂尸体正在跳机械舞,头顶飘着个绿油油的光球,活像夜店镭射灯。 \"绿丹!\"司徒南激动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四级修真国的土特产!这玩意儿炸起来比过年放炮仗还带劲!\" 我福至心灵,掏出珍藏十年的臭鸡蛋砸向尸魅:\"兄dei!接好了您嘞!\" 尸魅的机械舞瞬间变成霹雳舞,绿丹\"滋啦\"冒出黑烟。藤厉这二货还以为我在放烟花助兴,踩着飞剑就冲过来:\"小贼休走!\" \"走你大爷!\"我扭头就跑,顺手把最后半壶灵气液当诱饵泼在藤厉脸上。这孙子当场表演了个空中洗脸,金色战甲被腐蚀得跟渔网袜似的。 尸魅的绿丹炸开那刻,我仿佛看见太奶奶在奈何桥头蹦迪。冲击波把方圆百米的树皮都掀了,藤厉那口青铜痰盂\"咔嚓\"碎成八瓣,露出里面绣着\"即墨の爱\"的粉红内裤。 \"卧槽!\"司徒南在我识海里狂拍大腿,\"这特么是情趣防御法宝?\" 藤厉捂着屁股满地打滚,我趁机摸走他的储物袋。好家伙,里头除了回春丹还有本《霸道师尊爱上我》的话本子。司徒南啧啧称奇:\"难怪追这么紧,原来是个死基佬!\" 尸魅炸剩的半拉脑袋还在那骂街:\"日...日子...判...判刑...\"我反手给它浇了壶雄黄酒:\"判你妹!老子这叫正当防卫!\" 眼瞅着藤厉要爬起来了,我甩出飞剑割断他裤腰带。蓝线藤闻着味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把他缠成了端午粽子。这孙子边挣扎边嚎:\"王林!我师尊不会放过你的!\" 我蹲在树杈上嗑瓜子:\"告诉你师尊,他的《霸道师尊》写得太贱了,记得催更!\" (后记) 《修真界八卦月刊》 头条:惊!藤家少主野外露出视频曝光,蓝线藤成最大赢家 热评:即墨老人连夜下架《绿丹炼制手册》,称系盗版 广告:司徒南同款元婴精华液,买一送一无效包退 小道消息:某修士凭借臭鸡蛋反杀元婴尸魅,厨修协会重金求购秘方 第55章 夺基三 我蹲在树洞里,盯着眼前的人形冰棍藤厉,这货的表情还定格在\"你他妈不讲武德\"的震惊状态。司徒南在珠子里碎碎念:\"小子你悠着点,夺基大法失败可是要变化肥的!\" \"闭嘴!你当我是第一次偷塔?\"我搓了搓手,开始往冰棍身上画符。这姿势活像在烤串上撒孜然,就是材料贵了点——筑基后期的肉身可比羊肉串金贵多了。 灵力雾气钻进藤厉七窍时,这冰棍突然抽抽得像跳机械舞。司徒南尖叫:\"卧槽!他该不会在装死吧?\"我反手甩出绿剑抵住他裤裆:\"诈尸就让你当太监鬼!\" 血球在半空凝结那刻,我恍惚看见了番茄火锅底料。藤厉这厮不愧是土豪,连血都带着灵石味。司徒南突然咽口水:\"要不...涮点毛肚?\" \"涮你个头!\"我手一抖差点画错符。血球突然\"啵\"地炸成爱心形状,藤厉的脸顿时绿得跟我的飞剑似的——敢情这孙子临死还在惦记即墨师尊? 当暗红血珠成型时,树洞外突然传来\"咚咚\"声。我神识一扫差点笑喷:那只诈尸的绿丹兄正在拿头撞树,脑门上顶着\"求包养\"三个大字。 \"别理那智障!\"司徒南急得直蹦,\"快把血精吞了!\"我仰脖一灌,好家伙,这口感比村口王寡妇的酸梅汤还带劲!丹田瞬间燃起三昧真火,烤得我直冒烟。 藤厉的冰雕\"咔嚓\"裂开,露出里面白斩鸡似的肉身。我扒下他的土豪金内甲,发现裆部居然绣着\"师尊赐福\"——好家伙,这特么是开光过的贞操锁? 灵力在经脉里窜得比双十一快递还快,我疼得直抽抽。司徒南还在说风凉话:\"忍忍!当年老夫筑基时被雷劈了三天三夜,你这算个球!\" 突然隔壁树洞传来\"轰隆\"巨响。绿丹兄举着藤厉的佩剑破墙而入,剑身上刻着\"即墨の小甜甜\"。我俩大眼瞪小眼三秒,他居然娇羞地扔来颗绿丹当定情信物! \"接着跑路啊!\"司徒南催命似的嚎。我扛起还在抽搐的肉身狂奔,身后绿丹兄深情呼唤:\"官人~再来玩呀~\" 三个月后,我蹲在火山口淬炼飞剑。司徒南看着剑身上\"专治不服\"的刻字直摇头:\"你小子夺基就夺基,咋还染上中二病了?\" 我弹了弹剑身,看着远处腾起的筑基霞光咧嘴一笑:\"你懂啥?这叫企业文化!\" 我蹲在树洞里盯着藤厉的\"手办\",这货现在就像被抽干了的充气娃娃。司徒南在珠子里吹口哨:\"小子,你这手活比东莞老师傅还专业!\" \"少废话!\"我甩了甩发酸的手腕,\"这抽魂比掏耳屎还费劲!\" 藤厉的魂儿在红光里扭成麻花:\"我太爷爷会给我报仇的!\"我翻了个白眼:\"你太爷爷搁《西游记》里顶多算个土地公,信不信我请猴哥来超度你?\" 突然魂儿身上冒出金光,树洞里蹦出个全息投影老头。司徒南惊呼:\"卧槽!藤家老头开视频会议了!\" 投影老头咆哮:\"敢动我孙儿,老夫要你......\"我反手把臭袜子甩向投影:\"老头,你wifi信号不好!\" 藤厉的魂儿趁机想溜,我抄起灵气葫芦当苍蝇拍:\"给爷回来!\"葫芦里窜出的灵气丝活像章鱼触手,把魂儿捆成了粽子。 \"别...别杀我!\"魂儿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摸出《五年筑基三年模拟》:\"放心,哥这就送你考研上岸!\" 咒印成型那刻,我额头突然一凉。司徒南啧啧称奇:\"恭喜啊,喜提修真界GpS定位!\"我对着水坑一照——好家伙,额头上多了个会发光的二维! \"这特么是诅咒还是防伪标识?\"我气得直跺脚。司徒南憋着笑:\"别慌,老夫给你整个反向开光!\" 三个月后,我蹲在火山口涮着火锅。司徒南突然怪叫:\"藤老头在西南三百里!\"我淡定捞出片毛肚:\"急啥,看我给他整个活!\" 反手把诅咒能量灌进飞剑,剑身\"滋啦\"冒出爱心光效。司徒南目瞪口呆:\"你特么把杀阵改成了求偶信号?\" 远处传来藤老头的怒吼:\"哪个缺德的在老夫脑子里放《爱情买卖》?!\" 第56章 丛林废墟 我蹲在河边搓澡时,看着身上褪下的黑泥直犯恶心——这筑基排毒效果堪比十年陈酿的下水道,熏得连河里的王八都翻着肚皮漂走了。 \"司徒老头诚不欺我,夺基大法果然是美容养颜圣品!\"我摸着光滑如蛋的脸皮感慨。远处树梢上两只松鼠冲我扔松果,估计是嫉妒我的盛世美颜。 循着司徒南教的寻阴诀,我跟着灰光带在丛林里上蹿下跳。突然眼前豁然开朗,好家伙!这哪是极阴之地,分明是修真界版《疯狂麦克斯》片场! 断成三截的擎天巨塔上挂着个比村口磨盘还大的石珠子,活像被熊孩子砸烂的手办。两只雕像大哥扛着四十米大剑cos思想者,脸上写满\"这届修士不行\"的沧桑。 正当我琢磨这拆迁现场能评几级文物时,石珠突然\"biu\"地射出圣光。只见瘸腿兔子蹦跶着冲进光柱,断腿\"咔嚓\"一声接上了,跑得比峨眉山的猴还利索。 \"卧槽!修真界医保定点单位?\"我赶紧掏出小本本记笔记,\"这要是开个医馆,还炼什么丹啊!\" 夜幕降临前,我他喵在断墙后偷窥。好家伙!獠牙野猪来治痔疮,秃毛山鸡来植发,连千年老龟都来续壳——这石珠怕不是女娲补天剩的创可贴? 趁着最后一道圣光,我咬牙往光柱里伸爪。暖流涌过指尖的刹那,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这治愈效果比司徒南的毒鸡汤强多了! \"小子找死啊!\"耳边突然响起司徒南的诈尸音,\"这他娘是上古诛仙阵残留,当心...\" 话音未落,我手贱戳了戳石珠。整个废墟突然震动,巨塔残骸\"吱呀\"倾斜,石珠跟抽风似的乱射激光。两只雕像大哥的眼珠子突然转起来,四十米大剑\"唰\"地指着我鼻尖。 \"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我边尿遁边嚎。身后传来司徒南的狂笑:\"让你手欠!这诛仙阵专治各种不服!\" 我蹲在废墟里摆弄石块时,深刻怀疑司徒南那老鬼是不是把《黄泉升窍决》和《东北冰雕速成手册》搞混了。这哪是修炼啊,分明是肉身版冰箱体验课! \"小迷踪阵?这破石头堆连村口二狗子都拦不住!\"我对着阵图直翻白眼,顺手把最后一块石头砸成粉末。远处路过的穿山甲冲我竖爪子——好家伙,这年头连畜生都懂阵法鄙视链了? 夜幕降临那刻,我仿佛听见废墟在喊:\"全场阴气大促销,买一送三!\"刚摆出打坐姿势,寒气就跟八百年没开张的推销员似的往毛孔里钻。天灵盖\"咯吱\"一声,我怀疑自己脑浆都冻成了老冰棍。 \"吸气要像吸奶茶,呼气要像吐烟圈......\"我念叨着司徒南的坑爹口诀,肺管子冻得直抽抽。丹田里那团寒气跟造反似的上蹿下跳,我合理怀疑它正在排练冰上芭蕾。 凌晨三点,我抖得像个震动模式手机。头发结满冰碴子,活像顶了棵圣诞树。两只夜猫子蹲在残垣上围观,喵喵叫着下注:\"赌五条鱼,这傻子撑不过三更!\" 当第一缕阳光劈开夜幕时,我吐出的白气在空中画了个完美问号——昨晚到底是我修炼功法,还是功法在修炼我? \"成了!\"摸着丹田里那团安分的寒气,我激动得热泪盈眶(虽然眼泪瞬间冻成了冰珠子)。现在的我堪称人形自走冰箱,夏天卖冰棍都不用插电! 翻着阵法手册,我忽然福至心灵。把\"小迷踪\"改成了\"外卖防盗阵\",但凡有活物靠近,自动播放\"您有新的饿了么订单\"。别说,这招吓得野猪三天没敢来蹭wIFI。 某个月黑风高夜,我正跟寒气斗智斗勇,废墟深处突然传来\"咚\"的一声。两个雕像大哥的眼珠子转得跟溜溜球似的,四十米大剑\"唰\"地指着我鼻尖:\"检测到非法修炼,请出示阴间暂住证!\" 司徒南在识海里诈尸狂笑:\"让你丫的薅阴气羊毛!\"我抱头鼠窜间悟了——原来这废墟物业公司还没倒闭! (后记) 《修真界今日头条》 爆!神秘废墟惊现医保圣光,灵兽排队做微整形 热评:某修士因手欠激活上古杀阵,现征集背锅侠 广告:司徒南同款作死防护指南,附赠遗嘱模板 小道消息:诛仙阵残留石珠疑似太古医仙美容器,美容院协会重金悬赏 第57章 蓝肤怪人 我蹲在阵法里吐纳阴气,冻得直打哆嗦。司徒南在珠子里啃着冰棍:\"你这黄泉升窍决练得跟冰柜似的,要不改行卖雪糕?\" 子夜阴气最浓时,我额头的二维突然开始闪蓝光。司徒南怪叫:\"藤老头在附近!快把冰柜门关上!\" 话音未落,废墟里窜出个蓝皮怪人,浑身二维码纹身,活像移动的付款码。这哥们二话不说扛起我的储备粮就要跑,我气得抄起飞剑就追:\"站住!那是我的宵夜!\" \"看剑!\"绿光闪过,怪人胸口多了个透明窟窿。谁知这货反手撕了张黄符,伤口瞬间愈合,还冲我比了个国际手势。 司徒南突然兴奋:\"卧槽!这是上古复活甲!快扒了他的皮肤碎片!\" 我祭出剑鞘,飞剑\"滋啦\"变成电烤串模式。怪人被烫得嗷嗷叫,二维码都烤糊了。他又撕了张符,这回浑身冒绿光,活像行走的LEd灯牌。 \"有完没完?\"我气得掏出珍藏的即墨牌暖宝宝(从藤厉那顺的),\"让你尝尝师尊の爱!\" 暖宝宝炸开的瞬间,怪人胸口的二维码扫出个收款界面——\"维修费500灵石\"。司徒南狂笑:\"这特么是修真界碰瓷新套路!\" 眼看他第九张符都快撕完了,我灵机一动祭出飞剑当扫码枪。\"滴\"的一声,他纹身里弹出个弹幕:\"关注藤家修真公众号领优惠券\" \"现在连野怪都搞私域流量?\"我目瞪口呆。突然额头的二维开始震动,司徒南惊呼:\"藤老头杀到了!快跑!\" 我扛起还剩半条命的二维码怪人夺路狂奔,这货居然在我肩上自动播放广告:\"藤家城双十一大促,第二元婴半价......\" 我蹲在断壁残垣里画分界线时,那个蓝皮怪人歪着脑袋看得津津有味。司徒南在珠子里吐槽:\"你小子搁这画三八线呢?要不要再撒泡尿圈地盘?\" \"闭嘴!\"我甩了甩发酸的右手,\"这货一拳能轰塌半座城,你行你上啊!\" 蓝皮怪突然蹦起来对着空气打了一套军体拳,碎石飞溅中还不忘冲我抛媚眼。我眼角抽搐:\"司徒,你说他是不是在跳求偶舞?\" \"放屁!这明显是广场舞进阶版!\"司徒南的虚影趴在珠子里评头论足,\"你瞧那魔鬼的步伐,没二十年脑血栓跳不出来!\" 谈判最终以我画个圈圈诅咒他告终。蓝皮怪临走前神秘兮兮扔来个破珠子,我拿树枝戳了戳——好家伙,这玩意儿居然开始冒烟了! 白烟里蹦出个白胡子老头,仙风道骨得跟年画里走出来的似的。老头鼻孔朝天:\"小子,可敢与老夫一战?\" 我吓得差点尿遁,结果发现这老登的修为跟蹦迪似的忽上忽下。当我灵力灌到筑基期时,老头瞬间切换成霸道总裁模式:\"结丹以下都是辣鸡!\"说完\"biu\"地缩回珠子,留我在风中凌乱。 \"这特么是修真界全息投影仪?\"我捏着裂开的珠子直乐,\"下次遇到藤家老头就放这段,保准吓得他前列腺刹车!\" 司徒南在珠子里笑得打滚:\"建议录个'元婴老怪在线骂街'合集,咱们开直播打赏收灵石!\" 两个月后,我盘坐在废墟里准备冲窍。丹田里的阴寒气团跟喝了红牛似的疯狂旋转,疼得我直抽冷气——这酸爽,堪比同时窜稀和牙疼! \"司徒!你特么没说开窍比生孩子还疼啊!\" \"废话!老子又没生过!\"老东西幸灾乐祸,\"不过看你这表情,我大概能想象产妇的感受了。\" 寒气顺着任督二脉直冲天灵盖,我整个人冻得跟冰镇小龙虾似的。灵力突然暴走,在丹田里和阴寒之气上演全武行。两股力量掐架掐到关键时刻,司徒南突然来句:\"你猜它们会不会打出爱情火花?\" \"我猜你大爷......嗷!\"剧痛让我瞬间清醒,只见丹田处裂开个黑洞,灵力与寒气突然握手言和,拧成股麻花状的新力量。这玩意闪着诡异的青光,乍看像极了夜店激光灯。 司徒南吹了声口哨:\"恭喜啊小王八蛋,你这灵力现在能去酒吧当氛围组了!\" 我颤巍巍爬起来,发现小腹浮现出个抽象派纹身——活像毕加索画的菊花。司徒南凑近鉴定:\"嚯!这纹身自带制冷功能,夏天都不用买冰箱了!\" 突然隔壁废墟传来\"轰隆\"巨响,蓝皮怪举着三米长的石柱当金箍棒耍。看到我的新纹身,他眼睛瞪得比牛铃还大,\"噗通\"跪地就拜,嘴里叽里呱啦嚷着外星语。 \"他好像在说...空调之神?\"司徒南憋笑憋出内伤,\"要不你给他整个中央空调阵法?\" 我望着满地狼藉,摸了摸下巴。这鬼地方既然能捡到全息投影仪,保不齐还有扫地机器人法宝。是时候开展我的废墟淘宝大业了! (后记) 《修真界致富经》 头条:惊!某修士靠人体空调业务月入十万灵石 热评:藤家老祖表示要转型做冷链物流 广告:司徒南同款纹身贴,夏日清凉必备 小道消息:蓝皮怪人成立\"制冷神教\",入会送冰镇椰子汁 第58章 初露迹象 我盘膝坐在废墟里,感受着丹田外那帮阴寒气流像打了鸡血似的横冲直撞。按照《黄泉升窍决》第一层的说明书,现在该让这些二愣子去给丹田搞拆迁了。 \"老少爷们儿,给我冲!\"我调动三分之一的阴寒小弟往丹田黑洞扑去。好家伙,这哪是搞装修啊,分明是拆迁队碰上钉子户!每次冲击都像在拿冰锥捅自己腰子,疼得我直想骂娘。偏偏这群憨憨还越挫越勇,愣是把丹田大门撞出了裂缝。 \"别给老子省力气,再来三分之二!\"我咬着后槽牙把家底全押上。只听\"轰\"的一声,丹田当场表演原地爆炸,体内灵力跟漏气的皮球似的到处乱窜。这时候我才想起来司徒南这老骗子说过黄泉升窍决是诡功——你倒是早说会炸丹田啊! 剧痛中我还不忘吐槽:\"这功法改名叫《菊花残修炼手册》得了!\"但开弓没有回头箭,只能硬着头皮让阴寒气流重新组队。这群打工仔突然集体黑化,在我丹田位置搞出个银河系级别的漩涡,方圆十丈的阴气跟抢超市免费鸡蛋似的往我身上涌。 \"卧槽你们倒是慢点吃啊!\"眼看着漩涡膨胀成贪吃蛇,我整个人变成了人形吸尘器。百丈内的阴气瞬间清空,远处传来蓝皮野人的怪叫——估计那位原住民正捧着烤肉懵逼呢。 午夜时分,我体内突然\"叮\"的一声。丹田黑洞2.0版闪亮登场,这货居然自带自动续费功能!吞噬范围直接扩大到千丈,我仿佛听见整片丛林的阴气在哀嚎:\"快跑啊!那个挂逼又开大了!\" 当第二颗寒丹成型时,我膨胀了(字面意义)。\"反正都这样了,不如试试第四层?\"结果气海穴用实际行动教我做人——连续百次冲窍失败,气得我差点当场退游。直到东方泛起鱼肚白,这场闹剧才以\"能量不足\"告终。 \"此处不留爷,爷去住IcU。\"我揉着快结冰的屁股,决定搬家去塔形建筑那边。刚起身就听见天边传来中气十足的怒吼:\"小贼还我孙子命来!\" 抬头看见腾化元踩着祥云...啊不,是带着杀气从天而降。我默默掏出记仇小本本:\"司徒南你个老东西,说好的沉睡十年呢?现在仇家都打上门了!\" 突然废墟深处传来棺材板掀翻的动静,紫色雷球照亮半边天。我顿时乐了:\"哟,今天是什么黄道吉日?买一送一大酬宾啊!\"眼看三位大佬即将上演全武行,我猫着腰溜向治疗塔——你们神仙打架,我这种开挂萌新还是先苟为敬! 今天又双叒叕被藤化元那老东西堵在废墟里了!这老梆子就像闻到肉味的秃鹫,仗着元婴期神识整天搞地毯式搜索。正当我猫在树洞里啃着自制阴气压缩饼干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滚出去\"的呵斥声。 扒开树皮缝偷瞄,嚯!藤老鬼被一团黑雾追得屁滚尿流,新买的兽皮飞毯都被抓出三道爪痕。要我说活该,谁让他上次在拍卖会上抢我相中的冰蚕丝裤衩。不过这位黑雾大佬真是讲究人,揍完人还不忘挖地三尺——等等,他挖出来的怎么看着像我的前同事尸魅? \"小王啊,最近修炼进度如何?\"黑雾大佬拎着瑟瑟发抖的尸魅飘过时,我赶紧把脑袋缩回树洞。这年头连干尸都搞职场pUA了,居然要下属帮忙找主人元婴,社畜真是到哪都不好混。 等外头安静下来,我掏出司徒南老师特制阴气探测仪——其实就是个会变色的玻璃球。看着它从普通七品蹦到沉阴五品,我激动得差点把自制枸杞阴气茶打翻。果然要致富先修路,要升级得深入! 扛着探测仪往废墟深处走,路上景色堪比末日主题公园。沼泽里时不时窜出变异泥鳅对我抛媚眼,断墙上蹲着会吐火球的乌鸦当气氛组。最绝的是那个三百丈宽的巨坑,蜂窝状的洞穴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这怕不是上古仙人用来养蜜蜂的?\"我蹲在坑边用树枝戳了戳蜂窝洞,突然探测仪\"咻\"地变成三个红球。好家伙,沉阴五品的阴气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冒,比司徒南在极阴之地开的养生会所还带劲! 当晚我就地打坐,结果阴气漩涡越转越大。方圆十里阴气跟抢超市特价似的往我这儿涌,气海穴直接开成旋转寿司店。新转化的阴寒灵力居然能把石头冻成冰雕刺身,这要是在夜市摆摊卖刨冰,分分钟走上人生巅峰。 正美滋滋研究新技能,突然蓝光一闪。抬头就看见那个跟踪我三天的阿凡达老哥从天而降,皮肤蓝得跟中毒似的。我默默把刚冻好的石凳推过去:\"兄弟要冰镇啤酒吗?\" 第59章 尸阴宗(1) 我蹲在废墟里嚼着肉干,看那蓝皮怪人又跟跳大神似的在远处转悠。这货最近三天两头来偷窥我修炼,今天居然直接扒开灌木冲我咧嘴笑,露出满口能当凶器的獠牙。 \"兄dei,你这cos阿凡达还差个坐骑啊。\"我吐出最后一块骨头,冲他扬了扬手里发绿光的飞剑。结果这货突然原地蹦起三丈高,唰唰撕下张符纸往脑门上一拍,浑身冒出的青光跟绿巨人变身似的。 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骚操作,就感觉裤裆里突然凉飕飕的——哦不是,是丹田里的极阴灵力又开始躁动。自从上次被这货的\"复活币\"黄纸惊到,我的灵力就跟磕了炫迈似的停不下来。 \"劲!\"蓝皮兄突然蹦出个字,砂锅大的拳头带着破风声就砸过来。我赶紧把灵力凝成冰盾,结果这货居然在空中来了个托马斯全旋,拳头突然拐出个反物理弧线! \"你丫开挂了吧!\"我狼狈地滚出三米远,反手甩出二十米长的冰霜巨拳。两股力量相撞的瞬间,方圆十米的杂草全被薅成了地中海发型。等我爬起来时,发现蓝皮兄正抱着自己结冰的麒麟臂跳脚:\"极?\" 我摊手表示听不懂外星语,这货突然又撕了张黄纸。好家伙,这次直接双色炫彩特效,右臂跟3d打印机似的重塑了。他盯着我看了半天,突然冲过来拽我就跑,那手劲大得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挖掘机钳住了。 接下来三天简直是在玩神庙逃亡真人版。这蓝皮兄带着我在废墟里各种蛇皮走位,完美避开所有看起来像沼泽的坑。最绝的是有次钻进地缝,七拐八拐出来居然横穿了整片白骨沼泽——这要是开发成旅游线路,得省多少修路钱! 当我们终于站在八道激光聚焦的百丈雕像前时,我下巴差点脱臼。这雕像老哥造型比灭霸还拉风,盘龙长枪睥睨天下,就是那龙长得有点着急,跟哥斯拉他二舅似的。蓝皮兄突然开始跳大神,嘴里呜哩哇啦的咒语听得我脑壳疼。 \"兄弟你这是要召唤神龙啊?\"我刚吐槽完,地面突然震动。抬头看见雕像双眼亮起探照灯似的金光时,我差点以为要上演变形金刚变身。 蓝皮兄突然指指龙脑袋,那表情活像导游催游客上车。等我手脚并用爬上去,瞬间被磅礴的阴气爽得打了个哆嗦——这纯度,这浓度,简直就是极阴之地的82年拉菲! 接下来的五天,我仿佛成了人形抽湿机。体内灵力跟贪吃蛇似的疯狂吞噬阴气,气海穴突破那刻差点让我笑出猪叫。就是苦了底下放哨的蓝皮兄,这货每天仰头看天的样子活像等外卖的社畜。 直到那天乌云压顶,黑雾凝成的棺材板缓缓掀开。当沙哑的\"主人的元婴\"传来时,我正美滋滋数着第二颗寒丹的进度条。低头看见蓝皮兄瞬间煞白的脸色,我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这他娘该不会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吧? 第60章 尸阴宗(2) 我正盘坐在雕像头顶运功呢,忽然听见下面\"哗啦\"一声,吓得差点从三十米高的石像上滚下去。定睛一看,那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手忙脚乱撕掉全身的黄符纸,活像过年撕春联似的。 九道彩色烟雾\"噗\"地炸开,我还没反应过来,这哥们已经像个窜天猴似的冲到我面前。好家伙,徒手撕开护体红光就跟撕卫生纸似的,一把薅住我的后衣领就往下跳。我脖子都快被勒出红印子了,心说您这是救人还是绑架啊? \"大兄弟有话好好说!\"我扑腾着要挣脱,突然瞥见这怪人眼神跟见了鬼似的。抬头一看,好么!天上乌云压得比班主任的脸还黑,云层里还隐隐约约有口棺材在飘。我瞬间闭嘴,乖巧得像被拎着后颈的猫。 我俩刚落地,怪人就对雕像使出\"降龙十八掌\",石壁上突然裂开个黑洞。我还没来得及吐槽这装修风格,就被他拽了进去。刚进洞就听见外面\"轰隆隆\"八道光柱集体罢工,整个雕像开始往下沉。 \"这要赶上早高峰地铁了吧?\"我正嘀咕,外面突然传来棺材落地的巨响。通过洞壁上的投影仪——不是,是光幕,我看见个干尸似的男人踩着棺材板登场,旁边还跟着个浑身冒绿气的僵尸妹子。那干尸男开口就是句:\"主人,这次你跑不掉了。\" 我转头盯着怪人:\"你是他主人?\" 怪人一脸无辜地挠头,活像听不懂人话的哈士奇。突然我灵光一闪,张嘴就朝洞里飘着的石人喷出本命飞剑。剑光刚闪,石人突然窜出个紫色光球,里面传来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少侠剑下留人!\" 定睛一看,光球里冒出个巴掌大的小人儿,穿着迷你道袍,顶着俩丸子头,活像年画里偷跑出来的散财童子。要不是他正被我的飞剑追得满洞乱窜,我都想给他拍个抖音。 \"误会!天大的误会!\"小人儿边逃命边喊,\"我才是外面那孙子主人!\" 怪人急得直跺脚,冲过来就要空手接白刃。我赶紧召回飞剑,这货居然委屈巴巴地瞪我,仿佛我抢了他棒棒糖。 小人儿瘫在怪人肩上直喘气:\"在下吴宇,尸阴宗初代VIp会员。少侠听说过养电子宠物吧?我们这行养的是尸傀。本来挺和谐的,结果三百年前我带这货来枯茫丛林度假...\" 原来这位倒霉宗主在闭关突破时被自家尸傀背刺,元婴出逃躲进雕像。更惨的是他的肉身还自己修炼成精,现在带着新主子来搞\"真·骨肉相连\"。 正说着,整个雕像突然剧烈震动。吴宇小脸煞白,手掐法诀往石壁里注入紫气,边操作边吐槽:\"看见没?这就是我前员工在搞强拆!这雕像防御系统撑不过半小时,咱们得抓紧时间...\" 我摸着下巴打量这个袖珍宗主:\"照你这么说,外面那哥们都元婴中期了,还整天追着你跑图?\" \"问得好!\"吴宇一拍大腿,\"我们宗秘法有bug,他离我超过百里就得掉线。除非...\"他突然压低声音,\"把我当士力架给吞了。\" 我默默退后两步。吴宇赶紧摆手:\"少侠别慌!我现在虚得连蚂蚁都打不过。倒是这位阿呆兄弟——\"他指了指正在抠墙皮的怪人,\"三百年前我想夺舍他,结果他体内有股洪荒之力,直接把我元婴之力吸走大半。\" 好家伙,这怪人原来是个天然呆的人形充电宝!难怪吴宇现在跟个漏电的充电宝似的。 这时光幕突然传来刺耳的刮擦声,干尸男正在用指甲挠雕像。吴宇急得转圈圈:\"少侠,现在只有你能破局!你身上有股神秘气息,和阿呆同源...\" 话音未落,阿呆突然从裤裆里掏出个水晶球——别问我他光着身子哪来的裤裆。球里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紫色纹路,吴宇眼睛一亮:\"这是控制中枢!少侠快用你的神识...\" 突然整个空间地动山摇,石壁上裂开蛛网般的缝隙。阿呆突然仰天长啸,身上爆发出洪荒气息,震得我差点跪下。只见他双目紫光暴涨,一把将我和吴宇塞进水晶球,自己转身冲向正在崩塌的洞口。 \"他要自爆?!\"我话音未落,阿呆回头露出个憨厚笑容,抬手比了个大拇指。这场景莫名让我想起《终结者》里的施瓦辛格。 轰隆巨响中,紫色光柱冲天而起。等烟尘散尽,我们仨居然被传送到个山洞里。吴宇的元婴又透明了几分,苦笑道:\"阿呆启动了紧急逃生程序,但这里撑不了多久...\" 我望着洞外翻涌的毒雾,突然想起之前捡到的青铜罗盘。掏出来的瞬间,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后指向阿呆眉心。只见他额头浮现出古老符文,跟我手背上的印记居然一模一样! \"你们看!\"吴宇突然尖叫。顺着他的手指望去,山洞深处竟堆满修士骸骨,每具天灵盖上都有个针眼大的洞。我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这手法,跟我梦中那个诡异仪式一模一样! 第61章 尸阴宗(3) \"小友啊!\"吴宇的元婴在我面前疯狂作揖,活像被雷劈过的招财猫,\"只要你帮老夫搬救兵,老夫就把阿呆送你当保镖!\" 我瞅了眼旁边那个顶着鸡窝头啃指甲的呆子,他正冲我傻笑,露出满口能当暗器使的黄牙。这货脖子上挂着九张符纸,看起来像是刚从茅厕墙上撕下来的厕纸。 \"前辈,\"我往后退了半步,\"您这拼图似的肉身都碎成渣了,怎么不自己坐传送阵跑路?\" 老鬼突然露出便秘般的表情:\"老夫和那尸傀签了同心契,超过百里就得表演当场去世——还是魂飞魄散豪华套餐那种!\" 说话间整个墓室开始掉渣,活像被熊孩子踹过的沙堡。吴宇急得元婴都快冒烟了,掐诀召出个五彩传送阵,那光效堪比青楼花魁的头面首饰。 \"小友快走!见到我师兄就说他当年偷看合欢宗女修洗澡的留影石还在我手里!\" 我刚拽着阿呆跳进传送通道,就听见身后传来阴恻恻的笑声。回头正对上尸傀那张能止小儿夜啼的脸,这哥们怕不是刚从十八层地狱美黑回来的,浑身煞气浓得能腌腊肉。 传送通道里,阿呆兴奋地指着流光乱叫:\"啊!啊!\"活像第一次逛庙会的二傻子。我死死扒住通道边缘,这破传送阵抖得跟抽风似的,我怀疑吴宇那老小子克扣了阵法维修费。 等我们被喷出传送阵时,我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抬眼就看见八个棺材板似的紫木桩子,上面坐着八个面瘫青年,身后飘的棺材比我老家祖坟还气派。 \"来者何人?\"为首的面瘫男冷得像刚从冰窖挖出来的僵尸。 我赶紧摸出吴宇塞给我的玉牌:\"夜自在师叔祖让我来拜山头!\"这玉牌正面刻着\"尸阴宗VIp\",背面居然还有小字\"凭此牌可享棺材第二具半价\"。 面瘫男们突然齐刷刷单膝下跪,我吓得差点窜上房梁。只见传送阵跟抽风似的狂闪,四十多个光圈亮得能晃瞎眼——这阵仗,不知道的还以为魔道老祖诈尸了。 \"恭迎前辈!\"八人喊得跟合唱团似的整齐。我僵在原地,怀里阿呆突然放了个震天响的屁,在寂静的溶洞里回荡得格外清脆。 面瘫首领嘴角抽搐着扔给我地图:\"右首十八洞。\"我拽着还在研究自己屁声的阿呆夺路而逃,身后传来憋笑声:\"这前辈的尸傀...挺别致啊。\" 溶洞通道复杂得堪比蜘蛛精的老巢,墙上每隔三丈就嵌着盏骷髅灯。阿呆突然扑到灯前流口水,我定睛一看——好家伙!灯油里泡着半截手指头! \"这是人鱼膏,千年不灭。\"阴森森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我汗毛倒竖地转身,看到个黑袍老头从棺材里探出半个身子,活像午夜凶棺现场版。 老头浑浊的眼珠盯着阿呆:\"你这尸傀...怎么有股烤红薯味?\" 我硬着头皮胡扯:\"家传秘法,用五谷轮回之气淬炼。\"心里把吴宇祖上问候了八百遍,这老骗子可没说尸傀还得通过年检! 好不容易摸到十八洞,石门刚开就窜出个绿毛僵尸。阿呆突然嗷呜一声扑上去,俩货在地上滚作一团。我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互咬——好家伙,这特么是尸傀届的摔跤比赛? \"停!\"我甩出张定身符,绿毛僵保持着抠鼻孔的姿势定住。阿呆得意洋洋地骑在它身上,把我最后半块干粮塞进对方嘴里。 洞内阴气浓得能结霜,我体内的灵力却跟饿鬼投胎似的疯狂运转。正要打坐修炼,突然听见洞外传来破锣嗓子:\"新来的!交保护费!\" 三个挂着铜尸的壮汉堵在门口,领头的刀疤脸狞笑:\"要么留下买路财,要么留下你的尸傀!\"他身后棺材里爬出个三米高的巨尸,冲我呲出满口獠牙。 我默默退后半步,阿呆突然兴奋地冲上去抱住巨尸大腿。就在刀疤脸得意的瞬间,这二傻子突然张嘴\"咔嚓\"咬下块尸肉,嚼得满嘴流油! \"老子的铁甲尸!!\"刀疤脸惨叫得活像被阉了的公鸡。我趁机甩出迷雾符,扛起还在啃尸块的阿呆夺门而逃。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咆哮:\"给老子追!把这俩变态炖了喂尸蛊!\" 我们在迷宫似的溶洞里上演生死时速,阿呆边跑边打饱嗝,喷出的尸气熏得追兵直翻白眼。拐过某个岔口时,我猛地撞进个香软怀抱——抬头就对上一双勾魂媚眼。 \"小郎君跑得这般急...\"红衣女子轻笑,身后棺材里飘出个绝色女尸,\"不如来姐姐洞府喝杯合欢酒?\" 我还没开口,阿呆突然蹿出来冲着女尸\"啊啊\"直叫。下一秒,那具百年艳尸竟然...脸红了?!我眼看着女尸娇羞地绞着衣带,而阿呆这二傻子正举着不知从哪摸来的野花献宝! 红衣女子表情裂得比吴宇的雕像还碎:\"老娘的玉尸...居然被个傻子撩了?!\"趁她怀疑人生的空档,我拽着阿呆再次逃出生天。 等终于甩开所有追兵,我瘫在某个废弃洞穴直喘气。阿呆蹲在旁边,正用我的外袍给女尸送他的野花做窝。我望着洞顶垂下的钟乳石,突然觉得吴宇那老鬼的元婴自爆,可能都比待在尸阴宗安全...... 第62章 进宗 我站在传送阵里数着光圈玩,当数字蹦到四十三的时候,周围八个棺材佬突然齐刷刷跪下了——好家伙,这架势比我们村过年给土地爷磕头还整齐! \"夜自在师叔您可要给我撑腰啊!\"我故意端着架子,余光瞥见棺材板上趴着的几个修士正用看神仙的眼神盯着我。要不说尸阴宗的人都爱cosplay呢,人均背着口棺材,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集体送葬服务队。 领路的碎嘴子青年活像个人形弹幕机:\"前辈您这尸傀是泡过福尔马林吧?瞧瞧这皮肤水灵的!\"我身后的阿呆冲他龇牙咧嘴,蓝脸皱得像被揉过的厕纸——得亏他不会说人话,不然这会儿早问候对方十八代祖宗了。 路过溶洞时我被五根石柱上的蓝火球晃了眼,这玩意比村头王铁匠的打铁炉还邪乎。木冗长老顶着一头非主流白发飘过来,听说我要找夜自在,眼珠子转得跟骰子似的:\"道友是吴宇老祖的人?失敬失敬!\" 我差点笑场,当年吴宇那老鬼被我坑得裤衩都不剩,现在倒成我靠山了。随手撩了把蓝火苗,寒气顺着指尖直冲天灵盖——好家伙,这可比冰箱制冷快多了! 正想着要不要顺走两团火球当空调使,突然四周火苗集体抽搐,青烟里冒出个虚影。夜自在的投影跟全息投影似的飘在半空,那威压震得我腿肚子直抽筋,面上还得装得跟逛菜市场似的。 \"你就是吴师弟捡的小崽子?\"虚影开口自带低音炮特效。 我硬着头皮作揖:\"师叔明鉴,家师正在域外战场给尸傀做美甲呢。\"说着偷偷掐了把阿呆大腿——蓝皮怪当场蹦出两尺高,成功把所有人注意力都吸引走了。 木冗长老在旁边跟鹌鹑似的缩着脖子,我猜他这会儿肠子都悔青了:接待个关系户怎么还扯出老祖投影了?现在这场景,活脱脱像带网友面基结果对方是董事长私生子! 夜自在的投影跟全息广告似的飘在半空,那威压震得我腿肚子直抽筋。我一边作揖一边腹诽:你们尸阴宗出场特效费电是吧?这蓝火球都暗了三回了! \"小王啊,\"夜大佬开口就跟居委会大爷似的,\"你身上这阴气,不去我们停尸房...咳,尸阴宗修炼可惜了。\"我瞅了眼身后啃指甲的阿呆,心说您老眼神真好,这蓝皮怪都能看出修炼天赋? 接过深蓝色玉简时,木冗长老当场表演了个川剧变脸:\"师祖吉祥!\"好家伙,刚才还称兄道弟,现在直接给我抬进祠堂了?这玉简敢情是尸阴宗版工牌,颜色越深越牛逼——早知道该多讹吴宇老头几个! 跟着木冗穿行在地底迷宫,活像进了蚂蚁窝。听他介绍门规我直冒冷汗:十年练不到凝气十层变僵尸,三十年筑不了基变僵尸,百年结不了丹还变僵尸...这哪是修仙门派,分明是僵尸制造流水线! \"师祖您看这修炼室,\"木冗推开石门,好家伙,寒玉床配青铜棺,墙上还挂着《尸傀护理手册》——你们尸阴宗装修风格敢再阴间点吗? 半夜被冻醒,我盯着天花板琢磨:夜老鬼为啥没抽我魂魄?总不能因为我是关系户吧?正想着,隔壁突然传来\"咚咚\"撞墙声。神识一扫差点笑喷——某位仁兄的尸傀正在棺材里蹦迪,修士本人跪着哭喊:\"祖宗诶您消停会儿!\" 次日溜达到传功殿,发现尸阴宗弟子个个背着棺材健步如飞。有个妹子正给自家尸傀敷面膜,见我盯着看还热情推销:\"师祖要试试深海泥面膜吗?去尸斑特有效!\" 最绝的是食堂,菜单写着\"阴气滋补汤尸油拌面\"。我颤巍巍点了个灵草粥,厨师从棺材里掏出把发光的野菜:\"现摘的,新鲜!\" 夜半偷摸研究玉简,司徒南在识海里笑得打滚:\"这帮蠢货,你体内是极境寒气,他们那点阴气连孙子辈都算不上!\"正说着,阿呆突然破门而入,脑门上贴着张\"夜自在亲传弟子\"的符纸,冲我比划半天——好嘛,这憨货现在成我师叔了! 地底深处突然传来爆炸声,夜大佬的咆哮响彻洞穴:\"罗刹你大爷的!又偷老子元婴火炼丹!\"我和木冗蹲在墙角嗑瓜子看戏,果然修仙界哪都有办公室政治。 三个月后我摸着阿呆锃亮的蓝脑门感慨:别人修仙带灵宠,我修仙带师叔。这尸阴宗待着倒比恒岳派刺激,至少不用天天装孙子——毕竟现在全宗都是我孙子! 第63章 巨变 我盘坐在零下二十度的修炼室里,屁股底下的寒玉床冻得痔疮都要结冰了。尸阴宗这帮孙子绝对是在报复社会——谁家好人把修炼室修得比太平间还冷? \"师祖,这可是地阴一品洞府!\"木冗临走前那羡慕的眼神,让我怀疑这货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四周墙壁跟蜂窝煤似的噗噗喷白气,我猛吸一口差点呛出眼泪:\"好家伙,这阴气纯度赶上二锅头了!\" 识海里司徒南突然诈尸:\"小王八蛋,你被人当猪仔养了知道不?\"我手一抖差点走火入魔。老鬼接着科普尸阴宗黑幕,听得我后背发凉——合着整个门派就是个大型真人吃鸡现场,修炼到结丹期就得被夺舍? 正琢磨怎么开溜,隔壁传来夜自在的怒吼:\"罗刹你丫再偷吸我元婴试试!\"好家伙,这尸傀比甲方爸爸还难伺候。我扒着墙缝偷看,夜大佬正跟自家尸傀玩老鹰捉小鸡,那蓝汪汪的元婴火跟不要钱似的乱喷。 \"瞅见没?\"司徒南幸灾乐祸,\"等你结丹了也得配这么个祖宗!\"我低头看看腰间的深蓝玉简,突然觉得这玩意烫手得很——敢情不是工牌是卖身契啊! 半夜被冻醒,我蹲在洞口研究逃生路线。墙角的《尸傀饲养手册》突然无风自动,翻到最后一页赫然写着:\"欲练此功,必先发疯\"。正要吐槽,整个地宫突然晃得像蹦迪现场。 \"域外战场要开了!\"木冗顶着鸡窝头冲进来,\"师祖快去看天象!\"我窜上地面差点吓尿——赵国天空让七彩祥云铺成了LEd灯带,不知道的还以为至尊宝要来接紫霞。 各路元婴老怪跟赶集似的往通天塔飞,我混在尸阴宗队伍里装鹌鹑。夜自在脑门顶着三根避雷针状的法器,活像个人形wifi。他斜眼瞥我:\"小王啊,这次清理战场的名额...\"我立马举手:\"领导我申请留守看家!\" 结果当晚就被塞了块烫金令牌,正面刻着\"炮灰VIp\",背面写着\"死了管埋\"。司徒南在识海里笑出猪叫:\"让你丫贪人家地阴之气,这回要当星际矿工了吧?\" 更绝的是阿呆这憨货,被夜自在捯饬得跟阿凡达似的,脑门上还纹了个\"夜\"字。见我就嘚瑟:\"王...林...叫...师叔...\"我反手给他贴了张禁言符——当僵尸还当出辈分来了! 趁着夜黑风高,我摸到传送阵边打算开溜。突然七彩云层裂开道口子,掉下个浑身冒火的老头:\"哈哈哈老夫朴南子终于等到这天了!\"好死不死正砸在我刚画好的遁地符上。 现在的情况是:左手攥着域外战场门票,右手拎着哭唧唧的阿呆,头顶飘着看热闹的司徒南。夜自在的传音在耳边炸响:\"王师侄该上路了~\" 我望着天上越来越大的空间裂缝,突然想起村口二狗子的名言——修仙修成窜天猴,迟早要上凌霄殿。去他大爷的,这波要是能活着回来,非得把尸阴宗食堂改成火锅店! 第64章 域外战场之序 我蹲在尸阴宗食堂房梁上啃冷馒头时,整个赵国修真界的大佬们正在上演年度碰瓷大戏。夜老鬼临走前给我脑门贴了张\"看门狗\"符咒,结果这破符居然自带震动模式——好家伙,整个地宫抖得跟跳蛋似的! \"师祖!通天塔出彩虹了!\"木冗顶着被阴风吹成鸡窝的头发冲进来。我翻了个白眼:\"你当老子没看过《巴拉拉小魔仙》?\"话没说完就被七彩祥云糊了一脸,这玩意可比恒岳派的护山大阵晃眼多了,活像天上开了个迪厅。 神识刚探出去就差点被震成脑震荡——十几个元婴老怪跟赶集似的往天上飞。最前头那个灰褂老头我熟啊,不就是当年把我追得跳崖的朴南子吗?好家伙,这老东西居然把道袍改成了老头衫,胸口还印着\"域外五百年老兵\"! \"小王八蛋快看热闹!\"司徒南在识海里嗑着瓜子,\"那个胖得像怀孕河马的使者,看见没?他腰上挂的可是元婴期修士的头骨烟灰缸!\" 只见朴南子点头哈腰给胖使者塞红包,那谄媚样活像村支书见县长。合欢宗那对狗男女更绝,女的都快把胸脯贴到使者肚腩上了。夜自在姗姗来迟,脑门还粘着半张没撕干净的禁言符——敢情刚才跟自家尸傀干架来着? 天空突然裂开个黑洞,钻出个比奥特曼还大的脑袋。这哥们满脸写着\"加班不爽\",张嘴就喷:\"这破地方灵气淡出个鸟!\"我差点笑出声,这巨魔族老哥的吐槽精准度堪比美团外卖差评。 七块令牌天女散花似的掉下来,各派大佬抢得跟双十一秒杀似的。飘渺宗的白毛老道使阴招,袖子里飞出个肚兜把令牌卷走了——你们名门正派都这么骚的吗? 最刺激的是巨人临走前展示的通缉令,那石珠画像看得我裤裆一凉——这不就是我胸前挂的玻璃弹珠吗!司徒南笑得打滚:\"你小子要发了!这玩意能换十具化神期僵尸呢!\" 夜老鬼突然传音过来:\"王师侄,三日后带阿呆去藤家村...\"话没说完就被天道门的干瘦老头打断,这货正组织反派茶话会:\"诸位,我新进了批童子尿泡的碧螺春...\" 我摸着胸口的石珠,突然觉得修仙界比我们村赶集还热闹。什么正邪大战都是扯淡,合着全赵国修真者都是给域外大佬擦屁股的保洁阿姨。扭头看见木冗正给自家尸傀涂防晒霜,我悟了——在尸阴宗当师祖也挺好,至少不用去域外战场当人肉吸尘器! 就是不知道阿呆这憨货最近在夜老鬼那儿混得咋样,听说都开始学《三年结丹五年模拟》了。等半夜摸去厨房顺了两斤僵尸腊肉,这波要是能苟住,说不定真能用石珠换个仙二代当当。司徒南说得对,修仙嘛,最重要的就是活得比老王八还长! 我蹲在修炼室里数蚂蚁——确切地说是数小孔里喷出的白气。夜老鬼前脚刚走,后脚我就被关禁闭了,这待遇比村头二狗子偷看王寡妇洗澡被抓还惨! \"师祖您饿不饿?\"木冗长老跟门神似的杵在洞口,脑门上就差贴个\"此路不通\"的条子。我瞅着他身后飘着的翠绿棺材,心说你们尸阴宗是不是有装修强迫症?连棺材都要搞莫兰迪色系! 摸出天逆珠子当镜子照,突然发现这破石头居然在冒汗——好家伙,密密麻麻的水珠跟得了鸡皮疙瘩似的!我赶紧掏葫芦接住,这阴寒灵液可比冰镇酸梅汤带劲,就是喝多了容易窜稀...不对,窜冰碴子。 正收集得欢,珠子表面\"啪嗒\"又蹦出片叶子纹路。我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司徒老鬼快看!你的破石头长青春痘了!\"识海里静悄悄,得,这老东西又装死。 试探性往洞口挪了半步,木冗棺材里突然传出指甲挠黑板的声音。我秒变正经脸:\"咳,本座出来视察地暖工程...\"话音未落就被五道筑基期神识锁定,活像被五条藏獒盯上的肉包子。 最离谱的是东边溶洞那黑衣小哥,身后棺材镶满水钻,飘起来跟移动KtV似的。我硬着头皮打招呼:\"道友这棺材挺潮啊?\"对方棺材盖\"咣当\"弹开,蹦出个浑身贴满符咒的尸傀——好嘛,cosplay木乃伊归来的尸阴宗分伊! 溜达一圈发现尸阴宗安保比银行金库还严,每个路口都蹲着筑基期门神。我蹲回寒玉床上画圈圈:\"夜老鬼这是把我当唐僧肉了?\"转头猛吸阴气泄愤,结果吸太猛打了个寒气嗝,冻得鼻涕都成冰溜子了。 神识顺着小孔往里钻,这阴气通道九曲十八弯跟贪吃蛇赛道似的。三百丈深处突然冒出个寒气大门,我铆足劲\"咣当\"撞进去——好家伙,眼前景象差点让我元神出窍! 地底千米处密密麻麻挂满冰棺,每口棺材里都飘着个半透明人影。最中央那口棺材躺着个蓝皮巨汉,脑门贴的符咒比我毕业论文还长。我神识刚凑近,巨汉突然睁眼邪笑:\"小娃娃,来都来了...\" \"妈耶!\"我吓得神识瞬间缩回,屁股底下的寒玉床\"咔嚓\"裂成两半。木冗在洞口探头:\"师祖需要换床吗?寒玉床2.0pro支持震动模式哦~\" 当晚我做了个噩梦:夜老鬼捧着我的肉身流口水,阿呆在边上喊\"师侄真香\"。惊醒后摸着天逆珠子发誓:\"等老子攒够阴气液,非得把这破宗门改成溜冰场!\" 第二天发现小孔喷的白气带上了孜然味——敢情地底还连着烧烤摊?神识再探才发现,那些冰棺人影正在搓麻将!蓝皮巨汉叼着烟喊:\"三缺一,小王来不?\"我神识扭头就跑,这特么哪是尸阴宗,分明是阴间棋牌室! 第65章 祭炼剑鞘 我蹲在修炼室里对着墙壁小孔吹气玩,突然想起三天前作死的神操作——当时我就像个偷窥狂似的把神识往地底钻,结果差点被冻成脑残冰棍! \"司徒老鬼,你说地底那巨人要是能搬上来,是不是能开个阴间主题游乐园?\"我戳着天逆珠子自言自语。这破石头自从喝了尸阴宗特供阴气后,表面叶子纹路比老王头的老年斑长得还快。 摸出葫芦灌了口阴寒露水,瞬间从喉咙凉到十二指肠。这酸爽堪比生吞液氮,我哆嗦着运转灵力,神识再次化身007潜入地底通道。这次学乖了,给神识套了层\"保暖内衣\"——其实就是裹了圈天逆珠子的阴气。 穿过三百丈的冰雪大世界,我又瞅见那口巨型冰棺。好家伙,里面躺着的裸男比我老家村口的石像还大!浑身爬满紫青色藤蔓,活像被泡在巫婆汤里的豌豆王子。藤蔓们集体跳广场舞似的扭动,每扭一下就有阴气喷出来——敢情尸阴宗的地暖系统是这么供能的! \"救...命...\"微弱的呼救声吓得我神识一抖。定睛一看,巨人脚趾头上居然粘着个透明人影!这哥们比我还惨,整个儿被冻在冰坨里当人体标本。我正要凑近,四周阴气突然暴动,跟滚筒洗衣机似的把我的神识卷进去疯狂搅拌。 \"夭寿啦!\"我猛掐大腿召回神识,结果本体\"噗\"地喷出三斤冰碴子。木冗在洞口探头:\"师祖需要暖宝宝吗?\"我翻着白眼把葫芦怼嘴上——这时候就需要82年的阴气露水压压惊! 缓过劲来盯着剑鞘发愁,这玩意自从抢到手就跟大爷似的难伺候。司徒南说过这是好东西,可祭炼起来比追恒岳派小师妹还费劲。我咬牙喷出寒丹,蓝色小圆球跟果冻似的颤巍巍落在剑鞘上。 \"给老子动!\"我疯狂输出灵力,剑鞘开始跳机械舞似的抽搐。突然\"叮\"的一声,鞘身浮出个五芒星阵,蓝光闪得跟夜店迪斯科球有一拼。我激动得手抖,结果寒丹\"哧溜\"滑进剑鞘——完犊子!这特么是祭炼还是喂食啊? 剑鞘突然跟抽风似的满屋乱窜,撞得洞壁冰渣乱飞。我抱头鼠窜时瞄见五芒星变成了贪吃蛇,追着寒丹满鞘跑。木冗的传音在洞口响起:\"师祖需要冰敷吗?\"我边躲边吼:\"需要个锤子!快给老子拿捆仙绳来!\" 折腾半宿终于把寒丹塞回丹田,感觉自己像被十头驴踢过。剑鞘倒是安分了,可鞘口时不时喷点冰碴子——这特么是飞剑鞘还是加特林? 摸着多出三片叶子的天逆珠,我蹲在冰棺投影前画圈圈。地底那紫青藤蔓肯定能让珠子嗨到爆,可下去偷菜的风险堪比虎口拔牙。正纠结着,夜自在的传音炸响:\"王师侄,速来主殿!\" 我瞅了眼满地狼藉的修炼室,把剑鞘往裤腰带一别。出门前不忘对木冗比中指:\"告诉夜老鬼,老子这就去给他表演个现场叛逃!\" 第66章 魂魄玉简 我蹲在三十六洞的角落里数人头,前面二十几个同门个个背着棺材板跟参加漫展似的。夜老鬼飘在半空活像个人形LEd灯,那眼神扫过来时我菊花一紧——这老阴比绝对没憋好屁! \"小王啊,\"夜自在突然点名,\"就缺你的灵魂契约了。\"我差点把舌头咬下来,这特么是hR现场签卖身契啊!赶紧咬破舌尖喷了口82年的老血,血珠子在空中划出个完美抛物线,精准糊在玉简上。 夜老鬼嘴角抽了抽,估计没想到我这么配合。旁边杜尘那面瘫脸突然冲我邪魅一笑,我后背汗毛倒竖——这货棺材里飘出的尸傀居然在对我抛媚眼! 巨门开启的瞬间,我被人流裹挟着往前涌。前面大哥的棺材硌得我蛋疼,忍不住吐槽:\"道友这棺材镶钻的?\"对方棺材盖\"咣当\"弹开,蹦出个贴满符咒的尸傀,冲我比了个中指。 穿过传送门时我偷偷把剑鞘别在裤裆里——别问,问就是男人的第六感。刚落地就看见三个筑基后期的憨货在捏玉简,那架势活像要召唤神龙。 \"爆米花要不要?\"我摸出把阴气瓜子嗑得欢快。杜尘突然转身露出八颗白牙:\"师叔,借你肉身用用?\"说时迟那时快,二十几个呆瓜同门突然集体跳起机械舞,眼冒红光朝我扑来。 我边跑边骂:\"夜老鬼我日你仙人板板!\"剑鞘突然跟吃了伟哥似的狂喷冰碴子,把冲最前的尸傀冻成冰棍。杜尘在后面气急败坏:\"你丫开挂!\" 混乱中我窜进密林,掏出天逆珠子当护心镜。三个玉简追兵跟装了GpS似的穷追不舍,我灵机一动把阴气露水往地上一洒——好家伙,追兵们当场跳起冰上芭蕾! 摸到决明谷河边时,我瞅见飘渺宗的白毛老道正在泡脚。这货看到我眼睛一亮:\"小友,组队刷副本不?\"我反手把剑鞘插进水里,顿时冻出条冰桥:\"过路费,十块灵石!\" 正扯皮呢,天空突然裂开个口子,朴南子那老东西驾着七彩祥云闪亮登场。我赶紧把石珠塞裤裆——别笑!这玩意现在比核弹还危险! \"小王八蛋!\"司徒南突然在识海里诈尸,\"快用寒丹催动剑鞘!\"我一口老血喷在剑鞘上,这破玩意瞬间化身加特林,对着扑来的杜尘就是一顿突突。 夜老鬼的投影突然在天上冒出来:\"王林你竟敢...\"我竖起中指打断他:\"老子这就给你表演个现场叛逃!\"说完拽着白毛老道跳进冰窟窿,身后追兵撞在冰墙上碎成八瓣。 浮出水面时我摸到个硬物——好死不死正是域外战场的令牌!司徒南笑出猪叫:\"这下夜自在的脸要绿成苦瓜了!\" 现在的情况是:裤裆揣着天逆珠,左手拎着剑鞘加特林,右手抓着懵逼的白毛老道。我望着天上逐渐闭合的空间裂缝,露出反派专属微笑——尸阴宗的孙子们,域外战场见! 第67章 悼劫 我蹲在树杈上啃着阴气冰棍,看着底下二十几个同门集体上演《行尸走肉》。杜尘那孙子捏碎玉简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夜老鬼的奸笑:\"没想到吧小王八蛋!\" 绿光一闪,飞剑直接把捏着我魂牌的憨货捅了个对穿。那哥们捂着脖子倒下时,眼神比发现老婆偷人还震惊。我顺手捞起魂牌塞裤兜——这玩意现在比我的贞操还重要! 粉色烟雾炸开的瞬间,棺材板集体蹦迪似的乱颤。有个尸傀大哥爬出来就抱着主人狂吸,活像饿了八百年的吸血鬼遇见自助餐。我边跑边骂:\"夜自在你个老阴比,搞生化危机也不提前通知!\" 窜进密林刚喘口气,树后突然蹦出个花孔雀似的青年:\"此山是我开!\"我翻了个白眼:\"大哥,抢劫还穿高定?你魔道还是时装周模特?\" 花孔雀甩出个翠玉尺子,召唤出拳头大的毒蜂。我当场笑场:\"你们天道门改行养宠物小精灵了?\"飞剑\"唰\"地捅穿他胸口时,这货表情比发现AJ是假货还精彩。 摸尸时翻出个翡翠尺子,刚想鉴定下成色,密林里又冲出三道人影。领头的壮汉怒喝:\"敢杀我师弟!\"我扭头就跑:\"误会!他自己撞我剑上的!\" 窜到河边正琢磨游过去,水里突然冒出个泡脚的白胡子老头:\"小友,买挂吗?\"我定睛一看差点跪了——这特么不是飘渺宗太上长老吗! \"前辈您这是...在做足疗?\"我嘴角抽搐。老头捋着胡子:\"非也非也,老夫在等有缘人。\"说着瞄了眼我裤裆位置——别误会,他看的是我藏天逆珠子的地方。 突然北边天空炸开朵烟花,老头脸色骤变:\"藤化元那老狗来了!\"我手里的毒蜂尸体\"啪嗒\"掉地上——这老不死的居然带着算命先生追到这儿! \"小子,你身上有血咒气息。\"老头掐指一算,眼神突然慈祥:\"我观你印堂发绿,近日必有...哎别跑啊!\" 我踩着飞剑玩命狂飙,身后藤化元的咆哮震得树叶子哗哗掉:\"王林!你杀我曾孙,老夫要你全村陪葬!\" \"您老认错人了!我叫王木木!\"我边逃边扯谎,怀里天逆珠子突然发烫,司徒南在识海里狂笑:\"跑个屁!用寒丹糊他熊脸!\" 转身喷出寒丹的瞬间,方圆十米秒变冰雪世界。藤化元冻得胡子结冰碴,算命先生罗盘都吓掉了:\"卧槽!这小子修的绝对是寒冰射手!\" 趁他们手忙脚乱,我拽着白胡子老头跳进冰窟窿。入水前最后听见藤化元在岸上跳脚:\"启明你算的什么破卦!我要差评!\" 现在的情况是:我在河底cos冰雕,老头在旁边用避水符吹泡泡。司徒南还在叨逼叨:\"早让你练《抽魂诀》不听,现在知道...咕噜咕噜(进水声)\" 摸出抢来的翡翠尺子,发现上面刻着\"made in 魔道\"。这玩意泡水后居然开始发芽,转眼长出朵黑色灵芝!老头眼睛都直了:\"暴殄天物啊!这是千年鬼面菇!\" 于是现在,我蹲在河底烤蘑菇,老头在布隔水结界,而藤化元正在岸上开坛做法——修仙界首届水下烧烤派对,就差两瓶啤酒了! 第68章 悼劫(2) 我踩着飞剑在决明谷玩命漂移,后面仨跟屁虫活像吃了炫迈——根本停不下来!胸口突然抽痛那一下,差点让我栽进灌木丛:\"司徒老鬼!你是不是又偷喝我寒丹了?\" 识海里静悄悄,这老东西装死比谁都专业。我反手甩出翡翠尺子,尺面\"啪\"地弹出一朵黑灵芝:\"去吧!毒蘑菇兽!\"追在最前的壮汉被糊了满脸,瞬间肿成猪头。 \"师兄!\"后面妹子急得直跺脚,\"说好的人头五五开呢!\"我趁机窜上树梢,摸出天逆珠子当护心镜:\"你们天道门改行搞直播带货了?追这么紧要链接啊?\" 突然北边天空炸开朵蘑菇云,我手一抖差点把珠子掉裤裆里。司徒南突然诈尸:\"小王八蛋!你老家要变盒饭了!\" 我愣神的功夫,底下三人组已经摆出三才阵。领头的祭出把芭蕉扇,我当场笑喷:\"兄dei,你这是要给我吹个造型?\"结果这货真扇出个龙卷风,把我新抢的法袍吹成了露脐装! \"你们特么赔老子衣服!\"我甩出飞剑直取他下三路。对方一个鹞子翻身,裤腰带应声而断——好家伙,本命年穿红裤衩这习惯还没改? 趁他们手忙脚乱提裤子,我摸出阴气葫芦猛灌一口。寒气从嗓子眼直冲天灵盖,当场表演了个口吐冰碴:\"看招!东北大茬子味寒冰箭!\" 此时王家大宅正上演年度恐怖片。藤化元这老狗举着GpS...啊不是,举着古镜精准空降。看门小哥王涛正跟妹妹八卦我黑历史,突然天降正义被爆了头——所以说职场八卦害死人呐! 王卓王浩俩难兄难弟站在庭院里,活像被班主任逮住的问题学生。藤化元狞笑着掏出小本本:\"王林杀我曾孙,老夫要让他全家体验满门抄斩VIp套餐!\" \"前辈!打野不抓上路算怎么回事!\"王浩突然中二之魂爆发,\"有本事等王林回来solo!\"藤化元反手给他个大逼兜:\"就你话多!\" 我这边突然心绞痛升级成震动模式,司徒南在识海里狂吼:\"你老家正被偷塔!\"我甩出剑鞘冻住追兵,摸出传送符就往北飙——这特么比过年赶高铁还刺激! 御剑飞到王家上空时,正看见藤化元在玩人体烟花。我爹抱着族谱满院乱窜:\"亲家快来!你外孙的修仙简历还在这呢!\" \"老狗!你孙子的骨灰还在我裤兜里!\"我甩出飞剑直劈天灵盖。藤化元转身露出变态笑:\"终于等到你~\" 古镜突然跟投影仪似的照出我全身,启明老道在旁捧哏:\"就是他!八块腹肌的杀人犯!\"藤化元掏出血魂幡就要收我魂魄,我反手把天逆珠子砸过去:\"收你妹!\" 珠子触镜瞬间,时空突然静止。司徒南狂笑声响彻云霄:\"哈哈哈老子等的就是这破镜子!\"只见古镜表面裂开道缝,里面伸出只蓝汪汪的大手,把藤化元裤衩都拽走了! \"卧槽!我的本命法宝!\"启明老道抱头鼠窜。我趁机捞起爹妈跳上飞剑,扭头对王卓王浩喊:\"愣着干嘛?等着领盒饭啊!\" 现在的情况是:我踩着飞剑拖家带口,后面跟着光屁股暴走的藤化元。司徒南在珠子里指挥:\"往东!那边女澡堂结界弱!\" 王浩突然掏出一把仙女棒:\"看我的!\"——这货居然私藏了飘渺宗信号弹!漫天烟花炸开时,我仿佛看到了恒岳派执法堂的遁光... \"完犊子!\"我猛打方向盘,\"前有狼后有虎,这下要团灭了!\"怀里的天逆珠子突然发烫,第三片叶子\"咔嚓\"长全——好家伙,这时候觉醒木属性是想让我现场种树逃跑吗?! 第69章 悼劫(终) 我蹲在决明谷灌木丛里拉肚子,这该死的阴气露水喝多了真窜稀!后面追兵还在喊:\"小子你掉的是金剑鞘还是银剑鞘?\"我提裤子大骂:\"掉你大爷的痔疮膏!\" 胸口突然抽痛得像是被容嬷嬷扎针,眼前闪过爸妈在村口跳广场舞的画面——等等,老爹扭秧歌怎么脖子在喷番茄酱?我手一抖差点掉进自己刚挖的坑里。 \"司徒老鬼!你特么是不是在我识海看《电锯惊魂》呢?\"我边跑边吼,结果这老东西居然在打呼噜! 摸到尸阴宗据点时我傻了——二十几个同门正在集体蹦迪,领舞的杜尘看到我眼睛发绿:\"师叔快来!夜老板说蹦最野的迪,送最狠的盒饭!\" 突然天空裂开道缝,藤化元那老狗举着魂幡闪亮登场:\"王林!你杀我曾孙,老夫让你全家体验满门抄斩全家桶!\"我定睛一看差点尿了——魂幡上飘着三叔二舅老爷,连村口王寡妇都在跳灵魂芭蕾! \"老狗你特么不讲武德!\"我甩出飞剑直取他下三路,\"打架就打架,抓我七大姑八大姨算什么本事!\" 王卓王浩俩憨货蹲在废墟里cos思考者,我四叔被个白胡子老头当挂件拎着。藤化元反手掏出个雷球:\"厉儿,太爷爷给你放烟花看!\" \"砰!\"我家祖宅秒变叙利亚战区。我妈的腌菜缸在天上飞,我爸的假牙精准砸中王卓脑门——好家伙,这准头比我飞剑还6! 我双眼充血狂吼:\"cNm藤化元!\"体内寒气跟脱缰哈士奇似的乱窜,所过之处草木集体变冰雕。追我的天道门三人组当场表演冰上劈叉:\"卧槽!这特么是筑基期?\" 藤化元举着魂幡狞笑:\"小畜生,让你尝尝全家福刺身!\"幡面一百多张人脸开始合唱《忐忑》,音波震得我七窍流血。 \"就这?\"我抹了把鼻血掏出天逆珠,\"来啊!互相伤害啊!\"珠子触地瞬间长出棵食人花,把藤化元的裤衩当辣条嚼了。 司徒南突然诈尸:\"小王八蛋快用极境!\"我福至心灵,寒气凝成加特林横扫:\"突突突突!\"藤化元的魂幡瞬间变成筛子,王寡妇的灵魂趁机溜去投胎。 老狗气得原地升天:\"你开挂!我要找Gm!\"我反手冻住他假牙:\"惊不惊喜?老子这是VIp寒冰挂!\" 王卓突然窜出来跪滑抱大腿:\"林哥带我飞!\"我一脚踹开:\"滚!当年抢我修仙名额时咋不叫哥?\" 现在的情况是:藤化元光屁股被食人花追,我踩着飞剑收编尸阴宗蹦迪团。司徒南在珠子里开赌盘:\"买定离手!下注那老狗几秒变花肥!\" 摸出翡翠尺子当话筒:\"尸阴宗的兄弟们,跟我混保送元婴!\"杜尘带头喊麦:\"苏喂苏喂!\"二十口棺材集体蹦出僵尸disco——这特么才是真正的坟头蹦迪! 突然天道门三人组举白旗投降:\"大佬缺腿部挂件吗?\"我邪魅一笑:\"行啊,先把你们掌门的内裤颜色报上来!\" 远处飘渺宗的白毛老头正在直播:\"老铁们!双击666看极境大佬暴打元婴!\"我比了个耶,寒气在空中炸出冰雕比心——修仙界首届沙雕大战,圆满收官! 第70章 极境临世 我蹲在决明谷的冰雕展览馆里——哦不,这满地的人形冰棍都是我的杰作。藤老狗灭我全族的消息传来时,我正用飞剑给天道门三人组做冰镇刺身。 \"王林!你爹妈在我手上!\"藤化元的声音跟村口大喇叭似的在脑子里循环播放。我摸着胸口发烫的天逆珠子冷笑:\"老狗,你怕是没听说过'父母祭天,法力无边'的都市传说吧?\" 体内那股寒气就跟喝了十箱红牛似的,在经脉里蹦迪。路过个不长眼的修士想打劫,我眼皮都没抬,这哥们直接冻成了《冰雪奇缘》手办,手里的飞剑还保持着\"此山是我开\"的中二姿势。 \"道友留步!\"飘渺宗的白衣修士拦路作揖,\"在下...\"我打了个响指,他瞬间变成会发光的冰雕路灯——决明谷夜间照明问题就此解决。 三天下来,我快把整个谷底变成哈尔滨冰雕节分会场。魔道弟子见我就跑,活像见了城管的小贩。有个合欢宗妹子试图色诱,我反手把她冻成比基尼冰雕,现在成了谷内打卡圣地。 \"极境了不起啊?\"天道门筑基后期的大汉抡着狼牙棒冲来。我吹了口气,狼牙棒变成了冰糖葫芦,这货举着糖葫芦愣住的表情够我笑半年。 最绝的是玄道宗那个剑修,号称\"赵国第一快剑\"。我当着他的面用冰晶捏了把加特林,\"突突突\"把他剑阵打成了筛子。这哥们跪地哭嚎:\"这不修仙!\"我拍拍他肩膀:\"大人,时代变了。\" 路过尸阴宗据点时,杜尘正带着僵尸团跳《极乐净土》。我打了个响指,整个广场变成溜冰场。看着二十口棺材玩冰上芭蕾,我掏出留影石录了段小视频——标题就叫《坟头蹦迪新潮流》。 藤化元的投影突然在天上炸开:\"小王八蛋!再不来你爹妈就...\"我甩出冰剑把他假牙打飞:\"急什么?等我凑够七龙珠召唤神龙!\" 摸出天逆珠子,上面三片叶子跟信号格似的。司徒南在识海里嗑瓜子:\"小子,你现在就是个移动冰箱,走哪哪结冰。\"我翻了个白眼,把试图偷袭的修士冻成冰马桶——修仙界首个全自动卫浴诞生了! 夜自在的传音突然响起:\"王师侄,合作如何?\"我对着天空比中指:\"合作你大爷!等老子收拾完藤老狗,下一个就是你!\" 现在整个决明谷流传着\"冰魔\"传说: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连放屁都能冻出彩虹。正道那帮伪君子给我起了个外号叫\"人形雪灾\",魔道更直接——\"行走的急冻鸟\"。 藤化元终于坐不住了,举着魂幡在谷口叫阵。我慢悠悠晃过去,所到之处地面自动结出冰毯,两边修士齐刷刷退开三百米——活像摩西分海修仙版。 \"厉儿,太爷爷这就给你报仇!\"老狗甩出魂幡,我家一百多口子在幡面上跳广场舞。我掏掏耳朵:\"就这?看好了!\" 天逆珠子突然炸出刺目蓝光,极寒灵力化作四十米冰刀:\"这一刀,叫你灰飞烟灭!\"藤化元的魂幡瞬间碎成二维码,一百多个灵魂欢呼着投胎去了。 老狗吓得假发都掉了:\"你你你...这不科学!\"我一脚把他踹进自制的冰棺材:\"科学?老子修的是仙!\" 棺材盖上刻着墓志铭:\"这里躺着个老倒霉蛋,非要逼出个挂逼反派。\" 第71章 等级 我蹲在决明谷北崖底下数蚂蚁,藤老狗这招真够绝的——把老子全家p成表情包挂在魂幡上,逼我出谷送人头。司徒南这老鬼倒是会挑时候醒:\"小王八蛋,你爹妈还能诈尸,前提是你得活到老夫恢复修为。\" \"您老当这是网购七天无理由退换呢?\"我摸着胸口隐隐作痛的寒丹,\"这极境灵力跟装了震动马达似的,震得我天天吐血表演。\" 抬头望着封印大阵,活像被扣在玻璃罐里的蟋蟀。前两天有个不信邪的筑基后期想硬闯,结果被传送到茅坑上方——现在整个谷里都流传着\"天屎降临\"的传说。 \"知道为啥修真国升级比考清华还难不?\"司徒南在我脑子里开讲座,\"结丹期就是个乡镇企业家,元婴期算上市公司老总,化神期那是要冲出银河系的节奏!\" 我掰着手指头算账:\"按这算法,藤化元顶多算个传销头子?\"话音刚落,胸口又开始抽风似的疼,这次直接喷出三斤老血,在崖壁上画了幅抽象派《最后的晚餐》。 \"温馨提示,\"司徒南贱兮兮的声音响起,\"极境副作用包括但不限于心绞痛、吐血艺术展以及面瘫晚期。不过好处是同阶无敌——你现在就是个筑基期的哥斯拉。\" 正说着,天上飘过朵祥云,朴南子那老头正在直播吃火锅:\"老铁们,火箭刷起来!待会带你们看元婴大战!\"我默默竖起中指,指尖寒气直接把云朵冻成冰淇淋。 摸出天逆珠子,上面三片叶子跟信号格似的。司徒南突然激动:\"快看!这玩意连上域外战场的wiFi了!\"我定睛一瞧,珠子正在播放《藤化元的100种死法》小视频。 \"三次瞬移是吧?\"我掏出小本本写复仇计划,\"第一次闪到他背后爆菊,第二次偷他裤衩当旗子,第三次...\"司徒南打断我:\"留一次保命!你当老夫是充电宝?\" 远处飘来阵烤肉香,天道门的憨货们正在bbq。我打个响指,烤架瞬间变成冰雕展。领头的修士举着冻成冰棍的鸡翅哀嚎:\"我的孜然还没撒!\" 夜自在的传音突然插播广告:\"王师侄,加入尸阴宗VIp,送化神期尸傀...\"我反手把传音玉简捏成粉:\"滚!老子现在自带中央空调!\" 摸到决明谷传送阵时,我差点笑出声——这特么不就是个投币式抓娃娃机?还是修真联盟特供版!正要启动,藤化元的全息投影突然蹦出来:\"惊喜!你爹妈正在黄泉路跳广场舞!\" 我淡定掏出天逆珠子:\"老狗,知道啥叫降维打击不?\" 珠子蓝光暴涨,投影瞬间碎成二维码。司徒南在识海鼓掌:\"漂亮!这波能上修真界年度装逼top10!\" 跳进传送阵的瞬间,我冲天空比了个国际手势:\"藤化元,洗干净脖子等着!等老子从域外战场进货回来,给你表演个魂幡蹦极!\" 眼前白光闪过前,隐约听见司徒南嘀咕:\"完了完了,这小子彻底黑化了...\"我咧嘴一笑,寒霜顺着嘴角蔓延——从今天起,请叫我人形急冻鸟,修真界冷链运输第一人! 第72章 米粒之光 我蹲在洞穴里搓着灵力球,感觉自己像个修仙版的手工耿。这破米粒比捏饭团还难,每次压缩到关键处就\"噗\"地放屁似的炸开,炸得我灰头土脸活像煤矿工。 \"司徒老鬼,你确定这玩意能炸飞元婴?\"我对着识海喊话,回应我的只有呼噜声——这老东西自从上次装完逼又睡死过去了。 好不容易搓出三颗\"修仙版手榴弹\",我嘚瑟地给它们取名\"大娃二娃三娃\"。试着让大娃二娃合体,结果\"轰\"地一声把洞府炸成冰窖,连墙角的蜘蛛网都冻成了蕾丝窗帘。 \"淦!葫芦娃合体变雪崩是吧?\"我瞬移到千丈外啃了一嘴雪,从此明白什么叫\"艺术就是爆炸\"。 重新挖洞时撞见天道门的人在追个蓝袍修士,那哥们御剑姿势活像骑扫帚的哈利波特。我定睛一看乐了——这不是木冗长老吗?夜老鬼的狗腿子咋混这么惨了? \"师祖救命啊!\"木冗一个漂移甩尾躲到我身后,\"他们抢我棺材板!\" 追兵领头的大汉扛着门板巨剑嚷嚷:\"尸阴宗的孙子,把域外战场令牌交出来!\"我慢悠悠掏出颗青色米粒:\"兄dei,见过修仙版c4吗?\" \"就这?\"大汉狞笑着抡起门板,\"老子这剑...\" \"砰!\" 方圆三百丈瞬间变成冰雪奇缘拍摄现场。大汉保持着抡剑的姿势成了冰雕,门板剑尖上还挂着半截没说完的狠话。 木冗目瞪口呆:\"师祖...您这是把极寒灵力玩成艺术了?\" 我掂着剩下两颗米粒冷笑:\"艺术?这才叫修仙朋克!\"突然察觉储物袋震动,掏出来一看——三娃和四娃正在袋子里打架,炸得我珍藏的僵尸腊肉碎成渣。 \"住手!啊不...住灵力!\"我手忙脚乱分开这俩熊孩子,\"你俩再闹就把你们塞藤化元裤裆里!\" 夜半打坐时,体内灵力又开始蹦迪。这极境之力跟装了5G似的满经脉乱窜,冻得我鼻涕刚流出来就成冰柱。摸出阴气露水猛灌一口,瞬间透心凉——很好,现在连脑浆都结冰了。 \"警告!警告!体温过低!\"司徒南突然诈尸,\"建议启动人形自走冰箱模式...\" \"闭嘴吧您嘞!\"我翻了个白眼,把最后两颗米粒搓成\"超级赛亚人版\",看着掌心跳动的青芒咧嘴一笑:\"藤老狗,准备好迎接修仙版洲际导弹了吗?\" 谷口封印开始波动时,我揣着三颗\"极境快乐球\"走到阳光下。正魔两道修士齐刷刷后退三里,不知道谁喊了句\"冰魔出关了\",整个决明谷瞬间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摸出天逆珠子当镜子照,第三片叶子已经长全。司徒南突然亢奋:\"快!域外战场wiFi满格了!\"我望着逐渐消散的封印结界,寒霜从脚下蔓延——是时候让藤化元体验下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了。 \"王林!你终于...\"藤化元的投影刚冒头,我甩手就是颗米粒。蓝色光环扫过,老狗的虚影冻成表情包,配文:\"就这?\" 摸出魂幡残片,我对着上面爹妈的身影比心:\"等着,儿子这就送那老狗来跳广场舞!\"三颗青色米粒在掌心滴溜溜转——修仙界首场冰雪大秀,即将开场! 第73章 故人 我蹲在洞口嗑着阴气瓜子,看外面百来号人围殴李山那倒霉蛋,活像看真人版《饥饿游戏》。这厮当年在恒岳派就爱顺人丹药,没想到修仙多年业务拓展到偷令牌了! \"李师弟啊,\"无锋谷的大汉搓着手跟菜市场砍价似的,\"你玄道宗要那么多令牌干啥?集齐七块能召唤神龙啊?\"我差点被瓜子呛到——好家伙,这修仙界也流行拼多多砍一刀? 李山扑通跪地的速度比我家旺财接飞盘还快,哗啦啦倒出三块令牌。人群顿时炸锅,各个门派眼珠子绿得跟饿狼似的。我拍拍屁股起身:\"哟,这不修仙界金牌代购么?\" 刚迈两步就被个愣头青拦路:\"此山是我...\"我反手甩出飞剑,这哥们瞬间变成冰雕,手里还保持着结印姿势——建议改名叫《思考者·修仙版》。 \"让让,借过!\"我踩着冰雕脑袋玩跳房子,所过之处修士们自动让出条VIp通道。有个不怕死的祭出法宝,我瞅着那金光闪闪的盾牌乐了:\"兄dei,知道啥叫冰箱贴不?\" 绿光一闪,盾牌冻成不锈钢冰坨,\"哐当\"砸他脚面上。听着杀猪般的惨叫,我冲木冗挑眉:\"学着点,这才叫专业冷链运输!\" 李山抬头瞬间表情管理彻底崩坏:\"王...王林?你咋比窜天猴还快!\"我掂着令牌冷笑:\"惊不惊喜?当年你顺我培元丹的账该算算了。\" \"误会!都是误会!\"李山掏出一把假丹药,\"这是最新款筑基大力丸...\"我甩出寒气把他冻成表情包,配文\"修仙界最强销售\"。 白衣修士颤巍巍举手:\"前...前辈到底什么境界?\"我弹了弹肩头冰碴:\"筑基。\"全场倒吸冷气声差点引发雪崩。可不是嘛,谁家筑基期把同阶当瓜切啊! 摸出三块令牌,我冲人群咧嘴一笑:\"现在开始拍卖,价高者得!\"正派长老们集体心肌梗塞,魔道修士当场表演川剧变脸——红脸白脸来回切换比翻书还快。 突然天际传来藤化元的咆哮:\"小王八蛋!\"我翻了个白眼甩出青色米粒:\"老狗你快递到了!\"冰爆云炸开的瞬间,整个决明谷下起了人工降雪。 司徒南在识海吹口哨:\"这烟花放得,比你爹过年点的二踢脚带劲!\"我望着漫天冰晶突然惆怅:\"爹,娘,等儿子把这老狗串成糖葫芦...\" 拎起冻成冰棍的李山当指南针:\"走,带路去玄道宗大本营!\"这货脑门上的冰碴子直指南方,活体罗盘属实被咱玩明白了。 路过先前炸出的冰湖时,几个修士正在冰钓。我好心提醒:\"水下有食人鱼...啊不,食人冰凌!\"话没说完鱼竿就被冻成金箍棒,钓鱼佬们集体表演冰上芭蕾。 \"王林!你欺人太...\"某个头铁长老还没嚎完,我扔出李山牌冰球把他砸进雪堆。转头对木冗叹气:\"现在的反派,台词都不带更新的。\" 夜幕降临时,我蹲在玄道宗营地烤火。手里令牌叮当响,跟收破烂似的。朴南子的投影突然冒出来:\"小友,做个交易如何?\"我往火堆里扔了块令牌:\"先v我50极品灵石看看实力!\" 储物袋里三颗米粒突然打架,炸得我珍藏的僵尸腊肉满天飞。肉疼地捡起块冻硬的后腿肉,我恶狠狠咬了口——藤化元,老子迟早把你挂腊肠! 第74章 柳眉 我蹲在冰雕展现场,看着无锋谷老头举着把花里胡哨的小伞cos晴天娃娃,差点笑出声:\"大爷,您这是要去参加漫展还是跳广场舞?\" 李山这倒霉蛋在我手里抖得跟筛糠似的:\"王...王哥,要不咱先战略转移?\"我反手把他冻成自拍杆:\"闭嘴,给我举稳摄像头!\" 老头伞面一抖,金色火焰跟放烟花似的喷出来。我掏了掏耳朵:\"就这?我奶奶的蒲扇都比你这风大!\"顺手弹出颗青色米粒,这玩意现在可是我的修仙界手榴弹。 \"爆米花来咯!\"我打了个响指。冰蓝光环炸开的瞬间,老头脸上的褶子都冻平了——好家伙,直接年轻了五十岁!就是这表情管理不太行,嘴角歪得跟中风似的。 合欢宗的小姐姐们集体表演川剧变脸,领头的女修颤巍巍掏出令牌:\"大哥这是通行证,您收好!\"我瞄了眼她腰间的储物袋:\"听说你们合欢宗还兼职快递业务?\" \"三块!就剩三块了!\"女修吓得差点把抹胸裙扯成抹布,\"玄道宗朴南子手里两块,还有块在...在您裤脚上粘着呢!\" 我低头一看,好家伙!李山这厮不知什么时候把令牌粘我鞋底了,难怪刚才走路硌得慌。一脚把这活体胶水踹开:\"你小子当我是自动售货机啊?\" 木冗从冰堆里钻出来,头顶还顶着条冻硬的内裤:\"师祖,这老头的伞能改造成冰柜不?\"我瞅着冻成琥珀的金色火焰:\"妥,夏天卖冰镇火焰串,绝对网红产品!\" 远处飘来朴南子的千里传音:\"小友,有话好商量...\"我抬手把最后颗米粒当棒球扔出去:\"接着!您老的退休金!\" 冰爆云在天际炸出个比心图案,完美诠释什么叫\"透心凉,心飞扬\"。 摸着鼓囊囊的储物袋,我冲瑟瑟发抖的修士们咧嘴一笑:\"现在拍卖藤化元老狗捕捉器,价高者得!\" 话音未落,脚下突然裂开道空间缝隙——司徒南在识海狂笑:\"小子,域外滴滴快车到了!\" 拎着冻成冰棍的李山当方向盘,我纵身跃入传送阵。最后的画面是合欢宗小姐姐们集体比心:\"大佬求带!\" 害,修仙界追星族真可怕! 我拎着冻成冰棍的李山找到玄道宗大本营时,柳眉正摆着观音坐莲的姿势修炼,头顶拂尘跟拖把似的转圈圈。好家伙,几年不见这妹子cosplay上瘾了? \"柳师姐,您这造型搁凡间能收门票了!\"我弹了弹手里的冰坨令牌,\"要不拿这个换你头顶那拖把?\" 旁边蹦出个马脸老头指着我鼻子骂:\"恒岳派余孽也敢...\"我反手甩出飞剑,这老哥瞬间变成冰雕保安,胸口还保持着\"您请进\"的姿势。 柳风哆嗦得像帕金森患者:\"王...王师兄,有话好说!\"我瞅着他筑基初期虚浮的灵力直摇头:\"玄道宗的筑基丹是拼多多批发的吧?\" 柳眉倒是淡定,抛令牌的动作比发扑克还利索。我接过时她猛抛媚眼,冻得我起一身鸡皮疙瘩——好家伙,合欢宗魅功升级成精神攻击了? 回洞府路上,李山这货居然把令牌粘我鞋底!气得我把他冻成自拍杆插在洞口当门神。捏碎四块令牌时心都在滴血:\"这要是搁黑市得换多少灵石啊!\" 司徒南在识海里打呼噜说梦话:\"小子...冰镇元婴口感更佳...\"我瞅着最后那块令牌,突然觉得像极了大学食堂的饭卡——能不能刷进域外战场食堂就靠它了! 闭关前我给洞口加了十八道封印,活像俄罗斯套娃。摸出三颗青色米粒排成消消乐,突然发现它们组成了个滑稽脸——完了,这极境灵力成精了! \"两个月后...\"我望着冰墙上刻的倒计时,把阴气露水当肥宅快乐水吨吨吨灌下,\"藤老狗,准备好迎接修仙界首场冰雪大秀吧!\" 第75章 蜕变 我蹲在冰洞里数家当,储物袋抖出一地零碎——好家伙,修仙这些年净捡破烂了!李山贡献的假丹药、木冗上供的棺材钉,还有阿呆送我的玻璃弹珠在角落里滚得欢快。 \"司徒老鬼,你当年是不是拿天逆珠子当弹珠玩?\"我捏着阿呆送的破珠子对识海喊话,回应我的只有震天响的呼噜。得,这老东西梦里估计在跟元婴小姐姐约会呢。 摸出绿色小剑时它跟条咸鱼似的瘫在掌心。自从灵力变异,这货就跟得了关节炎似的,飞起来一卡一卡的。我气得直戳剑柄:\"哥们,你可是血炼法宝!能不能给点面子?\" 抄起阴气葫芦吨吨吨倒出半杯\"82年雪碧\",液体刚沾上剑身就冻成冰壳。好家伙,直接给飞剑做了个水晶美甲!咬破舌尖喷血那刻,我深刻体会到了女生每月那几天的痛苦。 \"这可是老子的处男血!\"我边画符边嘟囔,血雾糊在剑上活像番茄酱浇冰淇淋。剑身突然\"嗡\"地狂抖,差点把我眉毛削掉——好嘛,这还闹上脾气了! 当最后一滴精血耗尽,飞剑缩水成牙签大小,剑柄都快看不见了。我捏着这迷你凶器直瞪眼:\"您这是要去给阎王爷剔牙?\"随手一甩,剑光闪过之处冰墙整齐裂开,切口光滑得能照镜子。 \"卧槽!\"我蹿到冰缝前摆pose,\"从今儿起请叫我'快剑侠'!\"剑光再闪,洞顶冰锥噼里啪啦砸下来——得,装逼遭雷劈。 吞剑入腹时打了个寒战,感觉像生吞了根老冰棍。司徒南突然诈尸:\"小子,你这是要修炼人剑合一?建议改名叫'剑人'!\" 摸出天逆珠子准备闭关,三片叶子纹路亮得跟跑马灯似的。我对着冰墙刻下\"闭关中,快递放门口\",转头瞥见冻成表情包的李山——好家伙,这货眼珠子还在转呢! \"看什么看?\"我弹了颗冰碴进他鼻孔,\"等老子出关,带你去域外战场摆摊卖冰雕!\" 盘腿入定时,突然想起柳眉那勾魂的眼神,吓得我赶紧默念清心咒——果然,美色才是修仙路上最大的心魔! 三十天后,我顶着鸡窝头破关而出。飞剑\"咻\"地窜出在洞内画了幅冰霜版《蒙娜丽莎》。摸着筑基中期的修为咧嘴傻笑:\"藤老狗,准备好迎接修仙界闪电侠了吗?\" 储物袋里三颗米粒突然蹦迪,炸得我新抢的法袍千疮百孔。看着洞外飘雪,我45度角仰望天空:\"爹,娘,看儿子怎么用科学修仙法教老狗做人!\" 突然脚下一空,司徒南开启瞬移把我扔进传送阵。最后的画面是李山顶着冰坨发型比大拇指——得,这活体冰雕算是彻底成了我的行为艺术展品! 传送阵光芒一闪,我被丢到了一个陌生之地。四周瘴气弥漫,隐隐有诡异的嘶吼声传来。 “司徒老鬼,你把老子扔哪了?”我冲着识海怒吼。 司徒南满不在乎道:“这是瘴气林,有不少好宝贝,你自个儿慢慢找吧。”我气得直咬牙,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没走多远,一条巨大的毒蟒吐着信子朝我扑来。 我连忙抽出缩小版飞剑,大喝一声:“去!”飞剑瞬间变大,寒光一闪,斩在毒蟒身上。 可这毒蟒皮糙肉厚,只是受了点轻伤,更加疯狂地攻击我。我左躲右闪,身上还是被划出几道口子,鲜血直流。 就在我快支撑不住时,突然想起储物袋里的假丹药。 我掏出一颗,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扔向毒蟒。丹药炸开,一股刺鼻的气味弥漫开来,毒蟒竟被熏得晕了过去。 我趁机补了一剑,解决了这头凶兽。看着满地的瘴气,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朝着瘴气林深处走去,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在这里找到宝贝,让司徒老鬼刮目相看。 第76章 心境 我蹲在天逆珠子的梦境空间里,看着四周飘来飘去的发光条,感觉自己像个进了夜店的土包子。这破地方灰蒙蒙的跟雾霾天似的,头顶上还飘着团乌云,活像老天爷的臭脸。 \"司徒老鬼,你这元婴咋跟充气娃娃似的?\"我戳了戳司徒南三丈高的虚影,这货胸口透明得能看见灵气打转,\"减肥失败了?\" 识海里传来司徒南的咆哮:\"小王八蛋!老夫当年可是六级修真国第一男模!\"我掏掏耳朵,这老东西每次吹牛都跟村口二大爷似的。 摸着下巴打量四周,发光条随着我念头跳起广场舞。突然福至心灵,指挥它们拼了个\"Sb\"字样——别说,修真版LEd屏还挺带感! \"别玩物丧志!\"司徒南的元婴突然诈尸,\"当年七个星系联军追杀老子,就为这破珠子!\"我翻了个白眼:\"您老当自己是灭霸呢?打个响指全宇宙来抢?\" 想起藤化元那老狗,我气得牙痒痒。修真界这破规矩,跟公司年会抢红包似的——元婴老怪永远手气最佳,我们筑基狗只能捡漏。上次年会...啊不,上次门派大比,柳眉她哥抢了我培元丹还嘚瑟,现在不照样冻成冰雕保安? \"实力!实力!\"我对着虚空比中指,\"等老子修到化神期,第一件事就是把藤化元的假牙镶马桶上!\" 司徒南的虚影突然闪烁:\"小心七级修真国的巡查队!那帮孙子跟朝阳群众似的...\"话没说完就熄火了。我摸着天逆珠子嘀咕:\"合着咱揣着修真界核按钮呢?\" 尝试召唤厉鬼术,结果招出个透明阿飘。这货跟喝多了似的飘来飘去,我扔出块阴气结晶,它扑上去啃得吧唧响——好嘛,修仙版电子宠物! \"就这?\"我拎起阿飘晃了晃,\"带你去干架,人家还以为是塑料袋成精了!\"阿飘委屈地缩成一团,突然变成柳眉的脸冲我抛媚眼。吓得我反手把它冻成冰坨:\"合欢宗的魅功都渗透到冥界了?\" 修炼到筑基中期时,体内灵力跟脱缰哈士奇似的乱窜。飞剑\"咻\"地窜出,在梦境空间划出个滑稽脸。我追着它跑了三圈才逮住:\"再皮就把你回炉重造成掏耳勺!\" 掐指一算还剩半月,我摸出李山孝敬的假丹药当糖豆嗑。这货现在成了我的专属手办,每天举着\"冰魔天下第一\"的应援牌在洞口站岗。 最后一次瞬移练习,我把自己卡在冰墙里半天。司徒南笑出猪叫:\"让你装逼!\"我愤愤掰断冰柱:\"等老子元婴了,先把你虚影挂咸鱼卖了!\" 出关那天,整个决明谷飘起鹅毛大雪。我踩着飞剑闪亮登场,所过之处修士集体立正敬礼。藤化元的投影刚冒头就被冻成冰雕,配文\"老狗到此一游\"。 摸出三颗青色米粒,我冲天空比了个国际手势:\"老狗,你的盒饭加热中——\" 突然脚下一空,司徒南启动瞬移。最后的画面是木冗举着冰镇啤酒欢呼:\"师祖威武!\"得,这下真成修仙界急冻侠了! 第77章 最后的期限 我蹲在决明谷口的歪脖子树上嗑瓜子,看着底下人山人海跟赶集似的。飘渺宗那八个倒霉蛋刚出谷就被围得水泄不通,活像动物园新到的企鹅。 \"快看!那个不是周游吗?\"底下有个散修激动得跟追星似的,\"上届修真大比被我一剑挑下台的!\"旁边人哄笑:\"得了吧老李,你昨天还卖我假筑基丹呢! 辛海老头脸黑得能滴墨汁,手里玉简捏得咯吱响。上官云这老阴比还在旁边煽风点火:\"辛师兄,胜败乃兵家常事,你看我元兲派上次全军覆没,弟子们现在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我差点笑喷,手里瓜子撒了一地。突然瞥见藤化元那老狗举着魂幡在人群里挤来挤去,活像菜市场抢特价鸡蛋的大妈。 \"让让!让让!\"老狗挤到最前排,手里魂幡突然\"噗\"地冒黑烟——好家伙,把我三舅姥爷的魂魄当烟花放了! 飘渺宗弟子跪成一排哭丧:\"师父!我们被个冰坨子杀得屁滚尿流!\"辛海气得胡子直翘:\"冰坨子?你们是去打仗还是去冷库进货?\" 我默默掏出面小冰镜照了照——今天这\"冰魔\"造型确实拉风,刘海都冻成杀马特冰锥了。 突然谷口阵法蓝光大作,玄道宗的人马跟下饺子似的涌出来。朴南子这老东西脚踩七彩祥云闪亮登场,活脱脱老年版至尊宝。 \"让开让开!都2023年了还搞人海战术!\"朴南子一甩拂尘,底下小迷妹们尖叫着扔手帕。我定睛一看,好家伙,手帕上还绣着\"朴男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藤化元趁机凑过去:\"朴兄,看见我家那小王八蛋没?\"朴南子翻了个白眼:\"你家曾孙坟头信号不好?托梦让我带充电宝?\" 我正看得起劲,司徒南在识海里嚷嚷:\"小王八蛋!老夫的元婴精华快撑不住了!\"我赶紧往嘴里塞了把阴气露水:\"急啥,这不压轴出场嘛!\" 突然阵法轰隆作响,我的寒玉床被传送出来,上面还粘着李山这货——好死不死这厮正在啃鸡腿,油渍在冰面上画出个滑稽脸。 \"冰魔!是冰魔!\"人群炸锅似的散开。我优雅地掸了掸冰晶披风,冲藤化元勾勾手指:\"老狗,你的坟头草该施肥了!\" 老狗狞笑着掏出魂幡:\"你爹妈正在黄泉路跳广场舞呢!\"我反手甩出三颗青色米粒:\"巧了,我给他们点了首《凉凉》!\" 冰爆云炸开的瞬间,整个决明谷下起了人工降雪。修士们抱头鼠窜:\"妈妈呀!修仙界要改冰川时代了!\" 朴南子顶着冰碴子维持秩序:\"诸位莫慌!这是新型人工降雪法术...\"话没说完被冻成冰雕,保持着\"V\"字胜利手势。 藤化元在冰雾中气急败坏:\"有种单挑!\"我踩着飞剑绕场三周:\"您老年纪大,我让您三招——第一招叫'冰镇假牙'!\" 绿光闪过,老狗的金牙套\"叮\"地嵌进玄道宗牌匾。柳眉在底下尖叫:\"王林哥哥好帅!\"我手一抖差点从飞剑上栽下来——这合欢宗的魅功真是防不胜防! 司徒南突然预警:\"小心七点方向!\"我凌空翻身,原先站着的冰柱被轰成渣渣。烟雾中走出个黑袍人,胸口绣着\"修真联盟巡查组\"。 \"完犊子!\"我转头就跑,\"司徒老鬼你坑我!\"老东西在识海狂笑:\"早跟你说别装逼!\" 眼看巡查组要追上,我灵机一动把天逆珠子塞李山裤裆:\"兄弟挺住!\"这货举着珠子一脸懵逼,瞬间被修士们当成宝物争抢——呵,修仙界版《阿甘正传》上演了! 趁着混乱,我拽起冻成冰棍的藤化元就跑:\"老狗,咱俩的账去域外战场慢慢算!\"身后漫天法宝乱飞,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复仇者联盟:极地之战》。 这场面,这排面,妥妥的修仙界头条预定!就是不知道明天《赵国修真日报》头条是\"冰魔暴打元婴\"还是\"朴南子晚年不保\"了... 第78章 林奕 我蹲在歪脖子树上嗑瓜子,看着底下跟菜市场似的决明谷口。合欢宗的妹子们扭着腰肢走出来,空气里顿时飘满脂粉味——好家伙,这哪是修真界,分明是维密秀场! \"王颖这小蹄子,\"底下散修老李吸溜着口水,\"上次卖我合欢散掺面粉,害我道侣差点把我踹下床!\"旁边修士翻着白眼:\"得了吧,你那道侣都三百岁了...\" 藤化元这老狗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手里魂幡都快捏出水了。每次阵法亮起就跟赌石似的,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我摸出颗青色米粒当弹珠玩,心想这老梆子要是知道我就猫在树上,怕是能当场脑溢血。 突然天空\"滋啦\"一声裂开个大洞,跟老天爷的肚脐眼似的。林奕那胖球带着朴南子闪亮登场,活像财神爷下凡。各派大佬齐刷刷九十度鞠躬,这架势比我当年在恒岳派食堂打饭还整齐。 \"各位道友!\"林奕的肚腩颤了三颤,\"今天咱们文明观猴...啊不,文明观战!\"底下一片憋笑,玄道宗几个女弟子脸都憋红了。 虚眉真人这白毛老道凑到辛海耳边嚼舌根,俩老头眉来眼去的模样让我想起村口八卦的老太太。合欢宗陈欢突然甩出个玉简,炸得跟过年放炮仗似的——得,准是把我冰封三百里的事迹写成小作文了。 阵法又亮,五个裹着黑袍的僵尸男蹦出来,浑身冒寒气。我差点从树上栽下来——这不是尸阴宗的人傀吗?夜自在那老阴比居然派他们来当气氛组! \"使者大人,\"虚眉老道捋着白须,\"您看这几位兄弟,像不像刚从冷库逃出来的速冻水饺?\"林奕的胖脸笑成弥勒佛:\"可不,这年头连粽子都出来走秀了。\" 藤化元突然跟抽风似的浑身发抖,手里魂幡\"噗噗\"放烟花——好嘛,又把我二舅姥爷的魂魄点了天灯!我气得牙痒痒,反手把瓜子壳冻成暗器往下砸。 \"哎哟!\"底下修士捂着脑袋,\"这决明谷咋还下雹子?\"我憋笑憋得肚子疼,树杈子直打颤。 阵法再次轰鸣,我知道该轮到我登场了。慢悠悠掏出三颗青色米粒,跟抛健身球似的在手里转着玩。司徒南在识海里嚷嚷:\"小王八蛋!老夫的元婴精华只剩两成了!\" \"急啥,\"我舔了口阴气露水,\"等会给你整个大活儿!\" 藤化元突然跟闻到肉味的藏獒似的,两眼冒绿光盯着阵法出口。我咧嘴一笑,掏出阿呆送的玻璃珠往阵眼一弹—— \"轰!\" 整个决明谷瞬间飘起鹅毛大雪,我踩着冰晶滑梯闪亮登场,所过之处修士们自动让出条星光大道。朴南子的拂尘冻成鸡毛掸子,柳眉的媚眼凝成冰碴子,现场秒变冰雪大世界。 \"老狗!\"我冲藤化元勾勾手指,\"给你点了首《凉凉》,配这雪景正合适!\" 藤化元怒吼着甩出魂幡,一百多个亲戚的魂魄跟放风筝似的飘在半空。我反手甩出\"极寒三连星\",冰爆云炸开的瞬间,天空飘来五个字:这都不是事! 林奕的胖脸冻成表情包,还在那强装镇定:\"诸位莫慌,这是...阿嚏!这是新型护...护甲测试!\"玄道宗弟子集体表演滑冰,有个倒霉蛋直接滑进茅坑——好嘛,这下真成\"屎到淋头\"了。 趁乱我闪到藤化元背后,飞剑抵着他后腰:\"老狗,我爹妈在哪?\"这货居然还在嘴硬:\"在...在黄泉KtV唱《好日子》呢!\" 我气得把他假发冻成拖把,拎着就往域外战场入口冲。身后巡查组的飞剑跟放烟花似的,炸得冰晶四溅。司徒南突然嚎叫:\"要死要死!通道要关了!\" 千钧一发之际,我拽着老狗来了个信仰之跃。余光瞥见柳眉捧着心口尖叫:\"王林哥哥好帅!\"——好家伙,合欢宗的魅功真是防不胜防! 眼前白光闪过,司徒南的狂笑在耳边炸响:\"小子!域外战场的wIFI满格了!\"我低头看着冻成冰棍的藤化元,露出反派专属微笑:\"老狗,咱们的恩怨...这才刚开场呢!\" 第79章 突变,魂幡 我踩着冰晶滑梯闪亮登场,藤老狗的眼珠子都快瞪成探照灯了!这货手里魂幡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活像举着个冒黑烟的鸡毛掸子。 \"小王八蛋!\"藤化元嗷一嗓子蹦起来,爪子直奔我天灵盖。我反手甩出三颗\"极寒快乐豆\",这老梆子瞬间冻成冰雕表情包——就这?元婴期的身手还不如村口王大爷抓偷鸡贼利索! 底下吃瓜群众炸锅了:\"卧槽!筑基秒元婴?这挂逼哪买的?\" 我理了理被寒风吹成杀马特的刘海,冲林奕那胖球抛了个媚眼:\"使者大人,今儿天儿不错哈?\" 老林的肚腩颤了三颤,憋笑憋得满脸通红。 玄道宗那帮憨货突然集体跳反:\"始祖!就是他抢了我们内裤...啊不令牌!\" 我低头瞅了眼储物袋——好嘛,五块令牌正在里头打麻将,还差个\"发\"字就能胡牌了! \"诸位道友!\"我一脚踩在藤化元冰雕脑门上,\"今儿给大家整个绝活!\" 体内司徒南疯狂嚎叫:\"小王八蛋省着点用!老夫的元婴精华要见底了!\" 我深吸口气,掏出天逆珠子当充电宝。修为顿时跟坐火箭似的噌噌往上窜——筑基中期...后期...结丹...元婴!头发跟通了电似的竖成扫把,活脱脱修真界赛亚人! 藤化元刚解冻就吓出颤音:\"你你你...你特么开挂!\" 我甩了甩冰晶披风:\"老狗,听说过VIp玩家吗?\" 朴南子这老东西突然跳出来:\"道友莫非是幻城...\" 我赶紧打断:\"你才换城!你全家都换城!老子是尊贵的qq超级会员!\" 林奕的胖脸笑成菊花:\"藤道友,现在认怂还来得及。\" 老狗气得假发都飞了,祭出本命法宝就要拼命。我反手掏出阿呆送的玻璃珠——\"看招!氪金玩家的愤怒!\" 珠子炸开的瞬间,整个决明谷下起了表情包雨。藤化元被冻成\"就这?\"的雕塑,我翘着二郎腿坐在冰王座上:\"还有谁?\" 突然司徒南哀嚎:\"要死要死!装逼过头了!\" 修为开始跟泄气皮球似的往下掉。我赶紧拽起老狗往域外裂缝窜:\"各位道友,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身后传来柳眉的尖叫:\"王林哥哥带我飞!\" 我脚底一滑差点栽进虚空。果然,合欢宗的魅功才是终极杀招! 我蹲在通道阴影里嗑着阴气瓜子,看着藤老狗被我的\"幻影分身\"耍得团团转,差点笑出猪叫。这货举着魂幡跟跳大神似的,三万冤魂愣是把我那幻象巨龙捅成了筛子——好嘛,敢情我花大价钱买的\"千幻变\"是拼夕夕9.9包邮款? \"就这?\"我对着手心里的玻璃珠吹了口气,\"阿呆你个坑货!\"珠子里的怪人脸立刻扭成滑稽表情,仿佛在说:\"亲,五星好评返现哦~\" 天上那个冒牌货突然跟卡碟似的闪了两下,修为肉眼可见地往下跌。藤化元这老狗顿时眼冒绿光:\"果然是假的!看老夫的魂幡...\" 说时迟那时快,我掏出三颗\"极寒快乐豆\"就甩了过去。老狗刚解冻的假发又冻成了冰坨,活像顶着个水晶吊灯。底下吃瓜群众齐刷刷倒吸冷气,决明谷气温瞬间降了十度。 \"使者大人!\"我冲林奕那胖球挤眉弄眼,\"这算不算行为艺术?\"老林摸着三层下巴憋笑:\"小友若是肯来通天塔表演,老夫包你上春晚!\" 趁藤化元手忙脚乱解冻,我猫着腰摸到战场边缘。储物袋里五块令牌叮当乱响,活像在喊:\"快跑路!快跑路!\"司徒南在识海里狂嚎:\"小王八蛋!老夫的元婴要漏气了!\" 突然天上传来\"滋啦\"一声——好家伙,域外通道跟漏电似的裂开个大口子。巨人Npc准时上线,这回直接带了个等离子电视,现场直播域外战场的垃圾分类现场。 \"各位道友!\"巨人声如洪钟,\"现在插播条广告:收购废旧法宝、残缺功法、过期丹药...哎哎导播切错了!\" 趁全场懵逼,我一个箭步窜到藤化元身后。这老狗正忙着给魂幡做心肺复苏,我伸手就是一招\"妙手空空\"——嘿!您猜怎么着?魂幡没摸到,倒是顺走了他裤腰带上的夜光玉佩! \"小王八蛋!\"老狗转身就是一记黑虎掏心。我踩着冰滑板来了个托马斯回旋,顺手把玉佩塞进他后领:\"惊不惊喜?刺不刺激?\" 玄道宗那帮憨货突然集体起哄:\"抢他魂幡!抢他魂幡!\"我反手甩出冻成冰棍的李山当暗器:\"兄dei,该你报恩了!\" 混乱中瞥见柳眉在台下疯狂打call,手里荧光棒舞得跟风火轮似的。我赶紧掏出最后颗青色米粒往地上一砸——\"嘭!\"方圆百丈秒变溜冰场,修真大佬们集体表演四脚朝天。 \"老狗!\"我踩着冰刀滑到通道口,\"你孙子的骨灰还在我裤兜里呢!\"甩出天逆珠子当保龄球,精准命中魂幡握把。藤化元手一抖,黑色小旗打着旋儿飞向域外裂缝。 司徒南突然尖叫:\"就是现在!\"我纵身一跃抓住旗杆,借着吸力窜进通道。身后传来老狗撕心裂肺的哀嚎:\"我的幡——\" 眼前白光闪过,最后看到的画面是林奕憋笑憋出内伤的脸,还有柳眉扔过来的绣花鞋:\"王林哥哥记得视频连线!\" 虚空乱流中,我抱着魂幡笑出鹅叫。司徒南虚影飘在旁边翻白眼:\"你小子早晚浪死!\"我晃了晃战利品:\"怕啥?这不还有三万观众捧场呢!\" 定睛一看幡面上密密麻麻的人脸——好嘛,我二舅姥爷正冲我比中指呢! 第80章 王林身亡 我蹲在冰渣堆里数着胳膊碎成几截,藤老狗的魂幡在头顶晃得跟招魂幡似的。三万冤魂在我身上开自助餐party,这体验比当年在恒岳派食堂吃出蟑螂腿还刺激。 \"小王八蛋!\"藤化元捏着兰花指学容嬷嬷,\"让你尝尝魂穿绣花针的滋味!\"我低头看着胸口冰晶里的爸妈——好嘛,这下真成全家福刺身拼盘了。 冤魂们在我肠子里开轰趴,我疼得直抽抽还得保持微笑:\"各位吃好喝好啊,冰镇人肝管够!\"有个冤魂啃到我阑尾时突然哭了:\"这味比孟婆汤还冲!\" 藤老狗举着自拍杆绕场直播:\"老铁们双击666!看我怎么把挂逼削成人棍!\"底下吃瓜群众疯狂刷火箭,柳眉那傻妞居然还给我刷了个嘉年华! \"铁柱啊...\"老爹的魂魄突然蹦出气泡音,\"下辈子投胎记得选vip通道。\"老妈在旁边补刀:\"隔壁老王家的狗都比你会修仙!\" 我一口老血喷出三丈远:\"您二老这时候就别吐槽了行吗!\"扭头冲司徒南的虚影吼:\"老东西!说好的瞬移外挂呢?\" 司徒南的元婴正在我丹田里搓麻将:\"碰!等老夫胡了这把...\"话音未落被我拎着耳朵拽出来:\"胡你大爷!再摸鱼咱们就真成三缺一了!\" 天上巨人突然掏出爆米花:\"买定离手!赌这小子能撑几分钟!\"林奕那胖球当场押注:\"我赌他还能再喷三口老血!\" 藤老狗突然掏出个唢呐:\"接下来请欣赏绝活——百鬼夜行版《忐忑》!\"三万冤魂瞬间列队跳起广场舞,我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当人肉音响。 \"差不多了。\"司徒南突然正经,\"准备好迎接老夫的元婴精华了吗?\"我瞅了眼他越来越透明的身子:\"您这是要表演原地升天?\" \"走你!\"老东西突然自爆成烟花,墨色流光裹着我和爹妈直冲域外裂缝。藤化元的假发被气流掀飞,露出地中海尖叫:\"我的限量版生发灵!!\" 穿过通道时我看到巨人冲我比心,林奕的肚腩卡在裂缝口直扑腾。老爹的魂魄突然感慨:\"儿啊,这可比咱村过年放炮仗带劲!\" 眼前星河倒转,我抱着冰晶笑出泪花。司徒南的残魂在耳边渐弱:\"小王八蛋...记得给老夫烧点纸钱...\" 最后一眼回望修真界,藤老狗正拿着扫把追捕假发。我竖起中指比了个宇宙通用手势:\"老狗!你的盒饭在微波炉里加热呢!\" 虚空乱流中,三颗青色米粒突然蹦迪。我摸着胸前的冰晶苦笑:\"爹,娘,咱家这修仙剧本...是不是拿错成喜剧片了?\" 还没等我从这荒诞的经历中缓过神,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奇异的空间。这里云雾缭绕,奇花异草散发着神秘的光芒,远处还有一座若隐若现的仙山。 “这是哪儿?”我惊讶地喃喃自语。就在这时,三个散发着青色光芒的小人从那三颗青色米粒中钻了出来。他们模样小巧可爱,却透着一股威严。 “你能穿越域外裂缝来到此地,也算有缘。”其中一个小人开口道,“这里是仙藏之地,我们是守护这里的仙灵。” 我瞪大了眼睛,没想到误打误撞竟到了这么个神奇的地方。仙灵们打量着我和我怀里的冰晶,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你爹娘的魂魄,我们可以帮你稳固。而你,也能在这里获得提升实力的机缘。” 我心中一喜,连忙道谢。看来这看似喜剧的修仙之旅,又有了新的转机,说不定我真能带着爹妈在这仙藏之地闯出一片天。 第81章 域外战场 我叫马良,在域外战场当清洁工三十年了。这破地方工资没有五险一金,但胜在能捡到上古战场遗留的破烂——比如现在这个身高二十米的巨人尸体,我正努力拆解它的铠甲接缝,毕竟拿回去当澡盆子卖给炼器宗,够我和小师妹双修三个月的丹药钱。 突然一道墨光从我胯下窜过,我发誓那绝对比小师妹御剑时还快!作为一个资深拾荒者,我瞬间判断这玩意儿肯定比澡盆值钱。赶紧掏出压箱底的火云梭,这宝贝可是我三十年来唯一没被抢走的家当——上次有个筑基后期的家伙想抢,被我当场表演了\"梭子撞裤裆\"绝技才保住。 \"小师妹,等哥带着这宝贝回去提亲!\"我死死抱着梭子,感觉脸皮都要被罡风吹成煎饼了。追了三天三夜,那墨珠突然冲进一片空间裂缝群,我急得直拍梭子:\"兄弟你倒是再给力点啊!这要追丢了,老子回门派只能当搓澡工了!\" 此时突然有人拍我肩膀,回头差点吓尿——两米多高的壮汉眉心纹着锤子,这纹身我熟得很!上个月刚在《域外生存指南》里看过:\"遇到巨魔族,跑得脱就梭,跑不脱就磕头\"。 \"小家伙,看到我老婆...啊不,我的珠子了吗?\"这位自称褫的巨魔大佬笑得像要吃小孩。我颤巍巍指着空间裂缝:\"您媳妇儿跟野男人跑了...不是!您要找的珠子被裂缝吞了!\" 褫大佬的脸瞬间黑得跟锅底似的,顺手抄走我的火云梭:\"这破梭子就当精神损失费了!\"我眼睁睁看着他把梭子塞进裤裆——原来巨魔族也有储物空间这种设定! 回程路上越想越气,突然看到林奕监察使在天上乱窜。这位赵国的老倒霉蛋正对着空气跳脚:\"老子的年终奖啊!修真联盟的任务物品就这么飞了!\"我赶紧躲到石头后偷笑,结果发现石头缝里卡着半本《巨魔族产后护理》——看来刚才那位大佬的家庭问题比我还严重。 路过决明谷时,赵国修士们还在传颂那个叫王林的狠人:\"筑基期硬刚元婴期!听说他最后抱着藤化元跳进空间裂缝了!\"我默默给这位素未谋面的兄弟上了炷香,毕竟在域外战场,敢跟监察使抢东西的除了巨魔族就剩他了。 回到火焚国营地,我含泪用巨人铠甲换了三瓶壮阳丹——别误会,这是给火云梭当燃料的!突然天空传来熟悉的大笑:\"哈哈哈哈老子找到...\"只见褫大佬从空间裂缝里冲出,手里攥着墨珠,裤子却被烧得只剩条花裤衩。 第二天修真头条:《惊!巨魔族长老当众裸奔为哪般》《神秘墨珠再现,或与上古神墓有关》。我嚼着瓜子感叹:\"这修真界啊,活得久不如活得骚...\"话音未落,天上又掉下个火云梭,附带张字条:\"小子,老子用不着这娘们唧唧的玩意儿了!\"——看来巨魔族大佬,也是要面子的嘛! 第82章 神识苏醒,王林回归 我飘在空间裂缝里当了几百年阿飘,感觉自己和宇宙垃圾唯一的区别就是——我吃自助餐。那些头生双角的虚空生物像饿了三辈子的食客扑过来,结果全成了我的灵魂燃料。现在知道为什么修真界禁止随地吐痰了吧?指不定就养出我这种连魔物都当辣条啃的怪物。 \"这他妈是哪个道友的元婴烧烤摊?\"我望着包裹自己的魔火陷入沉思。此时旁边飘过一具巨魔族尸体,额头的斧头纹身让我想起藤化元那老匹夫——当年他要是纹个斧头而不是锤子,说不定还能多活两集。 每当有虚空生物扑来,我的灵魂之火就会自动开启\"美团外卖\"模式。有次吞了个长得像章鱼的家伙,我神识里突然多出三十二种交配方式的知识。谢谢,这对我逃出裂缝毫无帮助,但至少知道魔物界也有《动物世界》纪录片。 发现天逆珠子融化在我灵魂里时,我差点笑出神识波动。司徒南这老家伙临睡前还不忘给我留个金手指,就是融合方式太硬核——别人家系统都是\"叮\"的一声,我这直接是\"哐当\"把珠子拍进灵魂里当纹身。 撞了八百次空间裂缝后,我悟了:这玩意就像前任的心门,撞得越狠关得越快。有次好不容易撞出裂纹,结果对面飘来林奕监察使的怒吼:\"哪个孙子在踹老子刚补好的墙!\"吓得我赶紧把神识触手缩回来。 当那个和我神识差不多的家伙出现时,我俩的对话堪称社恐巅峰: \"你过界了!\" \"怎么出去?\" \"出不去!\" 然后他跑得比藤化元追杀我时还快。建议虚空生物成立居委会,门口挂个\"神识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现在我的日常是:铺开神识当渔网→蹲裂缝出现→斩断神识丝线送快递。每次都有种在修真界玩《植物大战僵尸》的错觉,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送出那句\"help!我被关在裂缝里当电池啦!\" 1.问:虚空生物为什么讨厌我? 答:因为我吃刺身不蘸酱油 2.问:司徒南为什么沉睡? 答:不想看我每天表演生吞魔物 3.问:为什么出不去? 答:可能林奕在裂缝外贴了\"王林与狗禁止出入\" 我现在正在域外战场表演《速度与激情之追飞剑特别篇》。这破剑比我暗恋的小师妹还能跑,追了三天愣是没摸到剑柄。忽然两道黑影闪现——好家伙,修真界着名雌雄双煞许浩葛阳!我秒跪递上储物袋:\"两位道友,这是我攒了五十年的老婆本!\" 许浩这厮居然夸我识时务!我正想给自己点个赞,突然胸口一凉。葛阳的飞剑直接给我开了个VIp通道,我躺在地上看着血条清零,满脑子都是小师妹的容颜:\"早知道该用驻颜丹当定情信物...\" 就在我咽气前0.01秒,天空突然裂开个黑洞。一道神识咻地钻入我体内——好家伙,这夺舍比我当年偷看女修洗澡还利索!胸口的血窟窿跟用了502似的秒愈合,我听见自己发出低音炮冷笑:\"藤化元,我王林回来了!\" 整个域外战场突然开始震动。那些被抢走的神识碎片像被磁铁吸走的铁屑,从我体内破胸而出的飞剑都被强行召回。许浩抱着装满神识的储物袋哀嚎:\"我的年终奖!\"葛阳更惨,刚炼化的神识直接穿肠而过,当场表演《修士の喷血》。 你们以为我是马良? 不,现在请叫我王林!这具身体的原主记忆像小电影似的在脑海播放:原来我在空间裂缝里撞了七百年墙,外头才过了七年!现在整个域外战场被我撞成危房,四五级修真国的大佬们正集体骂娘:\"哪个孙子拆了我们学区房!\" 在裂缝里的七百年,我悟出了三大真理: 1.虚空生物是最好吃的辣条 2.天逆珠子会变成灵魂纹身 3.寂寞时可以和司徒南的元婴玩\"你猜我在想什么\"——虽然他永远只会回以沉睡的呼噜声。 曾有个神识体警告我过界,我问他怎么出去,这货秒遁。后来我发现这些虚空宅男都划分了领地,整得跟修真版《动物世界》似的。于是我开发了新玩法:把神识铺成渔网,专门拦截路过的空间裂缝当漂流瓶。 现在的域外战场宛如大型真人秀: - 修士A抱着玉简尖叫:\"我的神识在储物袋里蹦迪!\" - 修士b边逃命边发朋友圈:\"家人们谁懂啊,刚抢的神识成精了!\" - 许浩葛阳这对塑料兄弟正在互撕:\"都怪你贪那破储物袋!\" 我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神识洪流,抬手就捏爆了葛阳的飞剑。许浩吓得尿遁三千里——可惜他忘了这里是我的神识领域。当我掐着他脖子时,这厮居然掏出马良的储物袋:\"大哥,这是您本体的遗产!\" 看着储物袋里发霉的壮阳丹和女修画像,我嘴角抽搐。就这?马良你这五十年都在捡垃圾吗! 最后我站在崩塌的域外战场上,所有神识汇聚成金色王冠。藤化元老狗估计正在闭关室打喷嚏,毕竟整个赵国都回荡着我的神识广播: \"三年之约已到,恭迎龙王归位!\" (战神殿小师妹突然打了个喷嚏:\"奇怪,怎么有种错过五百亿的感觉?\") 第83章 不知死活 我现在顶着马良的皮囊在域外战场当包工头。你们知道修真联盟吗?那破组织比996公司还黑——六级修真国当老板,五级是中层管理,四级是小组长,我们三级修真国就是社畜。 至于藤化元?顶多算个爱打小报告的工贼! 听说朱雀国十万年就混成六级大佬,堪称修真界拼多多。他们拿到星球命名权时估计嘴都笑歪了:\"以后这里就叫朱雀星!什么?你说其他十八个五级国不服?不服憋着!\" 现在的域外战场像极了豆腐渣工程,我不过撞了七百年墙,这破地方就裂成蜘蛛网。三个吞魂邻居追着我骂:\"你小子拆墙能不能温柔点!\"我反手甩锅:\"明明是你们当清洁工不敬业!\" 看着漫天乱窜的修士,我悟了:修真界就是个大型鱿鱼游戏。五级国巨魔族是VIp观众,我们三级国选手随时会领盒饭。当年恒岳派老祖宗们被强行征召的样子,像极了被老板喊去加班的我。 当我释放神识震退游魂时,三个吞魂大佬发来私聊: 皮皮虾1号:\"新来的,懂不懂规矩?\" 皮皮虾2号:\"这届拆迁指标还没完成呢!\" 皮皮虾3号:\"年轻人不讲武德!\" 我淡定群发:\"各位前辈,给我三炷香时间捞个人,回头请你们吃藤化元刺身。\" 西北方传来尖叫,只见三个战神殿弟子被游魂追成狗。领头的周紫虹师姐衣裙破烂——别误会,是逃命时被树枝刮的!我飘过去摆了个自以为帅气的pose,结果游魂们看到我直接表演原地升天,有个胆小的还吓出彩虹屁。 \"马良师兄?!\"周紫虹扑进我怀里时,我满脑子都是这具身体的黑历史——这小子储物袋里藏着二十多张小师妹画像!现在胸肌贴着陌生女修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司徒南要是在绝对狂笑:\"夺舍还送桃花运,血赚!\" 带着三个拖油瓶飞向传送阵,路上不断有神识回归。每道神识都像分手多年的前任突然求复合:\"王林哥哥带我走~\" 最离谱的是某道神识从葛阳裤裆里钻出来,这货当场吓尿:\"我的本命法宝!\" 许浩这厮还想用马良的储物袋求饶,我掏出里面发霉的壮阳丹冷笑:\"听说你抢得很开心?\" 他跪地狂磕头:\"前辈饶命!我愿当您门下走狗!\" 我反手把他喂给皮皮虾2号——职场站错队是要付出代价的! 传送阵启动前,我对着坍塌的战场竖中指:\"藤化元,你家祖坟的拆迁队马上到!\" 转头对三个吞魂大喊:\"哥几个拆完记得开发票,回头找朱雀国报销!\" (周紫虹小声问:\"师兄你被夺舍了吗?\" 我邪魅一笑:\"不,是马良突然觉醒了第二人格。\") 现在这具身体就像刚越狱的囚徒——灵力全无但神识爆表。我摸着下巴盘算:是先闭关升级呢,还是直接杀回赵国放烟花?司徒南在元婴里打呼噜表示:\"小孩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是边升级边复仇啊!\" 第84章 去杀了他 我现在顶着马良的皮囊在域外战场当活菩萨。看着周紫虹三人像受惊的鹌鹑似的缩成一团,我内心oS:这帮人要是知道救命恩人其实是夺舍的,会不会当场表演原地升天? \"马师弟快跑!\"杨师兄看到我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我瞄了眼后面追来的游魂,心想你们要是见过我在裂缝里生吞活剥的吃相,估计能当场吓尿。神识轻轻一荡:\"滚犊子!\"十多个游魂立刻表演《惊魂逃亡》,跑得比藤化元追杀我时还利索。 周紫虹递给我回灵丹时,我满脑子都是天逆珠子的洗澡水。这姑娘要是知道我之前把露水当肥宅快乐水喝,估计能当场跟我断绝同门关系。我捏着丹药陷入沉思:\"要不我现场表演个灵气喷射?\" 这一路上游魂见我就绕道,活像见了蟑螂药。最绝的是有只游魂扑向周紫虹时,突然像摸到电门似的弹开——后来发现是我留了道神识标记。现在周师姐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人形护身符,我猜她心里在默念《大悲咒》。 林涛这厮总想搞事情,每次回头偷瞄我的眼神都像在盘算怎么背刺。我故意让游魂给他送储物袋,这货接袋子时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杨师兄更绝,直接进入\"只要我不回头,危险就不存在\"的鸵鸟模式。 当双角游魂送来许浩的储物袋时,周紫虹的表情仿佛看到外卖小哥在战场送奶茶。我盯着这只变异游魂,突然福至心灵:\"去,给林涛做个美甲!\"只见游魂嗷的一声扑过去,林涛当场表演《修士の尖叫》——原来他的裤裆里藏着三张瞬移符! 这变异游魂体内像塞了十斤没消化的冤魂,隔着三米都能闻到怨气。我戳了戳它半透明的肚皮:\"兄弟你这消化系统不行啊,要不要试试天逆牌健胃消食片?\"司徒南的元婴在神识里翻白眼:\"你当这是开宠物医院呢?\" \"说!谁派你来当二五仔的?\"我用神识锁住林涛。这货尿着裤子招供:\"是许浩让我监视你们!\"我转头对游魂下令:\"给他做个离子烫。\"随着惨叫声,林涛的新发型成功cos了爆炸头祖师爷。 赶到传送阵时我惊呆了——这哪是修真圣地,分明是大型晒腊肉现场!几百具干尸在光幕外飘着,游魂们像逛菜市场似的挑挑拣拣。周紫虹颤抖着问:\"我们...要进去吗?\"我淡定掏出一把瓜子:\"等会儿,先看场《游魂の吃播》\" 当游魂们开始排队给我上供储物袋时,杨师兄的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我随手扔给他一瓶丹药:\"拿着,算你vip观战票。\"这货接过丹药时的表情,活像接了颗定时炸弹。 趁着传送阵还没开,我把许浩的储物袋当盲盒开。好家伙!里面除了赃物还有本《合欢宗双修秘籍》,周紫虹瞥见时脸红的能滴血。我随手烧了秘籍:\"这种盗版书,还没司徒南的呼噜声精彩。\" 当变异游魂突然钻进我识海时,司徒南的元婴诈尸般跳起来:\"卧槽!这玩意儿能修补元婴!\"于是我们开始了诡异的三魂同居生活——我负责吞噬游魂,司徒南负责炼化,变异游魂负责在神识里表演《魂魂版杂耍》。 捏碎许浩的玉简,我望向赵国方向:\"藤化元,你家祖坟的唢呐队已经就位。\"周紫虹弱弱提醒:\"马师弟,传送阵要开了...\"我邪魅一笑:\"不,请叫我王林。\" 第85章 魔头 我王林现在像极了修真界hR总监,看着眼前三个瑟瑟发抖的社畜:\"要么签卖身契,要么领盒饭。\"林涛这厮当场表演职场教科书——双膝跪地双手奉上灵魂五险一金:\"爸爸,我愿为您007!\" 周紫虹递来精血时眼神跟相亲似的:\"马...前辈您需要暖床吗?\"我差点被口水呛死:\"谢邀,刚夺舍,暂时对肉体关系过敏。\"(司徒南在神识里狂笑:\"你小子是不是不行?\") 当我问三个吞魂邻居能不能带游魂回家时,他们秒变职场老油条: 皮皮虾1号:\"新员工手册第三条,吞魂禁止跨区域办公!\" 皮皮虾2号:\"带游魂出去等于往老板咖啡里吐口水!\" 皮皮虾3号:\"想跳槽?先问问界律法同不同意!\" 看着瑟瑟发抖的变异游魂,我露出反派专属微笑:\"小可爱,想不想当史上第一个偷渡客?\"这货疯狂点头的样子让我想起当年偷渡天逆珠子的自己——果然每个老实魂心里都住着个法外狂徒。 传送阵外围的游魂密度堪比早高峰地铁站,我随手抓了只游魂当小白鼠:\"去,给那个光幕做个核酸检测!\"只见它哆哆嗦嗦撞上防护罩,瞬间表演魂体烟花秀。阵内修士集体倒吸冷气:\"妈妈,我想回家!\" 周紫虹三人进传送阵时像极了过安检的菜鸟,林涛这狗腿子还回头请示:\"主子,要给您占个座吗?\"我翻着白眼传音:\"再哔哔就把你塞游魂肚子里当人肉快递!\" 疯狂实验记录: 第38次:让游魂cosplay修士御剑——失败,它把剑当辣条啃了 第66次:教游魂结印——成功比出国际友好手势 第99次:试图让游魂背诵《修真联盟法》——它当场表演魂体分裂术 杨雄这老油条偷偷问我:\"主子,咱们公司年假怎么算?\"我邪魅一笑:\"996是福报,干满千年送轮回转生套餐。\"这货当场把辞职信咽了回去。 当发现游魂无法穿越光幕时,司徒南在元婴里哭成狗:\"老子的复活大计啊!\"我安慰他:\"别慌,等我篡改天道代码...\"(其实慌得一批,神识都快拧成麻花了) 眼看传送阵即将开启,我抓来十只游魂搞合体实验。随着\"嘭\"的一声,新诞生的彩虹色游魂冲我比心:\"主人,人家要当葬爱家族族长啦~\"我嘴角抽搐着把它塞回裂缝——这审美太辣眼睛了! 最后三分钟,我同时进行: 1.给周紫虹神识烙印防狼程序 2.往林涛裤裆塞追踪符 3.让杨雄背诵《奴才守则三百条》 司徒南锐评:\"你小子当夺舍是开幼儿园呢?\" 踏入传送阵前,我对着裂缝竖中指:\"等着,老子迟早回来改规则!\"三个吞魂邻居集体回复:\"已截图发给天道客服~\" (周紫虹小声bb:\"主子,咱们公司真的合法吗?\") 随着白光升起,我捏碎马良的玉符。司徒南突然诈尸:\"等等!那个彩虹游魂...\"我望着指缝里漏出的七彩魂丝邪笑:\"当然是做成仙界第一支荧光棒啊!\" 第86章 界律法则,极境神识 我王林今天要挑战天道防火墙!看着游魂们前仆后继撞死在光幕上,我仿佛看到了修真界的飞蛾扑火——只不过这群飞蛾是我亲手扔出去的。 当第一千只游魂撞上光幕时,传送阵里的修士们已经学会即兴吟诗:\"啊!这道光幕像极了爱情——让所有靠近者灰飞烟灭!\"我摸着下巴点评:\"建议改成《魂体的一百种死法》,收视率肯定比藤化元追杀我的直播高。\" 那只变异游魂冲进光幕时,我仿佛看到自家狗子跳火圈。这货在阵内啃了个修士当断头饭,转头就被黑丝扎成筛子。司徒南在神识里锐评:\"建议申报修真界花样作死大赛金奖。\" 当我用神识勾引黑丝时,这玩意追得比舔狗还紧。被它钻进识海的瞬间,我悟了——这特么就是修真版360安全卫士!现在满脑子都是弹窗警告:\"检测到非法程序,立即查杀!” 捏碎第70块中品灵石时,我心在滴血:\"这哪是布阵,分明是往天道脸上贴金条!\"周紫虹看着满地灵石渣,眼神像在看败家子:\"师兄,咱们战神殿的年终奖...\"我大手一挥:\"格局打开,等老子篡改完天道代码,灵石要多少有多少!\" 林涛这狗腿子突然跪地高呼:\"主子英明!此阵玄妙堪比合欢宗双修大法!\"全场修士眼神瞬间变得诡异。我默默给阵法改名《龟儿子闭嘴阵》——别问,问就是企业文化。 当第49个符文飘起时,我仿佛看到了996程序员的怨念。司徒南的元婴突然诈尸:\"小子,你这代码有bug!\"我反手把灵石拍他脸上:\"闭嘴,老子在给天道写外挂!\" 光幕亮起的瞬间,修士们上演《釜山行》真人版。有个女修边哭边往脸上补妆:\"就算死也要美美的!\"我实在没忍住,用神识给她画了个半永久眉毛——别说,手艺比天逆珠子泡澡水还灵。 套上第十八层防护阵时,我活像穿了羽绒服的粽子。周紫虹弱弱提醒:\"师兄,传送阵只能传肉体...\"我冷笑祭出杀手锏——把司徒南的元婴塞进阵法当cpU。老家伙骂骂咧咧:\"你当老子是英特尔酷睿啊?\" 踏进传送阵前,我对着裂缝比中指:\"三年后,老子要在这开家游魂主题乐园!\"三个吞魂邻居秒回:\"已预订VIp年卡~\" (林涛突然举手:\"主子,我能当售票员吗?\") 就在白光升起的刹那,天道弹窗突然闪现:\"检测到非法外挂,是否充值648上品灵石解除限制?\"我狞笑着按下确认键——别问钱哪来的,许浩葛阳的遗产够买下半个朱雀星! 我蹲在传送阵边上数蚂蚁,眼瞅着周紫虹他们仨跟逃命似的捏碎玉符溜了。头顶上的黑丝跟wi-Fi信号似的乱窜,我挠了挠下巴:\"这界律法则怕不是个处女座?传送阵都要管!\" \"三!\" 我盯着最后一个消失的修士开始倒计时。刚数到\"一\",我嗖地窜出去——这速度比我当年在村里偷李寡妇家的枣还快! \"滴滴!\"传送阵亮起红灯,活像地铁安检仪。我手里的玉符死活连不上wiFi,急得我直冒汗:\"破5G信号,差评!\" 第一秒!几十根黑丝跟容嬷嬷的针似的扎过来。我脑门上的防御符阵跟俄罗斯方块似的噼里啪啦掉,眼瞅着就要game over。突然想起兜里还有三个捡来的储物袋,我赶紧往外倒法宝——好家伙,跟倒垃圾似的飞出三百多件破烂! \"大哥你搁这儿摆地摊呢?\"黑丝们愣是刹了个车,估计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寒碜的防御阵。我趁机往传送阵里拱了拱屁股:\"对不住啊各位,清仓大甩卖!\" 第二秒直接给我整破防了!五百根黑丝跟春运似的涌过来,我那些法宝脆得跟薯片似的咔咔碎。有根黑丝钻我鼻孔里,我当场表演了个灵魂出窍——好家伙,这酸爽比老坛酸菜还带劲! \"就这?\"我擤着鼻涕狂笑,\"老子在蓝翔技校练过铁头功!\"神识碎得跟饺子馅似的,愣是被我拿502胶水(极境)给糊上了。 第三秒整个域外战场开始塌方,跟拆迁队进场似的。那只黑丝大手从天而降,我脖子一梗:\"城管来了也不怕!我有暂住证!\" 大手拍下来的瞬间,我神识跟手机死机似的重启了八百回。每次开机画面都是\"极境系统升级中...1%...2%...\",隔壁寂灭空间的三位邻居吓得直哆嗦:\"这哥们疯了!拿灵魂刷系统呢!\" \"叮咚!\"玉符终于连上信号,传送阵亮得跟迪厅灯球似的。我顶着鸡窝头比中指:\"拜拜了您嘞!记得给我五星好评!\" 眼前一花,再睁眼已经坐在修仙版高铁上。检票员小姐姐拿着玉符扫码:\"先生,您这灵魂碎成二维码了,补个票吧?\" 我摸着新长出来的神识傻乐——这纯度,比农夫山泉还甜!就是脑门上的黑丝跟挑染似的,走在街上回头率百分之两百。 后来听说界律法则气得开了三天三夜的会,专门出了个《关于严禁携带极境乘坐传送阵的通知》。而我,王·钮钴禄·林,从此在修仙界有了新外号——wi-Fi杀手! 第87章 异国他乡 当那只黑丝大手被我的极境神识卡出0.1秒延迟时,我像条泥鳅般滑进传送阵。听着身后传来气急败坏的\"呲啦\"声,我发誓回去要给极境五星好评——这玩意儿关键时刻比抢红包还快。 睁开眼发现自己站在火山口时,我差点以为误入了烧烤大会。直到看见战神殿那群穿着红色制服的家伙——好家伙,这身行头在火山口蹦迪绝对自带圣光。 \"马良师兄?\"旁边突然冒出个妹子,我定睛一看是周紫虹。这位在域外战场时恨不得把\"高冷\"刻在脑门上的师姐,现在看我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助提款机。也对,毕竟她的小命还捏在我手里。 \"你整容了?\"我脱口而出。她脸色瞬间比火山岩浆还红,旁边杨雄赶紧打圆场:\"是驻颜丹!你给的驻颜丹!\"我这才想起自己随手塞给他们的过期丹药——没想到这玩意儿在修真界还能当玻尿酸使。 突然一阵香风袭来,我条件反射往旁边一闪。徐思扑了个空差点栽进火山口,这姑娘以前是属八爪鱼的,逮着机会就往人身上贴。现在她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你...你怎么没死?\" 我摸了摸下巴:\"可能阎王嫌你话多?\"转头看见她现任男友正用眼神给我刮痧,我默默把极境神识调到震动模式——这哥们当场表演了个原地打摆子。 霍长老咳嗽着出来控场时,我差点笑出声。这位结丹期大佬的驻颜术绝对掺了水分,活像用了美颜相机的四十岁大叔。当他问起我们怎么青春永驻时,杨雄那套\"驻颜丹\"说辞听得我都快信了——建议战神殿下次团建改行卖护肤品。 交完储物袋准备开溜时,徐思突然哀怨道:\"你现在都不看我一眼...\"我吓得差点把极境神识当烟花放了。大姐,我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在修真界苟命,谁要跟你演琼瑶剧啊! 踩着飞剑跑路时,我听见霍长老在背后喊:\"记得回来参加年终考核!\"我差点从剑上栽下去——这年头穿越了还要应付考勤?极境在手,天下我有,谁还当社畜啊! 看着徐思那张活像吃了十斤柠檬的脸,我差点笑出声。 这位当年恨不得把我当蟑螂踩的前未婚妻,现在盯着我的眼神仿佛在看限量版仙丹——别问我怎么知道的,她现任男友的飞剑都快把我后背戳出洞了。 \"男人,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徐思突然整出这句琼瑶式台词时,我脚下一滑差点摔进火山口。 大姐,你当这是在拍《还珠格格之修真奇缘》吗?我头也不回地踩着飞剑跑路,身后传来她跺脚的动静震得火山灰都飘了三米高。 飞到火山群时我忍不住吐槽:\"这火焚国旅游局该给火山办个选美大赛,看谁喷得最持久。\"随便找了个山洞布置防御阵法,结果手一抖把碎石垒成了hello Kitty形状——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极境神识在识海里已经笑到打滚了。 内视识海时我整个人都不好了。金色海洋飘着灰雾跟雾霾似的,绿色小剑破得像是刚跟奥特曼干过架,石珠倒是在十丈内圈地称王,活像霸道总裁。 最离谱的是那道红色闪电,每次出场都自带bGm,把灰雾吓得屁滚尿流。 \"各位大佬开会呢?\"我对着识海喊了一嗓子,红色闪电\"唰\"地窜出来在面前跳霹雳舞。 好家伙,这极境神识怕不是从迪厅穿越来的?我赶紧掏出泡过石珠的\"神仙水\"吨吨吨灌下去,下一秒就被灵气撑得打了个韭菜味的饱嗝。 修炼到凝气三层时,我对着缩水的铁片陷入沉思:\"别人炼器是倚天剑,我这是水果刀pro max?\"试着操控铁片飞出去,结果把山洞削成了精装修loft——就是天花板有点漏风。 梦境空间里见到司徒南的元婴,我眼泪\"哗\"地就下来了。 这位大佬现在缩水得跟手办似的,旁边俩光团弱得像手机只剩1%电量。我咣咣磕了几个响头,掏出四个泡着石珠的水桶开始\"吨吨吨\",活像在修真界批发矿泉水。 七年闭关出来(现实才一年),我看着镜子里冷若冰霜的脸陷入恐慌:\"这表情管理是跟灭绝师太学的?\"试着挤个微笑,结果把路过的松鼠吓得当场表演高空弹跳。 极境神识在识海里狂笑:\"主人你现在是修真界AI面瘫代言人!\" 最绝的是当我筑基成功时,红色闪电居然在识海里放起了烟花。绿色小剑不甘示弱地来了段激光秀,石珠直接搞出个3d全息投影——你们修真界法宝都这么卷的吗? 现在别说结丹修士,就是来个元婴老怪我都想试试板砖(铁片)拍脑门的酸爽。极境神识更是跃跃欲试:\"快放我出去装逼!\"看着储物袋里快被薅秃的精铁,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氪金玩家\"——别人烧钱我烧命啊! 第88章 焚金山脉 当我扛着三米长的焚金果藤钻出火山口时,三个背棺材的尸阴宗弟子表情管理当场崩盘——左边那个小哥的假发都吓歪了45度角。领头的周师兄指着我哆嗦得像触电:\"你...你居然连根拔?\" 我掂了掂肩膀上的紫色藤条:\"你们药农联盟没教过可持续发展吗?\"藤蔓上八百多个焚金果集体晃了晃,活像在比中指的猕猴桃。这玩意儿死活塞不进储物袋,现在我才明白为啥修真界没人搞水果批发。 \"这可是今年KpI!\"周师兄气得棺材板都压不住了,三具干尸跟窜天猴似的蹦出来。最绝的是中间那具干尸居然还喷着古龙水味的尸气,我差点以为自己在逛殡葬主题咖啡馆。 极境神识在识海里疯狂刷弹幕:\"放着我来!\"下一秒三道红光闪过,三个倒霉蛋直接表演原地躺平。两具干尸当场散架成乐高积木,只剩周师兄的尸傀突然开启智慧模式:\"壮士饶命!我给您表演个元婴在线求打赏!\" 看着从尸傀天灵盖钻出来的q版元婴,我差点笑场。这小东西头顶还飘着\"天罡宗VIp会员-许立国\"的虚拟头衔,搓着手谄笑的样子活像被甲方爸爸虐了十年的乙方。 \"道友您看我这有尸阴宗年卡,买一送三...\"许立国话没说完就被我捏住命运的后颈皮。好家伙,这元婴的手感跟捏史莱姆似的,还自带震动模式。 听着他哭诉自己在尸阴宗买肉身的血泪史,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修真界拼多多——\"原价9999灵石的天才肉身,现在只要998!砍一刀还能再降修为!\"怪不得这哥们混到要夺舍筑基期,合着是双十一剁手失败选手。 最骚的是尸阴宗这产业链,从元婴到婴变期肉身全包,活人死人都能给你整成奇迹暖暖。我合理怀疑他们总部在暗网开了家\"肉身盲盒旗舰店\",五星好评还送夺舍教程大礼包。 \"大哥,您这焚金果藤不出俩时辰就得死透透。\"许立国在我手心蹦迪,\"要不咱现场搞个bbq?\" 我反手把他塞回尸傀:\"带路,找个能养活这玩意的地儿。\" 看着远处火山群此起彼伏喷发的烟火秀,我忽然悟了——火焚国整个就一大型养生会所。 修士们每天嗑融灵丹跟吃降压药似的,火山口摘果子的活比外卖小哥还高危。怪不得四大门派抢着当美团专送。 路过高阶修士洞府区时,许立国突然鬼叫:\"前面是合欢宗女修温泉派对!\"我扛着藤条180度漂移转弯,身后传来莺莺燕燕的娇笑:\"那位扛甘蔗的道友别走呀~\"救命!修真界的仙人跳都这么野的吗?! 就在我好不容易躲开合欢宗女修们时,突然脚下一空,整个人掉进了一个陷阱里。许立国从尸傀里钻出来,在一旁幸灾乐祸:“哈哈,大哥,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我白了他一眼,开始观察这陷阱。陷阱四壁光滑,根本无法攀爬,就在我发愁怎么出去时,陷阱底部突然裂开,我和许立国直接掉了下去。 下面是一个神秘的洞穴,四周闪烁着奇异的光芒。洞穴中央有一个巨大的阵法,阵法里悬浮着一颗散发着强大气息的珠子。 许立国眼睛放光:“大哥,这是好东西啊,咱们发财了!”就在我们靠近珠子时,突然从洞穴深处涌出一群诡异的黑影,这些黑影速度极快,瞬间就将我们包围。 我抽出腰间的佩剑,和黑影们战在一起。许立国也不甘示弱,指挥着尸傀加入战斗。 一场激烈的战斗就此展开,而这神秘洞穴里还藏着什么未知的危险,也等待着我们去揭开。 第89章 自制魔头 看着许立国的元婴在我手心扭成麻花,我差点笑出声。 这哥们求生欲强得能卷死锦鲤,半小时内从\"大爷饶命\"到\"我给您当看门狗\"的提案足足提了二十八个——建议尸阴宗下次给元婴配个ppt遥控器。 \"道友您看我这还有天罡宗食堂饭卡...\"许立国话没说完就被我塞进石室。 转身扛着焚金藤回洞时,藤条上的果子集体发出\"噗噗\"放气声,活像八百个漏气的红气球。 极境神识在识海里狂笑:\"主人您现在像极了偷圣诞树的贼!\" 给藤条插上石珠的瞬间,我悟了什么叫\"植物大战僵尸\"——天逆珠吸灵气的架势比吃自助餐还凶残。 眼瞅着第三片叶子长出来,我激动得差点给石珠办个满月酒。 \"马师兄,这藤快成标本了。\"许立国扒着石室门缝提醒。 我反手把实验小白鼠扔进去:\"管好你的丧尸养成游戏!\"看着小白鼠和元婴在禁制里玩老鹰捉小鸡,我深刻理解了修真版《动物世界》。 三天后当我扛着五片叶子的石珠出关时,整个焚金山脉的火山都在冒黑烟——别问,问就是生态保护协会正在追杀我。 许立国顶着黑眼圈哀嚎:\"大哥您薅羊毛也别可着一只羊薅啊!\" 最绝的是炼制魔头那天,精怪爆炸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烟花秀。 新鲜出炉的魔头冲我龇牙咧嘴,结果被极境神识教做人后秒变哈巴狗。 现在这货躲在铁片里装死的样子,活像被甲方虐了三年的社畜。 回战神殿路上,我看着储物袋里瑟瑟发抖的魔头和舔狗元婴,突然觉得自己像个移动的动物园。 极境神识还在一旁拱火:\"主人快看!前面有合欢宗女修在泡温泉!\"——这货绝对成精了! 蹲在千里外偷窥周紫虹三人时,我深刻体会到了狗仔队的快乐。 杨雄那小子右手都快攥出火星子了,周师姐发呆的样子活像网卡了的Npc。 林涛更绝,每隔五分钟就表演一次原地转圈——你们战神殿演技培训班是马戏团办的吗? \"出来吧三位,躲猫猫游戏结束了。\" 我闪亮登场的瞬间,方圆十里的鸟都吓成了窜天猴。 杨雄的假笑僵在脸上活像面瘫,周紫虹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就是不掉——建议申报吉尼斯憋泪纪录。 看着他们上交的\"保护费\",我差点笑场。 杨雄居然把殿主的内裤都偷来了,这玩意儿能炼器? 周师姐倒是实在,直接扛来了藏经阁的门板——姑娘你这拆迁办毕业的吧? 最绝的是林涛,颤巍巍掏出一包驻颜丹:\"马...马师兄,这是徐思师姐托我带的...\" 好家伙,这女人居然还没放弃玛丽苏剧本! 我反手把丹药喂给魔头,这货当场表演了个原地蹦迪——所以这到底是美容丹还是摇头丸? 正当我得意地看着手中的“保护费”时,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息扑面而来。 抬头一看,竟是合欢宗的一位长老现身了。 他怒目圆睁,指着我道:“好你个大胆狂徒,竟敢偷窥我合欢宗女修!” 我心里暗叫不好,表面却强装镇定:“长老明鉴,我只是路过,不小心多看了几眼。” 那长老冷哼一声:“哼,路过?你当我是傻子吗!今日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我眼珠一转,灵机一动,赶忙把储物袋里的东西一股脑倒了出来,赔笑道:“长老,这些都是他们自愿给我的,就当给合欢宗赔罪了。” 长老看着地上乱七八糟的东西,脸色稍微缓和了一些。 就在这时,极境神识在识海里小声嘀咕:“主人,他腰间的玉佩好像是个宝贝。” 我瞬间来了精神,厚着脸皮道:“长老,您看我如此有诚意,这玉佩可否割爱?就当是您对晚辈的一点恩赐。” 长老脸色一黑,刚要发作,突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罢了罢了,都是误会。”竟是战神殿殿主来了…… 第90章 元婴忽来 看着周紫虹三人跟鹌鹑似的杵在原地,我甩下一句\"十天后见\"就开溜。 林涛点头哈腰的样子活像4S店销售,杨雄的冷汗直接给道袍做了个盐焗SpA——哥们你这肾虚得治啊! 刚飞出八百里,突然被个宫装少妇拦路。 这位姐姐的造型比敦煌壁画还华丽,飘带多得能当场表演天女散花。 我默默把脚往飞剑上挪了半寸——这要是打起来,逃跑姿势必须优雅。 \"小友~\" 她这声调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能把虹儿的魂血还给人家嘛~\" 好家伙,这夹子音起码八级,极境神识在我识海里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回旋。 \"您要早说啊!\" 我麻溜掏出周紫虹的魂血,\"这玩意儿揣怀里跟定时炸弹似的,半夜都不敢翻身。\" 少妇接过光斑时眼里的慈爱快溢出来了,我合理怀疑周师姐是她充话费送的。 刚飞出三千里,突然被七八个御剑的拦路。 领头的公子哥活像古偶剧男主,旁边病娇妹妹咳嗽两声能咳出朵白莲花。 我正寻思这是要碰瓷,公子哥突然抱拳:\"道友打扰了!\"——你们修真界查酒驾都这么浮夸? 前脚刚送走戏精组合,后脚就发现土里钻出个孙有财。 这货顶着张大众脸硬说自己是邪魔宗弟子,追着我推销炉鼎的样子像极了健身房私教。 当我面吹牛说能搞到周国女修,我反手就把铁片里的魔头放出来:\"巧了,我这也有个单身狗。\" \"马兄我跟你说...\"孙有财这张嘴堪比加特林,从溪谷坊市打折聊到合欢宗八卦。 听到他打听周紫虹,我差点笑场:\"周师姐?战神殿高岭之花,建议你少宗主直接报名《修真101》打投可能更快。\" 最绝的是这货脚踩飞剑还能保持话痨,我严重怀疑他舌头装了永动机。 直到我假装淳朴答应同行,这厮眼底闪过的精光让我想起传销头目——兄弟你这演技不去横店可惜了。 \"马兄你看前面就是...\"孙有财突然闭嘴,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三个合欢宗女修正在温泉里扑腾。 魔头在铁片里躁动得像个震动棒,许立国的元婴流着哈喇子直喊\"姐姐我可以\",我反手给储物袋上了三道锁——这队伍太难带了! 当孙有财的爪子即将搭上我肩膀时,我一个闪避动作堪比梅西过人:\"兄弟,我这衣服新买的,怕油。\" 这货脸皮厚得能挡元婴攻击,居然还舔着脸说要叫朋友——您这是组团来送人头啊? 眼瞅着四周火山口冒黑烟,我贴心提醒:\"这地儿挺适合拍《绝命毒师》续集。\" 孙有财尬笑的样子活像被班主任抓包的中学生。直到黑衣剑修闪亮登场,我差点笑场——这位仁兄的造型完美诠释了\"反派死于装逼\"。 \"肥羊?\"黑衣男鼻孔朝天的瞬间,我的极境神识已经在他脑门上弹了首《凉凉》。 看着对方原地暴毙,孙有财的表情管理直接崩成世界名画《呐喊》——建议申报非物质文化遗产。 魔头捧着黑雾吃得直翻白眼,我贴心地递上健胃消食片:\"乖,吃完带你去吃自助餐。\" 这货边吐边吞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被甲方方案折磨的乙方。 孙有财土遁的姿势堪称穿山甲成精,我慢悠悠掏出极境神识牌GpS:\"跑快点,我赌你撑不过三集。\" 这厮在地底疯狂脑补我是化神大佬的模样,像极了考试时怀疑自己是爱因斯坦转世的学渣。 \"夭寿啦!我惹了灭霸!\"孙有财的脑内小剧场比漫威还精彩。 我边追边刷手机(别问哪来的),修真论坛热帖《一句话秒杀筑基大圆满是种什么体验》点赞破万——没错,楼主是我。 魔头突然凑过来谄笑:\"主人,前面有家火山温泉...\" 我反手把它塞回铁片:\"再摸鱼就把你捐给合欢宗当搓澡工!\"这货在储物袋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 追到地心引力都抗议时,孙有财终于瘫成烂泥:\"大佬给个痛快吧!\"我慈祥地掏出《速度与激情》观影券:\"先交代你的御剑驾照哪考的。\"看着他痛哭流涕交出祖传遁术,我恍然大悟——原来修真界秋名山车神是这样炼成的! 第91章 火焚国剧变 孙有财土遁的姿势活像穿山甲吃了炫迈,我扛着铁片在后面追得直翻白眼。这货慌不择路直接撞进火山口时,我仿佛看到了真人版《猫和老鼠》——杰瑞被汤姆追进微波炉的既视感拉满。 \"啊啊啊我的祖传腿毛!\"孙有财在岩浆池上跳踢踏舞,衣服瞬间碳化成灰。我默默掏出手机(别问哪来的)录小视频:\"家人们谁懂啊?遇到暴露狂修士在线烤全羊!\" 岩浆里突然冒出双三角眼,我吓得差点把铁片当飞盘扔出去。孙有财跟中了邪似的往火坑里蹦,我眼疾手快薅走他的储物袋——好家伙,这货连裤衩都被烧没了,钱包倒是保护得挺严实。 被火兽包饺子的瞬间,我悟了什么叫\"铁板烧刺身\"。极境神识在土球里疯狂加班,这破罩子硬得堪比甲方需求。当我像外卖小龙虾被扛进岩浆池时,魔头在铁片里哭嚎:\"主人咱们这是要去泡温泉吗?\" 看着周围飘着的七八个同款土球,我差点笑出声——火兽们怕不是开了家修真版盲盒店?拆开可能是修士手办,也可能是骨灰盒。 十六只巨型火兽登场时,我识海里的极境神识秒变尖叫鸡:\"卧槽!元婴plus max pro!\"天逆珠子突然躁动得像个蹦迪选手,我死死按着眉心:\"祖宗诶,现在不是蹦野迪的时候!\" 火团钻进土球的刹那,我仿佛听到《舌尖上的修真》bGm响起。前几个倒霉蛋的惨叫让我秒懂——这特么是岩浆bbq现场吃播啊!轮到我的土球升空时,天逆珠子终于憋不住冲了出来。 \"开饭啦!!!\"石珠发出吃货的咆哮,跟火团撞了个满怀。我眼睁睁看着俩货在土球里玩起了贪吃蛇,红蓝光效闪得跟迪厅灯球似的。魔头趁机偷吃溢散的能量,体型吹气球般涨成相扑选手——说好的节食减肥呢?! 当火团惨叫着被天逆珠吞掉时,整个岩浆池都沸腾了。火兽们集体表演瞳孔地震,我趁机抡起铁片劈开土球:\"都愣着干嘛?接着奏乐接着舞啊!\" 抓着暴涨成绿巨人的魔头当盾牌,我一头扎进熔岩暗河。后头乌泱泱的火兽大军追得比双十一快递还急,我边逃边给天逆珠点赞:\"干得漂亮!下次海底捞我请!\" 当火团钻进土球的瞬间,我仿佛听见天逆珠发出\"开饭了\"的欢呼。这吃货祖宗直接上演了《舌尖上的岩浆》,把人家火灵兽吸得连渣都不剩。看着珠子表面亮起的十团火焰,我默默为火兽们点蜡——你家祖宗被当自助餐炫了喂! \"跑路!\"我扛着土球在岩浆里狗刨式逃命,身后十六只哥斯拉火兽把熔道拆得稀碎。魔头在铁片里哭得梨花带雨:\"主人咱们下辈子还做主仆!\"我反手给它套上三层禁制:\"闭嘴!你当这是拍《泰坦尼克号》呢?\" 冲出火山口的刹那,我cosplay了一把黑炭版超人。底下的火兽们集体表演瞳孔地震,愣是没敢越雷池半步——合着你们都是宅男属性不敢出门啊? 飞过第三十二座火山时,我悟了什么叫\"眼神杀\"。每座火山口都蹲着成排火兽,看我的眼神活像看杀父仇人。极境神识在识海里瑟瑟发抖:\"主人要不咱们改行卖墨镜吧?\" 官道上横七竖八的尸体让我心里咯噔一下,还没等我开腔,魔头就跟窜天猴似的蹦出来:\"惊不惊喜?老子反水啦!\"这货顶着三米高的煤气罐身材,鼻孔朝天的样子让我想起了膨胀的河豚。 \"就这?\"我打了个响指,魔头当场表演了个空中劈叉。看着它从霸道总裁秒变嘤嘤怪,我贴心提醒:\"你吞的那堆怨魂还在你肚子里唱《忐忑》呢。\" 拎着魔头的后脖颈回火山口时,火兽们齐刷刷后退三步。我掏出天逆珠晃了晃:\"各位,开个家庭会议?\"珠子突然蹦出十团火焰,在岩浆上投影出《火灵兽の美味吃播》——好家伙,这年头连法宝都会做ppt了! 第92章 举国迁移 当魔头顶着煤气罐身材朝我扑来时,我差点笑场。这货怕是忘了谁才是爸爸——极境神识一瞪眼,它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回旋跪:\"主人我错了!您今天的发型真帅!\" \"再作死就把你捐给合欢宗当搓澡巾。\"我拎着魔头的后脖颈塞回飞剑,这货在剑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转头研究孙有财的玉简日记,好家伙,这厮三十年的人生总结就两件事:杀人越货和多人运动——建议出版《海王修仙传》。 尝试炼制反应炉时,蛇头骨\"啪\"地裂成拼多多九块九包邮款。魔头从剑里探出脑袋:\"主人咱改行卖骨灰盒吧?\"我反手给它加了十层禁制,转头把铁片融成铁水——修真版\"你的剑娘突然.jpg\"现场。 出关那天,我以为自己穿越到了地狱绘图。天上七八个修士正和火兽玩老鹰捉小鸡,血雨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洒。魔头在剑里兴奋得直哆嗦:\"自助餐!这是自助餐啊主人!\" \"闭肛!\"我一脚踹飞扑来的火兽,这玩意长得像三角眼煤气灶成精。极境神识疯狂报警:\"前方三公里发现拆迁队!\"抬眼望去,十万火兽正把四大门派包成饺子馅——好家伙,这阵仗比春运还壮观。 混进战神殿迁移队伍时,周紫虹看我的眼神活见鬼:\"马师弟你...\"我顺手把魔头当暖宝宝塞她手里:\"师姐拿好,冷了就盘它。\"魔头在美人掌心扭成麻花,谄媚得像个金牌销售。 当元婴大佬们吵着要\"战略转移\"时,我蹲在角落给天逆珠做美甲——十团火焰轮流换皮肤。突然整个地面开始蹦迪,十六只哥斯拉火兽带着拆迁证闪亮登场。魔头嗷一嗓子:\"甲方爸爸来了!快跑啊!\" 踩着飞剑玩命狂飙时,我悟了修真界真理:御剑千万条,安全第一条。逃命不规范,亲人两行泪。身后火兽喷出的岩浆烟花秀,硬是把夜空照成了KtV灯光球。 当十六只哥斯拉火兽在天上摆出奥运五环造型时,我差点掏出手机扫码——这年头连妖兽都开始搞行为艺术了?直到那红色探测波扫过我全身,火环突然发出滴滴警报:\"发现偷吃自助餐的VIp客户!\" \"你妹的天逆珠!\"我边跑边拍脑门,\"吃就吃吧还开发票!\"身后熔岩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泼,地面烫得能煎溏心蛋。魔头在飞剑里哀嚎:\"主人咱们开个烧烤摊吧?现成食材!\" 改道战神殿的路上,我悟了什么叫\"过街老鼠\"。每座火山都跟自动贩卖机似的,噗噗往外吐火兽。飞剑都快砍成瑞士军刀了,这群煤气灶成精的玩意还在前赴后继——你们是办过年卡了吗?! 混进修士大军时,领队的师姐眉间杀气比我信用卡账单还厚:\"姓名?门派?三围?\"我秒变乖巧.jpg:\"战神殿在逃公主马良,36d。\"后面排队登记的修士集体喷出本命法宝。 穿越万人剑阵时,我仿佛闯进了修真版春运现场。剑光稠密得蚊子都得买站票,有个大哥的飞剑上还挂着\"老王家臭豆腐\"的旗子——这届修士副业搞得挺花啊! \"道友,你的飞剑...\"青玄师兄盯着我手里焦黑的铁条欲言又止。我深情抚摸剑身:\"这是最新款哑光做旧风,斩男更斩火兽。\"魔头配合地探出脑袋比耶,被我一巴掌按回去。 当战神殿的鸾凤始祖驾着镶钻战车出现时,我差点笑场。这位奶奶的座驾堪比修真界玛莎拉蒂,车头还嵌着颗会喷火的水晶骷髅——建议申报《修真好声音》导师席。 \"小马啊~\"始祖的夹子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上次的驻颜丹...\"我秒掏徐思送的药瓶:\"您尝尝,洛河门至尊VIp版!\"老太太当场嗑嗨,把追来的火兽当成了应援棒:\"孩儿们,给奶奶冲个榜一!\" 最绝的是修士大军集体结阵时,十万飞剑组成的二维码把天都扫亮了。火兽们愣是整出个表情包:我是谁?我在哪?这他妈怎么举报? 第93章 中年文士 当徐思顶着玛丽苏女主的脸冲过来时,我差点笑场。这姐们甩暗器的架势活像容嬷嬷扎紫薇,可惜本座现在是马良! \"师兄救我!\"我捏着嗓子往杨雄身后躲,顺手把暴雨梨花针当牙签收进兜里。徐思气得胸脯起伏堪比火山喷发:\"你...你偷我绣花针!\"我晃了晃储物袋:\"师妹,这叫物归原主懂吗?\" 跟着杨雄去见凤栾始祖的路上,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修真界拼爹\"。老太太的五彩凤车镶满夜明珠,车头还挂着\"战神殿VIp专车\"的鎏金牌匾——建议申报修真界劳斯莱斯。 \"小王啊~\"凤栾的夹子音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你这夺舍手法挺别致啊?\"我秒掏周紫虹的签名照:\"您看这是令爱域外战场写真集...\"老太太当场给我办了张终身会员卡。 周瑾老头杀过来时,我直接躲到凤栾身后唱《听我说谢谢你》。这老爷子气得山羊胡直翘,活像被抢了广场舞c位的大爷。杨森师公递来的护身符差点闪瞎我的狗眼——好家伙,这哪是玉符,分明是镶了八百颗钻的土豪金手机壳! 最绝的是火兽集体变身那幕,十万煤气灶精秒变哥斯拉,拆迁队气势直逼双十一快递站。修士大军吓得集体表演御剑漂移,有个大哥的飞剑都甩出火星子了——哥们你这御驾照是秋名山考的吧? \"徒儿,此去宣武国...\"凤栾还没说完,我反手掏出天逆珠:\"师父,介不介意多个会喷火的挂件?\"珠子突然蹦出十团火焰,在车顶投影《火灵兽的100种吃法》——好家伙,这年头法宝都成精了! 当十九个元婴老怪集体跳起广场舞启动锁国大阵时,我悟了什么叫\"众筹修仙\"。这阵法启动的架势活像拼多多砍一刀——\"道友们快助力!还差0.01灵力就能解锁封印啦!\" 看着雾环像美团外卖般覆盖全国,火兽们气得集体表演胸口碎大石。有个哥斯拉火兽不信邪,一头撞在结界上整出个表情包:\"您的外卖已被拦截.jpg\"。魔头在飞剑里直咽口水:\"主人,这结界看着像果冻...\" \"冲啊!抢钱抢粮抢地盘!\"修士大军杀进宣武国的架势比大妈抢鸡蛋还凶。有个邪魔宗哥们一刀劈了守关道士,转头问我:\"道友要充话费吗?\"——好家伙,跨界打劫还带副业! 杨森追杀老妪的场面堪比霸道总裁剧。老太太御剑跑出S型走位,杨师公抬手就是\"天凉王破\"结界,吓得老妪元婴都蹦出表情包:\"你不要过来啊!\"最后被拍成二维码的瞬间,我仿佛听到了系统提示:支付宝到账-100年修为。 火焚盟成立大会整得跟微商年会似的,宋老头在台上激情演讲:\"加入我们,丹宝带回家!\"底下修士们举着玉符疯狂扫码——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抢红包。洛河门长老更绝,直接把KpI贴脑门上:\"本月斩杀筑基修士满20送SSR灵宠!\" 最骚的是锁国大阵里的散修元婴,一个个在雾环里蹦迪:\"兄弟萌刷个火箭!满三个月就解放!\"我跟魔头打赌他们出来第一件事肯定是开直播:\"家人们谁懂啊,在阵法里当电池的100天...\" 第94章 天离丹,假丹境界 当凤栾甩出地图玉简时,我差点笑出声——这年头连元婴大佬都开始玩拼图游戏了!\"杀50个送一块,集齐三块召唤神龙是吧?\"我强忍吐槽把玉简塞进裤兜,转头就被塞进敢死队当炮灰。 第八小队的结丹队长张自力,活像更年期教导主任,看谁都不顺眼。分配任务时鼻孔朝天:\"你,去东边蹲点!你,西边站岗!至于你...\"看到我筑基中期修为后翻了个白眼,\"去树上当了望猴吧!\" 蹲在树杈啃灵果时,远处飞来十几个宣武修士。张老头激动得直搓手:\"终于来业绩了!\"结果被剑阵困成粽子,气得胡子都翘成了wifi信号。我默默掏出飞剑:\"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极境神识一扫,对面七个筑基修士集体表演\"我是谁我在哪\"。飞剑跟串糖葫芦似的挨个点名,眨眼间地上躺满快递盒。张自力从剑阵钻出来时,下巴差点砸穿地心:\"现在的筑基期都这么卷了?\" \"后方有百人团购!\"我吼完撒丫子就跑,土遁术使得比穿山甲还溜。张老头在后面边追边骂:\"你小子属泥鳅的啊!\"我反手给他比了个修真版中指——谁要跟你分提成! 单干后我化身战场幽灵,专挑落单修士下手。有天撞见俩宣武弟子边逃边哭:\"妈妈我要回家!\"我拎着飞剑闪现:\"道友留步,办张会员卡再走?\"极境神识一瞪,KpI+2。 最绝的是有次冒充送餐小哥混进敌营,靠着\"火焚盟必胜\"的外卖盒连端三个据点。魔头在剑里直嘀咕:\"主人,咱改行搞间谍吧?\"我反手塞给它块留影石:\"闭嘴,录着呢!\" 当结丹修士踩着金锥杀来时,我反手甩出火焚盟发的破丹宝——这玩意儿质量差得连拼多多都嫌弃!丹宝炸开的瞬间,我仿佛听见它在喊:\"亲,给个好评再死啊!\" \"鼠辈就会钻地?\"那结丹老哥在天上嘲讽。我边土遁边翻白眼:\"你懂个屁,这叫地铁逃生pro max版!\"魔头在剑里哭嚎:\"主人咱能别当伏地魔了吗?\" 引他到阵法处时,我打了个响指。紫雾升腾的架势堪比漫威特效,结丹老哥当场表演\"仙人跳坑\"。魔头被我拎出来当工具人:\"去,给我啃了他神识!\"这货边啃边哭:\"996都没这么狠啊!\" 吞噬金丹时我差点笑场,这玩意儿入口像窜天猴在胃里开派对。天逆空间里司徒南的元婴缩成手办大小,我边打坐边吐槽:\"南哥你看好了,这才是正经吃播!\" 两个月的闭关让我浑身冒血点,活像过敏的草莓精。魔头蹲在角落画圈圈:\"说好的五险一金呢?\"我反手甩给他一缕金丹残魂:\"年终奖,闭嘴!\" 出关那天气息暴涨,筑基中期直接冲上大圆满。张自力见到我时吓得假发都歪了:\"马...马师弟你开挂了?\"我45度望天:\"不,我只是充了修真界大会员。\" 第95章 修魔海之斗邪派 火兽群追我追得比私生饭还疯,我扛着李慕婉土遁出残影:\"姑娘你该减肥了!\"这丫头眼泪汪汪往我怀里塞了颗半成品天离丹——好家伙,这玩意儿长得跟麦丽素似的,吃下去怕不是要变身! \"师兄,这是修魔海!\"李慕婉抖得跟筛糠似的。我翻了个白眼:\"不然呢?去马尔代夫度假吗?\"刚冲进雾气就被冻得直打喷嚏,好家伙,这哪是雾海,分明是修真界冰箱! 火兽们在边界集体表演急刹车,有个愣头青冲进来直接上演\"铁板烧入冰桶\",滋滋冒烟的样子让我笑出猪叫。魔头在剑里直咽口水:\"主人,这不整个bbq?\" \"别惦记了!\"我一巴掌拍飞剑柄,\"赶紧找地方结丹,不然咱都得成刺身拼盘!\"极境神识扫过雾气,好死不死撞上个元婴老怪的神识——这感觉就像在迪厅蹦迪突然被班主任拎耳朵! 李慕婉突然举手:\"我、我会炼丹!\"我眼睛瞬间亮了,这不就是人形自走炼丹App?反手给她套上十层禁制:\"现在起你是我的专属小爱同学!\" 在修魔海刨洞时,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狡兔三窟\"。魔头负责警戒,结果这货把路过的小雾妖认成美女,差点引发外交事故。我反手把它塞回剑里:\"再发情就拿你当暖宝宝!\" 当第一个洞府被雾妖拆迁队强拆时,我悟了修魔海的生存法则——这里的生物都属哈士奇的!连夜扛着李慕婉跑路,这丫头居然在炼丹炉上刻\"拆\"字抗议,被我罚抄《丹方大全》三百遍。 最绝的是结丹那天,天雷跟不要钱似的劈下来。我左手天离丹右手司徒南牌充电宝,边嗑边喊:\"就这?隔壁萧炎渡劫都比这刺激!\"魔头在雷光中蹦迪:\"主人快看!我学会霹雳舞了!\" 刚在海底挖了个三室一厅,李慕婉这丫头就给我整幺蛾子。她看着我布的阵法笑得跟抽风似的——大姐你知不知道这破石头花了我三十把飞剑啊!我反手把魔头拍在墙上当夜灯:\"再笑就让你当人形加湿器!\" \"师兄~\"李慕婉突然夹子音让我鸡皮疙瘩掉一地,\"你这些药材能炖十锅佛跳墙了!\"看着她抱着魔血藤两眼放光的样子,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学术狂魔。这妞居然用我的储物袋玩起了《修真版星露谷物语》! 出门采购建材时撞见大型碰瓷现场。前面中毒的大叔飞得比醉驾还飘,后面追杀的邪修小哥活像饿了半年的哈士奇。我蹲在雾里嗑瓜子:\"开盘了开盘了,赌这货还能撑几分钟!\" 当小哥掏出那根会冒黑烟的兽骨时,我dNA动了——这玩意长得太像烧烤签子了!\"道友,你这骨头能借我串个腰子吗?\"我闪现堵路,吓得小哥当场表演川剧变脸。 \"前、前辈...\"桑木崖递骨头的动作比外卖小哥还利索。我顺手把他师兄的储物袋当小费收了,这货居然还贴心地问要不要帮忙拎包——修魔海的打工人也太卷了吧! 回程路上魔头在剑里直嚷嚷:\"主人我要吃烤串!\"我反手把兽骨塞它嘴里:\"吃吃吃,就知道吃!这是要拿来装修的!\"结果这货把兽骨啃出了二维码,李慕婉扫码后惊呼:\"九离尸骨阵会员版已激活!\" 看着焕然一新的洞府,我摸着下巴琢磨:\"要不挂个'魔海雅居'的牌子出租?\"李慕婉在炼丹炉前翻白眼:\"师兄,咱们先解决天离丹成功率的问题行吗?\" 最绝的是半夜阵法警报狂响,出去一看是群雾妖在门口跳广场舞。我拎着桑木崖送的兽骨当指挥棒:\"都给我排队扫码进场!\"魔头趁机收门票,一晚上赚了三十颗阴灵石——这波商业头脑比我还会! 第96章 一身是宝 刚进尸谷我就后悔了,这哪是修真副本啊,整个一建材批发市场!满地都是打折促销的灵兽骨头,我推着购物车(土遁术)挑挑拣拣:\"老板,这龙骨能开发票不?\" \"啪!\"测阴气的光球突然炸成两朵烟花,吓得我差点把李慕婉给的保温杯打翻。好家伙,这地阴之气浓得能冻出东北大板,我搓着胳膊直嘀咕:\"早知道该带条秋裤...\" 正寻思要不要撤退,天上突然下起\"蛟龙雨\"。千丈长的巨蛟duang地砸进十四谷,血条见底前还来了个全屏大招——方圆十里的兽骨当场变骨灰,我新做的发型直接吹成杀马特。 \"这波不亏!\"我扛起蛟龙尾巴就跑,这玩意儿沉得跟春运火车似的。土遁术直接超载报警,我吨吨吨灌灵气液的样子活像酒驾司机:\"兄弟你该减肥了!\" 谷口那帮修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活像看到我在搬Atm机。有个老哥假发都吓掉了:\"夭寿啦!有人把boSS房装备全薅走了!\"我反手甩出极境神识:\"看什么看?没见过代练搬砖?\" 回程路上蛟血滴了一路,愣是在海底画了条贪吃蛇。魔头在剑里直咽口水:\"主人,咱烤个龙腰子呗?\"我反手给它套上禁言术:\"闭嘴!这玩意儿够布十八个诛仙阵了!\" 当我把蛟龙尸体甩进洞府时,李慕婉的尖叫差点掀翻屋顶:\"师兄你打劫龙宫了?!\"我45度望天深藏功与名:\"别问,问就是双十一秒杀。\" 最绝的是用蛟骨升级阵法时,九离尸骨阵直接进化成\"东方明珠塔\"。路过修士远远看见都绕道走:\"夭寿啦!那洞府会跳激光舞!\" 看着李慕婉给蛟龙开膛破肚的架势,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庖丁解牛pLUS版\"。这丫头拿着飞剑比划:\"师兄,这块里脊肉烤着吃最嫩!\"我反手把魔头塞进龙肚子:\"先腌入味,等结丹开庆功宴!\" 闭关室被我改造成三室一卫精装修,地阴之气冻得跟海尔冰箱似的。魔头蹲在墙角直哆嗦:\"主人,咱能开个地暖不?\"我甩出三颗寒丹:\"拿去当暖宝宝!\" \"师兄!\"李慕婉突然踹门而入,举着件龙皮内甲:\"最新款巴黎世家高定!\"我瞅着胸前绣的hello Kitty陷入沉思——这姑娘怕不是把修真界当奇迹暖暖玩了? 最绝的是她搞出的沐浴间,雾气缭绕整得跟修真界汤臣一品似的。有次误入撞见她泡澡,这妞反手甩出十张爆炎符:\"师兄想看续费请充值VIp!\"我举着蛟龙内裤落荒而逃:\"我就来借个洗发水!\" 三丹合一那天,洞府抖得跟跳跳床似的。李慕婉抱着炼丹炉尖叫:\"地震啦!\"我边结丹边吼:\"别慌!是师兄在蹦修真迪!\"极境神识自动播放《最炫民族风》,魔头在剑里扭成社会摇,并大声叫道:让我们一起摇起来。 第97章 结丹(1) 在尸谷闭关的第三年,我悟了什么叫\"冰镇活人\"。每下沉一丈就像多套了层冰丝内裤,最后直接冻成了海底捞的冻豆腐。魔头在剑里哭嚎:\"主人咱能开个暖气不?\"我反手把它塞进冰层当温度计。 三丹合一那会儿,我仿佛听见体内在开冰雪大世界。祖窍寒丹和丹田寒丹撞出《冰雪奇缘》主题曲,魔头吓得直喊:\"艾莎公主饶命!\"李慕婉远程发来贺电:\"师兄你蓝得发光的自拍能当夜明珠卖了!\" 最绝的是融合瞬间,我直接成了人形冰雕。路过修士以为发现了新景点,排队合影发修真朋友圈:\"打卡尸谷冰蓝美男!\"李慕婉连夜赶来挂上\"禁止投币\"的牌子,收门票收到手软。 当灰丹成型时,我激动得差点把冰层震裂。魔头捧着速效救心丸直哆嗦:\"主人您悠着点,这要炸了咱都得变刨冰!\"我45度仰望冰穹:\"这波稳了,今晚海底捞我请!\" 我低头看着自己满身的裂痕,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熊孩子摔碎的青花瓷。这具身体在三寒合一后已经承受不住灵力冲击,皮肤像老墙皮似的簌簌往下掉。好在蛟龙内甲还算给力,让我不至于光着屁股迎接结丹。 \"黄泉冰焰,出!\"我打了个响指,指尖立刻窜出一簇蓝色小火苗。周遭温度骤降,连地面都结出霜花。我赶紧甩手灭掉火苗——要是再烧下去,怕是要上演修真版《冰雪奇缘》了。 转头看见满地兽骨,我突然福至心灵。前些日子败家子似的砸碎几十个蛟龙头骨做反应炉,现在这堆骨头山简直是老天爷送来的零元购大礼包。抄起炼器玉简,我像网购前看产品说明书似的仔细研究。 \"抽丝拔茧?这哪是炼器,分明是蜘蛛精织网!\"我双手合十又分开,灵力丝线在指间跳跃。整整三天三夜,我愣是把自己活成了修真界纺织娘,最后织出的灵力绸缎能绕尸谷三圈。 然而现实总是骨感的。当我信心满满地把灵绸往兽骨上套时,它们就跟碰瓷老大爷似的,不是当场碎裂就是直接穿透。最离谱的是某只龟型兽骨,灵绸刚缠上去就缩进壳里装死,气得我差点想炖王八汤。 \"我就不信了!\"我掏出大瓶灵液猛灌两口,灵力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千丈灵绸轰然压下,整个尸谷顿时扬起漫天骨灰。在灰蒙蒙的烟尘中,突然发现某只小兽的骨头稳如老狗——这货肯定是骨灰级玩家! 果然,当灵绸缠上去时,它居然像手机壳似的完美贴合。九次变色后,反应炉终于成型!我捧着这个九品法宝热泪盈眶,感觉像是抽到了SSR卡。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我像个厨房新手似的往反应炉里丢材料:紫月藤当调味料,天罡木当催化剂,鸡血石当燃料。看着紫色液体咕嘟冒泡,我总觉得自己在熬制黑暗料理。 \"魔头老兄,对不住啦!\"我抽出陪伴多年的黑剑,剑灵委屈巴巴地飘在半空。魔头更是戏精上身,抱着剑柄嚎啕大哭:\"你这负心汉!说好要做彼此的天使呢?\" 最后硬着头皮把剑灵按进反应炉,炉子里顿时霞光万丈。出炉的水晶飞剑美得不像话,魔头却蹲在墙角画圈圈:\"新房子是挺气派,可这金灿灿的蛟龙筋也太俗了吧?\" 冲出尸谷时,我像土拨鼠钻洞似的把地面捅出个大窟窿。身后传来修士们的鬼哭狼嚎:\"夭寿啦!万年粽子诈尸啦!\"我边飞边笑,差点从半空栽下去。 两天后站在南斗城门口,守城修士伸手要十块灵石。我摸着储物袋暗自吐槽:这入城费够买三斤灵米了,不愧是修真界收费站! 城里炼器阁的伙计正在舌战群修:\"这位道友,中品飞剑只要九九八!你当我是冤大头?这剑纹明显是贴牌的!\"我挤进人群直奔三楼——今天就是来当土豪的! 第98章 结丹(2) 我裹着黑袍走进炼器阁,活像只修炼成精的拖把精。一楼飞剑们躺在锦盒里cos睡美人,中间水晶柱里的三把飞剑还搞了个\"三剑客\"造型。刚想吐槽这浮夸的装修,突然发现有个伙计正用便秘般的眼神偷瞄我——这小子八成在用某种秘术探测我修为,毕竟我现在状态跟过山车似的在筑基和结丹之间反复横跳。 \"前辈可是看中这几把飞剑?\"伙计满脸堆笑,我差点以为他要开始推销\"998包邮到家\"。 \"你们这有丹炉吗?\"我故意压低嗓子,感觉自己像黑帮片里买军火的大佬。 伙计瞬间切换成导购模式:\"整个南斗城就我们家有,您楼上请!\"楼梯口我余光瞥见个砍价砍到面红耳赤的修士,这哥们正拿着把飞剑和店员掰扯:\"你这剑纹都刻歪了还卖这么贵!\" 二楼坐着个白面书生模样的中年人,看到我立刻开启ppt模式:\"道友请看——\"他手一挥,三个穿得跟敦煌壁画似的妹子端着木盒飘出来。好家伙,卖个丹炉还搞维密走秀! \"这是青玄丹炉,三品。\"他打开木盒,拳头大的炉子跟个翡翠摆件似的。我内心翻白眼:李慕婉要的是四品起步,这玩意连煲汤都嫌小。 中年人看我毫无波动,直接祭出杀手锏:\"百兽灵炉,五品!\"血红色炉子亮出的瞬间,我仿佛听见钱包在尖叫——十万上品灵石!这价格够买下半个斗邪派了。 \"能刷卡吗?\"我故作淡定甩出蛟龙皮。中年人看到整张蛟龙皮时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玩意在修真界约等于限量版爱马仕鳄鱼皮。交易达成后我脚底抹油开溜,背后传来他颤抖的声音:\"道友...要不要办个会员卡?\" 刚出店门就感觉被几道视线黏上。对面客栈里三个黑雾缭绕的结丹修士活像人体烟囱,旁边还跟着群筑基期跟班。领头的卫三正跟哈巴狗似的汇报:\"长老,这绝对是条大鱼!\" 我试着土遁跑路,结果地面硬得像前任的心——南斗城居然禁土遁!只能御空往城门冲。身后传来破锣嗓子的叫嚣:\"假丹修士也敢装大佬?\"我边飞边翻白眼:你们见过拿蛟龙皮当抹布用的假丹? 突然想起李慕婉说过天离丹需要灵力蕴养,我摸出刚买的百兽灵炉。血红色炉身微微发烫,九十九只灵兽浮雕正在吞吐灵气。这玩意要是放在现代,高低得是个戴森联名款空气净化器。 \"道友请留步!\"身后黑雾已经追到百米内。我反手甩出黄泉冰焰,蓝色火苗迎风暴涨,瞬间在街道上冻出条冰霜大道。吃瓜群众纷纷掏出留影石:\"卧槽!冰系大佬现场教学!\" 三个结丹修士被冻得直打喷嚏,我趁机窜出城门。储物袋里的水晶飞剑嗡嗡作响,仿佛在说\"快放我出来装逼\"。摸出蛟龙筋捆着的魔头还在碎碎念:\"金链子太土了!我要换铂金镶钻款!\" 回头望了眼南斗城逐渐缩小的轮廓,我摸了摸新到手的丹炉。接下来就该去找李慕婉了,希望这姑娘没把我的药材炼成黑暗料理——等等,她该不会把我留下的灵液当爽肤水用了吧? 第99章 结丹(终) 我蹲在地底cos土行孙,头顶上\"咣咣\"的拆迁声震得耳膜生疼。那个黑雾缭绕的结丹修士举着面破镜子,活像举着探雷器:\"小样儿,逮到你了吧!\" \"道友请留步!\"这声嚎得跟外卖小哥似的。我翻着白眼钻出地面,反手甩出水晶飞剑。剑光闪过,领头修士胸口瞬间开了个天窗,血花喷得跟小喷泉似的。 \"这是什么妖剑!\"他捂着胸口惨叫,另外俩立刻变身俄罗斯套娃,七八层防御法宝哐哐往身上套。我摸着飞剑感叹:\"早知道该刻个'拆'字,专业破防。\" 这帮孙子追了我两天一夜,我试过用极境神识偷袭。结果他们流着鼻血还在追,活像嗑了十斤炫迈。最离谱的是受伤那位,边吐血边发微信摇人:\"速来!爆极品装备了!\" 直到天边飞来七八道彩虹糖似的遁光,我知道再不放大招真要凉。掏出压箱底的蓝色打火机——黄泉冰焰甩出去的瞬间,战场秒变冷冻库。首当其冲的倒霉蛋当场冻成冰雕,脸上还凝固着\"卧槽\"表情包。 \"撤!\"剩下俩跑得比双十一退款还快。我收起冰焰狂奔,水晶飞剑在脚下抱怨:\"主人你倒是让我多装会儿逼啊!\"储物袋里魔头还在叭叭:\"早说金链子能保命!下回给我整个大金表!\" 回头看了眼追兵,我摸着新到手的百兽丹炉苦笑。李慕婉要是知道我为这炉子被追成狗,怕是要笑出鹅叫。不过想到马上能结丹,我又支棱起来了——等爷突破成功,非把这群孙子冻成冰棍批发! 我摔进洞府时活像条脱水咸鱼,后腰上还印着个金光闪闪的\"拆\"字。李慕婉举着小阵旗手抖如筛:\"前、前辈你还好......\" \"好个屁!\"我吐出第八口血,把百兽灵炉拍她脸上,\"赶紧炼丹!这玩意现在比我祖坟还金贵!\"水晶飞剑很懂事地架在她脖子上,活像监工机器人。 外面轰隆声比春节鞭炮还热闹,钱坤那老不修正在叫嚣:\"小娘子,老夫带你体验极乐世界啊~\"迷雾幻化的蛟龙被砸得跟贪吃蛇似的,我扒着门缝数了数,好家伙,十个结丹修士正组团刷副本呢! \"他们拆阵法的速度比我拆快递还快。\"我嚼着回春丹吐槽。李慕婉在丹房手抖得像帕金森,药草扔得满地都是。飞剑嗡嗡震动:\"主人,要不我出去给他们做个美甲?\" 最绝的是那个大头修士,脑袋大得能cos外星人。这货对着迷雾流口水:\"美人别怕,叔叔给你检查身体~\"我掏出小本本记仇:等爷结丹了,第一个送你体验人体冰雕! 第十次山体滑坡时,李慕婉捧着丹药冲出来,脸黑得像锅底:\"只炼出三成......\"我抢过天离丹就吞:\"三成够他们全村开席了!\" 丹药入腹的瞬间,丹田炸开的热浪让我想起被老妈灌中药的童年。外面突然传来钱坤的惨叫:\"卧槽这蛟龙开挂!\"只见迷雾里冲出条冰霜巨龙——黄泉冰焰加持的阵法,够这群拆迁队喝一壶了! \"接下来该我反杀了。\"我捏碎传讯玉简,魔头戴着大金链子从蛟龙筋里蹦出来:\"老板,砍哪个?\" 我嚼着天离丹差点被噎死,这玩意口感跟嚼炭似的。李慕婉顶着黑眼圈冲出来:\"将就吃吧,失败品!\"我翻着白眼吞下,丹田瞬间炸开的热流让我想起被老妈灌中药的童年。 \"轰!\"洞顶掉下块巨石,我抬手弹飞:\"拆迁队还没完没了了?\"水晶飞剑突然自动出鞘,剑柄怼了怼我——好家伙,结丹雷劫居然被十来个结丹修士当人形避雷针! 大头修士流着口水扑向李慕婉:\"小美人~\"我打了个响指,这货脑袋突然像西瓜般炸开。无头尸体还保持着猥琐姿势,喷着血泉跳了段霹雳舞。魔头从蛟龙筋里钻出来鼓掌:\"老板,这烟花放得讲究!\" 钱坤老儿转身跑得比双十一退货还快,我勾勾手指,他的本命法宝突然叛变,追着他屁股狂砸。其他修士见状纷纷化身博尔特,有个倒霉蛋慌不择路撞上山壁,愣是用脸开出了条新隧道。 我抬手冻住半个山头,转头对目瞪口呆的李慕婉挑眉:\"现在知道为什么男人结丹像开挂了吧?\"她手里的丹炉\"咣当\"掉地上,结结巴巴:\"你、你头发变白了......\" \"这叫时尚银灰挑染!\"我甩了甩长发,脚下水晶飞剑自动铺开红毯。魔头很狗腿地递上墨镜:\"大佬,接下来砍谁?\" 第110章 万魔百日诛杀令 我瞅着钱坤手里的红牌牌,这货还在嘚瑟:\"现在收手还能给你五星好评!\"李慕婉扯我衣角:\"那是百日追杀令,跟滴滴打车似的,全修魔海都能接单。\" \"哦?\"我抬手打了个响指,钱坤突然七窍喷血,跪得比抢红包还快。他手里的令牌\"咔嚓\"碎成拼图,天上炸出个血红的\"诛\"字,闪得跟酒吧霓虹灯似的。 木家兄弟在五丁峰上表演猛虎落地式:\"导航已开启,前方直行三千里!\"我拎起他们当人形指南针,后面十具尸体自动编队跳空中芭蕾。 路过修士们举着留影石直播:\"家人们!这就是价值一个亿的SSR!\"我头顶的\"诛\"字突然开始蹦迪,弹幕瞬间爆炸:\"主播快跑!这特效烧显卡!\" 黑衣胖子横空出世,肚子晃得跟水床似的:\"本座上官...\"我抬手打断:\"饿了么还是美团?\"他刚摆出pose,我一句\"死\"让他胸前的护身符当场裂成二维码。 \"夭寿啦!死咒术!\"上官墨跪滑出三米,\"爸爸!我给您当看门神兽!\"从眉心抠出金色魂血递过来,活像在交保护费。李慕婉憋笑憋得直抖,我黑着脸收下这二货:\"先去把天上那霓虹灯关了!\" 魔头从尸体堆里钻出来打call:\"老板,咱这通缉令都成网红打卡点了!\"我望着斗邪派山门冷笑,身后的尸体方阵自动变换文字:\"专业拆迁,承接灭门。\" 当山门大阵亮起时,我弹了弹水晶飞剑:\"开工!\"上官墨狗腿地举着喇叭喊:\"里面的道友,你们已经被我一个人包围了!\" 我夹着李慕婉在天上玩人体风筝,九具结丹尸体在蛟龙筋上跳空中芭蕾。钱坤老儿在前面跑得鞋都甩飞了,我慢悠悠跟在后面发语音:\"您的外卖正在追杀中~\" \"第三个!\"水晶飞剑捅穿昆桑时,这老小子还在空中手舞足蹈演默剧。李慕婉死死搂着我脖子:\"王、王林,你头发结冰了!\" \"这叫自带空调。\"我甩了甩满头的冰碴子,把新尸体编入风筝队列。魔头从龙筋里探出头当解说员:\"现在入场的是斗邪派方阵,他们表演的节目是《空中千手观音》...\" 路过五丁峰时,两个结丹长老正在玩兄弟情深。见我身后的尸体风筝,当场表演猛虎落地式:\"大佬抽烟!\"我摆摆手表示环保人士不抽烟,只抽人。 钱坤突然刹车掏出块红牌子,跟交通协管似的挥舞:\"我有诛杀令!全修魔海都会追杀你!\"我凑近看了看:\"这玩意能美团优惠吗?\" 天空\"砰\"地炸出我的全息投影,还是360°无死角裸眼3d版。李慕婉捂脸尖叫,我淡定掏出蛟龙皮当打码布:\"现在你成顶流了。\" 钱坤还想bb,我甩出黄泉冰焰把他冻成冰雕。弹指间冰雕碎成渣,储物袋里掉出的小黄书让李慕婉直捂眼:\"你们长老挺会玩啊?\" 捡起诛杀令当飞盘甩向远方,我搂紧瑟瑟发抖的李慕婉:\"接下来该让南斗城知道,谁才是爸爸。\"九具尸体自动摆成箭头,指向来时方向——是时候收点利息了! 我捏着上官墨的魂血,这玩意在他脑门上飘得跟wiFi信号似的。\"师父!\"这老小子叫得比外卖小哥还殷勤,我差点手滑捏爆他的命根子。 木家兄弟在前面带路抖得像筛糠,我顺手给他们的飞剑加了涡轮增压。李慕婉突然轻哼,我才发现手还搂在她腰上——这手感比捏蛟龙筋舒服多了。 \"咳,战术需要。\"我故作镇定松手,她耳朵红得能滴血。上官墨很有眼力见地递上灵果:\"师娘请用!\" 天空突然炸开烟花,修士们乌泱泱围过来。我头顶的\"诛\"字闪得跟霓虹灯似的,有个愣头青举着直播法器大喊:\"家人们!这就是行走的SSR!火箭刷起来!\" \"三!\"我竖起手指,吃瓜群众哄笑如看猴戏。 \"二!\"前排修士掏出瓜子分给道友。 \"一!\"极境神识横扫,两百修士当场表演集体喷泉。 水晶飞剑串糖葫芦似的捅穿十几个结丹修士,蛟龙筋自动捆尸忙得打结。上官墨举着号码牌维持秩序:\"排队送死领爱的号码牌!\"李慕婉默默掏出十瓶回春丹:\"杀累了吧?\" 千里外几个老魔头脚底抹油,我冲他们抛了个飞吻,黄泉冰焰在掌心跳起踢踏舞。今天这场屠杀真人秀,直接冲上修魔海热搜榜首! 当我拖着千具尸体飞过南斗城时,护城大阵秒开绿色通道。守城修士点头哈腰:\"大佬您进!\"魔头从尸堆里探出头:\"不拆个城门助助兴?\" \"留着当收费站。\"我弹飞企图偷袭的修士,这货嵌在城墙里成了新地标。李慕婉突然拽我衣袖:\"那个...能给我哥留个全尸吗?\" 我望着远处火焚盟的旗帜,把最后颗修丹抛进嘴里。上官墨谄笑着递上热茶——好家伙,这老小子连紫砂壶都备好了! 第111章 扬威南斗,斗龙大阵 我盯着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老头,感觉他们像在菜市场挑猪肉似的打量我。李慕婉扯了扯我袖子:\"那白毛老头是南斗城出了名的铁公鸡,专捡便宜。\" \"结丹中期?\"我抠了抠耳朵,\"现在菜鸟也敢学人当黄雀了?\"抬手打了个响指,水晶飞剑瞬移到白毛身后,把他发髻削成了地中海。 \"现在的年轻人不讲武德!\"老头捂着脑袋尖叫逃窜,我转头对直播的修士挑眉:\"双击关注,教你瞬移理发技巧。\" 魔头在尸堆里大快朵颐,突然骂骂咧咧:\"哪个缺德的把金丹挖了!给老子留口汤啊!\"上官墨狗腿地递上刚抠的金丹:\"师叔,这颗爆浆的!\" 木家兄弟正在群殴一个结丹修士,招式花哨得像跳广场舞。我弹指一道冰焰冻住敌人下半身:\"给你们三秒,超时扣工资。\"两人吓得当场表演手撕鬼子。 路过修士们纷纷开启飞行模式,有个筑基小伙掏出白旗疯狂挥舞:\"大佬我是你的粉丝!\"我甩过去一张签名版蛟龙皮:\"下次应援记得穿统一制服。\" 望着斗邪派山门,我活动脖子发出咔咔声。上官墨立刻递上扩音器:\"里面的孙子听着!你们已经被我师父一个人包围了!\"李慕婉默默掏出耳塞,魔头已经开始开盘下注赌几分钟拆完。 我踩着飞剑来到斗邪派总舵,好家伙,整座山雕成条巨龙,龙头上站着个cos白眉鹰王的老头。李慕婉趴在我背上吐槽:\"这装修风格太浮夸了吧?\" \"道友!\"解东来甩着白胡子喊话,\"老夫现在有wiFi...不是,有元婴实力!\"他身后的万人剑阵闪得跟蹦迪灯球似的,每个弟子头顶都飘着灵力wiFi信号。 我掏出手机假装扫码:\"密码多少?\"解东来脸都气绿了,龙头大阵突然亮起满格信号,这老登瞬间膨胀成绿巨人,修为飙到五条杠。 \"怕了吧?\"他瞬移到我面前嘚瑟。我默默后退两步,他身上的灵力条\"唰\"地掉了一格。再退十丈,这货直接掉回青铜段位。 \"你特么开热点还带距离限制?\"我笑出鹅叫。解东来气得白胡子打结,甩出电网想罩我。魔头从龙筋里钻出来一口吞了法术,打着饱嗝:\"5G信号就是带劲!\" 我甩出黄泉冰焰当移动空调,解东来胸口当场结霜。他连滚带爬缩回龙头范围,身上的冰碴子秒变蒸汽——好家伙,这阵法还带暖气功能! 李慕婉突然举手:\"报告!发现敌方路由器最大覆盖半径九十丈!\"我搂着她后撤百米,解东来在阵法边缘急得跳脚:\"有本事别跑!\" \"就不!\"我掏出瓜子开嗑,\"有本事你出来啊?\"这老登追出两步,修为\"咣当\"掉回筑基,被魔头按在地上摩擦。上万弟子集体掉线,剑阵闪得跟接触不良的LEd灯似的。 上官墨狗腿地递上扩音器:\"里面的道友,wiFi密码是!\"整个斗邪派瞬间陷入抢网大战,解东来抱着龙头路由器哭成狗。魔头趁机狂吞灵力,撑得直打饱嗝:\"这波血赚!\" 第112章 剑修残影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龙头上,底下乌泱泱跪着上万修士。李慕婉憋着笑递上烤串:\"新掌教,来串腰子补补?\" 上官墨谄笑着凑过来:\"师父,您看咱们是不是该搞个登基大典?\"我弹飞他的金链子:\"先给为师整间密室,要带空调的!\" 密室就藏在龙嘴里,我摸着冰凉的龙牙感慨:\"这解东来还挺会享受。\"刚要打坐,李慕婉突然拽我袖子:\"那个...能送我回火焚盟吗?\" 我瞅着她发梢沾的灰,突然想起母上大人的催婚语录:\"铁柱啊,仙媳妇也要会生娃!\"喉头突然哽得慌,赶紧甩出十瓶丹药:\"拿去当嫁妆!\" 躲进天逆空间,司徒南的元婴飘得跟阿飘似的。我对着爹娘的光球磕头:\"二老放心,等宰了藤化元那孙子,保证给您领个会炼丹的儿媳!\" 魔头突然从墙里钻出来:\"老板,外头有个叫上官墨的哭晕在厕所!\"我翻个白眼:\"跟他说,再敢偷看为师闭关,就把他挂诛杀令上当灯笼!\" 顶着血红\"诛\"字逛街是什么体验?卖法宝的小贩见我就喊:\"诛仙剑典藏版!跳楼价998!\"吃碗馄饨都能引发全城警报。 \"家人们!看到那个LEd灯没?\"主播躲在三条街外直播,\"双击关注,主播这就去要签名!\" 我弹指冻住他的自拍杆:\"侵犯肖像权,罚款十块灵石。\"转头扔给李慕婉当零花钱。这姑娘现在出门都戴面纱——别问,问就是怕被当大嫂。 上官墨最近很苦恼:\"师父,咱门派名字太土了!\"我甩出改名卡:\"从今天起,斗邪派正式更名为'诛仙联盟'!\" 魔头举着新做的灯牌在城门口蹦迪:\"入会送诛杀令体验卡!\"李慕婉默默给护山大阵加了隔音结界。 夜深人静时,我摸着司徒南的元婴碎碎念:\"老铁,等你醒了,咱组队杀回赵国!\"水晶飞剑在识海里震了震,弹幕飘过:收到火箭x! 我盘坐在龙嘴里啃着金丹,这玩意嘎嘣脆像过期辣条。魔头缩在墙角画圈圈:\"主人,给口热乎的魂魄呗?\" \"再逼逼就送你回老家!\"我甩出画轴吓唬他,这货立刻表演猛男落泪:\"人家只是想给主人暖床嘛~\" 打开画轴的瞬间,里面突然传出狗叫似的咆哮。李慕婉抱着炼丹炉冲进来:\"王林!你养哈士奇了?\" \"比那刺激。\"我啪地合上画轴,\"这是上古二哈,能隔着次元壁拆家。\"魔头趁机偷摸金丹,被我逮个正着,当场表演了个空中劈叉。 检查这货修为时,他扭得像条蛆:\"轻点~人家怕痒!\"我翻着白眼从他体内抠出颗发霉金丹:\"解释下?\" \"这是...这是人家给你留的生日礼物!\"魔头眨巴着卡姿兰大眼。我甩出极境神识,这货秒变滚筒洗衣机:\"错了错了!是前天吞的结丹老头消化不良!\" 上官墨捧着财务报表谄笑:\"师父,这个月门派收入负三万灵石...\"我差点捏碎龙椅:\"你们以前是搞慈善的?\" \"主要支出是维修护山大阵。\"李慕婉憋着笑递过账单,\"某位掌教上次试剑劈歪了。\" 魔头突然从地砖钻出来:\"老板,山下有主播找你pK!\"我顶着血红LEd灯出门,对面网红吓得手机都掉了:\"家人们...这特效得加钱!\" 处理完公务回到密室,司徒南的元婴突然诈尸:\"小王啊,你这掌门当得跟过家家似的。\"我甩出十瓶养魂丹:\"闭嘴吧老鬼,等你醒了给我当财务总监!\" 望着爹娘的光球,我掏出李慕婉烤糊的蛋糕:\"二老尝尝,仙媳妇的手艺...\"话没说完被呛出泪花。魔头在门外偷吃边吐:\"谋杀亲夫啊!\" 第113章 凄美的容颜,雾气化海 我蹲在龙头啃着烤串,上官墨狗腿地举着夜明珠:\"师父,李姑娘已经在龙尾巴那儿研究三天了,要不咱给她送点六味地黄丸?\" \"就你话多!\"我弹飞他的金链子,这货最近总想把门派改名叫\"诛仙外卖\"。魔头从龙筋里探出头:\"老板,隔壁山头主播又来偷拍,我把他手机冻成板砖了!\" 走到龙尾,李慕婉正对着一片龙鳞写写画画。月光下她的黑眼圈堪比熊猫,手里玉简堆得比考研资料还高。 \"走,送你回家。\"我别开眼。她手一抖,朱砂笔在鳞片上划出个爱心:\"再...再给三天?\" 三天后,这姑娘抱着玉简摇摇晃晃出来,脸色白得像刷了腻子。我赶紧递上灵液:\"你这是修仙还是修仙剑奇侠传呢?\" \"师兄...\"她突然靠在我肩上,发丝扫得脖子痒痒的,\"回家前能告诉我你名字吗?总叫'煞星'怪不好意思的。\" 南斗城茶楼里,说书人正口沫横飞:\"只见那煞星左手搂妹右手提剑,身后千具尸体跳着广场舞!\"底下修士嗑着瓜子起哄:\"展开说说怎么搂的!\" 角落青衫老头猛地拍桌:\"死咒术?可是那专克元婴的秘法?\"拎起个修士就要贴脸开大。说书人吓得玉简都拿反了:\"前辈冷静!我们这是正规茶楼!\" 此时我正在天上飙剑,李慕婉突然掏出一万八千块玉简:\"这是斗龙大阵破解攻略,就当...嫁妆?\"我手一抖差点撞山。 魔头从剑柄钻出:\"老板娘威武!这得值多少灵石啊!\"李慕婉耳尖通红,我默默把飞行高度又降了三百米。 \"前方火焚盟境内!\"上官墨举着导航玉简大喊,\"注意避让娘家人!\"我低头看见山门前拉起的横幅:《热烈欢迎姑爷莅临指导》,脚下一滑险些上演空难。 我搂着李慕婉在海里狗刨式逃命,这丫头居然还有闲心往后面扔捕兽夹:\"师兄,这是我新研发的微波炉阵法!\" \"这时候就别惦记论文了!\"我灌了口灵液,速度飙到五档。魔头从龙筋里探出头:\"老板,后面那老头坐的葫芦比咱飞剑快,建议您使用滴滴打龙服务!\" 海面突然变成自动扶梯,我差点被卷进漩涡。李慕婉掏出防水眼线笔:\"化海期要到了,抓紧我!\"救命,这姑娘的化妆包是四次元口袋吧? \"前面的小友,你的诛杀令套餐到了!\"青衫老者的声音跟美团提示音似的在身后响起。我反手甩出二十个阵法盲盒:\"五星好评返现哦亲!\" 李慕婉突然掏出个玉简导航:\"前方右转有暗流,左转是鲸鱼产卵区!\"我边漂移边吐槽:\"你什么时候装了高德修仙版?\" 晶光飞剑在海底蹲点蹲到快长蘑菇,终于看到翡翠葫芦露头。剑灵激动得直哆嗦:\"三年了!终于轮到老子装逼了!\" \"吃我一发东风快递!\"飞剑瞬移捅穿葫芦的瞬间,我仿佛听到支付宝到账的声音。老头的假发被气流掀飞,露出地中海:\"年轻人不讲武德!\" 李慕婉趁机撒出荧光粉,整个海域变成迪厅现场。魔头自动播放《最炫民族风》,老头在光污染中晕头转向:\"你们搁这儿拍科幻片呢?!\" 第114章 青衫老者,修丹 我蹲在火焚国焦黑的地面上,李慕婉的香水味还萦绕在鼻尖。这丫头临走前塞给我的玉简突然震动起来,跳出一条弹幕:\"师兄,阵法说明书在第三十六页批注!\" \"现在谁还看说明书啊!\"我把玉简塞进裤兜,反手掏出天逆珠子。魔头从龙筋里探出脑袋:\"老板,那老头快追上来了,咱要不表演个原地升天?\" \"升你个头!\"我一巴掌拍回这二货,整个人缩进珠子空间。司徒南的元婴飘过来点了个赞:\"小伙子很有前途,当年老子被追杀都是直接刚正面!\" 青衫老者追到我的消失点时,我正躺在珠子空间里嗑瓜子。透过上帝视角,看见这老登像扫雷似的用神识来回犁地,连蚯蚓洞都没放过。 \"现在的年轻人不讲武德!\"老者气得把葫芦砸出马里奥顶砖块的声音。我翘着二郎腿给李慕婉发传音符:\"已安全,勿念。pS:你阵法说明书字太小了!\" 火焚盟三个元婴修士路过现场,被老头当保龄球打飞。红脸长老的假发挂到树梢上,我差点笑出猪叫。魔头流着口水搓手:\"老板,那几个元婴闻起来好香......\" 三十天后,我顶着血红LEd灯钻出地面。魔头突然尖叫:\"老板快看!那老头在隔壁山头送快递!\" 只见青衫老者正给火焚盟安装护山大阵,工牌上写着\"七梅城金牌技师\"。杨森长老捧着五星好评锦旗谄笑:\"感谢梅师傅,下次还点你家!\" 我默默掏出李慕婉给的变形符,把自己cos成石头。司徒南在识海里狂笑:\"你小子也有今天!当年老子可是......\" \"闭嘴吧老鬼!\"我往元婴嘴里塞了把静音符,\"等老子突破化神,先把你这话痨治了!\" 我蹲在天逆空间里数蘑菇,头顶的\"诛\"字终于从番茄红褪成了奶奶灰。魔头扒拉着我的储物袋流口水:\"老板,这修丹闻着比螺蛳粉还香!\" \"没出息!\"我弹飞这馋鬼,\"这可是留着结婴时当士力架用的。\"话音刚落,地面突然震动,司徒南的元婴飘过来打小报告:\"那老登买了土行舟套餐,正在玩真人版掘地求生呢!\" 我刚冒头就听见地底传来美团提示音:\"您的外卖骑手距您还有100丈!\"吓得我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回旋钻地,身后青衫老者的咆哮震得耳膜生疼:\"年轻人不讲武德!\" 火焚盟的护山大阵在我眼前碎成二维码,杨森长老顶着鸡窝头追出来:\"梅师傅,差评警告啊!\"老头反手一个\"滚\"字音波攻击,整个门派集体表演空中飞人。 \"您有新订单啦!\"魔头突然cos系统提示音,\"请及时处理尾号7410的追杀令~\"我反手把这二货塞回龙筋,掏出李慕婉给的阵法玉简。荧光闪烁间,整座山变成了巨型抓娃娃机,老头在钢爪下疯狂蛇皮走位。 \"三年!就是三年!\"老者气得假发都歪了,四个分身蹲在宣武国四方搓麻将,\"老夫就是把这破国炼成丹,也要逮到那滑溜的小子!\" 我蹲在火山口涮火锅,给司徒南的元婴喂了颗撒尿牛丸:\"瞅见没?这就是化神期的格局——\"话音未落,岩浆突然炸开,翡翠葫芦破空而来。淦!外卖居然送进火山了! 第115章 八爪神识,达成协议 我蹲在天逆空间里啃指甲,看着外面四个方向打坐的老头,感觉自己像被四个教导主任围堵的逃课学生。魔头在龙筋里嗑瓜子:\"老板,要不咱给他跳段钢管舞分散注意力?\" \"跳你个头!\"我往龙筋里塞了把静音符。这老登居然在宣武国搞起了\"健康码\",进出都得扫他神识,比小区门卫还敬业。 当我第一百零八次尝试用天逆珠子的wiFi看修真版抖音时,珠子突然弹出提示:\"您的包年套餐即将到期,请及时续费!\" \"淦!\"我骂骂咧咧钻出地面,顺手把上官墨的魂血当诱饵甩出去。这老小子当年哭着喊着要拜师,现在该还债了! 八极魔君捏碎魂血的瞬间,我仿佛听见上官墨在千里之外惨叫:\"师父你卖队友!\"我边跑边回传音:\"这叫废物利用!\" \"死!\"我冲着老头甩出红色闪电特效,结果这老登的识海里突然蹦出个八爪鱼表情包,啊呜一口吞了我的大招。 趁他愣神的0.01秒,我的飞剑直戳他眉心——好家伙,这货居然开了美颜滤镜!剑尖在额头打滑的火花都能烤肉了。 \"现在的元婴修士都这么卷了吗?\"我转身就跑,身后传来老头气急败坏的喊声:\"小友,老夫只想找你拍个修真纪录片!\" 我边飞边掏李慕婉给的丹药,瓶身上贴着\"一日三次,专治元婴追杀\"。吞下去的瞬间,胸口不疼了腿不酸了,逃跑速度直逼5G网络。 老头一个瞬移闪现到我面前,我急刹车差点撞上他的啤酒肚:\"大爷,三年没见怎么发福了?修魔海伙食不错啊!\" 他脑门青筋直跳:\"老夫最后问一遍,会不会死咒术?\" 我瞅了瞅他手里三丈长的青斑蟒,这玩意比我腰还粗。我清清嗓子:\"您这是要拍《狂蟒之灾》续集?先说好,我不演被吞的路人甲!\" 在老头杀人的眼神中,我冲着蟒蛇来了发\"瞪谁谁怀孕\"之术。蛇兄当场表演了个原地暴毙,老头却摸着眉心若有所思:\"这特效...是至尊会员版吧?\" 趁他研究蛇尸,我撒丫子就跑。身后突然飞来七彩琉璃梭,这玩意比我双十一抢的筋膜枪还带劲,直接把杨森送的保命玉符干稀碎。 \"杨长老这赠品质量不行啊!\"我吐着血沫子狂奔,\"差评!必须差评!\" 老头又一个闪现堵住去路,我差点撞进他怀里。他搓着手露出黄鼠狼般的微笑:\"小友别怕,我就想请你帮个小忙~\" 我警惕后退三步:\"先说好,不办卡不买课不搞传销!\" \"那个...老夫想聘你当临时工。\"他掏出一张金光闪闪的招聘启事,\"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完成任务送化神体验卡!\" 我盯着他手里嗡嗡作响的七彩梭子,咽了咽口水:\"能...能先试用期吗?\" 我蹲在八极魔君的七彩祥云上,看着老头脑门被飞剑刮出的红印子,憋笑憋出内伤:\"前辈,您这美颜滤镜质量不行啊,连筑基飞剑都防不住?\" \"闭嘴!\"老头甩给我一记眼刀,脚下的土行舟发出拖拉机般的轰鸣,\"再提这事老夫就把你炼成生发丹!\" 战神殿山门前,我清了清嗓子:\"凤栾师叔,弟子马良前来拜见!\"这声浪震得护山大阵直掉渣,红脸长老冲出来时假发都歪了。 \"你小子还敢回来?\"杨森长老的折扇抖成帕金森,\"当年炸了火焚国的账还没......\" 我身后的八极魔君冷哼一声,杨长老瞬间切换营业微笑:\"欢迎优秀校友荣归故里!神道术是吧?这边请这边请~\" 密室里,红脸老头鬼鬼祟祟掏出本《五年结婴三年模拟》:\"这就是初代神道术,看在魔君面子上给你打八折!\" 我翻开扉页差点吐血——满篇\"此处缺失\"的标注比我的钱包还干净。老头搓着手讪笑:\"正版都这样,你要理解古籍保护的难处......\" \"理解个der!\"我捏着残卷的手直哆嗦,\"这特么是《五年模拟》的目录吧?\" \"我以司徒南的头发发誓,绝不牵连战神殿!\"我面不改色立下毒誓,反正那老鬼早就秃了。红脸长老感动得热泪盈眶,转头就把我踢出宗门群聊。 八极魔君蹲在云头嗑瓜子:\"完事了?走吧,赶不上秘境团购要扣全勤的!\" 我望着手里堪比高考大纲的神道术,悲愤地竖起中指:\"修真界的知识付费都是诈骗!!\" 第116章 神道之术,神秘尸骸 我蹲在青玉石壁前,眼珠子都快瞪成蚊香圈了。这哪是神道术啊,分明是修真版《五年高考三年模拟》!红脸老头在旁边嗑着瓜子:\"怎么样?是不是感觉脑细胞集体跳楼了?\" \"前辈,你们战神殿改行搞量子速读培训算了!\"我揉着太阳穴,感觉天灵盖都在冒烟,\"这玩意儿看三遍忘两遍,比背圆周率还反人类!\" 我第十三次拍大腿:\"刚才明明记住了!\"石壁上的字迹跟施了遗忘咒似的,每次回头都像初次见面。红脸长老憋笑憋出内伤:\"陈冲祖师当年刻完这玩意,直接羽化成仙——被气死的!\" 突然,石壁上的字开始蹦迪,白衣虚影闪得跟夜店灯光似的。我捂着流血的眼角惊呼:\"你们祖师爷怕不是dJ出身?这分身术教得跟社会摇教学视频一样!\" \"看明白没?\"红脸长老凑过来,\"当年杨森长老看完直接精神分裂,现在每天自己和自己下棋呢!\" 我盯着能分出三个奶茶小妹的分身术直流口水:\"这要是开奶茶店,绝对实现零人力成本!\"转念想到半甲子寿命又蔫了:\"算了,还不够办营业执照的时间...\" 八极魔君在门外扯嗓子喊:\"小子你孵蛋呢?秘境团购要发车了!\"我抹了把脸,把神道术残卷塞进裤兜——垫桌脚倒是挺合适。 我蹲在水镜门前捣鼓得满头大汗,红脸老头在外面喊:\"小子你搁里面孵蛋呢?\"我盯着眼前这扇修真版防盗门,感觉自己在参加《密室大逃脱》修仙特辑。 \"前辈,你们这防盗系统比支付宝还严实!\"我边吐槽边掏出炼器玉简,\"等我逆推了这破门,非得给马爸爸投稿不可!” 灵线缠上门框的瞬间,整扇门突然蹦迪似的闪起七彩灯效。我吓得手一抖:\"卧槽,这玩意还带夜店模式?\"魔头从龙筋里探出头:\"老板,要不要我给你打碟助兴?” 光球被扯出来的瞬间,我仿佛听到支付宝到账提示音。转头看见石室里盘坐的骷髅,差点当场跪下:\"祖师爷饶命!弟子这就给您烧最新款iphone!\" 连着撬了十几个密室,我逐渐麻木——战神殿这是把祖师爷们当手办收藏呢?直到打开那间VIp包房,飘在半空的黑气骷髅让我虎躯一震:\"好家伙,这位爷充的是年度大会员吧?\" 储物袋在骷髅脚底下闪着金光,我咽了咽口水:\"祖师爷,借个充电宝不过分吧?\"飞剑捅穿墙角的瞬间,警报没响,倒是骷髅的手指动了动——吓得我差点把反应炉扣他脑门上! 红脸长老推门进来时,我正对着青玉石壁表演\"瞪谁谁失忆\"。这破神道术比背圆周率还反人类,每次看完都感觉脑细胞集体罢工。 \"小子,看明白没?\"老头憋着笑,\"当年杨长老看完直接精神分裂,现在每天自己和自己下棋呢!\" 我揉着流血的眼角:\"你们这是知识付费还是智商税?\"突然石壁开始蹦迪,白衣虚影闪得跟短视频特效似的。魔头惊呼:\"老板,快录下来发抖音!\" 揣着顺来的储物袋溜出战神殿,八极魔君蹲在云头啃煎饼果子:\"你小子偷人祖坟了?\"我义正言辞:\"读书人的事能叫偷吗?这是学术交流!\" 身后战神殿突然警铃大作,红脸长老的咆哮震碎三朵云彩:\"马良你个鳖孙!把祖师爷的痒痒挠还回来!\"我踩着飞剑油门狂飙,储物袋里掉出个痒痒挠——淦!摸错宝贝了! 第117章 怦然心动,古传送阵 我蹲在八极魔君身后嗑瓜子,看着尸阴宗那帮人气势汹汹杀过来,心里直打鼓:\"老登,你这靠不靠谱啊?要不我先土遁?\" \"闭嘴!\"八极魔君脑门青筋直跳,\"老夫纵横修魔海三百年,还没被元婴初期的菜鸟吓退过!\"说着抬手就把传送阵捏成了乐高碎片。 赵传良的脸绿得跟菠菜汁似的:\"前辈,我们可是有编制的!\"我忍不住插嘴:\"啥编制?阴间公务员?五险一金交棺材板吗?\" \"天地老人算卦要钱不要命啊!\"我边躲边喊,\"上次他还说我今年犯太岁,建议我买他开光的防秃符呢!\"八极魔君的分身一个踉跄,葫芦差点砸自己脚上。 赵传良的黑雾攻击被分身当奶茶吸溜了,我赶紧鼓掌:\"前辈这招妙啊!环保又节能,建议申请碳中和专利!\" 八极魔君的分身揪着我后领子瞬移,我头发被罡风吹成鸡窝:\"轻点轻点!我这袍子可是蛟龙皮高定!\"老头回头瞪我:\"再啰嗦就把你炼成避雷针!\" 看着底下化为齑粉的结丹修士,我缩了缩脖子:\"前辈,您这清场效率比扫地机器人高多了。\"老头冷哼:\"老夫这叫人形自走除草机!\" \"马良!你偷我宗弟子棺材本!\"赵传良的控诉让我差点呛到。我掏出顺来的痒痒挠挥舞:\"就这?你们尸阴宗年终奖发冥币啊?\" 八极魔君突然盯着我两眼放光,吓得我寒毛直竖:\"小子,考不考虑当老夫关门弟子?你这缺德劲儿颇有我年轻时的风范!\" 尸阴宗退走后,我蹲在云头上盘点收获:\"化神保镖x1,仇家清单+1,还顺了个痒痒挠...这波血赚!\"八极魔君突然凑近:\"小子,跟老夫混,保你百年内名震修魔海!\" 我摸着下巴:\"包吃住吗?有双休吗?加班给灵石补贴吗?\"老头气得胡子直翘:\"修仙人修的是逍遥自在,要什么自行车!\" 我正蹲在葫芦屁股上研究魔君老头子的裤腿纹路呢,这端木极突然一拍大腿:\"哎呦喂,老夫刚才灵光一闪,差点想收你小子当关门弟子!可惜啊可惜......\" 我嘴角抽了抽,心想您老要真敢收,我还不敢拜呢。就您这破葫芦三天两头被雷劈的座驾,我坐着都怕折寿。不过面上还得装出遗憾的表情:\"前辈大恩大德......\" 话音未落,天边突然传来声冷笑:\"端木极!你丫又偷我土行舟!\" 只见个穿得跟账房先生似的白衣文士飘过来,那身法比我老家村头柳絮还飘逸。我默默往葫芦中央挪了挪——这两位大佬要是打起来,我这种池鱼得先找好棺材板。 \"汪清越你属狗的吧?老夫刚摸出来就被你逮着!\"端木极甩出土行舟的架势活像丢烫手山芋,\"就你这破船,我当夜壶都嫌漏风!\" 我差点笑出声,赶紧低头研究葫芦纹路。这灰扑扑的葫芦皮都快被我盯出花来了,忽然感觉有股凉飕飕的视线在后脖颈打转。抬头正对上汪清越似笑非笑的眼神:\"结丹期?端木老鬼你改行做慈善了?\" 端木极突然传音入密:\"小王啊,这厮是阴阳宗特派员,专爱给人配阴婚的,你千万别和他对上眼!\"我虎躯一震,差点从葫芦上栽下去。 接下来一个月简直像参加修真界铁人三项。每当我想打盹,端木极就会突然抽风加速;刚摸出半块灵石准备充饥,汪清越就幽幽飘来句\"年轻人要辟谷\";好不容易熬到修魔海内围,迎面撞见座比擎天柱还雄伟的山峰。 \"到了到了!\"端木极掏储物袋的架势像要掏心肝,摸出块亮瞎狗眼的菱形灵石。我眼睛都直了——这要是掰下个角,够我老家全村修炼三百年! \"看什么看!\"老头子护食似的捂住灵石,\"这可是老夫的棺材本!\"说着哆哆嗦嗦把灵石按进传送阵凹槽,那表情活像嫁闺女。 阵法启动的瞬间,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钱能通神\"。冲天光柱里,汪清越突然冒出一句:\"端木啊,你说那地方真有婴变丹?\" \"有有有!还有你失散多年的道侣呢!\"端木极拽着我跳进传送阵,扭头就骂:\"再磨蹭信不信老夫把你那份极品灵石吃了!\" 天旋地转间,我满脑子都是端木极肉痛的表情。这老魔头平时抠得跟铁公鸡似的,现在居然舍得用极品灵石赶路,看来那碎星乱里埋的怕是王母娘娘的蟠桃园? 眼前场景骤变,阴风裹着腥气糊了我满脸。抬眼就看见三个奇形怪状的大能蹲在岩石上——左边那位扛着三米大刀啃鸡腿,右边红衣女修脚边堆着骷髅头,中间书生模样的正用判官笔剔牙。 \"老端木你可算来了!\"红衣女修把骷髅头当球踢过来,\"哟,还带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 我默默往端木极身后缩了缩。这哪是探险小队,分明是魔道团建现场。突然怀念起老家后山的菜花蛇,至少它不会用看储备粮的眼神盯着我。 \"都闭嘴!\"端木极甩出张泛黄地图,\"第三关的死咒领域,就靠这小子了。\"十几道目光瞬间把我扎成筛子,我后知后觉想起——敢情我才是本次旅行的开罐器? 书生突然凑近猛嗅:\"处子之身? 第118章 众魔齐聚,古神之地 我蹲在传送阵边啃着半块灵石饼,突然被端木极一脚踹开:\"小兔崽子别挡道!老夫的宝贝传送阵要是沾了油星子,把你卖了都赔不起!\" 抬头就见满天碎石像被熊孩子撒的弹珠,被紫色闪电串成巨型手链转圈玩。汪清越这疯子正和\"自己plus版\"打得热火朝天,衣服都快被撕成拖把条了还在狂笑:\"再来啊!本座连自己都杀!\" 端木极突然揪着我后领往旁边一甩:\"古帝老鬼!你再敢动他试试!\"我一骨碌爬起来,正对上个白胡子老头慈祥的笑容——如果忽略他手里滴血的拂尘的话。 \"年轻人骨骼清奇...\"老头拂尘一甩,我腰间玉佩瞬间炸成烟花,\"拿来炼丹定是极好的。\" 我连滚带爬躲到端木极背后:\"前辈!说好的破阵童子人身保险呢?!\" \"古帝你特么再发疯信不信老子把你那点破事抖出来!\"端木极掏出一块留影石晃了晃,\"去年在醉仙楼装瞎子算命摸姑娘手的事...\" 老头慈祥的笑容突然裂开:\"端木老贼!\"拂尘甩出个剑花,两人乒乒乓乓打作一团。我默默掏出瓜子——修真界真人快打可比老家皮影戏带劲多了。 正看得起劲,天上突然传来龙吟。抬头就见条镀金龙船破云而下,船头站着个红衣冰山美男,身后跟着个眼神能杀人的小弟。这出场特效,比我老家县令娶亲的排场还浮夸。 \"六欲啊!\"端木极突然闪现到我旁边,搓着手活像青楼老鸨,\"快来见见咱们的吉祥物小王,第三关全指望他的童子身呢!\" 红衣美男冷着脸扫我一眼:\"保你不死。\"他身后小弟当场表演川剧变脸,眼珠子红得能当灯笼使。我后背发凉——这年头连魔君都搞替身文学? \"孟驼子怕是被巨魔族做成驼峰刺身了吧?\"古帝不知从哪摸出个酒葫芦,喝得胡子都打结。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群老怪物凑一起就是修真界吐槽大会。 突然碎石带里传来汪清越的惨叫,只见他鼻青脸肿地窜出来,身后跟着三个冒黑烟的\"自己\"。\"端木老鬼你坑我!\"他边跑边骂,\"这破石头还带摇人的!\" 端木极掏掏耳朵:\"早说了别浪,非不听。\"转身冲我咧嘴一笑,\"小子,该你表演了!\" 我望着眼前旋转的碎石银河,腿肚子直转筋。这哪是探险啊,分明是大型真人秀《我杀我自己》录制现场!现在回老家种红薯还来得及吗? 我正蹲在传送阵边偷摸数极品灵石,突然地面像跳楼大甩卖似的疯狂震动。抬头就见天际飞来只碧绿大蛤蟆,背上驮着个比蛤蟆还丑的驼子——好家伙,这主仆俩简直是修真界的反向整容广告! \"老驼子来也!\"绿袍驼子落地时震得我差点啃一嘴泥。他肩头趴着的蛤蟆冲我吐舌头,滋出来的毒液把地面腐蚀出个爱心形状。我默默后退三步,这年头连蛤蟆都学会撩妹了? 六欲魔君突然捂着鼻子后退:\"孟驼子你改行腌咸菜了?这味儿比魔渊粪池还冲!\" \"你懂个屁!\"驼子抠着脸上脓包甩出坨不明液体,\"这叫男人味!\"我赶紧掏出李慕婉给的避毒丹当糖豆嗑——这哪是探险队,根本是生化武器集中营! 古帝老头突然掏出一对玉镯开始跳大神:\"冰风罩开!\"那架势活像广场舞领队。我眼睁睁看着传送阵被十块极品灵石炸成烟花,心都在滴血——这要是掰块边角料,够我在老家盖三进大宅了! \"欢迎来到古神主题乐园!\"六欲魔君板着脸念导游词,\"前方尸体一具,包邮区十个朱雀星大,各位捡到宝贝记得交三成税...\"我望着头顶黑洞洞的传送门,突然怀念起老家赶集时两文钱看一次的妖怪戏法。 刚跨进光圈,脚下突然踩空。睁眼就见自己站在三十丈宽的飞天魔毯...啊不,是悬浮圆锥石上!四周飘着其他六个石墩子,活像宇宙版跳房子游戏。 \"小王同志别乱动啊!\"端木极在隔壁石头上翘二郎腿,\"掉下去可没人给你报工伤!\"我扒着石头边往下瞅,黑漆漆的深渊里突然亮起双灯笼大的眼睛——吓得我差点把避毒丹当手雷扔下去。 汪清越这疯子居然在玩信仰之跃,每次快掉下去时就被神秘力量弹回来。他兴奋得嗷嗷直叫:\"再来!本座要挑战空中转体三周半!\" \"省省吧您嘞!\"孟驼子的蛤蟆吐着泡泡飘过来,\"上回有个元婴老怪在这蹦迪,现在还在下面表演自由落体呢!\" 古帝突然掏出罗盘开始跳大神,每块悬浮石都亮起荧光纹路。六欲魔君带来的面瘫小哥突然开口:\"这些是古神的脚皮碎屑。\"全场瞬间安静,我脚底板开始发痒。 \"准确说是灵力结晶。\"面瘫小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根据《古神美容大全》记载...\"六欲魔君一巴掌把他拍进石头里:\"就你话多!\" 最前方的古帝突然急刹车,我们七块石头哐哐撞成糖葫芦。只见远处飘着团巨型马赛克——不对,是扭曲的空间裂缝,里面伸出条八百米长的...睫毛? \"第一关!\"端木极突然把我往前一推,\"小王快上!用你的死咒术给古神修个眉!\" 我差点把化地丹捏爆:\"前辈您确定这是睫毛不是捆仙绳?\" \"少废话!\"孟驼子朝我屁股踹来,\"这可是价值十个极品灵石的SpA体验!\"我在空中划出完美抛物线,眼看要撞上那根通天睫毛,突然福至心灵大喊:\"古神大大,办卡吗?\" 睫毛突然温柔地把我卷到瞳孔前,金色虹膜里映出我扭曲的倒影。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卧槽\",古帝的拂尘都吓掉了:\"这小子会古神语?!\" 其实我就是把李慕婉教的清心咒倒着念了——果然美发沙龙话术全宇宙通用!趁着古神幻象发愣,我掏出备好的死咒术卷轴往瞳孔里一塞:\"三二一闭眼!\" 轰隆一声巨响,漫天睫毛雨纷纷扬扬。我踩着最大那根飘回队伍,深藏功与名。六欲魔君看我的眼神像看外星生物:\"你刚才...\" \"美妆博主的基本修养。\"我捋了捋刘海,\"第二关谁上?\" 孟驼子狞笑着掏出个浴缸大的炼丹炉:\"轮到老子的毒攻表演了!\"只见他哗啦啦倒出三百斤毒蟾酥,炉子瞬间炸成绿色蘑菇云。六欲魔君的黑长直当场褪色成杀马特绿,端木极的胡子开始跳霹雳舞。 \"你特么...\"古帝刚要骂人,毒雾突然凝成个比基尼美女,扭着腰钻进空间裂缝。第二关的禁制跟雪糕似的化了,露出后面金光闪闪的...古神肚脐眼? 汪清越嗷嗷叫着要往里冲,被六欲魔君拎着后领拽回来:\"急着投胎啊!没看第三关神识攻击...\"话音未落,肚脐眼里喷出彩虹色脑电波,面瘫小哥当场翻着白眼跳起芭蕾。 我默默掏出李慕婉给的《防诈骗手册》顶在头上,死咒术全开跟精神污染对波。突然瞥见端木极在偷偷摸古帝的储物袋,孟驼子正往六欲魔君茶里下泻药——得,这帮老狐狸就没打算正经闯关! 当最后一道禁制破开时,我们二十人探险队只剩七个灰头土脸的。望着前方山岳大的古神手指,我忽然想起老家那句谚语:来都来了... \"小子快看!\"端木极突然鬼叫。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古神指甲缝里卡着颗发光的...等等,那不是我昨天丢的辟谷丹吗?! 第119章 取髓 我正躲在防御玉符堆里cos乌龟壳,突然天降正义——不对,是降下条八百米长的酸菜鱼!这蛇形生物张嘴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了老家赶集时卖裤腰带的小贩在甩货。 \"小王同志!快用你无敌的死咒术想想办法啊!\"端木极在隔壁石头上蹦迪似的乱窜。我默默掏出三十张防御符贴在屁股上——别问,问就是蛇口逃生专用护菊符! 古帝老头突然掏出个比澡盆还大的铜钟开始跳大神:\"当——\"声波震得我假发套都歪了。那大长虫被震得直翻白眼,扭头就朝我们喷黑雾。好家伙,这口气比孟驼子的脓包还冲! 说曹操孟驼子到,这老毒物当场表演挤痘痘绝活。滋啦一声,墨汁似的脓液喷涌而出,跟黑雾来了个亲密接触。我眼睁睁看着两股毒气在空中扭成麻花,突然悟了——这特么是修真界版化学实验课啊! 六欲魔君突然对我露出hR面试般的微笑,我立马掏出李慕婉送的\"防pUA手册\"挡脸。只见他转头对着跟班小哥念咒:\"恐!\"小哥当场表演七窍冒黑烟,凝成把四十米大刀。好家伙,这哪是魔功,分明是职场压榨现场教学! 端木极和汪清越这对塑料兄弟趁机绕后偷袭。前者抡着雷神之锤cos托尔,后者双手结印整出个五行法阵——好么,搁这儿拍复仇者联盟修真分盟呢? 大长虫被揍得原地陀螺转,整出个黑洞级漩涡。我死死抱住块石头,感觉脸上的肉都快被甩成兰州拉面了。六欲魔君还在那玩双刀流,两把气剑戳得蛇眼直冒火星子。 突然蛇嘴二度张开,我瞅准机会一个滑铲钻进去——别误会,不是想当外卖,是孟驼子这老阴比给我使眼色呢!结果刚进蛇口就撞见这货在拔蛇中蛇的牙,场面堪比盗墓贼分赃现场。 \"年轻人有前途!\"孟驼子冲我比了个割喉手势,转头去掏小蛇的苦胆。我撒丫子就往食道深处跑,边跑边吐槽:这特么哪是消化道,分明是黑龙江隧道啊! 摸着滑腻腻的肉壁,我掏出李慕婉手绘的《蛟龙解剖指南》。按媳妇儿指示,髓液就在脊柱骨里。可飞剑戳上去连个印子都没有——好么,这货天天喝六个核桃补钙呢? 正抓耳挠腮呢,整条蛇突然抽风似的狂抖。我顺着食道滑到嗓子眼,眼前赫然是块颤巍巍的红色果冻膜。好家伙,这不就是李慕婉说的\"蛟龙处女膜\"嘛! \"给老子破!\"我甩出二百五十把飞剑玩万剑归宗。剑雨噼里啪啦戳在膜上,愣是整出套打击乐。眼瞅着孟驼子拎着蛇胆往这边冲,我急中生智掏出珍藏的臭豆腐弹——别问哪来的,问就是李慕婉的爱心便当! \"砰!\"生化攻击瞬间让果冻膜破了个洞。我泥鳅似的钻进去,眼前金光差点闪瞎狗眼——这哪是骨髓,分明是流动的黄金啊!抄起葫芦猛灌三大口,突然脚下一空... \"小王八羔子敢偷吃!\"孟驼子的毒爪擦着我头皮掠过。我抱着葫芦玩信仰之跃,从蛇鼻孔喷出去时还不忘比中指:\"多谢老铁送的经验包!\" 外头已经打成诸神黄昏。古帝的铜钟碎成渣,六欲魔君的小哥躺尸当充电宝,端木极的雷神锤变成了电蚊拍。大长虫浑身是伤,看见我手里葫芦突然泪眼汪汪——好么,敢情髓液是它的私房钱! \"撤!\"六欲魔君拎起我就跑。身后传来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孟驼子顶着爆炸头从烟尘里窜出来:\"小子!见面分一半!\" 我晃了晃空葫芦:\"嗝——\" 老毒物的脸当场绿成苦瓜。端木极趁机摸走蛇牙,汪清越顺了两片蛇鳞当盾牌。只有古帝老头蹲在角落拼铜钟碎片,嘴里念叨着\"工伤报销\"。 当第二关禁制破开时,我们七个丐帮长老造型的货,终于看见了古神的...脚指甲盖?那玩意儿比老家县城还大,上面还沾着疑似耳屎的结晶矿。 \"第三关!\"六欲魔君突然把我往前一推,\"该你表演了!\"我望着前方密密麻麻的神识尖刺,腿肚子转筋——这特么是闯关还是针灸啊! 默默掏出刚顺的蛟龙髓液灌下,我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全旋:\"来吧!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别问,问就是土豪玩家氪金开挂! 第120章 脱离队伍 我蹲在蛇喉咙里,指挥着二百五十把飞剑给蛟龙做咽喉镜检查。这层果冻膜比李慕婉的嫁妆红盖头还难捅,急得我直冒汗:\"兄弟你倒是破啊!再磨叽孟驼子都要回来掏蛇胆了!\" 突然整个食道跟滚筒洗衣机似的疯狂旋转,我像个被嚼了三十八遍的口香糖黏在肉壁上。外头传来孟驼子的尖叫:\"寄生蛟蛇!九重套娃!最里面那条才是真大佬!\"好家伙,敢情这货是俄罗斯套蛇! 眼瞅着孟驼子连滚带爬逃出蛇口,我反手掏出李慕婉给的吸管插进脊柱骨——这哪是抽髓液,分明是偷喝古神特供奶茶!金色液体刚进葫芦,整条蛇就跟蹦极似的往下坠。我死死扒着蛇牙,看着外面飞速掠过的黑暗,突然怀念起老家赶集时坐的破牛车。 \"轰!\"大蛇砸在巨型浮空岛上,震得我隔夜饭都要吐出来了。摸着黑从蛇牙缝钻出来,我掏出打火机点了团鬼火——好么,这哪是虚无空间,分明是奥特曼打小怪兽的片场!远处飘着个长满触手的黑影,吓得我当场表演了个原地后空翻。 \"你已进入王者峡谷...\"我嘴里胡咧咧着给自己壮胆,摸出碎石当探路石。突然前方传来\"吧唧\"声,探路石凭空消失——好家伙,这年头连空间都学会偷吃零食了? 正打算绕路,发现这空白地带比老家村长的脸皮还宽广。我一跺脚:\"搏一搏,单车变摩托!\"掏出天逆珠就玩大变活人。刚躲进去,外头就传来拆家般的动静——那条红蛟龙气得把方圆百里的石头全砸成了麻将牌。 十天后我鬼鬼祟祟钻出来,好死不死撞见蛟龙大战触手怪。这两位神仙打架堪比拆迁队,我抱头鼠窜时还不忘顺走几块蛇鳞当盾牌。突然前方出现个发光漩涡,我热泪盈眶:\"传送门!\"一个猛子扎进去—— \"啪叽!\"脸先着地摔进个水晶宫殿。抬头就见六欲魔君顶着爆炸头在啃丹药,端木极的胡子被烧成了泡面,孟驼子的绿袍破成了乞丐装。古帝老头正拿着放大镜研究墙上的春宫...啊不,是上古符文。 \"小王八蛋你还活着!\"端木极扑过来就要掐我脖子。我赶紧举起葫芦:\"蛟龙髓液换条活路!\"现场瞬间安静,六个老怪物眼睛绿得跟狼似的。 六欲魔君一把抢过葫芦灌了两口,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全旋:\"爽!这纯度够老子冲化神后期了!\"孟驼子边抠脓包边嘀咕:\"早知当年多挤几颗痘痘...\" 突然整个宫殿开始震动,墙上的\"春宫图\"突然活了!古神虚影缓缓浮现,我们七个倒霉蛋像被如来佛按住的孙猴子。关键时刻我灵机一动,掏出李慕婉给的《防渣男手册》往地上一拍:\"古神大大!双十一特惠!\" 虚影居然顿了顿,趁这空当我扯着嗓子喊:\"跑啊!\"七个黑影夺门而出,身后传来毁天灭地的爆炸。等滚出传送门时,我怀里还死死抱着半截蛟龙尾巴——这趟总算没白来! 回到地面,六欲魔君拍着我肩膀说:\"小子,跟我混吧?\"我瞅了瞅他身后痴呆的小哥,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了不了,我老家还炖着汤呢!\" 踩着飞剑逃出千里外,摸出髓液美滋滋喝了一口。突然丹田发热,金丹咔咔作响——好家伙,这是要现场结婴?我手忙脚乱布阵时,天上雷云已经开始酝酿。得,这趟真是买一送一,渡劫大礼包! 第121章 李慕婉留下的玉简 我蹲在碎石堆里数着仅剩的三个防御玉佩,感觉自己在玩修真版扫雷。这空白地带哪是什么通道,分明是贪吃蛇的游戏场! \"再来一把!\"我咬着牙指挥碎石大军前进,活像幼儿园老师带小朋友过马路。突然前方碎石集体消失,我立马来了个托马斯回旋:\"退退退!\"后背撞上块石头才发现是虚惊一场——好么,这年头连空间裂缝都学会放鸽子了。 三天下来,我的防御法宝库存比双十一后的钱包还干净。有次半个身子被吞进裂缝,我手忙脚乱躲进天逆珠,出来时裤腰带还卡在异空间。摸着凉飕飕的肚皮,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风吹裤裆蛋蛋凉\"。 最要命的是那回四面楚歌,八个裂缝同时张嘴,场面堪比春运抢票现场。我哆嗦着掏出李慕婉送的\"防狼玉简\",青龙虚影窜出来的瞬间,整个空间都亮了三度——好家伙,婉儿的定情信物居然是条会蹦迪的荧光龙! 靠着青龙牌蹦迪灯,我愣是从裂缝牙缝里挤了出来。回头看着玉简上的裂纹,心疼得直抽抽:\"这得卖多少瓶髓液才修得好啊!\" 终于摸到出口光圈,我激动得差点跪下来唱征服。结果伸手一碰——滋啦!紫色闪电给我烫了个离子烫。望着凹槽里熟悉的菱形印记,我气得直跺脚:\"你们修真界出门都不带充电宝的吗?!\" 正抓狂呢,远处飘来块眼熟的锥形石。我扑上去就跟见了亲爹似的:\"石兄!带小弟回家!\"结果这货慢悠悠转了个弯,直奔古神菊花方向而去。我抱着石头欲哭无泪:\"说好的自动驾驶呢?导航死机了吧!\" 突然灵光一闪,我掏出顺来的蛟龙鳞片当滑板。踩着这修真界冲浪板,我在碎石间玩起了神庙逃亡。路过个长满触手的黑影时,还顺手薅了把\"海草\"当纪念品——后来才发现那是人家头发! 飞着飞着前方传来熟悉的气息,六欲魔君那帮老阴比正在群殴第三条蛟龙。我赶紧掏出望远镜(自制的,俩水晶片加竹筒)偷窥,只见孟驼子被蛟龙追得边跑边挤脓包,毒液滋得跟呲水枪似的。 \"此时不溜更待何时!\"我猫着腰往反方向窜,突然撞上个软乎乎的东西。抬头就对上古帝那张老脸,这货正蹲在虚空里啃蛇胆! \"小子,借点髓液?\"老头笑出满脸褶子。我秒掏葫芦:\"全孝敬您老了!\"趁他仰头狂饮,我踩着飞剑来了个漂移过弯。身后传来怒吼:\"兑水了吧!\"——天地良心,我就掺了两滴露珠! 终于看到光圈近在咫尺,我饿虎扑食般冲过去。熟悉的闪电凹槽再次亮起,我咬牙摸出珍藏的蛟龙逆鳞:\"以鳞代币,拜托给个面子!\"滋啦一声,逆鳞碎成渣,我头发炸成赛亚人。 绝望之际,怀里天逆珠突然发烫。一道空间裂缝凭空出现,我闭眼往里跳:\"婉儿等我!要是穿回现代,老子立马改行送外卖!\" 再睁眼时,熟悉的霉味冲进鼻孔——好家伙,直接给我传送到了修魔海公共厕所!听着外头南斗城小贩的叫卖声,我热泪盈眶地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凑热闹了! 三个月后,当我蹲在洞府里数着卖髓液赚的灵石时,窗外又传来端木极的破锣嗓子:\"小王!新发现个古魔洞府...\" 我反手甩出十张静音符。去他大爷的探险,还是种田适合老子! 第122章 土行之地 我蹲在八百丈黑塔顶楼啃沙枣干,望远镜里突然出现奇观——所有飓风跟接到团购通知似的往西边狂奔。好家伙,这阵仗比大妈抢鸡蛋还壮观! \"魔头!去前面探探路!\"我把天逆珠往地上一磕,抖出个鼻涕虫似的黑影。 魔头扒着塔窗直哆嗦:\"老大,这特喵是沙尘暴主题乐园啊!\" 我甩出块蛟龙肉干:\"回来加餐。\" 这货瞬间打了鸡血,扛着迷你三叉戟就冲出去了。十分钟后传回画面:孟驼子正在飓风中心表演真人版打地鼠,每拍死一群飞虫就挤颗脓包当生化武器。 \"好家伙,搁这儿玩瘟疫公司呢!\"我乐得直拍大腿。突然画面里窜出个巨型飞虫,一口叼走了魔头的虚拟摄像头。 我赶紧掐断神识连接,摸着下巴盘算:\"老毒物这是捅了马蜂窝啊...\"反手掏出李慕婉手绘的《沙漠生存指南》,扉页上赫然写着:打不过就装死。 说干就干!我掏出备用蛟龙皮往身上一裹,cos沙漠木乃伊。土遁到孟驼子战场下方时,这老哥正被飞虫们追得跳踢踏舞,绿袍都破成流苏了。 \"道友救命啊!\"孟驼子发现我就像见了亲爹,甩着鼻涕就往我这边冲。我赶紧往地底又沉了十丈——好险,他脚底板擦着我头皮掠过。 飞虫大军乌泱泱扑来,我掏出顺风耳符偷听。领头的飞虫居然在喊麦:\"兄弟们冲啊!这老小子刚踩死了咱七舅老爷!\" 眼看孟驼子要凉,我灵机一动掏出蛟龙髓液往东边一洒。好家伙,虫群跟闻到猫薄荷似的扭头就追,孟驼子趁机连滚带爬钻进黑塔。 \"小友大恩!\"这老毒物瘫在塔里直喘,\"以后你的毒抗老夫包了!\" 我躲在沙层下冷笑:等你发现髓液里掺了泻药再说吧! 趁着虫群开狂欢派对,我土遁到千丈黑塔。刚冒头就看见塔门刻着\"拆\"字——不对,是古帝老儿的剑气留痕:\"此路不通,孙子才来!\" \"你才孙子!\"我反手涂改成\"爷爷到此一游\"。正要推门,整座塔突然震动,地面裂出个黑洞,古神虚影缓缓升起:\"检测到文盲涂鸦,启动惩罚模式——\" 我扭头就跑,身后追着三十六道激光。关键时刻摸出李慕婉送的锦囊,里面居然是...一面小白旗?! \"投降!我交文物保护费!\"举旗瞬间激光骤停,虚影弹出二维码。肉疼地转了五百灵石,古神比心消失。好么,这年头连遗迹都搞扫码收费! 继续前行,沙漠突然变流沙。我像掉进滚筒洗衣机似的转了八百圈,最后被喷进个水晶宫殿。六欲魔君正在宝座上啃鸡腿,看见我差点噎死:\"你...你怎么活着进来的?\" 我甩了甩满脑袋沙子:\"充了VIp。\"顺手摸走桌上一颗夜明珠。 端木极从柱子后蹦出来:\"小子,第三关就靠你的死咒术了!\"我表面点头哈腰,心里暗骂:靠个鬼!老子咒语只会\"画个圈圈诅咒你\"。 突然整座宫殿开始下沉,地板裂开露出岩浆。古帝抓着本《古神美容指南》尖叫:\"谁特么乱改阵法?!\" 所有人齐刷刷看我。我默默掏出传送符:\"那啥...我老家还炖着汤...\" 轰隆!岩浆喷涌瞬间,六个老怪物拽着我裤腰带集体传送。再睁眼时,我们七个叠罗汉摔在修魔海菜市场,卖鱼大娘一盆冷水泼过来:\"要饭滚远点!\" 从此修真界多了个传说:七个沙雕从古神菊部逃出生天,而始作俑者王某,正在老家炕头数着顺来的夜明珠,深藏功与名。 第123章 第二魔头 我蹲在黑塔顶上嗑瓜子,看着底下那群扑棱蛾子似的飞虫,捅了捅身边瑟瑟发抖的魔头:\"小许啊,你说这帮孙子是嗑药了还是咋的?\" 许立国这二货抖得跟筛糠似的:\"老、老大,这特娘的是虫族老巢啊!要不咱们申请个吉尼斯世界纪录?\" 我翻了个白眼,掏出李慕婉送的防虫喷雾往身上狂喷。突然神识里传来警报——远处黑云压城城欲摧,孟驼子那老毒物正被虫群追得满沙漠跑,绿袍都破成拖把条了。 \"好家伙,搁这儿演《沙漠求生记》呢!\"我掏出望远镜,看见老毒物边跑边挤脓包,滋出来的毒液把飞虫烫得直冒烟,\"这老小子怕不是把痔疮膏当武器了?\" 正乐着呢,脚下沙地突然震动。我嗷一嗓子蹦起来,差点把天逆珠当手雷扔出去。只见八百只飞虫组成个\"Sb\"阵型朝我扑来,领头的还他妈会喊麦:\"弟兄们冲啊!加餐啦!\" \"加你大爷!\"我反手把许立国甩出去当肉盾。这货在空中划出优美弧线:\"我日你亲哥——\" 轰隆一声,二货魔头被电得外焦里嫩。我趁机掏出魂旗抖出小红(第二魔头),这厮刚出来就仰天长啸,跟开了杜比音效似的。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虫群瞬间蔫了,扑棱着翅膀行注目礼。 \"可以啊小红!\"我乐得直拍大腿,\"你这嗓子比广场舞大妈还带劲!\" 小红得意地甩了甩不存在的刘海,冲着虫群叽里呱啦一顿输出。只见虫群里飞出个镶金边的扑棱蛾子,俩货跟对暗号似的\"吱吱\"叫了半天。我捅了捅鼻青脸肿的许立国:\"翻译翻译?\" \"那金边蛾子说欢迎领导视察...\"许立国酸溜溜地撇嘴,\"小红这孙子装逼!\" 我眼珠子一转,掏出小本本开始记录:\"《论如何成为虫族女王》——第一步,先整个杀马特发型...\" 突然远处传来孟驼子的惨叫,我望远镜都吓掉了——老毒物被虫群裹成了木乃伊,正表演空中转体三周半。小红见状立刻仰天长啸,虫群跟接到圣旨似的呼啦啦全涌过去了。 \"好家伙,年度最佳助攻啊!\"我撒丫子就往传送阵跑,边跑边喊:\"兄弟们冲啊!爆了孟驼子装备五五开!\" 许立国这货突然打了鸡血,冲进虫堆就是一顿胡吃海塞。我反手甩出捆仙索把他拽回来:\"你丫属猪的?快溜!\" 跑到传送阵前我傻眼了——这破阵要充VIp!扫码界面弹出来瞬间,我差点把蛟龙逆鳞捏碎:\"老子氪金还不行吗!\"肉疼地转了五百灵石,阵法\"叮\"的一声亮了。 刚要抬脚,身后传来孟驼子的嚎叫:\"小友带带我!\"回头就见这老毒物顶着鸡窝头狂奔而来,身后跟着银河舰队似的虫群。 \"对不住了您呐!\"我比了个中指,一个猛子扎进传送阵。强光闪过前最后一眼,看见孟驼子被虫群淹成了绿毛龟。 再睁眼时,我正坐在个水晶马桶上。六欲魔君提着裤子从隔壁隔间探出头:\"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淡定地甩了甩手上的水:\"你们魔修上厕所都不锁门?\" 突然整个厕所开始震动,古帝老头的声音从下水道传来:\"检测到非法闯入,启动清洗模式——\" \"卧槽又是你!\"我跟六欲魔君同时蹦起来。眼看激光扫射而来,我抄起小红当盾牌。这货嗷一嗓子,声波直接把激光震成了烟花。 \"牛逼啊小红!\"我顺手摸走洗手液当纪念品,\"这波稳了!\" 端木极突然从天花板掉下来:\"第三关就靠你的...\" \"打住!\"我掏出《防pUA手册》拍他脸上,\"老子不打工!\" 反手启动传送符,在六个老怪物懵逼的眼神中潇洒消失。 回到洞府,我看着顺来的水晶马桶和半瓶洗手液,深刻领悟了人生真谛——什么古神宝藏,都不如活着回来搓麻将!许立国这二货还在嘟囔:\"老大,咱真不去救孟驼子?\" 我往马桶上一坐:\"救个屁!你信不信那老毒物现在正拿虫群泡药酒?\" 窗外又传来端木极的破锣嗓子:\"小王!新发现个...\" 我反手甩出十张禁言符。去他娘的古神,老子从此金盆洗手,专业倒卖二手法宝! 第124章 抢宝 我蹲在虫群飓风里嗑瓜子,看着远处孟驼子被追得跟孙子似的,乐得直拍大腿:\"挤痘痘当生化武器?老毒物你搁这儿演《异形大战铁血战士》呢?\" 小红(第二魔头)在旁边疯狂打call:\"吱吱吱!\"翻译成人话就是:\"老板,这波稳了!\" 眼瞅着孟驼子掏出个绿油油的痰盂当法宝,我赶紧掏出李慕婉送的防毒面具。好家伙,这老小子放大招了!漫天绿光跟洒了荧光粉似的,虫群集体蹦迪,炸得跟过年放烟花一样。 \"就是现在!\"我甩出龙筋当套马索,精准套住孟驼子的老腰。这货一个踉跄,后头追来的声波直接给他做了个离子烫——好么,地中海瞬间变爆炸头! \"拿来吧你!\"我闪电般薅走他的储物袋,这老毒物回头瞪我的眼神,活像被抢了低保金的广场舞大妈。我冲他比了个飞吻:\"谢了啊孟老师,学生这就去帮您消费!\" 小红操控虫群来了个急转弯,我踩着飞虫牌滑板溜得飞快。身后传来孟驼子撕心裂肺的嚎叫:\"小王八蛋!老夫的痔疮膏还在包里!!\" 窜进传送阵的瞬间,我还不忘回头喊了句:\"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疼(tiao)爱(jiao)小红们的!\" 强光闪过,再睁眼时我正坐在个水晶马桶上。六欲魔君提着裤子从隔壁探出头:\"你...你怎么进来的?\" 我淡定地甩了甩手上的水:\"你们魔修上厕所都不锁门?\" 突然整个厕所开始震动,古帝老头的声音从下水道传来:\"检测到非法闯入,启动清洗模式——\" \"卧槽又是你!\"我跟六欲魔君同时蹦起来。眼看激光扫射而来,我抄起小红当盾牌。这货嗷一嗓子,声波直接把激光震成了烟花。 端木极突然从天花板掉下来:\"第三关就靠你的...\" \"打住!\"我掏出《防pUA手册》拍他脸上,\"老子不打工!\" 反手启动传送符,在六个老怪物懵逼的眼神中潇洒消失。 回到洞府,我翘着二郎腿清点战利品。孟驼子的储物袋里除了成吨的毒药,居然还有本《挤痘的一百种姿势》。许立国这二货凑过来:\"老大,这绿瓶是啥?\" 我看了眼标签:\"孟氏独门痔疮膏,涂哪哪光滑。\"顺手抹了点在小红的甲壳上,这货当场表演了个托马斯全旋——好家伙,直接抛光成镜面了! 窗外又传来端木极的破锣嗓子:\"小王!新发现个古妖墓...\" 我反手甩出十张禁言符。去他大爷的探险,老子现在可是有专利的人了!连夜注册了\"孟氏毒理美容所\",专治修真界各种不服。 三个月后,修魔海最新头条:《震惊!某结丹修士靠偷储物袋成首富》。孟驼子拄着拐杖在店门口骂街:\"还老夫痔疮膏!\"我笑眯眯递上会员卡:\"孟老VIp,第二支半价哦~\" 许立国蹲在房梁上啃毒蘑菇:\"跟着煞星混,三天饿九顿...咦?这蘑菇味道还挺带劲?\" 第125章 夺取风群 我蹲在飓风里嗑着瓜子,看着身后穷追不舍的虫群大军,感觉自己在开修真界公交车。\"小红!踩油门啊!\"我踹了踹脚下的小兽,第二魔头委屈地吱吱两声,整团飓风突然来了个漂移。 眼瞅着传送漩涡近在咫尺,我反手掏出李慕婉送的青龙玉简:\"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光罩升起的瞬间,四十多道飓风跟春运抢票似的挤了进来。好家伙,这哪是闯关,分明是带着虫族旅游团集体穿越! \"各位旅客请注意,前方到站第二关,请系好安全带——\"我话音未落,整个空间突然倒转,等睁开眼时差点吓尿。这鬼地方灰得跟老家的雾霾天似的,唯一能看的就剩座黑石桥,还是豆腐渣工程款的! 小红从飓风里探出头:\"吱?\" \"吱你大爷!快给老子收小弟!\"我甩出魂旗,这货立马跟打了鸡血似的冲向最近的飓风。三天后,我看着身后四十二团飓风组成的应援团,突然觉得自己像爱豆出道——就是粉丝长得磕碜了点。 \"都给我排好队!\"我踩着飞剑当指挥棒,\"左边二十个跳极乐净土,右边二十二个蹦野狼disco!\"虫群们扑棱着翅膀开始鬼畜,场面堪比大型夜店现场。 突然桥那头传来熟悉的惨叫,我望远镜都吓掉了——孟驼子这老毒物居然没死透,正被兽王按着脑袋灌毒液!那半截金手指跟电钻似的往他天灵盖里怼,滋啦滋啦直冒绿烟。 \"好家伙,这spa套餐够劲啊!\"我赶紧掏出留影石,\"修真界十大酷刑素材这不就有了!\" 小红突然扯我裤腿,我低头一看差点心肌梗塞——黑石桥下密密麻麻全是骷髅头,眼窝里还闪着鬼火!\"你丫带路带进鬼屋了是吧?\"我反手给它个脑瓜崩。 摸着桥边刻的\"奈何桥\"仨字,我嘴角抽了抽:\"孟婆呢?出来给爷整碗酸梅汤!\" 回应我的只有阴风阵阵,得,自助游呗! 突然桥面开始蠕动,我定睛一看差点吐了——这哪是石头,分明是无数尸蟞在cosplay地砖!小红吓得吱哇乱叫,我反手掏出蛟龙髓液往地上一泼。尸蟞们瞬间嗨了,扭着屁股跳起求偶舞。 \"没想到这玩意还能当杀虫剂...\"我捏着鼻子跨过虫海,身后飓风团跟滚筒洗衣机似的把尸蟞卷上天。回头望去,整座桥都在跳霹雳舞,场面堪比修真界disco。 桥尽头竖着块电子屏:\"第二关·心魔幻境,请扫码支付50灵石\"。我特么直接好家伙,古神也搞移动支付?肉疼地转了账,屏幕突然弹出弹窗广告:\"第三关VIp通道限时折扣!\" \"折你妹!\"我一脚踹碎屏幕,结果整个空间开始报警。小红带着飓风团疯狂旋转,愣是把警报声扭成了《最炫民族风》。趁着混乱,我猫腰钻进突然出现的暗门—— \"欢迎来到古神自助餐厅!\"机械音响起,我眼前浮现满汉全席。红烧蛟龙爪、清蒸元婴汤,中间还摆着个插蜡烛的婴变丹蛋糕! \"就知道是幻境!\"我甩出清心符,画面瞬间破碎。真正的第二关赫然是...老年活动中心?古帝和六欲魔君正在搓麻将,孟驼子在角落挤痘痘,端木极抱着葫芦啃鸡腿。 \"三缺一!\"六欲魔君冲我招手。我反手掀了牌桌:\"糊你大爷!\" 所有人突然定格,化作青烟消散。真正的出口浮现,我望着门上的\"出口请消毒\",默默掏出了孟驼子的痔疮膏。 第126章 毒王鼎 我蹲在黑石桥头啃着沙虫干,看着桥面上忽明忽暗的符文,感觉这破桥比我老家的独木桥还寒碜。身后四十多道龙卷风跟哈巴狗似的转圈圈,领头的二魔头小红正跟新收的小弟们开茶话会——鬼知道这些扑棱蛾子怎么听得懂方言! \"小红啊,去探探路!\"我踢了踢脚边的天逆珠。魔头许立国立马蹦出来:\"老大这活我熟!\"这货最近被小红刺激得不轻,看人家当上虫族女王后天天跟打了鸡血似的。 十分钟后许立国嘚瑟着回来:\"桥对面就一破石碑,写着'不归路'仨字,跟咱村口王半仙算命幡似的!\" 我反手甩出个探测飞虫,结果这倒霉蛋刚上桥就跟蹦迪似的原地转圈,啪叽被桥面吞了。许立国吓得直往我裤腿里钻:\"老大这桥吃人啊!\" \"没出息!\"我掏出孟驼子的遗产袋抖了抖,哗啦啦倒出三十万灵石,当场给小红手下的扑棱蛾子们开了个年终奖。突然摸到个绿油油的小鼎碎片——好家伙,这不是老毒物的本命法宝吗! 小红突然凑过来吱吱叫,我这才发现碎片正在腐蚀储物袋。手忙脚乱掏反应炉时,突然想起李慕婉的炼器手册:\"亲爱的,你当初教我的黑暗料理炼器法可别坑我啊!\" 把鼎片扔进炉子就跟煮火锅似的,什么鸡血石、碎花石一股脑往里怼。许立国在边上直咽口水:\"老大,这味儿比孟驼子的脚气还冲!\" 炉子转得比我家老电扇还欢实,我赶紧掏出黄泉冰焰当灭火器。眼看绿鼎化成毒汁,赶紧把本命飞剑拆了往里泡——好家伙,这哪是炼器,分明是腌泡菜! \"成了!\"我拎着墨绿色的毒剑耍了个剑花,剑身上的倒刺跟狼牙棒似的。许立国凑过来想摸,被我一个脑瓜崩弹飞:\"摸个屁!这玩意扎一下够你死八回的!\" 小红带着虫群在桥头列队送行,我硬着头皮踩上石桥。刚迈步就听见\"咔嚓\"一声——桥面裂开个漩涡要把我吞了!千钧一发间毒剑往裂缝里一插,滋啦冒起青烟,漩涡惨叫一声缩回去了。 \"孟驼子诚不欺我!\"我嘚瑟着蹦跶两下,桥面突然开始放幻灯片:左边是岩浆spa,右边是刀山足疗,前方还飘着个二维码——\"扫码支付可跳过此劫\"。 \"我去年买了个表!\"我掏出抢来的极品灵石往二维码上一拍,桥面顿时铺上红毯,两边扑棱蛾子齐声高唱《好日子》。许立国从裤兜钻出来吐槽:\"修真界也搞氪金玩家?\" 走到桥尽头,眼前突然弹出个全息投影:\"恭喜通过不归路!您是本年度第250位幸运儿,赠送古神美甲体验券一张!\"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传送到个水晶宫殿,六个老怪物正在开趴体。 端木极举着酒杯愣住:\"小王八羔子还没死?\"古帝老头醉醺醺地晃过来:\"小子,第三关...\"我反手亮出毒剑:\"再逼逼毒死你!\" 六欲魔君带来的面瘫小哥突然抽搐:\"检测到...病毒程序...\"敢情这货是个AI!我趁机摸走桌上的仙果,启动传送符就跑。身后传来孟驼子的惨叫——这老毒物居然从虫堆里爬出来了! 回到洞府我抱着毒剑傻乐,突然剑灵传来信息:\"亲,五星好评返现元婴级毒囊哦~\"许立国在墙角画圈圈:\"完了,连法宝都比我会拍马屁...\" 窗外又传来端木极的破锣嗓子:\"小王!新副本...\"我反手甩出十张禁言符。去他娘的古神任务,老子现在有毒剑在手,妥妥的修真界绝命毒师! 第127章 禁制山 我蹲在黑石桥头啃着最后一块沙虫干,身后四十多道龙卷风跟跳广场舞似的转圈圈。小红这二货最近当上虫族女王后越发膨胀,居然指挥小飞虫给我捏肩捶腿——别说,这服务比海底捞还到位! \"弟兄们,走着!\"我雄赳赳气昂昂踏上石桥,结果刚迈步桥面就缩水成百米跑道,对面漩涡还冲我抛媚眼。我反手甩出只扑棱蛾子探路,这倒霉孩子刚起飞就被雷劈成了奥尔良烤翅。 \"得,得用走的。\"我翻着白眼开始龟速挪动。身后突然传来红烧牛肉面的香味——孟驼子这老阴比居然在幻象里吃泡面!我咽着口水冷笑:\"幻术能不能走点心?老子辟谷二十年了!\" 右肩突然湿哒哒的,扭头看见条猩红蛇信子。好家伙,这特效比五毛贵点,起码值八毛!我淡定地掏出李慕婉送的防毒面罩:\"婉儿的爱心便当,专治花里胡哨。\" 走到九十米时,身后突然传来我妈的呼唤:\"铁柱啊,妈给你炖了红烧肉...\"我脚下一滑差点破防。好死不死我爸还补刀:\"再不回头你妈要抽七匹狼了!\" 我咬着后槽牙往前蹭,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这破桥绝对偷看了我的记忆!当年离家修仙都没这么难受。眼看要通关,幻象居然开始播《常回家看看》bGm——缺大德了! \"老子充了VIp的!\"我怒吼着扑进终点漩涡,四十道龙卷风跟下饺子似的砸进来。睁眼看见座比珠峰还高的山,半山腰飘着个二维码:\"扫码开启地狱模式。\" 山脚下禁制闪着红光,活像超市防盗门。我指挥小红带着虫群表演了个花式钻洞,结果刚过去洞口就愈合了——好么,这山还是个自愈系! \"兄弟们,变形!\"我跳进虫群飓风开启过山车模式。刚飘了十米就触发禁制,激光网把前排小飞虫烤成了爆米花。小红心疼得直抽抽,我赶紧掏出自热火锅安抚:\"下等舱就这下场,咱改经济舱行不?\" 贴着山体龟速攀爬,禁制多得跟程序员头发似的。我左手罗盘右手《五年禁制三年模拟》,活像个风水先生。突然脚下一空,整块山体变成流沙——敢情这山还是全息投影! \"玩不起是吧?\"我甩出毒剑插进岩壁,剑身上的倒刺滋啦滋啦腐蚀着石头。突然警报大作,整座山开始变形金刚式重组。我挂在剑柄上随风摇摆,看着眼前冒出的电子屏:\"检测到外挂,开启清除模式...\" 千钧一发间,山顶传来端木极的惨叫:\"小王八羔子快上来!这关要团灭!\"我乐得差点松手——老东西你也有今天!毒剑往岩缝里一插,跟攀岩似的往上蹭,身后禁制炸得比过年还热闹。 快到山顶时,眼前突然弹出个全息广告:\"古神牌登山靴,999灵石秒杀!\"我反手一个差评,掏出孟驼子的绿鼎当滑板,滋溜一下冲上山顶。六个老怪物正在跳皮筋——不对,是在结阵抗雷劫! \"哟,活着呢?\"古帝老头胡子焦了一半。我晃了晃毒剑:\"托您的福,充钱使我强大。\"六欲魔君带来的AI小哥突然死机:\"病毒...检测...\" 趁他们手忙脚乱,我猫腰钻进山顶漩涡。传送瞬间听见孟驼子在底下嚎:\"带上我啊!我知道wiFi密码!\"——晚了老铁,这波车没你的座! 睁开眼是片水晶迷宫,墙上刻满《五年禁制三年模拟》参考答案。我乐得直搓手,突然整个空间开始扭曲。李慕婉的虚影浮现眼前,举着《防渣男手册》冷笑:\"王铁柱,第三关考感情线!\" 我一口老血喷在答题卡上,这修真界考核怎么还带跨界出题的?! 第128章 学习禁制 我蹲在山脚啃着第八十三块灵石饼,看着眼前比高考数学题还复杂的杂草禁制,突然领悟了一个真理——修真界最该禁的是出题人的脑洞! \"小红啊,你说这帮上古大能是不是闲得慌?\"我弹了弹腰间的灵兽袋,\"整座山都搞成密室逃脱,门票钱收挺爽啊?\" 袋子里的小红正忙着给新收的小弟开动员会,闻言甩过来一串神识表情包:【老大,这题我会!左边第三根草往右掰45度,保证触发全屏激光雨!】 我翻着白眼把玉简拍在脸上。这一个月我已经写了三本《五年禁制三年模拟》,头发白得比孟驼子的脓包还快。昨天研究到兴头上,随手给路过的松鼠加了道禁制,现在那小家伙还在树上表演后空翻。 \"搞定!\"我猛地跳起来,眼前的杂草阵突然变得跟老家玉米地一样亲切。随手画了个麦田圈,四周飞剑顿时变成蒲公英绕着我转——别说,这禁制还挺浪漫! 正要嘚瑟,山腰传来六欲魔君的怒吼:\"哪个孙子改我题库?!\"抬头就见那老阴比在云雾里跳脚,身后跟着的AI小哥死机成复读机:\"404...404...\" 我猫腰钻进刚破解的禁制,顺手把解题思路刻在石头上:\"王老师课堂,包教包会,学费998!\"没走两步发现之前布的陷阱被触发,山脚下传来端木极的惨叫:\"老夫的假发!!\" 憋着笑爬到半山腰,眼前的山石纹路让我想起外婆的皱纹——每道都是岁月的毒打。掏出孟驼子的绿鼎当板凳,我开始了新一轮学术研究。忽然灵光一闪:\"这特么不就是二维码么!\" 摸出玉简当扫码枪,滋啦一声弹出全息广告:\"恭喜解锁'石更男'禁制,充值VIp可跳过!\"我反手甩出毒剑插进山体,整座峰突然震动,岩壁上浮出弹幕:【卧槽外挂!】 \"你才外挂,你全家都外挂!\"我踩着毒剑玩冲浪,所过之处禁制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啪啪破解。山顶传来六欲魔君的尖叫:\"小王八蛋你给我留点!\" 眼看要登顶,眼前突然展开卷轴:\"终极考题:请用禁制表达乡愁。\"我一口老血喷出,这年头连修真界都搞素质教育了?抖着手画出老家土炕的禁制图,居然触发隐藏剧情——整座山开始播放《常回家看看》! 趁着bGm的掩护,我一头扎进山顶漩涡。再睁眼时,六欲魔君正和古帝老头下五子棋,看到我差点掀了棋盘:\"你...你怎么上来的?\" 我晃了晃手里《禁制速成手册》:\"报的网课。\"顺手摸走棋盘边的仙果,被AI小哥当场抓获:\"检测到学术不端...\" \"端你大爷!\"我甩出毒剑逼退众人,冲向终点光门。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禁制爆炸声,夹杂着端木极的哀嚎:\"我的千年灵芝!!\" 跨出光门的瞬间,天空飘来七彩祥云,李慕婉的虚影举着算盘冷笑:\"王铁柱,第三关考彩礼!\" 我脚下一滑栽进云里,这修真界考核怎么还带婚前财产公证的?! 第129章 倒霉的古帝 我蹲在半山腰的巨石上嗦着最后一根灵草棒棒糖,看着云雾缭绕的山顶直翻白眼:\"这破山比数学老师出的奥数题还变态!\" 小红从灵兽袋里探出脑袋:【老大,要不咱们给这山装个电梯?】我反手给它塞回去:\"装你个头!没看山顶飘着'禁止飞行'的二维码么!\" 这三年我头发白得比孟驼子的毒疮还夸张,禁制研究得比高考生还疯魔。昨天刚给路过的松鼠布了个连环阵,现在它还在树上表演托马斯回旋。 \"该收网了。\"我盯着山脚下忽明忽暗的禁制光芒冷笑。那个倒霉蛋古帝老头已经在我的\"禁制大礼包\"里挣扎三年了——别问我咋知道的,光听山脚传来的国骂频率就能写本《修真界脏话大全》。 突然云雾中传来\"咔嚓\"一声,古帝灰头土脸地钻出来,道袍破得跟丐帮长老似的。我赶紧往嘴里塞了颗闭气丹,这老东西身上的焦糊味比孟驼子的脚气还冲! \"六欲小儿!端木老贼!老夫与你们势不两立!\"古帝一拂尘抽在石头上,溅起的火星差点燎着他胡子。我憋笑憋得肚子抽筋——这哪是化神大能,分明是过年被熊孩子炸了茅厕的老大爷。 眼看他摸出个罗盘开始推演,我悄悄捏碎传音符:\"小红,启动plan b!\" 半山腰突然亮起霓虹灯似的禁制光效,空中浮现全息弹幕:【恭喜触发隐藏关卡!充值999灵石解锁VIp通道】古帝气得直跳脚,甩出十八件法宝组成消消乐阵型。 \"轰隆!\"我的连环禁制被触发,整座山开始跳disco。古帝的拂尘秒变扫把,带着他在激光雨中玩起了魁地奇。我掏出瓜子点评:\"这身法,不去参加修真界奥运会可惜了。\" 趁他手忙脚乱,我猫腰钻进提前布好的传送阵。刚现身山顶就撞见六欲魔君在跳大神——这货正指挥AI小哥给漩涡门刷机呢! \"密码错误...密码错误...\"AI小哥死机成复读机。六欲魔君一回头看见我,表情活像见了鬼:\"你...你怎么上来的?\" 我晃了晃手里的《五年禁制三年模拟》:\"报的网课,包教包会。\"反手甩出毒剑插进漩涡门,滋啦滋啦的电流声中弹出个充值界面。 \"要脸不?第三关还要氪金!\"我骂骂咧咧摸出孟驼子的遗产卡,余额提示音回荡山谷:\"尊贵的VIp12用户,欢迎来到...\" 话音未落,整座山突然地震。古帝顶着爆炸头冲上来:\"小王八蛋!老夫的灵宝!!\" 身后跟着三百多道追杀禁制,活像开了全屏嘲讽的boSS。 \"借过借过!\"我拽着六欲魔君当肉盾撞进光门。穿越瞬间听到古帝的惨叫和AI小哥的警报混成重金属摇滚,忍不住给后辈留了句弹幕:【后来者记得给五星好评啊亲!】 再睁眼是片水晶迷宫,墙上刻满《撩妹禁制108式》。李慕婉的虚影举着算盘冷笑:\"王铁柱,第三关考彩礼!\" 我脚下一滑摔进数据流,这修真界考核怎么还带婚前财产公证?!摸出毒剑正要抗议,整个空间开始循环播放《爱情买卖》... \"老子不玩了!\"我怒摔答题卡,毒剑突然进化成婚庆司仪:\"现在入场的是新郎王铁柱先生——\" 去他娘的古神传承,这届关卡策划该挂科! 第130章 禁制大爆发,古神涂司 我蹲在半山腰的禁制堆里嗑瓜子,看着头顶乱飞的紫色雷球直乐:\"好家伙,这特效比过年放烟花还带劲!\" 小红从灵兽袋里探出脑袋:【老大,咱不去捡个漏?】我反手给它塞了块灵石:\"捡个屁!没看古帝老头被雷劈得跟烤鸡似的?\" 三天前我布下的\"禁制大礼包\"终于发威了,六欲魔君的AI小弟被雷劈得直跳机械舞。眼瞅着那金色手骨从天而降,我激动得差点把瓜子壳吞下去——这玩意可是能硬抗天雷的宝贝! \"拿来吧你!\"我甩出四十道龙卷风当掩护,没想到刚摸到手骨就被雷劈回原型。小红在袋子里笑出鹅叫:【老大你现在的造型像极了爆炸头的包租婆!】 突然整座山开始跳迪斯科,黑光追着古帝和六欲的屁股烧。六欲魔君举着AI小弟当避雷针,零件崩得满天飞。我躲在禁制里数战利品:\"机械臂、电容眼...嚯!这货还是个赛博修士?\" 眼尖瞅见块带金斑的手骨,我立马想起第一关的黄金手指。正要伸手,黑光突然调头冲我来了!吓得我掏出李慕婉送的防狼喷雾狂喷——好家伙,这哪是黑光,分明是古神的扫地机器人! \"要死要死!\"我踩着毒剑玩漂移,身后黑光滋滋作响。小红突然尖叫:【老大看路!】眼前弹出个全息广告:\"古神牌登山靴,999灵石秒杀!\" 去他大爷的氪金!我反手甩出孟驼子的遗产卡,整座山突然开启震动模式。六欲魔君从漩涡里探出头:\"小王八蛋你...\"话音未落就被雷劈成了爆炸头。 趁乱捞起金骨头,我连滚带爬冲进传送阵。刚落地就撞见古帝在修胡子:\"小子,把东西交出来!\"我晃了晃毒剑:\"来啊,互相伤害啊!\" 突然AI诈尸,眼冒红光:\"检测到非法外挂...\"我甩出金骨头当U盘,这货当场死机。六欲魔君趁机要溜,被我布下的\"分手快乐\"禁制弹了回来。 \"各位观众!\"我跳到山顶coS主持人,\"本届坑人大赛冠军是——\"古帝和六欲同时掏出禁制卷轴,整座山瞬间变成烟花秀。 摸出李慕婉送的锦囊,里面居然是...婚庆彩带?!我边逃边骂:\"婉儿的防狼装备该更新了!\" 身后传来此起彼伏的爆炸声,六个老怪物在雷光中跳起了广场舞。 钻进第三关光门时,我捏着金骨头热泪盈眶——这趟总算没白来!突然弹出系统提示:\"恭喜获得[古神的假指甲],集齐十片可兑换婴变丹!\" 去他喵的集卡游戏!我反手给光门差评,毒剑突然开口:\"亲,五星好评送避雷针哦~\" 从此修真界流传着新传说:有个白头发的疯子,专拆古神美甲店! 蹲在禁制之山的半山腰上,两指捏着颗金豆子使劲揉搓。这玩意既不像金子能换烧鸡,也不像骨头能炖汤,倒像是师父当年掉进炼丹炉的假牙——硬得硌牙还带点可疑的牙垢色。 \"古神骨头?\"我盯着豆子直乐,要真是的话,这位上古大能怕不是个拇指姑娘?正想着要不要拿它当骰子和魔头赌两把,突然\"咔嚓\"一声,金豆子被我捏成个扁扁的铜钱,还倔强地保持完整。行吧,就当捡了个传家宝。 今天发现山顶的乌云像极了二师伯便秘时的脸,每次触发禁制就噼里啪啦放雷屁。我悟了——只要走路姿势够优雅,比云游诗人还从容,天雷就不好意思劈你。这道理跟偷看师姐洗澡一个样,只要表情足够正气凛然,被发现也能说在修炼《冰心诀》。 当我把最后一道禁制拆得比乞丐的补丁还碎,山顶突然蹦出个顶天立地的虚影。这位自称涂司的巨人兄开口就是老客服了:\"恭喜您成为第四位禁制VIp,充值满十三年送禁幡制作指南一份。\" 我接过紫电缭绕的玉简,满脑子都是菜谱画面——该不会是要我把魔头剁碎了当墨条用吧?直到看见材料清单里写着\"星空墨间石\",突然想念起山脚的烤红薯。这玩意上哪找?去银河系菜市场吗? 穿过漩涡看到三层宝塔时,我激动得手心冒汗。结果一层九个格子比我脸还干净,二层四个格子空得能照镜子,三层唯一的格子上刻着某位前辈的差评:\"此塔商品不如拼夕夕,差评!\"我盯着空荡荡的格子,感觉像参加双十一抢购结果网卡了。 站在漩涡前,我揪出储物袋里瑟瑟发抖的魔头许立国:\"老许啊,该你表现忠心了。\"这厮刚碰到漩涡就\"滋啦\"冒烟,惨叫着缩回来:\"主人饶命!这玩意比峨眉山老尼姑的洗脚水还毒!\" 我翻着白眼放出实验用的小兽,看着它瞬间失联,突然福至心灵——这不就是传说中的\"神识断网区\"吗?本命神通极境神识突然在识海里蹦迪,我摸着下巴露出反派微笑:\"各位游魂朋友,准备好成为我的旺旺仙贝了吗?\" 刚跨进第三关,熟悉的游魂气息扑面而来。我伸手从虚空薅出条双角游魂,在它懵逼的眼神中啊呜一口吞下。识海里顿时响起《舌尖上的中国》bGm——这口感,嘎嘣脆,鸡肉味! 许立国在旁边抖得像筛糠,我慈爱地拍拍他:\"放心,养肥了再吃。\"看着魔头瞬间挺直腰板积极抓游魂的狗腿样,我摸着良心保证:等攒够开神识火锅店的本钱,一定给老许办个VIp免死金牌。 (当前进度:获得古神快递x1,解锁游魂美食图鉴xN,气哭魔头成就达成√) 【系统提示:您的禁制大师体验卡已续费,下一关即将解锁\"古神识海农家乐\",请准备好碗筷继续觅食】 第131章 异变初始,妖神血海 我翘着二郎腿坐在自制太空舱(其实就是块贴满禁制符咒的石头)里,看着外面游魂们像外卖骑手一样来回奔波。这第三关哪是什么生死考验,分明是古神给我开的自助餐厅——还是24小时营业那种! \"古帝老儿被困西北方向,好评率零颗星;六欲魔君手持充气...啊不,充魂娃娃正在刷地图;端木极和汪清越组队卡在青铜段位。\"我打了个饱嗝,指挥游魂小弟们把最新情报刻在石头上,\"这届对手不行啊,连个王者都没有。\" 突然神识雷达滴滴作响,远处有个沉睡的吞魂大佬。我摸着下巴琢磨:\"要不要去拜个码头?\"转念想到自己现在也是VIp客户,顿时腰板挺直:\"都是同行,谁怕谁啊!\" 好家伙!古帝这老小子缩在宝塔金光里,活像被蟑螂屋困住的蟑螂。我坏笑着打了个响指,游魂大军立刻开启\"饿了吗\"模式。看着塔光被撞得跟蹦迪灯球似的,我贴心广播:\"亲,五星好评就撤单哦~\" 古帝在里面脸色比隔夜茶叶蛋还绿,我甚至能听见他内心oS:\"现在年轻人不讲武德!\"笑死,谁让你当年追着我砍?这就叫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端木极这倒霉蛋正和汪清越玩\"一二三木头人\",看见我神识投影差点跪了:\"王...王道友!\"我摆出龙王歪嘴笑:\"叫我靓仔。\"随手扔过去几个游魂当探路炮灰,\"跟着我的外卖标记走,包邮哦亲!\" 六欲魔君那边就更有趣了,举着个充气...充魂娃娃疯狂吸引游魂,活像漫展上发传单的coSER。我暗中给他导航加了十个绕路点——让你丫当年用雷劈我,先跑断腿再说! 【警告!沉睡吞魂即将苏醒】 【选择A:认怂当小弟】 【选择b:正面刚】 【选择c:打包游魂跑路】 我邪魅一笑掏出玉简:\"小孩子才做选择,我全都要!\"瞬间发动\"摇人\"技能,上万游魂组成贪吃蛇阵型,自己则躲回石头战舰开启隐形模式。 当那个吞魂大佬打着哈欠现身时,看到的是铺天盖地的游魂弹幕:\"大佬喝冰阔落!给大佬递烟!求带飞!\"趁它懵逼瞬间,我发动极境神识来了个千年杀—— \"叮!获得【吞魂之王】称号,当前饱食度+999!\" 回头看看还在玩塔防的古帝、跑马拉松的六欲魔君、跟导航较劲的端木极,我45度角仰望星空(虽然并没有)深沉叹气:\"无敌,是多么寂寞~\" 【系统公告:玩家王林达成\"第三关吃播冠军\"成就,获得通往古神澡堂...啊不,识海资格】 我踩着游魂牌滑板在虚空漂移,身后传来孟驼子的怒吼:\"前面的靓仔别跑!你外卖忘拿了!\"回头一看差点魂飞魄散——这哥们现在长得跟哥斯拉和仙人掌的私生子似的,浑身骨刺还自带毒液喷泉! 古帝这老小子缩在宝塔金光里cos电灯泡,我指挥游魂大军开启蹦迪模式:\"兄弟们冲了他VIp!\"眼看塔光缩成个鹌鹑蛋,这货居然掏出一份《古神之地退票指南》:\"亲给个五星好评就交出来!\" 我扫了眼玉简里的退票手诀,突然系统提示:【检测到古帝使用pS修图术】。冷笑着一挥手,游魂们立刻表演了个\"千魂压顶\",宝塔碎得比渣男的心还彻底。 神识地图突然标红:\"您已被死亡骑士锁定,预计3分钟到达战场。\"我当场表演了个原地漂移,游魂小弟们集体变身喷射背包:\"老板坐稳,秋名山车神模式启动!\" 六欲魔君举着充气娃娃正在钓游魂,看见我带着游魂天团闪现,表情管理当场崩坏:\"你小子改行当导游了?\"我露出职业假笑:\"先生需要游魂伴手礼吗?买一送一附赠孟驼子惊喜大礼包哦~\" 说时迟那时快,天空突然下起骨刺雨。孟驼子闪亮登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六欲魔君盯着他身后钻出的血色身影,嘴张得能塞鸵鸟蛋:\"师...师父您整容了?\" 我趁机油门踩进油箱,游魂们组成人肉弹射器。身后传来空间撕裂的巨响,孟驼子的怒吼响彻云霄:\"靓仔别跑!我这有古神spa会员卡!\" 看着近在咫尺的第四关漩涡,我掏出玉简比了个国际手势:\"下次一定!\" 一个猛子扎进传送阵的瞬间,隐约听见六欲魔君的惨叫和系统提示音—— 【恭喜达成成就:在变态追杀下坚持5分钟】 【获得称号:古神跑酷冠军】 【下一关解锁:古神肠胃大冒险】 摸出从古帝那顺来的储物袋,里面居然有本《千年老怪的保养秘籍》。翻到最后一页赫然写着:\"遇到开挂的年轻人,赶紧删号重练吧!\" 【系统提示:您的作死之旅已续费,请准备好健胃消食片迎接古神之胃】 第132章 血海之主,气海之外 我踩着游魂牌平衡车在虚空漂移,身后传来孟驼子的怒吼:\"靓仔你的美团外卖到了!\"回头一瞥差点摔个狗吃屎——这货现在活像被哥斯拉和仙人掌绿了的刺猬精,浑身骨刺还自带毒液喷泉! 古帝老儿缩在宝塔金光里cos电灯泡,我指挥游魂大军开启蹦迪模式:\"兄弟们冲了他VIp!\"眼看塔光缩成个鹌鹑蛋,这货居然掏出《古神之地退票指南》:\"亲给五星好评就交秘籍!\" 扫了眼玉简里的退票手诀,系统响起提示:【扫描到古帝使用pS】。冷笑着一挥手,游魂们立刻表演\"千魂蹦迪\",宝塔碎得比前任的心还彻底。 神识地图突然标红:\"您已被死亡骑士锁定,预计3分钟到达战场。\"我当场表演托马斯回旋,游魂小弟们集体变身喷射引擎:\"老板系好安全带,秋名山车神模式启动!\" 六欲魔君举着充气娃娃正在钓游魂,看见我带着游魂天团闪现,表情管理当场崩坏:\"你小子改行当导游了?\"我露出职业假笑:\"先生需要游魂伴手礼吗?买一送一附赠孟驼子惊喜大礼包哦~\" 说时迟那时快,天空突然下起骨刺雨。孟驼子闪亮登场:\"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六欲魔君盯着他身后钻出的血色身影,嘴张得能塞鸵鸟蛋:\"师...师父您整容了?\" 我趁机油门踩进油箱,游魂们组成人肉弹射器。身后传来空间撕裂的巨响,孟驼子的怒吼响彻云霄:\"靓仔别跑!我这有古神SpA会员卡!\" 看着近在咫尺的第四关漩涡,我掏出玉简比了个国际手势:\"下次一定!\" 一个猛子扎进传送阵的瞬间,系统突然弹窗—— 【警告!妖神血海全服通缉】 【悬赏:活捉野生吞魂x1】 【奖励:古神洗脚水一桶】 (瘫在传送通道里喘成狗) 摸出从古帝那顺来的储物袋,里面居然有本《千年老怪的保养秘籍》。翻到最后一页赫然写着:\"遇到开挂的年轻人,赶紧删号重练吧!\" 【系统提示:您的作死之旅已续费】 【下一关解锁:古神肠胃大冒险】 【温馨提示:请备好健胃消食片】 红发boSS在天际发号施令:\"给我逮住那个会蹦迪的吞魂!\" 我反手甩出毒剑:\"接着您的外卖!\" 趁妖魔们争抢毒剑的瞬间,一个滑铲溜进第四关传送门。 回望身后万千妖魔大军,我45度角仰望星空(虽然并没有)深沉叹气:\"原来太受欢迎也是一种烦恼~\" 【成就达成:古神跑酷冠军】 【获得称号:游魂之王】 【特殊道具:未拆封的婴变丹(保质期三万年)】 我踩着游魂牌滑板冲进传送阵的瞬间,系统弹窗:【恭喜解锁新皮肤·古神消化物】。眼前蓝得像喝了十斤洁厕灵,天地连成一片,分不清上下左右——好家伙,古神这是把五脏六腑装修成ins风了? 照着古帝给的《逃生手诀大全》比划到第三十四式,突然丹田一阵抽搐,活像吃了窜稀套餐。我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好你个古老头,教的是瑜伽还是自爆术?\" 看着血管造型的传送阵,我反手掏出毒剑当修脚刀:\"兄弟对不住了,借你几根毛细血管用用~\" 断刺扎进阵法的瞬间,整个传送阵当场表演川剧变脸,从红光满面秒变黑脸包公。 领头的红毛怪盯着冒黑烟的传送阵,露出看智障的眼神:\"三个时辰?够这吞魂在古神体内环游三圈了!\" 我躲在暗处翻白眼:\"看不起谁呢?老子当年学校跑操三分钟能绕操场十圈!\" 被红光包裹的瞬间,我体验了一把分子料理——身体像被丢进破壁机打成汁,又重组回人形。睁眼看见满屏阿凡达蓝,当场诗兴大发:\"远看蓝汪汪,近看汪汪蓝,不是二次元,就是洁厕灵。\" 发现古帝的手诀暗藏灵力蹦迪术,我气得把玉简摔在地上:\"我说怎么越比划越像广场舞,敢情是让我在古神肚子里跳《最炫民族风》自爆!\" 反手掏出小本本记仇:\"古帝老儿,此仇不报我改名叫王绿!” 听着身后妖魔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边跑边往地上撒毒刺:\"来啊!追我啊!追上就让你...扎脚底板!\" 突然脚下一滑,差点栽进古神的气海穴,定睛一看——好家伙,这哪是穴位,分明是蓝莓果酱池! 眼看妖魔们要形成包围圈,我灵机一动掏出毒剑当话筒:\"对面的妖魔看过来~这里的表演很精彩~\" 趁着他们愣神的瞬间,一个滑铲钻进血管丛,活像钻进面条堆的泥鳅。 【检测到宿主完成隐藏任务:古神之奇妙冒险】 【奖励:未鉴定的婴变丹x1(备注:可能过期)】 【解锁新称号:肠胃科在逃患者】 看着身后气急败坏的妖魔大军,我45度角仰望蓝色天空(虽然可能是古神的十二指肠),露出歪嘴战神之微笑:\"就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追不上我的样子~\" 【系统提示:您的作死之旅已升级】 【下一章预告:《在古神脑仁里跳广场舞》】 【特别提醒:请自备防滑舞鞋】 第133章 古神传承(1) 我踩着天逆牌滑板在蓝色果冻里漂移,身后气浪追得比双十一快递还急。丹田里的灵力跟蹦迪似的乱窜,活像喝了十斤红牛的哈士奇。反手掏出天逆珠:\"兄弟,该你表演瞬移了!\" 看着呼啸而过的蓝色海啸,我45度角忧郁望天:\"古神大爷,您这是死了还要做有氧运动?\"神识突然扫描到六欲魔君在远处开挂,当场笑出猪叫:\"好家伙,搁这表演修仙版吃播呢?\" 这货举着金手指骨疯狂吸黑雾,活像饿了三天的饕餮见着自助餐。我蹲在暗处嗑瓜子:\"吸吧吸吧,等你膨胀成气球,老子就能现场观摩人体烟花了!\" 眼看六欲魔君吸成两百斤胖子,他师父突然带着姨母笑登场:\"乖徒儿,为师给你准备了婴变大礼包~\"我赶紧掏出小本本记笔记:\"修仙界师徒情深实录,建议改名叫《师父再坑我一次》\" 【检测到古神情绪波动】 【解锁新成就:在尸体肚子里看宫斗】 【奖励:未鉴定的执念结晶x1(备注:可能引发心魔)】 趁着师徒情深互飙演技,我掏出毒剑当洛阳铲,在古神血管壁上刻下\"王林到此一游\"。突然整个空间震动,蓝色果冻变成彩虹糖——好家伙,六欲魔君吸嗨引发古神色素代谢紊乱! 眼看天魔散人要把徒弟炼成人形充电宝,我反手甩出毒剑打断施法:\"道友,你的顺丰快递到了!\"趁他们争抢毒剑的空档,一个信仰之跃跳进识海漩涡。 回望身后炸成烟花的师徒俩,我掏出玉简发朋友圈:\"今日份的修仙小技巧:永远别和你师父组队下副本~\" 【系统提示:您已抵达古神识海】 【解锁新地图:脑仁主题乐园】 【特别提醒:小心神经突触过山车】 我缩在天逆空间里当吃瓜群众,看着六欲魔君像吸尘器一样狂吞黑雾,当场掏出小本本记笔记:\"好家伙,这哪是修仙,明明是古神自助餐!\" 眼看六欲魔君膨胀得像个充气娃娃,他师父天魔散人突然闪现:\"乖徒儿,为师给你准备了婴变大礼包~\" 我差点把瓜子壳吞下去——好家伙,修仙界也开始流行杀猪盘了? 天魔散人念咒跟rapper似的:\"哟~以骨为引以血为祭~\"六欲魔君当场表演人体烟花,我默默掏出墨镜:\"这场面比过年放炮仗刺激多了!\" 【检测到古神情绪波动】 【解锁新成就:在尸体肚子里看春晚】 【奖励:未鉴定的神识碎片x1(可能引发心魔蹦迪)】 看到金色手骨缺的那截正在我储物袋里,我激动得手抖——好家伙,原来我就是传说中的古神美甲师!正考虑要不要现场美甲修复,天魔散人突然开始摇人:\"古神贪欲,给我冲!\" 六条欲念长龙对着空气疯狂撞墙,活像喝了假酒的哈士奇。当最后一条痴龙撞出通道时,我对着空气比划:\"古神大爷,您这防盗门该换指纹锁了!\" 眼看天魔散人要摸走冰晶,远处传来此起彼伏的\"来了老弟\"吼声。我蹲在VIp包厢笑出猪叫:\"让你装逼不关门,现在全村妖魔都来拜年了吧?\" 摸着兜里的半截手指骨,我45度角仰望古神天穹(虽然可能是胃壁),露出歪嘴战神之微笑:\"你们打,我先去识海收个快递~\" 【系统提示:您的苟道修为突破天际】 【解锁新称号:古神之偷窥狂】 【下一章预告:《在古神脑仁里开挖掘机》】 第134章 古神传承(2) 我蹲在VIp包厢看天魔散人表演川剧变脸,这老登前一秒还嘚瑟得像个暴发户,下一秒就被紫毛大叔吓得像被班主任逮到抄作业的小学生。 紫毛大叔两指一捏,冰晶碎得像渣男的心。天魔散人表情管理当场失控——好家伙,这演技秒杀流量小鲜肉!我默默掏出小本本:\"论表情管理在修仙界的重要性。\" 紫毛大叔刚走,冰晶原地复活跟开了满血挂似的。我一个闪现夺宝,手感冰凉差点冻成老寒腿:\"这玩意儿比冰镇西瓜还带劲!\" 【检测到宿主获得神秘道具】 【解锁新成就:古神之捡漏王】 【奖励:未鉴定的脑洞x1(可能引发颅内高潮)】 把冰晶往脑门一拍,我当场表演原地升天——好家伙,这哪是修仙,分明是古神牌跳跳糖在脑仁里蹦迪!蓝色触手把我裹成木乃伊,我躺在茧里思考人生:\"现在转行卖蚕丝被还来得及吗?\" 巨茧飘进空间涟漪的瞬间,我仿佛听见古神打饱嗝。远处传来魔修拆迁队的动静,我默默把呼吸调到静音模式——这时候被逮到,怕是要现场表演破茧成蝶变烤蛾子! 摸着茧壁上的黏液,突然想念孙大柱的药园子。那老登虽然抠门,至少还能蹭点洗脚水喝。现在倒好,喝个水都得靠触手分泌——知道的我是来修仙,不知道的以为在拍异形前传。 【检测到宿主开启隐藏形态】 【解锁新皮肤:虚空蚕宝宝】 【特别提醒:破茧时请自备剪刀】 远处传来天魔散人的哀嚎,我幸灾乐祸地啃着触手分泌物:\"让你丫坑徒弟,现世报来得快!\" 突然茧外闪过紫毛大叔的身影,我秒变雕塑——这时候被抓住,怕是要改名叫\"清蒸王林\"。 【系统提示:您的苟道修为突破天际】 【下一章预告:《在虚空茧房里当主播》】 【特别装备:请自备防黏液雨衣】 我蹲在古神十二指肠的褶皱里,看着远处乌泱泱的魔修大军,当场掏出小本本:\"好家伙,这阵容比双十一快递站还壮观!\" 摸着脑门上的\"古神诀\"三个烫金大字,我45度角仰望胃壁:\"别人修仙我修拆迁,古神大爷对不住了,今天要给您老开个颅!\" 眼看红毛魔修闪现贴脸,我反手比了个国际手势:\"拜拜了您嘞!\" 脚下空间突然拉成兰州拉面,这货的爪子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检测到宿主开启古神GpS】 【解锁新成就:人体描边大师】 【奖励:未鉴定的空间裂缝x1(可能通向下水道)】 几十个魔修开着神识扫描仪围追堵截,我边跑边往身后扔灵力香蕉皮:\"追我?爷当年玩吃鸡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 闪现到识海门口,望着眼前金光璀璨的脑仁,我掏出小镜子整理发型:\"古神大大,我这就给您做个开颅SpA~\" 突然整个空间震动,天魔散人带着哭腔的哀嚎传来:\"我的传承!我的冰晶!\" 我摸着兜里的半截手指骨冷笑:\"早说修仙界不能报辅导班,看吧,遇到黑心机构了!\" 钻进空间裂缝前,我反手给追兵群发消息:\"您的好友已进入信号盲区~\" 魔修们集体表演急刹车,活像看到\"前方施工\"的路怒症司机。 【系统提示:您的闪现cd已刷新】 【下一章预告:《在古神脑花里涮火锅》】 【特别提醒:请自备电磁炉】 第135章 神识死海,意料之外 我蹲在古神的十二指肠褶皱里,看着乌泱泱的魔修大军,当场掏出小本本:\"好家伙,这阵仗比春运火车站还壮观!\" 孟驼子的爪子离我鼻尖0.01公分时,我45度角邪魅一笑:\"兄弟,你家主子便秘多久了?\" 这货当场表演急刹车,活像听到甲方改需求的打工人。 【检测到宿主解锁新技能:嘴遁·破防】 【奖励:未鉴定的嘲讽值+999】 紫毛大叔踏着bGm闪亮登场,我摸着下巴暗忖:\"这发色...葬爱家族在修仙界还有分部?\" 表面却淡定如老狗:\"领导,贵司的996福报还招人吗?\" 我反手亮出天逆珠当工牌:\"吞魂特派员,工号9527。贵司血海项目进度堪忧啊,不考虑引进个外援?\" 余光瞥见孟驼子嘴角抽搐,活像生吞了只刺猬。 看着眼前红黑分明的脑仁,我掏出小镜子整理发型:\"古神大大,给您做个开颅SpA哈~\" 身后魔修们集体表演瞳孔地震,活像看到医闹现场。 \"瞧这血海都结成血栓了,得通通!\" 我掏出髓液当疏通剂,\"领导您看,这波KpI怎么算?\" 紫毛大叔的扑克脸终于裂开条缝,活像被甲方逼疯的设计师。 钻进空间裂缝前,我冲魔修大军比心:\"记得五星好评哦亲~\" 转身摸出半截手指骨当方向盘,在古神神经网络里飙起灵车漂移。 【系统提示:您的苟道修为已突破次元壁】 眼看红毛魔修闪现贴脸,我反手比了个国际手势:\"拜拜了您嘞!\" 脚下空间突然拉成兰州拉面,这货的爪子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奖励:未鉴定的空间裂缝x1(可能通向下水道)】 几十个魔修开着神识扫描仪围追堵截,我边跑边往身后扔灵力香蕉皮:\"追我?爷当年玩吃鸡的时候你们还在玩泥巴呢!\" 突然整个空间震动,天魔散人带着哭腔的哀嚎传来:\"我的传承!我的冰晶!\" 我摸着兜里的半截手指骨冷笑:\"早说修仙界不能报辅导班,看吧,遇到黑心机构了!\" 钻进空间裂缝前,我反手给追兵群发消息:\"您的好友已进入信号盲区~\" 魔修们集体表演急刹车,活像看到\"前方施工\"的路怒症司机。 【奖励:未鉴定的空间裂缝x1(可能通向下水道)】 十来个魔修围在中间,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这场景活像误入黑帮老巢的快递小哥。紫毛大叔朵目看我的眼神,跟看年终奖似的。 红脸修士唾沫横飞:\"当年我们可是修仙界F4!\" 旁边阴森脸接茬:\"结果被拓森那孙子坑成古神打工人!\" 我掰着手指头数:\"好家伙,你们这剧本比《甄嬛传》还狗血啊!\" 【检测到宿主解锁隐藏剧情】 【获得称号:古神八卦收集者】 【奖励:未鉴定的瓜子x1袋(可能嗑出灵石)】 满脸皱纹的老头递来混元驱兽圈:\"这可是SSR级道具!\" 我掂了掂这金箍圈仿品:\"领导,您这画饼技术不去开公司可惜了!\" 余光瞥见朵目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看着眼前翻涌的血浪,我掏出天逆珠当护身符:\"古神大大,您这颅内高压得治啊!\" 身后魔修们集体表演瞳孔地震,活像看到医闹现场的保安。 \"先说好,加班费三倍结婴丹!\" 我竖起三根手指,\"五险一金要交识海公积金!\" 朵目额头青筋暴起,活像被甲方折磨的乙方经理。 【检测到宿主激活隐藏技能:打工人之愤怒】 【解锁新成就:修仙界劳动法先驱】 捏着混元驱兽圈钻进血海,我冲身后比了个摇滚手势:\"兄弟们,等我给这古神做个开颅手术!\" 转身摸出半截手指骨当手术刀,在血色脑浆里玩起了密室逃脱。 【系统提示:您的作死值已爆表】 第136章 血海封印打开 我飘在血海上空cos浮尸,红发大佬的眼神比甲方还吓人。朵目那帮老帮菜在石柱上排排坐,活像等着看猴戏的观众。 红发哥甩来一道红光:\"给爷吞!\" 我当场表演生吞火球,神识胀得跟吞了十斤跳跳糖似的。余光瞥见游魂老哥脸都绿了——哦不对,他现在半透明了。 【检测到宿主解锁新皮肤:人形吸魂器】 【奖励:未鉴定的魂核x1(可能引发神识便秘)】 游魂老哥被红发哥当充电宝使,连榨三颗魂球后直接缩水成qq糖。我边吸边默哀:\"兄弟,你这波算工伤啊!\" 魂核成型的瞬间,我脑门亮得能当路灯。 红发哥撕开空间裂缝,拽出团乌云般的吞魂。这货刚吞了十几道分识就撑得打嗝,活像吃自助餐的新手。我摸着鼓胀的魂核冷笑:\"就这?看哥给你表演什么叫大胃王!\" 分识红光像被捅了马蜂窝似的乱窜,我张开神识大嘴来了个深渊巨口。红发哥身上的封印符咒跟霓虹灯似的狂闪,整个血海晃得跟蹦迪现场似的。 【检测到宿主激活隐藏技能:深渊吞噬】 【解锁新成就:古神消化科主任】 【特别提醒:健胃消食片已售罄】 \"老板,五险一金还没交呢!\" 我边吞边讨价还价,\"加班费按分识数量结算啊!\" 红发哥额头青筋暴起,封印符咒噼里啪啦炸成烟花。 趁着红发哥跟封印较劲,我摸出混元驱兽圈当呼啦圈耍。朵目在石柱上急得跳脚:\"小子你认真点!\" 我反手比个oK手势:\"安啦,这就给古神通个肠~\" 【系统提示:您的作死值突破天际】 【下一章预告:《在古神十二指肠里开派对》】 【特别装备:请自备防污服】 我飘在血海上空,看着红毛哥跟便秘似的往外逼分识,活像在玩真人版俄罗斯方块。这老哥浑身青筋暴起,cosplay变异蚯蚓简直不要太像! \"小王啊,给哥把这些红点点都吸了!\"红毛哥甩来一堆分识,我反手掏出神识吸尘器:\"得嘞,加班费记得结啊!\" 余光瞥见游魂老哥已经虚成半透明qq糖,当场笑出猪叫。 【检测到宿主解锁新成就:分识清洁工】 【奖励:未鉴定的加班怨念x1团】 红毛哥隔空抓人当肉盾,活像在玩抓娃娃机。有个机灵鬼当场表演闪现跑路,结果\"砰\"地炸成烟花。我默默掏出小本本:\"第108条,禁止在老板眼皮底下摸鱼。\" 十几个魔修突然集体开溜,有个老哥边撕空间裂缝边喊:\"996遭不住啊!\" 红毛哥脸黑得像锅底,我赶紧低头假装认真吸分识——打工人何苦为难打工人! 【检测到宿主激活隐藏技能:职场糊弄学】 【解锁新称号:办公室老油条】 红毛哥突然给吞魂打鸡血,乌云兄顿时化身喷射战士狂吞分识。我边吸边嘀咕:\"兄弟你这是要卷死谁啊?\" 魂核胀得跟怀孕似的,赶紧运转古神诀偷摸消化——打工人必备带薪拉屎技能get√ 血海石锥集体炸成烟花,魔修们蹦得比广场舞大妈还高。红毛哥怒抓三百壮丁当人肉盾牌,我趁机摸鱼数分识:\"一三五归我,二四六给乌云兄,周日双倍工资!\" 看着五彩光幕碎成渣,我掏出混元驱兽圈当救生圈:\"领导,我申请工伤休假!\" 转身一个猛子扎进空间裂缝,身后传来红毛哥的怒吼:\"小王你年终奖没了!\" 【系统提示:您的摸鱼值已爆表】 【下一章预告:《在古神十二指肠里开烧烤摊》】 第137章 死海疑点,变卦 我蹲在死海边缘嗑瓜子,看红毛哥拎着灭星牌拖把大杀四方。这老哥浑身紫电乱窜,活像个人形皮卡丘,嘴里还嚷嚷着要继承古神遗产——好家伙,搁这玩修仙版《继承者们》呢? 红毛哥一嗓子吼出灭星矛,黑色长枪破空而来,当场把石锥震成渣渣。我摸着下巴嘀咕:\"这玩意当晾衣杆不错,能挂十床棉被!\" 【检测到宿主解锁新成就:吃瓜专业户】 【奖励:未鉴定的瓜子壳x1袋(可能开出上古灵石)】 跟着大部队往死海里钻,朵目那老阴比跟防贼似的盯着我。我反手掏出混元驱兽圈当呼啦圈耍:\"领导,我这叫热身运动!\" 余光瞥见乌云吞魂撑得直打嗝,差点笑出猪叫。 万丈长的死海守护兽探头,活像地铁老人看手机:\"拓森你个二五仔!\" 红毛哥当场炸毛,抄起灭星矛就捅:\"你才二五仔,你全家都二五仔!\" 【检测到宿主激活隐藏技能:拱火大师】 【解锁新称号:战场气氛组mVp】 趁着神仙打架,我猫腰溜到死海边上。识海里的古神诀突然蹦迪:\"兄弟快跑!\" 我反手比个oK手势,当场表演信仰之跃——结果\"噗通\"摔了个狗吃屎,死海居然特喵是固体! 摸着摔成八瓣的屁股,我灵机一动掏出半截手指骨:\"古神大大,借个wiFi密码呗!\" 识海突然亮起传送阵,我眼泪汪汪:\"果然还是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啊!\" 回头冲战场比了个国际手势:\"同志们辛苦了!\" 红毛哥气得长矛乱挥,朵目老脸涨成猪肝色。我在传送光柱里扭起秧歌:\"拜拜了您嘞,记得给我打五星好评啊!\" 【系统提示:您的作死值突破次元壁】 【成就达成:古神跑路王】 【下一章预告:《在朱雀星开修仙快递站》】 我蹲在死海边缘啃指甲,看红毛哥被围殴得像陀螺似的转圈圈。朵目那老阴比突然冲我嚎:\"小王!该你上场表演了!\" 我反手比了个国际手势:\"领导,我这叫战术性保存实力!\" 脚底抹油冲向守护兽,这货背上鳞片闪着\"快来摸我\"的骚包光。我边跑边掏半截手指骨:\"古神大爷,借您wiFi热点用用~\" 裂缝撕开的瞬间,身后传来朵目杀猪般的惨叫:\"你小子不讲武德!\" 【检测到宿主解锁新成就:战场老六】 【奖励:未鉴定的蛇皮走位x1套】 钻进裂缝的刹那,二十块极品灵石突然造反似的发烫。我秒懂这是朵目留的后手,反手就把驱兽圈和十件法器打包扔进混乱区——\"您的外卖已送达,记得五星好评!\" 裂缝那头传来惊天爆炸,红毛哥的怒吼震得耳膜生疼:\"小王我****!\" 我蹲在传送通道里嗑瓜子:\"领导,我这叫资源优化配置~” 摸着守护兽的VIp鳞片,古神诀突然蹦迪:\"兄弟,传送阵在隔壁!\" 我45度角忧伤望天:\"早说啊!刚把保命家当全扔了!\" 反手一掏,从裤裆...啊不储物袋摸出压箱底的髓液,当场表演信仰之跃。 光柱亮起的瞬间,我冲战场比心:\"同志们辛苦了!医疗费找朵目报销!\" 红毛哥气得长矛乱挥,万丈守护兽当场表演蛇形走位——好家伙,直接给死海整出个S形海岸线! 【系统提示:您的苟道修为已突破次元壁】 【成就达成:古神跑路王】 【下一章预告:《在朱雀星开修仙快递站》】 第138章 真正传承 我摸着胸前的三个储物袋冷笑:\"老狐狸们,真当小爷是傻白甜呢?这堆烫手山芋里没动手脚才怪!\" 眼看裂缝在眼前张开,我一个箭步冲进去。储物袋里的法器果然开始疯狂闪烁,活像过年时村长家门口的霓虹灯。不过刚进裂缝它们就蔫了,我得意地弹了弹袋口:\"屏蔽信号懂不懂?老子可是5G冲浪选手!\" 突然外面传来震天动地的爆炸声,我透过裂缝偷瞄。好家伙!拓森那红毛怪浑身冒血丝,活像被扎漏的番茄汁包。朵目那几个叛徒像下饺子似的往海里掉,看得我直拍大腿:\"该!让你们当二五仔!\" 正看得起劲,突然发现菱形眼那个面瘫男在偷瞄我。我赶紧缩回脖子,这货的钛合金狗眼比地铁安检仪还毒,老子得想个法子。 \"有了!\"我掏出一把噬魂蚁幼虫,这玩意可是我的宝贝电子宠物。随手捏出个分身傀儡,给它套上我的气息马甲:\"去吧皮卡丘!\" 果然面瘫男和老头同时出手,傀儡瞬间被雷球轰成渣渣。我躲在裂缝里啃指甲:\"好险好险,这要是本尊出去,现在都够撒孜然了。\" 趁着他们注意力被吸引,我甩出四道黑色龙卷风。面瘫男冷笑一声,雷球绕过飓风直扑裂缝。我笑得直打跌:\"傻了吧?爷在第三层!\"飓风里藏着的噬魂蚁神识突然自爆,灵力乱流中我本体神识化作闪电窜出。 \"卧槽!\"刚碰到万丈巨兽的鳞片,识海里的传承记忆突然暴走,疼得我直翻白眼。这感觉就像被迫看了三天三夜的《还珠格格》全集,脑浆子都要沸腾了。 拓森的分身狞笑着逼近:\"小老鼠,找到你了~\"我冲他比了个国际手势:\"你才老鼠!你全家都老鼠!老子是打不死的小强!\"说着引爆所有噬魂蚁神识,灵力乱流中我纵身跃入鳞片。 眼前突然白茫茫一片,我低头看看半透明的身子:\"完犊子,这下真成阿飘了。\"三个金色大字\"古神诀\"在云雾中浮现,我激动得手抖:\"发了发了!这波血赚!\" 外面传来拓森气急败坏的怒吼,我对着虚空吐舌头:\"略略略,有本事进来打我啊~\"突然整个空间开始震动,面瘫男的声音穿透云雾:\"小子,千年后你要是没消化完...\" \"放屁!\"我掏出储物袋里顺来的瓜子边嗑边翻传承:\"老子可是肝帝,通宵开荒从没怕过!\"就是这瓜子怎么嗑着没味?哦对,我现在是神识体... 望着漫天飞舞的金色符文,我苦着脸开始打坐:\"淦!这不就是另类996吗?打工人打工魂,穿越了还要当社畜...\" 当我看到漂浮在云雾中的九十四块蓝色冰晶时,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好家伙!古神这是搞知识付费呢?九十四个付费章节?老子这得充多久的VIp才能解锁全部啊!\" 随手捞起最眼熟的那块冰晶——这不就是当初天魔散人拼死拼活抢到的那块吗?我刚把神识探进去,整个人就像被塞进了滚筒洗衣机。无数记忆碎片像弹幕似的在脑子里刷屏: \"古神炼器基础v1.0\" \"星舰级炼丹术入门\" \"论如何优雅地手撕星球\" 最要命的是这些知识还自带4d体验功能!我眼睁睁看着涂司随手捏爆三十多个星球当材料,当场就给跪了:\"大佬您这哪是炼器?这是要集齐七龙珠召唤神龙吧?\" 等那块冰晶消化完,我发现自己居然长出个茧来!破茧而出的瞬间,我对着冰晶镜子差点哭出声——镜子里那张憨厚老实的脸,不就是被藤化元那个老杂毛毁掉的肉身吗! \"好家伙!这波是官方开挂啊!\"我掐了掐新长出来的脸,\"藤老狗你等着,等爷出去就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接下来我开启了修仙界最硬核的\"网课\"模式。每次融合冰晶都像被扔进高压锅炖煮,神识在\"我是王林\"和\"我是涂司\"之间反复横跳。最离谱的是有次融合到第三十四块,眉心突然冒出个星点!我对着镜子比划半天:\"这算美妆高光还是实力认证?\" 看到涂司把炼好的七彩方鼎随手扔进星球,我差点心肌梗塞:\"败家子啊!这玩意拿去拍卖能换多少灵石!\"转念一想人家古神可能连擦屁股都用星辰砂,顿时觉得手里的瓜子都不香了。 吸收到第五十七块时,我彻底化身人形自走吐槽机:\"古神重组肉身跟搭乐高似的,八次重组就成灭霸?老子现在这算复联1阶段的钢铁侠?\"摸着眉心的淡色星点,突然觉得藤化元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毕竟谁能扛得住自带星舰主炮的肉身? 最要命的是记忆融合带来的身份错乱。有次打坐时突然想给自己胳膊上刻\"到此一游\",吓得我赶紧默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后来我发明了\"王林防沉迷系统\":每次融合完必须背诵三遍\"我是王林不是涂司\",这才避免变成精分患者。 看着剩下的三十多块冰晶,我掏出用神识幻化的保温杯泡枸杞:\"年轻人不要总想着一步登天,要可持续发展...\"结果手一抖把保温杯捏成了分子状态——这重组后的麒麟臂真不是盖的! 第139章 古神之地(终),云妃 当融合到第七十个冰晶时,我脑门上的星点已经亮得能当LEd灯使。每次破茧都要对着镜子摆pose:\"这腹肌,这肱二头肌,藤老狗现在打我脸估计手都得骨折!\" 看着剩下的二十几个冰晶,我苦着脸掏出神识版电子日历:\"这都多少年了?再闭关下去出去都要扫健康码了!\"结果发现神识空间里连个wifi都没有。 最后一个冰晶简直要命!古神记忆像病毒入侵似的疯狂刷屏,我眼前闪过涂司八辈子的人生走马灯。最离谱的是看到涂司决定修炼墨流化神术时,我脑子突然蹦出个弹窗: 【系统警告:您正在访问危险内容!是否继续?】 我特么有得选吗?!整个神识空间都开始蓝屏,眼前飘过无数乱码。关键时刻之前打的防沉迷补丁生效了,我扯着嗓子嚎:\"富强民主文明和谐——\"总算把快被覆盖的自我意识拽了回来。 破茧而出的瞬间,我摸着新长出来的八块腹肌热泪盈眶:\"这波不亏!现在去工地搬砖日薪得五位数起步吧?\"试着挥拳带起的音爆差点把茧壳震成分子。 看着空荡荡的传承空间,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说好的九十四个冰晶呢?怎么感觉这剧情像被腰斩的网文?\"转念一想古神可能也搞章节收费,最后几章八成是付费内容。 掏出古神版GpS定位到墨间石,三块黑不溜秋的石头飘出来时我差点骂街:\"就这?老子以为至少得是七彩玛丽苏配色!\"转手塞进储物袋时突然发现袋口绣着\"made in 涂司\",古神居然还搞周边产业? 回到藏肉身的密室,看到自己的干尸差点笑出声:\"这造型可以直接进博物馆当木乃伊手办。\"金丹飘出来时我像吸果冻似的\"哧溜\"一口吞下,丹田顿时暖洋洋的——这可比十全大补丸带劲多了! 处理旧肉身时我捏着鼻子吐槽:\"您这是腌了几百年的老腊肉啊?\"黄泉之炎从骨灰里冒出来,我张嘴一吸:\"嗝~蓝莓味儿的!\" 换上黑袍准备跑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掐诀。古神虚影冒出来时我差点条件反射喊\"服务员买单\",看着八角形传送阵感慨:\"这特效经费烧得,漫威直呼内行!\" 跳进传送阵前我最后看了眼传承之地,比了个摇滚手势:\"谢了老涂!下辈子投胎记得买防沉迷系统——\"话音未落就被空间乱流卷成了滚筒洗衣机。 刚出传送阵就看见男女修士在碎星环外玩猫捉老鼠,我蹲在空间裂缝里嗑瓜子:\"哟呵,修真界也搞《动物世界》现场直播?\" 那女修扔玉简的姿势让我虎躯一震——这不就是修仙版\"你追我如果你追到我\"吗?眼看男修要上演少儿不宜剧情,我赶紧撕开裂缝闪亮登场。碎星环外的俩人吓得跟见了鬼似的,我摸了摸眉心的星点:\"这美瞳效果是不是太浮夸了?\" 钱昆那厮居然自称毒王魔宫弟子,我差点笑场。当年孟驼子的毒鼎还在我储物袋里吃灰呢,这货居然班门弄斧!云妃报师门时眼珠子乱转,我掐指一算:此女八成在瞎编,岐黄门听着像开药铺的。 掏出噬魂蚁当小白鼠测试碎星环,结果分身复制出来个高仿手办。看着两个\"我\"大眼瞪小眼,我默默掏出神识瓜子:\"买定离手,猜猜哪个是正版?\" 分身祭出毒剑时我乐了:\"兄弟你这A货不行啊,剑身上的裂缝都复制歪了!\"极境神识刚露个红边,分身直接原地爆炸。我挠了挠头:\"碰瓷呢?我还没发力呢!\" 往前走了十里突然刷出双倍副本,这回分身居然掏出了画轴!我当场破防:\"端木极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说好的简单模式呢?\"眼看分身要开大,我扭了扭脖子:\"正好试试古神牌健身成果!\" 一拳轰在分身上,反震力让我虎口发麻。看着碎成渣的石头人,我甩着手直咧嘴:\"这特么是花岗岩成精吧?\"另一个分身趁机偷袭,我转身一记鞭腿——裤子\"刺啦\"裂了条缝。 \"淦!古神不包售后服装的吗?\"我边打边从储物袋翻找备用裤子,场面一度十分尴尬。云妃在远处看得满脸通红,钱昆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解决完分身正要装逼,突然发现碎星环开始量子纠缠。无数碎石组成七十二个\"我\",个个手持不同法器。我嘴角抽搐:\"这是要开漫威宇宙吗?灭霸都没这待遇!\" 极境神识全开,红色闪电链秒变修真版加特林。分身在雷光中噼里啪啦炸成烟花,我甩了甩白发:\"原来我这么帅!\" 突然瞥见某个分身拿着马桶搋子冲过来,瞬间破功:\"这玩意也算法器?!\" 冲出碎星环时故意放慢速度,钱昆那厮跪得比电梯还快。我弹了弹衣摆不存在的灰尘:\"本座闭关多年,如今修魔海流行跪式服务?\" 云妃捧着玉简的手在抖,我瞄了眼内容——好家伙!《修真界米其林食谱》? 把钱昆的储物袋当战利品收走时,这货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我拍了拍他肩膀:\"放心,我会替你好好照顾毒王鼎的~\"转头对云妃挑眉:\"姑娘,你听说过安利...啊不,古神代购吗?\" 第140章 二百年,杀人灭口 我一头撞碎画轴分身后,扭头看见毒剑分身还在玩御剑飞行,当场气笑了:\"兄弟你这延迟有点高啊!\"反手甩出禁制把飞剑卡成ppt,转身一个野蛮冲撞——分身碎得比前任的心还彻底。 剩下七十里路我直接开启人形推土机模式,所过之处分身集体上演\"碰瓷的艺术\"。冲出碎星环时我掸了掸肩头不存在的灰尘:\"就这?我热身都没结束呢!\" 钱昆跪得比美团骑手还快,云妃那媚眼抛得眼皮都要抽筋了。我摸着下巴琢磨:\"这年头结丹期都这么卷了?修仙界也开始搞颜值经济?\" 问清麒麟城方向后,钱昆突然跟见了鬼似的盯着我。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兄dei你这表情管理课是体育老师教的?\" 云妃抢答二百年往事时,我cpU直接烧了——好家伙!古神之地时间流速是开了16倍速吗?当年端木极那帮老阴比组团送人头,敢情我在副本里搬砖两百年? 钱昆突然扑通跪下,我看着他抖成帕金森的模样乐了:\"我又不是班主任查手机,你慌个der?\"转念想起这货是孟驼子徒孙,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你们毒王魔宫祖传碰瓷是吧?上代宫主碰瓷古神,这代弟子碰瓷我?\" 云妃还在那暗送秋波,我赶紧挪开视线:\"姑娘你这媚眼抛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眼皮抽筋呢!\"随手摸出孟驼子的毒鼎把玩,钱昆当场表演瞳孔地震:\"前...前辈!这是我们祖师爷...\" \"你说这个啊?\"我晃了晃鼎里腌了二百年的陈年老毒,\"孟道友临终托付,让我帮忙发扬光大呢~\" 看着俩人三观尽碎的表情,我摸出瓜子开始八卦:\"说说,这些年修魔海有啥新鲜事?\"云妃刚要开口,远处突然传来破空声。我神识一扫乐了:十几个魔修正往这儿赶,领头的元婴初期脑门上就差写着\"我是反派\"。 \"来得正好!\"我扭了扭脖子,关节爆响如鞭炮,\"刚出关总得找块试剑石——就决定是你了皮卡丘!\" 钱昆看着呼啸而来的魔宫追兵,突然福至心灵:\"前辈!这些都是魔宫精锐,领队的是...\" \"不重要。\"我截住话头,极境神识化作红色加特林,\"突突突\"扫过天际。刚才还气势汹汹的追兵集体表演天女散花,储物袋下雨似的往下掉。 云妃手里的玉简\"啪嗒\"落地,钱昆直接五体投地。我捡起玉简扫了眼:\"《修真界米其林·毒膳篇》?你们魔宫还搞跨界餐饮?\" 踩着满地储物袋,我冲西方抬了抬下巴:\"走着!去麒麟城整点薯条...啊不是,办点正事。\"临走前瞥了眼碎星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弹出一道神识——百里碎石轰然炸成漫天烟花。 \"留个纪念。\"我吹了吹并不存在的枪口,\"二百年后再来,记得给我门票提成啊!\" 钱昆这厮跪在地上抖成筛子,我蹲下来戳了戳他脑门:\"你们毒王魔宫是祖传的碰瓷专业户?孟驼子碰瓷古神,你碰瓷我?\" 听到孟驼子名号,这小子当场表演了个瞳孔十级地震。我顺手摸出腌了二百年的毒鼎晃了晃:\"认识这泡菜坛子不?你们祖师爷临终前哭着求我继承的。\" 云妃在旁边憋笑憋得脸都绿了,钱昆直接给吓出哭腔:\"前辈饶命!我们宫主说老祖宗进碎星环找宝...\"话音未落突然扬手撒出一把黑沙——好家伙!这年头连反派都会用胡椒粉战术了? 我慢悠悠掏出毒剑当吸尘器使,黑沙秒变绿雾被吸得干干净净。钱昆逃命的姿势堪比奥运竞走冠军,我打了个响指:\"许立国,开饭了!\" 魔头嗷呜一声窜出来:\"孙子别跑!你许爷爷的嘴开过光!\"扑上去就是一顿自助餐,回来时还狗腿地叼着金丹和储物袋。我嚼着金丹点评:\"火候差点,下次记得撒孜然。\" 云妃吓得当场表演瞳孔地震,我转头露出八颗牙标准微笑:\"姑娘,我这人最讲道理。你白嫖了我的除渣服务,是不是该...\"话音未落她就掏出玉简双手奉上。 扫了眼《修真界米其林毒膳宝典》,我挑眉:\"就这?\"云妃秒懂,赶紧掏出麒麟城会员卡:\"前辈!包吃包住包导游,五星服务一条龙!\" 顺手给她种了个\"定期续费\"禁制,这姑娘疼得满地打滚时还不忘表忠心:\"老板放心!我云妃生是您的人死是您的鬼!\"我蹲旁边嗑瓜子:\"别,死了还得处理遗体,环保。\" 往麒麟城路上发现导航坑爹,云妃颤巍巍解释:\"前、前辈,这破导航该更新了...\"我神识扫过极光圈,当场给气笑了:\"您这带路水平,孟驼子见了都得喊祖师爷!\" 三天后禁制发作,云妃疼得花容失色满地找头。我边解禁边吐槽:\"现在知道充会员的重要性了吧?\"这姑娘从此看我的眼神比看亲爹还敬畏——果然疼痛教育最有效。 许立国这厮路上还不消停,围着云妃转圈流口水:\"老板,加个餐呗?\"我一脚把这吃货踹回识海:\"再哔哔扣你年终奖!\"转头发现云妃已经把衣领缝到下巴——很好,职场性骚扰从源头杜绝。 望着远处浮现的麒麟城轮廓,我伸了个懒腰:\"二百年没进城,不知道物价涨没涨...\"云妃秒接:\"老板放心!我攒了二百年的购物津贴全给您报销!\" 第141章 麒麟兽城,古镜与禁幡 看着麒麟城那尊比奥特曼还大的石雕,我捅了捅云妃:\"你们修魔海搞旅游业挺拼啊?这得收多少门票才能回本?\" 云妃掏出会员卡刷卡进城时,我盯着门口那排筑基期保安直乐:\"兄弟几个月薪多少啊?结丹修士都不鸟,这工作态度够去海底捞当经理了!\" 路过安检门时神识扫到暗处的结丹修士,我差点笑场——这两位蹲坑的姿势让我想起网吧通宵的老哥。云妃小声提醒:\"前辈,那是城主府的暗哨...\"我顺手弹了两道神识过去:\"给他们加个班费红包~\" 钻进麒麟鳞片洞府,我对着四十平米的\"豪宅\"陷入沉思:\"说好的修真界通货膨胀呢?这房价还没赵国学区房贵!\" 云妃交门禁卡时手抖得像帕金森,我又给她加了道\"996福报禁制\":\"放心,等爷找到星际传送阵,给你办离职手续。\"转头研究起修真版智能家居系统,玉佩阵法亮起的瞬间,洞府里突然响起《难忘今宵》bGm——草率了,古神传承里没教怎么关音响! 看着缩在墙角装鹌鹑的云妃,我扔过一袋瓜子:\"别杵着了,说说城主府八卦。最近有没有化神老怪出没?抢银行...啊不,借点灵石的最佳路线?\" 当晚打坐时,四百年前的破事又冒出来开茶话会。当年救张虎没灭口,现在想想简直圣母病晚期——这操作堪比在丧尸围城时开慈善晚会!我对着识海里的极境闪电发誓:\"再心软就把'王'字倒过来写!\" 麒麟鳞片突然传来隔壁洞府的震动,我神识一扫乐了:俩元婴修士在比拼广场舞。反手甩出隔音禁制,突然怀念古神之地的清净——至少没有修真版《小苹果》扰民。 第二天拽着云妃逛修真cbd,看着满街的\"跳楼价法宝清仓心法\",我嘴角抽搐:\"你们修魔海也过双十一?\" 路过算命摊时,老头盯着我眉心星点惊呼:\"客官这美瞳哪买的?\" 我默默掏出孟驼子的毒鼎,整条街瞬间清场。 在拍卖行门口,云妃提醒要验资。我甩出二十块极品灵石,掌柜直接表演滑跪:\"VIp中p给您开好了!\" 转头看见展柜里的\"上古神剑\",分明是当年我扔的练手货——这溢价堪比直播间卖假酒! 回程时发现被人尾随,三个元婴初期跟了三里地。我拐进小巷搓了搓手:\"正好拿你们试试新学的'古神推拿术'!\" 十息后巷子里飘出肉香,许立国打着饱嗝回来:\"老板,下回能要七分熟的吗?\" 望着麒麟城灯火通明的夜景,我啃着糖葫芦感慨:\"修仙界要是搞个美团,得饿死多少丹药铺啊...\" 突然神识扫到城主府方向有空间波动,手里的竹签子\"啪\"地折断——这熟悉的波动,莫非是星际传送阵? 我蹲在洞府里搓禁幡旗子,瞅着上面歪歪扭扭的黑斑直嘬牙花子:\"这特么是禁幡还是二维码?扫出来能加功德吗?\" 隔壁云妃又在折腾她那个祖传痰盂,我翻了个白眼摸出第二魔头当监控用。这货最近吃瓜上瘾,天天蹲人家发髻上现场直播。 \"老板快看!这娘们又双叒叕要作妖了!\"魔头突然在识海里嚎了一嗓子。我神识一扫,好家伙!云妃跟做贼似的从地板夹层掏出个贴符纸的丹炉,那架势活像在床底下藏私房钱。 我掐了个隐身诀跟出去,夜风里飘来她身上脂粉味呛得我直打喷嚏——这浓度都能当毒气弹使了!前面云妃突然回头,我赶紧摆出个\"老子在赏月\"的造型,结果发现她正对着空气九十度鞠躬:\"前辈我出门买夜宵哈~\" \"买夜宵带丹炉?你这是要现场炼丹还是涮火锅?\"我翻着白眼尾随她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处挂着\"包治百病\"幡子的破屋前。屋里老头掀开帘子那刻我差点笑场——这山羊胡长得跟孟驼子失散多年的兄弟似的! \"墨大夫,这次我把岐黄鼎带来了!\"云妃跟地下党接头似的摸出丹炉。老头眼珠子瞬间瞪得比炼丹炉还圆,颤巍巍就要去揭符纸。 \"且慢!\"我现出身形一把抢过丹炉,\"二位搁这儿演《鉴宝》呢?\"符纸撕开的瞬间,丹炉\"嗡\"地窜起三丈火苗,差点把老头山羊胡燎成烤串。 云妃当场表演了个瞳孔地震:\"前、前辈您听我狡辩...\"我掂着烫手的丹炉乐了:\"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讲故事。说说吧,这微波炉哪偷的?\" 老头扑通跪下就开始嚎:\"大人明鉴!这都是岐黄门祖传的...\"我顺手往他嘴里塞了块灵石:\"收声!再嚎把你炼成哑巴丹!\" 拎着俩活宝回洞府,云妃跟霜打的茄子似的蔫在墙角。我研究着丹炉底部\"岐黄门2000年校庆纪念\"的铭文,突然发现这玩意居然能屏蔽神识——怪不得之前没发现。 \"禁制发作时疼得嗷嗷叫还有精力搞小动作,姑娘你属小强的吧?\"我弹了弹丹炉发出编钟般的脆响,\"这玩意儿我要了,就当精神损失费。\" 云妃哇地哭出声,我反手给她加了道\"微笑禁制\"——从此这姑娘见人就咧嘴笑,不知道的还以为练了含笑半步癫。 第142章 归息中的元婴迎天劫 我蹲在云妃发髻上嗑着神识瓜子,看她跟做贼似的溜出城。这姐们儿智商怕不是充话费送的?真当老子那禁制是小区门禁卡呢? 眼瞅着她跟黑衣人在黑雾山碰头,我乐得直拍大腿:\"嚯!午夜档《修魔海无间道》开演了?\"邱四平那老小子装逼装得跟个山大王似的,还整条雾龙当红毯——这排场搁现代不得收他个场地租赁费? 第二魔头这吃货看见云妃金丹就流哈喇子,我赶紧传音:\"给老子憋住!放长线钓大鱼懂不懂?\"结果这货趁人施法时一口闷了云妃神识,气得我直跳脚:\"你丫属猪八戒的啊!\" 邱四平掏出兽皮鼓时我差点笑场:\"咋的?搁这儿演《非洲鼓王》呢?\"眼瞅着他召唤的雾怪被魔头当辣条啃,我摸着下巴点评:\"这届反派不行啊,特效五毛都嫌多。\" 现身时我特意把白发甩成海飞丝广告造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邱四平那脸色变得比川剧还快,前一秒还要抢我魔头,后秒就秒变舔狗:\"哥,咱有话好说!\" 极境神识一出,老小子掏出的黑木头让我眼前一亮:\"这不是上官墨同款护身符么?你们反派还搞团购?\"眼看他吐血三升还想跑,我瞬移堵人面前:\"跑啥?微信扫个码再走啊!\" 听到\"两个归息元婴\"时我dNA都动了,表面还得装高冷:\"三句话说不清楚就领盒饭吧!\"这货跟报菜名似的哔哔完,我掐指一算——好嘛!这趟要是成了,结婴成功率怎么着也得从SSR升到UR! 我瞅着手里黑成锅底的禁幡旗,心里直犯嘀咕:\"这玩意儿真能招雷劫?怕不是修仙界版避雷针吧!\" 旗面上金色符文跟蚂蚁搬家似的乱窜,我正想吐槽这设计太赛博朋克,突然头顶传来闷雷声。神识往上一探——好家伙!红云压城城欲摧,不知道的还以为修魔海搞雾霾治理呢! \"老板!西边有坨海水在飙车!\"许立国突然在识海里嚎起来。我差点把禁幡当窜天猴扔出去:\"你丫能不能有点文化?那叫踏浪而行!\" 话没说完东边又冒出个骷髅山老尸,我嘴角直抽抽:\"这阵仗比过年赶集还热闹,早知道该收门票!\"随手把禁幡塞裤腰带里,这玩意现在烫手得跟刚出锅的烤红薯似的。 邱四平那老小子还在洞里cos考古学家,我透过魔头视角看他摩挲蜡像,鸡皮疙瘩掉一地:\"好家伙,恋尸癖+手办控,这心理阴影面积得用光年计算吧?\" 眼见他深情抚摸女蜡像,我恶心得隔夜饭都要吐出来:\"兄弟你这xp系统该杀毒了!\"转头看见炼器阁老头为块兽骨追着筑基修士跑,乐得直拍大腿:\"这波反向带货我给满分!\" 天空红云突然\"咕嘟\"冒泡,我头皮发麻:\"完犊子,天道老爷开自助餐了!\"抄起禁幡就要跑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朝邱四平洞府方向弹了道神识:\"孙子!不是说好七天后吗?这雷劫你先顶会儿!\" 第143章 杀人取丹,极境的终点 踩着邱四平的云舟,我摸着船头雕像直乐:\"邱老板这手艺可以啊!这飞禽雕得比肯德基爷爷还精神!\" 云舟刚启动,天上突然劈下一道闪电。我缩了缩脖子:\"这雷公是不是在追剧啊?连播大半个月都不带广告的!\" 远处飘来骂街声,只见一只王八驮着老头在天上口吐芬芳。我捅了捅邱四平:\"这大爷比你还能喷啊!\"话音未落,玄武突然朝我们放了个屁——好家伙!方圆百里的灵气瞬间被吸成真空。 邱四平脸都绿了:\"那是炼器宗老祖!\"我赶紧掏出禁幡当遮羞布:\"快开船!我可不想被上古老变态抓去当手办!\" 云舟跟抽风的蚂蚱似的在雷雨中乱窜,我死死扒着船帮:\"你这破船买保险了吗?!\"突然船身一震,下方冒出个章鱼触手。我反手甩出毒剑:\"铁板鱿鱼来咯!\" \"王兄快看!\"邱四平突然指向云层裂缝。只见红云里探出个骷髅脑袋,眼窝里蹲着俩元婴老怪在搓麻将。我嘴角抽搐:\"你们修魔海团建都这么硬核?\" 好不容易甩开追杀,邱四平神秘兮兮掏出地图:\"古修洞府就在前面!\"我定睛一看差点气笑——这特么画得比儿童简笔画还抽象! 突然脚下一空,云舟撞进空间裂缝。再睁眼时已在水晶宫般的洞府前,门匾上写着\"拆\"字。邱四平讪笑:\"上次来拆迁没成功......\" 我摸着门上的上古禁制,dNA都动了:\"这花纹跟我家祖传尿壶一模一样!\"极境神识刚触到禁制,整座山突然开始跳广场舞——好嘛!禁制成精了! \"王兄快出手!\"邱四平躲在我身后尖叫。我掏出禁幡当应援棒:\"古神disco摇起来!\"金色符文跟着节奏蹦迪,硬是把禁制蹦出个狗洞。 钻进去的瞬间,我回头冲邱四平比了个心:\"兄弟,准备好当炮灰了吗?\" 我摸着丹田里缩成芝麻大的金丹,感觉自己像被极境坑了的倒霉蛋:\"别人家的金手指都是越用越牛,就我这破极境,关键时刻玩背刺!\" 翻着邱四平洞府里发霉的竹简,我忍不住吐槽:\"这年头修真界知乎质量也太差了!\"突然瞥见\"极境终点论\",手一抖差点把竹简捏碎——好家伙!原来我这辈子最高成就就是当个金丹老妖怪? \"去他娘的极境!\"我一脚踹飞旁边的青铜香炉,\"老子要能重来,绝对选氪金系统!\"香炉\"咣当\"砸在邱四平收藏的蜡像上,女蜡像的鼻子直接歪成了尔康。 正抓狂时,突然闻到股焦香。转头看见第二魔头正用极境闪电烤章鱼腿,还冲我咧嘴笑:\"老板,宵夜整点?\" 我气得直翻白眼:\"吃吃吃,就知道吃!没看见老子在思考人生大事吗?\"说着抢过烤得滋滋冒油的章鱼腿咬了一大口——真香! 翻到散功解决方案那页,我差点被章鱼腿噎死:\"自废武功?这特么是武侠片乱入啊!\"脑补自己变成白胡子老头拄拐杖的样子,顿时打了个寒颤。 掏出传讯玉简群发:\"急!在线等!自宫和散功哪个更痛?\" 瞬间收到99+回复: 【合欢宗小师妹】:\"师兄选第一个,人家帮你敷药~\" 【毒魔宫客服】:\"第三块墨间石尾款什么时候结?\" 【未知号码】:\"小子,迷心香好用吗?——孙癫\" 吓得我秒删聊天记录。转头看见许立国正在女蜡像脸上画乌龟,我抄起竹简就砸:\"死舔狗!那是邱四平的白月光!\" 竹简\"啪\"地拍在蜡像胸口,突然触发机关。整面书墙\"咔咔\"转动,露出暗格里闪着金光的玉简——\"极境飞升指南\"! \"我勒个去!\"我扑上去的速度比许立国抢食还快,\"邱四平这老阴比居然藏私货!\" 玉简开篇就是暴击:\"道友,被骗了吧?刚才那卷是老夫瞎编的。真正的解法是......\"我一口老血喷在玉简上,金光暴涨中浮现几行小字: \"极境突破三要素: 1、找个雷雨天裸奔 2、生吞九转还魂草 3、对天道竖中指 成功率99%,失败可获赠豪华棺材一副——炼器宗孙癫友情赞助\" 我特么......这修真界还有没有正经人了?!! 第144章 不散功的方法 我深吸一口气,钻出临时洞府。外面?呵,修魔海这鬼地方,空气都带着一股子阴谋味儿。不行,得溜!身子一沉,熟练地施展土遁术——这招堪称居家旅行、杀人越货、躲避仇家的必备神技——朝着我早就挖好的、深藏地下几千丈的“安全屋”疾驰而去。几天后?不存在的,时间在土里不值钱,反正我到了。 这安全屋,名副其实。我盘膝坐下,二话不说,祭出我的看家法宝——禁幡!这宝贝一抖开,上千道禁制瞬间交织成网,把这小小的洞府裹得比粽子还严实。安全感?拉满! 现在,该处理体内那团乱麻了。上次用极境神识硬刚金丹,差点把自己整废了,灵力乱窜,丹田里的金丹都蔫了。我闭上眼,像个老练的管道工,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体内暴走的灵力,顺着经脉一点点引导归位。这活儿,精细!耗时?管他呢,安全第一。 终于,灵力顺了,金丹也重新变得圆润饱满,光芒四射——结丹后期大圆满,俗称“假婴境界”。听起来唬人,其实就是卡在元婴门口,死活进不去!这感觉,就像憋着一泡大的,死活找不到厕所……咳,比喻粗俗了点,但意思到位。 好了,重头戏来了!我深吸一口气,目光一凝,心一横:莲花禁制,爷跟你拼了!上次灵力暴动,这禁制已经松动了些,这次我主动出击,调动全身灵力,朝着胸口那朵“白莲花”就狠狠怼了过去! 轰!体内仿佛发生了小型核爆。那莲花禁制被我这一下冲得剧烈震荡,松动的范围更大了。有门儿! 接下来三天,我啥也没干,就跟胸口这朵“花”较劲。双手如穿花蝴蝶般在胸前连点,每一次都精准地注入一丝灵力。渐渐地,皮肤下透出点点白光,越来越多,最终汇聚成一朵清晰的莲花光影。好家伙,还挺好看,可惜是要命的玩意儿! “给我出来!”我低吼一声,双手虚按在胸前两侧,用尽吃奶的力气往前推。只见那些光点,连同后面拖着像章鱼触手一样的丝状尾巴,一点一点、极其不情愿地从我体内被挤了出来。那感觉……酸爽无比!汗水?那都不是流,是瀑布!全身湿透,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每一寸肌肉都在哀嚎,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 “出来吧你!”眼看光点带着尾巴已经脱离身体三寸,我再次咬牙,用尽洪荒之力,狠狠一推!噗嗤!仿佛拔掉了一个巨型瓶塞,那整朵“莲花”连带所有“触手”,终于被我完整地逼出了体外!我瘫坐在地,感觉身体被掏空,但心里乐开了花——自由的味道! 光逼出来还不行!那老怪物肯定能感应到它。机智如我,早有准备!一拍储物袋,一只傻乎乎的低阶飞行小兽飞了出来。我手指一引,那刚脱离我身体的莲花禁制,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嗖”地一下就把小兽裹了个严严实实,瞬间没入其体内,消失不见。 成了!我长舒一口气,嘴角勾起一抹反派专属的冷笑:“嘿嘿,老家伙,想找我?去跟这只傻鸟玩捉迷藏吧!” 我屈指一弹,一道指令打入小兽脑袋。这小家伙立刻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尖叫着冲了出去。洞府的禁制和地底的泥土,在我的操控下,为它让开了一条VIp通道。眨眼间,它就消失在地表,带着我的“莲花大礼包”冲向远方。 我知道,这种小把戏骗不了那老怪物太久,但能争取一点时间是一点!时间,现在就是我的命根子!此地不宜久留,修魔海这破地方,水太深,风太紧,溜了溜了! 收起禁幡,我化身地底流星,贴着地面疯狂飙车。目标很明确——当初捡到那个倒霉元婴的上古修士洞府!那里,有我离开这鬼地方的希望:一个古传送阵! 第二天一早,我就到了。先猥琐发育,神识仔仔细细扫了一遍,确认安全,才放出我的“拆迁专用法宝”——黑色毒剑!这玩意儿挖洞效率一流,很快就在坍塌的碎石中重新开出一条通道。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乌烟瘴气的修魔海,心中默念:“再见了您呐!等爷元婴大成,再回来跟你们算总账!” 猫腰钻进通道。 找到传送阵所在的石室,我还不放心,回身先把入口用碎石堵死,再打上好几层禁制封印。这才安心地打量起石室中央那个布满灰尘、一看就很有年头的传送阵。 研究了一下阵图,确认无误。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宝贝——极品灵石!这玩意儿在修魔海可是稀罕物,深紫色,晶莹剔透,里面还有云雾缭绕,一看就贵气逼人!用它驱动古传送阵,想想都肉疼!但为了小命和前途,烧钱也得干! “啪嗒!” 灵石被我精准地按进阵法的卡槽里。瞬间,灵石爆发出璀璨的紫光,内部的云雾剧烈翻滚。一道道紫色丝线如同活物,沿着阵法的纹路飞速蔓延,点亮了整个阵图。 轰隆隆! 阵法发出沉闷的巨响,边缘升起一道道耀眼的光圈。光圈越来越多,相互交错,旋转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快得连成了一片光幕! 站在光幕中心的我,只感觉一股巨大的拉扯力传来,眼前一花,身体仿佛被拆开又重组……这感觉,比坐过山车刺激一万倍!比土遁吃灰难受一千倍! 不知过了多久,失重感和眩晕感才消失。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我发现自己站在一个陌生的山谷里。四周尘土飞扬,呛得我直咳嗽。 “咳咳咳…呸呸呸!” 我赶紧掐了个法诀,弄出个小旋风,把周围的尘土吹散,顺便也把自己清理干净。抬头一看,久违的、明晃晃的、甚至有点刺眼的阳光!我下意识地眯起了眼。 天是蓝的!树是绿的!空气是清新的!跟终年不见天日、要么乌漆嘛黑要么黑雨倾盆的修魔海相比,这里简直是天堂!我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新鲜空气,感觉每个毛孔都在欢呼。 爽归爽,安全第一!我立刻看向脚下的传送阵——这可是回家的路,也是仇家追来的路!我毫不犹豫地掏出飞剑,化身“破坏王”,对着阵法边缘就是一顿“叮叮咣咣”的猛撬! “这块材料不错,归我了!” “这块看着也值钱,收了!” “还有这个,拆!” 撬下几块关键部位的材料,美滋滋地收进储物袋。这下好了,就算那骑鸟的老怪物真能顺着味儿找到这里,面对这缺胳膊少腿的传送阵,也只能干瞪眼!再加上没了莲花禁制定位,双保险!安全感再次+! 心满意足地拍拍储物袋,我纵身飞上半空。嚯!这里的灵气!浓郁!清新!而且越往高处飞,灵气越足!这感觉,就像从雾霾爆表的城市突然到了原始森林氧吧! 不过,当务之急是搞清楚:我是谁?我在哪? 我一边飞,一边将神识如同雷达般铺开,小心翼翼地向四周探索。这陌生的地方,谁知道藏着什么老妖怪或者不讲道理的土着?小心驶得万年船! “修魔海再见?不,是再也不见!”我心中暗道,“接下来,就是执行那个大胆的计划了!散功?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散功的!元婴,我王林一定要修成!至于怎么修……嘿嘿,山人自有妙计!不过,得先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再好好谋划谋划……” 阳光洒在脸上,暖洋洋的。新世界,新计划,我王林,来了! 第145章 凝练分身 刚花了大价钱传送到这个阳光明媚、灵气充足的新地图,第一件事是什么?当然是……赶紧搞清楚自己在哪儿!万一掉进哪个化神老怪的澡盆子,乐子可就大了。 站在陌生山头,我深吸一口充满自由芬芳的空气,果断放出神识——咱这神识,那可是“极境牌”雷达,覆盖广,精度高,自带冰镇效果,专治各种花里胡哨。咻~ 扫过方圆几千里…嗯?北边两千里外,有俩移动信号源!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菜鸟,一个结丹初期的…嗯,看起来像是带队的。就你们了!活体地图导航,启动! 我身影一晃,速度拉满,直接进入“人形自走超音速导弹”模式,朝着那俩信号源就莽了过去。所过之处,云层都被我犁开一条“王林专用航道”,轰轰隆隆,自带出场bGm,效果拉满! 前方,一老一少踩着飞剑,慢悠悠地飘着。老的脸色蜡黄,跟三天没吃饱饭似的,小的满脸写着“我是萌新,我好兴奋”。我刚一靠近,那蜡黄脸大叔猛地一个急刹车,差点把身后的小徒弟麦国荣甩出去。两人回头,看清我的瞬间,小徒弟的脸“唰”地一下,比我的头发还白,腿肚子估计都在抽筋。 蜡黄脸徐离瞳孔地震,那表情,活像看到了行走的核废料桶。他赶紧抱拳,声音都有点劈叉:“道友!在下浩然宗徐离,这是小徒麦国荣!阁下煞气冲霄…咳,匆匆而来,所为何事?若有用得着徐某的地方,尽管开口!” 说话间,手还悄悄摸向储物袋,估计是准备随时掏家伙或者…投降书? 我瞅着他那紧张样,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煞气?哦,你说这个啊,修魔海特产,量大管饱,买一送十,纯天然无添加,杀敌一千自损…呃,好像也没损啥?我抱了抱拳,声音低沉:“道友,叨扰了。问个路,此地是哪个修真国?” 徐离明显一愣,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大阵仗就为了问个路?他警惕地打量我几眼:“此处是楚国。不知道友来自何方?” 楚国?有点耳熟!我二话不说,一拍储物袋——对面师徒俩“嗖”一下又退出去老远,徐离的手都快把储物袋抠破了。 我淡定地掏出那块从战神殿顺来的地图玉简,往额头一贴。嚯!信息量爆炸!楚国…北边火焚国,东边宣武国,还跟修魔海和那鬼地方“仙遗之地”接壤?地盘挺大啊!三级修真国里的扛把子,元婴后期老怪扎堆?嗯…这地方,够劲! “谢了!”我收起玉简,目光投向远方,“云天山脉?那前面万里,就是云天宗老巢了吧?” 徐离眼神更警惕了:“阁下与云天宗有故?” 我给了他一个“你猜”的微笑,抱拳:“告辞!” 话音未落,人已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深藏功与名?不,主要是怕再聊下去,那蜡黄脸大叔的心脏病要犯了。 飞出去老远,神识确认那师徒俩没追来,我摸着下巴盘算。云天宗…炼丹大户?丹药拍卖会?这不就是瞌睡送枕头嘛!我那惊天动地的“小号养成计划”,最缺啥?丹药啊!海量的丹药!这不巧了么不是? 去云天宗山门打卡?不不不,稳健如我,岂能自投罗网?要玩就玩灯下黑!我果断一个急转弯,朝着云天宗相反方向…大概七八千里的地方,找了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灵气还凑合的山崖。 “就你了!未来一百八十年的家!” 我掏出我的“拆迁办专用”黑色毒剑,对着山崖中段就是一顿“爱的魔力转圈圈”。很快,一个标准的三室一厅…啊不,三间石室的洞府雏形就挖好了。毛坯房?不存在的! 接下来,是展现真正技术的时刻了!我祭出压箱底的宝贝——禁幡!这玩意儿一抖开,瞬间化身“禁制打印机”,唰唰唰!上千道禁制跟不要钱似的喷涌而出,一层层、一圈圈,把整个山崖裹得严严实实,密不透风!蚊子想飞进来都得先考个禁制学博士学位! 禁幡本体被我深埋进石壁,充当核心能源。光有禁制还不够?残影禁制伺候!又在洞府外围关键节点布下重重暗哨。最后,掏出了李慕婉小姐姐当年送的“青龙玉简”(虽然有点裂,但不影响使用),法诀一打,一声龙吟,一条威武(但略显卡通?)的青龙虚影咆哮而出,绕着洞府转了几圈,满意地往山崖顶一趴,化作最后一道防护罩。 搞定!看着眼前这“五险一金”级别的安保措施,安全感指数直接爆表!元婴老怪来了也得挠头!化神大佬路过也得嘀咕一句:“这谁家洞府?防贼呢?” 洞府搞定,该清场了。我心念一动,眉心处黑气一冒,俩小弟闪亮登场! 魔头许立国:贼眉鼠眼,眼珠子滴溜溜乱转,脸上堆着职业假笑:“老大好!老大威武!老大有何吩咐?” 第二魔头:眼神狂热,充满崇拜,仿佛随时准备为我去怼化神期! 我面无表情地指向旁边一间石室:“从今天起,你俩,蹲号子!没我命令,敢踏出一步…” 我手指在脖子上一划拉,眼神冰冷,“懂?” 第二魔头二话不说,“咻”地就钻了进去,用实际行动表达忠诚。许立国一看,急了:“老大!我懂!我懂!我比老二更懂!” 连滚带爬地也冲了进去,生怕慢一步显得不够忠心。 我满意地点点头,极境神识在石室门口留下一道“高压电网”。搞定!这俩不安定因素,暂时关禁闭。接下来,是干大事的时候了,容不得半点闪失! 走进主石室,盘膝坐下。深吸一口气,右手在眉心一点——嗡!七彩光芒亮瞎眼,咱的终极外挂,天逆珠子,闪亮登场!旁边摆上三个玉瓶,里面装满了这一年天逆牌“灵液”,晶莹剔透,灵气逼人,这可是给未来“小号”准备的顶级奶粉! 闭上眼,思绪沉静。一年了,体内那点多余灵力早被我压缩成小漩涡,里面还捆着那条天劫留下的“红毛线”。这玩意儿,跟个定时炸弹似的,得小心伺候。 重点来了!我脑海中浮现出当年在战神殿后山,那位陈冲老哥“灵魂画手”般刻下的残缺神术——神道之术!这玩意儿,简单说就是开小号!修炼一具真·分身!本体和分身一起修炼,最后合体冲元婴,成功率翻倍!完美解决我本体被“极境”卡死在结丹后期的世纪难题! 为啥以前不用?穷啊!养自己都费劲,哪有余粮养小号?但现在不一样了!咱有云天宗这个“丹药批发市场”在附近,还有天逆空间这个“时间作弊器”!外界半甲子,天逆里接近三甲子!一百八十年,嗑药堆,我也得把“小号”堆到元婴期! 风险?当然有!这神道之术是残本,分身出来就是个白板凡人,寿命只有可怜巴巴的三十年。但,富贵险中求!为了元婴大道,为了不散功重来,这险,值得一冒! 我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双手掐诀,心神沉入那玄奥的神道之术法门。 “小号养成计划,启动!第一步,捏个‘我’出来!奶粉已备好,云天宗的丹药库…等着我!” 第146章 云天宗 王林,准确说是王林的“小号”,一个顶着凝气期二三层修为、穿着粗布麻衣、活不过三十年的“一次性体验版”。此刻,正混在几千号梦想成为“炼丹师”的楚国人堆里,排队等着云天宗“开盲盒”式收徒。没办法,本尊在附近山洞里猫着当“网管”,丹药库存告急,急需打入敌人内部搞点“补给”。 “小号”的日子不好过啊!想当年本尊挥手间元婴灰飞烟灭,现在嘛…走路超过俩时辰就喘得像拉风箱。旁边还有个穿得花枝招展、叽叽喳喳的紫衣小丫头,一路跟个好奇宝宝似的。 “喂!穿麻袋的!你也是来拜师的?”小丫头叉着腰,拦在我面前,杏眼圆瞪。 我眼皮都懒得抬:“不然呢?来云天宗看风景啊?” 绕开她继续走。 她哥在旁边憋笑,看我的眼神带着点探究。呵,小伙子,要不是我现在是“萌新号”,就你这点修为,本尊一个眼神能让你表演原地去世三回。 终于挪到云天宗山门!嚯,雕梁画栋,云雾缭绕,牌匾上“云天宗”三个大字金光闪闪,跟游戏里的主城似的。排场是有了,但这收徒方式…也太玄学了!几千人挤在一个大平台上,就等着天上掉馅饼…哦不,掉名额。 台上飘下来个袖口绣仨丹炉的大叔,开场白就挺唬人:“入我云天宗,辈分自动降十级!现在后悔的,麻溜滚蛋!” 鸦雀无声。得,都是狠人,为了学炼丹,辈分算个球。 大叔手一挥,平台中央“轰”地升起一根擎天黑雾柱!浓得化不开,神识探过去就跟撞上橡皮墙似的,“啪”地弹回来,脑瓜子嗡嗡的。 “六个时辰!不管你们用啥办法,看穿这黑雾里面是啥玩意儿,就算过关!”大叔宣布规则,然后抱着胳膊站一边,一副“我就静静看你们表演”的高冷样。 我盯着那柱子,差点没笑出声。禁制!妥妥的禁制!还是手法挺高明的那种,专门用来屏蔽感知、制造幻觉。云天宗这是玩哪出?想招能看破幻术的火眼金睛?还是…钓鱼执法? 几千人开始八仙过海,各显神通。有闭目冥想的,有拿罗盘比划的,还有几个不信邪的,直接祭出法宝就往黑雾里砸! “咻!” 一只金光闪闪的木雕大鸟刚扑过去,黑雾里“唰”伸出一只大手,跟抓小鸡仔似的,一把薅走了! “前辈!手下留情!那是俺家祖传的金纹木雕啊!” 法宝主人当场哭爹喊娘。 大叔眼皮一抬:“慌啥?放弃的,走时候还你。” 哦豁!原来是个“法宝寄存处”!这下捅了马蜂窝了,一群人跟不要钱似的,各种飞剑、葫芦、铃铛…噼里啪啦往黑雾里招呼。好家伙,平台上空顿时成了“法宝烟花秀”,黑雾柱子忙得跟千手观音似的,伸出一只只大手精准“接单”。 我趁乱,借着那些法宝攻击露出的缝隙,用本尊留给我的“神识之眼”技能,往里一瞄!好家伙!里面飘着十一粒丹药、十一枚玉简、十一块刻着丹炉的小令牌。 就在大家砸法宝砸得起劲时,黑雾柱子顶端突然金光一闪!一枚玉简跟长了眼睛似的,“咻”地飞出来,在半空盘旋一圈,精准无比地…砸进了一个全程懵圈、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少女怀里。 全场寂静!几千双眼睛“唰”地聚焦过去。 云天宗大叔一个闪现冲过去,拿起玉简瞅了瞅,脸上笑开了花:“恭喜你,过关了!带走!” 旁边立刻有弟子把还在梦游状态的少女架走了。 众人哗然!这就过关了?靠运气?靠脸白?说好的看破迷雾呢?规则是摆设吗? 我内心冷笑:看破个锤子!分明是里面的“奖品”自己挑主人!那大叔检查玉简,估计是确认一下“奖品”有没有瞎。这云天宗,玩的挺花啊!表面是考核,实际是“SSR自动认主系统”?幸好我刚才没装逼用禁制破解,不然铁定露馅,被当成开挂的给叉出去。 有了第一个“欧皇”刺激,平台上更热闹了。法宝扔得更勤,祈祷声更响,就差没烧香了。 我表面跟着大家一起“哇塞”,实则大脑cpU高速运转:丹药、玉简、令牌…代表啥?亲传弟子?内门弟子?伙房打杂的?不管了,先进去再说!本尊的丹药可不能等! 眼看黑雾里又有一道金光开始闪烁,我眼中精光一闪!机会来了! 体内那点可怜的凝气期灵力,被我压榨到极限。双手藏在袖子里,飞快地掐了个极其微小的上古禁制手诀——没办法,“小号”蓝条太短,大招放不出来,只能搓个小技能。 “去!” 一道微弱到几乎看不见的禁制波动,悄无声息地融入那闪烁的金光轨迹中。 下一秒,金光破雾而出!这次飞出来的,是一粒圆溜溜、散发着诱人药香的丹药!它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然后在几千道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注视下…“啪嗒!” 不偏不倚,稳稳落在我…那身粗布麻衣的破口袋里! 全场再次死寂! 几千双眼睛,包括那位抱着胳膊的大叔,全都“唰”地一下,聚焦在我这个穿着最寒酸、修为最低微的“山村少年”身上。 空气仿佛凝固了。 我:“咳咳…那个…我说是它自己掉进来的,你们信吗?运气,纯属运气!我真没开挂!技术流的事,能算开挂吗?” 第147章 奢侈 王林(小号版),一个刚靠“技术流”作弊拿到“内定门票”的幸运儿。此刻正被那位袖口绣仨丹炉的大叔拎着腰带,像提溜小鸡仔一样飞向云天宗山顶。没办法,谁让我现在是凝气期菜鸟,连御风术都使不利索呢? 刚才那波操作,完美!趁着一群人还在用“法宝烟花”狂轰滥炸黑雾柱子时,我藏在袖子里的手,悄咪咪搓了个上古禁制小技能,跟钓鱼似的,精准地勾住了黑雾里一颗水蓝色的丹药,“咻”地一下甩进了自己手里。 为啥选水蓝色?呵,我可是观察入微!之前那个走狗屎运拿到火属性丹药的家伙,大叔脸上那点小失望,我可看得清清楚楚。水克火嘛!投其所好,降低怀疑,这波“技术流”操作,稳! 果然,周林师兄一把抢过丹药,仔细一看,眼睛“唰”地亮了,跟饿狼看见小肥羊似的。他上下打量我这身“山村爆款”粗布衣,脸上笑出一朵菊花:“小子,运气不错啊!水属性丹药?可愿拜我为师?” 我立马影帝附体,脸上堆出“祖坟冒青烟”的狂喜和“受宠若惊”的惶恐,点头如捣蒜:“愿意!弟子愿意!” 就这样,我成功混进了“保送生”行列,站在周林师兄身边,欣赏剩下的“盲盒开奖”现场。看着那群人还在拼命扔法宝、祈祷、跳大神(?),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嗑瓜子——如果我有的话。 时间快到了,周林师兄清了清嗓子,准备宣布收摊儿。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轰隆隆! 那根黑雾柱子跟抽风似的剧烈翻滚起来!天上乌云压顶,电蛇乱舞,气氛瞬间拉满,仿佛有什么绝世凶物要破封而出! 只见黑雾之中,一个庞然大物缓缓探出一角——那是一个小山般大小、通体暗紫色的巨鼎!鼎身上,一条狰狞的黑龙被粗大的锁链死死捆住,龙眼怒睁,龙嘴大张,那表情,活像被拖欠了八百年工资!一股无形的巨力“砰”地炸开,平台上几千号人跟下饺子似的,“哎哟妈呀”地被推出去老远。 场上瞬间清空,只剩下我,周林师兄本人,以及一个看起来比我还要懵逼的瘦弱少年。 “龙子鼎?!” 周林师兄倒吸一口冷气,眼睛死死盯着那紫鼎,声音都变调了。我顺着他目光看去,好家伙!那鼎身周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黑光,越往外挤,黑光越浓,跟套了八百层保鲜膜似的。 就在所有人以为要见证历史——第七位掌门“天选之子”诞生时,那紫鼎猛地一颤,像是耗尽了洪荒之力,“咻”地一下又缩回了黑雾深处,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出场,只是为了出来遛个弯儿,顺便鄙视一下在场的凡人。 全场死寂。 下一秒,一道金光从黑雾里射出来,“啪嗒”一声,精准地掉进了那个唯一还留在台上的瘦弱少年手里——一枚金灿灿的令牌。 周林师兄长叹一声,那表情,活像期待已久的大奖开出了“谢谢惠顾”。他挥挥手,有气无力:“行了行了,散场散场!没抽中的各回各家!抽中‘安慰奖’和‘特等奖’的,跟我上山!” 周林师兄一手一个,像拎着两袋土豆,腾空而起。后面跟着几个云天宗弟子,拎着另外三个幸运儿,一群人呼啦啦飞向山顶。 穿过一层水波般的透明光幕的瞬间,眼前的景象让我这个“乡下人”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卧槽!这是什么神仙地方?! 刚才外面还是青山绿水,一派自然风光。这光幕里面……好家伙!满眼望去,琼楼玉宇!雕栏玉砌!整个云天宗的核心区域,八成以上的建筑,居然全他娘的是用天然玉石打造的!白的、绿的、黄的、带花纹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晃得人睁不开眼! 我内心疯狂计算:这一块块玉石,要是都抠下来做成玉简或者灵石…嘶!不敢想不敢想!云天宗哪里是炼丹宗门?这分明是垄断了修真界玉石矿的超级土豪啊!难怪丹药卖那么贵,感情成本都花在装修上了? 更离谱的是,这里的灵气浓郁得简直不像话!吸一口,神清气爽,顶外面修炼三天!这哪里是宗门?这是行走的聚灵阵+顶级洞天福地豪华套餐啊! 再看旁边那几位“幸运儿”,表情跟我差不多,一个个张大嘴巴,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就连那个一路叽叽喳喳的紫衣丫头,此刻也安静如鸡,只剩下倒吸冷气的声音。 我们一行人正感慨着“土豪的世界我不懂”,前方忽然传来一阵悦耳的鹤唳。 只见一群羽毛洁白、姿态优雅的仙鹤,驮着几位彩衣飘飘的仙子姐姐,如同天女散花般翩然而至。那画面,美得跟加了十级滤镜似的。 为首一位仙子姐姐,身姿窈窕,唇边一点妩媚小痣,声音甜得能齁死人:“周林师兄~这些可是新入门的师弟师妹么?” 她美目流转,自带秋波,扫过我们这群“土包子”。 周林师兄哈哈一笑:“正是,此次收了六人。” 那仙子姐姐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紫衣丫头身上,嫣然一笑,百媚顿生:“好俊俏的小妹妹!若是被师傅她老人家瞧见,定要抢着收你为徒呢!” 紫衣丫头哪见过这场面?被这顶级“颜霸”姐姐一夸,小脸“腾”地通红,手足无措地绞着衣角,连话都不会说了,哪还有半点路上烦我的嚣张劲儿? 其他仙鹤上的仙子们也都掩口娇笑起来,莺声燕语,如同百灵鸟齐鸣。她们好奇地打量着我们这几个“新鲜出炉”的师弟师妹,目光在我们身上来回扫视,尤其是落在我这身格格不入的粗布麻衣上时,那眼神…啧啧,充满了探究和一丝丝…怜悯? 被一群仙气飘飘、颜值爆表的师姐们围观,我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天鹅群的丑小鸭。社死!绝对的社死现场!我努力维持着“憨厚朴实”的表情,内心疯狂呐喊: “看什么看!没见过穿麻袋的潜力股吗?等我薅够丹药,让本尊用灵石砸晕你们!” 仙鹤载着仙子们娇笑着飞远了,留下一地尴尬的“土包子”和空气中若有若无的香风。周林师兄拎着我们,继续向宗门深处飞去。我知道,真正的“薅羊毛”大业,才刚刚开始! 第148章 是她吗? 王林(小号版),云天宗新鲜出炉的“炸炉小王子”,正站在一片狼藉的房间里,欲哭无泪。第七个丹炉!短短两个月,七个崭新的丹炉在我手里寿终正寝,炸成了满地的艺术碎片。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贫穷的气息——我仿佛听见了无数灵石在哀嚎! 看着地上那堆价值不菲的丹炉残骸,我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玉简学得滚瓜烂熟,灵草也薅秃了不少院子里的花花草草,可为啥每次都在丹药即将出炉、胜利在望的关键时刻,地火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轰”一声炸炉? 这感觉,就像辛辛苦苦追妹子九十九步,眼看要牵手成功了,结果脚下一滑,直接摔了个狗啃泥,还顺带把媒婆也给砸了!这已经不是炼丹了,这是烧钱!烧的还是云天宗的钱!再这么下去,我怕是要成为云天宗历史上第一个因为“破坏宗门固定资产罪”而被扫地出门的弟子了——罪名:丹炉终结者。 不行,必须找外援!师父周林还在后山抱着他的水灵丹闭关,指望不上。看来只能去拜访那位传说中的“师祖”了——南苑的李长老,云天宗三位五品炼丹大佬之一,同时也是师父的靠山。希望这位大佬看在我师父的面子上,能给我指条明路,顺便…咳…再批点丹炉经费? 换上云天宗那身骚包的白袍子,我像个初次进城的土包子,揣着忐忑的心情走出我那“凶案现场”般的院子,朝着南苑方向前进。 云天宗是真的大!玉石铺路,灵兽散步,仙气飘飘。走着走着,头顶忽然传来熟悉的叽叽喳喳声。抬头一看,好家伙!一群仙鹤驮着仙子姐姐们飞过,领头那只鹤背上探出个小脑袋,正是路上那个烦人的紫衣丫头。 “咦?是你啊!”她居高临下,小脸上写满得意。我刚想回个假笑,就听她旁边传来温和的提醒:“小师妹,师尊等你呢,再迟到小心罚你刷丹鼎!” 紫衣丫头吐吐舌头,仙鹤群呼啦啦飞远了。 啧,看来混得不错嘛。我摇摇头,刚抬脚,背后猛地传来一道灼热的视线!回头一看,只见路边一棵歪脖子树上,挂着一个贼眉鼠眼的少年,正痴痴地望着远去的鹤群,尤其是紫衣丫头消失的方向,陶醉地深吸一口气:“啧啧啧…这小妮子,越来越水灵了…还有我的王彤师姐…” 发现我在看他,这哥们儿“噌”地从树上滑下来,一脸自来熟地凑过来,爪子就往我肩膀上拍:“嘿!师弟!认识刚才那小妮子?” 我面无表情地侧身躲过:“不认识。” “别介啊师弟!我懂,你怕我跟你抢?放心!”他拍着胸脯,一脸“我很专一”的表情,“我程贤心中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美貌与智慧并存、温柔与强大兼备、我心中的白月光朱砂痣——西苑的王彤师姐!” 我:“……” 这都什么跟什么? “师弟贵姓啊?我叫程贤,南苑的!看你方向,也是去南苑?巧了!我跟你说,云天宗东南西北四院,那壁垒森严!你想去南苑?难!不像我,天天想去西苑…嘿嘿,你懂的,美女如云啊!要是能勾搭上一个,一起探讨探讨那生命和谐的大道…啧啧,那才叫不枉修仙一场!”程贤眼睛滴溜溜转,话锋一转,“对了,你去南苑干啥?说不定师兄我能帮你走后门哦!” 我看着他这“西苑痴汉”的嘴脸,差点没绷住笑:“在下王林。去南苑…应该不会被拦。” “王林?!”程贤一拍脑门,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你就是两个月前那个被周林师叔收走的幸运儿?!卧槽!兄弟!你知道多少人羡慕你羡慕得眼珠子都绿了吗?” 我一脸茫然:“为何?我师父炼丹很厉害?” “厉害?也就三品水平吧!”程贤一脸不屑,随即又挺起胸膛,“小爷我现在就能炼二品了!三品指日可待!关键是…”他贼兮兮地压低声音,“你师父有个好师父啊!李长老!南苑的李长老!” 程贤左右看看,确认没人偷听,才神秘兮兮地凑到我耳边:“李长老!云天宗三位五品炼丹大佬之一!关键…关键她老人家…呸!她一点都不老!那可是咱云天宗公认的第一美人!仙姿佚貌,倾国倾城啊!拜在周林师叔门下,就等于拜在了李长老座下!懂吗?近水楼台先得月…啊不,是近水楼台好炼丹!既能天天欣赏仙容养眼,又能蹭大佬的灵丹妙药…这泼天的富贵,谁不想要?王师兄!亲哥!带我去西苑吧!只要让我远远看一眼我的王彤师姐,你想知道啥我都告诉你!” 我:“……” 信息量有点大。原来我那个便宜师父周林,是沾了他师父的光?而且这位师祖李长老…还是个超级大美女兼技术大牛?这剧本走向…有点出乎意料啊。 看着程贤那哈喇子都快流出来的花痴样,我无奈点头:“行。带你去西苑门口‘观光’可以,但能不能见到你的王彤师姐,看你自己本事。” “成交!”程贤兴奋地搓手,“李长老据说早年是从火焚国一个叫洛河门的小地方来的…” 这几个字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瞬间在我那小小的凝气期识海里炸开! 我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脚步也停了下来。 李长老…洛河门…火焚国… 一个尘封已久的名字,带着一丝清冷的药香和模糊的容颜,猝不及防地撞进我的记忆——李慕婉! 不可能吧?!这么巧?! 我的心跳,第一次因为这个“小号”身体,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刚才还想着怎么薅羊毛、炸炉的问题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南苑之行,突然变得…无比复杂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看向还在喋喋不休描述李长老有多美的程贤,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干涩:“程师兄,走吧。先去南苑…拜见师祖。” 管她是不是故人,这羊毛…啊不,这师祖,我必须得见了!炸炉事小,确认身份事大!要是真是她…这云天宗,可就有意思了! 第149章 惆怅 王林(小号版),带着满脑子“李长老会不会是李慕婉”的惊涛骇浪,一脚踏上了南苑那座仙气飘飘的拱桥。 南苑里面雾气浓得跟牛奶浴似的,三步开外雌雄莫辨,五步之外人畜不分。我这凝气八层的“火眼金睛”在这里彻底歇菜,只能像个盲人摸象一样往前蹭。 “南苑禁地,闲杂人等,速速退散!” 一个飘忽的声音跟立体环绕音响似的传来,自带回音效果。 我赶紧自报家门:“弟子王林,奉师父周林之命,特来拜见李师祖!” 雾气像被无形的大手“唰啦”一下扒开,露出一条扭来扭去、活像贪吃蛇的小路。这服务,还挺智能!就是这声音里那股子羡慕嫉妒恨是几个意思?羡慕我能见美女师祖?呵,我现在只想跑路! 顺着小路走,一阵叮叮咚咚的古筝声飘过来,还挺好听,就是听着有点…愁?跟深闺怨妇似的。走到尽头,一座白玉雕的阁楼亮瞎了我的眼。窗户后面影影绰绰坐着个人影,看不清脸,但气质这块拿捏得死死的。 “你是王林?” 一个优雅又带点清冷的女声传出来。 轰隆! 这声音…这调调…这熟悉感! 我脑子里那点侥幸心理瞬间被炸得灰飞烟灭!李慕婉!真是她!二百多年了,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当年那个柔弱得像小白兔、在火焚国差点被我牵连挂掉的小姑娘,摇身一变成了云天宗五品炼丹大佬、风华绝代的李长老?!这剧本谁写的?太魔幻了吧! 我表面稳如老狗,声音平静无波:“正是!” “啪!” 阁楼里传来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崩断了。紧接着,窗户“吱呀”一声被猛地推开! 嘶—— 饶是我王林见多识广,心志坚定如磐石,看到窗后那张脸时,呼吸也忍不住停了一秒。 什么叫芙蓉如面柳如眉?什么叫淡如秋水若玉伴轻风?眼前这位就是了!比二百年前更美,美得惊心动魄,还自带一股子清冷疏离的仙气儿。这颜值,放修真界妥妥的顶级流量担当! 她那双美眸死死盯住我,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惊讶、探寻、疑惑,还有一丝…我读不懂的怅惘?看得我浑身发毛,感觉自己像个被研究的稀有灵兽标本。 几秒钟的对视漫长得像一个世纪。最终,她什么也没说,“啪嗒”一声又把窗户关上了。那动作,带着点赌气的意味?留我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何事?” 她的声音隔着窗户传来,比刚才更冷了三分,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和那点诡异的“见前女友”般的尴尬。正事要紧!我是来要炉子的! “弟…弟子…” 救命!“弟子”这两个字卡在喉咙里,烫嘴!对着李慕婉自称弟子?这感觉比吞了只活苍蝇还难受!当年我可是她救命恩人啊! “丹炉破碎。” 我言简意赅,直奔主题。内心疯狂祈祷:师祖大大,看在我当年那丝极境神识的份上,给个炉子让我赶紧滚吧!这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 窗户“吱呀”又开了。李慕婉走了出来,脸上多了层紫色面纱,遮住了那盛世美颜,但那双眼睛依旧锐利,像探照灯一样把我从头到脚又扫描了一遍。那眼神,仿佛想从我这张平平无奇的脸上,找出点什么蛛丝马迹。 “丹炉破碎,定是你灵力暴涨太快,地火不稳所致。” 她语气恢复了专业炼丹师的冷静,但眼神还是有点飘忽,“此乃寻常,熬过这段时间便好。” 说着,她掏出个看起来就很结实、泛着金属冷光的丹炉递过来。 “此炉赠你,百炼之内,可保无虞。若百炼后仍控不住地火…” 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点“你不行就趁早转行”的意味,“便去外宗修炼吧。” 我如蒙大赦,一把抓过炉子塞进储物袋,抱拳就想开溜:“多谢师祖!弟子告退!” “马良……” 她突然轻轻唤了一声,声音带着点迟疑和…期盼? 我脚下一顿,演技瞬间上线!茫然回头,眼神清澈又无辜:“师祖?您叫我?” 她定定地看着我“纯真”的表演,最终化作一声轻不可闻的叹息:“无事…去吧。若有疑问,可再来寻我。” 我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身后阁楼里再次响起古筝声,比刚才更幽怨,更惆怅,听得我小心肝一颤一颤的。这羊毛薅的,心理阴影面积巨大! 阁楼内,李慕婉指尖按在断弦上,秀眉紧蹙:“不对!声音像也就罢了,连那副‘天塌下来也与我无关’的死样子都一模一样!这王林…有问题!” 她下意识摸了摸眉心,那里曾有一滴王林留下的魂血。“可魂血为何毫无反应?难道…真不是他?” 正纠结着,门外传来一道温柔的男声:“师妹,可否一见?” 李慕婉眉头皱得更紧,推门出去。只见一个卖相不错、仙风道骨的中年帅哥(孙师兄),正端着“深情男二”的标准姿态,手里还捧个玉盒。 “师妹,月前听说你缺龙岩芝,为兄我踏遍千山万水,终于在仙遗之地为你寻得!” 他眼神里的爱慕快溢出来了。 李慕婉看都没看那盒子,声音冷得像冰:“多谢孙师兄,我已找到替代之物,丹药已成。此物,师兄自用吧。” 孙师兄笑容不变,开启“道德绑架”模式:“师妹,始祖也是为了你好。你非嫡系,想学更高深的炼丹术,总得…找个靠山不是?我对你的心意,天地可鉴啊!” 李慕婉眼中寒光乍现:“此事休提!” 孙师兄表情管理差点崩了:“为什么?当年可是我救你脱离火海!这些年我对你如何?你为何如此绝情?” 李慕婉沉默了,眼前不由自主浮现出某个白发煞星的身影,半晌才低声道:“没有原因…” 孙师兄深吸一口气,祭出终极大招:“师妹,始祖亲自下令,已成定局…你再好好想想吧!” 说完,带着一副“我本将心向明月”的苦情脸,黯然退场。 李慕婉独自站在门外,背影在浓雾中显得格外单薄和落寞。这云天宗的长老,当得也不容易啊,还得应付职场潜规则? 我逃也似的冲出南苑,感觉像是刚从盘丝洞脱身。拱桥那头,程贤那厮正伸长脖子张望,活像只等投喂的鹌鹑。 “师兄!怎么样?见到李长老没?是不是美若天仙?炉子到手没?” 他一见我就扑上来,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我心力交瘁,只想静静:“嗯。走,去西苑。” 程贤乐得差点蹦起来:“得令!师兄稍等,我叫车…啊不,叫坐骑!” 说完把手指塞嘴里,吹了个堪比防空警报的哨子! “吼——!” 远处传来几声愤怒的猿啼。只见一大一小两只红着眼睛、呲着獠牙的暴躁灵猿,跟被抢了香蕉似的,“咚咚咚”地跳了过来,看程贤的眼神充满了“还钱!”的控诉。 程贤一脸贱笑:“哎呀,两位猿兄,不就借了点‘小玩意儿’没还嘛!十几年交情了,载我们去趟东苑,东西立马还你们,成交不?” 大猿猴气得鼻孔冒烟,一把揪住程贤的衣领,跟扔麻袋似的把他甩到自己背上。小猿猴则对我龇牙咧嘴,爪子呼啦就抓过来。我懒得跟畜生计较,顺势跃上它宽阔的背。 “驾!” 程贤怪叫一声,掏出一袋酒灌了一大口,“骑着猿猴逛宗门,就问还有谁?!哈哈哈哈!爽!” 两只灵猿在建筑群间纵跃如飞,速度快得我发型都保不住了。看着前方程贤那没心没肺、畅快痛饮的背影,再想想阁楼里李慕婉那落寞的叹息和逼婚的糟心事… 我心中那点重逢的复杂、身份的尴尬、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闷,突然就涌了上来。 “接着!”程贤把酒袋往后一抛。 我抬手接住,看着手中粗糙的酒袋,鬼使神差地仰头灌了一大口! 嘶——! 火辣辣的酒液顺着喉咙烧下去,呛得我直咳嗽,眼泪都快出来了。这破酒,真够劲!但那股灼烧感,却奇异地冲淡了心底的郁结。 行吧!管他什么故人重逢、身份尴尬、逼婚烦恼!先陪这个“西苑痴汉”去完成他的伟大理想!骑着猿猴,喝着劣酒,让这操蛋的烦恼都随风去吧! “程贤!接着!” 我把酒袋又甩了回去,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在猿猴颠簸的背上,望着云天宗被夕阳染红的琼楼玉宇,第一次觉得这地方…好像也没那么糟? 第150章 罗月 我蹲在院里捣鼓丹炉,烟熏火燎得活像烤红薯的老汉。程贤那厮送来的灵泉酒还在肚子里烧得慌——好家伙,这玩意儿比孙大柱的洗脚水还带劲,喝两口灵力就蹭蹭涨! “兄弟我这可是炼丹专用洗澡水!”程贤骑着灵猿在院墙上蹦迪,“偷我师父的!这两只猴儿藏了八十年的野果全泡里头了!”话音未落就被灵猿掀了个倒栽葱。啧,让你嘴欠! 等我们晃悠到东苑时,我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好家伙,整片楼阁在天上飘着,仙鹤驮着姑娘们穿梭云层,空气里全是胭脂味——这哪是修仙门派,分明是天宫洗脚城! “月师妹的腰,彤师姐的腿...”程贤哈喇子流了三尺长,“要能在这儿住半年,折寿都值啊!” 话音未落就被巡逻队怼脸。领头姑娘凶得像只炸毛的猫:“程贤!再骚扰彤师姐我剁了你爪子!” “程灵表妹~”这厮嬉皮笑脸,“你三岁尿我一身的事还记得不?” 我默默指挥灵猿后撤三步。好家伙,姑娘当场表演川剧变脸,三把飞剑追得程贤满场窜。铃铛一晃更是地动山摇,音波轰得我新袍子直冒烟。 “叫你嘴贱!”我边用禁制挡音波边幸灾乐祸。程贤这憨货居然吐出个药鼎,鼎气化作的暴猿一嗓子吼回去,震得姑娘们花容失色。最绝的是我那禁制——音波撞上来跟屁似的散了,气得程灵直瞪我。 “都怪你!”程贤顶着鸡窝头哭丧脸,“温泉券...啊不是,传音玉简先拿着!” 正掰扯着,仙鹤驮着罗月翩然而至。小丫头眨着卡姿兰大眼睛:“你找我?”我高冷点头:“带这货进去泡妞。”说完转身就走,深藏功与名。背后传来跺脚娇嗔:“什么嘛!”程贤的哀嚎紧随其后:“月祖宗您行行好...” 回院我就扎进炼丹大业。九十三次炸炉后,丹房已沦为叙利亚战场。最后破罐破摔倒进灵液——丹炉居然飘出饭香!从此开启开挂人生:凝气层数飙得比窜天猴还快,三个月直冲十五层! “当年本尊筑基要死要活,如今...”我掂量着筑基丹方邪魅一笑。程贤那厮偷方子时还附赠八卦:“彤师姐夸我发型帅!”结果第二天灵猿满腿是血来送玉简。啧,怕不是被姑娘们当淫贼打了。 筑基丹比想象中还难搞。灵液加持下仍连炸五炉,第六炉成丹时我热泪盈眶——原来我缺的不是天赋,是公款报销啊!正激动着,院外传来凄厉猿啼。扒门缝一看:血葫芦似的灵猿正撞结界,背上空空如也。 “程憨货翻车了?”我捏着新鲜出炉的筑基丹陷入沉思。窗外月色正好,炉火映得丹纹流光溢彩。突然福至心灵:救不救人另说,但这波英雄救美的戏码...说不定能混进东苑澡堂? 当夜我揣着十八颗筑基丹摸到东苑。只见程贤被倒吊在结界外当风铃,程灵举着皮鞭狞笑:“偷看彤师姐沐浴的账怎么算?” 我淡定弹出颗筑基丹:“极品筑基丹,换这货的狗命。” 姑娘们顿时炸锅:“能美容吗?”“去痘印吗?”“买三送一吗?” 趁她们抢丹药时,我砍断绳子捞走程贤。这货泪眼汪汪:“兄弟...” “温泉vip卡交出来。” “在裤衩暗袋!” 果然还是欠抽。 第151章 本尊,现 我盘腿坐在天逆空间里,面前摆着十三颗筑基丹,活像卖大力丸的江湖郎中。司徒南的元婴在角落里翻白眼:“小子,当年本尊筑基要死要活,你这分身倒跟吃糖豆似的?” “前辈,时代变了!”我嘎嘣嚼着筑基丹,体内灵力顿时跟窜天猴似的乱撞。古神诀这吃货来者不拒,漩涡在经脉里横冲直撞——好家伙,这哪是筑基,分明是拆迁队施工! 连嗑八颗“糖豆”后,汗毛孔开始滋滋冒黑油。我低头闻了闻,差点被熏个倒仰:“司徒前辈,当年您筑基也这么有味道?” 角落里传来冷哼:“老夫当年筑基用的是千年灵乳,自带玫瑰香!” 正说着突然经脉噼啪作响,原本羊肠小道瞬间拓成双向八车道。我激动得差点泪奔——二十年了!终于体验了把正宗仙二代的筑基流程! 剩下五颗筑基丹被我当饭后甜点嚼了。古神诀这无底洞来者不拒,修为蹭蹭飙到筑基初期巅峰。司徒南的元婴飘过来戳我脑门:“败家子!当年老夫为颗筑基丹给人当十年保镖!” 我摸着肚皮嘿嘿笑,反手掏出云妃送的贴符丹炉。这玩意儿邪门得很,上次想撕封印符,差点被吸成人干。 “小符符,让哥哥疼疼你~”我贱兮兮弹了道灵力。黄纸符秒变吸尘器,灵力咻地被吞得干干净净。不信邪又撒了把“灵力星光”,结果全成了符咒的外卖。 “好家伙,修仙界碎钞机啊!”我气得想抡锤子,突然发现墙角灵猿公仔在发光——等等,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跟进天逆空间的? 刚出关就闻见满院血腥味。院门口躺着那只送玉简的灵猿,肚子被掏得跟开膛破肚的毛绒玩具似的。我蹲下来戳了戳它僵硬的爪子:“老兄,程憨货该不会让人做成猴脑宴了吧?” 血迹蜿蜒指向东苑方向。我眯眼望着天上飘的“洗脚城”,指间禁制流转成冰。白发魔修从涟漪里升起时,整个院子瞬间进入速冻模式。 “本尊。”魔修傀儡的声音冷得掉冰碴。 我甩给他件带血猿毛:“闻闻,谁家修士这么重口?” 魔修指尖凝出冰晶猎犬,嗅着血迹腾空而起。我优哉游哉跟在后面,顺手给程贤的传音玉简发了条消息:“兄弟,需要收尸服务吗?第二件半价哦~” 东苑结界外,冰犬突然对着一处假山狂吠。扒开草丛看见程贤的储物袋,里面温泉vip券被撕得粉碎。袋角还粘着片粉色衣料,闻着有股...嗯?胭脂味? “好家伙,艳福变艳祸啊!”我正啧啧称奇,远处云层突然炸开烟花。只见程贤被扒得只剩裤衩,让捆仙绳倒吊在炼丹塔尖。程灵举着喇叭喊话:“淫贼同党听着!拿《百花驻颜丹方》来换人质!” 魔修傀儡的冰剑开始咔咔结霜。我赶紧按住他:“大哥冷静!这票干完我带您泡温泉!” 是夜,我扛着丹炉摸到东苑库房。刚把《驻颜丹方》塞进程灵门缝,房梁突然落下天罗地网。程灵带着姐妹团叉腰冷笑:“就知道你会来!彤师姐的肚兜交出来!” 我一脸懵逼地举起丹炉:“那玩意儿能炼丹?” 趁她们愣神,魔修傀儡冻住全场。我冲上塔尖割绳子时,程贤这货还在嘟囔:“月师妹的束腰是云霞缎...”气得我直接把他砸进荷花池。 捞人时摸到池底硬物——好家伙!贴符丹炉的同胞兄弟!炉身刻着小字:“吸收灵力满百年,可炼绝世仙丹。” 我把俩丹炉哐当对撞:“喂!你俩认亲不?” 突然符咒光芒大盛。在姑娘们的尖叫声中,整个东苑的灵力疯狂涌来... 当夜全派修士做了同个噩梦:自家法宝灵力被抽干。掌门抱着秃了的拂尘痛哭:“何方妖孽!” 罪魁祸首的我躲在被窝,盯着合体后变成电饭煲的丹炉欲哭无泪——炉盖弹出一行字:“wIFI密码:彤师姐三围。” 第152章 碰撞 我站在院里瞅着灵猿尸体直嘬牙花子:“程憨货啊程憨货,送个丹方都能搞出命案,您老真是柯南转世?” 蹲下戳了戳冰凉猴爪,突然发现尸体脑门冒黑烟。好家伙,这怨气比加班社畜还重!我并指如刀戳进猴头:“乖,跟哥混保证五险一金!”揪出的魂魄黑得跟煤球似的,所到之处花草瞬间枯成渣——这得是多大的冤屈才能腌入味啊? 甩手把黑煤球塞进魂旗时,突然福至心灵放出本尊。两具身体叠俄罗斯套娃似的合体瞬间,丹田金丹“咔”地裂开道紫纹。我激动得差点劈叉:“司徒前辈快看!我的元婴胚胎着床了!” 刚切换回分身皮肤戴好面具,南苑方向突然传来魂血躁动。此刻李慕婉的炼丹房里,丹炉正咕嘟冒泡呢,她突然跟触电似的蹦起来:“他来了!绝对来了!”炉盖炸飞的瞬间,人已经窜到院门口。 “师妹去哪呀?”孙镇伟这牛皮糖准时出现,白袍飘飘挡在月门前,“可是缺什么药材?为兄...” “缺你离我远点!”李慕婉指尖凝出三昧真火,发髻都被魂血躁动震散了几缕。孙镇伟这厮居然还掏梳子:“师妹发型乱了...” 南苑结界外,我正研究怎么破解这雾霾大阵,怀里魂旗突然疯狂震动。掏出来一看,黑煤球猴魂正在暴打其他魂魄,旗面都鼓出个猴拳印子。 “第三魔头就决定是你了!”我刚给魂旗贴上“猴哥专属”标签,浓雾里突然冲来个披头散发的倩影,后面还追着个手捧梳子的痴汉。 “马良!!!”李慕婉的尖叫惊飞满山仙鹤。 我望着她眉心血痣狂闪的架势,默默后退半步——好家伙,这感应强度堪比5G信号满格。孙镇伟的梳子“啪嗒”掉地:“婉妹你叫他什么?马...马良?画画的马良?” 趁这货怀疑人生的空档,李慕婉一个闪现扑过来。我战术性后仰:“道友自重!男女授受...” 话没说完就被她攥住手腕,这姑娘手心烫得跟烙铁似的。她突然踮脚凑近我耳垂:“王林,你耳后这颗痣的位置...” 淦!当年肉身重塑时忘了点掉这颗痣! 孙镇伟的哀嚎响彻云霄:“不——!!” 白影闪现在五步外,这货双目赤红祭出本命飞剑:“原来你就是那个始乱终弃的渣...” “当”的一声,黑煤球猴魂从旗里窜出,一爪子拍飞了飞剑。李慕婉趁机拽着我往浓雾里冲:“快走!这阵眼我熟!” 白雾在眼前翻涌分开的刹那,我回头看了眼猴魂暴揍孙镇伟的英姿,突然悟了:程贤这厮虽然作死,但送的猴哥真是年度最佳队友! 此刻炼丹房废墟里,炸炉的丹灰正缓缓聚成一行字:李长老,您预定的五品定颜丹已化成二氧化碳——云天宗丹炉智能管家温馨提醒。 我跟着李慕婉在结界中七拐八拐,黑煤球猴魂在后面左突右冲,把追上来的孙镇伟等人打得节节败退。突然,前方光芒一闪,竟是到了阵眼之处。李慕婉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阵眼光芒大盛,结界开始缓缓消散。 第153章 决然 我猫在南苑墙根下挠头:“程憨货啊程憨货,追姑娘追出人命官司,您老真是修真界法制节目男主角?” 神识往地下一扫——好家伙!元婴老怪正对着丹炉跳大神呢,焦糊味隔着土层都呛鼻子。甩手抛出禁幡裹住密室时,里面传来抓狂的咆哮:“哪个缺德玩意儿!老子的六品丹啊!!” 踹开程贤房门,这货瘫在床上cos忧郁美男。他师父吨位惊人,捏开他嘴狂塞丹药:“早说红颜祸水!那公孙彤分明是馋你猴子!” 待胖师父挪走,我挥手解开禁制。程贤诈尸般弹起:“贱人派你来灭口?”我捏着嗓子装深沉:“本座专治恋爱脑——三句话讲清事故现场。” “公孙彤骗走大猿二猿取内丹!木大先生的徒弟吕松把我揍成狗!现在二猿生死不明!”程贤红着眼连珠炮说完,喘得像条脱水鱼。 我盯着他裆部:“没送点别的?比如...祖传猴儿酒配方?” 程贤的哭嚎戛然而止。院外突然魂血躁动——要命!李慕婉的感应比狗仔队还灵! 闪进浓雾切回分身的刹那,李慕婉已冲到三丈外。孙镇伟举着玉梳紧追不舍:“师妹,你发簪歪了...” “我知道你来了!”李慕婉突然对雾喊话。孙镇伟警惕环顾:“师妹,这招去年七夕你用过了...” “今日不见,我便自绝经脉!”她指尖凝出冰刃抵住咽喉,“反正靠你灵液吊命二百年,早腻了!” 雾气里传来我倒吸冷气的声音。现身的瞬间,孙镇伟摸向储物袋的手僵在半空——我袖中第三魔头正用猴爪比划抹脖子动作。 “玉简...还在吗?”李慕婉泪眼婆娑。 “垫桌脚了。”我硬着头皮撒谎。 她身子晃了晃,腰间突然掉出块刻着“马良赠”的玉牌——好家伙!这姑娘把定情信物盘出包浆了! “三个月后双修大典。”她突然笑得像朵黑化白莲,“新郎是孙师兄哦~” 孙镇伟当场表演川剧变脸,从狂喜到惊恐只用0.1秒——我的杀气把他发型吹成了扫帚精。 “恭喜。”我转身走得虎虎生风,袍角却被拽住。 “王林!”她带着哭腔吼,“我恨你...恨死你这块朽木!” 第三魔头从旗里探脑袋:“吱吱!!(需要俺敲晕这娘们不?)” 窜回北苑时,程贤的传音玉简疯狂震动。接通就听见鬼哭狼嚎:“前辈!二猿的定位符在女澡堂!公孙彤正拿它当搓澡巾!!” 我望着禁幡里撞墙的元婴修士,突然悟了:这哪是修仙界,分明是大型婚恋修罗场... 捏着隐身诀摸进温泉时,眼前景象让我虎躯一震——公孙彤举着猴毛刷狂搓后背,二猿被捆成智能按摩椅吱哇乱叫,程灵在隔壁池子点赞:“姐妹这去角质效果绝了!” 甩出的禁制把全场冻成冰雕。扛着二猿跑路时,温泉里飘来孙镇伟的哀嚎:“婉妹你听我解释!是公孙彤说这里有助孕灵泉...” 肩上的二猿突然口吐人言:“兄弟,我大哥的内丹在丹房第三个暗格...” 当夜我左手拎着猴魂魔头,右手拖着程贤,身后跟着解冻的元婴长老,浩浩荡荡杀向丹房。 公孙彤举着新鲜出炉的内丹尖叫时,程贤的哭嚎震碎三盏琉璃灯:“你还我大猿命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猴魂魔头暴打吕松(吱吱:让你揪俺尾巴!),元婴长老痛殴木大先生,我趁机顺走三瓶五品丹药。 云天宗大殿上,掌门看着鼻青脸肿的木大先生师徒,又瞅了眼哭成泪人的公孙彤,最后目光落在我顺来的留影玉简上。 “咳...”掌门胡子直抖,“程贤损失灵猿两只,特许其往后百年领取双倍丹药。公孙彤禁足三十年...” 程贤突然举手:“弟子不要丹药!求掌门把公孙彤罚给我当炼丹童子!” 满殿长老手中的茶杯齐齐炸裂。 走出大殿时,晨光把婚帖照得刺眼。李慕婉的簪花小楷在封面翩跹:“新郎:爱来不来,新娘:不等了。” 我望着天边流云轻笑,袖中第三魔头突然递来搓澡巾:“吱?(要不抢亲去?)” 三个月后双修大典,孙镇伟抱着空花轿哭晕在礼堂。江湖传言:新娘被一道天外飞仙劫走,现场只留猴毛三根。 而北苑某丹房终日飘香,偶尔传出女子娇嗔:“王林!你的魔头又偷我丹药当糖豆!” 第154章 两个月 我蹲在东苑墙根下画圈圈:“程憨货啊程憨货,救个猴子比抢亲还刺激,您老真是修真界碰瓷专业户?” 神识往澡堂里一扫——好家伙!公孙彤和程灵正在上演湿身百合剧,二猿被捆成智能搓澡工吱哇乱叫。许立国这色胚从我眉心钻出来时,哈喇子流成了银河:“主子!这业务俺专业!” “问出猴子下落,魂带走!”我甩袖走人时,听见屏风后传来娇喘:“彤姐~程贤的猴子内丹...啊~好舒服~” 许立国嗷呜一声扑进去的样子,活像饿了三天的泰迪。 三分钟后这货打着饱嗝飘出来:“吱?(能打包剩菜不?)” 我瞅着魂旗里两团马赛克扶额:“你当收快递呢?” 前脚刚出闺房,后脚整个东苑突然歪成比萨斜塔。漫天仙子跟下饺子似的往下掉,有个蒙面女修追着我喊:“小贼休走!” 我反手甩出禁制全家桶——别问,问就是上古违章建筑拆迁术! “雕虫小技!”女修甩出个菜篮子,满天菊花...啊不是,花瓣乱飞。我吹着口哨看禁制绕过花雨,精准怼在东苑地基上。 “轰隆!” 彩虹桥当场劈叉,仙鹤们集体摆出跳水姿势。蒙面女修手忙脚乱扶塔时,我趁机溜号。远处传来元婴长老的怒吼:“哪来的孙贼!” 切回分身刚坐稳,程贤的传音玉简震出残影:“前辈!二猿的毛绒玩具在公孙彤枕头下!” 我盯着窗外鸡飞狗跳的东苑,突然悟了:原来修真界最凶残的武器是社死... 当执法长老用“诚实豆沙包”砸我脸上时,我当场表演了瞳孔地震术。元婴大佬的神识刚探进来,就被我脑内循环播放的《丹炉的一百种炸法》逼退。 “此子句句属实。”长老捏着鼻子宣布。 程贤在隔壁嚎得荡气回肠:“还我猴命!”吕松顶着猴爪印哭诉:“我才是受害者!”——据说他半夜如厕总被无形猴尾抽屁股。 半月后江湖头条:《震惊!东苑地基倾斜真相竟是...》《百合双姝离奇失踪为哪般》《论灵猿的N种复仇方式》。而我的案头,静静躺着烫金婚帖—— “新郎:孙镇伟,新娘:李慕婉,席设:修罗场。” 在屋里cos了三天沉思者后,我踹开了南苑雾门。守阵弟子刚要阻拦,我甩出王炸:“告诉李长老,她徒弟要批发元婴丹!” 当李慕婉冷着脸说“莫来打扰”时,我直接掀底牌:“两个月,元婴,有戏没?” 门板哐当撞墙!她冲出来时发簪都在抖:“你...你是...” 我慢悠悠掏出盘出包浆的青龙玉简:“惊不惊喜?” 她攥着玉简又哭又笑的样子,像极了收到假钞的财迷。直到我放出杀气:“宰孙镇伟简单,难的是让云天宗跪着喊爸爸!” 当夜李慕婉的丹房亮如白昼。这姑娘边砸药材边嘀咕:“两月元婴?你当搓大力丸呢!” 突然眼珠一转掏出一罐黑糊糊:“先把这十全大补汤喝了!” 我盯着冒泡的毒药陷入沉思。窗外闪过孙镇伟偷窥的油头,第三魔头在魂旗里吱哇乱叫:“放俺出去!保证把他梳子薅秃!” 三个月后典礼当天,我蹲在房梁啃果子。看着孙镇伟穿着新郎服四处作揖,李慕婉的红盖头抖得像帕金森。 司仪喊“夫妻对拜”时,我弹指打翻合卺酒。在满场惊呼中拎起新娘腾空,留句话飘荡全场: “份子钱抵债了,棺材管够——要几副?” 第155章 丹药 我迈进李慕婉闺房时,脚底板都在发烫。这姑娘侧身让路时飘来的幽香,熏得我差点踩到自己袍子。 “王大哥……”她脖颈泛红的模样活像煮熟的虾子。我鬼使神差揽住那截细腰——好家伙!怀里的人儿瞬间软成面条,心跳声震得我胸腔嗡嗡响。 推开我时她睫毛都在颤:“现在的脸...是去黑医馆整容了?”我瘫在藤椅里嘬茶:“马良是盗版号,现在才是尊享VIp皮肤。” 当她听说我要批发元婴丹,茶盏“哐当”砸在案几上:“两月元婴?你当搓糖丸呢!”但转眼又摸出玉简疯狂检索,专注的样子让我想起村里挑猪崽的老爹。 “有了!”她突然拍案而起,“咱分阶段碰瓷!先结丹再元婴!”发髻散下一缕都顾不得捋,掰着手指算账:“筑基丹是你自个儿炼的?加了灵液?” 我矜持点头。她突然眯起眼笑成狐狸精:“按辈分...你现在得叫我师祖哦~” 刚入口的茶差点喷出三丈远。在对方“师祖疼你”的调侃眼神中,我默默掏出八瓶灵液摆成贪吃蛇。 李慕婉的樱桃小嘴张得能塞鸡蛋:“都...都是原浆?没兑水?” “管够。”我又摸出两瓶摞成塔,“后院还泡着澡盆大的。” 她扑到桌前挨个验货时,突然发出土拨鼠尖叫:“暴殄天物啊!这玩意能驻颜延寿,你居然当矿泉水喝?!”抓起瓶子痛心疾首,“知道黑市什么价吗?十滴就能换座灵石矿!” 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原来这些年我泡的不是脚,是金山银山。 “有这些的话...”她眼睛突然射出镭射光,“三成把握送你上元婴!” 我淡定掏出贴符丹炉。李慕婉的尖叫直接掀翻房顶:“丹封!是活的丹封!!” 她扑上来摸丹炉的样子,比饿汉见红烧肉还狂热:“看这包浆!看这纹路!妥妥炼丹界爱马仕啊!”指甲小心翼翼刮着黄纸,“知道这叫什么吗?丹药专用美颜相机!贴一张年轻两千岁!” 我正想问问能不能贴脑门,她突然神秘兮兮压低声音:“知道里面封着什么吗?” “总不会是六味地黄丸?” “呸!”她急得跳脚,“当年药王谷为抢这种丹炉,三个元婴老祖打得裤衩都掉了!” 窗外突然传来孙镇伟的干咳:“婉妹,为夫送梳头膏来了...” 李慕婉抄起丹炉就要砸,被我一把按住:“等会,这玩意儿可能比他命值钱。” 当夜炼丹房亮如白昼。李慕婉边调配药材边嘀咕:“三成概率...得加钱!”突然把丹炉怼我面前:“快!往符咒上滋点灵液!” 我举着玉瓶的手微微颤抖:“这符咒刚吸干我三成灵力...” “就当彩礼了!”她眼睛亮得像探照灯。 两个月后的元婴雷劫现场,我顶着爆炸头从坑里爬出来。李慕婉捧着焦黑的丹炉哭嚎:“我的美颜相机啊!!”炉底突然“啵”地弹出颗五彩药丸。 孙镇伟的婚轿路过时,药丸精准滚进他嘴里。在云天宗全体长老注视下,新郎官突然长出满脸猴毛,抱着轿杆吱吱乱叫。 李慕婉捏着留影玉简笑出鹅叫:“三成概率的售后服务...喜欢吗孙师兄?” 趁着孙镇伟当众返祖,我拽着李慕婉溜回丹房。她举着放大镜研究丹炉裂缝:“王大哥!炉壁夹层有字!” 凑近看见歪扭的篆文:【逆婴丹方:需化神修士初泪三滴,处子元阴一缕,隔壁老王醋坛...】 李慕婉的耳根红透:“第一味料好找,最后那个...你现酿?” 当夜孙镇伟的洞府遭了贼。据目击者称,两个黑影为争抢酸菜缸大打出手。更离奇的是所有泡菜坛都长了腿,排队跳进李慕婉的炼丹房。 晨光中我抹着脸上的辣酱:“媳妇,够酿元婴丹了不?” 她指着堆积如山的醋坛扶额:“王林!我要的是情感催化剂不是调味料!” 三个月后的元婴庆典上,我搂着李慕婉接受祝贺。孙镇伟顶着猴脸献舞助兴,程贤牵着二猿送来贺礼——打开竟是公孙彤的搓澡巾。 李慕婉笑着把丹封贴在我额头:“保质期一万年,跑货必遭雷劈。” 夜空突然炸响天劫,第三魔头在云层举着喇叭喊:“吱——(份子钱交一下!)” 第156章 修为飙升 我前脚刚出南苑,后脚就被孙镇伟堵个正着。这货摇着折扇摆出姨母笑:“小王啊~再过两月该叫我师祖咯~” “弟子赶着回去炸丹炉,告辞!”我抱拳就想溜,结果这厮摸出把飞剑硬塞过来:“见面礼!青峰剑可帅了!” 接过剑的瞬间我就笑了——剑柄暗格里的小型监控阵,闪得跟KtV灯球似的。面上还得装憨:“谢师祖赏!”转身就把禁制拍进剑柄,心里冷笑:看小电影是吧?今晚就给你循环播放《炼丹的一百种炸法》。 回屋刚掏出李慕婉给的丹药大礼包,传音玉简亮了。接通就听见她兴奋到破音:“王大哥!那黄纸是丹界美图秀秀!贴哪哪年轻!” 我盯着桌上八瓶灵液陷入沉思:所以这些年我泡脚用的都是长生不老液? 天逆空间里,我把丹药瓶摆成贪吃蛇。首当其冲的岐左丹长得像麦丽素,李慕婉的便签龙飞凤舞:【扩脉神丹,嚼着吃更香】 十颗下肚,经脉胀成双向十车道。古神诀在丹田狂发弹幕:【感谢老铁送的火箭!】 当摸到天离丹的紫红色糖豆时,鼻子突然发酸。当年在火焚国,这玩意儿比老婆本还金贵。现在五颗排排坐,映得储物袋里云妃的丹炉都在冒酸气——李慕婉这姑娘,怕不是搬空了云天宗库房? “对不住了云天宗...”我边忏悔边嗑糖豆,“下回让婉儿多炼几炉补上。” 闭关第三十天,灵力撑得我直打嗝。许立国从魂旗探头:“主子,孙镇伟的监控剑在跳广场舞!” 神识往外一扫——好家伙!青峰剑正对着墙壁激情投影:《论舔狗的自我修养》精装版。孙镇伟在隔壁摔茶杯的声儿穿透禁制:“这破剑中病毒了?!” 闭关第一百天,李慕婉突然破门而入。顶着鸡窝头举着冒烟的丹炉:“快!滋它!” 我抄起灵液当灭火器,黄纸符突然发出美颜相机的“咔嚓”声。 丹炉开启的瞬间,整个天逆空间下起彩虹雨。炉底躺着颗会蹦迪的丹药,头顶气泡框:【亲~逆婴丹VIp体验装了解一下?】 李慕婉的尖叫掀翻房顶:“是上古渡劫丹!贴了丹封的!” 我还没伸手,丹药自己蹦进嘴里。全身经脉当场开狂欢派对,第三魔头在魂旗刷屏:“老板大气!火箭x100!” 元婴雷劫来得比外卖还快。第一道天雷劈下时,我正蹲屋顶啃西瓜。孙镇伟带着执法堂冲来:“何人私渡...卧槽?” 九九八十一道雷劫全被我当充电宝吸了。最后一道雷憋了半天,竟劈歪在孙镇伟头上——油头焦成泡面,玉梳炸成锡纸烫。 李慕婉举着留影玉简笑出鹅叫:“最新款雷电离子烫,师祖喜欢吗?” 满宗长老赶到时,我正用劫云捏。掌门胡子抖得像触电:“小友...要不要考虑当名誉长老?” 孙镇伟的婚礼被迫改成元婴大典。我搂着李慕婉接受朝拜时,这货端着茶盘吱哇乱叫:“师祖您喝茶!”——别问,问就是雷劫后遗症。 程贤牵着二猿献上贺礼:公孙彤签名款搓澡巾。李慕婉笑着把丹封贴我脑门:“此签万年有效,毁约者...” 天空突然聚集雷云,许立国举着喇叭喊:“吱——(随份子!)” 当夜李慕婉研究丹炉裂缝,突然惊呼:“王大哥!炉底刻着字!” 【逆婴丹完整配方:化神修士初泪三滴,处子元阴一缕,情敌陈醋十缸...】 我默默看向厨房的醋坛子。她耳根通红踹我一脚:“最后那个...现酿要等两百年!” 第157章 夺天七鼎 我捏着天离丹的手微微颤抖——这玩意儿长得像掺了金粉的麦丽素,吃下去却像吞了颗窜天猴。第一颗下肚时,丹田里的灵力漩涡转得比村里磨盘还疯,结果屁都没憋出来。 “古神诀!给点力啊兄弟!”我对着丹田喊话。第二颗下肚时漩涡直接开启洗衣机甩干模式,凝出的金液活像偷工减料的芝麻糊。第三颗干脆在丹田开了家金店,三滴金液叮当乱撞就是不合并。 李慕婉给的便签在储物袋里咆哮:【天离丹配锁明丹,效果更佳哦~】我咬牙灌下黑乎乎的锁明丹,经脉瞬间变成春运火车站。最后两颗天离丹当糖豆嚼时,丹田“咔嚓”裂成拼图——好家伙!碎得比孙镇伟的梳子还彻底! 金光炸裂的瞬间,我差点被自己闪瞎。内视看着那坨镶满金钻的球体,突然悟了:“原来结丹就是丹田变异成金丝猴屁股?” 此刻藏经阁里的李慕婉正表演真人版“大家来找茬”。古卷堆得比坟头还高,她揪着头发哀嚎:“丹封开箱教程到底在哪个犄角旮旯!” 远处阴影里蹲着俩灰衣人,记事本写满:《李长老今日翻书278次》《打哈欠13次》《偷吃零食5回》... “有了!”她突然蹦起来,吓得灰衣人笔都掉了。只见这姑娘鬼鬼祟祟拓印了《母猪产后护理》,又塞进去《男修发型指南》,最后把丹封秘术夹在《论脚气与灵力衰退的关系》里。 孙镇伟翻着灰衣人上交的《李长老行为异常报告》,脸绿得像过期菠菜:“所以她在藏经阁泡一个月就为研究脚气?” 窗外飘来喜乐声——外宗弟子正排练双修大典进行曲。他烦躁地摔了茶杯:“继续盯!特别是她拓印的《男修发型指南》,定有猫腻!” 天逆空间里的我正表演丹药杂技。解障丹配锁明丹再混天离丹,活像在胃里开化学实验室。当第三十八瓶丹药下肚时,丹田突然挂出告示:【体障提示:您的灵力吸收率下降至5%】 “李神医!药不管用了!”我刚嚎完,储物袋自动弹出标着【专治体障】的白瓶。药丸入喉瞬间,丹田秒变抽水马桶——之前漏掉的灵力咕噜噜全吸回来了! 修为飙到结丹后期时,最后一瓶药见了底。我摸着丹田感慨:“原来修仙尽头是药罐子...” 刚切回肉身,院门“吱呀”被推开。周林顶着黑眼圈幽魂般飘进来:“师...师伯?”这货眼神活像见了鬼——毕竟谁家徒弟一个月能从凝气窜到结丹? 带路时他每走三步回次头,我忍不住往他背上拍禁制:“再瞅收费了啊!” 密室门开的瞬间,李慕婉从丹鼎后探出鸡窝头:“快!脱衣服!” 我吓得捂紧领口:“这...这么刺激?” 她翻着白眼拽我到丹鼎前:“想什么呢!借你灵力当wIFI热点!”只见七条石雕黑龙正对炉顶喷烟圈,烟团里悬浮的贴符丹炉跟蹦迪似的乱颤。 “头顶是宗门广场,脚下是禁地密室。”李慕婉的丹炉操纵杆拉出残影,“等会儿宗主给新道侣赐福时,咱偷他们姻缘紫气开炉!” 许立国突然从魂旗探头:“主子,孙镇伟的飞剑在撞墙!” 神识往外一扫——好家伙!监控飞剑正对着墙壁激情投影:《论舔狗不得好死的十大案例》。隔壁院传来孙镇伟的咆哮:“这破剑中病毒了?!” 李慕婉趁机把操纵杆塞我手里:“快!滋点灵力给丹封!” 我掌心刚贴上符咒,整个密室突然地动山摇。头顶传来宗主洪亮的祝福:“祝新人鸾凤和鸣...哎哟我槽地震了?!” 丹炉“嘭”地炸出彩虹糖般的烟雾,一颗长着小翅膀的丹药窜出来,绕着李慕婉跳起了肚皮舞。 李慕婉捏着丹药的手直哆嗦:“上...上古渡劫丹?” 我还没说话,丹药自己蹦进嘴里。雷云在头顶凝聚时,许立国举着喇叭满宗喊:“快来看啊!有人要现场表演元婴蹦极了!” 双修典礼当天,我顶着爆炸头拎走新娘。孙镇伟的锡纸烫被雷劈成泡面头,举着焦黑的梳子哭嚎:“我的发型!!” 李慕婉笑着把丹封贴我脑门:“此签永久有效,毁约者...” 万里晴空突然劈下闪电,在孙镇伟脚边炸出焦坑。 第158章 开启丹封 我蹲在七龙丹鼎前戳炉壁:“所以咱头顶是VIp炼丹现场,咱脚下是山寨手工作坊?”李慕婉的白眼快翻到后脑勺:“这是窃灵大阵!偷的是夺天鼎千年灵力!” 头顶突然传来闷雷般的吼声:“老夫炼丹,闲杂人等滚蛋!”李慕婉掐指一算:“欧阳师叔发飙了,准备偷电...啊不是,偷灵气!”说着咬破指尖往龙嘴里抹血,七条石龙当场表演诈尸,在半空扭成麻花。 “本尊,上工了!”我甩出禁制圈。当白发魔修版王林从光环里升起时,密室温度骤降三十度——很好,人形制冷机上线。 李慕婉盯着本尊的扑克脸直咽口水:“二百年了...还是这死德行!”丹炉盖掀开的瞬间,本尊看她的眼神活像看砧板上的鱼。吓得姑娘手一抖,差点把炉盖扣我分身上。 本尊刚钻进丹炉,头顶突然砸下血色光柱。李慕婉手忙脚乱接住:“首祭妖血丹到货!”红光在密室炸开,空气里顿时飘满铁锈味。我捏着鼻子吐槽:“你们炼丹界都走吸血鬼路线?” 紧接着蓝光绿光紫光轮番轰炸,六道霓虹灯把密室照成迪厅。李慕婉踩着法诀跳大神:“偷灵力要快准狠!欧阳师叔的血祭套餐可不等人!” 突然所有光柱集体抽搐!李慕婉脸色煞白:“完蛋!偷太多被发现了!”话音未落头顶传来欧阳子的咆哮:“灵力呢?!老子的五品丹要糊了!” 密室顶簌簌落灰中,六声闷响如炮仗炸开。李慕婉嘴唇哆嗦:“上面...上面在血祭!”只见六色光柱突然暴涨,丹炉上的黄纸符跟抽风似的狂舞。 “就是现在!”李慕婉喷出口老血。丹封“刺啦”卷成春卷脱落,炉内青光炸裂的瞬间——咔嚓!那颗桂圆大的青丹裂成了蜘蛛网。 “七品...是七品灵丹啊!”李慕婉的尖叫带着哭腔,“可它要碰瓷!” 说时迟那时快,本尊突然破炉而出。白发狂舞间一掌按在碎丹上,极寒冰霜瞬间裹住裂缝。密室里响起蛋壳破裂般的脆响,青光从指缝里漏出来,在本尊眉心烫出个消消乐图案。 广场上欧阳子正捧着焦黑的丹渣哭坟:“我的五品丹...”突然脚下地砖“轰”地炸开。烟尘中飞出个白发冰雕,怀里还抱着青光直冒的碎丹。 “何方宵小!”几个长老刚祭出法宝,本尊抬眼一扫——全场瞬间变成冰雕展。只剩欧阳子盯着碎丹直哆嗦:“暴殄天物!七品灵丹当暖手宝?!” 趁这功夫,我拽起李慕婉撒丫子就跑。身后传来孙镇伟的破锣嗓子:“拦住那对狗男...嗷!”第三魔头的猴爪精准呼在他油头上。 踩着本尊的冰剑滑翔时,李慕婉还在捶我胸口:“七品丹!够买下十个云天宗!”我边躲雷劫边嘟囔:“没看它正在我本尊脑门蹦迪吗?” 丹田突然涌起热流。分身的金丹“咔嚓”裂开,迷你版元婴顶着丹壳钻出来,开口就是祖安腔:“本体你大爷!偷吃七品丹不分我...哎哟!”被本尊隔空捏成了橡皮泥。 李慕婉突然掏出发光的婚帖:“快!用这个当导航!”烫金喜帖展开成星空图,终点标着【巨魔族老巢】。敢情这姑娘早准备好了私奔路线? 三个月后魔渊裂缝。李慕婉边给本尊贴丹符边唠叨:“极北寒髓三斤,处子眼泪半碗...最后这味情敌骨灰去哪找?” 我默默掏出孙镇伟的焦黑梳子:“现磨的,够味不?” 丹炉突然放起《今天你要嫁给我》。得,这炉子成精后还是个恋爱脑! 三年后巨魔族拍卖会。当欧阳子颤抖着举起【七品碎丹】时,贵宾席响起清亮女声:“一百条灵脉!” 全场哗然中,李慕婉掀开斗篷冷笑:“云天宗偷我丹方三百年,这利息...刚够零头!” 第159章 结婴 我捏着那颗裂成蜘蛛网的青丹直嘬牙花子:“七品灵丹就这德性?碰瓷技术比我还专业!”李慕婉急得直跺脚:“都怪时间没掐准!这要是完整版能换半个楚国!” 头顶突然传来欧阳子的鬼哭狼嚎:“老子的五品丹糊了!灵力呢?!”密室顶簌簌掉灰中,我反手把裂丹塞进嘴里——好家伙!丹田当场开启迪厅模式,金丹转得比陀螺还疯。 “古神诀!给老子吞!”我对着胃喊话。金丹“咔嚓”裂出紫纹时,突然福至心灵:藤化元老狗,等爷元婴了第一个拿你试刀! 切回肉身时差点被灵力撑爆。本尊在丹鼎里骂骂咧咧:“偷电能不能温柔点?!”头顶夺天鼎的千年灵力跟泄洪似的往我经脉灌。李慕婉的传音玉简突然震动:“王大哥!孙镇伟穿新郎服像只红烧大闸蟹!” 此刻广场上彩旗招展。孙镇伟顶着假笑迎客,眼角抽得像帕金森。他爹在旁边灌鸡汤:“儿啊,那野男人敢来,爹把他剁成丹泥!”话音未落司马云南拍着他肩膀夸:“小伙结婴在望啊!”——吓得孙镇伟差点尿裤子。 大殿里摆满修仙界土特产:浩然宗送来发霉朱果,罗月派拎着长毛灵芝。当司仪喊“新人入场”时,李慕婉的紫纱下传出“噗嗤”笑声。孙镇伟刚要去牵她的手,地面突然开始蹦迪! “地震啦!”某长老抱着柱子尖叫。满殿元婴修士集体跳桌,司马云南的假发甩到烤灵鸡上。欧阳子突然指着地板鬼叫:“灵力!老夫的灵力在往地底跑!” 地砖“轰”地炸成烟花。烟尘里缓缓升起个白发冰雕,怀里还抱着颗青光乱窜的裂丹。本尊眉心紫色星纹亮得像LEd灯,开口就是低音炮广播:“抢亲,赶时间。” 李慕婉秒撕婚纱蹦过去:“聘礼带了吗?”本尊反手甩出裂丹。青云丹在空中拼成爱心形状,丹纹里飘出弹幕:【藤化元老狗,爷来取你狗命】 孙镇伟他爹的飞剑刚出鞘,第三魔头从地缝钻出:“吱!(份子钱交一下)”猴爪当场把飞剑拗成麻花。趁着全场石化,我拽起李慕婉跳上本尊的冰剑。 “护山大阵启动了!”某长老嚎得像杀猪。只见七彩光罩倒扣下来,本尊抬手打了个响指——阵眼“咔嚓”裂出王林同款蜘蛛纹。许立国举着喇叭满宗喊:“快看!孙镇伟的裤衩着火了!” 剑光冲破云霄时,怀里李慕婉突然掏手机(玉简)发朋友圈:【私奔成功!点赞送元婴心得】底下瞬间刷出欧阳子的评论:“把青云丹还我!!!” 三个月后赵国边境。我蹲在河边烤藤化元的寻人令当柴火。李慕婉边给本尊贴丹符边唠叨:“极北寒髓三斤,处子眼泪半碗...最后这味情敌骨灰去哪找?” 我默默掏出孙镇伟的焦黑梳子:“现磨的,够味不?” 丹炉突然放起《今天你要嫁给我》。得,这炉子成精后还是个恋爱脑! 藤家祠堂里,藤化元盯着炸裂的魂牌哭坟:“厉儿啊...” 门外弟子连滚带爬:“老祖!山下来了个白毛杀神,带着猴子和丹炉!” 炉盖掀开的瞬间,整个藤家堡飘起烤肉香。许立国蹲在房梁直播:“老铁们!藤老狗正在表演铁锅炖自己!” 本尊脑门的星纹突然蹦出个小人,举着荧光棒喊:“父尊!我要吃化神!”李慕婉扶额:“这丹灵随你,土匪性子。” 我望着赵国皇都方向眯起眼:“下一站,该收利息了...” 第160章 离开楚国 我拎着柳斐的头发从地缝钻出来时,全场静得能听见孙镇伟尿裤子的滴答声。这老兄的假发套歪成鸡窝,活像刚被雷劈过。 “借贵宝地结个婴,”我把柳斐当拨浪鼓晃了晃,“顺便抢个亲。” 李慕婉提着裙摆蹦过来,我顺手把灰衣老头的元婴塞她手里:“新鲜食材,麻辣兔头味儿的。”姑娘笑得像偷腥的猫:“够炼三炉十全大补丸啦!” 宋青的脸绿得像发霉的灵草:“前...前辈,这都是误会...” 我眼皮都懒得抬:“下一位。” 极境神识扫过全场的瞬间,孙镇伟突然跳起激光舞——别问,问就是触电式死亡。他爹刚祭出七把水果刀,我瞪了一眼就把他元婴吓出窍。古铜镜青光一闪,空中飘来烤红薯的焦香。 “爸!”孙镇伟的魂儿还在嚎,李慕婉已经掏出炼丹手册:“清蒸还是红烧?” 当五大始祖驾着祥云出场时,我正把第三个长老的元婴串成糖葫芦。领头白胡子气得假发飞起:“小辈找死!” 我反手把柳斐当盾牌举起:“碰瓷啦!老同志打人啦!” 趁着他们手忙脚乱接人,我搂住李慕婉冲天而起。脚下丹鼎突然广播:“选手王林使出黑虎掏心!可惜对方没有心~” 祥云追兵在屁股后头狂轰滥炸,李慕婉突然掏出发光的婚帖:“用这个!”烫金请帖展开成星空图,终点标着【巨魔族老巢】。导航语音居然是孙镇伟的哭腔:“前方雷劫区,请减速慢行...” 第三魔头从魂旗探头:“主子!青云丹在你丹田开演唱会!”内视只见裂丹拼成的元婴正打碟,紫纹随着劫雷节奏狂闪。本尊的扑克脸终于裂开条缝:“...吵。” 三个月后魔渊裂缝。李慕婉边给本尊贴丹符边记账:“极北寒髓三斤,处子眼泪半碗...情敌骨灰还差最后一味。” 我默默掏出孙镇伟的焦黑裤衩:“现烤的,焦香酥脆。” 炉盖“嘭”地炸出心形烟花。行吧,这炉子保媒拉纤是专业的! 藤家祠堂里,藤化元正给孙子牌位上香。门外弟子连滚带爬:“老祖!山下来了个白毛杀神,丹炉在放《今天是个好日子》!” 炉盖掀开的瞬间,藤老狗看着丹内蹦迪的小人陷入沉思——那眉眼活脱脱是他孙子... 我正搂着婉儿欣赏云海呢,对面那陈老头突然甩袖子——好家伙,漫天蟑螂精啊不对,是紫墨虫!拇指大的黑虫聚成乌云,翅膀扇得跟抽油烟机似的嗡嗡响,四周那些别派长老当场表演变脸绝活: “夭寿啦!陈百良的杀虫剂广告成精了!” “被咬一口直接火葬场VIp啊朋友们!” 我反手就把柳斐扔出去当诱饵(反正他发型丑),掏出祖传抹布…啊呸是禁幡!哗啦抖开裹住我和婉儿,活像在虫灾里支了个蚊帐。极境神识这暴脾气当场就炸了,红色闪电直劈陈老头天灵盖! 陈百良这老狐狸吓得头顶窜出个迷你版自己,喷血又喷精气搞出颗番茄酱丸子,居然撕开空间裂缝把我的闪电吞了!好家伙,这招“虫洞快递”玩得挺溜啊? “小样儿,老夫当年给四级修真国代购紫墨虫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呢!”陈老头抹着冷汗嘚瑟,指挥虫群扑来:“给爷啃了他们!” 婉儿刚要掏法宝,我一把按住她爪子:“放着我来!”虚空一抓,红色闪电居然从裂缝里钻回来了!禁幡瞬间膨胀成垃圾袋,把嗡嗡乱叫的虫群全兜了进去——今日份外卖:油炸紫墨虫,嘎嘣脆! “兄弟混哪条道的?”陈老头脸绿得像过期菠菜。 我搂紧婉儿下巴一抬:“从今天起,云天宗改姓王。” 五个元婴老怪当场笑出猪叫:“就凭你那根避雷针?” 我手腕一抖,细丝嗖地窜上天。刹那间红云翻滚雷声隆隆,活像雷公在开演唱会。五个老头集体仰头看天,脖子差点扭成麻花。 就是现在!极境闪电再次偷袭!陈老头正数云朵呢,“嗷”一声栽地上开始挺尸表演。禁幡趁机裹走另一个老头——老年观光团-1! “现在三打一哦亲~”我把玩着召回的天劫细丝,贴心提醒:“交出魂血包五百年售后,反抗的直接火化套餐。” 现场陷入死寂。突然有个老头颤巍巍举手:“我…我充个会员!”眉心飘出滴金血。另一个老头跺脚:“充会员送虫卵不?…算了我也充!”眨眼间俩VIp用户蹲墙角画圈圈去了。 剩下仙风道骨的老爷爷还在硬撑,直到看见禁幡里放出的同伙——那位叫天云子的老哥刚出来就懵圈:“我就上了个厕所,公司咋破产了?!” 最终全员屈服。我收魂血收到手软,宋青那小子交血时抖得像电动牙刷。等吃瓜群众跑光,我搂着婉儿刚飞回闺房—— “噗!”一口老血喷出三米远。 婉儿吓得花容失色:“你搁这儿演苦肉计呢?!” “结…结婴体验卡到期了…”我瘫在地上欲哭无泪。原来结婴时极境神识闹罢工,最后搞出个缝合怪模式:元婴是分身变的充电宝,用次闪电就掉电1%!难怪刚才打架像肾虚,全靠天劫细丝当唬人道具。 等我把赵国血泪史当单口相声说完,婉儿眼泪汪汪拍案而起:“这破充电宝我修定了!你回老家报仇,我留守当丹药代工厂厂长!” 我当场表演瞳孔地震:“四级修真国来查水表咋办?” “安啦~”她狡黠眨眼,“按时交保护费就行。再说…”突然踮脚咬耳朵:“你把魂血给我,看谁还敢欺负厂长夫人~” 于是史上最硬核聘礼诞生:四个元婴大佬的魂血!当我把小瓶子拍婉儿手心时,老家伙们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各位老北鼻~”婉儿笑得像只小狐狸,“只要乖乖当保安,每五十年发颗延寿丹哦~”说着掏出五颗麦丽素…啊不,是正儿八经的寿元丹! 云天子捏着丹药手都在抖:“这…这真是锅炉房练出来的?” “独家秘方~”婉儿冲我飞吻,“原料我老公特供哒!” 最绝的是炼丹狂魔欧阳子,让宋青传话:“魂血换全厂五品丹!”婉儿小手一挥:“给他!就当员工福利了!”——好家伙,这是要搞垮公司现金流啊! 深夜给婉儿开小灶。我掏出最后六瓶灵液:“张嘴,给你灌点六个核桃!”液体从天灵盖浇下去时她嗷嗷叫:“王林!这是洗头还是疗伤啊喂!” 临走前通宵赶工新禁幡。快完工时突然怂了——上次天劫把山头劈成地中海的心理阴影还在。最后少刻道禁制当防秃保险,成品威力嘛…约等于菜刀换水果刀。 清晨离别现场。婉儿站在屋顶挥小手绢,眼圈红得像兔子。我揣着塞满丹药的储物袋,三步一回头地唱:“其实不想走~其实我想留~留下来陪你每个春夏秋冬~” 直到她突然举着锅铲喊:“再磨叽扣你零花钱丹药!” 嗖一声我御剑窜出残影。别问,问就是家庭弟位这块儿拿捏得死死的。 第161章 再遇到故人 我蹲在古传送阵边拆快递似的掏零件:“这破阵法比宜家说明书还难装!”当年拆走的部件现在死活对不上榫卯,气得我差点用极境闪电给它开光。最后塞进极品灵石时肉疼得直抽抽——这玩意儿在楚国够买三套房啊! “婉儿啊,哥这就去赵国给你挣彩礼钱!”我深情回望云天宗方向,下一秒被传送旋涡卷得像个滚筒洗衣机。 “呕——”从修魔海废墟里爬出来时,我抱着块石头吐得昏天黑地。抬眼一看惊呆了:当年伸手不见五指的魔雾全没了,阳光刺得我泪流满面。满地黑乎乎的水坑散发着老坛酸菜味,荒原上窜过的妖兽个个膘肥体壮。 “好家伙,黑雨是把这儿浇成农家乐了?”我揉着晕传送阵的脑袋起飞,神识像wifi信号般唰地铺开——嚯!东边三十里有个老熟人正在飙戏! 玄地城外,邱四平这厮穿着白大褂cos世外高人。眼看俩结丹修士从城里出来,他瞬间切换温润如玉模式:“李兄周妹,八爪兽探好了没?” 那姓李的哥们咳得像台破风箱,旁边姑娘却英姿飒爽翻白眼:“探个屁!这败家子拿内丹换了把破剑鞘!”我神识扫过那剑鞘差点笑喷——这不我当年扔垃圾堆的旧剑鞘吗?上面还刻着“王林到此一游”呢! 邱四平装模作样鉴定:“嗯...此物有上古道韵!”挥手放出艘赛博飞舟:“走着,哥带你们刷副本!” 飞舟上俩结丹修士被飙车速度晃得脸色发绿,邱四平在船头迎风凹造型,内心戏多得能拍八十集:“王林啊王林,老子现在元婴了!见面非得把你...”突然感应到什么猛回头。 “邱道友——”我人未到声先至,白发飘飘从天而降:“装结丹带萌新下本?您这演技不去横店可惜了。” 那对兄妹当场瞳孔地震!姓李的拽着姑娘就跑:“大佬你们聊!我俩突然想起家里炖着汤!” 邱四平脸黑得像锅底,袖子里嗖地弹出两道黑丝。我随手弹了粒鼻屎化作青光:“外卖订单取消哈~” “王!林!”邱四平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好...好久不见...” 我蹲下来戳了戳洞口装死的八爪兽:“就为这火锅食材,您老元婴大能亲自当导游?”那章鱼怪怂得把触手打成蝴蝶结献给我。 邱四平突然拍大腿:“巧了不是!我知道哪有去赵国的传送阵!” 我眯眼看他掏出的羊皮卷——好家伙,地图标注点分明写着“化神老怪快乐屋”。 “上次坑我进雷狱,这次又想送人头?”我勾勾手指,他怀里八颗内丹排队飞进我口袋,“地图留下,你嘛...” 我指了指他脚下突然裂开的地缝:“地下三万里单程票,走你!” 收拾完老骗子,我哼着小调往地图标注点飞。半路突然收到婉儿的神识快递:“姓邱的是不是又坑你?我在他魂血里加了巴豆粉哟~” 我望着远处突然喷发的火山,感动地擦了擦冷汗:娶妻当娶炼丹师,杀人送药两不误啊! 邱四平边扑火边哭嚎:“王林!老子跟你没完——噗!”(魂血巴豆粉开始生效) 第162章 收宠 我抱着胳膊看邱四平原地表演川剧变脸:“老邱啊,毒魔宫那俩小可爱要是回去告状...”故意拖长音看他额头冒汗,“你这张通缉令怕是要贴满修魔海公厕咯~” 邱四平脸皮抽搐得像触电,突然捶胸顿足:“王哥!当年雷狱里咱可是过命的交情!” 我掏掏耳朵:“地图交出来,我帮你追那俩小崽子?”这老狐狸储物袋里绝对藏货——上回见面他裤裆里还缝着三张藏宝图呢! “真没有!”邱四平指天发誓,“我要是藏地图就让我被八爪兽当面条嗦!”话音刚落,远处山洞里突然伸出条黏糊糊的触须。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行吧~”我勾住他脖子瞬移到百里外,“那陪哥逛个街?听说连墨城新开了家地图专卖店...”感觉他脊椎骨都在嘎嘣响。 邱四平当场表演瞳孔地震:“您老元婴大能缺导游?!”最终哭丧着脸掏出玉简:“地图在这儿!放我走行不行?那丫头片子是毒魔宫长老的私生女啊!” 我掂量着还带体温的玉简:“谢啦兄弟!”转身哼着歌就走。背后传来邱四平崩溃的呐喊:“你倒是查查真假啊!!” “查啥?”我头都不回摆摆手,“你裤腰带里还塞着备份当我不知道?”神识早扫描到他裆部藏着同款玉简——呵,男人。 七天后我肠子都悔青了。修魔海简直变成野生动物园!刚躲开长翅膀的鳄鱼,又撞见喷火的企鹅。有只山那么大的蛤蟆蹲路边舔鳞片,我绕路时它居然冲我抛媚眼?! “这都什么变异品种...”我蹲在树杈上清点收获:储物袋里妖兽内丹叮当响,活像小卖部收银台。吞了颗刺猬味的内丹,丹田里元婴突然打嗝喷出冰碴子——好家伙,古神诀改冰箱了? 终于摸到峡谷传送阵时,我汗毛倒竖。太安静了!连放屁都能听见回声。放出猴哥魔头探路,这泼猴进去就嚷嚷:“大王,有妖精装石头!” 话音未落,整面山壁“嗷呜”裂开大嘴!猴哥虚化溜得快,我反手甩出毒剑捅它嗓子眼——结果溅起一溜火星子。 “嚯,钢牙妹啊?”我搓出蓝色冰焰往前一递:“请你吃哈根达斯~” 岩壁瞬间冻成表情包:(((;???;))) !穿过冰雕进峡谷,破传送阵锈得能当废铁卖。刚拓印完图纸,解冻的岩壁脸冲我骂骂咧咧:“%&¥#@...” “小东西还挺凶?”我掐诀轰塌半座山。黑光“咻”地窜上天——好家伙!长翅膀的蚊子精?那根寒光闪闪的口器比我胳膊都长! “许立国!灵猿!抓活的当宠物!”我兴奋搓手。魔头许立国刚钻出来就骂街:“又让老子抓虫子?上次的毒蜂还没报销工伤...卧槽这什么生化武器?!”看见口器怪瞬间缩回我识海:“老三你先上!哥给你精神支持!” 猴哥魔头翻着白眼冲上去,被蚊子精追得满山跑。我边嗑瓜子边录像:“《修魔海版猩球崛起》动作指导——王林。” 我蹲在树丛里给蚊子精喂内丹。这小东西抱着妖丹啃得咔嚓响,口器上挂着【王记保安公司临时工】的腰牌。许立国在识海哀嚎:“主子!它半夜拿口器给我梳中分!” 突然腰间玉简震动,婉儿的声音带着蜜汁笑意:“夫君~地图右下角画小乌龟的地方,有惊喜哦~” 我翻到地图角落,只见邱四平的q版自画像旁写着:“姓王的!老子在化神洞府给你留了签名马桶圈!” 收起玉简我踹了脚蚊子精:“走了保镖!带你去赵国拆老邱家的炕!” 第163章 蚊兽 眼看猴哥魔头追着蚊子精吃灰,我掏出青铜古镜当闪光灯:“茄子——”青光刚照到那货,它居然喷出灰气把光给石化了!好家伙,这技能要是用在自拍,妥妥的磨皮神器啊! “许立国!上去跟它比划比划!”我扭头招呼。魔头许立国正缩在树后织毛衣:“主子!我突然领悟了佛门真谛...啊呀!”被我揪着耳朵甩出去。 情急之下我猛拍古镜背面:“山寨机启动!”镜面咕噜噜吐出个等比例复刻的蚊子精A货。正主当场炸毛,口器气成荧光棒,扭头就跟盗版货撕吧起来。俩长嘴怪空中对啄,活像两把电钻在蹦迪。 “啧,打架只会拿吸管捅人?”我故意让山寨货慢半拍。真货“噗嗤”把口器扎进假货腰子,吸溜半天发现是团空气,气得触须直抖。 “小样儿还挺记仇?”看它又要溜,我慢悠悠掏出禁幡。黑旗刚亮相,那货翅膀扇出残影,逃命速度直接破音速! “九十八禁体验装,给您包邮到家~”禁幡轻轻一抖,黑气如外卖小哥精准投递。“啪叽!”蚊子精打着旋儿栽进我手心,口器裂成冰裂纹瓷器,紫血呲了我满袖——完犊子,用力过猛把坐骑整报废了! “碰瓷是吧?”我忍痛咬破手指往它脑门摁血手印,又塞了把婉儿的爱心丹药。这货伤口肉眼可见愈合,绕着我飞三圈后发出拖拉机般的哀鸣。 当我把妖丹当糖豆抛过去时,画风突变!它口器“唰”地弹出,丹丸秒变跳跳糖消失。接下来仿佛看了场充气魔术:吞一颗涨一圈,吃到中品灵丹时“嘭”地变成装甲车大小!绒毛根根如钢针,翅膀堪比波音机翼,那根寒光闪闪的口器...好家伙!给哥斯拉通下水道都够用了! 许立国扒着我裤腿尖叫:“主子三思啊!这玩意拉屎都得掉陨石坑!”我踹开这怂包,翻身骑上虫背。耳边“轰”的一声,狂风糊脸如遭耳光——这推背感!邱四平的破船连尾气都吃不上! “芜湖~起飞!”我揪着它绒毛飙车,眼看云层被口器劈成两半。猴哥魔头在后面追到吐魂:“等等俺老孙——” 守城修士看着遮天蔽日的虫影,手中长戟“咣当”落地:“报...报告!有歼星舰申请泊位!” 我甩着被风吹变形的发型跳下虫背,弹了弹保安亭窗户:“哥们,宠物寄存处在哪?” 蚊子精把口器插进地板喝地下水,我摊开邱四平给的地图冷笑。角落q版邱四平举牌写着:“王土匪!老子在化神洞府给你留了窜稀套餐!” 轻抚妖兽锃亮的口器,我摸出最后颗元婴级妖丹:“干完这票,带你去赵国捅老邱家炕头!”虫子复眼“刷”地亮起探照灯——很好,员工积极性成功调动! 守城卫兵颤抖着递过宠物寄存牌:“客官...您家蚊子精半夜把护城河吸干了...” 我淡定抛袋灵石:“记邱四平账上。” 跨上虫背瞬间,储物袋里婉儿的传音符突然震动:“夫君~记得给新坐骑起名哟~” 望着朝阳下寒光凛冽的口器,我露出慈父微笑: “以后你就叫...扎男吧!” 第164章 杀人取令 我翘着二郎腿躺在蚊兽背上,这货正拿口器当吸管嘬妖丹。看着它绒毛上泛起的金属光泽,我突然想起古神记忆里铺天盖地的蚊兽大军——好家伙!我家扎男该不会是星际难民偷渡来的吧? “儿啊,给爹表演个口器开瓶盖!”我踹了踹它甲壳。蚊兽翻着复眼“噗”地扎穿路过妖兽的天灵盖,妖丹顺着吸管滑进它胃里,熟练得像在嗦螺蛳粉。 八天后连墨城在望。守城修士看见蚊兽直接表演平地摔:“妖...妖兽攻城啦!”我优雅落地收坐骑,刚把修为调到筑基期,三股元婴神识就扫过来。 “看什么看?没见过滴滴打虫啊?”我瞬移跑路,神识却黏着那仨老头:“再偷窥收费了啊!” 溜达到秘市铺子前,牌匾上元婴印记闪得跟KtV霓虹灯似的。正要进门,斜刺里冲出个少年和我撞满怀,怀里紫晶石“哐当”砸我脚面。后面追来的莽汉挥着蒲扇大手呼来:“挡道狗滚开!” 我侧身闪避内心吐槽:筑基后期就敢称爷爷?当年我炼气期都比你有礼貌! 莽汉抢了紫晶石扔出块下品灵石:“老子买的!”少年吐血怒视的模样让我想起藤化元那老狗。刚转身要走,那憨货竟抡起飞剑偷袭:“装完逼想跑?” 剑尖离我三寸时“咔嚓”自断。我头都没回甩出禁制——血水泼墨画新鲜出炉,储物袋在血泊里泡温泉。 “碰瓷新套路?用命讹储物袋?”我看着少年抢回紫晶石狂奔,突然感应城东升起股元婴怒气:“谁杀我徒弟?!” 秘市老头当场给我表演滑跪:“祖宗您快走!那是城主小舅子!” 我眼睛一亮:“他有秘市令牌不?” 老头点头瞬间,我闪现到半空。光头大汉缠着条便秘脸的蟒蛇,浑身挂满储物袋像圣诞树成精:“恶徒纳命来!” “散!”禁幡一抖遮天蔽日,整座城秒变大型桑拿房。光头佬惊得狂掏储物袋,飞虫涌出组成应援团:“道友误...” 九道禁气黑龙直接冲散爱豆见面会。青铜古镜追光打过去,这位元婴选手当场跳起激光雨。眼看他血遁要逃,我袖中黑剑“咻”地捅穿他腰子——司徒南教的肾击必杀果然好用! 三个援兵刚闪现就被禁幡拦成吃瓜群众。蚊兽扎男兴奋俯冲,口器“噗嗤”扎进逃跑的元婴天灵盖。在三位元婴观众目瞪口呆中,光头元婴像奶茶珍珠般被嘬得一干二净。 扎男翅膀泛起土豪金纹路,复眼睥睨全场:“嗝~” 我顺手摸走光头佬的储物袋和三叉戟,掏出令牌闪回秘市。老头捧着带血的令牌直哆嗦,我弹了弹令牌上的血珠:“现在能进了不?” 老头变脸比翻书快:“贵宾里边请!刚给您清了雅座!” 我掂量着战利品乐开花:光头佬十八个储物袋活像丐帮百宝囊。除了一堆虫粮,居然翻出三瓶元婴期壮阳丹?角落还藏着本《元婴防背刺指南》——早看这书何至于死啊! 扎男突然用口器戳我后背。神识一扫差点笑喷:它把三叉戟改造成巨型牙签,正剔牙缝里的元婴残渣。 “儿啊,”我慈爱地拍它脑门,“下回记得细嚼慢咽。” 窗外明月高悬,储物袋里婉儿的传音符突然发烫。神识接通就听见她怒吼:“王林!你又用禁幡当遮阳伞?!阵纹都晒褪色了!” 我抱着禁幡窜到月光下美黑,突然瞄到令牌背面小字:“持此令可兑化神洞府线索...” 扎男的口器兴奋得嗡嗡响。很好,下一站副本——给光头佬的姐夫送温暖! 主持人激情呐喊:“压轴拍品:神秘兽卵!” 展台升起颗布满金纹的巨蛋。我怀里扎男突然躁动,神识传来饿鬼投胎般的渴望。 隔壁包厢飘来冷笑:“一百万灵石,这卵本座要了!” 声音赫然是昨日围观的三元婴之一。 我慢悠悠举牌:“一百万零一块。” 全场死寂。老者包厢传来捏碎茶杯声:“小友,老夫连墨城护法...” “两百万。”我直接翻倍。反正用的光头佬遗产。 当侍者把巨蛋推进包厢时,扎男口器“噗”地扎破蛋壳。金光爆闪中,巴掌大的金纹蚊兽滚进我手心,抱着扎男口器喊爸爸。 老头在对面包厢气到变声:“那是上古...” “谢老哥割爱~”我拎起新宠物晃了晃,“以后你就叫扎女,专业扎心那种。” 离场时拍卖师追出来递上地图:“卖家托我转交——说您肯定用得上。” 羊皮卷上化神洞府标记旁,画着邱四平的狗头笑脸。 很好,副本路线齐活了!出门把扎女塞给委屈的扎男:“看好妹妹,爹带你们捅老巢去!” 蚊兽父子口器相碰,擦出复仇的火花。 第165章 赵国所在 在连墨城客栈躺了三天,门槛都快被踏破了。一帮元婴老怪拎着果篮上门唠嗑,眼神热切得像看移动藏宝库。呵,自从当众把光头佬扎成筛子,我在修魔海相亲市场的行情直线飙升。 第四天秘市开张,小二点头哈腰送来烫金请柬。刚到秘市铺子,那老头恨不得趴地上给我当脚垫:“贵宾您里边请!蓑衣防晒还防偷拍~” 我神识往墙里一探:好家伙!七八个元婴老农披着蓑衣蹲小板凳,活像修真界大棚交流会。角落里穿绸缎衫的中年文士突然睁眼——嚯!元婴大圆满扮猪吃虎? 披上老头递来的麻袋同款蓑衣,我猫进角落装蘑菇。斜对角文士的目光黏得比502还牢,直到货主们开始摆摊: “瞧一瞧看一看了啊!元婴后期妖兽耳鼓做的摇滚铃铛!蹦迪修炼两不误!”首位摊主甩出几颗妖丹,“换灵石支持扫码支付!” 满场元婴大佬集体抠手指甲。我心说修魔海经济下行够狠的,元婴后期妖丹都滞销了? 轮到某蓑衣哥时画风突变。这兄弟掏出几块快散架的玉简,罩上青光防护罩活像展示传国玉玺:“上古传送阵施工图!跳楼价五个中品妖丹!” 全场死寂。我乐得差点鼓掌——踏破铁鞋无觅处啊!隔空一把抓碎防护罩,玉简到手瞬间,青光碎片噼里啪啦砸了满场元婴的脚面。 “这位道友!”蓑衣哥声音发颤,“防护罩维修费...” 我甩出五颗妖丹精准堵他嘴。斜对角文士突然咳嗽:“道友抢购挺猛啊?不过地图可比这贵——修魔海基础版十万灵石起哦!” 角落里突然冒出个低沉男声:“我有顶配地图!四块大陆148国全息投影带导航!”满场吸气声活像集体哮喘发作。 “代价?”我蓑衣下的手摸向禁幡。 “散场私聊~”那人传音带着钩子。 秘市散场时妖艳女修扭着腰迎来:“前辈~家师等您深入交流呢~”我瞅着她肾虚的筑基修为冷笑:老狐狸派个炉鼎探路? 民居院里鹰钩鼻老头正煮茶:“在下周武德...”我手里瓜子差点吓掉:“巧了!我仇家也叫这名!”老头茶壶晃出三道波纹——呵,藤化元老狗的走狗! 等他展示地图时我瞳孔地震:赵国的坐标小得像痔疮膏广告!正盘算着杀人越货,老头突然拍案:“帮我杀个半神修士,地图白送!” “带路!”我拎他后脖领就起飞。飞到三千里外盆地时,脚下禁制光芒亮得能当迪厅灯球。 “周老哥,”我戳穿他裤兜里快捏变形的玉简,“灭遁诛杀阵差个光头挺寂寞吧?” 老头脸色比锅底还黑。下一秒红色闪电劈进他天灵盖——专业团队,极境闪电,使命必达! 盆地炸出四个埋伏的元婴:“还我师兄命来!”我甩出蚊兽扎男:“儿啊!加餐了!” 扎男复眼放光口器狂舞,四个元婴像糖葫芦被串成串。最后那位老哥崩溃大喊:“我们是周武德请的临时...”话音未落被吸成元婴干。 满地储物袋里飘着那张珍贵地图。我弹了弹羊皮卷笑出声:“老周啊,下辈子起名记得查重。” 回城路上扎男突然呕吐——好家伙!吐出个金光闪闪的迷你宫殿模型。神识一探乐疯了:光头佬的私房钱!里面堆满极品灵石和...《元婴防背刺指南修订版》? “爹!要这个!”扎男的口器戳着模型里的小飞剑。 “买!”我大手一挥,“等回了赵国,爹带你去藤化元家零元购!” 婉儿传音符突然发烫:“地图右下角画乌龟处有惊喜。” 我翻到羊皮卷角落,邱四平的狗头涂鸦旁添了新注释:“王土匪!老子在化神洞府茅坑刻了你名字!” 收起地图我踹醒扎男:“儿啊,改道!先给老邱通个下水道!” 蚊兽的口器兴奋得嗡嗡响,在月亮下泛着复仇的寒光。 第166章 剑鞘 我蹲在血色植物丛里骂骂咧咧:“这破阵比婉儿炼丹还娇气!”禁幡化作九十九条黑龙疯狂旋转,四周的“姨妈红”汁液喷得像凶案现场。好不容易扒拉出传送阵残骸,拓印时手都在抖——鬼知道这些妖植会不会突然给我来个藤蔓play。 揣着玉简跑路时,扎男这傻儿子正拿口器戳巨型食人花玩。我揪着它触须怒吼:“儿啊!这是上古阵法不是乐高!” 拆第一座传送阵时我瞳孔地震:这特么居然被人修好了!零件锃亮得能照出我懵逼的脸。果断卸了关键部件后还补了两脚:“让你卷!让你内卷!” 半个月连拆三座阵,我后背发凉得能制冷——修魔海绝对要出幺蛾子!最后那座阵前刚掏出扳手,阴影里突然刺来把飞剑。 “现在的杀手都走美团闪送?”我瞬移躲开,只见个黑衣人举着山寨翻天印砸来。看清我眼中红色闪电的瞬间,他竟吓得法宝都不要了,原地表演人体烟花! 自爆火光中半边元婴窜进空间裂缝。我冷笑甩出极境闪电:“订单确认,五星好评!”——专业处理元婴快递,使命必达! 回到老地方修传送阵,禁幡当帐篷支了三天。完工那刻我虔诚供上极品灵石...阵法死得像块棺材板。 “玩我呢?!”猛灌三瓶灵液当充电宝,灵力顺着阵纹摸到东北角——好家伙!这破零件漏电比5G基站还猛! 顶着漫天“姨妈红”汁液狂奔八天,找到新阵时差点心梗:这货不仅修好了还在发光!光圈里人影没凝实就对我吼:“住手!” 我反手把核心零件薅下来:“住你大爷!装修队拆承重墙没见过?” 人影在骂娘声中消散成马赛克。扎男叼着零件邀功,复眼写满“爹我机不机智?” 最后冲刺路上,之前拆废的阵法突然发光。我油门踩到底狂飙:“好险!差点成跨界拼车首单!” 血色植物海里,我把零件往阵眼猛力一怼:“婉儿保佑!这破玩意儿可比蹦极刺激!”极品灵石塞进卡槽的瞬间,九十九条黑龙把妖植撕成渣渣辉。传送光幕升起的刹那,我收回禁幡的动作快过渣男分手。 最后瞥见血浪吞没阵法的画面,扎男的口器突然哆嗦:“爹!咱好像把退路...” 强光吞没视野前,我欣慰摸它脑门:“儿啊,这就叫专业毁尸灭迹!” 储物袋突然发烫。邱四平的地图自动展开,角落狗头涂鸦变成血泪控诉:“王土匪!你拆的七个阵里有老子祖坟!!!” 扎男兴奋地口器狂颤。很好,赵国复仇者联盟新增记仇功能。 老周头被我电成焦炭时,盆地底下四个伏地魔吓得集体窜稀。我揪出他元婴当糖豆嚼,那哥几个御剑跑路的姿势活像广场舞大妈遇城管。 “跑啥呀?自助餐还没上齐呢!”极境神识追着屁股点名,四颗元婴串成糖葫芦塞进嘴里。古神诀运转时打了个麻辣味饱嗝——好家伙,这届元婴伙食挺重口。 清点战利品摸到剑鞘那刻,我丹田灵力差点蹦迪。这玩意儿长得跟我当年那把双胞胎似的,可细看纹路不对——当年寒丹祭炼的剑鞘刻着“拆”字,这把刻着“危”! 作死之心熊熊燃烧。我插了把飞剑进去,刚到五分之四就听剑鞘发出开水壶般的尖啸。松手瞬间杀气喷发,脚下盆地当场被犁出东非大裂谷,飞剑碎得比渣男誓言还彻底。 “好家伙!修真版高压锅啊?”我拎着烫手山芋直冒汗。当年那把顶多算美工刀,这货简直是洲际导弹发射井! 司徒南从水晶棺诈尸,摸腰时脸色比锅底黑:“老子充电三千年,醒来装备被爆?”调监控看到我顺走储物袋的画面,当场表演原地爆炸。 “天鬼搜神术!”这老古董气得分裂成百八十个自己,满修魔海刷寻物启事。某个分身正贴告示呢,被城管修士追出三条街:“禁止非法张贴小广告!” 我踩着扎男狂飙,玉简地图摊在虫背上:“儿啊!这地图像不像你婉娘画的抽象派?”蚊兽用口器戳着赵国坐标嗡嗡抗议——嫌我挡它看路。 按导航找到传送阵时差点心梗。整片平原长满喷血植物,传送阵被裹得像番茄酱里的煎蛋。黑剑刚削断两根枝条,汁液喷得我满脸“姨妈红”。 “禁止随地大小便啊喂!”我边骂边指挥扎男吸食汁液。这傻儿子嘬了两口突然醉驾,翅膀画着S形撞进植物堆——得,又得洗坐骑。 禁幡化作九十九条清洁黑龙,旋转着给传送阵搓澡。红色汁液被强行掰开时,露出底下缺了门牙的阵法。我蹲在东北角骂街:“哪个杀千刀的偷我螺丝钉?!” 突然扎男用口器戳我后背。抬眼看见天边绿光流星雨般砸落,司徒南的咆哮震得云层发抖:“偷包贼!老子充电宝呢?!” “爹快看!”扎男突然呕吐出剑鞘。我福至心灵抓起来对准绿光:“司徒前辈!您的高压锅续费服务到了!”猛地把飞剑插进五分之四—— “轰!!!” 杀气光炮横扫天际,绿光分身在惨叫中集体蒸发。司徒南本体在千里外喷出三升老血:“小王八蛋你等着!!” 趁这空档我塞上最后零件,极品灵石往卡槽猛力一拍。光幕升腾时血植疯长,九十九条黑龙把现场啃成拆迁现场。传送启动瞬间我收回禁幡,冲追来的司徒南比中指:“修魔海五星好评,亲记得给追评啊!” 强光吞没视野前,扎男的口器粘着半片绿光分身吧唧嘴:“爹,这外卖馊了...” 剑鞘突然发烫浮现地图投影。赵国坐标旁浮现邱四平新涂鸦:“姓王的!老子在化神洞府给你点了窜稀套餐!” 我慈爱抚摸扎男的装甲外壳:“儿啊,下站先拆老邱家炕头。”蚊兽复眼闪烁复仇红光,口器在空间壁上刮出火星。 司徒南的怒吼从通道尽头追来:“还我星罗盘——” 我反手把剑鞘塞进裂缝:“快递签收一下亲!” 从传送阵爬出来时,怀里玉简突然震动。婉儿的虚影气鼓鼓闪现:“王林!你吞元婴直播上修魔海热搜了!” 我望着故乡焦土咧嘴一笑:“这才哪到哪...” “藤化元老狗,你林爷爷回来查水表了!” 第167章 藤化元 踩着扎男在孔孟大陆飙车时,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地广人稀”——飞了十天愣是没见着收费站!直到看见某山头张灯结彩搞招生,才惊觉自己闯进了紫云宗的地盘。 “前方景区请购票!”护山大阵光幕弹窗似的蹦出来。扎男的口器当场暴走:“爹!这果冻让我嗦一口!” 滋啦声中,价值连城的护宗大阵被吸成了漏勺。 三个结丹修士连滚带爬冲出来,领头老头点头哈腰:“上仙莅临指导工作?” 我盯着山顶的绣楼眼皮直跳:“这儿是不是藏了个古传送阵?” “绝对没有!”老头答得斩钉截铁。旁边旗袍女修突然脸红红插话:“前辈说的...是人家闺房底下那个吗?” 在满山弟子“宗主夫人带野男人回房”的炽热目光中,我硬着头皮踏进粉色闺房。屏风上挂的蕾丝肚兜差点糊我脸上,女修手忙脚乱往怀里塞:“这是最新款防御法...” “带路!”我目不斜视冲向密道,内心疯狂吐槽:当年恒岳派要有这装修经费,何至于让我喝洗脚水! 传送阵亮起的刹那,我甩出两颗妖丹当封口费。女修捧着丹丸眼神拉丝:“前辈常来玩呀~” 扎男的口器“咻”地挡在我面前——好家伙,这醋劲儿随谁? 踏出传送阵的瞬间,故乡的霾吸得我肺疼。四百年前离家时还叫王铁柱,现在身份证得写“白发杀神·王林”。 面朝王家村方向扑通跪地:“爹!娘!当年摔您老存钱罐的儿子回来...” 话音未落惊雷炸响,暴雨浇得扎男绒毛塌成落汤鸡。我抹了把脸冷笑:“看!天道都在给我哭丧局配乐!” 藤化元这老贼正在灵脉温泉泡澡,突然心绞痛发作。掐指一算脸色骤变:“血光之灾?待老夫开天眼App...” 白光阵法刚启动就死机黑屏。 “定是朴南子那厮给的盗版软件!”老贼骂骂咧咧爬出密室。祖祠里摸着藤厉牌位叹气:“乖孙啊,当年你要不招惹那煞星...” 王卓带着媳妇藤秀秀回娘家,望着“藤家地产”的鎏金匾额冷笑:“杀父杀母之仇,就值他们盖六期楼盘?” 媳妇拽他衣袖:“老祖宗现在元婴后期...” “再叨叨我连你妹的婚礼红包都省了!”王卓甩袖进城。城墙藤家Logo在雨中泛着血光——很好,连广告牌都在提醒我该收网了。 我蹲在扎男背上俯瞰藤家城。四百年前巴掌大的小镇,现在扩建得堪比帝都三环。最扎眼是城中央的藤家祖宅——纯金马桶造型亮瞎狗眼。 “儿啊,瞧见没?”我拍着蚊兽的土豪金纹路,“当年就是底下那老贼,把你爷爷家的土炕都掀了。” 扎男口器兴奋得嗡嗡震颤,复眼锁定祖宅地下某处。神识穿透百丈岩层,清晰照见泡在灵脉里的藤化元——老东西居然在敷面膜! “走着!”我踹了脚扎男,“先收四百年物业费!” 暴雨如注的藤家城上空,白发身影与狰狞巨兽撕开雨幕。护城大阵应激亮起的刹那,全城修士听见了梦魇般的宣言: “藤老贼——” “你王家爷爷来算利息了!” 第168章 因为,他姓藤 踩着扎男在暴雨里coS文艺青年时,我深刻理解了什么叫“近乡情更怯”——尤其当发现全村就我家祖屋还在搞文艺复兴。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院里支着的雨布让我瞬间破防:爹啊!您老当年淋雨补房顶的造型成传家宝了? 正厅里爹娘牌位下居然还供着我的灵位。我捻着三炷香哭笑不得:“二老这波预言属实超纲...” 香炉插稳瞬间杀气暴走:“下次来给您二老搭个藤家人头乐高!” 刚要转身开溜,村口传来马车漂移声。翠衣丫头举着油伞咋呼:“小姐慢点!这暴雨天扫墓堪比渡劫啊!” 病美人咳嗽着迈进院门,撞见我时差点表演原地升天。 “您...您哪位?”她手偷偷摸向腰间报警玉佩。 我弹指震晕冲进来的车夫保镖:“按辈分你得叫我太祖爷爷。” 顺手抽走她体内寒气团当橡皮泥捏着玩,“四叔在京城混挺嗨?都当上皇族SSVIp了。” 看着她病态褪去变红润的苹果肌,我甩出几瓶丹药:“嫡系子孙限购一粒,你算锦鲤附体给三粒。” 又塞过刻着“极境闪电·限量版”的玉简:“遇上藤家的就摁开关,保熟!” 我插完第十六根阵旗时,扎男的口器直打颤:“爹...这阵法看着像外卖封条?” 我狞笑激活结界:“错,是藤家专属棺材板!” 咬破指尖召唤魔神虚影:“藤厉!出来接客!” 青烟里钻出个呆头呆脑的魂魄。一口吞下再吐出时,神识地图上唰唰亮起七百多个小红点——好家伙!藤老贼四百年愣是搞出个加强连! “儿啊,今天KpI是藤家全族销户!” 我拍着蚊兽冲向最近的天道门。护山大阵刚弹窗就被禁幡撕成二维码。几个元婴老头连滚带爬:“道友冷静!藤家会员费我们退...” “挡我者充话费送!” 极境闪电劈翻拦路长老。我拎鸡崽似的从人堆里抓起个白面小生:“藤家的?” 对方尿裤子的瞬间已被捏断脖子。扎男熟练甩出蛟龙筋捆尸:“爹!这串串香是不是串得太潦草?” 大殿里悲愤青年还在凹造型:“我藤家...” 我反手拍碎他天灵盖:“台词省省,赶场呢。” 龙筋上第三具尸体晃悠时,后山突然传来不可描述之声。 踹开情趣主题阁楼,藤玄正和妹妹探讨生命大和谐。我抱臂观摩三秒:“二位这临终福利挺别致啊?” 剑气闪过时两人还在巅峰余韵中——很好,死得很有性价比。 扎男叼着七具尸体返航,龙筋串像诡异的鲤鱼旗。回头瞥见天道门长老们疯狂群发短信:“快删藤家好友!急!在线等!” 粉红护宗大阵被我戳出爱心破洞。莺莺燕燕的惊呼中,我举着灵魂扫描仪点名:“藤翠花、藤铁柱、藤秀娥...你你还有你!出来领盒饭!” 有个俊俏男修突然撕开女装:“老子是卧底!” 我翻着族谱冷笑:“藤化元第七房小妾的陪嫁丫鬟的私生子——藤家编外KpI也算!” 剑气横扫间九十三朵血花绽放。 扎男望着堆成小山的尸体犯愁:“爹...外卖箱塞不下了。” 我甩出新蛟龙筋:“换美团专送!” 守山弟子看着天边黑压压的“尸体风筝”,喇叭喊劈了音:“藤...藤家全家桶来袭!!” 元婴长老刚升空就被尸体糊脸。我脚踏血云宣读圣旨:“贵宗藤家赘婿三位、私生子五名、远方表侄若干——麻烦签收下死亡快递?” 白胡子掌门颤巍巍捧出花名册:“道友,我们和藤家真不熟...” 我弹指点燃魂旗:“没事,我自带人脸识别系统。” 当第七个藤家女婿化成灰时,整个赵国修真界热搜炸了:#神秘白发魔专怼藤家# #灭族快递当日达# 藤化元盯着碎成八瓣的本命魂牌,终于想起四百年前那个雨夜。院外突然传来重物坠地声——扎男松口扔下三百多具尸体,摆出“藤”字造型。 我踩着血洼推开祠堂大门,魂旗里七百道冤魂发出立体环绕音效。藤老贼手中藤厉牌位“咔嚓”裂开。 “藤前辈,”我抚过蛟龙筋上冰凉的尸体,“当年您送我全家骨灰盒,今儿还您个全家福——”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第169章 王……王林? 踩着扎男飞临无锋谷时,我差点笑出声——这破宗门护山大阵薄得像煎饼果子脆皮。五个藤家小崽子在山顶摆出奥运五环造型,剑气还没搓出来,我先掏出祖传剑鞘:“让你们见识下什么叫四十米大刀先跑三十九米!” 剑鞘吞下飞剑的瞬间,扎男紧张得口器打结:“爹!这玩意儿上次吃撑吐了三天!”我反手一甩,粗壮剑气直接把五道“儿童套餐级”剑光吞了,顺便啃掉两座山头当餐后甜点。 “今日美团灭门专送,藤家包裹签收一下!”我吼声传遍山谷。只见九十三道剑光“咻”地炸成烟花——嚯!藤家跑路队形比广场舞还整齐。 千里禁制升起的瞬间,有个藤家小伙边逃边直播:“老铁们火箭刷起来!主播正在被元婴大佬追...”我隔空捏碎他手机(划掉)捏碎他喉骨时,弹幕还飘着“主播硬气”。 龙筋捆尸捆到第一百具时,扎男委屈巴巴:“爹,再挂要超重罚款了!”我踹了踹新收获的藤高人头:“急啥?合欢宗还有四百八十一单呢!” 藤化元攥着死亡名单手抖成帕金森:“四天九百单...这杀胚搞双十一大促吗?!”底下子孙集体表演尿裤子绝活。直到面瘫脸藤讯展开画像——满堂吸气声活像抽油烟机开最大档。 “王...王林?!”藤老贼手中茶盏当场气化,连带蒸发了个倒霉亲戚,“他不是骨灰都扬了吗?!” 突然探子连滚带爬冲进来:“老祖!咱家被套娃了!”万里外的禁制光幕前,藤化元亲自表演撞南墙,弹回来时发型成了鸡窝:“夭寿!这结界比丈母娘心还硬!” 我正清点龙筋上的“藤家全家福”,天边飘来辆镶钻花车。十八个童男童女撒着花瓣开道,bGm响彻云霄:“即墨大仙~法力无边~” 扎男的口器烦躁地甩动:“爹,这杀马特挡咱kpi了!”我眯眼望着花车里翘兰花指的白脸男——很好,复仇剧本临时加个搞笑番外。 踩着扎男飞到合欢宗上空时,我差点被闪瞎眼——整座山裹着粉红泡泡结界,活像巨型草莓布丁。底下密密麻麻坐满弟子,脑门顶着“人肉电池”的光圈。 “藤家美团专送!”我甩了甩龙筋上叮当作响的尸串。阴阳老儿在广场c位打坐cos思想者:“道友三思!我宗护山大阵联通五千充电宝...” 极境神识“滋啦”戳向结界。底下十几个弟子突然集体蹦迪——七窍流血那种。我敲敲结界:“开不开门?” 阴阳老儿腮帮子咬出咬肌轮廓。十道红闪电劈落,百名弟子当场表演血喷泉。吃瓜群众吓得满地找光圈:“妈妈我要回家!” “开——不——开——”我拉长调子摸出三颗元婴精华当糖豆嚼。掌心搓出红色雷电丸子:“最后问一遍哈?” “开开开!”阴阳老儿窜起来比兔子还快,“藤家四百八十一人都在殿里签收了!” 扎男叼着龙筋冲进大殿时,我听见里面传来《祝你生日快乐》的合唱戛然而止。半炷香后蚊兽拖着新串的尸体出来,尾巴尖还卷着个生日蛋糕——奶油裱花写着“藤家团灭日快乐”。 转身正要收工,广场角落突然蹦出个白发大叔:“王...王林?” 这哥们瘦得像根麻杆,怀里还抱着堆女弟子亵衣。 我盯着他脸上那道疤愣了三秒,突然乐了:“张虎!合欢宗伙食挺补啊?” 当年被藤厉追杀时替我挡刀的憨货,现在居然在女修门派当洗衣工! 扎男望着底下灯火通明的城池流口水:“爹,全熟还是七分熟?” 我掏出邱四平友情赞助的化神级烧烤架——啊不是,是灭世大阵启动器。 藤化元在祖宅里疯狂群发求救信号。我蹲在云层上翻着外卖单念经:“藤家直系三百单...旁系六百单...私生子估摸两百单...儿啊今天得加班!” 张虎哆嗦着指我身后的尸山:“这些...都是你干的?” 我顺手甩给他瓶婉儿的十全大补丸:“洗衣服多没前途,跟哥干拆迁去!” 他突然拽住我裤脚,眼里闪着诡异的光:“当年我被即墨老鬼抓走时...听见他说...” “说啥?” “说藤化元卧室藏着你的等身手办!天天扎小人!” 我手中雷电丸子“噗”地捏爆了。 第170章 核心族人,大树欲倒 合欢宗广场上,那白发大叔抱着洗衣篮的手直哆嗦:“前...前辈认错人了...” 我一把薅住他衣领瞬移到山崖:“张虎!当年替我挡藤厉飞剑的疤还在脸上挂着呢!” 麻杆似的张虎缩着脖子苦笑:“王...王林?你现在混得挺刑啊...” 听说他在合欢宗被妖女榨干修为当药渣,我反手掏出婉儿的十全大补丸:“嗑!七个月后还我个能打的张师兄!” 望着他蹒跚下山的背影,我神识扫过赵国地图——好家伙!七百多个小红点正玩命往藤家城跑酷。藤老贼的家族微信群怕是炸了:“全体成员!老家集合!带刀!” 藤九在灵石打造的总统套房里敷面膜。这厮作为藤家重点培养的“985优等生”,享受着灵脉桑拿、元婴级法宝随便刷的土豪生活。感应到地面震动时,他骂骂咧咧闪现升空:“哪个孙子敢拆老子学区房?!” 我蹲在云朵上嗑瓜子:“哟,藤家卷王?” 这货浑身杀气浓得像腌入味的腊肉——正好给许立国当零嘴! “你谁?”藤九的飞剑亮得能当探照灯。我慢悠悠掏出小本本:“藤厉欠的债,利滚利四百年...” 龙筋末端的尸山突然发出立体环绕音效:“九哥快跑啊!” 藤九脸色比死了三天还白,剑诀捏到一半突然僵住——许立国这馋货从我识海窜出,抱着他脖子猛嘬杀气:“主子!这辣条够劲!” 藤化元盯着水晶球里藤九变人干的直播,手中茶杯“咔嚓”碎成渣。底下子孙集体表演滑跪:“老祖!护城大阵被那煞星改成美团优选自提点了!” “慌什么!”藤老贼一脚踹翻香案,“发求救信号!@朴南子 @通天塔大佬 在吗急!!!” 我踹了脚吸嗨的许立国:“留点给老二老三!” 脚下突然传来婉儿的传音符震动:“夫君~藤家城护阵用的是妾身新研发的雷电酥皮配方呢~” 神识扫过藤家城金光闪闪的结界,我乐得直拍大腿:“得!这回真成烤箱里的叫化鸡了——” 藤九这厮跑得比外卖小哥还快,我踩着扎男狂追:“儿啊!前面那是特级魔头原材料!” 禁幡甩出的黑幕刚罩住千里范围,这货反手砸来颗烟雾弹——好家伙,自爆型信号弹? 红色闪电织成烧烤网时,藤九当场表演滑跪:“大佬收我当挂件!” 我慈爱摇头:“乖,你姓藤就注定要进我魂旗全家福。” 趁他绝望到快自爆时,我闪现掐脖:“走你!” 抽魂动作熟练得像给手机贴膜。 摸着新鲜出炉的凶魂旗,我感动得热泪盈眶:“藤老贼!谢谢您老培养的魔界985高材生!” 反手给扎男喂了颗氮气加速丸:“快!藤家学霸班要下课了!” 藤八正御剑摆pose,神识扫到我时还在凹造型:“本座元婴中期...” 话没说完被我吞魂黑雾糊脸。惨叫声堪比杀猪直播,抽魂时我贴心安慰:“忍忍,你家藤九在旗子里等你开黑呢。” 藤六突然诈尸般弹起,脚底板“噗嗤”炸出两团血雾——这老哥居然用脚皮火箭推进器跑路!我握着刚掏出的魂旗傻眼:“现在的修士都这么卷?” 藤五左拥右抱飞得正嗨,天空突然泼墨似的降下黑雾。吞魂离体的瞬间,我抽空对城中暴跳如雷的藤化元比口型:“老登!你培养的魔头手办真不戳~” 王卓搂着藤秀秀御剑飞行,嘴角AK都压不住:“媳妇你看!藤家祖坟冒的是不是青烟?” 完全没注意头顶黑云汇聚成我的脸。 藤七在灵石马桶上刷修真论坛,突然收到藤化元群发警报:“@全体成员 有白发变态专吃元婴!” 这货淡定截图发朋友圈:“呵呵,老子在国境线灵脉套房,有本事跨国执法啊?” 配图是结界外邻国界碑。 许立国边啃藤九残留的杀气边嘟囔:“主子,藤七在隔壁国...” 我吞魂归体冷笑:“当老子没办签证?” 禁幡突然展开变成跨国大桥,头顶青铜古镜射出海关x光。 当黑雾撞碎跨国结界时,藤七手里的灵果“啪嗒”落地:“草!修真界版VpN也拦不住?” 被抽魂前他死死扒着门框哀嚎:“我...我申请政治避难!” 龙筋上串着七个发光凶魂,像诡异的冰糖葫芦。扎男委屈巴巴:“爹,魔头串串香能先吃根辣条不?” 我清点魂旗突然愣住——荒山方向那俩小红点,怎么贴着“王卓”和“藤秀秀”的标签?! 黑雾卷向王卓瞬间,这老小子居然反手把道侣藤秀秀拽到身前!藤秀秀胸前玉佩“咔嚓”碎裂,爆出的青光把我吞魂烫了个泡。 “王林?!” 王卓看清黑雾凝成的脸,表情活像见了鬼。我恢复人形踩在扎男背上,龙筋末端的藤家尸山哗啦作响。 当年恒岳派的玉面郎君,如今白发散乱如草窝。藤秀秀突然挣脱王卓,扑通跪地:“堂哥饶命!我...我偷过藤化元的本命法宝!” 王卓脸色比扎男的口器还绿。我抛着新魂旗轻笑:“老王,杀老婆证道的机会——” “要吗?” 第171章 藤三 踩着扎男追到荒山时,我正撞见家庭伦理剧现场。藤三这老帅哥把女儿护在身后,对着王卓放狠话:“离我闺女远点!不然老子把你挂藤家城门当彩旗!” 王卓这厮表面装鹌鹑,神识波动却骂得贼脏:“老登等着!等白发魔头杀上门...” 话音未落被我铺天的吞魂黑雾打断。 “哟,三缺一啊?” 我黑雾凝成的巨脸咧开嘴,“藤家临终家庭聚会带我一个?” 藤三瞳孔地震的瞬间,反手割开丹田狂喷精血。血雾里炸出个传送门,他先把哭成泪包的藤秀秀扔进去,扭头瞪向王卓时表情像生吞了苍蝇——最终还是揪着女婿后领一起塞进传送门:“滚!别让老子做鬼都看见你这晦气脸!” 送走俩小辈,这老帅哥突然温柔抚摸起佩剑。橙光流溢的剑身嗡鸣回应,活像在演人剑情未了。我瞅见剑柄刻着“悼韵”俩字,神识扫过差点笑场——好家伙!剑脊里居然熔了根凡人女子的头发丝! “媳妇!老子带咱家传宝剑砍人来了!” 藤三突然中二附体,人剑合一朝我撞来。赴死的架势悲壮得能上感动赵国十大人物。 极境红闪劈中他天灵盖时,我居然接收到走马灯:当年藤化元棒打鸳鸯,凡人妻子在雪地里咽气的画面反复播放...害得我抽魂的手抖了抖:“妈的,藤家居然还出情种?” 百里外荒坡上,藤三的遗体抱着寸寸断裂的悼韵剑。剑身最后闪了闪,像给女主播刷完火箭后黑屏的手机。 藤化元盯着“藤家核心群”的九块命牌玉简。眼见“藤九”“藤八”的头像接连灰暗,老头的手抖得像帕金森晚期。当“藤三”的玉简“咔嚓”裂开时,他嗷一嗓子哭出公鸡打鸣声:“海儿啊——爹当年不该拆你网恋!!” 摸到刻着“藤五”的碎片时更崩溃了——这孙子长得最像他死鬼玄孙藤厉,平时当替身文学代餐宠着。现在“手办”碎了,老头鼻涕泡糊了满玉简。 祠堂窗户外,几个藤家小辈扒着缝偷看: “老祖哭得好像我婆娘追的苦情剧男主...” “闭嘴!没看见他手里攥着核爆符?” 龙筋上新挂的藤三魂魄突然开口:“煞星,给秀秀留条活路。” 我反手把魂旗甩出残影:“看你闺女恋爱脑程度——” “她要是和王卓演罗密欧朱丽叶...” “老子就送他们当梁山伯祝英台!” 蚊兽突然急刹,差点把我甩进尸堆。只见王卓拽着藤秀秀挡在身前,手里匕首抵着她脖子:“王林!放我们走!不然我让藤老贼绝后!” 藤秀秀的眼泪泡糊了满脸妆:“阿卓你说过爱我...” 我默默掏出留影石:“《重生之我在修真界当狗血剧导演》素材+1” 七百多藤家修士在结界前叠罗汉:“老祖开门啊!” 藤化元在城头表演在线装死。我把魂旗插地上当氛围灯,掏出邱四平送的化神级烧烤架——啊不,是灭世大阵启动器。 第172章 王卓 呼!吞魂归位,元神归窍!一套操作行云流水,帅是帅了,就是有点费命——藤家那六个倒霉蛋核心族人的魂魄还在我“魂兜”里嗷嗷叫呢,跟养了六只聒噪的鹦鹉似的。 刚睁眼,脑子里就“duang”地蹦出个画面——王卓!我那便宜堂哥!他旁边还粘着个妹子,看那藤家倒霉蛋中年男的眼神,十有八九是他闺女。好家伙,王卓你小子挺会玩啊,搁仇人家里搞内部消化? 哟呵,目标锁定!那姑娘正抹着眼泪往邻国边境跑呢,王卓那傻小子在旁边跟丢了魂似的。这剧本我熟啊,苦情大戏开场了?不行,作为王家复仇者联盟唯一指定成员,我得去凑个热闹! (扎男:主人,我刚啃完藤家护院灵犬,打个嗝都是狗肉味,能歇会儿不?) (王林:歇啥歇!追!给你加鸡腿...哦不,加藤家精英魂魄!) 踩着我家吃货扎男,我悄咪咪跟了上去。前方高能预警:琼瑶剧现场! 藤秀秀哭得那叫一个梨花带雨,专业级哭戏,奥斯卡欠她个小金人。王卓呢?一张脸跟便秘了十年似的,纠结得能拧出麻花。他猛地停下,啪啪给自己来了几个大耳刮子,那声音脆的,我在十里外都听见了! “王卓!你清醒一点!” 王卓一边打自己一边碎碎念:“藤家是仇人!仇人!藤秀秀也是藤家的!杀!杀!杀!” 藤秀秀扑上去想拉他小手手:“不要走!嘤嘤嘤…” 王卓猛地甩开,跟甩鼻涕似的,冷酷到底:“滚!再不走我走!” 说完真就御剑跑了!留下藤秀秀原地吐血三升,眼神绝望得能当冰棍卖。 (王林嗑瓜子中:啧啧,年度渣男候选人啊王卓。不过…等等,这剧情走向有点眼熟?) 果然!飞出没十里地,王卓这厮又“噗通”跪地,冲着老家方向哐哐磕头:“爹!娘!孩儿不孝啊!当了藤家女婿忘了本!” 下一秒,他猛地站起来,眼神“坚毅”得像要去炸碉堡:“不行!我王卓生是王家人,死是王家鬼!秀秀…等我!” 调头就往回冲。 藤秀秀正茫然四顾呢,看见王卓回来,那小眼神瞬间点亮,柔情似水:“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づ??????)づ” 王卓一把搂住:“秀秀!” 就在这破镜重圆、你侬我侬、bGm准备切《甜蜜蜜》的瞬间! duang!duang!duang!自带bGm和特效的我,闪亮登场! 骑着我家扎男,白发飘飘,身后是藤家尸山血海的虚影。眼神嘛,参考终结者看小强。 藤秀秀瞬间吓成鹌鹑,死死扒住王卓后背。王卓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差点砸脚面:“王…王林?!是你?!我就说藤家城这灭门惨案风格这么眼熟!果然是你小子干的!” 我:哟,堂哥,好久不见,你这发型挺…别致的?“王卓。” 我点点头,目光扫过他身后瑟瑟发抖的藤秀秀,意思很明显:这谁?解释下? 王卓下意识用身体挡住她,那护犊子的劲儿:“她…她是你嫂……” 我直接打断施法,对着藤秀秀,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吃了吗?”:“你爹?他不该姓藤。” 藤秀秀身体抖成筛糠,看我的眼神瞬间充满刻骨铭心的仇恨,小宇宙都快爆发了。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我看看天边落日,想想王浩那个倒霉孩子,叹了口气:“王卓,带她…离开赵国吧。” 说完,我潇洒转身,准备骑上扎男深藏功与名。咱是冷酷杀手,不是居委会大妈,管不了你家感情纠纷! (扎男:主人,这就走啦?那个女的看起来细皮嫩肉…咳,我是说,她魂魄好像也挺香?) (王林:闭嘴!再乱想扣你下个月口粮!) 就在我即将升空装逼成功的刹那!异变陡生! 我“神识雷达”上,代表藤秀秀的那个小光点,“biu”一下,灭了!紧接着,王卓那个光点也“噗”一声,跟着灭了! 我:“???” 啥情况?殉情了?效率这么高?我台词还没念完呢! 赶紧掉头!一个闪现回到案发现场。 只见王卓抱着藤秀秀,俩人都凉透了。王卓的手还按在藤秀秀天灵盖上,自己脑门也开了瓢。现场弥漫着一股“我杀了我老婆然后自杀”的年度悲情大戏气息。 我:卧槽!王卓!你丫玩真的?!这什么狗血琼瑶剧加黑帮复仇片混合体?你丫刚才还上演“浪子回头金不换”呢,下一秒就“夫妻双双把家还”?你这操作也太极限了吧!你搁这儿卡我剧情点呢?! 我蹲下来,看着王卓那张写满“生无可恋”的脸,还有藤秀秀凝固在“惊愕+一丝丝幸福”的表情。这信息量太大,cpU差点给我干烧了。 捋一捋啊:王卓这厮,在“为族人报仇干掉老婆”和“为爱情背叛家族当带孝子”之间,选择了…第三条路——干掉老婆然后自杀!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我全都要”!既没让藤家血脉污染王家,又保住了自己对老婆那点可怜兮兮的爱情,还不用面对我这个杀神堂弟和列祖列宗的灵魂拷问!高!实在是高!逻辑闭环了属于是! 堂哥啊堂哥,你这脑回路…比我的禁幡还复杂!早知今日,当初在恒岳派就该少喝点假酒! 虽然槽点爆炸,但人都凉了,说啥也白搭。我伸出尊贵的食指,点在王卓冰凉的脑门上,小心翼翼地把那团比风中残烛还微弱、随时要嗝屁的魂火给勾了出来。捏在手里,感觉像捏着一块即将融化的劣质冰淇淋。 “唉…” 我对着魂火叹气,“你说你图啥?玩这么大?算了算了,谁让你是我堂哥呢。” 收起魂火,我骑上蚊兽,目标——赵国京城东北角,王家大院! 到了王家,我开启“透明人”模式,大摇大摆地穿过庭院。仆人们该扫地扫地,该唠嗑唠嗑,完全无视我这个自带bGm的白发杀神。啧,凡人,你们的感知力约等于零! 很快,锁定目标!一处精致小楼里,一个女子正挺着微凸的肚子安胎呢。很好,就是你了!未来的倒霉幸运儿他娘! 我掏出王卓那团蔫了吧唧的魂火,对着它碎碎念:“堂哥啊堂哥,看在你死得这么…别致的份上,兄弟我送你一场VIp投胎服务!下辈子记得好好修炼,别特么再恋爱脑了!争取活到咱俩重逢那天,我好当面吐槽你!” 说完,手指一弹,魂火“咻”地穿过墙壁,精准地融入了那个还没成型、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的小胚胎里。 (魂火:???我还没准备好!胎教呢?!) (王林:胎教?下辈子自己学去吧!《论如何避免爱上仇家之女》必修课先安排上!) 看着那女子毫无所觉地抚摸着肚子,我仿佛看到未来一个顶着“王卓2.0”名字的小屁孩,在某年某月某日,被我这个白发老妖怪前辈堵在墙角,听他讲述那“坑爹又坑自己”的上辈子故事… “行了,售后服务完成,五星好评记得给…哦,忘了,你们收不到。” 我耸耸肩,身影逐渐淡去,深藏功与名。 (扎男在院外狂啃王家名贵盆栽:主人!搞定了没?这儿的灵植味道不错!能打包吗?) (王林扶额:…吃吃吃!就知道吃!走了!下一站,藤化元老狗!你的盒饭,我亲自送上门!) 第173章 灭藤(1) 我盘腿坐在扎男背上,一边摸着怀里那滴刚“讹”来的古神血液,一边对着手里破抹布似的禁幡长吁短叹。 “兄弟啊兄弟,”我弹了弹这掉毛的黑幡,“人家法宝打架是特效拉满,你是雷声大雨点小,劈半天连人家藤家看门狗的毛都没燎着!丢不丢人?啊?” 盘点家当环节,总能让我深刻体会什么叫“修仙界的贫困户”:禁幡:输出全靠吼,效果看天意。 剑鞘(神秘款):x2!好家伙,集齐七把能召唤神龙吗?目前作用:压泡面盖子都嫌短。 飞剑: 上次砍藤家柴火垛都卷刃了,急需回炉重造。 驱兽圈:抓蚊子都嫌费劲,除非哪天撞见神兽朱雀,我还能试试套鸟? 神秘画轴:每次摸出来都感觉里面有东西在挠我手心,直觉疯狂报警——打开即团灭!妥妥的修仙版潘多拉魔盒! 其他破烂:不提也罢,卖废铁都换不来半块灵石。 “唉!” 我悲愤地掏出三个储物袋,感觉自己像个开盲盒的赌徒。 盲盒一号:古帝之遗产。 我深吸一口气,灵力全开!分身元婴在我丹田里疯狂举铁配合!右手按上去的瞬间——“嗡!” 一股反震力差点把我掀下蚊兽! “靠!古帝老儿你还没死透呢?阴魂不散啊!” 我骂骂咧咧,掏出丹药当糖豆嗑,连极境神识都当砂纸用上了!半柱香后,我累成狗,储物袋终于“噗”地泄了气。 我激动地神识探入…笑容逐渐凝固。 里面就两块极品灵石和一把…眼熟的剑鞘!上面符号跟我那把地摊货还不一样! “古帝你大爷!遗产就这?!”我气得差点把储物袋生嚼了。不死心地把两把剑鞘凑一块——嘿!符号居然开始蹦迪闪光!活像两个对暗号的卧底。 盲盒二号:古神之地の法器大礼包。 神识刚探进去就被弹了个脑瓜崩!“禁止白嫖!”十几个法器在光圈里冲我竖中指。当年费老鼻子劲才弄出个青铜古镜,结果打架时脆得像薯片,一碰就碎成渣! 宝山在前,钥匙被狗吃了!这感觉就像守着满汉全席,只能闻味儿! 盲盒三号:干尸之愤怒小包包。 手刚摸上去——“唰!”眼前画面突变!修魔海地图加载中…一个邪气青年正以光速狂飙,突然刹车抬头,眼神穿透虚空锁死我:“小贼!你跑不掉!” 声音冰得我元神打哆嗦。 画面闪退,我后背全是冷汗。“完犊子!债主找上门了!还是不死不休那种!” 我拼命抹除袋上神识,结果进度条慢得像蜗牛爬——没几百年搞不定! (扎男突然插嘴):主人,他飞得快还是我快? (王林翻白眼):他快得能把你当风筝放!赶紧想想怎么跑路吧…不对,先报仇! 我恶狠狠收起储物袋,眼神刀一样劈向藤家城方向:“藤化元!你欠的债,连本带利该还了!还有你那帮亲戚…呵,人头塔,我王某人说到做到!” 藤化元最近很心塞。全族拖家带口挤进藤家城,美其名曰“团结就是力量”,实则把这里变成了修仙界最大避难营。更糟心的是——禁制锁城,许进不许出!这下彻底炸锅。 【热帖】那个杀神到底是谁?在线等,急! 1L(藤二狗):听说是老祖百年前灭门惨案漏网之鱼!回来复仇了! 2L(藤翠花):扯!分明是老祖偷了人家道侣,隔壁老王修仙版! 3L(真相帝):都别猜了!我太爷爷的笔记写了,老祖当年为抢宝贝,把人家全族炼魂了!现在正主带着bGm来收人头了! (藤化元怒删帖并禁言):造谣者死!…但好像删不完?救命! 恐慌像瘟疫蔓延。往日嚣张的藤家人,如今看谁都像杀神卧底,连门口石狮子打喷嚏都能引发踩踏事件。 血色清晨:王林的“温馨”上门服务。 第九日,阳光灿烂得刺眼。藤家城万里外,我骑着扎男,慢悠悠飞来。 藤家城轮廓渐晰,我甚至能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恐惧的味道。 我理了理白发,拍了拍蚊兽:“兄弟,今天加餐。目标——藤化元老狗,还有他的全家桶套餐!” (内心bGm响起):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 藤家城,你们的“人头塔”快递员,已接单!五星好评?不存在的,今天只收命!(▼皿▼#) 第174章 灭藤(2) 我骑着扎男,慢悠悠飞向藤家城。这四百年的“藤家仇恨贷”,今天终于要连本带利收回来了!利息嘛…就用全族的人头当零钱好了。 藤化元老贼,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当年你逼得我肉身自爆差点嗝屁,今天我自带bGm和伴手礼上门拜访! 万里外空地,我优雅的跳下扎男,开始拆“藤家快递”——把龙筋上挂着的尸体一个个卸货。手起刀落,专业砍头二十年!“咔嚓!”“噗通!”人头像西瓜一样滚落,熟练得让我自己都害怕。 (蚊兽叼着个人头凑过来):主人,这个能当零食不? (王林冷酷拍飞):滚!这是建筑材料! 渐渐地,一座由惊恐表情包组成的“人头乐高塔”拔地而起,怨气冲天,阴风都开始打旋儿。最后把塔尖那颗摆正,我满意地托起巨塔,迈入藤家城禁制——藤化元!你王爷爷带着“全家捅”套餐来了! 藤家城墙上,藤化元脸黑得像锅底,身边四个元婴保镖被他当炮灰丢出来。啧,看不起谁呢? “关门!放极境!” 我神识一动,红色电网“滋滋”罩住四人。冲进去手起刀落——“嗖!”人头精准踢飞,嵌进塔身!反手一剑——“咔嚓!”又一颗!剩下俩?网一收——“噗嗤!”变肉馅了,但头留得很完整! 王林甩甩剑上血:藤化元,你这保镖…不够砍啊?要不你自己下来热热身? 藤化元脸上肌肉疯狂蹦迪,我隔空一抓,城里飘起几十号人。“砰!”烟花秀开场!血雨浇了藤化元一脸,他抖得像帕金森。 “王!林!” 藤化元怒吼着甩出一面土豪金大旗,蹦出个金光闪闪的骷髅头,张牙舞爪扑来。我淡定掏出魂幡一抖,上千冤魂倾巢而出:“来来来,随便啃!管饱!就当还你当年拿我全族魂魄泡茶的债!” 说话间又隔空抓出百人肉串。藤化元急得甩袖刮风,我眼皮都懒得抬,极境闪电“啪”地劈散怪风。“砰——!” 第二场血肉烟花更盛大!城里藤家人终于绷不住了,哭爹喊娘御剑四窜,像炸窝的蟑螂。 “去吧!开饭了宝贝们!” 我冲冤魂们一挥手,它们嗷嗷扑向昔日族人。藤化元忍痛指挥金骷髅分身上千阻拦。 而我?瞬移!闪现到一个小年轻身边。“咔嚓!” 扭脖子,回收人头。又瞬移到一个漂亮妹子面前。“可惜了这张脸…咔嚓!”。 藤化元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永远慢我一步,眼睁睁看我玩“藤家人头消消乐”。直到我闪现到他七代长孙身边—— “不——!!” 藤化元发出开水壶般的尖叫扑来。 我冲他露齿一笑,手掌按在少年头顶:“下辈子…别抽到藤家SSR了。”“噗!” 少年变肉酱。 藤化元盯着那滩马赛克,血压直接爆表:“王!林!!” 我瞬移百米外,冷冷补刀:“痛吗?当年你灭我全族,我的心也是拔凉拔凉的!”顺手拍死路过中年人。 藤化元面目扭曲甩锅:“是你先杀我玄孙藤厉!” 我气笑了:“只许你藤家杀人放火,不许我王家点灯报仇?双标狗!” 甩出十几把飞剑,“唰唰唰!” 又清空一片区域。 藤化元红着眼把金骷髅合体砸来。我淡定抖开禁幡包住骷髅,突然灵魂发问:“对了老藤,当年谁给你递刀…啊不是,谁告诉你我老家坐标的?” 藤化元露出“打死我也不说”的倔强表情。 我挑眉:“哦?嘴硬?” 禁幡一抖,九十多道黑气“咻咻咻”射向人群——“砰砰砰!” 血肉烟花三连炸! 王林微笑擦手:“现在…想说了吗?” 藤家族人内心弹幕:“老祖宗!您当年惹的这是什么品种的煞星啊?!” “妈妈我想回家…哦不对这就是我家!” “谁有改名符?在线等!急!姓藤太危险了!” “那个白发魔尊又看我了!他冲我笑了!他抬手了!啊啊啊——” 藤化元看着片场被血洗,主演疯狂领盒饭,血压持续飙升中。而唯一反派正拿着“藤家人头计数牌”,微笑着刷新KpI… (人头塔oS):今天又是努力长高的一天呢!(●v?v●) 第175章 灭藤(终) 藤化元这老小子眼见全家桶快被我吃干抹净,终于憋出大招——咬破舌尖喷出老血祭出丈长大宝剑!可惜啊… “关门!放极境!”我神识全开,红色电网“滋啦”裹住巨剑。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嚓”声后——剑碎成渣!风一吹,连灰都没剩。 藤化元瞬间老成腌菜干,我淡定摸出几个藤家元婴当糖豆嗑,顺手放出魔头许立国和它的小弟:“开席了兄弟们!自助餐管饱!” 魔头们欢呼着扑向幸存藤家人,惨叫声此起彼伏。藤化元听得浑身打摆子,我掏掏耳朵:“老藤,最后问一次——当年谁卖的我老家GpS?” 老贼闭眼装死。我冷笑掐诀:“收网!”万里禁制猛地收缩!边缘的藤家人瞬间变烟花,人头自动飞向高塔“签到”。 “我说!!”藤化元突然诈尸,眼神怨毒得像淬了毒:“是飘渺宗高启明!那神棍算出来的!有本事你找他啊!” “高启明?”我记仇小本本+1。正要把老贼送走,天际突然传来一声暴喝:“刀下留人!!” 朴南子驾着祥云闪亮登场! 藤化元眼中瞬间燃起求生欲,内心狂喜刷屏:得救了!等我苟到化神期… 我翻个白眼:“朴大爷,您老年痴呆迷路了?”指尖晶芒“biu”地弹出——精准点中藤化元眉心!老贼扑街,眼神定格在“老子还能翻盘”的妄想中。 王藤两家的孽债…结清了。 朴南子看着满地番茄酱和入云人头塔,吓得法诀掐出残影!青红二轮嗡嗡作响冲来。我眼皮一掀:“许立国!接客!” 禁幡黑气化作巨龙缠住飞轮,极境神识直劈朴南子!