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穿影视转动命运的齿轮》 第1章 绑定系统 “唉,又是一个为男女主爱情牺牲的配角,”烟景躺在沙上边看电视边说到:“要是我能在里面就好了,我一定会珍惜她的。” “恭喜宿主” 烟景跳了起来w(°o°)w“谁,谁在说话给我出了” “宿主你好呀!我是影视系统,刚刚检查到你对影视中人物结局的不满意所以我……” “你想做什么?什么系统?骗人也要找你一个好骗的吧,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烟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一个长的白白胖胖的猫出现“别别,宿主我真的是影视系统,是因为检查到你心中的意难平,所以才出现的。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影视中体验一下” “就你这只肥猫,怎么可能。而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烟景不懈的说 “我那里肥了,我这是可爱? ??好吗!” “可爱,可怜没人爱。说吧你到底想干嘛?”烟景抱着双手ˉ_? ?? ?? ?? ?_\/ˉ 白猫心虚说到:“喵喵,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呀!这不是检验到你对影视中的一些人物的结局感到不满意吗?所以特意来帮助你拯救她(他)们” 烟景眉毛轻挑“肥猫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来谋财害命的,还穿越影视,要是能穿越影视的话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呢,还要我去。”“就算女有能够穿越影视的能力,你自己去就可以了呀,为什么还要带着我”烟景一副思考的说 白猫炸毛的说“你,你……”“哼,没话说了吧,赶快从我家出去”景烟把门打开说道 白猫‘心?里想到:不生气不生气,气到吐血没人陪’说“我总么会害你呢,到时我会和你一起去的随时在你的身边,至于我为什么不自己一个人去呢,是因为我不能够以人的形态出现,总不能叫我……。反正呢,难道你就不想改变你心中的意难平吗?不想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局吗?” “想到是想,就是我要是去到影视里的话,在现实生活中的我会不会不存在?而且我不可能一直在影视里吧,那等我从影视中出了我岂不是什么都没有。”烟景摸着下巴说 白猫再接再厉的说“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在现实生活中消失的,而且等你从影视中出了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份精美大礼包” 烟景娇声说道:“那好吧。但是,到时候我定要如那众星捧月般,自己选择家世,还要拥有那如繁花似锦般的各种才艺和技能,并且我还要有那犹如神来之笔的穿越金手指。肥猫,若是你应允的话,我便去,若你不允,那我便不去了。” 白猫喜笑颜开地说:“没问题,没问题,既然你同意去,那我们俩就先如那比翼鸟般绑定吧,到时你便能如那呼风唤雨的仙人般随时召唤我。” 绑定好之后,白猫欢快地说道:“亲爱的宿主,接下来就让我们如那扬帆起航的船只般,开启这愉快的旅程吧!”(????) 女主的名字:烟景 出自李白《落日忆山中》:“雨后烟景绿,晴天散馀霞。“用“烟景”作为女孩名字,便是将这番美丽的景象融入名字中,很唯美。同时雨后天晴也寓意着美好的开始,“烟景”预示着女孩子的人生有个美好的开端。 第2章 第一章 以家人之名——初见凌霄 “那为什么都是哥哥,你就选他不选我呀”“ 为什么每一次被抛弃的都是我,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 贺子秋《以家人之名》 烟景看着自己的白白嫩嫩的小短手“系统,现在什么情况,我怎么变小了” “宿主,现在你在《以家人之名》中是李尖尖的姐姐叫李烟景” 烟景“我记得在剧中没有这个角色呀” “宿主在剧中的确是没有这个人物的,我们不是要改变剧中人物的结局吗,所以了就添加了这个人物,你放心你在所有人的记忆中是存在的,以后在其他剧中也是一样的” 烟景“好的,我知道了。现在剧情到哪里了。” 系统“凌霄家快要搬来了,你的妹妹现在正在面馆前” 烟景“明白了,我以后就是李烟景了,我一定……” 李海潮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李烟景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然后停留在她小小的脑袋瓜上,轻声问道:“烟烟啊,告诉爸爸,你这会儿小脑袋里都在琢磨些啥呢?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奇好玩的念头啦?”他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和关切,仿佛想要透过李烟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穿她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李烟景听到父亲关切地询问自己是不是有心事,连忙露出一个笑容,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爸,您别瞎猜啦!我真的没在想什么呀。只是这会儿突然想起要去找尖尖呢。”说罢,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书包带,脚步轻快地朝着门口走去,仿佛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名叫尖尖的人。 李烟景好奇地走上前去,目光落在那个正蹲在地上的小女孩身上。只见她小小的身影蜷缩着,仿佛全神贯注于自己面前的事物。 \"尖尖,你在干什么呀?\" 李烟景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他慢慢地蹲下身子,想要看清楚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究竟在专注些什么。 只见李尖尖微微仰起头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那纤细的手指,指向地面,声音清脆地说道:“姐姐,快看呐!我正在画咱们一家人呢ヽ(??o??)? 你来看看我画得像不像呀?”说完之后,她满脸期待地望着姐姐,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姐姐的肯定和赞扬。 李烟景“像,特别像我们尖尖很有画画天赋” “嘿嘿,我也觉得像”李尖尖 ‘砰砰’ 李海潮跑出“烟烟、尖尖你们没事吧” 李尖尖李烟景“爸,我们没事” 凌和平“对不起,都怪我为了省事把所有家具都放在一起,没有砸到孩子吧” 李海潮“没事没事,你是刚搬来的吧,我听方姨说了,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这面馆是我开的,以后来吃面。” 凌和平“好的,好的,今天实在对不起,等我搬完家再来吃面。” 李海潮“没事没事,那你先忙,忙完再来。” 凌和平转身离开 “走吧,我们也回去吃面”李海潮拉着我和李尖尖 晚上 李海潮“烟烟,去喊尖尖来吃饭了。” 李烟景“好的,爸。” 走进房间看着李尖尖趴在床上 李烟景“尖尖,你在干什么呀!” 李尖尖“姐姐,我在粘照片” 李烟景“你那里来的照片”李烟景一看,不正是凌和平一家吗。“好呀!你竟然去捡他人丢了的照片,你赶紧给我拿去丢了”我伸手去拿照片 李尖尖后退一步“不要,姐姐你看这张照片上还有一个小妹妹,但今天没有看到她呀,姐姐你说小妹妹去那里了。” 李烟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想要伤害李尖尖),捡别人扔了的东西是不对的,快拿去扔了。” 我和李尖尖在房间里跑了起来 李海潮“怎么啦怎么啦。” 李烟景“爸爸,你看尖尖她捡人家扔了的垃圾,我叫她拿去扔了她也不扔。” 李尖尖连忙说到“爸爸,这不是垃圾你看这张照片上是凌霄哥哥一家,上面还有一个小妹妹,爸爸你说这个小妹妹去哪里了。” 李海潮眼睛红红的“尖尖……” 爸爸怕是触景生情了,李烟景“尖尖,照片你想要留下就留下吧,但以后不可以在提这件事,过来姐姐给你糖,明天带你去买冰淇淋。” 李尖尖拿过糖跑出房间“好呀(≧▽≦)明天有冰淇淋吃了。” 李烟景走过去拉着李海潮的手“爸爸,我们去吃饭吧?(???)” 李海潮摸了摸我的小脑袋,拉着我走出房间。 第3章 第二章 以家人之名——认识贺子秋 方姨介绍到“贺梅,这就是我一直和你提起的李海潮,你们认识一下吧。” 贺梅李海潮握手。李烟景‘这就是贺子秋吧,长的还挺可爱( ???)’ 贺梅“你好,我是贺梅,这是子秋,”看了看子秋“子秋叫叔叔。” 贺子秋“叔叔好。” 李海潮半蹲“子秋好,你今年几岁了。” 贺子秋看了看贺梅 贺子秋“我刚过完七岁生日,七岁了。” 李海潮“七岁啦!我给你介绍一下大你半岁的姐姐和小你的妹妹。”李海潮转过身“来烟烟、尖尖” 李尖尖拍了一下李海潮“哼”跑了出去 方姨“你们聊,我去追尖尖。” 李海潮尴尬的笑了笑 李烟景“你好,贺子秋。我叫李烟景,你可以叫我姐姐,你想要和我一起去玩吗?” 贺子秋抬头看了看贺梅,贺梅朝他点了点头 贺子秋“好的。”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走吧,我们去找尖尖。” 公园我和贺子秋坐在台阶上喝着可乐 ‘滋滋’贺子秋伸手挡着她的脸“哎哎” 李烟景站起来拿出手绢帮贺子秋插去脸上的水并挡在他的前面“尖尖,过来道歉。”贺子秋此刻心里暖暖的 李尖尖举着水枪“我不。”一脸不服气 李烟景“尖尖,你再不来道歉以后姐姐就不理你了,也不买糖和冰淇淋给你吃。” 李尖尖数蚂蚁似的走过来大声说道“对不起,贺子秋。” 李烟景拉过李尖尖“我们尖尖真棒,姐姐给女买糖吃。” 李尖尖双手拉着李烟景“我要两个。” 李烟景“好的。” “烟烟,尖尖你们在说什么呀。”李海潮走过了 李烟景“爸爸你们谈完了。”“嗯,贺梅那我们下次见”李海潮 贺梅“好,子秋根叔叔和姐姐妹妹们说再见。” 贺子秋“叔叔、姐姐、妹妹再见。”挥了挥手 李烟景“阿姨,子秋再见。子秋我们下次在一起玩。” 回到家 李海潮向李尖尖递过去一篮核桃“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李尖尖满脸笑容“知道是欢迎礼物。” 李海潮“答对了,李尖尖你能够把这个欢迎礼物送去给我们的新邻居吗。” 李尖尖“我可以的。”一脸高兴的走出门 李烟景“爸爸,我觉得他们家不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李海潮“为什么?” 李烟景“因为……”(该不该说了) ‘嚓啪、嚓啪’李海潮和李烟景走出家门 李海潮“尖尖怎么了。” 李烟景“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走我带你去理论。心想:她烟景的妹妹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李尖尖拉了拉李烟景的手“不是的姐姐,没有人欺负我”蹲在地上捡着核桃“爸、姐姐凌霄哥哥不喜欢核桃,我们下次送其他的。” 李烟景“尖尖,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着给他送东西。”气愤他这样对尖尖 李尖尖“没事,姐姐,下次我们送其他的,我们回家吧。” 李烟景晚上躺在床上“系统,我不想要李尖尖和凌霄在一起了,我想要改变可以吗?”系统“宿主可以的,但你为什么不想要他们在一起。”李烟景“因为凌霄这样对尖尖,在原剧情里他在小橙子和尖尖的中间也选择了小橙子,而且凌霄的妈妈也不喜欢尖尖。尖尖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我不想她受苦。”系统“好吧,但宿主你一定要注意守护好贺子秋,其他的都随你。” 李烟景开心(n_n)地说“我就知道系统最好了。” 系统“宿主,宿主。” 李烟景“呼呼” 系统“这么快就睡着了,只有下次在说” 第4章 第三章 以家人之名 面馆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桌椅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方姨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手中轻摇着一把精致的扇子,扇面上绣着几朵淡雅的荷花。 她面带微笑,对着身旁的贺梅说道:“海潮说你没看上他,我就说怎么可能嘛。” 贺梅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小口,那股清香瞬间在口中散开。她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还是先看看吧,我今天只是路过这里,顺便带子秋来尝尝这家面馆的面。” 就在这时,李海潮兴高采烈地带着李尖尖和李烟景走进了面馆。只见他双手各拎着一个硕大的西瓜,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进门,他便大声喊道:“来来来,大家快来吃西瓜啦!” 李尖尖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到李海潮身边,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西瓜,嘴里嚷嚷着:“爸爸,我要最中间那块,中间的最甜啦!” 李烟景则乖巧地从瓜瓤里挑出一块色泽鲜艳、汁水欲滴的西瓜,小心翼翼地递到贺子秋面前,甜甜地说:“秋秋,快吃西瓜,可甜了呢。” 贺子秋默默地接过西瓜,轻轻地咬了一口,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低声说道:“谢谢。”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块西瓜吃完,李烟景已经迫不及待地拉起他的手,兴奋地提议道:“秋秋,咱们一起玩小青娃好不好?”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只小巧玲珑的绿色青蛙玩具,放在桌上。 只听见“哒哒哒”的声音响起,小青蛙在桌子上蹦蹦跳跳,仿佛真的活过来一般。李尖尖见状,急忙冲过来,伸手想要抓住其中一只青蛙,嘴里还嘟囔着:“这是我的小青蛙。” 贺子秋连忙将手中的青蛙递给李尖尖,并说道:“还你。” 李尖尖嘟着小嘴,一脸不情愿地接过青蛙,正想抱怨几句时,李烟景赶紧拉住她,柔声说道:“尖尖,走,姐姐找你有点事。”说完,便牵着李尖尖走进了里屋。 屋里十分安静,只有几缕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李烟景蹲下身来,温柔地注视着李尖尖的眼睛,轻声细语地说道:“尖尖啊,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欺负子秋啦?姐姐答应你,只要你听话,每天都给你买糖吃哦。” 李尖尖“姐姐,他妈妈都要抢爸爸了,你还帮他说话。”尖尖转过身 李烟景“我最亲爱的尖尖妹妹,他们不会抢走爸爸的姐姐向你保证,不但不会抢走爸爸以后还会多一个人给你买糖和冰淇淋。” 李尖尖“真的吗?” 李烟景摸着尖尖的笑脸“当然了,等会出去记得和子秋道歉。” 李尖尖“好吧,但姐姐你不可以对他好超过我,等会还要给我买冰淇淋,我才道歉。” 李烟景捏了捏李尖尖的小脸“好的,小馋猫。” 我和李尖尖走了出去 李尖尖“贺子秋,对不起。小青蛙给玩,我们以后是朋友了。” 在面馆的人打趣道“尖尖长大了。” 李尖尖“姐姐,我们出去玩吧”等说完已经跑远了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的手“秋秋,我们也去玩吧。” 贺梅“去吧。” 等我们找到李尖尖时,她正被猪八戒压在地上 李烟景走过把猪八戒举了起来“猪八戒 ,你什么意思,敢欺负我的妹妹。” 猪八戒抖了抖“没有,是李尖尖先打的我。”(为什么怕李烟景呢,是因为他们以前嘲笑过李尖尖没有妈妈,被李烟景揍过,也不是没有告诉过家长,只是每次告诉完家长,李烟景又会揍他们,而且李烟景力气大) 李尖尖扎的小辫子一边已经不成型“姐姐是他先欺负凌霄哥哥的。” 李烟景“不管是谁开的头,你们快向尖尖道歉。”握紧拳头 李尖尖抬着头“还有向凌霄哥哥道歉。” 猪八戒等人“对不起,李尖尖、凌霄。”马上的跑了 李尖尖“这是我姐姐和贺子秋。” 凌霄“谢谢”转身就走了 又过了几天因为凌霄爸妈吵架的原因,凌霄总是坐在楼梯上,经过李尖尖不懈的努力(美食的诱惑下),凌霄每天都会来家里吃饭。 这天李海潮接到贺梅的电话。我知道这是子秋要来家里住了,李海潮带着贺子秋回来。 李烟景“秋秋你来了,你以后是要住在我家吗?” 李海潮“是的咽烟,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哦。” 李烟景“太好了,秋秋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拉着他说。 第5章 第四章 以家人之名 学校通知要放几天假,我和尖尖去了外婆家,回来的时候贺子秋不在家。在我在三恳求下李海潮带着我们去看贺子秋。 李烟景“爸爸,还有多远才到贺子秋外婆家。” 李尖尖“是呀,爸爸我们都走了好久都路了。” 李海潮蹲下从怀中拿出手绢给我和李尖尖擦擦脸上擦汗 李海潮“瞧瞧你们头上的汗,烟烟我们这次来就只是看看,看完了我们就回去,你别闹。” 李尖尖“我们不带他走吗?” 李烟景“爸爸他不和我们回去吗?你都已经给他买了床了。” 李海潮欲言又止 “贺子秋”凌霄抬手指到 李烟景跑来了“秋秋不是说好等我回来的吗?”跑过去抱着他 李尖尖“贺子秋不是叫你不要乱跑,等我和姐姐从外婆家回来给你带黏玉米吃。” 贺子秋没有平时的精气神,只看他穿着小背带,拖着小凉鞋背着一篓筐的草。 李海潮接过他的背篓,到了贺子秋外婆家时,看到大家面朝黄土背朝天。 李海潮走去边帮忙边问到“子秋怎么在干活。” 贺子秋外婆“村里的孩子都要下地打猪草干活,哪有吃闲饭的。” 李海潮“那子秋念书怎么办?” 贺子秋外婆“我怎么知道书随便念念就好了,我可没钱供他。” 李海潮“把子秋交给我吧,我供他上学。” 李烟景“秋秋外婆,把秋秋给我吧,我养他。” 李海潮李烟景同时说 李烟景“爸爸,真的吗?” 李海潮“真的,我们带着子秋一起回去”。 李烟景“爸爸你放心我以后会多参加比赛,用赢到的奖金养你和尖尖、子秋。” 李烟景每年都会参加奥数比赛,而且每次都拿奖金。 子秋外婆和子秋二姨对视一眼 子秋外婆“那你们带回去吧。” 李烟景向贺子秋他们跑去 李烟景“贺子秋,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去了,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贺子秋“我愿意,烟烟。” 李尖尖围着我们转圈圈“太好了,一起回去喽。” 一番波折,终于回到了家。 厕所都灯怎么是亮的,推开门看见贺子秋一个人在洗一大堆衣服。 李烟景“秋秋你怎么在洗衣服”怎么会有这么懂事的小孩 贺子秋有些惊慌失措的站起来“我、我就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不要和他们说不要不要我”眼睛红红的 李烟景抱住他“秋秋我们不会不要你的,就算所有的人都不要你我要你,放心我会养你的。” 在脑里悄悄联系系统“系统,我要挣钱光靠奖金不行,要为以后做准备,要不然等赵光华回来我岂不是留不住秋秋。” 系统“好的宿主,你之前不是有画漫画吗,明天我就找人来找你签约,这样你就能挣钱了。” 贺子秋“呜呜~(>_<)~烟烟”反抱住我 李烟景“秋秋,我们去睡吧。” 贺子秋“我要等洗完在睡,烟烟你先去睡吧。”蹲下继续洗衣服 李烟景“我们一起洗,秋秋?????”走过去蹲下 第二天,和尖尖他们玩的时候我一直看向门外。 李烟景“系统怎么还不来,不会是你骗我的吧。” 系统“马上就来了。” 咚咚,李烟景‘来了’马上去开门。 人进来,说明她的来意,并作出一系列保证。最后我成为一名小画家。 送走人后 李烟景“爸爸,我是不是以后月都可以收到钱” 四双眼睛看着李海潮 李海潮“是的烟烟,画画也不能耽搁你的学习。” 李烟景“太好喽!秋秋你听到了吗,我以后有钱养你了。” 贺子秋“听到了”一脸笑意 李尖尖“姐姐,那你也要养我哟(≧▽≦)” 李烟景“不会,忘了我们小尖尖的。”捏捏她的脸 贺子秋看着我和尖尖说话:烟烟,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人生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第6章 第五章 以家人之名——长大 早晨,李海潮做好早餐。 李海潮“烟烟、尖尖吃饭了,今天开学第一天别迟到了。” 贺子秋从外面进来“爸,那个油条和麻糍我买回来了。”边换鞋边说 李海潮接过贺子秋手里的东西“好,叫凌霄吃饭了。” 贺子秋拿了一根木棍敲了敲楼上‘咚咚’ 李烟景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间“秋秋,吃早饭了吗?” 贺子秋宠溺地看着你“是的,烟烟你快去洗漱吧。” 洗漱完出来,大家都已经坐好了,除了李尖尖。 贺子秋替我拉开椅子“烟烟来做这,今天有你最喜欢的麻糍。”说着就夹了一个给我 李烟景“谢谢秋秋”夹起来放在嘴里看着贺子秋“很好吃。爸爸李尖尖呢?” 李海潮“她……” 李尖尖穿着黑色的半截裤画有骷髅的黑体恤,嘴里叼着一个棒棒糖,头上绑着写着不好惹的丝带,慢慢的走到餐桌前后把她的一只脚放在椅子上。 我们四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贺子秋“李尖尖你怎么穿成这样。” 李尖尖“今天第一天开学,我要给大家一副我不好惹得样子。” 看着李海潮有些黑的脸色 李烟景假装生气“尖尖,快去换掉,要不然等会就不和你一起去学校放学也不等你了。” 李烟景从小就对李尖尖好,李尖尖也很听这个姐姐的话 李尖尖“别别,姐我这就去换了。”跑回房间 李海潮“跟你们说,尖尖今年上高一了你们三上高三了,又和你们在同一个学校你们可一定要看好她,别又向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请家长”看了看我“烟烟尤其是你,尖尖最听你的话了。” 李烟景“爸爸,尖尖还是挺懂事的,我在学校会看好她的。” 贺子秋“爸,我也会帮烟烟忙的。” 贺子秋看着我 凌霄“放下吧李爸。” 晚上放学 李尖尖乐颠乐颠的走出来“嘿嘿” 李海潮“哎呦,这么开心今天第一天开学,交到好朋友了。” 凌和平举着杯子“海潮,你看我们一大家人多好。” 李烟景小声对贺子秋说“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贺子秋看看了李烟景夹了菜放在李烟景碗里“一家人,吃吧。” 李尖尖突然站起来一只手拍着胸脯“咳,我有事宣布。” 李海潮“好好好。” 大家都停下吃饭看着李尖尖 李尖尖张开双手“我李尖尖今天来例假了哈哈ヾ?≧?≦)o” 当李尖尖说完这句话,大家都目瞪口呆 李尖尖左看看右看看“你们怎么不恭喜我呀!” 大家举起杯子“恭喜恭喜” 李尖尖“谢谢,我们同学初中的时候就来了我现在才来还有我的同学说来这个的时候肚子会痛,我为什么不痛。”转过脸看着我“姐你来例假了吗,什么时候来的,第一次来感觉怎么样,肚子会痛吗?” 李烟景脸红红的低下了头:‘第一次来肚子痛的要命正要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还是秋秋看见裤子上有血迹才知道是来例假了,当时卫生巾还是秋秋去买的’ 贺子秋看出了我的尴尬“凌霄,你那个神神秘秘的在尖尖的房间里放了什么,好像是礼物” 李尖尖看向凌霄“礼物,是什么礼物”李尖尖跑回房间 “呼”李烟景松了一口气“谢谢,秋秋。” 李尖尖从房间出来“啊,你们看我哥送了我一件衣服,还是蕾丝边的,好好看。” 贺子秋双手遮住了脸,“我球还在那边,我去放回房间。” 凌和平“我、我先回去换一件衣服,累了一天。” 凌霄“我去厕所。” 李尖尖“那我也回房间去试一下。” 李海潮“……” 李烟景“爸,我去和尖尖说清楚。” 李海潮“烟烟,你……” 拍了拍李海潮的手“爸是我的错,尖尖已经是大姑娘了,是我没想到,你放心我这就去和尖尖说。” 李海潮回拍了拍我的手。 李烟景去李尖尖的房间和她说,现在大家已经都长大了,不能和以前一样了,女孩子应该要注意些,并和她普及了一些来例假的知识。 第7章 第六章 以家人之名 “广播通知,广播通知高三一班的凌霄同学你的妹妹到学校后公园见义勇为去了,请尽快赶到。” 李烟景比完赛,刚踏进校门就听到李尖尖的消息。 李尖尖“别碰我小哥”李烟景刚到就看到李尖尖把书包甩飞出去 男的抡起拳头就往贺子秋脸上去 李烟景捏着男人的手腕发力“干什么呢?欺负谁呢?” 男人慢慢的蹲下“哎呦哎呦,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放开男人,男人立马远离你我。 李烟景“李尖尖,我一不在学校你就闯祸,贺子秋你也和她一起胡闹。”看来一眼贺子秋 贺子秋“烟烟,你比完赛回来了。” 李尖尖“没有,我今天是见义勇为”李尖尖指着那两人“他们诈骗。” “谁诈骗了,她把我们都药给撞翻了,我们这有收据” 李烟景“收据拿来我看看”男人哆哆嗦嗦的“你看,没骗人吧。” 李烟景“没骗人,你们这收据上都没有收款人、日期和公章。” 李尖尖“是吗,我看一下。真的没有你们讹人。” 男人一下就把收据抢了回去“忘、忘写了”男人结结巴巴“我们没讹人。” 李烟景“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看看他们“你们没有讹人都话,那我们就去警局,到时候只要证明你们没有骗人,我们就赔偿你们。” 李尖尖上前一步“没错,你们敢去吗。” “算我们倒霉 ”“走”看着两人走远 凌霄跑了过来“警察来了”看了看没见人“ 人呢?” 李尖尖“当然是因为我的好姐姐把他们赶走了。” 凌霄“烟景,你回来了。” 李烟景“嗯”看着贺子秋没有受伤我就不再看他。 李烟景揪着李尖尖的耳朵“和你说过多少次,要量力而行,实在不行就报警,今天要不是我的话,你怎么办。” 李尖尖“姐、姐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你先放了我的耳朵。” 贺子秋“烟烟我……” 李烟景翻了一个白眼松了手,向学校走去。 教务处 “虽然你们见义勇为是好事,但对方有棍子和刀子怎么办,一人写一份2000字的检讨给我,现在你们三先出去吧,李烟景同学留下。” 教导主任“比赛怎么样啊!” 李烟景“老师是第一名,下星期去市里比赛。” 教导主任拍了拍双手“好呀!那你好好回去休息,争取下星期去市里比赛也拿第一名。” 李烟景摸了摸鼻子“那保证书……” 教导主任“啥保证书,你不用写快回去休息吧。” 门口 李尖尖“姐你出来了” 齐明月“谢谢你们帮我,害得你们回我一起挨训,我是李尖尖的同班同学我叫齐明月。”两只手紧紧的搅在一起 李烟景“她是你同学”望着李尖尖 李尖尖“我不认识”大家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齐明月张了张嘴又紧忙闭上“我是班长” 李尖尖“不好意思,我不怎么注意。” 李烟景拉过齐明月“这位同学不好意思,尖尖她有些粗心大意,下次学姐请你吃甜点。” 齐明月“没事没事,学姐我先回班里了”急忙的走了 李烟景“那我也先回家了。” 李尖尖“姐,你不上下午的课了吗?” 李烟景“是的,因为你姐在比赛中获得好成绩,教导主任特准许我回家休息。” 李尖尖“我就知道我姐是最棒的!那姐你还用写保证书吗?” 李烟景“不用” 李尖尖“还真是同人不同名呀!” 凌霄“恭喜” 贺子秋“烟烟……” 李烟景连忙打断他“好了,我先回家了,放学早点回家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晚上在饭桌上我把给大家的礼物都送给了大家 贺子秋“烟烟……” 李烟景“爸,我先回房了。” 系统“宿主,你怎么不理贺子秋” 李烟景“今天多危险,要是我不及时出现的话,一定会受伤,我就是要他长长心。” 系统“宿主,原来你是心疼他,那你……” ‘咚咚’敲门声 李烟景“请进” 贺子秋走了进来“烟烟你刚刚没怎么吃,我给你拿了你喜欢吃的麻糍。” 李烟景“谢谢,放下吧”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没事的话出去吧。” 贺子秋双手抓着衣服“烟烟我错了,我今天不应该带李尖尖去帮忙,害李尖尖差点受伤,我以后一定不再叫李尖尖……” 李烟景“贺子秋,我生气是因为你叫李尖尖去找人吗,我生气是因为你明知道李尖尖性格你还找她帮忙,我生气是因为你不顾自身安危,你明知道危险你还不报警,还上去帮尖尖的忙,你……”叹了一口气“算了,你出去吧。” 贺子秋哽咽地说“尖尖是你的妹妹,她受伤的话你会难过的。” 李烟景“尖尖受伤我是会难过,但你受伤的话我也会难过的。” 贺子秋哄哄的眼看着我“我和尖尖不一样,我……” 李烟景抱住了他“秋秋,在我的心里,你、尖尖和爸是一样重要的”拍拍他的背 李烟景踮起脚吻了吻他的额头 贺子秋“烟烟你你……” 李烟景“我怎么了,贺子秋我喜欢你,你要当我的男朋友吗?” 贺子秋“我、我也喜欢你” 李烟景“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贺子秋“烟烟,我也喜欢你”贺子秋也吻了吻我的额头 李烟景“那你是同意当我的男朋友了” 贺子秋“是的”拉了拉我的衣袖“那烟烟烟你不生了” 李烟景“是的,我不生气了” 贺子秋“那你吃点东西吧” 李烟景“我等会吃,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贺子秋“烟烟我能不能……” 李烟景“不,你不能”我把贺子秋推出门外“呼,总算走了,我刚刚怎么就亲上去了” 系统“证明宿主你早就想亲了” 李烟景“闭嘴” 贺子秋回房后:‘烟烟刚刚是不是亲我了,我是烟烟的男朋友了,好不真实。’ 第8章 第七章 以家人之名 李海潮“烟烟,尖尖吃饭了” 李烟景“好的,爸马上来” 贺子秋站在我面前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我,我往右移他也往右移,我往左移他往左移。 李烟景“贺子秋,你要干嘛!” 贺子秋“烟烟,我,我昨晚不是在做吧?” 李烟景看着他这个样子笑了笑,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脸颊。 李烟景“还是做梦吗?” 贺子秋脸上慢慢泛起红晕 李海潮“你们两站在那干嘛呢 ?快过来吃饭。” 李烟景“来了” 李烟景看着贺子秋摸着她刚刚亲吻大地方笑个不停,李烟景悄悄地对着他的耳边。 “男朋友,我们去吃饭吧,等会要迟到了。” 贺子秋“好的” 同手同脚的向餐桌走去 李尖尖“我怎么发现小哥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喝着豆浆你“今天你一直在偷笑,说,你在笑什么” 贺子秋“我那里有偷笑,我是因为大家在一起吃早餐高兴,平时凌爸要去上班,大家不能够一起吃早餐。” 凌霄看了一眼贺子秋,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瞎说。在桌子下贺子秋悄悄的握紧李烟烟的手。(烟烟的手真嫩) …………………………………………… 李尖尖“不介意带家属吧” 齐明月从菜单上抬起她微微一笑 齐明月“不介意,你们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连你的哥哥、姐姐们都忘记请了。” 李尖尖“没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姐李烟景,那是我哥凌霄,小哥贺子秋。这是齐明月,我们班班长,你们都认识。” 李尖尖看着菜单“看看要吃什么口味的” 李烟景看着李尖尖那双眼有神看着要流口水的样子 李烟景“点吧,我请你们吃。” 齐明月连忙摇头“不,不用说好我请的。” 李烟景“没事,这次我请,下次你在请。” 李尖尖抱住我“太好了谢谢姐姐,亲一下” 看着李尖尖嘟着嘴过来,贺子秋连忙拉过我,一脸嫌弃。 李尖尖“小哥你做甚,我亲我姐一下怎么了” 贺子秋看向凌霄(你不管管) 凌霄“快点吧。” 李尖尖“服务员,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姐你要草莓味还是芒果味的冰淇淋。” 李尖尖看向我,这两种水果都是我喜欢吃的。 李烟景“我……” 贺子秋“她不吃,请上一杯热牛奶。” 李烟景“不行,我……” 贺子秋拉着我的手“烟烟不行,在过几天你就要来例假了吃了的话你会肚子疼,你忘记你以前疼的时候了,乖一点好嘛,等好了之后我在带你来。” 李烟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自己都不怎么记得住时间)红着脸“好的” 贺子秋连忙叫服务员下去,生怕我等会反悔。 这天学校刚刚开了家长会,晚上在饭桌上。 李海潮“这有学习好的,就有学习差的,就害怕这学习差还觉得特光荣”李海潮看着李尖尖“你啊,你就尽力好吧,实在不行就算了。” 当李海潮说出这句话时大家都笑了。 李尖尖双手放在胸前“有你这么个爸,我真是太幸福了”端起杯饮料“来 老李我敬你一杯。” 李海潮抬手挡住李尖尖的杯子“不用,不用,只求你到时候出去要饭的时候啊,别说是我闺女就行了。” 说完时大家都笑了笑 凌霄“别敲我门,没剩饭。” 贺子秋夹了肉放在李烟景碗里 贺子秋“小哥家的剩饭永远留给你。” 李尖尖放下筷子“你,你们……” 李烟景“没事尖尖,姐姐养你一辈子。” 李见见“姐,你太好了,我爱你,来给我最爱的姐姐夹菜。” 贺子秋小声的说“烟烟,你也养我一辈子吧。” 