眼看老朴要变烤串,虚空突然伸出一只胖手“啪”地捏碎闪电!一个穿貂土豪闪亮登场:“哟!天逆珠的小贼!四百年没死呢?” 这胖子咋还记着充电宝呢?化神期了不起啊?我神识可是尊享VIp版! 使者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刚才捏闪电的手现在还麻着呢!他强装淡定甩条件:“珠子交出来,赵国第一人让你当!” 我慢悠悠掏出一滴金灿灿的古神血液,在指尖晃啊晃:“等你半天了…一键呼叫代打服务!” 血液“咻”地化符冲天——古神快递,使命必达! 藤化元:从悲情boSS秒变求生舔狗,卒于话多。 朴南子:本想英雄救场,结果围观了屠宰现场。 胖使者:表面“珠子拿来”,内心“卧槽这闪电带电钻?”。 王林:淡定掏出一滴血,召唤场外核武器。 (扎男嚼着藤家房梁探头):主人,开席能坐小孩那桌不? (王林盯着金光符咒):别急…硬菜马上到! 我指着那胖使者一声吼:“古神快递!使命必达!” 天空“轰隆”炸响,金光跟不要钱似的泼下来!一个顶天立地的金甲巨人闪亮登场,金光普照大地——赵国的狗都得换个肤色! 这召唤费太贵了!灵力跟开闸泄洪似的狂掉!我赶紧磕了两瓶“肾宝”,颤抖着指向胖使者:“就…就内个穿貂的!” 巨人点头,大巴掌轻飘飘一挥——胖使者吓得魂飞魄散,一把薅过看呆的朴南子当人肉盾牌!“噗!” 老朴当场变灰,连带着胖使者的右手也蒸发了! “嗷!” 胖貂男惨叫一声,左手快如闪电掏出一枚玉简“啪”地捏碎!“咻!” 一道白光裹着他原地消失! 第176章 邪异男子 巨人金光散去,我腿一软差点坐地上:“四级修真国的逃命符就是高级…闪现回城啊?”神识扫描失败,得,跑没影了。 托起高耸入云的“藤家全家福人头塔”,我飞向童年小山村。一阵妖风刮过,全村老乡秒睡。在王家老宅前,我“噗通”跪下,人头塔稳稳落地。 “爹,娘,仇报了。” 我重重磕头,眼泪混着血污砸进土里。夜幕降临,我最后望了眼老宅,一掌拍碎人头塔——骨灰扬了,恩怨散了。 村民们醒来一看天黑了,集体跪地:“神仙显灵啦!” 飞到当年跳崖的“新手村”悬崖,我盘腿坐下,望着星空开启“贤者模式”: - 四百年血泪史走马灯播放。 - 藤家团灭,心里空落落。 - 修仙这条路…得为自己走了! - 司徒南老魔还在天逆珠里蹲着等我“婴变保释”。 - 古神记忆里那些星际怪兽…馋死我了! “当仙人!揍怪兽!保释老魔!” 我噌地站起来,豪情万丈!然后…**纵身一跃!** 精准落入当年捡到“天逆充电宝”的山洞。(扎男在储物袋吐槽:主人你这出场方式…挺复古?) 高神棍(高启明)对着铜镜脸比苦瓜还苦:“卦象说我今天必死?不然全宗陪葬?”(弹幕:藤家全灭就是前车之鉴!) 他悲壮地整理好遗产,私房钱藏哪都交代了,盘膝坐好:“天道在上,我高启明…认栽!” 一掌拍向天灵盖! 咽气前走马灯闪过——四百年前给藤化元当人肉GpS,定位了王家… 高神棍(顿悟脸):“原来坑在这儿等着我呢…” 古传送阵光芒亮起,我最后回望赵国:“再您妈的见!” 阵法启动,眼前流光飞窜。 半个月后·另一处古传送阵。 我正往阵眼塞极品灵石(肉疼),天边“唰”地飘来一朵乌云!云层翻滚化作邪气青年,眼神跟淬了毒似的锁死我! 王林寒毛倒竖:卧槽!债主空降!这速度开挂了吧?!修为深得跟马里亚纳海沟似的! “启动啊!快启动!” 我疯狂注入灵力!阵法光圈刚亮起—— “小贼休走!” 邪异青年狞笑着扑到阵前! 千钧一发!光圈吞没我的瞬间,我仿佛看到他气急败坏的脸…传送成功! 空间通道·生死时速 还没喘口气,一股洪荒巨兽般的神识“轰”地碾过来!我吓得元神出窍,拼老命榨出极境神识:“给爷滚开!” 粗壮红雷悍然对撞! “噗!” 分身元婴直接萎了!我狂喷三口老血借力冲出通道! 现身瞬间我连滚带爬瞬移百里!体内元婴快碎成渣了!(再跑就得自爆)绝境中,我颤抖着举起右手——指尖缠绕着一缕天劫细丝!(SSS级违禁品) “来啊!互相伤害啊!” 我吼得气势汹汹(实则虚得一批),另一只手猛嗑丹药当饭吃。 邪异青年“唰”地闪现十丈外,死死盯着我手里那缕要命红丝,脸皮抽搐得像触电:“…天劫?!你小子玩这么大?!” 【选手状态】 - 王林(逃亡方):蓝条见底,手握核按钮(天劫丝),表情“要死一起死”。 - 邪异青年(追击方):被天劫丝吓出表情包,内心疯狂计算:拼一把?还是等cd? (扎男从储物袋缝隙偷看):主人,需要我出来…当诱饵不?(,,?? . ??,,) 第177章 修星之晶 那邪异青年盯着我指尖的天劫细丝,眼神跟见了鬼似的:“天劫之力?!这破星球还有这种高端货?!”(内心:老子才恢复三成功力,硬接这玩意儿得回炉重造啊!) 我表面稳如老狗,实则暗松口气——赌对了!这厮果然虚了!要是他眼皮都不眨,我只能当场表演“原地消失术”(躲进天逆珠),虽然大概率会被蹲尸… 邪异青年突然变脸,一副施恩口气:“储物袋还我,饶你不死!” 我麻溜掏出那个烫手山芋:“您说的是这个祖传染色体包袱?”(内心:赶紧拿走!里面除了你当年裹尸布还有啥?) 他神识一扫,脸色稍缓。我趁机举着天劫丝缓缓后退:“货已验收,告辞!” 刚退三步!异变陡生! 那孙子眼中突然射出两道五彩激光!“咻!” 直轰我面门! “就知道你要阴我!” 我早有防备,双目怒睁——极境红雷!对波! “轰!” 红雷碎成渣!我一口老血喷出三米远!(分身元婴:主人我要碎了啊啊啊!) 电光石火间,我反手掏出禁幡(压箱底王炸),捏着最后一道禁制冷笑:“来啊!互相渡劫啊!看谁先被天道劈成二维码!”(禁幡:终于轮到我装逼了?) 邪异青年当场表演川剧变脸:“道友且慢!手别抖!!” 瞬间退后十丈,盯着禁幡的眼神活像见了核弹发射钮。(内心哀嚎:天劫细丝顶多让我掉段,这玩意儿能让我账号永久封停啊!) 我抹着嘴角血冷笑:“储物袋原封奉还,阁下却搞偷袭?不讲武德!” 他眼神复杂地打量我:“刚才那红色闪电…是极境?”(语气颤抖中带着学霸发现同类的兴奋) 我面无表情装高手。他猛地摊开手心,冒出一团彩虹糖似的五彩光球:“扫码验货!”(王林神识一扫:卧槽?!这彩虹糖里掺了极境颗粒!) “此乃五彩极境,我母星特产。” 邪异青年(现在该叫纳多了)一脸追忆杀:“是基友临终送的…(哽咽)极境这玩意儿,就像游戏满级后卡bug——不突破就是个高级摆设!” 他压低声音仿佛传销头子:“想突破?得搞修星之晶!六级修真国的镇国SSR!只有修真联盟几个老头祭天时,天道才赏脸爆一块!”(王林内心:六级国?我现在连四级新手村都没出!) 纳多最后深深看我一眼(仿佛在看未来潜力股),掏出一个罗盘拍成井盖大小:“若你真能肝到修星之晶飞出这垃圾星…来五行星报我Id——纳多!” 说完跳进罗盘,“咻”地钻进突然裂开的星空黑洞!(黑洞里星辰璀璨,看得我哈喇子直流) 确认对方真溜了,我腿一软坐地上。 (疯狂复盘):好险!天劫丝差点当炮仗放了!禁幡大招cd也差点白交!不过…极境突破秘籍get√!(虽然目前像中五百万的彩票——看得见摸不着) 拍拍灰站起来,我望向消失的黑洞,少年时“我要飞得更高”的bGm自动脑内循环——现在老子想飞进星河! (扎男探头):主人,刚才那彩虹糖… (王林踹回储物袋):吃你的灵石去!下一站——四级修真国·五派联盟!化神副本,开肝! 半个月后·五派联盟边境 一道巨型“健康码”光幕横贯天地(非绿勿入)。我掏出禁制残影当万能钥匙往上一贴——“嘀!临时通行证已生效!” 光幕溶出个狗洞。 猫腰钻过时,我仿佛听见系统提示: 【您已离开新手村(三级修真国)】 【新地图:四级修真国·五派联盟(化神摇篮\/大佬遍地)】 【主线任务:突破化神期】 【支线任务:躲避干尸债主、攒钱买星际船票、顺手搞块修星之晶(做梦版)】 抖了抖衣袍上的灰,我冲光幕比了个中指:“藤家债还清了,司徒南的保释金…王某来赚了!”(身影没入繁华修真界,bGm陡然激昂) 第178章 化凡 一脚踏进四级修真国,我当场表演了个“一键卸甲”——修为清零!锦衣收好!现在起,请叫我王大夫!(背着自编草筐,嘴里叼着柳树叶,苦得我脸皱成包子) (内心):化神?化个锤子!司徒南老魔还在天逆珠里蹲号子呢,我这元婴(分身版)卡得跟便秘似的。满手血债还想悟天道?不如先学学怎么当个凡人,免得走路上被马车创死! 官道上尘土飞扬,时不时窜过几匹高头大马,骑手个个拽得二五八万。我正琢磨要不要给草筐插个“妙手回春”的旗子,身后突然炸雷般一嗓子:“闪开!!” 一匹黑马贴着我鼻尖飙过,溅我一身灰。紧接着又一骑猛冲而来,马上壮汉猛勒缰绳——马儿前蹄腾空差点给我来个托马斯全旋! “找死啊瞎子?!” 壮汉马鞭带着风声抽来!(王林冷笑:本座当年抽魂鞭比你狠…) “张三!耍什么横!” 旁边一中年大叔飞身抓住鞭子,转头对我抱拳:“小哥受惊了,在下吕兴,赶路心急莫怪。”(眼神却瞟我草筐:这穷酸连行李都没有?可疑!) 我淡定拍灰:“无妨。”(内心:刚才那鞭子抽下来,现在躺地上的就是你。) 吕兴盯着我背后塞满杂草的筐,突然福至心灵:“小哥…是行脚大夫?”(王林:啊对对对!你说啥就是啥!)我高深莫测一点头。 他眼睛唰地亮了:“队里有个丫鬟染了邪风,随行庸医治三天越治越蔫!小哥可有速效药?”(马车里适时传来老者咳嗽:“让他瞧瞧!”) 掀开车帘?想得美!一只纤纤玉手从帘缝伸出。我搭脉三秒,神识早看透了——什么邪风,分明是中毒!血液里飘青烟儿呢! (内心狂笑):装凡人是吧?陪你们演!我反手从草筐掏出片路边薅的柳叶,暗搓搓灌入一丝灵力祛毒,递给吕兴:“生嚼,明早蹦跶如初。” 吕兴捏着柳叶表情裂开:“您逗我?”(脑补:江湖骗子实锤了!) 正要扔叶子,车帘“唰”地被老头掀开!他抢过叶子哆嗦着凑到眼前,突然倒吸冷气:“百年柳心叶!叶脉凝露,触手生温…神药啊!”(实际:我灵力没散干净烫的) 老头秒变舔狗,冲我疯狂拱手:“神医!服食可需忌口?” 我绷住脸:“别就着砒霜吃就行。” 吕兴眼珠都快瞪出来了,一把拽住我袖子:“神医同去京城否?包吃包住包马!” 我瞥了眼旁边蔫头耷脑的青年骑士:“马归我,他走路。” 青年哀嚎:“吕头儿!我新买的鞍——” 吕兴踹他屁股:“鞍留下!你跑着!” 我潇洒翻身上马(差点闪了腰),草筐一颠,露出里面几根狗尾巴草。车队众人目光灼灼——这哪是杂草?分明是隐世高人的百宝箱啊! (扎男在储物袋打滚):主人!说好化凡,你咋开局就装神医?! (王林摸柳叶深藏功与名):你懂什么?这叫…大隐隐于市!(实则:蹭饭蹭车它不香吗?) 王林策马扬鞭,草筐在夕阳下晃悠:化神?先混成京城第一名医再说!( ̄▽ ̄)~* 第179章 凝煞,归隐 我摸着吕兴“进贡”的宝马,这畜生居然舒服得眯眼哼唧!吕兴在一旁看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神医…您连马都能整舒坦了?”(内心:这马怕不是成精了?) 翻身上马时,我差点被马镫绊个狗吃屎——四百年没骑马,业务生疏了啊!车队缓缓前行,四周凡人喧闹声入耳,体内灵力突然跟开了闸似的自动运转,天地灵气呼呼往我身上涌! (神识内视):好家伙!周身三米内飘着层血雾特效——这得是砍了多少人攒的煞气啊?凡人看不见,修士见了怕要尿裤子!我试着操控这些“番茄酱”,结果刚浓缩十分之一就卡壳了…(煞气:你当挤牙膏呢?) 正跟血雾较劲呢,白天那中毒的“丫鬟”(实为小姐)的贴身小侍女端着酒肉过来了。小丫头片子偷瞄我的眼神亮得像探照灯:“神医~谢您的仙叶!”(内心:这位大夫虽然长得普通,但气质好欲!) 我故作高深接过酒壶——吨吨吨!辛辣感直冲天灵盖!四百年了,上次偷喝老爹酒还是穿开裆裤的时候…熏肉?那玩意儿哪有酒香!凡俗烟火气混着酒劲,周身煞气都淡了三分。 吕兴拎着两壶酒凑过来:“神医!我家小姐大好了!我敬您…”话音未落就看我对着壶嘴吹完半壶,他表情管理瞬间崩溃,咬牙也猛灌一口,呛得直捶胸:“咳咳…神医海量!走!拼酒去!” 篝火旁,镖师们正吹牛:“当年我在怡红院大战三百回合…” “得了吧!你裤腰带还没解利索就完事了!” (王林内心):这就是凡人的快乐吗?本座弹指灭城时都没这么笑过… 我被推搡着加入酒局。那送酒的小侍女故意挤到我身边,火光映得她脸蛋红扑扑:“神医~再喝碗醒酒汤?”(纤手“不小心”碰我三次) (扎男在储物袋狂笑):主人!小丫头想泡你!用不用我出来当电灯泡? (王林猛灌酒):闭嘴!本座在感悟天道…嗝! 凌晨散场时,壮汉们东倒西歪鼾声如雷,小侍女被嬷嬷拖回马车时还一步三回头。我瘫在树下揉着喝麻的腮帮子——等等!丹田怎么暖烘烘的? 内视一看:元婴中期了?! (懵逼脸):我就喝了三壶酒听了点黄段子…突破了?原来化凡的奥义是撸串喝酒侃大山?! 再瞅周身血雾——好家伙!被酒气冲淡一成!这还得了?本座砍人四百年才攒的限量款皮肤! 我赶紧盘腿运功:“煞气宝贝别散!浓缩才是精华!” 血色雾气在我掌心疯狂旋转,渐渐凝出一滴液态煞气,凶光四射! 王林邪魅一笑:以后打架先甩敌人一脸“浓缩戾气精华液”,就问你怕不怕! 月下王林托着那滴猩红煞气:化神?不急…待本座先当个网红神医,再开个戾气美容院!远处传来吕兴梦话:“神医…再来一壶…” 清晨,我在树下伸了个懒腰,对着朝阳猛吸两口——滋溜!两条紫气像面条似的钻入鼻孔!(吕兴揉眼睛:神医大清早就表演吞云吐雾?!) (内视丹田):好家伙!周身血雾又浓缩一成,现在像个移动的番茄酱罐头。正美滋滋继续“榨汁”,随队老郎中凑过来套话:“小哥~那百年柳叶…” “路边捡的。”我真诚眨眼。 老头脸憋成猪肝色:“…您这运气能买彩票了!” 悻悻走后,小丫鬟又双叒叕捧着果盘飘来,眼神黏得能拉丝:“神医~吃葡萄吗?我喂您~” (王林内心哀嚎):姑娘!我当你祖爷爷都显老啊!这眼神比极境闪电还刺眼! 城墙根蹲着九个巨型“煤气罐”(仙木黑柱),吕兴满脸敬畏:“里面住着仙人!我太爷爷亲眼见过!” (神识扫过):九个筑基结丹菜鸟在柱子里打坐装逼…你们管这叫仙人?!(憋笑憋出内伤) 告别时戏精附体:吕兴拍胸:“兄弟有事找我!”(浑然不知拍的是元婴大佬肩膀) 孙老二抹泪:“谁欺负你报我名!”(他的名在修真界约等于蚂蚁) 白纱小姐派丫鬟塞来十两金子:“诊金。”(呵,本座四百年首笔劳务费) 小丫鬟咬手帕目送我远去,演尽苦情女主戏码。 捏着金子逛gai,我瞳孔地震——满大街修真气氛组! 卖符箓的摊主(凝气三层)对大妈吹嘘:“这张减肥符只要998!” 兵器铺掌柜(凝气五层)举着菜刀:“玄铁打造!斩筑基如切瓜!”(实际连豆腐都悬) (扎男吐槽):主人,这四级修真国…是拼夕夕批发市场吧? 街角突发伦理剧:壮汉暴揍猥琐老头:“老色批!第几次偷看女眷换衣服了?!” 老头边吐血边喊节奏:“噗!——啊!——噗!”(专业碰瓷三十年) 围观群众摇头:“世风日下啊…” 老头瞧见我,突然蹿来拽袖子:“小兄弟!你天庭饱满紫光透体…可惜无人指点,此生难化神啊!” (王林杀机乍现):你最好真有两把刷子…不然让你体验血雾灌顶! 老头一口气点了满汉全席,啃肘子像饿鬼投胎:“化神嘛~要悟意境!嗝~” 突然脸色剧变:“稍等!屎意如虹!” “噗——” 一个臭屁轰炸包厢!趁我驱散毒气,老骗子从后门溜了。 尾行半日,我见识了骗术大师的骚操作: 对筑基修士:“不结丹可惜了…”(骗到青楼VIp卡) 对结丹女修:“元婴瓶颈需双修…”(差点被飞剑阉割) 最绝的是他抠牙缝肉渣回吃的动作——这特么是行为艺术吧?! (王林蹲房顶怀疑人生):他咋活到现在的?修士们被忽悠还鞠躬道谢?!莫非…是天道派来整我的? 果断放弃追踪,我掏出小姐给的“巨款”盘下铺面。隔壁大娘热情招呼:“新邻居卖啥呀?” 我高深莫测一笑:“卖机缘。”(实则打算晒太阳吸收天地精华) 挂上自制招牌——《随缘斋》 业务范围:看相算命、心理咨询、承接化解元婴瓶颈(成功率随缘) 盘坐后堂时,听见前厅大娘议论: “那小郎中怪得很,昨天对着瓦罐念经呢!” “你们不懂!高人都在民间!”(大娘脑补出三万字隐世传奇) (王林啃着烧饼望天):化神?急啥…先当这条gai最佛系的店主。隔壁糖炒栗子好像挺香? (煞气在丹田咕嘟冒泡):主人,说好的血洗修真界呢?! (王林翻个身):明天…明天再说… 神秘老头夜敲店门:“小伙子,想突破元婴吗?只要九九八…” 王神医的沙雕日常:用煞气熏腊肉、拿飞剑削苹果、教蚊子修仙(扎男:?) 仙木黑柱突然爆炸!九个“仙人”哭着来随缘斋求庇护… (月光下王林翘着二郎腿):大隐于市?本座这是…躺平等天道喂饭!( ̄▽ ̄)~* 第180章 法宝 在京都城西盘下铺子后,我正式挂牌上岗——《随缘斋》!虽然一个月连只苍蝇都没进来过…(隔壁大娘安慰:“小伙别灰心!我摊煎饼前三年也这样!”) 清晨例行公事:对着朝阳猛嘬两口紫气(像吸果冻),再把周身“番茄酱”(煞气)努力浓缩一丢丢。做完早课突然手痒——本座要重操祖业! 闪现城外,徒手拔了十棵百年老树(环保局:???),去皮削方一气呵成。握着刻刀那刻,dNA动了!当年老爹手把手教雕小狗的画面唰地浮现… (第一刀下去):爹啊,您教的“先雕鼻子后刻眼”是骗人的吧?这木头它有自己的想法! (第十刀):完犊子!脸雕成窝瓜了…(默默注灵:爹,加点特效补救下!) 当夕阳给木雕镀上金边,我愣愣看着成品——老爹憨厚的笑脸在木纹中漾开,掌心的老茧都纤毫毕现。灵力在木雕里流淌,摸上去甚至有余温。 “爹…” 我摩挲着木雕喉头哽咽,“四百年了,您投胎都能考状元了吧…”(小心供在神龛,旁边摆上连夜雕的老娘木雕——二老隔空对视,完美。) 从此我化身肝帝: - 雕童年玩伴狗剩(注灵后眼神会瞟) - 刻村长烟袋(烟圈能用灵力模拟) - 复刻李慕婉(藏进最里层柜子) 当尝试雕修魔海的洪荒蛟龙时——咔! 刻刀崩了! (扎男探头):主人,您雕的像胖头鱼… (王林怒):闭嘴!这是抽象派艺术! 满墙木雕逐渐离谱:王大娘喂鸡像在结法印,村口老槐树自带防御阵,连隔壁二愣子傻笑都溢出剑气…(凡胎肉眼:好逼真!修士视角:卧槽移动法宝库?) “吱呀——”店门被个小豆丁推开,虎头虎脑像极了王浩小时候。小孩眼睛黏在木雕上:“叔叔!这个奥特曼能送我嘛?”(手指王浩木雕) 我笑着递过去,小孩欢呼窜出门:“爹!看我的新玩具!” 铁匠夫妇盯着木雕倒吸冷气——王浩雕像正散发结丹威压!憨厚老爹猛拽我袖子:“大兄弟!这宝贝咱不能白拿!吃饭!必须吃饭!” (饭桌上)铁匠娘子炒的家常菜香飘三条街,我边扒饭边泪目:四百年了!终于吃到人饭了!(辟谷丹是什么猪饲料!) 铁匠捧来自酿果酒:“尝尝!祖传手艺!” 吨吨吨—— (王林瞳孔地震):这口感!这灵力!比琼浆玉液还上头!(体内元婴疯狂蹦迪:再来一壶!) 从此我过上被“包养”的幸福生活: 小虎每天蹭店看雕刻,报酬是偷他爹一壶果酒; 铁匠娘子变着花样投喂“试菜”; 铁匠喝嗨了就吹牛:“当年老子锤过仙人的剑!”(实际打的是农具) - 满墙木雕=元婴级法宝盲盒(熊孩子进来摸一把可能触发护山大阵) - 果酒=灵力快乐水(王林牌外挂充电宝) - 蛟龙木雕(胖头鱼版):持续吸收王林洪荒怨念,恐成灭世凶器 月光下王林醉醺醺雕新作:下个雕司徒南老魔…嗝!把他刻成秃头!(储物袋里天逆珠猛震:你礼貌吗?!) 第181章 蛟龙木雕 在京都当了一年街溜子…啊不,是木雕艺术家后,我悟了:岁月静好,全靠果酒管饱!隔壁铁匠家的自酿果酒,成功让我从“血手人屠”转型为“文艺大叔”。(体内元婴举杯:敬摆烂!) 清晨雷打不动三件套: 1. 嘬两口朝霞紫气(像吸珍珠奶茶) 2. 把周身“番茄酱”(煞气)摇匀浓缩 3. 对满墙木雕深情问候:“爹娘早,狗剩早,村口老黄狗早…”(扎男吐槽:主人疯了!) 满墙陈列着修真界珍禽异兽手办: - 钟鼓兽(客户怒评:这不就是戴头盔的王八?) - 喷火鸡(实为焚天雀幼崽) - 三头哈士奇(地狱犬表示辱狗了) 最惨是蛟龙木雕——被熊孩子大牛当橡皮蛇盘了一年!(龙魂:本尊想自爆!) 今日份创作:中品灵兽·铁甲龟pro版(官方名:钟鼓) 正给龟壳雕最后亿片鳞甲,酒壶突然轻飘飘——果酒告罄! 王林瞳孔地震:断我快乐水?此乃化神路上最大心魔! 人形警报器大牛准时冲进店:“王叔!救命!我爹又逼我继承铁匠铺!”(熟练递上酒壶赎身) 猛灌三口续命,我掂量着“铁甲龟”感慨:“此兽当年在修魔海,一口能吞三个元婴…” 大牛啃着指甲:“能拉车不?徐记骡子最近涨价了…” (手一抖龟头雕歪):罢了,对牛弹琴。 注入灵魂的最后一点!木雕双眼红光乍现,凶气刚要喷发——被我反手摁回:“街坊四邻看着呢,低调!” 大牛突然扭成麻花:“王叔…教我雕奥特曼吧!”(手指王浩木雕) 我慈爱摸头:“先看六十年。” 大牛掰手指算到冒烟:“六十年?!周木匠四十岁就开连锁店了!” (王林45°望天):凡人雕形,本座…雕魂啊。(实际想的是:等你入土了都学不会注灵!) 街面突然锣鼓喧天!大牛窜出去三秒又弹回来:“徐记的暴发户儿子带十辆玛…马车回来了!我去薅他羊毛!” 当徐家少爷被大牛忽悠进店时,我正跟洪荒荒兽木雕死磕——刀尖刚碰到木头,“噗”一声碎成渣!(第108次败给化神级素材) 徐少爷目光扫过满墙手办,突然定格在吃灰的蛟龙木雕上! (徐少爷):这蛇雕得…让人头皮发麻? (手贱一摸):卧槽!活的?! “哐当!” 木雕摔地。蛟龙魂在灵力层里骂街:“你才蛇!你全家都是蛇!” 徐少爷哆嗦着指蛟龙:“这…这长虫多少钱?” 我眼皮不抬:“十两金。” 大牛捂脸哀鸣:“又黄一单…” 徐少爷却闪电拍出金子!用外套裹木雕像捧炸弹:“告辞!!”(狂奔速度堪比筑基遁术) 大牛盯着金子眼冒绿光:“爹!我不打铁了!我要学六十年雕奥特曼!”(完全忽略六十年后自己已是老头) 徐少爷连夜把木雕献宝给南王世子。世子深夜撸“木蛇”突发癔症,称看见蛟龙腾云驾雾… 次日全城热搜:《震惊!世子夜玩木雕竟召唤神龙?》《徐记献宝背后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仙缘的觉醒?》 王林啃着铁匠娘子送的酱肘子:“啧,蛟龙魂昨晚托梦说要精神损失费…”(反手把金子塞进炕洞) (月光下新木雕初现雏形——司徒南秃头版初号机) 天逆珠在袋里狂震:“王林我【哔——】!” 第182章 没见过,盗贼 铁匠大哥的晚饭召唤比天劫还准时!我拎着酒壶晃悠出门,顺手把徐少爷给的十两金扔进墙角破筐——呵,凡俗之物,岂能动摇本座道心?(筐里金子已堆成小山,隔壁耗子洞都镶金边了) 铁匠娘子炖的肘子香飘十里,我边啃边听铁匠吹牛:“当年老子给仙人铸过剑!”(实际是给县衙打锄头) 酒过三巡,铁匠突然泪眼婆娑:“王家兄弟…你墙上那只会瞪眼的木头狗,能镇宅不?” 王林手一抖:那特么是元婴级地狱犬木雕!你当看门狗?! 徐涛捧着“木头蛇”狂奔回府时,世子正在寝宫搞多人运动。听闻有宝献父,世子裹着床单蹦出来:“雕的啥?丑拒…卧槽?!” 手刚摸到蛟龙木雕,幻视万丈巨蛟血口噬魂! 世子裤裆微湿:赏!重赏!魅姬今晚归你了!(把床伴当奖品甩给徐涛) 转头冲向亲爹宴会厅,紫袍穿反了都顾不得。 南王正陪两位修士看歌舞。黑衣师兄闭目装高手,青衣师弟偷瞄舞娘大腿。 世子“哐当”砸下木雕:“父王!神兽现世啦!” 青衣修士嗤笑上前:“凡俗木…嗷!!!” 筑基修为被蛟龙威压冲得肝颤。 黑衣师兄淡定接手:“此乃蛟龙。” 青衣修士懵逼:“师兄你刚还说没见过?” 黑衣师兄眼皮不抬:“未见其形,但识其魂。师弟啊…”(怜悯摇头)“这就是你卡筑基的原因。” 青衣修士当场道心崩裂——合着脑子不好使还赖我?! 我正给新作“抽象派荒兽”注灵(第109次),突然神识扫到王府闹剧:世子抱着木雕喊爹,南王盯着蛟龙流口水,青衣修士蹲墙角画圈诅咒师兄… 王林抠耳朵:啧,早知道雕条蚯蚓。 大牛贼头贼脑摸进店,偷塞给我一壶果酒:“王叔!徐家要办赏雕宴,请柬都发富人区了!” 我反手把“炸毛地狱犬”木雕塞他怀里:“拿去镇宅。别说是我给的。”(铁匠娘子昨晚念叨耗子咬裤衩) 瞥见墙角半成品箱,孟驼子的瘸腿雕、古帝的方脸手办、六欲魔君掉漆的眼珠子…呵,化神级作品,果然与本座无缘。 拎起刻刀继续死磕荒兽,灵力刚注入——“咔嚓!” 木屑崩我一脸。 (扎男狂笑):主人,放弃吧!您的手残没救了! 夜幕降临时,我盯着周身浓稠的“番茄酱”(煞气),开始每日摇匀作业。 灵力如榨汁机般嗡嗡运转,血雾以肉眼可见速度坍缩…噗!突然凝出一滴暗红液体,凶光差点闪瞎扎男。 王林托着凶液邪笑:司徒南,你说把这滴“煞气精华”掺进你的秃头木雕… 天逆珠在储物袋里疯狂蹦迪:“王林我【哔——】你大爷!” 月黑风高偷懒夜,我瘫在硬板床上嘬着果酒——啧,当凡人真香!遥想四百年前,本座不是在逃命就是在砍人,被窝是什么?能吃吗?(扎男吐槽:主人您现在像条风干咸鱼!) 突然神识报警:有俩小贼摸进店了!哟,还是结丹期?搁我店里玩“修真版拼多多”呢? 贼A抱起钟鼓兽木雕:“发财了!这王八…卧槽手麻了!”(元婴级威压教做人) 贼b翻出半成品六欲魔君:“让我康康…噗!”(一口老血喷出三米远,“道心崩成二维码”成就达成) 我拎着酒壶闪现:“承惠四千五百两金。” 俩修士僵成木桩:“前…前辈!我们是白云宗…” 王林叹气:要钱没有,要命…本座今天斋戒。反手抹去储物袋神识:“滚吧,下次带够钱。”(内心:一年没开荤,手好痒…) 俩修士被灵力龙卷风甩出十里外,落地时裤裆精湿。我瘫回床板数羊:“三年没杀人…功德+1?” 转眼京都养老第三年: - 大牛从豆丁窜成竹竿(打铁练出肱二头肌) - 铁匠夫妇眼角爬皱纹(果酒都盖不住岁月刀) - 徐家铺二胎都会打酱油(徐涛年年送金子当保护费) - 说亲大妈踏破门槛:“王家小哥~吕掌柜闺女胸大屁股圆!” 王林焊死店门:谢邀,媳妇在仙界等我充值VIp迎娶。(眼前闪过李慕婉倩影) 最绝是当年俩修士——如今点头哈腰来进货:“前辈!这三个木雕咱白云宗包圆!”(放下金山抱头鼠窜) 【客户画像】 凡人:举着“抽象派地狱犬”问:“能镇宅驱鼠不?” 修士:摸着木雕冷汗直流:“这凶兽威压…打骨折吗前辈?” 王林统一话术:明码标价,童叟皆欺。 墙角金块堆成山,耗子洞都镶了金边。体内元婴发出灵魂质问:“主人!咱修炼界首富为啥睡硬板床?!” 大牛在店门口放窜天猴,突然八卦之魂燃烧:“王叔!吕小姐那么水灵你咋不要?” 我揉乱他鸡窝头:“叔有媳妇,在仙界等我去氪金呢。” 少年瞳孔地震:“您千里迢迢来京都…就为攒彩礼?!” 望着夜空中炸开的烟花。 凡俗的璀璨竟比禁术更耀眼,铁匠娘子的酱肘香飘过街巷。体内停滞三年的灵力突然咕嘟冒泡——这化凡…好像腌入味了? 脚边影子蠕动。 最后一缕红雾正凝成第四颗煞气珠。储物袋里三颗血珠突然发烫,司徒南的秃头木雕在匣中疯狂蹦迪… 第183章 寒冷,是你! 大牛那小子被我“攒彩礼娶媳妇”的鬼话唬得一愣一愣,被他爹吼回铁具铺挨训。我瘫在店门口嘬着果酒,看今年初雪簌簌往下砸——嚯,天道牌头皮屑还挺密! (伸手虚抓):雪花“唰”地团成球!再一松手…啪唧!糊自己一脸。(王林抹脸):得,化神大佬玩雪翻车实录。 整条街的铺子陆续熄灯,窗缝里飘出炖肉香和笑闹声。我的店像块黑洞洞的棺材板,冷气顺着脚底板往天灵盖窜——草,物理寒冷免疫,但精神暴击+999啊! (扎男在袋里打喷嚏):主人,您这孤寡气息冻得我鳞片都竖了! 我缩回店里点燃炉火(纯装饰用),翻出储物袋里的“手办军团”:爹娘雕像摆c位,狗剩二丫左右护法,村口老黄狗蹲火炉边摇尾巴(木质的)。 炉光给木头脸镀上柔光滤镜,我盘腿坐在中央——很好,大型过家家现场开演! 举着老爹木雕碰杯:“爹,今年雪比咱村头张寡妇的粉还厚…”(灵力突然失控乱飚,满墙木雕“咔咔”裂开蜘蛛网!) 王林吓醒:卧槽!养老院装修费要涨?! 推门冲进雪幕深吸气:“化神!本座跟你死磕!” 刚吼完,铁匠父子顶着雪深一脚浅一脚挪过来。 大牛蹿进店烤火:“王叔!您开天眼了?咋知道俺们来?”(顺手摸我娘木雕脑袋:“这奶奶雕得真富态!”) 铁匠老曾拎着食盒搓手憨笑,憋得满脸通红。大牛直接掀桌:“爹!磨叽啥?不就是借八十两扩店嘛!” 老曾当场社会性死亡:“小兔崽子回家抽你!” 我憋笑溜去后屋,从金砖堆里随手捞了块(约等于现代一辆奔驰),拍老曾手里:“预付十年果酒钱。” 老曾捧金手抖成帕金森:“兄…兄弟这够买我全家了!” 大牛翻白眼:“爹,王叔雕个橡皮蛇都卖十两金!”(蛟龙木雕:你才橡皮蛇!) 老曾吨吨吨灌完三壶酒,抱着金子醉成烂泥。大牛偷摸凑我耳边:“叔,地窖还埋着祖宗酿的果酒海!我爹抠门不肯卖,不然早发财了!”(铁匠鼾声中突然梦呓:“逆子…敢卖祖坟酒…”) 王林握紧酒壶:很好,长期饭票+永久酒窖get√ 炉火噼啪中,王林看着醉倒的铁匠和偷笑的少年 化神的冷硬道心被果酒泡出绵软褶皱。神识内视时,第四颗煞气珠“噗”地凝成,司徒南的秃头木雕在储物袋烫到跳脚… 王林踹了脚炉子:司徒南你消停点!再蹦就把你泡进果酒坛!(天逆珠:???) 捏着大牛父子送的果酒,我瘫在炉边感慨:十两金啊!放修真界不够塞牙缝,在凡间却能买断铁匠十年酒水——这波血赚!(扎男吐槽:主人您储物袋的金山都够买下赵国了!) 刻刀在木头上划拉:六年了,本座从“冷面煞星”转型“城西老王”,演技吊打修真界戏精。就是脸上这几道褶子…啧,画得有点深。 大牛从竹竿进化成牛犊子,大冬天穿单衣炫肱二头肌:“叔!酒暖好了!”(偷摸把我皮帽往下拽:“多盖点,别学我爹老寒腿!”) 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这小子哪知道,他王叔的“老寒腿”踹死过化神… 隔壁铁匠铺扩成旗舰店,曾大哥眼角皱纹能夹死蚊子。徐涛每月准时来上供(金子堆满后屋),张口闭口“世子孝心”——呵,那草包世子见我第一面得跪着叫爷爷! 裹成粽子挪到悦来客栈,小二热情似火:“王掌柜!VIp专座给您暖着呢!”(内心:债主爸爸快坐!) 炭炉温酒,小菜三碟。台上花旦甩袖开嗓,满场糙汉嗷嗷叫好——很好,本座花二十两金承包的老年文工团,演出效果拔群! 李掌柜(客栈真·打工人)肥肉乱颤地蹭过来:“王…王老板,今儿天挺好哈?”(疯狂暗示:别催债!) 我嘬着果酒慈祥一笑:“放心,今儿不收租。”(看你演比听戏有意思) 门口突然炸响破锣嗓:“哎哟喂~小娘子唱得爷骨头酥!” 众人怒视中,滚进个丐帮长老:灰袄开线,脸挂彩,胸口还烙着鞋印全家福! 小二撸袖轰人:“臭要饭的滚!” 老头就地躺平碰瓷:“碰我?医药费没有八两金起不来!” (王林眯眼):哟嗬?专业团队啊!这碰瓷姿势比六年前标准多了… 李掌柜忍痛甩出一枚铜板:“晦气钱!拿了滚!” 老头咬钱验货(沾一嘴铜绿),反手抛回小二:“上茶!要雨前龙井!” 目光扫过全场,精准锁定本座空桌——呵,薅羊毛专挑肥羊? 刚蹭到我对面,老头突然瞳孔地震:“卧槽!是你?!”(手中豁口茶碗“哐当”砸脚面) 老头震惊的指着我的脸:你…你咋老成这样了?! 王林慢悠悠温酒:比不上您,新添的鞋印挺别致。 神识扫过老头暗惊:怪事!六年过去这老货修为…还是深不可测?莫非是天道派来考核我化凡的Npc? 后台突发花旦破音,满场倒彩。老头趁机顺走我半碟花生米,嚼得嘎嘣响:“小子,化凡六年憋屈不?要不跟爷修仙去?” 王林把酒壶推过去:掌柜的,给这位…仙长,续壶最便宜的刷锅水。 第184章 踢宗之感悟意境 老头指着我脸狂笑:“七年不见,你小子咋老成腌菜了?”(我淡定嘬酒):您老胸口鞋印倒挺新鲜。 他猛拍大腿:“化凡!真让你搞成了!” 抢过酒壶吨吨吨,“老夫见过八百个化神的,六年速成的你是独苗!” (内心):这老神棍居然能看穿我影帝级伪装?修为怕不是通天了… 老头突然站成军姿,王霸之气侧漏:“看好了!这就是意境——” 下一秒店铺变成台风眼!我体内灵力当场叛变,元婴在丹田蹦迪骂街:“本体!你灵力抽什么疯?!” (老头陶醉脸):此乃老夫独门绝技·癫狂之境!专治各种不服! 三秒后收功挠头:“哎呀~刚用婴变期威力示范了…嘿嘿,化神期没这么猛哈~”(我扶着柜台哆嗦灌酒:您老管这叫“有一点大”?) 老头苍蝇搓手:“小伙子~想白嫖其他化神意境不?老夫当保镖!” (我警惕后退):代价? “咳…那啥…”老头突然扭成麻花,“你看老夫这腹肌、这人鱼线…不雕百八十个裸体手办流传千古可惜了啊!” 王林瞳孔地震:您这老树皮身材…确定是流传千古不是遗臭万年? “要雕出颤动的胸大肌!澎湃的背阔肌!重点部位必须1:1还原…”老头越说越激动,“做好了老夫带你瞬移百万里兜风!” 刚签完《百件裸雕认购协议》,老头拽我胳膊就闪!眼前一花——砰! 俩人大头朝下栽进云层!老头喘成破风箱:“看…咳咳…十万里瞬移!老夫宝刀未老吧?” (我拔下插进云里的腿):前辈,您管脸着地叫“宝刀未老”? 老头老脸通红:“失误!下回带你瞬移百万里!”(内心:装逼用力过猛岔气了…) 老头叉腰指向远处仙山:“瞧见没?白云宗!咱爷俩今天踢馆去!” (神识扫过山下“白云宗农家乐”牌匾) 我默默掏出司徒南秃头木雕:“前辈,要不您先跟他们讲讲道理?” 老头一甩破袖子:“讲个屁!老夫的意境就是道理!” 说着掏出个锣哐哐猛敲:“白云宗的!出来接客——!” 老头甩来一顶破草帽:“戴上!除非大罗金仙,否则瞅不穿你帅脸!”(我神识刚探进去就被扎成刺猬——卧槽!上古禁制牌防窥膜?!) (内心狂喜):这宝贝归我了!大不了给他雕个等身裸体手办抵债! 老头扣上草帽变身金蛋,我秒变金刺猬。只见他掐诀怒喝:“金子!出来加班!” 虚空轰隆炸出个金甲巨人,扛门板大剑狂打哈欠:“老登,这回加钱不?” “砸!”老头叉腰蹦跶。 巨人抡剑“哐叽”劈碎虚空——哗啦!白云宗护山大阵碎成玻璃渣! (巨人收工骂骂咧咧):年终奖不发,天天喊拆迁…(消散前比个中指) 仙山云阁特效全开,彩虹桥都亮瞎眼!几十道流光“咻咻”蹿出—— 三十元婴修士怒目结圆,五尊化神大能威压震天!神识如探照灯般扫来! (王林腿肚子转筋):现在退团还来得及吗?! 草帽金芒自动反甲,神识撞上当场融化。老头帽顶蹦出金翅大鹏虚影,翅膀一扇——啪!*抽飞全场神识!几个元婴修士鼻血狂喷:“这什么流氓装备?!” 化神首领(面瘫文士版)踏云怒喝:“拆阵之仇,今日必…” 老头“唰”地变出太师椅瘫倒:“别看我!主谋是那戴草帽的小子!”(反手把我卖得干干净净) 面瘫文士死盯我:“道友与我宗有仇?” (我急中生智摸出铁匠铺边角料飞剑):“久闻贵宗高手如云,王某特来…讨打!” 飞剑融成银球砸出—— 文士冷笑弹指:“就这?” 紫龙呼啸扑来! 老头传音入密:“站着挨揍!体会化神之爱!” 王林瞳孔地震:您管这叫“体会”?! 紫龙糊脸瞬间…咦? 怎么跟铁匠娘子按摩似的?但龙气里藏着万把冰刀剐心——绝情意境体验套餐加载中! (眼前闪回被李慕婉甩八百遍的幻象)原来化神打架自带精神污染?! 老头抠鼻弹走紫龙残影:“下一个!”(白云宗全员脸绿) 【战斗报告】 - 王林(挨打位):成功解锁「绝情剑意·心碎体验券」 - 老头(控场位):兼职人肉沙包\/滴滴代挡 - 白云宗(受害人):被迫开展“化神意境一日游”业务 面瘫文士捂胸口退票:“前辈!您这是碰瓷式教学!” 老头翘二郎腿点兵:“你!对就那个红脸大叔!出来给娃练手!”(被点名的化神修士当场表演心肌梗塞) (我顶着草帽暗中复盘):这波血赚!下个意境是火辣款还是冰霜款? 第185章 祖灵牌 白云宗那老妪杵着拐棍骂街:“老泼皮!白云宗不是你家炕头!” 老头反手甩出块油渍麻花的木牌——啪!精准糊她脸上。 老妪抹掉菜叶惊叫:“祖…祖传饭票?!”(中年文士验货后脸垮成苦瓜:“前辈您真要用这VIp卡换陪练服务?”) 老头鼻孔朝天:“废什么话!红袄老太先上!” 老妪悲愤瞪我:“有个好师父了不起啊?!”(张口喷出粉雾:“睡你麻痹起来嗨!”) 粉色暖流裹身瞬间,我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化神的野心都稀释成葛优瘫…啪!储物袋里煞气珠自动护主!冰桶挑战般浇醒我——好家伙!安逸意境原来是催眠瓦斯?! (老头突然锁定青衫修士):“那个穿原谅色的!对就你!亮绝活!” 青衫大佬冷脸开大:“我的意境…他顶不住。” “放屁!”老头叉腰蹦跶,“白云老道裸奔我都见过!”(暗戳戳瞄向宗门深处) 青衫修士眉心裂开黑洞!“咻!” 迷你飞剑自带“余额宝扣款特效”——我体内灵力哗哗掉秤!元婴捂钱包哀嚎:“本座修为被狗吃了?!” 王林毛骨悚然:这特么是岁月意境?分明是时间刺客啊! 老头突然变脸拽我瞬移:“告辞!” 砰!俩人砸进京都护城河淤泥里。 (老头喘成破风箱还不忘装杯):“十…十万里瞬移!嗝…帅不帅?” 我摘草帽扣他脸上:“前辈威武…能先爬上岸吗?”(反手把草帽塞进储物袋最底层) 为证明“祖传饭票”是批发货,老头哗啦啦倒出满地令牌:“天遁门澡堂手牌!灵雾宗食堂饭卡!巨魔族广场舞会员证…”最后举起空白牌:“现刻!白云宗主裸照门禁卡要不要?九折!” (我转身就走):举报了!修真界制假窝点在这! 老头跳脚骂街:“不识货!老子客户五星好评连起来绕朱雀星三圈!” 瘫在火炉边复盘今日收获: - 绝情剑意≈前女友分手短信(扎心但破防不了) - 安逸雾气≈蒙汗药plus(幸好有煞气牌解药) - 岁月飞剑≈余额宝自动扣款(专治各种存款不服) 抄起刻刀怒雕文士像!木屑纷飞中灵力狂飙——咔嚓!刀尖崩飞插进房梁!(扎男探头):“主人,工伤险买了吗?” 望着缺了嘴角的文士木雕,我45°望天:“差一点…就差一点就能把‘绝情’腌进木头里…” (炉火噼啪爆出个火星) 第四颗煞气珠在袋里突然发烫。司徒南的秃头木雕疯狂蹦迪:“小子!用岁月意境雕我!保证帅过吴彦祖!” 王林,一个在木头上较劲的“手残”老头。 说起来挺不好意思的,在雕刻那“绝情”意境上,我折腾半天,最终也只能依葫芦画瓢,弄出个形似神离的山寨版。跟那位中年文士正版一比,差距就像我铺子里积的灰那么厚——明眼人一看就透。为啥?大概是我这“化神”修为还在路上堵车吧。 看着手里又双叒叕断掉的刻刀,我撇撇嘴,顺手一丢,那半截残骸精准地落在旁边木架子上,跟它众多“前辈”作伴去了。工具不行?那就上真家伙!我抄起一块新木头,手指头就是刀,继续跟它死磕!不就是块木头吗?还能反了天不成? 岁月这把杀猪刀,专砍我这种不服老的倔老头。 第186章 暮年 眼睛一闭一睁,嚯,十年没了!我这引以为傲的一头乌黑秀发(好吧,至少当年是),如今已掺杂了不少“智慧结晶”——白发。曾经挺拔如松的身板,现在也微微驼了背,完美诠释了啥叫“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催人老”。外人看来,我妥妥是个快要步入夕阳红阶段的老头了。 再看我那木雕铺子,更是萧条得能跑老鼠。整整十年啊,我就雕成了一个玩意儿——当年白云宗那个老妪。这效率,连蜗牛看了都得摇头。其实这老太太的“形象工程”九年前就竣工了。虽然跟中年文士那个一样,离完美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又得怪那该死的化神瓶颈!),但好歹算个成品。 真正让我这十年几近“封刀”的罪魁祸首,是那个青衫老头!他那“岁月意境”,简直比老树根还难啃!整整九年!九年啊!我刻了无数个青衫老头木雕,木头屑都能堆成小山了,愣是没一个能让我自己点头说“嗯,有那味儿了”的。每次刻完,看着那呆板的脸,仿佛都在嘲笑我的无能。一气之下,全被我“毁尸灭迹”,化成了飞灰,给后院菜地当肥料都嫌没营养。 这天,我又对着手里一个新鲜出炉(但依旧毫无灵魂)的青衫老头木雕,长叹一声,这口气叹得比我腰还弯。得,老规矩,右手一抹,让它尘归尘,土归土。站起身,骨头缝里都嘎吱作响。算了,出去晒晒太阳,顺便看看有没有欠我租子没跑的。 推开店铺门,阳光暖洋洋地照在身上,舒服得我直想哼哼。搬出我的专属太师椅往门口一坐,眯着眼,开始我的“街头观察家”日常。嘿,对面铁具铺子又扩了?大牛这小子,生意做得挺红火嘛。 正瞧着,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从铁具铺子里探出来,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到我,立刻笑开了花。小短腿倒腾得飞快,手里还宝贝似的拎着个小酒壶,蹭到我腿边,奶声奶气地喊:“王爷爷!糖呢?我给你偷酒来啦!” 这小家伙是大牛的儿子,小名虎子,才四岁,人小鬼大,是我这老头子为数不多的“糖友”。 看着他期待的小眼神,我脸上也忍不住笑开了菊花褶。摸摸他软软的头发,变戏法似的从袖子里摸出一粒指甲盖大的小药丸(强身健体,童叟无欺!),精准地弹进他张大的小嘴里。小家伙立马满足地眯起眼,像只偷腥成功的小猫。接过酒壶,美美地嘬了一口,啧,还是这个味儿。 虎子咽下“糖”,小手托着肉乎乎的下巴,一脸天真好奇:“王爷爷,这酒真的好喝吗?我爹说辣得很,你怎么天天都喝呀?” 我正想用“大人的快乐你不懂”搪塞过去,他爹大牛从铺子里出来了。当年的虎头虎脑少年郎,如今已是膀大腰圆的壮汉。他看见我手里的酒壶,眉头一皱,几步跨过来,语气里是熟稔的关切:“王叔!说好的今天不喝了!” 我嘿嘿一笑,赶紧把酒壶藏身后一点:“就一口!真就一口!解解馋嘛。对了,你爹身子骨咋样了?” 大牛他爹,当年那个爽朗的老铁匠,如今也缠绵病榻了。 大牛眼神黯淡了下:“唉,老毛病了,时好时坏的。” 我心里也微微一叹。凡人的轮回,生老病死,是天道,也是无奈。大牛这小子出息,六年前娶了裁缝铺赵掌柜的闺女,眼前这讨糖的虎子就是他儿子。时间啊,真是跑得比兔子还快。 虎子不依不饶,拽着我胳膊晃悠:“王爷爷!你还没说呢!酒到底好喝不好喝呀?” 大牛看着我这“酒鬼”老头,突然语出惊人,带着点看破红尘的沧桑感:“虎子,你王爷爷喝的不是酒,是人生……” 噗!我差点被口水呛着。这小子啥时候学会拽这种文绉绉的词儿了?我忍不住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你小子,有慧根!),拍拍他结实的胳膊:“行啦,大哲学家,带孩子回去吧。我去街口溜达溜达,晒晒这把老骨头。” 说着站起身,迈着有点拖沓的步子,慢悠悠往街口晃去。嗯,背影肯定充满了“迟暮的美感”——至少我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刚溜达到半路,嘿!好戏开场了!只见街道两边店铺的门“砰砰砰”一阵乱响,掌柜们跟约好了似的,一个个火急火燎地窜出来,脸上堆着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呼啦啦就围了过来。那架势,活像一群见了猫的老鼠。 “王掌柜!王老爷子!您老今儿个怎么有空出来啦?” 新搬来没几年的杂货铺老板点头哈腰,脑门冒汗,“您看这生意……实在是惨淡啊!下个月!下个月我砸锅卖铁也一定把租子给您老补上!” “是啊是啊!王老爷子开恩呐!” 当年那个客栈胖掌柜,如今肚子更大了,跑得气喘吁吁,“现在这买卖,比黄连还苦!您缓几天,就缓几天!求您了!” 七嘴八舌,全是哭穷求宽限的。我站在包围圈中心,哭笑不得。这事儿吧,说来也邪门。我王林,一个只想安安静静刻木头、感悟天道的老头子,在这条街上住了十几年,怎么莫名其妙就成了整条街最大的“地主”兼“债主”了呢? 回想起来,过程简直魔幻。先是这家经营不善,急用钱,哭爹喊娘地把铺子盘给我。接着那家遇到难处,也找上门来……价格嘛,自然是他们说了算,反正我兜里那些凡俗金银,放着也是落灰。一来二去,好家伙,这条街上的店铺,十有八九都改姓“王”了!连我自己原来租的那间铺子,两年前也被那房东找上门,用一副“过了这村没这店”的表情,硬塞给了我。价格?那叫一个“感人肺腑”! 发展到如今,我简直成了这条街的“移动债主图腾”。平时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窝在铺子里跟木头较劲。但只要我一露面,特别是溜达出铺子门超过十步,这些掌柜的雷达就跟启动了似的,立马围追堵截,上演“求宽限”的年度大戏。仿佛我不是出来散步,而是来催命的。究其原因?大概是我这“房东”当得太佛系,太好说话。时间一长,大家都形成了共识:王老头的租子?能拖就拖!毕竟银子这玩意儿,谁嫌多啊?揣在自己兜里才踏实。 我呢?说实话,真没把这仨瓜俩枣放在心上。看着他们为了点租金绞尽脑汁、花样百出的样子,反倒觉得是观察凡俗百态、感悟天道轮回的绝佳素材。行吧,你们爱演,我就当看戏了。 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德高望重老房东”的架势(虽然内心在翻白眼),挥挥手:“都散了吧,散了吧!今儿个心情好,出来晒晒太阳,不收租子!该干嘛干嘛去!” 话音一落,好家伙,刚才还愁云惨雾的一张张脸,瞬间如蒙大赦,绽放出比阳光还灿烂的笑容,连连作揖:“哎哟!多谢王老爷子开恩!” “老爷子您真是活菩萨!” 眨眼间,人跑得比兔子还快,街道瞬间恢复清净。 我背着手,哼着不成调的小曲,继续往街口溜达。心想:嗯,这“包租公”的体验,也算是我化凡路上的一道独特风景线了。 刚晃悠到街口,还没等我找个好位置继续“观察人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跟催命符似的。抬眼一看,一匹高头大马疯了似的冲过来,马背上趴着个人,灰头土脸,嘴角挂着血丝,看着就剩半口气了。 那马冲过街口,马背上那人也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一勒缰绳。那马长嘶一声,前蹄高高扬起,差点来个“马失前蹄”。那人趁势滚鞍下马,踉踉跄跄几步就扑到我面前,“噗通”一声跪下,张嘴又是一口老血,血里还混着些可疑的碎块子。他脸色白得像纸,气若游丝地喊:“王先生!救命啊!” 我定睛一看,哟,这不是徐涛吗?就是那个十几年来,逢年过节必定扛着大箱小箱金银财宝来“孝敬”我的那位。看来这些年没白收他东西,关键时刻记得找我,眼光不错嘛。 我面不改色(内心吐槽:哥们儿你这出场方式也太惨烈了吧?),淡定地问:“慌什么?天塌了还有个儿高的顶着。慢慢说,谁要你的命?” “是…是世子殿下!” 徐涛喘得跟破风箱似的,“殿下他…惹上大麻烦了!一个…一个很厉害的仙师!殿下身边的供奉仙师们,全…全跑了!现在殿下躲在皇宫里,那仙师进不去,就把气…撒在我们这些随从身上!我…我拼死才逃出来……” 他眼巴巴看着我,那眼神,仿佛我是他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王先生…救我……” 话没说完,脑袋一歪,直接挺尸——哦不,昏过去了。 我顺着他刚才惊恐的目光看去,只见街口施施然走进来一个穿大红道袍的年轻修士。那小子,下巴抬得比天高,鼻孔朝人,满脸写着“老子天下第一,尔等凡人速速跪舔”,活脱脱一个行走的“跋扈”表情包。 他看到地上昏死的徐涛,又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那眼神,看我跟看路边的蚂蚁没啥区别。 只见他右手随意一挥,一股凡人看不见的黑气“呼”地冒出来,在半空中迅速凝聚成一个呲牙咧嘴、冒着黑烟的骷髅头!那骷髅头带着一股子阴风,张着大嘴,恶狠狠地就朝地上的徐涛——连带站在旁边的我——猛扑下来!好家伙,这是打算买一送一,直接“团灭”啊! 这小子心肠够黑的!我眉头微微一皱。本来嘛,你们修士之间的恩怨,我这种“退休老干部”是真懒得管。 徐涛虽然懂事,送了不少“土特产”,但也不值得我为他破例出手。可眼前这位红袍小道友,你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啊!连我这个无辜围观(且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头子都要顺手清理掉?是不是太膨胀了点?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对付这种筑基期的小虾米,还用得着摆什么姿势?我右手跟赶苍蝇似的,轻飘飘地那么一挥。 说时迟那时快,那气势汹汹扑来的黑烟骷髅头,猛地一哆嗦,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发出一声尖锐刺耳的“吱嘎”怪叫,硬生生刹住车,扭头就想跑!那怂样儿,跟刚才的嚣张判若两“骷”。 可惜,晚了。 在我挥手的瞬间,一个肉眼凡胎看不见、但足以让低阶修士魂飞魄散的恐怖存在——我的“外卖专员”兼打手魔头许立国,狞笑着显形了。这厮看见那黑烟骷髅头,眼睛都绿了(如果它有眼睛的话),口水直流(如果它有口水的话):“嘿嘿,送上门的小点心!” 它大嘴一张,啊呜一口,就把那仓皇逃窜的骷髅头整个儿吞了下去,还意犹未尽地“吧唧吧唧”嘴,恶狠狠地瞪了那红袍小道士一眼,仿佛在说:“小子,还有吗?不够塞牙缝的!” 然后才心满意足地消散在空气中。 再看那红袍小道士,刚才还拽得二五八万的脸,此刻血色“唰”地褪得一干二净,瞬间又涨得通红。“噗!” 他猛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眼里的跋扈全变成了惊骇欲绝。他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撂,更别提给徒弟(如果那骷髅头算的话)报仇了,直接来了个原地一百八十度转身,脚底抹油,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就消失在街角,只留下一地扬尘和几点血迹。 我冷冷地看着他狼狈逃窜的背影,撇了撇嘴。算了,一个小虾米而已,捏死他都嫌脏手。我现在这化凡到了最后关头,心境打磨得差不多了,实在懒得为这种货色破功。跟个熊孩子计较什么?影响我晒太阳的心情。 低头看看地上依旧昏迷、但气息似乎平稳了些的徐涛,再想想他口中那位躲在皇宫里的世子殿下……唉,看来这清净日子,怕是到头了。 我摸摸下巴上稀疏的胡子,抬头望了望天。 行吧,这“凡”,化得也够久了,是时候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了?不过……先让我把门口那半壶酒喝完再说! 第187章 糖人 那红袍小道士跑得比兔子还快,从出现到消失,也就放个屁的功夫。加上他整的那些骷髅头、黑烟啥的,凡人压根看不见,所以整条街的吃瓜群众,最多就觉得“哎哟,刚才那阵阴风有点凉飕飕的嘛”。 真正让街上行人嗖嗖减少的“功臣”,是躺在地上表演“吐血昏迷”的徐涛。这家伙的老家八年前就搬走了,街坊邻居们盯着他那张血糊糊的脸琢磨半天,愣是没认出来:“这谁啊?碰瓷的吧?” 我叹了口气,背着手,慢悠悠地踱进旁边一家杂货铺。掌柜的一看我,立马切换成“店小二”模式,腰弯得跟虾米似的凑上来。 我朝街口躺尸的徐涛努努嘴:“劳驾掌柜的,找俩伙计,把门口那位‘行为艺术家’抬我铺子里去。” 掌柜的贼眉鼠眼地四下张望一番,发现没人注意,这才压低声音,一脸“我是为你好”的表情:“王掌柜!我的亲大爷!那人瞧着就剩半口气了,是死是活都不知道!咱报官吧?抬您铺子里?万一嗝屁了,您这一世英名不就……那啥了吗?” 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我呵呵一笑,拍拍他肩膀(感觉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放宽心,天塌下来有我顶着呢。找人,抬走!” 说完,我背着手,迈着“六亲不认”的悠闲步伐,溜达回铺子。 身后传来掌柜的自言自语,带着点悲天悯人的调调:“好人呐!王掌柜真是个大好人!这年头,敢收留血葫芦的活菩萨上哪找去……” 紧接着就听他扯着嗓子吼:“小二!小三!死哪去了?赶紧的!把门口那个‘血葫芦精’给王掌柜抬过去!动作麻利点!” 我刚在炉子旁坐稳,屁股还没把凳子捂热乎呢,两个小伙计吭哧吭哧就把徐涛抬进来了,跟扔麻袋似的往地上一放。我随手摸出点碎银子打发了他们,“砰”地关上门。世界清净了。 瞅着地上进气少出气多的徐涛,我嘬了口酒。救还是不救?这是个问题。不救吧,看他这十几年“土特产”孝敬得挺勤快,多少有点于心不忍。救吧……啧,储物袋里最次的丹药给他吃都嫌浪费! 算了算了,就当是“VIp客户”的临终关怀吧。我手指一弹,一颗灰不溜秋、卖相极其磕碜的药丸精准地飞进徐涛嘴里。是死是活,看你小子造化吧!我拎起酒壶,继续我的“品酒等醒人”时光。 再说那个跑路的红袍小道士,那叫一个归心似箭!也顾不上什么“仙师风范”了,一路火花带闪电,最后嫌马跑得慢,直接祭出飞剑,“嗖”地化作一道红光,直奔城东郊区——活像屁股后面有狗撵。 城东有座道观,环境嘛,确实有点“仙气飘飘”的意思。一汪清潭,荷花荷叶随风摇摆,小鱼儿吐泡泡,杨柳依依,小风一吹沙沙响。要不是门口突然“duang”一声砸下来个人,破坏了这岁月静好,还真挺适合养老的。 小道士落地就是一个“血溅三尺”,脸色白得跟刷了墙腻子似的,一把推开道观大门,跌跌撞撞冲进去,嘴里嚎得跟杀猪似的:“师父!师父!!救命啊师父!!!” 道观里几个打坐的修士被这动静吓得一哆嗦。其中一个赶紧站起来扶他:“哎哟我的小师弟!让你去收拾个凡人,怎么搞得跟被十八个大汉轮过似的?” 小道士一把推开他,继续嚎:“我要见师父!师父啊!!!” “嚎什么嚎!天塌了?”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只见从里屋踱出来一位中年人,面相嘛……脸盘子挺宽,眼睛有点小,唯独那双耳朵,大得招风!跟自带雷达似的。往那一站,自带“我是老大”的气场。 他一出现,旁边几个打坐的修士立马“噌”地站起来,垂手肃立,乖得跟鹌鹑一样。 小道士一看救星来了,“噗通”一声跪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眼泪鼻涕说来就来:“师父!您可得给我做主啊!我的本命罗刹(就是那个骷髅头)让人给打爆了!我心神受损,吐了好几斤血!师父!您得给我报仇雪恨啊!” 那小表情,委屈得仿佛全世界都欠他钱。 大耳朵师父(姑且这么叫他)眼皮都没抬一下,袖子一甩,右手隔空那么一抓!只见虚空中“嗤嗤”冒出几股黑气,瞬间拧巴成一个比之前更狰狞的巨大骷髅头!然后师父他老人家二话不说,抓着这新出炉的“骷髅头plus”,一巴掌就拍在小道士天灵盖上! “嗷呜!” 小道士浑身一哆嗦,脸上瞬间黑气缭绕,疼得龇牙咧嘴。过了好一会儿,他“哇”地吐出一大口黑血,脸上的黑气才慢慢散去,露出点人色。嘿!刚才还半死不活的,这一巴掌下去,居然原地满血复活了!这疗伤方式,够硬核!够效率! 大耳朵师父这才慢悠悠收回手,语气平淡得跟问“今天中午吃啥”似的:“说吧,怎么回事?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许漏。” 小道士一听,精神头立马就上来了!添油加醋,指鹿为马,声情并茂地开始他的“单口相声”。 在他嘴里,自己就是那无辜受害的小白兔,对方就是那十恶不赦、嚣张跋扈的大魔王!尤其强调对方如何“藐视师父您的威名”,最后还不忘煽风点火:“师父!我都报您名号了!可那家伙鼻孔朝天,说您算个……算个……(此处省略不文明词汇)!师父!这口气不能忍啊!咱必须去把他骨灰都给扬了!” 大耳朵师父全程面瘫,脸上肌肉都没动一下。听完这“精彩绝伦”的汇报,他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你确定,那人你看第一眼时,感觉就是个普通凡人?体内没半点灵力波动?” 小道士把胸脯拍得砰砰响:“千真万确啊师父!开始我真以为就是个糟老头子!谁知道他扮猪吃老虎啊!” 大耳朵师父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脸上依旧古井无波:“行,你前面带路,我跟你走一趟。 别飞了,走着去。” 语气平淡得像去隔壁串个门。 小道士心里那个乐啊!差点原地蹦起来!他就知道!师父最疼他了!从小到大,甭管他惹了多大的祸,只要他委屈巴巴地找师父告状(当然,版本肯定是他占理),师父保准二话不说,抄家伙就带他去“平事儿”!甭管对方是啥来头,见了师父,不是跪地求饶就是屁滚尿流,敢反抗的?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他得意地瞥了一眼旁边那几个“鹌鹑”师兄,心里美滋滋:“哼!嫉妒吧?羡慕吧?师父就宠我一个!” 他赶紧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引路,心里默念:那老小子可千万别跑路啊!等着承受师父的怒火吧! 师徒俩刚走出没多远,大耳朵师父突然脚步一顿。小道士赶紧刹车回头,只见师父的目光,竟然被路边一个卖糖人的小摊子牢牢吸住了! 更让小道士眼珠子差点掉出来的是——师父他老人家,脸上那万年不变的冰山表情,居然融化了!露出了堪称“慈祥”的微笑!他走到摊位前,温和地问:“老人家,这糖人,怎么卖呀?” 那语气,跟刚才拍他天灵盖时判若两人! 卖糖人的老头一看这大耳朵客人,莫名就觉得亲切:“一个铜板就成!” 大耳朵师父含笑点头,放下一个铜板,然后在一排排造型各异的糖人里,仔仔细细、挑挑拣拣,那认真的劲儿,堪比挑选绝世法宝!最后,他郑重地选了一个造型最憨态可掬的小糖人,拿了起来。 小道士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内心疯狂刷屏:“师父……买……买糖人???是我吐血太多出现幻觉了,还是师父被夺舍了???” 然而,更让他大脑宕机的事情发生了!大耳朵师父转过身,居然把那个小糖人,递给了他! “福儿啊,”师父的声音带着一种他从未听过的感怀,“还记得为师第一次见到你吗?那时候,你正跟一群野孩子抢一个糖人,小脸脏兮兮的,眼睛却亮得很……或许,你自己都忘了吧?” 小道士(哦,原来他叫福儿)拿着那个还带着点温热的糖人,整个人都傻了。那些早已被他刻意遗忘的、凄苦的童年记忆,瞬间涌上心头。 是啊,要不是师父当年把他从那泥潭里捞出来,他早就饿死或者被打死了……想到这里,他鼻子一酸,眼眶真有点红了,声音也低了下去:“没……没忘。是师父救了我,教我本事……” 大耳朵师父难得温和地摸了摸他的头(小道士感觉像被佛祖摸了顶):“走吧,带师父去见见那位‘高人’。” 福儿看着手里这个小小的、憨态可掬的糖人,心里翻江倒海。他小心翼翼、无比珍重地把这糖人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不是当零食,是当传家宝!他决定了,这玩意儿要留一辈子!因为,这是师父买的!这可比什么法宝丹药都珍贵! 师徒二人,一个满心复杂感慨,一个面瘫但气场两米八,继续朝着我那小小的木雕铺子,慢悠悠地溜达过来…… 第188章 百年必死 天色擦黑,我这小铺子所在的街道倒是亮起星星点点的灯火,勉强驱散了点暮气。地上那位“行为艺术家”徐涛同志,终于悠悠醒转。他迷茫地眨巴眨巴眼,看清是我后,“嗷”一嗓子,连滚带爬地扑过来,抱着我的大腿就开始嚎:“恩公!大恩不言谢啊恩公!我这条命……” 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我眼皮都懒得抬,继续嘬我的小酒,语气平淡得跟打发叫花子似的:“行了行了,嚎啥?救你一命,算是还了你十六年‘土特产’的人情。赶紧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别耽误我喝酒。” 徐涛一愣,看看我,又看看门外黑黢黢的天,脸上写满了“这就完了?剧本不对啊!”。但他到底是个识相的,重重磕了三个响头,嘴里念叨着“恩情铭记五百年”之类的片场词,爬起来就准备开溜。 他刚摸到门把手,我眉头一皱:“等等!回来!门……开着!” 徐涛一个急刹车,差点撞门框上,满脸问号地回头看我:“恩公?您这是……” 那表情,仿佛在问“门开着是方便我跑快点吗?” 我抿了口酒,慢悠悠道:“急什么?有客到,大门敞开,才显得咱热情好客嘛。边上站着去,别挡道。” 徐涛更懵了,但还是乖乖缩到我旁边,眼睛死死盯着门口,紧张得跟要上刑场似的。 没过多久,外面传来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不紧不慢,自带bGm。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嚯!好家伙,那对招风大耳朵,在昏暗的灯火下简直像两个小雷达!不是白天那小道士的“超级宠娃狂魔”师父周武泰又是谁?小道士本人则像个受气包似的,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屁股后面。 小道士一进门,看到我,眼睛“噌”就亮了!立马换上“我爸是李刚”的嚣张嘴脸,指着我鼻子就开嚎:“师父!就是他!就是这老小子打的我!您快……” 他嚎到一半,突然卡壳了。 因为他发现,他那平日里威风八面的师父,压根没看我!那双眼睛,正跟探照灯似的,在我铺子里那些积灰的木雕上扫来扫去呢! 我?我继续当我的酒蒙子,眼皮都没掀一下,权当门口多了两尊会喘气的门神。 大耳朵周武泰看得那叫一个认真,特别是目光扫到“白云宗中年文士”和“白云宗老妪”那两个木雕时,眼神“唰”地就定住了!看了足足有半炷香的功夫(我酒都喝了好几口了),他才慢悠悠地收回目光,脸上居然还挂上了一丝迷之微笑! 然后,这位爷更不把自己当外人了,袖子一甩,大大咧咧地就坐我对面了!还自带道具——从储物袋里摸出个白玉酒杯! “道友,”他笑得跟老狐狸似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赏杯酒喝?” 我瞥了他一眼,顺手就把手里还剩半壶的酒扔了过去。他稳稳接住,给自己满上一杯,一口闷了! 然后……他竟然眼睛一亮,咂咂嘴,一脸陶醉地来了句:“啧!好味道!有故事!” 我差点乐出声。得,半壶酒送你了!我手一翻,又摸出一壶新的,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口:“喜欢?送你当见面礼了。” 周武泰哈哈一笑,毫不客气地又倒了一杯,品了半天,幽幽叹道:“道友这境界……高啊!窝在凡人堆里‘化凡’,佩服佩服!” 那语气,三分真羡慕,七分在试探。 我嘬着酒,眼皮一掀:“客气啥?你不也在‘化凡’?玩的是‘师徒情深’养成系,走的是‘亦师亦父’的路子,跟咱这‘体验凡人生活’的套路,本质上都是忽悠天道嘛,异曲同工,有啥好羡慕的?” 我这话一出,周武泰眼底那点“奇异之光”更亮了。 他点点头,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今日听我这不成器的徒儿一说,我就猜到了!这京都巴掌大的地方,居然还藏着一位跟我一样,卡在‘化神’门槛上蹦迪的道友!缘分呐!” 我呵呵一笑,没接茬。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表面笑嘻嘻,心里指不定在琢磨啥阴招呢。 果然,他话锋一转,笑眯眯地提议:“道友,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咱俩比比?看谁先踹开那‘化神’的大门?输的请喝酒!如何?” 我似笑非笑地瞅着他,心里的小人已经在翻白眼了:“周道友,你这主意可够‘坑爹’的啊!有了‘比’这个念头,心就乱了,还‘化’个屁的神?怕是我这辈子都得卡在门槛上当门神了!你这‘好心’,我可消受不起。” 想给我种心魔?门儿都没有! 周武泰被我点破小心思,也不尴尬,反而哈哈大笑,装模作样地一抱拳:“哈哈!道友果然通透!是在下孟浪了!在下周武泰,不知道友……” “王林。” 我报上名号,又灌了口酒。 “原来是王道友!” 周武泰笑容不变,又甩出一顶高帽,“依我看,百年之内,道友必能化神成功!周某在此,先行恭贺了!” 这话听着是祝福,仔细一品,跟诅咒似的——百年内化不了?那你完了! 我眼皮都没抬,轻飘飘地回敬过去:“周道友这话说得太早了点。依我看,你百年内能不能化神,还两说呢。” 我顿了顿,目光有意无意地扫过他身后那个一脸“你们在说啥外星语”的小道士,慢悠悠地补了最狠的一刀:“不过嘛,你这宝贝徒弟,倒是百年之内……必死无疑!” (内心:嘿嘿,戳你肺管子了吧?你玩‘师徒情深’套路的核心不就是‘养肥了再杀’嘛!我直接给你剧透结局!) 这话一出,效果拔群! 小道士福儿:??? 他先是一脸懵逼,随即反应过来,气得脸都绿了!要不是看他师父还在场,估计能当场跳起来咬我!那眼神仿佛在说:“你这糟老头子坏得很!咒我死?!” 徐涛:Σ(っ°Д°;)っ 吓得差点原地起飞!心说我的恩公啊!您这嘴是开过光还是抹了砒霜啊?人家师父看着就不好惹,您还当面咒人家徒弟死?这是嫌命长还是嫌我命长啊?! 周武泰:……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神深处那点虚假的温和“咔吧”一声碎得干干净净!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旁白君:这里插播一下两位大佬的“加密通话”解密版: 周武泰第一招:“比较心”毒丸。想引王林内卷,卷生卷死卷心魔。 王林:“反弹”+“看破”。不吃这套,反手点破。 周武泰第二招:“百年化神”紧箍咒。表面祝福,实则埋雷,暗示“百年不成你就废了”。 王林:“反弹plus”+“致命剧透”。先回敬“你百年也悬”,再精准打击——直接点破周武泰“化凡”的核心机密:养徒弟就是为了将来亲手嘎了他,用极致的悲伤冲击化神之境!无情中透着至情? 呸!就是“杀徒证道”!顺便还给小道士心里种了根刺。 周武泰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能演一部八十集连续剧。 他猛地站起身,对我抱了抱拳,脸上那点苦笑也收起来了,变得没啥表情。 他转头对旁边快吓尿的徐涛说:“告诉你家那个躲皇宫里孵蛋的世子,三天之内,把‘雨鼎’送到我道观。 这事儿,翻篇了!” 说完,他又深深地、深深地剜了我一眼(仿佛要把我刻他脑子里),然后……转身就走!干脆利落! 小道士福儿彻底傻眼了!剧本呢?说好的师父替我报仇雪恨、骨灰都扬了呢?怎么变成“友好交流”还送酒,最后还“翻篇”了?他满脑子问号,晕乎乎地赶紧跟上师父。临走前,还忍不住回头看了我一眼,脑子里自动循环播放我那句“百年必死”…… 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周武泰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他回头,脸上瞬间又挂上了那副“慈父”面具,温和地问:“福儿,为师给你的小糖人呢?怎么不吃呀?” 福儿正被那句“百年必死”搞得心神不宁,一听师父问糖人,鼻子一酸,掏出那个被他当传家宝供着的糖人,低声道:“师父给的,弟子……舍不得吃,想一直留着。” 周武泰闻言,脸上露出了堪称“圣父”级别的慈祥微笑,伸手摸了摸福儿的头(动作温柔得像在摸一件易碎品),没再说话,带着他慢慢消失在夜色里。 (内心:呵呵,装!继续装!心里指不定怎么盘算着百年后怎么嘎掉这个傻徒弟呢!这演技,不去戏班子真是屈才了!) 等那对“相亲相爱”的师徒走远,铺子里重新安静下来。我坐在炉子旁,咂摸着刚才那番“话术交锋”,越想越觉得有意思。这周武泰,路子够野,心也够狠!不过嘛……关我屁事?我摇摇头,把这破事儿甩出脑海。化凡最后关头,可不能被这老狐狸影响了心境。喝酒!感悟我的天道去! 再看旁边的徐涛……好家伙!这位仁兄已经彻底石化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鸭蛋,眼神呆滞,仿佛三观被按在地上摩擦了八百遍! 他以前就觉得我是个“高人”——毕竟能做出让王府供奉仙长都吓尿的木雕。 后来发现那些仙长们在我铺子前乖得像鹌鹑,世子殿下更是年年派他送厚礼巴结。所以他大难临头才想到来抱我这根金大腿。 但他打死也想不到啊!我tm居然这么“高”!高到能让那个把王爷吓成鹌鹑、让世子躲在皇宫当缩头乌龟、让众多仙长闻风丧胆的超级大魔王周武泰……在我这儿三言两语就认怂!不仅认怂,还主动把追杀令给撤了! 徐涛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疯狂刷屏: “世子殿下啊!您做梦都想交出去保命的‘雨鼎’……合着人家大佬一句话就搞定了?!我这到底是抱了条什么神仙大腿啊?!!” 第189章 轮回天道 徐涛和他那位“惹祸精”世子殿下送完“保护费”(一袋灵石)后,我的小日子又恢复了平静。每天雷打不动:开门,晒太阳,等大牛家的小崽子“偷”酒来换糖豆,然后跟木头疙瘩死磕。 远离了打打杀杀,我感觉自己就像被格式化了,身上连点“煞气”都找不着,只剩下一种“看破红尘(但还没完全看破)”的平和感。至于最终能悟出个啥惊天动地的“意境”?不急,咱主打一个随缘,慢慢“体悟”。 徐涛走后的第七天,他又来了。这次还带了个“拖油瓶”——一个自带“雍贵”气质光环的中年人。两人进门二话不说,“噗通”就给我行了个五体投地的大礼,磕头磕得那叫一个实在! 我眼皮都没抬,继续雕我的木头。这还用猜?肯定是那个被周武泰吓得躲皇宫不敢出来的世子殿下呗。在凡人眼里,世子?那是天潢贵胄!在我眼里?啧,跟路边的蚂蚁区别不大。虽然有点修为,但没筑基?不好意思,您还在“六道轮回体验卡”的有效期内。 这位世子殿下显然做足了功课,知道我这“高人”不爱废话。磕完头,麻溜地掏出个储物袋(里面装着闪闪发亮的灵石),恭恭敬敬放桌上,然后跟徐涛一起,弓着腰,螃蟹似的退了出去。全程静音模式。 我雕完手里那块木头,才慢悠悠拿起储物袋扫了一眼。嗯,份量挺足,诚意到了。随手扔回角落吃灰。伸个懒腰,搬出我的“长寿椅”往门口一瘫,眯着眼看蓝天白云。这小日子,舒坦!要是爹娘还在,一家人守着这小铺子……啧,那才叫圆满。 时间这孙子跑得比狗还快,一晃又是五年。 这天,对面铁匠铺挂起了白幡,里面哭声震天。我站在自家门口,心里有点堵。大牛他爹,那个爽朗的老铁匠,还是没扛过生死簿的召唤,撒手人寰了。 二十多年前我刚来这条街,这汉子就热情地招呼我去他家吃饭。后来想扩建铺子,憋红了脸跟我这“穷木匠”借钱那窘样儿,仿佛就在昨天。 这些年,在他家蹭了多少顿饭,喝了多少壶酒,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天道轮回啊……真不是我这“伪·凡人”能插手的。 内心:强行续命?不是不行,但代价太大。像王卓那种修士,抽魂转世也就罢了。普通凡人?强行逆天改命,下辈子投胎怕是得当牛做马还债,不值当! 叹了口气,我手里不知何时多了朵黑漆漆、蔫了吧唧的小花(炼驱灵丹的边角料)。 这玩意儿对修士没啥大用,但对刚嗝屁、魂儿还没散干净的凡人来说,简直是“魂力充电宝”,能让他们在过奈何桥时多点“投胎选择权”。 我拖着“老胳膊老腿”,慢悠悠走向对面铁匠铺。铺子里弥漫着悲伤的咸鱼味儿,大牛的七大姑八大姨们哭得稀里哗啦。 灵堂里,老铁匠躺在棺材里安详(物理意义上),大牛和他媳妇跪在旁边,眼睛肿得像核桃。大牛他娘,那位曾氏嫂子,眼神空洞地望着棺材,仿佛被抽走了魂儿。二十多年前我就看出来了,他们两口子感情深得很。 我一进门,街坊邻居们看我的眼神那叫一个恭敬(毕竟整条街的隐形包租公+疑似高人)。曾嫂子对我勉强行了个礼:“王家大哥……” 我叹了口气,扶起她,接过旁人递来的香,装模作样地拜了拜。 就在我拜下去的瞬间!外面天色“唰”地就暗了(凡人看不见版)!只见老铁匠尸体上“呲溜”冒出一股黑气,扭啊扭地变成了他生前的样子。 他抱着胳膊冻得直哆嗦,魂体淡得跟快没信号的wIFI似的,一脸茫然地四处张望。最后,他那“信号微弱”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全场唯一能看见他的“信号接收器”。 我默默捏碎了那朵小黑花。粉末化作凡人看不见的点点星光,飘过去裹住了老铁匠的魂儿。他立刻不抖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大佬!原来是你!失敬失敬!感恩戴德!”的复杂情绪。 他飘在半空,对着我虚虚磕了几个头,又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哭成泪人的老婆和儿子,长长叹了口气。 然后……就像踩了隐形的电梯,“嗖嗖嗖”地往天上飘,最后“biu”一下,信号彻底消失在虚空里。 “爹!娘!我看见爷爷了!” 角落里,大牛九岁的儿子突然指着天空嚷嚷。可惜,没人信小屁孩的“胡话”。小家伙委屈地撅起嘴,不吭声了。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感慨万千。天道轮回,铁面无私啊!目光扫过棺材里老铁匠布满岁月痕迹的脸,眼前像放电影似的闪过他这二十多年从壮汉变老叟的过程。 视线移到曾嫂子身上,当年风韵犹存的妇人,如今也刻满了时光的刀痕。 最后落在大牛身上——那个曾经探头探脑的虎头少年,如今已为人夫、人父,扛起了整个家,成了能遮风挡雨的大树。 就在这一瞬间!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有人在我混沌的“化凡cpU”里强行插了根超频条!二十多年来卡在99%的“天道感悟进度条”,终于……动了!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飘(物理意义上是走,但精神已起飞)回铺子的。 一屁股坐在炉子边,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墙壁,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种玄之又玄的“神念”在疯狂刷屏! 老铁匠、曾嫂子、大牛……他们仨这二十多年在我眼前“直播”的生老病死、喜怒哀乐,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高速回放! 他们的样貌变化,清晰得如同被按了快进键!渐渐地,我“看”到了!有一股无形的、操蛋的力量,像张巨大的保鲜膜(但效果是催老的),严严实实地裹在他们身上!就是这玩意儿,让铁匠夫妇日渐衰老,让大牛从嫩苗长成歪脖子树(划掉)大树! 轰——! 脑子里仿佛有颗原子弹炸了!我眼前金光(脑补的)乱闪!感觉整个人“咻”地一下,从铺子里被弹射起步了!越飘越高! 随着高度飙升,我看到了!无数的凡人!花草树木!猫猫狗狗!世间万物!身上都特么裹着那股操蛋的“保鲜膜”力量!它无处不在!源头在哪儿?天上? 我王某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轴!认准的事,四百年前能为了报仇死磕,现在为了找这“保鲜膜”的厂家,也能上天入地! 完全凭着本能(和轴劲儿),我的“精神体”继续往上冲!脚下的京都城越来越小,最后缩成了个“土疙瘩”(哦,原来我住的星球长这样?黄不拉几的,真丑!)。 可惜,“保鲜膜源头厂家”还没找到呢,这力量已经弥漫到整个星空了!就在我准备冲出“土疙瘩”,开启宇宙级“人肉GpS”模式时—— duang! 一块堪比小行星的巨型陨石(上面还坐着个白胡子老头!)擦着我“精神体”飞过!老头“咦”了一声,看我的眼神像发现了新物种: “哟呵?在这鸟不拉屎的‘新手村废星’,居然有个元婴小娃娃感悟到了这层?小子,有前途!不过……” 老头话锋一转,像看傻子似的看着我,“贪多嚼不烂啊! 想追本溯源?没个千八百万年你连门都摸不着!到时候你肉身都烂成泥了!咋的?想当宇宙流浪幽魂啊?” 我:(精神体一脸懵逼.jpg) 老头捋着胡子,嘿嘿一笑:“老夫天运子!看你小子有点意思,结个善缘!要是哪天你能从这‘新手村’爬出来,记得来天运星找我!给你个‘记名弟子’的百年试用期岗位!” 说完,他手指头朝我虚虚一点! 我靠!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像拍苍蝇似的,“啪”就把我的“精神体”从宇宙深空拍回了“新手村土疙瘩”,精准空投回我那小小的木雕铺子! “嘶——!” 我猛地睁开眼,浑身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汗出如浆!更绝的是,汗里还带着一股……嗯……二十年陈酿的“老泥”味儿?自从筑基后就没这么“腌入味儿”过! 虽然狼狈,但我双眼贼亮!感觉整个人都被“天道牌洗涤剂”从里到外刷了一遍!修为?元婴中期?那都是过去式了!现在直接坐火箭飙到元婴后期大圆满!距离化神,就特么差临门一脚了! 抄起一块木头,手指如刀!这一次,我憋着一股劲儿,对着那困扰我多年的“青衫老头”木雕发起了总攻!木屑纷飞,整整鏖战了一天一夜! “收刀!” 最后一指落下!一个栩栩如生、散发着浓郁“岁月是把杀猪刀”意境的青衫老头木雕,新鲜出炉! 我郑重地把它摆上架子,跟“绝情文士”和“老妪”两位前辈排排坐。 洗掉一身“陈年老泥”,换了身干净衣服。回想刚才的宇宙“惊魂一刻”,后背还有点发凉。 好险!要不是那自称“天运子”的宇宙老司机(老头)及时一巴掌把我拍回来,我这“精神体”怕是要迷失在“保鲜膜本源”的浩瀚星海里,肉身直接风干成腊肉! 感悟天道?果然不是请客吃饭!凶险程度堪比闯雷区!这次算是领教了。 虽然还没正式“化神”,但对“天道”这玩意儿,我算是摸到点门道了。 距离踹开那扇门,不远了!至于那个青衫老头的“岁月意境”?呵呵,现在看明白了,不过是模仿“轮回保鲜膜”的皮毛罢了,山寨货! 脑子里还多了份“星图大礼包”,是那老司机(天运子)一指头戳进来的。 里面标注了一个叫“天运星”的超级大号星球,比朱雀星阔气多了。去那儿?呵呵,现在的我?买不起船票!记名弟子?百年试用期?行吧,算是个远期小目标。 压下这些有的没的,我深吸一口气,努力把自己“凡人化”。只不过,刚才那番“宇宙级保鲜膜溯源之旅”,算是刻进dNA里了,忘是忘不掉了。 第190章 雪变 距离上次脑子一热差点“魂飞宇宙”感悟天道,又嗖嗖过去了十年。 掐指一算,我在这条老街上,已经当了三十多年的“钉子户”。 岁月这把杀猪刀是真没客气,如今的我,头发白得跟刚出锅的似的,脸上沟壑纵横,活像被犁过八百遍的老地皮。 街对面铁匠铺的老曾家,这些年也是“更新换代”。 大牛他娘,七年前终究没扛过思念老伴儿的悲伤,也跟着去了。 铁匠铺的重担,“哐当”一声全压在了大牛肩上。 这小子,完美复刻了他爹当年的剧本:勤勤恳恳打铁养家,深爱媳妇,然后……天天对着他那日渐长大的儿子小牛碎碎念:“学打铁!祖宗的手艺不能丢!” 啧,这场景,跟二十多年前他爹唠叨他时一模一样,连台词都不带改的! 可惜,小牛同志明显不想走“祖传铁匠”的老路。三年前,一个游方的白云宗修士(结丹期,小卡拉米级别),慧眼识珠(或者说被我从小喂的“体质改良糖豆”养得资质太好了),一眼相中了小牛,当场拍板:“小子,跟我修仙去!名字嘛……曾文卓!听着就仙风道骨!” 小牛……哦不,曾文卓小朋友,就这么欢天喜地跟着“仙长”跑了。 这事儿可把大牛乐坏了!从此走路都带风,逢人就显摆:“瞧见没?我儿子!被仙长看中啦!去白云宗当神仙啦!” 整条街的狗都知道他家出了个“仙苗”。 (内心:小牛那灵根资质,比他王爷爷我当年强了不止一星半点,再加上我那些年“偷偷加餐”的丹药,被个结丹修士看上,基本属于“合理匹配,精准投放”。那修士人品看着也还行,起码不像我当年那个坑爹师父孙大柱。行了,因果已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老邻居”的戏份杀青。) 儿子一走,大牛立马“变脸”!他爹当年“手艺不外传,绝不雇伙计”的祖训? 全当耳旁风!铺子直接甩给几个雇来的伙计,自己呢? 嘿,完美复刻少年时期——天天往我这小木雕铺子里钻!一个五大三粗的中年汉子,跟个跟屁虫似的蹲我旁边,看我刻木头!美其名曰:“伺候王叔!” 自从他爹娘都没了,大牛这小子,好像真把我当他亲爹了。 每年过年,必带着他那贤惠媳妇,端着热腾腾的年夜饭,杀到我铺子里,强行“阖家团圆”。 他媳妇也是个妙人,看我的眼神从“隔壁怪老头”秒变“尊敬长辈”,配合得那叫一个天衣无缝。 (内心:这……算是被“情感绑架”养老了?不过……这感觉吧,陌生归陌生,暖烘烘的倒也不赖。行吧,晚年喜提“干儿子儿媳”一对,这“凡人体验卡”算是刷出新成就了。) 徐涛那小子,也从当年精壮的中年汉子,熬成了头发花白的“老管家”。 他现在身份不低,是那位(当年躲皇宫,如今已继承王位的)世子王爷的幕僚总管。 这位王爷大人,对我这“老神仙”的孝敬,几十年来只增不减!每次来,那叫一个虔诚,进门二话不说,“噗通”就跪,磕头问安一条龙,比上朝还准时!这份“毅力”,我都有点佩服了。 估计是这些年看明白了:这世上能随手捏死他的大佬太多,抱紧我这根“金大腿”,才能保平安呐。 这年冬天,京都摊上大事了!一场前所未见的超级大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倒!积雪厚得能直接埋了半大孩子! 压塌的房屋,冻死的乞丐……每天清晨都能在街角发现几个“冰雕艺术品”。 老京都们都说,几百年没见过这阵仗了! 雪花飘飘,北风萧萧,整条街鬼影子都没一个,大伙儿全缩在家里烤火,祈祷这鬼天气赶紧过去。 别人只觉得冷,我这“伪·凡人”却感觉不对劲!这雪里……透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杀气!还不是针对个人的,是特么覆盖了整个四派联盟国境的超大范围AoE杀气!难怪冷得邪乎,杀气都凝成实质低温了! 更诡异的是,这雪压根不是从云里下的!像是凭空从虚无里冒出来的! 第三天,更刺激的来了:京都城里那九根标志性的、常年有修士打坐装x的黑木桩子,“咔嚓!”几声巨响,被从天而降的巨型闪电精准劈成了焦炭! 连带着里面的修士,连声惨叫都来不及,直接“渡劫失败”,物理超度! 紧接着,整个四派联盟境内,所有黑木桩子,集体遭了雷劈! 天空除了雪花,还多了无数道“修仙界群发短信”——玉简! 嗖嗖地满世界乱飞,专找筑基期以上的修士“签收”。 一枚玉简本来都从我铺子上空飞过去了,被我隔空一招手,又屁颠屁颠飞了回来,落在我手心。 神识一扫,里面传来个阴沉沉的“全服通告”:“四派联盟(水墨门、白云宗、青木崖、黑魂派)进入一级战备! 所有境内修士(散修、魔修、苦修),速来门派报到!敢不来?后果自负!” 落款:你猜? 捏碎玉简,我眉头一皱。这事儿透着邪性!身形一闪,直接原地消失,再出现时,人已在京都万米高空之上! 循着那漫天杀气的源头,我继续往上冲!果然,在万里之上的虚空里,找到了猫腻!好几处地方荡漾着微弱的禁制波纹,明显是“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障眼法。 别的法术我可能还头疼,禁制?呵呵,专业对口了属于是!眼中幽光一闪,双手快成残影,一道道破解禁制被我当“钥匙”甩了出去。 “滋滋……” 被破解的禁制处,白气直冒,像冰雪碰上了烙铁。白气散尽,露出真容——我靠! 只见虚空中裂开了一道长约百丈的巨型口子!呼呼的寒风裹挟着鹅毛大雪,正从那黑漆漆的裂缝里疯狂往外喷! 这还只是我眼前这一个!神识铺开一扫,方圆几万里内,这种“天空破洞”不下百个!整个四派联盟上空得有多少?怕不是跟筛子似的! 更让我心头一跳的是,那裂缝对神识有股诡异的吸力!我神识刚扫过去,差点被它“嘬”进去!幸好咱“精神力量”够硬核,一个“千斤坠”强行挣脱。 (内:这尼玛……谁把天捅了这么大窟窿?还专往下倒带杀气的雪?) 带着一肚子问号和一后背凉气,我落回地面。 看着眼前白茫茫的末日景象,心里那点不妙的感觉越来越重。 算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四派联盟的大佬们总不会坐视自家地盘变成“冰雪奇缘”片场吧?我一个小小元婴(后期大圆满也是元婴!),操那份闲心干嘛? 回到我那温暖(相对外面)的小铺子,刚把炉子捅旺点,准备继续我的“木雕养老”大业……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传来。 这敲门声,不急不缓,每两下之间的间隔,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 在这漫天风雪、鬼影都无的时刻,显得格外……瘆人。 我眼皮都没抬,对着炉火嘬了口小酒,心里嘀咕: “谁啊?这么大雪天还串门?送温暖?还是……催命的?” 第191章 雪域修士 “咚咚咚……” 那精准得像闹钟报时的敲门声还在继续。 我随手一挥,铺门无声滑开。门外杵着个高大的“雪人”,裹着厚厚的蓑衣,积雪压得他快成座小山了。 他也不客气,迈着沉重的步子就跨了进来,抖落一身寒气。我眼皮都没抬,嘬了口温好的小酒:“哟,稀客啊。十多年不见,周道友,大雪天的,来串门还是来避灾啊?” “哈哈哈!” 那“雪人”大笑一声,扯下蓑衣,露出那张熟悉的脸——招风大耳朵依旧醒目,正是当年那位“杀徒证道预备役”、大耳修士周武泰!他手腕一抖,蓑衣上的积雪被一股清风精准地卷出门外,片雪未落我铺子。 “多年不见,王兄还是这般悠闲!” 周武泰熟门熟路地一屁股坐我对面,铺门“哐当”一声自己关上了(自带bGm效果)。 他目光一扫,精准地抓起我放在炉边的酒壶,连杯子都省了,对着壶嘴“咕咚”就是一大口! 我扫了他一眼。十几年不见,这老小子眉间多了几道“操心纹”,看来日子过得也不咋滋润。修为嘛,有点进步,但跟我这“开过天道外挂”的比,还是差了点意思。 他灌完酒,目光却像被磁石吸住似的,直勾勾地钉在了架子上的三个木雕上——白云宗“绝情文士”、“老妪”,还有那个困扰我多年、刚被我“攻克”的“青衫老头”(岁月意境版)! “咦?” 周武泰眼中闪过一丝惊疑,当年他来时可只有俩。他右手一招,那“青衫老头”木雕就飞入他掌心。 他翻来覆去,看得那叫一个仔细,脸上的表情从好奇到惊讶,再到……浓浓的羡慕嫉妒恨?最后,他小心翼翼地把木雕放回原处,看我的眼神复杂得像打翻了调料铺。 “唉……” 他长长叹了口气,苦着脸,“王兄,你这……不地道啊!十几年不见,你悄咪咪就超车了? 我这十几年原地踏步,你倒好,连青松师叔那玄乎的‘岁月意境’都给你刻出来了?这玩意儿现在,搁元婴期法宝里都是顶流了吧?佩服!在下真是五体投地的佩服!” 我哑然失笑,手一翻又摸出个酒壶:“运气好,瞎猫碰上死耗子罢了。喜欢?送你当伴手礼了!” 周武泰:“!!!” 他眼睛瞬间瞪得比他那对大耳朵还圆!看看我,又看看那价值连城的木雕,表情挣扎得如同在选“要钱还是要命”。 最终,他一咬牙,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玉简,轻轻放在桌上:“……谢了。” 语气复杂得能拧出水来。 (内心:嘿嘿,上钩了?想参悟“岁月意境”岔了你的“杀徒证道”大业?这“糖衣炮弹”的滋味如何?) 我能感觉到他对我的敌意淡了点。毕竟随手送“元婴期顶流法宝”这种败家行为,确实显得我“视金钱如粪土”(主要是真看不上)。 他肯定觉得有了这木雕,就算悟不透岁月真谛,蹭点皮毛也够本了。 但下一秒,我就知道自己低估了这老狐狸的定力。只见他挣扎了老半天,突然浑身一震,猛地抬头看我,脸上苦笑更浓了:“王兄!高!实在是高!我认输行了吧?你就别总想着给我心里种‘歪脖子树’了!这木雕……我不要了!这玉简(化神期神通法术)算我赔礼道歉,送你压压惊!” 说完,他真就强行扭过头,不再看那木雕一眼,仿佛多看一秒就会道心崩溃。 这下轮到我惊讶了。这家伙,居然能硬生生忍住“岁月意境”的诱惑,坚守自己那条“养肥徒弟再开宰”的化凡之路? 这份心性和决断,修真界真不多见!是个狠人! “周道友既然割爱,那王某就却之不恭了。” 我含笑点头,拿起玉简神识一扫(嗯,有点意思),随手揣兜里。 周武泰恋恋不舍(又带着点后怕)地最后瞥了一眼木雕,强行把话题掰正,脸色也沉了下来:“王兄,外面这鬼天气,你看出门道了吧?” 我嘬了口酒,慢悠悠道:“嗯,雪里夹着‘私货’,杀气腾腾的,不像老天爷的手笔。” “没错!” 周武泰一拍大腿,“这杀气覆盖了整个四派联盟!简直是把咱们当冰箱冻上了!联盟里几个老怪物已经去天上‘查水表’了,你猜怎么着?” 他压低声音,带着点“惊天大瓜”的语气,“在万里高空,发现了被禁制藏起来的‘单向传送裂缝’!隔壁邻居——雪域国,打过来了!” “雪域国?” 这名字我还是头回听说。 “四级修真国!住在极北苦寒之地,跟冰疙瘩过日子那种!” 周武泰解释,“他们打架有固定流程:先开‘单向传送阵’往敌人地盘倒这种‘化不了的特制雪’(自带杀气制冷剂),等雪积得能埋人,他们就大军压境了!喏,你看!” 他说着,右手隔空一抓,门外一团雪球“嗖”地飞进来。同时左手掐诀,“噗”地搓出个拳头大的火球,热气逼人! “王兄看好了!” 他直接把火球怼在雪球上! 滋滋滋…… 一阵青烟冒起,火球……灭了!灭得那叫一个干净利落!而那个雪球呢?纹丝不动!连点水珠子都没冒!坚挺得仿佛在嘲笑火球的弱小! 我:“!!!” 这特么是什么反物理法则的黑科技雪?!连火都点不着?! “看到了吧?这雪,根本化不了!” 周武泰声音低沉,带着末日感,“等整个四派联盟被这玩意儿埋成‘冰雪平原’,雪域国的铁蹄就该踏进来了!” 铺子里一时只剩下炉火的噼啪声。我沉默地喝着酒,心里盘算:这瓜有点大,吃还是不吃? 周武泰盯着我,眼神变得无比“真诚”?:“王兄!明人不说暗话!我今儿来,是代表四派联盟给你发‘英雄帖’的!以你的修为(和快化神的潜力),加入我们,绝对是雪中送炭、如虎添翼啊!” 我抬了抬眼皮:“周道友抬举了。联盟里元婴修士多如牛毛,化神大佬也不少,缺我这把老骨头?” “哎!王兄过谦了!” 周武泰连忙摆手,一脸“你太低估自己了”的表情,“元婴是多,但像你这样一脚快迈进化神门槛的,凤毛麟角!只要你点头,一旦成功化神,那就是咱联盟的定海神针!战略核武器级别的存在啊!” (内心:好家伙,战略核武器都整出来了?这顶高帽戴得……有点烫头啊。) 我没接他这茬,反而抛出了核心问题:“这雪域国,跟咱四派联盟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好端端的,为啥要打过来?总不会是嫌咱这儿不够冷,想给咱们‘送温暖’(物理降温版)吧?” 周武泰闻言,脸上的“真诚”瞬间僵住,眼神闪烁了一下,端起我的酒壶又灌了一大口,才含糊道:“这个嘛……咳咳,说来话长……” 得,看来这“送温暖”的原因,水还挺深。 第192章 杀人 周武泰那对大耳朵抖了抖,望着手里那团“反科学”的雪球,苦笑道:“还能为啥?利益呗!雪域国那地方,穷得叮当响(除了雪啥都缺),偏偏还混成了四级修真国。为了搞点‘发展基金’,只能出来‘劫富济贫’(抢咱们)了呗!” 我嘬了口酒,眼皮都没抬:“哦?就这?周兄,慢走不送。” (内心:糊弄鬼呢?) 周武泰脸色“唰”就沉下来了,试图用“糖衣炮弹”挽回:“王兄!你再考虑考虑?只要你加入四派联盟,但凡我权限内的宝贝、功法、洞府……随你挑!条件你开!” 那语气,活像个推销保险的。 我放下酒壶,抬起眼皮,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看了足足有半盏茶功夫,看得周武泰浑身不自在,眉头拧成了麻花:“王……王兄?你这是什么眼神?” “周兄,” 我慢悠悠开口,“你是不是觉得我王某人……长得像三岁小孩儿?朱雀星这么大,肥羊那么多,雪域国为啥偏偏挑四派联盟这块‘硬骨头’啃?你嘴里没句实话,我也懒得问了。” 说完,我重新拿起酒壶,摆明了送客。 周武泰被我噎得老脸一红(心理活动),但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尴尬?不存在的!他哈哈一笑,强行挽尊:“王兄见谅!这事儿吧……水太深!牵扯太大!真不是兄弟我不够意思!” 他话锋一转,又闭了嘴,那意思很明显:想知道真相?先签卖身契(加入联盟)! 我沉吟起来。两个四级修真国开片儿?这浑水能趟?搞不好就被当炮灰填了沟壑!关键我跟四派联盟非亲非故,凭啥给他们当打手? “这事儿……容我考虑几天。雪域国打过来之前,给你答复。” 我给出了标准“拖字诀”答案。 周武泰显然也没指望我立刻纳头便拜,但看我连“安家费”都不问,估计心里也凉了半截。他起身抱拳:“行!我等王兄好消息!” 顺手又拍下一枚传音玉简(四派联盟这是搞玉简批发的吗?)。 他拿起蓑衣,一只脚刚迈出门槛,又顿住了,没回头,声音幽幽地飘过来:“王兄……你可知‘风雨雷电’四大仙门?咱们朱雀星,可就在‘雨之仙门’家门口打转呢……” (咔嚓!)我脑子里像有什么东西被点着了!风雨雷电四仙门?古神涂司的记忆碎片里提过一嘴!那可是通往传说中“古仙界”的VIp通道!周武泰这老小子……临走还扔个深水炸弹?! 没等我细想,周武泰已经裹紧蓑衣,身影消失在漫天风雪里。呜咽的风声,跟哭丧似的。 周武泰刚走出街口,四个穿着夜行衣(大白天穿夜行衣?差评!)、跟鬼影似的家伙,“唰”地冒出来,把他围住了。领头那个语气比外面的雪还冷:“周道友!联盟有令!清除境内近二百年所有可疑分子!刚才铺子里那老头,你怎么不动手?” 周武泰头都懒得回,冷笑:“动手?就凭你们四个歪瓜裂枣,再加上我?人家想跑,你们拦得住?腿给你打折!” 另一个黑衣人语气平淡(装逼):“未必。我四人虽只是元婴后期,但若引发‘诛仙灭神无敌霹雳大阵’,除非他是化神,否则必死无疑!” 周武泰袖子一甩,跟躲瘟神似的:“要去你们去!老子不奉陪!那铺子里有白云宗青松老鬼的岁月木雕!那玩意儿是随便能刻出来的?那老家伙水深得很!你们想死别拉上我!” 说完,他直接站定,抱着胳膊,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准备欣赏四个愣头青怎么花样作死。 四个黑衣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交流:干他丫的!),二话不说,转身就杀气腾腾地朝我铺子扑来!萧杀之气,瞬间让周围的雪花都拐了个弯! 铺子里,我正对着炉火嘬最后一口酒,心里叹了口气。我这辛辛苦苦经营了三十多年的“佛系老房东”人设啊……眼看就要崩了!我王林是收敛了杀性,不是特么阉割了!四百年的“专业除螨”(除敌)手艺,可一点没丢! 这四位……非要亲手把封印在“老好人”皮囊下的“人形自走凶煞”给放出来?行吧,满足你们!就当……活动活动这把老骨头? 我眼中,那尘封了三十多年的寒芒,“噌”一下冒了出来!跟两把小刀子似的!上一次出现这眼神……嗯,好像是四百年前屠某个修真家族满门的时候! 我左手拎着酒壶,慢悠悠站起身,一步踏出铺子。风雪扑面,却压不住我身上那骤然爆发的、比这“特制冷气雪”还冻人百倍的杀气! 那四个黑衣人,正掐着法诀,摆出个“四象剑阵”的pose(青红蓝紫四色剑光交织成网),打算给我来个“天网恢恢”。 我灌了口酒,右手食指对着虚空,就那么轻飘飘地一点——岁月意境,发动! 嗡! 那气势汹汹的剑网,瞬间就像被按了慢放键,凝滞在半空!趁此机会,我身影如鬼魅般一晃,直接“闪现”到其中一个黑衣人身后。 出鞘既杀人! 我的右手,看似慢悠悠,实则快如闪电,轻轻按在了他天灵盖上。 “咔嚓!” 一声脆响,跟捏碎个核桃似的。那哥们儿吭都没吭一声,直接挺尸!一个满脸惊恐的小元婴“嗖”地从他天灵盖冒出来,就想开溜!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回头,张嘴—— “吼!!!” 无声的咆哮!一片浓郁的黑雾从我头顶冲出,瞬间化作狰狞的吞魂虚影,啊呜一口!那逃命的元婴连惨叫都来不及,就被吞得渣都不剩! 四周的风雪:“!!!” (瑟瑟发抖,自动退散百丈,生怕被波及。) (内心:你说你惹他干嘛?好好活着不好吗?非要当“解封凶煞”的钥匙?下辈子投胎记得带脑子!) 剩下三个黑衣人:“卧槽!!!” 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刚才还气势汹汹,现在直接吓尿!二话不说,法宝全开!保命要紧! 其中一个反应最快,掏出一把金光闪闪的宝伞,一口老血喷上去:“给老子开!” 宝伞“唰”地张开,无数条金蛇虚影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特效拉满,金光闪闪,看着挺唬人。 另外两个也手忙脚乱地祭出压箱底的法宝。 可惜啊…… 寒剑不出鞘,出鞘既杀人,杀人之后……当然要继续杀! 我看着那漫天金蛇,嘴角勾起一丝嘲讽。就这?花里胡哨!一拍储物袋,禁幡小旗迎风招展,化作滚滚黑雾!几十道禁气如同黑色闪电,“噼里啪啦”就把那些金蛇抽成了漫天金粉!特效?经费不足,直接掐了! 趁那持伞哥们儿还在心疼他的“特效经费”,我一步踏出,鬼魅般出现在他身边。右手,已经稳稳掐住了他的脖子。 “咔嚓!” 又是一声悦耳的脆响。世界清净了。 我顺手把他肚子里那个吓得魂飞魄散的小元婴掏出来,在它凄厉的尖叫讨饶声中……张嘴,啊呜!嘎嘣脆!(内心:元婴期?我当零食吃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算老几?) 最后剩下的那两个,魂都吓飞了!什么任务?什么联盟?去他妈的!跑!使出吃奶的劲儿跑!燃烧生命潜能也要跑! 可惜啊…… 寒剑不出鞘,出鞘既杀人,杀人之后再杀人,十步……杀一人! 现在才想跑?晚了!我王某人“开张”了,岂有空手而回的道理? 风雪呜咽,似乎也在为那两个亡命奔逃的身影默哀。而我,拎着酒壶,站在铺子门口,眼神冰冷地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铺子内炉火噼啪,铺子外杀机凛冽。佛系老房东的人设?崩得稀碎!但……好像……活动活动筋骨也不错?) 第193章 雨鼎 剩下那俩黑衣人,一个像没头苍蝇似的朝周武泰方向逃窜,另一个则撒丫子往反方向狂奔。 我眼神冰冷地扫了远处看戏的周武泰一眼,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脚步轻抬,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十步,杀一人! 十步踏出,人已鬼魅般拦在了那反方向逃命的黑衣人面前。他脸上的惊恐几乎要溢出来,活像见了鬼(某种意义上也没错)。 我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轻叹道:“扰我清修,坏我心境……唯有一死。” 说着,右手食指对着他,就像弹掉衣服上的灰那样,随意地一弹! “滋啦——!” 一道妖异的红色闪电从我指尖迸射而出!速度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瞬间就钻进了那修士体内! 他甚至来不及哼唧一声,身子猛地一僵,像个断了线的破风筝,“噗通”一声,精准无比地栽进了大牛铁匠铺门前的深雪堆里,溅起老大一团雪沫子。至于他的元婴?在红闪电入体的瞬间,就跟个肥皂泡似的,“啵”一声,没了!连点渣都没剩下。 我的“极境”牌灭婴专用闪电,虽然干不过化神大佬(缺了朱雀星官方认证buff),但收拾你们这些元婴小朋友?绰绰有余!买一送一,元婴粉碎服务免费! 连“点杀”三人,我这才慢悠悠地转身,目光投向周武泰和他身边那个瑟瑟发抖、准备抱大腿的黑衣人。 周武泰脸上虽然还绷着“淡定”的表情,但我敢打赌,他那蓑衣下面的后背,肯定湿得能拧出水来!被我目光一扫,他反应那叫一个快!几乎在0.01秒内就完成了“友军识别”到“当场反水”的切换! “周武泰!你干什么?!” 那可怜的黑衣人厉声尖叫,估计三观都碎了。 周武泰对他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干什么?你们四个不长眼,惹了不该惹的王兄……我周某岂能让你活着离开,给王兄添堵?” 话音未落,他左手掐了个极其风骚的法诀,一道诡异的紫光在掌心亮起! 元婴后期巅峰(半只脚踏进化神)VS 普通元婴后期?差距立显! 那黑衣人被紫光一照,整个人瞬间懵了!眼神迷离,仿佛穿越回了少年时代,正对着他那引路入仙门的“慈祥”师尊顶礼膜拜……虽然理智告诉他这特么是幻觉!但感觉太真实了!身体根本不受控制! 就这愣神的功夫,周武泰的右手已经温柔地按在了他天灵盖上。灵力一吐——“咔嚓!” 清脆悦耳。黑衣人哼都没哼,软软倒地,直接领了盒饭。至于他的小元婴?被周武泰抓出来,当着我的面,像捏碎个鸡蛋似的,“噗叽”一声,捏爆了! (周武泰内心:大佬你看!我亲手灭口!绝对干净!今天这事跟我一毛钱关系没有!以后也绝不会有人知道!求放过!) 他这套行云流水的“投名状”操作,显然是被我刚才那“点杀三人如切菜”的凶残表现给彻底镇住了!那四个黑衣人,单拎出来他也能收拾,两个勉强能赢,三个就得拼命,四个?绝对跑路!像我这样轻描淡写连宰仨?简直刷新了他的修士三观! 我身形一晃,从半空缓缓飘落,脚尖轻轻点在厚厚的积雪上。就在落地的瞬间,身上那股冲天的煞气跟被按了开关似的,“唰”地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重新变得浑浊,腰也微微佝偻起来,瞬间从“人形自走凶煞”模式,无缝切换回“行将就木老房东”状态。 紧了紧衣襟,我拿起还剩半壶的酒,“咻”地一下扔给远处的周武泰。然后,头也不回,慢吞吞地踱回了我的小铺子。背影萧索,暮气沉沉,跟刚才那个杀神判若两人。 周武泰接住酒壶,沉默地站在风雪里,眼神复杂地盯着我的铺门看了许久。最终,他大袖一挥,街道上那四具黑衣人的尸体(包括雪堆里那个),瞬间化作飞灰,被风雪一卷,了无痕迹。做完这一切,他逃也似的,迅速消失在了街角。 (周武泰内心:此獠只可为友,绝不可为敌!太特么吓人了!溜了溜了!) 从出门“活动筋骨”到回来“烤火养老”,整个过程快得连街坊邻居都没惊动(感谢大雪封门)。我坐回炉边的老位置,伸出双手烤着火,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精气神,只剩下浓浓的暮色。 脑子里正飞速检索着古神涂司记忆中关于“风雨雷电四大仙门”的碎片信息…… “吱嘎——!” 铺门被一阵裹着雪花的冷风猛地吹开!紧接着,一股混合着油脂香和焦糊味的……烧鸡味儿?!霸道地冲了进来! “冻死老子了!哪个缺德带冒烟的小兔崽子大半夜打架?!还特么砸我老人家身上!刚找的暖和窝啊!倒了血霉了!” 伴随着骂骂咧咧的熟悉嗓音,那个消失已久的“烧鸡老头”,抱着胳膊,哆哆嗦嗦地冲了进来。他熟门熟路地用脚后跟一勾,把门带上,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扑到火炉边,跟我抢起了暖位。 我哑然失笑,顺手又摸出个酒壶递给他。 老头一把抓过,嘿嘿一笑,变戏法似的从怀里掏出半只油乎乎的烧鸡:“还是你小子懂事!来,分你一半!看在你识相的份上!” 他一边撕鸡腿,一边拿那双贼溜溜的眼睛上下打量我,露出“老怀大慰”的表情:“啧啧,小伙子不错嘛!修为又精进了?化神指日可待啊!说好的给我雕木雕,可别忘了!不然……嘿嘿,你逃到天涯海角,我老人家也能把你揪出来!” 我轻笑:“答应前辈的事,自然记得。” 老头“啊呜”一口啃掉半拉鸡腿,含糊不清地说:“小伙子,听我一句劝,四派联盟这地界儿要乱成一锅粥了!赶紧的,麻溜化神!不然以你现在这小身板,进去搅和,怕是连口热乎汤都捞不着!” 我心中一动,看向他:“前辈知道内情?” 老头得意地一扬油光锃亮的下巴:“修真界还有我老人家不知道的事儿?不就是四派联盟有个小崽子,走了狗屎运,搞到了雪域国的一件‘雨鼎’么!人家雪域国不乐意了,这不,打上门来抢了呗!多大点事儿!” “雨鼎?” 我眉头微皱,瞬间想起十多年前,周武泰逼世子交出的,可不就是这玩意儿? “说起这雨鼎啊,” 老头嗦着鸡骨头,“它可不是独苗!具体多少个不清楚,反正谁拿着它,等‘天道开门’那天,就能拿着当门票,进那风雨雷电四大仙门!所以啊,抢破头了都!不过啊……” 他撕下鸡脖子啃得津津有味,“这两帮土鳖抢破天也没用!真要是惊动了五级、六级那些修真巨无霸,这鼎啊,早晚得易主!” 王林沉吟道:“传闻四大仙门通向古仙界……难怪惹人疯抢。” 老头嘿嘿一笑,把鸡脖子嗦得倍儿响:“怎么?心动了?别惦记啦!古仙人?早八百年就在远古一场大乱斗里死绝啦!现在的古仙界?就是个超大号的、闹鬼的废墟!” 王林:“!!!” (涂司的记忆里没这段啊!) “都……都死了?” 我有点懵。 “可不都死绝了么!” 老头三两下解决鸡脖子,又撕下一大块鸡胸肉猛啃,“要不然你以为为啥婴变期以上的大佬还赖在这一界不走?没地儿飞升了呗!仙界都成鬼域了,飞升个毛线!” 这惊天秘闻震得我脑瓜子嗡嗡的!我知道上古修士死伤惨重,才有了后来的修真联盟,但没想到连古仙界的仙人都团灭了?! 老头看我一脸震惊,更得意了,打了个满是鸡油味儿的饱嗝,又灌了口酒,顺手把油乎乎的手在破道袍上抹了抹(那袍子估计都能煎鸡蛋了):“嘿嘿,吓着了吧?古神死光光,古仙也嗝屁,上古修士剩不下几个……所以嘛,才有了修真联盟这玩意儿,搞星域制,抱团取暖!” 王林消化着这爆炸性信息,许久才皱眉问道:“既然如此,那风雨雷电四大仙门还存在干嘛?” “古仙是死绝了,但仙界那破地方还在啊!” 老头咂咂嘴,意犹未尽,“只不过里面现在比乱葬岗还乱!全是能把人撕成碎片的超级空间风暴!整个古仙界被撕得七零八落,跟摔碎的破盘子似的!风雨雷电四大仙门?不过是恰好连接了其中一块‘仙界碎片’的门户罢了!不过嘛……” 他眼睛贼亮,“里面还是有些好东西的!最值钱的,就是‘仙界之气’!” “仙界之气?” 我精神一振。 老头一脸回味无穷,舔了舔油乎乎的嘴唇:“那玩意儿啊……啧啧,比烧鸡可香多了……” 我:“……” (得,又绕回烧鸡了!) “从化神突破到婴变,” 老头总算说了点正经的,“要么你有那比大熊猫还稀有的‘婴变丹’,要么就得吸够‘仙界之气’!搁上古时候,化神了就能飞升仙界,敞开了吸!现在?嘿嘿,要么冒险去那鬼地方找气儿吸,要么……就卡死在化神吧!” 他总结道。 我沉默片刻,微微一笑:“这么看来,这雨鼎还真是个香饽饽,尤其是对那些卡在化神瓶颈的家伙,或者想给自家修真国升级的势力……其他三鼎(风、雷、电)也会出世吗?” 老头抱起酒壶“吨吨吨”灌了几口,抹着嘴说:“这风雨雷电四鼎啊,隔个千八百年,就会从天地间自个儿‘长’出来!谁能捡到,纯看祖坟冒不冒青烟!四大仙门覆盖老大了,基本罩着整个修真联盟的地盘。哪颗修真星离哪个仙门近,它上面就‘长’哪个鼎!抢去吧,打破头才好呢!” 说完,他满足地打了个饱嗝,缩在火炉边,一副“别打扰老子消化”的模样。 炉火噼啪,风雪呜咽。我望着跳动的火焰,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刻刀。化神?雨鼎?仙界碎片?还有这满世界的杀机大雪……这“佛系养老”的日子,怕是真要到头了。 第194章 天道无情 老头啃完最后一口烧鸡,满足地嘬着油光光的指头,悠哉游哉地说:“比如咱朱雀星附近这一片星域,过不了多久,‘雨鼎’就会跟雨后春笋似的冒出来!全是雨鼎!” 说完还冲我挤眉弄眼。 我眼皮都没抬,嘬了口温酒:“那天道开门放人……哦不,开启仙门的日子,是啥时候?” 老头嘿嘿一笑,一副“我就知道你小子动心了”的表情:“怎么?心痒难耐了?不过嘛,以你小子的修为(和运气),进去溜达一圈问题不大!只要别太浪!那仙门里啊,有个奇葩规矩——修为越高,束缚越大!越牛逼越憋屈!” “哦?” 王林挑眉看他。 老头把酒壶倒过来,控出最后一滴酒,意犹未尽地舔舔壶口:“还不是因为古仙界碎成了八百万片!里面的天地法则比我的道袍还乱!要是有哪个愣头青在里面爆发出化神后期以上的灵力波动?好家伙!他待的那块‘仙界碎片’当场就得表演个‘原地爆炸’!当然啦,碎片也有大小之分,大的勉强能扛住点高级波动。所以啊,但凡有点脑子的高阶修士进去,都自动把灵力波动调到‘化神模式’,装孙子保平安!” 王林沉默着,脑子里飞快盘算着“仙界废墟一日游”的可行性。半晌,抬头看向老头:“前辈您老人家大半夜顶风冒雪跑来,不会就为了给我科普这些‘仙界拆迁新闻’吧?” 老头脸上瞬间绽放出无比“龌龊”的笑容,搓着手嘿嘿道:“小伙子有觉悟!我老人家是来辞行的!临走前,你得先给我雕个木像!我好送给红粉楼的小翠儿,让她想我的时候能睹物思人!唉,像我这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的绝世美男子,不知道牵动着多少佳人的芳心啊……” 他一边说,一边摆出“高处不胜寒”的忧郁造型,眼神却贼兮兮地瞟我,就等着我赶紧接茬夸他两句。 我:“……” (内心oS:又来了!这老家伙的自恋癌晚期没救了!)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不对,是今晚的铺子。 算了,早雕完早清净。我认命地拿起一块木头,手指如刀,刷刷刷开始干活。 刚雕出个干瘪老头的雏形,老头“哼”了一声,极其不满地嚷嚷:“不要衣服!要原生态的!” 我手指一僵,差点把木头捏碎!无奈地抹掉刚刻好的破道袍轮廓,深吸一口气,重新下刀!这一次手指快成残影!没多久,一个光溜溜、瘦得跟猴儿似的、满脸褶子的“裸体老头”木雕新鲜出炉!除了缺了他那股子“狂暴肆虐”的意境(不敢刻,怕他原地爆炸),简直是本尊的等比缩微手办!连眼角的鱼尾纹都一模一样! 老头一把抢过去,翻来覆去地看,眉头越皱越紧,最后“啪”地把木雕拍在桌上,吹胡子瞪眼:“这什么玩意儿?!不像!一点儿都不像!在你小子眼里,我老人家就长这样?你这雕的是猴子!猴子你懂不懂?!” 他直勾勾盯着我,一字一顿:“不!像!” 就在这一刻!老头眼中那股子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认真!甚至……一丝狂暴的凶戾之气隐隐泄露!周围的天地灵气瞬间变得粘稠而危险! 我心头警铃大作!这老家伙的修为……比我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惹不起! 行行行,您老人家说了算!我认怂!又抄起一块木头,手指快得带起幻影!这次只用了之前一半的时间,就雕出了一个全新的“老头”——剑眉星目,面如冠玉,气质出尘,帅得惨绝人寰!绝世美男!唯一的问题是……跟眼前这个干瘪猥琐的老头,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毫不相干!瞎子都能看出这不是一个人! 木雕刚成型,又被老头闪电般抢走。他盯着木雕,眼珠子“噌”地亮了!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对对对!这才是我嘛!太像了!小伙子,手艺真棒!没白疼你!那顶‘草帽法宝’(他上次忽悠我时抵押的破草帽),就借你多玩几天当奖励了!” 他美滋滋地把“绝世美男”木雕揣进怀里,跟揣着稀世珍宝似的,还不忘“勉励”我:“以后就照这个标准雕!一定要真实!知道吗?虽然这木雕跟我老人家现在的绝世容颜有那么‘一丢丢’(他比划了个指甲盖大小)的差距,但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最重要的是——这跟我年轻时候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帅吧?” 老头心满意足地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临到门口又回头:“记着啊!还欠我九十九个!等你化神了,一个都不能少!不然……嘿嘿,你懂的!天涯海角,我老人家都能把你揪出来!” 说完,他裹紧破道袍,一头扎进了漫天风雪里。 目送这奇葩老头消失,我拿起桌上那个“裸体猴版老头”木雕,端详了一下,哑然失笑,随手把它摆在了架子最不起眼的角落。 仙门?仙界废墟?听起来挺刺激,但现在想它纯属咸吃萝卜淡操心!先化神了再说!至于四派联盟和雪域国的神仙打架?关我屁事!小爷我只想安安静静当个美男子……佛系老木匠! 日子仿佛又回到了“岁月静好(表面)”的状态。四派联盟上空那要命的大雪,在下足一个月后,总算……稍微收敛了点?天上修士的法宝遁光倒是越来越勤快,跟赶集的蜜蜂似的。我观察了几天,好家伙!这帮人居然在天上组团搞“阵法工程”——弄了个巨型“挡雪棚”!试图物理隔绝那从虚空裂缝里漏出来的“特制冷气雪”! 光挡不行,地上的积雪也得清!于是乎,修真界奇观出现了:平时高高在上的修士老爷们,被迫放下身段,挽起袖子(法袍袖子),开始……人力扫雪!为啥不用法术?呵呵,那雪对灵力波动“过敏”,法力一碰就“硬挺”,效果还不如一铁锹! 修士都下场了,凡人皇帝自然也得“接旨”。于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全民清雪运动”轰轰烈烈展开了!军队、壮丁、甚至妇女孩童,全被强征!大牛也光荣地领了“清雪KpI”,被发配到南方当苦力去了。整座京都城,几乎被掏空,只剩下些老弱病残和……我这种有“后台”(王爷罩着)的“关系户”。 大牛两口子临走前,我念在三十多年蹭饭……邻里情分上,送了他们一人一小块特制木雕——自带“暖宝宝”功能,防止冻成冰棍。 看着那些拖家带口、顶着寒风、深一脚浅一脚走向未知风雪深处的凡人背影,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他们甚至不知道这场灾难的真正原因,只为了守护家园,就义无反顾地踏入了这场由修士引发的、无情的风雪炼狱。 整个四派联盟境内,一座座由积雪堆成的“人造雪山”拔地而起(修士大佬们用神通当“压路机”)。农田?早被埋得影子都没了!每天都有冻僵的尸体被抬出来,每天都有房屋被积雪压垮的噩耗……这哪是雪灾?这是赤裸裸的人间惨剧! 这天清晨,我推开铺门。街道上积雪虽被清理过,但薄薄一层新雪又覆了上来。天空还在不依不饶地飘着雪花。 前几日,周武泰那老小子又用玉简“骚扰”我了。这次倒没提“入伍”的事,而是像个战地记者似的,给我发来了“前线简报”和一条惊天大料: 举国之力清雪数月,地面的“特制冷气雪”总算少了点(都堆成雪山了)。四派联盟境内能喘气的修士,基本都被“征召入伍”,准备跟雪域国死磕。 但周武泰提出了灵魂拷问:按雪域国以往的“打劫流程”,下个十天半月雪就该动手了!为啥这次连下四个月还没完没了?更诡异的是,修士大战按规矩是不能大规模祸祸凡人的(朱雀国定的规矩)!可这次呢?雪域国明显是奔着“绝户”来的! 他玉简里的语气忧心忡忡,就差直接吼出来了:这特么不是普通入侵!这是要灭我四派联盟的国!要断我们的根! 他还“贴心”地附赠了点“朱雀星历史小知识”:在朱雀星上,“灭国之战”极其罕见(因为有朱雀国这个“大家长”看着)。但历史上确实发生过四次!三次是四级修真国被灭,一次倒霉的是个五级修真国!而每一次灭国之战背后……都晃动着朱雀国默许甚至支持的影子! (周武泰内心:王兄!看明白没?雪域国那帮孙子,肯定是抱上朱雀国的大腿了!咱们要完犊子了!你还不快跑?!) 我看着玉简,又望了望门外仿佛永无止境的风雪,心里咯噔一下。 这“佛系养老”的日子,怕是真的要……到头了? 第195章 天之娇女 周武泰那忧心忡忡的“战地简报”玉简,在我脑子里转了好几圈。四派联盟不是我家,但这条住了三十多年的老街……总归有点感情。我站在铺子门口,看着漫天“特制冷气雪”,叹了口气。 盟友?派出去求援的修士团扑街了!邻居们要么打哈哈拖延,要么直接闭门谢客!一个还算仗义的偷偷暗示:上头(五级修真国)发话了,不准掺和! 老大靠山?去抱五级修真国大腿的那组人,回来时脸比锅底还黑!带回两条消息:1. 雨鼎不用上交了(反正马上要没了,爱咋咋地?);2. 更劲爆的——雪域国出了个开挂的妖女!一百年!不吃药!硬生生怼到化神后期巅峰!被朱雀国官方认证为“朱雀星万年第一挂逼”! 朱雀国态度? 朱雀国对这种SSR级天才,那叫一个跪舔!直接给VIp待遇邀请加入!妖女的条件就一个:把雪域国升级成五级修真国,并且搬家!搬哪儿?嘿,看我们四派联盟这块“风水宝地”就不错!正好我们这儿“捡”到了个雨鼎(阴谋味儿十足),借口都不用找了!灭国之战,板上钉钉! 看完玉简,心情有点沉。这条几个月前还热热闹闹的老街,现在空得能跑马。街坊邻居们?不是被强征去当“人肉扫雪机”,就是冻死、饿死、房子塌了砸死……凡人,在修士眼里,真是连路边的蚂蚁都不如。可这帮高高在上的“仙人”们似乎忘了,他们自己也是从凡人堆里爬出来的! 天道无情?体会过轮回之后,我好像……更能“冷眼旁观”了?行吧,此地不宜久留! “是该走了……” 我对着空荡荡的街道喃喃自语,“做完最后一步,就撤!” 摇摇头,转身轻轻关上铺门。裹紧厚棉衣,戴上狗皮帽(老年时尚单品),背着手,慢悠悠地走进风雪里,身影渐渐模糊,最终被漫天白色吞没。 我“飘”在半空,看似慢悠悠,实则速度飞快。一路上遇到的修士,个个脸色比死了爹还难看,行色匆匆,擦肩而过连个眼神交流都欠奉,气氛压抑得像块大石头。 飞了不知多久,终于来到四派联盟最东边。当年郁郁葱葱的大丛林?现在只剩下一片白茫茫、高耸入云的“人造雪山”!寒气逼人,散发着绝望的味道。 我静静悬停在空中,看着这片巨大的“雪坟”,叹了口气。双手掐诀,一股带着呜咽悲鸣的怪风凭空而生,开始对着雪原“吹泡泡”。 (路人修士:那老头谁啊?大冷天搁这儿作法呢?) (另一个修士:嘘!元婴大佬!别瞎看!快走!) 风很大,但这“特制冷气雪”贼顽固,吹半天也就清出个百丈大小的“漩涡坑”,露出了底下密密麻麻、被冻得梆硬的树干枝桠。嗯,这就是我的目标——木料!*三十多年前囤的“货”用光了,临走前这“终极作品”需要大量百年以上的好料子(千年更好,但梦里啥都有)。 我落下深坑,像个勤劳的伐木工(用神识精准“掰树枝”),把相中的木料往储物袋里塞。塞满一个坑,就换个地方,继续“吹泡泡”挖坑掰树枝。这“环保回收”工作,一干就是七天! 这七天,我这“雪原怪老头”的行为艺术,自然引起了四派联盟的注意。不过周武泰这老小子够意思,得知是我后,立刻利用职权把事儿压了下去。更仗义的是,他居然亲自带人跑来帮忙了!有人搭把手,效率就是高!整片平原的积雪愣是被我们这群“人肉挖掘机”给清空了!木料?管够! 临走时,周武泰对着我,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抱了抱拳,啥也没说(拉人垫背的话说不出口了),转身带着他的人,背影萧索地消失在风雪里。看那样子,他自己也在琢磨后路呢。 我对他点了点头,也转身离开。身形一闪,直接“闪现”回京都我那空荡荡的小铺子里。 深吸一口气,环顾这待了三十多年的地方。是时候了! 我坐在炉边的老椅子上(炉火早熄了,冷飕飕的),左手一翻,拿出一块还沾着冰碴子的新鲜木料。右手食指中指并拢,寒光隐现——开整! 这不是一次普通的雕刻。这是我王林,在离开这“新手村废星”前的终极仪式!是我“化凡”之路的终点冲刺!我要用这最后的雕刻,榨干自己所有感悟,把修为硬生生推到化神门槛!就算失败,心境也得给我提上去!以后选个“天道”专攻,化神就是水到渠成! 那么,我准备雕点啥呢? 嘿嘿…… 我要把从踏入修真路开始,直到今天为止…… 我杀过的每一个人! 每一个! 都!雕!出!来! (铺子里仿佛刮过一阵阴风,炉灰都打了个旋儿。) (内心:死亡手办墙?这“退休”仪式,够硬核!够王林!) 第196章 十年化神 炉火早就熄了,铺子里冷得像冰窖。我搓了搓冻得有些僵硬的手指,拿起一块还带着冰碴子的木料。该干正事了——我王林“退休”前的终极仪式! 第一个“模特”是谁呢?必须得有仪式感!我闭上眼,神识沉入记忆深处那个阴暗的角落…… 咔嚓!手指如刀,木屑纷飞! 没过多久,一个栩栩如生的木雕成型了:干瘦的老头,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和绝望,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正是我那“好师父”孙大柱! (内心:老孙啊老孙,当年要不是你贪我那宝贝葫芦,也不至于领这份“手办永久居住权”吧?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第二个“幸运儿”很快出炉:一个眼神嗜血、嘴唇刻薄的中年男,手里还捏着把寒光闪闪的飞剑,杀气腾腾。嗯,张虎他师父,即墨老人的倒霉徒弟!当年对我起了杀心?结果成了我“死亡手办墙”的第二位住户。 第三个嘛……我指尖一顿,脑海里浮现出一张英俊又欠揍的脸——藤厉!当年追杀我追得欢?嘴角还挂着势在必得的狞笑?可惜啊,那笑容和他整个藤家的血脉一样,早就凉透了!手指翻飞,半炷香后,这位“桀骜贵公子”的定格版手办新鲜出炉! 一个接一个,记忆里那些被我送走的“老朋友们”纷纷在木料上“复活”!藤家城的、尸阴宗的、决明谷的、火焚国的、修魔海的、古神之地里的(孟驼子老哥,你那造型我刻得格外用心)……每一个都定格在他们人生(或者说鬼生)最“精彩”的瞬间! 每多一个“手办”,铺子里的温度就肉眼可见地降一分!杀气浓郁得快凝成实质!要是这会儿有哪个不开眼的修士路过,估计能看到我铺子屋顶都结冰了!活像个超大号冰柜! 我完全沉浸在这“死亡回忆录”里,手指快成了残影。四百年的腥风血雨,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高速回放: 恒岳派里那个天资平平、抱着天逆珠子瑟瑟发抖的弱鸡少年; 司徒南这老魔头炸出来,恒岳派被玄道宗扫地出门; 遇到张虎(兄弟你现在是死是活啊?),顺手“超度”了他那想黑吃黑的师父; 藤家城撞上藤厉,开启“你追我逃,插翅难飞”模式(最后当然是我插翅,他飞了——飞黄泉路); 尸阴宗、决明谷……一路火花带闪电! 晴天霹雳!爹娘没了!藤化元那张老脸成了我永恒的噩梦!肉身碎灭,全靠司徒南这“老爷爷外挂”才逃进域外战场! 然后就是长达四百年的“杀戮升级”副本!为了复仇,我把自己练成了人形凶器!无情?绝情?冷血?那都是基本操作! 万魔百日诛杀令?那是我除了藤家“全家桶”外,KpI最高的一次团灭活动! 古神之地?终极蜕变副本!身心都被重塑了一遍(差点就真重塑成古神粑粑了)! 楚国结婴!终于!四百年卧薪尝胆,一朝结婴!复仇时刻到! 赵国血洗藤家!了却因果!念头通达! 手指越来越快,木屑雪花般飞舞!记忆画面也加速切换,最终定格在这三十多年的“佛系养老”生涯——生老病死,柴米油盐,凡人的喜怒哀乐……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如同冰与火,在我心神中激烈碰撞、交融! 不知过了多久,脑子里那些纷乱的画面突然消失了,只剩下两个金光闪闪的大字在旋转跳跃: 生! 死! 嗡! 脑子里像有口大钟被敲响了!生与死,这不就是轮回天道最核心的“售后服务”吗?四百年的杀戮,我玩透了“死”的艺术;三十年的化凡,我咂摸出了“生”的滋味。上次“魂游宇宙”感悟轮回虽然差点迷路,但就像捅破了一层窗户纸,现在,这层纸后面透出的光,贼亮! 上古修真界至理名言: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我王某人,此刻正式回归出厂设置——朴实无华,直指本心! 双眼猛地睁开!邪异的光芒一闪而过(跟古神之地那拓森老哥的眼神有得一拼)!铺子里……好家伙!密密麻麻全是“死亡手办”!跟开阴间博览会似的! 我缓缓抬起双手,铺子里所有的木雕“嗡嗡”震颤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召唤,争先恐后地向我掌心汇聚!一个深邃的黑色漩涡在我双手间形成,像个无底洞,贪婪地吞噬着这些承载着无尽杀意的木雕! 当最后一个藤家倒霉蛋的木雕被漩涡吞没,我腰间的储物袋“啪”地自动弹开!三颗散发着浓郁血腥煞气的“煞气血球”(多年存货)飞了出来,义无反顾地投入了黑色漩涡的怀抱! 就是现在! 我眼中精光爆射!双手如同最灵巧的工匠,对着那黑色漩涡一顿操作猛如虎!搓、揉、捏、压……黑色漩涡痛苦地扭曲变形,最终……凝!固!成!型! 一个巴掌大小的黑色方印,静静地悬浮在我面前。印钮上刻着一个模糊的人影,没有脸,只有一个孤寂的背影。这方印,冰冷、沉重,仿佛凝聚了四百年的血雨腥风,它就是“死”这个概念的实体化!——我的本命法宝?生死簿青春版? 右手轻轻按在冰冷的印身上,一股血脉相连的感觉涌遍全身。黑印微微震颤,化作一道乌光,“嗖”地钻进了我丹田里的元婴怀中,消失不见。 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这间住了三十多年的小铺子。右手一挥,所有残留的木屑、工具,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专业毁尸灭迹,不留痕迹)。 推开铺门,风雪扑面。我紧了紧并不存在的衣襟(心理作用),迈步踏入风雪弥漫的黑夜。 脚步,起初还有些蹒跚,像一个真正的暮年老者。但随着一步步走向街口,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佝偻的腰背,一寸寸挺直! 脸上的皱纹,如同被熨斗烫过,迅速抚平、消失! 浑浊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如鹰隼! 满头白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发根开始,重新染上墨色! 当我的双脚踏上街口青石板的瞬间—— 唰! 一个身姿挺拔、面容冷峻、黑发如墨的青年修士,取代了那个行将就木的“王老头”,稳稳地站在了风雪之中! 体内,一股轻盈欲飞的感觉油然而生!仿佛冥冥中有根无形的“天道鱼线”,正从九天之上垂落,要把我这条“化神大鱼”给钓上去!这感觉……爽!距离化神,只差一次深度闭关! 回头,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那条十室九空、风雪呜咽的老街。一草一木,一砖一瓦,三十多年的烟火气,都烙印在了心底。一丝不舍,悄然划过。 “唉……” 一声轻叹,消散在风雪里。我转身,身影融入茫茫夜色,再无踪迹。 与此同时,四派联盟南方万里之外。 一片简陋得能冻掉耳朵的窝棚区,挤满了被强征来当“人肉扫雪机”的凡人。大牛蜷缩在三十多人挤爆的通铺上,瞪着屋顶漏风的茅草,眼神空洞。 他想媳妇,想儿子曾文卓(白云宗那个小仙苗),更想铺子里的“王叔叔”。 几个月前,他还是这条街的“成功人士”:铁匠铺老板,雇着伙计,儿子成了仙师,媳妇温柔贤惠。他甚至盘算好了,等“王叔叔”再老点,就把老爷子接过来养老送终——在他心里,爹娘走后,王叔就是他最亲的长辈。 可这场该死的雪!把一切都埋了! 他不知道媳妇怎么样了。听说连女人孩子都被强征了?她身子骨一向弱,这冰天雪地的……能扛得住吗? 风雪呜咽,仿佛在回应着凡人的苦难与思念。 第197章 大牛 四派联盟南方,万里之外,一个比冰窖还冷的窝棚区。大牛躺在三十多人挤成沙丁鱼罐头的大通铺上,瞪着漏风的茅草屋顶,心里拔凉拔凉的。 看着身边时不时有人冻成“人体冰棍”,他的心就跟被钝刀子割肉似的,不是他多愁善感,是绝望!还有对媳妇儿揪心的惦记!她那身子骨,能扛住这鬼天气吗? 除了媳妇儿,他最惦记的就是铺子里的“王叔叔”了。老爷子年纪那么大了,这风雪连天的,可别……他已经没了爹娘,不想再失去这个看着他长大的长辈了。 儿子曾小牛(现在叫曾文卓了)?拜入白云宗是风光,可还是个“凝气期小卡拉米”,在这种两国修真界“神仙打架”的场面里,连个水花都溅不起来。想找爹妈?四派联盟这么大,凡人像撒豆子似的分散各地清雪,他上哪儿找去?除非他师父是土地爷! 大牛自己都记不清这雪下了多久。只记得每天睁眼,身边总有几个室友“下线”了——冻得邦硬。唯一让他有点暖意(物理意义上)的,是脖子上挂着的那个小木雕。每次冻得快嗝屁时,这玩意儿就“滋滋”往外冒暖流,瞬间满血复活!神奇! (内心:王叔……您老人家到底何方神圣?这保温杯成精也没这么顶用啊!) 知道木雕的神奇后,他对媳妇儿的担心稍微减轻了点——只要她不把木雕当柴火烧了,应该冻不死。可望着外面那仿佛永远清不完、下不完的雪,绝望感又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听说有人偷跑了,想逃到邻国去。据说那边阳光明媚,春暖花开,跟这边简直是两个世界!大牛那颗不安分的心,也开始蠢蠢欲动。 这天清晨,大牛第一个醒来。推了推睡旁边的周家老二——一个二十出头、身强力壮、干活总帮他扛重活的小伙子。 “二子,起了……” 手刚碰到对方,大牛整个人僵住了!那触感……硬邦邦,冷冰冰!手指哆嗦着探到鼻子下——没气了! “死了……” 大牛惨笑一声,眼泪“唰”地就下来了。一个四十多的汉子,抱着头蹲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他想家,想媳妇儿,想儿子,想王叔,想那暖和的铁匠铺……这操蛋的世道! 屋里其他人陆续醒来,沉默地看着地上的尸体——一晚上,冻死了五个!屋外传来监工不耐烦的吼声:“都死出来干活!偷懒的,直接扔雪里当冰雕!” 大牛被一个相熟的老哥硬拉起来,浑浑噩噩地跟着人群走出窝棚。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就在这时,胸口的小木雕及时“供暖”,驱散了刺骨的冷意。看着周围那些面黄肌瘦、眼神麻木得像行尸走肉的同伴,大牛一咬牙:跑!找到媳妇儿,一起逃去邻国!等雪停了再回来! 深夜,趁着所有人都睡死(或者冻僵),大牛悄悄溜出窝棚,一头扎进风雪里。驻扎的军队?看见了也当没看见——这天气跑出去,跟送死没区别,拦都懒得拦。 顶着能把人吹飞的寒风,深一脚浅一脚地在雪原上跋涉。天地茫茫,大牛感觉自己渺小得像粒沙子。正深一脚浅一脚走着,“噗通”一声!被什么东西绊了个狗啃泥! “哎哟我……” 大牛骂骂咧咧爬起来,借着微弱的雪光一看绊倒自己的东西——一张冻得酱紫、死不瞑目的脸! 距离近得他呼出的白气都能喷对方脸上! “妈呀!!!” 大牛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往后躲!结果脚下一滑,又摔了!这次绊倒他的……还是尸体!他惊恐地环顾四周——好家伙!雪地里横七竖八躺满了“人体冰棍”!跟开了个露天停尸房似的! 媳妇儿的安危、周家老二的死、对未来的绝望、眼前这地狱般的景象……所有情绪像山洪一样爆发!大牛彻底崩溃了,蹲在雪地里嚎啕大哭:“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正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忽然感觉身子一暖。一只温暖的手掌,轻轻按在了他冻得发麻的脑袋上,还拍了两下。 “大牛,别怕。” 大牛泪眼婆娑地回头,愣住了。身后站着一个青年,看着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多少。但那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透着说不出的沧桑。 这张脸……大牛太熟了!他脑子里“轰”地一声,瞬间闪回到少年时第一次推开王林铺子门的情景——就是这张脸!跟当年一模一样! “王……王叔?” 大牛声音发颤,眼珠子瞪得溜圆,看看对方年轻的脸,又想想铺子里那个白发苍苍的老头,cpU差点烧了!“你……你是……仙人?!” 他憋了半天,终于问出了这个盘旋已久的疑问。 王林看了看四周的“人体冰棍展”,目光落回大牛那张冻得通红、写满震惊和迷茫的脸上,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嗯。好了,王叔来了,没事了。走,带你找你媳妇儿去!” 大牛整个人都懵了!脑子里两个“王林”的形象疯狂打架——一会儿是慈祥老头,一会儿是冷峻青年。表情也跟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跟抽风似的,眼神里全是“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恐慌。 我暗叹一声,这冲击对凡人来说确实大了点。手指在他眉心轻轻一点。大牛眼皮一翻,嘴里嘟囔着“我一定是在做梦……”,身子一软,睡(晕)了过去。一道柔和的光罩笼罩住他,隔绝了风雪。我拎起……带上大牛,身形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茫茫雪夜。 凭着当初送木雕时留下的那缕神念(高端防丢器),我精准定位到了三万里外另一个清雪点。在女眷窝棚里找到了大牛媳妇儿——还好,木雕护体,人只是冻得够呛,没变冰棍。 一手拎一个(用灵力托着,很优雅),我带着这对患难夫妻,风驰电掣般飞到了邻国边境。眼前是两道光幕结界,像两堵透明的墙,一边是“四派联盟冰窖体验区”,一边是“邻国春暖花开度假村”。 我伸出右手,按在本国光幕上,灵力微吐——“嗤啦!” 像撕布一样,硬生生在两道结界上扯开一个“狗洞”大小的通道。 把还在昏睡的两人轻轻放在通道口。想了想,从储物袋摸出个小包袱(里面塞满了凡俗的金银细软,够他们安家了),放在大牛身边。最后,指尖在他们额头再次一点,抹去这段“高空速递”的记忆。 “缘尽于此,各自安好吧。” 我轻叹一声,身影无声无息地隐入风雪。 凡尘了却,前路茫茫 过了好一会儿,大牛迷迷糊糊睁开眼,揉着发胀的脑袋:“嘶……做了个怪梦,梦见王叔变年轻了……” 他嘟囔着,一扭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孩儿他娘?!!” 大牛媳妇儿也醒了,看到大牛,两人愣了三秒,然后抱头痛哭!哭够了,媳妇儿才一脸懵:“大牛?咱俩咋在这儿?我明明记得睡在窝棚里啊?” 大牛没说话,抬头望向四派联盟那灰蒙蒙的天空,又看了看地上那个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小包袱,再摸了摸胸口温热的木雕……他沉默了很久,什么都明白了。 那不是梦! 他拉着媳妇儿,朝着京都方向,“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心里默念:“王叔……谢谢您的大恩大德!还有……谢谢您的‘顺风车’和‘再就业启动金’!” 捡起沉甸甸的包袱,拉着媳妇儿的手,两人猫着腰,钻过那个“狗洞”,消失在了邻国温暖(相对)的晨光里。 王林的身影在风雪中重新浮现,站在他们刚刚跪拜的地方,望着两人互相搀扶、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欣慰。 (神识扫过:嗯,不远处就有个边陲小镇,官道直通,安家落户没问题。) 大牛夫妇后来在那个小镇度过了余生。大牛直到闭眼那天,都没能忘记那个看着他长大的“王叔叔”。只是他再也无缘得见。那个风雪夜的神秘搭救和年轻的面容,成了他心底一个温暖又敬畏的谜。 而我,站在漫天风雪中,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即将陷入战火、承载了我三十多年“佛系养老”生活的土地。凡尘因果已了,是时候……化神去了! 风雪呼啸,仿佛在为一个时代的终结奏响离歌。 第198章 雪域降临 站在原地,目送大牛夫妇互相搀扶、深一脚浅一脚地消失在邻国温暖的晨光里(相对而言)。三十多年前,大牛还是个探头探脑的虎头少年,现在……啧,都娶妻生子步入中年油腻期了。时间这玩意儿,比我手里的刻刀还锋利。 (内心:生老病死,因果轮回,这就是天道给我发的“人生考卷”?行吧,这题算答完了,交卷!) 右手对着那两道光幕结界随意一点——五彩光芒一闪,“狗洞”瞬间缝合。我没急着开溜,而是抬头望了望四派联盟这冰天雪地的“坟场”。为啥?因为还有件“宝贝”没到手——雨鼎! 这玩意儿对四派联盟是催命符,对我王某人,可是通往“仙界拆迁办”(婴变期)的VIp门票!越是接近化神,我越觉得这天地灵气……不干净!就像兑了水的劣酒,杂质多得硌牙!化神以下喝喝还行,想靠这玩意儿冲击更高境界?怕不是要喝出“灵力结石”! 天逆珠子产的“灵力露水”稍微强点,但也就“纯净水”级别,距离“仙界特供仙气”还差得远!而且这破珠子还特么是个“五行残缺儿童”,除了水属性勉强及格,其他四个属性跟死机了似的!想补全?得抓对应属性的“洪荒异兽”当“充电宝”!这种“SSR级神兽”是路边大白菜吗?我找了四百年都没凑齐! 所以,进“仙门废墟”吸口纯正的“仙界仙气”,势在必行!雨鼎?必须搞到手! 不过现在冲出去大喊“把雨鼎交出来”?那叫送人头!时机嘛……得等雪域国那帮“拆迁队”和四派联盟这群“钉子户”打得头破血流、无暇他顾的时候! 打定主意,我目光平静(内心盘算着怎么当黄雀),找了个最高的“人造雪山”(堆满尸体和积雪那种),一头扎了下去!下沉的同时,顺手把禁幡祭出来当“隐形斗篷”。很快,我整个人就像被雪山“吞”了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抓紧时间冲击化神最后一步!实力强了,抢……咳,拿雨鼎才更有底气嘛! 转眼一年过去。 外面的雪,居然……变小了?不知道是天上那个“挡雪棚”(阵法)终于修好了,还是雪域国那帮“拆迁队”终于要进场干活了。整个四派联盟,彻底成了“冰雪停尸房”,凡人死得七七八八,脚底下踩的不是雪,是尸体冰沙!人间地狱不过如此。 四派内部也分裂成两拨:一拨是“风紧扯呼派”(准备跑路),一拨是“誓死保卫家园钉子户派”(准备硬刚)。毕竟雪域国也只是四级修真国,凭啥不能刚一波? 这天,万里高空那些“漏雪裂缝”里,突然“呼呼”往外冒深蓝色的寒气!正中间最大的那条裂缝里,一个白衣胜雪的女子,跟走t台似的,款款而出。 此女长相嘛……算不上倾国倾城,但那股子“生人勿近”的寒气,比外面的“特制冷气雪”还冻人百倍!她居高临下扫了一眼地面,伸出纤纤玉指,对着虚空那么轻轻一点! 咔嚓!咔嚓嚓——! 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响彻天地!覆盖四派联盟的“挡雪棚”大阵,瞬间碎成了漫天亮晶晶的渣渣,跟下了一场“灵力玻璃雨”似的! 紧接着,所有裂缝里跟下饺子似的,“噗通噗通”蹦出无数身穿“雪域国统一工作服”(白衣)的修士!个个面瘫脸,浑身冒寒气!萧杀之气瞬间笼罩全场!温度骤降一百度! 四派联盟的修士呢?一个都没冒头!安静得诡异!任凭雪域修士在天上排兵布阵,眼神都跟焊死在那白衣女子身上似的。 女子面无表情,右手优雅地往下一指——拆迁令下达! 轰——! 所有雪域修士瞬间化身“白色流星”,杀气腾腾地俯冲而下!准备强拆! 就在“白色流星雨”即将砸到地面的瞬间!四派联盟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咻!咻!咻!咻!” 猛地射出四道通天光柱!青、红、紫、白!直插云霄! 光柱上,光影扭曲,迅速凝聚出一个个身高百丈、肌肉虬结、只围着兽皮裙的……上古野人兄贵!仔细看,每个野人兄贵的“胸肌”里(心脏位置),都盘膝坐着一个修士(估计是操控员)!野人们仰天怒吼,迈开毛腿,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朝着俯冲下来的“白色流星”们砸了过去!脚步落下,地动山摇!场面堪比“哥斯拉大战奥特曼”! 这还没完! 东方(白云宗):一块巨大的黑岩缓缓升起,上面锁着个干瘦得像骷髅、浑身死气的老头!老头伸出能舔到后脑勺的超长舌头,对着天空的“雪域拆迁队”舔了舔嘴唇(眼神像在看自助餐)!(白云宗镇派之宝:九链锁尸老怪?) 南方(水墨门): 一口刻满古老鬼画符的巨型铜鼎飘了起来,鼎上坐着个穿红袍、一脸淡定的老头。(水墨门镇派之宝:洪荒咒符鼎?) 西方(青木崖):一大滩冒着恶臭气泡、直径百丈的黑色腐烂淤泥飘了起来!淤泥里还时不时浮出一张张痛苦扭曲的人脸!连风雪都吓得绕道走!(青木崖镇派之宝:百鬼哀嚎烂泥塘?) 北方(黑魂派):一个病恹恹、脸色苍白的小年轻飘上半空。他右手一招,整个黑魂派地面冒出无数黑气,交织成一支巨大的……毛笔?!这笔一出,风云变色!连红袍老头和长舌老怪都惊了!小年轻握住毛笔,苍白的脸上泛起一丝“嗑药般”的潮红!(黑魂派镇派之宝:判官夺命笔?) (内心:好家伙!四派这是把压箱底的“传家宝”都搬出来当“拆迁队克星”了!看来“钉子户”们是铁了心要保卫家园啊!) 这一年多,“钉子户派”显然没闲着!意见统一了:人不可无家!修士也是人!干他丫的!这是一场不死不休的灭国(保家)之战! 高空的白衣女子眼神冰冷,朱唇轻启:“抹平他们。这里,就是我们雪域国的新家了!” 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 “吼——!!!” 雪域修士们齐声咆哮,声浪震天!气势达到顶点时,白衣女子双手掐了个玄奥的法印! 嗡! 五彩光芒闪耀!她身边瞬间出现了五个和她一模一样的身影!不是分身幻影!是实实在在的五个独立个体!气息、修为、连那冻死人的眼神都丝毫不差! 五行之灵?!天逆珠子的“自助餐”来了! 此刻,王林的神识正猥琐地躲在雪峰底下“偷窥”战局(天上神识乱飞,谁注意我这小虾米?)。看到那五个“冰雪女王克隆体”出现的瞬间!丹田里的天逆珠子跟饿疯了的狗看见肉包子似的,“嗡”地一声疯狂震动起来!五行之灵!还是五个齐全的! (内心疯狂:卧槽!五行之灵!集齐就能召唤……不是,就能补全我的天逆珠子!这泼天的富贵……啊不,泼天的机缘!) 但下一秒,我发热的脑子就像被浇了一盆“特制冷气雪”,瞬间冷静! 这白衣女子,就算不是周武泰说的那个“百年化神挂逼妖女”,也绝对是化神中期以上的大佬!五个打我一个?还是五个化神?我这小身板冲出去,怕不是给人家送“五行灵气外卖”?捡漏可以,送死不行! 雪峰底下,我默默按住了躁动的天逆珠子和想出去浪的爪子。黄雀?得先保证自己不是螳螂嘴里的那只蝉! 第199章 地下冰雕 五行之灵一出场,整个战场瞬间炸锅! 白云宗上空,那个被九条铁链锁在黑色巨岩上的“干尸老怪”率先发难,桀桀怪笑着,拖着巨岩和铁链,像个移动的拆迁锤,直扑五行之灵中的水灵! 水灵妹子(姑且这么叫)高冷依旧,二话不说,整个人“哗啦”一声,化作一片连绵不绝的清水,迎了上去!(水灵:想玩捆绑?老娘陪你湿身!) 其他三灵也各自“点菜”: 火灵最暴躁,直接“轰”地变成一片蓝色火海,朝着那些冲过来的上古野人兄贵就烧了过去!(火灵:烧烤时间到!先烤大块头!) 金灵和木灵则分别找上了水墨门的红袍老头(和他的洪荒咒符鼎)以及青木崖那滩“百鬼哀嚎烂泥塘”。 唯独土灵比较郁闷,被黑魂派那个病恹恹的小年轻(和他手里那支诡异的判官夺命笔)给缠住了,打得束手束脚。 与此同时,天上密密麻麻的“雪域拆迁队”也跟下饺子似的,就近选择目标,化作一道道寒光,开始了“强拆”行动!地面的积雪成了他们的“充电宝”和“武器库”,寒气一吸,灵力蹭蹭涨!反观四派联盟的“钉子户”们,碰着寒气就冻得哆嗦,此消彼长啊! 整个四派联盟的天空,被各种法宝光芒照得跟迪厅似的。水墨门、白云宗、青木崖、黑魂派,成了四个主战场。幸存的凡人缩在屋里瑟瑟发抖,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神仙”打架! 边境线上更绝!周围邻国的“吃瓜群众”(高阶修士)们排排站,把四派联盟围得水泄不通。原则就一个:里面的,无论是钉子户还是拆迁队,没打出个结果之前,谁也别想出来!关门打狗,瓮中捉鳖! 九十九个身高百丈、肌肉爆炸的“上古野人兄贵”确实猛!砂锅大的拳头抡起来,一拳下去就能让几个雪域修士变成“人体烟花”。但他们也有克星——火灵牌人形火焰喷射器! 一个野人兄贵刚表演完“双杀”,还没来得及摆poSE,就被一片蓝色火焰“呼啦”一下裹成了“人形火炬”!白烟滚滚,几息之间,连人带里面操控的修士,烧得连灰都不剩!(火灵:烧烤,讲究的就是一个快准狠!)诡异的是,这火对地上的雪屁事没有!反而天上那些“漏雪裂缝”在阵法破后,吹出的暴风雪更大了! 雪域修士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四派外围,几个白发苍苍的雪域老奶奶(修士)站了出来,张开手臂开始吟唱复杂拗口的“冰雪咒语”(估计是召唤说明书)。咒语声中,狂风呼啸,地面方圆百丈的积雪“轰隆”一声拔地而起!瞬间凝结成巨大的冰块! 紧接着,老奶奶们一拍脑门(物理意义上),自己的元婴“咻”地飞出,直接钻进了冰块里! 咔咔咔——! 冰块一阵蠕动变形,眨眼间变成了一个个身高十丈、晶莹剔透的冰雪巨人!这些巨人还能从地上“吸雪成矛”,抄起家伙就加入了战场! 其他雪域修士一看:“这招好!环保节能还能废物利用!” 纷纷效仿!一时间,战场上“冰雪高达”遍地开花!四派联盟的低阶修士这才恍然大悟:难怪要下这么大雪!合着人家是把雪地当“高达零件仓库”了! 再看高端局: 水墨门(红袍老头 + 洪荒咒符鼎)VS 金灵:老头手按铜鼎,鼎上的鬼画符“活”了过来,跟金灵妹子玩起了“符文缠斗术”。(老头:看老夫的符海战术!金灵:切,金光护体!) 青木崖(百鬼哀嚎烂泥塘)VS 木灵:烂泥塘里飞出无数“腐蚀黑芒”,沾着就烂!木灵妹子躲得有点狼狈。(烂泥塘:尝尝我的百鬼噬魂!木灵:嘤嘤嘤,好恶心!) 黑魂派(病秧子 + 判官夺命笔)VS 土灵:最诡异!病秧子小年轻全程闭着眼,全靠手里的毛笔自己动!每次虚空一划,土灵汉子就吓得蹦老高!(病秧子:笔仙笔仙,你是我的眼… 土灵:这玩意儿不讲武德!) 战场打得如火如荼,死伤无数。但王林很快发现一个极其诡异的现象:无论哪边死的修士,尸体碎肉一落地就“速冻”成冰雕,然后“哧溜”一下沉进雪里不见了!** 更诡异的是,尸体消失的瞬间,会有一丝极其微弱、难以察觉的法力波动荡开! 一股强烈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我!不对劲!非常不对劲!四派联盟那些老狐狸会没发现?还是说……连他们都看不透? 二话不说,我立马发动“土遁术”,朝着冰雪之下钻去!我倒要看看,这雪地下面开了什么“自助餐厅”! 冰雪层里法力受限,我像个慢吞吞的鼹鼠,用了两炷香才钻到地面。没停!继续往下拱!下潜四千丈! 停!卧槽?! 我整个人都麻了!在五千丈深的地底,赫然被人掏出了一个无边无际的巨大溶洞!感觉整个四派联盟都被掏空了!溶洞里,每隔千丈就杵着一尊十丈高的冰雕!造型统一:人首蛇身,面目狰狞!(冰雕: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这些冰雕排列得贼有规律,像某种邪恶阵法。更恐怖的是,战场上刚“速冻”沉下来的尸体碎肉,一出现在这里,立刻就被最近的冰雕“吸溜”一声吞掉了!(冰雕:感谢大自然的馈赠!自助餐真香!) 我后背冷汗都下来了!这玩意儿连我(神识堪比化神后期)都差点没发现!四派联盟那些老家伙能发现才有鬼了!绝对是雪域国埋的超级后手!这哪里是灭国战?这是要把所有人当“冰雕养料”啊! 我悄咪咪地缩回地面雪峰老窝,心脏还在怦怦跳。不行,得给周武泰那老小子提个醒!虽然四派联盟快完蛋了,但也不能死得这么不明不白(主要是怕这邪阵最后连我一起吸了)。 掏出当年周武泰给的“骚扰玉简”(传音玉简),神念快速刻入警告信息:“老周!地底有鬼!冰雕在吃人!速查!” 手一甩,玉简化作一道光溜了。 刚发完“战地警告”,麻烦就找上门了!那片刚烧死野人兄贵的蓝色火焰(火灵牌喷射器余火),居然跟装了GpS似的,“呼啦”一下朝我藏身的雪峰扑了过来!(火灵:咦?这里还藏了只小老鼠?烤了!) “靠!吃瓜有风险!” 我暗骂一声,双手掐诀,一道水幕屏障瞬间挡在身前! 滋啦——! 水幕跟纸糊的一样,瞬间被烤成白气!趁着这点阻拦,我发动“瞬移2.0加强版”,“咻”地一下出现在两千里外!(内心:还好老子跑得快!) 那火焰在原地转悠了两圈,没找到目标,悻悻地飘回白云宗方向继续烧烤去了。 我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找了个更隐蔽的雪峰猫起来。(战术总结:地底有大坑,火灵不讲理。继续苟!等双方真正的大佬(化神期)下场打出狗脑子,我再考虑出去捡漏(雨鼎)!) 雪峰之下,我默默掏出瓜子(并没有),准备欣赏这场越来越诡异的“拆迁大战”。这瓜,保熟吗? 第200章 苍龙 半空中那白衣“冰雪女王”闭着眼,似乎在用“神识wiFi”感受战场。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她右手掐了个法诀,“咻”地打出一道白光,钻进了头顶最大的那条裂缝里。 轰隆隆——! 整片天空的裂缝跟活了一样,开始“咔嚓咔嚓”地挪动、拼接!眨眼间,万里天空被拼成了一条巨型深渊裂缝!紧接着,一座座造型各异、晶莹剔透的冰雪宝塔,跟下饺子似的从裂缝里“噗通噗通”砸了下来! (内心:好家伙!雪域国这是把老巢的“冰雪楼盘”都搬来了?) 这些塔就是雪域国化神大佬的“身份证”兼“移动别墅”!层数越高,修为越牛!这次一共下来了三十六座!其中四座高耸入云(九十九层),一看就是化神后期的“豪华大平层”! 四派联盟的化神老怪们一看对面亮“房产证”了,纷纷深吸一口气(估计是心疼门派资源),钻进各自门派的传送阵,“咻咻咻”地消失。 下一秒,白衣女子脚下的地面“哗啦”一声,亮起七彩炫光!一扇巨大光门凭空出现!四派联盟的化神大佬们鱼贯而出,气势汹汹!白云宗那对“绝情cp”(中年文士和老妪)也在,可惜缺了“岁月老头”青衫老者。 最扎眼的是四个看着像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古董(四派护派大长老)。其中一个干瘦老头突然挺直腰板,浑身“噼里啪啦”一阵爆响!肌肉像充了气一样鼓胀,皱纹秒没,瞬间变身成个威严中年帅哥! “在下黑魂派咒云!” 帅哥声如洪钟,盯着白衣女,“敢问阁下可是雪域国那位‘百年挂逼’——红蝶道友?”(内心:快承认!就等你亮血条了!) 白衣女眼皮都没抬,冷冷道:“原来是咒云,四派八位化神后期之一。”(答非所问,差评!) 咒云帅哥眉头一拧:**装!接着装!** 管你是不是真红蝶,老子赌了!他右手猛地向前一挥——动手! (兄弟们!第二步计划启动!关门!放杀阵!) 他身边的化神老怪们“嗷嗷”叫着冲上天!白衣女眼中闪过一丝“看土鳖”的轻蔑。只见那些冰雪宝塔里,“嗖嗖嗖”飞出一个个雪域国的化神大佬!高端局,正式开团! 刹那间,天崩地裂!移山倒海的法术神通跟不要钱似的乱砸!法力余波跟冲击波一样扫荡全场!低阶修士们(无论哪边的)沾着就伤,碰着就亡!战场瞬间分层: 地面层: 筑基、结丹、元婴菜鸡互啄(雪域高达 vs 四派人海) 天空层:化神大佬激情互殴(特效拉满,经费爆炸) 王林躲在雪峰里,看得津津有味(顺便偷师学艺)。这些大佬的“意境神通”看得我眼花缭乱!打着打着,战场就扩散开了,万里疆域都成了他们的“神仙斗兽场”。 白衣女脸上那“王之蔑视”更浓了,又掐了个法诀准备放大招。可就在这时——“Surprise mother Fker!” 九个光点毫无征兆地在她身边闪现!瞬间连成一片!九个虚幻身影凭空出现! 白云宗那位“岁月老头”青衫老者赫然在列! 白衣女脸色“唰”地白了!显然没料到这手!她反应贼快,右手一翻,掏出一把由七根华丽大羽毛组成的扇子(一看就是氪金道具)!扇子一抖,一根羽毛“噗”地脱落,燃起青烟,化作一个凹凸有致的巨大黑影(就是没脸)! 她对着黑影轻轻一吹气! 包围她的九人齐齐闷哼,嘴角飙血!但脚步愣是没退半步!九人眼中凶光毕露,齐声低吼:“给爷死!!!” 九道蕴含不同“意境”(绝情、岁月、狂暴…)的毁灭性能量,如同九条恶龙,咆哮着轰向白衣女!(九人:管你真红蝶假红蝶,吃俺们一发‘九婴灭神炮’!) 远处想支援的雪域化神们急眼了,可四派的老狐狸们早有准备,死死缠住他们!计划通! 白衣女花容失色(虽然本来就白),玩命地挥动扇子!“噗!噗!噗!”一根根羽毛疯狂脱落!可惜……晚了! 这杀阵可是四派联盟憋了很久的“屠神大招”,专门为那位“天之骄女”准备的!只要宰了这“核心价值”,雪域国在朱雀国眼里立马变“垃圾股”! 轰——!!! 能量洪流瞬间将白衣女吞没!连惨叫都没来得及,直接汽化成血雾!那把只剩两根毛的“秃毛扇”,被一个四派化神后期眼疾手快地捞走!九个布阵者化作光点消失(估计回去集体IcU了)。 战场瞬间安静三秒 雪域国的化神大佬们看着自家“天骄”被秒成渣,脸上愤怒是愤怒……但为啥一点悲伤都没有?反而打得更疯了? 王林眉头紧锁:不对劲!这瓜馊了!这女的怕不是个西贝货!雪域国玩了一手“李代桃僵”? 就在此时,地面突然亮起**一百零八道七彩光柱!直插云霄!光柱分布整个四派联盟,组成一个覆盖全国的超级魔法阵!每个光柱底下都坐着一群闭眼“充电”的修士(快被抽成人干了)! 轰隆隆——! 大地疯狂震颤!四派联盟中心,那座被冰雪覆盖的“天云山脉”突然活了!冰层“咔嚓咔嚓”碎裂!整条山脉扭曲、隆起……最后变成了一条体长万丈、鳞爪狰狞的岩石苍龙! 龙头上,站着一个人!大耳朵周武泰!*这小子浑身冒光,跟充了电似的!原来他体内有四派守护苍龙的“血脉钥匙”!只有他能启动这“终极手办”! 苍龙仰天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龙啸! “嗷——!!!” 声浪所过之处,四派修士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士气爆棚!总攻信号!无数修士从门派里冲出来,嗷嗷叫着加入战场! 雪峰底下,我默默嗑了颗瓜子(依然没有):好戏,这才刚刚开始!那地底的“冰雕自助餐厅”和真·红蝶,怕不是要登场了?这瓜,越来越馊,但也越来越大了! 第201章 抢土灵! 躲在雪峰里,看着四派联盟靠着“苍龙手办”和“假天骄翻车”似乎占了上风,但我这心里头,就跟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似的,七上八下!总觉得有股子大祸临头的味儿! 正琢磨着,神识“雷达”突然报警!滴!滴!滴!发现目标:黑魂派方向!五行土灵正跟个冒黑烟的窜天猴似的,朝着我这边狂飙!后面还缀着个闭眼装酷、手里拿着判官笔的病秧子小年轻(黑魂派镇场子那位)。土灵兄明显被那支“自动笔”戳得不轻,黑烟滚滚,狼狈不堪! (内心疯狂:五行之灵!土灵!我的天逆珠子就差它和金木了!) 干看着?这不符合我王某人“雁过拔毛”的优良作风!富贵险中求!干了!*我一咬牙,从雪峰里悄咪咪钻出来,跟个雪地幽灵似的,朝着土灵迎了上去! 八千里……七千里……五千里……三千里……距离差不多了! 瞬移!两千里外闪现! “宝贝请转身!”呸!是“宝贝请出来!” 我一拍脑门,“噗”地吐出那方凝聚了四百年杀戮煞气的黑印!煞气冲天,残魂乱舞!黑印升空,隐身待命! “禁幡,给我罩!”双手翻飞,一道道禁制不要钱似的甩出去!禁幡一抖,黑雾弥漫又瞬间隐形!埋伏圈搞定!坐等土灵入瓮! 说时迟那时快!土灵兄带着一身“黑烟尾气”杀到了!看见我这“元婴小趴菜”挡路,它眼神里充满了“你也配?”的鄙视!随手一挥,一股“厚土牌板砖”糊我脸上! “噗!” 一口老血喷出!元婴差点给我震散架了!(内心哀嚎:化神后期巅峰的随手一击都这么猛?!) 土灵看都懒得看我第二眼,准备直接撞开“空气”(它以为的)跑路! 嗡! 黑雾瞬间爆发!禁制光环“哐当”套下!禁气化作锁链,跟疯狗似的扑上去撕咬!牢笼成型!关门! 土灵:“???哪来的破网?” 它怒了!咚!一头撞在黑雾禁制上! 咔嚓! 我心尖一颤!我的禁幡啊!裂了! 咚!第二下!黑雾彻底崩散!禁幡上裂纹跟蜘蛛网似的!(心在滴血:我的家当啊!) 眼看土灵准备来个“帽子戏法”撞碎我的宝贝禁幡—— “笔仙驾到!” 病秧子小年轻终于赶到了!眼睛依然闭着,手中判官笔轻轻一点! “嗷——!” 土灵惨叫一声,身上的黑烟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狂涌!整个灵都萎了! 趁你病,要你命!我瞅准时机,右手一指:“黑印!给我砸!” 隐身待命的黑印“轰隆”一声从天而降!裹挟着无尽煞气和残魂,泰山压顶! 土灵兄狗急跳墙,整个身子“噗”地化成一滩冒着黑气的烂泥,想把黑印包了饺子! 病秧子小年轻嘴角微翘(闭着眼也能笑?),判官笔再一点! 烂泥瞬间蒸发一大半!去势顿减! “就是现在!” 我身化流光冲进禁幡范围(主要怕误伤我的幡),眉心天逆珠子疯狂运转!吸星大法!不对,是吸灵大法!开! “咻——!” 半死不活的土灵,跟面条似的被吸进了我眉心!黑印“嗖”地回体!禁幡“唰”地收回储物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抢完就跑! “晚辈白云宗弟子!家师青松!” 我一边撒丫子狂奔,一边疯狂催动体内那点“岁月意境”(模仿青衫老头),生怕后面那支“自动判官笔”给我也来一下! 病秧子小年轻站在原地,闭着眼“看”着我远去的方向,手中毛笔颤了颤,最终还是没挥下去。(估计在想:青松老鬼的面子?算了,一只小虾米,跑了就跑了吧。) 一口气飞出万里,我才敢停下喘气,后背都被冷汗浸透了!(内心后怕:太刺激了!差点就交代了!这土灵抢得值!但下次打死也不干了!禁幡都快碎了!) 赶紧检查天逆珠子:土属性,圆满!现在就差金和木了!胜利在望! 还没来得及高兴,脚下大地猛地一震!轰!轰!轰! 只见一座座狰狞的人首蛇身冰雕,跟雨后春笋似的,破开积雪,拔地而起!密密麻麻,遍布整个四派联盟!从高空看,这些冰雕居然组成了一个超巨型的人首蛇身图案!(冰雕: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自助餐厅升级露天展览啦!)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所有冰雕“嗡”地一亮,然后集体原地升天!速度快的像火箭!天上那些小裂缝“噗噗噗”全灭了,只剩下中间那条最大的深渊裂缝。 裂缝里“呼啦”喷出一大股浓郁的深蓝色“制冷剂”(气息)!瞬间覆盖万里! 几个倒霉的四派修士闪避不及,被这蓝气一沾—— 咔嚓!秒变人形冰棍!连元婴都冻成了冰疙瘩,“啪嗒”掉地上摔得稀碎! 嘶——!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修士,集体倒吸一口凉气!这玩意儿比冰箱还猛! 冰雕们飘到半空,集体表演“冰雕融化术”,几息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仿佛从没出现过。就在它们消失的瞬间—— 深渊裂缝里,那股深蓝气息更加浓郁!一个小山般大小的蛇身怪物,缓缓探了出来!腰部以上,赫然是人身!正是冰雕上刻的那位本尊! 深蓝制冷剂跟不要钱似的狂喷!所过之处,万物冻结!我藏身的那座雪峰,三息不到就变成了亮晶晶的冰山!还好我溜得快! 站在万丈苍龙头顶的周武泰(大耳朵兄),冷哼一声:“孽畜!休得猖狂!” 他脚下苍龙发出一声震天龙吟,万丈身躯腾空而起!无视那恐怖的深蓝寒气,张开能吞下山岳的巨口,朝着那刚爬出来一半的蛇身怪物就咬了过去!(苍龙:尝尝我的深渊巨口!)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冰冷清脆又带着点不容置疑的女声,从裂缝深处传来: “使者大人,朱雀国答应为我出手一次。现在,请把这条碍事的泥鳅……抹掉!” 话音未落,一个身影从裂缝中款款走出。 白衣胜雪,黑发如瀑。 齿若编贝,绰约多姿。 但最让人心惊的是她那双眼睛——清澈、冰冷,带着一股磐石般不可动摇的意志! 她往那儿一站,之前那个被秒成渣的“假天骄”简直就是萤火虫比皓月!这才是正主!雪域国百年挂逼妖女——红蝶! 红蝶一出现,立刻抬起纤纤玉手。 “咻!咻!咻!咻!” 四道流光从四派联盟的东南西北方向电射而来,正是金、木、水、火四大灵体,乖乖悬浮在她身周。 红蝶秀眉微蹙,目光扫过四个灵体,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和冰冷: “嗯?土灵……少了一个?” 她的视线,仿佛穿透了空间,扫向战场每一个角落。 雪峰阴影里,王林缩了缩脖子,摸了摸眉心还在消化土灵的天逆珠子,默默祈祷: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大佬您继续打龙…… 第202章 红蝶 啧啧,今天这瓜,吃得我王林是心惊肉跳外加“收获满满”。事情还得从天上那位祖宗,红蝶大小姐说起。 她头上顶着五个金光闪闪的保镖——先天五灵!这玩意儿,听说她出生那天就跟着了,天空异象跟放烟花似的,五灵自动生成,专职护她周全。牛吧?更牛的是,这五个保镖的修为不是固定的!红蝶变强,他们就跟着水涨船高,自动晋级化神后期!简直是修真界顶级VIp终身成长型保镖套餐。她师傅当年为了算清这五灵的来历,硬是把自己算成了“修为清零版”,最后只憋出个结论:红蝶是啥“先天伪五灵体”,这辈子就一劫,过了就能升级成“真·五灵体”,从此大道平坦,一路开挂。 可这劫是啥?连她那个把自己算成白板的老神棍师傅都挠头,死活算不出来。时间一长,大家也就当个传说听听,就极少数几个老硬币心里惦记着,等着看戏呢。 结果,就在这次雪域国和四派联盟开片儿前,红蝶师傅突然跟开了挂似的,身上冒红光,灵感爆棚,居然在厕所…啊不,在闭关时,硬是摸到了点劫数的边角料!于是乎,老神棍一拍大腿,使出经典替身文学:让红蝶把她的五个宝贝保镖交给她大师姐,让大师姐带着全国修士去干四派联盟! 嘿,您猜怎么着?一切还真按剧本走了!大师姐英勇就义,光荣扑街,红蝶的劫数,就这么被“应”掉了,不是躲,是硬生生找了个“替死鬼”扛雷。大师姐咽气那一刻,红蝶的“坎坷人生路”就宣告结束,未来一片坦途。所以,这位大小姐才能优哉游哉地从空间裂缝里溜达出来,跟领导视察似的。 但是!重点来了!这位刚“渡劫成功”的大小姐,一出来就发现不对劲——她的五个保镖,少了一个!当时她那小脸儿刷一下就阴了,眼神跟淬了冰似的,看得我躲在远处都打了个寒颤。直觉告诉我,这事儿,有猫腻!大大的猫腻! 她身后跟着八位大佬。七个穿统一制服的,男女老少都有,一看就是雪域国资深长老团,属于红蝶走到哪他们跟到哪的“贴身老保安”天团。最后一位,画风清奇,是个病秧子模样的黑衫中年大叔,脸蜡黄蜡黄的,跟三天没睡醒似的。这位爷,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灯。 红蝶大小姐下巴一抬,指着天上那条还在死扛的苍龙(就是四派联盟那位周武泰老兄召唤出来的人首蛇身兽的对手),冷冷吩咐:“那条龙,灭了。” 病秧子大叔懒洋洋地“嗯”了一声,一步迈出,缩地成寸,瞬间就杵在了苍龙和那人首蛇身兽中间。他瞅了瞅悲愤咆哮的苍龙,慢悠悠地说:“杀它?我权限不够啊老板。不过嘛…抽点血,还是可以的。” 话音刚落,只见他手指头对着苍龙背上的周武泰轻轻那么一点!好家伙!周武泰老兄当场表演了一个“空中喷血托马斯全旋”,跟被巨型弹弓射出去似的,“嗖”一下化作流星,不知道飞哪儿去了。喷出来的那口老血,被病秧子大叔随手一抓,凝成一滴暗紫色的血珠,再那么一弹,“啪”地精准命中苍龙眉心。 苍龙兄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悲鸣,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愤怒,有悲哀,但好像…还有那么一丝解脱?它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这片它守护的大地,然后…一道龙魂“咻”地从它头顶飘出,头也不回地消失在天际,溜了溜了! 龙魂一走,苍龙那庞大的身躯立刻开始石化,眨眼功夫,就变回了一座巨大无比的山峰,然后…“轰隆!!!”一声巨响,从天上砸了下来!那动静,震得我心肝脾肺肾都在颤。这哪是山峰落地啊?这分明就是给四派联盟敲响了最后的丧钟!苍凉、悲壮,还带着点“完犊子了”的绝望感。 病秧子大叔完成任务,叹了口气(也不知道是真感慨还是假慈悲),又一步缩地成寸,溜达回红蝶身后,继续扮演他的“重度缺觉”患者。 这时候,人首蛇身兽终于完全从裂缝里挤了出来。红蝶大小姐脚尖一点,优雅地落在它那颗狰狞的脑袋上,然后,玉指就那么轻飘飘地往下一指! 卧槽!大的来了! 那人首蛇身兽大嘴一张,一股深蓝色的、看着就让人灵魂发冷的魔息,跟泄洪似的喷涌而出!那玩意儿扩散速度,比老板催命的微信还快!所过之处,管你是筑基小菜鸟还是化神老油条,统统挣扎不了几下,瞬间变成晶莹剔透的…冰雕!整个四派联盟境内,肉眼可见地变成了一片“冰雪奇缘”主题乐园——还是灭绝版的那种! 我当时就站在“吃瓜前线”,离得不算太远(事后想想真想抽自己俩嘴巴子),一股寒气顺着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头皮炸得跟刺猬似的!这玩意儿沾上一点,妥妥的“速冻饺子”结局!我王林大好年华,还没活够呢! 说时迟那时快,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一拍储物袋,掏出我的保命神器——那顶平平无奇的草帽!往头上一扣,灵力全开,撒丫子就跑!方向?就是周武泰老兄被当棒球打飞的那个方向!身后那深蓝魔息跟死神催命符似的,疯狂蔓延,冰封万里。四派联盟的修士们哭爹喊娘,纷纷从老窝里飞出来,悲愤地看了一眼冻成冰疙瘩的家园,然后…作鸟兽散!一道道剑光四射奔逃。可惜啊,雪域国这帮人,明显是抱着“斩草除根,不留活口”的KpI来的,能让他们跑了才怪! 我压根没心思管别人死活,保命要紧!跑!玩命地跑!神识不要钱似的往前扫。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在前方千里外一座孤零零的雪峰上,发现了个黑洞洞的入口。神识往里一探——嘿!周武泰老兄,正搁里面挺尸呢!昏迷不醒,但还有气儿! 我心中狂喜,速度再飙三分,一个饿虎扑食就钻进了洞里。果然,周武泰躺得板板正正。我二话不说,一把薅下他腰间的储物袋!兄弟对不住了哈,此物与我有缘!摸尸摸得理直气壮!东西到手,此地不宜久留,我转身就要溜。 轰隆! 几乎是同时,那恐怖的深蓝魔息就扫到了雪峰!整座山峰瞬间变成了一座巨大的冰激凌!我要是慢上半步,现在就是冰激凌顶上那颗“樱桃”了! 我一边亡命飞遁,一边麻利地抹掉周武泰储物袋上的神识烙印,探入一看——雨鼎!果然在!哈哈,这波不亏!值了! 刚把宝贝揣进怀里,一股寒气…不,是杀意!瞬间锁定了我!抬头一看,好嘛!一座高达八十多层的冰雪巨塔,跟移动城堡似的,悬在我头顶!塔门口,一个白衣老妇人,眼神跟看砧板上的肉一样,冷冰冰地盯着我,右手缓缓抬起。 淦!被雪域国的“扫地僧”盯上了! 这还得了?我王某人脚底抹油的本事可是练过的!瞬间爆退!同时双手闪电般点向眉心:“兄弟们!出来顶缸了!” 被我炼成魔头的藤家几兄弟(反正不是啥好东西),嗷嗷叫着从我眉心冲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那老妇人。 老妇人眼中那轻蔑,都快溢出来了。手指头随意一弹,就跟拍苍蝇似的。刷刷刷!我那几个可怜的魔头兄弟,瞬间被冻成了冰雕糖葫芦! “爆!爆!爆!” 我心在滴血,但毫不犹豫地下令自爆!这可是元婴级的魔头啊!只听“轰轰轰”几声闷响,几个冰疙瘩炸成了漫天黑雾。 机不可失!我借着黑雾掩护,遁术全开,瞬间闪现到数千里外,继续狂奔!同时手不停歇,再次点向眉心——除了许立国那个嘴碎的家伙留着看家(主要是怕他关键时刻掉链子),其他所有魔头,倾巢而出!同样留下一道“情况不对立刻自爆”的死命令,我身影再次消失! 果然,刚跑出没几息,就感觉那几个魔头的气息瞬间全灭!身后的黑雾虽然更浓了,但那股子被毒蛇盯上的阴冷感觉,如芒在背,甩都甩不掉! “小辈!你跑不掉!” 老妇人那阴森森的声音,如同附骨之疽,穿透黑雾传来。只见那座八十多层的冰雪巨塔,悍然撞破黑雾,塔尖上,老妇人白衣飘飘,眼神跟看死人似的锁定了我。 跑是跑不过了!我猛地转身,一拍储物袋,一具珍藏版的元婴期傀儡被我甩了出来,化作一道黑烟挡在身后。同时双手掐诀,眼中红芒爆闪——极境之力!给我上!那红芒“咻”地钻入傀儡体内。 “去!缠住她!” 我低吼一声。那傀儡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悍不畏死地扑向老妇人。 老妇人站在塔上,嘴角的轻蔑都快挂到耳朵根了。她右手随意往地上一指:“雕虫小技!” 轰隆隆!地面上的冰雪瞬间化作无数根尖锐的冰刺,层层叠叠地凸起,跟个超大号捕兽夹似的,轻松就把我的傀儡给困住了。 “就是现在!爆!” 我心念狂催!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元婴期傀儡,倾注全部修为的自爆!那威力,压缩到极致,全冲着老妇人轰了过去!爆炸的冲击波中,一丝细微却致命的红芒(我的极境神识),如同毒蛇吐信,混在狂暴的能量里,悄无声息地射向老妇人! 老妇人显然没把这丝不起眼的红芒放在眼里,只是对傀儡自爆的威力微微皱眉。她随手在冰雪塔上一拍。塔身上所有窗口瞬间亮起白光,汇聚成一个巨大的冰雪盾牌挡在她面前。 然而! 让老妇人大跌眼镜(如果她有眼镜的话)的一幕发生了!那丝红芒,居然无视了她那看起来坚不可摧的冰雪盾牌,跟穿墙挂似的,“滋溜”一下就透了过去! “嗯?!” 老妇人脸色终于变了,下意识抬起手臂格挡。可这红芒(极境)是神识攻击啊!物理防御有个锤子用?它顺着老妇人的手臂,闪电般钻进了她的识海! “嗡——!” 老妇人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迷茫空洞!虽然只有短短一刹那,她就恢复了清明,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深深的忌惮和后怕! 就是这一刹那! 她身前那个巨大的冰雪盾牌,因为失去了她的主持,光芒瞬间黯淡,变得摇摇欲坠!而此刻,傀儡自爆的恐怖能量冲击,已然轰到! 轰隆隆——! 冰盾在消耗了一部分冲击后,终于支撑不住,轰然破碎!剩余的能量狂潮,结结实实地撞在了老妇人身上! “哼!” 老妇人冷哼一声,身上那件看似普通的白衣骤然鼓荡起来,上面繁复的阵法符文瞬间亮起刺眼光芒!只听一阵密集的“啪啪啪”爆响,傀儡自爆的残余能量,竟被这神奇的法衣硬生生驱散、消弭于无形! 红雾渐渐散去,露出了里面略显狼狈但明显没受啥伤的老妇人。然而,当她看清前方时,瞳孔骤然收缩,几乎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不好!” 她怪叫一声,再也顾不上追杀我,身影一闪,狼狈地缩回了那座冰雪巨塔之内。巨塔光芒一闪,就要破空遁走! 为啥? 因为……嘿嘿,就在她被我那丝“猥琐流”极境偷袭、又被傀儡自爆炸得灰头土脸、忙着驱散能量的那短短几息功夫……我王林,早已借着爆炸的余波和漫天红雾的掩护,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在了逃跑上,此刻已经溜得连影子都没了! 深藏功与名,雨鼎在手,溜之大吉!至于红蝶为啥少了个灵体?那关我屁事!让大佬们头疼去吧!这趟浑水,太tm深了!溜了溜了! 王林抹了把冷汗,消失在茫茫雪原尽头… 第203章 天劫 王林被雪域国那个八十层冰雪塔上的白毛老太太(哦,应该尊称长老大人)追得屁滚尿流,连压箱底的魔头兄弟和元婴傀儡都当自爆卡车扔出去了,最后还祭出了猥琐流神技——极境神识偷袭!总算趁她老人家被我那丝“灵魂震颤小针”扎得懵圈零点几秒的功夫,制造了点混乱。 但是!王林心里门儿清!这点小打小闹,顶多算给老太太挠了个痒痒,顺便糊她一脸灰。人家可是化神中期巅峰的大佬!法术自带意境bUFF,被蹭一下我就得当场表演“元婴消消乐”!而且论跑路速度?呵呵,人家开的是超音速冰雪塔,我蹬的是共享单车,根本没得比! 更糟心的是,时间拖得越久,雪域国那些吃瓜群众高手围过来的可能性就越大。到时候别说抢来的雨鼎保不住,我这条小命估计也得交代在这新开的“冰雪主题乐园”里。 速战速决!必须趁这老太太还没把我当盘菜之前,下猛药! 电光火石之间,我脑子里的cpU疯狂运转,两个方案蹦出来: 1. 躲进天逆空间:安全是安全,但天逆是我最大的底裤!在这老太太眼皮子底下脱裤子?不行不行,太羞耻太危险了!底牌暴露了还怎么在修真界混? 2. 祭出终极杀器——天劫细丝!这玩意儿可是我的“氪金道具”,用一次少一次,心疼是真疼!但比起暴露天逆或者直接嗝屁,这点“氪金”成本,咬咬牙也得付! 威胁她?别逗了!就算吓退这一个,她回头一嗓子喊来一堆老怪物,我王林分分钟变成“修真界通缉令”头版头条!**斩草除根,才是王道!干掉她,一了百了!虽然心在滴血,但哥不是娘们唧唧的人,干了! 说干就干!就在那老太太被我的“灵魂震颤小针”扎得眼神涣散、还没完全回魂的黄金0.01秒,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吸进去的都是钱的味道),右手猛地一抬! “出来吧!我的宝贝细丝!” 一道微弱却蕴含了恐怖毁灭气息的丝线,从我指尖“滋溜”一下钻了出来。那感觉,就像捏着一根随时能炸掉整个地图的引信! 我毫不犹豫,手指朝着天空狠狠一戳! 轰——咔!!! 天空……炸锅了! 刚刚还一片肃杀的冰封世界,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密密麻麻的红云跟不要钱似的凭空涌现,眨眼就连成一片,厚得能压死人!之前那横扫四方的深蓝魔息?在这片红云大爷面前,瞬间怂成了孙子,自动让开一条康庄大道,屁都不敢放一个! 这!就是我王林的“天劫召唤术”! 而这一幕,正好是那白毛老太太刚驱散完傀儡爆炸的烟尘、拍干净法衣上的灰,志得意满准备继续追杀我时,抬头看到的景象…… 老太太脸上的表情,精彩得能开染坊!从轻蔑,到疑惑,再到……**卧槽!这tm是啥玩意儿?! 最后定格在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纯天然的、未经任何修饰的——恐慌! 她甚至没认出这是啥(毕竟天劫这玩意儿太稀罕),但生物本能告诉她:快跑!会死! “嗖!” 老太太展现出了与她年纪完全不符的敏捷,跟受惊的兔子一样,“滋溜”一声就缩回了她那座八十层高的冰雪塔里,塔身光芒狂闪,就想发动“闪现”跑路! “想跑?问过我王某人了吗!” 我脸色苍白如纸(召唤天劫消耗巨大),右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但眼神贼亮!意念死死锁定那座正在疯狂加速的冰雪塔,右手对着它逃跑的方向,狠狠一指!用尽全身力气嘶吼:“给老子狠狠劈它丫的!” 咔嚓——!!! 一道细得几乎看不见的红色雷丝,从红云中瞬间射出!速度快到无法形容,仿佛它出现的那一刻,就已经命中了目标!紧接着,红云仿佛被彻底点燃,“轰隆隆!” 一声震得我耳膜都快穿孔的巨响中,一道足有手臂粗细的紫红色天雷,如同天神之鞭,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狠狠抽了下来! 那冰雪塔里的老太太,估计刚把塔速提到最高档,就惊恐地发现——动不了了!四周空间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毁灭力量死死锁住!冰雪塔?在真正的天威面前,跟纸糊的玩具没啥区别! “不——!!!” 我仿佛听到了塔内传来的绝望尖叫(脑补的)。 紫红天雷,毫无阻碍地劈在了塔尖!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光效。那座八十层高的冰雪巨塔,连同里面那位化神中期巅峰的白毛老太太,就像被橡皮擦抹掉的铅笔画一样,“噗”的一下,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地……没了!连点渣都没剩下! 空气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残留的毁灭气息和慢慢变淡的红云,证明刚才发生了什么。 我大口喘着粗气,看着这熟悉又陌生的场景(毕竟被劈过好几次),心里感慨:“天劫老哥,还是这么给力啊……” 但现在不是发朋友圈感慨的时候!此地不宜久留! 我转身就想开溜,刚飞出不到一百丈…… 嗡——!!! 一股庞大到让我灵魂都在颤栗的恐怖神识,如同深海巨浪般轰然扫过!这感觉,比刚才那老太太强了十倍不止! 我头顶那顶朴实无华的草帽,瞬间金光大盛!像个超大功率的灯泡!那股恐怖的神识似乎被这金光刺了一下,“嗖”地又缩了回去。 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草帽涌入我脑海,瞬间形成一幅画面:那个之前轻描淡写抽了苍龙血脉、一脸病秧子模样的朱雀国中年大叔(欧志),此刻跟打了鸡血一样,双眼放光,正以**瞬移**般的速度,朝着我……不,朝着那正在消散的红云猛冲过来! 卧槽!大佬!真·大佬来了! 我头皮瞬间炸裂!这草帽预警功能也太给力了!但现在是夸它的时候吗?跑!不对,是藏! “天逆爸爸!救命啊!” 我毫不犹豫,右手闪电般点在眉心!整个人“咻”的一下,原地消失,直接躲进了我的终极安全屋——天逆空间!外面打死打活关我屁事,苟住才是王道! 就在我消失的下一秒,那个病秧子大叔(欧志)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半空中。他此刻哪还有半点病态?整个人神采奕奕,双眼放光,死死盯着天空中那正在快速消散的红云,激动得浑身都在哆嗦! “天劫!是天劫的气息!哈哈哈!天助我也!” 他像个看到绝世珍宝的疯子,双手猛地高举,一股撼天动地的恐怖气息轰然爆发!试图强行挽留那即将消散的红云! “给老子稳住!别散!” 他急得额头青筋都爆出来了,双手疯狂结印,甚至不惜咬破手指,在空中画出一道道诡异的血色符文,打入红云之中。 别说,还真有点效果!红云消散的速度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欧志大叔刚松了口气,露出狂喜的表情,结果…… 坑爹啊! 四周那些不受控制的深蓝魔息(人首蛇身兽喷的),还在傻乎乎地扩散,正好一股脑涌了过来,撞在了被强行续命的红云上! “滋啦……” 就像冷水浇在热炭上,那本就勉力维持的红云,被深蓝魔息这么一冲,瞬间加速消散,眨眼间就只剩可怜巴巴的一小片了! “不——!!!我的神功!我的机缘!” 欧志大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表情扭曲,心痛到无法呼吸!眼看着煮熟的鸭子(天劫能量)就要飞了! “妈的!拼了!” 他怒吼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在最后一片红云即将彻底消散的瞬间,一头扎了进去! 滋滋滋……几缕微弱的紫红电弧在他身上游走。欧志大叔脸上露出一种既痛苦又舒爽的诡异表情,仿佛在享受顶级SpA,又像在遭受电刑。 可惜,这“SpA”体验卡时效太短!他刚进去没两秒,那片红云就彻底……没了! 欧志大叔呆呆地悬在半空,看着空荡荡的天空,脸上的表情从狂喜到呆滞,再到阴沉,最后黑得能滴出墨汁来!他之前的神识扫过,除了那消失的冰雪塔,啥活物都没发现(草帽金光的干扰让他错过了我),那团神秘的金光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沉默了几秒,像是自我安慰,又像是对着空气喊话,抱拳高声道:“咳咳!那位引来天劫的道友!在下朱雀国欧志!道友若肯再次引动天劫,助欧某神功大成,欧某必有厚报!灵石、法宝、功法,任你挑选!道友?道友你在吗?” (内心:快出来啊!别藏了!哥求你了!) 回答他的,只有呼啸的风雪和远处人首蛇身兽的低吼。 等了半晌,屁回应没有。欧志大叔的脸彻底垮了,一股邪火“噌”地就冒了上来!他猛地扭头,目光凶狠地锁定了远处那只无辜的人首蛇身兽(和它头顶的红蝶)。 “都是你这畜生!喷什么喷!坏老子好事!” 他怒喝一声,隔空对着那巨兽狠狠一抓! “吼——!” 一声凄厉痛苦的咆哮响起!只见一条粗壮无比、还冒着蓝色血液的巨大手臂,硬生生被人首蛇身兽身上撕扯下来,飞到了欧志手中! “哼!取你一臂,略施薄惩!红蝶,管好你的坐骑!” 欧志大叔冷哼一声,手指一捏,那巨大的手臂瞬间化为齑粉!然后他看也不看脸色阴沉、敢怒不敢言的红蝶和她身后噤若寒蝉的七个长老,身影一闪,又回到了红蝶身后,瞬间切换回那副“重度肺痨晚期”的病秧子模式,仿佛刚才那个狂暴抓人(兽)胳膊的猛男不是他。 后续的事情就简单(残酷)了。四派联盟的修士们,在接下来一年里,遭到了雪域国残酷的“除草行动”。大部分人都凉了,只有一小撮幸运儿(或者倒霉蛋?)隐姓埋名,像地老鼠一样藏在了这片新生的雪域国境内,提心吊胆地过日子。 雪域国的凡人们开始了浩浩荡荡的“北漂”(雪漂?)移民。风雪成了这里永恒的主题,一座座崭新的冰雪塔拔地而起。三年后,这片大地彻底换了主人,挂上了“雪域新国”的招牌。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其实就是苟着)…… 五年后。 雪域国北方,距离边境三万多里的一片鸟不拉屎的冰原上。 寒风呼啸,雪花打着旋儿飘落。 突然! 寂静的冰原上,毫无征兆地亮起了一阵极其风骚的**七彩光芒**!光芒闪烁间,一个虚幻的人影,如同信号不好的全息投影,开始艰难地、一点点地……**凝实**! “呼……五年了,外面的空气……还是这么冷啊!” 王林的吐槽,虽迟但到! 第204章 天逆改变 “呼……五年了!天逆空间再舒服,蹲久了也腿麻啊!” 我踩在冰冷的雪地上,使劲跺了跺脚。没错,冰原上那个“信号恢复”的家伙,正是我王林! 这五年在天逆空间里,可把我憋坏了。不过,收获也是大大的!天逆珠子自从吞了那个土疙瘩(五行土灵)之后,就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发生了点“小装修”: 1. 房东(珠子)升级了物业(空间): 以前这破空间,待久了就跟蹲小黑屋一样,耗神!现在好了,土灵一圆满,我居然能一口气苟五年!简直是VIp包年套餐! 2. 通“气”了!最离谱的是,以前这空间毛灵气没有,现在居然自己“长”出来一丝!贼精纯!虽然我没吸过传说中的“仙界仙气”(穷鬼不配),但感觉上…嗯,大概就是“特供灵气”和“地摊灵气”的区别?反正吸起来挺得劲儿! 3. 多了五个“合租室友”(光团): 空间里那些飘来飘去的发光面条(长条形发光体)不见了!它们居然自己搓麻将…啊不,是融合成了五个超大号灯泡(光团),挂在天花板(空间上空)上! 这三个金光闪闪、亮瞎狗眼的“灯泡”,不用说,肯定是水、火、土三个属性大圆满的土豪!还有一个灯泡,光芒跟接触不良似的,时亮时暗,一副“电量不足”的肾虚样——这肯定是木属性。最后一个最惨,黑灯瞎火,跟没通电一样——铁定是金属性没跑了!(内心:金属性老哥,你倒是争口气啊!) 我蹲在空间里五年,除了打坐感悟我的“生死轮回意境”,剩下时间就琢磨这五个“灯泡”。看久了,我老王心里就犯嘀咕:这玩意儿…好像不是死物啊?里面怎么感觉有股“活气儿”? 这感觉贼玄乎!要不是我修炼的生死意境对“生机”特别敏感,还真发现不了!那几个光团里,分明藏着一股…生命波动!跟心跳似的!这可把我好奇心勾起来了!司徒南那老小子当年拼了老命(肉身都拼没了)抢这天逆珠子,难道就是为了养这五个“灯泡精”? 说到司徒南,这老前辈(坑货)当年吹得天花乱坠,说天逆珠子多牛逼,引得朱雀国大佬和外星人都来抢。可我老王拿着它四百多年,除了能“时间倒流”(其实主要是延长修炼时间)和把普通水变成“农夫山泉有点甜”(带点灵气),好像也没啥惊天动地的功能啊? 就这?就这点功能,值得那些能吸“仙气”的大佬打破头?时间倒流是挺香,但也不至于抢破天吧?司徒南你个糟老头子坏得很!肯定还有隐藏功能没告诉我! 老司徒当年神神叨叨地说过,估计得等五行属性全点亮(集齐五颗龙珠?),天逆珠子才能“正式认主”,解锁真正的“隐藏款皮肤”(神通)。现在想想,那五个“灯泡精”,搞不好就是天逆珠子的“器灵”雏形?等它们都“活”过来,会不会变成红蝶身边那种拉风的“五灵保镖”?(内心:嘿嘿,到时候我王林也有排面了!) YY归YY,现实是残酷的。这五年在天逆空间里修炼我的生死意境,发现一个贼尴尬的事儿:天逆的时间作弊器,对我的意境感悟失效了!** 外面过去五年,我在里面感觉像是修炼了五十年,可修为进度…它还是按五年算的!天道轮回,生死意境,好像自带“防沉迷系统”,不让我卡bUG!这找谁说理去? 不过好消息是,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再给我四年!就四年!只要让我安安静静地感悟完这生死轮回,我王某人就能原地起飞,踏入化神期!到时候,什么白毛老太太(虽然已经灰飞烟灭了),化神中期巅峰?哼!我站着让她打,她都得考虑考虑手疼不疼!(内心膨胀0.5秒) 这次出来,实在是没办法。天逆空间刚“升级”完,五年包年套餐到期了,得“冷却”一段时间才能再续费。唉,房东(珠子)不给力啊! 我叹了口气,没敢御剑飞行(太招摇),像个普通雪域老农一样,裹紧了身上的翻毛皮草(入乡随俗),深一脚浅一脚地在冰原上溜达。风雪糊脸,冻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 走了不知多久,一座完全由冰块堆砌的城池出现在视野里。城中心杵着一座三十多层的冰雪巨塔,塔尖上顶着个发光的大珠子,跟个超大号灯泡似的,照得附近亮堂堂(可能还带wIFI?)。 脚下这片大地,现在姓“雪域”了。我老王就是个过客,只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把最后四年“生死感悟KpI”刷完。 混进城里,我立刻感觉自己像个“土包子进城”。城里的人,个个跟“冰雕流水线工人”似的!家家户户门口都有人拿着锥子、凿子,对着大冰块“叮叮当当”,雕刻着各种奇形怪状的冰雕。那手艺…嗯,抽象派野兽风?主打一个“神似”? 更诡异的是,这些人**都不说话**!要么埋头苦干,要么扛着刚雕好的冰雕,吭哧吭哧往城中心的冰雪塔送。塔里会出来人接收,跟收快递似的。 我在街上晃悠了没两分钟,就感觉好几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扫过来。**得,太显眼了!** 我赶紧找了个犄角旮旯,发动“低调隐身术”(其实就是溜了)。 接下来一年,我老王化身“雪域国深度体验游博主”,足迹遍布这个新国家的各大城池。入乡随俗,我也整了身雪域爆款皮草+翻毛帽,完美融入当地“时尚圈”,再也没人拿看外星人的眼神瞅我了。 这一年的“田野调查”,可把我三观刷新了好几遍: 1. 凡人=冰雕007:雪域国的凡人,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给修士老爷们当牛做马刻冰雕!从早刻到晚,没有996,只有007!关键是他们还乐在其中?累死累活没怨言,脸上还洋溢着“为修士服务最光荣”的蜜汁微笑?这思想觉悟,资本家看了都流泪! 2. 冰雕=硬通货:这些冰雕可不是艺术品!修士们会在上面刻阵法,注入“灵魂”(某种秘法激活),直接变成冰雕傀儡!从练气期小卡拉米,到元婴期大佬(虽然成功率低得感人),应有尽有!然后…打包卖给其他修真国!好家伙,原来雪域国是修真界最大的“手办”(傀儡)批发商!元婴傀儡?那得是限量典藏版,价格能上天!至于化神期傀儡?反正我没见着,估计是传说中的“概念款”,或者压根造不出来。 3. 全民爱豆(修士)崇拜: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每个凡人怀里都揣着个小冰雕!刻的是他们所在城池修为最高的修士大佬!每天雷打不动,早晚跪拜两次!那虔诚劲儿,比追星族还狂热!哪怕快嗝屁了,也得挣扎着爬起来拜完再咽气!这洗脑程度…绝了! 整个雪域国,给我的感觉就是:冰冷、死寂、压抑!天空永远灰蒙蒙,风雪永远呼啦啦,凡人永远在刻冰雕、拜冰雕…活像个巨大的、没有感情的冰雪工厂!生机?活力?不存在的!只有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沉闷感。 “这地方…邪门啊!” 我裹紧了皮草,看着又一个凡人扛着刚雕好的“抽象派巨狼冰雕”走向冰雪塔,心里默默吐槽,“算了算了,找个犄角旮旯苟四年,刷满化神经验条就溜!这鬼地方,多待一秒都感觉要被同化成冰雕!” 王林缩了缩脖子,继续在风雪中寻找他的“苟道圣地”… 第205章 师尊 溜达了一年,看遍了雪域国的“冰雕奇观”和“追星现场”,我老王最终还是捏着鼻子,在一个靠近北边陲的鸟不拉屎小镇定居了。为啥选这鬼地方? 1. “手办”制造技术太馋人!能把冰疙瘩变成能打架的傀儡?这技术要是能偷师到手,用在我的木雕上……嘿嘿嘿!以后打架都不用自己动手,甩出一堆“木雕兄弟”群殴它不香吗?保命底牌+1! 2. “死气沉沉”是修炼宝地?这整个国家跟个巨大停尸房似的,一点“活气”都没有!别人觉得瘆得慌,我老王修炼的可是**生死意境啊!这浓郁的“死意”氛围,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制的“死意修炼加速器”!不蹭白不蹭! 小镇不大,猫三两只。管事儿的是个结丹后期的修士,住在一座十一层的小号冰雪塔里(寒酸版)。我来的第二天晚上,这位仁兄就非常“善解人意”地……消失了。当然,除了我,没人知道。 第三天,我顶着这位仁兄的皮囊(易容术mAx),大摇大摆地从塔里走了出来。放心,原主没死,被我“请”到塔里小黑屋(禁制)做客去了,留着当个“活体说明书”备用。为啥他能混个塔主?哦,全靠他有个在雪域修士圈里“有点门路”的族叔,走后门安排的。 翻看这倒霉蛋的记忆,还真挖出点猛料:红蝶大小姐去哪儿了?早几年就跟朱雀国的大佬(欧志病秧子)走了!一起走的还有七个长老和十三个快入土的老古董! 老古董组团去干嘛? 参加朱雀国的“灌顶速成班”!四级升五级修真国,必须有个婴变期大佬坐镇。红蝶加入朱雀国的条件之一,就是让雪域升五级。 “速成班”的残酷真相: 成功率感人:失败是常态。 代价巨大: 成功了?恭喜你,原地晋升婴变期!bUt!寿命强制锁死100年!管你之前还剩500年还是5年,统统清零重计!而且修为永远卡在婴变初期,再无寸进! 老古董为啥愿意?因为他们本来就快老死了!搏一搏,单车变摩托!用最后几年残命,换百年婴变大佬的排面(虽然是被阉割版的),还能给国家升个级,血赚不亏! 雪域国的如意算盘:十三个老古董,只要有一个“中奖”(灌顶成功),雪域就能挂上“五级修真国”的牌子**一百年**!在这一百年里,跟着红蝶走的那七个长老(年轻力壮潜力股),怎么着也能靠自己修炼出个真·婴变大佬来接棒吧?完美! 至于周边的几个四级修真国?早就躺平认命,准备好当小弟(附属国)了。修真联盟的规则,反抗?可以,代价是物理抹除。头铁的不多。 刚走出塔门,俩“弟子”就恭敬行礼:“师父!” 一男一女。男的看起来比我还老成(老二),女的有点姿色(老三)。记忆告诉我: 这老三,是原主的“贴心小棉袄”(物理意义上的那种),经常提供“夜间辅导”服务。 这老二,表面恭敬,内心早就酸成柠檬精,恨不得师父原地飞升(物理)。 最毁三观的是:在雪域国,这种“师徒情深”居然是常规操作!大家习以为常,甚至恶意揣测红蝶要是摊上个男师父,估计也……(打住!太辣眼睛了!) 我对这国家的厌恶度直接拉满!什么鬼地方! 压下吐槽的欲望,我背着手,努力模仿原主那点装模作样的气势:“新‘冰胚’(冰雕原料)送来了吗?” 老二连忙躬身:“师父,刚送来两个‘雪仙’冰胚!” (雪仙就是雪域国招牌守护兽,人首鸟身,长得挺别致。) “嗯,” 我故作高深地点头,“拿出来,让为师看看你俩手艺有没有退步。” (内心:快!让我偷师!) 老二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三丈高的“雪仙”大冰块。然后,表演开始了! 只见老二盘膝坐下,一脸便秘状地运功,左手掐诀掐得跟结印结仇似的,最后搓出一团黑乎乎的雪球(雪域特产灵力?)。接着,他用右手食指小心翼翼地从黑雪球里勾出一点,猛地戳在冰雕上! 滋滋——一道黑气像小蛇一样钻进冰雕,留下一条清晰的“经脉”痕迹。 老二喘了口气(才一条就虚了?),又勾了点黑雪,再戳!第二条“雪经脉”出现!此时他额头冒汗,脸色发白,赶紧收功打坐回蓝。一个雪仙冰雕需要九条这样的“雪经脉”才算完成第一步!这效率…感人! 就在我全神贯注研究这“冰雕纹身术”的关键时刻,老三扭着腰过来了,声音甜得发腻:“师尊~您都好几天没‘指导’弟子修行了~弟子修为又出‘问题’了~今夜可否……” 还抛了个媚眼。 我正琢磨那“雪经脉”的灵力回路呢,头也没抬,随口应道:“哦?什么问题?现在说吧。” (内心:别打扰我学习新技术!) 老三:“……” (⊙_⊙)? 她一脸懵逼,四下看了看空旷的塔前广场,脸蛋“唰”地红了,娇嗔道:“师~尊~在这里说……多不好意思呀~” 我:“???” 抬头一看她这扭捏样,再一翻原主记忆…**卧槽!** 这特么是“夜间辅导”的暗号啊! 我刚想呵斥,结果这妹子动作更快!“啪!” 一声轻响,她身上的皮草…**往下滑了一大截! 露出一片白花花的……(非礼勿视!) “胡闹!” 我脸一黑,袖子猛地一挥!灵力卷过,把她衣服瞬间拉回原位!同时一股冰冷的威压(装的)散开,“再敢放肆,门规处置!” (内心:救命!这什么鬼风俗!) 老三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地,瑟瑟发抖:“弟子知错!弟子知错!” 心里估计疯狂刷屏:师父今天吃错药了?还是我魅力下降了? 老二在旁边冷眼看着,嘴角似乎勾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弧度,但没敢吱声,继续跟他的黑雪球和冰雕较劲去了。 又折腾了几个时辰,老二终于哆哆嗦嗦地把九条“雪经脉”都怼进了冰雕里。整个人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脸色比雪还白。然后,他做了个让我目瞪口呆的操作——扑通跪在冰雕前,一脸虔诚地开始祈祷?! “雪仙保佑,雪仙保佑,这次一定要成啊……” 念叨完,他一咬牙,满脸悲壮地把手按在了冰雕上九条经脉的汇聚点! 砰——!!! 一声巨响!老二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炸飞出去十几丈,摔了个七荤八素,狂喷一口老血。再看那冰雕?里面的九条黑气“雪经脉”跟抽风似的乱窜,其中两条“duang”地撞在一起…… 轰隆!整个三丈高的“雪仙”冰雕,瞬间炸成了漫天冰渣!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还挺好看(不是)。 老二趴在地上,羞愧欲死:“师…师父…弟子…又…又失败了……” 我根本没空理他,眼睛死死盯着那堆冰渣,结合原主的记忆和刚才的观察,脑子里灵光闪现!我好像…有点懂这“手办”制造术的门道了!关键可能就在那“雪经脉”的稳定性和灵力引导…… 就在这时,我心头警兆忽生!猛地抬头看向天边——只见一道刺目的剑光,正以极快的速度,破空而来,直指小镇! 王林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第206章 荣誉 我刚琢磨出点“冰雕手办”的门道,就被那道破空而来的剑光打断了思路。剑光落地,走出一个青年,好家伙!深黑色皮衣,剑眉星目,身姿挺拔,往那一站,跟刚从雪域男模t台下来似的!清爽又扎眼! 我旁边那三弟子(老三)眼睛“唰”地就亮了,跟饿狼看见肉包子一样,娇呼一声:“大师兄回来啦!” 那声音,甜的能齁死个人。再看老二,虽然也挤出点“欣喜”的表情,但眼底那丝阴沉,跟墨水滴进雪里似的,藏都藏不住。 翻翻原主(那个被我关禁闭的结丹修士)的记忆: 这位大师兄,算是原主的远房亲戚(八竿子打得着那种)。 天赋还行,百年不到就筑基大圆满,差临门一脚结丹。 重点来了!原主为啥这么“欣赏”他?纯粹是看中了他这张帅脸!打算拿他当“联姻工具人”,去勾搭迎娶另一个结丹后期大佬的女徒弟,搞个“强强联合”! 王林吐槽:贵圈真乱!不是“夜间辅导”就是“包办婚姻”,雪域国修士的业余生活就这点追求? 大师兄潇洒地一掀皮衣下摆,单膝跪地(姿势还挺标准):“弟子参见师父!幸不辱命,找到那群‘四派余孽’的耗子洞了!” (原话是藏身之处,但他那语气…嗯,你懂的。) 我表面稳如老狗(装的),心里门儿清。原主记忆里,最近有凡人报告看见“可疑非雪域人”,就把这帅徒弟派出去当侦察兵了。这几年类似举报不少,那些当年侥幸逃过“除草行动”的四派修士,在雪域这鬼地方的“冰雪dEbUFF”侵蚀下,基本都残血状态。按规矩,发现这种“耗子”,应该立刻上报给“冰雪神殿”,神殿那帮杀才效率贼高,基本隔天就到。 我略一沉吟(主要是想怎么处理不惹麻烦),目光“平静”地扫过大师兄那张帅脸:“带路。” (言简意赅,符合原主高冷人设!) 大师兄明显一愣。啥情况?以前遇到这种“高危任务”,师父您老人家不都是第一时间甩锅给神殿吗?今天怎么亲自上了?但他也不敢问,赶紧起身带路。老二和老三对视一眼,眼神里写着“药丸”和“不去更药丸”,只能硬着头皮跟上。 四道剑光(我混在里面滥竽充数)起飞,没多久就停在一座看着就冻死人的冰山前。大师兄指着冰山,一脸邀功:“师父!弟子亲眼看见那家伙‘嗖’一下钻进去了!下面肯定有耗子洞(藏身点)!” 我神识悄咪咪一扫…**嗯?有点东西!冰山下面果然有禁制!里面两道气息: 一道弱鸡,结丹期水平(小卡拉米)。 另一道…卧槽!这波动跟蹦迪似的!一会儿结丹,一会儿元婴,偶尔还飙到化神!这哪是残血?这分明是走火入魔+散功边缘+信号不稳的究极混乱状态! “你仨,原地待命!” 我丢下一句话,身影一闪就冲向冰山。留下三个徒弟在寒风中凌乱(内心估计在疯狂刷屏:师父今天吃错药了?这么勇?)。 冲到冰山前,我整个人像穿模一样“滋溜”沉了进去。别问,问就是土灵圆满后的“穿墙挂”(遁地术mAx)!很快找到那层禁制,扫一眼…就这?在我老王这个“禁制小王子”面前,跟纸糊的没区别!随手甩出一个“友好交流光圈”(禁制破解术),两下搞定,大摇大摆走了进去。 刚进去,“咻咻咻!” 十几把飞剑带着寒光就怼脸上了!玩偷袭?小伙子不讲武德啊! 我眼皮都懒得抬,右手看似随意地在空中轻轻一点,口中吐出装逼蕴含天道真言的一个字:“生!” 嗡——! 指尖一点微光亮起!我那修炼了N久的生死意境(轮回天道分支)瞬间发动!一股玄之又玄的“奶妈之力”弥漫开来! “啊?!” 一声惊呼从剑光后面传来。只见那十几把气势汹汹的飞剑,跟中了集体催眠术似的,剑身一颤,齐刷刷叛变!绕着我的指尖排排坐,转起了圈圈!剑身上还冒出晶莹的绿光(生命气息?),灵力“噌噌”暴涨好几倍!就是原本附着的神识烙印,被我的天道之威直接格式化了! 我目光带着点小惊奇,看向不远处一个目瞪口呆、下巴快掉地上的青年。他身后冰床上,盘坐着一个白发苍苍的老者,脸色跟霓虹灯似的青红变换,气息混乱得一批。 我指尖一弹:“行了,别转了,一边待着去。” 十几把飞剑“叮叮当当”掉在地上,发出臣服的嗡鸣(内心:新老大好帅!)。 那青年回过神,眼睛都红了,拳头攥得死紧,悲愤怒吼:“你们雪域狗贼!毁我家园,赶尽杀绝!今日杀我们,他日必有人踏平你雪域国!” 那恨意,简直能凝成冰锥子扎人! 我懒得理他的嘴炮,目光越过他,落在那气息混乱的老者身上。青年立刻挪身子挡住,死死瞪着我,突然“噗通”跪下,紧咬嘴唇都出血了,声音苦涩:“别杀我师父!杀我!我是水墨门少门主!抓我回去你能领功!只要你放了我师父,我跟你走!不然…你就只能得到我的尸体!” (还挺硬气?) 我表面平静,内心有点小触动。这年头,这么孝顺(或者说傻)的徒弟不多了啊。我看着他:“为啥要替师父死?” 青年沉默半晌,声音更苦:“都怪我…师父要不是为了救我,早就远走高飞了…” “欢儿,起来吧。这位…不是雪域修士。” 冰床上的老者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但带着看透世事的平静。 “师父!您醒了!” 青年(欢儿)狂喜,蹦了起来。 我对着老者抱拳,演技上线(代入四派联盟小辈人设):“晚辈见过水墨门前辈!” 老者咳嗽几声,脸上“霓虹灯”闪得更快了。我修炼生死意境,一眼就看出他头顶盘旋着浓浓的死气,妥妥的弥留之际。“小友…老夫有伤,不便相迎…见谅。不知…小友所为何来?” 声音断断续续。 我叹了口气:“前辈,藏身之处暴露了,雪域神殿的人快到了,赶紧走吧。” 说完,我犹豫了一下,从储物袋摸出一瓶压箱底的“止痛药”(缓解散功痛苦的丹药),用灵力托着送到冰床上。“这药…治不了根,但能让你走得舒服点…撑到找个新地方。” 老者看都没看丹药,虚弱地笑了笑:“小友好意…心领了。你可知…老夫若想走,当年就能走。即便现在…拼着立刻散功,也能冲出这雪域…但…我为何不走?” 他浑浊的老眼看向我。 我沉默摇头(内心:老爷子您别卖关子了!神殿的人真要来了!)。 “因为…这里是我的家!” 老者声音陡然拔高一丝,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决绝,“生于此,死…亦要守于此!” 一股悲壮又固执的气息从他佝偻的身体里弥漫出来。我懂了。行吧,尊重个人选择(找死也算一种选择)。我对着老者郑重一抱拳,转身就走。帮到这份上,仁至义尽了。毕竟在四派联盟住了三十多年,亲眼看着它被灭,力所能及帮一把,也算对得起那段岁月。 就在我转身,脚都抬起来准备溜的瞬间,身后传来老者的声音:“小友留步!” 我回头。只见老者低头看了看那瓶丹药,叹息一声,袖子一甩!一道流光飞向我! 我下意识接住。入手冰凉,定睛一看——卧槽!一把破破烂烂,只剩下两根羽毛的扇子?! “此物…赠与小友…了却赠药因果…” 老者声音更弱了。 我看着这扇子,瞳孔地震!这玩意儿我见过! 当年四派联盟围杀红蝶她师姐(替死鬼)的时候,那女人用的就是这扇子!贼猛!后来她挂了,扇子被一个化神后期的大佬捡走了! 我猛地回头,仔细看向那老者…靠!虽然现在一副快入土的样子,但轮廓没变!**这老爷子就是当年叱咤风云、捡走扇子的化神后期大佬之一!曾经站在云端的大佬,如今…唉,英雄迟暮,只剩回忆了。 我心情复杂地收起破扇子(内心:这因果结的…破是破了点,但好歹是化神大佬的遗物?),闪身出了冰山。 外面仨徒弟看我出来,屁都不敢放一个,默默跟上。 我们前脚刚走不久,冰山禁制里,那一老一少就溜了出来。老者深深看了一眼我们消失的方向,带着青年直奔边界。 到了护界光幕前,老者深吸一口气(回光返照?),一掌拍在光幕上!“咔嚓!” 光幕被强行撕开一道口子!他把药瓶倒出一半塞给青年,眼神慈爱得像看亲儿子:“走吧…以后…靠自己了…师父…护不了你了…” 说完,不等青年反应,袖子一卷,直接把他“快递”出了国界! “师父——!!!” 青年在光幕外撕心裂肺地哭喊,跪倒在地,双眼赤红。 光幕内,老者看着徒弟,突然放声大笑!笑声苍凉又豪迈!他抓起剩下的半瓶丹药,仰头一口闷! 轰! 一股强大的气息瞬间从他衰老的身体里爆发出来!虽然明知道是“夕阳红体验卡”,短暂且致命,但他此刻,仿佛又回到了化神后期的巅峰时刻! 他最后看了一眼光幕外哭嚎的徒弟,眼神决绝,猛地转身!目标直指——雪域国心脏,冰雪神殿! 生于此,死亦守于此! 即便烈火焚身,也要做那不死凤凰,向着天堂(老家)最后一搏! 王林在远处神识感应到那股冲天而起的决死气息,内心复杂:“老爷子…走好。这把破扇子…我尽量让它物有所值吧…” 第207章 回赵 站在雪域边界,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这片冰封的“奇葩国度”。青年陈欢(水墨门少门主)那撕心裂肺的哭喊和“此生必灭雪域国”的毒誓还在耳边回荡(小伙子中二病晚期,但挺有骨气)。 我摸了摸怀里那把只剩两根毛的破扇子(化神大佬的临终关怀),心里没啥捡到宝的兴奋,反而沉甸甸的,像塞了一团湿棉花。家破人亡,英雄迟暮,生死抉择… 这一幕幕跟走马灯似的在我脑子里转悠。 何为生?何为死? 这个哲学命题,又开始在我那修炼“生死意境”的cpU里疯狂刷屏了!四年了,这问题就跟狗皮膏药似的,甩都甩不掉! 后来听说,那位可敬的水墨门化神老爷子,真跟个人形核弹似的,冲到了雪域国的“心脏”——冰雪神殿顶上!就在人家那标志性的“雪仙”大雕像上,boom!来了个惊天动地的大自爆!据说炸得神殿顶都红了(永久染色?),还顺带带走了几个倒霉的化神追兵。 曾经所有的荣耀?都炸成烟花了!但他的死,值!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醒了那些还在雪域国犄角旮旯里瑟瑟发抖装鸵鸟的四派联盟老哥们儿。血性,有时候真得用血来唤醒! 时间这孙子跑得贼快,又一年溜了。我蹲在小镇冰雪塔里,一边捣鼓我的“冰雕手办”研究,一边继续跟“生死”这俩字较劲。整个人跟蜕皮的蛇似的,感觉在酝酿一场大变化。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扯淡!我现在看啥都感觉蒙着一层毛玻璃!明明能感觉到那“山”后面还有东西,那“水”底下藏着玄机,可就是摸不着!捅不破! 急得我抓耳挠腮!这玩意儿,不是靠熬时间就能行的,得顿悟!得灵光一闪!可这“灵光”它啥时候来串门啊? 春去秋来,又是两年大雪封门。我的“木雕纹身术”(改良版冰雕傀儡术)倒是小有心得: 1. 核心技术“雪经脉”:冰雕能打架全靠它!七七四十九条转起来,能打出结丹中期的伤害(人形手办?)。想要元婴威力?得塞九九八十一条!bUt!经脉越多,越容易“堵车”(碰撞)!一撞就“砰”!炸成冰渣渣!所以每多一条,难度指数级上升!难怪雪域国元婴傀儡比大熊猫还稀罕! 2. 功法来源“冰雪诀”:研究这玩意儿,越看我心里越发毛!这哪是正经功法?整个一“邪教洗脑手册”!讲究什么“以冰易骨,以雪凝心”,最后练成个“心若冰清”的变态?难怪雪域修士个个随心所欲(乱搞男女关系),原来功法要求“入世凝练心念”?王林吐槽:凝练心念靠乱搞?这脑回路清奇! 这功法邪门程度,快赶上当年六欲魔君那套了!我老王根正苗红(自封的),才不练这玩意儿!不过嘛…借鉴一下思路还是可以的。我把“雪经脉”魔改成了“血经脉”,用我自己的血,配合“生死意境”来操控!嘿,效果还行! 掐指一算,我在这个奇葩小镇,居然苟了整整三年!加上之前一年瞎溜达,四年光阴就这么喂了狗(雪)! 距离十年之约,只剩最后一年了!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股属于“化神”的力量,像即将喷发的火山,越来越躁动!化神的时代,它要来了!问题是…这动静肯定小不了!到时候方圆几百里的修士,估计都得被我这“人形信号塔”吸引过来,想想就头疼! 此地不宜久留!得找个风水宝地…啊不,是安全隐蔽的地方渡劫! 就在我准备提桶跑路战略性转移的时候,雪域国“中央”(冰雪神殿)发通知了:召集所有结丹以上修士,开“传道大会”!为啥?因为当年那十三个去朱雀国参加“灌顶速成班”的老古董…居然有一个活着回来了!还成功晋级成了婴变大佬!(虽然是被阉割版的,只有百年命)。至于另外十二个是真凉了,还是被朱雀国“优化”掉了?呵呵,谁知道呢。 我拍拍屁股,走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走之前,不忘给塔里那位关了三年的“原装结丹修士”做了个“记忆格式化”(清除被囚禁的记忆),让他继续当他的小镇塔主(工具人)。 飞到雪域边界,我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白茫茫的“伤心冻土”,几十年的画面在眼前闪回。最终,只留下一声叹息:“唉…奇葩的国度,奇葩的人,后会无期!” 下一站,目标:赵国!为啥选那儿? 1. 够偏!鸟不拉屎,适合低调化神(避免围观)。 2. “家”的感觉?从那位自爆的老爷子身上,我莫名其妙被戳中了。家?我王林有家吗?硬要说…赵国算半个吧?毕竟是从那儿“出厂”的。 还有修魔海另一头的楚国…司徒南那老小子说过,有个叫李慕婉的姑娘还在等我?呃…那里…或许也能算半个“家”?(内心有点小复杂)选赵国化神,也算给那段“出生地因果”画个句号。 出发前,绕个小路!我拐了个弯,去了邻国那个叫大牛的凡人铁匠所在的镇子。远远地,看见他开了家铁具铺,叮叮当当生意还行。他那婆娘,肚子又鼓起来了!嘿,老当益壮啊! 我像个偷窥狂慈祥的老父亲,用神识“看”着那正在孕育的小生命(是个闺女),嘴角不自觉上扬。临走前,我悄悄弹了一缕精纯灵力到大牛媳妇体内。保母女平安!算是我给这新生命,还有老实人大牛的一点心意吧。 大牛至死都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王叔叔”,曾站在远处看过他。他临死前最大的遗憾,不是儿子小牛没在身边,而是再也见不到那个总让他帮忙拉客(还只给十金)的“奇异之人”。那两块我随手雕的木鸟,后来成了他们老曾家的传家宝…(内心:就这?) 离开大牛家,我正式踏上回赵国的“返乡”路。四十年前,我元婴初成,顺着这条路离开赵国。四十年后,我化神在即,又顺着原路返回。这一来一回,心境已是天差地别! 一路传送阵接力,这一日,飞在一片陌生的荒山野岭上空。突然!天色“唰”地暗了下来!乌云跟赶集似的涌过来,“哗啦啦!” 倾盆大雨兜头浇下!这雨大的,跟天河决堤似的! 我停在半空,仰头看着这久违的大雨(在雪域国净看雪了),忽然想起当年在恒岳派,跟张虎那个憨货挤在小破屋里,外面也是电闪雷鸣,暴雨如注的日子…有点怀念。 “咔嚓!轰隆!” 银蛇乱舞,电光照亮雨幕,还挺壮观。 我一时兴起,没用法力挡雨,而是飘然落下。随手一招,四周大树上的叶子“簌簌”飞来,自动编织成一把…超大号绿叶伞!(环保又拉风!) 撑着我的“纯天然雨伞”,溜溜达达走在泥泞的山林小路上。雨水砸在树叶伞面上,噼啪作响,混合着山林的气息,倒也别有一番意境。再往前飞个四万里,就有个回赵国的古传送阵了。 走着走着,前方雨幕里出现一座破庙的影子。红漆大门掉色掉得跟得了皮肤病似的,铜钉铜环锈得发绿,门板还破了个洞。庙?这玩意儿在修真界可稀罕,我老王活这么大也没见过几座。 来都来了,进去瞅瞅!抬脚迈过破烂的门槛。庙里空荡荡,别说佛像了,连个香炉都没有,就剩个半截莲花瓣形状的石墩子(基垫?)。寒酸! 我正研究这“无佛之庙”是啥路数,忽然心有所感,侧头瞥了一眼庙门方向(神识预警?),随即收回目光,懒得理会。自顾自走到庙门边,看着外面连天的雨幕,试图捕捉那一丝飘渺的“雨夜意境”。 意境没抓到,倒先抓到了一阵粗鲁的吆喝和咒骂声由远及近: “他娘的!这破雨下起来没完了!” “前面有个破庙!哥几个进去躲躲!等雨小了再走!” 几个穿着破蓑衣的大汉骂骂咧咧地冲到庙门口,一眼就看见撑着绿伞、气质跟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我(装逼犯?)。几人脚步一顿,互相使了个眼色,闭嘴闷头走了进来。 擦肩而过时,其中一个家伙眼神凶悍,右手悄咪咪地就朝我腰眼“摸”过来(暗藏阴劲!)。旁边另一个汉子眼疾手快,猛地推了他一把:“老三!别惹事!” 化解了这记黑手。 那“老三”不爽地哼了一声,没再动作。五人进了庙,熟练地脱下蓑衣,升起一堆火,拿出干粮酒水,开始大声吹牛侃大山。只是那眼神,时不时就往我身上瞟,跟防贼似的。 得! 好好的雨夜意境,被这群糙汉子搅和得稀碎!我叹了口气,撑起我的绿叶伞,准备换个地方感悟人生。 脚刚抬起来!我全身汗毛“唰”地立正!猛地扭头看向山林深处! 只见一个长发披肩、穿着单薄布衫的彪形大汉,正一步一步…不!是“闪现”着朝破庙走来!前一秒还在百米开外,下一秒,“嗖!” 一阵风似的就从我身边刮了过去,稳稳站在了庙里! 他脚步刚停,又猛地转回头,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锁定我,脸上露出一个…憨厚中带着点惊奇的笑容?一口白牙在篝火映衬下闪闪发光: “咦?没想到这荒山野岭的小破庙里,还能碰到‘道界’中人?在下墨智,敢问阁下是?” 第208章 顿悟 对面这自称墨智的长发大汉,笑得跟个弥勒佛似的,邀请我“雨夜论道”。 我老王表面稳如泰山(装的),心里直犯嘀咕:这人太邪门了! 身上半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看着跟村口老王头似的,但村口老王能一眼看穿我是修士?还能精准点出我“意境锁魂,化神在望”?不对劲,很不对劲! 我面上不显,抱拳随口胡诌:“山野粗人,没啥响亮名号,叫我大牛就成。”(内心:大牛兄弟,名号借来一用,回头给你家闺女塞点灵力当版权费!) 墨智眼睛“噌”地亮了,像发现什么稀世珍宝:“大牛兄?好名字!返璞归真!来来来,坐下聊,如此雨夜,不聊聊天道人生,岂非暴殄天物?” 说着就盘腿坐下了。 论就论,谁怕谁!我也坐下,顺手从储物袋掏出我那压箱底的“限量珍藏版”果子酒,心疼地咪了一小口。(内心:四派联盟老家被端后,这玩意儿喝一口少一口啊!) 墨智看我喝酒,哈哈一笑,直奔主题:“大牛兄修为深厚,意境凝练,化神指日可待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连我意境状态都摸得门儿清?警惕值瞬间爆表!但脸上还得绷住,只能高深莫测地笑笑(装哑巴)。 篝火那边一个糙汉子憋不住了,大声嘲笑:“嘿!这俩神神叨叨说啥呢?啥锁魂化神的?喝懵了吧!” 墨智也不恼,反而笑眯眯点头:“疯?说得好啊!若非几分疯魔,如何能窥天道玄机?若非一片痴狂,谁愿求那渺渺长生?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嘛!” (还挺押韵?) 那汉子一脸懵圈:“啥玩意儿?听不懂!疯子没跑了!” 墨智无奈摇头,转头问我:“大牛兄,你意下如何?” 我嘴角一勾,露出点玩味的笑:“‘疯’字嘛…格局小了。我看,用‘痴’更妙!” 墨智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一拍大腿:“妙啊!‘痴’字绝了!我辈修士,若无一颗痴心,如何证得大道?如何补全那天道残缺?” (找到灵魂知己了!) 我淡定喝酒,深藏功与名。(内心:继续演,我看你能演出什么花来!) 墨智看着我,眼神突然变得空洞迷茫,像断了信号的电视机。我跟他眼神一对上,心里“卧槽”一声,右手悄咪咪就摸上了储物袋(随时准备掏板砖)! 过了好一会儿,墨智眼中的迷茫才像雾气一样散开。他眨眨眼,一脸无辜加茫然:“刚才……我们……聊到哪了?” (???) 我眉头直接拧成中国结。大哥你这就失忆了?篝火那边的大汉们哄堂大笑:“哈哈哈!看吧!真疯子!自己说啥都忘了!” 墨智歉意地冲我拱拱手:“惭愧惭愧…在下墨智,兄台尊姓大名?” (又忘了??) 没等我张嘴,篝火旁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抢答:“他叫大牛!” (热心观众+1) 墨智更不好意思了:“对对对!大牛兄!我这参悟天道之后吧,记性就跟破渔网似的,一日不如一日,见谅啊!” (说得还挺理直气壮?) 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翻江倒海!参悟天道能把脑子参悟没了?这什么鬼副作用?实在憋不住好奇,我试探道:“墨兄所悟,是何等玄妙的意境?” (问人意境是忌讳,但架不住我好奇啊!) 墨智眼中迷茫再次弥漫,喃喃道:“忘……忘境……”(声音飘忽得像从地府传来) 篝火大汉们还在线催更:“喂!那个墨啥!接着说啊!啥是‘死’?听着怪有意思的!” 墨智眼神更空洞了,像蒙上了一层灰,低语道:“死……便是亡。人身亡,则身死道消。人心亡,则…遗忘过往……这,便是死了。” 轰——! 这句话像一道九天劫雷,精准无比地劈进了我的天灵盖!脑子里那些困扰我四年、关于“生与死”的浆糊迷雾,“哗啦”一下被劈得烟消云散!人亡则身死,心亡则遗忘!原来死,不仅是肉身的终结,更是记忆与存在的彻底湮灭! 墨智眼神空洞,随手一指庙外水洼:“今日天降甘霖,此水洼生机流动,便是‘生’。他日水枯,生机断绝,成‘死水’,便是死。” 又指向篝火旁那些大汉:“今日他们嬉笑怒骂,鲜活灵动,便是‘生’。他日归于尘土,再无悲喜,便是‘死’。” 再指向庙里那光秃秃的花瓣石墩:“神像在时,香火缭绕,此庙为‘生’。神像无踪,信仰崩塌,此庙便‘死’。” 他站起身,指着漫天雨幕,声音仿佛穿透了时空: “这雨,生于九天云外,死于苍茫大地。其坠落凡尘的过程,便是它的一生!我看这雨,不看其来处,不看其归处,看的更非雨滴本身,而是这雨的一生!这,便是生与死!” 嗡——! 我整个人如同被醍醐灌顶,猛地站起身,对着墨智,郑重地、深深地鞠了一躬!高人!真·世外高人啊!扫地僧都没您扫得明白! 墨智含笑受了这一礼,抬脚便潇洒地走进了滂沱大雨中,身影渐行渐远,只留下若有若无的声音在雨幕中回荡:“大牛兄…懂便是懂…不懂便是不懂…好自为之……” 我傻站在庙门口,望着无边雨幕,脑子里像开了锅的沸水。过了半晌,才哑然失笑。(内心:原来大道至简,就在这风雨之中!) 篝火旁那几个大汉,此刻也是一脸懵圈加若有所思。一个大汉忍不住凑过来问:“那个…兄弟,刚才那高人…说的啥意思啊?听着玄乎,又好像有点道理?”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我是谁我在哪”的脸,微微一笑,撑着我的纯手工绿叶伞走进雨中,只留下一句逼格满满的话:“你们…不懂……”(装完就跑,真刺激!) 走在瓢泼大雨里,每一步都像踩在顿悟的鼓点上: 抬头看天:雨生于天! 低头看地:雨死于地! 中间坠落:雨的一生!生死流转,尽在其中! 篝火为啥叫“生火”?因为它跳跃着勃勃生机! 死就是亡!身死或心亡(遗忘)! 困扰我四年的生死迷障,被墨大佬用最朴素的自然之理,砸了个稀巴烂!我清晰地感觉到,体内那层化神的窗户纸,“啵”地一声——破了!只要我愿意,现在、立刻、马上就能原地表演“元婴升天,化神降临”! bUt!这荒郊野岭破庙旁边,显然不是渡劫(装逼)的好地方!我强压下体内翻江倒海的冲动(憋得脸都绿了),“咻”地一声化作流光,朝着赵国老家方向全速冲刺!归心似箭! 一边飞,一边琢磨墨智那神奇的“忘境”:“因能钟情(专注)到极致,故而心‘亡’(放下),可‘忘’(超脱)一切,唯余道存…啧啧,这位墨大佬,真是个奇人!脑子(记忆)虽然离家出走了,但境界高得离谱啊!” 这场雨夜破庙的奇遇,直接给我的道心做了个“终极SpA”,心境瞬间拔高到化神标准!化神之境,我王某人,实至名归! 为啥说化神期是修士实力的“分水岭”?因为从这开始,大家拼的不再是谁灵力多(肌肉男),而是谁脑子(意境)悟得深!感悟天道,撬动天地伟力,才是王道! 意境,就是化神修士的命根子!大千世界,意境千奇百怪,但起跑线高低,直接决定了你日后能蹦跶多高。起点低的,练到顶可能也就那样;起点高的,前途无量! 这也是为啥我老王之前明明能靠“复刻”白云宗化神雕像强行突破(技术早达标了),却硬是憋着没干!走别人的路,终究是租房子!山寨来的意境,就像借来的法宝,用着不顺手不说,这辈子都别想突破到婴变期(房东不卖房)! 我王林的化神之路,必须走自己的道!感悟自己的生死轮回!如今,这条通天大道,通了! 王林带着满脑子的生死顿悟和化神冲动,朝着赵国老家,火力全开!老家化神,我来了! 第209章 剥极 化神这事儿吧,其实有两条路: 1. “山寨”路线: 找个现成的化神大佬,求人家打开“意境体验包”,你进去蹭蹭感悟,模仿一下。省时省力!bUt!问题来了——哪个大佬愿意给你当“意境展览馆”?所以这VIp通道,基本只对本门派元婴大圆满开放! 2. “原创”路线: 自己个儿蹲墙角感悟天道,体会心境,憋出独属于你自己的“意境”。这条路,贼难!需要大毅力+狗屎运!可一旦成了,恭喜你,你的“意境”出厂就是高配版,碾压“山寨货”! 大部分修士,都被“原创”的高难度劝退,捏着鼻子选了“山寨”。虽然也能化神,但就像组装机和品牌机的区别,起点低,后期升级(婴变)更是地狱难度!只能指望嗑点“仙界仙气牌”丹药补补,可那玩意儿…比中彩票还难! 当年在赵国,那个四级修真国的使者,就是走的“山寨”路线。看到我的强力法宝(天逆珠?)立马怂成狗,跑得比兔子还快!当然啦,也有“山寨机”逆袭成“高玩”的,但凤毛麟角,就算成了婴变,也是“丐版”的。 我王某人,必须走“原创”大道!生死意境,就是我的独门招牌! 一路火花带闪电(主要是心情激动),我靠着古传送阵“滴滴打人”`“滴滴传送”,马不停蹄地赶路。一个月后,终于站在了赵国的土地上!熟悉的空气(虽然没啥灵气),熟悉的…凋零感。 神识一扫,好家伙!赵国修真界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儿了!当年那场“血色大扫除”(我干的),把元婴大佬们基本团灭,剩下的门派全成了“宅宗”,大门紧闭,谢绝访客。关于我王林的恐怖传说,至今还是修士们的“午夜惊魂故事”,吓得人直做噩梦。连中心那座装逼用的“通天塔”,都空得能跑耗子了。 感慨归感慨,正事要紧!我目标明确——恒岳山(现在是玄道宗地盘)!当年在这儿踏入修真界,今天就在这儿,原地化神!主打一个有始有终! 飞到玄道宗山门前,只见白雾锁山,连条狗洞(小径)都找不着。得,全宗“自闭”模式已开启。我也懒得叫门(主要是怕吓死人),一个闪现,直接出现在后山。 后山还是那个后山,就是人少了,个个无精打采,跟丢了钱包似的。我当年闭关四年的那个洞府,居然还空着!缘分啊!我溜达进去,“轰隆”一声把石门放下(物理闭关)。 坐在熟悉的石洞里,往事如潮水般涌来…(此处省略一万字回忆杀)。晃了晃脑袋,甩掉杂念,开始调整状态。 十天后,状态调整到最佳!我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往胸口一按!“分!”体内气息一阵翻腾,一个冷峻的白发身影从我体内一步踏出——本尊,登场! 本尊这造型:白发披肩,面瘫脸,眉心一颗妖异的星星纹身(古神之星)。bUt! 修为还卡在结丹后期!为啥?因为本命神通“极境”没升级!这玩意儿不进化,本尊修为就卡死在这儿了! 以前跟分身“合体”,虽然能临时把极境提到元婴威力,但那是“超频”,伤身体(有缺陷)!现在要正经化神了,带着个“超频版”本尊肯定不行,容易“蓝屏”(影响化神)!必须分开! 看着本尊这拉胯的修为,我老王愁了不是一天两天了。现在,经过雨夜破庙的生死顿悟,我终于下定决心——给本尊换赛道! 本尊,不能跟着分身走修仙(灵力)这条路了!他的归宿是——古神炼体流!而那条卡脖子的“极境”,必须像拔智齿一样,强行分离出来! 说干就干!分身和本尊盘膝对坐,手掐同款法诀。青色雾气弥漫,把两人包裹成一个大茧子。 第一步:本尊散功!自废武功啊同志们! 本尊脸上肌肉抽搐,显然疼得够呛,但眼神稳得一批!一丝丝精纯的灵力跟不要钱似的从全身毛孔往外冒,凝成一颗颗晶莹的血珠!修为肉眼可见地往下掉:结丹后期 -> 中期 -> 初期… 血珠越聚越多,绕成个血色呼啦圈(光环)。 “咔嚓!” 一声脆响!本尊丹田里的金丹——碎了!磅礴的灵力像脱缰的野狗在本尊经脉里横冲直撞!分身眼疾手快,一指头点在本尊眉心:“引流!” 狂暴的灵力找到宣泄口,“哗啦”全涌向分身指尖,凝聚成一团金色的液态灵力(金丹精华)! 本尊瞬间萎了,像被掏空,但眼神依旧坚毅(面瘫的好处?)。 还没完! 本尊骨头缝儿、肌肉里残存的灵力也被榨了出来,在丹田处勉强聚成个黯淡的花瓣光圈(筑基标志)。分身又是一指,点在丹田:“破基!” 光圈“噗”地碎了,最后这点灵力也被抽走。 本尊修为彻底清零!从结丹大佬一路跌回凝气一层小萌新!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气,虚弱得一批,但那双眼睛…靠!里面居然有红色闪电在疯狂闪烁!那就是“极境”的本体! 第二步:剥离极境!拔“智齿”了! 分身双手如穿花蝴蝶,快得只剩残影,猛地一指点在本尊眉心(双眼之间)!“出来吧你!” 那两道红色闪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滋啦”一声就要破墙逃跑! “给我定!” 分身大喝,双手划出光幕牢笼,死死锁住挣扎的红色闪电!用力一攥!“吱嘎”(无声的呐喊)… 那桀骜不驯的极境,被硬生生搓成了一颗妖异的血滴!分身随手把它丢进储物袋(回头炼成法宝?)。 呼——!本尊体内最后一点“杂质”(极境)清除完毕!彻底变成了一个“纯净”的…凡人(暂时的)。 第三步:重塑根基!灵力转炼体! 分身指尖一弹,之前抽出来的那些灵力(筑基光圈碎末+金丹精华),一股脑全打回本尊体内!本尊闷哼一声,立刻运转《古神诀》!这功法像个超级粉碎机+吸收泵,把涌入的灵力疯狂碾碎、吞噬,滋养全身的骨骼、肌肉、细胞!体外的血色光环(之前散功的血珠)也丝丝缕缕融入身体。 这个过程贼慢,跟老牛拉破车似的… 至此,我王林的本尊与分身,彻底分道扬镳! 本尊:放弃灵力修仙,专职走古神炼体的暴力美学路线!肉身成圣,拳碎星辰(未来式)! 分身:继续走传统灵力修仙路线,感悟生死意境,准备原地化神! 虽然现在俩人不能长时间“合体”(境界不同步),但只要一合体…嘿嘿,战斗力直接超级加倍!想想就带感! 本尊在石洞里吭哧吭哧炼体,分身摩拳擦掌准备化神!赵国修真界,准备好迎接“王炸”了吗? 第210章 处化 本尊这身子骨,其实早就是“一星古神”的底子了(在古神之地打下的基础)。之前一直没狠下心走纯古神路子,主要是舍不得那点灵力修为(还有极境这“鸡肋”)。现在好了,雨夜破庙一顿悟,生死大道看通透!古神炼体,搞起!主打一个破釜沉舟! 我看着正在吭哧吭哧运转《古神诀》的本尊,摸了摸下巴(分身的手感),一拍储物袋!“血煞球,出列!” 几颗红得发黑、煞气冲天的球体滴溜溜飞出来,悬在本尊头顶,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灌煞气精华! “嗡!” 本尊那一头标志性的白发,“唰”地变成了妖艳的血红色!全身煞气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轰”地冲上顶峰!这造型,这气场…嘶! 居然跟古神之地那个煞星拓森,有七八分神似了!吓死个人! 等本尊把之前散功抽出来的灵力(还有我灌进去的)全吸溜干净,猛地睁开眼!好家伙!瞳孔都没了,只剩两团跳动的血红魔焰!配上那一头血发,活脱脱一个刚从上古魔窟爬出来的大魔王!跟咱这温文尔雅(装的)的分身站一起,画风那叫一个撕裂! 我俩(分身和本尊)同时咧嘴一笑。分身的笑:如沐春风,谦谦君子。本尊的笑:桀桀桀…充满了“我想打十个”的嗜血味儿! 掏家底时刻! 分身肉疼地一拍储物袋,哗啦啦飞出上百个玉瓶!李慕婉小姐姐当年给的“爱心丹药”,库存直接清空一大半!本尊嘴巴一张,跟吸尘器似的,“砰砰砰!” 玉瓶全爆!里面的丹药化作道道流光,“滋溜”钻他嘴里,瞬间转化成海量灵力! 本尊体内的《古神诀》直接开挂!像个超级熔炉,把丹药灵力疯狂炼化,融入每一块骨头、每一条肌肉!皮肤肉眼可见地泛起金属冷光!最后,“噗噗噗!” 无数道金色细丝从毛孔里喷射出来!衣服?瞬间气化!金色细丝狂舞交织,眨眼就把本尊裹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蛋(茧)! 咚咚…咚咚… 一股强悍到离谱的生机波动,带着强劲的心跳声,从金蛋里传出来(只有我能听见)。这动静,跟里面在孵哥斯拉似的!分身赶紧盘腿坐下,当起全职护蛋(法)保安! 十三天后… 咚咚咚!咚咚咚! 心跳声跟擂战鼓一样,越来越急,越来越响!突然—— “咔嚓!” 金蛋表面裂开一道缝!刺眼的**紫光**从缝里射出来,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分身版)! “咔嚓!咔嚓!哗啦——” 大块大块的金蛋壳脱落,一只泛着古铜色金属光泽的手臂,霸气地伸了出来!紧接着,本尊闪亮登场! 红发如血,狂野披肩!眉心处,两颗紫色星辰像活了一样,缓缓旋转,组成了一个神秘的太极图案!眼神虽然把血海煞气内敛了,但仔细看…那眼底深处,分明是尸山血海啊喂! 古神炼体,二星达成!撒花!(代价是差点吃空家底) 古神这路子,每一次蜕变,需要的能量都是指数级暴增!越往后越不是人练的!(哦对,古神本来也不是人…) 本尊活动了下筋骨,看向分身。我秒懂,抬手召出一把飞剑(普通款),心念一动:“去!” 飞剑“嗖”地砍在本尊胳膊上! “铛——!” 火花四溅!金属交鸣!本尊纹丝不动,连个白印都没留! 他随手抓起砍卷刃的飞剑,两根手指轻轻一掰—— “咔吧!” 废铁两截! 我俩(分身和本尊)再次同步露出满意的“核善”微笑。 该分头行动了!本尊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交流:苟住,等我出关!),脚下一跺,“噗”地一声,整个人像跳水一样,直接沉进了地面!土遁mAx!目标——地心! 按照古神涂司的记忆包,新晋古神必须去星球核心(地心)接受“压力SpA”考验,才算正式入职(成为真·古神)。本尊一路下潜,大地压力几何级暴增!换别的修士早成肉饼了,但本尊开着《古神诀》护体,勉强还能扛。不过潜到预估的六分之一深度(离地心远着呢),也到极限了,再往下就得“爆装备”(身体崩溃)。 为啥这么难?人家远古古神宝宝下地心,都有成年古神滴血开护盾!咱这野生古神,只能硬抗!本尊盘坐在炽热黑暗的地底深处,彻底进入“挂机修炼”模式。除非分身要嗝屁,否则他绝不冒头!目标就一个:苟到地心,成就古神大道! 古神之路三大坑: 1. “三损七劫”死亡套餐:跟渡天劫似的,每次都是生死局。 2. “熬死乌龟”时间成本:没个几万十几万年别想大成。 3. “顶级社恐”孤独寂寞:独自修炼,习惯寂寞…最后爱上寂寞? 更坑爹的是隐藏危机:远古时期,古神、古仙为啥集体扑街?仙界为啥崩了?这背后绝对有惊天黑手!要是让人知道我这还有个本尊在偷偷练“灭绝物种”古神之道…好家伙!修真界头号通缉犯没跑了!灭顶之灾分分钟降临!所以,本尊的存在,必须是我王林带进棺材的终极秘密! 本尊在地下当“地道战勇士”,分身在洞府里伸了个懒腰,抬头望天(虽然只能看到石头顶)。 “化神!” 轻轻吐出这两个字,我整个人的气势变了! 生死意境,全开! 嗡——! 一股无形的波动,以我为中心,像水波纹一样荡漾开去!瞬间覆盖后山…笼罩整个玄道宗…最后,席卷整个赵国! 这一刻,赵国境内: 凡人: 心头莫名一悸,身体不受控制,“噗通”跪倒一片!从皇帝到乞丐,齐刷刷朝着玄道宗方向磕头!(内心:神仙显灵了?) 低阶修士: 慌得一批!感觉天要塌了!像无头苍蝇到处乱窜。 元婴老怪(赵国仅存的几只):脸色煞白,从闭关蒲团上蹦起来!“卧槽?!这…这是…化神天象?!” 想用神识探查源头?权限不足! 连玄道宗自家那几个元婴长老,都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罪魁祸首”就在后山他们眼皮子底下! 王林闭着眼,神识却像开了上帝视角。凡人的惶恐跪拜,修士的惊慌失措,元婴老怪的骇然猜测…所有人的心绪百态,像弹幕一样在我“心屏”上刷过! 天空的云,像被橡皮擦抹掉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整个赵国,陷入一种诡异的绝对宁静。风停了,鸟不叫了,连狗都不敢吠了。在这宁静笼罩下,所有生灵的心,奇迹般地平复下来。 那些元婴老怪终于锁定异变源头——玄道宗! 吓得他们赶紧下令:“清场!全宗弟子,立刻下山!方圆百里,跪好别动!” 几个老家伙自己也是心惊肉跳,狂喜又不敢信:“化神?!有人在赵国化神?!难道是…咱赵国本土出的真龙?!” 这要是真的,赵国修真界可就抱上金大腿了! 洞府内,分身全身开始冒七彩霓虹灯特效(仙气缭绕,逼格拉满)。头顶天灵盖处,一个迷你的、跟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号王林(元婴),正晃晃悠悠地飘出来… 元婴离体,化神进行时!赵国修真界,准备见证历史吧! 第211章 始化 分身头顶那个迷你的“手办版王林”(元婴),晃晃悠悠彻底飘了出来。它跟我本尊动作神同步,连掐诀的姿势都一模一样!好家伙,搁这儿玩影分身呢? 轰——! 天地间的灵力,跟饿了三天的疯狗看见肉包子似的,疯狂涌向后山!眨眼功夫,就在玄道宗后山头顶,形成了一个肉眼可见、倒扣漏斗状的超大号灵力漩涡!那动静,跟宇宙吸尘器开了最大档似的! 天空也来凑热闹!万里无云?不存在的!一个巨大的黑洞,跟被人用烧红的铁杵捅穿了天幕似的,凭空出现!黑洞深处,点点星光闪烁,那熟悉的景象…卧槽!这不就是古神涂司记忆碎片里的域外星河吗?(也就是朱雀星外头!) 修士化神,天地会开个VIp通道(黑洞),接引域外磅礴灵力灌顶,助你完成元婴到元神的终极进化!这机会,一辈子就一次! 黑洞一现,赵国仅存的那几个元婴老怪,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典籍没骗人!真有人在赵国化神!实锤了! “哗啦啦——!” 黑洞里,精纯得不像话的域外灵力,跟决堤的银河似的倾泻而下,全被我头顶那个“灵力漏斗漩涡”精准捕获,疯狂灌入我的迷你元婴体内! 小元婴顿时跟充了电的七彩霓虹灯,“biu biu biu”地亮起刺目七彩霞光!光芒越来越盛,先是笼罩了整个后山,接着…刷!整个玄道宗都沐浴在七彩迪厅仙光之中! 山下跪着的修士们,集体高潮了!激动得浑身发抖,眼神狂热得像追星现场!“值了值了!这辈子能亲眼见证化神!够吹十辈子!” “快看!那光!悟了!我感觉我要悟了!” 无心插柳柳成荫,我这化神现场,愣是成了赵国修真界的集体开光大会!尤其是那几个元婴老怪,头顶自己的小元婴都忍不住跑出来蹭经验(吐纳),感觉瓶颈都松动了! 我的小元婴,吸溜着海量灵力,跟吹气球似的缓缓升高。先是轻松穿透石壁(物理穿墙挂?),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呃,七彩仙光之下! “嘶——!” 山下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所有人都看傻了! 只见一个盘膝而坐、浑身散发七彩神光的迷你小人,正冉冉升空!灵力像不要钱似的往它身上灌!它的小手快得跟抽风一样,掐着各种玄奥(且看不懂)的法诀,残影都出来了! 这灵力大保健持续了N久… 终于,小元婴体外的七彩光芒开始“咻咻咻”地往回收,全被它吸进体内,一丝不剩!紧接着,它整个身子变得半透明,跟个幽灵似的,好像风一吹就能散架。 就在这时,天空的黑洞“嗝儿”了一声,喷出最后一股粗壮如龙的灵力,咆哮着砸向半透明元婴!“duang!” 完美融合! 嗡——! 一股难以言喻、玄之又玄的气息,从那小人身上散发出来!它的身体瞬间由虚转实,凝练无比,而且“噌噌噌”长到跟我本尊肉身一模一样大小!这哪还是小元婴?这分明是…元神! 元神缓缓睁开双眼…嘶!那眼神!冰冷!淡漠!高高在上!看地上的凡人修士跟看蚂蚁搬家似的,毫无波澜!仿佛在说:“凡尘俗世,皆是虚妄。”(内心:刚升级,有点飘,理解一下。) 成了!元婴升华,元神铸就!化神功成! 如果把元婴比作刚出生的奶娃,那元神就是这奶娃一夜之间长大成人,还顺手考了个天道博士学位(意境加持)!这就是化神修士牛x的根源——元神不灭,肉身永存!法术神通自带“意境”特效,碾压元婴修士就跟壮汉揍小朋友一样简单!境界的鸿沟,不是靠堆灵力就能填平的! 凡人修仙路: 吸灵气 -> 改造身体(筑基,本该自己硬扛,但修真界摆烂嗑“筑基丹”作弊)-> 灵力多了撑得慌 -> 压缩成金丹(结丹)-> 金丹吃撑了 -> 砰!裂开蹦出个元婴(怀胎生子原理,道家生生不息)-> 元婴吃撑了 -> 靠感悟天道升华元神(化神)!化神不看灵根,看脑子(悟性)! 元神归位! 我那高冷(装逼)的元神,低头瞥了一眼下方狂热的人群,眼神依旧淡漠(内心:尔等凡人)。然后,它化作一道流光,“嗖”地钻回了分身的天灵盖! 元神归位的瞬间,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感觉充斥全身!生死意境在元神加持下,圆融通透,仿佛天地间的生灭规则,尽在掌握! 王林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勾起一抹掌控一切的微笑。赵国修真界的天…从今往后,得看我王林的脸色了! 化神功成!低调的王老魔,正式晋级王老神! 第212章 转世 元神一归位,脑子里就跟开了光似的,以前那些关于修真的“十万个为什么”,瞬间门儿清!为啥化神修士这么牛?听我王老魔…哦不,现在该叫王老神了…给你们掰扯掰扯: 1. 元婴是资格证:结婴成功,相当于拿到了“跟老天爷叫板”的入场券,珍贵是珍贵,但光有票没用啊! 2. 意境是说明书+充电宝:你得看懂老天爷的规则说明书(感悟天道),还得有驱动神兵(天地之力)的能量(意境)!没说明书没电,给你把屠龙刀你也只能当烧火棍抡,还容易砸自己脚! 3. 化神是持证上岗:有了说明书(感悟天道)和能量源(意境),你才算真正“化神”,能挥动“天地之力”这把大杀器了!为啥叫“神”?因为这时候你掌控的力量,在凡人眼里跟神仙没两样!(虽然咱自己知道,离真神还差得远。) 4. 元神是成年体:元婴是拿着神兵的奶娃,元神就是这奶娃长大成人了!身体(元神)能储存更多说明书能量(意境+神识结合),持久输出不是梦! 叮!知识灌输完毕!元神彻底悟了!它像个高冷总裁视察完领地,慢悠悠沉回山崖,顺着分身天灵盖完美归位! 元神肉身合一的瞬间,体内灵力“咻”地一下全被元神吸干了!感觉身体被掏空…又好像被填满了更高级的东西? 我缓缓睁开眼,眼神清澈得像个刚出生的崽,自带一股灵动仙气儿~ “呼…” 吐出一口浊气,我随手对着面前空气那么一抓! 刺啦——!一道黑漆漆的空间裂缝,跟拉链似的被我轻松拉开!里面“呼呼”往外冒阴风(灭生之风),吹得人骨头缝都发冷!搁以前,开这“冰箱门”得憋个大红脸,现在? 跟开自家冰箱拿饮料一样轻松!里面的冷气(灭生之风)? 元婴修士见了得开盾硬扛,结丹修士见了得掉头就跑,以前我钻进去也得冻得直哆嗦。 现在?呵,小凉风,挺舒服!当年那些打不过就钻裂缝跑路的家伙,现在再试试?(邪魅一笑) 我甚至把手伸进去掏了掏,抓出一把亮晶晶的“空间碎屑”(没啥用,纯装逼),捏着玩。 装完逼,该办正事了。我起身走到洞口,心念一动——“轰隆隆!” 封门的巨石自动挪开。 阳光洒进来,洞外景象让我一愣:好家伙!玄道宗全体修士,外加附近几个门派的人,乌泱泱跪了一地!眼神那叫一个狂热,跟看活神仙下凡似的! 我目光扫过人群…嗯?那个穿白衫、长得挺周正的中年帅哥…看着咋这么眼熟? 张虎?!我当年在恒岳派的憨憨室友!四十年不见,居然筑基后期了?可以啊兄弟!我嘴角忍不住咧开,发自内心地笑了。 张虎也正看着我,眼神迷茫又困惑,挠着头拼命想:“这人谁啊?咋这么熟?好像…好像跟我睡过一个屋?(画面闪过)” 但马上又摇头否定,“不可能!这种大佬怎么可能是我室友?幻觉!一定是幻觉!” 吓得他赶紧低头。 这时,一个胡子花白的元婴老头,哆哆嗦嗦飞起来,离我老远就“噗通”跪下,声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前…前辈!您…您可是我赵国人士啊?”(问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唰!全场死寂!所有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连张虎也紧张地抬起头。 我懂他们的小九九。三级修真国想升四级?必须有个本土化神大佬坐镇百年!还得接受朱雀国的“祖籍查三代”认证,想造假?门儿都没有!可我王某人,注定是那无脚的鸟,赵国这小小池塘,留不住我。 “是此国人。” 我声音平淡,“但定居百年?抱歉,做不到。” 话音一落,失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那老头更是像被抽了骨头,瞬间蔫了。 看着他们如丧考妣的样子,我叹了口气。罢了,老乡一场,送点临别礼物吧!右手虚空一抓,凝聚出十个闪闪发光的灵气种子(化神出品,必属精品!),随手一抛,精准落入十个幸运儿体内(张虎是其中之一!)。 “啊!” 十人身体一颤,面露痛苦(种子融合中),但几息后就变成了狂喜!尤其张虎,他刚才想我想得脑壳疼(记忆冲击),差点原地去世,多亏我送的灵气种子自带“暖宝宝”功能,把他救了回来,还顺带传音安抚:“别硬想了哥们儿,等你修到元婴,前世记忆自然解锁,现在知道太多容易cpU过载!” 张虎浑身是汗,抬头看我。我对他露出一个“你懂的”微笑。(种子给你的是VIp加强版,保命三次!够意思吧?) 深吸一口赵国的空气(虽然没啥灵气),心里有点小惆怅。不出意外,下次回来,得等你们有人突破元婴后期了…(内心:张虎,你小子争点气啊!) 我身形缓缓升空,在无数道复杂目光的注视下,渐渐化作天边一个小黑点。 就在我快消失时—— “咻!” 一个东西从天而降,“咚”地砸在恒岳山(玄道宗)主峰顶上!是个不起眼的木雕(我亲手雕的)。 木雕一落地,整座山峰“嗡”地一声,灵气浓度瞬间飙升!跟开了聚灵阵似的! “此物可保赵国免受同级修真国入侵三次,好自为之…” 我的声音远远传来。想起四派联盟的惨状,就当是给老家留个“防盗门”吧! 后来的故事: 几百年后,真有不开眼的三级修真国来赵国砸场子,把本土修士揍得鼻青脸肿。绝望之际,所有赵国修士哭着喊着跑到恒岳山下,对着那木雕(圣山)哐哐磕头! 入侵者们笑疯了:“看这群傻x!拜木头求保佑?” 下一秒,木雕亮了!柔和的光芒瞬间笼罩全国! “嘎?” 嘲笑声戛然而止。 光芒散去…入侵者全躺了!团灭! 从此,恒岳山成了赵国“圣山”,那木雕成了镇国神器!王林牌防盗门,效果杠杠滴! 第213章 第一把剑鞘 站在决明谷外,天气好得不像话,云彩也重新上岗了,好像之前我化神搞出的黑洞特效从没发生过。算算时间,再有几十年,这决明谷的“域外战场副本”又要开了。 我溜达到当年“肉身自爆VIp位置”的山崖边,对着那片虚空,随手那么一抓! 刺啦——!一道三丈多长的空间裂缝,跟精准导航似的,出现在当年我“砰”一声炸了的地方!化神大佬的微操,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为啥特意跑这儿开“冰箱门”(空间裂缝)?当然是为了捞回当年跟着我一起炸没的储物袋!里面别的玩意儿丢了就丢了,关键是那把剑鞘!我手里已经有两把同款了,直觉告诉我,这玩意儿凑齐了肯定能解锁什么了不得的成就(秘密)! 顶着从裂缝里呼呼往外冒的“灭生牌冷气”(现在对我就是小空调),我把手伸进去,元神感应全开!给爷凝! 嗡嗡嗡… 无数光点从裂缝深处飞来,噼里啪啦拼凑成一个…半残的储物袋!神识一扫,心凉半截:东西少了一半!剑鞘?没了! “啧,时间太久,被空间裂缝当垃圾分解了?” 我皱皱眉。幸好当年用寒丹祭炼过剑鞘,化神后元神一感应,有门儿!在那边! 艺高人胆大(主要是化神了飘了),我抬脚就迈进了这“空间垃圾场”!裂缝“咻”地在我身后合拢。 裂缝里面…好家伙!跟古神记忆里的星空有点像,但属于“破产版”:没星星,只有狂暴的乱流、呼呼的冷风、到处乱飘的彩色晶片(空间碎片?)和巨大的黑漆漆陨石(太空垃圾?)。 我随手搓了个灵力路标(怕迷路),化身人形流星,朝着感应方向“嗖嗖”狂飙!一路上各种小型空间吸盘(月牙裂口)擦身而过,对我这“本地户口”(化神元神)完全无效。 飞了不知多久(裂缝里没手表),目标锁定!前方一块巨型黑石上,我的剑鞘!正稳稳地插在那儿… bUt!剑鞘周围,盘坐着四个**人形黑影**!它们正对着剑鞘,跟嘬奶茶似的,吸溜着从剑鞘里冒出来的亮晶晶能量丝! “好家伙!搁这儿偷我家‘充电宝’的电呢?!” 我停在远处,眼神危险。 右手一招:“鞘来!” 剑鞘“嗡嗡”震颤,开始努力挣脱黑石。 “吼——!” 四个黑影齐刷刷扭头!八只冒着幽幽蓝光的眼睛,跟探照灯似的锁定了我!其中一个黑影“嘭”地炸成一片**黑云**,劈头盖脸朝我罩过来!气势汹汹! “嘁,几个执念化形的‘寄生虫’,也敢在化神面前蹦跶?” 我冷笑一声,左手食指隔空一点! 生死指! 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指气射出,里面却蕴含着死灭意境!指气没入黑云—— “嗷——!” 黑云里发出凄厉惨叫!死意弥漫,它的“生机”(如果那玩意儿算的话)瞬间被掐灭!黑气翻滚消散,眼看就要彻底玩完。 “别浪费!” 我右手再点!生死转换·幽之魔神召来! 那些逸散的黑气“呼啦”聚拢,眨眼变成一个青面獠牙、肌肉虬结的巨大魔神虚影(按古神涂司记忆里某个倒霉蛋幽的形象捏的)!魔神咆哮一声,抡起砂锅大的拳头,就砸向剩下三个黑影!用你的小弟打你的小弟! 剩下三个黑影慌了!一个反应贼快,“滋溜”一下钻进剑鞘里,卷起鞘身,“噌”地从黑石里拔出来,撒丫子就跑!跑得还贼风骚,左右蛇皮走位,防我瞬移呢! 另外两个比较头铁,一个“噗”地炸成万千黑丝,跟钻头似的猛扎进魔神体内搞破坏;另一个则蓝光一闪,直扑我本体而来,眼神妖异(精神攻击?)。 “呵,花样还挺多。” 面对扑来的黑影,我淡定地… 元神出窍! 我的元神(高冷版王林)从头顶“唰”地冒出来,冷漠地瞥了那黑影一眼,大手隔空一抓! “吱——!” 黑影看到元神,吓得魂飞魄散(如果它有的话),掉头就想溜!可惜晚了! 元神大手一捞,跟抓小鸡仔似的把它攥住,然后… 啊呜!一口吞了!嘎嘣脆!(读取记忆:哦,原来是某个大能分离出来,丢进裂缝用死灭之风淬炼,想炼成法宝器灵的执念啊,垃圾。) 至于那个卷着剑鞘蛇皮走位的?我元神嘴角一勾,原地消失! 下一秒,直接在疯狂逃窜的剑鞘旁边冒了出来,一把薅住!“小样,还跑?” 元神归位,剑鞘到手! 化神专属·融入天地挪移术!比瞬移高端N个档次!就问你这波操作6不6? 抓着失而复得的剑鞘,右手打了个响指。那边正跟体内黑丝较劲的魔神虚影,“噗”地一声,散成青烟。至于躲在剑鞘里那个“寄生虫”?灵力一震!“滚出来!”黑影刚冒头,就被我捏爆了。(毁尸灭迹,免得被它主人感应到。) 事了拂衣去!循着路标回到入口,“刺啦”撕开裂缝,闪身回到决明谷外,深藏功与名。 一个月后,远离赵国的某个古传送阵外。 我摩挲着找回的剑鞘(虽然被嘬瘦了点),盘算着下一步: 1. 雨鼎与天道: 雨鼎都现世了,“天道开盲盒”(仙界之气降临)的日子估计不远了!我现在化神初期,离婴变还有点距离,但希望总得有!司徒南那老小子(第一高手人设)要是醒了,肯定知道“修星之晶”这宝贝在哪儿,必须抱大腿! 2. 复活爹娘(扎心时间):唉… 感悟生死轮回越深,越明白有些事强求不得。复活爹娘… 希望渺茫啊。实在不行,只能找块风水宝地,送他们入轮回了…(抹把不存在的泪) 3. 装备升级: 禁幡2.0: 最后一块墨间石了!这次一定得省着用,搓杆结实耐用的新禁幡!之前那杆破的?留着当“天劫召唤器”吧! 法宝危机: 化神大佬了,兜里就这点法宝(剑鞘、破禁幡),寒碜!必须搞点新装备!仙界之气是刚需,必须抢到!王老神之野望:仙界之气,我全都要! 王林握紧剑鞘,眼神坚定,踏入古传送阵的光芒中… 下一站,搞装备,抢仙气! 第214章 古神祭宝 得,楚国不回了!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自个儿掐灭。拍着脑门琢磨了那么一丢丢,牙一咬,心一横,轻拍我那宝贝储物袋——呼啦!久未露面的“老伙计”扎男,立刻打着旋儿飞了出来,在半空开始它的“复出首秀”,绕着我嗡嗡嗡地转圈圈,那架势,活像在检查我是不是瘦了,伙食费克扣了没。 我二话不说,纵身一跃,盘膝稳坐在这狰狞坐骑的背上。神念一动:“走着!”嘿,您猜怎么着?这畜生那标志性的巨大口器寒光闪闪,却愣是纹丝不动,反而冲我……露出了一个堪称惊悚的“讨喜”表情!一张布满利齿、凶神恶煞的虫脸上硬挤出“求投喂”的谄媚,那效果,啧啧,足以让任何胆小的旁观者当场表演一个原地升天——吓的。 我忍不住乐了,这吃货德行几十年如一日。得,伺候着呗!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上好的丹药,倒出几粒,跟逗小狗似的往前一抛。 扎男那俩复眼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嗖”地一声精准拦截,一口闷下,那满足劲儿,仿佛吃的不是丹药,是仙露琼浆。 于是,这趟旅程的画风就变成了:我像个无情的投食机器,一路抛洒“过路费”,蚊兽则化身“滴滴专机”,精准接单,飞行服务到位。眼瞅着一整瓶丹药飞速见底,我果断收手,一巴掌拍在它那布满褶皱的硬壳上,笑骂道:“行了行了!地主家也没余粮了!今日份绩效工资已发完,想要明天奖金加倍?那就给我拿出‘虫生’最快的速度来!油门……哦不,翅膀给我焊死!” “嗷——!”扎男一听“加薪”,那叫一个激动,长啸一声,瞬间化身一道黑色闪电!好家伙,那带起的罡风,差点把我这化神大佬的发型都给掀了。速度飙升,直接进入超音速巡航模式! 飞着飞着,我这心情就跟坐了火箭似的,那叫一个舒畅。大仇得报,修为蹭蹭涨,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 忍不住啊,必须得嚎两嗓子抒发一下!我仰天长啸,声震四野。身下的蚊兽大概觉得老板high了它也得捧场,也跟着“嗷嗷”地嘶吼起来,一人一虫,二重奏响彻云霄,颇有“虫在吼,马在叫,老板在咆哮”的诡异气势。 啸声隆隆,跟装了扩音喇叭似的,飞过脚下那些修真国上空时,效果拔群。好几道神识“唰唰唰”地扫过来,估计是哪个不长眼的想看看哪个神经病在天上开演唱会。 可等他们一感应到我那化神期的“王霸之气”,再瞅见我身下那只一看就不好惹、口水滴答的“空中堡垒”……嚯!那神识缩回去的速度,比兔子见了鹰还快!瞬间世界清静了。啧,实力就是通行证,诚不欺我。 就在我享受“速度与激情(虫版)”的时候,脚下某个凡人城池里,正上演着一幕经典小品。 一个浑身散发着“岁月醇香”(其实就是馊)的老头,邋里邋遢,正拦着一个满脸写着“莫挨老子”的筑基期小道士,笑得像朵开败了的菊花:“小兄弟,我看你天庭饱满,紫光透体,此乃大富大贵、仙途无量之相啊!可惜啊可惜,若无高人指点,你这辈子结丹?悬喽!” 小道士白眼都快翻到后脑勺了,一把推开老头:“滚开!再挡道信不信小爷我让你尝尝什么叫‘筑基期的愤怒’?” 老头也不恼,咂吧咂吧嘴,手往天上一指——正好是我和蚊兽化作小黑点消失的方向:“瞧见没?刚才天上飞过去那个,看见了吧?当年那小家伙,不过区区元婴期,就是被我老人家慧眼识珠,点拨了几句!你再瞧瞧人家现在,都化神啦!怎么样?要不要我把他叫下来给你现身说法一下?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小道士顺着老头手指的方向,看着那早没影儿的黑点,嘴角抽搐:“滚!” 再次用力推开老头,气呼呼地走了。 老头装模作样地长吁短叹,一副“你不识货损失大了”的表情,然后以不符合他年龄的敏捷,又“嗖”地一下蹿到小道士面前,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大把令牌,叮铃哐啷响:“小兄弟别走啊!你看你看,桑米国八大门派的令牌!掌门令都有!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哦不,防身保命之必备良品!遇上麻烦,随便甩出一块,保证对方吓得屁滚尿流,闻‘牌’丧胆!跳楼价大甩卖啦!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 这一幕人间闹剧,我自然是毫不知情。长啸完毕,神清气爽,哈哈大笑。顺手从储物袋里掏出我的“解压神器”——青衫老者的岁月木雕。 右手虚空一抓,一团晶芒(禁制本源)乖乖落入掌心。咬破指尖,挤出一滴宝贵的鲜血(心疼一秒钟),混入晶芒,“啪”地一声按在木雕上。 嗡!木雕微光一闪。只见里面,一条鲜红的“血线”如同活物般瞬间生成,开始在木雕内部那复杂的“经脉网络”里欢快地……窜来窜去!要是凑近了仔细看,会发现里面这样的“血经脉”可不止一条,足足三十多条!它们跟一群精力过剩的贪吃蛇似的,在狭小的空间里高速游走,彼此擦肩而过,愣是能做到“片叶不沾身”,堪称微操大师!这都是我这段日子“呕心沥血”(主要是费血)的成果啊! 时光飞逝,跟开了加速器似的,一个月嗖地就过去了。我稳坐扎男牌“私人飞机”,穿梭于一个个传送阵之间,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修魔海! 这地方,几十年了就没消停过,一直打得热火朝天。多国联军想啃下这块硬骨头,结果被修魔海的狠人们硬生生顶住了,双方僵持不下,跟拔河似的。 我的目标很明确——修魔海深处,碎星乱里的古神之地!自从继承了古神的记忆碎片,掌握了几个关键“芝麻开门”的法诀,那地方对我而言,就跟自家后花园(虽然有点危险)差不多敞亮了。 为啥非要去那儿?我可是深思熟虑过的!第一,炼制那逆天的禁幡,动静太大,天劫肯定要来砸场子。也就古神之地那种“法外狂徒”的地盘,自带屏蔽天道感应的效果,才能保我宝贝幡子平安落地。第二嘛……嘿嘿,那地方通道里,遍地是宝啊!强大的灵兽,甚至传说中的荒兽,跟野生的珍稀食材似的在溜达!我琢磨着抓一只当“护院神兽”或者“移动仓库”啥的,美滋滋。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我得在“天道开party”(天道之日)来临、仙界大门敞开之前,把装备栏塞满!法宝要顶级,魔头(域外战场的游魂)要成群!计划很丰满:先去古神之地搞定禁幡和抓宠,回头再去域外战场“进货”。 虽然古神之地深处有拓森那个煞神蹲着,但我分析了一下:只要我小心点,就在通道口附近活动,别深入第一关去撩拨他,应该问题不大。 就算万一被他那堪比雷达的神念扫到了,以我现在的脚底抹油……哦不,是化神遁速,跑路还是绰绰有余的! 打定主意,进入修魔海外围后,我立刻掏出了那位神秘邋遢老头送的“神器”——草帽!往头上一扣,顿时金光护体,宛如行走的LEd灯牌,上书四个大字:“生人勿近”!我一路油门踩到底,目标直指碎星乱,毫无保留。 这金光“驱邪”效果拔群!沿途那些想打秋风的、收过路费的、看我不顺眼的牛鬼蛇神,远远瞅见这“土豪金”光芒,掂量了一下自己的斤两,都明智地选择了缩头。畅通无阻的感觉,倍儿爽! 修魔海现在就是个大型斗兽场,虽然没前几年那种毁天灭地的大战了,但小摩擦天天有,跟家常便饭似的。不过大家好像都憋着劲儿攒大招呢,元婴以上的大佬们都比较克制,轻易不下场。所以嘛,我这“金色流星”呼啸而过,除了偶尔有几道化神期的神识好奇地扫过来“验验票”,确认我这“灯牌”货真价实后,也都麻溜地放行了,连句“欢迎光临”都省了。 一路风驰电掣,遇到不开眼的低阶妖兽挡道?嘿,正好给我家扎男加餐!这吃货口器一伸,“噗嗤”一声,内丹就到手,动作干净利落,业务熟练得让人心疼(妖兽:你礼貌吗?)。 穿过了N个传送阵,终于,我踏入了修魔内海的地界。刚从传送阵的光晕里走出来,就感觉远处能量波动噼里啪啦响,估计又有道友在“切磋交流”了。神识随意扫了一眼,小场面,懒得管。掏出地图玉简定位:目标碎星乱,正东方向,十万里!走你! 刚飞出去没多远,眉头就皱起来了。前方天际,一片红云滚滚而来,气势汹汹,跟火烧云成了精似的,直冲我这边!那架势,活像要收天价过路费。 我心里门儿清,在这修魔海混,讲究的就是个“狠”字!你一软,别人就敢把你当软柿子捏,连皮带骨嚼碎了都不带吐渣的。一丝丝冰寒的杀气,很自然地就从我身上弥漫开去。想找茬?掂量清楚! 说时迟那时快,红云已到近前。云气散开,露出里面的“座驾”——一头造型奇特的巨兽!长得有点像玄武,但背上光秃秃没刺儿,就脑门上顶着一根弯曲的独角,乌光流转,看着就不好惹。兽背上,盘坐着一个灰布褂子的老头,腰间还别着个硕大的红葫芦。 看清这组合的瞬间,我瞳孔微微一缩!是他!当年在我体内神不知鬼不觉种下禁制,逼我去炼器阁找东西的那个神秘老家伙!真是冤家路窄啊! 我目光闪了闪,迅速压下波澜,恢复一脸“冰山酷盖”的表情,冷冷地注视着对方。那老头坐在巨兽上(后来才知道这玩意儿叫“啼兽”),速度不减,眨眼就怼到我面前。他睁开眼,浑浊的老眼扫过来,明显愣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咦”。我能感觉到,他的神识刚想“扫描”我,就被草帽的金光“滋啦”一下怼了回去,估计被闪得不轻。 老头盯着我,尤其是盯着我那顶金光闪闪的“土豪帽”,眼神变幻,似乎在权衡利弊。最终,他啥也没说,只是默默一拍身下的啼兽。红云再次翻涌,裹着他,竟然就这么……从我身边掠过去了!方向,也是正东! 嘿?怂了?我心里有点意外。不过转念一想,也对。这节骨眼上,谁都不想节外生枝。尤其是我现在这造型,金光护体,深不可测(主要是草帽功劳),他摸不清底细,自然不愿轻易开打。估计在他眼里,能戴这帽子的,至少也是个化神同辈,打起来费劲还不讨好。算他识相! 看他也是奔着碎星乱去的,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家伙去干嘛?不会也是打古神之地的主意吧?我略一皱眉,压下疑惑,继续朝目的地飞去。管他呢,见机行事。 十万里?对于掌握了“融于天地,心念所至即为身至”的化神挪移大法的我来说,那都不叫事儿!感觉就跟下楼取个快递的距离差不多(夸张了点,但确实快)。 没多久,碎星乱那标志性的环形地貌就远远映入眼帘。无数细碎的石块在巨大的环形带内缓缓漂浮、旋转,看似杂乱无章,却又遵循着某种恒古不变的、玄奥莫测的轨迹。以前修为低看不明白,只觉得壮观神秘。如今再看,感受截然不同!我能清晰地感知到,这片环形区域笼罩着一股极其特殊的力量规则,它……它竟然隐隐有股“老子自成一界,天道管不着”的彪悍气质!正是这股子彪悍规则,才让此地拥有了幻化出远超本尊实力的分身那种逆天能力。厉害了我的环! 等我飞到近前,发现那红云老头已经到了。红云已经散去,他站在那头啼兽背上,背对着我,正聚精会神地打量着前方的碎星环,那专注劲儿,跟考古学家发现了新遗址似的。 我的到来,他显然察觉了,回头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估计是被我的挪移速度坐实了化神身份),然后便若无其事地转回头,继续研究他的“石头圈”。 我乐得清静,找了个离他不远不近、视野绝佳的风水宝地,盘膝坐下,眼观鼻,鼻观心,摆出一副“我在此地只是打坐看风景,你们随意”的超然姿态。当然,暗地里,我的神识就跟装了高清雷达似的,牢牢锁定着那老头的一举一动。我倒要看看,这位当年的“禁制播种者”,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要是他也想进古神之地?嘿嘿,那我可太欢迎了,您老先请!我保证在后面给您鼓掌加油(顺便看看有没有便宜可捡)。 过了半晌,那老头终于又转过头来,再次看向我,脸上挤出一个看似和善实则老奸巨猾的笑容,主动开口打破了沉默: “道友既然也来此宝地,想必也是为了那‘极光火线’吧?此地凶险异常,不如你我组个队,携手进入这碎星环如何?互相有个照应,事半功倍啊!” 他语气带着诱惑,仿佛在推销什么组团旅游套餐。 极光火线?啥玩意儿?我脑子里飞速检索古神记忆和毕生所学,愣是没找到这词条。新名词?还是这老家伙在诈我? 我心里嘀咕,面上却不动声色,故意把声音压得沙哑低沉,发出几声反派专属的“桀桀”怪笑: “组队?呵呵……在下独来独往惯了,对此,并无兴趣。” 想套路我?门儿都没有!您老还是自己玩儿去吧。 老头闻言,脸上的笑容淡了几分,轻哼一声,再次深深看了我一眼(尤其是我那顶闪瞎眼的草帽),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朵花来。见我没啥反应,他最终悻悻地转回身,继续对着那片充满神秘力量的碎石环带,陷入了沉思。 得,您慢慢研究吧。我抱着胳膊,老神在在地坐着,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碎星环在眼前缓缓转动,古神之地的入口仿佛在无声地召唤。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名为“各怀鬼胎”的微妙气氛。 第215章 雷蛙 嘿,那灰衣老头开始表演了!只见他一拍身下那长得像玄武但明显是“低配版”的啼兽,这大家伙立刻张开血盆大口,冲着碎星环就是一声无声的咆哮!为啥说无声?因为肉眼看去,碎星环内愣是被硬生生“吼”出了一道数丈宽的真空地带!里面的碎石跟见了鬼似的,唰唰唰地往两边躲,瞬间清场! 老头得意地一跺脚,稳稳站在了啼兽的大脑袋瓜子上。那啼兽深吸一口气——好家伙,周围的天地灵力跟被吸尘器吸走似的,疯狂涌进它嘴里,吨吨吨就是一顿猛灌!紧接着,它脖子一梗,酝酿完毕,再次咆哮! 这一次,动静大了!一道肉眼可见的、粗壮无比的圆柱形声波炮,“轰隆”一声就怼进了碎星环!所过之处,摧枯拉朽,碎石直接人间蒸发,硬生生开凿出一条近百丈长的“VIp专属通道”! 我在旁边看得直咂舌:“嚯!这‘低配玄武’嗓门够大的啊!这‘嘴炮’攻击,威力堪比拆迁队了都!” 不过心里也门清,真打起来,这玩意儿就是个活靶子,只能走直线攻击。就我这身法,这速度,它要是能喷中我,我王字倒过来写! 就在那声波炮轰出的瞬间,老头动了!那速度,比离弦的箭还快,“嗖”地一下就跟在声波屁股后面冲进了通道!可碎星环哪是吃素的?通道两旁那些没被轰碎的石头,立刻“咔嚓咔嚓”变形,眨眼间就变出好几个跟老头一模一样的“石头人分身”,张牙舞爪地扑上来,准备上演一出“真假美猴王”……呃,不对,是“真假老头”! 老头似乎早有准备,半点不慌。一拍储物袋,唰唰唰飞出十多枚玉简!这些玉简跟有灵性似的,绕着老头滴溜溜转圈。等那些石头分身嗷嗷叫着冲到跟前,老头嘿嘿一笑:“变!” 玉简猛地一顿,然后跟天女散花似的,精准地射向每一个石头分身! “砰!砰!砰!” 玉简撞上石头分身的瞬间,直接自爆!炸开的不是碎片,而是一蓬蓬亮闪闪的银色粉末。更神奇的是,粉末翻涌间,居然又变出了一个个跟老头……一模一样的“玉简分身”!好嘛,这下场面彻底乱了套!碎星环里,一群老头(石头版)和另一群老头(玉简版)打成一团,场面堪比大型“碰碰车”现场,混乱程度五颗星! 老头本人呢?趁着这“群魔乱舞”的绝佳掩护,脚底抹油,“哧溜”一声就从通道另一头冲了出去,潇洒地站在了碎星环外面!等他安全着陆,那些玉简分身“噗噗噗”几声,跟肥皂泡似的原地消失。石头分身们气得嗷嗷直叫,但也只能不甘地化作碎石,散落一地。 老头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得意地回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瞧见没?这才叫技术!” 然后他手一招,那头体型庞大的啼兽,居然“咻”地一下缩成一道黑光,无视碎星环的规则,直接飞到了老头身边,又变回原样。老头潇洒地跳上兽背,驾着红云,扬长而去,留下一个高深莫测(在我眼里是嘚瑟)的背影。 我撇撇嘴,没动弹。急啥?让他先跑三十九米又如何?我就在这儿,盘膝坐下,稳如老狗。 至于我的“专属坐骑”扎男?早被我放出去撒欢了!这吃货本来就是修魔海土着,一回到老家,简直是“龙回大海,虎归山林”,估计正满世界找“自助餐”呢。 这一等,就是七天。七天后,碎星环里红云再现,那老头骑着啼兽出来了。这回他身边可热闹了,七条细长的、跟金色小蛟龙似的玩意儿(极光火线?),正“咻咻咻”地绕着他飞,想跑?没门儿!一道无形的光幕把它们拦得死死的,急得直跳脚(如果有脚的话)。 老头远远看见我还在原地“打坐看风景”,明显愣了一下,眼神里写着“这哥们儿挺有耐心啊?”。他也没多话,用同样的方式,带着他的“金蛟龙”们穿过了碎星环。刚一出来,他忽然冲我露出一个老狐狸般的“善意”笑容,抬手就从身边抓了一条挣扎得最欢实的金线,朝我这边猛地一甩:“道友!相逢即是有缘,这条‘小金蛇’,送你了!接好!” 那金线快如闪电!上一秒还在他手里,下一秒就怼到我眼皮子底下了!那速度,那气势,说是“送”,我看更像是“砸场子”!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右手伸出,指尖轻点!元神中的“生死意境”瞬间发动!生之意境讲究啥?讲究的就是一个“变”字!万物生机,皆因变化无穷。我这一点,蕴含“生”之奥妙,那气势汹汹的金线,仿佛突然被按了暂停键,猛地一顿!然后,它那狂野的势头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变得无比温顺乖巧,最后居然像条听话的小蛇,绕着我的手指头缠了一圈,还蹭了蹭?这画风突变,堪称“狂暴猛兽秒变小奶狗”! “呵,多谢道友美意,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我故意用那沙哑的嗓音,慢悠悠地说道。 老头眼中精光一闪,估计心里那点小九九终于坐实了:能如此轻松搞定这专克元婴的“极光火线”,绝对是化神同道没跑!他嘿嘿干笑两声:“既然道友喜欢单刷,那老夫就不打扰了!告辞!” 说完,一拍啼兽,红云翻涌,瞬间跑得没影儿了,那速度,生怕我反悔把“小金蛇”还给他似的。 我站起身,饶有兴致地看着手指上这条温顺的金线。就在这时,远处传来熟悉的“嗡嗡”声——我的蚊兽觅食回来了!可它飞到离我十丈远的地方就猛地刹停,那对巨大的复眼,死死盯着我手指上的金线,眼神那叫一个复杂!三分恐惧,七分……贪婪?口水都快滴下来了!整个状态就是“想吃又不敢,怕死还想尝”。 “咦?”我乐了,看看金线,又看看蚊兽那没出息的样儿,“咋?这玩意儿对你有用?吃了能长个儿?” 蚊兽那大脑袋挣扎了半天,最后小心翼翼地点了点,然后又赶紧缩了缩脖子,怂得一批。 我心里一动,有门儿!“生死意境”再次发动!这次调成“死”频道!一股寂灭之意瞬间笼罩指尖的金线。原本金光闪闪的小蛇,顿时像被抽了精气神,光芒黯淡,蔫头耷脑,一副“爱咋咋地”的咸鱼模样。 扎男眼睛“唰”地亮了!惊喜地轻啸一声。我手指一弹:“去吧皮卡蚊!加餐了!” 金线被我甩向它。 扎男激动得嗷嗷叫,一个猛扑!那金线“滋溜”一下,直接钻进了它的大脑袋里! “嗷呜——!” 下一秒,扎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小山般的身躯“噗通”一声砸在地上,疯狂抽搐起来!那场面,跟触电了似的!但诡异的是,它那双复眼里,居然闪烁着难以言喻的……狂喜?!这表情管理,绝了! 我在旁边看得啧啧称奇。大约过了三炷香(抽了三包烟)的功夫,抽搐停了。再看蚊兽,嚯!整个大了一圈!原本就够吓人的体型,现在直接奔着三十丈去了!活脱脱一座会飞的肉山!尤其是那标志性的巨大口器,随着体型暴涨,变得更长、更细、更尖锐!寒光闪闪,看一眼就让人晚上做噩梦!这造型,简直是“移动的凶器展览馆”! (后来我才知道,这“极光火线”是炼器材料,专吞元婴成长,化神以下见了都得绕道走。我家扎男跟我混久了,灵药当糖豆吃,等级早就从“灵级下品小趴菜”进化到“中品扛把子”(相当于元婴大圆满)。本来没资格融合这金线,全靠我的“生死意境”给金线来了个“强制虚弱大礼包”,才让它捡了这天大的便宜,体质直接鸟枪换大炮!) 扎男进化完毕,我拍拍它那坚硬如铁的甲壳:“行了,别嘚瑟了,该干活了!” 它心领神会,化作一道乌光钻回储物袋。我则身形一晃,冲向了碎星环。 过这玩意儿?小菜一碟!当年我结丹期都能来去自如,现在化神期,还带着“生死意境”这种“开挂神器”?进去直接“死之意境”护体!生机一降,存在感一弱,那些想幻化分身搞事情的规则都懵了:“咦?人呢?刚才那么大个人呢?” 轻松加愉快,穿环而过! 目标明确——古神之地入口!我直奔而去。眼看就要一头扎进去,储物袋里“嗡”地一声,扎男这家伙自己又跑出来了!它没急着进去,反而在半空焦躁地盘旋,冲着远处某个地方“吱吱嘎嘎”地厉声尖叫,时不时还可怜巴巴地瞅我一眼,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老板!那边!还有好吃的!求投喂!” 我神识顺着它指(尖叫)的方向一扫。好家伙!半空中,一道拳头大小的空间裂缝正在那儿“呲呲”漏风呢!裂缝里,一条新的、活蹦乱跳的金线正努力地往外钻,金光闪闪,诱人(蚊)犯罪! 我乐了:“哟呵?一条还没吃够?胃口见长啊你?” 扎男那颗大脑袋点得跟捣蒜似的,又露出了它那招牌的、惊悚中透着谄媚的“讨喜”表情。最绝的是,它居然用它那寒光闪闪、能捅穿城墙的巨大口器,小心翼翼地在我胳膊上蹭了蹭!这画面,要是让外人看见,估计能当场表演一个“魂飞天外”——太tm吓人了! 我强忍着把它口器掰断的冲动(主要是怕它哭),无奈道:“行行行!吃货!不过得等等!等我先把这‘自助餐厅’包场了,免得待会儿有人来抢食!” 说着,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舞动起来,一道道残影禁制带着我独特的“生死”意境,呼啸而出! 这些禁制可不再是元婴期的“小打小闹”了,每一个都蕴含着我对天地规则的“独特理解”(扭曲),威力几何级暴涨!它们迅速散开,落地生根,眨眼间就布下了一个笼罩方圆数百里的超级“防盗结界”!嗯,这下可以安心“投喂”了。 搞定安保,我身形一闪,出现在那条正在努力“越狱”的金线旁边。它似乎感应到我这“金线克星”来了,吓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就往裂缝里缩! “嗷嗷嗷!” 扎男在一旁急得直跳脚(如果有脚),眼巴巴地看着我,那意思:“老板!快!它要跑!” “想跑?问过我了么!” 我大手隔空一抓,精准地捏住了那金线的“尾巴”,低喝一声:“给我出来吧你!” 用力一拽!滋啦——!一条完整的、扭得跟麻花似的金线被我硬生生薅了出来! “死之意境”伺候!金线瞬间蔫了。随手一抛:“接着!” 扎男一个饿虎(蚊)扑食,再次与之融合,爽得直哼哼。 就在此时,那拳头大的空间裂缝,失去了金线这个“塞子”,开始急速缩小,眼看就要彻底关闭! “想关门?没门儿!” 我眼神一凝,立刻原地盘膝坐下!元神“咻”地一下离体而出,以最快的速度,顺着那即将消失的裂缝,“滋溜”一声钻了进去! 元神一进裂缝,好家伙!眼前全是金光!差点没闪瞎我的“元神之眼”!只见这空间深处,有一个巨大的、跟小太阳似的发光体,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金线,正在疯狂飞舞穿梭!那场面,跟捅了金色马蜂窝似的! “发财了!” 我元神大喜,也顾不上细看,大手(元神手?)一挥,直接来了个“天女散花”式捕捞!一把就薅住了几十条金线! “风紧!扯呼!” 元神抓着这“金灿灿的一把”,立刻缩回。就在我元神钻回裂缝的瞬间,裂缝“啪嗒”一声,彻底关闭! 看着手里这几十条被我的“死之意境”强行“静音”、蔫了吧唧的金线,我一股脑全扔给了一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扎男:“喏!管饱!慢慢吃!别噎着!老板我进去办点正事!” 扎男看着眼前这堆成小山的“金坷垃”,幸福得差点晕过去! 我在每条金线上都留了一道持久的“虚弱诅咒”(死之意境),确保它们长期保持“可食用”状态后,不再管这只幸福的吃货,转身走向古神之地入口。 深吸一口气(虽然不知道古神之地需不需要呼吸),双手掐诀,口中吐出几个拗口的古神语单词(相当于管理员密码)。 嗡!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透明,最终如同融入水中,彻底消失在原地。 眼前一花,再清晰时,我已经站在了古神之地第一关外,那熟悉的无边黑暗通道里。脚下是一块正在缓缓移动的巨大圆锥形石块。 “又回来了啊……” 一丝感慨涌上心头。但时间紧迫!我立刻盘膝坐下,挥手布下几道警戒禁制(防人之心不可无,虽然这里可能只有兽)。 右手一拍储物袋,那块珍贵的墨间石飞了出来。成败在此一举了! “开工!” 我集中精神,双手翻飞如电!一道道精心挑选的、属性单一的攻击型禁制,被我以最快的速度,精准地打入墨间石中。这活儿是个精细活,急不得,但又慢不得。随着禁制数量的增加,墨间石的气息越来越深邃、危险。 基础祭炼完成!我又掏出了那杆魂旗。小心翼翼地将墨间石与魂旗融合在一起。这一步更是关键,稍有差池,前功尽弃! 融合成功!真正的祭炼,开始!我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分神,一道道禁制如同流水线作业般,被我打入这杆正在成型的禁幡之中。 时间在这里仿佛失去了意义,只有禁制叠加的韵律在黑暗中回响。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九十九组禁制,只差最后一组! 我的手,停在了半空。心脏砰砰直跳。赌不赌?赌赢了,禁幡小成,威力暴涨,仙界之行多一张王牌!赌输了……这杆宝贝禁幡很可能在天劫下灰飞烟灭!那我以后就只能厚着脸皮去跟李慕婉借她那杆了(想想就社死)…… “停下?那这禁幡就是个鸡肋!威力不够,去仙界当烧火棍吗?” 想到仙界之门后的凶险,想到自己苦心准备的计划,我一咬牙,一跺脚,干了!“富贵险中求!大不了……再去找墨间石!” 右手果断划出最后一道禁制,猛地按在了禁幡之上! 嗡——! 禁幡剧烈震颤!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黑气瞬间喷涌而出!一股古老、洪荒、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恐怖气息,轰然弥漫开来!这气息之强,连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神识一扫,我靠!这威力……比没小成之前,强了何止十倍?!简直是从“小匕首”升级成了“四十米大刀”!这要是对上化神同阶,冷不丁来一下,绝对够对方喝一壶的! 更让我狂喜的是,禁幡小成后,其内九十九组禁制完美融合,诞生了一个逆天技能——禁灵之术!简单说,就是以降低九组禁制为代价,瞬间制造一个“灵力真空区”!在这片区域里,天地灵气?抽干!你体内的灵力?锁死!除非你是修炼了仙界之气的超级大佬(比如婴变期?),否则统统给我变回凡人!虽然时间有限,但这绝对是阴人……哦不,是克敌制胜的超级底牌啊! “哈哈哈哈!赌对了!” 我忍不住大笑出声!最关键的是,预想中的天劫……毛都没来一根!古神之地,YYdS!这里自成一界,天道的小雷达根本扫不到这儿来! 信心爆棚!趁热打铁,我又尝试着往禁幡里打入更多攻击禁制。可惜,肚子里的存货(单一攻击禁制)就那么多,最终只多塞了十八组进去,就再也榨不出新花样了。唉,书到用时方恨少,禁制到打时才知穷啊!看来以后得化身“禁制收集狂”,见着新禁制就研究,争取早日把这禁幡堆到九百九十九组的中成境界!到时候,婴变期大佬见了也得抖三抖吧?想想就流口水! 珍而重之地收起这杆“小成版·洪荒牌·禁灵幡”,我又拿出那杆破破烂烂的旧禁幡。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打出最后一道禁制。这破幡的最大价值,还是留着当“人形天劫引信”比较划算。 搞定禁幡,下一个目标:抓一只强力“打工兽”!为啥非要在古神之地抓?因为这里的“土着”灵兽,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吊打外面那些“妖艳贱货”!实力杠杠的!荒兽(相当于大神通修士)也有,不过那是祖宗,惹不起惹不起。我的目标是上品灵兽,相当于化神期,够用了! 底气来源于一件法宝——混元驱兽圈!第一次来古神之地时,从那些倒霉的上古修士手里“友好协商”来的。 这玩意儿能在短时间内操控灵兽为己所用,堪称“临时工合同生成器”!缺点嘛……就是耗蓝(灵力)有点猛,而且得定期“续费”(补充灵力),否则灵兽分分钟撕毁合同,反咬你一口!但为了在仙界“开门红”抢到仙界之气,这点投入,值了! 计划通!我收敛气息,开始沿着这熟悉的黑暗通道慢慢下沉,神识如同探照灯般扫过一个个漂浮的石块。 可奇怪的是……一只灵兽的影子都没看见!连根毛都没有!当年那些“邻居”呢?集体搬家了? 一路下沉到当年那条万丈蛟龙摔下来的地方。站在石块边缘,望着下方更加深邃的黑暗,我心里有点发毛。 再往下?搞不好就是荒兽大佬们的“养老院”了!为了抓只灵兽,冒这么大险?不值当! “算了算了,安全第一,撤吧!” 我双手抬起,准备掐诀开溜。 就在法诀刚捏到一半的瞬间! “吼——!” 下方黑暗深处,猛然亮起两颗巨大无比的、如同探照灯般的“珍珠”(兽瞳)!紧接着,一道熟悉的、如同红色闪电般的身影,带着滔天的凶煞之气,轰然冲了上来! 是它!当年那条寄生在万丈蛟龙体内的红色蛟龙!冤家路窄啊! 我头皮一麻,跑路的法诀差点捏错!但就在我要闪人的刹那,我猛地发现:这红蛟龙,好像不是在冲我来? 它那凶残的目光,死死锁定着它前面……一个正在疯狂蹦跶的身影! 那是一只……青色的蛤蟆?体型大概三丈,四条小短腿蹬得飞快,正拼命逃窜!红蛟龙在它身后紧追不舍,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有戏!我立刻取消跑路指令,身体“哧溜”一下融入脚下的石块,只留一缕神识暗中观察。跑路法诀随时待命,情况不对立马开溜! 只见那红蛟龙追得兴起,猛地一缩身子,然后如同弹簧般“砰”地弹射而出!速度暴增!瞬间拉近距离!巨大的蛟身一扭,就想把那可怜的蛤蟆缠成“蛤蟆卷”!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那蛤蟆突然不跑了!它猛地停下,全身爆发出刺目的青色电光!这电光瞬间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雷球,将它包裹在内!光芒之盛,瞬间照亮了周围大片的黑暗!一股让我元神都感到颤栗的、极其熟悉的气息弥漫开来——天劫的味道?! 红色蛟龙发出一声惊恐的厉啸,巨大的身躯硬生生刹车,狼狈不堪地向后急退!显然对这青色电光忌惮到了极点! 我倒吸一口凉气:“我靠!这蛤蟆什么来头?放电放出了天劫的感觉?” 震撼之余,又觉得有点不对劲。 因为那蛤蟆放完这惊天动地的“大招”后,整个蛙都萎靡了,“啪叽”一声瘫在一块大石头上,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虚弱?这状态,怎么看也不像是能和红蛟龙掰手腕的荒兽大佬啊?倒像是……压榨了最后一点蓝条的脆皮法师? 此时,被激怒的红蛟龙彻底狂暴了!它怒吼一声,身体周围“噗噗噗”地冒出十几个巨大的血球!每个血球里,都浮现出一只狰狞灵兽的魂魄!十几只兽魂发出无声的咆哮,裹挟着滔天血气,如同血色洪流般,悍然扑向那只瘫软绝望的蛤蟆! 那蛤蟆看着铺天盖地而来的血色兽魂,眼中只剩下彻底的绝望。 机会! “就是现在!” 我一咬牙,身体瞬间从藏身的石块中冲出,化作一道流光,直扑战场中心!混元驱兽圈,已在手中蓄势待发! 第216章 收服凶兽 我刚从石块里蹦出来,那条红色蛟龙就盯上我了!它那双灯笼大的眼睛居然还露出一丝嘲讽,仿佛在说:\"哟,又来一个送外卖的?\" 它身边飘着的血球里,全是被它炼化的灵兽魂魄——难怪一路上连只蚂蚁都没看见,敢情这货把整条通道的灵兽都屠了个遍,搞了个\"灵兽屠宰场\"! 三个血球朝我砸来,里面的兽魂张牙舞爪,一副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架势。我淡定一笑,右手一甩,祭出了我的\"临时工合同生成器\"——混元驱兽圈! 这铜圈一出,古朴气息扑面,上面刻满了各种狰狞仙兽,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跳出来咬人。那些血球里的兽魂一看,直接怂了,纷纷避让,生怕被这玩意儿套住变成\"终身合同工\"。 铜圈\"嗖\"地飞到蛤蟆头顶,迅速变大,眼看就要套它脖子上。我赶紧大喝一声:\"不想死就别挣扎!\" 说完,我直接掐诀开溜,身影瞬间消失在这片空间。 红色蛟龙懵了:\"???人呢?\" 它暴怒狂吼,血色波纹横扫四周,碎石瞬间化作齑粉。那只蛤蟆倒是机灵,听了我的话,不但不躲,反而主动往铜圈里一跳! \"啪嗒!\" 铜圈锁住它的脖子,在血色波纹袭来的瞬间,蛤蟆也跟着消失了。 整个通道里,只剩下蛟龙无能狂怒的咆哮:\"吼——!\"(我的外卖呢?!) 回到碎星环入口,我脸色苍白,赶紧掏出几瓶丹药灌下去,差点被这\"临时工合同\"抽成人干! 旁边趴着那只刚签约的蛤蟆,脖子上套着铜圈,正一脸新奇地打量四周。这时,我的扎男小弟察觉到我的气息,兴冲冲飞过来,结果一看到蛤蟆,立刻炸毛:\"嗡嗡嗡!\"(老板,这丑东西谁啊?!) 蛤蟆眼皮一抬,舌头\"唰\"地弹出来,快如闪电!扎男吓得翅膀狂扇,躲开后愤怒地亮出巨大口器,准备给这新来的一个下马威。 蛤蟆冷笑一声,肚子\"咕噜咕噜\"响起来,里面居然传出阵阵雷鸣!下一秒,它张嘴一喷——\"轰!\" 一道青色雷电直奔扎男! 扎男也不甘示弱,张开大口,\"噗噗噗\"吐出十几条金线,结成一张大网,硬生生把青雷兜住了! \"够了!\" 我一声怒喝,蛤蟆懒洋洋地吸回雷电,扎男则悻悻地退到一旁,但眼神依旧凶狠:\"嗡嗡!\"(老板偏心!) 我揉了揉太阳穴,这俩货以后怕是要天天打架了…… 通过驱兽圈反馈的信息,我得知这只蛤蟆名叫雷蛙,灵阶上品,擅长雷电之力,放出的雷居然还带点天劫的味道!难怪那条红蛟龙都忌惮它。 不过,这\"临时工合同\"有个坑爹设定——每隔六天就要从我这儿抽一次\"社保\"(灵力)!好在我丹药管够,不然真要被它榨干。 扎男突然焦急地\"嗡嗡\"叫,带着我飞到之前那个空间裂缝处。 果然,裂缝又出现了,里面金光闪闪,全是金线! 我元神出窍,再次冲进去捞货,一口气抓了几十条小金线。正准备撤退,突然—— \"轰!\" 那团金色\"太阳\"里,猛地窜出一条巨无霸金线!粗细是普通金线的几百倍,一出场,其他金线纷纷避让,仿佛在喊:\"大哥来了!\" 这玩意儿气势汹汹朝我冲来,我头皮一麻:\"溜了溜了!\" 元神抓着战利品火速撤退。 刚回到肉身,身后就传来一声巨响!裂缝被硬生生撑大,那条巨无霸金线追了出来!我头也不回,撒腿就跑:\"扎男!上车!\" 扎男化作乌光钻进储物袋,我冲进碎星环,巨无霸金线却被一股神秘力量拦住,只能在环内无能狂怒地\"指\"着我,仿佛在说:\"小子!有种别跑!\" 我站在环外,擦了把冷汗:\"好险,这玩意儿怕是金线祖宗吧?\" 难怪那老头只拿了七条就撤,原来是怕惊动这位大佬! 把金线全喂给扎男后,这家伙乐得直打滚,估计再吃几顿就能晋升上品灵兽了。 掏出雨鼎看了看,这玩意儿朴实无华,但里面藏着一丝仙界之气,是进入仙界的\"钥匙\"。可惜量太少,连塞牙缝都不够。 \"天道之日快到了,得抓紧时间!\" 我摸了摸下巴,决定去域外战场抓点游魂,炼制魔头当打手。 火焚国中心,有一座单向传送阵,原本是500年开启一次,供弟子回归用的。我可等不了那么久,干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研究了几天阵法构造后,我直接篡改符文,利用自己的吞魂属性,强行启动反传送! 阵法亮起,一道光柱落下,我的身影逐渐模糊。临走前,我回头看了眼崩裂的阵法,耸耸肩:\"反正500年才用一次,坏了就坏了吧!\" 数年后·某三级修真国 四级修真国使者孙文正享受着众人的敬畏目光,准备开启域外通道。他做梦也想不到,通道里早有个\"偷渡客\"在等着他——没错,就是我! \"仙界开门红,我来了!\" 第217章 归来 我撕开域外战场通道的裂缝,一步踏出来,好家伙!差点被眼前的阵仗闪瞎眼。 只见天上飘着个巨大的龙椅,上面瘫着个穿蓝衫的小年轻(孙文)。这家伙派头十足,左边站着个美女给他撑伞遮阳,右边端着个青瓷碗,里面泡着冰镇梅汤!底下乌泱泱站满了修士,一个个屏气凝神,跟等着领导训话似的。 烈日当空?对修士来说算个毛!不过那些年轻弟子们,倒是时不时偷瞄天上的孙文,眼神里写满了“我啥时候能这么拽?”。 孙文显然很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慢悠悠伸出爪子,旁边美女立刻把梅汤送上。这货拿起白玉勺子,捞起个梅子,连汤带水“滋溜”一声,脸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仿佛喝的不是梅汤,是王母娘娘的蟠桃汁! “嗯~~公孙国特供灵梅,巩固修为,提神醒脑!” 他内心oS估计是这么想的。啧,论享受,这小子绝对是专业的! 装模作样地喝够了,孙文清清嗓子,放下勺子,拿腔拿调地说:“域外战场的规矩,你们都懂!但我这儿还有一条——捡到啥宝贝,统统先交给我‘审核’!明白了吗?” 底下修士们齐声应和:“是!使者大人!” 可那几个元婴老怪表面恭敬,心里估计已经在骂娘了:“审核?审核完还回得来?小兔崽子胃口不小!” 孙文终于开始干正事了。他拍出五块玉石,咬破手指(还挺疼吧?),滴上血,然后摆出个便秘般的表情,双手掐诀念念有词:“天灵灵地灵灵,通道快开行不行!” 几息之后,他额头冒汗,赶紧嗑了几粒丹药续命,眼神死死盯着半空。那五块玉石光芒大盛,最终“嗡”地一声,融合成一个旋转的黑色大洞!洞内寒气森森,隐约还能看见飘过的法宝碎片和……呃,不明骸骨?氛围组满分! 孙文一脸得意,准备发表“出征感言”:“今日……” “今日”个屁啊!他话还没说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嘴巴张得能塞进他那碗梅汤! 只见那黑洞里,一只白皙、骨节分明的手,“噗”地伸了出来!然后……抓住黑洞边缘,猛地向两边一撕! “刺啦——!” 那黑洞跟块破布似的,被硬生生撕开一个更大的口子!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衣、气质冷峻的青年(没错,就是我王林!),顶着全场懵逼的目光,慢悠悠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我出来的瞬间,天上烈日“咻”地一下被乌云挡住,整个天地都暗了下来!自带出场bGm(阴天版)! 地面上的修士们集体倒吸一口冷气,下巴掉了一地。孙文更是吓得魂飞魄散,从龙椅上“噌”地弹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到我面前,腰弯得跟个虾米似的,声音都抖了:“晚…晚辈公孙国孙文,参见前辈!前辈神威盖世,法力无边!” (内心疯狂刷屏:卧槽!化神大佬!从域外战场走出来的化神大佬!这tm是哪路神仙?) 我茫然地扫了一眼这陌生的地方,目光落在这个快吓尿的使者身上:“公孙国?” “不不不!前辈误会了!” 孙文头摇得像拨浪鼓,“这里是晚辈的‘下乡体验点’,三级修真国武文国!穷乡僻壤,委屈前辈法驾了!” 那态度,恭敬得就差跪下来舔我靴子了。 武文国?*我在地图玉简上扫到过,在朱雀星犄角旮旯的东边,离修魔海十万八千里远!这几年在域外战场抓游魂(打工魔头),跑得有点偏啊。 懒得跟这小虾米废话,我身影一晃,原地消失。 孙文看着空荡荡的前方,腿一软,差点瘫地上,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擦着汗,心有余悸:“太吓人了!那眼神,跟我家老祖宗似的!不行,得赶紧上报!这尊大神从域外战场蹦出来,绝对有大事!” 也顾不上耍威风了,夹着尾巴就溜了。 下一秒,我出现在武文国最高峰——破天峰顶。山风猎猎,衣袂飘飘,高人范儿拿捏住! “啧,极品灵石快见底了,得省着点当‘救命钱’。” 我摸了摸储物袋,有点肉疼。不过这次域外战场“进货”之旅,收获颇丰!元神大成后,连带着吞魂都进化了,抓游魂跟网鱼似的,一捞一大把! 轻轻摸了摸眉心,那里藏着我的“王牌打手团”(吞魂)。我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微笑:“仙界开门红?稳了!只要不碰上化神后期那几个变态,或者雪域国那个冰疙瘩女人,化神中期以下?来一个锤一个!化神后期?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这些年攒的家当可不是摆设!” 为啥准备这么充分?除了馋仙界之气,更重要的是——保命! 仙界之门一开,进去的人修为都会被压制在化神期,但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肯定有婴变期老怪物混进来“炸鱼塘”! 他们把修为压到化神,那也是“满级大佬穿新手装”,虐普通化神跟玩似的!我能不防着点吗? 至于传说中的问鼎老怪?朱雀星总共也就四个,都是神仙人物,估计对这种“新手村副本”没兴趣。他们要出手,那得是外星人打上门的时候了。(后来才知道,我猜的还挺准!) 盘算了一下我的“仙界开荒豪华大礼包”: 1. 雷蛙(皮卡蛙):脖子上套着“临时工合同”(驱兽圈),放的电自带天劫味儿,关键时刻能劈得对手怀疑人生。 2. 禁幡(洪荒·禁灵版):小成境界,九十九组攻击禁制融合,自带神技“禁灵领域”——范围内抽干灵气,锁死灵力,强制对手体验凡人生活!阴人制胜神器! 3. 魔头军团(游魂版):域外战场辛苦“招聘”来的,数量庞大,指哪打哪,完美的炮灰…啊不,是得力助手! 4. 羽毛扇(仅剩两根版):在域外战场顺手祭炼了下,虽然毛快掉光了,但扇起来风还挺大(物理+法术)。 5. 神秘剑鞘三兄弟:同样在域外战场用元神祭炼过,虽然还不知道怎么用,但看着就很高深(贵)。 6. 上古法器(破译三件):从古修士遗产里挑了三件能用的,威力尚可,聊胜于无。 7. 蚊兽(扎男金线吞噬者):还在储物袋里消化“金坷垃”,等它消化完,估计就能晋升上品灵兽(空中堡垒pLUS版)! 最后,我掏出了压箱底的玩意儿——那个诡异的画轴! 这玩意儿来历我都快忘了,好像是修魔海哪个倒霉蛋身上摸来的。 它长得平平无奇,但邪门得很!我分别在结丹、元婴、化神期打开过三次! 结丹期:打开瞬间,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吓得我差点当场去世! 元婴期:感觉像被一头洪荒巨兽隔着画纸瞪了一眼,元神都颤了三颤! 化神期(现在):能感觉到里面有一股极其恐怖、难以名状的力量在蛰伏,仿佛连通着什么不可知之地! “这玩意儿到底是个啥?” 我嘀咕着,把它往上一抛,元神出窍,开始每日必修课——盘它!这几年我坚持不懈地祭炼,跟它建立了那么一丢丢微弱的联系,虽然还是搞不懂,但总觉得是个了不得的东西。盘一盘,说不定能盘出个隐藏SSR? 几个时辰后,天色擦黑,我收回元神,把画轴小心收好。这“盲盒”画轴,绝对是底牌中的底牌! “天道开party的日子快到了,就差最后一步了!” 我站在峰顶,神识如同雷达般扫过整个武文国,又辐射到周边几个小国。 我需要一些百年乃至千年的灵木!这可是制作“岁月意境”木雕的顶级耗材!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三个月后,我把周边七个修真国翻了个底朝天,也只找到些勉强够百年的“普通木材”。至于千年灵木?那玩意儿比化神修士的头发还稀有! 无奈之下,我在一处偏僻山崖开了个洞府,开始了闭关生活——专注木雕一百年! 洞府内,我拿起刻刀,对着面前一块百年老木,眼神专注:“来吧,最后的艺术创作!能不能在仙界多一分感悟,就看你的了!” 第218章 天道开启 在破山洞里猫了几年,终于把我的“终极艺术收藏”搞定了——九个一模一样的青衫老头木雕!个个栩栩如生,连老头那看透沧桑的眼神都复刻得惟妙惟肖(主要是被岁月意境虐多了,熟能生巧)。 重点是每个木雕里面,都藏着好几条“血经脉”!它们像一群训练有素的贪吃蛇,在木雕内部高速穿梭,愣是能做到“擦肩而过不撞衫”,堪称微观交通管理大师!这手艺,放凡人界高低得封个“木雕圣手”。 “九个一起砸出去,应该能模拟出老头七八成的‘岁月意境’了吧?” 我美滋滋地把它们收进储物袋最安全的角落,这可是我的“情怀大招”,关键时刻能救命(或者坑人)! 深吸一口气,我盘膝坐下,正式进入“佛系等待模式”:“天道啊天道,您老人家啥时候开party?我瓜子板凳都备好了!” 这一等,又是好几年。洞外花开花落,云卷云舒,我稳如老狗,内心oS:“急啥?大佬都是最后登场的!” 这一天,原本风和日丽,突然!天空变成了巨型LEd屏!五彩霞光“唰”地铺开,开始循环播放“仙界宣传片”: 一群穿着奇装异服的俊男靓女在谈笑风生、搓火球、御剑飞行;各种长得随心所欲的妖兽窜来窜去;甚至还有传说中的仙兽龙凤当背景板!特效拉满,场面堪比仙侠版“流浪地球”预告片! “嚯!终于来了!天道KtV开张了!” 我猛地睁开眼,几年没动弹的骨头“咔吧”作响。下一秒,人已瞬移到半空,手里紧紧攥着那个朴实无华但贼拉重要的“VIp门票”——雨鼎! 雨鼎一出现,立刻戏精附体,融化成一缕精纯的“仙界之气”,像个殷勤的导游,温柔地裹住我,带着我……咻!开始垂直升空! 飞升途中,我强大的神识(主要是八卦之魂)捕捉到朱雀星各地同步上演的“升天秀”: 东南·巨魔族:一个铁塔般的壮汉(肌肉能夹核桃那种),手持雨鼎腾空而起,边飞边缩水成正常体型。底下族人山呼海啸,壮汉声如洪钟:“族宝在手,仙气我有!兄弟们等我凯旋!”(Flag立得飞起) 东北·荒山野岭:一个穿兽皮的杀马特青年,舔着嘴唇站在树顶,眼神跟饿了三天的狼似的。身下黑风一卷,仔细看……我去!全是密密麻麻的指甲盖大虫子!嗡嗡嗡地托着他上天了!(密恐患者退散!) 西南·高塔之巅:一个忧郁中年大叔,拿着酒葫芦望天叹气:“婷儿啊,仙界开门了,哥这次一定给你抢块‘仙玉牌冰箱’,让你肉身再保鲜千年!” 说完一按手,整座高塔缩成模型被他揣兜里,潇洒飞升。(痴情种子人设?) 西北·尸阴宗老巢:一个白发老头慢悠悠飘起来,嘴里碎碎念:“唉,一把老骨头了还得去仙界刨坟(找仙人尸体)……这福气给你要不要啊?”(打工人之怨念) 正中心·朱雀国:万丈祭坛上,一位白衣胜雪、气质能把人冻成冰雕的仙女(红蝶本尊)抬头望天,身后跟着七个气息沧桑的老爷爷。她头也不回,声音清冷:“我走后,你们七个速回雪域国看家。” 说完,仙女款款升空,自带“生人勿近”bGm。(高冷女神范儿拿捏!) “啧啧,阵容挺豪华啊!” 我一边上升,一边吃瓜。某个二级修真国里,那个送我草帽的邋遢老头正啃着鸡腿看戏,嘿嘿直笑:“小子,好好用老夫的帽子,不然小心被大佬们当小怪刷了哟!” (Npc的温馨提示?) 被“仙界之气”裹着越飞越高,脚下的修真国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个火柴盒。这感觉……有点熟悉?当年化凡时神识出窍遨游星空好像也这样?不过这次是真·肉身升天! “低头看老家”成就达成!脚下的朱雀星渐渐显露出它的“球体真身”——好大一个……土坷垃?(朱雀星:你礼貌吗?) 越飞越高,“土坷垃”越来越小。忽然,头顶出现一片厚重得让人喘不过气的黑压压云层!那威压,感觉能把钢铁挤成芝麻糊!我小心肝一颤:“这要是蹭一下,怕不是当场变‘王林牌肉酱’?” 幸好,“仙界导游气”很靠谱,云层自动裂开一条仅供一人通过的VIp通道。我屏住呼吸,缩手缩脚地穿过,生怕一个“伸懒腰”就触发“天威压顶”成就。(内心疯狂吐槽:本尊那古神之体不知道扛不扛得住?要不……下次让他试试?算了,作死不可取!) 穿过云层的那一刹那——“卧……槽……” 所有语言都苍白了。 真正的浩瀚星空,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眼前!璀璨的星辰,无垠的黑暗,深邃的宇宙……以前在古神记忆里看,在化凡感悟里“神游”,跟现在肉眼亲见、肉身悬浮的感觉,完全是降维打击! “原来……老家在宇宙里长这样啊?” 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撼和自由感充斥心间,仿佛自己真成了那“海阔天空任鸟飞”的……鸟?(是化神大佬!) 正当我感慨宇宙之浩渺时,“咻咻咻”五道光柱从朱雀星不同方向射来,精准地停在我附近。加上我这一道,六道光柱组成了一个标准的……六芒星阵? 好家伙,宇宙航站楼集合是吧? 我定睛一看“同航班乘客”: 1. 冰雪女神·红蝶: 还是那副“冰箱成精”的样子,白衣飘飘,生人勿近。很好,她没见过我真容,安全!(内心oS:高冷是吧?我王·低调·林不跟你一般见识。) 2. 肌肉兄贵·巨魔代表:上半身赤裸,肌肉块垒分明,能把健身教练看哭那种。眉心一个斧头纹身(族徽?)若隐若现。眼神睥睨,仿佛在说:“在座各位都是细狗?”(王林:兄弟,练肌肉不涨脑子吗?) 3. 虫群之主·杀马特青年:眼神跟淬了毒似的,浑身散发着“老子想杀人”的凶戾气息。他脚下的虫群黑风还在“嗡嗡”作响。(王林:嚯!这煞气快赶上我本尊了!可惜,纯度不够。) 4. 神秘老者·尸阴宗代表:闭着眼,背着手,一脸云淡风轻,仿佛不是去仙界抢资源,而是去小区花园遛弯儿。就在我看他时,他忽然睁眼,冲我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王林:老头你笑啥?我有点慌……) 5. 忧郁酒鬼·中年大叔:抱着个酒葫芦“吨吨吨”,眼神空洞,仿佛对即将开启的仙界冒险毫无兴趣,全世界只剩他的酒是真爱。(王林:哥,醒醒!仙界到了!酒等会儿再喝?) 空气安静如鸡。六位来自朱雀星不同角落的化神大佬(包括我!),在浩瀚星空中大眼瞪小眼,互相打量,眼神里都写着“警惕”和“评估”。 没人说话,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来。 就在这时,一股奇妙的感悟涌上心头:我王林,当年那个小山村的采药少年,如今竟然真的站到了这里!和这些跺跺脚能让修真国震三震的大佬们,平起平坐,共赴仙界! 回想这一路走来——被追杀、夺舍、化凡、结婴、化神……哪一步不是在刀尖上跳舞,在生死间反复横跳? 一股难以言喻的自豪感油然而生,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仙界之气?仙玉?宝贝?我王·准备充分·林,来了!” 第219章 震慑 六道流光组成的“宇宙专列”嗖嗖地往前飞,很快,眼前就出现了一扇大到离谱的金门!门框上刻着一个龙飞凤舞的古字——“雨”!正是传说中的雨之仙门! 站在这玩意儿底下,我感觉自己渺小得跟个蚂蚁似的。更震撼的是——门板上居然印着一个巨大的巴掌印! 印子周围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去,看着就让人肝儿颤。乖乖,这得多大的神通,才能一巴掌把仙界大门拍裂啊? 我那点刚冒头的“大佬”自豪感,瞬间碎成了渣渣……跟这位未知猛人比,我还在新手村挣扎呢! 大门下方,漂浮着无数大小不一的碎石平台,一看就是当年完整大平台被拍碎的残骸。 好些平台上已经蹲了人,一个个气场强大,生人勿近。我们六个“朱雀星代表队”的光柱一靠近,“专列”就自动解体,把我们像弹珠似的弹向了不同碎片。 我稳稳落在一块十丈见方的小平台上,暗自点头:“还行,够用。” 其他几位同乡也各自找了附近的碎片落脚。 人越来越多,平台明显不够用了!一场大型“仙界抢车位”真人秀火热开演! 一个黑衣青年飞来,发现没空位了。他扫了一圈,瞅准一块三十多丈的大平台,上面只坐了个白发老妪。青年潇洒落下,刚站稳—— “滚!” 老妪眼皮都不抬,沙哑的声音自带冰碴子特效。 青年脸色一沉,刚想理论,老妪枯爪隔空一抓!青年吓得怪叫一声,连滚带爬躲开,灰溜溜地跑向另一块平台。 那块平台上坐着我们队的“忧郁酒鬼”大叔。大叔正抱着葫芦吨吨吨,眼皮都没抬一下,默认了青年当邻居。 紧接着,又来了个面色阴沉的化神初期修士(简称“阴脸男”)。 他也找不着车位,目光一转,锁定了我们朱雀星代表队那位巨魔肌肉兄贵的平台! “让开!” 阴脸男冷喝一声,试图用气场压人。 肌肉兄贵(巨魔男)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 然后……他!开!始!膨!胀!了!眨眼间就变成了个三米多高的巨人!他低头俯视着瞬间“缩水”的阴脸男,瓮声瓮气地说:“没地方了!” 额头的斧头纹身还一闪一闪的,跟警告灯似的。 阴脸男嘴角抽搐:“巨魔族……” 果断认怂,转身飞走。 下一秒,他落在了我们队冰雪女神红蝶的平台上!巨魔兄贵立刻投来“看好戏”的眼神。 阴脸男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再看红蝶那冻死人的眼神……他默默抱了抱拳,光速撤退! 连吃两瘪,阴脸男有点上头了。他目光如雷达般扫过剩下几位: 白发老头(尸阴宗代表):闭着眼,一脸“别惹我,我很佛(核)系(蔼)”。 忧郁酒鬼大叔:平台已满,pass。 嗜血虫群少年:眼神凶得能吃人,一看就不是善茬,pass。 最后,目光落在我身上:白衣书生,气质温和(装得),看起来……好捏? 他眼睛一亮,果断朝我的平台飞来! 这一刻,全场目光聚焦!连一直吨吨吨的酒鬼大叔都抬起了头;巨魔兄贵更是露出“兄弟快看戏”的兴奋表情;红蝶也微微蹙眉,总觉得我这“书生”有点眼熟;连那佛系老头和凶戾少年都侧目看了过来。 阴脸男落在我平台上,努力维持高冷人设:“这位道友,还请离开另选他处吧。” 声音里那点强撑的客气,我隔着三里地都闻到了。 我?我眼皮都没抬,只是慢悠悠地一挥手腕—— “咻!” 一个古朴的手镯飞上半空,“砰”地一声!烟雾(仙气?)弥漫中,一只体型堪比小卡车、浑身青色电光缭绕的巨型蛤蟆闪亮登场!它鼓着腮帮子,绿豆眼(其实是巨大的复眼)睥睨四方,自带“bGm”音效(肚里的雷鸣声)! “卧槽!雷蛙?!” 阴脸男脸上的高冷瞬间裂开,失声尖叫! (王林内心:暴露雷蛙?小意思!储物袋里的禁幡、木雕、剑鞘、扇子才是真正的“核武库”!拿这蛤蟆出来,一是震场子,告诉这帮人“老子不好惹”;二是当“烟雾弹”,以后真打起来,他们光防着这放电的蛤蟆,我就能出其不意掏真家伙!) “皮卡蛙,使用十万伏特!” “呱——!” 雷蛙肚子猛地一鼓,一颗比人还大的青色雷球,“轰隆”一声就朝阴脸男糊了过去!那气势,跟天劫私生子似的! 阴脸男吓得魂飞魄散,双手疯狂结印:“阴阳护盾!” 一道半黑半白的能量盾瞬间撑开! “轰!!!” 雷球狠狠砸在护盾上!阴脸男“噗”地喷出一口老血,像断线风筝一样被炸飞老远。不过那护盾确实有点东西,硬是把雷球顶小了一大圈,弹了回去。雷蛙大嘴一张,“啊呜”吞回雷球,警惕地盯着狼狈的阴脸男。 (王林内心暗叹:啧,化神修士果然没水货!这手阴阳化雷的本事有点门道。我家皮卡蛙可是化神中期实力,雷球自带“伪天劫”特效,居然被他硬扛下来了?) 阴脸男稳住身形,擦了把嘴角的血,一脸苦笑地冲我抱了抱拳,也不找平台了,直接悬空打坐疗伤去了。(王林:这人是真豁达还是演技派?有待观察。) 效果拔群! 红蝶:目光在雷蛙身上凝了一瞬,随即移开。(内心:这蛤蟆…有点意思。) 巨魔兄贵:舔了舔嘴唇,眼中战意熊熊燃烧,冲我点了点头。(内心:兄弟,有实力!找个机会切磋下?) 佛系老头:眼皮抬了抬,又合上了。(内心:哦。) 嗜血少年:看到雷蛙的瞬间,瞳孔猛缩,下意识退了一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内心:艹!最烦这种放电的!我的宝贝虫子扛不住啊!) 忧郁酒鬼大叔:看着雷蛙,眼神空洞中闪过一丝追忆,喃喃道:“雷蛙……婉儿,我又看到了,可惜……不是当年那个人……”(吨吨吨,继续喝酒。) 我满意地一招手,雷蛙“咻”地变回手镯套回手腕。四周瞬间安静如鸡,那些或好奇或审视的目光,纷纷变成了“此人危险,标记一下” 的警惕。 深藏功与名!我淡定地摸出个酒壶,灌了一口,低头研究平台花纹——嗯,这上古工艺真不错!(内心:低调,低调才是王道。) 没等多久,那巨大的雨之仙门内,突然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响的轰隆声!仿佛有亿万雷霆在门后奔腾! 紧接着——“嘎吱……轰!!!” 万丈金色神光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从门缝里喷射而出!瞬间驱散了四周所有的黑暗!整个破碎平台区域,亮如白昼!特效经费疯狂燃烧! 仙门,彻底洞开! 早就等不及的修士们,一个个跟抢特价白菜似的,“嗖嗖嗖”地化作流光,争先恐后地冲进了那金光万丈的门户,消失不见。 我?我王林,当然不急!等我们朱雀星代表队那五位(红蝶、巨魔、虫少、老头、酒鬼)都飞进去了,我才不慌不忙地起身,一步踏入那传说中的仙界之门! 刚跨进去,一股难以形容的庞大、古老又带着点破败感的气息,如同宇宙风暴般迎面扑来!它没有攻击性,只是像一阵强风,从所有进入者身上呼啸而过,仿佛在宣告:“欢迎来到…上古遗迹?” 随后,身后的仙门发出沉重的轰鸣,缓缓关闭。 与此同时,我手心一凉,多了一样东西——一个巴掌大小的玉鼎!鼎身温润,散发着淡淡的空间波动。 (王林内心了然:这就是传说中的“回城卷轴”——回鼎!资料没白查!只要在特定区域,心念一动,读条一炷香时间,就能安全传送回老家朱雀星!妥妥的保命底牌!) 我把回鼎小心收进储物袋最深处,深吸一口气,望向这片被金光暂时照亮、却又显得无比苍茫与破碎的“仙界”遗迹。 “破碎的仙界……我王林,来了!仙气、宝贝、机缘……统统别跑!” 第220章 破碎的仙界 收起“回城卷轴”(回鼎),我抬头看向远处。好家伙!一个巨大的空间漩涡正在疯狂“吞人”,修士们跟下饺子似的往里跳。 “得,到站打卡!” 我身形一晃,也一头扎了进去。 下一秒——“啊啊啊!!!”(内心无声呐喊)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差点把早饭(如果有的话)颠出来!眼前全是刺目的白光,但我王·头铁·林,硬是瞪大眼睛没闭眼! 然后……我就看到了永生难忘的一幕: 脚下,是无边无际的、闪闪发亮的……碎片!密密麻麻,铺满了整个视野。那感觉,就像有人把一面超级巨大的镜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稀巴烂! 这面“镜子”,就是曾经的仙界!而现在,它碎成了渣。传说中的仙界之气?早跑没影了!只剩下一些犄角旮旯的碎片上,可能还残留着点“仙气渣渣”。 我像个被扔出去的铅球,飞速下坠。那些碎片在眼前急速放大!最终,“噗通”一声(其实没声),我精准着陆在了一块边缘的碎片上。落地瞬间,我条件反射地一拍储物袋,掏出了个铜铃铛——这是当年在古神之地“友好协商”来的上古三宝之一,能变大困人,居家旅行,阴人必备! 站稳脚跟,我环顾四周……懵了。 死寂!绝对的死寂! 地上全是枯黄的杂草,蔫了吧唧,毫无生机。远处有座山……哦不,是半座山!剩下那半截,切口平滑得像被激光切过,直接怼在了一大片宫殿废墟上!远远看去,像一大一小两个山包子叠罗汉。 地面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陨石坑”,有的还“滋滋”冒着白烟(仙气泄露?),飘向灰蒙蒙的天空。 这哪是什么仙界圣地?这分明就是个刚被星际拆迁队光顾过的废墟现场! “这里……就是无数修士梦寐以求的仙界?” 我张了张嘴,感觉嗓子有点干。虽然早知道仙界凉透了,但亲眼看到这惨状,冲击力还是杠杠的!上古时期,化神就能飞升的圣地啊!多少修士的终极梦想啊!就这?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啊呸,是今晚的仙界废墟。 深吸一口带着尘土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焦糊味?)的空气,我决定去那片宫殿废墟看看。目标:捡漏!是考察上古文明遗迹! 看着不远?飞起来要命! 刚腾空,就感觉撞进了一团无形的胶水里!阻力大得离谱!别说风驰电掣了,能维持“老大爷遛弯”的速度就不错了!飞得那叫一个憋屈! “这仙界‘空气’是掺了水泥吗?!” 我一边吭哧吭哧地飞,一边内心吐槽。飞了老半天(感觉像飞了一个世纪),才终于抵达那片废墟的核心区域。 近距离一看,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这些宫殿废墟……居然全是用灵石砌的!不是普通下品灵石,是那种灵气浓郁得快溢出来的极品灵石!墙是灵石!柱子是灵石!连地上铺的砖……可能都是灵石边角料! 当年楚国李慕婉那小阁楼也是灵石造的,跟眼前这片一眼望不到头的灵石宫殿群比起来,简直就是茅草屋对比凡尔赛宫!这得是多大的手笔?上古仙界的“基建狂魔”和“灵石矿主”结合体? 可惜啊可惜!再豪横也架不住岁月(和那一巴掌)的摧残。这些极品灵石早就灵气散尽,变得比酥饼还脆。我脚一碰,“噗嗤”一声,一大块灵石墙直接化成了渣渣灰,风一吹……没了。 “这就是仙界么……” 我摇头叹息,感觉像走进了顶级豪宅的废墟,满地都是破碎的爱马仕瓷砖和朽烂的红木家具,只剩一声唏嘘。 在废墟中心溜达着,我脚步猛地一顿,瞳孔地震! 前方,一大片区域深深地凹了下去,形成一个清晰无比的……巨型巴掌印!那轮廓,那深度,那规模……瞬间让我想起了雨之仙门上那个同款手印! 实锤了!就是这位猛人,一巴掌拍裂了仙门,余波还顺带把仙界拍成了“豆腐渣工程”! (王林内心疯狂计算:在朱雀星,我全力一击也能拍出这种坑。但!这里是仙界!地板是极品灵石!天花板是法则加固!住的都是化神起步的仙人!这一巴掌下去……这得多大的输出?这猛人怕不是个“人形歼星炮”吧?!) 强烈的好奇心(和作死精神)驱使下,我蹲在掌印边缘,小心翼翼地把手按了上去…… “嗡——!” 一股极其霸道、死寂、充满毁灭气息的残留能量,顺着我手臂就钻了进来!冰冷刺骨,仿佛要把我的生机都冻灭! “卧槽!” 我吓得赶紧运转生死意境,元神之力疯狂输出,好半天才把这股“上古猛男的掌风余韵”给化解掉。后背都惊出一层冷汗! “惹不起惹不起!” 我赶紧缩回手,看着这掌印,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丝后怕)。这绝对是个能一巴掌把我拍成“二次元”的超级大佬!绕道走! 在废墟里溜达了好几天(仙界时间?鬼知道),除了捡到几块比较硬的灵石渣(留作纪念),毛都没发现一根。正当我准备换个“垃圾场”时,一面断裂的石碑吸引了我的注意。 石碑上刻着几行龙飞凤舞的古字:“雨之第五仙王赐予天华仙士……(巴拉巴拉)” 内容大概就是:这位叫天华仙士的哥们立了大功,雨之第五仙王很开心,大手一挥:“赏!” 然后亲自出手,以无上神通给他造了这片宫殿群!这宫殿还是个超级聚灵阵,能把方圆十万里内的仙气都吸过来,修炼速度杠杠的! 看完,我再次被上古仙界的“壕无人性”震惊了!一个“仙士”(听着像基层公务员?)就能住极品灵石造的宫殿+超级聚灵阵?那仙王住的岂不是……用仙玉砌的星际堡垒? 羡慕嫉妒恨啊! 我摇摇头,准备离开。刚转身,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脚步又停住了。 不对劲! 这石碑,按道理应该是立在宫殿大门口,金光闪闪,用来凡尔赛(展示仙王恩宠)的。怎么会埋在废墟深处,像个不起眼的界桩? 我眯起眼,仔细打量这破石碑。材质普通(相对仙界而言),除了字迹,毫无灵力波动,扔路边都没人捡那种。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王林的侦探之魂熊熊燃烧! “试试就知道了!” 我抬手“biu”地射出一道指风。 “叮!” 石碑晃了晃,裂缝大了点,没碎。 “还挺硬?” 我来了兴致,一拍储物袋,祭出飞剑! “锵!锵!锵!” 火花四溅!飞剑对着石碑就是一顿疯狂输出!这石碑不愧是仙界出品,虽然残了,但“骨质疏松”还不严重,砍了半天才勉强把它表面削平。 看着深深插入地底的碑根,我那股“有猫腻”的感觉更强烈了。 “给我……起——来!” 我低吼一声,双手抓住碑根,腰马合一,洪荒之力(化神之力)全开!全身肌肉绷紧(虽然看起来还是书生样),脸憋得通红! “轰隆隆……” 石碑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连带着周围的地面都震动起来!泥土碎石簌簌落下…… “我倒要看看,你这破石头下面,到底埋着什么宝贝!” 我咬着牙,继续发力!(内心:千万别是埋着那位拍巴掌大佬的臭袜子就行!) 第221章 仙界之气 “嘿——咻!” 我使出吃奶的劲儿(化神之力),终于把那根又臭又硬的破石碑从地里拔萝卜似的薅了出来! 石碑根部露出的部分,颜色明显深了不少,像是被水泡过,但奇怪的是半点水汽没有。“嗯?” 我眉头一挑,我王林再次上线: 这仙界碎片不知被多少届“捡垃圾大队”光顾过了,正经宝贝早被薅秃噜皮了!这石碑本该立在宫殿大门口当“光荣榜”(丰碑),现在却像个违章建筑似的杵在废墟深处?根部这“水渍”痕迹也不对劲!真要是埋了千万年,早该干裂成渣了!这分明是后来被人故意挪过来,当盖子使的! “好家伙!前人栽树(埋仙气),后人乘凉(我来挖)?这便宜不捡王八蛋!” 我嘿嘿一笑,双手猛地发力——“轰隆!” 整根数丈长的石碑被我抡圆了扔到一边! 石碑离地的瞬间—— “噗!” 一股精纯得能闪瞎眼的仙界之气,跟喷泉似的从地洞里冒了出来!那感觉,像憋了千万年的陈酿仙气终于重见天日!可惜量不多,还贼不安分,眼看就要消散在空气里! “卧槽!别跑!” 我眼疾手快,双手隔空一罩,元神之力全开,“给我凝!” 这玩意儿可是硬通货!必须当场炼化成“仙界浓缩结晶”,不然带不走! 就在我全神贯注“搓仙丹”(凝练仙气)的关键时刻—— “咻——轰隆!” 一道闪电撕裂灰蒙蒙的天空!一个闪瞎眼的八角传送阵凭空出现! 一个穿着青衫、背着把骚包大宝剑的修士(简称“青衫哥”),跟回自己家一样,精准定位,朝着我这边就猛冲过来!那架势,活像老婆被人抢了! 他一眼就瞄见我在“搓丸子”,还有那喷薄欲散的仙气,瞬间目眦欲裂:“住手——!!!” 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同时身上青光爆闪,速度“唰”地提了三档!跟开了氮气加速似的! (王林内心:住手?你算老几?这仙气写你名了?) 我鸟都不鸟他,手上速度反而更快!化神初期?跟我同级别?怕个球!先让我把“仙气咖啡豆”搓成“浓缩仙咖”再说! 青衫哥看我完全无视他,气得脸都绿了,一边狂飙一边怒吼:“此地是我大罗剑宗早在三千年前就圈下的地盘!你敢动我宗仙气,我大罗剑宗定将你追杀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王林内心冷笑:呵呵,仙界你家开的?还三千年前圈地?你咋不说盘古开天时这地就姓‘罗’了?强盗逻辑!) 眼看青衫哥就要冲到跟前,我手腕一抖——“叮铃!” 驱兽圈脱手飞出! “砰!” 烟雾(仙尘?)弥漫中,我家的皮卡蛙·雷蛙闪亮登场!它绿豆眼(巨大复眼)一瞪,肚子“咕噜咕噜”疯狂充气,里面电闪雷鸣! “呱——!!!” 一颗比篮球还大的**青色雷球**,带着“滋滋”的电流声和伪·天劫的威压,朝着青衫哥就糊了过去! 青衫哥脸色大变,显然认识这玩意儿:“雷蛙?!” 他不敢怠慢,反手“锵”地抽出背后那把骚包大宝剑!剑一出鞘,顿时金光万丈,跟个小太阳似的! “大罗剑诀·斩!” 他双手掐诀,脸色憋得通红,对着雷球狠狠一指! “嗡——!” 那宝剑金光暴涨,一道水桶粗的金色剑气如同开天巨刃,撕裂空气,狠狠劈向雷球! “轰隆隆——!!!” 惊天动地的爆炸!雷球竟被硬生生劈成两半!能量乱流把地面炸出两个冒烟的深坑! 青衫哥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丝鲜血,显然强行催动这顶级灵器(大宝剑)对抗化神中期的雷蛙,让他受了内伤。(王林:啧,这剑有点东西啊!看来是个氪金玩家!) 但!雷蛙这一发“十万伏特”,成功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成了!” 我掌心一握,那丝不安分的仙气终于被我强行压缩成了一颗**米粒大小、紫光流转的结晶!入手温润,里面蕴含的灵力……堪比半个赵国的灵气总和! “发了!” 我美滋滋地收好这“仙界浓缩咖啡豆”,抬头冷冷看向那个还在喘粗气的青衫哥。 “大罗剑宗是吧?圈地是吧?”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这石碑下面压着的,肯定是这片废墟残存聚灵阵的阵眼!虽然残了,但还能像老牛拉破车一样,慢悠悠地收集点游离仙气。大罗剑宗发现了这“自动提款机”,就把石碑挪过来当盖子藏着,每次仙界开门就派人来“取款”! 为啥不布禁制?怕波动太强引来大佬呗!这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土办法,确实够隐蔽! “可惜啊,今天遇到了我王·断人财路·林!” 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猛地按在那冒仙气的洞口——“碎!” “咔嚓!轰!” 地底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碎裂声!那残存的阵眼,被我暴力强拆,彻底报废!从此以后,这“仙界提款机”就成废铁了! (王林内心:得罪都得罪了,不如做绝!省得你们下次再来薅羊毛,培养更多拎着大宝剑的来找我麻烦!) “你——!!!” 青衫哥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表情,比死了亲爹还难看!“毁我宗根基!我跟你拼了!” 他彻底疯狂,一口精血喷在骚包大宝剑上!剑身金光瞬间暴涨数倍,几乎刺破这片灰暗的天空! “大罗剑诀·开天!给我死——!!!”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双手握剑(虚握),对着我所在方向,狠狠一劈! “嗡——嗤啦!” 一道比刚才粗大一倍、金光凝若实质的恐怖剑气,撕裂空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当头劈下!挥出这一剑,青衫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噗”地又喷出一口老血,整个人萎靡下去,但他看都不看结果,转身掏出个玉符捏碎,脚下传送阵光芒亮起,就要跑路! “想跑?问过我的‘阴间气氛组’了吗?” 我冷笑一声,动作快如闪电! 1. 点眉心! “嗷呜——!” 数百游魂魔头如同出闸的恶鬼,黑压压一片扑向那恐怖剑气!虽然一靠近就被剑气震得魂飞魄散(炮灰的命),但架不住数量多啊!硬是靠“鬼海战术”把那剑气啃小了五分之一,光芒也黯淡不少。 2. 皮卡蛙,再使用十万伏特! “呱!” 雷蛙再次鼓起肚子,吐出一个更大的雷球!“轰!” 撞上剑气,雷球炸裂,剑气又缩小一大圈,金光都快熄灭了。 3. 禁幡,启动!我掏出压箱底的小成版·洪荒禁幡,往身上一裹!顿时黑雾缭绕,鬼气森森!整个人化作一道黑烟,迎着那已经变成“强弩之末”的剑气就冲了上去! “破!” 禁幡黑气翻滚,几道凌厉的禁气射出! “噗嗤!” 那残存的剑气,跟个肥皂泡似的,轻易就被戳破了! 黑烟不停,速度飙升,直扑向那个已经半只脚踏进传送阵的青衫哥! 青衫哥正往传送阵里钻呢,神识往后一扫,差点当场吓尿! “怎么可能?!!” 他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自己氪金(精血)催动宗门至宝(大宝剑)的全力一击,居然被对方跟撕张纸似的轻松化解了?!这人是怪物吗?! 传送阵光芒越来越盛,他脸上惊恐瞬间转为怨毒,扭头对我嘶吼:“你等着!我大罗剑宗这次来了四个!老子是最菜的那个!等我找到师兄们,双剑合璧……不!四剑齐出!定将你碎尸万段!你跑不出这仙界——!!!” 狠话放完,“唰!” 白光一闪,人已消失无踪。只留下那个缓缓消失的传送阵,和空气中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他放的狠话尾音)。 我散去禁幡黑雾,站在废墟上,望着空荡荡的传送点,眉头微皱。 那把大宝剑的威力……确实有点超乎预料。若非我准备充分(魔头炮灰+雷蛙输出+禁幡防御),刚才那一剑绝对够我喝一壶! “能进这仙界的,果然没一个省油的灯……” 我摩挲着下巴,眼神凝重起来,“大罗剑宗……四个化神?啧,看来这仙界‘捡垃圾’,也不太平啊!” 不过……那颗“仙界浓缩咖啡豆”在储物袋里散发着诱人的紫光。 值了! (仙界废墟生存法则第一条:捡漏有风险,下手需谨慎,跑路要更快!) 第222章 胎死腹中 眼看那青衫哥半只脚已经踩进传送阵,脸上还挂着“老子摇人回来砍死你”的狞笑……我王·送货上门·林能让你跑了? “禁幡,启动隐身模式!” 我心念一动,笼罩周身的黑雾瞬间变得若有若无,整个人仿佛融入了这片灰暗的废墟背景板!那青衫哥不过化神初期神识,跟我这“伪后期”比,差得远呢!他压根没发现,一团“低调”的黑雾,已经瞬移到了他头顶! 就在传送阵光芒亮到最盛,这货即将“biu”的一声消失的刹那—— “叮铃铃!” 一个古朴的铜铃铛被我当暗器甩了出去!迎风就长,眨眼变成一口数丈高的“大钟”,对着传送阵里的青衫哥就罩了下去! “哐当——!” 精准扣杀!连人带阵,盖了个严严实实!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我显出身形,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同时右手一招,禁幡黑雾卷起这口“人肉罐头”(铃铛),嗖地一下拽回了地面。 “道友,此路不通。” 我盘膝坐下,对着嗡嗡作响的铃铛,露出了核善的微笑。 被困在铃铛里的青衫哥显然不打算坐以待毙。“铛!铛!铛!” 里面传来疯狂的撞击声,还夹杂着气急败坏的怒吼和宝剑砍在铜壁上的刺耳锐鸣!震得铃铛像个跳蛋似的乱抖! (王林内心:哟呵?氪金大宝剑还想破我上古法宝?门儿都没有!) 我双手掐诀,十指翻飞如幻影!一道道玄奥的炼化法印跟不要钱似的拍在铃铛上! “镇魂印!炼神印!化虚印……给我炼——!” 随着法印加持,铃铛内部的“铛铛”声瞬间变调!从撞击声变成了高频震荡音波!还伴随着青衫哥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啊——!我的元神!住手!大罗剑宗不会放过你的!啊——!” (王林内心冷笑:放狠话?省省吧!化神修士最难杀的就是元神,今天正好拿你试试这铃铛的“元神粉碎机”功能!) 铃铛震得越来越欢,里面的反抗却越来越弱。直到惨叫声彻底消失,我也没停手,又足足“加钟”炼了小半个时辰!确保里面那位氪金玩家,连“一滴”反抗之力都被榨干了才罢休。 为啥这么狠?化神修士临死前的元神自爆可不是闹着玩的!威力堪比“人形核弹”!我可不想阴沟里翻船! 收诀,看着安静下来的铃铛,我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先关你十天半个月‘禁闭’,让铃铛自带‘炼化buff’慢慢磨,什么自爆反扑?统统‘胎死腹中’!我王·稳健流·林的补刀,就是这么朴实无华且枯燥!” 解决完“快递”(战利品),我站起身准备好好搜刮下这片“垃圾场”。刚飞起来—— “嗡……” 手腕上的雷蛙铜圈突然传来一阵恐怖的吸力!我体内的灵力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哗啦啦被吸了进去! “卧槽!又到‘交电费’的日子了?!” 我脸色一变,赶紧落地盘膝,掏出丹药当糖豆嗑!禁幡自动护体,黑雾笼罩。 (王林内心哀嚎:养蛙千日,用蛙一时!这皮卡蛙好用是好用,就是“电费”太贵!从六天充一次变成四天充一次了!这谁顶得住啊!以后打架前得先查查“电表”,别打着打着突然“断电”就尴尬了!) 补充完“电量”(灵力),我顶着禁幡黑雾(安全第一),开始地毯式搜索这片仙界碎片。 一个月下来,收获……零! 除了那片被我一砖一瓦“考古”过的灵石宫殿废墟,毛都没有!地面坑坑洼洼,全是当年浩劫留下的“伤疤”,看得人心里发毛。 直到我飞到碎片边缘一座形状古怪的山峰前。这山……长得活像一把巨型石锁!山上原本应该长满了参天古木,可现在?全成了一碰就碎的枯炭! 我小心翼翼碰了碰一根枯枝——“噗嗤!” 直接化灰了! “暴殄天物啊!!” 我的心在滴血!这些树要是活着,随便砍一棵都是千年甚至万年的顶级灵木!拿来做木雕,威力能翻倍啊!现在?全成了木雕师之噩梦——风一吹就散的骨灰! 我不死心,满山转悠,期盼能捡漏一根“硬骨头”。结果……全是渣渣!唯一的“收获”,是山顶一个被洗劫一空的破洞府。 洞府里毛都不剩,但我王·考古学家·林还是发现了点有价值的东西——石室门口残留的一丝上古禁制气息! “好东西!” 我眼睛一亮,立刻蹲下来研究。这禁制虽然被前人暴力破开,只剩点“残渣”,但结构精妙,透着股“仙家气派”,跟我学的上古禁制有点像,但更高级! (王林内心狂喜:禁幡的九百九十九组中成境界有希望了!偷师!必须偷师!) 三天后,我心满意足地把这丝“仙禁残渣”刻进脑子里,拍拍屁股准备下山。 刚走到半山腰,一阵阴风吹过…… “咦?” 我猛地回头!只见山上那些被我“摸”成飞灰的枯木灰烬,居然违背物理定律,齐刷刷飘到了半空!还跟有人指挥似的,缓缓移动、组合…… 我立刻腾空,飞到高处俯瞰—— 那些飞舞的灰烬,赫然组成了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 “救我!” 一股寒气瞬间从我脚底板窜到天灵盖!再看那锁形山峰和山顶的洞府(锁芯),怎么看怎么像一座封印! (王林内心警铃大作:我靠!这山里真锁着个“老古董”?无数年来路过的修士都当没看见?要么是坑太大,要么是里面的东西太吓人!溜了溜了!) 好奇心害死猫!我王·稳健流·林绝不作死!管你是上古仙君还是绝世魔头,您老继续在“锁”里待着吧!拜拜了您呐! 我二话不说,脚底抹油(禁幡加速),光速远离这座诡异的“求救山”! 搜刮完毕(一无所获),该跑路了!我掏出雷蛙铜圈,提前给它“充满电”(注入灵力),省得路上掉链子。 飞到当初青衫哥传送来的地方,我摸着下巴琢磨:正常离开碎片得“肉身突破大气层”(升空突破壁垒),随机传送到下一个碎片。但这青衫哥居然能精准定位传送过来?说明啥? “真相只有一个!” 我福尔摩斯·林再次上线:“某些仙界钉子户(古老宗派),在这里偷偷建了私人传送网!方便弟子定点‘捡垃圾’!大罗剑宗就是其中之一!” 想明白这点,我掏出了那个炼人铃铛。算算日子,里面那位氪金玩家,应该被“炼化buff”磨得连渣都不剩了吧? “开箱验货!” 我手掐法诀,对着铃铛一指! “嗡!” 铃铛变大,底部“噗”地喷出一股七彩烟雾(炼化废气?)。烟雾散尽,只见里面静静躺着一个储物袋和那把骚包大宝剑。 就在我伸手去拿的瞬间—— “咻——!” 一道仅有手臂粗细、却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剑气,如同毒蛇般从剑身激射而出!直取我面门!同时剑里传来一声充满怨毒的元神嘶吼:“一起死吧——!” “呵,垂死挣扎!” 我早有预料,屈指一弹!一道凌厉的指风精准命中剑气! “噗!” 剑气如同肥皂泡般湮灭,那丝残存的元神也发出最后一声不甘的哀嚎,彻底烟消云散。 (王林内心冷笑:想阴我?再炼你十天,骨灰都给你扬了!) 收起战利品(储物袋+大宝剑),我望着青衫哥传送来的坐标点,眼神火热。 “大罗剑宗的私人传送网?好东西啊……下一个‘垃圾场’,我来了!” 第223章 幻相 捡起那把骚包大宝剑,我习惯性地用神识扫了扫……卧槽?! 狂喜瞬间冲上脑门!我赶紧深吸几口“仙界尾气”才稳住心神,把这宝贝跟抱亲儿子似的小心翼翼收进储物袋最深处! 这剑威力大我知道(劈雷球跟切菜似的),但我万万没想到,它的内部构造居然跟我的禁幡是失散多年的亲兄弟啊!剑身里密密麻麻刻满了单一攻击属性的禁制!每三个一组,足足三百组!绝大部分都是我没见过的上古禁制模板! (王林内心狂吼:禁幡中成境界的禁制库有着落了!这波血赚!什么大罗剑宗追杀令?值了!) 强行按下立刻参悟的冲动(场合不对),我拿起青衫哥的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探……表情瞬间蚌埠住了! “在仙界……杀人夺宝,果然是发家致富奔小康的最快途径啊!” 我由衷地感叹。 袋子里就三样东西: 1. 一枚玉简(仙界碎片导航仪?) 2. 一个回鼎(大罗剑宗特供版“回城卷轴”) 3. 堆成小山的极品灵石!足足几百颗!那光芒闪得我小心肝扑通扑通跳! (王林内心: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朱雀星抠抠搜搜当传家宝的极品灵石,在这儿跟批发似的?大罗剑宗……狗大户啊!) 赶紧心虚地左右看看(虽然毛都没有),自嘲道:“王林啊王林,瞧你这点出息!几百块‘仙能电池’就激动了?格局!注意格局!” 压下暴富的眩晕感,我赶紧研究那枚玉简。信息涌入脑海——好家伙!大罗剑宗不愧是“仙界钉子户”! 这万年老店,经过N次“仙界垃圾回收行动”,居然在三十七个不同的仙界碎片上,偷偷建了私人传送阵!组成了一个覆盖小半个“仙界废墟”的VIp传送网! 为啥用极品灵石驱动?因为普通灵石在这仙界“水土不服”,带不动啊!难怪青衫哥包里塞满了“仙能电池”,敢情是“交通卡”充值! “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那些能定点传送的,都是背靠大树(大宗门)的‘关系户’!像我们这种‘散户’,只能靠‘肉身跳伞’(随机漩涡降落)碰运气!” 拿起那个大罗剑宗特供的“回鼎”,我犯了嘀咕:“这玩意儿捏碎了,是送我回朱雀星老家,还是直接‘快递’到大罗剑宗老巢接受‘正义的审判’?” 想想后者可能面临的“四剑合璧”套餐,我果断把它和我的“朱雀牌回鼎”分开放好,贴好标签(心理作用),坚决杜绝“手滑”惨剧! “捡垃圾,也要讲究效率!” 我果断掏出玉简,注入灵力激活!嗡的一声,一座**八角传送阵**在半空中缓缓浮现,阵眼处两个凹槽闪闪发光。 “不就是‘过路费’吗?哥现在有的是!” 我豪气地摸出两颗极品灵石,“叮当”两声精准嵌入! 阵法光芒大盛,玉简投射出一幅熟悉的“仙界碎片分布图”——正是我肉身升天时看到的“碎镜子”景象。图上有三十七个亮点,像黑夜里的萤火虫,格外骚包。 “让我看看……我现在在哪儿?” 我回忆着降落点,很快锁定了代表当前碎片的那个灰点。“嗯……下一个目标,就选你吧!” 我手指点向地图边缘一个闪烁的亮点。 “咻——!” 传送启动!天旋地转! 新地图加载中…… 环境:仙界边缘·风之坟场 欢迎语:呼呼呼——(风刃刮骨声) 刚在阵法光幕里显形,我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仙尘”! 天地一片昏黄!刀子般的飓风撕裂着空间!头顶一道横贯天际的巨大空间裂缝,正跟漏气的鼓风机似的,往外狂喷能把人凌迟的超级罡风!地面?全是沙子!别说山了,连块像样的石头都没有! 阵法光幕被吹得像狂风中的肥皂泡,疯狂扭曲变形,眼看就要“啪叽”碎掉! “大罗剑宗什么品味?专门在这种‘刮骨疗伤胜地’设传送点?” 我一边吐槽,一边顶着禁幡黑雾(护盾全开),咬牙冲出光幕! “呜——嗷——!” 刚踏出光幕,那鬼哭狼嚎般的风声瞬间放大百倍!无数道风刃“噼里啪啦”砍在禁幡黑雾上,震得我气血翻腾!这欢迎仪式,也太“热情”了! 身后的传送阵“嗖”地隐匿消失,深藏功与名。 顶着狂风艰难落地,脚踩在滚烫(被风摩擦的?)的沙地上。突然!我汗毛倒竖!猛地回头! 只见远处肆虐的风沙中,一道道黑影凭空浮现!诡异的是,我的神识扫过去——毛都感应不到! “什么玩意儿?” 我握紧禁幡,严阵以待。 黑影渐渐清晰……居然是一队穿着七彩仙衣、千娇百媚的仙女姐姐!她们有说有笑(虽然我听不见),身后还跟着捧着仙果琼浆的小仙童!天上还飘着几个脚踩祥云的护花(仙)使者,眼神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支“仙界观光团”,就这么顶着能把人吹成骨头的罡风,旁若无人地朝我走来! “搞什么鬼?” 我眉头紧锁,没撤防,也没躲。果然,领头的仙女姐姐“穿体而过”,没给我带来半点触感——全息投影!还是带环绕立体声(风声)背景音的! (王林内心:好家伙!仙界废墟自带“历史重放”功能?这技术比朱雀星的留影玉简高级多了啊!) 看着这支渐行渐远的“幽灵观光团”,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这些鲜活的仙影,如今只剩这点残像了……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强烈的好奇心(和捡漏雷达)驱使下,我顶着风沙,远远跟了上去。就当看场免费的“仙界历史纪录片”了! “观光团”停在一片沙地上(当年可能是宫殿广场)。幻象再次变化! 一座金碧辉煌的仙宫拔地而起!仙女仙童们穿梭其中,布置着案几仙果。案几后坐着几位仙风道骨的大佬,正谈笑风生,随手搓着毁天灭地的法术当“助兴节目”——火凤凰、水龙卷、金莲遍地开……跟玩似的!根本不用掐诀念咒!天地之力在他们手里就是橡皮泥! (王林内心震撼+羡慕:这操作……开挂了吧?!法术瞬发无cd?蓝条无限?) 突然,其中一位红脸大佬(脾气挺爆)猛地站起,指着对面一位白胡子老头,激动地说了些什么(可惜是哑剧),然后信手搓出一个紫色雷球,跟扔垃圾似的往天上一抛! 我的目光跟着雷球往上飘……异变陡生! 原本祥和的天空瞬间被密密麻麻的黑色闪电撕裂!这些闪电扭曲汇聚,眨眼间形成一个小山般巨大的黑色拳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息,一拳就轰爆了那颗雷球!去势不减,朝着仙宫就砸了下来! “我靠!” 我下意识惊呼(虽然风声更大)! 仙宫里的大佬们脸色剧变!两个反应最快的化作流光冲出宫殿查看——晚了! 那黑色巨拳,摧枯拉朽! “轰——!!!” 仙宫?塌了!案几仙果仙女仙童?灰飞了!里面的大佬?集体领盒饭了!只有冲出去那两位,身上爆发出七彩护盾,勉强抗住拳风,但也是脸色惨白,满眼惊恐! 还没等他们喘口气—— “铮——!” 一道撕裂天地的蓝色剑光,从虚空裂缝中旋转斩出!剑光过处,空间被硬生生撕开一道更大的口子,浓郁的黑气如同决堤洪水般涌出! 紧接着,一只无法形容其巨大的手掌从裂缝中探出,轻描淡写地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那道威势无匹的蓝色剑光! “咔嚓!” 剑身……碎了!化作漫天蓝色星点消散。只有剑鞘,在布满裂纹后,顽强地挣脱了手指,化作一道流光,射进了那无尽的空间裂缝深处,消失不见…… 幻象到此,戛然而止。风沙依旧,废墟苍凉。 我站在原地,久久无言,心脏还在为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幕狂跳。 那只手……那把碎掉的蓝剑……那个逃走的剑鞘…… (王林内心掀起惊涛骇浪:那剑鞘的样式……怎么跟我储物袋里那三把神秘剑鞘……那么像?!) 第224章 战红蝶 幻象还在继续上演仙界版“复仇者联盟”大集结!无数仙人腾空而起,怒气值爆表!就在这时,天上那只捏碎仙剑的巨手,掌心朝下,轻轻一按! “嗡——!” 一道刺目的银光如同天罚之矛,撕裂幻象,直奔我天灵盖而来! “卧槽?!” 我头皮瞬间炸裂!一股前所未有的生死危机感直冲脑门!这感觉太真实了,跟幻象里那毁天灭地的气息一模一样!但我王林的神识(伪后期)可不是吃素的!瞬间分辨出——这银光里有杀气!是活的! “皮卡蛙!护驾!” 我反应快如闪电,手腕一抖,驱兽圈化作雷蛙!这吃货也感应到危险,肚子“咕噜”一声就鼓成了球! “呱——轰隆!!!” 一颗超载版雷球迎着银光就怼了上去!震耳欲聋的爆炸冲击波把雷蛙都掀飞几百丈!我顺势腾空,稳稳落在它那布满疙瘩的脑门上,抬头怒视银光来处! 半空中,一个白衣胜雪、气质能冻死企鹅的身影,正冷冷地俯视着我。 ”红蝶!” 我咬着后槽牙,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冰疙瘩的名字!好家伙!趁我看“全息电影”入迷搞偷袭?不讲武德啊! 红蝶那张冰山脸上毫无波澜,眼神冷得能刮下二两冰碴子:“你果然认识我。说,你是谁?” 我强行挤出个“核善”的微笑:“雪域国百年化神的天之骄女,谁不认识?您的大名在朱雀星那可是如雷贯耳(冻耳朵)啊!” 红蝶眼皮都没抬,玉手轻抬,掌心银光再次汇聚:“不说?那就永远闭嘴吧!” 话音未落,漫天银芒如同暴雨梨花针,劈头盖脸罩了下来! “皮卡蛙!再来一发!” 我一拍蛙头。雷蛙憋足劲,“噗”又吐出一颗雷球! “给我爆!” 我厉喝一声!雷球还没撞上银针雨,就凌空自爆!化作一片狂暴的电网,暂时拦住了银芒! 趁这电光火石的间隙,我拽着雷蛙扭头就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喊:“红蝶姑娘!听说你百年就修到化神后期?牛逼!可凡人百年就是一辈子啊!你爹娘走得早吧?坟头草……哦不,雪域冰原的雪,几丈厚了?” (王林内心:冰清诀是吧?断情绝爱是吧?老子专戳你亲情伤疤!) 身后寒气瞬间暴涨!我不用回头都知道,红蝶那张冰山脸肯定裂了条缝!一道裹挟着漫天雪花和无尽寒意的飞剑,撕裂空气,以数倍音速追魂夺命而来!剑意锁定,冻得我元神都打了个哆嗦! “禁幡!开!” 我反手掏出压箱底的“洪荒牌·禁幡”,黑雾瞬间弥漫!一道道狰狞的禁气黑龙咆哮着冲向飞剑! 与此同时,我借着黑雾掩护,一个“暗影步”(挪移)闪现到红蝶身后几十丈!双手快如幻影,生死意境全开!一个黑白二气组成的死亡漩涡在我身前疯狂旋转! “哼!找死!” 红蝶冷哼一声,头也不回,反手向后一抓!五道恐怖的寒冰之气冲天而起,瞬间化作五座晶莹剔透的冰雪巨峰,带着冻结灵魂的威压,轰然砸向我的漩涡! “这雪,生于天,死于地!你的意境,冻得住天,冻得住人心吗?!” 我厉声喝道,全力催动漩涡! “滋滋滋……” 生死漩涡疯狂旋转!那五座砸落的冰峰居然肉眼可见地融化缩小!但就在它们撞上漩涡的瞬间—— “嗡!” 一股极致冰冷、绝对无情的意念,如同毒蛇般顺着漩涡钻进我体内! “噗——!” 我当场喷出一口老血(瞬间冻成冰坨子)!全身血液都快凝固了!更要命的是,我脑子里那些关于爹娘、关于大牛一家的温暖记忆,居然像被橡皮擦擦掉一样,开始模糊、消退! (王林内心警铃狂响:完犊子!这特么是“格式化亲情硬盘”啊!记忆清空之日,就是我变成红蝶专属“杀戮机器人”之时!) 生死关头!我疯狂运转生死意境!化凡时大牛爹娘生离死别、凡人喜怒哀乐的画面在脑中急速闪回!靠着这一丝清明,我朝着红蝶的方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终极嘴炮:“百年光阴!对凡人就是一生!爹娘骨肉至亲,是天道能抹杀的吗?!红蝶!你爹娘就算进了轮回,也一直在你身后看着你呢!你敢回头看一眼吗?!” 吼声如同惊雷!红蝶那万年冰封的身体,极其极其细微地……顿了一下! 就是现在!体内那丝“无情病毒”的侵蚀瞬间松动!我抓住这千分之一秒的机会,生死意境全力爆发!“噗”地把那玩意儿逼出体外! “禁幡!收!” 我一把捞回黑雾缭绕的禁幡,同时对着红蝶方向狠狠一抖!上百条禁气黑龙再次扑出(骚扰专用)!脚下雷蛙心领神会,“嗖”地一声载着我窜出老远! “呼……呼……” 我趴在雷蛙背上狂喘,后背全是冷汗(没冻住真是奇迹)。刚才太险了!差点就被“洗脑”成红蝶的提线木偶! “化神后期的意境……真特么是降维打击!” 我吞了把丹药压惊,脑子飞速复盘。 红蝶的破绽,我早就琢磨透了!《冰清诀》?断情绝爱?忽悠谁呢!你丫才修炼百年!凡尘亲情哪是说斩就斩的?时间太短,道心必有缝隙!我那些“爹娘轮回看着你”的诛心之言,配合生死意境的“回忆杀”冲击,就是往她道心裂缝里塞钉子! 虽然这钉子很小(效果不太明显),但只要埋下了!只要她一天不能真正“太上忘情”,这钉子就会让她如鲠在喉!婴变之路?堵死你没商量! (王林内心冷笑:红蝶啊红蝶,下次见面,哥再给你多塞几颗!) 身后,恐怖的寒气再次逼近!红蝶显然没打算放过我!那些扑向她的禁气黑龙,被她元神出窍随手一挥,直接冻成了冰雕黑龙,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她盯着我逃窜的方向,眼神冷得能冻裂空间:“区区化神初期,也敢坏我道心……你,必须死!” 身影一晃,速度暴增! 我收起累赘的雷蛙(驱兽圈套回手腕),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在跑路上!但化神后期的“闪现”(挪移)实在太bug了!几个呼吸间,那冻死人的寒气又黏上了屁股! “淦!甩不掉!” 我急得火烧眉毛!遁地?这破地方全是沙子,遁个锤子! 生死关头,我脑子里突然像过电一样,闪回两个画面: 1. 之前宫殿废墟里那个吓死人的巨大掌印! 2. 幻象里,天上巨手按碎仙剑、镇压大地的那一掌! “掌印……按下去……” 福至心灵!我脑子还没想明白,身体已经做出了反应——冲天而起! 红蝶在下面看得冷笑连连:“上天入地,今日你也逃不出我手心!” 我升到高空,俯瞰下方那片被罡风肆虐的沙海,还有那个紧追不舍的白色“人形冰箱”。脑中关于掌印的感悟疯狂交织!右手不受控制地抬起,福至心灵地……向下一按! “嗡——!” 天地灵气(仙界残存版)疯狂汇聚!在我手掌下方,一个遮天蔽日、金光闪闪的巨大掌印凭空凝聚!散发着(伪)毁天灭地的气息,带着(装出来的)煌煌天威,朝着下方的红蝶……缓缓地、缓缓地……按了下去! 红蝶那张万年冰山脸,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情绪波动——惊骇!她瞳孔猛缩,想也不想就要爆退! 但……晚了! 那金光大掌印“呼啦”一下,毫无阻碍地穿过了她的身体,然后“噗”地一声,印在了下面的沙地上,掀起一阵不大不小的沙尘暴……就没了。 红蝶:“???” 她茫然地站在原地,低头看看自己完好无损的身体,又看看地上那个除了扬沙屁用没有的掌印坑…… (王林内心狂汗:完蛋!装逼失败!这“如来神掌”就是个空壳ppt特效啊!中看不中用!) 趁着红蝶被这“哑炮”整懵圈的宝贵零点几秒,我王林,燃烧所有灵力,激活禁幡最大速度,“咻——”地一声,化作一道黑烟,玩命朝着天边飙去! (装完就跑,真特么刺激!红蝶的追杀buff已叠加!) 第225章 仙玉 装完那个金光闪闪、中看不中用的“ppt版如来神掌”,我感觉身体瞬间被掏空!灵力一滴不剩,跟个漏气的皮球似的! “淦!特效太烧蓝了!” 幸好咱有经验(被雷蛙吸出来的),反手就塞了一把丹药进嘴,嚼都懒得嚼!同时掏出大罗剑宗的“仙界碎片导航仪”(玉简),注入灵力! 嗡!八角传送阵光速成型! “随机传送!快走快走!” 我根本顾不上挑地方,随手在光点地图上一戳,整个人“咻”地一声消失在原地!再晚半秒,红蝶那能冻裂元神的眼神怕是要把我钉死在原地! (王林内心:装完逼就跑,真刺激!红蝶你慢慢品我埋的“亲情钉子”吧!) 眼前一花,热浪扑面而来!我定睛一看,好家伙!这随机到的什么鬼地方?! 地面是翻滚的暗红色岩浆,“咕嘟咕嘟”冒着泡,空气里弥漫着刺鼻的硫磺味,吸一口都感觉肺在燃烧!天空跟漏了似的,一道道狰狞的黑色空间裂缝无声无息地闪现又消失,跟死神的镰刀一样! “大罗剑宗选址部是跟我们有仇吗?专挑‘仙界十大险境’建传送阵?” 我一边吐槽,一边赶紧散开神识(伪后期),小心翼翼地往下飘。这鬼地方,感觉随时会塌! 离地面还有百丈,异变突生! “嗤啦——!” 一道裂缝毫无预兆地在我左胳膊边裂开!速度快得神识都来不及报警!我吓得魂飞魄散,身体本能地往右一扭! 裂缝一闪即逝,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低头一看——左袖管没了半截!断口平滑得跟激光切割似的!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呛着硫磺烟),冷汗“唰”就下来了!这玩意儿比红蝶的冰刀子还阴险!古神之地直呼内行! 危险等级瞬间拉满! 接下来的降落,我拿出了拆弹专家的谨慎。一炷香后,才成功“着陆”在离地十丈的安全高度(相对而言)。贴着滚烫的空气,我像个壁虎一样,开始探索这片“火焰山”。 飞了半天,发现这碎片小得可怜。除了东南角一个深不见底的大黑洞,其他全是岩浆play。我围着黑洞转了两圈,里面黑黢黢的,散发着“此地有宝,入内送命”的不祥气息。 “进?还是不进?” 我正犯嘀咕呢,天上“嗡”地一声——救星(替死鬼)来了! 半空中,传送阵光芒亮起,走出两个背剑侠(大罗剑宗标准皮肤)。领头那个(三师兄)一脸严肃地叮嘱旁边的小年轻(六师弟):“师弟!此地‘次元刀’(空间裂缝)神出鬼没!时刻运转‘雷达诀’(弥寻诀)!命只有一条!” “是!师兄!” 六师弟紧张兮兮地点头。 我在暗处看得直乐:哟,专业团队啊!有导航还有雷达?正好缺俩探路的! 我悄咪咪地跟上,完美融入环境(禁幡黑雾隐身+神识压制)。只见这师兄弟俩跟开了天眼似的,每次空间裂缝要冒头,他们都能提前零点几秒扭开!一路火花带闪电(躲裂缝),比我刚才快了三倍不止,稳稳停在了黑洞边缘。 “三师兄,这黑窟窿真是当年的‘仙界野生动物园’(仙兽府)?” 六师弟看着黑洞,一脸怀疑人生。 “错不了!” 三师兄一脸笃定,“咱家老祖宗就是在这儿捡到了‘仙麒兽灵’,才统一了天盾星,开创咱大罗剑宗的基业!虽然现在荒了,但万一有‘漏网之兽’(虚弱兽灵)呢?捡到一个就发达了!”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进去后‘闪现’(瞬移)技能被封,悠着点!” (王林内心狂喜:仙兽灵?!虚弱版神兽幼崽?这情报值钱了!) 两人“噗通”跳进黑洞。我王·专业老六·林,自然紧随其后,深藏功与名。 洞底像个超级马蜂窝!无数通道四通八达,看得我眼晕。幸好有“人形导航仪”带路。 跟着七拐八绕,前面两人突然停在一个巨大的鸟型石雕前。翅膀贼大,造型拉风。 “就是这儿!当年老祖宗捡到仙麒兽的地方!” 三师兄两眼放光,“师弟,帮我护法!哥给你表演个‘抽仙气’!” 六师弟立刻祭出飞剑悬在头顶,警惕得像只炸毛的猫。 只见三师兄深吸一口气,双手青筋暴起,跟便秘似的低吼一声,哐哐哐开始推那石雕!推得脸红脖子粗,才勉强挪开一条缝,露出下面一个拳头大的黑洞。 “丝丝丝——” 精纯的仙界之气立刻冒了出来! “宝贝!看你的了!” 三师兄得意地掏出一个青玉小葫芦,对着黑洞一吸!那些不安分的仙气,跟见了亲妈似的,乖乖被葫芦收了进去! “搞定!” 三师兄抹了把汗,把石雕推回原位,晃着葫芦嘚瑟:“看见没?这就是咱宗镇派三宝之一的‘仙界吸尘器’(洗灵葫)!不用苦哈哈凝练,直接吸!省时省力!” (王林眼睛瞬间直了:卧槽!神器啊!这玩意儿必须姓王!) 六师弟羡慕地看着葫芦:“师兄威武!” 两人收了葫芦,美滋滋地继续探索。我在暗处搓着手,眼神火热:“大罗剑宗的兄弟,对不住了!你们这‘吸尘器’,哥预定了!找个机会就‘帮’你们保管!” 跟着两人在迷宫又钻了半天,前面的三师兄突然一个急刹车!死死盯着通道拐角,呼吸都急促了!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好家伙! 一具不知道挂了多久的骸骨,斜靠在洞壁上。骨头都玉化了,一看就不是凡品。最扎眼的是,它那骷髅手里,死死攥着一个拳头大小、散发柔和白光的光团!那光芒温润纯净,一看就不是凡物! “嘶……这……这是?!” 三师兄声音都抖了。 (王林内心警铃大作:有宝贝!但……这骸骨姿势,这光团位置……怎么感觉像钓鱼的饵?!) 第226章 仙兽之粮 王林正搁这仙兽府的犄角旮旯里溜达呢,神识习惯性地扫了扫四周。 嗯?一堆灰白色的骨头架子。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这骨头颜色太正了!跟刚出厂似的。按说在这鬼地方躺久了,风吹日晒(虽然洞里没日头)、灵气侵蚀,骨头要么发黄发黑,要么就该酥得像苏打饼干。 可眼前这位,灰白得锃亮,比某些仙子的脸蛋保养得还好,透着股“我死得很新鲜”的诡异劲儿。 骸骨手里还攥着个光团,丝丝缕缕的仙界之气往外冒,一看就不是凡品。 好东西啊!可我王林行走江湖多年,第六感比狗鼻子还灵。一股子毛骨悚然的危机感“噌”地就冒出来了,比看到债主还心慌。 我决定先猫着,冷眼旁观——毕竟,枪打出头鸟,炮灰死得早。 果然,我那位“古道热肠”的三师兄眼珠子一转,指向那堆骨头:“六师弟,去,瞅瞅那光团是啥宝贝。” 啧,听听这语气,温柔得跟哄孩子吃糖似的,就是这糖里可能掺了砒霜。 六师弟明显也犹豫了,脖子缩了缩,但还是硬着头皮,一步三挪地凑了过去。他刚猫下腰,我那三师兄突然暴喝一声:“退!” 好家伙,这嗓门,吓得洞顶灰都掉了一层。同时他背后宝剑“呛啷”出鞘,一道雪亮剑光直劈六师弟面前……的虚空? 只见那骨头架子“嘭”一声,直接碎成了骨粉,表演了个原地升天。那光团“咻”地飞起,里面猛地弹出一条银丝!快得跟闪电劈蚊子似的,直冲六师弟脑门心钻去!这要是钻实了,估计六师弟立刻就能加入地上那堆“新鲜”骨头的行列。 说时迟那时快,三师兄的剑气正好赶到,“叮”一声脆响,精准地劈在那银丝前头。那银丝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我怀疑它骂了句脏话),扭身就钻进了旁边一个小洞里,溜得比兔子还快。 六师弟吓得脸都白了,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淌,直勾勾瞪着三师兄,那眼神,估计已经在心里把师兄族谱问候了一遍。 “六师弟,追!”三师兄脸上却乐开了花,跟捡了金元宝似的,撂下话就朝着银丝消失的方向猛追。六师弟咬了咬牙,一副“上了贼船”的表情,也只能跟上。我在后面看得直摇头,这剧本,太熟了。 “师兄,那是什么鬼东西?”六师弟边追边问,声音还有点抖。 “哎呀,我们走大运了!”三师兄边跑边解释,兴奋得唾沫星子乱飞,“那叫‘仙兽之粮’,仙兽最爱吃这玩意儿!有它在的地方,附近八成有仙兽之灵! 刚才那骨头架子,估计就是被这粮引来的兽灵给吸干了!师弟你别介意啊,师兄我也是刚发现不对劲,不然哪能让你冒险?” 这话说的,比画的大饼还假。我敢打赌,他刚才就是拿师弟当诱饵,钓那“粮”呢! 六师弟低着头,闷闷地回了一句:“呵,区区仙兽的零食?刚才要不是师兄剑气快,被它钻进去,我现在也成‘新鲜’标本了……” “师弟莫慌!”三师兄笑得那叫一个爽朗,“这玩意儿就是物理攻击厉害,钻洞小能手,半点法术不会!而且它怕法术怕得要死,尤其是剑气!只要你反应快,一道剑气过去,保管把它切成两段,嘎嘣脆!” 两人追得起劲,我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神识死死锁定前方。 看他们在一个个洞窟里钻进钻出,越跑越深,我都替他们捏把汗。这仙兽府深处,鬼知道藏着什么老妖怪。 很快,我神识捕捉到那“仙兽之粮”银丝速度慢了下来,“滋溜”一下钻进尽头一个拳头大的小洞里。我好奇心驱使着神识跟进去一看——好家伙! 我差点没把隔夜饭吐出来! 那小洞里,墙壁上密密麻麻,挂满了数不清的银丝!像一窝被惊动的银线蛇,齐刷刷地朝洞口方向“看”过来(如果它们有眼睛的话)。洞中央有块白色玉石,仙气浓郁得能当香水卖!玉石旁边,又是一具骸骨,这位仁兄就比较惨了,骨头黝黑发亮,还冒着乌光,一看就是中了剧毒或者被盘出包浆了。破碎的衣衫下,胸口嵌着一块金色铁片,散发着“我很贵别碰我”的威压。他手里还死死攥着一把飞剑,样式……咦?跟我当初在幻境里看到的那把仙剑长得贼像!绝对是宝贝! 但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骸骨上正有条黑线在钻来钻去!每钻一下,那骨头架子就“咔哒”动一下,跟诈尸前兆似的! 要命!这哪是宝库,这是虫窝加诈尸现场啊! 我王某人当机立断,脚底抹油,溜!找了个墙角的凹陷处,麻溜地掏出禁幡往身上一裹,瞬间跟墙壁融为一体,伪装技能点满。这招叫“敌不动我不动,敌若动我先怂”。 几乎同时,我那“福星高照”的三师兄也追到了,神识一扫,脸“唰”地就白了,比他那身道袍还白。数万条银丝!这阵仗,密集恐惧症患者当场就得去世!他和六师弟对视一眼,默契地开始往后挪,动作轻柔得像怕踩醒地上的蚂蚁。 可惜,晚了! “嗡”的一声轻响,无数银丝如同被捅了马蜂窝的蜂群,化作一道道银色闪电,铺天盖地射了出来!那场面,比过年放烟花还壮观(也致命得多)。 三师兄魂飞魄散,大吼一声:“双剑临世!” 他和六师弟的宝剑同时飞起,两道粗壮的剑气如同两条发狂的蛟龙,交叉着狠狠劈向那个小洞! 轰——隆——! 石破天惊!剑气所过之处,银丝纷纷汽化。那可怜的小洞连同大片洞壁直接被轰出个三丈宽的大窟窿! 碎石乱飞,整个仙兽府都跟着晃了几晃,头顶簌簌掉土,感觉随时要塌方。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plus版了!窟窿里,更多的银丝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涌出!而在那一片银光闪闪中,那条刚才还在骸骨上“做针灸”的黑色细线,显得格外扎眼,跟银丝群里混进了一条黑社会大哥似的。 “走!”三师兄喊得撕心裂肺,扭头就跑。六师弟更是跑得鞋都快甩飞了,头皮发麻,估计肠子都悔青了。 眼看银丝群就要追上,我那“好师兄”眼中凶光一闪,毫不犹豫地一掌拍向六师弟的后心!经典桥段虽迟但到! 然而,六师弟猛地回头,脸上哪还有半点惊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冷笑:“三师兄,您这是急着给我推拿呢?” 他反手一把就扣住了三师兄的手腕!同时,他身上的气息“噌噌”往上涨,瞬间从化神初期飙到了中期!好家伙,扮猪吃老虎啊!这演技,不去戏班子可惜了! 他闪电般夺过三师兄的储物袋和宝剑,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一脸懵逼、眼神里写满“剧本不是这样写的!”的三师兄,精准地扔向了身后的银色洪流! “对不住了,师兄!”六师弟的声音带着一丝虚伪的惋惜,脚下却跟装了风火轮似的,溜得飞快。 可怜的三师兄,连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估计是“卧槽”),就被数不清的银丝淹没了。那场面……惨不忍睹。眨眼功夫,一个化神修士就只剩下了一副干干净净、可以去博物馆展览的骨架。他的元神刚冒头想逃,六师弟头也不回地甩出几道法诀略作阻拦。就这一耽搁,那条黑线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滋溜”钻进了元神里。那元神像漏了气的气球,瞬间萎靡,被黑线吸溜一下吞得干干净净。 这黑线吃饭的速度,比我当年在凡人界饿急了啃馒头还快! “师兄,一路走好!”六师弟神识“看”到这一幕,跑得更快了,充分诠释了什么叫“死道友不死贫道”。 这厮路过我藏身的地方时,带起一阵风。我屏住呼吸,纹丝不动,心里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几息之后,那乌泱泱的银丝大军,夹杂着那条刚“加餐”完毕、似乎意犹未尽的黑色细线,呼啸着追了过去。 就在它们掠过我藏身处的瞬间,那条黑线……它好像顿了一下!就那么0.01秒!我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幸好,它可能觉得追前面那个“大餐”更重要,“嗖”地又飞走了。 等那群要命的祖宗跑远了,我数了三声心跳,立刻解除伪装,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向那个被剑气轰开的大洞!时间就是生命,不,时间就是宝贝! 冲到洞口,果然还有几条“留守”的银丝热情地扑了上来。 我二话不说,禁幡一抖,黑雾缭绕护住全身,把它们挡在外面。眼睛死死盯住骸骨手里的飞剑和那块诱人的玉石! 宝贝!我来了! 隔空一抓,目标飞剑!嗡——!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反弹,我的手像按在了烧红的钢针板上,“噗噗噗”冒出好几个血点!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赶紧缩手。这破剑属刺猬的?碰都不让碰!太不给面子了! 就在这时,神识里警铃大作!那群祖宗杀了个回马枪!尤其是那条黑线,冲在最前面,跟被抢了骨头的疯狗似的! 要钱还是要命?这道选择题我王林做得比修炼还熟练! 果断放弃飞剑!目光锁定那块仙气四溢的玉石!隔空一抓!入手温润,磅礴的仙气顺着掌心就往里钻,爽!至于骸骨胸口那块金灿灿的铁片?眼馋归眼馋,小命要紧!再不走,就真成“新鲜”标本二号了! 我毫不犹豫,抓着玉石,脚不沾地地朝着另一个方向猛蹿! 几乎在我离开原地的同时,身后洞口处就传来了惊天动地的嘶吼!那条黑线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来,像条愤怒的黑色毒龙,在空中疯狂地“嗅探”着。 零点几秒后,它精准地锁定了我的方向,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追了过来! “我的妈呀!”我头皮炸裂,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在迷宫般的洞穴里玩命狂奔!同时手指疯狂点向眉心,一个个游魂被召唤出来,带着我的一缕神念,像天女散花一样被我甩向四面八方! “兄弟们,顶住!替我挡刀!”我心里给游魂们下达了悲壮的指令。 然而,神识反馈回来的画面让我差点吐血。那条黑线简直是个不讲武德的挂逼!它根本不走寻常路!遇墙穿墙,遇石碎石,像个狂暴的拆迁队队长,直线追击!我那些可怜的游魂替身,被它追上就是一个“噗”地消散,比肥皂泡破灭还快!它一边拆家(仙兽府:我招谁惹谁了?),一边精准地消灭着我的“烟雾弹”,速度居然比我还快! 轰隆!轰隆!身后不断传来洞窟坍塌的巨响,烟尘弥漫。 我玩命狂奔,手里攥着刚抢来的玉石,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比那条疯狗黑线快!这仙兽府寻宝之旅,真是刺激得过头了!下次出门,得先看看黄历! 第227章 再探 好家伙!我这边刚甩开那群“银线拆迁队”,身后就传来一连串“轰隆隆”的巨响,跟过年放炮仗似的,就是动静大了亿点点。 整个仙兽府跟被熊孩子踹了一脚的积木城堡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石头!头顶的土块簌簌往下落,感觉下一秒就要给我来个“土葬套餐”。 我尝试施展挪移大法,想直接闪现跑路。结果刚掐诀,四周就涌来一股子怪力,“啪唧”一下就把我的施法打断了!跟打游戏关键时刻网络卡顿一样憋屈! 得,靠腿吧!我铆足了劲儿,像颗出膛的炮弹,直冲上方——出口,你在哪儿?! 跑着跑着,我心头一松。嘿,之前撒出去当“替死鬼”的游魂们,终于不再“噗噗噗”地消失了。看来那条疯狗一样的黑线,终于在我那套“天女散花式丢替身”战术下,成功迷路了!好险,差点就被追上了。 刚想喘口气,“轰隆——!!!”一声巨响,简直地动山摇!我面前一大片洞顶跟不要钱似的砸了下来,烟尘弥漫,差点把我活埋!我赶紧一个急刹车加后跳,动作堪比体操运动员。 神识赶紧扫了一圈,嚯!好家伙,这仙兽府一大半地方,彻底成了“地下文物保护区”,被埋得那叫一个严实! 要是个凡人,这会儿估计已经哭爹喊娘了。 但我王某人是谁?化神期高手(虽然初期)!只要不是那条专钻脑门的黑线祖宗,区区石头?哼,挡不住我寻宝(逃命)的脚步! 我正琢磨着是赶紧溜还是再摸摸鱼,神识忽然捕捉到一个熟悉的气息。哟呵?那位“同门情深”、亲手把师兄喂了虫子的六师弟,居然还活着?命挺硬啊! 而且看这哥们儿,他不往上跑,反而鬼鬼祟祟地……朝着我这边摸过来了?! 我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这孙雷(刚听他自报家门),是个狠角色! 装弱鸡装得跟真的似的,关键时刻爆个化神中期,坑死师兄眼睛都不眨。现在找上门来……是觉得我看起来好欺负,想顺手灭口?还是想……合作? 虽然他是中期,但我王某人装备好啊!禁幡护体,游魂小弟成群,手里还攥着刚抢来的仙玉。真要打起来,我觉着有八成的把握能把他变成下一个“新鲜标本”。 想到这里,我淡定地把禁幡一抖,周身黑雾弥漫,完美融入旁边一块摇摇欲坠的石壁阴影里,活像块长了眼睛的石头。手腕上的驱兽圈也悄悄摸热乎了,就等这位“孙狠人”登场。 没过多久,我“盯”着的那块石壁,“啵”一声,钻出个人影。不是孙雷是谁?他一露头,立刻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警惕地四下张望,那小眼神儿,滴溜溜地转,最后定格在我藏身的方向(虽然他没完全看透禁幡)。 “哈哈哈!”孙雷突然发出一阵爽朗(假得不能再假)的笑声,冲我这边抱拳,“道友!这破地方塌得跟狗啃似的,现在恐怕就剩咱哥俩相依为命了吧?” 得,看来他早就发现我尾行了。 我解除伪装,从阴影里“长”出来,脸上挂着营业式微笑:“孙道友是吧?这地方都快成坟场了,你不麻溜找出口,跑我这儿来串门?莫非是迷路了?” 孙雷没接茬,反而盯着我,试探道:“道友一路尾随(他用了‘跟随’,但我自动翻译成‘尾行’),想必也瞧见那‘仙界之粮’的窝了吧?” 他想套我话。 我微微一笑,主打一个高深莫测,把话题踢回去:“哦?孙道友此言何意啊?” 跟我玩套路?你王大爷在赵国当小修士时,套路都能编成麻花了! 孙雷眼神闪了闪,那精光,跟狐狸看见鸡似的。他往前蹭了一小步,还想再靠近点。我立刻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慢悠悠地说:“孙道友,再往前一步,王某可就不客气了哦。” 想偷袭?门儿都没有! 孙雷动作一僵,果然停住了,干笑两声:“咳咳,道友快人快语!孙某也不绕弯子了!那虫子窝旁边,三件宝贝:一块仙气扑鼻的仙玉,一把帅炸天的仙剑,还有个金灿灿的铁片儿。不知道友刚才……顺手牵羊了几件啊?” 他眼神直往我袖子里瞟。 我面不改色心不跳:“唉,别提了!那黑线祖宗回来得太快,跟赶着投胎似的,王某一件没捞着,还差点搭进去!” (仙玉在我怀里揣得热乎着呢!) 孙雷眉头拧成了疙瘩。他显然看穿了我化神初期的修为(表面),但又被我那异常强大的神识(禁幡加持)和这份“死到临头还装x”的淡定给唬住了,心里肯定在疯狂刷弹幕:“这货绝对隐藏修为了!绝对是!” 尤其当他刚才想靠近时,我禁幡散发的危险气息(主要是禁幡本身牛x),让他更确信我是个“扮猪吃虎”的老阴比。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可能想揍我的冲动(主要是忌惮),开始画饼:“道友,那仙玉,可是凝聚了无数年仙界精华的硬通货!但跟它比,最牛x的还是那把仙剑!虽然刚才就扫了一眼,但那造型,那气场,绝非凡品!还有那金铁片,我估摸着是个防御类的仙家宝贝!” 我点点头,继续保持沉默是金。你说得都对,但我就是不接茬,急死你! 我这态度,在孙雷眼里更是“高深莫测”的佐证。他一咬牙,加大筹码:“道友!咱俩谁单干都搞不定那虫子窝!但要是联手,双剑合璧,取宝成功率飙升啊!” 他开始畅想美好未来,“这样!仙剑归我!剩下两样,仙玉和金铁片,都归你!怎么样?够意思吧?” 我缓缓摇头。画饼谁不会?空头支票就想让我去捅马蜂窝? 孙雷脸色有点绷不住了,愠怒道:“道友!莫非你也看上那仙剑了?行!仙剑你拿去!剩下两样归我!不过道友你肯定也懂行情,仙剑单拎出来是牛,但仙玉加金铁片打包,价值绝对不输它!” 我心里冷笑:仙剑?那玩意儿就是个刺猬!有强力禁制护着,拿都拿不起来!这傻小子还当个宝。不过嘛……我脸上露出“勉为其难”的表情:“仙剑?在下没兴趣。” 孙雷明显松了口气,脸色好看了点:“那就好!咱这就杀回去?” 我又摇头:“剩下两样……王某兴趣也不大。” “你!” 孙雷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眼珠子都瞪圆了,估计心里已经把我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要不是忌惮我那“隐藏修为”,他早扑上来真人pK了。 他深呼吸,再深呼吸,强压怒火(再次证明在他心里我“深不可测”),沉声道:“道友!你到底想要什么?划个道出来!” 那语气,跟被逼签不平等条约似的。 我等的就是这句!我慢条斯理,眼神瞟向他:“我看孙道友来的时候,对天上那些空间裂缝……好像挺门儿清啊?” (惦记你那能探测空间裂缝的法门好久了!) 孙雷一愣,随即“恍然大悟”,哈哈一笑:“嗨!你说‘弥寻诀’啊!大罗剑宗的小把戏,道友感兴趣?送你!” 他麻溜地从储物袋掏出一枚玉简,跟丢烫手山芋似的扔给我。这玩意儿对他来说估计是鸡肋。 我接过玉简,神识一扫确认无误,揣进怀里(知识就是力量!)。然后继续“勉为其难”地说:“孙道友爽快!那王某也不能不给面子。不过嘛……帮你捅那虫子窝,风险太大。这样吧,把你三师兄储物袋里那个青皮小葫芦(洗灵葫)给我,我就舍命陪君子走一趟!” “不行!” 孙雷想都没想就吼了出来,脸都涨红了,“那洗灵葫是孙某混进大罗剑派的目标!命根子!道友别开玩笑了!” 反应激烈得像是要抢他老婆。 他看我皱眉,赶紧又肉痛地掏出一块巴掌大、莹白如玉的木头(洗灵之木)晃了晃:“道友!这个!洗灵之木!虽然效果比葫芦差那么一丢丢,但也是吸收仙界之气的宝贝!稀罕货!用这个抵,行不行?” 那表情,跟割他肉似的。 我心里飞快盘算:为了个葫芦跟这狠人死磕?虽然胜算大,但万一打起来动静太大,引来黑线祖宗或者红蝶那疯婆娘就亏大了。这木头虽然低配,但也是好东西…… “罢了!” 我一副“我亏大了”的表情,“木头就木头吧!王某就陪你走一趟!不过丑话说前头,能不能拿到仙剑看你自己本事。拿不到?这木头也归我!” “那是自然!” 孙雷一口答应,但又飞快地把木头揣了回去,“不过这木头……得到洞口再给道友!嘿嘿,道友理解,孙某也得留一手不是?” 小样儿,还挺谨慎。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袖子一甩,一副高人风范:“带路!” (反正仙玉已经到手,陪你玩玩,看你能整出什么幺蛾子。) 孙雷二话不说,转身就钻进一个还没塌的通道。我俩一前一后,中间隔着的距离,足够再塞下两头大象。彼此防备的眼神,比防贼还专业。 我神识敏锐地捕捉到,孙雷转身时嘴角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手在储物袋上似乎无意识地按了一下。 呵,小样儿。我心里门儿清:这货肯定藏着什么压箱底的保命(或者杀人)宝贝,就等着拿到仙剑后翻脸,或者万一搞不定虫子窝,就用来对付我。 他邀请我,除了想多个人分担火力,估计也是想万一翻脸,就用那玩意儿阴我一把,然后直接传送跑路。 行啊,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禁幡在身,游魂在手,仙玉在怀,还有刚到手能看穿空间裂缝的“弥寻诀”……孙雷啊孙雷,咱们就看看,最后到底是谁给谁挖坑! 这趟“夺宝奇兵”副本,越来越有意思了! 第228章 各怀心思 我和孙雷这俩“塑料盟友”,主打一个效率高、不废话。 达成“我帮你捅虫窝,你给我木头”的临时协议后,立刻脚底抹油(不对,是脚踩仙气),在迷宫似的坍塌洞府里一路狂飙。七拐八绕,终于摸到了目标洞穴三十丈开外。 远远望去,那洞口黑黢黢的,跟怪兽张开的嘴似的。 洞口不远处,地上还躺着位熟人——哦不,熟骨。正是孙雷那被坑死的三师兄,此刻骨头架子白森森的,干净得能当标本,无声控诉着某人的“同门情深”。 孙雷盯着洞口,压低声音,一脸“科普帝”的表情:“道友,这‘仙界之粮’啊,说白了就是仙兽的零食,仙兽吃了能长肌肉(大概)。 对咱修士来说,屁用没有!谁能想到这破地方能有这么多?我估摸着,全是那条黑线祖宗搞的鬼!” 他顿了顿,故意卖关子,“道友可知,那黑线为何如此特殊?” 我眼皮都懒得抬,淡淡道:“跟洞里那具黑得发亮的骨头架子有关吧?” 废话!当初我神识看得清清楚楚,那黑线在那骨头里钻来钻去,跟给骨头做电疗似的,差点没当场表演个“骨灵复活”! 孙雷一拍大腿(没真拍,怕动静大):“道友慧眼!那黑线,肯定是无数年前仙界大乱时,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把那具骸骨生前的血肉、仙识、元神……总之能吃的全给吞了!然后它就赖在骨头里,岁月静好地修炼成了精!所以它才能生娃(繁殖)!这一窝窝的银线,全是它造的孽!” 说着,他鬼鬼祟祟地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枚玉简,跟埋地雷似的轻轻放在四周地面。 我继续保持高冷,沉默是金。心里盘算:这家伙,准备得挺充分嘛,看来是真惦记那把仙剑。 “道友,待会儿我施法引怪!咱俩能清多少清多少!一旦那条黑线祖宗冒头……” 孙雷做了个“撒丫子跑”的手势,“咱立刻风紧扯呼!回刚才碰头的地方集合!” 我点点头,表示收到。右手一甩,驱兽圈“嗖”地飞出,在半空“嘭”地化作小山般的雷蛙,“咚”一声落在地上,震得地面都抖了三抖。 “雷蛙?!” 孙雷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倒吸一口凉气,看我的眼神瞬间又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敬畏(脑补的)。估计心里又在刷屏:“果然!这货绝对隐藏修为了!雷蛙这种稀有SSR都能抓!惹不起惹不起!” “开始吧。” 我语气平淡得跟说“今天吃了吗”一样。 孙雷不再废话,双手掐诀,低喝一声:“剑去!” 他背后的宝剑“呛啷”出鞘,化作一道刺目剑虹,带着“轰隆隆”的音效,直直射入那黑黢黢的洞口! “噗嗤!” 一声闷响从洞里传来。紧接着,宝剑像被烫了似的,“咻”地倒飞而回!它屁股后面,紧跟着冲出来一个巨大的……线团?! 不!是无数银线抱团组成的蠕动“银球”!这“银球”一出来,瞬间解体!密密麻麻、数不清的银色细线,像开了闸的洪水,又像被捅了窝的愤怒马蜂,铺天盖地地朝我们涌来!那场面,密集恐惧症看了能当场去世!想想它们钻骨吸髓的“爱好”,我后背汗毛都立起来了! 孙雷大喝一声:“爆!” 他刚才埋下的玉简“砰砰砰”接连炸开!炸出一团团七彩烟雾,跟舞台干冰似的,精准地扑向银线大军! 别说,效果拔群!被彩烟笼罩的银线,立刻跟喝醉了似的,扭动着身子,“噼里啪啦”掉了一地,疯狂抽搐。 但!虫子实在太多了!简直是虫海战术!几息功夫,那点可怜的彩烟就被虫海淹没,消耗殆尽。 孙雷二话不说,脚底抹油,边退边操控飞剑。“咻!咻!咻!” 一道道粗大的剑气不要钱似的射向虫群,剑气所过,虫尸成片倒下,银光消散。但虫子实在太多,杀了一片又涌上来一片,通道都快被塞满了! 我瞅准时机,心念一动。旁边的雷蛙兄早就蓄势待发,肚子鼓得像个超大号气球,里面“轰隆隆”雷声滚滚! “呱——!” 雷蛙一声咆哮,巨口张开! “轰隆——!!!” 一颗比磨盘还大、缠绕着刺目电蛇的恐怖雷球,如同天罚降临,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狠狠砸进了银线虫群! 滋啦——!!! 效果堪称“降维打击”!雷球所过之处,那些嚣张的银线,就跟烈日下的积雪一样,“滋滋”作响,成片成片地化为飞灰!硬生生在虫海里犁出了一条十几丈长的真空地带!比孙雷的剑气猛了十倍不止! 孙雷看得眼都直了,嘴巴微张,估计下巴都快掉地上了。他看我的眼神,已经从“深不可测”升级为“大佬求带”了。嗯,雷蛙牌杀虫剂,效果拔群,震慑力+100! 虫海第一次出现了骚动!前排的虫子明显怂了,扭动着想后退。虫子也知道怕雷劈? 就在这时—— “嘶——!!!” 一声尖锐到能刺破耳膜的嘶鸣从虫群深处炸响!一个黑点猛地窜出!正是那条黑线祖宗!它居然毫不畏惧,像道黑色闪电,悍然无畏地一头撞向那颗还没消散的巨大雷球! “滋啦——噼啪!” 黑线整个钻进了雷球里!雷球表面电光疯狂闪烁,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缩小! 雷蛙连续喷了两颗“核弹”,累得直喘粗气,眼神都蔫了,肚子也瘪了下去。我一看黑线祖宗亲自下场了,还硬抗雷球?这还得了?! “风紧!扯呼!” 我二话不说,右手一招,雷蛙“嗖”地变回驱兽圈套回手腕。同时,脚底抹油技能mAx发动!转身就跑!逃跑途中不忘老本行,手指狂点眉心,甩出一堆游魂小弟当“烟雾弹”,四散奔逃! 再看孙雷,这货看着那被黑线钻进去、光芒急速黯淡的雷球,又看看黑漆漆的洞口,眼神里挣扎了一下,似乎想赌一把——等虫子都去追我了,他好趁机溜进去拿仙剑? 但估计是想到三师兄的“新鲜”下场,他打了个哆嗦,那点侥幸心理瞬间被掐灭。“算了算了!命要紧!” 他哀叹一声,也果断选了个方向,撒丫子狂奔! 再说那颗倒霉的雷球,被黑线钻进去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滋啦”几声,彻底熄火,消散在空气中。那条黑线重新露了出来,身上的颜色不再是纯黑,而是带上了一层妖异的紫晕,体表还不时“噼啪”闪过几道细小的电蛇!好家伙,这货硬抗雷球,不仅没死,还tm“充电”进化了?! “嘶——!!!” 它发出一声更愤怒(或者说更兴奋?)的嘶鸣,身体猛地一缩一弹!速度比之前快了数倍!化作一道肉眼和神识都几乎无法捕捉的黑紫色闪电! 它……没追我!它朝着孙雷逃跑的方向,闪电般追了过去! 我正玩命狂奔,手腕上的驱兽圈突然传来一股恐怖的吸力!瞬间把我体内的灵力抽走一大截!我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扑街! “靠!” 我暗骂一声,赶紧找了个角落,禁幡一抖藏好,盘膝坐下,掏出丹药跟吃糖豆似的猛塞。驱兽圈像个无底洞,疯狂吸取我的灵力补充雷蛙的消耗。“这破圈子好用是好用,但关键时刻抽蓝也太狠了!简直是个灵力吸血鬼!” 我脸色发白,心里疯狂吐槽。 过了好一阵,这吸力才慢慢减弱。我站起身,感觉身体被掏空。就在这时,之前撒出去的游魂小弟们,一个个灰溜溜地从墙壁里钻出来,回到了我眉心。 嗯?一个不少?全回来了! 我乐了:“哈哈!黑线祖宗没看上我的‘烟雾弹’,去追孙雷那‘大餐’了!孙道友,自求多福吧您嘞!” 神识铺开,很快在约定的集合点没找到人。继续扩大搜索范围……哟呵!在千丈外一个破洞里发现了! 此刻的孙雷,那叫一个惨!道袍破成了乞丐装,露出里面一件银光闪闪的内甲(估计是保命神器)。最显眼的是他的右手——少了根手指!伤口还在渗血呢!他正盘膝打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活像刚被抢了五百万。 我神识扫过的瞬间,孙雷猛地睁眼,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忌惮(主要是对我“隐藏修为”的忌惮)。 我眼珠一转,放弃了过去“亲切慰问”的打算(主要是看他那内甲和恢复速度,硬拼可能不划算)。土遁术发动,“滋溜”一声钻进墙壁,像条地鼠似的,朝着他那边潜行过去。 千丈距离不算远,但这破仙兽府跟装了干扰器似的,遁起来阻力重重。花了半柱香时间,我才“啵”地一声,从孙雷旁边的墙壁里冒了出来。 孙雷看到我,脸色瞬间比锅底还黑,右手下意识地按在储物袋上,眼神跟刀子似的剐着我。 我脸上瞬间切换成“热心邻居”模式,语气真诚(假的):“孙兄!你怎么样?放心吐纳恢复!王某在此为你护法!” (心里:啧,恢复得挺快嘛,刚才还想趁你病要你命呢,看来没戏了。) 孙雷明显一愣,估计没想到我这么“仗义”,脸上表情那叫一个精彩,混杂着不信、警惕和一丝丝懵逼。他干巴巴地挤出一句:“有……有劳道友了。” 然后继续闭眼打坐,但浑身肌肉紧绷,显然随时准备暴起。 我也不废话,盘膝坐下,闭目养神(实则神识锁定他,顺便研究刚到手的“弥寻诀”)。 三炷香后,孙雷“呼”地长出一口气,站起身,修为气息已然恢复得七七八八。看我的眼神虽然还是带着警惕,但至少没那么“苦大仇深”了。 “道友,我恢复了!咱们再去会会那虫窝?” 孙雷提议,语气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我起身,拍拍屁股:“走!” 两人再次沉默是金,一路火花带闪电(并没有),又摸回了那“虫窝”洞口。 刚冒头! “嗡——!!!” 洞口再次喷涌出密密麻麻的银线!数量一点没见少!那条黑紫色的“充电进化版”黑线祖宗,居然打头阵冲了出来!气势汹汹,显然对刚才的断指(孙雷的)之仇耿耿于怀! 孙雷眼中瞬间燃起熊熊怒火(和一丝肉痛?),他猛地一拍储物袋,厉声道:“孽畜!断指之仇,今日必报!道友且退后,看孙某手段!” 一把通体漆黑、造型古朴的扇子,被他抓在手中!这扇子一出现,周围的温度“唰”地直线下降!我哈出的气都瞬间变成了白霜!四周的洞壁“咔嚓咔嚓”飞速结出一层厚厚的黑冰!连空气都快被冻住了! 寒气像潮水般涌来,瞬间弥漫到我身边!我赶紧把禁幡的黑雾裹紧点。那刺骨的寒气在我身边绕了一圈,似乎觉得啃不动我这块“硬骨头”,便“识趣”地绕开了我,在我和孙雷之间形成了一道厚厚的寒冰屏障。 我心中冷笑:呵,隔开我?怕我抢宝还是想阴我? 我表面不动声色,右手却悄然滑进储物袋,摸到了那冰冷的岁月木雕…… 此时,虫海先锋(黑线祖宗带队)已经近在眼前! 孙雷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都是冰碴子吧?),双手掐诀快得出现残影,然后猛地一指点在自己眉心! “嗡!” 他的元神瞬间从头顶冒出!那元神脸上露出极度痛苦的表情,仿佛抓的不是扇子,而是烧红的烙铁!它颤抖着,一把抓住了那把黑色扇子! 元神抓住扇子的瞬间,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朝着汹涌而来的虫海,狠狠一扇! 呼——!!! 一股漆黑如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恐怖阴风,从扇子上呼啸而出! 阴风所过之处,时间仿佛都被冻结了! 冲在最前面的黑线祖宗,身体猛地一僵!紧接着,它身后那数不清的银线大军,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瞬间停滞在半空!一层厚厚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黑冰,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了每一根银线!眨眼之间,眼前的一切,连同我们所在的这片空间,全部变成了一个死寂的、寒冰地狱! 孙雷的元神闪电般缩回体内。他看都没看我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得逞的狞笑,身体化作一道流光,朝着那被冰封的洞口猛冲过去!只留下一句虚伪至极的话在冰寒的空气中回荡: “道友!孙某法力有限,此冰只能封住它们十息!你多保重!待我取了仙剑,立刻回来救你!哈哈!” 我站在原地,周身禁幡黑雾缭绕,隔绝着刺骨的寒意。看着孙雷消失在洞口的背影,又看了看眼前这密密麻麻、栩栩如生的“冰雕虫群展”,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嘲讽意味的弧度。 十息?回来救我? 呵,孙雷啊孙雷,你这算盘珠子,都快崩到我脸上了!真当王某是那三岁孩童,任你拿捏不成?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第229章 仙界碎片的崩溃 孙雷这老小子,憋了半天坏水,终于图穷匕见了!他掏出那把阴人的黑冰扇子,对着我就扇!目标很明确:把我冻成“人形冰雕诱饵”,吸引那些刚解冻的“夺命细丝”火力,他好趁机拿了宝贝跑路! “王道友!对不住了!这宝贝和你的小命,我孙某就笑纳了!哈哈哈!” 孙雷笑得那叫一个得意,仿佛已经看到我被细丝扎成筛子的惨状。 呵!真当我王林是吃素的?防的就是你这手!在他扇子刚抬起来的时候,我手里就攥紧了青衫老头木雕——这可是“岁月意境”牌解冻剂! 黑冰寒气呼啸而至,瞬间封印四周!那刺骨的寒意,连思维都快冻僵了!但我手中的木雕,却悄然散发出一种玄之又玄的波动! 岁月是什么?是流逝,也是回溯!是时间的橡皮泥!我这在天逆空间搓了几十年“时间泥巴”的手艺,模仿点岁月皮毛,够用了! 一丝奇异的光芒从木雕渗出,悄咪咪地融入封印我的黑冰里。我不跟它硬刚,而是用“岁月之力”在冰层最细微的结构上轻轻一撬!让它流转出现一丝微不可查的迟滞! 就在孙雷叉腰狂笑,准备冲进洞穴抢宝的瞬间—— “咔嚓!” 我身上的冰层出现一道细微裂痕! “孙道友,你的‘洗灵木’尾款还没结呢,急什么?” 我带着一身冰碴子,一个“暗影步”(挪移),像条滑溜的泥鳅,硬是从冰封里钻了出来!速度比他更快,擦着那些刚解冻、还在懵逼的细丝,“嗖”地一下窜到了洞穴入口外! 孙雷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你……?!” “诚信经营,童叟无欺!洗灵木,拿来!” 我伸出手,笑得比他还灿烂。 孙雷气得脸都绿了,但眼看时间过半,咬牙掏出一截翠绿的木头(洗灵木)甩给我:“给你!滚!” 我一把捞住这“尾款”,转身就冲进了洞穴深处!专业老六,从不回头看爆炸! 冲进洞穴,我目标明确——那骸骨胸口的金色铁片!直觉告诉我,这玩意儿比那把剑靠谱! 孙雷紧随其后,红着眼扑向骸骨手里那把仙气四溢的宝剑!看他那架势,恨不得把剑吞了! “我的!” 孙雷大手抓向剑柄! “滋啦——!” “嗷——!” 一声凄厉的惨叫!孙雷的右手瞬间变成了“血筛子”!无数细密的血点飚射而出!那仙剑跟长了刺的豪猪似的,碰一下就要命! (王林内心冷笑:活该!让你贪!) 我眼疾手快,一把薅走骸骨胸口的金灿灿铁片,入手冰凉,感觉有门儿!看都不看孙雷的惨状,扭头就跑!禁幡黑雾裹身,“轰隆隆”开始暴力拆迁(向上冲)! “啊啊啊!我不甘心!” 孙雷彻底疯了!顶着钻心的疼,再次抓向仙剑!这次他学“聪明”了,用上了吃奶的劲儿! “噗嗤!轰——!” 金光爆闪!孙雷的右手直接成了“蜂窝煤”,连贴身的银色宝甲都被融穿几个洞!胸口一片焦糊! “艹!” 孙雷绝望地缩回手,彻底放弃。但就在这时—— “咻——!” 那条最粗最黑的“夺命细丝”,居然提前解冻了!带着被戏耍的狂怒,尖叫着朝他扎了过来! 孙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不可能!师门说好十息!这才八息!!” (王林内心oS:活该!叫你用雷球喂它!还遇上我的“岁月牌”减速bUFF!) 眼看细丝就要给他来个透心凉,死亡的阴影笼罩全身!孙雷看着头顶我快消失的背影,眼中爆发出极致的疯狂与肉痛! “妈的!拼了!” 他一拍脑门,一颗漆黑如墨、气息诡异的珠子从他天灵盖冒了出来!这玩意儿一出现,孙雷的气息瞬间萎靡了一大截,脸色惨白如纸! “给我……爆!!!” 孙雷发出心碎的嘶吼! “boom——!!!” 那颗黑珠,瞬间炸了!一股毁灭性的黑色冲击波呈环形横扫而出! 首当其冲的黑色细丝,被炸得尖叫一声,缩成一个球硬抗!它身后那些刚解冻的小弟细丝,就没那么好运了,在冲击波下跟纸糊的一样,“噗噗噗”全灭了! 冲击波余势不减,狠狠撞在洞穴墙壁上! “轰隆隆——!” 整个洞穴,塌了! 但这还没完!这黑珠自爆的威力,显然超出了这处仙界碎片的“承重墙”! “咔嚓!轰——!” 头顶的天空,像被打碎的玻璃,密密麻麻的空间裂缝疯狂蔓延、连接! 脚下的岩浆,跟喷泉似的“砰砰”往上冲! 整个世界,开始了宇宙级拆迁!大片大片的天空和地面,被无形的“拆迁队”直接抹除,化为虚无的黑暗! 孙雷在爆炸的强光中,身影一闪,不知用了什么保命底牌,溜了。 我正在禁幡黑雾里玩命往上冲呢,就感觉脚下一股毁天灭地的吸力传来!四周那股限制瞬移的“胶水”感瞬间消失! “碎片要崩了?!” 我头皮发麻!这时候谁敢瞬移?万一卡进空间裂缝里,直接变“次元垃圾”! “禁幡!给我冲!!!” 我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在跑路上!但后面那吞噬一切的黑暗,跟开了氮气加速似的,追得那叫一个快! 百丈、五十丈、三十丈…… 黑暗大口离我屁股越来越近! 二十丈!十丈!! 冰冷死寂的虚无触感已经舔到我的脚后跟了! “拼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一拍储物袋,拿出那颗米粒大小、紫光流转的仙气结晶(仙界浓缩咖啡豆),仰头就吞了下去!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能量在我体内炸开!元神像被扔进了焚化炉!痛!太痛了!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撑爆、烧成灰! 但同时,一股前所未有、撑破苍穹的力量,也从四肢百骸疯狂涌出!我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人形火箭! 黑暗大口:五丈!三丈!一丈!! “给我——起!!!” 借着那股爆炸性的仙气推力,我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虚空的紫金色流星,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硬生生从那即将合拢的黑暗巨口中,轰了出去! 冲回地面!脚下已然是末日景象!大地塌陷成虚无深渊,只有零星几根“石柱子”还在苦苦支撑。天空更是破成了筛子,裂缝交织成网! 但我没空欣赏!意识被狂暴的仙气冲击得昏昏沉沉,只能凭着本能,像只没头苍蝇,朝着看起来稍微“完整”点的天空猛冲! “咻!”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在前方张开黑暗巨口! “卧槽!” 我强行扭转方向,险之又险地擦着裂缝边缘掠过!寒气刺激得我脑子一激灵! “那边!” 又看到一条即将闭合的缝隙!我咬紧牙关,榨干最后一丝清明,操控着这具“超频火箭”,从那缝隙里挤了出去! 越飞越高!越飞越高!狂暴的仙气在体内横冲直撞,意识像狂风中的烛火,随时会熄灭。 终于!熟悉的巨大漩涡,出现在视野尽头!漩涡下方,还有一小块漂浮的“安全岛”(平台),上面站着几个目瞪口呆的“观众”。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操控身体,“砰”地一声砸在平台上!落地瞬间,强忍昏厥,一指眉心: “小的们!护驾——!!!” “嗷呜——!!!” 上万条游魂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从我眉心疯狂涌出!瞬间化作一道鬼哭狼嚎、阴风阵阵的万魂防护罩,把我牢牢护在中心! 那几个平台上的“观众”,吓得脸都白了,“妈呀”一声,连滚带爬地退到平台边缘! “噗——!” 我终于压制不住,一口滚烫(带点紫金色)的老血喷了出来!顾不上形象,掏出七八瓶丹药,跟倒糖豆似的全塞进嘴里,盘膝坐下,全力运转功法,镇压体内那匹脱缰野马般的仙气! (王林内心哀嚎:这“仙气火箭”……后劲儿忒大了!下次加注燃料得悠着点…前提是还有下次…) 第230章 游魂荡威 好家伙,这阵仗!我坐在那巨大平台中央,感觉自己像个被上万狂热粉丝包围的过气明星——只不过我的“粉丝”全是域外战场带出来的游魂。 它们呜咽着,呼啸着,在四周盘旋,阴森森的目光时不时就扫向我这边,还有平台上那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家伙。 说实话,带出这一万小弟可真不容易!在域外战场那鬼地方熬了好几年,好不容易攒了十万家底,结果经过寂灭法则那不讲道理的“安检”,最后就剩下眼前这些歪瓜裂枣……啊不,是忠心耿耿的游魂了。 它们有个最大的优点:头铁!管你是元婴还是化神,扑就完了!命?那是什么?好吃吗?虽然我没真拿它们去堆死过化神(主要是舍不得,攒点家当容易么我),但当年古帝老儿被啃得只剩骨头的惨状我可记得清清楚楚。 游魂堆里有个显眼包,外表跟普通游魂一样,但那小眼神滴溜溜转,透着股猥琐的精明劲儿——没错,就是魔头许立国那货。它混在游魂群里,一副“老子是关系户”的得意嘴脸,八成在想:“老三老四老五那几个倒霉蛋都嗝屁了,就我许立国还活蹦乱跳!主人还是心疼我的!有这么多凶神恶煞的游魂前辈罩着,安全感爆棚啊!”啧,这傻孩子,不知道我留着它纯粹是因为它跑腿还行外加脸皮够厚吗? 平台那边站着几个围观群众,其中一个块头贼大,额头上还印着个会发光的斧头logo,一看就是巨魔族的兄弟。 他瞅见我了,眼神闪了闪,没吭声。他旁边那个穿灰衣服的中年人,长了个鹰钩鼻,眼神阴恻恻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修为嘛,也就元婴大圆满,离化神还差口气)。 这哥们大概看我盘坐在那,脸色苍白(废话,刚从仙界碎片崩溃里逃出来,能活着喘气就不错了),以为我是软柿子,居然搓着黑乎乎的火球就朝我走过来了! 巨魔族的兄弟(后来知道他叫叱虎)瞥了灰衣男一眼,那眼神,分明写着“又一个送人头的”。 我心里也乐了:兄弟,你这眼神儿不太好啊?没看见我身边这群“热情好客”的街溜子吗? 灰衣男还挺谨慎,离得老远就把那团冒着热浪的黑火球朝我丢了过来。嘿!我还没发话呢,我的游魂小弟们不乐意了!它们集体一顿,那阴森的目光“唰”地全锁定在灰衣男身上,吓得他往后蹦了两步。紧接着,震耳欲聋的尖啸声响起! 只见三分之一的小弟们,悍不畏死地扑向那黑火球,像一群饿疯了的蝗虫扑向庄稼。剩下的三分之二,几千号“人”,呼啦啦就朝着灰衣男冲过去了!那场面,跟捅了马蜂窝似的。 灰衣男脸都绿了,赶紧祭出一把飞剑,舞得密不透风。可惜啊,我的游魂小弟们跟那些怕法术的魔头不一样,抗性点得挺高。 飞剑扫过去,前排的只是晃了晃,速度稍慢,后面的直接就越过“防线”,瞬间把他给淹了! 七八个游魂滋溜一下就钻进了他身体里。灰衣男惨叫一声,果断咬破舌尖喷出一口老血,那血“呼啦”化作火焰把他裹成了个“人形火炬”,他盘膝坐下,汗如雨下,估计是想运功把体内的“不速之客”逼出来。 可惜,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他体外那层火焰被密密麻麻的游魂围得水泄不通,它们前仆后继地往里挤,那可怜的火焰被撞得忽明忽灭,眼瞅着就要熄灯拔蜡了。 至于那个黑火球?早就在第一批“英勇献身”的游魂前赴后继下,在我身前三丈外就“噗”的一声,熄得透透的,连个火星子都没剩。 剩下的游魂小弟们,没再继续进攻,只是围着我盘旋,用它们那特有的“死亡凝视”套餐,轮流招呼着平台上那几个看戏的。平台上的空气瞬间安静如鸡。 那灰衣“火炬”兄心里怕是悔得肠子都青了,估计在哀嚎:“点子扎手!情报有误啊!谁说重伤的化神就好欺负的?连放出来的小弟都这么难缠!”他挣扎着,左手哆哆嗦嗦摸出个小鼎,一脸肉痛,看样子是想跑路了。 就在这时,我睁开了眼。演戏演全套,该收网了!我右手隔空一抓,那保命小鼎“嗖”地就从灰衣男手里飞到了我掌心。 灰衣男的脸,唰的一下,比他那身灰衣服还白,汗珠子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掉。 我嘴角一勾,五指轻轻一握——动作优雅,效果拔群!只听“啵”的一声轻响,他体外那层本就摇摇欲坠的火焰,就像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灭了个干净。 “啊——!”灰衣男发出绝望的嚎叫,身体瞬间消失,玩起了瞬移,想一头扎进旁边的漩涡里逃命。 想法挺好,可惜速度不够快。他刚在漩涡边缘显出身形,我那如狼似虎的游魂小弟们就扑上去了!那叫一个“热情洋溢”,瞬间把他裹成了个黑色的“人茧”。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从半空“啪叽”一声摔回平台,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彻底不动弹了。 很快,在游魂们“辛勤工作”下,原地只剩下一具光溜溜、白森森的骷髅架子。几个钻出来的游魂还意犹未尽地晃悠着,似乎在回味。 我心念一动,所有游魂,包括那个还在骷髅眼眶里探头探脑的许立国,都化作一道道黑气,“咻咻咻”地钻回了我眉心,世界清静了。 这时,一直作壁上观的巨魔族老兄——叱虎,哈哈大笑着走了过来,那嗓门震得平台嗡嗡响:“道友!你这是摊上啥大事儿了?弄得这么狼狈?连元婴期的小家伙都敢打你主意了?” 我看了他一眼,云淡风轻地吐出五个字:“仙界碎片,崩了。” 叱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珠子瞪得溜圆:“啥?!道友你……你从崩溃的仙界碎片里逃出来了?”话刚出口,他自己也乐了,拍了下脑门,“嗨!瞧我这废话!道友厉害啊!佩服佩服!在下巨魔族叱虎,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我摆摆手,心有余悸:“侥幸捡了条命罢了。在下曾牛。”想起碎片崩毁时那毁天灭地的景象,要不是我当机立断吞了那块仙气结晶,现在怕是连灰都找不着了。 “曾牛?”叱虎摸着下巴,皱眉思索,忽然眼睛一亮,“道友莫非是朱雀星南部,天魂国曾氏家族的高足?” 我一愣,摇头否认:“不是。”心里嘀咕:这都哪跟哪啊?我王林行走江湖,马甲随便编的好吧! 叱虎显然不信,脸上写着“我懂,世家子弟出门在外要低调”,自顾自地分析:“朱雀星上姓曾的大族,也就天魂国那家了……”在他看来,像我这种“高手”,肯定出身名门,四级修真国巨魔族都培养不出来,更别说我这“曾牛”了。他态度明显更热络了些,不过以他化神修为,倒也没太刻意巴结。 他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曾兄,你我同是朱雀星出来的,也算老乡了。有件要紧事,能否借一步说话?” 我点点头,心中暗自警惕,面上不动声色。他引我走到平台边缘,随手布下一道隔音光幕。 “曾兄,明人不说暗话,小弟想请你帮个忙!”叱虎倒也干脆,开门见山,一咬牙,直接摸出一枚玉简塞到我手里,“你看看这个!” 我狐疑地接过玉简,神识往里一探——好家伙!饶是我自诩见过不少世面,小心脏也差点漏跳一拍! 玉简里是一副神念记录的画面:一处鸟语花香、堪称人间仙境的所在。碧水环绕,青山如黛。最扎眼的是一汪清澈水潭,潭水之上,竟然悬空漂浮着一具……通体由仙玉雕琢而成的棺材!那棺材板儿上,还插着三把寒光闪闪的仙剑!那造型,跟我之前在仙界碎片里看到那骸骨手里的那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整具棺材!我的天!那么大一块!居然全都是仙玉!纯粹的、顶级的、能让修真界打破头的仙玉!这哪是棺材?这分明是座移动的仙玉矿脉!更别提水潭上还飘着几株一看就不是凡品的奇花异草,灵气氤氲得都快溢出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狂跳,默默把玉简递还给叱虎,没说话。这玩意儿,烫手! “曾兄,”叱虎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声音压得更低,“这地方,是我巨魔族一位惊才绝艳的前辈,多年前进入仙界时,无意间闯入的秘地!里面有厉害的仙兽看守,还有无数凶险禁制!前辈当年孤身一人,没敢轻举妄动,悄悄记下位置后就撤了。” 我沉吟道:“这么多年过去,难保没被其他人发现吧?” “不可能!”叱虎斩钉截铁,眼中闪过一丝神秘,“曾兄放心!这点我敢打包票!至于原因嘛……嘿嘿,现在实在不方便透露。” 他搓着手,眼神热切地盯着我:“曾兄,你我联手,如何?这泼天的富贵,就在眼前了!” 第231章 洞府所在 听完叱虎那“泼天富贵”的邀约,我沉默了一会儿,实话实说:“虎哥,不是我怂,就咱俩?闯那龙潭虎穴?我看悬。” 叱虎咧嘴一笑,一副“哥早有准备”的模样:“光咱俩可能差点意思,但我还摇了个兄弟!等咱们仨到齐,那把握就大多了!” 我目光闪了闪:“这事儿吧,我得琢磨琢磨。脑袋刚被仙界碎片崩完,现在还有点晕乎,容我缓缓?” “理解!曾兄尽管考虑!”叱虎爽快点头,又摸出一枚玉简塞过来,“这样,曾兄要是想通了,一个月后,按这玉简地图上标明的碎片集合点碰头!要是曾兄没来……嘿嘿,那小弟我就只能含泪独吞……哦不,含泪探索了。” 这玉简跟我从大罗剑宗那儿抢来的那个传送钥匙差不多,只不过上面密密麻麻的碎片图标里,就一个地方是亮着的。 “拿着它进漩涡,保准落到指定地点!曾兄,小弟等你消息!”叱虎一抱拳,转身潇洒地扎进漩涡,溜得比兔子还快。 送走这位“富贵险中求”的虎哥,我赶紧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 先祭出禁幡把自己裹成个黑粽子,安全第一嘛。 然后,深吸一口气——接下来就是见证痛苦的时刻了! 我元神艰难地从天灵盖冒出来,双手掐诀,表情扭曲得跟便秘十年似的。 眉心处,那颗该死的、米粒大小的仙气结晶,正被我一点点地往外“挤”!这玩意儿就跟长在元神里的结石一样,硬往外抠,疼得我元神直哆嗦,感觉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 好不容易把它逼出来,我的元神瞬间萎了,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蔫了吧唧地缩回肉身里。我睁开眼,感觉身体被掏空,疲惫感排山倒海。 看着手里这颗差点要了我老命的“宝贝”,我呸!什么重宝,对我来说就是催命符!赶紧收进储物袋最底层压箱底。 为啥这么狼狈?很简单!化神后期冲击婴变才需要吸收仙气,我这小身板(化神初期)根本扛不住这高端货!强行融合?下场就是“虚不受补”,直接爆体升天! 在朱雀星,婴变期大佬为啥那么稀有?很大原因就是这仙界之气比大熊猫还稀缺!不是谁都有机会像我这样“有幸”在仙界崩盘前薅一把羊毛的。 那些万年大派可能有点存货,但也只给核心弟子或长老当宝贝供着。 婴变少,问鼎自然更罕见。不到境界强融仙气?那不是重宝,是毒药!纯纯的找死! 我苦笑着内视元神,好家伙,伤得不轻,跟被卡车碾过似的。幸好咱有“储备粮”——游魂小弟!放出来几只啃啃,元神总算恢复了一丝丝活力。 缓了口气,我又摸出从大罗剑宗弟子身上搜刮来的“战利品”——一块乳白色的仙玉。神识一扫,嚯!这不就是仙气版的灵石嘛!普通灵石提供灵气,这玩意儿提供仙气。 以后要是真能混到婴变期,这玩意儿就是刚需,多多益善! 我知道这玩意儿在朱雀星的分量,绝对能引起一场腥风血雨,连朱雀国都得眼红下场抢!看了一眼,赶紧收好,财不露白。 盘点一下这趟仙界“拆迁废墟”之旅:元神是伤了,但收获也算盆满钵满,不亏!我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了最后一件东西上——那具骸骨胸前抠下来的金色铁片! 孙雷那小子说这是防御仙器?当时抓住它的瞬间我就知道他在扯淡!那手感,那气息,绝对不止! 趁着现在安全,我凝神,小心翼翼地将神识探入铁片…… 轰! 脑子像被大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一大股信息流洪水般冲了进来! 半晌后,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手里这不起眼的铁片,眼神跟见了鬼似的! 靠!失算了!这玩意儿,搞不好才是那三件“宝贝”里最值钱的! 这根本不是什么仙器,而是一枚“技术说明书”!上面详细记载了一种叫做“射神车”的超级大杀器的制作方法! 根据铁片里那位自称“天宝上人”的老哥留下的遗言,这位爷飞升仙界后,对修炼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他飞升的唯一动力,就是为了能多活几年,好完成他毕生的伟大理想——打造一件宇宙无敌究极牛逼的法宝! 这理想够宏大吧?可惜,人算不如天算,仙界浩劫来了,他的“射神车”还没达到他理想中的“完美”状态,被他遗憾地封印在了自家洞府里。浩劫前夕,他老人家还想着出去再收集点材料,最后冲刺一把……结果嘛,大家都看到了,出去就没回来,成了我遇见的那具骸骨。 临死前,这位技术宅老哥估计是怕自己一生的心血失传,就把这“射神车设计图纸”留在了身上,等着有缘人(比如我)来继承他的“遗志”。 铁片里,天宝老哥对这款他“不太满意”的射神车那是大吹特吹,各种参数、威力描述看得我心惊肉跳,最后还附上了他洞府的详细地址,千叮咛万嘱咐:有缘人!一定要去我洞府把那些半成品和资料挖出来!要是你有本事,就接着研究,争取造出真正的“射神车”来! 我倒吸一口凉气。这射神车的制作方法……复杂得令人发指!需要的材料清单长得能当裹脚布,而且一大半都是传说中的灭绝物种,现在根本不可能找齐! 不过,重点来了!天宝老哥的洞府里,肯定有他留下的存货!成品也好,半成品也罢,甚至可能还有实验数据!这诱惑……太大了! 干了!富贵险中求(今天第二次了)!我站起身,收起禁幡,头也不回地扎进了头顶的漩涡。 平台上那几个蹲点的元婴期“伏地魔”,见我走来,齐刷刷低头装鸵鸟。懒得理他们,直接起飞,进入漩涡。 在漩涡里下沉时,我瞪大眼睛,脑子里回忆着铁片信息:天宝老哥的洞府,在仙界西部! 现在仙界碎成了渣渣,他那洞府还在不在?有没有被人捷足先登?我心里直打鼓。 第一次降落,掉在了东部某个碎片上。扫了一眼,不是西部。果断升空,回到平台,再次跳“漩涡”! 就这样,我像个辛勤的快递小哥,在平台和无数碎片之间反复横跳,随机降落。 平台那几个“伏地魔”估计都看傻了,心想这化神大佬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跳了N次之后,终于!人品爆发!落在了西部的一块碎片上。落地第一时间神识全开扫描——没有!描述中那座标志性的“虎形山峰”毛都没见着! 我不死心,在这片碎片上展开了地毯式搜索。期间碰到俩同样在“捡垃圾”的修士,大家互相警惕地打量一番,确认对方暂时没有pK意图,默契地擦肩而过。 几天下来,一无所获。心塞地再次升空跳漩涡。 东部边缘碎片。 又一次降落失败。我叹了口气,这西部碎片茫茫多,靠随机降落找一座山?跟大海捞针有什么区别?天宝老哥,你这洞府藏得也太深了吧! 正准备再次“起飞”,前方突然传来剧烈的灵力波动!两道身影一前一后,玩命追逐着冲了过来。 前面那个,周身黑云滚滚,跑得贼快;后面追着个穿白衣服的骚包青年,手摇折扇,一脸冷笑。 前面那黑云兄看见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边往我这儿冲一边嚎:“道友!救命啊!” 白衣青年脸色一沉,手中扇子“啪”地一合,抬手隔空一指!一只灵力大手凭空出现,狠狠抓向黑云兄! 黑云兄脸色大变,似乎躲不开,“噗”的一声被大手抓住!但诡异的是,大手一捏,他身体瞬间爆开,化作无数黑色小虫,从指缝间“嗡”地一下四散飞开!下一秒,在我前方百丈外,黑云兄瞬移出现。 我定睛一看,哟呵!这不是朱雀星那个眼神凶得像要吃人的嗜血少年吗?此刻他一脸阴沉,估计是觉得跑不掉,干脆不跑了,转身恶狠狠地盯着追来的白衣青年。 白衣青年也打量了我几眼,还算客气地抱拳:“道友,私人恩怨,还请行个方便?” 那嗜血少年立刻对我喊:“道友!他抢我仙气结晶!你帮我做了他,结晶分你一半!” 白衣青年直接气笑了:“放屁!明明是你抢我的!” 我眉头一皱,关我屁事!转身就想溜:“二位继续,告辞!” 这种浑水,傻子才趟! 嗜血少年见我溜得比他还快,脸色更难看,居然追着我喊:“道友!看在都是朱雀星老乡的份上,拉兄弟一把!” 老乡?谁跟你老乡!我猛地回头,眼神一冷:“滚!再跟过来,信不信我让你俩一起躺板板?” 这小子眼中凶光一闪,脸上露出极其恶毒的表情,右手猛地一甩!一个米粒大小的、闪着微光的东西——仙气结晶!——直直朝我面门飞来!同时他身体化作一道黑烟,头也不回地往远处狂飙! “md!你不帮是吧?老子不要了!这烫手山芋送你了!看你死不死!” 好一招祸水东引!够阴损! 白衣青年目光瞬间锁定我,放弃了追杀少年,直接朝我飞了过来! 我冷笑一声,看都没看那飞来的结晶,右手屈指一弹!一道柔和的灵力精准地托住那结晶,稳稳当当地把它送回了白衣青年面前! 白衣青年一愣,下意识接住,有点懵:“呃……多谢道友!在下葵水派司马云,不知道友如何称呼?” “曾牛!”我报上马甲,转身就想走。这破地方看来是没戏了,准备再去跳几次漩涡碰碰运气。 “曾道友留步!”司马云在后面喊住我,“这片碎片我搜了好几天了,毛都不剩一根,别浪费时间了!道友手里有仙界传送点地图吗?要是有,咱俩交换一下?互通有无嘛! 我脚步一顿,转过身,仔细打量这家伙。修为化神初期,但刚才那灵力大手看着挺唬人。略一沉吟,我掏出大罗剑宗那块传送玉简,灵力注入。玉简上立刻浮现出仙界碎片地图,上面有三十多处碎片闪着光。 司马云眼睛一亮,也赶紧掏出自己的玉简,灵力催动。他的地图上,有二十多处闪光点。 我扫了一眼,心中一动!他的地图里,有五个闪光点,正好在西部区域! “曾道友,我这图有二十一处,跟你重复的有八处。咱们把重复的去掉,互相交换剩下的新点,如何?”司马云提议。 成交!我二话不说,掏出空白玉简开始拓印自己的地图,把和司马云重复的八个点抹掉。他也麻利地做着同样的事。两人几乎同时完成,交换玉简! “曾道友,日后若有机会来我碎银星,小弟做东!”司马云收好玉简,笑容满面。 “好说!”我点点头。 “那小弟先走一步!那小兔崽子敢阴我,非得把他揪出来不可!”司马云眼中寒光一闪,抱拳告辞,瞬移消失。 我拿着新到手的玉简,立刻打开地图,目光锁定西部区域一个我从未去过的闪光点(就是司马云地图上那五个西部点之一),手指一点! 嗡! 一个传送阵在脚下亮起。我一步踏了进去! 仙界西部,某碎片。 传送光芒散去,我飘在半空,看着眼前景象,表情有点复杂。 一座巨大的山峰矗立在那里。原本,它应该像一头威风凛凛的猛虎……但此刻,这座“虎形”山峰,被一道恐怖的裂痕生生劈成了两半!像是被人用巨斧狠狠砍了一记! 就是这里了!天宝上人描述的虎形山!虽然破相了,但大体轮廓还在! 我压下激动,降落到山脚。根据铁片里的坐标指引,很快在一处隐蔽位置找到了……一个被暴力破开的、黑漆漆的洞口! 洞府外的石壁破碎不堪,布满了各种法术轰击留下的痕迹,显然在很久以前,就被人光顾过了! 我的心凉了半截。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跳了N次“蹦极”,结果还是来晚了?我苦着脸,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飞进了洞里。 洞府内部不大,空荡荡的,连根毛都没剩下。灰尘积了厚厚一层,显然很久没人来过了。 唉……我叹了口气,看来这趟是白跑了。 但就在我转身准备离开时,眼角的余光忽然瞥见了洞府深处某个不起眼的角落…… 第232章 天宝上人 看着眼前空荡荡的九间石室,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天宝老哥啊天宝老哥,你这洞府防盗等级也太低了点吧?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给我留? 但我的目光,却死死锁在最大那间石室的内壁上。铁片里说得清清楚楚:洞府有十间石室!封印射神车的是第十间!可这里明明只有九间!玩我呢? 我皱着眉头,神识像扫雷一样把这洞府里里外外犁了好几遍,连只蚂蚁都没放过——确实没有第十间的影子! 我不信邪,走到内壁前,伸手摸了摸。冰凉,粗糙,毫无特色,跟普通山壁没啥两样。 “难道天宝老哥也有老年痴呆,记错了?”我嘀咕着,忽然灵光一闪,一拍储物袋,把那块烫手的金色铁片掏了出来。 好家伙!铁片刚入手,瞬间就跟打了鸡血似的,金光爆闪!一股灼热感直冲手心!我下意识地一松手,铁片“咻”地飘到半空。 金光更盛了!它居然……融化了!但不是滴答滴答掉渣,而是化作一缕缕青烟,袅袅升起,在半空中凝聚成一个巨大的……蘑菇云? 蘑菇云里,一个仙风道骨的人影缓缓成型。长须飘飘,面容英俊,自带一股威严bUFF,就差脑门上贴个“我是大佬”的标签了。这造型,跟铁片里天宝老哥的自恋描述完全吻合! 我警惕地退后两步,抱着胳膊看戏。我倒要看看这位“技术宅祖师爷”能整出什么花活。 只见这仙气飘飘的虚影,双手开始结印,动作快得眼花缭乱。随着他一道金光打在墙壁上,整个洞府轰隆一声巨响!脚下的地面开始剧烈颤抖,然后……居然开始下沉了! 跟坐电梯似的! 我稳住身形,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四周。这洞府下沉了好一会儿,才“哐当”一声停住。再看那内壁方向——好家伙!凭空冒出了一扇散发着诡异紫红色光芒的门! 虚影大佬双手再次结印,对着紫红门凌空一点,完成了最后的“开门仪式”。做完这一切,他连同那融化的铁片,一起化作点点星光,消散得无影无踪。 我看着那扇散发着“我很危险但也很值钱”气息的紫红门,深吸一口气。这下齐活了,十间石室,一个不少! “高!实在是高!”我由衷感叹,“天宝老哥这防盗手段,绝了!就算被人抄家,也找不到核心机密!甲方逼死设计师的典范啊!” 压下激动,我走到紫红门前。刚才虚影大佬的开门手势我可是看得真真儿的!学着他的样子,双手飞快地结出那个古怪的印诀,然后小心翼翼地按在了门上。 嗡——! 紫红门应声而动,缓缓向两旁打开。我第一时间放出神识往里一扫…… 卧槽!我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这传说中的第十间石室并不大,也就几十丈见方。里面堆着些乱七八糟、灰扑扑的炼器材料,看起来像是天宝老哥随手丢的边角料。 但最扎眼的,是正中央并排停着的三座庞然大物! 说它们是“车”,简直侮辱了“车”这个字!这玩意儿,简直就是钢铁刺猬和攻城战车的私生子! 狰狞!充满了暴力美学!车身上布满了一根根闪着寒光的锋利尖刺,最中间那根,足有我大腿粗!看着就让人菊花一紧。车体表面覆盖着某种不知名的兽皮,透着股蛮荒凶厉的气息。 下面装着四个巨大的金属轱辘,一看就能把拦路石碾成粉末。 三辆车并排一放,几乎把这石室塞得满满当当,压迫感十足! 就在我踏进石室的瞬间—— 吼!!!嗷!!!呜!!! 三声震耳欲聋、带着灵魂冲击波的咆哮差点把我掀个跟头!三道巨大的、半透明的兽魂从三辆车上猛地窜了出来!整个石室都在晃,灰尘簌簌往下掉。 看清这仨兽魂的样子,我差点没笑出声。这造型也太别致了!脑袋大得像个三角饭团,身子壮得像头牛,尾巴居然还是条活灵活现的迷你蛟龙? 尾巴尖上还特么长着眼睛鼻子嘴!这算双头怪还是买一送一?古神涂司的记忆库里都没这种奇葩物种! 三个家伙长得差不多,就是体型有区别。中间那个最大,旁边两个略小一号。它们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充满了“此路是我开”的暴虐,咆哮着争先恐后就朝我扑了过来,血盆大口直冲我脑门! “啧,新来的租客脾气挺爆啊?”我面不改色,淡定地向后撤了一步。 就在这三个凶神恶煞的兽魂扑到我面前三尺距离时,异变陡生! 哗啦啦——! 无数条手臂粗细的漆黑铁链,凭空出现,瞬间贯穿了它们的全身!铁链上乌光爆闪! “嗷呜——!!!” 痛苦的惨嚎瞬间取代了嚣张的咆哮!三个大家伙就像被无形的大手猛地拽住狗链,硬生生被拖回了各自的战车上,死死锁住! 只有中间那个“大哥大”,仗着体型优势,在铁链的疯狂拖拽下,硬是又往前拱了一尺!那大嘴离我的鼻子就差几寸!腥风扑面!然后才被更强大的力量“哐当”一声拽回去,摔在车上疼得直哼哼。 三个家伙显然不甘心,开始疯狂挣扎,整个洞府地动山摇,碎石乱掉,感觉下一秒就要塌方! “吵死了!”我撇撇嘴,定了定神。天宝老哥的铁片说明书里,详细记录了怎么“安抚”这些暴躁的兽魂大爷。方法就是——强制关机! 我双手抬起,十指翻飞,如同抽筋般结出一个个复杂又古怪的法诀。这些法诀一成型,立刻化作一个个闪烁着幽光的黑色光圈,悬浮在我身前。 那三个挣扎的兽魂一看到这些光圈,就跟见了鬼似的,挣扎得更疯狂了!眼神里充满了“莫挨老子!”的抗拒。 我不管,手速拉满!很快,石室里就飘满了上百个黑色光圈,密密麻麻,跟开了特效似的。 “就是现在!”我目光锁定中间那辆最大的战车,低喝一声:“封!” 所有光圈像是得到了指令,“咻咻咻”地化作一道道黑色流光,铺天盖地朝着中间那辆战车套了过去! “吼——!!!” 中间那兽魂“大哥大”发出一声充满不甘的怒吼,眼看光圈来袭,它整个庞大的魂体“哧溜”一下,瞬间缩回了战车内部,怂得贼快! 无数光圈精准地套在战车上,一层又一层。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庞大的战车开始剧烈震动,然后……它变小了! 越缩越小,最后变得只有巴掌大,“啪嗒”一声,轻飘飘地落在我手里。 “啧,还挺沉。”我掂量了一下,随手丢进储物袋。这玩意儿现在就是个模型,里面的兽魂大爷被我强制“睡眠”了。 想开动它?得先搞定那暴脾气兽魂!按天宝老哥的说明,我这化神初期的“小身板”,暂时还没资格当这“超跑”的司机,得婴变大能才勉强够格。 如法炮制,我把左边那辆战车也“关机”封印,收入囊中。 现在,石室里只剩下右边那辆最小的战车,和它上面那个依旧在疯狂咆哮、挣扎不休的小号兽魂。 这家伙虽然体型最小,但脾气绝对最爆!看到两个“大哥”都怂了,它反而更愤怒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我盯着这小暴脾气,心里有点纠结。赌一把?用驱兽圈试试强行收服它?万一成功了,白捡一个强力打手!万一失败了……这小东西暴走起来,加上驱兽圈那恐怖的灵力消耗,我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啊! 我摸了摸手腕上那个古朴的铜圈(驱兽圈),又看了看那冲我龇牙咧嘴、眼神凶得能杀人的小兽魂…… 算了算了!王林(曾牛)行走江湖,靠的是稳健(怂)!这种高风险低回报的赌局,不玩! “小样儿,你也进去睡觉吧!”我果断放弃冒险,双手再次结印,上百个黑色光圈呼啸而出,把这个最倔的小兽魂连同它的座驾,也一起打包“关机”封印,收进了储物袋。 “呼……”搞定!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并不存在的冷汗。 “天宝老哥吹得天花乱坠,希望这射神车真能对得起这名头。 看这仨兽魂的凶悍劲儿,威力应该差不了……就是可惜现在只能当模型看着,手痒啊!” 目光扫向石室角落里那堆被遗忘的“破烂”炼器材料。 “蚊子腿也是肉!”本着雁过拔毛的精神,我大手一挥,风卷残云般把所有东西都扫进了储物袋。 又跟鬼子进村似的仔细检查了三遍,确认连根毛都没落下,这才心满意足地退出了紫红门。 在门外,我回忆着天宝老哥虚影的手势,再次结印。 整个下沉的洞府又轰隆隆地升了上去,恢复了原样。 走出洞府,看着被劈成两半的虎形山,我心情大好。 “这射神车有点意思,启动居然不用烧灵石!”我飞在半空,琢磨着铁片里的信息,“全靠兽魂的魂力驱动?这倒是省了一大笔开销!要是真烧灵石,怕不是得用仙玉才够?那谁用得起!” 不过转念一想,我又有点犯嘀咕:“这魂力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吧?开一次车,对兽魂大爷们会不会有损耗?开多了会不会把它们榨干,直接魂飞魄散?” 可惜天宝老哥走得急,说明书没写清楚,这后续保养问题还得我自己摸索。 “唉,估计是甲方催稿催得紧(仙界浩劫),老哥没来得及写完用户手册。”我摸着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嘴角还是忍不住咧开了花,“这趟仙界‘捡垃圾’之旅,虽然差点被碎片崩死,元神还受了伤,但这收获……值了!果然风险越大,收益越高!” 飞在空中,我摸了摸下巴,心思活络起来:“这么看……叱虎那个‘泼天富贵’的邀约,似乎……也不是不能考虑一下下了?” 第233章 恋女尸 飞了没多远,我就被远处传来的动静吸引了。 好家伙,仙界南部一块碎片上,三个修士正打得热火朝天!法术光芒跟过年放烟花似的,“砰砰砰”响个不停,灵力波动搅得那片空间都扭曲了。 看那架势,八成是在抢什么宝贝结晶颗粒。 “啧啧,真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啊。”我摇摇头,绕道飞过。这种浑水,王林(曾牛)才懒得蹚。 又飞了一阵,下方平原上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朱雀星那个总抱着酒葫芦的中年修士!他正对着空气深情款款:“婷儿,别急,爹…哦不,为夫很快就给你弄到仙玉!保你千年容颜不老!” 我嘴角抽了抽,这位老兄的“爱妻”怕不是个充气娃娃吧?只见他灌了口酒,突然停下脚步,低头看着脚下地面,眼神跟演琼瑶剧似的:“婷儿,还记得这里吗?我们的初遇之地啊!唉,物是人非事事休……” 他右脚轻轻一跺,整个人“哧溜”一声,跟地鼠似的钻进了地里。 好奇心害死猫,但我还是忍不住用神识悄悄跟了下去。 好家伙!地底深处居然藏着一个巨大的洞穴,里面还有一栋被青色气体包裹的精致小阁楼! 这位痴情老哥熟门熟路地穿过青气,走进阁楼。那架势,跟回自己家一样。他在里面摸摸这个家具,擦擦那个摆设,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最后坐在椅子上,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婷儿,当年就是在这里遇到你的……” 他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座小塔,轻轻一抹。 白光闪过,一具穿着白衣、栩栩如生的女尸出现在他怀里! “卧槽!”我差点从半空栽下去。真·抱着尸体谈恋爱?这口味也太重了吧! 那女尸确实漂亮,肤白貌美,脸颊甚至还有点红润(天知道怎么保存的),一出现就跟这阁楼的环境完美融合,好像她本来就是这里的女主人。 痴情老哥深情地抚摸着女尸的脸,自言自语:“第一眼看到你,我就知道,你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婷儿,这名字好听吧?我起的!” 说着,还深情款款地在女尸冰凉的额头上“啵”了一口,一脸满足。 “为了你,我连掌门都不当了!为了你,我叛出师门!他们都说我疯了?放屁!我清醒得很!” 他抱着女尸站起来,往二楼走,“婷儿,走,带你去看看你的梳妆台,为夫给你画个美美的妆!” 到了二楼,他把女尸像个精致手办一样摆正在梳妆台前,拿起眉笔,眼神温柔得能溺死人:“开心吗,婷儿?我好开心啊……嗯?你怎么不说话?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快说话!!!” 他的声音突然拔高,情绪瞬间失控,狠狠扔掉眉笔,抓着女尸的肩膀疯狂摇晃! “对不起对不起!婷儿我错了!我不吼你了!” 他突然又紧紧抱住女尸,语气惊恐又讨好,“谁也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抢我就杀谁!杀!杀!杀!” 这情绪切换,比翻书还快! 他深吸几口气,又变得柔情似水,把女尸抱到旁边一张精致的绣床上放好,自己坐在床边,痴痴地望着:“婷儿,你累了吧?睡吧,别怕,有我呢……当年我第一次来仙界,本来是想搞点仙气的,结果在这里看到了躺着的你……我就知道,你才是我的珍宝!仙气算个屁!” 他一边说着,手还一边在女尸身上摸来摸去……最后居然自己也躺在了女尸旁边! “不行了不行了,再看下去我要做噩梦了!”我赶紧收回神识,头皮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仙界果然奇葩遍地走,变态多如狗!惹不起惹不起,溜了溜了!” 我赶紧加速,逃离这片“深情”得有点惊悚的区域。 飞在空中,我定了定神。一个月的期限快到了,去不去叱虎那个“泼天富贵”局,我心里也有了决断。 去!必须去! 为啥?首先,那巨大的仙玉棺材板……啊不,是仙玉棺材!想想就流口水! 有了这玩意儿,以后冲击婴变期(虽然现在还是化神初期小菜鸟),那底气得多足?司徒南老哥能不能诈尸……哦不,苏醒,就指望它了! 其次,潭水里那些仙草!打包带回去给李慕婉,她那双巧手肯定能炼出极品仙丹!她的修为也能蹭蹭往上涨。 我自己嘛……嗑药升级?不存在的!咱走的是感悟大道路线! (主要是普通丹药看不上,仙丹嘛……嘿嘿,真香!) 打定主意,我方向一转,朝着头顶那巨大的漩涡平台飞去。启动玉简,传送去集合点! 仙界某碎片,集合点。 巨魔族的肌肉猛男叱虎,正盘膝坐在一座传送阵前,像尊门神。 他已经在这儿枯坐七天了,期间有几个不长眼想摸鱼的家伙,都被他物理超度了。 他在等拼车队友。两个关键人物! 他对自己的“项目ppt”(玉简地图)很有信心。那种级别的诱惑,谁看了不心动?不来才怪!他精挑细选的这两位:第一位,名气大,背景硬,还跟他们巨魔族有点渊源,稳得很。 第二位,就是我了,那个化名“曾牛”的神秘小子(化神初期)。虽然境界看着不高,但叱虎总觉得我身上有股让他后脖颈发凉的劲儿(主要是游魂小弟多)。 人多力量大嘛!至于会不会被黑吃黑?叱虎表示:我这一身腱子肉和化神后期的修为可不是摆设! 这天,传送阵突然亮起!光芒刺眼,跟开了超大号闪光灯似的。 叱虎眼睛一亮:“来了!看看是哪个先到!” 光芒达到顶点后猛地一暗,阵法中心,一个身影缓缓浮现。 冷!这是第一感觉。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开来,连空气里的水汽都凝成了冰晶,天空甚至飘起了鹅毛大雪! 一个女子站在那里。容貌绝美,但那张脸,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冰山,眼神扫过来,感觉灵魂都要被冻僵了。正是雪域国的天之骄女——红蝶! 叱虎哈哈一笑,站起身抱拳:“红蝶道友!恭候多时了!” 红蝶目光冰冷地扫了他一眼,走出阵法,声音跟她的人一样,不带一丝温度:“若你所言有假,后果自负。” 叱虎自信满满:“红蝶道友放心!这玉简,是我巨魔族习语老祖亲自拓印!他老人家总不会骗人吧?” “习祖?”红蝶冰冷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一丝。习语老祖是她师父的长辈,两家算是世交。雪域族和巨魔族在朱雀星是穿一条裤子的盟友关系。 “既然是习祖所见,那便无虚。”红蝶的声音斩钉截铁,“我随你去。但所得之物,其他我不管,那具仙玉棺材,必须归我!” 叱虎眉头一皱。好家伙,真够霸道的!虽然那仙玉棺材他也眼馋,但他更想要的是那三把仙剑!问题是,这还没开张呢,你就把最大块的肉预定了?剩下那点汤汤水水,我和曾牛怎么分? “红蝶道友,这恐怕不妥。”叱虎沉吟道,“此行并非只有你我二人,还有一位道友,应该也会参与。” “哦?”红蝶那冰山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波澜,眉毛微挑,“是谁?” 第234章 战 “曾牛?哦,跟我俩一样,也是朱雀星那疙瘩出来的。” 旁边的傻大个儿叱虎瓮声瓮气地跟对面那漂亮姑娘红蝶介绍我。 我心里正琢磨着“曾牛”这马甲是不是该换季了,就听红蝶那姑娘“咦”了一声,小眼神滴溜溜地在我们几个身上扫射,估计在盘算哪个是“曾牛”本牛。 就在这当口,我脚下这破传送阵,好死不死地又亮了!那光芒闪得,跟过年放的大呲花似的,差点晃瞎我的眼。光芒最盛时,一个挺拔(当然是我自己觉得)的身影,在阵法中央逐渐清晰——没错,正是在下闪亮登场! 我刚站稳,脚底板还没捂热乎呢,就看见红蝶那丫头片子,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唰”地就锁定我了!好家伙,二话不说,小嫩手往前这么一指! “咻——!” 一道白光,快得跟偷吃了闪电似的,奔着我的帅脸就糊过来了! 我靠!这什么仇什么怨?!刚落地就送“见面礼”?还是特快专递! 我王老魔……咳,我王林岂是吃素的?脚下一跺,“轰隆!”地面裂开蜘蛛网,传送阵直接报销!我整个人化身一道青烟,嗖地往后窜。同时手腕子一抖,驱兽圈“呜”地飞出去,瞬间膨胀成我那宝贝疙瘩——雷蛙! “呱!”(老大,又是我挡刀?!)雷蛙估计也挺憋屈,但动作不含糊,大嘴一张,一个紫黑色的雷球带着刺耳的尖啸就怼了上去。 这还不算完!我手再一翻,压箱底的禁幡也抖出来了!这宝贝一出场就自带bGm,“嗷嗷”的鬼哭狼嚎声瞬间传出去几十里地,贼有气势!我站在禁幡的黑气里,眼神锁定红蝶那丫头,心说:小样儿,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专业拆迁队! “去!” 我一声令下,禁幡里的黑气“禁气”嗷嗷叫着冲出去,化作一条条狰狞的恶龙,悍不畏死地扑向那白色印诀。那架势,活像一群饿了三天的疯狗见了肉包子。 红蝶那张漂亮小脸蛋儿冷得能刮下霜来,脚尖一点,飘乎乎往后飞退。同时小手一翻,变戏法似的摸出个冰雕!嘿,这冰雕我熟啊,不就是当年那人首蛇身的怪物吗?不过眼睛是闭着的。这玩意儿一出场,那紧闭的眼缝里“唰唰”射出两道幽蓝幽蓝的光,跟俩小探照灯似的,直冲我的雷球和恶龙们。 “砰!” 白色印诀和雷球先撞上了!好家伙,那动静,跟过年放了个大地红似的,气浪“呼啦”一下把地面掀起来半人多高,尘土飞扬。 紧接着,那幽蓝的光就照到雷球上了! “咔咔咔咔……” 我眼睁睁看着我那威风凛凛的紫黑雷球,瞬间从外面开始结冰!那冰蔓延的速度,比村口大妈传八卦还快!眨眼功夫,半空中就多了个超大号的、冰封紫黑雷电“琥珀”,还挺好看……好看个锤子!那是我家蛙蛙的口粮啊! 蓝光没停,顺势就扫到了雷蛙身上!可怜的蛙蛙,刚鼓起腮帮子想再吐一个,结果“咔咔”几下,也变成了个鼓着大肚子、表情凝固的冰雕!得,第二个“琥珀”诞生,还是半成品! 连带着我那气势汹汹的禁气恶龙,冲势也猛地一滞,身上也开始“咔咔”结霜!这冰雕法宝,真是个强力“急冻冰箱”! 红蝶这小妞,看来是真想把我变成第三个“琥珀”摆件儿啊! 我的攻击被冻住大半,但我王老魔……咳,我王林岂是那么容易拿捏的?目光一凝,身子往后一飘,右手“啪”地点在自己眉心! “呜——!” 刹那间,一道道黑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从我眉心汹涌而出!那是我在寂灭界域收服的游魂小弟们!上万只游魂在我身边盘旋呼啸,阴风阵阵,鬼哭狼嚎。 我飘在半空,感觉自己此刻的造型,绝对能入选“年度最拉风反派”提名。 “吞!”我一声令下。 好家伙,上万游魂小弟们瞬间化身饿死鬼投胎,发出更凄厉的嚎叫,张牙舞爪地就朝红蝶扑了过去! 那幽蓝的“急冻光线”对它们效果不大,毕竟鬼魂嘛,自带法术抗性,物理降温?不存在的! “住手!”旁边的傻大个儿叱虎这才反应过来,急吼吼地喊停。 红蝶那张俏脸终于变色了,冷笑一声,脚下生风,继续往后飘。 可我的游魂小弟们认死理儿,追着那团“人形香饽饽”死咬不放,如影随形,跟甩不掉的牛皮糖似的。 我眼中杀机更盛,手中禁幡再抖!“嗷呜!”又是几十道禁气冲出来,在空中麻利地拧成一股绳儿,化作一杆又粗又长的黑色大枪!我手一指:“给爷狠狠捅她!” 这禁气黑枪,快得跟开了闪现似的,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紧跟在游魂大军后面,直取红蝶后心!那气势,绝对是奔着一枪穿俩糖葫芦去的! 红蝶只能再退!退!退!(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她急了,小手直接按在那冰雕上。那冰雕瞬间跟吹了气似的涨到一人多高,立在她身前。只听她娇叱一声,冰雕上那人首蛇身怪物的眼睛,“唰”地睁开了!那眼神,贼拉诡异! “嗡——!” 万丈蓝光瞬间从冰雕上爆发出来!比刚才亮了十倍不止! 我的游魂小弟们被这强光一照,顿时发出凄厉的惨叫,不少弱一点的当场就“噗”地消散了!剩下的也怂了,开始畏畏缩缩不敢上前。 啧,看来强光对鬼魂确实有特效,跟照妖镜似的。 不过!我那禁气凝聚的黑色大枪,硬是顶着这刺眼的蓝光,速度不减反增,继续突进!好样的!真给我长脸! 机会来了!我身影一动,紧跟在黑枪后面就冲了上去,口中大喝,发动精神攻击(嘴炮mAx):“红蝶!你爹妈要是知道你干这杀人放火的勾当,怕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不孝!” 我身后的游魂小弟们一看老大亲自冲锋了,顿时士气大振,呼啦啦全跟了上来,在我身后铺开,跟个巨大的黑色孔雀开屏似的,贼有排面!气势瞬间拉满! “你为了自己那点小心思,灭了人家四个门派,血流成河!不仁!” 那杆黑色大枪,跟打了鸡血一样,一路“砰砰砰”撞碎无数蓝光屏障,枪身周围的空间都“咔嚓咔嚓”裂开了细碎的黑缝!旁边倒霉的地面山石,被这空间裂缝一刮,直接碎成了渣渣灰! “我跟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刚见面你就下死手!不义!” 之前被冻在地上的禁气,“咔嚓”破冰而出,嗖嗖地融进了黑枪里!这枪瞬间又粗了一圈,颜色更黑了,凶威更盛! 同时我手里的禁幡跟不要钱似的,疯狂往外喷涌禁气,源源不断注入枪身!这枪,已经黑得发亮,凶得冒烟了! “你师父还在雪域国喝西北风呢,你就急吼吼地抱上朱雀国的大腿了?不忠!” 这一枪,集齐了我禁幡大成以来所有的“家底”!我自半空俯冲而下,身后万魂呼啸遮天蔽日,枪尖所指,空间寸寸碎裂(天崩了!),地面被空间裂缝撕扯得七零八落(地裂了!)。 天时地利,全在我手! 这一枪的威势,我感觉就算来个化神中期的老家伙,也得当场给我表演个“透心凉,心飞扬”! “你个不孝不仁不义不忠的家伙!修的什么狗屁道?!道心都歪到姥姥家了!我看你以后修为怎么升!等着走火入魔吧你!”(终极嘴炮补刀!) 旁边的叱虎都被这阵仗逼得连退好几步,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还嘀咕着:“人宝合一?乖乖……曾家这小子藏得够深啊!我要是不掏族里压箱底的宝贝,这一枪下来也得够呛……啧啧,这小子够阴,知道先攻心为上,毁人道心,是个狠角色!红蝶这丫头悬了……” 红蝶呢?这小丫头片子,到底是年轻啊。 跟我这种在修真界摸爬滚打四百多年的“老油条”比心性?嫩了点!我这番话,字字诛心,句句往她肺管子上戳! 她那漂亮脸蛋儿“腾”地涨红了,眼神里全是羞愤交加的小火苗,脚下又双叒叕开始后退! 我王老魔打架,讲究的就是个“趁你病,要你命”!看她心神动摇,立刻得寸进尺,步步紧逼!半点绅士风度?那玩意儿能当饭吃吗?能挡法宝吗? 红蝶眼中的杀意浓得都快滴出水来了。作为雪域国的“天选之女”,估计从出生起就没被人这么指着鼻子骂过,更没被人逼得这么狼狈过。 以往只要这冰雕一出,对手基本就跪了。加上朱雀国那边也捧着她,难免养成了点小公主脾气。 我这惊天动地的一枪,确实让她有点懵。枪本身的威力还在其次,关键是里面夹杂的那股子禁幡的诡异气息,还带着点天劫的味儿,让她本能地感到心惊肉跳。 但她毕竟是实打实的化神后期!小脸一寒,双手跟穿花蝴蝶似的快速掐诀,然后“啪”地点在自己眉心! “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血雾中,一点红光“嗖”地飞出,瞬间化作一朵……娇艳欲滴的大红玫瑰花?! 我勒个去!打架呢大姐!你掏朵玫瑰花出来是几个意思?投降?献花?还是想玩浪漫?这画风突变啊! 更离谱的来了!她身前那个牛逼轰轰的冰雕,接触到这玫瑰花后,竟然“哗啦”一下融化了!变成了一汪蓝汪汪的液体,像托盘似的托着那朵玫瑰花。 那玫瑰得了这“养分”,瞬间开得更加妖艳夺目,红得刺眼! 就在这时,我那集合了天崩地裂之威的禁气大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砰”地一声,精准无比地怼在了那朵妖异的玫瑰花上! 结果…… “噗嗤……” 就掉了一片花瓣。 然后我那看起来能捅破天的大枪……它、它、它……就碎了!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崩溃瓦解,消散在空气里! 红蝶那小脸儿上掠过一丝不正常的红晕,但很快就消失了。 她看向我的眼神,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恨不得生吞了我。 我:“……” 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唉,底牌尽出,天时地利人和都占了,连嘴炮都用上了,结果就换了人家一朵花瓣? 化神后期,果然不是盖的!这差距,比我和村口二狗子的智商差距还大! 我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就准备开溜!同时,一股冰冷、绝对、仿佛能冻结万物的意境瞬间笼罩全身——我的绝招,无情意境! “你是第一个,逼我用出本命法宝的人!”红蝶盯着我,一字一顿,那声音冷得掉冰渣,“你,可、以、瞑、目、了!” 说着,她伸出那葱白似的玉指,从那朵诡异的玫瑰花上,小心翼翼地……又摘了一片花瓣下来! “住手!红蝶道友!曾兄!” 傻大个儿叱虎是真急了,腾空而起,挡在我们中间,“你们二位是我请来的贵客!再打下去,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一边全力抵抗那冻彻骨髓的无情意境侵袭,一边没好气地喊道:“叱虎道友!你也看见了!是她先动的手!我这是正当防卫!防卫过当都算不上!” 红蝶眼皮都没抬一下,冷冷地甩出俩字:“与你无关,退下!”那态度,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叱虎那张大脸瞬间沉了下来,盯着红蝶,怒极反笑:“哈哈哈!好!红蝶道友!这事儿,老子我今天还就非管不可了!” 红蝶鸟都不鸟他,拈着那片娇艳的花瓣,手腕轻轻一抖。 那花瓣,轻飘飘、慢悠悠地,就朝我飞了过来…… 它飞得是慢,可要命的是,它一动,整个天地都开始不对劲了! “轰隆隆……” 脚下的地面剧烈地颤抖起来,跟犯了羊癫疯似的。头顶的天空,“咔嚓咔嚓”裂开无数道漆黑的口子!这片仙界碎片,显然承受不住这片小小花瓣蕴含的恐怖力量,眼看就要崩了! “红蝶!”叱虎急得大吼。 我头皮一阵发麻!这疯婆娘的本命法宝也太邪门了!一片花瓣就要灭世?逼我是吧? 行!那就玩把大的!看谁先完蛋! 我一拍储物袋,手里瞬间又多了一杆禁幡!(没错,存货!)想都没想,直接往天上一抛! “引劫!” 两个字轻飘飘出口,心里却在滴血。不到万不得已,谁特么愿意用这招啊!在碎片崩溃的时候引天劫?这跟坐在火药桶上点烟有什么区别?纯属找死!可眼下,不找死就得真死!赌一把吧! 那禁幡升到半空,“呼啦”一下散开,化作一片笼罩方圆十里的巨大黑色环形雾气,阴森恐怖的气息瞬间弥漫开来,比刚才那朵玫瑰花的动静还吓人! 头顶的天空裂缝更多了,地面的震动更剧烈了。 我站在黑雾中心,看着那片慢悠悠飞来的致命花瓣,再看看摇摇欲坠的世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乐子真的大了!” 第235章 重叠碎片 我这“引劫”俩字儿刚蹦出口,方圆十里之内立马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轰隆隆”响成一片!那动静,震得我脚底板都发麻。 我深吸一口气(差点没呛着),双手跟抽风似的飞快掐诀,一道由无数诡异符文组成的禁制,在我手心“滋啦”一声成形了!这玩意儿,就是点爆头顶那片“黑云核弹”的终极按钮!只要我小手一抖,把这禁制往天上一扔…… 嘿嘿,九十九组禁幡瞬间满格,天劫立马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现场点播,童叟无欺! 对面红蝶那小脸,“唰”地一下就变了!她那双漂亮眼睛死死盯着我手里那团“要命符”,又惊恐地瞟了眼头顶那片越来越吓人的黑雾,一丝极其强烈的危机感,瞬间爬满了她那张漂亮脸蛋儿。 我瞅她那表情,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慌过。 “这小子……手里那玩意儿不对劲!真要让他扔出来,老娘今天怕是要交代在这儿!”(我猜她心里肯定是这么咆哮的。) 旁边的傻大个儿叱虎也吓够呛,飘在半空,看着那片黑雾,嘴角直抽抽,估计心里在哀嚎:“曾牛兄弟!你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枪是开胃菜?这黑云才是你的‘王炸’?!你丫到底带了多少‘惊喜’来仙界啊?!” “红蝶道友!”叱虎是真急了,嗓门震天响,“你们俩都是我请来的VIp贵宾!你要再这么任性下去,就是把我叱虎往火坑里推!陷我于不义!你要敢动手,我今儿就站曾兄这边!咱仨一块玩完!而且我要是命大没死成,回去第一件事就是找习祖他老人家告状!说你谋杀队友!破坏国际和谐!” 说着,叱虎身后“轰”地一下,冒出一个高达十多丈的巨人虚影!那巨人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冒着森森绿光,死死锁定红蝶。那意思:你再动一下试试? 红蝶这下是真犹豫了。她心里估计在疯狂计算器:我这禁幡“核弹”深不可测,威力不明;叱虎这傻大个儿也亮家伙了,巨人虚影看着就不好惹;最要命的是,再打下去,这破碎片肯定得崩!大家一起玩完! 她咬了咬嘴唇,那狠劲儿终于收敛了一点,芊芊玉指一点。那片慢悠悠飘着、差点引发世界末日的花瓣,“咻”地一下,定在了半空。 “哼!”红蝶冷冷地扫了叱虎一眼,声音跟冰碴子似的,“好!叱虎!今儿就给你这个面子,本姑娘暂时饶这姓曾的一命!”她话锋一转,指向我(或者说我身后虚无的棺材?),“但是!那白玉棺材,必须归我!没商量!” 叱虎眉头拧成了麻花,刚想开口当和事佬。我这边先忍不住了,直接大笑出声:“哈哈哈!红蝶!你是不是真觉得我王某人弄不死你啊?” 我晃了晃手里那团“要命符”,笑得那叫一个欠揍,“看见没?就这玩意儿!我手指头轻轻这么一弹…‘biu’一下!你猜怎么着?这片仙界碎片,当场就得给你表演个‘烟花秀’!嘭!稀碎!你信不信?” 我这话音一落,红蝶那张漂亮脸蛋儿,瞬间从煞白变成了铁青,又从铁青涨成了猪肝红!精彩极了!跟开了染坊似的。 “曾兄!息怒!息怒!”叱虎赶紧打圆场,对着我抱拳,一脸诚恳,“在下做主!这次探险所有收获,甭管是棺材还是别的什么宝贝,咱仨平分!三一三十一!公平公正公开!你看成不?” 我脸上立刻露出如沐春风的微笑:“好说好说!一切听叱虎兄安排!”(心里oS:傻子才真想现在同归于尽!这“核按钮”就一个,用了就没,而且在这摇摇欲碎的破地方引爆?我自己能不能跑掉都是个未知数!亏本买卖不能干!) 更重要的是,我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红蝶啊红蝶,等出了这鬼地方,回到咱们老家朱雀星,没了这破地方的空间限制…嘿嘿,那才是本大爷给你精心挑选的风水宝地!到时候看我怎么炮制你! “红蝶道友,你看曾兄多有诚意!快把你的‘花花’收起来吧!怪吓人的!”叱虎转头,对红蝶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红蝶从鼻子里挤出一个极其不屑的“哼!”,玉手一招。 那片悬在半空的花瓣,还有那朵妖艳的大玫瑰,“咻”地一下化作红光,钻回她眉心去了。世界终于清静了(暂时)。 “曾牛!”红蝶那双冰刀子似的眼睛死死剜着我,一字一顿,跟下战书似的,“等回了朱雀星!你敢不敢跟我堂堂正正一战?!” 我立马挺直腰板,气沉丹田,朗声回应,声震四野:“奉陪到底!谁怂谁是狗!”(气势这块必须拿捏死!) 说完,我手一捏,掌心那团“要命符”噗嗤一下消散了。头顶那片笼罩十里的“核乌云”,也像个听话的漏斗,“嗖嗖嗖”地收缩凝聚,重新变回一杆朴实无华的禁幡,被我麻溜儿地塞回储物袋,跟藏宝贝似的。 至于我那可怜的蛙蛙,也被我收了回来。小家伙被冻得不轻,蔫头耷脑的,看得我那叫一个心疼,对红蝶的杀心又重了三分。 红蝶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有愤怒,有不甘,但似乎也多了那么一丝丝…承认? 啧,看来她终于明白,本大爷不是好捏的软柿子了。 叱虎在旁边偷偷抹了把不存在的冷汗,估计心里苦水能淹了朱雀星:“早知道这俩祖宗有这么大仇,打死我也不组这修罗局啊!红蝶背景硬也就算了,这曾牛…化神初期就敢跟后期硬刚,还藏着‘核弹’这种大杀器! 这特么是哪儿冒出来的妖孽?以后朱雀星的舞台,怕是要被他掀翻!” “好了好了!红蝶道友!曾牛兄弟!”叱虎打起精神,努力挤出笑容,“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咱们往前看! 那玉简上标记的好地方,离这儿还远着呢!跟我来!”说完,他生怕我俩再掐起来,赶紧一马当先,化作一道流光就往前蹿。 红蝶看都懒得看我一眼,冷哼一声,周身腾起一片红云,“嗖”地一下就跟了上去,还非得跟叱虎肩并肩飞,摆明了不愿意落在我后面吃灰。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看着前面那朵倔强的“红云”,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嘲讽:“啧,小丫头片子,道心还是不稳啊。百年化神听着唬人,后遗症这不就来了?心性差得远!飞个行还非得争个前后?幼稚!本大爷活了四百多年,早看透了,飞得快不如活得久!” 一边飞,我一边复盘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玫瑰花瓣危机”:“以我现在化神初期的修为,要干翻这疯婆娘,除非祭出‘禁幡核弹’同归于尽,否则胜算渺茫。我的生死意境虽然玄妙,但想撼动她那接近大成的‘冰山无情道’,还差点火候…” “不过!”我眼睛一亮,“等我突破到化神中期!生死意境再上一个台阶!到时候,管你是冰山还是雪山,老子给你来个‘春暖花开’!就算不动用‘核按钮’,也有七成把握把她摁在地上摩擦!” 我这生死意境,可是从轮回天道的夹缝里硬抠出来的!玄奥着呢!现在境界不够,好多精妙变化使不出来,就像一个小孩抡大锤,空有宝山而不得其门。 但到了中期,那就是质变!一个法术里能玩出花来,生死轮转,变化无穷!到时候,看谁还敢说我只会“嘴炮”! “红蝶这小妞,看她那道心不稳的样儿,估计还没达到‘手中无招,心中有道’的至高境界(脱离法诀束缚)。嘿嘿,这点上,本大爷倒是领先一步!”我暗自得意。 到了化神期,我越来越觉得,那些花里胡哨的法诀神通,除非是上古流传下来的真正大杀招,其他基本都是花架子!化神修士打架,拼的就是对天地之力的理解和自身意境的运用!一个眼神,一个念头,天地之力随我心意!帅就一个字! 我的生死意境,核心就在一个“变”字!生死轮转,变化万千。 可惜啊,这个“变”字太深奥,我现在也只是刚摸到门槛。 啥时候能做到,随便扔个火球术,里面都蕴含着生死轮回的大恐怖,把敌人安排的明明白白…那才叫大成!那才叫代天行罚!想想都带劲! 就在我一边YY未来大杀四方,一边总结战斗心得时,前面带路的叱虎停了下来。 我们仨都不是省油的灯(速度贼快),没多久就飞到了这片仙界碎片的犄角旮旯。眼前杵着一座造型极其拉风的大山——长得跟条巨龙似的!那龙头还藏在云雾里,若隐若现,仙气飘飘(也可能是瘴气)。 我抬头瞅着这“龙形山”,心里犯嘀咕,忍不住开口问道:“叱虎兄,有个事儿我挺纳闷。这玉简上标记的宝地,听起来这么牛,为啥这么多年都没被人发现?难不成是VIp中p,需要内部邀请码?” 叱虎飘在半空,闻言嘿嘿一笑,露出一副“你问到点子上了”的表情:“实不相瞒,曾兄!那地方之所以能成为‘漏网之鱼’,是因为它所在的碎片,根本不在常规‘降落点’(漩涡)的服务区里!” 哦?我挑了挑眉,来了兴趣。旁边那朵“红云”(红蝶)也竖起了耳朵。 叱虎得意地继续解密:“那地方啊,是仙界碎片里极其罕见的——叠!加!碎!片!” 我脑子一转,秒懂!仙界当年崩得跟摔碎的瓷盘似的,碎片满天飞。总有几个倒霉蛋(或者幸运儿?)碎片撞一块儿,叠罗汉似的摞起来了!这种隐藏副本,从常规入口(漩涡)进去,顶多到最上面一层,谁能想到下面还藏着一层?妙啊! “而且!”叱虎补充道,一脸神秘,“就算是上面那层‘门面房’,环境也恶劣得要命!别说构架传送阵了,活人待久了都得变冰棍!所以就算有人狗屎运掉进去了,也绝对待不住,更别说发现下面的秘密了!” 红蝶冷冷地插了一句,带着质疑:“哼,说得轻巧。那你们巨魔族的习祖大人,当年又是怎么发现的?” 叱虎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眼神也变得警惕起来:“红蝶道友,这事儿…可就涉及到我巨魔族的商业机密了!恕难奉告!”(潜台词:别瞎打听!) 我懒得管他们打机锋,目光重新落回那龙形山上。 叱虎也不再多说,身形一动,带头朝着龙形山的“龙头”位置飞去。我们仨很快落在巨大的“龙头”顶上。 叱虎放出神识扫了一圈,点头道:“一个月前我来踩过点,这里的传送阵保存完好,没被人动过。从这儿下去,就能到离那‘叠罗汉’碎片最近的安全区了。”说着,他抬脚往一块看似普通的空地上一踩。 嗡! 白光一闪,叱虎那么大个儿,瞬间没影了! 红蝶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很,估计还在琢磨怎么弄死我。她也没废话,紧跟着踏上传送阵,也消失了。 等他们都走了,我才慢悠悠,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从容地一步踏了上去。白光再闪,熟悉的传送眩晕感袭来。 下一秒,脚踏实地的感觉传来,但随之而来的是一股能冻掉人鼻子的恐怖寒流!冷风跟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眉头紧皱。抬眼一看,好家伙!这鬼地方!大地一片冰封,天空刮着能把人卷走的白色寒流飓风!活脱脱一个“仙界冰箱”! 再看旁边那位——红蝶大小姐!她非但没觉得冷,反而一脸陶醉地张开双臂,跟拥抱情人似的享受着这刺骨的寒风!那表情,舒服得都快呻吟出来了!得,忘了这疯婆娘修炼的是“冰山无情道”,这地方对她来说,简直就是量身定做的豪华温泉度假村! “红蝶道友!”叱虎的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模糊,“这里只是‘门厅’(通往第一层碎片的中转站)!往东再飞三十万里,才是真正的‘冰箱核心’——万年寒冰之地!到了那儿,就全靠你的‘暖气’(神通)给我们开路了!过了寒冰区,就是一片能吞噬一切的‘仙界虚无’,我有祖传罗盘能当导航,保证咱们不迷路!至于曾兄…” 他看向我,露出一个“你懂的”笑容:“你那帮‘鬼小弟’(游魂炼魂),在虚无里可是探路的好手!到时候千万别藏着掖着,该出手时就出手啊!等过了虚无,才算真正踏上第一层碎片!没办法,那地方没传送阵直达,只能这么硬闯了!” 听完这番话,我心里跟明镜似的!好你个叱虎!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拉我入伙呢!原来是看中了我这帮能在虚无里当“人肉雷达”的游魂小弟!合着我就是个高级工具人呗? 红蝶没废话,红云一卷,“嗖”地一声就朝东边飚了出去,眨眼就剩个小红点了。叱虎赶紧跟上。我撇撇嘴,也化作一道遁光追了上去。 飞出去没几里地,我鬼使神差地回头,望了一眼刚才传送过来的地方,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看我?错觉? 三十万里的“冰箱”之旅开始了。对于咱们仨的速度来说,不算远,但也得飞上一阵子。 这一天,我们终于飞到了这片“冰箱碎片”的最东边。大地在这里像是被某个巨人用破斧子狠狠劈了一下,边缘参差不齐,裂开一道巨大的、狰狞的豁口。 豁口之下,不再是冰封的大地,而是一片…深不见底、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纯!粹!黑!暗!虚无! 目的地,到了。真正的考验,怕是要开始了。 第236章 星罗盘 我们仨站在冰川边缘,我低头瞅了瞅脚下这玩意儿——好家伙!这片深蓝色冰川跟大地就靠几处\"冰棱角\"勉强连着,底下就是万丈深渊,活像个超大号\"悬浮冰激凌\"! \"叱虎兄,\"我假装随意地问道,\"那第一层碎片有啥特别之处不?比如...仙界之气啥的?\"(内心:要是没油水,老子可要重新考虑这趟冒险的性价比了!) 叱虎一愣:\"应该没有...习祖只说挺危险的。\" \"哦~\"我拉长音调,眼睛却瞟向身后——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后来证明我的直觉比女人的第六感还准!) 红蝶这丫头片子还是一如既往的高冷,连个白眼都懒得给我,直接一个纵身跃过百丈距离,稳稳落在冰川上。那姿势,那身段,不去参加仙界跳水比赛真是屈才了! 我和叱虎赶紧跟上。刚踩上冰川,一股寒气就顺着脚底板往上窜,冻得我差点当场表演个\"冰上踢踏舞\"。赶紧运转灵力驱寒,心想:\"红蝶这丫头肯定暗爽得很,毕竟这里对她来说就跟桑拿房似的。\" \"红蝶道友,接下来可全靠你的'暖气片'(神通)了!\"叱虎这傻大个儿还挺会拍马屁。 红蝶头都不回,直接往前飞。我和叱虎就像俩跟班似的在后面吃冰渣子。越往前飞越冷,冰川颜色也越来越深,时不时还有\"冰风快递\"送货上门——专送\"透心凉\"套餐! 飞着飞着,我突然发现远处飘来一片蓝雾,跟《西游记》里的妖怪出场似的。 \"冰川寒雾!红蝶道友,该你上场表演了!\"叱虎这语气活像马戏团报幕的。 红蝶二话不说,甩手就丢出个冰雕——嚯!瞬间变成个几丈高的\"冰雪女王\"!这冰雕跟推土机似的冲进蓝雾,硬生生开出一条路。 \"红蝶道友的冰雕真是...呃...雕得不错!\"叱虎这马屁拍得我都替他尴尬。 我偷偷用神识扫描了下这冰雕——好家伙!里面上百条\"雪经脉\"跟地铁线路图似的来回穿梭。看来是雪域国的镇国之宝啊!(内心小本本记下:以后打架记得先砸对面法宝...) 飞着飞着,\"咔嚓\"一声——冰雕裂了!红蝶赶紧掐诀念咒,激活了更多\"雪经脉\"。我算是看明白了:这玩意儿就是个\"冰雪版变形金刚\",经脉越多战斗力越强! 突然!一道紫色雾气袭来——\"砰!\"冰雕当场碎成渣渣!红蝶终于祭出了她的本命法宝——那朵要命的玫瑰花!好家伙,原来这花还是个\"除雾神器\"! 这几天的观察让我心惊肉跳:要是没红蝶这个\"人形除雾器\",光那紫色雾气就能把我冻成冰雕!看来叱虎找她组队是经过精密计算的——这傻大个儿心机挺深啊! 终于飞出蓝雾区,红蝶立马摆出\"老娘不干了\"的架势:\"该做的都做了,接下来别想让我出手!\" 叱虎赶紧当和事佬:\"红蝶你好好休息!\"说完还特意站到我和红蝶中间——这防备动作也太明显了吧?(内心:我要真想动手,就你这站位能挡住?) 我表面笑嘻嘻,心里mmp:\"装!继续装!你这丫头肯定藏了一背包的'蓝药'(补灵丹)!想引我出手?当我四百多年白活的?\" 叱虎掏出了他的宝贝——一个巨大的罗盘。红蝶眼睛一亮:\"星罗盘?\" \"山寨版的啦~\"叱虎挠头傻笑。(后来我才知道,这玩意儿在古神记忆里可是星际旅行必备!可惜材料绝版了...) 罗盘上刻的花纹复杂得让我眼晕,多看几秒都感觉要掉进\"盗梦空间\"。红蝶被安排到西边休息区,我负责东边的\"雷达站\"——得放游魂当侦察兵。 \"曾兄,这罗盘要五人驾驶才稳,但...\"叱虎搓搓手,\"宝贝不够分啊~\" 我秒懂:这是怕我喊人来分赃啊!当即表示理解,然后默默掏出禁幡裹住全身——防人之心不可无,谁知道这俩会不会突然背刺我? 启动瞬间,我们仨的神识居然被罗盘连成了\"局域网\"!叱虎的\"星图\"直接共享到群里。我放出三分之一的游魂小弟当侦察兵,心想:\"这罗盘比GpS还给力,以后要是能搞个正版的...\" 罗盘\"嗖\"地就滑出去几千丈,快得连尾气都看不见!我们仨的神识在\"局域网\"里大眼瞪小眼,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就在我们离开后不久,冰川连接处冒出个中年酒鬼,抱着个酒葫芦猛灌:\"婷儿,等我抢到仙玉就带你私奔...那三个家伙要是敢拦路...\"他打了个酒嗝,\"杀了下酒!\" 这老哥走路跟丧尸似的慢吞吞,但蓝雾见了他都自动让路——遇到浓的就喷口酒,雾气瞬间跟见了火的雪似的化开! 最绝的是他的碎碎念:\"婷儿,你身子比这冰雾冷多了...抱着你特踏实...\"(这是什么奇葩xp系统??) 虚无飙车注意事项: 1. 驾驶员(叱虎)负责看星图 2. 雷达员(王林)要放游魂当侦察兵 3. 大小姐(红蝶)全程挂机 4. 禁止在车内(罗盘)打架斗殴 5. 遇到空间风暴请系好安全带 6. 随时准备跳车(罗盘崩溃=全员GG) (当前车速:每秒三千丈|目的地距离:未知|油量:灵力充足|后方跟踪:醉酒痴汉x1) 第237章 自找苦吃 我正闭目养神呢,突然通过游魂小弟的“临终直播”看到惊悚画面——前方十里外,一只巨型章鱼怪(须支比我命还长)正在虚空里跳海草舞!一个小弟刚凑近就被须支抽得魂飞魄散! “前方有变态水母!”我赶紧在神识“局域网”里吼了一嗓子。 叱虎吓得方向盘(罗盘)猛打!结果擦边球没打好——“砰!!!” 罗盘当场表演720度托马斯回旋!我五脏六腑像被十头牦牛踩过,一口老血涌到嗓子眼...硬生生咽了回去!(铁锈味营养快线,你值得拥有) 等叱虎鼻青脸肿稳住罗盘,红蝶的发髻都散成鸡窝了。叱虎喘得跟风箱似的:“多亏曾兄...不然咱仨就成太空垃圾了!” “这丑东西是啥?”红蝶冷着脸问。 “虚。”我淡定吐出古神记忆里的知识点,“上古修士组团才能刷的boSS,专吃星球吐阴气,浑身是宝...” (内心:须支能炼神器,脑子延寿,内丹涨力气——可惜说了你们也抢不到!) “曾兄博学!”叱虎捧场。 “瞎编的吧?”红蝶翻白眼。 “无知!”我怼得干脆利落。 眼看这女人要炸毛,我赶紧说重点:“这货捕食时会放红色虚气!现在立刻!马上!向北逃命!” 叱虎犹豫了——北边是未知区域。红蝶直接冷笑:“吓唬谁呢?” “呵,良言难劝找死鬼。”我起身就跳车!禁幡裹成粽子向北狂飙!(古神记忆警告:红虚气沾上就溶!) “他跑了正好!”红蝶还在嘴硬。 结果叱虎偷偷往南放神识——瞬间脸绿了!只见滔天红浪像姨妈巾成精似的扑过来! “卧槽!!!”叱虎一脚油门往北蹿!红蝶神识一探也花容失色。 我在前面飞,听见后方传来“砰砰砰”放炮仗似的动静——不用看都知道是红蝶在疯狂扔玫瑰花瓣!(内心暗爽:让你不信我!) 后来听说她连花蕊都薅秃了才逃出来...啧啧,本命法宝大出血啊! [镜头晃动]叱虎的罗盘缺了个角,像被狗啃过的月饼 红蝶脸色比死了道侣还难看 王林抱臂飘在虚空:“要搭顺风车吗?” 叱虎(哭腔):“曾哥我错了!接下来怎么走全听您的!” 红蝶(咬碎银牙):“......” 王林(弹弹衣角):“按导航开吧,暂时安全了。” 连续十几天风平浪静,我跟叱虎唠嗑解闷:“你们巨魔族祖籍哪儿啊?” 叱虎:“外星移民!祖传手艺和本地人不一样!”(骄傲脸) 正聊着,游魂小弟突然发来加急快递——虚空里飘着块紫金双色的巨石! 我心跳骤停:金紫石! 造正版星罗盘的核心材料! “叱虎兄靠边停个车!”我直接弹射起步,“捡个破烂马上回来!” 叱虎(尔康手):“曾兄!虚空中不能乱捡...” 我已经把巨石塞进储物袋:“放心!不是核废料!”(内心:天运子老头的船票就靠它了!) 安稳日子没过多久,罗盘突然“嘎吱”乱响——裂缝跟蜘蛛网似的蔓延! “各位乘客请注意!”叱虎哭丧着脸,“本车已达报废标准!请自备飞剑下车!” 三人被弹射进虚空,看着碎成渣的罗盘欲哭无泪。 “步行三公里抵达目的地...”叱虎指着远处微光,“坚持住!仙界碎片就在眼前!” 红蝶(冷脸御剑):“早知道坐飞剑了。” 王林(踩禁幡滑板):“同意,某人的拼夕夕罗盘坑爹。” 叱虎(抱头痛哭):“那可是我族高仿A货啊!” 三人飞远后,某酒鬼大叔从陨石后冒头: “婷儿,他们好像找到仙玉了...嗝!” 他醉醺醺踩上罗盘碎片:“等老子抢来给你镶马桶...” 碎片“咔嚓”裂开—— “啊啊啊救命!!!” (扑通坠入虚无声)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 第238章 女尸更好 穿过那深不见底的坑洞,我们仨终于脚踏实地(虽然这“实地”有点磕碜)。 眼前这地方……咋说呢,跟被一万头妖兽踩踏过似的。 地面坑坑洼洼,深不见底,寸草不生。头顶的天空更是吓人,裂缝跟蜘蛛网似的,一会儿连起来,一会儿又断开,看得人脖子发凉。 偶尔还能看到几处断壁残垣,诉说着昔日的凄凉。 “没错!就是这儿!”叱虎那大块头兴奋地搓着手,眼睛放光,“习祖他老人家当年可是把第一层的惨样儿画得清清楚楚!” 说完就低头掐指算起来,神识跟探雷器似的到处扫。 我眉头拧成了麻花,总觉得哪儿不对劲,好像有双眼睛在暗处盯着我们。 这种被尾行的感觉,不是靠修为察觉的,是我老王在修真界摸爬滚打四百多年、刀头舔血练出来的第六感!我忍不住问:“叱虎兄,你那玉简里的‘仙境’,既然是碎片重叠的地方,到底是第几层?” 红蝶那冰山憋了好几天没说话,这会儿终于逮着机会,冷哼一声:“废话!当然是第二层!这种鬼地方能有两层碎片叠一起都算烧高香了!” 我眼皮都懒得抬:“无知!”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冰碴子吗? 红蝶瞬间杀气四溢,眼刀“唰”地就甩了过来。 叱虎赶紧打圆场:“曾兄息怒!确实是第二层!不过……嘿嘿,我家习祖当年也嘀咕过,下面可能……还有第三层?” 红蝶一愣,冰山脸上终于裂开一丝缝隙,若有所思地闭上了嘴。 我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不对劲,很不对劲! “找到了!跟我来!” 叱虎突然蹦起来,像只发现松果的熊瞎子,带着我们往东北角冲去。 很快,在一个巨大的深坑边停下。这坑的形状……啧,像个放大了无数倍的狗爪子印?不对,叱虎说是“梅花”记号。 “就是这儿!习祖留下的记号!还有他老人家独创的‘寻宝定位算法’!错不了!” 叱虎乐得像个两百斤的孩子,指着那梅花坑。 红蝶瞥了我一眼(大概是想看我是不是又要骂“无知”?),率先跳了下去。叱虎紧随其后。我叹了口气,神识扫了下坑底——深不见底!得,跳吧!谁让咱上了这贼船呢。 我们仨像下饺子一样往坑里蹦。刚下去没一会儿,坑边上就悄咪咪摸过来一个人影。 周佚!那个抱着“老婆”尸体到处溜达的痴情老哥! 他灌了口酒,熟练地掏出宝塔,白光一闪,那位“婷儿姑娘”又躺他怀里了。 他看着女尸,一脸深情:“婷儿啊,下面那仨傻小子,怕是要白跑一趟喽!他们惦记的那仙玉棺材板儿?嘿嘿,早八百年就被我做成这宝塔给你当‘充电宝’了! 可惜啊,这棺材板儿里的仙气都快被你吸干了……别急,乖,老公这就去第三层给你找新的‘电池’!” 说完,深情款款地在女尸冰凉的额头上“啵”了一口。 就在他准备抱着“老婆”也跳坑时,动作突然一顿!猛地抬头望天! “轰隆隆——!” 天空的裂缝跟被撕开的破布似的,一个白发苍苍、满脸褶子能夹死苍蝇的老头,骂骂咧咧地从裂缝里钻了出来:“淦!这破地方!老子把能翻的碎片都翻了个底朝天!仙人尸体呢?一根毛都没见着!” 老头一眼就看到了抱着女尸的周佚,乐呵呵地打招呼:“哟!道友好啊!” 周佚眉头一皱。朱雀星来的这波人里,就这老头让他最膈应!修为跟他一样,都是婴变中期!可自己活了这么久,朱雀星的婴变老怪哪个不认识?这老梆子哪冒出来的?他冷冷瞥了老头一眼,话都懒得说,抱着“老婆”就跳进了深坑。 老头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啧,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 他正想转身走人,鼻子突然像狗一样使劲嗅了嗅,眼睛“噌”地亮了! “咦?!死气!没错!是死气!还是新鲜的!仙人尸体的味儿!老子绝对不会闻错!哈哈,还是个女尸?妙啊!妙啊!” 老头兴奋得搓手,目光立刻锁定了周佚跳下去的那个坑,二话不说,“嗖”地一下也冲了进去,嘴里还嘀咕着:“总算能完成宗主的KpI,离开这鸟不拉屎的朱雀星了!不过宗主也真是的,我们尸阴宗啥尸体没有?非要仙人尸体……现在的客户口味都这么刁钻了吗?” 坑洞深处,我们仨正在艰难下潜。 越往下,阻力越大,跟顶着十级台风游泳似的。叱虎那货倒还好,额头上的斧头LoGo跟开了挂似的,一亮一亮,阻力就小一分。 红蝶则像个移动冰箱,浑身冒蓝光,寒气逼人。 就我老王最实在,纯靠肉身硬扛!心里默默计算:这都下潜上万丈了吧?还没到底?神识也被压制得只能探出去千把丈。 “到了!” 前方传来叱虎惊喜的嚎叫,跟中了大奖似的。 我精神一振!顶着能把人压成肉饼的压力,一拍储物袋,祭出禁幡裹住全身,使出吃奶的劲儿往前一冲! “噗通!” “噗通!” “噗通!” 我们仨几乎是同时冲出了深坑底部! 万丈光芒,闪瞎狗眼! 我赶紧把禁幡裹紧点,眯着眼适应强光,定睛一看…… 我勒个去! 叱虎你管这叫仙境?! 地方不大,也就百丈见方。中间确实有一汪潭水……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玉简里拓印的啥?仙气缭绕的潭水上飘着仙玉棺材,棺材上插着三把拉风的仙剑!潭边还长满了仙草灵药,跟个仙境植物园似的! 现实呢? 棺材呢?仙剑呢?仙草呢? 毛都没有!除了那潭死水,干净得连根毛都找不到!连耗子进来都得哭着走! 整个现场,完美诠释了什么叫“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天壤之别! 叱虎整个人都石化了,张着大嘴,眼神空洞,估计cpU都给干烧了。 费劲巴拉,损失了压箱底的罗盘,好不容易到了“藏宝地”,结果就这?就这?! 红蝶那张冰山脸瞬间结满了万年玄冰,寒气“噌噌”往外冒,声音冷得能冻裂石头:“叱!虎!这就是你信誓旦旦的宝地?!老娘耗费了一条珍贵无比的花蕊就为了来这破地方观光?!今天你不给我个说法,我就把你冻成冰雕,摆在这当景点!” 我倒是没红蝶那么大火气,毕竟路上还白嫖了块金紫石,算起来不亏。 本着贼不走空的原则,我开始在百丈空间里仔细“寻宝”,连石头缝都恨不得扒开看看。 红蝶也气呼呼地到处翻找,估计是希望找到点安慰奖。 叱虎总算从死机状态重启了,哭丧着脸:“二位……对不住啊!我真不知道会这样!肯定是有人!在我家习祖发现这地方之后,捷足先登,把宝贝全卷跑了!一定是这样!” “一句‘对不住’就想打发我?!” 红蝶彻底炸毛了,指着叱虎鼻子骂,“我看你根本就是知道这里啥也没有!故意骗老娘当打手,一路护送你到这破地方!说!你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今天不说清楚,别怪我不顾两家世交情分!” 我一边假装找东西,一边耳朵竖得老高。 就在红蝶火力全开,叱虎百口莫辩时,我的目光落在了那潭死水上。 “叱虎,”我打断他们的争吵,“你之前说,这下面……还有第三层?” 叱虎一愣,眼睛瞬间又亮了:“对对对!曾牛兄弟!我家习祖确实分析过,这鬼地方很可能还有第三层!” 红蝶嗤笑一声,满脸嘲讽:“习祖?你族习祖还说这第二层是宝库呢!结果是个毛坯房!” 叱虎被怼得脸色发青,强压着火气,狠狠瞪了红蝶一眼,转身凑到我身边,也盯着那潭水:“曾牛兄弟,你是说……入口在这?” “嗯,可能性很大。” 我盯着那黑漆漆、深不见底的潭水。 红蝶冷哼一声,虽然满脸不屑,身体却很诚实地飘到潭水边,探头往里瞅。 就在这一刻! 头顶坑洞里,“嗖”地飘下来一个人影!速度快得离谱!我们仨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已经稳稳站在了潭水之上!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威压,如同海啸般从他身上爆发出来! “噗!” 叱虎首当其冲,一口老血喷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掀飞出去! 红蝶惊呼一声,身上蓝光狂闪,狼狈地向后急退! 我早有防备(感谢第六感!),在威压爆发的瞬间就向后猛蹿! 饶是如此,也被那股力量扫中,胸口一闷,脸上涌起一阵红潮,踉跄着退开好几丈才稳住身形。 “咦?”来人轻咦一声,似乎有点意外我居然没吐血。他慢悠悠地拿起腰间的红葫芦,“咕咚”灌了一大口酒。 “五行宗周佚!!!” 远处刚爬起来的叱虎,看清来人后,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失声尖叫。 那抱着“老婆”尸体的痴情老哥——周佚,露齿一笑,带着点玩味:“巨魔族的小家伙,认识我?” 红蝶听到“周佚”这个名字,冰山脸瞬间扭曲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极力掩饰的……恶心? 叱虎赶紧擦了擦嘴角的血,毕恭毕敬地行礼:“晚辈巨魔族少族长叱虎,拜见周前辈!前辈大名,晚辈自幼如雷贯耳!” 作为巨魔族的接班人,朱雀星所有婴变老怪的资料和画像他都倒背如流。 特别是这位周佚前辈……那独特到令人发指的“爱好”,实在是想忘都忘不了啊! 第239章 附体 周佚(就是那个抱着“老婆”的痴情老哥)微微一笑,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红蝶身上扫了扫,最后落在我身上:“小家伙,反应挺快嘛。这一路上,是不是早就感觉后面有尾巴了?” 我面不改色,装得特老实:“前辈过奖了,晚辈就是有点模糊的感应,不敢确定。” 心里暗骂:废话!你那“爱的气息”都快溢出来了,谁感觉不到? 我俩这对话落在叱虎和红蝶耳朵里,他俩表情那叫一个精彩,跟吃了苍蝇似的。 “行了,别惦记那仙玉棺材了,早八百年就被我做成塔了。”周佚摆摆手,“你们仨,哪儿来的回哪儿去吧。” 叱虎一脸便秘样,只能点头称是。红蝶那冰山脸绷得更紧,眼神死死盯着那潭水,显然不甘心。 周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不过嘛……这底下确实还有第三层。不怕死的,可以下去试试,入口,就是这水潭。” 他话音刚落—— “哈哈!好热闹啊!”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回音从上头传来!只见那尸阴宗的白发老头,跟个幽灵似的飘了下来,稳稳停在半空。 周佚的脸瞬间拉得老长:“老东西!你属狗皮膏药的?跟了一路想干嘛?” 老头嘿嘿一笑,搓着手:“没啥没啥,就是对那第三层有点小兴趣。怎么,不让进?” 那眼神,活像看见了金矿。 周佚冷哼一声,没再废话,脚下对着潭水猛地一跺! “轰隆!” 潭水跟炸了锅似的,瞬间被炸开,露出底下黑黢黢一个洞口!周佚身形一闪,“嗖”地就钻了进去! 老头眼睛放光,紧随其后! 红蝶银牙都快咬碎了!损失一条花蕊毛都没捞着?这口气咽不下!“拼了!”她娇叱一声,也化作一道蓝光扎进洞里。龙潭虎穴也得闯! 叱虎看向我,一脸苦笑:“曾兄,你是跟下去看个究竟,还是……战略性撤退?” 我没回答,反而问道:“叱虎兄,这周佚……到底何方神圣?他那‘特殊爱好’……?” 叱虎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跟便秘十年似的,连忙传音给我:“曾兄!慎言!此人是我朱雀星屈指可数的婴变老怪,修为深不可测!至于那嗜好……唉,他…他恋尸啊!”(传音) “恋…恋尸?!” 我差点没绷住。 “嘘!!!” 叱虎吓得脸都白了,“千万别让他听见!听见了咱俩都得完蛋!” 他赶紧转移话题,“曾兄,我要下去看看,一起?” 我略一沉吟。来都来了,不看看热闹怎么行?“走!” 两人一前一后,也跳进了水潭下的洞口。 这洞不深,我俩速度又快,没一会儿就穿了出去。 嚯! 眼前豁然开朗! 这第三层,简直是个水晶宫!遍地都是巨大、尖锐的白色水晶柱,跟倒插的利剑似的。空气中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仙界之气!吸一口,感觉修为瓶颈都在松动! 远处,红蝶正拿着个葫芦,跟饿了三天的乞丐看见满汉全席似的,疯狂吸收仙气!叱虎也乐得合不拢嘴,掏出一个青布口袋,袋口一张,仙气跟水流似的往里灌!他还嫌不过瘾,落在一根水晶柱上,运足力气“啪”地一掌拍下去! “铛!” 一声巨响,火星四溅!那水晶柱纹丝不动,反倒是叱虎的手震得生疼。 “啧,够硬!” 我也不敢怠慢,赶紧掏出那块吸灵木,开始鲸吞海吸!这宝贝虽然比不上他俩的“吸尘器”,但也聊胜于无。 仨人谁也没空说话,都在闷头搞“仙气大扫荡”! 可惜好景不长…… “轰隆隆——!” 远处传来震耳欲聋的巨响,还夹杂着周佚的怒吼:“老棺材瓤子!你特么有完没完?!这么多仙气你不吸,死盯着老子干嘛?!” “嘿嘿!你身上那死人味儿太冲了!老夫就稀罕这个!” 尸阴宗老头的声音贱兮兮地传来。 话音未落,两道长虹一追一逃,快得像流星,瞬间就冲到了我们这片“吸尘器”区域! 只见周佚猛地回身,右手向后虚空一抓! “呼——!” 一个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恐怖的吸力瞬间爆发! “咔嚓!咔嚓!” 四周坚硬无比的水晶柱,像饼干一样纷纷裂开,然后“咻咻咻”地被吸进漩涡里,碾得粉碎! 跟在后面的老头脸色一变,双手飞快结印! “哐当!” 一声,一口巨大的紫红色棺材凭空出现,重重砸在地上!老头麻利地跳上去,像踩着冲浪板,这才勉强稳住身形,没被吸走。 俩大佬这么一折腾,原本平静的仙气瞬间狂暴起来,跟刮起了仙气台风似的! “御灵大法?哈哈哈!”老头站在棺材上,指着周佚大笑,“原来是你!周佚!那个鼎鼎大名的恋尸癖!我说哪来这么浓的死人味儿呢!” 这老头嘴是真损! 他话音刚落,猛地一拍身下的棺材盖! “嘎吱——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仿佛指甲刮黑板的声音从棺材里传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黑气从棺材缝里涌出,化作一只巨大无比、散发着九幽寒气的漆黑鬼爪! 鬼爪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狠狠抓向周佚弄出来的漩涡! “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整个第三层碎片地动山摇!大地龟裂!无数价值连城的水晶柱“哗啦啦”碎成了渣渣!头顶天空的裂缝跟吃了兴奋剂似的疯狂扩张,像一张张贪婪的大嘴! 浓郁得化不开的仙界之气,疯狂地从那些裂缝里泄露出去!几个呼吸间,刚才还仙气氤氲的宝地,直接变成了“仙气荒漠”! 周佚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尸阴宗的!你是他们家大长老吧?你我要是真在这里放开了打,这破地方立马就得崩!单一碎片崩了,咱俩还能跑。但我告诉你,这鬼地方有六层碎片叠罗汉!崩一层,其他全得玩完!到时候,别说你我,问鼎老怪来了也得嗝屁!” 老头脸色一变,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突然,他身形一晃,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在了红蝶身后! 红蝶猛地回头,正好对上老头那张笑得像朵老菊花的脸,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冲上天灵盖! “小丫头,借你身子用用!” 老头嘿嘿一笑,七窍之中“嗤嗤”冒出数道黑气,活像几条阴毒的毒蛇,闪电般钻进了红蝶的七窍! “啊!” 红蝶第一次发出惊恐的尖叫!她知道挣扎没用,情急之下猛地抬起右手,露出手腕上一个古朴的玉镯,声音都变调了:“老东西!你看清楚这是什么!” “朱雀国核心弟子标志——一元开泰镯?” 老头动作一顿,眼神凝重起来。 就这么一耽搁,那些黑气已经钻进红蝶体内。她那张冰山美人的脸瞬间变得青黑交加,痛苦地挣扎着:“老…老东西!这镯子跟我元神连着!我死,它立刻爆炸!这碎片空间绝对扛不住!就算你跑了,整个朱雀星也没你容身之地!朱雀国必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老头眉头拧成了疙瘩,冷哼一声:“哼!放心,老夫不杀你!” 他抬头,挑衅地看向周佚:“周佚!老夫现在用这女娃的身体跟你打!力量刚好卡在临界点下!你也挑一个‘代打’吧!” 周佚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你到底想干什么?!” 老头理直气壮:“你身上藏着仙人尸体!老夫闻得真真的!交出来!” 龙有逆鳞! 对于周佚来说,他的逆鳞就是怀里那个“婷儿”! “婷儿……又有人来抢你了……” 周佚的眼神变得极其危险,喃喃低语,“所有想抢走你的人……都得死!死!死!” 他猛地一指旁边看傻了的叱虎:“你!过来!” 叱虎的脸“唰”地白了,跟刷了层浆糊似的。他犹豫了一下(主要是知道挣扎也没用),认命地叹了口气,飞到了周佚身边。 只见周佚盘膝悬空,头顶冒出一道七彩长虹,“咻”地灌入叱虎天灵盖! 叱虎身体一僵,眼中露出剧烈的挣扎。 “乖乖当老夫的分身,听话,不但死不了,还能感悟老夫的意境!便宜你了!” 周佚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叱虎挣扎片刻,最终认命地放弃了抵抗。很快,他眼神变得空洞又凌厉,整个人的气息如同坐火箭般“噌噌”暴涨!感觉能一拳打死之前的自己! “哈哈哈!” 老头(现在算是红蝶版老头?)得意大笑,“老夫选了个先天五灵之体的好容器!你挑了个远古巨魔血脉的莽夫!就剩最后一个……” 他(她?)那混合着红蝶清冷和老头发癫的目光,猛地锁定我,“平平无奇的家伙!留着碍眼!滚!” 我心中冷笑一声:求之不得!傻子才留在这神仙打架的修罗场!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走,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前……前辈!”红蝶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种混合了痛苦和极度恶毒的扭曲感,“杀了……杀了那个曾牛!只要你杀了他!我就放弃抵抗,全力配合你!但你得保证我的安全!” 这女人,临死(或者说被附身)都不忘拉我垫背! 老头(红蝶版)轻咦一声,眼中闪过一丝感兴趣的光,抬起那只属于红蝶的纤纤玉手(现在冒着黑气),作势就要朝我抓来! “哼!” 我脚步一顿,猛地转身,手中破损的禁幡瞬间出现!脸上带着嘲讽的冷笑:“红蝶!想拉着所有人跟你陪葬?尽管让他动手试试!看我这禁幡引下的天劫,能不能把这片碎片炸成烟花!” “禁幡?!!!” 老头(红蝶版)瞳孔猛地一缩,死死盯着我手里那面破破烂烂的小旗子,倒吸一口凉气,“九十八道禁制?!只差一道就能引下仙劫?!嘶……这小疯子没撒谎!那玩意儿真炸了,神仙来了也得跪!绝对的同归于尽!” 他(她?)眼中闪过浓浓的忌惮,那只抬起的黑气缭绕的手,像被烫到似的赶紧缩了回去。 我心中冷笑更甚。扫了一眼那混乱的战场(周佚+巨魔版叱虎 VS 老头附身的红蝶),又看了看旁边那个直通上层的洞口。我非但没走远,反而慢悠悠地飞到洞口附近,找了个视野开阔的“VIp观景位”,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 “走?急什么。” 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这婴变大佬亲自下场‘教学局’,千载难逢啊!不看白不看!” 顺手还从储物袋里摸了把瓜子(别问哪来的,问就是修真界必备零食)…… 第240章 抢尸 王林正在现场嗑着无形的瓜子,目睹这场惊天动地的神仙打架,内心弹幕疯狂滚动。 好家伙!今天这瓜吃得真是值回票价! 只见那边厢,叱虎兄台跟打了超级无敌鸡血似的,双目精光四射,最后嗷一嗓子“喝!”猛地站了起来。就听他那身板子里噼里啪啦一顿爆响,好家伙,原地膨胀了!瞬间从一个精壮汉子变成了三丈高的铁塔巨灵神!那肌肉块子,青筋虬结,跟无数条小蚯蚓在他皮下开运动会似的,活脱脱一尊刚从庙里跑出来的怒目金刚! 再看他身后,“唰”地一下,冒出一个虚影,渐渐凝实——嘿,这不是那位痴情种子周佚前辈吗?他本尊倒好,盘腿坐在后面闭目养神,一副“遥控指挥,深藏功与名”的架势。 再看对面红蝶仙子,哦不,这会儿该叫“红蝶魔女”了。她那张俏脸已经完全被紫黑色占领,面目模糊,就剩俩眼珠子跟两盏烧红的煤球似的,红光幽幽往外冒。头发上的丝带估计是被这魔气撑爆了,长发“呼啦”一下散开,无风自动,跟自带鼓风机特效一样。 最瘆人的是,一股子浓得化不开的死气“噗噗噗”地往外冒,把她裹得跟个人形自走毒气弹似的。她身后也冒出个虚影,不是那干巴老头,居然是个挺英武的年轻小哥!我眯眼一瞧,哎哟喂,这不就是那老头年轻时的帅小伙版本嘛?敢情尸阴宗还带美颜回溯功能的?这年轻版老头虚影全身黑雾缭绕,神秘兮兮。 而他本尊呢?正盘膝坐在后面一口巨大的棺材盖上,闭目打坐,稳坐钓鱼台。我眼尖,透过黑雾隐约看到那英武男子虚影身上有个诡异的图案——一个头生独角的狰狞妖物,瞧着就不是什么善茬。 战斗瞬间点燃!叱虎巨人咆哮一声,那庞大的身躯居然灵活得不像话,快如闪电,势如奔雷,抡着拳头就朝红蝶冲过去了!他背后的周佚虚影同步施法,一个巨大的漩涡“嗡”地出现在身后,吸力狂飙,感觉要把周围的空间裂缝都吸进去搓澡! 红蝶那边反应也贼快。她眼中红光爆闪,和她背后那英武男子虚影动作神同步,双手掐诀。刹那间,浓郁的死气在她身前“滋滋”作响,瞬间凝结成了一把造型古朴的长弓!就在叱虎那砂锅大的拳头(不,比砂锅大多了,得是澡盆)快要砸到脸上的瞬间,红蝶一把抓住死气长弓,“嘎吱”一声就拉开了! “砰!” 弓弦一响,一道由纯粹死气凝聚成的灰色箭矢,带着刺耳的尖啸,直直怼上了冲过来的叱虎巨人! “轰隆!” 一声闷响,大地象征性地颤了那么两下,居然没碎成渣!啧,看来这两位大佬还挺讲究环保,把力量都精准控制在化神后期范围内,没造成大规模拆迁。不过嘛,这攻击里面蕴含的那股子天地法则的味道,啧啧,绝对远超化神级别,闻着就上头! 这一箭威力不小,直接把叱虎那三丈高的壮硕身躯怼得“噔噔噔”倒退了数十丈远,“噗噗噗”连喷好几口老血,跟开了小喷泉似的。他背后的周佚虚影眉头一皱,双手立刻掐了个更复杂的诀,叱虎也跟着同步动作,嘴里还叽里咕噜念起了听起来就很古老的咒语。 天空“唰”地暗了下来,变得跟锅底似的。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出现了!周围那些被战斗余波撕裂的空间裂缝里,居然“丝丝缕缕”地飘出许多奇奇怪怪的气流,飞快地汇聚到叱虎身前。眨眼功夫,一个散发着恐怖能量波动的巨大能量球就成型了!乖乖,这手段!这不是简单的“借用”天地之力了,这是直接“驱使”啊!我眼睛都看直了,这操作,高端!必须学! 红蝶那边也没闲着。她背后的英武男子虚影眼中精光一闪,整个虚影“噗”地化作一股青烟,顺着红蝶的天灵盖就钻了进去!红蝶身体猛地一哆嗦,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痛苦哼唧,跟被电打了似的。但紧接着,“嗖嗖嗖嗖”四道颜色各异、光芒璀璨的灵体从她体内钻了出来,一字排开,挡在身前! “咦?怎么少了一个土灵?”一个浑厚的男声从红蝶身体里传出,带着点疑惑和不满。 看到这四灵现身,我心头一跳,默默收起了我的小本本,没吱声。 好家伙,四灵之体啊!这红蝶底牌真不少! 就在这四灵出现的当口,叱虎那边猛地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痛苦咆哮!只见他眉心那个斧头图案跟抽了疯似的疯狂闪烁,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哧溜”一下,竟然从他眉心飞了出来,直接印在了他身前那个巨大的能量球上! 那能量球被斧头印记一碰,立刻像被揉捏的面团一样剧烈蠕动、变形,眨眼间就化成了一把造型古朴、散发着开天辟地般气息的巨大战斧! 与此同时,叱虎浑身的毛孔“噗噗噗”地开始往外飙血,整个人瞬间变成了一个血葫芦!但他似乎感觉不到疼痛了,一把抓住那把比他个头还大的开天斧,迈开血淋淋的大脚丫子,再次朝红蝶发起了冲锋!那气势,简直要把天都劈开!整个人都染红了,真·“红”人! “我的意境,是痴!”他背后周佚的虚影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因能痴于情,故能极于意!这一股痴意,可惊天,可动地!叱虎,我用你身体一次,让你感受一下我千年未曾展现的意境,你即便是死,也可以瞑目了!” 说也奇怪,就在这话音落下的瞬间,一股极其奇异、极其坚定的“意”笼罩了叱虎。他脸上所有的痛苦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看了心惊肉跳的疯狂战意!尤其是他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手里的开天巨斧,那眼神,坚定得能焊穿钢板! 我瞬间明悟了!这“痴意”,说白了就是“执念”啊!执着到极致的信念! 周佚前辈这意境,太邪门了!他把自己对某个存在(我猜八成就是那宝塔里的女尸)的痴念,转移加持到了叱虎对斧头的信念上!此刻,那把斧头就是叱虎的道心,就是他的战魂!斧在人在,斧碎人亡!这股子坚定化作了无坚不摧的战意。此刻,浑身浴血、手持开天斧的叱虎,真如那传说中开天辟地的巨人,带着一股斩神灭仙的恐怖气势就劈过去了! “乖乖……执念的力量这么猛吗?一个化神期愣是劈出了斩仙的气势?这周佚前辈的痴情……啊不,痴意,简直是超级外挂啊!”我内心疯狂吐槽加震惊。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斧,红蝶(或者说控制她的英武男子)眼中幽光大盛。她猛地一点自己眉心,一朵玫瑰花浮现出来。不过这玫瑰不再是娇艳的红色,而是变成了诡异的墨黑色。 她毫不犹豫地撕下那两条花蕊,连带所有花瓣,“哗啦”一下全抛了出去!这些花瓣花蕊立刻与悬浮在她身前的天地四灵融合在一起,瞬间形成一个能量狂暴的巨大漩涡! 但这还没完!更狠的来了!只见红蝶眉心处,“嗤”地冒出一股青烟,瞬间化作那英武男子的本体! 这哥们儿够狠,本体直接动了!他身形一晃,一头扎进了那由四灵、花蕊、花瓣组成的恐怖漩涡之中! “轰隆隆隆!” 漩涡发出一阵沉闷的巨响,能量剧烈波动,然后开始疯狂蠕动、变形!眨眼间,一个头生尖锐独角、面目狰狞、散发着滔天凶戾之气的巨大妖物,从那漩涡中凝聚成型!它张开大嘴,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震得我耳膜都嗡嗡响!(虽然它没声,但气势太足了!) 红蝶在英武男子本体离开后,身体猛地一颤,“噔噔噔”后退好几步,脸上的黑气“唰”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露出苍白如纸的脸,眼神也恢复了清明,只是虚弱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说时迟那时快!化身开天巨人的叱虎,那凝聚了极致“痴意”和“战魂”的惊天一斧,已经带着撕裂一切的气势,狠狠劈了下来! “砰!”第一斧!金铁交鸣般的巨响!那独角妖物抬起巨大的爪子硬撼!斧子被生生弹起,妖物爪子上崩飞无数黑色花瓣。 “砰!”第二斧!势大力沉!妖物的爪子应声碎裂,露出了里面纠缠的两条黑色花蕊! “砰!” “砰!” “砰!”紧接着又是连续三斧!快如闪电!那两条坚韧的花蕊在狂暴的斧光下终于彻底崩溃、消散! 但!就在花蕊崩溃的同时,那独角妖物发出无声的咆哮,头顶那根闪着寒光的独角,如同攻城锥般,狠狠撞在了叱虎的开天巨斧之上! “咔嚓——!” 一声令人心碎的脆响!那把承载着叱虎全部信念、战意和道心的开天巨斧,就在我眼前,寸寸崩碎,化为漫天晶莹的光点,消散在空气中…… 而那独角妖物,也在完成这玉石俱焚的一撞后,发出一声不甘的嘶鸣,庞大的身躯同样溃散成虚无黑气,彻底消失。 “噗!”棺材盖上,那老头本尊猛地一颤,张嘴喷出一大口黑血,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气神,瞬间萎靡下去,瘫坐在棺材上,看起来连抬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再看叱虎……这位刚才还气势如虹、仿佛要开天辟地的巨人兄,此刻如遭雷击,庞大身躯僵在原地。他呆呆地望着自己空无一物的右手,眼神从极致的疯狂战意,瞬间变成了一片茫然和空洞。 信念是什么?是那把斧头。 战意是什么?是那把斧头。 道心是什么?还是那把斧头! 现在,斧头没了。周佚前辈加持在他身上的那股“痴意”也如潮水般退去。他眼中的清明只闪烁了一瞬,随即就被无边无际的痛苦淹没。 “呃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响起!那巨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轰隆”一声,直挺挺地向前栽倒在地,砸起一片烟尘。他蜷缩着,浑身浴血,面色惨白如金纸,气若游丝,显然不仅身体重伤,连心神都遭到了毁灭性打击。 “嘶……”我在一旁看得倒吸一口凉气,这冲击力太强了!一个修士的道心破碎就在眼前上演。 “我的道心……该是啥好呢?”这问题突然变得无比沉重又有点……滑稽?我赶紧甩甩头,把这不合时宜的念头赶走。 就在我以为这场惊天动地的双人转终于要落下帷幕,准备收拾我的“小板凳”时,异变陡生! 只见虚空中,周佚前辈的虚影正慢悠悠地往他盘坐的本尊头顶飘落,准备回归。 突然!一只巨大无比、漆黑如墨、指甲尖锐弯曲的鬼爪,毫无征兆地从虚空中探了出来!速度快得离谱,距离周佚的虚影近在咫尺! “不好!”周佚的虚影脸色狂变,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咆哮!他再也顾不上什么仪态,元神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下拼命往自己身体里钻!就在那鬼爪抓到他身体的千钧一发之际,元神险之又险地钻了回去!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虽然周佚本尊在元神回归的瞬间拼命扭动身体躲开了要害,但那巨大的鬼爪还是在他腹部狠狠刮过!鲜血如同不要钱似的狂喷而出! 但这鬼爪的真正目标,显然不是周佚的身体!它爪子一勾,“啪”地一声脆响,周佚腰间挂着的储物袋应声而碎!里面各种瓶瓶罐罐、灵石材料、奇珍异宝“哗啦啦”地爆散开来,如同天女散花。其中一座小巧玲珑、流光溢彩的宝塔,被那鬼爪精准无比地一把抓住,然后迅速缩回虚空! “不!!!!!!” 一声凄厉到足以刺破苍穹、蕴含着无尽绝望与疯狂的嘶吼,从周佚口中爆发出来!那声音里的悲伤和愤怒,听得我心脏都跟着一抽抽。只见他腹部巨大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脸色惨白如纸,但他根本顾不上这些! 他眼中只剩下那座被鬼爪抓住、迅速远去的宝塔! 没有丝毫犹豫!绝对的、毫不迟疑的、奋不顾身的决绝!周佚前辈竟然毅然放弃了重伤的肉身!一道凝实的元神瞬间从他天灵盖再次冲出,化作一道燃烧生命般的流光,以超越极限的速度,疯狂地追向那只抓着宝塔的鬼爪! “婷儿!我绝不会让任何人,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绝不!!” 那咆哮声中,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痴狂与守护的执念,震得我头皮发麻。 随着元神离体,他那具重伤的肉身彻底失去了生机,鲜血染红了身下的地面,软软地倒在一旁,面如金纸,气若游丝。为了那个“婷儿”,这位痴情前辈连自己的肉身存亡都完全置之度外了! 这得是多少年的陪伴、倾诉、厮守,才能积累出如此不顾一切的疯狂?这“婷儿”,绝对是他不可触碰的逆鳞! “哈哈哈!周佚!你果然了得!若再给你千年,踏入问鼎也非难事!”一个得意洋洋的声音响起。 只见那原本瘫坐在棺材上、看似油尽灯枯的老头,此刻竟生龙活虎地站了起来,瞬间一闪,就挡在了周佚元神追击的路上!他捋着并不存在的胡子,哈哈大笑:“可惜啊可惜!你可知老夫身为尸阴宗大长老,天生拥有三魂!你方才灭掉的,不过是我一魂罢了!真以为能要了老夫的命?天真!” 随着他的话语,他身后那只抓着宝塔缩回虚空的鬼爪再次出现,黑雾涌动,竟化作一个面容与老头有七八分相似的青年!这青年嘴角噙着一丝邪笑,手里把玩的,正是那座引起周佚疯狂的宝塔! “三魂?!好家伙!买一送二啊!这老阴比果然还有后手!”我内心警铃大作,这瓜吃得一波三折,高潮迭起! 青年邪魅一笑,右手随意地拍了拍那座宝塔。塔身光芒一闪,“咻”地一道白光飞出,轻盈地落在地上。 一具身着白衣、容颜绝美、却毫无生气的女尸,静静地出现在众人面前!肌肤如玉,长发如瀑,即使闭着眼,也能想象她生前是何等的风华绝代。 周佚的元神停在半空,死死盯着那青年手中的宝塔和地上的女尸,双目赤红,那眼神已经不是人类的眼神,更像是被逼到绝境、随时准备与整个世界同归于尽的凶兽!他周身的气息狂暴而混乱,带着一种毁灭一切的疯狂。 “把婷儿……给我!!!”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带着血淋淋的恨意和不容置疑的疯狂。 老头和他那青年分身相视一眼,同时爆发出更加得意和充满恶意的狂笑。 “婷儿?哈哈哈!周佚啊周佚,你居然给一具仙人尸体起了这么个名字?”老头笑得前仰后合,指着地上的女尸,“你可知她陨落之时,你祖宗的祖宗怕是都还在轮回里打转呢!真是痴人说梦,可笑至极!” 那青年分身也咧嘴一笑,充满了嘲讽:“就是,抱着具古董当老婆?你这‘痴意’,可真是痴得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哈哈哈!” 第241章 曾牛,你敢杀我? 王林一边疯狂闪避着空间裂缝,一边内心弹幕刷屏:“这瓜保熟!太特么值了!” 好家伙!那女尸一出现,整个战场画风都变了! 只见那尸阴宗的老头,前一秒还在那嘎嘎大笑嘲讽周佚“抱着古董当老婆”,下一秒,那女尸“唰”地一下被抛出来……嚯!全场瞬间安静! 一袭白衣,白得晃眼,比那万年雪山还纯净! 一头乌发,黑得发亮,跟最上等的绸缎似的瀑布般垂下! 最离谱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幽香飘过来,直往人鼻孔里钻,闻一口,嘿,心旷神怡!连我这见多识广(自封)的都忍不住心神一荡! 那尸阴宗老头,眼珠子都直了!嘴巴张得能塞下个鸭蛋,刚才那些嘲讽的话全噎在嗓子眼儿,只剩下满脸的“卧槽!真特么好看!”的惊艳表情。 红蝶仙子?是挺漂亮,但跟这位躺着的“睡美人”一比,瞬间成了村口小芳,直接被秒成渣! 我远远扫了一眼,心脏“咯噔”一下!一股子邪念“噌”地就冒出来了:“抢过来!必须抢!” 这念头把我自己都吓一跳!赶紧调动我四百多年磨练出的钢铁意志,把这邪念像捏死只蚊子一样“啪叽”掐灭!好险!后背都惊出一层白毛汗!“乖乖,这女尸有毒!自带魅惑光环mAx啊!” 再看旁边,叱虎老兄本来躺地上挺尸呢,结果女尸一出,他“噌”地一下站起来了,眼神直勾勾地就往女尸那边走! 走了好几步才猛地一个激灵,脸上露出挣扎之色,瞬间清醒过来,吓得脸都白了,赶紧盘腿坐下,估计心里也在默念“色即是空”。 连红蝶那冰山美人都眼神恍惚了一下,不过人家毕竟是女的,自带“同性相斥”bUFF,很快就恢复了清明。 “啧,这女人生前绝对是仙界顶流!祸国殃民级别的!”连那老不死的尸阴宗老头都忍不住感叹一句,强行收回黏在女尸身上的目光。 再看周佚前辈的元神,那眼神……绝了!痴迷、爱恋、疯狂全搅和在一起,就盯着他的“婷儿”。 他“嗷”一嗓子就想冲过去抢人(尸)!那老头反应贼快,“哼”了一声,双手“啪”地拍在自己胸口(也不怕拍吐血),嘴里“噗”地喷出一大股浓郁的紫气! 这紫气跟活物似的,“哗啦啦”瞬间化作一道道粗大的紫色锁链,像个鸟笼子一样,“哐当”就把周佚的元神给锁在里面了! “哈哈哈!周佚!这可是我尸阴宗压箱底的宝贝,专治各种不服元神!这女尸归我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老头得意得尾巴(如果有)都要翘上天了。 他抱着女尸,身体往后一退,他身后那个跟他长得贼像的年轻分身“咻”地化作一道乌光,钻回他眉心。老头抱着“战利品”,脚底抹油,“嗖”地就朝天上那个入口窜去! “不——!!!”周佚前辈的元神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咆哮!那声音,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他疯了!完全疯了!像个被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又像个困在笼子里的绝望野兽,开始用元神之躯“哐!哐!哐!”地猛撞那些紫色锁链! 每撞一下,锁链紫光狂闪,他的元神也跟着剧烈颤抖,光芒都黯淡一分。 但他根本不管!脑子里只剩下那个抱着他“婷儿”越飞越远的老王八蛋!撞!往死里撞!这撞击的力道之大,连带着周围本来就不稳的空间都“咔嚓咔嚓”裂得更厉害了,大地也跟地震似的疯狂开裂! 周佚那双眼睛,红得能滴出血来!里面燃烧的恨意能把天烧个窟窿!恨意深处,是那股子让人心头发毛的“痴狂”——为痴生,为痴死,为痴而疯魔! “把婷儿——还我!!!”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沫子(元神版)喷出来。 “疯子!你他娘的就是个疯子!”飞在半空的老头回头一看,吓得魂飞魄散(虽然他已经没魂可飞了),“周佚!你现在滚回肉身还来得及!再撞下去,肉身彻底凉透,你就等着在这仙界碎片里当孤魂野鬼吧!”老头一边骂一边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出来往上飞,只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眼看那老棺材瓤子就要抱着“睡美人”溜进洞口跑路,周佚前辈的元神……彻底爆发了! 他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那越来越远的白衣身影,脑子里全是和“婷儿”相处的点点滴滴。 元神没有心?不!这一刻,他的灵魂深处传来比肉身撕裂还要痛上万倍的剧痛!那是失去挚爱的绝望之痛! “不——!!!婷儿——!!!” 一声蕴含了所有痴狂与绝望的咆哮响彻天地!紧接着,让所有人眼珠子掉地上的事情发生了——周佚的元神,轰然燃烧起来!“轰!”的一声,整个元神直接崩散,化作无数燃烧着炽白火焰的璀璨光点! 这些光点带着一种玉石俱焚的决绝,硬生生从那紫色锁链的缝隙中挤了出来! “燃……燃烧元神?!你他娘的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老头吓得差点从天上掉下来!燃烧元神?那是十死无生啊!就为了具尸体?值吗?!恋爱脑晚期没救了! 然而,正是这自杀式的燃烧,让周佚在瞬间爆发出无限接近婴变后期的恐怖力量!那些燃烧的光点瞬间重新凝聚,化作一个熊熊燃烧的火焰巨人!那速度,快得像瞬移,“唰”一下就追到了已经摸到洞口边缘的老头身后! “把婷儿——还——给——我!!!”每一个字都带着焚尽一切的火焰力量。周佚没有用任何花里胡哨的法术,就是最原始、最狂暴、最不要命的——用他那燃烧的元神之躯,狠狠地撞了过去! 在老头眼里,这比任何神通都可怕!法术还能拆招,这纯粹就是“我死也要拉你垫背”的自爆卡车式撞击! “咔嚓!轰隆!”周围的空间彻底绷不住了!裂缝像蜘蛛网一样疯狂蔓延,大地成片成片地塌陷下去,整个仙界碎片摇摇欲坠,眼看就要彻底玩完! “卧槽!要塌了!跑啊!”叱虎兄脸都绿了,顾不得看戏了,一个鲤鱼打挺(虽然很狼狈)就往洞口窜。 红蝶也吓得花容失色(虽然她本来脸色就够白的),紧随其后,逃命要紧! 那老头更是魂飞天外,眼看那火焰巨人就要撞上自己,他尖叫一声,毫不犹豫地一点眉心:“第三魂!给我顶住!” 那个年轻分身“咻”地又飞了出来,挡在周佚面前,一脸悲壮(被迫的)。结果……“轰——!” 一声巨响,连个泡都没冒出来,直接被周佚这辆燃烧的元神战车碾成了渣渣,魂飞魄散! “把婷儿——还我——!!!”周佚身上的火焰燃烧得更猛烈了,面目狰狞,眼神疯狂,活脱脱一尊从地狱爬出来的复仇魔神! “疯子!给你!都给你!老子不要了!!”老头吓得屁滚尿流,再也不敢犹豫了,直接把怀里的女尸像烫手山芋一样往下一扔!宝贝虽好,也得有命享受啊! 周佚燃烧的元神瞬间扑下,一把将下坠的女尸紧紧抱在怀里。那狰狞疯狂的表情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形容的温柔和满足,嘴角甚至还勾起一丝安详的微笑(在熊熊火焰中显得格外诡异)… “婷儿……谁也不能把你带走……谁也不能……” 他喃喃自语,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而四周,天崩地裂的景象更加恐怖了! (我王某人专场时间到!) “好机会!”我眼中精光爆闪,早就锁定你了红蝶!趁你病,要你命! 我脚下雷光一闪,“滋啦”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闪电,直扑那个正狼狈逃向洞口的红色身影! 叱虎兄回头看到这一幕,嘴巴动了动,最终啥也没说,埋头继续跑路——兄弟,保命要紧,这浑水我就不趟了! 三十丈距离?在我王某人的极限速度面前,那叫事儿吗?几乎眨眼就到! 红蝶那张原本就苍白的脸,瞬间变得惨无人色!她现在啥状态?修为跟蹦极似的往下掉,法宝毁的毁伤的伤,体内还一堆暗伤,简直是人生最低谷!她厉声尖叫,声音都变调了:“曾牛!你敢杀我?!朱雀国不会放过你的!” “哈哈哈!红蝶仙子,这狠话放得,可不像你平时高高在上的风格啊!太掉价了!”我大笑一声,手上动作丝毫不慢,一拍储物袋,禁幡在手!猛地一抖! “嗷——!”无数道狰狞的黑色禁气咆哮而出,像一群饿疯了的黑龙,在我周身盘旋飞舞! “给老子凝!”我大喝一声,双手掐诀!那些狂暴的禁气瞬间听话地汇聚、压缩、变形!一杆通体漆黑、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禁气长枪,再次被我握在手中!枪尖直指前方那道红色身影! “红蝶!你不是一直想跟我打一场吗?来!王某满足你!”这一刻,我感觉自己帅炸了!手持魔枪,踏步虚空(虽然地面在塌),气势如虹!手臂一振,长枪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着红蝶脑袋就捅了过去! “疵啦——!”枪尖划过之处,空间都被撕裂开一道大口子! “呼!”三十丈?一步跨过!枪尖瞬间点到了红蝶眉心前三寸! “曾牛你疯了!!这地方马上要塌了!你不跑等死吗?!”红蝶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看起来品质不错的白色飞剑,手忙脚乱地挡在身前。她不敢躲!四面八方全是空间裂缝,乱动一下可能就是分尸的下场! “砰!” 脆响!那白色飞剑跟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我的禁气长枪捅得粉碎!碎片刚飞出去,就被周围贪婪的空间裂缝吞噬得干干净净。我的长枪也缩小了一圈,但去势更猛!直捣黄龙! “曾某的命,自己负责!宰了你,再走不迟!”我嘴上豪气干云,但身体却猛地一僵!一股冰冷、无情、仿佛能冻结灵魂的意念轰然降临——红蝶的绝情意境! 这玩意儿真带劲!我虽然不能完全免疫,但咱心志坚定啊!硬抗几秒钟没问题!只要这几秒内捅死她,这破意境自然烟消云散!这娘们儿,三番五次想弄死我,今天不除,后患无穷! 红蝶眼看枪尖就要捅穿她的脑袋,一咬牙,豁出去了!她猛地抬起右手,用手腕上那个看起来就价值不菲的白玉镯子,硬生生挡在了致命的枪尖之前!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我的禁气长枪……碎了!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黑色气流,暂时无法凝聚。同时,一股比刚才更猛烈、更冰冷的绝情意境,如同滔天巨浪般狠狠拍在我身上! 脑子“嗡”的一声!神智瞬间有点混乱,各种负面情绪往上涌! “哼!雕虫小技!”我四百多年的道心是白练的吗?当年在恒岳派爬那破山,靠的就是一股子不服输的狠劲儿!这点精神冲击,休想动摇我王某人的钢铁意志!身体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右手闪电般一翻,九个栩栩如生的木雕小人儿出现在身前! “岁月!给老子定住她!” 九个木雕小人儿猛地一震,光芒流转,体内仿佛有血色脉络在跳动!一股玄之又玄、仿佛能拖拽时光的奇异意境,蓦然间笼罩了这片即将崩溃的空间! 红蝶用玉镯硬挡一枪,巨大的冲击力让她像断线风筝一样向后抛飞,人在半空就“噗”地喷出一口鲜血,脸色惨白如纸。 “曾牛!!!我是朱雀国核心弟子!你敢杀我,上天入地,朱雀国必让你形神俱灭!永世不得超生!”红蝶是真的怕了!声音里充满了色厉内荏的恐惧!她这辈子估计都没这么狼狈绝望过! 她身体还在倒飞,那股“岁月”的意境已经降临!她的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如同陷入了粘稠的泥沼! 若是她全盛时期,这种程度的意境她吹口气就能破掉,但现在嘛……这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岁月意境?!你居然……”红蝶眼中露出难以置信的惊恐。 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并指如刀!指尖仿佛凝聚了雕刻时光的锋锐,带着一股斩断生机的决绝,无视空间距离,无视她眼中的恐惧,朝着她的眉心——狠狠划去! 这一指,不是法术,却蕴含了我对生死的领悟!是雕木四百年练就的必杀一击! 在“岁月”的迟滞下,红蝶的动作慢如蜗牛,她眼中那刻骨的仇恨瞬间被惊骇取代!眼看我指尖就要点中她眉心,她尖叫一声,不顾一切地再次抬起右手,口中急速念动一串诡异拗口的咒语! 嗡——! 她手腕上那只白玉镯子,猛地爆发出比太阳还要刺目的璀璨光芒!在这光芒照射下,笼罩她的“岁月”意境,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崩溃! 而我的指尖,在距离她眉心只有寸许之时,传来一阵钻心刺骨的剧痛!这感觉……太熟悉了!就像当年不知死活去摸那把仙剑时一样! “卧槽?!这镯子什么来头?!”我心中警铃大作! 第242章 闻道者,朝生夕死 王林一边在崩溃的空间里玩极限跑酷,一边内心疯狂刷屏:“红蝶你丫别跑!周前辈您悠着点炸!” “曾牛!我记住你了!!”红蝶那充满怨毒的声音从黑洞里飘出来,跟淬了毒似的,“是你!逼我耗掉一个大境界开这破镯子!咱们朱雀星见!” 话音未落,她身子“咻”地就往那黑洞里缩。 只见她手腕上那个白玉镯子——叫什么“一元开泰镯”的玩意儿——此刻跟个超大瓦数灯泡似的,“嗡”地爆发出刺眼白光!这些光跟麻花似的扭在一起,硬生生在她身后又搓出个更大的黑洞!黑洞那头,隐隐约约能看见个巨大的祭坛,透着一股子朱雀国的味儿! “靠!仙界直达老家传送门?还是定向回城卷轴?”我瞬间明白了,难怪这娘们儿有恃无恐!原来这镯子就是她保命的底牌!不过代价也够狠,回去直接从化神后期掉到中期!这波血亏! 我体内的绝情意境这会儿跟脱缰的野狗似的乱窜,眼看红蝶半截身子都进洞了,急得我肝儿疼!煮熟的鸭子要飞啊!下次哪有这么好的机会? “红蝶!你看这是什么!”我急中生智,大吼一声,右手猛地一翻——那把被我薅得只剩两根毛的破扇子闪亮登场! 果然!红蝶那死命后退的脚步“嘎吱”一下顿住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死死盯着扇子,满脸写着“卧槽!师姐的传家宝怎么在你个杀千刀的手里?!”。 “师姐的扇子?!”她失声惊呼。 要的就是你这一愣神!我强忍着脑子里被绝情意境搅和的翻江倒海,用尽吃奶的力气把扇子往前一抛!同时元神“噌”地一下从天灵盖冲了出来! 元神出窍!快如闪电!一把抓住扇子,“嗤啦”一声就撕下了一片羽毛! 那羽毛“呼”地燃起黑色火焰,瞬间化作一个跟我体型一模一样的——纯黑人形剪影!脸都没有,就一坨黑! “给老子爆!”我的元神厉声大喝! “轰——!!!” 那黑人影瞬间化身人肉炸弹(影肉炸弹?),狂暴的能量冲击波跟海啸似的,朝着黑洞口的红蝶就怼了过去! “啊!”红蝶吓得花容失色(虽然本来就白),尖叫着往后一缩,整个人彻底缩进了黑洞里。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刹那!我的元神也冲到了黑洞边缘! “给老子留下点纪念品!”我元神探出右手,带着一股子“雁过拔毛,人过留臂”的凶悍煞气,朝着黑洞里红蝶的身影狠狠一抓! 红蝶刚想反抗,那爆炸的冲击波“砰”地就糊她脸上了!她“噗”地又喷出一口老血,动作一滞!我那只凝聚了煞气的爪子,已经带着破空声抓到了她身前! 拼了!元神离体本就危险,但我王某人今天豁出去了!这一爪,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红蝶仓促间抬起右臂格挡!同时她身上“嗡”地爆出一圈刺眼的白光!这光专克元神!我离得又近,瞬间感觉元神像被泼了硫酸,“滋滋”作响,力量飞速流逝! “嗤啦——!” 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 红光迸现!伴随着红蝶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 一条还裹着红色衣袖、温热的、带血的胳膊,被我硬生生从黑洞里薅了出来!牢牢抓在元神手里! 再看黑洞深处,失去了一条手臂的红蝶,面无人色,双眼紧闭,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被黑洞的吸力疯狂卷向深处。那黑洞“嗖”地一下,迅速合拢,消失不见。 “艹!化神后期果然难杀!跟小强似的!”我元神暗骂一声,抓住扇子上最后那片救命羽毛,“滋溜”一下缩回肉身。在黑洞彻底关闭的瞬间,元神归位!好险! 我一把将那条还滴着血的胳膊塞进储物袋(啧,得找个保鲜盒),收起那根孤零零的羽毛,脚下雷光爆闪,朝着天上那个唯一的出口玩命冲去!手段用尽,时机完美,还是让她跑了!憋屈! “不过……嘿嘿,有你这条胳膊在手,老子回朱雀星就给你扎一万个小人儿!天天拿针戳!诅咒你丫修为这辈子卡死在化神中期!”我眼中闪过一丝阴恻恻的光芒,随即又叹了口气,“说到底还是修为不够啊!要是老子化神中期,今天非把你串成糖葫芦不可!” 我和红蝶这场生死时速,说起来长,其实也就几息之间。 刚喘口气,就听见那尸阴宗老头气急败坏的尖叫:“疯子!!真他娘的是个疯子!” 他抱着头(虽然没头发)也往天上那个出口冲。 结果——“轰隆隆隆!!!” 头顶传来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我们所有人期盼的那个出口……它!崩!塌!了! 老头:(⊙?⊙)! 叱虎:Σ(っ°Д°;)っ! 我:……(内心:我就知道!) 老头呆若木鸡地望着那堆废墟,满肚子苦水能淹了朱雀星。叱虎兄也是一脸懵逼加绝望。 “天上不通,那就钻地!”我反应最快,二话不说,一个猛子就扎向地面!之前周佚前辈跟老头打架的时候,我就偷偷摸摸用神识把这片大地摸了个遍,早就瞅准了一个看起来比较结实的深坑! “嗖!”我毫不犹豫地钻了进去!保命要紧,形象算个球! 那老头和叱虎一看我这操作,也瞬间反应过来!老头神识一扫,锁定我的位置,“咻”地跟着钻了下来。 叱虎兄摸了摸储物袋里那个破破烂烂的星罗盘(估计修不好了),一脸苦逼,也只能硬着头皮跟上老头——好歹是个大腿(虽然可能随时被卖掉)! “婷儿,你看,那个抢你的老混蛋要跑了呢……”周佚前辈温柔地抱着怀里的女尸,眼神痴迷又带着点最后的疯狂,“我说过的,凡是抢你的人,都要死……让我用这最后一点时间,去宰了他,然后我们就一起消散在这片虚无里,好不好?” 他的声音忽然带上了一丝困惑和迷茫,“……奇怪,我怎么感觉……对你好像有点陌生了?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事情……婷儿……我好像……知道你是谁了……” 他低下头,在女尸冰冷的唇上,印下轻轻一吻。眉头紧锁,眼中那千年不变的痴迷,第一次被一种巨大的、无法理解的迷茫所取代。他抱着女尸,身影化作一道燃烧的流光,朝着老头钻地的方向,追了下去。 我顺着深坑一路火花带闪电地下沉,后面跟着俩“尾巴”。 第三层崩溃的“咔嚓”声渐渐远了,但跟催命符似的还在响。终于,前方出现亮光! 我眼神一凝,没急着冲出去,而是像壁虎一样“啪”地贴在旁边湿漉漉的石壁上,收敛气息。 几息之后,一道身影“嗖”地从我旁边掠过,正是那尸阴宗老头!他路过时还“哼”了一声,显然发现了我,但逃命要紧,头也不回地冲向了亮光。 接着叱虎兄也“噗通”落下,看到贴在墙上的我,愣了一下。我立刻给他使了个眼色传音:“叱虎兄!小心那老阴比!咱俩现在就是砧板上的肉!” 叱虎重重点头。我俩对视一眼,同时发力,从那出口“嗖”地窜了出去! 然后…… 我俩:(⊙口⊙)!! 眼前这一幕,直接把我和叱虎兄震傻了! 只见一片无比宏伟、一眼望不到头的宫殿群,静静地矗立在眼前!所有的宫殿,清一色用灵石打造!那叫一个珠光宝气!壕气冲天!尤其是最中间那座主殿,隔着老远都能感觉到一股子仙气儿不要钱似的往外冒!墙壁在发光!屋顶在发光!连台阶都在发光! “我滴个乖乖……中间那宫殿……该不会是用仙玉砌的吧?!”叱虎兄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自己噎着。 我神识比他强点,一扫之下,也是头皮发麻!虽然不全是仙玉,但至少掺了一半!这他娘的是什么神仙手笔?!当年住这里的仙王,怕不是个家里有矿(仙玉矿)的超级土豪?! “仙王寝宫!!哈哈哈!天不亡我!!”远处传来尸阴宗老头狂喜到破音的尖叫,“保存得这么完整!里面肯定有上好的仙人尸体!发了!老子发了!”他狂笑着,跟打了鸡血似的就要往里冲。 就在这时—— “婷儿,杀了那个抢你的老混蛋,我们就去虚无,好么……”一个平静中带着无尽疲惫与一丝奇异清醒的声音响起。 周佚前辈抱着女尸,一步踏出,仿佛缩地成寸,三步就挡在了狂喜的老头面前!他身上燃烧的火焰黯淡了许多,但那股决绝的气势,反而更盛! 尸阴宗老头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跟吃了苍蝇一样难受,下意识就往后猛退。 周佚深情地凝视着怀中的女尸,又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一吻。 当他再次抬起头时,我和叱虎兄都惊呆了! 他眼中……那纠缠了千年的、几乎成为本能的痴迷……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黑白分明的……清明! “周佚!你这个疯子!那女尸我都还给你了!这宫殿里肯定还有别的!你喜欢随便挑!干嘛非追着我不放啊?!”老头气急败坏地怒吼,快哭了。 周佚没有回答,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怀中沉睡的容颜,仿佛要将她的样子刻入灵魂深处。 然后,他闭上眼,再睁开时,那清明之中,竟带上了一丝……了悟? 他向前一步踏出! “轰咔——!!!” 一道凭空出现的巨大霹雳,撕裂了本就摇摇欲坠的天空! 在这一步之下,周佚整个人,化作最后一道最璀璨、最决绝的燃烧流星!带着焚尽一切、也照亮一切的光芒,朝着尸阴宗老头,义无反顾地撞了过去! “我的意境,是痴……我的道心,是婷儿。为她而死,我……心甘情愿!” 流星之中,传来周佚平静而释然的声音,回荡在天地间。 “我周佚一生……此刻,走到了尽头。但,我……无怨无悔!” 老头脸都吓绿了,破口大骂,玩命后退!他知道,只要再撑一小会儿,对方就会彻底燃尽! “没想到……在我生命的最后……借着这燃烧……我居然……悟了……”周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感叹,还有一丝……深深的遗憾。 就在这“悟了”二字出口的瞬间—— “嗡——!!!” 一股无法形容、无法抗拒、仿佛整个天地都压下来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噗通!” “噗通!” 我和叱虎兄毫无反抗之力,像两只被拍扁的蚊子,直接从半空被死死摁进了地面!啃了一嘴泥! 再看远处那尸阴宗老头,也好不到哪去,被压得像个蛤蟆,动弹不得! “轰隆隆隆——!!!” 地面上,那一片由灵石和仙玉打造的、壕无人性的宫殿群,在这股威压之下,如同沙滩上的沙堡遇到了海啸,瞬间成片成片地坍塌、粉碎!化为一地闪亮的齑粉!只有最中间那座掺了仙玉的主殿,还在苦苦支撑,但墙壁上也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眼看也要玩完! 我趴在地上,脸贴着冰冷的灵石碎屑(心疼!),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 以我王某人四百多年磨炼出的钢铁心志,此刻竟然控制不住地瑟瑟发抖!那是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对更高层次力量的……敬畏与恐惧! “原来……这才是‘道’……” 周佚那燃烧的流星,此刻仿佛成了天地间唯一的光源,他的声音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明悟,悠悠传来,充满了洞悉一切的平静,“可惜……却是我周佚……人生的尽头了……” “师父当年曾说,‘闻道者,朝生夕死’……原来……是这个意思……” 那声音渐渐低微,带着一丝了然的叹息,最终消散在轰鸣的崩溃声中。 那燃烧的流星,光芒达到了极致,然后……如同燃尽的烛火,悄然湮灭于无尽的虚空与崩溃的碎片里。 (王林内心:好家伙!朝闻道,夕死可……真死啊?!这学费也太贵了吧!周前辈,您这波悟道,代价有点大啊!) 第243章 两个礼物 王林趴在地上啃着灵石渣,内心弹幕炸成烟花:“卧槽!问鼎?!卧槽!送奴仆?!卧槽!甲方诈尸了?!” 只见周佚前辈那颗燃烧的元神头顶,“啵”地冒出一颗拳头大小、跟熟透的番茄似的红珠子!但这珠子刚亮相就“啪叽”一声碎了!化作一滩红色液体,“滋溜”一下融进了那团要命的流星里! 下一秒,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流星上那烧得正旺的火焰,跟被掐了煤气罐似的,“噗”一下全灭了!原地出现一个全身散发着柔和红光的……光人?能量体?总之帅得掉渣!周佚前辈眼神里没了之前的痴狂,只剩下一种“老子终于搞明白了但好像有点晚”的沧桑和遗憾。 他左手跟赶苍蝇似的,对着远处想溜的尸阴宗老头随意一点。 “嗯?!”那老头身体瞬间僵住,跟被点了穴似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挤出俩字:“问……问鼎?!” 那表情,跟见了鬼(虽然他自己更像鬼)似的。 “当年第一次来这仙界,就碰上你个老阴比……”周佚前辈压根没看老头,目光温柔(但很清醒)地落在怀里的女尸脸上,“这‘痴意’的坑,是你给我挖的。 你想干啥,我现在也门儿清了……但是!”他语气斩钉截铁,“老子不后悔!下辈子投胎,老子还选遇见你!” 当年五行宗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少年,天资绝顶,毅力爆棚,一路过关斩将,最后拜在宗内唯一一个婴变后期大佬门下,前途无量!化神成功那天,师尊送了个“雨鼎”,第一次进仙界副本……结果!副本没打完,人设崩了! 就在某个仙气飘飘的小阁楼里,他瞅见了床上躺着的这位“睡美人”。就一眼!魂儿丢了!从此眼里心里只有她! 为了这具女尸,他叛出师门!师尊气得胡子都翘了,终究没舍得拍死爱徒,长叹三声,拂袖而去(内心oS:孽徒啊!)。 外面流言蜚语满天飞,“恋尸癖”、“疯子”的帽子扣了一顶又一顶?他不在乎!爱咋咋地!老子乐意! 嘿!你猜怎么着?就靠着这股子“痴情”的疯劲儿,他修为居然蹭蹭往上涨,硬是混成了婴变大佬!后来师尊冲击问鼎失败,寿元将尽。 他默默跪在五行宗山门外,一跪就是七天(五行宗弟子:门口那尊大神啥时候走?)。之后更是暗中出手三次,帮五行宗挡了灭门大劫。但,他终究不再是五行宗弟子了。 尸阴宗那老头(孙泰?)这会儿彻底躺平了。面对一个临时开了“问鼎体验卡”的大佬,反抗?那是给大佬助兴!境界碾压,懂不懂? 周佚前辈眼神清明得像刚洗过的玻璃,虽然没了那股子黏糊糊的痴情,但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更深了。 他又低头,在女尸光洁的额头上印下轻轻一吻(单身狗王林&叱虎:嗝~)。目光一扫,掠过被压成壁虎的我和叱虎兄,最终定格在叱虎身上,语气平静得像在问“吃了吗”: “小兄弟,帮我照顾我媳妇儿,行不?” 叱虎兄“噌”一下就被一股无形力量从地里拔了出来(还带着泥),一脸懵逼:“啊?这……(内心疯狂:大佬!使不得啊!这玩意儿带回去,族里长老非把我当变态处理了!影响仕途啊!)” 周佚前辈眉头微皱(大佬皱眉)。 叱虎兄内心挣扎得跟麻花似的,最终求生欲(和大佬威压)战胜了理智,一咬牙一跺脚:“……晚辈,愿意!”(内心在滴血) 周佚前辈却摆摆手:“算了,你巨魔族少族长,顾虑太多,怕步我后尘。罢了!”(叱虎:???大佬您再给个机会?!) 然后!那清明(且带着点临终托孤意味)的目光,“唰”地一下!落到了我王某人身上! “小兄弟,你,愿意帮我吗?”(王林:!!压力山大!) 我顿时感觉身上一轻,赶紧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土,保持形象)。听着大佬的问题,我沉默了足足三秒。这活儿不好接啊! “我…不敢保证能弄到那么多仙玉。”(千年一千块?这得挖空多少仙玉矿?) 周佚前辈居然对我露出了一个……慈祥的微笑!他抬头看了看正在加速崩塌的天空,说道:“好!小兄弟,几千年的嘱托,不能让你白干!” 说完,大佬对着地面那座还在苟延残喘的仙玉主殿隔空一抓! “轰隆隆——!” 主殿瞬间解体!无数块亮晶晶的仙玉“咻咻咻”飞上半空,跟搭积木似的,“咔咔咔”自动组合成一座流光溢彩、仙气逼人的——仙玉宝塔! 大佬最后深情(且清醒)地看了一眼怀里的女尸,轻轻一抛。女尸化作一道白光,“咻”地没入塔中。宝塔“滴溜溜”旋转着缩小,稳稳落在我手心。 塔身触手的瞬间!一股奇异的力量“滋溜”钻进我体内,在我元神深处烙下了一个印记(王林:嗯?灵魂绑定?)。 “此塔有我此刻问鼎意境加持,找个阴寒地儿放出来。塔周围百里,就是你的绝对领域!只要没我此刻牛逼的人,不经你同意,连只蚊子都飞不进来!”(王林:卧槽!移动安全屋+领域结界?!) 大佬对我又是微微一笑(王林:大佬您别笑了,我害怕),右手食指“噗”地点在自己眉心! “啵!” 一块指甲盖大小、红得滴血、散发着恐怖天道威压的玉石,被他硬生生从眉心抠了出来!(王林&叱虎&孙泰:Σ(°△°|||)︴) 这玩意儿一出来,周围那山崩地裂的动静都“卡顿”了!时间仿佛被按了暂停键!那股子玄之又玄、仿佛执掌轮回生死的法则气息……靠!跟我当年化凡悟道时感受到的天道之力一个味儿!更高端!我呼吸都停了! “这是第一个礼物——‘问鼎之晶’。”大佬声音平静,“你现在用不上,但若你狗屎运好到能摸到问鼎的门槛,这玩意儿能让你多一次选择机会!相当于复活币!”(王林内心:卧槽?!问鼎版复活甲?!) 尸阴宗老头(孙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盯着那红石头,口水直流,脸上写满了“给我!给我!倾家荡产我也要!”(内心:有了它!老子冲击问鼎成功率暴涨三成啊!这尼玛是命根子啊!) 叱虎兄也傻了,作为巨魔族少族长,他懂行!认出这玩意儿后,肠子都悔青了!(内心:啊啊啊!刚才我犹豫个锤子啊!大佬!我错了!我这就把女尸供起来当祖宗!这玩意儿给我吧!听这意思后面还有?!) 周佚前辈瞥了他俩一眼,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高傲弧度(大佬之蔑视.)。然后他右手对着孙泰老头一点! 老头“咻”地一下就被吸了过去,跟个小鸡仔似的被大佬拎在手里。 “第二个礼物——送你个婴变期打手!”周佚前辈看向我,语气平淡得像在送颗白菜,“尸阴宗大长老,孙泰。你可以不杀他,但得给我当一千年奴仆。干不干?”(孙泰:qAq) 老头脸皱成苦瓜:“大佬!我寿元不够一千年啊!您还是给我个痛快吧!”(内心:先糊弄过去,等大佬嗝屁了再说!尸阴宗秘法多的是续命招!) 周佚前辈眉毛都没动一下,右手食指缓缓抬起,点向老头眉心:“想死?行啊。正好我剩点法力,把你炼成个听话的傀儡娃娃,修为掉点就掉点,凑合当礼物送人也行。” 指尖带着死亡的气息,慢悠悠地逼近。 老头额头汗如雨下,死亡的阴影越来越大!就在指尖即将触碰眉心的刹那—— “我干!我干!主人!老奴孙泰愿意!一千年!两千年都行!”老头(孙泰)带着哭腔嚎了出来!(内心:活着才有输出!好死不如赖活着!) 周佚前辈手指没停,“噗”地点在孙泰眉心!同时另一只手隔空对我一招! 我身体不受控制地“飞”了过去! 一道诡异的符文之光从孙泰眉心冒出,钻进周佚体内,又从他点着我额头的手指,“滋溜”一下钻进了我的识海! 瞬间!奇妙的感觉来了!孙泰老头所有的念头、想法、甚至元神波动,只要我想,就跟看现场直播似的!一个念头,就能让他元神“boom!”原地爆炸!生死尽在我一念之间! 尸阴宗大长老,孙泰,此刻一脸生无可恋,对着我(他的新主人),极其别扭、极其不情愿地躬身行礼:“老……老奴孙泰……参见主人……” (内心:造孽啊!想我堂堂尸阴宗大长老,居然给个化神小辈当奴才!苍天呐!) 旁边,叱虎兄看着这一幕,眼珠子都红了!悔得直抽自己嘴巴(内心:婴变期奴仆啊!还是尸阴宗大长老!这要是我的……回巨魔族我tm就是太上皇!天下横着走啊!朱雀国都得给三分薄面!啊啊啊!我为什么要犹豫那一秒!) 周佚前辈的身体,此刻已经开始像沙画一样,从脚往上一点点消散。但他脸上始终带着一种……释然和平静的笑容。 “师父……若有下辈子……我还当您徒弟……”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消散在风中。 我看着手里沉甸甸的仙玉宝塔(里面装着价值千块仙玉\/年的“睡美人”甲方),又感受了一下识海里那个随时能引爆的“孙泰牌炸弹”,再看看元神里那颗保命的“问鼎之晶”……这泼天的富贵砸得我有点懵!跟做梦一样! 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即将完全消散的周佚前辈,重重地点了点头! (内心:大佬您放心走!只要仙玉到位,您媳妇儿在我这儿绝对VIp待遇!) 周佚前辈看到我点头,最后对我露出了一个……安心的微笑。他的身体,彻底化作了点点红色的光尘,消散在这片正在崩溃的天地间。 (然而!就在这感人落幕的下一秒!) 我手里那座仙玉宝塔——它!自!己!动!了! “嗡——!” 宝塔“嗖”地一下从我手里挣脱,瞬间变大!塔身光芒狂闪! 只见一道刺眼的白光从塔里“咻”地射了出来!在半空中凝聚成型——赫然是那个本该在塔里躺着的女尸! 她!飘!在!半!空!中! (王林当场石化,内心弹幕疯狂刷屏:卧槽?!周前辈!您媳妇儿她……她好像有起床气啊?!这售后服务怎么搞?!在线等!挺急的!这仙玉……还退吗?) 第244章 噬主 (王林,左手托着甲方(塔),右手捏着孙泰(奴),站在崩成渣的仙界里,内心弹幕刷爆:“大佬!您媳妇儿她活了!!还带音响特效!!”) 所有人都傻了!包括我!除了……那位身体已经消散到腰的周佚前辈! 大佬就是大佬!面对自家“睡美人”突然诈尸飘在半空这种灵异事件,他居然一脸淡定!眼神平静得跟看自家媳妇儿早起做早餐似的(虽然这“早餐”动静有点大),对着女尸来了句:“婷儿,别闹,回去。” (王林内心:周前辈!您这家庭地位拿捏得死死的!) “你……不会死……” 一个空灵到不像人声、带着回音特效的嗓音,突然从那女尸体内飘了出来! 就这一句话!炸了! “轰隆隆隆——!!!” 头顶那层仙界碎片跟被爆破的烂尾楼似的,瞬间垮塌!狂暴的飓风裹着空间碎片“呼呼”往下砸!脚下的大地也跟闹情绪似的,“咔嚓咔嚓”裂开无数道深渊巨口! 然后!最惊悚的来了! 那女尸……她!睁!眼!了! “砰!砰!” 在她眼皮子掀开一条缝的刹那! 脚下的大地……不!是整个上下好几层的仙界碎片!跟多米诺骨牌一样,“轰”的一声!全!崩!了! “卧槽!甲方睁眼了!要命啊!”我头皮发麻,想都没想,脚下抹油疯狂后退!叱虎兄也吓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圆,估计世界观碎得比这仙界还彻底。 只有孙泰那老狐狸,眼中先是精光一闪(好像认出了什么),随即脸色“唰”地变得比死了三天还白!浓浓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内心:是那位!是那位祖宗!完了完了!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雨之一剑——出!” 一道冰冷的女声(甲方发话了!)响彻天地! “咻——!!!” 一道比太阳还刺眼的金光,从不知道多少层地底深处,带着撕裂虚空的尖啸,冲天而起!那玩意儿还没飞到跟前呢,一股子“挡我者死”的恐怖剑意就糊了我一脸!头发都差点给我剃了! 只见甲方(女尸)玉足轻点虚空,向前优雅一踏!纤纤玉手随意一抓! “铮——!!!” 一声仿佛能穿透灵魂、震碎星辰的剑鸣!瞬间响彻了整个仙界所有碎片!管你是打架的、寻宝的、还是蹲坑的(如果有),全都一个激灵,骇然抬头!生死仇敌都得停手捂耳朵! 甲方手握金光(现在看清了,是柄造型古朴、杀气冲天的仙剑!),剑尖朝着已经烧到胸口的周佚前辈元神一点! “咻!” 周前辈的元神跟吸面条似的,被吸进了那柄金光仙剑里! 甲方(现在得叫大佬了)声音冰冷,自带混响:“守护本君两千余年,你,有功!封你为仙剑之魂!滋养万年后,位列仙尊!” (王林内心:卧槽!周前辈这波投资血赚!从痴汉保镖直升仙界编制!) 她缓缓转过头,那双毫无感情的眸子,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我们仨(王林、叱虎、孙泰),最后定格在我身上(压力山大!),停留了足足三秒(仿佛在评估这届乙方靠不靠谱)。然后玉手对着我手里的仙玉宝塔一点。 宝塔“咻”地缩小,飞回我手里。(王林:???甲方您几个意思?人您带走了,塔还给我?物业费还得我交?) 紧接着,甲方大佬(女尸)身子一晃,手中金光仙剑“嗷呜”一声化作一条万丈金龙!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驮着她,“轰”地一声撞破头顶的虚空裂缝,消失在茫茫虚无之中!只留下我们仨在风中凌乱(以及不断掉落的仙界渣渣)…… 这一嗓子“剑鸣广播”效果拔群! 仙界中心碎片,一个穿青衫、看着像教书先生的大佬猛地抬头:“雨之仙剑?!第几剑?!(双眼放光)位置……在那边!” 脚下一跺,人没影了! 仙界西北角,一个紫袍老头踩着麒麟(对,就是那种带角的瑞兽)正溜达呢,吓得麒麟都打了个喷嚏:“雨剑?!抢过来!我大罗剑宗就起飞了!(一拍麒麟角)老伙计!全速前进!” 麒麟“嗷”一嗓子,驮着老头一头扎进空间裂缝,追星去了! (跑路!跑路!甲方跑了咱也得跑!) “叱虎!星罗盘!!再磨蹭咱就成仙界肥料了!”我对着还在发呆的叱虎兄狂吼!脚下的大地已经彻底变成吞噬一切的虚无大口,正“嗷呜嗷呜”地往上吞! 叱虎一个激灵回过神,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掏出他那破锣……破罗盘!这玩意儿刚拿出来就“咔嚓”又裂了道大口子! (王林内心:大哥!你这交通工具该报废了!) 生死关头也顾不上了!叱虎“嗖”地跳到罗盘中心,我紧随其后,熟练地抢占东部VIp观景位(虽然外面只有虚无)。 孙泰那老狐狸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甲方消失的方向,也“咻”地一下,板着脸盘膝坐到我旁边。 “哼!星罗盘?巨魔族的重宝?就这破玩意儿?还是个残次品!”孙泰撇撇嘴,一脸嫌弃。(叱虎:t_t 大佬给点面子!) 罗盘“滋啦”冒着电火花,摇摇晃晃地冲进狂暴的虚无乱流!颠得跟坐过山车似的! 刚离开崩溃中心,屁股还没坐热呢,旁边就传来孙泰那阴恻恻的声音: “曾牛小友~(假笑)这虚无乱流可危险得很呐!你这破罗盘撑不了多久(恐吓)!只要你答应解开我身上的‘劳动合同’(奴印),老夫保你平安回朱雀星!咋样?(利诱)” 好家伙!周前辈刚走,这老狐狸就翻脸不认主人了!刚才那声“主人”叫得多勉强啊! (内心:老子堂堂婴变大佬,尸阴宗扛把子!给个化神小辈当奴才?奇耻大辱!必须解约!最好能把乙方做成手办!) 看我没立刻答应(废话!信你才有鬼),他加大筹码:“别急嘛!老夫可以送你两个化神后期保镖傀儡(画饼)!再送你绝世功法(继续画饼)!仙丹妙药管够(大饼糊脸)!只要你点头解约,都好说!”(内心:解约之日,就是你小子变干尸之时!) 我斜了他一眼,内心冷笑,表面平静:“孙前辈,您这身份给我当奴仆确实委屈(捧杀)。但这‘合同’(奴印)我真不会解(实话)。就算会……(盯着他眼睛)我前脚解约,您后脚就得给我开追悼会吧?” 孙泰脸上假笑瞬间冻结,猛地站起来,气场全开,元婴威压扑面而来(职场霸凌!):“小辈!别给脸不要脸!老夫捏死你跟捏死蚂蚁一样!真以为你那‘一键开除’(心念灭魂)能吓住我?告诉你!老子有‘四魂’!棺材里那尸傀就是我第四魂!你灭我这魂,我第四魂立刻出来把你扬了!(威胁)” 我微微一笑,眼神清澈(看穿一切):“前辈,您这戏……有点过了(拆穿)。您真实目的根本不是解约吧?您自己也清楚,这‘合同’(奴印)根本不是我能解的。(点破)” 孙泰瞳孔微缩!(内心:这小子怎么猜到的?) “孙泰!”我猛地提高音量,气场全开(反压制),“要是我现在‘主动离职’(自杀),您那第三魂,还能好端端的吗?(灵魂拷问)” “你……你放心!老夫不会让你死的!(色厉内荏)”孙泰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大手一伸就朝我抓来!想强行“禁锢乙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周佚大佬临终前那句加密传音在我脑子里炸响:“奴印不稳,宝塔克之!” 稳了! 我气定神闲,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嘲讽的微笑,看着孙泰抓来的爪子,动都不动!(王林内心:周前辈!您这售后服务太到位了!五星好评!) “嗡——!” 一道柔和却蕴含无上威严的白光,从我储物袋里的仙玉宝塔中爆发出来!白光里还带着周佚大佬那一丝“痴情问鼎”的意境! “啊——!”孙泰惨叫一声,跟触电似的缩回手,连滚带爬地后退!那白光烫得他元神滋滋作响! (王林:嗯?这宝塔还带防狼电击功能?周前辈考虑真周全!) 机不可失!我“噌”地站起来,单手托起光芒万丈的宝塔(尚方宝塔在手!),步步紧逼!眼神锐利如刀,开启嘴炮mAx模式:“孙泰!这宝塔上的‘痴情防火墙’,对别人也就拦拦路(威慑),对你嘛……(冷笑)可是周前辈专门定制的‘奴印杀毒软件’!(诛心)专克你这反骨仔!” 孙泰被塔光逼得连连后退,脸色铁青。 我乘胜追击,声音洪亮,自带回音(心理施压):“尸阴宗那点底裤,我王某人门儿清!你那棺材里的尸傀,真能是你第四魂?(嗤笑)怕不是抢了哪个倒霉蛋的魂魄塞进去的吧?!就算真有你的魂,估计也就是个‘残魂体验卡’!(彻底拆穿)” 孙泰额头冒汗,嘴硬道:“不信……你可以试试!(心虚)” “试试?!”我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宝塔光芒大盛,照得他睁不开眼!“你以为我不敢?!(气势碾压)以周前辈那算无遗策的段位,会给我留个定时炸弹?!(拉虎皮扯大旗)我念你修行不易,本想给你个‘改过自新观察期’!(占据道德高地)没想到你竟敢‘职场霸凌’还想‘非法解雇’(噬主)!自寻死路!” 孙泰眼神疯狂闪烁,内心防线开始崩塌:(对啊!周佚那疯子能临时突破问鼎,心思得多深?他能算不到我这点小九九?难道他真留了后手?我第四魂的事……他知道了?) 我再次踏前一步,宝塔几乎怼到他脸上,声音如同审判:“孙泰!你可记得甲方大佬(白衣女尸)临走前,特意把这‘尚方宝塔’交还给我!(狐假虎威)你品!你细品!这里面的深意,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灵魂暴击!) “我……”孙泰被这一套组合拳彻底打懵了!内心那点侥幸和怀疑被无限放大!他嘴唇哆嗦着,看着那散发着致命威胁白光的宝塔,以及我身后仿佛站着周佚和女尸两道虚影的压迫感…… 他怂了!脚步不受控制地……又!退!了!一!步! (王林内心:搞定!周前辈!甲方!感谢二位大佬留下的神级装备和光环!这波心理战,我王某人——完!胜!孙泰老儿,乖乖给老子当一千年打工人吧!) 第245章 修复罗盘 (王林,单手托塔,气场两米八,内心弹幕:“忽悠!接着忽悠!看谁先绷不住!”) “什……什么含义?”孙泰这老狐狸,心里慌得一批(第四魂的秘密好像被看穿了?),脸上却硬是绷出一副“老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的死样子,嘴硬反问。 “哈哈哈!”我仰天大笑(气势不能输!),步步紧逼,“这真正的深意,你自己个儿慢慢悟去吧!要是悟不出来……(眼神陡然转冷)那只能说明你命里该绝!阎王叫你三更死,谁敢留你到五更!” 孙泰被我这一套“玄学恐吓+命运审判”组合拳打得眼皮狂跳!他二话不说,“咻”地一下往后狂退,速度快得像被狗撵!边退边放狠话:“哼!小辈!今日老夫不跟你一般见识!有种你就灭我三魂!看老夫能不能掀了你的桌子!(色厉内荏)” 撂完话,这老家伙头也不回,跟火烧屁股似的,“嗖”一声消失在茫茫虚无里,再也不提“禁锢乙方”这茬了。 我站在原地,冷冷地看着他消失的方向,直到神识里彻底没了他的踪影,才长长松了口气,后背都湿了一层。 (内心:妈耶!跟这种老阴比斗心眼子,比打红蝶还累!) 这孙泰,修为太高(婴变中期!),心思太毒(尸阴宗扛把子!),当奴仆?我王某人还没嫌命长!周佚前辈啊周佚前辈,您临终送温暖是好意,可您老也没想到这货居然真藏着第四魂这种bUG吧? “不过……就算真有四魂,灭了他主三魂,修为也得暴跌!搞不好直接半身不遂!(王林内心冷笑)要不然这老狐狸刚才也不会被我几句大话吓跑!” 刚才那场心理战,看似我稳坐钓鱼台,实则凶险万分!只要我露半点怯,现在估计已经被这老货打包塞棺材里了! “想真正收服这老狐狸当打工人……得先把他那第四魂的‘备胎’给扬了!”我眼中寒光一闪,转身朝着星罗盘方向飞去。 刚回到那破破烂烂、随时要散架的星罗盘上,叱虎兄就一脸担忧(三分真七分探)地凑过来:“曾兄!那孙泰可是尸阴宗的大魔头!你收他当奴仆……这以后怕是麻烦不断啊!(内心:大佬!求带!求分享驭奴心得!)” 我微微一笑(奥斯卡影帝模式启动):“无妨!要不是周佚前辈临终传音,说留着这老货‘有大用’……(语气随意得像扔垃圾)刚才我就直接‘一键三连’灭他元神!再用这宝塔把他那第四魂揪出来当球踢!让他彻底凉透!” 我边说边不动声色地瞟了眼孙泰消失的方向(老狐狸,我知道你肯定在偷听!)。 叱虎兄明显一愣(内心:周前辈还留话了?啥大用?),但看我神色笃定(装的),也识趣地没多问,点点头专心操控那随时要罢工的星罗盘。 果然!等我们飞远后,孙泰那老阴比的身影又鬼鬼祟祟地冒了出来!他盯着我们消失的方向,脸色跟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 “这小子的话……不能全信,但八成是真的!(自我攻略中)不然他一个化神初期,面对老子能那么稳?跟逛自家后花园似的?哼!我说他怎么不敢动我呢!原来是周疯子有交代!(咬牙切齿)就是不知道这‘大用’……到底是个啥坑啊?!” 孙泰越想越憋屈(内心:造孽啊!杀不得!关不得!还得防着他哪天心情不好把我‘优化’了!这甲方(奴印)也太难伺候了!)最后只能长叹一声,满肚子邪火没处发,灰溜溜地遁走了。 这边,我们的“老爷车”星罗盘在吭哧吭哧飞了几个时辰后,终于“嘎吱”一声彻底趴窝!裂缝多得像蜘蛛网,眼看就要原地解体! 我全程稳如老狗,一言不发(高手风范)。 “曾兄!完犊子了!”叱虎兄哭丧着脸从罗盘上跳起来,“这破玩意儿彻底报废了!咱哥俩得靠自己肉身横渡虚无了!这跟裸奔进雷区有啥区别啊!”(内心:吾命休矣!) 我这才慢悠悠地瞥了一眼那堆“废铁”,状似随意地问:“叱虎兄,这星罗盘……你就带了一个?(试探)” “曾兄!你当这是大白菜啊?!”叱虎兄痛心疾首,“这玩意儿在朱雀星都是限量版!我巨魔族也就祖传这一个!还是残次品!这下回去,族里那群老古董非得罚我关禁闭不可!”(内心:血亏!血亏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技术大牛之从容):“哦?那……如果我说,我能修好它呢?” “修……修好?!”叱虎兄眼睛“噌”地亮了!跟俩探照灯似的!绝处逢生啊!他强压住“你怎么会修?”的冲动(情商上线),激动道:“曾兄若能修好!咱哥俩必能平安回家!”(内心:大佬!您缺挂件吗?) 我笑而不语,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内心:兄弟归兄弟,生意归生意!该谈条件了!) 叱虎兄立刻秒懂!(职场老油条之觉悟)他表情一肃,郑重抱拳:“曾兄!修复这等重宝,耗费必然巨大!有什么条件,你尽管开口!我叱虎绝无二话!”(内心:要钱要物要功法?只要别要我命!) 我摇摇头(图穷匕见):“修复所需材料,堪比天价!祭炼过程更是耗神费力!所以……(图穷匕见)修好之后,这星罗盘,得归我。叱虎兄,见谅了。” 叱虎兄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内心:卧槽!直接要核心资产?!)他沉默了(内心疯狂挣扎:给?巨魔族祖传重宝就这么送了?不给?没这玩意儿咱俩都得死这!) “当然,”我话锋一转,笑容如春风般和煦(打感情牌),“若叱虎兄实在为难……(以退为进)小弟也愿意免费帮你修好!权当是……交下叱虎兄这个朋友!(加重‘朋友’二字)” 叱虎兄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的眼睛!(内心:免费?有这好事?糖衣炮弹?)但很快,他自嘲地笑了(内心:管他真假!这曾牛能把话说到这份上,已经是给足我面子了!要是他直接杀人夺宝,我除了拼命还能咋办?而且……) 他脑中飞快盘算:(此人修为深不可测!还得了周佚的问鼎之晶!绝对是潜力股中的战斗机!现在雪中送炭结交,将来巨魔族说不定能抱上大腿!族里那些老古董?哼!等老子带着曾大佬的友谊回去,看谁还敢罚我关禁闭!) 想到这里,叱虎兄豪气干云地一挥手:“曾兄!你既把我当朋友,我叱虎也不是小气之人!这破盘子就算在我手里,以后你想借,族里那些老顽固肯定叽叽歪歪!索性今天,我就做主送你了!交个朋友!”(内心: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投资!这是战略投资!) “谢了!”我干脆利落地抱拳(内心:搞定!技术入股成功!)。 叱虎兄也是个爽快人(或者说认命了),二话不说,“啪”地抹掉星罗盘上的精神烙印,跟递烫手山芋似的塞到我手里:“曾兄!从现在起!它是你的了!” (修复现场:兄弟情深?暗藏玄机!) 我接过盘子,微微一笑:“那就请叱虎兄为我护法!我当场开修!”(内心:考验演技和信任度的时刻到了!) “你……让我护法?”叱虎兄瞳孔一缩(内心:卧槽?这么信任我?不怕我背后捅刀子抢回宝贝?),他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得像解码器。 许久,他重重点头,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曾兄!你这个朋友,我叱虎交定了!放心!有我在,一只虚无蚊子都别想靠近你!”(内心:此人要么是真君子,要么是钓鱼执法!赌了!) 我表面感动(装的),盘膝坐好。右手一拍储物袋,掏出珍藏的金紫石(修盘材料),双手掐诀开始提炼金紫液。同时,眉心处悄无声息地涌出大量透明游魂,如同最忠诚的隐形卫兵,密密麻麻环绕在我身周二十丈内!(王林内心:兄弟归兄弟,防人之心不可无!叱虎兄,你敢动一下,就尝尝我的“魂穿串烧”!) 金紫液在法诀下渐渐凝聚成团,流光溢彩。我全神贯注,双手翻飞,将古神记忆中的修复印诀一道道打入星罗盘!盘面上那些黯淡的古朴符号,如同被唤醒的萤火虫,一个接一个地亮了起来,闪烁速度越来越快! 叱虎兄果然守信!他神情凝重,神识如同雷达般在百丈范围严密扫描(再远怕引来虚空怪兽)。 更关键的是,他的神识自动绕开了我身周二十丈的区域!(内心:曾兄如此信我,我若偷师或窥探,岂非禽兽不如?况且……那问鼎之晶烫手啊!抢了也未必能用!不如结个善缘!) 然而,我和叱虎兄都没发现的是,在更遥远的虚无阴影里,一双老奸巨猾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这里——正是去而复返的孙泰! “这小子居然真会修星罗盘?!(震惊+嫉妒)我要是现在出手……(眼神贪婪)有七成把握能在他念头升起前把他控住!抢了盘子和问鼎之晶!(内心小恶魔疯狂怂恿)” 但下一秒,他又怂了:(不行不行!那该死的奴印!只要他一个念头我就得嗝屁!万一失手……(想到元神湮灭的恐怖)就算有第四魂,主魂没了我也得元气大伤半死不活啊!这赌注太大了!) 老狐狸内心天人交战,跟坐过山车似的!最终,对死亡的恐惧战胜了贪婪。 (内心:算了算了!命要紧!这煞星……暂时惹不起!)他懊恼地叹了口气,身影再次悄无声息地隐入黑暗。 数日后。 “嗡——!” 星罗盘上最后一道符号亮起,爆发出稳定而璀璨的光芒!随即光芒内敛,所有符文归于平静,一股浑然天成的空间波动隐隐散发出来。 我缓缓睁开眼,吐出一口浊气。 “曾兄!成了?!”一直高度戒备的叱虎兄立刻察觉,又惊又喜地望过来,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肉疼)。 (王林内心:星罗盘GEt!孙泰暂时唬住!叱虎好感度刷满!这波仙界副本……血赚不亏!朱雀星!你王爷爷要回来了!) 第246章 剑狂 王林,开着刚翻新的星罗盘“小破船”号,在虚无里狂飙,内心:“卧槽!甲方搞团建了?这排场!!” “唉,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我摸着焕然一新的星罗盘(内心在滴血),“缺了那劳什子‘碎星铁’,攻击模式解锁不了!难怪叱虎兄说这是次品!缺的那一角也得特殊材料补……(叹气)不过嘛,当个代步工具绰绰有余了!” 听到叱虎兄那充满求生欲的问话,我淡定点头:“放心,冲出虚无,小菜一碟!” 叱虎兄顿时像卸下千斤重担,长舒一口气:“曾兄你是不知道!这几天旁边路过的‘虚空邻居’有多热情!有的当我是空气,有的看我跟看外卖似的!好几次差点被‘加餐’!这鬼地方我一秒都不想多待!”(内心:吓死宝宝了!) 我手指在星罗盘中心一点,“嗡!” 盘子瞬间膨胀一倍!像个加大号飞碟。我一屁股坐在正中央的“驾驶位”,叱虎兄很识趣地蹭到了“副驾驶”(东角)。 神识融入罗盘!嚯!这感觉绝了!人盘合一!心念一动,“小破船”号“嗖”地一声原地消失!速度比之前快了三倍不止!窗外虚无都拉成流光线条了! “曾兄牛逼!!这推背感!比坐火箭还爽!”叱虎兄的神念带着颤音传来(激动的)。 “小意思!叱虎兄你安心打坐养神!这‘自动驾驶’我包了!指航?不存在的!”(内心:古神导航,你值得拥有!) “小破船”号化身虚无幽灵,在各种奇形怪状的虚空生物间灵活穿梭。遇到那些眼神不善、一看就想“碰瓷”的,方向盘(神念)一打,完美漂移绕开! 刚开始还有点手生(毕竟刚上手),飞了几天后,直接人盘合一!这速度!比我全力瞬移还快! (内心狂喜:捡到宝了!婴变老怪也追不上我吧?这波仙界副本血赚!星罗盘+仙玉+战神车+甲方宝塔!还有个随时可能背刺的SSR级奴仆孙泰!芜湖起飞!) 与此同时,在仙界某个还没塌干净的“风景区”碎片上。 白衣甲方大佬(女尸)踩着那条浑身冒剑气、眉心还嵌着一团紫雾(里面是周佚无奈的脸)的金龙,悄无声息地降临。仙气飘飘,白云悠悠,草地青青……可惜甲方脸上没表情。 “婷儿,你这又是何必?”紫雾里传出周佚心疼的声音,“几千年的仙气存款,你想一口气全给我‘充值’了?洗仙池早没了!光靠一把雨剑养魂,太慢了!” “你是我钦封的仙尊。我不让你死,阎王来了也不好使。”甲方声音冷得像冰箱,“还有,我不叫婷儿。”(内心:这土味昵称谁起的?) 周佚脸上痛苦面具一闪:“是了…我想起来了…你不是婷儿…放我走吧…让我这死人安息……” 甲方沉默了。几秒钟后,她(疑似)耳朵根微红,用蚊子哼哼般的声音憋出一句:“……不过,婷儿这名字…还行。”(王林内心:???甲方您人设崩了!) 周佚:(⊙▽⊙)!“婷儿?!” 甲方(假装看风景):“……嗯。” 然后迅速转移话题(掩饰尴尬)!玉手对着脚下大地隔空一按!一串清脆如风铃的咒语脱口而出! “轰隆隆——!” 大地跟闹肚子似的疯狂开裂!无数道刺瞎狗眼的金光从裂缝里喷涌而出!汇聚到一点! “铮——!!!” 一声比之前更炸裂、更穿透灵魂的剑鸣!从地心深处炸响!瞬间传遍仙界所有犄角旮旯!连虚空生物都吓得缩脖子! 甲方脚下的金龙被这声“兄弟召唤”刺激得仰天长啸!大地深处立刻传来另一声更亢奋的龙吟回应! “雨之二剑——出!” “砰!!!” 大地彻底崩了!第二条同样威猛的金龙破土而出!两条龙跟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似的,头碰头,尾缠尾,兴奋地嗷嗷直叫!金光差点闪瞎人眼! 此刻,遥远的虚无深处。 那个骑着麒麟装逼的大罗剑宗紫袍老头,猛地睁开眼!眼中电光四射!吓得前面一只半透明的虚空巨兽“嗷呜”一声夹着尾巴跑了! “又一把雨剑?!(狂喜搓手)雨之仙剑一共五把!崩了一把还剩四把!现在出俩了!这动静……(倒吸冷气)怕不是要唤醒当年碎成渣的万千剑魂?!那乐子就大了!整个仙界的残剑都得暴动!” 老头一拍麒麟屁股,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冲啊老伙计!趁现在仙人死光了没人管!抢它丫的!” 他这边刚加速,甲方那边仪式到了高潮! “周佚!本君封你为剑魂!今日,就是你的‘出道日’!万千剑魂——归位!” 甲方双手结了个玄奥的宝瓶印,声音如同天地法旨! 话音落下的瞬间! 整个仙界!所有碎片!管你是有人没人的!集体抽风似的狂抖了一下!不是崩溃!是兴奋到颤抖! 下一幕!让所有仙界活人目瞪口呆的名场面来了! “咻咻咻咻——!!!” 一把把锈迹斑斑、或残破或完整的仙剑,跟睡醒了一样,从地底、从山缝、从半空、甚至从某些倒霉修士的储物袋里!破土!凝形!尖叫(剑鸣)着冲了出来! 眨眼之间!整个仙界!只有一个声音在回荡——那是亿万万仙剑的集体打call! 某碎片上,一个大罗剑宗弟子正狞笑着挥剑砍向对手:“给爷死……啊卧槽?!” 他刚挥到一半的宝剑,跟抽筋似的“咔嚓咔嚓”瞬间布满裂纹!然后……在他呆滞的目光中,碎成了一地铁渣!耳中只剩下震耳欲聋的剑鸣bGm!(内心:我祖传的宝剑啊!追星害死人!) 另一个碎片,一个御剑装逼的中年修士,正摆着poSE呢,脚下飞剑“嘭”一声当场自爆!人直接摔了个狗吃屎!(内心:我的剑!它有自己的想法!) 更惨的是一个刚传送到仙界的中年女修,还没看清环境呢就被剑鸣震懵了!下意识掏出师门压箱底的七彩仙剑防身……结果剑刚出袋就“噗”地一声……碎成了彩虹糖!(内心:师祖!我对不起您老人家啊!qAq) 这一刻!仙界所有带剑的修士!集体惨遭“粉转黑”现场!他们的剑!为了给新晋顶流“剑魂周佚”应援打榜!选择了最极端的方式—— 自!断!前!程! 粉!身!碎!骨! 只!为!剑!狂! 雨之仙剑新魂(周佚)荣耀登基!万剑羞愧自毁!万剑齐鸣致敬!万剑归一追随! 从每一个碎片上苏醒的仙剑(不管之前是菜刀还是神兵),此刻都化身狂热粉丝!朝着甲方大佬的方向!组成浩浩荡荡的“剑之洪流”!冲锋! 挡路的?管你是人是兽是山是海!砍!砍!砍! (吃瓜群众王林:卧槽!这应援团太硬核了!) 我和叱虎兄正开着“小破船”在虚空兜风呢,那穿透灵魂的剑鸣bGm突然灌满耳朵! “曾兄!出大事了!!”叱虎兄脸都白了,话音未落! “咻咻咻——!!!” 前方虚无!一片密密麻麻、寒光闪闪的“仙剑应援团”跟蝗虫过境似的!带着震耳欲聋的尖叫(剑鸣)!呼啸而来!那气势!能把人扎成筛子! “卧槽!!!全是……仙剑?!批发市场大甩卖吗?!”叱虎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倒吸一口冷气!猛打方向盘(神念狂转)!“小破船”号一个极限漂移险险避开!那剑群擦着船屁股飞过!带起的剑气刮得船身“嘎吱”作响!(王林内心:甲方排面!恐怖如斯!) 还没等我喘口气,叱虎兄又指着侧面尖叫:“曾兄!快看!又来一波!!” 只见另一个方向!又一波规模更大的“剑粉军团”!杀气腾腾(兴高采烈)地朝着同一个方向!冲锋! (王林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内心弹幕刷爆:周前辈!您这出道仪式……是不是有点费剑啊?!这应援团……它保熟吗?!) 第247章 未来师兄 王林,开着“小破船”号在虚空高速捡漏,内心弹幕:“甲方搞应援!粉丝(剑)好疯狂!满地都是‘装备’啊!” 另一边,那个骑着麒麟装逼的紫袍老头(大罗剑宗扛把子),也听到了那穿透力mAx的剑鸣bGm!回头一看!好家伙!身后乌泱泱一片“仙剑应援团”正嗷嗷叫着冲锋! 老头眼珠子都绿了!(内心:全是仙剑啊!这要是打包带回去,给弟子们人手一把!我大罗剑宗还不原地起飞?碾压天运子那老神棍指日可待!) 他内心挣扎得跟麻花似的,口水流了三尺长! 但最终,理智(怂)战胜了贪婪!(内心:不行不行!这群‘剑粉’现在眼里只有顶流(剑魂周佚)!谁敢拦路就是跟整个应援团开战!到时候万剑齐发……老夫这把老骨头可扛不住!还是苟住!跟着大部队追星(抢雨剑)要紧!) 他恋恋不舍地一拉麒麟角,躲到路边当起了“虚空吃瓜群众”。等剑群呼啸而过,立刻屁颠屁颠跟了上去!(内心:小剑剑们等等我!) 这波万剑朝宗,居然意外点亮了虚无的“安全模式”! 那些平时神出鬼没、专爱打闷棍的虚空生物,此刻看到这杀气腾腾(兴高采烈)的“剑粉军团”,吓得跟鹌鹑似的,有多远躲多远!生怕被当成“私生饭”给扬了! 于是乎,原本危机四伏的虚无,瞬间变成“VIp安全通道”!只要你不作死拦路,老老实实跟在剑群屁股后面吃灰,基本没啥危险!连导航都省了——剑群去哪儿,哪儿就是路! 大批修士一看这架势,胆儿也肥了!纷纷从碎片里钻出来,加入这场“仙界追星(剑)大游行”!当然,速度是硬伤。很快,队伍就拉开了档次——头部的坐着“火箭”(比如我和叱虎),尾部还在蹬“自行车”(某些遁速慢的)。 总有些头铁的憨憨不信邪!看着身边飞过的“仙剑周边”,哈喇子直流,忍不住就想“白嫖”一两把! 一处虚空角落,七八个修士组成“临时打劫小分队”,摩拳擦掌盯上了一群落单的“剑粉”。 “兄弟们!按计划行事!控住那三把!坚持就是胜利!”一个白胡子老头(队长)激动得唾沫横飞。 结果…… “噗嗤!噗嗤!” 剑光一闪!当场五个倒霉蛋被穿成了糖葫芦!剩下的三人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用尽吃奶的劲儿才勉强“定”住三把仙剑!那三把剑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疯狂挣扎,剑鸣刺耳! “稳……稳住!老夫有预感!再坚持会儿就能收服它们!”老头(队长)脸都憋紫了,还在嘴硬。 就在这时! “咻咻咻——!!!” 远处又一大波剑群路过!那三把被“绑架”的仙剑立刻发出凄厉的“求救”尖叫! “不好!”老头(队长)脸“唰”地白了,撒丫子就跑!(内心:风紧扯呼!) 晚了! 掉头的剑群如同愤怒的“粉丝护卫队”,瞬间淹没了这片区域! 剑气纵横!血肉横飞!场面一度十分下饭。 剑群扬长而去,原地只剩下一片马赛克(和谐)和几个完好无损的……储物袋?(虚空生物:?) “曾兄!第三十七个‘快递’!签收一下!”叱虎兄眼疾手快,操控“小破船”一个漂移俯冲,精准捞起两个储物袋(另外几个被剑气波及成了渣),乐呵呵地扔到船舱角落。那里已经堆起一座小山!(王林内心:这波跟车血赚!甲方应援团的‘粉丝遗物’真香!) 我和叱虎兄靠着“小破船”的顶级速度,一路尾随剑群,堪称“专业捡漏二人组”!王林负责飙车(控盘),叱虎负责“签收快递”(捞储物袋),配合得那叫一个丝滑! 当然,路上也遇到几个不长眼的,看我们“小破船”拉风,想强行“拼车”(抢劫)。结果嘛……(王林&叱虎邪魅一笑)都成了虚无里的新肥料! 正捡得欢呢,一个脚踩“电动平衡车”(圆盘法宝)的中年阴沉男,“嗖”地一声从侧面杀出!目标直指我们豪华的“小破船”号! “两位道友!搭个便车呗?(假笑)” 嘴上客气,动作可一点不客气!抬脚就往我们船上踩!(内心:这罗盘不错!归我了!) “化神后期!”叱虎兄眼神一凝(兴奋搓手),“曾兄!是打是溜?你说了算!”(内心:手痒了!想打架!) 我瞄了一眼对方那阴得能滴水的脸(王林内心:一看就是老阴比),淡定道:“叱虎兄想活动筋骨?请便!打不过咱再跑!(反正咱船快!)” “哈哈哈!等的就是这句!”叱虎兄“噌”地站起来,全身骨节“噼啪”爆响!瞬间化身三丈高的“绿巨人”(巨魔真身)!眉心斧头印记光芒大盛!一柄凝实的巨斧“嗡”地出现在手! “想搭车?先问问老子的斧头答不答应!” 叱虎兄咆哮一声,抡起斧头就朝着对方隔空劈去!狂暴的劲风把虚空都撕开道道涟漪! 那阴沉男(天运宗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内心:巨魔蛮子!):“滚开!” 他随手一点! “嗤——!” 一道灰蒙蒙、散发着浓郁“社畜怨念”(杀意)的气箭,直射叱虎面门!那杀气浓得!我坐在船上都感觉后背发凉!(内心:好家伙!这得是加班加出来的千年怨气吧?) “杀意?!来得好!” 叱虎兄不惊反喜!巨斧带着开山之势狠狠劈在灰箭上! “轰!” 气箭炸裂!叱虎兄被震退数丈,手臂青筋暴起,却更加兴奋:“够劲!再来!” 阴沉男(天运宗)脸色微沉(内心:这蛮子有点硬?),一拍储物袋,掏出一块……暗红色、仿佛凝固了亿万生灵哀嚎的诡异晶石!他手指一点,晶石瞬间融化又凝固成菱形!散发着令人心神崩溃的恐怖煞气! “有种!碰一下这个试试?!” 他狞笑着甩出菱形血晶! 那血晶出现的瞬间!叱虎兄脸色“唰”地白了!一股冰冷刺骨、仿佛要冻结灵魂的杀意直冲脑门!连他手中的巨斧都发出不安的嗡鸣!(内心:卧槽!这什么鬼东西?!) “叱虎!风紧扯呼!” 我瞳孔一缩,立刻认出这玩意儿——煞气血晶!杀人如麻的超级老阴比才能凝聚的“核废料”级凶器! (王林内心:这货是天运宗的?惹不起惹不起!) “哈哈!打不过!溜了溜了!” 叱虎兄也是光棍,二话不说一个后空翻跳回“小破船”,动作行云流水! 我神念狂催!“小破船”号引擎全开!“嗖”一声化作一道乌光,原地消失!那菱形血晶追了个寂寞! 阴沉男(天运宗):“???”(内心:我艹?这破盘子怎么这么快?!)他黑着脸追了一段,最终只能无能狂怒地停下(内心:要不是师尊让我盯着大罗剑宗别让他们抢到雨剑……哼!算你们跑得快!) “曾兄,刚才那红不拉几的‘玻璃碴子’是啥玩意儿?看着就邪门!”叱虎兄心有余悸地摸着斧头(斧头:刚才吓死宝宝了!)。 我一边飙车一边科普:“那是‘煞气血晶’!杀人如麻的老阴比才能搓出来的‘精神污染源’!不是玩杀道的,碰一下元神都得被煞气腌入味!” (内心:本尊倒是能扛……可惜还在朱雀星啃仙玉升级呢!这次回去得抓紧投喂!) “小破船”号在虚空划了个大弧线,甩掉阴沉男后,再次追上“剑粉”大部队。飞着飞着,前方虚无深处,一片巨大的仙界碎片如同灯塔般亮起! 那碎片之上!万丈剑气如同探照灯直射虚空!光芒之盛,刺得人眼睛生疼!仿佛有无数根针在扎皮肤! 无数仙剑如同归巢的蜂群,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剑鸣),疯狂涌向那片碎片! 那里!就是甲方大佬(女尸)和顶流剑魂(周佚)所在的——终极应援舞台! (王林猛打方向盘,内心弹幕刷屏:前排!前排!兄弟们快占位置!甲方大佬要开粉丝见面会了!这舞台灯光……闪瞎狗眼啊!) 第248章 剑尊凌天候 王林,蹲在舞台(碎片)角落吃瓜,内心弹幕:“甲方大佬排面拉满!三条金龙当保镖!!” “咻咻咻——!” 跟着最后一波“剑粉”(仙剑)冲进碎片,眼前景象直接把我震懵了! 远处半空中,甲方大佬(白衣女尸)长发飘飘,仙气(死气?)缭绕!她身前三条万丈金龙跟三座移动金山似的,盘绕咆哮!龙眼扫过之处,虚空生物都得抖三抖!(王林内心:卧槽!甲方这应援团配置!顶配中的顶配!) “是……是她!”叱虎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赶紧捂嘴装深沉(内心:大佬!惹不起!)。 我麻溜收起“小破船”号(星罗盘),拉着叱虎兄低调蹲到舞台边缘(碎片角落),主打一个安全吃瓜。 只见四面八方飞来的“剑粉”(仙剑)跟疯了一样!前仆后继地扑向那三条金龙!金光爆闪中!第三条金龙的身体越来越凝实!(王林内心:这应援方式……有点费剑啊!) 三条成型的大金龙绕着甲方大佬盘旋,龙吟震天!那气场!方圆百里连个敢喘大气的都没有! “剑粉”还在源源不断涌来!吃瓜群众(修士)也越聚越多!眨眼间蹲了上百号人!一个个眼睛都跟探照灯似的,死死盯着那三条大金龙(内心:仙剑!全是仙剑!抢一条就发了!),但愣是没一个敢先动手的——甲方大佬的排面太吓人! “婷儿……三把‘雨剑’(金龙)够用了,收手吧……”一条金龙眉心的紫雾里,传来周佚前辈虚弱又心疼的声音。 (王林内心:周前辈!您这软饭吃得理直气壮!甲方大佬为您氪金呢!) 甲方大佬(女尸)眼皮都没抬:“不够。再等等,第四把‘雨剑’……马上到账。” 话音刚落!第四条金龙的虚影果然开始凝聚!“剑粉”们更疯狂了!前赴后继地往虚影里冲! 就在这关键时刻! “嗷呜——!!!” 一声充满挑衅的咆哮从东边炸响!三条金龙瞬间锁定目标!龙目含煞! 只见一颗巨大的“陨石”(火球)带着焚天煮海的热浪,蛮横地撞进碎片!吃瓜群众们吓得屁滚尿流,赶紧让路! “轰——!” 火球炸裂!火星四溅!一头浑身冒青色火焰、鼻孔喷着白气、眼神凶得像讨债的麒麟巨兽,闪亮登场!稳稳落在舞台中央!(王林内心:卧槽!麒麟?!还是带皮肤(青焰)的!) “是……是大罗剑宗的护山神兽!麒麟仙兽!” “剑尊凌天候!这老怪物亲自下场了?!” “什么宝贝能把这位爷招来?!” 人群炸锅了!不少胆小的已经开始偷偷往后挪。 我的目光瞬间被麒麟脑袋上那个青衣老头吸住!须发皆白无风自动!瘦得跟竹竿似的,但气场强得跟核爆现场一样!尤其背后那四把若隐若现的剑影!每次一闪,我心口就跟被大锤砸了似的! “砰!砰!” 两下!我喉头一甜,嘴角溢血!(王林内心:淦!看一眼都收费?!)旁边叱虎兄更惨,“噗”地喷出一口老血,脸都吓白了! 周围响起一片闷哼和吐血声!(吃瓜群众:这门票钱太贵了!) “哼!剑尊凌天候的‘本命剑域’也敢直视?修为不够的,看一眼伤元神,看两眼直接开席!(懂行修士内心冷笑)” 我赶紧掏出“禁幡牌防弹衣”(黑雾笼罩),嗑了几颗速效救心丸(丹药),脸色才缓过来。 那麒麟鼻孔喷着白气,蹄子嚣张地往前一踏!(麒麟:老子来砸场子了!) 麒麟头上的青衣老头(凌天候)终于睁开眼,死死盯着甲方大佬,脸色凝重得像便秘:“阁下……可是仙界遗民?(仙人?)” “轰——!” 人群瞬间炸了!又瞬间死寂!所有目光“唰”地聚焦甲方大佬!(内心:活的仙人?!) 甲方大佬(女尸)眼皮都懒得抬,红唇轻启,吐出俩字:“退下。”(王林内心:甲方霸气!) 凌天候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内心:多少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怒极反笑:“哈哈哈!仙界都凉透了!就算你是真仙人!老夫今天也要干票大的——屠仙证道!” 他一拍麒麟脑袋:“老伙计!上!” 麒麟低吼蓄力,准备冲锋! 甲方大佬终于正眼瞥了麒麟一下,语气带着点失望:“你这小孽畜,当年你家祖宗见了我都得趴着!仙界没了,你连族谱(传承记忆)都丢了?”(麒麟:???) 麒麟眼中闪过一丝迷茫(族谱?啥玩意儿?)。 凌天候脸色一黑,右手带着黑光“啪”地拍在麒麟脑门上!(内心:废物!给我清醒点!)麒麟眼中的迷茫瞬间被凶光取代!(麒麟:嗷!干她!) 甲方大佬(女尸)失望摇头:“原来是个没上过族谱(没传承)的野麒麟……” 玉手随意一点! “嗷呜——!”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麒麟,瞬间跟见了猫的老鼠似的!浑身青焰都吓灭了!哀鸣一声,一个哆嗦把凌天候从头上甩了下来,“噗通”五体投地趴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王林内心:甲方大佬!您这血脉压制太硬核了!) 凌天候狼狈地飘在半空,脸都绿了!(内心:我艹?我的坐骑叛变了?!) 甲方大佬看着抖成帕金森的麒麟,叹了口气:“……罢了,仙界都没了,罚你又有何用。” 那点向麒麟的玉指方向一转,直接戳向凌天候! 凌天候汗毛倒竖!怪叫一声疯狂后退!双手结印快出残影!背后四把剑影“咻咻咻”全挡在身前! “砰!砰!” 两声脆响!两把剑影当场碎成渣!凌天候脸都白了! (内心:卧槽!一指干碎我两把本命剑?!) 二话不说,脚底抹油,“嗖”一声消失在虚空!速度比来的时候快三倍! (王林内心:大佬跑路姿势很熟练啊!) 虚空深处,狼狈逃窜的凌天候越想越不对:(不对啊!她要是仙君,按仙界规矩,我冒犯她早该魂飞魄散了!她没杀我……(眼神一亮)不是不想杀!是杀不动了!她在唬我!) “好个虚张声势的娘们儿!看老夫拆了你的台!”凌天候狞笑一声,掉头就杀了个回马枪!人在半路,双手结印快成幻影!背后仅剩的两把剑影疯狂分裂! 一变二!二变四!四变八……眨眼间,上百把寒光闪闪的虚剑在他身前组成“万剑归宗”大阵!带着刺耳的尖啸,朝着碎片舞台——杀!了!回!来! 碎片上,原本看到大佬跑路,准备散场的吃瓜群众们,一看凌天候气势汹汹杀回来,顿时又缩回角落(内心:有反转?!继续吃瓜!)。 甲方大佬(女尸)表情依旧淡定(内心:mmp,这老小子怎么又回来了?),她侧头看了一眼金龙眉心的紫雾(周佚),轻叹一声,主动迎了上去! “仙君是吧?让老夫掂量掂量你有几斤几两!”凌天候狂笑着,百把虚剑如同暴雨梨花针,轰向甲方大佬! 甲方大佬玉手轻挥! “砰砰砰砰——!” 密集的爆炸声跟过年放鞭炮似的!那百把虚剑撞在甲方大佬身前三尺,就跟撞上叹息之墙一样,纷纷碎裂崩解!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 凌天候瞳孔一缩! (内心:卧槽!防御这么硬?!) 双手结印更快!一道又一道五颜六色的防御光幕跟不要钱似的往身上套! “啵!” “啵!” “啵!”…… 甲方大佬的玉指(死亡一指)跟戳泡泡似的,凌天候身上的光幕碎得那叫一个清脆!他被打得连连后退,额头冷汗直流! (王林内心:甲方大佬!戳他!戳死这老阴比!) 一直戳碎了三百多层“乌龟壳”!凌天候身前最后一道光幕“嗡”地一声,居然……抗住了?!没碎! 凌天候先是一愣,随即狂喜!因为他看到——甲方大佬那万年淡定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丝……死灰之气!身体更是晃了一下! (王林内心:卧槽?!甲方没蓝(仙气)了?!) “哈哈哈!仙人?!不过如此!”凌天候狂笑着,双手在胸前一拍一拉!“滋啦——!”一道刺眼的雷霆电光被他硬生生搓成了一把四十米长的雷电大宝剑! “吃我一发——雷神之怒!” 凌天候双手握剑(虚握),朝着明显“掉线”的甲方大佬,狠狠劈下! “婷儿……放我出去吧……”一条金龙眉心的紫雾剧烈翻腾,传出周佚前辈心痛到窒息的声音,“你攒了两千年的‘仙气流量包’……要是全给我‘续费’……你自己就真的‘永久关机’了……” (王林猛啃一口西瓜,内心弹幕刷爆:周前辈!您这软饭吃得惊天动地!甲方大佬为了给您开VIp都准备烧主板(仙躯)了!这什么神仙爱情(单相思)啊?!) 第249章 法术的仙意,无法遮盖你千年的痴迷 王林,蹲在舞台(碎片)角落,手里的瓜(储物袋)突然不香了,内心弹幕:“卧槽……甲方大佬……燃尽了……” “第四把‘雨剑’没搓出来之前,你老实待机(养魂)!”甲方大佬(白衣女尸)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她玉手再挥!凌天候搓出来的那柄“雷神大宝剑”跟纸糊似的,“滋啦”一声碎成漫天电火花! 凌天候这老阴比又被怼得连连后退,这次只搓了两百多层“乌龟壳”(防御光幕)就扛住了!他眼中贪婪的绿光都快喷出来了! (王林内心:甲方!您这蓝条见底了啊!) 就在这时!最后一波“剑粉”(仙剑)终于到货!欢呼着(剑鸣)冲进第四条金龙虚影! “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寰宇!第四条金龙——凝!实!成!型! 甲方大佬面无表情,玉手一点第一条大金龙! “噗!” 金龙体外金光炸裂!露出里面一把造型古朴、逼格满分的仙剑本体! (王林内心:SSR装备现世!) 但这一点,甲方大佬脸上的死灰之气肉眼可见地加重一层!身体都晃了一下! (王林内心:完了完了!甲方血槽空了!这两千年的‘仙气流量包’真烧干了!) “雨之二剑!剑魂——出!” 甲方大佬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玉手按在那把古朴仙剑上! “嗡!” 一个拳头大小、金灿灿的“剑魂核心”(金团)被硬生生抽了出来!甲方大佬看都不看,反手就拍进了旁边那条眉心嵌着紫雾(周佚)的金龙脑门里! 失去了“核心cpU”(剑魂),那把古朴仙剑瞬间黯淡无光,跟块废铁似的,“哐当”一声从天上掉了下来! (王林内心:淦!SSR变白板了!) “唰——!” 全场目光!瞬间锁定那块“废铁”!呼吸都粗重了。 凌天候这老阴比哪肯错过?怪叫一声就冲了上去!背后仅存的剑影“咻咻”又分裂出十道寒光!组成“夺宝敢死队”直扑仙剑! (内心:白板老子也要!回炉重造就是SSR!) 就在他爪子快要摸到仙剑的瞬间! “煞气血晶!给老子爆!” 一声怒吼从人群里炸响!只见之前那个阴沉男(天运宗弟子)跳了出来!双手往前一推!三颗散发着“社畜终极怨念”的血色晶石,成品字形轰向凌天候后背! (王林内心:卧槽!老六!) 凌天候眼皮一跳!头都不回,反手就是一巴掌扇过去! (内心:哪来的杂鱼!) “砰砰砰!!!” 三颗血晶凌空爆炸!炸出一个巨大的黑洞漩涡!一只遮天蔽日的岩石巨手从洞里探出,带着“买一送一”的气势,一把抓向凌天候! (王林内心:天运子?!这老神棍也来抢装备了?!) “天运子!你敢阴我?!信不信回天运星老子跟你血战一千年!” 凌天候一边躲巨手,一边还不忘放狠话!爪子加速抓向仙剑! 巨手紧追不舍!漩涡里传来天运子慢悠悠的声音(仿佛在直播间刷弹幕):“凌天候~仙剑讲究缘分~你能拿到~就是你的缘~~(滑稽)” 眼看凌天候的爪子离仙剑只剩0.01公分! “咻——!!!” 一道比闪电还快、快得只剩下残影的身影!从吃瓜群众里“闪现”而出!抢先零点零一秒!一把捞起地上那块“白板仙剑”!“滋溜”一声就窜出去老远! “哈哈哈!凌天老儿!四把仙剑,我天墨子不贪,就摸一把!拜拜了您嘞!” 人影(天墨子)嘚瑟的声音还在回荡,人已经一头扎进个刚撕开的黑洞里,溜了! (王林内心:卧槽?!这什么逆天闪现?!比我星罗盘还快十倍!开挂了吧?!) “天墨子!!我艹你大爷!!老子不灭了你天墨星跟你姓!!” 凌天候眼睁睁看着到嘴的鸭子飞了,气得原地爆炸!跳着脚骂街! (内心:追不上!根本追不上!这狗东西属兔子的!) 甲方大佬(女尸)压根没看这场闹剧。玉手又点向第二条蛇形金龙! “噗!” 第二条金龙悲鸣炸裂!露出一把弯曲如蛇的炫酷仙剑! 凌天候眼疾手快(抢不到第一把还抢不到第二把?)!受伤的爪子(被甲方点了一指,胸口还有个黑指印)不管不顾,直抓蛇形仙剑! 甲方大佬眼中悲哀更浓(血槽:1%),轻声道:“你要剑……给你……但‘剑魂核心’……我得带走……” 就在凌天候抓住蛇形仙剑的瞬间! “嗡!” 又一颗金灿灿的“剑魂核心”被甲方大佬硬抽出来!反手又拍进周佚那条金龙的眉心! (王林内心:甲方!您这是真·一滴都没有了啊!) “剑归我了!” 凌天候忍着胸口剧痛(黑指印滋滋冒烟),狂喜地抓住蛇形仙剑!反手一剑劈向身后追来的岩石巨手! (内心:天运子!滚蛋!) 巨手“嗖”地缩回黑洞,顺便捞起那个阴沉男(天运宗弟子),消失前还留下一句:“凌天候~得剑是缘~好自为之~~(吃瓜完毕)” 凌天候握着蛇形仙剑(白板),底气大增!扭头恶狠狠盯着摇摇欲坠的甲方大佬:“哼!攻击越来越拉胯!连老夫都戳不死!看你是仙人的份上饶你一命!剩下两把的‘剑魂核心’!你不准再动!” (内心:没剑魂的仙剑就是废铁!老子要完整的!) 甲方大佬(女尸)没理他,最后一点力气点在第三条金龙(大剑形态)上!大剑悬浮半空。 凌天候狞笑扑上!(内心:最后两把!都是我的!) 甲方大佬眼中是化不开的悲哀与……解脱?她抬起颤抖的右手,轻轻点在眉心。 “嗡——!” 仅存的、稀薄如烟的仙力喷涌而出!在她身周十丈,撑起一个摇摇欲坠的淡金色护罩(仙幕)! “砰!” 凌天候一头撞在护罩上,跟撞墙似的弹了回去! (王林内心:甲方!最后的波纹!) “给老子破!!” 凌天候气急败坏!抡起刚到手的蛇形仙剑(白板),跟拆迁队似的疯狂劈砍护罩!“哐哐”巨响中,护罩剧烈晃动,却顽强地没碎! 释放了最后一点“蓝条”,甲方大佬眼中的神采,彻底黯淡。浓郁到实质的死气将她包裹。她闭上眼,身体软软地向后倒去…… 一个轻如呢喃、却清晰传入每个人(和周佚)耳中的声音响起:“周佚……我骗了你……我不是真正的仙君真魄……真魄是没有感情的机器……我只是……一缕因为你两千年痴情守护……才意外诞生的残魂啊……” “看着你燃烧元神的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因你的‘痴’而生……” “……谢谢你……如果还有下辈子……我希望……能做一个完整的‘人’……而你……还会陪在我身边吗……” (王林手里的瓜“啪嗒”掉地上:卧槽?!真相是……单相思孵化了甲方?!这什么神仙剧本?!) “婷儿——!!!” 最后那条金龙的眉心紫雾里,爆发出周佚撕心裂肺、痛彻寰宇的咆哮! “轰——!!!” 紫雾炸裂!一道浑身燃烧着金色光焰(却散发着无尽悲凉)的身影冲天而起!在他头顶,四团金光疯狂融合,最终化作一把巨大的金色虚剑,“咻”地没入他体内! 金光万丈!却照不亮他眼中万古不化的悲伤…… 那条承载他的金龙,哀鸣一声,寸寸崩碎!金光点点中,一把女子用的秀气短剑,轻轻飘落,依偎在那把大剑身旁。一大一小,宛如眷侣。 而甲方大佬(白衣女子)的身体,如同折翼的白鸟,穿过周佚那金光凝聚、却虚幻如全息投影的身体,向着下方无尽的虚无……缓缓坠落…… 仙幕,碎了。 “为什么!!!为什么啊!!!” 周佚疯狂地想要抱住下坠的她,手臂却一次次徒劳地穿过那冰冷的身躯。他眼中的悲痛,足以让星河倒转,让天地同悲! “我死就死了!你为什么要为我燃尽自己!你死……我生……我生……你死……难道这就是我们的命吗?!不——!!!” (王林内心:周前辈……别喊了……我特么眼泪要绷不住了……) 女尸的身影,在周佚绝望的注视下,越来越小。那两把依偎的仙剑,如同忠诚的卫士,环绕着她,一同沉向永恒的黑暗…… 周佚怔怔地望着,望着那抹越来越远的白……眼中的世界,只剩下化不开的、足以淹没星海的……悲恸。 (他脑中闪回着最后的对话:) “婷儿……” (她轻声纠正:)“我不叫婷儿……” (片刻寂静后,她微微低头,耳根泛红:)“……不过……婷儿这个名字……我很喜欢……” (她最后的声音,带着释然的笑意:)“我是一缕残魂……为你痴情……而生……” (王林狠狠抹了把脸,内心弹幕一片空白:艹!这仙界副本……后劲太大了!本尊的cpU都干烧了!这波狗粮……噎得慌!) 第250章 突破 王林站在百名化神修士包围圈里,内心弹幕疯狂刷屏:\"卧槽甲方你坑我!!\" \"他生,她死……他死,她生……\" 我望着周佚前辈和白衣女子生死相随的凄美故事,突然像被雷劈了似的浑身一震!(顿悟特效) 道家说\"看山是山\",但我王某人今天悟了更牛逼的——生死特喵的是个莫比乌斯环啊! 当年在四派联盟,看着那位送我羽毛的化神老哥燃尽生命血战雪域国,我就隐约摸到点门道。现在亲眼见证周前辈和甲方大佬的\"你死我活\"生死恋,终于顿悟了! 第一层:看生是生,看死是死(菜鸟级) 第二层:看生不是生,看死不是死(大佬级)——就像甲方大佬,看似死了,却在周前辈心里永远活着;周前辈看似活了,心却跟着甲方死了…… (王林内心:这波意境突破血赚!化神中期稳了!十年内必升级!) 正当我沉浸在顿悟的快乐中,突然发现——全场目光\"唰\"地集中到我身上!那眼神,跟饿狼看见小肥羊似的! 低头一看:卧槽?!甲方大佬的遗体带着两把仙剑,跟导弹似的精准投送到我怀里!还自动钻进了我的仙玉宝塔! (王林内心:甲方!您这是临终托孤还是临终坑爹啊?!) \"道友!分我一把仙剑!我混元宗保你平安!\" 八个化神修士率先围上来,领头的老头笑得像朵菊花。(内心:到手就宰了你!) \"混元宗算个屁!给我仙剑,天魔门罩你!\" 蓝衫中年不甘示弱。(内心:先骗剑再杀人!) \"都滚开!仙剑是我天地六合派的!\" 一个灰发老头直接A了上来!化神中期修为全开!(内心:抢到就瞬移跑路!) 眨眼间!上百号化神修士跟丧尸围城似的扑来!我扫了一眼——三个化神后期!八个化神中期!剩下的全是化神初期! (王林内心:这波堪比新手村刷出终极boSS啊!) 连叱虎兄都默默退后几步,给我递了个\"兄弟自求多福\"的眼神。(叱虎内心:对不住了曾兄!这局面我真顶不住!) \"找死!\" 灰发老头狞笑着冲到我面前,看我抬手指他,还满脸不屑:\"化神初期的渣渣也配……等等!这什么鬼意境?!\" 我目光平静如老狗,轻吐八字真言:\"何为生?何为死?\" \"轰!\" 背后突然展开一幅巨型黑白画卷!左边是生机盎然的白色,右边是死气沉沉的黑色!画卷边缘还有一圈圈灰色光环特效! (王林内心:新皮肤·轮回生死轴!限定款!) 灰发老头瞬间僵住!他眼前闪过走马灯——年迈父母含泪送别的画面(孝之意境)被我的黑白画卷\"咔嚓\"碾碎!当场喷出一口老血,修为\"唰\"地掉到元婴期! (老头:我意境呢?!我那么大个意境呢?!) 我叹口气,一指点在他眉心。 \"砰!\" 西瓜开瓢的声音格外清脆。 (王林内心:虽然我才化神初期,但意境已经中期了!红蝶我都敢刚,何况你个老帮菜!) 全场瞬间安静如鸡!但下一秒—— \"大家一起上!他就一个人!\" \"这意境再强也挡不住我们百人!\" \"杀了他抢仙剑!\" 看着重新围上来的饿狼们,我淡定一笑,轻声道:\"孙泰……你还要看戏到什么时候?\" (王林内心:妈蛋!刚收的婴变期打工人该派上用场了!再不出来老子真要凉了!) 第251章 朱雀国新星 王林,站在百名化神包围圈里,内心弹幕:\"孙泰老儿你再不出来,老子就捏爆你元神!\" \"孙泰——!\"我对着天空一声吼。 \"轰隆隆!\" 一具紫得发黑的巨大棺材跟陨石似的砸在我面前!气浪直接把最近的几个化神修士掀了个跟头! (吃瓜群众:卧槽!空投棺材?!) 棺材盖上盘膝坐着个黑着脸的老头——正是我那不情不愿的\"SSR级打工人\"孙泰! \"你小子早知道我跟着?\"孙泰眼神复杂得像便秘。 (内心:周佚你个老阴比!这契约坑死老子了!) 我淡定一笑:\"从你偷偷摸摸跟在我们屁股后面开始。\" (内心:废话!甲方(周佚)给的宝塔自带雷达功能!) \"尸阴宗?!\"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声。几个识货的修士脸都绿了! (王林内心:看来尸阴宗在修真界风评不太行啊?) 孙泰正憋着火呢,抬手就把两个离得近的修士扇成了天边流星:\"滚!都给我滚!\"(内心:老子打不过甲方还打不过你们?) \"婴……婴变大佬?!\"人群瞬间炸锅!跟见了鬼似的疯狂后退! 孙泰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突然咧嘴露出黄鼠狼般的笑容:\"小子,咱们做个交易——我帮你把这群杂鱼全宰了,你放我千年自由!这期间我绝不找你麻烦!\"(内心:千年后老子早跑路了!) 我呵呵一笑:\"一千年?要是我活不到那时候,你岂不是白打工?\"(内心:跟我玩文字游戏?) 孙泰表情瞬间凝固!突然抓狂地揪住自己头发:\"周佚!!!我日你仙人板板!这契约漏洞也太大了吧!!\"(彻底破防) (王林内心:现在才反应过来?尸阴宗劳动合同审查不太行啊!) 憋屈到极点的孙泰,把怒火全撒在了周围修士身上!婴变中期修为全开!跟虎入羊群似的开启无双模式! \"啊!\" \"前辈饶命!\" \"我错了我这就……噗!\" 叱虎兄呆若木鸡站在原地,看着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百名化神,现在哭爹喊娘地四处逃窜。 (内心:曾兄这后台太硬了!我刚才退那几步是不是凉了交情?) 十分钟后。 孙泰浑身是血(别人的)回到我面前,甩过来一枚玉简:\"千年内为你出手一次!你给我好好活着!别特么提前死了坑老子!\" 说完气呼呼踩着棺材飞走了。(内心:晦气!真晦气!) 我召出星罗盘,瞥了眼欲言又止的叱虎:\"上来吧。\"(内心:刚才退后那几步很灵性啊兄弟?) 叱虎老脸一红,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谢谢。\"(谢不杀之恩) 我摆摆手没说话。(内心:算了,换我可能也怂。) 一路无话。回到仙界出口时,叱虎突然发毒誓:\"今日之事我若泄露半句,元飞神散!\"(王林内心:不错,上道。) 我俩各自掏出回鼎。临别前叱虎真诚道:\"曾兄!一定要来巨魔族喝酒!\"(试图挽回友谊) 我笑着点头踏入漩涡,心里门儿清:这兄弟情,塑料的。 刚回朱雀星我就乐了——我王某人居然上头条了! 事情是这样的: 五个月前,红蝶那娘们断着胳膊从仙界回来,当着全朱雀星大佬的面,咬牙切齿喊出我的马甲:\"曾牛!\" 然后当场昏厥。(王林内心:输不起就碰瓷?) 这下炸锅了!全星修士都在人肉搜索\"曾牛\"!连曾氏家族都被翻了个底朝天——结果找出个三十岁的筑基期小菜鸟。(真·曾牛:我是谁我在哪??) 更绝的是叱虎回归后,面对朱雀国调查,直接来了波\"实话实说\": \"红蝶先动的手!曾牛大佬被迫反击!我要是说谎当场暴毙!\"(王林内心:这兄弟能处!) 红蝶伤愈后更绝,通过朱雀国官方账号喊话:\"曾牛!这事没完!\"(王林内心:哟?约架?) 现在整个朱雀星都在热议: \"曾牛到底啥修为?\" \"据说能吊打红蝶!\" \"肯定是隐世大佬!\" (路边茶馆) \"师父,曾牛前辈是不是婴变期啊?\"少女修士满眼小星星。 \"嘘!这种大佬岂是……卧槽?!\"老修士话没说完,突然指着天空—— \"轰隆!\" 一道闪电劈开雨幕!熟悉的漩涡再次出现! (王林从漩涡中踏出,看着雨中懵逼的师徒俩,内心:朱雀星,你王爷爷回来了!热搜榜准备好迎接新风暴吧!) 第252章 回归 王林,从仙界漩涡里钻出来,内心弹幕:\"淦!回城卷轴出bUG了?!\" \"轰隆隆——!\" 漩涡炸裂!万道闪电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吓得下面躲雨的一老一小师徒俩脸都白了! \"卧槽!徒儿快跑!\" 老修士一把拽住小徒弟,甩出个八卦镜当盾牌! \"咔嚓!\" 八卦镜当场碎成八瓣!(老修士内心:我的传家宝啊!血亏!) 眼看师徒俩要被闪电串成烤串! \"滋啦!\" 漫天雷蛇突然一个急刹车!缩成个刺眼的电灯泡!\"噗\"一声,灯泡炸了,里面走出个……白衣胜雪、发型都没乱的帅(逼)青年! 师徒俩:(⊙口⊙)!! (内心:这出场特效……得加钱吧?!) 没错!正是在下!王林! \"朱雀星!老子胡汉三……啊不,王某又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熟悉的pm2.5(灵气),看向那俩被雷劈懵的\"迎宾\":\"道友,最近咱朱雀星……有啥新鲜瓜不?\"(内心:红蝶那娘们肯定作妖了!) 老修士一脸警惕护住徒弟(内心:这位爷气场太吓人!),小徒弟却是个八卦精,扒拉开师父就抢答:\"最大的瓜当然是曾牛大佬啊!他把红蝶仙子胳膊都卸啦!\" \"曾牛?\" 我战术性摸了摸鼻子(内心:啧,果然上热搜了),假装好奇:\"长啥样?被通缉没?\" 老修士疯狂给小徒弟使眼色(别乱说话!),小徒弟浑然不觉:\"没通缉!朱雀国装死呢!\" 我乐了,掏出一瓶蚊子兽(扎男)吃剩的零食(碎地丹)扔过去:\"小丫头嘴快,比你师父实诚!拿去当糖豆吃吧!\" 说完脚底抹油——溜了溜了!(王林内心:深藏功与名!) 师徒俩风中凌乱。老修士哆嗦着打开药瓶一闻——\"卧槽!碎地丹?!三粒?!徒儿!咱们要发了!\"(小徒弟:???刚才那帅哥哥是哆啦A梦?) 我顶着草帽(皮肤+1),在雨里狂飙,目标——楚国老家!(内心:爹!娘!儿带着仙玉、宝塔(和塔里的甲方遗体)回来了!) 其实本该前几天就到!结果那破回鼎(回城卷轴)半路抽风,给我扔到个鸟不拉屎的荒芜星球!(王林内心:差评!仙界快递太不靠谱!) 抬头瞅了眼天上那轮明月,我悟了:\"哦~原来月亮就是个没wIFI(灵气)的小破球啊!\"(内心:上面好像有wIFI信号(奇异波动)?等老子等级高了上去蹭网!) 一路火花带闪电,奈何楚国太远!只能肉疼地掏家底——极品灵石!启动古传送阵!(传送一次心在滴血:一块极品灵石啊!够本尊啃多久了!) \"这星罗盘在老家(朱雀星)咋就哑火了?\" 我摸着缺角的盘子(星罗盘)发愁,\"得赶紧找材料修好!以后婴变老怪追我?老子直接起飞!\" 还有朱雀国装死(不通缉我)的骚操作……(王林眯眼:事出反常必有妖!) 草帽里的禁制像乱码(得研究)…… 禁幡缺攻击符文(得拿大罗剑宗的宝剑当素材)…… 化神中期卡在99%(得闭关)…… 古神之地还有个定时炸弹(拓森)…… 未来师父(天运子)的门徒好像跟我有梁子(煞气血晶男)…… 周佚大佬追杀大罗剑宗老怪生死未卜…… 宝塔里的甲方(女尸)和两把仙剑怎么处理…… \"啊啊啊!\" 我抓狂挠头(草帽差点掉了):\"这待办事项比修真界八卦还多!\" 又一座古传送阵前,我捂着干瘪的储物袋(极品灵石只剩二十块),突然灵光一闪!(奸商の微笑) \"仙玉……这玩意儿比极品灵石还顶吧?\" 我鬼鬼祟祟掏出一块亮晶晶的仙玉(王林内心:试试就逝世!),小心翼翼塞进阵法凹槽—— \"嗡——!!!\" 整个传送阵跟打了鸡血似的!爆发出太阳般的强光!阵纹\"咔嚓咔嚓\"疯狂裂开!同时\"唰\"地在我眼前弹出个全息投影菜单!上面八个光点闪闪发光,其中一个还带呼吸灯特效! \"卧槽?!隐藏地图?!\" 我还没看清,阵法就要自爆! 情急之下我随手一点某个光点! \"boom!!!\" 传送阵当场炸成烟花!仙玉\"咻\"地弹回我手里!一股洪荒之力裹着我瞬间消失! 原地只留下老修士懵逼的脸(刚追过来想道谢)和满地传送阵的骨灰……(老修士:刚才……是不是有个阵法炸了?) (王林在空间乱流中死死攥着仙玉,内心弹幕刷爆:仙玉牛逼!就是有点费传送阵!这随机传送是哪个缺德程序猿设计的?!楚国!等老子爬也要爬回去!) 第253章 心动 王林,捏着灰了一丢丢的仙玉,站在修魔海边缘,内心弹幕:\"卧槽?!千万里传送?仙玉牛逼!就是有点烧钱!\" \"滋啦!\" 传送结束!我晃了晃有点晕乎的脑袋,神识习惯性往外一扫——修魔海?!距离楚国只剩八十万里?! (王林内心:卧槽?!刚才那一下是跨了半个朱雀星?!) 低头一看手里那块仙玉,好家伙!原本纯白无瑕的玉体,现在灰扑扑跟蒙了层土似的!里面的“仙气流量”肉眼可见少了十分之一! (王林肉疼捂心:传送一次十分之一!十次就成板砖了!这哪是传送阵?这是氪金粉碎机啊!) 回想起刚才传送阵炸裂前弹出的“全息星图菜单”,我悟了!(拍大腿) “懂了!用极品灵石只能点‘附近的外卖’(最近传送点),用仙玉才能解锁‘全城配送’(所有连接点)!怪不得以前觉得古传送阵效率低,原来是老子以前太穷(没仙玉)!” (内心:朱雀星上能用得起这VIp通道的,怕不是只有那几个问鼎老怪物?) 飞在修魔海上空,我摸了摸手腕上那个黯淡的驱兽圈(雷蛙豪华单间)。 里面那只苦命的雷蛙老兄,自从跟红蝶那疯女人干了一架,现在基本就是个“植物蛙”状态。灵力吸收从“一日三餐”变成“三月一餐”,全靠我当爹又当妈地续命! (王林叹气:兄弟啊,跟着我打工真是倒了血霉,等回楚国一定给你找最好的“兽医”……) 正想着呢,手腕里突然传来一丝微弱的“咕噜”声,像垂死挣扎的回应。(雷蛙:老板……加……加个鸡腿……) 与此同时,楚国境内,云天宗。 东苑小阁楼里,李慕婉小姐姐正对着一张古琴发呆。葱白的手指在琴弦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拨弄,琴声跟她的心情一样——又丧又悲催。(李慕婉内心:百年了啊王林!你再不回来老娘都要骨质疏松了!) 百年!对修士来说可能弹指一挥,但对一个卡在结丹后期、全靠“王林牌青春露”(天逆露水)续命的妹子来说……简直度日如年!露水效果早没了,她能感觉到生命像沙漏一样哗哗往下掉。 (内心:十年内再不结婴,老娘就要去地下唱《凉凉》了……) “王林……你个死鬼到底在哪……” 琴声越来越悲,眼泪珠子吧嗒吧嗒往下掉。(阁楼外偷听的柳斐、宋青俩老头:宗主又哭了……造孽啊!) 俩老头(当年被王林吓得尿裤子的老熟人)在门外直叹气: 柳斐:\"宗主这琴弹的……死意盎然啊!\" 宋青:\"唉!三次结婴失败!全靠想见那煞星(王林)的念头吊着命!三十年前那次失败差点就……\" 柳斐(一哆嗦):\"那……那煞星还活着吗?\" 宋青(苦笑):\"百年前就元婴初期了,现在怕不是元婴后期老怪物了?\"(俩老头同时打了个寒颤,当年被王林支配的恐惧涌上心头) \"两位前辈,进来说话吧,婉儿身子虚,就不起来迎了。\" 李慕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强撑的平静。 俩老头赶紧进去,看着宗主苍白的小脸,心疼坏了。 柳斐:\"宗主!保重身体啊!弹琴费神!\" 李慕婉(惨笑):\"不弹也活不过十年了……公孙长老有消息了吗?\"(公孙长老:云天宗元婴后期战力之一) 宋青(眼圈红了):\"七天前去找那个外来杀神……至今未归……怕是……\" 李慕婉沉默,指甲掐进掌心。(内心:云天宗……要完蛋了吗?) 柳斐赶紧汇报敌情:\"查清楚了!那杀神是个玩虫子的年轻人!浑身冒血光!一个月前突然空降楚国!七天灭三派!三天前青天门直接团灭!连巨魔族的使者都被他吓得屁滚尿流跑了!\"(巨魔族使者:勿cue!要脸!) 李慕婉望着窗外,突然一阵剧烈咳嗽!摊开手心——一滩刺眼的鲜血!(王林内心感应:阿嚏!谁骂我?) 她默默擦掉血,声音轻得像羽毛:\"过几日……我把你们的魂念(命根子)还你们……各自逃命去吧……\" \"宗主!\" 俩老头急了!(百年相处,早把李慕婉当亲闺女了) 柳斐:\"欧阳长老的‘续命丹’快成了!\" 李慕婉(摇头):\"没用的……我感觉到自己在衰老……或许过几年就白发苍苍了……而且云天宗……在劫难逃……\"(内心:就算死,我也要死在这里!这是我和王大哥约定的地方!) 宋青(垂死挣扎):\"要不……求求巨魔族?那杀神打了他们脸!\" 李慕婉(苦笑):\"巨魔族?我们只是炼丹工具人罢了……他们现在正为‘曾牛热搜’焦头烂额呢,哪有空管我们?\" (提到曾牛) 柳斐(捶胸顿足):\"都怪那曾牛!要不是他搞出大新闻,巨魔族说不定还能管管我们!\" 宋青(做梦语气):\"要是曾牛大佬能来咱们楚国……\"(说完自己都笑了,可能吗?) 李慕婉摆摆手:\"你们下去吧……告诉闭关的两位长老……散伙饭……就不吃了……\"(俩老头含泪退下) 阁楼里只剩李慕婉和她眉心飞出的小兽(当年王林送的)。 她摸着毛茸茸的小兽,眼泪终于决堤:\"小灵……你的主人……他到底在哪啊……\" 八十万里外,刚踏进修魔海的王林,心脏突然\"咯噔\"一下! \"嗯?心魔?不可能啊!\" 我摸着胸口(王林内心:这感觉……像有人拿针扎我小心肝?) 下一秒,嘴角不自觉咧开:\"多年没见婉儿了……得买点土特产!不知道修魔海现在流行什么款式的发簪?\" (王林哼着小调飞向楚国,内心弹幕:婉儿!等我!王老板带着仙玉(钱)和仙剑(土特产)回来啦!什么虫子杀神?敢动老子的炼丹作坊(云天宗)?骨灰都给你扬了!) 第254章 我,就是王林 我身子一晃,跟被狗撵似的,直扑修魔海而去。为啥?给婉儿买礼物啊!咱这趟回来,总不能空着手吧?那多没面子。 一路火花带闪电,靠着几个传送阵抄近道,这一天,万里开外杵着个巨无霸城池——魔逆城!修魔海十大巨城排老三,那规模,比我以前见过的土鳖城池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地图玉简上吹得天花乱坠,不过现在修魔海乱成一锅粥,具体啥样,咱老祖也懒得管。反正咱不是来惹事的,就买点小礼物,低调,低调。 丢了几块下品灵石当门票,我溜达进城。 嚯,人真不少,挺热闹。 我习惯性地压了压草帽檐,眼睛一扫——嘿!炼器阁!五层楼,牌匾锃亮,就你了!这名字听着就专业,适合给咱家炼丹小能手挑东西。 一楼?扫了一眼,不行,配不上咱家婉儿的身价。二楼?啧,还是差点意思。直接上三楼!咱老祖买东西,就讲究一个快准狠。 三楼就一个中年大叔,捧着本古卷装文化人。看我上来,放下书,堆起职业假笑:“这位贵客,需要点啥?” 我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言简意赅:“丹方。” 大叔笑容不变:“丹方我们有不少,您想要哪种?” “五品以上。”我眼皮都没抬。低于五品?那能叫礼物?哄小孩呢! 大叔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噌”地亮了,跟饿狼看见肉似的,蹭地站起来,亲自给我倒茶:“哎哟!贵客!五品丹方,那可是镇店之宝!我们这儿就三张!您稍等,我这就去请宝贝!”说完屁颠屁颠跑上楼。 没过一会儿,他抱着三个锦盒下来了,后面还跟着个板着脸的老头,元婴修为,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往我身上扫。切,想探我底?我随意瞥了他一眼,注意力全在那锦盒上。 大叔把锦盒一放,搓着手:“贵客请看,这三个宝贝,两个是楚国云天宗(咳,婉儿娘家)的,一个是啥大漠天涯门的。玉简里是丹药效果,配方在盒子里。”他递过来三枚玉简。 我挨个拿起来看。玉简里只有功效,没配方。云天宗那俩?当年我临走前,早把婉儿家五品丹方当小说看完了,门儿清。重点看那个天涯门的。 嗯…归原丹?名字挺唬人,效果看着也还行。就它了! “这天涯门的归原丹,我要了。”我把玉简放下,“你们这儿,有六品丹方吗?” 大叔和那老头对视一眼,老头微不可察地点点头。大叔一脸为难:“贵客啊,六品丹方?那真是无价之宝!我们阁里就一张,但那是压轴货,得等两个月后的修魔海十年一度拍卖大会才亮相。您看要不等等?” 等?等个锤子!婉儿还等着我回去呢!我眉头一皱:“算了,就这个五品的,开个价吧,灵石结账。” 大叔搓着手,笑得跟朵菊花似的:“这个…贵客,这种级别的宝贝,我们一般不收灵石,都是以物换……” 话没说完,我“腾”地站起来,懒得废话,一拍储物袋,随手丢出个小玩意儿,抄起装丹方的锦盒就往楼下走。那老头下意识想拦我,脚刚抬起来—— “嗡!” 我头顶草帽里一道寒芒闪过。那老头“嗷”一声,脸色煞白,蹬蹬蹬连退三步,捂着胸口,看我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屁都不敢放一个。啧,现在的元婴修士,心理素质真差。 楼下那大叔接住我丢的东西,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声音都劈叉了:“这…这是…半块极品灵石?!” (其实我就给了四分之一,嘿嘿,咱老祖精打细算。) 接下来的日子,我顶着这顶“草帽老祖”的招牌,化身“丹方收购狂魔”,在修魔海的各大城池疯狂扫货。效率那叫一个高! 为啥?嘿,一开始店家还算老实,后来看我“人傻钱多(草帽遮脸)”,坐地起价,一个比一个离谱,简直把我当肥羊宰!最离谱那家,买卖不成还想跟我玩硬的? 结果嘛…那家店第二天就上了“修魔海今日头条”——《某黑店遭遇不明草帽人,惨遭物理超度》。 消息传开,“草帽人是化神老怪”的传闻不胫而走。这下可好,再进店,掌柜的腿肚子都哆嗦,价格公道,童叟无欺,效率杠杠的! 短短十天,靠着古传送阵的便利,我揣着八张新鲜热乎的五品丹方,心满意足地杀回了楚国边境。婉儿看到这些,肯定高兴!我美滋滋地想着,顺手摘了草帽,露出咱这张帅脸(自认为)。 刚踏入楚国地界,还没来得及呼吸一口家乡的空气,我脸色猛地一变!一股极其微弱但熟悉的波动,夹杂着浓烈的血腥味和…虫子特有的恶心腥气,正从云天宗方向传来! “找死!”我眼神瞬间冰冷如刀。婉儿的气息就在那里!敢动我的人?虫子精,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魔头展白站在云天宗山门外,看着眼前崩溃消散的白云大阵,露出了贪婪的笑容。他身边黑压压的虫云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仿佛一片移动的死亡沼泽。 “巨魔族布置的阵法?哼,也不过如此!”展白狂笑,目光扫过眼前连绵壮观的灵石阁楼群,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好家伙!够阔气!以后这里就是老子的行宫了!” 他一步踏入云天宗,虫云随之覆盖了大片天空,遮天蔽日。几个不幸的弟子被他随手抓起,无数虫子蜂拥而上,啃噬血肉,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云霄,眨眼间只剩几具干瘪的骷髅跌落尘埃。 李慕婉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血,在几位长老的簇拥下勉强飞上半空,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愤怒和绝望。她性子向来温婉,此刻眼中却充满了刻骨的恨意。 “哟,小美人儿宗主,终于肯出来了?”展白目光淫邪地在她身上扫视,“啧啧,长得确实不错。叫什么名儿啊?” 李慕婉紧咬下唇,沉默以对。她身后的长老们怒目而视。 “不说?”展白怪笑一声,手一挥,漫天虫云如同黑色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笼罩了整个云天宗!惨叫声、法术轰鸣声、法宝碎裂声、虫子啃噬声交织成一片地狱交响曲。一位护主心切的老妪元婴长老,瞬间被虫群淹没吞噬,连元婴都没逃掉。 “住手!我叫李慕婉!”李慕婉悲愤欲绝地喊道,心如刀绞。 “李慕婉?好名字!”展白舔了舔嘴唇,眼中嗜血光芒更盛,“说实话,我灭了这么多门派,女宗主你是第四个。 修为低了点,不过嘛…正好给我新培育的‘子虫’当个高级寄居体!”他屈指一弹,一滴鲜血化作狰狞的血色怪虫,闪电般扑向李慕婉!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嗷呜!”一声低沉的咆哮,一团黑雾猛地从李慕婉眉心冲出,化作一只凶悍的小兽虚影,一口将那血虫吞了下去!小兽舔舔嘴唇,恶狠狠地盯着展白,正是我留在婉儿身上的魂兽! “咦?魂兽?”展白略感意外,随即更加兴奋,“有点意思!看来你这小美人儿秘密不少啊!” 看着门下弟子长老在虫海中挣扎,听着那绝望的惨叫,李慕婉心如死灰,泪水无声滑落。她遥望远方,喃喃低语,声音微不可闻,却充满了诀别之意:“王大哥…来生…再见…” “王大哥?哈哈哈!”展白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又是这个王林?你们楚国人是被他洗脑了吗?一个个临死都喊他名字!他谁啊?天王老子不成?还有你,”他指着李慕婉,语气充满戏谑,“我很好奇,就凭你这点修为,怎么让这些元婴老家伙心甘情愿陪你送死的?” 李慕婉闭上眼,万念俱灰。 就在这绝望笼罩云天宗,展白志得意满,准备享受胜利果实的瞬间—— 一个冰冷彻骨,蕴含着滔天怒火的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清晰地在他背后响起,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所有人心头:“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我,就是王林!” 第255章 鲁莽 “因为,她是我的女人!” “我,就是王林!” 哥们儿这句自带bGm的出场宣言刚撂下,效果那是立竿见影! 只见无数黑乎乎的游魂小弟,跟憋坏了似的,“嗷呜”一声就从我身后(或者说四面八方?管他呢!)冲了出来,那场面,乌泱泱一片,跟天兵天将下凡踩虫子似的,直扑展白那恶心巴拉的虫云! 柳斐老头儿身上都钻进好几条虫子了,正一脸“吾命休矣”准备摆烂呢,一道阴风(我游魂小弟的出场特效)嗖地钻进他身体。 嘿!那些正打算开啃他元婴的虫子,就跟见了杀虫剂祖宗似的,“吱哇”乱叫着从他七窍八孔里争先恐后地往外爬,跑得那叫一个屁滚尿流!柳斐都看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盯着展白身后的我,嘴里估计在嘀咕:“是…是他回来了?” 宋青那小子更惨,法宝都打光了,灵力也快见底,被虫子糊了一身,疼得龇牙咧嘴,眼瞅着就要来个“元婴牌炸弹”同归于尽。 结果又是一道阴风拂过,他身上的虫子瞬间表演了个“集体大撤退”,比训练有素的军队还整齐!宋青一脸懵逼加劫后余生,抬头看我,眼神复杂得能写本书:“真…真是他?” 云天宗仅存的俩元婴后期大长老,还有那些没被虫子啃成骨架的弟子们,都享受到了同款“阴风杀虫服务”。 虫子们尖叫着逃离现场,留下一地狼藉和一张张写满震惊、狂喜、难以置信的脸。所有的目光,“唰”地一下,全聚焦在展白身后——也就是本老祖身上! “是他么……” 这仨字儿,估计成了现场所有人的心声弹幕。 至于婉儿?她那双含泪的美眸,一眨不眨地望着我。虽然我这张帅脸(再次强调)比当年离开时更成熟(沧桑?不存在的!)更有魅力了,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的王大哥。泪水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掉,看得我心疼死了!得,这虫子精,今天必须变成虫饼! 展白这孙子,在我出声前愣是没发现我站他背后!这感觉,就跟玩捉迷藏他当鬼,结果我贴着他后背站了五分钟他都没发现一样蠢。他身子明显一哆嗦,猛地转身! 当他看清是我这张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脸时,那表情,精彩绝伦!眼珠子差点瞪出眶,嘴巴张得能塞进他养的蜈蚣,失声尖叫,声音都劈叉了: “你……曾牛!!!” 嚯!这俩字儿,就跟在滚烫的油锅里倒了瓢冷水——整个云天宗,“轰”地一声,炸了! “曾牛?!!!” 低阶弟子们下巴掉了一地。 “曾牛!!” 柳斐老头儿彻底石化,估计cpU都干烧了。 “曾牛!!” 宋青脑子“嗡”一声,世界观受到了冲击。 俩元婴后期大长老,眼睛“噌”地亮了,跟俩探照灯似的,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大佬带带我”的渴望。 啧啧,看来“曾牛”这名号,在朱雀星混得是相当响亮嘛!(叉腰) 我盯着展白,眼神冷得能冻死他祖宗十八代养的虫子。这种眼神,上次出现还是藤家那帮杂碎惹我的时候。这代表啥?代表我王老祖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是你要灭云天宗么……” 我声音不大,但自带冰霜效果,刮得展白那虫躯估计都在打颤。 这孙子明显怂了,名号一喊出来,气势先弱三分。 再加上我能悄无声息摸到他背后,这实力差距,他只要脑子没被虫子啃光,就该掂量掂量了。 果然,他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曾……曾牛道友!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不知道云天宗是您罩着的啊!这事儿是我鲁莽了……” “鲁莽?” 我嘴角勾起一抹狞笑,储物袋里禁幡“嗖”地飞出,化作一片翻滚的黑雾,跟条饿狼似的直扑展白! “鲁莽?” 我双手掐诀,禁气在身前疯狂凝聚,瞬间化成一杆造型拉风、煞气冲天的黑色大枪!这玩意儿一出场,天空都配合地阴沉下来,黑雾弥漫。那些刚才还嚣张的虫子,立马集体“Yue”了,发出刺耳的尖叫,跟见了克星似的。 展白脸都绿了,疯狂后退! 我一把抄起大枪,脚下一蹬,追着他就捅!打架?老祖我讲究的就是一个“莽”字! “岁月!” 我轻喝一声,九个雕像小弟从储物袋里蹦出来,迎风就涨,瞬间变成九个肌肉兄贵,分散四周,一股无形的迟滞力场瞬间笼罩! 展白那后退的速度,立马跟开了0.5倍速似的,慢得感人。 “鲁莽?” 趁他病,要他命!我手中长枪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带着“轰隆隆”的音爆特效,直刺展白心窝! 展白吓得怪叫一声,双手合十,眉心那蜈蚣纹身跟活了一样扭动。无数恶心的肉须“噗嗤噗嗤”从他身体里钻出来,眨眼间把他裹成了一个超大号的…呃…肉虫茧?还是肉粽子?反正看着就倒胃口!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我那禁气长枪狠狠怼在肉茧上!狂暴的禁气疯狂涌入,那肉茧跟被扎破的气球似的,“噗”一声炸裂开来!里面的展白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十几丈,“哇”地喷出一大口老血!更恶心的是,那血里还蠕动着无数蛆虫!好家伙,这哥们儿是行走的虫巢吗?看得我差点把早饭吐出来! “曾牛!!!你莫要欺人太甚!!” 展白披头散发,双眼血红,跟输急眼的赌徒似的,声音凄厉得能吓哭小朋友。他估计也懵了,我这枪里带的生死意境贼拉霸道,要不是他这虫子精体质特殊,刚才那一下就能让他躺板板。 “欺人?” 我狞笑着逼近,手指对着他一点,一道看似平平无奇的灵光(实则暗藏生死杀机)就射了过去,“今日,老祖我就专欺负你这虫子精了!咋地?” 展白一看我这架势,是真怕了,怪叫一声就想开溜,身法快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想跑?门儿都没有!我念头一动,早就按捺不住的游魂小弟们“嗷嗷”叫着从四面八方包抄过去,堵他后路! 这孙子也是个狠人,一看地面跑路困难,立马就想“biu”一下瞬移跑路。 呵,天真!我右手朝着他逃跑方向前方的天空,猛地一划拉! “刺啦——!!!” 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跟拉开的天幕拉链似的,轰然出现!裂缝里是狂暴的虚空乱流,吸力惊人,四周灵力跟开闸泄洪似的往里灌!大地都被吸得裂开了! 展白那“biu”到一半的瞬移硬生生被他自个儿掐断了,吓得脸比纸还白,尖叫道:“疯子!你tm是疯子啊!” 撕裂这么大空间裂缝?这搞不好会引起楚国灵力崩溃的!他大概没见过打架这么不讲武德,直接掀桌子的。 我冷冷一笑:“谢谢夸奖!” 打架嘛,能赢就行,要啥自行车?趁他惊魂未定,我右手高举,对着天空猛地一抓! “装神弄鬼?让你见识见识老祖的‘生死ppt’!” 嗡! 我身后,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展开了一副巨大无比、自带阴间滤镜的黑白画卷!这玩意儿铺天盖地,瞬间笼罩了方圆十里!那叫一个气势恢宏,天地失色!连刚才撕裂的空间裂缝,在这“天道画卷”的威压下,都乖乖地自己缝合了。 丝丝缕缕代表死亡的灰色气流,从画卷中弥漫开来,温度骤降。 “你有幸,” 我盯着脸色煞白的展白,声音如同九幽寒冰,“成为我这生死意境下,第二个祭品(第一个是谁?不重要了)!生死之变!” 随着我话音落下,那巨大的画卷猛地抖动起来!画卷中央,一个巨大的灰色漩涡轰然成型!漩涡四周灰气缭绕,仔细看,里面还浮现出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嘿,都是以前惹了老祖,被送去轮回再就业的“老熟人”! 这就是我王林的“道”,我的“生死轮回”小天地!除非你展白的“虫兽道”能练到化神中期,否则?乖乖进来喝茶(灰飞烟灭)吧! 展白身边的那些红色小虫,连惨叫都来不及完整发出一声,就“噗噗噗”跟下饺子似的往下掉,每只虫子上都飘出一缕灰气,被漩涡无情吸走。 展白眼中的嗜血彻底被恐惧淹没,他怪吼一声,双手猛地拍向自己眉心!眉心的蜈蚣虚影疯狂闪烁!紧接着,“噗”一声,一团七彩雾气从他天灵盖喷出! 雾气瞬间凝聚成一条体型夸张、足有百丈长的巨型蜈蚣!最猎奇的是,这蜈蚣的脑袋下面,居然还长着第二颗头——正是展白自己的脸!狰狞扭曲! 好家伙!这就是他的元神?在九幽蛮荒跟大蜈蚣玩“合体”玩出来的?他感悟的“虫兽道”就是觉得虫子比人高贵?人可以吃虫子,虫子就该吃人?人可成仙,虫子也能当祖宗?这脑回路…老祖我服! 这蜈蚣元神一出现,就对着天空的灰色漩涡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估计是给自己壮胆),然后张开那能吞下一座山的大嘴,悍不畏死(或者说脑子进水)地朝着我的生死漩涡咬了过去! “不自量力!” 我嗤笑一声,意念催动。 “轰隆隆——!!!” 天空仿佛炸开了锅!我那生死漩涡猛地膨胀,瞬间就把那看似凶悍的蜈蚣元神给吞了进去!漩涡里立刻传来展白撕心裂肺、混合着无数虫鸣的凄厉惨叫!那声音,听着都让人起鸡皮疙瘩。 惨叫持续了挺长一阵子,终于…渐渐平息,归于死寂。 天空中的巨大画轴无声无息地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阳光重新洒下,但地上的狼藉和空气中的血腥味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我右手随意一挥。 “噗叽!” 展白留在原地的身体,像个烂番茄一样爆开!里面没有骨头内脏,只有一团团蠕动的、散发着冲天腥臭的蛆虫!那画面,那味道…啧,晚饭是彻底没胃口了。 搞定,收工!回头得让云天宗好好打扫,这“外卖”残留太恶心了! 第256章 隐居 王林,捏着那装满虫子的“百虫囊”,站在云天宗上空,内心弹幕:\"什么玩意儿!恶心心!\" 那团血肉模糊的“虫巢”还在蠕动,看得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右手一点—— “呼啦!” 一道灵火精准覆盖!呲呲作响间,无数蛆虫瞬间缩水、碳化、灰飞烟灭!(王林内心:杀虫剂效果mAx!) 地面只剩个孤零零的储物袋。神识一扫——好家伙!里面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的虫子!跟个异次元虫巢似的! (内心:这杀神是昆虫爱好者?) 我赶紧打了道封印(物理+精神双重隔绝),塞进储物袋最深处。(王林:以后当生化武器用?) 身形一闪,落在云天宗广场。李慕婉小姐姐正泪眼婆娑地望着我,小嘴刚张开—— “咳咳咳咳!!” 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人跟纸片似的往旁边倒! “婉儿!” 我一个箭步冲过去接住,手指如电连点她周身大穴!神识一探——卧槽!这死气浓得快凝成墨了!(王林内心:哪个王八蛋把我家炼丹师折腾成这样?!) “柳斐!宋青!” 我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寒风,“封山!一只蚊子都不准放出去!老子出来之前,全员静默!” 说完抱着婉儿化作流光冲向小阁楼。 柳斐、宋青俩老头跟打了鸡血似的:“是!宗主!(内心:卧槽!曾牛大佬发话了!快启动护山大阵!)” “嗡——!” 巨型光幕瞬间升起!整个云天宗原地“隐身”! 幸存的弟子们一脸懵逼但狂喜:“封山?封得好啊!外面有虫魔!曾牛大佬罩我们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宗主真是曾牛?!) 阁楼外,柳斐、宋青和两位元婴后期大长老(吕非、铁岩)外加炼丹狂魔欧阳子,排排坐吃果果(打坐)。七个人大气不敢喘,内心弹幕刷屏: 柳斐\/宋青:(瑟瑟发抖)百年了!这煞星更吓人了! 吕非\/铁岩:(眼神火热)化神机缘!抱住大腿! 新晋元婴长老:(腿软)妈妈我想回家…… 阁楼内,我盘坐在婉儿对面。三天三夜!极品灵石不要钱似的堆在她身边!化神级灵力跟开闸洪水似的往她枯竭的经脉里灌!(王林内心:老子氪金还救不了你?) 第三天夜里,婉儿睫毛轻颤,缓缓睁眼。看到我的瞬间,那笑容亮得能驱散百年阴霾:“王大哥……” 我压下心头焦虑,挤出温柔(但有点僵)的笑:“小问题!等你养好身子,哥带你飞升(结婴)!” “你……还走吗?” 她声音轻得像羽毛,眼里全是小心翼翼的期待。 “不走了!哥就在这儿,哪也不去!” 我斩钉截铁。(内心:虫魔不灭,楚国不宁!) 婉儿笑了,满足得像只偷到灯油的小老鼠,靠着我肩膀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甜笑。(王林内心:百年了……终于又看到这笑容了……值!) 轻轻把她放平盖好被子,我起身推开阁楼门——瞬间切换冰山脸! 门外七人“唰”地起立!集体屏息!(内心:审判时刻到了!) “婉儿的身体,怎么回事?!” 我声音不大,却震得两个新晋元婴“噔噔噔”后退三步,脸白如纸!(王林内心:化神威压,小子们感受下?) 吕非(元婴后期·头号舔狗)赶紧上前一步,痛心疾首:“宗主!婉儿姑娘百年间三次冲击元婴VIp(结婴)失败!尤其是三十年前那次,血条差点清零啊!”(内心:快看我!我忠心!) “吕非?” 我瞥他一眼。 吕非狂喜(舔狗之高光时刻):“正是在下!宗主竟还记得小的!”(内心:大腿!这是真大腿!) “丹药呢?云天宗炼丹起家,养元丹当糖豆吃也不行?” 我声音发冷。 宋青一咬牙:“宗主!丹药当饭吃也没用啊!婉儿姑娘的账号……是超龄硬肝的!寻常结丹修士早该删号重练了!除非……她能成功转职(结婴)!” 沉默。 我望着天,心里跟明镜似的——寿元将尽,天道轮回。(王林内心:结婴?老子就是绑也要把你绑上元婴位!) “都散了。” 我挥挥手,转身前补了一句:“‘曾牛’这马甲,谁敢泄露……”(眼神扫过众人)“……后果自负。”(柳斐等人:懂了!物理封口!) 阁楼门一关,吕非和铁岩(元婴后期·二号舔狗)眼神一对,杀气腾腾! 吕非(阴恻恻):“诸位,宗主身份若泄露……红蝶杀来,大家都得完蛋!” 铁岩(狞笑接口):“那些炼气筑基的小崽子,你们亲自去!给他们脑子‘格式化’!至于某些人嘛……” 目光如刀刮过两个新晋元婴长老。(新晋长老:危!) 柳斐、宋青(老油条)立刻站队:“我们懂!”(内心:死道友不死贫道!) 欧阳子(沉迷炼丹):?你们在说啥? 两个新晋长老吓得魂飞魄散,当场发毒誓:“泄露半句天打雷劈!!” 吕非(假笑):“很好!来来来,老夫这有份《元婴速成ppt》,借你们参考……” 说着把两人“亲切”地搂向西苑方向。 三日后。 吕非神清气爽地回来,身后跟着两个笼罩黑雾、动作僵硬的“人形手办”。(柳斐等人:……真·物理闭嘴了!) 一个月后。 云天宗低阶弟子集体失忆(物理版),只记得宗主闭关了。 宗门势力趁机扩张,楚国修真界重新洗牌——云天宗,王者归来! 而真正的王老板,早带着婉儿开启“楚国蜜月行”。游山玩水,谈笑风生。 婉儿小姐姐笑颜如花,百年阴郁一扫而空,天天跟个小尾巴似的黏着我。(王林内心:这感觉……还不赖?) 最终,我们停在仙遗之地边缘的荒山深谷。 “婉儿,给你看个大宝贝!” 我一拍储物袋—— “咻!轰隆隆——!” 仙玉宝塔迎风见长!眨眼变成百丈高的土豪金巨塔!重重砸落山谷!大地震颤! “嗡——!” 一道肉眼可见的环形波纹轰然扩散!瞬间笼罩方圆百里!周佚大佬残留的那丝问鼎期“甲方威压”,如同无形结界般笼罩四野!(王林内心:甲方遗产之正确用法——顶级安全屋!以后这儿就是咱家!) (王林牵着婉儿的手站在塔前,内心弹幕:虫魔?红蝶?朱雀国?放马过来!老子有塔!有老婆!还有两个元婴后期打工人(舔狗)!这波,稳了!) 第257章 新家 周佚那宝贝疙瘩(仙玉塔)刚一落地,嗡的一声,一股无形的波纹就跟水波似的荡漾开来。 站在旁边的吕非和铁岩,瞬间脸色煞白,跟被雷劈了似的,俩腿肚子直打哆嗦。那感觉,仿佛天塌下来压在他们的小元婴上,眼瞅着就要把元婴挤成馅儿饼! 我随手一挥,那股子威压才“咻”地一声散了。 两人这才长舒一口气,看我的眼神,敬畏里又添了几分狂热,估计心里在喊:宗主牛逼! “王大哥,这是……?”李慕婉好奇地打量着那座流光溢彩的塔,美眸里全是问号。 我笑了笑,拉着她在旁边一块大石头上坐下:“这塔啊,算是个‘托孤所’吧。里面躺着一位前辈的道侣。那前辈临走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托付我,让我务必照看好他媳妇儿。” 接着,我把周佚和婷儿那跨越生死的“人鬼情未了”(主要是周佚单方面输出)故事,绘声绘色地讲了一遍。李慕婉这丫头本就心软得像,听得眼泪汪汪,被周佚那份“死了都要爱”的执着感动得一塌糊涂。 “周前辈化为剑魂去了大罗剑宗……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李慕婉轻声叹息,语气里满是担忧。 我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路是他自己选的。只希望……他能得偿所愿吧。” 虽然我觉得他大概率是去送人头。 李慕婉点点头,再看向那座塔时,眼神都不一样了,带着点肃穆和同情。 接下来几天,我化身“包工头老王”,指挥着吕非和铁岩两个“壮丁”,吭哧吭哧地在塔旁边用山石盖起了几间朴实无华的石屋。 李慕婉也闲不住,非要帮忙搬石头、递材料,小脸累得红扑扑的,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看着她忙前忙后,几次想用灵力代劳都被她坚决制止了。 这丫头平时温温柔柔的,骨子里却倔得很。看着她虽然疲惫但亮晶晶的眼睛,还有时不时偷瞄我时那化不开的柔情(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我心里那点心疼就变成了纵容。 行吧,她开心就好。 “当当当!最后一块石头归位!”李慕婉把一块磨得光滑的石头垒好,拍了拍手上的灰,像个宣布竣工的将军,俏生生地对我笑道:“王大哥!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新家啦!” 我笑着点头,心里暖洋洋的。这简陋的石屋,因为她,才有了“家”的味道。 晚上,我用灵力帮她梳理完身体(这活儿现在是越来越频繁了,一天得干三次!),看着她沉沉睡去,呼吸微弱。替她掖好被角,我轻叹一声,走出石屋。 外面月色正好,吕非和铁岩正盘膝打坐,见我出来,立马弹起来:“宗主!” 我扫了他俩一眼,直接问:“卡在元婴后期多少年了?” 两人一听,眼睛“噌”地就亮了!呼吸都急促起来。跟着我混这么久,不就图这个嘛!这一个多月我愣是没提,估计把他俩憋坏了。 吕非强压激动:“回宗主!晚辈卡了一百四十三年了!” 铁岩声音发紧:“晚辈更惨,一百七十二年!” 我摇摇头,一针见血:“路走歪了兄弟!” 两人顿时蔫了,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半晌,铁岩才苦涩道:“宗主,楚国这穷乡僻壤,从来没出过化神修士啊!我们也问过上面来的使者,人家要么打哈哈,要么就不搭理。其实我俩私下琢磨很久了,光靠闭关死磕灵力,怕是没戏……关键得‘悟’!可具体悟啥,我俩抓瞎啊!” 我叹了口气,回头看了眼石屋的方向,那里有我的牵挂:“化神这道坎,每个人都不一样。 天道无情,我们要感悟天道,但前提是,你得先找到能触动自己内心深处的东西,至少,得让你自己感动一回。” 我指了指那座散发着无形压力的宝塔,“你俩灵力太杂,不够凝练。这塔方圆百里,就是最好的‘高压锅’。去百里外待着,啥时候凭自己的本事,能顶着压力走进塔三里范围,再回来见我。” 两人浑身一震,眼中似有明悟闪过。二话不说,一个向东,一个向南,撒丫子就跑到了百里边界,盘膝坐下,开始苦思冥想我的“心灵鸡汤”。 这俩“电灯泡”一走,宝塔周围那股属于周佚的“单身狗怨念”(意念)又弥漫开来,安静是安静了,就是有点瘆得慌。 日子一天天过去。这天,我又给李慕婉梳理完身体,累得额头见汗。她抬起微凉的小手,轻轻替我擦去汗珠,声音柔柔的:“王大哥,我知道的……我的身体……没关系的。” “瞎说!”我斩钉截铁地打断她,“有我在,阎王爷也得排队等着!” 李慕婉看着我,轻轻“嗯”了一声,露出一个比月光还温柔的笑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好像怎么看都看不够。 我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突然想起件重要的事:“对了!差点忘了!” 我赶紧从储物袋里掏出几个玉简塞给她,“喏,给你带的礼物!” 李慕婉接过去一看,美眸瞬间瞪圆了:“五…五品灵丹的丹方?!这些可都是宝贝!很贵重的!” 我大手一挥,故作豪迈:“嗨,小意思!你不是把你那个宝贝丹炉也带出来了吗?闲着也是闲着,研究研究呗,当打发时间了。” 李慕婉的眼睛“唰”地亮了,像盛满了星星!这一刻的她,整个人都焕发出一种动人的光彩,比那些灵丹妙药还养眼。 “王大哥,你现在的样子又变了,我都差点没认出来。还有,你怎么成了那个大名鼎鼎的‘曾牛’呀?”她捧着丹方,笑吟吟地问。 于是,我像个说书先生,把这百年来跌宕起伏的经历,从换马甲到坑红蝶,从得宝贝到被人追杀……详详细细地给她讲了一遍。听得李慕婉小嘴微张,眼睛一眨不眨,跟听天书似的。 “那红蝶要是知道你就是曾牛……”李慕婉听完,秀眉微蹙,满是担忧。 我眼神一冷,自信道:“放心!再给我几年,稳稳踏入化神中期。她敢来?哼,我让她重温一遍失败的滋味,这次保管让她印象深刻!” “王大哥,”李慕婉忽然靠过来,声音带着点怀念,“还记得我们在修魔海的那个小洞府吗?我想回去看看……还有火焚国,我也想再去看看。” “行!”我毫不犹豫地点头,“正好,修魔海那边的炼器阁过几天要拍卖一个六品丹方!我带你去,把它拍回来!” 六品丹方,或许就是一线生机! “嗯!”李慕婉开心地笑了,那笑容像初春融化的雪水,纯净又温暖。 看着她明媚的笑脸,我的心却像被针扎了一下,细细密密的疼。我忍不住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郑重:“婉儿,相信我,我绝不会让你死!绝对不会!” 李慕婉反握住我的手,用力地点点头,眼神里是全然的信任。 夜深了,确认李慕婉睡熟后,我独自走出石屋。抬头望着天边那轮孤零零的明月,一股深沉的悲哀涌上心头。 我的灵力能缓解她的痛苦,却挡不住天道轮回的力量。她身上的死气,像无形的阴影,一天比一天浓重。 “只有结婴才能续命…可她这身子骨,哪经得起结婴的折腾?寿元将尽,魂魄脆弱,连夺舍的路都几乎断了…不像王卓那小子,元婴老怪皮糙肉厚……六品丹方!这次必须拿下!六品灵丹,或许能给她挣回一丝生机!只要身体能恢复一点,我就能助她结婴!这些年…终究是我亏欠她太多……” 我怔怔地站在月光下,身影显得有些佝偻,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将我包围。 良久,我深吸一口气,眼中只剩下磐石般的坚定。缓缓坐下,盘膝调息。 调息片刻,我摸了摸手腕上的驱兽圈,心念一动。 “呱……”一声微弱的蛙鸣,雷蛙那伤痕累累、气息奄奄的身影出现在地上,跟个IcU重症患者似的,进气少出气多。 我赶紧掏出一瓶欧阳子特制的保命灵丹,塞了一粒到它嘴里,运起灵力帮它化开药力。这段时间,我几乎天天给它喂药续命。 这丹药本来是给李慕婉准备的,可惜对她那油尽灯枯的身体作用不大。唉,受伤和寿终,终究是两码事。 看着雷蛙呼吸稍微平稳了一点,我才小心翼翼地把它收回驱兽圈。现在解开封印放它自由?那等于直接送它归西。只能先养着吧。 回头望了一眼安静的石屋,我翻手取出一把从大罗剑宗“借”来的宝剑。剑身上的禁制玄奥复杂,跟我学的不是一个路子。这些天我研究它也算小有心得。 一夜无话,只有我对着宝剑指指点点。天空的月亮渐渐隐去,东方泛起鱼肚白。 这一晚,我又成功破解了九个新禁制,顺手打进了我的宝贝禁幡里。现在禁幡上的攻击禁制,已经攒到一百四十五组了。距离九百九十组的“天劫召唤器”目标……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三天后,我们这个小分队拔营启程。我、李慕婉、外加两个“元婴期跟班”吕非和铁岩。 那座承载着周佚“痴情”的宝塔?就让它继续杵在山谷里当“地标”吧。除非问鼎老怪物亲临,否则这朱雀星上,没人能把它搬走。 在楚国边界一个犄角旮旯,我启动了那座尘封已久的古传送阵。光芒一闪,我们四人消失在原地。 一座同样古老的传送阵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光芒散去,三男一女出现在阵中。走在前面的男女明显是一对儿,后面俩,嗯,专业背景板。 “好多年没回来了……”李慕婉深吸了一口带着硫磺味儿的空气,眼神有些迷离,“王大哥,我们先去看看那条‘青龙大阵’吧?不知道当年一起守阵的那些老伙计,还有几个在……” “青龙大阵……”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向远方,记忆深处,浮现出当年她送我的那枚拓印着大阵景象的玉简。时间过得真快啊。 第258章 拔山 我们一行四人,慢悠悠地飞在修魔海外围,目标:南斗城附近,当年斗邪派的老巢。 远远地,就看见那座标志性的山峰——被人硬生生雕成了条盘龙!可惜啊,岁月是把杀猪刀,更是拆迁队。眼前这“苍龙兄”混得那叫一个惨:浑身破破烂烂,龙鳞(山石)掉了一地,最惨的是龙头,被人从中间劈成了两半,跟个被劈叉的茄子似的,怎一个“惨”字了得。 李慕婉远远望着那条残龙,沉默不语,眼神里透着物是人非的感伤。 我早就用神识扫过了。昔日的斗邪派?早成了妖兽们的“农家乐”,连个人毛都没了。心里暗叹一声。 “王大哥,还记得当年吗?你就是带着我,一路飞到这里的。”李慕婉的声音轻轻的,像羽毛拂过心尖。 我点点头:“嗯,岁月是把无情的剃头推子,不光推头,还推房子。” “不知道……我们当年那个小洞府,还在不在……”她回头望向记忆中的方向,眼中带着一丝期盼。 “走,看看去!”我微微一笑,很自然地揽住她的纤腰(嗯,手感还是那么好),化作一道流光“咻”地就飞走了!留下吕非和铁岩两个“电灯泡”在后面手忙脚乱地追,还得时刻散开神识当“人肉雷达”——毕竟这里是修魔海,不是咱楚国的后花园。 吕非一边追一边跟铁岩嘀咕:“铁师兄,看来传闻是真的啊,李长老当年真在修魔海待过!” 铁岩一脸严肃(八卦):“我看不止待过,八成跟宗主就是在这儿认识的!诶,吕师弟,我看你最近修为涨得挺快啊?能靠近宝塔多少了?” 吕非有点小得意:“嘿嘿,勉勉强强能挤进百丈范围了!离宗主说的三里还差得远呢!” 铁岩不说话了,心里憋着股劲:才五十丈?回去就闭关!卷死吕非!三里必须拿下! 我抱着李慕婉,速度快得在天空拉出音爆!修魔海外围的修士们纷纷抬头,一脸惊恐:“卧槽!哪个大佬出门没关静音?!” 没多久,我们就到了当年洞府的位置。 结果…… 山呢?!我那么大一座山呢?!眼前空空如也,别说洞府了,连个土包都没留下! “物是人非……”李慕婉眼中的光瞬间黯淡下去,身上的死气好像都浓了几分。她咬着嘴唇,声音低低的:“王大哥,我们走吧……火焚国…我也不想去了。买完丹方,我们……回家吧。” 那语气,听得人心都揪起来了。 后面追上来的吕非和铁岩,大气不敢出,默默当起了背景板。 我看着她失落的样子,心里一软,握住她的手,声音难得温柔:“傻丫头,谁说洞府没了?” 话音未落,我右手对着前方虚空,猛地一挥! 轰隆隆——!!! 平地起惊雷!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脚下的大地像被吵醒的巨兽,发出“咔嚓咔嚓”痛苦的呻吟,寸寸龟裂! 一股庞大到难以想象的化神之力,从我手中汹涌而出! 地面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揉捏!裂缝迅速扩大、隆起,眨眼间就鼓成了一个巨大的“山”字包! 紧接着,在所有人(包括李慕婉)目瞪口呆的注视下—— 一座山峰! 一座跟当年一模一样的山峰,硬生生从地底下被“拔”了出来!破土而出!地动山摇! 这动静,比过年放炮仗还热闹!方圆万里内的修士全被惊动了! “卧槽!地震了?!” “快看!有座山长出来了!” “何方大佬在此显圣?!” 无数道遁光“咻咻咻”地朝这边飞射而来,但都只敢停在千里之外,远远观望,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在看什么神仙操作?”的震惊。 山峰巍峨耸立!我手指隔空对着山腰一点—— “噗嗤!” 一个洞口应声出现!在我神识的精雕细琢下,洞府内部的结构、石桌石凳的摆放,甚至连当年我随手刻在墙上的那道剑痕,都完美复刻! 搞定收工!我回头,看向已经看傻了的李慕婉,嘴角微扬:“婉儿,看,洞府,它回来了!” 李慕婉怔怔地望着那座熟悉的山峰和洞口,小嘴微张,眼中的黯淡被惊喜取代,嘴角慢慢勾起一个绝美的弧度。 随着这笑容绽放,她身上那浓郁的死气,仿佛都被冲淡了一丝。 接下来的三天,洞府里充满了李慕婉雀跃的身影和银铃般的笑声。 她像个重回童年秘密基地的小女孩,这里摸摸,那里看看,时不时拉着我的手,指着某个角落:“王大哥!你看这里!当年我就在这里等了你整整三年!结果你倒好,一回来屁股后面跟了一串‘尾巴’!” “还有还有!那天你回来,肩膀上居然扛着那么大一条蛟龙!我的天!我当时就想问你怎么抓到的,可你那张脸啊,冷得跟万年玄冰似的,我愣是没敢问!”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眼中却满是化不开的柔情。 我摸了摸鼻子,只能干笑。当年?那会儿满脑子都是变强和活下去,哪有心思搞表情管理? 三天甜蜜的“洞府怀旧游”结束,李慕婉恋恋不舍地告别。我抬手打出一道禁制落在山上,算是给这个“手办”加了把锁。随后,带着她朝魔逆城飞去。 这一趟故地重游效果拔群!李慕婉身上的死气明显淡了不少,眉宇间也多了几分生气。这让我心里稍微松快了点。 通过古传送阵几经周转(吕非铁岩再次感叹宗主神通广大),八天后,魔逆城那标志性的轮廓终于出现在地平线上。 缴了“进城费”(修魔海特色),找了家客栈安顿好。铁岩这老江湖主动请缨,熟门熟路地去了炼器阁,回来时手里多了张烫金请帖。 “宗主,打听清楚了,拍卖会七天后开始,这是贵宾帖。”铁岩恭敬地递上帖子。 接下来的七天,成了专属李慕婉的“魔逆城深度游”。 我陪着她逛遍了城里的大街小巷,尝遍了稀奇古怪的修魔海小吃(有些味道真是一言难尽…)。 看着她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听着她清脆的笑声,我心里暖暖的。 铁岩后来偷偷跟我说,李长老这几天开心的样子,比在楚国一百年加起来都多。 七天一晃而过,炼器阁十年一度的拍卖盛会,终于开场! 拍卖地点设在魔逆城最气派的建筑——一座三层的宝塔宫殿。第一层人山人海,跟赶集似的,各路修士鱼龙混杂。 我们四人刚到门口,两个炼器阁的筑基期弟子就一脸恭敬地迎上来,验过请帖后,点头哈腰地把我们往里请。 刚进大殿,一个熟人(也不算太熟)就撞进了视线——正是两个月前卖我丹方那个中年管事!他正跟几个修士吹牛打屁呢,眼角余光扫到我,脸色“唰”地就变了!跟见了鬼似的(好吧,化神期在修魔海确实跟鬼差不多稀有),立刻撇下那几人,小跑着冲过来,隔着三丈远就来了个九十度深鞠躬! “前辈大驾光临!敝阁蓬荜生辉!此地嘈杂,实在怠慢!请前辈移步三楼雅间!” 那恭敬劲儿,恨不得趴地上给我擦鞋。 他这一嗓子加这一躬,效果拔群!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了不少,无数道目光“唰唰唰”地聚焦过来,充满了惊疑和探究。 为啥? 因为这中年管事在炼器阁地位不低,平时鼻孔朝天的主儿,啥时候对人这么毕恭毕敬过? 众人目光在我身上扫来扫去: 这年轻人?看着跟凡人似的,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扯淡!能来这儿的哪有凡人? 他身边那绝色女子?结丹后期,但气息虚浮,病恹恹的。 真正让他们倒吸冷气的是后面那俩! 两个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在修魔海,这已经是能横着走、开宗立派的大佬了! 可这俩大佬,站位明显落后那年轻人半步,神态恭敬得跟家仆似的! 嘶——!所有人心里同时响起这个声音。这年轻人的身份,瞬间被脑补到了天际! 在中年管事小心翼翼的引领下,我们上了三楼。 这里就清净多了,只有三个顶级包间。我们进了右边那间,奢华得晃眼。 那管事还想套近乎,被我一个“你话太多”的眼神扫过去,立马识趣地告退了。 一出包间门,中年管事后背的冷汗“哗”就下来了。他抹了把汗,心有余悸地快步离开。两个月前王林走后,他特意问了当时在场那个元婴后期的供奉,结果供奉一脸后怕地说:“一个眼神!就一个眼神!我感觉神魂都要被冻碎了!” 从那刻起,他就知道,这位爷绝对是化神老怪!炼器阁能在修魔海立足,靠的就是自家有位化神老祖坐镇!这种存在,他一个小管事哪敢怠慢?刚才那恭敬,完全是发自肺腑的求生欲! 他匆匆下楼,来到二层一个极其雅致的包间外,深吸一口气,低声道:“弟子许罗,有要事禀报老祖。” “进来吧。” 里面传来一个娇媚得能让人骨头酥掉的女声。 许罗推门而入。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神色已经恢复了正常,重新回到一楼,继续周旋于宾客之间。 只是每当有人旁敲侧击打听三楼那位爷的来历时,他都神秘一笑,闭口不谈。 与此同时,距离魔逆城数万里外的一处地下洞府深处。 一个正在打坐的白发老者,蓦然睁开了双眼。他枯瘦的手指对着虚空一点,一道曼妙的少女虚影缓缓浮现,巧笑倩兮,媚骨天成。 少女虚影恭敬地低语了几句。 “疑似化神修士?” 白发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有点意思。” 话音未落,他的身影已然消失在洞府之中。 这老头……要是王林在这儿,肯定能认出来!正是当年他结丹期时遇到的那个骑着饕餮(贪吃兽)招摇过市的老家伙,也是后来在碎星乱外有过一面之缘的“老熟人”! 第259章 炼器阁化神修士 炼器阁的弟子倒是挺有眼力见儿,送上来一堆修魔海特产水果。 可惜,我们这包间里没人有心思吃。吕非和铁岩俩门神似的盘膝坐在门口,闭目打坐,抓紧一切时间打磨灵力——毕竟我给他俩画了个“化神大饼”,前提是得把体内驳杂的灵力炼到“纯净水”级别。 我和李慕婉坐在视野最好的位置,透过包间的晶窗,能清晰看到一楼中央那个即将成为“斗富擂台”的平台。 我陪她轻声聊着天,看着她嘴角不时浮现的温柔笑意,心里那点歉意才稍微淡了些。这些年,亏欠她的陪伴实在太多。 就在这时! 一股毫不客气的神识,跟个没头苍蝇似的从左边包间“撞”了过来!目标直指我们这边! “哼!”吕非猛地睁眼,神识瞬间迎上! “噗!”左边包间里传来一声闷哼,那莽撞的神识跟被针扎了的气球似的,“咻”地缩了回去。 我眼皮都懒得抬,继续跟婉儿说话。这种小场面,还不值得我分心。 但显然,左边包间的人觉得面子挂不住了。 “好大的胆子!我倒要看看,谁这么嚣张!”一声带着怒意的冷哼传来,紧接着,一股更凝练的神识(估计是群殴版)再次扫来! 铁岩也睁眼了,和吕非联手,两股神识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砰!”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火花溅射。 “宗主,”吕非冷笑一声,“对面有个元婴后期大圆满的老家伙坐镇,气息比我们稳点,但也就那样,离化神差得远。” 他话音刚落,左边包间的门帘“唰”地被掀开!一个穿着骚包紫袍、头发花白、摆着张“我很威严”脸的老头,怒气冲冲地大步流星朝我们包间走来!估计是徒弟吃了亏,当师父的出来找场子了。 老头几步跨到我们包间门口,二话不说,一把就掀开了我们的门帘,气势汹汹地往里瞪! 然后…… 他就对上了我抬起的、冷冰冰的眼神。 “蹬!蹬!蹬!”紫袍老头像是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胸口,连退三步!脸色“唰”地白了,额头冷汗“噌噌”往外冒!就这一眼,他感觉自己苦修几百年的元婴差点当场表演个“原地去世”! 卧槽!化神老怪! 老头心里瞬间哀嚎,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里面坐着尊真神,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来触霉头啊!现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能杵在门口,跟个罚站的小学生似的,哭丧着脸抱拳:“晚…晚辈不知前辈在此!鲁…鲁莽之处,前辈恕罪啊!” 我看着他,觉得有点眼熟。修魔海混过那么些年,好像在哪见过这张老脸?正琢磨着…… “哈哈哈!”一阵爽朗(带着点刻意)的笑声传来,炼器阁那位骑着饕餮招摇过市的白发老者(胡道友)闪亮登场!他看都没看门口罚站的紫袍老头,径直走到我们包间门口,门帘自动掀起。 “听闻敝阁今日蓬荜生辉,竟有化神道友莅临,胡某欣喜不已,特来拜会!哎呀,原来是故人!”他笑容满面,从容地走了进来,眼神却在我身上打了个转儿。 吕非和铁岩立马警惕地退到我身后,如临大敌。化神对化神,压力山大。 “坐。”我随意指了指旁边的座位,心里却在嘀咕:当年在碎星乱外,我可是戴着草帽的!这老狐狸居然能认出我?有点门道。 胡道友坐下,目光在李慕婉身上礼貌性地停留了一瞬,便转向我,笑道:“当年碎星乱一别,道友别来无恙?不知收获了多少‘火线’(一种珍稀材料)?” 我面不改色,信口胡诌:“洞口太小,塞牙缝都不够,没捞着几条。” 总不能说我把人家老巢都快薅秃了吧? 他点点头,看似随意地说:“是啊,那洞口是憋屈。不过前几年老夫再去时,嘿,你猜怎么着?发现了一条粗壮了好几倍的‘祖线’!” 说完,他目光炯炯地盯着我,显然是想试探我的反应。 我心里门儿清,这老家伙在套话呢。当年他可是觊觎过我的“极境”(一种特殊力量),现在看我化神了,估计是又好奇又忌惮。 我懒得跟他打哑谜,目光转向门口那位还在“罚站”、冷汗都快流成河的紫袍老头,招了招手:“邱道友,多年不见,进来叙叙旧?” 邱四平(紫袍老头)如蒙大赦,赶紧溜进来,对着我和胡道友就是一顿九十度鞠躬:“晚辈邱四平,拜见两位前辈!” 胡道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一下,显然对我无视他、反而招呼一个元婴小辈进来有点不爽。 我看着他,笑了笑:“邱道友,贵人多忘事啊?当年那两个元婴之体,你我一人一个,还有那份地图拓印……想起来没?” 邱四平猛地抬头,仔仔细细地盯着我的脸看,眼睛越瞪越大,嘴巴也慢慢张成了o型,最后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都变调了:“王……王林?!是…是你?!你…你居然化神了?!!” 那表情,活像见了鬼。 我淡定地点点头,然后好整以暇地看向旁边脸色变幻不定的胡道友:“胡道友,现在,可曾想起些什么了?” 胡道友脸上的笑容有点僵,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看了我半晌,才苦笑着摇摇头:“想起来了……真是…真是没想到啊!当年那个结丹期的小家伙,如今竟已与老夫同辈论交,踏入了化神之境……” 他确实想起来了!当年他骑着饕餮路过,一眼就看出我体内有股奇异力量(极境),还动过歪心思,想把我抓去“研究研究”。现在嘛……呵呵,借他仨胆儿也不敢了! 邱四平彻底石化在原地,脑子里跟放电影似的闪过当年被王林支配的恐惧——结丹时打不过,好不容易熬到元婴了还是打不过,现在自己好不容易混到元婴大圆满了,以为能支棱一下了,结果人家直接化神了!这特么还怎么玩?! 胡道友到底是老江湖,迅速调整心态,打了个哈哈:“哈哈,当年是胡某有眼不识泰山,莽撞了,王道友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话锋一转,切入正题:“不知王道友此次大驾光临,是看上了敝阁哪件宝贝?若有需要,胡某能做主的,定当双手奉上!” 这话说的漂亮,但潜台词也很明显:太贵重的我可送不起。 “六品丹方。”我言简意赅。 胡道友脸上立刻露出为难之色:“哎呀,这个……若是其他物件,都好说!只是这丹方,是客人寄售在此,敝阁只是代为拍卖,实在……无法做主相赠啊。” 我无所谓地摆摆手:“无妨!规矩我懂。公平竞拍嘛。要是灵石不够……” 我顿了顿,露出一个和善(在旁人看来可能是核善)的微笑,“我就‘借’来拓印一份。” 抢?那多难听,读书人的事,能叫抢吗? 胡道友嘴角抽搐了一下,干笑两声:“王道友说笑了……” 赶紧转移话题看向楼下。 此时,一楼拍卖台上,管事许罗已经站定,声音洪亮:“诸位道友久等!接下来,便是本次拍卖的重头戏——六品灵丹丹方一张!” 全场瞬间安静,无数道火热的目光聚焦过去。 许罗托起一个被层层禁制封印的玉盒:“此丹方寄售者设下禁制,敝阁亦未开启,保证其神秘与价值!六品灵丹,乃朱雀国不传之秘,此丹方价值几何,无需赘言!规矩略有变动,只接受上品灵石竞价,或以等值法宝现场作价!” 话音一落,竞价声立刻此起彼伏! “八千!” “八千五!” “九千!” 价格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 李慕婉紧张地抓住了我的袖子。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钱?不是问题!面子?更不是问题!今天这丹方,我要定了! 邱四平站在旁边,一脸生无可恋。他这次来也是冲着丹方,准备了几百年棺材本,可现在?借他个胆子也不敢跟旁边这位“借”东西的化神大佬竞价啊!只能默默当个背景板,心里滴血。 价格很快就被抬到了一万块上品灵石的天价!整个拍卖场的气氛都凝固了。 第260章 六品丹方 看着楼下那价格跟窜天猴似的飙到一万上品灵石,我眉头挑了挑。 “上万上品灵石……” 我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嗯,上品灵石是有,但离“万”这个单位还差了点意思。 极品灵石?那玩意儿当板砖用都嫌奢侈,掏出来肯定能砸晕全场,但估计得掏好几块,太亏!仙玉?更不行,那玩意儿比极品灵石还烫手。 我王林(曾牛)行事,讲究个性价比。六品丹方志在必得,但也不能当冤大头不是? 心思电转,我右手一拍储物袋,摸出来一个玩意儿——一个木头雕的小人儿!这可不是普通木雕,是我当年练手“岁月意境”木雕时的残次品。 虽然意境稀薄得跟兑了水的酒似的,但实力嘛……揍个元婴后期问题不大!关键是里面我还用雪域国的手法,塞了几条“血经脉”,让它能像正经傀儡一样干活,不限使用次数! 这种“自带打手还不用充电”的好东西,在修魔海这种地方,绝对是抢手货! 旁边的胡道友(炼器阁老祖)眼睛“噌”地就亮了!他看的不是木雕的战斗力,而是那精妙的制作手法和里面流转的血色脉络。作为炼器界的老油条,他一眼就看出这东西的不凡,眉头微皱似乎在回忆:“这血经脉……怎么看着像雪域国那帮玩冰疙瘩的傀儡术?” 我瞥了他一眼,没否认。这老家伙见识倒是不浅。随手把木雕往下一扔:“以此物作价!” 楼下一直留意我们包厢的管事许罗,眼疾手快地接住,屁颠屁颠地交给几个鉴定师。 几个鉴定师围着木雕研究了半天,交头接耳,最后其中一个老头清了清嗓子:“咳,此物…未曾见过,但功效堪比元婴后期傀儡!作价……五千上品灵石!” 五千? 我差点气笑了!这帮鉴定师眼神儿不好使吧?我这木雕,光是那“雪域国限定皮肤”和里面那一丝“化神体验卡”意境,就不止这个价! 胡道友的脸也黑了,显然觉得自家鉴定师给他丢人了。他嘴唇微动,估计是传音骂人了。 就在这时,一个千娇百媚的侍女端着个托盘,扭着小蛮腰从二楼上来,在我们包间门口恭敬行礼,放下一枚紫色玉简,又扭着小蛮腰下去了。 胡道友立刻换上一副笑脸:“道友,这木雕老夫看上了!这紫玉简你拿着,凭它在我炼器阁任何一家主城分号,都能兑两万上品灵石!” 这老狐狸,倒是会做人情。 我看都没看那玉简,对着楼下朗声道:“两万上品灵石!” “轰!” 一楼直接炸锅了!两万!这绝对是天价中的天价! 然而,打脸来得飞快! 三楼正中间那个一直没动静的包间,传出一个清冷的女声:“三万!” 我眉头瞬间拧成了麻花。邱四平在旁边小声嘀咕:“王…王兄,我这儿还能凑四千……” “用不着!” 我声音平淡,但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怎么“借”东西比较优雅了。 三万上品灵石!这价格直接把全场干沉默了。六品丹方是牛,但材料基本都绝种了,买回去八成也是当传家宝供着。最终,丹方落入了中间包间那位神秘富婆手里。 胡道友摇摇头,起身告辞,那紫玉简他也没拿走,意思很明显:木雕钱,我付了。 “走吧。” 我收起紫玉简,面色平静地带着李慕婉起身下楼。只是眼底深处,一丝寒芒闪过。跟我抬价?行,咱们换个地方聊聊。 回到客栈安顿好婉儿。 “王大哥,那丹方…也不一定是救我的丹方,而且材料说不定都绝迹了……” 李慕婉拉着我的手,轻声劝道。 我笑了笑,拍拍她的手背:“别担心,我去去就回。” 说完,目光扫向吕非和铁岩,“看好家。” 话音未落,我身形一晃,已在客栈消失。 下一秒,人已出现在魔逆城外三千里的一处孤峰悬崖上。 悬崖边,站着两个人。一个青衣女子,白纱遮面,气质清冷。 她身后站着个灰袍老者,气息内敛,但在我出现的瞬间,他浑浊的老眼猛地爆出精光,像两盏探照灯! “晚辈周彦宏,见过前辈。” 青衣女子声音平静,似乎早料到我会来。 “引我来此,若说不出个让我满意的理由……” 我声音比这山风还冷,“后果自负。” 青衣女子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娇笑道:“前辈果然心智过人,小女子佩服。” 她知道我是化神,还敢在拍卖会上截胡抬价,又特意跑到这荒郊野岭等着,摆明了就是冲我来的。 “少废话!” 我懒得跟她兜圈子。 她身后的灰袍老者冷哼一声,上前一步,挡在她身前,化神初期的威压若有若无地散开。 我眼皮都懒得抬:“刚突破化神吧?境界都没稳,领悟的还是别人嚼过的意境?退下!” 我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底细。 老者脸色一沉,硬撑着没动。 “呵,找抽?” 我右手随意一弹! 一道不起眼的灵诀“咻”地射出! 老者脸色大变,手忙脚乱地掏出一把花里胡哨的伞状法宝,“唰”地撑开!五颜六色的光芒亮起,看着挺唬人。 “不自量力!” “砰!” 灵诀撞在伞面上,那法宝发出一声哀鸣,瞬间布满裂纹,光芒黯淡!老者像被狂奔的犀牛撞上,“蹬蹬蹬”连退十几步,老脸憋得通红,好半天才缓过气,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青衣女子周彦宏眼中也露出深深的忌惮。她深吸一口气,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 我隔空一抓,锦盒入手。轻轻一震,盒子碎裂,露出里面的玉简。我神识扫入,瞬间拓印了一份。随后把原版玉简扔回给她:“丹方我‘看’完了。 现在,说说你的真正目的。” 想用丹方当敲门砖?行,门开了。 周彦宏接过玉简,银牙紧咬,声音带着一丝哀求:“前辈明鉴!晚辈实属无奈!晚辈乃周国飘渺宗周彦宏,家父是飘渺宗宗主。二十年前,家父为寻宗门至宝,孤身进入‘仙遗之地’,至今……音讯全无!” 她眼中泛起泪光,“仙遗之地乃朱雀星两大绝地之一,凶险万分,晚辈修为低微,无法深入……恳请前辈出手相助,寻回家父……哪怕只是骸骨!” 说完,她深深低下头,肩膀微微颤抖。 “没空!” 我回答得干脆利落。一拍储物袋,把胡道友给的那枚价值两万的紫玉简丢给她,“这算拓印费。” 话音未落,我身形已化作一道长虹,消失在天际。 婉儿还等着我救命,哪有功夫陪你去什么绝地探险? 周彦宏捧着那枚冰冷的紫玉简,怔怔地望着我消失的方向,眼中的希望彻底熄灭,只剩下无边的绝望…… 回到客栈的路上,我琢磨着刚“借阅”来的丹方——六品归元丹! 名字听着挺正经,功效也简单粗暴:嗑了它,短时间内吸收天地灵力的速度能暴涨好几倍!听起来像是修炼冲关、打架爆种的神器? 但是! 这玩意儿有个极其坑爹的副作用——百年内只能吃一颗! 吃第二颗?恭喜你,喜提“人形水晶手办”成就!全身灵力结晶化,灵魂被封印在里面,活脱脱变成一块超大号的人形灵石原矿! 更黑暗的是,在上古时期,这玩意儿就是用来“人工养殖”次极品灵石的!把那些倒霉蛋(通常是敌人或奴隶)喂上几颗归元丹,等他们变成水晶后,再慢慢“打磨抛光”,就有一定几率得到次极品灵石!虽然比不上天地孕育的纯天然极品灵石,但胜在可以“量产”啊! 这哪是丹药?分明是披着羊皮的灵石制造机!还是用活人当原料的那种!上古修士的脑回路,真是又野又黑! 第261章 不舍 本以为得了极品灵石就是撞了大运,谁知道今天翻看一张六品丹方时,差点把我这个自诩定力不错的“老油条”给整破防了。 这丹方里说,市面上流通的所谓“极品灵石”,大部分都是“次品”,被美其名曰“次极品”。为啥?因为这玩意儿里面藏着一条极淡的血线!据说只有修为到了化神期,用元神才能瞅见。 这炼制手法,啧啧,那叫一个歹毒阴损,简直比村头二狗子偷看隔壁寡妇洗澡还缺德! 我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摸出储物袋里那些宝贝疙瘩——我的全部家当,好几块极品灵石。 瞪大眼睛,元神之力全开,仔仔细细,一块块地扫描过去……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血压飙。除了其中一块还算“干净”,其他的,全他娘的有血线!敢情我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老婆本”,大部分都是带“血债”的?这感觉,就像你攒了一辈子钱,准备娶媳妇盖新房,结果发现钱都是冥币! 我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这事儿透着邪性,得换个地方静静心。 于是招呼上我的俩“金牌打手”兼“修炼狂魔”吕非和铁岩,直奔楚国边境那个破旧的古传送阵。 启动阵法,光芒闪烁。就在传送的瞬间,我好像……好像听到了什么东西?一声若有若无的叹息,带着点如释重负的解脱感,飘飘忽忽的,好像就是从手里那块带血的极品灵石里传出来的! “错觉?还是这玩意儿成精了?”念头刚闪过,眼前一花,人已经在楚国了。回到了仙遗之地旁边的山谷老巢。 吕非和铁岩这俩卷王,二话不说,跑出百里外,继续他们的“负重马拉松”——顶着巨大压力打坐,凝炼灵力,卷得飞起,就为了早日达到所谓的“圆满”,仿佛晚一步就赶不上飞升的末班车了。 我的生活,又回到了“养老”模式。核心任务就俩:一是每天雷打不动地给婉儿输送灵力,当她的“人形充电宝”,努力维持她体内那点微弱的生机;二是看她像个学霸一样,埋头研究那张六品归元丹的丹方。 丹方是好丹方,可惜里面好多灵草都绝种八百年了,婉儿的任务,就是当个“修真界的化学家”,在一堆替代品里做实验,搞配伍。 我知道,她不怕死。但她更怕离开我。每次我打坐闭眼,偷偷眯条缝看她,总能撞上她望过来的目光,那里面盛满了柔情蜜意,可底下藏着的,是浓浓的不舍和眷恋,像化不开的糖浆,甜得发苦。她心里那声叹息,我听得见。 “唉,这傻姑娘……”我只能在心里叹气。光靠婉儿一个人搞科研也不行啊,我立刻把云天宗那位炼丹界的“科学狂人”欧阳子给薅了过来。 可惜了,他们宗里最后一个五品炼丹师天云子,前些年冲击化神失败,直接把自己炼没了,不然三个脑袋一起想,肯定更快。 欧阳子一来,好家伙,直接疯了!看见那张六品丹方,眼睛比饿了三天的狼看见肥羊还绿!瞬间进入“人丹合一”的忘我境界,吃喝拉撒睡?不存在的!他整个人就焊死在那堆药材和玉简上了,嘴里念念叨叨,手舞足蹈,活脱脱一个走火入魔的前兆。 每次找到一个能凑合顶替的药材,那兴奋劲儿,比当年我第一次筑基成功还夸张。云天宗的柳斐和宋青这俩“后勤部长”,就负责满世界找药、买药。 要是买不着?那就换线索!然后吕非和铁岩这俩“快递员兼探险家”,就得屁颠屁颠地去那些鸟不拉屎的绝地采集,真是“老板一句话,下属跑断腿”。 时间这玩意儿,对修仙者来说就像流水,哗啦啦两年就过去了。 欧阳子这位“炼丹界卷王”,成果斐然,一百三十七种材料,愣是让他找到了九成九的替代品!就剩最后仨钉子户,死活找不到合适的。 成果是有了,但代价……我看着婉儿,心像被钝刀子割一样。她原本如画的眉眼,悄悄爬上了细纹,肌肤也失去了往日的光泽,带上了一层灰蒙蒙的暮气。 这两年,我这个“人形充电宝”功率全开,灵力不要钱似的往她身体里灌,可还是挡不住天道轮回这把无情的剃刀,一点点削去她的青春。她看我的眼神里,那份不舍浓得快要滴出来了。 (王林内心:这该死的天道,比我当年在恒岳派被克扣的灵石还抠门!) 一个下着小雨的晚上,山谷里淅淅沥沥。婉儿睡下了,呼吸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独自站在雨里,望着黑漆漆的远山,心里堵得慌,比当年被藤化元追杀时还难受。 “强行结婴?婉儿这身子骨,元婴还没成型呢,肉身估计就先撑不住散架了,连魂魄都留不住……”这念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我靠着冰冷的石屋坐下,从储物袋里摸出最后一壶果子酒。 这酒还是当年在赵国,大牛那傻小子送的。 “王叔,你来京都做生意,是准备赚了大钱,好回去娶媳妇吧?”大牛稚嫩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 “等叔叔赚了大钱,就回去娶媳妇了。”我当年笑着回答他。 “娶媳妇……呵……”我灌了一大口,又酸又涩,也不知道是酒的味道,还是心里的滋味。媳妇就在屋里,可我赚再大的“钱”,好像也买不回她的时间了。 我抬头望天,雨水打在脸上,分不清是雨是泪,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婉儿,我不会让你走! 就在这时,欧阳子那间充当“炼丹实验室”的石屋里,突然爆发出一声能把死人吓活的狂笑:“成了!哈哈哈!老子找到了!最后那仨龟孙的替代品!” 紧接着,这位披头散发、眼窝深陷、活像刚从哪个古墓里爬出来的“欧阳教授”,跟个炮弹似的冲到我面前,激动得唾沫星子都快喷我脸上了:“宗主!宗主!成了!那三种绝种的药,我找到替代方案了!虽然效果可能打点折扣,但绝对能用!”他塞给我一枚玉简,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 我神识一扫,好家伙,密密麻麻列了三十四种药材!这哪是替代品清单,这简直是“修真界稀有药材通缉令”! “宗主,这些玩意儿可不好找啊,云天宗库里只有四种,其他的,估计得去四级甚至五级修真国那种‘高端黑市’才能淘换到!”欧阳子喘着粗气补充道。 “淘换?”我收起玉简,站起身,眼中寒光一闪,“就是抢,老子也得抢回来!”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雨幕中。时间?婉儿等不起! (王林内心:媳妇救命药,跑断腿也得搞!四级五级修真国?就当是高端购物旅游了,虽然这“购物”过程可能比较费命……) 接下来这七个月,我深刻体验了一把什么叫“不是在干架,就是在干架的路上”。 为了凑齐那份“通缉令”,我几乎把附近几个四级修真国和一部分五级修真国的“高端药材店”(也可能叫“宗门宝库”)逛了个遍。 手段嘛……咳咳,灵活机动:能买则买,能换则换,遇到那些捂着宝贝当传家宝死活不放的?那就只能“借”了,顺便帮他们活动活动筋骨。 过程那是相当“精彩”。印象最深的有两场: 一次在一个五级修真国,碰到个玩“忘境”的化神中期老怪物。好家伙,跟他打起来,打着打着我差点忘了自己姓啥、为啥打架、媳妇还在家等着救命呢!这“忘境”简直比隔壁二婶子的唠叨还厉害,防不胜防!最后虽然险胜,但也惊出一身冷汗,感觉像在鬼门关门口跳了支广场舞。 另一次更绝,遇到个化神后期的狠角色。这老小子的意境本身不算多稀奇,但人家练到了大圆满境界,玩得那叫一个花里胡哨,千变万化。打完之后我琢磨,红蝶那小丫头片子要是对上他,估计也得吃瘪。最后勉强打了个平手,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这七个月,风餐露宿,刀头舔血,累得像条狗。 但也让我明白一个道理:朱雀国这地界,水太深!化神修士里卧虎藏龙,红蝶那丫头片子名头响,但真打起来,指不定谁收拾谁。特别是那些掌握特殊意境的家伙,个个都是隐藏boSS! (王林内心:这趟“购物”体验极差,差评!但为了媳妇,值了!) 揣着历经“九九八十一难”才集齐的救命药材,我风尘仆仆、一脸肾虚样地赶回了楚国山谷。 神识一扫,吕非和铁岩这俩卷王,居然已经能顶着压力跑到离山谷一里地的地方打坐了,修为确实涨了点,卷王名不虚传。 推开石屋的门,我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一个身影坐在床边,背对着我。那一头曾经如瀑的青丝……如今竟有大半变成了灰白色!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我快步走过去,轻轻扶住她的肩膀。婉儿转过头,那张曾经明艳动人的脸庞,如今刻满了岁月无情的痕迹,比我离开时更加苍老了。 “婉儿,我回来了,药……都找齐了。”我的声音有点发干。 她看着我,苍白的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有问过程有多艰难,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声音轻得像羽毛:“不要再走了……多陪陪我……我的时间……不多了……”她的手冰凉。 “你不会死!”我握紧她的手,斩钉截铁地说,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对那该死的天道宣战。 她没再争辩,只是温顺地点点头,把头轻轻靠在我的肩上,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王林内心:天道你个老小子给我等着!老子跟你没完!) 我的回归,对欧阳子来说,不亚于打了一针超级鸡血! 他捧着那些千辛万苦弄来的药材,激动得老泪纵横,仿佛那不是药材,而是他失散多年的亲儿子。 炼制六品灵丹!这是他毕生的梦想,此刻,他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了,头发根根竖起,眼睛里全是血丝,进入了“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究极炼丹狂魔状态。 炼六品丹,那可不是炒大白菜。每一种替代药材的特性、投放顺序、火候控制、炼制时间……差之毫厘谬以千里,复杂程度堪比解哥德巴赫猜想。 欧阳子拿出了压箱底的本事,精神高度紧张,脾气也随着炼丹炉的温度一路飙升,跟个随时可能爆炸的火药桶似的。 有时候我凑过去想问问进度,这老小子头都不抬,直接怼回来:“别吵!没看我正忙着吗?炸炉了你负责啊?!”那态度,比掌门还横。 (王林内心:行行行,你是爷!为了我媳妇的救命丹,我忍!) 我摸摸鼻子,没跟他计较。反而觉得,整个云天宗,这炼丹疯子才是最有可能化神的主儿。 为啥?人家“极于丹”啊!这专注劲儿,这忘我劲儿,本身就是一种牛逼的意境! 可惜这老小子修为卡在元婴中期不动弹了,要是能到后期圆满,化神对他来说,估计跟开个丹炉盖子差不多容易。 日子就在欧阳子时而咆哮、时而狂笑、时而砸东西的“炼丹交响曲”中,又磨磨蹭蹭地过了三年。 这老哥好像卡在某个技术瓶颈上了,丹炉里药香是越来越浓,但成品就是出不来,急得他嘴角起泡,看谁都不顺眼,连山谷里的蚂蚁搬家他都能骂上两句。 而我,则成了婉儿的全职“护工”兼“灵力供应站”。 每天守在她床边,眼睁睁看着岁月这把杀猪刀,在她身上毫不留情地刻下更深的痕迹。乌发彻底变成了银丝,死气像藤蔓一样缠绕着她,越来越浓。 要不是我这“充电宝”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输出灵力,强行吊住她最后一口气,婉儿她……恐怕早已化作一抔黄土,只留下我对着山谷发呆。 她的身体虚弱到了极点,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终日躺在床上。 那双曾经灵动如秋水的眸子,如今总是静静地望着我,里面的不舍,浓得如同化不开的千年寒冰,又像即将熄灭的烛火,努力想多记住我的样子。 (王林内心:天道老贼,你最好保佑欧阳子那疯子快点成功!不然……不然……老子天天在心里骂你!骂到你道心不稳!) 又是三年煎熬。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去把欧阳子的炼丹炉拆了看看里面是不是煮着火锅的时候,他那间“鬼屋”实验室里,终于传来了突破性的进展! 虽然丹还没完全炼成,但药香之浓郁,几乎凝成了实质的雾气,在山谷里飘荡,连打坐的吕非和铁岩都忍不住抽了抽鼻子。 希望,似乎在浓郁的药香中,艰难地探出了一点头。 我握着婉儿冰凉的手,感受着她微弱的脉搏,看着欧阳子那间依旧时不时传出暴躁吼声的石屋,心里默念:“快一点,再快一点啊,老疯子……婉儿她,快等不起了……” 第262章 李慕婉 怀里躺着的,是我的婉儿。岁月这孙子下手忒狠,当年修魔海外那个弹琴的仙子,如今白发苍苍,安静得像片随时会飘走的羽毛。她那双眼睛倒是亮得惊人,一眨不眨地看着我,好像要把我的样子刻进魂魄里带走似的。 (王林内心:看吧看吧,使劲看!最好把我看秃噜皮,记到下辈子,省得你过奈何桥喝了汤就把我给忘了!) 她分不清这算不算凡人情爱,我只知道,她这百年如一日的琴声,还有阁楼上目送我远去的眼神,早就在我这儿焊死了。 我抓着她的手,脸上努力挤出点温柔,心里却跟被二狗子拿钝刀子割猪肉似的,疼得直抽抽。 “王林,”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昨晚梦见我哥了,他冲我笑呢……后面好像还跟着我爹娘……” 我心口又是一刀。她爹娘走得早,是她哥把她拉扯大的。这梦……听着就不吉利! 夜里,我站在石屋外,对着赵国方向默默发了个“夺命连环call”: “喂喂喂?本尊!别在地下cosplay万年寒冰了!你媳妇快没了!十万火急!速来楚国救场!听到没?速来!再不来你就要打一辈子光棍了!over!” (王林内心:这兄弟伙平时跟个冰山似的,关键时刻可千万别掉链子啊!) 赵国地底深处。某个红发酷哥(没错就是我本尊)猛地睁开眼!刹那间赵国上空雷声滚滚,跟妖怪渡劫似的,吓得当地修士集体一哆嗦。 他眉心俩紫色星点转得跟陀螺一样,浑身噼里啪啦冒着紫色电火花(特效拉满)。 他面无表情地“看”向楚国方向,然后……直接徒手撕开头顶大地!没错,就是字面意思的“撕开”!迈开大步,像个地心拆迁队队长,轰隆隆地朝着楚国直线前进! 所过之处,估计以后能开发条“本尊徒步旅游专线”。 (王林内心:很好,这出场方式很本尊,够装逼,够直接!就是不知道会不会被当地城管……哦不,修真联盟罚款破坏地貌?) 日子像漏沙一样,转眼又溜走半年。婉儿更虚弱了,那感觉,就像天道轮回开了个吸尘器,马力全开地想把她的魂魄从我身边吸走。 我死死拽着,感觉自己像个跟老天爷拔河的纤夫,绳子那头拴着我媳妇的命。 就在我感觉快被拖进河里的时候,救星来了!欧阳子,那位炼丹界的“人形自走熊猫”(黑眼圈重得能当墨用),捧着一颗火红滚烫、还冒着烟儿的丹药,颤巍巍地递给我,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宗…宗主…六品…归元丹…我…我炼出来了…我欧阳子…牛逼了…” 话音未落,“噗通”一声,这老哥直接原地躺平,鼾声如雷——累晕了。 (王林内心:老欧!你是我亲哥!回头我给你立长生牌位!先睡吧,睡醒了请你吃满汉全席!) 我捏着这颗滚烫的“希望”,手有点抖。看着床上气息奄奄、白发苍苍的婉儿,心里堵得慌。 红颜枯骨,沧海桑田……这操蛋的轮回!前世的灰,今生的土,还有这无边无际的操蛋哀伤,一股脑儿往我心里填,可我这心海太深太大,最后全他妈化成了眼泪。 我王林一路逆天改命,修轮回大道,满身风霜都不怕,可看着婉儿一点点凋零,我这颗心啊,比吃了黄连还苦。 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修魔海外那个仙子,楚国阁楼上那个等我的人儿。 我轻轻抚过她布满皱纹的脸,小心翼翼地把丹药送进她嘴里。丹药入口即化!下一秒—— “轰!” 整个楚国境内的天地灵气都疯了!跟接到拆迁通知似的,从四面八方玩命地朝我们这小山谷涌过来!那阵仗,比我当年结婴还夸张!可怜的石屋第一个遭殃,“咔嚓咔嚓”几声脆响,直接原地化灰,风一吹,没了! (王林内心:卧槽!动静这么大?老欧你这丹是加了兴奋剂还是装了涡轮增压?) 正在百里外兢兢业业当“压力山大”的吕非和铁岩,差点被这灵气潮汐掀个跟头。 我赶紧用柔劲把地上挺尸的欧阳子推给他们:“快!带老欧回云天宗!有多远跑多远!这里要炸……哦不,这里要升级了!” 铁岩二话不说,扛起欧阳子就跑,吕非紧随其后,跑出老远才敢回头,那眼神,充满了对大佬搞事能力的敬畏。 石屋没了,婉儿被磅礴的灵力托在半空,小脸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她丹田处,一颗黯淡无光的金丹慢悠悠飘了出来。 好家伙,这金丹一露面,周围的灵气跟饿狼见了肉似的,疯狂往里钻! 我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双手快成残影,一道道灵诀不要钱似的往那金丹上砸!成败在此一举! 金丹开始龟裂,丝丝缕缕柔和的金光透出来。有门儿! (王林内心:稳住!王林你能行!婉儿加油!金丹给我裂!元婴给我出!) 然而!就在这节骨眼上,操蛋的天道又出来刷存在感了!一大片浓得化不开的灰气,瞬间把婉儿裹成了个“灰粽子”!这玩意儿,只有我这修生死意境的倒霉蛋看得清清楚楚——这就是该死的轮回死气!索命的来了! 婉儿不舍地看了我最后一眼,又眷恋地看了看这个世界,轻轻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一滴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啪嗒”一声,砸在地上。 (王林内心:这声音……怎么比天劫还响?砸得老子心都碎了!) 这滴泪,像砸穿了时空。不知道明年这地方,会不会长出一地的相思豆和忧愁草…… 就在她合眼的瞬间,那颗刚刚努力裂开的金丹,颜色瞬间黯淡!不过龟裂倒是彻底完成了,一个跟年轻时的婉儿一模一样、粉雕玉琢的小元婴,怯生生地从里面冒出头,纯净的大眼睛刚睁开一条缝,随着婉儿肉身的消亡,也无力地闭上了。 (王林内心:不——!贼老天!我艹你大爷!) “天让你死,我也把你抢回来!!!” 我目眦欲裂,仰天怒吼!憋屈了百年的怒火和生死意境,像火山一样从我体内喷发! “轰隆隆!” 山谷外的天空,那副巨大的、只有黑白二色的生死轮回画轴,再次展开!遮天蔽日!画轴展开的瞬间,整个楚国上空雷声滚滚,跟老天爷在骂街似的。 画轴一出现,立刻卷向婉儿正在消散的元婴!我用自己感悟的轮回天道,硬生生把那消散的速度给按了暂停键!我把画轴紧紧抓在手里,护在身下,像个护崽的老母鸡,死死瞪着天上! (王林内心:来啊!互相伤害啊!今天要么你把我劈死,要么老子把你媳妇抢回来!) 天上红云翻滚,跟烧开了锅一样。两道冰冷、漠然、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从红云深处射下来,落在我……手里的画轴上。然后,那些红云开始蠕动、凝聚,眨眼间变成了一只遮天蔽日的超级大手!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我怀里的画轴(也就是婉儿的小元婴)就抓了下来! “想得美!”我抱着画轴,把吃奶的劲儿都用在了逃命上,速度飙到极限!可那大手不讲武德,无视距离,跨越空间,眼看就要抓到了! (王林内心:卧槽!开挂!裁判!他开挂!) 躲是躲不掉了!我一咬牙,抱着画轴猛地转身,硬着头皮,用自己的身体(和元神)狠狠撞向那抓来的天道巨手! “砰!!!”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座高速飞行的山岳砸中了!元神都被震得离体一丈远,又狼狈地缩回来,喉咙一甜,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王林内心:咳咳…真特么疼!天道老贼,劲儿不小啊!) 那大手被我撞得顿了一下,抬了起来。红云里的目光似乎更冷了,锁定我怀里的画轴。 然后,那只该死的大手,带着更恐怖的力量,再次狠狠拍下!这次是玩真的了! 生死关头,我扯开嗓子,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穿越空间的咆哮: “本——尊——!!!你丫看戏看够没?!再不来!你兄弟和你媳妇(未过门的)就真要被拍成肉饼了!!!” 第263章 转世重生 (王林内心:天道老贼!尝尝我兄弟牌人形高达的厉害!) 就在那遮天蔽日的天道大巴掌,带着要把我和婉儿一起拍成二维平面的气势抓下来的瞬间—— “轰隆隆——!!!” 脚下的地皮跟抽风似的疯狂抖动!下一秒,只听“咔嚓”一声巨响,一道红得扎眼的身影,裹挟着能把火山冻成冰棍的寒意,像颗炮弹一样从地底炸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我那常年在地壳里cosplay万年寒冰的本尊兄弟! 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头槌(物理意义上),狠狠撞在那抓下来的巨大手掌上! “砰——!!!” 那感觉,就像拿脑袋撞上了一堵由红云组成的城墙!好家伙,愣是把那巨掌撞得往上弹了好几丈!红云深处那两道跟探照灯似的冷漠目光,“唰”一下就聚焦在了我本尊身上。 只见我那红发酷哥本尊,掸了掸肩膀上不存在的灰(虽然那巴掌根本没挨着他衣角),一脸“就这?”的拽样,淡定得一批。不过仔细看,他眉心那俩紫色星点转得跟风扇似的,嗡嗡作响,显然刚才那一下也不是完全没感觉。 (分身内心:兄弟!帅!这波装逼我给你满分!) 红云里的“天道客服”(我严重怀疑它是AI)似乎被这操作整无语了,目光短暂“掉线”。 但紧接着,更多的红云跟不要钱似的涌过来,疯狂注入那只大手里! 原本还有点虚幻的手掌,瞬间凝实得跟真手似的,连那五根指甲都闪着寒光,锋利得能当开山斧用! “呼——!” 大手再次抓来!这次更狠,五道巨大的空间裂缝,顺着指甲尖就撕裂出来,跟五把开天巨刃似的,追着我的屁股就砍! “卧槽!玩赖是吧?”我一边抱着裹着婉儿元婴的画轴玩命跑路,一边赶紧掏出压箱底的禁幡!这宝贝迎风一晃,化作一杆霸气侧漏的黑色禁气长枪!我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个标枪运动员式投掷!“去你丫的!” 与此同时,我本尊那边也开大了!只听他体内传来一阵炒豆子似的“噼啪”声,身体“噌噌噌”地往上蹿,眨眼间就变成了一个三丈高的紫色小巨人! 皮肤下紫光流转,一股子蛮荒凶兽的气息扑面而来!此刻的他,总算有了点传说中古神的影子! 本尊眼中战意熊熊燃烧,跟打了鸡血似的,大吼一声,几步踏空追上我扔出去的长枪,一把捞在手里! “给爷——破!!!” 他双手握枪,对着那抓来的天道巨手就是一个突刺! “轰——咔嚓嚓——!!!” 那动静,简直像天被捅了个窟窿!我可怜的禁气长枪,当场表演了一个“粉身碎骨”,化作漫天黑色烟花。 我本尊也被一股巨力砸得跟陨石似的,“咣当”一声砸进地里!大地瞬间裂开无数蜘蛛网,他整个人愣是被砸进了地下三千里! (分身内心:兄弟!撑住啊!这波地心旅游门票我报销!) 本尊从深坑里爬出来(物理意义上爬了三千里?),嘴角挂着一丝血,但眼神里的战火非但没灭,反而烧得更旺了! 他抹了把嘴角的血,舔了舔,像个兴奋的狂战士:“痛快!再来!” 脚下一蹬,又冲了上去! 趁着本尊这尊“人形mt”拉住了仇恨,我抱着婉儿的核心数据(元婴),撒丫子就跑!神识跟雷达似的疯狂扫描地面,终于锁定了万里之外一个不起眼的小山村! “找到了!就是那儿!转世VIp通道!” 我心中狂喜。 然而天道老贼显然不想让我顺利完成任务!那巨手在把我本尊再次砸进地里(兄弟你辛苦了!)之后,目标明确,又朝着我和婉儿抓来!红云里的目光依旧冷漠,像个执行删除程序的机器人。 眼看就要被追上,我猛地转身,把全身灵力压缩到指尖,对着那掌心就是一记“王林牌破甲弹”! “砰!” 效果嘛……我被反作用力崩得像个断了线的风筝,鲜血不要钱似的狂喷! 有几滴血溅到了手中的生死轮回画轴上,瞬间就被吸收了。 神奇的是,画轴里婉儿那原本快消散的元婴,竟然奇迹般地稳定了一丝,还透出一股子“老娘死也不认命”的倔强! (王林内心:婉儿!撑住!我的血管够!) 那巨手不依不饶,又抓来了!千钧一发之际,我那打不死的小强本尊再次从地心钻出!他狂笑着,嘴角还淌着血,像个战神一样横在我面前,抡起那砂锅大的紫色拳头,对着巨掌就是一顿“友情破颜拳”! “砰!” “砰!” “轰——!” 拳拳到肉!每一次撞击,本尊都喷口血,但他笑得越发张狂!他身后的虚空中,一个顶天立地的巨大虚影开始浮现! 那虚影单膝蹲地,低着头,像在沉睡。随着本尊一拳拳轰击巨掌,那巨大虚影竟然……缓缓抬起了头! (分身内心:卧槽!兄弟你这是要变身奥特曼?!太燃了!) “老子是古神!生来就是逆天的!想玩轮回?先过老子这关!”本尊狂吼,战意直冲云霄。 红云里的“天道客服”依旧莫得感情,大概觉得这俩“病毒程序”有点棘手。 它操控的巨手被本尊一顿老拳砸回了红云里。 但下一秒,一只更加凝实、力量暴涨数倍的巨大拳头,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直接无视了正在“变身读条”的本尊和虚影,精准地朝着已经快飞到村子上空的我(和婉儿)砸来! “你大爷的!还带集火的?!”我亡魂皆冒,瞬间挪移到了万里之外的小村子上空。 脚下是个宁静的小村落,炊烟袅袅,小孩嬉闹,完全不知道万里之外正上演着神仙打架。村舍里,一个孕妇正煮着粥,温柔地摸着肚子,看着窗外玩耍的孩童。 时机到了!我毫不犹豫,将生死画轴一抖,婉儿那脆弱得随时会消散的小元婴显露出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透明! “婉儿,走你!” 我眼中带着化不开的柔情,对着元婴轻轻一点。 那元婴化作一道微弱的流星,无声无息地朝着下面那个孕妇的肚子疾驰而去! “休想!” 天道巨拳撕裂空间,带着万钧雷霆,誓要将那流星(婉儿)轰成渣渣! “过我这关!” 我目眦欲裂,再次闪现,用身体硬挡在那拳头和流星之间! “轰!!!” 我感觉全身骨头都快散架了,七窍都在飙血!但我却在笑,笑得像个疯子:“哈哈哈!想抹杀婉儿?我王林偏不!老子修的也是天道轮回!等老子哪天成了轮回之主,第一个让你这破虚影给我跪下唱征服!” (分身内心:狠话先放出去!气势不能输!) 红云里的目光依旧冷漠,像在看一只蹦跶的蝼蚁。 拳头再次抬起,这次上面缠绕着恐怖的雷电和吸力,显然是放大招了——天道惩罚程序,启动! 就在这要命的关头! “兄弟!合体——!!!” 我大吼一声! 一道血光(本尊)从远处瞬息而至,与我(分身)轰然撞在一起! 光芒爆闪!原地出现了一个全新的存在!身高一丈,齐脚的血色长发狂舞!左眼如冷月,右眼似骄阳!强悍的古神之躯内,奔腾着修士的元神之力!生死意境与蛮荒气息完美交融! 此刻的我,既是古神,也是修士!是内与外的究极缝合怪!完美结合体! 更牛逼的是,我身后那个顶天立地的巨大古神虚影,不仅完全抬起了头,其胸口位置,赫然盘坐着一个发光的小人(我的元神)!无数由意境和灵力构成的“光缆”将元神与虚影全身连接,元神如同……古神的心脏! 没等那天道巨拳落下,我脚下一踏,主动出击!融合后的新身体爆发出恐怖的力量,朝着那巨拳就撞了过去! “砰!砰!轰——!” 我被砸得跟个破麻袋似的飞出去老远,鲜血狂喷,但狂傲的笑声却响彻天地:“哈哈哈!现在,婉儿元婴转世成功! 寿元重计!符合你狗屁轮回规则了!只要她不修仙,就能跳出你的剧本!十九年后她魂体稳固,你这破虚影肯定还会来!不过……” 我擦掉嘴角的血,指着红云中的目光,一字一句地宣告:“下一次,老子照样揍你!” 红云中的目光,依旧毫无波澜地“看”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哦,知道了,下次再说。” 然后,连同那巨大的拳头,瞬间消散。漫天红云,也像被风吹散一样,消失得无影无踪。天空,恢复了它该有的颜色。 (王林内心:呼……总算把这瘟神暂时忽悠走了。媳妇,先寄存十九年,等我攒够经验值,再来接你!天道老贼,你给我等着!差评!必须差评!) 第264章 朱雀国使者 (王林内心: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天道老贼,算你狠!) 我抱着半残的身子,跟喝醉了酒似的,一路歪歪扭扭飞回我的“老巢”——那座孤零零的通天塔旁边。 刚落地,就感觉腿一软,“噗通”一声直接挺尸在地面上了。 兄弟本尊从我身体里“啵”地一声分离出来,刚站稳,就“哇”地喷出一口老血,然后二话不说,原地盘膝打坐,那脸色,比我储物袋里放了三百年的陈年灵石还白。 (分身内心:兄弟,这次真是难为你了,替我扛了那么多伤害…回头请你吃地心烧烤!) 缓了好半天,我才勉强撑开眼皮,也赶紧盘膝坐好,哆哆嗦嗦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堆瓶瓶罐罐,跟嗑糖豆似的往嘴里倒丹药。 灵力在体内跑得跟八十岁老太太赶集似的,慢得要死。 三天三夜,我和本尊像两尊石雕,一动不动。最后同时睁眼,眼神交流: 我(眼神虚弱):兄弟,这次伤得太瓷实了,得闭个死关! 本尊(眼神冰冷但透着疲惫):嗯。那天道玩意儿就是个死脑筋程序,按规矩办事,最后一击才下狠手。不然咱俩真得交代了。 我(眼神望向天空,闪过一丝杀气):婉儿元婴伤得重,估摸着得温养十九年才能清醒。等她一醒,那天道老贼的“删号程序”肯定准时启动!等着吧,下次再敢来,老子让它知道什么叫“轮回克星”! 我挣扎着站起来,本尊这行动派已经“嗖”地一声飞走了,目标明确——直奔当初被他砸出来的那个三千里深坑!到了坑边,他二话不说,直接一个猛子扎了下去。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随着他下沉,四周的泥土沙石跟活过来似的,“哗啦啦”自动填坑!眨眼的功夫,地面恢复如初,连根草都没多长一根!专业填坑哪家强?楚国地底找本尊! (分身内心:兄弟这手“土系魔法”玩得溜啊!环保局看了都得给你发锦旗!) 数千里下的地心深处,本尊盘膝坐定,像个紫色大灯泡(眉心俩紫色星点慢悠悠转着,身体还隐隐透出紫光,撑开个光罩)。 他伤得比我重多了,尤其是最后那几下“天道老拳”,他硬吃了七成!不过古神的身体就是牲口,死不了,但闭关升级是免不了了。 我深吸一口气(差点岔气),摸出一枚玉简,神识往里刻了几个大字:“铁岩or吕非,速来杏花村!替我守个人!等我出关!——你们敬爱的宗主王林(重伤版)”。然后潇洒(虚弱)地一甩,玉简化作一道青光,消失在天际。 搞定后援,我挪到宝塔旁边,一屁股坐下。 把塔里周佚留下的那点“门神”神念全散出去,瞬间,方圆百里成了我的“私人VIp疗养区”,元婴以下?想进?门儿都没有!(问鼎老怪?那得看他们敢不敢来触霉头!) 然后,我,王老魔,正式开始了我的“苦行僧”生涯。 白天: 阳光刺眼?来吧!免费的“光疗SpA”,虽然晒得我有点晕。 夜晚:月光清冷?也来吧!顺便感受一下“夜寒透骨”的酸爽。 雨天:暴雨倾盆?正好!免费淋浴!衣服湿透算什么?正好体验“湿身诱惑”(虽然只有石头和宝塔能看见)。 雪天:大雪纷飞?完美!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成了宝塔旁边最靓的“雪人”,纯天然无污染。 (王林内心:风霜雨雪,日月轮转…我王林闭关,主打一个与天地同呼吸,共命运(狼狈)!) 我就这么坐着,跟个断了电的机器人似的,生机全无,全靠体内那点微弱的灵力在苟延残喘。 斗天大战后的第六个月,春暖花开。杏花村老周家,添了个女娃娃,取名周茹。 这娃一出生,哭得那叫一个响亮。村民们听着是寻常婴儿啼哭,可我知道,那哭声里带着点…嗯…怎么说呢?带着点“老娘终于重开成功”的如释重负?还有那么一丝丝…委屈?毕竟刚出生就被全村人怀疑是哑巴(因为一岁前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 (王林内心:婉儿啊婉儿,转世了也这么有个性?装哑巴是怕暴露身份吗?放心,铁岩看着呢!) 铁岩这哥们儿很靠谱,接到我玉简后,麻溜地就在杏花村百里外的小山上开了个“洞府”(其实就是个山洞),兢兢业业当了半年“隐形奶爸(保镖)”,神识24小时锁定老周家。 我在塔边当雪人,积雪化了又冻。本尊在地心深处也没闲着,半年内又往下沉了三次,每次都是几千里!现在他的位置,已经快摸到地心总深度的五分之一了!果然古神就得靠打架升级!本尊虽然重伤,但这次硬刚天道,让他卡在二星巅峰的境界松动了!距离第三次“超级赛亚人变身”(蜕变)不远了! (王林内心:兄弟加油!争取出关时亮瞎天道老贼的狗眼!) 又半年过去,小周茹一岁了,依旧是个“安静的美女子”(哑巴人设不倒)。 这一天,楚国边境那个破旧的公用传送阵,光芒一闪,走出来六个人。 领头的白发老头,一身“我很牛逼”的气场,正是炼器阁那位胡姓化神老祖。他身后跟着仨人:一脸“打工好累”的邱四平(这老小子还没放弃化神梦呢),一个叫许罗的马屁精,还有个千娇百媚的少女(当年给我送紫色玉简那位)。 最扎眼的是另外两位:一个戴着白纱、身姿曼妙的女子,眉目间带着疲惫,但那双眼睛亮得跟装了星星似的(正是当年在魔逆城外跟我抢六品丹方的富婆!)。她身后跟着个穿着青布褂子、病恹恹的老仆(也是个化神!隐藏大佬!)。 胡老祖扫了一眼北方,摆出前辈风范:“从楚国绕道去仙遗之地,虽然远了点,但胜在没人设卡拦路!比周国方便!” 白纱女子立刻乖巧点头:“前辈英明!”(心里估计在吐槽:废话,要不是为了躲麻烦,谁愿意绕远路!) 邱四平内心:“仙遗之地!宝贝!化神!我来了!”(打工人之执念) 白纱女子内心:“十年了!找化神帮手太难了!这次忽悠胡老怪去仙遗之地,希望别翻车…”(衣袖里的手紧张得全是汗) 一行人起飞,朝着仙遗之地方向(也就是我闭关的北方)飞去。 飞着飞着,胡老祖“咦”了一声:“这楚国变化挺大啊?百年没来,路都不认识了?” 马屁精许罗立刻上线:“老祖明鉴!都是那云天宗,最近几年跟打了鸡血似的,吞并了好几个门派,现在可是楚国扛把子!” 胡老祖捋着胡子,一副大佬做派:“哦?云天宗?搞炼丹的那个?行,等从仙遗之地回来,你安排人去一趟,让他们‘自愿’进贡点好丹药来!” 许罗谄笑:“老祖放心!包在小的身上!他们敢不给?”(内心:又能捞油水了!) (王林内心:打秋风打到老子罩着的云天宗头上了?胡老怪,你路走窄了啊!等我出关…哼哼…) 六人正飞着呢,突然! “轰——!!!” 一道粗得离谱(婴儿手臂粗?那是离得远!近看估计能捅破天!)的巨型光柱,毫无征兆地从楚国中心——也就是我头顶的通天塔位置——冲天而起! 光柱四周,几条金龙虚影咆哮飞舞,金光闪闪,特效拉满! 紧接着,一个身穿白衣、逼格拉满的青年,慢悠悠地从光柱里走了出来。那些金龙“嗷呜”一声,争先恐后地撞向青年…然后,华丽丽地变成了他衣角上的金色龙形刺绣! (王林内心:卧槽?!谁啊?出场自带bGm和动态皮肤?!这排场比我还大?!) 胡老祖看清来人衣角的金龙刺绣,瞬间脸色煞白,声音都变调了:“朱…朱雀国使者!!!” 他脑子飞速运转:楚国这穷乡僻壤,能出什么大事?居然惊动了朱雀国的大佬亲自降临?! 白纱女子看到那白衣青年,身子猛地一颤,眼中瞬间充满了“完犊子了!”的惊慌!她身后那个病恹恹的青褂老仆,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一步,把她挡在身后。但白纱女子藏在袖子里的手,已经紧张得能拧出水来了。 邱四平、许罗、小美女三人直接看傻眼了。邱四平喃喃道:“朱雀国…活…活人…我第一次见…” 那个千娇百媚的少女咽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问胡老祖:“老祖…朱雀国的大人物…怎么会来咱们楚国这种小地方?” 胡老祖没理她,反而看向青褂老仆(公孙道友),强作镇定:“公孙道友,你怎么看?” 青褂老仆(内心:我看个锤子!我特么也慌!)表面淡定:“胡道友,老夫刚化神,朱雀国的事了解不多。不过嘛…能让这等人物降临,楚国怕是要出泼天的大事了!”(说了等于没说!) 胡老祖内心疯狂吐槽:“废话!这还用你说?!” 他目光死死盯着光柱消散的方向。 就在这时,那逼格满满的白衣青年,目光如电,竟然直接锁定了他们六人!然后,他一步踏出,化作一道刺目流星,朝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疾驰而来! 白纱女子瞬间感觉腿都软了,那眼神里的惊慌,藏都藏不住! 胡老祖眼神一眯,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心里咯噔一下:“嗯?这女人…怎么见了朱雀国使者跟见了鬼似的?有猫腻!” (王林内心oS:哟呵?有瓜?!可惜老子现在动不了…铁岩!帮我盯紧点!回头给我写份详细吃瓜报告!) 第265章 朱雀山的三次传讯 (王林内心:刚把天道老贼怼回去,又来个小喽啰?朱雀国是没完没了是吧?) 那道白衣飘飘的“人形流星”速度贼快,“咻”地一下就怼到了胡老怪他们六人面前。青光散去,露出里面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白衣青年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六人身上“唰唰”扫过。 除了胡老怪和他身边那个病恹恹的青褂老仆(公孙老头)还能稳住,剩下那四个,包括邱四平在内,都跟被老师点名的小学生似的,齐刷刷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那个炼器阁的少女,脸都红到耳根子了,内心疯狂刷屏:“啊啊啊!好帅!朱雀国的颜值担当!” “哟呵?俩化神?三级修真国还有这配置?”白衣青年(冯玉山)声音倒是挺平淡,就是那股子“爷来自中央上国”的优越感,隔着十里地都能闻见。 胡老怪心里冷笑:“化神初期巅峰?搁我这儿装大尾巴狼?” 脸上却堆起职业假笑:“回禀使者,我等正要去仙遗之地观光…哦不,探险。” 冯玉山目光“啪”一下锁定在白纱女子身上,跟雷达似的:“你,面纱摘了。” 语气跟点菜似的理所当然。 青褂老仆(公孙老头)立刻一个滑步挡在自家小姐前面,姿态放得贼低,话却一点不软:“使者大人息怒,我家小姐有祖训,面容不能随便示人,还请高抬贵手。” (内心:摘个屁!我家小姐是你能看的?) 冯玉山眼神凌厉地扫了公孙老头一眼,大概觉得为个面纱不值得动手,袖子一甩,冷哼道:“哼!” 转身化作长虹,继续向北飞。 (王林内心:走了?算你识相!敢动老子罩着的人(虽然只是路过)…嗯?不对,他怎么也往北飞?仙遗之地出SSR了?) 胡老怪眼珠一转:“跟上!看看这朱雀国的大人物到底来这穷乡僻壤干啥!” 他一动,剩下五人呼啦啦全跟了上去,像一串好奇的小尾巴。 众人远远吊着,只见冯玉山飞到一处山谷外,突然像撞上了透明墙,“嘭”一声被弹飞十几丈!那张帅脸瞬间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懵逼。 (王林内心:哟?撞上老子的‘请勿打扰’结界了?舒坦!) 胡老怪赶紧带着吃瓜群众落在旁边山崖上,开启VIp观景模式。只见冯玉山皱着眉头,摸出一枚玉简看了看,又瞅瞅山谷,表情跟便秘似的。他不信邪,又往前冲了几步 “轰!” 一股无形的恐怖威压瞬间糊脸!冯玉山被怼得“蹬蹬蹬”连退好几步,脸都白了! 胡老怪心里咯噔一下,眯着眼使劲往山谷里瞧:一座孤零零的破塔,塔底下坐着个…嗯?兵马俑?不对,好像是个裹满灰尘、毫无生机的“人形土疙瘩”? 冯玉山试了几次,连山谷十里地都进不去,跟鬼打墙似的。他站在谷外,脸色跟调色盘一样变来变去,最终深吸一口气,抱拳(姿势还挺标准),朗声道: “在下朱雀国冯玉山!求见曾牛道友——!” “曾牛?!!” 这名字像颗炸弹,瞬间把山崖上吃瓜的六人炸懵了! 胡老怪(瞳孔地震):卧槽?!那个断红蝶一臂、凶名赫赫的猛人曾牛?!!他…他就在这儿?塔底下那个土疙瘩?!!(目光死死锁定“兵马俑”,内心疯狂刷屏:难怪!难怪朱雀国使者亲自来!) 白纱女子(美目放光,呼吸急促):曾牛!是他!如果能请动这位大神帮忙…(内心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公孙老头(眼中敬意+1):原来是他…难怪… 邱四平(倒吸一口凉气):曾…曾牛前辈?!(想起当年自己还想忽悠人家当打手,后背瞬间湿透) 许罗(目瞪口呆):我的天!传说中的人物!居然在楚国!(瞬间想起刚才老祖还说要打劫云天宗…腿有点软) 炼器阁少女(捂嘴惊呼):曾牛?!他…他跟楚国有关系?(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胡老怪反应最快,立刻对许罗低声喝道:“去云天宗‘收保护费’的事,立刻!马上!给我取消!当没说过!” 许罗点头如捣蒜:“是是是!老祖英明!” 谷内一片死寂。 冯玉山等得花儿都谢了,脸上挂不住,语气也冷了下来:“曾道友!架子未免太大了吧?我此来不为红蝶师姐断臂之事,是替她送战帖的!朱雀国的帖子,在朱雀星,还没人敢不接!” (内心: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话音刚落! “呼——!” 一只无形大手凭空出现,跟抓小鸡仔似的,一把将冯玉山攥在手心! “咔咔咔…” 骨头不堪重负的声音清晰可闻!冯玉山帅脸憋得通红,汗如雨下,眼中只剩下惊恐:“我…我是朱雀国使者!曾牛!你…你冷静!我只是送个快递啊!” (王林内心:送快递?送个战帖就敢在老子门口大呼小叫?) “日期。” 一个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从山谷深处飘了出来。听着没啥情绪,却让冯玉山感觉脖子凉飕飕的。 “三…三个月后!朱雀国西山天坛!” 冯玉山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被捏爆。 “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王林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一丝冰冷的杀机毫不掩饰地弥漫开来。 冯玉山汗毛倒竖,竹筒倒豆子般交代:“不关我事啊大佬!是朱雀山上直接发下来的定位!红蝶师姐的师门想找您都找不到,也是山上发话才没继续搜!我真就是个跑腿的!” 山崖上,胡老怪听到这声音,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这…这声音…卧槽?!是他?!” 他猛地扭头看向邱四平,发现这老小子也一脸“我特么裂开了”的表情。 “没空。” 谷内沉默了几秒,吐出俩字。 “噗!” 那无形大手瞬间消散。冯玉山感觉身体一松,差点瘫地上,后背的冷汗都能拧出水了。他第一次真切体会到“曾牛”二字的恐怖!什么偷袭?什么卑鄙?全是扯淡!人家捏死他跟捏蚂蚁似的! 可大佬说没空,他回去怎么交差啊?冯玉山内心哀嚎,脸上还得挤出恭敬:“曾…曾道友!这战帖是朱雀山上直接下的命令!百年内朱雀山就发过三次指令:第一次收红蝶师姐为核心弟子,第二次就是叫停追查您!这第三次就是指定您和红蝶师姐一战!您要是赢了,好处绝对大大滴啊!您考虑考虑?” (疯狂暗示:大佬!这是天上掉馅饼的机会!) 谷内再次沉默,半晌才传来声音:“告诉红蝶,要打,十年后。” 冯玉山一听,虽然还是没按原定时间,但好歹大佬松口了!他如蒙大赦,赶紧抱拳:“好!好!十年后!在下一定把话带到!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化作一道长虹溜得比兔子还快,生怕大佬反悔。 (王林内心oS:十年…应该够了。婉儿,等我。) “谷外的故人们,进来坐坐吧。” 王林的声音再次响起,同时,笼罩山谷的威压悄然散去。 胡老怪哈哈一笑(掩饰刚才的震惊),率先飞入山谷。白纱女子和公孙老头紧随其后。邱四平、许罗和那小美女,也赶紧跟上,跟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 山谷内,众人目光齐刷刷聚焦在宝塔下那个“人形兵马俑”上。 只见那“土疙瘩”…轻微地动了一下! 紧接着,一阵密集的“噼里啪啦”声响起,像放鞭炮似的。覆盖全身的厚重灰尘簌簌落下! “兵马俑”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亮得惊人的眼睛!那眼神,锐利得仿佛能刺穿人心! 王林长长地、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像一千年没呼吸了),慢慢站起身。他旁若无人地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然后…右手随意一挥。 “呼——!” 浓郁的白雾瞬间将他包裹!雾气散去,一个身着白衣、纤尘不染、丰神俊朗的王林,新鲜出炉!跟刚才的“兵马俑”判若两人! (王林内心:闭关一年,灰头土脸,形象管理差点崩盘!还好我手快!) 他优雅地(其实还有点僵硬)伸出右手,对着地面一点。 “咔咔咔…” 一张石桌和几个石凳,跟变魔术似的从地里“长”了出来。 “诸位,请坐。” 王林当先在主位坐下,变戏法似的又摸出一套古朴茶具,动作行云流水(装逼如风,常伴吾身)。 胡老怪盯着王林,表情复杂地在他对面坐下。那个有眼力劲儿的炼器阁少女,赶紧上前行礼:“见过曾…王前辈!” 然后麻溜地开始倒茶,服务态度满分。 “这位道友,也请坐。” 王林看向一直没坐下的公孙老头(青褂老仆),微笑着示意。 公孙老头深深看了王林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能写本书(当年魔逆城外的小修士,摇身一变成了凶名赫赫的曾牛…这谁顶得住啊!)。 他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在石凳上坐了下来。剩下几人,也小心翼翼地围坐。 胡老怪看着气定神闲的王林,苦笑道:“王道友?还是…曾道友?老夫有点懵。” 王林端起茶杯,慢悠悠地啜了一口(其实嘴里干得冒烟),淡然一笑:“名字,代号而已,胡道友何必执着?” (内心:爱叫啥叫啥,反正都是我!) 白纱女子的目光一直没离开王林,眼神复杂得像一团乱麻。她怎么也没想到,搅动修魔海风云的“曾牛”,竟然就是当年在魔逆城外与她交易六品丹方、还被自己“考察”过的那个修士! “十年不见,姑娘风采依旧。此次与胡道友同行,想必是为了仙遗之地那桩旧事吧?” 王林看向白纱女子,语气平和,仿佛在聊家常。 白纱女子连忙微微欠身,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当年…小女子有眼不识泰山,不知前辈真实身份,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海涵。” (内心:救命!我当年没得罪他吧?没有吧?!) (王林内心:啧,身份暴露了就是麻烦,说话都带敬语了…不过,这感觉…好像也不赖?) 第266章 野人余孽 (王林内心:啧,这茶局吃得,信息量比修魔海还大!) 我放下茶杯,没接胡老那茬,反而看向坐立不安的邱四平,嘴角一勾:“邱兄,舍得一身剐,化神路上闯!孑然一身好啊,无牵无挂,才更有可能摸到天道的门缝儿。” 邱四平脸皱得跟苦瓜似的,知道瞒不过我,叹气道:“王…王兄慧眼。可化神…难!难于上青天啊!” (内心:大佬你就别戳我肺管子了!) 胡老见我不理他仙气的茬,有点急,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喝了一口。茶水刚入口,他眼睛“噌”地就亮了!跟喝了仙露似的:“王道友!这茶…?!” 我淡然一笑,无形装逼:“哦,这啊?不是咱朱雀星的土特产。当年去仙界‘旅游’的时候,顺手捡了点‘纪念品’。” (内心:仙界?那破地方灰大得很!这茶是当年逃命时从哪个倒霉蛋储物袋里顺的。) 胡老深吸一口气,眼神里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压低声音,语气贼诚恳:“王兄!咱明人不说暗话!您那‘纪念品’里…有没有多余的‘仙界之气’?老胡我愿意砸锅卖铁,倾家荡产,换那么一丢丢!就一丢丢!您看…?” (称呼直接从“道友”升级为“兄”了,这老狐狸!) 我眼皮都没抬,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胡道友啊,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儿,等你婴变天劫快劈到脑门儿的时候,再来找我‘厚颜’也不迟嘛!” 我故意加重了“厚颜”俩字,话锋一转,“倒是你们这趟仙遗之地观光团,组团去那鬼地方,图啥?” 胡老被我噎得够呛,心里肯定在骂娘,脸上还得挤出笑:“哈哈,王兄说的是!是老胡我心急了!那婴变之日,我可真来叨扰了!至于仙遗之地嘛…这得让紫芯姑娘来说道说道。” 他巧妙地把皮球踢给了白纱女子。 白纱女子(紫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声音轻柔但带着点紧张:“前辈,仙遗之地深处…有一棵‘轮回树’。晚辈…有去那里的‘VIp专属地图’。” 轮回树?我端着茶杯的手稳如泰山,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想再续一杯。嗯,这茶确实不错。 旁边炼器阁那小美女贼有眼力劲儿,立刻给我满上,乖巧地站在一边,一双大眼睛时不时偷瞄我。 邱四平和许罗听到“轮回树”仨字,呼吸都粗了,眼神跟饿狼看见肉似的。 紫芯死死盯着我的脸,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丝“卧槽!好东西!”的破绽。 可惜,她失望了。她心里估计在哀嚎:这曾牛是面瘫吗?心机深得跟马里亚纳海沟似的!化神修士都这么能装?! 胡老也在暗中观察,看我依旧八风不动,心里对“曾牛老谋深算”的江湖传说更加深信不疑。 “在轮回树下打坐,”紫芯不死心,加码诱惑,“能让人多感悟一次轮回!对化神修士的意境修炼,那可是天大的机缘!” (潜台词:大佬!心动不如行动啊!) 可惜,我王林的脸上,依旧风平浪静。 我嘴角勾起一丝“看穿一切”的微笑,目光转向胡老,直接拆台:“胡老,这话也就糊弄糊弄刚化神的小萌新。化神的意境是自个儿悟出来的,靠棵树?顶多给元婴圆满或者刚化神的菜鸟加点经验包。对你这种化神中期的老油条?帮助有限得很呐!您老兴师动众跑一趟,怕不是另有所图吧?” (内心:小样儿,还想忽悠我?) 紫芯和她身边的青衫老仆(公孙老头)当场愣住,面面相觑。 胡老被我点破,老脸有点挂不住,干笑两声:“咳咳…王兄法眼如炬!老胡我这点心思,瞒不过您!没错,轮回树只是添头,老夫的真正目标,是——轮回果!” 他图穷匕见,目光灼灼地看向我,“本来没王兄您参与,我这趟也就三成把握。现在有您坐镇,起码六成以上!稳了!” 轮回果! 我表面上稳如老狗,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表面不动声色,只是端着茶杯的手指微微紧了紧:“哦?轮回果?是不是那种…拳头大小,每两个时辰自动换一次‘皮肤’(颜色)的果子?” 胡老眼睛“唰”地亮了,看我的眼神像看怪物:“王兄!您真是…见多识广!连这都知道?!正是此果!这对咱们化神后期大圆满冲击婴变,可是无上神药!成功率至少提三成!老夫也是在某个犄角旮旯的古籍上费了牛劲才查到的!” (内心:这家伙到底什么来头?!) 我陷入了沉思。在古神涂司的传承记忆里,有几种对幼年古神来说堪称“十全大补丸”的灵果。普通灵果对古神那变态体质来说就是塞牙缝,仙果也就涨点蓝条(灵力)。唯有像“轮回果”这种神物,虽然不涨灵力,但用它的汁液洗澡(涂抹全身),能起到类似修士“筑基”的神效! 在古神圈子里,这叫——洗体! (王林内心:卧槽!洗体神果!本尊兄弟的春天要来了?!) 成年古神会给自家崽子找这种果子洗体,洗完了再扔出去自生自灭。洗体后的幼年古神,经脉会彻底融入血肉,消失不见!这样一来,吸星大法…哦不,吸收天地灵气的速度直接翻倍暴涨!等到成年后经脉再显化出来,那吸灵力的场面…啧啧,方圆百里寸草不生(灵气枯竭)! 远古时期,古神为啥人人喊打?就因为他们是行走的“灵气黑洞”! 当然,敢打他们主意的,基本都成了古神成长路上的肥料… 只有洗体之后,本尊那具身体,才算得上真正的、纯血的、能吸干一条灵脉的——古神! 我沉默片刻,手指轻轻敲着石桌:“仙遗之地…” (语气意味深长) 胡老立刻严肃起来:“王兄,那地方确实龙潭虎穴!连朱雀国都忌惮里面的‘野人’势力。不过咱们只要别往死里作(进太深),那些大个儿的野人首领应该不会亲自下场围剿。” 我对仙遗之地的了解,基本来自二手地图。只知道那地方地上看着不大,地下却跟个超级蚁巢似的,深不见底!具体几层?估计只有朱雀国核心层才清楚。 “王兄想必知道,”胡老压低声音,“那些‘野人’其实是朱雀星的原住民!当年朱雀国升级六级修真国,被修真联盟‘空投’过来,跟土着们干了一架。 好家伙,一颗生机勃勃的星球,硬是打成半身不遂(半废弃)!全是这帮野人干的!” “那一战,野人死了九成九,剩下的残兵败将缩进仙遗之地地下当土拨鼠。 朱雀国每百年都组织‘大扫除’,可就是灭不干净。轮回树,就长在地下,是野人的‘圣树’。好消息是,这树不止一棵,而是足足九棵!咱们浑水摸鱼的机会大大滴有!” “至于轮回果嘛…”胡老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只要找到树,老夫自有祖传秘法,能当场催熟!三个时辰内,果子到手!” (内心:独家手艺,概不外传!) 我看向紫芯,抛出一个关键问题:“当年你父亲,为何非要去那鬼门关(仙遗之地)?” 紫芯眼神黯淡了一下:“为了给我…取一块‘轮回木’做护身符。” (声音很轻) 我没再追问细节,沉吟片刻,对胡老说:“这事…我得想想。” (内心:洗体神果诱惑太大!但仙遗之地听着就坑爹!得好好掂量!) 胡老很上道:“理解!那地方确实要命,老夫当年也纠结得头发都快薅秃了才决定去。这样,我们在仙遗之地入口‘农家乐’等你一个月!过期不候!” (内心:大佬!给个机会啊!) 我点了点头。 胡老起身,抱拳笑道:“那就不打扰王兄清修了!我们…等你消息!” 说完,很干脆地带着人走了。 邱四平、许罗等人赶紧跟着告退,眼神复杂。 紫芯犹豫了一下,轻声道:“紫芯…希望能在入口处,见到前辈的身影。” 她深深看了我一眼,也转身离去。 公孙老头对我郑重一抱拳,护着自家小姐走了。 看着六人消失的方向,我端起茶杯,眼神闪烁。 (王林内心:轮回果…对本尊太重要了!拿到它,兄弟就能从‘山寨古神’升级成‘正版古神’!吸星大法指日可待!可仙遗之地…风险太大…淦!富贵险中求!) 我拍了下储物袋,摸出三个孤零零的木雕,有点心疼:“唉,岁月意境木雕,被天道老贼干碎了六个,就剩这三个独苗了…效果大减啊!得找点千年老树妖砍点好料子补货了…” 收起木雕,我神识在储物袋里扫荡,目光锁定在一个东西上——红蝶那截断臂!被我冻得跟冰棍似的,保存完好,还冒着丝丝寒气。 “朱雀国没来找我麻烦,反而送来战帖…这事透着邪门!” 我眉头紧锁,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和红蝶这一架是躲不掉了。 只要她没突破到婴变,我就有把握收拾她!这截‘原厂配件’…嘿嘿,现在正好废物利用!” 我冷笑一声,左手隔空一抓,旁边一个石椅“咔咔”变形,成了一个粗糙的石盆。我随手把那截冻得梆硬的断臂丢了进去。 然后,双手掐诀,一道诡异的黑芒在指尖凝聚成型! “去!” 我一点那断臂,黑芒“咻”地钻了进去,像条毒蛇。 接着,我又从储物袋里掏出两个白玉小瓶,里面装着粘稠的、血红色的液体——这可是我几百年来收集的“珍品”,取自各种剧毒妖兽的丹毒精华! “加点料!” 我手指一弹,瓶身碎裂,那腥臭刺鼻的毒液“哗啦”全浇在断臂上,瞬间把雪白的胳膊染成了诡异的黑红色! (王林内心oS:这才哪到哪!) 我眼中寒光一闪,双手掐诀速度更快,一道道幽光飞出,化作一个个狰狞的骷髅头,发出无声的尖啸,争先恐后地钻进那截断臂里! 一个,两个,三个…足足九十九个骷髅头!全塞进去了! 再看那盆里的断臂…颜色已经变得五彩斑斓的黑!黑红交错,还隐隐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绿光!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腐烂和剧毒的腥臭恶气,“噗”地一下弥漫开来,熏得我差点把刚喝的仙茶吐出来! (王林内心:成了!红蝶小丫头,十年后敢来?送你一份精心炮制的‘断臂大礼包’!保证让你…终身难忘!嘿嘿嘿…) 第267章 朱雀国 (王林内心:红蝶小丫头,送你一份‘断臂关怀大礼包’,请注意查收!) 我麻利地隔空一抓,那个装着“五彩斑斓黑”断臂的石盆,立刻像面团一样蠕动收缩,封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确保里面的“生化武器”不会泄露。 镜头切换到朱雀国·仙境度假区(红蝶专属VIp席) 碧水青山,灵兽撒欢,仙气飘飘的池水上,红蝶盘膝坐在一片大荷叶上,画风唯美——如果忽略她右边那条空荡荡、随风飘荡的袖子的话。 她面前三丈外的另一片荷叶上,坐着个英武不凡的中年帅哥(师兄),眼神深情得能拧出水:“师妹~东海‘生发灵’(东海之灵)我都给你搞来了!断臂重生,分分钟的事!你为啥不用啊?看着多心疼!” 红蝶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每次看到这空袖子,我杀曾牛的决心就+!不亲手宰了他,这条胳膊就当永久性展览品了!师兄,别劝,劝就是你对曾牛有想法。” “曾牛!” 师兄眼中杀气腾腾,瞬间从深情男二切换成复仇男主。 “那小子想靠断臂坏我道心?呵呵,天真!这断臂之恨,反而让我道心更圆满了!朱雀山让我跟他打?正合我意!” 红蝶抬头望天(其实是望楚国方向),眼神锐利。 师兄拍案而起(荷叶震了震):“要不是朱雀山拦着,我早把那曾牛抓来给你当球踢了!任你揉圆搓扁!” 红蝶刚想回话,突然脸色剧变!眉心“唰”地冒出一条诡异的黑线,还透着红光,跟中毒特效似的疯狂蔓延! “卧槽?!” 她左手闪电般点在眉心,脸色跟霓虹灯似的青红交替。 好半天,那黑线才不甘心地缩回去。红蝶睁开眼,那眼神里的恨意,能把空气冻成冰棍:“曾!牛!你居然拿我的‘原装手臂’搞邪术暗算老娘?!” 她左手掐诀跟抽风似的,一道道法印不要钱似的往自己脑门上拍,跟封印体内窜稀似的。折腾半天,她阴沉着脸想站起来,结果腿一软又坐回去了。(内心:大意了!这毒劲儿有点猛!) 师兄心疼得不行,又双叒叕站起来:“师妹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宰了那姓曾的!朱雀山罚我关一百年小黑屋我也认了!” (霸道师兄护短人设不倒) “师兄且慢!” 红蝶虚弱但坚定地拦住,“这曾牛,必须我亲手杀!朱雀山都出面两次了,你再硬来,怕不是关小黑屋那么简单…” (潜台词:别作死啊师兄!) 师兄不甘心地坐下,眼珠一转,摸出枚玉简贴在脑门(意念打字):“哼!我不亲自出手,让下面那些小弟(低级修真国)去恶心恶心他!这总不违规吧?” 说完,“咻”地把玉简甩了出去,跟扔暗器似的。 红蝶没再说话,闭眼全力对抗眉心那根“毒天线”。 镜头再切:朱雀国圣地·朱雀山(职场压力中心) 白衣青年孙玉山(就是之前被王林捏小鸡仔那位),在朱雀山下跟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转悠了八百圈,最后把心一横,视死如归地踏上台阶(仿佛不是送信是上刑场)。 半山腰一处威严宫殿外,孙玉山“噗通”单膝跪地,声音发颤:“弟子白衣执事孙玉山,求见长老!有…有情况汇报!” 宫殿里飘出一个懒洋洋又阴森森的声音:“说。” “禀…禀长老!弟子奉命去楚国找曾牛送战帖…那…那曾牛他没接!说…说要推迟十年!” 孙玉山汗如雨下,一个字不敢瞎编。 “哼!给脸不要脸!退下吧!自有人去‘请’他过来!” 殿内声音透着不耐烦。 孙玉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溜了。 “子午!” 殿内声音响起。一个全身裹在迷雾里、连脸都看不清的人影(子午),跟鬼似的出现在殿外。 “要活的死的?” 子午声音懒洋洋的,像没睡醒。 “随!便!” 殿内声音透着火气。 “行吧。” 子午耸耸肩,转身就要走人(去楚国抓王林)。 就在这时! “咻——!” 一道刺目的火红光芒,跟信号弹似的从朱雀山顶射下来,精准落入宫殿里! “慢着!” 殿内声音带着一丝诧异和憋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哼道:“罢了…不用去了!等他十年!” 子午无所谓地又耸耸肩,身影“噗”地一声消失在原地,跟从来没出现过似的。 宫殿里,一个眉毛胡子都白花花的老头(长老),捏着那枚火红玉简,眉头拧成了麻花:“这曾牛到底什么来头?能让‘那位’连续三次出面保他?邪了门了!” 镜头切回:楚国·王林的露天实验室(兼充电站) 我盘坐在山谷里,面前杵着那辆造型狰狞、一看就不是正经车的“射神战车”。我盯着它,脸上表情跟走马灯似的变幻不定。 (王林内心:这玩意儿…用还是不用?感觉像个烫手山芋,不用又心疼…淦!拼了!) 我一拍储物袋,先把“老员工”雷蛙放了出来。“砰”一声闷响,雷蛙稳稳落地,精神头十足,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感激(毕竟我救了它蛙命)。 “雷蛙老兄,” 我诚恳地看着它,“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我解开‘紧箍咒’(驱兽圈),你爱去哪去哪,咱好聚好散;二,留下来跟我混,以后有我一口肉,就有你一口…呃,虫子?怎么样?” 雷蛙的大脑袋点了点,意思很明确:我选二!老板大气! “好兄弟!” 我双手掐诀,对着驱兽圈一顿操作猛如虎!顿时,铜圈上“噼里啪啦”飞出无数金光闪闪的符文,在空中组成了一个复杂无比的“符文迷宫”,核心就是那个驱兽圈。 “放!” 我低喝一声。 只见一缕青气,像条灵活的小蛇,从那“符文迷宫”的中心(驱兽圈)钻了出来,“嗖”地钻回雷蛙体内! “吼——!” 雷蛙仰天咆哮一声,浑身电光闪烁,眼神前所未有的明亮!自由的气息!它自由了! (王林内心:搞定一个!现在轮到你这个‘问题儿童’(战车)了!) 我目光转向那辆射神车,眼神危险。右手掐诀一指! “嗡!” 战车猛地一震,黑雾翻滚!雾气中,两道猩红暴虐的目光亮起,伴随着阵阵野兽般的咆哮!黑雾散去,露出了里面被封印的“战车之魂”——一头长得极其抽象、集三角头、牛身、蛟龙尾(尾巴尖还特么长了张脸!)于一身的凶兽!它一出来,那充满杀意的眼神就死死锁定了我,仿佛在说:“小样,放老子出来,你死定了!” (王林内心:长得丑还脾气大!欠收拾!) 我面无表情,咬破指尖,挤出一滴精血甩在驱兽圈上,然后对着那凶兽一指:“去!” 驱兽圈猛地一震,外围那些刚解放雷蛙的符文,瞬间化作一条金光闪闪的“符文锁链长虹”,呼啸着朝那凶兽缠了过去! “吼嗷——!” 凶兽暴怒挣扎!就在这时,“哗啦啦!” 无数条漆黑的铁链从战车里飞射而出,把它捆了个结结实实! 符文长虹趁机落下,一个个金色符文像烙铁似的,“滋滋”印在凶兽身上!每印一个,凶兽就惨叫一声,挣扎得更猛烈,甚至崩断了几根铁链!但立刻有更多铁链补上,把它捆成了粽子! 最终,所有符文都成功“盖了章”,凶兽虽然不挣扎了,但那双猩红的眼睛里,凶光更盛了,死死瞪着我,仿佛在说:“你给老子等着!” (王林内心:瞪!再瞪!待会儿让你知道谁是爹!) 我无视它的死亡凝视,淡淡道:“收!” 凶兽身上的符文瞬间从金色变成漆黑,“咻咻咻”地飞回驱兽圈上。铜圈表面,立刻多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凶兽浮雕,正是那战车之魂! 同时,那辆射神战车“嗡”地化作一道黑光,被吸进了驱兽圈里! (王林内心:成了!现在…该交‘电费’了…肉疼!) 我深吸一口气(做好心理建设),右手一招,那变得沉甸甸的驱兽圈“嗖”地套在了我手腕上! 下一秒! “卧——槽——!” 一股比雷蛙当年凶猛百倍的吸力,瞬间爆发!我感觉自己像个被戳破的气球,身体“唰”地一下干瘪下去,直接变成了木乃伊plus!皮肤紧贴着骨头,眼窝深陷,形象极其惊悚! (王林内心:尼玛!这玩意儿是吸血鬼投胎的吧?!) 幸好我早有准备!旁边八块极品灵石瞬间亮起,跟八个超大号充电宝似的!磅礴的灵力疯狂涌入我干瘪的身体,又立刻被手腕上的“吸血鬼”(驱兽圈)抽走! 这一抽,就抽了整整三天三夜! 三天后,吸力终于停了。我像个被泡发的豆芽菜,身体慢慢从“木乃伊”状态鼓了起来,恢复了人形。低头一看,身边一块极品灵石“咔嚓”一声,碎成了渣渣,随风飘散… (王林内心:一块极品灵石!就特么这么没了!我的心在滴血!这射神车要是威力不够,老子把它融了打戒指!) 我睁开眼,心有余悸地看着手腕上那个“吞金兽”(驱兽圈),眼中寒光闪烁:“吸力这么猛,希望你的攻击力对得起这‘电费’!射神车…别让老子失望啊!” 我小心翼翼地把剩下七块极品灵石贴身藏好(这可是保命的充电宝!),摸了摸驱兽圈,站起身。 雷蛙这三天一直忠心耿耿地守在我旁边,跟尊门神似的。 看我站起来了,它的大脑袋亲昵地蹭了蹭我。 我会意一笑,顺势跳到它宽阔的蛙背上:“决定了?以后跟我混?” “吼!” 雷蛙腹部一鼓,算是响亮回答。 “好!以后你就是我王林座下二当家!待遇跟扎男看齐!” 我心情大好,一拍储物袋。 “嗡——!” 多年不见的扎男呼啸而出!好家伙,这货伙食太好了!体型跟座小山似的,那狰狞的口器闪烁着寒光,比当年更吓人了!它一出来,就得意地绕着雷蛙飞了两圈,好像在说:“新来的?以后跟我蚊哥混!” (王林内心:很好!打手一号(雷蛙),打手二号(扎男),外加一个吞金兽(射神车)…本座的豪华阵容,初具规模!仙遗之地?轮回果?老子来了!) 第268章 还记得巨富么 (王林内心:这仙剑怎么越看越像当年恒岳派那根镀金烧火棍?!) 扎男那家伙,一出来就对着雷蛙“嗡嗡”狂啸,口器寒光闪闪,跟个移动的绞肉机似的,生怕别人不知道它凶。 雷蛙呢?眼皮一翻,甩过去一个“小样儿,不服来战?”的眼神,挑衅意味十足。 我懒得看这俩“新同事”搞办公室政治(兽际关系?),从雷蛙背上跳下来,径直走向宝塔。 站在塔外,我深吸一口气,表情严肃,对着塔门抱拳行礼:“塔里的前辈,打扰了!晚辈受周佚前辈所托,当您千年‘护塔使者’。 眼下要去仙遗之地那个龙潭虎穴闯一闯,手里家伙事儿实在寒酸,想跟您借把仙剑防身,您看…行个方便?” 说完,我恭恭敬敬鞠了一躬,这才走进塔内。 塔顶,白衣女尸静静躺在仙玉床上,岁月仿佛在她身上停滞。她身边,一长一短两把仙剑静静躺着,剑气内敛。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黏在了那把大剑上。这玩意儿,从在仙界第一眼看到就觉得眼熟!当时逃命要紧没细想,后来陪婉儿又没空琢磨。 现在再仔细看…这熟悉感简直要爆炸了! “绝对在哪见过!可到底在哪儿呢?” 我眉头拧成了麻花,右手忍不住握住那巨大剑柄(入手冰凉,倒没排斥我)。 这剑…与其说是剑,不如说是个长方形的…门板? “门…板?”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像被雷劈了似的,脱口而出:“卧槽!巨富?!” 就是巨富! 当年在恒岳派,玄道宗打上门前,我去剑阁挑飞剑,选中的就是那把号称赵国最浮夸、最辣眼睛的飞剑——巨富!通体金光闪闪(后来才知道是镀金),本体材质是普通生铁,剑柄还镶着俩毫无卵用的假宝石,剑穗都是金丝编的!整个一暴发户审美灾难! 后来我储物袋在空间裂缝里报销,这“土豪金”烧火棍也跟着没了踪影。 (王林内心:万万没想到啊!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它!虽然升级成了仙界plus版,但这轮廓…这气质…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懵逼表情,抱着这块“仙界门板”走下宝塔,盘膝坐下,盯着它发呆。 四百多年前的恒岳派往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 “不对啊!” 我猛地一拍大腿,“当年做‘巨富’那位恒岳派前辈,撑死了元婴期!他怎么可能进仙界?还见过这把被白衣大佬召唤来的正版仙剑?这不科学!” 我努力回忆剑阁里关于那位“巨富之父”的牌子:“原本在恒岳派是个废柴,后来莫名其妙解了门派大劫,然后就挂了,只留下巨富等有缘人…” 当时觉得是励志故事,现在细品…这前辈身上绝对有秘密!八成是走了什么狗屎运,捡到过关于这把正版仙剑的图纸或者传说?然后…就搞了个低配山寨镀金版? (王林内心:真相只有一个!恒岳派前辈是个隐藏的仙界周边产品发烧友!) “唉,仙剑是好剑,可惜没‘魂’了,威力大减。” 我摸着下巴,目光扫向储物袋,嘴角勾起一抹“资本家”的微笑。 “许立国!出来干活了!” “咻!” 一道乌光飞出,化作许立国那猥琐灵体。 这厮一出来就捶胸顿足,仰天狂笑:“哈哈哈!老子许立国终于重见天日了!外面的空气都是自由的…呃?” 他笑声戛然而止,因为雷蛙和扎男那两尊大神,正齐刷刷地用“看食材”的眼神盯着他。 许立国瞬间蔫了,缩着脖子,大气不敢出。 我一把揪住这怂货:“别嚎了!给你个升职加薪的机会——当这仙剑的‘器灵’(剑魂)!去!” “嗷!老板不要啊——!” 许立国惨叫着被我塞进了“门板”里。 仙剑轻轻一颤,表面的土豪金光泽…暗了一点。 “???” 我眉头一皱,“一个许立国不够?行!” 我右手点向眉心,顿时无数游魂小弟呼啸而出,在我的意念指挥下,前仆后继地钻进了大剑里。 仙剑的颜色肉眼可见地变暗、再变暗…最终,从闪瞎眼的“土豪金”,变成了深沉内敛的“暗夜黑”! 我摸着下巴,感受着剑身传来的波动:“嗯…用游魂当临时工剑魂,勉强能发挥点威力。 要是能抓只‘吞魂’当cEo,这剑的威力肯定能恢复不少!可惜时间紧任务重…吞魂的事儿,以后再说!” 我站起身,收起这柄“暗夜巨富门板剑”,左手一挥,宝塔听话地缩小,被我揣进储物袋。 “该去看看‘小祖宗’了…” 我收起还在大眼瞪小眼的雷蛙和蚊兽,身影消失在原地。 一个中年妇人抱着个粉雕玉琢的女婴(周茹),满眼慈爱:“茹儿乖~你爹去张家村收人参了,回来给你炖汤补补身子。 你这孩子,身子骨咋这么弱呢…” 她哼着走调的山村小曲,哄着女婴入睡。 等女婴呼吸均匀了,妇人才轻手轻脚把她放下,亲了亲额头,去厨房忙活了。 妇人前脚刚走,我后脚就出现在床边。 看着熟睡的女婴,我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手指微微颤抖地轻抚她的小脸,声音轻得像叹息:“婉儿…” 我忘了哪年哪月的哪一日,我们在修魔海外相遇,你微笑着,忧伤着,凝望我的目光… 女婴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那双黑白分明、纯净无垢的大眼睛,茫然地看着我。 元婴沉睡,前尘尽忘。 但她小小的身体里,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本能。 有些人,会一直刻在记忆里,忘记声音,忘记容颜,但想起他时的感觉,永不改变。 女婴看着我,眼中的茫然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取代。她自己都没察觉,一滴晶莹的泪珠,悄悄从眼角滑落。 我的心,痛得像被针扎。怔怔地望着她。 你给我一滴眼泪,我就看到了你心中全部的海洋… 时光仿佛凝固了。我守着她,看了很久,很久。岁月可以流逝,我的目光,却想永远停驻。 “等我…我会来接你的…” 我轻声承诺,最后深深看了她一眼,狠心转身。 我身影刚消失,房间里立刻响起了女婴稚嫩而委屈的哭声。 厨房的妇人闻声立刻冲进来,心疼地抱起她轻声安抚。 哭声渐歇,女婴的目光却依然望着我消失的门口,眼中那片挥之不去的迷茫,像一层薄雾… 百里外·铁岩的“凡尘观察哨”(洞府) 铁岩盘坐在洞里,神识习惯性地笼罩着杏花村。这一年来,他几乎成了半个“村支书”,村里每户人家、每个人名都烂熟于心。 这种沉浸式的“凡人体验卡”,让他感觉奇妙无比,甚至最近几个月都懒得打坐修炼了。 我走进洞府,看到铁岩的状态,眼睛一亮:“不错!比吕非那卷王有悟性!保持这种‘接地气’的状态,化神有望!不过记住,得先把你自己的元婴喂饱(圆满)才行!” 铁岩一愣,恭敬称是。 我沉吟一下,掏出一个“岁月意境体验木雕”丢给他:“拿着,好好感悟!这可比你看村里张家长李家短高级多了!” 说完,拍拍屁股走人。 铁岩捧着木雕,若有所思,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我坐在扎男宽阔(且有点扎屁股)的背上,向着仙遗之地进发。凉风拂面,心情却有点沉重。 (王林内心:婉儿安顿好了,充电宝(灵石)带足了,打手(雷蛙蚊兽)就位了,吞金兽(射神车)也揣兜里了,连‘暗夜门板剑’都背上了…仙遗之地,轮回果,老子来了!) 曾经“石锥林立”的血海,如今光秃秃一片,只剩最中心那根孤零零的石锥还杵着。血海里泡着的修士也不足百人了,个个眉心一道血线,闭目修炼,浑身散发着“我很妖异别惹我”的气息。 仔细看,里面还有老熟人——古帝!(王林内心:这老小子还活着呢?命真硬!) 随着他们的呼吸吐纳,粘稠的血浆像吸果冻似的融入他们体内。 最中心那根石锥上,坐着一个红发拖到腰际的男子(拓森),头深深埋着。他身下的地面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用指甲硬生生抠出来的字,每一个字都力透“石”背,充满了滔天恨意: “王林!” “王林!!” “王林!!!” 拓森缓缓抬起头,红发缝隙中,露出一双怨毒到极致的幽暗眼眸,死死盯着虚空,仿佛能穿透空间看到我。 “王林…” 他喉咙里发出沙哑如砂纸摩擦的声音,“古神身体快撑不住了…等我出来…你千万别死! 好好替我保管那份‘忆之传承’…我亲自来取!” (你的人头,我拓森预定了!) 第269章 野人 (王林内心:这地方阴森得连蚊子都不想叮!黑雾缭绕,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声…哦不,是听见旁边许罗牙齿打架声!) 眼前这片被浓稠黑雾笼罩的深山,就是传说中的仙遗之地了。 那黑雾翻滚得跟烧开的沥青锅似的,底下连绵不绝的山脉静得可怕,连声鸟叫虫鸣都没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生怕突然蹦出个啥玩意儿。 山脉深处,一个巨大得能吞掉小城的“天坑”张着黑洞洞的嘴。 胡老他们六个盘膝坐在坑边,渺小得跟坑边几粒芝麻似的。 胡老在那儿打坐快一个月了,脸色跟便秘一样难看。他悄咪咪传音给我:“王兄啊,这一路是没遇到啥危险,可老夫这右眼皮从进来就开始蹦迪!心慌得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这感觉…不对劲啊!” (王林内心:化神修士的第六感?看来这趟‘农家乐’要变‘惊魂游’了…) 他强行给自己打气:“加上王兄你,咱们三个化神!只要别作死往深层钻,问题不大!老夫当年可是来过第三层‘观光’的,虽然有点小惊吓,但全须全尾出来了!这才敢带你们来…” 可当他再瞅一眼脚下那深不见底的黑洞洞,那后悔劲儿,简直要从脸上溢出来了! “紫芯姑娘,你确定那棵轮回树就在第三层?没记错吧?” 胡老不放心地又问白纱女子(紫芯)。 紫芯点头,声音带着点追忆:“前辈放心,当年我爹带我来过,亲眼所见!有棵干巴得快成柴火的轮回树!可惜我爹本事不够,只能带我战略性撤退。” (树是死的,应该没野人保镖!) 胡老一听,心里那点后悔稍微压下去点(死树好啊!没守卫!),脸上挤出点笑:“那就好,那就好…” (完全没提树是死的这事儿,之前忽悠我时可没说!老狐狸!) 就在这时! “嗡——!” 一阵巨大的破空声由远及近!众人抬头,只见一座“蚊型小山”呼啸而至!王林白衣飘飘(装逼必备),稳稳站在扎男那颗狰狞的大脑袋上,俯瞰众生。 (王林内心:出场必须拉风!扎男牌专机,你值得拥有!) 胡老顿时像见了亲爹救星,笑容灿烂:“哈哈哈!王兄大驾光临!稳了!这波稳了!” 我潇洒跃下扎男,对众人点头致意:“抱歉,路上处理了点‘小麻烦’,耽搁了。” 说着,右手一翻,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人头!随手扔地上,咕噜噜滚了几圈。 这人头满脸黢黑,糊满泥垢,眼睛瞪得溜圆,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最扎眼的是脸上爬满了藤蔓般的黑色纹路,跟中了什么邪术似的。 “野人?!” 胡老脸色“唰”地变了,比翻书还快! “嗯,刚进仙遗之地就发现这哥们儿鬼鬼祟祟跟在我屁股后面,想玩偷袭。” 我淡定解释,“顺手就‘签收’了。” 胡老蹲下身,伸出根手指,跟鉴定古董似的在那人头眉心一点。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些藤蔓黑纹像活过来一样,“嘶嘶”地往眉心钻,最后凝聚成一个…只有半片叶子的古怪图案! “这不是纯种野人!” 胡老脸色更沉了,“是被野人‘寄生’催化的修士!相当于‘半成品’!” “啊?” 许罗(胡老的小弟)一脸懵,“老祖您咋看出来的?就凭这片叶子?” 不光他,除了紫芯还算镇定,其他人都是一脸“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表情。 胡老指着那半片叶子,化身科普达人:“老夫虽然没见过纯血野人,但古籍上写得明明白白!只有眉心叶子长到三片以上,才是根正苗红的野人!这种半片、一片的,都是被寄生的‘残次品’!更邪门的是,这种货色按道理只该在第二层晃悠,怎么跑地面上来了?!” 看着地上那颗“半片叶子”的狰狞人头,一股无形的压力瞬间笼罩了所有人。空气都仿佛凝固了。 胡老脸上挣扎了半天,最后一咬牙,露出赌徒般的狠色:“妈的!富贵险中求!王兄,下坑!” (王林内心:行吧…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下去看看这帮‘残次品’在搞什么飞机!) 胡老第一个“扑通”跳进天坑,我紧随其后。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硬着头皮跟着往下跳(蹦极没绳版)。 这坑是真tm深!下坠过程中,我看到坑壁上密密麻麻长满了黑乎乎的藤条,像无数干枯的手臂从泥土里伸出来,看得人头皮发麻。 不知过了多久,“噗通”“噗通”几声,众人终于落地。脚下是硬邦邦的黑土地,头顶也是黑漆漆一片,四周空旷死寂,标准的“地下小黑屋”配置。 我蹲下抠了抠地面,好家伙,硬得跟生铁似的!这土质,种啥死啥! “这就是第一层了!” 胡老压低声音,跟做贼似的,“理论上屁事没有,但现在…连‘残次品’都跑地面了,大家把招子放亮点!打起精神!” 我神识铺开扫了一圈,地方大得离谱,神识都探不到边。 根据紫芯的“内部消息”,第一层通往第二层的入口在东边。胡老领头,我们七个(我、胡老、紫芯、公孙老头、邱四平、许罗、炼器阁小美女)排成不太整齐的队形,小心翼翼地向东摸去。 邱四平、许罗和小美女仨人紧张得跟鹌鹑似的,凑成一团,眼珠子滴溜溜乱转,生怕从哪个犄角旮旯蹦出个野人。我和胡老、公孙老头还算淡定。紫芯则有点神游天外,估计在回忆她爹当年带她来的情景。 飞了没一会儿,我后脖子汗毛突然一竖!猛地回头! 只见一道乌光“咻”地从后方射来!瞬间在众人身后十丈外停下,乌光散去,露出个披头散发、只在腰间围了块破兽皮的“野人兄贵”! 这哥们儿四肢上爬着几道扭曲的黑色纹路,双眼冒着红光,跟探照灯似的,目标明确——直扑队伍里看着最怂的许罗! “妈呀!” 许罗吓得魂飞魄散,张嘴喷出一道剑光(估计是压箱底的保命货),直刺野人面门! 那野人身体以一个极其刁钻(且不符合人体工学)的角度一扭,居然躲过了飞剑!右手成爪,带着破风声,“嗤啦”一下抓向许罗胸口! 许罗怪叫一声,拼命后退!胸前的衣服瞬间被撕开五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闪闪发光的…银色内甲!好家伙,还是个氪金玩家! 野人一击不中,毫不恋战,转身就想开溜! “哼!来了还想走?” 胡老冷哼一声,站在原地动都没动,右手隔空遥遥一抓! 那野人顿时怪叫一声,四肢上的黑色纹路疯狂蠕动!丝丝缕缕的黑气钻入他体内!他右拳瞬间变得漆黑如墨,带着一股邪气,猛地一拳轰向胡老抓来的无形之力! “砰!” 胡老眼神一厉,右手狠狠一握! “咔嚓!” 野人的拳头跟被捏碎的核桃似的,血肉模糊!疼得他惨叫一声,速度更快地想逃! 胡老哪能放过?右手食指虚空一点! “咻!” 一道灵诀快如闪电,精准地印在野人胸口! 野人身子一僵,像截木头似的,“噗通”栽倒在地,不动了。 胡老上前,熟练地在野人眉心一点。那些黑色纹路再次汇聚,这次凝聚成了一片完整的黑色叶子! “果然!连第一层都冒出一叶‘残次品’了!这仙遗之地绝对出大事了!” 胡老脸色黑得像锅底。 许罗摸着胸口被撕烂的衣服和完好无损的内甲,后怕得直哆嗦。(内心:感谢老板发的氪金装备!) (王林内心:这野人速度真快!跟鬼似的!许罗那身银甲…看着眼熟,不会是公款买的吧?) 接下来的三天,我们就像捅了野人窝!前前后后遭遇了九波偷袭!除了最后一个有点特别,其他八个全是“一叶残次品”,悍不畏死地往上扑,杀完一个眉心就冒一片叶子,跟集邮似的。 那最后一个,堵在了第一层通往第二层的入口处。这位“守门员”大哥就猛多了!整条右臂密密麻麻爬满了黑色符文,看着就让人密恐发作!实力也飙升到了结丹后期水准(眉心两片叶子)。费了点劲才把他“请”走。 穿过入口,踏入第二层。环境看着跟第一层差不多,黑灯瞎火。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心烦意乱的诡异气息,像无数只小虫子在脑子里爬。许罗他们仨明显受到了影响,脸色发白,呼吸都急促了。我和胡老、公孙老头自然免疫。 (王林内心:带俩结丹小号下这种副本?胡老你当是郊游呢?真遇上事儿,我可只管紫芯和她家老仆,其他人自求多福吧!) 地上开始出现各种奇形怪状的漆黑兽骨,还有些正在腐烂的巨型兽尸。这些妖兽长得那叫一个抽象派,修魔海那些“小可爱”跟它们比,简直是温顺小绵羊! 刚站稳脚跟,还没来得及观察环境,我瞳孔猛地一缩! 十丈开外,一道黑光凭空闪现!没有偷袭,没有嚎叫,黑光散去,露出一个…画风截然不同的野人! 这位爷身上穿着相对“体面”的兽皮,全身近四分之一的皮肤都覆盖着复杂、规律的黑色符文印记!最惊人的是,他的眼睛!黑白分明,跟正常人似的!但仔细看,那瞳孔深处,闪烁着一种冰冷、智慧、又极其诡异的光芒!他就那么静静地站在十丈外,像在评估猎物,目光在我们身上一一扫过,最后…死死地锁定了白纱遮面的紫芯! 一直沉默的紫芯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三叶野人!他是纯血的!身上的符咒已经达到三叶标准,实力…相当于元婴期!” (王林内心:卧槽!正主来了?!还特么是个有脑子的?!盯上紫芯了?这眼神…不太友好啊!) 第270章 术咒师 那领头的三叶野人,舌头跟蛇信子似的舔了舔嘴唇,发出一声能吓哭小孩的厉啸。好家伙,这一嗓子下去,周围“唰唰唰”冒出几十道乌光!定睛一看,全是身上画满黑色“纹身”(人家叫符文)的野人小弟,跟下饺子似的扑向我们! 至于那三叶“纹身大师”本人?抱着膀子在后面冷笑,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 呵,擒贼先擒王!老祖我深谙此道。身子一晃,脚下跟装了滑轮似的,嗖一下绕过那群扑上来的“人体彩绘爱好者”,直取三叶头子! 那三叶野人看我冲过来,倒也不慌,不紧不慢地伸手在自己胸前的“纹身”上抹了一把……好嘛,凭空变出一块皱巴巴的兽皮!嘴里叽里咕噜念着听不懂的rap,那兽皮“轰”一下变成一个超大火球,跟陨石似的就朝我砸过来! 瞬间,我就被火球吞没了。 三叶野人得意地哼哼两声,又掏出一块兽皮(您这兽皮批发市场进的?),咬破手指在上面鬼画符一通,再次扔出!火焰更猛了,跟加了特效似的。 “啧,就这?” 我拍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慢悠悠从火球里走了出来。 那火?连我一根头发丝都燎不着!随着我步步逼近,火球肉眼可见地萎缩下去,“噗”一声,熄了。 三叶野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动作那叫一个快,瞬间就要融入黑暗。 想跑?问过老祖我的瞬移驾照没?心念一动,“biu”一声,我直接出现在他逃跑路线上,一把掐住他后脖颈子,跟拎小鸡似的把他提溜了回来,顺手扔在胡老他们脚边。 地上那群扑向胡老的野人小弟?胡老头袖子一甩,跟拍苍蝇似的,全给报销了。 我拍拍手,目光转向那白纱蒙面的紫芯道友,语气带着点凉飕飕的“善意提醒”:“紫芯道友,看来您脑子里存货不少啊?这野人的门道,是不是该给大家伙儿科普科普了?藏着掖着,容易伤感情。” 紫芯道友身子微微一颤,声音还是那么轻柔,但带着点无奈:“王道友息怒…非是小女子之前不说,是进入这鬼地方后,脑子里突然像被塞了本说明书!这些野人的攻击路数跟我们修士完全不同,他们分两类:一类是‘术咒师’,玩远程法术轰炸的;一类是‘战咒士’,近战肉搏的。 地上这位,就是三叶术咒师!他们身上的黑色‘纹身’,就是力量源泉,纹身越多越复杂,实力越变态!这些符文,据说是用妖兽血画的,画完就能借用妖兽的力量,跟开挂似的!” 她话音刚落,远处“咻”一声破空响!一道黑芒跟窜天猴似的射来,“砰”地在我们面前炸开,化作一张巨大无比的…符文脸?这脸上密密麻麻全是蠕动的黑色符文,跟爬满了蚯蚓似的,贼瘆人! 它那对符文眼珠子一扫,立刻锁定了地上瘫着的三叶野人。 紧接着,它猛地一吸——诡异的一幕发生了!三叶野人身上的符文,跟活了似的,蠕动着从他皮肤上剥离下来,化作一股黑气,“嗖”地被吸进了那张大脸的嘴里! 胡老眉头一皱,正要上前教训这张“吃相难看”的大脸,突然脸色大变,硬生生刹住了脚步! 我也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只见远处,“咻咻咻咻咻”又飞来五道黑芒!五张同样巨大、布满符文的阴森大脸,凭空出现,十几只符文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我们!那压迫感,杠杠的! “五…五叶术咒师!相当于化神修士…”紫芯道友的声音抖得跟寒风中的落叶似的。 “风紧!扯呼!”胡老反应贼快,一手拎起许罗,一手抄起少女,招呼邱四平,“分散跑!去二层下三层的入口集合!入口在极北之地!”话音未落,人已经跟炮弹似的射向远方。邱四平也紧随其后。 老祖我岂是拖泥带水之人?二话不说,转身就溜! 那六张大脸一看“自助餐”要跑,立马散开追来。 盯上我的,正是最早出现、吃了三叶野人“符文自助餐”的那位。 飞出一段距离,感觉那张大脸还在后面锲而不舍地追着。 我停下身形,转身看着那张越来越近的“符文人脸”,心里嘀咕:“没完了是吧?行,那就给你开开眼!” 一拍储物袋,禁幡“呼啦”一声展开,无数禁气像一群饿狼,在我周身盘旋飞舞。紧接着,我又掏出个“大杀器”——雷蛙!这小家伙一出来就迅速膨胀成巨无霸,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肚皮“咕噜咕噜”开始充气,然后对着飞来的大脸,猛地张开血盆大口! “轰隆——!!!” 一个比人还大的雷球,带着毁灭性的电光和震耳欲聋的破空声,像出膛的炮弹,直轰那张大脸! 大脸符文眼珠子里闪过一丝惊讶,整个脸孔瞬间“噗”地一声化作浓郁的黑雾,黑雾急速收缩、凝聚,眨眼间变成一面布满诡异符文的巨大黑盾! 雷球狠狠砸在黑盾上! “砰!!!” 一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黑盾剧烈颤抖,上面裂开一道缝隙,但马上又被涌动的黑雾修补好了。 雷光消散,那黑盾上的符文反而显得更亮了,黑雾也更浓了。 浓雾中,一个身影缓缓走出。是个穿着兽皮的中年野人,头发随意扎在脑后。 好家伙,他身上几乎一半皮肤都被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黑色符文覆盖!连半边脸上都是!那符文繁复得,跟电路板似的,看着就眼晕。 “咒符星的外来者!”中年野人声音干涩,像砂纸摩擦,“百年之期未到,擅入者,死!”他说话时,脸上的符文都在微微蠕动。 我在他身上感觉不到半点灵力波动,但那些符文散发出的气息,却让我后颈汗毛有点竖起来——危险! 只见这“纹身大佬”右手在自己胸前的符文上一抹!那些静止的符文瞬间活了!像一条黑色的光带,绕着他的右手急速旋转起来。他左手跟弹钢琴似的,在光带符文上快速点了好几下。被点中的符文立刻移位重组! 刹那间,那符文光带爆发出惊人的能量波动!他右手猛地一挥,整条符文光带“砰”地炸开,化作漫天黑色符文,像一张大网,瞬间笼罩了周围百丈空间! 紧接着,所有符文猛地收缩,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暴雨梨花针,铺天盖地朝我攒射而来! “来得好!”我心念一动,身边盘旋的禁气立刻化作一条条狰狞的黑色禁龙,咆哮着迎向那些符文! “砰砰砰!轰轰轰!” 爆炸声跟过年放炮仗似的,连绵不绝!每一条禁龙都精准地撞上一个符文,同归于尽,炸成漫天黑气。 “咦?”中年野人眉头一皱,似乎有点意外。 他右手隔空一抓,一个符文被他凌空摄到手中,符文在他手心一晃,居然又变成了一张兽皮!他手指在上面一抹,兽皮瞬间燃烧! 随着兽皮燃烧,那些还在攻击的符文速度猛地飙升!撞击声更加密集,我的禁气肉眼可见地减少! 我站在原地没动,仔细观察着这些诡异的符文攻击。它们没有灵力波动,却蕴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力量,有点意思。 看到他掏兽皮“加bUFF”,我眼中寒光一闪:“玩够了吧?该我了!” 一拍储物袋,那把巨大的仙剑“嗡”地一声出现在我身前!我双手握住剑柄(这玩意儿有点沉),低吼一声,全身力量灌注,对着那野人就是一记朴实无华的——力劈华山! “轰隆隆——!!!” 剑身之上,一道凝练到极致的恐怖黑芒瞬间暴涨!仿佛要撕裂这片天地!带着开天辟地的气势,狠狠斩下! 那中年野人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双手疯狂挥舞,漫天飞舞的符文像听到集结号的士兵,瞬间全部撤回,在他身前层层叠叠,眨眼间凝聚成一面又一面厚实的符文巨盾! 然而,在仙剑黑芒面前,这些盾牌就跟纸糊的一样! 黑芒一闪而过! “咔嚓!咔嚓!咔嚓嚓!” 如同热刀切黄油,所有符文巨盾应声而碎!连一秒钟都没撑住! “啊!!!”中年野人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身体“砰”地一声炸成一团浓郁的黑雾,裹着那张巨大的符文面孔,玩命似的向后飞逃!黑雾中,还洒下了一溜血迹。 “啧,一剑居然没劈死?”我有点小意外,“这一剑下去,化神后期没点好装备也得脱层皮,这五叶‘纹身大佬’,确实有点东西!” 站在我身边的雷蛙,懒洋洋地鼓了鼓腮帮子,然后猛地一张嘴! “轰——!!!” 又一颗雷球!比刚才更快!像一道真正的闪电,后发先至,瞬间追上了那团逃逸的黑雾,精准地钻了进去! “boom!!!!!” 一声惊天动地的爆炸!雷光四射,黑雾被彻底撕碎、湮灭!那张符文面孔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空气中只留下一股焦糊味和淡淡的血腥气。 搞定,收工!这五叶术咒师,彻底凉凉。我把打了个饱嗝的雷蛙收回储物袋,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极北之地飞去。 飞了几个时辰,我强大的神识忽然捕捉到右前方有点动静。身子一转,化作一道流光就摸了过去。 好家伙,有情况! 只见一处冒着“咕嘟咕嘟”气泡的淤泥潭边,站着两个野人。一个头发花白,脸上皱纹能夹死蚊子,身上三分之二的皮肤都被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黑色符文覆盖,看着比刚才那五叶大佬还资深!旁边是个少年野人,身上符文少多了,大概只覆盖了四分之一,像个刚入门的“纹身学徒”。 他俩显然也发现了我。少年愣了一下,有点紧张地看了看身边的老者。那资深“纹身艺术家”只是淡淡瞥了我一眼,眼神清明,没搭理我,注意力全在那冒着泡的淤泥潭上。 就在这时!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一条体型庞大、长得有点像蛟龙的怪物猛地从淤泥潭里钻了出来!血盆大口带着腥风,直接咬向那白发老野人! 老野人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极其淡定地在自己胸前的符文上一拍!他身上的符文立刻像活过来的黑色水流,疯狂地向他右手涌去!几乎眨眼间,就凝聚成一把完全由蠕动符文组成的…符文长刀? 他握着这把“符文激光剑”,身子一跃而起,对着蛟龙的脖子就砍了过去! 那蛟龙也不傻,脑袋猛地一甩,躲开刀锋,巨大的身体反而带着万钧之力狠狠撞向半空中的老野人! 眼看就要撞个结实—— “噗!” 一声轻响,老野人的身体,竟然瞬间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符文!跟炸开的烟花似的,散了! 蛟龙这一撞,直接扑了个空,巨大的惯性让它差点栽进淤泥里。而那些散开的符文,却如同附骨之疽,瞬间附着到蛟龙庞大的身躯上,然后…竟然直接钻了进去?! “嗷——!!!” 蛟龙发出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在泥潭里剧烈翻滚,溅起漫天恶臭的淤泥!那少年野人倒是机灵,早就躲得远远的,此刻正目光灼灼地盯着痛苦翻滚的蛟龙。 没过多久,刚才还威风凛凛的蛟龙就肉眼可见地萎靡了下去,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 这时,更加诡异的一幕出现了! 一个个蠕动的黑色符文,开始从蛟龙的身体各处重新钻了出来!它们在蛟龙体表汇聚、融合…最后,那白发老野人的身体,竟然像是从蛟龙体内“长”出来一样,重新凝聚成形!当最后一个符文融入他身体后,他猛地一跺脚,从蛟龙背上跳了下来。 落地瞬间,他右手如刀,闪电般在蛟龙颈部一划! “嗤啦——!” 一道巨大的伤口出现,滚烫的、散发着浓郁腥气的蛟龙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旁边的少年野人欢呼一声,一个箭步冲了上去,直接站在血泉下!滚烫的蛟龙血冲刷着他的身体。神奇(或者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他皮肤上那些原本黯淡的黑色符文,接触到蛟龙血后,立刻像活过来一样,开始疯狂地蠕动、吸收血液!颜色肉眼可见地变得鲜亮、深邃! 少年野人盘膝坐下,用手指蘸着滚烫的蛟龙血,开始在自己身上原有的符文基础上,仔细地描绘、勾勒、修改…旧的符文被新的、更复杂的血色符文覆盖、取代…像是在进行一场古老而血腥的“人体彩绘升级仪式”。 看着眼前这既原始又充满力量感的诡异一幕,我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司徒南!这老家伙当年炼体,好像也玩过类似的“血浴”把戏?就是场面没这么…野性。 第271章 仙遗族 看着那少年野人沐浴在蛟龙血里,身上符文跟吃了兴奋剂似的发光、蠕动、升级…我脑子里“叮”一声,灯泡亮了! 当年在藤厉那倒霉蛋的筑基废墟里,见过一个蓝皮肤的怪人!那家伙身上的“纹身”路数,跟眼前这爷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就是颜色不一样(一个蓝皮,一个黑纹)。 少年身上的符文光芒跟蹦迪灯球似的,闪瞎眼之后又迅速黯淡,最终稳定下来,覆盖面积肉眼可见地扩大了一圈。 少年兴奋得嗷嗷叫,对着那白发老野人叽里咕噜说了一通。 就这语言!跟当年那蓝皮怪人一模一样!石锤了!这帮“人体彩绘艺术家”绝对是一伙的! 老野人慈祥地摸了摸少年的脑袋(忽略他手上还没干的蛟龙血),然后目光转向我,居然落在了我手腕的驱兽圈上。 他双手交叉放在胸前,微微弯腰,声音苍老但还算清晰:“外来者,我是仙遗族的卡莫,六叶术咒师(比刚才那个五叶还多一片叶子!),你好。” 嚯,还挺有礼貌?我也抱了抱拳:“在下王林,化神修士(报上名号,气势不能输)。” 老卡莫看着我,眼神挺复杂:“百年之期没到,按规矩,闯进来的修士都得死(语气挺平淡,像在说‘垃圾要分类’)。 不过嘛…刚才你没趁我徒弟‘杀马特纹身升级’时偷袭,算你还有点武德(老祖我那是武德吗?那是懒得动手)。 听我一句劝,别进三层了,现在掉头跑,兴许还能活命。” “哦?”我眉毛一挑,这老家伙话里有话啊。 老卡莫叹了口气:“你那几个跑得快的同伴,就算进了第三层,也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三层里,有我族的七叶术咒师坐镇,实力嘛…大概相当于你们修士里的‘婴变期’大佬(婴变期?!这玩意儿可是传说级!)。” 我沉默了一下,这消息有点重磅。但我来都来了,空手回去多没面子?我指了指那还在兴奋劲儿里的少年:“刚才他用蛟龙血在身上鬼画符,这就是你们仙遗族的‘力量充值’秘术?” 老卡莫点点头:“没错,符文吸收妖兽之力,妖兽越猛,我们越强(简单粗暴,充值就能变强)。” 行吧,情报get√。我冲老卡莫略一抱拳,身影一晃,直接溜了。 那少年野人盯着我消失的方向,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压低声音问:“师父,干嘛不把这‘外卖’抓了献给族长?” 老卡莫摇摇头,摸着少年的头(又在擦血!):“傻孩子,你‘符文修为’不够,看不到他身后跟着的‘符魂’(啥玩意儿?我自己都没看见!)。 而且能宰了五叶术咒师还毫发无损的主儿,为师也没十成把握拿下。万一打起来,你这小身板扛不住。” 少年梗着脖子:“我不怕死!死亡就是回归符文老家!” 老卡莫眼中慈祥更浓(忽略血腥背景):“咱们部族实力还弱,这种硬茬子,让那些强横部族去头疼吧。 另外…”他顿了顿,意味深长地扫了眼我的手腕,“他手上那个铜圈里,锁着一股很凶的魂力…还是别招惹为妙。” 少年不甘心地“嗯”了一声,小拳头攥紧:“早晚有一天,我们要杀上去,把你们这些外来者全赶出符文星!” 老卡莫望着我消失的方向,没说话,只是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怎么有点“你们城里人真会玩”的无奈? 老祖我朝着极北的三层入口一路狂飙。跑?那是不可能的!轮回果还没到手呢!空手而归?不符合我王老祖的人设! 飞了一天,终于看到入口了。好家伙!这地方跟屠宰场似的!遍地都是新鲜出炉的尸体,血腥味浓得能当调料,跟二层那股让人想砸东西的暴躁气息搅和在一起,形成一种…嗯…“地狱牌”混合香水? 胡老盘膝坐在入口正中间,眼睛闭得死紧,脸皱得跟苦瓜似的,表情那叫一个痛苦面具。他身后,许罗小哥一身帅气的银甲破成了乞丐装,好几处还滋滋冒血。少女韵萌更惨,头发乱得像鸡窝,漂亮脸蛋上多了三道血淋淋的爪印(毁容警告!)。邱四平老哥稍微体面点,但也是气息不稳,一看就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 仨人跟鹌鹑似的缩在胡老身后,眼神惊恐地看着他,大气不敢出。 旁边趴着胡老的招牌宠物——那只长得像玄武的饕兽。 这大家伙身上也挂了彩,此刻正警惕地瞪着铜铃大眼扫视四周,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呜”声,跟个受气包似的。 我的到来,瞬间点燃了饕兽的警惕值!它“嗷”一声站起来,冲着我就是一顿输出——咆哮!还自带吸尘器特效!大口一张,四面八方的气流疯狂汇聚,在它嘴前搓出一个巨大的“风遁·螺旋丸”,呼啸着朝我砸来! “啧,自己人打自己人?”我眉头一皱,顺手掏出“宠物大礼包”! 扎男和雷蛙闪亮登场!雷蛙这懒货,肚子一鼓,张嘴就是一个雷球! “轰隆!” 雷球精准命中风遁螺旋丸,炸得周围尘土飞扬,气浪翻滚! 扎男更绝,厉啸一声,直接开启“闪现”模式,巨大口器寒光一闪,直刺饕兽的脖子——“外卖加餐时间到!” “嗷!”饕兽吃痛,发出一声惨叫。 就在这混乱的当口,胡老猛地睁开双眼!好家伙,那眼睛里红得跟兔子似的,瞳孔深处还闪烁着诡异的符文印记!他一看见我,就跟见了杀父仇人似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非人的咆哮,整个人像头蛮牛一样朝我撞了过来! “胡老,您这‘老年狂暴症’发作得有点猛啊!”我吐槽一句,手上动作可不慢。 禁幡一抖,无数禁气化作一条条坚韧的黑色锁链,“哗啦啦”瞬间把狂暴胡老捆成了个粽子! 胡老在里面疯狂挣扎,大手撕扯着禁气锁链,发出“嗤啦嗤啦”的声音,力气大得惊人! “胡道友,还不清醒!”我气沉丹田,一声断喝,如同惊雷炸响,透过层层禁气,狠狠砸进胡老耳朵里! 胡老撕扯的动作猛地一顿!眼中红芒闪烁,挣扎之色浮现。 可就在这时,他瞳孔里的符文印记跟通了电似的疯狂闪烁几下!红芒再次占据上风!不过,他脸上的表情却透着一丝诡异的清醒? “王兄!”胡老的声音带着痛苦和急切,从禁气囚笼里传出,“我最后宰的那个野人,临死前居然爆种升到了六叶!他用了个邪门神通,想把我炼成‘人形手办’!这鬼法术太霸道了!要是在外面,给我几年还能磨掉,可这鬼地方,那股暴躁之气跟不要钱似的往我脑子里钻,我根本没法静心驱邪!只有生死关头,这破符文才会崩溃!王兄!动手!砍我!” 懂了!需要“物理驱魔”是吧? 我眼中寒光一闪,一拍储物袋,那把经过游魂“美容”、亲妈都难认的黑色仙剑出现在手中。剑尖直指禁气中的胡老! “胡道友,得罪了!”我低喝一声,仙剑高举,恐怖的黑芒瞬间暴涨!开天辟地般斩落! 剑芒所过之处,缠绕胡老的禁气锁链如同冰雪消融,自动散开!露出了里面双目符文疯狂闪烁、气息狂暴的胡老! 说时迟那时快! “噗!” 一声微不可察的轻响,胡老瞳孔深处那疯狂闪烁的符文印记,如同被戳破的气泡,瞬间碎裂、消散!一缕鲜血顺着他额头滑落,滴在地上。 仙剑那毁灭性的黑芒,稳稳地停在他头顶三寸之上!凌厉的剑气吹得他头发乱飞。 搞定!我手一招,仙剑“嗡”地一声消失。 胡老二话不说,立刻掏出丹药瓶,倒出几颗塞进嘴里,就地盘膝打坐。动作一气呵成,显然惊魂未定。 邱四平、许罗、韵萌三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我的眼神跟看神仙下凡似的,连呼吸都忘了。 连刚才还在惨叫的饕兽,此刻也彻底蔫了,趴在地上,用爪子捂住了脖子上的伤口,生怕扎男再来一口。 扎男得意地在我身边盘旋,口器上还沾着点饕兽的血——嗯,看来刚才那口“外卖”味道不错。 半柱香后,胡老长吐一口浊气,睁开双眼,目光恢复了清明。 他站起身,冲我郑重抱拳:“王兄!救命之恩,没齿难忘!” 虽然他表面淡定,但我能感觉到他心底那深深的忌惮和后怕。 刚才那一剑要是再往下挪三寸…啧啧,画面太美不敢想。估计他此刻内心疯狂刷屏:曾牛大佬!名不虚传!惹不起惹不起! “无妨,举手之劳(主要是怕你发疯把队友都灭了)。”我摆摆手,云淡风轻。 又等了一天,白纱紫芯和那青衣老头还是没影。 胡老跟我商量:“王兄,不等了吧?虽然没轮回树精确坐标,但大概方向我知道。咱们边找边等?” 我点头同意。轮回果要紧。 一行人(加一饕兽)踏入第三层入口。 眼前景象瞬间切换!好家伙!这第三层是跟谁借了红灯吗?入眼所见,一片火红!地面、岩石、空气仿佛都染上了一层血色滤镜。问了胡老才知道,是这里的泥土自带“红色荧光粉”特效。 胡老脸色凝重:“这仙遗之地现在就是个超级副本!二层有五叶术咒师(相当于化神),三层保底是六叶!说不定还有七叶(婴变期!)蹲草丛!咱们得速战速决,找到轮回树,拿了果子立刻闪人!” 他顿了顿,看向我,眼神有点复杂:“王兄,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许罗和韵萌这俩孩子…就是找到轮回树后,能‘催化’出轮回果的关键‘道具’。” 许罗和韵萌脸色瞬间煞白。 胡老硬着头皮解释:“他俩寿元都还有百来年。每人献祭(损失)一甲子(六十年)寿元,就能让轮回树‘结果’…所以,赶路的时候,咱俩一人带一个(许罗给我,韵萌给你),用最快速度冲到地方!” 邱四平在旁边听得脸都绿了,内心疯狂咆哮:“合着就我是纯纯的炮灰工具人?!!” 但他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祈祷自己腿脚够利索,千万别掉队喂了野人。 得,这下队伍分工明确了:胡老(带许罗)、王林(带韵萌)、邱四平(自带双腿)、饕兽(兼职坐骑和肉盾?)。 目标:红灯区深处的轮回树!出发! 第272章 轮回树 胡老说完,一把薅住许罗,跟拎小鸡崽儿似的,“唰”一个挪移,直奔西方而去!那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邱四平老哥一看,脸都绿了,内心疯狂:“等等我啊大佬!” 一咬牙一跺脚,瞬移跟上——可惜他那点速度,在化神大佬面前就跟乌龟爬似的。 得,现场就剩那个千娇百媚的少女韵萌了。 她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我,款款走来,声音柔得像羽毛:“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内心估计在打鼓:这位大佬不会直接把我扔这儿吧?) 我王老祖是那种人吗?(主要是轮回果需要她当“充电宝”)。我神色平静,右手往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蛮腰上一搭——嗯,手感确实不错。我语气毫无波澜:“闭眼。” 少女赶紧闭上眼,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霞,连耳根子都红了。 估计是头一回跟男人这么“亲密接触”,我身上这历经沧桑(主要是打架)的“男人味”钻进她鼻子里,效果堪比催情剂。 搂紧这“人形道具”,我脚下一点,“咻”一声原地消失。耳边顿时狂风呼啸,刮得人脸上生疼,跟刀片刮脸似的。 少女眼睫毛颤了颤,偷偷睁开一条缝,立刻看到一层柔和的青光罩在自己身上,把那些“刀片风”挡得严严实实。她松了口气,悄悄抬眼偷瞄我。 我知道她在看,但懒得低头。帅吗?那肯定没有读者老爷们帅!但咱这气质,是经过天地灵力认证、天道意境加持的,主打一个“有故事的男人”!(其实就是化神修士的被动光环) 飞着飞着,我目光一凝。哟,这不是邱老哥吗?跟胡老的距离拉得比牛郎织女还远,那速度,跟老大爷遛弯似的。 邱四平急得满头大汗,回头看见我追上来,跟看见亲爹似的,扯着嗓子喊:“王兄!王兄救命啊!搭把手!我付车费!有宝贝相赠!” 本来不想管的,但“宝贝”俩字戳中了我勤俭持家的神经!瞬间想起当年在修魔海平原,暗中跟着这老小子看到的那个“古籍批发部”洞府…这小子手里肯定有好东西! 我左手一拍储物袋,扎男闪亮登场!心念一动,扎男老大不情愿地飞到邱四平身下(眼神嫌弃:你也配骑本大爷?),勉强把他托了起来。 邱四平长舒一口气,虽然扎男速度比化神慢点,但好歹能跟上大部队了。 他麻溜地解下储物袋,掏出一对灰扑扑、布满铜锈的小铃铛,一脸肉疼:“王兄!这可是上古宝贝!当年从一只妖兽肚子里刨出来的!我资质愚钝参不透,但我发誓,这玩意儿绝非凡品!送你了!只求一会儿在轮回树下,让我蹭个‘VIp感悟位’!” 说着就把铃铛扔了过来。我一把接住,入手冰凉,上面还套着层禁制,暂时看不出名堂。 行吧,先收着(蚊子腿也是肉)。随手丢进储物袋。 刚消停没一会儿,“咻!咻!”两道黑芒跟炮弹似的射来!化作两张熟悉的“符文人脸大饼”。 一张追着胡老去了,另一张…好死不死朝我冲来! “没完了是吧?”我眉头一皱,右手一翻,那把亲妈难认的黑色仙剑入手。虚空一划,一道凝练的黑色剑芒,快如闪电,直劈那张大脸! 劈完就走,毫不留恋!带着韵萌继续飙车! “砰!”大脸炸成一团黑雾,雾气中一个巨大的符文浮现,硬生生扛下了剑芒。剑芒消散,符文也碎成渣渣。 雾气里走出个白发苍苍的老野人,右眼上多了一道血淋淋的伤口,正往下淌血呢。他也不嫌脏,伸出舌头“滋溜”舔了一口,眼神阴毒地盯着我,拔腿就追! “啧,剑芒都劈不死?六叶术咒师没跑了!实力估计得是化神后期水平。”我有点小烦。 再看前面的胡老,更惨!被那张人脸化作的老妪野人缠住了。一手护着许罗这“拖油瓶”,一手掐诀应敌,修为又只是化神中期,被打得节节败退,险象环生! “饕兽!”胡老一声怒吼!那只长得像玄武的饕兽“嗷”一声蹦了出来,加入战团。 好家伙!那老妪野人一看见饕兽,眼珠子“噌”地亮了!跟饿了三天的猫看见小鱼干似的!直接撇下胡老,嗷嗷叫着扑向饕兽! 更离谱的是,后面追我那白发老野人,看到饕兽也走不动道了!眼中贪婪之光直冒!他犹豫了一下(大概是觉得追我性价比不高),也撇下我,嗷嗷叫着冲向饕兽! “???” 这什么情况?饕兽成香饽饽了?合着在野人眼里,这就是个移动的“符文升级大礼包”?邱四平身下的扎男直接被无视了(扎男:你礼貌吗?)。 我带着韵萌,一个加速就超过了胡老,冲他喊道:“胡道友!别恋战了!这俩只是开胃菜,再不走,后面野人‘全家桶’套餐就要来了!走为上策!” 胡老看着被两个六叶野人疯狂围攻、发出阵阵悲鸣的饕兽,眼中闪过一丝不舍(毕竟养了多年)。 但下一秒,这丝不舍就被强烈的求生欲碾碎!他一咬牙,头也不回地跟着我疾驰而去! 因为,我俩都看到了远处天边,三道更粗更快的黑芒,正风驰电掣般射来!好家伙,“全家桶”真来了! 胡老在我身后,声音凝重:“西方!轮回树的大概位置就在西方!” 这第三层果然小了很多,几个时辰后,我们抵达了极西之地。 胡老神识一扫,眼睛猛地一亮:“找到了!” 我神识也立刻扫过去。只见一片火红的荒芜中,孤零零地杵着一棵树。 那树…怎么说呢?手臂粗细,光秃秃的没一片叶子,树皮干裂得跟老农的手似的,一副“我已经死了,有事烧纸”的枯萎模样。 跟路边随便一棵枯树没啥区别。 胡老站在树下,表情复杂:“老夫当年也来过这鬼地方,压根没见过树!要不是紫芯拿出拓印的玉简,打死我也不信这就是传说中的轮回树!” 这时,邱四平也吭哧吭哧赶到了。扎男一个潇洒的“空中卸货”,把他直接扔地上,然后屁颠屁颠飞回我身边。 邱老哥也不介意,一个瞬移扑到树下,眼珠子放光,二话不说就要盘膝打坐! 胡老眉头一皱,眼神不善地扫了过去。 邱四平吓得一哆嗦,连忙用求助的眼神看向我——大佬!说好的VIp位呢! 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让他坐吧。修行本就是逆天改命,既然有机缘送到门口,拦着干嘛?” 胡老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目光转向许罗和韵萌。 这俩“人形充电宝”赶紧走到树下,面对面盘膝坐下,把那棵半死不活的轮回树夹在中间。 邱四平感激地看了我一眼(好人一生平安!),立刻闭眼,争分夺秒地开始吐纳。 他知道,今天能不能摸到化神的门槛,全看这一哆嗦了。 “王兄,”胡老沉声道,“许罗和韵萌需要三个时辰才能完成‘充电’(催化轮回树)。这仨时辰,咱俩就是保安,得护法!” 我目光一闪,直奔主题:“胡道友,这轮回果,能结几颗?” 胡老看向我,眼神闪烁,沉吟片刻:“最少两颗!要只有两颗,你我一人一个。要是走狗屎运出了三颗…那不好意思,我得拿两颗!毕竟是我炼器阁的人牺牲寿元当‘充电宝’,王兄理解一下?” “行。”我痛快点头,然后一指那棵枯树,“不过这树的枝干,得归我。” 胡老一听,脸上瞬间笑开了花:“哈哈!没问题!王兄客气!”(内心狂喜:这破树都枯成柴火了,催化完更是废柴一根!你要就拿去!血赚不亏!) 我点点头,二话不说,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掰那枯树的枝干! 胡老脸色“唰”就变了,厉声喝道:“王道友!你这是干什么!果子还没结呢!”(内心:卧槽!这就要拆家?) 我一脸无辜地看着他,手可没停:“这枝干不是说好归我吗?我现在取下一段当‘定金’,有问题?胡道友,你这么激动干嘛?”说话间,“咔嚓”一声,一大截枯枝已经被我掰下来,麻溜地塞进储物袋。然后没事人似的走到一旁盘膝坐下。 胡老被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想到我那把让他心肝儿颤的仙剑,还有“曾牛”这名号,他硬是把到嘴边的脏话咽了回去,强挤出一丝笑:“呵呵…王兄莫怪,若只是取一小段…倒也无妨,只不过…可能会影响点产量…”(内心滴血:我的轮回果啊!) 我懒得理他,双手在身前快速结印。一个个玄奥的禁制光圈在我指尖跳跃生成,被我像撒豆子一样丢在四周。速度越来越快,禁制越撒越多! 胡老看我玩真的,也不敢怠慢,一拍储物袋,掏出十六面巴掌大的紫色小旗,“嗖嗖嗖”甩向四周。小旗落地,紫光闪烁,连成一片光幕。 我这边也没停,一口气甩了九十九个禁制出去!最后掏出禁幡,往前一抛!禁幡迎风便长,化作一片巨大的黑幕,将我们所在的区域严严实实笼罩起来。 “妙啊!”胡老眼睛一亮,也拿出压箱底的东西——五把通体漆黑、散发着浓郁血腥气的镰刀!镰刀一出现,上面就传出无数凄厉的鬼哭狼嚎,仿佛有无数冤魂想挣脱出来!他手一挥,五把镰刀化作五道黑光,融入黑幕之中,消失不见。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四周死寂一片。 只见盘坐在树下的许罗和韵萌,头顶开始冒出缕缕乳白色的气体,袅袅婷婷地飘向中间那棵枯树。 这白气看着挺玄乎,可一碰到枯树,就跟泥牛入海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神识都探查不到半点踪迹。 随着时间推移,两人头顶的白气越来越浓。 而他们的变化,也肉眼可见! 许罗小哥那帅气的脸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了皱纹,乌黑的头发迅速变得灰白,像是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从精神小伙变成了沧桑大叔。 韵萌妹子这边更扎心!那娇媚动人的容颜,如同被时光橡皮擦快速抹去,渐渐显露出成熟妇人的轮廓。虽然风韵犹存,甚至多了几分成熟韵味,但那逝去的青春…啧啧,看得人莫名心酸。 这哪是催化轮回果?这简直是大型“青春流逝”直播现场! 胡老和我,这两位“保安”,则警惕地注视着黑幕之外,随时准备应对可能出现的“野人外卖”。 第273章 半个时辰 时间跟蜗牛爬似的,慢得要命。许罗和韵萌这对“人形充电宝”,肉眼可见地瘪了下去。 皱纹深刻得能夹死蚊子,皮肤黯淡无光,头发灰白,一副“青春已死,有事烧纸”的惨样。合着他俩的寿元,真就顺着那乳白色的“充电线”哗啦啦流进那棵枯树里了? 终于!那棵半死不活的轮回树,在它光秃秃的头顶,悄咪咪地冒出了三个小黄点! 黄点越来越亮,像三个小太阳,里面蕴含的神秘力量隔着老远都能感受到。 胡老眼珠子瞬间跟探照灯似的,声音都激动得变调了:“三个!三个轮回果!发了!” 他话音未落! “嗡——!!!” 一道刺瞎狗眼的巨型黄色光柱,猛地从那枯树顶上冲天而起!像根超级金箍棒,狠狠捅进了第三层上方的黑土“天花板”里! 光柱捅进去还不算完,一圈圈金黄色的环形波纹,跟不要钱似的从撞击点扩散开来!越扩越大,眨眼间就覆盖了方圆百丈!好家伙,这动静,第三层哪个犄角旮旯看不见?简直是自带全屏广播:“嗨!野人们!这里有好东西!速来!” 更离谱的是,那巨大的环形波纹荡漾了几下,居然开始“长毛”了!波光粼粼间,化作一片片金光闪闪的虚拟树叶!树叶根部又“嗖嗖嗖”冒出无数虚拟枝条,跟那黄色光柱(树干)完美对接! 好嘛!几秒钟功夫,一棵顶天立地、金光闪闪、巨大无比的虚拟轮回树,就这么凭空出现在我们头顶!这特效,这排面,比真树还唬人! 我抬头看着这棵“虚拟摇钱树”,心里咯噔一下:“完犊子!这哪是结果?这是给整个第三层的野人开‘滴滴打车’呢!接下来怕是要上演‘野人全家桶’配送服务了!” 是现在撒丫子跑路(果子还没熟)?还是硬着头皮留下来等果子成熟(准备迎接野人自助餐)? 老祖我纠结了0.01秒,眼神一狠:干了!富贵险中求!(主要是跑了太亏本) 果然!念头刚起,“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八道黑光跟窜天猴似的射来!“砰砰砰”化作八个脸上画满符文的野人老头(四叶术咒师,约等于元婴)。 这八个老哥,话都懒得说一句,直接掏出各种符文搓成的“法术外卖”,劈头盖脸就朝我们砸过来! “轰!轰!轰!” 最外围我布下的九十九层禁制“龟壳”,立刻被激活!五颜六色的光芒疯狂闪烁,硬生生扛住了这波“外卖轰炸”! “砰砰砰!”禁制跟过年放炮仗似的,被一层层轰碎,速度还挺快! 胡老一看,坐不住了。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对着地上那十六面紫色小旗一指! “嗷呜——!”十六只面目狰狞的恶鬼虚影,从小旗里嚎叫着冲了出来!它们在半空滴溜溜一转,瞬间卷起一道阴风阵阵的黑色飓风!磅礴的力量“轰”地一下扩散开来,直接把那八个野人老头震得倒飞出去好几丈! 胡老趁这空档,赶紧闭目掐诀,给飓风“续费”。 我看准机会,右手隔空一点!那些还没被完全打散的禁制残影,“唰”地一下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黑色能量手掌! “走你!”我心念一动,大手闪电般抓住其中一个冲得最猛的野人老头! “签收吧您嘞!爆!”我轻吐一声。 “砰!!!” 能量大手连同里面的野人老头,瞬间炸成一团绚烂的血肉烟花!物理签收,服务到位! 大手消散又凝聚,狞笑着抓向下一个目标!吓得剩下七个老头连连后退。 就在这时,“咻!”又一道更粗更黑的光射来!化作一张巨大的符文人脸,上面密密麻麻的符文比之前的高级多了! “王兄!你顶住!老夫出去会会这帮‘外卖员’!”胡老大喝一声,壮着胆子冲出层层防护,跟新来的野人高手“叮叮当当”打了起来。 半柱香后… “嗖!”胡老连滚带爬地冲了回来,脸色跟吃了屎一样难看,身上还多了两道血淋淋的口子。他一边嗑药一边喘粗气:“干…干掉一个!可…可又来了俩更猛的!老夫…顶不住了!” 得,还得老祖我亲自出马!我站起身,一步踏出禁制防护圈。 外面,两个气息明显更强的野人老头(五叶术咒师,约等于化神初期),正抡着两条由符文组成的“铁链大锤”,疯狂砸着胡老的恶鬼飓风!每砸一下,飓风就“咔咔”作响,跟要散架似的。 我一露头,其中一个野人老头立刻“嗷”一声,手中符文铁链跟毒蛇似的甩了过来!链子上黑气缭绕,隐隐还有条蛟龙虚影在咆哮!气势汹汹! “就这?”我神色淡定,右手虚空一抓!从笼罩四周的黑幕禁制里,“唰”地飞出一把由纯粹禁气凝聚的黑色长枪!枪出如龙,直刺铁链! “砰!” 枪链相撞!长枪碎成黑气,铁链也崩裂成无数乱飞的符文。 野人老头脸色一变,麻溜地掏出一块红彤彤的兽皮,往天上一扔!兽皮“呼啦”燃烧,化作一个巨大的…铁秤砣(铁盘)? 那些乱飞的符文,立刻被铁秤砣吸了过去,黏在上面。 我冷笑一声,右手再次一握!又一把禁气长枪在手!脚下一点,身化闪电,挺枪就刺! 野人老头吓得“妈呀”一声,直接跳上那铁秤砣!嘴里叽里呱啦念起rap,铁秤砣“嗡”一声瞬间变得跟小山似的!托着他“嗖”一下升空,险险躲开我的枪尖。 然后…“呼——!”巨大的铁秤砣带着泰山压顶之势,从天而降!我脚下的地面“咔嚓嚓”裂开!一股无形的压力把我死死摁在原地,动作瞬间慢得像树懒! 更恶心的是,另一个砸飓风的野人老头也狞笑着回头了!他手臂一挥,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跟蝗虫过境似的飞出来,连成一片“符文弹幕”,铺天盖地朝我轰来! “呵,玩二打一?”我眼神冷静得可怕,双臂张开:“禁气长枪!万箭齐发!” “咻咻咻咻咻!” 无数把禁气长枪从我身后的黑幕中疯狂射出!如同暴雨般迎向那片“符文弹幕”!空中顿时炸开一片“烟花秀”! 同时,我左手在储物袋一抹,那把亲妈难认的黑色仙剑入手!双手紧握,对着头顶那座压下来的“铁山”,就是一记朴实无华的力劈华山! “开!!!” “轰隆隆——!!!” 一道撕裂空间的恐怖黑色剑芒,狠狠斩在铁秤砣上! “咔嚓!”铁秤砣表面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痕!站在上面的野人老头“噗”地喷出一口老血,眼珠子瞪得溜圆!但他也是个狠人,怪叫一声,眉心处猛地钻出一株五叶植物的虚影!这玩意儿跟活藤似的,瞬间爬满他全身,又顺着脚钻进铁秤砣的裂缝里! “嗡!”铁秤砣光芒大盛,裂痕被强行“焊”住,带着更猛的气势,加速砸落!距离我头顶只剩不到二十丈了!罡风压得我头发乱飞! “给脸不要脸!”我眼中寒光爆射,毫不犹豫地把手中仙剑往天上一抛! “霹雳!” 仙剑化作一道毁灭性的黑光,如同热刀切黄油,“噗嗤”一声,直接穿透了铁秤砣,顺便把站在上面的野人老头,从头到脚,一劈两半! 血雨漫天!身体束缚瞬间消失! 我猛地转身,看向那个还在跟禁气长枪“放烟花”的野人老头,张口一吐:“去!” 一方黑色小印迎风便长,化作小山般大小,带着镇压一切的威势,朝着他当头砸下! 那老头吓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掏出一块兽皮扔出去!兽皮化作一个巨大的符文拳头,堪堪挡住黑印! “就你有道具?”我冷笑,右手在储物袋一掏——嘿,邱四平送的那对上古铃铛!正好试试水! “叮铃铃!”铃铛被我甩出,瞬间变大,像个金钟罩似的,“哐当”一声把那野人老头扣在了里面! 我右手一招,铃铛缩小飞回掌心。里面还传来“砰砰砰”的撞击声和愤怒的咆哮。 “快递签收成功!”我满意地掂量了一下铃铛,召回仙剑和黑印,拍拍屁股,转身潇洒地走回防护圈。 身后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一具半劈开的尸体。 防护圈内,胡老看着我走进来,眼神里那点小忌惮藏都藏不住。 刚才我那套“行云流水”的“签收服务”,估计把他吓够呛。 “还要多久?”我看向轮回树,那三个小黄点已经长到拳头大小了,金光闪闪,诱人得很。 “快了!最多半个时辰!果子就能‘叮’一声熟透!”胡老拍着胸脯保证。 “半个时辰?”我眉头紧锁,“刚才那只是开胃小菜(五叶术咒师≈化神初期)。 要是来几个‘硬菜’(六叶≈化神后期),一个我还能勉强‘打包’,两个我就得‘超重’!更别说这鬼地方还有‘满汉全席’(七叶≈婴变)等着上桌呢!” 胡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刚要张嘴狡辩… “嗡——!!!” 一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压力,瞬间笼罩整个区域!我和胡老同时脸色剧变,猛地看向阵法之外! 好家伙!黑压压一片!超过二十道粗壮的黑光,如同索命箭矢,破空而来!其中六道黑光里包裹的巨大面孔,气息强得吓人!尤其是领头那两个,黑光浓得跟墨汁似的,面孔上赫然浮现着六叶植物的虚影! 其中一个,正是之前被饕兽“小鱼干”引走的老妪!她身上的符文印记更多了,还带着没干透的暗红色血迹,显然是刚“补了妆”! 这帮“野人全家桶”眨眼就冲到近前!那老妪桀桀怪笑,干枯的鸡爪手隔空对着胡老的恶鬼飓风狠狠一抓! “咔嚓!轰隆——!” 本就摇摇欲坠的恶鬼飓风,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崩溃!里面的十六只恶鬼惨叫着烟消云散!地上那十六面紫色小旗,也“啪啪啪”碎成了渣渣! 胡老的脸,“唰”一下,白得跟纸一样——底牌之一,报销了! 第274章 射神车之威 恶鬼飓风一散,外面那帮野人“全家桶”就看见我们躲在黑幕里了。 那老妪野人狞笑一声,抬脚就要往里冲!结果脚还没落地,脸色“唰”就变了!身体跟麻花似的猛地一扭! “咻!”一把漆黑的镰刀,带着死气从黑幕里鬼魅般划出,又瞬间缩了回去! 老妪干瘪的胸口,立刻多了一道血痕! “嗷——!”她发出老巫婆般的尖啸,右手在自己胸前的“符文纹身”上一抹! 那些符文立刻活了过来,在她身边疯狂闪烁! 她嘴里叽里呱啦念着咒,那些符文“呼啦”一下全变成了大火球! 像愤怒的蜂群,狠狠砸向黑幕! “来得好!”我心念一动,黑幕中立刻飞出密密麻麻的禁气长枪,跟防空炮似的迎了上去! “轰轰轰轰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火光冲天! 同时,“咻咻咻咻咻!”五把镰刀再次出击,旋转着削向老妪!眼看就要给她来个“符文美容”套餐… “哼!”一声冷哼传来!一道紫光“唰”地出现在老妪身边!紫光散去,露出一个肌肉虬结、壮得像座铁塔的中年野人! 好家伙!这大哥的画风跟其他“符文法师”完全不一样! 他身上的符文不是浮在表面,而是深深嵌在皮肤里,跟天生的似的! 只见他大手一伸! “啪!”直接徒手抓住一把高速旋转的镰刀,跟捏饼干似的捏碎了! 再一抓! “啪!”又碎一把! 剩下三把镰刀吓得“嗖”一声缩回黑幕里,瑟瑟发抖。 老妪气得直哼哼,但没敢吱声。 这魁梧肌肉男(战咒士!)看了一眼黑幕,嘴角咧开一个狰狞的弧度。他右拳紧握,全身肌肉跟充气似的鼓胀起来,皮肤下那些符文疯狂蠕动,所有力量瞬间凝聚到右拳! “给老子破!!!”他怒吼一声,一拳轰出! “咚——!!!” 整个黑幕剧烈摇晃!藏在里面的三把镰刀,“咔嚓嚓”应声而碎!报销了! 胡老的脸,黑得跟锅底似的,肉疼得直抽抽(又一件底牌没了!)。他猛地回头看向轮回树,又扫了眼树下油尽灯枯的许罗和韵萌,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对不住了!”他低喝一声,右手掐诀,对着许罗凌空一点! “噗!”许罗如遭重击,一口老血喷出,整个人瘫软在地!但诡异的是,他头顶瞬间爆发出海量的乳白体,疯狂涌入轮回树! 王林我看得眉头一挑:“好家伙!直接献祭‘人肉电池’当加速器?够狠!” 不过这是他们炼器阁的家务事,老祖我懒得管。 许罗一倒,树顶上那三个小太阳似的轮回果,光芒“噌”地暴涨!凝实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 胡老一看,一咬牙,对着韵萌妹子又是一指! “噗!”韵萌也喷出一口鲜血,眼中流露出深深的悲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更多的乳白体涌出! 瞬间! “嗡——!!!” 三颗金灿灿、圆溜溜、散发着诱人(要命)气息的轮回果,彻底成型!熟了! 果子熟的瞬间!我和胡老跟按了弹簧似的,同时扑向轮回树! 我眼疾手快,一把薅下一个轮回果!塞进储物袋! 胡老更绝,双手齐出,左右开弓,直接抢了两个!然后跟受惊的兔子一样,瞬间后退十丈,警惕万分地盯着我,生怕我抢他果子!(小人之心!) 我根本没鸟他!反手一掌拍在轮回树根部! “咔嚓!”这棵宝贝树应声而断!我麻溜地往肩上一扛!好家伙,这树还自带“无法收纳”属性,只能扛着跑!右手一招,笼罩四周的黑幕“哗啦”一声缩回禁幡。 我脚下一点,朝着一个方向玩命狂奔! 胡老也几乎同时,选了跟我相反的方向,撒丫子就跑! 邱四平这老哥,此刻也睁开了眼(估计是被果子香醒的),一看这架势,想都没想,一咬牙就朝我跑的方向跟了过来! 黑幕一撤,我们仨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外面那群虎视眈眈的野人“全家桶”瞬间炸锅了! 那肌肉猛男(齿木)目光如电,瞬间锁定扛着棵树的(我)!一步踏出,小山般的身躯直接拦在我面前!狞笑道:“果子留下!” 那老妪则怪叫着扑向胡老(他兜里俩果子呢!)。 另一个六叶术咒师,阴森的目光落在了邱四平身上。 邱四平瞬间感觉浑身一僵,像被无形的蛛网黏住了,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那六叶术咒师冲他露出一个“慈祥”的微笑,然后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 等他再“醒”来(如果还能醒的话),额头上估计就多了个野人“会员”标记了。 面对堵路的肌肉猛男齿木,我眼神冰冷。废话不多说,一拍储物袋,黑色仙剑入手,对着他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滚开!” 齿木狂笑:“来得好!”不闪不避,砂锅大的右拳符文闪耀,直接硬撼剑芒! “轰——!!!” 仙剑剧震,我虎口发麻! 齿木也被震得倒飞出去十几丈,右拳血肉模糊,露出里面闪烁着符文的灰色骨头!但他眼中战意更浓,跟打了鸡血似的,咆哮着再次冲来! “靠!这骨头是符文合金做的吧?”我瞬间明白了,这货不是“法师”(术咒师),是特么“战士”(战咒士)!难怪这么能抗! 借着反震之力,我扛着树就想溜!眼角余光瞥见邱四平被“点化”的一幕,心里一沉。右手隔空一抓,邱四平的储物袋“咻”地飞入我手中(遗产继承,不能浪费!),速度不减,继续跑路! “外来者!你跑不掉!痛快与我一战!”齿木在后面迈开大步狂追,那速度,比人形坦克还快! 被他追得烦了,我猛地停下脚步,转身,左手仙剑斜指,肩扛大树,造型拉风(且累赘):“行!满足你!战就战!” 齿木兴奋得嗷嗷叫:“记住我的名字!齿木!六叶战咒士!”(还挺有仪式感?) “王林!化神修士!”我冷冷回应。 齿木脚下一蹬,地面龟裂!双拳紧握,隔空对着我就是一拳! “轰!”一股无形的巨力隔着三丈就轰在仙剑上!震得我双手差点拿不稳剑!胳膊都麻了! “擦!本尊要是在这儿,看我不锤扁你!”我暗骂一句(分身实力还是受限)。眼看齿木又冲了过来,我一拍储物袋——是时候祭出“氪金道具”了! “去吧!皮卡丘…啊呸!射神车!” “砰!”古朴沧桑的射神车凭空出现!车辕上那头沉寂的兽魂,缓缓睁开了灯笼般的巨眼,死死盯住冲来的齿木,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咆哮! 齿木冲刺的脚步猛地一顿,脸色微变:“这什么玩意儿?!” “射神车!让老祖我看看,你这名字到底是不是吹牛逼!”我眼中寒光爆射。今天不弄死这铁疙瘩,绝对跑不掉! 车上的兽魂猛地回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说:你丫真会惹麻烦!),然后再次咆哮!这一次,战车上那些狰狞的尖刺,全部亮起幽深的黑芒!无数黑芒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兽魂体内! 一股从未有过的致命危机感,瞬间笼罩齿木!他脸色“唰”地白了,顾不上逼格,怪叫一声就想打断施法,砂锅大的拳头带着万钧之力砸向战车! “想打断读条?问过我没有!”我冷笑,仙剑连挥! “斩!斩!斩!斩!斩!” 十道凝练的黑色剑芒,如同狂风暴雨,连绵不绝地斩向齿木! “砰砰砰砰砰!” 齿木被劈得连连后退,身上瞬间多出十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灰白色的符文骨头都露出来了,甚至胸口骨头上都出现了裂痕!但那些符文疯狂闪烁,裂痕居然在快速修复! “老板!顶不住啦!再放技能兄弟们要魂飞魄散啦!”仙剑里传来许立国杀猪般的哀嚎(还有一群游魂的附和)。 我眉头一皱,停止了挥剑。就在这时… “吼——!!!” 吸收了所有黑芒的兽魂,体型疯狂膨胀!束缚它的粗大铁链“哗啦啦”寸寸断裂!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力量,从战车中涌入它体内! “吼!”兽魂仰天咆哮,化作一道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毁灭黑光,瞬间穿透了空间,出现在齿木面前! 齿木眼中只剩下无边的骇然!想躲?速度根本不在一个次元! “噗!” 毁灭黑光毫无阻碍地穿透了齿木的身体!光芒敛去,巨大的兽魂出现在齿木身后,狰狞的巨口中,赫然叼着一个正在疯狂挣扎、缩小版的齿木残魂! 齿木僵在原地的身体,从眉心开始,“咔嚓嚓”出现蛛网般的裂痕,瞬间蔓延全身… 一阵风吹过。 “哗啦…” 这位六叶战咒士,原地化为一捧飞灰,彻底从世界上抹去。 “快递签收成功!五星好评,灰飞烟灭,干净利落!”我召回意犹未尽舔着嘴巴的兽魂和射神车,掂了掂肩上的轮回树盆栽,头也不回地继续跑路!身后只留下一地骨灰和死寂。 第275章 逃 那魂兽一口吞了齿木的残魂,意犹未尽地舔舔嘴唇,然后猛地转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四爪刨地,一副“老子刚开荤,现在就想尝尝主人啥味儿!”的架势。 驱兽圈能锁住它的身子,可锁不住它那颗向往自由(和吃人)的狂野之心! 眼看这“二哈”就要扑上来,我眼神平静得像口古井。右手闪电般结印,一巴掌拍在身旁的射神车上! “咔咔咔——!” 无数条虚幻的铁链瞬间从战车里射出,跟活过来似的,“哗啦啦”缠向扑来的魂兽! “嗷呜——!!!”魂兽发出不甘的咆哮,疯狂挣扎,想把铁链崩断! 可惜,这些铁链是射神车自带的“狗绳”,自带“无穷之力”bUFF,硬是把它一点一点往回拽! 魂兽四爪在地上犁出深沟,咆哮震天,但最终还是被无情地拖回了战车。庞大的身躯在接触战车的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缩小,最终消失在里面。 “砰!”战车变回古朴的驱兽圈,自动飞回我手腕上。 刚戴上,一股恐怖的吸力就汹涌而来!像有十个饿死鬼在疯狂抽取我的灵力! “就知道没好事!”我暗骂一句,麻溜地掏出一块极品灵石握在手里!一边慢悠悠地飞(快了怕灵力跟不上),一边引导吸力往灵石里灌。 这“氪金”过程持续了好一阵子,吸力才慢慢消停。我抹了把额头的冷汗,摊开手——好家伙,手里那块亮晶晶的极品灵石,已经变成了一撮毫无灵气的灰白色粉末,风一吹就散了。 “这射神车…威力是核弹级别的,但消耗也是氪金级别的啊!”我心疼得直抽抽,“威力是不错,仙界遗宝名不虚传!但这‘二哈’魂兽凶性太大,驱兽圈短时间还能当‘狗绳’用,时间长了…怕不是要把我吸成人干?而且每次‘放狗’都得搭进去一块极品灵石?地主家也没余粮啊!” 风一吹,冷汗干了,我的心也跟着拔凉拔凉的。这玩意儿,妥妥的吞金兽加大爷! 不敢耽搁,我深知第三层就是个超大号野人老巢,多待一秒都是玩命!尤其那六叶老卡莫的警告还在耳边回响——七叶术咒师≈婴变大佬!这玩意儿现在惹不起! “射神车能干掉婴变吗?”我一边飞一边琢磨,“化神和婴变,那可是质的飞跃!人家体内运转的是‘仙气’,咱这还是‘灵气’,差着档次呢…不过奇怪了,刚才轮回树闹那么大动静,婴变大佬咋没现身?掉线了?” 正想着,肩上扛着的这棵“轮回树盆栽”就格外扎眼!金光闪闪跟个超大号灯泡似的,生怕野人看不见我! “不行!太招摇了!”我瞅准一处荒僻地降落,右手并指如刀,对着树干就是一顿“庖丁解树”! 咔嚓!咔嚓! 轮回树瞬间被我大卸八块! “整棵树不让进储物袋是吧?老祖我拆零碎了还不行?”我抓起一小截树枝,尝试塞进储物袋。 嗖! 进去了! “奈斯!”我精神一振,化身勤劳的伐木工,三下五除二把剩下的树干、树枝全部分解打包,塞进了储物袋。世界瞬间清净了! “这轮回树,果然有点‘树格分裂’,整棵不让进,分尸随便装!”我吐槽一句,辨认了一下方向,朝着第二层入口狂飙! 眼看第二层入口遥遥在望,我一个瞬移就要冲进去! “咳咳…”一阵苍老、虚弱,却带着无形压迫感的咳嗽声,突然从身后传来! 汗毛瞬间倒竖!我猛地回头,只见一个驼背的老野人,正从远处慢悠悠地“挪”过来。 他身上的符文密密麻麻,覆盖了全身五分之四,像穿了件符文紧身衣!最扎眼的是他手腕上戴着的兽骨手镯。 想都没想!“咻!”我一个瞬移直接扎进了第二层入口!保命要紧! 那驼背老者浑浊的眼睛抬了抬,枯手在兽骨手镯上摸了摸,望着我消失的方向,嘴角似乎勾了一下。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 下一秒,他就出现在了第二层。 “咦?”老者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刚才他明明锁定了那外来者的气息,怎么一上来,人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 老者缓缓挺直了些腰板(虽然还是驼),右手在布满皱纹的眉心一点。 嗡! 一株闪烁着七片叶子的奇异植物虚影,从他眉心钻出,瞬间覆盖了整个头顶!一股庞大到令人窒息的神念(类似修士神识),如同无形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整个第二层! 一草一木,一沙一石,都在他心中清晰映照。 然而…没有!那个扛树的小子,就像从来没出现过! “有意思…”老者脸上露出玩味的惊讶,“这小辈,倒是有几分瞒天过海的本事,能在老夫眼皮子底下玩消失?” 他沉吟片刻,身形再次融入虚空,消失不见。 时间一晃,半个月过去了。 这半个月,仙遗之地可不太平: 胡老那老狐狸,据说用了某种燃烧元神的保命秘术,重伤逃出了第三层,结果半道上就被那驼背老者(七叶大佬)给“签收”了,至今音讯全无(估计凶多吉少)。 许罗和韵萌这对苦命鸳鸯的尸体,被仙遗族回收利用(具体干啥,细思极恐)。 邱四平老哥最惨,被那个六叶术咒师一番“点化”,彻底成了野人族的“新皮肤”——傀儡形态。 白纱紫芯和她的青衫老仆,依旧下落不明,生死不知。 算来算去,当初浩浩荡荡进来的队伍,就剩老祖我王林一根独苗还在挣扎! 这一日,在第二层通往第三层的入口附近(没错,就是之前被堵的地方),空气一阵扭曲,七彩光芒闪烁,我的身影凭空出现! 现身瞬间,我连口气都没喘,脚下跟装了弹簧似的,“咻”一声就飙了出去!速度全开,灵力不要钱似的燃烧!手里还死死攥着一块极品灵石当充电宝!星罗盘?那玩意儿只能在星空用,这里白搭! 目标:第一层入口!只要冲进去,海阔天空! 几个疯狂瞬移,第一层入口近在咫尺! 然而… 入口处,一个巨大无比、散发着古老气息的金色符文,像封条一样,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 符文之下,那个熟悉的驼背身影,正拄着一根不知名的兽骨拐杖,慢悠悠地咳嗽着。 “咳咳…外来的小辈,老夫可是在此恭候多时了。”他抬起浑浊的眼皮,随意地扫了我一眼。 就这一眼!我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在冰天雪地里!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仿佛全身上下,从里到外,都被他看了个通透! 不能退!我敢肯定,只要我后退半步,这老怪物立刻就会出手!我左手悄无声息地按在了手腕的驱兽圈上,眼神冰冷地盯着他。 “你杀了默墨、迪牙、囃古,还有齿木。”老者慢条斯理地说着,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老夫在你身上,看到了他们残留的‘符怨之灵’。以你一个连化神中期都没稳固的小辈,能干掉我族这些后起之秀,尤其是六叶战咒士齿木…想必在上面,也不是无名小卒吧?报上名来。” “王林!”我声音平静,左手却在驱兽圈上暗暗用力。这玩意儿有个致命缺点——启动太慢!跟这老怪物玩,我根本没时间“召唤二哈”! “杀死齿木的,就是你手腕上那个‘狗圈’吧?”老者目光落在驱兽圈上,浑浊的眼中似乎有精光一闪,“里面…有股很凶的兽魂味儿。” 我脸色更沉,尝试着极其缓慢地向后挪了一小步… “嗯?”老者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 我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冷汗差点下来。 老者又咳嗽几声,语气像在讨论晚饭吃什么:“老夫也不为难你。把你那‘隐身挂’(隐藏气息的方法)交出来,老夫给你留个全尸,再亲自给你种下‘符魂’,以后你就是老夫的专属‘手办’(符傀)。以你的修为,跑不掉的。”说着,他那只枯瘦的右手,慢悠悠地向前一抓。 轰! 我周围的空间瞬间凝固!像被浇筑进了水泥里!动弹不得! 生死关头!我眼中寒光爆射! 右手闪电般在储物袋上一抹,禁幡在手! “吼——!”无数禁气化作狰狞的恶龙,咆哮着扑向老者!同时,黑色仙剑入手,对着凝固的空间就是一记全力斩击!黑色剑芒撕裂空气! 老者眼皮都没抬一下,枯瘦的右手食指随意向前一点。 嗡! 他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一阵蠕动,一个复杂的符文瞬间凝聚在指尖,被他轻轻一弹! “噗!” 符文碎裂,化作无数细小的符文飞虫,精准地扑向每一条禁气恶龙!恶龙瞬间被啃噬、瓦解! 同时,他那根点出的食指,不偏不倚,正好按在了仙剑斩出的黑色剑芒上! “啵!” 一声轻响,足以斩开空间的剑芒,如同肥皂泡般破碎!老者的食指上,只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收回手指,看了一眼红痕,点点头:“不错,这把剑,也算件宝贝。” 我头皮一阵发麻! 禁幡?被秒破! 仙剑?被一指头戳碎! 射神车?启动太慢,拿出来就是活靶子! 难道真要交代在这? 我眼中疯狂之色闪过,右手再次摸向储物袋! 这次,我掏出了…另一杆禁幡?! 我双手快速结印,死死盯着老者,准备发动这最后的“天劫”大阵(虽然知道此地可能无效)。 老者看着我手里的第二杆禁幡,居然摇了摇头:“小辈,你身上的‘小玩具’倒是不少。这杆幡…上面有股‘天威’的味道。若是阵法完成,在外面或许能引下天劫,威胁一下老夫。可惜啊…”他指了指四周,“这里是仙遗族圣地,自成一界。天劫?它进不来。不信?你可以试试。”说完,他那枯瘦的右手再次缓缓抬起,对着我抓来! 这一次,速度不快,但威势滔天! 方圆百丈之内,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声!一道道细小的空间裂缝如同黑色的蛛网,凭空出现、蔓延!仿佛这片天地,下一刻就要彻底崩碎! 我瞳孔猛缩!这老怪物动真格的了! 禁制?没用!拼了! 我瞬间收起禁幡,右手在储物袋里闪电般一掏! 这一次,我拿出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法宝,而是一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画轴? 然而! 就在这古朴画轴出现在我手中的瞬间! 那一直云淡风轻、仿佛掌控一切的驼背老者,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那缓缓抓来的枯手,也如同被无形的力量定住,硬生生停在了半空中! 第276章 符傀 那驼背老怪物看到我手里的画轴,动作明显卡顿了一下! 机会! 我王老祖闯荡江湖这么多年,最擅长的就是抓住敌人愣神的瞬间!画轴?收起来!脚底抹油?启动! “嗖!”我一个挪移,瞬间窜出去老远!头也不回,玩命狂奔! 老怪物眼中闪过一丝奇光(估计是被我的“藏品”惊到了),也不废话,一步踏出,紧追不舍! “第一层入口被那‘符文封条’堵死了…硬闯是送死!”我脑子飞速运转,“看来只能玩点刺激的了——跳‘空间裂缝’!” 眼看老怪物越来越近,我一咬牙,抄起仙剑对着面前的虚空狠狠一划拉! “刺啦——!” 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如同恶魔咧开的大嘴,瞬间出现!里面是深不见底的虚无,还“呼呼”地往外冒阴风! 裂缝刚出现就开始“愈合”,我二话不说,一个猛子就扎了进去!爱咋咋地! 老怪物追到裂缝口,冷哼一声,随手弹出一道符文定住裂缝边缘(防止它合拢),也跟着钻了进来,嘴里还嘀咕:“那画轴…怎么跟族里十一层供着的圣物有点像……” 刚跳进裂缝,一股夹杂着无数“看不见小针”的阴风就糊了我一脸!吹得我浑身刺痛,元神更是跟风中残烛似的,“噗噗”乱闪,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吹熄灯! “靠!这鬼地方的‘穿堂风’还带元神攻击特效?”我大吃一惊! 虽然早知道空间裂缝容易迷路,但这能“吹灭”元神的寒风,也太离谱了吧?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绝对的漆黑!只有那要命的寒风越来越猛! 不敢耽搁!我一拍储物袋,星罗盘闪亮登场!一屁股坐上去,灵力全开护体驱寒,操控着罗盘就冲进了黑暗深处! 为啥要钻裂缝?就为这!只有在虚无里,我的“超跑”星罗盘才能火力全开!速度碾压那两条腿的老怪物!这是唯一的生路! 那驼背老怪物也钻了进来。寒风?人家不仅没事,还一脸享受,跟蒸桑拿似的!他随手用符文定住裂缝入口(防止关门),也追了上来。 “小辈,你身上宝贝挺多啊,个个都像开了挂!在上面肯定是个VIp玩家吧?老夫这‘专属手办’,你是当定了!”他一边在虚无里“缩地成寸”般迈步,一边还惦记着把我做成“收藏品”。 我坐在罗盘上,把速度飙到极限!可这虚无不对劲!飞了这么久,别说星星了,连块像样的“太空垃圾”都没看到!死寂得让人心慌!身后的“死亡压迫感”如影随形,那老怪物还在追! “不能坐以待毙!”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甩,驱兽圈飞出,“砰”地化作射神车落在罗盘上! 深吸一口气,我双手结印,狠狠拍在战车上! “吼——!”那头“二哈”魂兽咆哮着现身!血红的眼睛第一时间就锁定了近在咫尺的我,大嘴一张就想来个“主人刺身”! 早有准备!我灵力狂吐,战车上的铁链“哗啦啦”瞬间绷紧,硬是把这凶兽拽了回去! “嗷呜——!”魂兽不甘心地咆哮,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加班没给鸡腿”的怨念! 我没理它,专心操控罗盘。我知道这“氪金大招”需要读条时间,根据上次经验,大概…一炷香! 这一炷香,绝对是煎熬!魂兽好几次想扑过来“罢工”,都被铁链无情镇压。终于!战车上的尖刺黑芒全被魂兽吸干,它的体型膨胀到了极限,凶威滔天! 就是现在!我猛地停下罗盘!神识中,那驼背老怪物的身影刚进入感知范围! “二哈!你的‘加班餐’来了!签收吧!”我狞笑着,手中最后一道印诀狠狠拍在战车上! “哗啦!”魂兽身上的束缚铁链瞬间消失(除了连着我手腕那根)!这憋了一肚子火的凶兽,终于找到了宣泄口! 它咆哮一声,化作一道毁灭黑光,直扑后面追来的驼背老怪物!那架势,恨不得把对方连骨头带魂儿一起嚼了! 驼背老怪物脸色第一次大变! “孽畜!”他低喝一声,双手在身上密密麻麻的符文“紧身衣”上一抹! 嗡! 他身上的符文印记瞬间透体而出,在他身体周围形成一道三寸厚的“符文能量盾”! “轰!!!” 魂兽一头撞在能量盾上!恐怖的冲击力推着老怪物在虚无中“滋啦”滑行了上百丈才停下! 老怪物额头青筋暴起,眼中血丝弥漫,大喝一声:“涨!” 那“符文能量盾”硬生生从三寸涨到五寸!开始反推魂兽! “好机会!”我眼中杀机爆闪!痛打落水狗是老祖我的优良传统! 仙剑入手!我人剑合一,从罗盘上跃起,对着被魂兽牵制的老怪物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趁你病,要你命!斩!” 黑色剑芒撕裂黑暗,狠狠斩在老怪物的“符文盾”上! “砰!”盾牌剧烈震荡,光芒都黯淡了几分! 老怪物闷哼一声,血红的眼睛死死盯住我,充满了暴怒!他眉心处,那株七叶植物印记瞬间亮起! 嗡! 他全身符文疯狂蠕动,枯瘦的右手抬起,隔空对着我遥遥一点! “死!” 一股冰冷的寒气瞬间从我小腹升起,如同毒蛇般直窜元神!寒气在我元神里疯狂凝结,化作一颗诡异的“种子”,然后“噗噗噗”地开始疯长开枝散叶! “噗!”我一口老血喷出,感觉元神像被塞进了一棵正在野蛮生长的盆栽!剧痛无比! 但我王老祖是那么容易倒下的?忍着元神被“绿化”的痛苦,我咬牙再次挥剑! “斩!斩!斩!”又是三道剑芒不要钱似的劈过去! “轰轰轰!” 老怪物的符文盾被打得光芒乱颤,摇摇欲坠!魂兽也趁机疯狂冲击,大嘴都快怼到老怪物脸上了! 眼看就要把这老怪物连同他的“乌龟壳”一起吞掉! 老怪物眼中闪过一丝肉疼,手腕一抖! “咔嚓!”他戴着的那个兽骨手镯,断了! 一枚残破不堪、布满裂痕、散发着幽幽绿光的古老符文,缓缓飘出… 这符文一出现,整片虚无仿佛都被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绿色!一股让我的元神盆栽都差点吓蔫了的恐怖气息,弥漫开来! “小辈!能逼老夫动用这‘启蒙圣符’(祖传二维码),你死也值了!”老怪物声音带着一丝狂热。 绿光照耀下,那凶悍的魂兽动作猛地一僵!庞大的身躯瞬间被染绿!它发出不甘的咆哮,死死盯着那枚残破符文,眼神中居然流露出一丝…忌惮? 如果是它全盛时期,或许敢碰一碰。但现在?打工兽也是有眼力见的!魂兽愤怒地一抖身子,震散绿意,体型迅速缩小,“咻”地一声缩回了射神车里,消失不见。 我这边更惨!元神里那颗“盆栽种子”,在绿光照耀下,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生长!黑黢黢的“枝叶”瞬间从眉心蔓延到脖子,还在往下爬! “撤!”我强忍元神被“速成盆栽”的痛苦,一个闪身回到罗盘上,操控着它玩命逃窜!射神车也变回驱兽圈套回手腕。 老怪物看着胸口被仙剑劈出的三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眼中杀机几乎凝成实质。 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那残破的绿色符文单膝跪下。符文缓缓缩小,融入他体内。断裂的兽骨手镯无声无息地重新出现在他手腕上。 他站起身,化作一道流光,再次追来! 星罗盘上,我双目紧闭,眉头紧锁。眉心处,那株诡异的七叶植物印记正疯狂闪烁!一道道黑色的“纹身”如同活物般,从眉心迅速蔓延到整个脸颊、脖子,甚至还在向下延伸… “呃啊…”低沉的嘶吼从我喉咙里挤出。我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狂暴和一丝…不属于我的野性!但立刻又被强行压了下去,只剩下无尽的痛苦和挣扎。 元神像被无数根藤蔓穿刺、缠绕,剧痛难忍!可即便如此,我仍分出一丝清明,死死操控着罗盘,在无尽的黑暗虚无中亡命飞驰!身后的死亡阴影,依旧如跗骨之蛆! 第277章 木属性 我低头瞅了瞅手背上那妖娆蔓延的黑色“纹身”,又摸了摸眉心那株蠢蠢欲动的“盆栽”,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玩意儿跟活的一样,在肉里扎根,还在孜孜不倦地搞“人体彩绘速成班”! 元神里更是一片狼藉!那黑纹像一张大网,把我的元神裹得跟粽子似的,皮肤上的“纹身”不过是元神“透光”效果罢了。 “这老怪物的‘符种’,比狗皮膏药还粘人!”我疼得龇牙咧嘴,强行压下痛苦,双手掐诀,调动灵力硬刚! 好不容易,眼神里那点疯狂的红光才被清明压下去一点。 但仔细看,瞳孔深处时不时还有诡异的符文闪过,贼吓人。 “必须想办法把这‘纹身’洗了!”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尝试调动灵力压制,只能暂时摁住这玩意儿不疯长,但治标不治本。 稍微缓了口气,我赶紧把射神车变回手镯,又搭进去一块极品灵石给它“充电”续命。 回头望了望身后那片死寂的虚无,那熟悉的“死亡压迫感”还在,而且越来越近!要不是我的“太空超跑”星罗盘给力,速度飙到极致,估计早就被那驼背老怪物做成“手办”了。 “阴魂不散啊老东西!”我内心疯狂吐槽。 这都亡命狂奔快一个月了!简直梦回筑基期被人撵成狗的苦逼日子。 得亏现在咱是“百宝箱”王林,丹药灵石管够,磕药跟吃糖豆似的,灵力一空就补,这才没让罗盘熄火。 但地主家也没余粮啊!我看着日渐消瘦的丹药瓶,心里拔凉拔凉的。再这么耗下去,药嗑光了,罗盘趴窝了,我就可以直接躺平等着变“符傀手办”了。 跑!只有跑!我所有能打的“玩具”,除了那个看不懂的“美术作业”(画轴),对老怪物来说都是挠痒痒。现在这局面,就是看谁先耗死谁! “氪金马拉松是吧?老祖我奉陪!”我眼神一狠,操控罗盘继续狂飙。每一粒丹药都像亲儿子似的,小口嘬着吃,争取药效最大化,一滴都不能浪费! 驼背老怪物在后面追得也是啧啧称奇:“这小崽子,身中老夫的‘人体彩绘大法’,还能开着法宝飙车这么久?在上面的修士里,绝对是个氪金VIp!说不定就是朱雀国哪个大佬的私生子?嘿嘿,这‘手办’老夫炼定了!到时候派回上面,肯定能搞个大新闻!” (仙遗族小知识:碍于当年和朱雀国的“和平协议”(被揍服了),他们不能直接杀回地面。只能把敌人炼成“符傀手办”偷偷送上去搞事。所以之前看到的尸体回收,都是为了这个!) “丹药多?我看你能嗑到几时!嗑光了,就是老夫的‘手办’出炉之日!”老怪物得意地哼哼着,脚下“缩地成寸”bUFF不停。 这片虚无之地,真是大得离谱!我朝着一个方向闷头飞了一个月,四周景色愣是没变过——除了黑,还是黑!连块“太空石头”都欠奉! 这天,正飙着车呢,眉心那株“盆栽”突然又抽风了!全身“纹身”跟活了的蚯蚓似的疯狂蠕动! “靠!又发作了!”我赶紧分心二用,一边稳住方向盘(罗盘),一边调动全部灵力镇压体内的“纹身暴动”。 好不容易平息下来,睁开眼一抬手——好家伙!整个手背都快被“符文纹身”盖满了!这要是被别的修士看见,绝对把我当“野人王林”给举报了! 我心沉到了谷底。元神里那张“黑纹大网”越收越紧,几乎快要把我的元神包成“木乃伊”了。 一旦包严实了,我就会变成那些双眼冒红光、浑身暴虐气息的“符傀手办”,人不人鬼不鬼! 摸了摸储物袋里尸阴宗大长老给的“救命玉简”,更绝望了!这玩意儿是能摇人,可我特么现在在哪个宇宙角落都不知道,摇个锤子! “冷静!王林!越到绝境越要冷静!”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五百年风浪练就的钢铁神经开始高速运转。 “破局关键…是驱除这‘黑纹盆栽’!”我盘膝坐在罗盘上,眼神锐利如鹰,“这玩意儿是从眉心那株植物长出来的…植物?不管是不是符文变的,它总得归‘木属性’管吧?” 这个念头一起,我瞬间想起了当年筑基期在火焚国的“奇遇”——被荒兽火灵吞了,结果天逆珠子大发神威,把火灵当“养料”吸了,顺便把火属性搞圆满了! “天逆!我的‘专业除草机’!靠你了!”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右手猛地点在眉心:“天逆!出!” 一颗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珠子从我眉心飘出。珠子上有几片叶子的图案,看着跟地摊货似的。 就在珠子出现的瞬间!我体内灵力疯狂涌入星罗盘! “嗡——!”罗盘速度瞬间暴涨!像打了鸡血一样向前猛蹿! 我立刻收回灵力!赌的就是罗盘这波“惯性滑行”能给我争取几秒钟! 几秒钟,够了! 收回灵力,我全部心神沉入元神,开始玩命地把那些该死的黑纹往眉心逼!目标——那株妖异的“盆栽”! 全身的黑纹像被惊动的蛇群,疯狂扭动!时而向眉心收缩,时而又想往外蔓延。每一次蠕动,都疼得我浑身抽搐,冷汗浸透衣衫。 眉心处,那株“盆栽”越来越清晰。一片叶子颤巍巍地打开…第二片叶子也开始舒展… “啊啊啊!”我猛地睁开双眼,眼中清明与疯狂疯狂拉锯!隐藏的那丝理智正在飞速消散!我死死盯着天逆珠子,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赌!赌这“盆栽”是木属性!赌天逆能吸它!输了,我就得立刻全力镇压,但生机渺茫;赢了…就还有活路! 后方追来的驼背老怪物似乎感应到什么,嘴角露出不屑的冷笑:“哼,老夫的‘符种’,除非婴变后期大佬亲临,否则无解!垂死挣扎!” 就在我眼中最后一丝清明即将被疯狂吞噬的瞬间! 嗡! 天逆珠子上,一道微弱的青芒骤然亮起!紧接着光芒大盛! “咻!” 我眉心那株刚刚舒展开的叶子,像被无形的吸尘器吸住,“滋啦”一声硬生生从我额头拔了出来,瞬间没入天逆珠子,消失不见! 叶子离体的刹那,一股清凉之意席卷全身!眼中的疯狂如同潮水般退去,瞬间恢复了清明! “成了!!”我心中狂喜!右手闪电般抓住天逆珠子收回眉心,同时灵力全开,操控星罗盘以极限速度向着未知的黑暗深处狂飙! 虽然只吸了一片叶子,但这证明了我的猜想!天逆就是这“符种”的克星!有了解决办法,心里的石头落地大半,现在只需要全力跑路! 驼背老怪物在王林消失的地方骤然出现,脸色阴沉得像锅底! “这小崽子!身上到底有多少‘挂’?!连符种都能化解?!”他感应到那片叶子消失的瞬间,内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此子!必须炼成符傀!不惜一切代价!”老怪物眼中杀机暴涨,再次提速追了上去! 坐在风驰电掣的星罗盘上,我摸着眉心,心里美滋滋:“嘿嘿,祸兮福所倚啊!天逆珠子之前水火土圆满,金属性毛都没,木属性才一半。这次吸了老怪物的‘盆栽叶子’,不知道木属性能不能直接拉满?” 时间在枯燥的逃亡中流逝。 我早就忘了飞了多久,每天就是嗑药、飙车、嗑药、飙车…储物袋里的丹药瓶肉眼可见地空了下去,只剩最后几瓶孤零零地躺着。 但!让我精神一振的是——身后那股如影随形的“死亡压迫感”…它变弱了!而且那老怪物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哈哈哈!老匹夫!你也有今天!”我回头望了一眼虚无,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丹药快没了?没关系!老祖我还有压箱底的‘氪金电池’——极品灵石!看咱俩谁先耗死谁!” 更让我惊喜的是,在这亡命飙车的过程中,我居然意外发现了星罗盘的一个隐藏功能! “啧啧,多亏了这老匹夫逼我开了一个月‘极限模式’,不然还真不知道这宝贝疙瘩还有‘挪移’这种神技!”我爱不释手地摸着身下冰凉光滑的罗盘,对它简直满意得不能再满意了!这趟仙遗之地,值了! (虽然过程很要命,但收获很丰厚!) 第278章 断你后路 驼背老怪物在后面追得眉头能夹死苍蝇!整整追了我四个月啊! 这四个月,我的“太空超跑”星罗盘是越开越溜,尤其是被我开发出了“瞬移闪现”功能(白光一闪,消失无踪)! 好几次他都快摸到我车尾灯了,结果我一个闪现,直接拉开安全距离! 老怪物气得差点原地爆炸!堂堂七叶术咒师(≈婴变大佬),追不上一个化神小辈?这要传出去,他“野人界”的老脸往哪搁?耻辱!奇耻大辱! 但他也没辙!他这一身本事全在“符文纹身”上,属于“充电宝”类型,充一次用一阵,不像咱修士灵力能循环再生。 他怎么也想不通,我这个小辈哪来的那么多“氪金丹药”,能连续四个月保持“氮气加速”状态! “这小崽子…到底还有多少家底没亮出来?” 老怪物内心疯狂,看着自己身上光芒渐暗的符文,心里直打鼓。追吧?感觉像个无底洞!不追吧?不甘心啊! 最终,理智(和快没电的符文)战胜了愤怒。老怪物暗叹一声,停下脚步,恨恨地瞪了一眼我消失的方向,转身就往出口飞——不玩了!回家充电! 我正飙着车呢,突然感觉身后那股“死亡如风”的压迫感…没了? “嗯?真不追了?”我操控星罗盘一个急刹,停在虚无里,摸着下巴狐疑地回头张望,“有诈?还是真怂了?” 要是对方只是个化神后期,老祖我肯定掉头就给他来个“反追猎杀套餐”。 但这老怪物是婴变级!稳妥起见…我眼珠一转,操控星罗盘,不仅没跑,反而开始绕着老怪物消失的方向…转圈圈!像只盯上猎物的秃鹫。 正闷头往出口赶的驼背老怪物,很快就察觉到了我这块“狗皮膏药”。他眉头越皱越紧,血压估计蹭蹭往上涨! “这小畜生…有完没完!”他终于忍不住了,猛地回头,对着身后虚无咆哮!全身符文跟霓虹灯似的疯狂闪烁,散发出恐怖的威压! 我停在安全距离外,掏掏耳朵,笑嘻嘻地喊话:“前辈~别急着走啊!您追了我小半年,多辛苦!我这口袋里丹药真不多了(才怪),您再努努力,说不定就追上了呢?半途而废多可惜!” 老怪物气得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眼中凶光爆射:“找死!”身影瞬间消失,一个“闪现”就出现在我附近! “拜拜了您嘞!”我早有准备,星罗盘白光一闪,瞬间挪移跑路! 不过这次挪移的方向嘛…嘿嘿,不是逃命,而是直奔出口所在! “前辈!”我充满“善意”的声音在虚无中回荡,“您看这出口孤零零的多寂寞?晚辈这就去帮您把它拆了!以后咱俩就在这‘二人世界’里相依为命,浪迹天涯,岂不快活?!” “小畜生!!!你敢!!!”老怪物瞬间听出了我的意图,头发都快竖起来了(如果他有头发的话)! 他对我的恨意,此刻已经突破天际!要不是这破盘子跑得快,他早把我撕成碎片了! 他怒吼一声,再次化身“人形火箭”,咬牙切齿地追了上来! 消耗战?心理战?现在攻守易型了!难受的轮到老怪物了! 我的丹药确实见底了,但怕啥?咱还有压箱底的“氪金电池”——极品灵石!管够!反观老怪物,他那“符文充电宝”明显电量不足,闪烁得跟接触不良似的。 骚扰战术正式升级!我不再是单纯的跑路,而是化身“远程Adc”,保持在安全距离(能随时闪现跑路的那种),开始疯狂“甩技能”! “吃我一剑!” “禁气长枪!去!” “岁月木雕!砸!” “黑印!镇压!” “再来一剑!” 仙剑、禁幡、木雕、黑印…储物袋里那些平时没机会用的“上古玩具”,全被我掏出来当“骚扰道具”了!威力?不重要!主打一个恶心人!打不中?无所谓!关键是让老怪物血压持续爆表! 老怪物被气得七窍生烟,像个被苍蝇围攻的狮子,暴跳如雷却又无可奈何!他好几次想出手打碎我的“超跑”,可我滑溜得像泥鳅,距离稍近就“闪现”拉开。 他的攻击符文威力是大,可打不中都是白搭! 几个月下来,我的“武器熟练度”倒是蹭蹭往上涨!尤其是那把仙剑,玩得那叫一个溜!以前得双手握着砍,现在一个念头,它就能在我身边三丈内“御剑飞行”,跟条灵活的毒蛇似的!禁气长枪也搓得更快更粗了!这一切,都得“感谢”老怪物这位“陪练沙包”啊! 驼背老怪物看着我在前面“花式秀操作”,内心早已被怒火和憋屈填满。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抓住王林!撕碎他!什么符傀不符傀的,都不重要了!必须弄死这个可恶的小畜生! 这一天,遥遥的,我终于看到了那个被巨大符文定住的空间裂缝出口!裂缝外面影影绰绰,好家伙!一堆野人正眼巴巴地等着他们的“七叶大佬”凯旋呢! “哼,想回家?”我嘴角勾起一抹狞笑,猛地从星罗盘上跃起!双手紧握仙剑,对着那定住裂缝的巨大符文,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给爷碎!” 轰!!! 符文剧烈震颤,表面瞬间爬满蛛网般的裂痕! “不——!!!”身后传来老怪物撕心裂肺、惊恐万分的咆哮!他拼着最后一点“符文电量”,一个“闪现”冲了过来!可惜…晚了! “再见!”我狞笑着,反手又是一剑! 咔嚓——! 本就濒临崩溃的符文,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失!那道空间裂缝,失去了符文的支撑,如同合拢的巨口,“唰”地一声彻底闭合!把内外隔绝成了两个世界! 我动作行云流水,砍完符文立刻一个后空翻落回星罗盘,操控着它“嗖”一声窜向更深邃的黑暗!只留下我那充满“善意”的告别语在虚无中回荡:“老匹夫!小爷我暂时是出不去了,你也别想走!留下来继续追我啊!哈哈哈!” 驼背老怪物僵在原地,呆呆地看着那空无一物的虚无,那里曾是回家的路…现在没了。 “疯子!你这个疯子!老夫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他双眼赤红,状若疯魔,发出绝望的咆哮!猛地转身,再次向我追来! 可惜,他身体上的符文早已黯淡无光,像个快没电的手电筒。追了没多远,速度就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 老怪物喘着粗气,死死盯着我消失的方向,最终,所有的愤怒和不甘,化作一声充满憋屈的长叹。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输给了一个修为远不如自己,但底牌多、脑子活、还特么特别能跑能恶心人的小辈! 他咬着牙,盘膝坐下。眉心处,那株代表着七叶术咒师身份的植物印记缓缓浮现,并且…开始疯狂生长!翠绿的枝叶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一层又一层,最终将他整个人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形成了一株巨大的、孤零零漂浮在虚无中的奇异植物。 植物内部,驼背老者闭着眼睛,脸色灰败,只剩下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在心底喃喃:“族灵在上…但愿能感应到此地,为老夫…打开一条回家的路吧…” (老祖我:溜了溜了!这老怪物变“盆栽”了,暂时威胁解除。接下来,该想想怎么从这鬼地方出去了…) 第279章 余人 远远感应到那驼背老怪物化身成的巨大“盆栽”,我强忍着上去踹两脚的冲动,脚下一转,操控星罗盘溜之大吉。 “老祖我行事,主打一个稳字当头!”我嘀咕着,“那老匹夫现在看着蔫吧,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婴变级的‘盆栽’发起飙来,谁知道会不会喷毒液?溜了溜了!” 这一路上“遛狗”加“除草”(吸收符文叶子),分寸拿捏得死死的。现在把他回家的“门”拆了,他估计肺都气炸了。这种时候上去嘚瑟?那不是勇,是傻! 远离了“盆栽”老怪物,又在虚无里飙了几天车,确认那如芒在背的“死亡凝视”彻底消失,我才松了口气,把星罗盘速度降下来。 盘膝坐下,我摸了摸眉心:“是时候把这最后一点‘人体彩绘’清理干净了!” 右手一点眉心,天逆珠子滴溜溜地飘了出来。心念一动,体内灵力运转,颈脖以上残留的那些黑色“纹身”立刻像活了过来,挣扎着往眉心汇聚。 “嘶…这酸爽!”我疼得龇牙咧嘴。随着黑纹凝聚,眉心那株该死的“盆栽”虚影再次浮现。 天逆珠子立刻发出饥渴的绿光! “咻!” 最后几片顽固的叶子被硬生生从眉心“拔”了出来,吸进了珠子里! 我长舒一口气,感觉元神都清爽了!拿起天逆珠子仔细端详——好家伙!珠子上九片叶子清晰舒展,最后一片也亮了大半! “木属性!即将圆满!这波不亏!”我美滋滋地把珠子收回眉心,“仙遗族这帮‘纹身大师’的诅咒是真邪门! 以后见到得绕着走,太膈应人了!” 现在最大的问题来了——怎么从这个鸟不拉屎的虚无之地出去? “嘿嘿,幸好老祖我有后手!”我一点都不慌。为啥敢拆老怪物的“门”?就因为我有“本尊牌人形GpS”啊! 盘膝坐好,我闭上眼,心神沉入与本尊的玄妙联系中。 楚国,仙遗之地外,地下几千里深的地方。 一团浓郁的紫光中,一个红发披肩、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煞气的猛男(本尊)猛地睁开了眼! “分身那边搞定了?”本尊冷峻的脸上毫无表情,活动了下筋骨,身上古铜色的皮肤发出细微的“咔咔”声,眉心两个阴阳鱼般的星点缓缓旋转。 他随手从旁边储物袋里扯出一件黑衫套上(气质瞬间从“荒野猛兽”切换成“冷酷修士”),一步踏出,地面如同豆腐般裂开,人已出现在仙遗山林之中。 目标明确——找到分身所在的虚无坐标! 怎么找?简单!暴力拆迁! 本尊走到一棵巨树下,右拳随意一挥! “轰咔——!” 面前的空气像镜子一样碎裂!一个不断旋转、边缘还带着空间碎渣的圆形裂缝出现了! 等了几秒,没动静?本尊眉头都没皱一下,抬脚就走。走出十步… “轰咔!” 又是一个空间裂缝! 再走十步… “轰咔!” 仙遗山林里顿时响起了有节奏的“拆迁进行曲”——“走十步,轰一拳!” 本尊就像一台无情的空间破碎机,所过之处,留下一串串旋转的空间裂缝! 效率极高!动作流畅!脸上连一丝不耐烦都欠奉! 很快,他就溜达到了进入仙遗之地那个巨大天坑边上。 低头瞅了一眼深不见底的黑洞,本尊转身,换个方向继续他的“十步一拳”拆迁大业! 仙遗山林北侧,枯枝败叶铺满地面,踩上去“沙沙”作响。 本尊正严格按照“十步一拳”的节奏行进,刚数到第九步,耳朵忽然动了动。 他猛地转头,冷冽的目光穿透树林,锁定了远处两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一男一女。女的,身段不错,白纱蒙面,气质神秘(装神弄鬼?)。男的,是个青衫老头,看着挺紧张。 本尊眼中寒光一闪,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与此同时,那青衫老头脸色剧变,跟踩了电门似的,一把拽住白纱女子,玩命向后暴退! “轰隆——!” 他们刚才站的地方,地面凭空炸开一个大坑,蛛网般的裂痕蔓延开!坑中心,本尊那红发黑衫的冷酷身影,如同魔神降临般缓缓站直。 “???” 青衫老头和白纱女子一脸懵逼加惊恐!这谁啊?上来就拆地? 本尊才懒得废话,锁定目标(青衫老头),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接轰了过去!简单!粗暴!高效! 老头吓得魂飞魄散,一拍储物袋:“看老夫法宝!须弥山印!” 一座金光闪闪的小山迎风便长,瞬间化作巨峰挡在身前,看着挺唬人。 本尊的拳头?停?不存在的!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金光巨峰跟纸糊的一样,瞬间炸成漫天碎石雨!冲击波裹着石头渣子劈头盖脸砸向老头和那女子! “卧槽?!” 老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拉着女子再退!内心疯狂咆哮:“这特么是人?徒手拆山?!” 本尊眼神都没变一下,脚下一蹬!“咔嚓!”地面又碎一片!人如炮弹再次射向老头!第二拳!目标——老头那颗可能不太聪明的脑袋! 老头脸都绿了!一咬牙,张口喷出一道白光!是一把紫光缭绕、一看就很贵的飞剑! “紫心铜炼的飞剑!看你怎么破!”老头内心嘶吼。 飞剑化作紫虹,直刺本尊拳头! “叮!咔嚓嚓…” 飞剑?碎了!跟玻璃似的碎了一地!更让老头吐血的是,飞剑上附带的化神意境攻击,冲进对方体内,就跟泥牛入海一样,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反而被对方体内一股更凶更暴戾的煞气直接碾碎了! 本尊的拳头,带着死亡的阴影,再次降临!距离老头的天灵盖只有0.01公分! 老头亡魂皆冒,拉着女子疯狂后退,居然挣脱了本尊拳风形成的无形禁锢(潜能爆发?)! 他扯着嗓子嚎叫:“道友!停手!停手啊!咱们无冤无仇,这是为何?!!” 本尊终于停下了追击的脚步,冰冷的眼神扫过二人,如同在看两具尸体。 空气死寂,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和老头粗重的喘息。 白纱女子强压惊恐,声音带着哭腔(演技?):“前…前辈!晚辈二人乃周国修士,只是路过此地前往楚国,若有冒犯,还望前辈海涵!” “哼!”本尊一声冷哼,如同九幽寒风,“周国?路过?去楚国?”他眼神锐利如刀,“一派胡言!找死!” 话音未落,本尊右脚如鞭,毫无征兆地闪电般踢出! “呜——轰隆!” 恐怖的音爆声中,一道凝练的气劲如同攻城锤,狠狠轰向老头! 老头吓得魂飞天外,再也顾不上形象,嘶声大吼:“小姐!法刀!快!!”同时疯狂催动那半截断刀挡在身前! 白纱女子手忙脚乱地拍出储物袋,一道白光(断刀)飞出,被老头一把抓住! “噗!”老头咬破舌尖,一口老血喷在断刀上!刀身血光一闪,迎向那致命的气劲! “铛——咔嚓!” 断刀发出一声悲鸣,刀身上瞬间布满裂痕,一个刀角更是直接崩飞! 巨大的力量透过断刀传来,老头如遭重击,“哇”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狠狠踹飞,砸向远处山林! “前辈——!!!”白纱女子看着老头消失的方向,发出凄厉绝望的尖叫,泪眼婆娑地看向本尊,“你我素不相识,无冤无仇!为何要赶尽杀绝?!!” 本尊面无表情,冰冷的眸子锁定女子,那眼神,仿佛在思考下一拳该打哪里比较顺手。 (本尊内心:分身给的指令是‘打出空间裂缝接应’,没说遇到活人怎么办…看着碍眼,拆了算了?) 第280章 离开 我的红发酷哥兄弟(本尊)面无表情,跟万年寒冰雕出来似的,盯着眼前瑟瑟发抖的白纱女子(紫芯),声音冷得能冻掉耳朵:“你俩,从哪个耗子洞里钻出来的?” 紫芯身子一哆嗦,瞄了一眼地上那个进气少出气多的青衫老仆(公孙老头),绝望像潮水一样淹上来。 她不敢再耍花样,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晚…晚辈是从仙遗之地…爬出来的。” 本尊眼皮都没抬,继续输出冷气:“进去的时候七个,出来就剩俩?另外五个是路上当零食吃了?” (编,继续编!) 紫芯浑身又是一震,猛地抬头看向本尊,越看越觉得…这红发煞星有点眼熟?可搜肠刮肚也想不起在哪见过!(她当然想不到这是王林的分身pLUS版) “晚辈…晚辈有苦衷啊…” 紫芯都快哭了,苦涩弥漫心头。 “跟上!” 本尊压根不听解释,撂下俩字,转身就朝仙遗山林深处飞去。那意思:要么跟,要么死。 紫芯咬了咬嘴唇,看了看地上生死不知的老仆,一跺脚,认命地跟了上去。 至于那公孙老头?在本尊眼里,一个化神初期的小卡拉米,挨了他一脚还没护体法宝?妥妥的凉凉预定!本尊连个眼神都欠奉。 (本尊内心:垃圾,不配我补刀。) 但!就在本尊准备潇洒离去深藏功与名时,他脚步突然一顿,轻“咦”了一声,目光投向公孙老头坠落的地方。 只见那本该凉透的坑里,一个破破烂烂的身影,正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了!更诡异的是,这老头身上黑气缭绕,黑气中一株五叶植物的虚影若隐若现! 黑气里,公孙老头“哇”地又喷出一口老血,脸上表情痛苦挣扎,但眼神…却贼清明! 本尊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他猛地扭头,看向身后跟来的紫芯。这女人白纱下的脸估计比纸还白,低着头装鹌鹑。 “呵!” 本尊瞬间全明白了!这俩货为啥能从仙遗之地活着出来?为啥能避开危险?敢情是跟野人做了py交易,成了人家的“符傀”(人形傀儡)!那五叶植物就是“卖身契”! (本尊内心:玩无间道?找死!) 本尊二话不说,冷酷抬手,就要给公孙老头来个“物理超度”,彻底送走这“人奸”。 “前辈手下留情!” 紫芯尖叫一声,猛地扑到公孙老头身前,“噗通”跪下,“都是我的错!要杀就杀我!求您放过他!” (内心:主仆情深戏码,启动!) 公孙老头挣扎着站稳,抹了把血,梗着脖子看向本尊,一副视死如归:“杀了我!这鬼样子活着不如死了痛快!与其当野人的提线木偶,不如死前辈手里!只求您放过我家小姐!” 本尊眼神闪烁,在这俩“苦命鸳鸯”身上扫了几个来回。 最终,他大手隔空一抓,像拎小鸡仔似的把两人提溜起来,朝着仙遗之地正中心那个巨坑飞去。 路上,公孙老头身上的伤在本尊无形气场(或者那滴血?)影响下,居然慢慢好转,黑气也散了不少。 只是眉心那五叶植物的虚影,还跟个LEd灯似的,时不时闪一下,提醒他“卖身契”还在。 紫芯全程闭眼装死,心如死灰。 很快,飞到巨坑边。本尊二话不说,对着坑里就是一拳! “轰!” 一个圆溜溜的空间裂缝,像个黑洞似的出现在坑里。 本尊指尖一弹,两滴暗红色的血珠精准地落在紫芯和公孙老头眉心,瞬间融入不见。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他俩甩进了那个黑漆漆的裂缝里! “进去!找到王林!找到了,饶你们狗命!” 本尊冰冷的声音在两人耳边炸响。 随即,裂缝“唰”地闭合,仿佛从未出现过。 本尊盘膝坐在坑边,闭目养神。他不能进去找(进去就找不到回来的“坐标”了),但里面情况复杂,自己找太麻烦。这俩“人奸”体内有他的血印(GpS定位+遥控炸弹),正好废物利用,进去当搜救犬! 正在虚无空间里操控星罗盘(我的豪华太空梭)瞎转悠的分身王林,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一闪:“原来如此!是这俩二五仔搞的鬼!还跟野人勾搭上了?呵!” 他立刻加大神识扫描功率,像个雷达似的在虚无里疯狂搜索。 不知过了多久,分身眼神一动,操控星罗盘一个急加速! 前方不远处,两个狼狈不堪、气息奄奄的身影正在虚无里“狗刨式”飞行——正是紫芯和公孙老头! 两人也看到了站在星罗盘上、白衣胜雪(但眼神能杀人)的分身。紫芯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啥也没说出来。 分身冷冷地扫了他俩一眼,那眼神比本尊的还冻人!他飞到两人面前,右手一招——嗖!嗖!两滴暗红色的血珠从两人眉心飞出,落回分身掌心。 “前辈…我…” 紫芯还想挣扎着解释。 分身他连个眼角余光都懒得给!收好血珠,再一招手,星罗盘缩小飞回储物袋。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突出一个嫌弃! (分身内心:跟叛徒有什么好说的?浪费口水!) 就在这时! “轰!” 本尊在仙遗之地坑边猛地睁眼,对着面前虚空就是一拳!一个熟悉的圆形空间裂缝凭空出现,位置刚好在分身面前! 分身看着这“回家的门”,毫无意外,一步踏入! 裂缝消失,只留下虚无里目瞪口呆、风中凌乱的紫芯和公孙老头。 (分身内心:拜拜了您嘞!在里面自生自灭吧!) 重新呼吸到带着泥土(和自由)气息的空气,站在阳光下的分身,狠狠吸了一大口!活着真好!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深不见底的巨坑(仙遗之地入口),眼神复杂。随即身影一闪,带着本尊消失不见。 回到熟悉的山谷,放出宝塔。分身盘膝坐在塔下,闭目调息。 本尊坐在他对面,像个沉默的保镖。 一天后,一人一分身同时睁眼。 分身一拍储物袋,摸出那颗散发着诱人(且烫手)金光的轮回果!他掂量了一下,目光落在本尊身上:“兄弟,这玩意儿对你用处最大…可惜就一个,便宜你了!” 说完,果子抛了过去。 本尊大手一抓,“噗嗤”一声捏爆!一股粘稠得跟蜂蜜似的金色液体流了出来,量不多,但一接触到本尊布满裂纹的皮肤,就像见了亲人似的,“滋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瞬间,本尊全身那些龟裂的纹路,跟通了电的金线似的,爆发出璀璨的金芒!金光顺着裂纹疯狂蔓延,最终彻底融入血肉,消失不见! 本尊全程面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许久,他眼中金芒一闪即逝!全身经脉彻底隐匿!古神牌吸星大法,正式升级完毕!此刻的他,才算是真正的纯血古神! 至于那颗轮回果?渣都不剩了。 本尊站起身,冲分身一点头(最高礼仪了),脚下一跺,“咚”地沉入地底,继续他的“地心游记”去了。 分身长舒一口气,再次拍向储物袋。这次掏出来的是一堆长短不一的轮回木。 他拿起一块,眼神专注,开始“叮叮当当”地搞起了他的老本行——岁月木雕。 (王林内心:岁月是把杀猪刀,老子把它雕成艺术品!) 时光荏苒,杏花村里的周茹小丫头,三岁了。粉雕玉琢,漂亮得跟年画娃娃似的。可就是…不说话!急得她爹娘到处求医问药,人参当萝卜啃,苦药汁当水喝,愣是没撬开这小祖宗的嘴。 小周茹性子安静得不像话,从不跟村里其他泥猴娃玩。就爱一个人坐在自家小院里,托着腮帮子,望着天空发呆,大眼睛里满是迷茫:我是谁?我在哪?我为啥在这儿? 周茹她爹,一个被生活磨砺得双手粗糙的中年汉子,蹲在院子里,看着宝贝闺女,愁得直叹气:“唉,我的小祖宗诶,你到底咋了嘛…” (内心:难道真养了个小哑巴?) 这一天,杏花村来了个“大人物”——一个身穿皱巴巴道袍、鼻孔朝天的老道士!村里的老族长们赶紧屁颠屁颠地迎上去,点头哈腰,然后火速下令:所有六岁以下的小崽子,统统到村中央集合!仙师要挑“仙苗”啦! 很快,村中央的空地上,十九个被爹妈打扮得花里胡哨(尽力了)的小萝卜头排排站。周茹也被爹妈夹在中间带了过来。小丫头紧紧抓着娘亲的衣角,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害怕和迷茫,小脸煞白。 周茹娘心疼地蹲下安抚:“茹儿不怕啊…” 然后抬头对自家男人小声说:“茹儿太小了,吓成这样,要不…算了吧?” 周茹爹看着女儿的小脸,又想想那虚无缥缈的“仙缘”,一咬牙:“不行!万一被选中了呢?那可是跳出农门的大造化!” (内心: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那老道一脸不耐烦,跟谁欠他几百灵石似的。心里正骂娘呢:“这破差事!跑了几个村了,一个带灵根的泥腿子都没见着!上次在刘家村捞到个苗子,掌门才赏我三块中品灵石!这次要是再捞一个…嘿嘿,上品灵石在招手!” 