李烟景“好的,秋秋”看着他笑了笑 第9章 第八章 以家人之名 体育馆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篮球比赛 “球” 贺子秋向庄北招收“庄北” 李烟景“贺子秋加油!” 李烟景一边喊着加油一边低头在画纸上画下贺子秋的身姿 李尖尖凑了过来“姐你又要喊加油又要画画,要不然我帮你画吧。” 李烟景“不用尖尖,你姐的技术你还不知道吗,你喊加油吧。”(要是给你画,被秋秋知道的话他还不得生气,昨天晚上他可是特意说过要我给他画的) 李尖尖听我这说“好吧”双手做喇叭状大喊“小哥,加油!” “嘘~” 口哨声响起,贺子秋跑了过来“水” 李烟景“秋秋,给” 李烟景将扭开的水递给他,贺子秋边喝边坐下。 李烟景拿着画挨着他“秋秋,像吗” 贺子秋从我手中拿个慢慢的看了起来 ,李烟景拿出纸巾温柔的给贺子秋擦着汗。 李尖尖“不对劲,不对劲”摇着头抱着双手看着我们“啊~你们在……”李烟景连忙站起捂住她的嘴(要是被尖尖喊出来的话,岂不是整个体育馆的人都知道了) 李尖尖“嗯嗯嗯嗯嗯” 李烟景“我放开你,你小声一点”李尖尖连忙点头 李尖尖“小哥,姐你们在一起了”瞪大眼睛 李烟景和贺子秋同时点头 李尖尖“不行,我要去和哥说” 贺子秋“凌霄早就知道了” 李尖尖“什么,我竟然是最后知道的”周围的人都看向我们 李烟景“尖尖,你小声一点,爸和凌爸还不知道,我们打算高考完在告诉他们” 李尖尖“好吧,不是最后知道的就好”李尖尖“但是你们两怎么也得请客吧”李尖尖一副你们不请客就告状的样子 李烟景和贺子秋相视一笑 李烟景“好好” 李尖尖“那走吧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店”连忙向前冲去,好像去晚了就没有了一样 贺子秋看向我“走吧” …………………………… 当我们找到凌霄准备叫他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正和陈婷在一家店里坐着。 贺子秋“怎么还不出来,李尖尖你去把他拽出来” 李尖尖靠在树上萎靡不振“那是她妈妈呀” 李烟景(看来还是得考虑一下凌霄和尖尖能不能在一起) 贺子秋“他不是不要凌霄了吗,这么多年不管不顾的,连电话也不打一个,算什么妈呀” 李尖尖“话是这么说,但是”李尖尖看了一眼贺子秋“你就没想过找你妈吗” 贺子秋“找什么呀,找抽吧,神经病呀”贺子秋转身离开 李烟景拍了拍李尖尖的肩膀“尖尖,没事秋秋不是有意的,我去追他” 李烟景赶忙向贺子秋追去 当我追到贺子秋时,他在一个小巷子里拿着一个梳妆镜,仰头看着天(我知道梳妆镜里有着他妈妈的照片) 李烟景“秋秋,你……” 贺子秋连忙抱紧我“烟烟”声音哽咽说到 李烟景回抱住他“秋秋,想哭就哭吧” 贺子秋“烟烟,你,你,你别离开我,我……” 李烟景拍着他的背“秋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在我的心里你是最好的最优秀的” 李烟景从贺子秋的怀抱稍微离开一点“你以后可是要上我李家户口的,做我李家人的”李烟景亲了贺子秋的脸颊到 贺子秋“是,是,我以后是要和你在一个户口本上的。” 贺子秋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过了一会 李烟景“好了吗,我未来的老公,好了的话,我们去上课吧。” 贺子秋“烟烟,你,你叫我什么,可以在叫一遍吗。” 李烟景不说话只是拉着他向学校走去 贺子秋“烟烟,你在叫一遍吗,在叫一遍吗。” 李烟景“不叫” 贺子秋“叫嘛,叫嘛”贺子秋撒娇到 李烟景“不叫不叫……” 第10章 第九章 以家人之名 雨水打在树叶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打在瓦片上的雨滴顺着缝隙流了下来,落在地上。咚咚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爸我们回来了。”李烟景 当看到面馆里的情形,大家都抑制住了嘴角。 只看见一个嘴唇微薄的老人家向凌霄小跑了过来“凌霄我的乖乖你回来了,又长高了。” 凌霄“外婆你怎么来了” 凌霄的外婆介绍了他的新妹妹小橙子,只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小女孩站起来开心的向凌霄介绍了自己。凌霄转头想走,他的外婆拉着他向外走去。 “小橙子是你亲妹妹,有血缘关系的除了你爸妈她是和你最亲的。” 凌霄满脸不耐“我有妹妹。” “那李尖尖是你妹妹吗,还不如堂妹和表妹亲呢,而且李海潮是你爸爸花了钱才照顾你的,我看他就是看上了你爸的钱”凌霄外婆 李烟景“老人家,你说什么呢,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这么多年不管不顾,一回来就想要认回凌霄,有那美的事,我看她是害怕没有人给她养老才回来的。” 贺子秋和李尖尖连忙拉住我 凌霄外婆“你,你……一点也不尊老。” 李烟景“尊老,你爱幼了吗,你还污蔑我爸,信不信告你你个污蔑他人的罪名。” “行了行了,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孩子”凌霄生气的走进面馆,拿了伞准备走。 小橙子站了起来“我哥哥一起走吗” 凌霄外婆“他不走,你也不走,你今天就住下反正你明天也不上学。” 我们一脸无语的看着凌霄外婆走远。 晚上在饭桌上 “呜呜呜呜呜”小橙子“哥哥,哥哥……” 李烟景“别哭了,在哭就把你当做失踪儿童送到警察局去,让你再也看不到你哥哥。” 小橙子“……” 李尖尖和贺子秋竖起来大拇指 李烟景“赶紧吃饭。” —— —— “你怎么认识高三的男生。” 齐明月“那是李尖尖的小哥。” “我怎么听你说他叫贺子秋” 齐明月解释了我们的家庭情况 “知道了,你一天少和李尖尖玩,你看她学习差成那样,上次开家长会她爸爸被老师那样说,你呀要多和学习好的人玩”齐明月看了齐明月一眼 齐明月“妈,人家李尖尖的小哥是年级前十,哥从入校一来就是年级第一,姐姐也没年都参加各种比赛,妈你以前还叫我向她姐姐学习。” 齐明月妈妈惊讶到“真的。” 齐明月“我骗你干啥。” 齐明月看着她妈妈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 —— 任时光匆匆,岁月流逝。永不褪色的亲情,;永不改变的承诺。贺子秋十八岁生日快乐。 李烟景“秋秋生日快乐。” 李尖尖“小哥生日快乐。” 凌霄李海潮凌和平“生日快乐。” 大家都举起杯子祝贺贺子秋 贺子秋“谢谢,谢谢。” 凌和平“贺兰,来,来到这就当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 凌和平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给贺兰 贺兰拘谨到“自己来,来到这还不跟自己家一样。” “哎”贺兰站起拿过酒瓶给李海潮倒酒“海潮哥,来” 李海潮“我来,我,我自己来。” “我来”贺兰倒好酒“海潮哥我敬你一杯。” 李海潮赶紧站起和贺兰碰了一下杯子,喝完杯中的酒,李海潮就坐下了,而贺兰还站着。 贺兰“今天子秋生日,我就多唠叨两句,说句实话要是没有海潮哥,就没有子秋的今天,他要是以后敢不孝顺,我第一个打折他的腿。” 李烟景悄悄的在桌下握紧了贺子秋的手,贺子秋向我摇了摇头。 李尖尖小声的说“又来” 李烟景拽了拽李尖尖的衣服 贺兰看了贺子秋一眼“子秋,你起来敬你爸一杯酒。” 贺子秋“哎呀,干嘛” 贺兰把贺子秋拉了起来“你起来敬你爸一杯酒,起来。” 贺子秋“爸,我敬你一杯。” 贺子秋拿起饮料猛的喝了一口,贺兰打了贺子秋一下。 贺兰“你这孩子,你爸的酒还没倒好了。” 桌上的气氛有点低沉 李烟景“坐呀,秋秋”我把贺子秋拉了坐下“二姨,你也坐。” 李烟景“让我们再次举杯祝秋秋生日快乐。” 凌和平“对,子秋生日快乐。” 大家“生日快乐。” 李海潮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很快就醉了 李海潮摇晃的站起来“子秋和凌霄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我的儿子,这么多年我本以为老天对我特别好,给了我这么好的孩子,我特别珍惜,我从这么一点的,慢慢给他养大,捧在手心里不舍得骂不舍得打,可是有的人她非得提醒我,说我不是亲爹,我不是亲人”李海潮哭着说“从小就有人要告诉子秋要孝顺,可是他那里不孝顺。他,他大半夜的在厕所洗衣服,他从小给我拖地给我帮厨,他怎么就不孝顺了”李海潮看着贺兰“你,你还打他当着我的面打他”李海潮打了自己一下“你那是打我呀。你知不知道” 李烟景贺子秋李尖尖“爸”连忙拉住他。 李海潮“咳咳~”蹲在了地上 李烟景“快扶着去房间。” 李尖尖连忙的去倒了一杯水,大家扶着李海潮进屋。只留下了不安的站在那里。 —— —— 看门声‘咔’ 李烟景“秋秋,送完你二姨回来了。” 贺子秋“嗯……烟烟今天……” 李烟景“别说我,蒙上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贺子秋蒙上眼睛随着我来到了天台 李烟景“睁开眼吧,当当惊喜吧!” 整个天台↑都是气球 贺子秋“这,这,谢谢烟烟。” 李烟景“不用谢,看看这个吧!” 李烟景递给贺子秋一本相册,上面画着两个牵着手的小人。 李烟景“这都是我和你从小到大的照片,你快看看吧。” 贺子秋慢慢的看着“烟烟,这……” 李烟景“后面的我们不是还没有照吗,但我已经写好小卡片,以后我们照的照片我们在慢慢的补上。” 我转过贺子秋的头,双眼看着他“贺子秋,你愿意和我一起填满这本相册吗,到老了走不动的时候,我们在一起拿出来看。” 贺子秋紧紧的抱住我“烟烟,我,我愿意。” 李烟景“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也同样的紧紧抱住他 第11章 第十章 以家人之名 凌霄“人呢?” 李尖尖指了指急诊室的方向,凌霄就立马去急诊室处守着。 贺子秋“怎么摔的。” 李尖尖无措内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李烟景抱着她说“尖尖,别害怕,有姐姐在呢。” 李尖尖把头埋在李烟景的肩颈处。李烟景轻轻的拍打着她。 过了一会。 李烟景“尖尖,你先和秋秋在这好吗,姐姐走开一会。”(先去看看附近有没有监控,要不然等陈婷来了不大好弄) 李尖尖委屈的点点头 李烟景“秋秋,你留在这照顾好尖尖。” 当李烟景拿到监控回到医院时看到了这一幕。 陈婷“你说她还那么小你们就带着她到处跑,真出了事,你们谁能负责。” 李海潮卑躬屈膝的说“我负责,医疗费我出。” 陈婷“这是医疗费的是吗?” 李海潮低下了头“不是。” 陈婷走到李尖尖面前不善的说“还有我特别好奇她是怎么掉下去的,你跟我说说。” 李尖尖“不知道。” 陈婷怒目到“你跟她在一起,你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觉得我能信吗,我在问你一遍,到底怎么掉下去的。” 凌霄怒吼“李尖尖你说呀” 李烟景“怎么掉下去的问我呀,我知道。” 李烟景走过去“这是她们下午去的地方的监控,大家一起看看是怎么掉下去的吧。” 陈婷怒视着我 李烟景“尖尖不要怕,姐姐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只见,电脑中播放着下午的画面,是小橙子推李尖尖,而李尖尖因为运气好躲开了,小橙子才从楼梯上滚下来。 陈婷“这不可能。” 李烟景“有什么不可能的,她这分明是故意伤害她人,她分明是想推尖尖下楼梯,而尖尖她躲开了,这么小的人就这么令人害怕长大了还了得。” 陈婷慌张的说“小橙子只是小孩子。” 李烟景“是是小孩子,是小孩子的话可以去少儿所呀,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们做父母的吗。” 陈婷“你,你……”指着我 “你好,请问是你们谁报的案” 李烟景“警官你好,是我报的案”李烟景将优盘递过去“这是证据,稍后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他会全权处理这件事。” “好的。” 李烟景“爸,尖尖,秋秋我们回家吧。” 我们从凌霄面前走过,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这件事之后陈婷就带着小橙子回了新加坡,生怕我反悔要告小橙子。 —— —— 转眼就来到新年,这天我们四个正在贴春联。 李烟景踮着脚使劲的贴着上联。 李烟景突然变高了“哎,哎”低头看着贺子秋抱着她。 贺子秋“快贴吧”宠爱(灬o?o灬)?的看着我 李烟景“好”认真的贴着上联 贴完之后李烟景看了看凌霄和李尖尖他们没有望向他们就快速的亲了贺子秋一下,贺子秋的耳根一下就红了起来。 李烟景“我去帮爸的忙。”快速跑回屋内 贺子秋“你慢着点跑”笑着追着李烟景跑去 在年夜饭的桌上 大家举杯齐喊到“新年快乐!” 贺子秋“烟烟吃这个。” 李烟景“你也吃。” 李尖尖嘴里吃着东西羡慕的说“我和你们说,月亮说他们一家过完年要去旅游。” 李烟景看着她好笑“那我们家过完年也去旅游吧!” 李尖尖一双大眼望着我“真的吗,姐姐。” 李烟景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真的,这么多年的奖不是白拿到,就算是没有奖,姐姐的稿费也是够带我们一家出去旅游的。” 李尖尖“姐,我好爱你哟,么么哒”双手放在头顶比心到 凌和平“这几天警局里忙,我就不去了。” 李海潮“我也不去了。” 李尖尖撒娇到“爸,凌爸一起去呀!” 李烟景“是呀。” 在大家的劝说下李海潮和凌和平也没有答应。直说下次在一起去。 李尖尖失落的说“那好吧。” 李烟景不想要她不开心“尖尖我们去上海迪士尼乐园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吗。姐姐给你定最好的酒店,让你晚上可以看上海的夜景。” 李尖尖跳了起来“太好了\(^▽^)/!”围着桌子转了几圈 —— —— 出来机场 李尖尖“姐,这就是上海呀!” 李烟景“是的,我们先去酒店把东西放好,放好后我们在去迪士尼乐园。” 李尖尖“那还等什么呢,出发吧。” 李尖尖推着箱子向前走去。 李烟景好笑的摇摇头“秋秋我们走吧” 贺子秋把我的箱子拿了去“我拿” 放好行李后我们来到了迪士尼乐园。 李尖尖“好多人呀!” 贺子秋拉过李烟景的手,李烟景看着他,贺子秋脸红着说“人多,等会走散了。” 李烟景把每根手指与他的相扣在一起“那你可要紧紧拉住我哟!” 李尖尖“那边有好玩的。” 李烟景“唉,尖尖……”一会就不见了踪影“我们快跟上去” 贺子秋拉住我不动“我们两两一起逛,凌霄已经跟上去了”(好不容易和媳妇在一起,我可不想要一个电灯泡在旁边) 李烟景盯着他看。 贺子秋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我,我们去那边玩吧!” …… 第12章 第十一章 以家人之名 在上海玩了之后,回来我们就开学了,高三的学生是没有太多时间去玩的。 李尖尖“小哥,小哥。” 贺子秋把篮球传出去“等一下。” 走了过来“水” 李烟景把水递了出去。 李烟景“秋秋打完了吗,打完的话我们回教室吧。” 贺子秋宠溺的说“好的,等我去和他们打一声招呼。” 贺子秋过去说了一声。 贺子秋“走吧。” 我和贺子秋刚走出体育馆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 “贺子秋。” 贺子秋“嗯。” 李烟景小声的人“你认识?” 贺子秋摇了摇头 男人“我,是我,我是你爸爸。” 贺子秋“我是你爸爸,神经病。” 李烟景(是赵华光) 贺子秋拉着我就想走,但又被拦住。 赵华光“你妈妈是不是叫贺梅,我,赵华光,你妈妈应该提过我吧。” 贺子秋一脸震惊(ΩДΩ) 李烟景握紧贺子秋的手“你谁呀,胡乱说啥也,秋秋我们走。”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就走,赵华光拉着贺子秋的手不让我们走。 李烟景“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了,你说你是秋秋的爸爸就是了,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 赵华光放开了手,我拉着贺子秋马上离开,到了没人的地方。 李烟景“秋秋,没事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贺子秋紧紧抱着我“烟烟。” 这件我们回到家并没有和爸说。 —— —— 贺子秋愤怒的喊到“赵华光”赵华光扭过头,贺子秋把手里的东西丢了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是不会认你的,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贺子秋愤怒的冲向前,庄北抱住他的腰“行了子秋,行了。” 李烟景“秋秋,”看着赵华光“你怎么又来了,你要是在来,就告你,你从来就没有照顾过秋秋,在来的话就告你遗弃罪。” 李烟景拉过贺子秋就走了,到了操场。 李烟景“庄北,你先回去吧。” 庄北点了点头“你好好安慰他。” 李烟景同样点了点头。 李烟景“秋秋,没事吧。” 贺子秋红着眼睛“没事,你怎么来了。” 李烟景“我听人说的,怕你出事就赶了过来,没想到他还不死心。”(难道是上次的教训太少了,不行要找人……) 贺子秋“烟烟,烟烟……你想什么了,叫你这么多声你都不答应我,你是不是找人教训过他了。” 李烟景“我刚刚在想事情,我只是给他找了一点小麻烦。” 贺子秋紧张拉着我的手。 贺子秋“烟烟,你不要为了我冒险。” 李烟景“秋秋,我没事,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贺子秋看着我久久不说话“傻丫头,我怕他狗急跳墙” 李烟景被他一直看着保证道“你放心,他不知道是我做的。” 贺子秋这才放松了神情。 李烟景“我们回家吧,我已经和老师请好假了。” 贺子秋“好的。” 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李海潮在家。 李海潮“你们俩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没到放学的时间吗?” 李烟景“爸是这样的,我有点不舒服,于是我们就请假回来了。” 李海潮扶着腰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不舒服,你那不舒服呀。” 李烟景“没事爸,我们去看过了医生说没事,倒是你,你怎么了,是腰不舒服吗?” 李海潮“没事,就是老毛病了。” 贺子秋找出红花油帮李海潮揉搓着。 李烟景“爸,这样的话,要不然你休息几天,随便吧面馆装修装装修,我出钱。” 李海潮“没事,爸不用休息,面馆也不用装修,你别乱花钱。” 李烟景“爸,怎么不用休息,在说了,怎么是乱花钱了,这是我孝顺你的,还是说你不想要我这个女儿说孝顺。” 李烟景小声的对着贺子秋说“一起劝,我们对付赵华光的时候,我怕他狗急跳墙。” 贺子秋“爸,答应吧。” 李烟景撒娇道“爸爸,答应吧!答应吧!” 在我和贺子秋轮番的劝说下,李海潮同意了。 赵华光最后还是回了美国,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什么积蓄,在国外做生意也是他在美国娶的老婆家帮忙的,他瞒着他老婆还偷税漏税搞外遇,我们把他的事情发送给了他老婆,她老婆直接断了他的积蓄,现在还要和他离婚,他急忙回美国处理这些事去了,想必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在会国的了。 因为这件事的完美解决,我们并没有和家里人说,不想要他们一起担心。 第13章 第十二章 以家人之名——高考后的分离 李海潮殷勤的叮嘱“保温杯,我都给你们灌好了,温水,啊,要记得喝,要不然在检查一下吧,身份证准考证,那笔尖的头都削好了没。” 李烟景“爸,你放心吧,昨天晚上你都帮我们检查好了。” 凌霄“是啊,李爸。” 贺子秋“爸,放心吧,都检查好几遍了。” 李海潮“也是”边解围裙边说“哎呀,我还是送你们去吧。” 李烟景“爸你还是不要去了,外面挺热的,你还是去盯装修吧。” 贺子秋“是呀爸,尖尖她不是要去么。” 李尖尖跑了出来“我好了,我好了,好了。”看了一眼凌和平不在,问道“凌爸呢?” 李海潮“借车去了,怎么还不来”说着便走到窗户旁向楼下看去。 李尖尖“你们在做完卷的时候一定要吻一下,是稳过的意思 ”看着我们无动于衷的样子,便急道“你们记住我说的了吗?” 李烟景“记住了,小管家婆。” 李尖尖“……” 李海潮走了过来“车来了,快下楼,快下楼。” 李尖尖“边走边说,边走边说。” 李烟景“爸我们走了。” 贺子秋“爸,那我们先走了。” 凌霄“李爸,走了。” 李海潮叮嘱的“稳住,正常发挥。” 到了考场,已经开始进去了。 凌和平“快进去吧。” 我们三同时回答“好。” 走了一会。 李烟景“凌霄,你先去吧,我有话和子秋说。” 凌霄看了我们一眼“那我先进去了。”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来到人少的地方。 贺子秋“烟烟,那是要说什么嘛。” 李烟景“贺子秋,我希望能够和你一直在一起,这次考试你要加油。” 贺子秋“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过考一所大学的吗?” 李烟景“我是害怕前几天的事影响到你。”担忧道 贺子秋“别担心,我会稳定发挥的。”搂住我道 李烟景“等考完之后,在查分数的时候我们就和爸说我们在一起的事。” 李烟景亲了贺子秋的嘴唇。 李烟景“好好考,我走了”便跑远了 贺子秋摸着嘴唇(烟烟亲我了)看着李烟景跑远的身影(烟烟,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考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以后每一天都和你在一起) 两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 —— —— 服务员“你好你们的清蒸鲈鱼。” 贺子秋“这就是,你们说的你们班的那女明星呀。” 李尖尖和齐明月边点头边赶紧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贺子秋小声一点。 凌霄“那又怎么了。” 李尖尖和齐明月赶紧摇头,做着一系列示意我们不要说话的动作。 贺子秋,凌霄相视一笑不是很懂的看着她们俩。 李烟景(还能是什么,还不是因为听到了她人的秘密) 我们三好笑的看着她俩把耳朵靠近隔板上。 吃了一会。 李尖尖“姐我们快走吧。”把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道 贺子秋“你俩不是去上厕所了。” 李尖尖“上完了,快走”一手拿着书包一手拽着我往外走。 —— —— 李海潮焦作的坐在椅子上“好了吗,分数出来了吗。” 李烟景“爸你不要着急。” 贺子秋跳起来“我,我的分数出来了。” 凌霄“我的也出来了。” 李烟景“我的也出来了。” 李海潮,凌和平,李尖尖都连忙站了过来。 李尖尖“姐,哥,小哥,没想到你们的分数都差不多,就姐的要高一些。” 李烟景抱住贺子秋“太好了,秋秋,我们可以报一所学校了。” 贺子秋抱着我转了起来“是的,烟烟……” 李海潮“咳咳,咳咳~” 我俩停了下来,看着大家都看着我们。 我拍了拍贺子秋的手示意他把我放下,贺子秋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我。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的手,走到李海潮面前。 李烟景“爸,我和秋秋在一起了。” 贺子秋“爸,我喜欢烟烟,希望你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看着李海潮不说话。 李烟景“爸,不是常有人说,子秋以后给你当女婿吗,这下成真了。子秋以后就是你亲儿子了,而且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李尖尖朝我比了比大拇指。 李尖尖“爸 你就同意吧。” 凌霄“是啊,李爸。” 李海潮“我都还没有说话,你们就说了一大堆。” 李烟景“那,爸你同意吗”我们大家都看着他 李海潮点了点头“同意。” 李烟景“我就知道你是全天下最通情达理的爸爸。”李烟景走过去抱住着他道 贺子秋“谢谢爸。” 李海潮拍了拍我,看着贺子秋。 李海潮“子秋,希望你以后能够照顾好烟烟。” 贺子秋郑重的说道“放心吧,爸,烟烟就是我的命。” …… 陈婷他们一家出了车祸,小橙子的爸爸去世了,陈婷也昏迷不醒,凌霄的舅舅希望凌霄能够去新加坡照顾陈婷。 凌霄“爸,李爸,我打算和我妈去新加坡了。”说完便低下了头 我们都看着他。 李尖尖“哥,我不想要你离开。” 凌霄“我,我必须要去。” 李尖尖“呜呜~(>_<)~,我不想……”跑回了房间 李海潮站起去拍着门。 李海潮“尖尖,尖尖,你先把门开开,尖尖……” 李烟景“我们聊聊吧。” 李烟景,贺子秋,凌霄来到天台上。 李烟景“凌霄,你不一定要离开的,你可以留在国内,你妈妈也可以留在国内,我们可以帮忙一起照顾。” 贺子秋“是呀,我们可以一起照顾。” 凌霄不说话。 李烟景“你妈妈要是想去新加坡的话,我可以帮你妈妈找最好的疗养院 ,帮你妈妈请护工,你可以每年的寒暑假都去看他她,你不一定要去国外的。” 凌霄大喊道“我必须要求,那是我妈。” 李烟景“那你有没有想过尖尖,想过凌爸,凌爸他照顾你这么多年。”我直直的看着他 凌霄“我,我……,我妈和小橙子只有我了,小橙子还小。” 李烟景“那凌爸呢,凌爸也只有你。” 凌霄“我爸就拜托你们多照顾,还有尖尖……” 李烟景生气╰_╯道“你放心,凌爸我们会照顾,既然你一定要去新加坡的话,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没有人是站在原地等你的,去了新加坡以后也少和尖尖,不要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让她更伤心,凌霄你听明白了吗。” 凌霄“嗯”转身离开 李烟景“什么人”翻了翻白眼 贺子秋“烟烟,你别生气。” …… 第14章 第是三节以家人之名 机场。“各位旅客下午好,前往首都的航班现在已经开始登机了,请前往首都的朋友尽快登机……” 李烟景“爸,开始登机了,我和秋秋走了。” 李尖尖不舍的喊道“姐。” 李烟景“尖尖,以后姐姐不能常留在你身边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家里有事的话记得给姐姐打电话,”看着李海潮“爸,你在家不要太劳累了,要多多休息,不要为了挣钱太辛苦,女儿现在养得起你。” 李海潮“好,爸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李海潮拍了拍贺子秋的肩膀“子秋,你同样要照顾好自己,多包容一下烟烟,替爸照顾好她。” 贺子秋“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烟烟和我的。” “请前往首都的旅客尽快登机。” 李海潮“好了,快去登机吧。” 李烟景“爸,那我们走了。” 贺子秋“爸,我们走了。” 李烟景和贺子秋一步三回头的走远,李海潮和李尖尖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转身离开。 首都机场。 李烟景“秋秋,我们先去放行李吧,放完行李我们再去报名。” 贺子秋一只手拉着行李一只手拉着我。 贺子秋“好,都听烟烟的。” (在两年前李烟景就在首都买了房,房也早就装修好了,只待他们入住。不要为什么买房,因为女主有金手指。) 公寓,‘咣当’李烟景打开门。 李烟景“秋秋,进来吧,看看你还满意吗。” 贺子秋推着行李进来看了看。 贺子秋“装修的很温馨。”(这房子,烟烟分明就是结合了我和她的共同喜好而装修的) 李烟景“喜欢就好,你住那个房间,我住这个房间。”李烟景指了指两个房间道 贺子秋蹙眉“两个房间吗?” 李烟景对着贺子秋耳朵吹气道“秋秋,是想和我一个房间吗。” 贺子秋红着脖子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可以吗?” 李烟景“还不行哦!” 贺子秋顿时有些泄气。 李烟景踮起脚尖朝他的耳边道“但是,等到我大四的时候就可以了。” 贺子秋的脸上的红晕一下就爬上了耳边。 贺子秋“我,我……我先去收拾东西了。”拿着箱子就急忙跑开 李烟景(太可爱了,每次看道秋秋这个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要扑倒他,但是,我们都还太小,又在读书,没事忍忍四年就过去了) 过了一会。 李烟景“秋秋,你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的话我们去报到吧。” 贺子秋走了出来“好了,好了,走吧。” 首都大学 李烟景双手边扇风边道“这天气真热。” 贺子秋拿着伞。 贺子秋“你在这等我一会 ,我去给你买一根雪糕。” 李烟景“不用,等报名完,我们……”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贺子秋就把伞塞在我手里跑远了。 贺子秋“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过来一会。 李烟景张望道“这秋秋怎么还不回来。” “学妹,你好!” 李烟景“你好。” “学妹,你一个人来报到嘛,我帮你呀。” 李烟景看了一眼“不用,我有家人。” “学妹,要不要我带你熟悉熟悉校园呀。” 李烟景翻了一个白眼。 “学妹留个联系方式……” 李烟景不耐烦道“不用,我有男朋友。”就准备去找秋秋 那男的又挡住了去路“学妹……” “干什么”贺子秋急忙跑了过来挡在我胸前“不知道是她有男朋友的,在纠缠她要你好看。” 那男的看了我们一眼就走开了。 贺子秋幽怨的看着我“我不在你身边一会,就有人惦记你。” 李烟景“(*^▽^*)嘿嘿嘿” 贺子秋“你还笑。” 李烟景“我笑是因为我的男朋友太可爱和太帅了。” 贺子秋“好吧”小骄傲道“我不计较你笑我了。” 李烟景“谢谢男朋友大人的不计较。” 贺子秋接过我手中的伞“走吧。”(不行,烟烟这么吸引人,我得想个办法让大家都知道她是有主的人) 李烟景并不知道贺子秋心里的想法。牵着他的手就走了。 …… 第15章 第十四章 以家人之名 这一年的夏天,李烟景和贺子秋终于回到了家乡,李尖尖也大学毕业。 刚走出机场,李烟景就双手张开闭着眼睛,呼吸着家乡的味道。 李烟景“秋秋,我们终于回来了。” 贺子秋一直注视着我,拉过我的手。 李烟景“我们快回去吧,我们还没有和爸,尖尖他们说呢,刚好给他们一个惊喜。” 贺子秋“好都听你的。” 坐车到李海潮的面馆。李烟景就急忙的走了进去,贺子秋提着行李跟在后面。走进面馆的时候,李海潮正端着面给李尖尖。 李烟景“爸,尖尖。” 李尖尖和李海潮都抬头起来。 李尖尖“啊~”张开双手跑了过来,李烟景也张开双手,姐妹俩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李尖尖“姐,你们回来了。” 李烟景“嗯。” 李海潮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和李尖尖,并接过贺子秋手中的一个箱子,抱住了贺子秋。 李海潮“回来了。” 贺子秋“爸,我们回来了。” 李烟景拍了拍李尖尖一下,示意她直起身来。 李烟景“爸~” 李海潮“哎~” 李海潮抬手擦了擦眼睛。 李海潮“这一路累坏了吧。” 李烟景和贺子秋“爸我们不累。” 李海潮“你们还没吃饭吧,爸这就给你们去煮面。” 李烟景“好,我可想爸你做的面了。” 李海潮“好,爸这就去给你俩做你俩最喜欢吃的面。” 说着就往厨房去。 李尖尖“姐,小哥,我们去里面坐着吧。” 李尖尖接过行李,拉着我就往里面走去。 李烟景“我们尖尖也会心疼人了。” 过了一会,李海潮就抬着面走了出来。 李海潮“快吃。” 李烟景和贺子秋都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李烟景“爸,你做的面还是那么好吃(?′?`?)” 贺子秋“是呀,爸,这味道真是绝了。” 李海潮“好吃,你们就多吃点,不够,爸在给你们做。” 吃完以后,面馆也歇业了。回到家,一家子坐在客厅看着电视。 李烟景看着这个狭小却充满回忆的家。 李烟景“爸,我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买了房,你,尖尖和凌爸一起搬过去住吧。” 李海潮“不了,不了,你和子秋,尖尖去住就可以了。” 李尖尖“谢谢姐。” 凌和平“是呀,我们就不去了。” 李烟景“爸,凌爸你们不用担心吵到我和子秋,我买了三套,爸和凌爸一套,尖尖一套,我和秋秋一套。” 贺子秋“没错,爸,凌爸。” 李烟景“爸,你是不是嫌弃我呀,所以不想和我住,我和子秋以后要工作,没时间做饭,到时候我们饿出胃病来怎么办,以后有了小孩也没人给我们带。” 李烟景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海潮。并使眼色给贺子秋和李尖尖叫他们俩一起劝。 贺子秋“是呀,爸你以后可要帮我和烟烟带孩子,这样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李尖尖“爸,你难道想要你的孙子以后吃外卖,吃一些垃圾食品。” 李海潮急忙道“那可不行,那我就和你们去住,好给你们做饭,以后给你们带孩子。” 凌和平“我就不去了。” 李烟景“凌爸你是不是不把我当闺女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李尖尖“凌爸去吧,去吧。” 贺子秋“凌爸,去吧。” 李海潮“去吧。” 在一众的劝说下,凌和平终是松了口。 李烟景“那我们就挑一个日子,搬家吧。” 李尖尖“好呀(≧▽≦)” 李烟景“对了,尖尖你不是想要开木雕的工作室吗,姐已经在我们房子的附近给你买了一个工作室,就等着你自己去盯着装修了。” 李尖尖“太好了,我爱你姐。” 李尖尖抱住我就想亲我。 贺子秋连忙把她拉开,装着嫌弃的样子。 贺子秋“你姐,只有我可以亲。” 李尖尖“爸,凌爸,姐你们看我小哥。” 李海潮“哈哈哈……” 凌和平“哈哈……” …… 第16章 第15章 以家人之名 忙碌了一天,终于搬完了家。 