他目光像探照灯似的在小萝卜头们身上扫来扫去,越看脸越黑。 突然!他目光像被磁石吸住,死死钉在了周茹身上!老道浑身一震,一个箭步冲过去,枯瘦的手指“啪”地点在周茹额头上! 下一秒! “卧槽!!” 老道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脸上瞬间绽放出菊花般的狂喜!“天生灵力!百脉俱通!紫气透体!极品仙苗啊!” 他看到的哪是女娃? 分明是一块闪闪发光的上品灵石在向他招手!他们那小破门派依附云天宗,掌门抠门得要死,但找着这种天才,奖励绝对丰厚到流油! “就她了!这女娃,贫道要定了!” 老道叉腰狂笑,对着老族长们宣布,唾沫星子乱飞。 小周茹吓得“哇”一声哭出来(虽然没声),小身子拼命往娘亲怀里缩,小手死死攥着衣角,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除了恐惧,还有一丝更深的不解和委屈。 (王林远程神识围观内心:妈的!哪来的老神棍敢动我媳妇(转世版)?!活腻歪了?!) 第281章 叔叔 (王林内心:带孩子比斗天道还难!这小祖宗又踢被子了!) 看着自家媳妇(周茹娘)死死抱住小茹儿,眼泪汪汪地瞅着自己,周茹爹心里跟油煎似的。他咬咬牙,对着那鼻孔朝天的老道士(青云子)挤出句话:“道长…这孩子…天生是个哑巴…” “哑巴?不碍事!” 青云子老道手一弹,周茹娘只觉得一股柔力传来,身不由己退了几步。 老道眼疾手快,一把将吓得小脸煞白、眼泪啪嗒啪嗒掉的小周茹薅了过去,得意地笑:“行了!跟道爷走!吃香的喝辣的!” 周茹爹拳头捏得嘎嘣响,刚想豁出去拼了,青云子老脸一沉,眼神跟刀子似的刮过来:“能被贫道看中,是你家祖坟冒青烟了!再啰嗦,小心道爷发飙!” 旁边的老族长们赶紧上来打圆场,拉着周茹爹娘劝:“忍忍吧!忍忍吧!孩子跟了仙师,那是福气!” 青云子冷哼一声,抱着挣扎哭嚎的小周茹,大步流星就往村口走:“贫道又不是人贩子!带她享福去了!以后你们还有相见之日!” (内心:相见?等道爷拿了灵石突破,谁还记得你们这些泥腿子!) “爹!娘——!” 一个稚嫩又带着哭腔的尖叫声,突然从老道怀里炸开! 青云子脚下一顿,乐了:“哟!会说话啊!不是哑巴?更好!更值钱!” 抱着“人形灵石”走得更快了。 “茹儿!” 周茹娘哭喊着想追,被自家男人死死拽住。 周茹爹望着女儿消失的方向,眼神复杂,喃喃道:“能被选中…是她的命…是福气…” (内心:闺女,爹对不住你…) 村口,青云子看着怀里哭得抽抽搭搭的小丫头,越看越美:“一块上品灵石!哈哈!够道爷冲击筑基中期了!小丫头片子,算你走运,以后道爷心情好,说不定收你当个记名弟子!” 他正美滋滋准备掏飞剑,怀里的小祖宗突然低头,啊呜一口咬在他胳膊上! 三岁小娃的牙口能有多利?跟蚊子叮差不多。但青云子觉得权威受到了挑战,眉头一皱,左手扬起:“不识抬举的小东西!道爷给你点教训,省得一路哭丧!” 巴掌带着风就要落下! “你敢!!!” 一声冷喝,如同九幽寒风!青云子浑身一哆嗦,冷汗“唰”地就下来了!他惊恐地发现,自己面前不知何时,多了个白衣胜雪、眼神能冻死人的青年! “前…前辈…” 青云子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就想放下周茹解释。 王林根本懒得听他废话,袖子一甩! “呼——!” 一阵狂风卷过,青云子老道像个破麻袋似的,惨叫着被吹上了天,化作天边一颗闪亮的流星。(内心:哪里来的煞星?!我的灵石啊啊啊!) 王林没理那消失的“流星”,目光复杂地看向地上惊魂未定的小周茹。 (王林内心:唉,本想等你爹娘彻底放手再出来…这小脸哭的,心疼死老子了!) 小周茹泪眼婆娑地看着王林,刚才的恐惧奇迹般消失了,只剩下浓浓的迷茫。她歪着小脑袋,怯生生地喊:“叔…叔叔…” “叔叔……” 王林心里一酸,蹲下身,声音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跟叔叔走,好不好?” 小周茹眼中的迷茫更深了,但看着眼前这个叔叔,一种莫名的亲近和依赖感油然而生。她用力地点了点头,伸出小手。 王林心中五味杂陈,小心翼翼地把小丫头抱起来,还用灵力罩子裹得严严实实,生怕一丝寒风冻着她。 身影一晃,消失在原地。 宝塔下,石屋旁。王林放下小周茹,声音轻得像怕吓跑蝴蝶:“到家了。” 小周茹安静地点点头,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周围的花花草草、石头宝塔,却乖巧地不乱碰,只是紧紧挨着王林,像个小尾巴。 王林打坐?她就搬个小石头坐在旁边,托着腮帮子,眼神迷茫地发呆。 王林走动?她立刻迈着小短腿跟上,寸步不离。 王林…想静静?不存在的! (王林内心:这粘人程度,比当年的扎男还过分!) 夜晚,看着小茹儿终于睡熟,王林坐在床边,轻轻抚平她微皱的眉头,低语:“婉儿…再等等,等你元婴彻底稳固,记忆就回来了…” 看着这张酷似李慕婉的小脸,四百年的点滴涌上心头。 轻叹一声,给她掖好被角,王林轻手轻脚走出石屋。 王林大佬,五百年辟谷,十指不沾阳春水,如今为了养娃,愣是在石屋外用法术搭了个“仙界灶台”!亲自下山采购(主要是米面蔬菜),然后对着锅碗瓢盆大眼瞪小眼。 (王林内心:控火诀煮粥…应该比炼丹容易吧?这米放多少水来着??) 清晨,小周茹一睁眼,就看到叔叔盘坐在旁边(假装很酷)。 她也不吵,就拄着下巴,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盯着王林看,直到王林“无奈”睁眼。 “饿不饿?” 王奶爸上线。 小周茹猛点头。 王林手一招(耍帅必备),一碗热气腾腾(可能有点糊)的粥稳稳飞来。 他笨拙又耐心地一勺勺喂着。 “叔叔,” 小周茹咽下一口粥,指着悬浮的碗,大眼睛里全是问号,“碗碗…会飞?” 王林:“……”(高冷闭眼,继续打坐。内心:解释不清,装酷吧!) 日子就在这种“岁月静好(鸡飞狗跳)”中流淌。 王林那颗被杀戮和天道磨砺得冰冷的心,竟也渐渐生出几分安宁与暖意。 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凡人村落化凡的时光。 某个深夜,王林正吐纳呢,石屋里突然传来小茹儿惊恐的尖叫! 王林身影如电冲进去!只见小丫头踢开了被子,小手攥得紧紧的,小脸皱成一团,满头大汗,嘴里还哭喊着:“叔叔救我…爹…娘…别走…” 王林赶紧伸手按在她眉心,一缕温和的灵力缓缓渡入。 小茹儿慢慢平静下来,睁开湿漉漉的大眼睛,看到王林,“哇”一声哭出来,抽抽噎噎地讲她做的噩梦:黑漆漆的,爹娘不见了,叔叔也不要她了,就剩她一个人,好怕… 王林哑然失笑,心疼地擦掉她的眼泪,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小巧精致的金色铃铛(从邱四平那儿“继承”的):“给!拿着这个,以后再做噩梦害怕,就摇它!叔叔立马到!” 小周茹破涕为笑,宝贝似的攥紧了铃铛。(王林内心:这玩意儿跟当年那上古铃铛是一套?邱四平储物袋里还翻出个配套剑鞘?啧,意外收获。) 两年弹指一挥间,小粘人精周茹五岁了!性子也活泼(调皮)起来。她很快发现了铃铛的“妙用”——召唤叔叔! 王林在打坐?叮铃铃~ 王林瞬间出现。 王林在研究法术?叮铃铃~ 王林无奈现身。 王林想…嗯,总之只要铃声一响,王·保姆·林随叫随到! (王林内心:这铃铛是给她玩的还是给我戴的???) 好在几次之后,聪明的小茹儿发现叔叔虽然随叫随到,但表情有点“复杂”,于是懂事地不再乱摇,而是把铃铛当宝贝贴身藏着,睡觉都捂着。 王林曾带她悄悄回杏花村看过一次爹娘(在爹娘熟睡时)。 这天,王林正在塔下例行打坐(装酷),眼瞅着小茹儿鬼鬼祟祟地从宝塔里溜出来,手里还宝贝似的捧着一碗粥!看到王林睁眼,她吐了吐小舌头,献宝似的跑过来:“叔叔叔叔!我刚才又去看神仙姐姐啦!她还在睡觉,又不肯吃饭!” (王林内心:又来了!这小祖宗对那女尸的“喂食play”还没腻呢!) 宝塔顶层那位“睡美人”(白衣女尸),小茹儿四岁时就胆大包天地溜上去“参观”过了,从此惦记上了,隔三差五就跑上去“陪睡美人姐姐”。 不但不怕,还总想把自己的粥分给姐姐吃!王林解释过无数次“神仙姐姐不用吃饭”,奈何小丫头逻辑感人:“不吃饭?那她不饿吗?我一天不吃就饿扁啦!我把粥放姐姐旁边,她醒了饿了自己喝!叔叔你别管啦!” 王林扶额,正想再尝试用五岁儿童能理解的语言解释“尸体不需要进食”这个深奥命题…… 突然! 他神色一凛,目光如电射向山谷入口!口中低喝:“小茹儿,进塔!” “嗯嗯!又是那些烦人的坏蛋叔叔吗?” 小周茹乖巧点头,抱着她的粥碗,麻溜地又钻回宝塔里去了。(内心:神仙姐姐,等我下次再给你带粥!) 一年前开始,这清净山谷就成了“网红打卡地”。 各路修士打着“挑战曾牛”的旗号,跟赶集似的往这儿涌。 开始王林懒得理,宝塔意境一开,苍蝇都飞不进。 结果这帮人更来劲了!进不来是吧?行!他们占据四周山头,支起“望远镜”(神识窥探),还拿出法宝叮叮当当“开演唱会”,严重扰民! 最过分是有次半夜,法宝轰鸣直接把睡梦中的小茹儿吓醒,哭得那叫一个惨! 王林当时脸就黑了!身影一闪出了山谷。 回来时,山谷外整整齐齐码了七颗表情惊恐、死不瞑目的人头,跟警示牌似的。从此以后,山谷周围夜里静得跟鬼域一样。 (王林内心:清净?是杀出来的!) 不过,“曾牛”的名头太诱人(或太招恨),挑战者依旧前赴后继,其中还不乏一些成名已久的化神老怪。 王林的原则很简单: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杀到后来,人总算少了点,但总有那么几个不信邪(或不怕死)的。 比如现在。 一个冰冷得掉冰碴子的声音,带着一股雪域高原的寒气,轰隆隆滚进山谷: “曾牛!雪域国廖凡,特来讨还羽扇余宝!滚出来受死!” (王林内心:啧,送人头的又签收一个。小茹儿,等叔叔两分钟,处理个快递先!) 第282章 司徒南 (王林内心:雪域国的?又来送快递?行吧,签收!) “雪域国…” 我站在山谷口,一脸“又来了”的淡定表情。 外面杵着个穿得跟青花瓷似的青年(廖凡),长得路人甲水平,但浑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冰箱制冷效果。他往那儿一站,方圆百丈直接入冬,暖意?不存在的! 看到我出来,这哥们儿眼神跟装了激光似的“唰”地一亮,抱拳(姿势挺标准):“曾牛!把羽扇剩下的那两片毛(余宝)交出来!” (语气跟讨债似的。) 我懒得废话,一拍储物袋,两片羽毛出现在手,随手一甩。 “咻!噗嗤!” 羽毛跟钉子似的,深深扎进旁边山崖石壁里,露在外面的部分还在那儿“嗡嗡”颤悠。 廖凡眼疾手快,一个饿虎扑食就朝山崖冲去!(内心:我的毛!) (王林内心:想要?自己去拔!) 我右手再拍储物袋,摸出两个金灿灿的铃铛(邱四平友情赞助)!手腕一抖! “叮铃铛啷——!” 清脆的铃声瞬间化作肉眼可见的音波,跟冲击波似的朝四面八方荡开! 廖凡冷哼一声,装逼地右手掐诀往身边一点!唰唰唰!无数把寒气森森的冰刀凭空出现!他一挥手,冰刀带着破空尖啸,劈头盖脸朝我砸来! “呵!” 我笑了,不退反进!踏前一步的同时,手中铃铛往天上一抛!两个铃铛迎风见长,瞬间变成两个大铜钟!紧接着—— “咚!咚!咚!” 沉闷如战鼓的巨响从铃铛里爆发出来! “咔嚓!咔嚓!” 那些气势汹汹的冰刀,还没飞到我面前呢,就在声波冲击下碎成了冰渣! 连带着四周的山崖石壁,都跟被重锤砸过似的,裂开蜘蛛网般的纹路! 廖凡脸色不变(演技不错),稳稳落地。他双手飞快掐诀,眼中寒光爆闪,猛地向前一推! “嗡!” 刺目的白光从他身上炸开!在他身前,一个巨大的虚影瞬间凝聚! 不是雪域国特产玉冰仙,居然是个盘膝打坐的老头!老头虚影一成型,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两道精光直射我灵魂! (王林内心:哟呵?换皮肤了?召唤老头?) 在他睁眼的瞬间,我右手掐诀,一道灵光打在旋转撞击的铃铛上! “铛!!!” 两个大铃铛跟被磁铁吸住似的,狠狠撞在一起!声音瞬间飙升到“震耳欲聋”级别! 廖凡被这超级音波震得“噔噔噔”连退好几步才稳住,他死死盯着铃铛,口中厉喝:“杀!” 那老头虚影立刻抬起手臂,指尖对准我!一点之下,整个虚影“咻”地收缩,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虚幻之气,快如闪电,直刺我面门! 我身影一晃,瞬移消失!再出现已在半空!可那幻气跟装了GpS似的,拐了个弯,“嗖”地拔地而起追着我捅! “曾牛!就这点能耐?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廖凡冷笑,右手一拍储物袋,摸出个造型奇特的铜钟!钟面上刻着十二个月份和密密麻麻的日子符号,跟个山寨电子万年历似的。他左手在钟面“八月九日”的位置一拍! “嗡!” 铜钟光芒一闪,代表八月的符号亮起青芒,下面的“九”字也跟着亮了! “今天八月九!黄道吉日,宜送你上路!” 廖凡狞笑,把铜钟往天上一抛! “嗷——!” 一只巨大的、黑气缭绕的鬼爪从铜钟里探了出来!鬼爪中心,还有两点诡异的金光在闪烁! (王林内心:花活儿还挺多?行,陪你玩玩!) 我右手掐诀,隔空对着那两个还在“激情碰撞”的大铃铛一点! “轰隆!!!” 两个铃铛应声而碎!无数碎片冲天而起,像有生命似的环绕在我周身飞速旋转!我口中轻吐:“甲!” 碎片瞬间收拢,“咔咔咔”覆盖全身,形成一副青光流转、造型拉风的铠甲!铠甲胸口位置,还浮雕着两个铃铛图案,倍儿有辨识度! 这时,那老头幻气正好杀到! “噗!” 幻气狠狠撞在铠甲上!铠甲表面立刻荡起水波般的涟漪! 嗡——!第一震!幻气明显虚了。 嗡——!第二震!幻气“啵”一声,烟消云散! “Nice!这音波灵甲果然给力!” 我满意地扭了扭脖子,目光投向廖凡。 此时,那鬼爪已经抓到眼前! “哼!” 我冷哼一声,右手一拍储物袋,暗夜巨富门板剑(仙剑)入手!抡圆了就是一记朴实无华的竖劈! “嗤啦——!” 鬼爪跟纸糊似的被劈开!后面的铜钟“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大口子!连带廖凡本人,胸口如遭重击,“噗”地喷出一口老血,踉跄后退! 但他脸上非但没痛苦,反而露出一种“计划通”的狂喜:“哈哈哈!曾牛!你中计了!受死吧!” (王林内心:嗯?这笑容…不对劲!) 我眉头一皱。只见那碎裂的铜钟里,“噗嗤”一声,猛地伸出一只…干枯萎缩、布满尸斑的断臂!断臂一抖,“哗啦”一声,铜钟彻底碎成废铁渣!只剩下一团黑气,像燃烧的鬼火一样在半空跳跃! 我右手掐诀,一股狂风平地起! “呼——!” 黑气被吹开三尺,露出了里面的真容——就是那只枯槁的断臂!黑气正是从它身上冒出来的! “装神弄鬼!” 我抡起门板剑又是一斩! “唰!” 剑芒劈开黑气,狠狠砍在断臂上! “嗷!!!” 一声非人的咆哮从断臂里炸响!被砍中的地方裂开一道口子,更浓郁的黑气“噗”地喷涌而出!这些黑气扭曲蠕动,眨眼间凝聚成一个看不清面貌、只有双眼位置跳动着两团幽火的黑气人影! (王林内心:卧槽?开盲盒开出来个这?) 我神情凝重起来。这廖凡,绝对是我见过的化神中期里,法宝最多、套路最骚的一个!难缠指数五颗星! 黑气人影裂开一张虚无的大嘴,发出无声的咆哮(但冲击波震得我耳膜疼),化作一道黑烟,带着能把灵魂冻僵的极致阴寒猛扑过来!所过之处,草地瞬间冻成深蓝冰晶,风一吹就碎成渣!连山谷石壁都“咔嚓咔嚓”覆上了一层蓝冰! 寒气临体,我感觉血液都要被冻住了!但紧接着,我浑身一震! 这寒气…太tm熟悉了! 分明就是《黄泉升窍决》修炼出来的阴寒之气!只是…这股寒气比我修炼的强了何止百倍!只有当年司徒南那老魔头用我身体开大时,才体验过这种级别的“冰爽”! 我毫不犹豫抽身疾退!同时右手掐诀,指尖一点! “噗!” 一团跳跃的深蓝色火焰从我指尖冒出!它散发的不是热量,而是更加凛冽的寒霜!正是我许久未用的杀手锏——黄泉冰炎! 冰炎出现的瞬间,侵入我体内的阴寒之气像耗子见了猫,瞬间消融!周围的阴寒黑气更是像被磁铁吸引,疯狂涌入冰炎之中! 那猛扑过来的黑气人影,硬生生来了个“急刹车”!两团幽火死死盯着我指尖的冰炎,一个沙哑、干涩、仿佛从九幽地狱传来的声音,从人影“嘴里”飘出:“黄泉冰炎…即便是老夫当年那不成器的徒孙留下的黄泉道,也练不出如此纯净的冰炎…小子,你的《黄泉升窍决》…从何而来?!” 轰隆——! 这句话像一道九天神雷,直接劈在我天灵盖上!五百年修炼的钢铁道心,此刻掀起了滔天巨浪!我头皮瞬间炸开!这声音…化成灰我都认得! 我身形暴退,直接缩回宝塔笼罩的安全区,死死盯着那黑气人影,声音都有些变调:“你!是!谁?!” 黑气人影发出桀桀怪笑,速度不减反增,直接冲进宝塔范围(头真铁!),枯爪般的右手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直掏我天灵盖! “不管你从哪偷学的…今天都得死!记住,取你狗命者——司徒南!” 司!徒!南! 这三个字像重锤砸在我心上!我压下翻江倒海的震惊,口中爆喝:“退!” “嗡——!” 一股浩瀚如海的恐怖威压,从身后的宝塔中轰然爆发!正是周佚留下的那丝问鼎神念! 那气势汹汹的黑气人影,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铁壁!爪子离我脑门儿就差三寸,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它不甘地咆哮一声,被一股沛然巨力狠狠弹飞出去! 在抛飞的过程中,黑气迅速消散,重新露出了里面那只干枯断臂!断臂凌空一抓,捞起旁边已经看傻眼的廖凡,“咻”地一声,消失在天际,跑得比兔子还快! 我呆立在原地,望着他们消失的方向,脑子里嗡嗡作响,跟被一万头草泥马踩过一样。 “司徒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怎么会是他…” 我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感觉整个世界都不真实了。 机械地一招手,把山崖上的羽毛收回,像个游魂似的飘回山谷,一屁股坐在宝塔下。 (王林内心:盗号?夺舍?还是…平行宇宙?老魔头,你到底搞什么飞机?!) 抬头望天,当年和司徒南那老魔头一起坑蒙拐骗、叱咤风云(被追杀)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眼前晃。 小周茹从宝塔门缝里探出个小脑袋,大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这几年,她可从来没见过自家“酷叔叔”露出这种“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迷茫表情。她歪着头看了会儿,忽然眼睛一亮,蹑手蹑脚地溜出来,绕过还在神游天外的我,直奔灶房! 不一会儿,她端着一个快比她脸还大的碗,里面满满当当装着粥,小心翼翼地护着,再次溜进宝塔。 “哼!叔叔不让喂神仙姐姐?我偏要喂!偷偷的!” 小丫头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躲过了一场怎样的风暴。 第283章 十年之约 (王林内心:司徒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得去天逆空间查查岗!) “司徒……”我目光一凝,二话不说,右手点向眉心! “唰!” 整个人化作一道七彩流光,原地消失! 天逆空间·大型“充电宝”存放处 四周那些发光的小光点(灵气团)还是老样子,我直接无视,目标明确,直奔核心区! 很快,我就看到了那个巨大的、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充电宝”——司徒南的元婴!旁边还有我爹娘散发着温暖光芒的魂魄。 给爹娘魂魄磕了个头,默默看了会儿,我这颗被“假司徒南”搅得翻江倒海的心才稍微平复点。 目光转向那个盘膝打坐、双目紧闭的司徒南元婴。 嗯…状态比当年刚进来时那副“随时要嗝屁”的样子强点,但也有限,顶多是“电量从5%充到了20%”。 我盯着这“正版充电宝”,喃喃自语:“司徒的本体在这儿当‘植物人’呢,外面那个冒牌货是谁?也叫司徒南?还特么会《黄泉升窍决》?…莫非是撞名撞功法了?可这也太巧了吧?” 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突然,一道灵光劈进脑海! “等等!司徒当年吹牛逼…哦不,是陈述事实时说过!当年他为了抢天逆珠子,跟几个外星大佬干架,肉身被打爆了!元婴才躲进天逆珠子保命!” 我眼睛“噌”地亮了!目光锁定在那个冒牌货的“本体”——那只枯槁断臂上! “卧槽!难道当年司徒爆掉的肉身没烂透?被人捡走炼成了‘僵尸手办’?还特么产生了自主意识?!” 这脑洞开得我自己都心惊肉跳! 想了半天也没法完全确定,最终只能对着司徒南的元婴苦笑:“司徒前辈啊…要外面那只‘僵尸手’真是您老人家的原装零件…那我可算信了您当年那句‘老子是朱雀星第一高手’的豪言了…” 我摇摇头(内心依然保留三分怀疑)。讲真,我一直觉得司徒南当年是在吹牛逼!朱雀星第一高手? 那必须是当代“朱雀”称号持有者!除非您老当年就是朱雀!而且您老在这天逆空间当了多少年“植物人”了? 外面早就更新换代八百回了!就算您当年真是第一,现在怕是也…咳咳。 长叹一声,我退出了天逆空间。真相扑朔迷离,脑壳疼。 雪域国·冰雪神殿·高端装逼茶话会 一座完全由冰晶打造的宫殿里(冷得能冻掉蛋),一个长相扔人堆里找不着的中年大叔(雪域国宗主),正慢条斯理地玩着他的暗红色茶具。 下首站着俩白发苍苍的老头老太(雪域国长老),跟俩冰雕似的杵着。 宗主大叔优雅地拿起个竹筒,抖出几根比金子还贵的茶叶(天阙羽丝),又拿起一块万年寒冰丢进茶壶。指尖一点! “噗嗤!” 冰块瞬间融化、沸腾!一股极其苦涩的味道瞬间弥漫大殿!熏得人想流泪! 宗主大叔面不改色,把第一泡“苦水”全倒了!又拿起一块冰丢进去,再次点火! “噗嗤!” 这一次,一股沁人心脾、霸道无比的异香轰然爆发!瞬间把之前的苦涩冲得渣都不剩!整个大殿(连带殿外方圆十丈)都沉浸在这土豪香里! “这天阙羽丝啊,闻一辈子都不腻!可惜,限量版,我也就朱雀国蹭了点。你俩有口福了,尝尝。” 宗主大叔说着,倒了三小杯(一壶就这点量,抠门!)。 老头老太赶紧上前,恭敬地端起杯子。那老太(红蝶她师祖?)明显心不在焉,一口闷了滚烫的茶,烫得直咧嘴,还急吼吼地盯着宗主:“宗主!茶喝完了!该去宰了那曾牛小贼了吧?” 宗主大叔心疼地看着被糟蹋的仙茶,叹气:“那曾牛?小虾米而已!要不是朱雀山传话不让动,早被人捏死了。” 老太婆急了:“可他断了红蝶一臂啊!红蝶是我们雪域国的希望!宗主您能突破婴变,还不是靠红蝶带来的机缘?您可不能忘恩负义!”(道德绑架上线!) 宗主眼神瞬间冷得像冰刀子:“本宗主记性好得很!用不着你提醒!”(老妖婆,注意你的身份!) 老太婆被怼得一窒,低头咬牙:“还请宗主出手!” 宗主慢悠悠抿了口茶,开启情报分析模式:“这曾牛,有雷蛙当坐骑,有一对音波铃铛法宝,有一杆能变禁制小旗,还有把削铁如泥的门板…哦不,飞剑。 根据廖凡最新线报,他还会失传已久的《黄泉升窍决》!这些都算开胃菜!最要命的是…” 宗主眼神凝重,“他手里有面小旗子!那玩意儿散发的气息…能毁灭一切!” 老太婆一惊:“原来宗主您一直在调查他?” 宗主点头:“能被朱雀山点名跟红蝶打擂台的人,我能不注意? 朱雀的称号,未来必属红蝶!谁敢挡路?我派廖凡拿着我的‘问心钟’去试探,果然挖出点猛料。” (廖凡:合着我是去当炮灰+侦察兵的?) 老太婆这下恭敬低头,不敢吱声了。 “不过,现在还不是杀他的时候。” 宗主放下茶杯,眼神深邃,“得等他跟红蝶打完!到时候,不管他是输是赢…本宗主都会亲自出手,送他上路! 而且这小子滑溜得很,巨魔族那边的老友传来消息,怀疑巨魔族的星罗盘(太空梭)也在他手里!有了这玩意儿,他撕开空间往虚无里一钻,除了婴变后期的老怪物,谁追得上?” 老太婆眉头拧成麻花:“宗主的意思是?” (宗主内心:要稳!要狠!要一击必杀!) “要杀,就得一次成功!我若出手,他肯定跑路!所以…” 宗主眼中寒光一闪,“我会先布下天罗地网大阵,封死他撕裂空间的路!再请巨魔族的兄弟助拳! 两个婴变期围殴他一个化神期?哼哼,十拿九稳!本宗主不出手则已,出手,必见血!”(逼格拉满!) 老太婆脸上顿时写满“宗主英明”! 旁边一直装哑巴的老头(另一位长老)放下茶杯,笑眯眯插话:“宗主,对付一个化神中期…咱是不是有点太隆重了?杀鸡用牛刀啊!” 宗主微微一笑,抛出一个重磅炸弹:“隆重?你可知他的意境是什么?” 老头:“哦?” 宗主:“据红蝶传来的绝密情报…此人的意境,是感悟轮回之下的生死大道!能悟出这种逆天意境的人,哪怕只是个化神期,也绝不能小觑!” 他眼中甚至流露出一丝…忌惮? 老太婆沉默不语,内心狂吼:老娘给红蝶算过卦!她命中有一死劫!老娘就怕这劫…应在这曾牛身上啊! 春去秋来,五年弹指一挥间。 小周茹,十岁了!出落得亭亭玉立(熊孩子威力也翻倍了)!给神仙姐姐(女尸)喂粥的爱好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偶尔想起,也懒得动弹了),现在她的征途是——星辰大海周围的山林! 仗着有“金牌打手”铁岩当保镖(四年前这哥们儿化神无望,又跑回来给我当小弟兼保姆了),小丫头彻底放飞自我!漫山遍野撒欢,老虎洞都敢去撩拨两下!(老虎:这人类幼崽有病吧?还带个化神保镖?!) 我这五年也没闲着,努力修炼,终于把修为稳定在了化神中期!可再往上…卡住了!死都冲不上去!我知道,这是遇到修炼瓶颈了,冲不过去,这辈子就这水平了。(内心:瓶颈?天道老贼你又使绊子!) 这五年,“曾牛挑战热线”终于消停了点,但我的名头反而更响了,成了朱雀星修真界的“顶流话题王”。 这一天,是十年前和朱雀国约好的“决战紫禁之巅”的日子! 山谷外,半年前就有朱雀国的施工队(修士)来搭了个一次性超远距离传送阵,直达朱雀国擂台现场! 冯玉山(当年送战帖那位)正恭恭敬敬杵在山谷外,十天前就把新战帖送来了,提醒我别忘了十年之约。 这十天,我一直在思考一个哲学问题:去?还是不去? 朱雀国这几十年对我“断红蝶一臂”的嚣张行为不闻不问,这事透着邪性! 我琢磨来琢磨去,得出一个最大胆的猜测:朱雀国…想收编我! 想把我跟红蝶一样,当核心弟子培养! 所以才有这一战!这一战,不仅朱雀国那些闭关千年的老怪物会看直播,整个朱雀星的修士都会关注! 毕竟,红蝶的名气太大了!为了她,四派联盟说灭就灭,雪域国硬生生被奶成五级修真国!这种操作,朱雀国历史上都罕见! 而我“曾牛”的名气,是踩着红蝶上位的!现在,我俩的决战,就是朱雀星修真界的“世纪大战”!赢家通吃,输家…看命! (王林内心:赢了会所嫩模,输了下海干活?不,赢了可能被供起来,输了…雪域国那帮人正磨刀霍霍呢!) 道理我都懂。为啥朱雀国能忍我几十年?因为我当年是以化神初期的修为,断了化神后期的红蝶一臂!这操作太骚了!直接引起了某些“大佬”的兴趣! 想看看我到底是骡子是马!如果我当时是婴变或者化神后期?呵呵,坟头草都三丈高了! 目光闪烁,我心中终于有了决断: “去!这一战,老子接了!是福是祸,打过才知道!顺便看看朱雀国到底卖的什么药!” 第284章 十年 (王林内心:决战朱雀国?行吧!先把家里的小祖宗安顿好!) 山谷里,我的“小祖宗”周茹,正骑在一头脑门写着“生无可恋”的黑纹大老虎背上。 小手里攥着根柳条,“啪啪”地轻拍着老虎脑门,大眼睛却偷偷瞄着我。 那老虎怂得跟只大猫似的,垂头丧气地驮着小祖宗在山谷里溜达。 “小白!抬头!” 周茹小腰一叉,奶凶奶凶。 老虎立刻“嗷呜”一声(有气无力),乖乖把头抬得老高。 “低头!” 老虎脑袋“咣当”砸地上。 “抬头!” “低头!” 如此循环播放了十几遍,老虎依旧任劳任怨(主要是敢怒不敢言)。 它早就看开了:只要背上这位小祖宗玩开心了,像上次放生那头被逼着用筷子吃饭、倒立走路、给人敲背的倒霉黑熊一样,把自己也放了就行! (小白内心:虎落平阳被娃欺啊!想我堂堂三百年道行的虎精,筑基期大妖!现在沦落到当摇摇虎?旁边那打坐的老头(铁岩)身上气息跟刀子似的,惹不起!至于那个看着像凡人的青年(王林)? 前几天我可是亲眼看见几个比老头还吓人的修士,对他点头哈腰!这位爷才是真大佬!惹不起惹不起!算了,低头抬头总比当马戏团黑熊强…) 我看着周茹和她那“委虎求全”的坐骑,忍不住嘴角微扬。 这小老虎有点道行,筑基水准,被周茹在山上发现后,立刻指挥铁岩抓来当了“御用摇摇车”,还起了个极其不符它威武形象的名字——小白! “曾牛道友!十年之期已到!冯某奉朱雀山之命,特来送上战帖!” 山谷外,冯玉山那熟悉(且带着点紧张)的声音传了进来。 我的目光从玩得正嗨的周茹身上移开,投向山谷外。片刻后,我站起身。 “铁岩!” 铁岩瞬间从打坐状态“开机”,麻溜地小跑过来,躬身待命:“恩公!” (自从四年前他化神无望又跑回来当跟班兼保姆,就把称呼从“主人”升级成了充满感恩的“恩公”!) “我要去朱雀国办点事(打架),归期不定,但最多八年(希望别被打死)!我不在的时候,小茹儿就交给你了!” 我指了指还在折腾老虎的周茹。 周茹假装没听见,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小手泄愤似的猛薅小白额头的“王”字毛:“坏叔叔!坏叔叔!出去玩又不带我!” 每念叨一句,小白就疼得龇牙咧嘴又不敢吭声,只能委屈地低吼两声。 铁岩神情严肃,用力点头:“恩公放心!老夫豁出命去也定保…茹儿小姐周全!” 他差点脱口而出“婉儿小姐”,赶紧改口。 我点点头,想了想,一拍储物袋! “砰!” 白光闪过,雷蛙闪亮登场!趴在地上,跟座肉山似的,懒洋洋地晒起了太阳。 周茹眼睛“唰”地亮了!她身下的小白却是“嗷呜”一声,腿一软差点当场表演“虎式滑跪”!它清晰地感觉到,眼前这只蛤蟆身上散发出的远古凶兽般的恐怖妖气!吓得它肝胆俱裂! 心里哀嚎:这山谷里都是些什么怪物啊?!以后别说低头抬头了,就是让我小白用爪子绣花,我也绝无二话! (小白内心:妈妈!我要回家!这家人太可怕了!) “小茹儿,过来!” 我蹲下身,声音放柔。 周茹小嘴还撅着,但眼珠一转,拍拍虎头,冲我做了个鬼脸:“坏叔叔!你自己出去玩不带小茹儿!” 我哭笑不得。这丫头越长越皮,跟当年温婉安静的李慕婉简直判若两人!要不是能清晰感应到她体内李慕婉的元婴,我真怀疑当年是不是抱错了娃! 这几年,周围山林的野兽算是倒了血霉,但凡有点本事的,都被这小祖宗“宠幸”过。 好在她只是“熊”,从不真伤害它们,遇到受伤的小动物还会眼泪汪汪求我救治。 有时候看她一个人跟野兽玩,我心里也会闪过一丝不忍:为了让她安全待在我身边,是不是剥夺了她和同龄人玩耍的快乐?是不是太自私了? 但这念头也就一闪而过。我王林本就不是什么圣父!把周茹放别人家?我不放心!只有在我眼皮子底下,才能确保万无一失! “茹儿乖,叔叔出去几天就回来,到时候给你抓一只比小白还大、还威风的老虎!” 我祭出“诱虎”大法。 “比小白还大?” 周茹果然上钩,眼睛瞪得溜圆,也不生气了,追问道:“有多大?” “非常大!” 我斩钉截铁。 周茹歪着小脑袋想了想(可能脑补了骑超级巨虎的画面),勉为其难地点点头:“好吧!那你快点回来!别忘了我的大老虎!” 我笑着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站起身,看向铁岩。眼神里带着审视。铁岩这人,这些年品性摸透了,信得过。但周茹对我太重要了,光“信任”俩字不够分量! 所以我留下了雷蛙。这老伙计(蛙)在,铁岩要是有啥歪心思,雷蛙一舌头就能把他抽回元婴期!而且雷蛙比人可靠多了,一个眼神它就懂(腹部鼓了鼓表示收到)。 (王林内心:当然,最稳的还是地下那位“终极保镖”(本尊)!有兄弟在地心镇场子,天塌下来都不怕!不过这张底牌,不到生死关头,绝不掀开!) 安排妥当,我深吸一口气,转身向山谷外走去。 前方是朱雀国的擂台,是辉煌加冕还是末路穷途?天知道! 但五百年风霜磨砺,我的心早已坚如磐石。修道之路,勇往直前!荣辱?浮云罢了! “叔叔!” 身后传来周茹的喊声。 我回头,只见小白福至心灵(求生欲爆发),驮着周茹“嗖”地窜到我面前。周茹利落地跳下虎背,跑到我身边,仰着小脸,认真地说:“叔叔,你蹲下。” 我笑着蹲下:“怎么?怕叔叔忘了你的大老虎?” 周茹摇摇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着我,忽然踮起脚,在我额头上轻轻地、软软地亲了一下。 “叔叔,一定要快点回来…” 她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小茹儿…会想你的。” 我整个人愣住了,看着眼前这张稚嫩却写满依恋的小脸,一股暖流夹杂着酸涩涌上心头。许久,我重重地点头:“嗯!叔叔很快就回来!” 站起身,不再犹豫,大步走出山谷。 身后,周茹望着我的背影消失在山谷口,小手无意识地用力薅着小白的毛(小白:t_t),低声道:“叔叔走了…没人陪我玩了…小白,以后你天天都得陪我玩,知道吗?” 小白悲愤地低吼一声(内心:虎生无望啊!),尾巴都耷拉下来了。 周茹的眼圈慢慢红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无声地滑落,“啪嗒”一声,滴落在脚下的泥土上。 这七年来,我们几乎形影不离。那份深埋在她幼小心灵里的依恋和不舍,如同悄然生长的藤蔓,早已缠绕得紧紧。 她不知道这感觉从何而来,只知道心里暖暖的,又酸酸的。 巧合的是,她眼泪滴落的地方,正是当年李慕婉弥留之际,那滴承载着无尽不舍的泪水所落之处。 当年那滴泪,或许未能浇灌出满地的哀愁,但此刻这一滴,却真真切切地,孕育出了一地浓浓的思念与牵挂。 “小白!” 周茹一抹眼泪,把离愁别绪化作对坐骑的“关爱”,“倒立!” 小白:“嗷呜——!!!”(绝望的虎啸响彻山谷…) 就在王林与红蝶决战之期的前一个月,巨魔族内发生了一件足以震动朱雀星的大事——一位闭关多年的老祖宗,在吸收了叱虎带回来的仙界“充电宝”(仙玉)后,成功突破了化神瓶颈,成为了朱雀星上史无前例的婴变期巨魔大佬! 一股狂暴凶悍、搅动风云的恐怖气息,从巨魔族祖地冲天而起! (王林内心(已走远):嗯?谁家煤气罐炸了?不管了,先去朱雀国打擂台!) 第285章 朱雀国(2) 王林刚从那个鸟不拉屎的山谷里钻出来,跟着冯玉山那帮人踏入传送阵。 回头瞅了一眼那破地方,心里嘀咕:这鬼地方,再见了您嘞!最好永远别见。眼前光怪陆离一闪,得,新地图解锁——朱雀国! 脚还没站稳呢,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跟过年似的。仔细一听,嚯!巨魔族那群大块头,终于从“四级小卖部”升级成“五级大超市”了!动静闹得可真不小,连朱雀国那帮平时鼻孔朝天、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修炼的问鼎期老怪物,都破天荒地爬出来一个,亲自给他们家那个新晋的婴变老祖端茶倒水(我猜的,反正待遇肯定不低)。 这事儿吧,其实也不算太新鲜。江湖上早就风传巨魔族有婴变大佬坐镇了,毕竟他们家那个少族长叱虎,当年去仙界“旅游”,据说背回来几麻袋“仙玉”——这玩意儿在咱朱雀星,比灵石硬通货多了!揣着几块仙玉去酒馆,小二都能给你磕个头。 如今人家老祖宗亲自亮肌肉,申请“五级认证”,这传闻才算落了听,成了官方认证的“大佬批发部”。 说起来,巨魔族这帮家伙,根儿不在朱雀星,是不知道多少万年前从哪个犄角旮旯的星外搬来的。人家那体格,那天赋,确实不是盖的。就那个叱虎,当年才化神中期,就能跟化神后期的狠角色掰腕子,还不见得输。现在他们老祖宗突破婴变了,听说天赋神通也跟着来了个“超级加倍”,难怪朱雀国这么给面子,派问鼎老怪来“剪彩”。搁平时,升个五级,派个婴变后期的大管事出来撑撑场面就顶天了。 巨魔族这一升级,就像往一缸清水里滴了滴浓墨。 刚开始吧,看着没啥,水还是清的。可时间一长,嘿,这墨迹晕染开,谁知道会染出个啥“抽象派大作”来?整个朱雀星的格局,怕是要起波澜咯。 不过,这些个大国博弈、种族崛起的大戏,跟我王林现在有半个铜板的关系吗?没有!我现在就是个被“请”来朱雀国打擂台的“特邀嘉宾”,前途未卜,凶险得很。传送阵光芒一敛,我算是正式踏上这朱雀星最牛掰的“中央服务器”——朱雀大陆了。 这朱雀大陆,地盘是真的大!一共就住着四个“玩家”。 老大自然是朱雀国本尊,占了大陆一半的地皮,豪横!剩下仨,全是五级修真国里的“顶配”:青龙、千幻、毗卢。听听这名字,一个比一个唬人,跟游戏里的大公会似的。 朱雀国里的人,甭管是能飞天遁地的修士,还是街边卖糖葫芦的老大爷,那腰杆子都比其他地方的凡人硬气三分。 为啥?就凭人家户口本上写着“朱雀国”三大字!那感觉,就跟京城胡同大爷看外地人似的,自带一股优越感。 朱雀国里有三大“山头”,哦不,是三大顶级宗门:天玉宗、地魄门,还有人道仙。每个山头都供着一位问鼎期的“老祖宗”,再加上朱雀山上那位唯一拥有“朱雀”称号的问鼎后期大能,这四位爷,就是朱雀星食物链最顶端的“终极boSS团”。 三大宗门下面,还趴着一堆依附的修真家族,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不断输送新鲜血液(韭菜),那关系网,比蜘蛛精的盘丝洞还密实。 我刚在祭坛上显形,站稳脚跟,就瞅见旁边站着一姑娘。 嚯,这造型!一身紫裙子,裙角绣着只蝴蝶落在百合花上,外面罩着层水蓝色的薄纱,飘飘忽忽的,跟个仙女下凡似的——当然,也可能是我刚从荒郊野岭出来,看啥都自带滤镜。 脸蛋儿是真俊俏,肌肤白得像雪,眼神清清冷冷的,鼻梁挺翘,嘴唇淡淡的粉。 她就那么安安静静站着,眼神儿直接落我身上了,跟看动物园新来的猴儿似的。 旁边的冯玉山一看她,立马躬身行礼,语气恭敬得能拧出水来:“参见三师姐!” 那紫衣仙女微微颔首,算是回应了冯玉山,目光还是黏在我身上,声音倒是挺好听,跟山涧清泉似的:“可是曾牛道友?”(啧,又叫我这名儿,听着还是有点别扭。) 我抱了抱拳,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么像刚进城的土包子:“正是在下,曾牛!” (行吧行吧,曾牛就曾牛,代号而已。) “曾道友,”她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自我介绍道:“小女子是人道仙弟子,姓白,名雪。” 人如其名,确实雪白。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两缕垂在胸前,剩下的盘成个精致的发髻,气质这块儿拿捏得死死的。“家师吩咐,让我在此等候,接你过去。” 人道仙?我心里嘀咕,这名字听着挺正派,就是不知道里面水深不深。我面上不动声色:“人道仙?” 白雪点头:“是的。曾道友与红蝶师妹的比试,朱雀山已定下日期,就在半月之后。届时会有各方修真国的使者前来观战。”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这之前,道友的食宿安排,便由我人道仙负责了。” 得,这是被“接管”了。我沉吟片刻,人在屋檐下,暂时也没别的选择,只好点头:“有劳白姑娘。” 白雪微微一笑,那笑容挺标准,但总觉得缺了点温度。她身形一动,轻盈地飘下祭坛。只听一声清越的鹤唳,一只通体雪白、神骏非凡的仙鹤不知从哪儿飞来,稳稳地落在她脚下,翅膀都没带起一丝风。 “曾道友,请。” 白雪示意我上去。 我脚尖一点,也落在那仙鹤背上。这仙鹤羽毛光滑,站上去还挺稳当。 它长颈一昂,翅膀优雅地一拍,带着我们俩就腾空而起,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朝远方飞去。 冯玉山站在下面,眼巴巴地看着那仙鹤,一脸羡慕,然后才自己灰溜溜地飞走了,估计是去朱雀山交差。 仙鹤飞得不算快,但胜在稳当,视野开阔。 白雪站在前面,衣袂飘飘,偶尔侧头看我一眼。我知道她在打量我,估计心里在犯嘀咕:这传说中的“曾牛”,搅动风云的主儿,看起来咋这么平平无奇?跟街边卖炊饼的武大郎似的(气质上),完全不像能跟天之骄女红蝶掰腕子的人啊!啧,这眼神,我懂,失望嘛。 沉默在鹤背上弥漫,只有风声呼呼过耳。飞了好一会儿,白雪大概觉得这尴尬的安静快凝固成冰了,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婉转:“曾道友,不知与红蝶师妹一战,把握几成?” 我正忙着低头看风景,努力把朱雀国这“土豪金”版图刻进脑子里呢(咱手里那份地图玉简,跟简笔画似的,太糊弄鬼了)。 听她这么问,我头也没抬,实话实说:“没有把握。” 白雪明显噎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么“实诚”,她随即轻笑一声,带着点安抚的意味:“曾道友不必过谦。” 我?过谦?我这是有自知之明!红蝶那丫头,断了一臂还能那么横,后台又硬,天赋又高,法宝估计能武装到牙齿。 我这趟,纯属是被架在火上烤。我没接她这茬,继续我的“地理勘察员”工作,随口岔开话题:“白姑娘,这朱雀国,都有些什么大宗大派啊?给咱这乡下人介绍介绍?” 白雪倒是很尽职,声音清清脆脆,跟导游似的,把朱雀国三大宗门和底下盘根错节的关系网给我捋了一遍。 末了,她特意补充一句,语气有点微妙:“与你一战的红蝶妹妹,便是天玉宗弟子。”说完,她还轻轻叹了口气,又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吧,有点复杂,似乎混合着同情、好奇,还有那么一丝丝……怜悯?仿佛在说:兄弟,你摊上大事儿了,自求多福吧。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天玉宗就天玉宗呗,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痒。 红蝶?哼,老冤家了。 仙鹤悠悠哉哉地飞着,身下掠过一座座灵气氤氲的山川河流。 不得不服,朱雀国这地界,灵气浓度简直爆表!一路上我至少瞅见十来条灵脉了,跟不要钱似的随意铺陈。 难怪人家是老大,这硬件设施,不服不行! 正飞着呢,我目光猛地一凝。前方出现一座高山,直插云霄,云雾缭绕,仙气十足!妥妥的“仙侠剧标准取景地”。 可我们身下的仙鹤,翅膀一偏,绕了个弯,完美避开,压根没往那边凑。 我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旁边白雪适时解说,声音平淡无波:“那里,便是天玉宗的山门所在。有护山大阵遮掩,看不到里面的情形。” 她话音刚落,仿佛为了打脸似的,那云雾缭绕的山门处,一道刺眼的红影倏地飞了出来,稳稳踩在一朵白云上,像个精准的定位导弹,远远地就朝我们这边“发射”了视线。 红蝶! 隔着老远的距离,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子冰冷的、带着浓浓恨意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冰锥,直直地扎过来。 我面无表情地迎着她的视线,心里冷笑:断臂之仇,看来是刻骨铭心啊?行,半月后,新账旧账一块儿算! 仙鹤载着我们,不紧不慢地从天玉宗山门远处飞过,那道红色的身影越来越小,直至消失在视野里。 但我后背那股子被毒蛇盯上的凉意,过了好一会儿才散。 我斜眼瞟了瞟身边一脸“岁月静好,啥也没发生”的白雪。呵,这路线挑的,可真“巧”啊!绕道天玉宗门口? 人道仙这“待客之道”,有点意思。是给我个下马威?还是想让我提前感受下对手的“热情”?或者,单纯就是这位白姑娘想看戏? 仙鹤没理会我内心的吐槽,继续飞行。没多久,它一头扎进一片蜿蜒如巨龙的山脉之中。 云雾扑面而来,带着湿漉漉的草木清气。穿过云层,眼前豁然开朗,下方竟是一个巨大的盆地。 盆地里面,亭台楼阁,雕梁画栋,跟神仙住的地方似的,豪华得晃眼。 仙鹤一声清鸣,开始降落。 白雪身姿轻盈,率先跃下鹤背。我也跟着一步踏出,稳稳落地。 脚踩在柔软的草地上,环顾四周,这地方灵气更浓了,吸一口都感觉修为在涨(错觉,绝对是错觉)。 白雪转过身,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曾牛道友,此处并非我人道仙宗门,而是家师的清修洞府。” 她抬手指了指北边几排明显是客房的精致房舍,“家师此刻正在静修。 北首那三排房舍,道友可随意挑选一间暂住。待家师出关,自会召见道友。” 说完,她对我抱了抱拳,动作行云流水,然后……转身就走了! 紫衣飘飘,很快消失在那些精美的楼阁回廊深处,留下我一个人在风中……哦不,在盆地的微风里,有点懵。 这就……完事儿了?接过来,扔客房,然后撒手不管了?这服务流程,够简洁的! 我摇摇头,行吧,客随主便。迈步朝着北首那三排一看就很“贵”的房舍走去。 路上遇到几个仆从,一个个面无表情,眼神空洞,跟设定好程序的傀儡似的,对突然出现的我视若无睹,匆匆擦肩而过。 这气氛,有点诡异啊。 我下意识地收敛气息,提高了警惕。 很快到了北首,三排房舍一字排开,修得那叫一个气派。 我随便推开一扇门,走了进去。嚯!里面布置得相当奢华舒适,桌椅床榻都是上好的灵木,摆设也雅致。 这待遇,比我想象中当“囚徒”或者“待宰肥羊”可强太多了。 难道朱雀国真打算收编我? 我在柔软得能陷进去的云床上盘膝坐下,开始琢磨。 打从踏进朱雀国地界,我这心里头就有点不踏实,总感觉后脖颈子凉飕飕的,像被什么东西暗中盯着。 这感觉不强烈,但如影随形。以我这点修为,在这朱雀国,能轻松捏死我的大佬,估计能凑几桌麻将。 朱雀国对我这态度,透着股子蹊跷。又是专人接引,又是安排住进人家师尊的豪华洞府?是看重?还是想就近监视?或者……方便随时“处理”? 我甩甩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暂时压下去。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当务之急,是调整状态,应付半个月后那场硬仗。 红蝶那丫头,在天玉宗的地盘上,肯定憋着劲儿想弄死我找回场子。 我闭上眼,开始打坐调息,努力把心神沉入修炼之中。 这地方灵气足,不吸白不吸。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黄昏的余晖褪尽,黑暗如同墨汁般迅速浸染了整个房间。 我没点灯,任由黑暗将自己包裹。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有我自己细微的呼吸声。 坐在完全陌生的房间里,身处完全陌生的顶级宗门洞府,面对着完全未知的凶险前程……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毫无预兆地、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涌了上来,瞬间将我淹没。 这感觉,比外面的黑暗更沉,更重。 仿佛自己成了这浩瀚天地间一颗微不足道的尘埃,随时可能被风吹散,不留一丝痕迹。 我轻轻叹了口气,心想着还是点根蜡烛吧,好歹有点光亮,能驱散点这该死的寂寥。 就在我念头刚起,手指微动的时候—— “咚…咚…咚……” 三声清晰、沉稳,甚至带着点不容置疑意味的敲门声,突兀地在这死寂的黑暗中响起,如同敲在了我的心坎上。 来了! 第286章 红蝶之战 “进!”我沉声道,心里琢磨着这大半夜敲门的,是送夜宵的还是来索命的?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条缝,一个穿着青布褂子的小厮,跟个幽灵似的飘了进来。手上端着个托盘,上面摆着几颗灵气四溢的仙果,看着就挺贵。 他全程眼皮都没抬一下,好像我是团空气,把托盘往桌上一放,转身就走,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专业! “哎,等等!”我赶紧出声。这小厮倒是听话,立马停住,转回身看我。 屋里黑是黑,但咱这眼神儿,夜视功能杠杠的。仔细一瞧,嚯,还是个半大孩子,十三四岁,长得挺白净秀气。 没等我开口问“这果子没毒吧?”或者“厕所在哪?”,这小哥儿直接冲我张大了嘴,手指头往里一指。 我定睛一看,好家伙!舌头只剩半截!后半截呢?被哪位大仙当下酒菜了? 我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辛苦了”还是“真惨”。 那半舌小哥儿倒是对我露出个挺善意的笑容,点了点头,轻轻带上门,走了。 那笑容配上那半截舌头……啧,这画面冲击力,绝了! 门一关,这间豪华单人间里的温度好像瞬间降了十度。 刚才还觉得是神仙洞府,现在感觉直接切换到了《聊斋》片场!看着桌上那几颗水灵灵的果子,我愣是没敢伸手。 得,还是打坐吧。右手悄咪咪地搭在储物袋上,心里默念:宝贝儿们,精神点儿,随时准备抄家伙! 接下来的三天,那叫一个“岁月静好”——静得有点瘆人。 除了那位“半舌外卖小哥”准时准点、无声无息地送果子,连个鬼影子都见不着。 我实在憋得慌,第二天清晨出去溜达了一圈。 好家伙,这一溜达,更开眼了!路上遇到的仆从,甭管是扫地的、浇花的、还是端茶倒水的,清一色!全是“半舌家族”成员!一个个表情麻木,眼神空洞,跟批量生产的仿生人似的。 这地方不仅人诡异,路也邪门。 好几处地方都布着强大的禁制,我试着用我那点可怜的禁制造诣戳了戳,纹丝不动,还差点被反噬一口。 这哪是什么仙家洞府,分明是个大型恐怖主题乐园!处处透着“生人勿进,进来就变哑巴”的诡异氛围。 行吧,敌不动我不动。既然这“人道仙”的待客之道如此清新脱俗,我也懒得再探索这个“哑巴山庄”了。 回屋,关门,专心打坐!调整状态,养精蓄锐,就等着跟红蝶那疯丫头半个月后的“强制约会”。 心无旁骛地修炼了十天,感觉自己状态贼拉好,灵力充盈,精神抖擞。 这天,正沉浸在吐纳的玄妙中,忽然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屋里多了个人? 我猛地睁开眼!只见房间内那张我从未坐过的雕花椅子上,不知何时多了位中年帅哥! 人家正旁若无人地拿起桌上的茶壶,慢悠悠给自己倒了杯茶,放下茶壶,然后才抬眼,目光像穿透了云雾似的,精准地落在我身上。 这哥们儿长得是真不错,五官端正,脸上刮得挺干净,就下巴有点青茬,眼神贼亮,里面像有云烟在飘,自带一股不怒自威的boss气场。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给他也倒一杯。 能在朱雀国这种大佬遍地走的地方,神不知鬼不觉摸进我房间,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至少是个婴变期起步的大佬。 咱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小萌新,这点定力还是有的。 大佬端起茶杯,优雅地呷了一口。然后……没然后了!人家放下茶杯,右手食指就那么一下,一下,轻轻点在桌面上。 笃…笃…笃…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股无形的压力随着那“笃笃”声,像潮水一样慢慢涌过来,压得人喘不过气。 这招数,搁以前化神初期那会儿,我估计早扛不住汗流浃背了。 但现在?呵呵,小场面!我王林,主打一个内心强大(主要是被吓习惯了),稳如老狗地坐着,眼观鼻,鼻观心。 大佬点啊点,点了估计能有一炷香那么久(心理时间)。 终于,他老人家似乎点累了,或者说觉得给我这点压力不够下饭?他慢悠悠站起身,眼神都没再赏我一个,转身,开门,走了。 全程一个字没说,主打一个“哥很高冷,哥只是路过”。 大佬一走,我立刻蹦到桌边。 刚才他手指点的地方,一滩洒落的茶水正慢慢聚拢,清晰地显出两个触目惊心的大字:“输。死。” 嘶——这“茶水书法”,写得真够直白的!合着这位“白雪师尊”大半夜跑来,就为了用茶渍给我留个死亡通知书? 意思再明白不过:跟红蝶打,输了就嗝屁!朱雀国不养闲人,更不养失败者! 行,明白了!我把手往水渍上一抹,字迹消失。 看着窗外依旧浓重的黑暗,我深吸一口气。 压力?动力!坐回床上,闭眼,继续修炼。 脑子里就一个念头:红蝶,等着,这场“约会”,老子拼了命也得赢! 几天后,“强制约会”的日子终于到了。 朱雀国那个巨大的祭坛广场,今天热闹得跟赶集似的。 空中飘着一圈圈白玉般的光环,像体育场的看台包厢。 上面坐满了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穿着打扮五花八门,一看就是来自各个修真国的“吃瓜群众代表团”。 人虽然乌泱泱快上百了,但现场安静得诡异,连个嗑瓜子的声音都没有,气氛庄严。 最里面那圈光环上,只摆了四个竹藤躺椅(大佬的专属VIp座)。 此刻上面坐着四位须发皆白、闭目养神的老爷子,一看就是重量级裁判。 就在这时,天边传来一声清越的鹤鸣!一只神骏的仙鹤驮着俩人飞了过来。前面站着的,正是那位“哑巴山庄”的导游——白雪姑娘。 后面那位白衣青年,束着紫色发带,相貌平平无奇,但身姿挺拔,眼神平静得像深潭……没错,正是在下,王林! 仙鹤一个漂亮的俯冲,落在祭坛中央。我一步踏下,稳稳站定。 抬眼就看见祭坛另一侧,我那“老熟人”——红蝶。 嚯!今天打扮得挺素雅啊? 一袭淡青色的碧水宫装,只在裙边袖口绣了点低调的暗紫色花纹,青丝如瀑,就用根水色缎带随意一束,脸上脂粉未施,整个人清丽脱俗,跟朵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白花似的…… 如果忽略她右臂那截空荡荡、随风飘摇的袖子的话!这截空袖,就是她身上最扎眼的“装饰品”,完美诠释了什么叫“残缺的美”和“刻骨的恨”。 红蝶也看见我了,那眼神,唰一下就冷了下来,寒光四射,里面裹着的恨意浓得化不开。 她低头看了看那空袖,又猛地抬头死死盯住我。 我知道她心里想啥:当年要不是趁她“虚弱期”偷袭(天地良心,那是生死搏杀!),她这位“天之娇女”也不会留下这“爱的印记”,更不会道心受损,修为卡壳这么多年。 今天,她必须用我的命,来祭她的断臂,重塑她的无敌道心! 我面无表情地回看着她,内心弹幕飘过:大姐,当年可是你先动的手,我那是正当防卫加紧急避险! 内环VIp座上的四位老爷子,其中一位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得像冰坨子:“老夫朱雀山长老,公孙破。 你二人此战,由我裁定。”说完,他枯瘦的右手随意掐了个诀,朝着我和红蝶中间的空地一点! 嗡! 一道巨大的光门凭空出现,门内光影流转,隐约可见一片荒凉的深山老林景象。 “进去!那里,就是你们的战场!”公孙长老言简意赅,说完直接闭目养神,仿佛多看我们一眼都嫌累。 红蝶这疯丫头,连个招呼都不打,眼中寒光一闪,整个人化作一道红芒,“嗖”一下就冲进了光门,消失不见。那叫一个迫不及待! 我撇撇嘴,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光门,确认没啥陷阱后,才一步踏入。眼前景物瞬间扭曲、切换! 脚下一实,一股蛮荒、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四周是遮天蔽日的参天古树,光线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令人烦躁的湿闷感。 刚站稳,就听见旁边传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扭头一看,好家伙!一条水桶粗、浑身布满诡异红纹的巨蟒,正从旁边一棵大树的树杈上垂下狰狞的脑袋,冰冷的竖瞳死死锁定我,猩红的信子“嘶嘶”作响。 还没等我跟这位“丛林原住民”打个招呼(或者考虑是清蒸还是红烧),头顶就传来一声饱含杀气的娇喝:“曾!牛!” 声音未落,一道刺目的红芒如同流星般从天边激射而来! 人未到,一股能冻掉人脚趾头的恐怖寒气已经先一步席卷而至! 咔啦!咔啦! 寒气所过之处,空气中的水分瞬间凝结成无数拇指大小的冰晶颗粒! 这些冰晶在我前方十丈开外疯狂汇聚、塑形,眨眼间就变成一个身高十多丈、面目模糊但拳头比磨盘还大的巨型冰雕——冰神! 这大家伙二话不说,抡起那能砸塌城墙的冰拳头,带着呼啸的寒风,直挺挺就朝我脑门轰了过来! 拳头未到,那刺骨的寒意和恐怖的威压已经让我头皮发麻! “开场就放大招?不讲武德啊!”我怪叫一声,脚下灵力狂涌,身形急速向后暴退! 同时右手闪电般探入储物袋,拽出我那伤痕累累的宝贝禁幡,猛地一挥! “嗷——!” 数道漆黑如墨、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禁气咆哮着冲出幡面,在空中迅速纠缠融合,眨眼间也凝聚成一个巨大的黑色拳头! 这拳头虽然卖相狰狞,但跟人家那晶莹剔透的“冰神之拳”比起来,活像个煤矿里掏出来的! 说时迟那时快!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猛然炸开!如同平地惊雷!狂暴的冲击波瞬间横扫四方! 咔嚓!咔嚓!咔嚓! 下方那些百年古树,就跟纸糊的一样,成片成片地被拦腰震断! 那条看热闹的红纹巨蟒更倒霉,直接被冲击波掀飞出去老远,像根被抽飞的麻绳,在地上痛苦地翻滚、扭动,坚硬的蛇鳞上崩裂开好几道深深的血口子,鲜血直流,估计后悔没早点搬家。 巨大的反震力传来,那威风凛凛的冰神巨人,竟然被震得“噔噔噔”向后踉跄了一大步! 它那晶莹的拳头上,赫然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纹,大块大块的冰晶“噼里啪啦”往下掉,跟下冰雹似的。 我这边也不好受,握着禁幡的手被震得发麻,幡面上“咔嚓”几声,又多了几条刺眼的裂缝!心疼死我了! “哼!曾牛,看见了吗?这是我雪域国耗费五百年心血炼制的法宝——冰神! 今日,你必死无疑!”红蝶的身影鬼魅般出现在那冰神巨人的头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杀意和一丝快意。 她玉手轻抬,对着虚空一点! 只见一直飘浮在她身前的那朵妖艳的冰玫瑰,其中一片娇嫩的花瓣无声无息地脱落下来,像一片被风吹落的羽毛,轻飘飘、慢悠悠地朝我飞来。 那姿态,优雅得不像在打架,倒像是在演舞台剧。 我瞳孔猛地一缩!这疯婆娘,是真没打算给我留活路啊! 开局王炸接后手,这是要一波流把我带走的节奏! 第287章 昆极鞭 那轻飘飘的玫瑰花瓣,看着挺美是吧? 结果它一飞近,瞬间炸毛了!无数条比头发丝还细的红线“嗤啦”一下冒出来,跟活了似的疯狂蠕动,眨眼间就变成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劈头盖脸朝我罩了下来! “又来?!”我眼皮狂跳,这疯婆娘的法宝花样真多!二话不说,直接把手里那快散架的禁幡往天上一抛! “嗡!” 一道黑漆漆的幕布瞬间在我周围撑开,像个不太结实的帐篷。 同时我右手闪电般往储物袋里一掏——仙剑在手,安全感+1!管它三七二十一,对着那扑来的红丝大网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给我开!” 唰! 凌厉的剑芒透过黑幕,狠狠斩在那片作妖的花瓣上! “砰!” 花瓣表面顿时裂开几道细纹,但居然没碎!韧性堪比牛皮糖! 更要命的是,那些密密麻麻的红丝根本不受影响,跟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似的,铺天盖地继续朝我扎下来! “啧!”我暗骂一声。这玩意儿看着细,扎身上肯定变筛子! 红蝶站在冰神巨人头顶,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寒流。 她二话不说,又从那冰玫瑰上优雅地(咬牙切齿地)摘下一片花瓣,玉指一点! “嗡!” 那片花瓣迎风见长,瞬间膨胀得比城门还大!像个巨大的捕蝇草盖子,带着呼啸的风声,兜头就朝我扣了下来!这要是被扣实了,估计能直接把我压成王林馅饼! 这还没完!红蝶这疯婆娘显然铁了心要玩“三板斧”秒杀流!她银牙一咬,舌尖逼出一口精血,“噗”地喷在第三片摘下的花瓣上! 嗤啦! 那雪白的花瓣瞬间被染上妖异的血纹,红光爆闪! 嗡鸣声中,它直接分裂成九把寒光闪闪、杀气腾腾的血色长剑! 剑尖直指我全身要害,带着刺耳的破空声,跟导弹集群似的轰了过来! “三朵花瓣齐出,曾牛!我看你怎么死!”红蝶厉喝一声,同时一拍脚下那庞大的冰神巨人,“大个子,上!给我踩扁他!” “吼——!”冰神巨人仰天咆哮一声,迈开大脚丫子,轰隆隆就朝我冲来! 每一步落下,大地都跟得了帕金森似的狂抖,留下一个个陨石坑般的脚印。 周围的百年老树跟牙签似的“咔嚓咔嚓”断了一地,地面裂开蜘蛛网般的巨大缝隙,尘土飞扬! 我瞳孔猛缩!好家伙!红丝天网、花瓣巨盖、九把血剑,外加一个拆迁办的冰巨人!这豪华套餐,是要把我挫骨扬灰的节奏啊!这辈子打架,就数这次最“刺激”! 手腕上的驱兽圈有点发烫,但我强忍着没动。 这可是朱雀国主场,多少大佬盯着呢!底牌不能全亮! “拼了!”面对那密不透风的红丝网,我怒吼一声,手中仙剑舞成了风车!一道道剑芒不要钱似的疯狂倾泻而出,硬生生在那红丝大网上撕开了一道勉强能钻的口子! “走你!”我脚下灵力狂喷,一个矮身从那缺口里狼狈地窜了出来! 刚喘口气,头顶那巨大的花瓣盖子已经带着阴影砸下来了! “顶住啊!”我张口一吐!一道黑光“嗖”地飞出,化作我那方倒霉催的黑印,硬着头皮迎了上去! “噗叽!” 巨大的花瓣像包饺子一样,瞬间把黑印裹了个严严实实!只听里面传来一阵令人牙酸的“滋滋”声…… 几息之后,花瓣松开,我那可怜的黑印兄,已经化作一滩冒着黑烟、散发着焦糊味的“黑水”,“啪嗒”一声滴落在地。 “我的印啊!”我心痛得嘴角直抽抽!但顾不上哀悼了!趁着花瓣被黑印“献祭”阻挡的零点几秒空档,我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瞬移!” 唰!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在百丈开外!刚松半口气,后背汗毛瞬间倒竖! 那九把阴魂不散的血色长剑,居然跟装了GpS似的,无声无息间已经杀到眼前!剑尖的寒气都快戳到我后脑勺了! “靠!有完没完!”我手忙脚乱地一抹储物袋,两个古朴的青铜铃铛飞出! “叮当!” 两铃相撞,发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淡金色音波涟漪,猛地扩散开去! 嗡—— 九把血剑被音波一冲,速度肉眼可见地滞涩了一下,剑身上的血光都黯淡了几分。 “好险!”我刚想喘口气,就听见“咔嚓”两声脆响! 那俩救命的铃铛……碎了!化作点点流光,“嗖”地一下附着在我身上,勉强形成一层布满裂痕的青铜甲胄。 “聊胜于无吧!”我咬着牙,借着血剑被音波阻滞的瞬间,再次发动瞬移!这一次,目标直指——红蝶本体! “擒贼先擒王!”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我身影刚在红蝶不远处闪现,甚至还没来得及摆个帅气的poSE…… “呼——!!!” 一个比磨盘还大、带着刺骨寒风的冰晶巨拳,以远超之前的速度,如同瞬移般出现在我眼前!是那冰神巨人! 它居然预判了我的闪现点! “我……”脏话还没出口! “嘭!!!” 一股无法形容的巨力狠狠砸在我胸口!身上的青铜铃铛甲跟纸糊的一样瞬间爆开!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全垒打击中的棒球,眼前一黑,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狂飙倒飞! 人在半空,那九把缓过劲来的血剑已经狞笑着刺到!噗噗噗噗……身上瞬间多了好几个窟窿!鲜血狂飙! 更要命的是,头顶那片巨大的花瓣盖子,也趁机兜了下来,像个巨大的捕虫囊,“啪叽”一声把我严严实实地包裹在里面!眼前瞬间一片漆黑,只有浓郁的花香(和血腥味)! “曾牛!受死吧!”红蝶冰冷刺骨的声音从外面传来,充满了快意。 紧接着,我就感觉包裹我的花瓣内部,传来一阵阵恐怖的挤压感和剧烈的爆炸冲击波!砰砰砰!像是被塞进了高压锅,外面还在疯狂捶打! “咳咳……”我喉头一甜,又喷出一口血。肋骨估计断了好几根。 这花瓣囚笼不仅坚韧,还在不断收缩,想把我活活挤爆! “真当老子是软柿子?”我眼中寒光爆闪!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 “禁幡!给我爆!”我心念一动,沟通了那早已伤痕累累、被我留在外面的禁幡! 嗡——! 一道漆黑如墨、带着毁灭气息的狂暴能量,猛地从包裹我的花瓣内部爆发开来!如同在密闭空间里引爆了一颗炸弹! “嗤啦——!!!” 刺耳的撕裂声响起!那坚韧无比的花瓣,硬生生被这股力量从内部撕裂!一道仿佛能劈开天地的巨大黑色剑芒,冲天而起! 花瓣,一分为二!如同两片巨大的、枯萎的落叶,无力地向两旁飘落。 王林披头散发(发带早崩飞了),嘴角挂着血,身上铃铛甲碎成了乞丐装,背后还插着几把断掉的血剑残骸……但眼神却冰冷得吓人,一步一步,踏着碎裂的花瓣残骸,从囚笼中缓缓走了出来。目光如同两把淬了冰的刀子,死死钉在脸色微变的红蝶身上。 “呼……”我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声音低沉沙哑,却清晰地传遍这片废墟:“红蝶,战斗,现在才特么的开始!刚才那套豪华套餐……顶多算个开胃前菜!” 红蝶盯着我,眼神惊疑不定,显然没料到我还能爬出来。 她玉指一动,就要再次点向身前那还剩六片花瓣的冰玫瑰。 “等等!”我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极其邪性、极其欠揍的笑容,手往储物袋里一掏,“红蝶,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 我慢悠悠地摸出一个东西——一个像石头做的茧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闪烁着微光的玄奥符文。 我伸出沾着血的手指,在那石茧上轻轻一弹! 叮! 上面的符文瞬间光芒大放! “呃啊!”对面的红蝶突然闷哼一声,脸色“唰”地变得惨白如纸! 眉心处更是诡异地浮现出一缕黑气!她死死捂住心口,厉声尖叫:“曾牛!那是什么鬼东西?!” “哦?”我故作惊讶地挑眉,语气轻松得好像在介绍土特产,“没什么,一点小收藏。一只……嗯,保存得还算完好的‘手臂’而已。” 说着,我右手猛地在那石茧上一拍! 咔嚓!咔嚓! 石茧应声碎裂,石块簌簌落下,露出了里面包裹的东西——一只干枯、漆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断臂! 我拎着那截干枯黑漆漆的断臂,像拎着根老腊肉,冲着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的红蝶,露出了一个极其恶劣、极其邪魅(自认为)的笑容:“怎么样?红蝶妹妹,这‘定情信物’,看着……眼熟吗?” 红蝶娇躯猛地一颤! 目光死死地钉在那截断臂上,仿佛被毒蛇咬了一口! 下一秒,她猛地抬头看向我,那双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已经被滔天的怒火、屈辱和刻骨的恨意彻底点燃! 那眼神,简直要把我生吞活剥,挫骨扬灰! “曾!牛!你卑鄙!无耻!”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迸出来,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尖锐变形。 “我卑鄙?我无耻?”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嘲讽,“当年在仙界,老子招你惹你了? 跟你无冤无仇,连话都没说两句!你倒好,跟条疯狗似的追着我咬,几次三番要置我于死地!一直到现在,老子都想不通,我特么是刨了你家祖坟还是抢了你男人? 就许你高高在上想杀就杀,老子反抗一下就叫卑鄙了?什么强盗逻辑!” 红蝶被我怼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气炸了肺。 她不再废话,眼中杀机暴涨到极致,玉手对着身前那冰玫瑰猛地一点! 嗡! 剩下的六片花瓣瞬间脱离花蕊,如同六道血色流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朝我激射而来!每一片花瓣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玩命是吧?行!看谁底牌多!”我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一拍储物袋! 唰! 一杆通体漆黑、布满蛛网状裂纹、散发着极其不稳定恐怖气息的残破小幡出现在手中——正是我那压箱底的宝贝,只差一道禁制就能引下天劫的禁幡!(虽然看起来下一秒就要散架) “就等这一刻了!”我左手快如闪电般在身前虚空一划,一道繁复玄奥的禁制瞬间成型,被我狠狠拍在了那濒临崩溃的禁幡之上! 嗡——!!!! 残破的禁幡猛地剧烈震颤起来!一股难以形容的狂暴力量从中爆发,幡面上那些裂纹中迸射出刺眼欲盲的黑色光芒! 一股仿佛要撕裂天地的恐怖威压,轰然扩散! 对面的红蝶脸色“唰”地一下全变了!她显然认出了这玩意的凶险!玉手掐诀速度快到出现残影,口中急速念诵着晦涩难明的咒语! 那六片激射而来的血色花瓣,在空中“砰砰砰”连响六声!血光爆闪中,竟然化作了六个身穿妖异红裙、面容模糊、身姿妙曼的……女子虚影? 个个手持利刃,带着诡异的笑容,加速朝我扑来! 然而! 禁幡爆发出的那股狂暴推力,如同无形的冲击波,猛地向四周炸开! 连我都感觉像被高速列车撞了一下,身不由己地“噔噔噔”向后狂退! 手里的禁幡更是脱手而出,悬浮在半空,像个即将爆炸的小太阳! 那六个红裙女子虚影,也被这股狂暴的力量死死顶住,如同陷入了无形的泥沼,任凭她们如何扭动挣扎,也无法再靠近分毫! 就在这僵持的瞬间! 轰隆隆隆——!!!! 头顶原本就昏暗的天空,毫无征兆地响起一连串震耳欲聋、仿佛天穹都要塌陷的恐怖雷鸣!紧接着,无边无际、厚重如铅的赤红色劫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汇聚、翻滚、压下! 一股令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毁灭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这一刻,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连风都停了! 外面祭坛广场上,那些原本气定神闲的吃瓜群众们,瞬间集体石化! 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最内环那四个闭目养神的老爷子,更是“唰”地一下全都睁开了眼,目光如电,死死盯着光门内那末日般的赤红天空! “天劫?!”公孙破长老的冰块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震惊之色。 战场内。 “六元归一!”红蝶的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失声尖叫!声音都带上了惊恐的颤音!她再也不敢耽搁,玉手急速召回! 那六个被顶住的红裙女子虚影,如同乳燕归巢般,瞬间化作六道红光倒射而回,一个接一个地融入了红蝶的身体! 嗡! 红蝶身上爆发出刺目的红光!在她身后,赫然出现了六个更加凝实、如同火焰般舞动的红色女子虚影!气息暴涨了一大截! 但,晚了! 轰咔——!!!! 天空的赤红劫云仿佛积蓄到了顶点!一道水桶粗细、散发着毁灭一切气息的赤红色天劫神雷,如同天罚之矛,撕裂苍穹,带着让空间都为之扭曲的恐怖威势,轰然劈落! 目标,正是那悬浮在半空、散发着不祥黑光的禁幡……以及,被禁幡残余禁气牢牢“标记”缠绕的红蝶! “禁幡!散!”我强忍着被推开的眩晕感,对着那残破的小幡一声暴喝! 禁幡剧烈地颤抖着,仿佛在发出最后的悲鸣!幡面上那些裂纹瞬间扩大! 无数道更加浓郁、更加狂暴的黑色禁气,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疯狂地喷涌而出!最后,“嘭”的一声轻响,整个禁幡彻底化作飞灰,消散在天地间! 但那些喷涌而出的禁气洪流,却如同跗骨之蛆,无视距离,瞬间就追上了正在急速后退的红蝶! 一部分在她身周疯狂盘旋缠绕,形成一层层枷锁!更多的则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地钻入她脚下那庞大的冰神巨人体内! “吼!”冰神巨人发出痛苦的咆哮,它拼命地跺脚,想把体内那些讨厌的“寄生虫”震散。 每一次跺脚,大地都为之崩裂!确实震散了不少禁气,但架不住数量太多,前仆后继,源源不绝! 红蝶想瞬移跑路! 她身上白光一闪……然后……没了!她惊骇地发现,周围的空间仿佛被那恐怖的天劫威压彻底冻结了! 瞬移……失效! “别白费力气了!天劫降临,空间锁定! 红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我站在远处,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冰冷地看着她,如同在看一个死人。 这一切,从禁幡爆发到天劫落下,看似漫长,实则只在电光火石之间! 那道毁灭性的赤红神雷,带着审判一切的威势,无视了那些试图阻挡的禁气(禁气一碰神雷就跟雪遇沸水般瞬间消融),目标明确,直劈被禁气标记缠绕的红蝶! 红蝶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和绝望! 在那赤红神雷即将加身的千钧一发之际,她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 “给我爆!爆!爆!”她声音凄厉,如同杜鹃啼血! 随着她的话音,她身后那六个舞动的红色虚影,如同飞蛾扑火般,义无反顾地冲向了那道毁灭神雷! 轰!!!轰!!!轰!!! 连续六声震天动地的恐怖爆炸!一个接一个的红色虚影在撞击神雷的瞬间悍然自爆! 狂暴的能量冲击试图削弱那代表天罚的力量! 赤红神雷势不可挡!如同烧红的铁钎刺入奶油,一个虚影崩溃!又一个虚影崩溃!转眼间,六个虚影全部灰飞烟灭! 但!连续六次堪比化神后期自爆的冲击,并非毫无作用!那道原本水桶粗细、威势滔天的赤红神雷,此刻明显黯淡、缩小了一大圈!威力至少被削弱了三四成! 红蝶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根本来不及心疼那六个虚影(估计是保命底牌),脚下一跺! “融!” 她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道红光,如同水滴融入大海,直接沉入了脚下那庞大的冰神巨人体内! 就在她身影消失的瞬间! 轰隆——!!!! 削弱后的赤红神雷,狠狠地、结结实实地劈在了冰神巨人那庞大的身躯上! “嗷吼——!!!” 冰神巨人发出了前所未有的痛苦哀嚎!它那由万年玄冰构成的坚硬身躯上,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如同蛛网般恐怖的巨大裂痕!无数巨大的冰块“噼里啪啦”如同暴雨般崩落!整个巨人仿佛随时会解体! 更诡异的是,那道劈入它体内的神雷并未完全消散! 其中一丝极其凝练、如同红色小蛇般的劫雷细丝,并未攻击巨人本身,而是如同拥有灵智般,在巨人庞大的冰晶躯体内疯狂穿梭!它的目标,是那些残留的、如同跗骨之蛆的禁气!它在追杀那些“标记”! 同时,在巨人身体的深处,隐隐约约,似乎有一条闪烁着七彩光晕、如同灵蛇般的鞭子虚影在急速闪动! 那鞭影每次闪烁,都精准地抽打在那道劫雷细丝上!每抽打一次,那劫雷细丝的光芒就黯淡一分!显然,这鞭影在拼命消耗劫雷的力量! “昆极鞭!”一个属于红蝶的、带着痛苦和虚弱的声音,从巨人的大口里咆哮而出! “可惜!”我暗叹一声。削弱后的天劫,加上这诡异的鞭子护体,居然没能直接劈死她! 趁你病,要你命!我眼中寒光再闪!强忍着全身剧痛,将体内残存的灵力疯狂灌入手中仙剑! “去!” 仙剑脱手而出,迎风暴涨!化作一道数十丈长的惊天剑芒,带着我最后的力气和必杀的决心,朝着那摇摇欲坠、布满裂痕的冰神巨人,狠狠斩下!目标直指它那被天劫劈得最脆弱的腰腹! 轰——!!! 剑芒结结实实斩在巨人腰部!本就布满裂痕的冰晶身躯再也支撑不住! “咔嚓!轰隆!” 伴随着震耳欲聋的碎裂声,冰神巨人的腰部,硬生生被斩开了一道巨大无比、前后通透的恐怖伤口! 无数冰晶碎块如同雪崩般倾泻而下!巨人的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几乎要跪倒! 然而! 就在我心神稍松的刹那! 异变陡生! “啪!!!” 一声清脆到极致的鞭响!仿佛直接抽打在灵魂之上! 只见一道七彩流光,快得超越了思维,瞬间从那巨人胸口被剑芒劈开的巨大伤口中电射而出! 正是那条之前若隐若现的七彩鞭影——昆极鞭! 我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感觉眼前七彩光芒一闪! “噗——!!!” 一股无法形容的、仿佛灵魂被撕裂的剧痛猛地传来! 我狂喷一大口鲜血,感觉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眼前发黑,身体不受控制地重重砸落在地! 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 但更可怕的是……我感觉自己“轻”了!一种诡异的失重感传来! 低头一看……我的身体还在地上躺着吐血呢! 可我的意识……我的“视角”……怎么飘在半空了?! 卧槽!我的元神……被那鬼鞭子……一鞭子给抽出来了?! 第288章 战车怒 “啪——!!!” 那鬼鞭子抽过来的速度,简直不讲基本法! 快得连我“卧槽”的念头都只冒出来一半!我只感觉整个人“嗡”了一下,像是被强行塞进了滚筒洗衣机甩干模式,一阵天旋地转! 低头一看——好家伙!我人(身体)还在地上躺着喷血呢,我的“魂儿”(元神)已经跟个断线风筝似的,被那股巨力抽得往后飘了十几丈! 紧接着,一股难以形容的剧痛瞬间席卷了我的“魂儿”!不是肉疼,是那种灵魂深处被针扎、被撕裂的痛!元神受伤的前兆! “我靠!又来?!”我魂儿都吓麻了!这要是再挨一下,或者肉身被那冰疙瘩趁机砸成肉饼,我王林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变成修真界年度最大笑话——被抽魂鞭打死的化神修士! “给我回去!”我的元神双手掐诀(意念版),强行止住飘飞的势头!然后一个猛子扎下去——瞬移!元神归位! 唰! 元神重新塞回那具快散架的身体,我猛地睁开眼! 顾不上全身骨头都在抗议,右脚在地面狠狠一跺!整个人像颗被点着的二踢脚,“嗖”地一下弹射出去百丈开外!落地时一个踉跄,差点又喷口血。 我惊魂未定地回头,死死盯着百丈外那个缩水版(五丈高)的冰疙瘩巨人,心有余悸:“这他娘的是什么鬼鞭子?! 抽人就算了,还带强制灵魂出窍体验卡的?太阴间了!” 幸好!刚才我那搏命一剑砍在它腰子上,再加上它体内那道天劫细丝忙着追杀最后一点禁气,这冰疙瘩才没趁机给我肉身开瓢。 不然,我这会儿真得唱《凉凉》了。 就在我剑芒劈实、天劫细丝干掉最后一丝禁气的瞬间—— 呼啦啦! 天空那片吓死人的红云,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场景只是集体幻觉。 昏暗的天空重新上岗,安静得诡异。 那缩水的冰巨人浑身一抖,“哗啦啦”掉了一地的冰渣子,像是刚做完全身脱毛。 腰上那道差点把它劈成两半的恐怖伤口,也跟开了加速器似的,冰晶蠕动,飞快愈合,连个疤都没留! 只是它胸口位置,那条七彩鞭子的虚影,像个不安分的心脏起搏器,时不时就闪一下妖异的光。 “此地不宜久留!”我头皮发麻,二话不说,转身就跑!脚下抹油,灵力全开! 那鞭子太邪门,再被抽中一次,我这肉身怕是要成无主之物了! 到时候就算元神赢了,也得当孤魂野鬼,血亏! “曾牛!你除了像只丧家之犬一样逃跑,还有什么本事?!当年的威风呢?被狗吃了?!” 红蝶那张扭曲的脸浮现在巨人额头上,尖利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追了过来。 那缩水后的冰巨人灵活度暴涨!大脚丫子在地面重重一踏,“轰隆”一声留下个大坑,庞大的身躯跟炮弹似的拔地而起,轰隆隆地就朝我追来! 每一步都地动山摇,誓要把我踩成肉泥! 我埋头狂奔,仗着这片战场够大(谢天谢地没边界!),一边把储物袋里各种压箱底的疗伤丹药、回灵丹药当糖豆似的往嘴里狂塞,一边拼命调息,争取尽快回蓝(灵力)。 身后那拆迁办的动静?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红蝶那张脸都快气成调色盘了,恨意滔天:“这该死的曾牛!居然有能引动天劫的法宝!不过这种逆天玩意儿,我不信他还有第二杆!要是有,刚才连续两道天劫劈下来,就算有昆极鞭护着,这冰雪巨人也得当场解体!” 她眼中凶光一闪,心念催动! 巨人胸口那条七彩鞭影疯狂闪烁,瞬间凝实,出现在巨人那硕大的冰拳手中! “曾牛!受死吧!”红蝶尖啸! “咻——啪!” 鞭影破空!速度比刚才更快三分!简直超越了物理定律! 我一直在提防这招! 就在那鞭子刚有挥动迹象的瞬间——“瞬移!” 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在百里之外! “噗!”虽然躲开了大部分,但鞭梢还是擦到了我瞬移前的残影! 就这一下,我感觉元神像被针扎了似的剧痛,喉头一甜,又是一口老血喷出! “艹!这破鞭子,自带锁定追踪是吧?!”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继续玩命飞遁,丹药不要钱似的往嘴里倒。 回蓝!必须尽快回蓝! 红蝶在后面穷追不舍,嘴炮不断:“跑啊!接着跑!我看你能跑到天边去!” 我一边逃一边不忘回怼,气死人不偿命:“红蝶!别嘴硬了!你脸上那黑气都快冒烟了!断臂上的毒咒还没解吧?全靠灵力死命压着,是不是快压不住了? 难怪一上来就开大,想速战速决?可惜啊,如意算盘打歪咯!” 我精准地戳中她的痛脚。 红蝶被我噎得脸色铁青,偏偏又无法反驳(毕竟我说的是事实),干脆闭嘴,操控巨人挥舞鞭子,“啪啪啪”地抽打虚空,带起一圈圈空间涟漪泄愤。 少顷,我感觉体内灵力终于回上来一大截!眼神一厉,右手往储物袋一摸——掏出了那截珍藏版、符文闪烁的“前女友断臂”! “红蝶妹妹,送你份大礼!”我口中念念有词(全是恶毒诅咒),左手掐诀,狠狠往那断臂上一戳! 嗡! 整条干枯漆黑的断臂瞬间妖光大放!上面那些符文跟通了电似的亮得刺眼! “爆!”我左手猛地一拍断臂,厉喝! “呃啊——!”后方追击的红蝶猛地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眉心那道黑线如同活过来的毒蛇,疯狂闪烁、蔓延!眨眼间,她那张原本还算漂亮的脸蛋,就被纵横交错的黑线爬满,看着跟裂开的瓷器似的! “曾牛!我发誓!不杀你,我红蝶名字倒过来写!”她尖声咆哮,又喷出一大口带着腥臭的黑血! 显然,她最大的顾忌就是这断臂诅咒,本想速战速决,结果被我拖入了持久战,诅咒反噬压不住了! “压?我看你能压到几时!爆!爆!爆!”我狞笑着,连续大喝三声!催动咒力! 红蝶眉心黑线瞬间爆发出浓郁的黑气!她整张脸都被黑气笼罩,又喷出一大口黑血,气息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就是现在!”我眼中凶光爆闪!猛地停下逃窜的脚步,转身! “终极爆!”我对着手中那截断臂,发出了最后的催命符! “砰!!!” 那截漆黑的断臂,在我手中轰然炸裂!化作一蓬飞灰,彻底消散! “噗——!!!” 几乎同时,后方追击的巨人猛地一个踉跄!红蝶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巨人额头传来! 她狂喷出漫天黑血,脸上的黑气浓得化不开,整个人气息瞬间暴跌!显然,断臂的彻底毁灭,引爆了她体内积压的所有诅咒之力! 趁她病,要她命!我不再犹豫,右手在储物袋上狠狠一拍! “驱兽圈!给老子出来干活!” 嗡! 一道乌光射出,瞬间化作那辆造型狰狞、布满尖刺的——射神战车!车辕上,那头被无数符文锁链束缚的凶戾魂兽,猛地睁开那双血红的巨眼,先是贪婪地扫了我一眼(这孽畜!),然后才将充满暴虐杀意的目光,死死锁定在后方那气息不稳的冰巨人身上! 暴露底牌?顾不上了!活下来才是硬道理! 战车出现,还需要一点时间“预热”(启动)。 我岂能给红蝶喘息之机?身体虽然快散架,但灵力已恢复不少! “红蝶!吃我一剑!”我怒吼一声,手持仙剑,对着那摇摇欲坠的冰巨人就是一记全力的隔空劈斩! 唰! 巨大的剑芒呼啸而出,狠狠斩在巨人胸口! “砰!” 巨人被劈得倒退数丈,胸口冰晶崩裂!红蝶那张黑气缭绕的脸痛苦地扭曲着,双眼紧闭,显然在拼命压制体内暴走的诅咒,根本无暇操控巨人。 “好机会!再来!”我强提一口气,身形爆射上前,又是一剑狂劈! “轰!” 巨人再退!胸口剑痕更深! 就在这时,红蝶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里,只剩下疯狂和怨毒! 她似乎彻底放弃了压制诅咒,将所有心神都灌注到巨人身上! “吼——!!”巨人空洞的双目瞬间亮起幽冷的蓝光!整个“人”的气质陡然一变,变得无比灵动和凶悍! 它右拳猛地一挥,那条七彩鞭影再次凝实,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我当头抽来! “挡!”我早有防备,仙剑横在身前格挡! “铛——!!!” 一股难以想象的巨力传来!仙剑没事(质量过硬!),但我这持剑的手和快散架的身体可受不了!整个人像被攻城锤砸中,炮弹般倒飞出去十几丈,人在半空就狂喷鲜血! 还没等我落地,那巨人居然一个超级跳跃,庞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了我上空! 它狞笑着(如果冰雕脸能笑的话),那缠绕着七彩鞭影的恐怖左拳,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朝着我砸了下来! 拳风压得我几乎窒息! “想砸扁我?做梦!”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 在那冰拳即将加身的瞬间,我右手猛地将仙剑全力甩出! “去!” 仙剑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惊鸿,目标却不是拳头,而是巨人那仅存的、完好无损的——左臂根部关节处! 噗嗤——!!! 剑光一闪而逝! “嗷吼——!!!” 巨人发出了惊天动地的惨嚎! 它那挥到一半的左臂,齐根而断!带着呼啸的风声,从半空中轰然坠落! 与此同时! “轰!!!” 那缠绕鞭影的冰拳,也结结实实砸在了我…… 刚才所在的位置(我险之又险地侧滚避开)!地面瞬间被砸出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碎石泥土冲天而起! 我像破麻袋一样摔在远处,全身骨头不知道断了多少根,疼得眼前发黑,但嘴里却爆发出畅快的大笑:“哈哈哈!红蝶!你被我断一臂!现在你这宝贝疙瘩冰疙瘩,也成了独臂杨过!绝配啊!哈哈哈!” 我强撑着,右手隔空一抓!那截砸落在地、比我人还粗的冰晶断臂,立刻被我吸到手中! “碎!”我掌心青光爆闪,狠狠一捏! 咔嚓!咔嚓! 巨大的冰晶断臂瞬间布满裂痕,外层冰块纷纷崩落,体积肉眼可见地缩小了一半! 此刻,后方那射神战车终于完成了预热!车身上无数狰狞的尖刺黑芒大放,如同百川归海,疯狂涌入车辕上那头魂兽体内!魂兽的身体如同充气般急速膨胀,那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我,充满了贪婪和暴虐的食欲,喉咙里发出低沉的、令人心悸的咆哮! 巨人(现在该叫独臂巨人了)看着自己的断臂被我捏在手里蹂躏,彻底狂暴了! 它独脚猛地一踏,庞大的身躯带着无匹的气势,朝我猛冲过来,仅剩的右拳高高举起,显然想把我连同断臂一起砸成齑粉! “还想要?没门!”我眼中凶光更盛,张口喷出一道本命婴火(白光),瞬间包裹住那半截断臂,全力炼化! 嗤啦! 断臂在白光中再次崩裂、缩小!转眼间,变得只有普通人手臂大小了! 独臂巨人速度极快,已经冲到近前,磨盘大的冰晶右拳带着刺耳的呼啸,朝我当头砸下! “瞬……”我刚想瞬移躲开—— 异变再生! “咻——啪!” 一道七彩鞭影,如同毒蛇出洞,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它不是抽向我的身体,而是诡异地绕开了我横挡的仙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狠狠抽在了我的……腰子上? “砰!!!” 一股熟悉的、灵魂被强行剥离的剧痛再次袭来!我狂喷鲜血,身体像个破沙包一样被抽飞十几丈,重重摔在地上,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 更要命的是——我的“魂儿”(元神),又被那该死的鞭子抽出来了!像个断了线的气球,晃晃悠悠地飘向百丈开外! “卧槽!还来?!”我的元神都快骂娘了! 那独臂巨人眼中幽光冰冷,看都不看我那飘飞的元神,巨大的独脚抬起,带着残忍的狞笑,朝着我躺在地上、毫无反抗之力的肉身,狠狠踩踏下去! 千钧一发之际! “吼——!!!” 一声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恐怖咆哮,震动了整个空间! 射神战车之上,那头吸收了所有黑芒、膨胀到小山般大小的凶戾魂兽,终于挣脱了最后一丝束缚! 它身上那些符文锁链寸寸断裂!那双血红的巨眼,没有看向敌人,而是死死锁定了百丈之外——我那飘忽不定、散发着“美味”气息的元神! 它庞大的身躯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无视了冲向肉身的巨人,张开那仿佛能吞噬日月的血盆大口,如同饿虎扑食,朝着我可怜的、毫无防备的元神,疯狂吞噬而来! “孽畜!你敢!”我的元神又惊又怒,破口大骂!这他娘的是要噬主啊?! 第289章 意境威 “许立国!!救驾!!!”我的元神在百丈外急得嗷嗷叫!那冰疙瘩的大脚丫子眼看就要把我肉身踩成肉泥了! 说时迟那时快!我那被肉身死死攥着的仙剑兄,猛地发出一声极其委屈、极其不情愿的哀鸣(剑鸣)! 紧接着,一股浓郁的黑气“噗”地一下从剑身上冒了出来! “嗡!” 仙剑瞬间挣脱肉身的手,化作一道乌光,“嗖”地一下挡在了我那躺尸的肉身正上方!剑尖直指那踩下来的巨大冰脚! “轰——!!!” 冰疙瘩的大脚丫子结结实实踩在了仙剑上!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巨大的反震力直接把冰疙瘩震得“噔噔噔”倒退了好几步! “嗷呜……主人……小的……尽力了……”仙剑内传来许立国那虚弱得快断气的声音(意念版),然后“啪嗒”一声,仙剑光芒尽失,跟块废铁似的掉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许老魔这次是真拼了老命了! “好兄弟!回头给你加鸡腿!”我的元神感动得热泪盈眶(意念版)。 那冰疙瘩稳住身形,眼中幽光更冷,独脚一蹬,又要上来补刀! 就在这时! “哗啦啦——!!!” 射神战车上,更多粗大的、闪烁着符文的漆黑锁链如同狂蟒出洞,瞬间缠绕上那头正扑向我元神的凶戾魂兽! 硬生生把它那庞大的、散发着贪婪气息的身躯给拽了回去! “吼——!!!”魂兽发出惊天动地的愤怒咆哮!到嘴的“美味元神”飞了,满腔怒火瞬间转移目标! 那双血红的巨眼死死盯住了那个碍事的冰疙瘩! “嗷!!!”它挣脱锁链的束缚,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独臂冰巨人就扑了过去! 冰巨人反应也快,顾不上踩我了,独臂握拳,缠绕着七彩鞭影,对着扑来的魂兽就是一拳! “轰!” “轰!” “轰!” 两个庞然大物瞬间扭打在一起!拳爪相交,冰屑与黑气四溅! 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魂兽仗着凶性,一次次猛冲,却都被巨人那缠绕鞭影的拳头硬生生挡下!这更激起了魂兽的滔天凶性! “吼——!!!”魂兽彻底暴走! 血盆大口猛地张开,瞬间膨胀到仿佛能吞下山岳!不管不顾地朝着冰巨人当头就咬了下去! “吞天噬地?!好家伙!”我的元神看得眼皮直跳。 然而! 就在魂兽巨口即将闭合的瞬间! “啪!” “啪!” “啪!” 冰巨人体内那条七彩鞭影如同毒蛇般疯狂抽出! 每一鞭都精准狠辣地抽在魂兽的鼻尖、眼皮等最敏感脆弱的地方! “嗷呜——!”魂兽吃痛,庞大的身躯猛地一缩,血盆大口也下意识地合拢了一些。 “啪!啪!啪!”又是连续几鞭!抽得魂兽嗷嗷直叫,身体都缩小了一圈! “吼!!!”剧痛和羞辱彻底点燃了魂兽的凶性! 它不管不顾,顶着鞭子的抽打,巨口猛地加速闭合! “噗嗤——!” 如同巨鲸吞虾米!魂兽那庞大的身躯,居然硬生生从冰巨人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冰巨人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紧接着剧烈颤抖起来!身上那些原本就存在的裂痕如同蛛网般疯狂蔓延! “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大块大块的冰晶如同雪崩般脱落!它的体型肉眼可见地再次缩水! 从五丈直接缩到了可怜的两丈出头!更惨的是,它仅存的右肩位置,冰晶竟然开始融化,滴答滴答地往下淌水! 魂兽穿体而过,凶威不减,调转巨头,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缩水的冰巨人,显然想再给它来个“透心凉”! 就在这时! 冰巨人额头处,红蝶猛地睁开了双眼!她脸上那浓郁的黑气,似乎被强行压缩,重新凝聚成一道狰狞的黑线盘踞在眉心!她眼中充满了疯狂和怨毒,声音嘶哑尖锐: “昆极鞭!给老娘现出本体来!” 嗡——!!! 一道刺目的七彩光芒从冰巨人体内爆发!只见巨人那只完好的左手中,赫然出现了一条通体雪白、晶莹剔透、散发着恐怖气息的——实体长鞭!不再是虚影! “啪——!!!” 白鞭挥舞,快若惊雷!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狠狠抽在了正准备二次冲锋的魂兽身上! “嗷——!!!”魂兽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凄厉痛苦的咆哮! 被抽中的地方,魂体都暗淡了几分!凶性被剧痛暂时压制。 它不甘心地冲着冰巨人咆哮,庞大的身躯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虚幻。 它悲哀地回头看了一眼那辆束缚它的射神战车,又充满怨念地瞥了一眼百丈外我那散发着“美味”气息的元神(我元神一哆嗦),最终发出一声憋屈到极点的怒吼,化作一道黑芒,“嗖”地缩回了战车内,消失不见。 “呼……”我的元神趁机一个猛子扎回肉身! 顾不上全身散架般的剧痛,赶紧掏出丹药塞进嘴里,同时一道精纯的灵力打入旁边“躺尸”的仙剑。 “老许!醒醒!该补刀了!”仙剑微微颤动,传来许立国有气无力的回应:“主…主人…加…加鸡腿……” 体内灵力稍复,我一把抄起仙剑,眼中寒光爆闪!看着那两丈多高、右肩还在融化的“迷你版”冰巨人(以及它手里那条吓死人的白鞭),厉喝一声: “红蝶!哪里跑!吃我一剑!” 剑芒撕裂空气,带着我满腔怒火和杀意,狠狠斩下! 冰巨人(或者说红蝶操控的巨人)反应极快,仅存的左拳裹挟着白鞭的虚影,猛地一拳轰出! “轰!” 剑芒与冰拳对撞!巨人被震得倒退几步!但它居然借着这股反震力,独脚在地面狠狠一跺! “轰隆!” 地面龟裂!它那两丈高的身躯,居然……转身就跑?!朝着战场深处玩命狂奔! “想跑?!”我怒极反笑,提剑就追! 边追边开启嘲讽模式:“红蝶!你的骄傲呢?你的优越感呢?堂堂朱雀星天之骄女,被一个你口中的‘爬虫’、‘弱者’追得像条丧家之犬?脸呢?!” 前方狂奔的冰巨人猛地一滞!红蝶那张浮现在额头的脸,扭曲得如同恶鬼,黑线在眉心疯狂跳动! “曾!牛!!我不杀你,誓不为人!分神变!”她被彻底激怒了!尖利的声音带着破釜沉舟的疯狂! 嗡——!!! 异变陡生! 那朵失去了所有花瓣、只剩下两条孤零零花蕊的冰玫瑰,凭空出现在巨人身前!红蝶本尊猛地闭上双眼,脸上闪过一丝决绝的痛苦! 一道与她本尊气息同源、却更加纯粹冰冷的元神之光,从她眉心飞出,瞬间没入那两条花蕊之中! 两条花蕊如同活物般疯狂纠缠、融合!红雾翻涌间,一个被朦胧红雾笼罩的妙曼身影缓缓凝聚成形! 红雾散去,露出真容——赫然又是一个“红蝶”! 五官相貌一模一样,但气质却天差地别!本尊是怨毒刻骨的冰山,而这个分身,却是平静无波、宛如古井深潭,透着一股无喜无悲、俯瞰众生的漠然。 最关键的是——她四肢健全!两条手臂完好无损! “曾牛!今日我拼着婴变无望,道基受损,也要将你神魂俱灭!” 红蝶本尊的声音充满了歇斯底里的恨意。 显然,这分身是她为冲击婴变准备的核心底牌,提前分神出来,代价巨大! 那分身缓缓睁开双眼,眼眸清澈却空洞,仿佛映照着世间一切,又仿佛空无一物。她朱唇轻启,声音空灵而飘渺,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绝情之境……” 随着她的话语,整个战场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大手搅动!天地变色! 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力量弥漫开来! 无数七彩光团在她周身凭空凝聚,如同梦幻泡影,飘飘荡荡地向我飞来。 “引情……”分身的声音继续回荡。 “亲情!” 两个七彩光团应声碎裂,幻化出一对中年男女。男子鬓角微霜,目光慈祥;女子眼神温柔,充满了牵挂——正是我记忆中早已模糊的父母模样!他们无声地看着我,眼中是化不开的思念。 “爱情!” 又一个光团碎裂,李慕婉那清丽哀婉的身影浮现。她怔怔地望着我,秋水般的眸子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悲伤和无声的控诉,仿佛在问:“王大哥,为何弃我而去?” 我的心,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恨意!” 藤化元那张狰狞的老脸撕裂光团而出!他手中挥舞着无数痛苦哀嚎的魂魄,那些魂魄……赫然是我王家满门惨死的亲人!他狞笑着,眼神怨毒地盯着我:“王林!血债血偿!” “感悟!” 最后一个光团碎裂,曾大牛(铁柱)那憨厚的脸庞出现,身边还跟着他的儿子和孙子。三代人茫然地望着我,大牛张着嘴,似乎想喊我“铁柱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一股浓重的宿命感和物是人非的悲凉瞬间将我淹没。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一股巨大的疲惫和复杂的情绪冲击着我的神魂。我索性盘膝虚坐,一点眉心! “出来吧!老伙计!” 唰! 我的元神离体而出,飘在半空,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由红蝶绝情意境幻化出的、直击我心灵最深处的“情感小剧场”。元神口中轻诵:“轮回之下,生死天道!” 轰隆隆——!!! 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撕开!一道横贯天际的巨大裂缝狰狞显现!裂缝之中,一副无法形容其庞大的黑白二色山水画轴,缓缓铺展而开! 画中山川河流看似静止,细看却仿佛蕴含着生灭轮回的至理!正是我的本命法宝——生死轮回轴! 在轮回轴的笼罩下,我的元神目光渐渐清明,带着一丝看透世事的复杂,望向眼前这些由情而生的幻影。 “慧剑!斩!”红蝶分身那空灵的声音再次响起,不带丝毫感情。 一把由七彩光芒凝聚而成的巨大光剑,凭空出现在分身前方!剑锋所指,无情无义! 唰! 七彩慧剑横扫而过! 我那幻影中的父母,在慈祥的目光中,身影如同泡沫般破碎、消散…… 李慕婉哀婉的身影,紧随其后,化作点点星光,徒留一声叹息…… 大牛祖孙三代茫然的身影,连同狞笑的藤化元和他手中的冤魂,在七彩剑光下如同被橡皮擦抹去,彻底消失…… “绝情!”红蝶分身脸上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疲惫,抬起那葱白如玉的右手食指,不带一丝烟火气,隔空点向我的元神! 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斩断一切情感联系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 我的元神猛地一震,意识仿佛要被抽空,眼神瞬间黯淡下去,仿佛要沉沦在这无情的虚无之中…… 然而! 就在这意识即将沉沦的千钧一发之际!我那黯淡的元神右手,却顽强地、坚定地抬了起来,遥遥指向天空中那幅铺天盖地的生死轮回轴! “绝情之人……也难逃生死轮回……”我的元神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力量,“世间之情……岂是说绝就绝……说断就断?你的慧剑再长……也砍不断……这亘古的轮回!” 嗡——!!! 天空中的生死轮回轴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两道精纯无比、代表着生与死的黑白之气,如同两条巨龙般交缠着冲出画轴! 它们在空中急速旋转融合,最终化作一道混沌、古老、仿佛蕴含着万物起源与终结的——轮回灰气! 这灰气瞬间凝聚成一根遮天蔽日的巨大手指!带着审判万物、逆转轮回的无上威压,朝着红蝶分身所在之处,轻轻……却无可阻挡地……按了下去! 红蝶分身那一直平静无波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表情——一丝苦涩,一丝了然,一丝……遗憾。 她望着那碾压而来的轮回巨指,轻轻摇头,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怅惘:“若我能到婴变……纵是生死轮回……也当蕴含我绝情之道……否则……这轮回……便不再是真正的轮回……” 她的身影开始变得虚幻、透明,如同阳光下消融的冰雪。 “可惜……”最后一声轻叹随风飘散。 红蝶分身的身影,在那轮回巨指降临之前,已然化作点点七彩光粒,彻底消散于天地之间,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留下那句充满不甘与道尽的遗憾,在昏暗的战场上空,久久回荡。 第290章 阴谋初现 红蝶本尊“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脸色白得像纸,元神明显受了重创。 但她那双原本充满滔天恨意的眼睛里,此刻却诡异地多了一丝……顿悟的光芒? 仿佛刚才那场差点把我元神打散的意境之战,反倒给她开了光?! “mmp!这还有没有天理了?!”我元神归位,刚回到那具快散架的肉身里,也是浑身一震,脸色更白了。 这意境之战看着风平浪静,实则凶险万分! 红蝶那“绝情慧剑”斩下来的时候,我元神就已经受了暗伤! 要不是咱化神中期后,对“生死轮回”这玄乎玩意儿理解更深了一层,刚才铁定被她一剑劈得魂飞魄散,当场GG! 可就算险胜了,我也赢得不踏实。 因为红蝶那疯婆娘临消散前说的话,还真有点道理——真正的轮回天道,好像本来就该是“无情”的?她玩的是“绝情”,属于后天硬憋出来的,咱的“生死”意境算是先天沾点边儿? 就这点儿微弱的先天优势,才让我勉强保住了元神。 这哪是打架,这是拼哲学啊!太费脑子了! “我……明白了!”红蝶喃喃自语,眼中的顿悟光芒越来越亮。 她猛地抬头看向我,那眼神……卧槽!之前恨不得生啖我肉的滔天恨意,居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又变回了当年在仙界初遇时那种高高在上、看蝼蚁似的冰冷绝情! 我心头猛地一沉!这婆娘的天赋也太逆天了!一场要命的架,愣是给她打出了心得体会? 这要是不趁她病要她命,等她消化完这点感悟,我王林以后睡觉都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死!”我强提一口灵气,忍着全身散架的剧痛,左手闪电般拍向储物袋——掏出了我那伤痕累累、快成破布的禁幡! “嗡!” 禁幡一抖!无数道漆黑的禁气如同脱缰的野狗,呼啸着冲出来,在我身前疯狂汇聚、压缩! 阵阵令人牙酸的“砰砰”声炸响,越来越密,越来越响! 最终所有禁气凝成了一把通体漆黑、散发着毁灭气息的——禁气长枪! “给爷死!”我人枪合一,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朝着巨人眉心处的红蝶就捅了过去!同时右手仙剑也没闲着,向后一挥,一道凌厉剑芒紧追长枪之后,断她后路! “吼!”冰巨人咆哮一声,独脚猛地一踏,庞大的身躯腾空而起,左拳(裹着鞭影)就要硬撼我的长枪! 但!我的枪!更快! “咻——!” 黑色长枪如同毒龙出洞,直刺红蝶面门! 巨人反应也算快,仅存的左手猛地一捞,险之又险地握住了枪杆! “就是现在!”我心中怒吼!紧随其后的剑芒呼啸而至,狠狠斩在巨人握枪的左手腕上! “砰!” 巨人吃痛,悲吼一声,左手不由自主地松开!黑色长枪如同挣脱束缚的怒蛟,瞬间钻入巨人体内! 可惜!巨人刚才那下意识的一按,让枪尖偏了方向,没能捅穿红蝶的眉心,只狠狠扎进了巨人的脖子! “轰——!” 巨人眼中的幽光瞬间黯淡,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掉了脊梁骨,从半空轰然坠落! 红蝶深吸一口气(估计肺管子也疼),强忍着虚弱,右手在额头一点,整个人如同轻烟般从巨人体内飘出,悬浮在半空。 她现在的状态,惨得跟当年在仙界被我断臂时一模一样——本命法宝玫瑰碎了,分身意境被轮回轴碾了,元神重伤,冰雪巨人也没了!简直是破产清算现场! 但!她眉宇间那股隐隐的“顿悟”感,让她眼神无比冷静,甚至带着一丝……自信? 仿佛在说:“曾牛,你等着!等老娘闭关几十年,消化完这点心得,杀你跟捏死蚂蚁一样简单!” 再看那坠落的巨人,“哗啦啦”一声脆响,摔在地上的瞬间就四分五裂,化作一滩冒着寒气的冰水,渗入大地,只留下那条通体雪白、一看就不是凡品的昆极鞭躺在那儿! “我的!”我和红蝶几乎同时动了! 红蝶右手隔空一抓:“回来!” 我岂能让她如愿?这鞭子抽魂夺魄的滋味我可不想再尝了!必须抢到手研究研究! 禁气长枪枪尖一挑,化作一道灵活的黑芒,“唰”地一下圈住了地上的昆极鞭,往回一带! “曾牛!你敢!”红蝶脸色一变,厉声尖叫! “老子有何不敢?!”我大笑一声,手上加力拽鞭子,同时右手仙剑毫不客气地向前一斩!剑芒呼啸,直逼红蝶面门,阻止她靠近! 红蝶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看着那凌厉的剑芒,又瞥了一眼被我圈住的昆极鞭,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和不甘,最终一咬牙,身形急退,避开了剑芒。 她远远站定,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嘲讽: “哼!抢吧!这昆极鞭上有我天玉宗的独门封印!就算你抢到手,也就是根烧火棍!根本用不了!” 果然!我分出一缕神识往鞭子上一扫,立刻感觉碰到了一层坚不可摧、带着强大宗门印记的壁垒!根本探不进去分毫!这玩意儿就是个烫手山芋! “艹!”我暗骂一声晦气,但还是毫不犹豫地把鞭子往储物袋里一塞! 用不了也先拿着!万一以后能破解呢? 就在红蝶说话间,她眉心那道狰狞的黑线,居然开始慢慢变淡、消失! 显然,刚才那场意境之战的“顿悟”,不仅让她元神受益,连带着把断臂诅咒都压下去了!这科学吗?!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虽然分身碎了,冲击婴变没了捷径,还困难重重,但此刻的领悟让她信心爆棚!仿佛在说:“老娘靠自己,几十年后照样能婴变!到时候捏死你!” “四灵!现!”红蝶双手掐诀,一声清喝! 嗡!嗡!嗡!嗡! 四团耀眼的光芒瞬间从她体内飞出,分别占据东西南北四个方位! 光芒散去,露出四个气息迥异、非人非妖的灵体——金灵锐利无匹,木灵生机盎然,水灵柔韧变幻,火灵炽热狂暴! 先天五灵,独缺土灵!这就是红蝶压箱底的终极底牌!天赋的象征! “四灵杀阵!困!”红蝶玉指朝我一指,随后看都不看结果,转身就跑! 速度那叫一个快!显然是打定主意开溜,回去闭关升级了! “想跑?!”我正要追击,那四个灵体瞬间动了!化作四道残影,带着不同的属性攻击,铺天盖地朝我扑来! 金灵正面刚,带着撕裂一切的锋芒撞向我手中的禁气长枪! 木灵身形一闪,居然幻化出无数藤蔓虚影,缠向我的仙剑! 水灵和火灵则一左一右,化作激流与烈焰,封锁我的退路! “哼!当年老子化神都没到,拿你们没办法!现在?晚了!”我眼中寒光一闪,不慌不忙,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拍! “出来吧!我的‘岁月杀猪刀’!” 唰!唰!唰! 九个形态各异、散发着浓郁岁月沧桑气息的木雕凭空出现! 悬浮在我周身!其中七个还是用轮回木雕的!蕴含的意境之力比当年那个青松木雕强了不知多少倍! “岁月!给爷定!”我口中轻吐,一股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能冻结时光的奇异波动,瞬间扩散开来! 嗡——! 那四个凶神恶煞扑来的灵体,动作肉眼可见地慢了下来!像被按了慢放键! “就是现在!”我强提灵力,身形快如鬼魅!一闪之下,右手如电,一把就将那浑身金光闪闪、最是嚣张的金灵死死攥在手里! 同时脚下虚空一跺,一股束缚之力蔓延,将试图救援的木灵牢牢定住! 搞定两个!我根本不去管剩下的水灵火灵,目光死死锁定前方狂奔的红蝶,就要追上去给她来个最后的“爱的补刀”! 百丈之外的红蝶感应到金灵木灵被擒,脸色“唰”地一下惨白! 她猛地停住身形,回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慌乱和……肉痛? 她怎么也没想到,我都快被打成破麻袋了,居然还有这种能迟缓时间的邪门底牌! “金灵!给我——爆!”红蝶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决绝,厉声尖啸! “卧槽?!”我手里攥着的金灵猛地一颤!一股毁灭性的恐怖能量瞬间在其核心爆发! “撒手!”我吓得魂飞魄散,想都没想就把这烫手山芋扔了出去,同时发动瞬移! 轰隆——!!! 金灵自爆了!那威力,简直堪比小型核弹!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瞬间横扫四方! 尽管我瞬移得快,还是被边缘狠狠扫中! “噗——!”一大口老血喷出,我感觉自己像个被踢飞的破皮球,重重砸落在地! 全身骨头都在呻吟,好不容易稳住一点的修为,被这爆炸一冲,直接跌回了化神初期! “咳咳……红蝶!我艹你大爷!”我一边咳血,一边疯狂往嘴里塞丹药,眼睛都红了! 强撑着站起来,一个瞬移出现在同样虚弱不堪的红蝶面前! “红蝶!受死吧!”我右手掐诀,带着满腔怒火和杀意,凝聚最后的力量,朝着她天灵盖狠狠按了下去!这一下要是按实了,神仙也救不了她! 红蝶看着我这搏命一击,眼中那抹慌乱瞬间被一种极致的冰冷取代。 她嘴角甚至勾起一丝诡异的弧度,红唇轻启,吐出的字如同冰珠砸落: “水灵、火灵、木灵……给老娘——全爆!” 嗡!嗡!嗡! 远处被岁月之力迟缓的三灵,身体猛地膨胀起来! 三股比刚才金灵自爆还要恐怖数倍的毁灭气息,如同三颗即将引爆的恒星,疯狂扩散开来!整个空间都开始扭曲、震荡! 我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尼玛!这是要同归于尽啊?! 红蝶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我,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种玉石俱焚的疯狂:“曾牛!杀我?那就一起……形神俱灭吧!” 看着那三个即将爆炸的灵体,再看看红蝶那张视死如归的脸,我眼中凶光爆闪!按下的手印没有丝毫犹豫! “死也要拉你垫背!” 红蝶眼中,终于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惧! 然而! 就在这千钧一发、我手印即将按在红蝶头顶、三灵即将自爆的瞬间! 一股柔和却强大到无法抗拒的金光,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如同一个巨大的金色罩子,“唰”地一下将那三个膨胀欲爆的灵体笼罩在内! 嗡——! 那三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如同被戳破的气球,瞬间……哑火了?!消散得无影无踪! 与此同时,在红蝶身前,空间如同水波般荡漾,一个身影无声无息地浮现——正是那个冰块脸裁判,朱雀山长老,公孙破! 他眼皮都没抬一下,枯瘦的右手随意地向前一挥! “嘭!” 一股完全无法抗拒的巨力传来,我就像被高速行驶的火车头撞上,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十几丈,重重摔在地上,又是一口血喷出!五脏六腑都移了位! 我挣扎着抬起头,死死盯着公孙破,胸口憋屈得快要爆炸! 但理智告诉我,面对这种婴变期(甚至可能更高)的老怪物,现在反抗就是找死!更别说我现在这状态,跟个破布娃娃似的。 公孙破看都没看我,仿佛刚才只是拂去一只苍蝇。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曾牛,此战你胜。去朱雀山报道,自有人安排你成为外召弟子。作为外召弟子,朱雀国可满足你一个愿望。想好了,自己去朱雀山说。” 说完,他枯瘦的右手随意地向旁边一抓。 嗖!嗖!嗖! 被金光罩住的水灵、火灵、以及之前被我定住的木灵,立刻不受控制地飞向他。 “我的木灵!”我心头一紧!天逆珠子就差木灵圆满了!眼看公孙破要把三个灵体都拍进红蝶眉心给她疗伤,我急眼了! “拼了!”我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强提最后一丝灵力,右手仙剑对着飞在半空的木灵,狠狠一斩! “嗤啦!” 剑光闪过!木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半边身子被硬生生斩落下来! 我手疾眼快,隔空一抓!将那半截蕴含精纯木系生机的灵体残躯捞在手中,灵力一吐,瞬间将其压缩成一枚青翠欲滴的木灵结晶,闪电般塞进储物袋! “呼……”做完这一切,我立刻抬头,警惕地看向公孙破。薅羊毛薅到老虎头上了,心虚! “哼!不知死活!”公孙破冷冷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死人似的,“念在你胜出的份上,饶你一次!但你的愿望……取消了!” 他语气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随后,他枯手对着刚才金灵自爆的地方虚空一抓! 神奇的一幕出现了!无数散逸的金光居然重新汇聚,再次凝聚成了金灵的模样!被他同样一把按进了红蝶的眉心! 红蝶苍白的脸上迅速恢复红润,气息也稳定了不少。她恭敬地对公孙破行礼:“谢长老救命之恩。” 公孙破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显然对红蝶的表现也不甚满意。 他不再理会红蝶,转而朝我伸出那只枯瘦的手,语气不容置疑:“昆极鞭,拿来。” 我盯着公孙破那张毫无表情的老脸,心里把朱雀国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 但形势比人强,打不过就是打不过。 我沉默了几秒,眼看对方眼神越来越不耐烦,只能暗叹一声,无比肉痛地从储物袋里掏出那条刚到手的昆极鞭,无比“乖巧”地递了过去。 公孙破看都没看,枯手虚空一抓,鞭子就飞到了他手里。 他左手随意地在身前一点,一道巨大的光门瞬间出现。 “走!”他冷冷吐出一个字,率先迈步踏入光门。 红蝶紧随其后,在踏入光门的前一刻,她猛地回头,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锁定我,里面的恨意和杀机再次沸腾! 她红唇轻启,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曾牛!下次见面……你!必!死!无!疑!” 说完,她身影消失在光门之中。 看着光门缓缓闭合,我瘫坐在一片狼藉的战场上,浑身剧痛,心里更是憋屈得想吐血! 拼死拼活打了一架,底牌尽出,重伤濒死,结果……战利品被没收了!仇人还被大佬保走了!就tm抢回来半拉木灵! “朱雀山……外召弟子……一个愿望(还取消了)……”我苦笑着摇头,感觉像被当猴耍了。 然而,此刻的我和红蝶都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朱雀山上,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注视着这一切。 一场针对红蝶的、隐秘而致命的阴谋,随着某个神秘存在的低语,已经悄然拉开了帷幕……红蝶的性命,已然开始了倒计时。 第291章 柳眉与乾风 我一步踏出光门,眼前景物切换,又回到了那个巨大的祭坛广场。 人呢? 刚才还乌泱泱上百号吃瓜群众呢?还有那四个闭目养神的老爷子裁判呢?全没了! 偌大的广场,空荡荡的,就剩我一个孤零零杵在祭坛中央,像个刚表演完胸口碎大石、结果观众全跑光了的倒霉艺人。 夜风吹过,卷起几片落叶,气氛那叫一个凄凉。 “合着老子拼死拼活打了一架,观众席都清场了?连个盒饭都不给留?”我嘴角抽了抽,感觉这朱雀国的售后服务真不咋地。 正腹诽着,一枚散发着柔和白光的玉简,慢悠悠地飘到了我面前。 “啥玩意儿?战后慰问信?”我伸手一捞,神识往里一探——嚯!是张地图,终点标注着三个大字:朱雀山! 行吧,好歹指了条路。我盘膝坐下,这一动,全身骨头缝都在惨叫。 跟红蝶那疯婆娘打这一架,真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修为直接从化神中期掉回了初期,元神也跟被砂纸磨过似的,火辣辣的疼。 丹药当糖豆磕也没用,这伤势,没个一年半载闭关静养,别想恢复。 “唉,这波血亏!”我叹了口气,感觉身体被掏空。打坐到天色擦黑,勉强压住点翻腾的气血。 一拍储物袋,把我那忠心耿耿的“大蚊子”——扎男兄放了出来。 “兄弟,靠你了!”我艰难地爬上它宽阔(相对蚊子而言)的背脊,给它指了个方向,然后继续闭目调息。 扎男兄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翅膀一振,载着我这个“重伤号”,平稳地朝着朱雀山的方向飞去。 朱雀国的夜空倒是挺美,明月高悬,清辉洒落,照得大地一片银白,安静得能听见蚊子兄翅膀的震动声……哦,不对,就是它在震动。 三天后,在朱雀山那神秘的后山禁地深处,一场针对我的“大型阴谋连续剧”正悄然拉开帷幕…… 朱雀山,朱雀星的圣地,大佬扎堆的地方。后山更是禁地中的禁地,没朱雀大佬点头,苍蝇都飞不进去。 禁地核心是个巨大的山洞,分好几层。此刻在第二层,那场面相当震撼——两个冒着腾腾白气的深潭,跟俩大号温泉似的。 左边那个潭,白气飘上去,洞顶立刻结满冰霜,寒气逼人,感觉多看两眼都能冻成冰棍儿——这是寒潭! 据说是用天霜星三万年的老冰坨子水泡的,当年朱雀国为了搞到它,估计卖了不少肾。 右边那个潭,白气一上去,洞顶瞬间化作红彤彤的露水蒸发了,热气扑面,烤得慌——这是炎潭!用的是火炎星烧了三万年都不灭的“三昧真火”洗澡水,代价同样不菲。 俩潭子周围还各摆着九十九颗亮瞎眼的极品灵石,组成了聚灵大阵!那灵气浓郁得,吸一口都感觉修为在涨(心理作用)! 此刻,潭子里各泡着一个人。 炎潭里是个男的,长相吧……不算帅,但自带一股邪里邪气的劲儿,非但不让人讨厌,反而有种诡异的亲和感,一看就不是啥正经人。 寒潭里是个女的,我的妈呀!那颜值,跟红蝶比都丝毫不虚!绝对的祸水级!更绝的是她身上那股子内媚的气质,又纯又欲,让人看一眼就心跳加速。 咦?等等……这妞儿怎么有点眼熟?好像在哪儿见过?(挠头回忆) 就在这时,一个全身冒着红光、气场十足的老者,悄无声息地飘了进来,停在两潭之间。看清这老头的脸,我差点从扎男背上掉下去! 卧槽!草帽老头?!不对不对!气息完全不一样!这个红光老头眼神跟深渊似的,冷得吓人,跟当年送我草帽那个猥琐老骗子气质截然相反!难道是失散多年的双胞胎兄弟? 红光老头沉默半晌,开口了,声音跟破锣似的,带着股岁月沧桑味儿:“乾风!” 炎潭里那邪气男立刻睁眼,邪魅一笑(估计觉得自己很帅),懒洋洋地起身,水汽蒸腾:“乾风参见老祖。” 那态度,恭敬中带着点敷衍。 “红蝶在密室,你去把她灵力和意境吞了。”红光老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把门口垃圾倒了”。 乾风眼睛一亮,舔了舔嘴唇(这动作真油腻!),语气带着点玩味:“红蝶?就那个‘天之骄女’?” 他故意把“天之骄女”四个字咬得很重,充满了嘲讽。 “行啊,她那绝情意境刚被曾牛那小子打出了点新感悟,还没捂热乎呢,正好便宜我!吞了她的意境,回头我冲击问鼎大劫又多一分把握!老祖您这‘养猪’技术真是一流!”(我内心疯狂吐槽:养猪?!红蝶要是知道自己被当猪养,怕不是要气活过来!) 红光老头叹了口气(假惺惺!):“唉……可惜了这女娃……人老了,心也软了……” 乾风嗤笑一声,打断道:“老祖,您每次都说可惜!有啥可惜的?朱雀称号肯定是咱‘内定班’的!除了我和师妹,外人想都别想!”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直接原地消失,估计是去“开餐”了。 密室里,红蝶正盘膝疗伤,脸色依旧苍白。她猛地睁开眼,眼中恨意未消:“曾牛!下次见面,我必杀你!” “这活儿,我替你接了!”一个温和(但听着就欠扁)的声音突然响起。 “谁?!”红蝶警惕地看向声音来源。 乾风那邪气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空气中浮现。 他上下打量着红蝶,像在欣赏一件货物,微笑道:“在下乾风!” 说着,右手食指随意地朝红蝶眉心点去。 红蝶脸色剧变,左手掐诀,一道红芒瞬间护体! “雕虫小技。”乾风眼中嘲讽更浓,手指毫无阻碍地穿透红芒,精准地按在了红蝶眉心! 红蝶浑身剧震,想挣扎,却发现那根手指重如山岳,压得她动弹不得! “你想干什么?!”红蝶强作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乾风俯下身,凑到红蝶耳边,用情人般温柔的语气说出恶魔般的话语:“宝贝儿……我要你的意境……还有你那四个先天小精灵……” (我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 红蝶的师父算到了她有一劫,可惜啊,算错了对象!真正的劫难,不是来自我这个“仇人”,而是来自朱雀山内部,来自这个叫乾风的邪门玩意儿! 红光老头(朱雀老祖)站在洞口,又假惺惺地叹了口气:“唉……可惜了……朱雀,终究只能有一个啊……” 他目光转向寒潭里那个绝色美女,声音转冷:“柳眉!” 寒潭中的女子缓缓睁开眼,眼神平静无波,看向老祖。 卧槽!柳眉?! 当年天道宗那个柳眉?!她怎么在这儿?还泡在这么高级的潭子里?这世界也太小了吧! “你千幻分身游历诸国,感悟天道。其中有一具分身,拜在赵国玄道宗门下。可还记得一个叫王林的恒岳派弟子?”朱雀老祖沉声问道。 柳眉眼中闪过一丝追忆,片刻后,轻轻点头:“弟子……略有印象。”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个路人甲。 “那个曾牛,就是王林!”朱雀老祖直接点破。 柳眉眼中依旧毫无波澜,只是再次点了点头,沉默是金。 “原本给你准备的‘炉鼎’是五行宗的周佚,那小子一身‘痴情’意境,纯度极高!你要是能在他道心里留下烙印,把他那份‘痴’转化成你的‘道’……啧啧,可惜啊,这小子在仙界玩失踪了。”老祖语气带着点惋惜。 柳眉依旧沉默,但眼神似乎黯淡了一瞬。 “你即日出关!那曾牛(也就是王林)应该快到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美人计、苦肉计、霸王硬上弓计——总之,让他的道心里,刻上你的影子! 把他当成你的‘炉鼎’!等你意境大成,炉鼎碎裂之时,他那‘生死轮回’的意境,自然归你所有! 如此一来,你比你那个师兄乾风,更有希望继承‘朱雀’称号!”朱雀老祖盯着柳眉,语气不容置疑。 柳眉闻言,贝齿轻轻咬了下红唇,沉默不语。 “嗯?你不愿意?!”老祖眼中红芒一闪,洞内的温度瞬间骤降! 柳眉娇躯微不可察地一颤,垂下眼帘,声音轻若蚊呐:“弟子……遵命。” 朱雀老祖满意地点点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层层山岩,落在了某个遥远的一级修真国,一个正抱着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的草帽老头身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师弟啊师弟,你选的那四个‘种子’里,这王林(曾牛)是最弱鸡的一个。我这么‘安排’他,想必……你也不会介意吧?” “老夫要再次闭关了,希望出关时,听到你的好消息。”红光一闪,老祖消失在洞口。 柳眉默默起身,薄薄的衣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轻叹一声,走出寒潭。 素手一挥,周身雾气升腾,待雾气散去,一位绝代佳人已然亭亭玉立。 淡粉色华衣衬得肌肤胜雪,外罩的白色纱衣下,精致的锁骨若隐若现。长裙曳地,如月光流淌。 青丝半束,一缕垂在胸前,双颊微红,媚骨天成却又带着冰雪般的清冷,矛盾的气质让她美得惊心动魄。 她,正是柳眉。比当年在赵国时,更加风华绝代,也更加……复杂。 “王林……那个在恒岳派背着把破剑、眼神却异常清明的少年么……原来是他。 五百年……他竟然走到了这一步,连老祖都盯上了他……”柳眉轻声自语,眉宇间带着一丝化不开的迷茫,“让我在他道心留下烙印……成为他的劫……这真的……对么……” 她带着满腹心事,走出了洞穴。 刚出来,就看见那个邪气师兄乾风,正一脸春风得意地飘过来。 而他身后,亦步亦趋跟着一个身影——正是红蝶! 只不过,此刻的红蝶,双目空洞无神,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身体僵硬,如同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精致木偶,连一丝生机都感觉不到。 柳眉的目光扫过红蝶,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不忍,最终化作一声轻叹,转身欲走。 乾风在柳眉身前落下,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邪魅笑容:“哟,师妹,这是要出关了?” 柳眉冷淡地点点头,目光落在红蝶身上:“她就是红蝶?” 乾风得意地一笑,伸手揽住红蝶僵硬的腰肢(看得我一阵恶寒):“红蝶?已经死了!现在,她是我的‘绝情’侍妾,一个听话的小炉鼎罢了。” 他亲昵地拍了拍红蝶冰冷的脸颊,“绝情,你说对吧?” 红蝶(或者说“绝情”)毫无反应,空洞的双眼直视前方,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柳眉看着这一幕,心中五味杂陈。 一代天之骄女,落得如此下场,成为他人修炼的踏脚石和玩物。 这已经是乾风吞噬的第三个天骄了……为了培养出一个所谓的“朱雀”,老祖的手段,已然不择手段。 她不再言语,转身离去,背影带着一丝萧索和沉重。 乾风盯着柳眉那窈窕的背影,邪异的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贪婪光芒,他低声对身边毫无生气的“绝情”傀儡笑道:“师妹啊师妹……早晚有一天,你也会成为我……最完美的收藏品。” 他身后的“绝情”,依旧沉默,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精致的……充气娃娃。 第292章 大劫! 我正坐在扎男兄背上,一边努力压制翻江倒海的伤势,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朱雀国的抠门和不讲武德。 元神那火辣辣的疼,跟灌了辣椒水似的。 “妈的,肉身还能靠丹药吊着,这元神伤……没个十年八载的静养,怕是好不利索! 还有这鬼地方,怎么总感觉后脖颈子发凉?好像被什么老怪物盯上了似的……” 我正琢磨着红蝶那婆娘肯定躲起来升级准备报仇呢,我得赶紧想法子也突破化神后期才行…… 突然! “斗转!” 一个跟破锣似的、带着无尽沧桑感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四面八方响起! 我汗毛“唰”一下就竖起来了! 抬头一看——好家伙!头顶的天空瞬间裂开,一个巨大无比、复杂得让人眼晕的阵图凭空出现! 那阵纹流转,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吸力! “卧槽!又来?!”我吓得魂飞魄散,一拍扎男兄(兄弟对不住了!)把它塞回储物袋,同时发动瞬移!跑! “咻——!” 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砰!” 跟撞在了一堵无形的、充满弹性的墙上! 我被硬生生从百里之外的虚空里弹了出来,摔得七荤八素! “空间封锁?!” 我心头一凉!还没等我骂出声,头顶那巨大阵图猛地一亮! “嗡——!” 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瞬间降临! 我感觉自己像只被吸尘器盯上的小强,“嗖”地一下就被扯进了那个巨大的、旋转的阵图里! 眼前一花,天旋地转!等我再能看清东西时,人已经像颗被发射出去的炮弹,“噗通”一声砸在了一片…… 鸟不拉屎的冻土荒原上!寒风卷着冰渣子糊了我一脸! “呸呸呸!”我挣扎着爬起来,警惕地扫视四周。这一看,心直接沉到了谷底。 前方不远处,一个穿着打扮相当“人模狗样”的中年大叔,正悠哉悠哉地坐在一套看着就很贵的茶具后面。 他慢条斯理地端起一杯热茶,吹了吹气,抿了一口,然后抬起头,对我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反派微笑:“曾牛小友,久仰大名。在下雪域国宗主,李元封。” 他放下茶杯,笑容瞬间变得冰冷刺骨,“今日,特来替我家红蝶……取你狗命!”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这特么是多大仇?多大怨?红蝶打不过我,直接摇她家老大来堵泉水了?! 跑!必须跑!跟婴变老怪硬刚?那是嫌命长! 我二话不说,右手灌注仅存的灵力,对着虚空狠狠一撕!打算撕开空间裂缝,召唤我的保命神器——星罗盘! 刺啦……刺啦……嗯?裂缝呢? 以往跟撕张纸似的空间裂缝,今天居然纹丝不动?! 我使出了吃奶的劲儿,脸都憋红了,虚空还是完好如初!跟我的修为跌到化神初期有关系,但绝逼不至于撕不开空间!这地方……被锁死了! “呵呵,小家伙,”李元封又给自己续了一杯茶,慢悠悠地说,“为了防止你这滑溜的小泥鳅跑掉,这片空间嘛……被我加固了一下下。你那星罗盘,暂时……就当个摆设吧。” 我还不死心,立刻发动瞬移! 嗡……原地不动! 再试!还是不动! 空间锁死!瞬移失效!星罗盘报废!三连杀! “李宗主!您老人家也太看得起我了吧?!” 我悲愤交加,脚下灵力狂喷,转身就朝着荒原深处玩命狂奔!打不过,我还不能跑吗?! 李元封看着我狼狈逃窜的背影,不紧不慢地又品了口茶,然后优雅地站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摇头叹道:“唉,本宗主啊,要么不出手,出手呢……就绝不会因为你是只小蚂蚁而放松警惕。曾牛啊,今天……你插翅难飞咯!” 说完,他身形一晃,就那么闲庭信步地飘在空中,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吊在我身后百丈开外。 那感觉,就像一只老猫在戏弄一只耗子,充满了恶趣味! 我一边吐血狂奔,一边在心里疯狂问候李元封祖宗十八代! 同时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抹,掏出一枚玉简——正是当年孙泰那老鬼给我的求救信物! “孙泰!你大爷的!再不来老子就真成死牛了!”我灵力狂吐,玉简瞬间燃起蓝色火焰,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希望那老鬼靠谱点,别又在哪个犄角旮旯里睡大觉! 还没等我祈祷完,前方荒原的地平线上,无声无息地出现了三个身影! 清一色的黑袍!遮头盖脸!一股比李元封还要阴冷恐怖的气息,如同潮水般从中间那人身上弥漫开来!瞬间笼罩了整片荒原! 又!是!婴!变!而且还是三个?! 我猛地刹住脚步,看着那三个黑袍人,又回头看了看身后好整以暇喝茶追来的李元封,心里拔凉拔凉的…… 这特么是捅了婴变窝了?! “天要亡我?”我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纯粹是伤的,不是吓的!),感觉今天这盒饭是领定了。 李元封也停在了百丈开外,笑眯眯地看着我,像在看砧板上的肉:“曾牛小友,别挣扎了,安心上路吧。” 说着,他右手抬起,对着我随意一点! 呼——! 一道充满毁灭气息的灵力旋风凭空出现,带着刺耳的呼啸,朝我绞杀而来! “拼了!”我强提一口灵气,右手仙剑出鞘!对着那旋风就是一记全力的斩击! 唰! 剑芒呼啸而出!气势汹汹!撞上旋风的瞬间……“噗嗤”一声,跟个屁似的,被绞得粉碎!旋风只是晃了晃,速度不减 “尼玛!”我赶紧把禁幡也掏出来一抖!无数禁气化作层层黑雾挡在身前! 嗤啦!嗤啦! 禁气跟遇到沸油的雪一样,迅速消融!勉强把那道旋风磨没了,但我体内那点刚恢复的灵力,也彻底榨干了!眼前阵阵发黑。 “啧啧啧,好宝贝啊!”李元封眼睛放光地盯着我手里破破烂烂的禁幡,舔了舔嘴唇,“待会儿可得好好研究研究。” 就在我摇摇欲坠之时,中间那个黑袍婴变老怪冷哼一声,一步踏出! 唰! 速度快得根本看不清!我只感觉眼前一花,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巨力已经拍在了我后背上!我甚至只来得及把仙剑勉强横在身后! “轰——!!!”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全垒打击中的棒球!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狂喷鲜血(里面还夹杂着疑似内脏碎块的东西),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拍飞出去几百丈远!重重砸在冻得梆硬的地面上! “噗……”我感觉全身骨头都碎了,五脏六腑搅成了一锅粥,眼前金星乱冒,连动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 真·濒死体验卡! 那个黑袍老怪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我旁边,大手一伸,我死死攥着的仙剑居然被一股巨力硬生生夺走! “哼,剑倒是不错,里面居然还养了个剑魂?有点意思。”黑袍老怪把玩着我的仙剑,语气带着点欣赏。 李元封也飘了过来,笑容可掬:“道友喜欢此剑,拿去便是。不过那杆能引天劫的小旗,得归我。” 黑袍老怪哈哈一笑:“好说!还有那星罗盘,本就是我巨魔族的东西,老夫自然要收回!”(巨魔族! 果然是这群蛮子!) 李元封点头如捣蒜:“应该的,应该的!” 我挣扎着,用尽全身力气才勉强撑起上半身,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这次绝对是伤的!)。 我死死盯着那个黑袍老怪,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巨!魔!族!” 黑袍老怪似乎觉得胜券在握,索性一把扯下头罩,露出一张布满皱纹、头发灰白的老脸,但那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他看着我,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曾牛小友,眼力不错嘛!老夫正是巨魔族长老。你当年在仙界,‘借’走我族少族长叱虎的星罗盘,今日老夫来取回,想必……你不会介意吧?”(我介意你大爷!) 我强忍着剧痛,右手颤抖着伸进储物袋,当着两个老怪物的面,掏出一把丹药,看都不看就塞进嘴里,嚼糖豆似的咽了下去。 然后,我用一种平静得吓人的语气说道:“呵呵,两个堂堂婴变期老祖,联手布下天罗地网,就为了取我一个小小化神的性命……这‘殊荣’,我曾牛……记下了!” “记下好,记下好啊!”李元封笑容更盛,“等你下了黄泉,也好跟阎王爷说道说道。至于你的那些宝贝疙瘩嘛……老夫就替你保管了!”说着,他又抬起了那根该死的手指! 这一次,一道手臂粗细、凝练到极致的恐怖灵力光束,如同激光炮一样,瞬间射到我面前!速度快得根本来不及反应! 完了!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体内灵力彻底干涸,连抬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本尊?距离太远,来了也是送双杀!孙泰那老鬼……怕是还在赶来的路上堵车呢…… 就在这千钧一发、我准备领盒饭的瞬间! “老祖!且慢!”一个声音突然响起!是站在巨魔族老祖旁边的一个黑袍人! 他上前一步,对着灰发老祖恭敬行礼:“老祖!还请让晚辈出手!亲自了结此人!以报当年……‘一箭之仇’!”(这语气,听着有点怪?) 李元封挑了挑眉,看向巨魔族老祖。灰发老祖眯着眼看了看这个黑袍人,点了点头:“去吧。” 黑袍人立刻转身,“唰”地一下扯掉头罩! 叱虎?! 正是当年在仙界跟我称兄道弟、后来被我“借”走星罗盘的巨魔族少族长——叱虎! 他此刻面色平静,眼神古井无波,身形一动,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带着凛冽的杀气,直扑向我! “曾牛!受死吧!”叱虎一声低吼,右手抬起,对着我的天灵盖,狠狠一掌拍下!那架势,仿佛要将我拍成肉泥! 我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巨魔族……连你也…… 然而!就在他那蕴含着恐怖灵力的手掌即将拍到我头顶的瞬间!我看到了他眼中飞快掠过的一丝……极其隐蔽的、焦急的、暗示性的光芒! 紧接着! “噗!” 一股精纯、温和、庞大的灵力,如同甘泉般,毫无征兆地从他掌心涌入我枯竭的经脉!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我体内那原本干涸见底的灵力池,如同久旱逢甘霖,瞬间被……灌满了?! 我:“???” 李元封&巨魔族老祖:“???”(还在等着看血肉横飞呢) 叱虎保持着拍掌的姿势,脸上依旧是那副“苦大仇深、要你狗命”的表情,但眼神深处,却分明写着三个大字:快!装!死! 我瞬间秒懂!兄弟!够意思!这波“灵力快递”,我王某人记下了! “啊——!!!”我立刻配合地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万吨巨锤砸中,“噗通”一声,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同时疯狂运转体内这股“救命灵力”,修复着惨不忍睹的伤势,顺便……酝酿一波大的! 装死?不!老子要……诈尸反杀!(虽然对手是俩婴变老怪,希望渺茫,但总得试试!) 第293章 缘由 就在我“啊”地一声惨叫,配合叱虎兄弟的“灵力快递”原地躺倒装死,心里盘算着怎么憋个大招给那俩老家伙一个“惊喜”时—— “砰!” 叱虎兄那大脚丫子又来了!精准地踹在我胸口!力道拿捏得恰到好处,看着凶狠,实则又是一股精纯的灵力“嗖”地一下灌了进来!跟打气筒似的,把我那刚被灌满的灵力池又往上顶了顶! 同时,我耳朵里传来叱虎兄那焦急得如同蚊子哼哼的传音:“曾兄!东南角!活路!快!” 我:“!!!” 兄弟!讲究!这波“友情破颜脚”加“导航服务”,我王林记下了! 我立刻一个“垂死病中惊坐起”,演技爆发,带着“重伤垂危但还能蹦跶”的倔强,朝着东南方向玩命狂奔! 体内灵力前所未有的充盈(虽然是借的)! “哼!雕虫小技!” 雪域国宗主李元封那老狐狸一眼就看穿了我们的双簧,冷笑一声。 巨魔族老祖那张老脸更是瞬间黑成了锅底!他怒吼一声,声震荒原:“叱虎!你个小兔崽子干什么?!” 庞大的身躯如同坦克般就朝我冲来! “老祖!住手!” 叱虎兄这次是真豁出去了!他身形一闪,像个门神似的挡在老祖冲锋的路上,声音洪亮,充满了“大义灭亲”的悲壮(演的):“那星罗盘,是我心甘情愿送给曾牛的!不是什么抢!我叱虎堂堂七尺男儿,在仙界曾兄多次救我性命,拿我当兄弟!我岂能做出这等忘恩负义、猪狗不如之事?!” 老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怒极反笑:“反了你了!” 他身形一晃就想绕过这堵“人墙”。 “老祖!那破盘子我族又用不上!给了曾兄怎么了?您老人家连人家飞剑都抢了还不知足吗?!” 叱虎兄是真急了,一边吼一边开启“疯狗模式”,眉心那斧头印记光芒狂闪,不管不顾地朝着老祖就撞了过去!主打一个“以卵击石”! “放肆!” 巨魔族老祖眼中凶光一闪,大手隔空一抓! 嗡! 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将叱虎兄牢牢禁锢在原地!动弹不得! “若非你体内流淌着最精纯的巨魔之血,今日老夫定将你这逆子挫骨扬灰!滚回去!罚你闭关百年,炼体套餐天天见!” 老祖恶狠狠地撂下狠话,身形一晃,绕过被定住的叱虎,如同出膛炮弹般朝我追来! 叱虎兄被无形的力量死死摁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我消失在东南方向,脸上写满了“兄弟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悲壮和惆怅。 他低声喃喃:“曾兄……我尽力了……但愿你……吉人天相吧……” 显然,他也不看好我能在这俩婴变老怪手下活命。 他这么做,纯粹是为了对得起“朋友”二字,求个问心无愧! 我一边在冻土荒原上撒丫子狂奔,一边在心里给叱虎兄疯狂点赞:“好兄弟!够义气!这恩情我王某人记一辈子!” 体内那两股“友情赞助”的灵力在疯狂运转,修复着惨不忍睹的伤势。 跑路途中,我还不死心,右手点在眉心,尝试沟通我的终极保命神器——天逆珠子! 嗡……一层无形的、坚韧的壁垒挡在识海之外!进不去! 撕空间裂缝? 纹丝不动! 瞬移? 失效! 靠!这‘封魔乾坤阵’是特么全方位无死角的禁魔领域啊!连金手指都给禁了?!我内心疯狂吐槽。 后来才知道,这破阵不仅坑我,连布阵的巨魔族老祖自己在这儿也用不了瞬移,属于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坑爹货! “妈的!老子的仙剑!” 一想到我那宝贝疙瘩被那老不死的抢走了,我就心疼得滴血!“今日若能活着出去,巨魔族!此仇不报,我王林名字倒过来写!”(林王?好像也行?)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刚发完狠誓,身后就传来李元封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小泥鳅,游戏结束了!老夫亲自送你上路!” 回头一看,那老家伙不知用了什么秘法,速度快得跟瞬移似的(虽然阵内禁瞬移,但他婴变期的速度本身就离谱),眨眼间就追到了我身后! 他右手抬起,大拇指对着我,轻描淡写地……往下一按! “嗡——!” 一股仿佛能碾碎灵魂的恐怖力量瞬间降临!更可怕的是,伴随这股力量的,还有一种极其诡异的意境! 刹那间,我仿佛置身于一个巨大的茶壶里!浓郁到化不开的茶香扑面而来,带着一种“看透红尘、人生如茶、苦尽甘来、归于平淡”的……洗脑感!这老东西的意境居然是品茶悟道?!要不要这么养生啊! 我体内的生死轮回意境应激而出,试图抵抗这股“茶香洗脑”! 砰! 如同鸡蛋撞石头!我的意境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元神像被无数根茶针狠狠扎过! “噗——!” 又是一大口老血喷出,我感觉灵魂都在颤抖!身体再也支撑不住,像个断线的风筝,一头从半空栽了下去,重重砸在冻土上! 脸上火辣辣的疼!一道道诡异的、如同茶叶形状的青色印记在我脸上浮现、闪烁!每闪烁一次,我就感觉生命力被抽走一丝,元神也像被泡在滚烫的茶水里一样,虚弱、消散…… 完了!这次是真要变“茶包”了! 我躺在地上,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那俩老怪物飘然落地,站在我旁边,像在看一条待宰的咸鱼。 巨魔族老祖低头瞥了我一眼,那眼神跟看死人没啥区别,语气带着点不耐烦:“李道友,别磨蹭了,赶紧送他上路!老夫还有正事要办。”(正事?惦记我的尸体?) 李元封微微一笑,一副“终于轮到我收人头”的架势:“好说好说。” 他伸出那根该死的手指,指尖凝聚起一点足以将我神魂俱灭的寒芒,对准了我的眉心:“曾牛小友,一路……走好!” 就在这千钧一发、我准备原地投胎的瞬间! 轰咔——!!!! 一声惊天动地的霹雳,如同老天爷打了个饱嗝!紧接着,头顶那片被阵法封锁得死死的天空,居然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紫得发黑、造型极其拉风的巨大棺材,如同陨石般从天而降! 带着一股阴森恐怖、却又莫名让人安心的气息,“咚”地一声砸在我旁边不远处的冻土上,激起漫天冰渣! 一个穿着大红袍、满脸晦气的老头,叉腰站在棺材盖上,目光如电,扫过现场,最后落在我身上,破口大骂:“曾牛!你个惹祸精!吃饱了撑的惹这么大麻烦?!我说你们两个老不羞的,堂堂婴变期老祖,联手欺负一个化神期的小辈,你们那张老脸还要不要了?!” 孙泰!我的救命稻草(兼欠债对象)!终于他娘的来了!虽然出场方式有点惊悚(踩着棺材),但此刻在我眼里,他就是踩着七彩祥云的盖世英雄(穿红袍的)! “尸阴宗?!” 李元封脸色微变,收回了那根差点送我上路的手指,眼神凝重地盯着棺材盖上的孙泰。 孙泰根本没搭理李元封,那双死鱼眼(职业病)先扫过巨魔族老祖,心里也是一咯噔:“妈的!巨魔族的老怪物?还婴变期?这玩意儿皮糙肉厚还有天赋神通,难缠得很!” 但他嘴上不能怂,对着巨魔族老祖方向一扬下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目光锁定李元封,语气强硬:“这人!老子要带走!” “道友……” 李元封刚想开口讲道理(或者放狠话)。 “你他妈给老子闭嘴!” 孙泰眼睛一瞪,那凶悍劲儿直接把李元封后面的话噎了回去!“区区一个靠吃药堆上来的婴变初期,根基虚浮得跟豆腐渣似的!也配在老子面前叽叽歪歪?滚一边凉快去!” 李元封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气得浑身发抖!自从靠嗑药秘法强行提升到婴变期,他在雪域国就是土皇帝,啥时候受过这种鸟气?! 但……他确实打不过孙泰这个正儿八经的婴变中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用眼神疯狂问候孙泰祖宗。 孙泰完全无视了李元封的“眼神杀”,目光重新投向真正有威胁的巨魔族老祖,意思很明确:这人,我保定了!你给不给面子? 巨魔族老祖那张布满皱纹的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沉默了几秒,缓缓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行!此人必须死!而且……他的尸体,得归我!” “尸体归你?” 李元封在旁边听得一愣,眼神古怪地在老祖和我(的尸体?)之间扫视。 要尸体?这老家伙什么癖好? “放屁!” 孙泰直接气笑了,指着巨魔族老祖鼻子骂:“你他娘又不是我尸阴宗的同行!要尸体干嘛?留着过年炖汤啊?!” “老夫自有妙用!” 巨魔族老祖目光死死盯着我(的尸体?),语气强硬,不容置疑。 他心里的小九九正疯狂盘算:“天逆啊天逆!五百年前在赵国那个破地方就漏了馅!老子找了你几百年!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正主儿,尸体也得带走! 只要拿到尸体,用我族秘法一搜魂,定能找到那宝贝的下落!献给修真联盟,老子就能带着族人升星跑路,当个土皇帝了!谁也别想拦我!” (此处省略巨魔族老祖内心长达五百字的“天逆发家致富升星跑路”YY小剧场……) 孙泰一看这老家伙油盐不进,还惦记着“炖汤”,也懒得废话了! 眼中凶光一闪,身形如同鬼魅般朝我躺尸的地方冲来!先抢人再说! “拦住他!” 巨魔族老祖一声低吼! 李元封虽然憋屈,但此刻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他迅速掏出一个古朴的铜钟法宝,就要摇响阻拦! “滚开!” 孙泰一声暴喝! 婴变中期的恐怖威压如同海啸般轰然爆发!李元封首当其冲,感觉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胸口,闷哼一声,身形不由自主地一滞! “你敢!” 巨魔族老祖也怒了!他深知绝不能让孙泰把我(的尸体)抢走! 他右拳猛地挥出!轰隆!一道充满毁灭气息的黑色漩涡凭空出现,撕裂空气,朝着孙泰的后心狠狠撞去! “妈的!就知道你这老东西难缠!” 孙泰早有防备,右手掐诀,对着半空中那口紫黑棺材凌空一点! “嘎吱——!” 棺材盖子猛地移开一道缝隙!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传出!一具浑身缠绕着浓郁尸气、干瘪却散发着恐怖波动的千年老尸,“嗖”地一下从棺材里蹦了出来!张牙舞爪地扑向巨魔族老祖! 趁着老尸缠住巨魔族老祖的瞬间,孙泰左手隔空一抓! “嗖!” 我(依旧在敬业地扮演“濒死茶包”)的身体,像块破抹布一样被他凌空摄了过去,稳稳提在手里! “走你!” 孙泰提溜着我,看都没看后面战成一团的老尸和老怪,身形冲天而起,朝着天空那道尚未闭合的巨大裂缝,疾驰而去!眼看就要逃出生天! 李元封捂着发闷的胸口,看着孙泰的背影,眼神闪烁,最终一咬牙,没敢追上去硬刚。划不来! “休想!天逆是老子的!” 巨魔族老祖彻底急眼了!他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身体瞬间噼里啪啦爆响,如同充了气的气球般,眨眼间膨胀到十丈多高!皮肤泛起金属般的光泽,肌肉虬结如龙!一股蛮荒凶悍的气息冲天而起! 巨魔族天赋神通——巨魔真身! 一把仿佛能开天辟地的巨大石斧凭空出现在他手中!他双手握斧,对着即将遁入裂缝的孙泰和我,狠狠一斧劈下! “给老子留下!” 轰隆——!!! 一道仿佛能将天地都劈开的巨大黑色斧芒,撕裂空间,带着毁天灭地的威势,瞬间追至孙泰身后! “艹!” 孙泰脸色大变!他早就知道巨魔族难缠,但这开天斧的威力还是超出了预料!他不敢怠慢,右手掐诀,头也不回地向后狠狠一拍! “尸煞掌!” 轰——!!!! 一声如同两颗星球碰撞的恐怖巨响在裂缝边缘炸开!狂暴的能量冲击波瞬间横扫四方!冻土崩裂,空间扭曲! 在这毁天灭地的爆炸光芒中,孙泰借着反震之力,提着“茶包”状态的我,身形如同流星般,猛地加速,一头扎进了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之中! 光芒一闪,裂缝迅速弥合,消失不见。 只留下荒原上,一个十丈高的巨魔巨人,提着巨斧,对着空荡荡的天空发出不甘的咆哮! 还有旁边一脸后怕加肉痛(铜钟法宝好像被震裂了)的李元封,以及地上那具被巨魔老祖泄愤一脚踩进冻土里的可怜老尸…… 第294章 两败俱伤 巨魔族老祖那十丈高的巨魔真身,跟个愤怒的拆迁机器人似的,一步一个大坑,硬生生从刚才被炸出来的空间裂缝里挤了出来!猩红的眼睛死死锁定前方逃窜的孙泰和我(这个被提溜着的“茶包”),发出震天咆哮:“给老子站住!天逆留下!” 朱雀大陆北部的天空,上演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追逃大戏”!前面是踩着棺材盖(虽然棺材还在后面飞)玩命狂奔的红袍老头孙泰,后面是提着开天巨斧、咚咚咚踩得地动山摇的巨魔巨人! 两道光芒一前一后,跟流星赶月似的呼啸而过,沿途的山头都吓得瑟瑟发抖。 孙泰一边跑一边回头骂骂咧咧:“他奶奶的!真当老子怕你这根老柴火棍?!” 他猛地一个急刹车!右手对着虚空刷刷刷画了个极其复杂的鬼画符(尸阴宗封印术),然后“啪”地一声,精准地按在了我额头上! “下去吧你!” 我只感觉一股冰冷刺骨的封印之力瞬间涌入,紧接着整个人像被扔垃圾一样,从半空朝着下方一片茂密的原始森林就砸了下去! “砰!哗啦啦!” 我像个破麻袋似的砸断了好几根树枝,最后重重摔在厚厚的腐叶堆里,五脏六腑又是一阵翻江倒海! 幸亏是森林,要是石头地,这会儿我就成肉饼了! “咳咳……” 我挣扎着睁开眼(其实一直醒着,只是演技精湛装死),顾不上全身散架般的剧痛,赶紧盘膝坐好,掏出丹药就往嘴里塞!必须尽快恢复! 可丹药刚化开,一股暖流还没来得及滋润干涸的经脉,就被脸上那该死的茶叶封印(李元封的茶之意境)和孙泰刚按上的冰凉封印联手给吸干了!一丝灵力都没给我留! 我:“……” 艹!这俩封印是特么“吸星大法”plus版?还带组合技的?! 现在,我体内的灵力,稀薄得连个筑基期的小萌新都不如,顶多算个凝气三层的渣渣! 而且还在像漏气的皮球一样,肉眼可见地往下掉! 一旦彻底漏光,我就真成手无缚鸡之力的凡人了! 随便来个练过几天把式的武林人士都能把我当小鸡仔捏死! 更要命的是我的元神!虚弱得跟风中的残烛似的,别说离体出窍了,连维持不消散都费劲! 这伤,绝对是我修道生涯里,除了当年被藤化元那老狗碎尸那次之外,最惨烈的一次! 就在我尝试第N次冲击封印失败、内心绝望之际—— “轰隆——!!!” 头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抬头一看,只见那个巨魔巨人追上了孙泰,抡起那门板大的开天巨斧,对着孙泰身前的虚空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咔嚓! 那片空间跟玻璃似的,瞬间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痕! “孙泰老儿!把人交出来!” 巨魔族老祖的声音如同滚雷。 “交你大爷!” 孙泰也急眼了!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三道青光“嗖嗖嗖”飞出,化作三具干瘪瘪、散发着浓烈尸臭的老腊肉干尸,张牙舞爪地扑向巨魔老祖! “给老子爆!爆!爆!” 孙泰双手掐诀,面目狰狞! 轰!轰!轰! 三声堪比核爆的巨响连环炸开!狂暴的气浪瞬间将巨魔老祖那庞大的身躯硬生生推出了好几丈远!跟被火车头撞了似的! “老匹夫!真当老子没脾气?!今天不把你拆了卖零件,老子跟你姓!” 孙泰显然动了真火,趁着爆炸的余波,右手一翻,一个散发着恐怖波动的巨大能量手印凭空出现,朝着巨魔老祖就狠狠按了过去! 这一掌可不简单!掌风里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却让天地都为之色变的——仙气! 巨魔老祖脸色瞬间凝重得像便秘!他修为只是婴变初期,靠的是皮糙肉厚和天赋神通硬刚孙泰这个中期大佬。 但面对蕴含仙气的攻击,他那身蛮力就有点不够看了! 可天逆的诱惑实在太大,拼了! 他低吼一声,体内那点压箱底的仙气也调动起来,融入手中的开天巨斧,对着那按来的巨掌,狠狠劈去! 轰——!!!! 这一次的碰撞,简直像两颗小行星对撞! 刺目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恐怖的冲击波如同毁灭之环,疯狂扩散! 轰隆隆! 下方一座倒霉的千米高山,被这冲击波轻轻一扫……没了!直接汽化成了半截冒烟的土坡!烟尘弥漫,遮天蔽日! 巨魔老祖闷哼一声,庞大的身躯晃了晃,嘴角溢出一缕金色的血液(巨魔血是金色的?)。 他眼中凶光更盛,根本不顾伤势,巨大的身躯猛地一个俯冲,目标直指下方森林里——正在努力扮演“凝气三层小渣渣”的我! “天逆是老子的!” 他咆哮着,巨大的脚丫子眼看就要踩进森林! “你当老子是摆设?!” 孙泰彻底怒了!他双手掐诀,指向苍穹,体内再次挤出一丝宝贵的仙气,厉声喝道:“雷!来!” 轰咔——!!! 一道水桶粗细、漆黑如墨、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天雷,如同来自九幽的审判之矛,撕裂烟尘弥漫的天空,精准无比地朝着巨魔老祖那锃亮的光头(巨魔有头发吗?)狠狠劈下! “尝尝老子当年在天雷星被劈成孙子才悟出来的‘雷之意境’! 你个巨魔龟儿子,给爷死!” 孙泰的声音充满了报复的快感! 巨魔老祖瞳孔猛缩!根本来不及躲闪!只能怒吼一声,全身肌肉坟起,皮肤泛起金属光泽,硬着头皮一拳轰向那道灭世天雷! 轰——!!! 又是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 无数细小的黑色电蛇在巨魔老祖庞大的身躯上疯狂窜动、炸裂! 他浑身焦黑,冒着青烟,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金色的血液不要钱似的从嘴角狂涌而出!显然伤得不轻! 就在这惊天动地的雷光闪耀、吸引了所有人(包括我)目光的瞬间!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瞬移出现在了我打坐的树根旁!正是那个被我遗忘的雪域国宗主——李元封! 这老阴比!居然一直躲在暗处,等着捡漏! 他看着我(这个满脸茶叶印、灵力快漏光的“茶包”),嘴角勾起一抹狰狞而得意的笑容,那根该死的手指再次抬起,指尖寒芒闪烁:“曾牛小友,黄泉路上……走好!”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充满了憋屈和不甘!刚出狼窝,又入虎口?还是被个捡漏的阴死?! 可我体内那点可怜的凝气三层灵力,连个屁都崩不出来!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索命的手指朝我眉心点来! 就在这千钧一发、我准备含恨领盒饭的瞬间! 轰咔——!!! 又一道漆黑的灭世天雷,毫无征兆地撕裂天空,精准无比地劈在了李元封的脑门上! “嗷——!!!” 李元封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被劈得像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出去,浑身焦黑冒烟,头发根根竖起(如果有的话),散发出烤肉的焦糊味! “呸!敢在老子眼皮子底下捡剩?!活腻歪了你!” 半空中传来孙泰不屑的冷哼。原来他刚才放雷劈巨魔老祖时,就分心锁定了这个想偷鸡的老阴比!顺手补了一发“外送天雷”! 李元封哪还敢停留?强忍着浑身麻痹和剧痛,化作一道黑烟,玩命似的朝着天边疯狂逃窜! 那道黑色天雷如同长了眼睛的死神,紧追不舍!一人一雷,很快消失在天际,估计能上演一场“千里大逃亡”的好戏。 孙泰解决了偷鸡贼,目光重新锁定下方伤得不轻、却依旧虎视眈眈盯着我的巨魔老祖,双手再次掐诀,显然准备调动体内最后的仙气,给这老东西来个狠的,一劳永逸! 巨魔老祖看着孙泰那杀气腾腾的样子,又看了看下方森林里“奄奄一息”的我,眼中闪过一丝极其肉痛和挣扎的光芒,最终,他深吸一口气(带起一阵狂风),沉声道: “孙泰!打个商量!这人让老子带走!就七天!七天后,老子保证完完整整给你送回来!”(信你个鬼!) “不行!门儿都没有!窗户都焊死!” 孙泰想都没想,直接拒绝!开什么玩笑!这曾牛身上还绑着自己的元神契约呢!让他被带走?那跟把命根子交出去有啥区别?! 巨魔老祖那张巨大的丑脸上,肌肉一阵扭曲,眼中最后一丝理智被疯狂取代! 他死死盯着孙泰,声音如同来自九幽:“好!好!好!是你逼老子的!让你见识见识,我巨魔族压箱底的——天赋神通!” 话音刚落,他猛地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咆哮!整个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起来!脸上、脖子上青筋暴起,如同一条条蠕动的蚯蚓!仿佛在承受着某种撕裂灵魂般的剧痛! 在他身后,一个巨大的、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漆黑漩涡,无声无息地浮现! 缓缓转动间,一股难以形容的、专门针对灵魂和存在的恐怖吸力,从中散发出来! 这股吸力极其诡异,对周围的树木山石毫无影响,却像无数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抓住了半空中的孙泰! 孙泰脸色“唰”地一下变了!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宇宙黑洞的吸积盘,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被那漩涡拉扯过去! 连体内运转的仙力都变得滞涩无比! “转!” 巨魔老祖再次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咆哮!他浑身都在剧烈颤抖,显然施展这神通对他的负担极大,根本撑不了多久! 那漆黑漩涡的转速瞬间飙升!恐怖的吸力暴增! “卧槽!” 孙泰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国骂,整个人就像被卷入抽水马桶的纸片,“嗖”地一下被吸进了那深不见底的漩涡之中!只留下一串不甘的怒吼在空气中回荡:“魔童!给老子宰了他!” 随着孙泰被吞噬,那口一直悬浮的紫黑色棺材盖子“砰”地炸开! 一个穿着红肚兜、面色惨白、双眼冒着妖异红光的童子干尸,“嗖”地一下飞了出来! 这童子速度快得超越了空间!连残影都看不到!瞬间就出现在了巨魔老祖那庞大的胸膛前! 巨魔老祖眼睁睁看着那童子干瘪的小手,轻飘飘地按在了自己坚如精钢的胸口上…… 噗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巨魔老祖那十丈高的庞大身躯猛地一僵!一个巨大的、前后通透的恐怖血洞,赫然出现在他胸口!金色的血液如同喷泉般狂涌而出! “呃啊……” 巨魔老祖发出一声难以置信的闷哼,一道虚幻的、包裹着储物袋的元神,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硬生生从残破的肉身里轰了出来! 他那失去了元神、胸口开大洞的巨魔真身,如同倒塌的山岳般,轰然砸向地面! 那童子干尸一击得手,没有丝毫停顿,妖异的红眼锁定了逃逸的巨魔老祖元神,身形一晃,再次以那种匪夷所思的速度追了上去!两道光芒(一道元神金光,一道尸气红光)一前一后,瞬间消失在天边,估计又得上演一场“元神大逃亡”…… 森林里,终于……安静了。 我瘫坐在腐叶堆里,长长地、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呼……捡回一条命……” 我挣扎着想站起来,可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灵力更是彻底归零!一丝不剩!真正意义上的手无缚鸡之力! 脸上那些茶叶状的封印疤痕,此刻跟烙铁印上去似的,又痒又痛,还散发着微弱的青光,组成一个极其复杂、一看就不好惹的封印图案——孙泰的“杰作”。 我尝试迈开腿,感觉两条腿像灌了铅,背上像压了一座山!每挪动一步,都跟爬珠穆朗玛峰似的,累得我眼前发黑,五脏六腑传来阵阵刀绞般的剧痛。 “这特么……比凡人还不如……” 我苦笑着,咬着牙,像只蜗牛一样,朝着森林边缘的方向,一点一点地……挪。 森林里静得可怕,只有我粗重的喘息声和脚下枯枝败叶被踩碎的“咔嚓”声。 体内的空虚感和虚弱感越来越强,元神更是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会像肥皂泡一样“啪”地破灭。 不知道挪了多久,感觉像过了一个世纪,眼前终于出现了亮光——森林的边缘!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踉踉跄跄地冲出了这片该死的林子! 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我身上,暖洋洋的。 可这温暖,却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眼前瞬间被一片漆黑吞噬! 身体彻底失去了控制…… “噗通!” 我脸朝下,结结实实地摔在了森林边缘的草地上,彻底失去了意识。 最后的念头是:“……脸……好疼……希望别摔在……牛粪上……” 第295章 凡人 和红蝶那疯婆娘在朱雀国祭坛打的那一架,算是彻底把我“曾牛”的名号打响了! 现在整个朱雀星修真界,谁不知道我“曾牛”的大名?谁不议论我的禁幡、仙剑、射神车?甚至还有人给我封了个“婴变期下第一人”的称号,听着挺唬人。 可惜啊,这名号还没捂热乎呢,我人……没了! 没错,就在我揣着“朱雀山外召弟子”的offer,骑着扎男兄去朱雀山报到的路上,嘎嘣一下,失踪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那种! 这事儿在修真界掀起的风波,比当初我断红蝶一臂还大! 朱雀山那位顶着“朱雀”称号的大佬都被惊动了,破关而出,对着北方(我扑街的方向)望了半天。 他老人家神识一扫,感应到三天前那边有俩婴变期大佬用仙力激情互殴,还夹杂着巨魔族天赋神通的味道。 朱雀国这情报网也不是吃素的,一查就查出来是雪域国和巨魔族联手搞我! 但让大佬纳闷的是,另一个婴变期是谁?他居然查不出来! 更诡异的是,他老人家神识覆盖全大陆,居然只能模糊感应到我还在喘气,具体在哪?找不着! 大佬摸着下巴推测:“啧,这小子怕是被打得元神都崩了,气息微弱成这样,难怪定位不准……算了,反正也是给柳眉准备的炉鼎,死活看造化吧。” 他给柳眉留了个“去北方捡人”的指令,就拍拍屁股回去闭关了。 至于雪域国和巨魔族?大佬表示:小本本记下了,秋后算账! 柳眉妹子接到指令,立刻化身白衣仙子,飘然下山,朝着朱雀大陆北部一路寻来。 她不知道,此刻在朱雀山某处悬崖边,一个穿着红纱、眼神空洞如人偶的女子(红蝶?),正呆呆地望着远方。 她脚下顽强地开着一朵小红花,在风中倔强摇曳。 邪气男乾风像鬼一样出现在她身后,手指一弹,那朵象征性的小花瞬间灰飞烟灭。他捏着红纱女子的下巴,邪笑道:“绝情宝贝儿,别装了,我知道你还藏了一丝元神……放心,在我乾风手里,你翻不出第二个紫芯的花样!”(紫芯是谁?细思极恐!) 北方,一个月后。 朱雀大陆北部某个鸟不拉屎的小山村,村口大石头上。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粗布褂子的青年(没错,就是我),正跟个雕像似的坐着。 脸上那叫一个精彩!布满了交错凸起的青色疤痕,像一堆晒干的茶叶被强行摁在了脸上,组成了一个极其复杂又丑陋的封印图案。 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没有一丝神采,只有无尽的迷茫和……生无可恋。 路过的村民,甭管是扛着锄头的壮汉,还是挎着篮子的大妈,看见我这张脸,统一动作:眉头紧皱,嘴角下撇,眼神嫌弃,然后像躲瘟疫一样,宁可绕个大圈也绝不靠近我三丈之内! 有个小屁孩甚至被他娘捂住眼睛拽走了,嘴里还嚷嚷着:“娘!那个丑八怪还在村口吓人!” 对此,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可惜脸太僵,笑不出来)。 习惯了。我现在就是个行走的“丑哑巴”牌路障。 “丑哑巴!”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传来,带着点不耐烦。 我木然地转过头。一个穿着碎花小褂、白底红花裤衩的小姑娘(十四五岁,小脸挺白净,眼睛贼大)站在三丈开外,叉着腰。 她身后还跟着一条跟小牛犊子似的土狗,正对着我龇牙咧嘴。 “我爹喊你回去吃饭!快点!我都饿扁了!”小姑娘(二丫)皱着鼻子喊道。 我撑着酸麻的腿,慢悠悠站起来。坐太久,腿脚不听使唤,刚站起来就晃了一下,差点来个平地摔。 “噗嗤!”二丫毫不客气地笑出了声,“哑巴,你行不行啊?快点跟上!”她转身,蹦蹦跳跳往村里走。 那条土狗“秀才”(这名字谁起的?)立刻窜到前面开路,尾巴摇得跟螺旋桨似的。 我默默地跟在后面,像个移动的阴影。目光扫过那些低矮的土坯房、袅袅的炊烟、追鸡撵狗的熊孩子……这一切,跟我曾经飞天遁地、呼风唤雨的世界,隔了何止十万八千里?一种巨大的、难以言喻的陌落感,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村东头,一个用篱笆围起来的小院子。院子里晒满了各种草药,药香混合着泥土味,还挺好闻。 一个穿着洗得泛白蓝布长衫的中年男人(周大夫,我的救命恩人)正坐在小木桌旁。 二丫像个小炮弹似的冲进院子,一屁股坐在周大夫旁边,撒娇道:“爹!我把哑巴叫回来啦!” 周大夫眉头一皱,板起脸:“没规矩!叫叔叔!” 二丫吐了吐舌头,扮个鬼脸,扭头就钻进屋里帮她娘(周婶)端饭菜去了。 周大夫站起身,对我露出歉意的笑容:“小哥,别介意,丫头被我惯坏了。来,坐下,我再给你把把脉,看看恢复得咋样了。” 我点点头,像个提线木偶似的坐下,伸出我那瘦得跟鸡爪子似的右臂——皮包骨头,青筋毕露,看着都硌得慌。 周大夫三根手指搭在我手腕上,闭目凝神。 片刻后,他睁开眼,脸上露出喜色:“好!好!恢复得不错!气血比前些天旺多了!再喝几副我配的滋补药汤,好好养养,身子骨就能硬朗起来!” 我依旧沉默,只是点点头。心里苦笑:恢复?周大夫,您老人家是不知道我体内那两座“封印大山”有多沉啊! 周大夫看着我这样子,暗自叹了口气。一个月前,他进山采药,在乱石堆里发现了我。当时我浑身是血,五脏六腑都快碎成渣了,出气多进气少,眼看就要嗝屁。 他本着医者仁心(外加一点“这货看着不像凡人”的直觉),硬是把我这“破烂”扛了回来。 结果,奇迹发生了!躺了十天,我愣是自己缓过劲儿醒了!只是……成了个哑巴,外加毁容系“男神”。 这时,周婶和二丫端着饭菜出来了。二丫把碗往桌上一放,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娘!我不跟丑哑巴一桌吃饭!看着他那张脸,我饭都吃不下!影响食欲!” “你!”周大夫气得瞪眼。 周婶赶紧打圆场,给二丫碗里夹了一大筷子菜:“行了行了,二丫,去屋里吃吧。” 二丫哼了一声,刚要端碗,我已经默默地、颤抖着手(端碗都费劲),端起了我那碗糙米饭,像个被嫌弃的孤魂,一步一步挪出了院子,在那块熟悉的大青石上坐下。 望着碗里那几粒糙米,闻着远处飘来的饭香,我嘴角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苦笑。 王林曾经叱咤风云的化神大佬,朱雀星“婴变期下第一人”,如今沦落到被一个小村姑嫌弃“丑得影响食欲”,在村口大石头上吃冷饭的境地…… 这一切,都是拜雪域国那个老阴比(李元封)和巨魔族那个老棺材瓤子(老祖)所赐! 我右手抖得跟帕金森似的,勉强把碗放下。心里那个憋屈啊!更惨的是我的元神!一个月前那场围殴,直接给我元神干崩了!虽然没彻底消散,但也碎成了渣渣,像漏气的皮球一样,正一点一点往外泄!元神之力每少一点,我就离真正的凡人(和死亡)更近一步! 肉身这身伤,全靠元神崩溃时漏出来那点可怜的“灵力边角料”勉强糊弄上了。 现在?我体内灵力清零!比刚入门的凝气期小萌新还干净!连端碗吃饭都费劲,随便来个身强力壮的农夫,都能一拳把我撂倒! 更要命的是!我元神崩了,居然连累远在楚国深山老林里闭关的本尊也跟着躺枪,陷入了深度睡眠,叫都叫不醒!这简直是噩耗中的噩耗! 要是本尊还能动,分分钟御剑飞来把我接走,找个灵气充沛的洞天福地,说不定还有机会东山再起。可现在?全完了!唯一的指望也断了! 我不是真哑巴,只是实在没力气也没心情说话。 脸上这“茶叶封印”不仅丑得惊心动魄,还像两个吸星大法的黑洞,死死锁住我体内最后一点生机,连带着把储物袋也封印成了个打不开的石头疙瘩。 现在的我,是彻头彻尾、如假包换的——凡人王林! “九年……只剩下九年了……”我机械地扒拉着碗里的冷饭,艰难地咽下去,眼神却透出一股近乎偏执的坚定。 李慕婉的轮回之劫就在九年后!我不能就这么废了! 深夜,我躺在周大夫家柴房的干草堆上(专属VIp床位),浑身骨头缝都在叫嚣着酸疼。没有灵力滋养,这具身体脆弱得像纸糊的,白天走几步路都累得够呛。 很快,疲惫像潮水般涌来,我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周大夫就背着药篓,吆喝上村里几个经验老道的猎人,准备进山采药去了。 山里猛兽多,没猎人护着可不行。 我睁开眼,习惯性地想在干草堆上盘膝打坐……刚摆好姿势就僵住了。 打坐?坐个毛线!体内空空如也,连一丝能调动的气感都没有!就像试图用没装电池的手电筒照明一样徒劳。 苦涩地摇摇头,我挣扎着爬起来,像具行尸走肉一样挪出柴房。 身体依旧虚得厉害,走两步就喘。 “吱呀”一声,二丫的房门开了。小姑娘揉着眼睛走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杵在院子里的我。 “丑哑巴!”她立刻皱起小鼻子,语气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你都白吃白住一个月了!到底什么时候走啊?我家又不是开善堂的,粮食不要钱啊?” “二丫!跟你说了多少次!要叫叔叔!”周婶闻声出来,板着脸训斥。 二丫不服气地哼了一声,扭头冲着柴房角落喊:“秀才!走!巡山去!” 那条叫“秀才”的土狗“噌”地从狗窝里窜出来,尾巴摇得飞起,屁颠屁颠地跟在小主人身后,出门“视察领地”去了。 路过我身边时,“秀才”还示威似的冲我低吼了两嗓子。 周婶看着二丫跑远的背影,又看看我,脸上带着歉意:“小哥,小孩子不懂事,你别往心里去。她爹说了,你身子虚,得好好养着,安心住下,啥时候养好了身子再走不迟。” 我沉默地点点头。心里却明白,周大夫一家的恩情,我记下了。但这里,不能再待了。 半个月时间,又在周大夫的“爱心药汤”灌溉下,晃晃悠悠地过去了。我的身体总算攒了点力气,不再是那种风一吹就倒的状态了。 这天深夜,万籁俱寂。 我悄无声息地走出柴房。回头望了一眼周大夫夫妇那间亮着微弱油灯的小屋,心里默默道了声谢。 然后,我转过身,像个蹒跚学步的老人,一步一步,坚定地、却又无比艰难地……走出了这个给了我一个月庇护的小山村。 目标?不知道。 方向?随便。 只知道自己必须离开。留在这里,只会连累这对善良的夫妇,也等不来任何奇迹。 九年之期,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前路茫茫,危机四伏。 但凡人王林的脚步,却异常坚定地踏入了未知的黑暗。 第296章 火云寨 半个月,我总算攒了点能塞牙缝的干粮,用块破布包了,往瘦骨嶙峋的肩上一甩。趁着月色,像做贼似的溜出了周大夫家的小院。 一脚踏出村口,一种极其荒谬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五百年前,恒岳派没要我那会儿,也是这么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我背着个小包袱,蔫头耷脑地离家出走……这一走,就是五百年风云变幻,刀光剑影。 现在?历史重演?命运这孙子,就逮着我一个人薅羊毛是吧?! 我叹了口气(气儿都喘不匀),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官道往前走。 方向?随缘吧。 目标?找个灵脉!只要能蹭到点浓郁灵气,让我在体内滋生出那么一丢丢灵力,就有机会撬动脸上这两座该死的“封印大山”! 夜风跟刀子似的刮过来,冻得我直哆嗦。 我苦笑着想:多少年没尝过这种纯天然、无添加的凡人冻成狗的感觉了? 当年化凡体验生活,好歹还有灵力护体,跟现在一比,简直是豪华温泉SpA和冰窟窿裸泳的区别! 走不了多远,就得像条老狗似的瘫在路边喘粗气。 七天过去,回头一看,好家伙,还在官道上磨蹭呢! 沿途倒是感应到几处有点灵气的地方,跟饿狼扑食似的扑过去打坐吐纳……结果?屁用没有!体内依旧空空如也,比舔过的盘子还干净! “看来……只能去那些修真门派的山门碰碰运气了……” 我瘫在路边,内心拔凉。 可转念一想,就我现在这“迎风咳血、走路打晃”的尊容,哪个仙门会收?怕不是连山门前的台阶都爬不上去就被当叫花子轰走了! 一丝绝望刚冒头,立刻被我死死摁了回去!雪域国!巨魔族!想到这两个名字,一股邪火“噌”地就烧起来了!我挣扎着爬起来,对着空气(假装是他们)咬牙切齿地低吼:“等着!老子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今天你们加诸我身的,来日必百倍奉还!骨灰都给你们扬了!” 刚发完狠誓,给自己打了管精神鸡血,准备继续当“官道钉子户”…… “哒哒哒哒哒……” 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密集如雨点般的马蹄声!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跟催命鼓似的!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十几匹膘肥体壮的黑马就卷着尘土冲到了眼前! 马上坐着的全是凶神恶煞的壮汉,太阳穴鼓得像塞了核桃,一看就是刀口舔血的狠角色。 其中一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路过我身边时猛地一勒缰绳! 那马“希律律”一声人立而起!刀疤脸那双牛眼在我脸上扫了扫,突然爆发出发现新大陆般的狂笑:“哈哈哈!卧槽!好一颗极品摇钱树!长这么丑也是天赋异禀啊!” 话音未落,他弯腰探身,那蒲扇般的大手就跟抓小鸡仔似的,“唰”一下揪住我的破衣服,直接把我拎到了马背上!硌得我差点把隔夜糙米粥吐出来! “马老四!你他娘又磨蹭啥?!” 前方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咆哮。 “老大!捡到宝了!” 马老四(刀疤脸)兴奋地把我像展示战利品一样举了举,“瞧这磕碜劲儿!打断腿扔镖车前面挡道,效果绝对比咱自家兄弟强百倍!省人又省钱啊!” “……行吧,带着!” 领头那个跟铁塔似的魁梧汉子(老大)瞥了我一眼,勉强点了下他那颗硕大的头颅。 我:“……” 我艹你大爷!老子堂堂化神大佬(曾经),现在沦落到给马贼当人肉路障了?! 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可我连根手指头都反抗不了!只能悲愤地闭上眼睛,任由颠簸的马背硌着我的老腰。 十八匹快马卷起烟尘,风驰电掣。跑出大概三里地,在一个岔路口,这伙人“吁”地一声整齐停下,动作熟练得让人心寒。 下马,给马嘴套上棉罩,迅速分散钻进路两边的树林,消失得无影无踪。专业团队!五星好评! 转眼间,官道上就剩下马老四和我,以及我那颗拔凉拔凉的心。 “小六!牵马!” 马老四喊了一嗓子。一个瘦猴似的家伙“噌”地从草丛里钻出来,麻溜地把马牵走了。 马老四狞笑着把我往地上一扔,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小子,算你倒霉,摊上爷爷我了!” 他大手闪电般一抬,“咔嚓”一声脆响!我下巴直接脱臼!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紧接着,这孙子双指并拢,跟戳豆腐似的,对着我双腿、双肩就是一顿快如闪电的猛戳!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四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全身!冷汗“唰”地就下来了!我死死瞪着马老四那张狞笑的刀疤脸,这张脸,老子刻烟吸肺了!化成灰都认得! “哼!眼神还挺凶?” 马老四不屑地哼了一声,从怀里掏出个小纸包,小心翼翼地把里面一种散发着刺鼻气味的灰色粉末,一股脑倒在了我新鲜出炉的断骨伤口上! 那感觉,就像往伤口上撒辣椒面!疼得我差点原地升天! 做完这一切,马老四像完成了什么艺术品,满意地拍拍手,也钻进了旁边的树林,留下我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冰冷的官道上。 杀意,如同毒草般在我心底疯狂滋长!可惜身体太不争气,剧痛和虚弱双重夹击下,我眼前一黑,彻底昏死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一阵“嘎吱嘎吱”的车轮压地声由远及近。车队停下了。一阵马蹄声靠近。 “镖头!路边有个死尸!” 一个听起来挺年轻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我就感觉腰上挨了不轻不重的一脚,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踢到了路边草丛里。 艹!又一个!我内心疯狂记小本本! 车队重新启程,轱辘声再次响起。就在车队经过我刚才躺尸的位置时…… “呼啦!呼啦!” 道路两侧猛地亮起几十支火把!瞬间把黑夜照得亮如白昼! “天威镖局!绕道走就想躲开爷爷们?做梦!都给老子留下吧!” 马老四那破锣嗓子带着嚣张的狂笑从林子里炸响! 火光亮起的瞬间,我身上那些该死的灰色粉末,就像被激活了一样,“嗤”地一下融化了!一股无色无味的气体瞬间弥漫开来,眨眼间就笼罩了整个镖车队! “火云毒!是火云十八煞!” 车队里传来惊恐的尖叫!紧接着就是一片“噗通噗通”倒地的声音,显然都中了招,手脚发软。 “没错!正是你爷爷们的独门配方!见血封喉,遇火生效!爽不爽?!” 马老四的声音充满了变态的快意。 接下来,就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在跳动的火光照映下,那十八个恶魔的身影忽明忽暗。刀光闪烁,惨叫连连! 不到半柱香的时间,官道就成了修罗场,尸体横七竖八,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哈哈!大哥!还有仨娘们!够兄弟们回去乐呵好几天了!” 马老四一刀剁翻一个镖师,顺手从一辆马车里拽出来一个吓得花容失色的少妇,扛麻袋似的往肩上一甩,任凭那少妇哭喊着捶打他的后背。 很快,另外两个女眷也被如狼似虎的马贼从车里拖了出来。口哨声、淫笑声此起彼伏。 “兄弟们!扯呼!” 老大从一个马车里翻出个锦盒,打开看了一眼,满意地一挥手。 藏在林子里的马匹被牵了出来。在一片女子的哭嚎和绝望的挣扎声中,这群恶魔翻身上马,准备满载而归。 马老四扛着少妇路过像死狗一样瘫在草丛里的我,嘿嘿一笑:“老大,这小子好像还有口气儿,带回去养两天,下回还能当肉盾!” 老大骑在马上,不耐烦地点点头:“行,带上!” 立刻有个马贼弯腰把我捞起来,像挂腊肠一样横搭在马背上。 胃部被马鞍顶着的滋味,差点让我把胆汁吐出来。 十八匹马再次卷起烟尘,绝尘而去,只留下身后一地的血腥和死寂。 天蒙蒙亮时,这群煞星终于回到了老巢——一座位于半山腰的土匪寨子。巨大的山寨门上,龙飞凤舞刻着三个杀气腾腾的大字:火云寨! “大当家回山——开寨门——!” 沉重的寨门“轰隆隆”打开。十八骑呼啸而入,整个山寨瞬间沸腾起来,如同群魔乱舞。 马老四扛着哭喊的少妇,猴急地跳下马:“老大!我先去快活快活!” 说完就一头扎进旁边一间石头房子。 没一会儿,里面就传来女子撕心裂肺的惨叫和男人的狂笑。 其他马贼见怪不怪,纷纷哄笑。另外两个女眷也很快被拖走,不知去向。 至于我?待遇比较“高级”——被直接扔进了山寨后面一个水牢里! “噗通!” 冰冷刺骨、散发着浓烈腥臭味的污水瞬间把我淹没!呛了好几口又咸又涩的脏水!紧接着,我就被粗暴地吊了起来,只有脑袋勉强露在水面上。 双臂被粗糙的麻绳死死捆住,勒得生疼。脚下空荡荡的,无处着力。 眼前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耳边除了污水偶尔的“咕嘟”声,就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 远处似乎隐约传来女子的惨叫声,飘到这里已经极其微弱,更添了几分阴森。 失去了灵力,崩溃了元神,我这双曾经能洞穿虚妄的眼睛,现在跟摆设没啥区别。 四周是绝对的黑暗和死寂,感觉自己像被塞进了一口灌满泔水的棺材里。 污水冰冷刺骨,不断拍打着我的口鼻,更刺激着我身上那些被捏碎的骨头和撒了“佐料”的伤口,疼得我直抽冷气。 每一次微小的晃动,都牵扯着断裂的骨头,带来钻心的剧痛。 “呵……失去了一切的修士……原来连条看门狗都不如……” 我泡在臭水里,内心那股不甘的怒火,却像被压抑的火山,在冰冷和黑暗中燃烧得愈发炽烈! 储物袋也没了!肯定是那帮孙子顺走了!妈的!里面还有半块没吃完的干粮呢! 就在我泡在臭水里,一边诅咒马贼祖宗十八代,一边琢磨着哪种死法比较体面时…… 嗯?等等! 这水……好像有点不对劲? 虽然身体像个破筛子,但那份对天地灵气深入骨髓的感应还在。 一股极其微弱、却异常精纯的灵力,正源源不断地从这腥臭的污水中渗透出来,悄无声息地滋养着我这具濒临崩溃的躯体! 不是来自山体!源头就在这水里! 我猛地睁开眼,虽然眼前依旧一片漆黑,但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咧开一个极其难看(因为脸上疤痕和下巴脱臼)的笑容。 天无绝人之路?这剧本……好像还能往下写?! 第297章 蚊兽(2) 王林,一个曾经跺跺脚修仙界都要震三震的狠角色,如今正泡在一个……呃,颇具“原始野趣”的水牢里。 双目炯炯有神?那是被气的!缓缓闭上?废话,不闭着难道睁眼看这糟心的污水?至于吐纳……唉,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我堂堂元婴大修士(虽然现在有点缩水),沦落到要靠这破水牢里微乎其微的灵气苟延残喘了。 这地方吧,安静是真安静,除了偶尔几只小强兄弟划水路过,连个喘大气的都没有。 某种程度上,跟我以前闭关的洞府“静音效果”有得一拼。 只不过人家洞府灵气浓郁得能凝成露珠,我这里……唉,不提也罢。 我大半个身子,脖子以下,都浸在这味道感人的“灵液”里(我呸!)。 随着我那“珍贵”的吐纳,水里倒是慢慢聚集起一丝丝可怜的灵力。 可惜啊,哥们儿我这身体,像是被套了一层保鲜膜!还是强力防水防灵气的! 那些灵力小蝌蚪,拼了命想钻进来,结果“啵”一声就被弹开了。 偶尔有一两个漏网之鱼,刚溜进来喘口气,立刻被那层“保鲜膜”无情的“呸”了出去! 这日子过得,比坐牢还憋屈。坐牢好歹能放风,我这儿只能泡澡。 久而久之,我这VIp水牢包间里的“灵气浓度”,愣是被我吐纳得……超标了! 对,你没听错,别人修炼是吸收灵气,我是把水牢改造成了小型灵气污染源!这上哪说理去? 山寨那头,则是另一番“盛景”。 火云寨?我看叫“享乐窝”更贴切。大晚上的,灯火通明,鬼哭狼嚎(他们管那叫歌声?),还夹杂着女子受惊(也可能是受宠若惊?)的尖叫。 一片乌烟瘴气,俗不可耐。 此时,山寨c位——一处勉强算得上“华丽”的阁楼里,那位肌肉发达、头脑估计简单到可以当擀面杖用的大当家,正对着一个打开的锦盒流口水。 盒子里,一颗拳头大的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 “啧啧啧,好大的珠子!”他搓着手,眼睛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这得换多少银子啊!够老子再盖十座阁楼,娶二十房小妾了!”他小心翼翼地把珠子放回盒子,跟藏传家宝似的。 接着,他的目光落在了旁边一个灰扑扑的口袋上。这玩意儿轻飘飘的,跟没装东西似的,最奇怪的是——它居然没口子!整个一无缝天衣! “这啥玩意儿?”大当家挠了挠他那可能没装多少脑子的头。 他低吼一声,双手青筋暴起,使出吃奶的劲儿猛拽!嘿!纹丝不动!那口袋连个褶都没多一个。 “嘿?奇了怪了!这……这莫非是传说中的天蚕丝?”他眼睛一亮,觉得自己机智得一塌糊涂,“传说天蚕丝最怕火!哼哼,看老子烧死你!”他得意洋洋地拿起旁边的烛台,把口袋凑到火焰上烤。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口袋稳如泰山,连个烟都没冒。大当家伸手摸了摸,嘿,居然一点都不烫手! “咦?这他娘的到底是什么鬼东西?!”他恼羞成怒,一把抽出他那把号称“吹毛断发”的宝刀(估计也就砍砍鸡脖子),抡圆了,“铛”一声狠狠砍在口袋上! 他紧张地拿起口袋,翻来覆去地看。一秒……两秒……三秒……他脸上的表情从愤怒变成震惊,最后化为狂喜,猛地一拍大腿:“哈哈哈!宝贝!这才是真宝贝啊!这玩意儿放胸口,刀枪不入啊!那丑小子(喂!说谁丑呢!我这是沧桑!)身上居然有这种好东西?可惜就一个,要是多几个,缝件背心穿穿,老子岂不是天下无敌了?” 他美滋滋地把这“刀枪不入牌”贴身口袋小心翼翼地塞进怀里,还宝贝似的拍了拍。 “不行,得去问问那丑小子,这宝贝哪来的,说不定还有!”大当家站起身,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出了他的“享乐窝”,直奔寨子后方的“度假山庄”——也就是我的水牢。 一路上,那些喽啰看到他,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点头哈腰,谄媚得不行。 大当家鼻孔朝天,享受着这份“王者荣耀”,快步来到地牢门口。 两个看门的喽啰正靠着墙吹牛打屁呢,一见他,立马跟弹簧似的蹦起来,挺胸收腹,大声道:“参见大当家!” 大当家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很有范儿地问:“昨天抓回来那个丑八怪,丢哪了?” 其中一个喽啰赶紧献宝似的回答:“报告大当家!在北间!保管泡得舒舒服服!”他屁颠屁颠地跑到一个铁网前,用力一抬,“大当……” “当”字还在喉咙里打转,异变陡生!这喽啰浑身猛地一哆嗦,跟触电似的,整个人“噗通”一声,直接栽进了铁网下面的水牢里!水花四溅。 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从水里“飘”了出来。 脸上布满狰狞疤痕(被泡的!),双目喷火,里面燃烧着足以把整个山寨烧成白地的滔天怒火——没错,正是在下! 大当家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眼珠子瞪得溜圆。 他反应倒是不慢,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两条腿倒腾得跟风火轮似的。 可惜啊,晚了!我体内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那一丝丝、比头发丝还细的灵力,此刻毫无保留地涌出!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扼住了他的脖子! “砰!” 一声闷响,血花四溅,碎肉横飞。 刚才还威风八面的大当家,连惨叫都欠奉,直接原地“炸”成了山寨特色肉酱。 他怀里那个“刀枪不入牌”口袋,丝毫无损,悠悠地飞起,落入了我的掌心。 水牢历险记,胜利!虽然灵力也基本耗光了。 我现在很虚弱,但气势不能输! 刚才那一下爆发,几乎榨干了我这两个月水牢“度假”的全部积蓄。 灵力见底,四肢百骸还在隐隐作痛,骨头缝里都透着酸爽。 但没关系,我还有底牌! 我强撑着,把体内最后那一丁点、比芝麻粒还小的灵力,狠狠地注入到刚刚夺回的储物袋里。 “出来吧!我的……扎男!” 储物袋青光大放!一道乌光“嗖”地射出,在半空中猛地膨胀! “吼——!!!” 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震得整个山寨都抖了三抖!所有的鬼哭狼嚎、莺歌燕舞瞬间哑火。 一只小山般庞大、狰狞无比、口器长得能当标枪使的巨型蚊兽,闪亮登场! 它那复眼闪烁着凶残的红光,巨大的翅膀扇动,带起阵阵腥风。 旁边,那个幸存的小喽啰,眼白一翻,“呃”了一声,裤子瞬间湿透,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弥漫开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吓晕了。嗯,心理素质有待提高。 扎男一出来,立刻感应到我那风中残烛般的状态。它怒了! 巨大的复眼死死盯着地上那滩肉酱和晕倒的喽啰,发出更加愤怒的嘶鸣。根本不用我吩咐,它那恐怖的口器闪电般一刺! “噗嗤……嘶溜……” 地上那晕倒的喽啰,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几乎眨眼间就变成了一具包着皮的枯骨!场面极其环保(省棺材),但视觉效果过于惊悚。 扎男这才满意地低吼一声,巨大的身躯落在我身边,警惕地环视四周,那眼神仿佛在说:“哪个不开眼的敢动我主人一根汗毛试试?老子把他吸成腊肉干!” 有这大家伙在身边当保镖,我心里顿时踏实多了。虽然灵力耗尽,但这安全感,杠杠的!比泡在灵气超标的水牢里还安心。 山寨里剩下的二百来号人,抄着刀枪棍棒,骂骂咧咧地从四面八方涌来,准备给大当家“撑场子”。 结果,他们刚跑出没几步,集体来了个急刹车! “嘶——!” 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跟开了锅似的。 所有人都看到了那只趴在我身边、小山一样的恐怖巨蚊!那狰狞的口器,那冰冷的复眼,那扇动起来能刮起小旋风的翅膀…… “妖……妖怪啊!!!” “妈呀!救命!” “我的腿……我的腿怎么动不了了?!” 哭爹喊娘,屁滚尿流。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山贼们,瞬间变成了被吓破胆的鹌鹑。武器“哐当哐当”掉了一地。 我目光如电,瞬间就锁定了人群里那个脸上带刀疤的汉子——就是这厮昨天带人把我“请”上山的!我冷冷地朝他一指。 扎男心领神会,巨大的身躯轰然启动!它这次没用口器吸,而是选择了更直接、更暴力的方式——野蛮冲撞! “轰隆!!!” 一声巨响,烟尘弥漫。刀疤汉子连惨叫都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整个人就像被攻城锤砸中的西瓜,瞬间爆裂! 连同他身后那间看着还不错的房子,一起被撞成了废墟! 扎男得意地低鸣一声,飞回我头顶盘旋,那眼神睥睨天下,仿佛在说:“还有谁?” 这下,彻底没人敢动了。所有山贼齐刷刷扔掉武器(虽然大部分早就掉了),双腿抖得跟筛糠似的,脸上的表情已经不是惊骇,而是纯粹的、被吓到灵魂出窍的呆滞。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文士衫的中年人。他脸色煞白,身体也在抖,但好歹强装镇定。 他走到离扎男安全距离外(大概十丈远),深深一鞠躬,声音抖得能唱rap:“请……请仙人息怒!息怒啊!小的们……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之前……之前实在不知道您是仙人下凡啊!求仙人饶命!饶命!” 头都快磕到地上了。 我瞥了他一眼,这人看着还有点机灵劲儿。我沉声问道:“此地,是什么国?” 文士如蒙大赦,连忙回答:“回……回禀仙人!此地是毗卢国北部!” “毗卢国……朱雀大陆的北部……” 我心中了然。看来被那该死的空间裂缝甩得够远。 我指了指脚下这片“风水宝地”:“把这水牢给我刨开,让里面的脏水流干净!需要多久?” 文士脑子转得飞快:“三天……不不不!一天!一天之内,小的们保证给您刨得干干净净!水放得一滴不剩!” “嗯。” 我点点头,算是应允了。没让扎男继续开自助餐,让它守在我身边就行。这帮凡人吓破胆的样子,暂时构不成威胁。 文士大大松了口气,转身对着那群吓傻的山贼,瞬间腰杆挺直了,声音也洪亮了(虽然还有点颤):“都听见没有?!仙人法旨!赶紧给老子动起来!把这儿刨开!放水!谁他妈敢偷懒,不用仙人动手,老子先把他扔去喂……喂……咳,总之赶紧干活!” 二百多号山贼,此刻爆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工作热情”。 一个个使出吃奶的力气,挥锄头的挥锄头,铲土的铲土,效率惊人。 尤其是昨天抓我回来的那十六个,更是格外卖力,生怕慢一步就被头顶那尊煞神当点心吸了。 我闭上眼,继续我的“吐纳大业”。扎男像个忠诚的护卫,趴在我旁边,时不时用那冰冷的大眼睛扫视一圈,吓得那些干活的山贼一个激灵,手脚又快了几分。 人多力量大,何况是在生命威胁下。一天时间,那该死的水牢还真被他们给刨开了!浑浊的污水哗啦啦地往外流。 嘿,你说怪不怪?刚开始流出来的水黑乎乎臭烘烘,可流着流着,水色居然越来越清亮?甚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挺好闻的芬芳气息飘出来! 水流渐渐变小,山贼们累瘫在地,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求放过”。 我没理他们。在扎男的帮助下(它用口器轻轻叼着我的衣领),我缓缓沉入了被刨开的地牢深处。 没了那些污浊的沉淀物,这里看起来更像一个……深潭? 盘膝坐在潭底,我再次合上双眼,争分夺秒地恢复着。 扎男忠实地守在潭口,巨大的身影投下,给下面干活的(虽然暂时没活了)山贼们带来持续的心理阴影。嗯,很好,保持威慑。 文士和其他山贼见状,如蒙大赦,蹑手蹑脚地往后蹭,看扎男没反应,才敢转身,撒丫子就想往寨子外面跑。 就在这时,我的声音,如同恶魔的低语,从深潭底部幽幽传来:“任何人,不许离开山寨半步。” 文士脚下一个趔趄,差点摔个狗吃屎,连忙转身,对着潭口方向点头哈腰:“是是是!谨遵仙人法旨!小的们绝不敢踏出寨门一步!” 心里估计已经哭成了泪人儿。 于是乎,曾经喧嚣吵闹、夜夜笙歌的火云寨,迎来了建寨以来最“和谐宁静”的两个月。 整座山寨安静得如同鬼域,连放屁都得夹着,生怕惊动了潭底那位爷和他头顶那尊大神。附近的客商镖局都纳闷了:横行霸道的“火云十八英”(他们自封的),怎么集体失踪了?莫非改行做慈善去了? 两个月后。 潭底的我,缓缓睁开了眼睛。肉身伤势?在灵气的滋养下(虽然还是慢),基本痊愈了。那股酸爽劲儿没了,肌肉筋骨又充满了力量。 可惜,那该死的“茶之意境”封印,还有崩溃的元神,依旧像顽固的牛皮癣,纹丝不动。 “凝气二层……” 我内视了一下,有点无奈。这速度,比蜗牛爬还慢。 “这封印跟意境搅合在一起,真他娘的霸道!这破地方灵气还是太稀薄,得找更好的风水宝地。元神碎得跟饺子馅似的,连天逆珠子都取不出来,不然哪用受这鸟气?还好极品灵石管够,暂时不缺灵力。眼下最要紧的,是让元神这堆‘饺子馅’好歹粘合起来,能动用储物能力就行……” 我一边琢磨,一边下意识地感受着潭水。两个月来,我早就发现这潭水不简单。灵力虽稀薄,但源头似乎就在这深处?之前忙着恢复肉身,没空深究。现在嘛…… “灵力恢复了一点,下去瞅瞅?反正有扎男在上面罩着。” 我打定主意,要是下面蹦出个水怪,立刻呼叫我的空中支援。 我调整气息,身体缓缓下沉。之前修炼只是半浮着,像个水葫芦。现在,我像块秤砣似的,往潭底沉去。 越往下,水越发清澈,几乎一眼能望到底。潭底的景象却有些……嗯,别致?水是清亮,但底下沉淀着一层厚厚的、黑乎乎的淤泥,跟块巨大的黑芝麻糕似的,散发着古老而神秘的气息。 “古怪就在这淤泥下面?”我停在淤泥上方,陷入沉思。这宁静的深潭之下,似乎隐藏着这个山寨最大的秘密?看来我这“度假山庄”,选得还真有点意思。 第298章 水下之物 我蹲在刚被我“大扫除”过的水牢……哦不,现在应该叫“深潭科研基地”的底部,盯着那层厚得能种莲藕的黑淤泥,陷入了沉思。 “这味儿……比大当家的脚还上头!”我嫌弃地皱了皱(虽然脸上疤痕太多可能看不太出来)。 恢复了一点修为就是好,至少能用点小法术了。 “引力术!”我右手掐诀,这当年在恒岳派入门时学的、后来基本被我打入冷宫的低阶法术,此刻重新上岗。 指尖微动,对着那层黑芝麻糕似的淤泥轻轻一拨—— 哗啦! 淤泥被掀开一角,一股积攒了不知道多少万年的、混合着尸腐、霉变和某种难以言喻的“陈年老窖”气息的腥臭味,如同被捅了老巢的毒气弹,“轰”地一下爆发出来! 刹那间,清澈的潭水变成了泼墨山水画!浓郁的黑色墨汁(味道加强版)疯狂蔓延,速度之快,堪比修士逃命! “我靠!”我头皮一麻,这玩意儿沾上怕不是要腌入味!游鱼附体!我双腿猛地一蹬,身体像颗炮弹似的向上窜去!身后那团“墨汁”紧追不舍,活像索命的怨灵! “噗哈!”我冲出水面,带起一串黑水珠,狼狈地跃上岸边。不敢怠慢,右手对着下方狠狠一按!“引力术,给老子——排!” 哗啦啦……大量裹挟着淤泥的黑水,顺着之前被山贼们刨开的缺口,奔腾而出,场面蔚为壮观,味道感人至深。 等水流渐渐变回小清新,味道也散得差不多了(主要是鼻子习惯了),我才敢再次下沉。如此反复折腾了三四趟,我终于把这潭底“卸妆”完毕,露出了它的……呃,真容? “嚯!好大的手笔!” 我倒吸一口凉气(还好水里吸不到)。 只见潭底干干净净,赫然刻画着一个复杂的圆形阵图!阵图上有三个明显的凹槽,每个凹槽里都镶嵌着一块……极品灵石! 没错!就是那种在修真界能引起血雨腥风、让元婴老怪都眼红的极品灵石! 虽然这三块颜色灰扑扑的,一看就是快被榨干最后一点价值、即将“寿终正寝”的“灵石老爷爷”。 “难怪这破水牢里能攒点灵气,敢情底下铺着‘土豪金地板’啊!”我恍然大悟。但很快,我的目光就被阵图中央的东西牢牢吸住了。 一具骸骨! 看那纤细的骨架结构,生前应该是个女子。但这姿势……太诡异了!她整个人被好几根乌漆嘛黑的、一看就不是凡品的钉子,以一种极其扭曲、极其痛苦的角度,死死地钉在地底!活像一幅后现代抽象派受难图。 “用三块极品灵石当封印电池?就为了钉住一具骨头架子?这位‘装修师傅’跟这位女道友是多大仇多大怨?”我咂舌不已,这成本也太高了!这封印阵图,目的明确得很——就是要把这位死死摁在这里,永世不得翻身! 更奇怪的是,这骸骨的右手食指,倔强地、深深地刺入了地底深处,仿佛临死前还想抠点什么出来。 “此地不宜久留,撤!”多年的谨慎让我瞬间做出决定。这种级别的封印,里面钉着的玩意儿,甭管生前是仙女还是魔头,现在都绝对是个超级大麻烦!好奇心害死猫,更会害死王老魔! 我转身就想溜。但! 异变陡生! 我腰间的储物袋,毫无征兆地爆发出刺眼的黄光!一股沛然莫御的大力猛地从袋内传出,拽得我一个趔趄! “什么情况?!”我大惊失色!这储物袋跟了我几百年,从没发生过“内部物品造反”的事件!今天这是闹哪样?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一道流光“嗖”地就从储物袋里冲了出来! 是那个画轴! 就是当年在仙遗之地,从一个悲催的结丹期修士手里“捡”来的、连仙遗族那个神秘驼背老头看了都直抽冷气的、我研究了N年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只能当压箱底的神秘画轴! 此刻,这大爷正悬在半空,像个傲娇的大爷一样,自个儿缓缓铺展开来!画面上依旧是那片深邃得能把人灵魂吸进去的黑幕,隐约间,仿佛有无数不甘的呐喊和咆哮从里面透出来,听得人头皮发麻。 与此同时,水底那具被钉死的骸骨,突然也亮了起来!紫幽幽的光芒,尤其是指尖插入地底的那部分,光芒最盛,跟个紫光灯管似的! 眨眼间,骸骨身上所有的紫光如同百川归海,瞬间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的、璀璨夺目的紫色光团,“咻”地一下,就被那展开的黑幕画轴给……吞了! 画轴满意地(我猜的)合拢,慢悠悠地飘落下来。 整个过程快如闪电,等我反应过来,骸骨已经“咔嚓”一声,碎成了一地黑灰,而且神奇地不溶于水,就那么均匀地铺在潭底,像铺了一层高级骨灰地毯。 我眼疾手快,一把捞住飘下来的画轴,心脏还在砰砰狂跳。“刚才那是……强买强卖?还是自助餐?”这画轴大爷,平时装死,一遇到这骨头架子里的紫光就秒变饿死鬼投胎? 冲出水面,我拿着画轴,一脸懵逼加十二万分警惕。这玩意儿太邪门了!我小心翼翼地再次将其展开…… “咦?”仔细看去,在那片深邃的黑幕背景上,赫然多了一道极其细微、若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紫色小闪电印记!像是不小心蹭上去的颜料。 “……”我盯着那印记看了半天,头都快裂了。“宝贝?可当年它主人只是个结丹小修啊!垃圾? 这吞噬紫光、自动激活的架势又怎么解释?”谜,全是谜!比司徒南喝醉后说的话还难懂! 收起这烫手山芋般的画轴,我回头又瞥了一眼那铺满“高级灰”的潭底。 “极品灵石封印?诡异骸骨?神秘紫光?自动投喂的画轴?” 我揉了揉太阳穴,“算了,不想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现在最要紧的是……老子要恢复修为!这凝气二层的‘绝世神功’,连只山鸡都打不过!” 修炼,才是硬道理! 水底那三块“灵石老爷爷”已经快油尽灯枯,提供的灵气稀薄得跟兑了水的假酒似的,根本满足不了我王老魔日益增长的灵力需求! “是时候展现真正的‘钞能力’了!”我一拍储物袋,豪气干云地掏出三块……崭新的极品灵石!光芒流转,灵气逼人!我把它们像摆阵法一样放在身体四周。 “闭关!冲关!”我盘膝坐下,再次化身“吸灵狂魔”。 时光荏苒,山寨里的‘鹌鹑’们熬过了秋天,又迎来了冬天。 寒风呼啸,雪花飘飘。火云寨的山贼们,已经在我的“度假山庄”里被“圈养”了快半年。 粮食倒是还有,就是心理阴影面积估计比山寨还大了。一个个缩在屋里,冻得跟鹌鹑似的,大气不敢出。 而我,王林,在极品灵石的滋润下,经过三个月的疯狂吸吸吸,修为终于……恢复到了凝气第六层! 嗯,相当于从一个刚会爬的婴儿,变成了一个能跑能跳的小学生。可喜可贺!(内心在流泪) 扎男趴在我旁边,百无聊赖地用巨大的口器剔着“牙”(虽然它可能没牙)。它那双凶残的复眼,时不时幽怨地望向楚国方向,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类似思念的呜咽。 “想那只跟你打架的雷蛙了?”我瞥了它一眼。 这俩货,以前见面就掐,现在分开久了,倒矫情起来了?真是……兽性难测! 这一天,我猛地睁开眼! 眼中精光一闪,如同黑夜里的探照灯(凝气六层限定版)!“不能再拖了!” 我又豪横地拍出五块极品灵石!加上之前的三块,一共八块!在我身体周围摆了个小小的“聚灵阵”(虽然效果可能只有真聚灵阵的万分之一)。 八块极品灵石同时发光,浓郁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的青光,把我整个人包裹其中,仙气飘飘……如果忽略掉我脸上那些狰狞的疤痕和诡异的茶痕的话。 我摸了摸脸上那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的茶痕封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是时候跟这狗皮膏药说拜拜了!” 深吸一口气,我再次闭眼,开始玩命!体内凝气六层的可怜灵力被我全部调动起来,像个小榔头;体外八块极品灵石提供的庞大灵气则像一柄攻城巨锤! “给我——破!” 内外灵力,同时朝着我身体内那层该死的、封印了修为和茶之意境的“铁板”狠狠撞去! “轰!轰!轰!” 每一次撞击,我身体都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剧烈颤抖,脸色惨白如纸,嘴角溢出鲜血。而我脸上那蠕动的茶痕,更是黑光大放,疯狂旋转,像个贪婪的漩涡,疯狂吞噬着我好不容易积攒的灵力!每转一圈,我的“小榔头”和“攻城锤”就弱一分! “妈的!这封印是属饕餮的吗?!”我心中暗骂。照这样下去,没等撞开封印,我这点家底先被它吸干了! “逼我出绝招是吧?行!老子跟你拼了!” 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和决绝,我再次拍向储物袋!这一次,拿出来的东西,让周围浓郁的灵气都瞬间黯淡、退避三舍! 仙玉! 那块蕴含着恐怖仙力、但也带着致命反噬的白色玉石! “仙玉入口,等于吞毒……但老子现在这破身体,这狗屁封印茶境,不也是另一种‘剧毒’吗?以毒攻毒!富贵险中求!”我咬了咬牙,狠狠心,掰下拇指大小的一块仙玉。 看着这块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小东西,我喉咙滚动了一下。“司徒南那老家伙要是知道我这么糟蹋仙玉,怕不是要从轮回里蹦出来掐死我……” 管不了那么多了! 眼睛一闭,心一横!我直接把那块拇指大小的仙玉……塞进了嘴里! 轰——!!!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不是吞了块玉,而是吞下了一座爆发的火山!一股无法形容、霸道绝伦、充满了毁灭性气息的恐怖仙力,如同脱缰的洪荒巨兽,在我体内瞬间炸开!横冲直撞! 我那点凝气六层的可怜灵力,在这股仙力面前,连个浪花都没翻起来,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嘶……”剧烈的、仿佛身体要被撑爆的痛苦让我倒抽一口凉气(虽然可能抽的都是仙气)。 有过一次“作死”经验的我,强忍着撕心裂肺的痛楚,集中全部心神,开始当“驯兽师”! “都给老子——撞!”我操控着体内狂暴的仙力洪流,对着脸上那该死的、还在疯狂旋转吞噬灵力的茶痕封印,发起了悍不畏死的冲锋! 砰!砰!砰! 每一次撞击,都像在我脑子里敲响丧钟!身体剧烈颤抖,嘴角鲜血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淌。以我为中心,地面“咔嚓咔嚓”裂开蛛网般的缝隙,迅速蔓延!几间离得近的倒霉屋舍被裂缝波及,“轰隆”一声直接塌成了渣渣,风一吹,连灰都没剩多少。 山寨里的“鹌鹑”们吓得魂飞魄散,集体抱团取暖(物理和心理双重意义上)。 咔嚓!咔嚓嚓! 终于!在仙玉这“终极攻城锤”不要命的轰击下,几声细微却无比清晰的碎裂声,从我体内传出! 我脸上那顽固的茶痕封印,终于……裂开了! 大约有十分之一的黑色茶痕,如同干涸的泥块般,簌簌脱落!一缕缕诡异的黑气从脱落处袅袅升起,在我头顶汇聚成一小团不散的黑云。 我脸色惨白如金纸,身体虚得像是被掏空,但我的眼睛,却亮得吓人! 缺口!终于打开了! 虽然只是十分之一,但这意味着……封印松动了!力量,正在一点点回归! “王老魔……回来了!” 我舔了舔嘴角的血迹,感受着体内那虽然依旧混乱、但明显多了一丝属于我自己的力量,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属于“煞星”的冰冷弧度。 第299章 炼魂宗 我此刻感觉……好极了! 脸上那顽固的“茶痕纹身”终于掉了十分之一!封印也松动了!虽然只是个小缺口,但那股久违的、属于筑基期的灵力,如同开闸泄洪般,轰隆隆地从我嘴里那块还没完全消化的“仙玉小饼干”里涌了进来! 爽!虽然身体还在抗议,五脏六腑跟被仙力当成了迪厅地板在蹦跶似的,但那股力量感,是真的回来了! 最让我欣慰的是,体内那些碎得跟饺子馅似的元神碎片,终于不再“随风飘散”了!它们虽然还黏糊糊地粘在一起,远没恢复,但至少……不散了!这意味着,我王老魔的“核心处理器”,终于停止崩溃了! “稳住!别浪!”我立刻压下激动,盘膝坐下,开始当个安静的美男子(忽略疤痕的话),专心消化这股来之不易的力量。 三天后。 外面已是银装素裹,大雪封山。雪花飘到我身边三尺外,就跟见了克星似的,“滋啦”一声就化成水了,在我周围画了个湿漉漉的圈圈。我脸上的“茶痕纹身”,颜色也淡了那么一丝丝,看起来总算不那么像刚从墨池里捞出来的了。 我睁开眼,精光四射!(筑基初期限定特效版) “十分之一封印解除,修为恢复到筑基初期!虽然还是弱鸡,但至少……储物袋里那些压箱底的法宝,终于能拿出来亮个相了! 再加上我的空中堡垒——扎男老铁,只要不撞上那种领悟了意境的化神老怪物,自保应该……勉强够了吧?” 不过,一想到嘴里那块“仙玉小饼干”带来的酸爽体验,我就有点怂。 “再来一口?怕不是封印没冲开,我先被仙力撑爆,原地表演‘人间蒸发’!这玩意儿劲儿太大了,得等修为再高点,比如结丹期,再考虑‘续杯’。” 另一个头疼的问题是:极品灵石快见底了!这玩意儿烧起来比烧银子还快!坐吃山空不是办法,得找个灵气浓郁的“充电宝”长期驻扎!九年之约像把刀悬在头顶,恢复修为,刻不容缓! “走!”我一拍扎男那颗大脑袋,“目标——炼魂宗!” 扎男兴奋地一声嘶鸣,驮着我冲天而起! “慢点慢点!”我赶紧抓住它脖子上的硬毛,差点被甩出去!刚恢复的筑基小身板,可扛不住元婴后期大佬的“飙车”速度! 扎男委屈巴巴地“呜”了一声,乖乖放慢了速度,慢悠悠地飞着,活像公园里的观光飞船。 坐在“兽背沙发”上,我掏出那枚坑爹的地图玉简(卖地图那家伙绝对在炼魂宗当过冤大头!),确认方向——向南!毗卢国三大派之一,炼魂宗! 为啥选它?因为这炼魂宗,它路子野啊! 核心弟子?就几百号人!精兵路线?错!人家玩的是“海量外包”! 外围弟子?好家伙,数以万计!跟另外两个大门派掰手腕,愣是靠这几百核心精英外加数万“临时工”,打了个平手!这运营模式,在朱雀星绝对是独一份! 想进核心?先当“外包”!外围弟子每三年搞一次“大逃杀”,只选一个幸运儿晋级核心。核心弟子内部也卷,搞末位淘汰制!至于怎么当上外围弟子? 简单!交钱!啊不,交灵石! 交够灵石,就能在山门外那几座灵气还算浓郁的山头上“租”个洞府,挂个“炼魂宗外围”的名头修炼。 说白了,就是花灵石买个修炼场所和“大宗门背景板”。 “这不就是修仙界的‘高级会所年卡’吗?”我摸着下巴,“正好适合我这种急需充电桩、又不想惹麻烦的‘低调人士’。” 七天后,炼魂宗山门外,千里处。 “老铁,委屈你了,进去歇着。”我把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扎男收进储物袋。 掏出把普通到扔地上都没人捡的飞剑,踩上去,晃晃悠悠地朝着炼魂宗山门飞去。 “流星?不,我这顶多算个‘天外飞砖’。”我自嘲道。 刚飞到距离山门几十里地,一道无形的、柔和的“空气墙”悄无声息地荡开,礼貌地把我拦了下来。“护山大阵,理解理解。”我识趣地降落。 就在我脚刚沾地—— “咻——!!!” 一道刺耳的破空声由远及近,速度快得吓人! 紧接着,一股堪比十级台风的狂猛气流“轰”地一下扫了过来! 吹得我衣衫猎猎作响,周围树林疯狂摇摆,跟集体跳霹雳舞似的! 一道紫红色的流星(这才是真流星!)轰然砸落在我旁边不远处! 光芒散去,露出一个……嗯……很有特色的老者。 红头发,大嘴大鼻子,偏偏配上一双绿豆小眼!这组合,活脱脱一张“吞天兽”成精的脸! “好家伙,这长相……辟邪效果一流啊!”我心里嘀咕,脸上却瞬间切换成“萌新散修”的恭敬模式,垂手肃立,乖巧。 那红发老者瞥了我一眼,正要大摇大摆地踏入山门,绿豆小眼忽然在我脸上那标志性的疤痕上顿住了。 “呔!”他一声断喝,跟打雷似的,“小子!哪条道儿上的?报上名来!” 我赶紧躬身,演技拉满:“回禀前辈!晚辈乃一介散修,慕名而来,想拜入炼魂宗,求个外围弟子的身份,寻个安身修炼之所!” 红发老者绿豆眼在我身上扫了一圈(筑基期修为确认),摸着下巴:“散修能混到筑基,不容易啊。想蹭我炼魂宗的灵气是吧?”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确有此意!”我一脸“您懂我”的崇敬。 老者大袖一挥,语气“遗憾”:“你来晚了!今年‘会所年卡’发售期早过了!等过几年再来碰运气吧!”说完,抬脚就要走。 哼!老狐狸! 我心中冷笑,脸上却瞬间换上“割肉般的心痛”表情,颤巍巍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锦盒,双手奉上,语气那叫一个诚恳:“前辈!晚辈深知规矩不可破,但求前辈垂怜!此乃晚辈多年前机缘巧合,拼死救下一位重伤的结丹前辈,他伤愈后赠予晚辈的防身飞剑!晚辈修为低微,一直舍不得用,也无力驱使……今日献于前辈,只求一个外门修炼的机会!”(内心:编故事?我王老魔五百年的阅历是白给的?) 那红发老者脚步一顿,绿豆眼里精光一闪!他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挺上道啊!比那些鼻孔朝天的修真家族傻白甜强多了!” 他手一招,锦盒飞入手中。盖子一开 唰! 老头的绿豆眼瞬间瞪成了花生米!虽然马上又被他强行压了回去,但那一闪而逝的狂喜,逃不过我王老魔的火眼金睛! “哦?”他故作深沉,“救的哪位结丹?受的什么伤?你且细细道来!”(查户口是吧?) 考验演技的时刻到了!我立刻开启“沉浸式回忆”模式,把当年某个倒霉结丹修士的伤势、战斗场景、护法艰辛(半真半假掺点水分)说得绘声绘色,细节到位但关键处又留点“模糊空间”——太完美反而假! 红发老者听着听着,花生米眼里的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了。 一个筑基小散修,能编出这么“真实”的细节?不可能!肯定是真的! “嗯……”他捋了捋不存在的胡子,一脸“勉为其难”,“罢了!看你心诚,修为也还过得去,老夫就破例一次!跟我来!”说完,他掏出一块令牌对着身后无形的“空气墙”一晃。 嗡!屏障消失。 “跟紧了!宗内禁制多如牛毛,走错一步,变成灰灰可别怪老夫没提醒!”红发老者背着手,慢悠悠地往里飞。 我赶紧祭出我的“天外飞砖”飞剑,晃晃悠悠地跟上。 这筑基期的御剑飞行,跟人家结丹期的潇洒飘逸一比,简直像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 七拐八绕,在一处半山腰的宫殿群旁,红发老者降落了。 这宫殿修得金碧辉煌,旁边还有不少……呃,比较朴素的员工宿舍? “常大伟!滚出来!”红发老者扯着嗓子喊。 “吵吵啥!红毛子!扰人清梦!”一个懒洋洋、仿佛没睡醒的声音从旁边一间“员工宿舍”里飘出来。门“吱呀”一声开了,走出一个……鸡窝头! 乱糟糟的头发,睡眼惺忪,衣服皱得跟咸菜干似的,浑身散发着“别烦我,我想躺平”的气息。 这位,就是负责“会所年卡”办理的常大伟同志了。 红发老者哈哈一笑,指了指身后的我:“路上捡了个散修,筑基修为,想办个‘年卡’,你给安排下?” 常大伟打了个巨大的哈欠,眼皮都懒得抬,斜睨了我一眼:“红毛子你都亲自领来了,我能说啥?办呗!”(人情债,我懂。) 红发老者满意地点头:“行!我这次出门‘收租’(收集冤魂)收获不小,得赶紧回去炼我的魂幡主魂了!改天找你喝酒!”说完,红光一闪,溜了。 常大伟这才把目光正式落在我身上,懒洋洋地问:“名字?” “晚辈青木!”我恭敬回答。(马甲上线!) “嗯。”他随手甩过来一块黑乎乎的令牌,“后山,1090号洞府归你了。一块中品灵石,租一年。” 我接过令牌,脸上瞬间切换成“肉疼到扭曲”的表情,哆哆嗦嗦地摸出两块中品灵石递过去。(小费要给足!) 常大伟眼皮都没抬,收了灵石,转身就往他那“咸菜窝”走。 我刚松了口气,准备去找我的“1090号充电桩”,身后又传来他那懒洋洋的声音:“喂,青木。” “前辈?”我回头。 “你刚才……给那红毛子塞了啥好东西?”常大伟倚在门框上,似笑非笑。 “一把当年那位结丹前辈送的飞剑。”我老实回答(反正也瞒不住)。 “哼!我就知道!那红毛子,无利不起早!” 常大伟嗤笑一声,随即又看了我一眼,“筑基期在外围弟子里不算顶尖,但也够用了。 明年六月,宗门‘大逃杀’……哦不,‘大比’开始,好好修炼吧。万一走了狗屎运,说不定能混进内门当核心。”说完,摇摇头,转身进屋,门“砰”地关上了。 “核心弟子?暂时没兴趣。先苟住恢复修为要紧!” 我捏着1090号令牌,转身朝后山飞去。这炼魂宗,果然“有趣”。 与此同时,炼魂宗外五十里,一处风雪弥漫的山崖上。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静静伫立,风雪吹拂着她的发丝与衣袂,宛如画中仙。正是柳眉。 她手中握着一枚温润的玉简,这是朱雀老祖不久前派人送来的“追踪器”。玉简此刻,正散发着幽幽的、清晰的青光。 柳眉望着远处炼魂宗山门的方向,绝美的容颜上看不出喜怒,只有清冷的声音在风雪中低语:“是在……炼魂宗么?” 第300章 旧年最后一天 就在我王老魔在炼魂宗“充电桩”里吭哧吭哧恢复修为的时候,遥远的朱雀星东部,上演着一出精彩的“元神逃亡记”! 一道狼狈不堪的青色流光(元神版),快得像屁股着了火,划过天际。 仔细看,这元神身上还印着三个闪闪发光的……拳印!没错,就是拳印!每飞一段,那拳印就“滋啦”往外飙点“元神精华”,跟漏气的皮球似的。 这位倒霉催的选手,正是咱们的老熟人——巨魔族老祖! 几个月前,他被孙泰那尊凶神恶煞的“魔童手办”追得满世界跑,绕着朱雀星差点跑了个马拉松!连抓我这块“心头肉”都顾不上了。 那魔童下手贼黑,几记老拳差点把他元神直接干散架。要不是这老家伙活得够久,压箱底的保命秘术多,外加最后灵机一动,把魔童引进了小北炎极地那个天然“迷宫禁制”里,现在怕是已经凉透了。 “呼……呼……”(元神喘气声)老祖元神虚弱得像风中的残烛,夹着尾巴溜回了巨魔族老巢。 至于叱虎和另一个族人的死活?who cares!他现在只想找个身体“暖暖窝”。 回到老家,老祖二话不说,直接“夺舍”了一个看起来还算顺眼的族人身体(倒霉蛋实锤),立刻宣布闭关! 至于找我王老魔算账?借他仨胆儿也不敢!朱雀国正盯着这事呢,他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暂时把我这块“肥肉”从菜单上划掉。 闭关密室里。 老祖活动着新到手的“二手身体”,感觉哪哪都不对劲,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这破身体,磨合期也太长了!” 他郁闷地想着,一拍储物袋—— “铮!” 那把坑了他全族的“罪魁祸首”——我的仙剑,飘了出来,剑身流光溢彩,一看就不是凡品。 老祖绿豆眼(元神回归,眼神没变)一眯,伸出指头在剑身上“咚”地一弹! “嗷呜——!大爷饶命啊!” 一声凄厉的、带着谄媚的惨叫立刻从剑里传出来。紧接着,一股黑烟“噗”地冒出,凝聚成许立国那标志性的、点头哈腰的魔头身影。 许立国一看到老祖那张“吞天兽”脸,戏精瞬间附体,扑通一声(虽然没膝盖)就“跪”下了,哭嚎得那叫一个情真意切:“大爷!您可算来了!小的盼星星盼月亮就盼着您啊!我对那姓王的煞星,那是恨之入骨,恨不得生啖其肉啊!当年都是他逼我的!小的对您的敬仰,如同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巨魔族老祖:“……” 他老人家活了几千年,剑魂见过不少,这么没骨气、会拍马屁、还自带相声天赋的剑魂,绝对是头一份!当场给他整不会了。 “咳,” 老祖清了清嗓子,强行压下想笑的冲动,“你这剑魂……倒也有点意思。别的剑魂都死脑筋,你倒懂得识时务?” 许立国一听有门儿,小腰板(如果有的话)挺得更直了,一脸“忠肝义胆”:“那是!它们懂个屁!这叫良禽择木而栖,良魂择主而事!奴才许立国,愿为大爷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内心:煞星啊煞星,你啥时候来救你家许爷啊!这老东西看着比你还凶!许爷我先苟着,回头再跟你算利息!忠贞不二?那必须的!就是这利息……嘿嘿嘿。) 老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决定先来个下马威。手指一点,一道青光“咻”地打在许立国身上! “哎哟喂!疼疼疼!” 许立国立刻满地打滚(虽然没地),惨叫连连,嘴里还不忘继续输出:“大爷打得好!都怪那该死的王林!挨千刀的王林!生孩子没屁眼的王林……”(骂得越狠,内心对王林的“忠诚度”越高,主打一个反差萌) 老祖:“……” 他懵逼了!这青光是他下的禁制,按理说该封印住剑魂才对。可眼前这货,除了喊疼和骂王林,屁事没有?禁制呢?被这货当SpA能量吸收了? “哼!罢了!” 老祖收起法术,故作威严,“念你主动投诚,老夫就不封印你了。谅你也逃不出老夫掌心!”(内心:这剑魂太邪门!等老子肉身磨合好了,非得好好研究研究!) 许立国如蒙大赦,感激涕零(演得),拍着胸脯(如果有)发毒誓:“大爷您放心!我许立国一向说一不二!以后生是您的魂,死是您的死魂!若违此誓,叫我……万魔穿心!”(内心狂喜:万魔穿心?那不是给许爷我送大补丸吗?快来吧!多多益善!) 看着许立国那“真诚”的小眼神(装的),老祖勉强信了三分。 他本来想把这“油滑”的剑魂磨灭换个新的,但转念一想:有灵智的剑魂,那可是稀罕货!打架的时候说不定能阴人!虽然这灵智……好像点歪了? (老祖不知道的是:1. 许立国本来就不是原装剑魂;2. 这货是魔头成精;3. 那“万魔穿心”的誓言对魔头来说等于“天上掉馅饼”。信息差,要命啊!) 老祖怀着捡到宝的心情,把还在表忠心的许立国一把按回仙剑里。他拿起仙剑,越看越心惊:“啧啧啧,这材质……这灵韵……绝非凡品啊!那煞星哪弄来的?” 小心翼翼地把剑收好,继续他的“肉身磨合大业”。 炼魂宗1090号“充电桩”。 我捏着那块代表“会所年卡”的黑令牌,找到了我的专属“包间”——1090洞府。推门一看…… “好家伙,家徒四壁啊!” 我嘴角抽了抽。 这洞府,简陋得跟我当年在恒岳派后山那个“毛坯房”有得一拼!除了一张硬邦邦的石头床,连个放茶杯的桌子都没有!差评! 但是!深吸一口气——嗯!这灵气浓度,真香!比外面浓郁好几倍!比火云寨那快报废的“三块老灵石水潭”也强不少!毕竟那是死水微澜,这里是活水长流(灵脉)! “行吧,要啥自行车!能充电就行!” 我盘膝坐上那硌屁股的石床,开始了疯狂“吸灵”模式。 三天后。 我睁开眼,眉头拧成了麻花。“不行!太慢了!这点灵气,够干啥的?塞牙缝都不够!照这速度,九年之约到了,我怕是还在筑基期打转!” “钞能力,启动!” 我一拍储物袋,肉痛地掏出三块崭新的极品灵石,像供祖宗一样摆在身边。 双手掐诀,啪啪啪打出几道禁制,糊在墙壁和洞口上——锁灵阵!给我锁死!一滴灵气都不准跑! 瞬间,小小的1090洞府变成了一个高压锅!浓郁的灵气被死死锁在里面,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唯一的宣泄口,就是……我这张嘴! “吸——!” 我化身人形抽油烟机,疯狂吞噬着这无处可逃的磅礴灵气!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润起来(被灵气撑的)。 修为,终于开始像蜗牛……不,像乌龟爬一样,缓慢但坚定地提升着。 可惜,脸上那该死的“茶痕封印”和体内崩溃的意境,简直像两个无底洞!我吸多少,它们就吞多少!修为越高,它们胃口越大,吸得越欢实!这哪是封印?这是俩寄生兽吧! 一个月后。 “咔…咔…嚓……” 一阵细微但密集的碎裂声,在我身下和四周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精光四射(筑基中期巅峰限定版)!“成了!距离筑基后期只差临门一脚!”但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 低头一看:身下的石床,布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痕!环顾四周:墙壁也跟被轰炸过似的,裂开了无数道口子! “卧槽?!” 我懵了。随即反应过来——玩脱了! 这破洞府质量太差,承受不住我“钞能力”加持下的高压灵气环境! 再这么吸下去,怕不是要表演“洞府自爆,王老魔被活埋”的惨剧! “这破地方,不能要了!得换房!” 我郁闷地站起身。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危房”,叹了口气。双手掐诀,朝着墙壁和石床虚按:“修复术!给我缝起来!” (低配版) 灵力涌动,那些裂缝像被无形的手捏合,缓缓“愈合”,表面看起来光洁如新。 “呼……只能糊弄一时了。” 我无奈摇头,“只要不用‘钞能力’玩命吸,应该还能撑一阵子。 唉,穷鬼的悲哀,连个结实点的‘充电桩’都租不起!” “极品灵石……只剩不到十五块了……”想到这个数字,我的心都在滴血。这点家底,根本不够我冲到结丹期!穷!太穷了! 我推开洞府的石门,走了出去。外面已是黄昏,夕阳的余晖给银装素裹的山峰披上了一层暖橘色的薄纱。 寒风凛冽,吹在身上,那点可怜的暖意瞬间被冻成冰碴子。 “今天……是旧年的最后一天了吧?” 我望着那轮挣扎着沉入山脊的落日,心头莫名涌起一丝感慨。 从云端跌落,一身修为尽废,沦为凡人,在水牢里泡着发臭的污水……再到如今,在炼魂宗这破洞府里,为了几块灵石精打细算,修为艰难爬升…… “劫后余生啊……”我喃喃自语,声音在寒风中显得有些飘渺。 这几个月经历的种种憋屈、挣扎、隐忍,此刻化作一声复杂的叹息。 旧年的最后一日,仿佛映照着我此刻的“陌落”。但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了。“一切,都会重新开始。” 我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仿佛要将过去的晦气全部吐出。 就在这时! 远处的夕阳余晖中,一道妙曼的白色身影,正踏着飞剑,由远及近,朝着这片外围弟子的山头缓缓飞来。风雪似乎都为她让路,衣袂飘飘,宛如画中仙。 我眯起眼睛,盯着那道身影,总觉得……“这人……看着有点眼熟啊?”一股不太妙的预感,悄悄爬上心头。 第301章 聚灵 我站在1090洞府门口,望着远处夕阳下那抹飘然进入炼魂宗内门的白色倩影,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人……到底在哪见过?” 我搜肠刮肚,愣是没想起来。 算了,债多不愁,虱多不痒,想不起就不想!当务之急是——换房! 这1090号“危房”再住下去,我怕哪天修炼到一半就被活埋了! 身形一晃(筑基期了,终于能稍微潇洒点),飘下山峰,落在半山腰那个“咸菜窝”门口。 常大伟同志正盘膝打坐,努力把自己乱糟糟的头发压得更乱一点(可能是某种秘法?)。 我落地的动静让他睁开一只眼,懒洋洋地扫过来……下一秒,他两只眼都瞪圆了! “卧槽?!” 常大伟蹭地站起来,围着我看了一圈,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你筑基中期了?!这才一个月啊大哥!你嗑药了?!” 我心中暗叹:“唉,元神碎成渣,连个‘修为隐藏模式’都开不了,真麻烦!” 面上却是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前辈明鉴!弟子之前就卡在筑基初期巅峰的门槛上,就差临门一脚。这炼魂宗宝地灵气充沛,弟子运气好,一不小心……就突破了!”(内心:信不信由你!) 常大伟那对“咸菜眼”在我脸上扫描了好几遍,充满了“你丫肯定有鬼”的狐疑。 不过我这理由也算滴水不漏,他最终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那眼神分明写着:你小子,我盯上你了! “说吧,啥事?” 他恢复懒洋洋的状态。 “前辈,弟子想换个……灵力更浓郁的洞府!” 我一脸诚恳。 常大伟眉头一皱,开启“人生导师”模式:“年轻人!修炼一途,讲究的是稳扎稳打!你这么快就筑基中期,根基虚浮,道基不稳!再这么贪快下去,结丹?下辈子吧!”(语气痛心疾首,仿佛看到了一个即将走火入魔的傻小子) 我沉默了三秒,用眼神表达“我意已决”:“弟子……心中有数。”(内心:稳扎稳打?等老子恢复化神修为,第一个回来给你稳扎稳打!) 常大伟看我“冥顽不灵”,叹了口气(演的),伸出两根手指搓了搓:“行吧,良言难劝该死的鬼!换房可以,加钱! 一块中品灵石!” “……” 我强忍肉痛,哆嗦着又掏出一块中品灵石(穷鬼的钱包在滴血!)。 常大伟麻利地收走,顺手把我那块“1090号危房”令牌收回,甩给我一块新的。 “喏,803号!房号越小,灵气越足,你小子自求多福吧!” 他挥挥手,像赶苍蝇。 我接过令牌,道了声谢,脚底抹油溜了。刚飞出不远,就感觉背后那两道“咸菜射线”还死死黏着我。 “果然被盯上了……”我暗骂一声,加速飞向新家。 803号“高级充电桩”! 洞府大小?还是那个“家徒四壁”的德性!唯一的进步是——地上多了个玩意儿! 一个结构复杂到让人眼晕的阵法!线条扭曲,光影重叠,乍一看跟小孩鬼画符似的,充满了“我很高级,但我就是要迷惑你”的欠揍气息。 “聚灵阵?” 我凑近一看,差点笑出声。这阵法花里胡哨,塞了一大堆毫无卵用的冗余结构!生怕别人看穿它本质上就是个“灵气吸尘器”! “此地又没灵眼,搞个聚灵阵装模作样?” 我一眼看穿本质,“哦,明白了!伪灵眼! 从主灵脉上偷偷摸摸拉条‘支线’过来,假装这里有灵眼?炼魂宗这帮家伙,搞房地产也玩虚假宣传?” 这伪装阵法确实精妙,结丹修士看了都得迷糊,元婴老怪也得研究半天。 可惜啊,他们千算万算,算不到租这破洞府的,是个曾经化神、现在只是“暂时落魄”的阵法大师! “小样儿,跟王爷爷我玩障眼法?”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疤痕扭曲,效果更狰狞)。 “穷则思变,变则通!这伪灵眼的灵气还是不够我塞牙缝!得想办法直接从‘支线管道’里抽!” 我把心一横,开始研究那个隐藏在聚灵阵下面的核心小阵——那个负责“偷接”主灵脉灵气的“总阀门”。 阵法?不就是禁制的变种嘛!论禁制,我王老魔怕过谁?(虽然现在灵力有点拉胯……) 我盘膝坐下,双手开始掐诀!调动体内可怜的筑基后期灵力,十指翻飞,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残影禁制! 我当年在古神之地自创的独门秘技!原理就是……手速够快!快到禁制能叠影! 威力几何级增长!缺点?极其耗费心神和灵力! “呼……哈……” 汗水瞬间湿透了我的后背。 这感觉,就像让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人去开F1赛车!灵魂在呐喊,手指在抽搐!每一个残影的凝聚,都感觉身体被掏空! 终于!在手指快要抽筋、灵力即将告罄的极限时刻,所有残影“唰”地融合成一道凝实的禁制之光! “给老子——开!” 我低吼一声,朝着那小阵的核心一指! 禁制之光精准落下! “嗡——!” 小阵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推力爆发出来!我早有准备,一个狼狈的驴打滚躲开。 推力过后,小阵……熄火了!彻底停止运转,伪装消失,露出了下面压着的东西。 一块拳头大小、通体暗红、内部仿佛有云雾缭绕的石头! “坤晶岩!” 我眼睛瞬间亮了!这玩意儿可是天然灵气“中转站”!能疯狂吸收灵力,但存不住!相当于一个“全自动、高速、直连主灵脉”的灵气水龙头! “就是你了!” 我毫不犹豫,右手直接按了上去! “轰——!!!” 那一瞬间的感觉,爽!到!飞!起! 想象一下,你渴了三天三夜,然后有人把消防栓怼你嘴里直接开闸!磅礴、精纯、狂野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我的手臂疯狂涌入体内!冲击力之大,全身毛孔“噗”地一下全张开了! “滋啦!” 一股肉眼可见的、带着茶痕封印气息的黑气,硬生生被这狂暴灵力从毛孔里挤了出来!我脸上的“茶痕纹身”,颜色肉眼可见地淡了一层!虽然没掉,但看起来顺眼多了! “意外之喜啊!” 我差点笑出声。这种“暴力冲淋”的效果,估计只有第一次这么干才有效。下次?除非找到更大的“消防栓”(更猛的灵眼)。 狂喜过后,我立刻稳住心神。洪水般的灵力冲击渐渐平缓,变成了汹涌但可控的河流。我贪婪地运转功法,疯狂吸收着这“偷”来的、近乎无限的灵力! “结丹!老子来了!” 我闭上眼,全身心地投入到这场“偷电”大业中。 洞府里,一层淡蓝色的、由浓郁灵力凝结而成的“灵霜”,悄无声息地覆盖了地面,也爬上了我的身体。 远远看去,像个坐在蓝色冰窟里的狰狞雪人,正在……疯狂充电! 第302章 疯狂恢复 我从803号“高级充电桩”里爬出来,感受着体内澎湃的筑基后期大圆满修为(简称“筑基大圆满plus”),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伪灵眼?呵,不够劲儿!” 我抖了抖身子,身上覆盖的淡蓝色“灵霜”像听话的精灵,瞬间融化,争先恐后地钻回我体内。 连带着洞府墙壁、地面上的蓝霜也被我吸了个干净,一滴不剩!主打一个勤俭持家(穷鬼本色)! 脸上那狰狞的“茶痕纹身”,颜色又淡了那么一丝丝。 嗯,距离“帅回巅峰”又近了一步!(虽然路还很长) “充电桩功率不足!得换超级快充!” 我目光如电,扫向整座山峰。 之前研究伪灵眼时,早就锁定了真正的“能量核心”位置——灵脉主干附近!最终,我的视线定格在半山腰一处不起眼的洞府上。 743号! “就你了!灵脉的‘心脏瓣膜’!” 我一步踏出洞府,准备去“友好协商”换房事宜。 外面阳光正好,春风(还带点料峭)拂面,山峰染上了一层嫩绿。 刚伸个懒腰,隔壁洞府“吱呀”一声开了。 走出来一位……仙女? 浅蓝纱衣,白纱披肩,青丝如瀑,未施粉黛却自带仙气滤镜。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侧过头,对我露出一个淡雅出尘的微笑,算是打过招呼,便望向远方。 我眉头微皱。“又是她?闭关前夕阳下那个……到底在哪见过?” 搜遍五百年的记忆硬盘,愣是没匹配上这张脸。 算了,美女如浮云,哪有“超级快充”香?我王老魔心中只有大道(和恢复修为)! 无视仙女,我纵身一跃,精准降落在743号洞府门口。嗯,天壑石(防盗门)关着,里面有人。 “得想办法‘请’这位邻居挪挪窝……” 我正琢磨是利诱还是“物理说服”,一个熟悉又讨厌的声音响起了:“青木!过来!” 常大伟!这位“咸菜窝”主管,正站在他的“违章建筑”门口,眼神像探照灯一样锁定了我,脸上写满了“你小子绝对有鬼”! 我慢悠悠走过去(现在筑基大圆满plus了,稍微有点底气),停在十丈外。 常大伟绿豆眼(在我眼里自动缩小)死死盯着我,喉结上下滚动,声音都有点变调:“筑基……后期大圆满?!这才多久?!你小子是把灵石当糖豆嗑,还是捡了本《三年结丹五年婴变》的绝世秘籍?!” 我一脸无辜:“前辈谬赞!弟子资质驽钝,只是侥幸在贵宝地吸多了几口灵气,加上之前积累深厚,水到渠成罢了。”(内心:看什么看?再看收费!) 常大伟脸上肌肉抽搐,那眼神里的贪婪都快溢出来了:“哼!下次见面,怕是要叫你一声道友了?”(你小子等着,你的秘密是我的了!) “好说好说。” 我皮笑肉不笑。 “想换洞府?743?” 常大伟瞥了一眼743的门牌,又看看我,突然嘿嘿一笑,像个老狐狸,“小事!不过嘛……那743的租客是个刺头,得加钱!两块中品灵石!” “……”我强忍翻白眼的冲动,肉痛地掏出两块中品灵石(穷鬼的钱包在泣血!)。常大伟麻利收钱,掏出个玉简弹了一下。 一道灵光飞入743洞府。很快,门开了,钻出来个屠夫版修士!一脸横肉,膀大腰圆,瞪着牛眼:“干啥?换房?不换!想换?拿100块中品灵石来!少一块,门儿都没有!” 说完,“砰”地甩上门,震得山石簌簌掉灰。 常大伟脸都气绿了:“不知死活的东西!”(内心:等收拾完青木,下一个就是你!) 他转头对我假笑:“青木,你先回吧,明儿我给你换个更好的!” 语气不容置疑,袖子一甩,回他的“咸菜窝”了。 我耸耸肩,飞回803洞府。“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送’……常管事,路是你自己选的。” 夜黑风高,杀人夜?不,是收快递夜! 深夜,万籁俱寂。常大伟鬼鬼祟祟摸到我的803洞府外,绿豆眼里闪烁着贪婪的绿光(跟饿狼似的)。 “外围弟子死个把散修,谁管?等你小子结了丹就不好收拾了,现在正是时候!你的秘密,归我了!” 他狞笑着,发现我的“防盗门”(天壑石)居然只关了一半?! “呵,粗心大意的小辈!” 常大伟艺高人胆大,一闪身就钻了进来。 洞府里,我盘膝坐在石床上,平静地看着他,眼神像看一个……快递包裹。 “小子,束手就擒吧!” 常大伟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道青光打来(擒拿术),准备“严刑拷打”后再“签收”(灭口)。 我叹了口气,慢悠悠一拍储物袋——禁幡在手,天下我有!一道漆黑的禁气呼啸而出,快如闪电,“噗”地一声就把那青光撞得粉碎,比戳破肥皂泡还容易。 “找死!” 常大伟恼羞成怒,张嘴喷出本命飞剑(结丹初期压箱底)!金光闪闪,气势汹汹地刺向禁气!在他想象中,下一秒就该是飞剑洞穿禁气,顺便把我钉在墙上的美妙画面。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常大伟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他那宝贝飞剑,碰到禁气的瞬间,就跟饼干似的……断了! “噗!” 心神相连的飞剑被毁,常大伟一口老血喷出,脸色煞白。“你……你不是筑基!!!” 他怪叫一声,转身就想跑! “王某修炼之时,你祖爷爷的祖爷爷怕是都还在穿开裆裤!” 我摇头,禁气如灵蛇般一卷,瞬间把他捆成了粽子,扯回我面前。 “我是炼魂……” 常大伟还想抬出后台。 啪! 我隔空一巴掌甩过去。清脆响亮!常大伟右脸肉眼可见地肿起,几颗带血的牙齿飞了出来。 啪! 左边脸也对称肿起。常大伟被打懵了,随即眼中涌起疯狂的羞怒:“我跟你拼了!金丹……给我爆!!!” 他体内那颗可怜的金丹瞬间布满裂痕! “爆?问过我了吗?” 我冷笑,禁幡一抖,三道更粗的禁气“咻”地钻入他体内,精准包裹住那颗即将自爆的金丹,硬生生给“抠”了出来! 金光灿灿、还带着体温的金丹落在我掌心。“嗯,品相还行,就是主人脑子不太好。” 我点评一句,张嘴就吞了下去!嗯,嘎嘣脆……不对,入口即化,灵力还行。 常大伟:“……”(内心崩溃:我的金丹!!!我的修为!!!他不是人!!!) 他像个被抽掉骨头的癞皮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你……你到底是谁……” “将死之人,不配知道。” 我走到他面前,一指点在他眉心。 常大伟浑身一颤,眼神迅速黯淡,扑通倒地,领了盒饭。顺手一道灵力把他化成了灰,毁尸灭迹,专业素养。 “快递已签收,垃圾已清理。”我拍拍手,身形一晃,直奔743号洞府! 743洞府外。我随手一道禁制甩在天壑石上,身体化作一道流光,“穿墙”而入! “谁?!” 里面那位屠夫大汉惊得差点从石床上蹦起来。看清是我,愤怒瞬间转为惊恐——穿墙术?!这特么是元婴大佬?! “前……” 他“辈”字还没出口,我已经闪到他面前,轻轻一点。大汉哼都没哼一声,直接挺尸(昏迷版)。 把他像丢麻袋一样扔到角落,我目光灼灼地盯向右侧墙壁。“灵脉矿,我来了!” 飞剑祭出!“嗡嗡嗡!” 对着墙壁就是一顿疯狂输出!碎石乱飞,烟尘弥漫!很快,一条三十多丈长、直通山腹的“盗洞”新鲜出炉!尽头,是一片晶光闪烁、灵气逼人的灵石矿脉! “超级快充宝地!Get!” 我眼中狂喜。 飞剑“嗖”地飞回,精准插在大汉身边,瞬间崩碎成渣,化作一道禁制把他罩住(防止他醒来乱叫)。 同时,我回身对着刚挖好的通道石壁一按——“修复术·墙壁版!” 石壁一阵蠕动,通道瞬间消失,恢复如初,连条缝都看不出来! 站在灵石矿脉前,磅礴的灵力夹杂着恐怖的天然灵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扑面而来!我首当其冲,全身骨头“咔吧”作响,仿佛整座山都压在了身上! “爽!!!” 我却兴奋得想大叫!因为这恐怖的灵压,体内那些碎成渣的元神碎片,居然像被磁铁吸引一样,开始自己往一块凑了! 元神拼图,启动! “富贵险中求!给老子——爆!” 我一拍储物袋,三块极品灵石飞出来,毫不犹豫,直接引爆! 轰——!!! 狂暴的灵力混合着本就恐怖的灵压,瞬间翻了数倍!我七窍飙血,感觉身体下一秒就要被压成肉饼!但眼中的狂喜更盛:“劲儿还不够大!再来!” 又是两块极品灵石飞出,砰!砰!自爆! “滋啦——!!!” 整条灵脉矿瞬间沸腾了!像是被点燃的超级火药桶!压在我身上的灵威,直接飙升到了毁天灭地级别! 值了! 在这股足以压垮元婴修士的恐怖力量下: 体内元神碎片:“兄弟们集合!拼了!”(飞速凝聚) 茶痕封印:“卧槽!顶不住了!”(疯狂颤抖,裂纹加深) 修为:“芜湖!起飞!”(坐火箭般狂飙) 筑基大圆满plus?破! 结丹?成! 结丹初期?破! 中期?破! 后期?破! 元婴初期?破!中期?破!直达——元婴中期巅峰! 代价?整座山峰的灵脉,从根部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白!如同被抽干了所有生命力的朽木!山上的草木瞬间枯萎凋零! 十息!仅仅十息! 这座为数千外围弟子提供灵气的“充电宝”山峰,彻底报废!变成了一座灵气枯竭的荒山! 与此同时,山峰上所有洞府里的弟子,集体懵逼! “我灵气呢???” “卧槽!吸星大法?!” “地底有东西在吸我灵力!快跑啊!” 数千道惊慌失措的身影,如同受惊的兔子,纷纷从洞府里窜了出来,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我也一个瞬移,出现在山峰外的半空中,混在人群里。耳边充斥着各种惊恐猜测: “山神发怒了?” “肯定是内门长老在练什么绝世魔功!” “我的洞府租金能退吗?!” 那个被我打晕的屠夫大汉也飞了出来,一眼看到我,吓得腿肚子直哆嗦。 我冷冷扫他一眼,他立刻低头,乖得像只鹌鹑。 远处,那位绝美仙女(柳眉)的目光再次投来,对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带着善意的微笑。 “还笑?这烂摊子有一半是你‘感应’出来的吧?” 我心中冷笑,直接一个冷漠眼神怼回去,懒得搭理。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元婴中期巅峰力量,以及那虽然还未完全复原、但已能初步调动的意境之力,我心中豪气顿生! “元神归位,意境复苏!更重要的是……这番生死边缘的极致体验,值了!” 我深吸一口(虽然周围灵气稀薄了)带着荒芜味道的空气。 就在这时,三道强横的气息从炼魂宗内门方向呼啸而来!领头一个白发老头,不怒自威,声如雷霆:“都给老夫闭嘴!” 第303章 寻查 随着那白发老头一声“闭嘴!”,整个乱哄哄的山头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雪花落地的声音(虽然没下雪)。 “刘福林何在?!” 老头(元婴初期)厉声喝问。四周鸦雀无声,无人应答。 刘福林?哦,就是昨晚那位千里送人头、快递金丹的常大伟同志。他现在嘛……大概已经变成天地间最纯净的灵气分子了。 老头眉头拧成了麻花,和身边两个结丹后期的帮手(一看就是跑腿小弟)一头扎进了我那“杰作”山峰里。 我盘膝坐在一棵大树杈上,假装努力“吸灵”(虽然这山已经穷得叮当响了),眼皮都没抬一下。这仨人,老头算个角色(元婴初期),剩下俩?充数的。 没过多久,老头一个人脸色发青地飞了出来,那表情,活像见了鬼,又像是自家祖坟被刨了还顺走了棺材板金边。 “所有人!原地待命!谁敢乱动,格杀勿论!” 老头声音都带着颤音(气的?怕的?),甩手一道玉简“咻”地射向炼魂宗内门,估计是去喊“家长”了。 我继续装我的“安静美男子”(忽略疤痕),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刚才他们进去,肯定是看到了灵脉矿那副被“榨干”的惨状,一碰就成灰!换谁都得懵圈。 “想抓我?唤出扎男老铁,分分钟跑路给你看!不过嘛……” 我内视了一下,“元神拼图”才拼了一半多点,天逆珠子这个“终极外挂”还是取不出来。 这炼魂宗“充电宝”质量虽然差了点(被我吸废一座),但胜在还有“总电源”啊!不到万不得已,这VIp包间……还得续费! 天边刚泛起鱼肚白,那位去“告家长”的老头就带着“家长团”回来了! 领头的是个中年文士(元婴后期),一身黑袍,周身阴风阵阵,鬼哭狼嚎(冤魂特效拉满),往那一站,气温骤降十度,自带人形空调效果(还是制冷过猛那种)。 他身后跟着九个红袍跟班,个个眼神犀利,周身“魔焰”(冤魂紫黑气)滔天,一看就是专业打手团。 “所有人,分成十份,挨个过来接受‘摸头杀’(检查)!” 中年文士(三师兄?)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九个红袍打手(清一色元婴中期!)立刻动手,红袖翻飞间,一道道红气像分蛋糕的刀,精准地把我们几千号“充电宝用户”切成了十份。 每人负责一队,开始“摸头杀”——上来一个,手指往眉心一点,几秒钟完事。 我被分在第三份“蛋糕”里。 淡定,非常淡定。元婴中期?在我这初步恢复的“老怪物”元神面前,你们的探查就跟用放大镜看深海巨兽一样——啥也看不出来! 气氛压抑得能拧出水。突然,第四份队伍里,一个穿青衫的哥们儿绷不住了! “老子不玩了!” 他怪叫一声,化身“窜天猴”,向后猛蹿!速度还挺快! 旁边一个结丹中期的内门弟子想拦,被他随手一巴掌扇得跟陀螺似的原地转圈。 “哼!” 负责第四份的红袍打手冷哼一声,隔空一抓!五道黑气从他指尖“咻”地飞出,后发先至,精准扎进那青衫哥们儿体内。 “嗷——!” 青衫哥们儿瞬间软成面条,被黑气像拖死狗一样拽了回来,“噗通”一声丢在场地中央的空地上,成了第一个“反面教材”。 红袍打手眼皮都没抬:“下一个!” 好家伙,这“摸头杀”效率真高!很快,场地中央的空地上就躺了三十多个“倒霉蛋”,有试图逃跑的,有神色慌张被“摸”出问题的,还有纯粹长得像坏人的?(可能) “啧啧,往年只有‘大逃杀’(大比)赢家才有资格享受这‘搜魂服务’,今天便宜你们这些‘临时工’了。” 我前面负责第三份的红袍打手,一边把手里刚“摸”出问题的弟子扔进“倒霉蛋”堆,一边慢悠悠地说。 “搜魂?!”我心中冷笑,“难怪能揪出这么多有问题的。 可惜,想搜我王老魔的魂?你们这‘服务器配置’还差点意思!” 至于那个被我“物理说服”过的莽汉(743洞府原住户),此刻正排在第五份队伍里,腿肚子抖得跟筛糠似的。 我在他身上留的禁制,可是当年古神之地的手笔,就凭这些元婴中期的“摸头杀”,能看穿才怪! “你!上来!” 第五份的红袍打手点到了莽汉。 莽汉差点当场尿裤子,哆哆嗦嗦上前。红袍打手一指戳在他眉心。 几秒钟后。 “过!” 红袍打手挥手。 莽汉如蒙大赦,连滚带爬跑到一边,大气都不敢喘,看都不敢看我这边。 刚才那“摸头杀”一下来,他感觉自己像被扒光了扔冰窖里,脑子里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翻了个底朝天! 还好,那只手没翻到“王老魔拆迁队”那部分记忆…… 轮到我了! 负责第三份的红袍打手,那根冰凉的手指精准地按在我眉心。 一股阴冷的探查之力瞬间侵入!直奔我识海而来,试图翻看“青木”这个马甲号的“使用记录”。 我的元神(虽然还碎着,但架子还在)懒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分出一缕微不足道的气息,裹挟着早就编好的“青木散修奋斗史(精简版)”记忆碎片,主动递了过去。 红袍打手的手指在我眉心停留了三秒(比其他人略长?错觉?),眉头似乎极其轻微地皱了一下,随即松开:“下一个!” 稳! 我面不改色,走到莽汉旁边站定。莽汉感受到我的气息,抖得更厉害了。 折腾到日上三竿(晌午),几千号人终于“摸”完了。场地中央的“倒霉蛋”已经堆了一百多号。 “查出什么了?” 中年文士(三师兄)沉着脸问。 九个红袍打手纷纷摇头:“就这些‘老鼠屎’,跟昨晚的‘超级抽水机’(灵脉枯竭)事件无关。” 中年文士脸色更阴沉了,像锅底灰。“你们这些‘清白’的,滚去旁边矮峰找新‘充电桩’!” 他烦躁地一挥手,指向旁边一座稍矮的山峰。 通过检查的“幸运儿”们如蒙大赦,呼啦啦作鸟兽散,飞向新山头。至于场地中央那一百多号“倒霉蛋”?没人关心他们的下场。炼魂宗处理“老鼠屎”的方法,估计跟处理厨余垃圾差不多。 我盘坐在新分配的“毛坯房”里(家徒四壁传统艺能),手指无意识地敲着膝盖。 “元婴中期巅峰……元神初步归位,意境也能调动一丝了……不错。” 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我嘴角微翘。但随即想到那五块引爆的极品灵石(心在滴血!),还有这座报废的“充电宝”山峰…… “靠吸分支灵脉‘暴力充电’,风险太高了!动静太大,容易把‘家长’(婴变老怪)招出来。” 我眼神闪烁,回忆着昨晚在灵脉矿深处那惊鸿一瞥的感知,“真正的‘超级充电宝’!是那条深埋在主峰之下、炼魂宗内门屁股底下的——主灵脉!” 那才是真正的“能量源泉”!之前吸废的,不过是它身上拔下来的一根腿毛! “如果能溜进内门,找个机会,抱着那‘主电源’嘬两口……” 我眼中冒出绿光(穷鬼对灵力的渴望),“说不定就能一举恢复修为!元神彻底归位,天逆珠子也能取出来了!” “就算被发现了……嘿嘿。” 我摸了摸下巴,“扎男老铁在手,星罗盘(跑路神器)待命!打不过我还跑不过吗?撕开空间裂缝,拜拜了您嘞!朱雀星这么大,还能没我王老魔充电的地方?” 炼魂宗有婴变老怪坐镇?怕个球!富贵险中求!当年在古神之地,比这更刺激的场面我都见过! “决定了!” 我一拍大腿(差点把石床拍裂),“下一步战略目标:潜入炼魂宗内门,找到主灵脉,‘吸’他个天翻地覆!” “充电宝,我王老魔……来了!” 第304章 柳眉交锋第一幕 “六月‘大逃杀’(大比),就是混进炼魂宗内门‘偷电’的最佳时机!” 我盘坐在新“毛坯房”里,眼神放光。 这炼魂宗,可是个宝藏宗门! 传闻他们家有杆镇派之宝——亿魂幡!一摇起来,天地变色,在朱雀星法宝排行榜上绝对能进前十!想想就拉风!(虽然我更喜欢禁幡,但好东西不嫌多嘛!) 更关键的是,他们的核心科技——专业炼魂幡!外面那些散修野路子炼的魂幡,跟炼魂宗的正规军比起来,就是地摊货和奢侈品的区别!要是能学会他们的技术,用游魂(量大管饱)来炼幡……嘿嘿,威力说不定能跟我的禁幡掰掰手腕! “干了!不仅要‘偷电’,还得‘偷技术’!”我右手一挥,啪啪啪甩出几道残影禁制,先把洞府封成“密室”。 然后,小心翼翼地从储物袋里摸出那块缺了角的仙玉。白芒流转,仙气(要命的那种)逼人。 “元婴中期巅峰了,应该能再‘啃’一小块‘仙玉饼干’了吧?” 我看着这玩意儿,喉咙有点发干。上次那“口腔核爆”的滋味可还记忆犹新……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为了冲开脸上这最后几块‘狗皮膏药’(茶痕封印),拼了!” 我一咬牙,掰下指甲盖大小的一块仙玉,眼睛一闭,心一横——吞! “轰——!” 熟悉的、能把灵魂撕裂的痛苦瞬间席卷全身! 我闷哼一声,额头青筋暴跳,赶紧运转功法,引导这股狂暴的“仙力拆迁队”去冲击那顽固的封印! 与此同时,楚国,某个鸟语花香的山谷。 “咯咯咯!小白!驾!冲啊!” 清脆的笑声在山谷回荡。 小周茹穿着大红袄子,像个小福娃似的,骑在一头生无可恋的黑纹巨虎背上。 小白(老虎)发出一声充满悲愤和委屈的咆哮:“嗷——!”(虎生艰难啊!) 这一年来,它堂堂山林之王,硬是被这小祖宗折腾成了“坐骑+玩偶+出气筒”。 连晚上做梦都是这小魔头拿着筷子追着它喊:“小白!用这个吃饭!要优雅!” “你吼那么大声干嘛!” 周茹小手“啪”地拍在虎头上,“吓到花花草草怎么办?诶?我想到个好玩的!小白,你会学小猫咪叫吗?喵~喵~?” 小白:“……”(虎目含泪,内心咆哮:杀了我吧!让我学猫叫?这是对虎格的终极侮辱!) 它无精打采地甩了甩尾巴,算是回应周茹下一个问题:“叔叔(王林)什么时候回来啊?小白你想他吗?” 想?小白内心翻了个白眼:我想那只凶残的蚊子(蚊兽)都比想那个煞星多!至少蚊子不让我学猫叫!(雷蛙:阿嚏!谁想我了?) 不远处,铁岩盘坐在宝塔下,看着这“温馨”(对周茹单方面而言)的一幕,眼中满是慈祥。 王林失踪的消息他死死瞒着,心里就一个信念:恩公说九年回来,就一定会回来!天王老子也拦不住! 百丈开外,雷蛙大爷(没错,就是它)正摊成一张巨大的“蛙饼”,在草地上美滋滋地晒太阳。半眯的巨眼里满是惬意。 偶尔,它也会怀念一下古神之地那段“激情燃烧的岁月”——天天打架抢地盘,从一只小蛙仔硬生生打成“雷球喷射器”,制霸一方!虽然刺激,但累蛙啊! “还是现在好……” 雷蛙满足地鼓了鼓肚子,“有太阳晒,没架打……就是有点想那只聒噪的蚊子了。煞星(王林)?嗯……顺带也想一下吧。” 时光飞逝,转眼六月。 “呼——” 我缓缓睁开眼,眼中精光内敛,细看之下仿佛有星辰流转。 脸上的“茶痕纹身”又淡了不少,只剩下最后八块顽固分子,死死抱团组成了封印的核心阵眼。 嘴里那块“仙玉饼干”总算消化完了。封印被冲击得摇摇欲坠,范围缩小不少,但核心堡垒依旧坚固! “元婴后期大圆满!” 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我站起身,走出洞府。山风猎猎,吹得衣袍啪啪作响,颇有几分高手风范(如果忽略脸上的疤)。 “生死意境……有点意思了。”*我望着远山,思绪飘飞。 “以前觉得,生就是喘气,死就是断气,简单粗暴。可经历这趟‘死里逃生’豪华套餐(尤其是火云寨水牢‘度假’),才发现这玩意儿水深得很!” “有时候,活着比死了还煎熬(比如小白),那算生还是死?有时候,死了反而是一种解脱(比如某些被我送走的倒霉蛋),那算死还是生?”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生是生,死是死)——这是化神初期的‘小学生’水平。” “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生不是生,死不是死)——这是化神中期的‘中学生’迷茫期。” “我现在就卡在这儿!要是能找到那个‘看山还是山,看水还是水’(返璞归真)的‘大学及格点’,就能突破到化神后期!” “可化神后期也只是‘意境本科毕业’,上面还有‘婴变研究生’呢!李元封那老小子,婴变初期就能把茶之意境凝成实体‘狗皮膏药’贴我脸上,这‘研究生’文凭含金量就是高啊!” “问鼎?当年周佚前辈送的‘问鼎之晶’(意境毕业证?)还在储物袋吃灰呢!现在封印没除,连‘婴变研究生’的门都摸不着,想啥自行车?” 我摇头苦笑。 “天运子那便宜师傅……或许该去找他‘补补课’?可没点实力傍身就去天运星(重点大学)?怕不是要当‘吊车尾’被看不起……” 我正琢磨着,忽然感觉一道目光黏在我背上。 又是她! 远处洞府口,那位绝色仙女(柳眉)正静静地看着我,眼神那叫一个复杂——三分迷茫,三分疑惑,还有四分……无奈? “此女到底何方神圣?阴魂不散啊!” 我眉头一皱,身形一晃,直接“闪现”到她面前。山风吹起她的青丝,美得惊心动魄。可惜,我王老魔心中只有大道(和充电)! “你认识我?” 我声音冷得像块冰,眼神毫无波澜。美色?呵,红颜枯骨罢了! 柳眉抬起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声音轻柔得能滴出水来:“你不记得我了……” 我盯着她那张毫无瑕疵的脸,努力在五百年记忆硬盘里搜索匹配项……查无此人! “我叫柳眉……” 她轻声道,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 柳眉?! 我心中一震,脸上却稳如老狗。“哦,柳眉啊。” 我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我认识的柳眉,是玄道宗那个水灵根姑娘,可不是什么……朱雀国的高材生。” 柳眉明显一愣,这表情在她那张完美的脸上显得有点违和。 她仔细打量着我,好像想从我脸上找出破绽:“王师兄此话何意?” “能在玄道宗‘插班’,还能混进炼魂宗当‘临时工’……” 我冷笑一声,“除了朱雀国‘特派员’,还有谁有这本事?” 懒得再废话,我转身就走。 “仅凭这些就断定我是朱雀国的人?” 柳眉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从身后传来,“王师兄,你这是在……试探我吧?” 我脚步不停。 她叹了口气,声音幽幽:“好吧,我承认。我柳眉,的确是朱雀国之人。” “试探?” 我头也不回,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你的手镯……我在红蝶手腕上见过同款。” 刚才山风那么懂事,刚好吹起她的袖子,露馅了吧? 说完,我身形飘然而去,深藏功与名。 身后,柳眉下意识地摸了摸腕上的镯子,望着我消失的方向,幽幽一叹:“五百年……当年恒岳派那个背着大剑的愣头青,如今已心硬如铁……他的道,到底是什么?” 第305章 极境与死咒术 柳眉那女人……啧。她就像个甩不掉的影子,时刻提醒着我:朱雀国,这头趴在朱雀星上的超级巨兽,正用它那冰冷的巨爪,把阴影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修为越高,这感觉越清晰。上次去朱雀国“一日游”,那地方……简直是个巨大的坟场!修仙之府里全是哑巴(估计是怕说错话被灭口?),跟红蝶打架时,那股无形的压力像要把人按进土里!喘气都费劲! 这感觉,就像天永远被一块巨大的黑布蒙着。除非你手里有把能捅破天的利剑,否则……只能乖乖当个“蒙眼玩家”。 不过嘛……我王老魔可不是被吓大的!仔细琢磨,这朱雀国看似威风,实则透着一股子……死气!不是那种杀伐的死气,而是像棵从根子烂掉的大树,失去了生机,失去了变化,就等着哪天“咔嚓”一声彻底玩完! “末路王朝的气息啊……” 我望着朱雀国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等着吧,早晚给你这黑布捅个窟窿! 两天后,炼魂宗“大逃杀”正式开赛! 好家伙!上万号“充电宝用户”(外围弟子)挤满了上百个“斗兽场”(战斗平台)。那场面,锣鼓喧天……哦不,是杀气冲天!血流成河! 炼魂宗的规矩?简单粗暴到令人发指:赢了随便,输了活该! 你想杀就杀,没人拦着。 坊间还流传着“杀人越多,录取率越高”的都市传说。 据说很多年前真出了个“杀神”,一路砍瓜切菜杀进决赛,虽然输了,但被破格录取!好家伙,这广告效应杠杠的!每次大比都成了“修罗场”,死一半都算少的! 活下来的?恭喜你,续费(交更多灵石)保住“临时工”身份,下次再来玩命! “好一招‘废物利用’!我冷眼旁观,“死的魂魄被魂幡吸走,活下来的交钱续命……这炼魂宗,简直是开‘人肉电池回收站’的!那杆亿魂幡,怕是快被喂撑了吧?” 轮到我上场那天,我慢悠悠飘上平台。主持的内门弟子(结丹期)扫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小惊讶:“哟?结丹中期?临时工里还有这种‘硬茬’?8972号!上场!” 一个矮胖的“肉球”轰然砸在台上,二话不说,双手掐诀就是一片“火球术”糊脸过来。 “筑基后期……” 我叹了口气,感觉像在欺负小朋友。随手一挥,像赶苍我蝇似的。在“肉球”懵逼的眼神中,潇洒转身,跳下平台。 噗通!身后传来重物倒地声。“肉球”兄只是睡了个香甜的觉(昏迷)。杀人?太掉价!我王老魔也是有格调的! 七天过去,“斗兽场”里尸横遍野。上万“充电宝”直接报废一半! 剩下的一百个“精英”里,有四个“明星选手”成功引起了炼魂宗“星探”(高层)的注意: 1. 司马老头(灰发版):结丹后期大佬。招牌动作:隔空一指,轻吐“死”字!对手当场扑街!那范儿,那气势……差点让我以为遇到了失散多年的‘极境’兄弟! 仔细一看,啧,山寨货!空有形似,神韵差远了!应该是传说中的“死咒术”——当年在修魔海,还有人把我的极境误认成这玩意儿呢。没想到真有人练成了,还是个老头?毅力可嘉! 2. 野兽直觉少年: 干瘦得像根豆芽菜,结丹初期。但这小子有挂!野兽般的直觉!对手法术还没成型,他就像闻到味儿一样提前闪避或反制!打同阶跟开了“预知挂”似的。看得我都有点心动想收徒了(虽然下一秒就打消了念头)。 3. 743莽汉(我的老邻居):还是那副屠夫样。他手里有张金色符纸,跟开了“无双”似的,一路火花带闪电,砍瓜切菜!人挡杀人,佛挡……呃,反正没佛。 4. 在下(青木): 优雅的“和平主义者”!一路走来,挥挥手,不带走一条人命(只带走对手的睡眠)。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又过了七天,一百人砍到只剩四个“天选之子”。巧了!就是我们四个“明星选手”! 抽签结果出来,我乐了。第一场,对手正是我的“老熟人”——743莽汉! 我俩站上平台。主持的换了个元婴初期的“老干部”,鬓角都灰了,板着脸:“开始!” 莽汉兄一看是我,那张凶悍的脸瞬间垮了,跟吞了苦瓜似的。没等我“友好示意”,他立马高举双手,嗓门洪亮:“裁判!我认输!” “老干部”一愣:“认输?还没打呢?” 莽汉头点得像小鸡啄米:“认输!坚决认输!” 说完逃命似的窜下台,还偷偷给我递了个“您老威武,小弟服了”的谄媚眼神。 能不认输吗?他体内还有我下的“紧箍咒”(禁制)呢! 心念一动他就得躺下唱征服! 我哑然失笑,也溜达下台。老干部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小子有故事”的探究。 另一场半决赛就血腥多了。司马老头 VS 野兽直觉少年。 少年直觉再强,也架不住老头开“嘴炮”(死咒术)啊!“死”字一出,少年当场脸色煞白,眼看就要领盒饭。 关键时刻,一道灵光从内门射出,险险把他救了下来。看来炼魂宗也舍不得这棵“好苗子”。 最终决战!明日上演: 优雅和平·青木(王林)VS 嘴炮灭世·司马老头! 第二天,万众瞩目(也可能是等着收尸)的决赛平台。 司马老头目光阴沉得像锅底,死死盯着我。 我能理解,苦练“嘴炮神功”多年,就指着今天“一喷成名”,进内门,结元婴,走上人生巅峰!炼魂宗的魂幡秘术据说还能给他的“嘴炮”加buff,组合起来威力直逼传说中的……极境?(他师父怕不是个忽悠大师吧?) 想到他师父,老头眼中甚至闪过一丝狂热崇拜。估计在他心里,他师父能“嘴炮”死元婴,吓退化神,敢叫板婴变!啧,又一个被成功学大师洗脑的可怜娃。 “青木!受死!” 司马老头不再废话,直接祭出杀招!右手对我隔空一指,气沉丹田,舌绽春雷:“死——!!!” 一股阴冷、带着浓浓诅咒意味的力量,随着这个“死”字,如同无形的毒蛇,猛地朝我噬咬而来!这就是让无数人闻风丧胆的——死咒术! 平台四周瞬间安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着看我是像其他人一样当场扑街,还是……能扛住这“灭世嘴炮”? 第306章 炼魂宗内门 司马老头那声“死——!”喊得是气壮山河,悲愤中带着一丝“老子要逆袭”的决绝! 一股诡异的波纹,随着他那一指,像块石头砸进了平静的水面,荡起圈圈涟漪,直冲我而来! “死咒术?有点意思!” 我站在原地,稳如泰山,甚至有点想笑。 这玩意儿,号称是上古修士研究“极境”(我的老本行)失败后搞出来的山寨货! 想练成这“嘴炮神功”?得集齐三气召唤神龙: 1. 死气:蹲坟头吸尸骨味(阴中带死)。 2. 阴气:当采花贼收集元阴(阴中带生)。这俩还得融合成“阴阳怪气”! 3. 杀气:砍人砍到手软(纯纯的戾气)! 然后经历N轮九死一生的“大逃杀”,活下来的才能初步掌握。 练成了?恭喜!每天还得忍受“全身大保健”(剧痛),每三年再经历一次“生死大乐透”!练到小成? 那死亡率比买彩票中头奖还高! 就这?威力还远不如正版极境!纯属花钱(命)买罪受的智商税!难怪练的人越来越少。 波纹临身的瞬间,我感觉体内灵力里“滋啦”一下,冒出一丝阴寒之气。 紧接着,一股更熟悉的气息也蹦了出来——杀气! 虽然我这身体“杀人指标”不多,但架不住本尊那边“业绩”太辉煌,这杀气多少沾了点光。 阴气+杀气,瞬间合体成一股“山寨极境小分队”,贼头贼脑就想往我元神里钻,准备搞破坏! “啧,班门弄斧。” 我元神大佬(虽然还碎着)眼皮都懒得抬,一个念头就把这小分队定在了原地,跟琥珀里的蚊子似的! 仔细“把玩”了一下这股力量……弱!太弱了! 跟真正的极境(天劫变异版,同阶秒杀)比起来,这就是个弟弟! 它欺负修为低的还行(嘴炮秒杀),打同阶看脸(可能让对方愣一下),对上修为高的?那就是自杀式袭击!反噬起来贼酸爽! “没意思。” 我撇撇嘴,心念一动——“散!” 噗! 平台上的司马老头如遭重击,狂喷一口老血,眼里的光“唰”地灭了,像根被砍倒的木头桩子,“噗通”一声直挺挺栽倒在地。 炼魂宗内门再次射出一道熟悉的“捞人灵光”,把司马老头卷了回去(估计是去IcU抢救了)。 全场寂静! 主持比赛的“老干部”(元婴修士)都看傻眼了。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对我一抱拳,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在…在下赵铁柱(随便起的Npc名)!下次见面,得喊你一声师弟了!青木,跟我走,长老要见你!” 搞定!内门门票,到手! 跟着赵铁柱穿过护山大阵,眼前豁然开朗! 三座插天巨峰,跟三把巨剑似的杵在那儿,气势汹汹。 “瞧见没?这就是咱内门三巨头!” 赵铁柱热情介绍(带着点小骄傲): “炼魂峰!抽魄峰!锁神峰!听着就专业又吓人吧?” 我配合地点点头:“嗯,挺…挺别致的名字。” (内心:这企业文化…够阴间!) 更震撼的是三峰后面——九道巨大的金色光环!像九个超级呼啦圈悬在天上,金光闪闪,把整个内门照得跟土豪金装修似的! “看见那金环没?” 赵铁柱眼神狂热,,“那是九位化神期老祖的‘闭关豪宅’!金光闪闪,多气派!我赵铁柱的终极目标,就是成为第十道金环!” (Flag立得飞起) 我眯眼感应了一下,嗯,光环里灵力波动确实挺强,九个“金环宅男”没跑了。“等我修为全恢复,打你们九个跟玩儿似的。”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青木,你知道曾牛不?” 赵铁柱突然回头,一脸崇拜地问。 “曾牛?” 我努力绷住表情,“哦,听说过,挺有名。” “那可是我的偶像啊!” 赵铁柱激动了,“你知道吗?咱们炼魂宗原本有十个化神老祖!其中一个,就是被曾牛大佬给干掉的!” “???” 我懵了。啥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记得我杀过炼魂宗的化神?难道是哪个不长眼的马甲撞我枪口上了?(努力回忆中…失败!) “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据说那位老祖出国旅游(周游他国),跟曾牛大佬发生了点口角,结果…唉!” 赵铁柱一脸惋惜(对老祖)加崇拜(对曾牛),“可惜曾牛大佬后来失踪了,不然咱们遁天始祖都准备亲自去找他‘喝茶谈心’(问询原因)呢!” “遁天始祖?” 我捕捉到关键信息。 “哦!那是咱们炼魂宗的两位婴变大佬之一!看见金环后面那两道若隐若现的血色光环没?那就是两位始祖的‘血钻VIp闭关套房’!” 赵铁柱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顺着他的指引,我果然在金光后面看到了一丝血影。“俩婴变老怪?有点意思,希望别打扰我‘充电’。” 很快,我们降落在炼魂峰顶。一座由青色巨石垒成的“阴森古堡”(大殿)杵在那儿。 “青木,进去吧,长老在里面等你。” 赵铁柱指了指大门。 我推门而入,殿内漆黑一片,一股元婴后期的威压“呼”地压了过来! “就这?” 我内心毫无波澜,但脸上立刻切换成“不堪重负”模式,脚步“艰难”地停下。 威压瞬间收回,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上前来。” 四周“噗噗噗”亮起一盏盏青幽幽的鬼火,照亮了中央一个青衫老者——元婴后期大圆满,卡在化神门槛上的炼魂峰大长老。 “名字?” 老者眼皮都没抬。 “弟子青木。” 我恭敬抱拳。 “司马的死咒术,你怎么破的?” 老者目光如电,猛地刺向我! “弟子其实是结丹后期大圆满(装的),那山寨货伤不了我。” 我面不改色,实话实说(部分)。 老者点了点头(看来他看穿了我的“真实”结丹圆满修为),身形一晃就到了我面前,拇指快如闪电,“啪”地按在我眉心! 一股冰冷的探查力钻了进来。 “随便看,哥的‘服务器’你黑不进去。”我元神稳坐钓鱼台,给他开放了点“安全区域”。 几秒后,老者收回手,眼神缓和了点:“我是炼魂峰大长老。去偏殿领衣服令牌,藏经阁挑功法,山上随便找个地方挖洞府。没师父,自学成才,有问题…再来问我。去吧。” “谢长老!” 我转身开溜。 刚出大殿门,我就“贴心”地留了一缕神识在殿内听墙角。果然,精彩上演! 两道强大的神识(化神期)降临: “师弟,这人没问题吧?”(声音甲) “用不着你们操心!”(大长老语气冰冷) “师弟,老祖们闭关,咱们得把好关啊,别让奸细混进来。”(声音乙) “哈!好笑!” 大长老直接开怼,“咱们炼魂宗奸细还少吗?你抽魄峰十个人里就有一个二五仔!锁神峰也好不到哪去!管好你自己吧!”(办公室政治火药味十足) “师弟火气很大嘛~”(声音甲阴阳怪气)“那个‘预知挂’少年归我了(抽魄峰),‘嘴炮老头’司马归锁神峰师弟了。你这青木可是大比冠军,还不满足?” “放屁!” 大长老怒了(无能狂怒),“那俩都是有特殊技能的SSR!我这青木就是个普通SR!能比吗?滚蛋!不送!” 两道神识发出欠揍的大笑,消散了。 “啧,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修仙宗门也不例外啊。” 我收回神识,摇头失笑。看来这炼魂宗内门,水挺浑!目前当家的是三位峰主(化神),上面还有俩婴变老怪在“血钻套房”里蹲着。 先去偏殿领了“炼魂宗内门弟子·青木”的工牌和阴间风制服(估计是黑的)。看天色还早,我溜溜达达走向藏经阁。 “亿魂幡炼制说明书?专业炼魂技术指南?我王老魔……来了!” 第307章 魂幡三法 炼魂峰的藏经阁……嗯,怎么说呢?朴素!非常朴素!三层小楼,灰扑扑的,跟旁边那些金光闪闪的“豪宅”(洞府)一比,活像个乡下土坯房。 我推门进去,一眼就瞅见个干瘦老头窝在角落里,蔫了吧唧像棵晒蔫的黄花菜。 修为?卡在结丹和元婴的门槛上,不上不下,挺尴尬。 “令牌!” 老头眼皮都懒得抬,跟个自动验票机似的。 我递上新鲜到手的“工牌”(令牌)。 老头扫了一眼,挥苍蝇似的摆摆手:“三楼禁地!其他地方随便看,限时三天,过时不候!” “得,还限时阅览?”我撇撇嘴,溜达进去。 一楼?修仙界“新华书店”! 架子上塞满了玉简、竹简、甚至还有几块看着像板砖的石简! 功法五花八门,有些我认识,有些名字起得跟“九阴真经”似的,花里胡哨。可惜,翻遍了也没找到“魂幡制作说明书”的核心章节。 上二楼!东西少了一大半,跟清仓甩卖似的。 我神识一扫,终于在一个犄角旮旯的架子上,发现了目标——“魂幡制作”四个大字! 赶紧拿起玉简,神识往里一探…… “就这?!”我眉头拧成了麻花。里面写的玩意儿,跟外面地摊上十块灵石一本的《魂幡制作入门(通用版)》有啥区别?拿这糊弄人,炼魂宗的“核心技术”就这水平?糊弄鬼呢! 二楼翻了个底朝天,毛都没有。我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三楼——那扇紧闭的、写着“游客止步”的小门。 “老头,套路我是吧?” 我溜达回一楼,对着那蔫巴老头抱拳(假笑):“前辈,三楼为啥不让上?藏着啥宝贝怕人看啊?” 老头打了个巨长的哈欠,眼屎都快飞出来了,不耐烦地挥手:“不让上就是不让上!哪来那么多废话!” 哟呵?态度挺横?我眼神一冷,盯住他。对付这种老油条,讲道理不如讲物理! 老头被我盯得浑身不自在,嘴里嘀嘀咕咕,最后还是败下阵来:“瞪什么瞪!你是不是要找真·魂幡玉简?告诉你,这儿没有!三楼也没有!那玩意儿是限量典藏版,全宗就十枚!看见没?” 他随手一指不远处一个看着挺气派的洞府,“那个洞里就有一枚!有本事,去抢啊!” 看我眼神疑惑,老头嘿嘿一笑,露出满口黄牙,开启了“炼魂宗生存指南”小课堂: “小子,新来的吧?咱们炼魂宗,讲究的就是一个‘丛林法则’!看上啥?抢!看中哪个女修?抢!没本事?那就找个跟你一样菜的抱团取暖,勉强混日子!懂?” 他眼里满是“过来人”的嘲讽。 “哦?零元购?这个我熟啊!”我嘴角一咧,右手隔空一抓! “哎哟!” 蔫巴老头惊呼一声,像个破麻袋似的被无形大手拎到了半空! 下一秒,老头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兴奋,跟打了鸡血似的:“哈哈哈!好小子!够劲儿!一百多年了,你是第五个敢对爷爷我动手的!来来来,陪你玩玩!” 他浑身灵力鼓荡,就想挣脱。 “玩?我赶时间!”我右手随意一挥。 砰!老头像个沙包,狠狠砸在旁边的石壁上!眼冒金星。 砰!砰!砰! 连续三下“壁咚套餐”!老头惨叫连连,黄牙都磕掉一颗,嘴角淌血,刚才的兴奋劲儿全没了,只剩哭爹喊娘: “哎哟!爷爷!祖宗!别砸了!再砸这把老骨头就散架了!饶命啊!” 我手一松,老头“噗通”摔地上,哼哼唧唧半天爬不起来,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怨念):“师…师弟,有你这本事早说啊!直接去抢玉简不香吗?记住啊,咱炼魂宗规矩,只要别杀成尸山血海,长老们睁只眼闭只眼!” 我溜达到老头指的那个“土豪洞府”前。嚯,门口还布了禁制?花里胡哨! “破!” 我双手掐诀,几道残影禁制甩出去! 轰隆! 洞府门口的禁制连带那块厚重的“防盗门”(天壑石),瞬间炸成了烟花!碎石乱飞! 远处刚爬起来的老头吓得一哆嗦:“完了完了,炼魂峰又来个煞星!” “哪个王八蛋敢毁老子洞府?!找死!!” 一声怒吼从废墟里炸响!一个穿着骚包紫袍的中年男修(结丹后期大圆满)冲天而起,气得脸都绿了!他二话不说,一拍储物袋—— “百鬼夜行!” 一杆紫色小旗迎风招展,瞬间放出几百号张牙舞爪的凶魂!男女老少都有,个个黑气缭绕,鬼哭狼嚎地朝我扑来!气势汹汹! “有点意思!”我眼睛一亮,没管那些扑来的小鬼,目光死死锁在那杆紫旗上!成长型魂幡! 那些凶魂可不是普通孤魂野鬼,一个个魂体凝实,凶悍异常,甚至有几个领头的,魂力波动都快赶上结丹修士了!这绝对是炼魂宗的核心技术——能让幡里的鬼持续“升级”! “拿来吧你!” 我隔空一抓!那紫袍男修只觉得手上一空,宝贝魂幡已经易主! “我的幡!” 他心疼得滴血,但反应贼快!立刻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黑色玉简,“啪叽”扔地上,同时身体像装了弹簧一样向后猛退,嘴里机关枪似的喊: “认输!认输!洞府归你!玉简归你!魂幡送你了!我洞府里还有俩小妾!有一个还是新的,原包装没拆封!都归你!按规矩你不能杀我!” 喊完头也不回,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时,两个穿着清凉的女修从废墟里淡定地走出来,脸上毫无波澜,好像刚才被抢的不是她们“老板”。 炼魂宗这“换老板如换衣服”的企业文化,真是深入人心啊! 我捡起地上的黑色玉简,神识探入。嗯,这才是真东西!不过……“怎么感觉像残卷?缺斤少两的?”我眉头微皱。 其中一个穿碧绿裙子的女修(许云)察言观色,立刻娇声道:“师兄可是青木?大比魁首?师妹许云见过师兄!您是不是觉得这玉简里的魂幡之术有缺陷?” “哦?你知道?” 我挑眉。 “师兄明鉴!” 许云连忙解释,“咱们炼魂宗的魂幡秘术,是分三册的!对应三座主峰——炼魂、抽魄、锁神!三册合一,才是完整版的‘魂幡制造宝典’!您手里这只是‘炼魂篇’。” “果然!” 我收起玉简。这洞府位置还行,但不符合我的“充电”需求。神识一扫,我直奔炼魂峰底部——那里靠近灵脉主干,“信号”最好! 许云和她师妹一看我要走,连忙想跟上:“师兄等等我们……” “别跟来!”我回头一个冷眼杀,“再跟,后果自负!” 俩女修吓得停在原地,面面相觑。许云一跺脚:“哼!他不让跟,咱们就在他新家旁边‘蹭热点’!挂他名号,省得被其他人骚扰!” 在炼魂峰底部,我找了块顺眼的大石头。飞剑“嗡嗡”几下,一个崭新的“毛坯洞府”就开凿好了!随手布下几道禁制当“防盗门”,我闪身入内。 盘膝坐下,我立刻感应到下方传来的磅礴灵力(灵脉主干)。“先吸点‘流量’恢复下。” 我心念一动,瞬移到灵脉主干旁边。 浓郁的灵力包裹全身,舒坦!我刚要运转功法,神识习惯性地往灵脉深处探了探…… “嗯?!” 我神色一动! 在灵脉最深处,盘踞着一大团诡异的黑雾!这黑雾像个贪婪的吸盘,正丝丝缕缕地抽取着灵脉的精华!更诡异的是,我的神识靠近那黑雾边缘时,居然被挡住了! 一层强大的禁制,像“防窥屏”一样笼罩着黑雾!神识撞上去,只能听到里面隐约传来无数魂魄凄厉的惨叫,黑雾翻腾间,偶尔能看到扭曲的鬼脸闪过! “这禁制……”我集中精神,仔细观察那层阻挡神识的禁制纹路。越看越心惊,越看越眼熟!一个尘封在古神之地记忆深处的名字,如同惊雷般在我脑中炸响! “上古……魂禁?!!” 第308章 金色魂幡 上古魂禁?这玩意儿可稀罕了!在禁制界,它就好比是活化石级别的“智能锁”!普通禁制是死板的木头疙瘩,这魂禁却是个活的魂魄,只不过被强行捏成了禁制的形状!威力?吊打普通禁制几条街! “活体禁制?有点意思!” 我舔了舔嘴唇,一个瞬移直接贴到那团翻滚的黑雾边上!我倒要看看,是什么宝贝值得用这种高端货当“防盗门”! “吼——!!!” 我刚站稳,黑雾里猛地炸开一声能把灵魂震出脑震荡的咆哮!两道幽绿色的“探照灯”(目光)死死锁定我!警告!非法闯入! 我元神里那些刚拼好的碎片被震得嗡嗡作响,差点又散架!赶紧后撤几步。“脾气还挺爆?” 我盯着那翻腾的黑雾,眼神凝重。 “硬的来不了,试试软的?”我双手掐诀,十指翻飞,一道道残影禁制像小精灵一样绕着我身体旋转。 “破禁·温柔版!” 我低喝一声,残影禁制连成一条光带,“嗖”地扎进黑雾里! “嗷呜——!!!” 黑雾彻底怒了!咆哮升级!比刚才猛十倍!元神里刚粘好的“拼图”瞬间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虽然吸的是灵气),果断再退! 就在这时,黑雾猛地一缩!所有雾气像被黑洞吸走一样,瞬间凝聚成一个……玩意儿? 头生双角,浑身冒黑烟,四肢着地,眼冒凶光!看着有点像……麒麟?但绝对是山寨低配版!丑萌丑萌的。 之前我打出的残影禁制,正像小灯泡似的在它黑乎乎的皮毛上闪烁。 “守护兽?” 我目光瞬间锁定黑雾消失后露出的东西——一杆插在灵脉里的金色小旗!黑雾显然就是从这旗子里冒出来的!炼魂宗的宝贝没跑了! 那山寨麒麟(姑且叫它黑麒麟)鼻孔喷出两道黑烟,后腿一蹬,像个愤怒的牛犊子,嗷嗷叫着就朝我扑过来! “溜了溜了!”我二话不说,瞬移开溜!跟这化神初期的“看门狗”硬刚?我现在这“半成品”修为还差点意思。 黑麒麟扑了个空,气得原地打转,冲着空气无能狂吼。吼声被四周的灵脉壁(禁制?)反弹回来,震得它自己耳朵嗡嗡响。最终只能骂骂咧咧地缩回金色小旗里当“宅兽”了。 我在几百丈外显出身形,摸着下巴琢磨:“这魂幡路子够野啊!居然跟上古魂禁勾搭上了? 核心科技就在这‘活体魂魄当禁制’上?” 眼馋归眼馋,现在惹不起那“宅兽”。 “算了,先‘充电’!等老子满血复活再来收了你!” 几个月弹指而过。我这“峰脚毛坯洞府”……大变样了! 门口杂草?没了!铺上了光洁的青石板!碎石?清走了!种上了花里胡哨、香气扑鼻的奇花异草!旁边还凭空多出几座精致的小凉亭!最离谱的是——中央挖了个小池塘!几条傻乎乎的金鱼在里面吐泡泡! “谁干的?!这浓浓的‘农家乐’风是怎么回事?!”我站在洞府门口,一脸懵逼。 不远处的凉亭里,许云和刘薇这对“姐妹花”正悠闲地吃着水果,看到我出关,眼睛“唰”地亮了! “师姐!青木师兄出关了!他会不会骂我们乱搞啊?” 娇小玲珑的刘薇(身材很有料)紧张地抓着许云的袖子。 “放心!” 许云老神在在地啃着果子,“修仙大佬谁不爱干净漂亮?表面可能绷着,心里肯定美滋滋!再说了,借他名头,咱姐妹这几个月收‘保护费’…啊不,收集魂魄的效率杠杠的!攒够魂魄炼出百魂幡,结丹后期指日可待!” “可是……” 刘薇还想说什么。 “青木师弟!在下郭东健,特来拜会!出来唠唠?” 一声清朗(装逼)的喊声打断了她。一道灰袍身影(郭东健)潇洒落地,长发飘飘,仙气(油腻)十足。 “郭师兄请回,青木师兄闭关呢!” 许云立刻进入“代言人”模式,起身娇声道。 郭东健眉头一皱,斜眼打量二女:“你俩就是他收的侍妾?” 刘薇俏脸绯红低头。许云脸皮厚,面不改色:“正是!” “放屁!” 郭东健冷笑,“糊弄别人行,糊弄我郭某?滚一边去!” 他转身对着我的洞府大门,抬手就打出一道灵诀! “嗷!” 一条灵力凝聚的青龙凭空出现,张牙舞爪地撞向我的洞府大门!带起的狂风把许云精心打理的花草吹得东倒西歪! “敢动我‘农家乐’?!”*我眼神一冷。洞府外我布下的禁制瞬间激活!一只由禁制组成的巨大手掌“啪”地一下捏住那条装逼青龙! “咔嚓!” 青龙惨叫都没来得及,直接被捏爆成漫天光点! 郭东健脸色一白,连退三步,惊疑不定地看向走出洞府的我。 阳光照在我身上,丝丝缕缕的黑气从我体内溢出,在身后凝聚成一个狰狞咆哮的巨型骷髅头!千魂幡的虚影,自带阴间bGm! “千魂幡幻化?!” 郭东健脸更白了,又退两步,声音有点抖。 我扫了他一眼(元婴初期?菜!),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交出你的魂幡,然后……滚。” 郭东健脸上挂不住了,一咬牙,也拍出自己的魂幡——杆子上有两道金纹,看着比我那杆高级点?“谁怕谁!千魂幡我也有!” 他魂幡一抖! “百鬼暴走!”呼啦啦!几百号凶神恶煞的魂魄冲了出来!鬼哭狼嚎,黑气缭绕!领头的是个脑袋上长角的大家伙,魂力波动……元婴级?! “哦?还有这种硬货?” 我眉头一挑。右手随意向前一点:“魂漩·吸尘器模式,开!” 嗡! 一个巨大的黑色漩涡瞬间在我面前成型!恐怖的吸力爆发! “魂漩?!你…你闭关三个月就炼出了魂漩?!” 郭东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面如死灰,手里的魂幡都差点拿不稳! 他放出的那些鬼小弟,像被黑洞吸走的垃圾,“啊啊啊”惨叫着被卷进漩涡,瞬间消失!只剩下那个元婴级的“独角鬼王”,惊叫一声,身上黑光狂闪,居然挣脱了吸力,掉头就跑! “想跑?” 我隔空一抓! “嗷!” 独角鬼王像只被捏住后颈皮的猫,惨叫着被我凌空抓了回来,在我手里疯狂挣扎。 我捏着这不安分的“大补丸”,看向面无人色的郭东健:“这元婴生魂,哪来的?” 郭东健彻底蔫了,垂头丧气:“青木师兄…恭喜你成为炼魂峰第三个炼出魂漩的大佬…这元婴生魂…是我用一杆九百魂的百魂幡,跟抽魄峰的苏金世换的…” 第309章 柳眉交锋第二幕 我这三个月的“闭关”,说好听点是吐纳修炼,说难听点就是蹲在灵脉里跟个高压锅似的硬熬。 不过效果嘛,嘿嘿,还真不错!借着那灵脉跟挤牙膏似的压力,我这修为愣是又往上蹿了一截,把元婴那层窗户纸给捅破了。 现在就差元神彻底缓过劲儿来,就能重回化神大佬的行列了。啧,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脸上那几块该死的茶痕,算是孙泰老鬼给我盖的戳儿,现在只剩下三块了,跟顽固的牛皮癣似的。 不过我能感觉到,他那封印也快绷不住了,离彻底崩盘不远。 风水轮流转,等着吧老东西! 但说实话,这仨月最大的收获,还真不是修为涨了或者封印松了。 而是我蹲在灵脉深处,屁股都快坐麻了的时候,忽然发现整座炼魂峰,它不对劲!怎么说呢? 感觉像被一个看不见的、巨大无比的……嗯,“保鲜膜”?或者“大果冻”?给整个儿罩住了!这玩意儿邪性得很,时不时地,就会从里面“噗”地一下,漏出几个魂魄来。 好家伙!那场面才叫一个精彩!只要有一个魂魄冒头,整座山就跟炸了锅似的,“嗖嗖嗖”瞬间窜出来上百道灵力,跟饿了三天的野狗抢肉包子似的,玩命地去抢!而且这些魂魄出现的地点完全没规律,山顶、山腰、山脚,甚至可能在你茅坑旁边突然冒一个,主打一个“惊喜无处不在”。 这奇景看得我直嘬牙花子。咱也不是愣头青啊,赶紧掏出炼魂峰人手一枚(虽然总共也没几枚)的宝贝疙瘩——炼魂玉简,翻来覆去地研究。这一看,还真看出点门道。 这魂幡制作,拢共分三大法门:炼魂、抽魄、锁神。 炼魂:简单粗暴,就是抓那些已经死翘翘的魂魄(死魂),塞进魂幡里,再用秘法养着,让它们在幡里不但不会散,还能慢慢“长大”。讲究一个“废物”再利用,挺环保。 抽魄:这玩意儿就比较缺德了。它不搞死魂,专挑活人下手!直接从大活人身体里把生魂硬抽出来,然后封印进魂幡里当苦力。听着就邪门儿,难怪抽魄峰那帮家伙名声不太好。 锁神:玉简上写得云山雾罩的,我琢磨了半天也没完全整明白,感觉像是更高端、更邪乎的控制法门?反正目前跟我关系不大,先放一边。 魂幡的档次,主要看它里面关了多少“房客”(魂魄)。 十魂幡、百魂幡,那都是地摊货,没啥看头。 可一旦凑够一千个魂魄,搞成千魂幡,那就不一样了!它就真能“活”过来了,能施展点神通法术,威力大小主要看“房东”(主魂)够不够硬气。 这“主魂”就是关键!想炼成千魂幡,光凑够九百九十九个“小兵”没用,必须得有一个能镇场子的“大哥大”——也就是主魂。 要求也简单粗暴:这主魂一个魂的能量,必须比幡里其他所有魂加起来还强! 这难度,啧啧,直接卡死了九成九想搞千魂幡的人。难怪炼魂峰上千魂幡那么少。 说到这儿,我就想起灵脉深处那杆金光闪闪的魂幡里,蹲着的那个跟麒麟似的妖兽魂。 那家伙,绝对是个狠角色,百分百就是那金幡的主魂!霸气侧漏啊。 这仨月,我除了修炼,主要业务就是跟这杆金幡“抢生意”——抢那些从“大果冻”里漏出来的魂魄。 之前我还纳闷呢,这灵脉里按理说应该也有魂魄游荡啊,怎么一个没见着?现在明白了,全被这杆“吸尘器”成精的金幡给吸走了!它被固定在那儿不能动,抢起魂魄来哪有我灵活? 我这三个月,靠着“游击战”和“不要脸”的精神,愣是抢走了差不多九成的魂魄!嘿嘿,估计那金幡里的“麒麟哥”气得直跺脚(如果它有脚的话)。 抢来的魂魄质量参差不齐,大部分是“歪瓜裂枣”,但偶尔也有“硬货”。 就在三个月快结束的时候,居然让我逮着一个元婴初期的魂魄!好家伙,这可是当主魂的好苗子啊!我二话不说,直接收了。 后来才听说,这种元婴级的魂魄,在炼魂峰属于“一年等两回”的稀罕物,每次出现都能引起那几个元婴师兄的哄抢。 得,又无形中拉了一波仇恨。 正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抽魄峰那边“友好交流”一下,弄块他们的玉简来“借鉴借鉴”(主要是看看怎么安全有效地抽人魂魄),一个不速之客就上门了。 来人叫郭东健,也是炼魂峰的,修为元婴初期,跟我差不多。这位仁兄脸上就写着俩字:“找茬”。 他开口就挺冲:“青木师弟(我现在的化名),听说你得了不少魂魄?魂漩神通练得如何了?” 魂漩?哦,炼魂玉简里记载的三个核心神通之一嘛! 1. 凝化:最基础,就是把无形魂魄捏成有形,塞进魂幡的“钥匙”。这玩意儿不算啥秘传,持有玉简的师兄们自己拓印出来卖,算是峰上的“基础教材”,人手一份。 2. 魂漩:这个就比较高级了,得元婴期才有资格学,而且不是所有元婴都能学会(比如眼前这位郭师兄就不会)。这招牛在哪?它能在你周围形成一个强力魂魄漩涡!打架时能吸对手的魂幡,平时抢魂魄更是神技,效率杠杠的!属于“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技。 3. 血祭:终极奥义!炼魂宗凶名赫赫,三分之一得归功于这玩意儿。施展出来,魂幡威力能瞬间爆增好几倍!不过修炼难度堪称地狱级,元婴后期的师兄们都有大把学不会的。属于压箱底的拼命招数。 郭东健这厮,嘴上问魂漩,眼睛却一直往我腰间的储物袋(装着魂幡)瞟,那点小心思,瞎子都看得出来。 他大概是看我“新来的”又“收获颇丰”,想把我当肥羊宰了。 我微微一笑,也不废话,右手抬起,心念一动——嗡! 一个肉眼可见的黑色漩涡瞬间在我掌心成型,疯狂旋转!四周稀薄的灵气和零散的魂魄碎片,立刻被强大的吸力拉扯过来,没入漩涡之中消失不见。这就是魂漩! 郭东健的脸,“唰”一下就白了,眼珠子瞪得溜圆,里面全是“见了鬼”的震惊和“踢到铁板”的懊悔。 他辛苦攒了好几年才炼成的那杆百魂幡,根本扛不住魂漩的吸力,里面的魂魄跟下饺子似的,“嗖嗖嗖”地被我硬扯出来,吸进了自己的魂漩里。 短短几息功夫,他那杆幡就变得跟块破抹布似的,蔫了吧唧地掉在地上。 郭东健那脸色,简直比吃了三斤黄连还苦,写满了“辛辛苦苦几十年,一夜回到解放前”的悲凉。 他张了张嘴,大概是想骂娘,但最终只是对我抱了抱拳,那背影,萧瑟得能直接拉去演苦情剧男主角,然后一步三叹气地走了。炼魂宗的规矩,弱肉强食,他技不如人,只能认栽。 我掂量着新抢来的魂幡,顺手就把之前抓到的那个元婴初期魂魄拍了进去。 里面顿时热闹了,新来的“元婴哥”跟原来那个主魂立刻掐了起来,上演全武行。 我也懒得看它们菜鸡互啄,反正最后活下来的那个就是新主魂,败了的当小弟。 搞定郭东健这茬,我才注意到旁边还杵着俩人——许云和刘薇。 这俩女修,之前趁我“闭关”,擅自把我洞府外面捯饬得跟个花园似的。 现在,两人小脸煞白,跟鹌鹑似的缩在那儿,大气不敢出。 特别是那个许云,之前跟我说话时还显得挺有主见,一副“姐罩着你”的模样,现在?眼神躲闪,手指头都快绞成麻花了。 刘薇更夸张,眼泪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掉,一副受惊小兔子的模样。 我环视了一下被她们“精心”改造过的洞府外围,嗯…虽然有点花里胡哨,但不得不说,比之前光秃秃的是顺眼点。算了,看在这份上。 “擅自改造我洞府门口,这事儿就算了。”我语气平淡,“你们俩,现在可以走了。”我这地方又不是收容所。 许云一听急了,带着哭腔哀求:“青木师兄!求您了!我们保证安安静静的,绝不打扰您清修!这要是出去…外面那些饿狼,肯定会把我们辛苦攒的魂魄抢光的!我们…我们就想找个安全点的地方修炼而已啊…”刘薇在旁边配合着猛点头,眼泪流得更凶了。 我眉头一皱,眼神冷了下来。 安全?我这刚抢完别人,你们就想把我当避风港?想得挺美。 许云被我冰冷的眼神一扫,浑身一哆嗦,后面的话全噎回去了。 就在我准备袖子一挥,把这俩“麻烦精”直接丢出百丈开外,来个眼不见为净的时候,我突然心有所感,猛地抬头看向半空。 只见一道青色的倩影,如同画中仙子般,飘飘然从天边落下,稳稳停在离我十丈远的地方。衣袂飘飘,气质出尘。 柳眉! 看到这张脸,我眉头皱得更紧了。这女人,每次出现都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麻烦味儿。 我二话不说,右手隔空对着许云、刘薇一点,俩姑娘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昏睡过去。 接下来的话,她们还是别听的好。 “柳眉,”我盯着她,声音没啥温度,“有什么目的,直说吧。 别整这些弯弯绕绕,看着累。 你再这样下去,我记忆中那个还算顺眼的柳眉形象,可就彻底崩了。”咱也是实在人。 柳眉望着我,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心尖:“王林,你…大难临头了。走吧…离开朱雀星,越快越好…”语气里竟然带着几分真切的不忍和担忧? 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翻江倒海。大难临头?这词儿听着可真不吉利。 我没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等着下文。这女人,嘴里的话真假难辨,得让她自己把戏唱完。 柳眉朱唇轻启,又抛出一个重磅炸弹:“我不愿骗你。你已知我是朱雀国的人,但你不知道…我的师尊,并非寻常人。 他是朱雀星上的第一人——朱雀子!” 朱雀子?! 我心头猛地一跳!这个名字的分量,足以压塌半个修真界!一个极其可怕的念头瞬间闪过脑海,快得让我自己都心惊! “红蝶!”我脱口而出,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红蝶与我一战之后,她…现在如何了?”这个猜测太疯狂,也太合理! 柳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赏,仿佛在说“你果然够聪明”。她看着我,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红蝶…被我师兄…杀死了。” 嘶……! 尽管有所猜测,亲耳听到这个答案,我还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板窜到天灵盖! “呵…呵呵…”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带着浓浓的讽刺,“闹了半天,我和红蝶在雪域国打得你死我活,在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人眼里,不过是一场精心安排的‘斗兽’?看两只蝼蚁互搏取乐?”这感觉,真他娘的憋屈! 柳眉抿紧了嘴唇,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作一声更深的叹息:“王兄…信我一次,走吧,越快越好…”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包含了太多东西,有无奈,有隐忧,甚至似乎有一丝…不忍?然后,她不再停留,转身,青影飘然远去,很快消失在天际。 我站在原地,眉头拧成了个疙瘩,死死盯着柳眉消失的方向。她这番话,看似给我点明了危险,捅破了窗户纸,可实际上呢?反而留下了更多、更深的谜团和更大的压力! 朱雀子!他为什么这么做?他师兄又是谁?为什么要杀红蝶?我又为什么“大难临头”?她柳眉在这盘棋里,到底扮演什么角色?是真想救我?还是另有所图?这女人,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子邪乎劲儿!奇怪,太奇怪了! 我烦躁地揉了揉眉心,目光落回地上昏迷的许云和刘薇身上。 算了,先把这俩“麻烦”处理掉。我袖子一甩,灵力卷起两人,就要把她们扔远点。 就在灵力裹住她们的瞬间,我无意中瞥见了她们昏迷中的脸…… 嗡! 仿佛一道惊天霹雳,毫无征兆地在我脑海里炸开! 只见那许云,之前在我面前表现得像个坚强独立的大姐头,说话冲在前头,一副“我能扛事”的样子。 可现在昏迷了,她脸上的表情完全变了!眉头紧锁,嘴角微微下撇,透着一股子深藏的无助和柔弱,像只被遗弃的小兽。 而那个一直表现得怯生生、动不动就掉金豆子的刘薇呢?此刻她紧闭双眼的脸上,竟然没有半分柔弱!反而隐隐透出一股子狠劲儿和坚韧,牙关似乎都微微咬着,完全是外柔内刚,甚至有点“人狠话不多”的潜质! 这强烈的反差……这表象与内在的割裂…… 啪嚓! 我脑中那道一直若隐若现、关于柳眉的灵光,瞬间被这对比点爆了!所有关于她的“奇怪”感觉,瞬间贯通! “我明白了!我他妈终于明白了!”我猛地抬头,再次看向柳眉消失的天空方向,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冰冷又带着点恍然大悟的讥诮弧度。 “为什么每次见到柳眉,总觉得她哪儿不对劲?为什么她那些看似情深意切、关怀备至的举动,总让我觉得隔了一层纱? 因为她柳眉……玩的是最高级的‘精分’啊!” “她所表现出来的一切——那些担忧、那些叹息、那些看似‘有情’的点拨,甚至最后那声‘王兄’和劝我离开的‘好意’……通通都他妈是假的!都是演给我看的华丽戏服!” “她真正的内核,她修炼的根基,是那个‘千幻无情道’!外在可以幻化出千种万种‘有情’的表象,演得比真的还真! 可内心深处,藏着的却是冰冷到极致的‘无情’!用无数层‘有情’的幻象,死死包裹住最核心的那颗‘无情’道心!这才是她让我觉得‘奇怪’、‘捉摸不透’的根源!” “好一个柳眉!好一个千幻无情道!外在情深似海,内心冷若冰霜……这‘道心之争’,想让我心里留下她的影子? 第310章 战主魂 柳眉那女人走了,留下个“大难临头”的谜语和一肚子邪火。我盯着她消失的方向,眼神能冻死人。 “这柳眉……修为绝对比我高,不然也入不了朱雀子那老怪物的眼。她这么‘情深深雨蒙蒙’地接近我,到底图啥?”我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右手一挥,灵力卷起地上还在挺尸的许云和刘薇,把她俩稳稳当当“空投”到了几十丈开外。 我这人吧,不算啥善男信女,但看在她俩昏迷时那“精彩表情秀”帮我点破了柳眉真面目的份上,就不把她们扫地出门了,算结个善缘。 “这柳眉,之前我修为跌成狗的时候都没动手,显然不是奔着要我命来的。 可她那套‘看似情深似海,实则铁石心肠’的操作,透着股邪性,绝对没憋好屁!”我心里跟明镜似的,目光阴沉得能滴出水。 算了,跟这种“精分大佬”较劲费脑子。我袖子一甩,转身就钻回了洞府,盘膝坐下。 当务之急,是恢复实力!只要拳头够硬,管他什么朱雀子柳眉,统统锤爆! “元婴境界的壳子已经撑破了,现在就差元神这口气彻底缓过来。 只要元神复原,重回化神中期那是板上钉钉的事儿!”我琢磨着,“想快速恢复元神?得找个压力更大的‘高压锅’来挤一挤!” 目光一闪,有了主意。身影一晃,原地消失。 炼魂峰地底深处,灵脉老巢。 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灵脉的最底层。左边三百丈开外,就是那杆金光闪闪、蹲着“麒麟哥”的魂幡老窝。 这个距离,刚好卡在“麒麟哥”的警戒线外,安全又刺激。 盘膝坐下,瞬间感觉四面八方涌来的灵力威压沉甸甸的,比上面强了不止一个档次!我深吸一口这浓郁的“高压灵气”,闭上眼,不再吐纳吸收,而是专心致志地运转元神,借着这股庞大的灵压,像揉面团似的,使劲儿挤压、收拢我那受损的元神核心。 时间就在这“元神SpA”中溜走。许云和刘薇那俩丫头早就醒了,发现自己没被扔出“安全区”,估计心里小算盘打得噼啪响。没过多久,我神识就扫到她们在苏醒的地方吭哧吭哧挖了个小洞府,就地安营扎寨了。呵,倒是会找地方。 这一天,我正在疯狂“压榨”元神,借整个灵脉的伟力帮它塑形。 突然,我猛地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久违的灵动神光! 爽!元神虽然还没完全复原,但比几个月前可强太多了!脸上那该死的茶痕封印,只剩下最后两块顽固分子在负隅顽抗! 心情正好,神识习惯性地往左边那金光宝地一扫。嘿,好戏开场了! 只见一道虚影,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那金色魂幡附近。 魂幡周围的黑雾立刻翻滚沸腾,“嗷呜”一声震天咆哮!我们的老朋友“麒麟哥”闪亮登场!巨大的兽瞳里凶光四射,口水(黑气?)都快滴下来了,死死盯着那虚影。 “吼——!”(哪来的小贼,敢踩你麒麟大爷的地盘?!) 咆哮声中,那虚影“嗖”一下凝实了。哟呵,熟人!这不是炼魂峰那位大长老吴道启嘛?就是青石大殿里那位,卡在元婴巅峰就差临门一脚感悟意境就能化神的老头子。 “该死!这破十万魂幡的威力怎么越来越强了?照我这修炼速度,猴年马月才能把它炼化收服啊!”吴长老盯着魂幡,老脸皱得跟苦瓜似的,嘴里骂骂咧咧。 “麒麟哥”看到是他,倒没像上次见我那样直接扑上来干架,那双凶目中居然人性化地流露出一丝……嘲讽? 没错,就是那种“就凭你?再来一百次也是送菜”的鄙视眼神。 “孽畜!”吴长老被这眼神激怒了,老脸一红,厉声喝道:“始祖当年有令,三峰底下压着的这三杆魂幡,有德者居之!你等着,早晚有一天,你定是老夫手中之物!”(flag立得飞起) “吼!”(呵,老头,吹牛谁不会?)“麒麟哥”鼻孔喷出两道不屑的黑气,眼神里的轻蔑都快溢出来了。 “哼!”吴长老显然被彻底激怒(破防了),一拍储物袋,手里瞬间多出一杆……嗯,颜色淡得跟掉色似的金色魂幡?这品相,跟旁边那杆正牌“土豪金”一比,简直是山寨货。 他用力一抖幡——“哗啦啦!”好家伙,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密密麻麻的魂魄喷涌而出!领头的是个元婴后期的“大哥大”(主魂),后面跟着几十个元婴初中期的“中层干部”(副魂),再后面就是乌泱泱一大片修为参差不齐的“杂兵”(附魂)。场面还挺壮观。 “万魂噬!”吴长老一声大喝,手中山寨金幡向前一指!刹那间,万魂齐啸,阴风惨惨,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朝着“麒麟哥”就扑了过去! “麒麟哥”眼皮都懒得抬一下,身子一晃,化作一道黑光直接冲进了魂潮里!它根本不躲,张开血盆大口——开饭了!一口一个小朋友(魂魄),嚼得嘎嘣脆!每吞一个,它的体型就肉眼可见地膨胀一圈,跟吹气球似的! 吴长老显然不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自助餐”现场,老脸上没啥惊讶(估计是麻木了),反而露出一丝狠色。他双手飞快掐诀,十指舞动得跟抽筋似的。 渐渐地,他那双手变得血红一片,一滴滴鲜血硬生生从毛孔里被逼了出来!在他身前,凝聚出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不祥气息的血球! “血祭!”老头一声低吼,带着点破釜沉舟的味儿。 “噗!”血球应声炸开,化作漫天血雨,瞬间覆盖了周围百丈范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被“麒麟哥”吞进肚子里的魂魄,被这血雨一淋,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地在它体内钻动、撕咬,拼命想破肚而出! 外面那些还没被吃掉的魂魄,在主魂带领下,进攻得更猛烈了!甚至有些元婴期的魂魄,居然还能联手搓点小法术!冰锥火球风刃,对着“麒麟哥”就是一通乱砸! 好家伙!内外夹击!“麒麟哥”顿时被搞得有点手忙脚乱(爪忙脚乱?),发出一连串恼怒的低吼。 可它那双巨大的兽眼里,那抹浓浓的嘲讽,居然还在?! 就在这时,“麒麟哥”猛地仰天发出一声更狂暴的咆哮!它身下那杆正牌金色魂幡黑气剧烈翻滚,“噗”一声,又冒出一头一模一样的黑麒麟! 两头麒麟哥! 吴长老的老脸瞬间垮了下来,跟吃了苍蝇一样难看。“妈的!又是这招!”他咬牙切齿。 显然,上次他就是栽在这第二头“麒麟哥”手里。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再次一拍储物袋。这次掏出来的东西有点意思:一个造型古怪的黑色大铃铛,铃铛的把手是一块紫色的木头,上面天然长着些复杂的花纹,透着一股子神秘感。 “老夫这次下了血本,用重宝从锁神峰借来这‘锁神幡铃’,就是为了对付你这第二头孽畜!”吴长老底气似乎足了些,大喝一声,用力一摇手中那紫木黑铃! “铛!铛!铛!”清脆又带着诡异穿透力的铃声响起。 声波所过之处,空气中竟然凝聚出一个个虚幻的怪物!这些家伙长着独角,却有人的身体轮廓,怪模怪样地咆哮着,悍不畏死地冲向两头黑麒麟! 别说,这借来的宝贝还真有点用!两头“麒麟哥”居然被这些声波幻化的独角怪给缠住了,一时间怒吼连连,左冲右突,有点施展不开。 吴长老脸上刚露出一丝“这波稳了”的喜色,正准备加把劲…… “噗!” 又一股浓郁的黑气从那金色魂幡里喷了出来!第三头黑麒麟,闪亮登场!叉着腰(如果有腰的话),眼神睥睨,仿佛在说:“惊喜吗?老头?” 吴长老:“……”(笑容逐渐消失) 他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从希望到绝望,再到生无可恋。“完了……原来还有第三头……那是不是还有第四、第五、第六……”老头心里拔凉拔凉的,终于明白为啥这宝贝疙瘩在炼魂峰底下压了这么多年,愣是没人能收服了。 这他娘的是个“麒麟全家桶”啊! 就在吴长老心如死灰,准备战略性撤退(跑路)的瞬间—— 轰! 一股庞大得令人窒息的神识,如同无形的巨山,轰然降临!瞬间笼罩了整个地底空间! 吴长老浑身剧震,脸色“唰”一下惨白如纸!在这股神识面前,他感觉自己渺小得就像狂风中的一粒沙子,连一丝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这种感觉……他只在很多年前,远远见过一位化神老祖时感受过!而且,此刻的感觉,比当年恐怖数倍不止! “化……化神老祖?!”吴长老吓得魂飞魄散,差点当场跪下,声音都哆嗦了:“弟子……弟子吴道启,参见老祖……”(内心:哪位大佬出关了?别是来抢我魂幡的吧?) 那股恐怖的神识根本没搭理他,直接横扫而过,精准地锁定了那第三头刚冒出来的黑麒麟! “嗷呜!”第三头“麒麟哥”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嚎,仿佛被无数无形的黑色锁链捆住,疯狂挣扎咆哮,却挣脱不得! “哼!”一声冰冷的冷哼,如同炸雷般在虚空中响起!紧接着,一只完全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漆黑大手,凭空出现,带着碾压一切的气势,直接朝着那杆金色魂幡就抓了过去!目标明确——擒贼先擒王! 这一下,可捅了真正的马蜂窝了! 那金色魂幡剧烈震动,幡面无风自动!幡面上金光爆闪,“噗噗噗”连续三声!又是三头黑气缭绕的麒麟哥咆哮着冲了出来!六只巨大的兽瞳死死盯着那只灵力大手,凶光闪烁,但仔细看,瞳孔深处竟然藏着一丝……忌惮? 漆黑大手毫不含糊,抡圆了就是一巴掌拍过去!动作简单粗暴,效果拔群! “啪叽!”一头冲在最前面的黑麒麟,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完整发出,直接被拍成了一团爆散的黑雾!里面无数惊恐的魂魄尖叫着,像炸了窝的马蜂,四散奔逃! 另外两头黑麒麟立刻扑上去撕咬纠缠,但那漆黑大手灵活得很,左右开弓,跟拍苍蝇似的,打得它们嗷嗷直叫。 神识中再次传来一声冷哼!这一次,四面八方无数道黑气(我调动的地脉灵力)呼啸而来,瞬间凝聚成一杆缠绕着黑色闪电的巨大长矛!矛尖闪烁着毁灭性的寒光,撕裂空气,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狠狠刺向其中一头黑麒麟! (王林内心吐槽:嘿嘿,爽!之前修为只恢复到元婴中期,拿这“麒麟哥”没辙。现在嘛,虽然元神还没完全复原,意境也暂时没找回来,但咱这灵力可是实打实突破元婴,摸到化神门槛了!对付你们这些看门狗(看幡魂?),绰绰有余!纯纯的灵力碾压!) 眼看黑色闪电长矛就要把那头黑麒麟捅个对穿—— “吼嗷——!!!” 一声远比之前所有咆哮加起来都更恐怖、更威严、仿佛能震碎灵魂的怒吼,猛地从那金色魂幡内部炸响!整个地底空间都在颤抖! 金光!刺眼的金光从魂幡上爆发出来!在这金光出现的刹那,所有还在挣扎、撕咬、咆哮的黑麒麟(包括被大手和长矛压制的那几头),身体同时剧烈一颤! “砰砰砰砰砰!”一连串闷响! 所有的黑麒麟,毫无征兆地原地爆炸了!*炸成了漫天飞舞的魂魄碎片! 这些破碎的魂魄,如同受到了至高无上的召唤,疯狂地涌向那团最耀眼的金息! “噗!”吴长老可就倒了血霉了!他的山寨金魂幡和借来的紫木黑铃铛,正跟几头黑麒麟纠缠着呢。 黑麒麟这一自爆,相当于在他法宝上引爆了一串大炮仗!恐怖的反噬之力顺着法宝联系就冲了过来! “啊!”吴长老惨叫一声,鲜血狂喷,老脸瞬间灰败,整个人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眼看就要撞上岩壁变成肉饼! 就在这时,一道虚影(我)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倒飞的路径上,对着他眉心隔空轻轻一点。 “呃……”吴长老翻了个白眼,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软倒在地,彻底昏死过去。 嗯,看在他贡献了“精彩表演”和两件“战利品”的份上,留他一命。 我伸手一招,他那杆被炸得灵光暗淡的山寨金魂幡和那块神秘的紫木黑铃铛就飞到了我手里。(王林:蚊子腿也是肉,笑纳了!) 我的目光,却死死锁定在那团正在疯狂吸收漫天魂魄碎片的金息上! 那金息越来越凝实,散发出的威压也越来越恐怖,仿佛有什么绝世凶物正在苏醒! “吼——!!!”伴随着一声震动整个炼魂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恐怖咆哮,金光猛地向内一缩! 一头庞然大物,出现在了我面前! 它全身覆盖着如同纯金打造的鳞片,流光溢彩,散发着金属般的冰冷光泽和令人窒息的威压!体型比之前的黑麒麟大了数倍!形态更加威武、凶悍,充满了实质感,完全没有普通魂魄那种虚幻飘渺的感觉!那双巨大的金色兽瞳,冰冷、威严、睥睨万物,死死地锁定在我身上! 卧槽!(王林内心震惊) 原来之前那些黑不溜秋的‘麒麟哥’,都只是副魂小弟!眼前这位金光闪闪、霸气侧漏的大家伙,才是这杆十万魂幡的……正牌主魂!金麒麟本尊! (我掂量了一下手里的山寨魂幡和紫木铃铛,又看了看对面那头散发着恐怖威压、仿佛黄金铸就的巨兽,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同时也带着点兴奋。) “这才像点样子嘛……刚才那些开胃小菜,可不够劲啊!” 第311章 收麒麟魂幡 嚯!眼前这头金光闪闪、卖相拉满的麒麟兽,除了颜色是土豪金,造型跟当年仙界剑尊凌天候胯下那头拽得二五八万的真·麒麟坐骑,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过嘛……(我撇撇嘴)气势上就差远了。 人家凌天候那头是正版限量超跑,自带威震八荒的气场。 眼前这头?嗯……充其量就是个高仿镀金模型,还是能量不足快没电的那种。 “搞了半天,是个麒麟残魂啊!”我盯着这大家伙,右手隔空一抓,四周地脉灵力“嗖嗖”飞来,瞬间在我手里凝成一杆漆黑长枪,枪尖还滋滋冒着黑电火花,看着就带劲。 “吼——!”金麒麟估计是被我这“搓枪”的架势刺激到了,咆哮一声,嘴巴一张,一个刺眼的金色光球跟炮弹似的就朝我砸了过来!嚯,还会搓丸子? 我手腕一抖,手中黑枪如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一枪刺向那光球! “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震得整个灵脉都在哆嗦,地面都裂开了蜘蛛网! 我噔噔退了两步,甩了甩震得发麻的手腕。那金色光球倒是被我捅爆了,化成了漫天金色光点,还挺好看。 “有意思!”我眼睛一亮,“凌天候那头正版货虽然是活的,但好像是个‘文盲’,空有架子不会法术。 你这高仿残魂虽然弱鸡了点,但居然自带‘麒麟法术技能包’?看来是有点真传记忆在魂儿里啊!”(内心:这可比单纯的能量值钱多了!) 心念电转,我一拍储物袋,两个铃铛“咻”地飞了出来——正是刚从倒霉蛋吴长老那儿“借”来的紫木黑铃铛!我手一指,这俩铃铛滴溜溜旋转着,带着一股封禁之力就朝金麒麟当头罩下! 金麒麟一看这架势,估计也急了。只见它前蹄猛地高高抬起,跟要表演“马踏飞燕”似的,然后狠狠往地上一跺! “咚!!!” 地动山摇!它脚下的灵脉地面“咔嚓嚓”直接崩碎了一大片!一股狂暴的冲击波狠狠撞向那两个铃铛! 铃铛被震得“嗡嗡”乱响,飞行的势头顿时一滞。 “哼,雕虫小技!”我冷哼一声,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再出现时,已近在咫尺!手中那杆黑电缠绕的长枪,带着刺耳的尖啸,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噗嗤”一声,直接从那金麒麟庞大的身躯上穿了个透心凉! “嗷呜——!”金麒麟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嚎!被长枪穿透的地方,像漏了气的皮球,“嗤嗤嗤”地往外狂喷黑气!这些黑气一离体,立刻化作无数惊恐挣扎的魂魄! “等的就是你这口‘散魂’!”我二话不说,反手就掏出自己的魂幡,用力一挥! “都给老子过来!”魂幡发出强大的吸力,那些喷涌而出的魂魄立刻像找到了组织,争先恐后地朝我的幡涌来! 金麒麟疼得眼珠子都红了,哪能让我白嫖?它强忍剧痛,猛地一吸!那些刚飞出去的魂魄又被它硬生生吸回体内一部分!好家伙,跟我玩起了“吸尘器拔河”? “跟我比吸力?”我冷笑一声,右手在身前虚虚一划——嗡!一个比刚才对付郭东健时大了数倍的漆黑魂漩瞬间成型,疯狂旋转!恐怖的吸力直接锁定那些还在“拔河”的魂魄,跟金麒麟展开了激烈的“魂魄争夺战”! 趁这金麒麟被魂漩牵制得有点手忙脚乱,那两个被我甩出去的紫木黑铃铛终于逮着机会,“唰”一下变大了好几圈,如同两个巨大的黑碗,带着强大的封禁之力,狠狠朝它扣了下去! 金麒麟一看,鼻子都气歪了(如果它有鼻子的话)。 只见它两个巨大的鼻孔猛地喷出两股浓郁的黑气!这黑气在空中一滚,瞬间又凝聚出两头体型稍小、但同样凶神恶煞的黑麒麟!咆哮着就朝那两个大铃铛扑了过去,试图阻止它们落下! “就知道你有这招!分魂?给我定!”我早有预料,双手快如幻影,瞬间打出无数道禁制符文! 这些符文闪烁着幽光,如同活物般飞向那两头扑向铃铛的黑麒麟小弟! “噗噗噗!”禁制符文精准地贴在两头黑麒麟身上,它们冲锋的势头顿时像陷入了强力胶水,变得迟缓僵硬!就这眨眼的功夫,那两个巨大的黑铃铛已经轰然落下! “咣当!” “咣当!” 两声沉闷的巨响!两头黑麒麟小弟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罩了个严严实实!铃铛表面符文流转,瞬间将它们封印收走!(王林:小样儿,还搞分身?一锅端了!) 看着金麒麟本尊身上还在被魂漩不断吸扯出魂魄,我心情大好,忍不住开口嘲讽:“喂,那个镀金的!别瞪了!你要是真有你先祖凌天候那老怪物坐骑的本事,老王我今天肯定扭头就跑! 可惜啊,你只是个靠一堆零碎魂魄撑起来的‘缝合怪’,空有麒麟的样子,内里虚得很!收拾你,不难!” 说话间,我的双手可没闲着,快得只剩下残影!一道道、一层层、密密麻麻的禁制符文,如同不要钱似的从我指尖疯狂飙射而出!目标只有一个——那头金光闪闪的大家伙! “吼!吼!吼!”金麒麟被我这“禁制暴雨”劈头盖脸砸懵了,疯狂地咆哮挣扎!它身上金光爆闪,那些落下的禁制符文不断发出“咔嚓咔嚓”的碎裂声! 但架不住我手速快啊!短短几息之间,成千上万道禁制像糊墙一样糊满了它全身!它挣扎的动作肉眼可见地变慢了,吼声也变得憋屈起来,庞大的身躯像是陷进了无形的沼泽泥潭,每一个动作都无比艰难! “就是现在!”我眼中精光爆闪,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抹——禁幡在手!我猛地一抖幡面! “呼啦啦——!” 无数道精纯的禁气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汹涌而出! 瞬间在我身前凝聚成数十杆比刚才更粗更长、缠绕着毁灭黑电的恐怖长枪! “给老子——捅穿它!”我一声低吼,右手狠狠向前一指! “咻咻咻咻——!” 数十杆黑色禁制长枪,带着撕裂一切的尖啸,如同死亡的黑色流星雨,铺天盖地地射向那头被禁制困成“金色雕像”的麒麟兽! 金麒麟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惧!它拼命挣扎,周身瞬间又凝聚出十几个金色光团,试图阻挡!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连绵不绝!大部分金色光团被狂暴的长枪直接捅爆! 但仍有一些悍不畏死的黑枪,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狠狠扎进了金麒麟那庞大的、金光闪闪的躯体里! “噗嗤!噗嗤!噗嗤!” “嗷——!!!”金麒麟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嚎! 被长枪贯穿的地方,如同打开了泄洪闸门,海量的、带着惊恐尖啸的魂魄如同喷泉般疯狂涌出! 而四周,我早已布下的**数个巨大魂漩**,此刻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马力全开!恐怖的吸力形成漩涡,贪婪地吞噬着这些喷涌而出的魂魄! 金麒麟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虚幻!它拼命挣扎,身上糊着的禁制符文“噼里啪啦”碎了一大片! “啧,这‘缝合怪’还挺抗揍?”我眉头一皱,有点意外。 这残魂凝聚的虚体,能量层次都快摸到化神后期大圆满的边了!要是再让它在这灵脉里吸个千八百年,说不定真能攒够能量冲击婴变期!(内心:幸好今天被我撞见了,不然以后更麻烦!) “看来得给你上点硬菜了!”我目光一冷,右手腕一抖——驱兽圈脱手飞出! “砰!” 一声闷响,射神战车那古朴苍凉的身影再次显现! 车辕上,那头之前被红蝶揍得有点蔫了吧唧的魂兽,此刻一看到对面那头金光闪闪的麒麟兽……好家伙! 那魂兽原本无精打采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里面爆发出一种难以形容的绿光!口水(黑气?)顺着嘴角“哗啦啦”往下淌!喉咙里发出“嗬嗬嗬”的贪婪低吼,尾巴(如果有的话)估计都摇成螺旋桨了!那架势,活脱脱像饿了三年的哈士奇看到了一整头烤全羊! 而对面的金麒麟残魂呢?一看到这射神车上的魂兽,全身的金毛(鳞片?)都差点炸起来!低吼声瞬间变成了充满威胁和警惕的咆哮!那感觉,就像街头混混遇到了专业捕快,色厉内荏! “咦?”这反应有意思!我眼睛一亮,二话不说,右手掐诀,一道灵光精准地打在战车核心上! “嗷呜——!!!” 第一次! 这魂兽被放出来时不是痛苦咆哮,而是发出了一种……兴奋到变调的欢呼?! 第一次!它冲出车厢后,看都没看我这个“投食官”一眼,甚至连象征性的“啊呜”一口都省了! 它就像一道脱缰的黑色闪电,带着身后哗啦啦作响的粗大黑色铁链,以饿虎扑食的姿态,疯狂地扑向那头金光闪闪的“大肥羊”! 金麒麟残魂也急了,周身金光狂闪,瞬间又搓出十几个金色光团挡在身前,试图阻止这“天敌”靠近。 魂兽哪管这些?它眼中只有那团诱人的金光!庞大的身躯带着一往无前的蛮力,狠狠地撞了上去! “轰隆隆——!!!” 所有金色光团应声而碎!魂兽那颗狰狞的脑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金麒麟庞大的身躯上! “嗷呜——!” “吼——!” 两头巨兽同时发出了痛苦的嚎叫! 魂兽是冲得太猛,身上的黑色铁链被瞬间绷得笔直!巨大的反作用力扯得它脖子生疼(如果有脖子的话),不得不狼狈后退。它愤怒地回头,张开血盆大口对着束缚自己的铁链就是一顿狂啃! 可惜,这链子明显是“神器”级别的,连个牙印都没留下!啃了半天没效果,它气得对着我这边疯狂咆哮,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快给老子松开链子!老子要吃自助餐!” 再看金麒麟残魂,被魂兽这蛮横一撞,本就虚幻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糊在它身上的禁制符文“噼里啪啦”碎了个干净!庞大的金色身躯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撞飞出去老远! “嗤嗤嗤——!”这一撞,像是把它撞漏了底,比刚才更汹涌、更大量的魂魄如同决堤洪水般喷涌而出! 四周那几个早就饥渴难耐的魂漩,瞬间开足最大马力!如同超级吸尘器,“呼啦”一下就把这些喷出来的魂魄吸了个干干净净! 金麒麟残魂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整个身体都变得半透明了,金光黯淡得像快没电的灯泡。 它死死盯着魂兽,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憋屈,低吼着,却再也不敢轻易上前挑衅了。(内心:这黑厮太生猛!打不过!根本打不过!) 机会! 我目光如电,瞬间锁定金麒麟被撞飞后露出的那杆插在地上的、正牌土豪金魂幡!身影一晃,瞬移般出现在魂幡旁边,伸手就抓! “吼——!”金麒麟残魂看到我要动它的“老巢”,顿时急眼了!也顾不上怕魂兽了,怒吼一声,化作一道残影就朝我扑来!那架势,是要跟我拼命! “就知道你会这样!”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对着射神战车隔空一点——“解!” “哗啦啦——!”拴在魂兽身上的那些粗大黑色铁链,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嗷嗷嗷嗷——!!!” 魂兽感受到束缚消失,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充满自由和狂喜的咆哮!那双充满贪婪绿光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扑向我的金麒麟残魂! “咻——!”没有铁链束缚的魂兽,速度快到极致!化作一道吞噬一切光线的黑影,张开那仿佛能吞下天地的巨口,带着令人心悸的腥风,朝着金麒麟就咬了过去! 目标明确——不是你死,就是我饱! 金麒麟残魂感受到身后那致命的威胁,吓得魂儿都快散了(虽然它本来就是魂)!哪里还顾得上攻击我? 发出一声充满不甘和恐惧的悲鸣,硬生生在半空扭转身形,夹着尾巴(如果有的话)扭头就跑! 顿时,在这不算太宽敞的地底空间,上演了一出“饿狼追肥羊”的精彩大戏!金光在前疯狂逃窜,黑影在后穷追不舍! 魂兽时不时扑上去撕咬一口,每一次都能从金麒麟身上扯下大片金光(魂魄),然后被我的魂漩“吸尘器”愉快地收走。 而我? 我优哉游哉地伸出手,一把就握住了那杆插在地上的金色魂幡! 入手冰凉!一股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寒意顺着手臂就窜了上来,在我经脉里转了好几圈才慢慢平息。 但我心里却是一片火热!成了! “噗!”我毫不犹豫,张嘴就喷出一口蕴含本命心神力量的精血,精准地洒在魂幡之上!精血瞬间被幡面吸收,那冰冷的触感中,立刻多了一丝与我心神相连的温热感。 “起——!!!”我气沉丹田,一声暴喝,手臂猛地发力向上拔! “嗡——!!!” 那杆金色魂幡应声而起! 就在魂幡被拔离地面的瞬间—— “轰——!!!” 一道手臂粗细、凝练到极致的漆黑光柱,猛地从魂幡留下的那个小孔里冲天而起!速度快如闪电,直接洞穿了整个炼魂峰的山体! 炼魂峰顶! 一道粗大的黑色光柱如同擎天巨柱,轰然刺破苍穹!紧接着,光柱顶端猛地炸开,化作一圈圈浓郁得如同墨汁般的黑色光环,带着令人心悸的威压,朝着四面八方疯狂扩散开来! 这一刻,整个炼魂峰上,所有正在修炼、打盹、甚至偷偷摸摸干坏事的弟子们,全都惊呆了!一个个仰着脖子,目瞪口呆地看着山顶那冲天的黑芒和扩散的黑环! 之前地底传来的恐怖咆哮和震动已经让他们心惊胆战,现在这天地异象一出,更是吓得他们腿肚子转筋,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炼魂宗三峰深处,那悬浮着的九道巨大金色光环(代表化神长老)和后面两道若隐若现的血色光环(代表婴变老祖),也出现了异动。 其中第八道金环上,光芒一闪,一个头发花白、脸色阴沉的老者浮现出来。他死死盯着炼魂峰顶那冲天的黑芒和扩散的黑环,脸上惊疑不定,身子一动就要过去查看。 可就在这时,他动作猛地一僵,似乎听到了什么,脸上瞬间露出无比恭敬的神色,朝着那两道血环的方向深深弯腰行礼:“尊始祖旨意!”说完,身影一晃,老老实实缩回了金环里,再无声息。 峰顶之上。 我手握那杆沉甸甸、散发着惊人魂力波动的土豪金魂幡,感受着它与自己心神相连的奇妙感觉,心中狂喜!这次真是赚大发了! “麒麟主魂!此时不归,更待何时?!”我对着那还在被魂兽追得满地图跑、金光都快散架的金麒麟残魂一声大喝,同时用力一抖手中魂幡! “吼——!”金麒麟残魂发出一声充满不甘却又无可奈何的悲鸣,化作一道黯淡的金光,如同倦鸟归巢般,“咻”地一下钻进了魂幡之中,消失不见。 手中的魂幡猛地一震,一股更加强大的魂力波动散发出来!成了!这十万魂幡,彻底归我所有!我美滋滋地赶紧把它收进储物袋最深处藏好。 “嗷——!!!”魂兽眼睁睁看着自己追了半天的“大肥羊”就这么消失了,瞬间暴怒!它猛地转过身,那双充满贪婪绿光的眼睛死死锁定在我身上,里面除了愤怒,就是赤裸裸的食欲!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这货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张开那能吞下山岳的巨口,带着腥风就朝我咬了过来!那架势,明显是“跑了肥羊,拿你这‘投食官’打牙祭”! “哼,没大餐吃了就想咬厨子?”我神色平静,丝毫不慌。虽然还不能完全控制这吃货,但把它关回去的本事还是有的!我右手掐诀,对着射神战车遥遥一指! “哗啦啦——!” 无数道粗大的黑色铁链瞬间从战车上激射而出,如同灵蛇般缠绕上魂兽庞大的身躯,将它死死捆住! “嗷!嗷嗷嗷!”魂兽疯狂挣扎怒吼,但在那铁链的强力拖拽下,庞大的身躯还是被一点一点、极其不甘心地拖回了那古朴的战车之上,身影最终消失在车厢的阴影里。 “砰!”战车重新化为驱兽圈,落回我手中。我感受着圈内传来的阵阵不甘和愤怒的波动,撇撇嘴:“脾气还挺大?”直接下了几道强力封印,然后……毫不犹豫地把它塞进了储物袋最角落! 做完这一切,我身影一闪,直接瞬移回到了炼魂峰顶。站在这里,抬头就能看到那冲天而起、尚未完全散去的黑色光柱和正在缓缓扩散的黑色光环。 “搞出这么大动静,炼魂宗那些老怪物居然没一个跳出来找麻烦?”我摸着下巴,目光扫向三峰深处那九道金环,尤其在后面那两道若隐若现的血色光环上多停留了几秒。 不过我现在虽然元神没全好,意境也暂时没回来,但灵力已经摸到化神门槛,真要有不开眼的婴变老怪来找茬,大不了撕开空间裂缝,开着星罗盘跑路! 就在我琢磨的时候,隐约间,似乎感受到一道极其古老、极其沧桑的目光,从那最深处的血色光环中投来,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那目光里……竟然透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善意?随即便消失无踪。 “咦?”我眉头一挑,心里的小算盘又开始噼啪作响。“这炼魂宗的水……好像比我想的还深啊?” 第312章 小友,老夫等你多时 那道从血环里投来的、带着点“老狐狸看小狐狸”意味的沧桑目光一闪即逝。我摸着下巴,心里琢磨:“这老怪物谁啊?眼神怪怪的……” 算了,懒得深究。现在对我来说,继续窝在炼魂峰当“乖宝宝”已经没啥意思了。元神这最后一步恢复,指望灵脉这种“慢炖锅”是不行了! 除非有那种能把死人吃活的仙丹妙药(可惜没有),否则就只能找个超级高压锅来狠狠挤一挤! 办法嘛……有!就是有点玩命……我目光扫向旁边的抽魄峰和锁神峰,眼神里闪过一丝“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狠劲儿。 “干了!”我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流光,“咻”地一声就从炼魂峰顶窜了出去,目标明确——抽魄峰! 就在我飞掠而过的瞬间,炼魂峰某个不起眼的角落,一道妙曼的身影(柳眉)正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背影,幽幽地叹了口气,小声嘀咕:“恢复得也太快了……想在他那颗铁石心肠上刻下我的影子,总得先搞清楚他的‘道心’是啥路数吧? 可这段时间观察下来,愣是看不透!王师兄啊王师兄,你心里那根定海神针,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做的?”(王林内心:呵呵,别猜了,我的道心就是——活下去,然后锤爆所有想坑我的人!) 抽魄峰上。 我身影如鬼魅般落在一个洞府门口,神识一扫,里面盘坐着一个元婴后期的家伙,应该是这抽魄峰的二号人物,叫苏金世。 我刚一现身,洞府里的苏金世猛地睁开眼,脸色“唰”一下变得跟苦瓜似的,眼神里全是“麻烦上门”的无奈。 我一步踏入,跟回自己家似的,扫了他一眼,开门见山:“有抽魄玉简吗?借来看看。” 苏金世沉默了几秒,估计是在掂量我的分量(毕竟穿着炼魂峰衣服,修为还看不透),最后认命地点点头:“有……不过,小弟我有一杆魂幡,还差三百多个死魂就能升级成千魂幡了。 师兄要是能‘借’我三百死魂,玉简双手奉上!” 他咬咬牙,开出了价码。 我瞥了他一眼。以我现在的身份(虽然用的是马甲“青木”),直接抢太掉价了。 右手一拍储物袋,我那杆装着两千多魂魄的普通千魂幡就拎出来了。 随手一抖——“哗啦啦”,三百个魂魄跟下饺子似的飞了出来。 我左手凌空一抓,“噗嗤”一声,把这三百魂魄搓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乌漆嘛黑的魂珠,随手丢给苏金世。 “爽快!”苏金世也是个明白人,立刻从怀里摸出一枚紫红色的玉简递给我,“敢问师兄名号?” “青木。”我接过玉简,神识往里一探。嗯,果然是正版抽魄技术大全!详细记录了如何从活人身上“无损抽取”生魂(听着就邪门),以及如何用生魂炼制魂幡的核心技术。 这抽魄之术,同样分三大招: 1. 定神:抽魄的基础操作。不给活人定住,强行抽魂失败率贼高,还会把魂弄残。相当于给“活猪”打麻药,确保“肉质”(魂魄)完整。 2. 引魂:真正的“抽魂手”!硬生生把生魂从活体里拽出来的核心法术。简单、粗暴、有效! 3. 饲蛊:这玩意儿听着就瘆得慌!是抽魄峰压箱底的狠活,跟炼魂峰的“血祭”齐名。它的邪门之处在于:能把抽来的生魂,像养蛊虫一样养起来!让它们互相吞噬、变异。 时间久了,就能养出堪比结丹修士的蛊魂兽! 玉简里还附带了一段“黑历史八卦”:N年前抽魄峰出了个叛徒,把这“饲蛊”神通魔改升级,玩出了新花样——他把蛊魂兽炼成了绿丹! 还往里面掺死人绿气增加威力,搞了个“绿丹大法”!靠着这手绝活,此人硬是混成了化神大佬,还自创门派叫“丹魔道”! 最牛逼的是,金丹修士只能炼一颗本命金丹,但这货的绿丹……没数量限制!据说他一生炼了几十万颗!打架根本不讲武德,一出手就是“绿丹自爆流”! 几万颗绿丹同时炸开,威力毁天灭地,连婴变老怪都头疼,轻易不敢招惹——谁知道这疯子会不会把几十万颗存货全爆了跟你同归于尽? 诡异的是,炼魂宗对这叛徒,居然屁都没放一个!这事儿当年成了修真界一大悬案。 后来随着这位“绿丹狂魔”失踪,这事儿也就成了历史尘埃。(王林内心:这路子够野!就是太费活人……) 苏金世看我收起玉简,试探着问:“青木师兄,您接下来……是不是要去锁神峰搞锁神玉简?” 我点了点头。 苏金世露出一个“我就知道”的苦笑,赶紧劝道:“师兄,我劝您别白跑一趟了!锁神玉简?那玩意儿在锁神峰就是个传说!只有化神老祖才有资格看!锁神峰那些弟子,练的跟我们一样,都是炼魂或者抽魄的法子,没区别!” 我神色不变,点了点头。身影一晃,直接原地消失。来都来了,总得确认一下。 下一秒,我就出现在了锁神峰上。随便抓了个弟子一问,果然跟苏金世说的一模一样。锁神峰?名不副实! 本着“贼不走空”,“探索精神”,我顺道去抽魄峰和锁神峰的地底灵脉深处“参观”了一下。 锁神峰底下倒是插着一杆魂幡,不过品相一般,里面魂魄也是良莠不齐。蚊子腿再小也是肉,我顺手就给“笑纳”了。至于抽魄峰底下?空荡荡,毛都没有一根! 估计早八百年就被人捷足先登了。 做完这些“零元购”,我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向三峰深处那九道刺眼的金环(化神长老),以及后面两道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血环(婴变老祖)! “元神的最后一步……就看今天这波了!”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里燃起一股近乎疯狂的战意!“只有婴变老怪那种比灵脉强上几百倍的恐怖威压,才能把我这最后一点元神给彻底‘挤’复原!等老子元神一好,立刻撕开空间裂缝,开着星罗盘跑路!婴变老怪?想追我?吃灰去吧!” “干了!”我身影一动,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长虹,带着一股“虽千万人吾往矣”的气势,朝着那九道金环和两道血环所在的方向,悍然冲去! 左手金光一闪——十万金色魂幡在手! 右手黑气缭绕——九百九十九组禁制的禁幡现形! 两幡在手,天下我有(暂时)! 眨眼间,我就冲到了那九道金环面前!二话不说,双手同时挥舞! “嗷呜——!!!”左手魂幡猛地一震!一声震碎云霄的咆哮响起! 金光爆闪!那头威风凛凛的土豪金麒麟主魂率先冲出!紧随其后的,是九头同样凶悍、只是颜色黑不溜秋的麒麟副魂小弟!再后面……轰隆隆!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 无穷无尽、遮天蔽日的魂魄洪流,如同黑色的死亡潮汐,瞬间淹没了炼魂宗的天上地下、四面八方!整个天地间,只剩下魂魄呼啸的尖厉之声! 卧槽!这十万魂幡的威力,第一次全力催动,效果简直炸裂!远超我的预期!太带劲了! 那金色麒麟主魂,带着九个小弟,如同九颗金色的流星,带着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地撞在了那九道巨大的金环之上! “轰——!!!” “轰——!!!” “轰——!!!” 数声仿佛天崩地裂的巨响连环炸开!恐怖的冲击波横扫四方! 那九道代表着炼魂宗九大化神修士的金环,被撞得剧烈摇晃,光芒明灭不定! 下一秒,金环光芒一闪,“噗噗噗……”九道身影被迫显形!正是炼魂宗的九位化神长老!男女老少都有。 此刻他们一个个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死死盯着那头撞退几步、正不爽地喷着黑气鼻息的金色麒麟! 我身影一晃,稳稳地落在了金色麒麟那宽阔(且有点扎脚)的头顶!这大家伙似乎有点不情愿,但感受到我手里魂幡的压制,只是低吼一声,眼中凶光更盛,死死锁定了对面那九人! “好大的狗胆!”九人中一个相貌普通的中年女修(化神初期)最先反应过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厉喝一声就要冲上来教训我这个“狂徒”。 “滚!!!” 我目光如电,猛地扫向她,口中发出一声如同九天惊雷般的暴喝! 同时,体内那属于化神期的、远超普通同阶的恐怖气息如同火山爆发般轰然释放! 这气息里,带着我斩杀过同阶强者的血腥煞气! 那中年女修被这蕴含杀意的一声暴喝和滔天气势迎面撞上,顿时如遭重击! “蹬蹬蹬”连退三步,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惊骇!她自从化神以来,何曾被人如此当面呵斥过? 一股怒火“噌”地就窜了上来,但瞬间又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只是死死盯着我冷笑,眼神深处藏着忌惮。(内心:这小子不对劲!气息太凶了!还有那头金麒麟……惹不起!) “你们九个,”我站在麒麟头顶,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让开道。” “狂妄小辈!”九人中一个身穿青袍、眼神阴鸷的老者(化神中期)冷哼一声,显然觉得被扫了面子。他右手抬起,对着我隔空一点! “嗡——!” 一道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粗大银色锁链,带着刺耳的破空声,如同毒蛇般朝我疯狂缠绕而来! “哼!”我右手禁幡猛地一挥!“哗啦——!”无数道漆黑如墨的禁气汹涌而出,瞬间在我身前交织缠绕,凝聚成一杆手臂粗细、缠绕着毁灭黑电的禁制长枪! “去!”我指尖一点! “咻——!”黑电长枪撕裂空气,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精准无比地刺在那银色锁链的中央! “咔嚓嚓——!” 银色锁链应声寸寸断裂!黑电长枪去势不减,快如闪电,带着死亡的气息,直刺那青袍老者的面门! 与此同时,我左手魂幡再动!脚下金色麒麟感受到号令,发出一声震天咆哮!那弥漫在天地八荒、遮天蔽日的十万魂魄,如同得到了冲锋的号角! “吞——了——他——们——!!!”我口中轻吐,声音却如同地狱魔音! “呜嗷——!!!” “嘶吼——!!!” “桀桀——!!!” 亿万魂魄发出震耳欲聋、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化作一股席卷天地的、由无数魂魄组成的黑色毁灭飓风,朝着那九位化神长老疯狂扑去!那场面,简直像是要把整个炼魂宗都拖入无间地狱! 就在这千钧一发、仿佛天地都要被这魂潮吞噬的瞬间—— 一个苍老、平静,却仿佛蕴含着无尽岁月和力量的声音,如同定海神针般,从那最深处的两道血环之中,悠悠传来:“小友,闹够了吧?老夫……等你多时了。” 第313章 三份大礼 那苍老声音刚落,血环光芒一闪,一个身影就“唰”地出现在我面前。 好家伙,这出场速度,瞬移都没这么快! 来人穿着一身碧绿色、宽大得能当帐篷用的长袍,头发长得能拖地。 脸色灰扑扑的,老得跟千年老树皮似的,唯独那双眼睛,亮得跟俩小太阳似的,直勾勾地盯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他二话不说,宽大的袖子朝身后那九个还杵着的化神长老一甩:“你们几个,退下!” 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大力涌出,那九个刚才还对我吹胡子瞪眼的家伙,立刻跟乖孙子似的躬身:“是,老祖!”然后“咻咻咻”全溜没影了。 我盯着这老怪物,眼神里燃起熊熊战意!虽然看不透他具体啥段位,但绝对是婴变期!错不了! “曾牛小友,”老头看着我,眼神贼亮,还带着点“终于等到你”的激动,“老夫等这一天,可是足足等了两年啊!”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昨天那道“善意”目光就是他,柳眉都能找上门来,这炼魂宗的扛把子知道我是谁,太正常了。装啥神秘呢? “今儿个既然见面了,老夫先送你一份‘薄礼’,咱们再慢慢聊!”老头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然后……画风突变! 他那张老脸瞬间从“慈祥老爷爷”切换成“地狱杀神”模式,猛地转头,对着炼魂峰方向,声音冰冷得能冻裂钢板,带着滔天的杀意:“柳眉小辈!给你十息时间,滚出炼魂宗万里之外! 否则,就算你是朱雀子的亲闺女,老夫也照杀不误!滚——!!!” 最后一个“滚”字,如同九天惊雷,震得整个炼魂峰都抖了三抖! 炼魂峰上,柳眉那绝世的身影飘飘然升空,脸上瞬间挂满了楚楚可怜、泫然欲泣的表情,声音又软又糯:“前辈~~晚辈只是奉师命行事,又没得罪您老人家,何必这么凶嘛……” 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cpU疯狂运转:这老头唱的是哪一出?之前柳眉在这儿蹦跶他不管,现在当着我的面直接翻脸赶人?这操作有点骚啊…… “六息!”老头面无表情,跟个无情的报时器似的。 柳眉咬着下唇,眼神幽怨:“前辈~~您这样赶我走,我回去没法跟师尊交代啊……师尊要是问起来,晚辈只能……实话实说了……”(你敢动我,我就告状!) “四息!”老头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对着虚空猛地一抓! “嗡——!” 一杆足有三丈多高、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巨大魂幡虚影,骤然出现在他手中! 仅仅是虚影,那股毁天灭地的恐怖威压就弥漫开来,仿佛有亿万冤魂在同时嘶吼! “十亿尊魂幡?!”柳眉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第一次彻底变了颜色!花容失色! 她死死盯着那幡影,银牙紧咬,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一丝恐惧! 下一秒,她身影“唰”地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跑得比兔子还快! 老头看都没看柳眉消失的方向,仿佛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苍蝇。 他转回身,又换上了那副“和蔼老爷爷”的笑容,对我眨眨眼:“曾牛小友,这份‘薄礼’,可还满意?” 说实话,柳眉这女人,就像一根扎在背上的毒刺,又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被她盯着的感觉极其不爽。 现在她这么狼狈地被赶走,那股芒刺在背的感觉瞬间消失了,浑身舒坦! 但我可没被这“糖衣炮弹”砸晕。我苦笑一声:“前辈,您这哪是薄礼,分明是厚礼!厚得让晚辈惶恐不安啊!”(内心:老狐狸!之前柳眉在这儿蹦跶你装看不见,现在当着我面赶人,不就是想告诉我,你们炼魂宗为了我,跟朱雀子彻底撕破脸了吗?这礼太烫手!) 老头哈哈一笑,捋了捋他那快拖地的长头发:“得罪朱雀国?不至于不至于!现在的朱雀子嘛……老喽,也未必能让整个朱雀国都听他使唤喽。” 我沉默了几秒,目光直视这老狐狸:“前辈有何吩咐,直说吧。” 天上不会掉馅饼,掉下来也砸不死人,肯定有事! 老头眼中赞赏之色更浓:“不急不急!刚才只是开胃小菜,第二份大礼,老夫现在就送上! 曾牛,你元神就差临门一脚,来找老夫,不就是想借我这‘高压锅’挤一挤吗?老夫的第二个礼物,就是助你元神彻底复原,修为全开!” 说完,根本不给我反应时间,老头眼中金光一闪! “轰——!!!” 一股比炼魂峰灵脉强横几百倍的恐怖灵威,如同无形的大山,瞬间压在我身上! “够劲不?”老头笑眯眯地问。 “咔嚓!咔嚓!”我感觉全身骨头都在呻吟! 体内那些元神碎片连接处的细小缝隙,在巨大的压力下开始缓缓弥合……但这速度,还是太慢!不够快! “不够!”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哦?”老头眼中奇光更盛,他那拖地的长发和宽大的碧袍“呼啦”一下无风自动,膨胀起来! “轰隆——!!!” 比刚才又猛了十倍的灵威,如同实质的海啸般轰然降临! 四周的空间都承受不住,发出“啪啪”的脆响,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黑色缝隙! “现在呢?”老头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我全身的血管都快爆了!衣服瞬间被毛孔里渗出的血丝浸透! 双目赤红,脸上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那最后两块顽固的茶痕封印,“噗”地一声,直接崩碎了一块! 爽!无比清晰地感觉到,体内超过一半的元神碎片缝隙瞬间弥合,紧密连接!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涌遍全身,暂时压过了那恐怖的挤压之痛! “还是不够!”我深吸一口气,感觉全身的潜力都被压榨出来了,但就差那么一点点! “好小子!有胆色!”老头大笑一声,眼中爆发出惊人的神采,“曾牛,老夫可是有两百多年没动用过真正的婴变期仙力了!这第二份礼,下血本了!” 话音未落,一股截然不同的威压降临了! 这股力量带着一丝……仙气!冰冷、浩渺、至高无上! 瞬间让我想起了当初仙界碎片崩溃时感受到的“天威”! “嗡——!!!” 在这股蕴含仙气的威压降临的刹那,我体内剩余的元神碎片,如同被强力磁铁吸引的铁屑,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连接、融合! 五息!仅仅五息! 我脸上最后那块顽固的茶痕,“啵”的一声,彻底崩碎、消散! “嗷吼——!!!” 一声蕴含着无尽畅快和强大力量的长啸,从我口中冲天而起! 我双目爆发出如同正午烈日般的璀璨光芒!全身被压制的灵力如同决堤的洪流,轰然流转四肢百骸! 受损的元神彻底复原,完美融入身体!那种被束缚了太久终于挣脱的极致舒爽感,让我差点呻吟出来! 孙泰那该死的封印?彻底成了渣渣!我的修为,不仅完全恢复到了化神中期,甚至感觉比当年被封印前,还要精进凝练! “多谢前辈!”我对着老头,真心实意地抱拳一礼。这礼,送得确实到位! 老头看着我,眼中那赞赏都快溢出来了,哈哈笑道:“现在谢我?早了点!老夫还给你准备了第三份大礼!就看你小子,敢不敢接了!” 我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化神中期力量,一股睥睨天下的自信油然而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有何不敢?!” (内心:老狐狸,铺垫这么久,终于要图穷匕见了?我就看看你能拿出啥!) “好!痛快!”老头眼中精光爆闪,“曾牛,老夫这第三份大礼,就是助你把修为,直接推到化神后期的巅峰!至于意境感悟,那是你自己的道,老夫可帮不上忙!” 说完,他身影一晃,朝着远处那两道血环飞去。 化神后期巅峰?!我心头剧震!这老狐狸下这么大血本? 略一沉吟,管他呢!撑死胆大的!我二话不说,紧跟其后。 血环之外,老头站定,右手对着虚空再次一抓! “嗡——!” 那杆三丈多高、散发着无尽恐怖气息的十亿尊魂幡虚影,再次浮现! 仅仅是虚影,那股仿佛承载了炼魂宗万古气运的厚重感就压得人喘不过气。 “此乃我炼魂宗镇宗至宝——十亿尊魂幡!” 老头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肃穆,“正是倚仗此宝,老夫虽只是婴变后期,却也敢与问鼎老怪掰掰腕子!其中玄妙,日后再与你细说。 你只需记住:幡在宗存,幡碎宗亡!” 他目光灼灼地盯着我:“现在,老夫便以此幡内蕴藏的滔天魂力,助你修为再破极限,直达化神后期巅峰!盘膝坐下!” 我深深看了老头一眼,又看了看那恐怖的幡影。以他的修为要搞我,之前完全不用费那么大劲演戏。 行,信你一回!我二话不说,直接在虚空中盘膝坐下。(内心警报器:全程开启!稍有不对,星罗盘伺候!跑路!) 老头手中那巨大的幡影猛地一抖! “吼——!!!” “呜嗷——!!!” “杀——!!!” 无数凄厉、狂暴、充满怨恨与力量的咆哮呐喊声,如同打开了地狱之门,从幡影内轰然传出!紧接着——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十道散发着紫金色光芒、气焰滔天的人形魂魄,如同十尊魔神,瞬间从幡影内飞出,分立在我周围十个方位! 我瞳孔骤然收缩!心脏差点漏跳一拍!这十个魂魄……每一个散发出的威压……都他娘的是婴变期!!! 十个婴变魂魄?! “难怪……难怪以此幡,能硬刚问鼎……”我瞬间明悟了这“十亿尊魂幡”的恐怖之处!这底蕴太吓人了! “曾牛小友,”老头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和传承感,“此幡之上的所有婴变魂魄,皆是我炼魂宗历代先祖!每当有婴变先辈寿元将尽、大道无望之时,他们便会放弃肉身,放弃神智,甘愿化作一道无意识的战魂,祭献此幡,永镇宗门!”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向我,说出了一句让我心神剧震、头皮发麻的话:“若有一日,老夫也走到了那一步……你,也要记住,把老夫的魂魄,收入此幡之中!” 这句话,如同惊雷在我脑中炸响!瞬间,我明白了这老狐狸的用意,也明白了那份“厚礼”背后的沉重代价!这哪是简单的送礼?这分明是在托付宗门的未来!是在……选传人?! 没等我细想,那十个紫金色的婴变魂魄,身体猛地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紫金神光! 光芒瞬间淹没了天地,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十道不朽的战魂! 紧接着,一股浓稠到近乎实质、精纯到无法想象的磅礴灵力,根本不需要我吐纳吸收,如同决堤的星河之水,自动从那十个婴变魂魄体内汹涌而出! 化作十道粗壮无比的紫金色能量光柱,精准无比地连接在我的身体上! “嗡——!!!” 十道紫金洪流,以我为交汇点,疯狂地涌入我的体内! 刹那间,我体内的灵力如同坐上了超级火箭,以前所未有的恐怖速度疯狂飙升! 一倍! 两倍! 三倍! 四倍……八倍!!! 而且,还在疯狂增长!我的经脉、丹田、甚至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贪婪的嘶吼,疯狂吞噬着这滔天的能量! “曾牛!”老头的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带着无比的豪迈与期待,响彻在这片被紫金光芒笼罩的天地:“记住老夫的名字——遁天!吸!给老子使劲吸!你能吸多少,就吸多少!老夫绝不吝啬!” (王林:卧槽!老狐狸玩真的?!这灵力灌顶……爽是爽,但也太猛了吧?!感觉身体要被撑爆了!不过……化神后期巅峰?老子来了!!!) 第314章 云雀子 “遁天!”这俩字儿砸进耳朵,我心头一凛,这名字……有点东西!不过现在没空细品,体内那奔腾的灵力才是真香! 海量的精纯灵力,顺着那十根紫金色的“吸管”,从十个婴变大佬(魂魄版)那儿疯狂灌进我身体,在经脉里撒丫子狂奔! 全身毛孔都爽得张开了,把积年的浊气“噗噗”往外喷,整个人轻飘飘的,感觉下一秒就能原地飞升! 爽够了,一内视,好家伙!除了意境这玩意儿还赖在化神中期不肯挪窝,体内的灵力已经撑得滚瓜溜圆,实打实冲到了化神后期!咱现在也是大神通者了!(叉腰) (内心:嘿嘿,红蝶那小妞?当年打生打死才勉强平手,现在?哥站着让她打都嫌她手软!威胁?不存在的!) 我目光扫过那十个紫金闪闪的“充电宝”,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遁天老头看我停下,干笑两声:“曾牛小友,这第三份‘薄礼’,吸得可还尽兴?”(眼神里写着:差不多得了啊!) 我沉默了两秒。这老狐狸又是赶人(柳眉),又是送灵力(大礼包),图谋肯定不小! 但咱老王是讲究人,吃人嘴短,拿人手软,既然决定接这活儿,那好处……必须得吃够本! “前辈,”我眼神无比真诚,“您刚才说……我能吸多少,就吸多少?绝不吝啬?” “没错!老夫一言九鼎,驷马难追!曾牛小友,敞开了吸!”遁天一拍胸脯(差点把肋骨拍断),豪气干云。 “得嘞!”我咧嘴一笑,立刻闭眼! 遁天老头:“……”(一股不祥的预感直冲天灵盖!) “本尊!开饭了!”我心底一声呐喊,跨越千山万水,直抵楚国仙遗之地外,那个深埋地底的山谷! “嗡——!” 山谷深处,我那盘膝而坐、眉心两颗紫色星点缓缓旋转的古神本尊,猛地睁开双眼!眼神贼亮! 分身?本尊?都是老王我!只不过一个主修灵力(分身),一个专精肉身吞噬(本尊)! 当年分身废了,本尊跟着遭殃;现在分身吃饱了,该本尊加餐了! 通过那玄之又玄的联系,分身瞬间化身最强“灵力中转站”! 那十个紫金魂魄提供的磅礴灵力,被我分身疯狂抽取,然后“咻”地一下,全塞给了远在楚国的古神本尊! 古神是啥?那是靠吞噬星辰灵力为生的祖宗!这点灵力?开胃小菜! “呼——!!!” 我(分身)四周那十条紫金光柱,瞬间粗了好几圈!十个紫金魂魄猛地一哆嗦,体内那浩瀚如海的灵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被我(分身)抽走,再跨越空间,灌进本尊体内! “卧槽!”遁天老头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脸上的肌肉跟抽筋似的直跳,那叫一个肉疼! 他张了张嘴,想喊停,可想起自己刚吹出去的牛,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发出一声悠长的、仿佛心在滴血的叹息:“哎……” 十息!仅仅十息! 十个紫金魂魄的光芒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一大截!感觉身体被掏空! 楚国地底,古神本尊全身被浓郁到结晶的灵力包裹,渐渐形成一个巨大的、流光溢彩的水晶玉茧! 眉心之上,第三颗紫色的星点,正贪婪地吸收着能量,缓缓凝实! 差不多了,薅羊毛也得讲究可持续发展。 我(分身)适时睁眼,停下了这疯狂的“灵力搬运”。 遁天老头如蒙大赦,赶紧一挥手中那三丈大幡虚影!“咻咻咻……”十个被吸得有点腿软的紫金魂魄,逃也似的钻回幡里,消失不见。 老头看着我,那表情,跟刚被土匪打劫了毕生积蓄似的,苦着脸:“曾牛小友……你……你还真是不跟老夫客气啊!” 我站起身,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化神后期灵力,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目光遥望雪域国的方向,一丝冰冷的杀意闪过。(李元封老狗,洗干净脖子等着!) 杀意收敛,我对着遁天老头,真心实意、恭恭敬敬地抱拳一礼:“多谢前辈三份厚礼!*前辈有何差遣,但说无妨,晚辈必当竭尽全力!”(老王出品,信誉保证!) 遁天老头脸上那点肉疼瞬间烟消云散,笑得像朵老菊花。折腾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 “曾牛小友,”老头神色一正,“老夫送你三份大礼,所求之事……非同小可!其实就算你不来炼魂宗,老夫也打算出门‘逮’你去了。” 我挑眉一笑:“哦?晚辈之前听说,好像是我‘不小心’宰了贵宗一位化神长老,所以前辈要找我‘理论理论’?” “嗨!障眼法罢了!”遁天摆摆手,“老夫要是无缘无故满世界找你,朱雀子那老狐狸不起疑才怪! 放出点风声,说你杀了我的人,这样我再‘名正言顺’地找你麻烦,合情合理,不引人注目嘛!” 我眼神微凝。搞这么神秘?所图甚大啊! 遁天老头看着我,眼中满是“小伙子我看好你”的赞赏,深吸一口气,缓缓抛出一个惊天大瓜:“曾牛小友,你可知朱雀国霸占朱雀星这么多年,为啥到现在,五级修真国还不到十个?” 没等我接话,他自顾自地冷笑一声,揭开了尘封的历史:“当年朱雀国拖家带口从四圣星跑路,国内有六大扛把子宗派(包括咱炼魂宗)。 来了之后,六大宗派的弟子撒丫子分散开,建立了大大小小的修真国。 作为‘开国功臣’,六个宗派的核心地盘,直接被封为最早的六个五级修真国!咱炼魂宗,就是其中之一!牛不牛?” (王林内心:哦?还有这辉煌过去?) 遁天抬头望天,语气带着无尽唏嘘:“岁月是把杀猪刀啊……无数年来,每当有哪个五级修真国牛逼得快突破六级了,第二天就会被揍回原形!为啥? 朱雀国,绝不允许朱雀星上出现第二个六级修真国!” 他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悲愤:“我炼魂宗,曾经三次摸到六级修真国的门槛!三次啊! 结果呢?三次都被朱雀山那帮孙子一巴掌扇了回来!现在更是惨,连‘国’都没了,只能缩在这儿当个‘宗’!憋屈!” 王林沉默。(内心:这朱雀国,够霸道的。) “成为六级修真国,是我炼魂宗开山老祖的执念,更是历代所有门人的终极梦想!”遁天声音低沉,仿佛在诉说一个远古的诅咒,“无数年前,久远到朱雀星上连个修真者毛都没有的时候。 朱雀国,还只是四圣星上的一个五级小国。 当年我们六大宗派齐心协力,拼死拼活,好不容易才集体升到六级,脱离了四圣星的束缚,被修真联盟赏了这块朱雀星地盘。” 老头眼中闪过一丝追忆,随即是更深的无奈:“结果呢?刚来就踩了狗屎!这破星球上居然住着一群土着!这帮家伙贼邪门,擅长玩符文,猛得一塌糊涂! 那一仗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我炼魂宗的镇宗之宝‘十亿尊魂幡’,就是在那场血战中,用无数先辈的命和魂,硬生生堆出来的!” “最后虽然赢了,但朱雀星也被打成了筛子,朱雀国的家底更是赔了个底朝天!问鼎大佬死了一茬又一茬!当年何等风光? 现在呢?”遁天嗤笑一声,充满了讽刺,“整个朱雀国,就剩下四个问鼎修士撑门面!虚得一批!” 他猛地盯住我,声音带着压抑的愤怒:“所以!从那以后,历任朱雀的‘核心KpI’就一条——往死里打压所有五级修真国!谁敢冒头升六级,就灭谁! 为啥?他怕啊!怕我们这些‘封疆大吏’翅膀硬了反客为主!怕丢了这好不容易抢来的朱雀星!他怕得要死!” 信息量太大,我脑子有点宕机。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消化完这史诗级八卦,问道:“前辈,您说这些……跟晚辈我这小小的化神修士,有啥关系?”(内心:你们神仙打架,关我屁事?) “关系大了去了!”遁天目光如电,一字一顿,石破天惊:“因为!你就是云雀子那老家伙选中的——四个朱雀继承人之一!” “云雀子?”我眉头拧成了麻花,这名字……没听过啊? 遁天老头神秘一笑,右手一翻,掌心多出一个小木雕——雕的是个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眼神贼拉有神的帅哥。 “!!!”我眼珠子差点掉出来!这……这不是当年那个送我破草帽的邋遢老骗子吗?!他雕的!我亲手雕的!我说这老家伙修为怎么深不可测!原来是他! “没错!就是他!云雀子!当代朱雀的……亲师弟!” 遁天摩挲着木雕,眼神复杂,“你雕得可真像啊……把他年轻时的骚包样都刻出来了……” 我脸上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从震惊到恍然,再到一种“卧槽居然是他”的荒谬感。“前辈您送我三份泼天大礼……不会就因为……我给这老骗子雕了个像吧?”(这也太离谱了!) “嘿嘿……”遁天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老黄牙,眼中闪烁着老狐狸般精明的光芒:“算是……一部分原因吧……”(大头还在后面呢!) 第315章 六级修真国 “哼,就算是云雀子那老骗子亲自传话给我,我要是不待见你,顶多帮你把柳眉那小妖精赶走,后面那两份‘硬菜’?门儿都没有!” 遁天老头盯着我,那双贼亮的老眼里,光芒越来越怪,跟看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曾牛也好,王林也罢,小友啊,”老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沧桑,“我们炼魂宗从老家搬到这朱雀星后,前前后后一共出了三十六个婴变大能!他们的魂魄,全都在咱那杆‘十亿尊魂幡’里蹲着呢! 老夫我是第三十七个!至于我师兄……”他顿了顿,目光瞟向不远处那两道血环,“他是第三十六个。” 我心念一动,也看向那血环。(王林:师兄?还活着?) “小友,甭看了。”遁天摇摇头,声音低沉,“我师兄……两年前就寿元耗尽,嘎嘣了! 这事儿,整个朱雀星,连朱雀子那老狐狸都不知道!” 我沉默。(内心:死得悄无声息?这保密工作做得可以啊……) “小友,”遁天老头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贼亮,直勾勾盯着我,“老夫就问一句掏心窝子的话:你愿不愿意,真心实意拜入我炼魂宗门下,成为下一任扛把子(接班人)?并且以你的道心意境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要让咱炼魂宗——升级成六级修真国!” 这饼画得够大!我没立刻接茬,反问一句:“为啥是我?”(天上掉馅饼,还砸我头上?我不信!) “云雀子那老家伙的推荐,算是一部分原因,”遁天也没藏着掖着,“但更关键的……是因为我师兄!” 他眼中罕见地露出一丝尊敬:“我师兄的意境,没啥攻击力,但在整个朱雀星,绝对是蝎子粑粑——独一份!就算放眼其他修真星,那也是稀罕玩意儿!” “他的意境是——预知!”老头深吸一口气,“他原本还有百年好活,可两年前,师兄他老人家放弃了寿元,拼了老命催动预知神通,就想给咱炼魂宗算出一条活路、一条出路……可惜啊……”他摇摇头,一脸苦涩。 (王林内心:预知?听着玄乎……不会要说他算到我是天选之子吧?这套路太老,我可不上当!) “师兄虽然失败了,”遁天话锋一转,眼中猛地爆发出一种近乎疯狂的偏执光芒,“但!就在他老人家咽气的那一刻——正好是你小子,溜达到我炼魂宗山门外头的时候!” 我:“……”(蛤?这么巧?剧本都不敢这么写!) “这或许是老天爷安排的巧合,或许只是老夫我走投无路、魔怔了!” 遁天眼中那点疯狂又化作了浓重的苦涩,“可老夫我的寿元也快到头了,等不起了!我只能赌这一把!赌师兄的预知没有全废,赌你就是他冥冥中‘送’来的那个人!” 他声音低沉下去:“炼魂宗现在……后继无人啊!老夫仗着魂幡在手,还能跟朱雀子掰掰腕子,可他娘的我一旦蹬腿了……炼魂宗就彻底玩完!魂幡肯定被朱雀山抢走,没了魂幡,炼魂宗……亡定了!” 信息量太大,我脑子飞快转着。沉吟片刻,抬头问道:“我要是答应,你那宝贝疙瘩魂幡……就归我了?” “没错!”遁天斩钉截铁,“老夫我两腿一蹬那天,就是魂幡传给你之时!” “六级修真国……”我苦笑摇头,“前辈,您也太看得起我了!就我这小身板?化神后期?难度堪比凡人登天啊!” 遁天长长叹了口气:“曾牛,老夫就剩十年活头了! 这十年内,我豁出老命也能保你周全!十年后……就全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成与不成,老夫只求你记住一点:炼魂宗对你,绝无半分歹意,只有赠幡之恩!这就够了!” 这话听着有点悲壮,也有点托孤的意思。我沉默了许久,最终点了点头:“晚辈……尽力而为!”(老王出品,尽力是真尽力,但办不办得成……看天意!) “好!好!好!” 遁天老头瞬间眉开眼笑,脸上褶子都舒展开了,连说三个好字!右手一拍储物袋,“咻”地飞出一枚金光闪闪的玉简甩给我。 “咱炼魂宗不整那些虚头巴脑的繁文缛节!这玉简里刻着‘锁神大法’!这可是操控‘十亿尊魂幡’的核心秘术! 从今天起,你丫就是我炼魂宗唯一指定真传核心弟子!独苗儿!”(王林:听起来像光杆司令……) 我一把抓住玉简,神识往里一探,嗯,内容高深莫测,一股子古老沧桑味儿。随手收进储物袋最深处藏好。 “事儿就这么定了!老夫得赶紧去闭个死关,为十年后自己‘光荣入幡’做准备了!” 遁天神色一肃,“你小子最好别跑出炼魂宗万里之外,万一遇到点啥事,老夫怕赶不及捞你!” 我微微一笑,那股属于化神后期的自信油然而生:“前辈放心闭关便是。晚辈若连自保之力都没有,也活不到今天了。 我还有些私人恩怨要去了结,等处理干净了,定在前辈出关之时,回来报道!” 遁天深深看了我一眼,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朵花来,最终点了点头:“行吧!你小子主意正!老夫就不啰嗦了!去吧!”说完,他身影化作一道流光,“咻”地钻进了血环里,没影了。 我对着血环消失的方向,恭敬地抱了抱拳。转身,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炼魂宗山门之外! 遁天说的那些话,我信了三分,保留了七分。 在修真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深知“奇遇”背后往往跟着“大坑”。 这老狐狸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光听他说没用,得看他十年后是真给魂幡,还是玩花活! 不过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等着我去办! “李!元!封!” 夜风中,我眼中寒芒如刀!两年前那场围杀,修为尽废、元神崩裂、狼狈逃窜的耻辱,还有婉儿……这笔血债,该清算了! “靠丹药强行堆上去的婴变期?水分太大!老子本尊三星古神,分身化神后期,合体之后……未必不能跟你这伪婴变碰一碰!” 杀意沸腾,我的身影撕裂夜幕,向着记忆中的方向疾驰而去! 一个月后,楚国,山谷外。 周茹这小丫头正骑在蔫头耷脑的小白(白虎)背上玩闹。 雷蛙这老伙计趴在地上假寐。铁岩则盘膝坐在一旁,周身气息涌动,隐隐有突破之势,显然离化神只差临门一脚了。 突然! 雷蛙猛地睁开铜铃大眼,警惕地望向谷口。 小白也一个激灵,竖起了耳朵。 只见一个白衣身影,带着熟悉的微笑,闲庭信步般走了进来。 谷口那能压死人的问鼎意境威压,对他屁用没有! “呀!!!”周茹使劲揉了揉眼睛,确认没看错后,立刻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欢呼!从小白背上跳下来,炮弹似的冲向我,“叔叔!叔叔!你回来啦!” 我哈哈一笑,一把抱起这小丫头,掂了掂,嗯,重了点。目光看向站起身、一脸恭敬的铁岩。 “铁岩,见过恩公。” “铁岩,你化神机缘已到。”我放下周茹,对他说道,“去楚国都城寻个闹中取静的地方住下,好好体悟凡尘百态。三年内,你必化神!” 铁岩那张万年冰山脸上,虽然没啥表情,但双手却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声音都带着点变调:“真……真的么?好!”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周茹,又环顾这待了许久的小山谷,一咬牙,身影“唰”地消失不见。化神之路,就在脚下! “叔叔!叔叔!”周茹立刻扒拉住我的胳膊,大眼睛扑闪扑闪,“大老虎呢?你走之前答应我的!超级威猛的大老虎呢?”(潜台词:我的新坐骑呢?) 旁边竖着耳朵偷听的小白,瞬间感觉虎生充满了希望!小心脏激动得砰砰直跳:“嗷呜!虎爷我的苦日子终于到头了!小魔头有了新欢(大老虎),总该放我回山找小花、小翠、小美了吧?自由!母老虎!我来了!” “呃……大老虎……”我摸了摸鼻子,有点尴尬。 这趟出门惊心动魄,斗麒麟、薅羊毛、认祖师……还真把答应小丫头的事儿给忘了。 周茹小嘴撅得能挂油瓶:“叔叔你走的时候明明说……不会忘记的……” 小白:“……”(眼前一黑,虎心拔凉!自由的小船说翻就翻!未来的美好虎生……啪!没了!) 看着小丫头委屈巴巴的样子,我赶紧补救,揉了揉她的小脑袋:“好啦好啦!叔叔这次回来,就是专门带你出去玩儿的!路上保证给你抓一头最威猛、最霸气的大老虎!怎么样?” 一听能出去玩,周茹瞬间阴转晴,大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真的?!去哪玩呀叔叔?远不远?” “去找一个……‘老朋友’叙叙旧!”我眼中一丝冰冷的杀机,快得几乎无法察觉地闪过。 小白浑身一激灵!(内心狂吼:机会!天大的机会!他们一走,虎爷我立刻、马上、现在就钻回深山老林!从此天高任虎跃!小花小翠小美,等我!)它激动得尾巴都忍不住想摇起来了。 “小茹儿,咱们要去的地方有点远,路上可能不太平。你先进宝塔里待着,安全。”我指了指旁边的宝塔。 周茹乖巧地猛点头,兴奋得小脸通红。只要能出去玩,进塔就进塔! “小白,你也一起。”我淡淡地补了一句。 小白:“嗷——?!”(晴天霹雳!虎躯一震!拉聋着脑袋,恋恋不舍、一步三回头地望向远处的山林,仿佛那里有几头望眼欲穿的母老虎在呼唤它……最终,在周茹“驾!”的清脆命令和拍打下,它悲愤地驮着小丫头,化作一道白光被吸进了宝塔里。) 我右手掐诀,对着宝塔一点。“嗡!”宝塔迅速缩小,飞入我掌心。小心翼翼地收好。 这里面,可是装着我的“小祖宗”和“悲催坐骑”。 深吸一口气,我右脚猛地一踏地面! “轰——!!!” 一股磅礴的力量从地底深处轰然爆发!与此同时,深埋山谷地下的那个巨大水晶玉茧,“咔嚓”一声裂开! “咻——!” 一道散发着蛮荒、霸道、古老气息的身影,破土而出,稳稳落在我面前!正是我的古神本尊!眉心之上,三颗紫色星点缓缓旋转,妖异而强大! 本尊与分身,目光交汇,心意相通! “合!” 低喝声中,两道身影瞬间融为一体!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怖威压,如同沉睡的远古巨兽苏醒,轰然爆发!蛮横的肉身之力与磅礴的化神后期灵力完美交融!这,才是真正的、完全体的王林! “轰隆隆——!!!” 天地感应!风云变色!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电闪雷鸣! 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落下来,打湿了地面,也打湿了雨中那道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王林抬起头,任由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颊,目光穿透雨幕,死死锁定雪域国的方向! 一股滔天的杀意,混合着复仇的火焰,在胸中熊熊燃烧! “雪域国李元封!巨魔族老鬼!还有落井下石的孙泰老狗!你们当年‘送’的大礼……我王林,现在——连本带利,亲自上门来收了!” “第一个……就从你李元封开始!让老子看看,你这靠丹药硬灌出来的‘水货婴变’……到底经不经打!” 第316章 一字之威 眼中寒光一闪,我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眉心。 “嗡——” 那枚神秘莫测的天逆珠子,缓缓从眉心飞出,悬浮在我面前,散发着柔和却深不可测的光芒。 “五行圆满,就差最后两块拼图了……”我轻拍储物袋,一块拳头大小、闪烁着浓郁青芒的木灵结晶出现在掌心。 这玩意儿,正是当年在朱雀山长老眼皮子底下,硬生生从红蝶嘴边抢下来的一半木灵!(王林:虎口夺食,刺激!) “金木水火土,五灵齐聚,天逆珠子就能彻底认主,发挥它真正的威力!司徒南老哥当年的话,我可一直记着呢!”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木灵结晶,狠狠按向天逆珠子! “滋——!” 二者接触的瞬间,木灵结晶如同冰雪消融,化作一股精纯无比的青色能量,被天逆珠子贪婪地吸了进去! 珠子表面那片代表木属性的树叶花纹,瞬间如同活了过来!枝叶舒展,脉络清晰,最终圆满绽放,散发出浓郁的生命气息! “完美!”我眼中精光爆闪,感受着天逆珠子传来的雀跃波动,“现在就差最后一块——金灵了!” 目光如电,再次锁定雪域国的方向,杀意更浓:“金灵的事先放放!李元封老狗,洗干净脖子——你王爷爷,来收债了!” 收起光华内敛、只差金灵的天逆珠,我纵身一跃,稳稳落在老伙计雷蛙那宽大粗糙的脑袋上。 “呱——!”雷蛙发出一声兴奋的低吼,粗壮的后腿猛地一蹬! “轰隆!!!” 脚下地面应声塌陷,碎石飞溅!雷蛙庞大的身躯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冲天而起! “哈哈哈!老伙计,走着!”我畅快大笑。一拍储物袋,一道巨大的黑影带着刺耳的嗡鸣呼啸而出——正是我的扎男! 这家伙刚出来,巨大的复眼就贼兮兮地锁定了雷蛙,那根标志性的巨型口器“咻”地一声,带着破空声就朝雷蛙屁股扎了过去!显然是想找回以前被“欺负”的场子。 雷蛙眼皮都懒得抬,那条快如闪电的舌头“啪”地一下弹出去,跟逗小孩似的,精准地拍在扎男的口器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兽在空中你追我赶,玩得不亦乐乎。 我坐在雷蛙背上,看着两兽打闹,嘴角带着一丝轻松的笑意。 但当目光再次投向雪域国方向时,那笑意瞬间冻结,化作无尽的冰冷。 雪域国,昔日的四派联盟故地。 曾经郁郁葱葱的山川河流,如今放眼望去,尽是一片刺目的白!厚厚的积雪覆盖了大地,仿佛给这片土地裹上了一层冰冷的裹尸布。 阳光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能亮瞎狗眼的强光!凡人要是多看几眼,保管你眼泪鼻涕齐流,搞不好直接失明。 当然,本地土着们自有一套祖传的“雪盲症防御术”。 靠着李元封这个“伪婴变”撑腰,雪域国升了五级,表面看着是越来越“繁华”了。 在这片雪原的中心,矗立着一座巍峨却冰冷的冰雪神殿。 这就是雪域国的“圣地”,也是李元封那老狗常年缩在里面“疗伤”兼“装逼”的老巢。 自从两年前挨了孙泰那记“友情赠送”的仙雷,李元封这老小子就没好利索过。 强行嗑药冲上婴变的后遗症太大,没当场跌回化神就算他祖坟冒青烟了。 这会儿正靠着几块冒着寒气的“仙气冰块”苟延残喘呢。 更让他憋屈的是,这两年他舔着脸派人去朱雀山找红蝶,想讨点仙玉加速疗伤,结果次次都吃闭门羹! 李元封心里那叫一个窝火加委屈:“老子是为了帮你宰曾牛才受的伤!你个忘恩负义的小娘皮!” 憋着一肚子火,他只能靠自己硬熬,伤势算是勉强压住了,估摸着还得再熬一年才能好利索。 雪域国边界。 一个白衣身影无声无息地踏入这片冰雪国度。望着眼前白茫茫的世界,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 “四派联盟……”一声轻叹随风消散。身影一晃,原地只留下一片被风卷起的雪花。 雪域国京都,曾经的联盟都城。 一条熟悉的街道出现在眼前。这里,曾留下我几十年的足迹。 目光扫过那些熟悉的建筑轮廓,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大牛、铁柱他们憨厚的笑容。 “物是人非……”一丝惆怅掠过心头。我摇摇头,不再停留,身影融入风雪。 冰雪神殿,深处。 正在寒冰环绕中打坐的李元封,猛地睁开双眼!瞳孔骤缩,难以置信地望向殿外! “李!元!封!” 一个冰冷的声音,穿透呼啸的寒风,如同死神的低语,清晰地回荡在空旷的青石广场上! 风雪狂舞之中,一道身影由虚化实,如同从地狱走出的魔神,一步步踏雪而来。最终,在殿门外十丈处站定。 白衣胜雪,黑发如墨。正是我,王林! 我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穿透殿门,直刺殿内那个满脸惊骇的老狗——李元封! 李元封瞳孔地震,死死盯着我,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曾牛?!”(内心:卧槽!见鬼了?!这小子不是被我意境打废了吗?才两年?!不但活蹦乱跳,还他娘的化神后期了?!开挂了吧!) “唰!唰!唰!” 三道苍老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挡在了我和李元封之间。 两男一女,都是化神修为,雪域国的“护国长老”。 “大胆狂徒!敢擅闯冰雪神殿圣地!”一个老头厉声喝道。 “曾牛!是你?!”那个老妪眼神怨毒,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神色冰冷,懒得废话。右脚向前,轻轻一踏! “轰——咔咔咔——!” 脚下坚硬的青石地面如同脆弱的饼干,瞬间炸裂!无数狰狞的裂缝如同活物般疯狂向前蔓延,眨眼间就冲进了大殿! “碎!”口中轻吐一字。 “轰隆隆——!!!” 如同天崩地裂!宏伟的冰雪神殿,半边身子直接塌了!砖石瓦砾化作齑粉,在风雪中漫天飞扬! 那三个挡路的老家伙被一股恐怖的气浪直接掀飞出去!其中一个老头稳住身形,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指着我的手都在哆嗦:“你……你你你!你难道……婴变了?!”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的眼中,只有李元封!身影一晃,快如一道撕裂风雪的白色闪电,直扑目标! “拦住他!”剩下的一男一女两个化神长老咬牙硬上,试图阻挡。 找死! 我眼中寒芒暴涨,一步踏出,如同缩地成寸,瞬间出现在那男长老面前!右拳毫无花哨,带着纯粹到极致的力量,一拳轰出! “砰——噗嗤!” 那老头胸口如同被陨石砸中,瞬间塌陷成一个恐怖的深坑!鲜血狂喷中,身体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轰飞出去老远! 连带着他的元神,都在这一拳的恐怖震荡下,直接碎成了渣! (王林内心:融合后的力量,真特么带劲!) 剩下那一男一女两个长老,瞬间僵在原地,脸白得跟地上的雪似的,冷汗“唰”地就下来了!再也不敢上前半步! 我目光锁定李元封,再次踏前一步! 李元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双手急速掐诀,对着身边那八块冒着寒气的巨大冰块猛地一点! “嗡——!” 八块巨冰瞬间移动,如同活物般将他层层包裹,形成一座晶莹剔透的“寒冰堡垒”! “雕虫小技!”我冷哼一声,右拳紧握,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那看似坚不可摧的冰层! “砰!砰!砰!砰!” 连续几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重锤擂鼓!狂暴的力量宣泄而出! “咔嚓嚓——轰!!!” 李元封引以为傲的“寒冰堡垒”,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爆裂! 化作无数锋利的冰晶碎片,如同炮弹般向四面八方激射!狂暴的冲击力,直接将剩下那半座神殿也彻底送上了天! 漫天冰雪碎屑中,李元封的身影狼狈不堪地冲天而起,悬停在半空,长发乱舞,死死盯着下方的我,色厉内荏地咆哮:“曾牛!今死定了!” 我抬起头,雨水(夹杂着冰屑)顺着脸颊滑落,目光平静地看着这个外强中干的老狗,声音清晰地穿透风雪: “今天,老子要拿你的魂魄——炼幡!” 李元封眼中凶光一闪,双手再次掐诀,一道巨大而诡异的茶痕印记瞬间在他身前凝聚!他怒吼一声,双掌狠狠向前推出! “去死吧!” 那巨大的茶痕印记,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如同山岳般朝我当头压下! “来得好!”我眼中战意升腾!不闪不避,右拳紧握,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三星古神的恐怖力量与化神后期的磅礴灵力完美融合,朝着那落下的巨大茶痕——隔空一拳轰出! “轰——!!!” 拳印与茶痕在半空狠狠相撞!如同两颗星辰对撞!恐怖的能量冲击波轰然炸开! “咔嚓!” 那看似威势无匹的茶痕印记,应声碎裂!化作漫天冰晶消散! “噗!”李元封如遭重击,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十多丈,才勉强稳住身形,脸色瞬间煞白,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 我的身体,也在反震之力下,向后“蹬!蹬!蹬!”连退三步!每一步落下,脚下的青石地面都如同蛛网般寸寸龟裂,蔓延出十几丈远! 势均力敌?! 这边的惊天动地的动静,早就惊动了整个雪域国!算上刚才被我一拳打爆的那个,加上在场吓傻的一男一女,雪域国剩下的十七个化神修士,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正从四面八方疯狂地瞬移赶来! 对他们来说,李元封就是雪域国的命根子!他要是挂了,雪域国这五级修真国的牌子立马就得砸!国运立马就得崩! 几乎眨眼间,十几道强大的气息就出现在神殿废墟上空! 这些化神修士二话不说,各种飞剑、法宝、法术的光芒亮起,铺天盖地就要朝我砸下来! 想群殴? 我眼中闪过一丝不耐,深吸一口气,胸腔如同风箱般鼓起! 融合了三星古神之力的声带,发出了穿越时空的远古怒吼:“滚——!!!” 声音出口时还只是低沉的一个字,但瞬间就如同投入滚油的冷水! “滚!!滚!!滚!!滚!!滚……!!!” 恐怖的声浪层层叠加,化作撼天动地的雷霆咆哮!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震怒!又似沉睡的远古巨兽苏醒! 轰隆隆隆——!!! 天空!厚厚的云层被这声波硬生生吼散!露出后面灰暗的天空! 无数道细密的空间裂缝如同破碎的玻璃般凭空出现,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大地!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狠狠撕扯!一道道深不见底、狰狞恐怖的巨大沟壑“咔咔咔”地疯狂撕裂开来!整个雪域京都都在剧烈颤抖! 天崩!地裂! 那十几个准备“群殴”我的化神修士,首当其冲!一个个感觉像是被无形的万斤巨锤狠狠砸中胸口! “噗!” “噗!” “噗!”…… 十几口老血如同喷泉般狂喷而出!一个个面如金纸,气息萎靡,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骇然! 再也不敢有半分停留,如同丧家之犬般,用比来时快十倍的速度,连滚带爬地疯狂逃窜!眨眼间就消失在风雪尽头! 一字之威,群雄辟易! 我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体内奔腾的力量。 分身(化神后期灵力)与本尊(三星古神肉身)的完美融合,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状态! 这状态,恐怕是古往今来头一遭! 现在的我,可以说是一个披着人形古神外皮的化神后期大修士,也可以说是一个掌握了生死意境、灵力滔天的三星古神! 半空中,李元封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简直是死灰!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轻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忌惮和难以置信! 刚才那一声“滚”所蕴含的威能,绝对不弱于真正的婴变初期修士! (王林:热身结束,李老狗,该算总账了!) 第317章 最弱的婴变与真正的王林 李元封那老狗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脸上的惊骇,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架势,声音都带上了点“宗师气度”:“曾牛!你我之间的恩怨,莫要牵连无辜!你们——都给老夫退下!退到万里之外,没我命令,谁也不准靠近!” 那些刚才还被我一个“滚”字吼得屁滚尿流的雪域国化神修士,如蒙大赦! 一个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就溜得没影了。 来时气势汹汹,去时心惊胆寒,这反差,啧啧,估计够他们郁闷半辈子了。 “废话真多!”我懒得看他装腔作势,脚下一踏,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天而起! 右拳紧握,撕裂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带着纯粹的力量,朝着半空中那老狗就轰了过去! “李元封!两年前的旧账,今天——连本带利,一次结清!”冷喝声中,我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他面前,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雷之势,狠狠砸下! 李元封脸色一变,抽身急退!同时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一个黑不溜秋、巴掌大小的皮鼓出现在手中。他手指往鼓面上一敲: “咚!咚!咚!” 诡异的声音响起!这哪是鼓声?分明是心脏狂跳的节奏! 一股阴损的力量瞬间缠绕上我的心脏,试图让它跟着这破鼓的节奏一起蹦迪! “哼!雕虫小技!”我神色不变,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意。那点牵引之力?给老子——破!”体内三星古神的气血如同洪荒猛兽般咆哮奔涌,那股诡异的牵引力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右拳去势不减,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直接砸在了那面破鼓上! “轰——!!!” 黑皮小鼓连惨叫都没发出一声,瞬间炸成了漫天黑灰!李元封被反震之力带得再次狼狈倒飞! “李元封,”我步步紧逼,如同索命的死神,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这就是你‘婴变期’的实力?就这?” 李元封被我这句话气得老脸通红,眼中血丝弥漫!他怒吼一声,双手急速掐诀,猛地往自己胸口一拍!“噗!”一道刺眼的晶光从他口中喷出! 晶光迎风便涨,瞬间化作一个高达十丈、浑身散发着凛冽寒气的冰雪巨人!李元封身影一晃,直接钻进了巨人身体里! “嗷——!!!”冰雪巨人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震得空间都在颤抖!它那巨大的冰晶脚掌猛地一踏虚空,“轰隆”一声,如同失控的冰山,朝着我就野蛮地撞了过来! “哈!来得正好!”我眼中战意瞬间飙升!这玩意儿看着眼熟,跟当年红蝶那小妞用的法宝差不多,就是个头缩水了点! 三星古神的肉身,最不怕的就是这种硬碰硬! “砰砰砰砰砰——!!!” 我的拳头与那巨大的冰拳疯狂对轰!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脚下的雪原大地如同被巨犁翻过,寸寸碎裂!头顶的天空更是布满蛛网般的空间裂缝,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塌! 爽! 每一拳砸过去,那冰渣子“咔嚓咔嚓”往下掉,拳头感觉就跟挠痒痒似的! 三星古神的肉身强度,简直离谱! 反观李元封化身的冰雪巨人,那叫一个惨不忍睹!我每轰一拳,他那庞大的冰晶身躯上就多出无数蜘蛛网般的裂纹! 每一拳,都伴随着他憋屈又愤怒的咆哮,庞大的身躯被我砸得节节败退! “李元封!今天,老子说了要拿你炼幡,耶稣来了也留不住你,我说的!” 我一声爆喝,全身力量凝聚于右拳,整个人如同炮弹般轰然前冲,无视那砸来的巨大冰拳,狠狠一拳,直接怼在了冰雪巨人的胸口正中央! “咔嚓嚓——轰隆!!!” 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冰雪巨人全身爆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紧接着,在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中,彻底炸成了漫天飞舞的冰晶碎块!在阳光(和空间裂缝)的照耀下,反射出七彩的光芒,还挺好看。 “噗!”李元封的身影从漫天冰屑中狼狈倒飞出来,狂喷一口老血! 他披头散发,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我,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曾牛!若非老夫被孙泰那老狗所伤未愈,岂容你这小辈如此羞辱! 罢了!老夫今天就算拼着修为跌落,也要拉你垫背!” (王林内心:啧,终于要动压箱底的东西了?仙力?) 婴变修士的招牌本事,除了意境实质化,就是操控仙力! 李元封眼中闪过狠厉,双手在胸前掐出一个复杂的印诀!一股奇异的波动猛地从他体内爆发出来! 紧接着,一片片晶莹剔透、散发着奇异茶香的翠绿茶叶,凭空浮现,围绕着他身体缓缓旋转! 香气弥漫,连风雪都似乎凝滞了。 “意境实质化……”我目光一凝,心中暗道果然如此! 当年被那茶痕封印折磨时我就琢磨,婴变修士的意境,应该能玩出点“实体”花样了。 今天亲眼所见,印证了我的猜测。 找李元封打架,报仇雪恨当然是首要目标!但偷师借鉴一下婴变修士的战斗方式,给自己将来突破铺路,也是重要原因! 毕竟实践出真知嘛!除此之外,还有一个埋在心底的关键——打听那个自称‘司徒南’的断臂虚影的线索!这老狗当年跟红蝶走得近,说不定知道点啥。 看着李元封身边那装逼范儿十足的“茶叶护体”,我深吸一口气,古神肉身内的元神之力轰然爆发,沟通天地! “给我——开!” “刺啦——!” 原本被李元封茶之意境封锁得严严实实的天空,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洪荒巨手,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一道浓郁到极致的灰色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流,疯狂倾泻而下! 灰芒迅速凝聚、扩张!最终,一个占据了大半个天空的恢弘巨物,缓缓展开! 生死轮回轴! 横亘天际! “分身与本尊融合,肉身灵力合一……那意境呢?是不是也能整点新花样?” 我脑中灵光一闪,瞬间想起了当年硬刚天道轮回时,本尊身后浮现的那个顶天立地的古神虚影! 心念一动! “嗡——!”我眉心那三个融合后便隐去的紫色星点,骤然浮现,开始急速旋转!一股古老、蛮荒、霸道的气息轰然爆发! 紧接着,在我身后,一个顶天立地、脚踏山河的巨大虚影缓缓凝聚成型! 这虚影如同开天辟地的巨人,带着无边的威压! 它刚一出现,便伸出那仿佛能摘星拿月的巨大手臂,一把抓住了横亘天空的生死轮回画轴,将其如同战旗般横臂展开! 这古神擎画轴的震撼一幕,直接把对面的李元封看傻了! 他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鸭蛋,整个人都懵了! “这……这他妈是什么鬼意境?!!”李元封的声音都变调了,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连我自己都感觉有点意外!这融合后的新姿势……有点帅啊! 深吸一口气,我眼中寒光爆闪,右手抬起,朝着懵逼中的李元封——遥遥一指! “嗡——!” 天空中的巨大古神虚影,手中那庞大的生死轮回画轴猛地一抖! 一道浓郁的灰气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瞬间在半空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灰色人影! 这人影面目模糊,通体由灰气构成,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轮回与死亡气息! 这灰色人影刚一成型,便如同索魂的幽灵,带着无声的尖啸,朝着李元封俯冲而下! 一股致命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李元封的心脏! 这感觉……比当年被孙泰的仙雷追杀时还要强烈! 他亡魂皆冒,再也顾不得装逼,嘶声尖叫:“茶境护体!” 围绕他旋转的晶莹茶叶瞬间暴涨,化作一朵朵璀璨的冰晶茶花!浓郁的茶香几乎化为实质,试图阻挡那灰色人影! “嗤——!”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如同热刀切牛油的轻响。 灰色人影与那旋转的冰晶茶花无声无息地撞在了一起! 下一瞬! 灰色人影消散无踪。 而那些看起来坚不可摧、华丽非凡的冰晶茶花……连同李元封赖以装逼的茶之意境……如同被风吹散的沙堡,瞬间崩溃瓦解,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噗!”我闷哼一声,感觉元神之力被狠狠抽走了一截,一阵虚弱感传来。 天空中的生死轮回画轴和那巨大的古神虚影,也随之缓缓消散。 “咳咳咳……”李元封面如金纸,又是一大口鲜血喷出,染红了身前的雪地。 他死死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惊骇和疯狂:“你……你不是化神后期!你的意境……已经摸到了婴变的门槛?!” “你猜?”我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 “仙力! 给我出来!”李元封彻底疯了!他再也顾不上压制体内那点可怜的伤势,强行催动本源,甚至掏出一块仙力结晶直接捏碎!一丝丝淡薄却蕴含着恐怖威能的仙力,如同垂死挣扎的毒蛇,在他体内疯狂涌动、燃烧! 这才是婴变期真正的标志——引动仙力! 一股远超之前的恐怖威压,混合着仙灵之气,从他佝偻的身躯中轰然爆发出来!四周的空间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 我神色凝重起来,但眼中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 “哗啦啦——!”十万魂幡在手!用力一抖!无穷无尽的黑色魂魄如同决堤的冥河,呼啸而出,瞬间在我身前形成一片翻滚咆哮的魂海! 左手再拍!九百九十九组禁幡现!用力挥舞!无数道漆黑如墨、带着毁灭气息的禁气咆哮着冲出,与魂海交织缠绕,形成一道接天连地的毁灭飓风,将我牢牢护在中心! 此刻的我,如同驾驭着幽冥风暴的魔神! 李元封盯着被黑雾飓风笼罩的我,脸上露出狰狞的狂笑:“曾牛!受死吧!”他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咻!咻!咻!咻!咻……” 几十个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冰球瞬间在他周身凝聚!这玩意儿看着眼熟,雪域国刚入门的小修士都会搓俩玩。 但此刻,这些冰球内部,却蕴含着令人心悸的毁灭性能量!一丝丝淡薄的仙力在冰球核心流转! “去死!” 冰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疯狂地射向我布下的魂海禁气风暴! “嗤嗤嗤……” 魂魄?触之即灭!化作青烟! 禁气?碰之即散!如同冰雪消融! 蕴含一丝仙力的冰球,如同烧红的烙铁穿透薄纸,势如破竹地冲进了风暴内部! “来得好!正好试试这‘伪仙力’的成色!”我眼中精光爆射,不惊反喜!身影一晃,如同瞬移般冲出风暴中心,低吼一声,右拳之上肌肉虬结,带着三星古神的全部力量,毫无花哨地直接轰向其中一个射来的冰球! “轰隆隆隆——!!!!” 如同两颗星辰对撞!一声震动了整个雪域国乃至周边无数国度的恐怖巨响,轰然炸开!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呈环形疯狂扩散! 脚下的雪原大地如同被巨神踩踏,发出痛苦的呻吟,瞬间塌陷、碎裂!厚厚的积雪层如同被巨浪掀翻,露出下面狰狞的黑色冻土! 我的身体被巨大的反震力推得向后滑退,右拳之上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寒,瞬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霜!但体内古神气血一个奔涌,“嗡”的一声,冰霜瞬间气化消失!拳头毫发无伤,只是有点酥麻感。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痛的,是兴奋的!“仙力! 这就是仙力的威力?哪怕只有一丝,融入法术之中,威力简直是指数级暴涨!” 我的大脑在这一刻高速运转:“魂幡!如果我到了婴变期,能把仙力灌入魂幡,让里面的十万魂魄都带上点‘仙气儿’,那威力……啧啧!” “禁幡!禁气里要是掺点仙力,布下的禁制怕是连真正的婴变老怪都能困死吧?” “仙剑!要是能用仙力催动那把锈剑……乖乖!一剑下去还不得捅破天?” 从未有过的强烈渴望在我心中燃烧! 婴变期!必须尽快突破婴变期!只有掌握了仙力,才能真正发挥出这些宝贝的恐怖威力!才能真正在这残酷的修真界站稳脚跟! “曾牛!给我死——!!!”李元封的嘶吼带着癫狂和破音传来!他双目赤红如血,额头青筋暴跳如蚯蚓,整张老脸因为强行透支仙力而扭曲变形!他的身体更是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显然已经到了极限! (王林:啧,老狗急眼了?开始烧命了?看来是真没招了!那就——送你上路!) 第318章 朱雀星天资最高之人 我刚轰爆一个冰球站稳脚跟,李元封那老狗是真急眼了! 剩下的几十个冰球跟不要钱似的,“咻咻咻”劈头盖脸就砸了过来!那声势,跟过年放炮仗似的密集! “砰!砰!砰!砰!” 我双拳舞得跟风火轮似的,左一拳右一拳,砸得冰渣子满天飞! 可架不住数量多啊!而且这冰球邪门,撞一块儿威力还能叠加! 最后几个冰球撞过来时,那动静简直像一万头蛮牛在耳边同时放屁——震天动地! “轰隆隆——!” 脚下雪域国的大地又倒了大霉,跟被犁了八百遍似的,裂开无数深不见底的口子!整个国家都在哀嚎! “曾牛!给老子死——!!!”李元封的破锣嗓子都喊劈叉了! 其中一个叠加了前面所有威力的超级大冰球,跟个陨石似的,结结实实砸在我胸口! “嘭——!” 我感觉像被一座冰山撞了,整个人瞬间化作一颗人形炮弹,“咻”地一声被狠狠砸进了地里! 地面直接给我开了个豪华大单间——深不见底! 一股青烟儿慢悠悠地从坑里飘出来,被寒风一吹,没了。 李元封那老狗飘在半空,喘得跟破风箱似的,死死盯着那个冒烟的深坑。 可他脸上非但没有“搞定收工”的喜色,反而阴沉得能拧出水! “啧啧,婴变神通是挺唬人的,可惜啊……”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深坑里飘出来,“你这冰球里的‘仙气儿’……掺水也掺得太狠了吧?” 在烟尘弥漫中,我慢悠悠地从坑里飘了出来。衣服是破了几个洞,有点乞丐风,但眼神贼亮! 拍了拍身上的灰,我冲着半空那老狗咧嘴一笑:“李老狗,没吃饭啊?” 李元封的脸,瞬间从阴沉变成了猪肝色!他气得浑身哆嗦,猛地一拍储物袋——一对古朴的铜钟出现在他手中! 就是这玩意儿!我瞳孔一缩!当年幻化出那个自称“司徒南”的断臂虚影的法宝!线索来了! “封!”李元封眼珠子通红,直接咬破舌尖,“噗”一口老血喷在了铜钟上! 那血跟有生命似的,瞬间被铜钟吸了个干净!铜钟表面立刻爬满了蜘蛛网般的裂纹! “咔嚓!咔嚓!” 两只干瘪枯槁、缠绕着浓郁黑雾的手臂,猛地从裂纹中伸了出来! 那黑雾带着一股能把灵魂冻僵的阴寒,疯狂地向四周扩散! 李元封彻底疯了,表情扭曲得像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解!给老子撕了他!”他手指朝我狠狠一点! “呜嗷——!” 两只黑雾手臂上的雾气剧烈翻滚,瞬间化作两个面目模糊、完全由黑雾构成的鬼影! 带着刺骨的阴风,一左一右,张牙舞爪地朝我扑来!人还没到,那股子阴寒劲儿已经冻得我汗毛倒竖! “哼!当年老子化神中期,没跟本尊合体,拿你们这俩‘黑煤球’没办法。 现在?”我冷笑一声,不退反进!“给老子——滚回去!” “砰!砰!”两记毫无花哨的古神重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在两个黑影胸口! “噗嗤——!” 两个黑雾鬼影发出一声沉闷的惨嚎,身上的黑雾如同被飓风刮过,瞬间向后溃散! 露出了里面那两只干枯发青、指甲老长的断臂本体! “就是现在!”我眼神一厉,双手快如闪电,对着两只断臂隔空连点数下! “封!”低喝声中,两道精纯的灵力化作灵力锁链,“哗啦啦”瞬间将两只还在挣扎的断臂捆了个结结实实! 左手一拍储物袋!禁幡飞出,化作一片紫黑色的禁气风暴,将左边断臂罩住! 右手一抖!魂幡展开,无数魂魄嘶吼着形成一片魂海,将右边断臂淹没! “再封!” “嗡!嗡!”两只从吴长老那儿“借”来的紫木黑铃铛紧随其后,迎风便涨,如同两座小山,“咣当”一声,精准地扣在了被禁幡魂幡压制住的断臂之上! 电光火石间,完美封印! (王林内心:专业打包,童叟无欺!) “卧槽?!”李元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最后的底牌,就这么被打包带走了?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这曾牛太邪门了!跑!必须跑! 他二话不说,燃烧所剩无几的仙力,转身就想开溜! “想跑?问过老子了吗!”我眼中寒光爆闪!三星古神的速度有多快? 一步踏出,缩地成寸!瞬间就堵在了这老狗面前! “这一拳,是替老子两年前的修为打的!”右拳带着呼啸的风雷之声,狠狠砸在李元封胸口! “噗——!”李元封像个被踢飞的破麻袋,喷着血线倒飞出去! 我身影再次一晃,直接出现在他倒飞轨迹的上方! “这一拳,是替老子被封印的元神打的!”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重拳,狠狠砸下! “轰——!!!” 李元封如同陨石般被狠狠砸回地面!直接在地上开了个百丈巨坑!烟尘弥漫! 坑底,李元封像条死狗一样瘫着,嘴角还在往外冒血泡,眼神涣散,但深处还藏着一丝毒蛇般的怨毒。 “老……老夫……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体内一股毁灭性的气息开始疯狂凝聚!身体像吹气球一样鼓胀起来! “想自爆?”我飘在坑边,掏了掏耳朵,一脸嫌弃,“李老狗,你是不是忘了点啥?你这‘伪婴变’的自爆,炸不炸得死我,两说。但……” 我伸手指了指坑外白茫茫的雪域国大地,“这整个雪域国,几千万条人命,铁定给你陪葬!你想拉的垫背,不是我,是你的老家!” 说完,我右手对着旁边虚空随意一划——“刺啦!”一道漆黑的空间裂缝出现,里面吹出来的寂灭之风对我这古神肉身来说,跟电风扇差不多。 李元封鼓胀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毁灭气息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大半!他死死盯着我,又艰难地转动眼珠,看向坑外那片熟悉的冰雪世界……眼神里的疯狂和怨毒,渐渐被一种深入骨髓的痛苦和挣扎取代。 “呵……呵呵……”他发出一阵凄惨又绝望的苦笑,放弃了最后的抵抗,身体像漏气一样瘪了下去。 “曾牛……老夫……败了……要杀要剐,随你……只求你……放过雪域国……” “算你还有点人味儿。”我眼神冰冷,右手隔空对着他眉心一点——抽魄之术!一道诡异的灵光瞬间没入他额头! 李元封闭上眼,认命般地叹了口气,最后留恋地看了一眼这片生他养他的冰雪大地。 “抽!”我口中轻吐。 “嗤嗤嗤……” 李元封的身体如同被放了气的皮球,肉眼可见地干瘪枯萎下去!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具皮包骨的干尸! 一团闪烁着尊贵紫金色光芒的魂魄光团,挣扎着从他眉心钻了出来! 那魂魄散发出的威压,远超化神! “婴变期的魂魄!好东西!”我眼睛一亮,大手隔空一抓! 那紫金魂魄立刻被我牢牢攥在掌心!几道强力禁制拍上去,直接丢进储物袋最深处!炼魂幡主魂+1!(王林:这趟没白来!) 雪域国一代枭雄,强行嗑药上位的“伪婴变”李元封——卒!死得梆硬! 我站在坑边,沉默了几秒。 这老狗虽该死,但最后为了故国放弃自爆,倒也算条汉子。 不过……该办的事还得办! 目光转向那两个被我“打包”好的铃铛(里面装着断臂),我隔空一抓,收入囊中。司徒南老哥的线索,到手! 身影一晃,我腾空而起,悬停在雪域国京都上空。 强大的神识如同雷达般瞬间扫过整个国家! 那些躲在万里之外、用神识偷偷观战的雪域国化神修士们,一个个吓得肝胆俱裂! “都给老子听好了!”我的神念如同天威,响彻在每一个化神修士的识海:“从今天起!雪域国——” “不允许有化神以上修士存在!” “不允许有任何修真门派存在!” “否则——老子亲自回来给你们‘搬家’!” 话音未落,我心念一动! “嗡——!”巨大的生死轮回轴再次横亘天际!我手指对着下方那些化神修士藏身的方向轻轻一点! “咻!咻!咻!咻……”十几道灰蒙蒙的死气如同索命的毒蛇,从画轴中激射而出,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没入每一个化神修士的体内! “封!”一声轻喝,如同言出法随! “啊!” “我的修为!” “不——!” 十几个化神修士瞬间感觉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量!一身化神修为如同潮水般退去!在他们每个人的额头上,清晰地浮现出一轻一重两道茶痕印记!代表生,也代表死!他们的修为……直接被打回了元婴期! 雪域国,五级修真国?从今日起,跌落神坛,沦为三级! 做完这一切,我拍拍手,感觉神清气爽。一拍储物袋,我那帅气的扎男小弟呼啸而出!我稳稳落在它背上。 “老伙计,走!下一站——巨魔族!”扎男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翅膀一震,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消失在天际。 此战之后,朱雀星修真界,炸了! 头条新闻标题都想好了: 《惊!失踪人口曾牛强势回归!》 《手撕伪婴变!雪域国惨遭降级!》 《一人压一国!曾牛实力疑似突破婴变?》 《李元封:我可能嗑了假仙丹!》 曾牛(王林)这个名字,彻底成了“婴变之下无敌手”的代名词! 甚至很多人坚信,这煞星绝对已经婴变了! 毕竟,能把一个五级修真国硬生生打成三级,这操作太特么玄幻了! 