李烟景“终于忙完了。” 张开双手躺享受的在沙发上。贺子秋手慢慢的附上了李烟景的肩按着,只为她缓解一天的疲劳。 贺子秋“烟烟,舒服吗。” 李烟景“舒服,秋秋的按摩手艺真好o(^▽^)o” 贺子秋小心翼翼道“我有件事想和烟烟你说。” 李烟景微微挑眉。 李烟景“什么事说。” 贺子秋“就是……就是……就是我想和你住。” 李烟景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本来在大四的时候就可以的了,但是两人都太忙,就一直没有住一个房间,但知道归知道,自己还是想逗逗他。 李烟景“我们不是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吗。” 贺子秋“不是,不是,我……我说的是我们……我们俩住在……住在一间房。”说完便红了脸。 贺子秋看着我半天不回话。 贺子秋“烟烟,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等。” 李烟景“那你下午还把你的行李放在我的房间。” 贺子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贺子秋“啊,我……我去拿出来。” 李烟景看着贺子秋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又看着他可爱的样子,就笑了起来。 李烟景“秋秋,你太可爱了。” 少女笑的女笑的清媚动人,眼睛中透着爱意,一身改良版的墨绿色旗袍更是显得少女的皮肤更加白皙,就活脱脱的像是从民国里走出来的小姐。 贺子秋看着这样的美人哪里还忍得住。李烟景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客厅的沙发上只听得见水渍声。李烟景感觉道自己要窒息了贺子秋的唇才从李烟景的唇上微微移开。两人的呼吸声都有些加重。 李烟景“秋秋,呜呜。” 李烟景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贺子秋就又吻了上来。 贺子秋“烟烟……” 贺子秋不再满足于唇上的交缠。慢慢的顺着李烟景的脖颈吻去,不知过了多久,李烟景感受到微微凉意时,贺子秋已经解开了她的旗袍上面的扣子。 李烟景“秋秋。” 贺子秋听到我叫他,微微抬起头来。 贺子秋“烟烟,可以吗。” 看着他眼角微红,冷汗从布满青筋的额头顺着脸颊流下,分明就已经很难受了,还询问她的意见。 李烟景点了点头“嗯。” 听到我的答复,贺子秋又低下了头。 李烟景“嗯……秋秋,去……去房间里。” 贺子秋急急忙忙的抱着李烟景进入了房间。 …… 清晨床上的人儿醒来。 李烟景“嗯”轻轻的动了一下只感觉身子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正在她想起昨天晚上的时候,贺子秋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贺子秋走了进来,李烟景忙把头埋进了被子。贺子秋看着她这样唇微微勾起。 贺子秋“烟烟,别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等会蒙坏了。” 贺子秋把被子慢慢的拉了下来。 贺子秋“来,吃点东西。” 贺子秋把粥吹凉了慢慢的喂到我的嘴边。我吃了一口。 李烟景“今天早上没有陪爸他们吃早餐,爸他们应该没说什么吧。” 贺子秋又喂了我一口。 贺子秋“没,我和爸他们说你昨天搬家累坏了,所以没有起来。” 李烟景有些脸红,贺子秋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 贺子秋“你放心,尖尖她也还在没有起来。” 李烟景“那就好。” 没一会,就吃完了粥。 贺子秋“你在睡会吧。” 李烟景“好的,你去帮爸的忙吧。” 贺子秋刚走了出去,李烟景就又沉沉的睡去。 …… 第17章 第十六接以家人之名 醒来时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在。李烟景刚打开房门。 ‘啪嗒’ 贺子秋连看了过来。 贺子秋“烟烟,你醒来。” 说着说着就走了过来。扶着我往沙发走去。 李烟景“嗯。” 我刚坐下,贺子秋就急忙去把饭菜抬了出来。 贺子秋“我一直保着温的,就害怕你醒来想吃。” 李烟景准备自己吃,贺子秋就喂到了嘴边,眼神宠溺的看着我。 贺子秋“快吃呀,温度刚刚好。” 在贺子秋的投喂下,李烟景吃完了这顿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菜。贺子秋用纸巾温柔的给我擦着嘴。 贺子秋“烟烟,你吃饱了吗?” 李烟景“嗯。” 贺子秋“吃饱了的话,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说着说着就拉着我进入房间,打开了衣柜。拿出了一件白色的碎花荷叶连衣裙。 贺子秋“烟烟,今天穿这件可以吗?” 说完就星星眼的看着我。 李烟景“你确定要我穿这条吗?” 贺子秋在我们在一起之后就对我的穿着看的比较严,不允许穿太露的,这条裙子我只穿了一次他就不允许我在穿了。 贺子秋“我确定。” 李烟景上下看了他一眼,贺子秋今天穿了白色的上衣黑色的西装裤,原来是他穿了白色的,这家伙自从上大学以后为了杜绝有男的对我有想法,就把他的衣服换成了和我的衣服一个颜色,还每天早上都看我穿什么颜色要是他的颜色和我的不一样,他就会回房和我换成一个色子牵着我的手往学校去。 李烟景换好衣服后,贺子秋就开着车带着她走了,过了一会车就停了下来。 李烟景“到了吗。” 贺子秋点了点头替我打开安全带,李烟景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民政局几个大字。 李烟景“秋秋,这。” 贺子秋“烟烟,往后余生我想要和你在一个户口上,和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可以吗?” 李烟景“就算我现在答应你也不太可能,立马就领证呀。” 贺子秋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李烟景“我没有带户口,我们怎么领证呀!” 听我说完贺子秋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并拿出了一个户口本。 贺子秋“烟烟,这是我今天早上去找爸拿的。” 李烟景“好那我们进去吧。” 李烟景朝贺子秋伸过了手,贺子秋牵着李烟景的手就往里面走去,就过了几分钟两人就手拉着手拿着小红本走了出来。 贺子秋“烟烟,我帮你保管。” 说着就把我手中的拿了过去和他的一起放在了他胸前的口袋里并拍了拍。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我知道秋秋一直以来的不安。 出来民政局贺子秋带着我来到一家着名的情侣餐厅,刚坐下就有人推着餐点还有一大束玫瑰花过来,在不远处的屏幕上放着我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亲人的祝福,贺子秋单膝下跪手李拿着戒指,李烟景吃惊的捂着嘴。 贺子秋“烟烟,你愿意吗?” 李烟景“哪里有人先领证,在求婚的。” 贺子秋“我就是呀,李烟景往后余生希望与你同在。” 李烟景把手递了出去,贺子秋立马就把戒指戴在手上,生怕反悔一样。 李烟景“贺子秋,往后余生与你同在。” 贺子秋抱着李烟景就在原地转起了圈。 贺子秋“太好了\(^▽^)/!” 结束一切回到了家,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满屋的玫瑰,一路铺到了房间。 红唇贴上了薄唇,本打算轻轻吻一下就离开,哪知薄唇像是察觉到红唇的意图一样立刻就打开了红唇的牙关,毫无阻拦的在红唇里翻涌…… 李烟景“呜~秋秋……秋秋回房。” 贺子秋打横的把李烟景抱起来,回到房间,刚把李烟景放下,贺子秋立马就追着红唇而来。 李烟景“秋秋……秋秋记得轻……轻一些。” 贺子秋“嗯~放心。” 贺子秋“烟烟,烟烟,烟烟……” 李烟景“嗯~老公。” 贺子秋听了这一声老公更加疯狂了。 贺子秋“烟烟,烟烟在叫一声。” 看李烟景不叫,贺子秋就一直诱惑着李烟景,就想在听一声。 李烟景“老公……” 这一晚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娇喘一直到天微微亮方才停歇。 第18章 第十七章 以家人之名——凌霄回国,尖尖恋爱 再次相遇不是亲密无间,可能是相顾无言。错过就是错过了。 ————————————————— 结婚以后贺子秋更加黏李烟景了,他们每天分开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半个小时过。 这天是爸的生日我们都放下了工作。 李烟景“爸,你坐下吧,不要在忙了,厨房有我们了。” 李烟景把李海潮推出厨房,拉到沙发上坐着。 贺子秋“没错,爸放心交给我们吧。” 凌和平“没错,你就坐着爸,享享孩子们的福。” 李海朝“好。” 李海朝今天脸上的笑都没有停下来过。 李海潮“烟烟,你知道尖尖去哪了吗?怎么还不来。” 李烟景“爸,尖尖说她要给你一个惊喜,等会再来。” 李烟景叉了一块水果喂到李海潮嘴边,李海潮张嘴吃下。 李海潮“啥惊喜不惊喜的,只要你们都在我身边,爸就高兴。” 李烟景“话是这么说,但……” ‘叮咚’门铃响了 李烟景“这不就来了。” 李烟景站起去开门。 李烟景“又忘拿钥匙了,你……” 李烟景打开门只见不是李尖尖,而是从高考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凌霄。 凌霄“烟景……” 李海潮“烟烟,是谁呀?” 凌和平、李海潮看了过来。 凌霄“爸,李爸。” 凌和平走了过来一把抱住凌霄,李海潮也站了起来。 凌和平“回来就好。” 李尖尖“庄北你看,大家都站在门口,肯定是为了……” 凌霄从凌和平怀中站出来。 凌霄“李尖尖。” 现场的气氛有一点尴尬。这时贺子秋走了出来。 贺子秋“都来了,端菜准备吃饭吧!” 李海潮“对大家都吃饭吧。” 坐下的时候气氛还是很尴尬。李烟景拉了拉贺子秋的衣袖。 李烟景“你早就知道凌霄要回来。”小声道 贺子秋点了点头,李烟景立马发力就掐了他腰间的肉。 贺子秋“吸~” 桌上的人都看了过来,李烟景笑了笑。 李海潮“子秋,你怎么了。” 贺子秋“爸,没事,没事。” 李海潮“那就好,”又看向了李尖尖“尖尖,不介绍一下你旁边的这位。” 李尖尖“爸、凌爸、姐这位是我小哥的同学,我的男朋友。” 说完挑眉的看了看贺子秋。 当李尖尖介绍完之后,凌霄脸上的笑明显消失了。 贺子秋回应道“爸,凌爸这是李尖尖的姐姐,我的老婆。” 说完也挑衅的看向李尖尖。李尖尖明显还想再说什么,但被李海潮打断了。 李海潮“好了,好了,你们俩,快吃饭吧。” 在吃饭的时候,李烟景一直在观察庄北,看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李尖尖,满意的点了点头。 贺子秋“烟烟,别看了,吃菜。” 李烟景“别以为我忘了,等会在和你算账。” 贺子秋“……” 在大家为李海潮庆完生以后,庄北就准备走了,李尖尖去送了。李海潮和凌和平也去休息了。 李烟景,贺子秋,凌霄坐在客厅里。 凌霄“你们怎么不管管李尖尖,她怎么就谈恋爱了,那人他是谁呀,李尖尖被人骗了怎么办。”情绪激动道 李烟烟“凌霄,尖尖她长大了她有自己的判断力,而且她怎么就不可以谈恋爱了,至于那人是谁,尖尖刚刚不是介绍了吗,他是秋秋的同学尖尖的男朋友,至于以后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一起,至少现在李尖尖她是开心得,我不管你为了什么回来,但你或者你所谓的家人伤害到尖尖的话,你就不要怪我不给凌爸他面子让你难看。” 凌霄“我知道你从小就不怎么喜欢我。” 李烟景“是的,你我是不怎么喜欢你,你的妈妈从小看到尖尖就没什么好脸色,当初你要是没有因为你妈出国再一次伤害到尖尖的话我可能就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但你并没有那样做。” 凌霄情绪激动道“但那是我妈呀!” 李烟景“我知道那是你妈,所以当初我没有强求,但任何人不可以伤害李尖尖,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尖尖她现在很幸福,希望你好自为之。” 李烟景站起来就走。 贺子秋“凌霄……” 李烟景“贺子秋,你还不走,是准备不回家了。” 李烟景眼神不善的看着贺子秋。贺子秋立马讨好的走了过来。 第19章 第十八章 以家人之名 回到和贺子秋的家后,李烟景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率先开门,一屁股坐了下来,而贺子秋则像一只蜗牛般在后面磨磨蹭蹭的。 李烟景柳眉倒竖,娇嗔道:“你还不过来,在门口当门神呢。” 贺子秋战战兢兢地看了看李烟景那如乌云密布般不怎么好的脸色,然后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慢慢地挪了过来。 贺子秋可怜巴巴地说道:“烟烟,我错了。”说罢,他双手揪着耳朵,顺势蹲下,活脱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烟景没好气地说:“噢,你倒是说说,你错哪了。” 贺子秋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回答:“我……我不该瞒着你凌霄回来的事,可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实在来不及告诉你呀。”他那眼巴巴的样子,仿佛在祈求李烟景的原谅。 李烟景冷哼一声:“来不及?有那么多机会你可以和我说,可你就是像个闷葫芦似的,一句话也不说,我看你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贺子秋一脸谄媚地说道:“我这不是想着尖尖她也需要找个人照顾嘛!”(我绝对不会是因为李尖尖总是像个牛皮糖一样缠着你,才想着要她谈恋爱的。) 李烟景柳眉倒竖,娇嗔道:“照顾?我难道就不能照顾吗?贺子秋,我明确地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尖尖和凌霄在一起的,更何况尖尖现在都谈恋爱了,你就别去瞎掺和他们的事情了。”说罢,她便伸手揪住了贺子秋的耳朵。 李烟景瞪着他,厉声道:“知道了吗?” 贺子秋疼得龇牙咧嘴,哀嚎道:“哎呦,烟烟,我疼啊!” 我明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不忍心,稍稍放松了些力道。 贺子秋见状,连忙保证道:“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而且尖尖的恋爱对象是庄北啊。” 李烟景冷哼一声,质问道:“意思是要不是庄北,你就会帮凌霄了?” 贺子秋赶忙摆手,信誓旦旦地说:“怎么可能,我当然是唯你马首是瞻了。” 李烟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警告道:“知道就好,为了防止你下次再犯,你今天就去睡书房吧。” 贺子秋一听,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哀求道:“烟烟,不要啊,你罚我跪榴莲、跪键盘、写保证书都可以,就是别让我睡书房啊。”见我不说话,他便继续撒娇,“烟烟,烟烟……老婆,好不好嘛?” 贺子秋看李烟景这个样,就一下吻住了她的红唇,李烟景用手推了推他,怎么都推不开。过了好久,久到李烟景觉得她要窒息了贺子秋才放开了她。 李烟景“呼……贺子秋,我……我还在气头上呢,你……” 贺子秋(去睡书房?门儿都没有!)如饿虎扑食般又亲了过来。 贺子秋如狂风骤雨般用力地亲吻着李烟景,李烟景被亲得晕头转向,如痴如醉,贺子秋趁此机会,如饿狼般一寸一寸地亲吻着李烟景的肌肤。 贺子秋“烟烟~老婆,我爱你,如磐石般坚定不移。” 李烟景“嗯~秋秋,回房。” 贺子秋抱着李烟景如归巢的鸟儿般飞回房间,冰凉的床让李烟景如醍醐灌顶般有了短暂的清醒,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贺子秋就如泰山压卵般压了下来。 贺子秋轻挑李烟景的下巴,如挑衅般说道。 贺子秋“烟烟,你说要罚我睡书房,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李烟景“你……” 贺子秋看着李烟景那娇媚动人的样子,他的喉咙仿佛被火烤过一般,又酥又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贺子秋的手开始如蛇般慢慢向下游动,从宽松的衣服下钻了进去,那灵活的手指在李烟景的身上点燃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焰。 李烟景难受得如娇花般呻吟道“嗯……秋秋。” 贺子秋“烟烟,烟烟,你想要吗?想要的话就告诉老公。” 李烟景“嗯……老公。” 贺子秋“老公这就给你。” …… 在那以后,贺子秋每次都很努力,在他的努力下李烟景终于怀孕了。 第20章 第十九章 以家人之名——大结局 李尖尖“姐,你真的怀孕了。” 李烟景点了点头,贺子秋拿出来我们去做的b超,指着上面的小黑点。 贺子秋“看,这就是我孩子的照片。” 李尖尖“怎么有两个?” 贺子秋“医生说怀的是双胎。” 李尖尖站了起来。 李尖尖“什么,我要有两个外甥或者外甥女了。” 李烟景“是的。” 李烟景说完后李海潮他们都惊呆了。 李海潮“是快坐下,这个沙发不够软,爸在去拿垫子给你垫垫。” 李海潮找来垫子连忙给我垫上,又站了起来不知道要做什么,我知道他是太高兴了,无法表达出来。 李烟景“爸,麻烦你以后给我做营养餐了。” 李海潮“不麻烦,不麻烦,给我的孙女,孙子做饭我高兴。” 李海潮高兴的摆摆手。 李尖尖“姐,那我呢,我做什么?”李尖尖看大家都有事做,急忙的指着自己道 李烟景“尖尖,尖尖你以后就帮我带带孩子,跑跑腿。” 李尖尖“好呀!好呀!” 李尖尖摸了摸我的肚子。 李尖尖“你们要乖乖的呦,不要闹妈妈,等你们出来小姨给你们买好吃的和好玩的。” 李烟景看着她有些好笑,刚检查出来的时候贺子秋也是这样的说。 李烟景“尖尖,他们现在还小,听不懂。” 李尖尖“怎么会听不懂,我的外甥,外甥女是最聪明的。” 贺子秋“是呀,是呀,”贺子秋搂着我“我们的孩子必定是最聪明的,不像有的人” 贺子秋挑眉的看着李尖尖。 李尖尖(哼,我不和你计较,等他们出来,我教他们第一个叫我)“姐你饿吗?” 李烟景“我还不饿。” 李尖尖“你怎么可能不饿,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三个人补。” 李海潮“对,爸现在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李海潮说着说着就往厨房去,生怕下一秒就饿着我一样。 李尖尖“我也去,我要我的外甥们第一口吃的是我做的饭。”说完还看了看贺子秋 贺子秋“我也去。” 贺子秋都站起来了,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了点头。 李烟景“去吧,就在家呢,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凌霄“恭喜。” 李烟景“谢谢。” 自从上次以后,凌霄就很少出现,他可能也知道我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 ————————————————— 今天我和贺子秋刚从外面散步回来,就听到了争吵声。 陈婷大声对着凌霄道“你是不是因为李尖尖才不愿意回去的,你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亲妹妹,”说着说着又拉着李尖尖“我求你,求你,求你放过凌霄,”看着李海潮“你不是有女儿吗,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凌霄,那个贺子秋不是要当你的儿子吗,你不要和我抢凌霄。” 小橙子在旁边拉着陈婷“妈你不要这样。” 陈婷指着李尖尖和李海潮“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李尖尖我是不会同意你和凌霄在一起的,李尖尖你这个……” 凌和平大声吼道“陈婷” 李烟景“干什么了。” 贺子秋扶着我走了过去。 李烟景“干什么了,当这是那,在吵就报警告你扰民,你的儿子,就你自己当个宝,我们尖尖不稀罕,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尖尖她现在有男朋友,是你儿子纠缠着尖尖。” 陈婷气急败坏的指着我“你……” 李烟景“怎么,你还想推我,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我看你……” 李海潮“烟烟。” 李尖尖“姐。” 李烟景糯糯道“就会说我。” 陈婷可能是被我说重了心事,就急忙的走了。 凌霄鞠躬道“对不起。” 说完就追着陈婷而走,但他走到电梯时李烟景叫住了他。 李烟景“凌霄,不要把你的不幸带给他人,我不希望你的家人在来找我爸和尖尖的麻烦,要不然我就只有采取法律手段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可能在回去,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贺子秋和李尖尖一直拽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再说了。 凌霄的背影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狼狈的走进了电梯。 李烟景看着李尖尖。 李尖尖“姐,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几个月后。 贺子秋在急救室外走来走去。 李尖尖“小哥你不要走来走去的好吗,我头都走晕了。” 贺子秋双手紧握“爸,还要有多久。” 李尖尖“是呀爸,姐还在有多久才出来。” 李海潮“我也不知道,但应该……” 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恭喜,一对龙凤胎” 李尖尖“医生我姐怎么样了。” 李海潮“我女儿怎么样了。” 贺子秋“我爱人怎么样了。” 医生“孕妇没事,马上就出来了,你们谁来抱抱孩子。” 李尖尖和李海潮都上前,一人手中抱了一个。 护士推着李烟景出来时。 贺子秋立马上前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贺子秋“谢谢老婆,你辛苦啦。” 李烟景“不辛苦,我很幸福。” 李烟景握着贺子秋的手,看着孩子还有爸和尖尖说道。 贺子秋也同样说道“我也很幸福。”(烟烟谢谢你像一束光一样照进了我的心,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我爱你,至死不悔) 第21章 回到空间,穿错世界 烟景刚回到空间,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一个影视。” 烟景“嗯。” 系统“宿主作为新手,第一次完成任务,就完成的还行,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烟景“我一定会再接再厉,早点拿到精美大礼包,系统快让我进入下一部影视吧。” 系统“现在有香蜜沉沉烬如霜,东宫,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欢乐颂……宿主你想要去哪一个呀!” 烟景“那就去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吧。” 系统“额宿主,刚刚出了一点小问题,你可能去不了你想去的世界了。” 烟景“为什么?” 系统“就是,就是……总系统那边规定我们这次去三生世界。” 烟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吗?” 系统“是的,三生那边的天道要不行了,所以我们要先去三生。” 烟景“怎么会这样。” 系统“我也不是很清楚,三生的天道发出求救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总系统说我们先过去。” 烟景“这个……” 系统“宿主我们去吧,这次任务有双倍工资,而且我们去了还会获得功德。” 李烟景“好吧,系统你能不能以实体出现,我每次都和空气说话,我感觉怪怪的。” 系统“好滴(u??u??),那宿主你想要我以什么形态出现。” 烟景“就以我和你第一次相见时的形态出现就可以了。” 只看见一只可可爱爱?? .? ??的白猫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烟景赶忙上前去抱在怀里,擩了起来。 烟景“好可爱啊!”边模边说“我给你取个名吧”烟景一副思考的样子“你以后就叫团团吧,以后也别在叫我宿主了叫我的名字。” 团团“好的宿主,我以后就叫团团,叫你小景。宿主在三生三世时间给你安排的身份是素锦族族长的妹妹,老族长的女儿,你有着非凡的天赋,四海八荒都不敌的美貌,最厉害的师门。” 烟景“好的,那现在开始传送吧。” 团团“请小景你做好准备。” 过了一会。 烟景“啊啊w(?Д?)w” “小孩你从哪里来”只见一位长满胡子看起来发力高深的人的老人问道 烟景“问别人名字时,不应该要先自报家门吗?” “哈哈哈,好久没有这么有趣的孩童了,那你听好了,我鸿钧老祖的小徒弟通天教主。” 烟景(团团,团团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传送错地方了) 团团(小景,不是要给你找一个厉害的师门吗,还要哪家都师门有这厉害,你不喜欢吗?) 烟景(喜欢倒是喜欢,只是这样我怎么完成任务。) 团团(没事,三生世界的任务还在没有到世界呢,你先在这边学习,到时候在回去,而且你也不用担心素锦族的人,你此番消失,你的父亲算到你有大机缘,才不见的。) 烟景(好的) 通天“小孩叫你半天了,你怎么都不说话。” 烟景“我乃素锦族的小公主烟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族地中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了。” 通天掐指一算。 通天“哈哈哈,好,好,好,天不亡我截教。” 通天直直地看着烟景。 通天“小烟景,你可愿意成为我最小的弟子。” 烟景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 李烟景“好的,我愿意师傅。” 通天“好,好,好,随为师走吧。” 烟景张开双手“好,我和师傅回家,师傅抱抱(づ′▽`)づ”眨巴着大眼睛 系统(小景儿,你怎么还撒娇卖萌呀) 烟景(你知道什么? 通天教主天赋悟性极高,又是鸿钧老祖的小徒弟,因此最受师傅鸿钧道祖宠爱。将分宝岩上大部分上等灵宝都给了他。要是我能得到他的偏爱,岂不是有机会得到大多的法宝) 团团(小景儿,你真棒。) 通天“好师傅带小烟景回家。” …… 第22章 第一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回到三生世界 ‘“轰隆”、“咔嚓”、“霹雳”’ 黑云压城,劫云密布,电闪雷鸣,,方圆千里天色骤阴,感受到极大的压力,地上生灵尽皆匍匐在地,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在抗拒着这场灾劫的降临,而在这恐怖的景象中,一位身穿浅粉色的女孩却站在了劫云之下。 烟景(团团,我怎么看这劫云有些恐怖┌(。Д。)┐,比师兄,师姐他们的劫云大) 团团(小烟景你不要怕,我会在暗中帮你的,我们空间有那么多法宝,劫云对你也有好处,你可以用它淬炼你的筋脉) ‘轰隆’有手腕那么粗紫黑色的雷电直冲云霄而下。 看着这样的雷劫,站在旁边的人都替烟景捏了一把汗。 团团(小心,雷劫来了) “噗……”烟景单膝跪在了地上 看到这样的雷劫大家都极为震惊(ΩДΩ) “师傅,小师妹的雷劫怎么会这样。” 通天教主“你小师妹是异数,天道所不容,她要是渡过了这劫,天道才会承认她,从此以后修为也会比旁人更加精进,修炼也比旁人容易,而且你小师妹是我们截教的一线生机,天道本就以打算不留我们截教,没想到你小师妹出现给了我们一线生机。” 通天说完以后师兄和师姐们“知道了师父。” 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以后。 烟景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浑身血淋淋的。 烟景“总算结束了。”烟景慢慢的站了起来 旁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轰隆’比刚刚还要粗一倍的劫雷劈了下来 烟景立马摔倒在地身上布满了火焰。(团团怎么回事) 团团(我也不知道,我去问一下) “师傅怎么回事,怎么还在有雷劫。” 通天教主“这,这……难道是大道。” “大道?” 通天“是。” “师父,这雷劫,就让我们一起和师妹抗。” 通天“等你师妹扛不下我们在帮忙。” 烟景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在师门受尽宠爱(灬o?o灬)? 团团(小烟景,大道发现我们在这,它说我们改变了这方世界人物本定的命运,要是渡过了这劫就承认我们,要不然我们只有抹了我们的存在) 烟景(想都不要想) 烟景站起来剑指天空“大道,你不想要我存在这方世界,我偏要存在……来啊,不就是劫雷吗?”(我就是要改变师傅他们的命运) ‘轰隆,轰隆……’ 大道(小景儿,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烟景化身为龙直冲雷电而去,在又劈了十五道劫雷以后,天空的劫云终于散去,降下了灵雨,烟景在灵雨中傲游,这场灵雨蔓延了整个世界。 师兄师姐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 通天“看什么,还不赶快打坐。” “是,师傅。” 这场灵雨持续了半天,烟景变回了人身来到了通天面前单膝下跪“师父,”通天把烟景扶了起来。 这时响起了大道的声音“素锦族小公主,通天教主的小弟子今渡过八八六十四劫雷现封为三千世界的花神娘娘,掌管三千世界无的生机。” 通天“好,好,好我徒果然厉害竟通过了大道的考验,已是大罗金仙巅峰。” “恭喜师妹!” 烟景向师兄师姐们一拜“谢谢师兄师姐。” 晚上,烟景来到通天的房间“师父。” 通天“小景儿你来了,是要离开了吗。” 烟景红着眼点了点头。 通天“去吧,去吧,去完成你的使命吧。” 烟景跪下“师傅我……我走了的话师兄师姐们怎么办。” 通天“没事去吧,就算你去了其它世界你的功德气运也是和师门在一起的。” 烟景“师傅,我会努力赚取功德的。” 通天欣慰的笑了笑,烟景从通天的房间退了出来。 烟景“团团我们走吧。” 团团“好的。” 过了一会。 团团“小烟景,现在正值天翼大战,你是去素锦族还是弱水。” 烟景“去弱水。” 弱水旁墨渊正在和擎苍大打得不可分交。 烟景“团团素锦族在那个方向。” 团团“在那边堵住阵法的缺口。” 烟景“这不是送死吗”烟景立马就朝那个地方而去。 烟景到的时候素锦族的族人和族长都已经牺牲,眼看素锦族夫人要被打中,烟景从头上拔出玄冰灵水剑刺了过去。 素锦族夫人狼狈不堪的抬起头“你……你是谁。” 烟景“嫂嫂,我是烟景。” 素锦族夫人“烟景,你是烟景,你哥哥……”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烟景“嫂嫂你放心,我会救哥哥和族人的”烟景拿出丹药喂给了她 烟景“嫂嫂你先到旁边去,我去帮瑶光上神。” 素锦族夫人“好,你去吧。” 烟景拿出伏羲琴‘铮铮’,一息时间周围的的翼兵就都消灭了,(烟景手里的伏羲琴可不是折颜手中可比的,烟景的是上古时期的)看到这的情况弱水的人都停了下来。 瑶光“多谢这位仙友。” 烟景“瑶光上神不用,我乃素锦族人,你叫我烟景就可以。” 瑶光“你……” “拜见瑶光上神,大殿下说你这结束的话希望你能去弱水助阵。” 瑶光“烟景你要一起吗?” 烟景“可,嫂嫂我们一起去吧。” 素锦族夫人的伤已好的差不多“好。” 到达时,桑籍“瑶光上神,这位是。” 瑶光“是素锦族前任族长都小女儿。” 擎苍“墨渊,不要以为有了帮手我就怕你。” 烟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参与,今来这只是有人想用我素锦族的命来填自己的坑,不愿看我素锦族在不知真实情况下灭了族才来。” 烟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子澜“你怎么说话,什么叫填坑。” 央错“上神你……” (烟景“怎么有意见。”烟景释放出了上神的威压, 连宋“上身,我等没有意见。” 烟景这才把威压收了起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烟景“让人厌烦的眼神”眼神一扫 众人才收了收,只是有一个人一直看着,烟景看去只见身穿紫衣一头白发。 烟景(团团那是东华) 团团(是的) 看他一直盯着烟景看,烟景翻了翻白眼,他这才收回目光。 东华(天道这是你给我的生机吗) 擎苍“哈哈,好今天看在上神你的面上,我就不拿东皇钟,墨渊你敢不敢一战。”(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插手,要是用四海八荒陪葬的话,她插手怎么办刚刚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只和墨渊比的话她应该不会管) 墨渊“有何比敢。” 第23章 第二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墨渊和擎苍打了一会就不敌,墨渊狼狈不堪,被擎苍从高空打落,烟景看着他神魂不稳的样子,以后怕再也没有天族战神了。 墨渊“噗……” 墨渊的弟子和折颜赶紧上前。 墨渊弟子“师傅” 折颜把手搭在墨渊手上眉头紧皱,面色凝重“墨渊……”墨渊冲他摇了摇头 烟景(早就听说折颜医术精湛,不知道能不能医好墨渊) 擎苍“哈哈哈,墨渊你怎么变弱了哈哈哈。” 白浅看着墨渊这样想要冲上去和擎苍一战,却被白真和折颜拦了下来。 烟景(怎么那么弱还不是因为战前为他人挡雷劫,这白浅还真是害人不浅,等等青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运家里那么多上神,折颜的功德应该不低鸟族的上神除了折颜就没有了,难道……) 东华看着烟景变来变去的脸色(她是在想什么) 团团(小烟景,天道刚刚联系我,说它被狐帝算计了) 烟景(难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真和白浅。 东华也看了一眼青丘方向。 东华“擎苍,你和墨渊已战,是不是该退兵了。” 擎苍看了烟景一眼,不甘道“好,退兵。” 擎苍说完就转身想要离开,烟景立马叫住了他。 烟景“翼君请慢。” 烟景说完以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擎苍“这位上神还有事。” 烟景“翼君和墨渊的事了了,我素锦族翼君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交代呢?” 擎苍“这……” 烟景“我素锦族的人就这么死了,现下只剩一些老弱病残孕了,翼君就想这样就走了吗?” 离怨“战场上死伤难免,要不是他们太废物……” 烟景两指微微闭拢,指间白色的灵力就向离怨打去。 “噗……”离怨狼狈的倒在地,眼神怨恨的看着烟景 烟景“眼睛不想要就不要要了”冰锥直直的停留在离怨眼前。 擎苍看向东华“你们天族不管吗?” 桑籍“上神翼族已打算退兵,为了四海八荒的和平,要不然就算了。” 央错“是啊,上神。” “是啊” “是啊” 烟景“今日翼君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就别想走了”眼神狠戾的看向天族 天族的人才闭了嘴。 擎苍看向了东华帝君。 烟景不善道“怎么帝君想要管。” 东华“这是素锦族和翼族的私事。” 烟景用识趣的眼神看了东华一眼。 擎苍“不要以为我们翼君怕你,你一个人能敌过我身后的军队吗。” 素锦族夫人和瑶光拉了我一下,我示意她俩稍安勿躁。 烟景“是吗?” 烟景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烟景“寒雪飘飘,如雪结冰 ,极寒冰封。” 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翼族的人的脚都被冻住了。 擎苍“不就是冰封术有什么可怕的。” 烟景诡异的笑了一下“冰锥术;万剑归宗,剑气冲天,剑海滔滔,无物不摧。” 空中凝起了无数的冰锥和剑,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生怕冰锥和剑刺向了他们。 烟景“怎么样啊?翼君。” 擎苍“刚刚是我的不对,等我回去一定送上大礼赔罪。” 烟景“我素锦族现就剩老弱病残,赔偿翼君你肯定是要赔偿的。” 擎苍“那我就先走了”(在不走命就留在这了) 烟景“翼君,慢。” 擎苍“您还有什么吩咐。” 烟景“想必翼君对阵法很有研究,要不然也不会破了墨渊‘战神’的阵法,刚好我对阵法也有研究,想和翼君你讨教讨教,翼君要是能破了我的阵法,那我便不再计较今日之事。” 擎苍“当真。” 烟景“嗯。” 擎苍“好,那就请上神快快布阵。”(好让我快些回去,太可怕了) (明日请大家看我们的小烟景如何布阵) 第24章 第三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翼君果然爽快。” 烟景拿出法宝,只一瞬间就摆好了阵。 “翼君,此为十绝阵。翼君只要在阵中待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擎苍“不就是阵法吗,我一定破了这阵。” 擎苍说完就往里走。 烟烟“翼君就一个人进去吗,我建议翼君你多带一些人。” 擎苍看烟景这样说,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难道这阵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保险起见我还是在带一些人进去) “离怨,离镜,金猊兽还有你们几位将军和我入阵” “是,父君。” “是,翼君。” 烟景“翼君确定不再带人。” 擎苍“不用。” 烟景“好”烟景指了指缩在一旁的玄女“把她也带上。” 离镜“上神,玄女他连神女都不是,这……,而且玄女并没有做什么”(毕竟是因为我她才……) 玄女满脸动容的看着离镜。 “殿下,玄女愿意和你一起入阵。” 烟景笑了笑“她有没有做什么,在这的人应该没有人比你们翼族更清楚了吧。” 说完还看了一眼墨渊。 墨渊抖了一下(难道她是知道了什么,十七该怎么办) 烟景看向擎苍。 “我说的对吧,翼君。” 擎苍“好,不用再说了,我们入阵。” 擎苍他们入阵后,烟景拿出一个小亭子的模型,在他们的眼皮下变大。 天族(看来这位上神有很多法宝,要是能拿到一些就好了) “嫂嫂,瑶光上神过来坐吧,他们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 瑶光“好。” 就在我们刚坐下,东华帝君和折颜带着白真就走了过来。 东华“我想,你们应该不建议我们也坐一下吧。” 烟景“你们也已经坐下,难道我说建议你们就会站起来。”翻了翻白眼 素锦族夫人拉了我一下,站起行了礼。 “怎么会建议,是我们的荣幸。” 烟景瞪了他们一眼。 “嫂嫂,你快坐下你还有伤在身了” 东华(第一次遇到敢瞪我的人) 折颜摸了摸鼻子“是呀,夫人你快坐下。” 白浅“师父我们也过去坐吧 。” 听到这句话,烟景赶紧把多余的椅子收走。 子澜“你……” 墨渊拉住了他。 素锦族夫人“烟景……” 烟景打断她的话。 “嫂嫂,瑶光上神喝茶” 一阵浓郁的灵气飘散,遥光和素锦族夫人喝了一口。 折颜,东华(好浓的灵气) 众人(好浓的灵气) 瑶光(这茶把我的伤都修复了)又喝了一口。 在大家都看着我的时候我默默的把茶收了起来。 折颜“这……” “上神,这茶我们就不要了,您是不是应该给帝君和折颜上神他们一杯。” 烟景似笑非笑的看来他一眼(这个司命和连宋就是搅屎棍,最好以后不要犯在我的里)司命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帝君,您老人家想喝为什么自己不说要我说) “哦,谁是折颜上神和帝君呀”烟景故作不知问道 司命“这位穿紫衣的是东华帝君,穿粉衣的是折颜上神。” 烟景抿了一口茶。 “哦~” 司命“上神你看着都知道了,这茶……” 烟景把茶重重的放在桌上。 “知道又怎样,我的茶我想请谁喝就请谁喝,他们既不是我的父母亲人也不是和我师出同门,我为什么要拿,难道是因为他们是上神厉害我就的拿,这样说那这四海八荒都宝物都是他们的,还是因为……” 素锦族夫人“妹妹。” 司命“是小仙的不是。”(这上神真不好惹) 烟景看了一眼,嫂嫂和瑶光上神都快喝完,就又给她们续上。 瑶光“谢谢烟景。” 烟景微笑(* ̄︶ ̄)着示意她不用客气。 瑶光“也不知擎苍他们在阵中怎么样了。” 烟景变出水镜。 “想知道他们怎么样看一就不就知道了” 擎苍一行人早已狼狈不堪,玄女早就现出原形。 瑶光“他们就进阵怎么一会,就……,烟景这阵法这么厉害。” 烟景“十绝阵,十绝阵,就在于这个‘绝’和‘十’上,‘绝’就是要让人感到绝望,至于这‘十’吗?” 东华给瑶光使眼色(问) 瑶光(你自己怎么不问)但还是架不住好奇问出了口。 “‘十’是什么?” 烟景装看不见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 “‘十’是因为它是十个小阵组成的。” 司命“十个小阵,那擎苍他们岂不是……”(被骗了,还好没说出口) “我可没骗他们,没看见只有一个阵法吗,只是里面被划成了不同的区域。” 司命“是,上神说的是。” 瑶光“对只是划成了不同的区域”竖起来大拇指“那十个‘区域’分别是什么?” 烟景“其一,天绝阵以三首幡降下天雷;其二,地烈阵以五方幡施放雷电和火罩,雷火上下交攻;其三,阵中有地、水、火之风,以黑幡摇动就会释放出万千风刃;其四以黑幡摇动,上有冰山,下有冰块,如狼牙咬合将人压成肉泥;其五,金光阵二十一根杆子上吊着镜子,阵主发出雷声,振动镜子射出金光将敌人消灭;其六,化血阵,撒下黑砂,敌人沾上黑砂即刻化为血水;其七,烈焰阵摇动三首红幡,召唤空中火、地下火、三昧火,三火煅烧阵中敌人;其八,落魂阵内藏天地死气,摇动白纸幡,敌人即刻魂飞魄散,或扎草人远程施法咒杀敌人的三魂七魄;也可撒下黑砂,敌人沾上黑砂即刻死去;其九,红水阵内有三只葫芦,葫中有红水,红水落地随即涌来,敌人被沾上身体即刻化为一滩血水;红砂阵,阵主为张天君张绍,戴鱼尾冠、面如冻绿,一把红髯,骑梅花鹿持双剑。红沙阵撒下红砂,敌人被红砂命中即刻化为齑粉。” 众人“嘶~”(这阵法进去就非死即伤,以后决定不能惹素锦族的人) 烟景“呀,都已经半个时辰了,作为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我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说完就撤了阵法,擎苍一行人(终于结束了) 烟景“翼君怎么样了” 擎苍一行人想站却没有站起来最后还是翼族的人来把他们扶了起来。 擎苍“咳……咳咳没事” 烟景“没事就好。” 擎苍“我等已经入过阵了,可以回去了吗?”(得赶快回去疗伤) 烟景“当然,但翼君你明日记得把对素锦族赔偿的礼送到素锦族,要不然我就只有亲自去翼族‘拿’了”烟景特地加重了拿字的音 擎苍咬牙切齿道“放心,明日必送到素锦族。” 烟景“好,那明日我恭候您的大驾。” 擎苍(大可不必)“退兵” 烟景“嫂嫂既然事已解决,我们回素锦族吧。” 素锦族夫人“好。” 瑶光“烟景,我就不和你们去了,等明日我在去找你” 烟景“好”(知道瑶光是去处理三十六部的事了) 烟景带着素锦族夫人走了。 连宋“帝君,这……” 东华帝君看了连宋一眼也走了。 …… 第25章 第四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素锦族族地,宛如世外桃源,美不胜收。烟景和素锦族夫人的身影刚刚浮现,素锦族的族人们便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紧紧围住。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鹿,飞奔而来。 “娘亲,您终于回来了!爹爹他们呢?爹爹为何没有与您一同归来?”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令人心生怜爱。 素锦族夫人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樱桃,周围的人也都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老人如同被压弯的稻穗一般,一下子都弯下了腰,妇人则紧紧地抱住孩子,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一个个都如同乖巧的小猫,安静地蜷缩在母亲的怀中。 烟景笑嘻嘻地说:“你叫啥名儿呀,我可是你的小姑姑哟!” 素锦族长老“你是烟景小殿下。” 周围的人听了长老的话都看了过来。 烟景紧紧地攥着拳头,仿佛要将所有的悔恨和自责都揉进掌心,“是的,我是,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要不然族人和哥哥也不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近呢喃,头也缓缓地垂了下去。 素锦族夫人心疼地看着烟烟,生怕她会伤到自己,急忙掰开了她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 “烟景,你别这样说,要不是你我也……” 素锦族长老“公主你别自责。” “姑姑不伤心(;′⌒`),我叫月月,我还没有大名。” 烟景“那小姑姑给你取个买名可以吗?” 素锦族夫人“那就多谢妹妹了。” 烟景蹲下。 “那你以后就叫歆瑶。” 歆瑶“好我以后就叫歆瑶。” 烟景把小歆瑶抱了起来。 (歆,指喜悦、掌上明珠之义瑶,指美玉、活泼、美丽之义寓意如珠如宝,活泼开朗。姑姑定会护着你,不再让你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烟景“长老,把人都带到族地去吧,我有事情说。” 过了一会。 素锦族长老“公主人都到齐了。” 烟景“好,把大家都带来族地是因为有事和大家说,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关系到素锦族的族人,你们要保证不会泄露任何消息。” 素锦族长老“公主你放心我等都不会泄露,若有泄露必神魂俱灭” 素锦族族人“我等绝不会泄露,若有泄露必神魂俱灭。” 烟景看他们发了誓就放心了多,也不是不相信他们就是怕青丘和天族的人狡诈。 烟景“嫂嫂,素锦族的圣物结魄灯在你这吗?” 素锦族夫人“在大战前,你兄长放在了我这里。” 说完就拿了出来。 烟景拿出一团白光,放进了结魂灯,素锦族的人像是感受到了亲人的气息,都屏住呼吸就怕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而打扰到烟景,在烟景做完一切以后。 素锦族长老先出声。 “公主,族长他们……” 烟景“是,这是族人和兄长他们的神魂。” 素锦族夫人哽咽道“烟景……这……这就是你说的有办法。” 烟景“是嫂嫂。” 听见烟景这样说刚刚还低沉的气氛一下就好了起来。 素锦族长老“好!好!好!” 素锦族族人“太好了。” 歆瑶亲了烟景一口。 “谢谢姑姑。” 烟景点了点她的鼻子。 “不用谢,我们是亲人。” 看着高兴的族人,烟景也很高兴。但同时想到什么,又对族人道。 “素锦族人会回归的事,不可对外人说,以免有人心怀不轨。” 素锦族夫人“烟景你是说会有人害我素锦一族。” 素锦族长老“公主你是说我素锦族是受人迫害才沦流到如此地步。” …… 第26章 第五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素锦族长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转着圈圈,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可如何是好。” 素锦族众人也如无头苍蝇般,慌乱地叫嚷着:“是呀,怎么办呀!” 烟景却如定海神针一般,沉稳地说道:“长老,您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素锦族长老听了,心中稍安,喃喃道:“是有公主你在。” 素锦族长老终于停了下来。 烟景的声音仿佛黄钟大吕:“族人们的回归,需要大量的功德,我素锦族虽然从洪荒时期就开始平定四海八荒,是有着功德的,但不止死去的族人需要,我们也需要。现下我们素锦族神女神君较少,上仙上神更是凤毛麟角,只有大量的功德,素锦族族人才能够飞升,才能够报仇雪恨,所以我们需要积累功德。” 素锦族族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公主,我们现下该如何才能获得功德。” 素锦族众人也齐声附和:“是啊。” 烟景的目光坚定而明亮,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人间。” 素锦族夫人“人间?” 烟景“人历来受天道所喜爱,而且去人间素锦族的族族人能够体会人间百态,有利于成长,而哪幕后之人也想不到我们去了人间。” 素锦族长老“那我马上下去准备,把族中的东西都带走。”(可不能便宜天族的人) 素锦族众人也准备离开 素锦族夫人“我也去帮忙。” 烟景“等一下,嫂嫂,长老不用带太多,放在族内也没事,我会开启开启阵法,以后除了我允许和素锦族的族人是不会有人找到或进入素锦族的。” 素锦族长老“那就好。” 烟景对素锦族族人道“你们都先去把衣物收拾好,等我通知。” 素锦族族人“是,公主。” 素锦族夫人“烟烟我们还不走吗?” 素锦族长老也疑惑的看着我。 烟景“明日天族应该就会来人,邀我们上天说此次天翼大战的事,借此机会最好是能把我素锦族从天族分出来,要不然以后我族和天族的气运岂不是要连在一起,解决这事之后我们在去人间。” 素锦族长老“难道这次的事和天族有关。” 烟景“和他们也不是没有半分关系,而且害我素锦族的人以后会和天族牵扯颇深,天族的气运也会被祸害,所以我素锦族必须从天族出来,以免以后受到牵连。” 素锦族夫人激动“是谁,是谁要害我素锦一族。” 烟景“阵法之所以破的如此之快是因为阵法图被盗,而盗阵法图之人就是青丘玄狐族的玄女。” 素锦族长老“昆仑墟不是不收女弟子吗?” 烟景“墨渊的第十七弟子是青丘狐帝的小女儿白浅,玄女就是因为她才入了昆仑墟。” 只见素锦族夫人那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庞此刻略显憔悴,眼眶微微泛红,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心中汹涌澎湃的仇恨与愤怒。 \"我要去杀了他们!那些可恶的家伙,竟敢如此对待我们素锦族!\"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因极度的愤恨而略微颤抖。 一旁的歆瑶看着母亲这般模样,不禁心生恐惧,怯生生地喊道:\"娘亲......\" 说着,便快步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母亲的大腿。 素锦族夫人低头看向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仍是无法抑制的怒火。 这时,烟景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歆瑶的后背,安慰道:\"嫂嫂,你先冷静一下。明日我们上天之后,且看看那天族、青丘还有昆仑墟究竟会作何解释。倘若他们胆敢装聋作哑,对我们素锦族所遭受的不公视而不见,我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待到哥哥他们凯旋而归之时,便是我们素锦族一雪前耻、报仇雪恨之日!\" 听了烟景这番话语,素锦族夫人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等得起。只要能为族人讨回公道,多等些时日又何妨?\" 此时,歆瑶抬起头来,伸出小手撒娇道:\"娘亲抱抱~\" 素锦族夫人俯身将女儿抱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母女二人相拥在一起,画面显得格外温馨。 歆瑶向素锦族夫人伸手,素锦族夫人接过歆瑶紧紧的把头埋在歆瑶怀里。 “娘亲歆瑶会永远陪着你保护你的。” “嗯” …… 第1章 女主手中的法宝 上古十大神莲:净世青莲 、 功德金莲 、 观音红莲湣14皇腊琢 、灭世黑莲 、混沌青莲湣4词狼嗔湣14牌方鹆湣18只刈狭湣14祷鸷炝湣 上古神器:昊天塔、炼妖壶、崆峒印、伏羲琴、盘古斧、神农顶、昆仑镜、东皇钟、女娲石、轩辕剑、屠龙刀、传天剑、江山社稷图、招妖幡、宝莲灯、传国玉玺、射日弓、诛仙剑、破魔唐刀、饮血剑、摄魂刀、阴阳双刃、太皇剑。 剑:轩辕剑,湛卢剑,赤霄剑,泰阿剑,龙渊剑,干将剑,莫邪剑,鱼肠剑,纯钧剑,承影剑,陷仙剑,绝仙剑,戮仙剑…… 上古八大灵灯:上古八大灵灯 1、宝莲灯乃是天道圣人女娲娘娘之物,相传女娲娘娘补天的时候就曾用到过此法宝;相传很久以前,鸿蒙未启,清浊不分,天地未开,万物混沌;整个世界飘摇在无尽的冰冷与苍茫之中。后来是女娲盗来天火,照亮了宇宙,开天辟地。那开放世界的天火,日精月华变成了一盏法力无边的宝莲灯。灯高有九寸,通体洁白。宛如冰雪。其形作宝莲盛开,大有海碗,莲心即是灯芯。灯中所蕴乃是七宝妙火,凡有七情六欲之人皆受克制;必须拥无比仁慈的力量,方可催动其震撼天地,逆转乾坤之神力。 2、翠光两仪灯原是东皇太一之物,可化千顷翠绿晶玉地面,连成一体,光滑无比,一尊二尺来高的碧玉为楼板上有两个灯芯,燃成两点火苗,交织在一起,仿佛缠蛇,火信子只是突突上飘。 3、玉虚琉璃灯灯内有一团“金色火焰”,名唤“万灵古燚”;相传此火有探查万灵之能。 4、八景宫灯灯内有一团\"紫色火焰\",名唤“焚天紫火”。此火威力无穷,相传有焚天煮海之能。 5、浊九阴龙灯上古神话中有条龙,名为“烛龙”,相传烛龙是盘古的血脉遗留。 6、日月神灯7、幽冥神灯8、琉璃灯 各种丹药。 草药: 紫府草:扎根仙家高手紫府碎块化成的巨石,能让修士元神坚固不被摧毁。太古初期曾有一株紫府长生草。 合道花: 世间可能仅有一株,能令人直接合道成就无上道果,生长在成仙之途,九幽之地,古来不可见,有史以来仅有2-3人见过。 还阳草: 如同棍木般,笔直而坚挺,散发着刺目的光芒,通体是金色的,比太阳还盛烈,真正的还阳草跟一轮金色的太阳似的,发出极致绚烂的光,举世罕有,不是仙药,但却胜似仙药,能救人性命,从轮回中夺回来。生长在赤王洞府。 世界树: 能开辟宇宙的太古神树,在异域叫守护树,九天有一太阳神树化作它 悟道茶树: 世界第三祖根,异域不死仙树,结出茶叶重在助人悟道,已被分成两株,第二株在葬域,结出茶叶长生物质浓郁,重在长生增加寿元。 菩提树: 古僧一脉的无上宝树能助人悟道。 三生药: 最少积淀三个纪元血液精华才化生为药草比仙药更珍贵,有史以来只见一两株,多少仙王寻觅都不可得,连后世段德都在苦苦寻觅。外形状若木柴。也叫坟中大药,能让葬士进化为黄金葬士和成为葬王的无上奇药,其他生物直接服用它会形神俱灭,只能用诡异方法提炼用以熬炼几种最珍贵丹药如起死回生丹和九色仙丹。 地狱之花: 真仙死后魂变所致,借助战场上无数人鲜血浇灌生出此花,至尊都无法观赏。疑遮天神明花。 …… (反正呢女主是大道女儿,会有各种先天灵宝,请大家不要有疑) (这些是网上的若有相同请留言将会删除。) 第27章 第六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和素锦族长老看着她们母女俩这样都相视一笑。 “参见公主,夫人,长老。” 素锦族的一个族人进来行礼道 烟景“起来吧,何事。” “天族的来人说翼君擎苍已在天宫想请夫人和公主前去说此次天翼大战的事。” 听到族人这么说素锦一夫人的脸沉了下去。 烟景“你先出去回禀天族的人,就说我觉得第一次去天族想要去换一身得体的衣服。” “是,公主。” 素锦族的族人说着便退了下去。 素锦族夫人“烟烟。” 烟景从她的怀中接过歆瑶,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来,歆瑶姑姑给你戴上这个手链。” 一个翠绿色有着流苏的蝴蝶型手链就戴在了歆瑶的手上。 素锦族夫人“妹妹,不可这太贵重。”(她能感受到这个手链上有很大的灵气波动) 烟景“嫂嫂,没事我是歆瑶的亲姑姑,我的东西以后肯定都是要留给她的”烟景口气突然一变“难道嫂嫂不把我当做一家人。” 素锦族夫人“好,歆瑶快谢谢你姑姑。” 歆瑶“谢谢姑姑。” 烟景“不用谢,歆瑶喜欢吗。” 歆瑶亲了一口烟景。 “喜欢,姑姑这个手链叫什么名呀。” 烟景“翠玉蝶手链,它要是用先天的灵石、九天玄铁、天蚕丝、神木青莲一起炼制而成,姑姑呢还在里面放了一丝南明离火在里面,这样以后这四海八荒都火都不会伤害的我们小歆瑶。”(记得这三生三世里面没有出现过三昧真火,那这排名第二的火在这里应该就是最厉害的。) 歆瑶“谢谢姑姑,我最喜欢姑姑了。” 烟景亲昵的贴了贴歆瑶的脸。 “我也喜欢我们歆瑶。” 素锦族长老(族长你放心我会好好辅助公主处理好素锦族的事的) 素锦族夫人看着她们俩这样看着天笑了笑(夫君,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女儿、妹妹和族人等你回来) 烟景“嫂嫂,嫂嫂……” 素锦族夫人“嗯,不好意思妹妹我刚刚在想事。” 烟景“没事嫂嫂,你把这个戴在手上吧。” 烟景拿出一个红色的有着凤凰图案的手镯递给她。 素锦族夫人“着……妹妹我不能要。” 烟景“嫂嫂,你太见外了,我们的仇人是谁,你忘了吗?要是到时候出了事怎么办?” 烟景给歆瑶使眼色。 歆瑶“娘亲,你收下吧。” 素锦族长老“是啊,夫人。” 素锦一夫人“好!” 烟景“嫂嫂,这焚天火凤镯是焚天火的火焰和凤凰羽制作而成,有着防御的效果,在有人攻击或偷袭时会有焚天火凤之势对敌人造成火焰的伤害,里面的火焰虽没有歆瑶的厉害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异火可能就擎苍手中的红莲异火可与之匹敌。” 素锦族夫人“谢谢烟烟。” 烟景看着她收下松了一口气。 “还有这个嫂嫂,和你手中的是同一只凤凰的羽毛炼制而成的烟景凤凰翎扇,以凤凰羽毛和凤凰精血为材,能召唤出凤凰之力一扇之下,可令敌人身受凤凰之火燃烧不止,这个平时就幻化成簪子戴在头上就可以了。” 素锦族夫人“好。” 眼景看着旁边那个素锦族长老,也拿出了一把剑。 “长老,这把剑就送给你吧,这剑的威力会随着主人的神力增长而变厉害,还有这九转金身丹和天元果也送给长老你。” 素锦族长老知道这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公主这……还是留给族中的人吧。”(现下正是发展素锦族的时候,机会应多留给年轻人) 烟景“长老你就收下吧,族人我会另有安排,你也是素锦族的人呀,是我的亲人。” 素锦族夫人“是呀,长老你就收下吧。” 歆瑶“是呀,是呀,长老爷爷。” 素锦族长老擦了一把眼睛“好,好,我收下。”(我以后一定为素锦族鞠躬尽瘁) 烟景“那我们就一起去天族看看这天族的说法吧。” 素锦族长老“好。” 素锦族夫人“好。” 歆瑶“好,我要和姑姑一起去为我们素锦族讨回公道。” …… 第28章 第七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等人终于抵达天宫之时,只见翼族、昆仑墟、折颜以及青丘白家的白真等各方势力早已云集于此。就连曾参与过那场惊心动魄的天翼大战的其他各族也都悉数到场。 当众人看到烟景一行人缓缓走来,每个人的神色都不尽相同,或好奇、或审视、或欣喜,无数道目光纷纷投射而来。 就在这时,瑶光步履轻盈地朝着这边走来。而一旁的素锦族夫人和素锦族长老则赶忙恭敬地行礼:“拜见瑶光上神!” 瑶光微笑着看向烟景,柔声说道:“烟景,你们可算来了。” 烟景点头回应,同时轻轻拉起身边歆瑶的小手,介绍道:“瑶光,这是我的小侄女,名叫韵瑶。” 接着又转头对韵瑶说:“韵瑶,这位便是瑶光上神。” 韵瑶闻言,乖巧地松开烟景的手,然后双手合拢,微微俯身向着瑶光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素锦族韵瑶,拜见瑶光上神。” 瑶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韵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随即玉手一挥,一件闪耀着神秘光芒的法器便出现在她手中。她将法器递到韵瑶面前,笑着说道:“小姑娘如此知书达理,甚是讨人喜欢,这个就当作给你的见面礼啦,快拿着吧。” 韵瑶抬头望向烟景,见对方朝自己点了点头,方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接过法器,并再次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多谢瑶光上神。” 那姿态端庄大方,丝毫不见半点骄纵之气。 瑶光满意的点了点头。 烟景“瑶光多谢,让你破费了。” 瑶光“没有,我还要多谢你了。” 烟景“……” “想必眼前这位气质高雅、超凡脱俗之人便是那传说中的素锦族烟景上神了吧!此次特地将诸位召集前来,乃是因那令人忧心的弱水之事。” 此刻,天君正端坐在高位之上,目光扫视着众人。见我们相谈甚欢,却丝毫没有拜见他的意向,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素锦族夫人见状,赶忙伸手拉住身旁的韵瑶以及素锦族长老,匆匆忙忙地向前迈了几步,而后恭敬地俯身行礼:“参见天君。” 然而,烟景上神却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站立原地,一动也不动。周围的人们察觉到烟景上神并未行礼,纷纷将好奇而疑惑的目光投向她。 这时,央措忍不住开口说道:“烟景上神为何不向天君行礼呢?” 烟景微微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央措,然后慢条斯理地回应道:“哦?我竟然不知道这四海八荒何时更改了规矩,难道说身为上神的我还要向区区一个上仙行礼不成?” 一旁的桑籍听闻此言,急忙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父君可是堂堂天君啊,上神您如此无礼,难道不应该行礼参拜吗?” 烟景轻轻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缓缓回道:“天君?” 接着,她微微皱眉,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片刻之后才又继续说道:“那么,我倒是想请教一下,你的父君这天君之位究竟是否乃天道亲自册封的呢?若是果真如此,那我怎么从未听闻过天道降下相关的法旨呢?” 只见天君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难看至极的神色让周遭众人皆是噤若寒蝉,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之中,连宋挺身而出,他恭敬地向着天君拱手施礼,朗声道:“上神,我父君成为天君一事,乃是得到东华帝君首肯的啊!” 天君闻此言语,原本紧绷的面庞瞬间缓和下来,嘴角甚至微微上扬,显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而围观众人见此情景,皆暗自揣测着烟景接下来是否会向这位尊贵的天君行礼致歉。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烟景只是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而后轻轻一笑,似是对眼前之事毫不在意般开口道:“哦?原来是东华帝君同意的呀。”紧接着,她将目光投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光,继续说道:“那么敢问这天君可有经历过雷电之劫与业火焚烧呢?倘若未曾承受过这些磨难的话……”说到此处,她故意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东华帝君面对烟景的质问,仅是微微一笑,并未回应半句。 此时,央措已然气得暴跳如雷,他怒目圆睁,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烟景,口中怒斥道:“你……你竟敢如此放肆!” 桑籍见状,亦是心急如焚,他连忙提高音量大声喊道:“上神,难道您没听见我方才所言?我父君可是奉东华帝君之意成为天君的!”说话间,桑籍还特意加重了“东华帝君”这四个字的读音,意在提醒烟景莫要轻视他们父子背后所倚仗的强大势力。 烟景却仿若未闻一般,悠然自得地伸手掏了掏耳朵,那副悠闲模样直叫在场诸人气结于胸。 “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到,还有大殿下希望你下次不要在用手指着我,要不然我会也不知道你到时候是否还能不能保住你的手。” 烟景挑衅的看向东华帝君。 “怎么帝君您老人家的旨意,要比天道的大,要不然怎么叫我一个被天道赐封的上神向您册封的天君行礼。” 大殿上的人都没有想到烟景会这么说,都吸一口凉气,侧目看着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看向我,漫不经心又似神情严肃的回答道 “当然是天道大,我等芸芸众生都应遵循天道的旨意。” 烟景“那你们天宫的人怎么回事,和我同是上神的就算了,其他人怎么不向我行礼,还叫我向他们行礼,这是什么道理。” 众神议论纷纷。 司命出来拱手道 “上神,自父神母神回归天地,帝君平定四海八荒建立天族时就有了这项规定。” 第29章 第八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呵,呵,呵,司命仙君是没有听到你家帝君说的话吗?” 烟景好笑(???)的看了在场众人一眼。 “你家帝君都说了一切以天道的旨意为主,而你们却还想要我行礼,难道你们想要窃取天机,偷盗气运,好掌控天道,甚至代替天道。” 司命满头是汗(这上神真是什么都敢说呀,谁来救救孩子)“这,这……” 烟景看似是漫不经心说了出来,其实一直暗中观察这众人,只有白家的狐止和霓裳的脸色有些微变,但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要不是我在说完这话后就一直分神看着恐怕难以发现。 折颜“上神说笑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算计天道。” 白止“没错,天道是谁,我等怎么可能设计得到。” 烟景(真不愧是狐狸)“我不过是开一个玩笑想要逗大家笑笑罢了,大家都不要当真。” 众神(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翼君擎苍(这位烟景上神看这样子不是和他们是一条心呀!不知道能不能将她拉入翼族的阵营……) 连宋看没有人站出来,便急忙的站出来。 “上神,今日宣您上殿是想询问一下关于天翼大战的事。” 天君一只手放在他的膝处,一只手摸着他的胡子。 “是呀,不知烟景上神有什么想说的吗?” 四面八方的目光看向了我们。 烟景“哼 ,我想说什么”?‘真是一群老狐狸……’。“我想请问墨渊上神,在大战之时阵法为什么那么快就被翼族破了,是墨渊上神你学艺不精,还是翼君太过厉害。” 