一时间,各大修真国噤若寒蝉,生怕这尊煞神哪天心情不好来“串门”。 某三级修真国,偏僻小镇,脏兮兮的小胡同。 一个浑身邋遢、头发打绺儿的老头,正坐在地上,面前摆着个豁口破碗,里面零星几个铜板。 旁边毕恭毕敬站着一个面宽耳大、相貌奇特的汉子。 “啧啧,这小曾牛……手笔够大啊!硬是把一个五级国给打降级了? 有点意思!老夫当年果然没看错人!哈哈!”邋遢老头抠了抠脚,又闻了闻手指,得意地摸了摸并不存在的胡子。 他抬头看向旁边那面宽耳大的汉子:“喂,那谁!雪域国现在降级成你家邻居了(三级),曾牛也算间接帮了你一把。你也别闲着,去会会朱雀山那个叫柳眉的小丫头!她练的什么‘千幻无情道’,听着就邪门!你戴着老夫这顶‘无敌幸运草帽’去,打不过就跑,看看那小娘皮到底有几斤几两!”说着,他从那堆鸡窝似的头发里,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顶破破烂烂的草帽,丢了过去。 面宽耳大的汉子恭敬地接过草帽,戴在头上(画面有点滑稽)。 他抬头望向雪域国的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追忆和感慨。对着老头深深一躬,转身消失在胡同尽头。 老头站起身,把破碗里那几个可怜的铜板宝贝似的揣进怀里,伸了个懒腰:“唉,还差十二年……朱雀子你个老阴比,当年赌斗输了,罚老夫当一千年乞丐体验生活……这苦日子总算快熬到头了!”他身影一晃,也消失不见。 “真特么头疼!老夫选的四个‘朱雀候选人’,就属那个紫芯最不省心!没事招惹曾牛那个煞星干嘛?被人家一巴掌拍进空间裂缝里吃灰去了吧?还得老夫亲自去捞人!” 老头的声音在虚空里抱怨,“要不是看在你以后是乾风那小子的‘情劫’份上,谁管你死活!乾风啊乾风……唉,这小子真是老夫这辈子见过天赋最妖孽的!红蝶跟他比?提鞋都不配!” 朱雀山,后山禁地。 一个面容邪异的青年(乾风),“咔嚓”一声捏碎了手中的传音玉简。 他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曾牛?杀了个靠丹药堆上去的废物李元封,很了不起么? 呵……等你什么时候有本事宰了巨魔族那个老不死的,才有资格……让本公子稍微认真一点。” 在他身后,红蝶如同一尊没有灵魂的玉雕,静静地站着,双目空洞无神。 乾风邪笑着转身,用手指轻佻地勾起红蝶的下巴:“小绝情,想不想……再去会会你的‘老朋友’曾牛啊?你元神寂灭前,不是天天念叨着要报仇么?嗯?” 第319章 十亿尊魂幡 朱雀星上,“曾牛怒拆雪域国”的热搜还没凉透呢,主角本人(也就是我)又玩起了失踪。 离开雪域国,我麻溜儿找了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洞,掏出那两个被我“打包”好的断臂(疑似司徒南老哥的零件)。 深吸一口气,心念沟通——咻!整个人直接钻进了天逆空间! 站在司徒南那巨大得跟山似的元婴底下,我小心翼翼地解开了断臂的封印。 “嗡——!” 封印刚解开,这两条干巴巴的断臂就跟装了磁铁似的,“嗖”地一下飘了起来,绕着司徒南那巨大的元婴开始转圈圈,透着一股子诡异的亲昵劲儿。 “果然!”我眼睛一亮,心里最后那点怀疑也烟消云散。 这俩胳膊腿儿,九成九就是司徒老哥当年叱咤风云的肉身部件! 就在这时,异变突起! 司徒南那沉寂了几百年的巨大元婴,第一次有了动静!猛地一颤! 紧接着,一股浓郁得如同实质的水晶光芒从元婴内部爆发出来,瞬间就把那俩转圈圈的断臂罩了进去! 断臂被晶光包裹着,缓缓地、稳稳地朝着元婴本体靠拢,最终像水滴融入大海,“滋溜”一声,消失在了元婴体内!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磅礴的生机正在司徒南的元婴内疯狂涌动! 他那原本半透明、跟个幽灵似的元婴,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凝实起来!皮肤纹理都清晰可见! 过了好一会儿,晶光才慢慢散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司徒南的元婴彻底凝实了,像个超大号的玉雕,就是……还没醒。 “唉,”我叹了口气,“司徒老哥当年说得对,没到婴变期,掌握不了仙力,想彻底唤醒他这‘睡美人’,门儿都没有!”(王林内心:老哥你醒醒啊!兄弟我等你带飞呢!) 目光转向旁边静静悬浮的父母魂魄,心里顿时像打翻了五味瓶。 鼻子有点发酸:“爹,娘……孩儿……本该送你们入轮回,让你们解脱……可我……舍不得啊!” 看着二老虚幻却熟悉的面容,那股揪心的愧疚感又涌了上来。 在原地站了不知多久,我才长叹一声,带着满心复杂,离开了天逆空间。 “那俩胳膊果然是司徒老哥的‘原装货’,就是不知道这倒霉催的朱雀星上,还有没有他老人家的其他‘零件’散落……”我摸着下巴琢磨,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巨魔族的方向。(找零件是其次,主要是我的仙剑还在那儿!) “搜过李元封那老狗的魂魄了,这俩断臂也是他瞎猫碰上死耗子捡的,其他线索毛都没有。” 我摇摇头,有点小失望。脚步一踏,身影消失。 下一秒,出现在一个古老的传送阵外。阵眼上幽幽的光芒,正指向——巨魔族老巢! 但我没急着上去。脚步停在阵外,眉头拧成了疙瘩。 “巨魔族老祖……这老粽子可不像李元封那种‘注水肉’婴变! 人家是实打实自己修炼上去的!硬茬子!”我心里快速盘算着,“而且巨魔族的战斗路子,跟咱古神有点像,都是玩肉搏的祖宗!搞不好祖上还沾亲带故……这架,不好打啊!” 更头疼的是:“这老粽子最邪门的是那个‘天赋神通’,连孙泰那种婴变中期的大佬都差点被坑进去! 老子现在冲上去,胜算……五五开都够呛!” “打,还是不打?”我站在传送阵外,罕见地犹豫了!这感觉,多少年没体会过了。 “打?胜负难料,搞不好得翻车!” “不打?错过这老粽子刚夺舍、还没磨合好的虚弱期,等他彻底掌控了新身体,再想弄死他夺回仙剑? 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而且这老狗当年看到天逆珠子就红了眼,铁定不会放过我!” 活了五百多年,傻子都成精了,更何况我老王? 这点弯弯绕绕,我两年前刚醒那会儿就想明白了! “妈的!富贵险中求!干了!”眼中凶光一闪,我一步踏入传送阵!摸出一块珍贵的仙玉,“啪”地按在阵眼上! 嗡——! 传送光幕亮起,十几个光点闪烁。我手指精准地点在代表巨魔族地盘的那个光点上! 光华流转,身影消失。 朱雀大陆北部,毗卢国,某古传送阵。 光芒散去,王林一步踏出!没半点停留,认准方向,身影再次消失!目标明确——回炼魂宗摇人借宝! 炼魂宗,深夜。 三座山峰如同三柄巨大的黑色利剑,直插云霄,在惨淡的月光下泛着森森寒光。 我身影如鬼魅般穿过护山大阵,直奔那悬浮的九道金色光环(化神长老窝点)。 刚靠近,其中一道金环光芒一闪,一个国字脸、气质沉稳的中年汉子(欧阳天)现身。 他看到是我,脸上表情那叫一个复杂,跟生吞了个苦瓜似的。 最终叹了口气,规规矩矩抱拳行礼:“在下欧阳天,见过……少宗!” “少宗?”我眉毛一挑。看来遁天那老狐狸动作够快啊,估计已经跟这帮小弟宣布“王林是下一任扛把子”了。 我也抱拳回礼:“欧阳道友,我要见遁天始祖。” 欧阳天摇摇头:“少宗,始祖他老人家已经闭死关了。 闭关前特意交代,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吵醒他老人家……不过,”他话锋一转,“始祖早算到你会回来,命我在此等候,将此物交予你。”说着,他一脸肉痛地抛过来一个储物袋。 我接过袋子,神识往里一扫……卧槽?! 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欧阳天看我这样,脸上的苦涩更浓了:“少宗啊……您可是头一个让始祖舍得把这玩意儿‘借’出去的! 我欧阳天在炼魂宗混了七百多年,头回见!虽说……只是个‘高仿A货’……” 他之前奉命接袋子时,好奇用神识偷偷扫了一眼,当时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要不是对炼魂宗忠心耿耿,对遁天敬畏如神,那股滔天的贪念能把他自个儿淹死! 储物袋里,就两样东西: 一枚古朴的玉简。 一杆……迷你版的小旗子?(看着小,但散发的气息可不小!) 我先拿出玉简,神识往里一探。片刻后,深吸一口气,对着遁天闭关的那两道血环方向,郑重其事地、深深鞠了一躬! “老狐狸……哦不,前辈!谢了!”声音不大,但这份情,我老王记心里了! 对着欧阳天点点头,身影一晃,消失在炼魂宗上空。 没走远,直接落在了炼魂峰顶。盘膝坐下,先看玉简! “巨魔族的天赋神通确实够邪门,能把人直接‘快递’到朱雀星外的虚无星空去喝西北风!”我快速浏览着玉简里遁天老狐狸的详细笔记,“不过……这老粽子刚突破婴变不久,这‘快递’业务还不熟练,估计也就送个‘同城急送’的水平?” 看完玉简,我心里稍微有了点底。目光灼灼地看向那个储物袋,右手一抹—— “嗡——!!!” 一道刺瞎狗眼的紫金色光芒猛地爆发出来! 光芒散去,一杆足有三丈多高、散发着无尽古老与凶煞气息的巨大魂幡凭空出现! 幡面无风自动,猎猎作响!发出如同万鬼哭嚎般的“呜呜”声!四周的天空瞬间暗了下来,连月亮都吓得躲进云层不敢露头! 更吓人的是,那巨大的幡面上,隐约可见数道紫金色的流光在疯狂游走! 每一次幡面挥舞,都仿佛有绝世凶物要破幡而出,吞噬天地! “十亿尊魂幡!”我倒吸一口凉气,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这就是炼魂宗的镇宗之宝?哪怕只是个“高仿分幡”,这气势也太特么吓人了! 遁天老狐狸给我的第二样宝贝,正是这杆分幡!它拥有主幡三分之一的威力!而且……只能用两次!两次之后,这牛逼轰轰的玩意儿就会自动解体,尘归尘土归土。 但即便如此,这分幡的价值……无法估量!*我这次回炼魂宗,就是想找遁天借点“大杀器”去刷巨魔族副本,没想到老狐狸直接给我整了杆“核武器”! “拼了!”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和兴奋,右手一伸,一把抓住了那巨大的幡杆! 就在我手掌接触幡杆的瞬间——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吸力猛地传来!我的元神像是被一只无形巨手硬生生从身体里扯了出去!瞬间被拽入了魂幡内部的世界! 眼前景象突变! 魂海! 无穷无尽、遮天蔽日的魂魄组成的黑色海洋! 它们发出震耳欲聋、充满痛苦与怨恨的尖啸,如同毁灭性的海啸,朝着我渺小的元神疯狂扑来! “啊——!!” “杀——!!” “痛啊——!!” 无数充满负面情绪的嘶吼声,凝聚成一股无形的精神冲击波,狠狠撞在我的元神上! 艹!哪怕以我三星古神+化神后期融合后的元神强度,都感觉像被无数座大山同时砸中!元神剧烈震荡,差点当场裂开! 一股“骨肉分离、魂飞魄散”的恐怖感瞬间攫住了我! 仅仅一次冲击,就差点让我原地去世! 握着幡杆的右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妈的!玩脱了?!”我心中警铃大作!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疯狂运转遁天之前给的《锁神大法》! 十亿尊魂幡!炼魂宗压箱底的终极杀器!在整个朱雀星的法宝排行榜上,那都是能进前三的狠角色! 跟射神车、雨之仙剑一样,都属于“非传承者不可驾驭”的SSR级神器! 驾驭此幡的核心,正是《锁神大法》!整个炼魂宗,算上我,也就两个人会! 跟射神车那个“认主了也嫌我等级低不给权限”的傲娇货不同,这魂幡虽然也挑人,但门槛相对“亲民”点!以我现在的实力(本尊分身合体),勉强够资格当它的临时司机! 锁神之术在体内急速运转!我的元神在这魂海地狱中,猛地爆发出妖异的紫色光芒! “嗷——!!!” “嘶——!!” 那些扑上来的凶魂厉魄,一碰到这紫光,就像被泼了硫酸一样,发出凄厉的惨叫,惊恐万分地四散逃窜! 就在这时,魂海的深处,十二道散发着尊贵紫金色光芒的强大魂魄,如同君王巡视领地般,缓缓飘到了我的元神周围。 它们身上散发出的魂力波动,每一个都不弱于婴变初期! 这十二个紫金大佬魂魄,悬停在我面前,齐齐躬身,对着我的元神——深深一拜! (王林元神:卧槽?!这排面!有点爽啊!巨魔族老粽子,你王爷爷带着“核武器”和“十二金人保镖天团”……来给你送快递了!) 第320章 巨魔族 元神被那紫光照着,暖洋洋的(其实是锁神术特效)。 看着眼前这十二个金光闪闪、对着我鞠躬的紫金大佬(魂魄版),我内心那叫一个爽!这排面!这阵仗! (内心:这十二位爷,可都是炼魂宗历代自愿“入幡永镇宗门”的婴变大能啊!有他们撑腰,这杆“核武器”魂幡才算真正激活!再加上后面那乌泱泱的化神、元婴小弟……啧啧,这火力,灭个小国跟玩儿似的!) 随着十二金人这一拜,整个魂幡世界瞬间安静如鸡!紧接着——“咻!咻!咻!” 一道道精纯的黑色魂力,从四面八方、无穷无尽的魂魄身上激射而出!如同万川归海,瞬间在我(元神)面前疯狂凝聚! 最后,那十二个紫金大佬也化作十二道粗壮的紫金光柱,轰然加入! “嗡——!” 一杆散发着恐怖威压、足有三丈多高的虚幻魂幡,凭空出现,悬停在我面前! (王林元神:懂了!这就是魂幡的“方向盘”和“钥匙”!握住它,才能真正开动这艘“鬼舰”!) 我元神毫不犹豫,伸手一把握住那虚幻魂幡的幡杆! “轰!” 眼前景象瞬间切换!元神归位! 炼魂峰顶,我猛地睁开双眼!眼前空空如也,但元神深处,一杆缩小版的紫金魂幡正被我的元神之力疯狂祭炼、绑定! “巨魔族老粽子!你的‘快递’——到!货!了!”我眼中寒芒爆闪,身影一晃,原地消失! 前脚刚走,后脚遁天老狐狸闭关的血环里,就飘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遁天:哎,家底儿又薄了一层……) 古传送阵,毗卢国节点。 光芒一闪,我再次消失。目标——巨魔族老巢! 巨魔族领地。 这地方是真的大!据说当年巨魔族坐着“星际移民飞船”来朱雀星,跟当时的朱雀签了“土地租赁合同”,才得了这么块风水宝地繁衍生息。 最扎眼的,是那十二座跟小山似的巨魔天宫殿!清一色百丈高,黑黢黢的,看着就压抑。 自从两年前,他们那位老祖宗被孙泰打爆了肉身,玩了个“夺舍重生”后,整个巨魔族就没人知道这老粽子躲哪个犄角旮旯“磨合新身体”去了。 听说为了安全,都换了仨窝了!够谨慎! 第三巨魔天宫殿内。 叱虎兄弟拿着块玉简,脸白得跟纸一样,眼神那叫一个迷茫加痛苦。 “曾牛兄弟……杀了李元封……以他的性子,下一个铁定是来找老祖啊……他既然敢来,肯定是有十足把握了……我该怎么办……” 他抓着头发,内心天人交战。 “老祖是有错……可他都是为了巨魔族能在这鬼地方活下去啊……但曾牛……他拿我当兄弟……” 叱虎狠狠捶了下地板,满嘴苦涩。“这他妈叫什么事儿啊!” 巨魔族边界,隐秘山谷。 我(王林)没急着冲进去开无双。而是猫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山谷里,吭哧吭哧地开始……布阵! 这阵法的功能贼简单——定位!专门用来对付巨魔族那个能把人“随机传送”到星空喝西北风的坑爹天赋神通! 原理嘛,就像在自己腰上拴了根超级长的“狗链子”(阵法连接),就算被那老粽子一个“快递”发到外太空,我也能顺着链子爬回来,还能精准定位老粽子的坐标!(王林:想甩掉我?没门!) 这精妙(缺德)的阵法,是遁天老狐狸玉简里的压箱底货,我又加了点自己的“禁制私房菜”,让它更抗造、更隐蔽! 整整三个月!我化身“土木老哥”,终于把这“狗链子基站”给搭好了! 最后还肉痛地塞了块仙玉当能源核心!又在四周布下九九八十一道禁制当防盗门!(王林:家底儿啊!) 搞定!我拍拍手上的灰,抬头望向巨魔族深处,眼神冷得像冰!“老粽子,洗干净脖子等着!” 身影一晃,直接瞬移到巨魔族核心腹地! 神识如同无形的巨网,瞬间覆盖大半个巨魔族领地!没找到!那老粽子藏得够深! “巨!魔!老!粽!子!给老子——滚!出!来!受!死!” 我运足功力,一道蕴含古神之力的神念如同炸雷般轰然扩散!瞬间传遍整个巨魔族! “轰——!” 整个巨魔族炸锅了!打坐的走火入魔了,打架的停手了,吃饭的噎住了……所有巨魔族人齐刷刷抬头,满脸惊恐地望向我的方向! “唉……” 第三巨魔天里,叱虎长叹一声,身影消失。 我抱着胳膊,老神在在地站在原地。很快,四面八方“咻咻咻”飞来无数道遁光!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瞬间在我百丈外围了个水泄不通! 一个个眼神跟要吃人似的盯着我。 这时,一个白发苍苍、看着像管事的巨魔老头(长老),从人群里飘出来。周围族人立刻让开条道。 “来者何人?!”老头皱着眉头,厉声喝问,试图用气势压人。 我眼皮都懒得抬,淡淡吐出俩字:“曾牛。” “嘶——!” 这两个字跟有魔力似的,全场瞬间死寂!刚才还杀气腾腾的巨魔族人,眼神立马从“凶狠”变成了“惊恐”! “曾牛!是那个干翻了红蝶的狠人!” “卧槽!拆了雪域国的煞星!” “婴变之下他无敌!不,他可能已经婴变了!” “完了完了,他来找老祖寻仇了!” 连那白发长老也倒抽一口凉气,脸色变了又变:“曾……曾牛道友?不知寻我族老祖……有何贵干?” 我目光冰冷,如同看死人:“杀!” 一个字,杀气四溢! 白发长老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气急反笑:“好!好!好!好个狂妄的曾牛!真当我巨魔族是雪域国那种软柿子?今日不用老祖出手,我等便让你有来无回!”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掏出一块黑漆漆的令牌,高举过头,嘶声咆哮:“以巨魔族长老之名!所有族人听令——不惜一切代价!诛杀此獠!” “咔嚓!” 令牌应声化为齑粉!一股无形的波纹瞬间扫过整个巨魔族领地! 所有族人脑子里“嗡”的一声,都收到了这条“必杀令”! “吼——!!!” 包围我的数百巨魔族人瞬间进入狂暴模式!身体“噼里啪啦”一阵爆响,如同充了气的绿巨人,眨眼间膨胀到数丈高! 大手往眉心一抹——唰!人手一把门板大小的开天巨斧!杀气冲天! “杀!” 白发长老第一个变身十丈巨人,手中紫色电光缠绕的巨斧带着开山之势,隔空就朝我脑门劈来! “杀!!!” 数百巨人齐声咆哮!声浪如同实质化的上古凶兽,带着碾碎一切的凶威,朝我疯狂扑来! (王林内心吐槽:靠!群殴啊?不讲武德!不过……比杀气?老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时候,你们祖宗还在玩泥巴呢!) 我眼神一寒,体内融合了本尊那滔天杀意的煞气轰然爆发!瞬间把那“声波凶兽”冲得七零八落! “说出老粽子藏身之地!否则——死!” 我懒得跟这些喽啰废话,神识再次扫荡,还是没找到目标,耐心告罄! 说话间,我元神意境轰然发动! “嗡——!” 整个巨魔族上空的阳光瞬间被吞噬!天地一片昏暗! 巨大的生死轮回画轴横空出世!更骇人的是,画轴两端,被一个顶天立地的古神虚影双手抓住!如同神只执掌生死簿! “封!” 我口中轻吐,冰冷无情! “咻咻咻——!” 无数道灰蒙蒙的死气从画轴中激射而出,如同索命的毒蛇,精准地钻入周围扑来的每一个巨魔族人体内! 那白发长老见状,目眦欲裂!硬顶着我的煞气,手中紫电巨斧去势不减,狠狠劈下! “滚!” 我看都不看,对着他就是一个蕴含古神之力的“滚”字诀! “噗!” 白发长老如遭重击,喷出一口老血,元神剧震!但他身上绿光一闪,居然硬抗了下来!巨斧依旧劈落! “咦?有点东西?” 我略感意外,右手握拳,对着那劈来的巨斧隔空就是一拳! “砰——!” 空气炸裂!白发长老连同他身后一个倒霉族人,如同被高速列车撞上,狂喷鲜血倒飞出去几十丈,砸塌了一片宫殿才停下!两道灰气紧追不舍,瞬间没入他们体内! “曾牛!住手——!!!” 一个充满悲痛和焦急的声音,如同炸雷般从远处传来! 我抬头望去,脸上的冰冷……稍微融化了一丝。 “叱虎……” 第321章 叱虎的选择 王林一个讲究人。讲究什么?讲究恩怨分明!讲究朋友情谊!讲究……我的飞剑你得还! 这不,我溜溜达达就来到了巨魔族的地盘。 为啥?找他们家老祖唠唠嗑,顺便把我那柄被他顺走的飞剑要回来。 这玩意儿搁他手里也是吃灰,不如物归原主,对吧? 刚到地方,就看见我那老朋友叱虎,跟个闪电侠似的“唰”一下蹿到我跟前。 他瞅着四周几百号族人,一个个眉心跟盖了俩印章似的,一轻一重两道痕,那表情,啧啧,跟生吞了十斤黄连似的,苦得能拧出水来。 再一感应,好嘛,一个个灵力波动淡得跟兑了水的假酒一样,修为铁定被封了。 这帮巨魔兄贵,平时肌肉发达头脑也不简单,现在一个个面色难看加惊骇,估计是亲身体验了我“曾氏友好封印术”的威力,传说中的“封号斗罗”体验卡,名不虚传。 叱虎瞪着我,那眼神复杂得能写本言情小说,他扯着嗓子喊:“曾牛!你还当不当我叱虎是朋友?” 我看着他,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朋友?这年头,真朋友比上古法宝还稀罕。 我点点头,特真诚:“我王林这辈子朋友不多,你叱虎算一个!” 他盯着我,一字一顿,跟念咒似的:“曾牛!你要真把我当朋友,立刻!马上!给我离开巨魔族!” 我沉默了三秒。啧,这话说的,好像我多不讲理似的。 我叹了口气,语重心长:“老叱啊,讲点道理。我进来这么久了,放倒这么多人,你见地上躺着一个没气的吗? 连个擦破皮的都没有!(除了那些被我封印修为导致心理阴影面积巨大的)为啥? 还不是看你的面子!不然你以为我王林是来搞慈善送温暖的吗?” 我指了指周围,“你看看,这呼啦啦又围上来多少?跟赶集似的,乌泱泱一片,这压力,啧啧,空气都粘稠了。” 叱虎那脸,苦得都能滴出胆汁了,表情挣扎得跟便秘一样:“曾牛,你……” 我摆摆手,打断他:“行了行了,你也别为难了。 这样,你把你们家老祖宗藏哪儿了告诉我,我去找他‘友好协商’。 至于其他巨魔族的兄弟姐妹大叔大婶儿,我保证,连根汗毛都不碰!怎么样,够意思吧?” “大胆!” “狂妄!” “哪儿来的野小子!” 我话音刚落,周围就跟炸了锅似的,污言秽语跟不要钱似的砸过来。 紧接着,人群分开,三位穿着紫红长袍、眉心还纹着个黑色小斧头的老头儿,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出来。 那灵压,嚯,挺唬人,化神后期大圆满,半只脚都踏进婴变门槛了,体内那点微末仙力运转,生怕别人不知道他们快升级了似的。 为首那个,自称什么“天目”大长老,阴沉着脸,跟谁欠他八百万灵石似的:“曾牛!老夫巨魔族大长老天目,今日向你挑战!” 我斜眼瞅了他一下,慢悠悠吐出三个字:“你?不配。” 然后继续盯着叱虎,等他回话。跟这种小喽啰打,跌份儿! 那“天目”长老脸皮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估计这辈子没被人这么轻视过。 他怒极反笑,大喝一声,手里凭空多出一把紫色巨斧(这巨魔族是批发斧头的吗?),抡圆了就朝我劈头盖脸砍来。 巨魔族嘛,打架就靠三板斧——莽!冲!砍!法术?那是什么?能吃吗? 我眼皮都没抬,右手随意那么一握拳,轻飘飘地往前一递。 “轰!” 一声闷响,那气势汹汹的天目长老就跟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城墙,“噔噔噔”倒退了十几丈,脸都白了,看我的眼神活像见了鬼。 另外俩紫袍老头儿也是脸色大变,互相瞅瞅,估计心里都在骂娘:点子扎手! 我甩甩手腕,风轻云淡:“说了你不配,咋就不信邪呢?” 唉,我这人就是太实诚。 叱虎那表情,比哭还难看:“我…我真不知道老祖在哪儿。 曾牛,收手吧,我们巨魔族,不是你的敌人啊。” 我抬头望天,沉默了一会儿。阳光有点刺眼。 然后我猛地指向叱虎,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叱虎!让你家老祖把我飞剑还来!我立刻拍屁股走人,绝不停留!不然……” 我环视一周,眼神所过之处,那些骂骂咧咧的声音瞬间低了下去,“我就只好继续‘友好协商’了。” 叱虎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再睁开时,眼神里一片灰败的陌落:“老祖闭关之地,没人知道具体位置。但…打开我族的‘通天大阵’,就能联系上他……曾牛,拿到剑,你…你赶紧走吧!” 我盯着他,缓缓点了点头。行,给老朋友最后这点面子。 那三位紫袍长老,此刻是屁都不敢放一个。连他们仨都扛不住我一拳,更别说其他族人了。 再看看地上那几百个被封印的“榜样”,他们仨的脸更阴沉了,估计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买卖,亏大了! 叱虎转身看向仨老头儿,眼神复杂得能拧出麻花:“三位大长老,开启通天阵法!我以巨魔族少宗的身份,主持!” 仨老头儿交换了个眼神,动作倒是麻利,齐刷刷一拍眉心,三把一模一样的紫色大斧头(果然是批发的)就飞了出来。 “开启西界巨魔天!”一个老头儿低吼,把斧头往天上一扔,双手掐诀,灵光乱闪。 “轰隆隆!”大地开始抖,跟犯了羊癫疯似的。 西方,“轰”地竖起一道粗得吓人的黑色光柱,直插云霄!那灵力波动,跟海啸似的扑面而来。 还没完!“轰!轰!”又是两根黑柱子在西边拔地而起。 “开启南界巨魔天!” “开启北界巨魔天!” 另外俩老头儿也扯着嗓子喊起来,把斧头扔上天。 南边、北边,跟放烟花似的,“轰轰轰”又立起来六根擎天黑柱! 整个巨魔族都被一种奇异的嗡鸣声笼罩了,听得人头皮发麻。 叱虎最后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啧,带着点决绝和愧疚,一咬牙:“开启东界巨魔天!” “轰隆隆!”东方大地裂开,最后三根黑柱子不甘示弱地冲了出来! 好家伙!十二根顶天立地的黑柱子,东西南北各仨,跟十二根巨型门柱似的,把整个巨魔族围得跟个铁桶一样。 我站在正中间,感觉像进了个超豪华的露天牢房。 与此同时,我周围那些密密麻麻的巨魔族族人,齐刷刷盘膝坐下,双手掐诀,嘴里开始念念有词。 那声音,起初还只是嗡嗡响,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诡异,跟无数和尚在念紧箍咒似的,还自带混响效果! 更绝的是,这声音仿佛有魔力,整个巨魔族国境内,无论远近,所有巨魔族人,甭管是刚入门的小菜鸟还是有点道行的老油条,全都盘腿坐下,加入了这大型“鬼畜”合唱团! 天地间,就剩下这魔音贯耳了!那十二根黑柱子,在魔音的催化下,黑光越来越盛,越来越亮,跟十二根烧红了的烙铁似的。 万丈之内,就剩我和叱虎还站着。其他人全都成了“人肉音响”。 叱虎看着我,表情那叫一个复杂:“曾牛……我对不住你!但老祖是我族希望,我是少宗,责任所在……这通天大阵,就算老祖那身子骨,硬抗八下也得吐血三升!你这身板……扛不住的……” 他抬起手,隔空指向我。 那诡异的吟唱声瞬间拔高到顶点,简直要刺破耳膜!十二根黑柱子猛地一颤,“咻咻咻”化作十二道撕裂空间的黑色闪电,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四面八方朝我这个“靶心”疯狂撞来! 我看着他,心里叹了口气。仙界那次,他欠我人情。 两年前,我欠他一次。得了,一笔勾销吧。我语气平淡:“叱虎,仙界一行,你欠我。两年前,我欠你。从此,你我两清,平了!” 叱虎眼神黯淡下去,喃喃道:“平了……是啊,平了。” 看着那十二道快到模糊的“死亡快递”呼啸而来,我非但没慌,反而乐了。 一股子豪气直冲天灵盖,我仰天大笑:“叱虎!你以为这破阵能放倒我?给我——破!” 说时迟那时快,我身影原地消失,下一刻就出现在一道从万里外杀到的黑光面前。管你多快多猛,老子就是一记朴实无华的直拳! “轰——咔!” 那气势汹汹的黑光,被我这一拳硬生生砸得粉碎!狂暴的冲击波像十二级台风一样扫向四周。 我也被震得后退几步,拳头上皮开肉绽,鲜血直流。 “第一道!”我舔了舔拳头上的血,咸腥味儿刺激着神经,战意彻底沸腾!这点小伤?开胃菜!我目光锁定第二道黑光,再次悍然冲出! “轰!” 第二道,碎! “第二道!”我吼声震天。 身影连闪,拳头化作风暴! “轰!” “轰!” “轰!” “轰!” 爆炸声连成一片!天空被我俩这动静搅得跟破布一样,空间裂缝到处乱窜。 我越打越兴奋,感觉浑身骨头都在欢唱!又是一拳轰出,一道黑光应声而灭。 “第八道!”我狂笑着,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冲击波撕成了乞丐装,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皮肤下,一道道玄奥的暗金色纹路若隐若现,眉心三个星点高速旋转,像个小风车,让人根本看不清虚实。 地上那些巨魔族的“合唱团”成员,吟唱得更卖力了,身体还跟着节奏左右摇摆,跟跳大神似的,场面一度非常诡异。 叱虎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那表情仿佛在说:“这不可能!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在他们巨魔族,除了老祖那非人的体格,没人能硬吃八道黑光!老祖吃八道也得躺半天!我?我看起来跟没事人似的,还特兴奋? “痛快!”我大吼一声,速度飙到极致,左右开弓! “轰轰轰!” 又是三道黑光在我铁拳下灰飞烟灭! 此刻的我,周身魔焰滔天,活脱脱一尊从远古走来的魔神! 看着最后一道也是最粗最猛的黑光当头撞来,我咧嘴一笑,露出森白的牙齿:“最后一道!叱虎,看好了,什么叫专业!” 我不闪不避,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身体“噼里啪啦”一阵爆响,瞬间膨胀成一个十丈高的巨人!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咚——!!!”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那最后一道黑光,结结实实撞在我厚实的胸膛上!黑光瞬间溃散,而我,只是感觉像被个大铁锤轻轻推了一下,巨大的身躯“蹬蹬蹬”向后退了三步,站稳!胸口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吼——!!!”我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浪滚滚,直接把天上残存的云层吼得干干净净!那劳什子通天大阵,在我这声波攻击下,彻底宣告罢工,崩溃瓦解! 三星古神,恐怖如斯!这身板,杠杠的! “叱虎!你我恩怨已清!巨魔族,封!”我巨大的手指,带着裁决之意,指向苍穹! 体内生死轮回轴轰然运转,无数道灰蒙蒙的死气如同灵蛇般呼啸而出,精准地钻入在场每一个巨魔族族人的眉心! “从今日起!”我的声音如同天宪,响彻整个巨魔族疆域,“巨魔族,元婴绝迹!任何胆敢冲击元婴期者,先问问本座同不同意!这,就是你们招惹本座的代价!” 分身与本尊合一,三星古神之力与化神后期修为叠加,造就了一个独一无二、强横无匹的王林! 在不动用婴变以上仙力的情况下,单论肉身,整个朱雀星,我就是无敌的存在!这,就是古神之威! 我这么干,也是想明白了。以前藏着掖着,净招些不长眼的苍蝇来找麻烦。 不如借着收拾李元封和这巨魔老祖的机会,亮亮肌肉!尤其是让朱雀山那个老家伙看看,我王林,不是任人摆布的棋子!自从去了趟朱雀国,那股子无形的压抑感就跟影子似的甩不掉。 柳眉的出现,更是掀开了阴谋的一角。我王林,岂是甘心当棋子的命?就算是棋子,也得是颗浑身带刺、扎得人手疼流血的棋子!古神的秘密?暴露就暴露吧,后路我早已想好。这朱雀星,也不是我久留之地。等拿到真正的十亿尊魂幡,爷就拍拍屁股去天运星逍遥快活! 收摄心神,我巨大的身躯傲立天地,深吸一口气,声如滚雷,轰然炸响: “巨魔老祖!给本座——滚出来!!!” 声音如同实质的浪潮,席卷整个巨魔族。这一次,鸦雀无声。 地上躺着的,是重伤昏迷、面如死灰的叱虎;周围盘坐的,是修为被封、眼神惊恐的族人;那三位紫袍长老,更是连头都不敢抬。 敢阻拦我的?一个都没有了。 有资格面对我的? 只剩下那个藏头露尾的老乌龟——巨魔老祖! (远处,边界线上,一个紫衣女子迎风而立,美眸中异彩连连,红唇微启,喃喃自语:“呵……这才是你真正的实力么……王林……看来连师尊,都小瞧你了呢……”) 第322章 老祖现 我的“滚出来”三字真言在巨魔族上空回荡了三圈,连回声都消散了,那老乌龟愣是没冒泡。 啧,跟我玩躲猫猫是吧? 此时此刻,巨魔族北边平原底下千丈深处,有个亮晶晶的“水晶宫”。 里头盘坐着一位,卖相倒是不错,棱角分明,颇有几分中年型男的味道——如果忽略他那颗老妖怪的心的话。 巨魔老祖猛地睁眼,那眼神儿,跟装了透视仪似的,隔着千层土都能“看”到我。 他眼中寒光一闪,跟便秘似的嘀咕:“王林小崽子,让你再蹦跶会儿!等老祖我彻底跟这新抢来的‘房本’(肉身)磨合好了,再去捏死你这只小蚂蚁! 哼,你封我族人修为?等我夺舍大成,解封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自我安慰完,他又闭上眼,继续他的“人房合一”大业。 就在这时,他腰间的储物袋里,突然冒出一阵不祥的黑光! 老祖眉头一皱,谁啊这么没眼力见儿?他拍开袋子,我那把被顺走的仙剑“嗖”地飞了出来。 剑上黑气“噗”地一冒,化成了许立国那张欠揍的脸! 只见这厮,双眼通红,咬牙切齿,活像被抢了骨头的恶狗,对着空气(大概是我站的方向)就嚎开了:“主人!主人!我感觉到了!是那个杀千刀的王扒皮!他来了!主人啊!放我出去!我跟他不共戴天!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亡!让我跟他拼了!啊啊啊!” 老祖瞅着许立国这演技炸裂(一半真恨,一半是演的)的劲儿,心里还挺美。 这两年相处,他对这个贪财好色、奸猾似鬼却偏偏有完整灵智的剑魂,那是相当的“喜爱”(主要是觉得好拿捏)。 “想杀他?不急,等老祖我彻底‘装修’完这新‘房子’,亲自带你去。”老祖慢悠悠地说。 许立国一听,那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瞬间从“复仇恶犬”切换成“哈巴狗模式”,点头哈腰,谄媚值拉满:“哎哟喂!还是主人疼我!比那挨千刀的王扒皮强一万倍!我许立国对主人的忠心,那是日月可鉴,海枯石烂!肝脑涂地,在所不辞!主人,等咱收拾了那王扒皮,最后一刀能不能赏小的捅?让我解解恨!” 老祖被这马屁拍得挺舒服,哈哈一笑:“那王林到底怎么你了?让你恨成这样?” 许立国一听,立刻进入“声泪俱下”控诉模式:“主人您不知道啊!那王扒皮,简直不是人!强迫我007干活不说,还动不动就把我拎出来当沙包打骂!这也就忍了!最可恨的是,他抠门啊!一毛不拔!连块下品灵石都舍不得给我吸!哪像主人您啊,出手大方,时不时就赏我点‘零花钱’,让我这小心肝暖暖的! 主人,等咱做了王扒皮,能不能再赏小的几个……嘿嘿,女修解解闷儿?要不……要不您现在就把仙子小妹妹叫出来?我几个月没见她,想得我抓心挠肝啊!” (重点来了!) 老祖脸上露出一种“我懂你”的油腻微笑:“好说好说,这事儿包在老祖身上。 等灭了王林,保管让你和你的‘仙子小妹妹’好好‘叙叙旧’。 现在嘛,老祖我要专心‘装修’,你先回来吧。” 说着,大手一抓。 许立国脸上堆着谄笑,心里早就把老祖祖宗十八代都亲切问候了一遍:“老乌龟!画饼充饥是吧! 等爷爷我找到机会……” 骂归骂,还是乖乖缩回剑里,被老祖塞回了储物袋。 老祖心里冷笑:“哼,一个贪财好色、满肚子花花肠子的剑魂,太好控制了! 灵石?女修?要多少给多少!反正空头支票随便开。 更何况还有那‘凤栾之魂’当鱼饵,这傻剑魂迷得神魂颠倒,跑不出老祖的五指山!” 这“凤栾之魂”是老祖早年捡到的一个法宝残魂,那叫一个千娇百媚,魅惑天成,当年差点把老祖自己都给迷晕了,幸亏是个残次品。 得到仙剑后,为了拴住许立国这匹野马(色狼),老祖就把这“电子宠物\/充气娃娃”放出来遛了遛。 效果拔群!许立国当场化身舔狗,从此对老祖“死心塌地”(主要是馋凤栾的身子)。 视线转回地面。我在天上等得花儿都快谢了,老祖连个影子都没有。 脸一沉,神识如同超大功率探照灯,扫过巨魔族每一寸土地。扫到极东那座最高的山峰时,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有点怪怪的感觉。 正琢磨着过去看看,突然!我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了。 “许立国……你这‘思念’的情绪波动,隔着千丈厚土都熏到我了!” 感应到那熟悉的、带着强烈“主人给我女修”愿望的怨念波动,我乐了。这二五仔,果然是定位神器! 目标锁定——巨魔族北方平原! 三星古神赶路是什么体验?那就是人形自走洲际导弹!我巨大的身躯一步迈出,空间扭曲,几个闪烁就杵在了平原上空。放眼望去,绿油油一片,平平无奇? 神识往下一探!嘿,有猫腻!地下千丈深处,有层薄薄的“膜”,贼滑溜,神识扫过去就被它“呲溜”一下带偏了。 要不是靠得近,还真发现不了这老乌龟的“隐形车库”! “找到你了!” 我狞笑一声,右拳攥紧,十丈高的巨人弯腰,对着脚下的大地,使出了朴实无华的招式——王林·大地粉碎拳!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脚下平原跟挨了陨石似的,瞬间布满蜘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百丈!地底深处传来令人牙酸的“咔咔”声,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消停。 “哟呵?还挺结实?” 我挑了挑眉,战意更浓,“一拳不够?那就再来一拳!” “轰隆!!!” 第二拳下去,整个平原像被巨人踩了一脚,剧烈颤抖,发出沉闷痛苦的呻吟,仿佛地龙在下面疯狂打滚! “巨魔族老祖!滚出来晒太阳!” 伴随着第三声暴喝,我的铁拳带着破空之声,第三次狠狠砸落! “砰——哗啦!!!” 大地终于扛不住了,以我拳头为中心,方圆一大片区域猛地向下坍塌,形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 烟尘弥漫中,一道青光“咻”地从坑底狼狈射出,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化作那卖相不错的中年型男(壳子)。 “曾牛!” 老祖盯着我,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声音带着憋屈的怒火,“本想让你多活几日!你非要找死,那就怪不得老祖了!” 话音未落,他身影如电,瞬间冲到近前,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直轰我面门! “来得好!” 我大笑一声,不闪不避,同样一拳迎上!硬碰硬,我最爱! “砰——!!!” 双拳交击,如同两座山撞在了一起!狂暴的气浪炸开,卷起漫天碎石尘土,形成一道恐怖的冲击漩涡! 老祖闷哼一声,身体倒飞出去十几丈才稳住,右拳肉眼可见地红肿起来,指骨怕是裂了,他眼中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卧槽?!” 我也被震得退了几步,拳头有点发麻,一股蛮横的力道钻进体内想搞破坏,立刻被元神爸爸无情镇压。 “巨魔族的‘健身房会员卡’效果不错嘛!这肌肉练得,够劲!” 我甩甩手,眼中反而燃起兴奋的光芒,脚下一蹬,再次主动冲了上去! 老祖心里苦啊!这新抢的“房本”还没捂热乎,产权都没完全过户(肉身未完全融合),顶多能发挥八成实力。 可就算是八成,巨魔族的肉身天赋那也是出了名的硬,堪比人形法宝!结果呢?跟这姓王的对了一拳,自己最硬的拳头骨头居然裂了?!这特么是什么怪物身体? “你到底练的什么邪功?!” 老祖一边惊怒交加地后退,一边试图找回场子。 可我速度太快,第二拳已经带着封锁空间的威势砸到!四周空气仿佛凝固,无数坚韧的灵力丝线凭空出现,像捆粽子一样缠向他。 老祖低吼一声,全身肌肉贲张,强行挣开束缚,一个鞭腿如钢鞭般扫向我的拳头! “轰——!!!”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爆响,声浪席卷整个巨魔族!老祖脸色涨红,借着反震之力再次飞退。 我右拳传来一阵刺痛,退后数丈站定,眼神凝重起来。 这老乌龟,新“房本”还没捂热就能跟我三星古神躯体硬撼,只稍弱一筹?这要是让他彻底“装修”完毕,那还了得?岂不是要跟我平起平坐了? 老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他之前就是看到我手撕“通天十二柱”的凶残场面,才打死不肯露头当靶子。 现在老窝被暴力拆迁,逼上梁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王林!你逼我的!” 老祖一声咆哮,身体“噼啪”爆响,瞬间也膨胀到十丈巨人形态!紧接着,他不再压制,体内雄浑的婴变期仙力轰然爆发! 刺目的金光从他体内喷涌而出,瞬间将他变成了一个行走的人形小太阳!光芒万丈,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古神眼! “老夫本想省点‘装修费’(怕仙力震坏新肉身),才容你嚣张! 今日你逼老夫动用仙力,就是自掘坟墓!” 老祖的声音如同雷霆,带着肉痛和杀意。金光笼罩下,他一步踏出! “咔嚓!咔嚓!” 四周空间脆弱得像玻璃,寸寸碎裂!大量恐怖的寂灭寒风从裂缝里倒灌出来,疯狂撕扯着下方已经够惨的大地。 蕴含了巨魔族恐怖肉身力量与纯粹婴变初期仙力的一拳,悍然轰出! 这一拳,金光璀璨,威势滔天!拳风所过之处,本就坍塌的北方平原,直接被犁平了一层!飞沙走石,末日景象! “王林!受死!” 老祖也是豁出去了,这一拳下去,仙力冲击,这具他精心挑选、还没完全磨合好的上等“房本”算是彻底废了,只能当一次性用品。想想就肉疼! 面对这毁天灭地、金光闪闪的一拳,我确实感受到了一丝久违的危机! 除了那不讲道理的天道轮回,这是本尊分身合体后头一遭! 但,我王林字典里就没有“怕”字! “吼——!!!” 我仰天发出一声震碎云霄的咆哮!眉心处,那三个高速旋转的星点骤然爆发出深邃的紫色光芒! 一股古老、尊贵、霸道绝伦的紫色气息,如同燃烧的紫色火焰,瞬间席卷我全身! 与此同时,在我身后,虚空剧烈扭曲,一个顶天立地、仿佛来自洪荒远古的庞大虚影,带着镇压万古的恐怖威压,缓缓浮现! 三星古神真身虚影,降临! “老乌龟,来!让我看看你的‘精装修’,够不够硬!” 第323章 许立国 面对老祖那金光闪闪、还带着“精装修”仙力加持的毁灭一拳,我深吸一口气(主要是烟尘太大呛的),右拳看似轻飘飘地往前一送。 别小看这一送!我身后的古神虚影大佬,跟我的动作神同步,那遮天蔽日的巨大拳头,带着古老洪荒的压迫感,也跟着砸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老祖那能犁平平原的拳头,裹挟着仙力和肌肉的咆哮,隔空轰到了! “轰!” “轰!” “轰!” 三声闷雷般的巨响几乎连成一片! 金光爆闪,气浪狂飙!老祖那小太阳似的身体,像个被拍飞的皮球,“噗”地喷出一大口老血,瞬间萎靡下去,金光都黯淡了。他脸色煞白,眼神又惊又怒,二话不说一拍储物袋——嘿,我的仙剑闪亮登场! “王林!给爷死!”老祖脸上肌肉扭曲,狰狞得能吓哭小孩。 他双手隔空对着仙剑一顿猛戳,跟打游戏放技能似的。 我这边呢?巨大的身体像个被棒球棍抽中的保龄球,“嗖”一下被震飞老远!整条右臂又酸又麻,暂时宣布罢工。 身体也从十丈高的巨人形态,“噗”一声缩水回原厂设置(正常大小)。不过,我眼神贼亮,一点不带怂的! 仙剑一出鞘,黑气“腾”地冒出来,瞬间凝聚成许立国那张欠揍的虚影脸。老祖狞笑着,仿佛胜券在握,厉声大喝:“斩!!!” 仙剑“嗡”地一声,剑气冲天,真有点开天辟地的架势,对着我这个“原主人”就疯狂劈了下来! 许立国这戏精立刻扯着嗓子尖叫:“王林!你许爷爷报仇的时候到了!受死吧!”(内心:主子你看我演得像不像?) 老祖更是得意狂笑,仿佛报了夺剑之仇:“哈哈哈!王林!看老夫用你的法宝,送你归西!爽不爽?!” 我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弧度,压根没躲。 只是伸出没受伤的左手,对着空中的仙剑,优雅地隔空一点。 “咻——!!!” 那气势汹汹、眼看要把我劈成两半的仙剑,就跟突然接到老板电话的社畜一样,硬生生来了个180度大转弯! 剑光快如闪电,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唰”地一下,横扫向旁边还在摆pose狞笑的巨魔老祖! 老祖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瞳孔地震:“卧槽?!许立国你……?!” 剑光临体,快得离谱!老祖只来得及像个笨拙的企鹅,拼命扭了下腰。 “噗嗤——!!!” 鲜血狂飙!一条还穿着紫红袍子的左臂,打着旋儿飞上了天! 老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嚎,整个人化作一道血光,跟屁股着了火似的,疯狂向后逃窜! “许立国——!!!我草拟大爷!!!” 老祖的咆哮响彻云霄,那恨意,简直能把整个巨魔族淹了,“老子要把你炼魂抽魄!把你塞进太阳核心当烤串!啊啊啊!气死我了!” 他不得不逃啊!新“房本”还没过户就强行搞“精装修”(用仙力),跟我对轰一拳已经内伤了。 结果我这个“硬骨头”一拳下去,伤上加伤!本以为掏出仙剑能捡个漏,结果被自己“重金培养”的二五仔背后捅了刀子,直接变杨过了!这谁顶得住啊? 仙剑上的许立国,立刻叉腰狂笑,小人得志的嘴脸暴露无遗:“哈哈哈!孙子!任你奸似鬼,也得喝你许爷爷的洗脚水!老子许立国,生是王扒皮……呸,生是王主子的狗!死是王主子的死狗!忠心耿耿,日月可鉴!就凭你那点小恩小惠也想收买我? 做梦!” 骂完老祖,他立刻换上一副谄媚到极点的表情,对着我疯狂邀功:“主子!主子!怎么样?我这波操作帅不帅?立大功了吧?是不是该加鸡腿……哦不,加女修?” 我一把抓住飞回来的仙剑,看着老祖逃窜的方向,嘴角上扬:“干得漂亮!等收拾了这老乌龟,送你去域外战场‘公费旅游’,那里游魂管够,让你吸个饱!” 许立国一听,魂体都激动得抖了三抖:“谢主子隆恩!!!”(内心狂喜:赌对了!我就知道这煞星命硬!跟着老乌龟迟早药丸!还是主子大腿粗!虽然抠门了点,但关键时刻靠得住啊!) 说实话,这两年跟着老乌龟,灵石美女伺候着,许立国不是没动摇过。 但每次想起我王某人收拾游魂、调教剑灵老二老三时的“温柔”手段,他就吓得魂飞魄散,那点小心思立刻掐灭。 在他眼里,我王林就是个超级大煞星,惹我的没一个好下场!巨魔老祖?迟早凉凉!站错队?那是嫌魂命太长! 此刻他得意洋洋,觉得自己简直机智过人,这次投名状一交,以后主子还不得高看我一眼?(内心小剧场:唉,可惜了老乌龟的灵石库和仙子小妹妹……主子你咋不晚点来呢?让我再享受享受多好啊!尤其是仙子小妹妹……)想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电子宠物”,许立国心里跟猫抓似的痒痒。 “对了主子!”许立国猛地想起正事,连忙表忠心,“那老乌龟储物袋里有个粉红色的‘小盒子’,里面封印着一个贼漂亮的仙子魂魄! 就是我跟您提过的凤栾妹子!主子您宰了那老乌龟后,千万千万记得把她救出来啊!她可是个好姑娘,被老乌龟囚禁太可怜了!”(内心:我的仙子妹妹!哥哥来救你了!) 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脚下发力,抓着仙剑,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老祖飙血逃窜的方向狂追不舍! 前方,老祖的咆哮声跟背景音乐似的就没停过,那滔天的怒火,九成九是冲着许立国这二五仔去的。“许立国!老子要把你做成魂灯!点一万年!!!”(内心:我对你那么好!灵石管够!还给你看我的珍藏!你特么就这么报答我?!) 我懒得废话,提起仙剑,对着前面那道狼狈的血光,就是一记朴实无华的剑气横扫! “咻!” 老祖虽然断臂重伤,但逃命的本能还在,一个驴打滚险之又险地避开,速度不减反增,直冲巨魔族最东边。 很快,他逃到了一片荒凉之地,猛地刹住车,转过身,脸上带着一种“老子要放大招了”的凶狠!他一拍储物袋,掏出一根黑不溜秋、毫不起眼的烧火棍……啊不,是木棍! “王林!此地就是你葬身之所!你的身体,老祖我预定了!下一个‘房本’就是你!”老祖狞笑着,手中木棍一晃! “呼啦!” 一团妖异的黑色火焰瞬间包裹了木棍,把它变成了一个造型别致的……大火把? 老祖大吼一声,举着火把朝冲过来的我猛地一挥! “轰——!!!” 以我为中心,方圆千丈瞬间化作一片漆黑的火海!温度高得吓人,空气都在扭曲! “出来吧!皮卡……啊呸,黑炎之兽!”老祖把火把狠狠往地上一插,双手掐诀,仙力不要钱似的疯狂注入火把! 那黑色火把顿时妖光大盛!四周翻腾的火海仿佛听到了集结号,“呼啦啦”全朝着火把顶端疯狂汇聚!眨眼间,一个身高十丈、浑身长满火焰尖刺、脑袋大得跟个水缸似的黑炎巨兽,咆哮着凝聚成形!它那双火红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我,迈开大步就冲了过来,每踏一步都地动山摇! “啧,召唤兽?”我眉头一挑,手中仙剑随意一挥,一道凌厉剑芒飞出! “砰!” 剑芒结结实实砍在黑炎兽胸口,留下一条深可见骨的伤口!但那伤口“滋滋”作响,周围的火焰一涌,瞬间愈合如初! “有点意思。”我冷笑一声,一拍储物袋,禁幡在手!手腕一抖! “嗡!” 无数道漆黑如墨的禁气长枪,如同暴雨梨花般激射而出! “噗噗噗噗……” 密集的穿刺声响起!几十根禁气长枪精准地钉在了黑炎兽的前后左右上下,像个超大号的黑色刺猬笼子,把它困得严严实实! “爆!”我手指轻点,口中吐出一个字。 “轰隆隆——!!!” 所有禁气长枪瞬间爆炸!恐怖的能量冲击波混合着灼热的气浪,如同海啸般向四面八方席卷!那黑炎兽被炸得嗷嗷直叫,庞大的身体都被掀飞出去。 趁它病,要它命!我再次一拍储物袋,这次掏出的不是十亿尊魂幡,而是我自己炼制的千魂幡! 不过现在可鸟枪换炮了,主魂正是那个倒霉蛋——李元封的婴变魂魄!虽然被我抹去了神智,只剩本能,但实力杠杠的! “小的们!开饭了!目标——那头烤全熊!”我一声令下,千魂幡抖动,数千道形态各异的魂魄尖啸着涌出! 领头的老大,正是浑身散发着强大婴变气息、面目呆滞的李元封主魂! 数千魂魄在李元封的带领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食人鱼群,疯狂地扑向刚从爆炸冲击中稳住身形、浑身火焰都暗淡了几分的黑炎兽! 搞定召唤兽,我目光冰冷地看向巨魔老祖。这老东西好歹是个婴变,怎么可能就这点手段?而且他专门逃到这里,肯定有猫腻! 果然!只见老祖深吸一口气(虽然断臂处还在飙血),双手掐出一个极其复杂玄奥的法印,低吼一声,双手猛地向上一推! “嗡!” 那巨大的法印腾空而起,瞬间分裂成无数细小的金色符文,如同萤火虫般消散在天地间。 紧接着,老祖整个人飘到半空,双膝一弯,居然对着天空跪了下来,以一种极其虔诚(又有点悲壮)的姿势拜倒,口中念念有词:“巨魔族第六十七代不肖子孙,叩请先祖显灵!强敌压境,族危在旦夕!请先祖遗留神兵,解我族灭顶之灾!” 他话音一落,整个天空瞬间黯淡下来!仿佛被一块巨大的黑布遮住! 与此同时,整个巨魔族的大地,开始剧烈地颤抖、轰鸣!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要破土而出! 在巨魔族最东边,那座高耸入云、我之前感觉有点怪异的山峰,此刻在震耳欲聋的“轰隆”声中,如同被天神之斧劈开,从中间一分为二! 一道刺目的红光,从那裂开的山体中,冲天而起!红光之中,一把造型古朴、巨大无比、散发着恐怖洪荒气息的……红色巨斧!缓缓升空! 老祖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和崇敬,他伸出仅存的右手,对着那红光大斧隔空一抓! “嗡——!!!” 红光巨斧瞬间化作一道流星,稳稳落入老祖手中!刹那间,无数道狂暴的红色电流如同巨蟒般从斧头窜出,瞬间流遍老祖全身!他头发根根倒竖,破烂的衣袍猎猎作响,整个人的气息如同坐了火箭般疯狂飙升!一股比之前强悍数倍的威压,轰然降临! “王林!”老祖手持红光巨斧,声如洪钟,带着一种“老子有祖传神器了”的嚣张,“当年我巨魔族先祖,就是手持此斧,破开天地壁垒,降临朱雀星! 更是以此斧,斩杀仙遗族两位九叶术咒师,才换来脚下这片土地! 今日,先祖虽已远行,但神斧仍在!能死在先祖神斧之下,是你王林的荣幸!” 我眯着眼睛,死死盯着老祖手中那把红光缭绕、散发着无尽凶煞之气的巨大斧头。 不知为何,看着这把斧头,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极其久远、极其违和的画面——当年在赵国尸阴宗地下,看到的那具庞大无比、不知死了多少万年的……古神尸体! 这斧头……怎么感觉有点眼熟? 第324章 周武泰 老祖那老小子一握住那把红光闪闪的祖传斧头,整个人的气质瞬间变了! 就跟换了个人似的,从刚才的“断臂杨过”秒变“开天盘古(青春乞丐版)”。 一股股跟血雾似的红气,从斧头里“滋滋”地冒出来,顺着老祖仅存的右胳膊就钻了进去! 紧接着,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老祖的七窍(眼耳口鼻)也开始“嗤嗤”往外冒红烟!远远看去,活像个烧开的高压锅漏气了! 这些红气没乱飘,而是被那斧头又“吸溜”一声吸了回去,形成了一个诡异的“祖传红气循环系统”。 每循环一圈,老祖那萎靡的气势就跟打了鸡血似的往上窜一截! 他飘在半空,低头看我,嘴角咧出一个极其瘆人的狞笑。 最绝的是,他刚才被许立国“截肢”的左臂断口处,红气一阵翻涌,“噗嗤”一声,居然凝聚出了一条崭新的、完全由红气组成的“麒麟臂”! “吼!”老祖一声怪叫,右手把斧头往上一抛!那新长出来的红气左手闪电般接住!刹那间,红光爆闪,跟开了最高功率的迪厅灯球似的! “王林!纳命来!”老祖咆哮着,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流星,抡圆了那红光巨斧,带着劈山裂海的架势,朝我脑门就剁了下来!速度贼快,眨眼就到! “啧,祖宗牌充电宝就是猛!”我眼神一凝,手中仙剑横架格挡! “铛——!!!” 一声巨响,感觉就像两座山在我耳边对撞!整个天空都在嗡嗡回响! 一股蛮横到不讲理的巨力,顺着斧头排山倒海般涌来! 我喉咙一甜,“噗”地喷出一小口血,身体不受控制地“噔噔噔”倒飞出去百丈远! 再看老祖?这老小子虽然也“哇”地吐了口血,但脚下跟生了根似的,愣是一步没退!只不过……他那原本还算魁梧的身材,肉眼可见地“缩水”了! 跟放了气的气球似的,眨眼就瘦成了皮包骨头的“难民版”盘古!之前那点“精装修”的肌肉全搭进去了! “嗷——!!!”老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眼红得跟探照灯一样,死死锁定我! 他再次抡起那红光巨斧,整个人化作一道血色闪电,带着不死不休的疯狂,又一次劈头盖脸剁来! “王林小儿!给爷死透透的!” “玩不起是吧?掏祖传家伙还开吸星大法?”我稳住身形,眼中寒光一闪,右手掐诀,对着前方虚空一抓,口中轻喝:“出来吧!我的大宝贝——尊魂幡!” 刹那间,天地失色! 所有的光线仿佛都被我身前吸走,一杆高达三丈、通体虚幻、仿佛由跳动的紫色火焰凝聚而成的巨大魂幡,凭空出现在我手中!幡面比高度还宽,深邃的紫色上,十二点璀璨的金芒如同星辰般闪烁,散发出一种让人灵魂战栗的紫金光辉! 魂幡出现的瞬间,整个大地都“活”了!无数凄厉的鬼哭狼嚎声从地底钻出,一道道黑气惊慌失措地从土壤里冒出,跟见了鬼似的(它们自己就是鬼)四散奔逃! 天空瞬间黑如锅底,日月无光,仿佛末日降临! 再看刚才还气势汹汹杀过来的老祖,他那血色闪电般的速度,就跟突然陷进了泥潭一样,猛地一滞! 手里那把红光巨斧,更是发出“嗡嗡嗡”的剧烈震颤,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老祖眼中那骇人的红芒里,瞬间掺进了一丝掩饰不住的惊骇和……恐惧? “这……这玩意儿……炼魂宗的镇宗之宝?!”老祖倒吸一口凉气,凉得他皮包骨的身体都哆嗦了一下。 他隐约觉得眼熟,但又不敢相信。那传说中的大杀器,怎么可能落在这姓王的小子手里? 可眼前这魂幡的造型、这威势……简直和他记忆里那尊煞神一模一样!由不得他不信! 十亿尊魂幡,第一次,在我王林手中,展露獠牙! (镜头切到巨魔族边界) 一直暗中吃瓜看戏的紫衣美人柳眉,秀眉微蹙,轻声嘀咕:“原来如此……遁天那老家伙把我赶出炼魂宗,是为了让王林继承这十亿尊魂幡的分幡传承啊……虽然是‘青春版’,但碾死那巨魔老乌龟,绰绰有余了……” 她轻叹一声,这王林的道心坚如磐石,她暗中探查许久也找不到破绽,或许只有趁他昏迷时用秘术…… 想到这里,柳眉莲步轻移,准备下场搅局。可脚步刚抬起,又顿住了。 她若有所觉地回头,只见远处,一个头戴破草帽、身穿骚包紫袍的大汉,正一步一个脚印,慢悠悠地朝这边晃荡过来。 “柳眉姑娘,你的对手,是在下!” 人未到,声先至,带着点玩世不恭。 柳眉美目流转,扫过那顶格格不入的草帽,嫣然一笑,风情万种:“哟,戴着云雀师叔的‘离冥牌’隐身草帽?阁下想必是他老人家选中的‘四大天王’之一喽? 不过嘛……”她语气一转,带着点小俏皮,“就凭你这化神中期的修为,想拦我?怕是有点……不自量力呢?” 那草帽大汉哈哈一笑,一屁股坐在地上,毫无形象:“柳眉姑娘修为通天,周某自然甘拜下风! 但云雀子老前辈发了话,小弟我也不敢不听啊!要不这样?咱俩就在这儿喝喝酒、聊聊天?等那边打完了,我回去也好交差不是?两全其美!” 柳眉掩口轻笑,如同百合绽放:“你这人倒是有趣。 不过嘛……”她美目瞟向战场,“等我过去帮那巨魔老祖一把,回来再陪你喝个痛快,如何?” 大汉摇头晃脑,草帽一颠一颠:“不好,不好。王林是我老友,放你过去给他添堵?这事儿我周武泰干不出来!” 柳眉轻叹一声,眼中那点妩媚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千里的无情:“既如此……那便请回吧,我不想伤你。” 说着,身形微动就要离开。 “唉,何必呢?” 周武泰盘膝坐稳,双手掐诀,低喝一声:“意来!” “嗡!” 他身后虚空一阵扭曲,一个眉清目秀、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年虚影,缓缓浮现。那少年看向周武泰的目光,充满了浓浓的孺慕和依恋,仿佛看着自己最敬爱的父亲和恩师。 柳眉刚抬起的脚步,瞬间僵住!她猛地转身,死死盯住周武泰,那张绝美的脸上再无一丝暖意,只剩下刺骨的冰寒和一丝……忌惮?她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风:“斩情道……难怪能被师叔看中。好大的毅力,好狠的心肠!”(内心:这变态!) (斩情道,修真界着名“影帝”修炼法!) 第一步:找个好苗子,倾注全部心血,扮演完美恩师慈父,把徒弟当亲儿子养,让他感受到如山父爱、如海师恩。 第二步:等徒弟全身心依赖信任你,把你当人生唯一的光时…… 第三步:亲手宰了他!还不能一刀痛快,得慢慢折磨,让自己在无尽的“丧子之痛”中升华,达到“以悲入神”的至高境界! 看似情深似海,实则绝情绝性!在极致的“有情”表演中,淬炼出最纯粹的“无情”!这种“化凡”路子,不是超级狠人+影帝,根本玩不转! 当年我王林知道这路数时,也只能暗叹一声:是个狼灭!反正我干不出来! 回主战场! 我手持十亿尊魂幡,元神与之交融,仿佛握住了掌控亿万生灵的权柄!心念一动! “呼啦啦——!!!” 魂幡无风自舞!一股洞穿九天、震撼九幽的恐怖呼啸声,如同亿万怨魂的集体咆哮,轰然从幡内爆发出来! 紧接着,是让天地变色的景象! 无穷无尽的魂魄,如同决堤的黑色洪流,咆哮着从魂幡内疯狂涌出! 十二个散发着紫金光芒、气息堪比婴变修士的主魂,如同统御地狱的魔王,率领着这支死亡大军,降临人间! 巨魔族老祖那皮包骨的脸上,血色(如果还有的话)瞬间褪尽! 内心苦得能淹死一缸黄连:“我特么……我特么招谁惹谁了? 早知道这小子有这玩意儿,我还打个屁啊!直接卷铺盖跑路多香!” 可现在箭在弦上,跑?那魂幡里的亿万饿鬼能把他啃得渣都不剩!只能拼了! 老祖眼中涌起最后的疯狂,他榨干最后一丝力气,速度居然又快三分! 双手(红气左手也算)死死握住红光巨斧,对着苍穹发出绝望的嘶吼:“祖宗啊!显显灵吧!助您不肖子孙砍死这挂逼!” “咔嚓——!!!” 一道血红色的闪电,如同上苍之怒,撕裂了漆黑的天幕!整个大地都被染上了一层不祥的血色! 巨魔老祖的身影,在这道代表天威的血色闪电映衬下,渺小得如同蝼蚁! 他高举着巨斧,仿佛成了这道血色闪电的载体,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着我当头劈落! 我平静地看着那片吞噬一切的血红,右手向前轻轻一点,口中吐出两个冰冷的字:“开饭!” 命令下达的瞬间! “嗷——!!!” 十二个紫金主魂动了!它们如同训练有素的军队,瞬间分散,双手掐诀! 一道道金色的光线从它们体内迸发,瞬间连接成一张遮天蔽日的金色巨网,精准地兜头罩向那道血色闪电! 与此同时,那弥漫天地、数之不尽的亿万魂魄,仿佛接收到了开席的号角! 它们发出震耳欲聋、足以冲破苍穹的尖啸,从四面八方,如同黑色的死亡狂潮,疯狂地涌向那张金色巨网! 从高空俯瞰,十二主魂结成金色牢笼,困住血色闪电。 而金色牢笼之外,是无边无际、翻涌咆哮的黑色魂海!此刻,魂海倒灌,疯狂涌入牢笼! “轰!” “轰!” “轰隆隆——!!!” 无法形容的恐怖爆炸声连成一片!天地疯狂震动! 爆炸中心完全被狂暴的能量和亿万魂魄淹没,只能偶尔听到巨魔老祖那一声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 突然! “给我开——!!!”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从爆炸中心传出!一道微弱的红芒如同回光返照,硬生生在魂海狂潮中撕开了一道缝隙! 只见巨魔老祖,此刻哪还有人样?全身干瘪得跟风干了千年的木乃伊似的,眼窝深陷,生机微弱得随时会熄灭。 他死死抓着那把光芒黯淡的红光巨斧,连滚带爬地从缝隙里冲了出来! 他刚冲出来,连口血都来不及喷(可能也没血了),回头用那几乎熄灭的鬼火般的眼睛,怨毒无比地剜了我一眼,就想施展最后的力气开溜…… 可惜,晚了! 那被撕开的缝隙瞬间被更多的黑色魂魄填满! 十二个狞笑着的紫金主魂,带着看“自助餐主菜”的眼神,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再次凶猛地扑了上来! “老乌龟,魂幡自助餐,今日管饱!” 第325章 老祖灭 老祖那老小子眼看被亿万饿鬼包围,发出了绝望的惨笑:“十亿尊魂幡……连问鼎大佬都能扛几下的玩意儿……我拿头打啊! 祖宗斧头是好东西,可我这‘充电宝’容量不够啊!”(内心悲鸣:早知道不装逼了!) 眼看就要被啃成骨头架子,老祖眼中红光一闪(大概是急眼了),爆吼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把那把红光巨斧像丢垃圾似的朝我猛甩过来! “姓王的!接我一招‘祖传染色体投掷’!” 还别说,这斧头不愧是祖传的,自带“饿鬼退散”光环!一路劈开层层叠叠的魂魄,快得像一道红色闪电,眨眼就怼到我脸上了! 我眼皮都没眨一下。怕?不存在的!手中仙剑一横,格挡! “铛——!!!” 一股巨力传来,震得我虎口发麻,嘴角又渗出一丝血迹,身体“噔噔噔”后退好几步。那斧头也被弹飞,“哐当”一声砸在百丈开外的地上,红光都黯淡了不少。 老祖此刻脸色惨白如纸,但眼神里的疯狂却像野火一样烧了起来! 他恶毒地瞪着我,仿佛要用眼神把我千刀万剐,然后双手猛地抬起,深吸一口气(虽然肋骨都快露出来了),元神疯狂震动,用尽灵魂的力量嘶吼: “天赋神通——开!!!” (内心:为啥之前不用?因为这招是“伤敌一千,自损一千五”的自杀技!肉身没磨合好就强行开大?轻则元神崩溃变白痴,重则当场嗝屁!只有肉身完全融合,才能当个合格的“缓冲垫”,把大部分反噬吃掉。) 我眼神冰冷地看着他作死,二话不说,对着魂幡又是一指:“小的们!加餐!主菜要跑了!” “嗷嗷嗷——!” 亿万魂魄再次发出兴奋的尖啸,扑向老祖! 就在老祖即将被黑色魂潮彻底吞没的瞬间,整个天空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搅动! “嗡——!!!” 一个巨大无比、漆黑深邃的漩涡,毫无征兆地出现在老祖头顶!这场景,跟我当年围观他和孙泰干架时一模一样! “哈哈哈!王林!老子就算元神崩成二维码,也要把你扔进星空迷路一辈子!” 魂潮淹没中,传来老祖疯狂又带着解脱的大笑。 无数魂魄,尤其是那十二个紫金主魂,已经钻进他干瘪的身体,正快乐地“吸溜”着他的元神碎片。 我感觉到一股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从那漩涡里传来,身体不由自主地被扯向那个黑洞! “转!” 老祖最后的声音带着决绝! 漩涡猛地加速旋转!吸力暴增!连包裹老祖的部分魂魄都被“咻咻咻”地吸了进去!我整个人像被丢进滚筒洗衣机,打着旋儿飞向漩涡中心! 看着漩涡深处那片未知的黑暗,再瞥一眼魂潮中老祖那副被啃得破破烂烂、元神都快散架的模样,我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轻轻吐出一个字:“嗝~” 哦不,是:“噬!” 命令一下,那些正在“细嚼慢咽”的魂魄们,瞬间化身干饭狂魔!吞噬速度暴涨十倍! “呃啊——!” 老祖只来得及发出几声短促的惨哼,那本就残破的元神,如同风中烛火,“噗”地一下,彻底熄灭,烟消云散。 一代巨魔老祖,卒。死因:装逼失败,惨遭魂幡自助餐吃到撑死(物理意义上的魂飞魄散)。 天赋神通虽然开了,但主菜没了,副作用还在!我的身体被那漩涡吸得越来越快,眼看就要被彻底吞没! “想送我星空单程游?问过我了吗?” 我心念急转! “锁!” 亿万魂魄瞬间响应,化作无数道粗大的黑色魂链,“哗啦啦”缠绕住我的身体,另一端死死钉在虚空!硬生生把我拽住,抵抗着那恐怖的吸力! 借着这宝贵的“刹车”时间,我双手如穿花蝴蝶,疯狂掐诀!之前在山谷里偷偷摸摸布置的传送阵,给我启动! “嗡!” 阵法光芒在遥远的山谷亮起! 就在这时,漩涡的吸力猛地暴涨!魂链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靠!要撑不住了!” 我低吼一声,当机立断! “收!” 所有魂魄瞬间化作黑色洪流,争先恐后地涌回魂幡!当然,老祖那个一看就很高级的储物袋,也“咻”地一下被我隔空捞走,顺手塞进怀里——战利品,必须带走! 就在我半个身子已经被吸进漩涡的瞬间,我眼角余光瞥到了百丈外地上那把红光黯淡的祖传斧头! “差点把你忘了!我的战利品+1!” 我右手隔空一抓! “嗡!” 那斧头居然抖了一下,传出一股倔强的抵抗之力! “咦?还有脾气?” 我乐了。此刻吸力更强,我整个人像被拖进抽水马桶,下半身已经没入漩涡! “给老子——过来!” 我爆发出全部灵力,再次隔空猛拽! 斧头挣扎得更厉害了,一副“宁死不屈”的架势。 “小样儿!还挺倔!” 我左手一点,“去几个能打的!把它给我押过来!” 几个紫金主魂狞笑着扑向斧头,强行裹挟着它朝我飞来! 当我的脑袋即将被漩涡彻底吞没的最后一刹那! “到手!” 我一把抓住被主魂们“押送”过来的斧头,看都没看就塞进储物袋!下一秒 “噗通!”(想象中的落水声) 无尽的黑暗和失重感瞬间包裹了我!整个人彻底被漩涡吞噬! 几息之后,漩涡消散。地面上,只留下巨魔老祖那具被啃得干干净净、如同破布娃娃般的残骸。他至死都没能解开族人的封印,只能眼睁睁看着巨魔族……凉了。 (朱雀星外的太空) “呕……” 王林的身影狼狈地从虚空中被“吐”了出来,脸色苍白如纸,跟刚坐完一百趟过山车似的。 “这老乌龟临死放的大招……劲儿真大!” 我喘着粗气,“幸亏有遁天老头给的阵法定位,不然真被甩到哪个犄角旮旯就麻烦了。 要是这家伙再强点,到了婴变中期后期……啧,今天搞不好就真交代了。” 缓了口气,我一拍储物袋。 “咻!” 星罗盘闪亮登场!我往上一坐,像个太空老司机,调整方向,朝着那颗熟悉的蓝色“弹珠”(朱雀星)——回家! “李元封和巨魔老祖都凉了,朱雀国那边估计快炸锅了。 得赶紧回去,帮婉儿准备第二次轮回天道才是正事!” 星罗盘马力全开! 半个月后,朱雀星那颗熟悉的“蓝莓”遥遥在望。 而在它旁边,还有一颗更小的“葡萄干”——正是当年我从仙界传送出错,意外掉落的那个“新手村”星球。 “嗯?” 我心思一动,“朱雀国现在肯定满世界找我,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不如先去那‘新手村’避避风头,修炼几年再悄悄溜回去?” 方向盘(意念)一打,星罗盘拐了个弯,朝着那颗小星球飞去。 穿过稀薄的大气层(跟朱雀星比就是层纱),下方是连绵起伏的土黄色山脉。 星罗盘一进大气层就歇菜了(没灵力驱动),我只好收起它,御空飞行。 “啧,这地方的灵力……稀薄得跟兑了水的假酒似的,还一股子杂质味儿,吸一口都嫌硌得慌!” 我一边飞一边嫌弃。 轻车熟路,一日后,我落在了当年那个熟悉的山顶。 一座布满岁月痕迹的古传送阵,静静地躺在那里。 “老伙计,还在呢!” 我在传送阵旁停下,拍了拍上面的灰(并没有)。 “就是这儿了!苟几年再说!” 我盘膝坐下,身体微微一晃。 “唰!” 分身和本尊,分头行动! 本尊那张面瘫脸毫无表情,脚下一跺! “噗!” 整个人像颗钻地导弹,直接沉入大地深处!三星古神的躯体就是硬核! 顶着巨大的压力和滚烫的岩浆,一路下沉,直达这颗星球的核心! 在一片永恒燃烧的地心火海里,本尊盘膝坐下,开始了他朴实无华的“泡岩浆澡+吸地核能”的修炼日常。 打发走本尊去“蒸桑拿”,我(分身王林)搓了搓手,一脸期待地掏出了两个“盲盒”——巨魔老祖的储物袋和那把祖传斧头。 先看斧头!红光黯淡,但那股凶煞之气还在。 “小斧斧,跟哥混有肉吃,别倔了哈!” 我神识探过去,想烙个精神印记。 “duang!” 一股大力反弹回来,震得我神识发麻! “哟呵?还挺有骨气?” 我乐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是吧?行!” 双手掐诀,元神“咻”地出窍!面对巨斧,元神张开大口,猛地一吸! “嗡!” 斧头剧烈挣扎,但架不住元神大佬的“深情一吸”,最终还是化作一道红光,“滋溜”一声被元神吞进了肚子! 元神肚子里现在热闹了:左边是十亿尊魂幡这个“大房东”,右边是这把新来的、还在闹别扭的“斧头租客”。 “小样儿,住我的元神‘丹田小区’,还不想交管理费(认主)?看我用魂幡慢慢磨平你的棱角!” 元神归位,我冷笑。有的是时间收拾你! 接着,我兴奋地搓了搓手,拿起了巨魔老祖的“遗产”——那个储物袋!抹去原主印记,打上自己的神识烙印,往里一探! “嚯!老乌龟家底挺厚啊!” 我眼睛一亮。 几十块亮晶晶的仙玉!一堆极品灵石!虽然比不上仙玉,但也是硬通货! 法宝?也有几件,不过对巨魔族这种“肉体派”来说,估计都是压箱底吃灰的货色,威力也就那样。 但!有两样东西,瞬间抓住了我的眼球! 第一样:一个孤零零放在角落的红色小玉瓶。瓶子里装着半瓶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看着像血。 我好奇地拔开瓶塞,凑近闻了闻。 一股极其古老、极其霸道、又带着一丝熟悉的气息钻入鼻腔! “这味道……这感觉……” 我眉头紧锁,电光火石间,记忆闪回——当年在赵国,灭藤家满门时,从那个藤一身上,搜刮到过一模一样的小瓶! “古神之血!” 我眼中瞬间爆发出夺目的精光!心脏不争气地“砰砰”狂跳起来! “发了!这次真发了!” 我激动得差点手抖,“本尊虽然是正牌三星古神,但走的是‘自力更生苦修流’,只继承了涂司的记忆‘理论教材’,没继承半点力量‘实践包’! 好多古神神通,看得懂学不会啊!这玩意儿,无论是让本尊直接吸收补补身子,还是当‘引子’施展点古神秘术……都是无价之宝!绝对值回票价!老乌龟,你这波送温暖,我王林记下了!”(内心:血赚不亏!) 我小心翼翼、像捧着绝世珍宝一样,把这半瓶“古神牌十全大补血”,郑重其事地收进了自己的储物袋最深处。 搞定!摸尸的快乐,就是这么朴实无华!接下来,就是苟在山顶,一边消化战利品,一边等风头过去的悠闲时光了! 第326章 魅姬 巨魔老祖的储物袋,简直就是个“惊吓盲盒”。除了那半瓶让我心跳加速的“古神牌十全大补血”,还有个小玩意儿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一个寸把长的破法轮。 这玩意儿灰扑扑的,锈迹斑斑,灵力波动?不存在的!扔路边都没人捡。之所以多看它两眼,纯粹是因为许立国那二五仔! 这厮之前哭爹喊娘、赌咒发誓地求我把法轮里的“仙子小妹妹”放出来。 呵呵,我王林是谁?跟许立国打交道的时间,比他自己活着的年头都长(虽然他现在也不算活着)! 这货是我一手从游魂“调教”成魔头,再塞进仙剑当剑灵的!他那点花花肠子,我门儿清! 胆小如鼠?桀骜不驯?见风使舵?贪财好色?这些标签贴他身上都嫌少!这么个玩意儿,会为一个素未谋面的女魂千求万求? 太阳打西边出来都没这么离谱!事出反常必有妖!老乌龟当初八成是用这法轮里的“电子宠物”当鱼饵,钓着许立国这条色鱼呢! “啧,有意思!”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老乌龟死了,但这“电子宠物”还在,许立国的“舔狗病”也还在! 我掏出仙剑,黑气“噗”地涌出,许立国那张大脸迫不及待地浮现。 他刚一现身,眼珠子就跟装了磁铁似的,“唰”地钉在法轮上,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如果他有的话): “主子!主子!就是它!仙子小妹妹就在里面!快!快放她出来!求求你了!”那语气,比饿了八百年的狗看见肉骨头还急切。 我稳坐钓鱼台,慢悠悠地问:“哦?你跟里面这位‘仙子小妹妹’,啥时候认识的啊?怎么个交情?” “是老乌龟……啊不,是巨魔老祖那老匹夫把她放出来过!”许立国急得抓耳挠腮,眼睛就没离开法轮,“主子!别问那么多了!先放人……啊不,放魂啊!” 我又问:“那这位‘仙子’,修为几何啊?元婴?化神?还是能一巴掌拍死我?” “哎呀!就是一缕弱不禁风的小魂魄!没啥修为!主子你快点啊!”许立国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甚至开始顶嘴,“你再不放,我自己动手了!”(内心:仙子妹妹在叫我!快!快!) 嗯?不对劲!很不对劲!这家伙现身后,不仅把我这主子的威慑力忘得一干二净,连说话口气都硬气起来了?跟吃了熊心豹子胆似的! 我眼神微冷,决定陪他演下去:“行行行,看把你急的,这就放。” 我装模作样掐了个法诀,一道灵光射向法轮。 “嗡!” 一道不起眼的青芒突然从法轮上闪过,轻松化解了我的灵光! “咦?”我挑了挑眉。刚才完全没感觉到这破轮子有灵力波动啊?这青芒哪儿冒出来的? 再来一次!我双眼死死盯着,又是一道灵光射出! 这次看清了!法轮表面一个比芝麻粒还小的古怪符号,以快得离谱的速度一闪而逝!同时,青芒再现,再次把灵光给“呲溜”挡了! “呵!还是个‘扮猪吃老虎’的影帝法轮?”我兴趣更浓了。 旁边的许立国早就急得原地打转了,看我“磨磨蹭蹭”,他嗷呜一声,彻底失去理智!黑气一卷,脱离仙剑本体,化作一道黑风就朝法轮扑去! “仙子妹妹!哥哥来救你了!”(内心:英雄救美就在今朝!) 找死!我眼神一寒。这货的行为已经不是“反常”,是“中邪”了! 就在许立国扑到法轮前的刹那—— “嗡!” 那个小符号又闪现了!青芒猛地爆开,精准地轰在许立国身上! “嗷——!”许立国惨叫一声,像个被拍飞的苍蝇,倒飞出一丈多远,魂体都虚了几分。 他红着眼(魂体状态也能红眼?),挣扎着爬起来,还想再扑!我右手隔空一点:“定!” 许立国瞬间被无形的力量锁在半空,像个被粘在蜘蛛网上的苍蝇。 “主子!你干什么!放我过去!我要救她!”他扭头对我怒吼,那眼神,简直像在看杀父仇人!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神里的寒意如同实质的冰锥。 “嘶……”许立国一个激灵,眼中的疯狂瞬间褪去大半,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惊骇和茫然,“主……主子?我……我刚才怎么了?我一看到那破轮子,就跟喝了迷魂汤似的,完全控制不住寄几啊!” 懒得理这条间歇性失智的舔狗,我右手虚空一抓,把那破法轮捞到手中。左手大拇指,带着泰山压顶之势,狠狠地按向刚才符号闪现的位置! “给我破!” “嗡——!!!”符号疯狂闪烁,大量青芒涌现,试图抵抗! “哼!雕虫小技!”我拇指力道不减,势如破竹!“咔嚓!咔嚓!” 青芒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碎裂!我的拇指结结实实地按在了法轮本体上! 密集的龟裂声响起!无数裂纹瞬间爬满整个法轮! “啪!” 一声脆响,法轮……碎了! 刹那间,一道刺目的红芒从碎片中冲天而起!同时,一个娇媚入骨、仿佛带着小钩子的笑声响起: “咯咯咯~” 这笑声,简直有毒!禁锢许立国的力量瞬间冰雪消融!这货重获自由,二话不说,带着一脸猪哥相,再次化身“痴情舔狗”,嗷嗷叫着扑向红芒: “仙子妹妹!哥哥来啦!” 红芒一闪,化作一个千娇百媚的身影。身上就裹了层若有若无的薄纱,大片雪白肌肤若隐若现。 她媚眼如丝地瞥了一眼扑来的许立国,伸出葱白玉指,娇嗔道:“许哥哥~你怎么才来救人家呀?害人家等得好苦呢~”那声音,甜得发腻,酥到骨头里! 饶是我修炼了锁神术,心神与十亿尊魂幡这个大杀器相连,刚才那一瞬间也恍惚了一下! 这要是生死斗法时来这么一下……嘶!想想都后怕! “妖孽!敢在我面前玩这套!”我冷哼一声,声音如同九天惊雷,轰然炸响! “轰隆!” 许立国被震得魂体一颤,眼中的痴迷瞬间清明了些许,吓得连忙刹车后退。 那女子猛地扭头看我,脸上哀怨得能拧出水来,红唇轻启:“好狠心的郎君呀~奴家又没得罪你……”声音带着奇异的魔力,直往人心里钻。 我心神再次微微一荡! 而刚清醒一点的许立国,被这“魔音灌耳”一冲,瞬间又找不着北了,眼神重新变得迷离火热。 那女子得意一笑,身形如鬼魅般一闪,瞬间飘到我面前!右手五指成爪,带着凌厉的阴风,直取我眉心!指甲上寒光闪闪! “小哥哥,让奴家好好疼疼你~” 就在她那“九阴白骨爪”即将碰到我额头的刹那—— 我眼中哪还有半点迷茫?只剩下冰冷的戏谑! “等你多时了!” 女子脸色骤变,惊呼一声就想后撤! 晚了! 我右手一抖,十亿尊魂幡瞬间展开!李元封那个被我抹去神智、只剩本能的婴变主魂,带着数千小弟(魂魄),如同饿虎扑食般呼啸而出! “嗷——!”李元封魂体咆哮,率领小弟们瞬间将那女子围了个水泄不通! 女子吓得花容失色(魂容失色?),尖叫着就想突围! “哥哥们~”她瞬间变脸,声音柔媚得能滴出水来,眼中泛起奇异的光芒,“我们不是敌人呀~干嘛这么凶嘛~” 这一声下去,连李元封那呆滞的魂体都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迷茫。周围那些普通魂魄更是瞬间化身“痴呆粉”,傻傻地看着她。 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伸手指向我,泫然欲泣:“是他欺负人家嘛~哥哥们帮人家杀了他好不好?杀了他之后……奴家什么都依你们哦~”说着,脸上还恰到好处地飞起两朵红晕。 此言一出,如同魔咒! 李元封魂体猛地一震,眼中凶光暴涨!连同周围数千“痴呆粉”魂魄,齐刷刷地、带着狰狞的咆哮,调转枪头朝我扑来! “吼——!杀!” 我面不改色,甚至懒得看那些被蛊惑的扑街仔一眼。右手随意地向身后一点——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 原来许立国这厮,趁乱又中了“魅惑光环”,正悄咪咪地摸到我背后想玩“背刺”! 被我一指头戳中,魂体黑气“滋滋”直冒,像被泼了硫酸,惨叫着滚出老远。 这一次,是他灵魂深处对我深入骨髓的恐惧,终于压倒了那女子的魅惑! 他躲得远远的,哭丧着脸:“完了完了!主子肯定记恨上了!之前杀老乌龟的功劳全泡汤了!都怪那贱人!” 他越想越气,指着女子破口大骂:“臭婊子!都是你害的!” 那女子正想继续装委屈,李元封和那些“叛变”的魂魄已经扑到眼前! 我右手隔空一点,心神沟通魂幡:“都给老子——醒醒!” “呃啊——!”所有魂魄,包括李元封在内,顿时如同被无形鞭子抽中,发出痛苦的惨嚎,瞬间从魅惑中清醒,惊恐地散开。 “闹剧该结束了!”我右手虚空一抓! “呀——!”那女子惊叫一声,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将她牢牢锁住,瞬间被抓到我面前。 我眯着眼,仔细打量着这个“红颜祸水”。 嗯,魂体凝实,媚骨天成……更重要的是,她的魂体内,竟然蕴含着一丝极其强大的意境!一种能颠倒众生、迷惑万物的魅惑意境! “有意思……一个自带‘魅惑光环’的魂儿……”我眼中寒光更盛。 “叫什么名字?”我声音冰冷,不带丝毫感情。 女子挣扎着,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地看着我:“人家……人家叫……哎哟,好哥哥你抓疼人家了嘛~先放开好不好?”那娇喘声,带着勾魂夺魄的韵律。 我懒得废话,右手食指闪电般点在她眉心! “啊——!!!”女子瞬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魂体剧烈颤抖,冒出滚滚黑烟,仿佛随时要魂飞魄散! “说!”我指尖力量加重。 “魅……魅姬!我叫魅姬!饶命!上仙饶命!”女子(魅姬)痛苦哀嚎,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再也不敢耍半点花招。 (王林内心:魅姬?呵呵,这名字……挺贴切。一个自带“绿茶系统”的麻烦精,看来以后有得玩了。) 第327章 周茹 搞定那个自带“绿茶系统”的麻烦精魅姬,把她塞进魂幡“小黑屋”后,我总算松了口气。 许立国那二五仔,早就吓得缩回仙剑里装死了,只敢探出半个“脑袋”(黑气),谄媚道:“主子威武!没啥事儿小的就先……回去躺着了?” 说完“滋溜”一声钻回剑里,比兔子还快。 我无奈摇头,一拍储物袋。 “哐当!” 仙玉宝塔闪亮登场,稳稳落在旁边空地,瞬间变大,自带“百里防打扰”结界(周佚大佬的神识罩)。 塔门刚开,一个小炮弹就冲了出来! “坏叔叔!超级大坏蛋!” 周茹叉着小腰,嘴撅得能挂油瓶,大眼睛控诉地看着我,“我再也不喜欢你了!” 她身后跟着……呃,那是小白?我差点没认出来!原本威风凛凛的白虎精,现在瘦得跟个超大号脱毛猫似的,蔫头耷脑,走路都打飘。 看到我,它抬起那对写满“生无可恋”的虎眼,委屈巴巴地“嗷呜”了一声,翻译成人话大概就是:“苍天啊!大地啊!想我堂堂山林一霸,英俊潇洒的虎精大人!这几个月过的是什么日子?顿顿果子!还限量!一天一个!连根肉丝都没见过啊!虎生艰难,悲从中来……”(内心:好几次闻着小丫头香喷喷的,差点没忍住下口!但一想到你这煞星的手段……算了算了!更可怕的是,这丫头体内那股力量越来越吓人了,别哪天没吃着肉,反被她当点心啃了!) 周茹指着小白,声泪俱下地控诉:“叔叔你看!小白都饿成纸片虎了!还有我!我也瘦啦!我们都吃了几个月果子了!几个月啊!!!” 那小模样,委屈得不行。 我:“……” 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尴尬!太尴尬了!比被巨魔老祖追着砍还尴尬! 作为一个辟谷几百年的老古董,我是真把“凡人要吃饭”这事儿给忘得一干二净! 光记得送她进塔时塞了一大堆果子当“零食”,想着塔里仙气飘飘,虽然不能主动吸,但被动滋养着也饿不死……结果,把人家小姑娘和宠物饿成了“难民”! “咳咳……是叔叔不对!叔叔疏忽了!下次!下次绝对忘不了!” 我赶紧举手保证,态度无比诚恳。 周茹小鼻子一哼,白眼翻得那叫一个熟练:“叔叔的保证就跟天上的云一样,风一吹就散啦!上次还说给我抓只大老虎当坐骑呢?虎毛都没见着!这次又保证?哼!我才不信呢!” 我老脸一红,赶紧转移话题:“好好好,叔叔这就带你去抓!抓只比小白还威风的大老虎!我记得这破星球上应该有几只不长眼的妖兽……” 小孩就是好哄!周茹一听,眼睛“唰”地亮了,拍着小手蹦起来:“真的?!说话算话!拉钩!现在就出发!” 看着小姑娘破涕为笑,我心头一软,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走!现在就给你抓大老虎去!” 周茹开心地点头,忽然像是想起什么,歪着小脑袋,疑惑地说:“叔叔,我最近老是做怪梦。 梦里总能看到一个很漂亮的大姐姐,她和你在一起……而且,我觉得那个大姐姐……好熟悉,好熟悉的感觉,真奇怪。” 我心里“咯噔”一下!像被重锤砸中!连忙低头仔细端详周茹的小脸。 那眉眼间的神韵……我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和期盼:“婉儿……还有六年……你再等等……” 周茹看着我,清澈的大眼睛里忽然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她低下头,声音小小的,带着哭腔: “叔叔……小茹儿是不是……是不是个怪物啊……” 旁边装死的小白,大脑袋立刻像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内心疯狂呐喊:是是是!绝对是!不然本虎精能混这么惨?放弃后宫佳丽三千,天天陪你啃果子?!造孽啊!) 我一愣,蹲下身,尽量放柔声音:“小茹儿怎么会是怪物呢?别瞎想。” 周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小手死死抓住我的衣襟,仿佛那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叔叔,小茹儿真的是怪物……一年前……我就感觉到了……身体里面……住着一个小人……叔叔,我好害怕……真的好害怕……” 她小小的身子都在发抖。 我整个人僵住了!脑子里“嗡”的一声! “为什么会这样……” 我喃喃自语,心乱如麻,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复杂。 当年,我把婉儿残存的元婴,小心翼翼地送入那个孕妇体内。 那时胎儿只是一团精血,尚未产生魂魄。 按理说,婉儿的元婴会自然成为这身体的主魂,周茹就是李慕婉,李慕婉就是周茹! 可现在……周茹居然能清晰感知到体内“另一个存在”?甚至还感到恐惧和排斥?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电般击中我! “难道……当年那个胎儿……已经产生了自己的魂魄?!” 我如遭雷击!那时候我正跟天道死磕,哪有功夫细看孕妇肚子里是精血还是小魂儿啊! “如果真是这样……那婉儿的元婴,在苏醒的过程中,会本能地……吞噬掉周茹这孩子的魂魄!最终……彻底取代她!” 这个认知像冰锥一样刺进我心里,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楚。 “叔叔……” 周茹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带着最后的希冀,“你快把那个小人姐姐取出来好不好?小茹儿好怕……” “我……做错了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依赖我、信任我的小女孩,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强行救回婉儿的代价,难道就是牺牲这个无辜的孩子? 我强压下翻涌的情绪,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声音干涩:“小茹儿不怕,没事的。你就当……身体里住着个姐姐,陪你玩好不好?” “真的吗?” 周茹的大眼睛里还噙着泪花,却努力透出信任的光芒,那目光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只有全然的依赖和眷恋,“叔叔不骗小茹儿?” “真的……” 我艰难地吐出这两个字,心头的刺痛却越来越重。 我知道自己最终会怎么选,但选择了一个,就意味着亲手扼杀另一个鲜活的生命。这感觉,比面对千军万马还让人窒息。 “为什么会这样……” 痛苦几乎要从眼中溢出来。 周茹虽然年纪小,心思却异常。 她看着我痛苦的表情,把小脑袋埋进我怀里,闷闷地说:“叔叔,你别难过……小茹儿看到叔叔难过,心里也好难受……我以后不说这个了……我相信叔叔!叔叔说没事就没事!我们……我们去抓大老虎吧?” 她努力扬起一个笑脸,试图转移话题。 那强装的笑容,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这不是笑,是无声的哭泣。 “好!” 我喉咙发紧,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叔叔这就带你去抓!抓只最大的!” 我抱起周茹,腾空而起。小姑娘立刻“咯咯”笑起来,指着地上的小白:“叔叔!带上小白!哼,让它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威猛大老虎!看它以后还敢不敢挑食!再不听话,就让新老虎咬它!” 小白:“嗷呜?!”(不要啊!虎生已经如此艰难!)没等它抗议完,就被我一道灵力卷起,跟着飞向远方。 飞行中,怀里的周茹异常安静,只是那双清澈的大眼睛,一直一眨不眨地看着我。 她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低语:“叔叔,小茹儿十三岁了,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了。你和铁岩爷爷不一样……你看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你的目光总是穿过我,落在我身体里那个小人姐姐身上……铁岩爷爷不一样,他看的,就是小茹儿……” “我知道,当初你把我从那坏道士手里带走,不是因为喜欢小茹儿,是因为我身体里的姐姐……” “梦里那个大姐姐真的很漂亮……但小茹儿长大了一定比她更漂亮! 叔叔……求求你……别把小茹儿丢掉……小茹儿会听话的……” 她紧紧攥着我的衣角,把所有的恐惧和祈求,都藏在了心底最深处。 (王林内心:抱着轻飘飘的小姑娘,却感觉重若千钧。这哪是抓老虎啊,这是抱着一个无解的难题在飞……养娃不易,修真大佬也得叹气!) 第328章 小白 这破月星,山比人多,树比人稀,一眼望去,荒得跟被狗舔过似的。 别说凡人了,连个喘气的修真者都少见。 也对,能突破外面那层“宇宙级沙尘暴”(罡风层)跑到这儿来的,起码得是婴变大能,还得有星罗盘这种“宇宙飞船”,不然在星空里飘着等死吗? 我带着周茹和那只饿瘦了的“脱毛猫”小白,在月星上空玩“御剑飞行观光游”。 一座座光秃秃的山头在脚下“嗖嗖”后退,惹得周茹时不时就“哇!”地一声,小脸兴奋得通红。 飞到月星北极圈(大概),总算看到一片稀稀拉拉的林子。 刚落地,就给周茹逮了只“坐骑”——一头通体发紫、体型堪比小卡车的巨型老虎!这货一看就智商欠费,远不如小白那贼兮兮的机灵劲儿。 但它嗓门大啊!一嗓子吼出来飞沙走石,一爪子下去能拍碎石头,战斗力约等于筑基后期修士。 对付这种傻大个?小菜一碟!随手在它魂魄上盖了个“周茹专属”的烙印,防止它哪天脑子抽风想尝尝主人啥味儿,然后大手一挥:“丫头,你的新坐骑!” 周茹乐疯了,扑上去抱着紫色大老虎的脖子猛蹭:“以后你就叫小紫啦!和小白一样是我的好伙伴!” 旁边的小白:“……”(内心疯狂吐槽:伙伴?本虎精是智慧生物!这傻大个连话都不会说!它配吗?配吗?!)它拉耸着脑袋,有气无力地冲小紫“嗷”了一嗓子,试图找回点场子。 结果小紫大脑袋一甩,回敬了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 “吼——!!!” 声波气浪直接把小白掀飞好几丈!小白连滚带爬地稳住,看着小紫那身腱子肉,虎毛都吓炸了,缩着脖子再也不敢吱声。 周茹拍手大笑:“小白!你打不过小紫的!认命吧!” 看着小姑娘骑在紫老虎背上笑得没心没肺,我心里却沉甸甸的。 说实话,我对周茹这丫头,感情有点复杂。看着她长大,有点老父亲看闺女的感觉,但真正让我揪心揪肺的,始终只有她身体里那个还在“睡美容觉”的李慕婉。 残酷的现实是:婉儿“睡醒”的那天,就是周茹这丫头“下线”的时候!一个身体,只能有一个“主控程序”,没得商量! 要是现在就把婉儿的元婴强行“拔电源”取出来?那婉儿直接就“格式化”了!死得透透的! 用脚趾头想都知道我王林会选谁。婉儿的分量,在我心里重若星辰。 但……为了救婉儿,就得让这个无辜的小丫头当“牺牲品”? 这事儿……它不地道啊!我王林这辈子是杀人不眨眼,但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从不亏心!我修的是魔道,可不是灭绝人性的邪道! 春去秋来,一晃两年。 周茹十五岁了,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距离婉儿的“闹钟”(苏醒之日)还剩四年。 这两年,我表面打坐修炼,心里那叫一个苦啊!比喝了黄连炖苦瓜还苦! 选婉儿是铁板钉钉,可怎么能让周茹这丫头……别死?这难题快把我cpU干烧了! 周茹的话也越来越少。她常常独自骑着小紫,身后跟着蔫头耷脑的小白,坐在山崖边,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呆。 “小白,”她摸着小白稀疏的毛发,声音轻得像羽毛,“我感觉到了……身体里那个姐姐,快醒了……等她完全醒了,我就要‘走’了……我‘走’以后,会求叔叔把你送回山里的。小白……你会想我吗?” 小白抬起头,虎眼里没了往日的狡黠,全是复杂的情绪。 这些年,虽然周茹总爱揪它胡子、抢它“零食”(果子),但小紫想欺负它时,周茹总是护着它。它蹭了蹭周茹的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像是在说:“会。” 周茹笑了笑,跳下小紫的背,蹲在小白身边,把脸埋进它还算柔软的颈毛里:“小白……你说我‘走’了以后……叔叔……他会想我吗?” 她抬起头,望向远处山顶那个盘膝而坐、仿佛与石头融为一体的身影,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在说:“叔叔,我看懂了……你每天看的不是我,是我身体里那个姐姐……我知道,她对你一定很重要……小茹儿……知道了……” 泪水在她眼眶里打转,她赶紧低下头,假装摸旁边傻乎乎啃石头的小紫,“小紫啊,等我‘走’了,你就自由啦……” 山顶上,王林看似在“参悟天道”,实际是在“问候天道他老人家全家”。 “贼老天!我王林当年跟你死磕,好不容易把婉儿抢回来一线生机……你倒好,在这儿给我埋这么大个雷?!玩我呢?!” 内心疯狂刷屏。 “叔叔!叔叔!你下来一下嘛!” 山下传来周茹的呼唤,带着一丝刻意的轻快。 我压下烦躁,飞身落下:“怎么了,小茹儿?” 周茹手里拿着把旧木梳(铁岩送的),把我按在一块大石头上坐下,站到我身后,开始认真地给我梳头。动作轻柔,带着点小心翼翼。 “叔叔……”她一边梳,一边轻声问,“能跟小茹儿讲讲……你和婉儿姐姐的故事吗?” 我沉默了很久。那些尘封的记忆,带着甜蜜和锥心的痛楚,慢慢流淌出来。从相识于藤家城,到相伴在火焚国,再到她为我炼丹耗尽心血……周茹的小手,随着我的讲述,时而停顿,微微颤抖。 故事讲完,山顶一片寂静。 周茹放下梳子,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叔叔……如果……如果我提前‘死’了……婉儿姐姐是不是……就不会醒了?” 我猛地转身,眼神锐利地看向她!这丫头……怎么会这么想?! 周茹抬起头,泪水终于滑落,带着一种被全世界抛弃的悲伤:“叔叔……在你眼里,小茹儿是不是……就只是婉儿姐姐‘回来’要用的一个……壳子?从小到大……我一直把你当成最亲的叔叔……我只想……只想让你真正地看我一眼……哪怕只有一次……看我周茹这个人……” 我的心像被狠狠攥住,喉咙发紧。最终,只能干涩地吐出几个字:“小茹儿,你累了……去休息吧。”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瞬间消失。 身后,传来木梳落地的轻响,还有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声。 “叔叔……我害怕……” 远处,我身形一顿,胸口的沉闷几乎让我窒息。 “婉儿……换做是你……我该怎么办……” 没过多久,小白失踪了。 这狡猾的家伙,挑了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悄无声息地溜了。我知道它走了,但没拦。 小白的离开,成了压垮周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大病一场,高烧不退,梦里都在迷迷糊糊地喊:“小白……别走……小白……” 在她心里,小白不仅是宠物,更是她在这荒凉星球上唯一的朋友。哪怕有了傻大个小紫,小白的地位也无可替代。 我想去把那没良心的虎精揪回来,却被病榻上的周茹拉住了袖子。 她烧得小脸通红,眼神却带着哀求:“叔叔……别……别去找它……小白……它自己选的……它还能选……比小茹儿……幸福……”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傻丫头……” 我长叹一声,默默走开。心里那个模糊的“两全计划”,开始疯狂运转。一定还有办法!一定有! 病好后,周茹更加沉默。常常抱着膝盖,望着小白消失的方向,一坐就是一天。小小的身影,写满了孤独。 “叔叔不要我了……小白……你也走了……” 她对着空气喃喃自语。 两个月后的一天清晨。 “嗷呜——!!!” 一声疲惫却透着兴奋的虎啸划破寂静! 一道熟悉的白影,跌跌撞撞地从山崖下冲了上来!是小白!它回来了! 周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尖叫着扑过去,紧紧抱住小白脏兮兮、血糊糊的身体,眼泪决堤:“小白!小白!你没走!你没丢下我!” 小白瘦得脱了形,漂亮的皮毛上布满伤痕和污泥,最吓人的是肚子上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虽然结了痂,还在渗血。 它用粗糙的舌头,温柔地舔去周茹脸上的泪水,然后警惕地左右张望,确定我这个“大魔王”没在附近后,赶紧用爪子扒拉它叼回来的东西——一根带着几片枯叶的火红色树枝,上面孤零零挂着一颗同样火红的果子。 “小白?这是……” 周茹捡起那颗果子,一脸茫然。 小白急得原地转圈,用脑袋拱她的手,喉咙里发出急促的低吼,眼神疯狂暗示:“快!快吃了它!趁那煞星没回来!” “小白,你是让我……吃这个?” 周茹总算明白了。 小白拼命点头,急得都快开口说人话了! 周茹拿着那颗散发着奇异热力的红果子,犹豫地问:“这是什么果子呀?看着好奇怪……” 我的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旁边,看着那颗果子,眼皮直跳,声音干涩地吐出三个字:“碎、婴、果。” 小白瞬间炸毛!像被踩了尾巴一样,“嗷”地跳到周茹身前,龇着牙,对着我发出威胁的低吼!那架势,分明是在说:“别过来!敢动她先过我这关!” 第329章 惊变 小白这傻老虎叼着那红果子一出现,我就感应到了。 嚯!碎婴果!这玩意儿可是专克元婴的“毒苹果”,能直接让元婴虚弱到生活不能自理! “好一头忠心护主的虎精啊!”我看着浑身是伤、还龇牙咧嘴挡在周茹面前的小白,有点感慨。 这货虽然贼兮兮的,这几年估计也看明白了周茹体内有个让它虎毛倒竖的“大魔王”(婉儿元婴),但它还是豁出虎命去搞来了这玩意儿,就为了救小主人。 小白被我盯得虎躯一震,尾巴都夹紧了,但还是梗着脖子低吼,意思很明确:“别动她!想动她先过本虎这关!”(虽然腿肚子在抖) 周茹轻轻抚摸着小白的伤口,抬头问我:“叔叔,碎婴果……是干嘛的?” 我叹了口气,尽量说得委婉点:“这果子……嗯,吃下去的话,你身体里那个‘婉儿姐姐’……虽然不会死,但会变得特别特别虚弱……”(虚弱到可能永远醒不过来) 周茹愣住了,低头看着伤痕累累的小白,眼圈又红了:“小白……原来你这几个月……是去给我找这个了……”她苦笑一声,扬手就把那颗滚烫的“毒苹果”扔下了山崖。 “叔叔,”她抬起头,眼神带着恳求,“别伤害小白,好吗?” 我看着她清澈的眼睛,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就走。心里堵得慌。 身后传来周茹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的喊声:“叔叔!你放心!小茹儿知道该怎么做!我会让你和婉儿姐姐团聚的!”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像被无形的钉子扎了脚后跟。 沉默了几秒,还是继续往前走。那背影,在周茹眼里,大概陌生得像块捂不热的石头。 时间这老贼,又吭哧吭哧往前爬了两年。 朱雀星上,楚国边上那个号称“仙遗族老家”的大深坑,突然不淡定了! “轰——!” 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黑气跟火山爆发似的,从坑里喷涌而出,直冲云霄! 黑气在半空中扭啊扭,扭成了一棵巨大无比、浑身长满诡异符文的“鬼画符牌”参天大树!那邪气,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就在这“鬼树”准备嚣张地继续长个儿的时候——“嗡!” 一张金光闪闪、自带五把飞剑虚影(像是投影仪投出来的)的巨大“电网”,突然罩了下来!精准地把鬼树扣在了下面! “滋啦!轰隆隆!” 金光和黑气疯狂对撞,愣是把那嚣张的鬼树给摁了回去! “吾族装死数万年!今日,谁也别想拦着我们重新出道(重现符文星)!” 一个苍老但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坑底传来。紧接着,一个穿着朴素、但眉心长着一株“十一叶半”植物纹身(仔细看,第十一叶下面还有片刚冒头的小嫩叶)的老头,慢悠悠地走了出来。这造型,相当赛博朋克+原始部落混搭风。 老头刚冒头,那金网上的五把飞剑投影就“嗡嗡”作响!其中两把脾气最爆,“咻咻”两声就脱离电网,化作两道金光,直刺老头心窝! 老头眼皮都没抬,淡定得像在公园遛弯:“呵,朱雀国初代朱雀子,带着九个问鼎中期的小弟玩自爆,才搓出这五把‘封印牌’飞剑,把我族关了小黑屋几万年……今天,老头我也学学他!吸!” 他随手在空气中画了个充满洪荒气息的鬼画符(符文)。 那两把刺来的飞剑,猛地一哆嗦,像喝醉了酒似的,挣扎着想掉头跑路。 “回来!”老头语气平静得像喊自家宠物,右手一招。 “轰隆——!” 天空瞬间裂开无数缝隙,密密麻麻的符文像蝗虫过境般涌出! 那两把想跑的飞剑,瞬间被符文洪流裹挟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噗嗤!” “噗嗤!”精准地扎进了老头胸口!剑柄还在那“嗡嗡”乱颤,想拔出来?没门! “当年打架,老头我就是个怂包,光看着族人扑街,人活着,心早凉透了。”老头自嘲一笑,对着金网又是一指。 “咻!咻!” 又有两把飞剑被强行征召,挣扎得像离水的鱼,但还是被老头隔空“吸星大法”拽了过来,“砰砰”两声,又给自己胸口添了两道“装饰品”。 “装死这几万年,族人还把我当祖宗供着,每年献祭自己的‘寿符’给我续命……数不清的族人,被我这张老嘴给吞了……我,是仙遗族头号罪人啊……”老头望着金网上最后一把孤零零的飞剑,张开双臂,做了个“来,抱抱”的姿势。 最后那把飞剑:“……”(疯狂挣扎,但然并卵)最终化作一道绝望的金光,“噗嗤!”精准命中老头眉心! 老头眼中的光,像断电的灯泡,迅速黯淡下去。 “老头我是罪人,死有余辜……但我的死,能换全族自由! 用我这把老骨头代替‘仙遗树’被封印,用我这罪魂当祭品! 小的们!给老子——冲!” 在意识消失的最后一刻,老头双手对着天空的金网狠狠一撕! “刺啦——!!!” 一声能把整个朱雀星震得跳三跳的巨响! 那金光闪闪的“电网”,像块破布一样,被撕成了两半! 被压制的“鬼画符大树”瞬间重获自由,嗷嗷叫着冲天而起,眨眼间变成了一棵顶天立地的超级“符箓巨树”! 同时,漫天符文如同烟花般炸开,消失无踪。 老头的身影,也融入了那巨树之中,成了……呃,树肥? 紧接着,深坑里跟下饺子似的,“嗖嗖嗖”飞出无数仙遗族人! 一个个出来就对着那巨树虔诚跪拜,场面相当壮观。 人群里,一个蒙着紫色面纱的女子,眼神冰冷如刀。 “乾风……希望你没骗我……否则……”(内心:老娘要让你死得很有节奏感!) 离深坑百里外,一个戴着破草帽的大汉(周武泰),望着那冲天巨树,喃喃自语:“四派联盟……希望这波操作能成……老祖宗的家业,该拿回来了……” “杀——!!!” 震耳欲聋的咆哮从深坑里爆发出来!无数仙遗族人的怒吼汇聚成一股声浪,直冲九霄,宣告着仙遗族的正式“复活”! (朱雀山) 山顶闭关洞府“轰隆”一声炸成了烟花!一个穿着大红袍、脸黑得像锅底的老头(朱雀子)出现在半空,死死盯着仙遗族方向。 “仙遗余孽!你们特么的找死!!!” 朱雀子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右手隔空一抓! 天空的云彩跟被吸尘器吸了似的,瞬间在他手里凝聚成一块白云令牌! 他左手“啪啪啪”在令牌上一顿拍,令牌瞬间分身无数! “老夫!第十四代朱雀子!正式宣布:全朱雀星修真国听令!跟仙遗族的‘第二回合群架’,现在——开打!!!” 白云令牌“咻咻咻”飞向四面八方,传令天下! 一时间,朱雀星各大门派鸡飞狗跳: 天玉宗禁地:一个瘦得跟骷髅似的白发黑袍老头(楚云飞)慢悠悠走出来,望着远方鬼画符大树,摇头叹气:“唉,要变天咯……”(内心:又要加班了?) 地魄门地底: 一个中年沧桑男睁开眼:“该来的还是来了……咋就让我赶上了呢?点背啊!”(社畜式叹息) 人道仙:一片寂静。问鼎始祖?神龙见首不见尾,可能还在哪个犄角旮旯睡大觉呢。 炼魂宗(毗卢国):遁天老头睁开眼,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呵,打吧,打得越热闹越好!” 然后继续闭目养神。(老狐狸坐山观虎斗) (月星,岁月静好?) 朱雀星那边打得热火朝天,跟我王林有半毛钱关系? 我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帮婉儿硬刚第二次“天道拆迁队”!让她顺顺利利“入住”新身体(苏醒)! 距离婉儿“闹钟响铃”,只剩最后两年了。 周茹这丫头,这两年越来越沉默。以前还能跟我斗斗嘴,现在跟我之间像隔了层看不见的墙。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里的生机像沙漏里的沙子,正在一点点流逝。而婉儿元婴的气息,则越来越强盛。 当周茹最后一点生机耗尽,就是婉儿彻底“吞噬”她,完全苏醒的时刻。 但奇怪的是,最近一年,婉儿元婴的“生长速度”明显慢了下来,甚至有点“磨洋工”的意思。我能感觉到,是婉儿恢复的那一丝微弱神智在抗拒! 她不愿意用一个小姑娘的生命来换自己的重生! “婉儿,我知道你心软,不愿意牺牲这孩子……”我一边用自身灵力强行给婉儿元婴“打鸡血”,一边在心里默默承诺,“相信我,我有办法!我不会伤害周茹这丫头! 等你醒了,我们就一起把她送回父母身边!我要的是你的魂儿,不是这具躯壳!咱不干那鸠占鹊巢的事儿!” (内心:办法……还在想……急死个人!) 第330章 天道来临 唉,我得承认,我对婉儿……撒了个弥天大谎。 什么“两全其美”?什么“不伤害周茹”?纯属扯淡!现实骨感得硌牙! 四年啊!整整四年,我头发都快薅秃了(如果元婴有头发的话),愣是没找到能保住周茹小命又不耽误婉儿“上线”的法子! 提前把周茹的魂魄“拔”出来?行啊!然后呢?那具没了魂儿的肉身瞬间产生的“死亡气息”,对婉儿那还在“VIp病房”(元婴)里半梦半醒的状态来说,简直就是一剂猛毒!轻则神识重创变植物人(元婴),重则直接“砰”!炸给你看!魂飞魄散! 这还不是最要命的!重点是一旦周茹的魂魄离体,她这肉身就等于对天道敞开了大门! 婉儿的元婴就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显眼!十九年前那场“天道拆迁队”的噩梦直接重演!婉儿现在这“康复进度条”才读到一半,哪扛得住天道大爷的“关怀”? 原本的计划多完美!婉儿元婴“入住”婴儿肉身,跟着一起长大,自己慢慢长出新魂魄,神不知鬼不觉地“洗白”身份,完美避开天道雷达! 结果呢?半路杀出个周茹的“原装魂”!计划全泡汤! 现在除了让婉儿把周茹的魂魄当“营养快线”吸了,根本没第二条路! 残酷吗?残酷!揪心吗?揪心!但我王林是谁?修炼五百多年的老油条!心早就硬得跟星陨铁似的! 四年挣扎,四年煎熬,最终……心一横,牙一咬! “周茹丫头……对不住了!这份‘借壳重生’的恩情,我王林记下!你走后,我保你周家十代富贵,楚国横着走!” 我望着远处坐在石头上发呆的周茹,心里默念,带着点自欺欺人的补偿。 冥冥中,周茹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身子一颤,回过头。 泪水无声滑落,脸上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像个拿着糖果骗小孩的混蛋。 最后的两年倒计时,滴答滴答地走着。天道大爷的“探亲假”越来越近。 (注:朱雀星那边打得天昏地暗,仙遗族搞“无间道”,策反了一堆修真国大佬,什么“牺牲族人变卧底”的骚操作层出不穷,朱雀子气得跳脚……但这些破事跟我月星养老院有啥关系?爱打打去!) 月星岁月静好(才怪)。 周茹这丫头,沉默得像个哑巴。最近一年,她“待机”时间越来越长,到现在,一天有大半都在“沉睡模式”。 小白这只傻老虎倒是忠心耿耿,寸步不离地守着,虎眼里全是“铲屎官要没了”的悲伤。 傻大个小紫?一脸懵圈,完全搞不清状况,每天就知道趴着晒太阳。 我?全程神识监控!时刻关注着周茹体内“VIp病房”(婉儿元婴)的“入住”进度。 同时疯狂给自己和地底岩浆里泡澡的本尊“打鸡血”——状态拉满!灵力满格! 这次跟天道的“拔河赛”,老子绝不能输! 沉睡中的周茹,偶尔还会说梦话: “叔叔……我害怕……”(声音越来越小) “小白……别走……”(带着哭腔) 大部分时候,都是些模糊不清的呓语,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十九岁的周茹,褪去了稚气,那份未经世事的纯真,像月星上稀有的清泉。 最后一个月,她彻底“长眠”了。 我知道,婉儿的“苏醒程序”启动了!吞噬……开始了。 小白和小紫被我强行“关机”(封印),免得干扰婉儿“搬家”。 我守在周茹床边(石头边),看着那张沉睡中依旧带着点稚气的脸,心里像被钝刀子割。 记忆不受控制地翻涌:“叔叔,你是谁呀?”(初见时怯生生的奶音) “叔叔,谢谢你救了我!”(抱着我脖子不撒手) “叔叔,你答应给我抓大老虎的!”(撅着嘴撒娇) “叔叔,我害怕……你把她取出来好不好……”(泪眼婆娑) “唉……” 我长叹一声,这债,欠大发了! 日子像流沙,最后一个月,滑得飞快。 最终日! 来了! 我能清晰感觉到,婉儿的元婴像刚睡醒的猫,伸了个懒腰,正大口“吸溜”着周茹的魂魄能量,苏醒在即! 就在这时—— “轰隆隆!” 月星天空,毫无征兆地乌云密布!灰黑色的云层像被泼了墨,瞬间堆满苍穹! 云层裂开一道缝,一只巨大的、毫无感情的……眼睛!露了出来!目光冰冷地扫过我,然后……精准地锁定了沉睡的周茹! “艹!又是你!” 我头皮发麻!十九年前的老熟人——天道拆迁队金牌打手!天道轮回使者!它又来了! 那只熟悉的、能一把捏碎山峰的岩石巨手,撕裂云层,快如闪电,直抓周茹! 目标明确:把婉儿的“新家”连人带魂一起打包带走! “滚你丫的!” 我怒喝一声,冲天而起!双手掐诀如穿花蝴蝶! “嗡!” 生死轮回轴——我的“拆迁队克星法宝”瞬间展开! 浓郁的灰气如同开闸的洪水,从画轴里的山水间汹涌而出,在我面前凝聚成一道厚重的“灰气城墙”! “轰——!!!” 岩石巨手狠狠撞在灰气墙上!惊天动地的巨响震得月星都在抖! 灰气四散翻涌,那巨手也被硬生生弹了回去! “趁你病,要你命!” 我眼神一厉!心念沟通地底! “轰!” 本尊像颗人形炮弹,破开岩浆冲天而起!三星古神的力量全开! 身体瞬间膨胀到十丈巨人!眉心三颗星点转得跟风火轮似的! 砂锅大的拳头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狠狠砸向那只还没稳住身形的巨手! “给老子——碎!” “砰——!!!” 又是一声闷雷般的巨响! 大地像被巨人踩了一脚!巨手被这一拳砸得……溃散了?!化作漫天碎石雨! 本尊也被巨大的反震力推得倒飞出去,“轰”地砸塌了一座小山头,烟尘弥漫。 “哼!这次你休想得逞!” 我悬在半空,气势如虹! 云层里那只巨大的眼睛,依旧毫无波澜。但这次,它伸出了……两条手臂! 而且臂膀上缠绕着滋滋作响的……红色闪电!威力明显升级了! “还带充能的?!” 我眼皮一跳。 两条闪电巨臂,一条砸向刚从碎石堆里爬出来的本尊,一条……直冲我而来! 本尊低吼一声,再次化身巨人,硬着头皮迎上去! “轰咔——!” 红色电光炸裂! 本尊像个被高压电击中的风筝,浑身冒着红光倒飞出去,再次砸进地里,砸出个更大的坑! 那闪电巨臂也被震退,但……没散架! 攻向我的那条巨臂,带着毁灭气息抓来! “挡!” 我双手掐诀,对着天空的生死轮回轴一指! 画轴“咻”地飞落,像一面巨大的盾牌挡在我面前! 巨手“砰”地抓住画轴!想往回拽! “想得美!震死你!” 我双目赤红,厉声喝道! 画轴剧烈震动!表面灰气疯狂侵蚀巨手! “呲呲呲——!” 白烟直冒!巨手吃痛,触电般缩了回去! 云层里那双眼睛,终于有了一丝……不耐烦?它巨大的手臂收回,在身前猛地一撕! “刺啦——!” 漫天灰云被硬生生撕开!露出一张……顶天立地的巨脸!这脸没啥特色,但自带“我是你爹”的威严bUFF,看一眼就让人腿软! 它冷冷地瞥了我一眼(仿佛在说:小样儿,还蹦跶?),然后……张开了嘴! “嗡——!” 一个巨大的、刻满玄奥符文的灰色轮盘,从它嘴里飞了出来!轮盘一出,天地色变! “咔嚓!咔嚓!” 大地像被摔裂的玻璃,以我为中心,蛛网般的裂痕疯狂蔓延数万里! 天空更惨!空间裂缝像被撕开的破布,密密麻麻连成一片!整个月星都在哀嚎!天崩地裂! “轮回之力?!” 我脸色大变!这感觉太熟悉了! 十九年前差点把我送走的就是这玩意儿! 二话不说!心念合一! “合体!” 本尊化作一道流光,瞬间与我融合!真正的、火力全开的王林——降临! 气息暴涨!黑发狂舞!眼神锐利如刀! 那张巨脸看都不看我(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伸出岩石手指,对着那轮回轮盘……轻轻一拨! “嗡——!” 一股无法形容、浩瀚如星海的轮回之力,瞬间笼罩天地! 这股力量不再是十九年前的“散装”,而是凝练成了……牢笼! “糟了!” 我瞳孔骤缩!身体瞬间僵硬!别说动用法宝了,连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整个人像被浇筑在水泥里,定在了半空! “动啊!给老子动啊!” 我内心疯狂咆哮,灵力运转到极限,可在那绝对的轮回之力面前,如同蚍蜉撼树! 而那张巨脸,它拨弄完轮盘的手指……毫不停顿!闪电般向下抓来! 目标——沉睡的周茹! 不!是周茹体内即将苏醒的婉儿元婴! “不——!!!” 我目眦欲裂!灵魂都在嘶吼! 十九年的等待,十九年的谋划,十九年的煎熬……难道就要在最后一步功亏一篑? 眼睁睁看着天道的大手把婉儿最后一丝希望掐灭?! (王林内心:淦!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老子的主角光环呢?!) 第331章 天意弄人 眼看天道那岩石大手就要把周茹(连带婉儿的VIp病房)一把抓走,而我像个被点了穴的木头人一样定在半空! “不——!!!” 我内心在咆哮,灵魂在燃烧!十九年的努力要泡汤?! 身体动不了是吧?但老子的元神还能蹦跶!意境还能浪! “出来吧!我的皮——古神虚影!” 我心念狂催! “嗡!” 巨大的古神虚影瞬间在天空凝聚!它二话不说,一把捞起旁边的“拆迁克星”生死轮回轴,跟甩毛巾似的“哗啦”一下全部展开! 浓郁的死气灰光没有去追那岩石大手,而是“滋溜”一声,全钻进了古神虚影体内! 虚影猛地一震!身上“嗡”地冒出一股……跟天道使者同款的“莫得感情”气息? 它那双巨大的眼睛瞬间变得冰冷无情,大手闪电般探出,一把薅住了天道使者抓向周茹的岩石手腕! “给老子——出来!” 古神虚影怒吼一声(我替它配的音),手臂肌肉贲张,狠狠一拽! “轰隆——!” 隐藏在云层里只露个脸的“天道拆迁工”,居然被我的古神虚影……硬生生从虚空里给拖!了!出!来! 天空瞬间上演“巨人版wwE”!两个顶天立地的巨影杵在那里! 我定睛一看那天道使者的真身……卧槽?! 身体结构……跟我的古神虚影不能说毫无关系,简直是一模一样!更惊悚的是,它眉心……赫然闪烁着七个星点! 虽然有三个黯淡无光像是被“欠费停机”了…… “这……这特么是轮回天道?天道还招古神当临时工?!” 我脑子“嗡”的一声!十九年前第一次见它,光顾着打架没细看,现在一看……细思极恐啊! 无形的天道法则,怎么会有具象化的“打手”?还是个七星古神(虽然三个星点疑似是山寨的)? 今天这瓜,吃得我三观稀碎!天道?到底是个啥玩意儿?! 天道使者被拽出来后,那双万年冰山脸上,第一次出现了……迷茫?它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古神虚影,嘴巴张了张,好像想说点啥(老乡见老乡?),但最终还是没吭声。 身子一动,巨大的岩石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我的古神虚影! “轰——咔!!!” 这一拳,打得整个月星都tm哆嗦了一下! 原本就龟裂成蜘蛛网的万里大地,此刻跟被巨人踩碎的饼干一样,“哗啦”一声全塌了!变成一个深不见底的天坑! 只有周茹躺着的那块地方,跟中了头彩似的,成了坑里唯一一根“擎天柱”!柱子顶端,周茹的身体正散发着柔和的白光,像个超大号灯泡。 我的古神虚影挨了这一记“友情破颜拳”,踉跄着后退好几步。 我(本体)感觉像被大锤抡中了脑门,“噗”地喷出一口老血,元神差点当场裂开! “顶住!顶住啊!为了婉儿!” 我内心嘶吼。 古神虚影稳住身形,低吼一声(我脑补的),抡起拳头就怼了回去! “轰!” “轰!” “轰!” 两个巨人在月星上空玩起了“你一拳我一脚”的激情互殴! 每一下碰撞都震得星球抖三抖! 我嘴角的血跟开了闸似的往外冒。就在我感觉快要撑不住的时候—— “咔嚓!” 身上那股该死的轮回禁锢之力,松动了! “给老子——开!” 我憋足了劲,一声怒吼!身体瞬间挣脱束缚!重获自由! “死!” 我红着眼,像颗出膛炮弹冲天而起!凝聚全身力气的一拳,狠狠砸在天道使者的岩石腰子上! “砰——!” 天道使者被我砸得一个趔趄,退后几步,巨大的脸上居然露出一丝……迷茫? 它随手一挥胳膊,我就像被全垒打击中的棒球,“咻”地一声飞出去老远! 不过值了!我的古神虚影趁机扑上去,又是一顿老拳! 天道使者被我和我的“手办”左右开弓,揍得节节败退! 它眉心只有四个星点亮着,实力大概相当于四星古神,有点虚啊! “你……非吾族类……” 天道使者终于开口了!声音轰隆隆的,用的是正宗的……古神语!(你不是咱古神圈子的!) 它说得对!我现在这状态,顶着古神躯壳,里面还塞着化神修为和一堆乱七八糟的意境,搁古神界绝对是个“缝合怪”异端! “是不是你老乡不重要!” 我用古神语吼回去,“想动我媳妇儿?门儿都没有!” 说完又是一拳! 天道使者再退! 就在这时——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带着无尽温柔与哀伤的声音,从周茹身上那团柔和的白光中轻轻飘出:“王林……你骗我……” 是婉儿!是李慕婉的声音!十九年了!!! 我心脏像被狠狠攥住!猛地回头! 看到的景象,让我瞬间目眦欲裂!悲愤欲绝! “婉儿!你——!!!” 只见周茹身上的白光瞬间亮到刺眼! 紧接着,周茹的魂魄像个被温柔剥离的光球,从她肉身中飘了出来,缓缓落在旁边。 而白光笼罩的肉身里……“王林……婉儿想见你,想陪着你……可婉儿本该就是个死人啊……” 李慕婉的声音带着哽咽,从白光中传出,“用吞噬这孩子的魂魄来换我活……对她太残忍了……这十九年,我感受着她一点点长大,看着她,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王大哥……我……不忍心……对不起……婉儿很傻,让你失望了……” 李慕婉!她在苏醒的最后关头,强行终止了“吞噬程序”! 反而用自己刚恢复的元婴之力,把周茹的魂魄温柔地“推”出了体外! 完了!全完了! 没了周茹魂魄的肉身,瞬间被浓烈的“死亡气息”灌满! 婉儿的元婴就像被扔进了强酸池!在天道的注视下,暴露无遗!而且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元婴正在……崩溃!像沙堡一样迅速消散! “不——!” 我目眦欲裂!瞬间冲到“擎天柱”顶端,右手闪电般点在周茹(婉儿)眉心! “嗡……” 李慕婉那散发着柔和白光、却正在崩溃的元婴,缓缓从周茹肉身中升起。 她睁开了眼,那双我魂牵梦萦了十九年的眸子,盛满了熟悉的柔情。 “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 她抬起手,想摸摸我的脸。 可手指触碰到我的瞬间,就变得透明起来。 她脸上露出一丝凄美的悲哀,望着我,声音轻得像叹息:“周茹……是个好孩子……别……为难她……这一切……是……我自己的……选择……” 就在这生离死别的时刻! “轰!” 那天道使者摆脱了我的古神“手办”,瞬间出现在我们头顶! 它一把抓住还悬在半空的巨大轮回轮盘,手指在上面狠狠一拨! “嗡——!” 恐怖的轮回吸力,瞬间锁定正在崩溃的李慕婉元婴!要把她彻底拽走! “滚——!!!” 我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足以冻结星辰的寒芒! “没有老子同意!别说你个冒牌天道!就算真·天道法则来了!也休想动我媳妇一根头发!” 我一点眉心! “咻!” 天逆珠子闪现!我右手一招,李慕婉那正在消散的元婴化作一道流光,被天逆珠子“吸溜”一声吞了进去!珠子一闪,沉入我眉心,消失不见! 想收我媳妇儿?先过天逆爸爸这关! 天道使者巨大的身躯顿住了,它那冰冷的巨眼,深深地、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眼中那丝迷茫更浓了。半晌,它庞大的身躯开始变淡,连同天上的灰云和那个该死的轮盘,一起……消失了。 月星,恢复了死寂。 我怔怔地站在深坑中央的“孤岛”上,望着周茹那具失去魂魄、只剩躯壳的肉身。 “哈……哈哈哈……” 我先是低笑,然后控制不住地狂笑起来! 笑声在空旷的深坑里回荡,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被命运戏耍的疯狂! “我王林!两次硬刚天道!都特么赢了!结果呢?!结果输给了……天意?!哈哈哈!天意!天意弄人啊!!” (内心:贼老天!你玩我呢?!) 我右手一挥,把旁边周茹那团还迷糊着的魂魄光球,“啪叽”一下拍回了她自己的肉身里。 然后,我带着那癫狂的笑声,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尽头!只留下那悲凉的笑声,在月星上空久久回荡,像个找不到家的疯子。 王林走后,远处一堆碎石“哗啦”一声被拱开。 灰头土脸的小白(之前被封印,被战斗余波震开了)钻了出来。 它小心翼翼地飞到“孤岛”上,看到周茹呼吸平稳地躺着(魂魄归位了),虎眼瞬间亮了!伸出大舌头,激动地舔着周茹的小脸。 “唔……小白别闹……我要睡觉……” 周茹迷迷糊糊地嘟囔。 小白一愣,随即高兴得原地蹦了个高!叼起周茹的衣领,小心翼翼地把她甩到自己背上,然后撒开四爪,驮着熟睡的小主人,一溜烟跑没影了!远离这个伤心(兼危险)之地! (一年后,月星,某无名高峰之巅) 月星上多了一个“名人”——一个披头散发、浑身脏兮兮的流浪汉。 他整天在荒野上游荡,嘴里念念有词:“天意……哈哈哈……老子赢了天道……输给了天意……” 所过之处,但凡有不长眼的妖兽敢拦路……抱歉,加餐了。(王林内心:正好发泄!) 这一夜,电闪雷鸣,暴雨倾盆。 这个流浪汉(王林)像个落汤鸡一样,杵在山顶最高处,任凭冰冷的雨水冲刷着脸庞。 “什么是生?什么是死?” 我望着漆黑的雨幕,喃喃自语。 “老子化凡的时候,以为看透了。生就是生,死就是死。就像这雨水,生于天,死于地,简单明了……” “后来看到周佚那老情种和他棺材里的仙女玩‘你活我死,你死我活’的生死恋……又觉得看生不是生,看死不是死……有点懵。” “再后来,自己挨雷劈(劫难)‘新生’了,又觉得悟了。周茹那小丫头在生死线上反复横跳,婉儿更是生中有死,死中求生……搞得我以为生死就是一团乱麻……” “十九年啊……婉儿……” 我抹了把脸上的雨水(也可能是别的液体),声音沙哑,“谢谢你……让我终于明白了……” “原来……看生,还是生!看死,还是死!” (顿悟!) “就像这雨水!” 我指着漫天雨幕,“它从天而降,看着是‘死’在地上? 错!大错特错!它滋润了草木,化作了云雾,变成了河流……它tm是跑去当植物饮料、去搞人工降雨、去支援水利工程了! 它在别的地方,用别的形式,‘生’得活蹦乱跳!” “是我王林自己傻!放不下!” 我对着天空怒吼,“放不下父母早逝!放不下婉儿离去! 把责任和感动,当成了捆住自己的枷锁!把自己困在过去的坟里不肯出来!” 随着这声怒吼,眉心微光一闪。 两道慈祥的虚影浮现——是我父母的魂魄。他们温柔地看着我,脸上带着释然的微笑,身影渐渐变淡,最终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漫天雨幕之中。 (王林内心:爸妈没死透,是转职成“守护灵”或者“自然之灵”去了!去开启新副本了!) “逝去的,就让它好好逝去……” 我望着父母消失的方向,又低头摸了摸眉心的天逆珠子(婉儿在里面),雨水顺着下巴滴落,“存在的……老子这次,死也要抓牢了!” 第332章 道心 “小白,你说叔叔到底躲哪儿去了?玩捉迷藏也得有个限度吧?” 周茹那丫头骑在小白的虎背上,一边啃着果子,一边第一百零八次发出灵魂拷问。 小白甩了甩大脑袋,敷衍地“嗷呜”了一声,翻译过来大概是:“虎爷我哪知道?那煞星的心思比母老虎还难猜!” 自从一年前我把这丫头从“深度睡眠”中唤醒(顺便清空了她的“VIp病房”记忆套餐),我就再没在她面前露过脸。 倒不是生她气,就是……嗯,有点不知道咋面对。 毕竟咱这“借壳重生”计划搞砸了,还差点把“壳”给整没了,怪不好意思的。 留小白和那只兼职“空中保镖”的巨型蚊兽(简称大扎男)陪她,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就在这时! “轰隆隆——!” 脚下大地突然跟抽风似的狂抖起来!小白瞬间炸毛,一个后跳蹦出老远,警惕地低吼着,虎眼死死盯着前方地面。 “噗嗤!” 一条放大了N倍、浑身通红、长得跟变异蚯蚓似的玩意儿,猛地从地底钻了出来! 十几丈长的身子还在土里埋着半截呢,那裂开的大嘴里一圈圈锋利的牙齿闪着寒光,正对着周茹流口水(如果它有口水的话)! “嗷!”(何方妖孽!敢吓唬我家小祖宗!)小白护主心切。 谁知周茹这丫头,脸上半点害怕没有,反而兴奋得小脸放光! 她“啪叽”把啃了一半的果子一扔,拍着小白的虎头:“小白!快!瞪大你的虎眼看好了!叔叔能不能现身,就靠这‘加餐’的吸引力了!” 小白:“……”(虎脸懵逼:小祖宗,咱能别玩命引怪吗?) 那巨型蚯蚓可不管这么多,身子一弓,“嗖”地化作一道红色残影,张着血盆大口就朝周茹咬来!腥风扑面,那架势,一口下去别说周茹,连小白都能当餐后点心嚼了! 周茹呢?淡定得一匹!她甚至懒得看那扑来的“加餐”,大眼睛直勾勾望着天空,一脸“我等的快递咋还没到”的表情。 小白也收起了炸毛,虎眼里甚至流露出一丝……看热闹的嘲讽? 就在那“深渊巨口”离周茹只剩三丈远的关键时刻—— “嗡——!!!” 天空传来一阵高频震动音!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影,带着“敢动我罩着的人?找死!”的气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叮当之势俯冲而下! 正是我的御用“空中清道夫”——大扎男! 只见它那寒光闪闪、堪比攻城锥的口器,“噗嗤”一声,精准地捅进了蚯蚓精壮的腰身!翅膀一振,肌肉(如果有的话)发力! “哗啦——!” 埋在土里的另外半截蚯蚓身子,被它硬生生像拔萝卜似的给薅了出来,甩上了天! 紧接着,扎男兄动作快如闪电,口器调转方向,对着蚯蚓脑袋就是狠狠一扎! “滋溜——!” 恐怖的吸吮声响起!那十多丈长的“加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转眼就变成了蚯蚓干!被扎男兄嫌弃地甩到了一边,“轰”地砸在地上。 扎男兄低头,用它那复眼(大概)扫了周茹和小白一眼,确认“货物”完好无损。 翅膀一振,“嗡”地一声,又冲上云霄巡逻去了,深藏功与名。 “小白!快追!跟上大扎男!它肯定去找叔叔了!”周茹激动地猛拍虎背。 小白认命地低吼一声,撒开四爪狂奔起来!四条腿在地上跑,哪追得上人家带翅膀天上飞的?没过多久,天空中就只剩下一个小黑点了。 “哼!大扎男飞得太快了!小白,你这速度不行啊!”周茹气鼓鼓地抱怨。 小白委屈地“嗷呜”:(有本事你让它下来跟我比越野跑啊!) 周茹正要继续“鞭策”小白,忽然一阵暖洋洋的微风拂过,吹得人浑身舒坦。 “诶?小白,”周茹舒服地眯起眼,“你说怪不怪?每隔几天就有这暖风吹来,吹完身上暖呼呼的,肚子也不饿了,省粮食!” 小白翻了个白眼:(还能是谁?那躲猫猫的煞星呗!偷偷给你输灵力当“营养液”呢!) 周茹的“寻叔环月星之旅”还在继续,她不知道的是,此刻,远在月星另一端的某座高峰之巅,王林刚刚收回了覆盖大半个星球的神识。 “唉,这丫头,精神头是真足……”我摇摇头,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勾起一丝弧度。 这一年来,虽然我表面“疯癫”(主要是心情郁闷想静静),但神识可没闲着,时不时就“扫描”一下,确保她安全无虞。 每次“扫描”完,顺手渡过去一道精纯灵力,权当“远程投喂”和“保暖套餐”了。 收回思绪,我抬头望天。此刻的我,眼神贼亮! 亮得能穿透人心,看破生死本质那种!一年前那场大雨中的顿悟,生死意境终于被我玩明白了——大!圆!满! “生死在手,天下我有……呃,有点夸张了。”我右手随意一招。 “呼啦啦!” 天空的云层跟听到集合号似的,疯狂向我掌心汇聚!眨眼间就搓成了一个电光闪烁的“雷电云球”! 感受着里面暴躁的能量,我满意地点点头:“嗯,这‘掌心雷’加强版,炸个化神小朋友跟玩儿似的,就算李元封那老小子诈尸,也得再躺回去!” 修为也水涨船高,卡在化神后期大圆满的瓶颈,“咔嚓”一声就松动了!一只脚已经迈进了婴变期的门槛! “准备……充电升级!”我目光平静,内心却有点小激动。 婴变期啊!那可是修真界的“金字招牌”、“VIp中p”! 搁哪个修真星都是被各大势力抢着要的香饽饽! 想想巨魔老祖那老乌龟,刚摸到婴变初期的边儿就能当一族扛把子; 李元封靠丹药硬堆上去,也能在雪域国称王称霸!这含金量,杠杠的! “要是天运子那老家伙知道,当年他随手点的‘记名潜力股’,不到两百年就要升级成‘婴变大佬’了,估计肠子都得悔青! 百年记名?老子去了直接当亲传核心弟子!”我有点恶趣味地想。 “司徒老哥……”我眼神一凝,“等我‘充好电’(婴变成功),就有足够的力量把你从‘深度睡眠’中叫醒了!” 想到司徒南,我点向眉心,身影瞬间消失,进入了天逆珠子的内部空间。 天逆空间内,司徒南那巨大的元婴像个沉睡的巨人飘在中央。 吸收了那两条断臂后,他的元婴凝实得吓人,散发出的威压比遁天那老头还猛! “老哥,睡得挺香啊?等着,兄弟我马上就来给你‘开机’!”我默默看了会儿,一步踏出,来到了天逆空间的东部区域。 这里,是专属于婉儿的“VIp灵液疗养舱”。 一个散发着柔和白光的元婴静静悬浮着,双目紧闭,陷入沉睡。 她全身浸泡在浓郁得化不开的乳白色灵液里。 这些灵液,可是我这一年费老大劲,用天逆珠子凝聚的“生命露水”,专门修复和滋养她的元婴。 “婉儿……”看着那熟悉又令人心碎的轮廓,我眼中的戾气、算计统统褪去,只剩下化不开的柔情。 “傻丫头,你等了我三百年……这份情,我王林拿命还!” 我轻声呢喃,声音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放心睡吧,这次换我守着你。 一年,十年,百年……直到天荒地老,魂飞魄散,我王林,绝不离开!” 记忆像潮水般涌来,那些欢笑、离别、生死相依的画面,一幕幕在眼前闪过。 记忆是抓不住的沙,越想握紧,流失得越快。 可沙粒摩擦掌心的微痛,却让人永生难忘。 我缓步上前,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扰一个易碎的梦。 俯下身,在那散发着微光的元婴眉心,印下深深一吻。 我的温度,我的思念,我的承诺……都随着这一吻,传递过去。 沉睡中的婉儿,元婴轻轻一颤…… 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那熟悉的唇,那熟悉的温暖。 温暖里包裹着逝去的欢声笑语,更包裹着我无声的呐喊和磐石不移的守护。 爱情啊,就像一条奔流不息的大河。左岸是曾经璀璨如烟火的笑语,右岸是此刻烛光下沉默如山的守护。 中间流淌的,是岁月长河里,我甘之如饴的、只为你一人存在的……寂寞长河。 我直起身,离开了天逆空间。 人虽出来,一颗心却永远留在了那灵液之中,化作了永恒的守候。 回到现实,依旧是那座孤峰之巅。夜色如墨,星光点点,山风带着雨后的湿冷,吹得衣衫猎猎作响。 那道孤独的身影,仿佛随时会被风吹散。 风吹走的,是飘忽不定的哀愁。 可我这“无心人”(心都留给婉儿了)的寂寞,却是风也吹不散的——那是最深沉、最固执的烟火,只为一人燃烧,照亮她归来的路。 我抬起头,刀削般的脸庞迎着夜风,目光穿透深邃的黑暗,落在那漫天星辰之上。在那里,仿佛映照着我心中,那个永恒不变的、温柔似水的女子身影。 第333章 婴变(一) 周茹那丫头,还在月星上骑着小白,跟个“寻叔雷达”似的到处扫描呢。 她就是想不明白,为啥她亲爱的叔叔突然玩起了“人间蒸发”,非得找到我,当面问个清楚:“叔叔!你是不是嫌我吃果子太多养不起了?!” 此刻,月星某座高峰之巅。 王林盘膝而坐,身边摆满了亮晶晶的“充电宝”——储物袋里所有的仙玉!那叫一个珠光宝气,土豪气息扑面而来。 “呼……” 我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比如周茹的寻人启事、婉儿的VIp病房账单)统统清空!全身心投入——充电升级大业! 化神圆满?意境圆满?妥了!下一步,目标——婴变期大佬! 婴变啊!这可是修真界的“黄金段位认证”!一旦达成,好处多多: 1. 意境实体化!以后打架不用光靠嘴炮(意境威压)了,直接搓个“悲伤光波”、“寂寞剑气”糊你脸上! 2. 仙力加持! 技能自带“仙光特效”,威力翻倍!打架自带bGm(仙力嗡鸣)! 3. 身份暴涨!搁哪个修真星都是“香饽饽”,各大势力抢着送别墅送灵石送……呃,道侣?(这个婉儿的棺材板可能要压不住了)。 上古仙界还在的时候,婴变修士可能就是个“高级保安”。 但现在?仙界都碎成渣了!仙玉比大熊猫还稀罕! 能攒够仙玉冲上婴变的,个个都是“一方诸侯”级别! 说到冲婴变的关键?就俩字——仙玉!越多越好!仙力越浓,成功率越高! 当然,前提是你的“思想觉悟”(意境)得过关,得“悟道圆满”。 不然就像想考清华却没上过高中,纯属做梦。 我王某人,意境满分(生死大道了解一下?),对天道的理解……嗯,有点跑偏。 自从发现“天道拆迁队”的头头居然是个七星古神(虽然三个星点欠费)后,我对“天道”这玩意儿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天道?法则?谁定的?凭啥是那个古神当打手?细思极恐啊! “呵……天道?有意思!” 我眼中精光一闪,暂时压下这个烧脑的哲学问题。当务之急——吸!给我狠狠地吸! 全身毛孔张开!像个超大功率吸尘器,疯狂抽取四周仙玉里的“仙力精华”! 跟以前吸仙力时那种“万蚁噬心”的痛苦比,这次舒服多了! 毕竟三星古神的身板不是盖的!但舒服归舒服,体内却打起了“能源战争”! 新来的“仙力贵族”一进门,就跟原本的“灵力土着”干起来了! 两股能量以我的身体为战场,打得不可开交! 灵力仗着“人多势众”(总量大),一开始把少量仙力揍得抱头鼠窜。 但架不住仙力“质高量优”(一丝仙力≈一个结丹修士的全部灵力)!随着涌入的仙力越来越多,灵力大军开始节节败退,被压缩到了丹田这个“最后堡垒”。 化神冲婴变,灵力处理有两条路: 1. 简单粗暴流(土豪专用): 把灵力像垃圾一样挤出体外!腾出地方全塞仙力!好处是快!缺点是——浪费!巨浪费!而且刚升级会“肾虚”(修为不稳),得闭关调养一百年才能缓过来。 相当于刚买了新房,就把旧家具全扔了,然后发现新家具还没到,只能睡地板…… 2. 精打细算流(技术流首选):把灵力当“原材料”,用仙力当“高压锅”,生生炼化!让灵力也带上“仙气儿”! 好处是——省资源!升级完直接“满状态”,不用“坐月子”(闭关)! 坏处是——难!贼难!费时费力!相当于把旧家具翻新改造,变成高端定制款! 我王林,穷过!苦过!深知资源宝贵!而且婉儿还等着我救命呢,哪有时间闭关一百年?果断选第二条路! 于是,仙力化身“磨盘”,在我经脉里“嘎吱嘎吱”地磨炼着被压缩的灵力,试图把它们也染上“仙气儿”。 这个过程,慢得像蜗牛爬! 转眼三个月过去…… 身边三分之二的仙玉,已经灰扑扑像被吸干的电池,还有些直接“咔嚓”碎成了渣。 “不够……远远不够啊!” 我猛地睁开眼,眼中仙气缭绕,气质出尘(饿的)。体内改造进度条……才走了1%! “难怪婴变大佬这么少!这哪是充电?这是烧钱啊!” 我欲哭无泪。想想巨魔老祖那老乌龟,倾全族之力,加上叱虎在仙界“捡破烂”攒的仙玉,才勉强够用!就这,还是因为他们祖上阔过(迁移时带了库存)! 仙玉这玩意儿,在如今仙界崩溃的时代,那是用一块少一块!婴变要用,打架要用,疗伤要用,炼宝也要用! 听说想冲“王者段位”(问鼎期)?需要的仙玉是婴变的……一万倍?!天文数字啊!难怪高阶修士越来越少,这游戏越来越难玩了! 一个月后…… “咔嚓!” 最后一块仙玉也……碎了。 我无奈地站起身,看着一地“仙玉尸体”,仰天长叹:“宝塔倒是有仙力……可答应了周佚要给他看好‘睡美人’(仙尸)……不能动啊!” 神识扫过月星(顺便给周茹丫头又“远程投喂”了一波灵力当午餐),感受着那可怜的1%仙力进度,我眼神逐渐“核善”。 “炼魂宗……还有其他门派……你们的‘充电宝’,我王林……借(qiang)定了!” 为了婴变!为了婉儿!这“星际悍匪”,我当定了! (月星平原) 周茹蔫头耷脑地骑在小白背上,手里恶狠狠地啃着果子,仿佛那是某个失踪人士的脑袋。 “臭叔叔!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自己不知道跑哪快活去了!气死我了!” “小茹儿……”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 周茹猛地回头! 只见那个让她找遍了大半个月星的“负心汉”(叔叔王林),正带着温和的微笑站在那里! “叔叔!!” 周茹瞬间从“愤怒小鸟”切换到“惊喜炮弹”,从小白背上一跃而下,炮弹般冲进我怀里,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你去哪里了!把我一个人丢下!” 在我眼里,她永远都是那个需要护着的小丫头。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压下心底那丝复杂(毕竟差点把人家的“壳”给整没了),挤出一个笑容:“叔叔出去‘筹钱’(抢仙玉)了。 现在‘钱’不够,得换个地方继续‘筹’。想爹娘了吗?叔叔带你……回家。” “回家?!” 周茹眼睛瞬间亮了,擦干眼泪,“好啊好啊!终于能离开这破地方了!” 看着这丫头雀跃的样子,我有点恍惚,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火焚国被我带出来的小徒弟大牛……时光啊。 我一拍储物袋。 “咻!” 仙玉宝塔闪亮登场,稳稳落在旁边。 周茹一看这塔,小嘴撅得老高:“叔叔!我记得小时候差点饿死在里面!” 我老脸一红,赶紧补救!右手一挥,月星特产的果子跟不要钱似的,“哗啦啦”倒进塔里,堆成了小山!“管够!这次绝对管够!” 等周茹和小白(一步三回头,有点舍不得它的“加餐”乐园)进了塔,我收回宝塔。目光投向天空。 “嗡——!” 一个熟悉的黑点迅速放大!我的专属“星际摩托”——大扎男! 它欢快地呼啸着降落,巨大的口器亲昵地在我身上蹭啊蹭,跟只撒娇的大狗似的。 “老伙计,辛苦你守着她了。” 我拍了拍它坚硬的头壳,“走!咱们……回老家(朱雀星)搞事情去!” 我跃上扎男宽阔的后背(自带减震系统)。 扎男兴奋地咆哮一声,双翅一震,化作一道黑色闪电,直冲云霄! 进入星空,我换乘更专业的“星际飞船”——星罗盘(扎男:委屈)。 目标锁定——朱雀星!油门(灵力)踩到底! “仙玉!我要仙玉!越多越好!” 我眼中闪烁着“星际悍匪”的光芒,星罗盘化作一道流光,冲向那颗熟悉的蓝色星球。 半个月后,朱雀星那颗“大蓝莓”已近在眼前。 “嗯?” 我坐在星罗盘上,眉头一皱。神识扫过星球表面,一股极其不祥的气息扑面而来! 只见星球上,一株由浓郁黑雾组成的、造型极其眼熟(植物大战僵尸?)的参天巨“树”,正散发着令人心悸的邪恶波动! “仙遗族?!这帮打不死的小强怎么又冒出来了?!” 我眼神一寒!星罗盘速度不减反增,像颗燃烧的陨石,狠狠撞向朱雀星的大气层! “刺啦——!” 破开熟悉的“宇宙级沙尘暴”(罡风层),星罗盘带着摩擦空气的火光,急速下坠! 目光所及,下方不远处,正上演着一场“激情群殴”!十几个修士打得法宝乱飞,法术对轰!其中一道身影…… “咦?是她?” 我眼睛眯了起来。 第334章 故人(2) 星罗盘刚扎进朱雀星大气层,跟块烧红的烙铁似的摩擦生热,我就瞅见下面一场“激情群殴”。 十几个修士打得法宝乱飞,鸡飞狗跳。被围殴的那几个,明显处于下风,一个个灰头土脸,眼看就要团灭。 等等?领头那个胡子拉碴、一脸“生活欠我五百万”沧桑感的老头……怎么有点眼熟? “王卓?!” 我眉毛一挑。 这不是当年恒岳派那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天才”吗?咋混成这德行了?岁月真是把杀猪刀啊! 王卓此刻内心估计在唱“凉凉”。眼看身边同门又扑街一个,对面四个穿着“非主流”树叶装(仙遗族制服?)的家伙,明明能一巴掌拍死他们,却偏偏跟猫玩耗子似的,追着他们满山跑,脸上还挂着“嘿嘿,你跑啊”的恶劣笑容。 “玩得挺嗨啊?” 我冷笑一声,星罗盘直接来个“神龙摆尾式”迫降! 带着“老子很不爽”的强大气场,一步跨出,人已到了战场中央!白衣飘飘(刚从星空回来,没来得及换战袍),长发无风自动(其实是降落时吹乱的),眼神冷得能冻死北极熊。 那四个“非主流”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 “卧槽?!这气场……七叶大佬级别的?!”(仙遗族内部评级,七叶≈婴变) “跑——!” 领头的怪叫一声,四人转身就想开溜!速度堪比被狗撵的兔子! “呵,跑?” 我连手指头都懒得动,一拍储物袋,“去吧!皮卡蚊!” “嗷——!” 憋坏了的扎男咆哮出场! 化作一道黑色闪电,“咻咻咻”几下!伴随着几声短促的“啊!” “呃!”惨叫,世界清静了。那四个家伙连灰都没剩下,直接成了扎男的“空中快餐”。 王卓和他那几个幸存队友,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集体石化。 我转过身,看着一脸懵逼的王卓,露出一个“老乡见老乡”的微笑(虽然我跟他其实不太熟):“王卓,还认得我不?” “前……前辈?!是您?!” 王卓一个激灵,认出来了! 这不是当年在恒岳山搞出“化神异象”,吓得全派差点尿裤子的那位煞星吗?! 我摆摆手:“什么前辈不前辈的,都是老王家人(虽然就剩咱俩了)。 看你混得……啧啧,结丹后期?卡挺久了吧?相逢即是有缘,送你场造化!” 说完,隔空一指,点向王卓眉心! 王卓脑子里那个“前世记忆压缩包”瞬间解压! 庞大信息流冲击下,他两眼一翻,“噗通”一声,直接“蓝屏死机”(晕了)。 我扫了一眼他那几个惊魂未定的队友,目光落在一个老头身上。 咦?这老头体内有我当年随手种的“灵种”(跟踪器pLUS)? “你们,要去哪儿?” 我淡淡开口。 那“灵种”老头吓得一哆嗦,跟被雷劈了似的,赶紧躬身回答:“回……回前辈!我等奉命去支援隔壁‘老王家’修真国,结果……老王家没了!被仙遗族占了!我们一路逃杀,想回老家(赵国)……” “哦。” 我随手搓了块玉简,往里塞了道“王林牌”杀气bUFF(一丝意境),丢给老头,“拿着,路上辟邪。滚吧。” 老头如获至宝,捧着玉简跟捧着免死金牌似的,感恩戴德,就差跪下来磕头了。 我隔空抓起还在“系统重启中”的王卓,一步踏出,原地消失。深藏功与名。 (某无名山头) 王卓悠悠醒转,眼神从“我是谁我在哪儿”的茫然,逐渐变成“卧槽老子想起来了!”的复杂。 他看向山崖边那个白衣飘飘(装逼)的背影,苦涩地吐出俩字:“王林……” 我转过身,露出八颗牙齿的标准微笑(假笑男孩限定版):“哟,醒啦?王卓兄,别来无恙?” 王卓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调色盘。 前世老婆死在怀里的画面、今世在恒岳派跟我互看不顺眼的记忆……最终化作一声长叹:“谢了……” “客气啥,王家就剩咱俩独苗了,再谢就见外了。” 我摆摆手,望向远方灰蒙蒙的天,“话说,我出去‘旅个游’(抢仙玉)的功夫,家里咋就变天了? 仙遗族那帮‘非主流’怎么跑出来蹦迪了?还蹦得这么嗨?” 王卓一愣:“你不知道?!” 我耸耸肩:“嗯,去‘外星’(月星)度了七年假,刚回来。信号不好,没刷本地新闻。” 王卓:“……”(内心:度……度假?!还特么是星际旅行?!)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消化“我老乡是星际驴友”的设定),开始给我补课:“仙遗族造反了!三级修真国基本全跪了,要么灭国要么当了‘带路党’(附庸)。 四级修真国也扛不住,朱雀国被打得节节败退!最离谱的是,尸阴宗那帮‘阴间人’居然也跳出来帮仙遗族! 听说仙遗族N年前就派了九个‘无间道’混进各大门派,现在有五个已经‘自爆’了,剩下四个还在潜伏,身份成谜,搞不好就是朱雀国高层!” 王卓知道的都是“路边社”消息,真实性存疑,但炼魂宗的情况他是一问三不知。 我听得眉头紧锁。 好家伙!我就出去“充个电”,家差点被偷了?!炼魂宗可千万别出事!我的“充电宝”(仙玉)还指望它呢! “王林,”王卓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能不能……回赵国看看?老家快被拆了!而且……王家在凡人界还有一支血脉,这些年我偷偷罩着。 听说仙遗族到处抓有灵根的小孩,我怕……” (赵国凡人界,雨夜) “驾!驾!给老子跑快点!” 一个锃光瓦亮的大光头,顶着瓢泼大雨,疯狂抽打拉车的马匹。 雨水顺着他光滑的头皮往下淌,跟瀑布似的。 马车在泥泞的路上颠簸得像个醉汉。 车厢里,气氛凝重。 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玉儿)揉着眼睛,奶声奶气地问:“娘亲,咱们要去哪儿呀?” 抱着他的宫装美妇(嘴角有颗美人痣,加分项)强作镇定:“去祖宅,那里安全。” “娘亲,”玉儿眨巴着大眼睛,“昨天陪三皇子读书,他说有坏人在跟仙人打架,赵国危险……是真的吗?” 旁边一个身穿蟒袍、气场两米八(车厢内限定)的威严男子(王爷)沉声道:“玉儿,睡觉,别多问。” 玉儿委屈地“哦”了一声,缩在美妇怀里,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美妇看着孩子熟睡的小脸,眼圈红了:“王爷,玉儿他……” 王爷叹了口气,压低声音:“都城的‘仙人顾问’(供奉)全跑路了!仙遗族那帮‘非主流’太猛,赵国的修士被打得抱头鼠窜,全缩到某个旮旯去了。” 他顿了顿,眉头拧成麻花,“最邪门的是,他们到处抓有灵根的小孩……不知道想搞什么幺蛾子!要是老祖宗(王林?)还在就好了……” (王林内心:嗯?抓小孩?还专挑有灵根的?仙遗族这是要搞“童子军速成班”?还是……另有所图?看来这趟老家,是非回不可了!充电宝?老家安危?我全都要!) 第335章 余宝 我姓王,是个王爷。听起来挺唬人吧?但最近这王爷当得,比我家门口那只被狗撵的猫还狼狈。 我那如花似玉的夫人,此刻眼睛瞪得像两颗夜明珠:“夫君!你曾祖不是都城那些鼻孔朝天的仙人们见了都要打哆嗦的奇人吗?快请他老人家来救命啊!” 我叹了口气,感觉头顶的蟒纹金冠都沉了几分:“夫人啊,你当我不想?问题是他老人家现在也焦头烂额呢!他那什么修仙宗派,被那群画得跟花脸猫似的‘异族人’捅了老窝,自顾不暇。 现在啊,咱家玉儿的命根子,就指着咱那犄角旮旯里的老宅子了!” 玉儿,我的宝贝疙瘩,才五岁,粉雕玉琢的,此刻正趴在他娘怀里睡得香甜。 可我这心里,跟塞了冰块似的,凉飕飕的。 都城已经丢了仨孩子,都是被那些“花脸猫”掳走的,生死不知。我家玉儿,是第四个目标! 要不是你夫君我,好歹是个“权势滔天”(虽然现在看起来这权势在神仙面前跟纸糊的一样)的王爷,提前得了风声,带着老婆孩子脚底抹油溜了,这会儿估计也得哭晕在厕所。 夫人眨巴着大眼睛,满是疑惑:“王爷,那祖宅……到底有何神奇?妾身嫁给你这么多年,连个影儿都没听说过。” 我挠了挠头,有点尴尬。这事儿吧,属于王家最高机密,传男不传女,传嫡不传庶,比藏私房钱还隐秘。 “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营造点神秘感,“这事儿吧,说来话长。 按老祖宗留下的遗训,只有王家到了快被人连根拔起的时候,才能提。 得用咱老王家的血,去开启祖宅里的一样东西,据说能保命。” 夫人一脸“你逗我呢”的表情。我赶紧补充,试图挽回点可信度:“传说!听说是传说!在咱老王家还没混进京城当土财主之前,祖上出过一位比我家那能活快两百岁的曾祖还牛叉无数倍的仙人! 那叫一个法力通天,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老宅子里,就供着他老人家当年留下的宝贝!” “比曾祖还厉害?!”夫人的小嘴张成了“o”型,眼睛又开始放光,“那这位老祖宗……还活着吗?” 我摸着下巴,努力回忆家族秘闻:“曾祖都能活蹦乱跳两百年,那位老祖宗,理论上……应该还在某个犄角旮旯里打坐吧?活得肯定更长!” 夫人激动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那还等什么!快去求老祖宗救救玉儿啊!” 我苦着脸,像吃了十斤黄连:“我的好夫人啊!这玩意儿就是个祖传的‘据说’,跟‘我有个朋友’系列一样,谁也没见过真人!到底有没有这号人物,你夫君我心里也直打鼓。” 看着夫人瞬间黯淡的眼神,我赶紧压低声音,丢出另一个重磅炸弹:“不过……咱家那积灰的典籍里倒是真写过。 二百年前,咱赵国,甭管天上飞的仙人还是地上跑的凡人,都归一个姓‘藤’的超级家族管!那叫一个横啊!仙人得听他们吆喝,皇帝见了他们家看大门的,都得跪下磕个头!” 夫人倒吸一口凉气。我表情凝重地点头:“没错!这藤家,就是咱老王家的……宿!世!仇!敌!不共戴天那种!” “后来呢?”夫人紧张地问。 “后来?”我神秘兮兮地凑近,“一夜之间!就一夜!整个藤家,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全!没!了!被人灭族了!连条狗都没剩下! 据说……”我顿了顿,营造气氛,“干下这惊天动地大事的,就是咱家那位‘据说’中的牛叉老祖宗!” 马车里顿时安静了,只剩下车轮滚滚和玉儿均匀的呼吸声。 夫人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怀疑以及对“我家老祖宗到底是个什么凶神”的深深思考。 三天后。我感觉屁股都快被颠成八瓣了。 马车终于在一个……呃,相当朴素的庄园门口停下。 赶车的,是我那忠心耿耿的光头护卫头子,此刻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一脸“身体被掏空”的表情,跳下车,恭敬地拉开车门:“王爷,到了!” 我钻出马车,看着眼前这熟悉又陌生的地方,感慨万千:“本王小时候,跟着老爹在这儿住过一年。 啧啧,三十年没来,这地方……还真是三十年如一日地……朴素啊!” 一点没变,连墙角的苔藓长得都跟我记忆里一模一样。 夫人抱着刚醒、正揉着眼睛好奇张望的玉儿下了车。 “随我来!” 我挺直腰板,试图找回点王爷的威严,大步流星往里走。 庄园里静悄悄的,没啥仆役丫鬟,只有几个头发花白、精神矍铄的老头老太太迎了出来。 这些可都是老王家的“活化石”,世代给我们家当牛做马……啊不,是鞠躬尽瘁。 别看他们年纪大,那眼神,跟刀子似的,扫你一眼,能从头发丝凉到脚后跟。 我那光头护卫,平时也是个能打的主儿,这会儿站在边上,大气不敢出,眼神在一个干瘦老头手上多停了两秒,脸都白了。 我懂他,那老头我认识,二十年前武林中叱咤风云的第一高手,据说能徒手捏碎花岗岩。 啧,退休养老都选这么个“朴实无华”的地方。 我没空寒暄,带着老婆孩子直奔庄园最深处。 那里孤零零杵着一间破房子,比我王府的马棚还不起眼。 “爹,这就是咱们家的祖宅么?”玉儿奶声奶气地问,小脸上写满了“就这?”的失望。 我刚要点头,摆出点“别看它破,内涵深着呢”的架势,异变突生! “轰隆隆——!” 天边传来滚雷般的声音!紧接着,两个身上画满诡异符文的“花脸猫”,嗖地一下就悬在了我们头顶! 其中一个眼神阴鸷得像毒蛇的家伙,扫了我们一眼,阴森森地开口:“跑得倒挺快!” 我头皮瞬间炸开!汗毛倒竖!条件反射地把老婆孩子护在身后,嘴里发苦:“两……两位仙长!你们神仙打架,跟我们这些凡夫俗子有啥关系啊?何必为难我们一家老小?” 四周那些“活化石”们,眼神瞬间变得比刀子还锋利,齐刷刷锁定天上的不速之客。 那阴鸷“花脸猫”压根不废话,冷哼一声,抬手就隔空抓向玉儿!目标明确! “休想!” 那些老头老太太们齐声暴喝,悍不畏死地挡在我身前! 砰!砰!砰! 几声闷响,伴随着骨头断裂的脆响(我猜的),只见我那帮“武林高手”老前辈们,像被无形的巨锤砸中,齐齐喷血,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摔得七零八落! 我魂儿都快吓飞了!二话不说,一手拽夫人,一手拎起玉儿(动作极其不雅,但保命要紧),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那间破祖宅! “砰!” 我反手把破门(其实也没啥用)带上,背靠着门板,冷汗像瀑布一样往下淌。 心脏在胸腔里打鼓,感觉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蹦出来。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我一边念叨,一边红着眼睛冲到供桌那一排排落满灰尘的祖宗牌位前。 也顾不上什么仪态了,伸手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猛地一按! “咔哒!” 一个暗格弹了出来。 “玉儿他娘!护住孩子!”我吼了一声,心一横,咬破舌尖——嘶!真他娘的疼!——然后龇牙咧嘴地把舌尖血往暗格里画。 画啥?一个复杂得连我自己都觉得像鬼画符的符号! 这是每一代王家当家的,在继位时都必须死记硬背,刻进灵魂的东西,比老婆生日还重要! 就在这时,“轰——!!!” 祖宅那可怜的门板(连同半面墙)直接化为了漫天飞舞的木屑粉尘! 那个眼神阴鸷的“花脸猫”,像尊煞神一样,踏着烟尘走了进来! 夫人把玉儿死死护在身后,脸上是绝望的惨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画下符号的那个暗格,猛地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嗡的一声,一块巴掌大小、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白色玉石,晃晃悠悠地从暗格里飘了出来!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来自洪荒远古的恐怖气息,瞬间充斥了整个狭小的祖宅!空气都变得粘稠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那刚刚还牛逼哄哄、不可一世的“花脸猫”术师,脸上的阴鸷瞬间变成了惊骇欲绝!他像是被无形的巨锤迎面砸中,“蹬蹬蹬”连退三大步,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什么东西?!”他失声尖叫,声音都变了调。 外面半空中,他那个本来抱着膀子看戏的同伴,也脸色剧变,想冲进来帮忙。 可那飘着的玉石,只是那么轻轻一闪。 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微光掠过。 “啊——!!!” 刚才还威风凛凛的阴鸷术师,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全身血管像蚯蚓一样瞬间暴凸起来! 他想逃,身体却像被冻住了一样僵硬!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仿佛看到了什么大恐怖! 仅仅一瞬! 他身体猛地一颤,像截木头一样直挺挺地向后倒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七窍流血,没了气息!死得透透的! 外面半空中的那个同伴,刚冲到门口,正好目睹这恐怖一幕,整个人都傻了! 反应倒是快,怪叫一声,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就想跑!速度快得像屁股着了火! 可惜,晚了。 那玉石又是轻轻一闪。 同样一道微不可察的光芒闪过。 “噗——!” 远处那道逃跑的流光猛地一滞,在半空中喷出一口老血,像断了翅膀的鸟儿一样,直直地栽了下来,砸在地上,抽搐两下,也彻底不动了。 世界,安静了。 祖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粗重的喘息声,以及外面风吹过破墙洞的呜咽声。 夫人抱着玉儿,目瞪口呆。 玉儿吓得小脸煞白,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襟。 而我…… 我张着嘴,看着那块飘在空中、正慢慢收敛光芒、变得平平无奇的玉石,又看看门外那两个刚才还不可一世、现在死得不能再死的“花脸猫”,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 一股巨大的、荒诞的、带着劫后余生狂喜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我滴个亲娘祖奶奶啊……”我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飘,“传……传说是真的?我家老祖宗……当年用这玩意儿……灭了一个超级家族?”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刚才咬破、还在隐隐作痛的舌头。嗯,这血……真值钱! 与此同时,赵国修仙界的心脏地带——恒岳山下,天道宗外。 黑压压一片,赵国还能喘气的修真者,基本都挤在这儿了。 一个个脸上表情丰富得很,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丝……诡异的期待? 像一群被逼到墙角的兔子,眼睛却瞄着某个角落藏着的秘密武器。 他们目光聚焦的虚空中,只站着一个人。 此人身材高大,身上覆盖的诡异符文比刚才那两个倒霉蛋多得多,密密麻麻,几乎覆盖了全身裸露的皮肤。 他就那么随意地站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强大威压如同实质,笼罩着整个山头,让空气都凝滞了。 沙哑刺耳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从那人口中响起:“呵,你们这个破落修真国,倒是有点意思。全都缩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山头,是觉得这里埋着什么能起死回生的宝贝?还是指望你们的泥巴神像显灵?” 天道宗山峰之上,一位须发皆白、身着黑袍的老者缓缓飞出。 他死死盯着那个符文怪人,眼中是刻骨的恨意,声音却异常平静:“阁下……大可一试!” 那符文怪人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狂笑起来,震得山石簌簌落下。 随着他的笑声,他身上的符文如同活过来的毒蛇,剧烈蠕动起来! 最终,一道道符文脱离他的身体,在空中扭曲、膨胀,化作数条狰狞咆哮的“符龙”! 这些符龙由诡异的能量和符文构成,环绕着他飞舞盘旋,发出令人心悸的嘶吼! “有意思!老夫本只是路过,懒得搭理你们这群蝼蚁。” 怪人笑声骤停,眼中闪烁着残忍和戏谑的光,“不过,既然你这老骨头这么不识抬举,非要找死,老夫就发发慈悲,成全你们!顺便看看,到底是什么破烂玩意儿,给了你们挑衅的勇气!” 话音未落,他一步踏出,身影瞬间跨越空间,直逼天道宗山门! 盘旋的符龙发出尖锐的破空厉啸,如同离弦之箭,裹挟着毁灭性的能量,狠狠撞向天道宗的护山大阵和下方聚集的修士! 山下所有的赵国修士,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呼吸停滞,眼睛死死盯着山峰顶端,闪烁着一种近乎狂热的、绝望中求生的光芒! 就在符龙即将撞上山体的千钧一发之际! 轰隆——!!! 整个恒岳山,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狠狠撼动,剧烈地震颤起来! 一股苍茫、古老、却又带着一丝难以言喻锋锐之意的气息,陡然从山体内部爆发! 只见天道宗山峰最顶端,一道柔和却无比坚韧的光芒冲天而起! 光芒之中,一个看似普普通通、甚至有些陈旧的原木色木雕,缓缓升起,悬浮于虚空之中。 木雕出现的刹那,时间仿佛凝固了。 那几条气势汹汹、足以撕裂山岳的符龙,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叹息之墙,猛地一滞! 前冲的势头被硬生生遏制,发出痛苦的哀鸣! 连带着那扑向山门的符文怪人,身形也微微一晃,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异之色。 “嗯?”他停下脚步,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悬浮的木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原来是某个化神小辈留下的一丝意境法宝?呵,雕虫小技。” 惊异之色很快被更浓的轻蔑取代。 “区区化神初期留下的玩意儿,就算他本人亲至,老夫也能让他有来无回,魂飞魄散!更何况是这么个死物?” 他嗤笑一声,仿佛在看一个笑话,“也罢,就让你们这群井底之蛙,彻底绝望吧!” 他眼中凶光暴涨,环绕周身的符龙再次发出震天咆哮,能量波动比之前更加狂暴! 显然,他打算用更强的力量,一举碾碎这碍眼的木雕,顺便碾碎下面所有蝼蚁的希望! 第336章 始祖 话说那仙遗族的“花脸大符师”(身上符文多得像件花毛衣),看着底下赵国修士们眼巴巴瞅着木雕的可怜样,嗤笑一声,仿佛在看一群蚂蚁守护着亮晶晶的糖纸。 “呵,宝贝?看爷收了它!” 他右手跟弹鼻屎似的往前一点,那几条狰狞的符龙咆哮着就冲木雕扑了过去,带起的风能把人吹成秃子。 底下赵国的修士们,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那木雕——这可是他们最后的指望,赵国的“精神图腾”,比传国玉玺还金贵! 只见那朴实无华的原木色小木雕,轻轻那么一哆嗦,嗡!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紧接着,一道肉眼可见的、如同水波般的光环,“唰”地一下扩散开来,不偏不倚,正好撞上那群凶神恶煞的符龙! “轰!轰!轰!” 几声巨响,跟过年放炮仗似的,震得人耳朵嗡嗡响。 再看那几条符龙,好家伙,就跟被十级大风吹过一样,身上那些亮闪闪的诡异符文,顿时跟接触不良的灯泡似的,疯狂闪烁,噼里啪啦灭了一大片! 好几条符龙直接“噗”地一声,烟消云散,回归大自然了。 剩下几条侥幸没散架的,也像被扎破的气球,体型直接缩水一大圈! “噢——!!!” 底下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赵国修士们激动得脸都红了,差点没把手里飞剑当荧光棒挥舞起来!“有戏!老祖宗显灵了!” “哟呵?” 花毛衣符师眉毛一挑,来了点兴趣,“这小玩意儿有点意思啊,毁了怪可惜的。” 他眼珠子一转,贪婪之色闪过。二话不说,双手在身前跟跳大神似的那么一抹——唰唰唰! 虚空中立刻浮现出更多、更古老、看着就瘆得慌的符文,环绕着他上下飞舞。 他得意一笑,抬脚就朝着恒岳山顶的木雕迈去!那木雕再次闪烁光环试图阻拦,可撞上他身边那些新召唤的“老古董符文”,就跟水滴撞上烧红的铁板,“滋啦”一声,波纹剧烈颤抖了几下,愣是没抗住,消散了! 一步!就一步!这老小子直接跨越空间,瞬间挪移到了木雕旁边! 大手一伸,跟抓小鸡仔似的,就要把那木雕捞进怀里! 木雕急了,光芒暴涨,刺得人睁不开眼,试图做最后的抵抗。 可花毛衣符师脸上的轻蔑就没下去过,鼻孔都快朝天了:“哼!垂死挣扎!” 他那蒲扇般的大手,带着一股子蛮横劲儿,硬生生穿透了光芒,“啪”一声,结结实实按在了木雕上! “哈哈!到手了!” 他一把将木雕抄在手里,掂量了两下,笑得像个捡到宝的土财主,“啧啧,果然是个宝贝!改天有空,爷倒要会会留下这玩意儿的那个小辈,看看他几斤几两!” 他完全没把木雕的原主人放在眼里。 恒岳山上下一片死寂。赵国修士们的心啊,拔凉拔凉的。 最后的希望,就这么被人像抢玩具一样抢走了?难道赵国真的气数已尽了?绝望的气氛开始弥漫。 花毛衣符师志得意满,把玩着木雕,居高临下,用施舍般的口吻说道:“看在你们贡献了这个宝贝的份上,爷大发慈悲,以后你们赵国就当我仙遗族的附庸吧! 比在朱雀国那破地方当孙子强多了!” 那优越感,都快溢出来了。 就在这时! 一个平淡得听不出半点情绪,却又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悠悠地从虚空中传来:“我的木雕,不是你能拿的。” 话音未落,只见花毛衣符师身后的空间,如同水面般无声无息地荡漾开来。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一步踏出! 花毛衣符师脸上的得意瞬间冻结,猛地转身,眼珠子瞪得溜圆,写满了“卧槽?!!”! 以他的修为,居然被人摸到背后这么近都没发现?!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这特么得是什么级别的老怪物?! 来人,正是风尘仆仆赶回来的王林,以及他身边的王卓。 他俩刚一露面,恒岳山上下,先是一片死寂,紧接着—— “始祖!!!是始祖回来了!!!” “天啊!我没眼花吧?!始祖!!” “老祖宗显灵了!我们有救了!!!” 震天的呼喊如同海啸般爆发!声浪滚滚,直冲云霄! 所有赵国修士都跟打了鸡血似的,激动得浑身发抖,眼泪鼻涕都快下来了! 刚才的绝望瞬间被狂喜取代!那场面,比追星现场还狂热! 王林听着山呼海啸般的“始祖”,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也可能是错觉),微微颔首:“嗯。” 就这一个“嗯”字,让下面的欢呼声瞬间又拔高了一个八度! 跟开了立体环绕音响似的! 再看那花毛衣符师,脸色难看得跟刚生吞了只癞蛤蟆似的。 刚才的轻蔑、嚣张、优越感,早特么被扔到九霄云外去了,只剩下深深的忌惮和“老子今天出门没看黄历”的懊恼。 他感觉被一股无形的气机锁定了,浑身发毛。 “这位前辈……” 他强装镇定,刚想开口套套近乎,立刻被王林打断。 王林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木雕上,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把我的木雕,给我。” 不是请求,是命令。 花毛衣符师心里那个憋屈啊! 他偷偷感应对方修为……嗯?乍一看好像是化神后期大圆满? 再仔细一瞅……卧槽!不对劲!对方体内隐隐流转着一股他只在族内超级大佬身上感受过的奇异力量! 那是……婴变期的标志?! 冷汗顺着他的鬓角就流下来了。婴变老怪!踢到铁板了!还是烧红的合金钢板! 他内心疯狂咆哮:“倒了血霉了!一个破三级修真国的始祖居然是婴变期?! 这种堪比中彩票头奖的‘好事’怎么让我赶上了?!” 但脸上还得绷着。沉默是金,他二话不说(主要是怕说错话被拍死),非常“识时务”地抬手就把木雕扔了过去,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生怕扔慢了对方误会。 就在王林抬手,即将接住木雕的千钧一发之际! 花毛衣符师眼中凶光一闪,猛地爆喝一声:“符!爆!” 他刚才抓着木雕时,早就偷偷在上面做了手脚! 只见飞在半空的木雕表面,瞬间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幽暗符文! 这些符文如同被点燃的炸药引信,轰然亮起刺目的光芒,眼看就要爆发出毁天灭地的冲击! 这一下要是炸实了,就算炸不死婴变期,也绝对能让他灰头土脸! 花毛衣符师嘴角已经勾起一丝阴狠的弧度——让你装逼! 然而…… 王林神色依旧平静得像一汪深潭。他伸出的右手甚至都没停顿,只是指尖对着那即将爆炸的木雕方向,极其随意地那么一点。 定!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那些狂暴闪烁、眼看就要炸开的符文,就像被按下了暂停键,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紧接着,一股无形的伟力凭空出现,如同一个看不见的大手,把这足以炸平半个山头的恐怖能量,连同那些符文一起,强行压缩、揉捏! 眨眼间! 一个拳头大小、内部灰黑色能量疯狂翻滚、电闪雷鸣的能量球,被王林像玩橡皮泥一样捏了出来! 稳稳当当地悬浮在他指尖前方! 静! 死一般的寂静! 花毛衣符师嘴角那丝得意的笑,彻底僵在了脸上,然后迅速转化为无边的惊恐和难以置信!他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内心疯狂刷屏:“这不可能!!!婴变期也不能这么玩吧?!徒手捏核弹?!!” “婴变……这绝对是婴变老怪!还是特强的那种!” 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跑!再不跑今天就得交代在这儿! 他反应倒是快,怪叫一声,转身就化作一道流光,玩命似的往天边窜! 那速度,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什么符龙、什么木雕、什么附庸国,全特么是浮云!保命要紧! “我让你走了么?” 王林那平淡的声音再次响起,如同死神的低语。 话音未落,只听“刺啦——!!!”一声令人牙酸的巨响! 花毛衣符师逃跑方向的前方虚空,毫无征兆地裂开了一道巨大无比、漆黑深邃的空间裂缝! 那裂缝横贯天际,散发着恐怖的吸力,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 花毛衣符师吓得魂飞魄散,硬生生刹住了车,差点一头栽进那无底深渊!他惊恐地回头看向王林。 王林这才慢悠悠地抬手,隔空一招,那被他压缩的能量球听话地飞到他手心。 他看都没看那吓破胆的家伙,目光落在木雕上,指尖在上面轻轻一抹(像是在擦灰),留下自己新的神识印记,然后随手一抛。 木雕化作一道流光,稳稳地飞回恒岳山顶,沉入山体,消失不见。回家了。 “阁下!有话好说!” 花毛衣符师冷汗涔涔,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们可是有协议的! 朱雀国放弃你们这些三级修真国,换取我们暂缓攻击四级修真国! 这是你们朱雀子默许的!你身为赵国始祖,莫非想撕毁约定,挑起大战不成?!” 他试图搬出后台。 王林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谁和你们的约定?朱雀子?” 花毛衣符师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连忙道:“没错!是乾风!朱雀子的亲传弟子乾风,代表朱雀子,与我族少族长亲自签订的!板上钉钉!” 他特意加重了“乾风”和“少族长”的名字,希望能镇住对方。 “乾风……” 王林眼中寒光一闪。这个名字,他记下了。但这所谓的协议…… “荒谬!” 王林冷冷吐出两个字,懒得再废话。他屈指一弹! 咻——! 那个被他捏在手里、压缩了恐怖符文爆炸力的能量球,如同出膛的炮弹,带着刺耳的尖啸,瞬间射向花毛衣符师! “不——!!!” 花毛衣符师亡魂皆冒,双手以最快的速度结印,猛地拍在自己额头上! 顿时,他眉心青光大盛,一株有着六片叶子的奇异植物虚影,猛地从他眉心钻出,迎风见长,试图挡住那致命的能量球! “砰——!!!”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能量球狠狠撞在六叶植物上!狂暴的能量炸开,冲击波横扫四方! 花毛衣符师如遭重锤,鲜血狂喷,身体像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 但他眉心那株六叶植物却异常坚韧,青光反而更盛,硬是帮他扛下了大部分冲击(虽然代价是喷血三升)。 他根本不敢恋战,借着倒飞的势头,手忙脚乱地掏出一截散发着神秘紫光、仿佛枯树枝般的东西(轮回树枝丫),对着身前一划! 滋啦!一道紫色的空间波纹瞬间出现!这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传送跑路! “想跑?” 王林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右手对着花毛衣符师逃跑的方向,五指虚握,口中轻吐一个字: “吸!” 霎时间,风云变色!以花毛衣符师为中心,方圆百丈内的所有云气、灵气、甚至光线,都疯狂地向他涌去! 瞬间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光圈!光圈急速收缩,眨眼间就压缩到只有可怜的三丈大小! 像一个巨大的、透明的牢笼! 花毛衣符师刚想钻进紫色波纹,绝望地发现那波纹在强大的空间禁锢下,如同肥皂泡般“啵”地一声,碎了! 他彻底被困死在这三丈牢笼里!四面八方传来恐怖到极点的挤压之力,仿佛要把他捏成肉酱! “不!!!你不能杀我!!” 他发出绝望的嘶吼,脸上青筋暴起,状若疯魔,“杀了我! 你身上会留下我族的死亡符咒!我族前辈见到,必追杀你到天涯海角!不死不休!!” 他一边吼,一边双手在胸口狠狠一抓!“噗嗤!” 鲜血狂飙!他忍着剧痛,双手沾满自己的血,猛地按向眉心那株六叶植物! 那植物如同打了鸡血,疯狂吸收血液,瞬间暴涨!无数粗壮的枝条藤蔓如同活物般蔓延开来,试图撑开这不断缩小的光圈牢笼! “咔!咔!咔!” 令人牙酸的断裂声不断响起!每断一根藤蔓,花毛衣符师就喷出一口老血,脸色苍白一分。 光圈无情地继续收缩,变成了一丈! 王林看着对方垂死挣扎,脸上的表情依旧没啥波澜,甚至有点想笑:“符咒?你说的是这个?” 他伸出右手,随意地在胸前一点。 嗡! 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地浮现出五团诡异的灰色气旋! 气旋翻滚着,凝聚成五个扭曲、狰狞、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灰色符文,静静悬浮着,像五只冷漠的眼睛盯着牢笼里的猎物。 这五团灰气一出现,花毛衣符师瞬间如坠冰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灰气中残留的、属于他们族内六叶术咒师的绝望气息!而且不止一个!是五个!! “你……你……” 他指着王林,手指都在哆嗦,脸色惨白如纸,最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原来自己刚才的威胁,在对方眼里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人家早就宰了五个六叶的了!自己算老几?! 王林懒得再看他表演,右手五指轻轻一握。 “噗叽——!!!” 那缩到极致的光圈猛地向内一塌!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捏碎了一个装满番茄酱的气球的声音。 光圈消失。 原地只剩下一小团弥漫的血雾,缓缓消散在风中。 那位不可一世的花毛衣六叶术咒师,连渣都没剩下。 整个恒岳山,再次陷入一片死寂。不过这次,是敬畏的、狂喜的死寂。 赵国修士们看向王林的目光,简直如同在看降世的神明! 王林收回手,仿佛只是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他望着那团尚未散尽的血雾,眉头微蹙,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朱雀子……乾风……仙遗族协议?” 他低声自语,这几个词在他心中盘旋。 那个叫乾风的家伙,名字他可不是第一次听到了。 (至于体内仙玉不够、半只脚踏入婴变期这些小事儿,咱们始祖大人表示:问题不大,先记着账。) 第337章 巨富(2) 话说王林一巴掌(嗯,其实是捏爆)拍死了那个穿“花毛衣”的六叶符咒师,整个恒岳山上下,那叫一个鸦雀无声! 紧接着,就是山呼海啸般的狂热呼喊! “始祖牛逼!!”(脑补音效) “老祖宗威武!!”(脑补音效+1) 赵国修士们看王林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人了,简直是在看行走的、会发光的神像! 那崇拜劲儿,搁现代能直接出道当顶流偶像,粉丝后援会分分钟破百万。 天道宗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掌门,陈风啸老爷子(名字还挺拉风),此刻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他颤颤巍巍地从人群里走出来,对着天空中的王林,就是一个九十度深鞠躬,腰弯得跟煮熟的虾米似的:“晚辈天道宗陈风啸,参见始祖大人!” 他这一带头,好家伙!下面呼啦啦跪倒一片,声浪差点把恒岳山给掀了:“参见始祖!!!” 这动静,估计隔壁修真国都听见了,以为赵国集体渡劫呢。 王林站在半空,感受着这铺天盖地的热情,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扶额:“啧,又来了……” 他面无表情地摆摆手:“我不是始祖。” 陈老爷子一听,急了!直起腰,老脸涨红,语气那叫一个斩钉截铁:“您老人家就别谦虚了! 二百年前您在这儿化神的时候,就已经是咱们赵国修真界公认的活祖宗了! 板上钉钉的事儿!请您务必接受这份沉甸甸的……荣誉?”(内心:大腿抱紧不能松!) 王林看着底下那一张张激动得发红的脸,再看看脚下这片熟悉又陌生的赵国大地,心里悠悠叹了口气。 五百年啊,弹指一挥间。当年那个在恒岳派被欺负的小修士,如今成了别人口中的“始祖”……这感觉,比做梦还玄幻。 他还没想好怎么推辞呢,旁边的王卓(此刻顶着年轻躯壳,装着老灵魂)看不下去了,幽幽地来了一句:“王林啊,来都来了,住几天呗?你就不想去看看四叔他老人家……的后代子孙现在过得咋样了?” 这话精准打击,直接戳中王林为数不多的软肋——亲情(虽然是隔了好几代的)。 陈风啸老爷子这才注意到王卓。 咦?这不是咱天道宗那个资质还不错的弟子王卓吗?怎么感觉……气质完全变了? 以前是愣头青,现在这眼神沧桑得能装下整个赵国历史! 王卓冲他神秘一笑,嘴唇微动,传音入密。 几秒钟后,陈老爷子身体猛地一哆嗦,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看看王林,又看看王卓,最后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我懂了”的表情,对着王卓又是一个深鞠躬:“参……参见师祖……”(内心疯狂刷屏:卧槽!卧槽!卧槽!王卓是师祖转世?!信息量太大cpU要烧了!) 王卓(老气横秋版)拍了拍陈老爷子的肩膀(画面有点违和):“风啸啊,当年我把你领进天道宗,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呢,一晃眼,头发都白了……岁月是把杀猪刀啊。” 陈老爷子只能苦笑着点头,内心还在持续地震中。 于是,王林这位“被始祖”,就这么半推半就地被请进了天道宗最高规格的VIp洞府(估计是连夜腾出来的)。 接下来的几天,天道宗成了赵国修真界的“圣地”。 除了各大门派掌门级的大佬还能厚着脸皮留下蹭点仙气儿,其他弟子都被打发回老家了(主要是地方太小,挤不下)。 王林也没闲着。看着赵国修真界这青黄不接、元婴都没几个的“惨状”,始祖大人表示:来都来了,帮人帮到底。 他大手一挥,给所有结丹期的小修士们开了个“道法速成班”。 以他现在的境界和感悟,随便讲点东西,那都是金玉良言,大道箴言! 听得下面一群结丹修士如痴如醉,仿佛在眼前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王林等于在他们心里种下了一颗“元婴种子”,至于能不能发芽,就看他们自己浇水施肥了。 对于那几个好不容易熬到元婴期的“老宝贝”,王林更是开小灶,亲自指点“化神之路怎么走”。 把化神那层神秘的面纱“唰”一下给扯了下来,告诉他们:“喏,路就在这儿,看清没? 别迷路!” 这几个元婴老怪激动得差点当场给王林磕一个,困扰多年的瓶颈,感觉瞬间松动了!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王林觉得这“始祖体验卡”用得差不多了,准备闪人。 临走前,他也没忘了给天道宗这个“娘家”留点“嫁妆”。 只见他随手在恒岳山周围那么点点画画,一个强大到离谱的护山大阵就成型了! 按王林的说法:“化神期的小崽子别想进来撒野,婴变期的老怪物来了也得费点劲!” 这阵法水平,放在五级修真国都算顶配了! 陈风啸和一众天道宗长老感动得老泪纵横——这大腿抱得,值!太值了! “好了,赵国,能做的我都做了。” 王林看着这片生养他的土地,心里最后那点执念也散了。 他跟王卓打了个招呼,两人一个瞬移就到了赵国京城。 在京城上空,王林默默地用神识扫了一遍王家的府邸。 看着那些流淌着四叔血脉的后人,有的在读书,有的在习武,有的在逗鸟……过着平凡又热闹的日子。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有点暖。挺好,这就挺好。 王卓没跟着走,他选择留在了王家。毕竟他这两辈子(前世今生)都跟王家绑定了,感情深得很。 “我就搁这儿养老了,顺便看着这群小兔崽子别惹祸。” 王卓表示很满意现在的退休生活。 王林点点头,又想起祖宅里那个叫玉儿的小萌娃。 他一个闪身回到祖宅,看着粉雕玉琢的玉儿,不由得想起了大牛和周茹小时候。 他默默把祖宅里那个“核弹级”玉简里的“极境”力量收了回来(这玩意儿太危险,小孩子乱摸会出大事),换成了自己一道温和点的防护神识。 王卓一看玉儿,眼睛就亮了:“这小娃娃根骨不错!来来来,跟老祖我修仙去!”(王卓:终于找到传人了!退休生活不无聊了!) 至此,赵国副本,正式通关! 不过,王林心里还有个小疙瘩没解开——恒岳派。 那可是他修仙梦开始的地方啊!不去看一眼,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他庞大的神识瞬间覆盖整个赵国,比最先进的卫星扫描还快。 咦?恒岳派旧址呢?哦,找到了!在个叫“象蛇山”的犄角旮旯里,还被人用阵法藏起来了。 王林一个瞬移就到了象蛇山外。看着那隐蔽的阵法,他撇撇嘴:“藏得还挺深。” 也没暴力破解,身子一晃就穿了进去。 山洞里面,那叫一个凄凉!灰尘厚得能种菜了,蜘蛛网都成了精。 只有洞府大厅中央,一块巨大的玉石上,刻着三个饱经沧桑、龙飞凤舞的大字:“恒岳派”。 王林走上前,难得地叹了口气,用袖子(仙力)拂去上面的灰尘。 看着这三个字,仿佛又看到了当年那个懵懂的自己,还有那些早已消散在岁月里的同门。 他默默站了一会儿,神识扫到旁边一个石室有禁制。 随手破开,里面是一排排架子,上面零零散散放着些玉简。 角落里,还有一具盘膝而坐的骸骨,骨头架子很完整,看样子是寿终正寝。 骸骨的食指还倔强地指着地面。 王林走过去,扫开地上的灰尘,露出几行潦草的字迹: “恒岳派,自我而亡,愧对先祖……愧对先祖……” 字里行间充满了悲凉和自责。 王林神色一肃,对着骸骨,认认真真地鞠了一躬:“弟子王林,拜见前辈。” 甭管认不认识,能守着门派到最后的人,都值得尊敬。 感慨完,他开始翻看那些玉简。大部分都是些门派杂记或者基础功法。直到他拿起其中一块,神识探入…… 好家伙!吃到大瓜了! 玉简里是一个老修士的自述: “老夫我啊,修仙天赋那叫一个惨不忍睹!别人御剑飞行帅炸天,我特么神识一碰飞剑,那剑就跟玻璃似的,‘啪’一声就碎了!碎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人送外号‘飞剑杀手’、‘移动的剑冢’!师傅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这届弟子带不动’的绝望……(王林内心:这天赋…绝了!比我还废?) “八十岁那年,老夫做了个贼拉牛逼的梦!梦里我变成了一把剑!还不是普通的剑,是那种‘一剑光寒十九州’的剑祖宗!横扫天下无敌手!那感觉,倍儿爽!醒了之后,梦里那把剑的样子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跟刻进去似的!我琢磨着,这怕不是我上辈子就是那把剑吧?(王林挑眉:剑魂转世?有点意思…) “然后我就魔怔了!啥筑基不筑基的,老子不修了!我要铸剑!非得把梦里那把帅炸天的剑造出来不可!谁拦我跟谁急!(王林:这执念…比追星还疯狂!) “花了十年,求爷爷告奶奶,收集了无数天材地宝,叮叮当当打了好几把,结果没一把有那味儿!气得我全砸了!纯纯的败家玩意儿!(王林:……理解不能。) “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恒岳派遭了大难!强敌打上门,眼瞅着要完犊子!老夫生是恒岳人,死是恒岳鬼!临死前,我心一横:去他娘的天材地宝!就用凡铁打!老子打把大的!(王林:破罐破摔?) “嘿,你别说,用凡铁打就是快!很快一把大剑就出炉了。看着灰扑扑的,我灵光一闪(也可能是急中生智),把点金子融了,往剑身上那么一抹!嚯!金光闪闪!跟梦里那把剑,感觉‘蹭’一下就上来了!(王林:……土豪金?审美堪忧啊前辈!)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灵魂出窍,真成了剑里的魂!贼带劲!我给这把金光大宝剑起了个响亮又朴实的名儿——巨富!(王林嘴角抽搐:……好名字!简单粗暴!) “抄起我的‘巨富’,老夫感觉自己无敌了!冲出去就是一通乱砍(其实是剑魂附体),居然真把强敌打跑了!解了门派大劫!爽!值了!打完收工,老夫也含笑九泉了。 最后把驱动这剑的剑诀封在剑里了,希望以后哪个有缘的小子捡到,好好对它……” 看完玉简,王林沉默了,内心震动不小:“原来巨富是这么来的!凡铁镀金?梦中剑魂?这前辈的经历也太……离奇了!” 他之前一直觉得巨富跟自己的仙剑有联系,现在看来,很可能是这位前辈的魂魄里,恰好融合了一丝上古仙剑溃散的剑魂碎片!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巨富啊巨富,你到底在哪儿呢?” 王林心念一动,身影消失,再次出现时,已经在他当年“爆装备”的伤心地——决明谷。 当年储物袋就是在这儿炸的,巨富剑鞘也是后来在这儿附近的空间裂缝里捡到的。 他二话不说,撕开一道空间裂缝就钻了进去。这次目标明确:找巨富本体! “都五百年了,一把凡铁镀金的剑,在这狂暴的空间裂缝里,估计早成渣渣灰了吧? 当年修为低,感应不到剑诀,不然……” 王林一边嘀咕,一边展开他那变态的神识,在混乱的空间裂缝里一寸寸地扫荡。 半个月后,王林灰头土脸(虽然仙力护体没啥灰)地从裂缝里钻出来,一脸郁闷:“毛都没有!看来是真没了……” 找剑计划失败,王林甩甩头,把这点遗憾抛开:“算了,正事要紧!赶紧回炼魂宗!搞仙玉!冲婴变!这才是硬道理!” 他身影一闪,出现在一处古传送阵内,光芒亮起,消失在了赵国。 朱雀星西部,某个刚刚被仙遗族“收编”的四级修真国边境。 一个头戴破草帽、浑身笼罩在神秘金光里的家伙(跟个行走的小太阳似的),正百无聊赖地蹲在界碑上啃果子。 他忽然感应到什么,动作一顿,把果核随手一扔,拍拍屁股站起来。 “王林啊王林,你可算浪回来了!你前脚刚踏上朱雀星,后脚那位前辈就知道了。希望你别让他老人家失望哦。” 金光男(周武泰)嘿嘿一笑,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看起来普普通通的玉简。 “当年你帮我干掉了李元封那老小子,封了雪域国,算我周武泰欠你个大人情。今天,就还你这份人情! 这玉简里,是我拿命换来的感悟——柳眉那女人的意境核心! 那位前辈算准了,让你小子把这意境给‘吞’了! 这可是成就‘朱雀之势’的关键一步!便宜你了!” 他掂量着玉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变得坚定。 “去吧你!” 他对着虚空某处,像投飞镖一样把玉简“咻”地甩了出去!玉简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金光男周武泰拍了拍手,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身影一晃,也消失在了原地,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界碑旁,一个孤零零的果核。 与此同时,朱雀大陆,毗卢国北部。 一座古老的传送阵光芒大盛,嗡嗡作响。 光圈稳定后,王林的身影从中一步踏出。 他抬眼望了望炼魂宗的方向,感受着空气中熟悉的阴森鬼气(炼魂宗特色),嘴角微不可察地向上弯了一下。 “仙玉,我来了!婴变期,我来了!” 他不再耽搁,化作一道速度惊人的长虹,直奔炼魂宗老巢而去! (王林内心:希望炼魂宗的家底够厚实,别让我白跑一趟!) 第338章 婴变(二) 王林终于又回到了炼魂宗这阴森森的“快乐老家”。 一路飞来,心情复杂。沿途遇见的修士,一个个脸拉得比驴还长,愁云惨淡,行色匆匆。 熟人见面神识打个招呼都跟做贼似的,“嗖”一下就散开,生怕多聊两句就沾染上晦气。 这氛围,活像世界末日要来了,大家赶着去抢最后一块灵石。 “啧,仙遗族闹的?看来情况比我想的还糟。” 我正琢磨着,前方突然冒出一队“人肉扫描仪”——十几个修士,三个化神领头,其余元婴打辅助,神识跟蜘蛛网似的连在一起,慢悠悠地横扫过来。 那架势,恨不得把路过的蚂蚁有几条腿都数清楚。 “查户口呢这是?” 我没工夫跟他们玩躲猫猫。 脚步往前那么一踏,整个人瞬间从原地消失,顺便从他们那张神识大网里溜了个无影无踪。 那帮人毫无察觉,继续兢兢业业地当他们的“人形雷达”。拜拜了您呐! 终于,炼魂宗那标志性的“鬼屋”出现在眼前。 护山大阵全开,浓郁的黑雾翻滚不休,里面鬼哭狼嚎,活脱脱一个大型露天恐怖片现场。 毗卢国的修士都绕着走,生怕沾上点“阴气”影响财运。 看到这熟悉的“幽冥牌”烟雾缭绕,我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了地。 阵法开着,说明老巢还没被人端掉,遁天老头应该还活着(或者说,还没死透)。 我双手掐诀,运转锁神术——这可是回娘家的钥匙! 然后嘴巴一张,“噗”一声,一道黑光从我嘴里窜出,迎风见长,瞬间变成一杆三丈高的巨大尊魂幡! 幡布猎猎作响,自带阴间bGm。 “开路!” 我手指一点。那尊魂幡“呼啦”一下卷过来,像条热情(且冰凉)的大黑蛇,把我整个人裹了个严实,然后“嗖”地就冲进了那翻滚的黑雾! 嘿,你猜怎么着?那凶神恶煞的黑雾,一碰到尊魂幡,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唰啦”一下向两边分开,硬是给咱让出一条VIp通道! 尊魂幡裹着我,一溜烟就消失在黑雾深处。等我进去了,那分开的通道才被后面涌上来的黑雾重新填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进了炼魂宗内部,我环顾四周。嗯,风格依旧,阴间审美在线。 就是……弟子少得可怜啊!稀稀拉拉,感觉连当年的十分之一都凑不齐了。 远处那九个标志性的金色光环(炼魂宗的脸面),现在也只剩下孤零零的三个还在苟延残喘,看着怪凄凉的。 “你回来了……” 一个干巴巴、带着浓浓“棺材板”味儿的声音,幽幽地飘了过来。 只见一个血色光环凭空出现,遁天老头颤巍巍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嚯!我定睛一看,差点没认出来!这老头儿比上次见面时更惨了! 满脸褶子能夹死蚊子,浑身散发着浓得化不开的死气,走路都好像随时会散架。 这哪是修士啊,这分明就是个会动的“濒危物种”告示牌! “前辈,您这……” 我眉头紧锁,上下打量他。 得,不用问了,寿元透支严重,油尽灯枯,眼看就要“嘎嘣脆”了。 “咳咳……看出来了?无妨无妨!” 遁天老头咧嘴一笑,露出几颗摇摇欲坠的老牙。 这一笑,脸上的褶子更深了,但神奇的是,那股子死气好像真被他笑散了一丢丢。 “老夫命硬着呢!还有几年好活,没那么容易蹬腿儿!” 他浑浊的老眼在我身上扫了几圈,突然一亮,带着点不可思议:“哟呵?小子可以啊!几年不见,修为窜得挺快!这都到‘炼仙化气,凝骨褪肉’的境界了? 半只脚踩进婴变门槛了嘛!再搞到足够的仙玉,婴变对你来说,那就是水缸里抓王八——手到擒来了!” 我等的就是这句话!立马顺杆爬:“前辈慧眼!那……您这儿,仙玉存货还富裕吗?” 我搓了搓手,脸上努力挤出点“纯良无害”的笑容。 遁天老头一听,顿时吹胡子瞪眼(虽然胡子没几根了):“好你个曾牛!我说你小子怎么舍得回来呢!合着是奔着老夫这点棺材本儿来的啊? 老夫看透了!要是仙玉管够,你小子怕不是连炼魂宗的门朝哪开都忘了吧?” 我摸摸鼻子,干笑两声:“哪能啊前辈!为了十亿尊魂幡,我也得回来不是?”(内心:嗯,尊魂幡确实是个原因……之一吧?) 遁天老头那双老眼死死盯着我,半晌,居然露出点欣慰又狡猾的光:“好!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听着,曾牛!” 他猛地挺直了点腰板(虽然效果有限),“十亿尊魂幡,是你的了!老夫这把老骨头,过几年魂飞魄散,也是你的! 整个炼魂宗上下,只要你点头,都是你的!你要是不稀罕这破地方,扔了也无所谓!” 他话锋一转,语气陡然变得极其严肃:“但是!拿了老夫的东西,就得办事! 老夫的条件就一个:保护好十亿尊魂幡!只要这幡在一天,我炼魂宗的香火就断不了! 这小小的朱雀星,肯定困不住你这头牛!将来你翅膀硬了,飞出去了,必须给我找个风水宝地,把炼魂宗的香火重新续上! 还得给老子盖九百九十九座‘天梯塔’!要盖得气派!盖得威风!让炼魂宗的名头响彻星河! 目标——六级修真国!曾牛,这话你给老夫听真了!” 我静静听着,内心毫无波澜。这世上的事,哪有无缘无故的馅饼?想要收获,就得付出。 遁天这老头儿虽然快不行了,但脑子清楚得很。这条件……虽然听起来工程量浩大(盖九百九十九座塔?当我是包工头啊?),但还算公平。 “行!” 我言简意赅,点头应下。没啥好犹豫的。 遁天老头深深地看着我,浑浊的眼底似乎有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他抬头望了望阴沉的天空(炼魂宗的天就没晴过),像是在跟谁隔空对话:“师兄啊……我可把全副身家,都压在你的卦象上了……千万别让师弟我输得裤衩都不剩啊……” 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吸进去的都是死气),猛地一甩袖子:“少废话,跟我来!” 老头儿转身带路,别看一副快散架的样子,动起来还挺快。 我赶紧跟上。两人一前一后,掠过几座光秃秃的山头,直奔炼魂宗后山禁地。 到了地方,遁天老头右手掐诀,对着虚空那么一点! “嗡——!” 空气猛地一震!一个巨大的、边缘噼里啪啦闪着黑色电火花的黑洞漩涡,凭空出现! 一股极其危险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里面藏着什么上古凶兽。 “瞧见没?炼魂宗最核心的禁地!除了历代掌握锁神术的老大(就是我这种),谁也别想进!” 遁天老头语气带着点得意,又有点悲凉,“带你来,不算坏规矩!” 说完,他身影一晃,率先钻进了那冒着黑电的漩涡。 我表面平静,内心的小雷达却滴滴作响:“这老狐狸,该不会是想坑我进去当祭品吧?” 警惕归警惕,仙玉的诱惑更大!我一咬牙,也跟了进去。 眼前一花,跟坐传送阵似的。再睁眼,已经在一个不大的地下溶洞里了。 空气里弥漫着古老和……灰尘的味道? 正对面的墙上,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多块灵牌。 材质……嚯!清一色仙玉打造!虽然个头不大,但胜在品质上乘,灵气逼人!这排场,够奢侈! “瞅见没?那是我炼魂宗历代婴变大能的牌位!都是祖宗!” 遁天老头对着牌位,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入乡随俗。我也对着那些闪闪发光的仙玉牌位,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 毕竟,吃人嘴短,拿人手软,尊重下前辈是应该的。 遁天老头见我行礼,老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也可能是欣慰?),微不可察地点点头。 然后他走到墙边,伸出枯槁的手,按在墙上某个不起眼的地方。 “轰隆隆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从四面八方传来,整个溶洞都在微微颤抖,头顶的钟乳石感觉随时要掉下来。 “曾牛,盘膝坐好!” 遁天老头中气十足(回光返照?)地喝道,“咱们炼魂宗的仙玉库存……唉,地主家也没余粮啊!当年在四圣星是阔过,攒了点家底。 可架不住几万年的消耗,加上出了三十多个败家……啊不,是杰出的婴变修士,早就霍霍光了! 现在剩这点儿,还是老夫和我那短命的师兄年轻时候,在‘仙界废墟’(他语气充满怀念)里拼了老命刨出来的!估计不太够你造的……” 他话锋又一转,带着一股子悍匪的豪横:“不过!你小子别担心!不够?不够咱就去抢! 咱炼魂宗的传统是什么?那就是——看谁家仙玉多,就上谁家‘借’!一个门派不够就抢俩,俩不够就抢仨!反正抢到够为止!老夫当年冲击婴变,就是我师父他老人家,扛着十亿尊魂幡,堵了三个五级修真国的大门!那场面,啧啧……” 老头儿说着,浑浊的老眼里居然闪烁着兴奋(和怀念?)的光芒。 我听得嘴角直抽抽。好家伙!敢情炼魂宗历代婴变大能,都是靠当“星际海盗”抢出来的?难怪名声这么“好”!十亿尊魂幡在手,可不就是拿着核弹去收保护费吗?朱雀子见了都得绕着走! 就在我内心疯狂吐槽炼魂宗这“光荣传统”时,地面的震动达到了顶峰! “咔咔咔——!” 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声,两块……一人多高的、灰扑扑的、像是刚从哪个矿坑里刨出来的巨型仙玉,拔地而起!浓郁得近乎粘稠的仙力,瞬间弥漫了整个溶洞! 我眼睛都直了!虽然这仙玉的成色吧……看起来有点糙,杂质不少,品质远不如我之前用的那些“精品小仙玉”。 但是!架不住它量大啊!这体积,这吨位!简直就是两座移动的仙力小山包! “还愣着干嘛?坐啊!开吸!” 遁天老头催促道。 “吸!必须吸!” 我二话不说,一个箭步冲过去,盘膝坐下,正好被这两座“仙玉大山”前后夹击。 功法运转,体内仿佛打开了一个无底洞! “呼——!” 浓郁的仙力如同找到了宣泄口,肉眼可见的乳白色气流,从两块巨无霸仙玉上疯狂涌出,形成一道道粗壮的“仙力光柱”,争先恐后地钻进我全身每一个毛孔!我感觉自己像个快要被吹爆的气球! 遁天老头站在不远处,捋着稀疏的胡子(差点捋掉几根),满意地点点头。 他似乎还觉得不过瘾,一拍他那破旧的储物袋,摸出七杆小巧玲珑的白色阵旗。 “去!” 他手一扬,七杆小旗“嗖嗖嗖”飞出,精准地插在我身体周围,形成了一个看着有点歪扭的七星图案。 “立!” 老头儿双手掐诀,猛地朝虚空一点! “嗡!” 七杆小旗之间,瞬间射出白光,相互连接,形成一张光网。 紧接着,一道柔和的白光屏障从光网上冉冉升起,像个巨大的蛋壳,把我连同那两块巨无霸仙玉一起,严严实实地包裹了起来! “曾牛!老夫够意思吧?这‘聚灵引仙阵’可是压箱底的好东西! 有了它,你吸仙力的速度能快上好几成!转化灵力的效率也杠杠的! 老夫对你,那可是掏心掏肺,绝无半点吝啬!” 遁天老头的声音透过光幕传来,带着点邀功的得意。 我此刻哪还顾得上答话?无穷无尽的精纯仙力,正通过这阵法加持,更加狂暴地涌入我的四肢百骸! 全身的灵力在仙力的冲刷下,如同冰雪消融,飞速地发生着蜕变! 我感觉自己正在被“仙力”这把大锤,反复锻打、重塑! 婴变期,说白了就是“换燃料”的过程!把低阶的“灵力汽油”换成高能的“仙力航空燃油”! 掌握了仙力,才算是真正踏入了高阶修士的门槛! 很多以前当宝贝的低阶法宝,在仙力面前脆得跟纸一样,根本没法用了。 反过来,像我的仙剑、射神车这些真正的“重武器”,以前用灵力驱动就是小打小闹,只有注入仙力,才能爆发出毁天灭地的真正威力! 时间?在这种级别的“能量灌顶”下,时间失去了意义。 我整个人都沉浸在这种脱胎换骨的奇妙感觉里,对仙力的感悟也愈发深刻。 然而,再多的“羊毛”,也经不住我这么薅啊!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吃撑”的时候……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却又无比刺耳的碎裂声,在我耳边响起。 我猛地睁开眼。 只见前后夹击我的那两块一人多高的巨无霸仙玉上,赫然出现了一道道狰狞的、如同蛛网般的裂痕! 仙玉……要扛不住了! 第339章 传统 “咔嚓…咔嚓嚓…” 这声音,听着可真够揪心的。我眼睁睁看着前后夹击我的那两块一人多高的巨无霸“仙玉山包”上,跟被熊孩子砸过的冰面似的,裂开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裂缝越来越多,越来越深,仙玉那原本还算莹润的白色,也迅速褪去光泽,变得灰扑扑、死气沉沉,活像两块被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的……大号石膏板。 终于,在某个瞬间,我身前那块仙玉发出了最后一声无力的“哀鸣”——它体内最后一股仙力被我无情地抽干,紧接着,“嘭!” 一声闷响,整块仙玉瞬间崩解,化作一堆毫无灵气的齑粉,在我面前堆成了个小坟包。 紧随其后,身后那块也“噗”地一声,步了后尘,原地去世,化为另一堆骨灰。 我盘膝坐着,感受着体内汹涌澎湃、比之前浓郁了不知多少倍的仙气。 头发无风自动,根根倒竖(帅不帅不知道,反正感觉头皮有点麻),一股强横的威压不受控制地从我身上散发出来,仿佛一头沉睡的凶兽正在苏醒。 “嗡——!” 四周那七杆兢兢业业帮我加速的白色小旗,立刻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剧烈颤抖起来,最终“啪啪啪”几声,被这股威压硬生生震飞,阵法瞬间告破。 我缓缓睁开眼,站起身,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随后归于深邃的平静。 内视一番,我暗自叹了口气:“唉,才完成了三分之一……这婴变期,简直是个无底洞啊!” 目光转向角落里打坐的遁天老头。 这老家伙不知何时睁开了眼,浑浊的老眼里闪烁着贼亮贼亮的光,嘴角咧开一个堪称“猥琐”的笑容:“嘿嘿!吸完了?不错不错!这感觉,熟悉啊!走!” 他猛地一拍大腿站起来,那精神头,哪像个快死的? “去哪?” 我明知故问。 “废话!当然是去抢啊!这可是咱炼魂宗的传统保留节目!” 遁天老头理直气壮,一副“你不去就是不肖子孙”的表情,“仙遗族打仗怎么了?天塌下来也挡不住咱炼魂宗收‘保护费’!啊呸,是‘借’仙玉的传统!” 他哈哈大笑着,枯槁的手在身前一划拉,“刺啦”一声,直接撕开一道冒着黑气的空间裂缝,二话不说就钻了进去。 我嘴角抽了抽,露出一丝无奈又带点期待的苦笑。 得,入乡随俗,跟紧老土匪头子吧!一步踏入裂缝。 再出现时,我们已经站在了炼魂宗山门外的半空中。 遁天老头不知道从哪儿变出来一朵看着有点劣质的白云(估计是低阶法器),慢悠悠地踩了上去,还挺有仙风道骨的范儿(如果忽略他那身死气的话)。 “跟上!” 他招呼一声,驾着“筋斗云(低配版)”就往前飘。 我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心神沉入体内。 感受着身体的变化:丹田里那汪灵力小水洼,现在只剩下一半了,另一半已经成功“升级”成了更精纯、更霸道的仙力! 丝丝缕缕的仙气在经脉中流淌,感觉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充满了力量感。 但是!这骨头、这血肉、这经脉……都嗷嗷待哺地等着仙力去凝练、去改造呢! 这点存货?塞牙缝都不够!革命尚未成功,抢劫还需努力啊! 毗卢国西部,传说中的“虫虫乐园”——死亡沼泽。 放眼望去,一片黑乎乎、咕嘟冒泡的烂泥地,无边无际。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腐烂植物和某种不明生物排泄物混合的……独特芬芳。 别说人烟了,连根活着的草都难找!这里是毒虫们的天堂! 各种叫不上名字的、长得千奇百怪、色彩斑斓(越艳越毒)的虫子,在烂泥里、腐木上、毒雾中爬来爬去,嗡嗡飞舞。 时不时能看到一大片“虫云”呼啸而过,那阵势,密集恐惧症患者看一眼就得当场去世。 据说这里的虫子,有些连元婴老怪见了都得绕道走!至于水底下? 还藏着更可怕的毒物,平时根本不敢冒头,生怕被虫子当外卖点了。 毗卢国的修士,只要脑子没被门夹过,都知道这鬼地方——豸魔道的老巢! 一个画风清奇的门派。人家门派都有气派的山门大殿,他们倒好,直接“散养”! 整个沼泽里,但凡有块能落脚、不会把人陷进去的“小岛”,上面准蹲着几个豸魔道的弟子。 整个门派跟打地鼠似的,零零散散分布在这片巨大的烂泥塘里。 门人之间?同门情谊?不存在的!大家都是“独狼”,修炼全靠抓虫子(虫修之术)。 这片沼泽对他们来说,就是天然的“虫材批发市场”。 这一天,沼泽边缘那万年不变的死寂天空上,突然出现了一老一少两个不速之客。 老的,黑衣裹身,瘦得像根竹竿,头发花白稀疏,全身散发着浓郁的死气,往那儿一站,方圆百丈的虫子都跟见了阎王似的,疯狂逃窜。 少的,白衣胜雪(在这种环境下格外扎眼),头发随意束在脑后,长相嘛,平平无奇,但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清澈得吓人,仿佛能一眼看透你兜里还剩几块灵石。 正是“老土匪”遁天和他的“小跟班”王林(我)。 遁天老头显然不是第一次来“串门”了,轻车熟路,带着我直奔这片烂泥塘。 他望着脚下翻滚的毒瘴和密密麻麻的虫子,居然还感慨上了:“曾牛啊,看见没?这帮豸魔道的家伙,一个个跟地老鼠似的藏头露尾!知道为啥吗? 因为他们上辈子就是耗子精转世!嘿,老夫告诉你,当年我师父他老人家带我来这儿‘借’仙玉,那收获!啧啧啧,比抢三个普通宗派加起来还肥!” 他说着说着,兴奋劲儿上来了!枯手一抓,“呼啦”一声,那杆三丈高的、散发着无尽阴森气息的十亿尊魂幡就出现在他手中! 这幡一出现,遁天整个人的气场都变了!从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瞬间化身地狱招魂使! “小的们!出来干活了!” 遁天狞笑一声,手中魂幡猛地一挥! “呜嗷——!” “桀桀桀——!” “吼——!” 刹那间,天地变色!阴风怒号!无数形态各异的狰狞魂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幡内汹涌而出! 天上地下,四面八方,瞬间被密密麻麻的鬼影填满! 凄厉的鬼哭狼嚎化作实质的音波,如同海啸般轰隆隆地席卷向整片沼泽! 十几个气息格外强悍的紫金魂魄,更是兴奋得嗷嗷叫,根本不用指挥,如同饿虎扑食般冲向沼泽! 所过之处,那些平日里耀武扬威的毒虫,此刻吓得魂飞魄散(虽然它们可能没魂),疯狂地钻泥巴、躲腐木,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地心! 遁天老头杵着魂幡,清了清嗓子,气沉丹田,对着脚下那片鸡飞狗跳的沼泽,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友好问候”: “豸魔道的耗子精们!你炼魂宗的遁天爷爷来串门啦!老规矩!识相的,赶紧把仙玉给爷爷献上来!麻溜的!” 噗!我差点没绷住笑出声。 好家伙!这“串门”方式够硬核的!还“老规矩”? 敢情这打劫还打出行业标准了?祖传手艺啊这是! 果然,他话音刚落,沼泽深处就传来几声气急败坏的怒吼: “遁天老鬼!你欺人太甚!” “又来?!没完了是吧!” 两道身影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带着冲天的怒气,“嗖嗖”从烂泥塘里窜了出来! 那些试图阻拦他们的魂魄,还没近身就被两人身上爆发的强大气势给硬生生冲开(还好没下死手)。 当先一人,是个穿着骚气紫红色大袍子的老头。 这老头造型相当别致,两边耳朵上居然各缠着一条筷子粗细、通体血红的狰狞蜈蚣! 那蜈蚣还在一扭一扭的,看得我头皮发麻。这怕不是“蜈蚣耳环”的忠实爱好者? 他指着遁天,脸红脖子粗地吼道:“仙玉?!没了!一颗都没了!有也不给!” 另一个是个穿着朴素葛布衣衫的老妪,脸上皱纹能夹死蚊子,但一双眼睛却亮得吓人。 她干咳一声,打断了“蜈蚣耳环”老头的咆哮,盯着遁天,声音嘶哑却沉稳:“遁天老鬼,这次真不行。 上次仙遗族那帮杂碎打过来,老婆子我拼了老命才保住这块地方,身受重伤,全靠仙玉吊着一口气,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为了以后还能活着看你们炼魂宗倒霉,这仙玉,不能给。” 遁天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 他枯瘦的手指缓缓点在自己的眉心,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死气,如同实质般从他身上弥漫开来,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衰败感。 “燕虹,” 他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老夫的寿元,不到两年了。” 这话一出,那叫燕虹的老妪脸色明显一变。 就连旁边那个暴躁的“蜈蚣耳环”老头,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嚣张气焰顿时矮了半截,嘴里小声咕哝着:“靠!又来这招!你们炼魂宗的疯子,仗着自己快死了,拿着那破幡子就敢到处讹人……” “没错!” 遁天老头猛地抬头,眼中凶光毕露,配上那身死气,活脱脱一个刚从棺材里爬出来的老僵尸! “老夫就是快死了!就是不怕死!今天,你们痛快点把仙玉交出来,我拍拍屁股走人,大家相安无事!要是不给……” 他狞笑着,手中十亿尊魂幡无风自动,散发出更加恐怖的威压:“老夫也不跟你们动手!我就坐这儿,看着我这群‘小宝贝儿’,把你们沼泽里这些虫子——从卵到成虫——统统吃干抹净!一个不留!让你们豸魔道,从此变成‘无虫道’!” “你——!” 紫袍老头气得浑身哆嗦,脸都紫了(跟他的袍子一个色),指着遁天,眼看就要暴走。 燕虹老妪再次干咳一声,拦住了同伴。她浑浊的老眼转向一直没说话、安静看戏的我,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语气带着一丝威胁:“遁天老鬼,你发疯我们拦不住。 但你身边这小娃娃……哼,老婆子可以很肯定地告诉你,他今天,必死无疑!” 哦?终于注意到我了?还拿我当软柿子捏? 我微微一笑,心里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右手随意地抬起,对着虚空轻轻一点。 “铮——!” 一声清脆的剑鸣响彻天地!仙剑自我储物袋内激射而出!剑身嗡鸣,金光流转! 这一次,我可不是用灵力糊弄事! 心念一动,体内那为数不多、但精纯无比的仙力,被我小心翼翼地分出一丝,注入了仙剑之中! 轰——!!! 仙剑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剑身瞬间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璀璨金芒! 一股浩瀚、威严、仿佛能斩断天地的恐怖仙威,如同怒海狂涛般轰然扩散开来! 剑身周围的空气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哀鸣! “去。” 我口中轻吐一字。 仙剑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金色闪电!速度快到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 带着一股开天辟地、无可匹敌的霸道气势,直劈燕虹老妪面门! 这一剑,是我目前能催动的、蕴含仙力的最强一剑! “不好!” 燕虹老妪脸色剧变!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不起眼的小辈,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仙宝!而且能催动仙力! 仓促之间,她猛地一拍腰间一个灰扑扑的兽皮袋,一道乌光飞出,瞬间化作一个布满玄奥纹路的巨大龟壳,挡在身前! “轰隆——!!!”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金色剑芒狠狠斩在龟壳之上! 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龟壳,连一息都没撑住!在仙剑之威下,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炸裂!碎片四溅! 狂暴的冲击波将下方的沼泽泥浆都掀起了数丈高的泥浪! 金色剑芒虽然被龟壳抵消了大半威力,但残余的剑气依旧凌厉无匹,擦着燕虹老妪的耳畔呼啸而过,削断了她几缕灰白的发丝!剑气带起的罡风,刮得她脸颊生疼! 烟尘散去,燕虹老妪站在原地,脸色煞白,胸口剧烈起伏,眼中充满了惊骇和后怕。 她旁边的紫袍老头,也是目瞪口呆,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和难以置信。 我抬手一招,仙剑发出一声满足的清鸣,乖巧地飞回我身边,悬浮在我身侧,剑尖微微颤动,金芒吞吐不定,仿佛在无声地炫耀着刚才的战绩。 我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看向惊魂未定的两位豸魔道大佬,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问“吃了吗”:“二位前辈,在下今日,真的会必死无疑么?” 燕虹老妪死死地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身边那柄金光流转的仙剑,声音干涩无比:“你……你到底是谁?!” 她之前就察觉到我处于化神到婴变的临界点,但根本没放在心上。 这种半吊子,她一巴掌能拍死好几个!可万万没想到! 这小子居然身怀重宝!还是能完美承载仙力的——仙宝! (王林内心科普小课堂开课啦!) 仙宝?这词儿新鲜!不过听着就高级!在修仙界混,装备可是硬道理!简单来说: 灵宝:用灵力驱动的法宝,满大街都是,档次从“新手村木剑”到“元婴大佬专用”不等。我以前的家伙什基本都是这个级别。 伪仙宝:像十亿尊魂幡、禁幡这种,属于“半仙器”。用仙力也能勉强驱动,威力比用灵力强不少,但总感觉差点意思,发挥不出仙力的全部威力。算是“仙宝青春版”。 仙宝:真正的土豪金装备!只有这种宝贝,才能完美承受并释放仙力的恐怖威能!是每一个婴变大能梦寐以求的“毕业神器”! 有了它,同阶斗法直接赢在起跑线上!没有?那你就只能靠肉身神通硬刚了,效果大打折扣! 难怪这俩老怪物吓成这样。我一个“半婴变”,拿着他们梦寐以求的“仙宝”砍人,这简直就是新手村小号拎着屠龙刀啊!虽然刀沉了点,但砍一下是真要命! (我掂量着仙剑,内心暗爽:这波,装到了!) 第340章 仙遗族二战开启 面对那老妪燕虹灵魂拷问般的“你是谁!”,我微微一笑,风轻云淡地吐出两个字:“曾牛。”(内心:不好意思,正是在下,专治各种不服。) 燕虹老妪那张布满皱纹的脸明显抽动了一下,眼神复杂地在我身上扫了好几圈,最终化作一声无奈的叹息:“以化神修为就能宰了雪域国李元封,还能把巨魔族那老不死的送去见祖宗……曾牛,老婆子我承认,今天确实留不下你。” 她心里苦啊!虽然她婴变后期的修为,按死我这个“半婴变”跟按死只蚂蚁差不多。可旁边杵着个抱着“核弹”(十亿尊魂幡)、还活不过两年的遁天老疯子! 这老鬼摆明了光脚不怕穿鞋的!她要真敢动我,遁天绝对能把这片沼泽变成“虫虫地狱”!这买卖,亏到姥姥家了! 她又瞥了一眼旁边那个戴着“蜈蚣耳环”、一脸便秘色的紫袍老头(豸魔道另一位大佬)。 得,这位仁兄修为才婴变初期,自认单挑李元封没问题,但对付巨魔老祖就够呛。而我? 我可是连巨魔老祖都送走的“双杀王”!虽然我现在还没完全“变身”,但在他们眼里,我已经自动升级为“同阶威胁”了。 “哈哈哈!” 遁天老头在旁边笑得那叫一个畅快,脸上的褶子都舒展开了,显然对我刚才那“仙剑警告”的操作极其满意! “这才是我炼魂宗的好苗子!够硬气!够霸道!” 他大手一挥,直接进入主题:“行了行了!废话不多说!老规矩,仙玉,交出一半!麻溜的!” 燕虹老妪沉默片刻,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向遁天,抛出了条件:“一半?可以!不过遁天老鬼,眼下仙遗族那帮疯子随时可能发动第二轮总攻。 万一我豸魔道顶不住……你得出手帮我们一次!” 遁天老头三角眼一眯,跟个精明的老狐狸似的:“帮一次?那得看你这一半‘诚意’够不够分量了。” 老妪苦笑一声,仿佛心在滴血。 她颤巍巍地从怀里(也不知道藏了多少层)摸出一个不起眼的储物袋,看都不看,直接肉痛地甩了过来:“拿去!包你满意!” 遁天老头一把接过,神识往里一探,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精彩! 先是震惊,然后是狐疑,最后变成了难以置信! 他瞪着老妪,声音都拔高了八度:“你们豸魔道上辈子真他娘的是耗子精投胎吧?!上次我师父那老土匪来,都快把你们地皮刮掉三层了! 这才多少年?你们怎么还能攒下这么多家底?!说!是不是掌握了什么‘仙玉矿脉探测仪’或者‘仙界走私通道’?!” 燕虹老妪面无表情(内心可能在疯狂吐槽),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吃了吗”:“不该问的别问!记住你的承诺就行!” 说完,她是一刻也不想多待,生怕遁天反悔再薅一把,身影一晃,“嗖”地就溜了。 那紫袍老头(耳朵上的蜈蚣都蔫了)也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带着点憋屈,又带着点忌惮。 犹豫了一下,居然冲我抱了抱拳(估计是仙剑威慑力太强),然后也灰溜溜地跟着老妪跑了。 至此,毗卢国“友好访问(打劫)”圆满结束! 接下来的日子,我算是彻底见识了什么叫“炼魂宗的传统艺能”! 遁天老头扛着那杆“核威慑”大旗(十亿尊魂幡),带着我这个“小跟班”,在毗卢国内开启了“蝗虫过境”模式! 所过之处,寸“玉”不生? 那些修真家族?看见我们跟看见瘟神似的,二话不说,哆哆嗦嗦地献上压箱底的几块仙玉(虽然不多,但蚊子腿也是肉啊)。 那些宗派?遁天老头连门都懒得叫,直接飞到人家山头上空,魂幡一展!铺天盖地的鬼影呼啸而出! 十几个紫金主魂(婴变级别)带头冲锋!那场面,活像地狱大门在人家家门口打开了! “瞧见没?曾牛!” 遁天老头一边熟练地收着“保护费”,一边得意洋洋地给我“言传身教”,“这就是咱们炼魂宗几万年来的企业文化!简单!粗暴!有效!以后这杆幡传到你手里,也得这么干! 千万别堕了我炼魂宗的赫赫威名!”(他拍了拍鼓囊囊的储物袋,笑得像个刚抢完银行的劫匪。) 看着他身上那浓郁的死气,我内心却莫名感觉到一丝……解脱? 仿佛完成了一项重要的传承仪式。 “遥想当年啊,” 遁天老头开启了“忆往昔峥嵘岁月稠”模式,“我炼魂宗有位老祖宗,野心勃勃想冲击问鼎! 那需要的仙玉量,啧,比你小子现在这胃口大十倍都不止! 结果呢?人家扛着十亿尊魂幡,直接横扫了整个朱雀星! 连朱雀国那帮鼻孔朝天的家伙都没放过! 硬是薅……啊不,是‘借’来了海量仙玉!连问鼎老怪都捏着鼻子认了,就当花钱送瘟神!” 我听得嘴角疯狂抽搐。好嘛!感情炼魂宗从堂堂五级修真国沦落成现在这样,纯粹是历代“扛幡人”太能作(抢),把整个修真界都得罪光了,最后被集体排挤、扫地出门了吧?!(内心疯狂吐槽:破产流鼻祖?) “可惜啊,” 遁天老头叹了口气,语气带着点惋惜,“那位老祖宗最终还是问鼎失败,嗝屁了。 不过老夫觉得他路子走歪了!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去招惹问鼎老怪! 你看咱们现在,有这杆幡在手,五级修真国随便逛! 看上谁家仙玉就‘借’谁家的!多自在?就算遇上仙遗族的高手,咱也不怵!” 我:“……”(您老开心就好。) 然而,我很快就发现,在毗卢国,遁天老头居然还算“收敛”的! 毕竟抬头不见低头见,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虽然草已经被薅秃了)。 一出国门,遁天老头彻底放飞自我了! 接下来的三个月,我跟着这位“星际悍匪”,横跨了四个五级修真国! 所到之处,简直就像遭遇了修仙界版“哥斯拉”! 修真家族?瑟瑟发抖地献上几块压箱底的仙玉(“大佬行行好,给条活路吧!”)。 *大小宗派?遁天老头连开场白都省了! 直接飞到人家护山大阵上空,魂幡一抖!十亿鬼影遮天蔽日! 紫金主魂嗷嗷叫唤!那气势,就差直接喊“打劫!仙玉交出来!不然拆你家房子!”了! 效果?杠杠的!大部分门派一看这“地狱观光团”的阵仗,掌门脸都绿了,二话不说,捏着鼻子认栽,乖乖奉上“买命钱”(仙玉)。 当然也有头铁的!在第四个五级修真国,终于惹毛了四个本地婴变修士!四个打一个?想围殴遁天? 呵呵,接下来的一幕,让我真正见识到了“十亿尊魂幡”这杆“核武器”的恐怖威力! 那一战,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纯粹是VIp观众席看戏! 只见遁天老头站在“筋斗云(低配版)”上,魂幡舞动间,无数魂魄化作滔天巨浪!十几个紫金主魂更是如同虎入羊群! 四个婴变修士?连遁天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揍得抱头鼠窜,法宝乱飞,狼狈不堪! 要不是遁天老头今天心情好(抢够了),没下死手,这四个倒霉蛋至少得有一个被抓进幡里当“永久居民”! 整整三个月!四个五级修真国!十六个大小宗派!上百个修真家族! 遁天老头的储物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了起来!收获的仙玉堆积如山!这效率,堪比人形自走印钞机! 这一天,遁天老头终于停止了这场席卷多国的“仙玉大扫荡”。 他掂量着沉甸甸的储物袋,一脸“慈祥”地对我说:“曾牛啊,这些仙玉,应该够你冲击婴变期了,说不定还能剩点零花钱。 至于以后修炼要的仙玉?嘿嘿,就得靠你自己去‘借’了! 记住,在咱们修真界,尤其是到了婴变期,仙玉这玩意儿,靠弟子们去仙界废墟捡垃圾是杯水车薪! 最快的方式,就是——抢!”(他一脸“过来人教你做人”的表情。) 我郑重地点点头。(内心:抢?我懂!不过我的风格可能跟您老不太一样……要么不抢,要抢就抢个干净!留一半?那是资敌!要么不做,要么做绝!过程可能难点,但收益翻倍啊!) 仙玉到位,打道回府!遁天老头带着我,风驰电掣地往炼魂宗赶。 他要亲自给我护法,看着我冲击婴变期!完成他最后的使命。 路上,遁天老头望着无垠的星空,难得地露出了向往的神色:“唉,朱雀星还是太小了……老夫年轻时,曾经溜出去过一次,去过一个叫‘天运星’的地方! 那地方,比咱朱雀星大了十倍都不止!宗门林立,高手如云! 仙玉?那更是多到流油!要不是当时实力不够……啧,真想扛着幡去抢一把大的啊!” 他咂咂嘴,一脸遗憾,“听说在修真联盟那边,六级以上的修真国,经常组织‘星际远征军’,专门去其他修真星‘友好交流(抢劫)’仙玉矿呢!” “天运星……”*我心中一动,默默记下了这个名字。 遁天老头继续科普:“那天运星上有个大佬,叫天运子! 修为深不可测!据说在修真联盟里都排得上号! 远不是朱雀子这种‘村长级’的能比的!” 我刚想多问几句关于天运子和修真联盟的八卦…… 突然! 遁天老头脸色猛地一变!我也瞬间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庞大威压从天边席卷而来!我们同时转头看向远方! 只见远处的天际,原本还算晴朗的天空,此刻正被一片无边无际、如同墨汁般翻滚的黑雾疯狂吞噬! 那黑雾蔓延的速度快得吓人,遮天蔽日,仿佛一张巨大的、来自幽冥的帷幕,正缓缓覆盖整个世界! 一股古老、诡异、带着浓郁符文气息的力量,如同无形的潮汐,一波波扩散开来,让空气都变得粘稠而压抑! “仙遗族!” 遁天老头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声音低沉。 (王林内心弹幕刷屏:不是吧阿sir?!刚抢完钱准备回家升级,就碰上‘扫黑除恶专项行动’了?!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背景信息插入(王林回忆遁天路上絮叨的八卦): 仙遗族几年前突然诈尸,组建了庞大的“拆迁大队”,直接对朱雀大陆发动了“闪电战”。 那场仗打得叫一个惨烈!修士成片成片地倒,仙遗族那边据说也有相当于问鼎期的“十叶术咒师”坐镇,跟朱雀子以及另外两个隐藏的问鼎老怪打得天昏地暗。 打了三年,仙遗族暂时收手,开始玩“农村包围城市”策略,蚕食外围的三级修真国,跟朱雀国玩起了战略相持。 在这场朱雀星世界大战”中,有两个名字如同彗星般崛起,风头一时无两! 柳眉(白莲花·顶流版):朱雀子的亲传弟子,未来的“朱雀子”候选人之一! 修为婴变中期!长得那叫一个倾国倾城(据说看一眼能让人道心不稳),关键是人设还贼完美——“心地善良”、“纯洁无瑕”、“一生未杀一人”!连抓仙遗族都只擒不杀(活体手办收集癖?)。 战绩彪炳,生擒了好几个七叶、八叶术咒师(婴变初中后期水平)。 走到哪儿都是自带光环,堪称战场“士气bUFF机”!新一代“天之骄女”,直接把当年红蝶的名头压得死死的(红蝶:???过气了?)。 乾风(正道之光·男神版):这位是战争第二年突然冒出来的神秘男神。同样婴变中期修为!长相英俊潇洒(迷妹收割机),气质温文尔雅(老干部风),行事光明磊落(人设不能崩),心怀天下道义(口号喊得响)。 跟柳眉并称“朱雀双骄”!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王林内心:柳眉?乾风?呵,一个“圣母白莲花”,一个“正道伟光正”?这画风……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诡异。事出反常必有妖!) 第341章 十亿尊魂幡的真正威力 听到遁天喊出“仙遗族”三个字,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内心:刚抢完钱准备回家升级,就撞上‘拆迁大队’主力了?这运气,不去买彩票可惜了!) 遁天老头脸色凝重得像块黑炭,死死盯着那片吞噬天地的黑雾:“曾牛,小心点!那片黑雾里,至少藏了个相当于婴变中期的‘纹身师’(术咒师)! 至于有没有更猛的(问鼎),老夫也看不透!把你的尊魂幡祭出来!咱们……冲过去!”(语气豪横依旧,但眼神透着谨慎。) “冲过去?” 我挑眉。好家伙,前面是仙遗族大军,后面是……呃,好像没退路?行吧,您是老大您说了算! 我二话不说,右手虚空一抓——体内那杆十亿尊魂幡瞬间响应,化作一道黑光跃入手中! 魂幡一抖,“呼啦”一声,巨大的黑色幡布如同有生命般缠绕上来,把我裹成了个“人形黑粽子”。 遁天也熟练地把自己包成了“老粽子”。两人对视一眼(虽然看不到脸),同时发力! “呜嗷——!” “桀桀桀——!” 伴随着无数冤魂的“激情伴唱”,我们俩化作两道冒着黑烟的“人肉炮弹”,义无反顾地朝着那片遮天蔽日的黑雾……撞了过去! 仙遗族那边显然没料到有人敢这么头铁,直接冲阵!黑雾里顿时响起一片愤怒的咆哮! 密密麻麻、身上画满符文、造型各异的仙遗族战士从黑雾中显形,抄起家伙就要把我们打成筛子!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 一声威严的喝斥从黑雾深处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那些杀气腾腾的仙遗族战士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齐刷刷地向两边分开,让出一条“VIp通道”。 通道尽头,两个人影缓步走出。 领头的是个穿着朴素葛布衣衫的中年大叔。 这人身上干干净净,一个符文都没有,看着像个邻家教书先生。 但那双眼睛,锐利得跟探照灯似的,扫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骨头缝都在发凉。 他旁边跟着个驼背老头,脸拉得老长,时不时还咳嗽两声,一副“肺痨晚期”的模样。 等等!这驼背老头……好眼熟啊! 我脑子飞速运转,瞬间锁定记忆——仙遗之地!* 当年就是这老东西追着我屁股后面撵,硬是把我逼进了空间裂缝! 要不是我跑得快(外加主角光环),早成他“虫材标本”了!这梁子结大了!他要是认出我,绝对是“不死不休”的剧本! (王林内心警铃大作:卧槽!冤家路窄!赶紧低头!草帽!魂布裹紧点!看不到我!看不到我!) 幸好,我这“黑粽子”造型外加草帽加成,那驼背老头只是狐疑地扫了我几眼,没认出来。好险! “炼魂宗!” 那中年教书先生(九叶术咒师)轻声吐出三个字,眼神却亮得吓人。 他一步踏出,空间仿佛在他脚下缩短,瞬间就堵在了我和遁天面前! “二位既然来了,就别急着走了!” 他微微一笑,那笑容温和无害,右手却随意地对着我们所在的空间,轻轻一拍! “轰——!!!” 不是爆炸声!是空间被锁死的声音!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压力凭空出现! 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塞进了一个急速压缩的钢铁罐头里!骨头都在嘎吱作响! 强烈的死亡危机感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 “九叶术咒师!”遁天老头的声音从“黑粽子”里传出,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 只见遁天身上的魂幡猛地一抖! “吼——!” “嗷呜——!” 无数狰狞的魂魄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喷涌而出! 其中那十三个紫金主魂更是如同魔神降世,散发出滔天凶焰,悬停在四周,虎视眈眈! “给老子冲!!!” 遁天一声咆哮! 霎时间,万鬼齐喑!所有魂魄如同打了鸡血般,向着四面八方疯狂冲击! 尤其是那十三个紫金主魂,简直如同虎入羊群!所过之处,婴变期以下的仙遗族战士,碰着就死,擦着就亡!跟割麦子似的! 那中年教书先生(木邺?)眉头皱了起来。 他是新晋的九叶术咒师(相当于问鼎初期),只在族里古籍上见过对十亿尊魂幡“毁天灭地”的夸张描述,心里多少有点不以为然。 今天亲眼一见……好家伙!这玩意儿比书里写的还邪乎! 他脸色阴沉下来,右手一挥:“散开!都给我退后!” 包围我们的仙遗族大军如蒙大赦,连同那片恐怖的黑雾,潮水般向后退去,瞬间清出了一大片空白区域。 “哈哈哈!谢了!” 遁天狂笑一声,裹着我“嗖”地一下就从缺口冲了出去,头也不回地加速飞遁! “木邺!你带人继续前进,与少族长汇合!我去会会那十亿尊魂幡!” 中年教书先生(九叶术咒师)沉声吩咐一句,眼神中燃起了强烈的战意! 他身影一晃,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流光,朝着我们狂追而来!速度快得离谱! 驼背老头(木邺)连忙领命,带着惊魂未定的仙遗族大军,重新裹起黑雾,继续他们的“拆迁大业”。 遁天飞着飞着,突然一个急刹车停在了半空,他“黑粽子”里传出冷笑:“嘿!那九叶‘纹身师’追上来了!曾牛!看好了!今天老夫就给你上一课,让你见识见识,为啥连问鼎老怪见了咱家这杆幡,都得绕着走!什么叫——尊魂幡的正确打开方式!” 他猛地转身,面向那道急速逼近的恐怖流光。 包裹全身的魂布瞬间散开,重新化作三丈魂幡被他紧紧握在手中!他枯瘦的手臂猛地将魂幡向前一挥! “尊魂五亿,主魂十三!现!!!” 嗡——!!! 天地瞬间失色!仿佛有人拉下了整个世界的电闸! 无穷无尽的黑暗笼罩了天空与大地!比之前浓郁百倍的阴森鬼气轰然爆发! “呜呜呜——” “桀桀桀桀——” 亿万魂魄的凄厉嘶吼汇聚成一股撕裂灵魂的音浪!充斥了整个空间! 视线所及,天空、地面、四面八方,全都是密密麻麻、形态扭曲的魂魄! 它们如同黑色的海洋,无边无际!而在魂魄海洋的中心,十三个如同小山般巨大的紫金主魂巍然屹立! 它们冰冷的瞳孔,齐刷刷锁定了那道追来的流光——九叶术咒师! “看好了!魂阵——十三!” 遁天声音如同九幽寒冰!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铺天盖地的五亿魂魄,瞬间如同精密的齿轮般运转起来! 它们并非杂乱无章,而是以一种玄奥莫测的轨迹,围绕着十三个紫金主魂,飞速组合! 眨眼间,一个庞大到难以想象的魂魄巨阵凭空出现!阵法流转,散发出的威压让空间都开始扭曲! 以我对禁制阵法的造诣,也只能看出这阵法牛逼得离谱,具体门道?完全看不懂!太深奥了! “炼魂!” 遁天枯爪般的右手对着那九叶术咒师,隔空狠狠一抓! 轰——!!! 整个魂魄巨阵猛地一震! 五亿魂魄同时发出了一个音节——一个古老、晦涩、充满了无尽怨念与毁灭意志的咒音! 刹那间!无穷无尽的黑色怨气从每一个魂魄体内疯狂涌出!它们在空中急速汇聚、凝练! 眨眼间,竟化作了一只遮天蔽日的黑色巨手! 这巨手纹理清晰,指甲尖锐如刀,散发着冻结灵魂的恐怖气息! 它竟与遁天抓出的动作完美同步!如同他的意志延伸! 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朝着那九叶术咒师当头抓下!目标直指其魂魄本源! 那中年教书先生(木邺?)眼神微凝,却不见慌乱。 他右手抬起,对着那抓来的黑色巨手,口中轻吐一字:“定!” 嗡! 一股无形的法则之力降临!那威势滔天的黑色巨手,竟真的被硬生生定在了半空中!纹丝不动! “有点意思。”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双手在胸前虚抱,口中低喝:“鼎!” 青、红、紫、白、蓝!五道代表着五行本源的精纯气息瞬间在他手中凝聚成型! 随即四散飞出,落在他身体四周的虚空! 咚!咚!咚!咚!咚! 五声震彻天地的巨响!五尊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巨大铜鼎凭空出现! 如同五座神山,镇压四方!每一尊铜鼎表面都浮现出密密麻麻、闪烁着诡异光芒的符文! 这些符文疯狂旋转,形成五个巨大的能量漩涡! 恐怖的吸力从中爆发,阵法内一些弱小的魂魄立刻身不由己地被卷入漩涡,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绞得粉碎,魂飞魄散! 整个魂魄大阵都开始剧烈震荡!仿佛要被这五个漩涡生生磨灭! “不愧是九叶‘纹身师’,果然有点压箱底的本事!” 遁天在“黑粽子”里冷哼一声,语气却依旧稳如老狗,“可惜,在老子这杆幡面前,不够看!十三魂——聚!” 他手中魂幡猛地再次挥动! 轰隆隆! 整个魂魄巨阵瞬间再次变幻!如同百川归海! 那铺天盖地的五亿魂魄,不再各自为战,而是如同受到召唤的士兵,疯狂地朝着中心那十三个紫金主魂汇聚而去! 如同洪流般注入主魂体内! 吼——!!! 嗷——!!! 十三个紫金主魂同时发出了震天动地的咆哮! 它们的体型如同吹气球般急速膨胀!身上的紫金光芒越来越盛,几乎凝成实质!散发出的威压更是节节攀升! 眨眼间,每一个主魂散发出的气息,都达到了恐怖的婴变后期! 甚至隐隐有超越之势!丝丝缕缕精纯的仙气开始在它们巨大的身躯上缭绕升腾! “这……?!” 那中年教书先生(木邺?)脸上的从容终于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震惊和难以置信!五亿魂魄的力量加持在十三个主魂身上?这操作简直颠覆三观! “还没完呢!” 遁天老头的声音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气,“十三魂——归一!” 随着他一声令下! 十三个气息滔天、如同远古魔神般的紫金主魂,身影猛地一阵模糊! 留下道道残影!下一个瞬间,所有的残影消失! 嗡——!!! 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一个声音——那是心脏跳动的声音!沉重、有力、仿佛来自远古洪荒! 十三主魂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顶天立地、几乎撑破苍穹的巨人魂魄! 它通体呈现一种深邃到极致的暗金之色,面容模糊不清,只有一双巨大的眼眸,燃烧着冰冷的紫金色火焰! 一股凌驾于众生之上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海啸般轰然爆发! 问鼎!!! 这尊由五亿魂魄、十三主魂意念融合而成的巨魂,其散发出的气息,赫然达到了问鼎之境! 虽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问鼎修士(缺少本源感悟),但这股纯粹由无数强者执念和浩瀚魂力堆砌出来的力量,足以撼动天地! 那中年教书先生(木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彻底变了!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族内古籍对十亿尊魂幡的记载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个不讲道理的“外挂”! 遁天操控着那尊顶天立地的问鼎战魂,声音冰冷如万载寒冰:“滚!老夫今天心情好(抢够了),不杀你! 你们仙遗族和朱雀国打架是你们的事,我炼魂宗——不掺和!” 那九叶术咒师(木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内心的屈辱和愤怒几乎要炸开! 如果没有那杆该死的幡,他杀眼前这个快死的老鬼,简直易如反掌!可现在…… 他死死盯着那尊散发着问鼎威压的巨魂,又看了看遁天手中那杆看似普通、却蕴含着毁天灭地之威的魂幡,沉默了几个呼吸。 最终,理智压倒了愤怒。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好!炼魂宗不参与此战,我仙遗族承诺,绝不踏入炼魂宗山门半步!” 说完,他对着遁天(主要是对着那尊问鼎巨魂)郑重地抱了抱拳,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溜了! 速度比来时还快! 遁天冷哼一声,手中魂幡一挥。那顶天立地的问鼎巨魂瞬间分解,化作漫天魂影,连同那五亿魂魄,如同倦鸟归巢般,迅速没入魂幡之中。 天地间的黑暗和威压瞬间消散。 “走!” 遁天招呼一声,带着还在震撼中的我,继续向炼魂宗方向疾驰而去。 我(王林)站在原地(内心),感觉心脏还在狂跳,血液都在沸腾! 刚才那一幕,太震撼了!五亿魂魄!十三主魂!凝练归一!化问鼎战魂! 这简直是把“人海战术”玩到了极致!这力量……这力量! 我低头看着自己手中这杆看似平平无奇的十亿尊魂幡,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内心咆哮: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为所欲为的终极许可证啊!) 【背景八卦补全(遁天路上絮叨的后续): 那个叫乾风的家伙(朱雀双骄之男神版),一出场就搞了个大新闻!他直接玩了个“孤胆英雄深入敌后”,把仙遗族几个大佬(七叶、八叶术咒师)的脑袋当球踢了! 最后还跟仙遗族的少族长(未来的扛把子)正面硬刚了一场! 这场单挑被八卦群众们吹成了“宿命之战”——朱雀星未来扛把子VS仙遗族未来扛把子!世纪大对决! 结果?打了个平手!谁也没奈何谁。但乾风这波操作直接把自己送上了“朱雀星顶流”的宝座!这时候大家才扒出他的“马甲”: 身份一:柳眉的师兄!(双骄同门!) 身份二:朱雀子的二弟子!(根正苗红!) 身份三(王炸):上一代朱雀子的亲儿子(or孙子)!(卧槽!皇N代!根正苗红pLUS!) 集齐了“实力+颜值+背景+战绩”的乾风,瞬间成为全朱雀星少女(和部分少男)的梦中情人! 最终,他代表朱雀子,跟仙遗族少族长签订了那个着名的“不平等条约”(朱雀方放弃三级修真国,仙遗族暂缓拆迁)。 总结:柳眉(白莲花·顶流)负责颜值担当和圣母光环;乾风(男神·皇N代)负责实力担当和伟光正人设。 两人联手,承包了仙遗族大战的所有热搜头条!红蝶?那是谁?(红蝶:已哭晕在厕所。) (王林内心冷笑:一个“不杀生”的圣母,一个“根正苗红”的皇N代?还都婴变中期?呵呵,这剧本写得……敢不敢再假一点?背后没点pY交易,我王字倒过来写!) 第342章 二代朱雀?司徒南? 飞离了仙遗族那片糟心(且危险)的地界,遁天老头儿扛着魂幡,腰杆挺得笔直(虽然还是像根竹竿),语气里那股子得意劲儿都快溢出来了:“曾牛!咋样?刚才那‘五亿魂魄搓大招,搓出个问鼎大号手办’的场面,够不够劲爆?咱家这十亿尊魂幡,是不是贼拉风?” 我深吸一口还带着点鬼气(尊魂幡自带)的空气,由衷地点头:“强!强得离谱!” (内心:这玩意儿简直就是修仙界版的“核威慑”啊!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打家劫舍必备良品!) “嘿嘿!” 遁天老头儿乐得胡子(没几根)都翘起来了,“告诉你,这尊魂幡啊,它没个固定套路!看谁用! 比如咱炼魂宗第六代老祖宗,人家是阵法狂魔!这幡在他手里,那叫一个变化无穷,布阵困人跟玩儿似的! 还有第十代祖宗,那是个‘吃货’(意境是吞噬)! 他用这幡,就是自己嗷嗷吞魂魄,吞得越多越牛逼!打架全靠‘胃’!” 他话锋一转,带着点神圣感:“但是!为啥它叫‘尊’魂幡? 就因为它有个压箱底的、亘古不变的终极奥义——融合!刚才你瞅见的那个‘问鼎牌’大手办,就是融合出来的! 虽然保质期就一炷香(烧香计时那种),但这一炷香内,硬刚真·问鼎都不虚!” 遁天老头儿突然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不过啊,这还不是咱家幡子的终极形态!真正能让朱雀子那种问鼎后期老怪物都头皮发麻的,是第四主魂!这玩意儿,几万年来就蹦出来过一次!” 他眼神变得悠远,仿佛陷入了回忆:“那一次,是我炼魂宗最后一位问鼎初期的老祖宗,跟二代朱雀子联手,迎战四个从外星系杀过来的、问鼎后期的超级老怪物!” “跟二代朱雀子联手?”我心头一跳。这名字……有点耳熟啊! 司徒南那老家伙,不就整天嚷嚷自己是“朱雀星第一强者”吗?还总吹嘘当年跟几个外星人干架…… 遁天老头儿点头,语气带着敬仰:“没错!当年干翻仙遗族后,一代朱雀子老爷子牺牲自己,带着几个问鼎老哥们儿把仙遗族彻底封印了,然后指认了一个接班人——二代朱雀子!” “这位爷,那可真是个人物!” 遁天老头儿竖起大拇指(虽然干瘦),“雄才大略!跟后面那些就知道打压五级修真国的怂包朱雀子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他掌权时间不长,就一千年,但他那一千年,是整个朱雀星修真界的黄金时代!更重要的是,他的修为……啧啧,据说是历代朱雀子里的天花板! 半只脚都踏进问鼎之上的境界了!当之无愧的朱雀星古往今来第一人!” 二代朱雀子……司徒南? 我脑子里瞬间蹦出那个在珠子(天逆珠)里整天吹牛、怨气冲天的元婴老鬼形象!这反差……有点大啊! “这位大佬……叫啥名?” 我试探着问。 “嗐!都多少万年前的老黄历了,谁还记得名字? 就知道是二代朱雀呗!可能这一代的朱雀子知道点内幕?” 遁天老头儿摇头晃脑。 “那他后来……咋样了?” 我追问道,心跳有点加速。 “下落不明!” 遁天叹了口气,语气唏嘘,“当年那场‘星际保卫战’,咱家老祖宗(问鼎初期)跟二代朱雀联手硬刚四个问鼎后期的外星老怪物! 打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比封印仙遗族那会儿还惨烈!咱家老祖扛不住啊,毕竟境界差着呢! 最后关头,他老人家豁出去了,祭出了第四主魂!这才勉强保住小命,还反杀了一个外星人! 可惜,第四主魂也受了重伤,直接‘死机’沉睡了,按道理现在也该‘重启’好了……” 遁天老头儿语气低沉下来:“那一战虽然惨胜,但二代朱雀……被剩下的三个外星人追杀了,从此杳无音信,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轰! 遁天的话如同惊雷在我脑子里炸开!被域外修士追杀!肉身被毁! 这剧本……跟司徒南那老鬼在珠子里的哭诉,一模一样! (王林内心翻江倒海:卧槽!卧槽槽!司徒南那老色批……呸,老家伙,难道真是二代朱雀子?!那个传说中的朱雀星第一人?!这……这画风也太割裂了吧?!那个整天惦记夺舍我、满嘴跑火车的元婴老鬼?) 一个更严峻的问题瞬间浮现:司徒南要是醒了,发现这一代朱雀子(跟我有仇)是他的“精神续作”……他会站哪边?帮我这个“房东”?还是帮他的“精神传人”? “想啥呢?脸都抽抽了?” 遁天老头儿狐疑地瞅着我。 我定了定神,把那个“老色批=绝世强者”的惊悚等式暂时压下去,转移话题:“前辈,您说……如果那位二代朱雀前辈没死,这次仙遗族又打上门了,他会不会现身帮忙?” “哈哈哈!” 遁天老头儿笑得差点岔气,“先不说他老人家骨头渣子还在不在,就算真活着,也绝不会帮这一代的朱雀! 俩人八竿子打不着!再说了,据小道消息,那位二代朱雀前辈,性子那叫一个桀骜不驯! 要不是欠一代朱雀天大的人情,他早拍拍屁股去星辰大海浪……啊不,是历练升级去了! 朱雀星这小池塘,根本容不下他那条真龙!” 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嗯,这“桀骜不驯”、“想去星辰大海”的性格……倒是跟珠子里的司徒南对上了号。 “对了,朱雀……一共传了多少代了?” 我又问。 “这一代?排老十四!也是老子最瞧不上的一代!小家子气!” 遁天老头儿不屑地撇撇嘴。 我沉默了一下,想起刚才的疑惑:“前辈,您刚才提到的‘仙遗族祖灵’,是啥玩意儿?听着挺唬人的。” 遁天老头儿摇摇头,一脸“别问我,我也懵”的表情:“这玩意儿太邪乎,我也就听宗里古籍提过一嘴,说当年大战的时候冒出来过,就是因为它,咱们这边的问鼎大佬才成片成片地嗝屁!具体是啥?鬼知道!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朱雀大陆快到了!咱们赶紧回老窝,给你冲婴变! 这才是正事!” 说完,他猛地加速,带着我化作两道流光,直奔远方那片熟悉的阴森大陆(朱雀大陆)而去。 飞着飞着,遁天老头儿突然一拍脑门(差点把稀疏的头发拍掉):“哦对了!差点忘了! 当年那四个外星老怪物里,咱家老祖宗留下的笔记提过一个人名! 那家伙自称来自‘五行星’,叫……叫纳多!对!就这名儿!等回去了,我把那些压箱底的玉简翻出来给你瞅瞅!” “纳多?!”我身体猛地一震!这名字……太熟了!那个在仙遗之地,把我当棋子耍得团团转、最后被司徒南的杀招吓跑的老银币! “嗯?你咋了?脸都白了?认识?” 遁天老头儿立刻刹住云头(低配版),锐利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射过来。 “何止认识……”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惊涛骇浪,把当年在仙遗之地怎么被纳多算计、司徒南(当时还是珠子里的老鬼)怎么用残魂吓退他的经过,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嘶……” 遁天老头儿倒吸一口凉气(吸进去的都是死气),眼神变得无比凝重,“活了数万年的老怪物? 还能施展跨越星空的投影?这修为……恐怕已经突破问鼎,摸到下一层境界的门槛了!否则绝不可能活这么久! 小子,你当年能从这种老怪物手里捡回条命,还坏了他的事……啧啧,运气是真不错!” 我们俩心情复杂地继续赶路。几个月来跟着遁天“打劫”了大半个朱雀星,此刻终于遥遥望见了朱雀大陆那熟悉的轮廓(阴气缭绕版)。 眼看就要飞入大陆范围,回炼魂宗老巢了…… “小心!” 遁天老头儿突然一声低喝,枯爪般的手猛地抓住我肩膀,硬生生把我往后拽出百丈! 嗡——!!! 一道巨大无比的青色光幕,毫无征兆地从朱雀大陆的边缘拔地而起! 如同一个倒扣的巨碗,瞬间将整个大陆笼罩得严严实实! 光幕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磅礴能量! “朱雀奇阵!”遁天老头儿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跟吞了只苍蝇似的,“朱雀国这帮孙子,对付仙遗族是真下血本啊! 这破阵开一次,烧掉的灵石和仙玉够老子抢一年的! 威力?哼,顶得上一个问鼎后期老怪物坐镇!” 他眼神冰冷,屈指一弹!一道凝练的黑气如同毒蛇般射出,狠狠撞在青幕上! 轰! 青幕表面波纹荡漾,瞬间凝聚出一个巨大的青色能量拳头,“砰”地一声,精准无比地将那道黑气砸得粉碎! “哼!还掺了巨魔族的血?” 遁天老头儿鼻子都快气歪了,“我说朱雀国怎么那么好心,仙遗族一冒头就屁颠屁颠跑去给巨魔族解封搬家呢! 原来是看上人家的天赋神通了!用巨魔族的血当‘添加剂’,给这破阵加了个‘巨力bUFF’! 曾牛,当年你去巨魔族,心还是太软!要是老夫去,直接来个‘巨魔刺身全宴’,哪还有今天这破事!” 我沉默不语。想起巨魔族那个憨厚的兄弟叱虎……这事儿,我真下不去手。 遁天老头儿眼中寒光爆闪,对着那固若金汤的青幕,扯开嗓子就吼:“里面管阵眼的孙子!给老子滚出来!不然老子现在就砸了你家这‘乌龟壳’,给仙遗族开个后门!老子数三声!一!二!” 刚数到二! 青幕一阵波动,一个人影缓缓浮现。 来人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衣,长发披肩,随风轻舞。 那张脸,帅得有点邪性,剑眉星目,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我很帅,我很强,我很装逼”的混合气质。 “前辈息怒,息怒!” 邪异美男声音温和,态度恭敬(但眼神深处毫无波澜),“您老召唤,晚辈岂敢不来?” 他优雅地抬起右手,对着青幕轻轻一点。 滋啦! 青幕上裂开一个仅供一人通过的缺口。 遁天老头儿冷哼一声,二话不说,“嗖”地钻了进去。 我紧跟其后,正要迈入…… 唰! 那缺口瞬间合拢!快得如同早有预谋!冰冷的青幕差点撞到我鼻子上! “小辈!你找死?!” 遁天老头儿在阵内猛地转身,眼神冰寒刺骨,恐怖的死气和怒意瞬间锁定那白衣男子! 那邪异美男脸上笑容不变,仿佛没感受到那能冻死人的杀气,依旧温和地说道:“前辈息怒,晚辈绝无恶意。只是……” 他目光一转,如同毒蛇般锁定被挡在阵外的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在下久闻‘曾牛’道友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缘得见,心痒难耐,只想与道友……切磋一二!曾牛,可敢一战?” 我眉头微皱,隔着光幕冷冷盯着他:“你谁?” 邪异美男笑容更盛,带着一丝令人作呕的优越感:“曾牛道友真是贵人多忘事。你我虽是初见,但在下对你可是‘神交已久’啊……尤其是……” 他故意顿了顿,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在下的爱妾红蝶,可是对道友你……念念不忘,时常提起呢!” 红蝶?!爱妾?! 我瞳孔猛地一缩,瞬间明白了眼前这装腔作势的家伙是谁! “乾风!” 我口中冷冷吐出两个字,体内的仙力(虽然不多)和战意,如同被点燃的炸药,轰然升腾!草帽下的眼神,锐利如刀! (王林内心弹幕疯狂刷屏:红蝶成了他小妾?这什么狗血剧情?!还对我念念不忘?我呸!这锅老子不背!乾风是吧?朱雀双骄?正道伟光正?上来就阴我?行!这梁子,结下了!) 第343章 乾风 那邪异帅哥(乾风)温和地点点头,笑容无懈可击:“哦?曾兄居然知道在下的名字?想必是我那调皮的小师妹柳眉,在你面前说了不少在下的‘好话’吧?”(语气带着一丝“你懂的”的调侃。) “够了!” 遁天老头儿在旁边炸毛了,死气都翻涌起来,“乾风小崽子!少在这阴阳怪气!立刻给老子把阵打开!没工夫看你在这演!再磨叽,信不信老子今天就把你留这儿当花肥?!”(杀气腾腾!) 乾风脸上笑容不变,甚至更灿烂了点,对着遁天微微欠身(姿态优雅,但眼神挑衅):“前辈息怒啊!晚辈真没恶意!只是……” 他目光转向我,带着一丝“为你着想”的虚伪,“晚辈只是担心,前辈您千挑万选的这位‘继承人’……该不会连与在下切磋几招的勇气都没有吧?前辈放心,晚辈下手有分寸,绝不出杀招,纯属友好交流嘛!” 呵!激将法?道德绑架?这孙子玩得挺溜啊! 遁天老头儿气得直哼哼,枯爪抬起就要掐诀(准备物理开阵)! 就在这时,我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吃啥”:“行。打就打。” 废话?不存在的!跟这种笑面虎,多说一个字都是浪费!动手就完了! 乾风眼中精光一闪,哈哈一笑(带着点“鱼儿上钩”的得意),一步踏出青幕,潇洒地落在十丈开外:“好!曾兄果然痛快!不愧是能斩杀李元封和巨魔老祖的……” 铮——!!! 他“英雄”俩字还没出口,我手中仙剑已经带着刺耳的剑鸣和金芒,如同脱缰的野狗(划掉)……脱弦的利箭,对着他那张帅脸就劈了下去!打断施法(废话),抢占先机! 我对这货半点好感欠奉,一出手就是十二分力!能砍死绝不砍伤! 这一剑,快!准!狠!毫无花哨,直奔主题! 乾风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眼中寒芒爆射! 估计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不讲武德的!连场面话都不让人说完? 他来不及掏法宝,仓促间右手食指对着呼啸而来的剑芒,虚空一点!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炸开!气浪翻滚! 我这一剑可是下了血本!仙力(虽然库存不多)直接拉满! 威力比平时大了好几倍!还暗戳戳加了点“料”(更精纯的仙力压缩)! 乾风那根装逼的手指头,当场就遭了殃! 只听“咔嚓”一声微响(我猜的),他整个人如同被巨锤砸中,“噔噔噔”连退百丈! 才勉强稳住身形!刚才那飘逸潇洒的劲儿全没了,头发都乱了! 他死死盯着我手里的仙剑,眼神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一字一顿地从牙缝里挤出俩字: “仙宝!!!” 再看他的右手食指,正不受控制地哆嗦着,一滴鲜红的血珠从指尖缓缓渗出,整条右臂都麻了,暂时成了摆设。 一招得手,绝不恋战! 我深知自己现在这“半婴变”的修为,硬刚婴变中期的乾风就是送菜! 趁他病,要他……呃,至少要他更狼狈! “噗!” 我张口一吐,一道黑芒闪电般射出!右手虚空一抓——十亿尊魂幡(分幡版)入手! “去!” 魂幡猛挥! “呜嗷——!!!” “桀桀桀——!!!” 遮天蔽日的鬼影瞬间喷涌而出!上亿冤魂的咆哮瞬间淹没了这片天空! 其中十二个气息格外凶悍的紫金主魂,更是带着狞笑,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直扑刚刚站稳、还处于懵逼状态的乾风! 从乾风踏出青幕,到我仙剑偷袭、魂幡召唤、万鬼围城……整个过程快得如同电光火石!行云流水! 主打一个“趁你反应不过来,往死里揍”! 乾风估计这辈子都没这么憋屈过! 他以为自己是来“指点后辈”、“展示风度”的,结果开场就被当沙包打! 连掏法宝的功夫都没有!这感觉,比当年跟仙遗族少族长打得有来有回还难受!(内心:这王八蛋不讲武德!偷袭!这是赤裸裸的偷袭!) 这一幕,看得旁边的遁天老头儿眉开眼笑,差点没拍大腿叫好:“哈哈哈!干得漂亮!曾牛!深得老夫真传!打架嘛,就是要这么干脆利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此刻的乾风,被上亿张牙舞爪的鬼影围得水泄不通! 十二个紫金主魂的凶戾气息更是让他头皮发麻!他终于收起了那副虚伪的温和面具,脸上戾气横生! “找死!” 他低吼一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道火红色的流光飞出,化作一柄造型狰狞、仿佛由火焰凝聚而成的赤红尖锥! 锥尖上跳跃着恐怖的高温,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 “朱雀锥!” 遁天老头儿的传音瞬间在我脑中响起,“小心!这是朱雀子的伪仙宝!威力贼大!别硬接!” 伪仙宝?还是朱雀子的?这乾风果然受宠! 我眼神一冷。硬接?傻子才硬接! “爆!” 我口中轻吐一字,冷酷无情! 轰隆隆隆——!!! 如同点燃了一个超级火药库!包围乾风的那上亿魂魄,没有丝毫犹豫,瞬间集体自爆! 恐怖的魂力冲击波如同灭世海啸,向着中心的乾风疯狂挤压、撕扯! “不——!” 乾风脸上的戾气瞬间变成了惊骇欲绝! 他做梦都没想到,对方居然这么狠!这么舍得下血本!上亿魂魄说爆就爆? 这他妈是切磋?!这是要同归于尽吧?! 他再也顾不上装逼,也来不及用那朱雀锥了,怪叫一声,盘膝坐下,双手掐诀如飞! 嗡——!!! 笼罩整个朱雀大陆的庞大青幕(朱雀奇阵),瞬间消失! 下一刻,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青色光柱,如同神罚般从天而降,精准无比地将乾风笼罩其中!形成一层厚实无比的青色能量护盾! 轰!轰!轰!轰! 上亿魂魄自爆产生的毁灭性能量,如同无数颗核弹在青色护盾上疯狂引爆! 青芒剧烈地扭曲、震荡!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护盾内的乾风,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显然被震得不轻!(内心咆哮:疯子!这王林就是个疯子!) 我见好就收,右手一招:“收!” 那十二个紫金主魂立刻化作流光,乖巧地飞回魂幡。 此刻朱雀大阵都挪窝保乾风去了,眼前畅通无阻。 我一步踏出,从容不迫地走进了朱雀大陆,站到遁天老头儿身边,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烟花”跟我半毛钱关系没有。 我那杆“分幡版”尊魂幡,在收回十二主魂后,化作一道黑芒,从我眉心飞出,“嗖”地一下钻进了遁天老头儿体内,跟那杆真正的“十亿尊魂幡”合体去了。(内心:两次“大招”机会用完,小号体验卡到期!) 遁天老头儿枯爪抬起,眼神冰冷地瞄着青芒护罩里的乾风,似乎在掂量要不要再补一刀。但最终还是放下了手。 (内心嘀咕:这乌龟壳(朱雀阵)套一人身上还真硬!除非祭出第四魂那大杀器,不然啃不动……算了,先放过这小崽子!) 我面无表情,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聒噪的苍蝇。 三息之后。 笼罩乾风的青芒缓缓消散。他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从里面走了出来,那双眼睛死死盯着我,里面燃烧着被羞辱的怒火和杀意! 但仅仅一瞬,这怒火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脸上再次挂起那副让人作呕的“温和”假笑。 “曾兄……好手段!” 他几乎是咬着后槽牙挤出的这句话,“乾某……今日算是领教了!” “好说。” 我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旁边一片茂密的丛林,几不可闻地轻叹一声(红蝶……)。 然后不再看这虚伪的渣滓,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炼魂宗方向。 遁天老头儿嘿嘿一笑,幸灾乐祸地瞥了乾风一眼,又意味深长地扫了扫那片丛林,然后“嗖”地跟上我。两人很快消失在天边。 直到我们走远,乾风脸上的假笑彻底崩碎,取而代之的是扭曲的愤怒! 他死死盯着我消失的方向,拳头捏得嘎嘣响! “红蝶!滚出来!” 他猛地转头,对着那片丛林厉声喝道。 悉悉索索…… 一个穿着刺眼红衣的身影,如同提线木偶般,僵硬地从林中走了出来。正是红蝶! 曾经那个骄傲如凤凰的天之骄女!此刻,她容颜依旧秀美,但那双曾经灵动的眸子,却空洞得如同两口枯井,只剩下茫然和呆滞,没有一丝生气。 她机械地走到乾风身边,像个没有灵魂的玩偶。 乾风看都不看她一眼,眼中只有冰冷的利用。 他猛地抬起右手,食指带着一丝未干的血迹(被我仙剑削的),狠狠点在了红蝶的眉心! “呃……” 红蝶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本就苍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无人色!她体内的生命力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地流逝! 反观乾风,他脸上的苍白迅速褪去,变得红光满面!刚才被魂魄自爆震出的内伤,以及手指上的剑伤,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连那点血迹都消失了! 他收回手指,看着指尖那已经愈合、但似乎还残留着剑意微痛的地方,眼神阴鸷。 “舔干净!” 他冷冷命令,把手指粗暴地伸到红蝶嘴边。 红蝶如同被操控的木偶,麻木地张开嘴,将那根手指含入口中,小巧的舌头如同温顺的宠物,轻轻地、讨好地舔舐着…… 乾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目光依旧死死锁定我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声音充满了怨毒和贪婪:“曾牛……你敢伤我……你死定了!师尊真是老糊涂了!居然让柳眉那贱人去收你的道心?你的意境是我的!柳眉的意境也是我的!谁也别想抢!哼,就算是师尊的意境……如果有机会,我也要一并吞了!” 他眼中闪过一丝忌惮和更深的贪婪:“这曾牛的尊魂幡……威力太可怕了! 遁天那老不死的也糊涂,这种宝贝不上交朱雀国,居然给了外人? 不过没关系……师尊已经下定决心要弄到手了!我倒要看看,这杆幡,你还能捂多久!” 炼魂宗,后山禁地。 我和遁天一路风驰电掣,终于回到了这阴森森的“快乐老家”。 遁天老头儿连口水都没喝,直接把我拽进了后山洞府。 他掏出一个沉甸甸的储物袋(里面装满了这几个月“友好交流”来的仙玉),塞到我手里,枯槁的脸上难得露出郑重:“小子,安心闭关!啥也别想,就一件事——冲婴变!有老夫在外面给你守着,只要我还没咽气,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别想打扰你!” 我看着眼前这个全身死气弥漫、却把最后一点生机都用来守护我的老人,喉咙有点发堵。 沉默片刻,我轻声吐出两个字:“谢谢。” 遁天老头儿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差点把我拍散架):“谢个屁!别忘了答应老子的事就行!把那九百九十九座天梯塔给我盖漂亮点!” 我深吸一口气,迎着遁天那浑浊却充满期待的目光,无比认真地点头:“前辈放心!” 遁天满意地点点头,身影一晃,消失在洞府内。 我知道,他此刻一定盘膝坐在洞口,像一尊沉默的守护神,身前飘着那杆威震朱雀的十亿尊魂幡。 洞府外。 遁天枯坐如石,身前悬浮的十亿尊魂幡无风自动。 他看着这杆伴随了自己大半生的魂幡,眼神复杂,像是在看一位即将永别的老友。 “这小子……够狠!够绝!居然真舍得让一亿魂魄自爆……啧啧,幸好那只是老夫主幡的投影分魂,爆了也只是虚弱一阵子,养养就能恢复。 要是真爆了老夫压箱底的主魂……” 他心疼地咧咧嘴,但随即又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不过……这才像是我炼魂宗的种!” 他枯瘦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轻轻抚摸着魂幡冰冷的旗杆。 目光穿透幡布,仿佛看到了里面一个个沉默的、曾经辉煌的灵魂。 “炼魂宗的列祖列宗啊……晚辈遁天……快要去见你们了。” 他轻声呢喃,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惆怅和解脱。 他指尖在幡布上一点。 嗡! 一个气息强大、面容却异常慈祥、仙风道骨的婴变主魂,缓缓从幡中飘出,静静地悬浮在遁天面前。 遁天凝视着这个主魂,眼神变得柔和而复杂,像是看着一位久别的亲人:“师兄啊……我把尊魂幡,还有炼魂宗的未来,都交给曾牛这小子了……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眼下这朱雀星,仙遗族闹得鸡飞狗跳,咱们炼魂宗这点基业,怕是保不住了……那小子一看就不是池中物,迟早要飞出这破地方……让他在别的修真星,给咱们炼魂宗留个种,续点火苗……也许,这才是你当年卦象里真正的意思吧?” 他沉默片刻,浑浊的老眼中,渐渐燃起一种看透生死的豁达与决绝:“人活一世,草木一秋。求什么长生不死?但求死得其所,不负此生!我炼魂宗历代祖师爷,哪个不是放弃轮回转世的机会,甘愿抹掉灵智,化作这幡中战魂?我遁天……又岂能落后于人?!” 他目光灼灼,看着那位慈眉善目的主魂,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微笑:“师兄……等我!等我把自己也搓成主魂,咱们老哥俩……很快就能在幡里团聚,继续守护炼魂宗了!到时候,咱俩联手,看谁还敢欺负咱家小辈!”(想象一下两个老鬼魂在幡里搓麻将的画面……) 第344章 婴变(终) 盘坐在阴森森的禁地洞府里,王林掂量着遁天老头儿塞给我的储物袋。 之前跟着他“打家劫舍”几个月,仙玉都是他直接收的,我光知道数量不少,但具体多少……心里还真没个数。 此刻神识往里一扫…… “嘶——!”我倒抽一口凉气!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好家伙!这哪是“不少”啊?!这简直是搬空了半个朱雀星的仙玉储备吧? 储物袋里堆积如山的仙玉,那浓郁的仙气隔着袋子都往外溢! 比我当年在仙界废墟里累死累活当“矿工”刨出来的那点家底,多了百倍都不止! (王林内心疯狂刷屏:难怪!难怪炼魂宗几万年来跟下饺子似的往外蹦婴变大能!这哪是修炼?这简直是氪金开挂啊!有这资源,猪都能飞升!) 二话不说,我抓起储物袋,手腕一抖! 哗啦啦——! 跟倒垃圾似的,小山般的仙玉瞬间倾泻而出,堆满了洞府角落! 浓郁的仙气瞬间充斥了整个空间,吸一口都感觉能多活十年! 这还只是储物袋里的一小部分! “闭关!冲级!” 我压下心中的震撼,眼观鼻,鼻观心,立刻进入状态!《氪金大法·婴变篇》,启动! 仙力如同开了闸的洪水,疯狂涌入体内! 目标明确——丹田里那个由灵力压缩成的“大丸子”!这玩意儿现在看着像个超大号金丹(金灿灿,圆滚滚),但我知道,它跟真正的金丹比,那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简称:山寨版)。 轻车熟路地引导仙力,一遍遍冲刷、打磨这颗“山寨金丹”。 这活儿我之前已经干过好几次(半只脚迈入婴变),现在干起来那叫一个熟练工! 三天后。 身边那堆成小山的仙玉,集体发出了“哀鸣”——颜色灰败,裂纹遍布,最后“噗”地一声,化作了一堆毫无灵气的齑粉,风一吹就能扬了。 “垃圾处理完毕,下一批!” 我眼皮都不抬,熟练地一拍储物袋。 哗啦啦——! 又一座仙玉小山拔地而起!仙气浓度再次拉满!继续吸! 仙力在体内奔腾,一边继续蹂躏那颗“山寨金丹”,一边对我的身体进行着“全方位VIp至尊改造服务”! 血肉?升级!注入仙力因子! 经脉?拆了重建!换成仙力高速专用通道! 骨骼?抛光打蜡,镀上仙力保护层! 这,就是婴变的第一步——脱胎换骨,去凡成仙!(通俗点:从“凡人硬件”升级到“仙人操作系统”) (王林内心科普小课堂:据说在遥远的仙界没崩坏的美好年代,修士飞升后直接泡个“洗灵池”温泉,几个月就能完成这步升级,轻松愉快。哪像现在,苦哈哈地吸仙玉,跟个无底洞似的!仙界崩了,修士的福报也没了!) 当这具身体彻底告别“凡俗”标签,变成合格的“仙体”后,才算完成了婴变的第一步。至于第二步?那就是元神的“二次发育”了! 要把虚幻的元神,凝练成近乎实体的存在!虽然还不能完全取代肉身当“备胎”,但保命能力和战斗力绝对是质的飞跃! 打个比方:元婴是刚出生的奶娃娃,元神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而婴变后的元神? 那就是个手持AK47、身经百战的壮汉!战斗力根本不在一个维度!(司徒南那个大号元婴,就是婴变期的标志性产物。) 时间就在这疯狂的“吸吸吸”中流逝。储物袋里的仙玉山肉眼可见地矮了下去,我身边则堆积起了一圈圈仙玉骨灰(粉末)形成的“年轮”。 这一天,丹田里那颗被仙力蹂躏了不知多久的“山寨金丹”,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咔嚓!” 一道细微的裂痕出现!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吸力从裂缝中爆发!如同黑洞降临! 我体内所有的仙力,瞬间被抽干!连带着刚刚拿出来铺在身边的新鲜仙玉,也集体发出“哀嚎”,里面的仙力如同决堤般被强行抽离,疯狂涌入那道裂缝! “山寨金丹”的颜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着,从土金色向着土豪金(纯金色)进化! 我冷眼旁观(元神视角),内心稳如老狗。 丹田里的剧变,仿佛发生在别人身上。 终于,当最后一丝仙力也被裂缝吞噬殆尽,那颗“山寨金丹”彻底变成了一个纯金大丸子!金光闪闪,卖相极佳! 这要是挖出来,不懂行的绝对以为是个超大号金丹(诈骗犯级别)! 就在这时!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在我体内炸开!那颗纯金大丸子……爆了! 狂暴的仙力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席卷全身! 我的元神首当其冲,被这股巨力“砰”地一下,直接从肉身里给震飞了出去!像个气球似的飘在肉身三尺之上! 我想回去?门儿都没有!肉身里仿佛装了个强力排斥场,死活不让我的元神归位! “???”(元神状态王林一脸懵逼)我只好飘在半空,像个观众一样,俯瞰着自己肉身内部的“拆迁重建”现场直播。 只见那狂暴的仙力在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原本的经脉网络如同劣质蛛网,瞬间被撕得粉碎! 整个肉身内部,变得空空荡荡,只剩下汹涌澎湃的纯正仙力在激荡! 紧接着,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肉身的毛孔全部张开!丝丝缕缕精纯的仙力如同蒸汽般袅袅溢出,在身体周围形成了一层氤氲的仙气云霞,看着贼拉有范儿! 然后,这些溢出的仙力又仿佛恋家的孩子,顺着我的口、鼻、耳等七窍,又钻了回去!如此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渐渐地,我的肉身开始变得晶莹剔透!像块极品的水晶! 身上的衣服(可怜的低阶法袍)承受不住这“仙气桑拿”,直接融化消失了,只剩下两个坚挺的储物袋还忠实地躺在原地。 体内,仙力开始自动“织网”——一条条纯粹由仙力构成、闪烁着微光的全新经脉正在飞速成型! 这才是能完美运行仙力的“高速公路”! 血肉骨骼也在仙力的浸润下,散发出温润的光泽,透着一股子“仙气儿”。 此刻的我(肉身),从里到外都散发着“我很高级”的气息! (洞府外,遁天鼻子猛地一抽,眼睛亮了:“嗯?这味儿……成了!婴变第一步,仙体凝成!香!真香!比万年灵药还诱人!” 他立刻双手掐诀,一道道黑光打出,把整个洞府裹得像个密不透风的黑粽子。 “得把这‘唐僧肉’的香气捂严实了!不然招来些不长眼的妖魔鬼怪,耽误我宝贝疙瘩冲级!”) (遁天内心:嘿嘿,厉魂?敢来正好给魂幡加餐!妖兽?护山大阵是吃素的?整个朱雀星,能让老夫退避三舍的妖兽还没生出来呢!) 修士婴变最凶险的“元神离体、肉身空置”期,对我王林来说?有遁天这个“老土匪+魂幡大佬”当门神,稳得一批! 那些闻着味儿想来“夺舍”或者“啃两口”的倒霉蛋,纯属给魂幡送外卖! 洞府内。 元神飘在空中,看着下方那具散发着诱人香气和仙光的水晶肉身(自己的),感觉怪怪的。心念一动,地上的储物袋自动打开。 哗啦啦——! 最后一批仙玉倾巢而出!浓郁的仙力这次不再奔向肉身,而是如同百川归海,全部涌向飘在空中的我(元神)! 啊~~~爽! 一股难以言喻的舒爽感瞬间席卷整个元神!就像干涸的沙漠遇到了甘霖!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海量仙力的滋养,我的元神正在像吹气球一样变大、变凝实! 那种虚幻缥缈的感觉正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充满力量的真实感! 我心中明悟:当这元神彻底“凝实如真人”的那一刻,就是它与仙体完美融合,婴变功成之时! 凝练元神是个水磨工夫,急不得。 洞府外,遁天老头儿盘坐在魂幡旁,悠闲得像个公园遛弯的大爷。 “收!” 他随手一挥,魂幡里飞出一个紫金主魂,熟练地把一个浑身冒黑烟、张牙舞爪扑向洞府的厉鬼(化神级)一把薅住,跟拎小鸡仔似的拽回了幡里。 “啧,第十九个了……都是些化神级的小虾米,塞牙缝都不够。” 遁天撇撇嘴,有点嫌弃,“咋就没来个婴变级的厉魂呢?给咱魂幡添个主魂多好……” 他话音刚落! 咻——! 一道刺目的紫金色流光如同流星般划破炼魂宗上空!护山大阵对这流光视若无睹(被遁天故意开了后门),任由它直奔禁地洞府而来!速度快得惊人! 遁天老头儿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饿狼般的绿光! “哎哟!说曹操曹操到!还是个快摸到婴变门槛的大家伙!好!好得很!这波外卖够硬!” 他“噌”地一下从地上弹起来(动作敏捷得不像快死的老头),枯爪对着那疾驰而来的紫金魂魄凌空一抓! 那紫金魂魄显然也不是善茬,身形诡异一闪,躲开了遁天的“咸猪手”,目标明确——直扑下方散发着“唐僧肉”香气的洞府! “嘿!还挺滑溜!” 遁天不怒反笑,身影如同鬼魅般一闪,瞬间挡在了魂魄和洞府之间,“可惜啊,还差那么点火候!在老夫的地盘,你跑得掉?” 他双手掐诀,对着身前虚空猛地一按! “魂漩!开!” 一个巨大的、散发着恐怖吸力的黑色漩涡凭空出现!如同深渊巨口! “呜——!” 那紫金魂魄发出一声惊恐的厉啸,拼命想逃,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被那漩涡拉扯过去! 遁天嘴角咧开,露出“丰收老农”般的笑容:“乖乖进来吧你!正好给咱家魂幡添个……” 轰隆隆隆——!!!!!! 他话还没说完! 一声仿佛天崩地裂的恐怖巨响!瞬间炸裂了整个炼魂宗上空! 炼魂宗那引以为傲、足以抵挡化神修士的护山大阵,在这巨响中……如同纸糊的玩具,瞬间崩溃!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整个炼魂宗地动山摇!三座标志性的光秃秃山峰(金环只剩仨)剧烈颤抖,山体“咔咔”崩裂,滚下无数巨石! 宗内那些留守的弟子,一个个吓得面无人色,跟无头苍蝇似的乱窜!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天威降临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的巨山,轰然降临! 瞬间笼罩了整个炼魂宗!天地间的一切色彩仿佛都被剥夺,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仿佛能焚烧灵魂的……赤红! 只见在那崩碎的大阵上空,一个身穿火红长袍的身影,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他周身燃烧着无形的火焰,空间都在他身边扭曲!仅仅是一个身影,就仿佛成了整个世界的中心! 遁天老头儿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铁青! 他死死盯着天空中那个火红的身影,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充满了刻骨的忌惮与愤怒: “朱!雀!子!” 第345章 朱雀子 我(元神版)正飘在自家“水晶仙体”上方,美滋滋地吸收着最后一批仙玉的仙力,感受着元神越来越“瓷实”,距离婴变成功就差临门一脚了! 突然! “轰隆隆——!!!咔!嚓!嚓!” 外面传来一阵天崩地裂的巨响!整个大地都在疯狂震动! 我所在的禁地洞府天花板簌簌掉灰,感觉下一秒就要塌了! “卧槽?!啥情况?!” 我(元神)吓得一哆嗦,差点把刚吸进去的仙力喷出来! “地震了?还是仙遗族打上门抄家了?” 我刚想探头(元神视角)出去看看热闹…… 呼——! 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能把灵魂都烤熟的恐怖高温瞬间席卷了整个洞府! 我那具刚凝练好的、晶莹剔透、仙气飘飘、散发着诱人香气的“水晶仙体”……没了! 字面意义上的没了!连带着我身下那两个坚挺的储物袋,还有整个禁地洞府,以及外面炼魂宗那光秃秃的三座山峰……就跟被橡皮擦抹过一样,瞬间消失! 原地只留下一大片冒着黑烟、咕嘟冒泡的、粘稠的黑色液体,然后“滋啦”一声,连那液体也蒸发成了青烟! 我的肉身!我的仙玉!我的家!(元神内心在咆哮)我就冲个级的功夫,老家被人一把火烧了?!连个招呼都不打?! 透过那尚未散尽的灼热气浪(元神不怕火,但烫得慌),我“看”到了洞府外的景象。 遁天老头儿灰头土脸(虽然本来就灰),身边飘着三枚看起来快碎了的古玉简,勉强撑起一个小光罩,把他罩在里面。 他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天空,那眼神,恨不得把天上那人给生吞活剥了! 天上那位? 好家伙!那叫一个排场! 一身骚包到极致的火红长袍,头发无风自动,自带鼓风机特效。 虽然脸看着有点老,但那双眼睛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往那儿一站,整个天地的光好像都被他吸走了!就剩他那身红袍在发光发热! 他身上没有半点灵力或者仙力的波动(返璞归真?),但那股子威压……我的元神隔老远都感觉要被压扁了! 感觉比当初面对仙遗族那个九叶术咒师还要恐怖十倍! 这压迫感……绝对是大佬中的大佬! “朱雀老贼!” 遁天老头儿的怒吼带着滔天的恨意,“你他妈放屁!老子当炼魂宗扛把子这么多年,从来没听说过什么狗屁约定!想抢老子的幡就直说!装什么大尾巴狼!” 哦豁!明白了!朱雀国的扛把子——朱雀子!亲自下场来抢十亿尊魂幡了!还编了个“老祖宗约定”的借口?这操作……真够无耻的! 朱雀子眼皮都没抬一下,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买菜:“遁天,休得胡言。此约乃是一代朱雀与你炼魂宗始祖所定,白纸黑字写在典籍里。今日老夫不是抢,是借。” 说着,他那只保养得跟小姑娘似的手随意地向前一抓! 轰! 天地瞬间变色!无数道火红的光芒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眨眼间凝成一只遮天蔽日的火焰巨手! 带着焚尽八荒的气势,朝着遁天和他手里的魂幡就摁了下去! 那架势,不像借,像要把人和幡一起拍成灰! “借你大爷!” 遁天眼珠子都红了!彻底豁出去了!手中十亿尊魂幡猛地一抖! “呜嗷——!!!” “桀桀桀——!!!” 比刚才围殴乾风还要恐怖百倍的场面出现了! 十亿冤魂如同开闸的黑色洪流,瞬间淹没了方圆百里! 凄厉的鬼哭狼嚎汇聚成实质的音浪,大地寸寸龟裂,远处的几座山头直接就被音波给震塌了! 在那无边无际的鬼海中央,三十五尊气息滔天、凶焰盖世的紫金主魂如同魔神降临! 它们咆哮着,直接扑向那只火焰巨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它撕成了漫天火星! 三十五双充满怨毒的眼睛,齐刷刷锁定了天空中的朱雀子! “借?你他妈想借多久?!” 遁天老头儿怒极反笑,声音都嘶哑了。 朱雀子依旧那副气死人不偿命的淡定样:“不多,借我朱雀国……一万年。万年后,定当归还。”(内心:一万年后?你坟头草都成精了!) “幡在人在!想要?拿命来换!” 遁天彻底暴走!他咬破舌尖,一口老血喷在魂幡上,双手掐诀如飞!“凝!” 随着他一声令下,那遮天蔽日的十亿魂魄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朝着那三十五尊主魂体内涌去! 紧接着,三十五尊主魂也开始彼此融合!一股足以撼动天地的恐怖气息正在急速酝酿! 朱雀子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凝重。他显然不想让这大招憋出来。 只见他右手在虚空一抓,一根火红色的羽毛凭空出现。 “朱雀圣火!” 他口中轻吐四字,仿佛在念动某种禁忌咒语。 那根羽毛“噗”地一声燃烧起来,紧接着…… 轰——!!!! 以羽毛为中心,一片毁灭性的赤红火海瞬间爆发!火舌疯狂舔舐着方圆百里的一切! 炼狱降临! 刚才还鬼哭狼嚎的十亿魂魄,瞬间被火海吞噬! 发出刺耳的“滋滋”声和更加凄厉的哀嚎!黑烟滚滚而起! 那些强大的紫金主魂,在火焰中也露出痛苦扭曲的表情,身体被灼烧得滋滋作响! 炼魂宗……彻底没了。山没了,殿没了,留守的几百个弟子……连灰都没剩下。连那三个藏在金环里、还没来得及露脸的化神修士,也一起GG了。 (王林元神看着自己那消失的肉身位置,内心滴血:我的仙体!我的储物袋!我的家当啊!朱雀老贼!我跟你没完!) 遁天老头儿靠着三枚快碎的古玉简苦苦支撑光罩,看着自己守护了一辈子的宗门瞬间化为乌有,目眦欲裂:“朱雀火……老贼!你好狠!” 朱雀子负手而立,站在火海上空,一脸悲天悯人(伪):“遁天,上天有好生之德。老夫本不想如此,这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啊!”(语气仿佛在说:都怪你不肯借我玩具!) “咎由自取你妹!” 遁天老头儿彻底疯狂!他再次狠狠咬破舌尖(感觉舌头都快咬没了),一大口精血喷出,双手掐出玄奥法印:“魂!遁!”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三十五尊在火海中痛苦挣扎的主魂,身上青光一闪! 如同瞬移般,硬生生从焚尽万物的朱雀圣火中……遁了出来!齐刷刷出现在遁天身前! “咦?” 朱雀子眼中闪过一丝真正的惊讶。这手“火中取栗”,有点东西! “还没完!” 遁天脸色惨白如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本来就没几年好活,现在更是油尽灯枯)。 他又是一大口精血喷出,精准地浇在其中一尊主魂身上!“融!” 嗡——!!! 其余三十四尊主魂瞬间化作流光,疯狂涌入那尊被精血浇灌的主魂体内! 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势轰然爆发! 天空仿佛被撕裂!左边,是朱雀子掌控的焚天赤炎! 右边,是三十五主魂、十亿魂魄融合而成的灭世黑魂! 两者分庭抗礼,威压碰撞,空间都扭曲了! 那尊集合了滔天怨念与魂力的巨魂(姑且称之魂主)一现身,冰冷的眼眸扫过下方火海,右臂随意一挥! 呼——! 如同巨扇扫过!百里火海硬生生被它分成了两半! 右边的一半火焰被一股无形的巨力强行驱赶、压缩,狼狈地退回了左边! 地面上,也泾渭分明地划出了红与黑的界限! 朱雀子瞳孔猛地一缩,脸色终于变得有些难看:“好!好一个十亿尊魂幡! 仅仅凭借此力,便当得起我朱雀星第一异宝之称!”(语气带着忌惮和……更深的贪婪!) “给老子……宰了他!” 遁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声音如同破风箱,身体摇摇欲坠。 那魂主冰冷的目光锁定朱雀子,并未立刻动手。只见它抬起右手,对着天空遥遥一指! 轰咔! 百里之外的云层如同受到召唤,疯狂汇聚而来!眨眼间凝成一尊巨大无比的云雾巨人!五官清晰,栩栩如生! 魂主一步踏出,瞬间与那云巨人合二为一! 云巨人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幽深如同九渊的目光,死死钉在朱雀子身上! “化云成体? 哼!区区融合之魂,我看你能维持多久!” 朱雀子脸色阴沉,显然被这手操作惊到了。 他不敢怠慢,右手在身前一划,一柄巴掌大小、通体赤红的小剑凭空出现。 此剑一出,下方残余的火焰如同乳燕归巢,疯狂涌入剑身!一股斩仙灭神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 “此剑本名悠远,一代朱雀得之,赐名——朱雀剑!” 朱雀子并指一点! 咻——! 赤红小剑化作一道灭世红芒,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直刺云巨人眉心! 这一剑,蕴含的仙力之精纯磅礴,简直不似人间之物!是真正的仙宝! 云巨人(魂主)眼神毫无波动,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它做了一个极其彪悍的动作——右手抓住自己的左臂,用力一扯! 咔嚓!(脑补音效) 整条云雾左臂被它硬生生扯了下来!那断臂在空中一阵扭曲变幻,瞬间化作一柄纯白如玉的飞剑! 大小、样式、甚至散发出的恐怖仙力波动,都与袭来的朱雀剑一模一样! “去!” 云巨人一点白色飞剑! 铮——! 白剑化作一道刺目流星,悍然迎向朱雀剑! 轰!轰!轰!轰! 红白双剑如同两颗失控的彗星,在天空疯狂对撞!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毁灭性的冲击波!空间被撕裂出蛛网般的黑色裂痕! 白色飞剑明显不敌,节节败退,但朱雀剑的速度也被硬生生拖慢! 就在朱雀剑被缠住之际,云巨人(魂主)嘴角,极其人性化地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它整个庞大的云雾之躯,轰然爆开! 咻!咻!咻!咻!咻!咻!咻!咻! 八柄与之前一模一样的白色仙剑破雾而出! 其中三柄闪电般加入战团,死死缠住朱雀剑! 剩余五柄,则如同五道索命白光,撕裂空间,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取朱雀子本体!速度快到极致! “哼!雕虫小技!” 朱雀子冷哼一声,似乎早有准备。他迅速一拍腰间储物袋,掏出一个通体赤红的宝葫芦! 口中念念有词,对着那五柄袭来的飞剑猛地一喝:“收!” 一股庞大的吸力从葫芦口爆发!五柄气势汹汹的白色仙剑,如同泥牛入海,瞬间被吸了进去! 朱雀子眼中刚闪过一丝得意…… “咔嚓!砰——!!!” 他手里的红葫芦,毫无征兆地……炸了! 五柄毫发无损的白色仙剑,裹挟着更加狂暴的剑气,从葫芦碎片中激射而出! 连同那三柄缠斗朱雀剑的飞剑也感应召唤,瞬间摆脱纠缠! 八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恐怖剑罡,以毁天灭地之势,朝着朱雀子当头斩下!誓要将他劈成两半! “什么?!” 朱雀子脸色终于大变!再也维持不住那副高人风范! 他怪叫一声,身形如同受惊的兔子,疯狂向后暴退! (王林元神飘在空中,看得目瞪口呆,内心疯狂刷屏:卧槽!牛逼!魂主大佬威武!砍死这老贼!……等等,朱雀子好像怂了?他怕了?) 朱雀子能不怂吗?他倒不是真打不过这融合魂主。 问题是,这魂主的攻击招招搏命,充满死亡怨念! 跟它硬拼,就算赢了,自己也绝对要脱层皮,受重伤是跑不了的! 更要命的是,他朱雀子也没几年好活了!寿元本就所剩无几,再受个重伤? 那真是离嗝屁不远了!而且现在仙遗族大军压境,第二次总攻随时可能爆发! 他这个朱雀星定海神针要是这时候重伤躺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整个朱雀星都得跟着陪葬! 所以,面对魂主这同归于尽的打法,朱雀子……怂了! 他选择了战略性撤退(疯狂闪避),根本不敢硬接那毁天灭地的八剑合一!面子?在命和江山面前,算个屁! 第346章 聪明莫若帝王 眼看那九柄索命白剑(云人魂主所化)就要把朱雀子捅成筛子,这老贼终于不装淡定了! 只见他双手跟抽筋似的疯狂掐诀,在身前虚空画出一个极其复杂、散发着古老沧桑气息的金色印诀! 这印诀一出现,一股仿佛能镇压诸天的恐怖气息瞬间笼罩朱雀子全身! 轰——!!!咔!嚓!嚓! 九柄白剑狠狠撞在那金色印诀上! 一声能把人耳膜震穿的巨响瞬间传遍整个朱雀大陆! 连远在万里之外打酱油的修士估计都听见了! 朱雀子那骚包的身影,如同被陨石砸中的破麻袋,瞬间化作一道狼狈的红色流星,被硬生生轰飞出去老远! 他身前的金色印诀连一秒都没撑住,直接崩碎成漫天光点! 等他勉强稳住身形(在空中犁出好长一道气浪),脸上哪还有之前的从容淡定? 脸色煞白,头发散乱,那身火红长袍都焦了几块,活像个刚被雷劈过的老叫花子! “朱雀玄印?!” 遁天老头儿看着这一幕,声音苦涩得像吞了十斤黄连,“这老贼……连压箱底的保命符都掏出来了?!” (王林元神内心科普小课堂开课!) 朱雀玄印:朱雀子专属神技!每一代只有一个人能学!学成后上一代自动忘光! 来源:不是一代朱雀自创,是修真联盟给六级修真国的“大礼包”! 效果:就两招——攻(无坚不摧)和守(比单人版朱雀阵还硬)! 代价:据说用了会掉血(寿元?修为?),但只有用过的人才知道! 刚才朱雀子用的,就是那个“比乌龟壳还硬”的守字印!硬抗魂主九剑合击! 虽然狼狈,但居然真没受伤!这防御力……简直开挂! 云人消散,重新化作漫天飘荡的残魂。遁天老头儿脸色惨白得像张纸,气息微弱得随时要断气,但他看着朱雀子那副狼狈样,却突然放声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哈哈哈!痛快!真他娘的痛快!老子临死前能看到你这老贼被打得跟孙子似的,值了!太值了!” 朱雀子喘着粗气,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心疼啊!这朱雀玄印用一次代价不小,不到万不得已他真不想用,尤其是那个威力更大的“攻字印”,用了怕是要折寿!他还得留着全盛状态去怼仙遗族呢! 他强行压下怒火,又摆出那副“我为你好”的恶心嘴脸:“遁天!何必呢!你炼魂宗祖上跟我朱雀国也是并肩作战过的老战友!只要你交出尊魂幡,我立马给你重建山门!招兵买马!甚至给你划块地,成立个炼魂宗国都行!怎么样?考虑考虑?” 遁天老头儿虽然快油尽灯枯,脑子却清醒得很,他嘿嘿冷笑:“朱雀老贼,少在这放屁!老子看出来了!你就是怕受伤!怕在仙遗族大战前掉血!不然刚才也不会被撵得跟兔子似的!前线吃紧,你这老乌龟不在家守着,跑我这来能待多久?” 被戳中心思的朱雀子脸色彻底黑了:“哼!仙遗族那十一叶的老棺材瓤子算个屁!老夫自有绝杀底牌!灭他们分分钟的事!遁天!最后问你一遍!幡!交!不!交!” 遁天老头儿眼中寒光爆闪!他深吸一口气(感觉吸进去的都是死气),枯爪在十亿尊魂幡上猛地一拍!幡面之上,一点深沉的紫金光芒骤然亮起,如同心脏般明灭不定! “朱雀老贼!再逼老子……老子就放四魂了!” 遁天的声音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疯狂! 朱雀子表面装得又惊又怒(内心狂喜: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故意沉声道:“哦?第四魂?老夫只在典籍里见过描述,从未亲见!今日正好开开眼!看看它到底有没有传说中那么邪乎!” (朱雀子内心小剧场:嘿嘿嘿!上钩了!老子费这么大劲,又是烧山又是演戏,等的就是这第四魂!历代朱雀子研究了上万年的收割计划,终于能实施了!) 遁天老头儿哪里知道这老狐狸的算计?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只见他猛地一咬牙,左手狠狠点在眉心,硬生生抠出一团散发着生命本源气息的晶莹白光(最后一点寿元所化)!然后毫不犹豫地拍在了尊魂幡上! 嗡——!!! 尊魂幡剧烈震颤!那点紫金光芒如同挣脱束缚的凶兽,猛地从幡面激射而出! 紫金光芒中,并没有预想中的狰狞巨魂,只有一枚……拇指长短、纤细如发丝的紫金针! 但这根针一出现,一股刺穿天地、洞灭神魂的恐怖锋芒瞬间席卷四方! 连朱雀子那把牛逼哄哄的朱雀剑,在这根针面前,都显得黯然失色! “三金之魂!天下至坚!” 朱雀子眼神狂热,低声念出典籍记载。 这第四魂,生前就是个奇葩!体内金属性灵根浓度是别人的三倍!死后被炼魂宗秘法炼制,成了专克问鼎后期的大杀器!专破防御!专伤元神! “四魂!给老子……戳死他!” 遁天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咻——! 那紫金针原地消失!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见! 朱雀子汗毛倒竖!想都不想,疯狂召回朱雀剑挡在身前! 铛! 一声轻响!坚不可摧的朱雀剑身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针眼大小的孔洞!朱雀剑发出一声哀鸣,灵光都黯淡了几分! 同时,朱雀子怪叫一声,右手食指灌注全身仙力,对着身前虚空狠狠一弹! 砰! 一股巨力传来,朱雀子“噔噔噔”连退三步!手指剧痛!那紫金针一闪而逝,再次消失无踪! “果然厉害!” 朱雀子甩着发麻的手指,强装镇定,开始嘴炮拖延时间,“可惜啊!遁天!你要是问鼎修为,以真正的仙力催动此针,让它更快!更利!老子立马掉头就跑! 但现在嘛……这速度,还差点意思!”(内心:快吸!快吸魂魄啊!吸饱了老子才好收割!) 不得不说,在玩心眼这块,遁天这个“技术宅”真玩不过朱雀子这个“老政客”。 历代朱雀子对第四魂垂涎已久,早就研究透了它的“进食”机制——这玩意儿吞噬魂魄越多就越强!朱雀子等的就是它“吃撑”的那一刻! 遁天老头儿此刻已经杀红了眼(也快瞎了),哪想得到那么多? 他枯爪对着漫天残魂疯狂连点:“爆!爆!爆!都给老子爆!喂饱它!” 随着他手指点动,无数魂魄如同被无形之针戳破的气球,“噗噗噗”地接连爆开! 爆开的魂力并未消散,而是被那神出鬼没的紫金针疯狂吞噬! 紫金针吞噬魂力的速度越来越快! 最初还能看到一点紫芒闪烁,到后来直接变成了一道连接天地的紫金色细线! 所过之处,魂魄成片消失!连那些强大的婴变主魂,也有十个被它当成“大补丸”给吸干了! 遁天老头儿看得心都在滴血!(内心咆哮:我的魂!我的主魂!几万年的家底啊!)他强忍着心痛,厉喝道:“四魂!够了!停!给老子戳死那老贼!” 紫金细线猛地一顿,发出兴奋的嗡鸣,调转方向,如同一条锁定猎物的毒蛇,再次射向朱雀子! 朱雀子暗骂一声(差一点就喂饱了!),只能继续表演“狼狈逃窜”。 他双手在身前舞出残影,不断打出防御法诀! 砰!砰!砰!砰! 如同雨打芭蕉!朱雀子身上不断爆开一个个针眼大小的血洞! 手臂、肩膀、大腿……鲜血直流!气息也肉眼可见地萎靡下去! 虽然伤口不大,但每一针都带着撕裂神魂的剧痛! 更阴险的是,朱雀子故意让每一针都沾上自己一丝蕴含秘法的精血! 这些精血如同跗骨之蛆,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高速穿梭的紫金针内! 眼看火候差不多了,朱雀子眼中闪过一丝狞笑!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掏出一个巴掌大小、通体赤红的古怪小壶! “炼!老子把你炼成渣!” 朱雀子对着小壶打出一道法诀! 呼——!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白色火焰从小壶口喷涌而出! 瞬间化作一片百丈方圆的纯白火海!温度之高,比之前的朱雀圣火还要恐怖十倍!空间都被烧得扭曲变形! 紫金针(第四魂)被迫在火海中现出身形!通体被烧得赤红! 但它不愧是“三金之魂”,材质逆天! 居然硬扛着恐怖高温没有融化!只是……针体上沾染的那些朱雀子精血,却在高温炙烤下,悄无声息地彻底融入了进去! “魂!遁!” 遁天老头儿见状不妙,再次催动秘法! 紫金针光芒一闪,强行撕裂火海,再次消失,直刺朱雀子面门! 朱雀子等的就是这一刻!他不惊反喜,狂笑一声:“哈哈哈!遁天!尊魂幡老子可以不要!但这第四魂……老子收定了!” 他猛地又掏出一块黑乎乎、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烂泥巴!一口老血喷在泥巴上! 滋啦! 一股诡异的黑烟从泥巴上飘起! 朱雀子手指如飞,牵引着那缕黑烟在虚空画出一个扭曲、狰狞、仿佛不属于此界的黑色符号! 同时口中发出如同诅咒般的吟唱: “以第十四代朱雀之名!祭献老子十分之九的寿元!开启修星之心!老子要买……时间暂停一秒!” 嗡——! 那黑色符号瞬间融入虚空! 时间!凝固了! 方圆百丈之内,无论是飘荡的残魂、燃烧的火焰、还是遁天绝望的眼神……甚至那根快到极致的紫金针……全部被一股无形的伟力,硬生生定在了原地!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的电影画面! 就在紫金针被定住的位置,距离朱雀子眉心只有三丈之遥! 朱雀子脸上露出贪婪到扭曲的笑容,大手一伸,就要去抓那根被强行“暂停”的紫金针! “哈哈哈哈!成了!历代朱雀子的夙愿,今日由我……” 他狂笑着,枯爪抓向那代表着无上力量的第四魂! 遁天老头儿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炼魂宗……终究是毁在了自己手里。他苦涩地回头,望向那片被烧成琉璃地面的禁地(王林闭关处),内心无声叹息:“曾牛……对不住了……” 就在朱雀子的手即将触碰到紫金针的刹那! 一个极其不耐烦、带着浓浓起床气的、仿佛能刺穿灵魂的阴森冷笑,猛地从王林之前闭关(被烧成琉璃)的地底深处传来:“哪儿来的小瘪三……敢动老子的东西?给老子——滚!!!” 轰——!!! 一股无法形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恐怖神识冲击,如同亿万根钢针,狠狠扎进了朱雀子的识海! “啊——!!!” 朱雀子发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 脸上的狂喜瞬间变成了从未有过的、深入骨髓的惊骇与恐惧! 他抓向紫金针的手如同触电般缩回,整个人如同被无形的巨锤砸中,鲜血狂喷,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 (王林元神飘在空中,目瞪狗呆:卧槽?!这声音……这嚣张的语气……难道是?!司徒南?!老色批你终于醒了?!) 第347章 司徒南(2) 好家伙,这东部黑雾区简直成了我们仙遗族的年度团建现场! 四面八方,乌泱泱的族人正往这儿赶,那场面,比赶大集还热闹。 黑雾中心更绝,一群族人盘腿坐着,嘴里念念叨叨,跟念经似的,催动着体内的符文之力。 那些亮闪闪的符文离体而出,跟一群没头苍蝇似的绕着中心疯狂转圈圈,一圈接一圈往上盘旋,速度贼快。 这帮小子们,持久力不行啊!每过俩时辰,就累得跟狗似的,符文之力耗得一滴不剩,只能灰溜溜退下来换下一批。 啧啧,这届族人身体素质有待提高啊。这场大型“符文蹦迪”活动,愣是持续了好几个月! 我这个五祖大人,看得都快打哈欠了。 今天,终于有点不一样了。我正琢磨着这祖灵树啥时候能成型,身后那三个跟屁虫长老(个个气息都跟当年追杀那个叫王林的倒霉蛋的八叶驼背老鬼一样)凑了上来,其中一个毕恭毕敬地说:“五祖大人,时辰到了。四祖大人那边,祖灵树也开启了。” 我矜持地点点头,一脸深沉:“嗯。祖灵树可是虚祖他老人家放弃生命,用肉身硬刚破除了五剑封印才释放出来的宝贝疙瘩,这次行动要是搞砸了,咱们集体自挂东南枝吧!” 想想就激动,“四颗祖灵分树把朱雀大陆围得跟铁桶似的,这次,朱雀国那帮孙子,死定了!” 我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朱雀子哭爹喊娘的场面。 不过,兴奋归兴奋,还是有个扫兴的家伙得提一嘴。 我身后那长老犹豫了一下,小声问:“五祖大人,那二祖那边……” 我眉头一皱,比吃了苍蝇还难受:“别提他了!那老家伙在朱雀国待久了,脑子都被朱雀国的灵气腌入味了,想法跟咱们格格不入! 哼,要不是他当年从中作梗,像个和稀泥的老好人,几年前那场大战,咱就能把朱雀国从地图上抹掉! 还留他们蹦跶到现在?”我越说越气,“朱雀国的修星之晶?切!我就不信那玩意儿有他吹得那么邪乎!能灭世咋地?” 那长老看我脸色不善,赶紧闭嘴:“是是是,您说得对。” 就在这时,我感应到一股阴森森的气息靠近。“哟,送快递的来了。”我转身,望向黑雾边缘。只见一口巨大的棺材(几十丈长!坐三个人都绰绰有余),嗖嗖地破空而来,速度还挺快。 棺材盖上坐着仨老头,打头那个修为马马虎虎算个婴变初期,后面俩跟班就弱多了,化神后期。 标准的尸阴宗出差配置——低调奢华有内涵(棺材内涵)。 棺材飞到黑雾边缘,被我们的符文防护阵给拦下了。 那婴变初期的老头(自称朱雀星长老)坐在棺材上,声音平平淡淡:“老夫尸阴宗朱雀星长老,后面俩是守尸执事(这职称…真吉利),劳驾仙遗族的兄弟开个门呗?” 黑雾里符文一闪,开了条VIp通道。那口大棺材滋溜一下就钻了进来,稳稳当当停在中心。 那长老跳下棺材,走到我面前,我身后仨八叶保镖气场全开。 “司马长老,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我保持着五祖的优雅风范。 司马长老哈哈一笑:“路上碰到点小麻烦,几只不长眼的朱雀国苍蝇拦路,耽误了会儿。 我这次来,除了给你们送‘货’(他瞟了眼棺材),还带了条朱雀国的内部消息,算友情赠送。” 我眉毛一挑,示意他有屁快放。 “你们的老对手朱雀子,跑去炼魂宗了! 跟遁天那老鬼干起来了,目标很明确——十亿尊魂幡!”司马长老笑得像只老狐狸。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脸上稳如老狗:“哦?结果呢?”(内心:老不死的,动作挺快啊!) “这就不知道了,”司马长老耸耸肩,“不过嘛,以我们尸阴宗对朱雀子这老狐狸的了解,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八成是胸有成竹才去的。 你们仙遗族,可得小心点喽!”他笑得那叫一个幸灾乐祸。 我刚想回敬他两句,突然!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气息,如同远古凶兽苏醒,猛地从遥远的朱雀大陆北部——毗卢国方向横扫而来! 那感觉……就像当年我还是个小术士,面对初代朱雀老祖时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元神像被无数根冰针刺穿! 我脸上的淡定瞬间崩盘,唰一下抬头望天,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毗卢国,炼魂宗上空。此刻,“我”是王林…或者说,暂时不完全是我。) 疼!元神像是被扔进了绞肉机!这感觉…多少年没体验过了? 上一次,好像还是我卑微地跪在上一代朱雀子脚底下,感受着那如同天威般的压迫时。 朱雀子那老小子,刚才还拽得二五八万,现在脸色跟刷了层白漆似的,强行压着惊骇,声音都有点变调:“阁下…是谁?” (此刻占据主导的二代朱雀老祖意识在咆哮:爽!这具身体虽然弱鸡了点,但感觉回来了!) 七彩光芒一闪,我这具身体(王林)凭空出现在半空。 长发无风自动,狂舞着,周身散发着一种…嗯,用现在的话说,就是“邪魅狂狷酷炫拽炸天”的诡异气场。 深蓝色的光圈在身体周围荡漾,阴寒刺骨的气息弥漫开来,感觉能把整片天地都冻成冰棍儿。 最要命的是这眼神,以往王林那小子最多算个闷葫芦带点倔,现在? 那是一种“老子天下第一,看谁都是渣渣”的极致狂傲!睥睨天下,无法无天! (王林的残存意识在角落瑟瑟发抖:老祖宗…悠着点…这身体真经不起您这么造啊…) 我(二代朱雀)随意地扫了朱雀子一眼。 就这一眼,比九天雷霆还亮!朱雀子浑身剧震,蹬蹬蹬连退好几步,额头上那汗珠子,估计是他当上朱雀子之后第一次冒出来这么多!跟下雨似的。 “你…你是王林?”他声音都尖了,随即又猛地摇头,“不!你不是!阁下到底是谁?!”那眼神里的惊骇藏都藏不住。 呵,小辈。我(二代朱雀)用那种能气死人的、极度不耐烦的、带着浓浓“你也配问我”意味的桀骜语气开口:“老子问你,你是几代朱雀?!”这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感——你必须回答!立刻!马上! 旁边,遁天老头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看我(王林的身体),又看看我(狂傲的表情),一脸“我是不是在做梦”的懵逼样。他肯定在想:这绝对不是王林!王林那小子哪有这么吓人的气势?哪有这么欠揍的狂劲儿?这绝对是哪个修炼了万年的老怪物夺舍了! 朱雀子脸皮抽了抽,他大概一万个不想回答,但身体很诚实,嘴巴不受控制地秃噜出来:“十…十四代朱雀……” 我(二代朱雀)沉默了几秒,那是在翻找这具身体里王林残留的记忆碎片。 然后冷冷地扫了他一眼,带着一种“算你小子走大运”的施舍口吻:“看在叶无忧那傻小子的份上,老子今天心情还行,饶你一命。滚吧。” “叶无忧?”遁天老头更懵了,这谁啊?没听过这号人物啊? 可朱雀子的反应就精彩了!听到这个名字,他那张老脸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比见了鬼还惊悚! 他倒抽一口冷气,身体不受控制地一哆嗦,看向我(二代朱雀)的眼神,已经从惊骇升级成了浓浓的、无法掩饰的恐惧! 那表情,活像祖坟被人刨了还当面蹦迪! 叶无忧!这个名字,整个朱雀星,只有历代朱雀子口口相传才知道!外人?想都别想!这是初代朱雀老祖的本名! 朱雀子死死盯着我(二代朱雀)身体外那圈标志性的深蓝色光环,脑子里历代朱雀的秘传资料疯狂翻页。 终于,他锁定了一个在传说中都近乎神话的身份! 这一刻,他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他猛地弯下腰,对着我(二代朱雀)就是一个九十度鞠躬,声音苦涩得像是刚啃了一吨黄连:“参…参见老祖!晚辈…晚辈这就滚!” 说完,转身就想开溜,那速度比兔子还快。 “慢着!”遁天老头急了,扯着嗓子吼,“把第四魂留下!” 朱雀子脚步一个急刹,身体僵住了,脸上表情那叫一个挣扎扭曲。 他猛地回头,用求救的眼神看向我(二代朱雀),那意思:老祖,您看这…… 我(二代朱雀)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带着点不耐烦的惆怅:“唉,算了算了。当年叶无忧那傻小子对老子确实有点恩情。罢了,你要这第四魂,也是为了对付仙遗族那群跳梁小丑(仙遗族五祖:阿嚏!谁骂我?),老子就借你玩三年!三年后,给老子原封不动送回来!”语气不容置疑。 遁天老头急了,张嘴想争辩:“老祖!这……” 被我(二代朱雀)那冰冷、陌生、带着“再废话就捏死你”意味的眼神一扫,他剩下的话全卡在喉咙里,冷汗唰就下来了。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位“老祖”真会随手把他给灭了。他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朱雀子明显松了口气,感觉捡回一条命。要是这位老祖硬要第四魂,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办,硬着头皮打? 跟这位传说中的煞神打?他半点胜算都没有!他赶紧抱拳:“多谢老祖!晚辈告退!” 转身又想溜。 “站住!” 我(二代朱雀)眼中桀骜之色爆闪,带着浓浓的嘲讽,“既然猜出老子的身份,想必也听说过老子的规矩吧?得罪了老子,就想这么拍拍屁股走人?嗯?” 朱雀子身体一僵,停在原地,沉默了。他脸上肌肉抽动,眼神挣扎了片刻,最后认命般抬起右手。 左手并指如刀,唰!唰!干净利落地把自己右手两根手指头给削了下来!鲜血直冒。他强忍着痛,脸色苍白地看着我(二代朱雀):“是晚辈疏忽,老祖恕罪。两…两指可够?” 我(二代朱雀)撇撇嘴,一脸嫌弃:“不够!再留下一个!” 那语气,跟菜市场砍价似的。 朱雀子眼角狂跳,一咬牙,左手再次挥下!噗!又一根手指飞了!他现在右手就剩下可怜巴巴的两根手指头了,像个畸形的手势。他强撑着,看向我(二代朱雀),疼得话都说不利索了。 “滚吧!看着你就烦!” 我(二代朱雀)不耐烦地挥挥手,像赶苍蝇。 朱雀子如蒙大赦,连断指都顾不上捡,化作一道流光,“嗖”地一声就消失在天际,那速度,绝对是他这辈子爆发出来的巅峰! (狼狈逃窜的朱雀子) 十万里外,朱雀子终于停了下来。他捂着血流如注的右手,疼得龇牙咧嘴,憋了一路的怒火再也忍不住,冲着天空发出一阵野兽般的咆哮: “啊——!!!二代朱雀!那个老怪物!他怎么还活着?!他怎么可能还在朱雀星?!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当年三代朱雀那个蠢货算计他,引来域外修士围杀,他居然还没死透?!这老不死的命也太硬了!” 他疯狂地发泄着,一路骂骂咧咧地飞回朱雀国上空。 刚到自家地盘上空,他猛地一顿,停了下来。 脸上的愤怒突然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化不开的狐疑。 他猛地回头,目光如电,射向毗卢国的方向。 “不对……不对劲!” 他喃喃自语,眉头紧锁,“以典籍里记载的那个二代朱雀的暴脾气和手段……他今天对我,也太…太‘仁慈’了?就砍了我三根手指头?这不符合他‘顺我者不一定昌,逆我者必然亡’的人设啊!” 一个大胆而惊悚的念头猛地钻进他脑海,让他浑身一激灵: “难道……那老怪物刚刚苏醒,力量还没完全恢复?刚才那吓死人的气势……是装的?是虚张声势?!” 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在他心里疯长,让他又惊又疑,又有点莫名的……后悔?刚才跑得是不是太快了点?要不要…回去试探试探? (仙遗族五祖) 我(五祖)看着司马长老那张写满“看好戏”的老脸,强行压下刚才被那股恐怖气息惊扰的心绪(虽然心脏还在扑通扑通狂跳)。 那股气息太吓人了,感觉像被什么洪荒巨兽盯上了,幸亏离得远。 “哼,”我故作镇定地冷哼一声,对司马长老道,“管他朱雀子抢没抢到魂幡,管他什么二代三代老祖诈尸,在四颗祖灵分树面前,都是土鸡瓦狗! 司马长老,你们的‘货’送到了,消息也带到了,合作愉快。 接下来,就看我仙遗族如何踏平朱雀国吧!” 我大手一挥,指向黑雾中心那越来越凝实、散发出令人心悸波动的符文漩涡,脸上重新浮现出掌控一切的自信笑容。 “仪式,继续!加班加点!给老子把祖灵树召唤出来!” 我对着那群累得吐舌头的族人大吼一声,心里却在嘀咕:刚才那动静…到底啥玩意儿?算了,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先把朱雀国推平再说! 第348章 童子 (朱雀子,捂着血淋淋的右手,在十万里外的云层里疯狂输出。) “二代朱雀!你个老不死的!诈尸啊!!” 我对着天空无能狂怒,咆哮声响彻云霄。越想越憋屈,越想越窝火。 刚才那股源自灵魂的颤栗感太真实了,真实到我连回头瞄一眼的勇气都没有——比当年第一次跟道侣表白还怂! “回去试探?不不不……万一那老怪物是装的,想钓鱼执法呢?回去岂不是送三指上门?” 我脑补了一下自己刚回头就被拍成肉饼的画面,打了个寒颤。算了算了,小命要紧。 我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毗卢国方向,那眼神,恨不得把炼魂宗从地图上抠出来踩两脚。 “等着!都给老子等着!” 我憋屈地一跺脚,“轰隆”一声,天空被我踩出个巨大的裂缝,像张嘲讽的大嘴。 最后再剜了那个方向一眼,我带着满肚子邪火,“嗖”地一声,灰溜溜地飞回了我的老巢——朱雀山。 背影那叫一个萧瑟,还带着点……落荒而逃的狼狈。 (毗卢国炼魂宗,王林) 确认朱雀子那老小子真的滚远了,远到连他放的屁都闻不着了,我那强撑着的一口气,瞬间泄了! “哎哟我去!” 身体像是被抽干了所有骨头,眼前一黑,直接从半空中来了个自由落体!这感觉,比连续被雷劈十次还虚。 遁天老头反应贼快,“嗖”一下窜过来,一把捞住我(动作堪比接掉落的古董花瓶)。 他低头一看我惨白如纸的脸和紧闭的双眼,脸色“唰”地就变了,跟见了鬼似的,失声尖叫:“夺舍?!哪个王八蛋敢动我炼魂宗的希望工程?!” 说时迟那时快,这老头也是个狠人,一咬牙,右手并指如刀,带着一股子“拼了老命也要把入侵者揪出来”的悲壮气势,就朝着我眉心狠狠戳来! 那架势,仿佛我眉心藏着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 “卧槽!住手啊前辈!!” 我吓得魂飞魄散(虽然现在魂也挺飞魄也挺散),用尽吃奶的力气猛地睁开眼,眼神那叫一个清澈无辜,黑白分明,刚才那股子“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 遁天的手停在离我眉心0.01公分的地方,狐疑地盯着我,跟扫描仪似的:“小子!刚才到底怎么回事?你身体里藏了个什么玩意儿?!” 他那眼神,仿佛在说:坦白从宽,抗拒就一指头戳死你! “小娃娃!你刚才好大的胆子!差点坏了老子的好事!” 一个极其嚣张、极其不耐烦的声音,突然从我眉心炸响,震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要是搁老子全盛时期那暴脾气,就冲你刚才那一下,老子一巴掌就能把你拍成分子汤!别以为你快死了就能为所欲为,老子有一万种方法让你死前再体验一把抽筋扒皮、寿元被蚂蚁啃的滋味!” 话音未落,“嗡”的一声轻响,一团耀眼的青光从我脑门儿里飞了出来,在旁边“duang”一下化作一个高大威猛的身影。 好家伙!这造型!中年模样,一张脸写满了“老子不好惹”,身材魁梧得跟座移动的小山包似的。 他刚一站稳,一股子霸道绝伦、睥睨天下的恐怖气息就跟海啸一样轰然爆发! “轰隆隆!” 天空瞬间变脸,乌云跟赶集似的汇聚,电蛇乱窜,眼瞅着瓢泼大雨就要兜头浇下。 这位爷(司徒南)抬头瞥了一眼,眉头一皱,极其不爽地吼道:“滚!老子让你下雨了吗?!给老子散!” 那语气,比训孙子还横。 奇迹发生了!天空那滚滚乌云,就跟被按了暂停键又倒带一样,“噗嗤”一声,当场崩溃消散! 连已经掉到半空的雨点,都吓得一个急转弯,“嗖”地卷铺盖跑路了,愣是没一滴敢落地! 遁天老头直接看傻了,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整个人石化在原地。 这操作……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牛顿的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王林内心:司徒大爷,您这出场特效……还能再浮夸点吗?) 王林干咳两声,感觉身体被掏空,虚弱地解释道:“前辈别慌……刚才在朱雀火砸下来前,我元神归位,成功晋级婴变了。 只是后面您二位大佬打架,我这点微末道行插不上手啊,只能麻溜儿躲进天逆珠保命……然后……” 我指了指旁边那位叉着腰、鼻孔朝天的司徒大爷,“然后这位爷,他老人家……醒了!” 没错,这位装逼如风、常伴吾身的大爷,正是我亦师亦友(主要作用是把我往魔道上带)的司徒南! 刚醒过来,虚弱得跟刚通宵打完游戏似的,连唠嗑的时间都没有。 他老人家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发现外面情况危急(主要是朱雀子太猛),当机立断,直接接管了我的肉身,上演了一出惊天大戏——把十四代朱雀子当孙子训! 不得不说,司徒大爷这装腔作势的本事,绝对是影帝级别的! 尤其是让朱雀子自断三指那段,我当时紧张得手心全是汗,生怕那老小子恼羞成怒反手给我们来个大的。 结果司徒大爷稳如老狗,一副“老子就是天理”的拽样。 事后我问他:“大爷,您就不怕他狗急跳墙?” 司徒大爷眼皮一翻,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我:“怕?怕个球!因为老子是司徒南!懂?”(王林内心:懂了,您老脸皮厚,天下无敌。) “刚才要不是你这小娃娃鲁莽,非要那破第四魂,差点露馅儿!” 司徒南没好气地瞪了遁天一眼,“那麻雀崽子要是看出老子现在是只纸老虎,老子这刚睁眼就得再躺回去睡回笼觉!至于那第四魂?等老子找回肉身,恢复修为,直接去朱雀山,当着他面抢回来!那才叫痛快!懂不懂?” 遁天老头修道千年,头一回被人一口一个“小娃娃”地叫着,老脸憋得通红,又不敢反驳,只能陪着小心问:“前辈……您到底是何方神圣?” 他那求知欲都快溢出来了。 司徒南下巴一抬,用鼻孔对着遁天,极其傲娇地命令我:“王林小子,告诉这小娃娃,老子是谁!让他开开眼!” 王林无奈地看向遁天:“他叫司徒南。” 遁天皱眉苦思:“司徒南?哪个司徒南?”(显然修真界八卦小报看得不够多) 王林叹了口气,投下重磅炸弹:“二代朱雀。” “哐当!”(心理音效)遁天老头如遭雷击,身体猛地一晃,蹬蹬蹬连退好几步,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脸上的表情精彩纷呈,从懵逼到震惊再到恍然大悟最后变成“卧槽原来是这位祖宗”的敬畏。 二代朱雀的凶名,那可是能止小儿夜啼的存在!难怪能把朱雀子吓成那样!教科书级别的祖宗诈尸现场啊! 好半天,遁天才缓过神,深吸一口气,对着司徒南就是一个无比郑重、无比恭敬的九十度鞠躬:“晚辈炼魂宗遁天,参见老祖前辈!刚才多有冒犯,前辈海涵!” 腰弯得那叫一个标准。 司徒南这才满意地点点头,算是揭过了刚才那一指之仇。 他看着遁天,眼中难得地流露出一丝追忆(估计是想起了当年炼魂宗的老基友):“嗯。看在你为王林这小子护法,又舍得把那十亿尊魂幡当嫁妆送他的份上……老夫答应你!若有机会,定会帮你炼魂宗,把这断了香火的破道场,重新支棱起来!说到做到!” 语气斩钉截铁。 遁天老头脸上的笑容,瞬间像朵盛开的菊花! 他这一辈子,啥都不图,就图炼魂宗能延续下去。之前赌上棺材本结交王林,甚至不惜血本,就是为了给宗门留个火种。 朱雀子杀上门时,他差点绝望。没想到峰回路转,柳暗花明,最后竟然是传说中的二代朱雀亲口承诺保他道统!这波……血赚!稳了! 他心满意足,嘴角带着无比安详、无比欣慰的微笑,慢慢盘膝坐下,闭上了眼睛……(背景音乐起,悲情中带着释然) (闪回开始,bGm调小) 雨夜,官道,满地狼藉。一个少年在冰冷的泥泞中,对着亲人的尸体嚎啕大哭,绝望无助。 一个慈祥的老者(炼魂宗祖师爷)踏雨而来,温暖的大手按在少年湿漉漉的头上,声音温和:“娃娃,你可愿随我?” 少年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了光…… 炼魂宗内,少年(遁天)拼命修炼,只为追随那道光。 枯燥的闭关,无尽的感悟,终于化神有成,得以正式拜师,赐道号“遁天”…… 岁月流逝,恩师坐化前,将守护宗门的重担交予他。 他跪在师尊魂灯前,立下重誓:此生,护炼魂宗周全!只为当年那句——“你可愿随我?” (闪回结束,bGm渐强) “师尊……弟子……来了……” 遁天嘴角含笑,最后一丝神采如烛火般熄灭,坐化……了无遗憾。 “嗡!” 一道璀璨的紫金光芒从他眉心飞出,如同归巢的倦鸟。 虚空中的十亿尊魂幡微微一震,将那光芒温柔地吸纳进去,消失不见。 虽然这尊魂幡被朱雀子抢走了第四魂,损失了三分之一的魂魄和十个主魂,但它依旧是炼魂宗的象征,是遁天用生命守护的传承! 那三丈大幡,此刻仿佛有了灵性,带着一丝眷恋和不舍,飘飘悠悠地,主动飞到了我的手中。 王林紧紧握住这沉甸甸的尊魂幡,怔怔地望着遁天含笑坐化的地方,心里五味杂陈,堵得慌。 我默默地跪了下来,对着这位虽无师徒之名,却有师徒之实、对我恩重如山的前辈,恭恭敬敬地磕了三个响头。 “前辈……您的恩情,王林永世不忘!炼魂宗的担子……我接下了!” 我低声呢喃,心中那份沉甸甸的承诺,比山还重。 抬起头,我望向朱雀国方向,眼中寒芒如冰刀:“朱雀子……灭宗之仇,断魂之恨!总有一天,我会亲自上朱雀山,找你算个总账!” 一阵风吹过,遁天的身体如同细沙般,悄无声息地消散在天地间,了无痕迹。仿佛这个守护了炼魂宗一生的老人,从未存在过。 但在我心里,在那个雨夜被救起的少年心里,他的身影,他的恩情,早已刻骨铭心。 “小子……” 司徒南难得地收起了那副狂傲不羁的样子,语气带着一丝感慨和追忆(估计又想起了他的老友),“你能遇到这样的人,是你的造化。 他……值得你记住一辈子。” 这话,说得异常认真。 (王林与司徒南) 王林沉默了一会儿,压下心头的复杂情绪,看向旁边那位又开始用鼻孔看天的司徒大爷:“司徒,你接下来……有啥打算?” 总不能一直赖在我身体里吧?我压力很大的! 司徒南眼睛一瞪,那股子无法无天的狂劲儿又上来了:“打算?废话!当然是找个配得上老子绝世灵根的顶级肉身!等老子修为恢复了,当年那几个背后捅刀子的王八蛋,一个都别想跑!老子要亲手把他们挫骨扬灰!要是他们已经嗝屁了……” 他狞笑一声,“嘿嘿,那就父债子偿,拿他们的徒子徒孙开刀泄愤!”(王林内心:嗯,这很司徒南,一点没变,还是那么魔性。) 王林点点头,这风格,很司徒。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那个……天逆珠子……它已经跟我元神绑定了,抠不下来了……” 我有点担心他想要回去。 “放屁!” 司徒南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当老子稀罕那破珠子?!就是这破玩意儿,害得老子这么惨!像个孤魂野鬼似的飘了这么多年!你白送给我,老子都不要!看着就烦!” 他大手一挥,满脸嫌弃。 王林看着他,心里暖暖的。我知道,司徒南肯定猜到了天逆珠的不凡,甚至可能超越了仙宝。 但他这人……虽然狂、虽然邪,恩怨却分明得吓人。 一代朱雀对他有恩,他就死守朱雀星。而我……在他眼里,大概就是他亲手带大的崽儿吧?这份情谊,比什么都重。 “司徒……” 我轻声叫了他一声。 “干啥?” 司徒南眼皮一翻,一副“有屁快放”的不耐烦样。 “……谢谢。” 这两个字,发自肺腑。 司徒南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去,哼了一声,嘟囔道:“肉麻!真要谢老子,麻溜儿给老子找个好肉身去!别光说不练!” 他强行转移话题,立刻发动他那虽然虚弱但位格极高的神识,像雷达一样扫向整个朱雀星,“等着!让老子看看这破地方现在有啥好货色……嗯?朱雀子那徒弟叫啥?乾风?肉身底子好像还行?” 王林眼睛一亮:“对!就是他!朱雀子的心腹爪牙!用他的肉身,正好报仇!” 我极力推销。 司徒南却皱了皱眉:“朱雀子的徒弟?啧……算了吧。 一代朱雀那老小子当年对老子还算有份香火情,直接搞他徒孙……有点打他脸了,不太地道……”(王林内心:您老人家啥时候讲过地道?) 突然!司徒南的扫描似乎锁定了某个目标,他猛地瞪大眼睛,脸上露出一种极其意外又极度惊喜的表情,像是发现了什么绝世宝藏! “卧槽?!干他娘的!这……这什么情况?!” 司徒南的声音都拔高了八度,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狂喜,“这朱雀星上……居然有这种极品货色?! 虽然是个童子身……但!这肉身……这根基……这特么简直就是天生的、为夺舍而生的顶级炉鼎啊!完美!太完美了!哈哈哈!老子运气来了!”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探照灯,死死地锁定了遥远的……极北之地!那眼神,比饿狼看到肥羊还炽热! 第349章 修星之晶(2) (我坐在扎男背上,看着旁边这位兴奋得像发现了新玩具的司徒大爷。) “哦?” 我挑了挑眉,看向司徒南。这位爷此刻眼睛放光,跟饿狼看见肥羊似的,就差流哈喇子了。 “哈哈哈!好!太好了!” 司徒南仰天大笑,那笑声震得我耳朵嗡嗡响,“就那童子!老子一眼就相中了!王林小子,走!目标——朱雀星小北炎极之地!老子的新肉身,就在那儿等着老子去签收呢!” 说完,他也不等我答应,身子一晃,“嗖”地一声就往前蹿了出去,那急不可耐的劲儿,活像赶着去投胎……呃,不对,是赶着去换新身体! 我无奈地一拍储物袋:“嗡——!” 伴随着一声嘹亮(且有点委屈)的历啸,我的专属座驾——霸气侧漏的扎男闪亮登场!我麻溜儿地跃上它宽阔(且布满硬毛)的后背,盘膝坐稳,指挥道:“追!跟上前面那个疯老头!” 扎男翅膀一振,化作一道血光追了上去。 司徒南听到动静,回头瞅了一眼扎男,那双眼睛“噌”地一下更亮了,比看见童子肉身还兴奋:“卧槽?!王林!这什么品种的坐骑?!太拉风了吧!哪儿抓的?快告诉老子,老子也要去搞一只!这造型,这气势,骑着它出去打架,倍儿有面子!” 扎男本来还雄赳赳气昂昂地飞着,被司徒南那赤果果、充满研究欲(和食欲?)的眼神一扫,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哆嗦,发出几声惊恐的“嗡嗡嗡”,翅膀一歪,就想绕开这个危险分子飞远点。那动作,活像小姑娘遇到了怪蜀黍。 “嘿!跑什么跑?!” 司徒南眼睛一瞪,不乐意了,“老子又不吃你!顶多……研究研究!”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闪,鬼魅般出现在我旁边,稳稳当当地站在了扎男背上。 可怜的扎男身体瞬间僵直,跟被点了穴似的,颤颤巍巍地回头看我,那双复眼里写满了“主人救命!这老头好可怕!”的绝望。 我忍俊不禁,拍了拍它那硕大的、手感粗糙的脑袋以示安慰。 然后,我眼珠一转,坏水儿冒了上来。我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空白玉简,贴在眉心,把古神涂司记忆中那片铺天盖地、能把问鼎老怪都啃成白骨的蚊兽星域坐标,原原本本地烙印了进去。 “喏,” 我把玉简随手丢给司徒南,一脸真诚,“大爷,您不是想要蚊兽吗?地址在这儿。 那地方,蚊兽多如牛毛,管够!您随便抓,想抓多少抓多少,抓回来开个蚊兽养殖场都行!” 司徒南一把接过玉简,神识往里一探……脸上的兴奋笑容瞬间凝固,紧接着“唰”地一下变得惨白,额角甚至渗出了一滴冷汗。 他像被烫了手似的,赶紧把玉简丢还给我,干咳两声,眼神飘忽:“咳咳……那个……算了算了!君子不夺人所好!你这只……挺好,挺好!老夫忽然觉得,坐骑什么的,都是浮云!浮云!”(内心:干他娘的!那是什么鬼地方?!蚊兽窝?!去了怕不是给人家送外卖!) 我憋着笑,看着司徒南那副心有余悸的样子。能让这位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儿瞬间认怂,那片星域的凶名可见一斑。 司徒南再看向我身下扎男的眼神,已经不是看坐骑了,而是带着点看“隐藏大佬”的敬畏和……后怕?仿佛在说:你小子身边就没个正常玩意儿! “王林啊,” 司徒南搓着手,脸上堆起一种极其违和、极其“和蔼可亲”的笑容,凑近我,“咱哥俩商量个事儿呗?等你司徒大爷我有了新身体,恢复点实力,借你这宝贝扎男研究几天?就几天!我保证!绝对不把它切片!不把它拆零件!顶多……抽点血?拔根毛?研究一下它为啥能在那鬼地方活下来?说不定研究明白了,还能让它更猛呢!怎么样?稳赚不赔的买卖!” 他循循善诱,像极了忽悠小朋友棒棒糖的怪叔叔。 “不行!” 我斩钉截铁,毫不犹豫。开什么玩笑!扎男可是我过命的兄弟(兼坐骑)! 司徒南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切换成经典的“老子很生气”模式,眼睛瞪得像铜铃,吼道:“嘿!小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老子看上的东西,还没人敢说不字!想当年,老子看中一代朱雀那老小子的爱妾,不也照样说抢就抢了?!谁敢拦我?!你这只蚊子,老子要定了!给不给?不给我现在就一巴掌把你拍成指头汤信不信?!” 我面无表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他表演,眼神里就俩字:你拍。 空气凝固了几秒。 司徒南脸上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像融化的雪糕一样垮了下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委屈巴巴?他唉声叹气,开启了“忆苦思甜”模式: “唉……没良心啊!想当年,你还是个毛头小子,是谁帮你调整那破身体,让你能踏上仙途的?是我!” “是谁教你夺基大法那种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神技的?是我!” “是谁在你被藤家那小崽子追得屁滚尿流时,冒死给你出主意的?是我!” “决明谷外,又是谁拼着差点魂飞魄散,才把你小子从鬼门关捞回来的?还是我!司徒南!” “现在好了,出息了,连只蚊子都舍不得借我研究几天?可怜我一把年纪,孤苦伶仃,就这点小爱好……” 那语气,那神态,活像个被不孝子抛弃的孤寡老人。 我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太阳穴突突直跳。这老魔头……太会了!字字句句都戳我心窝子上。得,认栽! “停停停!打住!借!借你还不行吗?!” 我扶额,一脸生无可恋地投降。 司徒南瞬间变脸!刚才的委屈可怜一扫而空,脸上重新绽放出狂傲不羁、得意洋洋的笑容,用力拍着我的肩膀(差点把我从扎男背上拍下去):“哈哈哈!好小子!这才对嘛!不愧是我司徒南看中的人!够意思!” 说完,他立刻扭头,看向身下瑟瑟发抖的扎男,嘴角勾起一抹让扎男魂飞魄散的、充满科学狂人气息的“和善”微笑。 扎男:“嗡——!!!”(夭寿啦!!!) “司徒,” 我收起玩笑的心思,沉吟片刻,抛出了压在心底许久的问题,“你听说过……‘极境’吗?” 司徒南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目光如电般射向我,带着一丝凝重:“极道始三境中的‘极境’?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语气,严肃得有点反常。 我看着他。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婉儿,我能毫无保留信任的,也就眼前这位亦师亦友(主要作用是带歪我)的老魔头了。 我默默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物——一团被强行压缩凝聚、散发着刺目白芒、不断扭动如同活物的能量体! 它一出现,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股仿若天劫降临般的恐怖威压隐隐扩散开来! 虽然这威压对我如今婴变修为影响不大,但其内蕴含的那种纯粹、霸道、抹杀一切生机的物质,足以让元婴修士看一眼就魂飞魄散! “咦?!” 司徒南瞳孔猛地收缩,眼疾手快,一把将那团白芒抢了过去。 他只看了一眼,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极其难看! 他二话不说,强大的神识瞬间如同雷达般疯狂扫视四周,确认没有任何窥探后,抓着那团白芒,以一种我根本无法反抗的诡异手法,直接穿透了我的储物袋神识防护,“啪”地一声把它硬塞了回去! “你tm怎么会有极境?!!” 司徒南的声音都变了调,充满了震惊和后怕,他死死盯着我,仿佛我怀里揣着个随时会炸的灭世核弹。 “当年在决明谷,我体内就莫名其妙诞生了这么一丝,” 我缓缓道来,“那时候你还在天逆珠里睡大觉呢。后来我肉身被打爆,你把我救走后又沉睡了,我离开域外战场后,这玩意儿……就自己大成变成这样了。” 司徒南深吸一口气,脸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听着,小子!极境这东西,霸道是霸道,但更是催命符! 修真联盟那帮孙子,跟tm缉毒犬似的,常年满宇宙搜寻拥有极境的修士! 一旦被他们发现,绝对是抹杀!挫骨扬灰那种!半点商量余地都没有!尤其是朱雀子那老小子,他手里有修星之晶,对极境感应更敏感! 你给我记住,这东西,除非你想自杀,否则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露出来!把它给我烂在肚子里!当它不存在!” 我重重地点头,把这警告刻在心里。沉默了一会儿,我抛出了另一个猜想:“司徒,我怀疑……我体内这极境的出现,可能跟你当年教我的‘黄泉升窍诀’有关?” “嗯?” 司徒南一愣,摸着满是胡茬的下巴琢磨起来,“你这么一说……倒真有点可能。 那破功法邪门得很,鬼知道练到最后会出什么幺蛾子。 不过……” 他眉头紧锁,“这里面肯定还有更深层的原因,不然老子练了那么久,咋没练出极境来? 据老子所知,极境这玩意儿,比中彩票还难出现! 而且修炼过程简直不是人受的罪,性价比低得可怜。 你小子能狠下心把它从体内剥离出来,不贪图它的力量,这份心性……啧,老子得给你点个赞!难得!太难得了!” 他看向我的眼神,难得地充满了不加掩饰的赞赏。 “司徒,” 我目光灼灼,问出了那个困扰我几百年的终极问题,“我听说……‘修星之晶’能让极境进化?这到底是真是假?还有,那‘修星之晶’,到底是什么鬼东西?!” 这个疑问,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太久了! “修星之晶……” 司徒南听到这四个字,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极其复杂,有愤怒,有无奈,甚至还有一丝……悲凉?他长叹一声,那叹息沉重得仿佛承载了万古沧桑,“你居然也知道了这东西……唉!这玩意儿……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就是个超级大坑!但如果你想彻底离开朱雀星,不被这破星球捆住一辈子,还非得到它不可!否则后患无穷……” 司徒南正要给我展开讲讲这修真界的“终极黑幕”,突然,他神色一动,锐利的目光如鹰隼般射向远方天际。 “嗯?等等!这事儿回头细说!” 他瞬间切换回战斗状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冷笑,“前面有‘老朋友’在搞事情啊……仙遗族那帮跳蚤,好像在搞什么祖灵祭献? 呵,老子想起来了!当年一代朱雀那老小子,好像研究过一个损招儿,能借着仙遗族召唤祖灵树的机会,偷偷吸点‘营养’? 啧,人老了,记性不好使了……好像是这么回事?” 他摸着下巴,看向我,手一伸,“王林,给块仙玉,老子找找当年的‘操作说明书’!” 我虽然疑惑,但还是麻利地掏出一块品质上乘的仙玉递给他。 司徒南接过仙玉,放在鼻子底下用力一吸!“咔嚓!” 仙玉瞬间化为齑粉,一股精纯的仙力涌入他虚幻的魂体。 他眼中精芒爆闪,仿佛有无数符文流转。 “哈哈哈!果然有门道!” 司徒南大笑,“当年那老小子说这招有个致命破绽?切!在老子司徒南面前,破绽?那叫机会!王林,你在这儿等着,看好咱的扎男!老子去去就回,顺点‘土特产’!” 话音未落,他身影一晃,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原地,只留下空气中一丝淡淡的桀骜气息。 (朱雀星各大佬的震惊现场) 就在刚才司徒南霸气登场,用气势把朱雀子怼成孙子的那一刻,整个朱雀星上,但凡修为达到问鼎境界的老怪物们,集体打了个哆嗦! 朱雀大陆东部天空: 天玉宗的老祖宗,问鼎初期的楚云飞,正带着一群徒子徒孙(几十个化神,三个婴变,上百元婴,阵容相当豪华)杀气腾腾地赶路。 突然,他身形猛地一顿,那张仙风道骨的老脸瞬间阴晴不定,像调色盘似的变了好几个颜色。 他遥望司徒南气息爆发的方向,沉默良久,才憋出一句:“好……好强的煞气!” 随即摇摇头,一脸“多事之秋”的晦气表情,带着队伍继续向东飞去,只是速度似乎……慢了一丢丢?(内心:这趟浑水好像比想象中深?要不算了?退休金还没领够呢……) 朱雀大陆南部天空: 地魄门的问鼎大佬,一个看起来颇为儒雅的中年男子,正率领着数百修士大军(主要是壮声势)向南疾驰。 感受到那股冲天而起的桀骜气息时,他差点一个趔趄从云头上栽下去! 他稳住身形,苦着脸望向毗卢国方向,摇头叹息:“造孽啊……早不打晚不打,偏偏老子轮值的时候打!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感觉像是买了张VIp票,结果发现是坑爹的战争片首映场。 朱雀山: 刚逃回来,手指头还疼着的朱雀子,连口热茶都没喝上,就火急火燎地再次出门了。 这次他的目标是西方,脸色比锅底还黑,浑身散发着“老子很不爽,别惹我”的低气压。 显然,断指之仇和疑似被“空城计”耍了的憋屈,让他急需找个地方发泄。(目标?仙遗族?或者其他不开眼的?) 朱雀大陆东部,黑雾中心: 仙遗族那位脸上顶着紫色树叶LoGo的五祖大人,在司徒南气息横扫而过时,脸色“唰”地一下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盯着毗卢国方向,拳头捏得咯咯响。 这股气息……太霸道!太邪门了!让他心底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站在他对面的尸阴宗司马长老,修为不够,没感受到那恐怖气息。 但他察言观色的本事一流,一看五祖那便秘般的脸色,心里立刻活泛起来:哟?啥情况?能把这位爷吓成这样?有瓜?! 他刚想试探性地问一句“五祖大人您脸色不太好啊?是不是昨晚没睡好?”,就见五祖猛地一甩袖子,语气冰冷地打断他:“司马长老!少废话!开始交货吧!” 那眼神,明显是“老子心情不好,赶紧办完事滚蛋”。 司马长老眼珠子一转,打了个哈哈:“得嘞!五祖爽快!我们尸阴宗做生意,向来童叟无欺!这次专程给您送来的‘大礼包’,保证让您家的祖灵树长得枝繁叶茂,根深蒂固!” 说着,他回头朝棺材盖上盘坐的两个守尸执事使了个眼色。 那俩执事立刻进入工作状态,双手快速结印,一道道幽光打在巨大的棺木上。口中念念有词:“芝麻开门…不对,是棺材开门!” “嘎吱——嘎吱——” 一阵令人牙酸的木头摩擦声响起,那十几丈长的巨大棺盖,缓缓地、沉重地向旁边滑开,露出一道越来越大的缝隙…… 一股浓郁得化不开、仿佛混合了万年臭豆腐、腐烂沼泽和鲱鱼罐头的超级恶臭黑气,“噗”地一下从缝隙里喷涌而出!瞬间弥漫开来! 仙遗族五祖大人倒是面不改色,依旧盯着棺材,稳如泰山。 但他身后那三位八叶术咒师保镖,可就遭了殃,一个个脸色发青,赶紧暗中运功闭气,眼神警惕地盯着那口不详的棺材,生怕里面蹦出个啥玩意儿。 “起棺!” 两个守尸执事再次大喝。 “轰隆!” 沉重的棺盖被一股无形力量彻底掀飞,重重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更多的、浓稠如墨的黑气翻滚而出,几乎要把整个棺材都包裹起来。 仙遗族五祖看着那团翻滚的黑气,眉头微皱,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和质疑:“司马长老,这就是你们尸阴宗承诺的……‘厚礼’? 一具……会放毒气的尸体?” 那眼神仿佛在说:你tm在逗我? 司马长老嘿嘿一笑,带着点职业化的敷衍:“五祖大人息怒!这真不是我们朱雀星分部能决定的!上面的大佬亲自拍板,尸体也是上面指定的,我们就是个跑腿送货的!您多担待! 这具婴变期的巨魔族尸体,可是我们费了老大劲,从隔壁‘巨魔星’加急空运过来的!运费老贵了! 另外四具同款‘大礼包’,估计这会儿也送到您其他几位老祖手里了,保证雨露均沾!” 他摊摊手,一副“我只是个打工的,别为难我”的表情。 第350章 祖灵树 (仙遗族五祖,脸上顶着个闪亮的紫色树叶纹身,正看着尸阴宗送来的“大礼包”直皱眉头。) 这味儿……也太冲了吧?我强忍着翻涌的胃酸,看着那两个守尸执事跟跳大神似的疯狂结印,最后“噗噗”两口老血喷出来! 那血居然没落地,而是在半空中扭啊扭,变成了两个由血雾组成的迷你血人儿!俩血人儿“嗖”地一下,跟跳水似的扎进了那口巨大的棺材里。 紧接着,一阵令人牙酸的“嘎吱嘎吱”声响起,那具传说中的“巨魔族尸体”终于亮相了! 好家伙!十几丈高的个头儿,浑身跟被轰炸过似的,到处是腐烂的窟窿眼儿,森森白骨都露出来了。 最恶心的是,一群手指头粗的大白蛆虫,正欢快地在腐肉里钻来钻去,开自助餐派对呢!看得我身后的保镖们脸都绿了。 不过……这巨尸的脑袋倒是保存得挺“新鲜”,尤其眉心那个紫色的斧头印记,格外显眼,像某种神秘的条形码。 就在这“视觉盛宴”上演到高潮时,一个极其破坏气氛的声音从黑雾外传来,还带着点装逼的腔调:“仙遗族五祖!老夫天玉宗楚云飞,特来讨教!” 话音未落,“轰隆!!!”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一股狂暴的冲击波跟拆迁队似的冲了进来,瞬间把我辛辛苦苦布置的黑雾结界撕开个大口子! 只见千丈开外,那个天玉宗的问鼎老怪楚云飞,正背着手,一副“我是高手我很寂寞”的姿势飘在半空。他身后,乌泱泱跟着一大票修士,眼神跟刀子似的,杀气腾腾地盯着我们这边。 “找死!” 五祖眼神一寒,大手一挥,冷酷下令:“杀光他们!” 一个字,点燃了火药桶!地面上所有的仙遗族族人,嗷嗷叫着就冲了上去!场面瞬间从“生化危机片场”切换成“大型群殴现场”! 那楚老鬼不讲武德,话音未落就动了!他“咻”地一下化作一道光,直接闪现到那口刚打开的棺材旁边,抬手就是一记威力十足的“如来神掌”,嘴里还骂骂咧咧:“尸阴宗的杂碎!敢资敌?!活腻歪了!” 想毁我祭品?!五祖反应更快,隔空一抓,那只爬满蛆虫、散发着致命“体香”的巨魔尸体就被我凌空摄起,像扔垃圾袋一样,“咣当”一声精准地甩到了族人膜拜的中心位置!完美落点! 至于那口可怜的空棺材?直接被楚老鬼一掌拍成了漫天木屑,算是完成了它最后的使命。 “开饭!启动轮回树!” 五祖飞快下令,同时身形一动,卷起漫天黑雾就扑向楚云飞!必须缠住他! 黑雾里顿时“噼里啪啦”法宝乱飞,仙力跟不要钱似的狂轰滥炸! 离得近的倒霉蛋,不管是修士还是我族人,被余波扫到,瞬间就炸成了烟花! 我这边刚缠住楚老鬼,我手下一个八叶术咒师老头就勇猛地跳上了巨魔尸体! 他老人家显然是个狠角色,完全无视脚下蠕动的蛆虫大餐,右手在身前一抹,一个拳头大小、金光闪闪的能量球就出现在他掌心! “放下那金蛋!” 修士队伍里一个婴变中期的家伙眼尖,立刻脱离战团,像颗炮弹似的冲了过来,手中飞剑“嗖”地一下,带着凛冽寒光直刺老头后心! 八叶老头头都没回,眼神里透着股决绝,毫不犹豫地把那金灿灿的能量球,狠狠按在了巨魔尸体的胸口正中央! 几乎同时,“噗嗤!” 飞剑透胸而过,带起一蓬血花! 老头脸色瞬间煞白,但嘴角却扯出一个疯狂的笑!他用沾满血的手抹了把嘴角,舔了舔,带着一股嗜血的味道,转身就迎上了那个婴变修士:“小崽子!你爷爷在此!” 巨魔尸体上,那颗被按进去的金球,光芒越来越盛!亮得像个小型太阳!金光万丈,差点闪瞎人眼! 正跟五祖打得难分难解的楚云飞,抽空瞥了一眼,脸色微变,抽身急退,大吼道:“快!把那具恶心尸体给我炸了!别让它生金蛋!” 四周的修士闻言,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疯狂冲向巨魔尸体! 但我们仙遗族的勇士们也不是吃素的!瞬间开启了“人肉城墙”模式! 一个个悍不畏死,甚至不惜玩自爆“人肉炸弹”,也要死死拦住那些修士!场面惨烈又悲壮! 金球的光芒越来越刺眼!而那具巨魔尸体,则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就像一块被疯狂吸水的海绵!十息!仅仅十息!那庞大的巨魔尸体就被吸得只剩下一张皮包骨头,最后“噗”的一声,彻底化作了漫天飞灰,随风飘散…… 原地只留下那颗光芒万丈、仿佛有生命在律动的巨大金球! 楚云飞瞅准时机,化作一道流光,再次冲向金球! 五祖在翻滚的黑雾中,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次……我没拦他。 就在楚老鬼的手即将触碰到金球的瞬间—— “咔嚓!!!” 金球……炸了! 不!不是炸了!是原地“长”出来一棵树! 一棵百丈高的、散发着古老浩瀚气息的巨树!它拔地而起,直插云霄! 一圈肉眼可见的恐怖能量波纹,如同海啸般轰然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朱雀大陆东部! “卧槽!” 楚云飞怪叫一声,护体仙光瞬间被碾碎,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倒飞出去老远,“噗”地喷出一口老血! 他惊骇欲绝地看了一眼那棵参天巨树,又看了一眼黑雾中冷笑的五祖,果断认怂,转身就跑,还不忘招呼手下:“点子扎手!风紧扯呼!”(快跑啊!打不过!) 天玉宗的修士们如蒙大赦,赶紧跟着老大脚底抹油,溜得比兔子还快。 五也没让族人去追穷寇,冷冷下令:“穷寇莫追!守好咱们的‘摇钱树’!” 全程看戏的尸阴宗司马长老,这才笑眯眯地凑过来,搓着手道:“五祖大人威武!树也种成了,按照咱们签的合同……那个‘小东西’,是不是该给我了?” 五祖心里暗骂一声奸商,但契约精神还是要有的。 我面无表情地在眉心一点,再一引!一个巴掌大小、闪烁着深邃光芒、结构复杂到让人眼晕的玄奥符文,从我眉心缓缓飘出。 这符文一出现,一股仿佛来自开天辟地之初的洪荒气息,就弥漫开来! “喏,你要的‘祖符’!老子九叶之后才完善好的压箱底货!” 我没好气地一甩手,那符文慢悠悠地飘向司马。 司马长老瞬间变脸,严肃得跟参加国葬似的。 他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散发着仙力波动、还贴着好几张强力禁制符箓的玉盒,像捧祖宗牌位一样,把那枚祖符请了进去。 “呼……” 他长舒一口气,把玉盒收好,脸上又堆起职业假笑:“五祖大人果然信誉卓着!希望您其他几位老祖收到‘货’后,也能像您这么爽快!” “哼!我仙遗族说一不二!” 五祖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司马长老却不急着走,眼珠子贼溜溜一转,压低声音道:“对了,五祖大人,我们宗主托我给您带个话儿。 我们仓库里……还珍藏着一具‘绝版’宝贝!当年可是干掉了你们好几个九叶大佬的巨魔族先祖肉身!问鼎中期的实力!保存得那叫一个完好!您要是感兴趣……价钱好商量!随时call我!” 说完,不等我反应,他带着俩守尸执事,“滋溜”一声就钻进了还没散尽的黑雾里,消失得无影无踪。跑得比刚才天玉宗还快! (朱雀大陆北部:司徒南的“美食”探险) 与此同时,朱雀大陆北部,仙遗族四祖的地盘上,也在上演着召唤轮回树的戏码。 只不过,他们迎来了一位不请自来的“美食评论家”——司徒南! 这位爷,跟个幽灵似的,悄无声息地就溜进了人家防守森严的黑雾大本营。 别说普通族人了,就连坐镇此地的仙遗族四祖(一个白发老头),都完全没察觉到这位“梁上君子”的光临! 就在他们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把轮回树的种子(祖灵之种)催动,那棵象征着希望和力量的轮回祖灵树刚刚冒头、准备开始“干饭”吸收养分茁壮成长的瞬间—— 司徒南出手了!不,是出嘴了! 他整个人化作一道虚幻的影子,“嗖”地一下,直接“寄生”在了那棵刚发芽的轮回树上!然后……开始了疯狂的“吸星大法”! 仙遗族积攒了数万年、珍贵无比的祖灵之力,还有那轮回树生长所需的庞大能量,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疯狂地涌向司徒南! 那棵刚冒头的轮回树,连片叶子都没长全呢,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蔫了下去,最后“噗”的一声,跟个漏气的气球一样,彻底枯萎消散了……连带着那颗寄托了仙遗族未来希望的祖灵之种,也“咔嚓”一声,碎成了渣渣! “???” 整个北部黑雾区的仙遗族族人,集体懵逼!我是谁?我在哪?我的树呢??? “谁——?!” 仙遗族四祖(白发老头)眼珠子瞬间就红了!他愤怒地咆哮着,不惜耗费本源符文之力,施展了某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秘术,终于……锁定了那个正在“擦嘴”的罪魁祸首——司徒南! 司徒南被发现了也不慌,还冲着暴怒的四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极其欠扁地喊道:“呸!真他娘的难吃!一股子馊木头味儿!早知道这么难以下咽,白送老子都不吃!” 说完,身影一晃,溜了! “啊啊啊啊啊——!!!” 仙遗族四祖彻底疯了!头发根根倒竖,眼珠子红得滴血!那咆哮声,简直能震碎玻璃! 他积攒了数万年的祖灵啊!那可是能培养出十叶术咒师、让仙遗族重回巅峰的希望啊! 就这么……被一个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混蛋当“过期罐头”给吞了?! 这已经不是打脸了,这是把他祖坟都刨了还往里面倒泔水! “王八蛋!老子要活剐了你!抽你的筋!扒你的皮!把你挫骨扬灰!!!” 四祖燃烧着生命和符文之力,化作一道血色流光,疯狗一样追了上去!那恨意,倾尽五湖四海之水都洗不清! 王林正喵在远处等着司徒大爷“顺土特产”回来呢,突然就听到远方传来一阵撕心裂肺、恨不得毁灭世界的咆哮! 那动静……比司徒南骂街还恐怖十倍! “不好!司徒大爷又惹祸了!” 我眼皮狂跳,二话不说,赶紧把旁边还在瑟瑟发抖的扎收进灵兽袋,脚底抹油,换个方向就开溜!远离是非之地保平安! 下一秒,司徒南的身影就“唰”地一下出现在我旁边,一把薅住我的胳膊,跟拎小鸡似的带着我“嗖”地一声蹿了出去! 速度快的连残影都看不清! “快走快走!后面有条疯狗追来了!” 司徒南一边风驰电掣,一边还不忘吐槽,“晦气! 顺口吃了点零食,居然惹上这么大麻烦!等老子有了新身体,消化了这点‘零食’,看我不回头把这条老疯狗抓起来炖汤喝!正好补补!” 他嘴上说着跑,可那速度……时不时还故意放慢点,甚至回头瞅瞅那暴跳如雷、越来越近的四祖红光,脸上那叫一个期待! “嘿嘿嘿!” 司徒南一边飞,一边得意地跟我炫耀,“王林小子,看见没?这就叫一本万利!老子吞了仙遗族的宝贝祖灵,等会儿再钻进那童子肉身里一融合,修为嗖嗖地涨! 回头再把这追来的老疯狗(相当于问鼎期啊!)也吞了! 啧啧,这恢复速度,直接坐火箭!省了老子多少年苦修!既肥了自己,又替一代朱雀那老小子削弱了仙遗族的高端战力,一举两得!老子真是天才!” 王林被他拎着胳膊,在狂风中凌乱:“……”(内心:大爷,您这‘零食’吃得……代价是不是有点大?还有,您确定后面那位是‘疯狗’而不是‘核弹’?) 身后,仙遗族四祖那充满无尽怨毒与疯狂的咆哮声,如同跗骨之蛆,死死咬着我们,越来越近:“还我祖灵——!!!我要杀了你——!!!” 那声音里的恨意,简直能凝成实质的诅咒!司徒南,你这次真的捅了马蜂窝了! 第351章 小北炎极 (王林正被司徒大爷拎着胳膊,体验着“人肉风筝”的感觉,在朱雀星最北边玩命狂奔!) “呼呼呼——!” 寒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眼前是一片白茫茫、亮晶晶、仿佛永远也不会融化的冰川世界! 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小北之地”,当年雪域国的地盘,现在只剩下寒风和冰渣子唱着二重奏。 远处,一团团深蓝色的雾气,跟幽灵似的慢悠悠飘荡着。 可千万别被它们那梦幻般的颜色骗了!那就是臭名昭着的“九黎之气”! 这玩意儿是天地间极寒极热之地才能憋出来的“毒屁”,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鸟兽绝迹! 要是遇到短时间啃不动的硬骨头(比如……被冻住的司徒大爷?),它就干脆打包带走,拖回“毒窝”里慢慢消化! 小北之地贼大!当年的雪域国也就探索了外围三分之一,中心区域?那是禁区! 据说在最核心的地方,有一片诡异的“红色冰原”!那里的冰……居然是烫的?! 能把火焰冻成冰,这操作简直颠覆物理老师的三观!此地因此得名——小北炎极之地! 这地方,绝对是天然形成的“绝地副本”! 除了“九黎毒屁”,还有更邪门的“极炎血光”! 这光专克有血有肉的生物,照一下,全身血液直接沸腾自燃,十秒变烤串! 还有能吸干神识的诡异冰层,在这里,神识就跟被屏蔽的信号一样,废了大半! 此刻,就在这“红冰地狱”的最深处,我看到了目标——一个被红色炎冰牢牢冻住的小童子! 俊俏的小脸蛋上写满了痛苦和挣扎,时不时还张嘴吐出一道黑气,勉强把包裹着他的“九黎毒屁”推开一点点。 但那毒屁贼执着,刚散开又立刻涌上来,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孜孜不倦地“炼化”着冰块和他。 这小可怜,就是当年尸阴宗大长老孙泰放出来追杀巨魔族老祖的“魔童”! 强得离谱,连巨魔族老祖的肉身都被他打爆了,元神靠着天赋神通才侥幸逃出生天。 要不是孙泰自己被巨魔族老祖临死前用“随机传送卷轴”扔出了朱雀星,导致魔童失控被困在这鬼地方,这童子怕不是早就横行朱雀星了! 说起这魔童的来历……啧啧,得先扒一扒尸阴宗的老底! 尸阴宗?那可不是朱雀星上的土鳖门派! 人家是横跨无数修真星的“宇宙连锁店”! 专门做“肉身买卖”和“奇物回收”的生意,背景深不可测! 据说连修真联盟都承认它的地位,是真正的大鳄! 有传言说它跟当年“仙界拆迁办”有关(真假难辨),但实力绝对是杠杠的! 在尸阴宗总部,有一本《肉身宝鉴》(简称“肉鉴”),上面记录了三千多种珍稀肉身!找到其中一种,就能换到天材地宝! 这魔童,就是孙泰在某个“蛮荒新手村”星球踩狗屎运捡到的! 在“肉鉴”上排名第171位!属于“天生夺舍圣体”——隐灵根! 谁夺舍了他,身体就会自动生成最适合夺舍者的顶级灵根! 简直是修炼界的“百搭白板神装”! 孙泰得到这宝贝,乐得找不着北,花了上千年时间“开光祭炼”,把这魔童炼成了超级打手(仅肉身就有婴变中期实力)。 但这玩意儿娇贵,平时得放在特制“保温箱”(阵法)里养着,不能拿出来太久。 所以孙泰去仙界“出差”时没带它。等他回来,刚把这宝贝“保温箱”取出来,准备去附近星域的大分店换一枚能解开周佚封印的“八品分神丸”时……就被我(王林)一个“组队召唤”给叫走了。 于是就有了魔童追杀巨魔族老祖,结果双双被困“红冰地狱”的狗血剧情。 (亡命鸳鸯…哦不,是亡命爷俩抵达终点!) 就在这“红冰地狱”的外围,三道流光跟赶着投胎似的,两前一后,破空而至! 前面两位:一个白衣飘飘、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懵逼青年(王林);另一个是身材魁梧、满脸“老子天下第一”、但身体有点半透明的中年壮汉(司徒南魂体)。 后面那位:一个白发苍苍、面目狰狞、眼珠子红得跟兔子似的、追得呼哧带喘的老头(仙遗族四祖)。 “后面那个小娃娃!你属蜗牛的吗?!老子等你等得花儿都谢了!再不快点,老子真不管你了!” 司徒南回头冲着四祖大声嘲笑,那语气,欠揍指数满分! “啊啊啊!气煞老夫——!” 四祖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一路上他无数次想放弃,可每次刚慢下来,前面那混蛋就停下来开嘲讽! 更关键的是,他有个压箱底的“吸星大法”秘术,只要追上司徒南,就有机会把被吞掉的祖灵能量再吸回来! 前提是司徒南还没消化完!这份不甘心加上被反复调戏的怒火,支撑着他玩命地追! 三人速度飙到极限,“嗖”地一下冲进了小北炎极之地的核心区域! 王林一眼就看到了远处红色炎冰里冻着的“冰镇童子鸡”! 司徒南更是双眼放光,跟饿了三天的狼看见红烧肉似的,猛地停下脚步,叉着腰,一脸坏笑地看向气喘吁吁追上来的四祖。 “嘿嘿嘿!老疯狗,追得挺欢啊?知道这是哪儿吗?” 司徒南得意地环顾四周,“老子当年肉身还在的时候,可是这里的‘常住VIp’!这里的门道,老子门儿清!” 他说着,双手飞快掐诀,嘴里念念有词(像是在念“芝麻开门”的咒语),然后朝着旁边虚空猛地一指! “嗡——!” 整个冰原瞬间亮起!无数道刺眼的白光从冰层中射出,如同无数探照灯,精准地聚焦在刚刚踏入这片区域的四祖身上! “哼!雕虫小技!极炎血光而已!当我仙遗族是吓大的?!” 四祖冷笑一声,显然对这里的禁制了如指掌。 他双手在身前一划拉,一个巨大的符文瞬间成型,往前一推! 那笼罩他的致命血光,碰到符文就像冰雪遇到阳光,迅速消融退散! “哟呵?有两下子?” 司徒南眉毛一挑,眼中凶光一闪,“那就尝尝老子的‘碰瓷大法’!” 他怪叫一声,非但不躲四祖打出的符文丝线,反而像个炮弹一样主动撞了上去! “噗!” 司徒南的魂体居然直接穿过了那些符文丝线,瞬间钻进了四祖的身体里! “滚出来!” 四祖脸色大变,怒吼一声,右手猛地拍在自己脑门上! 他眉心处,一个九叶植物的印记瞬间亮起,散发出强烈的排斥之力! “出来就出来!老子还嫌你身子臭呢!” 司徒南的声音响起,他的魂体“滋溜”一下又从四祖体内钻了出来。 同时,他双手叉腰,对着远处包裹魔童的那团“九黎毒屁”大吼一声:“九黎老铁!借点雾用用!” 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团深蓝色的“九黎毒屁”像是听懂了召唤,“呼啦”一下脱离了魔童的炎冰,如同一条巨大的蓝色毒蟒,猛地扑了过来! 瞬间就把刚被司徒南“碰瓷”完、还有点懵的四祖,连同司徒南自己,一起卷了进去! “收!” 司徒南一声令下,那团巨大的九黎毒雾猛地收缩,拖着里面的司徒南和四祖,“咣当”一声,狠狠地撞在了魔童所在的那块巨大炎冰上! 诡异的是,毒雾散开,原地竟然出现了两块新的红色炎冰,分别把司徒南和四祖冻在了里面! 加上魔童那块,三块“红冰棺材”并排陈列,场面相当诡异。 “王林小子!” 司徒南的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从他自己的那块炎冰里传出,“看到没?这‘九黎毒屁’就是天然的‘防盗护法大阵’!老子要在这‘毒窝’里闭关夺舍了!用不了多久,你就能看到一个生龙活虎、英俊潇洒、实力爆表的司徒大爷!记住!在这之前,离朱雀子那老麻雀远点!别没等到老子出关,你就先嗝屁了!” 王林看着那三块冒着寒气(和毒气)的红冰,沉默了一下:“真不用我在这儿守着?万一……” “守个屁!这‘毒屁’比十个你都管用!放心吧!” 司徒南的声音透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激动。 几万年了!终于要有新身体了!这感觉,比中彩票还爽! “当年那几个背后捅刀子的域外杂碎!给老子洗干净脖子等着!等大爷我出关,挨个找你们‘叙旧’!” 司徒南已经在畅想复仇大业了。 我却没忘正事,抬头看向四祖那块正在疯狂震动、显然气炸了的炎冰,平静地问道:“等等!你还没告诉我,那‘修星之晶’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炎冰里沉默了几秒,司徒南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凝重和……厌恶? “……修星之晶?呵……在老子没当上朱雀之前,也以为那是件吊炸天的神器……可等老子真当上了……才知道……那玩意儿……根本就是个断子绝孙的歹毒玩意!” 第352章 修星之晶的秘密 (我站在小北炎极之地那冻死人的冰原上,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不是冻的,是被司徒南的话吓的!) “修星之晶?呸!狗屁玩意儿!” 司徒南的声音从那块冒着“九黎毒屁”的红冰里传出来,充满了不屑和愤怒,“那就是修真联盟搞出来的‘宇宙级割韭菜许可证’!专门发给那些混成六级修真国的‘星球农场主’!” “具体操作流程?” 司徒南冷笑一声,开始科普这修真界的顶级黑幕: “第一步,赐证!哪个修真星上的国家混到六级了? 好!修真联盟大手一挥:赐你一颗‘修星之晶’!拿好了!” “第二步,埋雷!把这‘晶’往自家星球核心一埋,再念个‘芝麻开门’的咒(秘法启动),嗡——!一股子邪门力量瞬间笼罩全球!” “第三步,割韭菜!从启动那天起,所有在这个星球上出生的活物——管你是人、是妖、还是路边的狗尾巴草! 只要是个喘气的,出生那一刻,魂魄里的‘命魂’就自动被那破晶吸走了一缕! 懂了吗?这叫‘出厂自带灵魂烙印’!你的小命,从落地起就不完全属于自己了!” 司徒南的声音带着浓浓的嘲讽:“嘿嘿,为啥六级修真国能像土皇帝一样横着走?凭啥?就凭这‘修星之晶’!历代朱雀子握着配套的‘修星之心’(遥控器),只要舍得烧点自己的寿元当‘电费’,就能像捏死蚂蚁一样,一个念头抹杀掉晶里有‘命魂备份’的任何人!除非……” 他顿了顿,语气稍微正经了点:“除非你牛逼到突破了问鼎期,才能凭实力硬闯‘灵魂档案库’,把自己的命魂备份抢回来! 否则?嘿嘿,等着被‘一键删除’吧!不过嘛,” 司徒南又恢复了那种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调调,“老子估摸着,其他修真星上的老油条们,肯定琢磨出不少‘灵魂防火墙’了,不然哪来那么多六级修真国被自己人掀翻? 但总的来说,这破晶就是悬在所有本土生灵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听到这里,我的脸色已经跟脚下的冰一样白了。 这玩意儿……太歹毒了!这哪是“国之重器”,简直是“全民灵魂绑票器”! “所以……” 我的声音有点干涩,“朱雀子要是拿到了那‘遥控器’(修星之心),想杀我……真的就只需要一个念头?” “bingo!” 司徒南肯定道,“你的‘命魂备份’就在那破晶里躺着呢! 想活命?两条路:要么修炼到能硬闯‘灵魂档案库’抢备份,要么……想办法把那破晶里的备份抽出来!”(王林内心:……这跟没说有区别吗?!) “那……关于修星之晶能让极境进化的说法?” 我眉头拧成了麻花,这消息可是纳多告诉我的。 “这个嘛……” 司徒南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老子当年没那玩意儿,也没法研究。真假难说! 行了行了,别想那么多了!天塌下来有老子顶着!等我司徒大爷换了新皮肤(肉身),满血复活,带你飞!现在别打扰老子‘解冻童子鸡’了!” 说完,冰里彻底没了动静,只剩下四祖那块冰还在“咚咚咚”地疯狂震动(气的)。 我站在原地,刺骨的寒风都吹不散心头的寒意。 “我王林的命……凭什么捏在别人手里?!” 一股无名火蹭地窜了上来! “怪不得!怪不得仙遗族一冒头,那么多修真国就跟商量好似的集体跳反! 怪不得朱雀子那老麻雀跟得了被害妄想症似的,看哪个五级修真国顺眼就灭哪个!合着都是怕人家升级拿‘割韭菜许可证’(修星之晶)啊!” “要是朱雀子真能掌控那破晶……遁天前辈的十亿尊魂幡? 他动动手指头就能抢过来!还用等到现在?” “纳多当年说修星之晶能进化极境……语气也含糊,八成也是道听途说……” 无数线索瞬间串联起来,真相冰冷得让人窒息! 深吸一口气,我眼神变得无比锐利:“当务之急! 第一,想办法把我那缕‘命魂备份’从那破晶里抠出来! 第二,赶紧收拾行李,离开朱雀星这个‘灵魂绑票’大本营,去找天运子拜师! 这破地方,乱成一锅粥,还修个锤子的仙!” “不过跑路之前,得先升级装备!” 我脑子里飞快盘算着,“十亿尊魂幡被朱雀子薅羊毛薅残了,得去域外战场‘进货’! 抓点游魂补充兵源,最好能逮几头‘吞魂boSS’当主魂,把幡的战斗力拉回巅峰!” “还有当年从巨魔族老祖那儿爆的‘血瓶’(装血小瓶),本尊在月亮上(月星)修炼古神神通,急需这玩意儿当‘红药’! 得回赵国尸阴宗老巢看看,当年那个在棺材里喊救命的,估计就是巨魔族的老祖宗,看能不能多榨点‘祖传老血’出来!” 想到本尊,我又是一阵头大:“唉,本尊要冲四星古神,需要的灵力海了去了! 更坑爹的是,还需要一道‘成年古神之气’!这玩意儿比SSR还难抽!上哪儿搞啊……”(古神设定:三星升四星是道坎,相当于修士问鼎期) “最要命的是古神之地里那个‘大魔王’拓森!” 我感觉后脖颈发凉,“这厮继承了涂司的‘力之传承’,涂司巅峰可是八星古神,一巴掌能拍碎星球的主儿!拓森要是能爬出古神之地,第一个就得来找我‘叙旧’!就我现在这点实力,加上本尊,再拉上司徒大爷……估计都不够人家塞牙缝的!” 拓森,就是悬在我头上的另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跑路,他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先回楚国!把小周茹送回家!” 打定主意,王林身影一闪,化作一道流光,朝着楚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烽火连天的朱雀星) 这一路上,我算是见识了什么叫做“末日景象”! 天空?那已经不是天空了!是翻滚的、浓得化不开的“黑芝麻糊”(仙遗族黑雾)! 无数仙遗族族人像下饺子一样,随着黑雾朝着朱雀大陆的方向疯狂涌动! 大地?哀鸿遍野!三级以下的修真国基本全凉了,要么被灭国,要么跪地投降当了“带路党”。 仙遗族的大军就像蝗虫过境,所到之处,管你几级修真国,统统推平!连四级修真国都扛不住,纷纷沦陷! 整个朱雀星,仿佛被泡在了血池里,空气里都弥漫着铁锈般的血腥味! 仙遗族憋了几万年的怒火,终于在这一刻,如同火山般彻底喷发了! 朱雀国这边?惨!惨不忍睹!虽然乾风那孙子被任命为“抗遗总司令”,指挥着残存的修士大军负隅顽抗,但在仙遗族的钢铁洪流面前,节节败退! 每天都有成片成片的修士变成“阵亡名单”上的冰冷数字。 更雪上加霜的是,一个个爆炸性的坏消息像瘟疫一样在逃难的修士中疯传: “号外号外!水墨国(五级)全体投敌!当了仙遗族二五仔!” “惊天大瓜!牡丹国(五级)举国叛变!旗帜都换成仙遗族LoGo了!” “最新战报!秦国(五级)也反了!阵前倒戈捅了朱雀国一刀!” 这三个五级修真国的集体跳反,简直就是三记闷棍,狠狠砸在朱雀国本就不稳的腰眼上! 防线瞬间崩盘!朱雀国残兵败将只能一退再退,龟缩到最后的堡垒——朱雀大陆,准备打“首都保卫战”! 就在这风雨飘摇、人心惶惶之际,一个核弹级的消息炸开了锅,直接把所有残存修士的士气炸到了谷底: 朱雀子的亲师弟!当年跟他争夺朱雀宝座失败后神秘消失的云雀子——出现了! 而且一出场就是王炸! 他居然在朱雀子亲自指挥的一场关键大战中,玩了一手“无间道”,背后捅刀,把朱雀子捅成了重伤! 最劲爆的是他的身份—— 仙遗族的二祖! 王林在赶回楚国的路上听到这个消息,下巴差点掉地上! 云雀子?那个邋里邋遢、游戏人间的老道士?居然是仙遗族的二把手?!这反转比小说还离谱! “我有种强烈的预感……” 王林眉头紧锁,“这老狐狸……肯定会来找我!” 预感很准,但来找我的……不是云雀子。 这一天,王林刚激活了一座通往楚国的古传送阵,正准备一脚踏进去。 忽然,心有所感,猛地转身! 只见天边,一个头戴破草帽、浑身冒着土豪金光芒的魁梧大汉,正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步一步,不紧不慢地朝我走来。那气势,像极了刚打完野回来的boSS。 他在离我十丈远的地方停下,慢悠悠地摘下了那顶标志性的破草帽,露出一张似笑非笑的脸。 “王兄,一别多年,别来无恙否?” 那熟悉的声音响起。 与此同时,朱雀大陆东部。 天玉宗的老祖宗,问鼎大佬楚云飞,此刻正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脸色比锅底还黑。 几天前被那该死的祖灵树撞出内伤还没好利索,就被迫卷入这场该死的战争! 三天前又碰上仙遗族那个五祖,新伤加旧患,差点没把他这把老骨头拆了! 好不容易才拼了老命逃出来。 “晦气!真他娘的晦气!” 楚云飞一边往自家天玉宗山门飞,一边骂骂咧咧,“这破朱雀星老子不待了! 等回去养好伤,老子就申请‘宇宙绿卡’,移民!随便找个修真星当个逍遥老祖,不比在这儿当炮灰强?” 眼看天玉宗的山门轮廓就在眼前了,楚云飞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点。 就在这时,他心头警兆突生,猛地停下遁光,警惕地看向侧前方! 只见不远处,一个身穿骚包大红色长袍、面容古拙、浑身散发着强大威压的老者,如同鬼魅般出现在那里,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这气质,这打扮……跟记忆里那个邋遢道人简直判若两人! “楚兄,多年未见,风采依旧啊。” 红袍老者开口了,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一丝久居上位的威严。 楚云飞瞳孔猛地收缩,死死盯着对方,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云!雀!子?!” 红袍老者(云雀子)微微抬头,望着灰蒙蒙的天空,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叹息:“唉……原来楚兄还记得故人。 也罢,老夫今日前来,不为别的,只想劝楚兄一句……” 他目光转回楚云飞,眼神深邃如渊:“离开朱雀星吧,趁还来得及。” 此刻的云雀子,哪还有半分往昔游戏风尘的邋遢模样?活脱脱一个幕后大boSS闪亮登场! 第353章 执行者 (楚云飞,堂堂问鼎大佬,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感觉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云雀子这老小子一身骚包红袍,挡在我回天玉宗的路上,张口就让我滚蛋!还说什么“千年之内莫要回来”?! 楚云飞眼神瞬间冷得能冻死企鹅:“几个意思?看不起我楚某人?” 虽然带伤在身,但问鼎大佬的尊严不能丢!气势要足! 云雀子叹了口气,那表情活像在看一个不懂事的熊孩子:“楚兄啊,别硬撑了,你现在这状态,真不是我对手。听句劝,走吧。” 语气那叫一个语重心长。 “我要是……偏不走呢?!” 楚云飞挺直腰板,暗中调动仙力,准备给这装神弄鬼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云雀子摇摇头,一副“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样子。 他右手随意一挥,一块黑不溜秋的木头疙瘩凭空出现。 “啪!” 木头炸开,化作一团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紧接着,一道刺眼的晶光“唰”地从雾里射出! 一股让楚云飞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的恐怖气息瞬间爆发!一个模糊不清、但散发着令人心悸威压的“虚影”从晶光里一步踏出,快得连残影都看不清!它抬手,轻飘飘地就朝我胸口按了过来! “卧槽?!” 我脸色大变,想都不想立刻抽身暴退!同时左手掐诀,瞬间在身前布下三道仙力护盾!这虚影看着就邪门! 然而,那只虚幻的手掌,就跟捅破窗户纸似的,“噗噗噗”轻松穿透了我引以为傲的仙力防御!速度不减反增,“啪”一声结结实实按在了我胸口的旧伤上! “噗——!” 一口老血喷出三丈远!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整个人像个被抽飞的陀螺,打着旋儿就朝远方天边狂飙而去!这虚影……强得离谱! 人在空中飞,面子在地上碎。楚云飞忍着剧痛和憋屈,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吼道:“云雀子!算你狠!老子……老子走!这破朱雀星,老子不待了!” 声音里充满了英雄末路的悲凉(以及一丝丝想哭的冲动)。 打不过就跑,不丢人!退休金……换个星球领! 那虚影一招拍飞我之后,慢悠悠地转过身,看向云雀子,声音冰冷毫无感情:“为何阻我杀他?” 那语气,仿佛捏死一只蚂蚁。 云雀子神色平静得像潭死水,瞥了虚影一眼:“你一动手,朱雀子那老麻雀就能感应到。此地不宜久留,撤!” 说完,他身形一晃,连同那虚影一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们前脚刚走,后脚天际就“轰”的一声烧红了半边天!大片火烧云翻滚着凝聚成朱雀子那张愤怒到扭曲的老脸! “云!雀!子!给老子滚出来——!” 朱雀子的咆哮声如同炸雷,震得整个朱雀大陆都抖了三抖! 显然被亲师弟背后捅刀,气得肺都快炸了。 “师兄,” 云雀子那淡定的声音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幽幽传来,“你我这一战是免不了的。 念在千年同门情分(塑料的),我给你三个月时间疗伤(顺便写遗书)。 三个月后,朱雀山下,咱们‘友好切磋’,一决生死(送你去见祖师爷)!” 这语气,妥妥的胜利者姿态。 朱雀子死死咬着后槽牙,深吸了好几口带着硝烟味的空气,才压下立刻杀人的冲动,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云雀……我知道你想干什么!你这是在玩火!!” 撂下狠话,他身影一晃,也消失了。空气中只剩下无能狂怒的余波。 (幕后boSS的秘密会议) 朱雀大陆某处隐秘空间,云雀子和那个拍飞楚云飞的虚影(一祖)显出身形。 一祖的声音带着浓浓的不爽:“为什么给他三个月?宰了那老麻雀还需要等?夜长梦多懂不懂?” 显然对云雀子“放虎归山”很不满。 云雀子看着一祖,眼神像在看一个不懂战略的莽夫:“我仙遗族,算上我这个‘卧底’,有三个九叶术咒师,一个十叶术咒师,还有您这位十一叶的老祖宗!再加上月内就能降临的两个十叶祖灵!七个打一个,摁死朱雀子很难吗?” 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但是!现在不能杀他! 你在修士堆里潜伏太久,忘了咱们仙遗族的根基在哪了是吧? 当年牺牲了多少族人,才把我这个‘钉子’成功送进朱雀国高层?” 一祖沉默,似乎被戳到了痛处。 云雀子冷哼一声,继续分析:“别小看朱雀子!他有‘修星之晶’这个大杀器! 虽然被二代朱雀那个疯子封印了,但这几万年来,历代朱雀子都在玩命研究破解之法! 尤其是上一代那个老狐狸,据说都快找到门路了! 以我对现在这代朱雀子的了解,逼急了他,他绝对敢临死前引爆那破晶! 拉着整个朱雀星所有生灵陪葬!” 他盯着虚影,灵魂发问:“到时候,搞出这么大的‘宇宙级爆炸案’,修真联盟那帮‘宇宙警察’是吃素的吗? 他们派人来查,你指望我们仙遗族能硬刚整个修真联盟?!” 一祖继续沉默,气势弱了几分。 云雀子越说越气,简直痛心疾首:“本来按我的‘和平演变’计划,在朱雀国高层安插几个‘自己人’(候选人),温水煮青蛙,慢慢架空朱雀子,最后兵不血刃拿下‘割韭菜许可证’(修星之晶),让我们仙遗族永远成为朱雀星的‘幕后房东’!这不好吗?” “结果呢?虚祖大人(仙遗族扛把子)太心急!让你们提前跳出来搞事!逼得我‘二五仔’身份也暴露了! 就为了证明我还是仙遗族的人?我云雀子卧底几千年图啥?我布置了几百年的大好局面,生生被你们这群猪队友拆得稀巴烂!简直是无!趣!透!顶!” 一祖沉默半晌,终于开口,声音依旧冰冷:“这些解释……还不够。” 云雀子眼中精光爆闪,抛出了王炸:“好!那我问你!修星之晶爆炸的力量,万一对我们仙遗族也有效呢? 几万年来在朱雀星出生的族人,魂魄里会不会也缺了那一缕命魂?晶碎人亡! 你我,包括所有族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也跑不了!这个解释,够不够分量?!” 他的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寒意。 一祖彻底沉默了,那股冰冷的压迫感都消散了不少。 许久,才传来一声带着疲惫的叹息:“你选的第一个‘自己人’……是谁?” 这算是变相妥协了。 云雀子脸上终于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微笑:“等我的‘关键棋子’(王林)完成最后一步,若无意外,我选的这位‘一号种子’,就是下一代朱雀子!板上钉钉!” “那……为什么非要等三个月?” 一祖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云雀子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因为,我在等朱雀子……祭献修星之晶!老夫要么不出手,出手,就要让他连‘一键删除’的机会都没有!” 通往楚国的最后一个古传送阵旁。 我看着眼前这个摘下破草帽、浑身冒金光的周武泰,心里跟明镜似的,但脸上稳如老狗,微微一笑:“哟,周兄?稀客稀客!好久不见啊!” 心里却在吐槽:这造型……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是云雀子的人吗? 周武泰把草帽随手放在地上,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袋掏出一张古朴小桌,桌上还摆着俩酒杯。他咧嘴一笑,带着点怀念:“王兄,馋你当年那口酒了,还有存货不?” 王林目光扫过那顶熟悉的破草帽(云雀子同款),心里门儿清。一拍储物袋,摸出个青瓷酒壶(存货不多了,大牛送的)。 看着酒壶,大牛那憨厚的笑脸在脑中一闪而过。 我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仰头一口闷!辛辣入喉,往事翻涌。 周武泰嘿嘿一笑,也给自己满上,抿了一小口,摇头晃脑地感慨:“啧,酒还是那个味儿,人也还是那个人,可惜啊……物是人非喽!” 他看着我,眼神复杂,“王兄,你就不好奇……当年我是怎么从红蝶手里‘诈尸’的? 还有,你从我身上‘顺’走雨鼎的事儿,我可还记着呢!” 语气半真半假,带着试探。 王林面不改色,给自己又倒了一杯:“周兄说笑了。雨鼎那宝贝,就算我不‘顺’,红蝶能放过你?与其便宜了她,我想周兄定有后手脱身。” 这叫商业互吹。 周武泰哈哈一笑,也干了杯中酒:“过去的事儿不提了!王兄这些年可是威名赫赫,名震朱雀啊!就冲这个,兄弟敬你一杯!” 他主动给我满上。 王林含笑举杯,再次一饮而尽。两杯酒下肚,气氛反而诡异地沉默下来。 半晌,周武泰抬起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语气忽然变得认真:“王林……前辈(云雀子)让我带句话,让你去找他。他会教你……这顶帽子的‘正确打开方式’。” 他指了指地上的破草帽。 在看到草帽的瞬间,我就全明白了。周武泰能活蹦乱跳,还拿着云雀子的“信物”,摆明是云雀子的人。这老狐狸,果然没死心! “回去告诉云雀子,” 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他的局,我不入!他的棋,我不当!” 周武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理解,有无奈,也有一丝同病相怜的苦涩。 “王兄,醒醒吧。你,我,还有另外两个戴着同样帽子的‘幸运儿’(比如紫芯)……说白了,都是他棋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啊……” 他站起身,一把抓起桌上那还剩半壶的酒,脸上露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落寞笑容:“王兄,这半壶‘断交酒’……送我可好?就当留个念想。” 第354章 鸠占鹊巢 周武泰那家伙走了,带着半壶酒,留下了一枚烫手的玉简。 神识往里一扫——好家伙!柳眉的“千幻无情道”修炼心得? 云雀子这老狐狸几个意思?让我知己知彼?还是想给我下套? “哼!无情道?披着有情的外衣玩无情? 当年老子就觉得这娘们不对劲!” 我冷笑一声,指尖用力,“咔嚓!” 玉简直接捏成粉末。“下次再敢惹我,看我不把你那层‘深情’皮给扒了!” 一脚踏进古传送阵,目标——楚国! 这地方现在可是仙遗族的“重点开发区”,离他们老巢(仙遗之地深坑)近得跟邻居似的。 传送光芒散去,王林踏出阵外,差点以为自己瞎了! 大白天的,天空黑得跟泼了墨似的! 阳光?不存在的!都被天上翻滚的“黑芝麻糊”(仙遗族黑雾)吸干了! 最扎眼的是远处那棵顶天立地的超级巨树!从仙遗之地深坑里长出来的,跟个巨型西兰花似的杵在那儿,散发着“我很牛逼,你惹不起”的洪荒气息! 天空时不时“嗖嗖”飞过几团黑雾,领头的仙遗族术咒师趾高气扬,后面跟着一串眼神呆滞、身上爬满符文的“僵尸跟班”(被控制的修士)。 地面上更离谱!长满了会蠕动的、一人多高的“海藻精”,跟活物似的疯狂扭动! 好好的楚国,硬是被改造成了“克苏鲁主题公园”! “啧啧,这‘装修’风格……仙遗族品味真够猎奇的。” 我刚感慨完,几团黑雾就“呼啦”一下围了过来!里面钻出七八个低阶术咒师,二话不说就要动手! 懒得跟小喽啰浪费时间,我身形一晃,直接原地消失! 再出现时,已经站在了周茹出生的那个小村子旧址。 眼前景象让我心头一沉。焦黑的土地,只剩下那些恶心的“海藻精”在风中摇曳开派对……曾经的人间烟火,荡然无存。 沉默良久,只能化作一声叹息。云天宗?算了,不去添乱了。 帮他们解开符文等于送他们去仙遗族刑场。 正准备脚底抹油溜去域外战场“进货”(抓游魂),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冒出个大胆(且作死)的想法! “仙遗族大军都去朱雀大陆打群架了,老家肯定空虚啊! 这数万年的老巢,宝贝肯定堆成山了吧?临走前不捞一票,都对不起我这‘王扒皮’的外号!” 我眼睛放光,瞬间调转方向,朝着那棵巨型西兰花(仙遗树)疾驰而去! 站在巨树脚下,我感觉自己渺小得像只蚂蚁。这玩意儿把深坑入口堵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不给留!咋进去? “嘿,有门卫?” 王林掐了个隐身诀,刚藏好,就见巨树树干上幽光一闪,一个五叶术咒师跟团黑烟似的飘了出来,急匆匆飞走了。 机会来了! 等他走远,我现身,试探性地弹出一道灵力小箭。 “咻——噗!” 小箭撞在树干上,瞬间炸成烟花!树干表面浮现几个诡异的黑色符文,一闪即逝。 “哟呵?防弹的?” 我来了兴致,一拍储物袋,摸出个自己的帅气木雕手办(以物化身材料)。 “去!” 手办“嗡”地一声激活,化作我的分身,“嗖”地扑向巨树! “滋啦——!” 分身刚碰到树干,黑色符文再次闪现,化作无数条邪恶的“数据线”(黑丝),疯狂钻入分身体内!分身瞬间死机,“啪嗒”一声变回木雕,掉在地上摔了个屁股墩儿。 “行啊!灵力攻击免疫?木遁分身也防?这树有点东西!” 王林摸着下巴,眼珠一转,有了新主意。我掏出一杆备用魂幡(麒麟兽主魂款),轻轻一晃,放出一个结丹期的小游魂。 “去,探探路!” 小游魂晃晃悠悠飘向巨树……穿过去了! 树干纹丝不动,连个符文都懒得亮! “卧槽?搞区别对待是吧?活物不让进,死人(魂)随便逛?” 我乐了,立刻化身“魂幡批发商”,哗啦啦把魂幡里两千多个游魂,连同那只金光闪闪的麒麟兽残魂,一股脑全放了出来! “兄弟们!给我叠罗汉!组个‘人肉盔甲’!” 我心念一动,密密麻麻的游魂呼啸着扑到我身上,瞬间把我裹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魂蛋”! 麒麟残魂最懂事,直接趴我脸上,金光一闪,给我整了个酷炫的“麒麟面纹”! “走你!” 王林深吸一口气(虽然魂甲不需要呼吸),一头撞向那棵巨树! 一股冰冷刺骨的扫描感瞬间掠过全身……然后,穿过去了!跟回自己家似的! 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巨树内部自成空间,晶莹剔透,像个巨大的水晶管道。 脚下是熟悉的仙遗之地深坑入口,此刻正“咕嘟咕嘟”冒着浓郁的黑烟(九黎之气),被巨树贪婪地吸食着。 抬头望去,树干内壁向上延伸,布满晶光闪闪的“树洞”(分支通道),深不见顶。 “啧啧,这装修,比外面强多了。” 我没犹豫,纵身一跃,跳进了深坑入口!耳边风声呼啸,轻车熟路地降落。 第一层?神识一扫,小猫两三只(几个三叶术咒师),直接无视!瞬移!第二层?过!第三层?当年跟炼器阁老头“搓轮回果”的老地方,现在空荡荡的,只剩个坑。 “第四层入口,走你!” 刚在第四层入口现身,王林立刻察觉到动静,瞬间开启“隐身挂”。 只见远处飘来一张巨大的人脸(黑雾形态),在入口处“噗”地一声,变成一个浑身画满“纹身”(符文)的六叶术咒师。他身后跟着一串目光呆滞的修士“肉盾”。 六叶术咒师跳下入口,肉盾们紧随其后。王林嘿嘿一笑,悄无声息地混进了“肉盾”队伍里,跟着飘了下去。那六叶哥们儿压根没发现队伍里多了个“内鬼”。 第四层比上面亮堂点。那六叶术咒师下来后,又“噗”地变回巨大鬼脸,卷起所有肉盾(包括我),朝着中心区域狂飙!速度贼快! 一炷香后,抵达目的地。眼前的景象,让我倒吸一口冷气! 中心地带,孤零零长着一棵造型诡异的“小树苗”(轮回树),只有一人粗,三丈高,光秃秃没叶子。 树顶上,飘着一个椭圆形的“大灯泡”(光团),里面盘膝坐着一个赤身裸体的老头! 这老头双目紧闭,胸口有个拳头大的血洞,触目惊心! 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爬满了蠕动发光的符文,跟穿了件“符文紧身衣”似的! 最扎眼的是他额头上,一株八叶植物的印记正缓缓闪烁。 头顶上还飘着一个复杂到让人眼晕的巨大符文,散发着古老沧桑的气息。 树下,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站着十多个同样六叶级别的术咒师,个个跟哑巴似的,谁也不说话。 他们身后,都带着一串眼神空洞、等待被安排的修士“肉盾”。 “我滴个乖乖……” 王林藏在魂甲里,看得心惊肉跳,“这阵仗……是在搞什么邪门仪式?集体给那八叶老头‘充电’?还是……在玩人祭?!” 那树上老头胸口的大洞和树下麻木的修士,怎么看都像大型“血池充电宝”现场! 仙遗族的老巢,果然藏着大恐怖! 第355章 祖符头骨 (王林披着厚厚的“魂甲马赛克”,像个幽灵一样飘在第四层人祭现场,看得我头皮发麻!) 那棵光秃秃的“充电宝小树”(轮回树)四周,十几个六叶术咒师跟跳大神似的,盘腿坐下开始念经!身上冒出一堆乱糟糟的符文,跟放烟花似的飘在半空。 紧接着,他们身后那群眼神空洞的“人肉电池”(结丹修士),就跟被按了启动键的机器人一样,齐刷刷走到树下,盘腿坐好,乌泱泱几百号人!这阵仗,比大型邪教集会还瘆人! 术咒师们突然集体大喝一声:“充电——开始!”(脑补音效)那些飘着的符文“嗖嗖嗖”全扎进了轮回树里!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棵“秃头小树”跟打了鸡血似的,树干上“噗噗噗”爆出无数根柔软的枝条! 这些玩意儿跟活了的触手怪一样,疯狂扭动着扑向树下那群“电池”! “卧槽!捆仙绳plus版?!” 我看得眼皮直跳! 眨眼功夫,几百个修士全被枝条捆成了粽子,跟挂腊肠似的吊在了半空!整棵树瞬间变成了张牙舞爪的“人肉圣诞树”! “懂了!这老小子在玩‘血肉充电’!” 我瞬间明白了。 只见树上几个符文一闪,所有被吊着的修士集体剧烈抽搐!他们全身的血肉精华和灵力,肉眼可见地被那些贪婪的枝条疯狂抽吸!顺着树干源源不断地输送到树顶那个“八叶充电宝”(重伤老者)体内! 那老头胸口的大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拢,气息也跟吹气球似的鼓胀起来! “充你大爷!” 王林眼神一寒,体内仙力瞬间沸腾!隐身挂一关,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到树顶“充电宝”身边! 右手仙力缭绕,散发着尊贵的“VIp特效白光”,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狠狠拍向包裹老头的那个“保护罩”(光圈)! “给老子碎!” 光圈里的八叶老头猛地睁开眼,瞳孔里全是“卧槽!何方神圣?!”的惊骇! “轰隆——!!!” 我这一掌下去,效果堪比拆迁队爆破!惊天动地的巨响瞬间席卷整个第四层!狂暴的冲击波跟海啸似的炸开! 树下那群还在“念经充电”的六叶术咒师,哼都没哼一声,就被气浪像垃圾袋一样掀飞出去几百丈远! “噗噗噗”吐血声此起彼伏!体内符文之力乱窜,个个脸色煞白,没当场暴毙都算他们命硬! “婴变大佬!是婴变大佬啊啊啊!” 一个吐着血的六叶术咒师发出杀猪般的尖叫! 其他人一听,魂都吓飞了!哪还顾得上给“充电宝”护法?爬起来撒丫子就跑!只恨爹妈少生了两条腿! (王林内心:嘿嘿,婴变期就是爽!仙力加持,一掌顶本尊一拳!这VIp特效,值!) 光圈应声而碎!里面的八叶老头“噗”地喷出一大口老血! 他头顶那个古老的“防伪标签”(祖符)瞬间闪现,硬生生扛住了我仙力的余波! 就这零点几秒的迟滞,老头跟脚底装了火箭似的,“咻”一声化作流星,玩命逃窜!速度之快,简直突破了八叶术咒师的物理极限! “想跑?问过老子了吗?!” 王林冷笑一声,反手又是一掌,狠狠拍在身下的“充电宝小树”上! “噼里啪啦!咔嚓——轰!” 蕴含仙力的狂暴能量瞬间灌入树体!这棵可怜的小树苗,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从内部被炸成了漫天木屑烟花!那些捆着修士的“触手”也寸寸断裂! 几百个“人肉电池”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摔得七荤八素的同时,眼中的呆滞迷茫瞬间褪去,恢复了清明。 “不想死的赶紧滚!” 我匆匆丢下一句话,身形化作一道闪电,朝着八叶老头逃遁的方向狂追而去!同时一拍储物袋:“扎男!出来打扫垃圾!” “嗡——!” 伴随着一声兴奋的历啸,我的金牌打手扎男闪亮登场!它跟我混了这么多年,早就成了精!都不用我废话,猩红的复眼一扫,立刻锁定一个跑得最慢的六叶术咒师! “噗嗤!” 巨大的口器如同标枪,精准地贯穿对方天灵盖! “吸溜——” 令人牙酸的吮吸声响起,那术咒师连惨叫都只发出半截,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眨眼变成了一具风干的“木乃伊”! 扎男嫌弃地甩掉干尸,翅膀一震,化作一道黑色闪电,扑向下一个目标! 效率堪比流水线作业!那些六叶术咒师的速度在它面前,慢得跟蜗牛爬似的! “始师!是始师救了我们!” 获救的修士群里,有人认出了我,激动地大喊。 王林回头瞥了一眼,有点眼生,也懒得细问,加速追向那个八叶老贼! (生死时速!追击八叶充电宝!) 前方,那八叶老头捂着胸口(刚愈合一点又被我震裂了),脸白得像纸,心里把仙遗族祖宗十八代都骂遍了! “老子堂堂八叶长老!在五祖大人身边都是横着走的! 一个月前被朱雀国那个婴变后期的老阴比偷袭重伤也就算了!好不容易回老家充个电,又特么冒出来个婴变煞星!流年不利啊!” 他一边吐血狂奔,一边疯狂盘算:“撑住!只要能逃到第十一层!三祖大人重伤也在那儿疗养!他老人家出手,定能捏死后面这混蛋!” 想到这里,他燃烧生命潜能,朝着第五层入口方向玩命冲刺! 我在后面紧追不舍,仙剑在手,仙力灌注!剑身嗡鸣,白芒刺眼! 瞄准那仓惶逃窜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送你份大礼!仙剑快递,使命必达!” “斩!” 轻喝一声,手中仙剑悍然劈下! 一道仿佛能撕裂空间的巨大白色剑芒,带着毁灭性的气息,呼啸着斩向八叶老头的后心! 剑芒所过之处,连大地都被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吾命休矣!” 八叶老头亡魂皆冒!他全盛时期或许还能挣扎一下,但现在油尽灯枯,拿头挡? 生死关头,他猛地转身,眼中爆发出最后的疯狂,双手狠狠拍在自己额头上! “祖符!给我顶住——!” 那个之前挡了我一掌的古老“防伪标签”(祖符),瞬间放大挡在他身前,散发出沧桑厚重的气息,试图硬抗这毁天灭地的一剑! 我停在百丈外,冷眼旁观。仙剑在手,天下我有! “轰——!!!” 剑芒与祖符狠狠撞在一起!恐怖的爆炸冲击波如同核弹引爆,瞬间掀起三丈高的土浪! 冲击波所过之处,地面被硬生生刮掉三尺!烟尘弥漫! “咔嚓……咔嚓……”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那枚看似坚不可摧的古老祖符,在仙剑之威下,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 “噗——!” 祖符后面的八叶老头,胸口那个好不容易愈合一点的血洞再次炸开!鲜血狂喷! 他眼中的神采如同风中残烛,迅速熄灭,只剩下无尽的怨毒和绝望! “你……你到底是谁?!” 他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死人……不需要知道!” 王林身影一闪,鬼魅般出现在他身边。 右手快如闪电,一道炼魂宗秘术的印记“啪”地拍进他体内!同时左手仙剑寒光一闪! “噗嗤!” 一颗带着惊愕、怨毒表情的头颅冲天而起!被我稳稳抓在手中!那无头的尸体“砰”地一声栽倒在地。 “收魂!” 我立刻施展炼魂秘法,食指点在头颅眉心,神识探入……嗯?空的?! “靠!没魂魄?这老小子连魂儿都充没了?” 王林一脸晦气。 不甘心地弹出一团幽火包裹头颅。“呲呲呲……” 血肉瞬间被炼化干净,露出一个光溜溜的……头骨? 头骨天灵盖的位置,赫然烙印着一个破损的黑色符号!跟刚才那枚祖符一模一样! “有点意思……” 我摸着下巴,把这颗“战利品头骨”收进储物袋。蚊子腿也是肉,说不定能研究出点啥。 “嗡嗡嗡!” 扎男心满意足地飞了回来,巨大的口器上还滴着血,眼神那叫一个愉悦。 显然,那几个六叶“小点心”被它清理得干干净净。 收了扎男,我又在第四层扫荡了一圈,确认再没有“充电宝小树”了,这才一头扎进了通往第五层的入口。 仙遗族的老巢,这才刚掀开冰山一角!下面几层,还有什么“惊喜”在等着我呢? 第356章 三祖是她 (王林一头扎进第五层,差点被眼前的景象闪瞎眼!) 好家伙!这第五层跟上面几层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地面不再是光秃秃的,而是铺满了绿油油、黏糊糊的“海藻精”!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这些玩意儿还在有节奏地缓缓摇摆,跟跳集体广场舞似的! “啧,这绿油油的……看得我有点晕……” 我甩甩头,强行把目光从那些魔性的摇摆节奏里拔出来。神识一扫,锁定了此层的三个目标——三棵孤零零的“充电宝小树”(轮回树),每棵树上都挂着一个半死不活的八叶“充电宝”(重伤术咒师),气息微弱得跟风中的蜡烛似的。 “先收个‘快递’!” 我身形一闪,瞬移扑向最近的一棵树! 可就在我爪子(手)快要碰到树干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危机感“叮叮叮”地在我脑子里狂响! 想都没想,我立刻发动闪现技能,“嗖”地一下退到百丈开外! “轰隆!” 几乎在我消失的同一秒,我刚才站的地方,一大片“海藻精”跟打了鸡血似的疯狂暴涨、纠缠,狠狠撞在一起!那力道,能把石头撞成齑粉! 紧接着,整个第五层的地面都“活”了过来!所有的“海藻精”都在疯狂扭动、缠绕,眨眼间就组合成了成千上万个绿油油的“植物人”! 这些玩意儿下半身还连着地面,上半身却像海草一样妖异地飘在半空,把我围了个水泄不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植物腐烂的怪味。 “外!来!者!滚!出!去!” 成千上万个“植物人”同时开口,声音又尖又细,男女莫辨,还带着立体环绕回声,听得我耳膜嗡嗡响! “靠!植物成精开演唱会啊?” 我眼神一冷,“没空陪你们玩‘植物大战僵尸’!” 二话不说,一拍储物袋——十亿尊魂幡,启动! “小的们!出来嗨!” 我口中轻喝。呼啦啦! 密密麻麻的魂魄如同开闸泄洪般从幡里涌出! 虽然被朱雀子薅过羊毛(只剩六亿多,主魂也只剩二十多个),气势不如从前,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合体!超级赛亚魂!” 王林再次低喝! 五亿魂魄加上十几个主魂瞬间响应!如同漩涡般疯狂融合! 一股恐怖的威压轰然降临,整个第五层空间都在颤抖! 一个散发着问鼎初期气息的超级“魂巨人”拔地而起!顶天立地!霸气侧漏! 剩下的魂魄和主魂则像忠诚的护卫,环绕在我身边,发出凄厉又兴奋的嘶吼! 我知道这“魂巨人”是限时体验卡(时间短,副作用大),必须速战速决! “目标:绿油油!给老子——清场!” 我心念一动,下达指令! “吼——!” 魂巨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巨大的手臂随意向前一挥!一股无形的毁灭风暴瞬间横扫大地! “噗噗噗噗……” 那些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植物人”,连同地面上所有的“海藻精”,就跟被巨型除草机碾过一样,瞬间化作了漫天绿渣!纷纷扬扬,下起了“植物雨”! “搞定收工!” 王林身形如电,冲向最近那棵“充电宝小树”! 环绕在身边的魂魄大军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呼啸着扑向小树,疯狂撕咬吞噬! “咔嚓——轰!” 小树连同上面那个半死不活的八叶“充电宝”,瞬间被啃得连渣都不剩! “下一个!” 我带着无敌的“魂巨人”和嗷嗷叫的“魂小弟”,化身“仙遗族拆迁大队”,在第五层开启了“流水线作业”模式!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特指轮回树)! 剩下的两个“充电宝”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步了同伴的后尘。 头颅?割了!血肉?炼了!头骨?收好!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得让人心疼(仙遗族心在滴血)! “拆迁队!转场!” 收了第五层的“战利品”,王林马不停蹄,带着“魂巨人”一头冲进第六层! 第六层?三棵“充电宝树”?拆! 第七层?拆! 第八层?拆! 第九层?拆! 第十层?拆! 一路势如破竹,简直比推土机还推土机!仙遗族布置在各层的防御(奇奇怪怪的守护生物),在问鼎级别的“魂巨人”面前,跟纸糊的一样!一碰就碎!问鼎之下皆蝼蚁,古人诚不我欺! 直到冲进第十层,“魂巨人”的体验卡终于到期了! “噗”的一声,化作漫天虚弱的光点,缩回了尊魂幡里躺尸去了,短时间内是别想再叫它出来干活了。 “呼……拆迁也是个体力活啊。” 王林收起尊魂幡,盘点了一下收获。 算上之前第四层那个倒霉蛋,整整十九个八叶术咒师的‘限量版头骨盲盒’!外加……堆积如山、亮瞎狗眼的灵石! “啧啧啧,仙遗族这帮家伙,不是用符文之力吗?囤这么多灵石干嘛?当装饰品?还是……给‘圈养’的守护兽当饲料?” 我摸着下巴,看着储物袋里那堆成小山的灵石(足够一个四级修真国挥霍千年),虽然我现在是“高富帅”看不上这点小钱,但谁会嫌钱多呢?收着!必须收着! 不过跟这些“俗物”比起来,那十九颗刻着不同神秘符文的头骨,更让王林心跳加速! 每个头骨都散发着堪比婴变修士的气息!这玩意儿绝对不简单!肯定比灵石值钱多了!(后来证明我的直觉准得离谱,这玩意儿在星际黑市可是硬通货!特别是九叶以上的,更是天价!) 站在通往第十一层的入口,王林犹豫了。 下面黑黢黢的,洞口还“咕嘟咕嘟”冒着诡异的黑烟,跟其他几层的入口画风完全不一样。 一种莫名的吸引力从下面传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呼唤我……但直觉告诉我,下面很危险! “富贵险中求!但安全第一条!” 王林果断掏出一堆材料,在入口旁边快速摆了个“小型回城卷轴”(传送阵),塞进去一枚仙玉当“电池”。 搞定后路,我深吸一口气,仙剑在手,仙力灌注!剑身嗡鸣,白光大盛! “第十一层!老子来了!” 我一咬牙,纵身跳进了那冒着黑烟的洞口! 穿过一段不长的黑暗通道,“噗通”一声,王林稳稳落地。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我瞬间倒吸一口冷气,表情变得极其古怪! 这第十一层……面积不大,但布置得极其诡异阴间! 地面上被挖出了一道道深深的沟壑,沟壑里流淌着粘稠的、暗红色的液体,组成了一个巨大而邪异的血色符号! 一股阴森刺骨的寒气从地面透上来,冻得我脚底板发麻!这地方,绝对是个天然的“太平间”! 血色符号的正中心,静静地悬浮着一个……全!裸!的!女!尸! 这女尸的身材……咳咳,只能用“完美无瑕”来形容! 肌肤胜雪,没有一丝符文污染。一头乌黑的长发无风自动,透着股说不出的妖异。最扎眼的是她光洁的额头上,一株九叶植物的印记正幽幽闪烁! “嘶……这颜值,除了仙尸姐姐和那个蛇蝎心肠的柳眉,老子这辈子就没见过这么能打的!” 王林心里嘀咕着,更诡异的是,看着这女尸,我居然有种莫名的熟悉感?在哪见过? 女尸的上方,悬浮着一个打开的……画轴?画面上环绕着九个闪烁的晶点。丝丝缕缕的黑气正从画轴里飘出来,跟活物似的钻进女尸的眉心! “卧槽?!” 看到那画轴的瞬间,王林瞳孔地震! 这玩意儿我太眼熟了!跟我储物袋里那个压箱底、死活炼化不了的‘淘宝古董画轴’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就在这时,地面上的血色符号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红光! “嗯……” 一声慵懒又带着极致诱惑的轻哼响起。 那悬浮的女尸……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明亮得如同星辰,深处却闪烁着幽暗妖异的紫芒! 目光流转间,仿佛能吸走人的魂魄,让人不由自主地沉沦、茫然…… “!!!” 在看到这双眼睛的瞬间,王林脑子里“轰”的一声! 终于想起来为什么觉得她眼熟了!这眼神!这气质!跟当年藤家城那个想要夺舍老子的藤家老祖残魂幻化的妖女一毛一样啊! “铮——!” 手中的仙剑突然发出剧烈的嗡鸣!剑魂许立国那个色胚“唰”地一下从剑里钻了出来! 这厮眼珠子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那具妖异的女尸,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嘴里还喃喃自语:“仙……仙子小妹妹……好……好正点……” 女尸红唇微启,那妖异动听的声音如同魔音灌耳,清晰地传入我和许立国的耳中:“小哥哥……谢谢你呀……把我当年化身修士时,感悟出的那一缕‘千幻意境’残魂……亲自送上门来呢……” 许立国:“???” 王林:“!!!” (卧槽!中计了?!) 第357章 你可愿 王林,此刻脸色估计比吃了隔夜窝头还难看,死死盯着眼前这位“热情似火”的“三祖大人”——魅姬。这名字听着就不太正经! 许立国这色胚剑灵,一看见美女就忘了自己姓啥,眼珠子都直了,嗖地从仙剑里蹦出来,一边飞过去一边还嘟囔:“仙子小妹别怕,你家许哥哥来了~” 听听,这都什么虎狼之词! 那魅姬笑得花枝乱颤,伸出根青葱玉指,轻飘飘地点向许立国脑门。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架势,似曾相识啊! 果然,就在指尖快碰到许立国时,这厮嘴角突然咧开一丝奸笑:“贱人!你家许爷爷吃过一次亏,还能栽第二次?!” 话音未落,他“唰”地消失,原地只剩一道凌厉剑芒,直劈魅姬面门! 好家伙,这变脸比翻书还快!我差点给他鼓掌。 可惜,魅姬只是红唇微启,轻轻吹了口气。 那感觉,就像吹蜡烛一样随意。然后……我那看起来挺唬人的剑芒,“噗”一声,像肥皂泡似的,没了! 许立国吓得魂儿都飞了(虽然他没实体),“滋溜”一下钻回仙剑,缩在里面直哆嗦。我都能感觉到仙剑在抖……这怂包! “你是谁!”我沉声喝问,心里却打起了十二万分警惕。这女人,不好惹。 魅姬眼波流转,娇滴滴地说:“以前那些修士啊,都叫我魅姬。在我们仙遗族嘛,我是三祖~” 她尾音拖得老长,听得我浑身鸡皮疙瘩。 三祖?!我心里警铃大作。“原来是三祖大人,晚辈误闯宝地,这就告辞,不打扰您清修了!”我边说边慢慢往后退,脚底板抹油,溜为上策! “哎呀,别叫大人嘛,多生分,叫人家魅姬就好~”她笑得像朵食人花,“既然来了,想走嘛……也不是不行,只要你乖乖听姐姐的话~” 说着,她玉指虚空一点。我身后那通往第十层的出口,“嗡”一声,没了!凭空消失了! 我眉头拧成了疙瘩,眼神冷得能冻冰棍:“前辈,您这是几个意思?” 魅姬掩口轻笑,那媚态能溺死人:“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呢?就是想让你这小家伙,尝尝人间至美的滋味儿~” 她吸了吸鼻子,眼神更亮了,“啧啧,你身上这味儿,真干净!修炼到现在还是个雏儿吧?今天,可便宜姐姐我了哦~” 我靠!这女流氓!我眼中寒光爆闪,心里骂翻了天,但面上还得绷住:“您能在这儿喵着,想必伤得不轻吧? 三祖大人,您可认得此物?” 我闪电般一拍储物袋,祭出我的大杀器——十亿尊魂幡!一抖之下,万魂凄厉咆哮,直冲灵魂深处! 魅姬眼神一凝,盯着魂幡,一字一顿:“十、亿、尊、魂、幡!” 趁她分神,我左手一点仙剑,一丝仙力灌入,白芒暴涨!对着地面就是一记横扫——“轰隆!” 地面瞬间裂开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这一下,我只用了一成力!”我冷冷看着她,心说:吓不死你! “哟,原来是把仙剑啊!”魅姬脸色也冷了下来,“怎么?以为凭这两件破烂,就能收拾老娘?” “要是您全盛时期,晚辈扭头就跑。但现在嘛……”我盯着她,语气平静得像在唠家常,“前辈,何必呢?打起来对谁都没好处。 今天这事儿算我倒霉,您继续养伤,我麻溜滚出仙遗之地,大家就当没见过,成不?” 跟问鼎老怪动手?我又不傻!尤其是这种妖里妖气的,谁知道藏着什么阴招! 魅姬却像块牛皮糖,眼神黏糊糊地看着我,娇笑道:“人家哪里是为难你嘛,就是想跟你春风一度而已,怎么就把人家拒之千里之外呢? 再说了,我们仙遗之地下面可有十九层哦,过了姐姐这关,下面藏着我们力量的秘密呢!还有我们第一代族长的残魂守着……” 她抛了个媚眼,“你不是有十亿尊魂幡吗?就不想去把先祖残魂收啦?那可是大补哦……”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我给你三息时间考虑!是打,是放我走,你选!” 魅姬轻叹一声,带着无限幽怨,玉指再点。那消失的出口,“嗡”地又出现了。 唉,郎心如铁啊……既然你嫌弃姐姐,那只好让你走咯。”她语气哀怨得能拧出水来,“不过,我那缕意境残魂,你得留下。” 我心里冷笑:留下?留给你当人质还是定位器?“等我安全离开仙遗之地,自然会放她出来。 以您的神通,抓她还不是小菜一碟?” 说完,我脚下灵力狂涌,身形化作一道闪电,直扑那出口! 魅姬眼中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讥笑,内心我都能猜到:“小样儿,看你怎么自投罗网!” 然而!就在我冲到出口边缘,眼看就要一头扎进去的瞬间——我!停!了! 一个漂亮的急刹!双手快如幻影掐诀,体内仙力疯狂涌动! 脚下瞬间亮起一个闪烁白芒的传送阵——正是我刚才在第十层偷偷布下的后手! “拜拜了您呐!” 光芒一闪,我原地消失! 下一秒,我已经稳稳站在了第十层我布置的传送阵里。 现身瞬间,我头都不回,灵力全开,玩命似的向着来路狂奔! 风在耳边呼啸,我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 第十一层。 魅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随即又化开,舔了舔红唇,眼中闪烁着一种变态的兴奋:“好个滑不留手的小家伙……真是让人家越来越喜欢了呢。 要是吸干了他,我的符文之力,怎么着也能回口血吧?” 她自言自语,声音甜得发腻:“刚才他要是真动手,还有点小麻烦呢,万一打坏了我这疗伤宝地,说不得只能忍痛把他宰了……那多浪费啊! 现在他跑了,嘿嘿,正好让姐姐放开手脚,慢慢玩~我看上的小鲜肉,插翅也难飞!” 她对着头顶那个飘着的画轴轻轻一点,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把他给我抓回来!” 画轴“唰”地一声收拢,化作一道乌光,瞬间消失不见。 魅姬摸着嘴唇,眼中的淫邪之光几乎要溢出来:“婴变期的小童子鸡……嘻嘻,小家伙,快回来吧,姐姐都快等不及了呢……” 我一路火花带闪电,神识像雷达一样扫视八方,精神高度紧张。 信她放我走?我王林还没那么天真!速度飙升到极致,没过多久,第二层甩在身后,第一层的入口已经遥遥在望! “瞬移!走你!” 我心里刚喊完,突然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 “不好!” 我根本来不及回头,手中仙剑凭着感觉猛地向后一斩! “刺啦——!” 剑芒撕裂空气,狠狠劈在我身后的虚空处! 空间一阵扭曲波动,那个飘在魅姬头顶的诡异画轴,露出了它妖异的虚影! 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死死盯着那画轴。 这鬼东西黑芒闪烁,“哗啦”一声自动展开,露出里面漆黑如墨的画布,上面十个紫色的光点排成一个诡异的圈。 光点猛地旋转! “嗖!” 一个蛇形符文从光点中射出,脱离画轴,瞬间膨胀、扭曲——变成了一条身长千丈、狰狞无比的黑色巨蛟! 那气息,堪比荒兽!它刚一成型,就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带着腥臭无比的狂风,冲着我一口吞来!它额头上,赫然闪烁着那个蛇形符文! “斩!” 我催动仙剑,一道凌厉剑芒劈出!结果……剑芒直接穿过了蛟龙庞大的身躯,像砍在了空气上! “卧槽?!仙力免疫?!” 我心头巨震。 腥风扑面,巨口噬天!我双手疾挥,一道蕴含仙力的白色禁制瞬间成形,化作一张光网,“砰”地一声精准地糊在了蛟龙大张的嘴里! “吼——!” 蛟龙吃痛,猛地一缩脖子,光网死死勒住它的嘴,让它合不拢也张不开,只能发出憋屈的怒吼。 这畜生也是狠角色,嘴被封了,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扭,快如黑色闪电,直接朝我撞了过来! “借力!” 我眼神一厉,仙剑横在身前硬抗! “轰!” 一股巨力传来,我整个人像断线风筝一样被撞飞!方向……正是第一层的入口! “谢了!” 我借着这股力道,在空中一个扭身,“咻”地钻进了入口,消失不见。 那画轴上的十个紫点再次急速旋转!这次,一个虎形符文跃然而出,化作一头百丈高的黑色巨虎! 这猛虎一现身,虎爪带着撕裂空间的气势猛地一挥! “嗤啦!” 困住蛟龙嘴巴的光网,应声而碎! “吼!”“嗷!” 一龙一虎,发出震天咆哮,带着滔天凶威,紧跟着冲入了第一层!那诡异的画轴,则慢悠悠地飘在后面,像个监工。 我前脚刚在第一层站稳,后脚那俩煞星就追到了! “哼!区区一件法宝,就想困住我王林?也太小看人了!” 我眼中寒光爆射,一拍储物袋——掏出了一个东西! 正是那个我一直搞不定、也弄不明白的“山寨版”画轴! 此刻,看到对面那个“正版”画轴,我福至心灵!管它行不行,先拿出来试试! 我这“山寨”画轴刚一出现,那气势汹汹扑来的蛟龙和猛虎,动作猛地一顿!硬生生刹停在离我百丈远的地方,不敢上前了! 俩大家伙瞪着铜铃大眼,狐疑地看看我手里的“山寨货”,又看看后面飘着的“正版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充满困惑的咆哮。它们身后,那个拥有十个紫点的“正版”画轴也慢悠悠地飘了过来。 场面一度十分诡异。 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画轴,隔着几百丈遥遥相对。 中间,一龙一虎像两个懵逼的裁判,左边看看,右边瞧瞧,硕大的眼睛里充满了迷茫——这到底哪个是真的?! 第十一层。 魅姬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符兽图谱?!他怎么可能有我仙遗族至宝!难道是哪个老祖宗当年遗落在外的?” 她眼中厉色一闪,口中低喝:“收!” 第一层。 那“正版”画轴猛地一震!蛟龙和猛虎立刻化作两道乌光符文,就要飞回画轴。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我手里的“山寨”画轴上,那唯一的紫色光点,猛地一闪! 一个模糊的女子身影,从画幕中飘然而出!看不清面容,只有一团朦胧的光影轮廓,静静地悬浮在我身前。 第358章 尸阴宗地下的巨人 哎哟喂,刚才那场面,真叫一个刺激! 我正搁那儿看热闹呢,那画轴里的神秘女子,小手一招——嘿!您猜怎么着?刚才还跟三祖那老太婆亲得不得了、化作“蛟龙”和“猛虎”俩符文的神兽,瞬间就叛变了! 那叫一个干脆利落,屁颠屁颠就朝人家飞过去了,围着画轴女子盘旋飞舞,那架势,活像流浪狗终于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妈,尾巴都快摇出残影了!就差汪汪两声了。 紧接着,这位大佬姐姐,带着她新收的俩“狗腿子”符文,慢悠悠地就缩回了画轴里。 留下第十一层那位三祖老前辈,脸“唰”一下白得跟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似的,“噗”就是一口老血喷出来,那叫一个壮观。 她眼珠子瞪得溜圆,嘴里还念叨着:“这…这是我族哪位祖宗这么狠?把自己封印在图谱里当符兽了?图啥啊这是?” 啧啧,看给她震惊的,连额头上都亮出了一株九叶小草,估计是她的本命玩意儿。她赶紧喊:“符兽图谱,收!” 得,第一层那个画轴,“咻”一下变成一道光,溜了。 我这眼疾手快啊,一看这架势,好东西啊!趁着混乱,一把就捞起之前我自己扔出去那个(跟三祖那个应该是一套?)画轴,看都没空看,直接塞储物袋里。 此地不宜久留!溜了溜了!我王林跑路的本事,那可是专业的,脚底抹油,直奔出口。 冲出了仙遗之地那个深坑大植物,外面月黑风高,正是干大事的好时候! 我召出魂魄裹住全身,“嗖”一声就消失在夜色里,深藏功与名。 哦,对了,三祖那丝意境残魂?嘿嘿,还在我这儿呢! 这玩意儿现在可是“自由身”,跟三祖没关系了。要是她能控制,早八百年就收走了,还能轮到我捡漏? 再说了,听她那口气,好像对这玩意儿也不太稀罕。 但在我王林这儿,这可是宝贝疙瘩!这可是我留着对付某个“特别的人”的终极杀招!等着吧您呐! 后来我才知道,在我跑路的时候,朱雀山上那位大佬也在疯狂输出… 朱雀子那老家伙,此刻正喵在后山禁地,对着一个长得跟心似的红水晶(据说叫“修星之心”,能操控啥“修星之晶”)打坐呢。 他猛地睁开眼,那眼神儿,啧啧,跟赌桌上输光了裤衩的赌徒似的,疯狂得吓人。 他对着空气(也可能是在心里)就开始疯狂吐槽模式:“云雀子!老匹夫!叛徒!老子不恨仙遗族,就恨你!你偷袭我的时候,我虽然受伤了,但心里那个爽啊!乾平海(上一代朱雀子),你个老瞎眼!你要是在天有灵,好好看看!这就是你当年选的接班人!呸!” “云雀子,咱俩光屁股一起长大的,天赋也差不多,凭啥那老瞎眼乾平海就对你青眼有加,对我横挑鼻子竖挑眼? 看我那眼神,恨不得我出点错就弄死我! 后来他给我‘朱雀玄阵’,我tm当时还感恩戴德,心想以前的事儿算了,以后好好当朱雀子报答他……结果呢?这玩意儿就是个坑爹货! 用一次伤一次元神!用多了直接变傻子!他到死我都没明白,他图啥啊?” “要不是老子我英明神武,暗地里谋划多年,在他咽气前把这‘修星之心’搞到手,这代朱雀子轮得到我? 乾平海,你个老匹夫,临死还瞎指挥,让我把位置传给云雀子!我要是真听了,现在朱雀星早改姓‘仙遗’了!你肉身?老子才不把你埋进朱雀之墓呢!卖给了尸阴宗!嘿嘿,就这,才勉强解我心头之恨!” “乾平海!事实证明,老子才是当朱雀子的料!你tm当年瞎了眼!大错特错!” “老子找遍朱雀星,终于在你的后人里找到个跟你一样灵根、长得也差不多的倒霉蛋——乾风! 嘿嘿,每次看到他,我对你的恨就蹭蹭涨! 老子要好好‘栽培’他,给他‘朱雀玄阵’,就像当年你‘栽培’我一样! 每次看他用那玩意儿伤元神,我心里那个舒坦啊!爽!这才叫报答!哈哈哈!” “云雀子,你个老叛徒,你知道修星之晶在哪儿。你给我三个月时间考虑?不就是想让我琢磨琢磨,值不值得跟你们同归于尽,用修星之晶破碎引来‘修真联盟’灭了你们吗? 虽然这玩意儿被二代朱雀封印了,我们这些后代用不了,但是! 弄碎这个‘修星之心’,就能让修星之晶也碎掉!代价嘛……就是老子也得跟着玩完,因为我的命魂也在那晶里留了一丝。 修真联盟那帮大佬,平时懒得管修真星死活,但只要修星之晶一碎,他们跑得比谁都快! 至于为啥这么紧张?鬼知道!反正你们仙遗族到时候就等着被碾成渣吧!” “你给我三个月?好!老子就陪你玩!在我寿元耗尽前,你要赢了,朱雀星给你!要是你输了……嘿嘿嘿,老子就疯狂一把!碎了这修星之晶,拉着整个朱雀星和你们仙遗族一起陪葬! 老子做不成第一代朱雀子,也要做最后一个!云雀子!你最好别给我这个机会!!” 说完这老家伙就发出一阵神经质般的狂笑,听得人瘆得慌。 好家伙,这怨念都突破天际了,整个一更年期老头儿的终极狂暴版! 与此同时,前线那边也不消停… 朱雀大陆西部防线,一片简易棚屋区。乾风这小子正盘坐在一个稍微像样点的棚屋外,脸拉得老长,跟谁欠了他八百亿灵石似的。 红蝶像个木头人似的站在他身后,眼神空洞,偶尔闪过一丝挣扎。 乾风盯着万里外仙遗族大军的黑雾,心里骂骂咧咧:“老东西(指朱雀子)到底想啥呢?这破局还僵持个屁!不如放弃朱雀星跑路,等以后强大了再杀回来!这么耗下去,人心都散了!” “哼!曾牛(王林本人)那个王八蛋,敢伤老子!别让老子碰上!碰上就把你的意境给吞了!十亿尊魂幡是厉害,不过老东西给了我一件宝贝,看他那肉疼样儿,估计威力不小,用这个对付你的魂幡,应该有戏!” “不过嘛……老东西给的东西,能不用就不用。这老狐狸藏得深着呢!他对我的态度,透着股邪性,我早看出来了!要吞曾牛的意境,还得利用下师妹……嗯,得好好算计算计!吞了曾牛,收了师妹,老子就远走高飞!天大地大,逍遥快活去!谁稀罕这破朱雀子的名头!现在这烂摊子,白送都不要! 不过走之前……紫芯那个贱人!老子非把她虐杀不可!!” 啧,这心理活动,又贪婪又中二,还带着点变态,标准的反派模板。 镜头切回我这儿——跑路后的一个月 一个月后,王林已经站在了赵国尸阴宗老巢——那片熟悉的荒凉平原上。 白衣飘飘(虽然可能沾了点灰),脸上写满了“哥很沧桑,哥有故事”。没错,就是我本尊! 离开仙遗之地后,我是一刻没停歇啊。马不停蹄跑到楚国,通过传送阵一头扎进了域外战场。 想干啥?当然是抓点游魂,修复我的宝贝十亿尊魂幡啊!这玩意儿可是大杀器,不修好怎么行?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费劲巴拉抓了些游魂塞进魂幡里……结果,好家伙!那场面,简直了!游魂一进去,要么发疯似的逮着其他魂魄就啃,疯狂壮大自己;要么就被幡里的原住民魂魄群殴,直接给干灭了!水火不容,天生冤家!这修复计划,卒! 我不死心啊,又抓了个吞魂试试。结果?呵呵,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得,彻底没戏!修复魂幡的野路子,宣告失败! 于是,我拍拍屁股,灰溜溜地离开了域外战场。 现在,就剩最后一个压箱底的目标了——当年在赵国尸阴宗地下深处,震撼过我的那具庞然大物! 那位带着巨魔族来到朱雀星定居的巨魔族老祖宗! 为啥找他?嘿嘿,因为我储物袋里,还躺着一把锈迹斑斑、但感觉贼拉牛逼的巨斧呢! 就是这位老祖宗当年的武器!我的目标很明确:去抽他丫的!抽他大量的先祖血液! 这玩意儿,可是给我本尊修炼古神神通的大补之物!得囤够本儿,为即将到来的跑路大业做好万全准备! 朱雀星这摊子浑水?谁爱趟谁趟去!我王林的核心目标只有一个:拿到修星之晶,把我那倒霉命魂抽回来! 然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老子要去天运星拜师学艺,在更广阔的天地里冲击问鼎期! 朱雀星?我肯定会回来的!但等我再踏上这片土地的时候……哼哼,绝不会像现在这样被人当棋子摆布! 我要让那一代的朱雀子,站在朱雀山上,都得仰望我王林的身影! “还有那个神神秘秘的‘修真联盟’……” 我望着漆黑的夜空,离意决绝,“管你是什么庞然大物,总有一天,老子要把它翻个底朝天,探个明明白白!” 不过嘛,在潇洒离开之前,还有两笔小账得算算。 朱雀子那老怪物我现在是惹不起,但他那两个“高徒”——柳眉和乾风? 嘿嘿,我王林倒要好好“领教领教”!乾风那小子不是想吞我意境吗?咱们走着瞧! 第359章 曹一斗 王林又来尸阴宗串门了! 赵国这破地方,西边有片大平原,那叫一个阴间氛围!常年阴风阵阵,寒气逼人,自带“生人勿近”buff。 据说还有啥“九地之气”,元婴大佬沾上都够呛,元婴以下? 直接躺板板预定!没错,这就是我们老熟人——尸阴宗的大本营。 我白衣飘飘(虽然这鬼地方灰尘有点大),身影跟个幽灵似的,“咻”一下掠过平原。 以咱现在这修为,一眼就看出此地被一个挺唬人的大阵罩着,闲杂人等免进。 啧,就这?在我阵法小天才眼里,漏洞跟筛子似的! 我随便找了个阵眼落脚,脚尖一点——“走你!” 瞬间土遁,直达地下老巢。 嚯!眼前这景象,真·地下迷宫豪华加强版!无数洞穴通道七拐八绕,比蚂蚁窝还复杂。 里面一群尸阴宗弟子正襟危坐(或者说装模作样),努力吸收着阴气。 扫一眼,修为嘛……筑基是主力,结丹算小头目,元婴?稀有动物!整个一修真界的“新手村”。 我神识跟雷达似的“唰”一下扫过全场,整个尸阴宗在我脑子里瞬间3d建模完成。重点关照了一下最中心那个最大的洞穴——VIp包间嘛,懂的都懂。 VIp包间里的尴尬现场直播: 包间里,一个看着四十来岁、鬓角微白但还挺帅的中年大叔(李青平,分宗宗主,元婴后期)正闭目打坐。 他身后,飘着一团巨大的、黏糊糊的黑雾,无数触手张牙舞爪地伸向四面八方。 这位宗主大人,执掌赵国分舵两百多年,主打一个“宅”和“神秘”,据说修炼贼刻苦,就为了在身后那团“合租室友”(尸傀)把他肉身挤走前,赶紧冲到化神期。 冲上去,就能换总部发的“高级肉身体验卡”,走上尸生巅峰! 他正练着呢,丝毫没察觉我的神识扫过。 可他身后那团黑雾“室友”不干了!整个雾体猛地一哆嗦,雾脸上“噗”地亮起两团幽幽鬼火,眼神儿里哪还有平时的冷漠装逼范儿?全是“卧槽!有大家伙!”的惊恐。 “前…前辈……” 黑雾声音都变调了,抖得像筛糠。 “哟?小家伙感知挺敏锐嘛,化神中期的元神,居然能发现我?” 我饶有兴致的声音直接在他“耳边”响起。 那黑雾抖得更厉害了,感觉刚才我神识掠过那一下,他差点当场散架成pm2.5!这种“大佬威压体验卡”,估计只有他老家那些长老才能提供。 “前辈饶命啊!晚辈能察觉,全靠天赋异禀! 修炼的功法对神识特敏感,就跟装了‘神识雷达’似的!” 黑雾(曹一斗)赶紧坦白从宽,生怕说慢了就被抓去填魂幡。 “哦?哪儿混的啊?” 我继续用神识“私聊”。 “前辈明鉴!晚辈不是本地鬼!我是天运星‘弥勒宗’(这名儿听着挺佛系,但看这德行…啧啧)的!肉身炸了,倾家荡产才在尸阴宗这儿贷款买了具肉身‘复活甲’!” 曹一斗竹筒倒豆子,不敢有半点隐瞒。 “天运星的?跑这犄角旮旯的朱雀星来养魂?说!是不是偷渡来的?!” 我神识里故意带了点“查户口”的冷意。 曹一斗这“神识雷达”果然灵敏,立马捕捉到我的不爽,吓得魂体都快透明了:“前辈息怒!息怒啊!在天运星高级疗养院续命太贵了!仙玉不够啊!只能来朱雀星这‘经济适用型疗养星’将就一下! 虽然夺舍慢点,但胜在性价比高,包吃包住(阴气管够)!” 好家伙,还是个会过日子的鬼。 “名字?” 我言简意赅。 “晚辈曹一斗!” 回答得飞快,那小心翼翼的样子,让我瞬间想起了当年那个怂包剑灵许立国。啧,天下怂货是一家? “曹一斗……” 我心思一动,神识直接化作一只无形大手,朝他抓了过去! “妈呀!” 曹一斗吓得魂飞天外,“呲溜”一下从李青平身上弹开,缩到墙角,尖叫:“前辈!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现在是尸阴宗尊贵的VIp客户!您抓我去炼法宝,尸阴宗不会放过您的!” 这威胁,听着怎么那么虚呢? 我嘴角一撇,露出王之蔑视:“谁说抓你炼法宝?你?配吗?” 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阴气浓度还行”。 曹一斗一愣,鬼火眼珠转了转。 对啊!人家婴变大佬,想抓化神元神当材料,外面一抓一大把,何必专门来尸阴宗这贼窝抓我一个?这不科学!难道…… “前…前辈,您…您是想让我给您办点事儿?” 他试探着问,语气卑微。 “跟我混一百年!百年期满,送你一具婴变期肉身!干不干?” 我抛出诱饵,语气平静得像在菜市场问“白菜一块五卖不卖”。 曹一斗瞬间鬼火凝固了!婴变肉身?!这玩意儿在他眼里,那就是SSS级神装! 以前想都不敢想!在尸阴宗,一具婴变肉身的价格……把他自己拆了卖零件,再打一万年工,估计也就能买个……脚趾头?这诱惑,堪比给乞丐一张无限额黑卡! 几乎没有任何思想斗争,曹一斗鬼火一亮,咬牙吼道:“前辈!就一个条件!百年内您得罩着我,别让我挂了啊!” “只要我不死,你就死不了。” 我依旧淡定。 “成交!主人!以后我曹一斗就是您的人了!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曹一斗立马纳头便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他心里门儿清,大佬下血本,肯定有大事!但为了“婴变肉身大礼包”,拼了!富贵险中求,鬼生能有几回搏?! “很好。放心,危险活儿轮不到你。主要看你是个‘天运星通’,我需要个导游。 天运星,你熟么?” 我说这话前,随手一挥,旁边那位从我被“无视”开始就一脸懵逼、冷汗直流的李青平宗主,“噗通”一声,非常丝滑地躺倒,昏睡过去。 嗯,知道太多对他不好,睡一觉忘了吧。 “天运星?主人!那可是我老家!我土生土长的天运土着!熟得很!闭着眼都能导航!主人您这是要去天运星?让我当向导?没问题啊!包在我身上!” 曹一斗鬼火闪烁,语气带着点“老乡见老乡”的兴奋(也可能是终于找到长期饭票的激动)。 “行,协议生效!” 我满意地点头,一拍储物袋,摸出那杆收了李元封的“自产魂幡”(品质一般,装个导游绰绰有余)。 趁曹一斗还在畅想未来,“哗啦”一抖魂幡——“进来吧您呐!” 直接把他收了进去。搞定,新员工入职! 搞定导游招聘,我身形一闪,离开VIp包间。 尸阴宗这迷宫,我熟!当年可是在这儿“深造”过。 目标明确——直奔当年我筑基期时闭关的那个“风水宝地”! 一路潜行,身法拉满,跟开了“群体无视”光环似的。 那些打坐的尸阴宗弟子,要么闭着眼啥也不知道,要么睁着眼的也跟睁眼瞎一样。我就这么溜达着,回到了当年的“单身公寓”。 嚯,这“公寓”现在有主了。一个相貌平平但眼神贼坚毅的女弟子,正搁这儿努力吸收墙壁小孔里渗出的阴寒之气,一看就是奋斗型选手。 我瞥了她一眼,没打扰人家修炼。身形一晃,“咻”地化作一缕青烟,直接钻进了墙壁上密密麻麻小孔中的一个! 想当年,我筑基期那会儿,身子可钻不进这小孔,只能用神识一点点往里探,还得靠天逆珠子牌“蓝瓶”不断续命,才勉强摸到那藏着巨人的地方。现在?轻松加愉快! 刚钻进去没多深,一个熟悉又微弱、带着点“午夜凶铃”味道的呼唤,就从地底深处幽幽传来:“救我……” (王林内心弹幕) 关于曹一斗:天运星土着?捡到宝了!省得我过去两眼一抹黑。 百年导游换婴变肉身?他赚大发了!不过嘛……到时候看心情,要是表现不好,随便找个化神肉身糊弄一下也行?(资本家的微笑) 关于李青平:这宗主当得…挺敬业,可惜修为低了点。 让他睡一觉也好,省得麻烦。尸阴宗?只要不挡我路,爱咋咋地。 关于那个女弟子:眼神不错,有股狠劲。可惜,哥赶时间,没空指点迷津。 关于那个呼唤:来了来了!巨魔族老宝贝儿,我抽血专业户,带着你家祖传斧头来看你(的血)了!准备好大放血吧您呐! 第360章 救我…… 又是这声“救我……”!跟当年在尸阴宗闭关时听到的求救信号一模一样,直接往灵魂深处钻,自带3d立体环绕音效。 不过嘛……老熟人,抱歉了,哥今天不是来当救世主的,是来当“献血车”的! 我化作一缕青烟,顺着当年钻过的小孔,“滋溜”一声就往深处窜。 修为高了就是爽,以前跟挤牙膏似的往里探,现在?畅通无阻,VIp通道直达! 没一会儿,我就钻进了那个巨大的溶洞。四周墙壁上全是密密麻麻的小孔,跟蜂窝煤似的。 洞中央摆着一口其貌不扬的大棺材,连个花纹都没有,差评! 不过阴寒之气倒是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又被小孔吸走,形成个“阴气循环再利用系统”。 棺材里空空如也,就底部有个大洞,阴气就是从这儿冒出来的。 那“救我”的bGm就是从洞里传出来的,还越来越急,跟催命符似的。 我二话不说,钻!越往下钻,阴气越浓,跟掉进冰窖似的。 这些阴气想往我青烟里钻?做梦!咱现在这修为,自带“恒温空调”,稳得很! 前面出现了一团淡蓝色的阴寒气团,像堵门似的把路封得死死的。 当年我筑基期那会儿,得跟做贼似的找缝隙钻。 现在?呵!我暴力拆迁上线!直接一个“野蛮冲撞”——“轰!” 气团当场表演了个“阴气烟花秀”,炸得四分五裂。里面的“救我”声顿时清晰了一倍,跟开了杜比音效似的。 一路势如破竹,我像个高速钻头,把那些阴寒之气凝结的“防盗门”一个个撞得稀巴烂。 终于,“砰”的一声,我突破了最后一道“门”,冲进了最深处! 嚯!这地方真够大的!感觉顶上整个尸阴宗平原都能塞进来。 中心位置,一团巨大的白雾占据了四分之三的空间,阴气浓郁得能当固体燃料了。 雾气里紫光闪烁,无数粗壮的紫色藤条像触手怪一样翻滚蠕动,白雾就是它们喷出来的“废气”。 我显出身形,盯着那团白雾,眉头一挑:“搞这么神秘?给我散!”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一吹——呼!一阵怪风刮起,白雾被吹散了一小块,但立刻又有新的涌出来,跟开了无限续杯似的。 “啧,还挺顽强?” 我撇撇嘴,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仙玉(咱现在可是有‘蓝’的土豪!),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其实就是个筑基期都会的“风动术”),然后潇洒地向前一按:“风动!超级加倍版!” 轰隆隆——! 一股比刚才猛上N倍的恐怖飓风凭空出现!那叫一个摧枯拉朽! 所有的白雾,就跟吸尘器下的灰尘一样,瞬间被卷进飓风里,绞得粉碎! 整个洞穴顿时清清爽爽,视野贼拉开阔。 白雾散去,露出里面的真家伙——一具庞大无比的裸男尸体! 飘在半空,皮肤铁青,光滑得能当镜子照(古神皮肤好歹有点沧桑感,这位走的是光洁路线?)。 尸体上爬满了紫青色的藤蔓植物,密密麻麻,看着就瘆得慌。 这些玩意儿像抽水泵似的,藤条一蠕动,巨人的身体就肉眼可见地萎缩下去,然后又像充气娃娃似的鼓起来,周而复始。 每一次“充放气”,就有大量白雾(阴气)从藤蔓上喷出来。 最吸引我眼球的是巨人眉心那个若隐若现的斧头印记!没跑了! 这位就是当年扛着巨斧,单枪匹马杀进仙遗族老巢,一口气剁了仨九叶术咒师(相当于问鼎初期大佬!)的猛人——巨魔族先祖! “救我……救我……” bGm音量调到最大,就在我耳边循环播放。 但我王林是谁?铁石心肠代言人!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抽血。 我仔细观察这具庞大的身体。好家伙!生机磅礴得吓人,可惜被某种牛逼禁制给“冻”住了,像按了暂停键。 那些紫青藤蔓,根部深深扎进巨人体内,疯狂抽取生机,转化成阴气喷出来当“尾气”。 这妥妥的“活体能量转换器”啊!虽然当年见过,再看还是觉得震撼。 这巨人的体型,比我本尊三星古神全开时还高大数倍! 估计跟五六星古神都有得一拼!巨魔族老祖宗,果然名不虚传,硬件设施杠杠的! 抽血行动,开始!(老宝贝儿:你别过来啊!) “救我……救命啊……” 呼唤声更急了,显然这位大佬终于“看”到我了。 我咧嘴一笑:“救你?别急,先交点‘服务费’。” 说完,我身形一晃,直接落在这位巨魔族老祖宗的“铁青镜面肌肤”上。 脚刚踩实,异变突生!那些寄生藤蔓跟炸了毛似的,“呲呲”怪响,无数藤条“噗噗噗”地从巨人身体里硬生生抽出来,带起一溜血花,像一条条愤怒的毒蛇,齐刷刷地昂起头,矛头直指我!与此同时,巨人那庞大的身体开始剧烈抽搐,看着就疼。 “哟?护食啊?” 我冷笑一声,右手随意一挥。“呼啦!” 一片蕴含仙力的火焰凭空出现,瞬间扩散成火墙。 那些藤蔓明显怕火,“嗖”地一下缩了回去,跟受惊的蚯蚓似的。 我暂时还不想弄死这些藤蔓。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它们跟禁锢巨人的禁制肯定是一套组合拳。 万一我烧了藤蔓,禁制失效,这老宝贝儿当场满血复活……啧,我王林是来“借”血的,不是来找个祖宗打架的! 趁着藤蔓退缩的瞬间,我动作麻利地一拍储物袋,仙剑在手!“看剑!” 我瞄准巨人相对“干净”的皮肤区域,一剑刺下! “铛!!!” 火星四溅!金铁交鸣之声震得耳朵嗡嗡响! 一股巨大的反震力顺着仙剑传来,震得我手臂发麻,仙剑愣是被弹开三寸! “卧槽?!” 我惊了。刚才看那些藤蔓跟扎豆腐似的轻松刺进去,怎么到我这儿就硬得像防弹钢板了?这不科学! 我目光扫向那些缩在巨人胸口、藤蔓密集区域的“毒蛇”们,心里有了主意。 我提着仙剑作势就要冲过去。那些藤蔓果然急了,“呲呲”狂叫着,化作一道道紫色闪电朝我刺来! “滚开!” 我仙剑一挥,剑光扫过,藤蔓们又怂了,纷纷后退。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我左手如电般探出,精准地抓住一根缩得慢的藤条!用力一捏——“咔嚓!” 藤条应声而断! 我捏着半截还在滴答着恶臭绿色粘液的藤条尖,恍然大悟:“哦~~~原来如此!自带‘破甲酸液’是吧?” 我蹲下身,把断口处那恶心的粘液往巨人的铁青皮肤上一按。 “滋滋滋——!” 一阵像烤肉又像腐蚀的声音响起,巨人的皮肤瞬间冒起黑烟,被粘液接触的地方肉眼可见地软化、凹陷下去! 那半截藤条像闻到血腥味的蚂蟥,“嗖”地一下从我手里挣脱,一头扎进那被腐蚀出的伤口里,消失不见。 “呵,还挺智能,自助式吸血?” 我看着周围那些虎视眈眈又不敢上前的藤蔓,露出资本家的微笑:“明白了,你们就是人形榨汁机的‘吸管’。” 我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大玉瓶。这玩意儿是我当年在仙界捡的“破烂”,没啥特别,就是能装!跟个移动水库似的,专门用来装“好东西”。 目标明确——伤口!我拿着玉瓶,对准刚才被藤蔓腐蚀出的那个小口子,右手用力往伤口周围一按、一挤! 噗嗤…噗嗤… 一滴滴暗红色的、散发着古老气息的血液,开始缓慢地滴落进玉瓶里。 “救我……我给你巨魔族重宝……” 呼唤声再次响起,这次居然开始利诱了! 声音就在我耳边,清晰无比,带着无比的诱惑。 我头都没抬,专注地看着那滴答的血液,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救你?重宝?大哥,省省吧!您这级别的大佬,我放出来是能当宠物养还是咋地?万一您老人家起床气大,一巴掌把我拍成王林酱,我找谁说理去?再说了,您那巨魔族重宝再牛,能有我自己的小命重要?能有我本尊练成古神神通重要?” 我王林,目标明确得很!今天就是来抽血的!抽够本儿,立刻闪人!其他的?免谈!天大的好处,也比不上安全第一! 看着那滴答的速度有点慢,我有点不耐烦了。目光瞄向了巨人脖子上那若隐若现的粗大血管……那里面,可是奔涌的血河啊!不过……那地方正好在藤蔓最密集的胸口“丛林”地带,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救我……重宝……绝世重宝……” 巨魔族老祖宗的“语音广告”还在持续播放,语气越来越急切。 我掂了掂手里的玉瓶,听着那滴答声,又看了看那片危险的“藤蔓丛林”,嘴角勾起一抹算计的笑容:“重宝?听起来是不错……但老宝贝儿,您得先让我把‘服务费’——这瓶血抽满了再说吧!至于救不救你嘛……得看您这‘重宝’够不够分量,值不值得我王林冒这个天大的风险了!” (内心:抽血才是正事!重宝?等哥抽满了血,心情好了再考虑考虑要不要听你详细说说……嗯,得是非常非常非常牛逼的重宝才行!) 第361章 雷吉 “重宝?坐骑?” 我蹲在巨人那铁青光滑的脖子上,手里捏着根“破甲酸液藤条”,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老宝贝儿,你这饼画得挺圆啊?先不说救你出来会不会被你这巨魔族老祖宗一巴掌拍成肉酱(我可是刚把你子孙巨魔族老祖给扬了,还顺手封印了整个巨魔族),就说你这“重宝”到底是啥玩意儿?名字都不报,空头支票开得挺溜啊! 再说了,我王林是那种见利忘义、被三言两语就忽悠瘸了的人吗?(内心:嗯…得看利够不够大…不过你这明显不够!) 瞅了眼巨人胸口那片“藤蔓丛林”,我淡定地一拍储物袋——老朋友,该你上场了!禁幡!自从有了十亿尊魂幡这位“大杀器”,这禁幡老弟在储物袋里都快落灰了。今天,就是你重出江湖之日! 禁幡一抖,“哗啦啦!” 一道道漆黑的禁气呼啸而出,跟一群训练有素的“封印界外卖小哥”似的。 我轻喝一声:“封!” 这些禁气瞬间化作无数个闪烁黑芒的禁制大网,“嗖嗖嗖”地精准落下,把巨人胸口那些张牙舞爪的紫青色藤蔓挨个儿打包、封印! 场面一度十分和谐,藤蔓们瞬间变成了被裹紧的“藤条粽子”,动弹不得。 与此同时,我身形如电,凌空跃起,右手隔空一抓——“咔嚓!” 又一段倒霉藤条被我“虚空折断术”拿下。 对付这些“吸血吸管”,我一向秉承“可持续发展”理念,能不弄死尽量不弄死,毕竟人家也算“生态循环”的重要一环嘛!(主要是怕弄坏了引发禁制连锁反应)算上这次,也就捏断了区区两根,简直温柔得不像话! 捏着新鲜出炉的“破甲藤条”,我稳稳落在巨人那比高速公路还宽的脖子上。 蹲下身,右手按在冰凉光滑的皮肤上,能清晰感受到下面磅礴但“死机”的生机在涌动。 我举起藤条,瞄准那粗壮的颈动脉位置,准备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放血疗法”! “救我……你若救我,我甘愿此生成你奴仆坐骑!还附赠我巨魔族重宝——开天之铁!” 呼唤声就在我耳边3d立体环绕,比KtV推销酒水的还热情。 “坐骑?” 我手上动作一顿,藤条悬在半空。这词儿有点新鲜。 “对对对!坐骑!” 声音急得像是怕我反悔,“我巨魔族之人,在修真联盟那可是抢手货!多少大神通修士哭着喊着想弄一个当坐骑都没门路! 只要你救我,我雷吉(哦,原来叫雷吉,名字还挺霸气)发誓,这辈子就给你当牛做马,绝不背叛!” 语气那叫一个信誓旦旦。 “坐骑?当坐骑有啥好处?能打折还是能包邮?” 我一边问,一边毫不客气地把藤条尖往他脖子上一按! “滋滋滋——”熟悉的腐蚀声响起,黑烟冒起,藤条“滋溜”一声钻了进去! 噗——! 一股暗红色的血箭瞬间飙射而出!我眼疾手快,抄起大玉瓶就怼在伤口上! 好家伙!这流量!跟开了闸的水龙头似的!刚才一滴一滴的挤简直是侮辱“抽血”这个专业名词! 玉瓶里的血液水位线“噌噌”往上涨,巨人的身体也开始像被电击似的抽搐起来。生机随着血液哗啦啦地流失,全进了我的“移动血库”。 “我都甘愿当坐骑了!你还抽?!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救我啊?!” 雷吉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咆哮,估计是疼的。 “你谁啊?” 我一边美滋滋地收着血,一边慢悠悠地问,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问价。 “吾乃巨魔族万夫候,雷吉!” 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子“老子当年可是号人物”的傲娇劲儿。 “哦,雷吉啊。那你咋被关这儿当‘人形阴气发电机’了?” 我继续灵魂拷问,手上仙力一催!原本有些愈合迹象的伤口“噗嗤”一下又被撑开,血流量瞬间加大!玉瓶表示:压力山大,但还能装! “都怪尸阴宗那帮孙子!” 雷吉的声音带着憋屈,“当年跟仙遗族干架,被俩十一叶的术咒师(相当于问鼎大佬!)追杀,重伤逃出来,结果被尸阴宗趁火打劫!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的修真星请了个老阴比,趁我病要我命,就把我封印在这儿当‘电池’了!” 这故事听着还挺悲壮。 我神识扫了眼玉瓶,嚯!快满了!这效率,杠杠的! “坐骑?具体有啥功能?总不能就驮着我走路吧?那跟骑头牛有啥区别?” 我抛出核心问题。与此同时,伤口流血速度明显变缓,我又是一掌蕴含仙力拍在他脖子上——“噗!” 血箭再起!玉瓶:我真的会谢! “坐骑?!你太小看我们巨魔族了!” 雷吉的声音带着被冒犯的激动(还有点虚弱),“星罗盘知道吧?我们巨魔族的身体,就是加强版、豪华顶配、自带生态循环系统的活体星罗盘!是遨游星空的不二之选! 而且,很多修士肉身扛不住的绝地、险境,对我们来说就是散步的后花园! 修真联盟那些大佬,为了一个巨魔族坐骑,能打破头你信不信?!” 这广告词打得,不去带货可惜了。 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这雷吉,虽然语气听起来很急很慌,但回答问题那叫一个详细! 有问必答,条理清晰,生怕我听不明白似的!这哪像一个急迫求救的人? 这分明像是个在努力拖延时间的“金牌客服”!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跟我玩心眼儿?老子坑人的时候你还在被藤蔓榨汁呢!右手仙力再次催动,血液流速“哗”一下又提了个档!抽!给我狠狠地抽! “还有那开天之铁!救我!我就告诉你它在哪儿!那可是我族超越仙宝的终极重宝!” 声音急切中带着浓浓的诱惑,试图给我打最后一针“强心剂”。 “哦?开天之铁?听着挺唬人,具体是啥玩意儿?能炖汤还是能炼器?” 我语气带着点“好奇宝宝”的天真。 “此物乃我族一代先祖所留!一共九十九块! 集齐了就能打造传说中的古神战甲!穿上它,你就拥有了古神的力量!毁天灭地不在话下!救我!我就告诉你我那块藏哪儿了!” 雷吉的声音越来越虚,但解说起“重宝”来依旧声情并茂,逻辑满分。 实锤了!这货就是在拖时间!而且目标很明确——就是借着老子抽血的功夫,搞事情!抽得越久,对他越有利! 想到这里,我当机立断!手指一点玉瓶,瓶口瞬间封住!收工!同时抓着玉瓶,身子“噌”地一下从巨人脖子上弹开,跃至半空。 “禁气,收队!” 我右手一招,那些封印藤蔓的禁制大网瞬间化作黑气,“嗖嗖嗖”地飞回禁幡。禁幡一卷,功成身退。 没了禁制封印,那些“藤条粽子”瞬间“活了”!几根反应最快的“嗖”地窜到巨人脖子那个还在冒血的伤口处,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开始疯狂蠕动、吸血、修复! 那场面,活像一群饿疯了的蚂蟥找到了自助餐。 “你……救我啊!只要你救我,我让整个朱雀星的巨魔族都认你当爹!!” 雷吉的声音带着绝望的嘶吼。 我悬在半空,看着下面那“藤蔓狂欢”的景象,慢悠悠地掏了掏耳朵:“救你?算了吧老雷。放你出来对我有啥好处? 风险太大,收益不明。把你留这儿多好,我这‘移动血库’空了随时能来‘续杯’,安全环保可持续! 至于你的坐骑和重宝嘛……呵呵,哥不稀罕!” 说完,我身形一晃,化作一缕青烟,“滋溜”一声顺着原路开溜,深藏功与名。 事后监控,果然有猫腻! 刚溜出尸阴宗,回到那片阴气森森的平原,我右手一翻,一个半透明的魂魄出现在掌心。 这可是我离开巨人洞穴前,悄悄留下的“监控探头”!那洞穴里屏蔽神识,但对魂魄影响不大。 手指点在魂魄上,读取“监控录像”——好家伙! 只见那巨人雷吉在我走后,身体剧烈颤抖,发出一声憋屈到极点的咆哮:“就差半柱香!就差半柱香啊!只要那混蛋再多抽一会儿血,等我体内血液降到三分之一以下,我就能把‘祖藤’引出来!祖藤一出,老子就能元神出窍跑路了!!啊啊啊!功亏一篑啊!” 紧接着,他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两道比探照灯还亮的光芒“唰”地射出! 脸上表情痛苦扭曲,后背脊柱位置的皮肤下,一根根狰狞的紫青色骨刺“噗噗噗”地破体而出! 在他脊椎骨顶端,一株几乎有他半个身子那么大的巨型妖花,疯狂地钻了出来!无数藤蔓瞬间包裹住他全身,那巨大的紫色花朵妖异地盛开、蠕动,贪婪地吸食着他的血液和生机! “尸阴宗!我雷吉跟你们没完——!!!” 巨人痛苦而愤怒的咆哮在洞穴里回荡。监控画面到此结束。 我撇撇嘴,收起魂魄:“呵,果然是个坑!想拿我当工具人帮你脱困?老宝贝儿,你这演技和套路,还得再练练啊!” 随手把装满“巨魔陈年佳酿”的玉瓶收好,这波血赚不亏! 正准备拍拍屁股走人,突然!我神色一动,猛地抬头看向北方天际! 只见北边天空,一片幽蓝色的“冰浪”如同海啸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 所过之处,草木冻结,云层冰封,天地间一片晶莹剔透的蓝汪汪! 在这片冰封世界的中心,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粉雕玉琢的小童子,正背着双手,一步一冰莲,悠哉悠哉地踏空而来! 这小家伙长得那叫一个俊俏可爱,面白如玉,活像个年画娃娃。 可那双眼睛里,却藏着一股子几乎要溢出来的、毁天灭地的凶焰! 这凶焰不是冲我来的,更像是他出厂自带的“狂暴”属性。 他一步步走来,天地都跟着打哆嗦。然后,一个熟悉又嚣张、带着点得意洋洋的声音,穿透凛冽的寒气,清晰地砸在我耳朵里:“哈哈哈!王林!快瞅瞅!老子这新肉身,帅不帅?!像不像冻龄千年的无敌童星?!” 第362章 道不同 北边那冰封世界的正中央,一个穿着大红衣服、粉雕玉琢的小童子(就是冻龄千年的那种),背着双手,踩着冰浪,一步一拽地走了过来。 那张小脸白得发光,可爱得能掐出水,可那双眼睛……啧啧,里面藏着的凶光,跟刚屠了城的凶兽似的,藏都藏不住! “哈哈哈!王林!快瞅瞅!老子这新肉身,帅不帅?!像不像修真界顶流童星?!” 司徒南(没错,就是那个老不正经)的声音,带着一股“老子终于重见天日”的狂喜,穿透寒风砸进我耳朵。 我刚想回他一句“还行吧,就是有点装嫩”,这老小子下一句话直接让我额头挂满黑线: “干他娘的!数万年了!老子终于有肉身了!哈哈!以老子现在的修为(虽然还没完全融合好,但问鼎期妥妥的!),这次重获自由,第一件事——必须去凤栾星狠狠快活一把!听说那儿的仙子姐姐们,个个元阴饱满,肤白貌美大长腿!老子当年就惦记着了!王林,怎么样?跟哥一起去?哥带你开开眼!” 司徒南眉飞色舞,活像个拿到了游乐场金卡的老顽童。 我面无表情,嘴角抽搐了一下:“不去。” 内心:您老这刚“出厂”,就想直奔“海天盛筵”?精力挺旺盛啊? “啧!你这人,忒没意思!” 司徒南眼睛一翻,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修仙修仙,修个屁啊!知道老子当年为啥踏上这条不归路吗?” 没等我搭话,他自顾自开始了“司徒南修仙心路历程(享乐版)大揭秘”: “老子修仙的终极目标,就仨字儿——爽!翻!天!” 他掰着手指头(虽然手指头很短很可爱),“霸占天下美女!抢夺天下宝物!干掉一切碍眼的瘪三!这就是当年在四圣星,支撑老子忍受枯燥修炼的终极动力!不然谁受得了啊?” “老子筑基期那会儿,就觉得人生圆满了!果断卷铺盖溜出宗门,找了个鸟不拉屎的凡人小国,凭借‘仙师’身份,成功混了个逍遥亲王!那日子,啧啧,夜夜笙歌!每天都有温柔乡,看谁不爽?一个火球术过去,世界清净!那十年,是老子最怀念的‘黄金十年’!” 司徒南眼神迷离,一脸回味无穷。 我身形一动,继续往前飞,淡淡接茬:“这么爽?咋不待一辈子?” “你以为我不想啊?!” 司徒南瞬间炸毛,小脸气得通红,“都怪一个杀千刀的结丹修士!跑来砸老子场子!修为比我高那么一丢丢!老子拼了老命才逃出生天!气得我啊,一咬牙一跺脚——闭关!苦修!硬生生憋了几十年,直接干到结丹后期!这才王者归来!” 我忍不住乐了:“然后呢?找那结丹报仇雪恨去了?” “报仇?报个屁!” 司徒南一脸晦气,“那瘪三早tm被人扬了! 老子出关后,直接找了个二级修真国,继续当我的‘海王亲王’!这次档次升级,泡的都是筑基期的仙子妹妹! 凡人皇宫里,皇帝老儿都得喊我一声‘并肩王’,好吃好喝好妹子伺候着! 那小日子,啧啧,给个神仙都不换!” 他咂咂嘴,满脸都是对“堕落”生活的无限眷恋。 我摸了摸下巴,精准预判:“然后……又被元婴老怪盯上了?” “可不是嘛!” 司徒南一拍大腿(可惜个子矮,差点没拍到),“不到三年!就有个不长眼的元婴老贼,看上了老子一个筑基期的‘心头好’(炉鼎)!打又打不过,老子只能战略性撤退! 干他娘的!这口气能忍?老子一狠心,再次闭关!这次不破元婴不出关!直接干到元婴后期!出关!横扫三级修真国!轮流当我的逍遥亲王!美女如云,珍宝成山!多少道友羡慕得眼珠子都红了!” 我实在憋不住,大笑出声:“哈哈哈哈!司徒,你这剧本我都能背了!接下来是不是又双叒叕惹上化神大佬了?” 司徒南长长叹了口气,小脸上写满沧桑:“点儿背啊!不到十年,老子手刃了一个不长眼的,结果捅了马蜂窝,惹来一个化神中期的老怪物! 差点把小命交代了!幸亏被路过的叶无忧(就是后来的初代朱雀,那时候他还不是大佬呢)顺手救了。 可他那会儿修为也就那样,罩不住我一辈子啊!没办法,含泪告别我的美女军团,再次踏上逃亡之路! 这一次,老子学精了!闭关!不仅要提升修为,还要感悟人生真谛! 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老子突破元婴,一举踏入化神!而且是化神后期!这才雄赳赳气昂昂地重新出山!” 听着这老小子跌宕起伏(主要是享乐被打断)的修仙史,我竟觉得有点上头:“然后呢?这次总该报仇加享福了吧?” “那必须的!” 司徒南小胸脯一挺,“先上门把那个化神中期的老小子骨灰都给扬了! 然后嘛……当然是找个风水宝地,继续我的亲王大业! 可惜啊,好景不长,叶无忧那个老匹夫找上门了!忽悠我说什么‘小池塘有啥意思,跟哥去仙界捞大的!’ 老子一时鬼迷心窍,信了他的邪!去了趟仙界,捞了点仙玉,回来一闭关,嘿!婴变期了!” “这下总该消停了吧?” 我挑眉。 “消停个屁!” 司徒南一脸悲愤,“老子刚琢磨着找个六级修真国当个顶级亲王养老,叶无忧这老贼又来了! 他画了个惊天大饼——‘小司徒啊,当亲王有啥意思?跟哥干票大的! 咱自己弄个六级修真国出来!到时候,整个国家都是咱的后花园,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老子当时脑子一热,又上了贼船!” “然后呢?” 我已经预感到结局。 “然后?然后就是噩梦的开始啊!” 司徒南捶胸顿足(小个子捶起来有点滑稽),“为了这个破饼,老子没日没夜地修炼!跟他东奔西走,打生打死! 好不容易帮他当上了朱雀星所有宗派的话事人,我俩又拼了老命,硬生生把一个破四级修真国,像打游戏升级一样,肝成了六级! 老子和他,也相继问鼎,被那什么修真联盟,打发到这颗鸟不拉屎的朱雀星当‘星主’!” “老子当时那个激动啊!摩拳擦掌准备在自家地盘上好好‘建设’一番(懂的都懂)! 结果呢?半路杀出个仙遗族!敢抢老子的东西?这能忍?直接开干!打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仙遗族倒是有几个女术士长得不错,被老子‘俘虏’过来,嘿嘿……(此处省略一万字)。” 他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猥琐笑容,随即又垮下脸,“后来叶无忧那老匹夫,非要牺牲自己,联合几个老伙计封印仙遗族。 老子当时心灰意冷,想着算了,离开这伤心地,随便找个软柿子修真星继续当我的土皇帝去。” “结果?” 我精准补刀。 “结果!叶无忧这老贼!临死还要算计我一把!把二代朱雀的位子硬塞给我!” 司徒南气得跳脚,“后来的事儿你都知道了,老子肉身被毁,元神躲在天逆珠子里苟延残喘,直到遇见你小子!现在!老子终于有肉身了! 第一件事,报仇!把当年害我的王八蛋骨灰都扬了!报完仇!必须!立刻!马上!去凤栾星!实现我终极梦想——找个修真国,当我的逍遥亲王,醉卧美人膝! 王林啊,听哥一句劝,修仙那玩意儿,差不多得了!人生苦短,及时行乐才是王道!” 他最后语重心长,一副“我悟了”的得道高人模样。 我平静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司徒,你我的道,不一样。” 他的精彩人生,是美酒佳人,快意恩仇。 而我的骄傲,是攀登那修炼的绝顶,看透这苍穹的真谛。他走他的花路,我攀我的险峰。 司徒南难得地安静下来,那张娃娃脸上露出一种复杂的表情,像是第一次真正“认识”我。 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才嘟囔道:“啧…你这眼神,这副‘老子认定这条路走到黑’的倔驴样儿…真tm像一个人!” “谁?” 我问。 “还能有谁?叶无忧那个老狐狸!” 司徒南翻了个白眼,语气里带着说不清是怀念还是怨念,“那老家伙,从老子第一次见他,脸上就挂着这种‘老子天下第一,这条路老子走定了’的欠揍表情! 一直到死都没变过!”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些,“虽然老子总骂他老匹夫、老贼,但他…就像个大哥。 要不是欠他太多人情,以老子的性子,当年早tm溜了,谁给他当这劳什子二代朱雀守这破地方!” 我能感觉到司徒南话里那份沉甸甸的情义。 叶无忧,那个凭一己之力,把四级修真国拉扯成六级、打下朱雀星基业的猛人,他的骄傲,有他的资本。 司徒南甩甩头,仿佛要把那些“沉重”的回忆甩掉:“算了算了!陈芝麻烂谷子!说正事!眼下最要紧的,是把你小子送进朱雀墓,从那个该死的修星之晶上,把你那倒霉命魂抽回来!” 他小脸一肃:“那朱雀墓邪门得很,被修星之晶的力量罩着,问鼎期根本进不去! 只有婴变期才能溜进去搞事!所以这次,哥这问鼎大佬是爱莫能助了,得靠你自己!” 看我神色平静,他又补充道,“不过你也别慌! 就算你小子点子背,没抽成功,哥也有后手! 保准能把你命魂弄回来!就是麻烦点,得掀桌子!所以,最好还是你自己搞定!” 我点点头,目光投向朱雀山的方向,那里有我必须拿回的东西:“朱雀星的一切,是时候了结了。 拿到命魂,我就会离开。 司徒,星空浩瀚,希望他日,你我还有再见之时。” 说完,我身化长虹,破空而去。 身后传来司徒南那标志性的狂笑:“哈哈哈!现在说再见太早!等真要滚蛋的时候再说!不过老子相信,咱俩缘分未尽!以后要找我?直接去凤栾星!打听打听哪个修真国新上任的‘冻龄童星亲王’最风流,保准就是老子我!” 飞驰中,我心中一个盘旋已久的问题脱口而出:“司徒,问鼎之上,是什么境界?” 这老小子活化石级别的阅历,总该知道点啥吧? (内心:这老baby的人生信条虽然“堕落”,但活得是真特么潇洒!不过嘛……我的道,在更高的山巅!修星之晶,命魂,我王林来了!朱雀星,准备好说再见了吗?) 第363章 问鼎之上 我和司徒南这老小子并肩飞着,他还在那畅想去凤栾星当亲王的“宏图伟业”。 刚才问了他一句“问鼎之上是啥”,他罕见地没扯美女,反而小脸一板,停了下来,用一种“小子,你终于问到点上了”的眼神瞅着我。 “问鼎之上?” 司徒南那张娃娃脸上难得露出点正经(虽然看着有点违和),“这玩意儿,可不是什么烂大街的常识! 元婴化神那种,是个修士都知道。为啥?因为能爬到问鼎之上的大佬,那真是凤毛麟角,稀有程度堪比没被坑过的老实人!” 他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估计是习惯动作),继续科普:“问鼎,那就是个山顶!也是个大门槛!多少牛逼轰轰的大佬,就卡在这个门槛上,死活迈不过去,最后只能含恨化灰,寿终正寝。” “可一旦你福至心灵,摸到了下一个境界的门把手……” 他眼睛一亮,“那寿元!啧啧啧!蹭蹭蹭地往上涨!虽说不能跟天地同寿(那也太夸张了),但多活个万儿八千年跟玩似的! 老子当年肉身还在的时候,就摸到了一点边边角角,所以元神才能在天逆珠子里苟了数万年没散架! 不过嘛,这也不是无限续杯,时间到了还突破不了,该凉还是得凉。” 他瞥了我一眼:“想彻底跳出轮回?低阶修士还有点机会(前提是有大腿抱),像咱们这种到了问鼎的?难!难如登天!轮回天道那老小子,专治各种不服,修为越高,轮回之力越狠! 所以你当年帮李慕婉那小丫头对抗轮回使者,那是在新手村刷副本,跟咱们现在不是一个难度!” 我点点头,想起了婉儿。轮回天道?哼,总有一天,我也要跟它掰掰腕子! “所以,问鼎之后,是啥?” 我直奔主题。 司徒南深吸一口气,小胸脯一挺,吐出四个字,带着点神圣(或者说装逼)的味道:“碎!涅!三!境!” “碎涅三境?” 我目光一凝。这名字听着就带感! “没错!” 司徒南眼中闪过一丝追忆和惆怅,“这可是当年叶无忧那老匹夫,从修真联盟领了‘拆迁款’(赏赐)回来,偷偷告诉我的内部消息!否则,就这绝密情报,得熬到当上朱雀才能解锁!” “碎涅三境,一境窥涅、二境净涅、三境碎涅!这三步,就是问鼎之后,通往‘神仙中人’的康庄大道!” 他语气笃定,小脸上写满“哥懂很多”的得意。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修仙之路真是又长又卷),追问:“那碎涅三境之后呢?是不是就到顶了?可以退休养老了?” “想得美!” 司徒南嗤笑一声,“碎涅三境?顶多算你修仙旅途的‘第二步’! 不过嘛,能把碎涅境修到大圆满的,在修真联盟里也算一号人物了,基本没人敢惹。 至于那些修真联盟的老怪物?嘿嘿,传闻也没人真能捅破碎涅境的天花板!” 我消化了一下这信息量,看向他:“那你现在……到窥涅了?” 司徒南那张娃娃脸瞬间垮了,苦笑道:“窥涅?哪有那么容易! 问鼎和窥涅之间,还隔着两道鬼门关呢——阴阳二意!” “阴阳二意?不是指意境虚实?” 我皱眉。 “肤浅!” 司徒南白了我一眼,“那玩意儿更高端!是一种对‘道’更深层的体悟!每个人的路不同,感悟也千奇百怪,没法细说。 反正,你的意境得先经过‘阴意’的冷板凳,再经历‘阳意’的大火炉,里外烤个透,才算有资格去叩窥涅期的大门!” 他叹了口气:“老子当年肉身还在时,意境勉强摸到了‘阴意’的屁股边儿。 在天逆珠子里关了几万年禁闭,虽然不能修炼,但天天思考人生(主要思考美女),这‘阴意’倒是被我琢磨圆满了! 现在就差找个地方,把‘阳意’也悟透,就能找个风水宝地闭关,冲击窥涅了!” 他搓着小手,一脸向往。 我心中一动:“那朱雀子呢?他现在卡在阴阳二意哪一步?” “他?” 司徒南脸上瞬间堆满了毫不掩饰的不屑,“一个问鼎后期的老乌龟罢了!连阴阳二意的门槛在哪儿都摸不着,更别提窥涅了! 这辈子也就这样了!” 他顿了顿,补充道,“不过嘛,这老小子属于特殊品种,虽然干不过真正感悟了阴阳二意的狠人,但欺负欺负普通问鼎后期,还是没问题的。” “修真联盟,朱雀封号?” 我立刻抓住了关键。 司徒南眼中闪过一丝赞赏:“聪明!一点就透!对头! 他就是个‘封号问鼎’!这种修士,在问鼎圈子里属于开挂玩家! 因为他们掌握了修真联盟赏赐的‘专属大招’!” “叶无忧当年从修真联盟回来,就带了个大招叫‘朱雀印’! 那威力,啧啧,毁天灭地!” 司徒南咂咂嘴,“要不是用一次掉一截寿命(跟氪命似的),不能随便放,那除了阴阳二意都圆满的大佬,问鼎期里基本可以横着走!” 他看我眼睛发亮,泼了盆冷水:“可惜啊,这‘朱雀印’是跟‘修星之心’绑定的!只有朱雀子能用! 不然你小子要是学会了,那还不得上天?” 他语气酸溜溜的,“历代朱雀练的‘朱雀诀’,就是叶无忧那老狐狸根据‘朱雀印’魔改出来的青春版。 练了能加速修炼,特别是配上‘修星之心’,那才是真正的封号问鼎实力!” 仙宝也分三六九等? 我消化着这些信息,忽然想到个问题:“你刚才说仙宝也分等级?” “当然!” 司徒南眼睛一瞪,“仙宝,那是要用仙力驱动的宝贝!跟咱们用的法宝不是一个档次! 它分低阶、中阶、高阶!三六九等,清清楚楚!” 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传闻啊,在仙宝之上,还有更牛x的玩意儿!那种宝贝,只有碎涅期的大佬才配用!威力强得离谱! 老子严重怀疑——” 他指了指我的眉心,“你那个天逆珠子,就是这种级别的bUG货!” 我下意识摸了摸眉心。天逆珠子这么牛?看来得捂紧了! 我心中一动,一拍储物袋,仙剑在手:“司徒,你给掌掌眼,我这把剑,算哪一等?” 对司徒南,我信得过。 仙剑一出现,司徒南那双小眼睛“噌”地就亮了!跟饿狼见了肉似的!他右手一招,仙剑“嗖”地飞到他手里。 他左手在剑身上一抹,闭上眼,小脸严肃得像在摸绝世美女的肌肤。 几息之后,他猛地睁眼!眼中精光爆射!体内仙力一催—— “嗡——!” 一股比在我手里强横了N倍的恐怖剑意冲天而起!剑芒吞吐,仿佛要把天捅个窟窿! “好剑!!!” 司徒南由衷赞叹,小脸上满是兴奋。他随手握着仙剑,对着前方虚空轻轻一划! “轰隆!咔嚓!——” 一连串震耳欲聋的爆响!天空就像一块破布,被硬生生撕开一道巨大无比、一眼看不到头的狰狞裂缝! 刺骨的寒风像决堤的洪水般从裂缝里狂涌而出,瞬间把下方大地冻成了溜冰场! “好剑!真tm是好剑!” 司徒南爱不释手地抚摸着剑身,抬头看我,眼神无比认真:“王林,这宝贝,你从哪儿搞来的?” “仙界,一位故友所赠。” 我语气平静。司徒南的反应,更让我确定此剑不凡。 “中阶仙宝!” 司徒南斩钉截铁,“可惜啊!剑里的‘魂’(剑灵)跟这剑还没完全磨合好,威力打折了!而且……” 他挥舞了两下,眉头微皱,“老子感觉这剑不完整!它应该是一套!四把!四剑合一,才能成为极其罕见的高阶仙宝!” 他一脸惋惜:“更坑爹的是,中阶以上的仙宝,都有专属的‘魂技’! 不是咱们修士的魂魄,是使用它的独门秘法! 没这秘法,就像给你辆超跑没给钥匙,只能干瞪眼!暴殄天物啊!好剑!真是好剑!” 他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只是中阶?” 我眉头微皱。本以为至少高阶打底。 “只是中阶?!” 司徒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你小子口气不小啊!中阶仙宝还看不上眼?我告诉你!放眼整个星空,中阶以上仙宝的数量,比凤栾星上真心爱你的仙子还少! 低阶仙宝,还有些炼器大宗师能鼓捣出来。 中阶以上?想都别想!全是当年仙界留下来的‘绝版古董’! 大部分修士手里的所谓仙宝,都是低阶货!中阶?那玩意儿一露面,能引发一场星际大战你信不信?!” 他这么一说,我立刻想起了当年仙界之行,剑尊凌天候那几个老怪物为了仙剑打破头的场景。 那些家伙修为绝对远超问鼎,连他们都眼红……看来司徒南没吹牛。 “中阶都这么稀罕,高阶仙宝更是传说中的传说! 老子闯荡过那么多修真星,连根毛都没见过!你小子真是走了狗屎运!” 司徒南酸溜溜地哼道。 “那这剑的‘魂技’……你有线索吗?” 他眼巴巴地问。 我沉吟片刻:“有点线索,但……等于没有。” 婉儿的下落,是我心底最深的结。 “哦?说来听听?没准老子能帮上忙!” 司徒南立刻来了精神。 我摇摇头:“往事,不提也罢。” 司徒南眨巴着大眼睛,看看我,又看看手里的仙剑,忽然嘿嘿一笑,露出一个极其“猥琐”的表情:“王林啊……你看……这剑……送我咋样?” 那眼神,活像小孩看到了最想要的玩具。 我平静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司徒南被我盯得老脸一红(虽然娃娃脸看不太出来),犹豫挣扎了半天,最终还是恋恋不舍地把仙剑扔还给我:“唉!罢了罢了!要是别人,老子早就‘此物与我有缘’直接抢了!你的东西……老子这张嫩脸,还真有点不好意思下手。” 语气那叫一个委屈。 我接过仙剑,笑了笑:“此剑是故友所托,若是我自己的,送你也可。” “哼!” 司徒南气鼓鼓地扭过头,“要不是老子当年家当全没了,现在穷得叮当响,谁稀罕你的剑!老子当年也是有低阶仙宝傍身的阔佬!” “朱雀子的仙宝,挺多的。” 我似笑非笑地提醒。 “切!” 司徒南更郁闷了,“他那些破烂,大部分都是叶无忧当年攒下的低阶货!老子好意思去抢兄弟的遗产吗?!” 那小眼神,充满了“我好想要但我不能”的纠结。 看他那副财迷样,我心中忽然一动。一拍储物袋,一个古朴的圆环出现在掌心——驱兽圈!我随手一抛—— “砰!” 一声闷响,空间似乎都扭曲了一下!那狰狞恐怖、散发着洪荒凶戾之气的射神车,骤然出现在半空! 车身上盘踞的魂兽猛地睁开猩红的双眼,发出一声震耳欲聋、仿佛来自远古的凶戾咆哮!狂暴的气息瞬间席卷四周! 司徒南的目光,原本还黏在我的仙剑上,带着点小委屈。可当射神车出现的刹那间! “卧槽?!!” 他那双小眼睛瞬间瞪得溜圆!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紧接着,一股比刚才看到仙剑时炽热百倍的光芒,从他眼中“唰”地一下爆射出来! 死死地钉在了那狰狞恐怖的射神车上! 那眼神,仿佛饿了一万年的饕餮,看到了满汉全席! (王林内心弹幕:看来这射神车……比我想象的还要邪门?连这见多识广的老baby都这副德行?有意思……) 第364章 朱雀子的疯狂(上) 嘿,司徒南这老小子,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死死盯着我掏出来的射神车,口水都快流成河了。 “仙宝!虽然是低阶仙宝,但绝对是低阶里的扛把子,离中阶就差临门一脚了! 啧啧,小子,你身上到底藏了多少宝贝?要是这魂兽再修炼几年,这玩意儿铁定能升级成中阶!”他搓着手,那眼神,活像饿狼见了肥羊。 低阶?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玩意儿我有仨!眼下这个,魂兽最小,最菜。 另外两个?嘿,一个比一个生猛,尤其是最后那个大块头,绝对能让司徒老头把眼珠子瞪出来。 司徒南还在那摇头晃脑地惋惜:“唉,这种把仙兽魂魄做成仙宝的手艺,老头子我在古书上看过,正宗仙界出品! 仙界一碎,基本绝版了。可惜啊可惜,这类宝贝虽然挂名低阶,但跟中阶一样娇气,得用专门的‘遥控器’——就是配套的印诀才能玩得转。瞎按乱扭,发挥不出真本事,暴殄天物啊!” 他一边叹气,一边偷偷瞟我,那小眼神,估计心里正嘀咕:这小子修为也就那样,咋宝贝跟批发似的? 想当年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裤兜比脸还干净,毛都没有! 看他那抓心挠肝的样儿,我忍不住嘴角一翘。 慢悠悠地从储物袋里摸出一枚空白玉简,神识往里一灌——唰唰唰,把当年从射神车原主人那“继承”来的正版说明书(印诀)刻了进去。 “啪!”玉简精准地丢到他怀里。 “喏,瞅瞅这个。”我语气平淡得像递了张擦嘴纸。 司徒南狐疑地接住,神识往里一探。好家伙!那表情瞬间精彩绝伦,跟被雷劈了似的,猛地抬头,眼珠子又大了一圈:“这…这是…开这车的钥匙?!” “嗯哼,”我点点头,努力憋住笑,“正版原厂,童叟无欺,假一赔十。” 司徒南那老脸瞬间笑成了一朵老菊花,“嗖”一下就把玉简捂进了自己怀里,贼兮兮地凑近:“嘿嘿嘿…王林啊,你小子不会是想…是想把这宝贝疙瘩送我吧?”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这老家伙,算盘珠子都快崩我脸上了。 面上却不动声色,右手掐诀,隔空对着那躁动不安的射神车一点。 嗡!射神车一震,一道黑芒“咻”地射出,精准地化作一个古朴的驱兽圈飞回我手里。我顺手往储物袋一塞。 “送你又何妨!”我说得那叫一个云淡风轻,仿佛扔出去的不是接近中阶的仙宝,而是块烫手山芋。 司徒南这老魔头要去报仇雪恨,对手肯定硬茬子,没件趁手的家伙事儿,万一栽了,我上哪再找这么个能打能聊(虽然大部分是废话)的老前辈去? 这射神车,就当投资了!以他的修为配上这大杀器,砍人的成功率肯定飙升。 没了驱兽圈这“紧箍咒”,射神车上的魂兽立马支棱起来了! 发出一声震天咆哮,裹着那小车,“嗖”一下就想开溜,跑得比兔子还快。 “嘿!小崽子别跑!来陪爷爷玩玩!”司徒南怪叫一声,整个人化作一道流光就追了上去,那兴奋劲儿,活像过年追着熊孩子放炮仗的老顽童。 得,这边厢刚打发走一个老顽童,那边厢整个朱雀大陆都快炸锅了。 朱雀大陆东南西北四个方向,仙遗族那帮子人,裹挟着滚滚黑雾,跟捅了马蜂窝似的,铺天盖地,遮云蔽日,整个天都暗了下来。那架势,比帝都雾霾严重一百倍。 东边那路大军里,领头的五祖,眼神冷得能冻死人。他手一挥,轻飘飘说了句:“仨月大限到,该给朱雀国送终了。”话音未落,人已裹挟着滔天黑雾,带着身后乌泱泱的仙遗族小弟,跟脱缰的野狗似的,嗷嗷叫着直扑大陆心脏——朱雀山!目标明确:掏心窝子! 几乎同时,南西北三路大军也跟约好了似的,黑雾滚滚,杀气腾腾,目标一致:朱雀国,最后的晚餐!整个大陆都跟着哆嗦。 更离谱的是,大陆上那两颗巨大的轮回树也开始抽风了。 青光狂闪,然后“噗噗”两声,像下蛋似的,从里面蹦出两个浑身冒晶光、气势骇人的家伙——祖灵! 眉心都顶着十片叶子的标记。这俩大佬一出现,二话不说,也化作流光加入拆家大队,直奔朱雀山。 好嘛,最终决战,主力全上了! 朱雀国那点可怜的防线,在这群狼环伺下,脆得跟纸糊的一样,节节败退,哭爹喊娘。 整个大陆就跟开了锅似的,法术轰鸣、神通乱炸的声音此起彼伏,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知道的这是修仙界大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拆迁队在开联合音乐会。 此时此刻,朱雀山顶,唯一还站着的“钉子户”,就是咱们的朱雀子老同志了。 一身红袍,白发飘飘,背影那叫一个萧索落寞,杵在那儿跟个孤寡老人似的。 不过,他那股子劲儿,不是认命,更像是…嗯…困兽犹斗?或者…准备点个大炮仗同归于尽? 楚云飞?早溜了。地魄门那位问鼎老怪?更是溜得没影,关起门来装死。 偌大个朱雀国,问鼎大佬就剩朱雀子一个光杆司令了。 他的神念带着一股子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瞬间扫遍整个大陆:“朱雀星的各位!别守了!都散了吧!放仙遗族的哥们儿过来!乾风!柳眉!你们两个,也给老子滚过来!” 还在前线玩命抵抗的修士们一听,得,老大都发话躺平了,还打个屁啊!纷纷作鸟兽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保命要紧。 没了这道最后的“人肉长城”,仙遗族的四股黑雾洪流,那真是畅通无阻,跟开了加速器一样,疯狂地朝着中心点的朱雀山涌去。 从天上往下看,整个朱雀大陆就像一块巨大的蛋糕,正被四股浓稠的黑芝麻糊从四面疯狂吞噬,场面相当“治愈”。 朱雀子背着手,望着还算蓝的天(虽然很快就要被染黑了),喃喃自语:“该清算了…”语气沧桑得像在说“该交物业费了”。 没一会儿,两道流光一前一后落在朱雀子身边。 男的,黑衣黑脸,眼神邪性,正是乾风,一脸“老子很不爽”的表情杵在那儿。 女的,白衣胜雪,仙气飘飘(至少看起来),是柳眉,眉头紧锁,心事重重。 “朱雀星这点家底,扛不住仙遗族的群殴了。”朱雀子头也不回,声音沉得像块铁,“今天,乾风,柳眉,你们俩就自求多福吧,是死是活,看你们的造化(和我心情)了。” 话音刚落,四面八方,那四股黑雾巨浪已经拍到了山顶!黑压压一片,压迫感十足。 东边黑雾里,走出一个中年文士模样的灰衣人,一步就跨到朱雀子百丈开外,语气平淡得像打招呼:“朱雀子,在下仙遗族五祖。”嗯,挺有礼貌,就是不知道待会儿打起来还讲不讲武德。 西边黑雾散开,露出的这位,嚯!熟人啊! 全身爬满了金光闪闪的符文印记,不是仙遗族那位少族长是谁?他也挺客气:“仙遗族少族长,见过朱雀子。”啧啧,这金灿灿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VIp中p”。 南边更热闹,黑雾里一下子钻出仨。 两个身体虚了吧唧、跟信号不稳似的,盯着朱雀子,闷葫芦俩。 中间是个娇滴滴、眼波流转的大美女,巧笑倩兮:“小女子仙遗族三祖,见过朱雀子。 旁边这两位,是我家祖灵大人,刚下凡,不太爱说话。”好嘛,还带了俩打手(保镖)! 北边黑雾涌动,最后压轴这位…云雀子!他望着朱雀子,语气复杂:“师兄。”叫得还挺亲热。 朱雀子猛地扭头,眼神像刀子一样剐过去,怪笑一声:“桀桀桀…我该叫你云雀师弟呢?还是…二祖大人?”火药味十足。 云雀子(或者说二祖)摇摇头:“名字代号而已,师兄你开心就好。”主打一个佛系。 “都到齐了?”朱雀子目光如电,扫视全场,最后抬头望天,声音拔高,“仙遗族那位压箱底的十一叶术咒师,一祖!别猫着了,出来吧!再不出来,前排瓜子汽水都卖完了!” 话音刚落,半空中一团五彩晶光“duang”地一下凝聚,一个全身近乎透明的虚影慢慢凝实,飘然落下,看向朱雀子,声音平淡无波:“朱雀子。” 好嘛,大佬总是最后登场。这位一祖长得那叫一个路人甲,丢人堆里三秒就找不着那种。 但人家实力摆在那儿,一巴掌就能吓跑楚云飞的主儿,实力绝对问鼎后期起步,甚至在某些阴间领域还能超常发挥。 云雀子(二祖)叹了口气,试图讲道理(也可能是拖延时间):“师兄,我们不是非要灭门。就想找个地方,大家和平共处,分家过日子。 你把‘修星之晶’(房产证?)交出来,这架咱就不打了!朱雀星咱哥俩好,一人一半,井水不犯河水!怎么样?” 朱雀子直接笑出声了:“哈哈哈!共存?分家?说得比唱得好听!要不是怕老子急眼了把‘修星之晶’当炮仗点了,同归于尽,你们这帮龟孙子早就一拥而上把我剁成臊子了吧?还在这跟老子演兄友弟恭?省省吧!” “狂妄!”东边那位五祖脾气比较爆,一听这话,当场就炸了。 右手“啪”地一拍脑门,一个玄奥符文凭空出现。 左手往符文上一戳,张嘴“噗”地喷出一口老血(看着都疼),大喝一声:“印!”那符文瞬间染得血红,妖光四射,“咻”地化作一道血光,直扑朱雀子面门! 典型的试探性攻击,打完就跑真刺激,身子都提前往后挪了半步。 朱雀子眼皮都懒得抬,冷哼一声。只见他身前金光微不可察地一闪! 咔嚓!砰! 那气势汹汹的血色符文,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就跟玻璃似的碎成了渣渣! “呃!”五祖闷哼一声,脸色煞白,捂着额头噔噔噔连退好几步。他眉心赫然多了一个小小的血点,正往外冒血珠! 那位存在感不强但实力超群的一祖,眉头微皱,身形一晃就到了五祖身前。 右手闪电般探出,虚空一抓!一根比头发丝还细的金针被他硬生生“抠”了出来! 那金针刚一显形,立刻又“biu”地一下消失不见。好险!差点就被阴了! 朱雀子眼中寒光爆射!那动作快得!除了云雀子(二祖)和一祖勉强捕捉到一丝残影,其他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人没了! “朱雀印,攻!”空中传来朱雀子那苍老却充满杀伐之气的怒吼。 他身影鬼魅般出现在半空,右手食指向着下方密密麻麻的仙遗族大军轻轻一点! 轰!!! 天地瞬间变色!以朱雀子为中心,狂暴到极点的火焰如同火山喷发般汹涌而出!瞬间席卷方圆千丈! 大地发出不堪忍受的“咔咔”声,瞬间被烤得龟裂焦糊!热浪滚滚,空气都扭曲了! 除了云雀子(二祖)和一祖还能勉强站在原地(衣服估计也快焦了),其他什么五祖、三祖、少族长、俩祖灵,包括乾风柳眉,全都跟见了鬼似的,火烧屁股般向后疯狂暴退! 这火焰,沾着点边儿怕是就得成烤串!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凤鸣响彻云霄!只见一只巨大无比、纯粹由恐怖烈焰组成的火凤凰,从朱雀子体内冲天而起! 它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整个庞大的身躯猛地向内一缩!压缩!再压缩!最终化作一颗耀眼到无法直视的火焰流星!带着焚尽八荒的毁灭气息,从天而降! 目标——仙遗族大军核心! 那位一直没怎么出手的一祖,终于动了!他身形冲天而起,正面迎向那毁天灭地的火焰流星!全身黑芒大盛,眉心那株十一叶植物疯狂摇曳! 其中一片晶莹剔透的叶子瞬间脱落,随着他手指向前一点! 咻! 那片看似轻飘飘的叶子,带着撕裂空间的诡异力量,精准无比地射向那颗恐怖的火焰流星! 真正的碰撞,开始了! 第365章 朱雀子的疯狂(下) 好家伙!紧赶慢赶,还是来晚了点。 刚到朱雀山附近,就瞅见天上一片狼藉,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子烤肉……不对,是烤魂儿的焦糊味儿。 只见那仙遗族一祖大佬,刚甩出一片看着就贼拉风的十一叶祖叶,想挡下朱雀子老同志憋出来的大招——那只贼拉炫酷的火焰凤凰。 结果呢?那只火凤凰就跟开了穿墙挂似的,“咻”地一声,直接从那片祖叶和一祖大佬那半透明的身体里穿了过去! 连个卡顿都没有!目标贼明确——被一祖挡在身后、刚才还放狠话的五祖! 速度?快得连我眼睛都没眨完! “轰——!!!” 一声巨响,地动山摇,火光冲天! 那只拉风的火凤凰完成了它的使命,原地消失。 再看那位五祖大人……嚯!整个人直接成了个大火把!惨叫声都没嚎利索,三息!就三息功夫,烧得连灰都不剩了!这效率,比火葬场焚化炉还快! 再看朱雀子老头儿,脸白得跟刷了墙漆似的,眼神黯淡无光,浑身上下那股子“老子快不行了”的死气,隔老远都能闻见。 啧,看来刚才那招“朱雀印·攻”,纯属氪命大招啊!看这架势,顶多再憋一次,就得当场嗝屁。难怪他老人家刚才那么光棍。 后来我才整明白,这“朱雀印”贼智能,自带神念锁头挂。一旦锁定目标,甭管中间有啥挡着(比如那位倒霉催的一祖),它都能精准“快递”到目标脸上,而且对锁定的目标(比如五祖)是“必杀快递”! 但对一祖或者云雀子(二祖)这种血厚的,顶多算个“重伤快递”。 朱雀老头儿精得很,柿子挑软的捏,先秒了相对菜一点的五祖,杀鸡儆猴,这波气势拉满了! “朱雀印!”一祖盯着朱雀子,那声音冷得能冻出冰碴子,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不过看仙遗族那帮人的反应,五祖挂了就跟死了只蚂蚁似的,脸都不带变一下的,该干嘛干嘛。 啧,这组织内部感情,淡薄得很啊! 云雀子(二祖)倒是淡定得很,跟没事人似的开口:“师兄,你这大招cd还够放一次。 不过嘛,放完就得去阎王那儿报道了。仨月时间给你考虑,想清楚了没?是打算拉着整个朱雀星所有修士(包括你自己)陪葬,跟我仙遗族同归于尽呢?还是按我说的,大家分家过日子,一人一半朱雀星?给个痛快话吧!” 这话说的,跟菜市场分猪肉似的。 朱雀子老头儿一听就乐了,那笑声带着股疯劲儿:“桀桀桀…我的好师弟啊!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人,啥时候按常理出过牌? 来来来,别整那些虚的,咱哥俩玩个游戏咋样?你赢了,这破星球送你当弹珠玩!可要是你输了…”他眼中寒光一闪,“嘿嘿,你仙遗族上下老小,就乖乖给我朱雀星的修士们陪葬吧!黄泉路上不寂寞!” 云雀子眉毛都没动一下:“哦?游戏?说来听听。” 这心理素质,杠杠的。 朱雀子笑得更大声了,活像个老疯子:“简单!那‘修星之晶’(咱就理解为星球户口本兼核弹按钮吧),就藏在历代朱雀墓里!规则:所有婴变期的小崽子们,都能进去溜达!限时抢购! 要是你们这帮人最后没把‘户口本’翻出来…嘿嘿嘿…”他脸上露出一种极度危险的笑容,“那我就按!爆!它! 到时候,轰——!大家一起坐土飞机上天! 要么,就是修真联盟那帮大爷们发现动静,下来把你仙遗族碾成渣; 要么,就是这‘户口本’威力够大,把你们仙遗族几万年来所有活过喘过气的,全都打包带走!一个不留!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云雀子居然还能笑得出来,他瞥了一眼朱雀子旁边杵着的乾风和柳眉,轻飘飘地说:“师兄,别忘了,这‘修星之晶’里头,可存着所有修士的‘命魂’(大概就是灵魂身份证复印件?)。 你这一按,你身边这俩宝贝徒弟,也得陪你下去斗地主啊。” 这话一出,乾风那小子眼神“唰”地就变了,贼兮兮地扫了一眼旁边的柳眉,心里估计在疯狂刷屏:“卧槽!老东西藏得够深啊!原来这破玩意儿还有这功能!合着老子小命一直捏他手里呢?” 他看向朱雀子的眼神,那叫一个怨毒。 柳眉倒是没太大反应,就是眉头皱得更紧了,望着天边发呆,不知道在想啥。 朱雀子老头儿一挥手,那叫一个洒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 乾风、柳眉,为师给你们机会!进朱雀墓,去找你们自己的‘灵魂身份证复印件’!能找到抽出来,算你们命大! 找不到抽不出?嘿嘿,那就别怪为师心狠手辣,送你们一程了!” 说完,这老头儿双手大袖一甩,白发根根倒竖,嘴里开始叽里咕噜念咒语。 然后,“噗”地喷出一大口老血!紧接着,一道刺眼的红光从他心口“嗖”地窜出来,在半空中化作一颗…嗯…心形的、红得跟鸽子血似的巨大水晶! “碎!!!” 朱雀子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发出歇斯底里的狂吼! 咔嚓!咔嚓!咔嚓嚓! 那颗巨大的红水晶上,瞬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跟被重锤砸过的钢化玻璃似的,眼瞅着就要碎一地! 就在这一刻!整个朱雀星,不管你是人是鬼是修士是凡人,不管你是在逃命、疗伤、蹲坑、还是发呆,甚至包括那些早年跑路去外星但还没混到问鼎境界的朱雀星“海外侨胞”……所有人! 脑子都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不,是被高压电滋啦了一下! 灵魂深处的剧痛!无法防御!无法抵抗!就算你是专门修炼灵魂防御的专家,顶多也就是把“高压电”调成“中压电”,该疼还是疼! 整个星球,瞬间陷入一片诡异的“掉线”状态。 逃命的忘了跑,疗伤的差点走火入魔,发呆的直接懵逼……所有人,无一例外,都捂着脑袋或者灵魂深处,感受着那股“下一秒就要裂开”的极致痛苦! 凡人们更惨,从皇帝老儿到街头乞丐,全都浑身一激灵,瘫倒在地。 这痛苦,不分贫富贵贱,不分修士凡人!只要你是在这破星球上出生的(估计还得是近几万年出生的),全!都!跑!不!掉! 这还不算完!地上的花花草草,林子里跑的野兽,山里藏的妖兽……凡是能喘气的,此刻都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天塌地陷般的巨大恐慌!整个星球生态圈集体“炸毛”! 就连那些正气势汹汹往朱雀山赶的仙遗族大军,也集体一个趔趄! 虽然他们的痛苦感可能弱一点,但那种“小命被捏在别人手里,随时可能被一把攥死”的窒息感,那是实打实的! “修星之晶”的威力,彻底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连始作俑者朱雀子老头儿自己,都在这股席卷全球的死亡寒意中打了个哆嗦,眼神里闪过一丝明悟:“哦豁…原来修真联盟发的这‘户口本’…是这么个玩意儿啊……” 合着您老也是刚知道说明书? 这一刻,追击的停了,逃命的歇了。整个朱雀星,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无边的恐惧在疯狂蔓延。 云雀子(二祖)那张万年淡定的脸,终于有点绷不住了,眉头微皱。 他可能猜到了这玩意儿厉害,但没想到这么厉害!失策失策! 三祖那娇媚的小脸更是直接垮了,阴沉得能滴出水,银牙咬得咯吱响。估计心里正在问候朱雀子祖宗十八代。 那位一祖大佬,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慌得一批,估计肠子都悔青了:“草率了!真该听云雀子的!搞什么正面硬刚啊!玩阴的多好!这下好了,全特么完犊子了!” 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 乾风那小子,脸都绿了,死死盯着朱雀子,眼神里的愤怒都快喷出火来了:“老东西!你特么坑我!” 柳眉依旧保持着那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忧郁范儿,望着虚空,眉头紧锁,一言不发。心理素质这块儿,我王林愿称她为最强(之一)! 朱雀子眼中的疯狂稍微退了一丢丢,似乎被这全星球的“反馈”震得清醒了一瞬,但下一秒,更浓的疯狂又涌了上来! 他深吸一口气(也可能是最后几口新鲜空气了),狂笑道:“看见没?这‘户口本’还没彻底碎!它正在慢!慢!裂!等它彻底碎成渣的那一刻,就是大家一起‘嘭’的时候!云雀子!游戏开始了!赶紧派人进去找啊!要是你们能在它碎干净之前找到‘户口本’,嘿嘿,我相信你肯定有办法让它别爆(毕竟你也不想死对吧?)! 到时候,朱雀星,老子白送你了!可要是你们找不到,或者找到了也没辙阻止它自爆…嘿嘿嘿,那就别怪老子拉你们一起上路了!黄泉路上打麻将,三缺一,正好!” 话音未落,朱雀子老头儿右手猛地往身后虚空一拍! 轰隆隆隆隆——!!! 整个朱雀山跟抽风似的剧烈摇晃起来!地动山摇,飞沙走石!在所有人惊恐的目光中,高耸入云的朱雀山,竟然从正中间,“嘎嘣”一声,裂!开!了! 一条深不见底、散发着浓浓阴冷死气的漆黑通道,像巨兽张开的嘴巴,赫然出现在众人面前! “朱雀墓!开了!”朱雀子眼中闪烁着最后的疯狂光芒,声音嘶哑,“云雀子!游戏!开始!规矩你懂,问鼎以上的老家伙们,禁止入内!里面是咱小辈们的游乐场!哈哈哈!” 那位一祖大佬盯着半空中还在“咔咔”作响、裂纹越来越多的红水晶,眼神闪烁,似乎想动手抢。 云雀子(二祖)立刻摇头,压低声音:“省省吧!这‘户口本’跟他老命绑一块儿了!你就算现在抢过来也没用,他念头一动就能引爆! 他现在就是个抱着炸药桶的疯子!逼急了,他立马就按!现在他肯开个副本给我们机会,已经是烧高香了! 唉,早听我的多好……” 语气里充满了“带不动猪队友”的无奈。 朱雀墓大门刚开,一道黑影“嗖”地就第一个冲了进去! 那速度,生怕晚一秒命魂就没了!不是乾风那小子还能是谁?跑得比兔子还快!之前的愤怒?在自家小命面前,都是浮云! 柳眉妹子叹了口气,身影飘忽,第二个消失在漆黑的墓道里。唉声叹气也没用,先进去再说吧。 云雀子目光扫过,仙遗族那位金光闪闪的少族长默默出列,一步踏入。 紧接着,天边黑雾翻滚,又冲出来几个仙遗族高手,二话不说就往里钻! 其中有个驼背老头儿,看着贼眼熟…卧槽!不就是当年追着我进空间裂缝那个八叶老阴比吗?他也来了!仇人见面…算了,先进副本要紧! 接下来的三天,朱雀墓开启和“修星之晶”要命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整个朱雀星!所有修士都疯了! 去朱雀墓抢回自己的“灵魂身份证复印件”,成了压倒一切的头等大事! 散落在星球各地的修士,玩了命地往朱雀国赶,都想挤进这“保命副本”。 可惜啊,这副本有“人数上限”!超过限额?对不起,服务器满了,您请排队(或者等死)! 所以最后能挤进去的,都是些速度快的、运气好的、或者后台硬的。 比如周武泰那家伙,就带着他那个神神秘秘、常年戴面纱的相好紫芯,成功抢到了“船票”。 第四天,我和司徒南这老顽童(他刚驯服了射神车,正美着呢),终于溜溜达达到了朱雀山。 山顶上,早就没了朱雀子老头儿的身影。 半空中,只有那颗布满裂纹、还在“咔…咔…”慢慢碎裂的巨大红水晶,像颗定时炸弹一样悬在所有人头顶。 云雀子、一祖那些大佬也都不见了,估计是找地方躲清静(或者琢磨后路)去了。 山脚下,挤满了人!有失魂落魄的修士,也有蔫头耷脑的仙遗族族人。 大家现在都没心思打架了,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那条深不见底、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漆黑通道——朱雀墓的入口。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那点被“户口本”威胁的不爽(哼,老子命硬!),目光平静地扫过人群,然后,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向着那条通往未知(和希望?)的通道,走了过去。 身后,是司徒南那老小子兴奋的嚷嚷:“小子!等等我!这新玩具正好进去开开光!” 第366章 此人是谁 好家伙!这朱雀山下,简直比过年赶集还热闹!放眼望去,乌泱泱全是人! 修士!修士!还是修士!感觉整个朱雀星但凡能喘气儿、腿脚利索的修士,全挤这儿来了! 一个个眼巴巴地望着山上那条黑漆漆的“保命通道”——朱雀墓入口。 目标空前一致:冲进去!找到自己的“灵魂身份证复印件”(命魂)!抽出来!保命要紧! 可惜啊,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这朱雀墓入口,居然还特么有“服务器人数上限”!挤不进去了!门口堵得跟便秘似的。 堵在门口最前排的,那叫一个豪华阵容。 十六位大佬!清一色婴变期!这阵容放平时,跺跺脚都能让一个修真国抖三抖。 现在嘛,全跟门神似的杵在那儿,把入口堵得严严实实,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去(苍蝇也没命魂,进去干嘛?)。 为啥?因为他们来晚了一步!前几天“服务器”刚开服,抢先进去的幸运儿们已经满员了。 现在想进去?只有一个法子:等!等着里面的“幸运儿”不幸挂掉一个!死一个,腾出一个“坑位”,外面才能再进一个!这设定,真特么“友好”! 这十六位大佬里,就一个看着最唬人的是婴变后期(紫衣服,还带只红眼小猴),三个婴变中期,剩下十二个都是婴变初期。 他们各自霸占一小块风水宝地,眼神时不时往那漆黑的通道口瞟,就盼着里面闪出点“死亡波纹”(青芒),好让他们有机会“插队”。 有这十六位“门神”镇着,后面那些化神期、元婴期的小修士们,只能眼巴巴地在后面排着,屁都不敢放一个。 大家都心知肚明:等这十六位大佬都“插队”成功了,才轮到他们这些“平民玩家”互相掐架抢剩下的“坑位”。为了活命,啥规矩不规矩的,拼了! 我一身白衣(装逼必备),长发飘飘(自带鼓风机效果),迈着六亲不认…云淡风轻的步伐,溜溜达达就过来了。 这一路,司徒南那老小子(还在外面玩他的新玩具射神车)可没少给我科普朱雀墓里的“坑爹指南”。 听完之后,我只有一个感觉:这特么哪是寻宝副本?分明是地狱级生存挑战!难度系数直接拉满! “司徒南倒是够意思,给了个‘回城卷轴’(玉简),说是在里面遇到搞不定的危险,捏碎了就能跑路。” 我心里嘀咕,“可问题是,要是没把‘户口本’(修星之晶)搞到手,抽不回自己的‘灵魂身份证复印件’,就算跑出来,小命还是捏在人家手里。 司徒南说他有别的法子能保命,但那过程麻烦得一批,而且魂魄不完整,以后修炼就跟手机信号不好似的,卡顿掉线!这能忍?” 当我走近外围人群时,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些原本三五成群、窃窃私语或者装深沉打坐的修士们,一看到我这张帅脸(主要是感受到我故意没怎么收敛的婴变后期巅峰气息),脸色“唰”地就变了! 一个个跟见了教导主任似的,麻溜儿地低头、侧身、让路!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我就这么畅通无阻地穿过人群,直奔“VIp等候区”(朱雀山百丈内)。 刚走到外围和内圈的交界处,一个不太和谐的声音就响起来了:“站住!说你呢!懂不懂规矩?后面排队去!”声音带着点故作威严的桀骜。 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露出里面五个盘膝打坐的身影。三男二女,老少搭配。 领头的是个黑袍老头,瘦得跟骷髅精似的,眼窝里冒着幽幽绿光,看着就不好惹。他体内有股微弱但精纯的仙力在流动,一看就是正在努力攒钱(仙玉)准备冲击婴变,但显然囊中羞涩,只“装修”了一小半身体。饶是如此,也比普通化神修士强得多。 刚才喊话的是老头身边一个青年,长得倒是人模狗样,挺英俊,可惜眼神里那股子闪烁不定的算计劲儿,在我这活了几百年的老油条眼里,就跟黑夜里的萤火虫一样明显。 我理都没理他,脚步都没停,继续往前走。 那青年一看我这“藐视”的态度,有点急了,上前一步挡路:“道友!规矩就是规矩! 这地儿是我师父蛮荒南明尊者先占下的!等前面那些婴变大能进去了,就轮到我们!你后来的,自觉点,后面待着去!” 我目光直接越过他,落在那骷髅精老头身上。 老头原本那副“老子很牛逼”的表情,在对上我眼神的瞬间,猛地一凝! 绿油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不定,然后…蹭地一下站起来了! “闭嘴!蠢货!”老头对着那青年一声暴喝,然后赶紧冲我抱拳,那腰弯得都快成九十度了,语气恭敬得不行:“在下蛮荒南明,拜见前辈!小徒无知,冲撞了前辈,还请前辈海涵!您请!您请!” 说完,麻溜儿地拉着他那四个还在发懵的徒弟(包括那个傻眼的英俊青年),哗啦一下让开道路,站得笔直,跟迎宾似的。 我淡淡地对他点了点头(毕竟人家态度不错),迈步就进了“VIp等候区”。 刚踏进这百丈范围,唰唰唰!十五道目光(除了那个闭目养神的紫衣男)就跟探照灯似的,瞬间聚焦在我身上! 那感觉,跟进了面试考场似的。 不过嘛,这“面试”相当快。十五道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不到一息,精光一闪,又齐刷刷收了回去。 没人说话,但意思很明白:行,你小子够格(主要是修为够硬),有资格跟我们一起蹲坑等位子了! 我径直走到朱雀墓入口附近,找了个空地,盘膝坐下,闭目养神。低调,低调。 就在我屁股刚沾地的时候,那个一直闭目、膝上横着把带铃铛黑剑的紫衣中年男,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平静得像口古井,毫无波澜。他身边那只红眼小猴,抓耳挠腮地冲我呲了呲牙。 “曾牛!” 紫衣男开口了,声音平平淡淡。 这名字一出,周围那十五位原本装深沉的婴变大能,瞬间不淡定了! 一个个猛地扭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好奇、忌惮…好家伙,“曾牛”这Id在朱雀星服务器,那可是响当当的“红名”啊!跟红蝶干架(化神期成名战),宰了李元封(婴变期大佬),灭了巨魔族老祖(老牌硬骨头)…这一桩桩战绩,早就从“新手村传说”升级成“全服通告”了!婴变圈子里谁没听过? 我眼皮都没抬,淡定地回了一句:“有故?”(咱认识吗?) 紫衣男嘴角扯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微笑,摸了摸身边躁动的小猴:“没有。”(不认识。) 哦,不认识啊。那我继续闭目养神。 结果这家伙还不消停,又开口了,语气带着点探究:“曾道友好魄力!居然用的是‘炼仙返元’这种自虐法子洗凡根? 啧啧,比我们这些按部就班凝练仙体,到了婴变中后期才洗干净的,路子可野多了! 难怪外人看你气息圆融无漏,还以为你是婴变后期大佬呢,原来只是婴变初期。难怪能宰了李元封和巨魔老祖,够狠!”(你小子不走寻常路啊!扮猪吃老虎?) 我眉头微皱,睁开眼,语气更淡了:“有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紫衣男依旧摇头:“没有。”(就唠唠嗑。) 我直接送客:“在下静修,勿扰!” 说完,果断闭眼。烦不烦啊! 紫衣男眼中寒光一闪而逝,右手下意识地在小猴身上用力一捏。 那红眼小猴顿时“吱吱”尖叫起来,双眼红光大盛,跟开了狂暴似的,恶狠狠地瞪着我! 就在这气氛有点微妙的时候,救场的来了! 朱雀墓那黑漆漆的通道口,突然“嗡”地一声,亮起一片乌光,紧接着一圈圈青色的波纹荡漾开来! “卧槽!里面死人了!有坑位了!” 所有人心头同时闪过这个念头! 紫衣男眉头一皱,似乎有点不爽被打断。他狠狠瞪了我一眼(我闭着眼都感觉到了),站起身,拍了拍身边还在呲牙的小猴,那小猴眼中的红光才慢慢弱下去。 “王林,你不认识现在的我,可我却认识你!我们,好久未见了……” 紫衣男心中默念着,抬步走向通道。 就在他整个身子即将没入黑暗的瞬间,他猛地回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极其阴森的微笑! 我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他消失的地方。 这货谁啊?我王林自认记性不差,这张脸绝对没见过!可最后那个笑容…那种阴森的感觉…怎么有点莫名的熟悉? 像是在某个犄角旮旯的记忆碎片里闪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靠,谜语人滚出朱雀星! 紫衣男刚消失,那三个婴变中期的老怪反应贼快,“嗖嗖嗖”三道身影就冲进了通道,生怕晚一秒坑位就没了。 剩下的十几位婴变初期一看,卧槽!这次“死亡名额”好像不止一个啊? 机会来了!顿时也不装深沉了,一个个跟离弦之箭似的,“咻咻咻”争先恐后地扑向通道入口! 我也不能落后啊!身形一晃,紧随其后,混在人群中一头扎进了那荡漾着青芒的通道入口。 眼前一黑,空间传送的眩晕感袭来。 就在我身影消失的下一秒,通道口青芒又是一闪,“噗”地一声,把一个刚刚冲进去的倒霉蛋(一个婴变初期修士)给硬生生弹了出来! “艹!!!!” 那修士摔在地上,气得满脸通红,一拳砸在地上,无能狂怒地咆哮了一声。 最后只能垂头丧气地爬起来,回到入口处,一屁股坐下,拳头捏得嘎嘣响,眼神里写满了“非酋的愤怒”!得,继续蹲着等下一个“死亡名额”吧! 第367章 焦土之灵 眼前一花,脚下一实。王林从空间传送的眩晕感里刚缓过神,就差点被一股子焦糊味儿呛个跟头。 “嚯!好家伙!”我环顾四周,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司徒南!你个老坑货!说好的‘外围不大,神识一扫全看清’呢?说好的‘找个祭坛就能进内圈’呢?” 眼前这片地界儿,哪里是什么小副本入口?分明是个被烤糊了的巨大荒野! 目光所及之处,全是焦黑龟裂的土地,丝丝缕缕的黑烟跟冤魂似的从地缝里冒出来,扭扭捏捏地往上飘。 抬头看看天……哦不,这玩意儿还能叫天吗? 没有蓝天白云,只有满屏特效!一道道闪电跟抽风似的乱劈,一团团七彩光晕跟蹦迪灯球似的乱闪,还有一条条巨大的空间裂缝,像被巨爪撕开的破布条,时不时就“刺啦”一下冒出来,把本就忽明忽暗的“天空”映得更加鬼畜。 我赶紧放出神识,想看看这“烧烤摊”到底有多大。 结果……神识像撒欢的野狗一样狂奔出去几万里,愣是没探到边儿! 触目所及,除了焦土,还是焦土!别说祭坛了,连个像样的土包都没看见! “司徒南的情报,怕不是几百年前的旧地图吧?这‘小外围’,都够跑死几匹千里马了!”我一边腹诽,一边蹲下身,手指戳了戳滚烫的地面。 嚯,这温度,煎个鸡蛋绝对秒熟!而且这热量,不像是哪个火系大佬斗法留下的,倒像是这片地自己“上火”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火灵之力。 “方圆几万里就我一个活人?合着这‘出生点’还是随机传送? 真够‘公平’的!”我撇撇嘴,决定先离开这片烧烤区再说。选了个方向,身形一动,化作流光疾驰而去。 就在我刚飞出去没多远,背后那片焦土深处,一双闪烁着幽幽青光的眼睛,悄无声息地从焦黑的地面下浮了出来。 那眼睛死死盯着我远去的背影,眼神里充满了……嗯?好奇?渴望?反正不像什么好东西。 盯了几秒,它又“滋溜”一下沉回地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正闷头赶路,心里盘算着这鬼地方怎么找祭坛,忽然!一股极其危险的感觉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身体比脑子反应更快,瞬间一个极限后跳! “轰!!” 一团人头那么大的青色火球,跟鬼似的,无声无息就出现在我刚才站的地方! 那温度,“噌”的一下就上来了!感觉周围的空气都要被点着了! 热浪滚滚,直接把附近飘着的那些“冤魂”黑烟都给冲散了! 但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被冲散的黑烟,跟闻着腥味儿的猫似的,不仅没飘走,反而调转方向,疯狂地朝着那团青火涌去! 眨眼功夫,那青火就被无数黑烟丝线缠满了,活像个长满了黑色触手的海胆怪! “靠!什么玩意儿?”我眉头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司徒南可没提过这茬!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主要是那玩意儿看着太邪性),我右手往储物袋上一拍,“噌”地抽出仙剑(居家旅行,杀人越货必备良品),对着那“海胆怪”就是一记朴实无华的横斩! 唰! 一道弯月形的巨大剑气,带着破空尖啸就劈了过去! 那“海胆怪”反应也快,身上的黑烟触手“唰啦”一下在它前面凝聚成一面巨大的黑烟盾牌! “轰隆——!!” 剑气狠狠砸在盾牌上,巨响震得地面都抖三抖! 黑烟盾牌应声而碎,剑气也缩水了一大圈,但余威不减,“噗嗤”一声就砍在了那团青火上! 青火剧烈晃动了一下,表面被劈开一道手臂长的裂口,丝丝黑气(这回是它自己的)从里面冒了出来。 “有效?”我刚这么想,就见那青火跟吃了十全大补丸似的,地面上的黑烟“呼啦啦”疯狂涌进它的裂口里!裂口瞬间愈合!紧接着,那团火球开始扭曲变形……拉长……塑形…… 几息之间,一个浑身冒着黑烟,眼睛漆黑如墨,大概八九岁模样的……火娃?站在了原地!它咧开嘴,冲我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笑容,用那种磕磕巴巴、仿佛刚学会说话的腔调喊: “不……要……走……和……我……一起……玩……” 我看着这黑烟缭绕、眼神诡异的小屁孩,心里直犯嘀咕。 这玩意儿绝对不是普通的火灵! 普通火灵哪有这么邪门?还带变形和口吐人言的? 而且这熊孩子身上的怨气,隔着八丈远都能闻到! “滚!”我懒得跟它废话,冷冰冰丢下一个字,转身就想从旁边绕过去。跟个来历不明的副本小boSS纠缠?智者不为! “不……要……走……”那熊孩子似乎很不满我的态度,小手往前一挥。 轰隆隆!我前方的焦土大地瞬间跟活了似的,拔地而起! 眨眼间就竖起一面百丈高的巨大焦土墙!直接把我前路堵得严严实实! “嘿!给脸不要脸是吧?”我火气也上来了。 但转念一想,跟这打不死的玩意儿耗着纯属浪费时间。我王某人能屈能伸! “行,你牛逼,我绕道!”我心念一动,身影瞬间模糊,直接发动瞬移! 再出现时,人已经在几万里开外,彻底把那片焦土烧烤摊甩在了身后。 那熊孩子火娃飘到焦土的边缘,用那双漆黑的、不带一丝反光的眼睛,死死盯着我消失的方向。 它似乎不能离开焦土范围,急得在原地直跺脚(如果它有脚的话)。 “啊——!!”它突然发出一声极其刺耳的厉啸! 紧接着,它张开双臂,身上浓郁的黑气如同无数条黑色巨蟒,“嗖嗖嗖”地疯狂钻入脚下的焦土之中! 轰隆隆隆…… 整片数万里方圆的焦土大地,开始像活过来的巨型史莱姆一样,剧烈地蠕动起来!然后,它竟然……开始往前移动了! 没错,整片大地,像一块巨大的、烧焦的橡皮泥,朝着我离开的方向,缓缓地……爬?挪?反正是在追! 我在远处飞着,神识一扫后面,好家伙!差点气笑了! “还追?有完没完啊!”只见一条由焦土组成的、数万里长的“黑色巨蟒”,正贴着地面,以一种极其诡异的速度疯狂“爬行”过来!蟒头位置,就是那团燃烧的青火,火里还清晰映着熊孩子那双怨毒不甘的漆黑眼睛! 泥人还有三分火气呢!真当我王林是泥捏的? “找死!”我这次是真怒了!之前那一剑没用仙力,是给你面子(主要是省蓝)!既然你不识抬举…… 我左手往储物袋一摸,一块晶莹的仙玉入手!用力一吸!嗡!精纯的仙力瞬间涌入四肢百骸! 右手仙剑仿佛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剑身嗡鸣,爆发出刺目的紫金色光芒!那光芒之盛,简直像个小太阳! “给!我!断!!!”我双手握剑,对着那条急速“爬”来的焦土巨蟒,狠狠一剑斩下! 唰——! 一道比之前凝练百倍、蕴含磅礴仙力的恐怖剑芒,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如同天罚之刃,瞬间劈在了巨蟒的“七寸”上! “砰——!!!!!” 惊天动地的巨响! 被剑芒劈中的那片焦土,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布满了密密麻麻、蛛网般的裂纹!咔咔咔!裂纹疯狂蔓延,几乎眨眼间就覆盖了整条数万里长的焦土巨蟒! “碎!”我冷冷吐出一个字。 轰隆隆隆隆……!!! 整条焦土巨蟒,从被击中的地方开始,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轰然崩溃! 炸裂成亿万万颗细小的焦黑颗粒,如同黑色的沙尘暴,向着四面八方疯狂溅射、弥漫! 就在这漫天黑沙飞舞的壮观景象中,我眉头突然一挑! 不对劲!这些颗粒……每一颗上面,都散发出一股极其微弱,但又无比熟悉的……灵魂波动?! 我下意识地右手一招,一颗飞溅到附近的焦黑颗粒被我精准地摄入手中。 捏在指尖,仔细感受……那丝丝缕缕、带着绝望、痛苦、迷茫的……灵魂气息…… 一个极其惊悚的念头,如同冰水般从我头顶浇下,瞬间让我脊背发凉! “卧槽……这些颗粒……该不会……就是那些被吸入修星之晶的……命魂吧?!” 我猛地回头,看向那片正在缓缓重新聚合的焦土,以及那焦土深处,再次浮现出的、带着深深不甘的诡异青眼…… “不……要……走……”那阴魂不散的声音,仿佛又在我耳边响起。 我打了个寒颤,二话不说,掉头就跑!这鬼地方,比司徒南描述的邪门一万倍! 那熊孩子火娃,根本不是什么火灵,它更像是……无数命魂怨念集合体催生出来的怪物! 此地不宜久留!找祭坛!进内圈!远离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命魂焦土! 第368章 慕容云 刚飞出没多远,身后那片焦土方向就隐隐约约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紧接着,就是一阵“咯咯咯”的、透着股天真又瘆人的笑声。那笑声虽然没说话,但在我耳朵里自动翻译成了弹幕:“嘿嘿嘿…有人陪我玩啦!开心心!” 王林脸一黑,低头看了看手里那颗被我“顺”出来的焦黑颗粒。 刚才那股子灵魂波动太邪门了,必须得研究研究! “司徒南这老坑货不是说命魂都在修星之晶里当‘收藏品’吗? 怎么门口这片‘烧烤摊’就满地都是了?我的命魂该不会也混在哪个‘熊孩子’身体里吧?”一想到这可能性,我后脖颈子都发凉。 捏着这颗小颗粒,我尝试用神识探进去看看。 结果,神识刚碰到表面,就被一股阻力“duang”地弹了回来,跟撞墙似的。 “哟呵?还挺有脾气?”我眉头一挑,体内仙力(蓝条)涌动,神识瞬间升级成“仙识plus”,带着点仙家霸道总裁范儿,对着那颗粒的“防火墙”就是一顿猛冲! “咔嚓!”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玻璃碎裂的声音在我脑子里响起。 同时,我掌心的颗粒表面,真的裂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一缕极其微弱、摇曳不定、带着点火星子似的青色小火苗,“噗”地一下,从裂缝里冒了出来,静静地悬浮在我掌心。 看着这玩意儿,我整个人都麻了! “卧槽!命魂?!”我差点没把这颗“炸弹”扔出去! 这小火苗散发的气息,微弱得可怜,里面还夹杂着一丝极其稀薄的火属性。 拥有这种命魂的人…这辈子基本告别修仙了,妥妥的凡人配置。 再联想到刚才那片无边无际的焦土,以及那由无数颗粒组成的“熊孩子”…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那片焦土…根本就是个大型‘命魂坟场’啊! 每一颗颗粒,都是一个无法修仙的凡人命魂! 那熊孩子火娃,就是无数这种怨念集合体催生出来的‘究极缝合怪’! 难怪老子仙剑都砍不动!砍散了一堆‘积木’,人家转头又能拼起来!” 我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小心翼翼地把那缕青色小火苗(命魂)塞回颗粒裂缝里。 说来也怪,小火苗一回去,颗粒表面的裂缝就跟有生命似的,“滋溜”一下自己愈合了,恢复得光溜水滑,仿佛刚才啥也没发生。 我赶紧像扔烫手山芋一样,把这颗“命魂积木”往焦土方向一甩。 那颗粒“咻”地一声,跟归巢的倦鸟似的,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司徒南!你个情报贩子绝对有水分!这鬼地方,步步惊心啊!”我心里疯狂吐槽,脚下速度又加快了几分,认准一个方向,闷头狂飙。 这朱雀墓内部,大得离谱!飞了整整三天三夜,愣是没看到边界! 风景倒是挺“正常”,山清水秀,鸟语花香(如果忽略天上那些抽风的闪电和七彩蹦迪灯的话),灵气浓度更是高得离谱,比外面那些宗门的“VIp修炼室”还带劲!简直是修仙界的“5A级风景区”。 唯一的问题是:太!寂!寞!了! 整整三天,除了我自己喘气儿的声音,连个鬼影都没见着!合着这“随机传送”把我扔进了“无人区”? 就在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在绕圈圈的时候,神识边缘突然捕捉到两道高速移动的“信号”! “嗯?活人!”我精神一振,立刻停下身形,回头望去。 只见天边两道长虹“咻咻”飞来,像两颗人形流星。 长虹里是一男一女两个修士。他们也发现了我,立刻一个急刹车,停在老远的地方,警惕地打量着我。 “啧,两个化神期(一个中期,一个初期)?这种修为能活到现在,看来是第一批‘开服玩家’,运气不错嘛。” 我心思电转,体内仙力(蓝条)一敛,气息瞬间伪装成刚化神的小萌新,人畜无害。 两道神识小心翼翼地扫过来,在我身上“摸”了一圈,确认我只是个“化神初期小菜鸟”后,对面两人明显松了口气。 那个男修士脸上挤出点笑容,带着那个女修士慢慢飞近,停在几百丈外(安全距离卡得死死的)。 男的穿着件洗得发白、还带着几处可疑“番茄酱”污渍(发黑血痕)的青衫,袖口上绣着个奇奇怪怪的徽章(宗派标志),看起来有点落魄。他抱拳朗声道:“在下慕容云!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我脸上露出一个老实巴交的微笑:“在下青木。”(行走江湖,小号必备!) 至于旁边那位女修士…嘶!我目光扫过她的脸,心里咯噔一下!好家伙!这脸…是跟月球表面结拜过吧?坑坑洼洼,密密麻麻!这要是晚上出来,绝对能吓哭小朋友!不过…身材倒是挺有料,一身白衣飘飘,背影杀手级别。 慕容云又仔细“扫描”了我一遍,确认“无害”后,才试探着问:“青木道友…刚化神不久吧?” 他旁边那位“背影杀手”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跟冰锥子似的。 “是啊是啊,侥幸突破,初来乍到,请多关照。”我笑得一脸真诚(内心:演,接着演)。 慕容云似乎彻底放心了,热情邀请:“道友!此地凶险异常!不如我们结伴而行?人多力量大,找回命魂的把握也大些!” “哦?”我装作好奇宝宝,“听慕容兄的意思…似乎对找回命魂很有门路?”说话间,我目光“不经意”地扫过他衣袖上那几处“番茄酱”污渍和那个宗派徽章,心里的小本本默默记上一笔。 慕容云哈哈一笑,带着点小得意(也可能是装的):“不瞒青木兄,在下可是第一批进来的‘老玩家’! 亲眼目睹了乾风大佬和仙遗族那几个八叶术咒师是怎么进内圈的!要不是小弟修为浅薄,现在也早进去了!” “真的?”我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燃烧),“快说说!他们是怎么进去的?” 慕容云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我只能告诉你,入口在一处祭坛!我亲眼看着他们找了好久才找到! 不过那地方…啧啧,邪门得很!危险系数爆表!咱们得多拉点人一起去,才保险!” 我脸上保持着“恍然大悟”的微笑,心里却在冷笑:“祭坛?危险?我看最危险的是你小子吧?” “啰嗦!走了!”那位“背影杀手”冷冰冰地丢下一句,看都不看我们,转身就飞。脾气比她的脸还差。 慕容云看着她的背影,惋惜地摇摇头:“背影看,倾国倾城…可惜了这张脸…” 然后对我一抱拳,“青木兄,跟上吧!” 我摸了摸下巴,不紧不慢地跟在他俩后面。 目光时不时在慕容云那件“战损版”青衫上打转,尤其是那几处“番茄酱”污渍,越看越觉得…这“番茄酱”的颜色和位置,有点过于“艺术”了。 飞了一会儿,我装作不经意地问:“慕容道友,你说那祭坛危险,到底有多危险啊?” 慕容云脸上立刻浮现出心有余悸的表情:“别提了!我远远看着!仙遗族的八叶术咒师,像下饺子一样,噗通噗通死了仨! 还有两个婴变期的老怪物,也莫名其妙地交代在那儿了!关键是我连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太邪门了!” 我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哦?慕容道友真是福大命大,运气真好。” 慕容云被我噎了一下,表情有点僵:“咳咳…主要是离得远,跑得快…不过青木兄放心!只要我们人够多,肯定能闯进去!”他眼神闪烁,赶紧转移话题。 我没再说话,只是对他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你自己体会)的微笑。 慕容云被我笑得心里发毛,扭过头去闷头赶路。 又飞了小半天,前面那位一直沉默的“背影杀手”突然停下,指着远处冷声道:“前面有人!” 她话音刚落! “咻——!!” 一道凌厉到极点的白色剑芒,带着刺骨的寒气,撕裂空气,如同一条冰龙般呼啸而来!剑上站着一个灰衣老者,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如电!此刻他脸色铁青,一边御剑狂飙,一边时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 “婴变初期?还是熟人!”我一眼认出,这老头正是之前在朱雀山入口“VIp等候区”十六位大佬之一! 只见在这老头屁股后面,紧追不舍的…居然是一条活蹦乱跳、浑身噼里啪啦闪着电光的银色“蛟龙”! 不对,更像是…一条巨大化的、暴怒的闪电“皮卡丘”? 老头也看到了我们仨,目光在我身上停顿了一下,闪过一丝惊讶。他速度不减,疾驰而过时急促喊道:“道友!快跑!后面那玩意儿邪性!” 显然,他把我当成了“曾牛”本尊。 就在这时!让我瞳孔微缩的一幕发生了! 一直跟在旁边的慕容云,仿佛“不经意”地扫了那条狂暴的闪电“皮卡丘”一眼! 就一眼! 平平无奇的一眼! 那条追得老头屁滚尿流的闪电“皮卡丘”,居然猛地一个急刹车! 它似乎很不爽地“咆哮”了一声(滋滋啦啦的电音),然后…掉头就跑! 几个闪烁,消失在天地间,溜得比兔子还快! 这操作!行云流水!干净利落!要不是我全程开启“福尔摩斯”模式,死死盯着慕容云,绝对发现不了这微妙的“互动”! 老头(墨云海)也懵了!紧急刹住飞剑,一脸懵逼地看着“皮卡丘”消失的方向:“???啥情况?” 慕容云立刻换上恭敬脸,飞上前几丈,抱拳行礼:“晚辈慕容云,参见墨前辈!” 墨云海老头狐疑地扫了慕容云一眼(化神中期?菜鸡!),没搭理他,反而把目光转向我,脸上挤出笑容,抱拳道:“多谢曾道友援手!墨某感激不尽!” 他琢磨了半天,觉得肯定是“曾牛”大佬暗中出手,用王霸之气吓跑了闪电怪! 我一脸无辜地摊手:“墨道友客气了,但…真不是我。”(我内心疯狂呐喊:是那个慕容云!是那个衣袖沾“番茄酱”的慕容云!你瞎啊!) 墨云海显然不信,只当我是大佬低调,笑道:“曾道友过谦了!对了,不知曾道友可有进入此墓内圈的线索?”(试图抱大腿) 我:“……” 慕容云站在旁边,低眉顺眼,嘴角却勾起一丝难以察觉的弧度。 那位“背影杀手”冰冷的目光在我和慕容云身上扫过,沉默不语。 得,看来这趟“组队副本”,水是越来越浑了! 第369章 祭坛 墨云海那老头问完我意见,目光还“不经意”地瞟了慕容云一眼。 慕容云这厮反应贼快,立刻换上恭敬脸,再次抱拳:“晚辈慕容云,参见墨前辈!”(内心:看我看我!快看我!) 墨云海老头端着架子“嗯”了一声,直奔主题:“小辈,你真知道进内圈的门路?” 慕容云眼睛“唰”地亮了,跟看见骨头的哈巴狗似的:“知道知道!墨前辈只要答应把晚辈也捎进内圈,晚辈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带我一个!带我一个!) 墨云海估计是被那闪电“皮卡丘”追怕了,急于找大腿(或者门路),想都没想就点头:“行!说吧,老夫答应了!”(Flag立得飞起) 慕容云演技爆发,一脸“喜出望外”:“多谢前辈!入口就在一处祭坛!是唯一通道!晚辈这就带路!” 墨云海眉头一皱:“危险吗?”(总算问到点子上了) 慕容云赶紧接戏,表情凝重:“危险!贼危险!晚辈亲眼所见,仙遗族那几个八叶术咒师,跟下饺子似的噗通噗通死了仨! 不过……”他话锋一转,故作神秘,“第一个进去的,屁事没有!”(暗示:前辈您实力强,肯定没事!) 墨云海听完,又扭头看向我,意思很明显:曾大佬,您看咋整?组队不? 王林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目光在慕容云那张“真诚”的脸上扫过,然后对墨云海说:“墨道友,你我联手,就算那祭坛是龙潭虎穴,保命应该问题不大。”(内心:你保不保得住命我不知道,反正我肯定能。) 墨云海一听,顿时像打了鸡血,哈哈大笑:“好!有曾道友这句话,老夫就放心了!”转头对慕容云喝道:“小子!头前带路!”(仿佛已经看到内圈在招手) 慕容云如蒙大赦,还不忘“惶恐”地对我抱拳:“前辈恕罪!晚辈之前有眼不识泰山,竟把您当成了化神小修……”(演技持续在线)说完,麻溜儿地飞在前面带路。 墨云海冲我使了个眼色(合作愉快?),我俩立刻跟上。那位“背影杀手”犹豫了一下,也默默跟了上来。 慕容云那点速度,在墨云海和我眼里,跟蜗牛爬差不多。 飞了不到半个时辰,墨云海就不耐烦地“哼”了一声,一把薅住慕容云的脖领子,扭头对我喊:“曾道友!带着个拖油瓶太慢了!咱俩一人带一个,全速前进!那‘户口本’(修星之晶)可随时会爆,时间就是命啊!” 话音未落,这老头就拎着慕容云,“嗖”地一声化作人形火箭,瞬间消失在天际!那速度,生怕晚一秒祭坛就关门了。 我摇摇头(这急性子…),右手轻轻一招,一股柔和但不容抗拒的力量裹住旁边那位“月球脸”女修:“跟上。” “前辈可是曾牛?”飞行中,一股淡淡的幽香飘来,是那女修的声音,带着点清冷。 我目不斜视(主要是不想看那张脸),平静道:“是我。” 女修沉默了几息,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声音冷得像冰碴子:“前辈,小心慕容云。”说完,立刻闭嘴,恢复沉默是金模式。 哦?我眉头微挑。看来这姑娘也不简单,至少眼睛没墨云海那么瞎。 在慕容云的“导航”(或者说剧本引导)下,我们全速飞行了三天。 地面风景从一马平川的草原,变成了连绵起伏的黑色山脉。 更瘆人的是,整片山脉都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黑雾笼罩着,翻滚涌动,跟煮沸的墨汁似的,透着一股子不祥。 在西边一座最高的山峰(黑雾里只能看到半山腰,像个害羞的巨人)脚下,慕容云(被墨云海拎着)毫不犹豫地指向山顶:“就是那!祭坛在山顶!” 墨云海二话不说,拎着“人肉导航仪”,“咻”地一声就扎进了浓稠的黑雾里,直冲山顶。我带着“月球脸”紧随其后。 一进黑雾,视线和神识都受到极大压制。我嘴角微不可查地一勾,张口轻轻一吐:“去!” 一道细微到极致的黑芒(天逆珠?),悄无声息地融入浓雾,消失不见。 紧接着,我又一拍储物袋,手指微动,另一件小玩意儿(禁幡?)也无声无息地滑入黑雾深处。 动作行云流水,快如闪电。旁边的“月球脸”修为太低,加上黑雾阻隔,毫无察觉。(专业坑人,从准备工作做起!) 在黑雾中艰难穿行,终于抵达山顶。山顶被削平成一个巨大的平台,平台中央,赫然矗立着一座百丈高的黑色祭坛! 造型像座倒扣的塔,一圈圈阶梯向上延伸,顶部是个巨大的圆形凹坑。 丝丝缕缕更加浓郁的黑气,正从凹坑里不断冒出,汇入周围的黑雾中。 平台上,地面多处可见大片大片干涸发黑的血迹,浓重的血腥味混合着黑雾的阴冷,直冲鼻腔。 四周黑雾里还隐隐传来“呜呜呜”的鬼哭狼嚎声,bGm氛围直接拉满! 我落地松开“月球脸”,目光锐利地扫视四周。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司徒南你个老坑货!你丫说的祭坛在山谷里!这特么是山顶!差评!地图绝对过期了!”我心里疯狂吐槽,同时一股寒意升起——这慕容云,果然在搞鬼! 墨云海把慕容云往地上一丢,指着那阴森诡异的祭坛,厉声喝问:“慕容小辈!你说的祭坛,就是这鬼地方?” 慕容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对对!前辈!就是这儿!不过千万小心!仙遗族那几个倒霉蛋,除了第一个,后面都是在爬台阶的时候莫名其妙嗝屁的!”(疯狂暗示危险在台阶) 墨云海眼神一厉,死死盯住慕容云:“空口无凭!老夫得验验货!”话音未落,他右手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慕容云天灵盖!眼中瞬间爆发出妖异的紫芒! “搜魂术!” “啊——!”慕容云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浑身像触电般疯狂抽搐起来!墨云海眼中的紫芒越来越盛,几息之后,他猛地松手。 慕容云像一滩烂泥,“噗通”一声瘫倒在地,气息全无,死得透透的。 墨云海收回目光,脸上带着一丝“验货完毕”的满意,对我朗声道:“曾道友!这小子没撒谎!老夫先去探路!劳烦道友替我压阵!”(内心:功劳我先抢了!) 我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真诚”的微笑:“墨道友放心!有我在,万无一失!”(内心:去吧去吧,勇敢的炮灰!) 墨云海豪气干云地哈哈一笑,身形化作一道流光,“噌噌噌”就窜上了祭坛阶梯!速度那叫一个快!眨眼就到了顶部凹坑边缘。 他站在凹坑边,低头往里看,脸上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古怪,眼神闪烁,透着一股子贪婪和狂喜。 他猛地回头,冲我兴奋地大喊:“曾道友!果然是这里!老夫先走一步!内圈见!”说完,毫不犹豫,纵身就跳进了那黑气滚滚的凹坑里,身影瞬间被黑暗吞噬! “月球脸”女修看着地上“慕容云”的尸体,又看看那深不见底的凹坑,最后看向我,眼神复杂,沉默不语。 我冷笑一声,压根没看那祭坛凹坑,目光直接锁定地上那具“尸体”。 右手随意一弹,一道灵光(试探性攻击)直奔“慕容云”眉心而去! 就在灵光即将命中的瞬间! 地上的“尸体”猛地睁开双眼!眼中哪还有半点生机?全是浓郁得化不开的黑气!他右手快如鬼魅,一把就将那灵光捏碎! “慕容云”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脸上黑气缭绕,原本还算英俊的脸此刻狰狞扭曲,死死盯着我,声音嘶哑诡异:“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奥斯卡影帝卸妆了!) 我气定神闲,甚至掸了掸不存在的灰尘:“告诉你也行,不过,你得先回答我几个问题。”(谈判,我是专业的) “慕容云”(或者说命魂集合体)阴森一笑:“有趣!你先说!” “第一,”我伸出食指,“修士都有点小洁癖,储物袋里备用衣服一大堆。 像你这样穿着‘战损乞丐装’,还沾着‘过期番茄酱’(血迹)到处跑的,要么是穷疯了,要么就是故意扮惨,引人同情。你显然不是前者。” “就凭这个?”冒牌慕容云冷哼。 “当然不止。”我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你这身衣服的款式和料子,古旧得离谱,跟刚进来的‘新款’修士格格不入。 说吧,你到底是啥玩意儿?在这鬼地方待多久了?” “我是命魂所化!”冒牌货倒也“实诚”(可能是觉得吃定我了),“现在,告诉我你还有什么理由怀疑我!”(死也要死个明白?) 我叹了口气,摇摇头,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我故意拖长了语调,就在冒牌货全神贯注听我“最后一点”时,我眼中寒光爆射,体内仙力(蓝条)瞬间拉满! “是你衣服上那个宗派徽章!”话音未落,一道蕴含磅礴仙力的恐怖仙诀,如同咆哮的巨龙,从我掌心呼啸而出,狠狠轰向冒牌货!“那图案,是三千年前就灭门的‘鬼灵门’标志!你当老子是文盲吗?!” “找死!”冒牌慕容云厉啸一声,面对仙诀不闪不避,整个身体“嘭”地一声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黑色烟气! 这些烟气如同活物,发出“嘶嘶”的尖啸,疯狂地朝我的口鼻七窍钻来!想玩夺舍附体? “雕虫小技!”我身形急退,同时右手掐诀,对着那漫天扑来的黑烟细丝凌空一指,口中轻喝:“封!” 嗡——! 四周翻滚的黑雾中,之前被我悄悄布下的禁幡猛地显现! 无数道玄奥繁复的禁制符文,如同金色的锁链,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疯狂涌现!瞬间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天罗地网”! 那些嚣张扑来的黑烟细丝,就像撞上了高压电网的苍蝇,“滋滋”作响,被无数金色符文死死缠住、压缩!任凭它们如何挣扎扭曲,都无济于事! 眨眼的功夫,漫天黑烟就被强行压缩、揉捏,最终被金色禁制裹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不断蠕动的黑色毛线球?悬浮在半空中,兀自不甘地“嘶嘶”低鸣。 我负手而立,看着这个“打包好”的命魂集合体,冷笑道:“你以为,演个戏,就能把我们都当傻子耍了?” 几乎在封印完成的同一时间! “嗷——!” “吼——!” “唳——!” 震耳欲聋的咆哮、嘶吼、尖啸声,从四面八方滚滚而来! 只见一杆巨大无比、散发着滔天凶煞之气的黑色魂幡,撕裂浓雾,缓缓降临! 幡面铺展开来,足有十丈!如同翻滚的黑色怒浪! 无数狰狞的魂魄在里面钻进钻出,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尖啸! 更恐怖的是,在魂幡周围的黑雾中,一道道散发着强大气息的虚影若隐若现! 足足二十八个主魂!如同最忠诚的护卫,将这片区域彻底封锁! 凶厉的目光,齐刷刷锁定在半空中那个被封印的黑色毛线球上! 在这些主魂中,一头体型庞大、浑身覆盖紫金鳞片的麒麟虚影最为醒目! 它灯笼般的巨眼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死死盯着那团黑气,鼻孔里喷出灼热的气息,仿佛随时准备将其撕碎! 十亿尊魂幡!融合了我一路收集的所有魂幡精华!李元封的残魂?收了!麒麟残魂?也收了!现在里面足足二十八个强力主魂!(召唤兽天团,申请出战!) “现在,”我冷冷地看着那团被封印得动弹不得、又被二十八道凶魂锁定的黑色毛线球,“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比如,你费尽心机把墨云海那傻子骗进坑里,到底想干嘛?嗯?” 黑色毛线球:“……”(疯狂蠕动,无声抗议) 第370章 美艳不可方物 捏着手里这个被禁制裹成拳头大小的“黑色毛线球”(慕容云牌命魂集合体),王林心里门儿清。这玩意儿,就是个“共享生命体plus”! “杀你?容易!”我一边从山顶往下跳,一边对着毛线球冷笑,“但弄死你,就等于弄死朱雀星上一票跟你命魂绑定的倒霉蛋!里面万一有我哪个熟人(比如某个欠我灵石的家伙)的命魂,我岂不是亏大发了? 就算没熟人,平白造杀孽,有损我王某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业界口碑!” 而且,最坑爹的是!就算我现在一发“仙力大伊万”把这货轰成渣,过不了多久,又会有新的命魂被修星之晶“刷新”出来,重新搓成一个新的“慕容云2.0”来找我麻烦!简直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命魂版! “除非…那‘户口本’(修星之晶)彻底碎成二维码!大家一起玩完!”我摇摇头,这招太狠,属于核威慑,不能轻易用。 当然,朱雀星这么大,狠人也不少。 比如那个乾风!我就听说这厮在内部玩“命魂刮刮乐”——逮着一个命魂灵物就暴力拆解,拆完等刷新,再拆…如此循环,指望瞎猫碰上死耗子,拆出他自己的命魂。 此刻,在朱雀墓内圈某座高耸入云的山峰半山腰。 乾风大佬正一脸便秘地坐在一个黑漆漆的山洞口。 他已经在这蹲了快半个月了,焦躁得像个热锅上的蚂蚁。 “朱雀子你个老匹夫!你自己作死就死吧!拉全星球陪葬算什么英雄好汉!!”他狠狠一拳砸在地上,山石都裂了几条缝。(无能狂怒) 他是第一批冲进朱雀墓的“开服玩家”,在外面就被那些打不死的命魂灵物恶心得够呛。 好不容易识破了“假祭坛”陷阱(就是墨云海跳坑那个),九死一生找到真入口钻进内圈,结果发现…这里的灵物更多!更强!更恶心! 更让他头皮发麻的是,他亲眼看见一个认识的婴变修士,前一秒还在跟人组队打灵物,后一秒灵物被干掉的瞬间,那哥们儿突然就眼神涣散,“噗通”一声栽倒在地,死得透透的!元神直接碎成渣! 当时周围所有人都傻眼了!随即反应过来:靠!那灵物体内肯定有这哥们的命魂!灵物死,命魂碎!人也就没了!这还怎么打?束手束脚,跟戴着镣铐跳舞似的!越怕死越容易死! “不能再拖了!那‘户口本’随时会爆!”乾风一咬牙,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黑漆漆的葫芦。 这葫芦是他家祖传的宝贝,据说是某位飞升老祖留下的“活体手办收纳盒”,能收活人! 他掐诀一点葫芦,口中低喝:“红蝶!出来干活!” 一道晶光闪过,一个红衣身影出现在他身旁。 正是红蝶!依旧是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但那双曾经骄傲如寒星的眼眸,此刻空洞得像两口枯井,只剩下死寂的漠然和一丝化不开的悲哀。 曾经那个天之骄女,如今成了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时间到了,里面那大家伙‘技能cd’应该转好了,去,把它引出来!”乾风冷酷下令,毫无怜香惜玉。 红蝶像个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默默转身,走进了那深不见底、散发着不祥气息的山洞。 乾风深吸一口气,双手掐诀,体内仙力疯狂涌动,在指尖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滋滋作响的“仙力电浆球”!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洞口,像等待猎物的毒蛇。 吼——!!! 山洞深处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紧接着,大地开始剧烈颤抖!“咚咚咚”的脚步声如同擂鼓,越来越近! 红芒一闪,红蝶的身影如同鬼魅般飘了出来,安静地站回乾风身边。 紧随其后的,是一个身高十丈、浑身缠绕黑气、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黑石巨人!它每一步踏出,山峰都在呻吟! 就在它迈出山洞的瞬间! “去!”乾风眼中寒光爆射,手中那团恐怖的“仙力电浆球”如同出膛炮弹,撕裂空气,直轰巨人面门! 巨人发出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庞大的身躯“嘭”地一声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黑烟细丝,企图四散逃逸! “爆!”乾风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低喝一声! 轰隆——!!!! 刺目的白光混合着毁灭性的仙力冲击波,以爆炸点为中心,如同核爆般疯狂扩散! 整座山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大块大块的山体轰然坍塌! 那些四散逃逸的黑烟细丝,如同烈日下的冰雪,瞬间被汽化,消失得无影无踪! 烟尘散尽,乾风看着空空如也的山洞口,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第六十九个了…还是没刮到我自己的‘特等奖’命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这笨方法效率太低了!可那该死的修星之晶到底藏哪儿了?!” 我把那个聒噪的“黑色毛线球”往地上一墩,右手对着地面凌空一划! “咔嚓!”地面应声裂开一个深达数丈的十字形大坑,跟个大地窖似的。 “你…你要干什么?!”毛线球(慕容云)的声音透着一丝惊恐。 我跳进坑里,一边在坑壁和坑底飞快地刻画着密密麻麻、闪烁微光的禁制符文,一边慢悠悠地说:“干什么?给你安排个‘永久单间’!放心,我不杀你。我就把你封印在这儿,等上个百八十年,等组成你的那些命魂主人,该老死的老死,该病死的病死…到时候,你这‘共享生命体’没了‘共享资源’,自然也就灰飞烟灭了!我这方法环保又省心,你觉得怎么样?” “什么?!”毛线球里的声音都变调了,“不可能!你杀不死我!就算那些命魂死了,我还能吸收新的命魂复活!”(试图嘴硬) “哦?是吗?”我冷笑一声,继续刻画禁制,“那我正好拿你做实验品,验证一下我的‘永久封存’计划管不管用。百年后我再来挖开看看,你要是化成灰了,就说明我成功了;要是还活蹦乱跳…那就算你命大!”(科学狂人模式启动) 刻画完毕!我拍拍手,满意地看着这个布满了禁制符文、像个超豪华封印棺材的深坑。把那个兀自“嘶嘶”作响的黑色毛线球往坑底正中央一放。 “不!!!你到底想要什么?!你说啊!”慕容云的声音充满了绝望的咆哮。(心理防线崩溃) 我站在坑边,俯视着它,语气平淡得像在菜市场问价:“我要我的命魂。”(核心诉求) “这个真不行!”毛线球急吼吼地解释,“我们这些外围小喽啰,权限不够! 没法从‘户口本’(修星之晶)里指定抽取某个修士的命魂! 只有内圈那些实力强大的‘大佬级’灵物才有这本事!” 我眼中寒光一闪。看来榨不出更多油水了?我作势就要抬手合拢地面。 “等等!等等!我知道怎么进内圈!真正的入口!”慕容云尖叫起来,生怕晚一秒就被活埋。 我嗤笑一声,指了指远处山脉:“用你说?我也知道!”(司徒南牌过期地图虽坑,但大方向没错) 眼看地面裂缝开始“轰隆隆”地缓慢合拢… “在内部!一直往东!有九座连在一起的山!围成一个深谷!那里冒的不是黑烟,是白雾!特别好认!谷底最深处!就是我们‘命魂灵物’的王! 它是这里第一个诞生的!只有它!才有权限从‘户口本’里指定抽回任何人的命魂!真的!这次绝对是真的!!”慕容云的声音带着哭腔,语速快得像机关枪。 “王?白雾深谷?”我目光一闪,记住了这个关键情报。 右手对着快要合拢的地缝轻轻一点,合拢之势瞬间暂停。 然后…我头也不回,身形一晃,直接瞬移消失! “你…你这个混…”慕容云的咒骂声,被彻底淹没在“轰隆”一声彻底闭合的地面之下。世界清静了。 几个闪烁,我出现在这片山脉深处的一个隐秘山谷入口。 之前神识扫过时,就发现这里有个祭坛,跟司徒南描述的“真·入口”位置吻合。 “总算找到组织了!”我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并不凌乱的衣袍(主要是心理建设),迈着轻松的步伐走进山谷。 刚踏进山谷没两步,我脚步猛地一顿!像被施了定身咒! 只见山谷中央那座熟悉的黑色祭坛边缘,一个身影正静静坐着。 一袭白衣胜雪,身姿窈窕如画中仙。当那张美艳不可方物、足以让日月失色的脸庞转过来,一双清澈却又深不见底的美眸,精准地锁定在我身上时…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仿佛被十万道天雷同时劈中!全身汗毛倒竖! “卧槽!!!柳眉?!!!” 这特么是什么魔鬼剧本?!刚封印完一个话痨命魂球,转头就在副本门口撞见前任? 还是那种关系复杂、恩怨情仇能写十本话本的前任?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山谷里只剩下我内心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的轰鸣声,以及…柳眉那似笑非笑、意味深长的目光。 完了,这趟寻魂之旅,怕是要从“困难模式”直接升级成“地狱情劫模式”了! 第371章 柳眉交锋第三幕 刚走进山谷,还没来得及欣赏司徒南牌“真·入口”祭坛长啥样,我的视线就被祭坛边那个身影死死焊住了! 一袭淡粉纱裙,裙角绣着几只欲飞的蓝蝶,外面还罩了层薄如蝉翼的白纱。 微风那么一撩…好家伙!衣袂飘飘,长发及腰,那小细腰盈盈一握,整个人仙气飘飘,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归去,直奔月宫! 这造型,这氛围感…除了柳眉还能有谁?! “王林!”她转过头,展颜一笑,那叫一个倾国倾城,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王林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瞬间挂上西伯利亚寒流同款冰霜。 目光扫过她身边的祭坛,语气比南极冰山还冷硬:“让道!”(内心:前任见面,分外眼红!别挡我办正事!) 柳眉那双秋水剪瞳里立刻浮起一层水雾,楚楚可怜地望着我:“王林…你…就这么讨厌我吗?”(影后级表演开始!) 我眉头拧成个“川”字,眼神跟刀子似的刮在她脸上,声音又沉又冷:“让!道!” 恰在此时,一阵山谷清风拂过,撩起她额角的几缕青丝,更添几分我见犹怜的风情。 她伸出纤纤玉手,优雅地将发丝别到耳后,眼神里那抹幽怨,浓得能酿一坛子陈醋,轻轻扫了我一眼,这才慢悠悠站起身。 “王林啊王林,好一个铁石心肠的郎君!”她幽幽一叹,声音带着点哀怨的颤音,“莫非你那颗心里,除了李慕婉姐姐,就再也塞不下旁人了么……” 轰! 李慕婉这三个字,像根烧红的针,狠狠扎进我神经!眼中寒芒瞬间炸裂!跟这女人废话就是浪费时间! 右手闪电般往储物袋上一抹!仙剑在手!体内仙力(蓝条)毫无保留地疯狂注入! 嗡——! 仙剑爆发出堪比小太阳的刺目光芒!我二话不说,对着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以及她身后的祭坛),就是一记毫无花哨的“一剑破天”! 剑芒如咆哮的银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恐怖气浪,朝着柳眉就轰了过去!整个山谷都跟着抖三抖! 柳眉脸上那点柔弱瞬间收得干干净净,玉指翻飞如蝶,在身前飞快点了几下。 “唳——!” 一声清越的鸣叫响起!一只巨大孔雀的虚影凭空出现,绿油油的眼睛闪烁着妖异的光! 孔雀翅膀一抖,十几支流光溢彩的羽毛“咻咻咻”激射而出,精准地挡在剑芒前方! “轰——!!!” 剑芒与羽毛狠狠撞在一起!狂暴的气浪炸开!吹得我和柳眉的衣袍猎猎作响,跟俩迎风招展的旗帜似的。 烟尘稍散,柳眉那双美目里精光一闪,看着我,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点玩味:“果然是婴变初期…王林,你这修为,坐火箭也没这么快吧?”(情报工作做得挺到位啊?) 我低头,手指轻轻抚过剑身(内心在滴血:仙力消耗肉疼啊!),再抬头时,眼神已经冷得能冻死企鹅:“柳眉,最后通牒——让道!否则,下一剑就不是打招呼了,是奔着让你魂飞魄散去的!”(没空跟你演苦情戏!) 柳眉抿了抿娇艳欲滴的下唇,缓缓摇头,语气带着点“我是为你好”的无奈:“不能让呢,王林。你进里面,九死一生。不如…你把你的‘生死轮回’意境感悟给我?我帮你把命魂取回来?双赢,多好!”(图穷匕见!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我看着她那张颠倒众生的脸,突然气笑了:“千幻无情道!柳眉,你当我是傻子?到现在还看不穿你这套把戏?!”(搁这儿跟我玩聊斋呢?) 柳眉丝毫不恼,反而轻笑起来,眼波流转:“当然没这么想啦~当年那个大耳朵修士,不就是你派来‘体验’我意境的探子嘛?没错,我的道,就是千幻无情道!而你的生死轮回感悟…”她笑容一敛,眼神变得深邃,“同样是天道中最冰冷无情的存在!天若有情天亦老!无情,才是道的本质!你和我…”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带着蛊惑:“本质上,是!一!类!人!” “放屁!”我心里怒骂一句,面上毫无波澜。一拍储物袋,直接祭出禁幡!尊魂幡是底牌,得留着对付后面的boss或者抢命魂用,现在还不是时候! 禁幡一抖,无数玄奥的禁制符文化作一道道黑色“禁气”,如同活过来的毒蛇,瞬间在山谷内弥漫开来,交织成一片危险的领域。 “柳眉!”我沉声喝道,试图做最后的战略忽悠(省蓝),“朱雀子那老东西都快凉透了!你我在这儿打生打死,纯属浪费时间!有意义吗?!”(赶紧让路,大家体面点!) 柳眉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万里的冷漠。 她抬头望了望天(大概是看看特效经费到账没),声音也变得毫无感情:“王林,就算师尊没下命令,这一战也势在必行!借你的道,助我千幻无情圆满…出手吧!”(摊牌了,就是要吸你经验包!) 谈判破裂!那就战! 我双手掐诀如穿花蝴蝶,口中低喝:“禁!” 弥漫山谷的无数禁气瞬间暴动!如同受到磁石吸引的铁屑,疯狂向我身前汇聚!眨眼间,一杆通体漆黑、缠绕着噼啪作响紫色电弧的长枪,凭空凝聚,悬浮半空!枪身散发着古老蛮荒的气息! 我身形一晃,化作残影,一把抓住这杆“禁气雷枪”!体内仙力(所剩不多的蓝条)不要钱似的涌入枪身! 嗡——! 长枪瞬间爆发出夺目的紫金光芒!每一个构成枪身的禁制符文都像被点亮的灯泡!洪荒凶兽的气息弥漫整个山谷! “给我滚开!”我暴喝一声,整个人如同出膛炮弹腾空而起! 手持紫金雷枪,化身人形暴龙,朝着柳眉和她头顶那只绿眼孔雀,就是一记石破天惊的突刺! 枪出如龙!雷光炸裂!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出爆鸣般的轰隆巨响!视觉效果拉满! 柳眉眼中冷漠依旧,却闪过一丝异彩(大概是觉得特效还行?)。玉指朝着身前的孔雀虚影轻轻一点! “唳——!”孔雀厉啸,双翅一振,庞大的虚影瞬间膨胀至十多丈! 尤其是那华丽的尾屏,“唰啦”一声,猛地张开! 卧槽! 整个山谷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光线都被那瞬间展开的、巨大无比、流光溢彩的孔雀屏吸了过去! 五光十色,绚烂夺目!简直像在山谷里开了个顶级迪厅镭射灯!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仙力,如同决堤的洪水,从那开屏的孔雀身上轰然爆发! 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仙气狂潮,席卷四方! “轰——!!!” 我的“人枪合一”突击,狠狠撞在了这片由纯粹仙力构成的“光污染屏障”上! 巨大的反震力让我身形猛地一顿!感觉像撞上了一堵仙玉砌成的墙! “靠!仙力储备这么厚?”我心中暗惊,但反应丝毫不慢! 借着反震之力,手中雷枪顺势一个狂暴的横扫千军!以更凶猛的势头,狠狠砸向那巨大的孔雀屏! “轰隆隆——!!!” 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如同两颗流星对撞!狂暴的能量冲击波呈环形炸开! 咔嚓嚓… 紫金雷枪上的光芒瞬间黯淡、熄灭,整杆枪体寸寸碎裂,重新化作漫天飞舞的黑色禁气。 再看那孔雀屏,虽然依旧华丽,但色彩明显暗淡了不少,显然也吃了点亏。柳眉的脸色也白了一分。 “你这法宝…有点意思,不是伪仙宝,也不是正经仙宝…”柳眉盯着消散的禁气,轻声评价,带着点探究。(内心可能在想:这玩意儿能拆了研究不?) 在扔出雷枪的瞬间,我人就已经急速后退!跟这女人缠斗纯属浪费生命!右手凌空一抓! 嗡——! 一杆散发着滔天凶煞之气、幡面翻滚着无数痛苦哀嚎魂魄的巨大魂幡——十亿尊魂幡,悍然降临! 二十八道主魂的恐怖气息如同实质,瞬间锁定柳眉! 紫金麒麟主魂的巨眼,更是燃烧着毁灭的火焰! “终于肯用这个了?”柳眉眼中的冷漠更浓,嘴角却勾起一丝预料之中的弧度,“王林,我早猜到遁天那老鬼会把此幡给你。 所以…”她目光扫向身后的祭坛,“我才特意选在这里等你! 我是第二个进来的,这战场,是我为你挑的!” 她声音清冷,带着绝对的掌控感:“你若敢用尊魂幡强攻,我立刻毁了这祭坛!此物由修星之晶的力量凝聚,毁一次,重组需要数日!你,耽误得起吗?”(精准拿捏!) 我握着魂幡的手一紧,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 这祭坛的“复活”特性,司徒南那老坑货提过一嘴,跟那些命魂灵物一个德行! 数日时间…修星之晶随时会爆!我等不起! “你到底想怎样?!”我几乎是咬着牙问出来。(这女人,太特么会卡点了!) 柳眉脸上重新浮现出那种清冷又带着点缥缈的笑意,望着我,一字一句:“我,只想与你,以意境一战!”(图穷匕见2.0!目标:你的道果!) 行!你要意境战是吧?满足你! 我盯着柳眉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右手猛地捏诀,狠狠点在自己眉心! “开!” 轰——! 原本晴朗的山谷天空,瞬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撕裂! 滚滚灰气如同决堤的洪流,自裂缝中疯狂涌出! 灰气翻滚凝聚,一副巨大无比、仿佛能遮天蔽日的古老画轴,缓缓在灰气中铺展开来! 画轴之上,隐约可见山水流转,黑白交织,散发出一种囊括生死、轮回不息的恐怖意境之力! 正是我的本命神通——生死轮回画轴! 整个山谷,瞬间被这股宏大、古老、冰冷的意境笼罩! 柳眉双眼猛地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亮光!(经验包!好大的经验包!)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汲取这意境的力量,毫不犹豫地盘膝坐回祭坛之上,闭上了双眼。 在她闭眼的刹那,她头顶那只巨大的孔雀虚影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厉鸣! 双翅彻底张开,那庞大的尾屏无限延伸,几乎将整个山谷的上空完全遮蔽! 千支色彩各异的羽毛,如同星辰般在屏上闪烁。 “我的道,是千幻无情!”柳眉的声音仿佛从九幽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韵律,响彻山谷,“如这孔雀千羽,每一羽,便是一场红尘幻梦!九百九十九幻已满,只差最后一幻…便可无情圆满,踏入婴变后期!” 她声音陡然带上了一丝近乎虔诚的恳求:“王林!成全我这最后一幻,可好?”(吸干你,我就升级!) 成全你? 我望着天空中那遮蔽天日的孔雀屏,感受着画轴传来的生死轮转之力,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成全?”我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冻结灵魂的寒意,右手猛地抬起,指向那铺天盖地的巨大画轴! “好!我成全你!给你一场永生难忘的‘幻梦’!让你刻骨铭心,永世不忘!” 话音落!右手狠狠向下一挥! “生死轮回!开!!!” 轰隆隆——!!! 遮天蔽日的巨大画轴,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推动,带着碾碎一切的轮回意志,裹挟着滔天的灰气,朝着那开屏的千幻孔雀,轰然压下! 这一刻,山谷仿佛成了远古神魔的战场!无情千幻对上生死轮回! 前任的孽缘,终要以最无情、最宏大的方式,做个了断! 第372章 最后一幻 我右手向下一挥,如同战场指挥官下达了总攻令! “吼——!!!” 天空那遮天蔽日的生死轮回画轴猛地一震! 画幕上原本静谧的山水瞬间沸腾!海量的灰色气流如同决堤的洪水,轰然倾泻而下! 这些灰气在半空中疯狂扭曲、凝聚,眨眼间化作一条狰狞咆哮、散发着古老死亡气息的灰色苍龙! 这苍龙张开仿佛能吞噬天地的巨口,带着碾碎轮回的恐怖意志,朝着柳眉头顶那只开屏的千幻孔雀,狠狠咬下! “唳——!” 孔雀发出一声穿金裂石的尖啸,高傲的头颅猛地抬起! 那原本就华丽到极致的尾屏,此刻更是光芒万丈!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光华如同活了过来,在雀屏上疯狂流转、明灭闪烁! 一股冰冷到骨髓深处、仿佛能冻结万物情感的“绝对零度”无情意境,如同实质般轰然爆发! 瞬间,整个山谷仿佛被扔进了寒武纪!原本被生死轮回画轴笼罩的宏大苍凉感,硬生生被这片七彩冰寒的“无情领域”挤占了一半! 空气都似乎凝固成了冰晶,吸一口肺管子都疼! 我身处这冰火两重天的意境风暴中心,感受着那刺骨的“无情寒意”,目光却穿透了那巨大的孔雀虚影,死死锁定在祭坛上盘坐的柳眉真身! 她闭着眼,但那双眼睛仿佛就在我面前睁开!冷漠!无情!孤傲!没有一丝波澜!如果说红蝶的眼神是“绝情”——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 那柳眉这眼神就是“天生无情”——一种与生俱来、俯瞰众生的漠然!境界上确实高了一筹! “有情才会断情,那是后天选择。天生无情?呵,连情都没有,断个空气?”我心里冷笑。 灰色苍龙咆哮着扑到近前,庞大的龙口眼看就要将孔雀吞没! “散!”我口中轻吐。 轰! 巨大的苍龙瞬间崩解,化作更加浓郁粘稠的灰色气流,如同一个巨大的灰茧,将那只光芒万丈的孔雀连同它散发的七彩冰寒意境,彻底包裹、吞噬! 山谷内的温度似乎回升了一点点。我看着那片翻滚的灰茧,心中却不由自主地飘过一个身影——李慕婉。 “该存在的,就让她存在下去;该消散的,就让他随风而逝……”我喃喃自语,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怅然。(主要是想到婉妹了。) “唳——!” 灰茧内再次传来孔雀穿透力极强的厉鸣! 只见一道凝聚了雀屏所有七彩之力的绚烂彩虹,如同开天神剑,硬生生刺破厚重的灰气壁垒,直冲云霄! 精准地连接到了天空那巨大的生死轮回画轴上! “呵,世间最美丽的东西,往往最是无情。”我看着那道横贯天地的彩虹,语气带着嘲讽,“彩虹再美,亿万生灵仰望,却无人能将它私有。 孔雀开屏再惊艳,也不过是归墟前的绝唱……”(无情?我比你懂!) 随着彩虹的融入,天空中那原本只有黑白二色的生死轮回画轴,仿佛被注入了生命力! 画幕上的山水开始晕染出青翠、赭石、碧蓝的色彩! 那山上的树木,更是肉眼可见地变得郁郁葱葱! 连包裹孔雀的灰气茧,也不再是单调的死灰,开始有七彩流光在其表面游走闪烁。 “九百九十九幻已满!只差最后一幻,我便能踏足婴变后期!” 柳眉的声音从灰茧中传出,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着,“王林!我等这一天太久了!从炼魂宗第一次见你,你意境未满,如同青涩果实!我一直在等!等你成熟!等你结出最甜美的道果!可你…” 她的声音陡然带上浓浓的失望,“就只有这点手段吗?若你不靠那杆破幡,连让我完成最后一幻的资格都没有吗?!” 我抬头望着色彩斑斓、生机勃勃(但本质依旧冰冷轮回)的画轴,沉默不语。画轴的变化,映照着某种我不愿深究的心绪。 “嘴上说着该存在就存在,该消散就消散…”柳眉的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尖锐,“可你心里,真的放得下吗?!王林!你的意境,破绽如此之大! 难怪…难怪你一直抗拒意境之战!原来如此!你根本就没走出来!”(扎心了老铁!) 破绽?放不下? 我眼中寒光暴涨!嘴角却勾起一丝冰冷到极致的弧度! “该消散的,自然会消散!但该存在的,若有人想让她消散…”我声音不高,却带着冻结灵魂的杀意,“我!绝!不!答!应!” 话音未落!我右手闪电般在储物袋上一抹! “柳眉!你要的最后一幻…我这就‘送’给你!包你‘刻骨铭心’!” 咻——! 一道极其妖艳、散发着靡靡之音的粉红色雾气,如同离弦之箭,从我储物袋中激射而出! 瞬间没入天空中那巨大的生死轮回画轴! “咯咯咯~小冤家~关了人家这么久,终于想起奴家了?”一个酥媚入骨、仿佛带着小勾子的娇笑声,蓦然从画轴内传出! 只见画轴中心,那原本色彩斑斓的山水背景中,一点粉红迅速晕染开来,勾勒出一个身姿曼妙、不着寸缕(被雾气巧妙遮掩关键部位)的妖娆虚影! 不是李慕婉,而是…仙遗族三祖当年剥离抛弃的那一丝“情趣炸弹”级意境——魅姬! 这玩意儿,可是当年三祖化身人族修士时,为了体验“极致快乐”而修炼出的至淫至邪之意境! 后来三祖回归仙遗族,觉得这玩意儿太“掉档次”,强行剥离,导致元神受损,但这丝意境却异常坚韧,被我捡漏收了起来。就等着今天给柳眉的“无情道”来一记狠的! 早在收到周武泰那枚关于柳眉意境的玉简前,我就琢磨着这“核武器”该怎么用了! 玉简只是让我更加确信——对付这种“冰清玉洁”的无情道,就得用天下至淫至邪的“情趣炸弹”来破防!以淫欲勾情欲,再坚的无情堡垒也得塌! “哎哟~这具肉身…奴家可真是爱死了呢~”魅姬的身影在画轴中彻底凝实,她搔首弄姿,眼波流转,那笑声带着奇异的魔力,连我道心稳固都忍不住心神一荡! “嗡!”仙剑上黑雾翻腾,许立国那厮直接显形,口水都快流成河了,直勾勾盯着画轴里的魅姬,魂儿都要被勾走了:“仙…仙子妹妹!是俺啊!俺是许立国!” “这…这是何物?!”灰茧中,柳眉那一直古井无波的声音,终于透出一丝惊疑不定!(破防第一步!) “送你的‘大礼’!接好了!”我眼神冰冷,毫无怜悯,口中轻吐:“生死轮回!合!” 轰隆隆——!!! 天空中的巨大画轴,如同两扇闭合的天地之门,带着碾碎一切的意志,轰然合拢! “咔嚓!”那道连接天地的七彩彩虹,如同脆弱的玻璃,瞬间崩碎!其上所有的七彩光晕,被硬生生从画轴中挤压、剥离出来! 紧接着! 画轴再次猛地一震,如同沉睡的巨人舒展身躯,轰然向南北两端重新铺展而开! 但这一次,画幕之上再无山水! 只有一个女子! 一个妖媚入骨、风情万种、浑身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魅姬! 她掩嘴轻笑,眼波流转间,整个画轴都仿佛变成了她的闺房背景板! “小美人儿~姐姐来疼你啦~”魅姬娇笑一声,整个身影“嘭”地化作一团浓郁到化不开的粉色雾气,如同坠落的粉色流星,带着靡靡之音和催情异香,无视空间距离,瞬间降临!目标——灰茧中的孔雀! 那被灰气包裹的孔雀,巨大的双眼中,第一次清晰地流露出一丝…犹豫!这犹豫,直接映射出柳眉此刻内心的动摇!(破防第二步!) “柳眉!你的最后一幻!”我冰冷的声音如同最后的审判,“接稳了!” “王林!你卑鄙!”柳眉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怒和一丝…慌乱?(破防第三步!) 晚了! 粉红雾气如同有生命般,精准地一分为二,如同两条粉色的毒蛇,“咻”地一下,钻入了孔雀那双巨大、此刻却显得有些慌乱的七彩眼眸! “唳——!!!”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啸从孔雀口中爆发! 孔雀庞大的身躯剧烈颤抖!浓郁的、散发着催情异香的粉色雾气,不受控制地从它每一根羽毛缝隙中疯狂喷涌而出! 整个灰茧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粉色“情趣泡泡”! 轰! 七彩孔雀虚影再也维持不住,如同被戳破的肥皂泡,轰然崩溃! 化作漫天闪烁的七彩晶芒,消散在粉色雾气中。 露出了祭坛上盘膝而坐的柳眉真身。 此刻的她… 俏脸飞霞!如同涂抹了最上等的胭脂,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那双原本冷漠如冰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迷离中带着一丝惊惶和…难以言喻的燥热? 原本清冷绝艳的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惊心动魄、引人犯罪的娇艳欲滴! 王林的目光扫过她那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红苹果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赶紧跑路。 “成了。”我心中毫无胜利的喜悦,只有一种甩掉麻烦的轻松。 用魅姬这招,确实够损,够卑鄙。但谁让她柳眉非要拦路,非要吸我“经验包”?诚如她所说,我俩没啥深仇大恨,但道途之争,本就你死我活。她选择做拦路虎,就别怪我掏“情趣炸弹”! 懒得再看柳眉是会被魅姬夺舍,还是能因祸得福完成那什么鬼“最后一幻”,我身形一晃,直奔那座安静的祭坛! 找到一代朱雀墓最好,找不到?那就直奔东方白雾深谷,找那个“命魂灵物之王”!抽回命魂!立刻!马上!离开朱雀星这个是非之地! 冥冥中那股危机感越来越重了!古神之地那个叫拓森的肌肉兄贵(古神涂司的怨念集合体),估计快挣脱封印了!等他出来发现我这个小点心(古神传承者)…那画面太美我不敢想! 与此同时,朱雀大陆东部,一片被浓郁黑雾笼罩的区域。 仙遗族最顶尖的几位大佬:一祖(虚影)、云雀子(二祖)、三祖(千娇百媚本尊),还有两个散发着恐怖波动的十叶祖灵,正围坐一圈,中间供奉着一个…刻满了复杂到令人眼晕的符文头骨! “虚祖他老人家天纵奇才!得远古神灵点拨,突破十一叶桎梏,成为我族史上第三位十二叶通天大术咒师!” 云雀子一脸狂热地指着那头骨,“这头骨上的‘虚神符’,蕴含神力! 集我等之力祭祀,定能送一人强行突破修星之晶封锁,进入朱雀墓!” “那么,谁去?”一祖那半透明的身影缓缓开口,声音如同金石摩擦。 三祖,那位千娇百媚的女子,此刻也没了调笑的心情,蹙着秀眉刚想开口:“一祖您去自然最好,但您是以符文之神出窍,在朱雀墓那诡异环境里…” 她话还没说完,脸色猛地一变! 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极其膈应的事情,霍然抬头,目光仿佛穿透无尽空间,死死盯向朱雀墓方向! 她那张妩媚的脸蛋上,慢慢浮现出一种吃了苍蝇般的古怪表情,银牙紧咬,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哼!我当年丢掉的那块‘垃圾’…居然敢妄图夺舍?!痴心妄想!”(感应到魅姬在搞事了!) 第373章 千幻道 云雀子那丫头片子一脸懵圈,对着空气(大概是对着那啥三祖)嚷嚷:“你当年搞出来的那丝‘淫邪意境’?那玩意儿不是丢了吗?” 我心说,淫邪意境?听着就不像正经玩意儿!哪位道友练功走火入魔留下的精神污染源?这朱雀墓里奇葩可真多。 看不见的三祖大概点了点头(谁特么知道他怎么点头的),声音飘渺:“就是那鬼东西!它要是夺舍成功,非得从我这儿抽走点本源精华,我能让它得逞?想屁吃呢!” 好嘛,搞半天是你老人家当年练功\/泡妞(存疑)留下的小尾巴没清理干净。 自己嫌恶心分离出来了,结果流落江湖,不知被哪个不长眼的小修士捡了漏当宝。 那小修士八成也在朱雀墓里猫着呢。我这人运气一向“拔群”,总撞上这种破事儿。 三祖继续说:“我虽然不能隔空一巴掌拍死那丝意念,但给它下点绊子,让它出点岔子还是能做到的! 平时这点小变化毛毛雨,可就在它夺舍的关键时刻……嘿嘿,这点‘小惊喜’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三祖语气里透着一股老狐狸坑人的得意劲儿。 说完,他老人家开始了骚操作——右手点眉心,脑门上那朵妖艳贱货似的植物就开始跟蚯蚓似的扭啊扭,符文噗噗往外冒,钻虚空里不见了。 这是隔空诅咒快递?还是意念干扰弹?高端局咱不懂,但感觉很厉害(也很阴险)的样子。 而我这边呢?刚蹲下,手按在那该死的传送祭坛上。 这祭坛是离开这破山谷的唯一出路!眼看传送的光芒要亮起,哥们儿马上就能告别柳眉这个定时炸弹外加这鬼地方了。 可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异变陡生! 旁边的柳眉柳大美人儿,毫无征兆地,七窍“噗噗噗”开始往外冒粉色的烟雾! 那量大的,跟熏蚊子似的!紧接着就听魅姬那妖娆(此刻是惊吓破音)的声音尖叫起来: “啊——!怎!么!会!这样!哪来的王八犊子? 有一股跟我同根同源的力量在外面给我下黑手?!谁?谁在搞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惊慌失措。 我当时就懵了:蛤?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魅姬,你不是牛逼哄哄地去夺舍柳眉了吗?按剧情你不是该稳坐钓鱼台吗?什么叫“首次遇到”?合着你也是个雏儿?哦不对,是个失忆的雏儿!我心里疯狂吐槽:大哥,您自己啥来历都不清楚就敢跑出来夺舍别人?真·无知者无畏! 据魅姬自爆,她刚钻进柳眉体内,正准备大展拳脚破解柳眉那冻死人的无情道意境呢,忽然就感到魂魄深处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 那滋味,直接把她所有神通都给干熄火了,全身涌上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极致虚弱感。 好家伙,这就跟打游戏正推高地,突然网络卡成ppt一样绝望! 本来被她按着打的柳眉意境,瞬间反杀! 魅姬惨叫着,像被高压水枪滋了似的,粉雾“嗖”地从柳眉七窍里狼狈不堪地倒喷出来。 就在魅姬被“吐”出来的瞬间,柳眉紧闭的双眼,“唰”地睁开! 那眼神里哪还有之前的迷茫挣扎?冰得能冻裂石头!她轻启朱唇,声音平静得吓人:“最后一幻……你,跑不掉。” 随着柳眉这句话落下,她那嘴和鼻子、眼睛(七窍)瞬间变成了强力吸尘器!那些刚刚喷出去的、还弥漫在空中的粉雾,像倒放的烟花一样,“呼啦”一下,被一股脑强行吸回了她体内! 魅姬当时就绝望了。那粉雾凝结的身体都在抖(如果烟雾能抖的话)。 她发出最后一声尖叫,大概是把攒了千百年的怨气都吼出来了:“淦!既然夺舍不成,老娘跟你拼了!融合吧小表咂!” 话音未落,她身上光芒狂闪,那叫一个灿烂夺目,然后“砰”的一声——自爆了!不是物理爆炸,是灵体连同那丝强悍无比的“淫邪意境”一起崩了! 她把自己化作了一股更加浓郁、更加诡异、更加……难以形容的能量流,带着一往无前(或者说破罐破摔)的气势,汹涌澎湃地反灌回柳眉体内! 这一切,快!太快了!简直比老魔用缩地成寸逃命还快! 就在我刚把目光从传送祭坛挪开,疑惑地瞟向柳眉(想知道她搞什么灰机)的刹那间,融合完成了! 轰——!一股前所未有的、浓得化不开的粉色烟雾,如同上古巨兽脱困般,“噗”地一声,从柳眉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每一处汗毛孔!)狂暴地喷射出来! 视觉效果拉满! 那一刻,我脑子“嗡”的一声!眼前的景象堪称惊悚(对当时只想赶紧跑路的我而言)加辣眼(尽管不得不承认柳眉身材确实顶):柳大小姐身上的衣服,跟纸糊的一样,在粉雾爆发的瞬间,无声无息地——化!成!了!灰!烟!没了! 一具完美得不讲道理的胴体,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带着玫瑰色的艳光,出现在我面前!(王林捂脸: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但事发突然根本避不开!这场面谁顶得住?!修的是仙,又不是瞎!) 本能!完全是生存本能!这粉雾一看就不是好烟! 我王某人行走江湖多年,深知这“不明气体”的恐怖,第一时间就爆退! 与此同时,右手不忘一挥——“风来!” 蕴含磅礴仙力的狂风,狠狠吹向那片粉色恶魔。 想法是美好的:风遁术加仙力驱散,安全第一,跑路第二,欣赏?那是不存在的! 然而,现实总是骨感又魔幻! 我退得够快,风势够猛。 但是!那粉色的雾气,它不讲武德!它无视了我的仙力狂风! 对,就像那风是幻觉一样,穿风而过,速度反而更快了,跟疯狗似的开始无脑扩散! 我心里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这是什么妖术?仙力都挡不住?防火防盗防色雾,这修真界防护指南得更新了! 退得快?没用!粉雾扩散得更tm快!几乎是一眨眼功夫,我就感觉些许凉丝丝、痒嗖嗖的东西,顺着我的汗毛孔,“滋溜”一下钻了进来! (王林内心疯狂咆哮:完犊子!中招了!三祖你个老坑货!你坑魅姬就算了,顺带把我也给AoE了?!) 当时钻进来的不多,我体内仙力瞬间应激反应,元婴都瞪圆了眼珠子死命压制。 这点量,给我点时间,一炷香功夫差不多能逼出来。 但是!敌人(或者说这诡异的局势)会给我一炷香吗? 答案用脚趾头想也是——不会! 就在我压制体内那点“余孽”的时候,外部环境已经剧变! 那粉雾扩散得跟核爆似的,眨眼间,整片山谷,乃至外面方圆几万里! 全成了粉红色的梦幻(噩梦)乐园! “这粉雾……不是物质法术攻击!” 一股明悟(带着绝望)升起,“它特么是意境攻击!直接把情欲\/淫邪规则拍你脸上! 神通法术对这种‘概念性污染’无效啊喂!” 我感觉自己像个误入哲学课的理科生,麻了。 雾海之中,一个曼妙的影子若隐若现,走了出来。是柳眉。 此时的她,状态比之前还诡异。原本雪白的肌肤透着异样的玫瑰红晕,眼神更是离谱——左眼冰如寒潭,右眼媚如春水。 两种截然相反的光彩在两只眼睛里疯狂切换,她的表情痛苦地扭曲着,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拔河大赛。 然后,毫无预兆地,左眼的冰冷“咔嚓”一声,碎了。右眼的春水彻底占据了所有地盘!(王林:靠!是魅姬的‘情欲之核’反杀成功了?) 被欲念主宰的柳眉(或者说柳眉·魅姬混合体?),嘴角勾起一个能把钢铁直男魂都勾走的绝美微笑。她,玉手轻抬,虚空一点。 “嗡——!” 整个世界仿佛都响了一声。如同打开了什么禁忌开关,山谷里所有的粉雾,以及外面方圆数万里内那遮天蔽日的粉雾,像是听到了冲锋号,疯狂地、争先恐后地朝着四周……以光速(夸张一下)蔓延! 不是吹散,是整个粉雾空间在膨胀!冲击波!这是纯粹的“情欲规则之力”的冲击波!速度快到逆天! 王林,婴变初期大佬,身负生死道念轮回盘,缩地成寸小能手……退?刚启动0.01秒!那股粉雾浪潮就像海啸拍小船一样,“轰隆”一下把我盖里面了! (王林内心:妈妈耶!瞬移呢?救命!放我出去啊!老子不想谈恋爱只想搞事业啊!) 躲?根本没门儿!整个空间都被这玩意儿填满了!更要命的是,体内那点本来被压制的“火种”,在这外部如山的“柴火”点卯下,“轰”一下!彻底炸了! 内外夹攻! 我那坚固如铁的生死轮回道心?“咣当”一声,裂了道缝! 大脑像被灌满了沸腾的粉红岩浆,啥道心?啥仙途?啥李慕婉?全tm模糊了!柳眉那具身体在眼前晃啊晃…… 最后残存的念头是:“完了,这下真栽了……司徒南你个老混球也不提醒我朱雀墓里还有这项目!” (此处粉红雾气弥漫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环绕,请自行脑补蒙太奇省略号……艺术处理,咱讲究!) (时间飞速,一天一夜过去……) 山谷里的粉雾渐渐淡了。稀薄得像被稀释了三千遍的草莓奶昔。 隐约间,能听到里面有女子压抑不住又似痛苦似……愉悦的轻哼声。 那声音……啧,怎么说呢,让人一听就感觉全身骨头轻了几两,心头像被猫爪子挠似的痒。(王林醒来后回忆:造孽啊!简直堪比天魔音!) 又不知过了多久,粉雾终于恋恋不舍地散尽了,露出了山谷的真实面貌。 祭坛边缘,躺着一个人,衣衫(后来穿的)倒是整齐了,是柳眉。 她眼神有些恍惚,像是刚从一个匪夷所思、光怪陆离的梦游里醒来,带着点迷茫和“我是谁我在哪我刚才干了啥”的贤者状态。 祭坛上则残留着一圈淡淡的、刚消散不久的空间波动波纹——显然,有人趁她还没清醒,火烧屁股般地启动传送,溜了! 柳眉坐起身,好看的小眉头皱得死紧,纤纤玉手虚空一抓。 不远处我的储物袋(估计是掉地上了)飞到了她手里。 白光一闪,她身上出现了那标志性的飘飘白衣,总算把春光遮严实了。 她站起身,目光落在那灰扑扑的祭坛表面……然后,视线凝固了。 祭坛上的石头缝隙里,星星点点地染着几处暗红色的……小污渍?(王林在天边打了个喷嚏:咳咳,那…那可能是朱雀鸟拉屎留下的矿物染色?嗯!一定是鸟屎!) 沉默。死一般的沉默在山谷里蔓延。 良久,柳大小姐才幽幽地叹了口气,那叹气声复杂得能拧出十八条麻花:“千幻无情道的最后一幻啊……没想到,竟然是以这种方式圆满了。” 她抬起手,感受着体内流淌的与以往截然不同的力量,带着一种古怪的韵味。“无情道化作了千幻情欲道……这还真是……” 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操蛋的“顿悟”过程。 “一切发生得太快,感觉像一场荒唐至极的梦,可偏偏每一个细节又真实得可怕……” 她望着刚才我传送消失的方向,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也理不清的茫然和恼火。 “师尊还让我设法在他(王林)道心里留下刻痕……呵,师尊啊师尊,您要是知道,最后结果是这‘最后一幻’里,反倒先留下了他的‘印记’,怕是棺材板都要压不住了吧?” 柳眉站在原地,俏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 这剧本,从魅姬出现那一刻起就彻底跑偏,滑向了谁也预想不到的奇怪深渊。 未来的路怎么走?千幻情欲道?听起来就很羞耻啊喂!还有那个该死的王林!跑得比兔子还快!这事儿,没完! 另一处不知名的朱雀墓荒原,我身影踉跄地从传送光芒中跌出来。 站稳后,望着这灰蒙蒙、到处透着死寂的天空,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回放着那几个时辰(天知道多久!)的片段。 吸收那些粉色雾气?我特么那会儿还有得选吗?! 意识迷糊间,感觉像做了一场极其真实、又极其……羞于启齿的怪梦。 梦醒睁开眼那一刻,正对上身下……咳咳咳!(使劲咳嗽)行了,打住!这事儿不能细想!一想就觉得脑瓜子嗡嗡响,心里像是开了个染坊,青的红的紫的,啥色都有,堵得慌。 “眼前最要紧的,是找到司徒南说的那座灵山!找到他!保住小命要紧!至于柳眉那边……” 我使劲甩了甩头,试图把那惊悚又旖旎的画面甩出去,“想不清楚,暂时不去想了!留在这里就是夜长梦多!先办事!” 可这心里头那股子别扭劲儿,怎么都挥之不去,最后只能化作一声长叹:“唉!这叫什么事儿啊!” 习惯性地,指尖拂过眉心。天逆珠子安安稳稳地呆在那里,散发着温润平和的气息。 就在这方寸空间里,李慕婉的元婴,正被天逆的力量小心翼翼地温养着,像沉睡中的莲子,气息在一点一滴地恢复、壮大。 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生命力在缓慢而坚定地变得充盈。 终有一天,她会醒来。这一天,就是我王林拼命活下去的最大动力之一! 原本乱糟糟的心绪,在感受到婉儿元婴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生命律动时,渐渐平复下来,多了几分沉静和坚定。 儿女情长暂时搁置,现在不是扭捏的时候! 收拾好心情,强大神识瞬间像无形的雷达波一样,“嗡”地朝四面八方横扫开去。 这朱雀墓内部的广阔,超乎了我的预料,以我元婴初期的神识之力,全力铺开居然也探不到边际! 更麻烦的是,神识刚扫出去,就立刻“叮叮当当”撞上了好几道凶悍、诡异、带着强烈地盘意识的精神波动! 这些气息的主人,显然都不是善茬,绝对是命魂凝聚的高级灵物! 感觉比外面那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而且它们对神识探查极其敏感,立刻散发出警告与挑衅的气息! “啧,内部地区,怪物等级Up了啊……” 我心里警铃大作,小心地收束着神识,避免过早引来围攻。 第374章 婉儿命魂 唉,问鼎?听着挺唬人,以为突破了就万事大吉,能拍拍屁股走人? 天真!这成功率,也就跟抛硬币差不多,五五开! 一半人成了,抽回自己绑在修真星上的“命魂户口本”,潇洒走人; 另一半嘛……嘿嘿,不好意思,户口本被扣下了,还得继续在这旮旯星球当“钉子户”。 想稳赢?要么你牛掰到突破问鼎之上的境界(那得是啥神仙境界?),要么你所在的“新手村”修真国(五级)走了狗屎运晋升成六级“大县城”。 那样的话,整个国家的修士户口本都能打包带走,毫无悬念。 说到这,我就想起云雀子那老头,还有朱雀星上这几万年来诞生的所有倒霉蛋——包括仙遗族那帮家伙——为啥都没能抽回命魂? 根子就出在“修星之晶”上!这玩意儿相当于整个星球的“灵魂服务器”,本来掌握在朱雀子那老小子手里,结果被我那便宜师父司徒南给…嗯…“物理格式化”了! 服务器被封印了,好处是朱雀子没法用它来远程操控我们这些“用户”,搞什么一键封号之类的恶心操作。 坏处嘛,也显而易见——所有想趁着问鼎突破“注销户口”的通道,全特么堵死了! 想走?没门儿!服务器宕机,操作无效! 司徒师父啊司徒师父,您老人家这一封印,真是坑苦了后来人啊! 当然啦,宇宙这么大,总有些“土豪服务器”或者“大型连锁公会”(指那些强大的七级、八级修真主星,或者规模堪比六级修真星的超级宗派)。 人家有的是办法绕过这个“户口本”限制,搞点内部通道啥的。 要是没这些空子可钻,整个修真联盟岂不是一片祥和,天天喝茶论道? 那还修个什么真,争个什么资源?显然不可能嘛! 此时此刻,在遥远的、我连想象都费劲的星空深处,飘着一颗巨无霸星球! 从太空看过去,那家伙,简直像个浑身插满荧光棒的大刺猬——当然,那些不是刺,是密密麻麻的剑光! 不是打架,纯粹是修士们在“赶地铁”!这星球,叫天运星,体积是咱朱雀星的几十倍!人口?那更是天文数字。修士?多如牛毛! 这巨无霸身边还围着五个“卫星城”(附属星球),再外围,零零散散飘着些更小的“私人岛屿”(星府),个个罩着强力阵法,生人勿近。 跟天运星这庞然大物一比,咱朱雀星?啧,简直就是个不起眼的乡野小土包,存在感稀薄。 天运星上,门派林立,但最牛气哄哄的,无疑是“天运宗”。 这宗门的调调挺有意思,讲究啥“世间一切运缘,皆是命中注定,强求不来,避无可避”。 听着挺佛系,挺仙气飘飘的吧?定下这调调的大佬,是整个天运星修士圈子里,跺跺脚都能引发地震的存在——天运子! 此刻,天运宗深处,运仙阁内。天运子老爷子缓缓睁开眼。 白发飘飘,慈眉善目,但那双眼睛,贼亮! 比我见过的所有壮小伙加起来都精神。身上那股子勃勃生机,压根儿没半点老头该有的暮气沉沉。 他眼中掠过一丝奇异的光,喃喃自语:“嗯…当年串门访友,半道上路过个快报废的‘垃圾星’(指朱雀星),遇到个小家伙。才化神期呢,居然就敢琢磨轮回生死的本源?胆子不小,悟性也还行。 这种愣头青不多见,老夫一时兴起,点拨了几句,收他当个‘百年体验卡’记名弟子…今天心血来潮掐指一算,这小家伙,怕是要找上门来了?” 老爷子捋了捋胡子,有点小期待:“也不知这小子现在混得咋样了? 修为到没到化神后期?要是连这点门槛都没摸到…哼,那这‘体验卡’到期作废,老夫可没兴趣收个拖油瓶。” 嘀咕完,老爷子眼皮一耷拉,又神游天外去了。 镜头拉回我这倒霉蛋身上。朱雀墓内部,危机四伏。 我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神识不敢放太开,生怕惊动那些无处不在的“命魂钉子户”——由各种属性命魂组成的灵物。 有些家伙贼难缠,不动用压箱底的十亿尊魂幡,我都搞不定。 这几天走得那叫一个憋屈,跟做贼似的。 一旦感觉前方有“大佬”气息,立马掉头绕路。行程?龟速! 这天,眼前豁然出现两座插天的高峰,中间夹着一条弯弯曲曲、一眼望不到头的羊肠小道。周围是密林山涧,阴森森的。 我停在谷口,摸着下巴琢磨:“按地图…呸,按感觉,直走应该就是中心区了。 但这鬼地方,越往里走,‘钉子户’越多越强,个个都不是善茬,我这小身板经不起折腾啊。” 纠结片刻,本着“来都来了”的探险精神,我硬着头皮,一步三晃地踏进了小道。 眼睛滴溜溜乱转,警惕性拉满。这地方的命魂灵物贼得很,能变成石头、水滴,甚至一坨翔!防不胜防! 走了几十丈,我猛地停下脚步,死死盯着两边湿漉漉的岩壁! “不对劲!很不对劲!”我心里警铃大作,“这地方要是常年这么潮,早该长满绿毛苔藓了!可你看这水汽,新鲜得跟刚泼上去似的!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闪电般伸出右手食指,灵力凝聚,“噗嗤”一声在岩壁上戳了个一尺深的小洞。 “果然!”我瞳孔一缩。洞壁前半截湿滑,后半截却干燥无比!这“湿气”是浮在表面的! “撤!”我毫不犹豫,身形暴退! 就在我脚尖刚离开谷口的瞬间,身后异变陡生!只见那两座山峰岩壁上,所有水渍像活了一样,“滋滋滋”地往外冒! 数不清的、晶莹剔透的水滴,如同漫天水晶珠,密密麻麻地悬浮在狭窄的小道半空! 每一滴水珠,都代表着一个水属性的“钉子户”命魂! 水滴们一阵蠕动,迅速汇聚,“啪叽”一声,变成了一个水做的女人! 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诡异气息,冷冷地瞪着我:“你!禁止通行!” 我头皮一麻,心里哀嚎:“靠!又特么是水系的!这玩意儿最烦人了!打不死锤不烂,封印都像用渔网捞水!” 上次遇到一个,折腾得我够呛,最后只能战略性撤退。眼前这个,虽然感觉只有化神期实力,但也够我喝一壶。 惹不起,溜了溜了!我边退边琢磨绕路。 就在我准备战略性转移时,忽然心念一动:“来都来了,不探探路况说不过去吧?” 之前怕惊动“房东”,神识没敢乱放。现在“水房东”都现身警告了,我还客气啥? 神识小心翼翼地顺着小道往里一探… “哟?熟人啊!” 我乐了。只见山谷深处,一个老熟人(此处省略具体是谁,原文未明说)正跟一个更强大的水命魂灵物打得不可开交。熟人略占上风,打得那水灵物水花四溅。 可就在我“看”清那个被熟人揍的水灵物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却又无比清晰的心神悸动,毫无征兆地传了过来!像一根无形的丝线,轻轻扯了一下我的心脏。 “嗯?”我眉头紧锁,停在谷外,“这感觉…不对劲!我又不是水灵根,命魂也跟水属性八竿子打不着,怎么会跟这水灵物产生感应?见鬼了?” 我百思不得其解,在谷口来回踱步,像只热锅上的蚂蚁。绕路?心有不甘。进去?风险太大。 就在我犹豫不决,准备再次战略性撤退的刹那—— “嗡!” 心脏像是被一根冰冷的针狠狠刺了一下! 一股强烈的、带着无尽哀伤与微弱期盼的呼唤,如同跨越了千山万水,直接撞进了我的灵魂深处!那呼唤微弱,却无比熟悉! 我浑身剧震,如遭雷击!所有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了头顶! “婉儿!是婉儿!!” 我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瞬间明白了一切! 李慕婉的残魂,就在我的本命法宝天逆珠子里温养! 天逆珠又藏在我的眉心元神深处!我与她的命魂之间,本就存在着一种超越时空的微妙联系! “她的命魂!就在里面!就在那个水灵物身上?还是被它困住了?!” 所有的顾虑、所有的谨慎,在这一刻被滔天的怒火和急迫冲得粉碎!去他娘的危险!去他娘的水房东! “挡我者死!”我一声低吼,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黑色闪电,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悍然冲进了山谷! “大胆!”那水命魂所化的女子厉喝一声,瞬间在我前方凝聚成形,玉手一扬,磅礴的水汽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弥漫了整个狭窄的通道,视野一片模糊,强大的禁锢之力挤压而来。 我眼中寒光爆射,冲势不减反增!右手闪电般抹过储物袋,仙剑在手,看也不看就朝着那模糊的水影狠狠掷去! 同时,左手食指中指并拢,猛地按在自己眉心! “元神出窍!” 肉身瞬间停滞,双眼紧闭。 一道比本体凝练百倍、高达十丈的庞大虚影(元神)从我头顶“唰”地冲出! 速度之快,远超肉身飞行的仙剑! 元神无视那弥漫的水汽,如同幽灵般,后发先至,在仙剑刺中那水女子胸口的前一刹那,一头撞进了她的身体! “噗嗤!”仙剑透胸而过! “啊——!”水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水做的身躯轰然崩溃,重新化作漫天水滴,四散飞溅! 但我的元神,已经在她崩溃前成功“入侵”!元神之力在无数水滴中轰然爆发,一分为二,二化为四,四裂成八…眨眼间,化作成千上万缕比发丝还细的神念,如同精准的微创手术刀,精准无比地钻入了每一颗试图逃逸的水滴命魂之中! “给我——封!” 元神深处,一声低沉的敕令如同惊雷炸响! 无数道早已准备好的禁制符文,随着我的神念瞬间烙印在每一颗水滴命魂的核心!光芒闪烁,水滴们的挣扎瞬间凝固! 搞定!元神瞬间从无数被封印的水滴中抽离,如同倦鸟归巢,“嗖”地一下钻回后方随着惯性冲来的肉身之中。 肉身双眼猛地睁开,精光四射!我甚至顾不上看那些被暂时封印、噼里啪啦掉在地上的水滴。 因为刚才元神冲入那水灵物体内时,那股来自李慕婉命魂的呼唤,陡然变得无比清晰!强烈!如同黑暗中的灯塔,直指山谷深处! 就在那里!就在那个正和我老熟人激斗的强大水灵物身上!或者…被它禁锢着! “婉儿…等我!”我心中呐喊,脚下发力,整个人如同离弦之箭,无视一切阻碍,朝着那呼唤传来的方向,疯狂冲去! 管他什么熟人,管他什么强大灵物,敢动婉儿的命魂,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要把它拆成零件! 第375章 夺魂 元神归位,王林感觉脑子瞬间清醒不少(刚才意境战太费神)。 右手一招,仙剑“咻”地飞回掌心。看都没看身后那团粉红雾气里可能正在上演的“冰火两重天”(柳眉大战魅姬),我脚底抹油,化身人形闪电,朝着山谷深处就窜! 刚窜出去没多远… “砰砰砰——!” 身后就传来一连串的“泡泡破裂声”!扭头一瞥,好嘛! 那些被我禁幡暂时封印的“水命魂颗粒”,跟集体造反似的炸开,重新凝聚成那个水做的女子! 正杀气腾腾地化作一片水雾,张牙舞爪地追过来! “靠!水做的命魂就是赖皮!封印都关不住!这粘人程度,堪比狗皮膏药精!”我心里暗骂,脚下速度又快了三分。 几个闪烁,山谷深处到了。眼前景象让我脚步一顿。 只见一个衣衫褴褛(基本算半裸)、驼背佝偻的老家伙,正一脸便秘地杵在那儿。 他身前飘着无数闪烁幽光的诡异符文,像个巨大的发光呼啦圈,死死套住中间一团剧烈翻滚、沸腾冒泡的…水球? 老家伙眉心还顶着一株妖里妖气的八叶植物纹身,散发着令人不舒服的符文波动。这造型,这气息…卧槽! 这不是当年在仙遗之地,追得我钻空间裂缝玩命逃窜的那个驼背老阴比吗?! “桀桀桀!老夫弄不死你这团水,但把你这些命魂炼成‘纯净水’还是可以的! 等你重新搓个新身体出来,老子早溜了!”驼背老怪对着那团沸腾的水球发出反派标准狞笑。 好家伙!冤家路窄啊这是!我王某人报仇,从早到晚! 我的出现,显然打断了老家伙的“炼水大业”。 他猛地扭头,看到我这张帅脸(主要是感受到我婴变初期的气息),瞳孔瞬间地震! “是!你!!!”老家伙眼珠子瞪得溜圆,随即发出反派专属的仰天长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 当年让你跑了,今天新账旧账一起算!” 他狞笑着,右手对着那符文呼啦圈一抓! “咻!”一道乌光符文脱离呼啦圈,跟毒蛇似的朝我面门射来! “算你大爷!”我冷笑一声,压根没理那飞来的符文! 身形如鬼魅般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瞬移到了那困住水球的符文呼啦圈旁边! 手中仙剑爆发出刺目寒芒!对着那符文呼啦圈就是一顿“暴力拆迁”! “给老子破!!!” 轰轰轰——! 剑光如雨点般砸下!符文呼啦圈顿时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裂纹“咔嚓咔嚓”疯狂蔓延!眼看就要散架! “小辈尔敢!”驼背老怪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 怒吼一声,整个人像颗炮弹似的朝我冲来!干枯的手掌带着一股腥风,掌心一个古老符文亮得刺眼!显然是要跟我玩命了! “玩命?谁怕谁!”我眼神一厉,右手凌空一抓! 嗡——! 一杆散发着滔天凶煞之气、幡面翻滚着无数哀嚎魂魄的巨大魂幡——十亿尊魂幡,悍然降临!恐怖的威压瞬间笼罩整个山谷! 驼背老怪那前冲的势头,就像被人按了暂停键,硬生生僵在半路! 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魂幡,声音都变调了:“这…这是…炼魂宗的……” “没错!就是你祖宗们见了都得哆嗦的十亿尊魂幡!惊不惊喜?意不意外?”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手中魂幡猛地一抖! “嗷——!”“吼——!”“唳——!” 鬼哭狼嚎的咆哮瞬间炸响!无数狰狞的魂魄如同开闸的洪水,疯狂涌出! 打头阵的正是那头威风凛凛、浑身紫金鳞片闪耀的麒麟主魂! 它灯笼大的眼睛锁定驼背老怪,鼻孔喷出灼热的气息,咆哮着就扑了过去! 紧随其后的,是十几个散发着婴变波动的强力主魂! 再后面,是乌泱泱、遮天蔽日的数亿普通魂魄大军! 整个山谷瞬间变成了“百鬼夜行”主题乐园!目标只有一个——把驼背老怪啃得渣都不剩! “卧槽!!”驼背老怪脸都绿了!一个两个婴变魂魄他还能比划比划,三五个也能勉强周旋…可这特么是十几个主魂带队,外加数亿马仔的超级黑社会啊! 还有那头一看就不好惹的紫金麒麟! 更让他肝颤的是,他在那数亿普通魂魄里,感受到了无数熟悉的、属于仙遗族的气息!这幡里,怕不是炼了他半个仙遗族的族人?! “风紧!扯呼!”老家伙怪叫一声,毫不犹豫!转身!撒丫子就跑! 速度比来时快了十倍不止!什么报仇,什么炼水,全抛到九霄云外了!保命要紧! 就在老家伙狼狈逃窜的瞬间,山谷入口处,那片追击我的水雾也到了! 那水魂女子看到山谷里这“群魔乱舞”的景象,眼珠子(如果她有的话)滴溜溜一转,居然舍弃了我,悄无声息地化作一片更淡的水汽,朝着逃跑的驼背老怪就飘了过去!显然是想趁火打劫,捡个漏? 我压根没空管那老家伙死活(尊魂幡主魂们会好好“招待”他的),手中仙剑对着那摇摇欲坠的符文呼啦圈,发动了最后的“拆迁总攻”! “最后一剑!破!!!” 轰隆——!!! 符文呼啦圈应声彻底崩溃!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被困在里面的那团沸腾水球,猛地一颤!紧接着水波流转,迅速凝聚成型… 当看清那水球化形后的女子相貌时,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攥住! 那眉眼…那轮廓…那依稀的神韵… “婉…婉妹?!”我心神剧震,差点失声喊出来! 虽然知道这绝不可能是真正的李慕婉,但那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依旧让我古井无波的心境掀起了滔天巨浪! 那由水命魂凝聚、酷似李慕婉的女子,脱离了束缚,立刻发出一声娇笑,整个身体“嘭”地化作一片水雾,就想开溜! “想跑?!”我瞬间回神,眼神冰冷!心神一动! 呼啦! 刚刚追杀驼背老怪的部分主魂和数亿魂魄,如同受到最高指令,瞬间掉头! 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形成一个巨大的、密不透风的“魂魄牢笼”,将那团想要逃跑的水雾死死困在中央! 强大的威压让那水雾都凝滞了一瞬! “小女子多谢恩公搭救~”水雾重新凝聚成“李慕婉”的样子,巧笑倩兮地看着我,眼神却带着一丝狡黠,“不过恩公这是何意?刚救出人家,又要关起来?” 我强压下心中的悸动,声音冷得像万载玄冰:“少废话!想死,还是想活?”(内心:你顶着这张脸,老子下不去死手啊!) “咯咯咯~”她掩嘴轻笑,风情万种(模仿得还挺像),“在这里,没人能真正杀死我呢~就算你困住我,花点时间,我总能溜掉的哦~” “嘴硬?”我眼中寒芒爆闪!口中低喝:“尊魂幡!融!!” 嗡——! 困住她的无数魂魄瞬间如同百川归海,疯狂地朝着六个实力最强的婴变主魂体内涌去! 眨眼间,漫天鬼影消失,只剩下六个散发着远超婴变后期、无限接近问鼎气息的恐怖主魂! 如同六尊魔神,将她牢牢围在中央!冰冷的目光锁死她每一寸“肌肤”! “灭了她!”我毫无感情地下令! 杀! 六个主魂同时出手!各种阴毒、狂暴、毁灭性的法术神通,如同暴雨般砸向中央的女子! “哎呀~好凶呢~”那女子娇嗔一声,身体再次“嘭”地炸开,化作无数细密的水滴,企图利用“水无常形”的特性,从法术缝隙中溜走! “等的就是你散开!”我眼神一凝,和六个主魂同时暴起!目标直指那漫天飞溅的水滴! 必须在其中找到属于李慕婉的那颗命魂水滴! 就在我和六大主魂扑向水滴群的瞬间! 轰隆隆隆——!!! 整个山谷!不!是整个朱雀墓!毫无征兆地、剧烈无比地疯狂震动起来! 仿佛有个巨人在外面疯狂摇晃这个“盒子”! 紧接着! “刺啦——!!!” 头顶的天空,如同劣质布料般被无数只无形巨爪狠狠撕裂! 一道道漆黑狰狞、散发着绝对零度寒气的“次元裂缝”凭空出现! 这可不是外面那种钻进去还能旅游的空间裂缝! 这是修星之晶力量失控产生的“格式化程序”! 婴变钻进去也得瞬间变冰棍!魂飞魄散!绝无例外! 大地在哀鸣中寸寸碎裂,化为虚无的黑暗! 无数来不及反应的修士和命魂灵物,连惨叫都发不出,就被突然出现的次元裂缝吞噬,或者被坍塌的大地掩埋! 整个朱雀墓瞬间变成了末日求生现场!死气冲天! “艹!修星之晶真爆了!”我头皮发麻!第一时间召回所有魂魄(包括那六个主魂)缩回尊魂幡!保命要紧! 至于那驼背老怪是死是活?爱死不死!关我屁事! 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团由“李慕婉”化成的漫天水滴上! 只见那些晶莹的水滴,在这灭世般的灾难中,如同被阳光暴晒的露珠,一片一片地、无声无息地…崩溃!消散! 这是真正的、彻底的死亡!连重组的机会都没有! “婉妹的命魂!”我心脏像是被重锤击中!不顾一切! 身形化作一道扭曲的残影,在疯狂塌陷的大地和狰狞吞噬的次元裂缝之间极限穿梭! 目标——那片正在大片大片崩溃消散的水滴群! 近了!更近了! 就在一大片水滴即将彻底湮灭的瞬间,我如同扑向火烛的飞蛾,右手闪电般探出! 带着一丝连我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精准地抓住了一颗…在所有水滴中显得最为剔透、最为温润、散发着一种让我灵魂都感到熟悉悸动的…水粒! 指尖触碰到那冰凉水粒的刹那…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跨越了生死轮回的熟悉感,如同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 “慕婉…”一个名字,几乎要脱口而出。 第376章 拓森的使者 指尖刚触碰到那颗冰凉、却带着灵魂深处悸动的水粒(李慕婉的命魂!),我(王林)全身汗毛都炸了!不是感动,是吓的! “呲啦——!” 一道漆黑的次元裂缝,跟幽灵似的毫无征兆裂开在我面前! 我那飘逸的白袍下摆,瞬间被“啃”掉一大块!布料消失得无影无踪,连点灰都没剩下! 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这玩意儿比柳眉的“情趣炸弹”还吓人! 我身形爆退,玩命似的在山谷崩塌的烟尘和乱窜的次元裂缝中穿梭,终于像颗炮弹一样冲出了这片死亡山谷! 回头一看,好家伙!刚才还山清水秀的山谷,现在直接变成了月球表面! 大地跟被狗啃过似的,全是狰狞的“次元弹坑”! 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服务器大崩溃”(修星之晶崩溃),只持续了大概十次深呼吸的时间(十息)。 但就这十息!整个朱雀墓直接换了个皮肤——还是“末日废土”限定款! 大地千疮百孔,天空跟破渔网似的挂满了次元裂缝! 更坑爹的是,现在这破地方跟个“高压电网”似的,稍微动用点灵力都可能“滋啦”一下引爆身边的次元裂缝,当场表演“原地去世”!危险系数直接拉满! “朱雀子你个老疯子!临死还要玩‘扫雷’游戏!”我心里暗骂。 这老家伙绝对是故意的!就是要让所有人陪他在这个“高压雷区”里玩命! 微风吹过,吹干了我额头的冷汗,带来一丝凉意。 低头看看脚下那片还在“呼吸”(裂缝开合)的死亡废墟,我后怕不已。 小心翼翼地把那颗蕴含婉妹气息的水粒按在眉心,送进了天逆空间(最安全的保险柜)。 深吸一口气(不敢太用力,怕吸到次元裂缝),我像只警惕的猫,贴着地面,慢慢向远处飞去。 神识全开,雷达一样扫描着前方每一寸“雷区”。 飞着飞着,目光扫过一片塌了半边的山脉废墟。嘿!有发现! 只见一堆乱石上,半截“人棍”正躺在那儿挺尸。下半身不翼而飞,伤口平滑得像被激光切过。 一个虚弱得快透明的元神,正跟条缺氧的鱼似的,从那半截身子里艰难地往外“飘”… 不是别人,正是刚才还嚣张无比的驼背老阴比! 我的目光刚扫过去,他那快散架的元神猛地一哆嗦,脸上写满了“卧槽!怎么是你?!”的惊恐!求生欲爆棚,元神“咻”地一下完全脱离残躯,跟受惊的兔子似的就要开溜! “呵,想跑?”我眼神一冷,正准备掏尊魂幡给他来个“魂飞魄散”豪华套餐… “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起! 只见老家伙逃跑路线的前方,空气像张脆弱的纸,“刺啦”一声裂开一道漆黑的弧形次元裂缝! 这裂缝出现得毫无征兆,时机拿捏得比狙击手还准! 驼背老怪的元神收势不及,一头就扎了进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那裂缝“咻”地一下合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世界清静了。 我停在原地,看着那片空荡荡的废墟,沉默了几秒。 “啧…省得我动手了。”摇摇头,抬头望向这片更加危机四伏的末日坟场,心里有点打鼓。 这鬼地方,现在走路都得用飘的,生怕踩到“地雷”(次元裂缝)。 “命魂要紧!”咬咬牙,压下那点犹豫,我再次化身“扫雷专家”,小心翼翼地选了个方向,继续低空飞行。 朱雀星修魔海。 这地方早就被仙遗族“拆迁办”光顾过了,万年不散的“天然雾霾”(雾气)没了,又被其他修真国组团“刷”过一遍,一片狼藉,直接躺平当了仙遗族小弟。 此刻,在碎星乱(一个贼拉危险的地方)外围,站着一个浑身冒黑气、看不清脸的怪人。 他身边影影绰绰飘着无数骷髅虚影,跟开了“亡灵领域”皮肤似的,阴森得不行。 他盯着碎星乱入口,眼神纠结得像在思考“中午吃啥”。 “当年那道吓死人的天劫…搞半天不是上古修士放烟花,是个小屁孩玩上古法器搞出来的动静?害老子白激动几百年! 这破星球毛的上古修士都没有,饿死老子了!”他摸了摸肚子(如果他有的话),随即眼神一凝,“嗯?不对!就这碎星乱里…好像有‘上古外卖’的味道?可这地方…太特么危险了!进去容易变‘盒饭’啊!” 他纠结了半天,最终一跺脚(也可能没脚):“算了算了!为了口吃的把命搭上不值当!老子伤势恢复点不容易,再待下去,万一被司徒南那煞星找上门…打不过啊!”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恐怖回忆,打了个寒颤,“溜了溜了!去找天运星上那个老基友剑尊凌天候!说不定能忽悠他一起干司徒南,把那个神秘珠子的下落问出来!” 就在他准备跑路时,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头也不回,对着空气冷哼道:“破军!几万年了,还改不了你这藏头露尾的毛病!出来吧!” “桀桀桀…”一阵沙哑的笑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紧接着,天边突然“哗啦”一声巨响!一片大海,居然违反重力法则,在天上倒悬着,卷起滔天巨浪,轰隆隆地压了过来! 浪尖上,一个身穿蓝袍、袍子上绣着骚包金丝花纹的男人,踏浪而行,步步生莲(浪花)! “贪狼!你个老东西,也想打这碎星乱的主意?”蓝袍男停在贪狼不远处,眼神凶得像要吃人。 全身冒黑气的贪狼(原来他叫这名)嗤笑一声:“看见你这张脸就倒胃口!你喜欢这破地方?送你了!老子走人!”说完,毫不拖泥带水,“嘭”地化作一道黑烟,瞬间穿透天际,溜得比兔子还快! 蓝袍男破军看着贪狼消失的方向,眉头紧锁:“这老貔貅(只进不出)从不在没宝贝的地方瞎晃! 一万年前我来朱雀星时他就在这窝着疗伤…绝对有猫腻!难道真是为了这碎星乱?” 他盯着那诡异的入口,沉吟片刻,眼中凶光一闪:“富贵险中求!进去看看!”说完,一口吞下脚下凝聚的深蓝结晶(海水变的?),身影一晃,消失在碎星乱入口的幽暗之中。 古神之地深处,血海滔天! 唯一矗立的巨大石锥上,一个红毛乱炸、肌肉虬结、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熟了也不行)”恐怖气息的猛男——拓森,缓缓抬起了他那颗一直低垂的头。 乱发缝隙间,露出一双比血海还要猩红暴戾的眼睛!仅仅是目光,就能让任何活物瞬间吓尿! 他嘴角咧开一个残忍到极致的笑容,露出森森白牙:“又来了一个送死的点心…很好!”(指进入碎星乱的破军) 他低沉的声音如同闷雷,在血海上空回荡:“我拓森…离脱困的日子,已经很近!很近了!王林!我的‘忆之传承’(限量手办),你可千万给我保管好了!等我亲自去取!没有我的‘力之传承’(配套电池),你空有手办也玩不转!”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掌心里躺着一块散发着古老气息的晶体碎片,得意地晃了晃:“而且,你的‘忆之传承’根本不完整!最后一块碎片,早就在我手里了!融合了它,我想起了很多事…”他眼中红芒更盛。 “这些年来,我天天都能‘听’到,这星球肚子里有颗‘蛋’在慢慢孵化…那股力量,就是你们修士叫的‘修星之晶’!嘿嘿,只要它‘破壳’,我的封印就能松个口子!到时候,老子就能玩个‘金蝉脱壳’(换魂之术),溜之大吉!” 他仰天狂笑起来,血海随着他的笑声掀起滔天巨浪! “这一切,还得‘感谢’死鬼涂司(古神)! 当年他在这破地方玩‘分神’,搞得这里的土着把他当祖宗供着!这事儿就是最后那块碎片告诉我的! 涂司还装神弄鬼给了回应,让土着给他修了个‘充电桩’(古神祭祀之处)!” “现在嘛,土着早死光了,但仙遗族躲的那个老鼠洞地下,正好是最后一个‘充电桩’遗址! 在那儿,老子能稍微伸伸懒腰,放点小技能!”拓森眼中闪烁着算计的红光,“为了搞到那个‘修星之晶’,老子可是下了血本!暗中给仙遗族那个躲在地下睡觉的小崽子‘开挂’,硬生生把他从十一叶顶到十二叶!让他们全族冲出来跟修士干架!” 他满意地点点头:“计划通!‘修星之晶’的保险柜(存放地)终于被撬开了!王林…”拓森的笑容变得无比狰狞,“我的‘小侦察兵’(那个诡异老者)已经又遇到你了!你小子变化挺大嘛…不过,你就算化成灰,老子也认得你!你的脸,你的味儿,早就刻进老子骨头里了!你跑不掉!” 血海中“噗通”两声,两只眼冒红光的小猴窜了出来,灵活地跳到拓森宽阔的肩膀上,像两个忠诚的迷你雷达。 拓森抚摸着红眼小猴,对着血海发出震动天地的咆哮:“王林!等我出来!吞了你的传承!老子就是八星古神!到时候,这破星空,老子横着走!看谁不爽就捏死谁!哈哈哈!!!” 此时此刻,朱雀墓内部。 那个之前对我露出诡异阴森笑容的老者(拓森的侦察兵),正像个灵活的猴子在次元裂缝的“雷区”里穿梭。他肩膀上,赫然趴着一只眼冒红光的小猴! “吱!”小猴突然叫了一声。 老者脚步一顿,眼中红芒闪烁不定,沉默几秒后,猛地调转方向,朝着朱雀墓内圈最中心的位置,发足狂奔!速度快得像屁股着了火! 那些要命的次元裂缝,在他面前仿佛成了摆设!他总能提前预判,跟玩“神庙逃亡”似的轻松闪过,一路畅通无阻! 就在这老者离开没多久… “咻!” 一道长虹划破布满裂缝的天空,落在此处。正是小心翼翼赶来的我(王林)。 我皱着眉头,看着老者消失的方向,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令人不安的红芒气息… “又是他…还有那只红眼猴子…”我眼神凝重,心里的警报拉到了最高等级,“拓森…你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趟朱雀墓寻魂之旅,水是越来越浑,雷是越踩越多!得加快速度了! 第377章 奇宝 在末日雷区(朱雀墓)里“扫雷”式挪动了两天,王林感觉自己快成蜗牛精了! 神识全开,眼观六路,就怕哪个犄角旮旯“滋啦”一下裂开个次元口子把我当点心吞了。憋屈! 好不容易挪到一片新区域,眼前景象让我脚步一顿。 好家伙!一片望不到边的巨型盆地群!数万个坑坑洼洼,跟被陨石雨砸过似的! 每个盆地里都斜插着一把剑,只露半截身子在外面。 那剑尖上“噌噌”冒着的剑气,跟激光似的直冲云霄!森森寒意隔着老远都扎得我皮肤疼! “金命魂的地盘…”我眉头紧锁。 在朱雀墓里晃荡这么久,司徒南那老坑货的情报就没一条靠谱的!再迟钝我也琢磨出味儿了。 “这鬼地方,怕不是什么朱雀墓!根本就是‘修星之晶’(户口本)内部吧?!” 一个大胆(且惊悚)的猜测浮上心头,“所以满地都是命魂搓成的‘手办’(灵物),所以一崩溃就‘掉线’(次元裂缝)! 现在这‘服务器’(修星之晶)就在我脚底下崩着呢!”我脸色有点难看。 为了验证这个惊世骇俗(且可能把自己吓尿)的猜想,我得去这片盆地的中心瞅瞅!如果那儿没有司徒南说的“灵山”,那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神识像雷达一样扫过这片剑冢… 嗡! 中心区域一个超大号盆地的信息反馈回来!盆地边缘覆盖着厚厚的冰层,蓝光闪闪,里面深蓝一片啥也看不清。 但那股子剑气…霸道!睥睨!直冲霄汉!跟我当年在仙界溜达时,远远瞅见的那些顶级仙剑散发的气息…贼拉像! “卧槽?!这破地方能养出这种级别的‘剑意大佬’?”我瞳孔地震!这气息,绝不是路边摊铁剑能有的! 这片盆地范围贼大,绕路?纯属浪费时间,而且边上肯定还有其他“命魂手办”蹲点,危险系数一点不低。中心那股子“仙界味儿”又勾得我心痒痒… “富贵险中求!拼了!”我一咬牙,抬脚就踏进了这片“剑的海洋”。 刚走出十丈远… “嗡——!” 最近的一个盆地里,那把斜插的破铁剑跟打了鸡血似的,“噌”地拔地而起!剑身银白,三尺来长,剑尖直指我鼻梁,发出刺耳的蜂鸣!一道霸道又傲娇的神念直接怼进我脑子:“滚!!!”(此路不通!闲人免进!) “哟呵?金命魂搓的剑魂?脾气还挺大!”我眼神一眯,心里却是一动。中心那股子“仙界味儿”…跟当年那把坑爹的“巨富仙剑”好像啊!(虽然理智告诉我巨富不可能在这) 右手往储物袋上一拍! “锵!” 我的本命仙剑入手!剑光流转,仙气逼人!之前那傲娇铁剑散发的“萤火之光”,瞬间被仙剑的“皓月之辉”碾压成渣!黯淡得像个鹌鹑! “许立国!”我一声低喝。 仙剑上黑雾翻腾,许立国那张猥琐的魂脸“滋溜”一下冒了出来。 这货眼珠子滴溜溜一转,看到那把瑟瑟发抖的傲娇铁剑,立刻叉腰(如果他有腰的话)怪笑:“孙子!看见你家许爷爷还不跪…哎?哎哎?!” 他狠话还没放完,那傲娇铁剑就跟见了鬼似的,“嗖”一声调头就跑!溜得比兔子还快! 许立国直接懵了:“???” 随即狂喜!“哇哈哈哈!原来老子这么牛掰?!小的们!都给许爷爷闪开!”他瞬间膨胀成气球,卷着我的仙剑,像个得胜将军似的,在前方耀武扬威地“开路”! 接下来的景象,堪称奇观! 许立国(仙剑)飞到哪里,哪里的盆地里就“噌噌噌”往外窜宝剑! 然后这些剑魂一看到许立国那张欠揍的魂脸,就跟耗子见了猫似的,扭头就跑!方向出奇地一致——中心那个超大冰盆! 许立国更来劲儿了,一边“嗷嗷”怪叫(通过仙剑发出震天剑鸣),一边像赶羊似的,把沿途所有“剑魂羊”都往中心盆地赶! “剑魂克星?有点意思…”我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场“许立国个人秀”,脚步从容地跟在后面。这感觉,像带了个清道夫? 托许立国的福,这片区域的“次元地雷”少得可怜,我越走越顺溜,最后干脆展开全速,化身人形火箭,朝着中心那个冒着蓝光的大冰盆,狂飙突进! 几个时辰后,冰盆在望! 好家伙!只见盆地上空,密密麻麻飘满了之前被许立国赶过来的宝剑! 剑气纵横,寒光四射!剑鸣声汇成一片,跟开了个“万剑吐槽大会”似的!那森森寒意,冻得我骨头缝都发凉!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许立国,瞬间怂成了鹌鹑! 操控仙剑“滋溜”一下缩到我身边,魂脸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主…主子!您看!小的不辱使命!把‘羊’都给您赶这儿来了!接下来这宰羊的活儿太血腥,不适合小的这纯洁的灵魂…要不…小的先回剑里给您暖着?”说着就想往仙剑里钻。 想跑? 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一把抓住仙剑剑柄,抡圆了胳膊,像扔铅球似的,把连剑带魂的许立国,狠狠朝着那万剑环绕的盆地中心砸了过去! “废物利用!破不了这阵,留你何用?!”我冰冷的神念直接灌进许立国魂体里。 “啊啊啊——!王林你个杀千刀的!!”许立国在仙剑里发出杀猪般的尖叫,魂体疯狂诅咒。 但迫于我的淫威,他只能硬着头皮,操控仙剑发出悲壮的剑鸣,闭着眼朝剑群冲去!那架势,像极了被逼上战场的炮灰。 “嗷呜——!都给许爷爷死开!”(色厉内荏版) 他这“悲壮”的冲锋号(剑鸣)一响… 嗡! 盆地中心那片深蓝雾气,猛地剧烈翻滚起来! 紧接着,一道妖异的、散发着冰寒月华般光芒的…弯刀?!缓缓从蓝雾中升起! 不是剑!是把造型奇特的弯刀! 我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果然不是巨富…”不过下一秒,我的目光就凝固了! 不对劲!大大滴不对劲! 之前遇到的所有命魂“手办”,都是靠无数命魂“众筹”搓出来的! 可眼前这把弯刀…它散发出的魂力波动,纯粹!凝练!独一无二!这特么是个“单魂VIp”啊!一个命魂,就撑起了整个刀魂! 这绝对是朱雀墓里的“稀有SSR”! 弯刀一出,万剑臣服!所有飘着的宝剑,齐刷刷发出低沉的嗡鸣,剑尖微垂,跟小弟见了大哥似的。 许立国操控的仙剑冲到一半,看到这阵仗,吓得剑身都开始“嘚嘚嘚”打摆子!他是想朝拜呢(本能驱使)?还是想跑路呢(怕死本能)?纠结得魂体都快分裂了! 那弯刀似乎感应到了仙剑的“颤抖”,刀身微微一动… “唰!” 一道残影!快得我眼睛都没跟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 许立国的仙剑像个被抽飞的棒球,打着旋儿倒飞出去好几丈!不过还好,剑身屁事没有(仙剑品质过硬)! “妈呀——!!”许立国魂飞魄散,尖叫着操控仙剑,连滚带爬地朝我飞射而来!速度比刚才冲锋时快了十倍!“主子救命!有变态!!” 我眉头紧皱,这许立国…怂出新境界了!右手一招,仙剑“咻”地飞回我手中。与此同时,那把弯刀如影随形,紧追不舍! “想跑?”我眼神一冷,身形爆退!手中仙剑顺势一记横斩! 蕴含仙力的剑芒呼啸而出,狠狠劈在追来的弯刀上! “砰!”一声闷响!弯刀被劈得一顿,刀身上寒气四溢,却毫发无损! 紧接着,一道冰冷、霸道、带着不容置疑意味的神念,从那弯刀中轰然传入我脑海: “把它…的魂…留下…你…滚…” 神念刚落! 嗡——!!! 那弯刀瞬间暴涨!化作一把十丈长的超级月光弯刀! 刀身一振,一道仿佛能劈开天地的恐怖刀芒,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撕裂空气,朝着我(准确地说是朝着我手里的仙剑,或者说剑里的许立国)当头劈下! “卧槽?!冲我来的?!”许立国在剑里发出绝望的哀嚎,“王林!你坑死我了!!!” 第378章 红蝶(2) 火星四溅!我整个人像个被巨型棒球棍击中的破麻袋,嗖地一声就被那弯刀劈出的刀芒砸飞了!手臂发麻,虎口差点裂开! “嘶…这力道,妥妥的婴变后期大佬全力一击啊!” 我心里直抽抽,借着这股巨力,在空中来了个高难度转体,头也不回地玩命遁走! 开玩笑,不动用十亿尊魂幡这种“核武器”,跟这疯刀硬刚?纯属嫌命长! 方向?管他呢!原路返回?不存在的!我直接一个漂移,朝着盆地深处就扎了进去!目标?灵山!司徒南老鬼说的那个命魂集散地! “嗡——!!!” 身后盆地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之前那些杵在地上装深沉的宝剑们,集体暴动了! 剑鸣声震得我耳膜嗡嗡响,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地就追了上来! 那架势,活像我偷了它们祖宗牌位! 尤其是那把深蓝色的弯刀,贼兮兮地混在剑群里,时不时就给我来一记阴险的刀芒!角度刁钻,防不胜防! 仙剑?早收起来了!这玩意儿现在拿出来当盾牌都嫌不够硬!我啥也不管了,埋头狂奔!灵力像不要钱似的往脚底板灌! “咻!咻!咻!” 刚跑没多远,前面盆地又飞起一片宝剑!南北夹击!这是要给我来个“万剑穿心”豪华套餐啊! “靠!没完了是吧!” 我骂骂咧咧,右手往储物袋一拍——关键时刻,还得靠老伙计!“十亿尊魂幡!出来接客了!” 黑幡入手,迎风一抖!呼啦一下,浓郁的黑烟瞬间把我裹成了个“人形煤球”。 这造型虽然不太雅观,但效果拔群!速度“噌”地就提上去了! 整个人化作一道扭曲的黑烟,在漫天剑雨中玩起了极限走位! 那些迎面刺来的宝剑?刺了个寂寞!只能在我身后无能狂怒地调头,加入追杀的“剑河”大军。 好家伙!回头一瞥,我头皮都炸了!身后那是剑群吗? 那是一片移动的、闪着寒光的金属风暴!剑气纵横,寒气逼人,所过之处,连空气都特么结霜了! 方圆几十万里,估计都能听见这群铁疙瘩的“死亡重金属交响乐”! “这动静…想低调都难啊!” 我苦笑。果然,神识范围内,好几道气息被惊动,正鬼鬼祟祟地朝这边摸过来看热闹。看吧看吧,待会儿别吓尿裤子就行! 被尊魂幡裹着,虽然安全系数大增,但那些剑气刮在幡上,还是跟砂纸打磨似的,“呲啦”作响,听得我肉疼。 偶尔那弯刀贼兮兮地摸过来,一道刀芒劈下,我就得赶紧抽出仙剑格挡一下,“铛”一声巨响,震得我元神都快出窍了。 这场面…莫名有点熟悉?啧,这不就是当年修为低微时,被人追着满地图跑的经典复刻版吗? 只不过当年追我的是人,现在追我的是…一群有自主意识的铁疙瘩! 正“享受”着这久违的刺激呢,前方万里之外,两道流光“嗖”地出现,又“嗖”地一下,跟见了鬼似的,掉头就跑!那反应速度,堪称教科书级别! “哟呵!熟人啊!” 我眼尖,一眼就认出了其中一个标志性的招风耳——周武泰! 另一个戴着紫色面纱的妹子…嚯,老熟人加一!这不是当年那个…算了,往事不堪回首。 我顿时乐了,扯着嗓子就喊:“周兄!别跑啊周兄!等等小弟!咱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 声音在剑鸣的bGm里显得格外真诚(缺德)。 周武泰头都没回,速度反而更快了,我仿佛能听到他内心的咆哮:“王林我谢谢你全家!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那紫纱妹子更是吓得花容失色,跑得比兔子还快。 于是,一幅诡异的画面形成了:周武泰和紫纱妹子在前面玩命跑,我在中间被尊魂幡裹成黑烟飘,后面跟着一片能把天都遮住的“愤怒剑河”! 尤其是那把深蓝弯刀,在剑群里若隐若现,时不时给我来个远程“问候”,逼得我狼狈闪躲。 我们仨,就这么在朱雀墓里上演了一场别开生面的“铁人三项”拉力赛! 就这么“愉快”地跑了大半天(三炷香),盆地的边缘终于遥遥在望了! “机会!” 我眼睛一亮,毫不犹豫发动瞬移! “唰!” 身影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稳稳站在了盆地边缘的安全地带。 来不及喘口气,我拔腿就冲向更远处相对安全的地形。 周武泰那老小子犹豫了零点一秒,一咬牙,居然跟着我跑的方向追来了!紫纱妹子则果断选择分道扬镳,溜之大吉。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铺天盖地的宝剑洪流,冲到盆地边缘时,居然齐刷刷地停了下来!仿佛有一道无形的边界,它们不敢逾越分毫。 “哈!果然有领地意识!” 我心中一喜。 然而,笑容还没完全绽开,就僵在了脸上! 只见那道深蓝幽光——那把该死的弯刀!它根本没停!像一道脱缰的蓝色闪电,“咻”地一声就冲出了盆地边界! 更恐怖的是,一出盆地,笼罩在它身上的那股神秘“减速力场”好像瞬间失效了! “嗡——!” 刀身发出一声兴奋的嗡鸣,速度陡然飙升!比刚才快了何止十倍、几十倍?! 快!快得离谱!快得变态! 周武泰那倒霉蛋正闷头跟着我跑呢,只觉得身旁一股毁天灭地的狂风扫过,吹得他发型都乱了,再定睛一看,只看到一个蓝色小点消失在天际线… “卧…卧槽?!” 周武泰瞬间石化,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这…这什么鬼速度?!刚才追王林的时候是散步吗?!” 他吓得够呛,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追——主要是想看看王林那个祸害死了没。 我这边刚在一座光秃秃的山峰上喘口气,想辨认一下远处那座散发着七彩霞光的“灵山”(司徒南诚不欺我!),就感觉一股致命的锋锐感直刺后心! “又来?!” 我头皮发麻,条件反射就是一个瞬移! “轰隆——!!!” 原地那座可怜的山峰,直接被一道深蓝刀芒劈成了漫天石粉! 烟尘弥漫中,那弯刀跟个索命鬼似的,“咻”地就冲了出来! “把它…留下!” 一股冰冷的神念直接砸进我脑海。 “留你妹啊!我都不知道你要啥!” 我一边骂一边疯狂瞬移。 不敢跑太远,这鬼地方次元裂缝跟地雷似的,踩中一个就完犊子。 于是,一场更刺激的追逐开始了! “唰!” (我瞬移消失) “轰!” (原地被刀芒炸出大坑) “唰!” (我在千丈外出现,左臂一凉,衣袖没了,一道血口子) “靠!” (再次瞬移) “轰!” (又一片地形遭殃) “唰!” (我出现在百里外,险之又险地躲开一道刚张开的次元裂缝) “嗡——!” (蓝色死神紧随而至!沿途山峰、大地,甚至几个倒霉的次元裂缝,统统被它狂暴的刀气和速度硬生生撞碎!) “我的亲娘诶!” 看到这一幕,我魂儿都快吓飞了!这刀也太彪悍了吧?!次元裂缝都能撞碎?!这物理引擎开挂了吧?! 再次瞬移,右腿又是一痛!鲜血飙飞! 在十里外现身后,我赶紧一抹伤口,灵力封住血管,心里那个憋屈啊:“这到底是什么神仙法宝?!这速度,简直跟我十亿尊魂幡里那个‘第四魂’老阴比有得一拼!” 甚至攻击力还更猛!第四魂顶多用针扎你,这玩意儿是真要砍人啊! “单一命魂构成的金属性灵物?这命魂生前怕不是个究极刀痴?!这宝贝…我王某人要定了!” 贪念一起,顿时感觉伤口都不那么疼了。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这刀的速度越来越快,我的反应渐渐跟不上了,身上开始挂彩。 我现在总算明白,当年朱雀子那老家伙面对我的“第四魂”时,是啥心情了——真特么憋屈又惊悚! 不行!这样下去,没到灵山我就得被它切成臊子! “许立国!!” 我大吼一声,一拍仙剑,“出来!有活儿了!” 仙剑一震,魔头许立国一脸懵逼地被震了出来:“主子?啥事儿?开饭了?” 我一脸严肃(忽悠)地看着他:“许立国!组织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看见后面追着咱们那疯刀没?把它当成巨魔族那个老不死的!拖住它!等我办完正事,回头就去救你!组织不会忘记你的功劳的!” 说完,不等他反应,我右手运足灵力,一个标准的棒球投掷动作——“走你!” “哎哟喂——!主子!不——!!!” 许立国那凄厉的哀嚎划破长空,像个破麻袋一样被我精准地扔向了那道疾驰而来的蓝色幽光!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疯狂追击的弯刀,看到许立国飞来,居然猛地一顿,然后刀光一卷,极其精准地把许立国“捞”了过去!蓝光一闪,“嗖”地一声,带着还在鬼哭狼嚎的许立国,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远远的,只剩下许立国那幽怨到极点的声音在风中飘荡:“主子——!您可千万别忘了救我——!这算工伤——!得加钱——啊——!!!” 我长舒一口气,赶紧把仙剑收好。虽然卖队友有点不地道,但许立国这魔头命硬得很,以吞噬为生,没那么容易挂。 而且我能清晰感应到他的位置,更重要的是…那弯刀似乎不是要杀他?感觉更像是…抢了个宝贝似的? “行吧,许立国,你先替主子我稳住这‘刀媳妇’,等我办完正事,再想办法把你俩都收了!” 我心里打定主意,目光再次投向远处的七彩灵山。 刚想动身,眼角余光却瞥见不远处一座孤零零的山峰上,静静地站着一个身影。 一袭红衣,在灰暗的天地间,红得刺眼,红得…孤独。 她就那么站着,空洞的目光望着远方,仿佛一朵随时会随风而逝的红蝶,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寂寥与疏离。 我心头猛地一跳,瞳孔微缩。 “红蝶?!” 第379章 嫣红 红蝶在这儿杵着,那她的“专属挂件”乾风肯定也在附近猫着呢! 我目光如雷达般扫过四周,心里直犯嘀咕:“乾风那孙子,婴变中期的修为,要是铁了心当伏地魔,我这神识还真不一定能把他揪出来。” 我压下心头翻涌的复杂情绪,冲着不远处山巅上那抹刺眼的嫣红,朗声抱拳:“红蝶道友,别来无恙啊!” 那抹红色身影微微一颤,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空洞似乎波动了一下。 她没说话,身影一晃,如同风中凋零的红叶,悄无声息地飘落下来,眨眼就站在了我百丈开外。 离得近了,那双曾经盛满骄傲与战意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死寂和茫然,像两口干涸的枯井,直愣愣地撞进我眼里。 “嘶…” 我忍不住吸了口凉气,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沉甸甸的。 虽然早就从司徒南那儿听说了红蝶的遭遇,在朱雀大陆边缘也感应到过她被操控的气息,但这可是自雪域国那场惊天决战之后,我第一次真真切切地看到她本人! 曾经那个意气风发、傲视群伦、视我如蝼蚁的雪域天骄呢?那个百年化神、光芒万丈、让我都不得不心生敬重的对手呢? 如今站在我面前的,只剩下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美丽躯壳。 一股“物是人非”的酸涩感直冲脑门。讲真,我宁愿她现在还是那个鼻孔朝天、看谁都不顺眼的傲娇红蝶,至少那样的对手,打起来才够劲,够痛快!打败那样的她,才是我王某人攀登巅峰的动力! 我压下心头的叹息,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扫视四周,声音不大却带着穿透力:“乾风!别躲了!出来!” 红蝶仿佛没听见,依旧呆呆地望着灰蒙蒙的天空,眼神空洞得让人心悸。 “曾牛!今天乾爷我没空陪你玩过家家!既然你也摸到这儿了,咱们灵山顶上见真章!” 乾风那欠揍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像只滑溜的泥鳅。 我猛地扭头,目光锁定远处一片起伏的山脉!只见一道黑影如同被狗撵的兔子,“嗖”地一下窜了出来,头也不回地朝着中心那座七彩灵山狂飙而去! 速度那叫一个快,生怕我追上去请他吃宵夜似的。 “哼!跑得倒快!” 我眼中寒光一闪,抬脚就要追。 “红蝶!你不是做梦都想跟曾牛再打一场吗?机会来了!给我宰了他!” 乾风嚣张的狂笑从远处飘来,人影已经快消失在视野尽头,“曾牛!老友重逢,好好叙叙旧!等乾爷我取了命魂,再来好好‘招待’你!哈哈哈! 随着乾风那充满恶意的命令落下,红蝶眼中那死水般的空洞瞬间被汹涌的战意取代!她身影一晃,如同一道红色闪电,直接拦在了我的去路上! 一言不发,右手在储物袋上闪电般一抹! “嗡!” 一把通体赤红、仿佛燃烧着火焰的长剑凭空出现! 与此同时,一股强悍得让我都眼皮一跳的气息,轰然从她娇小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这气势,绝对不弱于我!甚至隐隐有一丝……仙力的味道?!这丫头,距离婴变期怕只有一层窗户纸了! “曾!牛!” 冰冷的、毫无感情的声音从她口中吐出,那双被战意填满的眼睛死死锁定了我。 我眉头微皱,倒没急着去追乾风那个滑头。灵山?这玩意儿出现在朱雀墓本身就透着邪门! 按司徒南的说法,修星之晶的核心,不该是座山啊!乾风这厮急着去当“开路先锋”,正好替我趟趟雷!这便宜,不占白不占! 念头刚转完,对面红蝶动了!手中赤红长剑化作一道刺目的闪电,撕裂空气,直取我眉心!快!狠!准! “啧,还是这么暴躁!” 我嘴上吐槽,动作可不慢。 身子向后疾退的同时,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禁幡!护驾!” 黑幡一抖,无数闪烁着幽光的禁制符文如同出巢的蜂群,“嗡嗡嗡”地蜂拥而出,瞬间在我身前布下了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禁制城墙”! “轰隆隆——!!!” 红色闪电狠狠撞在禁制墙上!那动静,简直像天雷勾动了地火! 狂暴的冲击波炸开,卷起漫天尘土碎石,遮天蔽日! 烟尘弥漫中,一点红芒如同鬼魅般疾射而出!是红蝶!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散发着极寒气息的红色冰块!那寒气一出现,四周温度骤降,连空气都似乎要冻结! 她速度极快,带着一股决绝的气势向我冲来!就在她近身的刹那,我敏锐地捕捉到她那双被战意充斥的眼眸深处,一丝微弱到极点的挣扎和……深深的悲哀! 她的嘴唇,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一个几乎被风声吞没的、带着无尽绝望的微弱声音,清晰地传入我耳中:“杀…了…我…” 声音轻得像叹息,却重得像惊雷,狠狠砸在我心上! 但下一秒,那丝悲哀如同幻觉般消失,再次被冰冷的战意覆盖! 红蝶的身影,裹挟着刺骨的寒流,已冲到近前! 我心头剧震!原来如此!她并非完全沉沦! 那深入骨髓的骄傲,那属于红蝶的灵魂最深处,依然在顽强抵抗! 她宁愿轰轰烈烈地死,也不要这样行尸走肉般地苟活! “唉…” 我内心长叹一声,面对这昔日劲敌如今悲怆的冲锋,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涌上心头。 尊重对手最好的方式,就是全力以赴!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无比专注!右手对着悬浮的禁幡虚空一抓! “禁气!凝!” 无数禁制符文如同受到召唤的士兵,疯狂地向我掌心汇聚、压缩、变形! 眨眼间,一杆长约三丈、通体漆黑、缠绕着丝丝缕缕禁制黑气的巨型长枪,在我手中悍然成形! 枪身入手沉重,带着一股破灭万法的凌厉气息! “红蝶!得罪了!” 我低喝一声,脚下一踏,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手中禁制长枪如同出海黑龙,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一枪刺出!枪尖所指,鬼哭神嚎! 面对我这石破天惊的一枪,红蝶眼中红芒爆闪! 她毫不犹豫地将那块散发极寒的红色冰块,狠狠按向自己光洁的眉心! “咔嚓嚓——!” 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响起!一层层薄如蝉翼却坚硬无比的红色冰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眉心蔓延开来! 瞬间覆盖全身,形成了一副线条流畅、寒气四溢的——红色冰晶战甲! 冰甲覆体,红发飞扬,此刻的红蝶,宛如从凛冬神话中走出的女武神! 美丽得惊心动魄,也冰冷得令人窒息! 更扎眼的是,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条通体漆黑、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长鞭! 昆极鞭! 看到这鞭子的瞬间,我瞳孔猛地一缩! 这玩意儿我太熟了!当年好不容易到手,结果被乾风那混蛋硬生生逼着交了出去!简直是黑历史!新仇旧恨一起涌上心头! “乾风!你倒是舍得下本钱!” 我心中冷笑,“也好!这鞭子,今天老子收定了!” 红蝶眼中战意燃烧(或者说被强行点燃),娇叱一声,手腕猛地一抖! “啪!” 昆极鞭如同一条被激怒的黑色毒蛟,撕裂空气,带着一连串刺耳的音爆,以刁钻狠辣的角度,直抽我面门! 鞭影所过之处,连空间都隐隐扭曲! 说时迟那时快!我的禁制长枪与那凶戾的昆极鞭,在半空中狠狠撞在了一起! “轰——!!!”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能量冲击如同怒海狂涛,疯狂地向四周扩散! 我脚下生根,纹丝不动!身前由禁幡卷起的怪风,呼啸着将席卷而来的沙石气浪猛地倒卷回去,反扑向红蝶! 然而,异变陡生! 那昆极鞭在与长枪硬撼之后,并未被震飞,反而如同活物般借力一甩,化作一道更快的黑色闪电,诡异地穿透了倒卷回去的怪风气浪,毒蛇吐信般狠狠抽向我的肩膀! “啪!” 一声脆响!我虽极力闪避,肩头仍被鞭梢扫中! 火辣辣的剧痛传来,护体灵力差点被抽散! 我闷哼一声,借势暴退百丈,眼神却死死盯着那条在半空游弋的黑鞭,如同饿狼盯着肥肉。 “昆!极!鞭!” 我咬牙切齿地吐出这三个字,占有欲爆棚! 再看红蝶那边,被倒卷而回的怪风气浪冲击,身上的红色冰甲骤然爆发出刺骨的寒芒! “咔!咔!咔!” 令人头皮发麻的冻结声响起! 只见那些无形的风浪、狂暴的气流,居然在红蝶身前被那恐怖的寒气硬生生冻结成了实体! 化作一根根狰狞尖锐的巨大冰刺!悬在半空,寒光闪闪! 这操作,简直是把“物理引擎”按在地上摩擦!把风都冻成冰雕了?! 红蝶面无表情,伸出纤纤玉指,在那巨大的冰雕上轻轻一点。 “咔嚓…哗啦——!” 整座冰雕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轰然碎裂,化作一地晶莹的冰渣。 尘埃落定,红蝶站在冰渣之中,周身昆极鞭如毒龙盘绕,红色冰甲寒光流转。 她再次看向我,眼中那被强行压制的悲哀与痛苦几乎要溢出来,嘴唇无声地翕动,看口型分明还是那三个字:“杀…了…我…” 我望着她,心中五味杂陈,最终,默默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红蝶。这是你最后的尊严,也是你唯一的解脱。作为对手,我成全你! 右手,毫不犹豫地按在了储物袋上!下一刻——“嗡——!!!” 一把造型极其狰狞、散发着蛮荒凶戾气息的巨型战斧,凭空出现在我手中! 这斧头一出现,周围的光线仿佛都被它吸走了,天空都为之一暗! 只有斧刃上流转跳跃的狂暴紫色雷霆,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顺着斧柄窜上我的手臂,流遍全身! 一股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劈开天地的磅礴战意,在我胸中疯狂燃烧! 巨魔族先祖的战斧!本尊的压箱底宝贝! 仙剑暂时哑火,尊魂幡不想轻动,此刻,唯有这把蕴含雷霆之力的凶兵,才配得上这场终结之战!才配得上送别红蝶! 对面,红蝶望着我手中那吞吐着雷霆的巨斧,似乎感受到了那份决绝的战意。 她檀口微张,一道柔和却坚韧的红芒从中飞出。 那红芒迎风便长,瞬间化作一朵晶莹剔透、仿佛由最纯粹的红宝石雕琢而成的——玫瑰!在她身前静静悬浮,含苞待放。 下一刻,玫瑰盛放! 在层层花瓣舒展的中心花蕊处,一缕殷红的烟丝袅袅升起。 烟丝之中,一个模糊却又无比清晰的虚影缓缓凝聚。 那虚影,红衣似火,眉目如画,眼神中带着睥睨天下的骄傲与不屈! 正是我记忆中,那个在雪域之巅,与我生死相搏的——红蝶! 烟丝中的红蝶虚影,目光如电,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直直地落在我身上,带着那份刻入骨髓的骄傲,清冷的声音响彻这片天地:“曾牛!出手吧!” 第380章 如蝶 周武泰那家伙估计还在后面吭哧吭哧地追呢。 没办法,修为没到婴变期,速度跟不上我这“尊魂幡牌超跑”。 刚才那把疯刀“嗖”一下从他旁边窜过去,估计把他魂都吓飞了一半,那速度,搁谁谁不懵? 我这边正全神贯注准备送红蝶“荣耀下线”呢,万里之外,周武泰那倒霉蛋正埋头赶路,忽然感觉背后天空不太对劲——怎么红得跟晚霞集体喝高了似的? 他猛地一回头,好家伙!只见天边一片翻滚的红云,跟烧着了的天幕一样,轰轰烈烈地压了过来! 那气势,连天上那些危险的次元裂缝都被它硬生生“挤”没了!所过之处,寸缝不生! 周武泰当场就怂了,立刻立正站好,乖得跟鹌鹑一样。 那红云跟头史前巨兽似的,呼啸着就冲到他头顶。 “进来!” 一个苍老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直接从红云里砸下来。 周武泰哪敢说个不字?麻溜地化作一道流光,“滋溜”钻进了那片“火烧云”里。 红云里头,站着一个一身骚包红袍的老头,背着手,目光跟探照灯似的扫视远方。 红云载着他,速度贼快,周武泰就跟个小跟班似的杵在旁边,大气不敢出。 “晚辈周武泰,拜见前辈!” 周武泰恭敬行礼,姿态放得极低。 老头(云雀子)鼻子“嗯”了一声,算是回应,目光却像能穿透空间似的,直接锁定了万里之外——我和红蝶的“告别仪式”现场。他沉默了几秒,淡淡问道:“紫芯呢?” 周武泰心里咯噔一下,硬着头皮回答:“回前辈,途中遇到王林那煞星,紫芯姑娘…她选择独自离开了。” 云雀子轻叹一声,透着股“儿大不由娘”的无奈:“罢了,随她去吧。 你,随我去灵山!” 话音未落,脚下红云“轰”地一声加速,跟装了火箭推进器似的,直奔灵山方向! 这云雀子老鬼,能进来全靠仙遗族拼了老命,用他们老祖宗(虚祖)的头骨符文,强行撕开朱雀墓的限制,把他当“快递”塞了进来。 但毕竟不是原装正版VIp通道,时效性很坑爹! 符文之力一散,他立马就得被“修星之晶”的杀毒软件当病毒给抹了! 所以这老家伙进来后,那是半点时间不敢浪费,油门踩到底,目标直指灵山! 这不,乾风那孙子在前面玩命跑,云雀子这老怪物在后面开着“红云超跑”狂追。 除了他俩,还有不少闻到味儿(命魂)的家伙,也跟下饺子似的往朱雀墓中心区赶——有仙遗族的,也有其他修士。 一场围绕灵山的“抢魂大战”,眼看就要开席! 此时此刻,灵山顶上,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 一个相貌平平无奇的老头,盘膝坐在山顶。 最扎眼的是他肩膀上蹲着只小猴子,一人一猴,四只眼睛都冒着瘆人的红光,跟开了狂暴模式似的。 他们面前,竖着一扇百丈高的巨大金门!门框边缘金光刺眼,看着就贵气逼人(也危险逼人)。 此刻,那光洁的门面上,赫然裂开了一道狰狞的疤痕般的缝隙! 红光老头盯着那裂缝,嘴角咧开一个阴森森的笑容,开始闭目养神,积蓄力量。 肩膀上的红眼猴子则警惕地四处张望,凶光毕露,活像个小保安。 红蝶身前的血色玫瑰,娇艳欲滴。花蕊上升腾起的红烟中,那个眼神骄傲、睥睨众生的虚影,才是真正的她! 被乾风那王八蛋强行压制的最后一丝神识! 她看着我,骄傲依旧,声音却带着解脱的平静:“曾牛…动手吧…杀了我…这种浑浑噩噩、被人操控的傀儡日子…我红蝶,宁可死!也不要这样苟活…” 望着她,雪域国的种种往事在脑子里自动播放。 天之骄女,落得如此下场,真他娘的…憋屈! 我在那骄傲的虚影眼底,看到的不是傲慢,是深不见底的悲哀和痛苦,看得人心头发堵。 “红蝶…我…成全你。” 我声音有点发涩,但眼神瞬间锐利如刀! 手中那缠绕着紫色雷霆的巨魔战斧,猛地抡圆! “吼——!” 我一声低吼,全身灵力灌注双臂,将那柄凶戾战斧,如同投掷标枪般狠狠掷出! “咻——轰隆隆!!!” 战斧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紫电流星!斧未至,那股开天辟地的狂暴气息已经压得地面寸寸龟裂! 狂风怒号,飞沙走石,仿佛末日降临! 红蝶抬起头,望着那呼啸而来的死亡之斧。 花蕊上的红蝶虚影,化作一缕青烟,温柔而决绝地钻回了本体眉心。 刹那间,红蝶眼中所有的空洞、战意、茫然…统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清明,是刻在骨子里的骄傲,是浓得化不开的悲伤,还有对乾风那刻骨的仇恨! 她的嘴角,竟慢慢勾起一抹微笑。那笑容,纯净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少女,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开心。 战斧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疯狂劈落! 这一刻,仿佛有个无形的开天巨人,手持巨斧,要斩断这尘世的一切枷锁! 红蝶脸上的笑容纯净绝美,但那笑容深处,属于红蝶的、永不磨灭的骄傲,依旧如同不灭的火焰在燃烧! 她生如骄阳,死亦如虹!嫣红如蝶,傲骨凌云! 狂风在斧刃两侧咆哮,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不足十丈!那毁灭性的气息已经扑面而来! 红蝶完全有能力抵抗,也有实力闪避。但她没有!她的目光越来越亮,其中的骄傲越来越盛! 只是在那极致的骄傲背后,我捕捉到了一丝…深深的遗憾。 她的眼神,仿佛穿越了时光。幼年时师尊严厉又慈祥的教导…少女时期,那个总是默默注视着她、目光温和的瘦弱少年身影(想起这个,她嘴角的笑意似乎更深了些)…最后,定格在那个为了她不惜偷取昆极鞭、眼中爱意炽烈的青年身上… “再…见了…” 红蝶的笑容,在斧光映照下,凝固成了永恒。 战斧,临身! “嗡——!” 她身前的血色玫瑰,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红芒! 一片片娇艳的花瓣,如同泣血的红蝶,挣脱束缚,向着虚空无声地飘散、飞舞…最终,消逝在风中。 “噗…” 一缕殷红的鲜血,从红蝶嘴角缓缓淌下。 她眼中的光芒,如同风中残烛,迅速黯淡下去。 唯有那眉宇间的骄傲,如同烙印,至死未散! 失去了花瓣的玫瑰,只剩下脆弱的花蕊,在战斧那毁灭性的力量触及的瞬间,无声地崩溃,化作点点飞灰,彻底消散。 她的眉心,一道细细的红痕裂开,鲜血渗出,凄美而刺目。 战斧呼啸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她那包裹着红色冰甲的身体!“轰隆!”一声巨响,深深砸入大地,留下一个冒着黑烟的巨坑。 红蝶身上的冰晶铠甲,发出一连串“咔嚓嚓”的哀鸣,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全身,然后… “砰!” 如同一个被打破的琉璃美人,她的身体,化作了一团凄艳的血雾…… 清风吹过,血雾缓缓散开,化作漫天细碎的血色晶芒,在灰暗的天空下,闪烁着最后的光芒,如同一场短暂而盛大的血色烟花…… 雪域天骄,红蝶,香消玉殒…… “王林……帮我……杀了乾风……好么……” 一个微弱到几乎不存在的意念,如同叹息,直接在我心湖中漾开。 我悬在半空,沉默地望着那片渐渐消散的血色晶芒。 天空依旧灰暗,可我仿佛看到了那只骄傲的红蝶,振翅飞向了自由的远方。 短暂,却绚烂得让人永生难忘… 清风吹散最后一点血色,原地只剩下两样东西,孤零零地漂浮着:一枚古朴的玉简,还有那条曾经属于我、又被乾风夺走的——昆极鞭! 我伸手,将那枚尚带着一丝冰凉余温的玉简抓在手中。神识沉入。 红蝶清冷而带着恨意的声音,仿佛直接在脑中响起:“王林…乾风的‘吞噬’意境,是个巨大的骗局!他吞噬的根本不是意境本身!他真正需要的,是吞噬他人感悟意境时,与天道产生的那一丝玄之又玄的‘感悟’!通过掠夺无数不同的‘感悟碎片’,来不断拼凑、完善他自己那‘无限欲望’的意境,妄图以此达到圆满之境…这才是他疯狂吞噬他人意境的真相!” 原来如此!我心中豁然开朗。这老阴比,玩的是“集卡”游戏啊!把别人的感悟当养料!难怪他像个饿死鬼似的到处“吃”! 我收起玉简,目光冰冷地投向昆极鞭和远处灵山的方向。 乾风…灵山…命魂…新仇旧恨,咱们一起算! 第381章 齐聚 (王林内心:)唉,红蝶妹子就这么化作点点星光飘散了,心里多少有点不是滋味。 我默默叹了口气,身形一晃落回地面,右手对着那深坑一勾:“斧来!”我那把心爱的战斧“咻”地一声飞回手里,麻溜地塞进储物袋——这年头,没个储物袋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修仙的。 刚收好斧头,我心思又一动,隔空对着半空中那根还在晃悠的昆极鞭一抓。 嘿,这宝贝鞭子也挺识相,“唰”一下就落我手里了。 我捏着它仔细端详,好家伙,上面果然缠着一道问鼎老怪的神念,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凭我现在这修为暂时是啃不动了。不过嘛…(得意地掂量两下)东西既然落我手里了,等回头处理完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把十亿尊魂幡里的老鬼们集合起来开个会,凝个问鼎级别的魂儿出来,还怕磨不掉你这道神念?到时候这昆极鞭,可就真姓王了! 做完这些,我又忍不住朝红蝶消失的地方瞅了一眼,摇摇头。 算了,人死不能复生,还是办正事要紧。脚下轻轻一跺,整个人化作一缕青烟,“呲溜”一声就往远处那座灵光闪闪的山头(灵山)奔去。 (灵山山顶:) 就在我赶路这会儿,云雀子那老小子可拉风了。 人家驾着一朵红云,“嗖”地一下就飞到了灵山最高处。 那红云在半空“呼啦啦”一卷,变成一股红色龙卷风,然后“嘭”地一声砸在山顶。 风一散,云雀子背着手,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走了出来,后面还跟着个毕恭毕敬的周武泰,活像个跟班小弟。 云雀子这老家伙眼光贼毒,一眼就盯上了山顶上那个盘腿打坐的老头。 老头肩膀上还蹲着只眼神不善的小猴子,正冲人呲牙。 云雀子眉头一皱,眼珠子像探照灯似的在那老头身上扫了好几遍,脸色“唰”地就变了。 “喂,对面那位!”云雀子声音沉得能滴水,“不知是哪路神仙夺舍了这具肉身?藏头露尾的算什么好汉,敢不敢现出真身,让老夫瞧瞧你是哪根葱?” 那老头慢悠悠睁开眼,瞥了云雀子一眼,那眼神带着点不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哼,你谁啊?咱俩认识吗?就算我亮出真身,报上名号,你这种乡下地方的土包子,能听过老夫莫力海的大名?”他肩膀上的小猴子配合地冲云雀子“吱吱”尖叫,小眼睛里红光一闪,凶得很。 云雀子这老狐狸面不改色,眼神却跟x光似的,重点扫描了那只小猴子。 几秒钟后,他嘴角一扯,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哦~原来是个傀儡啊…有点意思。”那老头眼中红光猛地一闪,死死盯住云雀子,气氛瞬间紧张起来。 就在这时,他肩膀上那小猴子又“吱吱”叫了两声,老头眼中的红光才慢慢消退,闷声道:“行不改名坐不改姓,莫力海!”说完,还狠狠剜了云雀子一眼,闭上眼继续装深沉打坐去了。 云雀子心里直犯嘀咕:这老头看着是婴变后期没错,但身上那股味儿…不对劲!一股子域外邪魔的土腥气(只有问鼎大佬才能闻出来)! 绝对不是我朱雀星的原住民!他收回目光,抬头望向山顶悬浮着的那扇巨大无比、布满裂痕的石门。 这门,就是通往初代朱雀子墓室的正门,修星之晶就躺在里面。 可问题是,没“钥匙”(修星之心)根本打不开!只能干等着它自己裂得差不多了才能硬闯。 这跟他从上一代朱雀子那儿听来的“朱雀墓观光指南”完全不一样啊! 特别是那些命魂组成的怪物,明显是修星之晶的力量搞出来的,按道理只该在晶石内部蹦跶才对。这破地方,处处透着邪门儿! 云雀子正琢磨着呢,忽然眉毛一挑,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山下。 没过多久,就见乾风那孙子灰头土脸地从山下冒了出来。 这家伙一露头,跟受惊的兔子似的,警惕地扫视全场,目光尤其在云雀子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眼神闪烁。 估计是掂量了一下惹不起,他撇撇嘴,找了个角落的空地,一屁股坐下,开始自闭。 紧接着,又有几个倒霉蛋陆续爬上了山顶。 其中两个是仙遗族的八叶术咒师,打扮得跟跳大神似的,看见云雀子就跟见了亲爹一样,脸上笑开了花,屁颠屁颠地跑过去行礼问安,就差喊“老大威武”了。 修士这边也来了个独行侠,一身青袍,脸上扣着个狰狞的鬼脸面具,面具上青光流转,神识都探不进去。 这位老兄上来后,默默地扫视一圈,找了个清静地儿坐下,开始cos思考者雕像。 大家伙儿刚安顿好没一个时辰,远处天边“咻咻咻”飞来三道遁光,看那速度,修为都不弱。眼瞅着就要加入山顶VIp观景团了!突然! “轰隆隆——!!!” 整个灵山,不,是整个朱雀墓,猛地剧烈震动起来!比上次动静还大! 尤其是山顶那扇巨门,“嗡嗡嗡”狂抖,门上的裂缝跟蜘蛛网似的,“咔嚓咔嚓”疯狂蔓延、扩张。 天空在崩裂,大地在塌陷,无数漆黑的次元裂缝像恶兽的嘴巴,在天地间疯狂张开、吞噬! 那三道眼看就要到家的遁光,瞬间就被狂暴的次元裂缝吞得渣都不剩,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留下,直接领了盒饭。 我当时就在半山腰往上爬啊!这震动足足持续了三十息!感觉像被扔进了滚筒洗衣机! 吓得我魂飞魄散,赶紧在灵山岩壁上硬生生挖了个洞钻进去,抱着脑袋瑟瑟发抖:“老天爷啊!这破地方是要玩死我啊!”外面天崩地裂的声音不绝于耳,感觉整个朱雀墓外围都被次元裂缝撕成了碎片,彻底成了死亡禁区。 三十息过后,震动终于停了,我灰头土脸地从洞里爬出来,心有余悸:“呼…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但愿吧…” 震动过后,山顶那扇巨门上的裂缝更多了,好几条大裂缝甚至都连在了一起,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云雀子眼中精光一闪,右手一挥,一道凝练的仙力化作一只大手印,“呼”地拍向巨门! “砰!” 一声闷响,巨门纹丝不动,那手印却像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雀子眉头拧成了疙瘩,脸色不太好看,背着手继续盯着门等下一次崩溃,不过他那眼神,时不时地就往山下瞟,好像在等什么人。 就在这时,一个紫色的身影,在四个额头贴着发光符咒、浑身是伤的老者护卫下,艰难地爬上了山顶。 正是紫芯!她脸上蒙着紫纱,眼神疲惫但坚定。她和周武泰能活着走到这儿,全靠云雀子给的“保命符”——几个实力不俗的符傀当肉盾打手。 云雀子看到紫芯,微微点了点头,示意她过来。 紫芯深吸一口气,目光下意识地扫过角落里的乾风,那眼神里的恨意,浓得化不开,几乎要喷出火来!她抬步走向云雀子。 紫芯一出现,乾风那孙子就跟触电似的,目光死死锁在她身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眼神里杀机毕露,但仔细看,似乎还有一丝极其复杂、带着点痛苦的挣扎一闪而逝。 “贱人!紫!芯!”乾风几乎是咬着后槽牙,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蹦,那声音冷得能冻死人。 紫芯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乾风,一言不发,但那眼神里的恨意和冰冷,足以把空气都冻结。 乾风呼吸变得粗重,他强忍着怒火,目光扫过旁边虎视眈眈的云雀子,深深地吸了几口气,硬是把那口恶气咽了回去,对着紫芯发出一声充满威胁的冷笑,再次闭上了眼睛,但紧握的拳头出卖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就在这修罗场气氛拉满的时刻,又一道身影,略显狼狈却速度不减地从山下“噌”地跃上了山顶! 这人一出现,好家伙,山顶上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像探照灯似的全集中了过来! 乾风猛地睁开眼,眼中寒光四射! 紫芯立刻低下头,退后两步,把自己藏在云雀子高大的身影之后。 云雀子嘴角一勾,露出一丝“你终于来了”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武泰看着我,内心叹了口气,估计在想:“兄弟,这浑水你蹚定了。” 那带着小猴的古怪老头(莫力海),眼中红光一闪,饶有兴趣地上下打量我,嘴角咧开一个阴森森的笑。 他肩膀上的小猴子更是毫不掩饰地对我呲牙咧嘴,凶相毕露,那红眼珠子瞪得溜圆,仿佛跟我有杀父之仇。 就连那个一直cos思考者、带着鬼脸面具的青袍人,也微微侧过头,面具下的眼神似乎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恢复清明,还冲我轻轻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虽然没说话)。 没错,这个万众瞩目的焦点,正是在下——王林!刚从半山腰的“避难洞”里爬出来,衣服被次元裂缝刮得破破烂烂,形象全无。 刚才那场大崩溃,要不是我反应快,就地挖坑把自己埋了,现在估计已经和那三位仁兄一样,在次元裂缝里玩漂流了!想想都后怕! 刚站稳,山顶上就响起了三道风格迥异的呼唤:“王兄!”——这是周武泰,语气里带着点复杂和担忧。 “曾牛!”——这是乾风那孙子,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充满了敌意。 “王林!”——这是云雀子,声音沉稳,带着一种长辈审视晚辈的沧桑感。 我定了定神,目光缓缓扫过山顶上这群“牛鬼蛇神”(内心吐槽:这阵容可真够豪华的),最后,视线定格在云雀子身上。 自从上次一别,这老家伙变化真大,以前那副邋里邋遢的糟老头子样儿荡然无存,现在这一身气度,跟朱雀子那范儿都有得一拼了。 我们俩就这么隔空对视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几秒钟后(内心疯狂吐槽:这老狐狸想干嘛?),我嘴角扯出一个有点僵硬的、带着点苦涩的笑容,抱拳行礼:“晚辈王林,参见云雀子前辈……”(内心:这声前辈叫得,真特么别扭!) 云雀子看着我,也是轻轻叹了口气,摇摇头,那语气,听着有点无奈,又有点别的什么:“你……也来了这里啊……”(内心:这小子果然是个惹事精,哪里危险往哪钻!) 听他这语气,我也没啥好说的,直接右手一拍储物袋。 顿时,一道道乌光“咻咻咻”地飞了出来,在我挥手示意下,稳稳当当地悬浮在云雀子面前——正是当初他给我的那些保命(或者坑爹?)的木雕! 第382章 铁石之人 (王林内心:)我把那些木雕甩给云雀子,嘿,您猜怎么着?这一堆木雕,清一色刻的是同一个帅小伙的脸!(内心吐槽:云雀子前辈这审美,挺专一啊?怕不是有特殊癖好?) “前辈,您当年交代的事儿,晚辈可是一件不落,全办妥了!”我朝云雀子一抱拳,说完立马脚底抹油,溜到旁边一个清净角落,一屁股坐下,闭目养神——这山顶上牛鬼蛇神太多,多看两眼都嫌累得慌。 云雀子那老狐狸眼光闪了闪,大袖一挥,那些帅哥木雕瞬间消失不见(估计塞进他某个高级储物袋了)。 他瞥了我一眼,没再多说啥,继续抬头研究那扇破破烂烂、布满裂纹的巨型石门。至于他为啥能带着仙遗族的人大摇大摆进这朱雀墓?我懒得管! 仙遗族传承了不知多少万年,没点压箱底的诡异手段才叫奇怪。 我这人,好奇心得有,但绝不钻牛角尖,知道太多容易折寿! 修星之晶?那玩意儿太烫手,我可不敢要了。 现在唯一目标:把我自己的命魂找回来!这破晶石连着整个朱雀星生灵的命脉,我王林虽然不算啥好人,但也还没丧心病狂到为了自己逍遥快活,就把全星球当祭品的地步。(内心补充:当然,要是仇人挡路,或者惹毛了我,那就另当别论!当年藤家是怎么没的?连条看门狗都没放过!妇人之仁?那玩意儿早被我丢进炼丹炉烧成渣了!) 我盘腿坐定,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开始扫视全场。 刚扫过去,就撞上了乾风那孙子阴恻恻的眼神!两道目光在半空中“噼里啪啦”一阵电光火石。 我嘴角一咧,扯出一个比他还冷的笑容,直接无视,目光继续溜达。 先扫过那个戴着狰狞鬼脸面具的青袍人(面具上青光流转,神识都穿不透),嗯,生面孔,不认识,略过。 目光最终锁定在那个在朱雀山入口就冲我阴森一笑的老头身上(莫力海)!他肩膀上那只小猴还冲我呲牙呢。 王林内心警铃大作: “这老梆子,到底什么来头?!” 一股比面对云雀子还浓烈十倍的危机感直冲脑门!老头似乎察觉到我的注视,又朝我裂开嘴,露出那个让我后脊梁发凉的、极其熟悉的阴森笑容! 我敢用我储物袋里所有灵石打赌,这辈子绝对没见过这张脸!但…这笑容怎么像刻在dNA里似的? 就在我琢磨这诡异笑容的时候,天边“咻”地飞来一道靓丽的长虹! 长虹里人影一晃,惊险地躲过一道次元裂缝,“啪嗒”一声,稳稳落在山顶——好家伙,又是熟人!柳眉!这女人,裙裾飘飘,仙气十足(可惜是个带刺的)。 我一看是她,脸立马垮了下来,跟刷了层冰霜似的。 柳眉以前说过,我和她骨子里都透着一股无情劲儿,这话…真特么扎心又真实! 我就瞥了她一眼,立刻收回目光,眼神冷得能冻死蚊子——跟以前见她时一个德性。 乾风那厮看见柳眉,眼睛“噌”地亮了,估计心里乐开了花:“师妹来了!抽命魂这事儿稳了!二打一,看王林那小子怎么死!” 柳眉呢?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带着三分哀怨七分控诉,直勾勾地盯着我,莲步轻移,居然朝我这边走过来了! (王林内心弹幕:卧槽!别过来!) 我眉头拧成了麻花,这女人真是阴魂不散!那场春梦般的破事儿,纯属意外事故好吗? 我冷冷地瞪着她,声音毫无波澜:“王某想静静,别过来打扰!”(内心:静静是谁?反正不是你柳眉!) 柳眉脚步一顿,那眼神,幽怨得能拧出水来:“你…你的心真是石头做的吗?”(声音自带bGm:铁石心肠~) 我眼神平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吐出两个字:“走开!!” 柳眉看着我,忽然笑了,那笑容带着点挑衅,声音轻轻柔柔,却像把淬了毒的刀子:“那…李慕婉呢?她在你心里,又算什么?”(王林内心核弹引爆:!!!) “滚!!!”我眼中杀机瞬间爆棚,一股寒气以我为中心炸开!“就算你意境圆满了,老子想弄死你,就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内心咆哮:李慕婉是我的逆鳞!谁碰谁死!要不是现在场合不对,十亿尊魂幡分分钟教你做鬼!) 柳眉这招太毒了,想坏我道心?她根本不知道李慕婉这三个字在我心里的分量!我王林,有恩必报,滴水涌泉!但无恩无仇的路人?抱歉,心肠比万年玄冰还硬!铁石之人?这评价,我认了! 柳眉被我吼得笑容一僵,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走向乾风那边。(乾风内心:师妹来啦!安全感+!) 我收回几乎要杀人的目光,一抬头,正撞上那个阴森老头(莫力海)看过来的视线,他嘴角又勾起那该死的熟悉笑容! (王林大脑cpU疯狂运转:)“夺舍?!”一个念头如同闪电劈进脑海!除了这个,没法解释为什么一个陌生老头的笑容会让我毛骨悚然!这可不是凡人的第六感,我一个堂堂婴变期大佬(搁仙界没破碎前,咱也算个仙人了!),身体由仙力凝聚,对某些玄之又玄的东西特别敏感! 这种感应,只有修为高深的大佬才玩得转。再厉害点的,甚至能模模糊糊窥探点未来碎片(虽然我现在还不行)! 此刻我心里就跟开了锅似的:“我老王修道六百多年,砍过的仇家能绕朱雀星一圈! 但光凭一个笑容就能让我心惊肉跳,后背发凉的……古往今来,只有一个!!!”(王林瞳孔地震: 卧了个大槽!) 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江倒海的情绪,低下头,眼中只剩下浓浓的忌惮和一丝冰凉:“涂司魔念……拓森!!!”(内心哀嚎:完犊子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整个朱雀星,要说我最怕谁?朱雀子都得靠边站!排第一的,绝对是当年我还是个小小结丹修士时,在古神之地招惹的那个魔神一样的男人——拓森!这尊煞神怎么跑出来了?! 简单说,古神涂司的遗产分两半: 1. 忆之传承(在我这儿):相当于涂司的毕生记忆硬盘,里面装着怎么修炼古神诀(说明书)、怎么成为古神(操作手册)、各种毁天灭地的神通(可惜需要最低“七星古神”的账号权限才能用!),还有一副星际导航地图(涂司大佬的旅行足迹)。没这硬盘,我的本尊也不可能练到“古神三星”的水平。可惜啊,知道核弹原理,手里只有根炮仗! 2. 力之传承(在拓森那儿):简单粗暴,就是涂司八星古神的全部力量!这力量强得离谱,理论上能一巴掌拍碎朱雀星!bUt!拓森空有这恐怖的力量,就像一台超级引擎塞进了没有输油管和传动轴的拖拉机里——他根本不会用! 或者说,他只能用最原始、最低效的方式(相当于拖拉机靠蛮力硬推),发挥出大概五星古神的威力。 五星古神啥概念?在朱雀星这种新手村,那就是Gm级别的存在!问鼎大佬见了都得喊爸爸! 拓森这煞星最大的执念是什么?抢走我脑子里的“忆之传承”硬盘! 只要他拿到手,消化吸收一段时间,立马就能账号升级,成为真正的、完全体的八星古神! 到时候别说朱雀星了,整个修真联盟都得抖三抖! 说起来,要不是当年我手贱(或者说运气好?)闯进古神之地,拓森迟早也能融合硬盘自己出来。 本质上,他其实就是涂司当年练功走火入魔分神失败,掉出来的一丝魔念! 他找我?那是志在必得!我就是他通往完全体的唯一钥匙! (王林抬头,目光如刀:) 再次看向那阴森老头(或者说,看向他肩膀上的小猴),心里有了谱,再仔细一看,立刻发现问题! 那小猴子眼睛里时不时闪过的红光,那股子血腥污秽的气息,跟当年血海之地那些被污染的血修士(比如六欲魔君、孟驼子、古帝那几个倒霉蛋)一模一样! 还有那几个困在古神体内、修为停滞不前但掌握上古邪门法术的老怪物! (王林内心推理小剧场:) “拓森这老魔头……看来还没完全脱困!真脱困了早就冲过来把我脑壳掀开抢‘硬盘’了,还用得着费劲巴拉夺舍一个老头? 还跑进这鸟不拉屎的朱雀墓……等等!”我脑子灵光一闪,“莫非……这修星之晶,就是能帮他彻底挣脱古神封印的‘钥匙’?!”(细思极恐!) (第三次崩溃来袭!)我这念头刚冒出来,还没来得及细想,脚下灵山猛地一哆嗦! “轰隆隆——!!!” 比前两次加起来还恐怖的巨响瞬间塞满了耳朵!天塌地陷!整个世界都在崩坏!第三次大崩溃,它来了! 朱雀墓内部,大片大片的空间像脆弱的玻璃一样碎裂、坍塌,化作虚无的黑洞! 那些还没找到灵山这座“安全岛”的修士和仙遗族们,连声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被彻底抹除,领了便当! (王林内心:)我靠!又来?!还让不让人活了! 第383章 金甲大汉 外面天崩地裂,命魂组成的那些灵物也跟着倒了大霉,成片成片地消散。 这玩意儿一死,连锁反应就来了——朱雀星上,甭管是凡人、修士还是妖兽,都开始悄无声息地“领盒饭”! (内心吐槽:这修星之晶,简直就是个大型遥控炸弹开关啊!) 好在这会儿“熄火”的还不多,但看这崩溃的架势,早晚整个朱雀星都得变死星!造孽啊! 此刻,朱雀山内部某个阴暗角落,我们的“好师父”朱雀子正盘腿坐着,笑得像个刚抢到糖的神经病,嘴里还碎碎念:“我的好师弟(云雀子)啊,这场游戏够刺激吧? 嘿嘿,这还只是开胃小菜,还没到呢!我的乖徒儿乾风啊,为师给你准备的‘小宝贝’,你可得赶紧用啊! 你一用,这场大戏的才够味儿!为师等着看烟花呢!哈哈哈哈……”(王林内心:这老疯子!) 灵山上,第三次崩溃足足震了六十息!震得人隔夜饭都快吐出来了。 那扇破破烂烂的巨门,裂缝多得跟蜘蛛网似的,眼看就要撑不住了! 说时迟那时快!云雀子这老狐狸第一个动了!他“嗖”地一下瞬移到巨门旁边,手里变戏法似的多了顶破草帽(内心吐槽:这啥法宝?祖传的?)。 他对着草帽“啪”地一拍——好家伙!草帽瞬间解体,化作无数发光的符文,跟一群看见骨头的疯狗似的,“嗷嗷”叫着撞向巨门! “轰轰轰——!!!” 巨门被撞得摇摇欲坠,裂缝肉眼可见地疯狂蔓延! “都别看着!动手!”云雀子大吼一声(内心:想白嫖?没门!)。 仙遗族那俩跟班(八叶术咒师)立刻响应号召,飞身而起,各种法术特效不要钱似的往门上砸! 就在这热火朝天的当口,那个阴森老头(莫力海,实锤拓森夺舍)眼中红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极其不屑的冷笑。 他慢悠悠站起身,伸出鸡爪似的手指,对着那俩仙遗族跟班虚空一点,嘴里蹦出俩字:“贪、痴……” (王林瞳孔一缩:)我靠!这招我熟!当年六欲魔君的成名绝技——六欲天魔诀!这老梆子果然是拓森那煞星! 只见那俩正卖力砸门的仙遗族哥们,身体猛地一僵,眼神瞬间变得跟野兽一样,体内“嗡”地爆发出青、紫两股妖异的光芒,跟要自爆的灯泡似的! “爆!”拓森(老头)轻飘飘吐出一个字。 “轰!轰!”两声巨响,那俩倒霉的仙遗族跟班,连惨叫都来不及,直接原地爆炸!狂暴的气浪狠狠撞在巨门上! 巨门在经历了草帽符文轰炸、法术洗礼、外加两颗“人肉炸弹”的近距离爆破后,终于扛不住了! “咔嚓”一声,左侧裂开一个大口子,一道刺眼的金光“咻”地从门缝里射出来,直冲云霄! 云雀子脸黑得像锅底,狠狠瞪了拓森(老头)一眼(内心估计在骂娘),但动作一点不慢,“唰”地化作一道红影,第一个钻进了门缝里。 拓森(老头)紧随其后,也“滋溜”一下钻了进去。 山顶上剩下的“吃瓜群众”瞬间不淡定了! 乾风、柳眉、周武泰、紫芯、还有那个神秘面具男,各显神通,争先恐后地往门缝里冲! 我老王也不甘落后,脚下一点,整个人化作一缕青烟(主打一个飘逸),第四个冲了进去!(内心:抢宝?不,我是来找命魂的!命魂要紧!) 门后面,好家伙!金光闪闪,差点闪瞎我的钛合金狗眼! 眼前是一片无边无际的金色海洋!巨浪“哗啦啦”地拍打着,声音震耳欲聋。 海洋的尽头,有一座暗金色的岛屿,岛上矗立着一座……呃,怎么形容呢? 就是那种恨不得把所有金子都糊墙上的超级土豪宫殿!隔着老远都觉得晃眼! 云雀子一马当先,跟道红色闪电似的,破开海浪直冲岛屿! 拓森(老头)也不含糊,身法诡异,紧咬在云雀子屁股后面,就差三十丈! 他肩膀上那小猴子兴奋得吱吱乱叫,眼里的红光都快喷出来了! 其他人也各显神通:乾风和柳眉这对“狗男女”组队飞行; 周武泰和紫芯比较谨慎,放慢了速度;面具男最奇葩,他压根不看宫殿,反而低头盯着脚下的金色海水,跟研究什么稀世珍宝似的。 我?那还用说!脚下生风,化作一道长虹(姿势要帅),目标——土豪金宫殿! 云雀子第一个冲到宫殿上空,一个猛子就扎向入口! 拓森(老头)眼中红光一闪,抓起肩膀上的小猴子,大喝一声,像扔铅球似的把它往前狠狠一甩! 那小猴子借力一跳,居然玩了个瞬移,“嗖”地一下抢在云雀子前面,钻进了宫殿大门! 云雀子脸更黑了(内心:草!被猴子截胡了!),低哼一声,也赶紧往里冲。 结果!他刚冲进去不到一秒! “轰——!!!” 宫殿里猛地爆发出万丈金光! 云雀子跟个被踹出来的皮球似的,狼狈不堪地倒飞出来,脸色难看,眼神里全是震惊!(内心:卧槽!里面啥玩意儿?) 那只小猴子也“吱吱”惨叫着被轰飞出来,但它显然更猛,眼里的红光“唰”地喷出一尺多长,像两盏小探照灯,凶巴巴地飘在半空,盯着宫殿大门呲牙咧嘴。 伴随着“咚咚咚”沉重的脚步声,一个全身披着亮瞎眼黄金甲、手持门板宽巨剑的威猛大汉,从万丈金光里一步步走了出来! 这大汉一头黑发狂舞,目光如电,往宫殿顶上一站,跟个黄金战神似的! 他冷冷扫了我们这群“入侵者”一眼,手中巨剑随意一挥——“哗啦啦——!!!” 整个金色海洋瞬间沸腾! 滔天巨浪像听话的士兵一样,呼啸着扑向岛屿! 眨眼间,那座土豪金岛屿连带宫殿,就被彻底淹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云雀子反应最快,二话不说就往海里扎,想从水下找宫殿入口。 那金甲大汉目光一瞪,手中巨剑“嗡”地一声,一道百丈长的巨型金色剑气,带着撕裂空气的呼啸声,朝着云雀子就劈了过去! 云雀子头发都竖起来了(气的?),大喝一声,右手虚空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红芒瞬间射出,狠狠撞在剑气上!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云雀子被爆炸的冲击波推得像颗流星,“噗通”一声砸进海里,消失不见。(内心:借力遁走,老狐狸!) 金甲大汉没追,目光转向了那只飘在半空、凶焰滔天的小猴子。他巨剑再次举起,剑芒吞吐。 那小猴子眼中三尺长的红芒猛地暴涨,凶煞之气冲天而起! 金甲大汉的动作居然顿了一下,剑芒都收敛了几分! 小猴子得意地咧嘴一笑(猴脸得意),“嗖”地一下瞬移回拓森(老头)身边。一人一猴正要一起往海里钻。 金甲大汉的目光锁定了拓森(老头),手中巨剑毫不犹豫地再次挥下! 比刚才更猛烈的百丈剑气,带着泰山压顶之势劈落! 剑气还没到,下面的海面就被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拓森(老头)眼中红光剧烈闪烁,发出一声低吼! 就在剑气临头的瞬间,一个模糊的、散发着恐怖气息的红色虚影,猛地从他体内浮现出来!那虚影看不清男女,但气势惊人! 它伸出虚幻的大手,对着那道毁天灭地的剑气,轻轻一抓! (王林内心:卧槽!大佬!) 震撼的一幕出现了!那道足以劈山断海的百丈剑气,居然被那虚影生生捏在了手里!动弹不得!虚影随手一甩,像丢垃圾似的把剑气甩进了旁边的海里,溅起一片金浪。 金甲大汉深深地看了拓森(老头)一眼,点了点头(内心:这人有资格),便不再理会。 红色虚影缩回老头体内,拓森(老头)身体微微一震,带着小猴子,“噗通”一声钻进了金色海洋。 王林观察入微: 这一切我看在眼里,心里跟明镜似的:“这金甲门神,就是个‘门票检查员’!想下海找宫殿?行啊,接我一剑不死就算你买票了!”(内心吐槽:这门票有点贵啊!)而且我发现个细节:拓森和小猴子分开时,金甲大汉是分别“招待”的;但他俩凑一起,金甲大汉就只劈了一剑,显然把他俩当“家庭套票”了! 就在这时,金甲巨人目光如电,手中巨剑对着海面某处猛地一劈!一道剑气“咻”地钻入海中! “轰隆!” 海面炸起一道巨浪! 两道狼狈的身影被炸飞出来,正是想偷偷摸摸潜水过去的周武泰和紫芯! 周武泰人在半空就“噗”地喷出一口老血,脸色煞白。 紫芯也是花容失色,惊魂未定。(王林内心:让你们想抄近道!活该!)金甲大汉显然手下留情了,不然这俩早成渣了。 金甲大汉搞定周武泰二人,手中巨剑一横,那冰冷如电的目光,“唰”地一下,牢牢锁定在了我身上! (王林内心:来了来了!该我交门票钱了!这金甲兄一剑之威绝对有问鼎水准!拓森那老魔头是靠放“大招”(魔念虚影)才硬扛过去的,云雀子是靠实力硬碰硬借力遁走的…我老王该咋整?硬接?有点悬啊!跑?往哪跑?) 我眼中寒光闪烁,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十亿尊魂幡已在袖中蓄势待发!来吧!让我看看你这守门员,到底有几斤几两! 第384章 杀机 金甲门神那百丈长的“土豪金大宝剑”直勾勾冲我来了! 这玩意儿散发的气息,压得我元神都快出窍了,全身骨头“嘎吱”响,跟当年在炼魂宗地底被灵脉威压一样,不过这次是plus pro max版! 剑还没到呢,我嘴角就很不争气地流下了“激动的泪水”(其实是血)。 (内心哀嚎:硬接?我老王这小身板怕是扛不住啊!除非祭出十亿尊魂幡里的问鼎老鬼当肉盾……但那是底牌!) 我眼角余光一瞟,不远处的乾风和他那“好师妹”柳眉也眉头紧锁,显然也看明白了这金甲兄的“一剑验票”规则。 果然,乾风这孙子眼珠子一转,假惺惺地开口了:“曾牛道友!形势危急啊!咱们仨联手扛这一剑如何?人多力量大嘛!”(内心算盘打得噼啪响:先忽悠你当主力,找机会背后捅刀子抢魂幡!) “好!”我一口答应,眼中寒光一闪(内心冷笑:等的就是你这句话!),痛快得让乾风都愣了一下。 乾风为啥要组队?很简单!他自己加上柳眉,也没把握硬吃这问鼎一剑!扛不住就下不了海,下不了海就拿不到修星之晶(或者命魂)。 眼看云雀子和那个阴森老魔头(拓森)都下去了,他能不急吗? 在他心里,我王林虽然只是个“小小”婴变初期,但加上那杆能要他老命的十亿尊魂幡,绝对有资格当“队友”(或者“垫脚石”)。 当然,这孙子内心深处那点“没有魂幡你算个球”的傲气,藏得再深我也闻得出来! 乾风假模假式地安排战术:“曾道友,你看这样,咱哥俩先顶上去扛第一波,让我师妹(柳眉)在后头接应补刀,如何?”(内心:让你顶前面,我在后面好捅刀!) 柳眉那女人也适时地朝我抛来个“你懂的”媚眼,刚想张嘴加戏。 我直接无视,声音斩钉截铁:“不用那么麻烦!王某第一个上,你们跟上就行!”(内心:跟我玩心眼?看谁玩谁!) (乾风内心戏:卧槽?主动当mt?有诈?) 乾风当场就懵了!(内心疯狂弹幕:第一个上?不但要硬吃最猛伤害,还得防着背后捅来的刀子!这王林脑子进水了?还是憋着坏呢?) 他原本想拉我一起上,就是怕我留力不出工。 现在看我这么“勇”,他脑子里的小算盘立刻噼里啪啦重启了:“等等!这岂不是天赐良机?趁他硬抗剑芒,我背后一刀宰了他,抢了魂幡!用魂幡扛剑芒岂不美哉?还省得跟这厮合作了!”(反派死于话多定律启动前兆!) “好!曾道友高义!全看你的了!”乾风“感动”地大喊一声(演技略显浮夸),暗中却给柳眉使了个“准备动手”的眼色。 柳眉眉头微蹙(内心:师兄这急吼吼的吃相……不对劲),但转念一想:“王林死了也好,省得他老在我道心里晃悠当心魔!”(无情道本色出演)于是她默默退后,准备当个安静的美(女)补刀手。 (王林内心: 鱼儿上钩了!)我们仨成品字形(我是箭头),朝着金甲门神就冲了过去!金甲兄一看“买票三人组”冲来,手中巨剑“嗡”地一声金光暴涨,对着我们仨(主要是我)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轰——!!!” 百丈金色剑芒撕裂空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当头砸下!海水都被压出一条深沟!那股子恐怖的威压,比在旁边看戏时强了十倍!压得我气血翻涌(嘴角的血又流了点),但我眼神贼亮——不屈!(内心:计划通!) 就在剑芒即将把我劈成两半的瞬间,乾风这孙子动了!他“咻”地一下加速,嘴里还喊着:“曾道友莫慌!乾某来助你!”(内心:受死吧!魂幡是我的了!)他手中红光一闪,多了个电光缭绕的红色锥子,显然是他的杀招! 柳眉在后面紧盯着,随时准备“接应”(或者补刀)。 (王林:摊牌了,不装了!)看着乾风那自以为得计的猥琐笑容冲进我十丈范围,我嘴角勾起一抹极致的嘲讽!(内心:等的就是你靠这么近!)长笑一声:“哈哈哈!多谢乾道友‘相助’!”同时,我闪电般一拍储物袋! “嗖!”一座玲珑宝塔凭空出现,挡在我身前! 塔上瞬间弥漫出一股强横的问鼎初期神识——正是当年痴情剑灵周佚大佬给我留的“护身符”! (周佚神识: 闪现挡刀!)那毁天灭地的剑芒被周佚大佬的神识一冲,居然硬生生顿了一下!虽然只有零点几秒,但足够了! “谢了周哥!”(内心默念)我一把召回宝塔,脚下一点,作势就往海面冲! 但速度嘛……故意放慢,就跟乾风保持着“亲密无间”的十丈距离! (金甲门神:目标锁定转移!)金甲大汉目光如电,瞬间判定:嗯?这俩人离这么近(十丈内),算一组的!刚才那剑芒被挡了一下,但没消失啊!现在离剑芒最近的是谁? 哦,是后面冲上来那个红衣服的傻小子(乾风)!目标切换! 于是,那恐怖的百丈剑芒,在微微一顿之后,“嗡”地一声,调转枪头,带着被“打断施法”的加倍怒火,朝着刚掏出锥子准备捅我的乾风——狠狠劈了下去! 乾风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变成了惊恐万分的表情!(内心:卧槽?!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剑芒怎么冲我来了?!) 他哪还有心思捅我?保命要紧!仓促间只能把全部灵力灌进那红色锥子,“滋啦”一声,一道粗大的血色闪电射向剑芒!嘴里发出绝望的嘶吼:“不——!!!” (王林补刀: 规则,玩得就是规则!) 我停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这出好戏。(内心冷笑:傻了吧?爷早看穿金甲兄的组队规则了!十丈内算一队,谁离剑芒近砍谁!刚才那阴森老头(拓森)和小猴子也是这么玩的!) 我故意第一个上,就是算准了你乾风这老阴比肯定忍不住要背后捅刀!你一靠近十丈,就是自投罗网!周佚大佬的神识只是制造个“换t”的时机差而已!完美! 后方的柳眉看到这惊天逆转,瞳孔猛地一缩!(内心:原来如此!是距离!十丈内算队友!王林你好深的心机!)她瞬间明悟了金甲大汉的判定规则,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忌惮和……一丝被耍了的恼怒。 她身影一晃,不再管她那个倒霉师兄,反而加速朝我冲来!(内心:抢在他脱离我十丈前动手!) (王林:来得好!买一送一!) 看到柳眉疾冲而来,我眼中寒芒爆闪!(内心:想玩?陪你玩到底!)我不但不跑了,反而在那道原本劈向柳眉的剑芒(因为她离开乾风超过十丈,金甲兄又给她补了一剑)呼啸而至的瞬间—— “瞬移!” 我身影“唰”地一下消失,再出现时,精准无比地卡在了柳眉身前不足十丈的地方!同时,那道劈向她的剑芒,也正好到了我头顶上方!(内心狞笑:柳眉!你不是想靠近我吗?现在咱俩又“组队”了!而且,我离剑芒更近哦!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柳眉那张绝美的脸蛋瞬间煞白!(内心:王林你疯了?!)她立刻就想施展瞬移,想绕到我头顶,让我变成离剑芒最近的那个“替死鬼”! (王林: 同归于尽?不,是极限反杀!)我看着她慌乱的动作,嘴角咧开一个疯狂又冰冷的笑容。 (内心:想换位?晚了!剑芒已经锁定了十丈内最近的目标——我!但你以为这就完了?)就在剑芒即将把我(和连带十丈内的柳眉)一起劈成灰的千钧一发之际,我体内灵力疯狂运转,十亿尊魂幡在袖中嗡鸣欲出!真正的杀招,才刚要开始! 第385章 叶无忧 看着柳眉那张花容失色的脸,我嘴角咧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内心:想瞬移到我头上当替死鬼?门都没有!)“岁月木雕!给爷爆!” “唰唰唰!”好几个刻着岁月意境的木雕从我储物袋里飞出来,二话不说直接原地自爆!“轰!”一股扭曲时间的岁月之力瞬间弥漫开来! 虽然柳眉这女人意境千幻大成,这点小把戏困不了她多久,但高手过招,零点几秒的卡顿就是致命破绽! 柳眉疾冲的身影果然被岁月之力绊了一下,就像网速突然460!(内心:卡了吧?掉线了吧?)我抓住这电光火石的瞬间,身子猛地往下一沉!直接落到了她正下方! (金甲兄:目标锁定!) 头顶那两道原本分开的恐怖剑芒,此刻“嗡”地一声合体了! 变成了一道超级加倍的“土豪金灭世斩”!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精准无比地朝着……我头顶上方的柳眉——狠狠劈了下去!(内心:金甲兄果然明察秋毫!谁在上面砍谁!) (王林补刀:送你份“小礼物”!)*机不可失!我眼中杀机爆闪,右手食指对着柳眉方向虚空一点!“去!”一道阴损的禁气像毒蛇一样射了过去!(内心:不用谢!) 做完这一切,我头都不回!(内心:结果?爱咋咋地!保命要紧!)脚下跟装了火箭推进器似的,“嗖”地一声就扎进了金色海面!目标——海底那座土豪金宫殿! 刚入水,一股强大的禁制之力就笼罩全身!(内心:靠!果然禁瞬移!)我只能靠两条腿(灵力驱动)玩命往宫殿方向游!那宫殿的金光就是我的指路明灯! 可还没游出多远,身后海水就传来恐怖的咆哮!回头一看,魂都差点吓飞了!一道百丈长的金色剑芒,像条发狂的金龙,破开海水,以恐怖的速度直追我屁股而来! 那锋锐的剑气,隔得老远就刺得我头皮发麻,天灵盖跟要裂开似的!一丝温热的液体(血)顺着额头就流下来了! (内心:金甲兄!我都进来了还追?要不要这么敬业?!) 九十丈!八十丈!七十丈!……距离宫殿入口越来越近,可身后那催命的剑芒也越追越近!呼啸声震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六十丈!眼看剑芒就要给我来个透心凉!我狠狠一咬牙,“噗”地喷出一口老血(被剑气压的),右手闪电般往储物袋一拍! “斧来!”我那把心爱的战斧瞬间出现在手中!想都没想,直接横在头顶!(内心:兄弟!顶住啊!) “铛——!!!”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剑芒狠狠劈在斧面上! 我全身剧震,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元神像被重锤砸了一下!但我王林岂是轻易认输之人?“给老子顶住!”我低吼着,左手几乎同时再次拍向储物袋! “塔爷救命!”周佚大佬的宝塔应声飞出!那股熟悉的问鼎初期神识再次弥漫开来! (周佚神识:闪现挡刀*2!)狂暴的剑芒被这神识一冲,果然又是一顿! (内心:周哥!回头给你烧高香!)就这零点几秒的喘息之机,我爆发出这辈子最快的速度! 燃烧精血般,“咻”地一下横渡最后五十丈距离,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宫殿大门! 在我身影没入宫殿的刹那,身后那恐怖的剑芒“嗡”地一声,不甘心地消散在了海水里。(王林瘫倒:呼…捡回一条命…) (疗伤?不存在的!时间就是命魂!) 我靠在冰凉的门框上,嘴角还在淌血,全身骨头跟散了架似的疼。 但这时候能休息?我直接掏出大把丹药当糖豆嗑!稍一运功,疼得直抽抽!(内心:不行!得下点猛药!) 一狠心,摸出一块亮晶晶的仙玉,盯着它看了零点一秒——“嘎嘣!”一口就吞了下去!(内心:土豪疗伤法!奢侈!) 磅礴的仙力瞬间在体内炸开!像一股暖流强行压下了翻腾的气血和刺痛。(内心:暂时稳住了!)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眼神锐利如刀,毫不犹豫地朝着宫殿深处冲去!命魂!我来了! 海面上,柳眉在千钧一发之际,口中喷出一道白雾,一条白色丝带瞬间裹住全身!(保命法宝发动!)硬是在合体剑芒劈下的瞬间,“唰”地一下退到了千丈开外! 剑芒失去目标,缓缓消散。她脸色苍白,心有余悸地盯着海面,眼神复杂。(内心:王林!你够狠!) 另一边,乾风也灰头土脸地逃了出来,虽然狼狈,但好歹没死。 他看着平静的海面,气得浑身发抖,英俊的脸扭曲得像恶鬼,指着海面疯狂咆哮:“曾牛!!!我乾风对天发誓!不把你碎尸万段、抽魂炼魄,我乾风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无能狂怒) 柳眉被他吵得心烦,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闭嘴吧你!要不是你贪心不足想背后捅刀,我们三个真联手,现在早就在宫殿里喝茶了!自作自受!” 乾风猛地转头,眼神怨毒地瞪着柳眉:“喝茶?我看你是想跟那小子眉来眼去吧!师妹,你别忘了当年你答应过我什么!”(开始翻旧账) 柳眉眼神冰冷得像万年寒冰:“有云雀子那老狐狸在,曾牛想顺利拿回命魂?做梦!云雀子巴不得控制他手里的十亿尊魂幡呢!” 乾风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怒火,摸了摸储物袋,脸上露出一丝狰狞的决绝:“哼!老家伙(朱雀子)给我的那件‘宝贝’,本来是留着对付十亿尊魂幡的…既然能克魂幡,想必也能让问鼎修士喝一壶! 等云雀子出来,他要是敢不给我命魂…反正横竖都是死,老子跟他拼了!”(准备掀桌子了!) 我沿着一条昏暗诡异的通道狂奔。两边墙壁上挂着发出幽光的灯盏,那光…不是火,像某种活物的眼睛,看得人心里发毛。(内心:这装修风格,阴间审美?) 神识在这里跟被狗吃了一样,散出去就消失,吓得我赶紧收回来,全靠肉眼探路。 跑了不知多久(感觉像马拉松),前方终于传来法术波动的轰鸣! 我立刻刹车,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把神识像触手般往前探。 下一秒,我头皮瞬间炸了!神识尽头是通道出口,外面是个巨大的空间! 空间中心,矗立着一座数百丈高的暗金色巨塔!塔顶的王座上,端坐着一个身穿暗红长袍、黑发披散的中年人! 虽然双目紧闭,毫无生机(死透了),但一股仿佛能压垮天地的恐怖威压,如同实质般弥漫整个空间! 仅仅是神识“看”到他,我差点膝盖一软当场跪下!(内心狂吼:卧槽!一代朱雀叶无忧?!这气场也太顶了吧!) 在他身前,飘浮着一个拳头大小、散发着忽明忽暗紫光的光团——修星之晶! (不对劲!)可就在我神识触碰到那紫光的瞬间,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猛地反噬过来!“嘶!”我疼得倒吸一口冷气,瞬间收回神识,脸色煞白! (内心惊疑:司徒南说的修星之晶能感应命魂…可这玩意儿摸上去怎么一点心揪的感觉都没有?像块死石头!山寨货?) “既然来了,还躲着干什么?进来吧!”云雀子那老狐狸的声音幽幽地从里面传来。 我定了定神,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亲自站在这巨塔之下,那股渺小感和威压更加强烈! 目光一扫,在角落发现了云雀子。这老家伙盘膝坐着,脸色苍白如纸,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血迹,整个人蔫了吧唧的,一副“我快不行了”的样子。 他看见我,沙哑地笑了笑,演技略显浮夸:“咳咳…王林啊…老夫果然没看错你…你是第三个进来的…(指指塔顶的紫光)老夫身受重伤…那修星之晶…就拜托你去取来了…为了天下苍生…绝不能让那域外老魔(拓森)得手啊…”(开始道德绑架+画大饼)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表演(内心:老狐狸,演,接着演!),淡淡地问:“哦?让我去取那个修星之晶?”(语气充满“你看我像傻子吗?”) 云雀子“艰难”地吸了口气,一脸悲天悯人:“老夫知道你有顾虑…你用神识探查一下老夫就明白了…老夫真是油尽灯枯了…那带着猴子的老魔头…被我暂时困在阵法里…但他随时可能脱困…一旦他拿到修星之晶…整个朱雀星就完了啊!”(声情并茂,奥斯卡欠他小金人) 我抬头又看了一眼塔顶那诡异的紫光,再看看云雀子“虚弱”却精光闪烁的眼神…心中警铃大作!(内心:这修星之晶绝对有问题!云雀子这状态也假得离谱!想忽悠我去当炮灰?门都没有!) 没有任何犹豫!我脚底抹油,灵力全开!以比进来时快十倍的速度,扭头就往通道口狂奔!(内心:三十六计走为上!这浑水谁爱趟谁趟!) “想跑?!”身后传来云雀子气急败坏的怒吼!刚才还“奄奄一息”的他,“唰”地一下瞬移到了通道口,堵死了我的退路!那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哪还有半点重伤的样子?他死死盯着我,声音冰冷:“你跑什么?!” 我猛地刹住脚步,退后几丈,眼神锐利如刀地盯着这老狐狸,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 “嗡——!!!” 一股滔天的阴森鬼气瞬间弥漫开来!十亿尊魂幡那漆黑如墨的幡面在我手中猎猎作响,无数狰狞的魂魄虚影在幡面游走咆哮! 我冷冷一笑,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的寒意:“前辈,晚辈还年轻,还不想死得不明不白!”(内心:老东西!想阴我?看看我手里的家伙答不答应!) 第386章 抢夺 十亿尊魂幡在手,阴风阵阵鬼哭狼嚎,我跟云雀子这老狐狸隔空对峙,气氛紧张得能拧出水来! 云雀子那张老脸阴沉得能滴墨,死死盯着我:“小子!你是怎么看出破绽的?!”(语气又惊又怒) 我握着魂幡的手又紧了紧,声音沉得像块冰:“第一,那玩意儿根本不是修星之晶!第二,您老人家刚才瞬移堵我那个利索劲儿,可半点不像‘油尽灯枯’啊!”(内心:装!接着装!) 云雀子愣了一下,随即居然“哈哈哈”大笑起来,眼中居然还闪过一丝赞赏:“好!不愧是我当年看中的苗子!没错!那不是修星之晶,那是‘星引’!想抽回命魂,摸它就行!”(画风突变开始坦白) (老狐狸的“诚意”报价:)他话锋一转,语气“诚恳”(虚伪):“不过嘛…用这星引抽命魂,代价有点大…老夫这把老骨头扛不住,所以才想请你代劳!放心!不白干!我仙遗族地下最深处,有座远古祭坛!当年我族虚祖就是在那儿从十一叶飙升到十二叶!你帮我取回命魂,我送你去那儿闭关升级!稳赚不赔!如何?”(抛出天大诱惑) 我脸上没啥表情,心里冷笑:代价有点大?怕不是要命吧!(内心:信你才有鬼!) 云雀子看我“犹豫”(其实在盘算怎么跑),演技开始急躁,不耐烦地催促:“王林!别磨蹭了!赶紧上去把那‘星引’给我拿下来!别逼老夫亲自动手!你知道的,老夫…不想杀你!”(最后几个字咬牙切齿) (王林: 先捞点好处!)我抬眼瞥了他一下,慢悠悠道:“空口无凭啊前辈…万一您老事后翻脸不认账呢?这样,您先把那顶破草帽的使用说明书给我,当个定金,以示诚意?”(指当年他送的那个功能复杂的草帽法宝) 云雀子眼中精光一闪(内心:反正你小子今天跑不掉!),假意沉吟,迅速摸出一枚玉简,神识烙印片刻,“咻”地扔给我:“拿去!赶紧干活!” 我一把接住,不慌不忙地用神识扫了一眼(验货!),确认是真·说明书后,才揣进储物袋。 (内心:草帽用法get√!不亏!)随后,我“唰”地展开十亿尊魂幡,阴风一卷,裹着我冲天而起,直奔塔顶那紫色光团(星引)! (塔顶惊魂: 无影之人与影子之谜 )转眼飞到一代朱雀叶无忧的遗体旁。 近距离感受这位大佬的威压,更让人窒息!我默默看了这位传奇一眼,目光尤其在他身后的影子上多停留了0.1秒。(内心:总觉得哪不对劲…)然后,我站在了那紫色光团(星引)旁边,被它的光芒笼罩… (王林瞳孔地震:)等等!我低头一看地面——空空如也!我王林,堂堂七尺男儿,居然没!有!影!子?!(内心:卧槽!这光有问题!云雀子你个老阴比!) “把手放上去!喊我名字!别耍花样!否则老夫现在就送你上路!”云雀子在下面急吼吼地催命。 我深吸一口气,低头看向他,声音平静却带着深深的失望:“云雀子前辈…曾经,我以为您对我有恩。就算知道您是仙遗族,我也没想与您为敌,只想离开朱雀星,追寻我的道…可今天,您太让我失望了。” 我顿了顿,看着云雀子骤然变色的脸,一字一句道:“我不知道这‘星引’是不是真能抽命魂,但我知道一点——真按您说的做了,恐怕不用您动手,我当场就得嗝屁吧?!”(图穷匕见!) 话音未落,我手中十亿尊魂幡猛地一抖!“嗷——!”无数凶魂厉魄如同决堤的洪水,疯狂涌出!目标不是云雀子,而是…叶无忧王座后的那片影子! “给我轰!!!” 几乎在魂潮撞上影子的瞬间—— “咔嚓!咔嚓!” 影子区域像玻璃一样碎裂! “桀桀桀!!”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从破碎的影子里炸响! 红芒爆闪!那个被拓森分识夺舍的阴森老头(莫力海),一步从破碎的影域中踏出!他肩膀上那小猴子更是“吱”一声厉啸,化作一道红光,直扑云雀子!(王林内心:赌对了!老魔头果然被封印在影子里!) 阴森老头(拓森分识)扭了扭脖子,猩红的眼睛盯着云雀子,语气带着居高临下的嘲讽:“小家伙,你这‘影禁’之术有点意思啊,居然能困住主人我一丝分识片刻?利用死人残余之力加上你自身修为…啧啧,这手法,上古时期都少见!够你吹到下辈子了!可惜啊,要是主人本体亲至,一拳就能给你砸稀碎!”(实力嘲讽mAx) 云雀子脸色铁青,冷哼一声,双手急速挥舞!无数金色符文凭空出现,在他身前旋转成一道屏障! 但他目标不是老头,而是那只凶猛扑来的小猴子!“灭了你这个分识载体,看你还怎么嚣张!”(直指核心!) 趁这俩大佬掐架的功夫,我魂幡一卷,裹着自己“咻”地一下就往通道口溜!(内心: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此地不宜久留!命魂?下次再说!) 可就在我脚底抹油的瞬间! “轰隆隆——!!!” 整个空间地动山摇!比前几次猛烈十倍! 尤其是那座数百丈高的巨塔,“咔嚓咔嚓”裂开无数狰狞的缝隙! 其中一道裂缝像活了的黑龙,从塔底“嗖嗖嗖”一路向上蔓延,直冲塔顶! “砰!”一声脆响!裂缝精准地劈在了叶无忧坐着的宝座上! 宝座应声裂成两半,从高空坠落!而叶无忧那不朽的遗体,也在震动中“噗”地一声,化作漫天飞灰,消散无踪! 在所有人(猴)震惊的目光中!一点只有小半个拳头大小、散发着柔和白光的晶体,从叶无忧消散的地方,慢悠悠地飘了起来… “修星之晶!!!”云雀子倒吸一口冷气,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下一秒,他“咻”地化作红芒,饿虎扑食般冲了过去! “吱!”那小猴子(此刻已融合红芒,气息暴涨到问鼎后期)速度更快!后发先至!阴森老头(拓森分识)也紧跟其后! 我离得最远!(内心:抢?抢个毛线!这俩大佬随便一个指头就能碾死我!就算抢到了,也没时间抽命魂,纯纯找死!)暗叹一声“命魂难寻”,我毫不犹豫,魂幡裹身,朝着通道口玩命狂飙!保命要紧! 阴森老头(拓森分识)距离最近,狂笑着第一个冲到,一把将那白色晶石抓在手中:“哈哈哈!主人脱困之日就在眼…嗯?!卧槽?!” 他笑声戛然而止!脸上的狂喜瞬间变成惊恐!想松手?晚了! “嗤嗤嗤——!” 他整个身体,就像烈日下的雪糕,肉眼可见地冒出丝丝白烟!然后…就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活生生“融化”成了一道道烟气,“咻”地一下全被吸进了那白色晶石里! 只有一道微弱的红芒逃逸出来,“唰”地钻回了小猴子体内。(王林内心:这晶石特么是吸尘器成精了?!) 小猴子(气息更强了)和云雀子都吓傻了! 停在半空,看着那静静漂浮的白色晶石,进也不是退也不是!(内心:这玩意儿碰不得啊!) 云雀子不甘心,隔空一抓!结果“滋啦”一声!他手臂瞬间冒起白烟,疼得他惨叫一声,赶紧撒手!(虚空抓取都遭殃!) 就在这僵持时刻,那白色晶石忽然“嗡”地一声轻鸣,像颗小炮弹似的,“咻”地射向云雀子! 云雀子吓得魂飞魄散,一个懒驴打滚狼狈躲开! 晶石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调转方向,目标…居然是我!!(王林内心:卧槽?!关我什么事?!) 我正埋头在通道里狂奔呢,感觉背后汗毛倒竖!回头一看,魂都吓飞了! 那要命的白色晶石,像个甩不掉的狗皮膏药,闪着“和蔼”的白光,直冲我后心而来!距离…不足三丈!而且越来越近! 云雀子和那只气息恐怖的小猴子也反应过来了,“唰” “唰”两道身影紧追晶石(和我)而来!(内心:前有狼后有虎,中间还夹个碰瓷晶石!) 眼看晶石就要糊我脸上,我猛地一个急刹车转身!眼中寒光爆闪!(内心:真当老子好欺负?!)“岁月木雕!给爷爆!!!” “轰!”几个蕴含岁月意境的木雕瞬间自爆!扭曲时间的波纹扩散开来,不求伤敌,只求…卡它一下! 第387章 朱雀传承 看着那破开怪风、直扑我面门的白色晶石,我头皮发麻!(内心:滚开啊!别碰我!) 一咬牙,右手隔空一抓,想把它当烫手山芋扔出去!结果…诶?捏手里了?居然没事?!(内心:难道我老王是传说中的天选之子?) 刚冒出这念头,一股诡异的冰凉力量“咻”地从晶石里钻出来,顺着我手臂直冲脑门!下一秒——“轰!!!” 脑子像被塞进了一挂鞭炮!无数奇形怪状的符号跟疯狗似的在我识海里乱窜、烙印!这酸爽的感觉…似曾相识啊! (内心:卧槽!这不是当年在古神之地接收涂司记忆传承时的同款“颅内爆炸”体验吗?!) 伴随着符号乱舞,一幕幕画面强制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第一幕:一个气场两米八、脚踩巨大紫黑星罗盘(还自带闪电特效)的酷哥,在星空中“轰隆隆”狂飙! 目标——一座浮在星空中的超级仙阁,牌匾上龙飞凤舞三个大字:“仙印府”! 酷哥(叶无忧)冲进仙阁,一个自带混响的威严声音响起:“止步!”(震得我脑瓜子嗡嗡的) 酷哥面不改色,抱拳:“晚辈新晋六级修真国朱雀国叶无忧,奉修真联盟之命,来领‘朱雀印’工资!”(王林内心: 原来朱雀子是领证上岗的?) 我整个心神都被这“小电影”吸进去了!但诡异的是,我的脚它自己有想法! 一道刺眼的红芒“唰”地从我脚下冒出!一股浩瀚磅礴、完全不属于我的力量瞬间笼罩全身! “咻——!!!” 我的速度直接飙升到光速级别! 在通道里玩起了瞬移漂移!身后追来的云雀子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发出见鬼般的尖叫:“朱雀印的气息?!这不可能!!没融合修星之心,没朱雀子点头,这小子怎么可能触发朱雀传承?!”(王林内心: 传承?什么传承?我只想逃命啊!) 画面里,酷哥叶无忧停在仙阁第三层(内心:才第三层?工资不高啊)。那个威严声音又来了:“朱雀印,低阶传承神通,需封号修士(持证)才可施展!” 一个复杂得让人眼晕的红色印诀凭空出现,慢悠悠飘向酷哥眉心… 就在那印诀融入酷哥眉心的瞬间!王林的眉心也传来一股撕裂魂魄般的剧痛!(内心哀嚎:关我屁事啊!) 这一刻,我仿佛和叶无忧合体了!那钻心的痛楚潮水般涌来,一波猛过一波! 我忍不住发出野兽般的咆哮:“嗷——!!!” 身体在红芒包裹下跑得更疯了(逃命本能mAx),身后拖着一道长长的红色尾焰,像个人形火箭,“轰”地冲出通道,又“噗”地扎破海面,直冲云霄! 就在我痛得快要升天时,一个威严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响:“小子!可愿受封‘朱雀’,守护此星直至寿终正寝?”(王林内心:来了来了!传说中的编制诱惑!) 一股明悟涌上心头:只要点头,立马获得“朱雀印”体验卡,虽然我只是个小小婴变初期,但靠着这官方外挂,硬刚问鼎大佬不是梦! “不愿!!!” 王林在灵魂深处发出怒吼!(内心:让我老王一辈子困在朱雀星当保安?做梦!星辰大海才是我的征途!) 随着我这声拒绝,脑子里“嗡”的一声!那股撕心裂肺的痛楚和乱窜的符号,像退潮般“唰”地消失了! 包裹全身的红芒也迅速收敛,全部缩回了右手紧握的白色晶石里。 世界清净了!脑子也清醒了!但一个冰冷的声音留下了最后的“温馨提示”:“欲取命魂…一命…换一命…” 同时,一个诡异的符文烙印在了我识海深处。 (王林内心:淦!原来拿回命魂要玩命!要么用别人的命来换,要么大海捞针去杀特定的命魂灵物…坑爹啊!) 冲出海面的瞬间,我彻底清醒,也百分百确定——司徒南那老小子骗我! 这破晶石跟极境进化半毛钱关系没有!眼角的余光瞥到不远处虎视眈眈的乾风和柳眉,我当机立断!用尽毕生力气,把手里的白色晶石朝着他们俩的方向狠狠一扔!口中大喝:“接着!修星之晶!!!”(内心:*烫手山芋,送你了!) 乾风这孙子看到白芒飞来,居然愣了一下没敢接!(内心:有诈?)但下一秒,他看到云雀子像饿狼扑食一样冲过来抢,肠子都悔青了!“我的!!!” 他怒吼一声,手忙脚乱地一拍储物袋! 一个布满黑点的青铜小人偶出现在乾风手中! 他脸色一狠,“噗”地喷出一口精血浇在人偶上! 小人偶贪婪地吸着血,爆发出诡异的黑红紫光! 云雀子猛刹住车,脸色铁青地盯着那人偶:“朱雀子?!” 乾风的身体突然像触电般剧烈抽搐!口鼻眼耳“嗤嗤”冒出大量白气(命魂精气?),全被那人偶吸走! 他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捏碎一枚保命玉简!“砰!”一股大力把他震飞出去,只抢回小半条命。 那人偶吸饱了白气,居然融化成了一滩沸腾的铜水! “咕嘟咕嘟”冒着红烟,红烟在半空中迅速凝聚——化成了红光满面、仿佛年轻了十岁的朱雀子! (王林内心: 卧槽!老狐狸借徒弟的命还魂?!) 朱雀子(铜人化身)一把抓住飞来的白色晶石,得意地拍进自己脑门(晶石融入),然后笑眯眯(阴恻恻)地看着云雀子:“我的好师弟,这场游戏,才刚开场!师兄我借这徒儿的‘孝心’来陪你好好玩玩!”(塑料师兄弟情破裂!) 云雀子脸色阴沉得快滴出水,双手急速挥舞,无数散发恐怖威压的金色符文瞬间布满身前!(开大招前摇!) 朱雀子哈哈大笑,全身“轰”地爆出滚滚红雾,瞬间将方圆十里连同云雀子一起吞没! 红雾里立刻传来“砰砰砰”的法术对轰声和空间震动!(神仙打架,凡人退散!) 就在红雾弥漫的瞬间,我眼尖地瞥到一道黑影(拓森猴)“咻”地钻进了红雾里。(内心:好!乱上加乱!) 红雾之外,尘埃(暂时)落定。场上只剩下五个人:一脸萎靡的乾风、眼神复杂的柳眉、吃瓜群众周武泰和紫芯,以及…手握十亿尊魂幡,眼中杀意沸腾的我! 我缓缓抬起魂幡,漆黑如夜的幡面猎猎作响,无数凶魂厉魄在幡中发出饥渴的咆哮,阴森冰冷的气息锁定了乾风和柳眉。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我吐出两个字,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死寂的海面:“受死。” 的388章 战乾风 乾风这孙子现在惨得跟被抽干了血的充电宝似的,呼哧带喘,一脸肾虚相! (内心:活该!被朱雀子那老狐狸当人肉寿元提取机了吧?) 他对朱雀子的恨意都快凝成实质了,估计肠子都悔青了当初没听我的“忠告”。(内心冷笑:可惜啊,现在后悔也晚了!) 乾风一边喘一边疯狂脑补:(内心:幸亏老子机灵!没在跟人拼命时用这破铜人!不然没打死敌人,先被师父吸成人干了!这老东西算计我多少年了?从我还是小屁孩就开始喂我意境当“饲料”,就为了他多活几十年?!这什么破秘法,成功率不到一成还副作用巨大!那铜人也是坑爹货!历代朱雀子鼓捣出来的半成品,全靠修星之晶的边角料撑着…现在师父看着红光满面,怕不是回光返照吧?) 没空听他内心独白!我手中十亿尊魂幡猛地一抖!“呜嗷——!” 无数凶魂厉魄像开了闸的洪水,化作漫天黑旋风,鬼哭狼嚎地封锁了方圆十里!(内心:乾风,柳眉!今天这海面,就是你们的坟场!) “融!” 我眼中杀机爆闪!一声令下,漫天魂魄瞬间融合! 眨眼间,六个气息堪比婴变巅峰plus的主魂咆哮现身! 领头的是那头威武(残破)的麒麟残魂! “对付你俩,还用不着请问鼎老鬼出山!” 我冷笑一声,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斧来!” 心爱的战斧入手,整个人腾空而起,带着开山裂海的气势,对着乾风就劈了下去!“吃我一斧!” 乾风脸色“唰”地白了!(内心:曾牛你不讲武德!)慌忙掏出朱雀锥,“滋啦!”一道血色闪电射向斧芒! 同时口中怒吼:“朱雀玄阵!开!” 刺眼的红芒瞬间笼罩全身,胸口一个玄奥的图案亮得晃眼! “轰——!!!” 斧芒与闪电对撞炸裂!战斧被反震力弹飞,我凌空一把捞回! 乾风则被震得“蹬蹬蹬”连退好几步,“噗”地喷出一口老血,上半身衣服“刺啦”一声化作飞灰,露出胸口那闪瞎眼的朱雀阵图!(王林内心:哟,纹身挺潮啊?) 六个主魂兵分两路:四个(包括麒麟)直扑柳眉!两个左右夹击乾风! 柳眉那女人花容失色!(内心:这魂幡太克我了!)银牙一咬,张口吐出一道白芒!白芒化作一条绣着金线图案的丝带,瞬间把她裹成了个“白茧子”!硬是从四个主魂的包围圈里撕开一道口子,“咻”地一声化作白虹,头也不回地往天边狂飙!(跑路姿势相当专业!) “追!格杀勿论!” 我冷声下令。麒麟带着三个小弟怒吼着追了上去!(内心:跑?我看你能跑多远!) 乾风面对两个主魂的左右夹击,被打得手忙脚乱! 眼看要凉,他肉痛地一拍储物袋,摸出一把红玉扇子,“噗”地一口精血喷上去,猛地一扇! “呼——!!!” 一股专克魂魄的阴风凭空卷起!两个主魂动作顿时一滞!(王林内心: 哟呵?还有存货?) “破铜烂铁也敢拦路?” 我冷哼一声,储物袋再拍!“剑出鞘!” 四把一模一样的古朴剑鞘悬空而立!剑未出,那股撕裂苍穹的恐怖剑意已经弥漫开来! “碎!” 我并指如剑,向前一点!四把剑鞘化作四道死亡流星,带着三尺长的实质剑芒,撕裂空气,直射乾风! 乾风吓得魂飞魄散,把扇子往前一扔当盾牌,转身就想开溜!(内心:风紧扯呼!) 结果那扇子刚碰到剑芒,“咔嚓”一声脆响,直接碎成了渣渣! 四道剑芒去势不减,像长了眼睛似的紧追乾风屁股!两个摆脱阴风的主魂也狞笑着再次扑上! 眼看要被包饺子,乾风眼中闪过疯狂!(内心:是你逼我的!)猛地转身,张口“噗”地又喷出一口血(血都快喷干了),血雾中飞出一块青光闪闪的木头! “刻!” 乾风嘶吼,脸色白得像纸!那青木在空中“唰唰唰”木屑纷飞,眨眼间被无形之力雕成了…一个栩栩如生的木头王林!(王林内心:卧槽?降头术?!) “灭!!!” 乾风用尽最后力气咆哮,整个人摇摇欲坠! 一股毛骨悚然的危机感瞬间笼罩我全身! 只见那木头王林身上青光一闪,一把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青色刀影凭空出现,朝着我天灵盖就劈了下来! 更恐怖的是,四周空间像凝固的胶水,把我死死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看青芒刀影就要劈开我脑壳,乾风嘴角已经咧开了残忍的弧度… 我眼神冰冷,心念一动:“主魂一号!给我爆!!!” “轰——!!!” 一个强大的主魂瞬间在我面前自爆! 狂暴的冲击波直接把周围的“空间胶水”炸得稀碎! 我趁机一个侧身翻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索命的青芒刀影!(内心:损失个主魂,换条命,值!) 乾风看到这招都没弄死我,脸都绿了!(内心:这都不死?!)掉头玩命狂奔! “想跑?问过我的魂幡大阵了吗?!” 我右手一抓,十亿尊魂幡入手,猛地一抖!“封天锁地!” “呜呜呜——!” 无数凶魂厉魄瞬间收缩,形成一个巨大的黑色牢笼,把乾风死死困在十里范围! 同时,魂幡之力融入大阵,一股恐怖的威压降临,连瞬移都变得滞涩无比! 与此同时,我手中战斧脱手飞出,“咔嚓”一声把那块诡异的诅咒青木劈成两半! 乾风如遭重击,“噗”又喷出一口血!(内心: 让你玩降头!) “死!!!” 我低吼如雷!战斧呼啸盘旋!更致命的是,那四把剑鞘积蓄的剑意终于爆发! “咻!咻!咻!咻!” 四道足以撕裂虚空的恐怖剑气,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如同四柄天罚之剑,朝着牢笼中心的乾风——绞杀而去! 剑未至,那凌厉的剑气已经在地面犁出深沟! 乾风被困在魂幡牢笼里,看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死亡剑气,眼中充满了绝望和疯狂! (内心:曾牛!这是你逼我的!)他顶着朱雀玄阵的刺眼红光(最后的龟壳),手颤抖着摸向储物袋最深处… “曾牛!!!” 他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都扭曲了,“你我本无深仇大恨!何至于此?!!” 我手持魂幡,立于半空,衣袍猎猎,眼神冷漠如万载寒冰,一字一句,清晰地传入他耳中:“杀你,只因我应了红蝶之诺。”(内心:承诺,就是用来兑现的!) 乾风闻言,彻底癫狂,发出夜枭般的狂笑:“哈哈哈哈!好!好一个红蝶之诺! 曾牛!若非你有这十亿尊魂幡,我杀你如屠狗!今日,老子就算死,也要废了你这破幡!!!” 在四道毁灭剑气即将把他淹没的瞬间,乾风眼中爆发出最后的凶光,他猛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物——一把剑! 一把剑身布满暗红锈迹、看起来破破烂烂、扔路边都没人捡的铁剑! 但那铁锈斑驳中,却散发出令人作呕的、浓烈到化不开的…血腥味! 仿佛那每一块锈迹,都是由无尽的鲜血浸染凝固而成! 乾风举剑,状若疯魔:“此剑!乃我乾家老祖,上一代朱雀子秘藏之物! 连朱雀子那老贼都不知晓!曾牛!我有朱雀玄阵护体,你破不了! 现在,我有老祖之剑,取你狗命——易如反掌!!!” 第389章 拓森的杀机 乾风这孙子掏出的那把锈迹斑斑的铁剑,刚一露面,一股子洪荒猛兽般的气息就炸开了!那感觉,就像沉睡的远古神灵翻了个身! (内心震惊:等等!那铁锈上的暗红斑点…这味道…是古神之血?!而且比巨魔族那些稀释的冒牌货纯粹百倍!卧槽!) 但下一秒我就觉得不对劲了!(内心:古神皮肤比星辰还硬,啥破剑能砍伤古神还沾上血?这剑本身绝对是个惊天大宝贝!) 就在我盯着铁剑流口水(研究)的时候,下方海面悄咪咪浮出个人影——是那个一直当背景板的面具男! 他盯着铁剑,面具下的眼神闪着诡异的光,喃喃自语:“这是……”(王林余光瞥见: 这人果然不简单!) 乾风祭出这破铁剑也是被逼上梁山了!(内心独白:这玩意儿是我乾家压箱底的秘密!上一代朱雀子老祖宗偷偷藏的,还撂下狠话:“子孙后代,不到灭族关头别拿出来浪!”)他之前趁仙遗族大战,偷偷把这剑顺走了,本打算当压箱底的王牌对付我的魂幡,结果现在提前亮出来了! 铁剑刚亮相,远处那团神仙打架的红雾里就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啸! “咻!”一道虚影快得像瞬移,直接无视我魂幡的十万凶魂大阵(所过之处魂飞魄散,跟割草似的),眨眼就冲到了我和乾风面前! 我汗毛倒竖,抽身暴退!但那虚影里传出一阵阴森冷笑,一个半透明的红发男子虚影瞬间凝实,体内还嵌着那只眼冒红光的小猴子!(王林内心哀嚎: 完犊子!拓森大爷亲自下场了!) “小家伙,待会再找你算账!”红发虚影(拓森分识)冲我邪魅一笑,随手隔空一挥! “噗——!!!” 我感觉像被星辰砸中,一大口老血混着内脏碎块狂喷而出,人跟断了线的风筝似的倒飞千丈!(内心:问鼎大佬随手一巴掌都这么顶?) 拓森虚影看都没看我,瞬间闪到乾风身边,无视那闪瞎眼的朱雀玄阵(“咔嚓”一声就给捏碎了),像扔垃圾一样把乾风甩飞!(乾风:伤上加伤,吐血三升) 然后,他一把捞起那把锈迹铁剑,仔细一看,发出夜枭般的狂笑:“哈哈哈!天助我也!居然是这玩意儿!上面沾的还是我族九星大佬的血!配合修星之晶,老子这次脱困稳了!”(王林内心: 九星古神?!惹不起惹不起!) 他手指在剑身锈迹上一抹,那些暗红锈斑居然像活虫一样蠕动起来,最后凝聚成一滴暗沉得发黑的血珠! 拓森虚影眼睛放光,一口就给吞了!然后拎着铁剑,“唰”地又钻回了红雾战场!(红雾里立刻传来朱雀子和云雀子气急败坏的怒吼和更狂暴的对轰声) 趁这功夫,我强压伤势,右手一招!“魂幡!归位!” 漫天凶魂“呜嗷”着飞回幡中,战斧和剑鞘也“咻咻”归位。 目光锁定远处那个还在空中打转的“人形沙包”——乾风! “就是现在!用乾风的命换我的命魂!然后撒丫子跑路!” 我内心咆哮,整个人化作一道裹挟着滚滚黑魂的飓风,瞬间卷住重伤的乾风! 我闪现在他面前,右手食指带着冰冷的杀意,虚点在他眉心:“命魂!换!” 乾风脸白得像纸,眼神却疯狂如野兽!(内心:老子就算死也要拉你垫背!)全身灵力疯狂逆转——他要自爆! 但就在他灵力即将点燃的瞬间!我识海里那个紫色符文猛地一亮,从我眉心飞出,悬在我俩之间! “嗡!” 符文妖光闪烁,上面浮现出两个虚幻的影子——一个是我,一个是乾风! 在乾风绝望的眼神中,他的命魂虚影“噗”地一声,像肥皂泡一样破碎、消散…紧接着,我的命魂虚影也渐渐淡化,化作无数晶莹的光点,如同一条璀璨的星河,“咻”地一下全部涌入了我的眉心! 我浑身一震!一种难以言喻的圆满感从灵魂深处涌遍全身!(内心:六百多年了!我的命魂…终于完整了!) 再看乾风,眼神彻底黯淡,像被抽走了所有生机,连自爆的火苗都熄灭了。 四道不同颜色的流光(五行之灵)从他额头逸散出来,眼看就要消散在天地间! 我眼疾手快,右手闪电般一抓!牢牢抓住了其中一道水蓝色的流光!(内心: 红蝶,这是你最后的水灵…我替你拿回来了!)另外三道(金、木、火)则彻底消散。 乾风的尸体像块破石头,“噗通”一声砸进金色海面,他的储物袋则被我凌空摄来,顺手揣进怀里。(内心:战利品,不拿白不拿!) 远处吃瓜的周武泰和紫芯全程目睹。周武泰眼神复杂,暗叹一声:(内心:王兄啊…你杀了乾风,却不知是帮了紫芯…还是害了她?云雀子那老狐狸在她身上动的手脚,连我脑中刚解封的青龙传承都看不透…太诡异了!) 紫芯看着乾风沉尸海底,先是疯狂大笑,笑声里是滔天的恨意! 笑着笑着,她眼神一冷,就地盘膝坐下,双手结出古怪的法印! 眉心连闪,几个傀儡修士无声出现,将她护在中央! 她脸上开始流转七彩光芒,一股越来越强的、与死鬼乾风极为相似的气息,正从她体内缓缓苏醒…(周武泰看得头皮发麻:炉鼎反噬?夺舍重生?云雀子你到底干了什么?!) 命魂到手,我一秒都不想多待!魂幡一卷,“咻”地就往金色海洋外冲!(内心:朱雀墓这鬼地方,老子再也不来了!) “轰——!!!” 身后红雾战场传来核爆般的巨响!云雀子和朱雀子像两条破麻袋一样被炸飞出来,一个吐血萎靡,一个死气沉沉(朱雀子回光返照结束)。 红雾散尽,拓森那红发虚影一手抓着白色晶石(修星之晶),一手拎着神秘铁剑,仰天狂笑:“哈哈哈!两个小娃娃!等老子真身脱困,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星空级战斗力!” 笑声未落,他那猩红的目光瞬间锁定已经逃出老远的我! “王!林!现在,该算算我们的账了!” 拓森的声音像九幽寒冰,直接冻得我元神一哆嗦! 他身影一晃,快得像一道撕裂空间的红色闪电,眨眼就追到了我屁股后面!(王林内心:卧槽!这速度开挂了吧?!) “别白费力气了,小虫子!你的记忆传承,老子等这一天等得花儿都谢了!” 拓森阴森的声音紧贴着我耳朵响起。 我知道跑不掉了!眼中厉色一闪,猛地转身!“战斧!给老子开天!” 全身仙力不要钱似的灌进战斧,抡圆了朝着身后那道红色虚影狠狠劈下!一道几十丈长的恐怖斧芒撕裂苍穹! 拓森虚影眼中红芒一闪,嘴角挂着不屑的冷笑,伸出那半透明的食指,对着毁天灭地的斧芒…轻轻一弹! “啵~” 一声轻响。 我那倾尽全力的一斧…碎了!跟个肥皂泡似的!(王林吐血:差距太大了!) “十亿尊魂幡!融!!!” 我目眦欲裂,顾不上反噬,手中魂幡疯狂抖动! 幡内剩下的所有凶魂厉魄(除了追柳眉那波),如同沸腾的黑色岩浆,瞬间开始了终极融合!这一次,是直奔问鼎而去! (最终悬念:魂幡融合能否挡住拓森一指?王林底牌尽出,生死在此一举!) 第390章 修真联盟使者 王林内心:魂幡里剩下的所有家当——数不清的凶魂、几个主魂(除了追柳眉那四个),瞬间融成一体! “嗡!”一个全身冒着紫金光芒、散发着问鼎初期恐怖气息的魂体大佬,闪亮登场! 这大佬一出现,右手一挥,虚影瞬间凝实! 但我老王召唤他出来可不是为了打架(打不过啊!),纯粹是看中了他问鼎级的脚力!“大佬!风紧扯呼!夹着我跑!” 我内心狂吼。问鼎魂心领神会,一把夹起我,“唰”地就玩了个瞬移消失! 拓森那红毛虚影看着我们消失的方向,狂笑中带着猫捉老鼠的戏谑:“哟?有点意思!难怪当年你个结丹小菜鸟能从古神之地抢到‘硬盘’(忆之传承)! 不过嘛…”他舔了舔嘴唇,眼神贪婪又危险,“要是没吞那滴九星古神血之前,你这召唤物还能让老子活动活动筋骨,现在?给老子挠痒痒都不够格!” 他狂笑着,一步踏出,右拳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挥!(云雀子 & 朱雀子远处吐血回忆:就是这朴实无华的一拳!把我们俩老骨头差点送走!) 那问鼎魂夹着我刚闪出去没多远,感应到致命危机,猛地把我往后一甩(专业肉盾!),自己转身! 右手虚空一抓,一杆紫光长枪凭空出现!“去!” 长枪如龙,带着刺耳的尖啸射向拓森的拳头! “咔嚓!轰——!” 长枪撞上拳头,跟玻璃似的寸寸碎裂!狂暴的冲击波把问鼎魂都震得晃了晃! 拓森站在原地纹丝不动(逼格拉满),看着再次跑远的我,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跑?老子让你跑!” 他右手对着天空虚虚一抓! “呼——!!!” 一个巨大的漩涡凭空出现在天际,缓缓转动!一股恐怖到无法抗拒的吸力瞬间锁定了我! “咻——!” 我像被无形的大手拽着,毫无反抗之力地倒飞回去,眨眼又回到了拓森百丈开外!(王林内心:卧槽!开挂了吧?!) “小虫子,我说过,你跑不掉!” 拓森狞笑着,一步跨过百丈距离,那能轰碎星辰的拳头,带着死亡的阴影朝我当头砸下! 死亡的气息像冰水浇头!我眼中闪过一丝疯狂!(内心:妈的!拼了!)“魂幡!给老子——碎!!!” 心念狂催!那问鼎魂猛地转身,双手在胸前急速结印! 一个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漆黑印记凭空浮现!问鼎魂毫不犹豫,整个身体“咻”地化作一道黑光,融入了那印记之中! “碎!” 一个沧桑决绝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从印记中传出! “轰隆隆隆——!!!” 无法形容的巨响炸裂了整个天地!甚至穿透了朱雀墓,响彻了整个朱雀星! 这一刻,所有生灵都感受到一股“同归于尽”般的毁灭意志! 那漆黑印记瞬间崩碎!没有蘑菇云,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波纹,像有生命一样,精准无比地朝着拓森——汹涌扑去! 这是十亿尊魂幡所有残魂、主魂同时自爆产生的终极一击!威力远超单个问鼎魂自爆! 拓森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他第一次,露出了惊容!想收拳后退?晚了! 黑色波纹狠狠撞在他身上! “砰——!!!” 拓森那红毛虚影像颗被全垒打的棒球,惨叫着倒飞出去!足足摔出百丈远! 虚影溃散又勉强凝聚,变得稀薄如烟,风一吹就能散似的。 他体内那只作为载体的小猴子,七窍流血,直接气绝身亡!(王林内心滴血:我…我的魂幡家当啊!全没了!就换了他一个分识载体?!) 但更让我心凉的是,那稀薄的虚影中,一股令人心悸的强者气息再次升腾! 拓森那冰冷刺骨、带着无尽恨意的声音传来:“好…好得很!王林!老子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有这种同归于尽的‘大烟花’!” 我内心苦涩得像吞了黄连。(内心:十亿魂幡自爆都炸不死他一丝分识?这老魔头本体到底有多变态?!)右手下意识摸向眉心(天逆珠子),但完全没把握这保命底牌能不能躲过拓森的追杀… “我看你这回还能往哪钻!” 拓森的虚影虽然稀薄,杀意却更浓,一步踏出,准备给我最后一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咻——!” 一道快到极致的流光从下方海面冲天而起!瞬间拦在拓森面前十丈!流光散去,露出那个一直当背景板的面具男! 他伸出右手,对着拓森虚虚一按,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封!” 拓森脸色第一次剧变!(内心:这气息?!)想都不想,疯狂暴退! 面具男目光如电,五指张开!“嗡!嗡!嗡!嗡!嗡!” 五道刺眼的光芒从指尖迸发,化作五条符文闪烁的法则锁链!锁链在空中交织变幻,瞬间重叠成五个巨大的封印印记! “刚才你没受伤,我或许封不住你。但现在…” 面具男声音冰冷,“你被炸成了半残,我,封定你了!” 重叠的封印印记无视空间,“唰”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秒,诡异地从拓森背后闪现,“啪!”地一声狠狠印在了他虚幻的背心上! “不——!!!” 拓森发出不甘的咆哮,猛地抬头,一团浓郁的红雾从他口中喷出!他的虚影身体,像沙雕一样开始风化、消散… 最终,原地只剩下那团翻滚的红雾,勉强凝聚成拓森愤怒扭曲的脸,死死盯着面具男:“不管你是谁!等老子真身脱困!定将你碎尸万段!!!” 红雾剧烈翻滚,最终“噗”地一声,化作漫天暗红色的晶粉,如同血雨般飘落。 面具男右手一招,晶粉中点点白光汇聚,重新凝结成那颗白色晶石(修星之晶),落在他掌心。 同时,那把沾着古神血的锈迹铁剑也从虚空中浮现,被他顺手收起。(王林内心:卧槽!打扫战场专业户?) 王林和在场所有幸存者(云雀子、朱雀子、周武泰、打坐的紫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死死盯着这个神秘面具男! 云雀子吓得老脸煞白:(内心:老子问鼎后期都看不透他深浅?!这得是什么境界?超过问鼎?!修真联盟的大佬?!) 朱雀子更是浑身一颤,盯着对方轻描淡写重组修星之晶的手段,失声叫道:“你…你是……” 面具男没理云雀子的“叶无忧?”瞎猜,目光转向朱雀子,语气平淡却带着审判:“朱雀子,你,可知罪?” 朱雀子瞬间像被抽干了精气神,一脸苦涩,恭敬地躬身:“晚辈…参见联盟使者。此事…晚辈知错。” “修真联盟使者?!”云雀子倒吸一口冷气,腿肚子都软了。 “朱雀子,你寿元已尽,天命当归。妄图毁灭修星之晶,触犯联盟铁律!念你事出有因,暂不追究。你,安心去吧。”面具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法则之力。 朱雀子满脸苦涩,默默点头。(内心:典籍记载是真的…朱雀星果然一直藏着个联盟看门狗…)他盘膝坐下,闭上双眼,嘴角带着无尽的无奈和释然,气息彻底消散…这位搅动风云的朱雀星之主,就此归墟。 王林见势不妙,正想偷偷开溜… “大牛兄!” 面具男突然转身,笑吟吟地看向我,“多年不见,就不认得老朋友了?” 我猛地一愣!(大牛?这称呼…)死死盯着他,脑中电光火石! 面具男轻笑一声,右手缓缓抬起,放在了那张狰狞的鬼脸面具上,然后…轻轻摘下。 一张熟悉又带着点欠揍笑意的脸,露了出来。 “是!你!” 我瞳孔骤缩,差点惊掉下巴! 司徒南!这老骗子!居然摇身一变成了修真联盟的驻星使者?!还特么装得一手好逼! 他笑眯眯地看着我,眼神充满玩味:“不过大牛兄啊,有件事我挺纳闷…刚才那泼天的富贵(朱雀传承)砸你头上,你为啥给拒了?” 与此同时,朱雀星修魔海深处,古神之地血海中央。 被钉在巨大石锥上的拓森本体,猛地睁开了猩红的双眼! 眼中闪过一丝憋屈的不甘,但瞬间被更狂暴的红芒淹没! “你能封我一丝分识又如何?!阻止不了老子脱困!”他低吼着,一滴暗沉如渊的古神之血缓缓浮现在他面前。 拓森盯着那滴血,嘴角咧开狰狞的弧度:“有了它…脱困之日不远矣!王林…这次算你走运!下次见面,老子看你怎么跑!” 第391章 朱雀幕(终) 面具摘下,露出一张胡子拉碴、眼神总带点迷茫的大汉脸——墨智! 当年雨夜破庙里跟我论“生死之道”的怪人!(内心:原来是你这神棍在背后操控!难怪那破晶石追着我跑!) “正是墨某。”墨智笑呵呵的,眼神又有点飘忽(老毛病了),“大牛兄啊,刚才那泼天的富贵(朱雀传承)砸你头上,你为啥给拒了?多好的编制啊!” “王某志向,不在这一隅朱雀星!”我语气平淡,但态度坚决。(内心:星辰大海懂不懂?) 墨智看着我,惋惜地摇摇头:“可惜啊可惜…”他眼神又迷茫了一瞬,才聚焦到一旁跟霜打茄子似的云雀子身上。 “云雀子,”墨智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仙遗族,给你们朱雀星西北那块大陆落脚。不过…”他顿了顿,“每过一千年,你们得‘自愿’上交一个九叶以上的族人头骨当‘贡品’。这买卖,做不做?” 云雀子脸苦得像生吞了黄连。(内心: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说不吗?)他重重地、憋屈地点了点头,整个人瞬间蔫儿了十岁。 就在这时,脚下金色海洋又开始“轰隆隆”闹腾! 朱雀墓又双叒叕要崩了!墨智大佬眉头都没皱一下,右手托着那颗白色晶石(修星之晶),轻轻一送。 “嗡——!” 万丈白光瞬间炸开!如同创世神光,瞬间扫过整个朱雀墓! 所过之处,破碎的大地“咔咔”愈合,撕裂的空间裂缝“咻咻”缝合!十息不到,整个朱雀墓跟刚装修完似的,焕然一新!(王林内心:卧槽!这售后保修太强了!) 墨智随手把晶石往海里一丢(像扔垃圾),然后对着朱雀子坐化的地方虚空一抓。 “咻!”一颗布满蜘蛛网般裂痕的心形晶石(修星之心?)从虚空中浮现。 墨智手指一点,那些裂痕肉眼可见地消失无踪,晶石恢复如初,莹润饱满。 “那么,下一任朱雀子…”墨智目光扫视全场,在激动得快抽过去的周武泰脸上停顿了一下(周武泰内心:选我选我!),“青龙血脉,资质倒是不错…可惜,修为还没到婴变,差了点意思…”(周武泰瞬间垮脸:彩票中奖号码擦肩而过!) 墨智目光转向旁边盘膝打坐、脸上七彩光芒流转的紫芯:“咦?炉鼎之身…居然逆袭反噬,夺了主子的修为造化?有点意思…”(他眼中露出玩味,显然动了心思) “炉鼎?”我眉头一皱(内心:这紫芯身上的乾风味儿浓得呛鼻子!云雀子这老狐狸肯定动了手脚!邪门!)眼看墨智似乎真想把朱雀印塞给这个“乾风体验卡”,我立刻开口:“使者大人!” 墨智看向我。 “修为没到婴变,”我慢悠悠道,“不代表永远到不了嘛…”(眼神意有所指地瞟向周武泰) 我话音未落,打坐的紫芯“唰”地睁开眼!那眼神,冰冷刺骨,带着浓浓的乾风式怨毒,死死瞪着我:“王林!你什么意思?!” 我冷冷扫了她一眼,语气跟训孙子似的:“小辈,王某纵横修真界的时候,你爹娘还没把你生出来呢!大人说话,轮得到你插嘴?闭嘴待着!” 紫芯“噌”地站起来,身上“轰”地爆发出婴变中期的强横气息!(王林内心: 哟?乾风的修为继承得挺快啊!) 她死死盯着我:“王林!当年你把我扔进空间裂缝差点弄死,这仇我可记着呢!以前你有那破魂幡我惹不起,现在你魂幡炸了,修为不过婴变初期!我要杀你,易如反掌!” 我看着她色厉内荏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嘲讽,轻飘飘地扔出王炸:“哦?是吗?那如果…我现在反悔,答应做这朱雀子呢?” 紫芯瞬间僵住!就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嚣张气焰“噗”地灭了。(内心:卧槽!他要是成了朱雀子,一个念头就能用朱雀印把我轰成渣!)她脸色变幻,最终咬着牙,一声不吭地低下了头。(王林内心: 怂了?看来骨子里还是怕我老王!) 墨智看得有趣,笑眯眯问我:“大牛兄,怎么?改主意想当朱雀子了?” 我摇摇头,手指直接指向一脸懵逼的周武泰:“就算我当了,转手就把这‘烫手山芋’传给他!”(周武泰:!!!兄弟!亲兄弟啊!这恩情我记一辈子!) 墨智无所谓地耸耸肩(内心:爱谁谁,反正我交差就行),手指一点那颗修复好的心形晶石:“咻!”晶石化作流光,瞬间没入周武泰眉心! “在这闭关一年,感悟朱雀印!一年后,你就是第十五代朱雀子!至于修星之晶上的封印…懒得解了,就这样吧!”墨智大袖一挥,云雀子和紫芯“唰”地一下被传送走。周武泰则像坐电梯一样,缓缓沉入海底,开始他的“岗前培训”。 现场就剩我和墨智俩人。沉默几秒,我抱拳:“多谢了。” 墨智哈哈一笑,拍拍我肩膀:“大牛兄客气!说不定以后兄弟我在修真联盟混不下去了,还得来找你蹭饭呢!到时候别关门啊! 走了走了,回联盟交差去!”他随手画了个复杂的红色印记拍给我:“记住这‘回家钥匙’,想走的时候用仙力激活就行!”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意味深长),一步踏出,消失得无影无踪。(王林内心:这神棍…总觉得话里有话。) 看着空荡荡的海面,我长舒一口气。(内心:婉儿和我的命魂都拿回来了!周武泰成了新朱雀,这人记恩,有他罩着,我在朱雀星的亲朋好友应该稳了…这下可以安心跑路了!) 我正要离开,远处“咻咻咻”飞来三道黑光——是追杀柳眉的三个主魂(包括麒麟残魂)回来了!魂幡一卷,把它们收回。(王林眼神一寒:四个主魂去追,只回来三个?柳眉这女人果然邪门!居然能毁我一个主魂?这仇结大了!等我出去,必杀你!) 想到柳眉,我内心毫无波澜。(内心:什么露水情缘?除了婉儿,其他女人在我老王心里都是红粉骷髅!挡我道者,照杀不误!) 感受着魂幡里稀稀拉拉的三个主魂(内心滴血:我的十亿家当啊!一朝回到解放前!),我肉痛不已。(内心:修复魂幡需要海量魂魄,可惜游魂塞不进去…麻烦!) “司徒南那老骗子!说什么修星之晶能进化极境,纯属扯淡!” 我恨得牙痒痒,“眼下最要紧的,是找到许立国那个二五仔!还有那把弯刀!那玩意儿才是真宝贝!” 心念一动,感应到许立国的位置(内心: 这二五仔跑得倒挺远!)脚下一点,整个人化作一缕青烟,朝着感应方向疾驰而去! 朱雀墓的烂摊子,老子不伺候了! 仙遗族:云雀子含泪签下“千年卖头条约”,带着族人灰溜溜退守西北大陆,开启自闭种田模式。 修真界:大战后百废待兴,各门派疯狂扩招(萝卜快了不洗泥),倒是意外发掘出几个好苗子。 地魄门老祖:唯一幸存问鼎大佬,憋屈闭关中(内心:打不过联盟钦定的关系户,我忍!)。 周武泰:一年后海底“培训班”毕业,手持朱雀印闪亮登场!成为史上最弱(化神期)朱雀子,果断回朱雀山闭关恶补修为。 朱雀星: 久违的和平…(暂时)。 第392章 一年 浩渺星空里,柳眉踩着道紫金光,跑得那叫一个快!(内心:王林你个煞星!)她紧咬嘴唇,身影化作流星,头也不回地扎进宇宙深处。(内心独白: 幸亏师尊偷偷把尊魂幡里最强的“第四魂”炼成保命针给我!不然被你那四个主魂追杀,老娘十条命都不够填!)她额头紫金光芒一闪,一根细长的魂针若隐若现。 “王林!你给我等着!”柳眉眼中寒光四射,“下次见面,老娘让你高攀不起!千幻无情道算个球?万幻天魔道才是姐的终极形态!”(放完狠话,身影消失在星海。) 同样跑路的还有紫芯。这姑娘蒙着紫纱,眼神平静(内心:朱雀星?格局太小!),也化作流光消失在另一个方向。 楚国,云天宗。李慕婉当年住过的小阁楼里,王林正临窗而坐。 一袭白衣,头发随便束着,气质这块儿…(内心:低调,低调)。 眼神嘛,表面平静得像潭水,深处嘛…懂的都懂。 窗外空地上,小白(那老虎)摊成一张虎饼,晒着太阳打呼噜,时不时翻个面儿烤烤肚皮,惬意得很。 旁边树荫下,周茹这丫头正盘膝打坐,头顶两道白气像小龙似的盘旋。嗯,凝气二层了,还行。 我收回目光,一拍储物袋。“咻!”仙剑飞出来悬在半空。 紧接着,“嗡!”那把深蓝弯刀像闻到味儿的小狗,自己蹦出来绕着仙剑转圈圈,开心得嗡嗡响。 “主子!您瞧瞧!”许立国那嘚瑟的声音从仙剑里冒出来,黑雾一涌,化出他那张欠揍的脸,“老四(弯刀)现在被我调教得贼听话!老四!快给主子请安!” 弯刀一震,深蓝雾气凝成一个看不清脸的童子,生硬地传音:“见过!”(王林内心: 许立国这二五仔…忽悠能力点满了啊!) 当年在朱雀墓找到这货时,他不知用了什么邪术,居然让这凶悍的弯刀对他死心塌地! 我想收服都找不到门路,结果弯刀一见许立国要走,屁颠屁颠就跟来了!(内心:这刀怕不是个恋爱脑?) 现在好了,弯刀成了许立国的专属保镖,我想用?得看许立国脸色!(内心磨牙: 要不是捏着这二五仔的小命…) 研究了一年,我也没搞懂这弯刀到底是哪个大佬的命魂变的,索性放弃了。 “主子,我带老四出去放放风!”许立国看我点头,“咻”地卷起仙剑就往外窜。 弯刀“嗡”一声紧随其后,眨眼消失在天边。(王林内心:这俩祸害,别把哪个山头削平了…) 正琢磨着离开前还得祭炼几件法宝(毕竟天运星水太深),司徒南那老不正经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响: “喂!小王啊!你托我查那破事儿(周茹爹娘)有信儿了!楚国凤凰城外,一个叫桑园村的地儿!以后这种鸡毛蒜皮别烦我!老子现在是一字并肩王!忙得很!天天被美人美酒包围,哪有空理你?” “走的时候吱一声就行,咱爷俩一起润!”(声音充满纸醉金迷的快乐,消失了。) 我无奈一笑。(内心:这老顽童…亲王瘾比修仙瘾还大!)站起身,推门走了出去。 周茹立刻结束打坐,蹦蹦跳跳过来,笑得像朵太阳花:“叔叔!你看我练得怎么样?凝气二层啦!”(求表扬脸) 看着眼前亭亭玉立的姑娘(当年抱回来的小不点啊),我恍惚间又看到了婉儿的身影…(心头一涩) “叔叔?”周茹歪着头,奇怪地看着我(她关于婉儿的记忆已被我抹去)。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眼神是自己都没察觉的慈祥(虽然外表看着像她哥):“叔叔老了,看见你,想起一位故人…” 周茹“噗嗤”一笑,银铃似的:“叔叔才不老呢!前天新来的小师弟还偷偷问我,你是不是我哥哥呢!”(王林内心: 小丫头片子,前天你明明打坐了一天,哪来的小师弟?安慰我呢?) 我笑了笑,轻叹一声:“叔叔修真至今,快六百年了…岂能不老。” 语气里是看透世事的沧桑。六百年,从凡人挣扎到如今能左右朱雀子人选…想想真像场大梦。心,也早硬得像淬炼过的精铁。 “茹儿,” 我看着她的眼睛,带着一丝愧疚,“还记得爹娘吗?” 周茹身子一颤,眼神迷茫,低下头小声道:“只有…很模糊的影子了…” 我心里的歉意更浓。(内心: 若非我,她本该在父母膝下无忧长大…)袖子一挥,脚下升起一团祥云托住周茹:“茹儿,叔叔带你…回家。” “回家?!”周茹猛地抬头,眼中瞬间蓄满泪水,声音发颤,“叔叔…你找到我爹娘了?!” “嗯。”我点头,语气郑重,“见到爹娘,要好好尽孝。孝,是做人的根本!记住了吗?”(眼前仿佛看到自己爹娘的身影。) 周茹用力点头,看着我,犹豫了一下,小声问:“叔叔…你不是说…要带我离开朱雀星吗?” 我看着她期待的眼神,狠下心肠,轻声道:“茹儿…你我缘分,尽了。” “叔叔——!!!”周茹如遭雷击,俏脸煞白,眼泪“唰”地滚了下来。 “莫要多说。”我沉下脸,脚下祥云“嗖”地加速! “吼——!!!” 后面晒太阳的小白瞬间炸毛!一个虎跃腾空追来!(小白内心狂吼: 姓王的!又想甩下虎爷?!没门!今天就算跑吐了血,虎爷也跟定你了!) 祥云划过云天宗上空,朝着凤凰城外的桑园村,疾驰而去。 身后,一只白色老虎骂骂咧咧地拼命追赶,成为楚国天空一道奇特的风景线。 第393章 缘分已尽 (楚国凤凰城外·桑园村:老王家 ) 楚国乡下,一个叫桑园村的小地方。春暖花开,炊烟袅袅,狗叫娃闹,挺太平。 村东头第五户,一间旧瓦房。灶房里,一个背有点驼的老妇人(周茹她娘)正生火做饭。柴火烟气呛得她直咳嗽,赶紧拿蒲扇扇风。 “茹她娘…”屋里传来一声有气无力的呼唤。 妇人赶紧抹了把手,撩开帘子进屋。炕上躺着个瘦成一把骨头的老头(周茹她爹),眼窝深陷,一脸褶子,气色差得很。 “当家的,想吃点啥?”妇人坐到炕边,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老头挣扎着想坐起来,妇人连忙扶住。“我…我昨儿梦见咱闺女了…回来了…”老头浑浊的眼睛里,居然透出点光。 “嗯…快回来了…”妇人强忍着泪。 “后悔啊…当年不该让那道士把孩子带走…快二十年了…也不知道是死是活…”老头说着,脸上的皱纹更深了。 妇人抹着眼泪:“咱闺女福大命大…肯定好好的…” (王林内心:)这老两口,就是周茹的亲爹妈。当年仙遗族闹腾,他们搬到了这儿,倒没受战火波及。 可闺女被拐走这事儿,像根毒刺扎在心里。老头悔恨成疾,一病不起;老太太咬牙撑着这个家,夜里没少偷着哭。 “闺女会回来的…你昨儿不是梦见了么,梦都是真的…”老太太安慰着。 老头长叹一声,刚要说话,眼睛猛地瞪圆了,死死盯着门口,像被施了定身法! 老太太一回头,整个人也僵住了! 门口站着个水灵灵的大姑娘,眉眼间依稀还有当年小丫头的影子。 “你…”老太太声音发颤。 “娘——!!!”姑娘“哇”一声哭出来,扑过去跪倒在地,“爹!娘!我是茹儿啊!我回来了!!” “茹儿!真是我的茹儿!她爹!闺女回来了!”老太太一把抱住女儿,嚎啕大哭。 炕上的老头不知哪来的力气,自己“噌”地坐起来,老泪纵横:“老天爷开眼了啊…开眼了…闺女回来了…” (王林: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加点料! ) 屋外树后,王林看得心里发堵。(内心:造孽啊…)手指一弹,两道微不可查的灵光悄咪咪钻进老两口身体里。 老头那点病根子瞬间清除,枯木逢春;老太太也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浑身是劲儿! “茹儿,叔叔…走了。” 我对着屋里低语一声,转身离开。 背影嘛…自己都觉得有点萧瑟。(内心:带孩子真累,比打架还累!) 屋里,抱着爹娘哭的周茹似有所感,猛地抬头看向窗外,只看到我那个“孤寡老人”似的背影越走越远。 “叔叔…”她眼泪掉得更凶了(内心:爹娘是亲的,可叔叔才是从小养大我的人啊!),“等我修成大佬,能飞出这破星球了,我一定去找你!到时候绝不拖你后腿!” 我走了。 “吼——!!!” 趴在院墙外的小白(老虎)冲着屋子低吼几声,虎眼里全是不舍。(小白内心:小主人保重!虎爷我…还是跟着那个煞星比较有前途!)它最后看了眼周茹家的方向,化作一道白光,“嗖”地追我来了。 这一嗓子虎啸,把全村鸡鸭狗吓得够呛,接下来一个月都缩在圈里瑟瑟发抖,屁都不敢放一个。 楚国,云天宗山门外。我身影一晃,出现。 “铁岩!出来!”声音不大,但整个云天宗都听得清清楚楚。 一道长虹“咻”地飞出,化作个精神矍铄的老头(铁岩),在我十丈外恭敬行礼:“铁岩在此!”(内心:卧槽!王老祖宗驾到!赶紧跪舔!)他现在是化神大佬了,楚国也升四级修真国了,但在我面前,乖得像孙子。没办法,哥们儿现在在朱雀星,那就是活着的传奇!斩红蝶、灭乾风、惊柳眉、退紫芯、一句话定下新朱雀子周武泰…(内心:低调,低调。) 我随手丢过去一个储物袋:“拿着。” 铁岩双手接住,跟捧着圣旨似的。 “这里面东西,等周茹那丫头自己修炼到元婴期,再给她!要是她没那命…就算了!”我语气平淡,“上面有我随手下的封印,不难解,你琢磨琢磨就能开。” 铁岩一个激灵,赌咒发誓:“老祖宗放心!铁岩就是豁出这条老命,也给您保管得妥妥帖帖!绝不敢动歪心思!”(内心:借我十个胆也不敢啊!) 我瞥了他一眼:“最好如此。贪心不足…小心遭报应。” 这话轻飘飘的,但铁岩听得汗毛倒竖,后背瞬间湿透。(内心:记住了!刻烟吸肺了!) 最后看了一眼这片熟悉的土地(内心:再见了您呐!),我脚步往前一迈,整个人“噗”地化作一缕青烟,风一吹,散了。 铁岩这才敢擦汗,珍而重之地把储物袋揣进最贴身的里衣,腿还有点软地飞回宗门。 朱雀星极北,昔日雪域国地盘。寒风像刀子,刮得人脸疼。 冰原上,不知谁那么闲(或者说执着),种了一大片…白玫瑰?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 寒风里,这些白玫瑰居然还顽强活着,散发着冷冽的香气。 往东走有个冰谷,谷里更绝,孤零零长着一朵怒放的…蓝玫瑰! 冰晶为枝,傲雪凌霜,像个孤高清冷的少女。 这一天,谷里来了个不速之客——白衣胜雪的我。 刚踏进山谷,那蓝玫瑰就跟开了香水瓶似的,香气“轰”地弥漫开来,仿佛有个看不见的少女在冰谷里跳舞。(王林内心: 婉儿的味道…) 我默默站在那朵倔强的蓝玫瑰旁,看了很久…很久…(眼前闪过李慕婉清冷又温柔的笑靥) 最终,我蹲下身,动作轻柔得像怕碰碎一个梦,小心翼翼地把它摘了下来。 转身,离开。 随着我的脚步远去,冰原上那一片白玫瑰,像完成了某种使命,一朵接一朵地迅速枯萎、凋零、消散在寒风里。(王林内心:陪衬的花…主角走了,戏也该散了。) 赵国,恒岳派山下,老王家的祖宅祠堂。 一个白衣身影(还是我),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那一排排冰冷肃穆的灵位前。 目光最终定格在最上方那两个——王林父,王林母。 我就那么站着,像尊雕塑。一天…一夜…又一天… 第二天清早,来打扫祠堂的仆人推门一看,“嗷”一嗓子差点吓晕过去!(王林:定身术,睡吧您呐!) 整整三天三夜,我纹丝不动。记忆像开了闸的洪水,爹娘的音容笑貌清晰得仿佛就在昨日。 六百年的铁石心肠,此刻也顶不住了,两行热泪无声滑落。(内心: 修仙六百年,到头来…还是爹娘的孩子。) 第三天,我动了。缓缓地、重重地跪了下去,对着爹娘的灵位,“咚”地磕了个响头。 “爹…娘…孩儿…要走了…”声音沙哑,带着决绝。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出祠堂。 祠堂外,黑压压跪了一片人!男女老少,锦衣华服,还有不少修真者。领头那个,一脸复杂激动,正是我那个便宜大哥——王卓! (王卓内心:一天前就心绪不宁,感觉祠堂在召唤!果然是你回来了!)他知道这是我故意泄露的气息,立刻动用家主权威,把王家所有嫡系子孙,不管是在闭关还是在泡妞,统统揪了过来!必须给我这个“活祖宗”送行! 第394章 炼宝 我一脚刚迈出祠堂门槛,王卓那大嗓门就吼起来了:“王家子孙!跪——!!!” 好家伙!祠堂外黑压压跪了一地!男女老少,穿绸裹缎的,一看就混得不错。 甭管他们在凡人界是王爷还是宰相,此刻跪得那叫一个整齐划一!(王林内心:阵仗不小啊…) 在他们眼里,跪的不是我王林,是六百年前的老祖宗!是活着的传奇!是整个朱雀星修士见了都得客客气气的曾牛!(内心:低调,低调…虽然感觉确实挺爽。) 王卓看着我,一脸复杂(估计想起当年欺负我的黑历史了),沉声道:“王林!王家所有嫡系子孙在此,为你送行!” 我看着这群陌生又带点血缘感的“孝子贤孙”,沉默几秒,淡淡开口:“都起来吧。”(内心:跪着也挺累的…) 哗啦一片起身声,上百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恭敬又好奇地聚焦在我身上。 “我走后,王家…就靠你了。”我看着王卓。 王卓沉默半晌,长叹一声:“六百年了…王林,你…一路走好。本家这块招牌,我替你扛着!”(内心: 扛不动也得扛啊!谁让你是活祖宗!) 我最后回头,深深看了一眼祠堂里爹娘的灵位。(内心:爹,娘,真走了…)一步踏出,身影“噗”地消失。 祠堂内外,瞬间安静。紧接着,“噗通噗通”又跪倒一片,发自肺腑的呼喊响彻祖宅:“送——先祖——!!!” 王卓仰头望着我消失的地方,老泪纵横。(眼前走马灯:当年那个跟在二叔身边、对他傻笑的乡下少年…怎么就…怎么就成祖宗了呢!) 朱雀星东部,一片鸟不拉屎的大平原。我背着手站在扎男背上(扎男:“嗡嗡!”表示高速飞行中)。目光如雷达扫视地面。(内心: 找个僻静地儿,把家当拾掇拾掇!) “就这儿了!下去!”我拍了拍扎男脑袋。 扎男“咻”地俯冲落地,警惕地转动复眼(专业保镖素养)。我一拍储物袋,“呱!”雷蛙蹦了出来,鼓着腮帮子“呱呱”抗议关禁闭。 扎男一看老朋友来了,兴奋地凑过去,用那根巨型吸管似的口器去戳雷蛙肚子(扎男内心:来玩呀!)。雷蛙气得直跳脚。 我盘膝坐下,开始清点家当: 仙剑 & 弯刀:瞥一眼,这俩“活宝”不用管(反正也不听我的)。 战斧:本尊的预定快递,原封不动。 四把剑鞘:盯着看了半天。(内心:还是看不懂!这玩意儿到底藏着啥秘密?)算了,元神之气裹上,祭炼三天!联系紧密了点,但…还是不懂!(遗憾收工。) 昆极鞭:重点对象!这玩意儿上有道顽固的神识烙印(原主楚云飞的),跟502胶似的。我婴变修为硬抠抠不掉。 破解方案:祭出周佚大佬的“神识外挂”——宝塔!问鼎神识“嗡”地压过去! 昆极鞭:白芒一闪,傲娇抵抗:“滚!” 王林 & 周佚(神识):联手镇压!七天七夜!终于把那道神识磨没了! 烙上我的印:元神一冲,搞定!仔细一感应…(内心懵逼:啥情况?)这鞭子内部全是阵法(跟云雀子那破草帽一路货色),但诡异的是: 1. 用仙力催动?软绵绵! 2. 用灵力催动?还是软! 3. 随手一抽?自带一股神秘力量!(王林:???玄学武器?)楚云飞那小子嫌它鸡肋(怕惹乾风)才扔下跑路的…(内心:感觉捡了个怪东西…先收着吧!) 神秘画轴:摸出来看看(内心:天逆珠子之下,就你最神秘!现在加个昆极鞭…),叹口气,又塞回去。(搞不懂,放弃!) 射神车:大杀器登场!“轰隆!”一辆长满狰狞尖刺的青铜战车砸在地上,风沙退避!(内心:送司徒南一座,自己留两座。最大的那座?算了,怕被反噬当点心…就搞这座小的!) 驱兽圈:关键道具!能不能驯服车上那头“战魂兽”,就靠它了! 接下来半个月,这片平原成了大型“斗兽场”! “吼——!!!” 不屈的战魂咆哮天天准时开嗓!声浪直冲云霄,震得整个朱雀星的鸡飞狗跳(仙遗族都直掏耳朵)!(王林内心哀嚎:这祖宗脾气也太爆了!) 那战魂兽的意志,简直狂傲到没边!宁死不屈!跟它较劲,我感觉自己在对抗整个天地!驱兽圈都快被它挣裂了!(内心:亏大了!周佚大佬的神识外挂快顶不住了!) 最后关头,榨干最后一丝仙力,终于把它塞进了裂缝的驱兽圈里!“噗通!”我瘫在扎男背上,脸色比纸还白,狂嗑仙玉回蓝。(内心后怕:差点被抽成人干!这玩意儿是双刃剑啊!) 摸着腕上微微发热的驱兽圈(里面关着个大爷),我默默盘算: 婴变中期:来一个揍一个(常规装备够用)。 普通婴变后期:给我时间开“射神车”,能掰掰手腕(前提是车大爷心情好)。 半步问鼎\/仙宝持有者:风紧,扯呼!(打不过!) 真·问鼎大佬:跑都嫌腿短!(毫无胜算!) 天运星:(内心警铃大作:新手村毕业,马上进高级副本!苟住!别浪!) “唉,天逆珠子还差金属性…乾风那点金灵就够塞个牙缝…”我叹口气,拍拍扎男,“走!接司徒南那老色批去!” 四级修真国,周国。 都城最豪华的府邸里,还没进门就听见司徒南那标志性的浪笑:“哈哈哈!小美人儿们,伺候好大爷!赏你们驻颜丹!保证你们脸蛋儿嫩得能掐出水儿~~” 丝竹管弦,莺声燕语,夹杂着司徒南得意的指挥:“奏乐!接着奏乐!接着舞!” (王林站在府外,一脸黑线:) 这老不正经的亲王生活…真是…辣眼睛!该拎他上路了! 第395章 朱雀星(终) 唉,这朱雀星的月亮,看一次少一次了。 王林此刻正站在我的“爱宠”——一只放大版、长相相当抱歉、能吓哭小朋友的巨型扎男背上。 这伙计虽然丑是丑了点,但胜在速度快、能装逼,而且忠心耿耿(主要是被我揍服了)。 脚下是凡人周国的都城。三更半夜,城里那条贯穿南北的长河上,花船灯火通明得晃眼。 丝竹管弦、吟诗作对,夹杂着姑娘们银铃般的……或者说刻意掐出来的娇笑声,热闹得不像话。 啧,凡人的夜生活还挺丰富。我扫了一眼,没啥兴趣,拍拍扎男的大脑袋:“伙计,低调点,溜边儿走。” 扎男心领神会(也可能是被我拍怕了),庞大的身躯像个巨大的幽灵影子,“嗖”地一下,沿着河面无声滑过,带起一阵阴风。 嘿,您猜怎么着?刚好有个喝得五迷三道的公子哥儿,撩开花船帘子想透透气醒醒酒。 我这扎男加我这一身青衫的飘逸组合,在他醉眼朦胧里大概就是个模糊的、狰狞的、超现实的剪影。 我眼瞅着他瞬间酒醒,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张得能塞个鸡蛋。 他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抬头时,我们早没影了。 估计这会儿他正抽自己嘴巴子,怀疑人生,琢磨着下次得戒酒,或者换个度数低的。 这算不算我临走前给凡人世界留下的一点“仙迹”? 目标明确,直奔城东那座最奢华、最吵闹的府邸。 好家伙,隔着老远就能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丝竹乱耳。 不用问,肯定是司徒南那老小子又在“体验生活”了。 我清了清嗓子,运足一丝灵力,声音不大,却穿透了所有喧嚣,清晰地送进府邸每一个角落:“司徒,该走了!” 瞬间!世界清净了。前一秒还沸反盈天,下一秒就跟按了暂停键似的,所有声音戛然而止。 我敢打赌,里面那些吹拉弹唱的、拍马屁的、喝酒划拳的,全都跟中了定身法一样,僵在原地,估计脸上的笑容都还没收回去呢。 果然,没过几息,一个穿着骚包紫袍、个子还没我腰高的小屁孩……哦不,是司徒南的本体——一个粉雕玉琢的童子,一脸不情愿地踱了出来。 他小嘴撅得老高,能挂油瓶了,边走还边叹气:“唉!催催催,就知道催!老子还没享受够呢!修道修道,修个狗屁道!哪有当亲王逍遥自在?想睡就睡,想吃就吃,看谁不顺眼就……嘿嘿,这才是神仙日子啊!” 他一边抱怨,一边还留恋地回头望望那金碧辉煌的府邸,活像个被家长从游乐园强行拖走的小孩。 我抬头看看天上那轮尽职尽责的明月,提醒道:“时辰不早,该上路了。” 再不走,我怕他真把自己当成本地亲王,赖着不走了。 “哎呀,你急什么!” 司徒南摆摆手,小脸上挤出几分“义薄云天”,“怎么说人家周国这小皇帝对我也算恭敬,伺候得周到。 等我一下,我去给他留点‘好处’,结个善缘!” 话音未落,“唰”一下,人就没影了。这速度,赶着去投胎似的。 我只好在原地等着,顺便欣赏一下周国都城的夜景,琢磨着这老魔头能给人家皇帝留点啥“好处”。 留本绝世功法?估计皇帝老儿看不懂。留点仙丹?别吃出毛病。留句话?以司徒的德性……我有点不好的预感。 约莫半柱香功夫,紫光一闪,司徒南又出现在我身边,一脸得意洋洋,仿佛干了件天大的好事。 他叉着腰(虽然腰在哪不太好找),对着脚下的扎男就是一脚:“走了!小的们!目标——星辰大海!离开这破朱雀星!!” 我那可怜的扎男,对司徒南怕得要死,被他这一脚踹得“呜咽”一声,委屈得像个几百吨的孩子。 但它不敢怠慢,立刻振翅,“轰”地一声,巨大的身躯冲天而起,带着我们直插云霄。 那速度,跟屁股后面点了火箭似的。 脚下的城池、河流、花船迅速缩小,变成棋盘上的玩具。 风声在耳边呼啸,越来越烈。 很快,我们就冲到了朱雀星大气边缘的——罡风层! 这玩意儿可不是好玩的,无形的风刃比神兵利器还锋利,能把寻常法宝绞成渣渣。 我意念一动,赶紧把扎男这宝贝疙瘩收进储物袋。接下来,得靠肉身硬闯了! 司徒南这老魔头,关键时刻从不掉链子。 他比我冲得更快一步,一头扎进那狂暴的罡风里。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扯开嗓子就是一声惊天动地、震耳欲聋的咆哮: “给老子——散!!!” 好家伙!这一嗓子,简直比一万个喇叭同时开最大音量还恐怖! 那无形的罡风,仿佛瞬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不,是被司徒南的唾沫星子给强行撕开了! 翻滚的云气肉眼可见地向两边排开,硬生生在我们面前劈开了一条康庄大道! 那场面,就跟摩西分海似的,只不过分的是风。 这动静实在太大了。无形的罡风剧烈震荡,波纹如同涟漪般扩散,瞬间席卷了整个朱雀星! 天空不再是单调的夜幕,而是被搅动得流光溢彩,七色光芒轮番闪耀,仿佛老天爷在开狂欢派对。 这一刻,甭管是正在耕田的老农,还是在打坐的修士,是抱着媳妇睡觉的,还是在偷鸡摸狗的……整个朱雀星上所有喘气的,全都下意识地抬起了头,目瞪口呆地看着这百年难遇的“天象奇观”。 朱雀山上: 新任朱雀子周武泰,一身红袍站在山巅,负手而立,仰望那绚烂的天空。 他身后跟着几个新提拔的执事,大气不敢出。 周武泰眼神复杂,有感慨,有追忆,最终化作一声轻叹,融入风中:“王兄,一路……走好。” 他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闪过从四派联盟初识,到如今自己坐上朱雀子之位的一幕幕。 这人生际遇,真是比说书的编的故事还离奇。他摇摇头,所谓岁月如梭,沧海桑田,大抵如此吧。 赵国,王家: 现任家主王卓,站在院子里,也望着那异象天空。身边一个俊俏少年好奇地问:“老祖爷爷,天上那光,是另一位老祖爷爷弄出来的吗?” 王卓摸了摸少年的头,一向严肃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温和:“是啊。他……是你祖爷爷我这辈子,最敬服的人。” 顿了顿,又低声补充了一句,带着点复杂的情绪:“我的……弟弟。” 楚国,某片丛林: 一头体型威猛、堪称虎中霸主的斑斓大虎,刚刚干净利落地咬死了一头野猪,正得意地甩给身后一群“妻妾”享用。 它仰头发出一声宣示主权的咆哮……声音却突然卡壳了。 它那铜铃大的虎眼死死盯着天空变幻的光芒,庞大的身躯一动不动,连尾巴都忘了摇。 几息之后,它猛地回过神,发出一声比刚才更响亮的咆哮,这次充满了……如释重负的欢快?!“吼——!(终于走了!可吓死虎爷了!那煞星的气息总算没了!)” 它抖擞精神,带着它的“后宫团”,撒丫子冲进丛林深处,准备开启下一场狩猎狂欢。 小白(那头老虎)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念想,总觉得那个叫周茹的小丫头片子总有一天会骑着仙鹤来找它。嗯,它等着。 楚国,凤凰村: 周茹正和爹娘在院子里唠家常,其乐融融。小姑娘突然心有所感,猛地抬起头,望向那流光溢彩的天空深处。 她清澈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小嘴微微瘪着。 “叔叔……” 她喃喃自语,心里空落落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对她最好、最厉害的叔叔,正在以一种无法想象的速度,飞快地远离她,越来越远,远到……可能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这距离感,拉扯得她心口发疼。 仙遗族,孤峰: 老态龙钟的云雀子,盘坐在冰冷的岩石上。 他看着天空的异象,脸上沟壑纵横,比一年前更显苍老疲惫。 朱雀墓的伤太重了,伤了元气,寿元更是所剩无几。 他长长叹了口气,声音里满是沧桑和一丝无力:“后生……可畏啊……” 这朱雀星的天,终究是年轻人的了。 仙遗族另一处: 一个浑身布满神秘金色符文的青年,同样仰望着天空,脸上带着一丝怅然。“王兄……你,还记得我吗?” 他是仙遗族的少族长,在朱雀墓里错过了修星之晶的争夺,却也阴差阳错捡回一命。 他握了握拳,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王兄,我也要离开这里了。希望……他日星海再相逢吧!” 就在这万众瞩目之下,我和司徒南,如同两颗逆行的流星,以无比拉风的姿态,彻底冲破了罡风的阻隔,将那颗名叫朱雀的星球,狠狠地甩在了身后无尽深邃的黑暗虚空之中。 哦,对了,差点忘了提: 尸阴宗地下深处:某个被遗忘的巨魔族老古董,还在徒劳地、一遍遍地嘶吼着:“放我出去……救我……” 古神之地:某个被封印的、名叫拓森的狂暴存在,低沉而疯狂的笑声在禁制中回荡,越来越响:“快了……就快了……脱困之日……” 修魔海:关于一个叫“王林”的家伙引发的“万魔百日诛杀令”的传说,依旧在魔修们的酒桌和坊市间口口相传,热度不减,成了经久不衰的谈资和吓唬新人的段子。 就这样,我王林,带着一个极度不靠谱、时刻想当亲王的“老爷爷”司徒南,骑着一只丑得惊世骇俗但忠心耿耿的扎男,在无数目光(包含一只庆幸的老虎)的注视下,离开了朱雀星,踏上了未知的星空旅途。 嗯,我的传说,大概算是留在这颗星球上了吧?虽然大部分传说听起来都不太像好人……算了,不重要!新的坑……哦不,是新的征程,开始了! 第396章 交易星 呼——!终于摆脱了朱雀星的引力,咱哥俩(主要是司徒南在吼)在星空中飙起了“车”。 这“车”,就是我的宝贝疙瘩——星罗盘。 虽然它缺了个角,像被谁啃了一口的大饼,但胜在皮实耐造,速度杠杠的。 我盘膝坐在盘中央,司徒南那老小子则歪在一边,表情居然有点……忧郁?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王八蛋,”他叹了口气,声音难得低沉,“咱们暂时同路,等到了前面那颗交易星,老子买点星海长途旅行的‘装备’……就得跟你分道扬镳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虽说这老魔头坑是坑了点,但没他在旁边聒噪,还真有点不习惯。 沉默了几息,我淡淡开口:“山水有相逢,你不是还惦记着去凤栾星当你的亲王么?到时候我去找你讨杯喜酒喝。” 果然,一提“亲王”俩字,司徒南瞬间满血复活,那点离愁别绪“咻”地一下烟消云散,叉腰狂笑:“哈哈哈!没错!亲王!老子的人生终极目标!凤栾星的小美人儿们,等着你们的王吧!” 我嘴角抽了抽,默默操控星罗盘,按照老小子几万年前画的、鬼知道还准不准的星图,来了个漂亮的星空漂移,拐向左边的虚无。 “我说老司徒,你那交易星,几万年沧海桑田,别等咱们到了,发现它已经变成星际垃圾场了?” 我表示合理怀疑。 司徒南捋了捋并不存在的胡子(他现在是童子身),一副“老子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多”的架势:“放屁!那可是自由交易星,老字号了!只要没被哪个不开眼的星域大佬一炮轰了,指定还在!当年老子跟叶无忧那老小子去过一趟,好家伙,那叫一个热闹!天南海北的修士,啥稀奇古怪的法宝材料都有,老子当年可是淘换了不少宝贝!” 行吧,你说在就在。这趟去交易星,主要两个目的:一是送别这位志在当亲王的活祖宗,二是看看能不能找到修复我这缺角星罗盘的材料。 这盘是赝品,缺了点核心玩意儿,要是能补全了,不仅跑得更快,还能解锁攻击模式,想想就美滋滋。 飞了几天,视野里出现了一颗灰扑扑的小星球——月星!我的本尊,正搁这儿玩深沉呢。 星罗盘刚靠近月星,地底深处,我那“沉默寡言”的本尊猛地睁眼! 好家伙,一拳下去,月星表面那叫一个地动山摇!坚硬的岩层像被无形的恶龙撕开,在一处大盆地里“轰隆”一声,炸开个大洞! 一道黑影,“嗖”地一下冲天而起!红发如火焰般飞舞,脸跟刀削斧劈似的,冷得能冻住岩浆。 眉心三个星点溜溜转,透着股妖异劲儿。眼神? 嗯,大概就是“看谁谁怀孕”那种级别的寒意。 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神秘的碎纹,散发着洪荒巨兽般的凶悍气息,往那儿一站,方圆百里的小动物都得夹着尾巴跑路。 “卧槽?!” 司徒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虽然他听我说过本尊的存在,但亲眼所见,还是被震了一下。 他上下打量着我这“另一个我”,一拍大腿:“好!够劲儿!这卖相,这气势,绝了!” 本尊那冻死人的目光扫到司徒南,稍微缓和了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脚下一点虚空,直接一步跨出,稳稳落在星罗盘上,站得跟标枪似的。 司徒南看看本尊,又看看我,啧啧称奇:“妙啊!连老子这火眼金睛都差点分不出你们是一体的!合体之后,你小子修为得窜一窜吧?” 我微微一笑,低调地凡尔赛了一下:“嗯,也就勉强达到婴变中期巅峰吧。” 本尊二话不说,直接化作一道黑光,“咻”地融进我体内。 瞬间,一股沛然的力量感充斥四肢百骸,我舒服地叹了口气,握了握拳,骨节噼啪作响:“啧,这感觉……真不赖!” 融合完毕,星罗盘再次启程,目标直指司徒南念念不忘的交易星。 接下来的一个月,那可真是……水深火热!司徒南这老小子,美其名曰“临别特训”,把他压箱底的一些神通法术一股脑儿塞给我。然后? 然后就开始了惨无人道的陪练! 一开始,他还假惺惺地把修为压到跟我一样(婴变中期),禁用法宝,纯拼神通。 好家伙,这下可露馅了!我这战斗经验,在司徒南这种活了几万年的老妖怪面前,就跟刚学会走路的小孩儿似的。 他那法术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五花八门,防不胜防。 我虽然有本尊加持的强悍肉身没被打趴下,但也被揍得灰头土脸,好几次差点被自己的神通反噬。 在老魔头“恨铁不成钢”的咆哮式指导下,我总算把那些生锈的神通捡起来打磨打磨,再结合他教的几招阴损…哦不,是实用的新招,勉强能跟他斗个旗鼓相当了。 结果他一看我能招架了,立马不讲武德,直接把修为提到了婴变后期! 这下好了,纯纯的降维打击!我被打得抱头鼠窜(心理上)。 司徒南一边虐我一边振振有词:“小王八蛋,你丫就是跟同级别和高级别的修士干架太少了!缺那股子机灵劲儿! 给老子好好感受这威压,学着预判!躲!懂不懂?战斗意识!要形成肌肉记忆!” 行吧,你是大佬你说得对。 我咬着牙,一边挨揍一边拼命观察、预判、闪避,感觉自己的战斗神经被强行拉伸、锤炼。 这还不算完!这老魔头最后丧心病狂地把修为提到了问鼎初期! 那一刻,我感觉自己就像狂风巨浪里的一片小树叶,司徒南随便吹口气都能把我吹到十万八千里外。 他的要求也变了:“别想着打了!给老子练预判闪避和极限逃命! 能在他手下多撑一息就是胜利!” 这哪是训练,简直是酷刑!要不是本尊融合后这身三星古神的铜皮铁骨堪比人形法宝,我估计早就在星空中飘着当人体卫星了。 司徒南这老小子,绝对是看准了我这身板抗揍,才敢这么下死手! 一个月啊,整整一个月!我王林,不是在挨打,就是在去挨打的路上! 不过……效果嘛,确实杠杠的,感觉自己对危险的嗅觉敏锐了十倍不止,身体反应快得跟抹了油似的。 终于,熬到了头!前方,一颗水蓝色的星球出现在视野里,像个巨大的蓝宝石。 星球外围,还套着一个柔和的、闪着微光的环形“呼啦圈”。 司徒南眼睛“噌”地亮了,强大的神识跟强盗扫街似的,“唰”地一下覆盖了整个星球。 几息之后,他收回神识,叉腰仰天,发出一阵极其嚣张的狂笑:“哈哈哈哈!没变!跟老子几万年前来的时候一个鸟样!唯一的不同就是——老子现在,是这里最强的!哈哈哈哈!小的们,准备好,老子今天要——零元购!!” 我扶额,这老魔头,果然本性难移!星罗盘化作流光,无视那层温柔的光环(人家自动让路了),一头扎进了这颗水蓝色的星球大气层。 刚进去没飞多远,“咻咻咻”三道流光就跟闻着味儿的苍蝇似的飞了过来,看样子是此地的“安检员”或者“导游”。 司徒南眼睛一瞪,气沉丹田,冲着那仨就吼了一嗓子:“滚!!!” 那三道流光猛地一顿,连个屁都没敢放,直接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跑得比来时还快! “哈哈哈哈!爽!” 司徒南狂笑一声,直接从星罗盘上蹦了下去,身影“咻”地一下消失在天边,只留下一道嚣张的传音在我耳边回荡:“王林,你自己溜达溜达! 老子先去‘采购’点必需品! 三天后,老地方找你!记住,看上的东西别客气,报老子名号!管用!” 嗯,“报我名号”后面估计还跟着“或者直接抢”的潜台词。 得,这老魔头是彻底放飞自我了。我收起心爱的星罗盘,身化青烟,朝着下方那片蔚蓝的大海和隐约可见的大陆飞去。 潮湿的海风带着咸腥味扑面而来,脚下是无边无际的深蓝波涛。 我像颗出膛的炮弹,急速掠过海面,神识早已如蛛网般铺开,方圆万里风吹草动尽在掌握。 大陆近了。很快,我便踏上了坚实的土地。神识扫描中,前方趴着一座巨兽般的庞大城池——明玫城! 据说,这城里没半个凡人,全是修士扎堆儿的地方。 城里店铺林立,密密麻麻,跟进了超级商业步行街似的。 西边还有个巨大的露天广场,那就是传说中的自由坊市了,人山人海,热闹得跟赶大集一样。 相比之下,北城就清净多了,但那里的九家店铺,一个比一个气派,金光闪闪,连门口迎客的伙计修为都不低,尤其是第九家,那叫一个富丽堂皇,绝对是城里的cbd核心。 我从东门交了“进城费”(灵石),溜溜达达地进了城。 目光扫过两旁琳琅满目的店铺,心里门儿清:我要找的是修复星罗盘的两样关键材料,这玩意儿,估计地摊上够呛,得上点档次的铺子碰碰运气。 我慢悠悠地逛着,这家看看,那家瞅瞅。走到第七家店铺门口时,我脚步一顿,没回头,但神识已经锁定了身后那个鬼鬼祟祟、跟了我一路的小个子青年。 元婴后期修为,脸上还努力挤出职业假笑。 我缓缓转过身,目光平静地看着他。 那青年见我转身,一点不慌,反而小跑几步凑到三丈外,熟练地一抱拳,笑容灿烂得能开花:“这位前辈!一看您就是第一次来咱们明玫城吧?旅途劳顿,需要向导服务吗?” 呵,演技不错,就是眼神里那点紧张藏得不够深。 我面无表情,吐出俩字:“有事?” 心里琢磨着:这交易星的“地头蛇”,业务还挺熟练。 第397章 坤木石 进了这明玫城,我才咂摸出点门道。合着西门才是“剁手党”天堂,自由坊市就在那儿,据说能淘到店铺里没有的“孤品”,价格还“亲民”(当然,真假自负,考验眼力)。 东门呢?要么是像我这样两眼一抹黑的萌新,要么就是腰缠万贯、直奔顶级奢侈品店的大主顾! 我这“萌新”身份,算是被身后那小子看穿了。 那元婴后期的小青年,见我点头同意他的“天价”向导服务(十块上品灵石!这价格都够买几件低阶法宝了,简直是抢钱!幸好老子在仙遗族那儿“零元购”了一波,家底厚实),脸上笑开了花,连忙自报家门:“前辈,晚辈李丹南,土生土长的明玫城土着!有我在,保管您少走弯路,效率翻倍!您是想买法宝、仙玉、丹药、材料,还是功法秘籍、神通法术?尽管吩咐!” 我神色不变,直接抛出目标:“坤木石。听过没?” “坤木石……”李丹南摸着下巴,眼珠子滴溜溜转,几息之后猛地一拍手:“哎呦!是那个明明是木头属性,却硬要长成石头样,还千年才长一寸的‘龟速’宝贝?” 咦?这小子有点东西啊!坤木石这玩意儿,可是我从古神涂司那浩瀚记忆里翻出来的冷门货,专门用来祭炼古神版星罗盘的。古神一族牛是牛,肉身横渡星空不在话下,但低星古神或者去某些特殊地方,也得靠这“座驾”。 关键是,古神造的星罗盘,跟现在修真联盟流水线产的那些妖艳贱货不一样,需要特殊材料和手法,一旦搞成,速度和威力能甩普通货几条街! “没错,就是它。城里哪儿有卖的?”我语气平淡,心里却觉得这十块灵石花得值了,向导带点知识储备,挺好。 李丹南的脸立刻皱成了苦瓜:“前辈……这玩意儿吧,我倒是听说自由坊市有人卖过,但开价那叫一个离谱! 关键它除了能让飞剑快那么一丢丢,基本就是个摆设,所以一直砸手里了。 后来那卖家估计是等烦了,把东西寄存在坊市里一个朋友那儿代售。您真想要?我带您去!不过……前辈,那价格真的能吓死人,要不您看看别的?” 他小心翼翼地劝道。 “带路。”我言简意赅。贵?开玩笑,修复我的“缺角大饼”星罗盘是头等大事! 李丹南不再废话,麻溜地在前面开路,直奔西城那传说中的“淘宝圣地”——自由坊市。 嚯!这地方真是人山人海,锣鼓喧天(并没有),叫卖声此起彼伏。 地上密密麻麻全是摊位,卖什么的都有:飞剑法宝、瓶瓶罐罐丹药、泛黄的秘籍、奇形怪状的“上古法器”(看着像上周刚埋的)……主打一个鱼龙混杂,考验智商。 李丹南不愧是地头蛇,带着我在人缝里七拐八绕,抄近道直达目的地,嘴巴还没闲着,一路给我科普:“前辈您看那个光头佬,那可是坊市传奇,隔几年就来一趟,卖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哎呦喂!那个穿黑白道袍的!您可离他远点!专业卖‘残次品’的,前阵子我还看见有人追杀他呢,命真硬,又出来营业了!估计追杀他的要么凉了,要么迷路了。” 我顺着他指点的方向扫了几眼,嗯,江湖百态,尽收眼底。 很快,我们在坊市深处一个规模不小的摊位前停下。 摊主是个红脸膛的老者,看着挺精神。李丹南熟络地抱拳:“张前辈!好久不见,还记得我不?” 红脸老者抬眼一看李丹南,乐了:“是你这小滑头啊!怎么,又看上老夫什么宝贝了?”他目光随意地扫向我,瞬间!脸上的笑容凝固了,瞳孔猛地一缩,蹭地一下站了起来,态度变得无比恭敬:“前辈驾临!晚辈张化林,不知前辈需要何物?” 啧,这修为压制带来的“待遇提升”,立竿见影。 “坤木石。”我开门见山。 张化林愣了一下,脸上露出“终于等到你”的复杂表情:“前辈,此物是晚辈替一位倔驴朋友代售的。 他说了,不二价,不换只卖,五块——极品灵石!” 旁边的李丹南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嘀咕:“五块极品灵石?!我的亲娘嘞……这真是金子做的木头疙瘩啊!六级修真国以下都少见这玩意儿,七级修真国里有的是比它效果好还便宜的替代品……”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前辈三思啊”的担忧。 红脸张化林也是一脸无奈:“前辈,我那朋友就是头犟驴,我也没办法啊。您看这……” “拿出来看看。”我语气依旧平静。五块极品灵石?是有点肉疼,但……为了我的“星际座驾”,拼了! 张化林犹豫了一下,还是从储物袋里掏出一物。 一块巴掌大的青色石头,表面布满细密的、像枯树枝一样的纹路,看着平平无奇。石头外面还裹着一层薄薄的光膜,像个保鲜膜——这就是本地摊位的“防盗锁”困封咒,防止买家强抢,除非修为碾压卖家,否则想破开也得费点功夫。 我懒得废话,右手隔空一抓。那坤木石“咻”地一下,无视那层“保鲜膜”,稳稳落入我掌心。光膜这才后知后觉,“啵”地一声碎成光点。 张化林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看我的眼神瞬间从恭敬升级为敬畏!他心里估计在疯狂刷屏:卧槽!看走眼了!这哪是婴变,这怕不是个问鼎老怪吧?! 我掂量了一下石头,确认是正品坤木石无疑,随手就扔进了储物袋。 “前辈!这……”张化林脸都白了,以为我要白嫖。 没等他说完,五块晶莹剔透、散发着诱人白芒的菱形极品灵石,已经轻飘飘地悬浮在他面前。 张化林手速惊人,“唰”一下就把灵石收了起来,紧张地左右张望,生怕被人盯上。确认暂时安全后,他再抬头想找我,只看到我消失在人群里的潇洒背影。 “怀璧其罪啊……”张化林喃喃自语,哪还敢多待,麻溜地卷起摊子,脚底抹油溜了。 五块极品灵石,足够让化神中期的老怪们眼红到追杀他十条街了! 那坤木石在他手里就是个烫手山芋,能卖出去简直是祖坟冒青烟。 我走出坊市,神识敏锐地捕捉到身后暗处投来的三道不怀好意的目光。呵,宵小之辈,哪里都有。 “李丹南!”我淡淡开口。 “在!前辈您吩咐!”李丹南立刻凑上来,态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估计是被我刚才“隔空取物”破困封咒那一手震住了。 “明知此地交易重宝容易引狼,为何还有这么多人前赴后继?”我有些好奇。 李丹南连忙解释:“前辈,敢在这自由坊市做大买卖的,基本都是组团来的大佬,或者背后有靠山,人家不怕。 像我们这种小虾米,或者怕麻烦的,一般会找信誉好的店铺代卖,等卖出去了再去取钱,或者干脆花钱请城主府的‘保安’护送。 不过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利字头上一把刀,自古如此。 在这儿交易,富贵险中求,全看个人命硬不硬了。” 我哑然失笑。还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当年在修魔海,不就因为个破丹炉被人追得满街跑?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此地可有‘墨雪液’?”我抬头望天,随口问道。修复星罗盘的另一味主药。 “墨雪液……”李丹南抓耳挠腮想了半天,一脸茫然:“前辈,这…这名儿太高端了,晚辈孤陋寡闻,真没听过。” 他看我似乎有点失望,眼珠一转,猛地一拍大腿:“有了!前辈!虽然我不知道墨雪液是啥,但这明玫城里,有一家店号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它找不到’!那就是——商氏店铺!您去那儿问问,准没错!” “哦?细说。”我来了点兴趣。 李丹南顿时来了精神,像推销房产中介似的:“这商氏店铺,可是咱们明玫城,不,是整个交易星连锁店的扛把子!稳坐头把交椅!据说背后有七级修真国的大佬撑腰,分店开遍星辰大海! 在他们家买卖东西,安全有保障!人家提供全程‘保镖护送’服务,能把你安全送出星球百万里外! 您要是加钱,还能给您护送到老家门口!” 他唾沫横飞,眼里闪烁着对“顶级奢侈品店”的向往光芒。 “带路!”我言简意赅。听起来很靠谱的样子。 “好嘞!前辈这边请!”李丹南兴奋得脸都红了,屁颠屁颠在前面引路。 北城啊!他这种小向导平时只能在门口远远望两眼的地方! 今天托这位土豪前辈的福,终于能进去开开眼了! 在他的带领下,我们很快来到了北城。 嚯!这画风突变!刚才西城是接地气的大集市,这里简直就是“仙界cbd”! 九座金碧辉煌、雕梁画栋、气派得跟皇宫似的店铺,一字排开,散发着“我很贵,但值得拥有”的土豪气息。 尤其是打头那一家,那叫一个富丽堂皇,门口站岗的伙计修为都不低,眼神睥睨,仿佛在说:没个百八十块极品灵石,您就别进来瞎晃悠了! 嗯,就是它了!我王林,今天就要会会这号称“搜罗万象”的商氏店铺! 第398章 白薇 李丹南这小伙儿,刚跟我嘚瑟完北城不是谁都能进的,尤其是最里面那家商氏店铺,盘查贼严……话音还没落地呢,异变陡生! “嗡——!” 几道蓝色的波纹,跟凭空冒出来的水母触手似的,从虚无中荡漾开来,直愣愣地就朝我这边卷过来! 同时,一个拽得二五八万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来者止步!” 那调调,仿佛这路是他家开的。 呵,盘查?下马威还差不多。我王林啥场面没见过?眼皮都没抬一下,右手随意地向前一挥。 顿时,一股子怪风凭空而起,卷起地上的灰尘(可能还有某个倒霉摊主的假发),带着刺耳的“呜嗷”声,像头脱缰的野狗,直扑那蓝色波纹! “放肆!” 那声音瞬间拔高八度,带着惊怒。 可惜晚了点。我的怪风野狗“嗷呜”一口,就把那些蓝色波纹嚼吧嚼吧吞了,顺便打了个饱嗝,波纹“噗”地一下崩溃四散。 紧接着,在我前方百丈开外,蓝光“biu”地一闪,凝聚出个人形——一个身穿蓝衫的青年。 嚯,这脸拉得,比驴还长,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死死盯着我。 旁边的李丹南都看傻了,嘴巴张得能塞个坤木石进去。 他在这城混了这么多年,北城也溜达过两回,知道有盘查,但像这种刚踏进城门就被人用“法术触手”怼脸的,绝对是头一遭!这哪是盘查,分明是找茬! 我打量着这蓝衫青年,心里门儿清。 修为嘛,还行,半只脚踩在婴变门槛上,正在吭哧吭哧吸收仙玉,准备走那条更难但前途更广的婴变之路(嗯,同道中人)。可惜,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这货被我破了法术,丢了面子,恼羞成怒,居然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滚?我眼中寒光一闪。融合了本尊,又跟司徒南那老魔头对练了一个月地狱副本,我的战斗意识和速度早就今非昔比了! 几乎就在他“滚”字出口的瞬间,我动了! 一步踏出,缩地成寸!百丈距离?不存在的!感觉就像瞬移到了他面前。 右拳看似轻飘飘地往前一推。没有惊天动地的破空声,但拳头周围的空间,却像被砸裂的钢化玻璃一样,“咔嚓咔嚓”布满了蛛网般的黑色裂纹! 那蓝衫青年脸上的嚣张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见了鬼一样的惊恐! 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一个“区区”婴变初期,一拳之威能恐怖如斯! 这力道,别说他了,就算来个婴变初期巅峰的,硬接也得吐血三升! 他想躲?晚了!四周空间跟灌了水泥似的,把他死死钉在原地,只能眼睁睁看着我的拳头在他视野里无限放大……鼻尖的冷汗“唰”就下来了。 不过这家伙眼神里倒没慌乱,估计是后台硬,有恃无恐。 “住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装逼犯专用的“淡淡”声音,从旁边第三间金碧辉煌的店铺里飘了出来。 伴随声音的,还有一道青光!定睛一看,好家伙,飞出来的居然是个……茶杯?! 茶杯上仙力澎湃,速度贼快,直冲我后脑勺!这要是砸实了,发型指定保不住。 我目光微凝,左手掐诀,指尖仙力凝聚,对着茶杯飞来的方向,优雅地画了个圈儿,口中轻吐:“星转!”(司徒南教的小花招,挺好用) 随着我指尖动作,一道完美的弧形光圈瞬间成型,高速旋转着迎向那茶杯。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那气势汹汹的茶杯,一碰到光圈,就像被吸进了滚筒洗衣机,速度骤降,然后“滋溜”一声,沿着光圈边缘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从我身侧三丈外飞了过去,连我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碰着。 “咦?” 店铺里传来一声意外的轻呼。 而我这边,动作丝毫没停! 右拳快如奔雷,直接轰在了……虚空!没错,就是那蓝衫青年面前的空气! “噗——!” 那青年脸上的惊恐瞬间变成了猪肝色,一口老血(颜色还挺特别,褐色的)狂喷而出! 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蹬蹬蹬连退十几步,身子晃得跟风中残烛似的,“哇”地又是一口血箭飙射! 更惨的是,他全身的汗毛孔、七窍,“嗤嗤嗤”地疯狂往外冒白气(仙气外泄现场版)! 眨眼功夫,整个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蔫了,之前凝聚的那点仙基,彻底废了! 修为直接从半只脚婴变,被打回原形——化神期! “你……你废了我的仙基!!!” 青年面如死灰,声音都变调了,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怨毒。 我淡定地收回拳头,背着手,目光平静地看向那扔茶杯的店铺门口。 心里给司徒南点了个赞:老小子教得不错,打架不用太依赖法宝,神通耍好了,一样帅炸天!(当然,司徒南的原话是:“真正牛逼的大佬,法宝是锦上添花,神通才是硬菜!除非你搞到中阶以上仙宝,那另说。”) “这位兄台,好俊的身手,不知高姓大名?” 随着那装逼犯的声音再次响起,一个身影从第三间店铺里缓缓踱步而出。 嚯!好一个翩翩公子哥儿!紫袍加身,剑眉星目,眼神深邃得能溺死蚊子。 手里还骚包地摇着一把白羽扇。最关键的是,他往那儿一站,周围空间都跟着荡漾起水波纹儿!婴变中期巅峰!仙力外放,气场十足! “王林。” 我报上名号,言简意赅。 “王林……在下白薇!” 紫袍公子哥儿(名字咋这么娘?)微微一笑,羽扇轻摇,姿态优雅。 这时,那个被我废掉的倒霉蛋,踉踉跄跄凑到白薇身边,眼神跟淬了毒似的盯着我:“公子!杀了他!给我报仇!” 白薇眉头微蹙,侧头瞥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儿,退下。” 那倒霉蛋一愣,看看白薇,又看看我,眼神变得极其古怪,哼哼唧唧地闭了嘴,但怨毒一点没少。 白薇(这名字真别扭)转回头,对我露出一个温和(假惺惺)的笑容:“王兄,下人无礼,让您见笑了。 白某来自天运星,师承天运宗。不知王兄仙乡何处?” 这变脸速度,跟翻书似的,刚才还想用茶杯砸我呢。 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流浪散修,无门无派。” 鬼才信你。 白薇含笑摇头,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既然王兄不愿透露,白某也不勉强。不过王兄日后若是有暇,定要来天运星一游,让白某一尽地主之谊!” 这话听着,怎么有点…嗯…怪怪的? 我点点头,懒得废话,一抱拳,抬脚就往前走,直接从这主仆二人中间穿了过去。 李丹南吓得魂都快飞了,小碎步紧倒腾,死死跟在我屁股后面,生怕被落下当炮灰。 那白薇一直目送我,眼神里的“奇异之芒”都快凝成实质了。 他“啪”地一声合上羽扇,在左手掌心轻轻一拍,居然用一种深情款款、带着点…幽怨的调子吟唱起来:“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我:“……” 脚步差点一个趔趄。大哥,你剧本拿错了吧?!我们刚才还在打生打死呢! 他身边那个被废掉的倒霉蛋仆从,看白薇的眼神已经不是古怪了,简直是惊悚!仿佛在说:公子,您没事吧?要不要吃点药? 直到我的身影消失在最后一间、也就是那最气派的商氏店铺大门内,白薇才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瞥了仆从一眼,轻描淡写地说:“不就是仙基么,哭丧个脸作甚?等回了天运星,本公子再给你种一个就是了! 走了,师尊他老人家一万年才过一次大寿,这次可不能迟到。” 说完,摇着扇子,施施然走回了刚才那家店铺。 原来这货是来买寿礼的,还霸道地清场,难怪他那仆从狗眼看人低,不让我进北城。 懒得管那对奇葩主仆,我一步踏入了传说中的商氏店铺。 好家伙!这哪是店铺?这是把整座灵脉搬进来了吧?! 眼前是一座金碧辉煌、闪瞎人眼的大殿!最震撼的是,大殿里整整齐齐杵着……九百九十九个用灵石雕刻成的“灵人”! 全是身姿曼妙、容貌绝美的仙子造型!浓郁的灵气几乎凝成实质,扑面而来,吸一口都感觉修为在涨! 旁边的李丹南,直接化身“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眼珠子瞪得溜圆,嘴巴能塞进去俩鸡蛋。 他犹豫了0.1秒,果断往地上一坐,盘膝闭目,疯狂吐纳起来! 这免费的灵气,不吸白不吸! 我的目光扫过这一排排“灵石手办”。 每个仙子手中都捧着一个精致的锦盒,里面放着各种流光溢彩的宝贝:丹药、法宝、材料……琳琅满目,一看就价值不菲。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从旁边传来。 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姿妖娆的美妇,正从侧面的楼梯上款款走下。 她美目流转,瞬间就精准地锁定在了我身上。 这女人……穿得是真讲究!一袭素白雪纺长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九朵盛开的曼陀罗花,在一片纯白中格外扎眼。 丝绸般的长发随意披散,发间插着三支精致的紫白水晶珠串细钗,还特意留出两缕艳紫色的发丝垂在胸前,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眼下方,贴着三片淡紫色、薄如蝉翼、小拇指盖大小的晶片,闪烁着神秘的光华。 整个人眉眼如画,艳光四射。 “这位道友,欢迎光临商氏宝店。” 声音又甜又糯,跟黄鹂鸟似的。 美则美矣,但我的注意力,第一时间就被她左眼下方那三片淡紫色晶片吸引了。 以我的眼力,一眼就看出——这玩意儿是法宝!而且品阶不低! 再细看,她裙摆上那九朵曼陀罗花,银线勾勒间隐有灵光流转,也是法宝! 还有头上那三支钗子……好家伙,这女人简直是行走的“法宝展示架”! 这商氏店铺的壕气,真是扑面而来。 “此店,可有‘墨雪液’?” 我目不斜视,开门见山,语气平淡得就像问“有酱油吗”。 第399章 独自征途 从商氏那金光闪闪的“销金窟”里出来,我甩给眼巴巴的李丹南十块上品灵石,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明玫城。 这向导费花得……啧,肉疼,但勉强值回票价吧。 墨雪液,商氏确实有。但那个价格……我滴个乖乖!把我储物袋里所有灵石(包括仙遗族“零元购”的战利品)都倒腾出来称一称,估计也就够换……三两?! 商氏那美艳主事眨巴着大眼睛告诉我,这可是滋养元神、辅助夺舍、稳固魂魄的顶级神物! 夺舍时抹一点,融合速度坐火箭;元神出窍含一口,重伤都能爬回肉身! 难怪贵得离谱,敢情是修真界的“续命仙丹”加“元神金坷垃”! 行吧,古神大佬们横渡星空挖矿如喝水,自然不稀罕。 可咱普通修士想弄点,那是真得扒层皮! 我默默飞到城外一处山崖,盘膝坐下,神识散开,直接“滴滴”司徒南。 “老司徒!明玫城,商氏店铺,墨雪液!搞快点!” 神念传讯,简单粗暴。 司徒南那边秒回,就听神识里传来一阵杠铃般的狂笑,然后……信号就掐断了?? 接下来的三天,整个交易星九个城池,彻底炸了锅! 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像病毒一样疯狂传播:有悍匪!超级悍匪!专挑镇店之宝下手的那种! 甭管你后台是七级修真国还是外星大佬,统统照抢不误! 天地城?抢!明玫城?抢!连城主府的金库都让人给撬了! 这已经不是打劫了,这是“星际零元购”巡回演出啊! 更离谱的是,九个城加起来五个坐镇的问鼎大佬,感觉面子挂不住,联手布下天罗地网要围剿这嚣张的“带恶人”。 结果呢?五大高手,集体扑街!那神秘悍匪拍拍屁股,跟逛完菜市场似的,溜了! 吃瓜群众们下巴掉了一地——这实力,怕不是传说中的“碎涅”老怪吧?! 这下彻底没人敢吱声了,悍匪所过之处,万人空巷(都躲家里瑟瑟发抖呢)。 我这三天,就坐在山崖上,嗑着(不存在的)瓜子,喝着(不存在的)仙茶,淡定地遥望明玫城方向。 第三天晚上,月黑风高……哦不,明月当空,我嘴角勾起一抹“果然如此”的微笑,默默从储物袋里掏出那顶朴实无华的草帽,扣在了头上。 来了! 只见远处天边,一道身影快如奔雷,“咻”地一下破空而来! 那速度,那气势,不是司徒南还能是谁? 关键是,他老人家屁股后面,那叫一个壮观! 黑压压、密密麻麻的修士大军,跟捅了马蜂窝似的,遮天蔽日地追在后面! 其中还有八个气息格外强悍的(估计是各城剩下的高手),死咬着不放,都快咬到老司徒的衣角了! “哈哈哈哈!小崽子们,追追追!老子又不是你们失散多年的亲爹,追这么紧作甚? 再追,信不信老子掉头再抢你们一波大的?!” 司徒南那标志性的桀骜狂笑,响彻夜空。 经过我藏身的山崖时,他大手隔空一抓! 我顿时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裹住全身,整个人“嗖”地一下,像颗人形炮弹被精准地“吸”到了他身边。 司徒南百忙之中还不忘拍了下鼓鼓囊囊的储物袋,得意得眉毛都要飞起来:“哈哈哈!大丰收!走起!” 话音未落,带着我“轰”地一声加速,直冲云霄! “狂贼休走!留下宝贝(和节操)!” 身后的怒吼声浪简直能掀翻城墙。 “留你个头!你们让我留我就留,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不过老子今天心情好,学你们一句——兔崽子们,别!追!了!” 司徒南嚣张大笑,速度再飙,直接冲破星球罡风层,“咻咻”两声,两道乌光如同脱缰的野狗,一头扎进了浩瀚星空。 直到飞出去老远,确认甩掉了那群“追星族”,司徒南才喘了口气(装的),得意洋洋:“爽!这帮孙子店铺背景硬得很,真派高手来也麻烦,就得趁他们没反应过来,抢他个措手不及! 嘿嘿,当年我和叶无忧那老小子,就靠这招发家致富!” 啧,原来是惯犯,业务熟练。 我默默掏出星罗盘,俩人站上去继续跑路。 确认安全后,我舔了舔有点干的嘴唇,看向司徒南:“那个……我的‘墨雪液’呢?搞到手没?” 虽然没亲自下场抢,但这玩意儿算我“点单”的,四舍五入也算同伙了。 司徒南嘿嘿一笑,变戏法似的从储物袋里摸出一个小玉瓶,随手抛给我:“喏,给你!三两多点,管够!” 说完立马埋头清点他的“战利品”,那表情,活像个刚抢完银行的土财主,眼睛都在冒绿光:“发了发了!这次比当年跟着叶无忧赚得还多!哈哈哈!” 我接过玉瓶,神识一扫,嗯,货真价实,分量十足。 心里不禁琢磨:嗯…这种“零元购”模式,效率高、回报大,看来以后有机会,我也得实践一下!(王林的道德底线:滴——!) 星空旅行,其实并不总是黑漆漆一片。有时候,眼前会突然蹦出一些美得惊心动魄的“星空奇观”,看一眼都能让道心不稳。 半个月后,我们面前就出现了这么个玩意儿——一片巨大无比、绚烂夺目的星云! 它缓缓旋转着,瑰丽的色彩交织变幻,像一只慵懒漂浮在宇宙深海的发光水母,美得令人窒息。 司徒南望着这片璀璨星云,脸上的得意渐渐敛去,化作一声轻叹:“小王八蛋……我得走了。” 我沉默地看着那片梦幻般的星云,没转头:“路上够‘装备’吗?”(指抢来的法宝) 司徒南闻言,又咧开嘴笑了,那股子悍匪劲儿又回来了:“嘿嘿,暂时不太够!不过没关系!老子这一路杀过去,看谁不顺眼就抢谁!等到了凤栾星,保证装备齐全,直接上岗亲王!” 他抬手指向那片星云,声音带着点追忆:“这云彩,当年我和叶老鬼也见过,就在这儿分道扬镳的。我要去的地方,跟你那天运星南辕北辙。” 他说着,一拍储物袋。一道刺目的白芒“唰”地飞出,在虚空中化作一柄造型拉风、光效酷炫的巨剑! 司徒南纵身一跃,稳稳站在剑尖,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难得正经地说道:“小子!天运星那地方龙蛇混杂,人生地不熟的,万事小心!夹着尾巴做人可以,但咱朱雀星修士的傲骨不能丢!要是真混不下去了,或者被人欺负狠了,记住!来凤栾星找老子!报我司徒南的名号,看谁敢动你一根汗毛!” 我依旧望着那片星云,没敢转头看他,只是默默点了点头,喉咙有点发紧:“你也一样。小心点。实在不行……就来天运星找我。有我在,没人能动你。” 这话说得,自己都觉得有点底气不足。 司徒南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大笑:“哈哈哈!好!好小子!有胆气!行!要是哪天老子真落了难,就厚着脸皮去投奔你! 不过你小子可得争气点,好歹在天运宗混出点名堂,弄个山头当个宗主什么的!到时候老子去给你当个大长老,专门负责……嘿嘿,你懂的!”(负责抢劫?) 笑声渐歇,司徒南深吸一口气,第一次用轻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王林……保重!” 话音未落,脚下光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化作一道撕裂星空的璀璨长虹,瞬间消失在茫茫宇宙深处。 直到那光芒彻底看不见了,我才缓缓转过头,望向那早已空无一物的方向。 浩渺的星空中,只剩下我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星罗盘上。 一种空落落的惆怅,像冰冷的星尘,无声无息地包裹了全身。 “司徒……保重。” 我低声自语。 从踏上修真这条不归路开始,司徒南就一直在我身边。 说是护道者也好,损友也罢,恩情如山。 虽然大部分时间他都在天逆珠里“躺尸”,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存在。 在我心里,他早就是亦师亦父的存在。 这一次,是真的分别了。心里那点惆怅,浓得化不开。 “此生怕是……再难相见了……” 我独自站了很久,久到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最终,我整了整衣袍,对着司徒南消失的方向,郑重地跪在了星罗盘上,深深磕了三个响头。 “我王林此生,不拜天地,不敬鬼神。只跪父母高堂,只敬……司徒一人。” 起身,将那份离愁强行压下。脚下星罗盘光芒一闪,调转方向,朝着与司徒南截然相反的东方,孤独而坚定地飞去。 就在王林离开后不久,两人分别之处的虚空,一道微弱白芒悄然闪现。 司徒南的身影立于光剑之上,望着王林消失的方向,脸上哪还有半分嬉笑,只剩下深深的复杂与一声轻叹。 “没有残酷的磨砺,终究难成大器啊……王林。当年引你入魔,是因魔道最适生存。如今你分身重修,走出了自己的道……老夫的道,是魔,里里外外,彻头彻尾的魔。你我之道,已然不同,再相伴左右,只会害了你……” 他深深地、深深地看了一眼那片空寂的星空,仿佛要将那远去的背影刻入眼中。 “小友……前路珍重!” 一声长叹,连同那白芒,一同消散在宇宙的背景辐射里。 星空浩瀚,没有星图导航,分分钟变宇宙迷途羔羊,困死在某片星域都有可能。 幸好当年天运子那老家伙还算厚道,留了一份详细星图给我,从朱雀星到天运星,路线标得清清楚楚。 我盘膝坐在星罗盘上,一边赶路,一边也没闲着。 掏出好不容易搞到的坤木石和墨雪液,按照古神涂司记忆里的“高端定制星罗盘维修指南”,开始吭哧吭哧地祭炼我的宝贝座驾。 这一路飞得不算快,但祭炼工作是一刻没停。 星罗盘整个被一层浓郁的青色光芒包裹,光芒里隐约可见无数条像老树根须一样的奇异物质(坤木石化成的)在盘体内部疯狂生长、缠绕、加固,密密麻麻如同给星罗盘做了个“木质骨架强化手术”。 这一搞,就是整整三个月!结果呢?仅仅算是完成了坤木石融合的……“基础入门”阶段?! 古神大佬们炼个法宝,动辄百年起步,九星古神那种级别,千年都算“速成”! 我掐指一算,照这龟速,等飞到天运星,我这星罗盘估计还是个半成品! 不行,效率太低了!我果断改变策略。既然坤木石融合只搞了个“小成”,那就先这样吧! 直接上墨雪液,进行最后的“镀膜”和“激活”步骤! 于是,又是几个月的埋头苦干…… 这一日…… 第400章 初入天运 这一天,浩瀚的星空中,一道银光如同撕裂夜空的闪电,“咻”地一下掠过! 仔细看去,那银光整体竟是一条流线型的白龙! 那造型,那弧度,简直是星空中的超跑,阻力?不存在的!一路风驰电掣,势如破竹! 银龙背上,站着一个人。没错,正是在下,王林! 一头长发在星空“狂野”的静默中自由飘散(假装有风)。眼神深邃得能装下整片星海,脸嘛,刀削斧劈,自带硬汉特效。一身白衫……呃,想象它在狂风中猎猎作响的样子吧!皮肤比在朱雀星时晒黑了好几个度,没办法,星空“日光浴”太猛,但这古铜色配上我三星古神的身板,显得倍儿精神,生机勃勃,感觉能再活五百年! 掐指一算,离开司徒南那个“悍匪”,独自开着我的“银龙牌星罗盘”赶路,已经大半年了!这大半年的星空“自驾游”,变化是真的大! 脚下的这条酷炫银龙,就是我呕心沥血(主要是时间)祭炼成功的终极座驾! 照着古神涂司大佬的记忆,用坤木石重塑了它的“骨骼框架”,再用墨雪液当“超级粘合剂”彻底融合定型,最终产生了神奇的化学反应! 为啥是龙形?嘿嘿,涂司记忆里有一种叫“秋壑”的远古妖物,速度冠绝古今! 咱取其神韵,仿个外形,虽然比不上真货,但这速度也飚得飞起,问鼎修士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小声bb:涂司大佬说了,想发挥最大速度,还得弄点秋壑血当“燃料添加剂”……这玩意儿上哪找去?) 银光闪烁,我的“银龙超跑”在星空中留下一道绚丽的尾迹,瞬间消失不见。 时间如梭(星空版),一晃又是半年。 独自赶路,已经超过一年了。见过的奇观异景,从最初的“哇塞”惊叹,到现在基本就是“哦,又一个”的麻木。宇宙那么大,看多了也就那样。 离天运星,越来越近了!按脑子里的星图导航算,路程已经走了近一半。 这一路上,算是开了眼界: 路过无数星球,有的热热闹闹全是修士,有的荒无人烟堪比蛮荒废土,还有的煞气冲天,一看就不是善地,里面估计住着“星空钉子户”级别的凶兽大佬。 还见识了星空的“特产”——边缘修士!这帮家伙,就是宇宙里的“星际海盗”,专业打劫,被所有正经修士唾弃。 修为都不弱,眼光毒得很。大部分远远感应到我身上那股融合了本尊杀念的“生人勿近”气场(简称“煞神领域”),都明智地选择了绕道。 当然,也有个把不长眼的愣头青,同样婴变初期,非要上来“切磋交流”。 结果嘛……被我揍得抱头鼠窜,重伤跑路,估计得回老家休养个百八十年。 从那以后,我就彻底放飞自我,把“煞神领域”开到最大档位! 所过之处,寒气逼人,方圆百里寸草不生(心理上),边缘修士们远远看到,就跟见了瘟神似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咱现在在星空中赶路,那叫一个“凶兽过境,诸邪退避”! 就这样,我开着“银龙超跑”,顶着“煞神光环”,一路火花带闪电(并没有),又飞了一年。 这一天! 我站在银龙背上,目光所及的前方,是一片被梦幻般青色薄雾笼罩的星域! 而在那星域中央,一颗巨大无比的深紫色星球,如同最璀璨的水晶,静静地悬浮着,流光溢彩,美得让人窒息! 这就是——天运星! 它周围环绕着五个稍小一号的“小弟”星球,更外围还有一圈零零散散的“迷你星球”,上面法力波动强烈,显然布满了禁制阵法,安保级别拉满。 看着这颗庞然大物,再想想老家朱雀星……啧,简直就是小村庄仰望国际大都市!还没靠近呢,那浓郁到化不开的灵气就扑面而来,像开了盖的万年灵泉!这要是站在天运星上,那灵气浓度,想想都流口水。难怪天运子老家伙说朱雀星是“半废弃星球”,诚不欺我啊! 看到天运星的瞬间,我内心那个激动啊,简直像当年第一次走出小山村,进了县城!豪情万丈,忍不住在心里呐喊: “天运星!你王大爷我——来了!!!” 深吸一口这“奢侈”的星空灵气(虽然稀薄),我强压激动,没急着冲进去。 老司机都知道,进大城市前得找个地方停车! 我操控银龙,一个漂亮的甩尾(想象中),掉头就往回飞。 飞了三天路程,找到一颗蛮荒的小行星。 意念一动,本尊“唰”地分离出来,二话不说,化作一道黑光,像颗炮弹似的砸向小行星,“噗嗤”一声穿透罡风层,直接钻进地心深处,开始他的“闭关看车”生涯。 天运星高手如云,万一有人认出我这三星古神之体,麻烦就大了,还是让本尊在这儿“看家”比较稳妥。 安置好“大号”,我独自驾驶银龙,再次冲向天运星! 靠近了才发现,整个天运星外围,包裹着一层梦幻又危险的青色雾气。 雾气不浓,像一层朦胧的青纱,里面还点缀着无数忽明忽灭的星点,像撒了一把钻石。那深紫色的主星上,磅礴的灵气源源不断地溢出,融入青雾,使得雾气如同煮沸的开水,剧烈翻滚,透着一股子诡异莫测的劲儿。 我在青雾边缘停下“车”,眉头微皱。一丝若有若无的危机感爬上心头。 “这青雾…不对劲!里面藏着毁灭性的能量,贸然闯入,怕是要触发连锁攻击,被轰成渣! 这天运星不愧是高级地图,护星大阵都这么高端大气上档次! 还有周围那五个‘小弟’和‘迷你保安球’,个个都带着防御阵法……” 我心里正盘算着怎么安全潜入(或者叫门),忽然目光一凝! 只见前方的青雾,像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唰啦”一下拨开,向两边散去。 雾气中,一个身穿黑色绸缎褂子的青年,慢悠悠地踱步而出。 这人长相嘛…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他扫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没”:“可有通牒?”(星际签证?) 虽然语气平淡,眼神平静,长相普通,但这人浑身上下却透着一股子深入骨髓的傲气! 不是那种浮于表面的嘚瑟,而是“老子天生高贵,懒得跟你废话”的范儿。 我摇摇头:“没有。” 青年表情纹丝不动,继续问:“可有邀请函?”(VIp通道?) 我沉吟了一下,再次摇头。 青年看着我,缓缓道:“既没通牒,也无邀请。请——离开。” 说完,转身就要走,雾气也开始合拢。 “等等!”我目光一闪,沉声道,“我找天运子前辈!” 青年脚步一顿,猛地转过身,看我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古怪。 他上下打量了我几眼,忽然嘴角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来自朱雀星?” 我心头一跳,有点意外:“正是。” 青年脸上的古怪笑容更浓了。他右手随意一挥! “轰——!” 四周原本平静的青雾瞬间暴动! 翻滚着化作无数条狰狞咆哮的青色蛟龙,张牙舞爪,带着撕裂虚空的呼啸声,铺天盖地朝我扑来! 这哪是盘问,这是要直接把我叉出去啊! 我目光平静如水,瞬间收起“银龙超跑”。脚下不退反进,向前一步踏出! 说时迟那时快!那些凶猛扑来的青色蛟龙,在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竟诡异地相互融合、变形! 最终,在我落脚之处,“铮”的一声脆响,凭空凝聚成了一把青光流转、寒气逼人的——巨大剑柄! 我这一脚,不偏不倚,正正好好地踩在了那光滑的剑柄之上!稳如老狗! “多谢道友‘搭剑’!”我神色如常,对着那青年抱了抱拳,仿佛刚才的惊险一幕只是对方在热情地给我递交通工具。 青年眼中的惊奇几乎要溢出来了,他盯着我,又看了看我脚下的剑柄,最终也略一抱拳,语气复杂:“进去吧。天运子前辈……已等你多时了。” 话音未落,前方的青雾如同幕布般迅速向两边分开,露出了一条长长的、直通天运星深处的星光通道! 我脚下不动,那青色巨剑却发出一声清鸣,“嗖”地一下载着我,化作一道青色流星,沿着通道疾驰而去! 飞行中,我内心波涛翻涌:“这人居然知道我从朱雀星来?还说天运子前辈在等我?难道这位大佬真有未卜先知、掐指一算就知天下事的神通?要真是这样……这天运宗,有点东西啊!” 青色剑光速度极快,天运星在视野中急速放大!很快,我便包裹在青光之中,如同彗星撞地球(温柔版),一头扎进了天运星的大气层! 罡风如刀,刮得脸生疼!幸好脚下青剑散发出柔和的光芒,形成一层保护罩,将大部分罡风挡在外面。 我整个人如同被青色光球包裹,“咻”地一声,彻底冲破了罡风层,正式踏入了——天运星! 悬停在半空,我放眼望去,震撼! 整片大地,竟然都被一种奇异的紫色植物覆盖! 那植物叶子宽大肥厚,在微风中摇曳生姿,发出连绵不绝的“哗啦”声,如同一片紫色的海洋。 一股强烈的陌生感和新奇感瞬间包裹了我。 “这就是……天运星啊……” 我轻叹一声,感慨万千。 这时,脚下的青色巨剑似乎完成了使命,光芒一闪,带着我朝着一个方向疾飞而去。它并非由我操控,而是自动导航。 飞了约莫三炷香的时间(别问我星球的香怎么计时,大概就是喝杯茶的功夫),前方景象豁然开朗! 一片气象万千、紫气升腾的庞大建筑群,出现在视野尽头,仙宫玉宇,气势磅礴! 天运宗——到了! 青剑速度放缓,我深吸一口气,纵身一跃,稳稳落在了这片陌生而充满机遇的土地上。脚踏实地的瞬间,身后的青色巨剑发出一声微不可察的清鸣,“唰”地一下,消散在了空气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站在这片紫色的奇异植被边缘,抬头望向那近在咫尺、散发着古老而强大气息的仙宗山门。 新地图,新挑战,我王林——正式上线! 第401章 问道 站在十万大山之外,我抬头仰望传说中的天运宗。 好家伙!这宗门选址,真是把“仙气飘飘”和“神秘莫测”玩明白了! 只见东部一片鸿蒙之气缭绕,十万大山层峦叠嶂,云雾跟不要钱似的层层叠叠,把整个宗门捂得严严实实,活像盖了八百层面纱的神秘新娘。 最吸睛的是半空中那座!金光闪闪、自带柔光滤镜的巨大宫殿,就那么稳稳地飘着,散发着“我很牛,快来看”的气息。 宫殿下面,一排排漂浮的石阶像条蜿蜒的玉带,一直延伸到下方云雾缭绕的山林深处。 嗯,这就是天运宗的外部门脸了!挺气派! 此刻,宗门里热闹非凡,一道道剑光“咻咻咻”地飞来飞去,跟赶集似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乡下人进城”的小激动,整了整衣袍(假装有风),脚下一点,化作一道低调的白光,朝着那金光大殿飞去。 刚飞到一座大山头上空,正准备来个帅气的飞跃,一个声音毫无征兆地响了起来,清淡得像白开水,连男女都听不出来: “来者止步!” 我立刻一个急刹车,悬在半空,抱拳朗声道:“朱雀星王林,前来拜见天运子前辈!” 那声音依旧平淡无波:“王林,尊者大人已知你来。 但入我天运宗,哪怕是最低级的扫地弟子,也得先过‘入职三关’!你,敢不敢接?” 哦豁?还有入职考试?我眉头一挑,谨慎问道:“敢问是哪三关?” “第一关,人之关——考你道心稳不稳,别动不动就道心崩溃。 第二关,地之关——考你修为硬不硬,别是个花架子。 第三关,天之关——考你意境高不高,别是个只会抡拳头的莽夫! 三关全过,才有资格进门!你,敢是不敢?” 那声音解释得跟念说明书似的,毫无感情起伏。 话音刚落,“唰唰唰!” 万道晶莹的光芒从四面八方凭空冒出,迅速在我面前汇聚,凝结成一个椭圆形的……嗯,看着像超大号的光环传送门。 我嘴角勾起一抹从容(其实有点小兴奋)的微笑:“有何不敢!” 话音未落,脚下发力,一个潇洒的跨步,直接迈进了那光环之中!不就是考试嘛,我王林,考神附体! (天运宗内部,某座大山上,菩提树下) 一棵树冠大得能当停机坪的古老菩提树下,站着三个人。 c位是个白发飘飘的老者,慈眉善目,但那双眼亮得跟探照灯似的,两条白眉毛更是随风舞动,跟活的白龙须一样,仙风道骨max!正是天运子本尊。 他身后恭敬地站着俩“师兄”。一个满脸堆笑,和善得像邻居家总想给你介绍对象的大哥(大师兄)。 另一个则面无表情,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靠近冻死”的冰冷气场(周师弟)。 那个和善大师兄看了一眼天运子,低声问:“师尊,这王林不过是个挂名的记名弟子,用得着搞‘三关’这么大阵仗吗?” 天运子目光深邃,仿佛穿透了虚空,悠悠道:“此子乃为师当年一丝心念所收,区区数百年便有此成就,不简单呐……”(内心:这投资回报率有点高啊!) 和善大师兄立刻捧哏:“能被师尊您看中,那真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天运子又“看”了一眼虚无(可能在看王林闯关直播?),吩咐道:“若他过了三关,带他去紫云阁。” 说完,身影一晃,原地消失,深藏功与名。 “是!” 两人同时躬身。 那冰块脸周师弟嘴角扯出一丝冷笑:“紫云阁?呵,有意思!” 和善大师兄笑眯眯地转过身:“哦?周师弟觉得哪里有趣了?” 周师弟冷冰冰地瞥了他一眼:“大师兄何必明知故问?紫系阁楼,是你住的紫天阁,我住的紫梦阁,哪一栋不是师尊亲传弟子才配拥有? 这紫云阁……哼,怕不是很快就要改名叫‘紫林阁’了!”(意思:这空降兵待遇超标了!) 和善大师兄笑容不变,打起了官腔:“王师弟天资不凡,师尊动心收为真传也在情理之中嘛。师兄弟多一个,多热闹啊!” 周师弟冷哼一声:“大师兄您真是心胸宽广!” 说完,袖子一甩,直接闪人,留下一个冷酷的背影。 菩提树下只剩大师兄一人。他脸上那和煦的笑容淡了下来,眼神变得幽深难测,望着远方,轻声自语:“紫云阁……师尊这步棋,是真有意思啊……孙云师弟啊,看来师尊对你,是彻底放弃了……”(暗示:空降兵占了前任的坑?) (闯关现场的王林) 眼前白光一闪,我发现自己站在一片白茫茫的虚无之地。 四周空无一物,寂静无声,一股子“宇宙尽头就剩我一个”的孤独感油然而生。 “嚯!上来就搞心理战?有点意思!” 我心神一凛,瞬间把那点孤独感掐灭,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神识“唰”地一下铺开,婴变初期的强大感知瞬间覆盖方圆数万里——嗯,除了白,还是白。 “第一关,人之关,考验道心……” 我摸着下巴琢磨,“道心?是看我会不会在这里无聊到发疯吗?” 正想着呢,远处白雾中,一个窈窕的身影缓缓浮现,一步步朝我走来。 身影渐近,露出一张我魂牵梦绕、刻在骨子里的容颜——李慕婉! 她望着我,嘴角绽放出熟悉的、能融化冰雪的笑容,红唇轻启,似乎在说着什么。可诡异的是,我一个字都听不见!这“哑剧”演了一会儿,她脸上浮现出焦急之色,又向我走近了几步。 我静静地看着她,心头五味杂陈,最终化作一声轻叹:“这就是第一关的道心考验?幻化故人……套路有点老啊……” 我摇摇头,脸上却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 既然你想演,那我就陪你演个大的! 我脚下发力,整个人化作一道白光,瞬间出现在“李慕婉”身边。 在她略带错愕(幻象还挺智能)的目光中,我伸出手臂,一把将她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动作那叫一个自然流畅,深情款款! “道心……道心……” 我低头看着她清澈的眼眸,喃喃低语,仿佛在问这虚无,也仿佛在问自己,“何为道心?是斩断尘缘,太上忘情?还是直面本心,顺其自然?” “李慕婉”在我怀里,嘴角竟也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紧接着,她的身影连同我一起,开始变得模糊,渐渐消散在这片白茫茫的虚无之中…… (菩提树下,大师兄视角) 一直“监控”着幻境的和善大师兄,猛地轻“咦”一声,那双总是笑眯眯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惊异光芒! “有趣!太有趣了!寻常人闯这第一关,要么强行打散幻象显示自己‘道心坚定’,要么心防失守被幻象迷惑。 此人却另辟蹊径!他不仅不抗拒幻象,反而主动‘入戏’,甚至借幻象‘问道’! 师尊啊师尊,您这是捡到宝了,还是……惹了个麻烦精回来?” 大师兄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只是那眼神,越发显得高深莫测。 第402章 道 (菩提树下,大师兄视角) 看着王林在“人之关”里优哉游哉地“轮回度假”,菩提树下那位永远笑眯眯的大师兄,此刻脸上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他摸着下巴,眼神闪烁不定,低声嘀咕:“啧…八十三天了!这小子居然比当年那个妖孽孙云还多撑了十六天!这入职考试的三关,名义上是考验,可对能品出味儿的人来说,那是天大的机缘!师尊耗费心血打造,一人一生就一次体验卡啊!这小子赖在里面薅羊毛薅上瘾了?不行…这未来的小师弟潜力太吓人,留不得!” 他眼中阴霾一闪,双手飞快掐诀,七彩霞光在掌心疯狂闪烁,像个功率全开的霓虹灯。 “未来的小师弟,别怪师兄心狠,师兄这是‘帮’你一把,让你早点解脱!” 他嘴角勾起一丝冷意,双手猛地向前一推! 那团炫目的七彩霞光“咻”地一下没入虚空,直奔“人之关”幻境而去! (人之关内,王林视角 - 轮回第83天) 我,现在是这个宁静小山村里一个执着于木雕的虎头虎脑小童子。 院子里,那个自称是我“爷爷”的白发老头,依旧端着茶杯,用他那双仿佛能看透轮回的眼睛慈祥地看着我。 我手里的小刻刀在红木上划过,木屑纷飞,第八十三次尝试雕刻那个熟悉的身影——李慕婉。 每一次轮回,都从这块木头开始,每一次,都卡在某个微妙的弧度上。 “你,可学会了雕刻?” 老头的声音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味道。 “还没有,这雕刻太难了,怎么也学不会……” 我头也没抬,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 废话,同样的对话重复八十三遍,影帝都麻木了! “这是第几次了?” 老头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这叹气声我都快能背下来了。 “第八十三次了,距离下一次‘读档’,不远了。” 我放下刻刀,抬头看他,眼神清澈,“爷爷,您到底是谁?这轮回剧本里的Npc,还是幕后监控的考官?” 老头没回答,拿起茶杯又放下,灵魂拷问:“还不愿意结束么?轮回无数遍,剧本一模一样,爹娘上山喂老虎,奶奶哭死,就剩咱俩在这儿大眼瞪小眼。你知道结局,经历无数次,不腻歪?你到底在图啥?” 我望向天空,那片虚假的蔚蓝,轻声说:“为什么要结束?除了搞不清您是哪路神仙,这样的生活…平静,也挺好。” 我在心里补充:而且每次轮回,对生离死别、时间流转的感悟,都在加深我的道心,跟打怪升级似的,这羊毛不薅白不薅! 老头正要再开口,突然! “嗡——!” 一道极其霸道、极其刺眼的七彩霞光,毫无征兆地撕裂了这片虚假的天空! 像一桶滚烫的强酸泼进了雪堆!刹那间: “啾啾”的鸟鸣?哑了! “芬芳”的花香?散了! 隔壁二狗家刚砌的院墙?“噗”一声,化了! 村口唠嗑的王大妈李大爷?“唰”一下,没了! 整个世外桃源,像被按了删除键,瞬间土崩瓦解,化作缕缕苍白的雾气,飞速消散! 眨眼间,整个村子就剩下我家这破院子和院里堆积如山的柴火(我的备用雕刻材料)还顽强地杵着! “靠!谁啊?这么没公德心!打断人感悟道心,天打雷劈啊!” 我(小童子形态)怒了!手中刻刀想也不想,对着天上那坨嚣张的七彩霞光就是猛地一掷!一道凝练的银光“咻”地冲天而起! “轰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整个幻境空间都在颤抖! 那七彩霞光被炸得一阵乱晃,光芒都暗淡了不少,像个接触不良的灯泡。 但它很快稳住了,光芒诡异地扭动、融合,最终在天空中……凝聚成了一双巨大无比、冰冷无情的眼睛! 像个高高在上的监控探头,死死地“盯”着我! “不管你是大师兄还是哪路毛神,现在、立刻、马上——给老子消失!” 我(小童子)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但那股子透骨而出的杀意,让四周仅存的雾气都冻结了! 那双巨眼死死“盯”着我,似乎在评估着什么。 僵持了几秒,它终于不甘心地闪烁了几下,“啪”地一声,像肥皂泡一样破灭,消失了。 (菩提树下,大师兄视角) “嘶……” 大师兄倒吸一口凉气,眼中精光爆闪,“原来如此!轮回道!这小子修的是轮回道!难怪能赖着不走! 他在里面不是干熬,是拿每一次轮回当经验包刷感悟呢!好家伙……这羊毛薅得,比孙云还狠!” (人之关内,王林视角) 天空恢复了虚假的平静。院子里,那老头(Npc爷爷)站起身,忧心忡忡(程序设定?)地看着我:“第八十四次轮回快开始了,你…真还要继续?” 我低头,看着手中那块历经八十三次轮回、始终未能完成的红木。 木胚上,那个熟悉女子的轮廓已经非常清晰,只差最后几刀,赋予她灵魂的微笑…… “继续!” 我的声音斩钉截铁,小童子脸上露出与年龄不符的深邃,“这,就是我的问道!也是这‘人之关’真正的‘隐藏任务’所在!” (天运宗深处,黑色祭坛) 盘膝静坐的天运子,紧闭的双眼蓦然睁开,嘴角勾起一抹极其满意的弧度,低语道:“此子,甚合我意!” (十天后,人之关出口) 那片世外桃源的边界,如水波般荡漾。一个身影,从中一步踏出。 第一步迈出,身形尚是那个执着木雕的虎头虎脑小童子。 第二步落地,身形拔高,化作一个清秀倔强的少年。 第三步站稳,已然恢复成本尊模样——黑发如墨,白衣胜雪,眼神清澈如洗,仿佛蕴藏了亿万星辰流转。正是我,王林! 而在我摊开的掌心,静静躺着一个栩栩如生的木雕。 女子温婉,嘴角含笑,眼眸中仿佛盛满了星光,那份独属于李慕婉的灵动与生机,终于被我捕捉,凝固在了这方寸红木之上。 历经八十四次轮回,无数次下刀,无数次凝视,无数次思念的沉淀……成了。 我摩挲着光滑的木雕,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细腻触感,心中一片澄澈安宁。 抬头望向虚无,嘴角泛起一丝了然的笑意:“不足百世轮回,如何得以问道?不足千年沉淀,如何指天问道?这天运宗的‘人之关’……有点东西!” 一步踏出,身影消失在原地,彻底走出了这片轮回幻境。 (地之关入口) 那个熟悉的、毫无感情的“系统提示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点“终于轮到我了”的迫不及待:“地之关!考验修为!你,可做好了被蹂躏的准备?敢不敢进来!” 我活动了下手腕,骨头发出“咔吧”脆响,眼中战意升腾,朗声笑道: “有何不敢!放马过来!让我看看这‘入职体检’的强度如何!” (内心:正好试试新感悟的道心和这身被轮回磨砺过的修为!) 第403章 紫云阁 一脚踏出“人之关”,眼前景象瞬间从白茫茫的轮回片场,切换成了烈焰地狱主题乐园! 好家伙!地之关!放眼望去,大地跟被烫伤的皮肤似的,布满狰狞的裂缝,一道道赤红的火柱跟不要钱的自助喷泉一样,“噗噗噗”地往外狂喷,直冲天际! 空气都扭曲了,热浪扑面,搁这儿蒸桑拿呢? 王林淡定地站在烤得发烫的地面上,环顾四周:“考验修为?不知道是群殴还是单挑,是打擂台还是跑酷……” 念头刚起,“轰!”旁边一条地缝里猛地喷出一股粗壮的火柱! 那火焰在半空跟变魔术似的,“呼啦”一扭,凝聚成一个浑身冒火、红发狂舞(像炸毛的章鱼)的身影!这家伙脸部一片混沌,只有两点幽幽的绿光,跟鬼火似的盯着我。他双手抱胸,拽得二五八万:“地之关第十护法,火灵阿红!想过去?先过我这关!打败我!” 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废话不多说,直接开干! 脚下一蹬,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冲了过去! 双手掐诀,一前一后,动作快如闪电,瞬间在身前划拉出一个玄奥的太极虚影! 体内浩淼的婴变灵力疯狂涌入! “破!” 我口中轻吐,全身晶芒爆闪! 一股沛然巨力如同无形的攻城锤,狠狠砸向那火灵! 自称“阿红”的火灵显然没料到我这“萌新”这么不讲武德,连开场白都不让念完! 他眼窝里的绿光猛地一缩,抱胸的双手赶紧撒开,仓促向前拍出两团烈焰! “嘭——!!!” 震耳欲聋的巨响!狂暴的气浪裹挟着火星和碎石,像冲击波一样横扫四方! 地面“咔嚓咔嚓”裂开蜘蛛网般的巨大缝隙! 那火灵阿红,就跟被一辆高速行驶的火车撞了似的,“嗷”一声惨叫,双手的火焰瞬间炸散,露出里面焦黑模糊的“手”形,整个人倒飞出去几十丈远,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焦痕才勉强刹住车。 他抬起头,那两点绿光惊疑不定地“瞪”着我,仿佛在说:哥们儿你不讲基本法啊! 我停在原地,气定神闲地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背着手,淡淡瞥了他一眼:“退下吧。” 火灵阿红沉默了三秒(可能cpU在冒烟),居然真就对着我鞠了一躬!然后“噗”一声,炸成漫天火星,乖乖钻回地缝里熄火了。 啧,还挺识相。 我望着远处更多蠢蠢欲动的地缝,心知肚明:“后面排队等着‘考验’我的火灵AbcdEFG估计还有九个……而且,这‘入职培训’现场,肯定有‘hR’在偷窥直播!” 想到菩提树下那个笑面虎大师兄,我嘴角勾起一丝高深莫测的弧度。 薅羊毛,要懂得适可而止!见好就收才是王道! 于是,我潇洒地一转身,对着这片炽热的烤炉挥了挥手:“地之关,体验完毕,我——放!弃!” 话音刚落,眼前景象一阵扭曲,我直接退出了副本。 (菩提树下,偷窥直播间) 一直“监控”着直播画面的和善大师兄赵星煞,眉头拧成了麻花:“这小子……放弃得也太干脆了吧!本想借机摸摸他的底牌,看看这婴变初期到底有几斤几两……啧,滑不溜手!” 他有点郁闷,但转念一想:“算了,区区婴变初期,再蹦跶也翻不出多大浪花……” 正嘀咕着呢,他脸上瞬间切换回“如沐春风”模式,头也不回,声音温和得能滴出水:“哟,这不是三师弟嘛!多日不见,旅途可还顺利?” 一阵阴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飘了过来:“托大师兄‘挂念’的福,师弟我一路顺风顺水,连只不开眼的星兽都没遇到呢~” 话音未落,一个白衣飘飘的身影,如同鬼魅般从虚空中几步踏来,正是交易星上那位吟诗作对、名字很娘的——白薇! 赵星煞转过身,脸上挂着职业假笑:“三师弟回来得正好,给师尊准备的寿礼可寻到了?” 白薇目光随意地扫过赵星煞身后的“监控屏幕”,当看到画面中王林的身影时,他瞳孔猛地一缩:“咦?” 赵星煞内心一动,脸上笑容不变,仿佛不经意地说道:“哦,这位啊,师尊在朱雀星收的‘挂名’弟子,刚来几个月,正参加‘入职三关’考核呢,喏,刚放弃地之关,准备进天之关了。” 他顿了顿,又“好心”补充了一句:“师尊特意交代,等他过了关,就安排他住进——紫云阁。” “紫云阁?!” 白薇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兴趣”瞬间冻结,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冷的寒意。 他沉默了足足三息,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师兄,小弟还有要事,叙旧改日。对了,师兄你那株养了三千年的宝贝五叶草,匀我一叶如何?我用火炎晶跟你换!” 赵星煞哈哈一笑,大方地摆手:“师弟客气!尽管去我洞府,找童子取便是!” 白薇深深地看了一眼“监控屏幕”中王林的身影,仿佛要把他刻在脑子里,然后一抱拳,身影“唰”地消失,比来时还快。 看着白薇消失的方向,赵星煞脸上的假笑瞬间垮掉,换上腻味的神情,摸着下巴嘀咕:“师尊啊师尊,您把这空降兵直接塞进‘紫云阁’那个前任坑里……这不是把他架火上烤么?本来还能顺利点,这下好了,仇恨值直接拉满……” (天之关内,王林视角) 放弃地之关后,我直接被传送到了最终考场——天之关! 眼前既没有刀山火海,也没有妖魔鬼怪。 只有一片……啥也没有的空旷地?考验意境?怎么考?用意念掰手腕吗? 不管了,先坐下再说! 盘膝,闭目,放空……不对,是感悟! 这一坐,就是三十天!比老僧入定还稳。 在这片奇特的“自习室”里,我感觉自己的意境前所未有地活跃,仿佛天道那层窗户纸就在眼前,伸手就能捅破! 但我就是不急,像只经验老到的蜘蛛,耐心地编织着感悟的网。 时间?不存在的。我完全沉浸在一种玄妙的状态里。 结合之前“人之关”薅来的轮回羊毛,还有地之关那记秒杀带来的修为印证,我的元神深处,一个模糊而厚重的“道”字,正从无到有,一点点地清晰、凝实…… 第五十一天,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双目清澈,仿佛倒映着整个星空。 嘴角,不受控制地扬起一丝明悟的微笑。 “原来如此!这人、地、天三关,根本不是什么下马威考试,是公司给新人的超级福利——道心修为意境体验大礼包啊! 悟了就是赚了!这天运子老……前辈,有点意思!” 我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骨头噼啪作响。对着这片空旷的“自习室”,我露出了薅完最后一根羊毛的满足笑容: “天之关,体验完毕,我——放!弃!” 嗡! 四周景象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疯狂旋转、扭曲,最终归于平静。 再定睛一看,嘿,我又回到了天运宗十万大山入口处! 只不过,面前多了一个人——正是那位“变脸大师”、和善可亲的紫衣大师兄,赵星煞! 他脸上挂着标准化的热情笑容,仿佛刚才在监控室咬牙切齿的不是他:“王林师弟!恭喜通过三关考验!在下赵星煞,紫系弟子中排行老大,你叫我大师兄就行!” 我内心冷笑:“哟,这不是‘七彩霞光快递员’嘛!” 面上却不动声色,抱拳回礼:“王林见过大师兄。” “走走走,师弟随我来!师尊特意交代了,你的‘员工宿舍’安排在紫云阁!环境清幽,视野绝佳!” 赵星煞热情洋溢地在前面引路,化身金牌导游。 飞行途中,这位“赵导”口才了得,妙语连珠,把天运宗的架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系)、派系斗争(暗示紫系最弱鸡)、宗门规模(大到迷路)介绍得既详细又“有趣”,让我这个“新员工”迅速对公司(宗门)有了“深刻”认识。 “赵师兄,咱师尊座下,到底有多少真传弟子啊?” 我适时抛出问题。 赵星煞掐了个诀,前方挡路的云层“哗啦”散开一条VIp通道,他一边飞一边笑道:“师弟,师尊座下分七色派系,你我都是尊贵的‘紫袍组’成员! 至于人数嘛……唉,咱紫系人丁单薄,实力垫底,说多了都是泪,你待久了就懂了。” 他一脸“你懂得”的表情,成功把话题糊弄过去。 飞越十万大山,前方豁然开朗! 一座巨峰直插云霄,峰顶矗立着一座奢华到闪瞎眼的紫色巨塔! 塔身紫光万丈,跟超大号霓虹灯似的,把周围的山石树木都染成了基佬紫! 紫气东来?不,这是紫气冲天! “师弟,看!这就是咱们紫系的‘总部大楼’——紫宗山门!” 赵星煞语气中带着一丝(装出来的)自豪。 靠近一看,好家伙!山脚下、半山腰,乌泱泱全是打坐吐纳的弟子,跟下饺子似的,少说几万人! 山峰后面更是建筑群连绵不绝,讲道的、练法术的、发呆的……保守估计十万弟子起步! 这规模,顶得上朱雀星好几个大宗门了! “王林师弟,看到西边那片紫光没?那就是你的‘新工位’——紫云阁!师兄我还有几个会(坑)要开,就不送你过去了,你自己过去吧,刷脸就能进!” 赵星煞停在半空,笑容依旧和煦,指了指西边。 “多谢大师兄引路。” 我抱拳,心中冷笑:“急着去给白薇通风报信吗?” 转身化作一道流光,直奔西边那片醒目的淡紫色光晕。 很快,一座精致典雅、紫气缭绕的阁楼出现在眼前。 阁楼上挂着一块低调奢华的牌匾——“紫云阁”。 嗯,环境确实不错,前任(孙云)品味还行。 我整理了一下衣袍(主要是心理建设),准备踏入我的“新工位”。脚刚抬起来,还没落地呢! “吱呀——” 阁楼那扇雕花的紫檀木门,被人从里面猛地推开! 一个身穿点缀着金色小花的紫衣女子,俏脸含霜,眼神锐利得能当飞刀使,像护崽的母豹子一样堵在门口,死死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冰碴子般的字:“你!不准住这里!” 第404章 跋扈 王林看着眼前这位堵在紫云阁门口、跟护食小猫似的紫衣女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为啥?” 女子脸上煞气更重,冻得能结冰碴子:“没为啥!天运宗地界随你住,就这儿不行!紫云阁,免谈!” 我目光扫过她身后的精致阁楼,沉默了三秒。 