司音(白浅)一脸气愤,手拿玉清昆仑扇,若不是身边的师兄们拉着,怕是要和我决一死战了:“我师傅可是父神嫡子,天族第一战神,昆仑虚掌门人,区区翼族岂会放在眼里”。 烟景看了墨渊他们一眼,明眼人都看出了这一眼不怀好意。 “哦,既然墨渊上神如此厉害,那阵为什么破的这么快?是你们昆仑墟出了内鬼,想要叛出天族?还是墨渊上神你有意为之,想要铲除异己来保证自己天族第一战神的地位?” 应陶:“上神,请不要乱说,我昆仑墟怎么可能对天族有异心。” 叠风:“帝君,天君容禀师傅几十万年来对天族忠心不二,凡事有祸乱从未缺席过。” 昆仑墟弟子“上神慎严,我昆仑墟不是好惹的。” 烟景轻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众所周知,墨渊上神座下有十七名弟子,然而此次前来参加天翼大战的却只有九人,另外八人去了哪里?莫不是皆投靠了翼族吧。” 烟景轻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众仙家可都看见了,墨渊上神的阵法可是被轻易就破了,想必墨渊上神是不想弟子出事,才只派出了九名弟子,只是这上了战场的这九名弟子是墨渊上神有把握能够护助他们,还是……” 墨渊双眼微闭,沉默不语。 “依本上神看,不如查一查昆仑墟,说不定就能找到证据了。”烟景看着天君说道。 天君沉思片刻,“也好,那就查一查吧。” “不行!”墨渊忽然开口,“此事与昆仑墟无关,无需查察。” 烟景挑了挑眉,“怎么,墨渊上神心虚了?” “本上神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那你为何不让查?”烟景追问。 “昆仑墟是我的地方,不需要别人来插手。”墨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持不下,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东华帝君开口了,“既然如此,那就由本帝君来查吧。” 众人皆是一愣,东华帝君向来不管闲事,这次竟然主动请缨,着实令人惊讶。 “玄女,偷了昆仑墟的阵法图给了擎苍,导致天族死伤无数,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墨渊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瞪着烟景,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惊讶。 烟景轻笑一声,“不用麻烦帝君了我手里就有证据。” “玄女?怎么可能?”白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烟景拿出了一封信,上面赫然是玄女的字迹。 墨渊接过信,看了之后眉头紧锁。 “这……” “现在无话可说了吧。”烟景得意地看着墨渊。 天君见状,心中已有定论。 “来人,将玄女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第30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玄女被侍卫带走后,场上众人皆沉默不语。墨渊握紧了拳头,他不明白玄女为何要这样做。 此时,白真开口道:“墨渊上神,我也不愿相信此事,但玄女的笔迹确凿无疑。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查清真相。” 墨渊点点头,转身对天君说道:“天君,此事尚有诸多疑点,还望给我一些时间,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天君微微眯起双眸,略作沉思后,刚要点头应许之时,忽然间一道清脆而又急切的声音响起:“等一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烟景挺身而出,神色凝重地看向众人。一时间,所有在场者的目光皆被她吸引而来。 烟景直视着墨渊上神,不卑不亢地质问道:“我想请教墨渊上神,玄女究竟是如何登上昆仑墟的呢?” 面对烟景突如其来的质问,墨渊上神不禁一愣,稍显迟疑地道:“这……” 还未待墨渊上神回答,烟景紧接着追问道:“还有便是那至关重要的阵法图,墨渊上神您将它放置在了何处?是随意搁置,还是谨慎地存放在某个特定之地?” 这时,一旁的叠风赶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上神明鉴,我昆仑墟对阵法图的保管极为重视,一直都是安放在安全之所,并由师傅的轩辕剑亲自镇守。” 然而,烟景并未因此罢休,她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既是如此,那仅有区区神女修为的玄女又是怎样在有轩辕剑守护的情况下成功取得阵法图的呢?” 此言一出,在座的诸位仙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是啊,的确如此,此事着实令人费解……” 烟景又一次开口说道:“恳请墨渊上神能够详细说明一下,玄女究竟是如何登上昆仑墟的呢?而且她又是怎样在轩辕剑严密的看守之下成功获取到阵法图的?” 此时,三十六部的众人齐声高呼道:“还望墨渊上神能为我们答疑解惑啊。” 连宋在天君眼神的示意下,万般无奈地踱步而出。 “是啊,上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连宋一脸疑惑地看着墨渊问道。 墨渊此刻被众人逼迫得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东华帝君。然而,却发现东华帝君正稳如泰山般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仅仅用他那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自己,仿佛正在等待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司音(白浅)挺身而出,大声喊道:“够了!玄女是我带上昆仑墟的,你们有任何问题尽管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的师傅。” 听到这话,烟景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哦?原来玄女是司音神君您亲自带上昆仑墟的啊,那么这阵法图想必也是神君您帮助玄女得到的吧。” 司音(白浅)顿时语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白真心中暗叫不好,深怕白浅再口不择言地吐出一些对她不利的言辞来。于是,他赶忙开口说道:“上神还望您谨慎言语啊!司音他……不,应该说是她,只不过是见那玄女孤苦伶仃、甚是可怜,这才动了恻隐之心带其登上了昆仑墟。”说着,白真还不忘向身旁的折颜使劲儿地递去眼色。 原本悠闲地摇着手中折扇的折颜见状,也立刻停止了动作,附和道:“是啊,司音她着实只是因为看到玄女同为狐族中人,所以才出手帮扶那么一两次而已。” 而此时站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烟景,心中却是暗自思忖起来:真是没有想到,白家与折颜竟然会如此迫不及待地主动跳出来为司音辩解。既然他们已经送上门来了,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只见烟景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说道:“既然折颜上神和白真上神都这般说了,那可否烦劳二位替我解答一下我的另外两个问题呢?” 听到这话,白真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不屑之色,扬起下巴,略带几分骄傲地回应道:“怎么?难道烟景上神还有所不知之事吗?” 然而,相较于白真的态度,折颜则要显得谦逊许多,他微微欠身,礼貌地说道:“烟景上神但说无妨,请讲吧。” 烟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听闻那司音神君乃是折颜上神您亲自送上山去的。折颜上神啊,您对一只小狐狸都能这般上心,却为何不见您将您鸟族之人也送去昆仑山墟拜入墨渊上神门下呢?再者说,江湖传闻折颜上神您的推演之术堪称一绝,只是不知道您可曾推演出,正是因为司音神君将玄女带上了山,才致使那阵法图被盗走之事呀?” 然而,还未等折颜上神开口回应,烟景便又紧接着言道:“白真上神,这司音与玄女皆出自您狐族一脉,此次之事,莫非是您狐族暗中授意为之?其目的便是想让那天族与翼族拼个两败俱伤,而后您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听到这话,白真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此时,一旁的狐帝心中却是暗惊不已:“她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不可能!我筹谋得如此缜密,怎会被他人察觉......若真是被她发现了端倪,那恐怕唯有将她除之后快,以绝后患了!” 想到此处,狐帝不由恶狠狠地瞪向烟景,那目光仿佛要在烟景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但见烟景面上并未流露出任何异样之色后,他方才缓缓收回了那如利刃般的目光。 第31章 第十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自然注意到了狐帝不善的目光,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狐帝果然不简单,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了。不过,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阴谋,就一定不会让他得逞。” 烟景打定主意,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狐帝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举动。同时,她也在思考着应对的策略,以便在关键时刻能够一举揭露狐帝的真面目,她佯装镇定。 此刻,她心中飞速思忖着应对之策:“这狐帝果然老奸巨猾,不好对付,我虽不怕,但小人难防,素锦一族现下就只剩下妇女和老幼,把他逼急了怕是会来一个鱼死网破,而且他手中一定有厉害的法器,要不然也不可能算计到那么多远古上神,却无人察觉。罢了,天道尚未长成。如今之计,只有先稳住他,等待天道到了,看来不能在紧抓着白浅和狐族不放了。” 于是,烟景故作轻松地笑道:“狐帝陛下,您为何如此看着我?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狐帝脸色阴沉,冷笑一声:“哼,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烟景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狐帝陛下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只是想知道此次天翼大战事情的真相罢了,这玄女和司音神君毕竟是狐族的人,若是有什么地方冒犯了狐帝还请见谅。” 东华帝君心中不禁思忖起来:“这丫头的语气怎会突然变得这般缓和?方才还气势汹汹地扬言要让青丘为此付出代价呢!” 此时,狐帝冷哼一声,但心底却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心想:“看起来她的确未曾察觉真相,仅仅是因为玄女乃是狐族之人,才会表现得如此愤怒。” 一旁的白奕则赶忙开口说道:“烟景上神,关于此事,我白家真的毫不知情啊!玄女所做之事令我们整个狐族都深感羞愧。因此,我白家已经决定将玄女逐出狐族,从今往后,玄女便不再是我青丘狐族的一员了。各位若是想要如何处置玄女,我等绝对毫无怨言。然而,这司音神君可是十里桃林折颜上神的人呐,我狐族着实无权对其进行处置。” 烟景听后,心中暗骂:“好一群狡猾的狐狸,三两句话就把关系给撇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白家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折颜。只见折颜立刻站出来维护道:“司音确系我十里桃林之人,此次事件我亦难辞其咎。待稍晚些时候,我定会亲自奉上仙草、丹药以及诸多修炼物资至各族。” 墨渊听闻此言后,亦是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本君所在之昆仑墟,亦作此表态!” 此时参与这天翼大战的各族代表纷纷开口说道:“折颜上神与墨渊上神实在是太过谦逊了,吾等对于司音神君并无任何不满之意啊。” 然而他们内心深处却是暗自思忖着:谁又敢对此有所异议呢?且看那拥有上神的素锦一族如今都是这般光景,而像咱们这种连个上神都不曾有的族群,又能如何?更何况人家背后可有两位上神撑腰呐!再者说,无论是十里桃林还是昆仑墟给出的赔偿必然都是极好的,特别是那十里桃林的丹药,更是难得一遇的珍宝,待到日后拿来培养族中的年轻后辈,必能使其受益匪浅。 就在众人皆对折颜和墨渊阿谀奉承之际,烟景于心底暗自思忖起来:“如此观之,这玄女怕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了,依狐帝那杀伐果断的性子,极有可能会将其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不行,我必须殚精竭虑护住她才行,毕竟她可是至关重要的人证啊。” 念及此处,烟景当机立断,挺身而出,拱手向天君进言道:“启禀天君,既然司音神君之事已然尘埃落定,那么这玄女是否能够交由我素锦族来发落呢?要知道我素锦族此番在这场战事之中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素锦族夫人和长老不知我为何放过了司音,只要求处置玄女,皆投来疑惑的目光。我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天君面露难色:“这……” 东华帝君此时仗义执言:“可。” 天君:“既然帝君说行,那就将玄女交由素锦族处置,只是不知上神你打算如何处置这玄女?” 此言一出,如巨石入水,瞬间吸引了在场的目光。 “是啊,不知素锦族会如何处置玄女。” 烟景朗声道:“我素锦族将在三日后,在弱水河畔处置玄女,以告慰在天翼大战中失去的将士和素锦族的族人,届时希望各位能够拨冗莅临。” 各族代表相视一笑,宛如心有灵犀一般,异口同声地说道:“我等到时候一定莅临。” 狐帝信誓旦旦地说道:“届时,我狐族众人必将倾巢而出,以此告诫我狐族众人!” 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狐狸可真是够狡猾的啊。”紧接着,她开口说道:“天君陛下,不知您是否能够准许我们素锦族先行告退呢?因为我们需要回去筹备三日后在弱水河畔举行之事。” 天君闻言,转头看向一旁的东华帝君,只见帝君神色淡然,并未有任何表示或反应。于是,天君轻轻挥动了一下衣袖,表示应允。 得到许可之后,烟景立即带领着素锦族的众多族人匆匆返回本族之地。一路上,众人行色匆匆,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刚刚踏入族中的领地,素锦族的人们立刻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将烟景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急切而又期盼的神情,显然他们非常渴望得知此次天宫之行的结果与详情。 素锦族夫人更是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景儿,你......”然而,话尚未说完,就被烟景抬手示意制止住了。随后,烟景一言不发地领着大家朝着族殿走去。一进入族殿之中,她便迅速布置下一道强大的阵法,以防止谈话的声音泄露出去。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素锦族夫人心急如焚地再次发问:“景儿,为何在那天宫之上,你仅仅只是请求天君处置那玄女一人,反而轻易地放过了那白浅以及白家一干人等呢?要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啊!” 听到这话,原本安静站立在一旁的素锦族众人顿时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有人面露疑惑之色,似乎对烟景的做法感到不解;也有人满脸愤慨,觉得这样的处理方式太过仁慈软弱。一时间,整个族殿内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 素锦族长老站出来高声说道:“安静!都先别吵了,族长这么做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和道理。”随着他这一声呼喊,原本嘈杂喧闹的四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然而,尽管素锦族长老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的目光却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疑惑,似乎迫切地希望我能给出一个更详细、更令人信服的解释和说法。 这时,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各位族人们,我知道大家此刻内心都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是,现在咱们素锦族只剩下老弱妇孺以及身怀六甲的孕妇了,如果贸然行动去报仇雪恨,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无异于以卵击石啊!说实话,我个人并不惧怕任何危险和敌人,可是,我真的很担心无法保护好大家。” 听到我的这番话,一旁的素锦族夫人也附和着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啊,眼下敌我力量悬殊太大了......” 众多素锦族族人满脸悲愤交加,眼中闪烁着泪光,齐声喊道:“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些仇人吗?我们的血海深仇难道就不报了吗?”他们的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 我再次提高音量,郑重其事地回应道:“请大家冷静想一想,还记得我曾经跟你们提及过的那件事吗?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地努力积攒功德,就有可能让逝去的族人们重新回到我们身边。所以当务之急,我们整个素锦族应该齐心协力,共同致力于收集功德,同时不断提升自我,让我们的族群逐渐发展壮大起来!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实力去报那血海深仇。” 一位素锦族族人:“可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快速积累功德呢?”有人提出疑问。 我沉思片刻,回答道:“我们可以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多做好事,帮助他人。此外,我们还可以加强修炼,提升自身的实力,以便更好地完成积德任务。” 族人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我高声呼喊,“为了我们的亲人,为了我们的未来!” 众人响应,士气高涨。 从此,素锦族全体成员团结一心,踏上了积德之路。 ﹉ 今天更新的字数是有史以来最多的,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第32章 第十一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三日之后,弱水河畔人头攒动,各族之人纷至沓来,就连东华帝君也如鬼魅般悄然隐匿于暗处,想要一窥素锦族究竟打算如何发落这玄女。 且看那素锦族的一众族人如众星捧月般地将玄女押送而来。只见那玄女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昔日的娇艳容颜此刻也变得狼狈不堪,与往昔那风光无限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素锦族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缓缓站出,他先是向着周围众人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猛地转过身去,目光如炬地直视着眼前这落魄至极的玄女,义正言辞地道:“玄女啊玄女!你本为狐族之人,却不思感恩戴德,反而恩将仇报。竟然胆敢利用墨渊上神座下第十七位弟子司音神君对你的一片赤诚信任之心,偷偷潜入昆仑墟盗走珍贵无比的阵法图!正因如此,致使我们天族在那场激烈万分的天翼大战当中遭受重创,损失惨重!更有甚者,还险些害得我素锦一族惨遭灭门之祸!今日,当着众多人的面,这些罪名你到底是认还是不认?” 然而,这位看似正气凛然的长老心中实则另有盘算:不行,我务必要忍耐住!绝不可因一时冲动而坏了殿下精心谋划的大计,更不能让那些阴险狡诈的敌人们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否则不仅无法救回我素锦族那些被囚禁在外的族人们,甚至连整个族群都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想到此处,长老不禁暗暗攥紧了拳头,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威严和镇定。 玄女慢慢地抬起她那美丽却充满怨恨的脸庞,眼神直直地望向远方,仿佛透过虚空看到了曾经让她痛苦不堪的地方——狐族所在之地。她咬着嘴唇,愤恨之情溢于言表:“我只不过是做出了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抉择而已!”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了狐族的方向,那里承载着她太多的屈辱和不甘。 “众所周知,青丘狐族一直以来都坚守着一夫一妻制的传统规范。然而,我的母亲,仅仅只是玄狐一族族长众多妻妾中的一员。自从我呱呱坠地那一刻开始,便注定要背负着这耻辱的身份,在他人鄙夷的目光下苟且偷生。那些年里,我遭受了无尽的欺凌与侮辱,周围人的冷嘲热讽、拳脚相加成为了我生活的常态。你们这群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神仙们,又怎能体会到我当时身处那样恶劣环境中的苦楚呢?”说着,玄女似乎回忆起往昔在狐族所经历过的种种委屈,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而是再次将怨毒的目光投向眼前这群所谓的神仙。 稍作停顿后,玄女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没错,的确是我盗窃了珍贵无比的阵法图。但是,如果换做是你们处在我这样的境地,面对翼族翼君许下的诱人条件——赐予我翼族二皇子妃的尊贵地位时,难道你们还能无动于衷吗?我敢断言,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当玄女讲到此处时,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了翼族一方。只见翼君擎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此时,天族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尽管他们的言辞各不相同,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坚决表示自己绝不会背叛天族。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一片嘈杂之中,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第32章 第十二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狐帝端坐在高位之上,眉头微皱,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今这局势可是越来越紧张了,绝对不能让那些人再将注意力死死地集中在我们青丘,尤其是白家之上啊!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给整个狐族带来灭顶之灾。不行,我必须得赶紧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转移众人的视线才行。” 想到此处,狐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帝君、天君在上,请听本帝一言。我狐族自上古时期便与天族结盟,世代友好,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绝无半点背叛之意。若狐族之中当真有那不知死活之人胆敢背叛天族,不用诸位动手,本帝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逐出家族,以正视听!然而,当下最为紧迫之事,乃是如何妥善处置这胆大妄为的玄女。此女竟敢犯下如此重罪,实在是罪不容诛!还望帝君和天君能够明察秋毫,给出一个公正合理的裁决。” 狐帝话音刚落,天族众人方才停止了窃窃私语和议论纷纷。 这时,人群中有一人高声喊道:“没错,应当速速处置此女,好为我天族那些在大战中英勇捐躯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站在一旁的烟景上神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暗叹:这狐帝果然老谋深算,如此一番话下来,不仅成功地转移了众人的焦点,还明确表达了狐族的忠诚之心,更巧妙地让大家再次记起了那罪大恶极的玄女。如此一来,便可顺利地处置玄女,从而达成一箭三雕之效。 就在此时,连宋在天君微微颔首的示意下,稳步走出人群,来到狐帝面前,拱手问道:“不知,烟景上神您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这玄女呢?” 烟景深知,唯有让这玄女在大庭广众之下灰飞烟灭,连一丝魂魄都不留存,方可消除狐帝的疑虑,避免狐帝日后的追查。 烟景上神神色平静,眼中却透着决然,说道:“本上神欲以太阳真火将其焚烧殆尽,让她彻底消失于六界之中。” 此语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哗然之中。人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之色。虽然他们并不知晓这所谓的太阴真火究竟为何物,但心中的好奇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抑制。于是乎,人群中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壮着胆子出声问道:“上神,这太阳真火到底是何物啊?竟能让您如此重视!还望上神不吝赐教,为我等解惑。”此人话音刚落,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一双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位被称为太阴真火的神秘物,期待着他能够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思忖:“这小丫头竟然拥有那传说之中的神火!此火威力莫测,神秘异常,就连我也只是曾听闻其名而已。不知她究竟是如何得到这般神物的?” 与此同时,一旁的折颜与墨渊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之中皆看到了疑惑之色。显然,他们二人对于这所谓的神火也是闻所未闻。两人心下均是好奇不已,决定稍待片刻之后,找个机会向东华帝君询问一番,看看他是否知晓这神火的来历及相关详情。 烟景“太阳真火仿若九天之上的炽烈骄阳,一旦祭出,玄女必将如那脆弱的薄纸般魂飞魄散,绝无生还的可能。” 玄女听到这话,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大声求饶道:“上神饶命,小女知错了。”但烟景不为所动。 连宋看了一眼玄女,又看向烟景上神,道:“上神此举是否过于残忍?”烟景冷哼一声:“她犯下如此重罪,害死众多天族将士,此等惩罚已是仁慈。” 言罢,烟景双手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结出神秘印记,太阳真火宛如火龙腾空,从他掌心呼啸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玄女扑去。然而,就在九阳真火即将触及玄女的瞬间,太阴真火如同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玄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被这光芒吞噬,瞬间消散于这浩渺天地之间。 烟景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那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仿佛来自远古时代的洪荒巨兽,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连宋,此刻也在天君那如炬般的眼神压迫之下,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问道:“上神,能否请您详细地跟我们说一说这传说中的太阳真火?” 只见烟景点了点头,缓声道:“这太阳真火,乃是天地间十大真火之中排名第三的神火。其火焰内部幽暗深沉,外表却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强烈金光,恰似一轮燃烧的烈日。它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与毁灭之力,堪称极道之火。一旦被其沾染,便是神仙之躯也难以抵挡。” 天君目光如炬地望向了东华帝君,那眼神之中似乎蕴含着深深的疑问,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而与此同时,在场的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东华帝君,他们的脸上同样布满了好奇与期待之色。 只见东华帝君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开口说道:“本君也只是在那遥远的洪荒时期曾听闻过关于此物的传说罢了,却从未有幸亲眼目睹其真面目。” 众人听到东华帝君如此言语,心中顿时明了此事定然不假。毕竟连东华帝君这样地位尊崇、见识广博之人都仅仅只是听说过而已,未曾真正得见,那么其真实性自然毋庸置疑。 此刻,天君的心中暗自思忖道:“没想到我天族竟能拥有如此稀世珍宝!有了它,日后又何需惧怕那狐族、翼族以及魔族?待到时机成熟之时,我天族必定能够一统这广袤无垠的四海八荒,成为当之无愧的霸主!”想到此处,天君不禁心花怒放起来,甚至已经开始将那神火视为己有之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翼君擎苍看到眼前这番情景,心中不由得开始暗自琢磨起来:“瞧眼下这个局势,天族居然得到了这样一件威力无比强大的宝物,那他们整体的实力肯定会大幅提升。日后与天族打交道的时候,看来还是要尽可能地跟他们建立良好关系才好,就算做不到像亲密挚友那般无话不谈,但起码绝对不能轻易去招惹他们、跟他们结下仇怨呀......”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静静聆听着的狐帝,心里头也同样在暗暗思量着:“真是万万没有料到啊,她手里头竟然掌握着这么一件堪称逆天级别的宝物。从今往后,面对她可真得加倍小心谨慎才行呐!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疏忽大意,恐怕立马就会给自己和整个狐族引来毁灭性的灾难......”一想到这儿,狐帝情不自禁地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同时对于那位名叫烟景的女子,又增添了好几分深深的忌惮之意。 第33章 第十三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犹如一头机敏的猎豹,暗中观察着这所有人。 