行吧,初来乍到,强龙不压地头蛇(何况我还不一定是龙),为个员工宿舍跟人结仇,不值当。 而且这破地方气氛诡异得很,这紫云阁怕不是个“凶宅”或者“前任坑”? 我二话不说,转身退了几步,直接在紫云阁外找了个干净地儿,盘膝坐下,闭目打坐。 惹不起,我躲得起总行吧? 谁知那女子柳眉倒竖,声音更冷了:“这里也不行!紫云阁百里之内,禁止你踏足!现在,立刻,马上——滚!” 我猛地抬头!眼中那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杀机“噌”地又冒出来了! 死死盯着她。区区婴变初期,真当自己是个角儿了? 女子毫不示弱,目光跟冰锥子似的回瞪我。 空气凝固了十秒。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头也不回地走了。 背影那叫一个潇洒(憋屈)! 直到我身影消失在地平线,那紫衣女子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阵风吹过,她后背的冷汗把衣服都浸透了。 她咬着嘴唇,眼神黯淡地走出紫云阁,坐在台阶上,望着天空喃喃自语:“孙云师兄……只要师妹还有一口气,就决不让任何人占了你的地方……谁也不行!” 啧,还是个痴情种子?这紫云阁前任叫孙云? 我在紫云阁百里之外,找了处风景不错的断崖。 右手一挥,储物袋里飞出一道剑光,“咻咻咻”对着崖壁就是一顿削!很快,一个宽敞明亮(自认为)、冬暖夏凉(希望)的临时洞府就开凿好了。 走进去,打上几道禁制(防盗门),盘膝坐下,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憋屈!太憋屈了! “这天运宗,水也太浑了!” 我揉着太阳穴,“入门三关我都没刷完,那笑面虎赵星煞就上赶着喊师弟,还说是天运子老倌儿安排我住紫云阁。 结果呢?阁里有护食的,阁外百里是禁区!这摆明了是有人挖坑等我跳啊!紫云阁,孙云……这前任到底干了啥?得罪了谁?怎么死的?我得弄明白,不然睡觉都不踏实!” 接下来的半个月,我这“临时工位”方圆十里,直接成了天运宗紫宗的“鬼域”!别说人了,连只不开眼的灵兽都没有! 普通弟子远远看见我,跟见了瘟神似的,绕道八丈远。 赵星煞?人间蒸发!天运子?压根没想起还有我这号人!整个宗门仿佛集体失忆,就当我王林是空气! 唯一坚持打卡上班的,就是紫云阁门口那位“望夫石”(望师兄石?)紫衣女子。 每天日出准时出现,对着阁楼发呆一整天,眼神哀怨得能拧出水来。 这剧情……越来越像八点档狗血剧了。 行吧,没人打扰也好,正好静修。我王林,主打一个随遇而安(被迫)!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第十七天午后,我正搁洞府里安心摸鱼(打坐),眉头一皱,神识扫到洞府外来了俩不速之客。 两道紫不拉几的遁光在天上盘旋了两圈,“咻”地落在我洞府门口,化作一胖一瘦俩老头,穿着淡紫色长老服,脸上跟刷了浆糊似的冰冷。 “里面哪个不开眼的弟子?没有长老批条就敢私搭乱建?滚出来!” 那胖长老扯着破锣嗓子就吼,唾沫星子差点喷我禁制上。 我阴沉着脸走出洞府。扫了一眼,俩婴变初期?搁这儿唱双簧呢? “谁允许你在这儿搞违章建筑了?限你一炷香内,自己拆了!否则,门规伺候!” 胖长老眼神阴鸷,语气咄咄逼人。 “二位是?” 我沉声问,心里门儿清,找茬的来了。 “紫宗执法长老!” 瘦长老抱着胳膊,一副公事公办的死人脸。 行,你们狠。我王林,能屈能伸!右手向后潇洒(憋屈)地一挥! “轰隆——!” 住了半个月的温馨小窝,瞬间塌方!烟尘滚滚,场面一度十分狼藉。 我站在烟尘里,目光平静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 洞府是拆了,但胖长老显然没打算放过我,冷笑连连:“哼!违章建筑虽拆,但违规事实成立!跟我们哥俩走一趟执法殿吧,自有‘公道’等着你!” 公道?我看是下马威吧!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胸口那股憋了半个月的邪火“腾”地烧起来了!行,你们不想让我安生是吧?那老子就掀桌子! “王某本想安安静静当个美男子修士,奈何总有人不长眼,非要往枪口上撞!罢了!” 我声音平淡,脚下却一步踏出!右手闪电般拍向储物袋! “嗷呜——!” 昆极鞭如同出笼的饿蛟,带着专打元神的凶煞之气,破空而出,直抽那胖长老! 俩老头脸色“唰”地变了!手忙脚乱地掐诀,一黑一白两道光芒护体,狼狈后退。 “大胆狂徒!竟敢袭击执法长老!” 胖长老色厉内荏地大吼。 昆极鞭可不管他吼啥,残影一闪! “啪——!” 一声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鞭响!胖长老如遭雷击,整个人倒飞出去,“噗”地喷出一口老血! 最恐怖的是,一个半透明的“胖长老”(元神)居然被一鞭子抽离了身体三尺远!晃晃悠悠,像个喝醉的胖子! 胖长老的元神脸上写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拼命想钻回肉身。 想回去?问过我了吗?我右手食指凌空一划!一道妖异的红色弧形闪电,“滋啦”一声撕裂空气,直奔那懵逼的元神! 胖长老元神吓得尖叫,也顾不上肉身了,张口喷出一团灰雾,死死抵住弧形闪电,暂时僵持。 另一边,瘦长老脸都吓白了!他反应倒是快,一拍储物袋,掏出一把紫色长剑,剑尖指着我,声音发颤:“七…七星碎!” “咔嚓!” 那紫剑应声断成七截,裹挟着凌厉的剑气朝我射来!气势……看着还行? 我猛地转头!眼中那压抑了许久的滔天杀机,如同实质的寒冰风暴,轰然爆发!直接锁定瘦长老! “嘶……这…这特么是什么眼神?!我…我好像踢到钛合金钢板了!!” 瘦长老被这杀意一冲,魂儿都快飞了,手一抖,差点把剑柄扔了! 就在这时,我储物袋里两道凶光冲天而起! 仙剑在前,许立国的狂笑震耳欲聋:“哈哈哈!孙子们,爷爷来也!” 弯刀在后,快得只剩一道模糊的残影,散发着连我都心悸的凶戾! “砰砰砰砰砰……!” 七声几乎重叠的爆响!那射来的七截断剑,还没靠近仙剑十丈范围,就被弯刀以肉眼难辨的速度挨个点爆!炸成了漫天紫色烟花! 瘦长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还敢有半点战意?怪叫一声,转身就逃!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孙子!给爷爷站住!再动一下,信不信爷爷把你片成刺身!” 许立国操控着仙剑,嚣张地在瘦长老头顶盘旋,弯刀则像条毒蛇,死死锁定了他的后心。 我懒得看那逃命的瘦子,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胖长老元神旁边。 这元神正跟我的弧形闪电较劲呢,看到我过来,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想跑。 “回来!” 我右手隔空一抓!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 胖长老元神只觉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袭来,四周空间还被无数禁制形成的“天罗地网”封得死死的! 他绝望地回头嘶吼:“我…我是执法长老!你敢杀我,就算你是始祖的弟子,也难逃门规严惩!!” “哦?原来你知道我是谁啊?” 我冷笑,右手狠狠一握!那元神惨嚎着被我一把拽了回来! 同时,我祭出摄魂金铃!铃铛迎风见长,“当啷”一声巨响,化作三丈巨钟,直接把胖长老的元神扣在了下面,死死压在地上! “炼!” 我面无表情,吐出冰冷一字。金铃嗡鸣,内部顿时传来凄厉的惨嚎和炼化的光芒。 搞定一个。我这才慢悠悠地转身,看向十丈外那个被仙剑和弯刀吓得一动不敢动、面如死灰的瘦长老。 “既然你们不想让我安安静静修炼,” 我平静地看着他,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透了胖长老元神的惨叫,“那我就做个……跋扈之人好了!” 我走到他面前,弯刀和仙剑一左一右悬停,许立国还在剑里怪笑。 “现在,告诉我,” 我盯着瘦长老因恐惧而收缩的瞳孔,一字一顿地问: “紫云阁,之前——住的是谁?他——怎么了?” 第405章 紫林阁 瘦长老(现在应该叫唯一幸存长老)脸白得跟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似的。 他大概做梦都没想到,自己这个天运星“正规军”,居然被一个“废弃星土着”像捏小鸡仔一样,一个照面就废了搭档,自己还被两把凶器指着脑袋! 他看着旁边那个还在“当当当”响、里面传出渐弱惨叫的金铃(胖长老元神体验馆),肠子都悔青了! 早知道这新来的煞星这么猛,打死他也不接赵星煞那坑爹的“刁难新同事”任务啊! “唉……” 他长叹一声,彻底放弃抵抗,眼神复杂地看着我,“放了他吧…是我们哥俩有眼无珠,踢到…呃,冒犯了您。 您想知道什么,我竹筒倒豆子,全说!只求您高抬贵手,以后您几位师兄弟抢‘天运七子’的位子,我们哥俩绝对不掺和!” 说着,他还心有余悸地瞟了眼那把在他脖子边“嗡嗡”作响的弯刀。 我面无表情,眼神跟冰坨子似的,就静静看着他。放人?等你说完再看心情! 瘦长老被我看得头皮发麻,赶紧开口:“始祖大人…呃,就是天运子师尊,他老人家收徒分赤橙黄绿青蓝紫七系。每系名义上有七个徒弟,但只有最牛的那个,才能算真传,得授嫡传神通,号称‘天运七子’!其他人,都是陪跑的!” 我杵在那儿,跟棵万年青松似的,那股子之前被憋屈压下去的傲气,“噌噌”往外冒!跟刚来天运宗时那低调样儿,判若两人! “咱们紫系啊,千年前出了个天才,叫孙云!那家伙一路逆袭,硬是把当时的紫系老六给踹了下去,自己坐稳了‘天运七子’的宝座!他住的地方,就叫——紫云阁!” 我目光微凝:“这跟我有半块灵石关系?” “本来没关系!” 瘦长老赶紧摆手,“可这孙云,百年前不知道抽什么风,叛逃师门了!神奇的是,始祖大人居然没派人追杀,反而亲自出门溜达了一个月,回来就下令封印了紫云阁,还留了句话:‘下一任住进紫云阁的,就是新的紫系天运七子!’” 他顿了顿,小心翼翼地看了我一眼:“紫系现在算上您,正好七人。其他六个都是天运星土生土长的‘高富帅’,看您这‘废弃星土着’本来就不顺眼。始祖大人还偏偏让您住这紫云阁,摆明了说您就是未来紫系扛把子!这不是往他们肺管子上戳吗?碍于始祖面子,他们不敢明着动您,但暗地里使绊子……您懂的!该说的我都说了!今天是我们哥俩猪油蒙了心,招惹了您,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完,他眼巴巴地看着我,又瞅瞅那要命的弯刀。 原来如此!天运子这老狐狸,搁这儿玩“捧杀”呢! 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一招:“剑来!刀回!” 仙剑“咻”地飞回我身边,许立国意犹未尽地嚷嚷:“这就完啦?爷爷还没玩够呢!” 弯刀也化作一道乌光,不情不愿地飞了回来,绕着仙剑打转。 瘦长老刚松了口气,眼神又飘向那还在“炼化”的金铃:“那个…我搭档他……” 我冷哼一声,右手对着金铃一抓!铃铛“嗡”地缩小飞回掌心。 左手闪电般探出,精准地捏住一道想溜的青光(胖长老虚弱元神)! “我是执法长……” 青光里传出惊恐尖叫。 “聒噪!” 我左手五指猛地一合! “噗嗤!” 青光像肥皂泡一样破灭,露出里面一个萎靡不振、瑟瑟发抖的元神。 我看都懒得看,直接张嘴,“啊呜”一口——吞了! 元神入口,瞬间被我元神里的尊魂幡吸溜进去,强制签了“996福报”合同(打工魂)! 做完这一切,我擦擦并不存在的嘴角,目光平静地看向唯一幸存的瘦长老:“你,还不走?等我请你吃夜宵(元神刺身)?” 瘦长老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眼睁睁看着我把一个执法长老的元神当“生腌刺身”给吞了! 这…这特么是魔道巨枭才敢干的事啊!在天运宗地界生吞元神?门规是摆设吗?! 他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后退:“走!我这就走!今天太阳真好,我啥也没看见!啥也不知道!” 说完,他爆发出这辈子最快的速度,化作一道紫光,玩命逃向天际! 想跑?晚了! 我眼中寒芒暴涨,轻吐三字:“宰了他。” “得令!!” 许立国在仙剑里兴奋得嗷嗷叫!仙剑刚要动,旁边的弯刀“嗖”地一下,比它更快!原地消失! “呃啊——!” 天边传来一声短促的惨叫。 几乎同时,弯刀“咻”地飞回,刀身上还沾着点“新鲜货”。 我右手虚空一抓,瘦长老那惊恐绝望的元神就被我从虚空中薅了出来! “不!!饶命……” 求饶声戛然而止。我手一扬,把他也扔进了嘴里。尊魂幡今天加餐,双份“开胃小菜”! 连吞两个元神,我眼中的寒意非但没消,反而像浇了油的烈火,越烧越旺! “天运子!你把我架火上烤是吧?行!那老子就把这烤炉掀了,让整个紫宗都尝尝火星子崩脸的滋味!” 我一步踏出,身化流光,目标明确——紫云阁! 几个呼吸间,我已降临紫云阁上空。那紫衣女子正坐在阁楼里,摸着墙上一幅山水画,眼神哀怨得能演八十集苦情剧。察觉我来,她“唰”地闪身挡在阁楼前,柳眉倒竖:“你又来干什么?滚!” 我懒得废话,右手掐诀一指:“去!” 仙剑呼啸而出,直取其面门!弯刀更狠,后发先至,化作一道索命乌光! 女子脸色大变,身形诡异一晃,原地消失!速度竟快得离谱,弯刀只削断她几缕青丝。 “哼!跑得挺快!” 我冷哼一声,右手猛然高举,体内婴变仙力疯狂汇聚!口中暴喝:“凝!” 一个直径丈许、刺目欲盲的白色光球,瞬间在我掌心凝聚成型!狂暴的能量波动让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 “给老子——滚出来!” 我腾空而起,右手抓着光球,对着下方大地狠狠一按! 轰隆隆——!!! 光球如陨星坠地,狠狠砸入地面!刹那间,地动山摇!整片大地像被惊醒的土龙,疯狂翻滚、隆起!泥土碎石冲天而起! 百丈外,一道白光狼狈地从炸开的地面射出,停在半空,正是那紫衣女子,此刻她发髻散乱,满脸惊惶。 我凌空而立,目光如万载寒冰,锁定她:“听好了!从今天起,这地方——改名了!它叫紫!林!阁!” 话音未落,我右手向后随意一拍!一道青光激射而出,精准地打在“紫云阁”的牌匾上! 青光散去,“云”字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狂放霸道、仿佛要破匾而出的——“林”字!那字迹,龙飞凤舞,睥睨张扬,一股“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之气扑面而来!让人看一眼就心头发颤! 紫衣女子呆呆地望着那崭新的“紫林阁”牌匾,整个人如遭雷击!两行清泪无声滑落。她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我,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和悲痛而撕裂变形: “我!要!杀!了!你!!!” 她身影瞬间消失!一股带着滔天杀机的清风凭空出现,向我席卷而来!清风扫过之处,地面“咔嚓咔嚓”寸寸龟裂! 我眉头一皱,抽身疾退! 清风中,紫衣女子的身影鬼魅般浮现,双目赤红如血,杀意几乎凝成实质!她右手在储物袋一抹! “唳——!” 一声穿金裂石的凤鸣响起!一只完全由赤红火焰组成的巨大火凤冲天而起!炽热的岩浆如同瀑布般,朝着我当头浇下!诡异的是,所有火焰都精准避开了下方的紫林阁。 “雕虫小技!” 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虚空一抓,仙剑入手!体内仙力疯狂灌入,对着那漫天岩浆,一剑斩出! “开——!” 数丈长的璀璨剑芒撕裂空气,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硬生生在岩浆瀑布中劈开一道缺口!我身影一晃,从缺口中从容穿出! 紧接着,我右手拇指,缓缓抬起,对着那状若疯狂的紫衣女子,凌空一点! 寂!灭!指! 司徒南亲传,三大杀招之一!此招一出,天地失色!仿佛世间所有的光、所有的声音、所有的存在感,都被这一指霸道地掠夺、凝聚!天地间,只剩下这一根仿佛能点碎星辰的——拇指! 紫衣女子脸上的疯狂瞬间被无边的惊恐取代! 她想瞬移逃跑,却骇然发现四周空间脆弱得像层薄冰,稍一用力就会粉身碎骨! 我的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拇指快若奔雷,直点她眉心! 这一指,蕴含了我被刁难、被孤立、被迫掀桌的所有怒火! 更是我王林,向整个紫宗宣告存在的——宣言! 紫衣女子眼中闪过决绝,银牙紧咬!身体猛地一晃! 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分身”瞬间从她体内冲出,主动撞向我的寂灭指! “噗!” 分身连惨叫都没发出,就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枯萎! 化作道道精纯的白芒,被我的拇指贪婪地吸收吞噬! 寂灭指的威力,因这“养料”的注入,骤然暴涨! 毁灭性的气息让空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紫衣女子脸色惨白如纸,“哇”地喷出一口鲜血!眼中狠色更浓,身体再次一晃! 又一个分身被她强行逼出! “爆!!!” 她嘶声尖叫,选择了最惨烈的方式! 第406章 化魔指 “轰——!!!” 那具分身自爆的威力,比我预想的还猛! 气浪裹挟着碎石泥沙冲天而起,像个小型核爆现场! 脚下大地跟被犁过似的,裂开无数狰狞口子。就连我那新鲜出炉的“紫林阁”招牌,都被震得簌簌掉灰,旁边一角屋檐直接塌了!烟尘弥漫,能见度瞬间归零。 烟雾中,我清晰地感觉到那紫衣女子想趁机开溜——四周的空间禁制被爆炸震松动了!想跑?门儿都没有! 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迷雾深处,一根散发着妖异光芒、仿佛能点碎星辰的拇指,如同索命符咒,毫无征兆地出现!精准地锁定她的眉心! 紧随拇指出现的,是我那双冰冷的眼睛,透过烟雾,像看一个死人一样盯着她。 “住手!!!” 一声怒喝如同炸雷,从远处疾驰而来的几道长虹中爆出! 哼!终于来了!我等的就是你们这帮看戏的!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拇指非但没停,反而速度暴涨数倍! 在紫衣女子绝望到极致的眼神中,狠狠点在了她眉心! “呃……” 她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神采瞬间黯淡,像个断了线的木偶,直挺挺地从半空栽了下去,“噗通”一声砸在地上。 她的元神?嘿嘿,早被我拇指上那股恐怖的吸力牢牢禁锢,动弹不得! 这时,爆炸的烟尘正好被赶来的劲风吹散。 我凌空而立,右手拇指优雅地放到嘴边,轻轻一吸——咻! 那紫衣女子的元神,像个无助的小点心,被我“吸溜”一下,封印进了尊魂幡,成了今日第三份“加班魂力包”! 四道强横的气息,如同四座大山,轰然降临在我百丈开外! 定睛一看,老熟人啊! c位: 永远和善的笑面虎大师兄,赵星煞。 左护法: 吟诗作对、名字很娘的白薇。 右护法:一个怒气值爆表、眼珠子都快瞪出来的中年猛男(二师兄?)。 吃瓜位: 一个娇俏可人、自带体香的美女(四师姐?),正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眼神像在看马戏团新来的狮子。 在他们身后,乌泱泱的紫宗弟子跟蝗虫过境似的,从四面八方飞来,密密麻麻挤满了天空,少说几万人! 那目光,跟探照灯似的齐刷刷打在我身上,震惊、好奇、幸灾乐祸……啥眼神都有。 “同门相残!今日,老子就替师尊清理门户!” 那怒气值mAx的中年猛男(二师兄)一声咆哮,撸袖子就要冲上来干架! 赵星煞这老狐狸,一把拽住他胳膊,脸上挂起沉痛面具,对我“痛心疾首”道:“七师弟!你排行最末,师兄叫你一声老七!今日之事,究竟为何啊?!快给师兄们解释解释!” 那演技,不去唱戏可惜了。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帮人掐着点出现,要说没剧本,鬼都不信! 天运子那老狐狸到底在下什么棋?捧杀?养蛊?不管了!今天这威,老子立定了! 我目光扫过四人: 赵星煞(大师兄):婴变中期,老阴比。 白薇(三师兄):婴变中期,娘娘腔(疑似)。 猛男(二师兄):婴变中期,火药桶。 香香美女(四师姐):嘶…婴变后期!有点东西! 压力是有,但我王林,法宝多,底牌厚,怕你个锤子! 我无视赵星煞的“关切”,直接抛出一个炸弹:“孙云——是谁?” 这四个字一出,对面四人脸色“唰”地全变了!跟集体踩了狗屎似的。 赵星煞盯着我看了几秒,脸上那点“沉痛”瞬间消失,换上“爱莫能助”的假笑:“老七啊…你捅大篓子了!师兄…帮不了你喽!” 说完,他居然松开了拽着猛男(二师兄)的手!这老阴比,借刀杀人玩得溜啊! 猛男(二师兄)得到“解放”,一步跨出,如同缩地成寸,瞬间出现在我十丈之外!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废弃星来的土鳖!今天爷爷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高!端!战!力!” 他身上爆发出极其危险的气息,像个人形自走火药库。 我眼神冰冷,右手已经按在了储物袋上。昆极鞭、仙剑、弯刀、战斧、射神车…今天让你们开开眼,什么叫“氪金玩家”! 就在这火星撞地球的瞬间,白薇(三师兄)眼中挣扎了一下,突然开口,声音带着点阴柔的急切:“二师兄!同门之间动用‘禁术神通’,可是触犯门规重罪!” 猛男(二师兄)斜眼瞥他,鼻孔里喷出不屑的冷哼:“怎么?他杀了你心爱的五师妹,你小子心疼了?白伟(故意强调)?” 他故意把“白伟”两个字咬得很重。 白薇(三师兄)眼中瞬间闪过一丝冰冷的杀意,盯着猛男(二师兄),嘴角却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二师兄…您这话,可是精准踩中了师弟我的雷区哦…我记下了。” 猛男(二师兄)懒得理他,转头对我狞笑:“出手吧!别说老子欺负新人!让你三招!法宝法术随便用!三招之后,老子再送你上路!” 让我三招?我差点笑出声。这二师兄,怕不是个傻子吧? “行!你说的!” 我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右手抬起,拇指直指猛男(二师兄)! 体内仙力疯狂涌入拇指!妖异的光芒再次绽放,仿佛黑洞般吞噬四周所有光线! 我一步踏出,带着毁灭气息的拇指,如同出膛的炮弹,狠狠按向对方! 猛男(二师兄)显然见过这招,脸上露出“就这?”的冷笑。他深吸一口气,双手猛地合十! “嗡——!” 一股刺眼的金光从他眉心爆发,瞬间笼罩全身! 一股浩瀚磅礴的力量扩散开来,居然在他身前凝聚成一根一模一样的——金色寂灭指!对着我的拇指就怼了过来! 想硬碰硬?我眼中闪过一丝讥讽,右手拇指猛地一收! 同时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拍! “啪——!!!” 清脆到让人灵魂一颤的鞭响,撕裂空气! 昆极鞭如同一条噬魂毒蛟,狠狠抽在猛男(二师兄)身前那根装模作样的金色大拇哥上! “咔嚓!” 金色拇指连半秒都没撑住,瞬间崩溃! 连带着他身上的护体金光,也跟玻璃罩子似的,“哗啦”一声碎成漫天光点! 猛男(二师兄)脸上的冷笑僵住了,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 “第一招,承让!” 我声音平静得可怕,手腕一抖,“啪——!!!” 第二鞭紧随而至!鞭影如电,带着专打元神的阴狠,狠狠抽在他本体上! “噗——!” 猛男(二师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身体剧震,一口老血喷出! 他感觉自己的元神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狠狠往外拽了一把,差点离体而出! 护体金光彻底消散! “还有一鞭!” 我手腕再次抬起,昆极鞭发出兴奋的嗡鸣。 猛男(二师兄)吓得魂飞魄散,怪叫一声,一个懒驴打滚退出几十丈,惊魂未定地盯着我手里的鞭子,声音都变调了:“操!这…这什么鬼鞭子?!” “三招已过!” 猛男(二师兄)强行找回场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掏出一把门板宽的巨剑,剑身嗡鸣,一股凌厉的剑意直冲云霄!“王林!受死!十方八罗阵——万剑归宗!” 巨剑脱手,“唰唰唰”一化二、二化四…眨眼间,漫天都是密密麻麻的紫色剑影,如同暴雨般向我倾泻而下! 他自己则盘膝坐下,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股浓郁的黑气从他天灵盖“嗤嗤”冒出,在空中越聚越多,转眼形成一片遮天蔽日的恐怖黑云! “许立国!清场!” 我冷喝一声,仙剑应声飞出,带着许立国的怪叫迎向剑雨!弯刀则化作一道索命乌光,后发先至! “砰砰砰砰……!” 天空顿时成了烟花表演现场!紫色剑影一碰到弯刀和仙剑,就跟纸糊的一样纷纷炸裂!碎屑像下雨似的往下掉。 趁此机会,我左手在储物袋一抹,那把得自仙遗之地、煞气冲天的巨大战斧,赫然在手!这一刻,我仿佛远古战神附体! 一步踏出,缩地成寸!我高举战斧,对着地上还在“做法”的猛男(二师兄),就是一记力劈华山! “给老子——开!!!” 战斧带着撕裂空间的尖啸,狠狠斩落! 盘坐的猛男(二师兄)猛地睁开双眼!那双眼睛,此刻竟然漆黑一片,没有半点眼白! 他脸上露出一个极其狰狞的笑容:“禁术神通——仙魔体!” “轰——!” 战斧结结实实砍在他身上!发出的却是金铁交鸣般的巨响!火星四溅!猛男(二师兄)纹丝不动,身上连个白印都没留下!反倒是巨大的反震力,震得我手臂发麻! “哈哈哈!土鳖!知道厉害了吧!” 猛男(二师兄)狂笑着,整个身体“嘭”地一声炸开,化作一团翻滚蠕动的恐怖黑雾! 这黑雾所过之处,大地干裂,草木瞬间枯萎凋零!带着死亡的气息,朝我疯狂席卷而来! 仙剑和弯刀“咻咻”穿透黑雾,里面传来猛男(二师兄)的闷哼,但黑雾去势不减! “皮还挺厚!” 我眼神一厉,毫不犹豫地后退一步,右手在腕上一抹! “嗡——!” 驱兽圈脱手飞出,迎风便涨!落地瞬间,“轰隆”一声巨响,尘土飞扬! 一辆造型狰狞、散发着洪荒凶兽气息的青铜战车——射神车,轰然现身! 这玩意儿一出,连远处看戏的赵星煞和白薇都脸色微变! 那黑雾(猛男二师兄)已经扑到近前,死亡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眼中寒光炸裂,双手掐出一个极其诡异、充满魔性的印诀,口中轻吐,声音不大却仿佛来自九幽: “化!魔!指!” 司徒南亲传,三大杀招之二!比寂灭指更凶、更戾、更魔性的存在! 指尖,一缕仿佛能吞噬万物的漆黑魔气,开始疯狂凝聚…… 第407章 天运子 看着那团裹挟着死亡气息、张牙舞爪扑来的黑雾(二师兄牌仙魔体),王林嘴角勾起一丝邪性的弧度。 司徒南那老魔头压箱底的玩意儿,是时候开荤了! 我抬起右手食指,一点极其微弱、仿佛随时会嗝屁的紫色火苗,“噗”地一声在指尖燃起。这玩意儿看着不起眼,像风中残烛,但只有我知道它的恐怖! 这是老子在司徒南那地狱式特训下,吭哧吭哧烧了一个月仙力才憋出来的——化魔指魔火!司徒南的原话是:“这小火苗,够把一般的婴变中期当柴火点了!” 指尖跳跃的紫火,映得我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邪异。面对汹涌而来的黑雾,我食指轻描淡写地向前一点! “去!” 那丝紫火,慢悠悠地飘向翻滚的黑雾。 “嗤——!” 紫火融入黑雾的瞬间,就像滚烫的烙铁掉进了雪堆! 整团黑雾“嗷”一声剧烈沸腾翻滚!里面传出二师兄惊骇欲绝的惨叫! 那气势汹汹的死亡黑雾,跟见了鬼似的,在我身前三尺处猛地刹车,然后疯狂后撤! 想跑?我狞笑一声,身形如电,紧追不舍!右手一翻,昆极鞭在手! “啪啪啪啪——!” 鞭影如狂风暴雨,抽得那团翻滚的黑雾跟个陀螺似的,惨叫连连,崩溃在即! “老七!住手!!” 一直在旁边当观众的赵星煞(大师兄)终于装不下去了,脸色一变就冲了出来! 手里还掏出一个闪着白光的轮子(一看就不是好货),作势就要扔过来! 我猛地回头,眼神冰冷地锁定他:“你——给老子滚!” 赵星煞脸一黑,非但没停,反而加速冲来,手中光轮“咻”地朝我砸来!脸上那点假笑彻底绷不住了。 “找死!” 我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左手对着旁边看戏半天的射神车虚空一点:“解!封!” “吼嗷嗷嗷嗷——!!!” 一声仿佛来自洪荒远古、充满了“老子不服天不服地不服空气”的恐怖咆哮,如同核爆冲击波,轰然从射神车上炸开!声浪席卷整个紫宗山峰,震得方圆万里鸟兽皆惊! 首当其冲的赵星煞,冲势瞬间僵住,脸白得跟纸一样! 他惊恐地回头看了一眼射神车,怪叫一声,扭头就跑!速度比冲过来时快了十倍不止! 射神车上,一头高达百丈、浑身缠绕着粗大锁链的狰狞魂兽,缓缓抬起了它那卡车头般大小的脑袋! 两道冰寒刺骨、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幽光,锁定了逃跑的赵星煞! 这玩意儿一出,白薇(三师兄)反应贼快,“唰”一下直接退到了千丈开外,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那个婴变后期的香香美女(四师姐)也俏脸微变,谨慎地退了数百丈,盯着魂兽若有所思,显然也怵得慌。 至于外围那几万吃瓜群众?当场就炸锅了!一大半弟子被那不屈的咆哮震得灵力紊乱,跟下饺子似的往下掉! 剩下的也个个面无人色,看向我的眼神,震惊中瞬间掺杂了浓浓的敬畏! 果然,在修真界,拳头(或魂兽)大才是硬道理!什么土着歧视?在绝对实力面前都是渣! 我目光锁定疯狂逃窜的赵星煞,对着魂兽下达了冷酷指令:“宰了他!他的魂,归你了!加餐!” 魂兽那巨大的头颅猛地转向我,幽深的瞳孔似乎闪过一丝……满意?随即,它再次发出震天咆哮!庞大的身躯猛地前冲! “哗啦啦——!” 束缚它的粗大铁链瞬间被崩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沉重的射神车,硬是被这头洪荒凶兽拖着,像块破木板似的在地上摩擦,追着赵星煞而去! 赵星煞吓得魂飞魄散,边逃边嚎:“老三!老四!救命啊!!!” 我懒得看那边的追杀大戏,目光转回眼前的黑雾(二师兄)。昆极鞭再次扬起! “啪啪啪!” 几鞭下去,那团翻滚的黑雾终于撑不住了,“噗”地一声彻底崩溃,露出了里面二师兄的本体。 他脸色惨白如金纸,眼神涣散,刚落地就一个趔趄,差点当场扑街。 我毫不留情,最后一鞭精准抽在他胸口! “啪——!” 一道半透明的元神,硬生生被抽离了身体三尺远! 像个迷茫的胖幽灵飘在半空。 我淡定地收起鞭子,右手一翻——尊魂幡在手!轻轻一抖! “嗷呜——!” 几个早就按捺不住的主魂(都是婴变期打工魂)呼啸而出,带着狞笑扑向二师兄那迷茫的元神! 二师兄的元神吓得一哆嗦,差点当场魂飞魄散! 做完这一切,我像个没事人似的,从容地站在半空。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 目光所及之处,千丈外的紫宗弟子,纷纷低头,不敢与我对视。 连那些执法长老都缩着脖子,眼神躲闪,心里估计在疯狂刷屏:“卧槽!废弃星来的都这么猛? 天运子师尊到底找了个什么怪物回来?!” 最终,我的目光落在远处看戏的白薇和香香美女(四师姐)身上,语气平淡得像在问“吃了吗”: “二位师兄师姐,也想下场玩玩?” 白薇苦笑摇头,连连摆手:“不了不了!七师弟神威盖世,师兄佩服!” 香香美女(四师姐)美目流转,倒是饶有兴致地娇笑道:“老七今日真是让师姐刮目相看!改日有空,师姐定要亲自讨教一番!” 我点点头,右手一招。那几个追得二师兄元神哭爹喊娘的主魂,立刻放弃“狩猎”,化作几道黑光飞回我身边。我张嘴一吸——尊魂幡今日KpI超额完成! 二师兄的元神这才惊魂未定地停住,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他刚才真的吓尿了!先是那诡异的紫火像跗骨之蛆钻进他引以为傲的仙魔体,烧得他灵魂出窍! 接着那要命的鞭子,鞭鞭抽魂!最后还差点被几个同级别的凶魂分食!这哪是斗法?这是全方位无死角的地狱体验套餐! 就在魂兽拖着射神车,血盆大口即将把亡命奔逃的赵星煞一口闷掉的关键时刻! “嗡——!” 一道祥和纯净的光芒,如同水银泻地,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光芒中点点晶亮汇聚,眨眼间凝聚成一个慈眉善目、白眉飘飘的老者虚影。 正是天运子! 他笑眯眯地扫了一眼凶焰滔天的魂兽,右手随意一点:“啧,好一头桀骜不驯的尊天兽,脾气不小。” 那刚才还凶神恶煞的魂兽,被这一点之下,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 口中嚣张的咆哮瞬间变成了“呜呜”的呜咽,巨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像个被班主任点名的小学生。 天运子摇摇头,右手虚空轻轻一拍。 “噗!” 魂兽庞大的身躯像个漏气的气球,瞬间缩小,“咻”地一下被打回原形,重新变成了我手腕上的驱兽圈。 赵星煞死里逃生,瘫在地上大口喘气,看到天运子,连滚带爬地行礼:“弟…弟子拜见师尊!” 白薇和香香美女(四师姐)也立刻收起看戏姿态,恭敬行礼:“拜见师尊!” 远处被抽离元神、刚刚归位的二师兄,也挣扎着行礼,声音虚弱:“弟子…拜见师尊。” 刹那间,天地间只剩下一个声音——数万紫宗弟子山呼海啸般的恭敬齐喝:“拜见始祖尊者!” 天运子微微颔首,右手随意一挥。一道柔和的白光包裹住狼狈的二师兄,他身上的伤势,包括元神的不适感,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原地满血复活! 做完这一切,天运子那深邃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其实,你早就见过我了,不是吗?” (指当年朱雀星收徒念) 我瞬间收起所有狂傲跋扈,像个乖学生一样,对着天空虚影恭敬抱拳:“晚辈王林,拜见天运子前辈!” 变脸?我是专业的! 天运子满意地点点头,目光扫过我身后那在刚才“拆迁”中塌了一半的紫林阁。嗯,就那块我亲手写的、狂拽酷炫的“紫林阁”牌匾还完好无损。 “好字!” 天运子摸了摸飘逸的白眉,右手对着那片废墟轻轻一点。 嗡——! 一道柔和的白光洒下。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坍塌的阁楼如同倒放的录像,砖石瓦砾自动飞回原位! 龟裂的大地瞬间愈合如初!枯萎的花草重新绽放生机! 几个呼吸间,整个紫林阁连带周边环境,焕然一新!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大战只是一场幻觉! 这一手“时光回溯”般的神通,看得我眼皮直跳!这老狐狸,深不可测! “王林,” 天运子收回目光,神情变得严肃而庄重,声音清晰地回荡在天地间,“当年在朱雀星,老夫见你根骨清奇(主要是能搞事),动了收徒之念,本只想收你做个百年记名弟子(观察观察)。但今日再见,老夫心意已变!你,可愿拜入我天运子门下,修无上大道,成为我紫系一脉——真正的第七弟子?” 来了!核心剧情! 我看着天运子那看似慈祥实则深不见底的眼睛,沉默了三秒。然后,单膝凌空跪下,声音恭敬而清晰:“弟子王林,拜见师尊!” “好!哈哈哈!” 天运子开怀大笑,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捡到宝”的欣慰(算计?),“还不快把你五师姐的元神放了?再晚点,为师座下弟子名单,怕是要少一个了。” 我抬起头,脸上恭敬依旧,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平静:“五师姐的元神,可以放。但另外那两个(执法长老)对我不敬的魂……恕弟子不能归还。” (打工魂也是魂,尊魂幡需要KpI!) 天运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极其隐晦的讶异和……欣赏?他沉默片刻,忽然哑然失笑,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缓缓点头: “好!” 第408章 仙术 (元神一动,那紫衣女子的元神,立刻从尊魂幡内解封,只见一道紫光从我口中一闪而出,在前方数十丈外,化作那女子的身影。) 好家伙,这位紫衣大姐刚被我从魂幡里放出来,那叫一个暴躁! 只见她身影刚凝实,连句场面话都没顾上说,立刻发出一声能震碎玻璃杯的愤怒尖叫(如果修仙界有玻璃的话),整个人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紫毛猫一样,张牙舞爪地就朝我扑过来。 (她刚一出现,立刻愤怒的尖叫一声,整个人猛地向我扑去。) 啧,多大仇?不就是把你关魂幡里当了一段时间“房客”嘛,伙食费都没收你的! 我王某人什么场面没见过?当下是眼睛都没眨一下,身子纹丝不动,主打一个“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 当然,心里该警惕还是要警惕的,眼神里瞬间就凝出两把小冰刀,寒芒闪闪地瞪着她——虽然不知道瞪眼能有多大杀伤力,但气势不能输! (我目光一闪,身子一动未动,但双眼,却是露出寒芒。) 眼看紫衣大姐的爪子离我英俊的面庞只有零点零一公分,说时迟那时快,旁边那位一直跟背景板似的便宜师尊天运子,终于舍得开口了。 “够了!” (天运子平淡的说道。) 我的天!就这俩字儿!平淡得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似的。 可效果呢?堪比言出法随!只见刚才还凶猛如虎的紫衣大姐,她那元神之体,就跟被无形大锤砸中的琉璃盏似的,“哗啦”一声,当场崩溃! 化作漫天亮晶晶的小光点,还挺好看……然后就被天运子老头儿袖子轻轻一甩,跟收垃圾似的,“咻”一下全卷进他袖子里了。 我当时那个小心脏啊,差点没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瞳孔猛地一缩,死死盯着紫衣大姐刚才“站”的地方,空空如也,只剩下空气里残留的一点能量波动。 这……这就是我新拜的师尊?这也太猛了吧! 司徒南老哥,对不住了,不是兄弟我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实在是您老人家跟这位比起来,差距有点大啊! 司徒南打架靠吼靠法宝,这位师尊杀人…哦不,杀元神,靠的是语气助词! 一声“够了”就完事儿了?这简直是降维打击! 司徒南要是能一声吼碎人元神,当年也不至于被人打得只剩元婴躲玉佩里了。 这手段,已经不是修士神通范畴了吧?妥妥的仙术! 嗯,绝对属于“仙术”范畴,还是高端的那种。 (我心神一震,双眼瞳孔猛地一收,盯着紫衣女子元神消散之处,沉默不语。) 就在我内心疯狂刷弹幕吐槽时,天运子又发话了,语气依旧平淡得像白开水:“都退下吧!王林留下。”说完,他老人家袖子又是一甩(这袖子真是万能的),身形飘飘忽忽地落在了紫林阁外,背着手,一副高人风范。 围观群众瞬间作鸟兽散。白薇师兄反应最快,立刻恭敬地“是”了一声,化身一道白光“嗖”地溜了,那速度,生怕慢一步也被师尊“够了”一下。 那位婴变后期的四师姐(对,就是之前想给我下马威那位),也赶紧跟着白薇跑了,态度恭敬得不得了。 至于那位二师兄和那位一看就对我很不爽的大师兄赵星煞? 俩人脸黑得跟锅底似的,尤其是赵星煞,那眼神,啧啧,恨不得在我身上剜出几个洞来,最后也只能阴沉着脸,心不甘情不愿地转身离开。 周围那些紫宗弟子,更是跑得比兔子还快,看我的眼神跟看洪水猛兽似的,估计今天这场“迎新会”,彻底颠覆了他们对我这个“新来的老七”的认知。 很好,看来“跋扈”人设在修仙界也吃得开,至少清净。 我赶紧收拾好内心的惊涛骇浪,摆出一副“我是乖徒弟”的样子,恭敬地站到天运子旁边,低头装鹌鹑,心里默念:大佬您有啥指示?小的听着呢! 天运子没理我,他就那么安静地站在紫林阁外,抬头望着我阁楼牌匾上那个龙飞凤舞的“林”字,看得那叫一个入神,仿佛那字里藏着什么绝世功法似的。 周围静得可怕,连根针掉地上都能听见。我陪在旁边,大气不敢出,心里疯狂猜测:大佬看啥呢?是觉得我这字写得有风骨?还是觉得太丑想让我重写?司徒南教的“魔道三式”不会露馅了吧? 等了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其实也就一盏茶功夫),天运子终于长叹一声,那叹息声里,好像包含了宇宙生灭、大道沧桑……好吧,我承认我想多了。 他收回目光,落在我身上,脸上居然露出了……一丝笑容? “好一个‘林’字!”他笑眯眯地说,“观此字,一股桀骜不驯之气简直要破匾而出!年轻人,很有精神嘛!” 我正琢磨着要不要谦虚两句,他话锋一转:“不过嘛,这股子桀骜里,还带着点魔道的‘邪性’味儿。小子,老实交代,你身边是不是有个修魔道的朋友?处久了,沾上味儿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大佬这眼光也太毒了吧?司徒南老哥的气息都消散多久了,这也能闻出来? 等等!不对!我瞬间想到刚才二师兄那招“仙魔变”,浑身魔气森森,跟刚从魔界批发市场出来似的!原来如此!大佬是看到这个了!幸好我机智,没把司徒南供出来(司徒南:???)。 我立刻稳住心神,脸上波澜不惊,平静点头:“师尊慧眼如炬。 弟子身边确有一位修习…嗯…比较特别法门的朋友,不过我们半路就分道扬镳了。” 这也不算撒谎嘛,司徒南确实在玉佩里“分道”了。 天运子老头儿摸着胡子,笑得像个慈祥的邻家老爷爷(当然,是那种能一言不合就让你灰飞烟灭的老爷爷):“呵呵,无妨无妨。就算他真来了天运星也没关系。在为师这儿,什么正道魔道,都是浮云!咱讲究的是‘随性而为’!天运天运,一切都是老天爷安排好的缘分!只要道心坚定,管你修啥,条条大路通罗马…呃,通大道!” 这话听着挺开明,但我怎么觉得背后凉飕飕的?大佬的心思你别猜。 “行了,你好好歇着吧。” 天运子话题一转,“三个月后,是为师我老人家的寿辰。到时候,整个天运星以及附近有头有脸的大佬们都会来凑热闹。正好,借这个机会,为师正式宣布收你为徒,让你在咱天运星‘出道’混个脸熟! 另外嘛,还有些事情,估计你大师兄赵星煞很快就会来找你‘聊聊’。” 天运子说完,也不等我反应,脚下虚空一点,跟踩着无形的台阶似的,一步一步走向虚无,那背影,潇洒得让人牙痒痒。 恭送大佬离开,我赶紧转身溜进我的“豪宅”紫林阁。回到第三层密室,一屁股坐下,长长舒了一口气。好家伙,这入门第一天,信息量也太大了! “呼……总算是在这天运宗,初步把脚跟给楔进去了!” 我摸着下巴琢磨,“看来司徒南老哥的经验之谈没错,在这种大佬云集、天才遍地走的地方,装孙子没用,该跋扈就得跋扈!该亮肌肉就得亮!不然谁都想上来踩你一脚。瞧瞧,今天这一架打完,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清净!” “天运子老头儿刚才肯定一直在暗中观察,我用的那些家当,射神车啊,仙剑啊,估计都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想到仙剑,我有点肉疼,“射神车也就算了,关键是仙剑……这玩意儿太扎眼。 不过嘛,早暴露也有早暴露的好处。想在这种地方真正扎根,仙剑这种级别的宝贝,想瞒过天运子这种老怪物? 做梦!还不如大大方方亮出来,显得咱‘坦荡’!反正他现在是我名义上的师尊,总不好拉下老脸直接抢徒弟的东西吧? 就算他真开口要…嘿嘿,那正好!我就‘忍痛割爱’给他,顺便要点好处回来。我看二师兄那招‘仙魔变’禁术就不错,能换那个也行啊!” “眼下修为嘛,” 我内视丹田,“在入门三关里收获不小。 人之关,玩了几世轮回模拟器,道心打磨得挺结实。 天之关,跟天道法则来了次亲密接触,意境升华了不少。 现在卡在婴变初期巅峰,离中期就隔着一层窗户纸。问题是…捅破这层纸需要啥?海量的仙玉啊!” 想到仙玉,我就一阵肝疼,“我兜里这点存货,塞牙缝都不够!看来得想办法搞钱(仙玉)了,不然修为卡壳,在这狼窝里可不好混。” 理清思路,我双手掐诀,麻溜地给整个紫林阁打上层层禁制,力求一只蚊子飞进来都得先打报告。 做完这一切,才安心地闭上眼,开始打坐调息。今天太刺激了,得缓缓。 我这边是清静了,紫宗其他几位“邻居”可没闲着。 紫星阁里,赵星煞大师兄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 他一进门,二话不说,对着空气就是一记老拳,打得虚空都嗡嗡响。 “王林!!!” 他咬牙切齿,估计后槽牙都快咬碎了,“我跟着师尊混了两千多年!他老人家撅撅屁股我都知道要放什么屁! 他没直接带你去祖阁拜码头,没传授保命禁术,这里面绝对有猫腻! 依我看,这才是真正的考验!三个月后大寿,你要是能在紫系那几个妖魔鬼怪面前大出风头,他才会真把你当回事!不过……” 赵星煞眼中寒光一闪,“小子,你没这个机会了!紫云阁(我住的是紫林阁,他好像气糊涂了)?老子不在乎!但紫系一脉,天运七子的封号,必须是我的!” 他开始掰着手指头算计:“老二(那个二师兄)今天丢了大人,肯定恨死王林了,可以利用! 老三(白薇)那个阴阳人…有点麻烦,不过我有办法让他听话。 老四(婴变后期的师姐)修为高?哼,我自有妙计对付她。 老六?那家伙自从封号被抢,跑出去浪了,问鼎修为是厉害,但回不回来还两说呢。那么……” 赵星煞的目光再次变得锐利,“现在最大的绊脚石,就是新来的老七——王林!” “原本以为是个软柿子,没想到是个硬茬子! 婴变初期修为,法宝神通层出不穷,竟然能威胁到婴变后期!真是邪门!” 他摸了摸胸口,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可惜老子当年受的伤一直没好利索,不然捏死他还不跟捏死只蚂蚁似的? 哼,老七,先让你跟老四那个疯女人碰一碰!我不杀你,但让你在床上躺个三五年还是可以的。 等你养好伤出来?嘿嘿,老子早就是天运七子了!修为恢复,你?算个屁!” 另一边,紫薇阁。白薇师兄倒是画风清奇。 他没打拳,也没黑脸,而是优雅地坐在那里,面前放着一根……刚折断的嫩树枝? 他盯着那树枝,眼神迷离,手指还无意识地放在嘴角,一副思考人生的文艺青年模样。 “这个小师弟的修为…有意思。” 他轻声细语,仿佛情人间的呢喃,“之前在交易星遇见他,那种感觉…似乎比现在更强? 不像现在,需要借助法宝才能达到那种效果。 看来我们这位老七身上,藏着不少迷人的小秘密呢……”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眼神更加迷离了,“秘密越多…才越有探索的乐趣啊,你说是不是呢,小树枝?” 说着,他那根放在嘴角的修长手指,还轻轻摩挲了一下。 夜色深沉,紫宗表面恢复了宁静。但所有弟子脑子里,估计都在单曲循环同一个名字——王林。 这颗新冒出来的“流星”,到底是昙花一现,还是要在天运宗这片星空里常驻下去?时间会给出答案。 我在紫林阁密室打坐了一夜,感觉神清气爽(主要是心理上缓过来了)。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密室顶部的缝隙洒下来,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站起身准备下楼,顺便琢磨着怎么搞点仙玉来冲击瓶颈。 “仙玉啊仙玉……” 我正念叨着这修仙界的硬通货,突然,心神一动!禁制传来感应,有人来了!而且就在阁楼外! 紧接着,一个无比熟悉、让我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柔和嗓音,如同春风拂面(但对我来说是阴风阵阵)地飘了进来: “七师弟~~~可有空闲~~~?” 我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内心哀嚎:“不是吧?!这才大清早啊!白薇师兄!您老人家就不能让我消停一天吗?!” 这紫宗里,赵星煞的算计我敢接,四师姐的拳头我敢扛,唯独这位三师兄白薇……那眼神,那语气,那看树枝都深情的劲儿……救命!这“温柔”我真消受不起啊! 第409章 天运七子 唉,该来的躲不掉。我硬着头皮走出紫林阁,迎面就撞上了精心打扮过的白薇师兄。 好家伙!今天这位“三师姐”……啊呸,三师兄,绝对是用了心的! 一身紫色宗门制服,上面居然还绣着小碎花!阳光那么一打,他那张本就俊美得不像话的脸,配上这身“小清新”装扮……讲真,要不是我知道底细,差点就以为这是哪位刚入门的小师妹在门口等我! 这杀伤力,比昨天一言不合就开打的紫衣大姐还恐怖! 起码人家是物理攻击,这位是精神污染加灵魂暴击! 我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蹦了半步,拉开一个足够安全的“防魅惑”距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块石头:“三师兄,大清早的,有何贵干?” 内心疯狂刷屏:大哥,求放过!我只想安静地搞点仙玉升个级! 白薇师兄“嫣然一笑”(这词用他身上真的一点不违和),还抿了抿他那花瓣似的下唇,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当然有事啦,老七~~~” 我鸡皮疙瘩瞬间掉了一地。 “你看你,刚搬家,连‘工装’和‘工牌’都没去领吧?师兄我贴心吧?都帮你办妥啦!” 说着,他小手一挥,一个储物袋就飘悠悠地朝我飞来。 我赶紧一把捞住,神识往里面一探。嗯,两套标准紫袍,一块代表“紫系老七”身份的腰牌。行吧,hR该干的活儿省了。 我抱拳,努力维持着“我很淡定”的人设:“多谢三师兄!劳您费心了!” 内心:东西送到了,您老可以麻溜地圆润离开了吗? 白薇师兄显然没接收到我的脑电波驱逐信号,他笑得那叫一个“热情好客”:“哎呀,举手之劳嘛!师弟你初来乍到,对这紫宗山头肯定不熟吧?来来来,让师兄我带你好好逛逛,熟悉熟悉环境?哪里风景好,哪里灵气足,哪里适合……嗯哼,你懂的?” 他冲我眨了眨眼。 我懂?我懂个锤子!我只懂离你远点! 我脸上的表情估计比便秘还精彩,赶紧把头摇得像拨浪鼓:“别别别!师兄您太客气了!真不用!我这个人天生路痴,逛也记不住!而且我现在满脑子就想赶紧闭关修炼,争取早日为宗门发光发热!改天,改天一定!” 一边说着,一边又战术性后撤两步。 跟白薇待一块儿,我全身汗毛都像装了雷达似的集体起立敬礼,警报声在脑子里响成一片——此人危险等级SSS!非物理攻击型! 白薇师兄脸上那明媚的笑容瞬间垮了,眼神变得无比“黯淡”和“受伤”,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委屈的颤音:“七师弟……白某真的没有恶意啊……只是咱们这紫系一脉,水深得很,关系盘根错节,凶险万分! 我昨晚辗转反侧想了一宿,才下定决心要来跟你掏心窝子说点内幕……你,真的连听都不想听一下吗?” 那神情,活像被我这个负心汉抛弃了似的。 嘶……这招以退为进,狠!他精准地戳中了我的痛点——紫系的水到底有多浑? 大师兄赵星煞那锅底似的脸还在我眼前晃悠呢。 好奇心终究战胜了“恐白症”。我沉默了三秒,然后……默默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了我的“移动会客套装”——一套桌椅加茶具。 来吧,请开始你的表演!我努力让自己的眼神清澈见底(内心疯狂吐槽:我信你个鬼!),潇洒地一撩衣袍下摆坐下,露出一个无懈可击的“职业假笑”:“三师兄,请坐!茶水管够!” 白薇师兄立刻“破涕为笑”(川剧变脸都没他快),优雅地落座,拿起茶壶,那叫一个殷勤周到,先给我满上,再给自己倒,放下茶壶,开启“知心哥哥”模式:“唉,真是缘分啊! 那天在交易星一别,我就觉得师弟你气度不凡! 谁能想到,你竟然就是师尊他老人家年前随口提过一嘴的那个记名弟子! 啧啧啧……” 这话听着像夸我,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我继续保持“蒙娜丽莎式”微笑,心里默念:捧,接着捧,我看你能捧出什么花来。 白薇师兄端起茶杯,小小抿了一口,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精光一闪,突然压低声音,抛出一个重磅炸弹:“王林!小心大师兄!!” 那语气,严肃得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我眉毛都没动一下,淡定地抬头看着他:嗯,然后呢?大师兄想弄死我,这事儿昨天他脸上就写满了“此子必除”四个大字了好吗?用你说? 白薇放下茶杯,开始了他的“紫系秘史大讲堂”:“大师兄可是跟着师尊混了两千多年的‘骨灰级’弟子!知道很多我们这些小萌新不知道的黑料!就比如……” 他神秘兮兮地凑近一点(我下意识后仰),“你有没有想过,师尊他老人家在天运星活了无数万年,为啥收的弟子,除了个别几个钉子户,大部分都只活蹦乱跳个千把年就……嗯哼,没了?活过万年的屈指可数!这事儿,别人不知道,大师兄他……门儿清!” 这话题,成功引起了我的警觉!对啊!那些师兄师姐们都去哪儿了?飞升了? 陨落了?还是……被师尊“回收”了?细思极恐! 我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这问题我之前一闪而过,没深想,现在被白薇这么一点,汗毛都竖起来了! 天运宗这地方,果然处处透着邪性! “那些‘前任’师兄师姐们,到底去哪儿了?” 白薇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这可不是我一个人好奇!老二那个莽夫,老四那个冰山,老五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都琢磨不透!我猜啊,除了大师兄这个‘活化石’,唯一可能知道真相的,就是当年那个叛徒老七——孙云!我甚至怀疑,他丫的就是因为知道了什么不该知道的,才被逼得叛逃的!” 这脑洞……有点大,但似乎……有那么点道理? 我沉默了几秒,决定还是稳一手。这种涉及师尊和宗门黑历史的八卦,听听就好,绝不能表态! 我缓缓开口,语气无比“正直”:“三师兄,这种捕风捉影、没有实锤的事情,咱们还是……少说为妙!妄议师长,罪过罪过!” (内心:快说重点!大师兄到底想怎么搞我?) 白薇眼中飞快掠过一丝我看不懂的光芒,停顿了一下,终于切入了正题:“咱们紫系啊,在师尊七脉弟子里是垫底的!菜归菜,内斗可一点不含糊!尤其是大师兄赵星煞,他对‘天运七子’这个头衔,哈喇子都快流三千年了!” 他语速加快,“你可别小瞧他!这老小子以前修为可不是现在这熊样!当年跟老六抢‘天运七子’封号,被打残了,修为暴跌!但他是个狠人,硬是闭关几百年,憋着劲儿想报仇雪恨。结果呢?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老七孙云!孙云把老六和他一起揍趴下,抢走了封号。现在,三个月后师尊大寿,新的‘天运七子’封号又要出炉了!大师兄这次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要拿到!除非失踪人口老六突然回归,否则……你这个空降兵,就是他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他绝对会想尽办法把你踢出局,或者……物理超度!” 我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努力表现出“淡泊名利”的样子:“区区一个‘天运七子’的虚名,至于抢破头吗?大师兄也太执着了!” (内心:这头衔到底有啥魔力?) 白薇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我,愣了好几秒,然后爆发出一阵惊天动地的大笑:“虚名?哈哈哈哈!老七啊老七,你可真是个……妙人!” 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好不容易止住笑,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是真傻还是装傻”的意味:“虚名?!我告诉你什么是‘虚名’!一旦戴上‘天运七子’的帽子: 1. 身份地位:整个天运星,你就是一人之下(师尊和几个老怪物),万万人之上!所有修真国见了你都得喊爸爸!屁股后面能跟一堆哭着喊着求抱大腿的追随者! 2. 不动产:直接分你一个修真国当私人修炼洞府!天运星上随便挑!看哪个顺眼要哪个!运气好还能分个外星球的度假别苑! 3. 核心福利·保命符:你我现在是婴变,下一步就是问鼎!问鼎是啥?是朝闻道夕可死!成功率低得令人发指,九死一生都是乐观说法!但成了天运七子?师尊他老人家会亲自出手帮你护法渡劫! 虽然不能保证100%成功,但能把成功率硬生生拔高三成!三成啊兄弟!这等于多了一条命!你说,谁能不眼红?!” 我倒吸一口凉气!前面的封地小弟都是浮云,这“问鼎成功率+30%”的bUFF才是核弹级福利!我目光瞬间就不一样了。 白薇还没完,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我面前晃了晃,抛出了更重磅的炸弹:“还有!更实在的!咱们修炼靠啥?仙玉!海量的仙玉!就算咱是师尊弟子,每月有‘低保’,可那点够干啥?塞牙缝都不够!但成了天运七子?嘿嘿!整个天运宗的仙玉矿脉,对你——无限量供应!管够!管饱!吃到你撑死为止!老七,这……你也不动心?!” 他最后那句“你不动心”,简直像魔音灌耳。 我的瞳孔瞬间地震!无!限!仙!玉!供应?! 第410章 剑意 目标——品灵阁!紫宗的“后勤保障中心”兼“Atm取款机”! 它像个傲娇的老古董,杵在半山腰一个伸出去的大平台上,足足九层楼高。 离老远就能看见灵气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形成一圈圈肉眼可见的“土豪波纹”。 整栋楼是用一种叫青玉瓦石的东西建的,沧桑得掉渣,不少地方都褪色发灰了。 最离谱的是,这老古董身上爬满了绿油油的藤蔓,藤蔓上还开着一朵朵妖里妖气的紫色小花,香味儿贼冲! 这画风……古朴中透着一丝诡异,沧桑里带着点闷骚,不愧是修仙大宗的仓库! 走近点,好家伙!整个平台被一个巨大无比的阵法罩得严严实实! 这阵法长得跟个太极八卦图似的,阴阳鱼在那转啊转,透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混沌感。 最扎眼的是阵法里头,有三股强得离谱的气息,憋得嗷嗷叫,愣是冲不出来!它们化成了三道粗壮的白光带,像三条精力过剩的贪吃蛇,在阵法里疯狂飙车、蛇形走位! 神奇的是,仨家伙飙得飞起,愣是没撞过一次车! 这驾驶技术,秋名山车神来了都得喊声师傅! 阁楼门口,盘腿坐着个Npc……哦不,守阁弟子。 是个中年帅大叔,一身黑衣,剑眉星目,皮肤白得发光,下巴上还飘着三缕潇洒的长须,无风自动,逼格拉满! 整个人往那一坐,就透着一股“哥已看破红尘,尔等皆是浮云”的仙气儿。 修为藏得滴水不漏,反正我是看不透。他老人家对外界漠不关心,全部心思都放在膝盖上供着的那把剑上。 好家伙!那剑足有七尺长,通体碧绿,幽幽放光! 阳光一照,周围好几丈地儿都被映成了原谅色!这特效,比我的仙剑还骚包! 我站在几十丈外,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弹幕刷屏:“啧,化神后期大圆满,搁外面也算号人物了,在这儿只能看大门?天运宗果然壕无人性!不过……” 我眼神微凝,“这人身上怎么藏着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剑意?还挺深!” 帅大叔(张向凡)终于舍得把目光从绿剑上挪开了,一看到我,明显愣了一下,赶紧起身,抱拳行礼,态度恭敬得不得了:“弟子张向凡,拜见七师祖!” 他起身瞬间,那把骚包的绿剑“咻”一下化成绿光,钻他眉心不见了。 嗯?那股子剑意……也随着剑一块儿消失了? 我目光锁定在他眉心(剑藏那儿了),心里跟猫抓似的。 那股剑意……怎么感觉有点熟悉?但又想不起来。 我故作平淡地开口:“张师侄啊,你那把绿油油的剑……挺别致哈?借七师祖我瞅瞅呗?” 张向凡明显有点懵,估计心想:这位新来的七师祖啥毛病?对我这地摊货感兴趣? 但他还是老实点头:“七师祖见笑了,弟子这破剑就是山下杂货铺淘的,没啥特别的,您要看就看吧。” 说完,手指往眉心一点,“剑来!” 绿光一闪,那把原谅色大宝剑又出来了,还自带“嗡嗡嗡”的背景音效。 我隔空一抓,直接吸到手里,开始360度无死角研究。 果然!剑意源头就是这把剑本身!张向凡就是个“剑架”。 我左手摩挲着冰凉的剑身,仔细感应……卧槽?!这感觉……这熟悉的味道……这深入骨髓的“剑魂”气息……周佚! 我心头巨震!周佚老哥!当年为了追那把破剑(剑尊凌天候),头也不回地跑了,一百多年杳无音信!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一把山寨绿剑上,感受到了他残留的一丝剑意! 要不是我当年抱着他那问鼎意境的小宝塔(宝塔:?)感悟了N年,对这气息熟得不能再熟,还真发现不了! 我沉默了几秒,心情复杂。右手在剑身上一抹,法力一催! 绿剑顿时光芒大盛,一丝极其微弱的绿色光点被我从剑里硬生生“抠”了出来,飘在面前。 望着这承载着周佚一丝气息的小光点,我叹了口气,一把抓住收好。 抬头看向一脸“七师祖您对我宝贝做了什么?”的张向凡,我清了清嗓子:“咳,张师侄啊,你这剑里藏着我一位故人的一丝气息,我拿走了。 不过师祖我也不白拿你的!” 说着,我麻溜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枚空白玉简,神识烙印,咻地扔给他,“喏,里面有十八道‘超级加倍’攻击禁制! 随便拓印到一把上品以下的飞剑上,威力至少翻几倍!稳赚不赔!” 顺手把绿剑还给他。 张向凡表面恭敬接过玉简,眼神里却写满了“亏大了亏大了”,估计心里在滴血。他随手用神识扫了一下玉简内容……下一秒! 他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一样,猛地一哆嗦!眼珠子瞪得溜圆! “谢!谢七师祖厚赐!!!” 张向凡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对着我就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 这十八个禁制,全是暴力输出型! 最牛逼的是它们能玩叠叠乐!叠加起来威力爆炸! 张向凡脑子里已经开始播放自己手持“禁制加特林”,在化神后期圈子里大杀四方的热血画面了! 恨不得当场就冲回去闭关!嘿嘿,小意思啦! 这不过是哥研究云雀子那顶破草帽时,随手弄出来的两组“边角料”罢了。 距离我“禁幡大成,万禁齐发”的宏伟目标,还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搞定小插曲,回归正题!我大手一挥,直奔主题:“张师侄,办正事!仙玉,我的!” 张向凡还沉浸在禁制暴富的喜悦中,闻言小鸡啄米般点头:“是是是!七位师祖每月都有一百块仙玉的‘低保’!您把腰牌给我,我这就给您开‘传送门’!” 我潇洒地把代表“紫系老七”的腰牌甩给他。 张向凡接住,一脸严肃地后退几步,低头瞅着地上那三道飙车的白光带,手指掐算得跟算命先生似的。 突然,他目光一凝,瞅准一个时机,拿着我的腰牌猛地往地上一按! 位置正好是那三道“贪吃蛇”同时交汇的刹那! “嗡——轰隆隆!” 三道白光带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瞬间狂暴! 疯狂地朝着腰牌按下去的地方猛冲过来!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地面都在抖! 张向凡直接被震得“蹬蹬蹬”连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地上。 再看我那腰牌,稳稳地悬浮在半空,三道粗壮的白光带从地下钻出,跟穿糖葫芦似的“嗖嗖嗖”地在腰牌里来回穿梭! 速度越来越快,最后快得只剩下一片模糊的光影! 几秒钟后,我的腰牌“biu”地爆发出强烈的紫色光芒! 紫光像冲击波一样扩散开! 三道白光带立刻从腰牌里冲出来,在半空中扭麻花似的拧成一股,然后“咻”地一声,直奔品灵阁第七层! 在第七层外面,首尾相接,“哗啦”一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着的……光门! 张向凡捂着被震麻的手,赶紧喊:“七师祖!快!拿着腰牌进去!门要关了!” 废话!仙玉当前,谁跟你磨叽!我脚下一点,隔空捞回腰牌,整个人化身紫色流星,“嗖”地就扎进了那道光门! 眼前一花……再睁眼,嚯!好家伙!这是进了哪个5A级风景区? 鸟语花香,小溪潺潺,天上飘着七彩祥云,还有仙鹤在那儿优雅地表演空中芭蕾!这品灵阁第七层内部……是个洞天福地? 没等我欣赏够风景,天上的七彩祥云突然开始搞融合! 呼啦啦聚在一起,眨眼间拼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七彩巨人! 虽然看不清脸,但那身狂暴的仙力,压得人喘不过气!“交!通!行!证!(令牌)” 一个威严得跟教导主任似的声音从巨人嘴里轰隆隆砸下来! 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这客服阵仗有点大啊),淡定地把腰牌甩过去。 腰牌飞到巨人胸口,“砰”的一声,碎成无数紫色光点,融了进去。 巨人沉默了几秒(估计在查账),然后那威严的声音再次响起:“紫系老七!经查,你的‘仙玉低保’账户已有一百零三年零……(省略具体天数)未曾支取! 请问,是否办理一次性全额支取业务?” 啥?!一百零三年没领?!我脑子“嗡”的一声! 我整个人都懵了!饶是我王林自诩见过大场面(仙剑、古神、司徒南),此刻小心脏也跟打鼓似的“咚咚咚”狂跳! 我狠狠吸了一大口充满仙灵之气的空气(试图冷静),声音都有点发颤:“取!全取!一!块!都!不!许!留!” “叮!您的账户余额为:十二万三千六百块仙玉!现在开始发放!” 巨人话音一落,好家伙!它那巨大的七彩身躯,瞬间变成了一个超级仙玉喷射机!“咻咻咻咻咻!” 无数亮晶晶、蕴含着精纯灵力的仙玉,跟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从它身体里疯狂喷涌而出! 在我前方十丈开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堆积! 眨眼间就堆成了一座小山!然后是更大的山! 最后……成了一座亮瞎眼的仙玉山脉!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嘴巴干得能冒烟!口水?不存在的,全被这泼天的富贵给惊回去了! 内心疯狂咆哮:十二万三千六百块?! 这特么是按月累积没取的?!那天运宗那些失踪了上万年的师兄师姐们……他们的账户里得存了多少?! 这仙玉在别的地方不是稀罕得要命吗?怎么在天运宗跟大白菜似的批发?!这天运宗……到底是修仙门派还是仙玉矿成精了?! 我狠狠又吸了口气(差点被仙玉闪晕),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比饿狼还绿的精光! 储物袋!开!给我收收收收收!我两只手都快挥出残影了! 恨不得自己多长几只手!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把眼前这座亮晶晶的“金山”一股脑儿全塞进了储物袋! 直到最后一颗仙玉消失,我还死死捂着鼓囊囊的储物袋,感觉像是在做梦!不真实!太不真实了! 我苦笑着摇头,承认自己还是太“年轻”:“王林啊王林,你丫还是太‘土着’了!这点‘小钱’(十二万块仙玉是小钱?)就把你砸晕了?定力呢? 刚才谁要是敢拦着我收钱……哼哼!” 我眼中寒光一闪,仙剑已经在识海里跃跃欲试了! 又做了几个深呼吸(仙灵之气管够),我才勉强从“暴富眩晕症”中缓过神来,眼神恢复清明。 这时,半空中那个七彩巨人客服,完成了任务,“嘭”地一下散开,又变回了朵朵祥云。 点点晶芒在空中闪烁,迅速凝聚,变回了我的紫玉腰牌,“咻”地朝我飞射而来。我抬手一把抓住! 刚握住令牌,一股无形的巨力“砰”地撞在我身上! 眼前一花,人已经被强行“弹”出了这个仙玉天堂! 再睁眼,人已经站在了品灵阁外,手里还死死攥着那块温热的腰牌,和那个鼓得快爆炸的储物袋。 我,王林,紫系老七,今天正式脱贫致富,迈入仙玉小康! 第411章 困地修炼 揣着十二万块仙玉(储物袋沉甸甸的,安全感爆棚),我美滋滋地冲出品灵阁,化身紫色闪电,直奔我的快乐老家紫林阁! 目标明确:闭关!吸干这十二万仙玉!冲击婴变中期! 然后去抢……呃,是争取“天运七子”的封号和福利!三个月? 小意思!我王某人闭关狂魔的名号不是白叫的! 心情好,飞得那叫一个快! 脚下风雷滚滚,轰鸣声响彻安静的紫宗山!什么叫嚣张?什么叫跋扈? 这就是!咱可是刚领了“低保”的暴发户!动静大点怎么了? 果然,噪音污染惹来了投诉。竹林小茶馆里,三位紫宗执法长老(退休老干部既视感)正在品茶。 其中一位抬头瞅着我的尾气,气得胡子一翘:“哼!这新来的王林,太不像话了!紫宗圣地,搞得跟飙车现场似的!有没有点素质?!” 旁边一位比较佛系,慢悠悠放下茶杯:“算啦算啦,人家是始祖大人的亲传弟子,只要没叛门,咱睁只眼闭只眼吧。再说了,这小子修为看着不高,但打架贼猛!咱仨老骨头一起上,估计也就跟他五五开……” 最后一位端着紫玉茶杯,一脸看透世事的沧桑:“行了,吵啥?始祖大人门下那几位,哪天不斗得跟乌眼鸡似的?咱们看戏喝茶不香吗?少操心!” 三位老同志对视一眼,默契地端起茶杯,陷入了“惹不起躲得起”的沉默。 紫林阁!我的快乐老家!我来了!一个漂亮的“紫光贯地”式落地,姿势满分!正准备掏出钥匙(禁制)开门回家数钱…… 唰! 天边一道流光带着强大的压迫感,跟导弹似的砸过来! 光芒散去,露出了那位婴变后期的冰山脸——四师姐! 嗡!左边空间像水波一样荡漾,大师兄赵星煞挂着“如沐春风”(实则阴险)的微笑,一步踏出! 吼!右边一声充满怨气的低吼,二师兄(那位仙魔变大叔)黑着脸,跟讨债鬼似的现身! 好家伙!紫系三巨头(除了神隐的老三白薇)在我家门口开茶话会?这欢迎仪式也太隆重了吧? 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疯狂吐槽:三位大佬亲自堵门?还笑得一个比一个假?事出反常必有妖!肯定还有帮手猫着呢! 我目光扫视四周,语气带着点嘲讽:“几位师兄师姐这么看得起我?还带了朋友?别躲猫猫了,出来吧!再不出来我可要放许立国咬人了!” (许立国:???) “哈哈哈!王林师弟果然机敏!” 一声长笑,头顶空间裂开,一个穿着骚包蓝袍的家伙闪亮登场! 胸口还绣着三条张牙舞爪的蓝龙,龙眼珠子跟探照灯似的,晃得人眼晕! 他笑容满面地自我介绍:“在下天运宗蓝系一脉,排行老三,司马如风!幸会幸会!” 我瞳孔一缩:婴变后期大圆满!比四师姐还强一线!蓝系的也来掺和?赵星煞你人脉挺广啊! 司马如风还不满足,继续“热心”介绍:“王师弟,这位也是你本家哦!王师兄,别装深沉了,出来亮个相吧!” “哼!”一声能把空气冻住的冷哼从背后传来! 我猛地回头!靠!什么时候在我背后几十丈外多了个“人形冰山”? 一身青衣,杵在那儿跟个万年玄冰雕似的!他冷冷地瞥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看一粒尘埃!然后直接闭目养神了! 半只脚踏进问鼎的怪物! 青系的高手也来了! 赵星煞,为了对付我这个“婴变初期小萌新”,你特么请了四个高手(三个婴变后期加一个半步问鼎)来堵我?至于吗?!我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五个!整整五个!把我围得跟铁桶似的! 目的还用说?就是不想让我参加三个月后的“天运七子”海选呗! 我深吸一口气,右手默默按在了鼓囊囊的储物袋上(仙玉在手,打架不愁?)……不对,是随时准备掏出仙剑拼命! 四师姐(那位冰山美人)脸上难得露出一丝无奈(演技?),轻声道:“老七,对不住了,欠人家人情,不得不还。” 说完,她根本不给反应时间,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咒语:巴拉巴拉小魔仙?)! 嗡!刺眼的银色光芒瞬间从她体内炸开,跟闪光弹似的,瞬间把方圆十里全染成了银白色! 我感觉周围空间瞬间变得跟灌了铅一样沉重,瞬移?想都别想! 更恐怖的是,四股冰冷的杀机(赵星煞、二师兄、司马如风、冰山王)像四把枪顶在我脑门上! 敢动一下?当场变筛子!这特么是震慑!赤裸裸的震慑! 我王某人能屈能伸!好汉不吃眼前亏!我……我选择躺平! 眼前一花,再睁眼……嚯!好一处鸟不拉屎的鬼地方! 脚下是密密麻麻、跟巨型狼牙棒似的石林,根根直插天际! 一股子凶煞之气从石头缝里往外冒,交织在一起,感觉空气都带着血腥味! 方圆十里还是那片熟悉的银光(四师姐特效没撤)。 远处几个探头探脑的散修,一看这阵仗,吓得跟兔子似的,能跑多远跑多远,剩下的也只敢远远吃瓜。 银光中心,就剩我和四师姐大眼瞪小眼。 她依旧仙气飘飘(演技派),我嘛……孤傲的青松?(内心:我特么是刚被绑票的肉票!) 我皮笑肉不笑地对着四师姐拱拱手:“师姐好手段!这一手‘强制组队传送’,真是让师弟我叹为观止啊!” 内心疯狂吐槽:空间凝固+四把‘狙’顶脑门!这哪是挪移?这是武装押运! 赵星煞他们就在旁边虎视眈眈,我敢动一下试试?分分钟被集火成渣!识时务者为俊杰,我王某人忍了! 四师姐一脸平静(毫无愧疚),甚至开始画饼:“师弟喜欢这‘强制传送’?小事!等三年后你出来,师姐我教你!不过现在嘛……” 她指了指脚下这片荒凉的石林,“麻烦你在这里‘静修’三年。放心,包吃包住……呃,没有。三年后,师姐我亲自来接你出狱……哦不,出关。”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把我扔这鬼地方关三年小黑屋?黄花菜都凉了! 我装作满不在乎地打量四周。 嘿!果然有猫腻!不少巨石上被人刻满了深沟,从天上往下看,明显是个大阵!想困住我? 我冷笑一声:“师姐,你觉得就凭大师兄这‘幼儿园’级别的阵法,能困住我?” 为了证明自己,我抬手搓出一把亮闪闪的光剑,瞄准一块刻着沟壑的石头,中二地大喝一声:“去吧!皮卡……光剑!” 咻! 光剑气势汹汹飞出去……飞了不到一百丈,亮度就跟快没电的手电筒似的,“噗”地一下,散成满天星,没了! 我:“……” 眉头拧成麻花。靠!打脸来得太快! 四师姐看我吃瘪,脸上露出一丝“早告诉你了”的表情,轻叹道:“师弟,省省力气吧。大师兄那老阴比,没把握的事他会干?这‘大师兄牌防盗门’,童叟无欺,质量过硬!你认命吧。” 说完,她整个人“咻”地化作一道银光,轻松穿过银色光幕(这阵法还认主?),飞到外面。 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三分同情七分如释重负?),低声嘟囔了一句:“赵星煞,人情还清了,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然后头也不回,化作银虹,直奔天运宗方向溜了! 目送“绑匪”跑路,我眼中寒光四射!真当我是hello Kitty?仙剑!出鞘!铮! 一声清越剑鸣! 我抡圆了胳膊,对着旁边看似空无一物的虚空,狠狠斩出一道数丈长的璀璨剑芒!轰!声势浩大!气势惊人! 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剑芒像被抽干了力气似的,越飞越萎靡,三秒钟后,跟个屁一样,“噗”地消散在空气里。 我:“……” 硬的不行?我飞出去总行吧? 我猛地一跺脚,嗖! 冲天而起! 结果刚离地,就感觉头顶像压了一座大山!阻力大得离谱!越往上飞,压力越大! 我王某人偏不信邪!咬紧牙关,脸上青筋暴起(表情管理失败),低吼着又往上硬顶了几百丈! 从远处看,我像个倔强的紫色窜天猴,顶着个把我死死罩住的银色“凸”形罩子,死命往上拱! 终于,当我拼了老命再拱高几丈时…… 轰! 一股相当于婴变后期大佬全力一击的巨力狠狠砸下! 我当场被拍得眼前一黑,像颗被抽飞的棒球,“咻——” 地一声,以自由落体加速度砸向地面! 眼看要摔成肉饼,我腰身一拧,强行空中转体三周半,卸掉大部分力道,最后稳稳(灰头土脸地)落在一块巨石上。 抬头望着那该死的银色罩子,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不行!我王某人字典里没有放弃! 我眼珠一转,计上心头!右手一拍储物袋,仙剑“嗡”地飞出! 我指着天空那该死的罩子,对剑里的许立国下令:“老许!带小刀!给我冲!把这破罩子捅个窟窿!晚上加鸡腿!” 许立国在剑里嗷嗷叫:“得令!主子瞧好吧!小的们,冲啊——!” 仙剑(许立国)带着弯刀(小刀?),气势汹汹地杀向天空!结果……轰! 阻力比刚才还大!感觉天都塌下来了!许立国的惨叫瞬间响彻云霄:“嗷——!主子!不行啊!顶不住!这破罩子太硬了!小刀它也快扛不住了!撤吧!加鸡腿也不行!得加仙玉!!!” 仙剑和弯刀被压得光芒黯淡,摇摇欲坠。 我赶紧把俩宝贝疙瘩召回来。仙剑(许立国)委屈巴巴:“主子,不是小的不努力,是敌人太狡猾(太硬)!” 弯刀绕着仙剑“嗡嗡”直转,刀鸣声充满不甘和憋屈。 得,物理攻击、飞行突围、法宝强攻……全失败! 赵星煞,算你狠!这“大师兄牌防盗门”,质量确实杠杠的! 想把我关三年,错过“天运七子”海选?门都没有! 我王某人的人生信条就是——打不过就升级! 既然暂时出不去……我环顾四周这片荒凉但灵气尚可的石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赵星煞,你以为把我扔这儿就万事大吉了?不好意思,这里,就是我王林的VIp闭关洞府!” 不就是三个月冲击婴变中期吗?在哪吸不是吸? 等我吸干十二万仙玉,晋级成功!看我不一拳干碎你这破罩子,直接杀回天运宗,把“天运七子”的牌子挂脖子上! 想到就干!我一跃跳下巨石,朝着石林深处那煞气最重(估计最安静没人打扰)的地方,大步流星地走去! 不就是荒野求生吗?我王某人当年在朱雀星什么苦没吃过?闭关!搞起! 第412章 寿宴 在石林里上蹿下跳、东奔西跑(像只被关进笼子的猴),我终于摸清了这“赵星煞牌豪华监狱”的边界线! 就是头顶和四周那该死的银色光罩!撞得我脑壳嗡嗡响,就是出不去! 行吧,赵星煞,算你狠!这“防盗罩”质量确实顶! 出不去?老子不玩了!我挑了个最粗最尖的石笋(坐上去硌屁股,但气势不能输),盘膝坐定! 右手潇洒(带着点暴发户的得意)一拍储物袋!哗啦啦——! 数不清的仙玉跟开了闸的银河似的喷涌而出! 化作一道道乳白色的流光,在我身体周围呼啸盘旋! 刹那间,我成了这片荒凉石林里最靓的仔! 浑身笼罩在仙玉的圣光之中,比头顶那破罩子还耀眼! 我眼神锐利如鹰(盯着仙玉),双手掐诀,朝着前方虚空一点! 一块离我最近的仙玉,立刻像被磁铁吸住一样,“咻”地飞到我指尖!食指轻轻一触——咔咔咔! 仙玉瞬间布满裂纹,颜色从诱人的奶白飞快变成死灰色,最后“啪”地一声,碎成一撮粉末! 粉末还没落地,就被周围仙玉飞旋带起的微风(吸金风暴?)吹散,均匀地铺在四周地上,给这片凶煞之地增添了点“仙气”。碎一块?不怕!下一块立刻替补到位! 我的食指,此刻就是修仙界的“碎钞机”,仙玉们像扑火的飞蛾,前赴后继地撞上来,只为给我贡献那一点精纯的仙力! 一块、两块、三块……仙玉粉像下雪一样簌簌落下。 我的姿势稳如老狗,右手食指就是永不停歇的“能量通道”,贪婪地吞噬着仙玉里的仙力,和我体内的仙力疯狂搅拌、融合、压缩!时间? 那是什么东西?我王某人闭关狂魔模式启动,眼里只有仙玉!吸!吸!吸! 吸着吸着,感觉丹田快撑爆了! 突然!嗡! 身后一热!一个散发着柔和金光、贼拉酷炫的光环(自带bGm那种),缓缓在我背后凝聚成型! 这就是传说中的仙环!体内仙力饱和到溢出的象征! 这玩意儿牛在哪?打架的时候,它就是我的“移动充电宝”! 仙力消耗了?直接从仙环里抽!续航能力杠杠滴!打架再也不怕“电量不足”了! 第一波仙玉大军已经粉身碎骨,光荣牺牲!小意思! 我神念一动,储物袋里第二梯队仙玉倾巢而出,继续在我身边盘旋呼啸! 看着这群亮晶晶的“小可爱”,我眼中精光爆闪(仿佛看到无数经验值),深吸一口气(不是普通的吸气,是修仙界最强吸尘器启动)! 呼——! 这一吸,简直是黑洞降临!身体周围盘旋的仙玉,从最里面那一圈开始,像被点燃的引线,“砰砰砰砰!” 连锁爆炸般疯狂碎裂! 碎裂的浪潮由内向外急速蔓延!眨眼间,无数仙玉化作齑粉,同时释放出海啸般汹涌澎湃的仙力! 这些仙力跟疯了似的,完全不受控制,疯狂地朝我体内涌来! 我全身毛孔都在欢呼:“来了来了!大的要来了!” 赶紧屏息凝神,全力运转功法,疯狂吞噬! 就在我玩命吸仙玉的时候,天运宗那边,时间“咻”地一下溜走了三个月。 整个天运星,锣鼓喧天,鞭炮齐鸣,迎来了万年一度的顶级盛事——天运子老神仙的万年大寿! 讲真,天运子到底活了多少个万年,估计他自己都数不清了(可能用脚趾头?)。 但每一次大寿,那排场!整个天运星就跟过年似的! 连高高在上的“修真联盟”(宇宙级大佬组织)都得派人来送礼! 这待遇,放眼整个七级修真星圈,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天运子,YYdS! 为了这场“装x盛宴”,天运宗提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了! 护星大阵“紫雾迷踪阵”?撤!直接铺成一条通往天运宗的“紫气东来”迎宾大道! 天运宗弟子全员化身“迎宾小哥\/小妹”,热情(被迫)接待八方来客! 天运星本土的修士?那必须拖家带口来送礼刷存在感! 天运星外的五个卫星(小弟)星球?倾巢出动! 甚至连更远处那些占山为王、独霸一星的老怪物们,都亲自拎着礼物来了!一时间,天运宗人满为患! 七大分宗(赤橙黄绿青蓝紫)紧急加班,用法术狂造“五星级洞府”(临时板房?)给大佬们住。 天运子的徒弟们?个个忙成狗!陪聊、陪笑、陪切磋(点到为止),毕竟能来的都是大佬,随便交流几句心得,说不定就能突破瓶颈!这就是顶级社交场的魅力! 今天,轮到紫系大师兄赵星煞值班,负责在“紫气东来”大道上接待贵宾。 他今天打扮得人模狗样:一身镶金边的骚气紫袍,腰间挂着温润的暖玉,身后还背了把古朴长剑(装文化人),配上那张时刻保持“如沐春风”假笑的脸,活脱脱一个“温润如玉大师兄”形象。 他站在紫雾中,俯瞰着下方热闹非凡的天运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内心独白开启:“啧啧,师尊的万年大趴体,本大师兄也是头一回经历!趁机认识了不少大佬,特别是云罗宗那个少宗主,修为还行,马屁拍得也舒服,是个可交(利用)之人!可惜啊可惜……” 他笑容加深,带着一丝阴险,“我那亲爱的七师弟王林,这会儿估计还在石头缝里数蚂蚁呢? 这盛世繁华,你是无福消受咯!老七啊老七,本来咱俩没啥仇,可你非要挡我‘天运七子’的康庄大道! 这就别怪师兄我心狠手辣了!今天寿宴上,就是本大师兄加冕‘天运七子’的辉煌时刻!” 他开始掰着手指头算竞争对手: 老二(仙魔变大汉)?怂了!放弃! 老三(白薇)?娘炮一个!不足为惧! 老四(冰山师姐)?敢跟我争?嘿嘿,我有的是办法拿捏她! 老五?被师尊关“天狱小黑屋”一百年!凉透! 老六?失踪人口!生死不明!回不回来都两说! “哈哈哈!” 赵星煞内心狂笑,“天时地利人和! 这‘天运七子’的帽子,除了我赵星煞,还有谁配戴?!” 正YY得爽呢,四周紫雾突然跟烧开的水一样翻滚起来! 赵星煞赶紧切换回“职业假笑”模式,循声望去……好家伙! 只见星空深处,一座金光闪闪、布满狰狞尖刺的超级黄金战车,跟移动堡垒似的开了过来!高度起码上千丈! 底下还有四头小山一样大的妖兽吭哧吭哧地拉着! 妖兽没啥法术,但一看就是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的蛮力型,吼声震得紫雾都在抖!战车上,十个穿着银袍、面瘫脸、眼神能冻死人的“银牌打手”,像钉子一样杵在战车四周。战车中心,一张巨大的王座上……躺着一个人形水晶球! 体型圆润得能当球踢,皮肤晶莹剔透,闪闪发光,看久了能晃瞎眼! 赵星煞心里“咯噔”一下,冷汗“唰”就下来了! 连忙挤出最恭敬的笑容,上前行礼:“晚辈天运宗紫系赵星煞,拜见金魔子前辈!” 黄金战车在百丈外“嘎吱”停下(刹车声估计很刺耳),一股恐怖的威压瞬间锁定赵星煞! 那四头拉车的妖兽,瞪着比灯笼还大的凶眼,死死盯着他,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哈喇子跟瀑布似的往下流……仿佛在说:“这小身板,够塞牙缝吗?” 车上那十个银袍面瘫,十道冰冷的目光也齐刷刷射过来,跟十把冰锥子似的! 赵星煞后背都湿透了!为啥这么怕?因为这“水晶球”金魔子,是出了名的滚刀肉+护短狂魔+暴躁老哥! 独自霸占一颗小星球当土皇帝,谁惹他(或者他小弟),直接灭你满门!脾气古怪,说翻脸就翻脸,杀人如麻! 偏偏修为高得吓人,据说已经超越了“虚实二意”的境界,摸到了传说中“那一步”(问鼎之上?)的门槛!这尊煞神,谁惹得起? “小兔崽子!发什么呆!带路啊!” 水晶球(金魔子)不耐烦地吼了一嗓子,声音跟打雷似的。 赵星煞一个激灵,赶紧深吸一口气(平复想尿裤子的冲动),脸上重新挂上“如沐春风”的微笑(职业素养!):“前辈息怒!您这边请!” 他右手一挥,紫雾大道“哗啦”从中分开,露出一条宽敞的VIp通道。 赵星煞像个卑微的导游,在前面引路,后面跟着那座移动城堡般的黄金战车,慢悠悠(压迫感十足)地驶向天运星。 像金魔子这样的“贵客”,几乎天天都有!各种奇形怪状、排场惊人的大佬们粉墨登场。 天运宗彻底变成了大型“神仙交流会”,议论声、切磋声(点到为止)、攀谈声不绝于耳。 放眼望去,七大宗门(赤橙黄绿青蓝紫)周围方圆几万里,密密麻麻全是用法术临时变出来的“精装洞府”(其实就是统一制式的阁楼),跟雨后春笋似的,给各路神仙当临时行宫。 如果从太空往下看,天运星的画面贼壮观:正中心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天运宗总宗神山! 周围环绕着七颗散发赤橙黄绿青蓝紫光芒的“卫星”——就是七大宗门! 再往外,是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临时阁楼群! 这阵仗,每次寿宴都能吸引来的人,多到数不清! 但是!最终有资格踏入总宗神山,近距离给天运子磕头贺寿的,绝对不超过一百个!有时候甚至只有几十个!这才是真正的顶级圈子! 终于!大日子到了!天公作美,万里无云,小风一吹,花香四溢(天运宗绿化搞得不错)。 寿宴分八个会场!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大宗门,各自在自己地盘上摆流水席(规格也很高),招待各自邀请或分配到的宾客。 而最核心、最顶级的主会场,就在总宗神山之巅! 能坐在那儿的,才是跺跺脚修真界抖三抖的超级巨佬! 像金魔子那种级别的“水晶球煞神”? 不好意思,您老身份差点意思,只能委屈您在赤宗分会场吃席了! 等级森严,可见一斑! 王林,在石头缝里默默吸着仙玉,听着外面锣鼓喧天,咬牙切齿:赵星煞,你给我等着! 等我吸干这十二万仙玉,破罩而出,定要去那主会场……抢个位置! 第413章 紫气东来 石林深处,唯一的石笋尖上(其他石笋?早成粉了),我王某人盘膝而坐,长发飘飘(主要是没空剪)。 整个人被一层浓得化不开的仙灵雾气包裹着,远远看去,跟个人形似的,模糊不清。 突然!唰!两道幽光如探照灯般刺破雾气! 我睁眼了!这一睁眼不得了!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变脸! 滚滚云层跟见了鬼似的,疯狂向四周逃窜!眨眼间,露出来一片瓦蓝瓦蓝、干净得能当镜子的天空!这出场特效,我给满分! 我双手抬起,对着虚空轻轻一按!包裹我的浓厚仙气瞬间炸锅! 跟烧开的沸水一样翻滚咆哮,化作狂暴的气浪,向着四面八方狠狠冲去! 咔咔咔…轰隆隆!周围那些饱经风霜(主要是被我吸仙玉时震过)的石林,从内到外瞬间爬满裂纹! 裂纹飞速蔓延,声音越来越大,最终在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声中……全!部!粉!碎! 烟尘滚滚,石灰漫天!方圆十里,眨眼间被夷为平地! 只剩下我屁股底下这根最粗最硬的“钉子户”石笋,孤傲地杵在那儿!什么叫排面?这就叫排面! 我眼中精光爆闪,深吸一口气(这次是真正的鲸吞)! 呼——!刚才被我“吹”出去的磅礴仙气,瞬间像被无形的大手抓住,疯狂倒卷回来! 形成一个巨大的漏斗漩涡,呼啸着钻进我嘴里! 场面极其壮观,堪称“人形吸尘器”终极形态! 当最后一缕仙气下肚,我猛地抬头,对着那轮皎洁的明月——嗷呜——!!! 一声穿云裂石、震得大地都在抖的长啸,响彻云霄!啸声中,我缓缓站起,身姿虽不伟岸(自我认知清晰),但在月光的加持下,愣是凹出了“孤高绝顶、睥睨天下”的造型!嗯,这波特效拉满! “紫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低声自语,“你们的‘惊喜快递’……马上送达!” 没错,正是在下,王林! 脚下一踏,瞬间出现在数百丈高空(三个月前撞得我脑壳疼的地方)。 头顶那该死的银色“保鲜膜”(光幕)立刻传来熟悉的巨大阻力!想压我下去? 我冷笑一声,非但不减速,反而加速!像一颗逆天而起的紫色流星,直冲云霄! 阻力瞬间暴涨无数倍,恐怖得能压碎山岳!我的身子……只是微微一晃! 稳住了! 此刻从远处看,场面贼壮观:一个巨大的银色圆锥罩子扣在地上,而我王某人,就是那圆锥最顶端的尖儿!正死命往上顶! 我神色平静(内心:mmp还挺硬),抬起右手大拇指! 刹那间,天地失色!所有光芒仿佛都被吸进了我的拇指! 整个世界只剩下这根闪耀着夺目光华的……金手指! 目光一凝,拇指带着毁灭的气息,狠狠戳向头顶三寸那该死的“保鲜膜”中心点! 嗡!咔咔咔!整个银色罩子剧烈摇晃!表面瞬间爬满蜘蛛网般的裂纹! 眼看就要碎了!我心中刚升起一丝得意……唰!那些裂纹跟变魔术似的,瞬间消失!银色罩子光洁如新! 我:“……” 赵星煞,你这保鲜膜哪儿买的?质量忒好了吧! 我不信邪!寂灭指! 给我戳! 轰隆隆!比刚才更大的动静!大地都在颤抖!银色罩子抖得跟筛糠似的,裂纹比上次还多还密! 结果……唰!又是一道波光扫过,裂纹再次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脸色彻底黑了!这玩意儿还带自动修复的?玩我呢?! “哼!给脸不要脸是吧?” 我冷哼一声,眼神变得邪气凛然! 右手食指缓缓抬起!“化!魔!指!”三个字,带着森然魔意吐出! 刹那间,天地间无数幽暗光芒凭空涌现,疯狂汇聚向我的指尖! 体内磅礴的仙力也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灌入食指!司徒南老哥诚不欺我!婴变中期施展这招,威力绝对翻倍!破你这龟壳,足矣! 随着力量涌入,我的脸跟接触不良的灯泡似的,忽明忽暗!一股邪魅狂狷(中二)的气质油然而生! 指尖上,一点妖异的紫色火星悄然浮现! 轰! 滔天的紫色魔气瞬间从指尖炸开!笼罩方圆十里! 这一刻,我仿佛化身灭世魔尊!全身仙力在指尖逆转为狂暴的紫色魔火!这感觉…… 爽!贼爽!跟大夏天喝冰镇汽水一样,透心凉,心飞扬!让人沉迷!(司徒南:看吧,老夫的魔功就是带劲!) 指尖的紫色火星越来越亮,气息比三个月前强了N倍!感觉能量快憋不住了! 我眼神一厉,食指对着头顶那坚不可摧的“保鲜膜”中心——轻轻一戳!噗嗤!指尖……穿过去了?! 卧槽!真穿过去了!紧接着,那点紫色火星跟被浇了汽油似的,“轰”地爆燃起来! 紫色的魔火以我的手指为原点,疯狂地向四周蔓延!那看似无敌的银色光幕,此刻脆弱得像张浸了油的纸! 呼啦啦!紫色火焰从上到下,席卷一切! 短短三息!整个银色罩子被烧得干干净净! 只在地面上留下一个巨大的、散发着焦糊味的紫色火焰圈圈,标明了它曾经存在的范围。 赵星煞,你的“保鲜膜”,过期了! 魔气收敛,我眼神冰寒刺骨!首要任务:杀回天运宗!打烂赵星煞的狗头! 但是……我环顾四周茫茫荒野,一脸懵逼:天运宗在哪个犄角旮旯?东南西北?我王某人……路痴啊!(内心抓狂) 灵光一闪!右手一拍储物袋,摸出我的“人肉导航”——尊魂幡!手腕一抖,一个元神“咻”地飘了出来。“曹一斗!” 我语气平淡(内心:快认路!)。 曹一斗的元神(就是当年在尸阴宗抓的那个天运星土着)先是一脸茫然,左看右看,越看眼睛越亮,最后激动得尖叫:“卧槽!天运星!我曹汉三又回来了?!” (曹一斗:我这是在哪?等等!这石头…这煞气…是天运星西边的‘万仞石林’!我回家了?!) 没错!当年抓他,就是看中了他“活地图”的属性!不然谁带路?承诺给他找个婴变肉身(画饼),他才心甘情愿当我的“高德导航”。 “曹一斗!别感慨了!快指路!天运宗怎么走?” 我急吼吼地问。 曹一斗立刻进入状态,摸着(虚空的)下巴沉吟两秒,果断抬手一指西方:“七师祖!往西!笔直飞!大概三十多万里,看见最热闹、最装x的那座山,就是天运宗了!” 西边!我眼中寒光一闪,收了导航(曹一斗:我还没看够家乡的云…),整个人“轰”地一声原地爆炸(速度意义上的)! 化作一道撕裂长空的紫色奔雷!轰隆隆!咻——!雷音滚滚,破空声刺耳! 我王某人此刻就是一颗人形洲际导弹,以生平最快的速度,朝着天运宗的方向……砸!过!去! 高速飞行中,我眼神越来越冷! 回忆像走马灯一样闪过:刚进天运宗,紫系那群牛鬼蛇神就各种给我使绊子! 我忍!稍微露了点肌肉(跋扈一下),情况刚有点好转,赵星煞这老阴比!居然联合外系高手玩阴的! 把我强制“快递”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关禁闭! 要不是老子刚好要突破,又刚好领了十二万仙玉“低保”,现在还被关在石头笼子里数星星呢! 等几年后出来?黄花菜都凉了!生死都得看别人脸色!赵星煞! 我王林的人生信条很简单:“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杀!人!” 眼中杀机爆闪!唰!一个瞬移,直接跨越千里!赶路!再快点! 一路火花带闪电(物理意义上的),疯狂瞬移+飙车! 终于在第二天下午,远远地看到了……好家伙! 天运宗这是开宇宙级趴体呢?人声鼎沸,热闹得跟菜市场似的! 七座分宗山头(赤橙黄绿青蓝紫),摆满了流水席!灵酒飘香,仙果遍地!这排场! 原来今天已经是寿宴第七天了!明天就是天运子老头儿开坛讲道(大型公开课),紧接着就是紫系和黄系争夺“天运七子”封号的重头戏!高潮迭起啊!赵星煞,你是不是觉得稳操胜券了? 紫宗山顶,被人用大!法!力! 硬生生从天上薅下来一大片白云,压实了当地板! 整出个几百里方圆的“云顶天宫”!白云之上,摆满了案几(餐桌),紫宗弟子们化身服务生,忙得脚不沾地。 来这儿吃席的,基本都是天运星本地的“小门小户”,虽然也有几个问鼎期的大佬坐镇(估计是门派老祖宗),但整体实力在天运宗面前就是弟中弟,所以只能委屈在紫宗分会场。 主宴席区(c位),赵星煞大师兄当仁不让地坐在主位(脸上估计笑开了花)。 他右边依次坐着:二师兄(一脸不爽但认命状)、白薇三师兄(眼神飘忽不知道在想啥)、四师姐(冰山脸)。 再往后……三个空位!格外扎眼!老五关禁闭,老六玩失踪,老七(我)被“快递”走了。 赵星煞左边,则坐着六个来自不同小门派的老头(大长老),修为从问鼎初期到后期大圆满不等(放在外面也是大佬),但在这里?只能陪坐末席,满脸写着“我们是来蹭饭的”。 赵星煞端着酒杯,春风满面地站起来(奥斯卡影帝级表演),声音不大却传遍百里:“诸位道友!今日是家师寿宴第七日,明日便是师尊开坛讲道的大日子!我紫宗这几日若有招待不周之处,还请大家海涵!我干了!大家随意!” 说完,豪爽(装x)地一饮而尽! 四周吃席的群众很给面子,纷纷举杯回敬,场面一片“祥和”。 就在这“祥和”的时刻!异变陡生!* 天边!一道刺目的紫色长虹,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和滚滚雷鸣,如同天外陨星,以无可匹敌的气势,自西方!破空而来! 目标直指紫宗山顶这片祥和的“云顶天宫”! 赵星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手中的酒杯,“啪嗒”一声,掉在了白云地板上。 我,王林,来砸场子了! 第414章 闯宴 “轰隆隆!咻——!” 一道嚣张到极点的紫色长虹,撕裂天幕,带着震耳欲聋的雷鸣和破空尖啸,自天边狂飙而来! 那耀眼的紫光,把半边天都染成了基佬紫! 云顶天宫上,所有吃席群众瞬间被惊动,齐刷刷放下酒杯(啃了一半的仙果都掉了),伸长脖子望向东方——谁这么大胆?敢在始祖大寿时飙车?! 主位上,赵星煞大师兄脸上的职业假笑瞬间裂开! 他死死盯着那道紫虹,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婴变中期?! 这小子不但从“大师兄牌保鲜膜”里蹦出来了,还升级了?! 他气得手一哆嗦,“啪叽”一声,手里的玉酒杯直接被他捏成了粉末!酒水溅了一身!(内心咆哮: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啊!) 旁边的二师兄(仙魔变大汉)也是脸色剧变,又惊又怒(主要是惊)! 他“噌”地站起来,二话不说,化身一道紫光就朝我冲了过来! 估计是想先下手为强,或者……跑路? 白薇三师兄?这位爷淡定得很!不仅没动,还优雅地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嘴角挂着看好戏的微笑,就差没喊“打起来打起来”了! 至于四师姐(冰山美人),依旧一脸平静,稳坐钓鱼台,眼神坦荡(仿佛在说:人情已还,关我屁事)。 二师兄一边冲,一边扯着嗓子吼,试图给我扣大帽子:“大胆狂徒!天运宗万年盛典,岂容你撒野硬闯!杀无赦!” 吼完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怕我拆台?),双手飞快结印,朝着我方向虚空一拍:“土之力!” 轰!一团土黄色光芒在他掌心炸开,化作铺天盖地的沙尘暴,速度比他本人还快N倍,像一群愤怒的黄蜂,劈头盖脸朝我砸来! 我“咻”地一下落在白云地板上(自带出场特效),看着那气势汹汹的沙尘暴,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脚步不停,右手麻溜地掏出我的“禁制小能手”——禁幡!手腕一抖! 嗡!无数黑色禁制符文像出笼的疯狗般呼啸而出,瞬间在我面前首尾相接,拧成一股狂暴的黑色龙卷风! 呜——! 狂风怒号,鬼哭狼嚎! 那扑来的沙尘暴,刚碰到龙卷风边缘,就像小媳妇遇上恶婆婆,瞬间被撕扯、分流! 两股土黄色的沙流“咻咻”就被卷进了黑色龙卷风里,成了它的“盘中餐”! 我像逛街一样,从容不迫地迈过还在呼呼转的禁制龙卷风(背景音效满分),眼神冰冷地扫向一脸懵逼的二师兄,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二师兄,事不过三。你惹我两次了。 再不杀你,我王林的名字倒着写!” (内心:这次真忍不了!) 话音未落,我右手食指已经抬起!体内仙力瞬间逆转! 一点妖异的紫色魔火,“噗”地在指尖跳跃起来!二师兄脸都吓白了! 扯着嗓子尖叫:“老七!你疯啦!今天是师尊大寿!这么多道友看着呢!你敢放肆?!” (试图用舆论压我?) 我淡定地扫了一眼周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 好家伙,一个个眼神冷漠,就差没搬个小板凳嗑瓜子了!指望他们帮忙?做梦! 我冷笑一声,声音传遍全场:“各位道友看清楚了!这是我们紫系一脉的内部‘团建’(清理门户)!外人敢插手,就是与我整个天运宗为敌!后果自负!” 警告完,我脚下一点,身形如电!带着那点要命的紫色魔火,直戳二师兄面门! 二师兄吓得魂飞魄散!这魔火的味道他尝过,贼上头!根本不敢硬接,疯狂后退! 眼看就要被戳中,赵星煞终于坐不住了!他阴沉着脸,一步跨出(缩地成寸?),挡在二师兄前面,对着我沉声喝道:“老七!够了!快回你的位置坐下!‘天运七子’的争夺,不是今天!” (内心:求你了祖宗!别砸场子!) 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当他是空气),右手食指轻轻一弹! 去! 那点紫色魔火离指飞出!瞬间!迎风暴涨! 轰! 化作一片遮天蔽日的紫色魔焰!熊熊燃烧! 直接把方圆百里的白云地,都映成了基佬紫!场面极其震撼! 围观群众瞬间炸锅!“卧槽!魔焰!” “天运宗不是名门正派吗?怎么弟子玩魔火?” “你懂啥!天运宗讲究随心所欲!玩个魔火怎么了?大惊小怪!” “这人谁啊?以前没见过紫系有这号猛人啊?” “赵星煞叫他老七?莫非是紫系新收的第七子?啧啧,跟当年那个叛徒孙云一个排行啊!” 议论声嗡嗡作响,看戏氛围拉满! 魔焰呼啸着绕过赵星煞(目标明确),直扑后面想溜的二师兄! 赵星煞脸色铁青,右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咒语:巴拉巴拉小魔仙plus?):“大自在天地诀!” 嗡! 一道道白色光环从他手上喷涌而出,瞬间套住了狂奔的魔焰,想把它困住! 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爆!” 指令下达!被套住的魔焰瞬间剧烈闪烁,内部能量疯狂压缩——轰隆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魔焰原地自爆了! 狂暴的紫色魔气混合着无数高速飞溅的紫色火星,如同火山喷发! 那些白色光环就像纸糊的,象征性地抵抗了0.1秒,然后……噗噗噗!全被点燃了! 变成了一圈圈燃烧的紫色火环,三秒钟内,烧得连灰都不剩! 赵星煞,你这“大自在天地诀”,是“大自在自焚诀”吧? 爆炸冲击波席卷而来!赵星煞和二师兄吓得魂飞魄散,抱头鼠窜! 周围看戏的吃瓜群众反应更快!唰唰唰! 各种遁光闪现,瞬间作鸟兽散!方圆千丈之内,清场完毕! 只剩下狂暴的紫色魔焰在疯狂肆虐!等魔焰终于消散…… 好家伙!千丈范围内,所有案几、仙果、美酒……统统灰飞烟灭! 连脚下踩的白云地板,都被烧穿了一个直径千丈的巨!大!窟!窿! 透过窟窿都能看见下面的紫宗山了!这破坏力,堪比拆迁队! 爆炸余波未散,我人已经动了! 仙剑在手,铮! 一声清鸣!对着正在疯狂逃窜的二师兄(中年男子)背影,就是一记十丈长的超大号剑芒!咻!破空斩去! 旁边的弯刀(小刀)也不甘示弱,“嗡”地一声紧随其后,速度更快!二打一,不讲武德! 二师兄眼看躲不开,急眼了!仰天怒吼:“禁术!仙魔变!” 噼里啪啦!他全身骨头一阵爆响,在剑芒临体的瞬间,“嘭”地一声,整个人炸成一团浓郁的黑雾! 仙剑剑芒“唰”地扫过,把黑雾劈成两半!但下一秒,两半黑雾“咻”地又粘合在一起,速度不减反增,朝着远处疯狂逃窜!物理攻击无效?想跑? 我冷笑一声,直接把仙剑抛出去:“老许!追!砍他丫的!” 仙剑里传来许立国兴奋的咆哮:“得令!孙子别跑!吃你许爷爷一剑!” 仙剑化作流光紧追不舍!弯刀(小刀)速度更快! “咻”地一下追上黑雾,二话不说,直接在里面玩起了“穿糖葫芦”! 噗噗噗!黑雾被搅得七零八落,里面传来二师兄凄厉的惨叫:“啊——!痛煞我也!” 物理攻击无效?能量攻击呢?疼不死你! 赵星煞就站在不远处,一脸阴冷的冷笑看着,压根没打算救他亲爱的二师弟。(内心:死道友不死贫道,正好省得我动手清理。) 我懒得鸟赵星煞,直接一个瞬移,堵在了黑雾逃跑的必经之路上! “跑?问过我了吗?” 我声音冰冷。 那些被打散的黑雾正在努力蠕动着想重新合体,里面传出二师兄色厉内荏的咆哮:“王林!你敢!今天是师尊大寿!你杀同门,师尊定会把你逐出师门!” (试图用师尊压我?天真!) 我眼中寒光爆闪!右手一拍储物袋,摸出我的“灵魂提取器”——昆极鞭! 对着那团努力合体的黑雾,抬手就是一鞭! 啪!清脆响亮!刚聚拢一点的黑雾瞬间被抽得再次崩溃四散! 同时,一个惊慌失措的元神(二师兄的灵魂形态)被硬生生从黑雾里震了出来! 我身形如电,直接扑过去,右手如鹰爪,一把抓向那瑟瑟发抖的元神! 元神(二师兄)吓得尖叫一声,“咻”地一下瞬移逃到了千丈开外! 想跑?我眼神冰冷,昆极鞭再次扬起!这宝贝我研究透了!无视距离! 目光锁定之处,便是鞭挞之所!啪! 又是一声脆响! 千丈外刚现身的元神,后背结结实实挨了一鞭子!“嗷——!” 元神发出一声凄厉到变形的惨叫,魂体剧烈颤抖,差点当场散架! 背上出现一道深深的鞭痕,大量的灵魂精华(仙力)像漏气的气球一样狂泄而出! 我再次瞬移!精准地出现在元神正前方!没等它反应过来,右手闪电般探出——啪叽! 一把将那个惊恐万状的元神抓在手里!元神还想说什么(求饶?),我懒得听,麻溜地掏出尊魂幡,掀开幡布(像掀开垃圾桶盖),“进去吧你!” 直接把元神塞了进去!搞定!收工!我转身,冰冷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全程“吃瓜”的赵星煞,一字一句地说道:“赵!星!煞!下一个,轮!到!你!” 赵星煞盯着我,忽然神经质地笑了起来(强装镇定?):“哈哈哈!老七!你胆大包天!竟敢在师尊寿宴上残杀同门师兄!你闯下弥天大祸了!不用我动手!执法长老何在?!速速将此逆徒拿下!押送总宗,听候师尊发落!” (试图召唤场外保安?) 我神色不变(内心:就这?),冷冷道:“今天!谁敢拦我王林的路,谁就是我的死敌!” 说完,我一步踏出,横跨百丈空间,带着一身煞气,直逼赵星煞! 那几个被点名的执法长老,互相交换了几个“你上?” “你怎么不上?”的眼神,然后默契地……集体后退半步,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是背景板!(内心: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惹不起惹不起!) 赵星煞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连退几步,猛地扭头看向四师姐和白薇,厉声喝道:“老四!动手!” 一直平静如水的四师姐(冰山美人),终于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赵星煞一眼,声音毫无波澜:“赵星煞,三个月前的人情,我已经还清。也承诺过不与你争‘天运七子’。现在,给我一个帮你的理由?”(潜台词:加钱!) 赵星煞气得直咬牙,连说两个“好!”字(内心:算你狠!)。 他猛地转回头,死死盯着我,眼中闪烁着毒蛇般的阴狠光芒:“老七!这是你逼我的!这招本来要留到‘天运七子’争夺战当杀手锏!今天,就让你提前开开眼!” 说完,他双手开始飞快结印,嘴里念念有词,咒语复杂得跟rap似的! 我神色依旧淡定(内心:放马过来!),张口一吐,尊魂幡再次入手! 手腕一抖,把幡里仅存的几个“精英怪”(主魂)全放了出来! 朝着正在念咒的赵星煞一指:“小的们!给我上!打断他施法!” 主魂们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同时,我右手一甩,“砰!” 一声闷响!驱兽圈直接化作那尊狰狞恐怖、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射神车! 轰然落在我身旁的地面上!炮口隐隐对准了赵星煞! 赵星煞的咒语声,似乎都停顿了半拍…… 第415章 古妖 我差点被赵星煞的“氪金皮肤”闪瞎眼! 赵星煞猛地一抬头! 轰!一个巨大的、高度超过百丈的妖异虚影凭空出现在他头顶! 这玩意儿长得贼拉磕碜:头上顶着俩大犄角,虽然轮廓模糊,但那股子邪气冲天,熏得人脑仁疼! 体型壮得像座小山,身上还隐约闪烁着诡异的蓝色纹路(自带LEd跑马灯?)。 最吓人的是那双手爪子,指甲又长又尖,寒光闪闪,跟十把淬了毒的飞剑似的! 此刻这妖物眼睛虽然闭着,但大脑袋在那儿微微转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睁眼吃人! 越往下越模糊,最底下连着脸色惨白、摇摇欲坠的赵星煞。 他眉心一个古怪符文跟抽风似的疯狂闪烁,符文每闪一次,那妖物虚影就凝实一分,而赵星煞本人的气息就萎靡一分! 这哪是放大招?这分明是氪命召唤啊! 这妖物一出来,全场炸锅! 刚才还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们,这会儿跟见了鬼似的,“呼啦”一下全跳起来,疯狂往后撤! 连那六个问鼎大佬都坐不住了,眼神里充满了“卧槽?”! 尤其是那位一直装深沉、七天没放一个屁的水云门大长老姜天尊(问鼎后期大佬),此刻也绷不住了,皱着眉低声惊呼:“古妖?!” 语气充满不确定。 旁边另一位问鼎老头赶紧问:“老姜,这玩意儿真是传说中上古时代蹦跶过的古妖?” 姜老头摸着胡子,一脸凝重:“贼像!” (内心:不确定,再看看!) 我放出去的主魂(精英怪)可不管你是啥妖魔鬼怪,接到指令就是干! 继续张牙舞爪扑向赵星煞!赵星煞眼神诡异,缓缓抬起右手,对着虚空一点! 他身后那巨大的古妖虚影,居然同步抬起了爪子,跟他动作完全一致! 嗡!一股极其复杂、又极其强大的气息,从赵星煞(或者说古妖)指尖爆发出来! 这气息,既不是灵力,也不是仙力,更不是魔力,却强大得丝毫不逊色于它们! 姜天尊大佬倒吸一口凉气,斩钉截铁:“妖力!” 实锤了! 我眼神一凝!只见赵星煞指尖点处,一个疯狂旋转的红色漩涡凭空出现! 我那些冲过去的主魂,瞬间像被吸尘器吸住的灰尘,“咻咻咻”地不受控制,尖叫着被扯向漩涡! 赵星煞脸色白得像纸,但他头顶那古妖虚影,脸上却泛起一丝诡异的青色,紧闭的双眼也开始剧烈颤抖! 不好!这玩意儿要醒了!我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当机立断!我眼神一厉,手中尊魂幡猛地一抖! 幡布瞬间暴涨到百丈长宽,像块巨大的黑色裹尸布,“呼啦”一下卷过去,强行把那些快被吸走的主魂裹住,猛地往回一拽! 滋啦!硬生生从漩涡口里把“魂”给抢了回来! 就在主魂被拽回来的瞬间! 嗷——!!! 那古妖虚影发出一声能把天震塌的咆哮!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两道冰冷到极致、毫无感情的目光射了出来!这眼神……太tm冷了! 比练无情道的冰块脸还冷!比修绝情术的木头人还绝! 我只在当年那个化身古神的天道使者眼里见过这种冻死人的眼神! 古妖睁眼的瞬间,巨大的爪子就带着撕裂空间的威势,朝我当头抓来! 同时,赵星煞也像提线木偶一样,不受控制地抬起了手臂!一人一妖,动作同步! 好汉不吃眼前亏!我二话不说,脚底抹油——溜! 同时双手掐诀,一个闪现退到我的“大杀器”射神车旁边!右手“啪”地拍在车身上! “吼——!!!” 一声更加狂暴、充满不屈意志的咆哮从射神车里炸响! 那头怼天怼地怼空气的魂兽,瞬间幻化而出! 它瞪着铜铃般的凶眼,死死锁定那古妖虚影,再次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然后……像头脱缰的疯牛,不顾一切地撞了过去!管你是什么妖!干就完了! 古妖的目光瞬间被这头“愣头青”魂兽吸引,放弃了抓我(呼…),巨大的爪子转向,朝着魂兽就抓了过去! 魂兽发出不屈的咆哮,整个身体化作一道燃烧的流星,后面还拖着沉重的射神车(这画面有点滑稽),悍不畏死地撞向古妖! 轰隆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冲击波横扫万里!魂兽居然无视了古妖的爪子,像穿墙术一样,直接“噗嗤”一下钻进了古妖虚影的体内! 古妖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懵逼的表情(虽然很模糊),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然后……右手直接插进自己胸膛(虚影就是任性),“滋啦”一下把魂兽硬生生掏了出来! 它冷冷地打量着手里的魂兽(像看小点心),张开血盆大口,眼看就要把魂兽当辣条吸溜了! “孽畜!给老子住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从天运宗总宗方向炸雷般传来! 这声音蕴含的威压,让那不可一世的古妖虚影浑身一哆嗦! 眼中露出剧烈挣扎,最后像认命似的叹了口气(幻听?),不甘心地松开了爪子。 魂兽“咻”地一下逃出生天!古妖虚影也迅速缩小,“滋溜”一下钻回了赵星煞的眉心。 赵星煞眉心的符文疯狂闪烁了几下,才慢慢黯淡消失。 他本人“噗”地喷出一大口老血,脸色金纸一样,却还强撑着,对我露出一个极其阴森怨毒的笑容(仿佛在说:你给我等着!)。 魂兽被放开后,居然没像往常一样发疯咆哮,而是用那双凶目死死盯了赵星煞几秒(仿佛要记住他),然后才默默缩回射神车,变回了驱兽圈。这反常的安静,反而让我心头一凛。 一团火烧云“呼啦啦”从天边涌来,在头顶凝聚成一个穿着大红袍、脸比关公还红的老头! 老头背后背着一个比他人都大的酒葫芦,浑身上下酒气冲天! 他一现身,先打了个响亮的酒嗝,然后翻着白眼开骂:“打打打!打你大爷啊打!要不是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在这儿窝里斗,老子能被天运那个老东西从酒桌上踹过来管闲事吗?!老子的琼浆玉液才喝到一半啊!赔我酒!” (怨气冲天,像个被迫加班的社畜!) 大佬来了,架是打不成了。我面色平静(内心:算你赵星煞走运),隔空抓回驱兽圈(射神车),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属于我的空位(三师兄白薇旁边,四师姐下首)。 潇洒地一甩衣袍下摆,从容落座。仿佛刚才那个大杀四方、差点把云顶天宫拆了的人不是我。 赵星煞强撑着伤势,对着红脸老头(赤裂师叔)恭敬行礼:“弟子参见赤裂师叔。” 赤裂老头斜眼看他:“你谁啊?认识我?” 赵星煞赶紧点头:“弟子千年前入门时,有幸见过师叔仙颜一面。” 赤裂老头“哼”了一声:“认识也白搭!你体内那‘古妖崽子’(妖灵)刚养出点苗头就敢强行召唤?等着你师父扒你皮吧!” 说完,大手一挥,像抓小鸡仔一样把虚弱的赵星煞拎了起来。 然后,他那双醉醺醺却精光闪烁的眼睛落在我身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小家伙,不错嘛!你师父(天运子)对你可是寄予厚望哦!放心,你这大师兄(指赵星煞),明天的‘天运七子’争夺战,他铁定参加不了了!名额稳了!” (这算是官方剧透?) 赤裂老头拎着赵星煞,对着周围惊魂未定的吃瓜群众们抱拳赔笑(演技浮夸):“哈哈,各位道友,有认识老酒鬼的吧?今天几个不成器的徒孙在这儿瞎胡闹,扫了大家雅兴,见谅见谅哈!” 姜天尊大佬反应最快,赶紧接话:“前辈言重了!我等看得是心潮澎湃、欣慰不已啊!天运宗紫系一脉,人才辈出,前途无量啊!” 这话一出,其他人立刻反应过来,纷纷附和:“是啊是啊!大开眼界!” “后继有人!后继有人啊!” 场面话一套一套的。 赤裂老头哈哈一笑,摆摆手:“得了吧!别往他们脸上贴金了!今天到此为止,明天是我师兄天运子开坛讲道的重头戏,各位别忘了来听! 老酒鬼还有半壶酒没喝完,先走一步!” 说完,拎着面如死灰的赵星煞,“嘭”地一声化作红云,跟火烧屁股似的溜了(急着回去喝酒)。 我从头到尾没吱声(主要是大佬气场太强),等赤裂一走,才拿起酒杯,给自己满上,一口闷了!脑子里飞快复盘:“赵星煞最后那招……不像意境攻击,倒有点古神神通的影子?听赤裂老头的意思,那玩意儿叫‘妖灵’,在他体内刚养出点苗头,强行召唤代价巨大?难怪他脸白得跟死人似的。” 这招有点邪门,得留个心眼。 还没等我理清思路,呼啦一下!周围各宗派的修士们,端着酒杯就围上来了! 那叫一个热情洋溢!为啥?明眼人都看出来了: 1. 我轻描淡写干掉了紫系老二(二师兄)。 2. 逼得大师兄赵星煞氪命召唤大招,结果反噬吐血,还被大佬拎走“家法伺候”。 3. 最关键的是,我全程基本靠法宝(尊魂幡、射神车)撑场面,自己还没真正出手呢!实力深不可测! 4. 赤裂大佬最后那番话,简直是官方认证——“天运子很看重这小子!赵星煞被ban了!‘天运七子’名额内定他了!” 这帮人精(尤其是能混进这宴席的),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 立马意识到:眼前这位紫系老七,就是天运宗未来的新贵!此时不烧冷灶,更待何时?敬酒!必须敬酒!套近乎!必须套近乎!未来好处大大滴! 我立刻收起思绪,脸上挂起“职业性”微笑(内心:人设要稳住),举杯相迎。 我太明白了,想在偌大的天运星混得开,光靠天运宗内部还不够,必须广交“友邦”! 于是,在寿宴最后一天的紫宗分会场,出现了极其戏剧性的一幕:刚刚大打出手、拆了半个会场的我王某人,摇身一变成了全场最靓的仔! 被各宗大佬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把酒言欢(商业互吹),谈笑风生! 俨然成了这里的“新主人”!反观白薇师兄和四师姐那边……门可罗雀,冷清得能拍鬼片。 这对比,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酒过三巡,夜色渐深,宴席终于要散了。 我端起酒杯,特意走到那位德高望重的姜天尊面前(问鼎后期大佬),恭敬地敬了一杯(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等姜大佬和其他几位重量级人物心满意足地离开后,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收敛。 目光如电,穿透渐渐稀疏的人群,精准地落在了不远处那位始终平静如水的四师姐身上。 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第416章 九转炼仙诀 打发走热情(功利)的各宗道友,宴席将散,我的目光精准锁定在不远处的四师姐身上。 我端着酒杯(道具),脸上挂着“核善”的微笑,慢悠悠走过去:“四师姐,三个月前,您可是亲口承诺,要把那手‘强制快递’(挪移禁法)传给我的。不知……何时兑现啊?” (潜台词:别装傻!) 四师姐(冰山美人)抬眼看我,沉默了几秒(估计在衡量利弊),忽然展颜一笑(冰山融化?惊悚!)。 她利落地一拍储物袋,摸出一枚玉简,“咻”地丢给我。 “师弟见谅,”她声音依旧清冷,“师姐本打算寿宴后就去石林给你‘解封’,顺便传授。没成想师弟你自个儿就‘越狱’了,本事不小嘛!此事算师姐理亏。” 她顿了顿,“这玉简里,除了你要的‘强制快递’(挪移禁法),还附赠一份‘买一送一’大礼包——师尊当年传我的一式禁法。 这玩意儿是师尊模仿一个叫‘九转炼仙诀’的低阶仙术鼓捣出来的,威力……凑合吧!权当师姐给你的‘精神损失费’了!” (啧,这道歉,够实在!) 我接过玉简,神识飞快扫了一下(确认不是炸弹),又看了她一眼。 嗯,态度还算诚恳。我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行吧,冤家宜解不宜结。毕竟人家是婴变后期大佬,而且从始至终没对我下死手,三个月前也只是把我“打包邮寄”走,没附加伤害。这梁子,能解就解。 旁边看戏的白薇师兄(眼神依旧迷离)也凑过来,端着酒杯“嫣然一笑”:“老七~恭喜恭喜呀!‘天运七子’的帽子,非你莫属了!师兄我提前给你贺一个!” 说完装模作样地抿了一口。 我皮笑肉不笑地陪了一杯:“谢三师兄吉言!” 然后果断起身抱拳:“二位师兄师姐,小弟还有点‘家务事’要处理(回去研究新技能),明天讲道再见!” 白薇摆手:“去吧去吧~” 四师姐也点头微笑(依旧高冷)。 我脚底抹油,“咻”地化作紫光溜了,再待下去怕白薇师兄又要“深情凝视”。 我一走,白薇和四师姐简单聊了两句也散了。 回紫薇阁的路上,白薇那张“人畜无害”的脸瞬间垮了,眼神变得跟毒蛇一样阴狠,死死盯着总宗方向,低声咒骂:“师尊!你太偏心了!居然把‘古妖崽子’(妖灵)种给了赵星煞!现在那玩意儿苏醒了,姓赵的修为恢复指日可待!到时候我还怎么报仇?!该死!”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破坏发型?),一脸便秘地回了紫薇阁。 我一路飞回紫林阁(路上遇到几个刚喝过酒的道友,商业互吹式抱拳),三个月没回家,我的“豪宅”依旧光鲜亮丽(禁制给力)。 一头扎进三层密室,迫不及待地掏出四师姐送的“大礼包”玉简! 先看“强制快递”说明书(大挪移禁法)!神识一探……眉头渐渐皱成川字。 原来如此!原理就是:在瞬移发动的那零点零零几秒的间隙,先用禁法把自己“封印打包”!然后在被“打包”的瞬间,疯狂连续发动N次瞬移!等封印解除时,这N次瞬移的“快递单”会叠加爆发,把你“咻”地一下送到超远距离!听起来简单?操作起来简直是走钢丝!封印时间掐不准?恭喜你,喜提“空间裂缝永久游”单程票!而且定位极其随缘!估计四师姐能精准把我“快递”到石林,全靠她婴变后期的强大神识和对天运星地图的滚瓜烂熟!不过……这招确实牛!保命神技啊! 说干就干!我站起身,尝试发动!脚下向前一踏,身体瞬间变得虚幻(进入瞬移前摇)! 同时右手飞快结印,向前虚抬——“封!” 嗡! 一片银光从掌心涌出,瞬间把我包裹!刹那间,我感觉自己像被扔进了深海! 四周的空气变得粘稠如胶水,沉重得让人窒息!我仔细体会着这种“被保鲜膜裹住”的奇妙感觉,眼神一凝,试着像平时瞬移那样向前踏出一步……结果! 身体只是轻微晃了晃!跟原地踏步似的!平时这一步能跨几千里,现在连一米都费劲! 我不信邪!目光闪烁(较劲模式开启),再次踏出一步!没效果?再来!一步、两步、三步……我像个在粘稠蜂蜜里爬楼梯的傻子,一步一顿地往上“蹬”! 硬是憋足了劲,踏出整整七步!身体也随着这七步,艰难地“爬”升到了一丈多高(离地三米?丢人!)。 就在此时!身上的银色“保鲜膜”噗地一下消散了!紧接着! 轰! 一股恐怖的撕扯力从四面八方涌来!我像个被扔进滚筒洗衣机的布娃娃,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咻”地一下——原地消失! 轰隆隆!十万里外某座倒霉山峰的半山腰,银光爆闪! 伴随着一声巨响和漫天烟尘,一个灰头土脸、活像刚从矿洞里爬出来的人影,“呸呸呸”地吐着嘴里的土,狼狈地走了出来。 正是我王某人!虽然形象全无,但我眼中却闪烁着极度兴奋的光芒! “卧槽!真成了!十万里啊!” 我激动地喃喃自语,“这天运星,真来对了!要是在朱雀星那穷乡僻壤,上哪学这种神技去?这距离,搁以前只有问鼎老怪才能玩得转吧?!” (内心:值了!这土没白吃!) 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感充斥全身!我抬头对着皎洁的明月,发出一声宣泄般的清啸! 嗷呜——!啸声中,仙力一震,满身尘土瞬间蒸发,恢复成玉树临风(自我感觉)的紫袍美男! 趁着月色正好,我化作一道紫虹,冲天而起!趁热打铁,研究下一个赠品! 飞着飞着,我掏出玉简,神识探入那份“赠品禁法”。 看着看着,眼神变得古怪起来,身形一顿,停在半空,眉头拧成了麻花。 “这玩意儿……没名字?原理是把一股仙力在体内不走寻常路,沿着几条偏僻的‘羊肠小道’运行,然后像拧麻花(螺旋状)一样疯狂旋转压缩?转的圈数越多(最多九转),在体内憋得越久,放出来时威力越大?” 根据四师姐的笔记,这招是天运子模仿一个叫“九转炼仙诀”的低阶仙术(下品下术?听着就不咋地)搞出来的山寨货。 最坑爹的是,就算你憋足了劲在体内转满九圈(九转),威力也只相当于原版仙术转三圈(三转)的威力!这折扣打得……骨折价啊! 我可不是热血上头的小年轻!四师姐送得这么痛快,谁知道有没有挖坑?我神识一扫,找了个鸟不拉屎的山谷降落,盘膝坐下,开始当“人体实验安全员”,仔仔细细、逐字逐句地研究说明书! 拿着司徒南教我的三招魔道杀招当参照物,反复对比推演……折腾了大半天,最终拍板:没坑!是真的!就是威力打折有点狠。 “九转炼仙诀……打折版也是肉!” 我眼中精光一闪,果断决定:练! 深吸一口气,从体内浩瀚的仙力中,小心翼翼地分出一小股(实验品)。 操控着它,沿着禁法描述的那几条犄角旮旯的“羊肠小道”经脉溜达了一圈(有点痒),然后!尝试让它——转起来! 这要是搁以前我那“废柴凡体”,想都别想!法术修炼?那是天才的专利!我这资质,练一万次也是白瞎! 但现在不一样了!咱是仙体!虽然在天运宗这帮妖孽眼里只是“中等资质”,但对我来说,已经是脱胎换骨、鸟枪换炮了! 所以之前我才那么依赖法宝,法术?那是咱能玩得转的吗?现在嘛……可以试试水了! 那股仙力在我的“鞭策”下,像头不情愿的驴,慢悠悠地开始转圈……一圈……两圈……嗡! 当它完成第一个完整旋转(一转)的瞬间!一股极其尖锐、仿佛能捅破天的锋锐气息,猛地从这股仙力中爆发出来! 我吓了一跳,赶紧用神识里三层外三层地扫描! 渐渐发现端倪:这股被拧过的仙力,本质居然在向一种更高端的能量转变——金仙之力! 虽然还很微弱,但逼格明显不一样了! 有点意思!我来了兴致,操控着这股“金仙苗苗”,继续转!第二圈(二转)!速度明显慢了下来,跟老牛拉破车似的。足足耗了三炷香时间(现实时间可能几分钟),才勉强完成第二转! 嗡!尖锐感瞬间暴涨十倍!体内像被无数根细针同时扎了一下,传来阵阵刺痛!好在我仙体够硬,忍了几秒,刺痛感才慢慢消退。 观察了半天,确认没大问题,我一咬牙——上三转! 第三圈(三转)转得那叫一个艰难!耗时将近一个时辰(现实可能十几二十分钟),感觉仙力都快被我拧成麻花了!当第三转终于完成的刹那! 轰! 一股强大、狂暴、锋锐无匹的金色仙力在体内炸开!疯狂乱窜! 五脏六腑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揪心的剧痛让我差点叫出声! 体内其他“吃瓜”的白色仙力一看这架势,“卧槽!大佬发飙了!” 赶紧涌过来当“和事佬”,小心翼翼地安抚、疏导……好一会儿,剧痛才慢慢平息。 此刻再看体内,那股三转后的仙力,已经从“小白”变成了“小金”! 金光闪闪,逼格满满!跟周围那些“平民”白色仙力泾渭分明!白色仙力遇到它,都跟见了领导的社畜似的,赶紧贴着墙根溜走,连靠近都不敢!阶级分明啊! 我小心翼翼地把这股“金大爷”引导到左手掌心里盘踞好。 体内的仙力循环这才恢复正常,但我的左手……彻底成了“仙力禁区”! 一丝白色仙力都不敢流入,仿佛那里是“金大爷”的专属领地,擅入者死! “这‘拧麻花’拧出来的金仙之力,有点意思哈……” 我目光闪烁,跃跃欲试想试试威力,但还是忍住了(怕动静太大)。 正好,试试刚学的“强制快递”熟练度!右手掐诀,“封!” 银光罩体!脚下连续踏出七步! 银光消散——咻! 再次原地消失! 紫宗山门外某处,银光一闪,我身影有些踉跄地踏出(第二次“快递”,着陆还是不太稳)。 整理了下仪容(主要是发型),我化作紫光飞向紫林阁。 此刻,夜色褪去,天边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开始了! 而今天,将是整个天运星万年寿宴的重头戏——天运子开坛讲道! 无数大佬翘首以盼的日子! 第417章 孙长老! 今天,是整个天运星万年趴体的终极彩蛋——天运子祖师爷的万年一度大型公开课! 这课,万年才开一次,时长看祖师爷心情(拖堂警告)! 据说只要来听,哪怕是头猪(没有冒犯猪的意思),都能悟出点道道来! 所以你看,四面八方赶来的各路神仙,甭管平时多牛掰、多高冷,今天都跟小学生似的,揣着小本本(神识),眼巴巴等着祖师爷开讲!这排面,天运星独一份! “葫芦娃”战队入场式(紫宗:我们人少但我们不怂!) 清晨,天运宗上空上演了一场大型“葫芦娃战队”入场式(按赤橙黄绿青蓝紫顺序): 1. 赤宗:七个大红人闪亮登场!红袍加身,袖口绣着骚包的金龙,腰挂仙气飘飘的暖玉,化作七道红光,“咻咻咻”飞到c位,对着总宗方向齐刷刷鞠躬:“祖师爷好!” 2. 橙宗:七个橙衣人紧随其后,同样骚气冲天:“祖师爷好!” (内心:赤宗你抢c位!) 3. 黄绿青蓝四宗:依次登场,颜色分明,队伍整齐(强迫症福音),口号响亮:“祖师爷好!” x N 4. 紫宗(压轴出场):三道孤零零的紫光(我、白薇、四师姐),“咻”地一下飞到最角落的位置站定。 没办法,谁让我们紫宗是“吊车尾”专业户呢?人少,站后面! 我们仨刚站定,就感觉无数道目光“唰唰唰”射过来! 有冷漠无视的(当空气)、有轻蔑不屑的(看垃圾)、还有毫不掩饰的嘲讽(就差没笑出声了)! 那感觉,跟被一万把飞剑指着似的!白薇师兄一脸“习惯了习惯了”的麻木(老油条)。 四师姐(冰山美人)气得脸都黑了,贝齿紧咬下唇(怕自己骂出声),一言不发。我?呵呵。 1. 蓝宗司马如风(堵门四人组之一):婴变大圆满!离问鼎就差临门一脚!(内心:这货也配穿蓝衣服?) 2. 青宗王姓冰山男(堵门四人组之二):半步问鼎!看我的眼神依旧像看尘埃!(内心:装!继续装!) 3. 橙宗第四位:卧槽?!这货不是当年在仙界跟叱虎老哥干架,用“煞气血晶”那个中年大叔吗?! 当年他连婴变都不是,现在居然婴变后期了?!(内心:这老小子当年肯定隐藏修为了!现在搞不好还在装!) 再看其他嫡系弟子……好家伙!一大半我都看不透深浅! 剩下那些能看出点“门道”的,估计也是人家故意露出来逗我玩的! 这天运宗……真特么是个怪物窝!随便拎出一个分宗(除了我们紫宗),都能把朱雀星当皮球踢! 就算朱雀子拿着封号印诀(天道给的“外挂”),估计也扛不住多久!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早已阴云密布(压力山大)! 嫡系弟子站好队,接下来是“亲传弟子方阵”(普通弟子中的尖子生)入场! 呼啦啦一大片人从各宗飞出,像开屏的孔雀(扇形队列),规规矩矩站在自家嫡系师兄师姐身后。 这阵仗一摆开,差距更明显了!赤宗身后乌泱泱一大片,个个气息彪悍(小弟多质量高)! 再看我们紫宗身后……稀稀拉拉小猫两三只,气势弱得跟刚入门似的(实际可能也是)。(内心:紫宗药丸啊!) 耳边传来四师姐的传音,带着深深的无奈:“老七,看到咱紫宗的‘寒酸样’了吧?” 我默默点头,传音回去:“嗯,差距不是一般的大。” 四师姐叹了口气:“知道为啥吗?就因为我们内斗太狠!‘天运七子’的帽子跟烫手山芋似的,谁都戴不久!人家其他几宗,一个‘天运七子’能稳戴千年,带着小弟们一起飞!我们呢?换人比换衣服还勤!当年孙云师弟在的时候还有点样子,现在……唉!” 说完,她陷入沉默(心累)。 紧接着,真正的“吃瓜大军”入场了!所有来贺寿的宾客,无论你是宗主长老还是扫地杂役(如果有的话),今天一律平等,统统可以来听祖师爷讲道! 只见四面八方,人潮(仙潮?)汹涌!密密麻麻的人头(仙头?)挤满了方圆几万里的天空和地面! 那场面……堪比春运现场!我一眼望去,根本数不清有多少人! 这一刻,我才真真切切感受到天运子祖师爷在天运星的地位——全民偶像!宇宙级大V! 就在人山人海快挤爆的时候,总宗方向,“唰”地亮起一道炫酷的七彩长虹! 像座桥一样直接架到我们七宗弟子上空! 桥上一个白衣飘飘、仙风道骨的老者(天运子),踩着七彩祥云(桥),一步一顿(装x必备),缓缓走来! 这一刻!七宗所有嫡系弟子(包括我),齐刷刷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参见师尊!” 紧接着,后面乌泱泱的普通弟子方阵,声浪震天:“参见始祖!” 再然后,外围的吃瓜群众们也纷纷行礼,有喊“祖师爷好”的,有喊“前辈好”的,还有默默点头装深沉的(比如某些大佬)。 天运子祖师爷看似慢悠悠,实则“唰”地一下就站到了虚空c位(缩地成寸plus版)。 他老人家环视一周(目光慈祥中带着威严),声音平淡却传遍万里:“各位道友,老夫天运子,活得太久(修为日久),对天道(wiFi信号)略有点心得。 今天呢,就把这点心得体会跟大家唠唠(体悟一番)。 老夫的道呢,就是信‘天运’(随缘)。讲得不对的地方,大家多包涵哈!” 说完,他老人家话锋一转,抬头看向空无一物的天空,露出“老狐狸”般的笑容:“不过开讲前嘛……有请我那位躲在‘宇宙快递站’(修真联盟)的老朋友,出来露个脸呗?” 全场瞬间死寂!所有人都跟被施了定身法似的,齐刷刷抬头看天(啥也没有啊?)。 那些大佬们更是屏住呼吸,眼睛瞪得像铜铃! 就在这寂静中——“哈哈哈!” 一声仿佛从宇宙尽头传来的长笑炸响! 紧接着!嗡!天空数万里范围内,凭空冒出无数道刺眼的金光! 这些金光跟疯了似的,朝着一个点疯狂汇聚!整个天空瞬间变成一个巨大的、急速旋转缩小的金色法阵! 当所有金光凝聚到一点时……卧槽!太阳都tm被比下去了! 天地万物黯然失色!整个世界只剩下那一点能闪瞎24K钛合金狗眼的金芒! 金光渐渐收敛,一个男人从中走出!长发无风自动(自带鼓风机特效),身材魁梧得像座铁塔,往那一站,气场全开! 战仙本仙!看脸四十多岁(实际年龄鬼知道),刚毅得跟刀削斧劈似的! 那双眼睛,跟装了高压电似的,目光扫过,修为低点的直接腿软,连那些大佬们都纷纷低头避其锋芒(惹不起惹不起)! 他身穿骚气的紫袍,肩膀上还趴着一只……三眼紫貂?那貂儿眼神也贼犀利,扫视全场,冷漠得像个莫得感情的杀手! 天运子祖师爷依旧淡定,微微一笑:“哟!是孙长老啊!有失远迎!老夫这点破事,还劳烦您老人家派个分身过来,真是蓬荜生辉啊!” 语气恭敬,身体却纹丝不动(内心:装啥大尾巴狼)。 紫袍孙长老也不在意,走出金光后,随手往后一拍,那能闪瞎眼的金光“咻”地一下缩成一把金光闪闪的飞剑,被他抓在手里。 他大笑道:“天运老怪!你万年才过一次生日(大寿),我能不来吗?” 说完,“咻”地把金剑甩给天运子,“来得急,没带啥好东西。这把金剑,中上品仙器(土豪!),被我盘(凝炼)了一万年,还算凑合!知道你爱集邮(喜欢七色),这金色勉强算黄色系的,凑个数吧!” (送礼都这么凡尔赛?) 天运子接过金剑,看都没多看(中上品仙器啊!),随手就丢给了黄系排第一的“鲲鹏子”:“拿着玩吧!” 鲲鹏子激动得浑身发抖(中大奖了!),双手接过金剑,声音都劈叉了:“谢师尊!!!” 孙长老看得直摇头:“你这借花献佛的毛病,几万年了都没改!” 天运子笑而不语(深藏功与名),目光扫过全场吃瓜群众,朗声道:“老夫今天要讲的,就是‘信天运’(随缘)之道! 在座各位,有不同意见的,欢迎随时站起来battle(提出)! 咱们共同进步(印证道果)!” 说完,大袖一甩,盘膝坐下——屁股底下自动生成一朵祥云(真·自带坐垫)! 孙长老也盘膝坐在旁边(VIp席位),一副认真听讲的好学生模样。 但他肩膀上那只三眼紫貂……“咻!”一下不见了!速度快得我眼睛都没跟上!比闪电还快N倍! 我瞳孔地震:卧槽!这速度!恐怕只有我的弯刀(小刀)开全功率才能勉强追得上! 这貂儿是吃火箭燃料长大的吗? 我正震惊于貂爷的速度呢……吧唧!感觉肩膀一沉!扭头一看——好家伙! 貂爷不知啥时候蹲我肩膀上了!正用它那三只冷漠的、冒着电光的小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看! 四目相对,空气瞬间凝固……(内心:貂爷!您老有何贵干?我现在装死还来得及吗?) 第418章 他! 我正百无聊赖地站在天运宗的讲道场上,突然注意到修真联盟孙长老肩膀上趴着的一只紫色小貂。 这家伙通体紫得发亮,唯独额头上那第三只眼睛泛着一丝幽光,看起来格外邪门。 \"咦?这小东西怎么看着这么眼熟?\"我眯起眼睛仔细打量,当目光落在它眉心那只诡异的第三眼上时,差点没叫出声来。 那眼睛里仿佛装着整片星空,星光点点,看得人头晕目眩。 我脑海中古神涂司的记忆立刻翻涌而出——这他娘的是只星痕貂啊!还是只幼崽! 按照古神记忆,这玩意儿成年后能变成任何东西,连人形都不在话下。 不过现在嘛...我瞅着它那小身板,估计除了跑得快和贪吃外,没啥特别的本事。 \"嘿嘿,小家伙。\"我悄悄从储物袋摸出一块上品灵石,在它面前晃了晃,\"来,哥哥给你好吃的。\" 谁知这紫毛畜生居然对我手里的灵石不屑一顾,反而直勾勾地盯着我的脸看,那眼神活像在看一个负心汉。 \"怎么?嫌档次不够?\"我撇撇嘴,又换了块仙玉出来。 这回可热闹了!只见紫光一闪,我手里的仙玉就不翼而飞。 再定睛一看,那小家伙已经溜回孙长老肩膀上,抱着仙玉啃得嘎嘣脆,还不忘冲我抛媚眼。 \"好家伙,这速度...\"我暗自咋舌,不愧是星痕貂,这要是拿来当坐骑,逃命绝对一流! 正当我琢磨着怎么把这小东西拐到手时,天运子师尊终于开始讲道了。 老爷子盘坐在祥云上,白胡子飘飘,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修道啊,说白了就是三步走。\" 天运子捋着胡子说道,\"第一步从凝气到问鼎,这叫'修'; 第二步虚实碎涅,这叫过渡;至于第三步嘛...\" 老爷子突然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老夫亲眼见过踏入第三步的人!\"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我注意到孙长老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活像见了鬼似的。 \"天运!慎言!\"孙长老急忙打断,那紧张劲儿,不知道的还以为天运子要泄露国家机密呢。 我正听得入神,突然感觉肩膀一沉。 扭头一看,好家伙,那只紫貂不知什么时候溜到我身上来了,正用湿漉漉的鼻子在我脖子上嗅来嗅去。 \"喂喂,光天化日之下耍流氓啊?\"我小声嘀咕,却见它三只眼睛同时亮起幽光,直勾勾地盯着我的储物袋。 得,这是盯上我的家底了!我无奈地又摸出块仙玉,它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走,然后...居然赖在我肩膀上不走了! \"王林。\"天运子突然点名,\"你对修道有何见解?\" 我赶紧正色道:\"师尊,弟子愚钝。只是纳闷,既然有修仙、修真、修道三种说法,为何如今只说修道?\" 天运子闻言大笑:\"问得好!修仙那是远古时期有仙界的时候; 修真嘛,仙界没了大家只能修自己; 至于现在...\"老爷子突然压低声音,\"我们修的,根本就不是天道!\" 这话简直像往茅坑里扔炸弹——激起公愤(粪)了! 全场修士都炸开了锅,那些大能们更是眼睛发绿,活像饿狼见了肉。 孙长老急得直跳脚:\"天运!你疯了吗?这种话能乱说?\" 我肩膀上的紫貂也被这场面吓到了,一溜烟钻进了我的衣领里,冰凉的小爪子挠得我直痒痒。 \"怕什么?\"天运子不以为然,\"三万年前,老夫也以为第三步是扯淡,直到遇见那个人...\" \"闭嘴!\"孙长老突然暴喝,那架势恨不得扑上去捂住天运子的嘴。 我一边安抚着瑟瑟发抖的紫貂,一边暗自琢磨:能让修真联盟长老吓成这样,那个\"他\"得是什么级别的怪物啊? 正想着,紫貂突然从我领口探出脑袋,冲着我的耳朵轻轻\"吱\"了一声。 我侧头看去,只见它第三只眼中的星光突然大盛,然后... \"卧槽!\"我忍不住爆了粗口。在那星光中,我居然看到了一幅画面:一个模糊的人影,抬手间星辰陨落,那威压隔着时空都让我双腿发软。 紫貂眨眨眼,星光立刻消散。它得意地冲我晃晃脑袋,那表情分明在说:\"怎么样?厉害吧?\" 我咽了口唾沫,突然意识到——这小东西八成是认出了我身上的古神气息,这是要跟我混的节奏啊! \"咳咳,那个...孙长老?\"我小心翼翼地开口,\"您家这貂...\" \"不要了!送你了!\"孙长老正被天运子的惊世言论搞得焦头烂额,头也不回地摆手,\"这败家玩意儿每天吃我三块仙玉,养不起养不起!\" 我:\"......\" 低头看看肩膀上冲我挤眉弄眼的紫貂,再看看正在跟天运子吵架的孙长老,我突然觉得——今天这讲道大会,我可能是最大的赢家? \"喂,小家伙。\"我戳戳紫貂的脑袋,\"跟我混可以,但咱们得约法三章。第一,不准偷吃我的仙玉;第二...哎哟!\" 话没说完,这贼精的小东西已经从我袖子里顺走了两块仙玉,正蹲在我头顶得意地啃着呢。 得,看来这主仆关系,还得重新谈判... 第419章 又见凌天候 孙长老那句“罢了”刚落地,我就知道有好戏看了! 果然,天运子师尊这老顽童嘿嘿一笑:“修真联盟那帮老家伙,也就栽在‘他’手里那么一回,多大点事儿嘛! 这人呐,是我这辈子见过的,唯一一个真正踏入第三步的大佬! 可惜啊,跟流星似的,唰一下就没影了。” 好家伙!这话一出,我感觉四周修士们的耳朵都跟兔子似的竖起来了,眼珠子瞪得比星痕貂的第三只眼还亮。 可惜师尊滑头得很,后面三天讲道愣是半个字不提“他”,净讲些玄之又玄的“道可道非常道”,听得我一边努力参悟,一边心里猫抓似的——您倒是把瓜切完啊喂! 三天讲道总算熬完,我正琢磨着怎么跟肩膀上这位新晋“仙玉粉碎机”(紫貂正抱着我偷偷塞的仙玉啃得欢)商量下伙食费问题,师尊突然笑眯眯地甩出个重磅炸弹: “老夫万年大寿的压轴戏来了!现在,免费观赏一次中品仙术现场教学!能悟多少看各位造化,门票……哦不,寿礼就算抵了哈!” 嚯!全场瞬间安静,连我肩膀上那位“仙玉粉碎机”都暂停了咀嚼,三只眼睛齐刷刷盯着天运子。 中品仙术啊!这玩意儿在修真界比化神期修士的头发还稀罕! 连那些平时鼻孔朝天的大佬们,此刻眼神都跟饿狼似的发着绿光。 我更是激动,咱土包子一个,连正版仙术毛都没摸过,见过的最高级货色也就是些“仙术高仿A货”——禁法。 就在所有人屏息凝神,等着开眼界时——“轰隆隆!!!” 天边炸雷般的声音滚滚而来,紧接着,铺天盖地的剑光! 真的像流星雨砸过来了,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剑啸声吵得人脑仁疼。 这阵仗,也就当年在仙界看雨之仙剑发飙时见过一回。 “天运老儿!过寿这么大的排场,老夫岂能缺席?”一个嚣张跋扈的声音震得人耳膜嗡嗡响。 剑光洪流哗啦分开,露出里面一位青衣瘦老头。 老头须发皆白,无风自动,背后四把虚影大剑每次闪烁都带起一串炸雷! 脚下踩着一柄造型狰狞的蛇形血剑,那血腥凶气隔老远就熏得人头晕——这不是当年在仙界被硬抢走的雨之第二剑嘛! “剑尊凌天候!”有人失声惊呼。 我肩膀上的紫貂“吱溜”一下钻进我衣领里,只露出三只警惕的眼睛。 好家伙,天运星第二大派掌门人,天运宗的老对头,剑尊凌天候,带着他的“飞剑旅行团”闪亮登场了! “徒儿们!出来给天运子‘前辈’见礼!”凌天候一声令下,他身后那密密麻麻的飞剑“砰砰砰”化作漫天青色剑雾,雾散之后,上万名黑衣弟子脚踏飞剑,背挎剑鞘,眼神冰冷地杵在半空,跟人形剑阵似的,气势汹汹地盯着我们师尊。 “哈哈,不少熟脸啊!哟,孙长老也在?稀客稀客!”凌天候目光扫过,落在孙长老身上。 孙长老干笑两声:“天运道友寿宴,在下自然要来捧场。” 凌天候又转向师尊,下巴一抬:“天运老儿,不欢迎?” 师尊气定神闲,笑得跟弥勒佛似的:“欢迎,太欢迎了!来得早不如来得巧,老夫正要给大家演示中品仙术‘引仙术’,正愁没个合适的靶子……咳,没个合适的道友配合呢!就你了,如何?” 凌天候脸一黑,眼中寒光四射:“哼!正合我意!放马过来!” 师尊不再废话,双手掐诀,赤色光芒在指尖流转,口中念念有词:“诸位看好了,此术名为‘引仙术’,乃是当年仙界接引修士用的高端‘移民通道’! 今日重现,机会难得!” 话音未落,他手指隔空一点——咦? 不是点凌天候,居然拐了个弯,指向了他身后那上万名黑衣弟子! “引度!” 师尊轻喝一声。 天空“咔嚓”一声巨响,仿佛被撕开个大口子! 七彩霞光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精准地罩住了凌天候身后那一片黑压压的弟子。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杀气腾腾、眼神冷冽的剑修弟子们,瞬间集体变脸!一个个眼神迷茫,表情呆滞,身体不受控制地缓缓飘起,像被无形大手拎着后脖领子,排着队、驾着云(其实是七彩光)就朝天上那个大窟窿飞去——场面极其壮观,堪称大型集体白日飞升(被飞升)现场! “天运子!你敢!” 凌天候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脚下蛇形血剑“嗖”地化作一道血虹直冲云霄,想打断那七彩光柱。 师尊微微一笑,右手对着虚空优雅地一抓——那气势汹汹的血色蛇剑,就像被掐住七寸的泥鳅,顿时在空中疯狂扭动挣扎,发出刺耳的悲鸣剑啸。 “老匹夫!” 凌天候彻底怒了,眉心红光一闪,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响起! 红光中竟跃出一头巨大无比、浑身烈焰的神武麒麟! 那麒麟四蹄踏空,火焰熊熊,铜铃大眼死死锁定师尊,咆哮着就要冲过来! 就在这麒麟出现的瞬间,我元神深处,一直安静如鸡待在尊魂幡里的某位“家里蹲神兽”,突然也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兴奋咆哮!震得我识海嗡嗡响! 我:“!!!” 大哥,您老人家这时候凑什么热闹啊?!人家外面那是正版麒麟!您一尊魂幡里蹲着的……咱心里没点数吗?低调!低调啊! 第420章 引仙术 我元神里尊魂幡那位“家里蹲神兽”刚才一声咆哮可捅了大篓子! 虽然我手速堪比瞬移,第一时间掐断了它和外界的“精神污染”连接,但凌天候那头正冲向师尊的烈焰麒麟兽,愣是在半空来了个急刹车! 四蹄刨得虚空直冒火星子,硕大的脑袋跟雷达似的疯狂转动,铜铃大眼闪着“谁?是谁在学我?!”的凶光,在人群里扫来扫去。 好险!我赶紧眼观鼻鼻观心,心里默念:“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那头麒麟兽扫了半天没发现“盗版声源”,喉咙里发出不甘心的低吼。 凌天候老头眉头拧成了麻花,显然也懵了。 这下可好,没人拦着师尊的“中品仙术·大型人口拐卖现场”了! 只见天空那个大窟窿里七彩神光跟不要钱似的狂泻而下,还自带bGm! 一阵阵听着就让人想原地飞升(或者被飞升)的天籁仙乐响起。 紧接着,光影特效拉满!一群仙气飘飘的虚影浮现,领头那位穿着闪瞎眼的金袍,仙气(虽然是虚的)冲得我差点打个喷嚏。 这金袍虚影跟设定好程序的Npc似的,威严开口(声音还带点机械感):“吾乃仙界VIp通道接引专员(永恒虚幻版),特来接引下界道友!” 说完,大手一挥,一道金光结界“唰”地罩住了下面那上万名眼神迷茫、排着队准备“登机”的大罗剑宗弟子。 全场修士集体倒吸一口凉气!连那些见多识广的老怪物们都惊了。 “仙界不是炸了吗?这接引通道哪来的?” “这帮剑修被接走是去废墟捡垃圾还是去什么神秘新地图?” “天运子这老狐狸从哪个犄角旮旯刨出这种邪门仙术的?” 我心里也直犯嘀咕。 凌天候老头脸黑得能滴墨,脚下蛇形血剑召回身边,咬牙切齿:“天运老儿!老夫带弟子来给你‘祝寿’,你倒好,直接把我家‘旅行团’打包送走了?!几个意思?” 师尊笑得那叫一个和蔼可亲:“剑尊莫急,老夫这是送他们去体验仙界风情游,包吃包住(可能),三天后准时返程! 到时候借我几个‘游客’聊聊心得体会就行。” 说话间,最后一名剑修也消失在七彩光柱里,天空大窟窿“啪”地合拢,仿佛无事发生。 凌天候气得胡子直抖,但估计也明白师尊当着全修真界大佬的面不会真撕破脸拐卖人口,只能从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算是认栽。 周围不少聪明人已经开始偷偷比划刚才师尊的手法,试图“白嫖”中品仙术入门。 我摸着下巴琢磨:这“引仙术”果然邪乎,感觉就是个固定程序,谁有“管理员密码”都能启动,跟个空间传送门似的。师尊这波操作,秀啊! 就在我以为大戏落幕,准备安抚一下怀里瑟瑟发抖的“仙玉粉碎机”(紫貂)时,师尊突然清了清嗓子,声音传遍全场:“诸位,暖场节目结束,现在进入正题! 老夫七脉弟子,黄、紫二脉的‘天运七子’封号还空着。 今日,就在这寿宴之上,决出人选!” 唰!全场目光瞬间聚焦黄、紫二脉弟子方阵。 黄宗那边瞬间成了焦点,紫宗这边…嗯,除了我们几个自己人,基本没啥关注度。习惯就好。 黄宗弟子倒是干脆利落。一个接一个出列:“弟子弃权!” “弟子也弃权!” 跟商量好似的。 最后就剩下俩人:一个是我认识的“仙器暴发户”鲲鹏子,另一个是个干瘦干瘦、穿着黄袍也像只老猴子的老头——黄宗大师兄,运道子。 这运道子慢悠悠上前,对着师尊一拱手:“师尊,弟子老了,骨头懒,就不争了。这‘天运七子’的苦差事,还是让给有干劲的二师弟(鲲鹏子)吧!” 态度那叫一个与世无争。 师尊深深看了运道子一眼,那眼神看得运道子头埋得更低了。我正纳闷呢,师尊已经转向鲲鹏子:“鲲鹏子!” “弟子在!” 鲲鹏子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赶紧上前,腰杆挺得笔直。 “从今日起,你便是黄系一脉的‘天运七子’!若能坐稳这位置一千年,为师传你完整版下品仙术!此封号代表我天运宗核心身份,责任重大,你可明白?” 师尊声音威严,气场全开。 凌天候在旁边抱着胳膊,嘴角挂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呵,天运七子…好大的名头…”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全场听见。 鲲鹏子哪管这个,“噗通”一声跪在虚空,激动得声音发颤:“弟子定不负师尊厚望!” 师尊点点头,右手往自己眉心一按!一团浓郁黄光闪过,一块晶莹剔透、仿佛蕴含星云的黄色晶石,被他从眉心“抠”了出来!此物一出,一股难以言喻的玄奥气息弥漫开来。 就在这黄晶石出现的刹那!我一直暗中观察的运道子,他那张古井无波的干瘦老脸上,瞳孔猛地一缩! 虽然只有0.01秒,但我捕捉到了那瞬间掠过的一丝…恐惧? 随即他又恢复了那副“关我屁事”的淡然表情。 “嗯?这老头不对劲…” 我心里警铃微作。 运道子似乎察觉到我的目光,抬起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怎么说呢,特别古怪的微笑。 那笑容,三分看透世事,七分“小子,你瞅啥?”的意味深长,看得我后脖颈子有点发凉。 还没等我琢磨明白这诡异的微笑,师尊那温和(但在我听来像催命符)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好了,黄系尘埃落定。接下来,紫系一脉——王林、赵欣梦(四师姐)、白薇!你们三人,准备好了吗?” 师尊的目光精准地落在我身上,还附带一个“我看好你哦”的微笑。 我肩膀上的紫貂似乎感应到气氛变化,也不啃仙玉了,三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看师尊,又看看我,最后小爪子拍了拍我的脖子,仿佛在说:“铲屎的,该你上场表演(挨揍)了!” 得,躲是躲不掉了。 我深吸一口气,心里盘算着:“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吧!反正有这‘仙玉粉碎机’当啦啦队,输了也不丢人…大概?” 第421章 赵欣梦 白薇师姐一如既往地“佛系”,干脆利落地举手:“师尊,弟子弃权!” 得,压力瞬间全落我和四师姐赵欣梦身上了。 四师姐赵欣梦,也就是那位总让我觉得藏着八百个心眼子的“心眼姐”,此刻凤目一凝,直接锁定我:“老七,要是我也弃权,你这‘天运七子’封号拿得也太轻松了点儿。择日不如撞日,就现在,咱俩比划比划?” 我脑子里还盘旋着黄宗大师兄运道子看到黄色晶石时那0.01秒的“见鬼”表情,心里有点打鼓。 犹豫片刻,我一咬牙,对着师尊拱手:“师尊,弟子……弃权!” 全场:“???” 师尊那万年不变的和蔼笑容瞬间凝固,眉头直接拧成了疙瘩,看我的眼神充满了“你小子在逗我?”的意味:“为何弃权?!” 四师姐也懵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个外星生物:“老七,你…没事吧?” 我硬着头皮解释:“弟子修为尚浅,不敢与四师姐争锋……” 话没说完就被师尊打断。 “王林!” 师尊声音沉了下来,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为师希望你争一次!我的弟子,没一个是怂包!别被些有的没的念头干扰,记住,顺心而为!” 他特意加重了“顺心”二字,目光锐利如刀,还若有似无地扫了一眼黄宗那边正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运道子。 运道子老头被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哆嗦,脑袋埋得更低了。 半柱香的思考时间,空气安静得能听见我肩膀上那只“仙玉粉碎机”(紫貂)啃仙玉的细微嘎嘣声。 这小东西还时不时用小爪子扒拉我脖子,仿佛在说:“铲屎的,支棱起来啊!打一架就有仙玉吃啦!(它自己脑补的)” 行吧!怂了一时,怂不了一世!我深吸一口气,对着师尊抱拳:“师尊,弟子…决定争一次!” 师尊脸上那“吾儿叛逆伤透吾心”的表情瞬间多云转晴,欣慰点头:“好!” 四师姐赵欣梦也笑了,只是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只准备偷鸡的小狐狸:“老七,这就对了嘛!小心咯!” 话音未落,她身姿翩然后退,玉手掐诀,葱白指尖在虚空优雅一划!刹那间,无数紫色星点凭空出现,像一群调皮的萤火虫,绕着她上下飞舞。 “老七,师姐我的道,叫‘妖影道’!简单说,就是能‘模仿’!只要不是境界碾压我的神通,看一遍我就能学个七七八八。这招‘紫魔手’,就是看你上次用那招‘化魔指’有感而发,琢磨出来的!” 她得意地一扬手,环绕指尖的紫光瞬间凝聚成一只巨大的紫色魔爪,带着呼啸的破空声,朝我当头抓来! 好家伙!偷师偷得理直气壮!我立刻飞退,同时右手食指抬起,体内仙力疯狂逆转! 指尖“噗”地一声冒出一簇妖异的紫色火星! 滔天魔气瞬间弥漫开来,连我怀里的紫貂都“吱”地一声,三只眼瞪得溜圆。 “化魔指!” 我低喝一声,那紫色火星如离弦之箭,狠狠撞向四师姐的“紫魔手”! “轰!” 紫光与紫火猛烈碰撞!没有想象中的惊天爆炸,反而像两团化学试剂倒在一起,发出“噼里啪啦”的怪响,内部剧烈反应、扭曲变形! 几息之后,“砰”的一声闷响,一道比原先强悍数倍的紫色魔力光环猛地炸开,横扫四方! 四师姐早有准备,身形急退,同时变戏法似的掏出一颗白玉珠子,狡黠一笑:“收!” 那狂暴扩散的魔力光环像被无形的大手抓住,瞬间倒卷,被那珠子“咕咚咕咚”吸了个干净! 白玉珠子眨眼变得漆黑如墨,里面仿佛有无数怨魂在哀嚎翻滚。 “老七,师姐我对那劳什子封号没兴趣,” 四师姐晃着手里阴气森森的珠子,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但这异变升级版的魔力嘛……嘿嘿,归我啦!” 我看着她那得意的样子,嘴角一抽:“四师姐,你费劲巴拉创个‘紫魔手’,就为了引我出招,好吸收这点魔力?早说嘛!你直说想要魔力,师弟我未必不给。但你现在这么搞……” 我眼神一冷,心念微动,“想白嫖?没门儿!” “啵~” 一声轻响。四师姐手里那颗刚刚还乌漆嘛黑、阴气逼人的珠子,瞬间褪色! 变得比刚掏出来时还要白净透亮,里面啥怨魂都没了,干净得像颗刚煮熟的鹌鹑蛋。 四师姐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看看珠子,又看看我,眼神里充满了“我的魔力呢?我那么大一坨魔力呢?!”的震惊。 “不好意思啊师姐,” 我摊摊手,“这魔力是我家传秘技(司徒南:阿嚏!),概不外借,更不能让人拿去搞研究。” 开玩笑,司徒老魔的招牌技能要是被你研究透了,他不得从棺材板里爬出来追杀我? 四师姐赵欣梦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她“咔嚓”一声捏碎了那颗无辜的白珠子,眼神变得危险:“老七,真不给面子?只要一丝魔力,我立刻认输走人!否则……” 她没说完,但那威胁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抱歉,师姐,” 我寸步不让,“这个忙,真帮不了。” “好!那就别怪师姐我不讲同门情谊了!” 四师姐柳眉倒竖,玉手再次抬起,口中清叱:“九转炼仙诀!” 嗡——!耀眼的金光瞬间从她体内爆发,整个人如同金身罗汉附体,尤其是那只右手,简直像刚从金矿里捞出来,光芒万丈! 一个金色的仙力漩涡在她掌心凝聚、旋转!一转!两转!三转!四转!五转!整整五转才停下! 好家伙!五转金仙之力!这压力扑面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左手抬起,同样运转九转炼仙诀!一个稍小些的金色漩涡在我掌心凝聚,缓缓转动:一转!两转!三转! 四师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哟?几天功夫练到三转?老七,你天赋不错嘛!可惜……” 她摇摇头,语气带着点“你还嫩点”的惋惜,“区区三转,不够看!” “是吗?” 我强忍着左臂经脉被狂暴金仙之力冲刷撕裂般的剧痛(脸上还得装没事人),心一横,调动体内仙力疯狂注入左手漩涡! 嗡!那三转漩涡猛地一震,硬生生又转了一圈! “现在是,四转!” 我咬着后槽牙,声音尽量平稳。又是一股仙力不要钱似的灌进去! 嗡!再转一圈! “现在,是五转!” 我感觉左手快被撑爆了,骨头缝里都在疼,但脸上依旧稳如老狗,甚至还冲四师姐露出一个“小意思”的微笑。 开玩笑,哥可是在朱雀星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这点疼算啥?比起当年被司徒老魔操练的日子,这简直是按摩! 四师姐看着我那“轻松写意”的样子,眼神里的惊讶变成了凝重:“你……怎么可能?!” 我趁热打铁,笑容更加灿烂(其实牙都快咬碎了):“师姐,要不要再看看……我的六转金仙之力?” 四师姐脸色彻底变了,她盯着我,似乎在判断我是不是在虚张声势,最终冷哼一声:“就算你真能六转,也未必赢得了我!” “哦?那再加上它们呢?” 我大笑一声,右手闪电般一拍储物袋! “锵——!” 一道撕裂空气的厉啸响起!巨大的黑色战斧凭空出现,斧刃上缠绕着令人心悸的蛮荒煞气,仿佛刚从某个巨魔的战场上拔下来,血槽里还带着风干的暗红! 它就这么霸道地悬在半空,斧刃遥遥指向四师姐。 同时,手腕上的驱兽圈“嗡”地一声飞出,落地瞬间“轰隆”一声巨响! 尘土飞扬间,一架造型狰狞、布满倒刺、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巨弩战车——“射神车”闪亮登场! 那粗大的箭矢寒光闪闪,直接锁定了目标! 我站在巨斧与战车之间,冲着脸色微变的四师姐咧嘴一笑(其实心里在祈祷左手别真炸了):“四师姐,现在……够资格跟你玩玩了吗?” 肩膀上,紫貂兴奋地“吱吱”乱叫,三只眼睛放光地看着巨斧和战车,小爪子激动地拍着我的脖子,仿佛在喊:“打!打起来!铲屎的加油!打赢了仙玉管饱!” 第422章 紫系老六 四师姐赵欣梦盯着我,又瞥了眼那散发着蛮荒煞气的巨斧和寒光闪闪的射神车,沉默了几秒,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笑容如冰雪初融,狡黠里带着点无奈:“行啊老七,藏得够深!连射神车这大杀器都搬出来了?师姐我认输,弃权!” 说完,她身姿轻盈地一飘,回到了紫系原来的位置,还冲我眨了眨眼,那眼神分明在说:“小师弟,接下来看你的咯!” 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主要是左手五转金仙之力快撑不住了),异变陡生! “咻——!!!” 一道紫得发亮、气势汹汹的长虹,跟个窜天猴似的从远处天际狂飙而来! 速度之快,引得其余六脉弟子纷纷侧目,不少人看清来人后,表情那叫一个精彩纷呈——有惊讶,有玩味,还有那么点看好戏的兴奋。 “嚯!他回来了!” “紫系的老六,陈涛!” “就是当年输给孙云师兄,一气之下跑路星外历练的那位?” “这下紫系热闹了!” 议论声嗡嗡响起。师尊天运子倒是稳如泰山,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知道这出戏码。 紫虹在百丈外“唰”地急停,紫气散开,露出里面一个瘦高个的中年男人。 这人鬓角微白,脸瘦得跟刀削似的,整个人杵在那儿,就像一把出鞘的寒剑,眼神冷飕飕的。 那气质,跟凌天候手下那群“剑人”弟子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穿着和我们一模一样的紫袍,对着师尊抱拳,声音低沉带点沙哑:“弟子陈涛,拜见师尊!” “是他!” 白薇师姐脸色微变。 四师姐赵欣梦的眼神更是复杂得像打翻了五味瓶,低低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你肯定会回来。” 师尊天运子这才把目光投向陈涛,眼中难得闪过一丝赞许:“嗯,能赶上,很好。” 陈涛风尘仆仆,一脸“刚打完仗”的疲惫:“弟子本不会迟到,路过黑墨星时,瞧见一件稀罕物,想着献给师尊贺寿,这才耽搁了。” 说着,他麻利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朵花。 这花有点邪门!花朵是纯白的,偏偏围着六片叶子,赤橙黄绿青蓝,跟开了染坊似的。 可奇就奇在,这五彩斑斓非但没把白花衬得俗气,反而有种“万花丛中一点白”的出尘妖娆感。 “就这花儿?” 师尊天运子瞥了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路边的野草,“此乃七彩琉璃光。十年生根,百年散叶,千年聚光,万年才开一次花。 开一次只露一种颜色,得连续开六次,到第七次才绽放七彩霞光。 妖兽最爱这玩意儿,吞了能上天。 修真联盟天才地宝榜上,排第九十三位。孙长老,老夫说得可对?” 一旁的孙长老赶紧捧场:“天运道友慧眼!正是此物!可惜火候差了点,第七叶未开。不过以道友神通,催熟它想必易如反掌。” 师尊这才“勉为其难”地抬手,隔空摄过那花:“行吧,心意收了。” 陈涛目光一转,落在我们紫系三人身上,自动忽略了白薇师姐,对着四师姐赵欣梦不咸不淡地开口:“白薇,赵欣梦,别来无恙?” 白薇师姐脸色有点僵,没吱声。四师姐只是复杂地看着他。 陈涛视线终于扫到我身上,像看空气一样掠过,随即皱眉问四师姐:“孙云呢?” 四师姐嘴唇微动,显然是传音告诉了他孙云的事。 下一秒,陈涛那刀子似的目光“唰”地一下钉死在我身上,带着审视和一丝……敌意?他声音冷得像冰渣子:“你,就是老七?报上名!” “王林。” 我平静回视。这家伙修为根本没掩饰,从他出现那股子压迫感我就知道,绝对超越婴变,妥妥的问鼎大佬!至于具体几阶?抱歉,咱眼力有限,看不穿。 “你?” 陈涛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不配做我的七师弟!我的七师弟,只有孙云!” 那嫌弃劲儿,仿佛我是什么脏东西。 师尊天运子全程笑而不语,一副“你们打,我吃瓜”的悠闲姿态。 陈涛不再看我,对着师尊抱拳,语气恭敬却斩钉截铁:“师尊!弟子此番归来,欲重夺天运七子封号!望师尊成全!” 师尊笑眯眯地点头:“好啊。紫系现在有资格的,就你和你七师弟。你俩打一架,谁赢谁拿。” 陈涛嘴角那丝寒意更浓,二话不说,一步踏出! 这一步快得离谱,直接缩地成寸般出现在我面前! 右手闪电般抬起,一道印诀根本没冲我来,而是狠狠砸在我身前一丈外的虚空! “轰隆——!!!” 狂暴的气浪瞬间炸开!我瞳孔一缩,几乎同时做出反应! 巨魔族战斧“嗡”地一声挡在身前,左手憋着的五转金仙之力也泄出一丝护体! 即使如此,那恐怖的冲击波还是推得我像断线风筝般倒飞出去数十丈才稳住身形,体内气血翻涌! 好家伙!问鼎大佬的随手一震,威力就这么离谱? 要是直接砸身上,我怕是得当场表演“螺旋升天”! 我这边心惊,陈涛那边更诧异!他本意是想用余波把我震飞百丈开外,让我知难而退,省得动手。结果我居然只退了数十丈?这面子往哪搁?搞得像他故意把我推出来单挑似的! 他眉头一皱,看向我的眼神终于不再是纯粹的轻蔑,多了点审视,但语气依旧高高在上,带着命令的口吻:“你,弃权!” 弃你个头!泥人还有三分火气!我盯着这霸道不讲理的家伙,二话不说,憋了半天快炸的左手上,那五转金仙之力形成的漩涡“咻”地一声脱手而出,带着刺耳的呼啸,直奔陈涛面门! 陈涛看着那气势汹汹的金仙漩涡,嘴角竟勾起一丝……不屑?他伸出右手食指,对着漩涡轻轻一点! 嗡——! 那狂暴旋转、足以开山裂石的五转漩涡,居然像被点了穴一样,瞬间定在他指尖前三寸!发出不甘的嗡鸣! “呵,” 陈涛轻笑一声,带着一种前辈看后辈玩泥巴的优越感,“此术,不是这么用的。” 说完,他那根修长的食指,在定住的漩涡上,优雅地——弹了一下! 嗡!漩涡猛地一震,转速陡增!五转变六转!威力暴涨! 他手指不停!又连续弹了三下! 嗡!嗡!嗡! 每弹一下,漩涡就疯狂加速一圈!一股毁天灭地的恐怖气息从中轰然爆发!九转!极限九转金仙之力! 陈涛抬眼,轻蔑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看好了,这才是真正的九转!” 随即,他食指对着我,轻轻向前一推! 那散发着毁灭气息的九转金仙漩涡,调转枪口,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以比来时快了十倍的速度,朝我轰然撞来! 那架势,简直要把我挫骨扬灰! 生死关头,我反而冷静到了极致!不退反进,右手虚空一抓,巨魔族战斧入手,整个人高高跃起,体内仙力疯狂注入斧中,对着那呼啸而来的九转漩涡,狠狠劈下! “开天——!”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十丈斧芒,撕裂空气,悍然斩向九转漩涡! “轰——!!!”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斧芒与漩涡狠狠碰撞!漩涡去势猛地一滞,表面光芒狂闪,但依旧顽强地破开斧芒,只是速度稍减,继续向我碾压而来! 就是现在! 我右手闪电般在虚空一划,一道银芒瞬间包裹住那近在咫尺的九转漩涡! 同时,我左手掐诀快得只剩残影,目标不是自己,正是那团被银芒包裹的毁灭能量! “大挪移!给老子——送走!” 就在那九转漩涡带着毁灭气息,眼看就要撞上我鼻尖的前一瞬! 包裹它的银芒剧烈一闪! 唰——! 原地消失!连根毛都没剩下! 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能量球,只是一场幻觉! 全场瞬间死寂!无数道惊愕、难以置信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我身上! 连师尊天运子眼中都掠过一丝明显的赞赏,微微颔首。 陈涛脸上的轻蔑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凝重。 他第一次,真正地正视我这个“不配”的七师弟。 但这还没完! 就在那九转漩涡消失的刹那,我根本没看陈涛,右手掐诀,对着一直安静待机的射神车,猛地一点!口中暴喝: “魂兽!出来亮个相吧——!!!” 一直没被陈涛正眼瞧过的射神车,猛地爆发出冲天的凶煞之气! 一股不屈、霸道、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恐怖意志,瞬间笼罩全场! “吼——!!!” 一声震碎云霄的咆哮响起!庞大的魂兽虚影,在射神车上空疯狂凝聚,它那燃烧着魂火的巨眼,死死锁定了面色骤变的陈涛! 肩膀上的紫貂激动得“吱吱”尖叫,三只眼睛瞪得溜圆,小爪子拼命拍我:“打!打他!铲屎的威武!干翻这个装逼犯!” 第423章 战问鼎! “吼——!!!” 魂兽那声不屈的咆哮,简直像往平静的湖面砸了块巨石! 其他六系弟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我的眼神瞬间从“哦,紫系那个新来的”变成了“卧槽,这小子有点东西啊!”。 连周围那些见多识广的老怪物们,都盯着魂兽目露奇光,有几个甚至摸着胡子陷入了沉思。 剑尊凌天候那老冰块,万年不变的脸上居然也掠过一丝讶异。 好!要的就是这效果!我站在半空,指着陈涛,对魂兽下令:“大块头,加餐了!吞了他!” 魂兽咆哮一声,化作一道凶煞的黑影,直扑陈涛!那速度,快得跟瞬移似的! 陈涛这厮,眼中非但没惧色,反而燃起熊熊战意,双手掐诀快如闪电:“来得好!” 一个脸盆大的紫色光球瞬间在他身前成型,在魂兽血盆大口咬下的刹那,“轰隆”一声巨响!光球自爆! 气浪横扫,震得不少修为低的弟子捂着耳朵龇牙咧嘴。 烟尘散开,只见陈涛站在原地,虽然衣服被炸得破破烂烂,跟丐帮九袋长老似的,但人居然毫发无损!只是发型有点凌乱。 再看魂兽,被炸得倒飞出去几百丈,晃了晃硕大的脑袋,身上多处浮现出粗大的铁链虚影(另一头连着射神车),它甩甩头,凶性更盛,咆哮着再次冲来! “好一头畜生!够劲!” 陈涛不怒反笑,一把扯掉破烂的上衣,露出精壮的肌肉(别说,还挺有料)。 他反手从储物袋抽出一条乌漆嘛黑、散发着浓烈腥气和蛮荒气息的长筋,“尝尝这个!地龙筋!老子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妖星蹲了五百年,才从一头死透的妖龙身上抽出来的!看你这畜生怎么挣脱!” 他完全无视了我这个“主人”,脚踏虚空,身形如鬼魅般迎向魂兽,手中龙筋一甩,如同灵蛇出洞,精准地套向魂兽的脖子! 魂兽怒吼闪避,陈涛却如附骨之疽,龙筋角度刁钻无比,一个漂亮的绳圈,稳稳套住了魂兽粗壮的脖颈! 他顺势一个翻身,稳稳落在魂兽头顶,双手抓住龙筋猛地一勒! “孽畜!我看你还往哪跑!乖乖给小爷当坐骑吧!” 呵,问鼎大佬了不起啊?敢抢我的“宠物”?我站在远处,神色平静(内心:mmp!),右手抬起,掐出一个极其复杂、带着洪荒气息的印诀,对着虚空轻轻一按,口中低喝:“射神车,第一封印——开!!!” 嗡——! 一道深邃的黑芒自我指尖一闪即逝!与此同时,那被龙筋套住的魂兽,庞大身躯猛地一颤! 它那双燃烧着魂火的眼睛,瞬间爆发出前所未有的、仿佛能刺穿虚空的绝世凶芒! “吼嗷嗷嗷——!!!” 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响彻云霄! 这咆哮里,除了原本的不屈,更充满了被压抑了亿万年后终于挣脱枷锁的狂喜与暴戾! 射神车车体上那些狰狞的倒刺如同活物般蠕动、疯狂生长、变长变尖! 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幽暗黑芒!这些黑芒顺着连接魂兽的铁链,如潮水般汹涌注入魂兽体内! 轰隆! 魂兽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膨胀! 瞬间从几十丈暴涨到上百丈! 宛如一座移动的黑色山岳!它只是轻轻一抖身子—— “呜哇!” 站在它头顶、正得意勒紧龙筋的陈涛,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这狂暴的力量震得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愕的表情! “吼!” 魂兽眼中凶光毕露,体表黑芒如同沸腾的岩浆,轰然爆发,狠狠冲击向背上的陈涛! 陈涛脸色微变,一手死死抓住龙筋,另一手急速掐诀,一个个紫色光球如同泡泡般瞬间出现在他身体周围。 “轰!轰!轰!轰!” 黑芒与紫球猛烈碰撞,爆炸声连绵不绝!陈涛闷哼一声,显然吃了个小亏! 更让陈涛抓狂的还在后面! 那庞大的魂兽身躯,在黑芒达到顶点时,竟“嘭”的一声,整个炸开! 化作漫天旋转的、充满毁灭气息的黑芒! 原地只留下那条孤零零套空的龙筋,以及站在虚空中、脸色铁青的陈涛。 下一秒,百丈开外,所有黑芒如倦鸟归巢般疯狂凝聚,眨眼间,魂兽完好无损地重新凝聚! 它得意地甩了甩脖子,冲着陈涛发出挑衅的低吼! 解封第一层,它解锁了新技能——元素化闪避!就问你这龙筋还怎么套! 陈涛脸色难看至极,但眼中的战意却燃烧得更加旺盛,简直像两团小火苗! 他猛地转头,目光如刀般射向我,声音带着被戏耍的恼怒:“小师弟!你…现在总算有点资格当我的师弟了!不过,这资格,是要付出代价的!” 代价?我盯着他,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你,从头到尾,都没资格做我师兄。” “哈哈哈!” 陈涛怒极反笑,“跟这畜生打太费劲!把你这个‘遥控器’拿下,这畜生自然就老实了!瞪大眼睛看好了,老子到底有没有资格!” 话音未落,他身影瞬间消失!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残影,直扑我而来!速度快得连残影都模糊了! 问鼎大佬亲自下场欺负我一个“婴变中期小萌新”?压力山大! 但想让我直接认怂?门儿都没有!输也要咬你一口肉下来! 眼看那道残影带着恐怖的压迫感逼近到五丈之内,我神色反而异常平静(内心:司徒老魔保佑!这招千万别把我自己先送走了!),缓缓抬起了右手——小指! 司徒南三式杀招终极奥义——黄泉指!这玩意儿司徒老魔千叮万嘱,不到婴变后期别乱用,婴变中期勉强能用也得悠着点,不然敌人没死自己先被反噬嗝屁了!威力大得离谱,副作用也大得离谱! 就在小指抬起对准陈涛的刹那,我体内的仙力瞬间沉寂,连带着生命气息都如同风中残烛般急速消散! 整个人在极短时间内,变得死气沉沉,仿佛一具冰冷的尸体! 这诡异的一幕,让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懵了!连师尊天运子都目光一凝,死死盯着我。 剑尊凌天候那冰块脸上,居然也露出一丝“有点意思”的玩味笑容。 人群里有个背着大红葫芦的红脸老头,打了个酒嗝,嘀咕道:“这招…怎么跟老子路上遇到的那个疯子使的一模一样…” 正急速逼近的陈涛,在距离我五丈之地时,一股久违的、足以致命的危机感如同冰锥般狠狠刺入他心头! 他瞳孔骤缩!尤其看到我那双死寂身体上唯一明亮的眼睛——那眼神,冷漠得如同万载寒冰,没有一丝活人的情感!这绝不是什么狗屁无情道能练出来的眼神! “黄泉指!” 我口中轻吐,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波澜。 指尖微动! 刹那间,天地变色!天空瞬间暗沉,无数道粗大的雷霆撕裂苍穹! 整个天幕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掀开,一幅巨大无比、充满死寂气息的灰色山水画卷横铺天际! 正是我的生死轮回意境! 画卷中,磅礴的灰色死气疯狂涌出,瞬间凝聚成另一根巨大的、缠绕着死亡气息的灰色手指! 两根手指!一根来自我身,一根来自黄泉意境! 一前一后,带着寂灭轮回的恐怖威压,无视空间距离,瞬间点向陈涛! “生死轮回意境!” 有人失声惊呼!所有目光,此刻都聚焦在我身上! 陈涛眼中战意燃烧到极致,狂吼一声:“来得好!” 他双手猛地抬起,掌心各自爆发出刺眼的金色月牙光刃! 在两根黄泉指即将点中他的瞬间,他双手一前一后,如同两面坚不可摧的盾牌,悍然迎上! “轰——隆——!!!” 一声仿佛要震碎整个天运宗的恐怖巨响猛然炸开! 狂暴的能量冲击如同灭世风暴般席卷四方! 天空中的轮回画卷瞬间支离破碎! “噗!” 我如遭重击,口中鲜血狂喷,身体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数十丈,又狼狈地滑退百丈才勉强稳住!体内仙力乱成一锅粥,五脏六腑都在抗议! 我抹了把嘴角的血,抬头看向同样被震退几步、双臂微微颤抖的陈涛(他也不好受!),果断认怂:“我,弃权!” 再硬撑下去,怕是要被自己这招送走。 陈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气血,看向我的眼神彻底变了,那是一种真正的正视,甚至带着一丝欣赏的战意。 他沉声道:“等你问鼎之后,你我再战!老七!” 最后那声“老七”,喊得倒是干脆了不少。 师尊天运子眼中赞赏之色都快溢出来了,他抚须笑道:“同门切磋,点到为止。 陈涛,你既胜出,从今日起,便是我紫系一脉新的天运七子封号者!” 说着,他指尖一点眉心,一块流转着梦幻紫芒的晶石缓缓飞出,化作一道紫虹,“咻”地融入陈涛眉心。 “你非首次获此封号,自行感悟吧。” 天运子说道。 陈涛压下激动,对着师尊深深一拜:“弟子,谢师尊!” 师尊又对四周修士拱手:“诸位道友,老夫万年寿宴,至此圆满!若无要事,欢迎留下论道品茶!” 大佬们纷纷客气几句,大部分化作长虹离去。 剑尊凌天候桀骜一笑,化作一道惊天剑芒破空而去,只留下话语在回荡:“天运老儿!记住!三个月后东海妖灵之门,带上你的人!” 师尊微微颔首,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一种“小子你表现不错,为师很满意”的温和:“王林,随为师去祭拜祖灵。 之后…为师传你禁法神通,赐你保命法宝。 从今往后,你便是为师真正的弟子!” “弟子遵命!” 我强压着激动,恭敬行礼。 内心的小人已经在欢呼雀跃:来了来了!传说中的“年终奖”来了!禁法神通!保命法宝!司徒老魔,看见没?咱也是有后台、有福利的正经弟子了!以后打架底气更足了! 肩膀上的紫貂似乎也感应到了“福利”的气息,兴奋地“吱吱”叫,用小爪子拍着我的脸,三只眼睛放光,仿佛在说:“铲屎的!发达了!禁法神通!保命法宝!分我点!分我点!” 第424章 碎仙之地 师尊天运子大袖一挥,一片七彩祥云“咻”地凭空出现,跟裹粽子似的把我一卷! 下一秒,耳边风声呼啸,脚下山河倒流,快得我眼睛都来不及聚焦! 这速度,比御剑飞行还刺激,妥妥的“天运牌超速祥云”! 数息之间,祥云直接越过天运宗那些“分店”,稳稳停在了总店大门口——三座高耸入云、造型极其嚣张的山峰面前! 嚯!这排场! 正中间那座,通体雪白,阳光一照,反射出亿万道晶光,闪得人眼晕! 山壁上还点缀着几处倔强的翠绿,整座山就跟个超大号、镶了绿宝石的钻石似的! 但这“钻石”可不温柔,十万年不化的九幽寒气缭绕,凡人靠近千丈就得变冰雕! 我站在祥云里,都能感觉到外面那股子“透心凉”的寒气在疯狂试探。 左右两座侧峰更绝!漆黑!乌漆嘛黑!跟中间雪白的主峰一对比,视觉冲击力mAx! 黑雪片片飘落,跟下煤灰似的,整幅画面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美感,活像哪位神仙大佬用天地当画布,泼墨挥毫了一幅“黑白无常镇山图”。 我深吸一口气(吸进来都是冰碴子味),强行压下最初的震撼,眼神恢复平静(内心:淡定淡定,咱也是见过世面…古神记忆里啥没见过?)。 祥云散去,那股子能冻掉人鼻子的寒气瞬间包围了我! 我赶紧运转仙力,体表“嗡”地亮起一层白色光晕,寒气撞上来,“滋啦”一声就没了脾气,跟撞上防冻墙似的。 师尊背着手,一副“考考你”的表情,悠然问道:“王林,此地如何啊?” 我一脸老实巴交:“寒气逼人,修炼阴寒功法的绝佳圣地!”(内心:冻死个人了,还能咋样?) 师尊似笑非笑:“就这样?” 我继续装傻充愣:“弟子见识浅薄,看不出别的门道了。”(内心:老狐狸想钓鱼?) 师尊眉毛一挑,抛出诱饵:“哦?若能说出此地端倪,待会儿传授禁法神通时,为师破例让你自己挑!如何?动心否?” 自己挑禁法?!这馅饼够大! 我脸上立刻堆起“乖巧懂事”牌笑容:“师尊有命,弟子莫敢不从!” 我指着左边那座黑黢黢的山峰:“此峰漆黑一片,连雪都是黑的!诡异的是,这黑雪竟然毫无寒气?跟中间这‘大冰坨子’一比,简直像个冒牌货!” 师尊微笑点头,示意继续。 我又指向右边那座:“这座更离谱!弟子居然在上面隐隐感觉到一丝…生机?虽说万物有灵,但一座山有生机?跟成精了似的!” 师尊依旧笑眯眯:“就这些?若只看出这些,主动挑选禁法的机会,可就没有喽。” 我嘴角勾起一抹“小样儿,我早看穿了”的微笑,斩钉截铁:“师尊,这两座侧峰——是假的!幻象!” 师尊眼中第一次闪过明显的惊讶,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突然哈哈大笑,袖子一卷,带着我“嗖”地一声就冲向了中间那座“大冰坨子”主峰!(内心:这小子有点东西!我这真幻之法,婴变中期能看破点苗头,难得!) 被卷着飞的我,内心也是波涛汹涌。刚才看到这三座山的瞬间,脑子里古神涂司的记忆碎片就跟放电影似的蹦出来了! 画面里,古神大佬涂司炼了一把牛哄哄的三叉戟,为了给它“开光养魂”,直接用自己的古神血淋上去,然后像丢垃圾一样郑重地把它扔到一颗大星球上,化成了三座插天山峰! 那造型,跟眼前这三座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会吧?难道天运星就是古神大佬当年的‘垃圾场’?”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我掐灭了。 假的!绝对是假的!旁边那两座黑山,虚得很! 当然,也不排除是天运子这老狐狸修为太高,把真家伙伪装成幻象,我这修为还看不穿……算了,不想了! 眨眼功夫,我们就落在了主峰山脚下。寒气更重了,脚下的“钻石”地面光滑得能当镜子照。 师尊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王林,为师在上面等你。 不准用瞬移!爬上来!爬得越快,待会儿给你的‘年终奖’就越好! 前面九百步,以你的修为问题不大。 但最后靠近山顶的那一百步……” 他顿了顿,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为师称之为——碎仙之地!” 说完,他老人家身形一晃,就在我眼皮子底下,跟鬼似的原地消失了! 我抬头望向那高耸入云、风雪弥漫的山顶,感觉像在看一根巨型冰激凌甜筒。 雪花飘落,看久了仿佛无数白色冰针扎下来。 没急着动。我盘膝坐下,开始…装模作样地吐纳(主要是平复一下被古神记忆和碎仙之地这名字双重刺激的小心脏)。 一炷香后,感觉状态调整得差不多了(主要是心理建设做完了),我站起身,深吸一口寒气(差点呛着),开始向上…飘! 没错,是飘!脚离地三尺,坚决不碰那滑不溜秋的“钻石”地面。 寒风像一群熊孩子,呜咽着往我脖子里钻;眼前是白茫茫一片晃眼的光; 身外是能把人冻成冰棍的低温;脚下是碰一下就能玩“雪山飞狐”的超级冰面。 这点考验?洒洒水啦!当年在古神之地,比这邪门的地方多了去了! 我面色平静(内心:好冷好冷!),一步一步,稳如老狗地向上飘。 越往上,寒气越变态!我体表的防冻光晕越来越亮,像个行走的大灯泡。 终于,在距离山顶只剩一百步的地方,我停了下来。 呼——!一口白气刚喷出来,“咔咔”几声,就在我面前三尺处冻成了冰粒子,噼里啪啦掉地上,声音清脆得跟弹珠似的。 更过分的是,寒气居然顺着鼻孔嘴巴往里钻!还好我仙力深厚,强行把它们“消化”了。 抬头望去,百步之外的风雪中,隐约可见一座散发着七彩光芒的宝塔,华丽又诡异。 “碎仙之地……” 我眼神一凝。 沉默片刻,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脚!落!实!地! 双脚第一次踏上这“钻石”冰面!瞬间,一股“踩在黄油上”的滑溜感传来,整个人就要向后倒栽葱! “哼!” 我一声冷哼,右脚看似轻飘飘,实则蕴含了搬山之力,狠狠向下一踏! “轰隆——!!!” 脚下的万年坚冰,硬生生被我踩出一个一尺深的脚印!稳稳站住! 就在我站稳的刹那,一股比之前所有寒气加起来还要恐怖百倍的超级冰寒之气,如同找到了宣泄口的洪水,顺着我的右脚,疯狂地冲进体内! 所过之处,经脉都感觉要被冻裂!直冲胸腹丹田! 这要是换个人,估计瞬间就得变冰雕! 然而,就在这极致寒流肆虐的瞬间,我元神深处,一道冰冷、浩瀚、仿佛来自万古冰原的神识,无声无息地扫过! 说来也怪,那股嚣张的超级寒气,碰到这道神识,就像耗子见了猫,嚣张气焰瞬间蔫了! 居然乖乖地缩了回去,顺着我的脚底板,灰溜溜地重新钻回了冰山里!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比这万年冰山还要冷上三分:“就这点寒气?呵,连我心中万分之一的心寒都比不上!想冻僵我?笑话!” 左脚抬起,再次向前重重一踏!又一个深深的脚印! 此刻的我,嘴角挂着那抹冰封万物的冷笑,仿佛成了这片冰雪世界真正的“制冷核心”! 寒风在我身前三尺自动拐弯,冰雪在我头顶三寸自行消散! 我就像一个行走的破冰船,一步一个深坑,伴随着“砰砰砰”的闷响,坚定不移地朝着那七彩宝塔笼罩的“碎仙之地”走去! 肩膀上的紫貂缩在我衣领里,只露出三只眼睛,一会儿看看我脚下踩出的深坑,一会儿看看我脸上那“冰箱脸”,小爪子紧紧抓着我的衣领,内心疯狂刷屏:“铲屎的好可怕!这冷笑比冰山还冻貂!不过……好帅!仙玉!待会儿一定要多讨几块压压惊!” 第425章 意境入体 此刻的我,能在这能把神仙都冻感冒的鬼地方健步如飞,靠的可不是什么盖世修为(婴变中期在问鼎大佬面前算个球?),而是——心寒! 没错!就是心寒!比这十万年不化的九幽玄冰还要冷的心寒! 这股子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在我体内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防冻结界”! 问心之境,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我心若寒冰,世间万寒皆是小弟!休想冻我分毫! 我眼神冷得像冰渣子,气息冻得能当制冷剂,整个人活脱脱一座从远古时代穿越来的、拒绝融化的冰山! 头顶飘落的雪花,在我身前三尺自动绕道,仿佛在喊:“大哥,您冷!您先请!” 山顶那座七彩宝塔里,师尊天运子正默默注视着一步一个深坑往上爬的我。 他那双老狐狸眼里,精光闪烁,显然内心并不平静。 (天运子内心:失算了失算了!老夫原本想着,这小子婴变中期,能在最后这“碎仙牌冰箱”里走出十步就算烧高香了!结果他丫的走了二十一步?!这已经是婴变期的极限了!再走下去,元神都得冻成冰棍!这小子……居然在这里玩“问心”?有点东西啊!要是他修炼年头再长点,没准真能摸到碎涅的门槛?) 走到第二十一步,我停住了。 一股深入骨髓的寒意包裹全身,仿佛连血液都要凝固。 “我的道,是轮回生死下的感悟,是无情大道!” 心念一动,身后天地色变! 漫天风雪被一股无形巨力粗暴推开,一幅巨大的、只有黑白二色的山水画卷轴,“唰啦”一声在我背后虚空展开!死寂轮回的气息弥漫开来。 深吸一口寒气(差点把肺冻住),我抬起脚,朝着第二十二步,狠狠踏下! “轰——!!!” 整座冰山都好像抖了三抖!脚下的万年玄冰被我踩得龟裂蔓延!这一脚,仿佛踩碎了某种无形的枷锁! 宝塔里的天运子,眼睛“噌”地亮了!(内心:当年那个孙云,婴变后期也就走了二十六步!王林这小子……还能走多远?) 我猛地抬头,目光如电,穿透风雪,锁定山顶那座七彩宝塔! 沉默?不存在的!干就完了!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 第一步,眼神寒光四射; 第二步,全身寒气逼人,活体冰箱上线; 第三步,头顶那巨大的黑白生死轮回画轴“咻”地收缩,化作一道流光,盘旋在我头顶三寸,像个迷你投影仪; 第四步,体内那股心寒与意境轰然融合,形成一股玄之又玄的力量笼罩全身; 第五步,我目光如炬,死死盯住山顶宝塔,仿佛在说:“老狐狸,看着!” 五步踏出,脚下轰鸣不断,冰层裂纹密布又瞬间愈合,仿佛有自愈功能。 而我的步数,赫然达到了——二十七步! 就在第五步落地的瞬间,头顶那盘旋的迷你生死轮回画轴,“嗡”地一声,直接从我天灵盖钻了进去! 瞬间与元神水乳交融!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强悍气息从我体内轰然爆发!长发无风狂舞! 四周的雪花像被丢进了滚筒洗衣机,疯狂旋转着被甩飞出去! 意境入体! 宝塔里,天运子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寒气吸进去):“嘶……意境实质化入体?!此子……百年之内,问鼎有望!” 老狐狸的声音都带上了点激动。 二十七步!我清晰地感觉到,这就是我目前的极限了! 第二十八步?别说踏出去了,想想都觉得元神要裂开! 就在这时,山顶宝塔七彩光芒大盛!七道光环如同探照灯,“唰”地笼罩了整个冰峰!前一秒还冻死狗的极致寒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跟被抽风机抽走了似的! 我面前的冰层,在七彩霞光映照下,折射出一道绚丽的彩虹长桥,直接铺到了我脚下。 “上来,见我!” 师尊威严(且带着点满意)的声音从塔顶传来。 我平复了一下翻腾的气息(主要是心疼那口喷出去被冻成冰碴子的老血),神色平静(内心:总算不用挨冻了!),抬脚踏上了那条七彩“VIp通道”。 一步,两步……第二步落下时,眼前景物瞬间模糊又清晰,人已经站在了山顶宝塔之下!这传送,比电梯还快! 眼前这座宝塔,外表看着平平无奇,甚至有点朴素。 七彩霞光在塔底凝聚,师尊天运子的身影缓缓浮现,仙风道骨,就是背景有点太花哨。 “我天运宗拜的祖灵,不是人,是这天地的运数!” 师尊开口,声音带着一种玄奥的韵律,“老夫一生所求,便是这天之运! 无论它是天定还是人为,都逃不过一个‘运’字!” 他看向我,眼神深邃:“当年老夫路过朱雀星,恰逢你小子化神悟道,追溯天道本源。 老夫见猎心喜,觉得你小子有点运道,与老夫有缘,这便是你我师徒之‘运’!老夫一生信奉天运,所以,收了你!” 我赶紧低头,做恭敬状(内心:原来是被我化神时的“中二气场”吸引来的?缘分,果然妙不可言!)。 “你能踏出二十七步,远超为师预料!很好!没让为师失望!” 师尊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赞赏。 他忽然抬起右手,对着头顶的天空——随手一撕! “刺啦——!!!” 卧槽!天空……被他老人家像撕布一样,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七彩神光如同瀑布般从裂缝里倾泻而下,瞬间把整个天运宗总坛,连带那三座黑白山峰,都染成了七彩霓虹灯! 紧接着,赤橙黄绿青蓝紫七宗分舵,仿佛收到了信号,各自爆发出对应颜色的光柱,直冲云霄! 小半个天运星的天空,都变成了流光溢彩的巨型迪斯科灯球! 师尊站在七彩光瀑的源头,整个人沐浴在九色(七彩+黑白)光辉中,一脸陶醉:“老夫一生,最爱这七彩之光!配上此地黑白二色,九色交织,方为世间至美!”(内心:闪瞎你们的钛合金狗眼!这排场,就问还有谁!?) 陶醉完,师尊脸色一肃,瞬间切换成“严肃导师”模式,一股莫大的威严笼罩下来,对着我喝道: “王林!跪——拜——!” 扑通!我二话不说,跪得干脆利落,抬头望向光污染中心的师尊。 师尊右手虚按向我,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天地: “今日!老夫天运子!在这九色炫光(迪厅效果)之下,正式收此子王林,为紫系第七亲传弟子!王林!你可愿拜入老夫门下?从此恪守门规,永不背叛天运宗!潜心修行,证道长生!你!回答我!” 我目光直视师尊,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只要师尊不负我,我便不负师尊!只要天运宗不负我,我便不负天运!此乃我王林——心寒之人的承诺!”(重点强调:我心寒,我靠谱!) 师尊眼神锐利如刀,深深看了我几秒,缓缓点了点头(内心:这小子,心寒嘴不软,有性格!)。 他左手对着天上那道巨大的空间裂缝一抓! “嗡——!!!” 整个天空都颤抖起来!裂缝之中,一座庞大到令人窒息的七彩祭坛,缓缓降临! 刚露个边角,四周空间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噼啪”声,仿佛随时要裂开。 祭坛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七彩木牌,跟个超大号许愿墙似的。 师尊左手一招,其中一块紫色木牌“咻”地飞入他手中。 只见他指尖如电,唰唰几下,木屑纷飞:“天运星演武第一年,收徒紫系第七子——王林!(后面可能还刻了个‘冰箱脸认证’?)” 刻完,木牌“呼”地燃起紫色火焰,化作一道紫虹,飞回祭坛上插好。(内心:搞定!弟子名册+1!) 做完这一切,师尊身上的九色炫光稍微收敛了点,他笑眯眯地看着我,那眼神,像极了过年要给压岁钱的长辈: “好了,礼成!现在,该发‘拜师礼包’了!乖徒儿,说吧,想学点啥禁法神通?为师这儿,品类齐全,童叟无欺!”(内心:快选快选!选个贵的!证明为师没看错人!) 我跪在七彩地板上,感受着“年终奖”的召唤,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司徒老魔的杀招虽猛,但消耗太大还容易反噬…师尊这的禁法,可是正版‘中品仙术青春版’!选哪个好呢?攻击?防御?还是跑路专用的?” 肩膀上,紫貂也探出小脑袋,三只眼睛放光地盯着师尊,小爪子激动地比划,仿佛在说:“铲屎的!选个厉害的!能换更多仙玉的那种!” 第426章 多了一个 师尊那句“想学啥禁法神通?随便挑!”在我耳边回荡,跟超市促销大喇叭似的。我脑子里的小算盘立刻噼啪作响。 禁法神通?说白了就是仙术的“山寨青春版”!威力强弱,全看它模仿的是啥级别的仙术。 模仿中品仙术的禁法,威力能吊打下品仙术;要是模仿上品仙术…乖乖,那威力估计比正版下品仙术还猛! 总之,禁法界的鄙视链就一条——看你爹(仙术)是谁! 攻击类?我有司徒老魔的三板斧(杀招),还有解封一层的“魂兽牌自走炮”(射神车),外加仙剑和那神出鬼没的弯刀(阴人必备),暂时够用。 逃命类?“禁法挪移”虽然前摇长了点,但效果拔群!星外跑路还有“银龙牌小电驴”(罗盘),速度也不虚问鼎大佬。 可问题是…我的对手万一不是问鼎,而是那些摸到阴阳虚实二意门槛,甚至踏入碎涅三境的变态老怪物呢? 我这点家当,怕是给人塞牙缝都不够! 生存!对,就是生存! 什么花里胡哨的攻击逃跑都是虚的,能苟住,能扛住致命伤,能剩一口气都能活下来继续发育,这才是硬道理!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师尊:“师尊,弟子想学——生存之术!” “生存?” 师尊天运子眉毛一挑,饶有兴致,“哦?怎么个生存法?” 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小强”般的顽强:“但留一口气,便能不死不灭,继续苟…咳,继续证道长生!” 师尊摸着胡子,呵呵一笑:“此类神通,为师…没有!”(内心:好小子,开口就要‘锁血挂’?想得美!) 我:“……”(内心:没有你早说啊!浪费表情!) 师尊看我一脸“你逗我”的表情,哑然失笑:“罢了罢了,选择什么,全凭你自身运数机缘。问你是为师着相了。 现在,为师敞开‘技能库’,三千六百道禁法神通,你自己去挑吧!” 话音未落,师尊右手食指快如闪电,带着七彩炫光,“咻”地一下点在我眉心! 我眼前瞬间炸开一片七彩光幕,仿佛被吸进了一个万花筒! 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飘去,一头扎进了一道七彩光门里。 再睁眼,嚯!好家伙!我仿佛掉进了一个巨大的、无边无际的“天运子主题全息投影馆”! 眼前的世界,七彩霞光流淌,背景音效是各种法术的呼啸声、爆裂声。 最震撼的是——三千六百个天运子! 密密麻麻分散在各处! 有的盘膝打坐,身上仙气缭绕;有的双手翻飞,掐诀掐出残影; 有的正在跟空气斗智斗勇,法术甩得满天飞……每个人都在卖力地演示着一种不同的禁法神通! 我像个进了免费自助餐的穷小子,眼睛都看花了。 刚走没两步,就被一个天运子吸引。只见他老人家双手跟抽风似的疯狂结印,一个巨大的金色漩涡在他掌心成型,转速快得飞起!一转、两转……九转!轰!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差点把我这个围观群众都卷进去。 “九转炼仙诀…威力加强mAx版?” 我咽了口唾沫,果断挪开目光(内心:猛是猛,但太吃仙力,pass!)。 再走几步,看到另一个天运子盘坐在地,头顶黑气缭绕,像个冒烟的锅炉。 黑气越聚越多,最后“噗”地一声把他整个人吞了! 一阵“呲啦”作响后,那团黑雾“嗖”地窜向远方,速度贼快! “禁法·仙魔体?能化雾跑路还能护体?有点意思…” 我摸着下巴记下坐标(备选1号)。 时间在这片七彩空间里仿佛失去了意义。我像个勤劳的蜜蜂,在三千六百个“天运子Npc”间穿梭,观摩着各种炫酷(或奇葩)的技能演示。 突然,一个白袍天运子吸引了我的注意! 他双目精光四射,右手抬起,掌心七彩神光流转! 紧接着,他瞳孔紫光一闪,掌中七彩里的紫光如同收到指令的士兵,“咻”地一声脱离队伍,直接消失在虚无中! “嘶——!” 我倒吸一口冷气(虽然这里没气可吸)。 这招!取七彩之色为攻击! 师尊最爱的就是七彩,能用七彩当武器的禁法,绝对是亲儿子级别的!威力绝对爆炸! 我盯着看了好久,内心天人交战。最终,还是忍痛转身(内心:帅是帅,但太显眼了,不符合我低调苟王的风格!pass!)。 就在我漫无目的瞎逛时,眼角余光瞥见一处毫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空荡荡的,只有一个身穿灰袍的天运子,像块石头一样盘膝坐着。 他身上没有半点仙力波动,闭着眼,连呼吸都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灰色?” 我脚步一顿,心里犯嘀咕,“师尊不是七彩控吗?九色炫光才是他的心头好,这灰扑扑的是啥情况?” 起初没在意,直接飘过。 可刚飘过去几步,心里那股别扭劲儿就上来了。不对! 这灰袍天运子……好像年轻一点?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感觉气质更…青涩? 好奇心害死猫!我干脆盘腿坐在这灰袍天运子百丈开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心里默念:“动一下,动一下,给点反应啊大哥!” 这一坐,感觉坐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那灰袍天运子就跟入定了似的,纹丝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要不是我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存在感,我都以为这是张贴图! “搞什么飞机?卡bUG了?” 我眉头拧成了麻花。耐心耗尽! 右手闪电般抬起,对着那灰袍天运子“咻”地甩出一道黑色禁制印诀(残影禁制)! 印诀毫无阻碍地穿透了灰袍天运子的身体…然后,连人带印诀,一起像泡沫一样,“啵”地一声,消失了! “卧槽?!” 我直接懵了!神识立刻像雷达一样扫出去,毛都没找到一根!“闹鬼了?还是我眼花了?” 不行!必须找到他!我化身“七彩空间寻人启事”,神识全开,在这无边无际的世界里开始了地毯式搜索。 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腿都跑细了),神识边缘猛地捕捉到一丝熟悉的、灰扑扑的气息!方向——左前方! 我立刻调转“车头”,马力全开冲过去!果然!在数百丈外,那个灰袍天运子又出现了!还是那副老僧入定的死样子! 这次我不客气了!一拍储物袋,仙剑在手,弯刀暗藏! 对着那灰袍天运子,一剑劈下!剑芒呼啸! 同时弯刀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乌光,后发先至,“唰”地从他胸口穿了过去! 没反应!剑芒也直接透体而过,砍了个寂寞!仿佛那只是个全息投影! 就在我怀疑人生的时候,异变陡生! 那灰袍天运子身上,毫无征兆地爆发出一股滔天杀意! 这杀意浓郁得如同实质的血海,瞬间席卷万里!冰冷、纯粹、仿佛来自九幽地狱! 我全身汗毛倒竖,冷汗“唰”地就下来了!跟这股杀意比起来,本尊那点杀气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在挥塑料刀!这才是真正的杀神! 更惊人的还在后面!这股恐怖的杀意仿佛捅了马蜂窝! “嗡——!” 整个七彩空间瞬间沸腾!万里之内,所有正在“演示技能”的天运子Npc,无论他们在干嘛(掐诀的、打坐的、打架的),动作齐刷刷一顿!无数道目光“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到灰袍天运子这里! 紧接着,万里之外,所有天运子身影化作道道流光,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向这里汇聚! 眨眼间,万里边缘就被密密麻麻的天运子包围了!数量之多,神识一扫——整整三千六百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 “封!!!” 三千六百个天运子齐声怒吼,声浪震天! 一张覆盖万里的、由无数七彩符文组成的超级能量大网凭空出现,带着毁天灭地的封印之力,朝着中心的灰袍天运子当头罩下!这阵仗,简直像在封印灭世大魔王! 灰袍天运子终于动了! 他缓缓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极致的弧度,薄唇轻启,只吐出一个字:“滚!” 轰——!!! 一字出口,天地失色! 那看似无敌的七彩封印巨网,如同脆弱的蛛网遇到飓风,瞬间寸寸崩碎! 一股比刚才更加恐怖、更加纯粹的杀意风暴,如同核爆冲击波,轰然炸开,横扫万里! 万里边缘那三千六百个气势汹汹的天运子,连哼都没哼一声,就像被巨浪拍飞的蚂蚁,“嗖嗖嗖”地被这股杀意风暴直接掀飞,眨眼间就消失在数万里之外,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万里之内,瞬间清场!只剩下几个离得近、之前表现特别牛逼的天运子投影(比如那个玩七彩紫光的),还在勉强支撑,但也摇摇欲坠。 而我,被这股灭世般的杀意近距离冲击,感觉元神都要被冻裂了! 全身僵硬,连根手指都动不了!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恐怖氛围中,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一脸冰寒的灰袍天运子身上,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劈进脑海: 三千六百个天运子被掀飞了…… 万里之内现在空了…… 那眼前这个灰袍的…… 他是——第 三千六百零一个! “多…多了一个?!” 我倒吸一口七彩凉气,头皮瞬间炸裂!(内心疯狂刷屏:bUG!师尊你的技能库有bUG啊!这个灰袍的是哪来的野生病毒程序?!) 第427章 杀戮剑诀 就在我被“多了一个”的恐怖发现震得头皮发麻时,那个灰袍杀神——睁眼了! 这是他第一次睁眼!一双死灰色的眸子,毫无感情地扫了我一下。 就这一眼!我脑子“嗡”的一声!元神像被丢进了万雷天牢,耳边炸开一声堪比天威的怒吼: “别!来!烦!我!” 我眼前发黑,元神狂颤,差点当场表演“灵魂出窍”。 等我晕晕乎乎缓过神来,抬头一看——好家伙!人又没了! 原地只剩下一股若有若无的“我很烦”的余韵。 “邪门!太邪门了!” 我脸色发青(一半是吓的,一半是冻的),心里发狠:不找了!三千六百个技能不香吗?非得跟这个bUG死磕? 接下来的时间,我像个勤劳的“技能测评员”,又在七彩空间里溜达起来。 说来也怪,我不找他,他倒自己蹦跶出来了三次! 每次都是惊鸿一瞥,我刚想打个招呼(或者扔个禁制试探),他就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嗖”一下消失得无影无踪,比泥鳅还滑溜! “行!算你狠!惹不起我还躲不起?” 我彻底放弃。 目光重新锁定在那个玩七彩紫光的白袍天运子身上。 这招威力大,特效炫,关键还能拆开用(比如单独抽紫光阴人),简直是装…咳,是战略性威慑的不二之选! 我飘到白袍天运子旁边,正准备“下单”学这个七彩紫光神技,刚叹了口气,一个冰冷得能冻裂灵魂的声音,毫无征兆地从我背后传来: “你,是天运的弟子?” 我浑身汗毛瞬间立正!缓缓转身。 十丈外,那个灰袍杀神,跟个幽灵似的杵在那儿! 而刚才还在卖力表演的白袍天运子投影,被灰袍杀神冷冷扫了一眼,就跟见了鬼似的(虽然他自己也是投影),连滚带爬地化作流光逃了,速度比之前演示神通时快了一百倍! “正是!” 我强作镇定,心里疯狂刷屏:大哥你神出鬼没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人吓人吓死人啊! “为何,会来此地?” 灰袍杀神的声音依旧冻得掉冰渣。 “师尊恩典,让我来挑个禁法神通傍身。” 我尽量言简意赅(内心:快说快走!) “禁法神通?呵…” 灰袍杀神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弧度,那表情仿佛在说“垃圾堆里捡破烂”,“天运那老狐狸,很少放人进来。他让你来,十有八九——是冲着我来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试探着问:“前辈您是…?”(内心:您哪位啊?跟师尊啥关系?夺舍?分身?还是…私生子?) 灰袍杀神压根不搭理我的八卦,冰冷的灰眸在我身上扫了几个来回,命令道:“把你的意境,施展出来!” 我眉头一皱(内心:查户口啊?),但人在屋檐下…心念一动,生死轮回意境瞬间展开! 头顶黑白二气升腾,迅速交融成那幅熟悉的生死轮回画轴,死寂轮回的气息弥漫开来。 灰袍杀神那双死灰的眼中,罕见地爆出一丝精光,微微点头:“不错。现在,向我进攻!” 进攻?对着这位一眼就能瞪飞三千六百个天运子投影的杀神? 我嘴角抽了抽(内心:您老认真的?确定不是想找个理由拍死我?)。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我二话不说,右手一抓,生死轮回画轴入手!猛地一展! 整个人气势瞬间拔高,仿佛执掌生死轮回的阎罗附体! 目光冰冷锁定灰袍杀神,口中低喝: “生死!轮回!!!” 画轴之上,黑白山水间,一道道蕴含寂灭之力的灰色气龙咆哮而出,张牙舞爪地扑向灰袍杀神! 灰袍杀神眼中灰芒一闪,直接无视了那些气势汹汹的灰龙,目光穿透距离,再次刺入我眼中! 而那些扑到他面前的灰龙,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就在他身前无声无息地…湮灭了!仿佛从未存在过! “生死轮回意境…” 灰袍杀神沉默片刻,冰冷的灰眸重新聚焦在我身上,“天运算盘打得精。 他让你来,无非是惦记老夫的‘杀戮仙诀’。他想看看你有没有这份‘机缘’。 此诀非仙术,乃模仿一道不知品阶的诡异仙术而成。配合你这生死意境,倒也算搭调。”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冰寒:“但,想学老夫的杀戮仙诀?需答应老夫一件事!” 我神色不变:“说。”(内心:来了来了!我就知道没好事!) “杀戮仙诀,出手——不留活口!杀尽所见之敌!你,可答应?!” 灰袍杀神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铁,字字砸落。 不留活口?我眉头瞬间拧紧。这哪是条件?这是要逼我当个无情的杀戮机器!我王林行事,虽非圣母,但也不是嗜杀的疯子!有所为,有所不为! 沉默数息,我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疏离和决绝:“抱歉,这仙诀——我,不学!” 说完,我冲他一抱拳,转身就走,毫不拖泥带水!(内心:爱谁谁!这邪门玩意儿,谁爱学谁学去!) 灰袍杀神眼中灰芒猛地一闪!也不见他如何动作,右手随意一挥,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灰色杀气瞬间化作利剑形态,带着撕裂灵魂的尖啸,朝着我后背——不!是擦着我身体,“咻”地射向我身后千丈外一个正在打坐修炼的“无辜”天运子投影! 那投影连哼都没哼一声,被灰气一穿而过,瞬间化作一片雾气,湮灭了! 与此同时,那缕灰气卷着一丝奇异的力量飞回,在灰袍杀神面前凝结成一个极其复杂、散发着微弱生机的灰色烙印。 “此乃杀戮仙诀所凝‘生之烙印’!” 灰袍杀神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恐怖的诱惑,“每杀一人,夺其一线生机,凝此烙印护身!烙印越多,防御越强! 老夫周身亿万烙印环绕,便是这天运星炸了,也伤不得老夫分毫! 如此保命神诀——你当真不学?” 我脚步顿住,背对着他,声音平静:“为何,非我不可?” 灰袍杀神冰冷的声音传来:“你是天运送来的第六个倒霉蛋! 老夫不喜‘七’这个数,但又与他有约在先。学不学?最后问一次!再废话,滚!” 第六个?不喜七?有约?信息量有点大啊…我心思电转,猛地转身,盯着他那双死灰色的眼睛,问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你与我师尊天运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灰袍杀神冷冷地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在看一个将死之人。 他右手一挥,一道灰气“咻”地射向我,在半空中化作一枚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玉简。 “拿着!” 他丢下两个字,身影如同泡影般,在我面前再次消散无踪。 我下意识伸手抓住那枚悬浮的灰色玉简。就在指尖触碰到玉简的瞬间——“嗡!” 眼前七彩世界如同被按了删除键,瞬间扭曲、模糊! 下一秒,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 再睁眼,熟悉的寒气扑面而来!我赫然已经回到了冰峰顶端的宝塔之下!手里还捏着那枚冰凉的灰色玉简。 师尊天运子就站在我面前,一双老眼精光闪烁,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玉简,脸上笑开了花,抚着胡子连连点头:“杀戮仙诀!好!好啊!” 我心里一堆问号翻江倒海(第六个倒霉蛋?不喜七?灰袍到底是谁?),但脸上稳如老狗,眉头只是象征性地微蹙了一下,没吭声。 天运子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呵呵笑道:“莫要多想。那灰衣之人,是为师当年修炼出的第二元神。后来分化阴阳虚实二意时,出了点岔子,不得不将他独立出来。他所修的杀戮仙诀,不正合你所求的‘生存之道’么?” 信你才有鬼!我心里冷笑,但嘴上恭敬应道:“是,师尊。” 同时默默把那枚灰玉简收好(内心:先拿着,学不学,怎么学,再说!)。 天运子满意地点点头,右手在虚空一抓! 一道璀璨的紫芒凭空凝聚,化作一枚造型古朴、散发着强大防护波动的紫色戒指。 “此戒,乃为师七彩神光中‘紫芒’所化,赐予你防身。” 天运子将戒指抛给我,语气带着一丝敲打,“此宝可硬抗问鼎后期修士全力一击两次!但,你若触犯门规一次,为师便收回一次防护!触犯两次,此宝立成废铁!” 他目光变得锐利:“你那紫系老二师兄(孙云),便是因此宝防护耗尽一次,又犯了一次门规,才让你小子有机可乘,取了他元神!看在他多次主动招惹你、咎由自取的份上,此事为师不再追究。但,王林——绝无下次!” 我接过戒指,入手温润,隐有强大的守护之力流转。但我没戴,直接揣进了储物袋(内心:戴手上太显眼,保命底牌得藏着!),恭敬行礼:“谢师尊!” 天运子摆摆手,转身走向宝塔:“禁法已授,法宝已赐。你,回去吧!” 我后退几步,看着师尊的背影,忽然开口,声音清晰: “师尊!弟子想下山历练!” 天运子脚步未停,声音从塔门内飘出: “天运弟子下山历练,唯有担任‘使者’一途。持我令牌,去赤宗星务苑,寻个六级以下的修真国,当使者去吧。记住——三个月后,红星映空之日,东海之外,独山之角,莫要迟到!” 话音落下,一枚白色令牌“咻”地从塔内飞出,落入我手中。 同时,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从宝塔涌出,裹着我,“呼”地一声就被送下了冰峰! 百里之外,我悬在半空,回头遥望那三座黑白分明、透着诡异气息的山峰,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不再停留,转身化作一道长虹,直奔赤宗方向! 赤宗所在,远远看去,就像个巨大的血色洋葱圈! 一道道赤红色的光环不断从山峰扩散开来,把整片天空都映照得如同血海翻腾,视觉效果相当“开胃”。 我刚飞到赤宗外围,正准备礼貌“敲门”,一声冷冰冰的呵斥就从里面砸了出来: “来人!止步!” 我懒得废话,直接把天运子给的白色令牌当“通行证”甩了出去,人紧跟在令牌后面,直接硬闯! 里面那冷喝的主儿显然认出了令牌,不爽地“哼”了一声,但也没敢阻拦,眼睁睁看着我冲了进去。 等我身影消失在山门内,虚空一晃,一个身穿赤袍、脸色阴沉的中年男子现出身形。他盯着我消失的方向,眼神阴鸷,低声自语:“紫系老七…王林…” 没过多久,我便从赤宗飞了出来。手里多了一份“出差派遣单”。目光投向西方天际,嘴角微勾。 “五级修真国——灵岳国!”(内心:山高皇帝远,终于能出去透透气了!至于那灰扑扑的玉简和要命的杀戮仙诀…路上再研究!保命要紧,先溜!) 肩膀上,紫貂兴奋地探出脑袋,三只眼睛好奇地打量着陌生的外界,小爪子激动地拍着我的耳朵:“吱吱吱!”(新地图!新仙玉!铲屎的冲鸭!) 第428章 玄渊派 天运星,修真联盟旗下响当当的七级修真国! 为啥这么牛?就因为我们家扛把子叫天运子!这老狐狸在修真联盟里都是能排上号的大佬,等闲没人敢惹。 按说七级修真星都得收一堆六级小弟当挂件,但我们天运星不走寻常路!就收了五个,还起了五个贼拉有文化的名字:天、地、人、命、运!五颗六级副星环绕主星,跟五颗镶了金边的土坷垃似的。 它们和主星之间有大型传送阵连接,就是过路费贵得离谱,普通修士看一眼账单都得心肌梗塞。 除了这五个正经小弟,天运星周围还飘着不少“钉子户”小行星,都是些老怪物的洞府。他们的传送阵?常年“闭关中”,比老怪物本人还宅。 我现在就站在天运星最东边的“星际航站楼”——一座巨大得离谱的传送阵旁。负责看场子的是个绿宗弟子,叫赵四。 这哥们儿正盘腿打坐,脸上带着点“再熬仨月就能回家闭关冲击化神后期”的憧憬,估计还做着“问鼎大佬,独占一星,从此走上人生巅峰”的美梦。 我刚破空飞来,那动静跟战斗机低空掠过似的,轰隆隆震得人耳朵疼。 赵四被惊醒,一脸“哪个不开眼的扰我清修”的不爽,刚想摆谱,目光就精准地落在我腰间的紫色令牌上——那个醒目的“七”字! 下一秒,这哥们儿的表情管理瞬间失控! 跟被雷劈了似的,“噌”地从地上弹起来,腰弯得跟虾米一样,声音都带着颤音:“绿宗五代弟子赵四,参见紫系七师祖!” (赵四内心疯狂刷屏:卧槽!是那个杀神!紫系新煞星王林!刚入门就宰了二师兄,大寿上硬刚问鼎老六的狠人!传说脾气贼爆,一言不合就送人轮回!我命休矣!) 我懒得废话,直接甩命令:“开阵,去地星。” 说完,无视他快抖成筛糠的身体,一步踏入这庞大的传送阵。 这传送阵是真的大!占地十里!地面沟壑纵横,符文复杂得看一眼都头晕,感觉不是阵法,倒像一头沉睡的远古巨兽在打呼噜。 磅礴的能量波动弥漫四周,远远看去,这片区域云雾缭绕,自带神秘bUFF。 赵四屁都不敢放一个,麻溜地冲到阵眼处,双手掐诀快得飞起,一道青光“咻”地打入阵法核心。 “轰隆隆——!!!” 整片大地仿佛活了过来,剧烈震颤! 地面那些沟壑里,无形的能量瞬间被激活,爆发出幽幽蓝光! 从高空俯瞰,一个庞大到令人窒息的、复杂程度突破天际的蓝色符文,在地面上骤然亮起! 而我,就站在这超级符文的绝对中心点! 光芒瞬间吞噬一切!刺眼得让人想骂娘! 我下意识闭眼。耳边是能量高速流转的嗡鸣和空间被强行撕开的“嘎吱”声。 感觉像被塞进了高速离心机,五脏六腑都在抗议。 (内心:这“天运牌星际特快”启动动静也太大了点!差评!回头得建议师尊优化下用户体验!) 五息过后,强光褪去,失重感消失。我睁开眼,眼前的景象已经彻底变了。 脚下依旧是传送阵的复杂符文,但天空的颜色不再是天运星的湛蓝,而是一种带着淡淡土黄的色调。 空气干燥,灵气中混杂着一种…泥土和矿石混合的味道? 地星,到了! 刚站稳,就感觉气氛有点不对。 传送阵外,十里范围被清得干干净净,连根草都没有! 一群穿着统一制式袍服的修士,跟仪仗队似的杵在外围。 领头的,是个油头粉面风度翩翩的年轻公子哥。 他手持一把翠玉宝扇,轻轻敲着手心,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仿佛排练过八百遍的“惊喜”笑容。 他身后,还跟着几个白发苍苍、仙风道骨的老头,一个个气息深沉,修为都不弱。这架势…是迎接哪位联盟大佬视察? 就在我疑惑时,那公子哥眼睛一亮,仿佛终于等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虽然他根本不认识我),“唰”地收起宝扇,带着身后一群老头,齐刷刷地朝我躬身行礼,声音洪亮,热情洋溢:“玄渊派少宗许云山,携众长老,恭迎天运宗紫系七师祖——王林师叔祖法驾降临地星!” 我:“……”(内心:???什么情况?我就来当个五级修真国的使者,至于这么大阵仗?玄渊派可是地星唯一的六级扛把子!少宗主亲自接机?还带长老团?这规格…是不是有点超标了?) 肩膀上的紫貂也探出小脑袋,三只眼睛滴溜溜地转,看看许云山,又看看我,用小爪子拍了拍我的脸,仿佛在说:“铲屎的!你面子挺大啊?这排场…得加多少仙玉?” 第429章 使者 传送阵的幽光符文缓缓消散,我一步踏出,踩在了地星坚实(且有点硌脚)的土地上。 目光随意一扫,就落在了那个手持翠玉宝扇、笑得跟朵喇叭花似的公子哥身上。 许云山眼睛一亮,几步上前,热情得仿佛见到了失散多年的亲兄弟:“这位可是天运子前辈高徒,王林道友当面?” “正是王某。” 我抱拳回礼,脸上挂着“初来乍到请多关照”的假笑,“不知阁下是?” “在下许云山,地星玄渊派少宗!” 许云山笑得那叫一个灿烂,“听闻王兄大驾光临,特来尽地主之谊!王兄万勿推辞啊!” 推辞?这六级扛把子少宗主亲自接机,还带了仪仗队,我能说“不”吗? 我嘴角微抽,挤出个笑容:“那便叨扰许兄了!”(内心:行吧行吧,就当是免费导游了。) 这许云山也是个妙人,修为跟我一样是婴变中期,但嘴皮子功夫绝对练到了问鼎级别!一路飞往玄渊派驻地,他妙语连珠,把地星的风土人情、势力分布介绍得跟说书似的。 到了玄渊派,直接给我安排了个顶级“山景房”——环境清幽,鸟语花香,推开窗就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花园,灵气浓度也相当不错。 “王兄暂且歇息,明日再来叨扰!” 许云山客套几句,识趣地告退了。 我关上房门,走到花园里溜达。看着那些争奇斗艳的花,心里却沉甸甸的。 “修为!修为才是硬道理!” 我眉头拧成了麻花。 天运宗里勾心斗角太费神,还是外面清净。 “拓森那个煞星,指不定哪天就从古神之地爬出来了!到时候找上门,没点硬实力,怕是连轮回的机会都没有!” 这念头像根鞭子,时刻抽打着我,逼着我必须变强! 目光扫过那些娇艳的花(内心:中看不中用),思绪飘到那枚灰扑扑的玉简上。 “杀戮仙诀…路上研究了下,确实有点东西。靠杀人夺生机凝‘生之烙印’护体?听着挺邪乎,但保命效果估计杠杠的。” “天逆珠子还差个‘金’属性才能圆满…司徒老魔说过,五行齐了才能认主,解锁真正威力。 也不知道这破珠子到底有啥魅力,当年能让修真联盟那群大佬抢破头…” “朱雀星…也不知道现在咋样了…” 我抬头望天,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星空,落在那颗遥远的故乡星球上。(内心:司徒老魔应该没把我老巢拆了吧?) 在玄渊派白吃白喝休整了两天,许云山这“地陪”当得尽职尽责,谈天说地,相处倒也还算融洽。 第三天,他亲自送我前往目的地——五级修真国,灵岳国。 “王兄,前面就是灵岳国了!” 许云山指着前方一片灵气稍逊但生机勃勃的大地,“此国不大,就四个门派,但盛产‘伺灵’之物,在我们地星都挺有名。” 我点点头,没多言。两人速度不减,转眼越过边界。 灵岳国中心,一座高耸入云的“通天塔”杵在那儿,这就是历代使者的“官邸”了。 塔下,黑压压站了上百号修士,一个个翘首以盼,跟等明星签售会似的。 我俩刚飞近,塔下立刻响起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吼声:“五级修真国灵岳国修士,参见使者大人!参见玄渊派少宗!” 许云山哈哈一笑,冲我抱拳:“王兄,送君千里终须一别,许某就送到这儿了!他日有暇,定要再聚,把酒言欢!” 说完,很潇洒地化作一道流光,溜了。 现场就剩我一人,孤零零飘在半空,接受上百道好奇、敬畏、探究的目光洗礼。 我目光平淡地扫过人群。下面修为参差不齐,最强的有十几个婴变后期大圆满。 其中一个白发老头特别扎眼,气息深沉,半只脚已经踏进了问鼎的门槛!他正眯着眼,上下打量我。 我缓缓落地,站在通天塔巨大的阴影下。没等这群人搞什么欢迎仪式,直接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全场:“王某担任使者,只挂名,不管事!你们该干嘛干嘛,当我不存在。从今日起——” 我抬手一指,划了个大圈,“以此塔为中心,方圆万里,划为禁区!擅入者,后果自负!我要闭关!” 说完,也不管下面那一张张懵逼的脸和快要掉地上的下巴,袖子一甩,径直走进了通天塔,留下塔外一地鸡毛和面面相觑的灵岳国修士。 塔内还算干净宽敞。我盘膝坐下,二话不说,一拍储物袋——禁幡在手! “嗡!” 无数黑气如同出闸的恶鬼,从幡中汹涌而出!顺着塔身蔓延扩散,眨眼间,浓郁的黑色雾气如同巨大的锅盖,“哐当”一声罩住了方圆万里!阳光都透不进来,整个区域瞬间变得阴风阵阵,鬼气森森!(邻居投诉?不存在的!) 还不够!我又一拍眉心,张口吐出三丈高的尊魂幡(虽然里面主魂没剩几个了)。心念一动,除了麒麟魂(这位爷放出来怕吓死人),其他主魂“嗷嗷”叫着冲进黑雾,化身成雾中巡弋的“保安大队长”! 布下这“死亡禁区”结界,我长舒一口气。终于能清净了!右手一翻,那枚灰扑扑、看着就晦气的玉简出现在掌心。 “杀戮仙诀…让哥看看你有多邪门!” 我目光闪烁,神识迫不及待地钻了进去。 时间如白驹过隙…或者说,在跟这破玉简死磕中,一个月“嗖”地过去了! 这一个月,我像个入定的老僧(姿势都没变),全部心神都泡在那枚灰色玉简里。 这哪是什么仙诀?分明是一道极其复杂、充满邪性的“生之烙印”!想领悟?难!难于上青天! 我那点“中人之资”的悟性,在这玩意儿面前简直被按在地上摩擦!只能一个字一个字地抠,一点一点地琢磨,进度慢得令人发指! (内心:灰袍杀神,你给的这是天书吧?!) 灵岳国那帮修士,这一个月估计也挺懵。 新来的天运宗大佬使者,传说中天运子的亲传弟子,来了之后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直接把家门口万里地搞成了生人勿近的鬼蜮!以往那些使者哪个不是变着花样索要供奉?这位倒好,跟个自闭症似的! 几个大宗派的大佬们心里直犯嘀咕:这位爷…到底想干嘛? 这种神秘感,在接下来的半个月里,直接升级成了“恐怖片预告”! 原本死寂的黑雾禁区里,开始变得“热闹”起来! 阵阵凄厉的呼啸声日夜不息,仿佛有亿万把无形飞剑在里面发疯似的乱砍! 更吓人的是,时不时还传出几声非人般的恐怖嘶吼,震得大地都在颤抖! 离得近的修士晚上都不敢睡觉,生怕雾里冲出个啥玩意儿把自己叼走。 灵岳国第一高手,那位半只脚踏入问鼎的白发老头,终于坐不住了。 在万众瞩目(和怂恿)下,他老人家硬着头皮,一脸“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闯进了黑雾禁区,打算一探究竟。 三天后… 老头出来了! 面色惨白如纸,眼神里还残留着挥之不去的惊骇!走路都有点飘! 他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给所有门派下了死命令: “都给我听好了!通天塔方圆万里,谁tm敢靠近一步,按叛国罪论处!格杀勿论!!” 得,我的“死亡禁区”直接升级成国家级禁地了。 这一个半月,我跟杀戮仙诀死磕,头都快磕破了,愣是没摸到门道! 理论是丰满的,现实是骨感的!这玩意儿光靠冥想,练不出个鸟! 就在我准备放弃,转而去打磨自身法术时,意外来了——家里那位“大爷”(射神车)造反了! 解封第一层的射神车,第一次反噬! 那头被封印的屈之兽(魂兽)跟打了鸡血似的,在我识海里疯狂冲击封印!这我能惯着它? 一场激烈的“人兽大战”在识海(和部分外泄的黑雾里)爆发! 那动静,比雾里的剑啸嘶吼还大!整个黑雾禁区跟开了锅似的! 能量乱流四射,鬼哭狼嚎! (内心咆哮:孽畜!反了你了!) 苦战数日,凭借司徒老魔传授的秘法,总算把这头“拆家二哈”重新按了回去!累得我差点虚脱。 也就是这场大战的余波,被那位“勇敢”的白发老头看了个正着…难怪他出来时脸都吓白了。 压制住射神车后,我静坐调息了几天。这一天,我猛地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豁然开朗的明悟! “艹!明白了!” 我一拍大腿(差点拍骨折),“这杀戮仙诀,光闭门造车有个屁用! 它精髓在‘杀戮’二字!纸上谈兵,永远练不出真本事!想要凝聚‘生之烙印’,就得见血!就得——开杀戒!” 想通此节,我“噌”地站起身!闭关?闭个锤子!脚步向前一踏,身影瞬间消失在通天塔内! 肩膀上的紫貂被我的动作惊醒,迷迷糊糊探出脑袋:“吱?”(铲屎的?开饭了?还是…开打了?!) 第430章 地魔北界 在通天塔顶装深沉装了快俩月,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了! 我虚空而立,紫衣飘飘(主要是没别的衣服),目光如电(主要是被黑雾熏的)。大手向前一抓,低喝一声:“收——!” 刹那间,风云变色! 笼罩方圆万里的浓郁黑雾,仿佛听到了开饭铃的饿鬼,疯狂地向我右手前方汇聚! 雷鸣般的轰隆声震得整个灵岳国都在哆嗦,不知道的还以为天塌了! 几个呼吸间,那遮天蔽日的万里黑雾,愣是被我压缩成了一个——婴儿脑袋大小的黑色电光雾球! 里面电蛇乱窜,禁制符文明灭不定,还自带“嗡嗡”的震动音效,跟个快要炸的煤气罐似的。 我右手用力一捏! “噗嗤——” 雾球应声崩溃!无数黑气如同脱缰的野狗,在我身边狂舞乱窜,最终在我身前交织缠绕,“唰啦”一声,重新变回了那杆熟悉的紫金禁幡! 幡布猎猎作响,仿佛在抱怨:“憋死我了!” 万里晴空重现,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只是空气中还残留着几缕不甘心的黑烟,以及若有若无的主魂嘶吼声(尊魂幡里的“保安队长”们下班打卡了)。 “主魂,归位!” 我大口一张,那几个在雾里溜达的主魂“嗖嗖嗖”化作黑光,老老实实钻回我元神里的尊魂幡。(内心:带薪休假结束!都给我回去站岗!) 搞定“拆迁现场”,我摸着下巴琢磨:“这次出门‘刷怪’练杀戮仙诀,正好把尊魂幡也祭炼升级一下。 多张底牌多条命,在这天运星混,保命永远是第一要务! 还有…师尊让三个月后去东海…啧,还剩一个多月,去不去呢?”(内心:老狐狸肯定没憋好屁!但不去…怕是不行?) 神识如同雷达,瞬间扫遍整个灵岳国。锁定目标! 我脚下轻轻一踏,整个人如同融入清风,原地消失。 五灵山巅。 灵岳国第一高手,半只脚踩在问鼎门槛上的天台老头,正盘膝坐在山顶,对着月亮(白天对着太阳?)吞吐天地灵气,一副“朝闻道夕可死”的哲人范儿。 他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开口:“老夫天台,见过使者大人。” 我身影在虚空中浮现,抱拳:“打扰了。”(内心:这老头感知还挺敏锐。) 天台老人深吸一口气(吸进去的都是pm2.5?),摇头道:“是老夫鲁莽了。 前些日子擅闯您的‘鬼屋’,惊扰了那头…嗯…脾气不太好的‘护院神兽’,想必给大人添了不少麻烦。” “无妨。” 我面色平静如水(内心:反正最后倒霉的是那头拆家的二哈)。 目光扫过这老头,气息圆融,正处于“闻道”的关键节点。这一步,跨过去就是问鼎大佬,跨不过去…就只能“夕死矣”了。 “使者大人既然不是来找老夫算账的,” 天台老人眼皮微垂,像尊石佛,“那找我这个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家伙,所为何事?” 我望向远处层峦叠嶂,直奔主题:“这地星上,哪有妖兽扎堆、最好还皮糙肉厚耐砍的地方?” 天台老人目光一闪,沉吟片刻,右手在虚空一抓,一枚玉简凭空出现。 “妖兽聚集地,地星有三处,全在里面了。大人一看便知。” 接过玉简,神识一扫——搞定!冲老头一点头,脚下一跺,身影“唰”地消失,留下山顶一缕清风。 天台老人缓缓睁开眼,望着我消失的方向,低声嘀咕:“这小子眉宇间煞气凝结得跟锅底灰似的…此行,怕是要大开杀戒啊…阿弥陀佛,路上可千万别有不开眼的蠢货去招惹这尊杀神…” 目标锁定:地星北界,百万里丛莽之山! 玉简信息显示:妖兽乐园!荒兽(问鼎级别)出没!地星各派弟子热门“副本”!核心三十万里是禁区,擅入者非死即残! 收起玉简,锁定方向。我站在荒野之上,右手在身前虚空一划! “嗡——!” 刺目的银光瞬间包裹我周身数丈!我深吸一口气,脚踏虚空,如同登天梯! 一步!两步!三步…十步! 十步踏出,已是极限!体内仙力像被抽水机抽干,眼前发黑,胸口发闷。 “瞬移十连踏!走你!” 我咬紧牙关,整个人影剧烈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下一秒—— “轰隆——!!!” 原地炸响一道惊雷!烟尘弥漫中,人影已消失不见! 地星北界边缘。 碧空如洗,万里无云。突然,平静的天空像被丢进石子的水面,泛起大片大片鱼鳞状的波纹! 波纹中心,一点刺目的银光骤然爆发!亮度直追当空烈日!天空中仿佛出现了金、银两个太阳! 银光敛去,我踉跄一步踏出虚空,脸色白得像刷了墙漆,扶着膝盖直喘粗气。 (内心:艹!这长距离瞬移,比跑马拉松还累!)赶紧摸出颗丹药塞嘴里,这才缓过劲。 银光消散,天空异象恢复。我没敢耽搁,化作一道紫虹,直奔前方那片散发着不祥气息的百万里丛莽之山! 飞不多时,脚下大地的土黄色被一层诡异的幽蓝光芒取代。 一根通天彻地的巨大石碑,如同定海神针般杵在前方! 碑体散发着古老沧桑的气息,上面用仿佛未干的血迹,刻着四个龙飞凤舞、煞气冲天的大字:地!魔!北!界! 这四个字自带精神污染!一股浓烈的凶煞之气扑面而来,在石碑周围形成呜呜作响的怪风,经年不息。 我站在巨碑之下,渺小得像只蚂蚁。抬头仰望这血色大字,感受着那股仿佛要择人而噬的凶威,默默看了许久。(内心:啧,这欢迎仪式…够硬核!) 石碑之后,是一片薄薄的灰色雾气,勉强算是“门帘”。 透过雾气,能看到里面——连绵无尽的山脉,像巨兽的脊背。 地面铺着厚厚的腐烂落叶,散发出令人作呕的霉味。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着整片森林,明明是白天,却透着一股渗入骨髓的阴森寒意。 “杀戮仙诀…光靠打坐参悟,悟到猴年马月?” 我眼神一厉,“精髓在‘杀’字! 今日,就在这地魔北界,用妖兽的血,来给哥开锋!” 抬脚,正要踏入这片凶地。 “咻咻咻——!” 几道颜色鲜艳的剑光,跟花里胡哨的窜天猴似的,从天边呼啸而来!人未至,声先到: “大师兄!咱们到啦!” 我脚步丝毫未停,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管你是哪路神仙,挡不住哥刷怪练级的决心! 身影一晃,直接没入那片薄薄的灰雾之中,消失不见。 我刚消失,那刻着“地魔北界”的血色石碑下,“唰唰唰”落下五道身影。 三男两女,个个衣着光鲜,男的俊朗女的俏丽,灵气逼人,一看就是名门大派的精英弟子。 其中那个嘴角有颗美人痣的红裙少女,指着灰雾,脆生生道:“大师兄!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人进去了!” 领头的男子,约莫中年,一身青白长衫,气质儒雅,背后还背着一把古朴长剑(装逼利器)。 他微微一笑,风轻云淡:“此地本就是历练之所,有人进出,何足为奇?等师伯他们到了,咱们一同进去。 以我大罗剑宗的名头,所遇之人,自然会识趣避让。” (内心:谁敢不给大罗剑宗面子?) 旁边一个蓝衫青年立刻捧哏:“就是就是!郭兄乃大罗剑宗高足!就算是天运宗的弟子见了,修为不够也得绕道走!更别说这穷乡僻壤的小修士了!” (马屁拍得啪啪响。) 剩下的一男一女则沉默不语。尤其是那个白裙女子,身姿窈窕,容颜清丽绝伦,只是看向那郭姓男子时,眼中那刻骨的恨意,藏都藏不住,恨不得生啖其肉! 郭姓男子似乎毫不在意那女子的目光,反而对着她温和一笑,风度翩翩:“千琴姑娘放心,那燿金果,郭某定会为你留上一颗,足够你带回师门复命。” 那叫千琴的白裙女子俏脸含霜,声音冷得能冻死人:“好一个大罗剑宗!好一个名门正派!竟也做这等强取豪夺的卑鄙勾当!我千琴…真是瞎了眼,错信了你这个伪君子!” 郭姓男子摇头,一脸“我也是身不由己”的无奈:“天材地宝,有缘者得之。千琴姑娘请郭某助阵取宝,郭某自然要禀报师门知晓。师叔急需此物,还望姑娘体谅。” 此刻,已深入灰雾的王林,身影如鬼魅般在阴森的丛林中穿行,眼中寒光闪烁。 “大罗剑宗…呵呵,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内心:周佚前辈的雨之仙剑线索,说不定就在这群人身上!) “还有那个燿金果…听起来…好像很好吃…很补的样子?”(天逆珠子:金属性!金属性!我闻到了金属性的味道!) 第431章 蚊兽的进化 我前脚刚走没多久,地魔北界那块写着“内有恶犬凶兽”的血色石碑下,就迎来了几位重量级“贵客”。 “咻咻咻——轰隆!!!” 三道比刚才那帮“窜天猴”弟子更猛烈的剑光,跟导弹似的砸了下来! 气浪炸开,吹得那五个“花蝴蝶”弟子(除了郭邢佚)跟滚地葫芦似的飞出老远,一个个脸白得像纸,眼神里全是“大佬饶命”的惊恐。 烟尘散去,露出三个白发黑袍、背着古朴长剑的老头。 那气场,跟三把出鞘的绝世凶剑似的,光是站那儿,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割裂了! 三人修为:一个化神后期,两个婴变初期!妥妥的“副本大佬”配置! 郭邢佚这“伪君子”一见来人,立刻化身“最佳员工”,腰弯得跟虾米似的,语气恭敬得能滴出蜜来:“六代弟子郭邢佚,参见师叔!”(内心:靠山来了!稳了!) 那化神后期的老头(估计是他师叔)矜持地点点头,侧身让出位置:“邢佚,还不快拜见两位剑阁长老!” 郭邢佚“扑通”一声单膝跪地,姿态比刚才还卑微十倍:“弟子参见长老!”(内心:大腿!粗壮的大腿!) 那两个婴变初期的长老,一高一矮,跟哼哈二将似的。 高个长老眼皮一抬:“起来说话。那燿金果,是你发现的?” 郭邢佚麻溜儿起身,演技上线,一脸“我也是被逼无奈”的表情,指向不远处俏脸含霜的千琴:“回禀长老,此乃晚辈好友千琴姑娘。 燿金果实乃她师门先发现,奈何守护妖兽凶猛,其师门力有不逮。晚辈恰逢其会,便应允相助一二。” (翻译:果子是她家的,但守门的怪太猛,她搞不定,请我帮忙,我就“顺便”报告组织上了。) 矮个长老眼中精光一闪,盯着千琴,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女娃娃,那燿金果,有多少颗?” 千琴气得浑身发抖,但在对方那刀子似的目光下,只能咬着银牙低声道:“约…约百粒。” “百粒?!” 矮个长老呼吸都重了!眼中贪婪之光一闪而逝,但嘴上却道:“百粒燿金果,守护妖兽定然非同小可!你师门能寻到,倒也有几分本事!” (内心:发了发了!这趟没白来!) 千琴身边那个白衣同门忍不住了,愤然道:“我们师门牺牲了数位长辈才探明此地!你们大罗剑宗……” “住口!” 千琴厉声打断,美眸中满是苦涩和警告。(内心:蠢货!你想害死整个师门吗?!) 白衣男子气得直喘粗气,扭过头去。 郭邢佚适时地装好人,一脸“为难”地对两位长老道:“长老大人,千琴姑娘毕竟是晚辈好友…此行若得燿金果,可否…分她一粒?” (内心:做戏做全套,显得我重情重义!) 高个长老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区区一粒,给她便是!女娃娃,带路吧!” (内心:百粒分你一粒,够大方了吧?) 千琴看着这群道貌岸然的强盗,心在滴血。 不带路?师门怕是要被大罗剑宗这庞然大物碾成齑粉! 眼前这两个长老的气息,比她师门最强的太上长老还恐怖百倍!反抗?无异于螳臂当车。 “郭邢佚…我真是瞎了眼,信了你这豺狼!” 她怨毒地剜了郭邢佚一眼,银牙几乎咬碎,最终认命般,第一个踏入了那阴森的灰雾之中。 白衣男子一脸憋屈,紧随其后。大罗剑宗一行人,浩浩荡荡(主要是心理上),消失在了地魔北界的入口。 此刻的我,正在这片阴森森的原始丛林里“饭后散步”。脚离地三尺,飘着走,主打一个省鞋(主要是不想踩烂泥)。 脑子里还在琢磨那坑爹的杀戮仙诀——怎么把杀生夺来的那点“生机”搓成“生之烙印”? 四周死寂一片,安静得能听见树叶腐烂的声音。突然! “嗖——!” 一道快如闪电的黑影,裹挟着浓烈的血腥味,从旁边树影里直扑我面门!黑雾缭绕,看不清本体。 我脚步都没停一下,眼皮都懒得抬。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跟弹烟灰似的,对着那团扑来的黑雾,轻轻一点! 指尖微动,一丝极其稀薄、若有若无的灰气从我体内散出(像煤气灶快没气时那点小火苗),大部分还没碰到目标就消散了,只有一丝丝顽强地钻进了黑雾里。 “嗤啦——!” 黑雾里顿时响起冰雪消融般的声音,雾气剧烈沸腾翻滚,迅速消散,露出里面一只…呃…长得极其潦草的玩意儿! 拳头大小,没手没脚,就一张占了身体三分之二的大嘴! 嘴里没牙,但哈喇子滴滴答答,散发着浓烈的酸腐味,一看口水就很有“杀伤力”。 我的手指,正稳稳戳在它那软乎乎的身体里。 指尖微微一震。 “噗叽!” 这小怪兽连惨叫都没来得及,直接爆成一团马赛克碎末,随风而逝。 收回手指,一丝淡淡的灰气,从它“牺牲”的地方飘起,如同有生命的小蛇,缠绕在我的指尖,久久不散。 我低头看着指尖那点可怜的灰气,撇撇嘴:“这就是‘生机’?也太寒碜了吧?杀这么个玩意儿,够搓个‘生之烙印’的毛线头不?” 摇摇头,继续我的“丛林漫步”。 时间推移,我一路“刷小怪”,速度不快不慢,神识却像一张无形的大网,远远地罩着后面那支“摘果小队”。 他们的一举一动,包括郭邢佚那奥斯卡影帝级的表演和千琴姑娘的怨念冲天,都在我“直播”范围内。 “燿金果?听起来就很补…很值钱的样子…”(天逆珠子:金!金!是金属性的味道!) “大罗剑宗?呵,正愁没合适的‘陪练’呢!两个婴变初期的长老?正好拿来试试哥新学的‘杀戮仙诀’锋利不锋利!”(内心:对剑尊凌天候抢走雨之仙剑的旧账,利息就从你们身上收点吧!) 右手食指上,缠绕的灰气比之前浓郁了不少,丝丝缕缕,像个调皮的小线团在指间流转。 这地魔北界妖兽是不少,可惜质量太差,化神期的都算“精英怪”了,对我这“满级大号”来说,纯属浪费时间。 要不是惦记着燿金果(和金属性),我早杀进深处找那些问鼎级别的“boSS”练手了。 这天,我刚把手指从一个化神期“奔牛兽”的脑门上拔出来(这货长得像牛但脾气比牛倔,头铁得很)。 一股浓郁的灰气顺着手指缠绕上来。 那奔牛兽铜铃大的牛眼迅速黯淡,“哐当”一声,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砸在地上,彻底没了声息。 就在这时! “嗡——!” 一道熟悉的、带着兴奋嗡鸣的黑色闪电撕裂空气! 我的老伙计——扎男闪亮登场!它那狰狞的口器如同高压水枪,“噗嗤”一声精准插入奔牛兽硕大的头颅! “滋溜——!” 那声音,听得人头皮发麻!短短几息,一头小山般的奔牛兽,连带内丹和所有血肉精华,被吸得干干净净! 原地只剩下一具光溜溜、白森森的完整骨架!风一吹,骨头缝里还发出“呜呜”的哨音… 扎男吸饱喝足,心满意足地打了个“饱嗝”,体表白光一闪而逝,身上那些狰狞的绒毛似乎更黑更亮了! 它欢快地围着我一通乱飞,翅膀扇得呼呼作响,活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这一路上,但凡有化神期以上的“外卖”被我干掉,我就把扎男这“清道夫+吃货”放出来打扫战场。 效果拔群!内丹血肉一点不浪费,全进了它肚子。 可惜雷蛙那家伙挑食,只吃雷电,不然也能拉出来溜溜。 扎男这厮,不愧是星空凶兽出身(虽然不知道为啥流落到朱雀星那穷乡僻壤),凶性十足! 专靠“吃”提升实力!丹药?吃!天材地宝?吃!妖兽内丹?更是开胃小菜!跟着我这些年,它吞下的好东西海了去了。 虽然实力还卡在元婴阶段(晋级需要的能量太恐怖),但那身凶煞之气,连化神妖兽见了都腿软,掉头就跑! 我飘身而起,稳稳落在蚊兽宽阔(相对而言)的后背上。 扎男兴奋地“嗡”了一声(这次记得压低了声音),化作一道无声无息的黑色幽灵,驮着我朝山脉深处疾驰而去。 它那双复眼闪烁着幽幽的红光,如同两团跳动的鬼火,在昏暗的森林里格外瘆人。 看着蚊兽眼中那越来越盛的嗜血幽光,我若有所思。 这家伙最近变化不小,每次吞噬完妖兽精华,体表都会闪过那种奇异的白光,跟当年在碎星乱吞噬“白色长痕”时一模一样。 “这小家伙…怕是要晋级了?”我摸着下巴,看着它那跃跃欲试的鬼火眼,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极其惊悚(且带点搞笑)的画面: 某个巨大无比的星球上,铺天盖地、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的蚊兽,遮天蔽日! 每一只都伸着狰狞的口器,每一双复眼都燃烧着幽幽的鬼火…它们集体发出震耳欲聋的嗡鸣:“饿!!!” (扎男:“吱?” 铲屎的,你盯着我傻笑啥?前面好像有好吃的!冲不冲?!) 第432章 九黎虫 大罗剑宗那帮人,在千琴姑娘(被迫)带路下,速度飙得飞快,直奔“副本boSS房”——燿金果所在的山谷。 一路上,但凡有不开眼的妖兽跳出来挡路,那两个婴变初期的长老就跟拍苍蝇似的,随手掐个印诀,“噗嗤”一声,妖兽就灰飞烟灭了。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千琴姑娘看得心里拔凉拔凉的。这些在她师门看来需要拼死围剿的凶兽,在人家手里就跟纸糊的一样。 这实力差距,简直是云泥之别!苦涩之下,她彻底认命了:能拿到一粒燿金果交差,就烧高香吧… 郭邢佚那个伪君子,一路上还假惺惺地凑在千琴身边嘘寒问暖,试图修复他那比豆腐渣还脆的“友情”。 千琴姑娘只能强忍着恶心,虚与委蛇(内心:我忍!为了师门!)。 她那位化神期的师叔(郭邢佚的师伯),眼神则总是不老实地在千琴曼妙的身段上打转,嘴角挂着令人不适的微笑。 表面上看,这支队伍一路顺风顺水,大佬开道,小怪秒躺,畅通无阻。 但!只有队伍最后面那两位婴变初期的长老,心里慌得一匹! 这俩人可不是第一次进地魔北界,但这次的感觉——邪门到家了!越往里走,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压力就像湿冷的毒蛇,一点点缠上心头! 仿佛有双冰冷的眼睛,一直在暗处死死盯着他们! 可每次他们心惊胆战地放出神识扫描,毛都没找到一根!活像自己吓自己! (石长老内心:“老李!不对劲啊!这还没到深处呢,荒兽应该不会出来溜达吧?可这感觉…太tm真实了!”) (李长老(矮个)内心咆哮:“你也感觉到了?!艹!老子还以为就我幻听呢!这鬼地方邪性!老子现在手痒得厉害,总想砍点什么!自从化神后就没这么暴躁过!”) (石长老:“砍人冲动?我也有!刚才杀那头苦影兽差点没收住手!要不…咱撤?”) (李长老:“撤?都走到这儿了!眼看果子就要到手!再撑撑!加快速度!拿了就跑!”)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强装的镇定和深藏的惊惧。 不敢再多说,闷头催动队伍加速前进。 前方带路的小辈们浑然不觉身后两位“定海神针”的内心风暴,还觉得这趟“公费旅游”挺顺利呢。 (王林内心弹幕):燿金果?听着挺唬人,其实就是个炼器材料。加点这玩意儿,能让金属性法宝威力更猛!加得越多,效果越炸裂!传说剑尊凌天候背后那四把装逼用的虚幻大宝剑,就是用海量燿金果堆出来的!(内心:败家玩意儿!) 这东西生长地点随机,跟野草似的,到处都能冒头。 没成熟时跟普通野果没两样,成熟后才会散发金属性气息。 成熟期飘忽不定,可能几息就蔫,也可能挂树上几个月,全看老天爷心情。 果子一熟,就会吸引金属性的灵兽来当“护果使者”,守着直到果子自然掉落。 掉落的果子会融入地下形成金灵根!这玩意儿才是宝贝!灵兽吞了能开灵智,好处大大滴! 但!如果果子在成熟期被人摘走,尤其是摘多了,金灵根就长不出来了!典型的杀鸡取卵! (古神涂司记忆:愚蠢的凡人!金灵根才是本体!果子算个毛!吃了能强身健体(对幼年古神而言)倒是真的…) 等大罗剑宗的人走远,我才骑着扎男,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飘了出来。 目光扫过他们消失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跑得倒挺快?看来是被吓得不轻。” 一拍扎男脑袋,这吃货立刻会意,驮着我,不紧不慢地吊在后面。 在两位长老“归心似箭”的催促下,原本三天的路程被压缩成一天半。 终于,千琴姑娘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两座山脉交错形成的一处幽深山谷,声音带着疲惫和认命:“就是这里了。两个月前,师门在此发现的燿金果。” 众人目光齐刷刷投向山谷。谷口被茂密的古树遮挡,里面静得吓人,只有腐烂树叶的酸臭味弥漫。 隐隐约约,能看到谷内深处透出一丝微弱的金光。 千琴说完,默默退到一边,当起了透明人。 大罗剑宗两位长老(石方和矮个李长老)交换了个眼神。 高个的石方长老上前两步,右手掐诀,对着谷口虚空一按! “呼——!” 一股精纯的仙力化作狂风,呼啸着卷向山谷!地面的腐叶瞬间被清空,露出黑褐色的泥土。 挡路的参天古树更是无声无息地化作齑粉,随风飘散! 一条笔直、干净的通道,瞬间出现在众人眼前,直通山谷深处! 通道尽头,山谷西侧,一片金光灿灿的花海映入眼帘! 十几朵脸盆大的金色花朵怒放,绚烂夺目!而在花丛之下,垂挂着一串串拇指大小、暗金色、表皮布满颗粒状斑点的椭圆形小果子。 它们挤在一起,乍一看…真像几串没长好的野葡萄!毫不起眼! “燿金果!果然是燿金果!” 两位长老眼中贪婪之光爆闪! 但他们老奸巨猾,没急着冲进去,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山谷,最终定格在距离燿金果一丈开外的一丛杂草上。 那杂草上,挂着几片枯黄的叶子,混在满地枯叶里毫不起眼。 恰在此时,一阵微风吹过山谷。 “沙沙沙…” 满谷的枯叶随风轻颤、翻飞… 就在这一翻一颤间,所有谷外之人,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那些枯叶的背面,竟然布满了密密麻麻、数都数不清的猩红小点! 如同最细密的芝麻,又像凝固的血珠,随着枯叶翻动,如同无数只冰冷的复眼在凝视! “九黎虫…” 石方长老脸色阴沉如水,缓缓吐出三个字,目光瞥向身边的李长老。 李长老(矮个)嘴角扯出一抹残忍的弧度:“百粒燿金果,没点‘硬菜’守护才奇怪!九黎虫嘛…小意思!不过要清理它们,需要两个‘活体药引’…” 他那不怀好意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千琴和她身边的白衣青年。 此刻,沉浸在燿金果和九黎虫震撼中的众人,丝毫没有察觉——在他们身后千丈之外,一个狰狞的黑色巨蚊正悬停在空中,纹丝不动。 扎男背上,王林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一切,眼神冷得像万载寒冰。 (内心疯狂吐槽): “一群蠢货!燿金果?那点果子算个屁!地底下正在凝聚的‘金灵根’才是真正的天材地宝!吃了它,肉身强度能飙升!幼年古神都当补品的东西!这帮土鳖,买椟还珠!” 正想着,身下的扎男突然传来一阵异常的躁动! 它体表那层乳白色的微光急促闪烁,复眼死死锁定千丈外山谷里的燿金果(其实是下面的金灵根),流露出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口水都快滴到我鞋面上了! 我心中一动,轻轻拍了拍它那布满绒毛的狰狞脑袋。 扎男猛地回头,见我点头,眼中瞬间爆发出饿狗看见肉包子般的狂喜光芒! 猛地转回头,死死盯住目标,那眼神分明在说:“我的!都是我的!谁抢跟谁拼命!” (王林眯起眼):“这小东西…对金灵根反应这么大?难道…这玩意儿对它晋级有奇效?”(扎男:“吱吱吱!” 铲屎的!快!快给我抢!吃了它我能变身超级赛亚蚊!) 第433章 崩!溃! 大罗剑宗那两个老阴比,石方和矮个子李长老,眼神一对上,就跟通了电似的! 下一秒,矮个李长老突然出手,右手对着千琴身边那个一脸愤慨的白衣青年隔空一抓! “啊——!” 白衣青年惊叫一声,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大手拎起,像个破麻袋一样,“嗖”地被扔进了那布满恐怖红点的山谷! “前辈!你们这是干什么?!” 千琴脸色煞白,失声尖叫! 晚了! 那白衣青年刚落地,山谷里就像捅了马蜂窝(还是嗜血的那种)! 刺耳的嗡鸣声瞬间炸响!谷内地面那些枯叶杂草下,无数猩红的小点如同沸腾的血水般涌出! 眨眼间汇聚成一片遮天蔽日的红云,带着令人牙酸的尖啸,朝着地上的白衣青年就扑了过去! 快!太快了!红云瞬间将他吞没! 接下来的一幕,让山谷外除了大罗剑宗俩长老之外的所有人,包括郭邢佚和那个捂嘴干呕的师妹,全都头皮发麻,脸色惨白如纸! 只见那密密麻麻的红点,跟钻头似的,轻易破开白衣青年的衣服,顺着皮肤就疯狂往里钻! 不到三息功夫,他一身白衣就被自己的血染成了刺目的猩红! “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响彻山谷! 难以想象的剧痛让他像疯了一样,用指甲拼命撕挠自己的全身皮肤! 一道道深可见骨的抓痕遍布全身,血肉模糊! 他在地上疯狂翻滚、抽搐,眼神里是极致的痛苦、绝望和冲天的怨恨! “师兄…” 千琴浑身剧震,看着谷内那地狱般的景象,脸上只剩下惨然和死寂的平静。她知道,说什么都晚了。 郭邢佚握紧了剑柄,眼神闪烁,瞥向千琴时,一丝杀机悄然浮现。(内心:师兄死了,这仇算结下了…千琴不能留!) 那个捧哏的蓝衫青年却看得津津有味,脸上甚至浮现出一丝病态的陶醉!(内心:这画面…真带劲!) 石方长老满意地点点头,对矮个李长老笑道:“李兄,看来省事了,这小子一个人就把九黎虫主力全引出来了。” 矮个李长老嘎嘎一笑:“石兄,该你露一手了!封了这些虫子,咱们拿了果子好回去交差!” 石方长老哈哈一笑,一拍储物袋,摸出一枚红得妖艳的玉简。左手并指如剑,对着玉简一点:“剑封之禁!开!” “嗡——!” 玉简红光大放,脱手飞出,化作一道红芒直射山谷! 一进山谷,玉简“轰隆”一声炸开,化作无数纤细如发的红色丝线! 这些丝线如同有生命般,闪电般交织缠绕,瞬间在那还在微微抽搐的白衣青年周围数丈之地,织成了一张巨大的红色光网! “封!” 石方长老一声暴喝! 光网之上,红色电光“噼啪”炸响! 无数玄奥的符文在电网中浮现、游走,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强力封印! 将那白衣青年和其体内绝大部分九黎虫,牢牢锁死! 搞定“污染源”,矮个李长老当先一步踏入山谷。 刚进去,地面残余的枯草里又“嗡”地飞出一小片红点,数量不多。 李长老眼皮都懒得抬,右手五指连弹! “咻!咻!咻!” 一道道凌厉的剑气破空而出,精准点杀! 残余的红点如同被戳破的气泡,“噗噗”消散。 石方长老也飘身入谷,两人联手,三下五除二,把谷内零星的九黎虫清理得干干净净。 郭邢佚的师伯(那个化神期的吕松义)赶紧跟上。其他人也鱼贯而入。 千琴最后一个踏入山谷,她脸上所有的愤怒都消失了,只剩下一种令人心悸的、死水般的平静,目光只停留在远处那被红网包裹、已然无声的师兄尸体上。 矮个李长老志得意满,目光灼灼地看向那片金灿灿的燿金果:“吕松义!去,把果子都采下来!” “是!长老!” 吕松义(郭邢佚师伯)连忙应声,屁颠屁颠地就朝燿金果冲去,准备摘取胜利果实。 就在这老家伙的手快要碰到果子的一刹那! 呼——! 一股清风,毫无征兆地从谷外吹了进来。 风很轻柔,拂过草叶,发出“沙沙”的轻响。 但这股风,吹在石方和李长老身上——却如同三九天的冰水浇头! 两人脸色“唰”地一下,瞬间变得比纸还白!浑身汗毛倒竖! 石方长老猛地扭头,目光如电射向谷外!矮个李长老更是反应神速,右手闪电般按在了储物袋上,眼中杀机毕露!一股恐怖的萧杀之气,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吕松义的手僵在半空,惊疑不定地看向两位长老。 其他人也一脸懵逼,只有千琴,依旧像个局外人,目光空洞。 “何方道友驾临?!藏头露尾,非君子所为!在下大罗剑宗长老石方,还请现身一见!” 石方长老强作镇定,厉声喝道。 他和李长老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涛骇浪! (石方内心:来了!那股要命的感觉!刚才还只是远处窥视,现在…它就在门口了!) 仿佛回应他的喝问,谷外,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灰气,如同活物般,缓缓飘荡而至,停在谷口。 灰气翻滚,看不清里面丝毫。 “阁下究竟是谁?!” 矮个李长老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一字一顿。 他话音刚落,根本没指望对方回答,眼中凶光一闪,直接动手!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 “嗡——!” 一面古朴的青铜镜冲天而起,迎风便长到三尺大小! 镜面青光爆闪,如同探照灯般,狠狠照向那团灰气!正是他压箱底的禁锢法宝! 与此同时,配合默契的石方长老早已掐诀完毕! 背后长剑“锵”然出鞘,悬浮头顶,瞬间幻化出十丈长的巨大剑影! 剑锋直指灰气,恐怖的剑气撕裂空气! “斩!!!” 石方长老怒吼! (李长老内心:封住它!石兄砍它!) (石方内心:李兄封得好!看我大宝剑!) 就在两位长老发动雷霆一击的瞬间,那化神期的吕松义也动了! 他反应极快,趁着长老们“控场+输出”的间隙,身形如电,再次扑向近在咫尺的燿金果!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果子是我的了! 铜镜的青光死死锁定灰气! 石方那十丈长的恐怖巨剑,带着开山裂海之势,轰然斩落! 剑未至,凌厉的剑气已将地面犁出道道深痕! 然而! 就在巨剑即将劈中灰气的刹那! 那团看似缓慢的灰气,骤然动了! 这一动,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喷发!如同平静的海面掀起滔天巨浪! 灰气猛地向前一冲!其势之磅礴,其威之浩荡,瞬间冲垮了铜镜的青光禁锢! 弥漫的灰气如同汹涌的潮水,眨眼间便充斥了整个山谷! 一个冰冷、淡漠、仿佛来自九幽黄泉的声音,在灰气弥漫的同时,清晰地回荡在每个人的耳畔和灵魂深处:“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 这声音带着一种冻彻灵魂的寒意!谷内所有人,包括两位长老,心神都如同被重锤击中,猛地一颤! “咔嚓——!” 半空中那面威能不凡的青铜镜,镜面上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下一秒——砰! 直接炸成了漫天青铜碎片!青光彻底湮灭! 石方长老那气势汹汹斩下的十丈巨剑,更是在接触到弥漫灰气的瞬间,如同冰雪遇到了烧红的烙铁! “嗤啦…” 连个响屁都没放出来,庞大的剑影寸寸瓦解,无声无息地…溃散了! 石方长老:“!!!”(内心:我的剑!我的法宝!这…这不可能!) 李长老:“!!!”(内心:艹!点子扎手!踢到铁板了!) 吕松义:“???”(手僵在燿金果上方,采也不是,不采也不是,尴尬癌晚期) 千琴:(死寂的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扎男:(在谷外兴奋地搓着口器:“吱吱吱!” 铲屎的牛逼!快抢果子!我的金灵根!!) 第434章 战! 啧啧,瞧瞧这现场,血肉横飞,跟过年放错了炮仗似的。 我刚溜达到山谷口,就赶上这场“大罗剑宗团建活动”——可惜,团建主题是“论如何花样作死”。 只见那个叫石方的长老,还有他身边那位浓缩型长老(我猜他年轻时没少因为身高跟人打架),俩人正比赛喷血呢,跟人形小喷泉一样,“噗噗”两声,血箭飙得老高。紧接着就是“蹬蹬蹬”的退场舞步,在地上踩出一串深坑,每踩一下,地面就哆嗦一下,跟得了帕金森似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俩在练习某种失传的“铁脚水上漂”神功,就是这“漂”得有点狼狈。 最逗的是那团灰气,跟长了眼睛似的,放着眼前两个喷血的“移动靶”不打,拐了个弯,直奔那个偷偷摸摸想摘燿金果的家伙——化神期的吕松义! 这家伙,名字挺正气,干的事儿可不地道,想捡漏?问过我没有? 吕松义那脸变得,比川剧变脸还快,瞬间就白了。 后退?来不及了!这哥们也是狠人,估计是“地魔北界生存手册”背得滚瓜烂熟,知道在这里玩瞬移跟玩命差不多,但命悬一线,管不了那么多了! 只见他身边空间扭曲,波纹荡漾,眼看就要原地消失,上演一出“金蝉脱壳”的好戏。 哼!想跑?当我这灰气是摆设?我意念一动,那灰气就跟装了空间跳跃引擎似的,“嗖”一下,无视了那些扭来扭去的空间波纹,直接来了个“穿模”,精准无比地钻进了吕松义体内。 “你!”吕松义刚蹦出一个字,表情还没来得及从惊恐切换到愤怒,整个身体就跟吹气球似的,“呼啦”一下就鼓起来了!那速度,快得连“膨胀”这个词都觉得慢了。 前一秒还是个正常人,后一秒就成了个圆滚滚的、充满了绝望的人形气球。 “砰!!!” 好家伙!这动静,比过年放麻雷子还响!山谷里回声“砰砰砰”地荡来荡去,像是在给这位化神修士的“盛大谢幕”鼓掌。 天空下起了名副其实的“血肉雨”,红彤彤、热乎乎、黏糊糊……免费给山谷地面铺了一层“有机肥料”。 淡淡的血雾弥漫开来,自带一股子铁锈味儿,还挺“提神醒脑”。 好了,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该我出场了。咱得讲究个仪式感不是? 于是,在这充满“艺术气息”的血雾背景中,王林,身穿拉风的紫衣,顶着一头懒得打理但飘逸度满分的秀发,迈着从容(主要是懒得快走)的步伐,走进了山谷。 咱这脸吧,算不上惊天地泣鬼神的帅,但胜在有气质,一股子“老子不好惹但老子懒得说”的不俗感。 最拉风的,是我右手指尖上,两道灰气跟两条调皮的小灰龙似的,在指缝里钻来钻去,盘旋嬉戏。 这可比什么盘核桃、盘手串高级多了,咱盘的是“寂灭之力”! 哦,对了,身份标识不能少。腰间那块紫色的令牌,上面刻着个醒目的“七”字——天运宗紫系老七,王林!懂行的,看到这个“七”字,腿肚子就该开始转筋了。 我的出现,效果拔群!山谷里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哦不,是能听见血滴子落地的声音。 那个叫郭邢佚的小子,脸白得跟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似的,身子抖得跟筛糠一样。手里那把飞剑被他攥得死紧,指关节都泛白了,我估摸着再用力点,他能把自己手指头捏断。 唉,年轻人,心理素质不行啊,这才哪到哪。 他旁边那个师妹更逗,估计是刚才那场“血肉烟花秀”刺激太大,直接捂着嘴蹲地上“哇哇”吐开了,小脸煞白,看着怪可怜的。 嗯,看来大罗剑宗的伙食不太行啊,心理承受能力也堪忧。 还有个穿蓝衫的小子,画风跟其他人完全不一样!这家伙居然一脸陶醉?!还深呼吸?!吸着那血腥味儿的雾气,表情跟吸了什么仙气似的!人才啊!这口味,够独特!我怀疑他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 唯一还算镇定点的是那个叫千琴的姑娘,不过看她眼神飘忽,表情纠结,估计内心也在疯狂打架:是跑呢,还是跪呢,还是喊救命呢?选择题有点难。 至于那俩刚表演完“喷血退场舞”的长老——石方和矮个老头,到底是老江湖了。虽然心里肯定慌得一批(我猜他们内心已经在疯狂刷屏“卧槽怎么是他!”。“完犊子了!”),但面上还强装镇定,只是脸色难看得像是刚生吞了一斤黄连。 嗯,这份“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屎(色)”的演技,勉强及格吧。 我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心里门儿清。然后,我伸出右手,跟召唤宠物似的,对着虚空那么一点。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地上那些吕松义牌“有机肥料”里,丝丝缕缕的灰气“咻咻咻”地飘了出来,飞快地汇聚到我指尖。 眨眼功夫,就凝成了一个灰色的小球,云雾缭绕,里面像藏了个小宇宙,看久了还有点催眠效果。 我随手一捏,那小球“啵”一声,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缩成了指甲盖大小,然后在我手心凭空消失。 嗯,回收利用,环保节能,我真是个持家的好修士。 这时,那个石方长老终于憋不住了,死死盯着我腰上的令牌,一字一顿地蹦出来:“天运宗,紫系老七,王林!” 语气那叫一个凝重,好像念的是我的死亡通知书。 我眼皮都没抬,用能冻死企鹅的语气说:“回答我一个问题,今天,你们可以走一个。” 这买卖划算吧?买一送一(送命)的机会哦! 石方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惊天动地的狂笑,笑得跟抽风似的:“哈哈哈!王林!别以为你是婴变中期就吃定我们了!我们两个婴变初期,加上我大罗剑宗的宝贝剑匣!就算你能杀了我们,也得脱层皮!到时候,半个月后的东海妖灵之门,我看你怎么去!名额都定了有你吧?哈哈哈!” 他一边笑,一边掐诀,背后那空剑鞘里“嗡”地冲出一道贼亮的青色剑气,直冲云霄,气势倒是不小。 我心里冷笑:拿东海妖灵之门威胁我?天真! 不过,我倒是注意到旁边那个一直沉默的矮个老头,眼神贼得很。 果然,就在石方还在那儿“哈哈哈”的时候,这老小子眼神一厉,二话不说,动了!动作那叫一个干脆利落,一看就是老阴比了。 他麻溜地拍了下储物袋,摸出一杆血色小旗,用力一抖! 好家伙,瞬间血雾弥漫,把他裹得跟个红毛丹似的。 紧接着,就听他在血雾里大吼一声:“受死!” 双手连拍,几个巨大的血手印带着一股子屠宰场的腥风,呼啦啦就朝我拍了过来! 这还没完,这老小子是真拼了老命了,直接咬破舌尖,“噗”地喷出一大口带着金光的精血!嘴里念念有词,跟跳大神一样。 咒语念完,他身后“呼啦”一下冒出来一个巨大的、青黑色的、光溜溜的恶鬼脑袋虚影!那眼珠子,跟俩大灯笼似的,冒着幽幽绿光,死死盯着我,充满了“饿死鬼投胎”的渴望。 随着矮个老头一声“天鬼吞!”,这大脑袋咆哮着,张开血盆大口就朝我扑了过来!那架势,恨不得一口把我吞了当点心。 “出手!!” 矮个老头声嘶力竭地喊道。 石方这才如梦初醒,一咬牙,也豁出去了!他右手并指如剑,朝着我狠狠一斩! 背后剑鞘里那道冲天的青色剑光,瞬间化作一条狰狞的青龙,张牙舞爪地朝我撕咬过来! 这哥们更狠,也学着喷精血,然后一屁股坐地上,右手沾着精血,“啪”地一下拍在自己脑门上! 只听“轰”一声闷响,他天灵盖冒青光,一个跟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元神小人“噌”地蹦了出来! 元神小人张口吐出一道刺眼的青光,化作一把小小的柳叶剑。 小人儿往剑上一扑,“人剑合一”,速度比刚才的青龙还快,紧跟着就朝我射来!嘴里还喊着:“受死!” 气势倒是挺足。 看着这俩老头拼了老命、手段尽出的“组合套餐”——血手印、恶鬼头、青龙剑气、元神飞剑——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就这?婴变初期玩命也就这点花样了? 我慢悠悠地向前踏出一步,跟散步似的。 然后,优雅地抬起右手,伸出大拇指,对着虚空,轻轻那么一按。 寂灭指! 这一指按出,我拇指尖顿时黑芒缭绕,一股万物凋零的气息瞬间弥漫整个山谷! 地上那些顽强的小草啊,枯叶啊,甭管是绿的黄的,瞬间集体扑街! 从叶到根,直接化成渣渣!什么叫“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这就叫专业! 那冲在最前面的几个血色大手印,正好撞上我发着黑光的拇指。 结果呢?连个响儿都没听见,就跟肥皂泡似的,“啵啵啵”全碎了! 更妙的是,碎裂的血色能量碎片,还没来得及四散奔逃,就被我寂灭指那霸道的吸力“嗖”一下全吸了过来,缠绕在我拇指上,让黑芒里透出一股诡异的血红! 嘿,这矮个老头贡献的能量,不用白不用! 吸收了血手印的力量,我拇指带着红黑交织的光芒,速度陡然加快,后发先至,越过石方那条还在路上飞的“青龙”,直接点向那个扑到眼前的巨大鬼头眉心! 那鬼头也是虎(或者说傻),看我手指点来,不躲不闪,反而兴奋地张开那能吞下我整个人的大嘴,“嗷呜”一口就把我的拇指给吞了! 我乐了:“哟?胃口不小啊?行,管饱!” 我心念一动,刚刚吸过来的血色手印能量,加上寂灭指本身那股灭绝生机的霸道力量,一股脑儿地、毫不客气地顺着拇指,全给它灌了进去! “呜……呃……” 那鬼头瞬间就感觉不对了! 身体跟吹了气一样疯狂膨胀,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想跑?晚了! “轰!!!” 一声巨响,这威风凛凛的恶鬼头,直接炸成了漫天青黑色的光点,消散了。 比吕松义那个“血肉烟花”环保多了,就是动静也不小。 本命神通被破,那矮个老头“噗”地又是一大口老血喷出,脸色惨白如纸,眼神里充满了“见了鬼了”(虽然鬼刚被他自己弄没了)的惊骇。 他连半秒都没犹豫,连句狠话都不敢放,转身就跑! 那速度,简直突破了他人生的极限,我估计他当年被狗追都没跑这么快过! 心里肯定只有一个念头:这王林太邪门了!惹不起惹不起!风紧扯呼! 至于那个还在玩“元神飞剑”的石方长老?嗯,先让他飞一会儿。 我看着矮个老头狼狈逃窜的背影,又瞥了一眼那道气势汹汹冲来的青色剑光和后面紧跟着的元神小飞剑,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 呵,游戏,才刚刚开始呢。下一个,该你了,石长老。 第435章 杀! (王林内心:跑?问过我的狗腿子了吗?) 我冷冷地瞥了一眼矮个老头逃得比兔子还快的身影,心里冷笑:就这点胆儿?刚才放鬼头的气势呢?算了,跑腿儿的事儿,自然有小弟代劳。 我随手一拍储物袋,我那把宝贝仙剑“咻”一声就窜出来了! 里面那位大爷——许立国,立刻发出了标志性的嚣张宣言,那嗓门儿,恨不得让整个地魔北界都听见:“孙子!别跑!你家许爷爷让小弟和你玩玩!” 这货,打架本事涨没涨不知道,装x的功力是越来越炉火纯青了。 话音还没落呢,储物袋里跟他形影不离(简称“跟屁虫”)的那把弯刀,“唰”地一下也冲出来了,带着一股子“打不过主人还收拾不了你?”的狗腿子气势,直追矮个老头而去! 从我开始动手到现在,也就几个眨眼的功夫:血手印?吸了!天鬼头?撑爆了!矮个老头?吓跑了!效率杠杠的! 这边刚料理完一个,石方老头的“组合套餐”终于送货上门了。 那条由剑光化成的狰狞青龙,张着大嘴,带着“嗷呜”的音效,气势汹汹地朝我扑咬过来,后面还紧跟着他那元神小人儿骑着的柳剑,速度贼快,跟个小火箭似的,直冲我眉心! (王林内心:哟,四转金仙之力,亮个相吧!) 我站在原地,跟看慢动作回放似的,连躲都懒得躲。 直接抬起左手,一股子“我很贵我很强”的气息——金仙之力,瞬间弥漫整个山谷! 咱这左手,就跟突然开了最大功率的LEd灯一样,“嗡”地一下,金光万丈!一个金色的漩涡在我手心“呼啦”一声成型,高速旋转,看着就唬人。 “四转,金仙之力!” 我嘴里轻轻吐出这几个字,跟报菜名一样随意。 然后,左手对着那条扑过来的“青龙”,跟拍苍蝇似的,虚空那么一拍! “轰隆隆!!!” 好家伙!这动静!比刚才炸鬼头还猛!金色的漩涡跟个小型黑洞似的,直接撞上了那条青色“泥鳅”。 结果嘛,毫无悬念,“泥鳅”当场就被吞得渣都不剩,金光余威不减,“砰”地砸在地上! 山谷地面瞬间就跟被巨人踩了一脚似的,“咔嚓咔嚓”裂开无数道大口子! 两边的山壁也遭了殃,“稀里哗啦”往下掉石头,有些地方直接就塌方了!尘土飞扬,场面那叫一个壮观。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搁这儿搞地质灾害演习呢。 “青龙”是没了,但石方老头的元神小人儿骑着那把翠绿的柳剑,速度是真快,“咻”一下,无视了漫天烟尘,已经杀到我眉心前三寸了!那剑尖的寒光,都能照出我帅气的倒影了。 要是搁以前,面对这种“元神+本命法器”的拼命三郎打法,我还真得稍微认真点,毕竟硬碰硬容易吃亏。但现在嘛……嘿嘿,咱有神器了! 我脚下轻轻一点,身子优雅地往后飘退(主要是懒得跑太快),右手在储物袋上潇洒地一抹——昆极鞭,出鞘! “啪!” 一声清脆响亮、堪比过年甩炮的鞭响,划破长空! 那气势汹汹的柳剑,就跟被无形的大手抽了一巴掌似的,猛地一哆嗦,速度“唰”地就慢下来了! 剑身上骑着的石方元神小人儿,估计脑瓜子正嗡嗡的。 “啪!” 又是一鞭子!这下可把石方老头彻底惹毛了! “欺人太甚!” 柳剑上传来他气急败坏的怒吼。 紧接着,剑身上“呼啦”一下,居然冒出一大团青色的火焰! 这火焰邪门得很,居然无视了空间距离,“哗”地一下,直接在我眉心前三寸的地方凭空烧了起来! 好家伙,这是被逼急了,直接玩“元神自燃”的节奏啊? “哦?真拼命了?连压箱底的‘烧命火’都用上了?” 我挑了挑眉,有点意外,但也就一点点。 后退的身形没停,右手手腕一抖,昆极鞭瞬间化作漫天鞭影! “啪啪啪啪!” 那声音,密集得跟过年放鞭炮一样!鞭影精准地抽在燃烧的柳剑和附着的元神上。 “呃啊!” “哼!” 惨叫声和闷哼声立刻从剑身上传来,还伴随着“滋滋”冒黑烟的特效。 那嚣张的青色火焰,肉眼可见地被抽得暗淡下去,最后“噗”一声,彻底熄了。 连带着柳剑本身的光芒也黯淡得像快没电的灯泡。 石方老头这下是真怂了。那团代表他元神的黑气(现在看着更像一缕青烟了)从柳剑上幻化出来,虚弱得跟随时会散架似的,一脸惊恐绝望。 他二话不说,操控着黯淡的柳剑就想往回跑——回他自己的身体里去! 想得美!我右手食指优雅地向前一点,一道青光从我袖口里闪电般射出! 目标?不是他那可怜的元神,而是他留在原地、盘膝坐着的肉身! 青光瞬间化作我的大宝贝——扎男! 这货估计在储物袋里早就馋坏了,一出来,那对标志性的、闪着寒光的巨大口器,“噗嗤”一声,就跟扎豆腐似的,精准无比地从石方肉身的天灵盖捅了进去! 接下来的一幕,堪称“吸星大法”现场版。 只见扎男的口器一鼓一缩,石方那具还算健壮的肉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干瘪下去! 皮肤失去光泽,肌肉萎缩,连骨头似乎都缩水了……眨眼功夫,原地就只剩下一副包着皮的骷髅架子,风一吹都能散架那种。 柳剑上那团石方的元神黑烟,直接看傻了,呆滞了几秒。 然后,他猛地“转头”(如果黑烟有头的话),那眼神里的怨毒,简直能滴出水来!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知道回不去自己身体了,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旁边那几个小菜鸟身上! 说时迟那时快,那缕黑烟裹着黯淡的柳剑,“嗖”地一下,直奔离他最近的郭邢佚! 郭邢佚这小子,还一脸茫然加惊恐,估计脑子里还在循环播放刚才的血腥场面呢。 根本没反应过来自家长老想干嘛,就感觉眉心一凉! “噗!” 柳剑直接从他眉心穿了过去! 郭邢佚身子一僵,眼神瞬间黯淡,但诡异的是,不到一秒,那眼神又“唰”地一下亮了起来! 只不过这光亮里,透着浓得化不开的虚弱和……石方那老狐狸的狡诈! 我抱着胳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出“强买强卖二手房”的戏码。 要知道,夺舍可是个技术活,风险高、耗时长,强如司徒南老魔那种级别,也得花时间磨合“新家”。 可眼前这石方老头,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短短几息就完成了“过户”加“初步装修”? 这效率,不去搞房地产中介真是屈才了! “郭邢佚”(现在应该叫石方2.0版)脸色惨白如纸,他死死盯着我,语速飞快,生怕说慢了我就动手:“王道友!今日是石某有眼不识泰山,鲁莽了!只要你放我离开,我立刻把这‘秒过户’…咳,快速夺舍的禁法拓印给你!我石方以本命魂魄发誓,今日之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为了增加筹码,这老小子也是够狠,说完反手就是一掌拍出! 掌风扫过旁边那个还在呕吐的师妹和那个陶醉吸“仙气”的蓝衫青年。 “噗通!” “噗通!” 两人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接倒地暴毙!只剩下那个叫千琴的姑娘,脸色煞白地站在原地。 石方2.0指着千琴,用一种“你懂的”语气对我说:“王道友,你看这千琴姑娘,还是处子之身!石某这里还有一门借处子元阴疗伤固元的‘双修’神通,只要你点头,我连同夺舍禁法一起送你!买一送一,童叟无欺!” 他眼神里充满了求生欲,心跳估计快赶上打桩机了。 千琴姑娘听到这话,娇躯一颤,看向我的眼神复杂得要命。 她一咬银牙,“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带着决绝:“请前辈诛杀此獠!连同外面那个矮个长老也一并除去!晚辈千琴无以为报,此生愿为前辈做牛做马,侍奉左右!” 好家伙,这是直接把自己当报酬了。 石方2.0的脸色瞬间阴沉得能滴出水,眼中杀机一闪而逝,但在我面前,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我没理他们这出“苦情戏+悬赏令”,直接切入正题,盯着石方2.0的眼睛,沉声问道:“你可知晓,二百年前,你们大罗剑宗的剑尊凌天候,从雨之仙界夹着尾巴(我脑补的)回来时,可有什么幺蛾子发生?” “二百年前?雨之仙界?” 石方2.0(郭邢佚的脸)明显愣了一下,皱眉苦思。 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眼中猛地爆出骇人的精光,死死盯着我,失声尖叫:“你…你问的莫非是…是那道剑魂?!!” 我目光一凝,成了!看来司徒南老魔感应到的线索没错。 “说!把你知道的,一字不漏地说出来!” 我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石方2.0被我气势所慑,咽了口唾沫(用郭邢佚的喉咙),苦涩地说:“这事…这事我只是道听途说啊!当不得真!就听说…听说二百年前,剑尊大人回来时,那叫一个狼狈,跟被人打劫了似的。没过多久,宗门里就掀起了一股血雨腥风,杀了不少人。最后…最后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一道极其恐怖的剑魂!居然…居然跟剑尊大人干了一架!再后来…剑魂就消失了,下落不明,谁输谁赢,也没人敢问呐……” 他眼神闪烁,明显藏了关键信息。 哼,老狐狸,没说全实话!不过没关系,眼下有更实际的好处。 “把你那个‘秒过户’夺舍禁法,还有那个‘双修’神通,拓印在玉简里,给我。” 我面无表情,语气平淡得像在要两颗糖豆。 石方2.0猛地抬头,眼中带着最后一丝希望:“你…你答应放我走?”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眼神跟冰刀子似的:“那得看你玉简里的东西,是真是假,值不值你这条命。” 石方2.0一咬牙,豁出去了!飞快地摸出空白玉简,额头冒汗地往里拓印信息。 拓印完,连同另一个记载“双修”神通的玉简,一起用力朝我扔了过来。 我抬手稳稳接住,神识瞬间沉入其中,直接忽略掉那个什么“双修”秘术(低级趣味!),重点查看那份夺舍禁法。 嗯…有点门道,虽然邪性,但思路清奇,有点研究价值。 就在我分神查看玉简的瞬间,石方2.0眼中闪过一丝狂喜和狡诈,二话不说,用尽吃奶的力气,转身就朝山谷外亡命狂奔! 那速度,比刚才矮个老头还快三分! 我连眼皮都懒得抬,左手食指对着他逃跑的方向,随意地那么一点! 一直在我指尖欢快盘旋的两道灰气,立刻像得到了指令的猎犬,“咻”地一声,撕裂空气,以一种近乎瞬移的速度追了上去! 石方2.0刚跑到谷口,感觉身后恶风不善,猛地回头,脸上写满了惊恐和愤怒,嘶声力竭地吼道:“王林!你…你言而无信!妄为修道之人!!” 声音充满了绝望。 可惜,他这新身体还没捂热乎,虚弱得很。 刚想调动仙力挣扎一下或者瞬移,那两道灰气已经“哧溜”一下,钻进了他体内! 然后,他就跟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不动了。 只见他身体里,两道灰气像贪吃蛇一样,在他经脉里疯狂游走、吞噬。 三秒钟后… “砰!!!” 熟悉的“血肉烟花秀”再次上演!山谷里又免费铺了一层“有机肥料”。 两道灰气心满意足地从碎肉里钻出来,卷着一颗新鲜出炉的灰色小球,屁颠屁颠地飞回我面前邀功。 我收回神识,满意地点点头:“嗯,这‘秒过户’禁法,虽然邪门了点,但关键时刻说不定能当个后手。” 收起玉简,目光投向山谷深处。矮个老头被弯刀和许立国堵着呢,待会儿再去“问话”。 现在嘛……我慢悠悠地踱步到山谷西边,那片开得金灿灿、晃人眼的花丛前。蹲下身,仔细端详着那几颗珍贵的燿金果。 摘下一颗最饱满的,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 一股子难以形容的、带着锐利金属气息的清香钻入鼻孔。 我这一动作,可把天上那位大爷——扎男给急坏了! 它拍打着翅膀,在我头顶盘旋,发出“嗡嗡”的急切声音,那双复眼里充满了“给我!快给我!”的渴望,还带着点小委屈。活像一只盯着主人手里零食的大狗。 就连旁边跪着的千琴姑娘,目光也死死盯着我手里的燿金果,眼神复杂,估计心里在滴血:师门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找到的情报,结果……全给我做了嫁衣。 “莫急。” 我淡淡地安抚了一下躁动的蚊兽。 小家伙虽然馋,但还算听话,连连点头,只是那眼神里的狂热丝毫未减。 我掂量着手里这颗金灿灿的果子。 先得试试它能不能喂饱我丹田里那位大爷——天逆珠子! 自从朱雀墓一战后,这珠子就挑食得很,五行属性就差金行这一口还没圆满了,还差小半截呢。 要是它对这燿金果没兴趣……咳,那再喂给旁边这位口水都快滴下来的“大蚊子”也不迟嘛! 第436章 金灵根 我捏着那颗金灿灿、圆溜溜的燿金果,心里默念:天逆珠子啊天逆珠子,您老人家五行就剩金这一口没饱了,给点力啊!别挑食! “噗”一声,我把果子往眉心一按。果子瞬间消失,融入体内。我闭眼感受……嗯?嗯???嗯???!!! 一丝失望涌上心头。 得,白期待了!这天逆珠子就跟个挑食的熊孩子似的,对这燿金果完全没兴趣,连点水花都没激起来。 我松开手,心里自嘲:王林啊王林,你也太心急了点!这玩意儿要是那么容易喂饱,还叫逆天宝物? 老子辛辛苦苦七百多年,历经多少回差点嗝屁的凶险,才让它吞饱了四个属性! 这最后一个金疙瘩,能是路边摊随便捡的果子就能打发的?肯定也得是场硬仗!唉,不知道那传说中的金灵根行不行…… 算了,蚊子腿也是肉。我右手虚空一抓,地面上那片金花丛里,“嗖嗖嗖”飞起来大约三分之一的燿金果,悬在半空。 “嗡——!” 头顶那位大爷——扎男,瞬间发出了堪比过年放炮的兴奋嗡鸣! 那巨大的口器就跟吸尘器似的,“咻”地一下,把空中的果子全给吸溜进去了! 下一刻,扎男全身就跟通了电的霓虹灯一样,“唰唰唰”地疯狂闪烁起刺眼的金光! 足足闪了九下,才意犹未尽地恢复平静。 它那复眼眼巴巴地瞅着剩下的果子,意思很明显:老板,再来点? 我无情地无视了扎男渴望的小眼神。该干正事了!我双手掐诀(姿势贼拉古怪,绝对不是修士常用的那种),一道灵光“biu”地打在地面那片金花上。 瞬间,那些金花就跟集体打了鸡血一样,金光爆闪!刺得人眼睛生疼。 我早有准备,一拍储物袋,哗啦啦掏出一大把空白玉简。 我一边眼露思索,一边飞快地在玉简上刻画着稀奇古怪的符文,然后像插秧似的,把它们整整齐齐地摆在那片金光闪闪的花丛旁边。 脑子里翻腾着古神涂司的记忆碎片:这燿金果啊,想得到真正的宝贝——金灵根,得等它自然枯萎,根部才会凝结出来。 但等它自然死?黄花菜都凉了!老子哪有那闲工夫? 只能动用涂司记忆里的“加速枯萎催熟大法”了! 可惜啊,涂司大佬当年用的材料是各种强大妖兽的骨头,高端大气上档次! 我呢?只能拿玉简凑合……这效果嘛,估计得打个骨折。 我无奈地摇摇头,认命了。 左手摆出一个更加诡异的、传承自古神的专用“启动手势”——这活儿,专业不对口,硬着头皮上吧! “殁!” 我口中默念启动咒语,声音低沉,逼格满满。 咒音刚落,“嗡”一道黄芒从我左手那个古怪的印诀上冒出来,慢悠悠地飘向离我最近的一枚玉简…… “砰!!!” 一声脆响!那枚玉简就跟被点着的炮仗似的,当场炸成了粉末! 我眉头一跳。还没等我吐槽完,那黄芒吸收了玉简的粉末(能量?),颜色深了一点,又慢悠悠地飘向下一枚玉简…… “砰!砰!砰!砰!……” 好家伙!山谷里瞬间响起了连环爆炸交响曲! 那黄芒就跟个“玉简粉碎机”一样,走到哪儿炸到哪儿! 一枚枚精心刻画的玉简,在我和千琴姑娘(远处那位看得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接连化身“白色烟花”,砰砰砰地炸得那叫一个欢快! 我眉头越皱越紧,都快拧成麻花了。 这哪是布阵催熟?这简直是来搞爆破拆迁的吧?! 涂司大佬的记忆是不是过期了?还是我操作不对?就在我心生怀疑,怀疑人生的时候…… “砰!” 最后一枚玉简也光荣牺牲,炸成了灰。 而那道吸收了所有“玉简精华”的黄芒,此刻颜色已经变成了纯正的金黄,浓郁得跟地上的金花融为一体! 这道金灿灿的黄芒,“呼啦”一下笼罩了整片金花丛。 神奇(或者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些刚才还金光闪闪、生机勃勃的金花,肉眼可见地蔫了! 花瓣耷拉,颜色黯淡,体积缩小……整个儿一副“集体躺平,拒绝营业”的萎靡状态! “呜……嗡……” 头顶的扎男发出凄厉的悲鸣,那声音,简直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它巨大的复眼里充满了浓浓的不舍和绝望,死死盯着那些不断枯萎的燿金果,翅膀都忘了拍。 要不是对我这个“衣食父母”还有点敬畏之心,估计早就冲下来抢救“口粮”了。 再看远处那位千琴姑娘,小脸煞白,捂着胸口,眼神直勾勾的,那表情,活像看到自己中了五百万的彩票被丢进了碎纸机——心!在!滴!血! 我表面稳如老狗,内心实则也有点小紧张(主要是怕彻底搞砸了)。 目光凝重地盯着那片“死亡地带”。花朵们率先彻底凋零,不过它们没化成灰,而是变成了一滴滴金色的液体,“滋溜”一下钻进了地底深处。 紧接着,那些挂在枝头的燿金果,也步了后尘,纷纷干瘪、枯萎,同样化作金色液体渗入地下。 最后轮到枝干……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半炷香(抽根烟的功夫),整个山谷西边,变得光秃秃一片,仿佛刚才那片金灿灿的花果田从未存在过! 蚊兽彻底蔫了,拉耸着脑袋在半空中飘着,一副“生无可恋”的颓废样。 我走到那片空地,蹲下身,仔细瞅了瞅泥土。 嘿!有门儿!眼中精光一闪,右手直接插进土里,摸索起来……很快,我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微笑。 抬起手时,一道比刚才任何金光都要耀眼、都要温暖的光芒,从我指缝间爆射而出! 摊开手掌,只见一根拇指大小、长得跟个胖乎乎小人参似的玩意儿,静静地躺在我手心。 它通体金黄,散发着暖洋洋的、仿佛蕴含了太阳精华的气息! 最特别的是,它头顶长着四根金光闪闪的小须子! “四须金灵根!” 我心里暗喜,又有点小遗憾,“要是自然成熟,估计能长到五须甚至更多,可惜我这‘催熟剂’还是差点火候。” “嗡!!!!” 头顶的蚊兽,瞬间从“生无可恋”切换到了“极度癫狂”模式! 那双复眼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金灵根,放射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疯狂的光芒!口水(如果有的话)估计都快流成河了! 再看千琴姑娘,樱桃小口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整个人都石化了! 她脑子里估计就剩一个念头:卧槽!原来燿金果是这么玩的?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根部才是真宝贝?我们师门研究了半天,就研究了个寂寞?大佬的世界我不懂! 我小心翼翼地掰下一根金灿灿的小须子,再次按向眉心。 感受了一下……嗯!这次有反应了!天逆珠子大爷终于给面子了,金属性有那么一丢丢、微乎其微的增长! 不过……我默默估算了一下,就算把手里这整根“四须金灵根”全喂给它,估计也就能涨个一成左右……唉,路漫漫其修远兮! 算了,先犒劳功臣!我随手把那根刚掰下来的金须子朝扎男一抛。 “咻——!” 扎男以超越自身极限的速度冲了下来,一口叼住须子,都没嚼,“咕咚”就咽下去了! 下一秒,它全身再次金光大放! 但这次不同以往,金光不是闪烁几下就停,而是像给它套了个24K纯金罩子,越来越亮,越来越快! 最后“嗡”的一声,形成一个完全不透明的金色大茧,把扎男整个儿包裹在里面! 茧里还传出“嗡嗡”的闷响,像在酝酿什么。 我神识强行探进去扫了一眼,心中暗喜:“好家伙!吃了这么多好东西,终于要‘升级换代’了! 等它破茧出来,估计能吓人一跳!” 我挥手把金光大茧收进储物袋。嗯,该下一位了!右手再次一拍储物袋。 “噗通!” 一声闷响,一只跟小房子似的、浑身青皮疙瘩的巨型雷蛙,凭空出现,重重地砸在地上! 这家伙本来还睡眼惺忪,一副“别吵老子睡觉”的慵懒样。 结果,它那双巨大的蛙眼,在瞥见我手里那根还剩下三根须子的金灵根时…… “咕噜!” 蛙眼瞬间瞪得溜圆!慵懒?不存在的!那眼神,直勾勾的,充满了“饿狼看见肉”的绿光! 我微微一笑,很公平地又掰下一根金须子,扔了过去。 “咻——啪!” 雷蛙那标志性的闪电红舌一卷,须子瞬间消失! 紧接着,它那巨大的肚子里就传出了“轰隆隆”闷雷滚动的声音,声势惊人! 很快,雷蛙满足(或者吃撑)地闭上了眼睛,身上电光流转,露出一丝疲惫。 行,吃饱了就睡吧您呐!我一挥手,把这位大爷也收回了储物袋。 最后,我目光投向远处那位全程“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啥?”的千琴姑娘。 她察觉到我的目光,身子明显一颤,赶紧躬身行礼,大气都不敢喘。 “我能得到这金灵根,也算是沾了你点机缘(虽然主要是靠我强取豪夺)。” 我语气平淡,“这最后一根须子,归你了。” 说着,我把那根金灿灿、价值连城的须子从主干上掰下来,然后把主干(留给本尊研究)收好,手一扬,那根金须子就轻飘飘地飞向千琴。 不等她反应过来道谢(或者吐槽),我脚下一点,整个人“唰”地一下,化作一缕青烟,消失在山谷之中,深藏功与名。 只留下千琴姑娘一个人,傻愣愣地捏着那根金须子,站在一片狼藉的山谷里,风中凌乱,怀疑自己是不是做了个光怪陆离的梦。 我速度全开,在地魔北界的山林间几个闪烁,就翻过了一座大山。 很快,我的神识就锁定了目标。 在一棵参天巨树的树杈上,大罗剑宗那位矮个老者,正一脸惨白,跟个木雕似的盘膝坐着,一动不敢动。 为啥?因为他眉心一寸之外,悬着那把冰冷的弯刀,刀尖正对着他脑门! 头顶天灵盖一寸之上,飘着我的仙剑,剑芒吞吐,寒气逼人! 许立国那嚣张的声音隐隐从仙剑里传来(我猜的):“孙子,别动啊!动一下,你家许爷爷就给你开个瓢\/点个灯!” 得,审问时间到! 第437章 目标,东海 我慢悠悠地晃到那棵大树下,看着树杈上那位矮个长老。 好家伙,看到我来了,他眼神里居然不是惊恐,而是一种“谢天谢地你终于来了”的解脱感,还长长松了口气? 这心理素质,比石方那个莽夫强点。 “王道友!误会!都是误会啊!” 矮个老头脸上堆起假笑,语速快得像连珠炮,“有话好说!您想问什么尽管问!老夫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掏心掏肺,绝无半句虚言!” 那态度,简直比见了亲爹还恭敬。 我心里门儿清,这老小子是被我那俩“法宝跟班”给整怕了。 那仙剑(许立国牌)还好,除了硬得像茅坑里的石头,砍不动砸不烂之外,攻击力也就那样。 估计这老头逃跑路上没少尝试“物理超度”它,结果把自己累够呛,还差点气出内伤。 真正让他绝望放弃抵抗的,是我那把低调奢华有内涵的弯刀! 这玩意儿跟个幽灵似的,死死贴着他眉心一寸,甩都甩不掉! 那感觉,就像脖子上架了把吹毛断发的剃刀,呼吸重点都怕把自己脑袋削下来! 换谁谁不怂?只能乖乖当个“人形雕像”,等我这个“债主”来收账。 我懒得跟他废话,右手五指间,几道灰气跟调皮的小蛇似的来回穿梭,发出“咻咻”的轻微破空声。 我盯着他眼睛,语气比地魔北界的寒风还冷:“还是那个问题——剑尊凌天候当年夹着尾巴(划掉)从仙界回来时,有啥幺蛾子?注意:你只有一次答题机会!犹豫?死!答不上来?死!答案跟石方那死鬼说的不一样?还是死!” 矮个老头浑身一哆嗦,连个磕巴都没打,竹筒倒豆子般脱口而出:“有!有幺蛾子!剑尊大人刚回来,屁股还没坐热呢!一道贼啦恐怖的剑魂,跟疯狗似的从天边追杀过来了!俩人乒乒乓乓打了几天几夜!最后那剑魂没干过,被剑尊大人打散了!不过剑尊大人也够狠,硬是封印了其中三分之一最精华的剑魂碎片,镇压在…镇压在东海妖灵之门最深处了!” 这速度,这流畅度,不去说相声都可惜了! 我目光一闪,继续追问:“那东海妖灵之门,又是个什么龙潭虎穴?” 矮个老头求生欲爆棚,语速再创新高:“回王道友!那是天运星外三大作死圣地之一!门票(掌控权)万年一换,这次轮到我们大罗剑宗发财!里面住着传说中的古妖大佬!五千年才开门营业一次!开门那天,天运星上各大门派就跟赶集似的,派精英弟子进去抓古妖!不过抓妖是次要的……” 他眼中突然冒出贼亮贼亮的光(贪婪版):“主要是进去参加一场‘大逃杀’级别的血腥试炼!里面贼危险!但出来的越少,好处越大!为啥?因为出来那一刻,有‘妖灵灌顶大礼包’啊!” “妖灵灌顶?” 我挑了挑眉。 “对!超级大礼包!” 老头唾沫横飞,“它能强行给你修为拔高一个境界!要是卡在问鼎门槛上,它能帮你把‘闻道夕死’的死亡概率压到最低,让你晋级跟玩儿似的!要是本身已经是问鼎大佬?嘿嘿,借着灌顶之力,说不定能一脚踹开阴阳虚实的大门,白嫖几万年寿元!就问你这礼包香不香?!” 他喘了口气,继续加码:“所以啊,每五千年这妖灵之门一开,就是天运星的头等大事!能进去的都是狠角色!不过里面危险系数爆表,想拿好处就得拼命!据说啊,要是能达成‘唯一幸存者’的隐藏成就……嘿嘿,能拿到妖灵之门开张以来从未发过的终极大奖——一个完整的下品仙术!” 说到最后,他自己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我听完,沉默了几秒(主要是消化信息量)。然后心念一动——许立国,干活! “噗嗤!” 一声轻响,毫无征兆!那把一直悬在矮个老头眉心前的弯刀,瞬间穿透了他的头颅,从他后脑勺带着一溜血花飞了出来!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矮个老头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瞪得溜圆(估计没想到我这么干脆),嘴里“嗬嗬”两声,喷出一口老血,手指颤巍巍地指着我,眼神里充满了“你丫不讲武德”的控诉,然后“噗通”一声栽倒在地,不动了。 我右手一招,弯刀和仙剑“咻”地一声飞回储物袋(许立国估计还在里面嚷嚷“痛快!”)。 看都没看地上的“尸体”,我转身化作一道青烟,消失在山林深处。 三炷香后(够抽根雪茄了),地上那具“尸体”的眼皮…突然动了一下! 紧接着,“死透”的矮个老头居然睁开了眼睛! 他眉心那个血窟窿,正跟变魔术似的飞快蠕动愈合! 他挣扎着坐起来,大口喘着粗气,脸色白得像纸,精神萎靡不振。 他恶狠狠地盯着我消失的方向,眼神怨毒得能滴出墨汁,咬牙切齿地低声咒骂:“王林小贼!想杀老夫?做梦!老夫苦修的三分神识秘术,能挡三次必死之劫!这最后一次…居然用在你手里了!等着!等老夫逃回大罗剑宗,定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此仇不报,誓不为人!” 骂完,他强提一口气,身子一晃就想开溜! 然而! 就在他身形刚动的瞬间—— “咻!咻!” 两道阴魂不散的灰气,如同早就埋伏好的毒蛇,从密林深处无声无息地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连残影都看不清! 矮个老头魂飞魄散!怪叫一声:“散!” 双手疯狂掐诀,一圈圈空气波纹在他身前炸开,企图阻挡。 同时他半个身子已经“滋溜”一下融进了虚空里,准备发动终极保命技——瞬移跑路! 可惜… 还是太慢了! 那两道灰气,就跟开了“穿甲挂”似的,无视了所有空气波纹,“噗噗”两声,精准无比地钻进了他刚愈合的眉心! “呃啊!” 矮个老头身体一僵,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道灰气钻入体内后,立刻化身成高速旋转的“生命榨汁机”! 每转一圈,他辛辛苦苦修炼来的生机就被强行抽走一大截! 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这回,是真的凉透了。 此刻的我,正在地魔北界深处玩“极速狂飙”。 身体周围包裹着一层时浓时淡的灰气,像个移动的雾霾制造机。 尤其是右手指尖上,几道灰气跟装了电动小马达似的,“咻咻咻”地在指缝间疯狂穿梭,玩得不亦乐乎。 飞着飞着,我眉头一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呵,垂死挣扎。” 只见一道格外浓郁的灰气,像个完成任务的猎犬,从后方密林中穿梭而来,在我面前凝聚成一个安静的灰色小球。 我随手一抓,小球消失在手心。嗯,能量回收完毕! 我停下身形,望向地魔北界更深处那令人心悸的黑暗。心中念头飞转: “第一,这东海妖灵之门,简直就是为我‘杀戮仙诀’量身定做的练级圣地!里面肯定经验(杀戮)管够!此去理由一! 第二,周佚前辈对我有救命传道之恩,咱王老魔虽然心黑手狠,但有恩必报!他被剑尊那老阴比封印在东海,必须得去捞人!此去理由二! 第三,天运子那老狐狸师尊,做事看似随缘(天运),实则步步算计。他点名让我去东海,肯定憋着坏…咳,肯定有深意!我要想在天运宗继续混(苟)下去,这趟差事不能推。此去理由三!” 想到李慕婉,我冰冷的心湖像是投入了一颗暖石,荡开层层温柔的涟漪。 婉儿…是唯一陪我跨越星空,来到这天运星的牵挂。 我下意识摸了摸眉心(天逆珠子所在地):“不知道这东海妖灵之门里,有没有能喂饱天逆最后那点‘金胃口’的宝贝?要是能让它圆满…说不定…婉儿也能因此受益,早点醒来?” 想到那张沉睡的容颜,我心中暗叹一声,压下思念,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灰蒙蒙的“人形雾霾”,消失在原地。 接下来的十天,地魔北界深处可热闹了!我所过之处,灰气升腾,生机断绝!简直就是“移动的死亡禁区”。 不过咱也是有分寸的,三十万里内那些相当于问鼎老怪的荒兽老巢,咱绕着走,绝不主动招惹。 加上灰气只肆虐了十天就收工,倒也没引起什么“兽潮暴动”。 十天后,掐着点(距离东海妖灵之门开启还剩六天),我,王林,终于走出了这片“新手(杀戮)训练营”! 此刻的我,整个人气质更加内敛(或者说杀气更重了),双目开阖间隐有灰芒流转,看人一眼都让人觉得脖子发凉。 最拉风的是右手!五指之间,五道灰气跟装了永动机似的,“咻咻咻”高速旋转穿梭,带起阵阵诡异的吸魂哨音! 意志不坚的人听久了,魂儿都能被吸走! “杀戮仙诀,小成毕业!” 我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还算满意。 不过也有点小遗憾:“唉,这‘生机转死印’的技术活儿还是太难了! 杀了这么多‘经验包’,最后也只搓出来三枚‘生之烙印’……” 心念一动,眉心处浮现一枚看似简单却蕴含磅礴生机的灰色符文。 这符文像活过来一样,迅速蔓延全身,紧接着第二枚、第三枚接连浮现,三道符文交织,如同给我套上了一层无形的生机铠甲! 我好奇地并指如剑,对着自己胳膊轻轻一划—— “滋啦!” 一阵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声音响起! 指剑划过,皮肤上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连皮都没破! “效果不错!” 我满意地点点头,抬头望向遥远的东方天际,眼中寒芒与期待交织! “东海妖灵之门……准备好迎接‘杀戮模式’了吗?” 第438章 东海为何 我一边往地星传送阵赶,一边脑子里还在消化关于那“东海妖灵之门”的江湖传说。 这地方,搁在苍茫星空里,远看就是一大片漂浮物组成的“巨型垃圾海”! 青的红的,单调得跟开发商跑路后的烂尾楼外墙似的。 最绝的是,这“垃圾海”每五千年就准时启动一次“星空吸尘器”模式! 一股子神秘力量“嗡”地扩散开,好家伙,那场面! 什么奇形怪状的尸骸、缺胳膊少腿的法宝、甚至可能还有哪位大能丢的裤衩子(我瞎猜的)……统统被它“咻咻咻”吸进去! 只进不出,活脱脱一个宇宙级貔貅!想淘宝?行啊,您得亲自钻进去捡破烂儿! 关于这鬼地方咋来的?江湖上那谣言传得比老太太的裹脚布还长! 有说这是仙界某位大佬的“界外海景别墅”,结果仙界炸了(崩了),别墅也跟着遭殃,成了废墟(归墟),外面看着破破烂烂,里面说不定藏着恢复豪宅的说明书(机缘)! 还有更离谱的,说这压根儿不是什么废墟,而是通往某个“比仙界还牛x世界”的虫洞! 进去就能开启新地图,迎娶白富美,走上人生巅峰……啧啧,听听就得了,真要那么好,天运子、凌天候那帮老狐狸早搬进去了,还轮得到我们这些小虾米? 说到天运子和凌天候(剑尊),这俩大佬当年还没翻脸时,可是组队来这儿刷过三次副本! 前两次,据说毛都没捞着,纯当星空观光了。 第三次?嚯!进去时人五人六,出来时就剩下一半!更诡异的是,打那以后,这俩大佬直接友尽(翻脸),对第三次探险经历绝口不提,跟签了保密协议似的。 唯一透露的口风就是天运子那句:“里面有‘古妖’,以后这儿就是咱天运星的私家禁地,改名‘东海妖灵之门’了!” 从此,“古妖”这词儿就火了。更绝的是,天运星上这帮平日里互相看不顺眼的老怪物们,在这事儿上居然空前团结! 一致对外:谁?敢让外人进咱家后花园捡漏?削他!连修真联盟派人来瞅瞅,都被集体怼了回去——自家宝贝,外人甭惦记! 所以,每五千年这“垃圾回收站”开门营业(开启),就成了天运星的头号盛典! 开门瞬间那叫一个壮观——“潮汐之相”! 神秘力量再次扩散,无数奇珍异宝、仙术玉简、妖兽尸骨跟下饺子似的从四面八方被吸过来,那场面,比过年放烟花还热闹!看得各路修士眼珠子都红了! 这种“开宝箱”的机会,哪个门派肯错过?天运星外有点名号的老怪物们,甭管是正道魁首还是魔道巨擘,都巴巴地派出精英弟子(炮灰?)前来。 进去的人,修为从婴变起步,最高不能超过问鼎(刚摸到阴阳虚实门槛的勉强算擦边球)。 为啥?美其名曰:给年轻人(炮灰)历练机会!实际上嘛……懂的都懂,大佬们怕里面真开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宝贝,被更高境界的人抢了先机呗! 当然,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要是真吸进去个能让老怪物们眼红的“SSS级神器”,嘿嘿,您就瞧好吧,什么修为限制?不存在的!大佬们亲自下场“零元购”! 此刻,距离“开箱”还有五天,东海妖灵之门外那片虚空,已经挤得跟春运火车站似的! 各门各派穿着“校服”(道袍),各自划地盘扎堆,嗡嗡的议论声吵得人脑仁疼。 时不时还有“隐藏大佬”带着弟子驾到,引起一片“快闪开!给大佬让路!”的骚动。 正想着呢,突然!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呼啦”一下弥漫开来,瞬间把半边星空都染红了! 人群瞬间安静,跟被掐了脖子的鸡似的。 “血星之祖来了!” 有人低声惊呼。 只见一块跟小山似的、通体血红的巨大玉石,慢悠悠地从星空深处飘来。 玉石上,盘膝坐着一个女子。一身素白胜雪的衣衫,跟屁股底下那血玉形成极致反差!瓜子脸,水晶肌,青丝如瀑,尤其那双丹凤眼,表面波光潋滟像朝霞映水,深处却藏着冻死人的寒潭!看久了,魂儿都能被她吸进去碾碎! “是血祖之女,姚惜雪!” 立刻有人道破身份。 血祖姚星海,那可是天运星范围内响当当的滚刀肉! 七次挑战天运子,虽然次次被揍趴下,但越揍越强! 最后一次出手,那身“血功”简直惊天地泣鬼神! 这老魔头独占一颗“血星”,圈养土着当“血包”修炼,凶名赫赫。 就这么个狠人,一辈子没收徒,就宠着这个宝贝闺女姚惜雪,功法倾囊相授,还给她逆天改命! 这父女俩常年蹲在血星上,轻易不露面,但越是这样,越没人敢惹!典型的“人狠话不多”组合。 姚惜雪一路飞来,眼皮都没抬一下,直到找了个宽敞地方停下血玉,直接闭眼打坐,把“生人勿近”的气场开到最大。 周围修士自动退避三舍,给她划了个真空地带。 视线拉回地星。玄渊派最大的传送阵外,少宗主孙云山正拿着他那把标志性的翠玉宝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手心,表面风轻云淡,眼神却时不时往天边瞟,明显在等人(没错,等的就是我!)。 他身后戳着仨白发老头,穿着朴素,但往那儿一站,空气都稀薄了! 周围几百号玄渊弟子跟入定的老僧似的,围着传送阵坐了一圈,只等一声令下就集体“充电”(输送灵力)。 突然,一道粉色的霞光“咻”地从天边飞来。 孙云山眉头立刻拧成麻花,一脸“又来了”的无奈,扇子“啪”地一收。 霞光落地,化作一个粉雕玉琢的少女。水晶皮肤,灵动大眼,浑身散发着空谷幽兰般的香气,活脱脱一个玉人儿! 她一落地就冲着孙云山鼓起小脸,撅着嘴:“哥!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能赶上,就带我去东海!” 孙云山眼睛一瞪,拿出兄长的威严:“胡闹!东海那地方是你这修为能去的?爹闭关前明令禁止!玄一!把她给我押回宗门去!” 他身后一个叫玄一的老头立刻上前,对着少女一抱拳:“小姐,别让老奴难做。” 少女“哼”了一声,看都不看玄一,眼睛只盯着孙云山:“娘答应我了!” 典型的“搬出靠山”战术。 孙云山正要反驳,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眼睛一亮,脸上瞬间多云转晴,也顾不上跟妹妹掰扯了,抬头望向远处天际,朗声笑道: “王兄!孙某可是恭候多时了!” 得,该我王老魔闪亮登场了! 第439章 贪狼之行 远处天边一道紫色闪电(我)划破长空,“咻”地一声精准降落在孙云山面前!咱这出场,主打一个拉风高效! “孙兄,抱歉抱歉,路上处理了点‘小麻烦’(比如顺手宰了几个不长眼的),耽搁了几天。没想到你在这儿等我?” 我抱拳一笑,态度温和,但心里门儿清——这位少宗主,心思深着呢。 孙云山哈哈一笑,扇子摇得跟朵花似的:“王兄客气了!本来我昨天就该走的,可一琢磨,您可是天运子前辈钦点的‘东海VIp’啊!等您几天,咱俩结伴同行,路上唠唠嗑解解闷,岂不美哉?” 这话说的,滴水不漏,既捧了我,又显得他重情义。 我微笑着点头:“有劳孙兄费心了。” 目光顺势扫过他身后那仨存在感爆棚的白发老头,气场强得能把空气挤出去。 孙云山秒懂,立刻介绍:“这三位是我玄渊派的护法长老,专程来保护我这个‘战五渣’的!唉,要不是我爹非逼我去东海‘镀金’,谁愿意去那鬼地方冒险啊!” 他一脸“被迫营业”的无奈,演技堪比影帝。 我轻笑:“孙兄倒也有趣。” 是挺有趣,带仨问鼎保镖去“冒险”,这配置够豪华。 这时,旁边那道粉色的身影闯入了视线。 孙云山一指她,板起脸:“王兄,这是舍妹孙若南!没大没小,还不快见过天运子前辈的高徒,王林王道友!” 那粉衣少女——孙若南,小鼻子一皱,不情不愿地对我行了个礼,声音倒是清脆悦耳:“若南见过王大哥!” 眼神里还带着点好奇和审视。 我含笑点头,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不到半秒就移开了——这种被宠坏的宗门小姐,麻烦的代名词。 我的目光直接落向那嗡嗡作响的巨型传送阵。 孙云山这七窍玲珑心立刻会意:“王兄,时辰不早,咱这就出发?” 正合我意!我俩并肩走向阵法中心。 “玄一,归位!” 孙云山头也不回地吩咐。那个叫玄一的老头立刻闪身入阵。孙若南急了,在后面直跺脚:“哥!你就带我去嘛!” “不行!” 孙云山斩钉截铁,“开启阵法!” 一声令下,阵法外围那几百个闭目打坐的玄渊弟子瞬间睁眼! 跟通了电似的,浑身灵力“嗡”地一下狂涌而出,注入阵法! 这星际传送阵就是个吞金(灵力)兽,启动一次,消耗堪比一个小型宗门半年的开销! 轰隆隆! 阵法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一股浩瀚的力量喷薄而出,形成狂暴的气浪! 吹得那些充当“人肉充电宝”的弟子衣衫猎猎作响,脸色煞白,但一个个咬牙挺住,稳如泰山。 酝酿片刻,一道百丈粗的巨型光柱“轰”地一声冲天而起!直插云霄! 天空被荡开的能量波纹覆盖了大半个地星,足足持续了半柱香才缓缓消散。 就在光柱贯天,阵法启动能量达到巅峰的瞬间! 一直杵在阵法外“生闷气”的孙若南,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得意! 她飞快地摸出一枚玉简,嘴角翘起:“哼!你不带我去?本小姐有爹的‘偷渡神器’——牵引传送玉简!” 玉简白光大盛,瞬间把她裹成一个光茧!“咻”地一声,这光茧化作一道细小白丝,居然趁着传送能量未散,精准地“搭便车”,融入了那道巨型光柱,消失不见! 视线切换到天运星外的东海妖灵之门外围。 距离“开箱大典”只剩三天!好家伙,这片虚空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 乌泱泱挤了上万修士!不过其中至少一半是纯属来围观“五千年一度星空吸尘器表演”(潮汐之相)的吃瓜群众。 毕竟,能活到下一个五千年的,那都是老怪物级别了。 提前来占位的各路大佬也不少。 最显眼的还是那位血祖之女姚惜雪。方圆百丈,真空地带!她盘膝坐在小山似的血玉上,闭目养神,生人勿近的气场全开,周围连个敢大声喘气的都没有。 倒数第二天!异变陡生! 天际星空中,突然亮起无数密密麻麻的璀璨光点!如同整片星河的星辰都发了疯,朝着这里狂涌而来! 光芒未至,一股恐怖的威压已如风暴般席卷全场! 除了少数几个成名老怪还能保持淡定,绝大部分修士瞬间脸色发白! 就连那位血玉公主姚惜雪也猛地睁开凤目,看向那片呼啸而来的“星辰”! “剑尊……” 她低声呢喃。 那哪是什么星辰?分明是无数道凝练到极致、散发着煌煌天威的古老剑气!剑气洪流所过之处,人群如潮水般自动分开一条通天大道! 这排场,比之前任何一位大佬驾临都隆重十倍! 剑气洪流中心,一头威风凛凛的麒麟巨兽踏空而来! 麒麟背上,盘膝坐着一位目光如电、不怒自威的老者——剑尊凌天候! 他身后四道巨大的剑光虚影明灭不定,更添无上威严! 最拉风的是他身后跟着的十二人!个个背负古朴巨剑,剑身上幻化出各种凶兽虚影(龙、虎、马、猴…),赫然组成一支“剑肖十二子”天团! “是剑尊的剑肖十二子!” 人群炸开了锅!谁不知道剑尊凌天候和天运子是“一生之敌”?天运宗有天运七子?我大罗剑宗就搞个剑肖十二子!你有仙术传承?我有妖灵守护!主打一个“你有啥我搞啥,数量还比你多”! 凌天候此刻脸色阴沉。他本不想这么早来,但这次东海之行对他至关重要! 他目光复杂地望向那片漂浮垃圾海(东海妖灵之门),思绪飘回当年:他从仙界狼狈逃回,被一道恐怖的剑魂死缠烂打,最后好不容易才把那玩意儿引入这东海深处,用秘法困住。 “哼!那女君的剑魂,老夫用不了,也绝不能落在别人手里,尤其是天运老贼!” 凌天候眼中寒光一闪,这次就是要借潮汐之力,把那剑魂彻底打入东海核心,永世不得翻身! 凌天候正盘算着,突然神色一动,诧异地看向另一侧虚空。 只见那片星空,毫无征兆地被一片墨绿色的阴森寒气笼罩! 寒气翻滚,化作数千个狰狞的巨大骷髅头!有些骷髅头上还挂着腐烂的血肉,视觉效果直接拉满! 领头的是一个堪比小山的上古凶兽头骨,上面盘膝坐着一个全身笼罩在浓郁死气中的中年男子。他身边鬼影幢幢,骷髅虚影层层叠叠,仿佛自带一片亡灵领域! 这家伙横冲直撞,视周围修士如无物,直接闯入剑尊所在的百里“VIp隔离区”! “凌天老友!别来无恙啊!” 死气中的男子发出沙哑的大笑。 剑尊凌天候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贪狼!” (内心:这老小子怎么混成这鬼样子了?) 贪狼?我(王林)瞳孔微缩!这名字可太熟了!这不就是在朱雀星上,想吞噬上古修士恢复修为,还到处追查天劫想揪出我,最后更是伙同他人抢夺司徒南天逆珠子的主凶之一吗? 这老小子为了躲司徒南的追杀,居然抱上了剑尊的大腿,跑到天运星来了! “你这身伤…怎么搞的?这么狼狈?” 凌天候一眼看穿贪狼的状态,语气带着点玩味。 贪狼眼中幽光一闪,压低声音(却能让附近高手都隐约听见):“此事说来话长!我去大罗剑宗找你,听说你来了这儿,就赶紧追过来了!老友,我可是给你送一份天大的机缘来了!只要把握住,压那天运老儿一头?易如反掌!” 第440章 贪狼的心思 剑尊凌天候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悠悠道:“哦?啥‘天大机缘’,能让你贪狼老兄这么上心?说来听听?” (内心:哼,黄鼠狼给鸡拜年!) 贪狼贼兮兮地左右看看(虽然周围是真空地带),一咬牙凑近点,压低声音(但确保剑尊能听见):“老哥,还记得数万年前修真联盟发的那个‘寻宝启事’不?找一个珠子!悬赏——一套完整的上品仙术!修真联盟成立以来最大手笔!他们库存的上品仙术,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我…我有线索!” 他故意加重“上品仙术”四个字,眼睛贼亮。 凌天候依旧面瘫:“所以你这身伤…是抢珠子让人给揍了?” (内心:果然!) 贪狼老脸一垮:“唉,往事不堪回首啊!是我本事不济。但要是老哥你出手,那还不是手到擒来,探囊取物?” (疯狂拍马屁) 剑尊凌天候抬起头,目光深邃地望向星空(装深沉),半晌才慢悠悠开口:“这事儿嘛…等东海这摊子事儿完了再议。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看向贪狼:“在进去之前,你得先帮我个小忙。” 贪狼心里咯噔一下:“剑尊大人有何吩咐?” (警惕值+100) “简单!” 凌天候语气轻松得像在点菜,“你跟我一起进这东海妖灵之门,替我保护好我这十二个宝贝徒弟,直到他们完成我交代的‘小任务’。只要你办妥了,那珠子的事儿,我帮你!” (内心:免费保镖,不用白不用!) 贪狼脸色瞬间黑了!(内心:靠!把我当保姆?)他强压怒火:“凌天候!你说‘帮我’?几个意思?” (老子是来谈合作的,不是来当打手的!) 凌天候侧过身,目光像x光一样扫视贪狼,声音平淡却带着冰碴子:“贪狼啊贪狼,老夫叱咤星空的时候,你还在娘胎里打转呢!你那点小心思,在我眼里跟透明玻璃似的!要不是被那拿珠子的主儿逼得走投无路,你会千里迢迢跑天运星来求我?信不信我现在让你滚蛋,用不了多久,你就得被人挫骨扬灰,咱俩只能黄泉路上再见了?” (拆穿+威胁,一气呵成!) 贪狼:“……” (被戳中痛脚,沉默是金)几秒后,他脸上硬挤出假笑:“剑尊大人说笑了!保护贵高足?包在我贪狼身上!不过…” 他眼珠一转,“听说这东海妖灵之门有点门道,我这修为…能进去吗?” “放心!” 凌天候大手一挥(自信满满),“你本来就半残,加上这次是我主持开门,塞你一个进去,小意思!” (内心:残血状态正好,省得你进去搞事情!) 贪狼只能点头,憋屈地闭嘴。 (王林内心:啧啧,免费打手get√,剑尊这波操作666!) 两人刚“谈妥”,远处星空忽然飘来一大片七彩祥云! 那叫一个光芒万丈,瑞气千条!一股祥和(但莫名让人想打哈欠)的气息瞬间笼罩全场,驱散了贪狼带来的阴森感。 贪狼反应贼快,“滋溜”一下化作一团阴影,直接贴在了剑尊后背上,完美隐身!(王林内心:嚯!这老小子属壁虎的?) 七彩祥云缓缓铺开,白衣胜雪的天运子,脚踏虚空,如同散步般悠闲走来。 一边走,还一边对周围“粉丝”们含笑点头,活像领导视察!(王林内心:论排场,还得是我师尊!) 他身后跟着九个人!个个气势不凡,眼神锐利得能当激光笔用! 其中那个穿紫衣的,目光跟刀子似的扫来扫去,正是我的“好师兄”——紫系老六,陈涛!(王林内心:呵,冤家路窄!这家伙眼神都快把我戳穿了,想打架?) 天运子一行所过之处,修士们比见了亲爹还热情,纷纷抱拳行礼,自动分开一条比剑尊来时更宽、更闪亮的“星光大道”!(王林内心:师尊这‘天运星顶流’的地位,稳!) 转眼间,天运宗代表团就停在了东海妖灵之门外,隔着百丈“楚河汉界”,跟剑尊那边遥遥相对。 四周吃瓜群众的目光,跟探照灯似的在两位大佬之间来回扫射!(王林内心:年度大戏即将开场——天运子VS剑尊,Round 5000+!) 此刻,整个天运星及其周边星域,但凡叫得上名号的高手,几乎都在这儿扎堆了! 东海妖灵之门外,汇聚了七级修真国天运星的最强天团!(王林内心:这阵容,打场星际战争都够用了!) 5000年一度的超级副本,只剩最后一天倒计时! 明天,那震撼全宇宙的“星空吸尘器”(潮汐之相)就要开足马力,上演“宇宙垃圾大甩卖”的奇观! 紧接着,就是残酷的“大逃杀”真人秀开场!(王林内心: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天运子气定神闲地站着,应付着络绎不绝的拜码头人群。 他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视四周,似乎在找啥。他身后那九个弟子,也各自开启“社交模式”,唯独陈涛,目光跟雷达似的,在人群里疯狂扫描,眉头越皱越紧。(王林内心:找我呢?陈师兄,别急,我来了!) 东海妖灵之门开启前的最后一天,终于熬过去了!今天!就是今天! 那片漂浮垃圾海(东海),肉眼可见地蠕动加速了!像一锅即将煮沸的粥!(王林内心:开锅了开锅了!) 就在这万众瞩目的时刻! “咻咻咻!” 几道姗姗来迟的长虹终于赶到!领头的是孙云山,一脸风尘仆仆(赶路累成狗)。 但这几道虹光并未引起太大注意——除了陈涛! 陈涛的目光瞬间锁定其中一道最闪亮的紫色身影! 嘴角勾起一丝“终于等到你”的冷笑:“老七……” (战意开始燃烧!) 天运子也随意瞥了一眼,嘴角含笑,没说话。(王林内心:师尊这笑容,总觉得意味深长啊…) 王林远远就看到了自家师门的大旗。立刻对旁边累成狗的孙云山抱拳:“孙兄,师门召唤,先行一步!东海之内,有缘再会!” 孙云山挤出温和笑容(累的):“王兄慢走!进了里面,还望多多关照啊!” (内心:大腿要抱紧!) “好说!” 我微微一笑,脚下一点,整个人化作一缕难以捕捉的青烟,快如闪电,直奔天运子所在的“c位”而去! 紫色身影掠过虚空,带起隐隐风雷之声!目光沉静,眼底一丝灰气流转,气势丝毫不输旁边那位锋芒毕露的陈涛! 我这一动,终于引起了吃瓜群众的注意! 当看到那身标志性的紫衣和腰间醒目的紫色令牌时,消息灵通人士瞬间炸锅:“快看!是天运宗紫系新贵——老七王林!” “他就是那个被天运子前辈点名进东海的新弟子?” 一直闭目养神的姚惜雪,此刻也倏地睁开那双冷冽的丹凤眼,目光如实质般落在我身上,审视了几秒,才缓缓收回。 (王林内心:她爹让她盯着我?啧,麻烦。看来我这‘新贵’的名头,连血星都惊动了?不过她好像也没看出啥花来。) 我速度不减,径直飞到天运子面前,恭敬行礼:“弟子王林,参见师尊!” 天运子含笑点头,语气温和得像邻家老爷爷:“嗯,来了就好。站为师身后,好好看着。这五千年一度的盛景,说不定待会儿潮汐涌动时,就有你此行命中注定的宝贝被吸过来呢!” 说完,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王林内心:命中注定的宝贝?师尊你又在打什么哑谜?天逆珠子相关?) 我恭敬称是,麻溜地站到天运子身后,和其他九个师兄师姐(三女六男)排排站。 他们的目光齐刷刷扫过我,除了陈涛那充满战意和探究的眼神,其他人都跟看空气似的。(王林内心:冷漠。无所谓,反正我也不熟。) 剑尊凌天候的目光也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王林内心:这老家伙看我的眼神怎么怪怪的?难道天运子大寿那天他就有这感觉?我跟他有毛线交集?) 更诡异的是,剑尊身后的阴影里,传来贪狼一声轻“咦”! 凌天候:“你认识这小子?” 贪狼的声音带着点不确定:“脸生…但他身上…有种很淡却很熟悉的气息…或许是某个‘老朋友’的后人吧…” (王林内心:老朋友?司徒南前辈算不算?天逆珠子的原主哦!贪狼老贼,你感应到的‘熟悉’,是恐惧吧?!) 王林的出现,也成功引起了四周那些老怪物们的兴趣。 他们关注的焦点只有一个——能被天运子这老狐狸收为弟子,还点名进东海的,身上绝对有“大机缘”!就是不知道这机缘是福是祸,最终会应验在谁身上。(王林内心:看吧看吧,小爷我现在也是‘名人’了!压力山大!) 就在这暗流涌动、各怀鬼胎的时刻! “轰隆隆……” 一阵低沉却震撼人心的轰鸣,如同远古巨兽的喘息,蓦然从那片无边无际的漂浮垃圾海(东海)深处传来! 声音不大,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让整个嘈杂的星空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上万道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齐刷刷聚焦在那片加速蠕动的“垃圾海”上! 那些曾经见过潮汐的老修士,此刻呼吸都变得急促,眼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王林内心:来了!传说中的‘星空吸尘器’最大功率模式——潮汐之相!这东海,在遥远的过去,到底是个何等恐怖的存在?谜底,即将揭晓!) 第441章 潮汐 那片漂浮垃圾海(东海妖灵之门)彻底沸腾了! 轰隆隆的巨响连成一片,震得人脑瓜子嗡嗡的! 感觉整个星空都在跟着打哆嗦! 那些密密麻麻的漂浮物疯狂翻滚、蠕动,像极了一锅烧开的热油里炸着的陈年油条,又像被埋了亿万年的老鬼集体诈尸,拼了老命想从这“垃圾填埋场”里爬出来! 讲真,我是第一次见这传说中的“五千年一度星空吸尘器开光仪式”(潮汐之相)。 之前全靠孙云山那小子科普和道听途说,脑子里完全没有画面感。 “5000年等一回啊!今天可得好好开开眼!” 我眼中精光一闪,死死盯住那片翻滚的“垃圾海”。 这一刻,所有修士,甭管是菜鸟还是大佬,眼珠子都像被磁石吸住了一样,牢牢锁定东海! 只见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漂浮之海的中心猛地爆发出一种尖锐到能刺穿耳膜的鬼哭狼嚎声! 紧接着,整片“垃圾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宇宙大手猛地搅动起来,轰然旋转! 这一转可不得了,感觉整个星空都在跟着它一起玩“爱的魔力转圈圈”! 周围一些修为不稳的小修士,当场就跟喝醉了似的,眼神迷离,身子不由自主地往前飘,要不是旁边人手疾眼快拉住,估计就一头扎进那“垃圾搅拌机”里了! 我道心坚如磐石,对这种“旋转跳跃”的迷惑小把戏完全免疫,身体纹丝不动,目光冷得像冰。 随着旋转加速,刺耳的噪音完全盖过了轰鸣! 就在这时,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青色气体,“噗”地从整片垃圾海里喷涌而出,瞬间把整个东海包裹得严严实实! 但这青气还没嘚瑟几秒,就被一股无形的巨力疯狂挤压,像捏面团似的,连同那些翻滚的漂浮物,一起朝着中心点狠狠压缩过去! 瞬间! 星空仿佛被按了暂停键,又猛地一震!所有的青气、垃圾、漂浮物……统统被压缩、凝聚! 眨眼功夫,原地就“长”出了一根顶天立地的巨大青色气柱! 这柱子跟吃了激素似的疯狂拔高,转眼就冲破云霄,达到了千丈、万丈……高度直接突破了我神识探测的极限!(王林内心:卧槽!这玩意儿是捅破天了吗?!) “开始了……” 旁边的剑尊凌天候喃喃自语,眼神贼亮。 天运子也难得收起了笑容,眼底七彩流光一闪而过:“这一次,不知会引来何物……”(王林内心:师尊这眼神,感觉像在期待盲盒开奖?) 更恐怖的是,随着这根“擎天巨柱”无限拔高,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威压,如同十万座不周山同时砸了下来! 仅仅是泄露出来的一丝丝气息,就压得我全身骨头“嘎嘣”作响,感觉下一秒就要被压成王林牌肉饼!(王林内心:这压力比司徒南前辈的拳头还狠!健身房白练了!) “够劲儿!!” 我眼中燃起不屈的火焰!眉心灰气符文瞬间激活,“唰”地一下覆盖全身!这才勉强顶住这股要命的压力,感觉像套了层无形的“压力缓冲甲”。 转头一看,好家伙!周围那些修为不够的修士,一个个脸色白得像纸,跟下饺子似的“噗通噗通”往后狂退! 有些倒霉蛋要不是被师门长辈及时捞住,估计当场就表演“原地爆炸”了!(王林内心:这潮汐之相,还是VIp限定观赏区啊!) 就在我感觉快被压扁的临界点! 那根顶天立地的巨大青柱,毫无征兆地——轰然崩塌! 无数道刺目的红色光芒,如同决堤的洪水,从崩塌的中心点疯狂喷涌而出! 这红光不是血腥的红,而是像正午最烈的骄阳,纯粹、霸道、充满毁灭与新生的力量! 红光的速度快得离谱!瞬间穿透了周围修士的身体(无害),然后像宇宙级探照灯一样,朝着茫茫星空的每一个角落疯狂扫射、蔓延! 这一刻,如果用上帝视角看,天运星东部的东海妖灵之门,就是一颗爆炸的红色超新星! 无尽的红芒以它为核心,呈放射状,蛮横地覆盖向宇宙的每一个角落! 这红芒覆盖的范围有多广?除了天运子、剑尊这种级别的老怪物可能有点概念,其他人(包括我)只能懵逼! 遥远的朱雀星上,正在打坐的朱雀子周武泰猛地睁眼,惊愕地发现整个天空变成了赤红一片!(王林内心:嚯!这“红光快递”业务范围够广啊!) 更远的地方,无数蛮荒星球、有人星球……只要在红光覆盖的极限范围内,天空都在这一刻被染成了赤色! 这五千年一次的“宇宙级红闪”,覆盖范围之广,已然无法计算! 当这恐怖的红芒蔓延到极限,突然! 定格了! 就在这红芒笼罩宇宙亿万里星空的瞬间——一个让所有修士终生难忘、头皮炸裂的景象,悍然上演! 星空中,星球上,虚无里……所有被这赤色光芒覆盖的地方! 只要是无主之物——无论是断成八截的破飞剑、沾满泥巴的玉简、灵气耗尽的灵石、闪闪发光的仙玉、不知名巨兽的森白骸骨、锈迹斑斑的古朴残剑、缺胳膊少腿的法宝残骸、记录着上古秘术的仙诀、甚至某些造型奇特的上古修宝……管你是神兵利器还是废铜烂铁! 嗡!嗡!嗡!嗡!嗡! 这一刻,它们像是被按下了同一个开关,集体疯狂地颤动起来! (王林内心:来了来了!宇宙级快递签收现场!东海牌吸尘器,最大功率启动——吸!) 第442章 令牌 整个被赤芒笼罩的宇宙,像是被按下了震动模式! 所有无主的宝贝——甭管是断剑还是仙玉,是骷髅头还是上古玉简——集体“嗡嗡嗡”地哆嗦起来! 这场面,比双十一快递仓库爆仓还刺激!(王林内心:好家伙,这‘东海吸尘器’的召唤力,宇宙级认证!) 可惜,这震撼全宇宙的“星空大扫除”,绝大部分星球上的修士是看不懂的。他们只会对着赤红的天空瞎猜:“天降异象?必有妖孽出世?” “肯定是隔壁老王家炼丹又炸炉了!”…只有那些真正站在宇宙食物链顶端的老怪物,才会瞳孔一缩,心头明镜似的:“天运星,东海妖灵之门,开了!”(王林内心:无知是福啊!像我就得直面这震撼,压力山大!) 赤芒这“宇宙级探照灯”没亮多久,突然! 哗啦——! 它开始倒!带!了! 不是慢慢缩,是像被一只无形巨手猛地往回拽! 速度比来时还快几分! 退潮般的赤芒席卷而回,裹挟着刚才被它“签收”的宇宙快递——无数灵石、仙玉、法宝残骸、珍稀材料,甚至还有几只懵逼的星空巨兽和不知名的灵体!(王林内心:买一送N,东海这波血赚!) 从我的视角看去,那叫一个壮观!四面八方,天边尽头,一排排赤红色的“海浪”(其实是裹着宝贝的赤芒潮),像万马奔腾,又像钱塘江大潮,带着轰隆隆的雷鸣(其实是宝物破空声),朝着东海妖灵之门这个“宇宙垃圾回收站”中心,疯狂倒灌回来!(王林内心:这排面,比皇帝出巡还拉风!) 讲真,饶是我王老魔见多识广(主要是被杀得多),此刻也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潮汐之相够震撼了,这万宝归巢的场面更是炸裂! 周围那些第一次见的修士更不堪,有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有的道心不稳,差点当场表演“我是谁我在哪”。(王林内心:稳住!小场面!虽然确实很大…) 更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些裹在赤芒里的宝贝洪流,呼啸着从我们这些“围观群众”身体里——直接穿了过去!毫发无伤!连根毛都没碰到! 我眼睁睁看着一只头生独角、浑身冒着黑色闪电、气息堪比问鼎老怪的星空巨兽,“嗷呜”一声就从我胸口穿过去了! 那感觉…凉飕飕的,跟泡了个冷水澡似的!(王林内心:这赤芒是开了‘幽灵模式’?) 虽然摸不着,但看得清啊!我立刻开启“古神牌扫描仪”,眼珠子跟探照灯似的在那汹涌的赤芒洪流里疯狂扫货! “天金土!琼和液!水墨石!灵犀角!…” 我靠!全是古神涂司记忆里标注的顶级炼器材料! 平时找个指甲盖大小都得打破头,这里跟不要钱似的哗哗流!(王林内心:口水…不,是激动的泪水从嘴角流下!) “等等!那是…?!” 我目光猛地一凝!赤芒深处,闪过一把门板似的金色巨剑! 虽然锈迹斑斑,还缺了几个口子,但那造型,那材质…绝对是好东西! 可惜一闪就没了!(王林内心:手慢无啊!心痛!) 就在我以为“宇宙大甩卖”要结束,准备擦擦口水时—— 轰! 天边突然又杀出一道赤芒气浪!速度比之前的快十倍!跟开了闪现似的,“唰”一下就冲过来了! 这道赤芒一出现,原本风轻云淡的天运子师尊,脸色“唰”地就变了! 猛地扭头死死盯住!旁边的剑尊凌天候更夸张,眼珠子瞪得跟铜铃似的,精光爆射! 这还没完!四周那些原本跟老僧入定似的成名老怪,此刻集体返老还童! 一个个化身“超级赛亚人”,“嗖嗖嗖”地就从人群里窜了出来,眼冒绿光地盯着那道赤芒!(王林内心:卧槽!什么宝贝能让这帮老狐狸集体破防?!) 这道压轴赤芒邪门得很!神识探过去像进了迷宫,直接崩溃! 目光看过去一片模糊,毛都看不清!周围不信邪的修士纷纷中招,吐血声此起彼伏…(王林内心:好奇心害死猫啊!还好我稳…稳个屁!我也想看!) 眼看那道赤芒裹着神秘宝贝就要冲进东海消失,我王老魔的倔脾气上来了! “给我——开!” 内心一声低吼!眉心三道灰气符文瞬间激活! 它们如同活过来的灰色小蛇,疯狂缠绕到我双眼周围,然后“滋溜”一下钻进了我的瞳孔! 嗡!整个世界瞬间不同了!我的双眼爆发出半尺长的灰蒙蒙光芒! 目光所及,空间都仿佛在扭曲!我死死锁定那道即将消失的赤芒,目光如同两把灰气神剑,狠狠刺了进去! 赤芒内部,阻力大得离谱!像有无数根针在扎我的眼睛! 剧痛传来,眼泪混合着血水“哗哗”往下淌!但我王老魔字典里没有“放弃”! “给老子——破!” 催动全身灰气注入双眼!瞳孔瞬间变成诡异的赤灰交织色!目光威力暴增! 就在赤芒即将完全没入东海的最后一刹那! 砰! 我的目光终于撕裂了最后一层红幕,狠狠刺进了赤芒最深处! 看清了! 那引发大佬集体暴动的,不是什么惊天动地的神器,也不是什么毁天灭地的凶兽… 是一块令牌! 一块金光闪闪,刻满玄奥符文的令牌! (王林内心:就这?!等等…不对!能让天运子和剑尊变色的令牌…卧槽!) 看清令牌的瞬间,一股难以想象的刺痛如同海啸般淹没双眼! 我闷哼一声,被迫闭上了眼睛。再睁开时,那道赤芒已经彻底消失在东海深处。 此刻,我的双眼布满蜘蛛网般的血丝,血丝中还缠绕着诡异的灰色纹路,目光妖异得吓人!(王林内心:md,眼睛快瞎了!但这波…值了!) 远处血玉上,那位一直高冷的姚惜雪,无意中瞥了我一眼。就这一眼! “啊!” 她娇躯猛地一颤,俏脸瞬间煞白,慌忙低下头,胸口剧烈起伏,内心显然掀起了惊涛骇浪!(王林内心:嗯?她这反应…难道我这双‘氪金狗眼’…跟她爹血祖有关?啧,麻烦好像更大了…) 第443章 东海妖灵 剑尊凌天候那老家伙,装x时刻到了!只见他右手虚空一点,背后那四道装酷的剑影“咻咻咻咻”破空而出! 四道锋利的长虹跟钻头似的,狠狠扎进了那片漂浮垃圾海(东海妖灵之门)的中心! “轰轰轰轰!” 四声巨响,震得人耳朵发麻!四个剑影硬是在那堆漂浮物上,撕开了一个歪歪扭扭、跟狗啃似的入口! 入口边缘青红二色光疯狂闪烁,里面还传出阵阵鬼哭狼嚎的“bGm”,听着就瘆得慌!(王林内心:这入口…装修风格挺别致啊,阴间主题?) “东海妖灵之门已开!想死的…咳,想寻宝的,速度进!” 剑尊凌天候语气冰冷,充满了“爱进不进,不进滚蛋”的萧杀感。 他话音一落,身后那“十二生肖剑侠天团”立刻化身十二道剑光,“嗖嗖嗖”地就往那阴间入口里冲! 等最后一个小弟(弟子)刚把脚迈进门槛,剑尊突然屈指一弹! “咻!” 一道凌厉的剑气追着那小弟屁股就飞了过去! “拿着!当护身符用!” 剑尊言简意赅。 那小弟赶紧恭敬接住(内心估计在吐槽:大佬,早不给?),弯腰行礼,身影消失在入口。(王林内心:啧啧,剑尊牌护身符,限量版! 等等…那剑气里好像还夹带了‘私货’?贪狼那老壁虎的气息!果然混进去了!) 天运子师尊这边就淡定多了,眼皮都没抬:“天运宗的,进去吧。” “是!” 连同我在内的十人(紫系天团?)齐声应道,瞬间起飞冲向那狗啃入口! (王林内心:猥琐发育,别浪!) 我故意放慢脚步,等其他九个“队友”都冲进去了,才不紧不慢地一步踏入。 (王林内心:谁知道里面有没有开门杀?让师兄师姐们先探探路!) 大罗剑宗和天运宗这两大“公会”率先入场后,其他散人玩家和小公会也坐不住了! 一道道各色长虹跟下饺子似的,争先恐后往那阴间入口里扎! 血玉上那位高冷公主姚惜雪,银牙一咬(估计内心挣扎过),也化作一道血光冲了进去。(王林内心:血祖之女也来凑热闹?麻烦+1。) 半个时辰后(开服时间结束),剑尊凌天候大手一招! “咻咻咻咻!” 那四把当“开罐器”的剑影瞬间飞回他背后装酷。 入口处青红二色光芒跟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滋溜”一下就把那狗啃入口给抹平了,仿佛从未出现过。(王林内心:关服维护,五百年后再开?) 吃瓜群众(低阶修士)们一看没戏了,纷纷作鸟兽散。 只剩下天运星上那帮真正的大佬老怪们,跟一群等着分赃的秃鹫似的,杵在星空里,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王林内心:都在惦记最后那道赤芒里的‘硬货’呢!) 剑尊凌天候第一个憋不住,目光如电射向天运子:“天运!那最后一道浪里的,是令牌!对吧!” (语气笃定,还带点小激动。) 天运子师尊依旧风轻云淡,扫视了一圈周围眼巴巴的老伙计们,微微一笑:“没错,是令牌。 而且是…第三块。” (重磅炸弹!)“既然它已经被吸进东海了,急也没用。 老规矩,东海副本每次开启五百年,咱们就定个…二百年之约吧! 二百年后,此地集合,再探那地方!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深邃,“当年那地方的凶险,各位心里有数。 这二百年,都给我把压箱底的本事准备好!别到时候折在里面,丢人!” (王林内心:第三块令牌?二百年之约?当年凶险?信息量爆炸!师尊这坑挖得够深!) 天运子说完,潇洒地一抱拳,衣袖一甩,整个人跟信号不良似的,“滋啦”一下就在虚空波纹中消失了。(王林内心:师尊这退场,逼格满分!) 剑尊凌天候冷哼一声,也深深看了一眼恢复平静的“垃圾海”,整个人“唰”地化作一道剑光,溜得比谁都快!(王林内心:剑尊老儿跑这么快,肯定回去憋大招了!) 大佬一走,剩下的老怪们立刻三五成群,交头接耳,眼神闪烁,显然都在打那“第三块令牌”的主意。 很快,这片星空再次恢复了“宇宙垃圾场”的宁静,只剩下青红二色在那堆漂浮物里无聊地闪烁。(王林内心:表面平静,暗流汹涌啊!) 穿过那“阴间入口”的感觉,就像一头扎进了粘稠的浆糊里! 眼前一花,再定睛一看…好家伙!蓝天白云,一望无际的大荒原! 远处好像还有海?(王林内心:说好的遍地法宝、凶险试炼呢?这画风…怎么像被扔进了一个超大型的农家乐?!) 更离谱的是,跟我一起进来的天运宗“队友”们,全都不见了! 显然是被那“浆糊传送”给随机扔到地图各个角落了。(王林内心:挺好,省得勾心斗角!) 我一边慢悠悠地飘在半空(不敢飞太快,怕有坑),一边脑子飞速运转。孙云山那小子没忽悠人,这鬼地方要待满五百年才能“下线”! “五百年…对凡人来说是祖宗十八代,对咱们修士嘛…” 我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简直是天赐良机!苟命的黄金期啊!”(王林内心:拓森!你丫在朱雀星慢慢玩泥巴吧!等老子在这里猥琐发育五百年,看谁捶谁!) (王林内心:五百年KpI制定!) 1. 杀戮仙诀,给我肝到满级! (保命神技!生之烙印叠得越厚,将来面对拓森那个变态才越有底气!) 2. 周佚前辈,我来捞你了! 感应着储物袋里宝塔中周佚前辈残留的剑意,我信心满满。找到剑尊那老阴比设的封印点,把前辈救出来!有这位大佬+仙剑当保镖,这东海副本还不是横着走?(王林内心:这波投资,血赚!) 3. 修为境界,必须狠狠往上冲! 五百年时间,加上这东海里可能存在的机缘…问鼎?阴阳虚实?我王老魔全都要!(王林内心:实力才是硬道理!) 飞着飞着,之前潮汐之相中惊鸿一瞥的画面猛地跳进脑海——那把锈迹斑斑、门板似的金色巨剑! “巨富!绝对是巨富!” 我呼吸都急促了! 当年在朱雀星,巨富仙剑的威力我可是亲眼见过的! 自带“剑魂之技”这种神级被动!(王林内心:要是能把这‘巨富pro max’淘到手,配合我的仙剑…乖乖!输出直接拉满!砍瓜切菜不是梦!) 想到这里,我眼中精光爆闪,俯瞰着这片看似平静,实则暗藏杀机与机缘的广袤荒原。 “东海妖灵之门…五百年…我王林来了!宝贝们,准备好被‘捡漏’了吗?” 第444章 山谷 那最后惊鸿一瞥的金色令牌,确实勾得我心痒痒。 能让天运子和剑尊那帮老怪物集体变脸的玩意儿,绝对非同小可! 可惜…(王林内心叹气:) 这天运星的水太深,秘密比海沟还多,我这小身板,瞎猜也白搭。 “算了算了!饭要一口口吃,路要一步步走!急不得!” 我甩甩脑袋,把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抛开。 眼下最重要的是——本尊还猫在某个鸟不拉屎的星球上猥琐发育呢! 古神涂司那老东西在朱雀墓只锁定了我的分身气息,对本尊一无所知。 这东海五百年,正好给本尊争取黄金发育期!(王林内心:拓森?等着!五百年后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收回心思,我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已经在这片荒原上飞了老远。 神识像撒网一样铺开…好家伙,还是啥都没有!除了土就是土,连根会喘气的草都欠奉!(王林内心:这鬼地方是生命禁区吗?也太安静了吧!) 就在我以为要飞成“荒原雕塑”时,第十天!远处那片绿油油的丛林边缘,突然传来一阵“哼哧哼哧”的奔跑声和野兽咆哮! 有情况!我眼中精光一闪,脚下一跺!“咻!” 整个人跟出膛炮弹似的,瞬间闪现过去! 丛林边缘,一个全身涂满绿油油汁液、几乎跟环境融为一体的家伙,正跟个石头似的趴在地上,连呼吸都微不可闻!(王林内心:这伪装术,专业!搁我们那儿能当特种兵!) 下一秒,一头牛犊大小、嘴角长着獠牙的野猪形野兽(简称野猪pro),咆哮着从林子里冲出来!就在它四蹄腾空的瞬间! “唰!” 那“绿汁人”动了!快如鬼魅!手里不知何时抄起了一根顶端绑着把锈迹斑斑破刀的长杆!对着野猪pro的脖子就狠狠捅了过去!(王林内心:好一招‘咸鱼突刺’!) 野猪pro明显被这老六吓了一跳,但更多的是暴怒!它不闪不避,低头就撞! “咔嚓!” 长杆当场断成两截!“绿汁人”反应贼快,顺势抓住那锈刀,一个鹞子翻身就骑到了野猪背上!左手死死薅住猪鬃毛,右手那把看着随时会散架的锈刀,稳准狠地捅进了野猪脖子!(王林内心:稳!准!狠!是个狼灭!) 野猪pro疼得嗷嗷叫,开始疯狂“死亡翻滚”!想把背上的人甩飞! 可那“绿汁人”就跟焊在上面似的,任凭野猪怎么蹦跶,他自岿然不动,右手那把锈刀就跟定海神针一样,牢牢插在伤口里!(王林内心:这骑术和定力…佩服!) 没过多久,野猪pro的挣扎越来越弱,流出的血都变成了诡异的幽蓝色,最后“噗通”一声,彻底凉凉。“绿汁人”这才松了口气,拔出锈刀。 可就在这时!他猛地一个激灵,警惕地抬头望向天空——正好是我飘着的位置!(王林内心:咦?灵觉这么敏锐?体内没灵力,感知力倒是超强!) 我心中一动,身影缓缓在半空中凝实,目光平静(带着点好奇)地俯视着他。 那“绿汁人”看到凭空出现的我,明显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但他反应极快,立刻跳上野猪尸体,握着那把还在滴蓝血的锈刀,警惕地盯着我,用沙哑的嗓音吼道:“兽!我的!”(王林内心:护食?放心,哥不抢你的猪肉!) 我哑然失笑:“放心,不跟你抢。” 他狐疑地盯了我几秒,确定我没敌意,这才缓缓蹲下,吭哧吭哧地拖着比他大几倍的野猪尸体,一步三回头地往丛林深处挪。那戒备的小眼神,活像防贼。(王林内心:至于吗?哥像那种抢猪肉的人?) 看他拖着野猪消失在密林,我嘴角一勾,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这家伙警惕性极高,在林子里七拐八绕,拖到太阳快下山,才来到一处隐蔽的山谷口。 就在他拖着野猪踏入山谷的瞬间——嗡! 一道极其微弱、几乎难以察觉的透明波纹在山谷口一闪而逝!(王林内心:卧槽!有阵法!) 我立刻显出身形,围着山谷口仔细研究起来。越看越心惊! 这阵法布置手法极其古老玄奥,跟现在修真界流行的套路完全不同! 核心功能就是两个字——藏匿! 把整个山谷的生机气息藏得严严实实!(王林内心:这绝对是上古修士的手笔!年代感拉满!这东海妖灵之门,果然不简单!) 为了测试阵法反应,我随手弹出一道灵力光球,朝山谷飞去。 光球刚碰到谷口——轰隆! 阵法青光一闪,像个贪吃蛇一样,“啊呜”一口就把我的灵力光球吞了!连个响儿都没有!(王林内心:好家伙!这阵法牙口真好!) 紧接着,山谷里就炸锅了!人声鼎沸,鸡飞狗跳! 很快,三个同样涂着绿汁、拿着破铜烂铁武器的原始人,气势汹汹地冲了出来,跟探照灯似的扫视四周,一脸“谁tm敢砸场子”的表情。(王林内心:就这装备?上古修士的后裔混得有点惨啊…) 他们找了半天没发现目标(我隐着身呢),一脸迷茫地回去了。 我好奇心更盛了,决定试试硬闯。身影化作青烟,刚碰到谷口阵法——嗡!嗡!嗡! 阵法瞬间爆发出刺目的青光! 一股冰冷的死亡危机感“唰”地笼罩全身!(王林内心:得!这阵法还是个暴脾气!) 我果断后退几步,青光这才不甘心地黯淡下去。(王林内心:行!你有阵法你牛!哥堵门行了吧!) 我索性盘膝往谷口一坐,摆出一副“不让我进,你们也别想好过”的无赖架势。 没过多久,山谷里又冲出来四个绿汁人! 领头那个一脸凶悍,手里拎着根绑着幽光小刀的长杆(看着比之前那把新点)。 这家伙二话不说,嗷嗷叫着就把长杆朝我当标枪投了过来! 后面三个小弟也跟着“乌拉乌拉”地举着锈刀冲锋!(王林内心:这战斗风格…够莽!) 看着那慢悠悠飞来的“原始标枪”,我眼皮都懒得抬,心念一动——啪叽! 那杆子还在半空就碎成了渣渣! “???” 领头的莽夫脸上的狞笑瞬间凝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后面三个冲锋的小弟也紧急刹车,一脸懵逼地看着漫天木屑。(王林内心:就这?) 懒得废话,我右手虚空一抓! 四个还保持着冲锋\/懵逼姿势的绿汁人,顿时像被无形的大手拎住后脖颈,惊呼着被提到半空,然后“噗通噗通”像四只被翻了壳的王八,摔在旁边的草丛里,动弹不得。(王林内心:先控制住,问话工具人+1。) 我拍拍手,继续老神在在地盘膝打坐,目光平静地看着山谷入口。 果然,山谷里又传来一阵更大的骚动,光芒闪烁中,这次,走出来了两个人影… (王林内心:啧,打了小的,来了老的?希望这次能讲点道理!) 第445章 谷内长老 我蹲在山谷口已经三天了,看着那群半裸的家伙进进出出,活像一群没进化完全的猴子。 他们身上没涂那恶心的绿色液体,倒是散发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怪味——像是放了三个月的臭豆腐拌着过期香水。 \"这群家伙该不会是在搞什么行为艺术吧?\"我正琢磨着,就见两个家伙鬼鬼祟祟地溜出山谷,二话不说就咬破舌尖,\"噗\"地喷出一大口鲜血。 \"哎哟我去!\"我差点从石头上滑下来,\"这见面礼也太热情了吧?\" 那血没冲我来,全洒地上了。我刚想说\"你们这贫血症得治\",地面突然\"咕嘟咕嘟\"冒起了血泡,转眼间整片山谷外就笼罩在血雾里,活像一锅煮过头的番茄汤。 \"把我的族人送回,你,滚开我的族落!否则,死!\"血雾里冒出个黑影,声音冷得能冻死企鹅。 我翻了个白眼:\"台词这么老套,你们村通网了吗?\" 站起来跺了跺脚,波纹\"哗啦啦\"荡开,那血雾跟见了太阳的雪似的,三秒内消失得干干净净。 黑影傻眼了,我顺手一抓,把他和其他六个\"行为艺术家\"捆一块儿,整整齐齐码在旁边。 第四天早上,终于来了个像样的。白发老头拄着黑拐杖颤巍巍走出来,后面跟着一群面黄肌瘦的小弟,活像老年观光团。 \"老夫欧阳华...\"老头刚开口,我就打断他:\"打住!你们这儿是不是有台词培训班?怎么个个开场白都一模一样?\" 老头嘴角抽了抽,还是坚持把话说完。我一边听他絮叨什么\"古妖城\"。 \"五千年一次\",一边偷偷研究山谷的阵法。 这阵法有点意思,像极了我们小区门口那个总出故障的自动门——看似复杂,其实找到窍门就能破解。 \"...还请离开吧。\"老头终于说完了。 我掏掏耳朵:\"您刚才说我需要什么来着?\" 老头突然变脸,站起来就要赶人。 我心想这老头脾气比我家楼下卖煎饼的大妈还暴躁,二话不说掏出禁幡就开干。 九百九十九道禁气\"唰唰唰\"往阵法上招呼,跟拿高压水枪冲蚂蚁窝似的。 \"外来者!\"老头气得胡子都翘起来了,\"三息之内...\" \"您老省省吧,\"我打断他,\"您这幻象连个实体都没有,装什么大尾巴狼呢?\" 老头被我戳穿,气得原地消失。下一秒山谷青光暴涨,冒出个三丈高的青色巨人,跟奥特曼里的怪兽似的。 \"青影,杀了他!取其魂魄作为今夜妖灵之日的祭品!\"老头的声音从山谷里飘出来。 我撇撇嘴:\"祭品?我这么帅的脸当祭品多可惜。\"说着右手一抬,漫天黑气\"嗖嗖嗖\"聚成一根三丈长矛,上面还噼里啪啦闪着黑色闪电。 \"禁法之矛,去!\"我用力一掷,长矛破空而出,带起的劲风把我头发都吹乱了。 青影发出不似人声的咆哮,震得我耳膜生疼。 眼看长矛就要命中,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这老头说他从有记忆起就住这儿,那他洗澡怎么办?这荒山野岭的... \"轰!\" 剧烈的爆炸声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烟尘散去后,阵法上裂开了一道口子,青影暗淡了不少,但还没完全消散。 \"可以啊老头,\"我拍拍手,\"比我们小区物业强多了。\" 山谷里静悄悄的,老头不吭声了。 我正考虑要不要再来一发,突然闻到一股烤肉味——原来是我袖子被刚才的能量波动燎着了。 \"啧,新买的法袍...\"我心疼地拍灭火苗,冲山谷喊道:\"喂!要不咱们谈谈赔偿问题?\" 山谷里依然沉默。我叹了口气,盘腿坐下开始调息。 这架打得,连口茶都没喝上。 不过那个\"古妖城\"倒是引起了我的兴趣,三千万里外...得飞多久啊? 正当我琢磨着要不要抓个本地人当导游时,阵法突然又亮了起来。 这次不是青光,而是七彩斑斓的光,跟KtV的霓虹灯似的晃眼睛。 \"又整什么幺蛾子...\"我眯起眼睛,看见光幕上缓缓浮现一行字:\"外来者,我们谈谈。\" 我乐了:\"早这样多好,非得打打杀杀的。\"拍拍屁股站起来,\"不过先说好,茶水钱你们出啊!\" 第446章 破阵 我甩出那根黑得发亮的禁法之矛时,心里还在琢磨:\"这玩意儿要是拿去叉鱼,估计能把整条河都炸干。\" 长矛破空的动静大得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直奔那青色巨人而去。 那家伙长得跟被马赛克糊了脸似的,五官都看不清,居然还学修士掐诀——好家伙,这年头连阵法幻影都开始内卷了? 只见它嘴巴一张,周围的花草树木突然开始冒青光,跟集体中毒似的。 我顿时一个激灵:\"不好,要变奥特曼打小怪兽现场了!\" 我边后退边在脑子里玩起了俄罗斯方块——哦不,是禁制组合。 这些符文在我脑海里噼里啪啦地排列组合,活像一群喝高了的萤火虫在跳广场舞。 \"第五十七个了...\"我数着数着差点唱起来,\"五十七个民族五十七枝花~\" \"轰!\" 青影被我的长矛带起的罡风吹散了——没错,就是吹散的!这防御力比我老家纸糊的窗户还脆。 但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那些飘着的青光突然连线成片,眨眼间织成个千丈大的青色笼子,把我罩得严严实实。 \"好家伙,3d投影改全息牢笼?\"我摸着下巴点评,\"这技术放我们那儿能卖不少灵石。\" 长矛\"咔嚓\"断成两截,我心疼得直咧嘴——虽然是用禁气变的,但那也是钱啊! 山谷里传来欧阳老头得意的笑声:\"自断一臂一腿,再让我吸三口元神就放你走!\" 我翻了个白眼:\"您老这是开黑店呢?三口元神?您当吸奶茶呢?\" 脑中的符文终于拼图完成,整整八十三个! 我眼睛一亮,顿时觉得能去参加最强大脑了。 青光牢笼开始收缩,所过之处寸草不生,跟贪吃蛇似的朝我扑来。 我站着没动,眼中符文乱闪,跟坏了的霓虹灯招牌似的。 第一道符文飞出,青光顿时卡顿了一下,跟网速不好的视频似的。 我又甩出十个符文,青光上立刻出现裂纹,像被熊孩子砸了的钢化玻璃。 \"三十道!\"我大喝一声,青光牢笼\"哗啦\"碎成渣渣,漫天光点跟婚礼撒花似的,还挺浪漫。 我背着手往山谷走,活像领导视察。那欧阳老头还不死心,又喷出根数丈粗的青光柱子撞过来。 我眼皮都没抬,符文自动组队往前冲,把光柱啃得跟狗啃骨头似的。 走到还剩十步远,整个山谷突然抖得跟筛糠似的。 里面传来欧阳华杀猪般的嚎叫:\"上仙留情啊!\" 我掏掏耳朵:\"刚才谁说要吸我元神来着?\" 老头带着哭腔喊:\"小老儿有眼不识泰山!\" 我瞅着快散架的山谷阵法,心想:\"早这么懂事多好,非得让我拆房子。\" 不过看他这把年纪还这么能折腾,倒是让我对那个\"古妖城\"更感兴趣了。 \"行吧,\"我掸掸袖子,\"先把你们这儿最好的茶端上来,咱们慢慢聊。记住——\"我眯起眼睛,\"我要明前龙井。\" 老头在里面一迭声答应,我差点笑出声。 这帮土着怕是连茶叶是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谁让他刚才那么嚣张呢?总得给老人家上一课——什么叫做来自社会主义的毒打。 第447章 黄龙 看着欧阳老头带着一群“绿汁腌入味”的汉子走出来,活像移动的抹茶蛋糕成精了。 老头冲我鞠躬鞠得都快贴地了:“上仙饶命!阵法破了我们全得喂妖灵啊!” 我瞅着他身后那群汉子,一个个紧张得跟鹌鹑似的,拳头捏得死紧,眼神里写着“敢动我房子跟你拼命”。 我撇撇嘴,抬手虚空一点——刚才被我拆得快散架的阵法波纹“啵”一声稳住,像个漏气皮球被临时粘上了胶带。 老头长舒一口气,看我的眼神瞬间从“看瘟神”变成了“看财神”,殷勤地咬破手指(这帮人怎么老跟自己的血过不去?),往山壁一抹。 好家伙,山壁跟拉链似的“哗啦”向两边裂开,露出一条光洁通道直通谷内,比我们小区物业修路效率高多了。 “上仙请!”老头满脸堆笑,我严重怀疑他下一刻就要喊“欢迎光临”。 一脚踏进去,嚯!眼前豁然开朗,跟进了农家乐似的。 简陋小木屋排排坐,绿树成荫,夕阳斜照…等等! 我神识一扫,好嘛,屋里全藏着人——妇女抱着孩子缩在角落,跟防鬼子进村似的。 几个小萝卜头从门缝里偷瞄我,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全是好奇,半点杂质都没有。 我脚步当时就钉地上了,心里“咯噔”一下。 好嘛,搞了半天,我拆迁大队长,费劲巴拉拆了半天的“邪恶据点”,结果是个新手村? 再看看那群汉子紧张兮兮护崽子的表情…我默默捂住了脸。 这感觉,就像你气势汹汹去砸场子,结果发现对方是个托儿所,阿姨还给你递了块小饼干。 尴尬,太尴尬了!这比我当年在恒岳派后山偷灵果被长老抓包还尴尬! “咳…”我干咳一声,对着那群警惕的“抹茶汉子”抱了抱拳,“诸位…打扰了,告辞!” 脚底抹油就想溜。 临走前良心发现(主要是臊得慌),从储物袋摸出三个玉瓶往地上一放:“那啥…一点维生素,给孩子补补钙…” 欧阳老头眼疾手快,跟捡钱似的“嗖”一下捞起玉瓶,拔开塞子猛吸一口,表情瞬间升华,跟老烟枪闻到了百年陈酿似的,麻溜儿揣进怀里。 回头叽里呱啦用土着语一通喊,那群汉子立马变脸,冲我露出憨厚的八颗牙笑容,连连作揖。 转眼间,刚才还死寂的山谷就活了——小孩撒欢跑,妇女走出门,炊烟袅袅,鸡飞狗跳…好一派田园牧歌。 “上仙留步!留步啊!”老头追上来,急吼吼道,“妖灵之夜快来了!您法力再高也架不住它们人多啊!留下来凑合一晚,明早再走呗?” “妖灵之夜?”我第二次听这词儿了,停下脚步,“细说。” 老头一看有门儿,赶紧把我往他“豪宅”引。 这房子…圆得像个倒扣的大碗,还刷着绿漆,审美相当复古。 里面倒是挺干净,一张床,几张桌,墙上还挂了些零碎。 我的目光瞬间被角落里一幅发黄的破画钉住了。 画上是个仙风道骨的中年大叔,穿着身挺潮(或者说挺古)的道袍,掐着个我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手印,正一脸深沉地望着天边一团糊成马赛克的黑雾。 “这阵法…啥时候有的?”我盯着画,心不在焉地问。 老头恭敬道:“老鼻子年头了!听祖宗说,有个叫黄龙的上仙,带着我们先人逃难到这儿,那时候这阵就在了,风吹雨打多少代了。” “黄龙?”我心里猛地一跳,指着画,“就他?” “对对对!正是黄龙上仙!”老头眼睛放光,跟追星族见了偶像似的。 黄龙!真的是黄龙! 我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cpU快干烧了。 这画上的脸…这张脸…虽然气质比我记忆里那个落魄家伙高出十八条街,但这眉眼轮廓…靠! 这不就是当年恒岳派藏经阁里,那个整天醉醺醺、被外门弟子嘲笑是“废柴师叔”、连飞行法器都买不起,最后据说失踪了的——黄龙师叔吗?! 我盯着那画,眼神直勾勾的,彻底把旁边的欧阳老头当成了空气。 脑子里嗡嗡的,几百年前的记忆碎片跟走马灯似的乱窜:朱雀星…那个被所有人看不起的山村少年…好不容易挤进恒岳派…在藏经阁角落看到那个抱着酒葫芦打呼噜的邋遢大叔…弟子们背后都叫他“黄废柴”… “你…确定他叫黄龙?”我嗓子有点发干,声音都飘了。 老头被我盯得发毛,小心翼翼:“祖宗口口相传…就叫这名儿啊。上仙…您认识? 认识?何止是认识!这特么是我修真路上的“反面教材启蒙导师”啊! 当年我还拿他警醒自己千万别活成那样…结果摇身一变成“上仙”了?还在这鸟不拉屎的妖地方留下这么大个新手村和上古阵法? 我望着画上那位“仙气飘飘”的黄龙上仙,再看看记忆里那个“酒气熏天”的黄废柴…感觉世界观裂开了一条马里亚纳海沟那么宽的缝。 “黄龙师叔…”我喃喃自语,嘴角抽搐,“您老人家…玩得挺花啊?” 第448章 天妖郡 “黄龙真人?恒岳派掌门?” 我盯着那画上仙气飘飘的大叔,感觉牙有点疼。 记忆里那个整天抱着酒葫芦、被外门弟子嘲笑是“废柴师叔”、修为卡在筑基死活上不去的邋遢家伙,也叫黄龙? “同名同姓还撞脸?这概率比我在朱雀星捡到仙帝传承还低吧!” 我揉着太阳穴,“妖灵之地…这名儿真没白叫,够妖的!” 目光扫到画角落那团糊成马赛克的黑雾,旁边的欧阳老头赶紧解说:“那就是妖灵之夜!月圆时分,外面全是出来开自助餐的妖灵!只有咱这阵法里是安全区。” 他探头看看窗外渐暗的天色,缩了缩脖子,“喏,今晚就是‘开饭日’。” “古妖城?还有你说的‘我所需之物’?” 我把话题拽回来。 老头一咬牙,跟交代犯罪事实似的:“此地叫天妖郡,老大是妖帝鲲虚,手下八大妖帅,妖兵千千万,城池一百多座…古妖城就是其中一座。 我呢,当年在城里‘开蒙’,可惜妖力太渣,只混了个一星(老头比了个小拇指),没资格定居,只能滚回老家当长老…” 他偷瞄我一眼:“至于您这些‘外来者’,五千年一茬儿,跟割韭菜似的。 来了就加入各大势力,靠砍人攒战功升官。听说八大妖帅里就有一个是‘老韭菜’,赖这儿不走了。 你们好像互相砍死对方还能爆装备?具体啥好处咱也不懂,您是专业的…” “说重点,” 我敲敲桌子,“那‘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头瞬间变成蚌壳,嘴闭得死紧。僵持半晌,他才苦着脸:“上仙…那玩意儿是咱全村的命根子!给您了,大伙儿就得排队见祖宗…” 我眼皮都没抬,储物袋一抖——哗啦啦几十个玉瓶跟杂技似的飞出来,在空中转了个圈又收回去。空气里飘着若有若无的药香。 老头眼珠子差点粘在瓶子上,喉结上下滚动,发出清晰的“咕咚”声。“…成交!” 他斩钉截铁,转身带路,“您跟我来!” 走出“绿碗豪宅”,山谷里篝火点点,烤肉飘香,大人说笑小孩打闹,温馨得跟过年似的。 结果我跟老头一出现,场面瞬间静音。妇女们抱紧娃儿,眼神警惕得仿佛我是来偷孩子的黄鼠狼。 只有少数几个汉子冲我感激地点点头——估计是嗑了我“维生素”的家属。 路过一处篝火,一个虎头虎脑的小崽子跑太急,“啪叽”摔我脚边。他娘脸都吓白了,想冲过来又不敢。 小崽子倒是不怕生,自己爬起来,仰着沾了灰的小脸,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瞅我。 啧,这眼神…跟当年大牛那傻小子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顺手rua了把他毛茸茸的脑袋(手感不错),继续往前走。 身后立刻传来当娘的劫后余生般的训斥声:“小兔崽子!让你乱跑!那是上仙!能把你变蛤蟆的上仙!” 老头带我走到山谷最深处,葫芦屁股的位置。他神神秘秘一指前面崖壁:“上仙请看!” 只见一面深青色的石壁,像块巨大的抹茶蛋糕嵌在山体里。 蛋糕正中心,镶了颗菱形的…冰糖?还微微发着光。 “就这?” 我神识扫过,之前还真没注意。 凑近细看,那“冰糖”上居然有股类似仙力的波动,仔细一品又不对味儿——仙力是温开水,这玩意儿是冰镇气泡水,还带点妖里妖气的薄荷味。 “这叫妖灵玉!” 老头解释,“你们外来者管它叫‘仙力结晶’,抢破头的东西!在我们这儿,它就是全村医保卡! 谁家娃磕了碰了,贴上去吸两口就能回血…当然效果一般,跟您的‘十全大补丸’没法比。 医保卡?我乐了。二话不说,隔空对着那“冰糖”一抓! “轰隆隆——!” 整个山谷跟得了帕金森似的抖起来,崖壁“咔咔”作响。 那颗“冰糖”嗖一下飞到我掌心,入手冰凉! 下一秒,一股透心凉的“妖气”跟泥鳅似的钻进来,不走寻常路,专贴着骨头缝儿游! “嘶——” 我倒抽一口冷气,感觉全身骨头在做冰镇SpA! 那凉气在体内溜达一圈,最后在丹田处“叮”一声,凝成个米粒大的白色小冰晶,周围还自带旋转的“妖气星云”特效。 低头看看自己,皮肤下似乎有层极淡的莹白流光一闪而逝。 “嚯!” 我掂量着手里凉丝丝的妖灵玉,“黄龙师叔啊黄龙师叔…您老人家当年在恒岳派装废柴,跑这儿又是建新手村又是留‘医保卡’…玩的这是哪一出《废柴逆袭之我在妖界当创世神》?” 第449章 黑衣男子 我内视丹田里那颗米粒大的“妖力小冰晶”,感觉像揣了个活体空调,凉丝丝的妖气顺着骨头缝儿往外冒。 双眼估计在冒绿光(妖火?),衣袍无风自动,浑身散发着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妖异气场。 旁边的欧阳老头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倒吸一口凉气,跟见了鬼似的往后蹦:“嚯!传闻是真的!你们外来者吸了妖力真会变异!” 这感觉…说实话,挺上头!比当年第一次御剑飞行还爽,有种冰镇气泡水在血管里流淌的清凉快感。 我赶紧收了神通,妖火熄了,妖气散了,又变回那个平平无奇(才怪)的美男子王林。 “这玩意儿…有点像山寨版仙力?” 我琢磨着,“要是能跟正版仙力勾兑一下,没准能提纯修为?可惜量太少,不够做实验…” 随手甩给老头十来个玉瓶,“拿着,当‘场地费’了。” 老头抱着瓶子乐得找不着北,千恩万谢地滚蛋了。 我盘腿坐下,继续研究我的“小空调”。 “这妖灵之地,就是个大型真人吃鸡游戏场啊!” 我摸着下巴,“上千号‘玩家’空降,就为了抢这‘妖力电池’?砍死对手还能爆装备升级? 欧阳老头说八大妖帅里还有个‘老玩家’…啧,500年‘赛季’时长,要是这妖力真能当经验丹嗑…” 我舔了舔嘴唇,眼中寒光一闪,“那我不介意当回‘大魔王’,把当年修魔海的‘拆迁办主任’称号再捡起来!” 夜深了,山谷里静悄悄。妇孺都躲进了屋,男人们却抄起“家伙什儿”——木棍、石斧、还有几把锈迹斑斑的铁片(这装备也太寒酸了!)——齐刷刷堵在谷口,严阵以待。 欧阳老头站在c位,紧张得手心冒汗,时不时偷瞄我打坐的方向。 “祖宗保佑…阵法可千万顶住啊…” 他碎碎念。 我严重怀疑他之前大出血送我妖灵玉,又求我留下,就是怕今晚阵法扛不住,想拉我当免费打手! 正琢磨着,一股阴冷的妖气浪潮般从天边涌来! 天空黑得跟泼了墨似的,但那妖气…在我眼里简直像开了特效,紫汪汪一大片,跟决堤的洪水似的漫山遍野冲过来! 所过之处,寸草不生,野兽瞬间变白骨! “嚯!这‘妖灵自助餐’阵仗够大啊!” 我分出一缕神识,跟放风筝似的飘出去看热闹。 神识刚冲出山谷阵法,就被那铺天盖地的妖气糊了一脸! 突然,我在那翻滚的紫色“火锅汤底”深处,瞅见个煞风景的家伙——一个黑衣男,薄嘴唇,吊梢眼,满脸写着“我不是好人”。 他正挥舞着一把细得跟牙签似的黑剑,砍瓜切菜般剁着几头从妖气里蹦出来的独角怪兽,砍完还跟吸面条似的,把怪兽身上的妖力“哧溜”吸进鼻孔! “哟呵?同行啊?” 我刚想多看两眼,那黑衣男猛地抬头,精准锁定我的神识! 嘴角一歪,露出个标准反派邪笑:“修为不错嘛小老弟,本想给你个惊喜来着…算你倒霉,撞我手里了! 交出妖晶也没用,你——是我的猎物!” 那语气,活像菜市场大妈宣布这只土鸡她包圆了。 我神识“咻”地缩回来,翻了个白眼:“婴变大圆满?口气倒是不小。想拿我当经验包?小心崩了牙!” 此时,那滔天的妖气巨浪,“轰”一声撞在山谷阵法上! 整个山谷跟挨了一记重拳似的猛晃!阵法青光狂闪,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眼瞅着就要散架! 谷口那群“抹茶汉子”脸都白了,握着“武器”的手直哆嗦。欧阳老头更是急得跳脚,嘴里念念有词,拼命给阵法“奶血”,可惜效果感人。 “咔嚓!” 一声脆响,阵法光罩上裂开蜘蛛网!屋里的女人孩子吓得尖叫起来。 就在这时,山谷外妖气深处,那黑衣男一剑劈死最后一头怪兽,满足地吸了口妖气,跟嗑了药似的浑身一抖。 他目光“唰”地锁定我们这摇摇欲坠的山谷,嘴角咧到耳根:“加餐时间到!” 他脚下那牙签似的黑剑“嗡”地一声暴涨,拖出长长的电光尾焰(特效还挺足),载着他本人,跟颗黑色炮弹似的直冲山谷而来!人未到,声先至,冰冷中二的声音响彻夜空:“捕猎——开始!” 我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慢悠悠晃到如临大敌的谷口人群边。 欧阳老头看见我,眼泪都快下来了:“上仙!救命啊!” 我瞅着那踏着“电动牙签”、气势汹汹杀来的黑衣男,叹了口气:“得,刚充了点‘妖力电’,就有人送上门来测试续航…这售后服务,挺及时啊?” 第450章 生之烙印 谷口那群“抹茶汉子”吓得脸都绿了,欧阳老头更是快哭出来:“造孽啊!两个‘天降猛男’打架,咋就砸我新手村了!” “咔嚓!” 一道剑光劈在阵法上,光罩跟碎玻璃似的裂开! 我翻了个白眼,掏出禁幡随手一甩——这玩意儿现在兼职“502胶水”,无数道黑黢黢的禁气“嗖嗖嗖”钻进裂缝,三下五除二把快散架的阵法又给粘了回去,还顺手加固了几层。 “看店,我去会会这位‘外卖’。” 我撂下句话,一步踏出山谷。 几十丈外,那踏着“电动牙签”(黑剑)的黑衣男正摆着pose,周围紫色妖气跟群魔乱舞似的,时不时还蹦出几头造型奇特的“妖灵兽”想加餐。 我一指头点碎一头扑向我的,跟弹苍蝇似的。 黑衣男眯着眼打量我,之前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狂傲劲儿收了不少,试探道:“兄弟…哪个山头的?” 我懒得废话,指缝里三道灰色气旋“咻咻”转着:“要打就打,不打滚蛋!磨叽啥?” 黑衣男瞬间破防:“给脸不要脸是吧!” 他刚吼完,我储物袋里仙剑已经带着数丈长的“四十米大刀”(剑芒)砍过去了! 弯刀更是阴险地藏在剑芒阴影里,准备“偷塔”! “卧槽!大罗剑宗的?!” 黑衣男仓促举剑格挡,“当啷”一声火星四溅! 他人被震退几步,手里那细得跟牙签似的飞剑,剑身上赫然多了道裂纹! 他低头看着宝贝飞剑的“工伤”,眼珠子瞬间红了:“你敢伤我老婆…呸!伤我飞剑!大罗剑宗也保不住你!我说的!” 左手一翻,搓出团黑乎乎的火焰,“地灭之火!给爷烧!” 那黑火脱手就炸,跟天女散花似的变成漫天火雨,还自带bGm(龙吟咆哮),化作六条狰狞的黑龙,张牙舞爪朝我扑来!气势汹汹,特效拉满! “就是现在!” 我心念一动,弯刀化作的乌光“biu”地闪现,直刺黑衣男心窝! 这家伙反应是真快,关键时刻一个“战术平移”,硬生生用右胸接刀!“噗嗤”一声,血花四溅! “嘶…够阴!” 他捂着飙血的右胸,嗑药跟吃糖豆似的,眼神跟淬了毒一样。 趁他病,要他命!我顶着漫天黑龙火雨和那爆开的碎剑晶芒(跟放烟花似的),直接莽了上去! 两道生之烙印的符文瞬间覆盖全身,跟套了两层“反甲”似的。 “轰——!!!” 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原地升起! 冲击波把周围奔腾的紫色妖气都冲散了一大片!地皮跟被犁过似的,裂得跟蜘蛛网一样。 烟尘稍散,黑衣男站在远处,脸色凝重得能拧出水,双手掐诀掐得飞起,死死盯着爆炸中心。 只见烟尘中,一个身影拍打着衣袍上的火星子(还好有“反甲”,衣服没破,就是有点熏黑),慢悠悠走出来。 指缝里那道灰色气旋跟条不安分的小蛇似的扭动着。 “哟,还活着呢?” 我冲他咧嘴一笑。 黑衣男瞳孔一缩,疯狂后退! 几乎在他动的同时,我脚下一点,寂灭指带着死亡的气息,精准点在他刚才站的位置——戳了个寂寞。 “下次,可没这么好运了。” 我甩了甩手指。 黑衣男跟见了鬼似的瞪着我,突然一拍脑门:“寂灭指!生之烙印!靠!你是天运宗那个紫系老七,王林!” 他脸都垮了,懊悔得直拍大腿:“我说怎么看着眼熟!早知道是你这煞星,我绕道走啊!” 他可是听过我“光荣事迹”的——天运子寿宴上越级挑战跟玩儿似的,要不是最后蹦出个问鼎期的老六(字面意思的六师兄)压场,紫系封号差点就归我了! 天运子的弟子,谁不知道都是属蟑螂的,保命手段一堆! 我扭了扭脖子,指缝里那道灰色气旋“咻咻”转得更欢了:“现在知道也不晚。正好,刚充的‘妖力电’,拿你试试续航——顺便,你体内的‘充电宝’(妖晶),我笑纳了!” 黑衣男脸都绿了,刚才的杀气腾腾瞬间变成“战术性撤退”的意图:“等等!王兄!误会!都是误会!妖晶好说!咱们可以…” “可以你个头!” 我脚下一蹬,仙剑嗡鸣,弯刀隐匿,“充电宝还热乎着呢,别浪费!” 第451章 魔禁 那黑衣男一看我硬抗了他大招还活蹦乱跳,眼神跟见了鬼似的,转身就想跑:“妈的,踢到铁板了!溜了溜了!” 想跑?我低头看着丹田里那层崩溃消散的生之烙印(辛辛苦苦攒的“护甲片”啊!),心疼得直抽抽,杀心暴涨:“赔我‘护甲片’再走!” 二话不说,掏出昆极鞭(这玩意儿抽元神贼带感)就追! 鞭子甩出去,跟条黑色毒蛇似的直咬他后心! 黑衣男猛地转身,右手五指张开,指肚上五个红点跟装了LEd灯似的亮起,瞬间连成个五星封印阵,一把抓住鞭梢:“给老子禁!” 那姿势,活像奥特曼放光线。 我嘴角一翘,非但不收鞭,反而一个瞬移贴脸过去! 就在他抓住鞭子的瞬间,“滋啦——!” 一阵烤肉声响起,白烟直冒! 昆极鞭上黑光一闪,那五星封印跟纸糊的一样,直接被腐蚀得七零八落! “嗷!” 黑衣男触电般甩手,看着焦黑冒烟的掌心,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什么玩意儿?!我的‘血煞封宝指’居然翻车了?!” 趁他懵逼,鞭梢“啪”地一声,精准抽在他屁股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脸都白了,但眼神却跟饿狼见了肉似的放光:“专…专伤元神的法宝?!好东西啊!” 嘴上喊着好东西,脚底抹油溜得更快了,边跑边回头喷出一口老墨似的黑雾:“尝尝爷的‘五毒断魂烟’!” 那黑雾腥臭扑鼻,我神识一沾上就跟针扎似的。赶紧掐诀:“风来!” 平地起妖风,“呼啦”吹开个口子,我“滋溜”一下钻了出去。 “啧,滑不溜手!” 我盯着他消失在紫色妖气浪里的背影,心里门儿清。 这家伙手段不少,肯定还有压箱底的货,跑路不是怂,是认出我身份后,忌惮我身上天运子给的“免死金牌”(保命法宝)!知道杀我成本太高,不如止损。 “放虎归山?不存在的!” 我脚下发力,一头扎进奔腾的紫色“妖气火锅汤”里,紧追不舍! 两人在妖气浪里玩起了“神庙逃亡”,时不时有顶着独角的“妖灵兽”从浪里蹦出来加餐,被我们随手拍死,化作一缕缕精纯妖气吸溜进肚。 我的“小空调”(妖晶)又凉快了几分。 前面那厮跑得跟兔子似的,还时不时来个“软骨功”极限闪避——只见他身子一扭,麻花似的躲开了弯刀的阴险背刺! “王林!你别太过分!” 他气急败坏地吼,“真当老子怕了你?!要不是顾忌你身上的‘乌龟壳’(保命法宝),早把你切片研究了!” 骂完,他双手突然跟抽风似的狂掐诀,周围汹涌的妖气浪居然“哗啦”一下退开,给他清出个百丈真空球场! 只见他双手黑烟缭绕,跟戴了两副黑手套似的,表情痛苦地往自己胸口猛地一拍! “呃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震得周围妖气浪又退开几十丈! 他脸上青筋暴跳,眼球布满血丝,皮肤底下跟有耗子在钻似的鼓起蠕动,疼得表情管理彻底失控! “魔禁!天鬼第四尊!现——!” 他嘶吼着,左手对着我虚空一指! 那些缠绕左手的黑烟“蠕”地一下,凝聚成一个无声咆哮的狰狞鬼影! 那鬼影一成型,四周妖气浪跟见了瘟神似的又退一圈。 它那双幽绿的鬼眼死死锁定我,明明没声音,我元神却像被重锤砸了一下,嗡嗡作响! “放!” 黑衣男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脸都疼变形了。 那无声鬼影“咻”地扑来! 我指挥仙剑一记“四十米大刀”砍过去——它大嘴一张,“吧唧”给吞了! 弯刀更惨,直接“穿模”而过,屁用没有!再看黑衣男本体,已经被密密麻麻的黑丝裹成了个“黑蚕蛹”,防御拉满! “靠!物理免疫?魔法穿透?” 我看着那狞笑着扑来的天鬼,又瞅了瞅远处“黑蚕蛹”里那双得意又痛苦的眼睛,脑子飞速运转:“硬刚肯定亏…等等!这玩意儿好像…特别馋?” 目光扫过周围奔腾妖气里那些探头探脑的独角妖灵兽,一个大胆(且缺德)的计划浮上心头… “天鬼兄是吧?” 我冲那扑到眼前的狰狞鬼影咧嘴一笑,突然指向黑衣男身后翻滚的妖气浪,“看!你后面!好大一只‘妖灵帝王蟹’!双角的!嘎嘣脆!” 第452章 抹杀 眼看那馋鬼天鬼就要扑到我的主魂自助餐上,我赶紧掏出魂幡一抖:“开饭了!管够!” 里面几个主魂(包括半死不活的麒麟残魂)一脸懵逼地飘出来。 天鬼果然被“外卖”吸引,哈喇子(幽光)直流,当场放弃我,直奔主魂而去! 好家伙,这见食忘义的速度比我家旺财还快! “就是现在!” 我脚底抹油绕过天鬼,同时甩出驱兽圈(虽然不知道这玩意儿对天鬼有没有用,先扔了再说),右手食指魔气缭绕,对着黑衣男本体就是一记——化魔指! 黑衣男正努力用意念遥控天鬼(“回来!你个吃货!”),眼看我魔气森森的手指戳来,脸都绿了,只能一边狂喷毒雾(“尝尝爷的加料版五毒断魂烟plus!”),一边疯狂后退。 我顶着两层“反甲”(生之烙印),硬生生从毒雾里冲出来,衣服熏得黢黑,但气势不减:“吃我一记‘魔改加农炮’!” 他躲闪不及,只能咬牙抬左手硬接! 两根手指隔空怼上,中间“滋啦”一声,搓出个电光四射的深黑色能量球! 这球跟个高压锅似的,里面“轰隆隆”雷声震天! 我俩瞬间进入“便秘式角力”状态! 他站在地上咬牙切齿,头发被能量球的风压吹得像扫把;我飘在半空长发乱舞,感觉自己像个即将发射的火箭。 “小崽子!跟我比蓝条(仙力)?老子婴变大圆满,耗也耗死你!” 黑衣男神念咆哮。 “呵!你那‘饿死鬼投胎’(天鬼)还在吸你蓝呢!谁怕谁?” 我反唇相讥。 黑衣男一咬牙,右手猛地从胸口拔起——带起一溜黏糊糊的黑丝,跟拔丝地瓜似的! 远处正追着主魂流口水的天鬼,立刻发出无声的愤怒咆哮! 就在天鬼身影开始变淡消散的瞬间,它那双幽绿鬼眼突然滴溜溜一转,瞅瞅满头大汗、跟我“拔河”的黑衣男,又瞅瞅我… 然后猛地一跺脚(如果它有脚的话),浑身黑光大盛! 居然硬生生止住消散,掉头“咻”地一声,直接穿透妖气浪,跑了!跑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我的主魂们愣了一下,立刻“嗷嗷”叫着追了上去——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黑衣男目瞪口呆,随即气得七窍生烟:“我艹!老子的本命天鬼叛逃了?!都!是!你!害!的!” 他眼珠子血红,像要吃了我。 “活该!让你养宠物不栓绳!” 我幸灾乐祸。 “小杂种!老子今天非把你轰成渣!” 黑衣男彻底狂暴! 没了天鬼分蓝,他体内磅礴的“鬼仙之力”跟泄洪似的涌进能量球! 那黑球瞬间膨胀,雷光刺眼,“轰隆隆”的动静比过年放炮还响! 推着我的手指就往后压! 黑衣男脸上露出变态般的狞笑,仿佛已经看到我被炸成天边最亮的烟花。 然而… 我在他期待的目光中,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反派微笑”,眼神里充满了关爱智障的怜悯。 “?” 黑衣男心头警铃大作! 我气沉丹田,对着之前扔驱兽圈的方向大喝一声:“开门!放狗——不对,放车!” “吼——!!!” 一声震得妖气浪倒卷、天地变色的咆哮炸响! 只见驱兽圈的位置,魂兽那山岳般的庞大身躯轰然显现! 它仰天怒吼,浑身散发着远古凶兽的滔天凶威,金红色的瞳孔死死瞪着我,充满了“老子不服”的倔强。 “啧,又闹脾气?” 我翻了个白眼,嘴里吐出一个复杂拗口的音节——九字真言·第一字! “嗷呜~” 魂兽庞大的身躯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看向我的眼神从“不服”瞬间切换成“算你狠”。 它憋屈地低吼一声,满腔怒火“唰”地转向了目瞪口呆的黑衣男——都是这个两脚兽害我挨骂! “碾碎他!” 我冷酷一指。 魂兽四蹄刨地(虚空),鼻孔喷出两股灼热的白气,化作一道毁灭性的金红洪流,带着要把大地犁穿的架势,直扑动弹不得的黑衣男! 黑衣男看着那泰山压顶般冲来的凶兽,脸白得跟纸一样,冷汗“唰”地下来了。 跑?能量球反噬立刻炸!不跑?马上变肉饼! “王林!我日你…” 他绝望的咒骂只吼出一半,眼中狠色一闪,左手快如闪电,“啪”地拍在自己天灵盖上! “噗!” 一个半透明、惊慌失措的小人(元神)从他头顶窜出,头也不回地朝着天鬼逃跑的反方向,“滋溜”一声玩命遁走!那速度,比刚才的天鬼还快! 他留在原地的肉身,瞬间变成了一具失去灵魂的“手办”。 而那个失去了对抗、蕴含了黑衣男九成鬼仙之力和我全部魔气的超级能量球… “轰隆隆——!!!” 它先是一顿,然后带着被抛弃的怨念,以比魂兽还快的速度,精准无比地砸在了黑衣男那具新鲜的“肉身手办”上! 一朵混合着黑光、雷蛇、以及可疑肉沫的巨型蘑菇云,冉冉升起… 照亮了半个妖灵之夜。 魂兽扑了个空,不爽地打了个响鼻,扭头冲我呲了呲牙。 我拍拍手,看着天边消失的元神光点,又瞅瞅地上那个还在冒烟的“人形坑”,耸耸肩:“跑得挺快… 可惜了那身‘充电宝’(妖晶)。” 弯腰捡起地上遗留的储物袋和那把裂纹细剑(牙签),“算了,战利品凑合收着吧。” 转身看向还在跟主魂玩“你追我逃”的天鬼方向,我摸了摸下巴:“叛逃的天鬼?有意思… 说不定能捡个漏?” 第453章 搜魂术 “轰隆隆——!!!” 那凝聚了我俩全部“蓝条”的能量球,精准命中了黑衣男的“肉身手办”! 场面相当环保——直接气化,连点骨灰都没留下,主打一个“尘归尘,土归土”。 魂兽扑了个空,气得原地跺脚(虚空),冲着我狂吼:“嗷!(我的宵夜呢?!)” 我一把抄起地上的射神车(驱兽圈),拔腿就追:“跟上!跑不了!” 魂兽那双金红大眼瞅了瞅我,又瞅了瞅天边快消失的元神光点,鼻孔喷出两股烦躁的白气。 突然,它那山包似的脑袋凑到我面前,喉咙里发出威胁的低吼。 “怎么?想造反?” 我眼神一冷,九字真言在舌尖打转。 魂兽动作一顿,眼神里闪过一丝“憋屈”,然后… 它尾巴一卷,直接把我甩到了它宽阔的后背上! 四蹄踏空,“嗖”地一声窜了出去!那速度,比我当年坐银龙星罗盘飙车还带劲! “嚯!” 我赶紧抓住它脖子后面几根硬毛(权当安全带),心里乐开花。 仙人玉简里说过,想让这倔驴(魂兽)真心配合比登天还难。 现在虽然是被它嫌弃我慢才“驮”着,但好歹是个进步! 从“囚徒”变“网约车司机”了? “稳着点开!别超速!” 我拍了拍它脖子。 魂兽打了个不屑的响鼻,速度又提了一档——明显是嫌我指手画脚! 前方,黑衣男的元神(现在是个半透明小人)正玩命逃窜,丹田处的小“充电宝”(妖晶)闪闪发光。 他一边跑一边在脑内循环播放《王林的一百种死法》,恨意滔天。 魂兽追到近前,猛地一声咆哮:“吼——!” 无形的音波炮弹般轰出!那元神小人“哎哟”一声,像被踩了急刹,在空中晕头转向地晃悠。 魂兽眼中贪婪之光爆闪,大嘴一张就准备“啊呜”一口闷!自由的味道(吞噬强大元神突破封印)仿佛就在眼前! “想得美!” 我手中昆极鞭“唰”地甩出,精准套住元神小人,跟钓鱼似的拽了回来,顺手塞进魂幡里,动作一气呵成。 “嗷——!!!” 魂兽彻底炸毛了!到嘴的鸭子飞了!它猛地扭头,血盆大口带着腥风就朝我咬来! 那眼神,比当年被仙人强行炼成法宝时还怨毒! “啧,就知道会这样!” 我翻了个白眼,嘴里轻吐真言:“定!” 魂兽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眼中凶焰几乎要喷出来,死死瞪着我。 僵持几秒,它憋屈地低吼一声,庞大的身体“咻”地缩回驱兽圈里,还故意把圈“duang”一下砸在我脚边。 紧接着,一股恐怖的吸力从圈里传来!这祖宗开始疯狂“充电”(吸收仙力)泄愤! “行行行,算你狠!” 我赶紧掏出仙玉,盘腿坐下当“人形充电宝”。 这次吸得格外狠,仙玉肉眼可见地缩小。我一边充一边腹诽:“这驴脾气… 打车不给钱还倒扣司机油费是吧?” 折腾了大半夜,天空终于泛起鱼肚白,那吓人的妖气浪也退了潮。 我收起电量耗尽的驱兽圈(魂兽估计也吸饱了,暂时消停),拿出封印元神的魂幡。 一抖手,罗云的元神小人飘了出来,被我一把捏在手里。 我提前给他元神里“埋了雷”(仙力禁制),防他自爆。 “王林!你个卑鄙小人!要不是靠魂兽偷袭,靠主魂勾引我的天鬼… 老子一只手就能捏死你!” 小人(罗云)在我掌心疯狂蹦跶,眼神怨毒得能滴出墨汁。 “妖晶到底是什么?” 我懒得废话,直奔主题。 “呸!天运宗就教出你这种乘人之危的玩意儿?!” 罗云破口大骂。 我手指稍稍用力一捏。 “嗷——!!” 小人瞬间缩水一圈,疼得直抽抽,但眼神更毒了:“你敢动我?!我师父是鬼真人!天运子见了都得喊声‘道友’!等我师父…” “聒噪。” 我不耐烦地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差点把他拍散架,元神顿时萎靡得像条风干咸鱼,只剩眼神还在顽强地发射“死亡射线”。 “看来是问不出人话了。” 我叹了口气,左手直接盖在他天灵盖上:“借你‘手机相册’(记忆)看看——搜魂!” “啊—!!!” 凄厉得不像人声的惨叫瞬间响彻荒野。 直接在元神上搜魂,那酸爽… 堪比拿砂纸打磨灵魂。 罗云的惨叫声越来越弱,元神也越发透明。 一炷香后,我松开手,罗云的元神已经透明得快看不见了,只剩一口气吊着。 我顺手从他丹田(元神版)里抠出那块小“充电宝”(妖晶),把他残魂塞回魂幡——废物利用,以后炼成主魂打工还债。 收起魂幡,我望向主魂们追天鬼的方向,脚踏虚空疾驰而去。 “原来如此…” 我消化着从罗云“手机”里翻出来的信息,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难怪每五千年这里就成‘大逃杀’现场… 这妖灵之地,水比我想的还深啊! 天鬼道的魔禁术?有点意思… 回头研究研究,技多不压身嘛!” 脚下速度更快,目标明确——那只叛逃的“饿死鬼”(天鬼)!说不定能捡个大漏? 第454章 始境 消化完罗云的“记忆U盘”,我脑子里嗡嗡的,信息量爆炸! “好家伙!这妖灵之地就是个‘九宫格盲盒’啊!” 我边飞边咂舌。 原来此地分为九郡,每郡都封印着一个“古妖之灵”——据说是天地自然孕育的超级SSR! 这玩意儿可不是宠物小精灵,修士要是能跟它“合体”(融合),修为直接坐火箭不说,还能解锁酷炫皮肤(神通)! 最离谱的是,融合后有几率进入一个叫“神之始”的玄妙状态! 罗云的记忆里描述,那感觉就像开了“天道外挂”,悟道速度堪比5G冲浪! 更牛的是,在这种状态下,你甚至可能… 自创仙术! “嘶… 怪不得每五千年这里就上演‘大逃杀’!原来是为了抢‘自创外挂’的资格!” 我恍然大悟。 不过想拿到这“SSR盲盒”可太难了。 无数万年来,成功融合的幸运儿一只手都数得过来!唯一的途径就是——刷战功! 这古妖之灵是各郡的精神图腾,自带“十万年冷却cd”。要是提前被融合了,得等百万年才能刷新! 九郡的古妖等级还不一样:天妖郡这个刚“开服”百万年,属于新手村级别; 九绝郡那个从开天辟地活到现在的老古董,强度估计能单挑仙帝! 想膜拜古妖,你得是战功榜上的“绝代杀神”。 更诡异的是,本地土着再牛也只能干看着,融合资格只开放给“外来玩家”(比如我)! 妖力(就是“充电宝”里的电)还是融合的关键燃料。 于是乎… 玩家们为了抢“充电宝”(妖晶)和刷战功,杀得昏天暗地就成了保留节目。 “罗云这小子能知道这么多‘内测攻略’,全靠他天鬼道几万年前有个老祖宗,在这儿‘开荒’五百年,九死一生逃出去写了本《妖灵之地生存指南》! 现在全便宜我了!” 我美滋滋地想着,脚下速度更快。 按照罗云的“攻略”,想快速发育就得抱大腿——投靠某一郡,混个官职。 有了小弟(妖兵妖将)和编制,才能在初期滚雪球。 他之前就瞄上了最近的“新手村”天妖郡,还在古妖城领了个“左翼妖将”的offer(兵符),条件是凑够“三甲妖力”。 “妖力按‘甲’算?一甲=筑基期灵力总和?” 我掂量着手里从罗云元神里抠出来的“充电宝”(妖晶),感受着里面澎湃的妖力,“嗯… 这块是二甲。加上我从新手村顺走的一甲… 嘿!正好三甲! 罗云兄,你的offer我替你接了哈!” 正得意呢,我脑子里突然“叮”一声!神之始… 神之始… 始?! 我猛地一个急刹停在半空,眼珠子瞪得像铜铃:“卧槽!‘始境’?!该不会是那个传说中的‘极、道、始’三境之一的‘始境’吧?” 当年在朱雀星挖坟(古修洞府)时,看过些古籍,提过这三大灵力至高境界。极境主“死”(毁灭),始境主“生”(创造)… “要是把‘死’(极境)和‘生’(始境)搓一块儿… 那我修炼的生死轮回天道,岂不是能卡bUG直接大成?” 我心跳加速,口水差点流下来。 不过马上又甩甩头,“呸!想啥呢!饭要一口口吃,挂要一步步开!先搞定眼前的‘饿死鬼’(天鬼)再说!” 压下YY的念头,我神识锁定主魂位置,一个瞬移出现在万里之外的一片荒原上。 几道主魂(包括那头不太聪明的麒麟残魂)立刻像等投喂的狗子似的围上来打转。 我目光落在荒草丛中一道不起眼的地缝里——就这儿了! “收工!” 我张嘴一吸,主魂们“咻咻”钻回元神里的“员工宿舍”(尊魂幡)。 蹲在地缝口,我摸着下巴回忆罗云的“天鬼百科”:“天鬼,生于虚无,无形无质。天鬼道那帮邪修,抓这玩意儿的流程简直反人类:用孕妇血河当‘诱饵’,壮男热血当‘牵引绳’,外加修士元神做‘召唤券’,折腾四十九年才能引下来一头,再用秘法强行‘签约’当本命宠物… 罗云这二世祖,他师父把自己九头‘宠物’里最菜的一头送他防身。结果这货业务不熟,‘宠物’刚到手还没捂热乎,就让人家‘辞职’(叛逃)了!” 我冷笑一声,右手食指中指并拢,指缝间两道灰色气旋“咻咻”转得跟小电钻似的。 “打工仔还想提前退休?问过新老板(我)没有?” 我对着地缝屈指一弹,“去吧!灰太狼… 呸,灰气标记弹!” 两道灰气如灵蛇入洞,直扑地缝深处。 里面藏着的天鬼(现在是个虚弱的半透明黑影)感应到威胁,“嗷”一声蹦出来,恶狠狠扑向其中一道灰气! “砰!” 灰气被它一扑,瞬间炸成漫天灰色光点!没等天鬼得意,那些光点跟装了GpS似的,“唰”一下全粘它身上了!亮晶晶的,活像被泼了一身荧光粉! 另一道灰气趁机冲到它面前,“啪”也主动炸开!更多“荧光粉”精准糊了天鬼一脸一身! 眨眼间,原本想当“隐形大佬”的天鬼,变成了荒野里最闪亮的一颗星(灰星)! 它懵逼地看着自己浑身发光的“新皮肤”,发出了无声的、绝望的哀嚎… 我拍拍手站起身,对着地缝勾勾手指:“小亮仔,出来吧!跟新老板谈谈‘再就业’问题,包吃包住(魂幡),待遇从优哦!” 第455章 炼魂新宗 我站在沟壑口,对着里面闪亮亮的“荧光粉天鬼”勾勾手指:“收工啦小亮仔!” “嗷——!” 一声凄厉的鬼嚎从地缝里炸出来! 只见那浑身冒灰光的天鬼,跟个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嗖”地窜出,张牙舞爪就朝我扑来!那架势,活像我欠它八百年血食没还! “嘿!刚给你发完‘新皮肤’(灰气标记),就敢跟老板呲牙?” 我边退边甩出昆极鞭,“啪!啪!啪!” 几鞭子抽过去,专打灵魂的酸爽让天鬼疼得直抽抽,凶焰顿时萎了一半。 但它显然是个硬骨头(或者说硬鬼?),顶着鞭子还想跟我玩命! 所过之处草地瞬间枯黄,跟撒了强力除草剂似的。 “敬酒不吃吃罚酒!” 我站定脚步,手中鞭影如电,抽得更狠了! 天鬼终于扛不住这“灵魂SpA”,扭头就想开溜。 “想跑?虚弱期还想放假?” 我直接把鞭子当套索甩了出去! 根据罗云的“天鬼百科”,这货刚叛逃,正处在“鬼生”最虚弱的七天,现在不抓,等它熬过“试用期”(49天)恢复自由身,就该轮到我头疼了! 眼看要被套牢,天鬼彻底急眼了!它猛地转身,对着我亲爱的昆极鞭就是一口老痰… 呸,是一口本命鬼火! 幽绿色的火焰“呼啦”一下把鞭子包成了个“火炬”! “卧槽!” 我元神瞬间传来灼烧感,这火不烧衣服专烤灵魂! 心疼得我赶紧后退,琢磨着这宝贝鞭子怕是要报销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被鬼火包裹的昆极鞭上,突然爆出一道刺目的金光! 虽然只闪了一下,但那效果堪比强力灭火器加吸尘器二合一! “噗”的一声,嚣张的鬼火瞬间熄灭,连点烟都没剩下! 更绝的是,那天鬼看到这道金光,跟见了鬼似的,发出一声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原本凝实的鬼影“唰”地一下变得透明,眼看就要原地消散,魂飞魄散! “我的鞭!” 我哪还顾得上心疼天鬼,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鞭子抢回来。 好家伙!被鬼火这么一烧,鞭子表皮居然卷起一层细密的硬壳,摸着跟蛇蜕皮似的,手感还挺别致… 再看那天鬼,已经快淡成“全息投影”了,奄奄一息。 我赶紧掏出魂幡一卷:“进来吧你!算你工伤,包治疗!” 先塞进“员工宿舍”养着再说。 收好鞭子(疑似升级版)和天鬼(半死不活版),我辨明方向,风驰电掣般赶回新手村(山谷)。 三天后,远远看到山谷。 阵法光罩流转,散发着一股熟悉的、带着“王林出品”标签的威压——那是我的禁幡在发光发热! 当初走的时候拿它当“502胶”加固阵法,看来效果拔群。 我熟门熟路(毕竟拆过一次)地穿过阵法,刚落地,就看见欧阳老头正站在一群“抹茶汉子”中间开“村民大会”。 他眼尖,看见我立刻化身“职业经理人”,一个九十度鞠躬滑步过来:“恭迎boss… 呸,上仙凯旋!” 他脸上那狂喜劲儿藏都藏不住。 我懂他心思:俩“天降猛男”出去,就我一个回来?那必须是我赢了!大腿抱得更稳了! “山谷深处,划为‘老板私人办公室’(禁地),闲人免进!” 我撂下话,没等他拍马屁,身影一闪,直接“瞬移”到山谷最深处(葫芦屁股)。 欧阳老头在原地激动得直搓手,转身就对村民们宣布:“都听见了?boss的私人领地!以后谁家熊孩子敢去那边撒尿,直接开除村籍,扔出去喂妖灵!” 看几个刺头还不服,他立马画大饼:“这破山谷太小了!咱们得扩张!抢地盘!抢女人!壮大族群!你们想不想家里炕头多几个暖被窝的?” 这话一出,刚才还蔫了吧唧的“抹茶汉子”们眼珠子瞬间红了,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长老!要开团(战)了吗?!” “开!” 欧阳华斩钉截铁,活像个即将出征的将军。 我盘坐在深处,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战前动员”,嘴角微翘。 暂时留在这“新手村”,可不是为了当山大王。 搜了罗云的“记忆U盘”,我对古妖城那“大公司”(左翼妖将府)的门道清楚得很。 里面全是本地“妖修hR”,修炼体系跟我们这些“空降兵”完全不同。 现在贸然拿着“三甲妖力offer”(兵符)去报到,大概率是当炮灰的命。 “与其去大公司当996社畜,不如… 自己当老板!” 我眼中精光一闪,“在这‘新手村’搞个‘魂幡科技创业公司’!” 计划很简单: 1. 招兵买马:教化(洗脑)这些本地土着。 2. 核心技术:传授他们简化阉割版的炼魂宗功法——炼魂(处理废旧魂魄)、抽魄(新鲜现抽),外加魂幡制作流水线! 3. 留好后门:嘿嘿,我传授的魂幡制作法里,可是埋了“超级管理员权限”(致命破绽)。 他们炼得越嗨,魂幡越多,将来… 不就等于全是给我打工的“魂幡代工厂”吗? 4. 修复神器:尊魂幡(十亿大佬)在朱雀星被打残了。正好借着这帮“工具人”疯狂杀戮收集魂魄的机会,看能不能把它修好!一旦修复… 问鼎大佬来了我也敢呲牙! 5. 终极目标:带着我的“魂幡雇佣兵团”,杀回古妖城!刷战功!抢SSR古妖!摸一摸那传说中的“神之始”(自创外挂)! 想到这里,我掏出两枚空白玉简,神识如飞,开始编写《王氏魂幡科技入门手册(初级篇)》。 内容嘛… 炼魂?只教你怎么处理“边角料”!抽魄?只给个“试用版”口诀!魂幡制作?核心禁制?想都别想!重点突出“简单易上手,杀怪就变强”的广告词就行。 “打工仔们,好好干!” 我看着玉简,露出资本家的微笑,“等你们把‘公司’(魂幡军团)做大做强,boss(我)带你们上市(抢古妖)!” 至于上市后分不分红… 那得看boss心情了。 第456章 妖力结晶 搞定两枚“创业教材”(玉简),我神识扫过整个新手村(山谷)。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帮“抹茶汉子”的修炼资质,人均比我当年强出十条街! 搁朱雀星,那都是能进内门的好苗子! “啧啧,老天爷追着喂饭啊这是!” 我乐了。 虽然这地儿没灵力(wi-Fi信号),但有妖力(4G流量)啊! 让他们用妖力驱动我的“魂幡科技”,说不定能整出点新花样? 神识锁定正在村口搞“战略研讨会”(琢磨抢哪个邻居)的欧阳老头,直接给他脑内传音:“欧阳经理,来我办公室(山谷深处)一趟,有‘员工手册’发一下。” 没过多久,老头气喘吁吁地跑来,脸上写满“老板召唤,必是大事”。我随手把两枚玉简抛过去。 “妖…妖简?!” 欧阳华捧着玉简,手都在抖,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捧着传国玉玺。 “嗯… 你就当是吧。” 我想起罗云记忆里这地方的“U盘”确实叫这名儿。 老头激动地翻来覆去看了半天,脸突然憋得通红,扭捏道:“上…上仙,这宝贝咋用啊?贴脑门?还是…啃一口?” 我嘴角抽了抽:“贴眉心,集中精神‘想’着要看里面的东西。 心够诚… 呃,够坚定,就能看见。” 欧阳华立马盘腿坐好,玉简贴额,表情严肃得像在参禅。 一炷香后… 两炷香后… 他脸皱成了苦瓜,脑门青筋直跳,玉简都快被他捂热了,屁反应没有! “啧,看来‘硬件’(经脉)堵得太厉害,‘软件’(神识)装不进去。” 我摇摇头,睁眼,隔空一抓! “哎哟!” 老头惊呼着被我吸到面前。我并指如剑,“噗嗤”一下点在他小腹! “唔!” 欧阳华闷哼一声,汗“唰”地就下来了,跟开了水龙头似的。疼得浑身打摆子,脸白得像刷了层墙灰。 我知道他懂——这是在给他“疏通下水道”(打通经脉)! 他咬着牙硬挺,眼神里全是“老板!用力!我撑得住!”的觉悟。 我手指顺着堵塞的“管道”(经脉)缓缓上移,每挪一寸,老头就哆嗦一下,汗流得更凶。移到胸口时,他快翻白眼了。 “忍住!” 我低喝一声,手指猛地一提,“嗖”地点在他眉心! “嗷——!!!” 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响彻山谷!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在里面杀猪。欧阳华当场挺尸,直挺挺躺地上不动了。 外面传来一阵骚动,但没人敢探头——族规(开除警告)悬在头上呢。 几个时辰后,老头悠悠转醒。他迷茫地眨眨眼,然后… 整个人僵住了! 看草的眼神像在看绝世美女,摸石头的动作像在盘和田玉。 “我…我看见了!我看见了!” 他老泪纵横,扑通跪倒,“砰砰砰”给我磕了三个响头,“谢老板再造之恩!” 不用测,他肯定突破到“二星”(查看微)了!这感觉,比中彩票还上头! “再试试‘员工手册’(玉简)。” 我努努嘴。 老头颤抖着拿起玉简贴额,只一秒,眼睛就瞪圆了!海量信息“唰”地灌进他脑子! “看…看到了!《王氏魂幡科技入门手册(初级篇)》!” 他激动得声音都劈叉了,称呼自觉升级为“晚辈”。 我满意点头。刚才那套“暴力疏通”手法后遗症不小(容易经脉抽筋),但胜在速成! “里面是‘炼魂流水线’(炼魂术)操作指南。我只讲一遍重点,你负责培训全公司(山谷)员工,考核不过扣绩效(妖晶)!” 欧阳华今天的心情像坐过山车,此刻又冲上巅峰! 功法!真的是功法!在这妖灵之地,功法比黄金还珍贵!老板居然白送?还要普及?! “老…老板!您是说… 这神功… 白…白给我们?!” 他舌头都打结了。 “嗯,好好干,年底… 呃,战功够了给你们升职加薪(抢地盘)。” 我画着饼,顺便给他划了重点(注意事项)。 老头听得如痴如醉,最后恭恭敬敬给我行了个弟子礼(虽然我只是个无情的资本家),才晕乎乎退下,走路都带飘。 三个月弹指而过。 欧阳经理彻底化身“996奋斗逼”,除了吃饭睡觉,全在肝《炼魂流水线操作手册》。 连“抢邻居”(扩张计划)都暂时搁置了。 在他的“福报”感召下,全村男丁都成了“魂幡科技”的狂热学徒。 效果嘛… 欧阳华不愧是“优秀经理”,小有所成。 其他人进度不一,有几个差点把自家魂(魂魄不稳)给炼没了。 这三个月我也没闲着。主要研究那两块“充电宝”(妖晶)。 在我的“暴力焊接”(妖力融合)下,两块成功合体,升级成了三甲·超级妖力充电宝! 晶体内妖力澎湃,外面还飘着几缕妖异的“数据线”(烟雾触手),看着就高端。 “试试新皮肤(妖力形态)!” 我一口吞下妖晶。 轰——! 一股冰冷诡异的能量瞬间席卷全身! 仙风道骨的气质“唰”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邪魅狂狷的妖异感! 最夸张的是眼睛——瞳孔直接变成竖椭圆形,跟冷血动物似的!照个镜子能把自己吓一跳。 我握了握拳:“力量感… 也就筑基水平? 这‘妖力皮肤’特效拉满,属性拉胯啊!” 心念一动,妖力“咻”地缩回“充电宝”,仙力重新上线。 瞬间又从“妖异boSS”变回“仙气飘飘上仙”。 “一键换装?这妖力有点意思!” 我摸着下巴,感觉找到了新玩具。 期间我出关“视察”了三次。每次一露面,全村的“抹茶汉子”立马放下手里的活(搓魂幡),齐刷刷鞠躬喊“老板好!” 眼神里的敬畏早没了,全是“感恩金主爸爸赐我功法”的星星眼。 三次“公开课”下来,我发现除了欧阳华这个“优秀员工”,还有个“学霸实习生”特别突出——就是当初被我“尾随”发现山谷的那个青年! 这小子简直是“魂幡科技”的天选打工人! 三个月!仅仅三个月!他就把《初级流水线手册》吃透了,进度条直接拉到“毕业设计”——准备制作人生第一杆魂幡(打工魂幡)了! 我看着他埋头苦干(搓材料)的背影,露出了资本家的欣慰笑容:“很好… 我的‘魂幡代工厂’… 终于要开工了!” 第457章 十三 材料!材料!这破地方要啥没啥!想搞“魂幡代工厂”,结果连“生产线”(魂幡材料)都凑不齐! 我魂幡科技cEo,看着手里那杆空荡荡的尊魂幡(残破版),愁得直薅头发。 “没有阴魂木?没有噬魂丝?行!咱搞‘妖灵平替’!” 我发狠了,一头扎进后山(山谷深处)搞研发。 用本地特产罡树(硬得像铁)当幡杆,野兽皮(腥味十足)当幡面,再注入妖力(4G流量)当能源,最后配上几个“王氏手印”(自创禁制)… 叮!王氏十魂幡(青春版)诞生了! 缺点?有!容量小(最多塞十个魂),威力弱(顶天半个百魂幡水平)。 优点?便宜量大!十杆一起甩,也能凑合当“魂幡加特林”用! 最关键的是——每杆幡里,我都埋好了“超级管理员后门”(致命破绽)! 这核心技术,整个天运星就我一人掌握,妥妥的“魂幡界IoS系统”! 把“青春版魂幡”的制作说明书(玉简)搞定,我神识一扫,召唤“优秀经理”欧阳华和“天才实习生”十三来我“总裁办公室”(山谷深处)。 十三(就是当初被我“尾行”那小子)站在我面前,腰板挺得笔直,眼神里三分敬畏七分狂热,活像见了业界大神的萌新码农。 这小子在“魂幡流水线”(炼魂术)上的天赋简直逆天! 三个月!就三个月!他已经肝到“毕业设计”(制作魂幡)阶段了!这进度,要是遁天老头(炼魂宗老祖)还在,估计能当场收徒。 欧阳华就老练多了,恭敬汇报:“老板,咱‘公司’(山谷)全体男员工(二十七人)已入职‘魂幡科技培训班’!目前除了十三这个‘卷王’,其他大都还在‘拧螺丝’(第一阶段)水平,还有六个‘关系户’(资质太差)连‘开机’(入门)都没学会。” 我点点头。这转化率搁朱雀星能吓死人,不愧是老天爷追着喂饭的土着。 目光扫向十三。这小子立刻挺胸抬头,声音洪亮:“报告老板!十三已通过‘魂幡工程师’初级认证(第三阶段)!申请启动‘首款产品研发’(制作魂幡)!材料备齐就‘野外测试’(抓魂封印)!” 孺子可教!我满意一笑,甩出“青春版魂幡说明书”玉简:“准了!这是‘原型机图纸’,好好干,年底给你评‘优秀员工’(画饼)!” 十三一把接住,贴额读取,瞬间激动得满脸通红!“噗通”一声就给我跪了,“咚咚咚”三个响头磕得贼实诚。 得,又收了个“精神股东”。 打发走干劲十足的十三,我看向眼巴巴的欧阳华:“你也看看,‘经理级’也该有杆‘定制工牌’(魂幡)了。” 老头狂喜,抓起玉简一顿猛吸(读取),然后小心翼翼请示:“老板… 等十三的‘原型机’落地,咱‘公司’是不是该搞个‘产品发布会’兼‘团建’?” 他搓着手,“目标我都选好了——千里外有个‘竞品公司’(地下溶洞族落),几十号人,正好给咱新‘产品’(魂幡)开开光!” 我眼皮都没抬:“随便。别耽误‘生产进度’(收集魂魄)就行。” 挥挥手打发他走人。 “攻打溶洞族落”的消息一放出去,整个“公司”沸腾了! 这可是“魂幡科技”的首次“市场扩张”! 二十七个“抹茶汉子”跟打了鸡血似的,修炼起来恨不得24小时连轴转。 十三更是直接翘班(请假)钻林子找材料去了。 几天后,“天才实习生”举着一杆七尺高的“青春版魂幡”冲出“研发部”(他的草棚),瞬间引爆全谷! 所有“同事”呼啦一下围上去,眼神羡慕得能滴出水。 “卧槽!真做出来了?!” “十三牛逼!快给兄弟们演示演示!” 十三下巴都快扬到天上了。 欧阳华在人群外摸着胡子,一脸“深藏功与名”的微笑——他其实早几天就偷偷搓出一杆了,但把“首发荣耀”让给了老板看好的年轻人。 职场智慧,拉满! “光有‘手机’(魂幡)没‘App’(魂魄)怎么行?”有人起哄,“十三,赶紧抓个魂塞进去看看效果啊!” “谁说没‘App’?”十三得意一笑,右手掐诀,妖力(流量)注入魂幡,大喝一声:“出来吧!‘飞天狮子pro max’!” “吼——!” 一头背生双翼、鬃毛如火的雄狮魂影咆哮而出!威势骇人!把围观群众震退好几步。 欧阳华都眼皮一跳:这小子哪搞的这么猛的“测试样本”? “攻!”十三意气风发,一指旁边山壁。 雄狮魂影化作一道赤红闪电,“轰隆!”一声撞得石壁裂纹密布!自身毫发无损! “牛逼!!” 全场惊呼,十三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满足。 “收!”他潇洒地一抖魂幡,准备谢幕。 然而… 那雄狮魂影转过头,铜铃大的兽眼里凶光暴涨! 非但没回幡,反而咆哮一声,张开血盆大口,朝着它的“创造者”十三猛扑过去!带起的腥风把十三的头发都吹乱了! “?!”十三笑容僵在脸上,拼命抖幡:“收!给我收啊!” 魂幡毫无反应。 他被雄狮的凶威锁定,浑身僵硬,眼看就要被一口吞了! 欧阳华反应最快,掏出自己那杆三寸“经理定制款”小幡一抖:“‘麻雀mini’!护驾!” 一只麻雀大小的青鸟魂影“啾”地飞出,试图拦截。 “吼——!” 雄狮一声咆哮,自带“灵魂震慑”特效,青鸟吓得翅膀一软,差点栽下来。 完了!十三绝望闭眼,已经闻到狮子嘴里的腥臭味… “孽畜!尔敢——!” 一声冰冷的怒喝,如同九霄惊雷,从“总裁办公室”方向炸响! 声音在十三耳中是“天籁之音”,在雄狮魂影听来… 简直是“格式化警告”! “嗷呜~!” 刚才还凶焰滔天的雄狮,瞬间缩成鹌鹑! 庞大的魂影筛糠似的抖,冲击急刹,差点把自己震散架!它惊恐地看向声音来源—— 只见王林一步踏出,已悬浮在半空。黑衣无风自动,眼神比冰还冷。 雄狮魂影对上我的目光,庞大的身躯“噗通”一声就趴半空了,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哀鸣,尾巴(魂态的)讨好地摇成了电风扇。那眼神,活像上班摸鱼被大老板当场抓包的社畜! 整个山谷,死一般寂静。 所有“员工”张大了嘴,眼神从惊恐瞬间切换成“老板牛逼!”的狂热崇拜! 欧阳华手里的“麻雀mini”都吓忘了收。 十三劫后余生,望着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崇拜,是看“人间真神”!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呵,小狮子,真当“王氏魂幡系统”的后门是摆设?在我的“管理权限”面前,是龙你得盘着,是狮… 你得趴着! “都起来吧。” 我淡淡开口,声音传遍山谷,“好好修炼,好好… 打工。年底,给你们… 口头加薪。” 第458章 散养魂魄 我冷眼一扫那趴着装死的狮子魂影:“滚回去加班(魂幡)!” 狮子魂影如蒙大赦,“咻”一声钻回十三的魂幡,比下班打卡还积极。 “记住,炼魂没有捷径。” 我丢下句话,转身回我的“总裁办公室”(山谷深处),深藏功与名。 留下十三捧着魂幡,脸红得像猴屁股,深刻反省“产品测试”翻车事故。 一个月后,月黑风高夜。 山谷的“魂幡科技特攻队”倾巢而出! 欧阳华(经理)和十三(技术总监)带队,目标——千里外的“竞品公司”(地下溶洞部落)。 我没跟去,也没开“天眼”(神识监控)。 这场“团建”(征伐)是他们的入职考核。通不过?说明这帮“员工”不值得投资,我王老板立马提桶(卷铺盖)跑路,去古妖城找新风口! 五天后,我正在“办公室”打坐,远处传来闹哄哄的动静。 神识一扫,好家伙!欧阳华领着一支“战利品运输大队”回来了! 队伍长得像贪吃蛇,全是双手绑在圆木上的“新员工”(俘虏),扛着木头哼哧哼哧走。 个个面如土色,跟刚看完恐怖片似的。欧阳华走在最前,虽然一脸肾虚样(衣服带血),但嘴角快咧到耳根了。 十三殿后,气质沉稳了不少,眼神坚毅得能凿石头——就是身边半径两米内没人敢靠近,自带“生人勿近”气场。 这场“商业并购”(溶洞之战),“技术总监”十三立了大功! 他和“经理”欧阳华玩了一手“技术性绕过防火墙”(阵法),直插“竞品公司”心脏。 十三当场放出“飞天狮子pro max”,一口吞了对方“cEo”(长老)!更狠的是,他当着所有“竞品员工”的面,现场表演“灵魂提取术”(炼魂),把刚咽气的长老魂儿抽出来塞进了魂幡! 欧阳华也不甘示弱,化身“灵魂收割机”,把战场上的“离职员工”(死者魂魄)挨个打包带走。 这场面,直接把“竞品员工”吓尿了——物理意义上的。 队伍开进山谷,“hR部门”(山谷妇女)立刻上岗。 人手一桶冒着绿泡、气味感人的“入职套餐”(离妖汤),捏着鼻子给每个“新员工”灌了几口。 “吨吨吨…” 新员工们喝完,眼神瞬间清澈(呆滞)。 “hR”们立刻凑到耳边进行“企业文化洗脑”(告知新名字和部落历史)。 等他们再醒过来,就是光荣的“魂幡科技”螺丝钉了! 这“离妖汤”在王老板我看来,效果还不如低配版迷魂术,也就糊弄糊弄本地土着。 欧阳华第一时间跑来“总裁办公室”表功,手里捧着一块黑不溜秋的“破石头”(妖晶原石),恭敬献上:“老板!这是‘竞品公司’的固定资产(妖晶),请您笑纳!” 我隔空摄来石头,手指一捏——“咔吧!” 石屑纷飞,露出里面拇指大小的“二甲妖力充电宝”。 看都没看,直接“啊呜”一口吞了!丹田里那颗“超级充电宝”(五甲妖晶)又亮了几分。 “干得不错,‘欧阳经理’。” 我掏出枚新玉简,神识刻入内容甩给他,“这是‘炼魂流水线4.0升级包’(第四阶段口诀),立功奖励!敢泄密?我远程给你‘系统格式化’(追回所有)!” 欧阳华捧着玉简,激动得差点当场表演老年disco,连连保证绝不外传,麻溜告退。 看着他的背影,我露出资本家的微笑:“看来这‘天使投资’(散养计划)投对了!部落越滚越大,‘充电宝’(妖晶)和‘韭菜’(魂魄)就越多。等‘韭菜’长肥了…” 我摸了摸丹田里的尊魂幡(残破版),“就是我王老板‘收割’(修复神器),重登‘福布斯魂幡榜’(十亿尊魂幡)之时!” 山谷部落人口暴增,“生产线”(男丁)突破五十条! 那些“竞品公司”的女员工也被“优化重组”(瓜分)。 欧阳华这老小子,居然挑了几个“颜值担当”想给我送“总裁助理”? 被我一道“神识邮件”(传音)骂了回去——庸俗!老板我缺的是打工魂,不是花瓶! 新老“员工”很快卷入了“魂幡科技”的修炼狂潮。 连女员工们也偷偷下载了“App”(炼魂术)。 欧阳华起初还想搞“职场性别歧视”,被我一个“系统警告”(喝斥)吓萎了,立马改成“全员996福报,男女平等卷”! 半年时间,“公司”发展如火如荼。 除了十三这个“卷王之王”,又有四个“优秀员工”肝到了“工程师认证”(第三阶段),急需“生产许可证”(制作魂幡)。 “王氏KpI考核制度”也深入人心。想升职加薪(拿后续口诀)?三条路: 1. 上缴“充电宝”(妖晶)——硬通货! 2. 举报“行业竞争对手”(外来者踪迹)——玩的就是内卷! 3. 肝出十杆“满魂青春版魂幡”,其中四杆必须有“pro级主魂”(主魂)——技术流的噩梦! 目前为止,只有“老油条经理”欧阳华靠着上缴“充电宝”混到了“4.0升级包”。 连“天才总监”十三也只搓出七杆魂幡,主魂才俩(狮子+溶洞长老)。 普通员工?看着“KpI大山”望洋兴叹。 于是,“市场扩张部”(征战派)的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只有抢(进攻其他部落),才有“充电宝”!才有“pro主魂”!才有海量“原材料”(魂魄)! 啧啧,欧阳老头当年说的真准——每五千年我们这些“空降cEo”降临,注定要给妖灵之地带来“行业大洗牌”(腥风血雨)! 我这小小的“魂幡科技”,已经从“初创公司”变成了“行业搅屎棍”! 半年后的某天,“公司”上下除了“幼儿园”(照顾孩童的),全员化身“市场拓展精英”! 兵分三路,同时“并购”(进攻)三家“竞品公司”(部落)! 没办法,“充电宝”和“主魂”不够分啊,只能“广撒网,多敛鱼”了。 妖灵之地广阔,没人会在意一个“蛮荒创业公司”的野蛮生长。 其他“空降cEo”(外来者)早就跑去“大城市”(各郡)卷编制、刷KpI(战功)、抢“终极SSR”(古妖)了。 谁又能想到,在这鸟不拉屎的角落,我王老板正默默种着“韭菜田”,等着有一天… 掀了所有人的桌子! 第459章 战书 三路“市场拓展小组”出征半个月,欧阳华那组和“普通员工组”都带着“丰厚战利品”(俘虏和魂魄)凯旋而归,公司(山谷)里喜气洋洋,就差开庆功宴了。 唯独十三带的“精英攻坚组”… 杳无音信! 整个山谷笼罩在低气压中,只有我这个“cEo”稳坐“总裁办公室”,内心毫无波澜——创业嘛,总得交学费。 要是十三这“技术总监”折了,说明“魂幡科技”抗风险能力不行,我王老板就得考虑“战略转移”(跑路)了。 又熬了三天。 清晨,山谷外天边飘来一团… 破抹布似的黑雾?定睛一看,好家伙! 是十三那头“飞天狮子pro max”主魂!此刻它状态极差,魂体跟信号不良似的,一会儿凝实一会儿散成马赛克,眼看就要“服务器宕机”(崩溃)了。 狮子背上驮着个人形“血葫芦”,正是十三!他躺那儿一动不动,体内还有道诡异的红线像条“数据蠕虫”似的钻来钻去,看着就邪门。 狮子主魂拼着最后一格“电量”冲进山谷。 “技术部”(其他魂幡修士)赶紧放出“备用电源”(其他魂魄)给它“紧急充电”(融合),勉强稳住不散架。 “凝魂!” 我一声冷喝,如同给服务器下了重启指令。 狮子主魂“嗡”地一声,散乱的黑芒瞬间重组,满血复活! 它看见我,委屈地“嗷呜”一声,化作一道黑光“嗖”地钻回我手指,变成个迷你狮子纹身——还是“老板直连”的服务器稳定啊! 我走到十三身边蹲下。这小子惨不忍睹:经脉碎得像被卡车碾过的薯片,辛苦肝出来的“魂幡专利产品”(魂幡)被抢,“妖力账户”(三星妖力)也被清空!最恶心的是体内那条“蠕虫红线”,摆明了是挑衅! “谁干的?技术碾压还留活口传话?这是下‘商业战书’啊!” 我眼神冰冷。 右手一点十三胸口—— “滋啦!” 那道红线“蠕虫”跟受惊的毒蛇似的,猛地从他体内窜出,直扑我面门! “防火墙,启动!” 我意念一动,身前瞬间弹出“无形护盾”(仙力屏障)。 “砰!” 红线“蠕虫”撞得七荤八素,晕头转向。 我闪电般出手,双指如钳,“噗嗤”一下把它从十三体内硬拔了出来! 这玩意儿在我手里疯狂扭动,另一端还想咬我。 “恶意程序,清除!” 我仙力一吐,“咔咔”几声脆响,红线“蠕虫”当场“蓝屏”(化作飞灰)。 红线一除,十三脸上恢复点人色,但人算是废了——经脉尽碎,修为归零,妥妥的“工伤植物人”。 “带‘技术总监’去‘医务室’(房舍)躺好!” 我吩咐完,身影一晃,直接“空间跃迁”(瞬移)出了山谷。 方向——天水部落!敢动我王老板的人,抢我“魂幡科技”的专利?真当我是hello Kitty? 路上我脑子转得飞快: 对方实力评估:通过十三伤势判断,下手的最多是个“区域经理”(化神水平),绝非“集团大佬”(高阶修士)。 动机分析:留活口、抢魂幡、放狠话… 这不就是典型的“钓鱼执法”?想引我这“幕后老板”现身,逼问“核心技术”(完整炼魂术)! 我方优势:主场?… 不对,客场作战!但老子有挂(底牌)啊! “行!这‘商业洽谈’(踢馆),老子亲自去!” 我冷笑加速,化作天际一道“讨债流星”! 与此同时,天水部落“总部”(平原阵法覆盖区)。 一间“高管茶室”里,两个老头正在“商业互吹”。 白衣老头(肇事者)抿了口茶,一脸享受:“要说这些‘空降高管’(外来者)带来的东西,就这‘东方树叶’(茶水)最合我胃口!” 灰衣老头(本地长老)皱眉:“你明天就回‘集团总部’(古妖城)了,惹这麻烦干嘛?抢了人家‘专利产品’(魂幡),还把人‘技术总监’(十三)打成‘植物人’,留活口下战书… 过了吧?” 白衣老头(古妖城左翼将军麾下执事)不屑一笑:“过?我堂堂‘集团高管’(执事),踩死几个‘乡镇企业’(蛮荒部落)的野人,抢点‘技术专利’,算个屁!那‘幕后老板’能有多大本事?真有料早去‘总部’卷编制了!我就是要引他出来,逼问‘核心代码’(完整口诀)!他敢来?我有‘顶级防火墙’(部落阵法)灭他!不来?我明天就顺着‘植物人总监’身上的‘定位器’(痕迹),直接去他‘老巢’(山谷)把‘专利库’(所有魂幡)搬空!” 灰衣老头叹气:“你读取那‘植物人’脑中的‘操作手册’(口诀)… 是假的?” 白衣老头阴笑:“假倒不假,但明显是‘阉割版’!肯定还有‘付费dLc’(后续阶段)!” 第460章 后悔 呵!这群不知死活的家伙,敢动我炼魂部落的魂幡?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我神识一扫,精准定位了那个偷旗贼的老巢——一个被阵法罩得跟铁桶似的十里部落。 阵法?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那就是个花架子! 我身影一晃,直接出现在他们村…哦不,部落上空。 怒气值mAx!二话不说,抬脚对着虚空就是狠狠一跺! “轰隆隆——!!!” 脚下大地跟抽风似的剧烈颤抖,方圆十里瞬间凹下去一大块! 底下顿时鸡飞狗跳,惊呼一片。(内心冷笑:开门红!就问你们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果然,那乌龟壳阵法启动了!一道青光波纹“唰”地荡开,不仅把凹下去的地面给“熨平”了,还像个大号弹簧床似的,一股巨力猛地朝我反弹过来! (内心:哟呵?还敢还手?给你脸了!) “寂灭指!”我右手拇指抬起,一股子“万物皆休”的死亡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四周空间都黯淡了,隐隐有碎裂声。哥们儿这一指,可是能把生机都按灭的! “破!” 拇指带着黑芒,狠狠点向那道波纹!你猜怎么着? 那波纹跟见了鬼似的,“嗖”地一下从我拇指两边绕开了!