心中暗自思忖:“希望这一手能够如雷霆万钧般震慑住暗处的豺狼虎豹,让他们知道素锦族的青壮年即使如流星般陨落了,素锦族也绝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 …… …… …… …… …… 素锦族祖地,宏伟壮丽的大殿内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 素锦族长老神情肃穆地问道:“殿下,我们现下是否就要启程前往人间了?” 站在一旁的素锦族前族长夫人满怀忧虑地看着烟景,轻声问道:“烟烟,咱们真的要去人间了吗?” 众多素锦族族人也纷纷附和道:“是啊,族长!早日前往人间积累功德,也好让那些在天翼大战中英勇牺牲的族人们能够尽早归来啊。” 年幼的韵瑶紧紧拉住烟景的衣角,眼中闪烁着泪花,可怜巴巴地说:“小姑姑,我好想爹爹呀。” 这时,有族人不禁哽咽起来,声音颤抖地说道:“是啊,是啊,我们都盼望着亲人们能早点回来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烟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决定。 烟景将大家期盼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明白他们渴望亲人早日回归的急切心情。 就在她准备开口回应时,突然传来一声高喊:“报——” 只见一名素锦族的族人急匆匆地走进大殿,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这名族人单膝跪地,恭敬地向烟景禀报:“启禀族长,东华帝君、墨渊上神、折颜上神、瑶光上神以及翼君擎苍,还有天族的三位皇子此刻正在族地之外求见。” 此时,在素锦族族地之外,桑籍一脸不满地抱怨道:“这素锦一族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等特意前来拜访,竟然将我们阻拦在此处。” 折颜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推测道:“或许是因为素锦一族不久前才历经了一场险些导致灭族之祸的灾难,因此不得不紧急启动护族大阵以守护族人周全。” 一旁的桑籍满脸不耐之色,没好气地抱怨着:“就算如此,也不该让我们在此等候这么长时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心中的不满愈发明显。 此时的大殿之内,气氛异常紧张凝重。素锦族的族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有人面露惊惶之色,压低声音问道:“他们突然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另一个族人则忧心忡忡地看向站在前方的素锦族长老,焦急地说道:“族长,难道他们已经察觉到咱们的计划不成?若是这样,恐怕会打乱我们复活族人的全盘布局啊!” 话音未落,整个大殿瞬间变得喧闹嘈杂起来,众人皆心生惶恐,唯恐自己族群的秘密被外人知晓。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烟景忽然开口,她神色镇定自若,语气平静地对刚刚前来禀报消息的人道:“无妨,去将他们请进来便是。” 而在素锦族族地之外,连宋同样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时抬头张望,嘴里嘟囔着:“怎的还不见人影?” 正当桑籍想要开口附和时,却被匆匆赶来的素锦族族人出声打断。 只见那名族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毕恭毕敬地说道:“帝君以及诸位上神,我家族长有请各位入内。” 随着一行人踏入素锦族族地,他们立刻便被眼前所见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目光。折颜不禁赞叹道:“这素锦族之地竟是如此美丽,比起我那十里桃林和昆仑墟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连宋亦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这真的是素锦族族地吗?” 原本素锦族的族地,是难以让几位远古上神感到吃惊的。然而,谁能料到烟景身负花神命格,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让这素锦族的族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34章 第十四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面带微笑,轻声问道:“不知几位贵客来我素锦族所为何事?” 众人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明了,这显然并非是询问瑶光的,而是针对在场之人所发之问。 就在此时,只见墨渊与折颜对视一眼后,墨渊率先开口说道:“我此次前来乃是代表昆仑墟,专为素锦族送上一份赔偿之物,以表我方对素锦族此番遭遇的愧疚之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令人不禁心生敬意。 墨渊话声未落,一旁的折颜紧接着补充道:“不错,我亦是为此而来。希望这份赔偿能够稍稍弥补素锦族所受之损失。” 说完,两人一同微微颔首,表示诚意。 然而,还未等其他人有所反应,翼君擎苍已然快步上前,朗声道:“本君此来,也是为了向素锦族赔罪道歉!” 说话间,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侍从们立刻呈上了数件稀世珍宝,一时间珠光宝气四溢,令人眼花缭乱。 烟景见状,将目光缓缓移向了自天空徐徐降下的三人。 只见为首的桑籍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父皇命我等前来探望一番素锦族的情况。” 他的语气看似诚恳,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烟景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经看望过来,既然如此,那便请回吧。” 她的话语冷冰冰的,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桑籍听到这番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刚要出言反驳,却被身旁的连宋及时拦住。 连宋赶忙陪笑道:“上神莫要动怒,其实父皇真正的意图是让我们来查看一下您在弱水河畔拿出的那件宝物。” 烟景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原来如此啊,我说呢,若是真心前来探望素锦族,怎会不见携带半点礼物?毕竟如今的素锦族最为急需的便是可供族人修炼之用的物资。原来诸位只是冲着宝物而来,可那宝物你们不是早已在弱水河畔见识过了么?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连宋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地对烟景说道:“上神,当时在弱水河畔时,因距离过远,实在难以看清那宝物的全貌与光彩,故而家父心生向往,渴望能再次近距离观赏一番。” 烟景秀眉一挑,冷笑道:“哼!你说得倒是轻巧,凭什么你们想看就能看?怎不见你们将自家的宝物以及天庭宝库里那些奇珍异宝统统拿出来,让四海八荒之人也一同开开眼、欣赏欣赏呢?”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刺向连宋,接着质问道:“还有,既然你父皇如此急切地想要欣赏那件宝物,为何他不亲自前来?反倒要派你来传话?” 连宋被烟景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呐呐道:“这......这......” 见连宋这般模样,烟景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冷哼一声,嘲讽道:“哦,我明白了,难不成你父皇是想让两位皇子殿下将宝物带上天宫,然后趁机据为己有?” 连宋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满脸都是不知所措的神情。 第35章 第十五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桑籍一脸傲娇地说道:“这宝物本就是天族的。” 烟景眼神冷冽,如刀般锋利,她身上的上神威压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向天族的三位皇子席卷而去,只见三位皇子面色苍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连宋神色匆忙,赶忙抱拳向对方施礼道:“上神容禀,我二哥之意乃是,素锦一族向来乃天族之分支,素锦族之人亦为天族人无疑。而今此宝物落于上神之手,按道理而言,其归属当属天族而非魔族亦或翼族啊!” 言罢,他目光殷切地望着面前之人。 烟景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连宋一眼,随后缓声道:“若依三殿下这般言论,岂不是意味着素锦族之众与其余各分支之人尽皆归属于天族?如此说来,就连东华帝君以及墨渊上神亦是天族之人喽?” 她的话语不紧不慢,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令人难以忽视。 连宋略作迟疑,旋即点头应道:“正是如此。” 烟景见状,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轻声说道:“呵呵,好啊,三殿下这番言辞,着实令本上神颇有感触呐。” 语毕,她转头将视线投向一侧的一名素锦族族人,提高音量吩咐道:“你没听见三殿下适才所言吗?速速前去知会各大天族分支的族长们,请他们带领各自族人一同前往天帝宝库、太晨宫以及昆仑墟,任取其中宝物。倘若那些分支族地的灵气不甚充裕或是地域狭小,不妨前往天族昆仑墟潜心修炼便是。反正大家皆是天族之人嘛!” 听完我的话,擎苍像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素锦族族人齐声高呼:“是族长!”那声音犹如黄钟大吕,在天地间回荡。 话刚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去。然而就在这时,天族的三位皇子急忙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其中连宋更是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烟景见状,毫不犹豫地开口打断:“怎么了?难道不是三殿下您亲口说过我们皆是天族之人么?既然如此,身为天族一员的我们使用天族的修炼资源,并在天族所属之地潜心修炼,这不正是理所当然之事吗?” 一旁的擎苍此时也凑起了热闹,唯恐天下不乱地附和道:“的确理应如此啊!” 烟景紧接着又说道:“那么请问三殿下,您刚才所言究竟是随口一说呢,还是当真认为我等这些旁支并非天族之人?若是后者,那岂不是与您先前所说相互矛盾了?” 面对烟景这番犀利的质问,天族的三位皇子顿时变得焦灼万分起来。他们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如果真让眼前这人将父皇的宝库给搬空了,那等待着他们的必将是一场大祸临头。且不说其他,光是想想如何向太晨宫以及昆仑墟交代,就足以令他们感到头疼不已。 而烟景看着他们三人这般模样,不禁心生厌烦,没好气地道:“难不成你们只想着占尽便宜,却丝毫不愿意有所付出?这天底下怎会有如此美事?” 第36章 第十六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只见连宋此刻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他满脸焦虑地望向一旁的东华帝君。 此时,烟景却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哎呀,想不到帝君您竟然也是这样想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小仙我呀,可是早就听闻帝君您出生之地——碧海苍灵,乃是这四海八荒之中绝无仅有的修炼圣地。据说那里灵气充沛、珍奇异兽数不胜数,能在那种地方修炼,简直就是事半功倍啊!” 听到烟景这番话,东华帝君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仿佛下一刻就要大发雷霆一般。 而站在一旁的折颜见状不妙,赶忙出言解释道:“烟景上神,您误会啦!我们家这位三殿下可不是这个意思哟。他呀,不过是没怎么见过世面,对那些稀世珍宝心生好奇,想着能否有机会亲眼目睹一番而已。至于这些宝物嘛,自然是谁拥有便是谁的,又怎会将它们胡乱混淆在一起呢?” 然而,烟景对于折颜的解释似乎并不买账,她轻哼一声,冷冷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三位殿下还是请回吧。我素锦一族所在的这片族地实在太过平凡无奇,怕是难以入得了诸位殿下的法眼,也就不敢再留各位在此多做停留了。” 一旁的桑籍见此情形,心有不甘,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东华帝君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只听得东华帝君面沉似水地说道:“好了,不必再多言,你们都先回去吧!” 既然东华帝君已经发话了,连宋等人纵使心中再有不满和疑惑,也不敢违抗他的旨意,只得纷纷拱手作揖,然后匆匆忙忙地告辞离去。 见他们渐渐远去,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折颜轻咳一声,迈步走上前来,试图缓解此刻略显尴尬凝重的气氛。 他嘴角含笑,对着烟景拱手道:“烟景上神啊,当真是年轻有为!如此小小年纪便能修成上神之位,实乃令人惊叹不已。须知这四海八荒已然许久未曾有新的上神诞生了,更何况还是像您这般出类拔萃的女上神呢!” 然而,面对折颜的夸赞,烟景却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折颜见状,稍作停顿后,又继续说道:“日后咱们不妨找个时间,大伙好好地相聚一番,共叙情谊,岂不快哉?” 烟景依旧沉默不语,但她那清冷的目光却让折颜心中有些许忐忑。 终于,烟景开口回应道:“多谢折颜上神美意,不过却是不必了。我不比折颜上神那般闲适自在,身为素锦族的族长,身负重任,需时刻确保族人的安危,并悉心教导他们修炼之道。我既担此责,自当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懈怠。” 说到此处,烟景刻意加重了“责任”二字的语气。 折颜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烟景话中的深意,仍旧不死心地劝道:“无妨无妨,若是您事务繁忙抽不开身,那我们也可以前往贵族群拜访嘛。” 听到这话,烟景不禁眉头微皱,她道:“那就更是万万不用了!我可不希望我素锦族的后辈们,待到几十万岁之时,还整日身着粉色衣衫,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全然不知族中生活的艰辛困苦,只晓得一味贪图享受族中所给予的种种好处,甚至肆意妄为地四处惹事生非,最终给整个素锦一族带来厄运,损害本族的气运。” 第37章 第十七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话一说完,烟景便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他们的面庞。只见折颜的脸,犹如被墨染过一般,瞬间变得黑如锅底;就连一向沉稳的墨渊,脸色也有些不太对劲;而擎苍则在那里,如同看笑话般地幸灾乐祸;唯有东华帝君,依旧面沉似水,毫无波澜。 擎苍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还是有人和我一样能看清这把戏的。” 墨渊刚要开口,烟景便如一阵疾风般打断了他,“诸位请回吧,我素锦族如今恰似那断壁残垣,百废待兴,实在无暇招待大家了。” 听我这么一说,他们也知道了不受待见,折颜还想说什么,就被墨渊拉走来。 擎苍“烟景上神,本君先回去了,希望烟景上神有空的时候能够去翼族做客。” 烟景点头示意。 擎苍见状,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暗自思忖道:“嘿嘿,这烟景上神似乎对天族心怀不满啊!瞧她对待天族那三位皇子以及折颜、墨渊等人皆是冷脸相待。如此一来,若能将她拉拢至我翼族阵营之中,那我一统四海八荒的大业岂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擎苍忍不住得意地笑出声来。 然而,这笑声却引起了东华帝君和瑶光的注意。只见东华帝君面无表情地斜睨着他,而瑶光则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一般。 对于擎苍心中所想,我自然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因为我对那几位天族之人态度不佳,而对他稍微有所不同,便自以为是地认为我有可能会投身于翼族,协助他成就统一天下的霸业。 哼,真当自己是做美梦呢! 就在这时,只听瑶光大喝一声:“擎苍!”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擎苍如梦初醒,他猛地回过神来,发现众人皆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一时间,擎苍感到有些尴尬,只得讪笑着挠了挠头。 最后,他干笑两声说道:“哈哈,本君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啦!”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群人神色各异。 眼看着那些该离开的人陆陆续续地都已经走远了,可东华帝君却依旧静静地站立在这里,动也不动一下。 见此情形,我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犹豫再三之后,正准备开口询问他为何还留在此处时,没想到东华帝君竟似早已洞察了我的心思一般,率先开了口说道:“本君对这素锦族的美景实在是颇为喜爱,还想再多观赏一会儿,就暂且在此多逗留片刻吧。再者说,那瑶光不是也还未曾离去么?” 听到这话,一旁的烟景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心中暗自诽腹道:“哼!你怎么能跟瑶光相提并论呢?人家瑶光在上一世的时候,可是与我们素锦一族一同战死沙场的,那是何等的英勇无畏啊!可你倒好,不仅没有好好保护我们素锦的遗孤,反而还跟着青丘的那群狡猾狐狸一起来欺负我们家歆瑶,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然而,对于烟景的白眼以及她内心的不满,东华帝君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依然我行我素地自顾自地朝着前方走去。 帝38章 帝十八节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东华帝君身姿挺拔地在前方缓缓前行着,他那飘逸的衣袂随风轻舞,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而我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其后,身旁还有瑶光相伴。 只见瑶光目光好奇地投向不远处忙碌的素锦族人,他们正有条不紊地将各种物品打包装进收纳袋中。 瑶光忍不住开口问道:“烟景,看你们这般匆忙收拾行囊,不知是要去往何处?怎的所有族人都在往收纳袋里放置物品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此时,东华帝君似乎也对这个问题颇感兴趣,他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我们这边。那深邃的眼眸犹如星辰般璀璨,令人不敢直视。 被瑶光这么突然一问,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毕竟此时此刻此地,除了瑶光之外,还有东华帝君在场。我的内心陷入了挣扎之中,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如实相告。 心中不禁暗自思忖,如果刚才东华帝君能与折颜墨渊一同离开,或许现在我就不必如此纠结了。原本我还想着趁机询问一下瑶光是否愿意与我们一道前往人间,然而此刻东华帝君仍在此处,我实在不愿让他人轻易沾到这份光。 正当我犹豫不决之际,一名素锦族的族人快步走来,恭敬地向烟景禀报:“族长,族人皆已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可好,终于无需再为此事烦恼纠结了。 接着,烟景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瑶光那美丽而疑惑的脸庞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答道:“没错,我计划率领咱们整个素锦族的所有族人一同前往人间走一趟呢。” 话说到此,烟景稍作停顿,然后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瑶光,继续说道:“瑶光啊,你也跟我们一块儿去吧。” 听到这话,瑶光那张精致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问号,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人间?去人间做什么呀?” 面对瑶光的询问,烟景一下子陷入了纠结之中,心中暗自思忖着到底要不要将实情告诉她。 正在这犹豫不决的时刻,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传来——竟是东华帝君!只听他简短有力地吐出两个字:“功德。”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烟景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惊诧涌上心头。 她不禁在心底疯狂呐喊起来:“团团!团团!东华帝君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怎么会晓得我们去人间乃是为了获取功德啊!”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团团赶忙回应道:“小景,你先别急嘛!刚才三生三世的天道已经与我取得联系啦。原来,天道希望咱们能够出手相助一下东华帝君呢。据说是因为他在上一世实在是被人坑得太惨啦!我本来还打算等会儿再跟你讲这事呢,没想到东华帝君这么快就先说出来了。而且哦,天道说了,如果咱们能帮东华帝君这个忙,它就会赏赐给我们一丝它自身的本源力量哟!” 第39章 第十九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快速地瞥了一眼东华帝君后,便迅速将注意力收回到脑海之中,并与团团展开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对话:“这东华帝君果真不愧是三生三世天道的亲儿子啊!如此得天独厚,令人艳羡不已。那么,那折颜和墨渊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团团语气平静地回应道:“天道有言在先,对于那二人无需过多关注,一切皆需看他们自身的造化。毕竟,此事端乃是因他们自身甘愿被害而起,甚至还牵连到了东华帝君。况且,你之前已然向折颜发出过警示,倘若他们未能及时领悟并作出应对之策,那么这便是命中注定之事,无可更改。” 烟景点点头,表示明白:“好的,我已清楚知晓此事,团团。” 言罢,她忍不住再次看向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感叹这天道对其亲生子的偏爱着实明显至极。 而此时此刻的天道,仿佛能洞察到烟景的心思一般,颇为自得地回应道:“那是自然,吾之子嗣,吾若不疼爱,还有何人会疼惜呢?” 烟景随即将目光从东华帝君身上移开,转向一旁的瑶光,认真解释道:“没错,瑶光,此番我前往人间,正是为了获取功德而来。” 瑶光微皱眉头,提出质疑:“然而,功德并非唯有在人间方可求得啊。” 烟景微微一笑,耐心地回答道:“诚然,在这广袤的四海八荒之地,众人或多或少都懂得一些法术,但人类自古至今一直被视为天道的宠儿。相较之下,于人间搜集功德确实要更为容易一些。再者,观我素锦一族现今所处之状况,让族人们前往人间行事,成功的几率亦会更大些。” 说罢,烟景再次环视了一圈素锦族的族人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期许。 烟景面带微笑地看着瑶光,轻声说道:“瑶光,你还是和我们一同前往吧!人多力量大,而且这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她眼神中透露出真诚与期待。 见瑶光似乎仍在犹豫不决,烟景再次开口劝说道:“况且,功德对于我们神仙和族人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啊。有了足够的功德,不仅能够提升自身修为,还能造福一方百姓,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烟景这番话语,瑶光心中不禁一动,原本摇摆不定的心渐渐坚定下来。她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吧,那我就与你们并肩同行。”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忽然发话了:“本君也一同前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无法忽视。虽然东华帝君并不清楚烟景为何会对功德如此看重,但既然是“天道”给出的提示,想必其中必有深意。 烟景略微思索了一下,想到那一丝珍贵的天道本源,觉得让东华帝君一同前往倒也无妨,于是便没有表示反对。 随后,烟景转头看向刚刚前来回话的素锦族族人,有条不紊地吩咐道:“既然一切准备就绪,那么你快去通知族人们速速到此处集合。待众人集齐之后,我们即刻动身前往人间。” 得到指令的素锦族族人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迅速离去,去传达烟景的命令。 第40章 第二十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瑶光望着烟景,面露担忧之色,问道:“烟景,此次我们这么多人一同前往人间,住宿问题该如何解决呢?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东华帝君听闻此言,也将目光投向了烟景,显然对此事同样颇为关注。 烟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安慰两人道:“不必忧心,这个问题我早已有所考量。我已寻得一处幽静的山谷,那里环境宜人,足以容纳我们所有人居住。相信在那里,我们定能度过一段美好时光。” 就在我们交谈之时,只见远处一群身穿白衣的人正缓缓走来。他们便是素锦族的族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恭敬与期待之情。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位年长之人,其中一人乃是素锦族的长老,另一人则是素锦族前任族长的夫人。 二人走到近前,齐齐躬身施礼:“拜见东华帝君,瑶光上神!” 声音洪亮而又庄重。 站在一旁的歆瑶见状,也赶忙学着长辈们的样子行礼道:“小女,拜见东华帝君 ,瑶光上神。” 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东华帝君微微抬手,说道:“免礼。” 他的语气平淡,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瑶光微笑着回应道:“不必如此客气,我与帝君此番前来,是想与你们一同前往人间游历一番。日后少不了要叨扰素锦一族,还望多多关照。” 素锦族长老见我并未表示反对,便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诚惶诚恐地说道:“不敢不敢,帝君和上神能够屈尊与我们同行,实乃我素锦族莫大的荣幸啊!” 素锦族前族长夫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帝君和上神能与我们相伴,这可是我族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瑶光轻轻摆了摆手,笑着对素锦族前族长夫人说道:“瑾禾,你实在是太过客气啦!咱们相识多年,这点情分还是有的。”(感觉一直在小说里写素锦族前族长夫人和前族长太麻烦了就给他们俩想了一个名字 分别叫瑾禾和素泽)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未曾开口的烟景插话道:“大家都别这般拘谨了,往后我们可要在一起相处很长一段时日呢。” 说着,她对着歆瑶招了招手,满脸慈爱地唤道:“小歆瑶,快快过来,可有一会儿没瞧见咱们家的小宝贝儿了,快来让姑姑抱抱。” 只见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儿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飞奔而来,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道:“小姑姑,小姑姑,歆瑶也可想你啦!”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烟景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轻轻地摸了摸歆瑶的头,故意摆出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逗弄着这个小家伙,说道:“哦?是吗?那我们歆瑶到底有多想小姑姑呀?” 歆瑶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嘴里念叨着:“有那么那么多!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呢!”说完之后,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烟景,似乎生怕她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第41章 第二十一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站在一旁的东华帝君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动。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烟景竟然会有如此温柔可爱的一面。此刻,他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烟景笑着点了点头,夸赞道:“好了,我们小歆瑶可真是太棒了!这么小就能时时刻刻想着姑姑,姑姑真的好开心啊!”听到这番夸奖,歆瑶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整个人显得越发活泼可爱了。 就在这时,烟景突然察觉到了东华帝君投来的目光。她的心头微微一震,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红晕。为了避免尴尬,她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如果大家都已经准备就绪的话,那我们就出发吧。” 一直守候在旁边的素锦族长老闻言,赶忙应声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可以启程了。” 烟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牵起歆瑶的小手,说道:“那好吧,咱们这就出发。” 没过多久,众人便抵达了那座神秘而美丽的山谷。 一踏入山谷,素锦族的族人们纷纷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目光流转间满是惊叹之色。他们从未料到,在这人世间竟隐藏着如此美丽绝伦的地方。 这里山峦起伏,绿树成荫,溪流潺潺,繁花似锦,与昔日的素锦族族地相比,可谓不相上下。然而,美中不足之处在于此地的灵气相较于素锦族而言稍显稀薄。 瑾禾不禁感叹道:“烟烟,此处真是美不胜收啊!” 一旁的歆瑶也欢快地应和着:“姑姑,我可太喜欢这儿啦!” 其他族人亦在旁随声附和:“是啊是啊!” 就连一向沉稳的东华帝君也微微颔首,表示赞许:“确实不错。” 烟景见大家如此喜爱这个地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大家喜欢就好。” 随后,她转头看向那些好奇地四处张望的族人。 这时,素锦族的长老走上前来,恭敬地对烟景说道:“族长,不如由我带领他们下去,将这片山谷收拾整理一番吧。” 烟景点点头表示同意,并叮嘱道:“好!不过你们要根据这里的地形地貌,精心搭建房屋。” 听到这话,素锦族的人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在他们心中,始终认为自己迟早都会回到素锦族,因此觉得在这里只需随意应付一下即可,无需花费太多精力。 烟景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咱们在这人间逗留的时日可不短呐!若能将此处妥善布置一番,不仅利于大家潜心修炼,而且此地还可作为咱素锦族于人间的栖息之地呢,日后本族的后辈们下界时也会便利许多。” 素锦族长老微微躬身应道:“好嘞,族长您尽管放心便是,老夫定会尽心尽力督促大伙儿把事情办好的。” 其余素锦族族人也纷纷附和,表示定当竭尽所能、不辱使命。 烟景满意地点头微笑着说:“既然如此,那诸位便下去着手准备吧。” 言罢,素锦族的族人们便鱼贯而出,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这时,瑾禾上前一步对烟景言道:“烟烟,嫂嫂我也想去搭把手帮帮忙。” 一旁的瑶光见状亦开口道:“算我一个,我也一同前去。” 烟景轻笑着回应:“甚好,那你们就都过去吧,依着自己的心思好生筹备即可。” 说着她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歆瑶。 略作思索后,烟景向瑾禾说道:“嫂嫂,不如就让歆瑶暂且留在这儿吧。” 瑾禾稍作思量觉得有理,毕竟待会儿忙活起来怕是无暇分心照看女儿。 于是瑾禾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歆瑶的小脑袋叮嘱道:“歆瑶啊,你可得乖乖听姑姑的话哟。” 歆瑶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乖巧地点头应道:“娘亲放心吧,歆瑶保证会老老实实听姑姑的话哒。” 待交代完毕,瑾禾与瑶光转身离去加入到筹备的队伍之中。 而烟景则带着歆瑶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众人逐渐远去的身影。 烟景轻轻地拉起歆瑶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姑姑带你到处走走逛逛,让你好好欣赏一下这周围的美景。” 歆瑶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呀!” 就在此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本君也一同前去吧。” 听到这个声音,烟景不禁微微一愣,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东华帝君居然还在此处。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忙说道:“帝君原来还在啊。” 东华帝君见状,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丫头竟然把自己给遗忘了,不过他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本君一直都在这里未曾离开。” 烟景定了定神,缓声问道:“帝君难道不需要去查看一番吗?还是要帝君满意才好。” 东华帝君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不必了。” 然而,烟景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继续劝说道:“帝君,您还是去看看比较妥当,也好确认一切是否符合您的心意。” 东华帝君闻言,微微挑起一侧眉毛,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这丫头莫非是不愿意与我单独相处不成?哼,既然我已对她心生喜爱,那么无论如何,她都只能成为我东华帝君的女人。” 于是,东华帝君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烟景的眼睛,坚定地说道:“无需多言,我信得过素锦族之人。待到安排住宿之时,只需在景儿你的身旁为本君留出一间房即可。” 烟景心中暗自尖叫连连:“啊~,还,景儿,谁允许他这么叫的!这称呼未免也太亲昵了些。” 然而,她那娇美的面容之上却并未显露出半分,只是淡淡地说道:“帝君还是......”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已然看穿了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抢先一步出声打断道:“不是说,要四处看看吗?走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哼,瑶光那个女人都能叫她烟烟,本帝君为何就不能唤她一声景儿呢?” 第42章 第二十二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这般想着,东华帝君脚下不停,径直朝着前方迈步而去。 烟景与身旁的歆瑶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只见两人稍稍迟疑了片刻之后,烟景伸手轻轻拉住了歆瑶的柔荑,快步跟上了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东华帝君。 三人一路前行,周围景色变幻不定。忽然间,一阵迷雾涌起,将他们笼罩其中。 东华帝君眉头微皱,手中泛起微光,试图驱散这浓雾。 烟景握紧了歆瑶的手,轻声道:“小心些。” 歆瑶微微颔首,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就在此时,雾中传出悠扬的乐声,似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众人。 东华帝君冷哼一声,意识到这可能是某种陷阱,但他艺高人胆大,向着乐声源头大步走去。 烟景和歆瑶紧跟其后,当走到一处看似普通的花丛前时,乐声戛然而止。 花丛中缓缓升起一座水晶般的宫殿。宫殿大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耀眼的光芒。 东华帝君率先踏入,烟景拉着歆瑶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刚进入宫殿,身后的大门便轰然关闭,而面前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闪烁着奇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三人互看一眼,沿着通道继续向前探索起来。 走着走着,通道内突然刮起一阵狂风,风中夹杂着细碎的冰晶,割得人脸生疼。东华帝君长袖一挥,一道屏障立在三人面前,挡住了冰晶。 但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晃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破土而出。 烟景心中一惊,将歆瑶护在身后。突然,两旁的符文射出一道道光线,交织成一张大网朝他们扑来。 东华帝君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火焰从他掌心喷出,烧向符文大网。 就在这时,通道尽头传来低沉的咆哮声,一个巨大的身影渐渐显现。那是一只浑身散发着幽光的巨兽,眼睛犹如灯笼般大小。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凝视着眼前之物,疑惑地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看着竟有些眼熟……” 与此同时,歆瑶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衣袖之中,缓缓取出一把精致无比的匕首。 她紧紧握住匕首柄,眼神异常坚定。 歆瑶心想自己一定不能拖姑姑的后腿。 而一旁的烟景心中却是震惊万分,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不远处出现的身影——那竟然是传说中的白泽! 她暗自思忖道:“白泽,白泽怎会在此处现身?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里早已不存在白泽,可如今……而且这只白泽看似高大凶猛,但实际上不过是一只年幼的幼崽罢了。” 就在这时,团团的声音突然在烟景脑海中响起:“小景,天道刚刚又与我取得了联系,它希望我们能够出手相助这只白泽。” 烟景点点头,回应道:“团团,此事即便天道不开口,我也定会施以援手的。毕竟白泽乃是妖界之王,若能得到它的助力,咱们完成任务想必也会轻松许多。” 团团附和道:“确实如此。” 紧接着,烟景不禁心生疑问:“只是这白泽为何直到此时方才现世呢?” 团团解释道:“小景,据天道所言,这一切皆是因为白止暗中的算计所致。就连天道之前都误以为白泽一族已然彻底陨落,谁曾想竟会在这山谷之中发现还有这么一只白泽幼崽存活着。想来定是白泽一族倾尽所有力量,才得以护住这最后的血脉吧。” 烟景听闻此言,感慨道:“看来果真是白泽一族耗尽了全力,方才保下了这唯一的幼崽啊。” 烟景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只是这白泽怎么可能就这样乖乖地跟我走呢?” 一旁的团团连忙安慰道:“别担心啦,天道已经提前与他取得联系,他肯定会跟咱们一起走的。” 话音刚落,只见瑾禾、瑶光以及素锦族的长老匆匆赶到了此地。 瑾禾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歆瑶,同时拉住烟景急切地问道:“你们俩都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啊?” 然而,瑶光和素锦族的长老则迅速拔出武器,横在身前,摆出一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架势。 看到众人如此紧张自己的安危,烟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微笑着说道:“放心吧,各位,我没事儿,不必这么紧张。” 说罢,她转头看向白泽,故意板着脸警告道:“你这家伙,如果再敢吓唬我,我可真就要丢下你独自离开了哦。”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烟景身上,但她却并未做出任何解释。 此时,白泽依然用那副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烟景,时不时还凶狠地瞪一眼围在她身边的其他人。 烟景见状,立刻明白了白泽心中所想,于是再次开口说道:“他们可都是我的亲人,完全值得信赖,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听到这句话,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心里兴奋地喊道:“哇塞,她说我也是她的家人耶!” 就在这时,只见白泽听到我说话后,毫不犹豫地朝我飞奔而来。 那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到了眼前。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因为此时的白泽身形巨大,宛如一座小山般压了过来。 眼看着白泽越来越近,大家惊慌失措,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白泽快要接近我们的时候,它的身体竟然开始逐渐缩小,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不一会儿,原本庞大无比的白泽变得小巧玲珑,可爱至极。 我见状,连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它抱入怀中。 白泽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温柔和关爱,它在我的怀抱里发出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嘤嘤叫声,仿佛是在撒娇一般。 ……………………………………………………………………………………………………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马上要结束了,后期大家想要看什么,欢迎大家投稿! 第43章 第二十三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个原本庞大无比的巨兽逐渐缩小身形,然后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欢快地跃进烟景温暖的怀抱里撒娇卖萌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愕得不知所措,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能够做出任何反应。 然而,唯有歆瑶与其他人不同。 早在那庞然大物开始变化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感到害怕了。 歆瑶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松开瑾禾的手,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娇声说道:“小姑姑,我可以看看它吗?” 烟景点了点头,微笑着蹲下身子,温柔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啦,我的小宝贝。” 得到允许后,歆瑶满心欢喜地凑近前去,仔细端详着烟景怀中那雪白粉嫩、憨态可掬的小家伙。 这萌萌的小东西简直太可爱了,看得歆瑶的心都快融化了。 过了一会儿,歆瑶按捺不住内心的喜爱之情,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烟景,轻声问道:“小姑姑,我可不可以摸摸它呀?” 说话间,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只要烟景说出一个“不”字,眼泪马上就会夺眶而出似的。 烟景看到歆瑶这般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孩子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啊,刚才的恐惧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于是她笑着回应道:“好呀!” 听到烟景答应自己的请求,歆瑶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柔软的绒毛。 就在这时,那白色的小萌物似乎也感受到了歆瑶的善意和喜爱,竟发出一阵嘤嘤的叫声,并主动将脑袋往歆瑶的手心蹭去。 这一举动更是把歆瑶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清脆悦耳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一旁的烟景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打趣地说道:“哎呀!看来咱们家的白泽可真是喜欢我们歆瑶呢!” 歆瑶一听,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惊喜地问道:“真的吗?” 烟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得到确认后的歆瑶愈发高兴了,继续开心地与白泽玩耍起来。 众人望着眼前的情景,心中的恐惧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素锦族的长老率先打破沉默,开口向族长发问:“族长,您竟然认得此等神秘之物?” 烟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然后轻声说道:“不错,这乃是传说中的白泽。” 听闻此言,瑶光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白泽?那究竟是何物?” 一旁的瑾禾同样是一脸茫然,显然对此物一无所知。 然而,唯有东华帝君看上去似乎知晓一些关于白泽的事情。 烟景注意到众人的反应后,将目光投向了东华帝君,好奇地询问道:“帝君莫非对这白泽有所了解?” 只见东华帝君微微抬起手指,指向天空,缓缓说道:“本君只是曾有耳闻罢了,至于详情,倒也并非全然清楚。” 众人顺着东华帝君所指的方向看去,却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此举何意。 但烟景心思细腻,瞬间便明白了东华帝君的暗示——这一切皆是天道的指引。 这时,瑶光再次发声,对烟景请求道:“烟烟,可否为我等解开这白泽之谜呢?” 烟景略作思索,心想眼下此地并无过多外人在场,而且身处白泽一族的宫殿之中,想来白止就算再神通广大,也难以在此刻通过推演之术洞察一切。 既然如此,索性将白家的阴谋诡计和盘托出也罢,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人的相助。于是,她点了点头,应下了瑶光的请求。 烟景“白泽上古神兽,一只看似人畜无害的神兽,却拥有着镇压世间一切妖邪的神秘力量,它虽外貌如羊,却在上古时代,被先民尊为至高无上的神兽。” 素锦族长老“神兽!” 烟景“是的,据传白泽生来便通晓世间所有妖邪的名字与形态,更掌握着制服他们的秘诀,即便有妖精幻化人型藏匿于人裙之中,白泽也能一眼洞察其真身,迅速将其制服。” 这时,瑶光再次发声,对烟景请求道:“烟烟,可否为我等解开这白泽之谜呢?” 烟景一脸温和地看着歆瑶说道:“歆瑶啊,辛苦你帮姑姑带着白泽,并帮他把东西都收拾妥当哦。等会儿咱们就要带着这小家伙一起回到素锦族啦,好不好呀?” 歆瑶冰雪聪明,她心里清楚大人们肯定是有要事需要商量,于是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的,姑姑放心吧!” 烟景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白泽轻轻地放到了歆瑶那温暖的怀抱里。 只见歆瑶动作轻柔地接过白泽,生怕弄疼了这个可爱的小宝贝。 随后,她抱着白泽转身离去,那娇小的身影渐行渐远。 一旁的瑾禾看到烟景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猜测可能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但见其他人都还未开口,她也就暂时保持沉默,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此时,烟景环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说道:“各位想必都没有听闻过白泽这一上古神兽之名吧。别看它外表长得像温顺的小羊羔一般人畜无害,实际上可是蕴藏着能够镇压世间一切妖邪的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呢!而且,传说在上古时期,我们的先民们更是将白泽奉为至高无上、无比尊崇的神兽哟!” 听到这里,素锦族的长老不禁惊叹出声:“竟然是如此厉害的神兽!” 烟景看着东华帝君,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白泽其实并不厉害啦,他不过就是妖界的一个妖王而已。”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眼神却微微闪烁着,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听到这话,东华帝君心中不禁一震。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对这四海八荒之事了如指掌,然而此刻却突然听闻竟有妖界和妖王的存在,这着实让他感到震惊不已。 而且看景儿的模样,显然她还知道更多关于此事的内情。 ……………………………………………………………………………………………………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44章 第二十四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据流传下来的记载所言,这白泽自诞生之初起,便知晓世间所有妖邪的名号以及它们各自所呈现出来的形态。不仅如此,它还牢牢掌控着可以克制这些妖邪的绝密法门呢!哪怕有些妖精善于变幻成人形,躲藏在人群之中不露丝毫破绽,可只要白泽在场,就能凭借其敏锐的洞察力一眼识破那些妖精的真实身份,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之彻底制服!” 瑶光一脸惊诧地说道:“这白泽如此厉害,按常理来说应当威风凛凛、声名远扬才对,怎会落得这般田地?实在令人费解!” 烟景轻抿嘴唇,微微颔首后缓缓开口:“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便是关键所在了。”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东华帝君身上。只见东华帝君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她无论何事自己都会护其周全。 烟景继续说道:“嫂嫂,您可还记得我曾跟您们提及过,素锦一族之所以遭遇此番劫难,乃是遭人陷害所致?” 瑾禾闻言,双目圆睁,牙关紧咬,愤恨之情溢于言表:“如何能忘?我素锦族世代忠良,却平白无故受此冤屈,若不是顾及族中的老幼妇孺,早在知晓真相的那一刻,我便要与那些奸恶之徒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一旁的素锦族长老亦是面色凝重,他长叹一声道:“族长所言极是,我等又岂会忘却这段血海深仇。想当初,我们被迫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族地,流落至这人世间,所为的无非就是忍辱负重,强大自身,以期有朝一日能够讨回公道,重振素锦一族昔日的辉煌!” 瑶光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义愤填膺地吼道:“瑾禾,既然你说素锦族是被人所害,究竟是何人如此丧心病狂?你为何至今还不肯告知于我?只要你说出此人姓名,哪怕刀山火海,我瑶光也定当为素锦族报仇雪恨!” 然而,面对瑶光的质问,瑾禾和素锦族长老皆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将目光投向烟景,似乎在等待着她进一步揭开这个隐藏已久的秘密…… 瑶光紧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对着烟景说道:“烟烟,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害了素锦族!只要你说了,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替他们报仇雪恨!” 烟景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两个字:“是白家。” 听到这个答案,瑶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白家?怎么会是白家?” 一旁的瑾禾肯定地点头道:“没错,就是青丘白家。” 瑶光闻言,猛地站起身来,拉住瑾禾的手便要往外走,口中喊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白家算账,让他们血债血偿!” 然而,就在这时,烟景连忙出声制止道:“瑶光,你先冷静一下,现在还不是找白家报仇的时候。” 瑶光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怒视着烟景吼道:“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难道就这样看着仇人逍遥法外吗?”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也开口劝道:“瑶光,景儿既然说现在不是时候,那就必然有她的道理,你还是先坐下来,听听她把话说完吧。” 见东华帝君都发话了,瑶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回座位上,但双手依旧紧紧攥着衣角,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烟景看了一眼众人,然后轻声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在这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其实可以将时间划分为六界。”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六界?这倒是从未听闻过。” 烟景继续解释道:“没错,正是因为有了这六界的存在,整个天地间的秩序才得以维持,从而更有利于四海八荒的长治久安和平稳发展。” 东华帝君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这样,以前总感觉这四海八荒太过完整,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缘由,今日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豁然开朗了。” 瑶光目光灼灼地盯着烟景,急切地说道:“烟烟,可能和我们说说这六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切与期待。 站在一旁的瑾禾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烟景。 而素锦族的那位长老,则双手负于身后,同样将视线落在了烟景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烟景点点头,缓声道来:“这六界各有其特点。 先说神界吧,那可是诸神栖息之所,能居于此处者,无一不是具备通天彻地之能的神只。他们的法力高深莫测,非得经过漫长岁月的修行,将自身修为提升至极高境界方可成神;又或是生来便具超凡之能及高尚德行之人,待身死之后方能荣登神域。 至于仙界呢,则是众多仙人的居处。凡人若想飞身成仙,要么勤修苦练以求长生不老,最终得以羽化飞升;要么便是那些妖类,需积累足够的功德,方才有机会位列仙班。 人界嘛,自然就是我们人类繁衍生息之地啦。这里充满了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虽然看似平凡,但却是一切故事的起源。 再看妖界,乃是由世间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历经千辛万苦修炼而成的妖怪们所组成的世界。它们形态各异,本领不一。 魔界可就不同了,那里的居民往往以强大的战斗力着称,且生性好斗嗜杀,让人闻风丧胆。 最后要说的是冥界,它乃万物轮回转生之所,无论是人、神、仙、妖还是魔,一旦生命走到尽头,皆要前往冥界接受审判,然后根据生前善恶重新投胎转世。” 烟景言罢,在场众人皆是陷入沉思之中,似乎都在细细咀嚼着她方才所说的这番话。 …………………………………………………………………………………………………… 明天或者后天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就要结束了,大家有想看的话,记得留言。 第45章 第二十五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看着众人皆陷入沉思之中,便安静地立于一旁,并未出言打断他们的思绪。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着,终于,东华帝君打破了这片宁静。 只见东华帝君缓缓开口道:“景儿,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烟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他提问。 东华帝君接着说道:“景儿方才提到天地之间需得有六界存在,规则方能臻于完善。然而如今我们仅有天族与魔族两界,正因如此,我辈修士至多能修行至上神之境,且四海八荒的局势亦始终动荡不安。”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瑶光忽然插话问道:“倘若真如所言,六界俱全,那么在上神之上,可还会有更高层次的境界呢?”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烟景,期待着答案的揭晓。 待东华帝君与瑶光仙子讲完后,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烟景身上。 面对众人期盼的眼神,烟景微微一笑,从容应道:“的确如此,在上神之上,尚有金仙、大罗金仙、准圣人、后天圣人以及天道圣人等诸多境界。” (这里的神仙等级是我自己瞎写的,请大家不要认真) 听闻此言,瑾禾不禁惊叹道:“竟未曾料到上神并非修炼之路的终点啊!” 瑾禾话音刚落,在场诸人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东华帝君紧接着追问道:“那景儿可否告知,若想突破至这些更高的境界,应当采取何种修炼法门呢?自我踏入上神巅峰以来,已然历经数十万年之久,可修为却始终停滞不前,难以再有寸进。” 烟景面色凝重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要说困难吧,确实不易;但要说简单呢,倒也并非毫无头绪。只需其他四界顺利问世,那么这个世界必将迅速崛起,灵力亦会愈发雄浑磅礴。” 语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东华帝君,接着言道:“至于帝君您嘛,一旦六界完备无缺,以您的天赋和底蕴,修为必定能够瞬间突破瓶颈,臻至更高境界。”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素锦族长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族长,究竟要怎样做,这六界方能齐全啊?” 烟景点点头,缓声道来:“事实上,按理而言,这六界本该早早现身于世。然而,此地却始终未能实现六界齐聚,其缘由乃是天道遭人蓄意算计所致。”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面露惊愕之色,一时间议论纷纷。 烟景并未理会众人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仅天道如此,就连诸位远古上神亦是难逃此劫,同样被人设下阴谋诡计所算计。” 听闻此话,瑶光上神不禁怒声喝问:“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东华帝君目光如炬,沉声道:“莫非是青丘白家所为?” 烟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不错,确切地讲,正是白止一人所为。” 说罢,烟景若有所思地又看了东华帝君一眼。 “说来也真是奇怪至极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竟然丝毫未曾起疑过?要知道,白家可是有着众多的上神呢,但你们可曾亲眼目睹过他们去历经那恐怖的雷劫?竟然是那神秘莫测的情劫!你们可有听闻过,这世间竟有人能够通过渡情劫来飞升成为上神的奇闻异事?” 