活像条怂了的河!(内心得意:看见没?这就是气势压制!) “给我碎!”我低喝一声,指上黑芒暴涨! “咔嚓咔嚓…” 那道装模作样的波纹,瞬间跟玻璃似的碎成了渣渣,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尘埃落定,我飘在半空,冷眼俯瞰。十里之内,房舍林立,一群土包子正惊恐地抬头仰望我这个“天降煞星”。 人群里,一灰一白两个老头特别显眼。 那灰衣老头脸色跟刷了白漆似的,嘴角还挂着血丝,眼神里写满了“完犊子了!踢到钛合金钢板了!”(内心吐槽:现在知道怕了?偷旗子的时候想啥呢?) 那白衣老头稍微能站直点,但脸上表情跟调色盘似的变来变去,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卧槽!这穷乡僻壤怎么冒出个大佬?!”的震惊。(内心:将军府执事?很牛吗?在我这儿不好使!) 我声音冰冷,带着回音特效(仙力加持),滚滚如雷:“哪个不开眼的…给我下战书?滚出来受死!” “轰!” 声浪炸开!那灰衣老头“噗”地又喷出一口老血,直接萎了。 白衣老头勉强站稳,色厉内荏地吼道:“你…你是何人?!我乃古妖城左翼将军府执事!” 我目光锁死他,像看个死人:“原来是你这老小子!身上那股子魂幡的味儿,隔着八百里我都闻到了!你,死定了!” 白衣老头被我杀气一激,脖子一梗,硬着头皮喊道:“没错!是老夫拿了那几杆破旗!有本事你破阵进来拿啊!”(内心估计在疯狂祈祷:阵爸爸给点力!) 我嘴角勾起一丝轻蔑的弧度:“破阵?你以为这破乌龟壳能拦得住我?” 右手往储物袋上一拍——开天巨斧,闪亮登场! “轰咔——!!!” 巨斧一出,自带bGm! 天地间雷声轰鸣,无数雷球“滋滋”冒出来,绕着斧头转圈圈,跟一群小弟似的。这排面,就问你们怕不怕? (白衣老头内心:妈呀!外来者!是传说中那群挂逼!完了完了!) (灰衣老头内心:我就说别惹事!这下捅马蜂窝了!) “斩!”我一声暴喝,双手握住斧柄(内心:这把斧头,可是砍过不少不长眼的!),对着下面那层青光罩子,就是狠狠一记力劈华山! “轰——!!!” 巨响震得人耳膜发麻!斧芒带着雷球狠狠砸在阵法上,青光狂闪! 这动静,估计几十里外山谷里欧阳华那老小子都听见了。 “不够?那就再来!”我化身人形打桩机,抡起巨斧就是一顿疯狂输出!“八十!八十!八十!”(内心配个音效) 白衣老头在底下看得心惊肉跳,冷汗浸透了后背。 但几斧头过后,他发现那青光罩子虽然闪得厉害,居然…扛住了? 甚至还能偷偷吸收点斧芒能量,自我修复?! (白衣老头内心:哈哈哈!稳了!阵爸爸牛逼!) (表情管理瞬间失控,从惊恐切换成得意,抬头对我叫嚣:“哈哈哈!傻眼了吧?此阵生生不息,乃上古奇阵!就凭你这点蛮力?下辈子吧!赶紧滚蛋,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我停下斧头,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蹦跶的蚂蚱。 嘴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哦?破不了?” (内心:硬刚不行?那就换个姿势!物理不行?咱玩点地理!) 我手一松,开天巨斧“咻”地一声被我扔了出去! 目标?不是阵法罩子!而是它外围十里的…地皮! “轰隆!” 巨斧狠狠砸在阵法范围外的地面上,跟切豆腐似的,瞬间犁出一道深不见底的巨大沟壑! “起!”我右手对着虚空一划,巨斧在地底深处接到指令,瞬间化身疯狂钻地机! “轰隆隆隆!”绕着那十里阵法的边缘,开始玩命地挖!挖!挖! 白衣老头在罩子里一脸懵逼:“???这疯子想干嘛?挖地道?脑子进水了?” 几个呼吸间,巨斧已经绕着十里之地,在地下挖出了一个完整的…超级大圆! 把这十里地连同阵法罩子,像切生日蛋糕一样,从大地母亲的怀抱里…完整地切了下来! 我深吸一口气,体内仙力疯狂运转!右手对着那被切割出来的“大地蛋糕”,虚空一抓,口中吐出雷霆之音: “给——我——起——!!!” “轰隆隆隆隆——!!!” 前所未有的恐怖巨响从地底爆发!仿佛整个大地都在咆哮! 紧接着,让所有人眼珠子掉地上的场景出现了——那被青光阵法罩着的十里部落,连同上面的房子、人、还有那俩目瞪狗呆的老头… 被一只无形的超级大手,硬生生地从地上… 拔!了!起!来! 缓缓升!空!了! 漫天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待灰尘稍散,只见那十里之地,已经像个巨大的UFo(自带青光防护罩版),稳稳地悬浮在几十丈高的空中!下面还“扑簌簌”地掉着土块石头。 地面上?留下了一个方圆十里、深不见底的…超级巨坑!(内心:完美!以后这里可以改名叫“王林湖”了。) 罩子里面的原住民们?哭爹喊娘,鬼哭狼嚎! 这辈子没见过这么科幻…哦不,是这么仙侠的场面!三观彻底稀碎! 灰衣老头直接吓瘫了,面无人色,嘴里只会念叨:“疯了…都疯了…外来者都是疯子…他…他把我们家连根拔了…” 白衣老头更是抖得跟筛糠似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内心: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招惹了这种神仙?) “喜欢罩着是吧?行!连窝端走!”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托着那悬浮的“大地蛋糕”,低吼一声,猛地向上一抛! “咻——!” 十里大地带着惊恐的尖叫声,被抛得更高! 我身影如电,一步踏出,瞬间出现在那巨大“蛋糕”下方。 右手虚空一托!稳稳接住! 此刻的我,就像神话里托举天穹的巨人!只不过我托的…是敌人的老巢! (内心豪情万丈:就问你们!还有谁?!) 我托着这十里大地,脚下生风,以惊人的速度,朝着我的老巢——炼魂部落山谷,疾驰而去! 想象一下这个画面吧! 一个白衣飘飘的青年(我),单手托举着一座方圆十里、自带发光防护罩、里面还有人蹦跶的…浮空岛屿! 在天空中高速飞行!这排面,这特效,绝对拉满! 几个时辰后,炼魂部落山谷遥遥在望。老管家欧阳华带着族人,正恭敬地列队准备迎接老祖凯旋。 然后… 他们就集体石化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眼珠子瞪得比铜铃还大。看着他们老祖我… 托!塔!天!王!般! 托着个巨大的、发光的、还在掉土的… 敌方水晶(基地)… 回来了! (欧阳华内心:老祖…您这伴手礼…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第461章 自不量力 王林今天心情不太美丽。 为啥?还不是山谷外面那帮不知死活的家伙,吃饱了撑的给我下战书。 行,想玩是吧?爷陪你玩个大的。 站在山谷口,我眼皮都懒得抬,右手随意往上一抬——就跟拎块抹布似的。 嚯!效果拔群!脚下这方圆十里的地皮,连带着上面那些不知所谓的建筑和缩在里面的家伙,直接被我硬生生薅了起来,晃晃悠悠飘上了天。 那场面,跟巨型飞碟似的,就是造型磕碜了点。 我慢悠悠转身,一屁股坐在山谷口,盘起腿。 眼神嘛,得带点杀气,不然怎么显得咱专业?嘴里也没闲着,“噗”一声,祭出我的老伙计——尊魂幡。 这宝贝,虽说当年塞得满满当当的十亿小弟(魂魄)被我霍霍得差不多了,但架不住人家是炼魂宗祖传的牌面! 刚一露面,“哗啦”一下,十丈长的幡布迎风招展,猎猎作响,那动静,比春运火车站的喇叭还吵,里面鬼哭狼嚎的,也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抗议。 我一把握住幡杆,手感依旧扎实。手腕一抖,唰唰唰! 六个主魂小弟,包括那个曾经拽得二五八万、现在老实巴交的麒麟残魂,化作六道乌漆嘛黑的流光,“嗖嗖”就窜到了那飘着的十里飞地的四个犄角旮旯,站岗放哨。 “光围着多没劲。”我嘀咕一句,张口就喷出一口金贵的“老血”(元神精血),精准地糊在幡布上。 好家伙!这幡布跟打了鸡血似的,瞬间膨胀、拉长,眨眼功夫,就把那十里飞地裹得像个超大号的、漏风的粽子,还是黑漆漆的那种。 “开整!”我眼中寒光一闪,下了指令。 六个主魂小弟得令,空洞的眼眶里幽光大盛,跟探照灯似的。 然后,齐刷刷地,六道粗壮的紫色火柱就从它们嘴里喷了出来,精准覆盖在“大粽子”上。 滋啦!噼里啪啦!轰! 好家伙,这动静!烤肉都没这么带劲!那紫火可是主魂们的本命精华,温度高得离谱。 飞地里顿时传来一阵阵烤焦的脆响,伴随着里面鸡飞狗跳的惊呼和哭爹喊娘的惨叫。啧啧,这音效,够下饭的。 半柱香的功夫,那十里飞地愣是被炼化得缩水了一半,通体红彤彤的,像个巨大的烙铁。 不过嘛,上面一层青光闪闪的阵法还挺顽强,跟个硬壳王八似的,死扛着火焰不撒手,双方暂时僵持住了。 我瞅了一眼,撇撇嘴:“呵,还挺能扛?行,爷有的是时间陪你耗。 七天七夜,看是你这王八壳硬,还是我的烧烤摊持久! ”懒得跟它干瞪眼,我拍拍屁股站起身,优哉游哉地溜达回山谷里去了。 外面那烧烤摊,让主魂们看着火候就行。 山谷里那群围观群众,看得是热血沸腾,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对着我指指点点,眼神里全是“大佬牛逼”的崇拜,连小屁孩看我都跟看神仙下凡似的。啧,压力有点大。 回到我的地盘(山谷深处),我冲欧阳华那老小子招招手:“去,把十三那倒霉孩子给我抬过来。” 欧阳华这人吧,就一点好——执行力超强。 二话不说,扛起昏迷不醒的十三就过来了,轻轻放我跟前,然后麻溜地滚蛋,深藏功与名。 我低头看着十三。这小子脸上倒是有点血色了,但人还晕着。 眉头一皱,有点棘手。救醒他不难,但问题是,他全身经脉跟被二哈啃过的拖鞋似的——寸断! 就算醒了,也是个标准的废人。在这鬼地方,废人?那跟移动的午餐肉罐头没区别。 关键是他这破身体,连此地的妖力都融合不了。 我这一身通天彻地的法术神通,对他来说,基本等于天书。 除非有传说中那种能断肢重生、经脉再造的逆天仙丹……啧,那玩意儿,我也就听说过。 “古神诀?”我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玩意儿不走寻常路,不靠经脉,专练皮肉筋骨,讲究一个“我身即天地,硬吃就完事了”。 要是传给他,理论上,废柴变超人不是梦。 但问题来了:第一,这小子根骨资质,跟我那变态的本尊比,差得不是一星半点; 第二,修炼这玩意儿,风险系数堪比跳崖不带绳,失败率贼高,基本就一个“爆体而亡,死得贼惨”的下场;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这地方弥漫的是妖力,古神诀那套吞噬灵气的路子,对妖力这野路子管不管用?我心里也没谱。 “头疼。”我甩甩脑袋,暂时把这烧脑问题丢一边。 右手双指并拢,心念一动,体内仙力瞬间收敛,藏在丹田里的五甲妖晶滴溜溜一转,精纯的妖力瞬间灌满全身。 嗯,那股子邪异霸道的气势又回来了,感觉自己像个反派大boSS。 指尖如电,“啪”一下点在十三眉心。一缕精纯的妖力顺着指尖渡入他体内,化作点点星芒散开。 搞定,收工。我闭目养神,等结果。 半柱香后,我眼皮微掀一条缝。嗯,那小子醒了。 他没吱声,只是呆呆地望着山谷顶上的那片天,眼神空洞得像个哲学家。 半晌,他才挣扎着爬起来,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脸上那表情,比吃了十斤黄连还苦。 我知道,这苦不是肉体的,是心里的——他肯定发现自己成了个彻头彻尾的废人了。 我继续闭眼装深沉。他跪在那儿,时间长得我都快睡着了。 最后,他咚咚咚磕了三个响头,挣扎着爬起来,一声不吭,摇摇晃晃地走了。 那背影,暮气沉沉,哪像个年轻人? 直到他走远,我才缓缓睁开眼,叹了口气:“唉,可惜了根好苗子……”这小子资质不错,尤其玩魂幡那手,挺有灵性。 没这档子破事,将来未必不能混出个名堂。 十三回到他那空荡荡的小破屋(连个暖床的都没有,惨)。他安静地坐着,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人生已完,准备入土”的悲凉气息。 坐了半天,他不甘心啊!一咬牙,盘起腿,开始尝试运转最基础的炼魂术吐纳。 结果……刚引动一丝妖力入体,那滋味儿! 我隔老远都能想象到——仿佛无数烧红的钢针在他断掉的经脉里疯狂搅动! 汗珠子跟下雨似的瞬间湿透了他的破衣裳,脖子上、额头上青筋暴起,像要炸开一样。疼得他浑身筛糠似的抖。 “再来!”这小子也是个狠人,疼成这样还不放弃。 又试了一次……更剧烈的痛苦瞬间淹没了他,喉咙一甜,“噗”地喷出一大口老血,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栽倒在地,又晕菜了。 真是个倔驴! 山谷外: 我的“露天烧烤摊”已经持续了三天三夜。 六个主魂小弟兢兢业业地喷着火,紫焰滔天。 包裹着飞地的青光阵法,肉眼可见地黯淡了下去,跟电量不足的灯泡似的,随时要歇菜。 飞地里面,那气氛,比停尸房还压抑。绝望像瘟疫一样蔓延。 死亡的阴影随着外面越来越近的火焰,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那个领头的灰衣老头,一脸惨然,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闪过一道精光(估计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光)。 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那个早就吓得面无人色的白衣老头(就是下战书那二货),声音沉痛,字字诛心:“看看你干的好事!惹谁不好惹这煞星!连累全族跟你陪葬!” 白衣老头身子一颤,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灰衣老头继续加火:“人家捏死我们跟捏蚂蚁似的!再这么死扛下去,阵法一破,大家伙都得变成烤乳猪! 你忍心看着你七大姑八大姨,还有那些刚会打酱油的小崽子们,因为你一个人的蠢劲儿,全变成灰吗?” 白衣老头脸更白了,苦涩地问:“那……你说咋办?” “咋办?”灰衣老头图穷匕见,“祸是你闯的,锅当然得你背!你自己出去,认打认罚!你放心,你死后,这仇……我尽量想办法报!(心里话:报个屁!)另外,脱困后,我立马去古妖城左翼将军府举报!就说这里来了个超级狠人,把咱家地皮都掀了!将军大人肯定感兴趣!(心说:借刀杀人,稳赚不赔!)” 白衣老头沉默了。他环顾四周,看着一张张惊恐绝望的脸,尤其是那些妇孺孩童……最终,他长叹一声,那叹息里充满了被队友卖掉的悲凉和一丝丝(自我感动)的壮烈。 他身形一动,飞上半空,来到阵法边缘,鼓足最后一点勇气,对着外面吼:“喂!外面那谁!战书是老子下的!是爷们儿就出来单挑!是输是赢,老子一人担着!有种别为难我族人!” 声音还挺洪亮,穿透阵法,传到了山谷里。 我正琢磨十三那倔驴的事儿呢,被打断了,有点不爽。 身形一晃,瞬间出现在山谷外半空。 眼神冰冷地扫过那被烤得滋滋冒烟的“大粽子”,目光锁定在那个站在边缘、色厉内荏的白衣老头身上。 “聒噪。”我右手随意一招。 六个正在专心“喷火”的主魂小弟立刻“滋溜”一声,把火焰全吸了回去,然后“嗖嗖嗖”飞到我身边,围着我打转,跟六个忠心耿耿的保镖似的。 没了火焰威胁,白衣老头一咬牙,硬着头皮冲出阵法防护。 双手一搓,两团妖光在他手上亮起,还挺像那么回事。 他盯着我,摆开架势:“来!战吧!”颇有几分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架势。 可惜,帅不过三秒。 我右手对着他虚空一抓。他脸色“唰”就变了,手上的妖光“噗嗤”一声,灭了。 整个人像被无形的大手捏住,嗖地一下就被扯到了我面前。 我一把就掐住了他的脖子,跟拎小鸡仔似的。 他四肢乱蹬还想挣扎?我眼神一厉,右手稍稍加了点力。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颈骨断裂声响起。 他眼睛猛地瞪圆,鼓得跟金鱼似的,然后迅速黯淡下去,彻底没了声息。干净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我的仙力(或者说此刻是妖力)顺着手臂涌入他体内,精准地找到他刚离体的、瑟瑟发抖的元神,一把揪住,跟团棉花似的,随手就塞进了旁边飘着的尊魂幡里。 “进去吧你,以后老实点。”幡布里顿时又多了一个尖叫的背景音。 至于他那失去灵魂的躯壳?我随手往后一抛。身边一个主魂小弟反应贼快,“噗”一口紫火喷出。 哗!瞬间,白衣老头就变成了一小撮随风飘扬的骨灰,真正做到了“尘归尘,土归土”。 “搞定。”我拍拍手,仿佛刚才只是捏死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然后,我右手对着半空中那飘着的、缩水一半的十里飞地,虚空一抓,再往下一拽。 轰隆隆隆——!!! 地动山摇,烟尘冲天!那十里飞地被我硬生生摁回了地面,砸出一个大坑。 我目光冰冷地扫过坑里那群惊魂未定、面如土色的家伙,最终落在那灰衣老头身上:“打开阵法!”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灰衣老头此刻吓得心都快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刚才那一幕——掐脖子、断颈、抽魂、烧灰,行云流水,视觉冲击力mAx! 比他想象的还要恐怖一万倍!什么左翼将军?什么报仇?瞬间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 这种煞星,躲都来不及,还敢招惹?嫌命长吗! 他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敢有丝毫犹豫,右手哆哆嗦嗦地在空中画了个符文。 符文一闪,笼罩着那十里残骸的黯淡青光阵法,如同肥皂泡般,“啵”一声,彻底消散无踪。 防护?不存在的了。 我满意地点点头,对着山谷方向朗声道:“欧阳华!出来收货!新族人,管够!”说完,懒得再看那些鹌鹑一样的家伙一眼,身形一晃,原地消失,回我的山谷深处继续思考人生(主要是十三那倔驴的问题)去了。 留下山谷里一群兴奋的嗷嗷叫的土着,和坑里一群瑟瑟发抖、庆幸捡回一条命的“新族人”。 第462章 扩大 山谷外那帮被我炼了三天三夜、差点变成集体烧烤的倒霉蛋,最终还是被我的小弟们(山谷原住民)给“吸收”了。 那个灰衣老头,领头那个,现在老实得跟鹌鹑似的,别说反抗,连个屁都不敢放太响。 有意思的是,这帮新来的,包括那灰衣老头,对我那套“炼魂术”兴趣贼大,一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开始修炼。 啧,看来忽悠人入坑这事儿,我挺在行。 算上之前欧阳华他们出去打野抓回来的壮丁,好家伙,我手底下男丁数量直接突破五百大关! 在这方圆几万里的“新手村”地图里,咱也算个中等势力了,勉强摆脱了“村级小部落”的帽子。 人多,地方就挤。山谷里塞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外面那刚被我摁回地面的十里“飞地”也人满为患。 我堂堂老祖,总不能看着自己的“产业”因为地皮不够而内卷吧? 得,撸起袖子干回老本行——布阵! 花了点心思,把山谷原来的阵法跟那十里飞地的乌龟壳(防护阵)揉吧揉吧,搓了个新阵法出来。 防护范围直接拉到方圆二十里! 瞬间,拥挤问题迎刃而解,地盘宽敞得能跑马。舒服。 地盘大了,人多了,总得有个响亮的名号吧? 欧阳华那老小子,隔三差五就来问我:“老祖,咱叫啥名啊?”问得我耳朵起茧。 烦了,大手一挥:“炼魂!就叫炼魂部落!” 简单粗暴,直指核心业务——都给我炼魂幡去! 这方圆二十里的“炼魂集团”总部,核心cbd就是我之前那个山谷。 现在嘛,被我划为“老祖私人禁地”,闲人免进。 山谷里原住民全搬出去了,外面盖新房。 谷口还设了岗哨,站俩炼魂族人当保安,倍儿有排面! 这山谷,妥妥成了部落的精神图腾兼权力中心。 而我,就是那个住在图腾里、被所有人供起来的老祖。 啧,这感觉…还行,就是清净惯了,偶尔觉得有点吵。 我的规矩还是铁律:想要炼魂术下一阶口诀? 三条路——交妖晶、抓俘虏、炼幡杆!卷,都给我往死里卷! 于是乎,整个炼魂部落的画风突变。 白天,除了巡逻的保安,街上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 全窝在自己房里吭哧吭哧打坐,卷生卷死,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内卷妖力”。 这哪儿还像个部落?活脱脱一个新兴的“炼魂修仙职业技术学院”! 我这老祖的生活,终于回归了久违的平静(咸鱼)。 山谷里那些破房子?一个念头全给扬了! 挥手间,鸟语花香,小桥流水,整得跟个5A级风景区似的。 我自己动手,搭了个小木屋。 别小看这木屋,每块木头大小可能不一,但重量分毫不差! 大道至简懂不懂?这手艺,搁修真界也是顶级木匠水准! 我就盘腿坐在这“大道木屋”里,安安静静地……吸妖力! 对,不是仙气,是这地方的土特产——妖力! 时间一晃,冬大爷来了。 妖灵之地的冬天跟外面没啥两样,鹅毛大雪跟不要钱似的往下撒,天地一片白茫茫。 我走出木屋,伸手接住一片雪花。冰凉,然后一丝极其微弱的妖力顺着掌心就钻进了身体里。 “呵,妖灵之地,连雪花都是妖力味的……”我喃喃自语,索性盘腿坐在雪地里,闭上眼,当起了人形妖力吸收器。 雪花一片片落下,把我堆成了个雪人,我一动不动,专心薅羊毛(妖力)。 算算日子,快两年了。 这两年,我体内的妖晶从可怜的五甲,一路飙升到了三十四甲! 越往后越难薅,跟升级似的。 为啥要薅这妖力?因为它能跟我的仙力搞融合啊! 融合了,仙力就涨了! 想靠仙玉堆到婴变后期甚至问鼎?我攒了百年的那点家底儿,塞牙缝都不够!所以,薅妖力,就是我的“零元购”修为提升计划! 这法子我能想到,其他掉进这妖灵之地的老狐狸肯定也能。 现在拼的就是谁薅得快,薅得狠! 妖力,就是这里的硬通货,我的“移动仙玉矿”! 这两年,我的“炼魂职业技术学院”发展势头那叫一个猛。 为了搞妖晶、抓俘虏、换口诀,部落里的“打野小队”跟下饺子似的往外跑。 每个月都有捷报传来:今天端了哪个小部落,明天又抓了多少壮丁,后天又上缴了多少妖晶……效率杠杠的! 那些部落的防护阵法? 笑死,防妖灵之夜(兽潮)和外来者还行,防我这帮如狼似虎、专修魂幡的原住民?跟纸糊的一样!一捅就破。 人越来越多,二十里地盘又不够用了!我这个“包工头”只好再次上线,花了三天时间研究(主要是懒得动),把阵法范围又扩了二十里! 四十里地盘!这下牛逼了,直接晋升为方圆数万里内排得上号的“地头蛇”! 人多了,炼魂幡就多了。魂幡里的魂魄需要“保养”才能保持战斗力。 这“保养秘方”(祭养之法)太高端,教给这群“学员”怕他们玩脱。 我直接祭出我的老伙计——尊魂幡! 心念一动,这宝贝“呼啦”一下化作一大片遮天蔽日的黑雾,把四十里地盘全罩住了! 好家伙!这动静!部落里那帮卷王们吓得纷纷跑出来看天,几个刚学会“御幡飞行”的愣头青,仗着有点本事,操控魂幡就想冲进黑雾里探秘。 “都老实点!”我的声音从山谷悠悠传出,瞬间传遍四十里,“想提升魂幡威力? 每天把你们的魂魄放出来,放进这黑雾里‘泡澡’!固定次数,效果拔群!” 哗啦啦!四十里范围内,无论新老族人,齐刷刷朝着山谷方向跪倒一片,眼神狂热得能把我烤化。 行吧,这老祖的架子,得端着。 自打这“集体遛鬼黑雾澡堂”开张,炼魂部落的画风更诡异了。 整天黑雾缭绕,里面鬼哭狼嚎(魂魄呼啸),方圆几十里生人勿近。 得,这黑雾成了我们炼魂部落最醒目的“LoGo”。 当然,部落里也不是人人都在修仙。总有些“学渣”,死活练不出个名堂,只能干回老本行——当猎人,出去打猎养家糊口。 十三,就是“猎人组”的扛把子(之一)。 自从变成废人后,这小子就跟哑巴附体似的,一个字都不说。 整个人死气沉沉,眼神空洞,就剩个躯壳在活动。 只有每天夜深人静,他无数次尝试那让他痛不欲生的吐纳时,脸上才会出现点活人表情——那是深入骨髓的痛苦和不甘。 我能理解。当年他是部落的希望之星,现在呢? 炼魂术练到第四阶段的都一大把了,魂幡超过十杆的也满地走,连欧阳华下面都冒出来几个新锐天才,彻底取代了他曾经的位置。这落差,搁谁身上都得疯。 所以这哥们儿打猎,那叫一个拼命!完全是奔着“找死”去的! 跟妖兽玩命,以伤换伤,好几次差点直接把自己送走。 全靠同队的猎人兄弟眼疾手快,硬把他从阎王殿门口拽回来。 照顾他的那些老兄弟,知道十三当年多风光,现在看他这样,也只能默默叹气,心里念叨一句:“何苦呢兄弟?” 这天,我正窝在我的“大道木屋”里,研究一块黑不溜秋的木头。 这玩意儿,是我一个小弟(打野队员)端掉某个犄角旮旯的小部落时,没找到妖晶,却在人家祭拜的神龛上发现的“贡品”。小弟觉得这玩意儿黑得发亮,看着就不凡,屁颠屁颠献宝似的送给了我。 木头入手冰凉,泛着幽幽黑光,材质奇特,手感……嗯,有点意思。 我正琢磨这玩意儿是烧火好还是炼器好呢…… “老祖!老祖!大事不好!”山谷外,欧阳华那老小子苍老又急切的声音跟催命符似的响起来,打断了我的“学术研究”。 “进来!”我头都没抬,继续盘我的黑木头。 欧阳华的身影“嗖”地窜进来,怀里还抱着个血葫芦似的人。 定睛一看,哟,这不是我们“作死小能手”十三同学嘛!脸色惨白,浑身是血,进气多出气少。 欧阳华“噗通”跪地,把人小心放旁边,急声道:“老祖!十三打猎时撞大运,碰上个罕见的‘妖化’野兽!那畜生凶得很!老夫感应到妖力波动立刻赶去,结果……还是晚了一步啊!” 他语气那叫一个沉痛,仿佛晚一步就错过了几个亿。 妖化野兽?就是那些妖力吸多了变异、战斗力爆表的本地特产呗?难怪这小子又翻车了。 我放下那块暂时看不出名堂的黑木头,目光落在气息奄奄、比一年前看着还苍老十岁的十三身上。 这倒霉孩子,真是把“不作死就不会死”演绎到了极致。 “知道了,你退下吧。”我语气平淡。 欧阳华如蒙大赦,赶紧起身,恭敬地倒退着出去。 走到谷口,他回头望了一眼山谷深处,心里大概在默念:“十三啊,老祖面前,看你小子命硬不硬了……” 木屋里,就剩我和地上这个半死不活、执念深重的倔驴。 我看着十三那张写满“不甘”和“痛苦”的脸(即使昏迷了也皱着眉),陷入了沉思。 “啧……这倒霉孩子,该拿你怎么办呢?” 第463章 离去 2 看着地上那个进气少出气多、血呼啦擦的“作死小能手”十三,我叹了口气。 右手隔空一抓,这小子轻飘飘地就浮到了我面前。 双指往他眉心一按,一缕妖力顺溜地探了进去——例行检查,看看这倔驴把自己折腾成啥样了。 “咦?!”妖力刚在他体内溜达半圈,我眉毛就挑起来了。 一年前我拍板定论:此子经脉寸断,废人一个,吸不了妖力!可现在…… 嘿!打脸了!经脉确实还是跟被压路机碾过似的,寸断加萎缩,惨不忍睹。 但奇了怪了!这小子体内居然囤积了海量的妖力!这些妖力不走寻常路,压根没往废掉的经脉里钻,全他妈塞进了血肉骨头缝里了! 这路子……有点野啊!要是懂点炼体之术,引导这些妖力淬炼筋骨皮肉,说不定真能走出一条“人形凶兽”的路子。 可惜,这傻小子啥也不懂,光会硬塞!妖力淤积不流转,就跟往死胡同里灌水泥,迟早把自己砌成一块硬邦邦的“人形石碑”,彻底僵死! 更让我意外的是,这妖力存量,居然快摸到“二星”的门槛了!(注:妖灵之地标准,三星一甲,三甲≈筑基)一年前还是“妖力绝缘体”,现在居然偷偷摸摸攒了波大的?这小子属仓鼠的吗? “有古怪!”我好奇心被勾起来了。盘膝坐下,双目一闭,天灵盖紫光一闪——元神出窍!咻一下,直接钻进了十三的脑门。 我的元神进去,那叫一个降维打击。 十三那点意识,在我面前就跟萤火虫看太阳似的。 毫不费力,我把他这一年多的“作死日记”翻了个底朝天。 好家伙!不看不知道,一看……我都替他疼! 每天晚上!雷打不动!忍着经脉寸断、妖力无法储存的剧痛强行吐纳! 好不容易吸进去点妖力,没地方存,全往血肉骨头里硬怼! 那滋味儿……想象一下亿万只带牙的小虫子在骨头缝里、血肉里疯狂啃噬、钻洞!这他妈是人能忍的?神经病吧! 可这倔驴,硬是咬牙扛了一年多!一天没落! 驱动他这么玩命的,就俩字——不甘心!他想变强,想让我这个“老祖”再正眼瞧他一次! 看完他的“受苦受难回忆录”,我默默把元神收了回来,看着飘在半空的十三,眼神有点复杂。 这小子……对自己是真够狠!这份坚毅,连我都得说声服气。 说实话,有点动容了。但感动归感动,原则不能丢。 让他恢复的路子就一条——古神诀!这玩意儿,是我的压箱底宝贝,能随便传吗? 纠结了一会儿,我右手点在他胸口,妖力一激。 十三身子一哆嗦,嘴巴下意识张开了。机会! 我闪电般从储物袋摸出一粒疗伤丹药(存货之一),精准地拍进他嘴里,再用妖力帮他一顺,搞定!收工,盘膝坐好。 十三的身体也缓缓落地,躺平。 一炷香后,地上那位“血葫芦”猛地一颤,剧烈咳嗽起来,最后“哇”地喷出一大口黑乎乎的老血。 淤血一出,气色肉眼可见地好了点。他挣扎着爬起来,一抬眼,发现自己居然在山谷禁地!再一扭头,看见我就在旁边盘着…… “老祖!!!”十三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跪好,声音激动得直哆嗦,“十三参见老祖!”那恭敬劲儿,比见了亲爹还亲。 我保持着老祖的扑克脸,目光如电,直接开审:“说!你体内这些妖力,哪来的?偷鸡摸狗了?” 十三身子一抖,对我这老祖敬畏到了骨子里,立马竹筒倒豆子,把刚才我“偷看”到的那些自虐经历,一五一十全交代了,半点没隐瞒。 嗯,诚实,加分。但我脸上依旧没啥表情,慢悠悠地泼冷水:“十三啊,经脉废了就是废了。你吸再多妖力,塞进肉里骨头里,没经脉流转,那就是慢性自杀!塞多了,你就等着变‘人形琥珀’吧!” 十三脸色“唰”地惨白,惨笑一声:“老祖……十三不想当废人……我知道这样可能不好,但……只有感觉到体内有妖力在,我才觉得自己……还有点用……”他声音越说越低,拳头捏得死紧。 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不甘”和“绝望”的脸,沉默了好一会儿。 行吧,看在你对自己这么狠的份上……给你条活路。 “我这儿有套功法,”我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介绍路边摊,“能把淤在你血肉骨头里的妖力,转化成淬炼身体的养料。 练成了,身体硬得跟铁疙瘩似的,刀砍个白印,枪扎个白点,问题不大。 代价嘛,神通法术你就别想了,纯靠拳头吃饭。这叫炼体之术,想学吗?” 十三浑身剧震!脸上的狂喜跟火山喷发似的,压都压不住!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想想想!” “别高兴太早,”我立马给他泼第二盆冰水,“这玩意儿,入门难如登天,练起来风险贼大!一个岔子,走火入魔,爆体而亡,神仙难救!而且过程……啧,比你之前每晚‘享受’的虫噬之痛,还要‘舒爽’十倍!你确定你能忍?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老祖!”十三猛地抬头,眼神亮得吓人,那是我在他废掉后从没见过的光,“十三绝不会让您失望!再痛,我也能忍!”语气斩钉截铁。 行吧,路是你自己选的。我右手一抹储物袋,掏出一枚空白玉简,贴在自己脑门上(假装拓印),实则是把我脑子里关于巨魔族的一些基础炼体法门(古神诀的青春乞丐版)整理了一下,刻了进去。 随手丢给他:“你体内有妖力了,贴着身子放好,应该能‘看’到里面的内容。” 十三双手颤抖地接过玉简,跟捧着绝世珍宝似的。 然后,“咚咚咚”给我磕了三个结实的响头,这才激动万分、一步三回头地告退了。 看着他消失在谷口的背影,我长叹一声:“唉……”最终还是没舍得把真·古神诀掏出来。先练练这巨魔族的“健身操”吧。 “小子,你要真能把这‘健身操’练出点名堂,说明你有那个命,老祖我再考虑传你点真东西。要是练废了……那就是你命里无缘,怨不得我。” 春去秋来,岁月如梭。转眼,又是两年过去。 这两年,我的“炼魂职业技术专修学院”(部落)彻底进入了野蛮生长期! 地盘?从四十里开始疯狂圈地,一路扩张到三百里! 人口?男丁数量直接突破五千大关!方圆十万里内,除了两个“万人大部落”还勉强撑着,其他所有中小部落,全被我这帮嗷嗷叫的“学员”给吞并了! 期间我亲自出手了三次——没办法,那仨部落里蹲着几个所谓的“高手”。 结果嘛……在我面前,跟纸糊的老虎没区别,随手就捏爆了。 咱这“农村包围城市,蚕食周边”的战略,效果杠杠的! 五千个修炼炼魂术的学员啊!虽然现在大部分还是“炼气期”,但架不住人多! 魂幡一展,万魂呼啸,那场面……想想都带劲!再给他们发育个几十年,妥妥一支“阴兵军团”! 现在方圆十万里,形成了“三国鼎立”的微妙局面。 欧阳华那老小子有点飘,跃跃欲试想啃其中一个万人大部落。 被我一个眼神摁回去了:“急什么?都给我回去!闭关!修炼!卷起来!没到元婴期别出来浪!”我的话,在这里就是圣旨。卷王们瞬间缩回各自的小黑屋,继续吭哧吭哧打坐。 重点表扬一下我们的“自虐达人”十三同学! 这小子,练了我给的巨魔族“健身操”,那叫一个玩命!四年下来,成果斐然! 一身皮肉筋骨淬炼得跟百炼精钢似的!打架永远冲第一个,仗着皮糙肉厚,硬抗伤害,然后砂锅大的拳头糊对方脸上,活脱脱一个“人形坦克”! 部落里打架,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这份成就,全靠他对自己那股子狠劲儿和日复一日的“自虐式”修炼换来的。卷王中的卷王,非他莫属! 行了,家业稳了,小弟们卷起来了,是时候干点正事了! 王林准备出山了!目标——古妖城! 四年前没去,是光杆司令一个,去了也是送菜。 现在?手握五千“阴兵预备役”,腰杆子硬得很! 就算在古妖城混不下去,回来照样是土皇帝! 为了方便遥控指挥,我花了半个月,搓了两枚“对讲机玉简”(传音玉简),一枚揣自己兜里,一枚留给欧阳华当“热线电话”。(材料不够啊,不然高低给老家安个“传送门”!) 这次出门,当然不能光杆司令。得带俩跟班,撑场面(兼当苦力)。 人选一:十三。我的“人形坦克”,忠诚度mAx,自带“老祖毒唯”光环,指哪打哪。 人选二:虎咆。这小子是个人才!四年前被欧阳华“绑”回来的一个小部落天才。 自带二星妖力(相当于炼气后期?),天赋点满! 四年时间,愣是把炼魂术肝到了第五阶段(≈结丹期),身上挂着九十三杆十魂幡,养着三十一个主魂小弟! 这升级速度,坐火箭都没这么快!虽然跟他底子好、环境妖力足有关,但这天赋……啧啧,放修真界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放他一个人在老家?怕不是等我回来,他都能自立山头了!不行,得带在身边,亲自“调教”(监视)。 这个虎咆,对我也是敬畏得很,听说能跟老祖出差,兴奋得跟中了大奖似的。 于是,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我,王林老祖,带着我的“面瘫坦克”十三和“天才中二”虎咆,走出了炼魂部落三百里大阵。 古妖城,爷来了!准备好迎接“惊喜”了吗? 第464章 进城 走出炼魂部落三百里大阵,一回头,好家伙!乌泱泱五千多号人跟排练好了似的,“哗啦”全跪下了!那场面,跟大型追星现场似的,就差举个“老祖我爱你”的灯牌了。 这帮家伙,心里是真把我当“部落图腾”供起来了。 行吧,本老祖就勉为其难,接受这波信仰充值了。 欧阳华那老小子也跪在人群最前面,看他那表情,估计又在回味这四年从“村级小透明”到“地方一霸”的魔幻发家史呢。 啧,跟着老祖混,前途大大滴有! 我摆摆手,深藏功与名,带着我的哼哈二将(十三和虎咆),一步一个脚印,消失在茫茫地平线。 身后那帮人,愣是跪到看不见我了才肯起来……行吧,忠诚度测试满分。 走了约莫十里地,该上“交通工具”了。 我一拍储物袋,“咻”一道紫金光闪过!半空中“嘭”一声巨响,我那宝贝扎男闪亮登场!嚯!半年没见,这造型更拉风了! 十丈长的紫金“巨无霸”,那根寒光闪闪的大口器,看着就让人菊花一紧。 浑身散发着一股“老子很不好惹”的百兽之王气息(虽然还很淡)。 半年前它醒了,实力跟坐了火箭似的,现在估摸着能单挑化神后期大圆满! 金灵根果然大补!古神涂司记忆里说,这玩意儿在星空是成群结队出现的黑社会,领头大哥更是猛得连古神都绕道走。 我这只嘛……当个小头目还有潜力,距离“扛把子”还差得远。 扎男一出来,先来了一嗓子“厉啸开道”!那声音尖得能刺穿耳膜。 再看我身后那俩跟班——十三脸绷得跟铁板似的,但额头青筋直跳;虎咆小脸煞白,腿肚子都在抖。 啧,修为不够,连我坐骑的出场bGm都扛不住。 这大家伙俯下身子,用它那能捅穿城墙的大口器,在我身上蹭啊蹭,大眼睛眨巴眨巴,一副“主人快夸我”的狗腿样。 行吧,我伸手撸了撸它冰凉的紫金外壳(手感还行),一翻身,稳稳坐在它宽阔(但冰凉)的背上。 “别杵着了,上来!”我招呼那俩还在抵抗“音波攻击”的小弟。 十三这倔驴,咬牙低吼一声,猛地跳了上来!脚刚沾到扎男背,“滋啦”一股阴寒刺骨的妖力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这小子全身肌肉瞬间绷紧,脸都扭曲了,硬是凭着那股子非人的意志力,愣是没叫出声,也没瘫下去。 好小子!对自己狠,对敌人……哦不,对坐骑的寒气也够狠! 虎咆一看十三上去了,哪肯落后?也咬牙蹦了上来。 结果嘛……“嗷!”一声怪叫,差点当场表演个“扎男背上托马斯全旋”。 好不容易稳住,脸都绿了。估计心里正疯狂吐槽:“老祖的坐骑都这么邪门?!寒气攻击自带破防?!” 看他俩那副“冰火两重天”的酸爽样,本老祖暗爽,是暗中点头。有潜力! “坐稳了,发车!”我心念一动。蚊兽发出一声兴奋的咆哮,“嗖”一下!原地起飞! 那速度,堪比超音速战斗机!罡风瞬间糊脸!吹得我那叫一个神清气爽,免费SpA! 再看后面那俩……十三低吼着,全身肌肉虬结,妖力疯狂运转,炼体功法开到最大档,活像个在飓风里扎马步的钢铁侠! 虎咆更惨,闭着眼,疯狂吐纳,脸皮被风吹得跟波浪鼓似的,发型?早吹成后现代主义了!免费体验“高速整容风”,酸爽加倍! 目标:古妖城!距离:三千万里! 扎男一路狂飙,自带“奔雷”音效,轰隆隆滚过天际。 地面上那些部落,一个个跟受惊的兔子似的,防御阵法“嗡”地全开了! 估计在下面疯狂祈祷:“天上飞的什么玩意儿?!快跑啊!” 这次飞得高,看得清。 嚯!这妖灵之地,部落还真不少!大的小的,强的弱的,密密麻麻跟地上的蘑菇似的。看得本老祖心痒痒:“要是能把所有部落都吞了,搞个‘阴兵联合王国’……啧啧,妖灵九郡?也得给爷抖三抖吧!”(内心小本本记下:未来征服计划+1) 七天后,目的地遥遥在望。 远远看见古妖城那模糊的轮廓,我招呼扎男:“行了,低调点,前面降落。” 一挥手,把这位拉风的“紫金跑车”收回储物袋。带着俩跟班,脚踏实地。 十三这小子,心理素质是真稳!虽然这辈子头一回跑出三千万里,来到传说中的“圣地”,但他脸上就跟戴了冰面具似的,毫无波澜,眼神冷得能冻死人。 仔细看……嘿!这小子走路姿势、那副“生人勿近”的冷脸,怎么越来越像本老祖年轻时候了?搞模仿秀呢?不过……学得还行,有前途! 反观虎咆,第一眼看到古妖城那巍峨的城墙,膝盖一软,“噗通”就跪了!对着城就是一顿虔诚膜拜。 拜完才反应过来,脸“腾”地红了,赶紧爬起来,偷瞄了一眼旁边纹丝不动、眼神冷漠的十三,顿时觉得自己输了一城! 恼羞成怒之下,他朝着古妖城方向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破圣地!能比得上咱老祖一根手指头?” 瞬间完成“圣地粉”到“老祖毒唯”的华丽转身! 这心态调整速度,也是个人才! 我看着他俩这反差萌,差点笑出声。行,一个“面瘫死忠”,一个“中二毒唯”,这组合……还行。 古妖城是真tm大!一眼望不到头!不过嘛……本老祖星空都溜达过,星球都当过弹珠玩,你这城再大,在我眼里也就是个……嗯,大点的积木堆? 城门人流如织,排队的队伍长得能绕地球三圈(夸张了)。 等?那得等到猴年马月!本老祖的时间很宝贵的好吗? 直接绕开长龙,带着俩跟班,大摇大摆走向城门! 城门口杵着几个“黑皮保安”(妖兵侍卫),穿着黑甲,拿着长枪,修为嘛……也就筑基期水平。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个“平平无奇路人甲”(仙力内敛的好处),但我身后那俩“哼哈二将”,一个浑身煞气(十三),一个妖力澎湃(虎咆,三甲以上),一看就不是善茬! 能带这种小弟的,肯定不简单!所以这帮保安看我的眼神,带着点惊疑不定。 不过,规矩就是规矩。一个领头的“保安队长”上前一步,长枪一横,冷着脸呵斥:“退下!排队去!” 那语气,跟打发叫花子似的。 “放肆!” 我还没开口呢,旁边就炸雷般响起一声怒喝! 十三这“老祖毒唯”瞬间进入暴走模式!在他眼里,敢对老祖不敬?那就是生死大敌! 只见他一步踏出,右拳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毫无花哨地轰向那杆长枪!拳头周围的空间都隐隐扭曲了! 那“保安队长”脸色剧变,想躲?感觉身体像陷进了泥潭! 想挡?只能把长枪横在身前,拼命后撤! “嘭!咔嚓嚓——!” 一声闷响,紧接着就是令人牙酸的碎裂声! 那杆看着挺结实的制式长枪,在十三的拳头下,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寸寸断裂,化作漫天木屑铁渣! “噗!” 那“保安队长”如遭重击,脸色惨白如纸,一口老血喷出,蹬蹬蹬连退好几步,要不是后面几个同僚眼疾手快扶住,估计能直接表演个“平沙落雁式”。扶他的人也被震得手臂发麻,气血翻涌。 十三收拳,面无表情地站回我身后,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只苍蝇。那眼神冷的,能冻住喷出来的血。 我:“……”(内心扶额:这熊孩子,护主心切是好事,但能不能别一上来就拆人家装备?这进城门票看来是省不了了……) 第465章 妖将的考验 好家伙!就因为我那“人形坦克”十三拆了人家一根长枪(顺带震伤了个保安),呼啦一下! 几十号黑甲妖兵跟捅了马蜂窝似的冲出来,杀气腾腾地把我们仨围了个水泄不通!还有人撒丫子跑去打小报告了。 城门口排队看戏的吃瓜群众,瞬间清场,躲得远远的,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就等着看好戏。 “十三!”我声音一沉。 这倔驴立刻上前,恭敬垂首。哪怕我下一秒抽他,估计他都能把脸伸过来。 “你那一拳,”我摇摇头,“不对!” 十三低声:“是!但在十三眼里,对老祖不敬者,死!” 旁边的虎咆,刚才没抢到出手机会,本来还有点小懊恼,一看我脸色“深沉”,立马松了口气,内心疯狂刷屏:“好险好险!没抢戏!老祖没生气!” “发力不对!”我点破,“十成力,有四成在你挥拳时漏气了!跟个破风箱似的!要是力道凝练,收发由心,刚才那保安就不是吐血退几步的问题,是直接原地升天,连渣都不剩!懂?” 十三一愣,随即眼神亮起,陷入沉思(估计在脑内复盘怎么“节能高效”地杀人)。 就在这时,“嗷!”一声怪叫,几十个妖兵跟打了鸡血似的,挥舞着兵器,裹挟着飞沙走石和一股子战场带下来的血腥杀气,嗷嗷叫着冲了过来! 这帮家伙一看就是老兵油子,配合默契,气势汹汹,修为低的见了都得绕道走。 “看好了,”我语气平淡,决定现场教学,“炼体是门技术活,跟法术神通路子不同,但道理相通——核心是控制力!”说着,我右手随意地朝前虚空捣了一拳。 拳头落在空气上,“嗡——” 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波纹荡漾开来!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所有嗷嗷叫冲过来的妖兵,瞬间像是被摁了暂停键,动作集体卡顿!凝固了! 下一秒,波纹猛地一震! “噗——!” “哎哟!” “卧槽!” 所有妖兵就跟被无形的巨锤砸中胸口似的,以比冲锋快十倍的速度倒飞回去! 人在半空,集体表演“血雾喷泉”,场面相当壮观。 我拳头没收回,手掌一张。 “咻咻咻——!” 那些喷出来的血滴子,像被磁铁吸住一样,飞速汇聚到我掌心,眨眼间搓成了一个妖艳的大血球!跟个浓缩的番茄酱丸子似的。 “去!”我手指一弹,血球化作一道血色闪电,直轰那高大城墙! 拆城?不,这叫“艺术性警告”! “哼!” 一声冰冷的哼唧从城门里传来。紧接着,一道白影“唰”地闪现在城门外,速度快得带残影!只见她(对,是个女的!)玉手隔空一点——“啵!” 我那气势汹汹的血球,就跟肥皂泡似的,瞬间炸开,血滴子四散飘落。 “啧,可惜了我的‘番茄酱丸子’。”我内心吐槽,脸上却挂起职业假笑:“能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地方遇到‘老乡’,真是……惊喜他妈给惊喜开门啊!” 血雾散开,露出那白影真容。白衣胜雪,青丝如瀑,长得挺好看,就是那双凤眼跟淬了冰似的,看谁都像欠她八百万。 周围那些刚爬起来的妖兵,立马单膝跪地,高呼:“参见姚统领!” 这冰山美人冷冷扫了我一眼,秀眉微蹙:“王林!” 哟呵?认识我?我目光在她脸上溜达一圈,想起来了! 当年在东海妖灵之门外,这姐们儿独自占了个c位,想不注意都难。 修为嘛……婴变后期,离大圆满还差点意思。 “看来王某在天运星,也算个不大不小的名人了?”我微笑,抬脚往前一步。 “轰——!” 一股凶戾狂暴的气息,如同实质的怒涛,从我身后猛然爆发,疯狂席卷四周!空气都凝重了几分。 姚冰山眉头皱得更紧,下意识退后一步,声音冷得能冻裂石头:“没想到你也在这天妖郡。 来古妖城,无非是想混个官职捞战功。你我打起来,没意义!”说完,转身就往城里走,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行吧,省事了。我微微一笑,带着我的哼哈二将,大摇大摆进了城。 身后留下一地哀嚎的妖兵和懵逼的围观群众。 姚冰山没走远,直接右拐,把我们带到一个广场。 广场中央杵着个巨大的传送阵,旁边还有妖兵站岗。 她走到阵边,转身,冰块脸对着我:“跟我去见左翼妖将。 想在这古妖城混编制,得他点头!” “你俩,城里等着。”我吩咐十三和虎咆。然后一步踏入传送阵。 白光闪过,轻微眩晕感后,脚踏实地。 嚯!好大的排场! 眼前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巨大宫殿!宫殿深处,一尊顶天立地的巨型雕像格外扎眼! 雕的是个穿铠甲的肌肉猛男(妖将本尊?),那雕像散发出的妖气简直要凝成实质,搅得天空都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漏斗!妖风阵阵,吹得人衣袍猎猎作响。 姚冰山刚站定,冷冰冰汇报:“妖将大人,人带到!” “哈哈哈!”一阵豪爽(且自带混响)的笑声从宫殿深处炸开! 紧接着,那巨大的雕像头顶,“嗖”地蹦下来一道人影! 速度快得离谱,瞬间就悬停在我们面前半空中。 来人紫袍加身,膀大腰圆,两条胳膊粗得能跑马,往那一杵,一股子沙场悍将的彪悍气势扑面而来。 他目光如探照灯,直接锁定我,声如洪钟:“小子!就是你在我城门口,揍了我的人?” 我瞳孔微不可查地一缩。这壮汉……有点东西! 全身妖力内敛得跟个黑洞似的,但以我的眼力,一眼就看出他体内妖力澎湃得吓人!起码几十万甲起步!换算一下,这实力就算没到问鼎,也绝对是婴变大圆满里的战斗机!(妖灵实力换算:三星一甲,三甲筑基,三十甲结丹,三百甲元婴,三千甲化神,三万甲婴变,三十万甲问鼎。) “正是在下!”我抬头,神色淡定得一匹,从容回应。 壮汉眼中精光一闪,大笑声中,虚空踏前几步! 右拳毫无花哨,直接对着我所在的空气就是一拳轰出!“好!那就让本将掂量掂量,你小子有几斤几两!” 这一拳,快如闪电,诡异的是……毫无声息!拳劲穿透虚空,直逼我面门! 想给我下马威?我王林老祖是吓大的?脸上波澜不惊,袖子随意一甩,右手拇指伸出,对着袭来的无形拳劲,轻轻按在虚空! “寂灭指!”旁边的姚冰山,眼神猛地一凝,低呼出声。 一指出,方圆百丈瞬间死寂! 所有生机仿佛被无形的抽水马桶“嗖”地一下抽干,全部凝聚在我那根朴实无华的拇指上! “轰隆——!” 两股无形的巨力在虚空中猛烈碰撞!我身体晃了晃,“蹬蹬蹬”连退三步才稳住,眼中寒芒闪过。好家伙,劲道不小! 再看那半空中的紫袍壮汉,右拳收回,身子也微不可查地晃了一下。 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大笑:“哈哈哈!好!本将占了地利(悬空借力),算欺负你了点。 就凭这一指,够格当我府上长老了!”(长老?内职?养老的?) 我神色平淡,摇头拒绝:“内职?没兴趣。” 壮汉目光一凝,笑容更盛:“哦?对我妖灵之地的门道摸得挺清啊?还知道内外有别?”(罗云老祖宗的记忆,真香!) “妖帝陛下有旨,”壮汉声如洪钟,“外来者,实力够硬,啥职位都能给! 小子,想要外职(有兵权的那种),光靠刚才那一下,可不够看!拿出真本事来!” 我深吸一口气,眼神锐利起来:“行,那你接着来!” 壮汉眼中欣赏之色更浓,不再废话。 右拳猛地挥出!快得只能看到残影!一拳刚出,瞬间收回!紧跟着又是一拳!十拳!整整十拳,在刹那间完成! 诡异的是,他拳头前方的空间,像被重锤砸击的玻璃,出现了明显的“蛛网”裂痕(空间坍塌),但就是没彻底碎掉!此地的空间,硬得出奇! “接我这招——十崩战意!” 壮汉一声暴喝,右手猛地探入那片布满裂痕的虚空,像是抓住了什么无形的东西,狠狠一拽,朝着我猛地砸了过来! 没有实体的拳风,没有炫目的光芒。 只有一股融于虚无的恐怖力量!它裹挟着左翼妖将十拳叠加的磅礴妖力,更融合了他一生戎马积累的滔天杀伐之气! 十崩!十次崩溃!每一次崩溃的威力都会叠加到下一次! 到了第十次,威力会几何级暴增到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这种层层递进、套娃式爆炸的神通,我在修真界混了这么多年,也是头回见! 就在这股毁灭性的“十崩战意”袭来的瞬间,我目光爆闪! 脚下“噔噔噔”连退数步,猛地一踏,整个人如同扎根大地的万年青松,岿然不动! 法宝?不用!我王林打架,讲究一个“帅”字当头! 右手抬起,灰蒙蒙的杀戮之气瞬间缭绕指尖——杀戮仙诀,启动! 与此同时,食指如电般伸出!体内仙力瞬间逆转,化为滚滚精纯魔气,疯狂涌向指尖——化魔指,蓄势待发! 左手灰(杀戮),右手黑(魔化)! 来吧!看看是你的“十崩连环屁”厉害,还是我的“灰黑双煞指”更硬核! 第466章 战斗中的明悟 司徒南那老魔头留下的三式杀招:寂灭指、化魔指、黄泉指。 前两招嘛,我用得贼溜,在婴变期里基本横着走。 但跟司徒本人用出来一比……啧,那就是正版和山寨的区别! 为啥?人家老魔头那是真·魔道中人,魔气灌顶,杀招自带“魔性加成”,指哪爆哪,问鼎都照捅不误! 我呢?走的是正经修仙路子,这魔道杀招用起来,总感觉隔靴搔痒,少了点灵魂(魔魂)。 司徒当年没教全后续变化,就是怕我练着练着被他带沟里,道心跑偏。 至于压箱底的黄泉指……那才是真·大杀器!威力直逼仙术!但副作用也贼猛——用多了容易变魔怔人! 所以这么多年,我只在跟紫系老六(陈涛,问鼎中期)拼命时用过一次。 平时?供起来当吉祥物! 现在,对面那紫袍壮汉(左翼妖将)甩过来的“十崩拳意”,简直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 这玩意儿生于虚无,融于空气,无形无质,专打闷棍! 十拳叠加,崩崩连环,威力指数级暴增! 这哪是婴变期能玩的东西?问鼎老怪里也没几个会吧?! 面对这无声无息砸来的第一崩,我条件反射就是一记化魔指! 右手食指瞬间变得比锅底还黑(纯正魔化黑)! 一指头戳进虚空,精准“摸”到了那股毁天灭地的拳意! “轰——!” 天塌了!一股浩劫般的力量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我浑身黑光狂闪,体内仙力跟抽风似的疯狂逆转成魔气硬抗! 饶是如此,还是被震得“蹬蹬蹬”连退三步,右手食指麻得跟不是自己的一样。 “嘶……劲儿真大!” 我暗抽一口凉气。 没等我手指头缓过劲儿,第二崩来了!威力是第一崩的十倍! 速度快得跟瞬移似的!四周虚空都扭曲昏暗了,连宫殿顶上那妖气漩涡都被扯得直晃悠! “靠!还来?!” 化魔指暂时歇菜。 我低吼一声,右手两道灰气“嗷呜”窜出!像两条凶悍的灰龙!——杀戮仙诀,启动! 灰龙咆哮着撞上第二崩的恐怖力量! “轰隆隆——!” 巨响震耳!灰龙没碎,反而瞬间扭成一道巨大的灰色漩涡,把我护在中心! 第二崩的力量狠狠砸在漩涡上,疯狂消耗! 与此同时,一股霸道绝伦、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杀戮之气,硬是从那毁灭性的力量中,撕开了一道口子! “给老子破!” 我抓住机会,脚下一踏!整个人跟出膛炮弹似的从缺口冲出! 右手凌空一抓,那灰色漩涡“嗡”地消散,重新化作两道交错的灰气,瞬间在我掌心凝成一把七尺长的灰光大砍刀(杀戮之剑)! 握剑的刹那,我整个人气质都变了!仙风道骨?不存在的! 现在我就是个行走的杀戮风暴!眼神猩红,杀气冲天! 目标锁定半空中那个紫袍壮汉,提刀就砍!管你前面还有几崩,先冲脸再说! “哈哈哈!好小子!敢反攻的没几个!有胆色!” 左翼妖将眼睛一亮,笑得跟个武痴似的,“看你破不破得了剩下的八崩!” 旁边观战的姚冰山(姚惜雪),秀眉紧蹙。 三年前她就在这招下栽了跟头,拼了老命才扛到第八崩,靠她爹(血祖)给的血术保命才混了个统领职位。 都统?整个古妖城才四个!统领也就十六个!这“十崩套餐”含金量极高! 我人剑合一,灰芒暴涨十丈,把自己裹成了个“人形灰流星”,怒吼着冲向第三崩:“给爷开——!” “轰咔!” 灰芒所向披靡!硬生生把那无形的第三崩拳意劈开个大口子! 我速度不减,直扑妖将! “好!” 妖将喝彩声刚落。 第四崩,来了! 这玩意儿不讲武德!威力直接跳到第一崩的千倍!速度快到没朋友! 天地瞬间变色,连宫殿顶上的妖气漩涡都扭曲得快抽筋了! “卧槽?!” 我跟灰光大刀的“人剑合一”状态,像被无形的大锤砸中,“砰”地就散了架!重新变回人、剑分离状态。 恐怖的压力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我感觉自己像惊涛骇浪里的一片小树叶,下一秒就要被拍成饺子馅! “玩脱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 凭我现在这四十米灰光大砍刀(杀戮之剑)的威力,硬刚千倍拳意?够呛!除非我多杀点人,攒够灰气升级……或者,用那招真正的底牌——黄泉指! 但那是保命杀招,在这遍地老阴比的妖灵之地,能随便亮吗? 电光火石间,我果断松手!灰光大砍刀“嗡”地解体,重新化作两道灰气,“滋溜”钻回我体内。 瞬间,我全身皮肤浮现出两道扭曲的灰色符文——生之烙印,护体模式,启动! 几乎同时,第四崩那毁天灭地的力量,结结实实糊了我一身! “噗——!” 我感觉五脏六腑都移位了,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这酸爽,比被十头龙象踩过还带劲!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被按在地上摩擦的痛苦时刻……我脑子里突然“叮”一声!像被雷劈中了灵感! 因为我在这狂暴的、要把我碾成渣的第四崩拳意里……感受到了一股极其纯粹、极其强大的东西! 不是妖力!不是技巧!是……信念! 一种一往无前、崩碎一切的绝对信念! “信……念?” 我那双被揍得有点发花的眼睛,在这一刻,前所未有地亮了起来!就像当年周佚那二傻子燃烧灵魂悟道时一样! 这感觉……太tm熟悉了!这不就是我一直想薅、但总薅不明白的“羊毛”吗?! 左翼妖将这老小子,居然把“信念之力”当柴火烧,融进了他的“十崩连环屁”里?!暴殄天物啊!这玩意儿……这玩意儿……这玩意儿能薅啊! (王林老祖的“薅羊毛”雷达疯狂报警!) 原来打架的最高境界,不是比谁法力多,也不是比谁神通狠……是比谁头铁……啊呸,是比谁的信念更不讲道理! 这顿打……挨得值啊! 第467章 魔之念 刚才硬吃了第四崩(千倍拳意豪华套餐),差点给我整散架了! 但就在这被揍得七荤八素的时候,我脑子里“叮”一声——亮了! 为啥? 因为我在这能把人碾成渣的狂暴拳意里,捕捉到了一丝极其纯粹、极其霸道的东西!不是妖力!不是技巧!是……信念! 一种属于左翼妖将这老小子的、沙场滚出来的、必胜的信念! 这玩意儿还他妈不是他自己的!是千百年来所有被这“十崩连环屁”轰死、轰败的家伙们,临死前(或逃跑时)憋屈、恐惧、不甘的怨念集合体! 这老小子,居然把败者的“心念”当燃料,塞进了自己的神通里?!这操作……真tm环保(薅死人羊毛)! 这股“信念羊毛”的浓度和强度,简直离谱!难怪这十崩拳意越往后越变态! 它干掉的人越多,吸收的“败者怨念”就越多,威力就越滚越大! 现在它居然还在往第十一崩进化?合着把我当经验包了?打败我就能升级? 一股“老子打不过了”的挫败感刚冒头,就被我“啪叽”一下捏碎了! 开什么玩笑!我王林的羊毛,是那么好薅的吗?! “砰!” 我被第四崩的余波狠狠甩飞出去,砸在千丈开外的地上,滑出十几丈才刹住车,地上留下两道深深的沟(手指划的)。 全身覆盖的灰符文(生之烙印)瞬间溃散大半,就剩眉心半个可怜巴巴地闪着微光,跟快没电的灯泡似的。 半空中,那紫袍壮汉背着手,语气平淡(但透着股居高临下):“婴变中期能扛到第四崩,算你有点本事。 都统?别想了。统领?你也够呛。老实当个内职长老养老吧。” 长老?养老?我呸!我王林老祖是来养老的吗?! 但我没空跟他打嘴炮。刚才那顿毒打(物理+精神)没白挨!我悟了!彻底悟了! 这“十崩拳意”牛逼在哪? 在“信念”二字! 这老小子把沙场必胜的信念,融合了千百败者的怨念,硬生生把“信念”炼成了神通! 这玩意儿,相当于把道心淬炼到极致,身心合一,只剩一股“老子无敌”的执念! 这执念能影响现实,能扭曲天地!这才是真正的大杀器! “信念神通……原来如此!” 我缓缓抬起头,望向半空中那装逼的紫袍壮汉,眼神深邃得像口古井,但井底……是熊熊燃烧的智慧小火苗(和不服气)! 我的目光越来越亮!右手,再次抬了起来!同样的起手式——化魔指! 但这一次,不一样了!完全不一样! 我的动作落在左翼妖将眼里,他脸上那点“不过如此”的淡然瞬间凝固,眼睛“唰”地瞪圆了!精光爆射!比刚才亮了十倍不止! “这……?!” 他失声低呼。 远处观战的姚冰山(姚惜雪),更是脸色“唰”地惨白,眼珠子差点瞪出来!她肯定想起了她爹(血祖)的叮嘱:“此子……不简单!” “轰!” 一股纯粹的、浓郁的魔气从我体内爆发! 瞬间笼罩周身三丈,形成一片翻滚的黑雾!黑雾中,我的眼神变得阴沉、森寒、充满原始的魔性! “以前的化魔指,就是个空壳子!只有形,没有魂!缺了那股子‘魔之信念’!” 我喃喃自语,眼神死死盯着自己变得漆黑如墨的右手食指。 下一刻,我猛地抬手,一指问天! “嗡——!” 天空之上,那巨大的妖气漩涡,瞬间被无形的力量撕碎! 整个天地仿佛被泼了墨,昏暗下来,隐隐有无数冤魂厉啸的幻听响起! 一指,化魔! 这一次,我没有逆转仙力!但体内的仙力却无声无息地、彻底地变质了! 变成了一种更加古老、更加纯粹、更加霸道的原始魔气! “滋啦——!” 我的头发跟吃了激素似的疯狂生长,眨眼间垂到膝盖!整个人气质剧变!什么温文尔雅?不存在的! 现在老子就是暴虐、混乱、逆天而行的魔! 眉心处,一道深邃的六痕魔纹缓缓浮现! 周身的魔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轰”地一下从三丈爆涨到百丈! 浓郁到极致的魔气甚至凝结成了点点幽绿色的鬼火,像地毯一样铺满了百丈地面! 内外皆魔!此刻的我,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人形魔源! “吼——!” 我仰天长啸!啸声里是霸绝天下、神魔辟易的疯狂杀念! 就在这时,眉心那半死不活的灰色符文(生之烙印),仿佛被我这股“魔之信念”激活了! “嗡”地一下,残缺的部分瞬间补全!灰芒大盛,迅速蔓延,再次覆盖全身!防御力mAx! “妖将!再来!” 我低吼一声,脚下一步踏出!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像踩在空间的节点上,带着不容置疑的魔之威压,朝着半空中那个紫袍身影,踏空而去! “好!好!好!” 左翼妖将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连说三个好字,“你是第一个挨了揍还能顿悟点东西出来的!让本将看看,你这‘魔指’,能不能啃下第五崩!” 话音未落! 第五崩!来了!威力是第四崩的十倍!相当于第一崩的万倍! “轰隆隆——!” 整个古妖城上空,炸响震耳欲聋的雷鸣!全城皆惊!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第五崩,我神色阴沉(魔性加持),眼中只有冰冷的杀戮! 右手食指,带着全身沸腾的原始魔气,朝着前方虚无,狠狠一点! 化魔指!真·魔之形态! “呼——!” 指尖一点魔焰瞬间爆燃!化作一片焚尽八荒的黑色魔焰火海!将我周身百丈化作炼狱! “给我破!” 我双脚猛地一踏!整个人化作一道燃烧的黑色流星,顶着滔天魔焰,右手食指如黑色闪电,直刺妖将!不退反进! “轰!轰!轰!” 第五崩的恐怖力量狠狠撞在魔焰火海上!僵持!撕扯! 但就在这僵持的瞬间,我人随指走,硬生生撕裂了第五崩的封锁! 伴随着惊天动地的巨响,我整个人冲破了五崩牢笼! 距离妖将,仅剩十丈! “第六崩!” 妖将眼中精光更盛,沉声喝道。 第六崩降临!威力已经无法用语言形容! 我和妖将之间那十丈空间,像脆弱的玻璃一样,瞬间布满了蛛网般的空间裂痕! 毁灭性的力量从每一道裂缝中挤压而出! 面对这能绞碎一切的六崩,我神色依旧冰冷(魔化脸瘫)。没有收回手指,反而向前踏出一步! 那无形的六崩之力,化作一个毁灭性的“光圈”,朝我急速收拢!眼看就要把我切成碎片! 就在光圈触碰到我漆黑食指的刹那,我口中轻吐二字,声音不大,却带着逆转乾坤的魔之意志:“化魔!” “嗡——!” 指尖的黑芒瞬间暴涨!如同活物般顺着我的手臂疯狂蔓延! 眨眼间,整条右臂变得漆黑如墨!蔓延并未停止!黑芒如潮水般涌过躯干,覆盖四肢百骸! 几乎在六崩光圈临身的前万分之一秒! 我整个人,彻底化作了一个纯粹的、深邃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的人形黑影! “唰!” 黑影一步踏出,如同没有实体般,毫无阻碍地穿过了那毁灭性的六崩光圈! 在我穿过的瞬间! “咔嚓——!” 那凝聚了恐怖力量的六崩光圈,自行崩溃!烟消云散! “好!好一个外来者!!” 左翼妖将眼中精芒剧烈跳动,如同两轮小太阳,他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还有一丝兴奋?),“本将承认,之前小看你了!还剩四崩!本将在此,等你来破!” 我(黑影状态)悬浮半空,声音透过魔气传出,带着一种洞悉本质的平静:“你的十崩拳意,核心是‘必胜’的信念,是薅了千百败者的‘心念羊毛’!想靠蛮力破它?我目前的‘物理输出’不够格。但破你这玩意儿,关键不是力气大,是……” 我顿了顿,黑影抬起那根依旧漆黑如墨的食指,指向妖将:“是信念的碰撞!是你的‘必胜信念’强,还是我的‘魔之信念’更横!” “我为破你此意,不惜以身化魔!这股‘宁入魔道,也要捅破天’的信念,就是我这‘化魔指’的灵魂!现在,不是拼修为,是拼谁的‘头更铁’!谁的‘念更疯’!” 话音未落! 第七崩!带着更恐怖的威压,瞬间降临!空间都在哀鸣! 面对这足以让婴变大圆满都绝望的第七崩,我(黑影)那双燃烧着魔焰的瞳孔猛地一缩!没有施展任何法术,只是对着那即将成型的毁灭之力,发出一声穿透灵魂的魔啸:“让!道!” 二字出口! 如同魔帝敕令!带着一股逆乱阴阳、践踏规则的绝对魔念! “噗——!” 那刚刚凝聚成型、毁天灭地的第七崩拳意,就像个被戳破的气泡,连个响儿都没放出,瞬间……崩溃瓦解!消散无形! 轰——!!! 这一次,炸的不是空间,是左翼妖将那颗数千年稳如老狗的心脏! 他脸上的从容、淡定、一切尽在掌握的逼格……瞬间崩得稀碎!只剩下极致的震惊! 从看到王林的第一眼起,他压根没把这“小修士”放眼里。破三崩,让他稍微抬了抬眼皮。四崩被揍趴下,完全在他预料之中——“哦,就这?”。 但四崩之后的顿悟一指化魔,让他真正来了兴趣——“哟?有点东西,但也就到七崩顶天了。” 可现在…… 对方轻描淡写两个字,就让第七崩……没了?! “小……小看了……此子!!” 左翼妖将的内心在咆哮! 数千年古井无波的心境,掀起了滔天巨浪! 这tm哪里是个小修士?这分明是个披着人皮的……魔道怪物!还是领悟了“信念薅羊毛”终极奥义的怪物! 他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一个足以让他铭记数千年的错误! 他严重低估了眼前这个“魔”! 第468章 统领 破了第七崩(靠一声“让道”吼崩的),我和那紫袍壮汉(左翼妖将)的距离,只剩五丈!空气里弥漫着无形的压力。 此刻的我,一头长发无风自动,周身魔气缭绕,眼神冷得能冻死北极熊,妥妥一副“生人勿近,熟人来了也砍”的魔神样。 帅是帅了,但……费脑子啊! 第八崩,来了!这次它不讲武德,直接从虚无里化成了实体洪水! 裹挟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朝我兜头砸下! 我全身魔焰“轰”地沸腾,直冲云霄!硬顶着第八崩的洪流,魔气纵横,魔念滔天!但就在这僵持的瞬间…… 第九崩!这老阴比!居然玩阴的! 第九崩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第八崩后面!准备给我来个双重惊喜(惊吓)套餐! 我眉头微皱(魔化脸瘫状态)。 虽然我现在是“魔道皮肤”,道心还稳得住,但再这么深度“入魔”下去……钱包(道心)迟早要被“魔念”这个败家玩意儿掏空!变成个只懂破坏的疯子魔头? 那还不如让我回老家种红薯! 除非我像司徒南那老魔头一样,彻底皈依魔道,从里到外都变成“魔系生物”,才能驾驭这力量不疯。 但……我王林的道,是薅羊毛,是逆天改命!不是当个纯粹的魔崽子! 脑子飞速运转(魔念加持下速度贼快),利弊瞬间算清! 我瞥了一眼近在咫尺(三丈)的紫袍壮汉,内心暗叹:“算了,羊毛(信念)薅得差不多了,这波不亏!再打下去要亏本(亏道心)!” “撤!” 我心念一动,周身魔气猛地一收!整个人不退反进? 不!是反向闪现!跟踩了弹簧似的,“咻”一下倒飞出去千丈远!溜得那叫一个干脆利落! 左翼妖将(云厉海)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豪迈(也更真心实意)的大笑:“哈哈哈!知进退!懂取舍!好!是个明白人!” 说着,他大手在虚空中一抓,仿佛抓住了什么无形的东西。 “轰隆隆——!” 那还准备憋第十崩(甚至第十一崩)的恐怖拳意,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鸡,瞬间消散! 天地恢复清明,仿佛刚才毁天灭地的景象是场集体幻觉。 “虽然没破我十崩,但凭你这本事,统领一职,够格了!” 云厉海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欣赏,“本将左翼妖将云厉海,封你为古妖城统领!掌一万妖兵!” 话音未落,一枚青铜令牌带着破空声朝我飞来。 我神色淡定(魔气快收完了),伸手稳稳接住,抱拳:“谢将军!”(内心:嗯,外职到手,兵权有了!这顿打没白挨!) “先在城里歇着,七天后,自有人带你去兵营报到!” 云厉海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跟捡到宝似的),说完,身影“唰”地消失不见,逼格满满。 一直当背景板的姚冰山(姚惜雪),看妖将走了,似乎想过来搭话。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转身,迈着六亲不认(魔气残留)的步伐,溜了溜了!留下姚冰山在原地气得直跺脚(我猜的)。 我慢悠悠地溜达着,随着每一步踏出,身上那股子“生人勿近”的魔气像退潮般消散。理智重新占领高地。 半个时辰后,眼前豁然开朗——古妖城cbd(商业中心)到了! 街道宽阔,楼阁林立,人流如织,吆喝声此起彼伏。 这画风……跟外面修真界完全不一样!充满了异域风情(和烟火气)。 找了家看着顺眼的客栈住下。关上门,立刻盘膝坐好——紧急修复道心防火墙! 这一坐,就是四天四夜! 头发?缩回去了,恢复出厂长度。 魔气?压缩打包,封印在体内某个犄角旮旯(当备用电池)。 魔念?这玩意儿像牛皮癣,没法根除,但被我强行镇压(并加了十八道封印),暂时翻不起浪。 “入魔一时爽,道心火葬场!” 我深刻反省。 这“魔道皮肤”威力是猛,但副作用也贼大!用久了,轻则道心跑偏(变成魔修),重则彻底疯魔(变成人形自走核弹)。 除非像司徒南那样,从灵魂深处就刻着“我是魔”,否则就是玩火自焚! 所以之前在第八、九崩夹击时,我果断开溜! 不是怂,是战略性撤退! 再打下去,道心防火墙就要被“魔念病毒”攻破了! 而且目的也达到了——统领职位和一万妖兵到手! 要是那云厉海不识相,非让我当什么“养老长老”? 哼!老子立马回蛮荒老家,拉起队伍,过几年直接带人来拆了这古妖城! 第五天,满血复活!出门遛弯! 把隔壁房间的“哼哈二将”(十三和虎咆)叫上(昨天就用神识召唤他们过来了)。 走在繁华(且怪异)的街道上,看着那些造型奇特的建筑和本地土着,我陷入了哲学思考:“这东海妖灵之地……到底是个啥玩意儿?自成一界,规则完善。传说是个上古仙帝的……洞府外挂包?扯呢吧!哪个仙帝这么闲(壕)?把自家洞府扩建得比一界还大?这得是什么级别的拆迁队(修为)啊?” “就算真是仙帝洞府……他老人家在里面养这么多本地居民干嘛?当手办?” 我摸着下巴,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极其荒诞的念头——养!家!畜! 就像小时候村里人用篱笆圈块地,养鸡养鸭养猪……我看着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又抬头看了看这片被“规则篱笆”圈起来的天空…… “嘶……” 我被自己这个脑洞惊得倒吸一口凉气,赶紧摇头甩掉,“王林啊王林,你怕是魔气吸多把脑子熏坏了吧!想啥呢!” 但这念头就跟粘鞋底的口香糖,甩都甩不掉! 十三像个尽职的人形雷达+保镖,眼神跟探照灯似的在我四周扫射,任何可疑目标都会被他列入“物理清除名单”。 虎咆则彻底暴露了“土包子进城”的本质,眼睛滴溜溜乱转,看啥都新鲜,看到街边小摊上的发光石头、奇形怪状的骨头,口水都快流下来了(强忍着)。 逛了两个时辰,我对这些“异域土特产”实在提不起兴趣。 正准备打道回府,目光却被一家生意爆棚的酒楼吸引了! 吸引我的不是酒楼本身,而是门口那个三丈高、两丈宽的巨型酒坛! 几个店伙计踩着梯子,拿着大勺子从里面舀酒,那浓郁的酒香,隔着半条街都能闻到! 抬头一看招牌:竹青楼!门帘两边还有副对联: “竹翠兰馨迎古客” “青梅菊香送仙君” “啧,有点意思。” 我脚步一顿。 门口机灵的知客小哥立马凑上来,笑容灿烂:“贵客!小店‘竹青酒’可是九郡闻名的千年佳酿! 今天新坛开窖,东家放话:喝十小坛不倒,酒钱全免!机会难得啊!换我肯定得尝尝!” (眼神贼溜地瞟向我身后的十三和虎咆——专业!) 我被他这推销词逗乐了:“行,那就尝尝这竹青酒,到底有多‘仙’!” 说着,抬脚进了酒楼。十三和虎咆赶紧跟上。 环境不错,挺雅致。人声鼎沸,还挺热闹。店小二麻利地把我们引到靠窗的雅座。 “客官吃点什么?” 小二很有眼力见儿,直接问我。 “先上三小坛竹青酒!” 我大手一挥。 “好嘞!” 小二转身就去。 很快,三小坛酒和几个酒杯端了上来。十三立刻进入“忠犬模式”,拍开泥封,给我满上一杯,自己却正襟危坐,滴酒不沾。 虎咆眼巴巴看着酒坛,狂咽口水,但看十三不喝,他也不敢动,内心估计在疯狂哀嚎。 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一股久违的、带着烟火气的滋味,瞬间顺着喉咙滑下,直抵心间。 酒…… 我有多久没喝过酒了? 上一次……还是在朱雀星,化凡的那几十年里。 大牛那憨厚的笑脸仿佛就在眼前,他总乐呵呵地抱着自家酿的土酒来找我…… “世事变迁啊……” 我摩挲着冰凉的杯壁,眼神有些飘远,“朱雀星……现在还好么?大牛……一个凡人,怕是早已化作黄土了吧?他的后人……还在酿那种土酒么?” 酒杯里晃动的琥珀色液体,仿佛倒映着那段早已远去的、带着泥土芬芳的平静岁月。 这竹青酒再香,似乎也……比不上记忆里那一碗粗粝却温暖的乡愁。 第469章 妖兵 化凡那几十年,是我这辈子最宁静(也最开挂)的日子。 大牛那憨厚的笑容,土酒的味道,就跟刻在硬盘(脑子)里似的,从来没删过档。想起他,我叹了口气,把杯中酒一口闷了。 这竹青酒,入口微辣,后味醇厚……啧,居然跟大牛当年送我的土酒,有那么几分神似! 十三这闷葫芦,看出我情绪不对,也不吱声,就默默当个人形倒酒器,我杯一空,他就麻溜续上。尽职! 虎咆?这小子在旁边坐立不安,眼睛都快粘酒坛上了。 终于没忍住,偷偷摸摸拿起一坛,拍开封泥,飞快倒了一杯,仰脖就灌! 喝完眼睛“唰”地亮了!正准备再来一杯…… “咳!” 十三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外加一个死亡凝视扫过去。 虎咆动作瞬间僵住,一脸委屈巴巴(内心疯狂吐槽:老祖都没管!你管我?!),但愣是没敢再倒,只能狂咽口水。 我呢?一杯接一杯,越喝眼前越模糊(不是醉的)。 朱雀星的画面跟走马灯似的在脑子里转——家乡的山,家乡的水,大牛家的土墙院……一股强烈的冲动像野草一样疯长:离开这鬼地方!回朱雀星!现在就回! 这冲动越来越猛,几乎要掀翻我的天灵盖!“啪!”手里的酒杯被我无意识捏碎了!碎片扎进手心,血都渗出来了,我却一点感觉没有!整个人彻底陷进回忆的漩涡里拔不出来! 坏了! 修道之人的大忌——道心动荡! 十三和虎咆脸色“唰”地变了!眼神焦急得能喷火!十三低吼:“老祖!”(虎咆内心尖叫:完了完了!老祖走火入魔预兆?!) “哐当!哐当!”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和嚣张的吆喝从酒楼门口传来! 紧接着,七八个穿着黑甲、拽得二五八万的妖兵,跟土匪进村似的涌了进来! 领头的店小二刚堆着笑迎上去,就被其中一个黑甲大汉一把推开:“滚开!把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给老子端上来!麻溜的!” 店小二摔了个屁墩儿,爬起来屁都不敢放一个,点头哈腰地溜了。 酒楼里其他客人一看这阵仗,跟见了瘟神似的,纷纷结账跑路,瞬间清场大半。 那群黑甲妖兵呼啦啦把几张桌子拼成“霸王桌”,大马金刀坐下,嗓门一个比一个大,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坐在上首的是个脸臭得像刚踩了狗屎的中年汉子(统领?),一身低气压,生人勿近。 菜一上来,他直接抄起一坛酒,“嘭”地拍开封泥,连杯子都省了,仰头就“吨吨吨”!一口气干完一坛!“啪!” 空坛子被他随手一扔,精准地砸在我们桌旁的地上!碎片四溅! 十三眼神一寒,拳头瞬间攥紧,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压下去,没发作。 虎咆也是眉头拧成了疙瘩,但看我这“神游天外”的状态,也只能咬牙忍了。 “统领大人您放心!后天等那空降的孙子一来,兄弟们就给他个下马威!让他知道知道,这古妖城的地头蛇姓什么!”一个黑甲大汉拍着胸脯嚷嚷。 “查清楚那人的底细没?” 臭脸统领抹了把嘴角的酒渍,声音阴沉。 “是个外来的!据说妖将大人亲自‘面试’,好像没达标?但破格给了个统领!”另一个妖兵压低声音。 “哼!” 臭脸统领又抄起一坛酒,狠狠灌了一大口。 “统领!后天一早,我先上!试试那家伙的成色!按咱军中的规矩,他要是个草包,就算妖将大人提名,也坐不稳这位置!” “就是!凭啥他一外来户,来了就把您的正职撸成副的?这口气谁能咽下?” “够了!” 臭脸统领又灌了一大口,眼神阴鸷,“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几斤几两!外来者?哼!死在我手里的外来者也不是一个两个了!要是真扎手……那就启动‘诛仙阵’伺候!” “诛仙阵”仨字一出,刚才还群情激愤的妖兵们瞬间哑火,面面相觑。 “嗯?” 臭脸统领眉头拧成麻花,“怕了?” 这时候,酒楼里其他客人也跑光了,就剩我们仨和那桌妖兵。 而我这边……情况更糟了! 手里杯子碎了,但脑子里的回忆更汹涌了! 体内的仙力不受控制地往外溢!更麻烦的是,之前被我镇压封印的魔念,跟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开始疯狂冲击封印,蠢蠢欲动! “老祖!” 十三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焦急。 臭脸统领那桌,他冷哼一声:“怕就给老子滚!” 他手下一个妖兵犹豫道:“统领……那‘诛仙阵’……对内使用……妖将大人知道了……” “人死了,我官复原职!天塌下来老子顶着!轮不到你们操心!” 臭脸统领不耐烦地打断,又把手里空坛“啪”地一扔! 这次,空坛子带着破风声,直直砸向我们这桌!目标明确! 十三眼中寒光爆闪!闪电般伸手去抓!但坛子上附带的力道大得惊人!“嘭!” 十三抓住坛子的瞬间,脸色剧变!整个人被带得“噔噔噔”连退好几步,身下的椅子“咔嚓”碎成木渣!他喉头滚动,硬是把涌上来的血咽了回去! “滚开!老子今天心情差得很!大厅里就你们仨不长眼的还杵着!” 臭脸统领厉声喝道,眼神却一直死死盯着我——他早看出我状态诡异,体内两股力量在掐架! 第一个坛子是试探,这第二个……就是赤裸裸的挑衅加补刀! 虎咆也炸毛了,手已经摸进了怀里(魂幡准备中),眼神跟刀子似的剐向那群妖兵。他能感觉到,这群家伙单个拎出来他还能打打,两个就够呛,尤其那个臭脸统领,妖力内敛得吓人,眼神对上都刺眼睛! 十三强压伤势,回到我身边,声音更急:“老祖!”(内心:老祖您快醒醒啊!再睡要出事了!) 我?依旧沉浸在“朱雀星回忆杀”里,对外界置若罔闻。 臭脸统领手下一个愣头青妖兵看我们还不“滚”,顿时火了:“找死啊!” 骂骂咧咧走过来,伸手就要推我! “找死的是你!” 十三彻底爆发了! 受伤也拦不住他护主的心!低吼一声,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风声就砸了过去! 那妖兵反应不慢,“咦?”了一声,变掌为拳,妖力运转! 拳头表面瞬间凝出一头咆哮的幽光猛虎,迎向十三! “嘭!” 闷响过后! “噗——!” 那妖兵像个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砸塌好几张桌子,躺在地上狂喷鲜血,眼看爬不起来了。 十三也“噔噔噔”连退数步,嘴角溢血,右拳抖得跟帕金森似的——硬接酒坛本就受伤,强行催动他那“丐版炼体术”更是伤上加伤! 虎咆一看动手了,也豁出去了!手从怀里一掏,唰啦啦! 几十杆小魂幡甩出! 阴风呼啸,无数魂魄瞬间充斥整个酒楼!“兄弟们并肩子上啊!” “妈的!蛮荒土鳖敢在古妖城撒野?!” 剩下的六个妖兵也炸了!常年沙场滚出来的杀气“轰”地爆发,凶焰滔天!六人配合默契,如同饿虎扑食,同时扑上! 只有那臭脸统领还稳坐钓鱼台,目光依然锁定在我身上,似乎在评估什么。 “用妖力!破他邪术!” 妖兵中有人大喝! 六个妖兵动作整齐划一,体内妖力毫无保留地爆发! 六股至少三十甲起步的狂暴妖力,如同六条发狂的妖龙,在酒楼内横冲直撞! 魂幡放出的魂魄瞬间被冲得七零八落,阴风都被吹散了! 十三脸色惨白如纸。虎咆也心里叫苦不迭(完了完了,要交代在这了?)。 两人背靠背,眼神一碰,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拼了这条命,也要护住老祖! 这一刻,连虎咆都觉得十三那张死人脸,看着都顺眼亲切了不少!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住手!收回妖力!快!!” 一直稳坐的臭脸统领猛地站起来,脸色狂变,声音都变调了!充满了惊恐! 可惜,晚了! 那六道失控的狂暴妖力,像突然找到了泄洪口,根本不受主人控制,齐刷刷调转枪头,化作六道妖异的光流,疯狂地朝着一直坐着“发呆”的我——的眉心,猛灌进去! “嗡——!” 就在妖力入体的瞬间! 我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追忆之色,如同潮水般急速退去! 整个人猛地一个激灵,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神瞬间恢复清明! “嘶——!” 感受着体内那六股还在乱窜的“外来妖力”和被妖力刺激得更加狂暴的魔念,我后背惊出一层冷汗! “好险!好厉害的魔念!!” 我内心狂吼,“差点着了道!这玩意儿还会趁我‘思乡病’发作搞偷袭?!” (顺便薅了六道妖力当“补品”?这波……好像也不亏?) 第470章 黑甲军营 修道这条路,道心就得跟钛合金似的——坚不可摧,外物不动! 要是被点俗世念头(比如想家)钻了空子,勾得你心神颠倒、道元逆乱……恭喜你,离入魔体验卡不远了! 刚才那波“朱雀星回忆杀”,差点给我整成“道心火葬场”!太tm险了! 以我的修为和道心坚定程度,按理说不该翻车啊!问题就出在之前那波“魔道皮肤体验卡”上! 虽然我及时下线了,还加了十八道封印,但总有那么点“魔念残留”跟牛皮癣似的赖在体内。 就是这玩意儿,趁着我喝酒放松警惕,疯狂给我推送“家乡回忆录”,差点把我cpU(心神)干烧了! 上古修士总爱扯什么“域外天魔”,说得神神叨叨,说是感悟天道时会有无形天魔入侵,引火烧元神,坏人道基。 后来修真联盟出来辟谣了:哪有什么域外天魔?就是你自己体内魔念滋生,跟你的道心不兼容,导致“系统(道心)崩溃,后台(心神)卡死,疯狂弹窗(幻念)”!刚才我就是典型的“系统蓝屏”现场! 尤其是那股子“立刻马上回朱雀星”的冲动,绝对是魔念憋的大招! 要不是那六个不长眼的妖兵在酒楼里集体开妖力大灯(释放妖力),晃得我神智有那么0.01秒的清醒……后果不堪设想! 就那一瞬间的清醒,够用了! 我体内那颗“妖力充电宝(妖晶)”瞬间启动! 妖力“滋溜”一下涌出来,跟我本身的仙力来了个激情对撞! 直接在我丹田里搓了个小漩涡! 这漩涡就跟个强力吸尘器似的,瞬间就把酒楼里那六道乱窜的妖力“咻咻咻”全吸进我体内了!(妖灵之地特产:妖力=仙玉平替,融合就能涨修为!这波不亏!) 整个过程,电光火石! 十三看我眼神“唰”地恢复了出厂设置(清明),长舒一口气,瞬间切换回“人形雷达+保镖”模式,一个闪身就站到我身后,眼神跟冰刀子似的扫视全场妖兵——老祖醒了,你们完了! 虎咆也跟打了鸡血似的,麻溜收起魂幡,昂首挺胸站我旁边,一副“我老大罩我”的嘚瑟样。 再看那六个被吸干了妖力的妖兵,一个个跟霜打的茄子似的,瘫在地上直哼哼,看我的眼神跟见了活阎王一样,充满了纯天然无添加的恐惧! 那个一直装深沉的臭脸统领(副统领?)终于坐不住了,“噌”地站起来,声音阴沉得能滴出水:“阁下……到底是谁?!” 我?懒得鸟他!抄起桌上那坛没开封的竹青酒(战利品+1),起身就往门外走。 十三很有眼力见儿,摸出几块妖石(本地货币)拍在桌上当酒钱(素质老祖!)。 虎咆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对着那群妖兵露出一个充满内涵的冷笑(嘲讽值拉满)。 “站住!” 臭脸副统领(简称臭副)一拍桌子,怒喝!同时一步踏出! “轰!” 一股磅礴的妖气瞬间充斥整个酒楼! 这妖气跟活的一样,在半空中“唰唰唰”凝成无数把妖气长剑,带着刺耳的破空声,朝我们仨后背就捅了过来! 我脚步没停,只是微微侧身,右手随意向后一挥——就像赶苍蝇似的。 “呼——!” 一股怪风平地起! 那些杀气腾腾的妖气长剑,连个响儿都没发出,就跟肥皂泡似的,“噗噗噗”全灭了! 我头也没回,只留下一句冰冷(且充满逼格)的话飘在酒楼里:“急什么?后天军营,自会再见!”(内心:小样,后天再收拾你!) 回到客栈,紧急闭关杀毒! 刚才那波“思乡病毒”攻击太狠了!我盘膝坐下,仙力化身“杀毒软件”,在体内展开地毯式扫描!一寸寸地搜捕那些潜伏的“魔念木马”! 这一搜,冷汗都下来了!好家伙,犄角旮旯里藏着好几处“魔念残留”! 之前是我大意了!这玩意儿比蟑螂还顽强! 花了整整两天两夜(扫描+强力清除),总算把体内“魔念病毒”清理得干干净净!看着眼前漂浮的三个黑色(絮状魔念球),我摸着下巴琢磨:“这玩意儿……丢了可惜啊!要是阴人(比如给仇家植入点‘心魔种子’)的时候用上,效果应该杠杠的!” 嘿嘿一笑,手一挥,三个“黑色”收进储物袋(未来阴人道具+3)! “算算日子,七天快到了。云厉海那老小子说会派人带我去军营……” 刚想到这儿,门外就传来十三的声音:“老祖,有人找!” “进!” 我声音平淡。 房门推开,十三和虎咆领进来一个行走的冰柜(阴寒之气四溢)。 来人四十来岁,黑衣,瘦得跟竹竿似的,眼神跟毒蛇一样,一进来就锁定了我。 他抱拳(姿势僵硬):“参见王统领!在下妖将府管事参军,奉命带统领大人前往军营!请出示令牌!” 我随手把青铜令牌抛过去。那“冰柜”仔仔细细验货(翻来覆去看令牌),确认无误后还给我。 然后,他咬破手指(真·血祭),凌空“唰唰唰”画了个极其复杂的血色阵法! “传送阵?” 我挑眉。这玩意儿我熟,但这画风……有点妖异。 “冰柜”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王统领好眼力!此乃妖帝大人亲创的‘对点传送妖阵’,非尔等修士阵法可比!” 说完,他一步踏入血阵,瞬间消失。 房间里就剩我们仨。十三二话不说,抢先一步就冲进了血阵!那眼神分明在说:“老祖!我先去探路!有陷阱我扛!”(忠犬属性mAx!) 我暗自点头(孺子可教),起身踏入血阵。虎咆赶紧跟上(内心:等等我啊!)。 血光一闪,场景切换! 刚踏出传送阵,耳朵差点被震聋! “吼——!!!” 一声整齐划一、震天动地的万人咆哮,如同一万道惊雷在耳边炸响! 狂暴的声浪混合着实质般的杀气,排山倒海般压了过来! 首当其冲的十三:“噗——!” 他本就带伤,直接被这恐怖的声浪冲击得脸色惨白如纸,连退数步,一口老血喷了出来!旧伤复发! 紧随其后的虎咆:“嗡——!” 他耳朵瞬间失聪,体内妖力跟脱缰的野马似的在经脉里乱窜! 脸都绿了!全靠一股“不能在老祖面前丢脸”的意志力死撑,结果越撑妖力越乱,眼看就要走火入魔! 关键时刻,还得老祖出手! 我右手闪电般搭在虎咆肩膀上,一股温和(但霸道)的仙力瞬间涌入! “给我老实点!”(仙力对妖力:血脉压制!) 虎咆体内造反的妖力瞬间怂了,乖乖归位。他长舒一口气,冷汗都下来了。 同时,我脚下不动声色地一踏,一缕精纯仙力隔空渡入十三体内,在他血肉筋骨里快速游走一圈。 “稳住了!” 十三闷哼一声,感觉一股暖流压下翻腾的气血,伤势顿时稳住不少。 搞定两个小弟,我这才有空打量四周。 嚯!好大的排场! 这是一座用巨大黑石垒成的百里军营!四周是数十丈高、刻满妖异符文的超级城墙(自带防御法阵,蓝光闪闪)! 我出现的位置,就在军营正中央的广场上! 而广场四周…… 十个千人方阵!整整一万名黑甲妖兵! 他们如同钢铁浇筑的雕塑,纹丝不动!全身散发着肉眼可见的黑色煞气! 那股子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浸透骨髓的萧杀之气,浓得化不开,把整个广场的空气都冻住了! 死一般的寂静!比菜市场突然断电还可怕! 一万双冰冷、漠然、蕴含着尸山血海杀气的眼睛,此刻齐刷刷地聚焦在我一个人身上! 这感觉……就像被一万把淬了剧毒的飞剑同时锁定!头皮发麻! 王林站在广场中心,面对这足以让婴变老怪都腿软的“万人杀气领域”,神色……稳如老狗! 不仅稳,我还缓缓抬起头,目光如万载寒冰,带着一股比这万人杀气更霸道、更凶戾的寒芒,毫不退缩地……反瞪了回去! 想给我下马威? 就凭这点杀气? 呵。 第471章 沉默的可怕 刚从那血色传送阵里一露头,好家伙!一万个黑甲妖兵跟排练了八百遍似的,齐声发出一声毁天灭地的“杀”吼! 那动静,堪比一个婴变老怪在你耳边开麦咆哮! 声浪裹挟着实质般的杀气,差点把十三这伤员当场送走,虎咆也差点妖力暴走(还好我及时出手,稳住了俩小弟)。 那个负责带路的“冰柜”(管事参军),眼底飞快地掠过一丝幸灾乐祸的嘲讽。 他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公事公办的脸:“司马统领!何在!”(特意在“统领”俩字上加了重音,暗示“你丫是副的”) 话音未落,就听远处“轰隆隆”一阵地动山摇! 一头额生独角的漆黑巨兽,跟辆失控的装甲车似的,卷起漫天尘土,咆哮着冲了过来! 兽背上站着一人,一身黑甲,头盔遮脸,就露俩眼睛,里面射出的寒光跟淬了毒似的! 哟?老熟人!这不就是酒楼里那个“臭副”(一脸阴沉的副统领)嘛! 他看到我的一瞬间,眼神明显懵了一下,但立刻就被更浓的“想刀一个人眼神是藏不住的”杀气取代! 巨兽在三十丈外一个急刹!掀起的尘土差点把我们仨埋了。 “冰柜”参军袖子一挥,妖风卷走沙尘。他指着兽背上那位:“这位就是新任统领,王大人!司马副统领,还不见礼?”(“副”字咬得贼重!) 黑甲人(司马炎)摘下头盔,果然是他! 那张臭脸更臭了,跟吃了十斤黄连似的,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司马炎,见过统领!” 我淡定得像在菜市场买菜,点点头:“嗯,酒楼见过,不用客气。”(内心:装,接着装!) “冰柜”参军看戏看得差不多了,冲我假笑抱拳:“王统领,人已送到,在下还得回去给妖将大人复命,告辞!” 说完,麻溜地钻回传送阵,溜了溜了。 他一走,整个军营瞬间陷入一种死寂的尴尬! 只有一万个黑甲妖兵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 司马炎(臭副)冷冰冰地开口:“统领大人!黑甲军一万妖兵,除了六个‘不小心’在酒楼喝断片(昏迷)的,全!在!这!了!”(重音强调:看!没一个鸟你!) 我眼皮都懒得抬,扫了一眼四周。好嘛,一万双眼睛,里面写满了“你算老几?”、“哪凉快哪待着去!”。 我语气平淡得像白开水:“都退下吧。”(内心:给你们台阶了,自己下。) 结果?鸦雀无声! 一万妖兵,纹丝不动!眼珠子齐刷刷转向司马炎——老大没发话,当你是空气! 呵。 我直接转身,抬脚就走!从十个杀气腾腾的方阵中间穿了过去! 十三和虎咆阴沉着脸,紧跟其后。 身后,死寂只维持了三秒。 “轰——!哈哈哈!” 震天动地的哄堂大笑瞬间爆发!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和嘲讽!就差没往我们仨身上扔臭鸡蛋了! 只有司马炎没笑。他盯着我平静离去的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不对劲……这家伙,太淡定了!换我早掀桌子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们仨走到一片空地。旁边倒是有个带阵法防护、插着“司马”大旗的豪华单间(显然是臭副的“府邸”),不远处还有一堆建筑残骸,估计是之前其他统领的“遗址”,现在被清理得只剩地基了。 虎咆听着身后那刺耳的嘲笑,气得脸都绿了:“老祖!这帮孙子欺人太甚!当我们是空气啊!” 我眼皮都没抬,直接盘膝坐下:“急什么?气大伤身。没地方住?天当被,地当床,打坐修炼它不香吗?”(内心:小不忍则乱大谋!) 虎咆憋得直喘粗气,狠狠瞪了几眼远处操练的妖兵,一屁股坐到我左边,开始运气(生闷气)。 十三则像个没感情的机器,默默坐到我右边,闭眼就开始修炼他的“巨魔健身操”——他的信念很简单:老祖让干啥就干啥,让砍谁就砍谁! 情绪?不存在的! 第一天: 军营里呼喝震天!妖兵们操练得热火朝天,各种阵法配合玩得飞起。 时不时就有一队人故意从我们仨身边呼啸而过,眼神里的“看,那三个傻x在打坐”简直能溢出来! 我稳如老狗,闭目打坐,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十三努力模仿我的“面瘫禅定功”,虽然偶尔眼皮跳两下,但很快压下去。 虎咆?全程“死亡凝视”模式!眼珠子跟着路过的妖兵转,拳头捏得嘎嘣响,内心弹幕估计能把整个军营刷屏! 第二天: 嘲讽升级!有妖兵“不小心”把操练用的石锁砸到离我们三丈远的地方,尘土飞扬。 还有“路过”时故意大声讨论新统领是不是个“银样镴枪头”…… 我:继续打坐(神识已悄咪咪覆盖整个军营,开始给一万个妖兵挨个“查户口”)。 十三:修炼间隙,收到我暗中递过去的一枚玉简(内含重要信息),开始疯狂默记。 虎咆:怒气值蓄力中……(99%) 第三天: 妖兵们发现嘲讽无效,开始当我们仨是真·空气。 但司马炎(臭副)的焦虑感快爆表了!他躲在那个“司马大旗”屋里,感觉像热锅上的蚂蚁。 王林越淡定,他越觉得后背发凉! 虎咆的怒气槽终于满了!他猛地站起来,指着远处一个对他做鬼脸的妖兵就要开喷!被我一个眼神摁了回去。 “老祖!我……”* 虎咆憋屈得快哭了。 “坐下,修炼。” 我声音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虎咆像泄了气的皮球,重重坐回去,眼神都快喷火了。 为什么我能忍?真当我王林是泥捏的? 当然不是!这三天我可不是在发呆! 我的神识跟扫描仪似的,把这一万妖兵,连同那十个统队(千人队长),里里外外“看”了个遍! 十个统队,九个是司马炎的铁杆心腹!酒楼那六个倒霉蛋,虽然修为不咋地,但在军中似乎有点“老油条”威望。 更重要的是,我从罗云老祖宗留下的“妖灵之地生存指南”里,深刻理解了这里的游戏规则——军法大于天! 在妖灵九郡混,除非你能单挑妖帝(目前显然不能),否则想掌握兵权,就得乖乖遵守军规! 外来修士想在这里站稳脚跟,融入军队体系几乎是唯一选择。为啥? 因为这里的妖兵,单个是菜鸡,但组团开阵法贼猛! 而且你杀多了,立马会引来都统、妖将级别的大佬追杀! 到时候只能像过街老鼠一样在九郡之间流窜,最后找个山洞当野人(还没战功换古妖融合机会)! 所以,无数外来修士前仆后继,就为了混个“编制”! 但想整军?难如登天!军规里明晃晃写着:“一人不听令,是其人之过; 十人(或累计十次)不听令,则是主将之责!” 这条“十人连坐”的坑爹规定,就是悬在空降领导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那些脾气火爆、直接动手镇压的修士,十个有九个都栽在这条上! 既违反了军规(杀人\/伤人),又没真正收服人心(妖兵更恨你了),最后只能灰溜溜滚蛋,或者被军法处置! 我王林会这么蠢? 猎人,要有耐心! 我在等!等一个能让我名正言顺、一锤定音,把这帮刺头收拾得服服帖帖的机会! 一个只要出手,就能彻底掌控全局,让司马炎那点小心思彻底破产的机会! 与此同时,司马炎的“小黑屋”会议:司马炎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感觉头发都要愁白了(如果有的话)。 下面坐着八个心腹统队,个个都是军中悍将。 一个光头纹着活蝎子图腾的壮汉(一看就不好惹)率先开口:“统领(副的),徐幽和周凯那两个刺头,平时就不合群,今天您开会,又没来!摆明了不给面子啊!” 司马炎烦躁地摆摆手:“那俩货回头再说!今天叫你们来,是想听听你们对那位‘打坐统领’的看法!都自己人,敞开说!” 八个统队互相看了看,正要开口吐槽……司马炎的心却沉得更低了。 他死死盯着空荡荡的门口(徐幽周凯没来),又想起营地外那个雷打不动打坐的身影……一股强烈的不安感,像冰冷的毒蛇,缠绕上他的心脏。 “这个王林……他到底在等什么?”司马炎内心疯狂咆哮,感觉自己像个被迫参与高端局却看不懂规则的菜鸟。 第472章 立威 在军营这片“露天VIp修炼区”打坐了整整半个月,我稳如泰山,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十三在我的熏陶下,也成功晋级“面瘫禅定功”大师级。 只有虎咆,像个随时要爆炸的煤气罐,眼珠子都快瞪出血了。 军营里的妖兵们?他们的嘲讽已经从“看傻x”升级到了“行为艺术”。 尤其是今天,那个光头纹蝎子的孙姓统队(司马炎的忠实狗腿子),带着他的千人方队,故意从我们仨面前招摇过市。 走到近前,这孙光头眼中毫不掩饰的轻蔑几乎要溢出来! 他居然停下脚步,“he——tui!”朝着我面前的地上,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然后扯着嗓子,用整个军营都能听见的音量吼了一声:“废物!” 他身后那一千妖兵,瞬间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哄笑!那笑声里的轻蔑和不屑,浓得能腌咸菜了! 就在那口痰落地的瞬间,我,睁开了眼。 眼神平静得像深潭,声音也温和得像在问“吃了没”: “孙统队,你刚才……说什么?” 孙光头明显一愣(估计没想到半个月的哑巴突然开口了),随即脸上露出更浓的讥讽,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老子刚才说——废……” “物”字还没出口! 我眼中寒芒“唰”地一闪!嘴角勾起一个核善无比的微笑!右手快如闪电,隔空一抓! “嗡——!” 一股无形的巨力瞬间降临!孙光头那魁梧的身子,像个被无形大手捏住的小鸡仔,“嗖”地一下就被隔空摄了过来! “呃?!” 孙光头脸色剧变!拼命挣扎!妖力狂涌!但屁用没有!那无形之力跟液压钳似的,越挣越紧! 眨眼间,他那粗壮的脖子就落入了我的死亡之握! “你……!” 他脸憋得跟猪肝似的,眼珠子鼓得溜圆,里面充满了惊怒(还有一丝难以置信)——他压根不信我真敢动他! “老大!” “救统队!” 那一千妖兵瞬间炸锅!嗷嗷叫着就要冲上来! 我眼皮都没抬,声音依旧平淡:“十三,天妖郡军规第八条,念。” 十三(人形军规复读机模式启动),声音冰冷清晰,响彻全场: “以下犯上者——” “斩!” 最后一个“斩”字出口的瞬间,孙光头眼中的惊怒瞬间化为极致的恐惧!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的是块带刺还通高压电的铁板! 晚了! 我嘴角那抹核善的微笑骤然扩大! 右手五指,猛地一合! “咔嚓!” 一声清脆悦耳的颈骨碎裂声,如同死神的叹息,响彻在死寂的军营上空! 孙光头那瞪大的、充满不敢置信的眼珠子,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软趴趴地挂在我手上,像条死鱼。 与此同时,我体内的仙力顺着右手狂涌而入,“噗噗噗”几声闷响,直接把他体内那点可怜的修为炸成了烟花! 从开口问话到捏碎脖子,整个过程不超过三息! 干脆!利落!杀鸡儆猴! “呼——!” 我深吸一口气,孙光头七窍中飘出的精纯妖力,被我鲸吞般吸入体内——蚊子腿也是肉,浪费可耻! 随手把这具新鲜出炉的尸体像丢垃圾一样,扔到那群冲过来的妖兵脚前。 “砰!” 尸体落地,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正好瞪着那群昔日的手下。 短暂的死寂后—— “兄弟们!给老大报仇啊!!” 妖兵里不知谁嚎了一嗓子! “杀!!!”一大半红了眼的妖兵,嗷嗷叫着,裹挟着狂暴的妖气,再次冲来!仇恨彻底点燃! 我眼中寒光更盛:“呵,还真有不怕死的?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我依旧盘膝坐着,连屁股都没挪一下!只是左手一拍储物袋—— “铮!” 仙剑出鞘!一道开天辟地般的煌煌剑芒横扫而出! “呜——!” 弯刀紧随其后,化作一道索命幽光,直接扎进了人群! “噗嗤!” “啊——!” “我的胳膊!” 惨叫!断肢!头颅!鲜血! 瞬间成了这片空地的主旋律! 仙剑剑芒对付这些结丹(三十甲)左右的妖兵,跟切菜砍瓜没区别! 弯刀更是神出鬼没,刀光一闪必有人头落地! 这边的动静跟捅了马蜂窝似的,整个军营都惊动了! 剩下的九个千人方队轰然而动!在各自统队的带领下,卷起漫天烟尘,杀气腾腾地朝着这边扑来! “住手!!” “王林!你敢!!” 几个统队的怒吼声远远传来。 九千妖兵!黑压压一片!如同钢铁洪流,瞬间把我们仨围了个水泄不通! 更绝的是,他们站位极其刁钻,一股凌厉的阵法杀机瞬间锁定我!显然是要动真格的! 九个黑甲统队(除了三个眼神闪烁、脚步迟疑的),如同九尊铁塔,站在包围圈最前方,目光死死盯在孙光头的尸体和满地的残肢断臂上,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十三和虎咆立刻站到我身前,虎咆更是兴奋地掏出了所有魂幡,舔着嘴唇:“老祖!干他娘的!” 我?依旧盘膝坐在地上,仿佛被九千大军包围的不是我。 抬眼扫了一圈杀气腾腾的包围圈,声音平淡得像在问天气: “你们几个……也想以下犯上?” 九个统队心头猛地一寒! 看着地上那还没干透的血迹和死不瞑目的脑袋,再听着我这轻飘飘的一句话……一股凉气直接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这哪是软柿子?这分明是披着羊皮的洪荒凶兽! 就在这时—— “王林!!!” 一声饱含惊怒的咆哮炸响!司马炎(臭副)终于“姗姗来迟”,跟阵狂风似的刮到现场。看到眼前的修罗场,他脸都绿了! “统领大人!不管孙统队如何冒犯,你杀了他已是重罪!又屠戮数百妖兵! 此事,我司马炎绝不罢休!定要告到妖将大人面前!” 他声音阴沉,字字诛心(顺便给手下打气)。 我笑了。笑得那叫一个温和无害。 “十三,” 我慢悠悠开口,“天妖郡军规第十三条,念。” 十三(莫得感情的军规复读机): “哗军营而聚众围困上峰者——” “三十息内不散,视为哗变!” “斩!立!决!” 我点点头,继续:“天妖郡军规第二条,再念。” 十三: “未经许可,擅自动用‘诛仙级’战阵对内者——” “二十息内不解,视为谋逆!” “罪!同!叛!国!” 轰——! 这两条军规,就像两颗重磅炸弹,直接在九千妖兵和九个统队脑子里炸开了! 司马炎那张臭脸,瞬间从绿色变成了死灰色! 他终于明白我这半个月为啥跟个石头似的了!我在等! 等一个能名正言顺把他们连根拔起、一锅端的机会!这口唾沫,就是最好的导火索! 那九个统队里,三个原本就犹豫的(徐幽?周凯?),此刻脸色狂变,“唰唰唰”就往后猛退几步,恨不得离司马炎八丈远! 意思很明确:这事我们不掺和!别连累我们! 我满意地闭上眼睛,仿佛眼前杀气腾腾的九千大军不存在。 “十三,开始计时。” 声音平淡得可怕。 十三上前一步,目光扫过脸色惨白的司马炎和那几个还硬撑着的统队,声音如同死神的倒计时,冰冷地响起: “第一条,二十息解阵!” “第二条,三十息散围!” “现在……已过十息……” “十九……” “十八……” “十七……” 每念出一个数字,那包围圈里的杀气就弱一分,妖兵们脸上的愤怒就少一分,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恐惧和动摇! 司马炎额头青筋暴跳,豆大的汗珠滚落下来。 他看着身边那几个统队闪烁的眼神,看着身后妖兵开始骚动……他知道,自己精心打造的“铁桶军营”,在这个新任统领轻描淡写的两句话和一个倒计时面前……彻底崩盘了! 这哪是来当统领的?这分明是来砸场子收人头的阎王爷!(司马炎内心疯狂咆哮) 第473章 姚惜雪 王林,一个刚上任就被架在火上烤的黑甲军营新统领。 手下九千妖兵,十个统队,外加一个明显想让我“意外身亡”的副手司马炎。 这半个月,我稳坐中军帐(虽然连个像样的房子都没有),任凭风浪起,主打一个“静观其变”。 我知道,有人憋着坏呢,比如那个姓孙的统队,眼神里的挑衅都快溢出来了。 行,你们想玩,我奉陪。不过,得按我的规矩来——谁跳得欢,谁先领盒饭。 这天,阳光明媚(也可能是妖月当空,谁在意呢),孙统队终于忍不住了。 他带着五百号小弟,哗啦啦把我围在中间,刀枪林立,杀气腾腾。 那架势,就差把“造反”两个字刻在脑门上了。 后面,司马炎带着另外九个统队,还有几千妖兵,摆出个更大的包围圈,名曰“压阵”,实则“看戏”加“补刀”。 孙统队那嘴脸,啧啧,跟戏台上的丑角似的,蹦跶着问我:“统领大人,您这天天打坐,是打算孵蛋呢?兄弟们心里没底啊!您得给个说法!” 说法?我眼皮都懒得抬。说法就是——我缓缓抬起手,对着他那张聒噪的嘴脸,轻轻一按。 噗嗤! 世界清静了。 真的,物理意义上的清静。 孙统队和他身边几个蹦跶最欢的小弟,连惨叫都省了,直接原地爆炸,化作了天地间最微小的尘埃。 场面一度十分……抽象派艺术。后面的五百妖兵? 哦,他们站得太近了,能量余波扫过,也顺便帮他们体验了一把“灰飞烟灭”的快感。效率极高,环保无污染。 空气瞬间凝固。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包围圈,现在只剩下几百个空荡荡的站位,外加一地马赛克级别的不可描述物。 后面的九千妖兵,集体倒抽一口冷气,那声音,跟漏风的破风箱似的。 司马炎脸都绿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指着我,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一样:“你……你竟敢……当众残杀同袍?!” 我这才慢悠悠地睁开眼,扫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得就像在讨论晚饭吃啥:“以下犯上,聚众作乱,按军规,当诛九族。 我只杀首恶及附逆者,已是法外开恩。司马副统领,你有意见?”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身后那九个噤若寒蝉的统队,“还是说,你们也有意见?” 九个人齐刷刷摇头,动作整齐划一,跟训练过似的。 意见?谁还敢有意见?地上那堆“前车之鉴”还在冒着热气呢! 司马炎气得浑身哆嗦,估计肺管子都快炸了,他咬牙切齿地吼道:“散开!” 那声音,活像便秘了三天终于找到坑位。 军令如山倒,九千妖兵立刻呼啦啦往后撤,生怕慢一步就成了“附逆者”二号。包围圈?不存在的。阵法?更是胎死腹中。 就在这时,军营中心“咻”地冒出一团浓郁的血光,跟舞台特效似的,还挺晃眼。 光芒散去,露出两个人影。前面是那个一脸刻薄相的管事参军,后面跟着个穿着麻布衣服、头发乱糟糟的老头。 那老头往那一杵,周围的空气都好像围着他转悠,自带“气场bGm”。 老头出现的瞬间,我也抬眼看了过去。巧了,他也正好看过来。 四目相对! 嗡——! 我感觉心神微微一荡,像被小锤子轻轻敲了一下,瞬间就恢复了。 哟呵?这老头有点东西啊,体内居然有四道封印?有点意思。 再看那老头,他比我反应大多了。身子明显晃了一下,眼中“唰”地爆出两团精光,那震惊的小眼神,藏都藏不住。 估计他内心正在疯狂刷屏:“卧槽!这新统领什么来头?一眼差点把我老底看穿,封印都差点崩了!” 管事参军板着他那张死人脸,一步就跨到了我面前几十丈外,那老头也跟着过来了。 参军大人目光扫过地上的“抽象派艺术品”,眉头都没皱一下,演技满分,主打一个“处变不惊”。 司马炎一看靠山来了,瞬间戏精附体,指着我就开始告状:“参军大人!您可算来了! 王统领他……他无故杀害孙统队和五百妖兵!在场所有人都看见了!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那语气,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啥十恶不赦的大魔头。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就等你这句话呢! 我右手一翻,一枚玉简稳稳地飞向管事参军。 他接过玉简,妖力一探。 瞬间,他脸上的“处变不惊”就有点绷不住了。 那玉简里,可是高清无码、身临其境版“孙统队作死全纪录”! 从孙统队带人围堵我,到他嚣张跋扈地质问,再到他作势欲动……每一个细节,每一句台词,都记录得清清楚楚。 至于我出手?那是正当防卫!是清理门户!是维护军纪的雷霆手段! 管事参军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之前那点若有若无的轻视彻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你小子够狠够精”的欣赏和结交之意。 他脸上挤出职业假笑(虽然不太好看),对我一抱拳:“王统领,打扰了!此事经过,在下已了然于心。 孙统队等人以下犯上,聚众作乱,死有余辜! 王统领清理门户,维护军纪,做得对!在下定会如实禀报妖将大人!” 他身边那麻布老头也赶紧跟着抱拳,语气带着点后怕和佩服:“王统领修为深不可测,老夫佩服!” 估计刚才那一眼对视,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心理阴影。 两人来得快,去得更快,跟逃命似的。 这下,场上只剩下司马炎和那九个统队,外加九千多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我。气氛尴尬得能抠出三室一厅。 司马炎沉默了足足有一炷香的时间,脸色变幻不定,最后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对着我,深深地、极其不情愿地一揖到底:“此事……末将鲁莽,还望统领莫要见怪!” 那声音,憋屈得像是生吞了十斤黄连。 他这一带头,剩下的九个统队瞬间开启了“从众模式”。 一个脑子转得快的统队立刻跟上:“此事属下也有鲁莽之处,请统领责罚!” 紧接着,剩下几个也纷纷效仿,争先恐后地表达自己的“鲁莽”和“歉意”。 这叫什么?这就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这场由司马炎挑头、孙统队冲锋、管事参军本想和稀泥的大戏,从孙统队张嘴的那一刻起,结局就已经被我写好了剧本。 在场的,没人是傻子。我这新统领,要么不出手,一出手就是王炸! 什么阴谋诡计,在绝对的实力和先手准备面前,都是纸老虎! 再跟我玩内耗?孙统队的下场就是榜样!而且看这架势,就算司马炎亲自下场,估计也是白给。 看着这群终于学会“低头”的家伙,我站起身,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 目光扫过这片光秃秃的军营,嗯,是该有个像样的地方住了。 我抬起右手,对着脚下的土地,轻轻一按! 轰隆隆——!!! 整个军营大地猛地一震!仿佛沉睡的地龙被惊醒,发出沉闷而威严的咆哮。 肉眼可见的,整个军营的地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巨手按压,生生向下沉降了一寸! 与此同时,那些被挤压出来的泥土,如同拥有生命一般,在我脚下疯狂汇聚、堆叠、拔高! 尘土飞扬,遮天蔽日,场面堪比大型沙尘暴施工现场。 就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视下,仅仅几个呼吸之间,一座由坚实岩石构成的、足有两层高的威严阁楼,如同神迹般拔地而起! 它就那么稳稳地矗立在我刚才所站的位置,灰扑扑的岩石在妖月(或日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无声地宣告着此地主人的存在。 举手投足,削地一寸,化石为楼! 这操作,帅吗?帅就对了!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满意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新家”,平淡地丢下一句:“都退下吧。” 然后转身,施施然走进了阁楼。 身后,十三立刻跟上,像我的影子一样忠诚。 虎咆这小子,则对着司马炎和那群统队露出了一个极其欠揍的、扬眉吐气的冷笑,这才昂首阔步地跟了进来。 我能想象他此刻内心的想法:“爽!让你们之前嘚瑟!看见没?这就是我老大!” 随着阁楼大门在我身后合拢,我不用看也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司马炎肯定气得拳头捏得嘎嘣响,却又无可奈何地转身离开。 那九个统队,眼神复杂地互相看看,心里的小算盘肯定打得噼啪响——以后是跟着副统领继续玩火,还是跟这位深不可测、杀伐果断的新统领混?答案不言而喻。 从这一天起,黑甲军营的天,变了。 我王林,没有开过一次大会,没有发布过一条正式命令,但我的名字和今天这场“血色立威”,却像烙印一样刻进了每个妖兵的心里。 至于隔壁第三军营那位姚惜雪?哦,她最近似乎也挺忙。 据说在玩什么“血魂丹复活术”,失败了好几次,每次复活都光溜溜的……咳咳,非礼勿视。 不过看她那样子,好像遇到什么难题了?似乎缺个帮手?嗯……这倒是个值得观察的动向。 不过眼下嘛,还是先享受一下这新盖的石头房子吧,真材实料,冬暖夏凉,比露天打坐强多了! 第474章 交易2 王林在军营里努力搞“装修升级”的安静美男子。 自从上次教了手下们“服”字怎么写之后,日子清静多了。 司马炎看我的眼神虽然还像看阶级敌人,但至少不敢再放狗(孙统队那种)出来咬人了。 我正窝在自己亲手盖的石头小别墅(两层阁楼)里,加班加点炼化那五百妖兵和孙统队贡献的“大礼包”,妖晶都快攒到千甲了,吸收妖力那叫一个快,冲击婴变后期指日可待。美滋滋! 然而,平静的生活总是用来打破的。 这一天,我正沉浸在“妖力转化仙力”的快乐海洋里,元神深处冷不丁响起一个女人的声音,跟闹鬼似的: “王道友,今日三更,军营千里外,鼓山之上,姚惜雪!” 声音飘飘忽忽,自带回音效果,一听就是隔壁第三军营那位姚惜雪大小姐。 这女人,上次她玩“血魂丹复活术”光溜溜的“艺术行为”我还没跟她收费呢,这就找上门来了? 我睁开眼,心里琢磨:三更?鼓山?干啥?看星星?还是想组队刷副本?我跟她熟吗? 答案是:不熟!非常不熟!总共见过三次面,两次是在公共场合,一次是她疑似“裸奔”被我元神“不小心”扫到……这交情,约我半夜爬山? 呵,女人,休想耽误我修炼大业! 我眼皮一翻,重新闭上。 去?去是不可能去的!三更天,正是修炼的黄金时间!跟一个动机不明的女人爬山?哪有炼化妖力香! 三更天,鼓山之巅。 姚惜雪穿着她那身万年不变的白衣,杵在山顶,夜风吹得她衣袂飘飘,很有几分“望夫石”的意境。 可惜,她等的不是情郎,而是一个放了她鸽子的冷酷男人(没错,就是我)。 时间一点点过去,从月明星稀等到东方鱼肚白。 姚大小姐的脸,也从期待变成了疑惑,从疑惑变成了铁青,最后直接冻成了西伯利亚寒流! “王!林!” 她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俏脸含煞,眼中怒火熊熊,感觉下一秒就能喷出三昧真火把鼓山点了。 “好大的架子!敢放本小姐鸽子?!行,你不来是吧?本小姐亲自‘请’你去!” 咻! 一道白色闪电(或者说愤怒的白色彗星)划破清晨的天空,直扑我的黑甲军营! 军营广场上,妖兵们正在统队带领下嘿咯嘿咯地演练阵法,口号喊得震天响。 突然,一股强大的、带着明显“别惹我”气场的身影,无视军营阵法(毕竟人家也是统领),嗖地一下就闯了进来! “卧槽!姚统领?她怎么来了?” “看这方向…直冲王统领的阁楼啊!” “嘶…这杀气腾腾的,有好戏看了!” 妖兵们瞬间忘了操练,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目光齐刷刷追随着那道白色身影。 姚惜雪目标明确,速度飙到极限,直冲我的石头小别墅! 别墅门口,我的金牌门神兼首席打手——十三,瞬间睁眼,噌地站了起来,像一头被侵犯了领地的孤狼,冷冷地拦在门前:“来者止步!” 姚惜雪正在气头上,哪里管你门神不门神?她冷哼一声,速度不减反增,眼看就要硬闯! “吼!” 十三也是个暴脾气,直接一个大步上前,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啸的风声就轰了过去!管你是谁,敢闯老大的地盘?先吃我一拳! 姚惜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纤纤玉指对着十三隔空一点。 唰! 一道妖异的血光瞬间罩住十三! 十三那刚猛无俦的拳头,距离姚惜雪的俏脸还有三寸,硬生生定在了半空中! 整个人就像被按了暂停键,连眼珠子都转不动了,成了一尊栩栩如生的“愤怒门神雕塑”。 姚惜雪看都没看十三一眼,抬脚就要往我的别墅里迈。 这下广场上炸锅了! “姚统领!止步!” 几个统队反应最快,大吼一声,带着妖兵们呼啦啦就围了过来! 虽然他们心里可能还在打鼓,但新统领刚立威,姚惜雪就硬闯?这要是不拦着,回头王统领怪罪下来,谁受得了?孙统队的骨灰可还热乎着呢! 眼看几千号人气势汹汹地涌来,姚惜雪柳眉倒竖,烦不胜烦! 她头也不回,玉手朝身后那么随意一挥。 嗡——! 一片浓郁的血光瞬间以她为中心扩散开来,形成一个半径百丈的巨大血色光罩! 砰砰砰! 冲在最前面的妖兵和统队们,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橡胶墙,被弹得东倒西歪,愣是冲不进去! 血色光罩内,传来姚惜雪冰冷得能掉冰渣子的声音:“我与你们王统领有‘私事’要谈!闲人莫扰!” 她把“私事”两个字咬得极重,充满了“老娘现在很不爽,别找死”的威胁意味。 说完,她一步踏进了我的阁楼大门。 就在她踏入的瞬间,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清风,悄无声息地从阁楼深处吹拂而出,精准地拂过姚惜雪全身。 呼啦! 姚惜雪身上那层护体血光猛地剧烈闪烁了几下,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几秒后才勉强稳定下来。 她脸色微变,显然没料到我这“小别墅”里还有自动防御系统。 同一阵清风也吹到了门口当雕塑的十三身上。 十三身体一颤,立刻恢复了行动能力。他耳边响起我的密语(大概就是“放她进来,你继续站岗”),十三二话不说,原地盘膝坐下,继续当他的冷面门神,仿佛刚才被定住的不是他。 阁楼内,一片漆黑(窗户封着呢,主打一个闭关氛围)。 姚惜雪站在门口,阳光在她身后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而我,则稳稳地盘坐在最里面的阴影里,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姚道友好大的火气。” 听不出喜怒,但绝对没有欢迎的意思。 废话!谁被打断闭关冲刺会开心?没直接动手已经很给面子了! 姚惜雪脸上的寒霜能刮下来冻冰棍,她一步跨进来,反手“嘭”地一声把门关上,同时一道血光迅速蔓延,把整个阁楼包裹得严严实实,隔音防窥效果一流。 “姚某的火气,比不上王道友的架子!” 她几乎是咬着后槽牙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冰碴子。“我约你三更鼓山见面,你为何不去?!” 我坐在阴影里,眉头都没动一下,反问得理直气壮:“我为何要去?” 潜台词:你谁啊?我跟你很熟吗?半夜爬山?想得美! “……” 姚惜雪被我这理所当然的反问噎住了,满腔的怒火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时间竟无言以对。是啊,人家凭什么要去? 阁楼里陷入了一种尴尬的沉默。 姚惜雪胸口起伏了几下,显然在努力压制“掀桌子”的冲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深吸一口气,居然对着我这个方向,微微欠了欠身,语气虽然还是有点硬邦邦,但明显软化了: “此事…是我鲁莽了。王道友莫要见怪。” 啧啧,能让这位大小姐低头认错可不容易。 “实在是…在下有一事需要王道友相助,情急之下,这才冒昧来访。” “何事?” 我言简意赅,态度明确:有事说事,没事滚蛋!别耽误我修炼! 姚惜雪指了指门口那层血光(意思就是隔音结界已开,放心说),然后压低声音:“有一处…阵法禁制。我独自一人,力有不逮,想请王道友出手相助。若能成功破除,必有重谢!” 她刻意加重了“重谢”二字。 阵法禁制?我心里呵呵。 你一个血祖的女儿,手段那么多都破不开,找我?八成是个巨坑!而且这女人说话遮遮掩掩,关键信息半点不提,就想拉我当免费劳力?当我傻? “眼下王某有要事在身,分身乏术,破除禁制之事,爱莫能助。姚道友,请便吧。” 拒绝得干脆利落,不带一丝犹豫。 姚惜雪似乎早就料到我不会轻易答应,也不气馁,反而露出了一个“鱼儿上钩了”的微笑(虽然在我这黑灯瞎火的环境里她可能白笑了)。 她抛出了杀手锏:“王道友的修为是婴变中期,冲击后期所需仙玉不少吧?想要进军问鼎,那仙玉更是海量!更别说在这妖灵之地五百年,处处凶险,受伤、消耗都需要仙玉补充。道友目前…仙玉可还宽裕?” 嘶…这话精准地戳中了我的痛处!我攒的仙玉,冲击后期勉强够,但冲击之后可就一贫如洗了! 在这鬼地方,没仙玉傍身,跟裸奔有啥区别?我正愁着等婴变后期了,是不是得拉上妖兵兄弟们出去干几票“无本买卖”(打劫)呢! 我藏在阴影里的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似的(当然她看不见)。 但我语气依旧平稳:“你能提供多少?” 稳住,不能露怯!讨价还价要专业! 姚惜雪笑容更盛,一副“就知道你会心动”的表情:“我可以提供…足够你从婴变中期,一路用到问鼎初期的所有仙玉!” 她语气从容,仿佛在说“今天晚饭我请”。 问鼎初期?!所有仙玉?! 饶是我定力深厚,心跳也漏了一拍! 这绝对是笔巨款!省了我多少打家劫舍的功夫啊! “如何?” 姚惜雪趁热打铁,“王道友若点头,我现在就可以把冲击婴变后期所需的仙玉预付给你!剩下的,事成之后立刻奉上!” 这条件,听起来相当诱人。 我强压下心中的波澜,问出了关键问题:“那是什么阵法禁制?” 钱重要,命更重要!得问清楚是不是龙潭虎穴。 姚惜雪早有准备:“阵法名称不知。但它开启后,会形成‘转轮之法’,内含十八道封印禁制。 我目前…只能破解到第十一道。若有道友相助,定能一举功成!” 她说得挺诚恳,但我敏锐地察觉到她省略了点什么…比如这阵法会不会反噬?失败会怎样? “此阵在何处?” 我追问。 姚惜雪犹豫了一下,谨慎道:“道友没答应之前,请恕我不便透露。 我只能说,进入此阵,需要特殊的‘钥匙’,目前这妖灵之地,除了我,无人能进。” 这话半真半假,听着更可疑了。 我坐在阴影里,大脑飞速运转。 仙玉,确实是我目前最急需的!有了这笔“巨款”,我就能毫无后顾之忧地冲击后期,甚至为问鼎铺路! 但这女人…说话不尽不实,那阵法听起来就邪门(十八道封印?转轮之法?听着就像个绞肉机),风险绝对不小! 干,还是不干? 这是个问题! 眼看姚惜雪期待地盯着我(虽然她可能只能看到一团黑影),我心中有了决断。 不能轻易答应!得拖!得查!得看看这坑到底有多深! 我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深思熟虑后的沉稳:“此事…干系重大。在下需要时间考虑。” 姚惜雪眉头微皱。 我给出了一个明确(且足够我调查准备)的期限:“四个月后,我会给道友一个答复。” 姚惜雪盯着我这边的黑暗,似乎想从阴影里看出朵花来。 最终,她无奈地点点头:“好!那就四个月!希望王道友到时…莫要让惜雪失望!” 语气里带着一丝不甘,但也有一丝期待。 她撤去阁楼的血光结界,带着一阵香风(也可能是怒气),推门而出,化作白芒冲天而去,留下阁楼里陷入沉思的我,以及外面一群面面相觑、脑补了无数“私事”版本的吃瓜妖兵。 四个月…时间紧,任务重!得好好查查这“转轮十八禁”到底是个什么鬼地方!仙玉虽好,但命,只有一条! 第475章 血魂 王林刚刚在谈判桌上被“钞能力”和“复活甲”双重轰炸的可怜虫。 姚惜雪那女人,甩下一句“三天后鼓山见”,留下一个装满了让我流口水的仙玉储物袋,还有一颗号称能“原地复活”的血魂丹,然后像只骄傲的白孔雀一样,拍拍屁股走了。 我掂量着手里沉甸甸的仙玉袋,嗯,冲击婴变后期妥妥够了! 可再看另一只手上那颗蜡丸……心里总觉得毛毛的。 这玩意儿,就是传说中的“第二条命”?也太朴实无华了吧! 除了上面那些会跟着心跳“蹦迪”的符文,看着就跟普通药丸子没啥区别。 姚大小姐那态度,啧啧,太“洒脱”了!仙玉说给就给,复活丹说扔就扔,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 这感觉,就像一个亿万富翁随手甩给你一张支票和一颗“十全大补丸”,告诉你“拿去花,死了算我的”……这正常吗?这合理吗?这科学吗?! 事出反常必有妖!尤其是那颗血魂丹!这玩意儿要是真那么牛逼,能让人死了又活蹦乱跳,那绝对是比仙术还稀罕的宝贝! 姚惜雪她爹血祖又不是我爹(虽然我很想认),能这么大方?为了让我帮个忙,就把压箱底的复活币送我了?我王林长得像傻白甜吗? “呵,”我对着空气冷笑一声,“姚大小姐,你这演技,太浮夸了!洒脱过头就是心虚!你这颗丹,怕不是‘血魂丹·青春版’或者‘血魂丹·拼夕夕特供款’吧?搞不好吃了直接送我回泉水读秒!” 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不查个水落石出我浑身难受! 闭关?炼化妖力?先等等!这事儿不搞清楚,我敢吃那丹?敢跟她去闯那听起来就阴森森的“转轮十八禁”? 我二话不说,从储物袋里摸出了我的“百晓生”——魂幡! 这玩意儿除了打架,还有个隐藏功能:自带“天运星百科全书”曹一斗! “曹一斗!出来接客!” 我魂幡一抖。 黑雾翻滚,曹一斗那魂体嗖地一下冒出来,恭恭敬敬趴地上:“主人召唤,有何吩咐?” 态度端正得像个小学生。 “别整虚的,问你个事儿,” 我开门见山,“血祖,知道吧?” 曹一斗一听“血祖”俩字,魂体明显哆嗦了一下,脸上露出那种“大佬的名字不能随便提”的敬畏表情:“知道知道!天运星上谁不知道血祖大人!那可是敢七次单挑天运子的猛男!虽然次次都输吧,但越输越强!江湖传闻,他老人家是咱天运星战力榜第三,仅次于天运子和那个用剑的疯子凌天候!牛逼普拉斯!” 嗯,血祖人设听起来很硬核,符合姚惜雪“富二代”的身份背景。重点来了! “那……血魂丹,听说过没?” 我慢悠悠地问。 “血魂丹?!!” 曹一斗的反应直接炸了!刚才提到血祖只是哆嗦,现在提到血魂丹,他整个魂体都激动得扭曲变形了! 那眼神,绿油油的,跟饿了三年的狼看见红烧肉似的! “主人!血魂丹啊!!” 曹一斗的声音都劈叉了,“那可是天运星公认的‘免死金牌’!排名绝对进前三的超级重宝!传说这玩意儿能逆天改命,死了都能给你拉回来!原地复活,满血满蓝!是血祖大佬的独家秘方!怎么得到的?没人知道!但绝对牛逼到爆炸!” 他语速快得跟机关枪似的,唾沫星子(魂体形态的)乱飞。 看着他那副恨不得把“想要”两个字刻在脸上的样子,我默默摊开手掌,露出了那颗平平无奇的蜡丸:“认识这个吗?” 曹一斗的目光瞬间黏在了蜡丸上,像被磁铁吸住一样。他凑近了,仔仔细细,上上下下打量,嘴里还念念有词:“嗯…通体白蜥兽蜡包裹…嗯嗯…上面有三千六百一十四道符文…对对对!符文闪烁频率随持有者心跳变化…没错!握在手里是不是感觉血脉相连,像自己长出来的肉一样?” 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嗯,都对。” 曹一斗猛地抬头,激动得魂体都在发光:“主人!快!快滴一滴血上去!” 我看着他这狂热劲儿,心里更犯嘀咕了。但还是依言,咬破指尖(啧,有点疼),挤出一滴鲜红的血珠,滴在了蜡丸上。 滋啦——! 血滴落下的瞬间,蜡丸上那些跳迪斯科的符文猛地一滞,紧接着,一道幽幽的蓝光从蜡丸内部透了出来!持续了大概三秒钟,才缓缓消散。 “白蜥蜡下符文闪,血滴其上蓝痕现!!” 曹一斗激动得手舞足蹈(虽然他没有手),“没错了!主人!这就是传说中的血魂丹!货真价实!如假包换!发了!主人您发了啊!” 他眼珠子死死盯着蜡丸,那贪婪的光芒几乎要凝成实质。 看他那架势,要不是我在这儿镇着,他估计能扑上来一口吞了。 然而,他越激动,我越冷静,心越往下沉。这鉴定过程也太丝滑了吧?跟背教科书似的? 我冷冷地盯着他,打断了他的“发财梦”:“曹一斗,问你个事儿。” “啊?主人您说!” 他还没从“血魂丹狂热”中完全清醒。 “你当年在天运星,混得怎么样?在宗门里算老几?” 我语气平淡。 曹一斗一愣,随即像被泼了盆冷水,魂体都黯淡了几分:“呃…这个…混得…不怎么样。地位?也就比扫地的高那么一丢丢…不然也不会被尸阴宗打发去朱雀星干那苦差事了…” 他语气有点讪讪。 “哦?” 我眉毛一挑,发出了灵魂拷问,“既然你当年就是个底层小透明,那你怎么会对血魂丹这么了解?连这‘滴血验蓝光’的独家鉴定秘法都门儿清?说得比血祖亲儿子还溜?” 曹一斗被我这一问,彻底懵了:“啊?这…这个…” 他挠了挠并不存在的后脑勺,“主人,这鉴定方法…在天运星…它…它不是秘密啊!街边卖糖葫芦的老王头可能都知道两句!血祖大人也没藏着掖着,这法子传得到处都是……” “哦?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看他。魂幡一挥,直接把还在懵逼状态、满脑子都是“我是不是说错话了”的曹一斗收了回去。 阁楼里只剩下我和那颗散发着幽幽蓝光(现在看怎么那么像劣质LEd灯呢)的蜡丸。 我捏着这颗“价值连城”的血魂丹,脸色比锅底还黑。 破案了! “呵呵,好一个血祖!好一招‘假作真时真亦假’!” 我对着空气冷笑,“故意把真丹的鉴定方法广而告之,搞得人尽皆知。 然后呢?再弄一批高仿A货出来!外表、符文、滴血反应,跟真的一毛一样! 但效果嘛…嘿嘿,怕是吃了直接送你上西天!或者顶多算个安慰剂?” “这样一来,就算有人抢了他的真丹,他也无所谓,反正满大街都是‘同款’,抢去吧!抢到真货算你本事,抢到假货?恭喜你,喜提‘作死体验卡’一张!” “姚惜雪啊姚惜雪,” 我摩挲着这颗烫手的“假丹”,眼神冰冷,“你爹这手‘防伪反被伪’玩得真溜! 你拿这玩意儿糊弄我,是觉得我刚从天运子那儿毕业,是职场新人好忽悠吗?” 三天后鼓山之约? 去是肯定要去的!毕竟仙玉是真香! 但这颗“复活甲”?呵呵,打死我也不吃! 至于那“转轮十八禁”…姚大小姐,咱们的合作基础,可是充满了塑料味儿啊!到时候,可别怪我“留一手”了! 第476章 仙晶 王林刚用三天时间把自己“装修”到婴变后期的男人。 姚惜雪给的仙玉是真香啊!虽然过程有点囫囵吞枣(直接把仙玉堆成“仙晶”存着,回头再慢慢消化),但境界实打实上去了!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以及对某位大小姐的“塑料友情”更深厚的警惕。 三天期限一到,我准时出现在鼓山。 姚惜雪那女人,一身白衣杵在山顶,跟个望夫石似的(虽然望的是我这个“工具人”)。 看到我出现,她明显松了口气,但脸上那层冰霜可一点没化。 “算你识相!时间刚好!” 她语气冷得能冻死蚊子,“现在开阵,动静小点,别引来不该看的东西!” 说着,她就开始往外掏“家伙”。几个血红色的迷你手办(雕像),雕刻的玩意儿一个比一个狰狞,看着就不是什么正经宠物。 一股子血腥味儿扑面而来,搞得跟凶案现场似的。 只见她掐诀念咒,咬破舌尖(啧,对自己也挺狠),虚空画了个大号血色涂鸦(符文),啪叽一下拍在地面上。 那七个狰狞手办跟接到了命令似的,嗖嗖嗖钻进地里,各就各位。 嗡! 一股奇异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鼓山。 我试着放出神识扫一扫……嘿!神奇的事儿发生了!我“看”得到山,看得到树,看得到姚惜雪,就是“看”不到我自己!仿佛我的神识是个自带滤镜的摄像头,把我自己给p掉了! “别白费力气了,” 姚惜雪一脸“土包子没见过世面”的表情,“这阵法,是我爹(血祖)的独门手艺,妖帅以下,来了也白瞎!根本发现不了咱俩!” 我收回神识,心里默默给血祖老爷子点了个赞(顺便也给他记上一笔假丹的账)。 这手“隐身结界”玩得溜!要是能学到手,以后干点啥“无本买卖”岂不是如虎添翼? “这阵法,血祖出品?” 我明知故问。 “嗯哼!” 姚惜雪下巴微抬,带着点小傲娇。她又摸出一个血色罗盘,小心翼翼地摆在地上,跟放定时炸弹似的。 “记住!待会儿紫妖升耀最猛的时候,罗盘会冒血光,就一秒钟!你丫的跟紧我!掉队了可别怪我!” 我点头如捣蒜,一副“放心,我超靠谱”的样子。 心里却在冷笑:跟紧你?我怕你背后捅刀子! 姚惜雪可能觉得光靠假丹还不太保险,又加码道:“等咱们回来,剩下的仙玉和血府令牌(血祖家仓库钥匙)立马给你!还有那血魂丹的正确用法……也一并告诉你!” 她说到“正确用法”时,眼神飘忽了一下。 呵,信你才有鬼!你那“正确用法”怕不是“如何优雅地服用毒药”吧? 正说着,天上那妖月突然像喝了过期紫药水,“噗”地一下紫光大盛! 整个天地瞬间被染成了一片基佬紫!大地、山川、连空气都泛着紫光,场面极其魔幻现实主义。 就在这紫意最浓的瞬间! 地上的血色罗盘猛地一震,一道刺目的血光冲天而起! 硬生生在满世界的紫色里撕开一道口子! 虽然看着像萤火虫对抗探照灯,但那倔强劲儿,杠杠的! “走!” 姚惜雪一声娇叱,身化白虹,嗖地就钻进了那道血光里。 我眼神一厉,没有丝毫犹豫,紧随其后! 身影没入血光的刹那,感觉像一头扎进了滚筒洗衣机——传送阵,老熟人了! 这感觉,酸爽! 眩晕感只持续了一秒。等我眼前恢复清明,发现自己站在一个巨大的……呃,圆形广场? 脚下是闪烁着微弱血光的复杂纹路(传送阵的余晖),正在慢慢黯淡。 姚惜雪比我慢了半拍才站稳,脸色有点白。 我趁机打量四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这地方……压根就不是“地方”! 没有天,没有地,四面八方全是闪烁的星辰! 我们像是飘在宇宙深空里!脚下这平台,就是唯一的落脚点。 而平台前方,延伸出去一条……路? 等等!那玩意儿是路?!! 一条粗得离谱(起码十丈宽),弯弯曲曲,像条巨大的蟒蛇一样,悬浮在璀璨的星空中! 它还不是固定的,像个喝醉酒的贪吃蛇,在虚空里慢悠悠地左右摇摆! 我小心翼翼地走到平台边缘,探头仔细一看那条“路”…… 嘶——! 我倒吸一口宇宙级凉气! 这哪是什么路啊!这分明是一条庞大到无法想象的巨兽的脊背! 那粗糙的“路面”是它的鳞片?那弯弯曲曲的弧度是它的身体?联想到姚惜雪刚才说的“尊兽之路”…… 卧槽!把一条星空巨兽当路走?这是哪位神仙的手笔?!也太丧心病狂了吧?! 这巨兽,我在古神涂司的“硬盘”(记忆)里可没找到型号!要么是涂司死后才蹦出来的新物种,要么……就是这地方牛逼到超出了古神的认知范围! 能把这种玩意儿当“步行街”,这地方的主人得是什么级别的存在?盘古开天那会儿的物业经理? 我强行压下心头的震撼,回头看了一眼正在平台中央盘膝打坐、努力调息的姚惜雪。 心里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这女人肯定不是第一次来! 这地方的门道,她绝对门儿清!得想办法从她嘴里撬点情报出来……” 我也找了个地方盘膝坐下,准备按照姚惜雪之前说的,先“凝神打坐,感悟意境,获得资格烙印”啥的。 听起来挺玄乎,估计是给这条“尊兽步行街”交个“过路费”或者“精神认证”。 刚闭上眼,平复下被巨兽震撼到的小心脏,准备融入我那“生死轮回”的意境…… 突然! 一道闪电般的念头,毫无征兆地劈进了我的脑海!亮得我差点原地蹦起来! 等等!不对!有猫腻! (王林脑中闪过什么念头?且听下回分解!) 第477章 六笔金符 王林刚刚在“星空巨兽脊背步行街”上开始打卡的游客。 前面带路的姚惜雪,白衣飘飘,背影看着挺仙,但我知道,她兜里揣着假药(血魂丹),心里八成琢磨着怎么坑我。 这地方太邪门,像个超大号宇宙观景台。 姚惜雪盘膝坐在平台中央,闭着眼,一副“我要开始冥想认证了”的架势。 她之前说,要感悟自身意境,获得那劳什子“金符资格烙印”才能继续往前走。 行吧,入乡随俗。我也找了个地儿坐下,闭上眼,开始沉浸在我那“左手生,右手死,中间岁月长河哗啦啦”的生死轮回意境里。 当然,像我这么谨慎(怕死)的人,怎么可能把心神全交出去? 必须留个“监控探头”在外面啊!万一姚大小姐想不开,给我来个背后捅刀呢? 刚进入状态没多久,我就感觉到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秘力量”开始在平台上游荡。 这玩意儿贼得很,悄无声息的,跟做贼似的。 它绕着姚惜雪转了几圈,然后“嗖”一下,全钻她眉心去了! 下一秒! 姚惜雪猛地睁开眼! 好家伙!那俩眼珠子,跟俩小太阳似的,金光四射! 瞳孔里还浮现出三个金色的笔画,扭来扭去像个抽象派符文! 她目光扫过来的时候,我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那一瞬间的感觉……卧槽!简直像当年在朱雀星撞见那个煞星拓森! 不,比拓森还夸张!仿佛她不再是那个跟我讨价还价的姚惜雪,而是摇身一变成了能一巴掌拍死我的宇宙级大佬!威严感爆棚! 我道心差点被震碎!还好我老王意志坚定如铁(毕竟是被坑大的),立刻发现不对劲——这吓死人的气势,根本不是她自己的!源头是她眼睛里那仨金笔画! “淦!这‘资格认证’还带特效的?” 我强行稳住心神,假装没看见她那双“氪金狗眼”,继续装模作样地感悟我的“生死轮回”。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血祖这老登,搞个认证搞得这么花里胡哨,吓唬谁呢?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这种鬼地方,时间就是个谜),那股神神秘秘的力量又溜达出来了!这次,它盯上我了! 一股脑儿全围着我转悠! 紧接着,我就感觉像被强制塞进了一个VR全景大梦! 眼前人影乱晃,跟走马灯似的,耳边还有个神神叨叨、分不清男女的声音在bbb,像信号不好的客服电话,听不清说啥,但又贼烦人! 这感觉,贼难受!又模糊又清晰,矛盾得让人想挠墙! 那声音和影像就这么折磨了我“一个世纪”(主观感受),就在它们终于快要清晰、我快听清那声音在说啥的临界点…… 咻! 所有东西像肥皂泡一样,“啪”地全没了!梦醒了! 但就在它们彻底消失前的万分之一秒!我老王,出手了! 眉心那道保命的“杀戮生之烙印”瞬间激活,全功率灌注双耳! 目标:捕捉那即将消散的声音! “吾为青霖……” 一个清晰无比的声音,如同惊雷,炸响在我耳畔! 就四个字!然后……世界清净了! 成了!我猛地睁开双眼!感觉眼珠子在发光! 低头一看手心,好家伙!投影出一个由六个金光闪闪、复杂得跟迷宫似的笔画组成的符文!比我那“生死轮回”画轴还抽象! 对面,姚惜雪也睁着眼,正用一种…嗯…极其复杂(还有点酸溜溜)的眼神看着我。 她眼里的仨金笔画还在,但跟我这金光闪闪、气势磅礴的“六笔金符”一比……好家伙!她那仨笔画瞬间暗淡无光,跟快没电的小灯泡似的! 她脸都快黑了!估计内心在咆哮:“凭什么?!老娘来了好几次才混到三笔!你丫第一次就六笔?!开挂了吧?!” “获得了金符资格,便可踏上尊龙之路,走吧!” 姚惜雪的声音冷得能结冰,带着一股强行压下的憋屈,转身就走,那速度,跟逃难似的。 我看着她那有点狼狈的背影,再看看手心那六个嘚瑟的金笔画,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虽然不知道这“青霖”是谁(听起来像个大佬名号),但刚才那波极限操作,值了! 这“资格认证”考试,我老王,满分碾压甲方爸爸! 踏上那条还在慢悠悠晃荡的巨兽脊背(现在看顺眼多了),我忍不住又回头看了一眼姚惜雪。嘿,奇了怪了! 之前她那双“氪金狗眼”瞪我时,那股子大佬威压贼吓人。 可现在,我再看她眼里那仨笔画……咋感觉像在看小学生作业?心里莫名升起一股…俯视感?难道这金符还带“学霸光环”,能压制“学渣”? 姚惜雪明显也感觉到了我这“学霸气场”,她下意识地避开了我的目光,脚步更快了。 “啧,这金符…有点意思啊…” 我摩挲着手心那无形的投影,对这地方的好奇心更重了。 这条“巨兽步行街”是真特么长! 走了三天三夜(感觉上),前面还是望不到头的星空和脊背。 姚惜雪倒是一副“老娘熟得很”的样子,看来还得走。 又走了不知道几天(时间?不存在的!),前方终于又出现了一个悬浮平台! 平台中央,杵着一个…嗯…造型奇特的石像! 这石像人模人样,但耳朵大得像蒲扇,胳膊粗得像柱子,活像个被门夹过的门神! 姚惜雪在巨兽脊背上停下,转身看我,脸色还是不太好看:“到地方了。第一层封印!按约定,第一层我来破,第二层归你!” “行。” 我言简意赅,内心: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破这“大耳朵门神”。 只见姚惜雪二话不说,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虹射向平台! 就在她飞过去的瞬间,她眼里那仨金笔画再次亮起(虽然亮度远不如我的),目光如同探照灯,精准地打在石像上! 嗡! 石像猛地一震!浑身冒出一股白烟,紧闭的石眼“唰”地睁开! 射出两道冰冷无情的光!抬起那柱子般的石腿,对着地面就是狠狠一跺! 轰隆! 整个平台都抖了三抖!一股子“谁过来老子踩死谁”的凶悍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这气势,起码婴变初期!要是放开了打,绝对是个硬茬子! 然而,姚惜雪小姐姐显然是有备而来!她人在半空,小手往储物袋里一掏,摸出一块血红色的玉符——一看就是她爹(血祖)出品的“VIp氪金道具”! “封!” 她娇喝一声,玉符脱手而出! 啪嚓! 玉符在半空炸成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血光!跟个红色大网兜似的,“呼啦”一下就把那气势汹汹的石像罩了个严严实实! 刚才还跺脚耍横的“大耳朵门神”,瞬间被裹成了一个“红色木乃伊”! 任凭它在里面怎么挣扎扭动,那血光就跟强力胶似的,纹丝不动! 姚惜雪优雅落地,回头给了我一个“看见没?姐就是这么轻松”的眼神(虽然眼底还是有点不爽),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平台另一头——那里又延伸出一条新的“巨兽脊背路”。 我表面不动声色,内心却是一凛:“血祖牌封印符?果然好用!这玩意儿要是拿来对付我……” 我暗自记下,以后得防着她这一手! 我跟着跃上平台,从那被裹成“红色粽子”的石像旁边走过。 就在擦肩而过的瞬间,我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见石像内部…好像有金光一闪? 嗯?有猫腻!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踏上新的“脊背路”,就在转身的刹那,眉心那道“生之烙印”瞬间激活,目光如同x光,穿透了那层血光封印,精准地扫向石像内部! 果然! 在石像核心处,一个清晰无比、只有一笔的金色符文,正散发着微弱的金光! 嘿嘿,意外收获!姚惜雪,你忙着通关,这“小抄”…我就先笑纳了! 第478章 三符归一 王林正在“星空巨兽脊背步行街”上愉快(并不)刷副本的游客。 前面带路的姚惜雪,自从被我那“六笔金符”碾压后,背影都透着股“老娘很不爽”的气场。 不过没关系,哥心态好,还能抽空研究研究之前在那“大耳朵门神”石像里顺来的“一笔金符”小抄。 我一边走,一边在手心投影出我那六个金光闪闪、复杂得能逼死密集恐惧症的笔画。 再对比脑子里那个简单粗暴的“一笔金符”…… 嘿!有意思了!这“一笔”怎么看着像是我这“六笔”里的基础笔画?连姚惜雪眼里那仨笔画里也有它!这玩意儿是“金符界”的通用零件? 我随手在虚空里画了个“一笔金符”,手指尖仙力流转……结果屁反应没有!跟画了个寂寞似的。 行吧,先记在小本本上,回头再研究。目光瞟向前方那个散发着“生人勿近”气场的姚大小姐背影……嗯,这妞兜里揣着“复活币”(假血魂丹),想悄咪咪干掉她?难度系数有点高啊……得从长计议。 又走了七天(感觉上),前方终于又冒出一个熟悉的悬浮平台! 平台中央,又杵着一个石像!这次造型升级了——眉心多了一只半闭着的第三只眼!看着更瘆人了! 平台尽头,姚惜雪停下脚步,回头看我。没说话,但那眼神翻译过来就是:“到你了!第二层封印!该你表演了!” 行呗!我王林是那种拖拖拉拉的人吗?撕破脸?现在还不是时候!起码得把这鬼地方的门道摸清楚再说! 我二话不说,一个潇洒(自认为)的纵跃,直接越过姚惜雪,稳稳落在平台上! 就在脚底板接触平台的瞬间,我做了个骚操作——双眼一闭!眉心那道“生之烙印”瞬间激活,像两片强力创可贴,“啪”一下把眼睛封得严严实实! 为啥?做个实验呗!我就想看看,这“金符资格证”是不是非得靠眼睛才能亮出来?闭着眼能不能糊弄过去? 结果……金符是没亮出来,但那“三眼石像”可一点不客气! 它浑身一震,紧闭的石眼“唰”地睁开!射出两道能冻死企鹅的凶光!低吼一声,迈开柱子腿就朝我冲过来了! 地面被它踩得咚咚响,跟打鼓似的! “啧,实验失败!认证失败!” 我心念电转,封印眼睛的生之烙印瞬间散开,覆盖全身!同时脚下抹油,一个飘逸(险之又险)的后滑步,躲开它那能开碑裂石的大巴掌! 石像兄台显然被我这个“闭眼挑衅”激怒了,嗷嗷叫着紧追不舍! 我一边在平台上玩命蛇皮走位,一边脑子飞速运转! 刚才那一下接触我就感觉出来了,这玩意儿硬碰硬太亏!它给我的感觉……不像个实心石头疙瘩,倒像是个……套娃?外面是石头壳,里面全是禁制! “试试水!” 我右手凌空画符,一道简单的青色禁制残影瞬间成型,被我反手甩向身后追来的石像! 砰! 禁制撞上石像,没炸,没挡,而是跟脆玻璃似的,“哗啦”一声碎成了渣渣! “果然!” 我眼睛一亮(虽然还在躲攻击),“这货就是个行走的禁制集合体!暴力强拆太亏!得用巧劲儿!” 接下来,就是我禁制大师的个人秀时间! 双手掐诀,快得带出残影!一道道或简或繁的青色禁制,像不要钱的小飞镖,“嗖嗖嗖”地射向石像! 不求伤敌,只求骚扰和……扫描! 那石像被我的“禁制按摩”搞得烦不胜烦,咆哮一声,索性不追了! 站在原地,抬起那能踩扁坦克的大脚丫子,对着地面狠狠一跺! 轰隆! 整个平台跟蹦迪似的疯狂摇摆!紧接着,一根根尖锐的石刺,像雨后春笋(还是带致命属性的那种),“噗噗噗”地从我脚下、四周疯狂钻出!瞬间把平台除了中心区域,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仙人掌乐园! “雕虫小技!” 我早有防备,脚尖一点,整个人冲天而起! 悬在半空,我那双眼(现在可是解封状态),死死锁定下面的石像! 脑子里的禁制cpU超频运转,疯狂推演、组合、拆分! 就在某一刻! 我眼中精光大盛! 成了!石像在我眼中彻底“褪色”,露出了它的“真身”——那根本不是什么石像!而是由无数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禁制符文,像搭积木一样硬生生堆出来的“禁制高达”! 几乎就在我看穿它本质的瞬间,石像兄台也放大招了!它又是一跺脚! 嗖嗖嗖——! 平台上那上万根石刺,齐刷刷拔地而起!像一场铺天盖地的钢铁暴雨,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朝着半空中的我,攒射而来!场面堪比万箭齐发! “来得好!” 我非但不慌,反而有点小兴奋! 在我这“禁制之眼”看来,这哪里是杀招?这分明是送上门的大礼包啊! 我手中一直攥着的禁幡(这老伙计,跟着我几百年了,里面塞了999组攻击禁制,就等着天劫来升级呢,结果天劫放鸽子了),猛地一挥! 呼啦啦! 无数道形态各异的禁制,如同出笼的饿狼,从幡中呼啸而出! 它们在我心神的精准指挥下,瞬间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动态的“禁制之网”! 那飞射而来的石刺雨,撞入这张大网,没有爆炸,没有抵抗,反而像冰块掉进热油锅……不,更像是乐高零件找到了说明书! 它们迅速被分解、同化、重组!眨眼间,就变成了我禁幡大军的新成员!禁幡的声势肉眼可见地暴涨了一截! “爽!” 我感觉禁幡都在兴奋地颤抖! 趁你病,要你命! 我身形如电,从半空俯冲而下!手中禁幡再次狂舞! 这次不再是防御,而是进攻!海量的禁制如同黑色洪流,瞬间将那懵逼的石像“禁制高达”淹没了! 我绕着被黑气包裹、疯狂挣扎咆哮的石像高速游走! 双手十指翻飞,快得能摩擦出火星!一个个新鲜出炉的禁制,被我像打补丁一样,精准地拍进那汹涌的禁制洪流中! 目标——顺着石像的缝隙,钻进它的“核心”! “给我——破!破!破!破!” 我猛地停下脚步,仰天发出四声穿金裂石的大吼! 吼声如同冲锋号!那包裹石像的无数禁制,瞬间狂暴! 它们不再是温柔的渗透,而是粗暴的拆解! 只见那巨大的石像身体,像被无数无形的刻刀疯狂削砍,石屑纷飞,体积肉眼可见地急速缩小! 一层层“禁制外壳”被无情剥落! “吼——!!!” 石像发出濒死的绝望咆哮! 眉心那只一直半闭的第三只眼,猛地睁到最大! 嗡! 一道刺目的金光,如同激光炮般,从那竖眼中爆射而出! 金光所过之处,我那气势汹汹的禁制洪流,像遇到了克星,大片大片地消融、湮灭!威力惊人! 但我王林是谁?等的就是这一刻!在那金光爆发的瞬间,我那双“禁制之眼”已经死死锁定了石像竖眼的核心——在那里,一个由两笔构成的金色符文,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想跑?门儿都没有!” 我咬破舌尖(有点疼,但值!),一口精血喷在前方摇摇欲坠的禁制洪流上! 得了我的“鸡血”加持,那些残存的禁制瞬间跟打了鸡血似的,红着眼顶着金光的消融,再次疯狂向前扑去! 金光与禁制激烈对耗!仅仅坚持了两息! 石像竖眼中的金光,如同断电的灯泡,骤然熄灭! 就在金光熄灭的刹那! 轰——! 被无数禁制侵入核心的石像,身体猛地一僵! 眼中的凶光彻底黯淡,变成了死寂的灰白! 紧接着,它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推倒的积木塔,轰然崩溃! 崩溃的瞬间,无数道黑色的禁制本源,如同脱缰的野马,从石像残骸中疯狂涌出,向着四面八方逃逸!整个平台瞬间被浓郁的黑气笼罩! 而在那漫天逃逸的黑气中,一道金色的流光,格外醒目! 它正是之前石像竖眼中的那个“两笔金符”!它像受惊的兔子,速度贼快,眼看就要遁入虚空消失不见! 说时迟那时快! 一种玄之又玄的“福至心灵”感,猛地击中了我!我的右手,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抬了起来!食指在空中,行云流水般地画下—— 第一笔!正是我从第一个“大耳朵门神”那里顺来的“基础一笔金符”! 紧接着,毫不停顿!第二笔落下!两笔交错,瞬间组成了一个全新的符文——正是刚才石像竖眼里那个想要逃跑的“两笔金符”! 嗡!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那个眼看就要逃之夭夭的“两笔金符”,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猛地调转方向! 以比逃跑时快了十倍的速度,“嗖”地一下射了回来!精准无比地印在了我刚刚画出的那个“两笔金符”虚影上! 金光大盛!两个符文完美融合,不分彼此!一股难以言喻的明悟感涌上心头! 我感觉自己像是吃了十全大补丸,浑身舒泰!脑子一热(也可能是福灵心至),食指鬼使神差地又添上了——第三笔! 唰! 一个由三笔构成、金光流转、复杂而玄奥的崭新符文,赫然出现在我面前的虚空之中!其光芒,甚至盖过了平台上的黑气!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食指,又看了看空中那个嘚瑟的三笔金符……再看看远处平台上,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简直像生吞了十斤柠檬的姚惜雪…… 我露出一个纯良的微笑:“姚道友,久等了。这封印…好像…也不是很难破?” (内心:嘿嘿,你爹的三笔金符?不好意思,哥现场画给你看!这经验包,真香!) 第479章 扭转乾坤! 王林,刚刚在“星空巨兽步行街”终点站,成功上演了一出“坠崖诈死反杀秀”的影帝兼反派(自认为)。 姚惜雪那女人,此刻正像个愤怒的蚕宝宝,被我亲手搓的禁制球裹着,塞进了储物袋——包吃(生之烙印续命)包住(禁制单间),就是没包自由。 搞定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富婆,我心情大好,这才有功夫打量眼前这扇巨大的石门,以及门口杵着的那位“洞府物业经理”——一个面色冰寒、仙风道骨的白衣中年男。 “咳咳,”我清了清嗓子,努力摆出“我很靠谱”的表情看向物业经理,“前辈,现在,就剩我一个活蹦乱跳的了,这洞府…我能进了吧?” 物业经理(洞府之灵)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得像白开水:“你二人合力接下三道剑气,自然有资格。 不过提醒你,主人走前把里面值钱…咳,重要的东西都加了封印。打不开,进去也是白搭。” “明白明白!”我点头如捣蒜,但该问的还得问,“敢问前辈,这洞府…哪位大能留下的啊?” 得打听清楚业主是谁,万一是个暴脾气呢? “主人就是主人。”物业经理回答得跟没回答一样。 行吧,保密意识挺强。我换了个方向:“那外面十一个平台上的‘金符小抄’…是干啥用的?” “哦,那是洞府的‘智能安保系统’启动符文,”物业经理语气毫无波澜,“可惜主人把主控台(中枢)封印了,不然就凭你们俩小身板,连门都摸不着。” 懂了,高级防盗门密码,可惜遥控器没电了。我眼珠一转,又问:“那要是还有别人,比如什么妖帝魔尊的,也跑来接下您三道剑气…” “只要你能在里面成功解开一道封印,获得‘临时业主权限’,洞府大门自动锁死,除了你,谁也进不来。”物业经理顿了顿,补充道,“除非你挂了。” “之前…有人成功进去过吗?”我试探着问。 “有,”物业经理点头,“都死里面了。” “……那,我要是想出来呢?” 这问题很关键! “解开一道封印,拿到权限,自然就能出来。”物业经理言简意赅。 得,问了等于白问。 核心思想就一个:想活命?想出去?进去给我拆封印!拆开一个算你本事! 行吧!来都来了!我深吸一口气(主要是给自己壮胆),抬脚迈进了那扇巨大的石门! 门后的景象……怎么说呢?跟我想象中仙气缭绕、霞光万道的仙人洞府不太一样。 眼前是一片极其宏伟的宫殿群!雕梁画栋,气势磅礴,感觉像是把凡间皇帝的紫禁城搬到了宇宙里。 唯一有点仙气儿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让人神清气爽的能量——仙力! 我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感觉每个毛孔都在欢呼! 抬脚往前走了一步,脚下传来“哒”的一声轻响。我下意识低头一看…… 卧槽?!! 我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脚下铺路的,哪是什么青石板?!那温润的质感,那内敛的灵光……分明是上好的仙玉!整条路!都是仙玉铺的! 我蹲下身,手指颤抖地摸了摸地面……冰凉、坚硬、灵气内蕴……确认过手感,是仙玉没错了! “暴殄天物啊!!”我内心在滴血,“这仙人业主也太土豪了吧!拿仙玉铺地?!这得浪费多少个小目标啊!” 我痛心疾首,恨不得立刻掏出铲子把这些“地板砖”全撬走! 可惜,神识一扫就发现,每块“地板砖”上都覆盖着强大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封印禁制。 “看得到,摸得着,带不走…这感觉,比被姚惜雪坑了还难受!” 我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强行忍住化身“仙玉大盗”的冲动。 往前走,百丈开外,立着一个巨大的丹炉,造型古朴,盖子上面有几个小孔,正“噗噗”地往外冒白烟。 走近一看,丹炉里空荡荡,就炉底有一小滩水渍,白烟就是从那冒出来的。 “得,来晚了!” 我撇撇嘴,“前面那几波‘开荒团’真不讲究,连炉灰都不剩!估计丹药早被掏空了。” 丹炉本身也布满了封印,不过已经被人暴力破解得七零八落。 绕过丹炉,前面就是一座气派的三层阁楼。 我走到楼前台阶下,停住了脚步。职业病犯了,忍不住研究起这阁楼的“安保系统”。 “啧啧啧,大手笔!” 我摸着下巴,眼神放光,“整体仙禁!牵一发而动全身!楼下踩块砖,楼上窗户都能喷火那种!这手法,古籍里记载过,叫‘仙禁’,据说是正儿八经的仙界技术!” 看着这满眼的高级封印,我对这位神秘“业主”的身份更好奇了。 虽然阁楼禁制明显被前人破开了,但我老王是那种冒失的人吗?必须谨慎!每一步都像拆炸弹似的,先观察,再落脚,确定没陷阱才走下一步。 效率是低了点,但安全第一! 三层楼,我逛了个遍。结果……家徒四壁!干净得连根毛都没有!只有地板上残留着一些方方正正的压痕,证明这里曾经放过桌椅板凳。 “唉,理解理解,”我自我安慰,“仙人用过的桌子椅子,那能是凡品吗?搁我我也搬走!” 心里还是有点小失落。 不过,咱老王除了是修士,还是个兼职“禁制痕迹鉴定专家”! 我蹲在地上,仔细研究那些被破开的禁制残留。 嗯…手法还挺杂!至少有三种不同的“拆弹风格”。 其中一种手法特别眼熟!破开的禁制残留会形成一种漂亮的、类似梅花的印记,层层叠叠,精妙绝伦。 “梅花十八禁!” 我差点叫出声,“这可是上古禁制流派的压箱底绝活! 非嫡系掌门不传之秘!能在这里用出来,还破开了大半禁制…这位‘拆弹专家’来头不小啊!” 我对这位(或这几位)前辈“开荒者”肃然起敬。 一无所获,准备撤了。就在我转身,目光扫过地面那些桌椅压痕时…… 咦?等等! 我猛地顿住脚步,眼神死死盯住其中一处痕迹的边缘! 不对劲!这压痕的形状…怎么跟旁边那块地板的仙玉纹路…对不上?! 第480章 厅榭 王林正在疑似“仙帝毛坯房”里进行深度考古(捡垃圾)的修士。 告别了那个废话文学大师(洞府之灵)和被我搓成球的姚惜雪,我踏上了这片仙玉铺地、家徒四壁的“豪华”废墟。 眼前这座三层阁楼,之前被我里里外外“盘”了一遍,结论是:毛都不剩一根! 只有地板上残留着一些桌椅板凳的压痕,证明这里曾经有过家具——然后被不知道多少年前来的“开荒团”连根拔走了。 我蹲在其中一个压痕旁边,像个法医勘察现场。 指尖捻起一点微不可查的木屑碎渣,对着光看了看。 “啧,暴力拆迁啊这是!拆个桌子都能崩出渣,技术不行还硬上?差评!” 我嫌弃地弹飞木屑,感觉这届“开荒团”素质有待提高。 经过我福尔摩斯的缜密推理(主要看禁制破解残留痕迹),得出以下结论: 1. 第一波大佬(梅花十八禁大佬):品味高雅,技术超神。专挑值钱的、封印强的宝贝下手。破解手法优雅如绣花(留下梅花印),只拿精华,视凡物如粪土(比如桌椅板凳?人家看不上!)。 2. 第二波 & 第三波(暴力拆迁队): 技术糙,胃口大。属于“贼不走空”型。大佬看不上的桌椅板凳?搬走!估计连窗框都想拆。可惜技术有限,有些硬骨头啃不动,只能放弃,还留下满地狼藉(木屑)和半拉子工程(破一半的禁制)。 “跟着大佬屁股后面走,只能喝西北风!” 我果断决定,放弃追寻梅花十八禁大佬的足迹(反正宝贝早没了),专挑那两波“拆迁队”啃不动的硬骨头!说不定还能捡点漏? 阁楼后面是条长长的仙玉回廊,围栏下是干涸的池塘。 回廊上同样残留着各种“拆弹”痕迹。走到回廊尽头,眼前出现一个三岔路口。 “嗯…选哪条?” 我摸着下巴,职业病发作,开始分析“拆迁队”的逃跑路线(放弃路线)。 尝试着每条路都溜达了几丈感受一下“氛围”。 “右边这条路…嗯!有内味儿了!” 我眼睛一亮。 这条路上的禁制残骸特别惨烈,到处都是被暴力撕扯、半途而废的痕迹,一看就是“拆迁队”遇到了硬茬子,骂骂咧咧撤退的地方。 “就你了!拆迁队啃不动的地方,就是我老王发财的起点!” 我兴致勃勃地踏上了右边的“拆迁队噩梦之路”。 路两旁是枯败的竹林,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荒凉感。 走了没多远,我猛地刹住脚步!汗毛都竖起来了! 前方十丈开外,一座精致的厅榭(凉亭)静静矗立。 石桌、石凳、甚至桌上还摆着个酒壶和几个杯子!看起来岁月静好,与世无争。 但在我这双“禁制之眼”里……好家伙!这哪是什么凉亭?这分明是一个超级高压电网中心! 十丈范围,禁制密密麻麻,层层叠叠,水泼不进! 最关键的是,这地方像个“禁制路由器”,牵一发而动全身! 动了它,周围这一片区域的禁制估计都得炸锅! “难怪‘拆迁队’跑路了!这玩意儿谁碰谁死啊!” 我倒吸一口凉气,赶紧退后几步保持安全距离。 不过,危险往往伴随着机遇! “连梅花十八禁大佬都没动这里?要么是看不上(可能性小),要么是…太麻烦?或者他压根没走这条路?” 我心脏砰砰跳,“发了发了! 这绝对是块处女地!拆迁队和大佬都没碰过的宝藏点!” 压下捡到宝的兴奋,我原地盘膝坐下,双眼放光,死死盯着那十丈雷区。职业病犯了,不研究透彻浑身难受! 这一坐,就是三天三夜。我眼珠子瞪得跟兔子似的,布满血丝。脑子里全是各种禁制符号在打架、组合、变化。 “三千六百七十二种变化…不行,还远远不够!” 我揉着发胀的太阳穴,“这禁制现在跟死鱼一样,不动弹,很多隐藏变化看不出来啊…得给它点刺激!” 艺高人胆大!我右手一抬,一道仙力像颗小石子,“biu”地一下射向厅榭! 仙力刚进入十丈范围—— 轰!!! 原地爆炸!不对,比爆炸还猛! 那感觉就像捅了马蜂窝,又像是往滚油锅里倒了桶冰水! 一股狂暴到极点的禁制能量瞬间被引爆,如同海啸般汹涌澎湃地向外席卷! “溜了溜了!” 我早有准备,在仙力出手的瞬间,脚底抹油,身法全开,“嗖”地一声向后狂飙! 身后那毁灭性的能量浪头几乎是擦着我的屁股扫过!险之又险地退到百丈开外。 “刺激!” 我抹了把冷汗,但眼睛却亮得吓人! “刚才那一瞬间,起码蹦出来上万种新变化!值了!” 刚才那惊鸿一瞥,无数新的禁制组合和变化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 接下来一个月,我彻底化身“禁制研究员(抖m)”。饿了啃点干粮(储物袋存货),渴了喝点露水(仙力凝聚),剩下的时间全用来: 1. 远程“撩拨”:隔三差五就丢个小仙力“石子”进去,引爆禁制,观察变化(简称:作死)。 2. 疯狂推演:大脑cpU超频运转,把观察到的海量变化信息不断整合、推演、建模。 3. 日渐消瘦(精神上):双眼红得能滴血,头发估计也白了几根(没镜子,纯感觉),但精神却异常亢奋! 这一个月,收获太大了!之前研究禁制遇到的瓶颈,就像一层窗户纸,被这厅榭禁制的“复杂性大礼包”直接捅破了! 我感觉自己对禁制的理解,坐上了火箭,直接窜升了一个大境界! 以前觉得玄奥的东西,现在豁然开朗! “现在破阵…有四成把握了!” 我心里估算着。 四成!听起来不高,但要知道,面对这种仙界级别的“防盗系统”,那些研究禁制几千年的老怪物,估计也就这水平了! 至于那位梅花十八禁大佬?我猜他可能有六七成把握?但人家嫌麻烦,没动! “四成?不稳!再肝一个月!” 我王林做事,力求稳妥(其实是上瘾了)! 又一个月过去,我脑子里几乎把这厅榭禁制扒了个底朝天!各种变化组合了然于胸。 “五成!够了!” 我猛地站起身,虽然眼红似鬼,但腰板挺得笔直,一股“我已无敌”的自信(错觉)油然而生。 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我深吸一口气,目光锁定前方十丈禁地。 一步踏出! 如同闲庭信步,精准地踩在一个绝对安全的“节点”上。 四周风平浪静,禁制毫无反应。 第二步,第三步…连踏九步!身姿飘逸(自认为),如同在自家后花园散步! 眨眼间,已深入六丈! 回头看看走过的路,再看看前方七丈外的石桌酒壶…嘿嘿,拆迁队?大佬?这厅榭的“头汤”,归我王林了! (内心:仙玉地板算什么?这能带走的宝贝,才叫真香!) 第481章 沉睡 王林刚刚在“仙界高压电网”(厅榭禁制)里跳完一曲“死亡探戈”的幸运儿。 此刻站在厅榭里,摸着砰砰跳的小心脏,额头冷汗还没干透。 刚才那阵黑色飓风加闪电霹雳的“欢迎仪式”,差点把我送走!就差那么一丢丢啊! 不过,高风险带来高回报!就在我脚底板踏上厅榭地面的瞬间,四周“唰”地一下亮了!跟舞台灯全开似的! 原本平平无奇的厅榭后方,凭空变出了一片鸟语花香的小天地!假山、青草、竹林延伸……好家伙,自带景观拓展功能?这仙人业主挺会玩啊! 紧接着,那个熟悉的“废话文学大师”(洞府之灵)的声音,跟系统提示音似的在耳边响起: “叮!恭喜破解核心禁制!获得‘临时洞府VIp体验卡’一张!持此卡期间,本洞府对您独享,他人免进(除非您挂了)!” 话音未落,一道七彩流光“嗖”地飞到我面前,悬停住。 是一枚手指大小、晶莹剔透的水晶令牌,bling bling的,还挺好看。 “洞府之令?听起来挺唬人。” 我一把抓住这小令牌,入手温润。管它呢,先收好!目光重新落回厅榭内部。 石桌石凳?嗯,都带着一层淡淡的光膜(小型禁制)。 但经历过刚才的“十丈地狱”,这点小禁制在我眼里就跟保鲜膜似的,毫无压力! 我的目光,像激光一样精准锁定在石桌中央那个……酒壶上! 就是它!害我差点被雷劈!但直觉告诉我,这玩意儿才是真宝贝! 搓搓手,开整!对付酒壶上那层水波纹禁制,我老王手法娴熟得像开保险柜。 手指虚空一点,波纹荡漾,一道禁制残影精准拍上! 波纹中心立刻出现一个旋转的漩涡空洞! “就是现在!” 我右手快如闪电,“嗖”地探进去,一把薅(háo)住了那个沉甸甸的酒壶! 抽手,水波纹恢复平静,仿佛无事发生。 成了!我掂量着酒壶,嚯!还挺沉!迫不及待掀开壶盖……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岁月醇香的酒气直冲天灵盖! 我贪婪地吸了一口,感觉灵魂都要飘起来了! 再往里一瞅——好家伙!就剩可怜巴巴的十滴! 金灿灿、粘稠稠的,在壶底可怜巴巴地晃悠。 “仙人之酒!十滴……浓缩才是精华?” 我内心天人交战。 喝?还是不喝?万一有毒呢?万一喝了直接飞升(挂了)呢? 但一想到刚才差点被雷劈的凶险,还有这洞府的神秘……拼了!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我一咬牙,小心翼翼倒出一滴金灿灿的酒液,深吸一口气,“滋溜”一下吸进了嘴里! 轰——!!! 这一滴酒下肚,我感觉自己不是喝了一口酒,而是吞下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狂暴到不讲道理的仙力,像脱缰的野马群,瞬间在我经脉里撒丫子狂奔! 一股灼热的气流从丹田直冲天灵盖,烧得我七窍都快冒烟了! 紧接着,一股难以抗拒的、甜美的、晕乎乎的……醉意! 如同温柔的海浪,瞬间淹没了我的意识。 眼前景物开始旋转,重影,耳边好像有仙乐飘飘…… “不……不好……劲儿……劲儿太大了……” 这是我脑子里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 然后…… “噗通!” 我直接原地躺倒,脑袋一歪,在仙玉地板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秒睡!鼾声如雷! 这一觉,睡得那叫一个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我感觉自己像掉进了一个温暖、粘稠、充满了仙力的酒缸里,舒服得连脚趾头都不想动。 什么修炼,什么禁制,什么姚惜雪……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身体里,那狂暴的仙力还在不知疲倦地奔腾、冲刷、融合……我体内的妖晶? 早就在这洪流中无声无息地融化了,妖力被仙力一口吞掉,渣都不剩! 时间?不存在的!我只知道睡,睡,睡! 鼾声在厅榭里回荡,带着酒香的仙气从我毛孔里丝丝缕缕地溢出来,把方圆十丈搞得仙气飘飘,浓度高得吓人。 一年后…… 某个风和日丽(洞府里没天气)的日子。 “呃……” 一声悠长的、带着宿醉未醒腔调的饱嗝,打破了厅榭一年的宁静。 王林缓缓地、茫然地睁开了眼睛。 我是谁? 我在哪? 我手里为什么还攥着个酒壶? 记忆像潮水般涌回大脑!我猛地一个鲤鱼打挺(差点闪着腰)蹦了起来! 警惕地环顾四周!确认安全后,立刻内视自己的身体…… “卧——槽——!!!!!!” 一声惊天动地的惊呼,差点把厅榭的顶棚掀飞! 我眼珠子瞪得溜圆,下巴差点砸到脚面! 体内的仙力……这汹涌澎湃、奔腾不息、浩瀚如海的仙力! 这特么还是我老王吗?!这仙力的浑厚程度,简直比我之前婴变后期大圆满时预估的巅峰状态还要强上十倍不止! “我……我到底睡了多久?!一百年?五百年? 这酒是开挂了吧?!” 我难以置信地低头看着手里那个其貌不扬的酒壶。 里面还剩九滴金灿灿的液体,此刻在我眼里,比一百座仙玉山还珍贵! “宝贝!绝世大宝贝!” 我手忙脚乱地给酒壶打上九九八十一道强力禁制封印,感觉还不放心,又塞进储物袋最深处,外面还裹了好几层防护符箓! 这玩意儿,以后就是我老王压箱底的“核武器”! 巨大的惊喜过后,一股后怕也涌了上来。 “幸亏!幸亏老子意境感悟还没到位!不然刚才要是仙力爆棚直接冲击问鼎境界……我特么在睡梦中连周佚前辈的问鼎之晶都掏不出来!那岂不是要表演一出‘睡梦问鼎失败,原地爆炸升天’的惨剧?那死法也太憋屈了!” 我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不过现在嘛…… “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叉腰仰天大笑(虽然没天),“婴变境内,还有谁?!就问还有谁?!睡一觉抵百年苦修!这波血赚!” 兴奋劲儿过去,我开始盘算下一步:“等意境感悟到位,冲击问鼎的最佳地点……还有比这自带安保系统(洞府之灵)、外人免进的豪华VIp洞府更安全的地方吗?没有!” 我美滋滋地想着,“这大概就是传说中的‘祸兮福所倚’?被姚惜雪坑进这鬼地方,结果捡了个天大的机缘!凡人的话本诚不欺我啊!” 乐呵完,一个现实问题冒出来:“等等,我到底睡了多久?外面不会已经改朝换代了吧?司徒南那老家伙不会以为我挂了吧?” 我心里有点打鼓。 压下立刻出去的冲动,我目光扫视这片因破解禁制而“解锁”的新区域。 远处竹林掩映间,似乎……露出了一角飞檐? “嗯?之前怎么没发现?那里好像有座……祠堂?” 我眯起眼,好奇心又被勾了起来。 不过,眼下还是先搞清楚时间流速比较重要。 拿出那枚七彩水晶小令,心神沉入其中。 “先出去看看!这洞府……跑不了!” 光芒一闪,我的身影消失在了原地。 (内心:仙酒在手,天下我有!这波,稳了!) 第482章 收获 王林刚刚在“仙帝毛坯房”里睡了整整一年、醒来发现自己修为暴涨的“幸运儿”。 此刻站在洞府外的平台上,看着空空如也的石门旧址和地上那几滩已经发黑的血迹(姚惜雪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手里捏着那块七彩水晶小令(洞府VIp卡),里面自带说明书(口诀和简略信息)。 确认了离开方法,我二话不说,化身一道人形闪电,沿着那条“星空巨兽脊背步行街”就往外冲! 修为暴涨到婴变后期大圆满是什么体验? 一个字:爽! 速度快到飞起!来时小心翼翼走了几个月的路,回去只用了半个月! 风驰电掣,沿途经过那十一个平台,上面的石像还被姚惜雪的血玉封印裹得跟木乃伊似的,一动不动。 回到最初的那个平台(就是姚惜雪挨揍的地方),我停下脚步。 修为和禁制造诣双双升级,再看这平台,感觉都不一样了。 之前没注意的细节,现在一目了然——地面下,赫然隐藏着血祖留下的那个传送阵! “回家的路,就在脚下!” 我心情愉悦,一屁股坐下,掏出此行的“战利品”——四个从姚惜雪身上扒下来的储物袋!之前修为不够打不开,现在嘛…嘿嘿! 第一个储物袋,我仙力凝聚,元神加持,对着那层血光(姚惜雪的神识烙印)就是一记“无情铁手”! “咔嚓!” 血光应声而碎!跟捏碎个鸡蛋壳似的轻松! 神识往里一探… “嘶——!” 我倒吸一口宇宙级凉气!里面堆满了…仙玉!多到能砸死人的那种!比我之前从她那儿“预支”的多出十倍不止! “发了!彻底发了!问鼎的‘奶粉钱’(仙玉)有着落了!” 我美滋滋地收起这个“仙玉山”储物袋,感觉腰杆都直了三分。 第二个储物袋,如法炮制!血光破碎! 神识再探… 嚯!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上千块血红色的玉符! 正是姚惜雪之前用来封印石像的“VIp氪金道具”! 这玩意儿封印、防护都是一流,虽然攻击功能需要配套“说明书”(口诀),但光是能当“乌龟壳”用就值了! 我好奇地摸出一块,手指一用力… “啪!” 玉符碎了!一道浓郁的血光瞬间弥漫开来,像个大号红色泡泡把我裹住。 我戳了戳这“血泡泡”,手感q弹,防御力杠杠的! “嗯,当个一次性‘金钟罩’也不错!没口诀就没口诀吧,反正‘说明书’(姚惜雪)还在我球里关着呢!” 我满意地收起这个“符箓军火库”。 第三个储物袋,破开烙印! 神识扫进去…嗯?一堆花花绿绿的…女儿家衣物?香料?还有几个造型幼稚的玩偶? “……” 我嘴角抽了抽。姚大小姐,你这储物袋里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说好的法宝呢?说好的天材地宝呢? 强忍着翻白眼的冲动,我神识快速扫过这些“杂物”,终于在一堆“少女心”旁边,发现了目标! 一堆黯淡无光、符文静止的蜡丸(假血魂丹),以及…角落里单独放着的一枚!这枚蜡丸上的符文,居然在微弱地闪烁! 旁边,还躺着一个熟悉的血色罗盘! “就你了!” 我手一翻,那枚闪烁的蜡丸和血色罗盘就出现在手心。 “单独存放?还自带‘呼吸灯’(符文闪烁)? 姚惜雪啊姚惜雪,你这小心思也太明显了!这枚绝对是真·血魂丹!其他的都是‘拼夕夕’版!” 我果断把真货揣进自己兜里,顺手把那颗之前坑我的假丹扔回她的杂物堆。 目光落在血色罗盘上。冰凉触感,材质不明。这就是当初姚惜雪带我来这里的“传送钥匙”! “里面可别有她爹的‘防盗密码’(神识烙印)啊…” 我嘀咕着,神识小心翼翼地探入罗盘… 呼…还好!只有姚惜雪那层“弱鸡”烙印,轻松抹掉!打上我王林的专属烙印! 罗盘内部结构映入脑海——一个时刻变化、永不停歇的小型阵法,与平台下的传送阵遥相呼应,像一对加密的“量子纠缠”兄弟。 “果然是对点传送!想改动回家路线,就得双管齐下!” 我来了兴致,立刻化身“阵法黑客”,对着罗盘和平台下的传送阵就是一顿操作猛如虎! 三天时间,我成功给这对“兄弟”做了个“微整形手术”,改了核心参数。 但这还不够!我王林是那种做好事不留名的人吗?当然不是! “嘿嘿,给后来者留点‘小惊喜’!” 我搓着手,露出反派专属笑容。 接下来的三十天,我化身“装修狂魔”,在平台传送阵上疯狂加料! 各种阴损、刁钻、触发式的禁制,被我不要钱似的往上叠加! 核心思想就一个:谁要是敢用这个传送阵传送过来… 第一步:先让他在传送通道里玩“无限鬼打墙”(被来回传送)! 第二步:空间壁承受不住?崩碎!卷入空间裂缝?(那太便宜你了!) 第三步:我老王独家秘制的“禁制大礼包”伺候!保证让闯入者体验到什么叫“惊喜连连”、“欲仙欲死”! “完美!” 看着自己精心布置的“陷阱乐园”,我成就感爆棚! 一切搞定!启动罗盘! 嗡! 一道熟悉的血光将我包裹,熟悉的滚筒洗衣机眩晕感再次袭来… 再睁眼,刺眼的阳光,清新的空气(虽然带点妖气),熟悉的鼓山风景! “古妖城,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久违的“自由”气息。 远处军营的轮廓在望,看起来和我离开时没啥两样。 修为在身,归心似箭!我身化流光,朝着黑甲军营方向疾驰而去!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残影! 眼看军营大门就在眼前… 突然! 一股冰冷刺骨、浓郁到化不开的恐怖杀机,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从军营内部探出!精准无比地一把攥住了高速飞行中的我! 这股杀气…强得离谱!绝对不是司马炎那个级别能发出来的! “卧槽?!什么情况?家里进贼了?还是…我睡这一年,军营换老大了?” 我猛地刹住身形,悬浮在半空,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目光锐利如刀,死死盯向杀机传来的军营深处! (内心:睡了一年回来,家门口被人堵了?这“欢迎仪式”…有点刺激啊!) 第483章 婴变期圆满的实力 王林在仙人洞府里“醉生梦死”了一年,醒来发现自己修为暴涨的“幸运儿”。 本以为荣归故里,能享受小弟们的欢呼,结果刚飞到自家黑甲军营门口…… “来者止步!!!” 一声暴喝跟炸雷似的从军营里蹦出来,还自带“杀气bGm”!紧接着,军营外墙“嗡”地一下升起一层厚厚的黑雾护罩,跟防贼似的对着我! 我:“???” 几个意思?睡一觉回来,门锁换了?物业(妖将)把我开除了? 定睛往军营里一看——嚯!好大的阵仗!上万黑甲妖兵列队站得跟兵马俑似的,杀气腾腾。 最前面站着个五大三粗、满脸横肉的黑甲壮汉,背着双手,鼻孔朝天,一副“老子是天王老子”的拽样。 他旁边点头哈腰的,可不就是那个被我收拾过的司马炎嘛! 另外还有三个穿着统领黑甲的,跟小跟班似的杵在壮汉身后,大气不敢出。 这谁啊?新来的包工头(都统)?看着妖力波动…也就相当于婴变后期?还没到大圆满呢!在我老王(婴变大圆满)面前装大尾巴狼? 我冷笑一声,理都懒得理那声“止步”,速度不减反增,朝着那黑雾护罩就撞了过去! “哼!” 体内那浑厚得不像话的仙力微微外放…… 滋啦——! 那看着唬人的黑雾护罩,跟遇到热刀的黄油似的,瞬间融化出一个大洞! 我连脚步都没顿一下,从容不迫地踏了进去!主打一个“如入无人之境”! “闯营者,杀无赦!” 那黑甲壮汉脸一黑(虽然本来就黑),估计觉得面子挂不住了,大手一挥! 他身后那三个统领小弟,加上一脸苦瓜相的司马炎,四人“嗷”一嗓子就冲过来了! 妖力迸发,身后还幻化出四头张牙舞爪的巨兽虚影,看着挺唬人。 要是搁一年前,对付这四人(三个婴变初期,一个婴变中期),我还得费点手脚。但现在嘛…… 我站在原地,连眼皮都懒得抬,淡淡吐出两个字:“退下。” 声音不大,却像带着高压电!精准地灌进那四人耳朵里! “轰隆!” 三人(包括司马炎)当场脸色煞白,跟被雷劈了似的,妖力虚影瞬间溃散,脚底生根般僵在原地,浑身直哆嗦! 只剩下那个婴变中期的家伙,勉强站稳,但也是额头冒汗,眼神惊恐地看着我,活像见了鬼! 我迈开步子,不紧不慢地朝那黑甲壮汉走去。 脚步所过之处,地面“咔嚓咔嚓”结出一层白霜,空气温度骤降! 前方密密麻麻的上万妖兵,根本不用我开口,呼啦啦自动分开一条康庄大道! 尤其是那些“老兵油子”,当年可是亲眼见过我“教孙统队做人”的场面,此刻眼神那叫一个敬畏加复杂。 新兵蛋子虽然懵逼,但一看这架势,也本能地跟着往后缩。 人群如潮水般退开,通道尽头,就剩那个孤零零的黑甲壮汉了。 他身上的“王霸之气”在我一步步逼近下,肉眼可见地缩水,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浓的凝重和…一丝慌乱! 我能感觉到他拼命想稳住,但那股来自婴变大圆满的绝对威压,就像无数座无形大山,哐哐哐往他头上砸! 当我距离他只剩下二十步时,这哥们儿额头上的汗珠子都快连成线了,终于憋不住吼了一嗓子:“王统领!你…你想干什么?!” 声音有点发颤。 我脚步不停,声音比脚下的冰霜还冷:“这是我的军营,你说我想干什么?” 轰! 压力再次暴增!黑甲壮汉脸都憋紫了,感觉自己像只被洪荒巨兽盯上的小鹌鹑。 他强撑着没退,梗着脖子喊:“你…你失踪一年多!妖将大人早就罢免了你的统领之职!” 一年?才一年?!我心里顿时一松(还好没睡过头),但面上气势更盛,寒声质问:“我的两个随从,十三和虎咆,人呢?!” 距离,只剩十步! 那黑甲壮汉感觉骨头都快被压碎了!他知道,再退一步,气势就彻底崩盘!可不退?这压力真扛不住啊! 就在他心理防线即将崩溃的临界点——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脚下猛地发力! 唰!唰!唰!唰!唰!唰!唰! 七步踏出!快如闪电!每一步都像踩在他的心尖上! “噗!” 黑甲壮汉再也撑不住,心理防线彻底崩溃,身体不受控制地“噔噔噔”向后狼狈地退了一大步! 这一步退,气势如山倒! 而我王林的气势,在这一刻如同火山爆发,瞬间冲上云霄! 整个军营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好机会!” 我眼中寒芒爆闪,整个人化作一道撕裂空间的闪电,直扑那黑甲壮汉! “吼!!” 黑甲壮汉又惊又怒,生死关头也豁出去了!双拳在胸前狠狠一撞! “咚!!!” 一圈肉眼可见的黑色声波涟漪猛地炸开!同时他体内妖力不要钱似的喷涌,在身后瞬间凝聚出一头……玄武?! 嗯?等等!这玄武画风不太对啊!背上全是狰狞的尖刺,尾巴又粗又长还带倒钩,甩动间“呜呜”作响,把空间都划拉出几道黑痕! 这哪儿是神兽玄武?这特么是玄武他喝了核废水的变异亲戚——刺猬玄武吧?! “花里胡哨!” 我冷笑一声,右手拇指抬起! 寂!灭!指! 修为达到婴变大圆满后,这一指的威力……只能用“恐怖如斯”来形容! 天地瞬间昏暗!方圆百里内的游离妖力,像被黑洞吸引般疯狂涌向我的拇指! 几个离得近的倒霉新兵蛋子,瞬间感觉身体被掏空,血肉精华差点离体而出! 幸好旁边老兵手疾眼快把他们拽开,才免了一场“人干”惨剧。 我的拇指,裹挟着毁天灭地般的寂灭之力,无视了那层声波涟漪(直接碾碎),对着那变异刺猬玄武,轻轻一按。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湮灭! 无声无息间,那甩过来的狰狞巨尾,寸寸断裂、崩溃! 紧接着是身体、背刺……那看起来凶悍无比的变异玄武,像被风吹散的沙雕,眨眼间土崩瓦解! “噗——!” 黑甲壮汉如遭重击,身上帅气的黑甲“咔嚓”碎成渣,一口老血喷出三丈远,整个人像破麻袋一样倒飞出去,最后单膝跪地,勉强没趴下,但气息萎靡,显然伤得不轻。 “啧,妖力神通是有点门道,挺抗揍。” 我有点意外,换个人族修士,刚才那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这货居然只是重伤?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我目光一扫,精准地锁定了人群里那个想缩成鹌鹑的身影——司马炎! 隔空一抓! “啊!” 司马炎惊叫着,像个无助的小鸡仔,被我凌空摄到手中,脖子被牢牢掐住。 我凑近他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我的随从,十三和虎咆……在、哪、里?!” 司马炎被我掐得直翻白眼,尿都快吓出来了,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拼命想说话。 (内心:睡一年回来,家差点被偷,小弟还丢了?这届“代班”的,业务能力不行啊!) 第484章 救十三 王林刚在军营里表演完“王者归来”兼“手撕都统”,现在正杀气腾腾冲向老板(妖将)家准备继续“拆家”的暴躁大佬。 为啥?就因为我睡了一觉(一年),回来发现俩小弟(十三和虎咆)被人欺负惨了! 虎咆那傻小子想回家(回部落),被司马炎那个混蛋逮住,废了修为扔黑牢,结果在黑牢里玩起了“神秘失踪”! 十三更惨,为了护着虎咆,被司马炎捏碎了全身骨头!要不是那个黑甲都统(刚被我揍趴下那位)路过“捡尸”,十三怕是当场就没了!结果呢?都统转头就把十三当“礼物”送给了妖将! “好!好!好!” 我气得连说三个好字,当场就把司马炎搓成了“人渣灰”(杀戮灰气+1)! 现在,目标明确——妖将老巢!要人! 一路冲到古妖城中心,妖将那金碧辉煌的宫殿就在眼前。 可惜,所有直达老板办公室(寝宫)的“电梯”(传送阵)都锁死了,门上贴着“老板闭关,闲人免进”的告示。 “爬楼梯?行!老子一层一层拆上去!” 我眼神冰冷。 这宫殿有六道大门(六门),层层把守,固若金汤。 第一道(第六门)就在眼前,高大气派,阵法光芒流转,门口还杵着一排凶神恶煞的保安(守卫)。 “站住!再往前一步,杀无赦!” 保安队长厉声喝道。 我理都没理,一拍储物袋:“许立国!出来干活了!” “嗷!老大!砍谁?!” 仙剑许立国兴奋地嗡鸣着窜出来,剑光四射! 我一步踏出! “拦住他!” 保安们嗷嗷叫着冲上来。 许立国化作一道银色闪电,“唰唰唰”几下,冲在最前面的几个保安就捂着胳膊腿躺下了。 我脚步不停,直接踏上仙剑,对着那气派的大门就是一记“剑气开瓶器”! “轰隆!!!” 第六门,卒!碎得跟饼干似的! 门后是个大广场,挤满了闻讯赶来的“保安大队”(数千妖兵),杀气腾腾。 “杀!!!” 震天吼声能把屋顶掀了。 我双手掐诀:“借过借过,赶时间!” 一道狂暴的飓风凭空出现,硬生生在密密麻麻的妖兵群里犁出一条“VIp通道”! 我踩着仙剑,“嗖”地就穿了过去,停在第五门前。 抬手,按门! “砰!!!” 第五门,步了后尘! 碎片跟手榴弹似的炸进后面严阵以待的上万妖兵群里,引起一片鸡飞狗跳! 第五门后,才是真正的“主战场”!上万妖兵妖力连成一片,像堵厚厚的妖力城墙,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波动! “妖将大人!王林求见!” 我运足仙力,声音穿透力mAx,整个宫殿群都在回荡。 里面闭关的妖将除非是聋子,否则肯定听见了! 没反应?装死是吧? 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剑来!幡来!给我冲!” 我一声令下,仙剑许立国、三道剑鞘剑气、还有禁幡放出的无数“禁制黑龙”,火力全开! 顶着那堵妖力城墙就往前冲! 身后的保安大队也追了上来,前后夹击!数万妖兵把我围得水泄不通,妖力化作各种凶兽、兵器,五光十色的神通跟不要钱似的砸过来! “真当我是软柿子?!” 我怒极反笑,拇指抬起! 寂!灭!指! 嗡——! 天地一暗!方圆百丈内的妖兵瞬间感觉身体被掏空! 血肉精华、妖力修为像开了闸的洪水,疯狂涌向我的拇指! 几个倒霉蛋当场成了“人干”! 我借着这股吸来的磅礴力量,硬生生在包围圈里撕开一条血路,冲向第四门! 刚到门前,“嘭!” 第四门自己炸开(其实是里面有人踹的)! 一个白发老头(眼熟,一年多前见过)裹挟着一条妖力巨蟒,张着血盆大口就咬了过来! “滚回去!” 老头怒喝。 我寂灭指正愁没地方泄火呢!对着蟒头就戳了过去! “噗嗤!” 巨蟒哀嚎崩溃! 老头“噔噔噔”连退好几步,脸色煞白,看我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你…你修为怎么涨这么快?!” “妖将不见,那就杀到他见!” 我眼中杀机暴涨! 指缝里那缕司马炎牌“杀戮灰气”瞬间扩散! 整个人如同杀神降世,直接冲进妖兵堆里! 抬手,法术轰鸣!抬脚,妖兵倒飞!仙剑剑气纵横!禁幡黑龙肆虐! 所过之处,人仰马翻!但架不住妖兵实在太多了! 杀了一批又来一批!阵法加持下,他们的攻击力也不弱! 我的仙力像开了水龙头似的哗哗往下掉! “烧钱模式,启动!” 我一拍储物袋,海量仙玉飞出来围着我转,跟卫星似的! 我猛吸一口,仙玉成灰,仙力回满!再吸!再满!这感觉…真特么烧钱又爽快! “化魔指!” 久攻不下,我祭出第二式杀招!食指一点!魔气滔天! 百丈范围内的妖兵像被点了炮仗,砰砰砰自爆成一团团血雾! 鲜血汇聚成一条狰狞血龙,咆哮着冲向第四门后的老头(他刚重组好巨蟒)! “不!!!” 老头和他的新巨蟒,在血龙面前像纸糊的一样,瞬间被撕碎! 血龙余势不减,狠狠撞在第三门上! “轰——!!!” 第三门,炸了! 烟尘弥漫中,第三门后……好家伙!又是黑压压上万生力军! 领头的,是五个气息深沉、一看就不比刚才老头弱的白发老登! 五个相当于婴变后期的老妖怪!再加上周围数万妖兵组成的“铁桶阵”…… 我站在废墟上,看着眼前这豪华阵容,心里叹了口气: “妖灵之地,果然是人多(妖多)力量大!我要是有几十万结丹妖兵,问鼎来了也得跪!要是有千万妖兵加一堆将领,问鼎后期也敢碰一碰!要是坐拥妖帝之位,亿万妖兵在手…阴阳虚实境的问鼎大佬来了也得绕道走!” 可惜,我现在只有一个人,和一颗救小弟的心。 面对这绝境,我缓缓抬起了右手……的小拇指。 目光扫过那五个老登和数万妖兵,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黄泉路远……诸位,一起走一程?” (内心:司徒南老哥教的这招‘黄泉指’,终于要开张了!希望这宫殿够结实,别被我拆塌了!) 第485章 一掌 王林刚用“黄泉指”在妖将家门口搞了场“十里拆迁”的狠人。 烟尘还没散尽呢,就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穿透废墟: “好一个指力神通!够劲儿!” 尘雾中,妖将那魁梧的身影跟没事人似的走了出来。 他拍了拍身上的灰(虽然他那身盔甲看着也没啥灰),双脚“咚咚”往前一踏,瞬间跨过三丈距离! 然后,他抬起那只比砂锅还大的手,对着我……虚空一拍! “接下本将这式‘妖海百浪’,你才有资格跟我唠嗑!” 这一拍,拍出了新世界! 我瞬间感觉四周的空气……不,是天地间飘着的那些无形妖气,特么的活了! 它们像被煮沸的开水,疯狂地凝聚、翻涌,眨眼间就变成了一片铺天盖地的妖气海洋! 巨浪滔天,带着能把山拍碎的架势,轰隆隆朝我砸过来!比他那什么“十崩拳意”猛了不止一个档次! “卧槽!还能这么玩?!” 我一边被这妖浪追得连连后退(战略性撤退!),一边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操作让我想起了朱雀星修魔海的传说——据说有个上古大能,一巴掌把真海拍成了雾气! 以前我当神话听,现在亲眼看着妖将把雾气(妖气)拍成了假海……我信了!这世界太魔幻了! 三十层妖浪叠加,跟特么推土机似的撵着我跑! 我双手快舞出残影,一道道禁制甩出去,结果在那妖浪面前跟纸糊的一样,“噗噗噗”全碎了! 眼看那浪头就要糊我脸上,我赶紧去摸姚惜雪储物袋里的“血色乌龟壳”(玉符)! 就在这时!我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那个从第二个石像里顺来的“两笔金符”,跟抽风似的在我识海里疯狂蹦迪! 金光乱闪,搅得我仙力运转都卡壳了!百念不通,难受得想吐! “淦!搞什么幺蛾子?!” 我暗骂一声。眼看妖浪临头,也顾不得许多了! 心一横:“行行行!祖宗!你想出来是吧?出来吧你!” 我右手食指鬼使神差地凌空一划! 指缝间一道“杀戮灰气”听话地窜出来,瞬间扭曲,化作符文的第一笔! 再一划!第二笔叠加! 最后一笔落下!三笔金符成型! 就在成型的刹那,我脑子里那个闹腾的金符“咻”地一下融化,化作一股精纯的金色能量,顺着我手指就灌进了刚画好的三笔符里! 嗡——! 那灰扑扑的三笔符瞬间金光大盛!一股堪比“洪荒巨兽起床气”的恐怖气息猛地爆发出来! 轰隆!!! 冲在最前面的三十层妖浪,跟撞上了钛合金城墙似的,当场碎成渣! 金光符箓也黯淡下去,被后续涌来的三十浪给淹没了。 “好家伙!藏得够深啊!” 妖将眼睛一亮,非但没慌,反而兴奋起来,“这符文有点意思!后面还有变化没?快!都使出来!让老子打个痛快!” 他像个看到新玩具的战斗狂,一边喊着,一边又搓出四十层浪朝我推来! 我身形急退,避开浪头,悬浮到半空,居高临下看着他和他身边环绕的四十条“妖气水龙”(看着还挺拉风)。 “打住!” 我冷声道,“我最后那招真用出来,你必死无疑!咱俩没死仇,我就是来要人的!十三在哪?” 妖将哈哈大笑,四十条水龙在他身边张牙舞爪:“必死无疑?哈哈哈!老子就喜欢听这话!来来来!尽管使!能杀我,老子认栽!皱下眉头不是好汉!” 我看着下面那个战斗狂魔,心里mmp:“神经病啊!谁要跟你同归于尽!” 但面上还得保持高手风范。 “杀了你,天妖郡我也待不下去了。” 我声音平淡,带着一种“高手寂寞”的装x感,“看好了,能不能扛住,你自己掂量!” 说完,我闭上双眼。 不是装深沉,是真在憋“大招”——回忆当年在破碎仙界看到那个巨大手印的感觉! 那玩意儿,当年我模仿着打红蝶时,就是个样子货(特效满分,伤害为零),但唬人效果一流! 心态调整,回忆拉满!感觉来了! 我猛地睁开眼!眼神瞬间变得…… 怎么说呢?就像九天之上的神明,在俯视脚边的蝼蚁! 不带一丝烟火气,只有纯粹的、冰冷的漠然! 这眼神……效果拔群! 下方的妖将,脸上的狂笑瞬间僵住!身体周围那四十条嚣张的水龙,跟受惊的泥鳅似的,开始不受控制地乱扭! “这……这眼神?!” 妖将内心狂震,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只有……只有在古妖大殿,仰望那尊古妖巨像时,才有过这种感觉!妖帝都没这气势!” 时机到了! 我伸出右手,对着下方那片“妖气海洋”和那个“战斗狂魔”,缓缓地、带着一股“言出法随”的装x感……按了下去! 随着我一按! 天地陡然一暗! 狂风呼啸!四面八方各种稀奇古怪的能量(管它是什么气)疯狂汇聚而来! 在我身下,凝聚成一个覆盖了小半个广场的……巨大无比的虚幻掌印! 掌印凝实,纹路清晰,散发着毁天灭地的压迫感!(虽然只有压迫感……) 然后,它带着泰山压顶之势,朝着妖将……缓缓地……按了下去! 妖将:“!!!” 他全身汗毛倒竖!那眼神!那掌印!这绝不是婴变期能搞出来的玩意儿!这特么是仙术?!这小子背后真有仙人?! 四十条妖力水龙?在真正的“仙家手段”面前算个屁! 他感觉自己像狂风中的蜡烛,随时会熄灭! 巨大的掌印阴影,笼罩了整个战场,也笼罩了妖将那颗战斗狂的心。 (内心:呼…赌对了!这“空气炮”特效,满分!司徒南老哥诚不欺我,装x,也是一门技术活!现在,就等这妖将被唬住,乖乖交人了…) 第486章 老祖回归 好家伙,这一仗打的,差点把本老祖攒了半辈子的装腔作势功夫都使出来了! 看着眼前那妖将莫厉海,被我破了十崩拳意,妖海之浪也奈何我不得,一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周身那妖浪啊,气得跟滚开的水似的,呼呼啦啦在他面前打旋儿,估计他这会儿看啥都是重影儿,整个天地就剩我那从天而降的——掌印! 没错,就是我临时起意,用尽毕生修为(主要是演技)憋出来的大招! 这掌印一出场,那叫一个排面!气势汹汹,带着一股子“老子就是天,老子要灭世,老子专治各种不服”的王八之气,劈头盖脸就砸了下去! (内心得意:嘿嘿,这特效,这氛围组,满分!) 我能感觉到对面那妖将,身体跟筛糠似的抖起来了。 还没真落下去呢,光这“灭世”的架势,就差点把他那点妖将的傲气给吓尿了。 啧啧,瞧瞧这心理素质,有待提高啊老莫! 不过,这哥们儿也是个狠角色,愣是没当场跪下唱征服。 他嗷一嗓子,那叫一个悲愤交加,不屈不挠!估计内心戏是:“贼老天!就算你真要灭世,老子也得先给你一拳!” 这战意,蹭蹭往上涨,还挺感人。 他身边那妖浪也配合,哗啦啦变出无数条海龙,张牙舞爪地就冲着我那“灭世”掌印怼上来了。 (内心吐槽:哎呀呀,还挺有血性,可惜啊,哥们儿你这波热血…八成要洒在空地上。) 说时迟那时快,我那惊天动地、毁天灭地的掌印——落下来了! 然后…… (内心憋笑:稳住,不能笑场!高手风范!) 然后它就像三月里最温柔的风,带着点杨柳絮那种感觉,轻飘飘地、温柔地……从莫厉海那绷得死紧、准备英勇就义的身体上,拂了过去。 对,就是拂了过去。连他一根妖毛都没吹乱。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莫厉海整个人都石化了。那张刚才还写满“老子跟你拼了”的凶悍妖脸,瞬间切换成了“我是谁?我在哪?刚才发生了什么?”的懵逼表情包。 我能清晰看到他瞳孔地震,紧接着就是劫后余生那种控制不住的、来自灵魂深处的后怕小颤抖——俗称腿软。 (内心叉腰狂笑:哈哈哈!成了!这波装x,满分!) 我稳稳地从半空落下,气定神闲,高手范儿拿捏得死死的,淡淡开口,声音不高,但保证每个字都敲在他脆弱的小心脏上:“你,已经死了。” 莫厉海那张脸,颜色跟调色盘似的变了好几轮,眼神复杂得像便秘了三天。 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这…这是什么神通?!” 那语气,充满了怀疑人生的困惑。 我继续保持面瘫,云淡风轻地装x:“此招无名。” 内心:废话,现编的,哪来得及起名?就叫“空城计·仙逆版”好了。 这妖将果然不是傻子,沉默了一会儿,眼神里闪烁着“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光芒,试探着说:“这一招,你还没学全吧?” 嘿,想套我话?门儿都没有! 我眼皮都懒得抬,语气更淡了,直接把皮球踢回去,顺便加码:“你,可以再尝试一下。” 翻译成人话就是:“你行你上啊?有种赌命不?” (内心紧张但强撑:别怂别怂!他不敢赌!他肯定不敢!) 果然,莫厉海那张脸又开始上演内心戏了,阴晴不定,跟信号不好的LEd屏似的。 我能看到他眼底那九分九的怀疑,但剩下那0.1的“万一呢?”,就像一根小针,死死扎在他怕死的神经上。 刚才那“生死一瞬”的窒息感,估计还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呢。 他敢赌吗?他不敢! (内心长舒一口气:呼…安全上垒!演技大成功!) 莫厉海心里肯定在疯狂脑补:“这货这招太逆天了,真用出来他自己估计也得被反噬嗝屁,所以才只放个虚影吓唬人…” 嗯,这自我攻略很到位,省得我编理由了。 不过他那点怀疑的小火苗,估计一时半会儿是掐不灭了,只能被他强行摁下去。 他沉默得我都快以为他睡着了,才憋出一句:“这就是你的绝招……” 语气复杂,带着点不甘,又有点后怕。 我?我当然不说话。言多必失!解释就是掩饰!保持神秘感才是王道!我就用我那阅尽千帆(主要是坑蒙拐骗)的淡然眼神,静静地看着他装…哦不,看着他思考人生。 莫厉海内心天人交战,最终,怕死的小人还是战胜了好奇的勇士。 他暗叹一声(我猜的),那意思大概是:算了算了,惹不起惹不起。 “十三,在哪!” 我适时抛出正题。装x是为了目的,目的不能忘! 莫厉海倒也光棍,或者说是被我(的虚张声势)镇住了,没再玩花样:“我修炼法宝,需要十八个身体强度足够的人炼化。这次闭关就是要炼化他们。你那个随从十三排在后面,还没轮到他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开始算账了:“不过!你杀我数万妖兵,毁我十里城阁!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内心翻白眼:来了来了,讨价还价环节。) “你要如何?” 我继续高冷,心里盘算着这老小子想干嘛。 “三个月后,我要回天妖郡都城天妖城述职!到时候各地妖将有一场大比斗!” 莫厉海盯着我,眼神里带着算计,“你若答应助我一臂之力,杀我妖兵、毁我城阁的事儿,一笔勾销!否则…” 他狞笑一下,虽然我觉得他这狞笑有点色厉内荏,“就算我豁出命跟你拼了,你也别想在天妖郡混下去!” (内心分析:哦?想拉壮丁?看来是被我(的假把式)唬住了,觉得我是个强力打手?这买卖…似乎可以做?毕竟理亏在先,而且初来乍到,多个地头蛇当临时盟友也不错。) 我假装沉吟片刻(其实心里已经同意了),然后微微点头:“可。” 莫厉海顿时哈哈大笑,仿佛刚才被吓得腿软的不是他,变脸速度堪称一绝:“好!痛快!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左翼妖将莫厉海座下第一副将!” 他拍着胸脯画大饼,“等我这次在京都杀进前三,我亲自向妖帝举荐,帮你弄个实打实的妖将之位!到时候你独占一城,手握十万妖兵,比那些两眼一抹黑的外来者强百倍!” (内心吐槽:副将?画饼?行吧,先应着。妖将之位…听起来倒是挺香。) 他说着,手在空中一抓,一个黑洞洞的漩涡出现,里面星光点点。他随手点碎一颗星,昏迷的十三就从里面掉了出来,落在我脚边。 我神识一扫,嗯,只是昏迷,没伤着,还好。 (内心点头:这老莫还算上道,没拿十三要挟,知道用“诚”字来拉拢我。啧,也是个聪明妖。) “三个月后,我会回来!” 我丢下这句话,抓起十三,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 装完x就跑,真刺激!留下莫厉海和那几个围观的妖将后期老头在原地风中凌乱。 我能想象莫厉海肯定在跟那几个老头复盘:“我知道他九成九是虚张声势…可那0.1的万一呢?谁敢赌命啊?而且这家伙一年前就能破我拳意,现在修为又涨这么猛,跟姚头儿一起失踪就他一个回来…邪门!太邪门了!这种人,惹不起惹不起…” 那几个老头估计也是一脸便秘的复杂表情。嘿嘿,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带着十三飞出一段,我立刻散开神识,覆盖整个古妖城,重点扫描——黑牢! 这破地方建在地下,阴森森的,不过除了最深处,其他地方禁制拦不住现在的我。神识扫了一圈… 嗯?没发现虎咆那小子的气息? (内心一沉:麻烦了…难道被关在深处?还是…更糟?) 暗叹一声,不敢久留,带着十三全速赶回我的老巢——炼魂部落! 修为到了婴变后期大圆满,那速度叫一个快!带着个人也跟玩似的。 没多久,炼魂部落那熟悉的“风景线”就出现在视野里了。 好家伙!离开这一年,部落没往外扩张地盘,但这“家当”可是厚实了不少! 方圆十里,都插满了咱炼魂部的旗子(无形的)。 最拉风的还是天上那层厚厚的“乌云”——那可不是真云,是无数魂幡里放出来放风的魂魄组成的! 鬼哭狼嚎,呼啸来去,跟开了个大型露天KtV似的,唱的还全是死亡重金属。 (内心欣慰:不错不错,很有精神!这阴间氛围,很炼魂!) 我刚在几十里外现身,就感觉好几道熟悉的神识扫了过来。 嘿,外围警戒的兄弟们很尽责嘛!遍布百里,暗桩数百,这安保等级,杠杠的! 我故意在部落百丈外停下,带起的狂风吹得部落门口的魂雾一阵翻腾。 几乎同时,一声充满惊喜、破了音的尖叫划破长空:“老祖——!!!” 这一嗓子,跟按了开关似的。 瞬间,所有盘膝修炼、跟自家魂幡培养感情的族人,齐刷刷地蹦了起来! 最夸张的是欧阳华那老小子,整个人“嘭”地一声化作一股浓郁的黑烟,嗖地一下窜到我面前十来丈,激动得胡子都在抖,噗通就拜了下去,声音那叫一个洪亮: “恭迎老祖回归——!!!” 紧接着,就是山呼海啸般、整齐划一、充满了狂热崇拜的呐喊,震得我耳朵嗡嗡的: “恭迎老祖回归——!!!” (内心:哎呀,低调,低调…虽然这排面确实很爽。看看,这才叫家啊!比跟那疑神疑鬼的妖将斗智斗勇舒坦多了!不过…虎咆那小子到底去哪了?这事儿还得查…) 第487章 虎咆、老者与铠甲 回到炼魂部落地盘儿,那感觉,啧,就跟回自己炕头一样舒坦! 山谷深处,我盘膝一坐,身前跪着刚救回来的十三。 这小子被我弄醒后,看见我激动得跟见着亲爹似的(虽然我可能比他祖宗还老点),眼眶都红了。 (内心得意:看看,什么叫人格魅力!什么叫领导艺术!) 花了三天时间,总算把这小子情绪捋顺了,顺便从他嘴里套了套我离开这一年多的八卦。 当听到虎咆那小子在黑牢里神秘失踪时,我眉头忍不住跳了跳。 (内心疑惑:失踪?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剧本不对啊!) 我当即把神识开到最大功率,像犁地一样把整个古妖城来回扫了好几遍。 以我现在婴变后期大圆满的修为,别说一个大活人,就是一只妖耗子精都该被我揪出来! 可虎咆这小子,就跟人间蒸发似的,连点味儿都没留下! 更邪门的是,他修炼的是我亲传的炼魂术啊! 按道理,他炼化的那些魂魄,我这儿都有“根服务器”级别的控制权,可现在我神识里,属于他的那点“魂网信号”彻底断联了! (内心分析:要么,这小子挂了,魂飞魄散连渣都不剩;要么,就是掉进了什么连我这种“顶级黑客”都探测不到的信号屏蔽区!) 得,虎咆这事儿透着蹊跷,但眼下线索全断,我也不是神仙,只能先放一放。毕竟,强扭的瓜不甜,强找的人…费电。 (内心小遗憾:唉,可惜了,本来还想着把他和十三当潜力股培养来着。) 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这“潜力股一号”十三身上。 当初带他俩去古妖城,除了当跟班,主要就是想搞个“忠诚度压力测试”。 现在看来,十三这小伙子经受住了黑牢的毒打(物理和心理双重),忠诚度报表显示:高危环境下稳定运行,无叛逃迹象,预估保质期数十年。 (内心决策:嗯,合格!可以给点甜头了。) 至于虎咆?原本计划里也有他一份“抽魄术”的进阶大礼包(比炼魂术高端那么一丢丢),可惜这货半路掉线,投资失败,礼包收回! 还有那个一闪而过的“古神诀”念头?赶紧掐死!这玩意儿可是我的核心科技,非卖品!传出去还得了?怕不是第二天就被各路大佬堵门要求“技术共享”了。 看着十三那充满渴望(主要是对我)的眼神,我摸了摸储物袋。 当年在朱雀星,那个倒霉催的巨魔族老祖被我做掉后,他兜里的东西可都归我了。 除了那滴珍贵的古神血和某个不太正经的元神碎片,还有一堆杂七杂八的玉简。 其中有个青色玉简,记录着一套叫《巨灵九修》的炼体功法,以前没当回事,现在正好废物利用…哦不,是资源合理配置! (内心精打细算:嗯,这功法不错,炼体的,适合十三这种肌肉棒子。不过嘛…当老板的,核心技术得掌握在自己手里!) 我掏出玉简,神识一扫,好家伙,一共九层,练成了估计能跟人形凶兽掰腕子。 我手指头在玉简上那么一抹——咔嚓! 后面最精华的三层功法,直接被我“技术性屏蔽”了。 完美!既给了甜头,又留了后手,还显得我大方! 我把这阉割…哦不,是优化版的《巨灵九修·青春版》(前六层)丢给十三:“拿着,好好练!以后部落的安保工作就靠你这身板儿了!” 十三接过玉简,那激动劲儿,就差当场给我表演一个胸口碎大石表忠心了。 “噗通”一声跪得结结实实,脑袋磕得邦邦响:“老祖!十三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专属挂件!只听您一人号令!” (内心满意:嗯,这忠诚度,杠杠的!投资有回报了!) 我故作高深地一挥手,一股清风把他托起来送出山谷:“去吧,看好咱家这一亩三分地,别让野猫野狗进来撒野!” 山谷里又只剩我一人了。抬头看看天上那片由尊魂幡幻化出来的、乌漆嘛黑的“魂云”(自带bGm:百鬼夜行曲),里面养的可是我的“战略储备”——魂魄大军! 这玩意儿搁这儿“云养魂”效果是挺好,但有个大问题… (内心纠结:三个月后得去天妖城给那个莫厉海当打手,天高皇帝远的…我这宝贝魂幡总不能扔家里吧?万一被贼惦记了咋办?或者被熊孩子(部落里的愣头青)玩坏了呢?不行不行!这玩意儿得随身携带!这可是我的“核威慑力量”!) 打定主意,我安心闭上眼,开始日常修炼(主要是琢磨怎么把“无名一掌”装得更像真的)。 与此同时,远在天妖郡西边,一片鸟不拉屎、鬼见鬼愁的荒漠深处…这里就是传说中的古战场遗址,煞气冲天,满地都是不知道哪个年代的骨头渣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生人勿进,熟人慎入”的味儿。强大的禁制把这里包得像个铁桶。 就在这鬼地方,一个青年盘膝而坐,周围插着上百杆黑漆漆的小旗。 阴风阵阵,无数沉睡多年的战场老鬼(英魂?厉魄?)被一股黑色雾气勾引着,嗷嗷叫着从地下钻出来,然后被那小旗子“吸溜”一下收了进去。 百丈外,一个裹得像黑煤球似的老头,正用看实验小白鼠的眼神盯着那青年。过了会儿,老头冷冰冰开口:“行了,收工!” 青年——正是失踪人口虎咆!——立刻掐诀收旗,动作麻利。一睁眼看到老头,赶紧站起来,那叫一个恭敬:“虎咆见过恩公!” 老头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嗯,进度还行。等你把这片坟场里所有的老鬼都打包带走,你这魂幡的威力,足够你在妖灵之地横着走了。” 虎咆一听,激动得脸都红了(也可能是被煞气熏的):“全靠恩公栽培!您救我出黑牢,传我神功(灭世压元功),还带我来这风水宝地进货(魂魄),大恩大德,虎咆永世不忘!”(内心:王林?哼!) 老头眼皮都没抬,泼了盆冷水:“少拍马屁。要不是你这炼魂术有点意思,老夫才懒得管你死活。对了,你以前那个主子王林,在古妖城蹦跶出来了,还跟妖将打了一架,把那个叫十三的捞走了。可惜,老夫去晚一步。” 虎咆脸上的激动瞬间凝固,眼神变得跟刀子似的,咬牙切齿:“王!林!等我吸干这里的鬼魂,第一个就去宰了他!” 老头终于有了点反应,挑了挑眉:“哦?他好歹传了你本事,多大仇?” 虎咆沉默了,脸上肌肉扭曲,回忆起了黑牢里的“美好时光”:“本事?呵!他传我本事,不过是把我当棋子!在黑牢里,我被当成沙包打的时候,他在哪?我被当成抹布踩的时候,他在哪?我天天盼着他来救我,盼得眼都绿了,结果呢?人影都没一个!是恩公您把我捞出来的!从黑牢爬出来的那天起,我就发誓,这辈子再tm不给人当狗了!十三那个傻蛋,还被王林那伪君子忽悠得团团转呢!” 老头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罕见地挤出了一丝“孺子可教”的微笑:“不错!够狠!够果断!这才配让老夫培养!” 说完,老头化作一股黑烟,“biu”地一下原地消失。 虎咆握紧拳头,对着空气(可能是王林的方向)放狠话:“王林!司马炎!你们都给我等着!等我神功大成,魂幡一挥,千万小弟(鬼)淹没你们!恩公传我的灭世压元功练到第四层,妖力无穷无尽!看你们怎么死!” 那眼神里的杀气,浓得能滴出血来。 那黑煤球老头消失后,直接出现在荒漠深处一座造型相当非主流的黑色巨塔外面。这塔阴森森的,外面还套着能吸光的黑色光环,看着就邪性。 老头深吸一口煞气(大概当补品?),小心翼翼地钻进塔里,一路爬到最高层,“噗通”就跪下了。 他跪拜的对象…居然是一套放在那儿的、古老得掉渣的黑色铠甲! 这铠甲保存得贼好,上面刻满了乌云图案,黑得发亮,自带一股“老子很牛x,生人勿近”的气场。 最诡异的是,它组合起来,跟个真人穿着坐那儿似的,威压感拉满! 就在老头跪下的瞬间,那铠甲头盔的眼窟窿里,“唰”地亮起两道幽幽的绿光(大概?),跟鬼火似的。 绿光一出现,整个塔外的天地都抖了三抖,仿佛有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苏醒了。 老头脑门瞬间见汗,毕恭毕敬地汇报:“主上!查清楚了!天妖郡那个妖帝天蝎,按说他千年前就该突破飞升了,结果这老小子死赖着不走,硬是卡在妖灵之地当钉子户!” 头盔里的绿光闪了闪,一股无形的寒气瞬间笼罩老头。 老头汗如雨下,感觉像被丢进了冰窟窿,话都不敢说了。 过了半晌,绿光似乎平静下来,直接投射进老头的眼睛里(意念交流?)。 片刻后,绿光熄灭,铠甲恢复了死物状态,那股恐怖的威压也随之消失。 老头这才敢大口喘气,跟水里捞出来似的,低声应道:“是!属下明白!” 他爬起来,腿还有点软,赶紧溜到塔的第一层平复心情。 (老头内心:呼…吓死老夫了…) 放松下来后,老头开始盘算他的“小白鼠养殖计划”:“虎咆这小子…炼魂术确实有点门道,配合我的‘灭世压元功’和特制药丸,绝对能速成!等他把这片坟场的鬼魂吸得差不多了…嘿嘿,就让他修炼主人赐下的《一时诀》!燃烧所有寿元和潜力,换取一个时辰的超级赛亚人状态!完美炮灰…哦不,是‘妖卫’人选!” 他摸着下巴,眼里闪着算计的光:“不过这炼魂术…总感觉哪里有点不对劲,好像留了后门?可惜主人刚醒,精力有限,这种‘小bug’就不麻烦祂老人家了…虎咆这小子就当个实验品吧!要是这‘速成妖卫’计划能成…嘿嘿,那个炼魂部落,老祖王林?老夫倒要去好好‘拜访’一下!” 第488章 二问姚惜雪 山谷清净日子没过几天,我就想起储物袋里还“寄存”着一位重量级VIp客户——血祖家的大小姐,姚惜雪。 这姑娘在我这儿“包吃包住”(包封印)一年多了,也不知道“住”得是否舒心。 (内心叹气:唉,这烫手山芋啊…) 我右手一抹储物袋,那颗封印姚惜雪的“豪华单间”(禁制之球)就飞了出来。 我掐了个诀,这球就跟开花似的,“噗”地一下铺展开。 里面那位大小姐,脸色白得跟刷了墙漆似的,眉心那个“生之烙印”跟个LEd呼吸灯一样,一闪一闪亮晶晶,时刻给她输送“生命值”,保证她不会饿死…哦不,是生机不断。 姚惜雪一睁眼,那眼神…好家伙!恶毒得能滴出硫酸来! 要是眼神能杀人,我现在估计已经被凌迟八百遍了。 (内心淡定:习惯就好,血祖牌杀虫剂,眼神杀伤力mAx。) 我直接无视她的“死亡射线”,语气平淡得跟问“吃了吗”似的:“姚道友,上次跟你提的‘知识换自由’套餐,考虑得咋样了?回答一个问题,少关五十年,童叟无欺!” 姚惜雪那口银牙咬得嘎吱响,在禁制里关久了,时间感都错乱了,感觉像过了几辈子,那无助感估计快把她逼疯了。 她恨恨道:“王林!你就不怕我爹血祖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我一脸诚恳地点头:“怕!当然怕!血祖大佬修为通天,碾死我跟碾死只蚂蚁似的。但是!”我话锋一转,摊手无奈,“姚大小姐,当初可是你先算计我的!我这是正当防卫升级版。 放了你?你爹照样得找我麻烦。把你捏在手里,说不定还能当张保命符,搏一搏单车变摩托嘛!” “我发誓!只要你放了我,我绝不告诉我爹!咱俩恩怨一笔勾销!”姚惜雪语速飞快,眼神闪烁。 我盯着她看了三秒,缓缓摇头:“姚道友,你这信誉度…在我这儿基本是负数。我不信你。” “你!!!”姚惜雪气得差点背过气,“你到底想怎样?!” “还是老规矩,知识付费,一个问题减五十年刑期。”我摆出“我很讲道理”的姿态,耐心等着她的“付费意愿”。 半柱香后,姚惜雪抬起头,眼神冰冷,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狠劲儿:“哼!你就算把我关到天荒地老,我爹神通广大,迟早找到我!到时候,我要亲眼看着你被碎尸万段,抽魂炼魄,锁在幽冥地狱,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内心:嚯!这诅咒套餐还挺齐全。) 我轻叹一声,摇摇头:“唉,姚道友,你又浪费了一次宝贵的减刑机会。事不过三,下次见面,就是最后一次机会了哦,要珍惜!” 说着,我眼神一厉,一步踏到她面前,右手闪电般伸出,精准地捏住了她小巧的下巴,微微一用力—— “唔!” 姚惜雪被迫张开了小嘴,惊恐地挣扎,可惜在禁制和生之烙印的双重“照顾”下,她那点力气跟小猫挠痒似的。 我左手双指如探囊取物,伸进她嘴里,夹住了一根…红色的绣花针?*不,是以她元神内仅存的一丝精气凝聚成的灭生针! (内心冷笑:跟我玩阴的?小样儿!) “啧啧啧,”我捏着那根散发着危险气息的小红针,啧啧称奇,“用最后这点‘家底’憋大招?想用这针阻断生之烙印的供能,来个自我了断?挺有想法啊姚道友! 可惜,道行还浅了点。” 我手指一用力,“咔嚓”一声,小红针碎成渣渣,化作一缕红烟消散。 姚惜雪身子一颤,看向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恶毒了,那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挫骨扬灰、再重组再挫骨的终极怨念! (内心得意:嗯,仇恨值拉满!) 出乎意料的是,姚惜雪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怨毒竟然奇异地沉淀下去,化作一片冰冷的清明。 她看着我,声音轻得可怕:“王林,若我有脱困之日,我必穷尽天下酷刑,让你尝遍世间至苦!” 这一刻,我心头警铃大作!不好!这丫头片子居然以恨入道了! 那股恨意正在凝聚、升华,眼看就要破开虚无,挣脱我的部分束缚! 这还得了?让她成功入道,我这“豪华单间”怕是要关不住她了! (内心急转:必须打断施法!破坏心境!) 我脸上却露出一个“和蔼可亲”的微笑:“看来,姚道友身上的‘VIp专属服务’(禁制)还是不够贴心啊。” 说话间,我右手随意一挥,一股清风吹过姚惜雪的身体。 然后… (内心默念:非礼勿视非礼勿视…为了破道,迫不得已!) 她身上的衣物,如同风化的沙雕,瞬间化作飞灰,消散无踪。 一具曼妙动人的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我目光“平静”地上下“审视”了几眼。(内心:嗯…身材确实不错…呸!正事要紧!)姚惜雪眼中还强撑着那点清明,但我能看出那清明之下已经开始涣散。 就是现在! 我右手快如闪电,在她身上几处要穴(正经穴位!)连点数下。 指尖仙力带着奇特的刺激涌入她体内。只见姚惜雪白皙的肌肤瞬间泛起诱人的粉红,身体微微颤抖。 她眼中那强行维持的清明如同被戳破的泡沫,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比之前更加汹涌、更加歇斯底里的屈辱和滔天恨意! “王林!!!你个卑鄙无耻下流的混蛋!我姚惜雪与你势不两立!!!啊啊啊——!!!” 姚惜雪彻底破防,尖叫声响彻山谷(可惜只有我能听到)。 (内心长舒一口气:呼…打断施法成功!仇恨值再次mAx!安全!) 我一脸“无辜”:“姚道友,你怎么能骂人呢?我这是帮你巩固‘服务’呢。” 手上动作不停,一道道加强版禁制符文精准地打入她体内,尤其是刚才点过的那几个关键穴位,直接形成了一套24小时不间断的“感官刺激循环系统”。 这下好了,她永远别想静下心来,更别提再进入那种危险的“悟道”状态了! 搞定收工!我满意地打了个响指,那绽放的禁制之球“唰”地一声重新合拢,化作小球被我丢回储物袋。 (内心犯愁:唉,这血祖之女真是个大麻烦!得找个绝对隐秘的地方把她埋了…哦不,是封印了!但前提是得把她脑子里的秘密都榨干! 可惜我现在修为不够,不能用“搜魂大法”直接读取内存卡,万一操作失误把她搞死机了,血祖的追杀令怕是立刻就到…愁啊!) 时间一晃,两个多月过去。眼看快到跟那个肌肉棒子妖将莫厉海约定的日子了。 这天,我走出山谷,老管家欧阳华恭敬地跟在身后。 “我走之后,”我负手而立,大佬气场全开,“给我派几百号得力族人出去,撒豆成兵! 目标——周围所有部落!不管大小,给我渗透进去!用我教的‘魂魄守神’秘法抵抗他们的洗脑汤(灵汤乱神之术)。 进去了干嘛?传销…哦不,是传道!把咱们炼魂术的‘福音’传播出去!具体怎么忽悠…哦不,怎么感化,你自己看着办!” 欧阳华躬身:“是!老祖!保证完成任务!” 我沉吟片刻,掏出一枚玉简递给他:“炼魂术只是基础版,这玉简里是进阶版VIp课程——抽魄术! 记住,这是核心机密!非嫡系心腹,概不外传!谁传出去,家法伺候!”(内心:得留一手核心技术!) 欧阳华双手接过玉简,神情凝重得跟捧着传国玉玺似的。 他神识一扫,记住内容后,“啪”地一声把玉简捏得粉碎:“老祖放心!此术只入我一人之耳,只传部落最核心的种子选手!” (内心点赞:嗯,懂事!) 我点点头,抬头看向天上那片由尊魂幡幻化的“魂云”(大型露天鬼魂KtV现场)。右手向天一招:“收!” 呼啦啦!漫天黑雾翻滚着向我手心汇聚,重新化作那杆威风凛凛的三丈大幡。我张嘴一吸,像吃面条似的把它吞进了元神里温养。(内心:宝贝疙瘩得随身带!出差必备!) 接着,我又从储物袋里掏出几杆普通魂幡(高仿A货),往天上一抛。 黑雾再次弥漫开来,虽然气势弱了点,但糊弄外人足够了。 “走了!”我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句话在欧阳华耳边回荡: “等我下次回来,希望看到咱炼魂部落,人丁兴旺,突破百万大关!小目标,搞起来!” 欧阳华“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空气(我消失的方向)斩钉截铁地吼道:“老祖放心!定不负所托!” 这声音,既是给我的保证,更是他给自己立下的军令状! 我化身一道人形自走导弹(长虹),朝着古妖城方向疾驰而去。 一边飞,一边盘算:“天妖郡京都…听着就龙潭虎穴。 除了要给莫厉海那肌肉棒子当打手,还得提防天运宗那帮同门(塑料师兄弟情谊),说不定能碰上几个?还有大罗剑宗那群剑疯子! 要是逮到一个,必须严刑拷打…哦不,是友好交流,问问他们把周佚前辈的‘主机’(本体)封印在哪个‘机房’了!” 古妖城东门城墙上,我们的主角之一,左翼妖将莫厉海同志,正穿着一身不太合他猛男气质的青衫(估计为了装斯文),跟个望夫石似的眺望着远方。 身后一群都统、统领跟鹌鹑似的,大气不敢出。 莫厉海内心:“走了走了,终于要离开这破地方了! 城里那十里废墟(王林干的),关我屁事!新来的妖将自己收拾去吧!只要王老弟给力,帮我杀进妖将大比前三,拿到进入古妖殿修炼的资格…出来就是副帅!嘿嘿,前途一片光明!咦?来了!” 他眼睛一亮,嘴角咧开,朝着远方天空热情洋溢地挥手大喊:“王老弟!这边!莫某在此恭候多时啦!” 我的身影“唰”地在东门外空中浮现,看着莫厉海那身别扭的青衫和热情似火的笑容,也抱拳一笑:“让莫兄久等了,罪过罪过。” “哪里哪里!此行关乎老哥前途,到时候还得仰仗老弟你大发神威啊!”莫厉海哈哈笑着,一步踏出就来到了我身边,亲热地拍了拍我肩膀(力道不小)。 “好说好说!”我笑眯眯地应着,心里吐槽:这肌肉棒子,演技有待提高啊。 “此地距离京都需要中转三个传送阵,王老弟,请!”莫厉海大手一挥。 “莫兄请!” 两道流光(我和莫厉海)如同窜天猴般从古妖城拔地而起,直冲云霄,只留下“轰轰”的音爆声在城墙上空回荡。 天妖郡京都副本,正式开启! 第489章 熟人 嚯!这就是天妖郡的帝都——天妖城?这排场,够唬人的! 远远看去,好家伙!九条光秃秃的平山(龙脉?)跟九条趴窝的土龙似的,龙头都对着中间一个大水潭——龙潭! 据说天妖郡的精神图腾,古妖之殿,就在这水潭底下泡着呢。 潭边重兵把守,苍蝇飞进去都得查三代户口。 龙潭前面,就是天妖城本城了。 这城…严格来说,是九个古妖城那么大!八个卫星城(外八城)按八卦方位排开,拱卫着中间的帝都(妖帝老巢)。 帝都外头还挖了条护城河(内河),八座石桥像八爪鱼一样连着外面。 帝都里头?雕梁画栋,玉砌栏杆,估计妖帝家马桶都是镶金的。 外八城嘛,就接地气多了,具体咋样咱也没细看。 大清早的,整个天妖城还裹在一层薄纱似的雾气里。 听莫厉海那肌肉棒子说,这叫“龙气”,吸一口能涨修为?(内心:我咋闻着像二手烟?)随着太阳晒屁股,雾气散开,城里也渐渐热闹起来,沉睡的钢铁巨兽(石头巨兽?)打了个哈欠,醒了。 进城得走传送阵,天妖城外摆了十八座! 其中八座是“民用通道”,商贾百姓挤破头。 剩下十座是“VIp公务通道”,没点身份别想蹭。 第十四号传送阵,是各地妖将大佬回京的专属通道,平时冷清得能拍鬼片。 今天,守阵的妖兵小队长正无聊地坐在自己头盔上,吆喝一个叫“二狗”的机灵小兵给他捏肩。 “二狗啊,力道不错!这群新兵蛋子里就你小子会来事儿!”队长眯着眼享受。 二狗趁机八卦:“队长,咱这阵儿前段日子咋那么热闹?好多妖将大人跟赶集似的回来?” 队长一听来劲了,咳嗽一声,摆出“老子有内幕”的架势:“你们这些小崽子不懂!妖将大人每三百年就有次‘全明星大比武’!平常也就发点功法、宝贝啥的,但这次不一样!”他压低声音,“二百年前跟火妖郡那场架,死了俩副帅!所以这次大比…要直接提拔两个新副帅!” “嘶——”周围妖兵集体倒吸一口凉气!副帅啊!那可是妖将们做梦都想爬上去的位置!别看只比妖将多半级,那可是鲤鱼跳龙门,跳过去就是人上人! 队长很满意这效果,继续嘚瑟:“所以啊,平时懒得动弹的大佬们,这次都跟打了鸡血似的回来了!咱们这‘妖将VIp通道’,前段日子可不就忙疯了嘛!” 二狗眼珠一转:“队长,您看哪位妖将大人能拔得头筹?” “这个嘛…”队长摸着下巴,“坐镇火妖郡边界的墨非大人,实力顶尖!还有咱古妖城的莫厉海大人,那也是响当当的…”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噌”地蹦起来!头盔往头上一扣,长枪往手里一抄,动作一气呵成! 旁边的妖兵也瞬间切换成“标兵模式”,站得比电线杆还直! 为啥?传送阵亮了!光环“嗡嗡”升空,磅礴的妖气跟不要钱似的往外喷! 光芒闪烁中,两个身影跟约好了似的,同时抬脚,一步跨出传送阵——正是我和莫厉海! 莫厉海深吸一口帝都“龙气”(二手烟?),一脸感慨地对我笑道:“王老弟!三十年!整整三十年没回这销金窟…哦不,帝都了!” 我抬眼望去。好家伙!这规模,不愧是帝都! 钢铁丛林(石头丛林?)一眼望不到边,压迫感十足。 “参见莫妖将!”传送阵外的妖兵齐刷刷行礼,声音洪亮。 莫厉海矜持地点点头,对我做了个“请”的手势:“王老弟,走着!” 我俩刚离开,二狗就凑到队长身边,压低声音:“队长,莫妖将身边那位爷是谁啊?看着面生,但气场挺足!” 队长瞪他一眼:“闭嘴!妖将大人的事少打听!这次大比,大佬们谁不请几个强力外援?能被莫厉海亲自带来走这专用通道的,能是善茬?刚才你没看见莫大人对他客客气气的?此人…深不可测!”(内心:惹不起惹不起!) 凭着莫厉海这张“妖将脸”,我俩在西城门连“健康码”都不用扫,妖兵们点头哈腰直接放行,服务态度五星好评。 进了城,莫厉海对我发出诚挚邀请:“王老弟,京都这地方,水太深!各方势力跟乌眼鸡似的盯着,尤其现在妖将扎堆,文臣武将各怀鬼胎。你住外面不安全,不如直接去哥哥府上?包吃包住还包安全!” 他指着远处介绍:“咱天妖城的外八城还分内外环。 天地玄黄四城住文官(内环酸秀才),宇宙洪荒四城住武将(外环肌肉棒子)。 哥哥我的府邸,就在洪城!” 我想了想,人生地不熟,有张长期饭票(安全屋)也不错,点头道:“行,听莫兄安排!” 莫厉海咧嘴一笑,带着我往右拐,直奔洪城。 嚯!城里是真热闹!商铺林立,人声鼎沸,跟古妖城那种军事重镇完全两个画风。 道路也贼宽,但人群都挤在两边,中间空出老大一片地,跟高速路似的。 莫厉海见我瞅那空道,解释道:“这叫‘军道’,平头百姓敢上去溜达?腿打折!”(内心:帝都交通规则,挺严啊!) 正说着,前方军道上传来“轰隆隆”的马蹄声! 只见十九匹漆黑的高头大马,驮着十九个黑甲妖兵,跟一股黑色旋风似的冲过来! 这些妖兵个个修为不俗(化神级别),身上的妖气还拧成一股绳,在他们头顶幻化出一头狰狞的巨兽虚影!气势汹汹,直奔我俩而来! 我瞥了眼莫厉海,这哥们儿表面严肃,嘴角那点压不住的笑意出卖了他——搁这儿跟我显摆亲兵呢! 果然,那十九骑在几十丈外齐刷刷勒马,动作整齐划一,翻身下马,上前几步,“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吼声震天: “末将参见将主!!!” 莫厉海哈哈一笑,大手一挥:“都起来吧!” 然后指着我,语气不容置疑:“这位是王将!本将的生死兄弟!见他,如见本将亲爹…咳,如见本将!” 那十九个亲兵二话不说,齐刷刷转向我,吼得更响:“参见王将!!!” (内心:好家伙!这排面!莫厉海这肌肉棒子挺会来事儿啊!) 这阵仗把周围吃瓜群众吓得够呛,呼啦一下退开老远。 莫厉海翻身上马,对我豪爽一笑:“王老弟!走!去哥哥府上,好酒管够!今晚不醉不归!” 我脚尖一点,也稳稳落在一匹战马上,挑眉笑道:“哦?莫兄府上…可有好酒?” “必须是珍藏版!” 莫厉海拍着胸脯保证。 “哈哈哈!” 我俩相视大笑,一夹马腹,带着身后十七匹空马和十九个“人形自走气氛组”,沿着宽阔的军道,迎着风就冲了出去!马蹄踏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又带感的“哒哒”声,倍儿有范儿! 然而,帅不过三秒! 刚冲出没多远,前方军道上也传来了同样嚣张的马蹄轰鸣!听动静,来者不善! 莫厉海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一冷,非但没减速,反而猛地一夹马腹,速度飙升! 座下战马吃痛,嘶鸣一声,冲得更猛了! (内心:嚯!有情况?谁这么不长眼敢挡莫妖将的路?) 我目光如电,穿透前方扬起的些许尘土,瞬间锁定了一个身影…靠!是他?!(内心弹幕:卧槽!这祖宗怎么也在这儿?!) 第490章 乱京之篇,序 好家伙!刚在军道上策马奔腾,体会了一把“速度与激情”,前方就杀出一队不速之客! 领头的是个紫发飘飘、帅得掉渣的哥们儿…可惜右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硬是把“妖异美男”整成了“邪异悍匪”! (内心吐槽:哥们儿,这疤是行为艺术吗?) 悍匪哥身边那位…哟呵熟人! 天运宗同门,孙涛师兄!不过这脸色…白得跟刚从面粉缸里捞出来似的,气息也萎靡不振,修为更是从问鼎中期直接滑铁卢到了婴变圆满!(内心震惊:谁这么狠?能把孙师兄削成这样?) 两队人马都跟吃了火药似的,速度半点不减,直挺挺地朝着对方撞过去! 那架势,活像两头发情的斗牛!空气里都弥漫着“撞死你丫的!”的火药味。 紫发悍匪哥(后来知道叫石萧)那眼神,就跟焊死在莫厉海身上似的,完全无视了我这个路人甲。 眼看就要上演“人仰马翻”的惨剧! 电光火石间,莫厉海这肌肉棒子居然还有空“哈哈”一笑,人在马上,砂锅大的拳头就轰了出去! 拳风呼啸,空间都扭曲了!那感觉,像是要把空气都捶出个窟窿! “十崩拳意!”石萧冷哼一声,右手快得出现残影,五指跟抽风似的对着空气“哆哆哆”连点五下!最后五指并拢成锥,狠狠一戳! “啵——!” 一声闷响!两人中间凭空炸开一道冲击波,像水纹一样扩散出去,刚好控制在军道范围三丈内,没伤及路边无辜的花花草草。(内心:高手过招,环保意识还挺强?) 结果? 石萧身子一晃,他胯下那匹可怜的战马“噗嗤”一声,四条腿直接碎成渣渣,连马带鞍当场爆成一团马赛克(血肉)! 他本人也“噔噔噔”连退三步,每一步都踩得大地直哆嗦。 莫厉海也不好受,连人带马被震退好几步。 哥们儿我眼疾手快,暗中虚空一点,帮他卸掉大半力道。 嘿,莫厉海稳住了!他座下的马儿也毫发无伤,只是有点懵圈地打了个响鼻。 (石萧内心:mmp!) (莫厉海内心:王老弟,讲究!) 高下立判!莫厉海得意地一扬下巴:“六指妖剑?不过如此!”(内心:爽!) 石萧那能杀人的目光终于舍得从莫厉海身上移开,死死盯住我(无辜路人王),声音低沉:“外来者,报上名来!” 我?(内心翻白眼):你谁啊?查户口? 没等我开口,旁边看戏的孙涛师兄幽幽插话:“他叫王林。” 莫厉海立刻投来八卦的小眼神:“哦豁?认识?” 孙涛师兄看着我,眼神复杂得像调色盘:“他…是我同系师弟。” (莫厉海内心:哦?买一送一?还有这层关系?) “孙师兄,好久不见啊!”我语气平淡,目光扫过他苍白的脸,“伤得不轻啊?这没个三五年闭关,怕是缓不过来吧?”(内心:谁干的?下手忒黑了点!) 孙涛师兄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除了震惊(估计是看我修为窜到婴变圆满了),还有压不住的怒火:“王师弟…机缘不小。不过在这天妖城,小心大罗剑宗那帮孙子!我这身伤,就是拜他们所赐!”(咬牙切齿) 大罗剑宗?又是他们!我沉默了一下,从储物袋里摸出一瓶疗伤丹药(虽然对问鼎大佬效果有限,但代表哥们儿的态度)。 随手一抛:“接着!” 孙涛师兄稳稳接住,没说话。 我懒得再看石萧那张臭脸,一夹马腹:“莫兄,走了!”带着我的“人形自走气氛组”(十九亲兵),从石萧他们身边呼啸而过,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石萧盯着我们远去的方向,冷着脸问孙涛:“你这师弟…怎么样?” 孙涛师兄摩挲着药瓶,沉默几秒,才幽幽叹了口气:“强!很强! 就算他只有婴变中期,也别惹!”(内心:这小子邪门得很!当年在宗里就…唉!往事不堪回首!) 石萧瞳孔一缩。能让心高气傲(还被打残了)的孙涛给出这种评价?这小子…有点东西! 到了莫厉海在洪城的“将军府”,地方不大,但假山流水,小桥人家,装修风格还挺雅致。 我被安排在南阁,环境清幽,推开窗就是一片假山园林。 莫厉海给我配了两个“生活助理”(军士),然后拍拍屁股:“王老弟你先歇着!哥哥我得去帝都给妖帝老儿‘打卡上班’(述职)了!晚上回来请你喝好酒!”(风风火火走了。) 关上房门,我盘膝坐下。 京都这副本,水太深!除了要帮莫厉海打比赛(妖将大比),我自己也得捞个妖将当当!不然怎么在这高手如云的地方混? (内心盘算:妖帝侧目 = 妖将之位 = 实权地盘 = 美滋滋!) 想到孙涛师兄的惨状…问鼎中期被打成婴变圆满? 大罗剑宗那帮剑疯子,除非是群殴,不然单挑谁能把孙师兄削成这样? 看来得小心点,这群人不好惹。刚才那瓶丹药,算是释放个善意信号:同门(塑料的)情谊还在,一致对外(大罗剑宗)先! 晚上,莫厉海哼着小曲回来了,看样子述职挺顺利。 拉我喝酒吹牛,顺便把几个主要竞争对手(妖将)的底裤…哦不,是底牌(神通)扒了个干净。 接下来四天,我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宅男修炼狂魔”! 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打坐吐纳(把妖气转化成仙气),就是对着假山…发呆!(其实是在参悟《杀戮仙诀》) 负责伺候我的两个军士小哥,一开始还站得笔直,尽职尽责地当“门神”。 可看我对着假山一坐就是半天,眼神空洞,手指头还时不时神经质地掐诀…他俩的眼神渐渐从敬佩变成了…担忧。 “老祖(莫大人吩咐叫王将),您…没事吧?”(军士甲内心:这位爷别是修炼走火入魔傻了吧?) 我?(内心):别吵!我在参悟大道!杀戮大道懂不懂? 到了第五天,我开始动真格的了! 双手掐诀,速度快得带起残影! 每一个手势变化,都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杀气! 起初还好,那两个军士只是觉得有点胸闷气短。 但渐渐地… 军士甲:“嘶…我怎么…好想砍点什么?” 军士乙:“我也是…看什么都像敌人…连那假山都想劈了!” 两人双目赤红,呼吸粗重,体内妖力不受控制地乱窜,理智的小船说翻就翻! 眼看就要原地暴走,化身拆迁办! 就在他俩即将拔刀砍向无辜假山的瞬间——我睁眼了! 目光清澈如水,还带着点“刚睡醒”的迷茫。 “嗯?你们俩…脸怎么这么红?中暑了?”(内心:啧,杀戮之气没收住,外泄了点儿…) 俩军士被我这“无辜”的眼神一看,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 但体内妖力已经消耗了大半,跟跑了场马拉松似的虚脱。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悚! “没…没事!王将您继续!我们…我们去门口守着!离远点守着!” 两人连滚爬爬地退到院子最远的角落,打死也不敢再看我修炼了。(内心:妈妈!这工作太危险了!我要回家!) 我摸着下巴,陷入沉思:“奇了怪了…按《杀戮仙诀》的说法,哥们儿我这辈子杀的生灵,凑个加强连都绰绰有余了! 怎么凝聚出来的杀戮之气…才这么点儿?塞牙缝都不够!肯定哪里打开方式不对…” (对着假山继续发呆):杀戮仙诀,你不对劲! 第491章 琴音 (王林内心:杀戮仙诀?坑爹呢这是!) 对着假山枯坐七天,头发都快薅秃了!我把这辈子炼化出杀戮之气的场景,在脑子里慢镜头回放了八百遍! 试图找出点规律——比如是不是得选个黄道吉日?或者杀之前得喊句口号? (内心抓狂:结果呢?!屁规律没有!) (场景1:怒宰司马炎那次,确实憋着火,炼出一道。) (场景2:但之前几次心平气和,甚至哼着小曲儿,也炼出来了!) (场景3:还有几道,是战场上顺手宰的妖兵贡献的…鬼知道是哪个幸运儿?) 这《杀戮仙诀》简直比女人心还难懂!(婉儿:嗯?) 我眉头拧成了麻花。 (内心哀叹:这玩意儿可是我当初为了对抗拓森那个大魔王,专门点的技能树啊!现在虽然有了血魂丹当备用血包,但用一颗少一颗!还是得指望这坑爹的杀戮之气当主力续航!) 我摊开右手,五道灰不溜秋的小气旋在指缝里滴溜溜转(像五个营养不良的陀螺)。 “唉,算上姚惜雪身上强行‘寄存’的那一道,也才六道…” 我对着“陀螺”叹气,“这点家底,够干啥的?塞拓森牙缝都不够吧?” 这破功法,练了几年才小成(炼出第一道气),想大成?感觉比飞升还难! 关键是…我总感觉这“陀螺”里藏着秘密,可数量太少,连做实验都不够!(内心:贫穷限制了我的科研能力!) “不行!闭门造车没前途!得搞点‘田野调查’(物理)!” 我眼中寒光一闪(吓得假山一哆嗦)。 神识一扫,找到了躲在院外当鹌鹑的两个军士小哥。 他俩自从上次差点被我修炼的“杀气领域”逼疯后,就坚决保持安全距离(十丈开外)。 “咳,那俩!” 我神识传音。 “嗖!嗖!” 两人连滚带爬出现在三丈外(极限安全距离),声音发颤:“参…参见王将!”(内心:大佬求放过!我们还想多活几年!) “带路,出去转转。” 我拍拍白衣(不存在的)灰尘,站起身。 “啊?是是是!王将您请!要…要备马吗?” 军士甲小心翼翼问。 “用腿!” 我一步踏出,留给两个懵逼的军士一个高深莫测(想溜达)的背影。 出了莫府那“养老院”(太安静了),走到洪城主街。 嚯!瞬间从“静音模式”切到“广场舞模式”!人声鼎沸,商铺林立,河边还有画舫游弋。 最关键的是——姑娘们穿得真凉快!(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我收敛了浑身仙力(假装自己是个平平无奇的帅书生),背着手混入人群。 气质这块儿…拿捏得死死的!果然吸引了不少小姐姐的目光。(内心:唉,这该死的、无处安放的魅力…) 但走着走着,感觉不对劲了。 周围的小情侣们,你侬我侬,手拉手,喂糖葫芦… 而我?白衣飘飘,形单影只,像个…行走的单身狗警示牌! (内心:热闹是他们的,我只有…假山?) 喧闹的人声,甜蜜的情侣…仿佛隔着一层毛玻璃。 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孤寡感,幽幽升起。 啧,这街,逛不下去了!撤! 刚想转身开溜,一缕琴音飘了过来。 声音很轻,带着点…网抑云的味道?淡淡的忧伤,像根小羽毛,轻轻挠在了我此刻有点“Emo”的心巴上。 (内心:嗯?这调调…有点耳熟?) 鬼使神差地,我循着琴音走到了河边。一艘画舫漂过,船头坐着个姑娘,背对着岸,正低头抚琴。 那背影…孤零零的。琴声里的悲伤,被画舫里那群喝酒划拳的公子哥的哄笑声,搅得支离破碎。 这画面…太特么扎心了! 琴音钻进耳朵,像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打开了我心底尘封的保险柜——里面锁着关于李慕婉的所有记忆。 眼前繁华的洪城河道开始模糊、扭曲… 取而代之的,是朱雀星那个安宁的小山谷。 夕阳的余晖洒满院落,空气中飘着药草的清香。 婉儿就坐在我身边,指尖流淌出的琴音…也是这般,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忧伤。 那时的我,听得出琴里的悲伤,却像个直男癌晚期,完全不懂。(内心忏悔:对不起婉儿!是我太迟钝!) 直到她像一缕青烟消散在我怀里… 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些琴音里的悲伤,是她对命运无声的抗争,是她对我…深沉却不敢言尽的爱。 (回忆杀暴击!)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熟悉的钝痛蔓延开来。 眼前仿佛又看到婉儿初遇时,那双小鹿般惊慌失措的眼眸…琴音缠绕中,她的身影似乎从虚无中走来,轻轻依偎进我怀里,像当年夕阳下那样… (内心:总是在失去后,才tm想再拥有!总是在人走了,才想起回头!王林啊王林,你活该!) 晚风吹过,带着河水的微凉。 夜幕低垂,妖灵之地特有的星光(也不知道哪来的)洒落下来,碎钻般铺在河面上。 琴音渐弱,像一声悠长的叹息。 我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眉心(天逆珠的位置),仿佛能隔着空间,触摸到沉睡其中的婉儿。 “婉儿…” 声音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等着我…我们一定会再相聚…这是…我的承诺。” (立Flag的bGm响起!) 画舫载着那悲伤的琴音和孤独的背影,渐渐融入夜色。 在即将消失的刹那,抚琴的女子似有所感,轻轻侧过身,朝着岸边…我刚刚站立的方向“望”来。 她的眼眸很美,却空洞无光,映不进半点灯火。 黑暗中,她仿佛“看”到了一个同样孤独的背影,正慢慢走远,融入更深的夜。 女子低叹一声,玉指重新拨动琴弦。 悲伤的调子再次流淌,缠绕着画舫的灯火通明和里面的欢声笑语。 那些笑声撞上琴音,碎成一地鸡毛。 她端坐船头,像一朵误入泥塘的白莲。浊世喧嚣近在咫尺,却半分不染。琴音是她唯一的铠甲,也是她无声的呐喊。 可惜,画舫内外,无人倾听。 更可惜…她自己,也看不见这黑暗中的…任何微光。 第492章 强颜 夜色中,我带着俩“跟屁虫”(军士)慢悠悠往回走。 这俩哥们儿估计满脑子问号:这位爷溜达一天,对着河发半天呆,现在又搁这儿月下散步?加班费能结一下吗? (内心:唉,凡夫俗子,怎懂我内心的波澜壮阔?) 走着走着,前方一片区域画风突变! 灯火阑珊的洪城,突然冒出一大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一股子阴森、怨念、死气沉沉的味道直冲天灵盖! 跟周围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活像城市里的“阴间主题乐园”。 “王将,那是洪牢!京都四大号子之一!关押的都是VIp级重犯!” 身后军士压低声音,语气带着敬畏(和一点怂)。 “洪牢…” 我眯起眼。神识一扫,好家伙!里面蹲着好几股妖气,强度跟莫厉海那肌肉棒子不相上下!(内心:嗯…是个好地方!) 回到莫府,我直奔莫厉海房间。这哥们儿正盘膝打坐(可能在想晚上吃啥)。 我推门而入,单刀直入:“老莫,我要去洪牢住一个月。” 莫厉海眼皮一抬:“啥?洪牢?兄弟你这爱好…有点别致啊?难度系数略高!” (内心:完了,这位爷又要搞事情了!) 我眉头一皱:“不行?那算了!”(转身欲走,以退为进!) “等等!”莫厉海赶紧喊住,露出“你懂的”笑容,“一个月…太长了!容易把牢底坐穿!七天!七天怎么样?里面关着上万号‘经验包’(重犯),够你挥霍了!” “修炼!”我言简意赅。 “杀…戮?”莫厉海眼神锐利起来。 “嗯。城里大规模‘清理’影响市容,洪牢…环保!”我补充一句杀手锏,“练成了,帮你打比赛(妖将大比),胜率+20%!” 莫厉海“噌”地站起来,死死盯着我:“当真?” 懒得废话!我右手一挥—— “咻咻咻!”五道灰不溜秋的“陀螺”(杀戮之气)瞬间化身狂暴小灰龙,直扑莫厉海面门! “来得好!”莫厉海大笑,砂锅大的拳头带着音爆轰出! “砰砰砰!”小灰龙当场表演“灰飞烟灭”! 但下一秒,散开的灰气瞬间重组!五条小灰龙满血复活!杀气腾腾再次冲锋!莫府警报(家兵惊呼)瞬间拉响! 莫厉海笑容僵住,眼神惊疑,连退三步! 小灰龙闪电般绕过第二拳,直插他胸口! “嗡!”一道妖力护盾凭空出现,堪堪挡住!但护盾跟抽风似的狂抖! (莫厉海内心:卧槽!这玩意儿还会复活?还带破甲?) 我慢悠悠收回“陀螺”:“才五个‘陀螺’你就抖成这样?要是几千个一起上…嘿嘿,场面一定很下饭吧?” 莫厉海眼珠子都亮了!果断拍板:“成交!七天!等我操作!三天内给你VIp通行证!”(内心狂喜:捡到宝了!这王林就是个移动军火库啊!得供着!) 搞定“科研项目”申请,我溜达回院子。耳边那盲女的悲伤小曲儿(脑内循环播放)还没散干净。 算了,今晚不修炼了!当一回文艺青年! 盘膝坐下,掏出从古妖城顺来的陈年老酒(莫厉海珍藏?)。 对月,独饮。 星光洒落,影子被拉得老长…孤寡值mAx! (内心弹幕:我王林,十六岁出道(学道),混到现在…具体多少年?嗐,记不清了!反正足够把‘孤独’这杯酒,从‘入口辛辣’喝成‘回味无穷’了…) 灌下一大口,酒水顺着下巴流,浸湿衣襟也懒得擦。 “修道啊…逆天改命,注定是条‘孤狼之路’…” 我对着空气(婉儿)举杯,“这孤独的滋味,跟这酒一样,得细品!品着品着…就麻了!” 琴音(脑补版)在心头流淌,像给这孤寡夜加了bGm。 “那些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咋熬过来的?天天数腿毛吗?” 我打了个酒嗝,思维开始哲学,“要是修道修得心都硬成石头,半点感动都没了…那还叫‘逆天’? 那叫‘舔天’!舔到最后,还不是天道脚下一蝼蚁?” “我之道?偏不舔!” 我晃晃悠悠站起来,把空酒坛往地上一摔! “啪嚓!” 清脆! “老子就是要带着这颗还会痛、还会想婉儿的心,逆了这天!修了这仙!求长生?更要甩掉那‘蝼蚁体验卡’!这才叫——真·逆天!” (靠墙瘫倒,摸着眉心天逆珠):“婉儿…等我…等我掀了这天,接你回家…”(醉眼朦胧,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三天,我彻底放飞自我(主要是等洪牢通行证)! 每天准时准点,揣着军士买来的小酒,跑到河道边打卡上班(听琴)。 画舫悠悠,琴音袅袅。 还是那个背影,还是那股子“网抑云”调调。 我往河边一坐,小酒一抿,耳朵一竖——专业听众,在线营业! (内心:这琴音…是懂我的!精准戳中哥们的Emo开关!) 三天里,啥拓森危机,啥妖将比赛,啥问鼎梦想…统统扔进回收站! 主打一个心无旁骛,沉浸式悲伤! 画舫上的盲女明萱,丝毫不知自己有了个“骨灰级粉丝”。 她只感觉,每次船过这段河道,心里那坛陈年苦水就翻涌得更厉害,手指拨动琴弦,悲伤止不住地往外冒… (明萱内心:奇怪…这段河的风水…格外催泪?) 直到第三天下午,莫厉海派的人来了(洪牢通行证到手)。 琴音未绝,我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画舫背影。 再见了,我的“精神马杀鸡”… (转身,背影决绝:科研民工,该去搬砖(杀人)了!) 就在我转身的刹那—— 画舫上,明萱似有所感,蓦然回头“望”向岸边。 眼前依旧是无边黑暗,可那个孤独离去的背影,却异常清晰地“印”在了她心里。 “明萱,看什么呢?”一个冰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琴音,戛然而止! 明萱身子一颤,玉指停在琴弦上,微微发抖。(内心:是那个掌控我命运的男人…) “琴太丧!客人要欢快的!” 声音不容置疑。 明萱沉默,指尖颤抖着拨动琴弦… “叮叮咚咚~”一串强行欢快的调子蹦了出来!活泼得…像葬礼上放《好运来》! “很好,以后就这么弹。” 冰冷声音带着满意离去。 明萱低着头,手指机械地拨弄着。 欢快的音符跳跃在河面上,可仔细听… 哪里是欢快?分明是眼泪砸在琴弦上的声音! 强颜欢笑的背后,是溺死人的苦涩。她知道,这琴里的悲伤,无人能懂,就像岸上那个离去的背影,注定无人能暖… 琴音飘远,画舫荡开涟漪,载着无人理解的悲歌,缓缓驶向灯火辉煌、却又同样孤独的夜色深处。 第493章 杀戮仙诀 夜色深沉,洪牢方向传来的“伪·欢快”琴音,像根小刺扎在耳朵里。 我脚步没停,头也没回。搞文艺?那是昨天的我了!今天的我,是杀戮科研员! 午夜时分,莫厉海这肌肉棒子化身“夜行侠”,带着我(主要是我带路?)一路飞檐走壁,精准降落在洪牢门口——这地方怨气冲天,活像个自带“阴间氛围灯”的违章建筑。 黑铁大门“嘎吱”开条缝,钻出个驼背阴森男(许狱将)。 气场跟莫厉海不相上下(婴变大圆满批发市场?)。 他扫我俩一眼,跟招小狗似的勾勾手指,又缩回去了。 (内心oS:这服务态度,差评!) 莫厉海闪身进去,我紧随其后。 铁门后,阴森驼背男(许狱将)上下打量我:“你就是莫厉海抵押‘十崩拳意’前三级(功法)换来的那小子?” (莫厉海内心:兄弟,为了你的科研,我可是连看家本领都典当了!) (王林内心:老莫,讲究!这科研经费我记下了!) 寒暄两句,莫厉海溜了(怕被催债?)。 许狱将领着我往地下走。越往下,空气里的“怨念值”和“杀气浓度”直线飙升! 跟开了地狱主题桑拿房似的,又闷又呛! 许狱将故意放慢脚步,偷瞄我反应。(内心:小样儿,吓尿了吧?) 结果?我面色如常,甚至有点想…融入环境?(内心:这怨气,提神醒脑啊!) 许狱将眼角抽搐,收起了小心思。 得,这位爷是真大佬! 下到最底层,好家伙!大型“人类疯批观察现场”! 上千个铁笼子,关满了眼神通红、骂骂咧咧的“狂暴老哥”。 我一露面,瞬间引爆全场! “哟!新来的小白脸!过来给爷摸摸!” “啧啧,这小模样,跟我当年宰的那个小娘子一模一样!” “外来者?老子最爱杀你们这些外来者了!桀桀桀!” 无数黑爪子从栏杆里伸出来,跟群魔乱舞似的。 空气里弥漫着“疯人院开party”的即视感。 (王林内心:科研样本A:长期幽闭+怨气侵蚀=群体性狂躁症?) 走到一个笼子前,里面一“炭烤哥”(全身漆黑)冲我“呸!”了一口浓痰!(生化攻击?) 我优雅后退,避过“暗器”,嘴角勾起一抹“核善”的微笑:“来,伸手。” “炭烤哥”一愣,有点怂,但在周围“兄弟”的起哄下,咬牙把手伸了出来。 我指尖一点! “咻!”一道“陀螺”(杀戮之气)顺着指尖钻进他手掌! “啊啊啊——!!!” 凄厉惨叫瞬间盖过所有噪音!炭烤哥原地蹦迪(抽搐),七窍流黑血,几息间就抽成了“炭烤人干”! 一道更凝实的“陀螺”从他嘴里飘回我指间。(王林皱眉:还是只有一道?效率太低!) 全场,死一般寂静。 下一秒,更疯狂的叫嚣爆发!这群疯子,怕死?不存在的!他们只是缺个“退场键”! 接下来几天,我化身“铁笼死神”,挨个牢房“查水表”。 “兄弟,帮个忙,把对面那傻大个儿宰了,我全力配合你实验!”(囚犯A) “放屁!小白脸你先杀他!老子早活腻歪了!”(囚犯b,对面傻大个) 我?懒得废话!虚空左右一点! “噗通!噗通!” 两人同时倒地,脸上带着…解脱的微笑? (王林内心:样本b、c:一心求死?此地死气来源?) 我蹲下仔细研究尸体(法医上线),眉头拧成麻花:生机消散没错…但好像少了点啥? 杀戮仙诀的“转化密码”到底藏哪儿了?! 五天后,上千号“经验包”被我刷了大半!牢房里死气浓得能滴出水。 可我那“陀螺”数量,纹丝不动!(内心抓狂:这不科学!) “因为你杀得不够‘走心’!” 许狱将(不知何时出现)化身“杀戮导师”,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 “啥?” 我抬头。 “杀气外露?那是新手!真正的杀戮高手,讲究‘杀心内敛’!” 许狱将眼神一冷,瞬间!明明没杀气,我却感觉像被洪荒凶兽盯上!汗毛倒竖!元神警报狂响! (内心:卧槽!这老小子深藏不露啊!) “就像未出鞘的剑,锋芒不露,杀机暗藏!这才是‘杀心’!” 许老师现场教学,“想学?跟我来!带你去个‘杀戮速成班’!不过…” 他阴森一笑,“学费是——帮我宰了妖将石萧!用你的杀戮神通杀!我要他死得‘很有意境’!” (石萧:???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成交!” 我果断答应(内心:先上车后补票!练成了再说!) 跟着许老师钻进一条更深、更红的通道(经费在燃烧?特效组加鸡腿!)。 血腥味浓得辣眼睛!越往下走,我指缝里的“陀螺”们越兴奋,跟打了鸡血似的乱颤! “下面可是帝君大人的‘帝剑充电宝’(杀戮之气收集场),违规带你进来,记得保密!” 许老师叮嘱(像极了带学生进实验室的教授)。 (王林内心:能引动杀戮之气异动?这地方来对了!) 踏入血色世界! 眼前景象震撼我妈一整年!无边血海,无数血潭,每个潭里都泡着半个“血人”(闭目打坐,伤口蠕动)。 空气里的杀念浓得能当粥喝! 我的五只“陀螺”瞬间窜出,兴奋地绕着我转圈圈!(内心:到家了到家了!) 二话不说,跳进一个血潭!杀念像高压水枪,疯狂往我身体里灌!双眼瞬间染红! 不知过了多久… “吼——!!!” 潭中所有“血人”集体睁眼!双目赤红!杀气冲天! “杀!” “杀!!” “杀!!!” 大型无差别混战,瞬间爆发! 我(被杀念控制)嗷一嗓子冲出!化身人形绞肉机!寂灭指!化魔指!法宝乱飞!所过之处,血肉横飞(特效经费爆炸)! (王林·杀念版内心:挡我者死!经验包们!给爷爆!) 一场混战结束,幸存者(包括我)全身裹着“血雾披风”(杀念实质化),各自霸占一个血潭当VIp座。 这鬼地方,杀戮是日常打卡! 一天N场,场场爆满! 我从最初的“百人幸存团”,一路卷到“五十人精英群”,血雾披风厚达五十丈! 再卷到“二十人大佬圈”,披风升级七十丈! 最后,卷成了唯二决赛圈选手! 对面,是个黑发卷王(老熟人了),血雾披风比我还厚! 我俩飘在半空,跟俩血色小太阳似的,照亮了整个屠宰场…哦不,训练营! 天空银光一闪!终极boSS·银龙(帝剑化身) 闪亮登场!冷漠龙眼一扫:“交电费了!” 龙口一张,疯狂吸收下方的“血雾披风”(杀戮之气)! 黑发卷王不服:“老子辛苦卷的血雾!凭啥给你?!” 嗷嗷叫着冲上去! 银龙(眼神嘲讽):小样儿!龙爪一拍! “啪叽!” 黑发卷王,当场下线!(血潭复活点:滴!您的杀戮值已清零!) 银龙目光转向我。 我(理智瞬间上线):果断脱“披风”!血雾乖乖上交!保命要紧!(内心:识时务者为俊杰!) 坐在VIp血潭里,望着银龙消失的方向,我脑中灵光乍现!突然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我悟了!我悟了啊!” (血色世界众血人:???这哥们儿杀疯了?) “杀戮仙诀?炼生机为烙印?这不就是生死轮回的数学题吗?!” “取一人之‘死’(生机),炼成一道‘生’之烙印(杀戮之气)!生死转化,能量守恒!妙啊!” “这整个血色世界,就是个大型‘生死转化充电宝’!给那把帝剑(银龙)供能的!” 明悟的刹那! 胸中五道“陀螺”自动飞出,疯狂旋转,融合成一道灰色气旋,“咻”地钻回我心口! 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戮王霸之气,轰然爆发! 以我为中心,杀戮领域·全开! “砰砰砰砰——!” 周围血潭里的“血人”们,像被按了自爆键!瞬间集体崩溃! 一道道灰气(杀戮之气)从他们炸裂的肉身中窜出,如同归巢的倦鸟,疯狂向我涌来! 一个、十个、百个、千个… 三千七百九十二道灰气!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在我周身盘旋飞舞!形成一片恐怖的杀戮风暴! (王林内心:发了!这次真的发了!) 整个血色世界,被我清场得只剩我和那个刚复活(杀气清零)的黑发卷王。 他缩在血潭里,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一点委屈:凭啥就我卷的成果被清零了?)。 天空,银光再闪!终极boSS·银龙去而复返! 巨大的龙眼锁定我,冰冷的杀机,如同实质! (王林抬头,嘴角勾起:电费?现在…该你交保护费了!) 第494章 帝剑的委屈 血色世界里,那条“帝剑充电宝”(银龙)被我三千七百九十二道“陀螺”(杀戮之气)绞碎了爪子,当场就炸毛了! 龙眼瞪得跟探照灯似的,里面燃烧着“尊严被食物践踏”的熊熊怒火! (内心:坏了!玩脱了!) “嗷——!!!” 一声龙吼震得整个血色世界跟蹦迪现场似的! 银龙彻底暴走!龙口一张,一道能闪瞎钛合金狗眼的剑芒喷薄而出!那气势,感觉整个天地都要被它切成两半! 剑芒锁定!死亡快递,秒发! “风紧!扯呼!” 我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目标——入口通道!同时心念急转! “咻咻咻——!” 身后三千多只“陀螺”瞬间归巢!化作密密麻麻的“生之烙印”护甲,层层叠叠糊了我满身! 活像个裹了三千多层保鲜膜的粽子! “轰!!!” 剑芒精准命中!砸在我后背上! “噼里啪啦!滋啦——!” 护甲疯狂闪烁,像过年放鞭炮!我整个人被轰得跟炮弹似的,借着这股推力,“嗖”地一声直接射进了通道入口! 消失前,隐约听见血潭里那个黑发卷王(老熟人)弱弱喊了句:“大佬!求带啊!” (银龙:???食物跑了???还硬抗了我必杀一击???) (龙生耻辱!奇耻大辱啊!) 银龙气得原地打转,龙须都翘起来了!哪还顾得上血潭里那个小虾米?直接“biu”地一下,原地消失!追债去了! 天妖城上空,一道刺破苍穹的银光(帝剑本体)从皇宫剑阁里炸了出来!带着“老子今天要砍人”的狂暴剑气,直扑洪城方向!那动静,跟防空警报拉响了似的! 吃瓜群众反应实录: 地帅府(白袍中年):端着茶杯的手一抖,“噗!谁这么有种?把帝剑这祖宗气出阵眼了?”(内心:年度大戏啊!前排瓜子已备好!) 石萧府(邪异疤脸男 + 孙涛): 石萧倒吸凉气:“帝剑离家出走?活久见!” 孙涛(内心):这剑气…比我全盛时期还猛!王师弟…不会是你吧?! 宇城别院(神秘黑发男):墨非(妖将No.1)背对月光,声音低沉:“此剑如何?”身后俩背剑跟班(大罗剑宗)眼神凝重:“不输家师佩剑!”(内心:好剑!想抢…) 莫府(冤种莫厉海):老莫望着洪牢方向银光,眼皮狂跳:“卧槽!王老弟…这动静不会是你整出来的吧?不能吧?…应该…不能吧?”(内心:完了完了!押错宝了!这科研经费要血本无归!) 皇宫贵妃楼(妖帝本尊):黄袍帅哥(妖帝)笑出声:“噗嗤!小银(帝剑)这是被谁薅了龙须?气成这样?”(贵妃:帝君笑啥?妖帝:看乐子呢!) 洪牢地下,我顺着阶梯玩命往上窜! 刚冲出通道口,就见许狱将(驼背阴森男)正抬头看天,一脸“捅破天了”的便秘表情。 “弄大了…这下真弄大了…” 许狱将看见我,跟见了瘟神似的,压低声音急吼:“走正门找死啊!跟我来!VIp逃生通道!” 说完扭头就往旁边一条黑黢黢的小路钻! (王林内心:靠谱!这学费没白交!) 我二话不说跟上!刚跑出没多远—— “轰隆!!!” 身后传来拆迁队的巨响!帝剑本体杀到!直接暴力拆了洪牢大门,冲进地底开始疯狂“扫雷模式”!剑鸣声里充满了“还我爪子!”的悲愤! 七拐八绕,我俩像地鼠一样从洪城一处民宅后墙钻了出来。 “赶紧滚!别忘了咱俩的‘石萧暗杀套餐’订单!” 许狱将丢下句话,麻溜缩回墙里,墙缝瞬间合拢。(内心哀嚎:血亏!血亏啊!早知道这煞星能惹出帝剑,倒贴钱也不接这单!) 我(气息收敛得像块石头),低头混入人群,脚底抹油往莫府溜。 身后洪牢方向,“轰隆隆”的拆迁声和愤怒的剑鸣,成了最佳bGm。 冲进莫府,正撞见莫厉海在院子里望天,表情跟刚丢了全部家当似的。 “王…王老弟?!” 老莫看见我,眼神复杂(三分震惊,七分想哭),“你…你真把帝剑招来了?!” (王林:低调低调,基操勿六。) 莫厉海嘴角抽搐,二话不说拉着我就往后院假山跑!“砰”地一拍机关! “嘎吱——” 地面裂开个黑窟窿(闭关密室)。 “下去!快下去!祖宗诶!算我求你了!” 莫厉海都快哭了,“今晚我帮你顶雷!你千万别冒头!” 我(果断跳坑):“谢了老莫!科研很成功!下次还找你融资!” “轰!” 假山合拢。莫厉海一屁股坐地上,疯狂运转妖力,试图用自己“妖将味儿”掩盖我那“帝剑仇恨标记”。(内心:我太难了!科研有风险,投资需谨慎啊!) 这一夜,天妖城彻底嗨了! 暴走的帝剑像个找不到遥控器的暴躁老哥,在天上疯狂“扫雷达人模式”! 银光“唰唰唰”地满城乱窜!所过之处,鸡飞狗跳,猫狗都吓得不敢叫! 莫府上空?帝剑也来“关照”过几次。每次莫厉海都吓得妖力全开,汗如雨下!(内心: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王老弟你藏好啊!) 帝剑扫描一圈,没发现目标(王林早钻天逆珠里陪婉儿元婴去了),更气了!无能狂怒值mAx! 珠子空间里,我盘膝坐在婉儿元婴对面,听着外面隐约传来的愤怒剑鸣。 “婉儿,外面有条暴躁龙在找我…不过别担心,它找不到这里。” (轻轻戳了戳元婴的小脸),“这次收获不错,搞了三千多个‘陀螺’,以后打架底气更足了!” 折腾了一整夜,帝剑(电量耗尽?)带着满肚子委屈和不甘,灰溜溜飞回皇宫剑阁充电去了。 临走前还不忘对着洪牢方向泄愤,一剑劈出条千米大沟!(洪牢施工队:mmp!) 更离谱的是,接下来的一个月,帝剑仿佛患上了“洪牢ptSd”! 洪牢刚修好?——银光一闪,轰!拆了! 又修好了?——银光再闪,轰隆隆!又拆了! 洪牢负责人(许狱将):(╯‵□′)╯︵┻━┻ “还让不让人干活了?!帝剑大人!您跟洪牢有仇吗?!” (全城吃瓜群众:帝剑大人最近…火气有点旺啊?喝点菊花茶降降火?) 第495章 王林,向我全力出手! “轰隆——!” 远处洪牢方向,熟悉的拆迁声准时响起! 烟尘滚滚中,一道银光(帝剑)得意地“嗡嗡”鸣叫着,跟考了满分似的,在天上转了个圈,心满意足地飞走了。 我淡定的抿了口酒,看着银光消失的方向,嘴角微翘:“这‘甲方爸爸’(帝剑)气性真大,找不到我就拿洪牢撒气?这都第十次了吧?跟个没抢到糖的熊孩子似的。” 对面坐着的莫厉海(冤种投资人),一脸苦瓜相,眼神里却写满了“大佬牛逼!”的敬佩。 没办法,自从我上次从洪牢“毕业”出来,整个人就跟开了“隐身挂”似的!别说帝剑了,连老莫这妖将,要不是亲眼看见我坐在对面喝茶,妖力扫过去都跟扫空气似的! (莫厉海内心:这科研效果…逆天了啊!就是成本有点高…洪牢都快被拆成遗址了…) 更让老莫心里打鼓的是,我眉心时不时闪过的那道符文印记,瞅一眼就让他小心肝乱颤。(内心:这哪是去坐牢啊?这是去副本刷了个神装出来了吧?!) “咳咳,王老弟…”老莫搓着手,终于忍不住问出了灵魂拷问,“你现在…到底啥实力了?跟当初在古妖城打我时比…咋样?”(内心:快告诉我投资没打水漂!快告诉我妖将大比能进前三!) 我放下酒杯,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用‘无名一掌’(装x神技),也能揍你。” 莫厉海愣了两秒,突然“哈哈哈”狂笑起来,拍着大腿:“值了!这波血赚!王老弟,半个月后‘妖灵之夜’大比,妖帝老儿亲自坐庄!你只管秀!老哥我拼了这张老脸,也给你弄个妖将编制回来!” (王林内心:编制?嗯…听起来挺香。) 告别笑得像朵菊花的莫厉海,我熟门熟路溜达到老地方(河道旁)。 小酒一开,往岸边一坐,今日份的网抑云时间,启动! 画舫还没来,那股子“强颜欢笑”的bGm(琴音)就先飘过来了。 还是熟悉的配方,还是悲伤的内核,只不过外面裹了层厚厚的“欢乐颂”糖衣。 弹琴那姑娘(明萱)不容易啊,被迫营业。 画舫悠悠驶来。船头,明萱的背影依旧孤单。 不过今天她对面只坐了一个观众——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衫青年,气质干净得像刚洗过的白衬衫,身上半点妖力没有,正端着酒杯细品琴音。 “姑娘,”青年放下酒杯,声音温和,“这‘欢乐颂’…弹得我牙疼。能来点原味的吗?我想听…你心里的声音。” 琴音停顿了一下。接着,那层虚假的“欢乐糖衣”被轻轻剥落,熟悉的、浸透骨髓的悲伤琴音,如泣如诉,重新流淌在河面上。 岸边的我,船上的青年,同时闭上了眼睛。 一个在琴音里触摸封印的心事(婉儿),一个在琴音里品味红尘的悲欢。 两股无形的思绪,隔着河水,莫名地…对上线了? 我睁开眼,第一次主动看向画舫。目光扫过明萱的背影,落在那青年身上。 巧了,他也正看过来。 眼神交汇三秒。 我举起酒坛:“吨吨吨吨吨…” 他端起酒杯:“滋溜——!” 一切尽在酒(杯)中。 画舫远去,琴音渐消。 船上的青年看着岸边,嘴角微扬:“有趣的小家伙…” 明萱茫然“回望”黑暗,什么也“看”不见。 夜幕降临,莫厉海一脸严肃地拉着我直奔玄城(文官大本营)。 在一座挂着“玄副帅府”烫金牌匾(自带闪光特效)的豪宅前停下。 “老弟,稳住!这位玄副帅可是妖帝眼前的红人!八大副帅之一!马上要转正的那种!”老莫低声交代,递上拜帖(像递上高考志愿表一样虔诚)。 (王林内心:哦?副帅?相当于…部门副总?) 在护卫带领下,我们穿过比御花园还夸张的花圃(香气能熏死蚊子)。 一个紫袍身影背对我们,负手望天,气场全开!修为…嗯,问鼎初期巅峰(部门副总级大佬)! “莫厉海,参见副帅大人!”老莫躬身,声音洪亮(像被老师点名)。 紫袍男(玄副帅)纹丝不动,继续coS“思考者”。 空气瞬间凝固,一股无形的“领导威压”弥漫开来,试图让我们腿软。 老莫(职场老油条)稳如老狗。 我(见过天运子、朱雀子的男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就这?比天运子那老狐狸差远了! 威压无效,紫袍男终于缓缓转身,眼神居高临下,扫过我俩,像看俩刚进城的土包子。 “莫厉海,你当副帅的把握,几成?” 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你也配?”的潜台词。 老莫深吸一口气(豁出去了):“四成!” “呵,” 紫袍男嘴角勾起一丝嘲讽,“你是最近来找我的人里,口气最大、把握最小的一个!” (内心:哪来的自信?梁静茹给的吗?) “加上他!”莫厉海猛地一指我,掷地有声,“九成!” 唰! 紫袍男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 那眼神…怎么说呢?就像看路边一颗不起眼的小石子,充满了“你也配站在我花圃里?”的漠视。 (玄副帅内心:莫厉海脑子进水了?带个婴变圆满的小跟班就敢要九成把握?当我这花圃是菜市场吗?) (爱好备注:此帅爱花如命,踩死朵花比踩他脚还疼!) “哦?”他眼皮都懒得抬,继续45度角忧伤望天,“用你最强的招,让我看看你这‘五成把握’的底气在哪。能让我皱下眉头,算你有点东西。” 我(人狠话不多)连眼皮都没眨,右手随意抬起—— “咻咻咻咻咻——!!!” 两千道灰蒙蒙的“陀螺”(杀戮之气)瞬间从我掌心喷涌而出! 像一群饿疯了的蝗虫,带着毁天灭地的杀气,直扑紫袍男! “卧槽?!” 紫袍男脸上的“世外高人”表情瞬间裂开!瞳孔地震!想都没想,妖力全开!一头妖气幻化的猛虎刚咆哮成形—— “噗噗噗噗!” 直接被“陀螺”大军穿成了筛子!跟纸糊的一样! 杀戮之气毫不停滞,直插他胸口! “我挡!” 紫袍男怪叫一声,脚下疯狂后退!“咔嚓!咔嚓!” 什么珍爱花朵?什么花圃圣地?统统踩进泥里!保命要紧啊大哥! 一面妖力护盾(妖甲)仓促亮起! “滋啦——!!!” 护盾被两千“陀螺”怼得疯狂闪烁、变形、回缩…眼看就要贴脸! “给我顶住啊!”紫袍男脸憋成猪肝色,青筋暴跳,脚后跟都快退出花圃了!护盾哀鸣一声——砰!碎了! 两千道杀戮之气瞬间钻入他体内!像两千台微型吸尘器,把他经脉“观光”了一遍,又“咻”地一声集体撤退,乖巧地回到我手心。 现场,一片死寂。 紫袍男站在原地,脸色白得像刷了墙漆,身体微微颤抖(气的?还是吓的?)。他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慈祥”微笑:“不…不错!你,够资格!你们…可以走了!” 莫厉海(憋笑憋出内伤)赶紧拉着我开溜。 刚出府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噗——”的一声(吐血音效),紧接着是副帅大人气急败坏的怒吼: “闭…闭关!三个月!谁也不见!!!” (花圃里,被踩成泥的花儿们:副帅大人…我们的冤屈…找谁诉啊…) 第496章 暗流 从玄副帅府出来,莫厉海这哥们儿一路憋笑憋得脸都快抽筋了,看我的眼神就跟看“行走的妖帅编制”似的,那叫一个热切! 回到莫府,老莫深吸一口气,突然对着我抱拳,表情严肃得跟入党宣誓似的:“王兄!妖将大比,全仰仗您了!此恩,老莫我记一辈子!”(内心:这大腿!必须抱紧!死也不撒手!) (王林内心:啧,称呼都从“王老弟”升级成“王兄”了?看来那两千个“陀螺”(杀戮之气)没白放。) 我淡定地摆摆手:“莫兄客气,答应的事,我王林从不食言。” 老莫立马切换成“狗腿子”模式,笑得见牙不见眼:“哈哈!痛快!走!我那还藏着几坛五百年的陈酿!今晚不醉不归!”(内心:必须把这位爷伺候好了!) 与此同时,皇宫剑阁里。 黄袍帅哥(妖帝)背着手,看着阵法里那把还在“嗡嗡嗡”生闷气的帝剑(银龙本体),忍俊不禁:“小银啊,洪牢拆够本了吧?该消停了!再闹,把你送去龙潭泡澡!” 帝剑:“嗡!!!”(我不!那个食物跑了!我不甘心!) 妖帝(挑眉):“嗯?真想去龙潭?” 帝剑:“……嗡。”(……算你狠!) 剑鸣瞬间蔫了,但剑身还气得直抖。(内心:可恶的食物!别让我逮到你!) 洪牢最底层的血色世界里,杀戮循环又开始了。 那个黑发卷王(老熟人)坐在血潭里,眼神血红却带着一丝清醒:“我要像他(王林)一样…逃出去!”(内心:卷!往死里卷!) 混战再起!黑发卷王化身人形推土机,一路杀到决赛圈! 独占天空,血雾披风厚达数百丈!他眼中清明一闪,抓住机会,朝着出口通道就冲! “嗷——!” 帝剑(银龙)准时上线堵门!一爪子拍下来:“想跑?问过债主了吗?” 黑发卷王苦涩一笑:“爆!” “轰隆——!” 连人带血雾,原地自爆!炸得银龙爪子都崩了几个口子! 银龙(气疯):“嗡嗡嗡!!!”(又炸我?!你们这些食物都跟那个煞星学坏了?!) 黑发卷王在血潭复活点重生,还没喘口气—— “咻!” 一道剑芒精准点杀! 复活?杀!再复活?再杀! 银龙(发泄爽了):“嗡~”(得意甩尾消失):哼!抓不到正主,拿你出出气也不错! 距离妖将大比只剩半个月,整个天妖城跟个火药桶似的,一点就炸! 各地妖将扎堆进城,表面兄友弟恭,背地里小动作不断。 妖帝老儿稳坐钓鱼台,主打一个“你们随便闹,别死人就行”的吃瓜态度。 为啥这么拼?因为这次大比要提拔两个副帅啊! 副帅啥概念?相当于拿到了“妖帅资格证”!错过这村,这辈子就只能在“妖将村”当个片警了! 妖将们之骚操作实录: 1. 正面刚(合法):专门狙杀对手的“外援”(帮助者)!干掉外援,等于废掉对手一条胳膊!(规则允许!) 2. 暗搓搓(作死):买凶暗杀妖将本人!高风险高回报!但一旦暴露…妖帝的怒火可不是闹着玩的!(妖帝底线:妖将可以菜,不能死!) 莫厉海(老油条)早就缩在莫府当起了“宅男将军”,阵法全开,保镖成群,主打一个“猥琐发育,别浪”! 反观我(淡定·林)?该吃吃,该喝喝,每天雷打不动去河道边——打卡听琴!(内心:打打杀杀?哪有听婉儿(代餐)的琴音香?) 老莫的安全?我才不操心!这老狐狸精着呢,能活到现在当上妖将前几名,没点压箱底的手段早凉透了! 这天,我照例坐在老位置。琴音(强颜欢笑版)伴着画舫悠悠飘来。 刚闭上眼,准备享受今日份的“心灵马杀鸡”,顺便感悟下那若有若无的突破契机… “喂!那边那个装深沉的!”一个极其欠扁的声音,硬生生插了进来,把琴音意境搅得稀碎! 百丈外,一个黑衣装x男抱着胳膊,身边还绕着条“电鳗”(游蛇飞剑),下巴抬得能戳破天:“你就是莫厉海那废物请的外援?识相的赶紧自裁!省得爷爷我动手!”(鼻孔看人) (王林内心:午休时间被打扰?差评!) 我眼皮都懒得抬,右手拇指随意一弹——“咻!” 一道寂灭牌·黑死光(寂灭指)激射而出! 所过之处,地面犁出黑沟,青草瞬间枯萎成渣!能量还被黑死光吸走当燃料! “卧槽?!”黑衣装x男吓得差点原地蹦迪!手忙脚乱指挥“电鳗”去挡! “咔嚓!滋啦——!” “电鳗”飞剑当场表演“原地去世”,碎得连渣都不剩! 黑死光去势不减,“噗”地一声印在他胸口! “啊——!” 装x男惨叫都来不及喊完整,像个破麻袋一样被轰飞! 半空中“噗噗噗”狂喷血雾,跟个人形喷泉似的!落地直接GG! 一道灰气(杀戮之气)从尸体七窍飘出,乖巧地钻回我手心。(王林内心:蚊子腿也是肉,收了。) 世界,终于清净了。 我重新闭上眼,端起空酒壶晃了晃(啧,没酒了),继续沉浸在重新流淌的悲伤琴音里。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嗡嗡叫的苍蝇。 (河道对岸阴影里,几个暗中观察的探子:疯狂擦汗!)“快…快回去报告!莫厉海那个外援…是个怪物!千万别惹!” 第497章 杀戮道!! (王林内心:听个琴都不让消停?你们是美团刺客吗?随叫随到?) 河道旁,我(只想安静听曲)正沉浸在明萱姑娘的“网抑云限定版”琴音里,感受着那丝若有若无的突破契机。 悲伤的调子像小刷子,轻轻挠着我封印的心事(婉儿)… 突然! “咻——!!!” 一道贼拉刺眼的“剑虹外卖”(刺客四号)从天而降!带着“差评!差评!”的杀气,精准投递到我面前!狂风把周围的小草都吹成了“王林方向”的舔狗! (内心:又来?没完了是吧?!琴音bGm都让你们搅和了!) 我眼皮都懒得抬,右手拇指跟赶苍蝇似的,对着剑虹方向轻轻一弹—— “去吧!寂灭牌·黑死光·plus!” 熟悉的黑芒(寂灭指)激射而出!精准拦截! “轰!” 剑虹当场表演“烟花解体术”!里面蹦出个吐血的“外卖小哥”(四号刺客),连滚带爬就想跑路(差评拒收?)。 黑芒如影随形,“噗”地印在他后背心! “噗通!” 小哥扑街!一道灰气(杀戮之气)熟练地飘回我手心签收。(内心:四号?味道一般,勉强签收。) 河道旁酒楼二层VIp包间(刺客专座)。 黑衣年长男(刺客头子A)淡定抿酒:“嗯,有点东西。” 黑衣年轻男(刺客头子b)眼神锐利:“婴变期?老祖点名要抓的人,果然不简单!派三号去!” A(摇头):“等等,我亲自去!” (起身,眼神战意燃烧)“别忘了,我可是二号!” (A内心: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算了,让他去试试水。) 二号(刺客头子b)走出酒楼,河风拂面,衣袂飘飘(自带慢镜头bGm)。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一步、两步…每一步都像在走t台,气势节节攀升!走到我三十丈外时,气场已经强得像个人形鼓风机! (王林内心:这装x的步伐…不去当模特可惜了。) 更离谱的是,这货身上居然冒着混搭风能量!一半妖力(杀马特紫),一半仙力(小清新蓝),搅和在一起跟杯“星空特饮”似的! “喂!装深沉的!” 二号下巴抬得能挂酱油瓶,“你那道黑芒(外卖)味道还行,可惜被小爷我‘拒收’(破解)了! 现在,你还有啥招?使出来啊!”(双手叉腰,鼻孔看天) 我?(内心):琴音都快听不见了…烦! 随手又是一弹:“寂灭牌·黑死光·尊享版,再试一次?” 黑芒再现!直扑二号面门! 二号(冷笑):“哼!雕虫小技!” 双手掐诀,身前瞬间搓出个“仙妖能量球”(星空特饮浓缩版),自信满满地迎向黑芒! 黑芒“滋溜”一声,被吸进球里… 二号(得意):“看见没?这就叫专业…卧槽?!” 只见那“星空特饮球”内部,黑芒疯狂扩散!眨眼染成“墨汁球”!紧接着“咔嚓!咔嚓!” 球体裂成蜘蛛网! “砰——!” 墨汁球原地爆炸!黑芒破球而出,直插二号心口! “妈呀!” 二号吓得魂飞魄散!双手舞出残影!“搓搓搓!” 一口气搓出上百个“星空特饮球”当盾牌! “砰砰砰砰!” 黑芒一路火花带闪电,连破九十多个球才力竭消散! 二号(气喘吁吁,汗如雨下):“哈…哈…挡住了!你最强一招没了!现在轮到我…” 话没说完—— 我(终于不耐烦地)转过头,死亡凝视·启动! 双眼红光一闪!一股凝成实质的杀戮风暴顺着目光轰进二号脑子! “轰隆隆——!!!” 二号感觉像被十万伏特雷劈了!脑子里炸开锅!手脚不听使唤地疯狂蹦迪(抽搐)! 眉心剧痛,仿佛有把电钻在开天灵盖!心跳快得像蹦迪鼓点! 全身冰凉,感觉自己像只待宰的羔羊! 刚才那“t台王者”气场?碎得比玻璃心还彻底! 千丈外酒楼里。 一层的小弟们:“啊啊啊!妈妈!有杀气!隔空杀气!”(集体湿身,瘫软如泥) 二层的年长头子A(终于破防):“噌”地蹦起来!身前桌子“咔嚓”碎成渣!“杀…杀戮道?!这得杀多少人才能练出眼神杀啊?!快跑!!”(内心:老祖!这单加钱都不接!) A(疯狂掐诀):“瞬移!开!…嗯?怎么没信号?!”(空间被锁死) “遁地!…淦!地砖太硬!” 最后只能肉身狂奔!“轰!”撞穿酒楼屋顶(拆迁办附体),刚飞上天—— 一丈外,我(瞬移堵门)抱着胳膊,幽幽道:“扰人清梦(听琴)…还想跑?” A(面如死灰,惨笑):“老子跟你拼了!” 体内某个禁忌封印“咔嚓”解开!仙妖之力瞬间超级赛亚人·自爆模式! “boom——!!!” 百丈范围内,酒楼原地升天!烟尘蘑菇云冉冉升起!(动静堪比帝剑拆迁) 烟尘散尽,我(毫发无伤)在百丈外现身,优雅地拍了拍白衣上的灰。(内心:啧,新衣服差点弄脏。) 一道灰气(A的杀戮之气)从爆炸中心飘出,乖巧地追上我,融入体内。 河道边,二号刺客(已凉透)的尸体旁,也飘出一道灰气,默默跟上。 (王林:勤俭持家,一道都不能少!) 我摇摇头,背着手,踏着未散的琴音余韵(画舫早跑没影了),深藏功与名地溜达回府。只留下一地狼藉和吓破胆的传说。 第498章 凌天候的剑气 王林刚在自家门口(莫府)被不长眼的家伙(末羊)用剑气糊了一脸,还差点逼我动用底牌的“和平主义者”。 此刻盘膝坐在自己屋里,地上躺着那具死不瞑目的干尸(末羊牌),房间被禁幡黑雾裹得严严实实,像个超大号“拆弹现场”。 看着地上那具风干腊肉似的尸体,我脑子里还回荡着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这孙子最后摸眉心的动作! 那瞬间爆发的危机感,比被妖帝盯上还吓人!直接穿透了我三千多层“生之烙印牌防弹衣”,直插我小心脏! 这感觉,绝对不是末羊这货能搞出来的! “有问题!绝对有大问题!” 我眯着眼,搓了搓下巴,“难怪刚才装大度放他走,这厮眼神飘忽,肯定憋着坏!果然,剑上留的后手(灰气)没让我失望,精准‘外卖到家’(弄死他)。” 现在,是时候“验尸”了!看看这孙子脑子里到底藏了什么“大杀器”,能把我吓一跳! 双手掐诀,一道幽蓝色的火焰(炼魂幽火)在指尖跳跃。 我对着末羊的尸体一指:“炼!” 幽火“呼啦”一下把干尸裹住,发出“滋滋”的烤肉声(虽然没肉可烤),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味弥漫开来。 我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火焰中心。 尸体像蜡一样融化,露出了里面被层层灰色“保鲜膜”(生之烙印)包裹的元神。 这元神双目紧闭,一副“我死了但我很安详”的样子。 但我福尔摩斯的目光,瞬间锁定了它眉心! 那里,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蓝色细线,隐隐勾勒出一把……迷你小剑的形状!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都麻了! 仅仅是“看”一眼,那股子能劈开天地的锋锐感,差点让我元神出窍!这气息……这压迫感…… “凌天候!是那个老剑魔的气息!” 我心脏砰砰狂跳,“原来如此!大罗剑宗的保命底牌!那道传说中的剑气!难怪能让我‘汗毛倒竖’!” 恐惧过后,一股更强烈的兴奋涌了上来! “好东西啊!这玩意儿……归我了!” 说干就干!我元神“嗖”地一下从天灵盖冒出来,全身覆盖着密密麻麻的“生之烙印牌铠甲”,武装到牙齿(如果元神有牙的话)。 看着末羊元神眉心的那道“蓝剑外卖”,我舔了舔(元神形态的)嘴唇。 “元神之火!给我烧!” 我张口一喷,幽蓝色的火焰瞬间升级成“元神加强版”,对着末羊的元神就是一顿猛烤! 重点照顾那些“无关紧要”的元神能量,小心翼翼地避开那道“蓝剑”核心区域。 这活儿精细得跟拆炸弹似的,稍有不慎,“外卖”就变“炸弹”了! 这一烤,就是几天几夜!我元神之火都快喷成“喷火龙”了,元神之力肉眼可见地黯淡下去,累得我(元神)直翻白眼。 终于! “噗嗤”一声轻响,末羊的元神扛不住了,化作漫天晶莹的“经验光点”。 我二话不说,元神大嘴一张,“吸溜”一下全吞了! 瞬间,元神暖洋洋的,疲惫一扫而空,甚至还打了个饱嗝(元神形态的)! 现在,重头戏来了! 那枚静静悬浮的“蓝剑外卖”——凌天候的剑气本源! 吞?还是不吞? 这玩意儿看着诱人,但谁知道是不是“过期外卖”?万一吞下去消化不良,直接给我元神来个“开膛破肚”怎么办? “富贵险中求!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拼了!” 我元神一发狠,眼一闭,心一横,猛地一张嘴,把那道淡蓝色的剑气细丝,“滋溜”一下吸了进去! 轰——!!! 感觉就像吞下了一颗微型太阳!不,是吞下了一片由亿万把利剑组成的风暴! 狂暴到无法形容的剑气瞬间在我元神内部炸开! 元神与肉身的联系“咔嚓”一下,差点当场断线! “卧槽!玩脱了?!” 我亡魂大冒,元神拼了老命,趁着那最后一丝联系还没彻底消失,“滋溜”一下钻回了肉身! 元神归窍的瞬间,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噗通”一声瘫坐在原地,一动不动。 肉身像个空壳,元神则在体内疯狂“镇压暴乱”,跟那道入侵的“剑气风暴”展开殊死搏斗! 三天!整整三天! 我像个入定的老僧(或者说植物人),坐在原地纹丝不动。 体内就是一场无声的“世界大战”,我的元神之力化作千军万马,围追堵截那道左冲右突、桀骜不驯的剑气! 终于,在第三天黄昏时分。 我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两道实质般的锐利精光,如同绝世宝剑出鞘,瞬间刺破了房间内昏暗的光线! 呼——! 一口带着金属锋锐气息的浊气,被我缓缓吐出。 感受着体内那道虽然被初步“驯服”,但依旧桀骜、静静蛰伏在元神深处的“蓝剑外卖”,我嘴角忍不住咧开一个巨大的笑容! “凌天候的剑气……嘿嘿,现在,是我的了!” 感受着那剑气中蕴含的、足以让问鼎修士都头皮发麻的恐怖力量,我忍不住叉腰(内心)狂笑,“这波‘钓鱼执法’,血赚不亏!末羊啊末羊,谢谢你千里送‘剑气’,礼重情意更重啊!” (内心:下次大罗剑宗的还敢来?让他们尝尝他们祖师爷剑气的滋味!那画面,想想就带感!) 第499章 妖将之战 王林刚刚在房里“消化”完一道大佬剑气(凌天候牌)的幸运儿。 此刻,我正沉浸在元神深处那道桀骜不驯但又乖乖蛰伏的“蓝剑外卖”带来的美妙触感中,感觉整个人都升华了,仿佛下一秒就能原地飞升(错觉)。 就在这时,“咚咚咚!” 一阵堪比催命符的敲门声,硬生生把我从“剑气按摩”的舒爽中拽了出来。 “王兄!王兄啊!” 门外传来莫厉海那熟悉又带着点…嗯…丧气的声音。 我眉头微皱,神识一扫。 好家伙!莫府扛把子莫大将军,此刻正像个被霜打了的茄子,蔫了吧唧地杵在我门外,脸色白得跟刷了墙腻子似的,气息也弱得像个刚跑完马拉松的凡人。 最关键的是,他这状态,至少在我门外蹲了三天! 我意念一动,笼罩屋子的“禁制牌黑雾牌空气净化器”立刻启动回收模式,“嗖嗖嗖”地全钻回了我袖子里。 房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 我抬脚迈出门槛,正准备问问这位甲方爸爸(莫厉海)又整什么幺蛾子,结果… “噗通!” 莫厉海跟见了鬼似的,连退三步!眼珠子瞪得溜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高山仰止般的震撼!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那声音响亮得能当哨子吹,“王…王兄!你…你这闭关出来,气势怎么跟换了个人似的?感觉像座随时要喷发的火山…不对,是人形核弹啊!” 我:“……” (内心:不就是吞了道剑气吗?至于这么大惊小怪?看来凌天候的“外卖”劲儿是有点大,没收住…) 我赶紧把外泄的“核辐射”(剑气余威)收敛起来,努力把自己伪装成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表面平静)。 嗯,这下看着顺眼(普通)多了。 莫厉海的表情更精彩了!从“人形核弹”的惊恐,瞬间切换成“深水炸弹”的忌惮,看我的眼神充满了“这潭水下面怕不是藏着哥斯拉”的敬畏。 “莫兄,你这脸色…是被人当沙包揍了?” 我明知故问,打破沉默。 莫厉海那张老脸瞬间垮了下来,跟苦瓜成了精似的,长叹一声:“唉!王兄明鉴…我…我败了!败给了墨非那厮!” “哦?” 我挑了挑眉,示意他继续。 “就在前几天!他娘的,那墨非的‘转轮之术’太邪门了!我的十崩拳意,打过去跟泥牛入海似的! 妖海百浪拍过去,好家伙,直接被他转手给我拍回来了! 我就是被自己这招给拍晕乎了!” 莫厉海越说越憋屈,拳头捏得嘎嘣响。 “转轮之术?” 我来了点兴趣,“反弹一切攻击?听起来挺像打太极的。” “何止是像!简直就是妖界版‘斗转星移’!” 莫厉海咬牙切齿,“这招是他在龙潭古妖殿里蹲了三年茅…咳,静修悟出来的! 出道至今,没人能逼他用出第二招!强得离谱!” “那莫兄你就没点压箱底的绝活儿?” 我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我不信”三个大字。 莫厉海老脸一红,尴尬道:“有…有倒是有…帝君亲传的‘妖燃’! 我豁出去用了!那转轮之术一共十八层防护罩,我他娘的烧穿了十七层!就差那么一层啊!一层!功亏一篑!” 他捶胸顿足,一脸的不甘和肉疼。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猛地退后两步,对着我就是一个九十度深鞠躬!那腰弯的,差点把脑袋杵地上! “王兄!兄弟我这次是真栽了!跟墨非那王八蛋约好了,输的人放弃明天的妖将正赛! 我莫厉海能不能捞个副帅养老,就全指望您了!求带飞啊!” 那语气,卑微得像个求大佬带副本的小萌新。 看着这位曾经意气风发的妖将此刻“卑微如斯”,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面上依旧云淡风轻:“尽力而为。” 莫厉海如蒙大赦,赶紧抱拳:“大恩不言谢!明天一早,兄弟我来接您!咱们帝都走起!” 说完,逃也似的溜了,背影萧瑟得像是刚被扣了全年奖金的打工人。 我站在院子里,抬头看着天妖城灰蒙蒙的天,心里盘算着那“转轮之术”到底是个什么路数。这一站,就是一整夜。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咚——!!!” 一声低沉得仿佛来自远古洪荒的鼓鸣,毫无预兆地炸响! 整个天妖城的地面都跟着抖了三抖!窗户纸哗啦啦乱响! 紧接着! “咚——!!” 第二声鼓鸣紧随而至,如同平地惊雷!瞬间把天妖城从睡梦中彻底炸醒!无数人被吓得从床上滚下来,骂骂咧咧。 “咚——!!!” 第三声鼓响!那动静,已经不是打雷了,简直是天崩地裂!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心脏都要跟着鼓点跳出来! “妖帝牌起床铃…真够劲!” 我揉了揉耳朵,知道好戏开场了。 此刻的帝都中心,天妖门下那片巨大的广场,已经变成了一个超级露天体育场! 广场中央,杵着一面比房子还大的漆黑巨鼓,沧桑得像是从盘古开天时就放在那儿了。 一个满头白毛、肌肉虬结的黑甲猛男(鼓手)刚表演完“三连击”,正抱着膀子站在鼓边凹造型,一副“老子天下第一鼓手”的酷拽样。 四面八方,八条“星光大道”(军道)上,一辆辆“妖将牌豪车”(妖将带着随从和打手)正轰隆隆驶向帝都大门。 门口安检的妖兵比机场还严,挨个核对“邀请函”(身份)。 广场东面,搭起了九层高的“VIp观礼台”(梯形高架),上面密密麻麻摆满了小桌子。 一群穿着文官袍子、看着就像老学究的家伙正鱼贯而入,各自找座。 最顶层,孤零零摆着一张金光闪闪的“龙椅”——妖帝专座!此刻还空着。 南、北两面,则是更庞大的“家属\/观众席”(八层高架)。 莺莺燕燕的女眷、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公子哥们正叽叽喳喳地入座。 这两片观众席的顶端两层,位置明显更宽敞更豪华——那是给妖帅和副帅大佬们准备的! 整个广场人声鼎沸,跟菜市场似的。各路八卦党已经开始激情开盘:“开盘开盘!墨非妖将稳坐钓鱼台!第一没跑!” “放屁!石萧妖将才是黑马!人家请的外援据说能吓死你!” “莫厉海呢?他实力也不弱啊!帝君亲传的‘妖燃’可不是盖的!” “嗐!别提了!小道消息,莫将军前几天被墨非当沙包揍了!按约定今天不能上场了!可惜啊…” “那他请的外援呢?那个叫王林的?” “王林?谁啊?没听说过!估计是来凑数的炮灰吧!” “别小看人!于森妖将才猛!常年在火妖郡砍人练级的杀神!他一来,肯定血流成河!” “还有魔纹妖将!龙潭古妖殿出来的神秘高手!今天肯定放大招!” “别忘了三百年前的第四名!妖仙邪莲!当年带伤都能干到第四,这次要是满血复活,墨非的第一怕是要悬!” 就在吃瓜群众吵得不可开交时,半空中“咻咻咻”飞来六道流光!气势汹汹地落在南北高架的第二层(副帅席)。 其中玄副帅脸色惨白,跟刚被女鬼吸了阳气似的,坐下就闭眼装死(打坐),一副“别理我,烦着呢”的样子。 紧接着! 轰隆隆——! 天空传来比妖鼓还响的雷鸣!八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正帅),脚踏虚空,闪亮登场! 七男一女,气场全开!他们彼此微微颔首,然后各回各的“王座”(顶层座位),全程零交流,高冷范儿十足! 这八位大佬一出现,整个广场瞬间安静!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充满了敬畏!这可是天妖郡的顶流天团!跺跺脚整个妖灵之地都要抖三抖的存在! “咚——!!!” 第三声妖鼓的余音还在天空回荡,如同闷雷滚滚。 就在这时,所有人的目光,像是被磁铁吸住一样,齐刷刷地投向了东方高架的最顶层——那个唯一还空着的、金光闪闪的“龙椅”! (内心:妖帝大佬,该您压轴登场了!这排面,够足!) 第500章 王林出列 王林本想低调看戏,却被强行推上聚光灯下的“倒霉蛋”。 此刻站在帝都广场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或好奇或戏谑或幸灾乐祸的目光,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打哈欠。 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三声能把人震出脑震荡的妖鼓响过,妖帝大佬依然稳坐钓鱼台(或者压根没来),只派了个穿得跟黄金圣斗士似的金甲男出来主持大局。 这位“金甲主持”嗓门贼大,叭叭叭宣布了一堆规则,核心思想就俩字:坑爹! 特别是那条“一胜一负,双双淘汰”!这不明摆着鼓励输家拉人下水,玩“我死你也别想活”的阴招吗?还有那条“妖将不能死,死妖将就砍死你(帮助者)”,合着我们这些外援就是专业背锅+当炮灰的呗?这活儿,风险高,收益低,差评! 金甲男无视我内心的吐槽,一指头点向一个瘦得跟竹竿似的妖将——暮云。 “妖将慕云,出列!” 这暮云兄台,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活像刚从哪个古墓里爬出来的,往场中一站,自带阴风阵阵特效。 “嚯!暮云妖将!九死九生诀练到五死五生了!首战就上硬茬子?” 观众席立刻响起“懂王”的科普声。 金甲男闭眼倒计时:“十息!没人挑战就我点名了!” 就在第五息,妖将堆里“唰”地站出一位! 看清来人,全场瞬间炸锅! “石萧!是石萧!” “卧槽!开场就放大佬?石萧对暮云?这不是欺负人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三百年前莫厉海在石萧脸上留了道疤,那可是石萧的‘时尚单品’兼‘毕生耻辱’!今天莫厉海怂了(被约定禁赛),石萧憋着火没处发,暮云撞枪口上了!” 石萧这家伙,长得那叫一个妖异,往那儿一站,气场全开。 他瞥了一眼暮云,语气跟打发叫花子似的:“暮云,你不是对手,下去吧,省得丢人。” 暮云那张僵尸脸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五指一张!“呲啦!” 五道绿油油、冒着腥气的“毒蛇妖气”就朝石萧窜了过去!所过之处,空气都带上了“生化危机”的味道。 石萧眼皮都懒得抬,右手跟弹钢琴似的虚空连点几下,一个亮闪闪的菱形光图瞬间成型! “轰隆!” 五道妖气撞上光图,跟鸡蛋碰石头似的,稀碎!光图余威不减,直接怼到暮云身前炸开! “蹬蹬蹬!” 暮云被气浪掀得连退数丈,脸更白了(如果可能的话),满眼写着“卧槽?这么猛?” “说了你不够格。叫你外援吧。” 石萧弹了弹并不存在的灰尘,语气平淡得欠揍。 暮云咬牙,回头使了个眼色。 “咚!咚!咚!” 地面开始颤抖!妖将堆里走出一个……肉山! 此人赤着上身,几百斤肥肉随着步伐波涛汹涌,汗毛浓密得能当毛毯,每一步都震得广场地板抗议。 他瓮声瓮气地咆哮:“小崽子!听好了!你家巨灵门天魁上人爷爷在此!代表暮云削你!” (我内心:巨灵门?天运星上玩大力出奇迹的门派?跟巨魔族一个路数?这吨位…物理攻击拉满啊!) 只见这位“天魁肉弹”低吼一声,全身仙力“噗”地喷薄而出,化作一团浓郁的仙雾把自己裹成了“人形云朵”! 接着,他迈开大象腿,轰隆隆地朝着石萧发起了野蛮冲撞!气势之猛,连带着周围空间都被他撞得“凝固”了!活脱脱一台人形坦克! 石萧呢?还是那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拽样,站在原地纹丝不动!眼看那“肉弹云朵”就要撞上,他才慢悠悠伸出右手,五指如穿花蝴蝶般在虚空连点,指尖缭绕着一丝丝诡异的黑色妖力,最终五指并拢成锥! “咻——噗嗤!” 速度快到肉眼难辨!那凝聚着妖力的指锥,如同烧红的铁钎捅豆腐,轻而易举地刺破仙雾,精准无比地点在了“天魁肉弹”的眉心! “呃?” 肉弹兄台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冲击力瞬间哑火! “噗!噗!噗!” 他连退三步,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板上踩出蛛网裂痕! 伴随着后退,他身体像漏了气的皮球,无数血箭从毛孔里狂喷而出!退到第三步时… “砰!!!” 一声闷响!这位巨灵门的天魁上人,原地炸成了一朵巨大的、鲜艳的……血肉烟花!番茄酱(血雾)喷得到处都是! 五道黑线从那堆“肉馅”里“滋溜”一下飞回石萧体内。 他甩了甩手,一脸嫌弃:“妖将不能杀,你们这些外来打工仔(帮助者),就是用来填命的!” 说完,他那双冒着寒光的眼睛,像探照灯一样,“唰”地锁定了人群中的莫厉海! 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莫!厉!海!给老子滚出来!三百年前的账,该算了!” 全场瞬间沸腾!吃瓜群众激动得嗷嗷叫! 莫厉海脸皮一抽,硬着头皮道:“我按约定退出正赛,不打了!” 石萧眼中杀机更浓,目光像毒蛇一样,从莫厉海身上滑到了…我身上! “你!” 他指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下来!陪我玩玩!给莫厉海当替死鬼!” 我眼皮都懒得抬,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晚饭:“不杀人的架?没兴趣,太小儿科。” (内心:跟你打?赢了没好处还惹一身骚,输了更丢人。傻子才陪你玩。) “哼!” 金甲主持冷哼一声,瞪了我一眼(估计嫌我不给面子),对石萧喝道:“石萧!你已胜一场!按规矩,此轮不得再挑战他人!退下!” 石萧死死盯着我,一步步走来。擦肩而过时,他用只有我能听见的声音,阴恻恻地说:“莫厉海这缩头乌龟不敢上,老子就拿你这外援开刀!泄我心头之恨!” 我掏了掏耳朵,权当没听见。疯狗咬人,难道我还咬回去? 就在我以为能继续当个安静的美男子时… 金甲主持那根“命运之指”,无情地戳向了我! “你!出列!” 得!看戏看到自己头上!我内心翻了个巨大的白眼,在莫厉海“兄弟靠你了”的悲壮目光和全场“又有好戏看了”的兴奋注视下,慢悠悠地走到了广场中央,那摊还没清理干净的“天魁肉馅”旁边站定。 金甲主持面无表情,再次闭眼倒计时:“十息!没人挑战你,我就点名了!” 十息…… 整个广场瞬间安静下来,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探究、戏谑和“看你怎么死”的期待。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只剩下我脚下那滩“番茄酱”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 (内心:呵,十息?够不够那些想捡软柿子的家伙做心理建设?来吧,让我看看,是哪个倒霉蛋……或者幸运儿,第一个来试试我王林的斤两?) 第501章 嚣张的许立国 (王林站在这个叫万丈广场的巨大擂台上,感觉像块待烤的肉。) 风呼呼地刮,吹得人衣衫啪啪作响,跟过年放鞭炮似的。 我这身白衣,长发飘飘,自我感觉挺仙——如果忽略掉周围那些看猴戏一样的眼神的话。 抬头望天,白云悠悠。嗯,过客,我是专业的。就是这“过客”的出场费,貌似有点烫手。 四周高台上,嗡嗡声跟苍蝇开会似的,精准地钻进我耳朵:“莫厉海自己不来?派个帮手?悬!” “吹牛挺响,连石萧的挑战都不敢接?怂包!” “外来的,在咱妖灵之地别太跳,容易死得快!这家伙显然还没被社会毒打过!” 我内心:啧,妖灵之地的键盘侠,业务挺熟练啊。 北边高台,那个被我揍过的玄副帅(就是之前想强买强卖我洞府那位),正跟旁边一个穿蓝铠甲、一脸“我很威严”的中年人嘀咕。玄副帅那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哼了一声。 蓝铠甲(黄副帅)好奇宝宝似的问:“玄副帅,认识?” 玄副帅脸更黑了:“不认识!” 顿了一下,咬牙切齿补充,“但他拿第一,跟玩儿似的!黄副帅,敢赌不?他输,我天兆旗送你;他赢,你的玄玄丹归我!” 黄副帅乐了,像看傻子似的看看我,又看看玄副帅:“行啊!一个婴变后期圆满?我倒要看看他凭啥让你这么上头!赌了!” 玄副帅内心估计在冷笑:呵,等你也被他打得生活不能自理的时候,你就知道为啥了! 就在这时,对面妖将堆里,“咻”地窜出来一个。 一身土黄色铠甲,活像刚从地里刨出来的古董,稳稳落在我百丈开外,笑得那叫一个得意:“哈哈哈!多谢各位同僚承让,这便宜…咳,这挑战者的位置,归我熬迪啦!” 四周瞬间响起一片“果然是他”、“专业捡漏户”、“莫厉海不能打,熬迪王登场”的议论。 熬迪得意洋洋地冲四周抱拳,然后转向我,一副“我吃定你”的表情:“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保命要紧!不然等我出手,就算你能跟我打个平手,别忘了,我还有帮手呢!” 说完还冲我挤挤眼。 我内心叹气:反派死于话多,更死于爱显摆… 我收回望天的目光,真诚建议:“你?真不行。” 熬迪一愣,随即爆发出杠铃般的狂笑:“哈哈哈!够狂!让我看看你有没有狂的本钱!” 笑声未落,他人“唰”一下,原地消失。 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这种土遁术…在我这双被禁制之道千锤百炼的眼睛里,跟裸奔区别不大。 我抬起右脚,轻轻一跺。 “咚——!” 脚下这据说禁制遍布、坚硬如铁的万丈广场,猛地一震! 感觉像踩在了一块巨大的布丁上。无数道凌厉的仙气,瞬间化作实质般的利剑,“噗噗噗”地从我脚下崩裂的地缝里疯狂射出!场面壮观,特效拉满。 “哎哟我艹!” 一声怪叫在我前方五丈处响起。 只见熬迪像个被踩了尾巴的土拨鼠,硬生生从地里被“炸”了出来,悬在半空,满眼都是“这不科学”的懵逼。 他精心策划的土遁路线,在我这一脚下,成了笑话。 他刚想伸手拍脑门(召唤大招?),我脚下一动,人已鬼魅般出现在他身边。 右手灰芒一闪(生之烙印加持,坚固耐用),精准地抓住了他拍向额头的手腕。 熬迪脸色“唰”地白了,感觉手腕像被烧红的铁钳夹住,挣都挣不开! 情急之下,他“噗”地一口老血喷向我,那血箭在半空化作一只张牙舞爪的虚幻龙龟,咆哮着咬来。 我内心:喷血攻击?不讲卫生!差评! 那血龟刚扑到面前,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棉花墙。 我身前八百多道生之烙印无声无息地浮现又湮灭,血龟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就没了。 与此同时,我仙力顺着手腕就灌进了熬迪体内! 那感觉,就像拿着高压水枪冲进了豆腐渣工程——他体内的妖力防御跟纸糊的一样,经脉寸寸碎裂的声音在我仙力感知里清晰得如同爆豆子。 “放肆!住手!” 一声尖利的暴喝响起。那个一直闭目养神的金甲裁判(金总管),猛地睁眼,眼中寒光四射,抬手就向天空一抓! 乖乖!只见天上的太阳光跟被吸尘器吸了似的,瞬间在他手中凝聚成一把金光闪闪、灼热逼人的长枪! 他手臂一挥,那“阳光长枪”带着刺耳的尖啸,直奔我后心而来!这气势,这特效,绝对是VIp中p的待遇! 我内心冷笑:裁判亲自下场?玩不起是吧? 手上动作丝毫没停,不但没松手,反而又加了一股仙力进去! 熬迪体内顿时传来更密集的“噼里啪啦”,血雾弥漫。 我这才顺手把他像扔破麻袋一样甩飞出去。 熬迪人在半空,身体里就跟过年放鞭炮似的“砰砰”炸响,血雾狂喷。 看他那扭曲的表情,估计比生吞了一百只活蟑螂还痛苦。 玄副帅在台上看得直抽冷气,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屁股下的椅子扶手被他捏得嘎吱响。 金甲裁判更怒了:“大胆!!” 那金色长枪速度暴涨,眼看就要把我捅个对穿! 我猛地转身,面对那恐怖的金枪,眼中瞬间闪过无数禁制推演的流光。 在那枪尖即将临体的刹那,右手如穿花蝴蝶般闪电拍出! “啪!啪!” 两下!精准地拍在枪身两个微不可查的节点上! 嗡——! 金枪剧烈震颤,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被我这两掌之力硬生生带偏了方向,“嗖”地一声,擦着我的衣角射空了! 那灼热的气息,差点给我衣服烫个洞。 我收回手,冷冷地看向那金甲裁判,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吃了吗?”:“大人这是何意?莫非想坏了妖将之战的规矩?” 心里却警铃大作:这阉人实力好强! 金总管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深深看了我一眼,右手虚空一握。 那射空的金枪“嘭”地一声,化作点点金光消散了。 整个广场,死一般的寂静。 刚才还嗡嗡作响的观众席,此刻鸦雀无声。 无数道目光聚焦在我身上,充满了震惊、难以置信,还有…浓浓的敌意? 好吧,看来我成功拉到了妖灵之地原住民的仇恨值。 那些妖将堆里,吸气声此起彼伏,看我的眼神瞬间从“看热闹”变成了“看怪物”。 “此人…很强!”一个浑身冒冷气的家伙(于森)盯着我,眼中燃起战火。 “有趣…莫厉海藏了张好牌啊…我的七妖之术,他能接几妖呢?”一个玩戒指的黑发男子(墨非?)嘴角勾起玩味的笑。 “够狠!”玄副帅捏着扶手,心里估计在滴血他的天兆旗。 高台上,那八个气场强大的妖帅,目光也齐刷刷扫了过来。 其中一个穿青衫、气质儒雅的,眼中似乎还带了点…欣赏? 我走向妖将人群。所过之处,前面几个妖将下意识地“哗啦”让开一条道,动作整齐划一,仿佛排练过。 我内心:嗯,看来“核善”的笑容效果不错。 走到莫厉海身边,这家伙笑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压低声音激动地说:“王兄!干得漂亮!别怕那个金总管,他就是个没卵子的阉货!只要妖帝陛下看重你,他算个屁!” 我笑了笑,没说话,心里却在想:妖帝?希望这位大老板别太难伺候。 金总管一声冷哼,如同炸雷,把众人的注意力又拽了回去。 他指着我,尖声道:“你可知晓,杀妖将者,斩!此次熬迪未死,饶你一命!熬迪的帮助者,出列!” 两旁人群一片死寂。过了几息,一个弱弱的声音从角落里飘出来:“我…我弃权!” 金总管目光阴鸷地剜了我一眼:“此轮,你胜,退下!” 我面无表情,走回莫厉海身边。刚站定… 突然! “主人!!主人!!!放我出来!快放我出来啊啊啊!!!”一个歇斯底里的、带着哭腔又极度亢奋的意念,在我脑子里疯狂刷屏!震得我识海嗡嗡作响。 正是我那把色胚仙剑里的剑灵——许立国! 我眉头一皱,心神回应:“吵什么?何事如此惊慌?”(内心:这二货又抽什么风?) 许立国的意念激动得语无伦次,带着一种发现新大陆般的狂喜和花痴:“主人!您还记得这些天总惦记着要砍您、追着您跑的那把破帝剑吗?就那把金光闪闪、拽得二五八万似的破剑?我老许本来也没把它当盘菜,寻思着就是个没开化的铁疙瘩,脾气暴躁点而已…可今天!就刚才!它…它…它化形了啊啊啊!!!” 他的意念因为过度激动而剧烈波动,几乎是在尖叫:“我的天老爷!主人!那帝剑的剑灵…是个妞儿啊!!!” “绝世大美人!晶莹剔透!水灵灵!那小脸蛋!那小身段!简直…简直…简直是剑灵界的西施!器灵界的貂蝉!我老许纵横剑海万万年(自封的),从未见过如此…如此…无法形容的美貌!我的心!我的剑心!它不跳了!啊!它又狂跳了!主人!放我出去!我的春天来了!我老许的终身大事就靠这一哆嗦了!让我去认识一下!求您了!!!” 我:“……”(内心:这都什么跟什么?) 许立国生怕我不信,急吼吼地补充:“就在那宫殿上面,主人,你看不到她的,只有我能看到!这是高阶剑灵的特殊技巧!小黑刀教我的!它能帮我掩盖气息,别人绝对发现不了!主人!快啊!她好像要看过来了!” 我下意识地抬头望向宫殿屋顶的方向。肉眼所见,空空如也。 但隐隐感觉…那里好像确实有一道极其纯粹又带着点傲娇的剑意? 再看看脑子里这个激动得快原地爆炸的色胚剑灵…这妖将之战,怎么感觉画风越来越歪了? 头疼。但为了耳根清净,我无奈地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打开一道缝隙。 “嗖!”一道无形的烟丝瞬间窜出,快如闪电,直扑宫殿屋顶而去。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许立国猥琐的意念余音:“嘿嘿嘿,小美人儿,你家许爷爷……呃,许哥哥来啦!奶奶的,这都憋了多少年了,除了当年那个风骚入骨的大美人儿(可惜被煞星祸害了),老子就没开过荤!这个小美人儿,老子坚决不放手!” 宫殿屋顶。 帝剑所化的晶莹少女,正鼓着小脸,气呼呼地在人群中搜寻那个“可恶食物”的气息。 忽然,她感觉一股极其猥琐、极其饥渴的意念锁定了自己。 她疑惑地转头,只见一道无形的、散发着“痴汉”气息的烟丝,正张牙舞爪、以一种饿虎扑食的姿态向她猛冲过来! 少女愣住了,大眼睛里满是茫然:这…这什么玩意儿? 看到小美人儿发懵,许立国更是得意忘形,速度更快三分:“小美人别怕,哥哥来疼你!” 少女瞬间反应过来,柳眉倒竖,眼中寒光一闪:“滚开!” 玉足轻抬,一道凌厉的无形剑气“嗤啦”一声撕裂空气,直奔许立国射去! 许立国不惊反喜,烟丝般的身体灵活地一扭一散,让剑气穿体而过,瞬间又凝聚起来,猥琐的笑声更响:“嘿嘿嘿,大家都是剑灵,一见面就这么‘热情’干嘛?哥哥更喜欢了!” 他再次化身恶狼,直扑少女。 少女气得小脸通红,哪还有心思找什么“食物”,狠狠瞪了许立国一眼,转身化作一道流光就逃! 许立国怪叫着,在后面紧追不舍。两个非人类的存在,就这样在宫殿屋顶上演了一出“痴汉剑灵追娇娘”的戏码,迅速消失在众人视野之外。 风中隐隐传来许立国的浪笑和少女羞愤的娇叱:“小美人儿,你就从了哥哥吧!哥哥保证带你吃香的喝辣的,逍遥快活!别看哥哥现在这样,老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手下小弟叫小黑,可厉害了!” “滚!!!” “嗬哟,脾气不小啊!没事,我家主人说过,越是蛮横的小女子,腰就越细越软~!” “你主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滚开!!” “呀!你敢骂主人!小黑你听见没?不是哥哥我假公济私啊,是她侮辱主人!为了维护主人的光辉形象,给我抓住她!老子要好好跟她‘谈谈心’,纠正她的错误思想!” 回应许立国的,是更加密集、更加愤怒的剑气呼啸声,其中还夹杂着他被剑气扫中后夸张的怪叫和更加兴奋的浪笑。 同是剑灵,原本少女的实力稳压许立国一头。 但这色胚此刻处于极度亢奋状态,战斗力爆表,加上那个神秘“小黑”的暗中帮忙(掩盖气息、辅助干扰),竟然一时之间斗了个旗鼓相当,谁也奈何不了谁。 许立国仿佛找回了当年在魔道叱咤风云(自认为)的感觉,越战越勇:“哈哈哈!老子当年没被煞星祸害成魔头时,那也是情场鬼见愁!小美人儿,你跑不掉的!” 然而,他的浪笑戛然而止,化作一声气急败坏的怒吼:“无耻!!你居然躲回剑体里!你等着!我许立国还会回来的!!!” 剑阁内。 那柄蛇形的帝剑悬浮在半空,剧烈地震颤着,发出愤怒的嗡鸣,剑身金光狂闪,恨不得立刻冲出去把那个无耻的烟丝状剑灵剁成八段! 但想到帝君的禁令和可怕的龙潭,它最终还是强忍了下来,只是疯狂地对着周围的墙壁、柱子发泄,一时间剑阁内剑气纵横,一片狼藉。 一个气鼓鼓的意念在剑阁内回荡:“这个无耻的臭流氓剑灵!比那个‘食物’还可恨一万倍!!!” 第502章 许立国叛变计划失败! 妖将第一轮比试总算结束,不用天天去那万丈广场当“展览品”,日子顿时清闲不少。 白天斜躺在河道旁,拎着酒壶,看云卷云舒,闻着远处画舫飘来的琴音,假装自己是个超然物外的世外高人。 嗯,主要是为了琢磨我那卡在99%进度的“问鼎之境”。 隔壁老莫(莫厉海)就没我这“境界”了,天天往帝都跑,跟追剧似的,把那些可能对我有威胁的对手比赛录下来,晚上回来就塞给我,眼神殷切得仿佛在看全村唯一的希望。压力山大啊兄dei。 至于许立国?这厮自从见了帝剑化形的小美人,就跟打了鸡血似的,整天在我脑子里刷屏:“主人!放我出去吧!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小美人肯定想死我了!这是天赐良缘啊主人!” “王林!你当年拆散我和大美人(指仙剑原剑灵),现在又想拆散我和小美人!你是不是嫉妒我的魅力?一定是!” 我默默屏蔽了这货几天,结果他居然冲破了我的“精神防火墙”,继续聒噪。 听着他得意忘形地叫我全名,还敢提柳眉旧事……我眼中寒光一闪。 这魔头,当年在朱雀星就靠墙头草属性保命,现在翅膀硬了?看来跟着那黑刀学了不少“好东西”,胆儿肥了啊。 “说够了?”我语气平淡得像结了冰的河面。 “没够!放我出去找小美人就……”许立国声音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我右手一拍储物袋,仙剑飞了出来。 “哈哈!谢主人!”许立国欢呼一声,黑烟一卷就要化身痴汉直奔帝都。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右手虚空一抓,仙剑入手,在其上一抹——“嗡!”剑身轻颤,瞬间切断了许立国与仙剑的联系。 “主…主人?你要干嘛?!”许立国幻化的黑雾剧烈波动,声音都劈叉了。 那眼神,活像见了鬼——哦不,是见了当年把他炼成魔头的煞星本尊。 “赐你魔躯,助你成灵,送你仙剑护体…” 我声音平静,每个字都像小锤敲在他心尖上,“现在,我要收回。”左手再次一抹仙剑。 “嗷——!”许立国惨叫一声,彻底被打回黑雾原形。 他感受到了,那股消失了上百年的、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妈呀!真杀意!这煞星动真格了!风紧扯呼!”许立国尖叫着,黑雾“嗖”地就往外窜! 那速度,比当年在巨魔老祖面前装孙子时快了十倍不止!显然跟黑刀学了不少逃命神技。 我冷笑看着,果然藏私了。这老油条,不敲打不行。 “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病猫发威,那也得是老虎!”许立国一边亡命奔逃,一边在心里疯狂吐槽,“老子为你流过血立过功!不就是有点小秘密、想着以后拐带仙剑和小黑私奔么……呃……”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我为啥要“清理门户”了。 他靠着和小黑刀(黑刀器灵)狼狈为奸,趁我与人干架时,偷偷松动了我留在他魂体内的禁制,自以为天衣无缝。呵,天真。 眼看许立国窜出天妖城,还悲情回望帝都方向:“再见了,心爱的小美人!若我归来……” 话音未落,他身体猛地一僵。 十丈外,我负手而立,一脸“你继续跑啊”的冷漠。 “主…主人!您这身法,简直出神入化!不愧是我许立国英明神武的主人啊!”许立国噗通一声跪地,捶胸顿足,演技浮夸,“我错了!真错了!再也不敢了!都是小黑教坏我的!” 就在这时,我储物袋“砰”一声巨响!一道凌厉无比的黑芒强行冲破我临时加固的封印,闪电般直刺我后心!正是那把桀骜不驯的黑刀! 这速度,换做婴变中期时的我,铁定被捅个透心凉。 现在嘛……我眼皮都没抬一下,周身灰蒙蒙的生之烙印瞬间浮现。 “铛!” 黑芒撞在生之烙印上,发出金铁交鸣,被狠狠弹开。 我右手如电探出,双指精准夹向刀身。黑刀嗡鸣,灵巧一扭,竟从我指间滑过,刀锋一转,再次凶狠地刺向我眉心! “铛!” 又一声脆响,再次被弹开。 “呵,还挺倔。” 我眼中兴趣更浓。 黑刀见势不妙,虚晃一刀,刀光直奔许立国,想卷着他跑路。 “禁!” 我脚踏虚空,仙力瞬间笼罩百丈。 许立国体内的旧禁制与我仙力呼应,他顿时僵在半空,脸上还维持着“我超忠心”的假笑。 双手掐诀,一道道更精妙的禁制符文飞出,瞬间融入许立国魂体——这才是完整版的“王林牌”灵魂烙印,童叟无欺,终身保修(修死为止)。 “啊——!” 许立国配合地发出一声销魂的惨叫,落地后立刻狗腿地笑:“主人!您看烙印也打上了,就饶小的一次吧?我保证劝小黑乖乖听话!” 心里却在疯狂刷屏:“挺住!眼神要坚定!越心虚越要瞪回去!老子能屈能伸才是真汉子!” “你和那黑刀,学了不少东西。”我淡淡开口。 许立国一个激灵,竹筒倒豆子般把他跟小黑学的“剑灵隐身术”、“仙剑合体加成术”、“如何优雅地装死”等技能全交代了,眼神真诚得能滴出水。 听完,我右手一招。那边困住黑刀的杀戮灰球(三千道杀戮之气所化)飞回,灰气入体,露出里面还在“嗡嗡”抗议的黑刀。趁它被杀戮之气迟滞的瞬间,我双指如钳,稳稳夹住刀柄! “嗡——!” 黑刀剧烈挣扎,刀气四溢。 懒得跟它磨叽,我张口一道元神精气喷在刀身上,双目电光闪烁,强行将元神烙印刻了上去!简单粗暴,但有效! 黑刀悲鸣一声,光芒黯淡不少,但总算老实了。 随手把仙剑扔给许立国:“进去。” 许立国如蒙大赦,“嗖”地钻回仙剑,速度快得生怕我反悔。 黑刀在空中不甘地转了两圈,最终还是“咻”地一声,跟着仙剑飞回了我的储物袋。显然,它是跟许立国混,不是跟我。 许立国缩在剑里,看着身边委委屈屈的小黑刀,优越感油然而生:“煞星都搞不定的小弟,老子勾勾手指就收服了!魅力这块儿,我许立国拿捏得死死的!他除了修为高点,哪点比得上我?美人缘?能屈能伸?啧啧,无敌是多么寂寞……” 他看向我的眼神,甚至带上了一丝“你这可怜单身狗”的同情。 收回刀剑,我溜溜达达回洪城莫府。夜色正好,走到半路,却被一群修士拦下。没有杀气,只有一股“老子不干了”的悲愤。 领头白衣男抱拳:“王道友,天运星就听过你大名,前几日一战,更是佩服!这妖灵之地,拿我们修士当猴耍,妖将不能死,死了还得我们陪葬?去他娘的!我等决定离开这鬼地方,特来告辞!” 说罢,一群人化作流光,头也不回地飞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修士修道,逆天而行。 但“逆”,是顶着压力前行,不是逃避。他们,选择了避。 “道心若失,修为何用?” 我摇摇头,继续漫步长街。 月光拉长身影,有些感悟在心头萦绕,似有还无。 走到莫府附近,黑暗中府门口两盏灯笼顽强地亮着,烛火在夜风中明明灭灭,却始终不熄。我停下脚步,静静看着。 那微弱却倔强的光芒,那被风吹拂却不肯熄灭的火焰……一种难以言喻的触动在心底蔓延。 直到东方破晓,第一缕阳光刺破黑暗,如同巨帚扫去尘埃。 我脑中“轰”地一声,仿佛有惊雷炸响! “黑夜被阳光强行驱散……这,算不算‘逆’?这‘逆’字,莫非就是我叩问鼎之门的钥匙?” 一丝模糊却无比重要的感悟,在心底悄然生根。 没回莫府,我转身回到河道旁,盘膝坐下,试图抓住那一闪而逝的灵光。 晌午,熟悉的画舫悠悠而来。 船头除了弹琴的明萱姑娘,还站着那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青年。 他举杯遥敬,我提壶回应。他指了指船头,我一笑,踏水而去。 近距离听琴,琴音中的悲伤更浓。我和那青年,一个想着远方的家(和家里冰封的媳妇),一个吐槽着家里闹腾的“莽客”和“顽皮侄女”(还总被某个“恶客”骚扰)。 两个“有家难回”的男人,就着月光和琴声,默默喝了一夜的酒。话不多,但气氛莫名和谐。 天亮时,我起身告辞。青年忽然问:“兄台听琴,似有别样感触?” “想起故人。”我答。 他苦笑饮尽杯中酒:“难怪。心无牵挂者,不为所动。兄台与我,皆是俗人。” 谈话间,明萱姑娘的琴音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回到现实。第二轮妖将之战,开始了。 帝都万丈广场,人山人海,比第一轮热闹多了。 四十八位胜出妖将(包括我这个“妖将代理人”)带着各自或疲惫、或伤残、或一脸“我是谁我在哪”的帮助者们,气势汹汹地走进天妖门。 高台上,那位金甲阉人总管(莫厉海语)的目光,像冰锥子一样扎在我身上。 呵,杀气?当我的杀戮仙诀是摆设?不就废了个爱占便宜的熬迪么,至于这么记仇? 金总管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太监特有的尖利,一指场边那面巨大得离谱、散发着洪荒气息的巨鼓:“奉帝君令!第二轮,改规则!不打架,敲鼓!” “轰!” 全场炸锅!连莫厉海都激动得浑身哆嗦。 “战妖鼓?!只有副帅晋正帅才有资格敲的圣物啊!” “天帅大人当年敲了十五下!至今是传说!” “看来选副帅的消息是真的!” 金总管冷哼一声压下喧哗:“此鼓乃第一代帝君所留,古妖之皮所制!血气不足者,未敲响便自身崩溃!响三声,为强者!响六声,为天骄!尔等之中,能过三声者,寥寥无几!” 他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此轮,取敲响次数最多的前十名晋级!现在,开始!” 我望着那面巨鼓,感受着它散发出的、仿佛能吞噬神魂的凶煞之气,再瞄了一眼旁边金总管那幸灾乐祸的眼神,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敲鼓是吧?行。不过……” 我掂量了一下自己体内磅礴的仙力和三千多道跃跃欲试的杀戮之气,“待会儿敲得太响,震聋了某些阉人的耳朵,可别怪我。” 装逼?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王林,专治各种不服。 第503章 打赌 清风这玩意儿,搁这万丈广场上就爱整活儿,卷起阵阵小旋风,抽得大伙儿衣衫啪啪作响,跟集体挨了鞭子似的。 我一身白衣,长发飘飘,搁广场中央站得跟个世外高人似的——其实心里琢磨着,这帮妖灵地的土着,看我的眼神儿咋跟看动物园新来的猴子一样? 果然,我刚露脸,四周高架子上的议论声就跟蚊子开会似的嗡嗡开了: “莫厉海自己不来,派个外援?悬乎!” “嘿,之前不是挺狂吗?石萧的挑战咋不敢接?怂包!” “外地人,在咱妖灵地嘚瑟啥?活腻歪了吧!” 北边高架上坐着的玄副帅,那老小子轻哼一声,阴阳怪气的。 他旁边坐个穿蓝铠甲的,看着挺威严,问玄副帅:“老玄,认识?” 玄副帅脸拉得跟驴似的:“不认识!不过嘛……这小子要拿第一,我看跟玩儿似的!” 那蓝铠甲的黄副帅一脸不信:“就他?婴变后期圆满?第一?玄副帅你喝假酒了吧?” 玄副帅嘴角一抽抽,估计想起被我揍得满地找牙的惨状了,硬着头皮道:“打赌!他拿不了第一,我那副天兆旗送你!他拿了第一,你的玄玄丹归我!” 黄副帅乐了:“成!我倒要看看这外乡人有啥本事让你玄副帅变玄‘赌徒’!” 正搁那儿看戏呢,妖将堆里蹦跶出来一位。 一身土黄铠甲,跟刚出土的兵马俑似的,瞬间挪到我百丈外,笑得贼得意:“哎呀呀,多谢各位同僚谦让,这捡漏的机会归我熬迪啦!哈哈!” 周围一片“切”声: “熬迪?又是这占便宜没够的主儿!” “莫厉海不能打,只要干翻这外援就算赢,这漏儿捡得真香!” 熬迪冲四周假模假式地抱拳,然后对我咧嘴一笑:“小子,现在认输还来得及,省得挨揍!就算你能跟我打个平手,别忘了,我还有帮手呢!” 他这算盘打得,我在天妖城城门口都听见了。 我瞥了他一眼,真诚地建议:“你?算了吧,真不够看。” 哥们儿现在眼光高了,看这些普通妖将就跟看新手村小怪似的。 熬迪一愣,随即狂笑,跟听了天大笑话似的:“狂?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实力!” 话音未落,人“唰”一下原地消失。 土遁?我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抬脚,对着地面就是一下——不是踩蚂蚁那种,是“轰隆”一声,大地跟犯了羊癫疯似的抖起来! 地面裂缝里“咻咻咻”窜出无数仙气凝成的利剑,直冲云霄!这广场禁制够硬?在我这儿跟豆腐渣工程似的。 “嗷!” 一声怪叫,熬迪被生生从地下五丈外炸了出来,悬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溜圆,估计想不通自己精心研究的“地道战”咋就秒破防了。 他看我眼神扫过去,瞬间头皮发麻,扭头就想跑,手还往脑门上按——想开大招? 我一步跨到他跟前,快得他手刚抬起来就被我攥住了手腕。 熬迪脸都绿了,挣了两下,嘿,纹丝不动!这哥们儿急了,一口老血喷出来,血箭化作个虚幻的龙龟朝我脸啃来。 “雕虫小技。” 我心念一动,身前八百多道生之烙印层层叠叠,那龙龟血箭就跟冰淇淋遇上烙铁似的,“滋啦”一声,没了。我抓着他的手顺势一甩,仙力跟泥石流似的冲进他体内,所过之处经脉寸断,那声音听着都牙酸。 “住手!” 高台上负责的金甲阉人(莫厉海刚给我科普的)猛地睁眼,眼神贼冷,手里金光一闪,凝聚出一把太阳光似的金色长枪,杀气腾腾朝我扎来! 我看都不看那长枪,身形一晃追上被甩飞的熬迪,再次抓住他,手腕一抖!“噼里啪啦”一阵脆响,跟过年放鞭炮似的——他全身骨头也宣告报废。 熬迪像个破麻袋一样摔地上,彻底成了“熬废”,只剩一口气吊着。 此时,那金色长枪才呼啸而至,带着股烤肉的焦糊味儿(阳光太烈?)。 我眼中禁制推衍的光芒一闪,右手闪电般在枪身上“啪啪”连拍两下,位置刁钻,力道巧妙。 那气势汹汹的金枪,愣是被我拍得歪了方向,“嗖”地从我身边擦过。我这才转身,冷冷看向金甲阉人:“金总管是吧?几个意思?想坏了规矩?” 金甲阉人脸色铁青,捏了个诀,那金枪“噗”地一声散成阳光。 他咬着后槽牙宣布:“此轮,你胜!退下!” 又恶狠狠补了句,“熬迪没死,算你走运!再有下次,斩!” 熬迪的“帮手”?人群里弱弱传来一句:“我…我弃权!” 怂得真实。 我走回妖将堆里,所过之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眼神复杂,有忌惮,有杀意。莫厉海凑过来,一脸捡到宝的窃喜:“王兄牛逼!别理那阉人!等妖帝陛下看上你,他算个球!” 我笑笑没说话,心里琢磨:妖帝?别是另一个麻烦精吧? 就在这时,我仙剑里的许立国突然在我脑子里疯狂嚎叫:“主人!主人!放我出来!春天!我的春天来了啊!!” 我:“……抽什么风?” 这老色批魔头又惦记啥呢? 许立国激动得语无伦次:“帝剑!那把帝剑!它…它化形了!是个小美人儿!就在前面宫殿顶上偷看呢!快放我出去!我要去搭讪!求你了主人!我的终身幸福啊!” 我:“……滚!老实呆着!” 这都什么跟什么?一把剑也成精了?还春天?我看是许立国发春了! (第一轮妖将战结束,第二轮:敲妖鼓!) 金甲阉人宣布规则:“妖将与帮助者,敲响次数相加定胜负!” 说完,直接点名:“于森,出列!” 一个浑身冒冷气、走起路来铠甲咔咔响的家伙走出来。 他盯着那面巨大漆黑的妖鼓,眼神贼专注,跟看初恋似的。 鼓面是古妖皮做的,坑坑洼洼,腥气扑鼻。他憋了半天劲,猛地跃起,双指如剑,“咚!”一声鼓响,低沉悠远,传遍帝都。这哥们儿也是个狠人,硬顶着反噬,“咚咚咚”又连敲三下!第四下时,脸都憋紫了,强压下一口血,退了回来。四下!全场动容。 接着,金甲阉人目光扫过人群,故意略过我,点了一个戴面具的:“墨非,出列!” 人群瞬间安静。墨非,这名头贼响,三百年前妖将第一人,边境杀神!他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在人心跳上。 走到离鼓十丈远,抬手虚空一拳——“咚!” 鼓响,他纹丝不动,铠甲哗哗响。接着,他像散步似的,踏前一步,一拳,“咚!” 再踏一步,一拳,“咚!” 三声连响,跟打雷一样,震得看台上一些修为弱的直吐血。 三声之后,明显反震力量暴增。墨非面具下的眼神认真了,低语:“有点意思。” 他顶着压力,连续踏步出拳!“咚!咚!咚!” 第六声响彻云霄! “墨非!墨非!墨非!” 全场瞬间沸腾!敲六下是天骄!妖帅们除了最深沉的天帅,都露出了赞赏的目光。 墨非却没停!他腾空而起,一拳轰出——“咚!” 第七声!这声不一样了,带着铁血杀伐之气! 墨非脸色一变,急速后退,身上帅气的铠甲“砰”地炸成粉末! 他低吼一声,双手掐诀,白芒化作护身晶盾,再次一指弹向妖鼓——“咚!” 第八声! “咔嚓!” 晶盾全碎!墨非被震退百丈,脸上那狰狞面具也碎了,露出一张英俊的脸。 看清他脸的瞬间,我瞳孔一缩!这脸……跟洪牢深处那神秘黑发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什么关系? 墨非咽下涌到喉咙的血,在一片山呼海啸的“墨非!第一人!”的欢呼中走了回来。 八下!妖将之中,无人能及!连他那个背大剑的帮助者,也只勉强敲了三下,凑了个十一下的总数。 十一下!这成绩像座大山压在众妖将头上。想超过?除非俩人都敲六下!可能吗?墨非就一个! 莫厉海面如死灰,苦笑着对我低语:“王老弟,认命吧,这轮咱输了。” 连石萧身边的陈涛(我那便宜师兄)都凝重地评价:“墨非此人…若在修真界,堪称问鼎之下第一人!现在状态的我,顶多七下。” 金甲阉人那阴冷的目光终于落在我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你,出列!” 他故意不叫名字。 我一步踏出广场,直视他:“我叫王林。” 金甲阉人眼中杀机迸射:“王林!敢不敢赌一把?!” “说!” 我言简意赅。 “我赌你敲不到五下!赢了,我亲自向妖帝举荐你为妖将!输了,为你重伤熬迪付出代价!不敢赌?现在就给我滚出天妖城!” 他这话一出,看台上又炸锅了。 “他能敲五下?做梦吧!” “赢个熬迪算啥?敲鼓才是真本事!” “金总管这是要把他往死里整啊!” 玄副帅那边,黄副帅幸灾乐祸:“老玄,你的人要完犊子喽?” 玄副帅盯着我,嘴硬道:“哼!等着看金总管眼珠子掉出来吧!” 他估计又想起被我支配的恐惧了。 我看着他,嘴角慢慢勾起一个让玄副帅后脊梁发凉的微笑:“你的推荐?我不稀罕。” 金甲阉人轻蔑一笑:“怕了?” 我笑容不变,一字一句:“我,要你,一只手!” 全场瞬间安静!针落可闻! 金甲阉人愣了一下,随即怒极反笑:“好!好!要我的手?敲过五下,老子一只手给你!你要是能敲十下,两只手都剁下来送你!” “成交。” 我懒得废话,转身走向那面巨大的妖鼓。 身后是无数质疑、嘲讽、等着看笑话的目光。 来到鼓下,我飘身而起,近距离看着这古妖皮蒙成的巨鼓,腥气更浓了。 右手轻轻按在冰冷的鼓面上,一股凶悍的反震之力立刻顺着手掌传来。 三千多道生之烙印瞬间激活,遍布全身,把这股力量消弭于无形。 我左手变戏法似的摸出个酒壶,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入喉,豪气顿生。 酒壶一收,我朗声笑道:“金甲阉人!瞪大你的狗眼看好了!” 话音未落,右拳已如流星般砸在鼓面上——“咚!!!” 鼓声如平地惊雷,炸响天际! 我身体纹丝不动,借着第一拳的反震余韵,右拳在离开鼓面三寸的瞬间,再次爆发! “咚!咚!咚!咚!!!” 快!太快了!连续四拳,几乎不分先后! 四声鼓鸣追着第一声的尾巴,瞬间融合!五声合一,化作一道撕裂天地的恐怖声浪! “轰隆隆——!!!” 以妖鼓为中心,一道肉眼可见的冲击波如同狂怒的地龙,瞬间席卷整个广场! 坚硬的地面如同脆弱的饼干,“咔嚓咔嚓”寸寸碎裂! 天空的雷鸣被这声浪彻底淹没!看台上,无数人如遭重锤,鲜血狂喷! 更有甚者,直接被这恐怖的音波震得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噗——!” “呃啊!” “我的耳朵!” 高台之上,七位妖帅(除了天帅),猛地从座位上弹了起来,眼珠子差点瞪出眼眶! 金甲阉人那张脸,更是“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如纸,写满了“这不可能!”。 五声鼓响!一气呵成!最关键的是——我,王林,站在鼓下,连衣角都没飘一下!稳如泰山! 整个万丈广场,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那毁灭性的声浪余音,还在众人嗡嗡作响的耳朵里和碎裂的大地上回荡。 我缓缓收回拳头,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呆若木鸡的人群,精准地落在那位面无人色的金甲总管身上,嘴角那抹让玄副帅做噩梦的微笑再次浮现: “金总管,现在……想好剁哪只手了吗?” 第504章 言出法随 哎呦喂,瞧瞧这满场的小表情!金甲阉人那脸白得跟刷了层腻子似的,七个妖帅老头儿“噌噌噌”全从椅子上弹起来了,眼珠子瞪得溜圆,活像见了鬼。 玄副帅那老小子在台下估计正疯狂腹诽:“我就说吧!王林这厮干出啥事儿都不稀奇!” 得,看来上次揍他揍出心理阴影了,现在还有内伤未愈呢。 我知道他们为啥惊。敲这破鼓,一下比一下反弹劲儿大。 像墨非那种狠人,连敲六下没事儿人似的,第七下也得被震得铠甲稀碎、倒退百丈。 而我呢?嘿,刚才那五下连击,声势浩大得跟天塌地陷似的,广场地板都给犁了一遍,看台上晕过去好几个。 结果呢?哥们儿我飘在鼓边上,连根头发丝儿都没飘一下!稳得一批! 这感觉,倍儿爽! 看着全场鸦雀无声,连那些之前嚷嚷着“这外乡人肯定用了卑鄙手段”、“熬迪太菜了才让他捡漏”的权贵们,此刻都跟被掐住了脖子的鸭子,一个个张着嘴,眼神呆滞。 怀疑鼓坏了?瞅瞅旁边被震吐血的倒霉蛋们,瞅瞅脚下跟被狗啃过似的地面,还怀疑个锤子! 妖将堆里反应也精彩。于森那冰块脸直接垮了,一脸“算了算了,比不过比不过”的认命表情。 石萧那小子脸黑得跟锅底似的,他旁边我那便宜师兄陈涛,估计又在默默念叨“我就说此人很强”了。 墨非倒是还能装酷,盯着天边装深沉,但他旁边那个背着大剑的家伙,眼里的杀气都快凝成实质了,啧,多大仇? 至于那位英姿飒爽的女妖将邪莲?铠甲穿得挺省布料,身材火辣,可惜头盔遮脸,只能看见一双亮晶晶的美眸,此刻正跟探照灯似的聚焦在我身上。 嗯…这眼神儿,有点意思。 全场焦点?那必须是我啊!我慢悠悠地把按在妖鼓上的右手收回来,动作那叫一个从容。 转身,目光精准锁定那位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的金甲阉人。 刚才还闹哄哄的广场,瞬间安静得能听见针掉地。万众瞩目?小场面! “你,”我伸手一指,声音不大,但贼清晰,“输、了!” 刚才那五下连击的反震之力确实够劲儿,跟被攻城锤抡了似的。 不过嘛…哥们儿我有挂!三千多道生之烙印,生生不息,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硬是把那股狂暴力量给消化了。 这玩意儿,简直居家旅行、杀人越货、敲鼓装x必备神技! 难怪灰衣天运子那老家伙吹嘘他有十亿生之烙印,天运星炸了都能活蹦乱跳。 金甲阉人那张老脸啊,肉眼可见地又黑了一层。 他冷哼一声,强行挽尊:“老夫说的是你超不过五下!你敲了五下,刚好持平,算哪门子赢?” 这话一出,连看台上不少天妖城本地人都忍不住撇嘴,这气量,忒窄了! 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都懒得废话。 右手握拳,头也不回,反手就是一记潇洒的后摆拳,精准命中身后那面巨大的妖鼓。 “咚——!” 第六声鼓鸣,低沉浑厚,像是直接敲在了所有人的心尖上。 不少人身子跟着一哆嗦。更猛的反震之力轰然爆发,狂风卷起碎石,地面再次遭殃。 而我?依然稳如老狗,飘在半空,衣袂飘飘(头发确实飘了),拳头稳稳停在鼓面上,目光就没离开过金甲阉人那张精彩纷呈的脸。 “七下了!”我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借着鼓声余韵,清晰地传遍全场。 金甲阉人嘴角抽了抽,咬着后槽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老夫…会为你向妖帝陛下举荐!” 认怂了?想拿妖帝当挡箭牌? 我果断摇头,语气斩钉截铁:“不。我,要你一只手!” 赌注就是赌注,想赖账?没门儿! “大胆!” 金甲阉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炸毛,厉声喝道:“你再说一遍!”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 “我、要、你、一、只、手!” 我一个字一个字,吐字清晰,同时,右拳再次悍然轰出! “咚——!!!” 第八声鼓鸣,如同万马奔腾,怒海狂涛! 这声音,裹挟着我那句“我要你一只手”,借着鼓鸣之威,竟然引动了天地异象! 天空雷声滚滚,轰隆作响,仿佛整个天地都在重复着我的宣言! “我要你一只手!” “我要你一只手!” “我要你一只手!” 这声音,不再是简单的说话,它融入了鼓鸣,勾动了天雷,仿佛变成了天地间的法则! 是天在怒吼,是地在咆哮!带着一种不容置疑、无法抗拒的威严! 金甲阉人首当其冲,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噔噔噔连退好几步,眼神都恍惚了。 有那么一瞬间,我怀疑他真被这“言出法随”的错觉给唬住了,差点就自己动手剁爪子了! 整个广场,死寂一片。 刚才还在看热闹的权贵们,此刻一个个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敬畏,甚至…一丝恐惧?刚才那股天地威压,太吓人了!要是那句话是对他们说的,估计当场就得自断一臂表忠心。 妖将堆里,连一直装深沉的墨非,也终于把目光从天边收了回来,第一次正眼看向我,眼神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 高台上,那七个之前还蹦起来的妖帅老头儿,此刻更是面面相觑,眼神跟见了鬼似的,彼此交流着震惊:“言出法随?!这小子…他娘的怎么做到的?!” 至于那位始终稳如泰山、闭目养神的天帅?嗯…我好像瞥见他眼皮子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错觉吗? 玄副帅旁边的黄副帅,彻底石化了。玄副帅则是长长叹了口气,估计内心是:“看吧,我就说这煞星惹不得吧!” 金甲阉人终究是老江湖,很快从那股天地威压的错觉中挣脱出来,强行稳住心神,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死死盯着我:“哼!声融鼓音,借妖鼓之力引动天威,装神弄鬼!若你真有言出法随的本事,不用借外物,别说一臂,金某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啧,嘴还挺硬。 不过嘛…我看着他微微发颤的左手(估计是刚才被吓的),还有那强装镇定的表情,心情更好了。 我飘然落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对着他那张老脸,露出一个让玄副帅能再做三晚噩梦的招牌微笑: “哦?是吗?那看来,金总管这只手,暂时还得麻烦您自己先‘寄存’在脖子上。 不过您放心,我这人记性好,账单,我先记下了。” 第505章 天帅动容 “切,想赖账?” 我看着金甲阉人那张强行挽尊的老脸,内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这家伙被我当众逼到墙角,居然急中生智(或者说急中生蠢),原地加码:“取我一臂?不可能!除非你能敲响十五下!你若能做到,金某对天妖发誓,当场剁手给你!做不到就给老子闭嘴!再聒噪,休怪老夫以大欺小,现在就灭了你!” 啧,这flag立得,比天妖城城门楼子还高!我冷冷地扫了他一眼。 这老太监修为确实不弱,问鼎中期巅峰,离后期就差临门一脚。 而且他那手凝聚太阳光的神通,霸道得很,白天正午时分跟他打,估计得吃大亏。不过嘛…晚上找个乱葬岗试试?嘿嘿。 算了,先办正事。我收回目光,重新聚焦在那面巨大的妖鼓上。 刚才敲了八下,那反震之力贼猛,差点把我三千多道生之烙印组成的“金钟罩”给干穿了! “再敲一下,凑够九下,够进前十了,见好就收?莫厉海那老小子也指望不上。” 我琢磨着。可心里又有个小人在蹦跶:不对劲!刚才敲鼓时,那股子反震的“逆劲儿”,还有鼓声回荡的韵律…咋有点熟悉?对了!像在河道边听那神秘琴音时的感觉! “敲鼓不是道念,但这反弹的‘逆力’… 嘶!我明白了!我敲出去是‘顺’,它弹回来是‘逆’!这一顺一逆,不就是天道那套翻脸不认人的把戏吗?” 我眼中精光一闪!管他受不受伤,这感悟不能停!干了! 深吸一口气,我右拳带着点“顿悟”的小兴奋,悍然砸下! “咚——!!!” 第九声鼓鸣,如同九天惊雷炸响!一股比之前狂暴数倍的“逆流洪水”顺着拳头就冲了进来! 我那三千多道生之烙印,平时跟打不死的小强似的,这次是真顶不住了! “噗噗噗噗…” 脑子里仿佛能听到烙印们集体哀嚎、崩溃的声音。 一百层!五百层!一千层!两千层!…三千六百层!卧槽!老子的“金钟罩”被干穿了!最后那点残余力量冲进体内,我整个人跟被十级大风刮起似的,头发乱舞,衣袍猎猎,身不由己地在半空“噔噔噔噔…”连退了整整十九步才勉强站稳!脸上那血色“唰”地涌上来,又“唰”地退下去。 “呼…” 我稳住气血,抬眼就看见金甲阉人那张老脸,瞬间多云转晴,嘴角那抹冷笑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内心估计在疯狂刷屏:“哈哈哈!极限了!这小子绝对到顶了!第十下就是他的棺材板!” 全场依旧死寂。九下!超过了墨非那八下!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变了,我知道,从这一刻起,“王林”这俩字,在天妖郡算是彻底挂上号了。 莫厉海在远处看着我,表情那叫一个复杂,估计在怀疑人生:“这才几个月啊?这煞星又进化了?” 我站在广场中央,感受着四面八方聚焦的目光,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再敲一下? 刚才烙印全碎,最后那点“逆力”钻进体内乱窜时,我猛地捕捉到一丝极其霸道、极其不屈的意念! 那感觉就像在说:“天塌了?老子给你顶回去!捅破它!” “逆…原来如此!” 我恍然大悟,“之前用生之烙印硬抗这股‘逆意’,不就是在对抗我自己的道心吗?蠢啊!” 想通关键,我眼神瞬间清澈。在所有人懵逼的注视下,我…又一步步走回去了! 十九步,一步不少,重新站回那面妖鼓面前。 这次我没急着挥拳头,而是伸出右手,像摸情人一样,轻轻地、温柔地抚摸着那粗糙坑洼、散发着淡淡腥气的鼓面。 一丝丝不屈不挠、顶天立地的意念,顺着掌心,涓涓细流般涌入我体内。 我,闭上了眼睛。整个人气息瞬间沉寂下去,仿佛与这面古老的妖鼓融为一体。 “装!接着装!” 金甲阉人刺耳的嘲讽立刻响起,“摸两下就能敲十五下?那天天擦鼓的下人岂不是能敲一百下?荒谬!” 不仅是他,连高台上那几位妖帅大佬也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搞什么名堂?”(玄帅疑惑脸) “难道在跟鼓谈恋爱?”(某妖帅轻笑) “不,是感悟。当年我敲鼓时,也感受到那股气息了。诸位,都忘了吗?”(唯一的女妖帅宇帅正色道) 这话一出,几位妖帅脸色顿时凝重起来。 看台上那些权贵又开始交头接耳,嗡嗡作响。 妖将堆里,一直装深沉的墨非,眼中第一次闪过强烈的认同感:“你…也感受到了吗?” 就在这万众瞩目(兼怀疑)的时刻,我,王林,睁开了眼!眸子里一片清明,仿佛刚做完一次灵魂SpA。 “原来对抗‘逆力’是下策,与其硬刚,不如…融入它! 明白它的道,它反而能给你洗筋伐髓!” 我嘴角勾起一丝自信的弧度。 然后,在所有人(尤其是金甲阉人)期待我放大招的目光中…我只是轻轻地、非常温柔地,把手掌再次贴在了鼓面上。 “咚~” 第十声鼓鸣,温柔得不像话,像个害羞的姑娘。 但下一刻,一股比之前第九下更狂暴、更不讲理的“逆天洪流”瞬间冲进我体内! 这一次,我彻底放开了所有防御!生之烙印?收!仙力屏障?撤!来吧,互相伤害…啊不,互相洗刷吧! “噗噗噗…” 一股股粘稠、腥臭的黑色污垢,瞬间从我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里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卧槽!这酸爽!简直比当年在恒岳派当杂役时,被师父用灵药强行洗髓还要痛快一百倍!全身经脉像是被仙泉冲刷过,通透得想唱歌! “洗髓?!他居然在借鼓音洗髓!!” 高台上,几位妖帅大佬集体破音,眼珠子差点瞪飞出来! 妖将堆里更是惊呼一片。石萧那小子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杀意了,是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的妒火! 手抬起来又放下,估计在衡量现场动手被金甲阉人拍死的概率。 金甲阉人眼中寒光爆闪,内心疯狂冷笑:“洗髓?哼!修为不够强行洗髓?等着爆体吧小子!妖帝陛下早就说过!” 就连那位一直闭目养神、稳如泰山的天帅大佬,此刻也微微睁开了他那双浑浊的老眼,瞥了我一下,然后…又合上了!内心估计在叹息:“此子,莽夫一个,到此为止了…嗯?” 可惜啊,他合眼合早了。 那股舒爽感只持续了短短一瞬,体内那股“逆流”就开始不讲武德地暴走了! 横冲直撞,疼得我脸色“唰”地白了。 “靠!洗髓失败?不对!” 我瞬间明悟,“这股‘逆力’里蕴含的意志太霸道了! 那是妖鼓自己的‘逆天之道’,不是我王林的!强行融合,就像让老虎学猫叫——道不同,不相为谋! 我王林修道七百年,挨过揍,杀过人,逆过天!我的道,是孤独,是执念,是踏着尸骨走出来的路!何须借他人之道?” 想通此节,我眼中爆发的精光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那沉淀了七百年的,深入骨髓的…孤寂与落寞。 仿佛天地之大,唯我独行。 在所有人(包括刚合眼的天帅)都以为我要不行了的目光中,我再次抬起右手。 这一次,没有狂暴的力量,没有冲天的气势。 只是带着那份沉甸甸的、足以让天地同悲的孤寂之意,轻轻地,如同抚摸爱人的脸颊,印在了那冰冷粗糙的鼓面上。 “咚……” 第十一声鼓鸣,响起了。 但这声鼓鸣,它不一样!它不再仅仅是声音,它裹挟着我七百年的孤寂、落寞、悲伤…化作一道无形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万丈广场,甚至远远传开,笼罩了小半个天妖城! 鼓声呜咽,如泣如诉。仿佛一个孤独的旅人,在无边荒野中踽踽独行。 又似一个被世界遗忘的灵魂,在岁月长河中无声悲鸣。 这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离得近的,鼻子发酸; 离得远的,心头沉重。 几个泪点低的妖将,眼眶瞬间就红了!这哪是鼓声?这特么是催泪弹啊! “鼓…鼓声含念?!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金甲阉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尖叫着连退数步,那张老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无法掩饰的惊骇和难以置信!眼珠子都快瞪出眶了! 而高台之上,那位刚刚合眼、断定我“到此为止”的天帅大佬—— “唰!” 他,第一次,彻底地睁开了那双仿佛蕴含了无尽岁月的浑浊眼眸! 第一次,猛地从他那张象征着至高权威的座椅上,霍然站起! 那深邃如渊的目光,第一次,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惊与探究,牢牢地锁定在了我的身上! 整个广场,万籁俱寂。 唯有那第十一声蕴含了无尽悲念的鼓鸣余韵,还在天地间,幽幽回荡。 第506章 我要,问鼎 “咚……” 那一声蕴含了我七百年孤寂与悲伤的鼓鸣,像滴入滚油的水,瞬间炸开了整个万丈广场的死寂! 余音袅袅,带着一股子秋风扫落叶般的愁绪,精准地扎进了每个人的心窝子里。 好家伙,刚才还杀气腾腾、等着看我笑话的场面,瞬间切换成了大型沉浸式追忆现场! 连那些鼻孔朝天的妖将们,都跟被集体施了定身咒似的,一个个眼神放空,表情呆滞,明显是陷入了“那年杏花微雨,你说你是果子狸”的回忆杀里。 整个广场安静得能听见眼泪砸地上的声音——嗯?还真有人哭了?! 我的手还按在冰冷的鼓面上,仿佛成了连接天地的wIFI发射器。 刚才那一敲,不只是声音,是把我七百年的道,打包成压缩文件,直接群发给了在场所有人! 李慕婉的巧笑倩兮、修行路上的形单影只、天运宗幻境里的百年厮守、妖灵地街头那格格不入的落寞…所有深埋心底的悲欢离合,借着这鼓声,借着那河道旁琴音的余韵,一股脑儿地倾泻而出! 这效果…堪比群体精神攻击! 看看四周:莫厉海那糙汉子眼神都迷离了,估计在回忆他逝去的青春(或者初恋?); 连石萧那杀胚,眼里都闪过一丝可疑的水光(虽然下一秒就被杀意覆盖了); 看台上更别提了,好几个妖帅大佬眼角都在抽搐,强行维持威严的表情下是藏不住的震惊; 至于那些公子贵女?得,眼泪鼻涕糊一脸,妆都花了。 全场唯一保持“众人皆醉我独醒”状态的,就属墨非那冰山男了。 他抱着胳膊站在妖将堆里,表情那叫一个冷漠,眼神跟看一群傻子似的,仿佛在说:“鼓声?悲伤?呵,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吗?” 鼓声的余波终于散尽。人们陆续从自己的“小电影”里醒过来,一个个摸着脸上的泪痕,表情从迷茫转为惊骇:“卧槽?老子\/老娘哭了?!” 这比被我一拳打飞还让他们难以接受! 玄副帅那老小子,看我的眼神复杂得跟调色盘似的,最后居然化作了…敬佩! 还远远地朝我郑重抱拳!我略一点头,心说:早这么客气多好,省得挨揍。 目光扫过全场: 副帅们:除了玄副帅,其他几位(天、地、玄、黄、宇、宙、洪、荒)眼神躲闪,不敢跟我对视,估计刚才没少在回忆里翻车。 妖帅大佬们:一个个眼神跟探照灯似的,震惊里还掺着点我看不懂的…酸味儿?(后来我才知道,他们酸的是我即将白嫖的洗髓大礼包) 妖将们:大部分眼神飘忽,石萧倒是梗着脖子强行跟我对视,战意熊熊,可惜被我直接无视——忙着呢,没空搭理小朋友。 墨非:继续冰山模式,眼神冷得能冻死企鹅。 最后,我的目光落回那位金甲阉人身上。 好家伙,那张老脸已经不是刷腻子的白了,是惨白!跟刚从坟里刨出来似的。 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我是谁我在哪我为什么要跟这煞星打赌”的茫然和惊悚。 “十五下,你断一臂,是么?” 我声音不大,但经过刚才的“灵魂洗礼”,自带扩音效果,清晰地钻进每个人耳朵里。 金甲阉人身子明显一哆嗦,头皮屑估计都吓掉几斤。 他宁愿现在跟我真刀真枪干一架(虽然大概率还是被我揍),也不想面对此刻自带“悲情圣光”bUFF的我。 我没等他结结巴巴地狡辩,直接收回目光,闭眼! 为啥?因为刚才那一下“灵魂群发”,让我摸到了问鼎的门槛!七百年的瓶颈,松了! “问鼎!就在今日!” 一股前所未有的自信和渴望在我胸中炸开! 右手依旧按在鼓面上,没用力,但—— “咚……咚……” 两声更低沉、更悲伤的鼓鸣,如同闷雷滚过天际,自动响起! 仿佛这鼓,成了我此刻心境的共鸣箱。 “还差点火候……” 我低语。话音未落! “咚!咚!咚!” 三声连响!第十二、十三、十四声鼓鸣,如同三记重锤,狠狠地砸进我的身体! “噗噗噗…咔嚓咔嚓…” 这一次,不再是表皮污垢了!我体内传出一连串清脆的、仿佛琉璃破碎又重塑的奇妙声响! 一股股更粘稠、更腥臭的黑色液体,跟不要钱似的从我全身毛孔里狂飙出来! 那感觉…像从里到外被高压水枪冲洗了一遍,爽得灵魂都在颤抖! “真正的洗髓!” 一直稳坐钓鱼台的天帅大佬,第一次失态地低喝出声,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其他妖帅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酸了,是赤果果的嫉妒! 后来莫厉海才告诉我,这古妖皮做的鼓,自带“帝族洗髓大礼包”功能,是他们天妖郡压箱底的宝贝!外人想洗一次,得拿命去拼军功!我这属于…白嫖了至尊VIp体验卡? “十…十四下了……” 金甲阉人面无人色,声音都在发颤。 广场其他人则完全沉浸在“洗髓之音”的余韵里,表情舒爽,仿佛集体做了个马杀鸡。 我睁开眼,感觉身体轻得能飘起来,灵魂通透得能当镜子照。 七百年的修行迷雾终于散开:“原来卡在问鼎门口,不是修为不够,是道心未圆! 李慕婉…是我心底那道最深、最痛的痕,是放不下的执念。 那河道琴音能引我共鸣,是因为它触动了我刻意封印的悲伤。 若真听那琴音百年,直至弹琴人老去、琴音绝响,或许我能放下,让悲伤化作灵魂烙印,道心圆满,自然问鼎……” “但今天,这妖鼓,硬是给我开了个加速挂!把百年的心路历程压缩成几声鼓响,让我把积压的悲伤一次性清仓甩卖了出去! 现在,只要我选择遗忘,把婉儿彻底封存成记忆里的一个符号,道心瞬间圆满,问鼎唾手可得!” 我的右手再次抬起,悬停在冰冷的鼓面上方。 只要落下,敲响第十五下,问鼎之门便轰然洞开! 遗忘…真的能遗忘吗? 遗忘那个在恒岳派后山为我采药的倩影? 遗忘那个临死前还在为我担忧的温柔? 遗忘那七百年来支撑我走下去的…唯一的光? “真要…格式化吗?” 我的手,悬在半空,第一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 这第十五下,敲?还是不敲?这是个问题。一个比金甲阉人那双手还要沉重的问题。 第507章 逆! 遗忘?开什么玩笑!真按下去,就等于把婉儿从我记忆里一键删除!格式化得干干净净! 就算将来天逆珠子里的婉儿醒了,我估计也只会像个彬彬有礼的Npc,微笑着把她打包送回朱雀星,说一句:“慢走不送,尘归尘,土归土哈。” 清风撩动我的发丝,也撩动着我心里的惊涛骇浪。 我那只悬在鼓面一寸之上的手,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 高台上,那位一直稳如泰山的天帅大佬,此刻居然也绷不住了,几步冲到看台边缘,目光灼灼地盯着我,嘴里还念念有词:“按啊…按下去啊…当年老夫就按了…问鼎…问鼎…没到那境界的毛头小子,哪知道问鼎的代价是什么?那就是个孤独收容所!没心没肺的货突破起来跟喝水似的,简单!可越简单,成就越有限!为啥?没经过心魔拷打的灵魂不抗造啊!像他这种心里揣着白月光、朱砂痣的…啧啧,突破起来那就是大型自虐现场…” 妖将堆里,那位铠甲穿得贼省布料的女将邪莲,此刻也从刚才的集体emo中恢复了,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讽,仿佛在说:“哟,舍不得啦?道心不坚的渣渣!” 石萧那货更是直接开喷:“装神弄鬼!” 结果被他身边我那便宜师兄陈涛冷冷怼了回去:“闭嘴吧,你这种没心肝的,懂个锤子?就像人永远不懂仙的寂寞。” 石萧被噎得脸色发青,愣是没敢还嘴。 墨非那冰山男?眼神更冷了,嘴角居然还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低声嘟囔:“有趣…和当年的他一样,令人羡慕得想揍一顿…” 他身后那个背大剑的跟班,听到这句,吓得头都快埋进胸口了。 玄副帅远远地看着我,叹了口气,眼神复杂,估计是get到了我此刻内心的天人交战。 帝都城外河面上,画舫悠悠。那个跟我喝过酒的骚包青年,正捏着酒杯站在船头,望着帝都方向,喃喃自语:“小家伙,这道选择题…你会怎么答呢?” 旁边弹琴的姑娘安静坐着,琴也没弹,气氛莫名凝重。 我的手,依旧悬停。 婉儿的身影在我脑海里疯狂刷屏,从恒岳派后山的初遇,到临终前担忧的眼神…每一帧都清晰得刺眼。 “真要为了突破问鼎,把这一切当垃圾扫掉?让婉儿成为我修行路上的‘炉鼎’燃料? 我王林虽然不是什么顶天立地的英雄,但‘问心无愧’四个字还是认得的! 天道无情,我再无情,那还逆个屁的天?直接躺平当顺民得了!抛弃情感?那跟那些一看打不过就脚底抹油的怂货修士有什么区别?这不是我的道!” “我的道,是‘逆’!是跟老天爷对着干!上古修士说什么‘瞒天修行’,呸!不就是逃避吗?逃到最后,终点还不是跟顺天狗一样?糊弄谁呢!” 眼中迷雾瞬间散开!一股前所未有的清明涌上心头! “悲伤可以扫进回收站!但婉儿,是我王林七百年修行的执念!是刻进骨子里的烙印!老天爷也别想抢走!” 我猛地抬头,怒视苍穹!一股无形的气势从我身上轰然爆发!不强?但贼特么纯粹!纯粹到让整个广场的人,包括那位天帅大佬,都集体打了个哆嗦! 那股气势像把无形的巨剑,“噌”地一下捅穿了帝都上空的云层! 瞬间,万里无云,阳光普照! “卧槽!这…这是……” 天帅大佬那张万年淡定的脸终于裂开了,看我的眼神跟见了鬼似的,“这小子…居然跟当年妖帝陛下的选择…一模一样?!” 金甲阉人那张惨白的脸,此刻已经白得发青了! 他看着我爆发的这股“逆天”气势,感觉自己裤腰带上的脑袋在疯狂摇晃! 刚才看我手停住还存着的一丝侥幸,瞬间灰飞烟灭! “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小子敲响第十五下!趁他没敲完,老子先下手为强!宰了他!就算妖帝事后怪罪,老子好歹是根正苗红的妖地功臣,他还能为了个死掉的外乡修士砍我不成?” 杀意在他眼中瞬间爆表!浓得化不开! 我身上的气势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心里的念头却无比坚定:“真正的修道,就是逆天!老子偏不信邪!保留对婉儿的执着,只清空‘悲伤’这个缓存文件,就问鼎不了了?问鼎的境界,是我王林说了算!不是贼老天定的!它干扰个屁!它只能干扰那些自己心里先认怂的软蛋!心若磐石,贼老天能奈我何?老子今天就要逆天给你看!” 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将心中所有因婉儿而生的悲伤、思念、七百年的孤寂…所有负面情绪,一股脑儿打包压缩,全部灌注到我的右手之上! “轰隆隆——!!!” 天地瞬间变色!帝都上空,无数银色电蛇疯狂乱窜,雷声滚滚,仿佛老天爷在无能狂怒! 整个天妖城的人都被惊动了,齐刷刷抬头望天,目光最终都聚焦在帝都广场上——那个站在巨大妖鼓前,身影并不高大,却仿佛要捅破天的男人身上! 河面画舫上,骚包青年手里的酒杯“啪嗒”掉在甲板上,他霍然起身,死死盯着帝都方向,眼中充满了期待:“小子,别让我失望!” 与此同时,在无数万里之外,一片阴森恐怖的远古战场上,一座直插云霄的漆黑高塔顶层。 一副静静矗立的漆黑铠甲,头盔位置猛地亮起两点幽深的寒芒! “逆修…很好…” 一个冰冷、毫无感情的神念,在塔内悄然回荡。 帝都广场,中心! 我那只承载了七百年悲伤的右手,带着一股决绝的悲壮,朝着那面巨大的妖鼓,狠狠按了下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小杂种!给爷死!!!” 一声尖锐的咆哮撕裂空气! 金甲阉人(哦不,现在金甲碎了,该叫金乌旭了?)的身影快得像一道扭曲的光,带着焚尽一切的恐怖高温,瞬间出现在我身后! 他那只右手,此刻亮得像个小型太阳!方圆百丈的地面“轰”地一下燃起熊熊烈焰,空气都被烤得扭曲!这老太监,狗急跳墙了! “金乌旭!尔敢!” 天帅大佬怒吼一声,身形如电般从高台射下!想阻止这不要脸的老太监! 我早就防着他这手呢!三千多道生之烙印瞬间全功率运转,形成一层肉眼看不见的“叹息之墙”! 心里冷笑:“老阉狗,就知道你要咬人!来吧,看是你的‘小太阳’猛,还是老子的‘悲伤核弹’加‘叹息之墙’硬!” 金乌旭满脸狰狞,眼中凶光毕露,根本不理睬天帅的怒吼,那只“小太阳”右手,带着毁灭的气息,朝着我的后心狠狠印来!他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逼你躲开!打断你敲鼓!不躲?正好一掌拍死你丫的!稳赚不赔!”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 “嗡…!” 一声极其沉闷、仿佛来自九幽地狱最深处的冷哼,毫无征兆地,直接在金乌旭的脑子里炸响! 这声音,只有他一个人能听见! “呃啊!” 金乌旭前冲的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狰狞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取代! 眼中那疯狂的杀意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滋啦”一声熄灭了!他失声尖叫:“这…这声音?!” 更恐怖的是,他右手上那颗耀眼的“小太阳”,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噗”地一下捏灭了! 周围百丈的烈焰地狱,也如同幻觉般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噗——!” 金乌旭狂喷一口老血,身上的金甲“咔嚓咔嚓”寸寸碎裂,化作漫天金粉! 整个人像个被抽掉骨头的破麻袋,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直接从半空中栽了下来! 而我那只承载着七百年悲念的右手,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中,在天地雷霆的咆哮伴奏下,在远方高塔内那道幽深目光的注视下—— 终于,稳稳地,按在了那面巨大的妖鼓之上! “咚——!!!!!” 第十五声鼓鸣,带着我王林逆天而行的决绝意志,带着对婉儿永不磨灭的执念,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声怒吼,轰然炸响!响彻云霄!响彻整个天妖郡! 第508章 金甲之死 电光火石之间!天帅大佬那足以把金乌旭(金甲阉人本名)轰成渣的神通,眼看就要糊他一脸! 结果天帅自己也懵了——他离得最近,清晰感觉到金乌旭这老小子身上“噗噗”连爆了两下!伤得那叫一个瓷实!好像被某个看不见的大佬隔空甩了两记闷棍! 天帅赶紧刹车收神通,他可不想背锅杀人。 但在不明真相的围观群众眼里,妥妥就是“天帅大佬一出手,金总管秒变死狗”的剧本。 金乌旭瘫在地上,跟条被抽了脊梁骨的癞皮狗似的,又“哇”地喷出几升老血,气息萎靡得连只蚂蚁都捏不死了。 他内心疯狂刷屏:“卧槽槽槽!刚才那声冷哼是谁?太特么恐怖了!比妖帝陛下还猛一万倍…不对,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存在!人家根本没想杀我,不然我早成灰了!救命啊妈妈!” 虽然这老太监重伤得蹊跷,连天帅都一脸“这锅我不背”的懵逼表情,但我管你谁干的?趁你病,要你命!这才是我王林的风格!犹豫就会败北! “老阉狗!鼓槌的活儿,就你了!” 我狞笑一声,右手从鼓面上闪电般抬起,一把薅住地上那滩烂泥似的金乌旭!杀机爆闪,拎着他就往那面巨大的妖鼓上狠狠抡去! “砰!!!” 金乌旭那破麻袋似的身子,结结实实砸在鼓面上! 本来就剩半口气,这下直接“噗噗噗”喷出漫天血雾,跟开了小型烟花秀似的,场面相当“唯美”。 这还没完!我右手上凝聚的、压缩了七百年的悲伤、孤寂、所有负面情绪大礼包,在这一刻,顺着金乌旭这“人肉导体”,疯狂注入妖鼓! “咚——!!!” 第十五声鼓鸣,终于炸响!带着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儿和无法言喻的悲怆,席卷天地! 金乌旭?这位曾经威风凛凛、不可一世的金总管,连惨叫都省了。 在鼓声回荡、回弹之力爆发的瞬间—— “噗嗤!咔嚓!轰!” 他整个人,从肉体到灵魂,像被塞进了超大功率的碎纸机!直接炸成了漫天血雾!连点渣都没剩下!真正的形神俱灭,户口本彻底注销! 五下鼓声断一臂?十下断双臂?十五下?要你狗命! 这波啊,这波叫“金乌旭の花式作死大礼包”——先被神秘大佬远程两连击干废,再被我捡漏补刀当鼓槌,完美闭环!死得那叫一个…别致! 河面上画舫里那位骚包青年,眉头一皱:“死了?不对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 他猛地抬头,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刺穿虚空看清幕后黑手,但下一秒又恢复了云淡风轻,仿佛刚才只是打了个喷嚏。 广场上,离我最近的天帅大佬,此刻看我的眼神…啧啧,那叫一个复杂! 三分惊愕,三分赞赏,还有四分“小伙子有老夫当年风范”的惺惺相惜?他估计在想:“要是当年老子也这么头铁不放弃执念…” 高台上那七位妖帅大佬,表情管理彻底失败,集体表演“目瞪口呆”。 他们关注的不是我的修为,而是那个金光闪闪的数字——十五下!天妖郡敲鼓榜No.1!(虽然是拿人砸的,但响就是响!) 副帅堆里,玄副帅那老小子倒吸一口冷气,然后…脸上居然露出了“顿悟”的圣光? 好家伙,听个“洗髓之音”加看我装个逼,他卡住的修为瓶颈松动了?这波血赚啊! 四周看台上那些权贵,看我的眼神已经从“震惊”升级为“敬畏”了。 妖灵之地,实力(和狠辣)就是最好的名片! 妖将群里一片死寂。莫厉海望着我的背影,嘴角都快咧到后脑勺了——妖帅之位,稳了!这大腿抱得值! “咚——!!!” 这第十五声鼓鸣,余韵悠长!它不再仅仅是声音,它裹挟着我七百年的悲念,融入了天空狂舞的雷霆!悲念被无限放大,从个人之悲,升级成了天地同悲! 整个天妖城,瞬间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悲怆笼罩! 管你是贩夫走卒还是妖帅大佬,管你是心如铁石还是多愁善感,眼泪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根本控制不住!集体上演“天妖城哭泣大赛”! 河面画舫上,那位一直安静的弹琴姑娘,纤纤玉指终于落在了琴弦上。 琴音袅袅,与那回荡天地的悲鸣鼓声,悄然共鸣。 我抬起头,望着那被雷霆撕裂的天空,嘴角勾起一抹释然又坚定的笑:“婉儿,我的执着,留住了。”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洪荒宇宙的意志,无声无息地降临了! 它冰冷、浩瀚、无处不在!就像是…这片天地本身,睁开了眼睛!锁定了我! 天道!这玩意儿不是传说,它是真实存在的!妖灵之地?仙帝洞府?在真正的天道面前,都是弟弟!只要你还在这片宇宙里喘气儿,就甭想逃过它的注视! 真正的天劫,不是那些仙界破碎后消失的“仙劫”。 它是天道老爷子的亲儿子——专门用来劈那些胆敢真正“逆天而行”、还做得惊天动地的刺头儿的! 比如…此刻站在妖鼓旁,刚刚完成了“十五连响+人肉打鼓+保留执念”壮举的…区区婴变期修士,王林! 我感觉到头皮一阵发麻,不是因为害怕,是tm被锁定了! 天空中的雷云不再是单纯的异象,它们开始疯狂旋转、压缩、变色! 一股毁天灭地的威压,沉甸甸地压在了整个天妖城上空,也压在了…我一个人的肩膀上! “得,装逼装大了,把老天爷本尊给招来了…” 我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看着那越来越低、越来越恐怖的劫云,眼中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燃起了一团熊熊烈火! “来啊!劈我啊!让我看看,你这贼老天,能不能劈碎我王林的‘逆’!” 第509章 最简单的天劫?不! 好家伙,我这刚敲完第十五下鼓,把金乌旭那老阉狗当鼓槌抡得形神俱灭,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儿感受一下“道心圆满”的舒爽呢,贼老天就坐不住了! 这感觉,贼熟悉!就像当年在修魔海麒麟城偷偷摸摸炼禁幡,结果被天道抓包劈雷一样!只不过这次动静更大,排场更足! 就在我感慨“我跟天劫真是孽缘不浅”的时候,整个天妖城的天,瞬间就变了! 上一秒还是雷霆乱舞、电蛇狂飙的末日景象,下一秒,整个天空“唰”地一下,全红了!红得跟泼了桶超大号朱砂似的,无边无际,直接给帝都套了个“火烧云”滤镜! 河面上那艘画舫里,跟我喝过酒的骚包青年一拍脑门,懊恼地嘀咕:“坏了坏了!忘了这茬了!这小子是修士啊!跟我这种龙潭里泡大的‘关系户’不一样!当年我为了掩盖这‘逆天’的小心思,可是集合全族长辈,对着古妖牌位磕了好几年头才糊弄过去的!这下好了,把天道这尊大佛给招来了!” 不过他瞄了一眼天空那正在凝聚的红云和其中若隐若现的雷光,又松了口气:“啧,看这雷的成色…好像不是特别狠?小家伙运气还行,估计是‘天道惩罚基础套餐’?” 行吧,基础套餐也是套餐!我王林照单全收! 站在妖鼓旁边,我抬头仰望那片沉甸甸、仿佛随时要压下来的红云。 四周那些看客?妖帅?妖将?权贵?抱歉,在我眼里都自动马赛克了。 此刻,天地间就剩仨活物:我,那朵贼拉大的红云,还有红云中心那道正在疯狂“憋大招”的红色雷光! 讲真,抛开这玩意儿是来劈我的事实,单看这景象…还挺壮观? 血红的天幕下,一道酝酿着毁灭气息的红色闪电,像根烧红的定海神针,悬在头顶。 这构图,这配色,拿去当仙侠电影海报绝对够格! “我这一生七百来年,跟天劫的‘约会’还真不少。” 我自嘲地笑了笑,“修魔海炼禁幡,劈我!为婉儿逆天改命,派天道使者来堵我!现在保留点对媳妇儿的念想,想踏踏实实问个鼎,又降下天雷轰我!老天爷,你是不是暗恋我啊?这么关注我?” 就在我内心疯狂吐槽之际,天空那红云跟抽风似的开始剧烈翻滚! 所有的红云都疯了似的朝中心点涌去,瞬间把那道红色雷光喂得又粗又亮! 那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感觉整个天妖城都被镀上了一层血光! 紧接着—— “吼——!!!”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带着无尽怒意的咆哮,从那红云深处炸开! 伴随着这声咆哮,大地也开始“砰砰”乱跳,像是在给老天爷打拍子! 一股子萧杀、冰冷、纯粹是为了“弄死你”而存在的恐怖杀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天地! 刚才还是阳春三月(妖灵地版),眨眼间就变成了“六月飞雪”! 无数蕴含了天杀之气的雪花,跟不要钱似的往下砸! 每一片雪花落在身上,都像根冰针扎进骨头缝里! 就在这漫天杀意雪花中,那道憋了半天的红色劫雷,终于动了! “轰隆隆——!!!” 它像一道撕裂天穹的血色流星,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带着老天爷的满腔怒火,直勾勾地朝着我——王林!劈了下来! 这一刻,天地失声!万物失色!只剩下那一道刺目的红!只剩下那一个念头——天要杀人! “想劈死我?门儿都没有!” 我狂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七百年来磨砺出的那股子桀骜不驯! 头发在狂暴的气流中乱舞,衣袍猎猎作响,整个人像根钉子,牢牢钉在妖鼓旁边! 左手一拍储物袋,禁幡“唰”地展开!滚滚黑雾瞬间将我笼罩,无数闪烁着妖异光芒的禁制在黑雾中疯狂游走,形成一道坚不可摧的屏障! 同时,体内三千七百多道生之烙印全功率启动,皮肤下金光流转,整个人像个超大号的人形充电宝! “天!就算你气炸了肺,也别想抹掉我王林的存在!” 我右手并指如剑,带着一股“我命由我不由天”的狂傲,朝着那道劈头盖脸砸下来的红色天雷,狠狠一指! “去!” 随着我一声暴喝,禁幡化作的黑色飓风,裹挟着无数狰狞的禁制,如同一条咆哮的黑龙,悍不畏死地冲天而起,迎向那道代表天罚的血色劫雷! “轰——咔!!!” 两股毁天灭地的力量在半空狠狠撞在一起!那动静,简直了! 我感觉整个天妖城都跟着跳了三跳!耳朵里“嗡”的一声,瞬间失聪! 广场上那些修为不够的看客,哼都没哼一声,直接躺倒一片! 妖将们也是个个脸色煞白,拼命运转妖力才稳住身形。 也就那几位妖帅大佬还能勉强保持淡定,抬头望天,表情凝重得能拧出水。 可惜,禁幡虽猛,终究是凡物(或者说仙物?)。 在那道代表天道意志的血色天雷面前,我那威风凛凛的黑色飓风,就像纸糊的一样!被那红雷如同烧红的刀子切黄油,“噗嗤”一声,直接从中间捅穿、撕裂!无数禁制哀嚎着化作飞灰,黑雾瞬间消散! 红雷!毫发无损!带着更加狂暴的杀意,继续朝我头顶砸来! 距离近得我都能闻到那股子…嗯…臭氧味儿?(也可能是我的头发焦味?) “天要杀人?老子偏要灭天!” 一股更加凶悍的气息从我身上爆发出来!刚才那一指只是开胃菜! “寂灭指!给我堆!堆到一百层!” 我大吼一声,同时左脚狠狠一跺! 脚下那座刚才趁着大家看戏时,悄咪咪从储物袋倒出来的仙玉小山,“哗啦”一声,精纯到令人发指的仙力如同开闸的洪水,顺着脚底板疯狂涌入我干涸的经脉! 右手食指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不是一道!是十道!百道寂灭指的力量在我指尖疯狂压缩、融合! 最终化作一道直径足有三丈、散发着毁灭波动的巨大黑色光柱,如同地狱里射出的审判之矛,带着我王林不屈的怒吼,逆天而上,狠狠怼向那道血色天雷! “贼老天!看清楚!老子敢保留执念逆天而行,就敢跟你硬刚到底!天劫是吧?你丫就算能轰碎我这身皮囊,也休想击碎老子这颗‘逆’到骨子里的道心!” 我的目光,穿透了那道毁灭性的红雷,死死盯住那片翻涌的红云深处,仿佛要跟那冥冥之中的天道意志,来个眼神杀! “轰隆隆——!!!” 天空中的红云仿佛被我的挑衅彻底激怒,发出了更加狂暴、更加震耳欲聋的雷鸣!像是在咆哮:“蝼蚁!找死!!!” 黑色寂灭光柱与血色天罚之雷,在帝都万丈广场的上空,如同两颗灭世流星,即将迎来最终的、毁天灭地的碰撞! 第510章 天威 “杀——!!!” 我一声怒吼,那百道寂灭指融合成的巨型黑光柱,跟打了鸡血似的,嗷嗷叫着冲上天,狠狠怼上了那道劈头盖脸砸下来的血色天雷! “轰——咔啦啦啦!!!” 这一声巨响,差点把天妖城的房顶集体掀飞! 天空都跟着抖了三抖,感觉日月星辰都特么要掉个儿了! 我的寂灭指,那可是专业吸星大法(吸生机版),跟红雷一撞,立马开始疯狂抽取对方能量! 可惜啊,对面是天道亲儿子——天劫!这饭量太大,我的“吸星大法”撑得直翻白眼,黑光柱肉眼可见地变淡、变虚,最后“噗”一声,跟个被戳破的气球似的,消散了! 红雷?颜色淡了点,个头缩了点,但那股子“不劈死你算我输”的劲儿一点没减,继续朝我脑门砸来! “靠!吸不动是吧?那就换个法子——砍死你!” 我眼中凶光爆闪!头发根根倒竖!全身三千七百多道生之烙印瞬间转换频道,从“保命护盾”直接切到“杀戮模式”! “嗡——!” 一股灰蒙蒙、充满灭绝气息的恐怖风暴以我为中心轰然爆发! 三千七百多道杀戮之气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疯狂汇聚! 眨眼间,一条由纯粹杀意构成的灰色苍龙,盘旋在我头顶! 这条龙,它不一样!它承载着我的杀心! 对,就是字面意思——我王林,现在就想把贼老天给剁了! 管你是不是天道,敢惹我?砍你没商量! “给爷死!” 我意念一动,那条杀意苍龙仰天发出一声震碎耳膜的咆哮(自带精神攻击),张开血盆大口,对着那道红雷就…一口闷了?!真吞了?! 全场观众(还醒着的)下巴集体砸地!连天帅大佬都眼皮狂跳! 血色天雷被苍龙吞进肚子,光芒瞬间暗淡不少,像是被噎着了。 但天道套餐岂是那么好消化的? “噗——!” 几秒后,杀意苍龙发出一声悲鸣,庞大的龙躯从内部炸开,化作漫天灰气消散! 那道被削弱了不少的红雷,带着一股子“消化不良”的暴躁,终于冲破阻碍,离我头顶只剩不到十丈! “你大爷的!没完了是吧?!” 我彻底怒了!头发无风自动,根根倒竖! 双眼瞬间变得一片漆黑,魔气森森!体内的仙力跟被按了逆转开关似的,“哗啦”一下全变成了狂暴的魔元力! 脚下那座小山似的仙玉?更惨!刚才还是乳白圣洁的“充电宝”,瞬间被我体内溢出的魔气染得乌漆嘛黑,比墨汁还黑!里面精纯的仙力被强行逆转成了滔天魔气! “司徒老头!看好了!这才是化魔指的正确打开方式!” 我心里狂吼一声,右手食指瞬间变得漆黑如墨,一股比刚才寂灭指更加纯粹、更加霸道、更加…“逆天”的毁灭性能量在指尖疯狂凝聚! 这一指,不仅仅是指法,它承载了我所有的道! 管你仙道魔道,老子就是要逆天!承载了我为了保留婉儿身影,敢跟老天爷掀桌子的勇气! 更承载了我从一个凡人小卒一路摸爬滚打、历经千难万险爬到今天的——永不屈服的死犟种精神! “化魔指!给老子——破!!!” 我怒吼着,一指点出! 一道凝练到极致的黑色魔光,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逆冲而上! 迎向那道代表天道意志的血色天罚! 这一刻,整个天地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只剩下两种颜色:头顶是代表“天怒”的血红!脚下是代表“人逆”的漆黑! 红与黑的碰撞! 没有声音,只有光! 刺目的、毁灭性的光芒瞬间吞噬了一切! 紧接着—— “轰隆隆隆——!!!” 一股无法形容的冲击波,如同宇宙大爆炸的余波,从碰撞中心疯狂炸开! 整个天妖城地动山摇!脚下那坚硬的万丈广场? “咔嚓嚓”碎成了豆腐渣!四周华丽的看台?“哗啦啦”塌成了废墟!无数没来得及跑路的倒霉蛋,像破布娃娃一样被狂风吹飞! 妖将们?早就脚底抹油,退到八百里开外了! 妖帅们也是脸色发白,纷纷避其锋芒。只有天帅大佬还站在我附近,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个精致的小玉瓶,跟丢糖豆似的扔给我:“小子,接着!顶不住就嗑药!” 说完,也溜了。 我一把抓住玉瓶,里面就一颗丹药,药香扑鼻,一看就不是凡品。 但我没吃!只是死死盯着爆炸中心! 光芒散去! 那道代表天道惩罚的血色天雷…没了!被我那集合了禁幡、百道寂灭指、杀意苍龙、外加抽干一座仙玉山的巅峰化魔指…给硬生生怼没了! 全场一片死寂。只有劫后余生的喘息声和远处建筑的呻吟。 我站在一片狼藉的中心,脸色苍白,但腰杆挺得笔直! 抬头望着那片依旧沉甸甸压在天上的红云。 “贼老天,一道雷就想劈死我?看不起谁呢!” 我冷笑。 河面画舫上那位神秘青年,此刻也坐不住了,脸上轻松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凝重:“玩脱了…这动静不对劲!” 他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帝都上空,离那片红云近得头皮发麻。 “麻烦大了!” 他想伸手把我从这片区域捞走,却发现我被一股无形的气机牢牢锁定,根本挪不动! “靠!” 青年骂了一声,瞬间分身!一化八! 八个一模一样的他,如同瞬移般出现在天妖城八个外城方位! “都给老子搬家!” 他双手掐诀,一股浩瀚无匹的力量笼罩八方! 硬生生把八个外城的所有居民,连人带铺盖卷,瞬间挪移到了安全地带! 做完这一切,他本体在城外半空,脸色更白了,显然消耗巨大。 就在他刚喘口气的瞬间—— “嗡——!!!” 一股无法形容、浩瀚如星海、沉重如天倾的恐怖威压,毫无征兆地从天而降! 瞬间笼罩了整个天妖城! 城外的青年脸色“唰”地一下全白了,二话不说,“嗖”地一下从半空降落地面,嘴里还念叨着:“卧槽!天威?!老祖宗们可别被吵醒了…” 我站在已成废墟的帝都中心,感受着这股仿佛整个天空都塌下来的恐怖压力! 头发、衣袍,瞬间被死死压在身上!全身骨头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这感觉…太特么熟悉了!就像当年在炼魂宗当凡人时,被灵脉威压按在地上摩擦! “轰隆!” 天空那无边无际的红云,猛地向下一沉!仅仅一寸! “噗噗噗!” 我脚下那些广场碎石,连蹦跶的机会都没有,直接被压成了齑粉!气浪?不存在的!天威之下,连空气都得趴着! 紧接着,红云再次下沉一寸! “轰——!!!” 四周那些巍峨华丽的宫殿,跟纸糊的一样,瞬间垮塌、粉碎! 烟尘冲天而起!这崩溃如同瘟疫,疯狂蔓延! 以我为中心,小半个帝都皇宫,几个呼吸间就变成了…一片白地! 只剩下我身后那面巨大的妖鼓,还倔强地立着。 “我,不会屈服!” 我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腰杆挺得更直了!那股子“逆”劲儿,在恐怖的天威下,反而燃烧得更旺! 天空的红云仿佛被我的挑衅彻底激怒,发出沉闷的雷鸣,再次连续下沉! 一寸!两寸!三寸! “轰隆隆——!!!” 这一次,是整个帝都皇宫的绝唱! 所有残存的建筑、高墙、亭台楼阁…在这代表天道的绝对威严之下,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掌碾过,瞬间化作了漫天尘埃! 屹立了无数万年的天妖帝都,没了! 就剩我和一面鼓,孤零零站在一片废墟上! 天塌了!这就是天威!它要你跪,你就得跪!不跪?那就压死你!贼老天杀心已动,今天必须弄死我! 就在这帝都彻底沦为尘埃的瞬间—— “吼——!!!” “嗷——!!!” 一声声古老、愤怒、仿佛沉睡万载被强行吵醒的咆哮,猛地从帝都废墟的地底深处,轰然爆发! 一股股恐怖到令人窒息的气息,如同火山喷发般,疯狂地冲天而起! 好家伙,捅马蜂窝了!这下热闹了! 第511章 妖鼓 “轰隆隆——!!!” 我感觉自己像个被万吨液压机压扁的番茄! 整个人被那恐怖的天威硬生生“种”进了地里,只剩半个脑袋还顽强地露在外面。 全身骨头“嘎嘣”作响,经脉寸断,血肉模糊,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给天妖城的废墟再添点有机肥料。 贼老天这“天威牌”压力锅,火力是真特么猛! 就在这时,地底下突然传来一阵比天劫还暴躁的骂街声: “哪个龟孙放的天劫?!敢拆老子家?!活腻歪了是吧!” “混蛋小子!还有那狗屁天劫!都该死!统统该死!” “哎哟喂!天劫?好东西啊!老祖宗们当年就靠挨雷劈升级!让爷爷我看看你这雷够不够劲!” 好家伙!五个赤膊上阵、白发苍苍、浑身散发着“我超凶”气息的老古董,“噗噗噗”地从废墟里蹦了出来! 那干瘦的小身板,愣是顶着能把山压平的天威,硬生生拔高了十丈! 他们五个飘在半空,跟没事人似的,居然还有闲心拌嘴: “舒服啊!老祖宗诚不欺我,被天威压着,浑身舒坦得想骂娘!” “放屁!老祖宗明明说天道是个小娘皮,你得想法子压她!” “都闭嘴!我熟读老祖宗典籍八百遍,咋没见这些虎狼之词?!” 天空红云仿佛被这群老家伙的嚣张气焰彻底激怒,猛地又向下压了八寸! “轰——!” 整个帝都地面彻底碎成了渣! 五个刚才还神气活现的老头子,瞬间被一只无形大手“啪叽”一声,全拍回了地里,抠都抠不出来! 而我?更惨!直接被“种”得只剩下天灵盖还在地表顽强呼吸! “呸呸呸!” 五个老头灰头土脸地从新砸出的深坑里爬出来,指着天破口大骂: “老子是古妖后裔!天生不归你天道管!你这破天劫,算个鸟!” 骂完,他们妖力全开!那浓郁的妖气瞬间覆盖了整个天妖城废墟! 五个老家伙跟窜天猴似的,再次冲天而起,直扑那片红云! “压你大爷的!” 天空红云彻底暴走!猛地又下压一丈! “轰隆隆——!!!” 这下真完了!整个天妖城,连废墟都省了,直接原地气化! 大地像被巨人踩了一脚的饼干,四分五裂! “噗——!” 我眼前一黑,最后一口老血喷出,感觉自己彻底被拍进了地心深处,全身零件宣告报废,就剩一丝意识还在骂娘:“贼老天…你大爷…” 身体是没知觉了,但道心还在咆哮:“屈服?做梦!老子骨头可以碎,元神可以灭,但这颗‘逆’心,你休想压弯!” 就在我以为要去和阎王斗地主的时候,一个幽幽的声音直接在我脑子里响起,跟3d环绕立体声似的: “啧啧啧,可怜的小家伙…世间逆修者,哪个不是躲着天道走?心存避意,便不算真逆……” “天道真正怕的,是像你这样头铁,敢跟它正面刚的愣头青啊…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别人问鼎,要么顺溜,要么躲猫猫,就你头铁硬刚,这不,把‘天劫全家桶’给招来了吧?” “知道为啥天道这么针对你这类‘第三类逆修’吗? 因为在宇宙刚开服那会儿,有个叫‘古’的种族,他们跟天道同岁,个个都是硬骨头!有靠蛮力硬刚的(古神),有靠神通灭道的(古妖),还有靠杀念屠天的(古魔)! 天劫劈不死,天威压不服!他们是第一类真·逆修!” “后来嘛,‘古’族分裂了,力大的叫古神,杀胚叫古魔,玩神通的…就是我们古妖啦!我们算是第二类。” 我残存的意识吐槽:“所以…你是古妖?还是妖灵之地特产的那种?” “没错,正是在下。” 那声音带着点沧桑,“不过嘛…我是个‘残缺版’古妖。 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困在这面妖鼓里了,这鼓皮…唉,就是我当年的皮啊! 无数年了,我出不了鼓太远,只能搞个‘龙潭’当教育基地,教教本地土着……” “其他八个妖郡,也有像我这样的‘残妖’,大家隔着网线(神念)吵吵了无数年,都想吞了对方补全自己。 这就是为啥妖灵九郡打了这么多年仗!你们这些外来的修士?就是我们引进的‘雇佣兵’!” “你跟我说这么多…是想雇我当打手?” 我直接点破。 “聪明!” 古妖声音带着点奸商味儿,“我能瞬间给你来个‘全身至尊SpA修复套餐’,再借你点力量扛过这波天劫! 以后在天妖郡,你就是我罩着的!条件嘛…帮我把其他八郡的‘圣物’(也就是其他八个残妖的本体)抢回来!” 我沉默。妖灵之地历史这么长,逆修者肯定不止我一个… “你不是第一个逆修,” 古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语气带着点兴奋,“但你是第一个…把凡人身体练成古神雏形的!你身上那股子纯正的古神味儿,虽然淡,但我闻得出来!” “这里土生土长的人,身体太‘脆’,扛不住我的力量。修士的身体稍微好点,但也只是‘勉强能开机’。而你…简直就是为我量身定做的‘豪华座驾’!这才是爷选你的原因!” 修复身体?对抗天劫的力量? 这条件…好像不亏? “成交!” 我意念斩钉截铁,“修!给我力量!干他丫的天劫!” “如你所愿,我的勇士!” 古妖的声音带着一丝愉悦。 下一秒! “嗡——!” 一股浩瀚如星海的力量瞬间包裹了我!就像把一摊烂泥扔进了顶级生物修复液! 断裂的经脉“唰唰”自动接驳,还镀了层强化膜! 粉碎的骨头“咔咔”重组,硬得能当仙器使! 血肉更是飞速再生,感觉比被天威压扁前还新鲜有弹性! 地面上,那五个刚爬出坑、灰头土脸准备继续骂街的老头子,突然集体卡壳,眼睛瞪得像铜铃,死死盯着我所在的深坑! “这…这味儿?老祖宗?!” 一个老头激动得胡子直抖。 “错不了!是老祖的气息!老祖显灵了?!” “咻——!” 我的身体,跟装了反重力引擎似的,从那深不见底的坑里飘了出来! 长发无风自动,双眼紧闭,但一股无法想象的、纯粹而古老的妖力,如同沉睡的火山般从我体内轰然爆发! 天威?那压得整个帝都变齑粉的恐怖压力? 呵! 此刻在我身上,跟挠痒痒似的! 我缓缓升空,每升高一寸,体内那股属于古妖的浩瀚力量就苏醒一分! 在我身后,妖力疯狂凝聚、扭曲、膨胀! “吼——!!!” 一声仿佛来自洪荒远古的咆哮响彻天地! 一个高达百丈、头生狰狞双角、皮肤紫黑、散发着无尽阴森与蛮荒气息的恐怖虚影,在我身后傲然凝现! 那虚影顶天立地,双瞳如燃烧的幽冥之火,冷冷地望向那片翻滚的红云! 天空的红云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妖孽证件照”吓了一大跳,瞬间剧烈翻滚,雷声轰鸣得像是气急败坏的咆哮! 妖孽,出世! 天劫?来战! 第512章 问鼎之晶 我身后的古妖虚影,跟我一样,闭着眼,仿佛在积蓄力量。 我整个人飘在半空,感觉像个人形路由器,正在给这尊“老祖宗牌wi-Fi”供能。 地面上那五个刚从土里刨出来的老古董,此刻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对着我身后的虚影纳头便拜,嘴里还念念有词: “真是老祖宗显灵了!” “老祖宗找了几万年的‘天选打工人’,就是这小子?” “错不了!这味儿,这造型,绝对是祖宗!” 他们这边正激动呢,头顶那片被“灭道”一掌打懵的红云,彻底暴走了! 它不再一寸寸下压,直接开启了“自由落体模式”! “轰隆隆——!” 一丈!两丈!三丈!十丈!!! 整个天妖城遗址,就跟被一只无形巨脚狠狠踩进了烂泥里! 烟尘?不好意思,连冒头的机会都没有! 一个巨大的盆地瞬间成型,紧接着“咔嚓咔嚓”声不绝于耳,盆地边缘疯狂开裂、坍塌、扩大! 转眼间,方圆万里,全成了新鲜出炉的超级大坑! 而我?作为天威的“重点关爱对象”,稳稳飘在风暴中心,闭着眼,稳如老狗。 不是我不想动,是身体暂时被古妖接管了,正在读条大招呢! 就在这时,我感觉“路由器”信号满格了! 我和身后那百丈高的古妖虚影,同时睁眼!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就是古妖的“人形自走挂件”! “灭道!” 我俩(主要是古妖操控我的嘴)同时开口。声音不大,但效果拔群! “嗡——!” 一股滔天的、古老得能当古董的妖气,轰然爆发! 我(被古妖带着)化作一道人形炮弹,冲天而起,直扑那片沉甸甸、气鼓鼓的红云! 古妖那巨大的紫色手掌,和我那渺小但同步的手掌,同时按在了下压的红云之上!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戳破巨大水泡的声音! 那沉甸甸、压垮了帝都的红云,就像被针扎了的河豚,瞬间…瘪了!散了! 无数红色的光点四散逃逸,里面还夹杂着几声气急败坏的雷鸣,像是老天爷在无能狂怒:“你给我等着!” 巨大的反冲力把我(和古妖虚影)直接从半空拍回了地面! “砰!!!” 双脚落地瞬间,一股冲击波以我为圆心,如同核爆气浪般疯狂扩散! “咔嚓嚓…轰隆隆!” 万里大坑的边缘再次粉碎性骨折,波及范围直接扩大到十万里! 好家伙,天妖郡版“月坑”诞生! 我身后的古妖虚影晃了晃,明显黯淡了不少,但很快又凝实起来,对着天空不屑地撇了撇嘴(我猜的)。 天威?呵,古妖专业抗压几万年! 就在红云彻底消散,天空刚露出一丝劫后余生的蓝色时—— “咻——!!!” 一道粗得吓人(起码十丈!)的赤红色光柱,毫无征兆地从九天之上垂直落下!速度快到离谱! 目标?不是我!是我身后那尊刚摆完pose的古妖虚影! “赤霄云芒?!” 古妖的声音带着点…惊喜?它巨大的妖目精光爆闪,“嘿嘿,老伙计,多少年没尝过这口了!” 话音未落,古妖虚影居然主动迎了上去,张开那仿佛能吞下山岳的大嘴,一口就把那道毁天灭地的赤红光柱…给吞了! “轰!滋啦!咔嚓!砰——!!!” 接下来的场面极其鬼畜!古妖那庞大的身躯,跟接触不良的灯泡似的,在吞下光柱的瞬间就开始疯狂闪烁! 崩溃!重组!再崩溃!再重组!循环往复,速度之快,看得人眼花缭乱! 短短几息之间,这过程重复了起码上万次! 最终,古妖虚影硬生生被那狂暴的能量从半空压回了地面,一只巨脚踏入废墟! “轰——!!!” 一道高达三丈的环形冲击波,如同灭世海啸,以古妖之脚为中心,摧枯拉朽般向外横扫! 所过之处,已经不是废墟了,是直接把地皮都掀飞了! 百万里内,大地如同被巨型犁耙翻了个底朝天! 天空,终于彻底放晴,万里无云。 那顶天立地的古妖虚影,满足地打了个响亮的饱嗝(能量太足,消化不良?),眼中露出一丝疲惫,对我(或者说我体内的路由器信号)传出一道浩荡的神念:“三个月后,龙潭见我……” 然后“噗”的一声,化作一道青烟,消散在天地间。 得,大佬下线了。我也该撤了!趁着那五个老古董还没反应过来抓壮丁,我脚底抹油,一个瞬移,直接出现在万里之外。 刚落地,我就感觉体内不对劲!之前被天威压得稀碎的经脉骨头是修复好了,但此刻,一股更玄妙的变化正在发生——我的意境彻底圆满,正疯狂地和我体内的仙力勾勾搭搭,眼看就要“融合”了! 问鼎!朝闻道,夕死矣!这玩意儿不能堵车,更不能在露天广场搞!必须找个绝对安全的VIp包厢! 我毫不犹豫掏出那块进入神秘洞府的令牌(周佚前辈的遗产,好人啊!)。 口诀一念,白光一闪——“咻!” 原地消失! 再次出现在那由尊兽石雕托起的悬浮平台上,我撒丫子狂奔,熟门熟路地冲回那个熟悉的洞府,直奔上次发现酒壶的僻静厅榭。 “就这儿了!安全,私密,仙气还足!” 我一屁股坐下,赶紧把储物袋里剩的那点家底——仙玉,全倒了出来,在厅榭里堆成几座小山。 浓郁的仙气瞬间弥漫,让我稍微安心了点。 然后,我小心翼翼地拿出了那颗…指甲盖大小、却散发着恐怖天道威压的红色晶石——周佚前辈当年送我的“问鼎之晶”! “前辈大恩,王林没齿难忘!今日若成,必有厚报!” 我深吸一口气,眼一闭,心一横,把这颗相当于“元神第二心脏”的宝贝,一口吞了下去! 晶石入腹,一股难以形容的浩瀚力量瞬间炸开! 我立刻收敛心神,全力引导体内沸腾的仙力与那圆满的意境,开始进行凶险万分的“融合”大业! 就在我闭关冲击问鼎,与天争命的紧要关头… 天妖城(现在叫天妖巨坑)遗址上,五个灰头土脸的老头子骂骂咧咧地从废墟里爬出来。 “云沌!云沌小子!给老子滚过来!” 一个老头扯着破锣嗓子吼道。 “三息之内不出现,老子把你塞龙潭里关一百年!” 另一个老头更狠。 “二百年!” “五百年!” “关他一辈子!” 最后一个老头轻描淡写地补刀。 “嗖!” 一道狼狈的身影连滚带爬地从远处废墟里冲出来,正是那位跟我喝过酒的骚包青年——云沌。 他苦着脸,对着五位祖宗作揖:“孙儿云沌,拜见老祖爷爷们!您…您几位有何吩咐?” “吩咐?!” 一个老头跳脚指着脚下的大坑,“看看!看看!祖传的家业!被你小子招来的天劫拆成什么样了?!给你三个月!三个月内,把天妖城原样给我建回来!少一块砖,老子就让你去龙潭‘闭关’一百年!” “还有!” 另一个老头补充,“那个被老祖宗看上的小子,三个月后,你负责把他‘请’到龙潭!老祖宗要见他!” 云沌看着眼前这个直径百万里的超级大坑,眼前一黑,差点昏过去:“…孙…孙儿遵命…” 内心估计在咆哮:三个月?!建个厕所都不够啊祖宗们! 与此同时,在无数万里外那片阴森的远古战场上。 那座通体漆黑的巨塔顶层,那副沉寂的铠甲头盔处,两点幽光再次亮起,冰冷的神念在塔内回荡: “古妖都下场替你扛天劫了…王林…现在吞了你,似乎有点浪费这身‘古神胚子’…” “但…错过这次你突破问鼎、元神与仙力交融的‘鲜美’时刻,再想吸干你,不知要等多久…” “问鼎之力虽少…也是肉啊…” 那贪婪的意念,如同毒蛇般锁定了洞府中闭关的我。 第513章 问鼎初期 问鼎这玩意儿,真不是人干的事儿!感觉就像把自己的元神塞进炼丹炉,底下还用仙力当柴火猛烧! 烧啥呢?烧我那辛辛苦苦领悟的生死轮回意境,想把它炼成一颗“问鼎之晶”! 据说在炼成晶体的那一瞬间,会有种“老子就是天地,天地就是老子”的超级顿悟,贼拉珍贵,名曰“问鼎之悟”。 一般修士到了这步,都会用这顿悟之力去抽回自己那飘在天道手里的命魂,成功率五五开,但必须赌一把。 我?嘿嘿,命魂早拿回来了!省了这步! 此刻我盘坐在洞府里,像个守财奴,把储物袋里最后那点压箱底的仙玉全倒了出来,堆在四周。 这些亮晶晶的小可爱正被我疯狂压榨,一丝丝精纯的仙力被榨干后,仙玉就“噗噗”地化成了白灰,铺了一地,跟撒了层石灰似的。 大量的仙气,顺着我全身的汗毛孔,跟小老鼠似的钻进来,涌入经脉,然后一股脑儿冲向元神深处,去“烧”我那生死轮回意境! 这感觉,酸爽!就像我元神是个超大号的蚕茧,意境是茧里那嗷嗷待哺的蚕宝宝,而仙气?就是茧外面那烧得贼旺的“三昧真火”! 火越旺,茧就越有灵性,里面的“意境宝宝”就跟火勾搭得越紧密! 最终目标?就是让元神和意境彻底搞在一起,不分你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这“元神烧烤”大会,全靠仙气续命。每当火苗要蔫吧,立刻就有新的仙气补上,“呼啦”一下火势更猛! 这场景,肉眼看不见,但要用神识瞅瞅,保准能看见我王某人浑身冒火的“酷炫”造型。 “朝闻道,夕死矣”…这话真不是吓唬人的!要是这关过不去,这无形的“元神烧烤火”,分分钟变成实体火,从里到外把我连人带魂烤成灰灰! 茧里的生死轮回意境,在高温下开始融化、变形,慢慢跟元神之茧你侬我侬。 时间一点点过去,炉火纯青(物理意义上的),茧里的意境彻底融成了一团混沌的气流——这玩意儿在远古时代,有个牛x哄哄的名字:元气! 那时候的修炼者不叫修士,叫练气士!比如传说中的昆仑练气士,练的就是这口元气!它才是根本! 我这团新鲜出炉的“元气宝宝”,在元神之茧里被温养着,像个胎儿似的努力长大。 按照远古的规矩,这元气就该取代全身仙力,当家做主! 可后来仙界冒出来了,修炼者们为了成仙长生,就把这元气当“本命真气”藏起来,外面裹层仙力当马甲。 所以才有那句老话:“但凡一口真元尚在,便不会身亡!” 说的就是这元气! 我体内的“元神烧烤火”越烧越旺!茧里的元气渐渐凝聚,变成了一滴晶莹剔透、能变来变去的水珠。 可它死活不肯结晶!不成晶,问鼎之晶就出不来!问鼎就失败! 试了几次都失败,我心头火起(物理+精神双重意义)!一咬牙,一跺脚! “都给老子燃起来!” 我神识一动,四周那堆仙玉小山“砰砰砰”全炸了! 最后一股庞大的仙力如同决堤洪水,顺着我鼻子就灌了进来! “轰——!” 体内的“元神烧烤火”瞬间爆燃!火焰从我七窍里“呼呼”往外喷! 汗水刚冒头就被蒸成白气,在我头顶聚成一朵小云! 元神之茧被这超级猛火一烤,里面的元气水珠终于…开始结晶了! 就在那晶粒即将成型的瞬间—— “嗡!” 整个晶粒猛地一哆嗦!这一哆嗦不要紧,直接带得元神之茧也跟着抖! 茧外的仙火瞬间就跟失控的煤气灶似的,“噗嗤”一下要炸开,火苗乱窜,不再炼化,反而要往外烧我! 完了!玩脱了!问鼎失败,原地火化套餐即将送达! 就在这千钧一发、我差点要跟周佚前辈在下面把酒言“失败”的瞬间! 我肚子里那颗周佚送的“问鼎之晶”(指甲盖大小),咻地一下从我丹田里蹦了出来,直接冲进了那失控的仙火里! 说也奇怪,这狂暴的仙火碰到周佚的晶粒,居然跟老鼠见了猫似的,火势瞬间就萎了! 那晶粒毫无阻碍地融进了我的元神之茧,稳稳当当停在我那即将成型又差点崩掉的晶粒旁边。 两颗晶粒,一颗是我的生死轮回,一颗是周佚的至死痴意(舔狗之力?)。 周佚那颗绕着我的转了一圈,然后…“噗”的一声,自己碎了! 它里面蕴含的磅礴元气,瞬间被我那颗小晶粒吸了个一干二净! “嗖!” 我的问鼎之晶就跟充了气似的,从指甲盖大小,眨眼膨胀到了小手指头那么粗壮!贼拉饱满! 元神之茧瞬间稳如泰山,外面失控的仙火也乖乖缩了回去,继续它的烧烤大业。 刚才那生死一线,简直是在鬼门关蹦了个迪! 吸饱了周佚元气的问鼎之晶,终于彻底成型! 元神之茧温柔地把它包裹起来,一股新生的、无比强大的气息,开始在茧内缓缓酝酿… 这一酝酿…就不知道酝酿了多久… 我王某人,就跟洞府里长出来的一块人形石头似的,盘膝而坐,纹丝不动。 时间?不存在的。 外界,日月轮转,星辰搬家。 天妖城?十年前就重建好了,跟被天劫劈之前一模一样!帝都广场还在,那面妖鼓也还在杵着。 城里的老百姓,对十年前那场“天塌地陷鼓声震天”的浩劫记忆犹新,关于一个叫王林的“灾星兼猛人”的传说,在街头巷尾经久不衰。 河面上的画舫?早没了。弹琴的姑娘?也不知所踪。估计是怕了。 那个跟我喝过酒的骚包青年(云沌),此刻正站在帝都某座高楼上,望着天边唉声叹气。旁边还站着个古灵精怪的漂亮少女。 “奇了怪了…十年了,那小子人间蒸发一样!五个老祖宗联手用神识把妖灵之地犁了三遍,连根毛都没找到…这小子,该不会跑路了吧?” 云沌一脸郁闷。 天妖郡,地城。 一座崭新的、气派的“地副帅府”矗立在城东。假山后院,一个身穿帅袍、威武雄壮的大汉(莫厉海),正背着手望天感慨。身后毕恭毕敬站着三个妖将。 “王兄啊…你到底…钻哪个耗子洞去了?” 莫厉海的声音里充满了思念(和对我这棵摇钱树的担忧)。 洞府内。 十年了!我这块“人形石头”终于…动了动! 体内,那包裹着问鼎之晶的元神之茧,突然“咔嚓”一声,裂开了一道细纹! 紧接着,“咔嚓!咔嚓!咔嚓!” 越来越多的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开来! 最终—— “嘭!” 茧,碎了! 无数道灰色的光芒从破碎的茧中迸射而出! 一个全新的元神,如同破茧新生的蝴蝶,缓缓飘了出来! 这元神不再是以前那种半透明的虚影,而是凝实得跟我的肉身没啥区别! 元神核心处,那颗小手指头大小的问鼎之晶,正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精纯的元气,流淌在元神之中! 问鼎期!元神即意境!意境即元神!这才是真正的“意境入体”! 新生的元神盘膝而坐,那碎裂的茧壳化作最后一丝养分,被它吸收干净。就在元神坐定的瞬间—— “唰!” 我那盘坐了十年的肉身,猛地睁开了双眼!眸子里精光四射,仿佛能洞穿虚空! “问鼎…” 我轻声吐出这两个字,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 修道七百年,风风雨雨,坑蒙拐骗…咳咳,是披荆斩棘! 今天,老子终于站在这山巅之上了! 放在任何一个六级修真国,咱都是横着走的顶级大佬! 就算在七级修真国,那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 而且…这十年枯坐,在那玄妙的问鼎感悟中,我可不仅仅是稳固了境界…似乎,还摸到了一点别的、了不得的东西…嘿嘿。 第514章 升仙果 十年!整整十年!在这鸟不拉屎的洞府里,我终于把问鼎境界给“盘”圆润了! 骨头缝里积攒的“仙气儿”都让我给“嘎嘣嘎嘣”活动开了。 刚想站起来伸个懒腰,好好感受一下“问鼎大佬”的威风…… “嗡——!” 头顶上毫无征兆地裂开一个巨大的黑色旋涡! 那感觉,就像你刚买了新房准备开香槟,天花板突然破了个洞,伸进来一只讨债的手! “卧槽?!有完没完?!” 我头皮瞬间发麻!这鬼地方待了十年屁事没有,老子刚出关就来这套?绝对是冲着我来的! 想抓我?没门!我反应快如闪电,一拍储物袋,洞府令牌在手,掐诀念咒一气呵成! 身体瞬间开始虚化,准备脚底抹油——“拜拜了您嘞!” 就在我即将化作一道青烟溜之大吉的瞬间! “咔嚓!” 一只套着狰狞黑色臂铠的枯骨爪子,猛地从那漩涡里探出来,对着我的方向就是狠狠一抓! 一股无形的力量瞬间锁定了我!我的虚化状态跟卡了bUG似的,剧烈地晃了晃! 虽然最终还是成功传送了,但感觉就像被人从背后踹了一脚,传送轨道都歪了! “噗通!” 我以一个不太优雅的姿势,摔在了一片陌生的荒原上。 尘土飞扬,刚换的新白袍(问鼎大佬标配)瞬间沾满草屑。 “哪个王八蛋暗算老子?!刚问鼎就给我添堵!” 我阴沉着脸爬起来,神识疯狂扫视四周——啥也没有,只有风吹草低见……等等,天上那个熟悉的黑点是什么?! “操!” 我忍不住骂出声。那该死的黑色旋涡,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癣,又在我头顶“唰”地一下展开了!比刚才在洞府里还快! 那只套着臂铠的枯骨爪子,跟催命符似的,再次从旋涡里伸出来,对着我虚空一抓! 这一次,我没跑。跑?跑得了一时跑不了一世!我倒要看看,这破爪子到底有几斤几两! “寂灭指!” 我右手食指瞬间漆黑如墨,一道凝练了十倍问鼎之力的黑芒,带着毁灭性的环形波纹,如同出膛的炮弹,呼啸着射向那只枯骨爪子! “铛!” 黑芒狠狠撞在枯骨爪子的臂铠上!预想中的爆炸没出现,反而那臂铠上爆发出浓郁得化不开的漆黑魔气,像一面盾牌,硬生生挡住了寂灭指风! “有点东西!” 我眼神一凝。但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 寂灭指风虽然被挡住,但其核心的“寂灭”之力却如同跗骨之蛆,疯狂地侵蚀、吞噬着那些魔气! 那坚不可摧的臂铠魔气,居然肉眼可见地变淡、消散了一部分! 可还没等我得意,一股极其诡异、如同微风拂面的力量,悄无声息地吹了过来,瞬间笼罩了我全身! 不好! 我全身汗毛倒竖!这股“微风”吹过的瞬间,我体内刚刚凝聚成型、正美滋滋融合仙力的问鼎元神,居然像被磁铁吸住的铁屑,“嗖”地一下就要离体而去! 整个人瞬间变得昏昏沉沉,手脚僵硬,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提不起来! 元神离体?那不就成行尸走肉了?!这他妈比物理攻击还阴险! 一股冰冷的杀意瞬间冲垮了那股昏沉!我王林!连天都敢捅个窟窿,连天劫都敢当饭吃!区区一只破爪子,也想抽我元神?! “滚!!!” 一声低吼从我喉咙深处炸开!双目之中,滔天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那股吸扯我元神的诡异力量,硬生生被我这股“老子跟你拼了”的狠劲给顶了回去!飘出去一半的元神,“滋溜”一声,又被我强行摁回了体内! “管你是谁!再敢惹我,老子把你连皮带骨剁碎了喂狗!” 我冷冷地瞪了那只还在冒烟的枯骨爪子一眼,二话不说,脚下空间之力疯狂涌动!一步踏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只留下原地一圈圈荡漾的空间涟漪。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刚问鼎,元神还没捂热乎呢,不宜硬刚! 与此同时,在那片阴森的远古战场黑塔顶层。 “咦?” 一声带着惊诧的轻咦在塔内回荡,“区区婴变刚成问鼎,竟能在我的‘天魔抽魂风’下,以杀心硬抗?有意思……越是这样,你这身刚刚诞生的‘问鼎元气’,老子就越是要定了!这妖灵之地,修炼古妖术的废物们榨不出元气,只有你们这些外来的修士,在突破问鼎那一刻,才能凝聚出这最纯净的‘初生元气’!无数年来,所有在这里突破问鼎的修士,都成了老子的‘元气包’……你,也不会例外!” 我连续挪移,再次现身时,落在一片比我的心情还荒凉的地方。 枯草遍地,大地干裂,方圆百里连只耗子都看不见。 唯独远处,密密麻麻布满了数千个禁制光幕,跟劣质防盗网似的。 “那鬼爪子到底什么来头?” 我眉头拧成了疙瘩,正琢磨着要不要换个方向继续跑路,头顶那熟悉的“嗡嗡”声又来了! “操!没完了是吧?!” 我火气“噌”地一下窜上脑门! 这玩意儿比狗皮膏药还粘人!看着头顶再次成型的黑色旋涡和那只锲而不舍伸出来的枯骨爪子,我怒极反笑! “行!想玩捉迷藏是吧?老子陪你玩!” 我冷笑一声,身子猛地往下一沉,如同离弦之箭,直接扎进了那片密密麻麻的禁制群里! 就这?也配叫禁制?在我禁制克星眼里,这些玩意儿跟小孩搭的积木差不多! 目光扫过,推演之力在脑中瞬间闪过,几个最关键的节点了然于胸。 我身影如鬼魅般在禁制缝隙中穿梭,那些粗糙的幻术屏障在我面前形同虚设。 轻松穿过外围禁制,眼前的景象让我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卧槽?!!” 刚才还是一片不毛之地,禁制里面居然别有洞天! 一片片规划整齐的田地,散发着一种熟悉又诡异的幽香…… “这…这玩意儿不是……” 我看着田地里那一株株造型奇特、散发着诱人光泽的果实,表情瞬间变得无比古怪,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升仙果?!还是这么大一片?!” 发了!这玩意儿在修真界可是硬通货!能直接提升元神修为的宝贝! 谁家要是有一棵,那都是当祖宗供起来的!这里居然种了…一…大…片?! 这哪是禁制啊?这他妈是仙侠版的印钞厂啊! 就在我口水都快流出来,琢磨着是打包带走还是直接原地开吃的时候—— “咔嚓!轰隆——!” 身后那密密麻麻的禁制光幕,如同被蛮牛冲撞的劣质玻璃,瞬间被那只套着臂铠的枯骨爪子强行捅破了一个大洞! 碎石飞溅,烟尘弥漫! 那只阴魂不散的枯骨爪子,带着一股“老子今天吃定你了”的蛮横气势,直愣愣地穿过破碎的禁制,精准无比地朝着我的后心…抓了过来! 第515章 一滴 升仙果?就这?我王林什么世面没见过?这玩意儿在朱雀星虽然不算烂大街,但也不是啥稀罕货! 紫不溜秋的,闻着一股子怪香。 凡人吃了能嗨上天,真以为自己成仙了,权贵们花大价钱从修士手里买来当“快乐小药丸”。 修士吃了也能爽一把,不过容易上瘾,变成“快乐废人”。 眼前这一大片,望不到头的紫红果子,全是这玩意儿! 好家伙,这地方怕不是个大型“快乐农场”? 我对嗑药没兴趣,但头顶那烦人的玩意儿又来了! 那只套着黑铠的枯骨爪子,跟个钻头似的“轰隆”一声捅破了禁制,带着滚滚魔气冲了进来,目标明确——还是我! “没完了是吧?真当老子是软柿子?!” 我眼中寒光一闪,右手在储物袋上一拍——仙剑在手! “嗷嗷嗷!老大威武!小的许立国,为您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仙剑里的许立国立马鬼哭狼嚎地表忠心。 这老油条,自从上次叛变未遂后,一直夹着尾巴做剑,就等着立功赎罪呢! 他太懂我了,只要立了功,之前那点破事就能翻篇!就是这剑鸣声…怎么听着有点猥琐? 那枯骨爪子才不管什么剑鸣,故技重施,又是一招“天魔抽魂风”无声无息地吹了过来! “哼!” 我早有防备!双目杀意爆闪,手中仙剑“唰”地斩出一道凌厉剑气开路! 同时仙剑脱手,在许立国的操控下化作一条银龙,咆哮着缠向那枯骨! 枯骨爪子似乎压根没把仙剑放在眼里,随手就抓了过去,想捏碎这“小泥鳅”。 “滋啦——!!!” 下一秒,刺耳的腐蚀声响起!那枯骨爪子像是冰棍碰到了烧红的烙铁,瞬间冒起黑烟! “哈哈哈!傻了吧唧的骨头棒子!知道你家许爷爷的厉害了吧?!” 许立国在剑里得意狂笑,操控仙剑就想抽出来再补一刀! 就在这时,枯骨爪子上的臂铠护腕猛地爆发出浓郁的黑气,如同活物般顺着爪子缠绕上仙剑!魔气疯狂地往剑身里钻! “哎哟卧槽!老大救命!这玩意儿不讲武德!” 许立国吓得魂飞魄散(虽然他也没魂),拼命想挣脱,但那枯骨爪子跟铁钳似的,死死攥住了剑身! 我冷眼看着这出闹剧,等的就是这一刻! “化魔!” 我右手指尖朝着虚空一点!这次化的可不是我自己的仙力,而是直接抽取这天地间的磅礴妖力! 问鼎大佬,就是这么任性! 刹那间,我的食指仿佛变成了一个黑洞漩涡! 四面八方的妖力疯狂涌来,在指尖压缩、凝聚! 一点纯粹到能吞噬光线的黑芒,骤然出现!四周魔气森森! “去!” 我屈指一弹! “咻——!” 那点浓缩了天地妖力的化魔黑芒,快得连影子都看不清,瞬间击中枯骨爪子! “咔嚓!咔嚓!轰——!” 刚才还嚣张的枯骨爪子,跟被雷劈了的朽木似的,寸寸碎裂,直接崩成了漫天骨粉! “老大牛逼!” 许立国趁机“嗖”地一下把仙剑抽了回来,心有余悸地躲在我身后。 骨粉还没飘散,那臂铠护腕上突然亮起一个诡异的符文! 符文一闪,崩散的骨粉瞬间扩散,化作一个巨大的黑色光环,笼罩了方圆千丈! 空间仿佛被冻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魔力牢笼! 紧接着,护腕上符文再闪! “叮咚…叮咚…” 一阵空灵得能洗涤灵魂(物理意义上的洗涤)的天籁之音,在千丈牢笼内回荡开来! 这魔音灌耳,比我之前遇到的“抽魂风”还要猛十倍! 我那靠杀意强撑的清醒,瞬间开始松动,元神又开始蠢蠢欲动要离家出走! “操!还带二段变身的?!” 我怒骂一声,一步踏上半空,右手蕴含仙力,一掌狠狠拍向那搞事的护腕! 手掌刚碰到护腕,异变再生! “嗡!” 护腕上魔焰滔天,瞬间凝聚成一个拳头大小、头生单角的漆黑小恶魔!这小东西幻化出来,对着我露出一个极其欠扁的轻蔑笑容,然后猛地张开嘴—— “嗷——!!!” 一声尖锐到能刺穿耳膜的魔音尖啸,近距离在我脑子里炸开! 我元神剧震,眼前发黑! 但老子王林,字典里就没有“怂”字!右手去势不减,狠狠印在护腕上! “嗷嗷嗷——!!!” 小恶魔被我这一掌拍得尖叫升级! 音波化作实质的音爆,在我和护腕之间疯狂炸开! 更恐怖的是,这魔音直冲元神! 我感觉自己的元神都快被这噪音震得离体出窍了!连杀意都快维持不住了! 小恶魔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嘴巴再次张开,第三波魔音攻击蓄势待发! “妈的!给你脸了!” 我猛地一咬舌尖,剧痛让我强行清醒! 不退反进,右手闪电般死死抓住了那护腕! 体内磅礴的问鼎仙力,如同开闸洪水,疯狂地朝着护腕里灌! 魔音瞬间哑火!但那小恶魔黑影却“滋溜”一声,顺着我抓住护腕的手,直接钻进了我体内!化作无数道阴冷的魔气,直扑我的元神而去! 天魔乱舞!元神幻境!这玩意儿要在老子识海里开party?! 我抓着护腕,身体从半空重重落下,盘膝坐地,全力对抗体内肆虐的魔气! 那魔气在我经脉里横冲直撞,幻化出各种妖魔鬼怪,疯狂冲击我的元神! 视线扫过周围那密密麻麻的紫红色果子,一个极其大胆(且有点嗑药嫌疑)的念头冒了出来! “升仙果…不是能让人嗨翻天吗?老子今天就用这‘快乐药丸’,跟你这‘魔音毒药’以毒攻毒!” 双手猛地张开,向两侧一挥! “呼啦啦——!” 方圆千丈内,所有成熟的升仙果,如同被无形之手摘下,密密麻麻飘上半空! 紫红色的小点瞬间遮蔽了小半个天空,怕是有上万颗! 此刻,体内的魔气作祟,我的元神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外飘… “赌了!” 我眼神一狠,双手猛地向中间一合! “噗噗噗噗……” 半空中那上万颗升仙果,瞬间集体爆浆! 紫红色的汁液如同暴雨般落下,又在半空中被一股力量强行凝聚、压缩、再压缩! 眨眼间,上万颗果子的精华,浓缩成了一滴! 一滴如同最纯粹红宝石般的液体!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诡异幽香! 我毫不犹豫,一把抓过这滴“超级快乐浓缩精华液”,仰头就吞了下去!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如同火山喷发般的极致快感,混合着雷霆般的刺激感,瞬间在我脑子里炸开! 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狂舞!爽!爽到灵魂都在颤抖! 这股狂暴的“快乐风暴”,被我强行压制、引导! 化作一股前所未有的、足以掀翻天灵盖的恐怖动力! 那原本被魔气干扰、即将离体的元神,就像被一只无形大手,“啪叽”一声硬生生摁回了原位!动弹不得! “呃啊——!” 我双目赤红,脸上青筋暴起,如同恶鬼! 全身肌肉都在疯狂抽搐,一半是极致快感,一半是强行压制的痛苦! 整个人处于一种极其诡异的状态! “给!老!子!滚!出!去!!!”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低吼,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从我喉咙深处炸响! 全身的“快乐动力”和痛苦意志拧成一股绳,化作排山倒海的力量,猛地爆发! “噗!” 一道黑影硬生生被我狂暴的力量从右手逼了出来!正是那个钻进我体内的小恶魔! 这小东西被逼到半空,一脸懵逼加不甘,挣扎着想再钻回来! “滚!!!!” 我猛地抬头,双手向天狂舞!体内那快要爆炸的“快乐痛苦混合动力”彻底释放! “轰——!!!” 那黑影如同被炮弹击中,“嗖”地一声被彻底轰出了我的身体! 黑影在十丈外重新凝聚成形,恶毒无比地盯着我,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 我此刻哪还管它眼神凶不凶?体内那升仙果的狂暴药力还在疯狂翻涌,战意如同燎原之火,烧得我理智都快没了!只想狠狠发泄! “看什么看?!死吧!” 我一步踏出,左手小指闪电般向前一点! 黄泉指! 以问鼎修为,融合生死轮回意境,在“超级快乐药”的巅峰刺激下,这一指,打出了我人生巅峰! “嗡——!” 一指出,天地失色!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寸寸碎裂坍塌! 指风所过之处,便是生死的界限!威力无限逼近下品仙术! 那单角小恶魔眼中第一次露出恐惧,尖叫一声就想跑! 晚了! 指风如电,瞬间临体! “噗!” 黑影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直接炸成了漫天黑烟! 遥远的远古战场黑塔内,传出一声愤怒到极点的咆哮! 一股恐怖的意志穿透虚空,却已无力回天! 千丈魔气牢笼应声破碎! 我右手死死攥着那还在疯狂挣扎、魔气乱窜的臂铠护腕。这东西还想跑? “噗!” 我张嘴一口精纯的元神之气喷在上面! 气息瞬间化作无数道细密的禁制符文,如同蛛网般将护腕层层包裹、封印! “老实待着吧你!” 顺手把这烫手山芋扔进储物袋深处。 但体内的“快乐风暴”还没平息!那股毁天灭地的战意,烧得我浑身难受,急需找个沙包狠狠揍一顿! “剑来!” 我右手一招,仙剑“嗡”地一声飞回手中。 剑身微微颤抖,里面的许立国吓得大气都不敢喘——此刻老大这状态,红着眼,喘着粗气,浑身散发着“老子想砍人”的煞气…太特么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