烟景目光灼灼地盯着众人,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瑶光微微皱眉,低头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这渡情劫之说,乃是自狐后凝裳成功升位上神之后方才流传开来的。自此之后,青丘但凡有生灵想要飞升上神,便都是选择渡这情劫之路了。” 瑾禾嘴角微扬,心中暗自窃喜:“如此看来,这青丘的上神们怕是都有些名不副实、徒有其表啊!若果真如此,那日后我报仇雪恨岂不是会变得轻而易举许多?” 她脸上虽不动声色,但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而此时,素锦族的张老亦是面露喜色,显然也是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毕竟,如果青丘的上神实力不过尔尔,那么对于其他族群来说,无疑将会减少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东华帝君神色凝重地看向烟景,沉声道:“景儿,既然你断言青丘白家算计了我们,那不知你是否知晓他们究竟是如何实施这一阴谋诡计的呢?” 瑶光紧接着附和道:“我也仅是在父神尚在世的时候,与那狐后有过些许交集罢了。至于其中的内情,实在是所知有限呐。” 烟景点点头,缓声道:“诸位可曾留意到,折颜与墨渊身上的功德皆有不同程度的流失迹象。就拿折颜来说吧,听闻青丘白家那位帝姬时常在外闯下祸端,每每出事却总是假借十里桃林之名。”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思忖片刻后回应道:“至于墨渊,其功德开始流失的时间点似乎就在白浅拜入其门下之后。” 烟景闻言,不禁朝东华帝君投去赞赏的目光,心中暗自惊叹于这位上古神只的洞察力。 毕竟能如此迅速地洞悉司音真实身份并察觉到墨渊功德变化之间的关联,实非寻常之辈所能做到。 接着,她将视线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瑶光,轻声问道:“说到瑶光上神您啊,关于您对墨渊的情意,小仙也曾略有耳闻。只是想不通,众所周知墨渊与少绾乃是两情相悦之人,而您又与少绾情谊深厚,怎会偏偏钟情于墨渊呢?难道您从未对此产生过一丝疑虑吗?” 瑶光面色微变,似是被烟景这番话勾起了某些回忆。 她缓缓开口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几万年前,当本上神面临渡劫之际,原本打算前往人间经历此劫。然而,那时凝裳前来劝我,说与其寻觅一个底细不明之人共同渡劫,倒不如选择墨渊更为稳妥。毕竟墨渊倾心于少绾之事众人皆知,而因着我与少绾的交情,想必也不会深陷其中,以致无法成功渡过那情劫。” 东华帝君嗔怪道:“你呀,简直笨得像头猪,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第46章 第二十六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瑶光柳眉倒竖,说道:“哼!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不也照样被人给算计了嘛!” 说罢,她美目一转,瞥向一旁的烟景,用眼神示意她赶紧将东华帝君即将被白家算计的事情道出。 烟景见状,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东华帝君啊,据我所知,您恐怕将会被白家所算计,甚至可能被迫交出自己的半颗心呐。” 话音刚落,只见东华帝君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起来,仿佛一阵狂风骤雨即将袭来。 见此情形,我与瑶光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上前扶住东华帝君,运起全身法力帮助他稳定住体内躁动不安的气息。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让东华帝君恢复了平静。 待他平复下来之后,东华帝君向着我和瑶光微微颔首,表示感谢之意。 此时的瑶光却是一脸愤懑不平,嘟囔着嘴抱怨道:“帝君您可得保持冷静呀!毕竟现在您还尚未真正遭到白家的算计呢。再瞧瞧我,可真是实实在在地被他们给坑惨啦!还有那折颜和墨渊两个笨蛋,居然至今都还未察觉到白家的阴谋诡计,整日傻乎乎地替白家照顾孩子呢!” 然而,烟景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哪是什么尚未遭到算计哟,在上辈子的时候,这东华帝君可是为了那只狡猾的狐狸,连自己的心都给挖出来了呢!若不是因为天道回溯,真不知道最终结局会如何凄惨。 不过这些想法她自然不会宣之于口,只是嘴上附和着瑶光说道:“瑶光所言极是,帝君您可比那两位强多啦!” 听到这话,东华帝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向烟景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仿佛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一般,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瑶光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自诽谤道:“看什么看!烟烟这般绝世佳人,又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够觊觎的!” 她的目光犹如两道冷箭,直直地射向对方。 而烟景被瑶光如此凌厉的眼神盯着,不禁感到一阵羞涩与尴尬,她双颊绯红,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与之对视。 此时,素锦族的长老皱着眉头说道:“这天道既然已然知晓了白家的阴险算计,为何却迟迟不对其采取行动呢?” 烟景点点头,缓声解释道:“如今这六界尚未完全成形,天道本身尚处于虚弱状态,不幸竟遭那白止暗中算计。不过无妨,待六界得以完善之际,天道必将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到那时,白家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定然难逃清算。” 瑶光闻言,立刻附和道:“既然咱们已然洞悉了白家的阴谋诡计,那就应当快马加鞭,想方设法协助天道早日苏醒才是。” 东华帝君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所言极是,当务之急便是要尽快促使六界趋于完备。” 烟景接着说道:“妖界自然不成问题,眼下妖界的妖王白泽已与我们站在同一阵线。假以时日,待其不断成长壮大之后,凭借自身之力便可顺利建立起妖界。” 东华帝君略作思索后,开口问道:“如此说来,那这魔族所在之地理应称为魔界,而天族所处之境便应称作仙界了吧?” 烟景“没错,但魔界没有领导人,这是一个问题,还有这仙界的天君也不行,至于这神界的话到时候就得需要帝君你出力了。” 听到我这般言语,众人皆纷纷颔首表示认同。 这时,东华帝君目光坚定地说道:“待到那时,本君定然义不容辞!”他那威严而又庄重的声音回荡在空中,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烟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然而,最为关键之处在于冥界。要知道,冥界的冥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胜任的。若无此等人物担当冥王之职,恐怕冥界也难以顺利问世。” 她的语气严肃且郑重,显然对这个问题有着深刻的思考。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看向烟景问道:“景儿,为何你会认为冥王并非人人可为呢?” 烟景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冥王本人须得历经无数次轮回转世,但无论在哪一世,都必须深受百姓的尊崇与爱戴,拥有着天大的功德才行。此外,其品性亦需清正廉洁、公正无私、刚正不阿,面对是非曲直能够铁口直断,毫不含糊;处理事务时更要清廉公正、杀伐果断,绝不拖泥带水。如此之人,方才能担得起冥王这一重任啊!” 一旁的瑾禾听闻此言,面露难色道:“照这么说来,要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人选可真是不容易啊!即便有人具备上述那些优良品性,可要拥有这天大的功德,却也绝非易事呐!” 瑶光亦是附和道:“是啊,的确如此。看来寻找冥王一事,着实任重而道远啊……” 看着众人脸上那副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表情,烟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安抚他们的冲动。 于是她赶忙开口说道:“各位,不必如此忧心忡忡啦!常言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然而,在她看似轻松的话语背后,内心深处却是另一番思量:反正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有天道呢,它总会想出解决办法的吧。 倘若此时天道能够洞悉烟景心中所想,恐怕定会气得跳脚大骂:好啊你个烟景!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请来你们相助,可谁曾想,你这丫头片子一碰到难题,首先想到的居然就是让我出面兜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缓缓开口道:“不错,六界现世乃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至于那神秘莫测的冥王,说不定哪天咱们就会与他不期而遇。” 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着神经的众人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一般,神情渐渐松弛了下来。 恰在此刻,歆瑶领着白泽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只见她恭恭敬敬地向着东华帝君、瑶光上神以及烟景等人行礼参拜,并脆生生地说道:“拜见东华帝君、瑶光上神、母亲和诸位长老。” 紧接着,她又扭头看向烟景,满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欢快地说道:“姑姑,我已经将白泽所需之物全部整理妥当啦!” 站在一旁的白泽闻言,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认同歆瑶所言非虚。 烟景微笑着摸了摸歆瑶的脑袋,夸赞道:“歆瑶真是乖巧伶俐,做得太棒啦!” 随后,她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接着说道:“既然诸事已备,那咱们回吧。想来族人们此刻应当也都收拾妥当了。” 第47章 第二十七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瑾禾微笑着说道:“那我们走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春日里的黄鹂鸟一般动听。 烟景点了点头,回应道:“好,嫂嫂你们先走,我把这里重新设好阵法。” 说完,她便开始着手布置起复杂而精妙的阵法来。 瑾禾轻轻颔首示意,然后伸手拉住一旁的歆瑶,与素锦族长老一同缓缓离去。她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这时,瑶光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烟烟,需要我留下帮忙吗?” 她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烟景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不用啦瑶光,我一个人能够搞定的。” 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完全有能力完成这项任务。 瑶光见状,也不再坚持,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先走了,去把我在昆仑墟的府邸搬走。” 烟景点头应道:“那你快去吧,早点搬完,要不然到时候又要被牵连了。” 她深知局势紧张,如果不及时行动,恐怕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瑶光点了点头,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随着众人纷纷离去,这片原本热闹非凡的区域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此刻,只剩下烟景和东华帝君两人。 烟景布置好了阵法之后,抬起头,目光恰好与东华帝君交汇在一起。她有些惊讶地问道:“帝君不走吗?”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用,我想留下来陪你一起。”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温柔地凝视着烟景,让她不禁心跳加速起来。 烟景感受到了东华帝君炽热的目光,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想要避开他的注视。 然而,尽管她极力躲闪,但心中却依然如小鹿乱撞般难以平静。 过了一会儿,烟景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开口说道:“帝君不用去提醒您的两个好兄弟,折颜上神和墨渊上神吗?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东华帝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放心吧,景儿。你之前不是已经提醒过折颜了吗?以他们二人的智慧和实力,想必不会有事的。” 说着,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抬起脚,仿佛怕惊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缓缓地、轻轻地向前迈出一小步。 随着这一步落下,他与烟景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许。 “再说了,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没有察觉到,那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吧。等到天道清算之时,念及他俩往昔所积累的功德,想必应该不至于让他们陷入生死攸关的险境之中。” 东华帝君的目光始终未曾从烟景身上移开,眼中似有万千星辰闪烁。 此刻,东华帝君凝视着眼前的烟景,轻声说道:“景儿,从今往后,你可否不再唤我帝君呢?” 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一阵微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烟景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回答道:“不叫帝君叫什么呀?这四海八荒之内,众人皆是如此称呼您的啊。” 她眨动着那双美丽的眼眸,不解地望着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忖着:若是能听到她亲口唤自己一声“夫君”,那该有多好。 然而,他深知此事急不得,生怕唐突了佳人,于是只是淡淡地说:“就叫我东华吧。” 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但他心底里其实更希望烟景能够直接称呼他为“夫君”。 东华帝君见烟景半晌都没有回应,便又向前迈进了一步,再次开口问道:“这样,可以吗?” 烟景顿时变得有些慌乱起来,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才好了。 她犹豫了片刻后,终于还是轻轻叫了一声:“东华……”话音未落,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急忙转身离去,脚步匆匆,甚至带起了一缕清风。 东华帝君望着烟景那渐行渐远且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 他低声喃喃自语道:“看来,她对我并非毫无感觉嘛!看来今后还需加倍努力,才能早日将这位美人心悦诚服地拥入怀中。”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景象。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绿草如茵,黄莺飞舞,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几万载光阴转瞬即逝。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素锦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族人们勤奋修炼,修为日益精进。当初那些年幼无知的孩子们,如今皆已成长为实力强大的上仙;而老一辈的族人更是早已臻至上仙巅峰之境,只待机缘降临,便可一举突破瓶颈,飞升成为上神。 烟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繁荣昌盛的素锦一族,心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她见证了这个族群从弱小走向强大,历经风雨却始终坚韧不拔。看到族人安居乐业、幸福美满,她感到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手捧着一盘色香味俱佳的糖醋鱼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轻声呼唤道:“景儿,饭做好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烟景闻声转过头来,望着东华帝君温柔的笑容,不禁微微一怔。 随即,她也报以甜美的微笑,起身迎向了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轻轻地拉过一把椅子,让烟景坐下后,自己则坐在了她的身旁。只见他拿起筷子,认真细致地为烟景挑起鱼刺。每一根鱼刺都被他小心翼翼地剔除干净,然后将鲜嫩无刺的鱼肉夹起,送到了烟景的嘴边。 烟景朱唇轻启,轻轻咬下一口鱼肉。那酸甜可口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令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细细品味起来。 东华帝君目不转睛地盯着烟景,眼中流露出关切和期待的神色,问道:“好吃吗?” 烟景点点头,含笑道:“嗯,好吃。”听到烟景的回答,东华帝君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赞美一般。 他心情愉悦地继续低头挑着鱼刺,一心只想让烟景能尽情享受这美味佳肴。 当瑶光踏入此地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令人瞩目的一幕——两人正互相为对方夹着菜肴,动作亲昵自然,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二人存在一般。 瑶光见状,不禁抿嘴一笑,出言打趣道:“哎呀呀,都已经过了几万载岁月啦,你们俩还这般如胶似漆、浓情蜜意的,难道就一点儿都不觉得腻味吗?” 东华帝君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回应道:“瑶光啊瑶光,像你这种一直独身之人,又怎能懂得我与景儿之间深厚无比的情谊呢?” 瑶光听到东华帝君这番话语,转而将目光投向了烟景,娇嗔地说道:“烟烟呀,你到底是如何瞧上他的呢?依我看呐,要不姐姐我帮你寻觅一个更为年轻俊朗的如意郎君可好?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有着几十万岁高龄咯,怎及得上那些朝气蓬勃、英俊潇洒的年轻后生们呢!” 话音未落,东华帝君心中一紧,生怕烟景会听信瑶光的这番言语而有所动摇。 于是乎,他二话不说,赶忙挥手示意让瑶光速速离去。 烟景见此情形,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宽慰东华帝君道:“好啦好啦,瑶光不过是随口一说逗个乐子罢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哟。” 然而此时,东华帝君的内心却暗自思忖着:就算只是说笑之言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万一哪天你真的当了真,那可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只见歆瑶挽着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缓缓朝这边走来...... 第48章 第二十八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歆瑶恭敬地俯身行礼道:“拜见姑姑、姑丈,以及瑶光上神。” 她的目光落在那位身姿挺拔的少年身上,只见他面如冠玉,气质清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这位少年正是当年的那只白泽神兽,时光流转,在与歆瑶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两人情愫渐生,最终走到了一起。 烟景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快过来吧孩子,今日来找姑姑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歆瑶赶忙上前一步,轻声回答道:“姑姑,今日我与白泽一同前往弱水河畔祭拜族人时,白泽突然察觉到那里似乎有一股异样的气息。” 烟景神色一紧,追问道:“哦?究竟是什么样的气息?” 一旁的白泽开口解释道:“那股气息有些类似于地狱之息,但其中却又夹杂着一种正义凛然之感。” 烟景心中暗自思忖,以白泽的能力应当不会判断失误,于是脱口而出:“难道……是冥王?” 白泽神情凝重地点头应道:“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正因如此,才特来告知于您。”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是面露喜色。毕竟,他们已经苦苦寻找冥王数万年之久,如今竟然自行现身,怎能不让人兴奋激动。 瑶光按捺不住急切之情,连忙催促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在此耽搁作甚?赶紧前去弱水河畔查看一番!” 烟景点头称是,转头对歆瑶吩咐道:“歆瑶,你速速前去通知嫂嫂,再将素锦族的族人们召集起来,与我们一同前往弱水。” 东华帝君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烟景,沉声问道:“烟景儿,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冥王吗?” 烟景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确定!” 然而,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脑海里却正和团团激烈地交流着。 只听团团焦急地催促道:“小景,那就是冥王没错啦!赶紧去弱水那边吧,咱们努力了这么久,马上就能完成任务了!” 烟景心中满是疑惑,不禁喃喃自语起来:“团团,咱们可是找了好几万年啊,之前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今天这冥王怎么会突然自己现身呢?” 团团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安慰烟景说:“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呀,也许真如人们常说的那样,时机一到,该来的自然就来了。” 就在这时,冥冥之中的天道发出一阵轻笑:“哼,当然是本天道故意不让你们找到的啦!我那可怜的儿子,好不容易才有个喜欢的女子,我这个当父亲的怎能不帮衬一把?如今你们俩已然情投意合,我也就不必再担忧他会孤独终老喽。要是几万年前就让你们找到了冥王,等你完成任务后一走了之,我儿可就惨咯!” 烟景一行人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弱水边,只见那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此时正剧烈翻滚着,汹涌澎湃,一道道黑色的气息如同巨龙一般盘旋而上,直冲向天际,其气势之磅礴令人心悸。 众人皆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气息正在不断增强,显然,传说中的冥王即将横空出世! 如此巨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四海八荒的众多生灵。 没过多久,来自各方的强者便纷纷汇聚于此。烟景心急如焚,她深知白家的阴谋,如果等白家的人赶来,恐怕事情将会变得极为棘手。 于是她当机立断,高声喊道:“我们必须尽快协助冥王出世,否则一旦白家之人抵达,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未落,瑶光和东华帝君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 他们二人一个掌心中闪烁着璀璨光芒,另一个则周身紫气环绕,一同向着那动荡不安的弱水河轰去。 与此同时,其余人则分散开来,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有不速之客趁机偷袭。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来自四海八荒的各路人物便接踵而至。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折颜和天君等人。 折颜望着眼前那壮观的景象,不禁感叹道:“看来,今日又要有一位惊天动地的大人物降临世间了。” 天君听到折颜此言,赶忙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问道:“不知折颜上神和墨渊上神可曾知晓这位即将出世的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面对天君的询问,折颜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天君见状,面露疑惑之色,继续追问道:“难道这帝君未曾向二位透露过相关信息吗?”折颜微微抬头,瞥了天君一眼,却并未开口回答。 就在这时,连宋急忙走上前来,替天君解围道:“折颜上神、墨渊上神还请见谅,家父误以为二位与帝君关系密切,想必应该了解此事详情。” 恰在此时,白家的人马也浩浩荡荡地抵达了现场。 双方见面后,先是一番寒暄行礼,随后便将目光齐齐投向了那波涛汹涌的弱水河…… 折颜微微颔首,缓声说道:“据我所知,东华应当是与那素锦一族一同前来的,待我和墨渊抵达此地时,他们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了。” 连宋听闻此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道:“如此说来,那只好待会儿再找个时机向帝君询问一番了。”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没过多久,远处忽然有一道身影渐行渐近。 只见来者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袍服之上绣着神秘而繁复的条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随着来人逐渐走近,其身姿越发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待到那人行至近前,他先是拱手抱拳,向着在场诸人施礼道谢:“此番承蒙诸位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东华帝君面沉似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必言谢。” 恰在此时,天君一家、白家、翼族以及折颜和墨渊等人也纷纷迈步走来。一时间,此处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然而,其余众人则远远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观望,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连宋见状,好奇地开口问道:“却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第49章 第二十九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冥王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对他完全视而不见,仿佛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就连一向威严的东华帝君此刻也是沉默不语,整个场面显得异常凝重。 烟景看着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已在此,那就别再耽搁时间了,赶快完成你们肩负的使命吧。” 听到烟景的这番话,狐帝心中不禁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一般。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烟景所言。 紧接着,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星般飞向天空。 当他飞到半空之中时,停住身形,运起全身法力大声喝道:“我东华帝君今日在此立下神界!以三十六重天之高位为界,从今往后,但凡犯下无重罪之人,若能飞升至上神之上境界者,皆需到神界任职!” 话音刚落,天际传来一阵低沉而又庄严的声音:“准!”这声回应犹如洪钟大吕,响彻天地之间。 瑶光见东华帝君已然成功立下神界,她深吸一口气后,也飞身而起,向着天空疾驰而去。 待飞到与东华帝君同等高度时,她娇喝一声:“我瑶光在此立仙界!以十六重天之高为界,日后凡人、飞禽走兽以及花草树木等生灵,只要无罪孽缠身且能成功飞升成仙之时,都必须前来仙界任职!” 同样地,天空再次传来那道庄严肃穆的声音:“准!” 白泽见状,亦不甘示弱,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色光芒冲向云霄。待到高空处,他朗声道:“我白泽在此立妖界!此后所有飞禽走兽、花草树木,一旦修炼成人形,皆归我妖界所属!” 天道之声第三次响起:“准!” 随着三界相继确立完毕,无数金色的功德之光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纷纷汇聚到东华帝君、瑶光和白泽三人身上。 这些功德之力璀璨夺目,将他们映衬得宛如神只下凡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在他们三人吸收完功德之后都分升成为了准圣人。 折颜“恭喜三位。” 墨渊“恭喜。” 白止“是啊,恭喜。” 然而这声恭喜是不是真心的他们也不在意。 烟景看向冥王“你还不去吗?” 而大家听了我的话都有些不懂,看向了我们。 折颜更是出声到“还在有其他事吗?” 折颜的话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然而并没有人会回答他。 在连宋在天君的威压下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冥王飞升而上。 “我冥王在此立冥界,我冥王在此立冥界,以地下九重为界,凡亡者魂魄皆归于此,善恶有报,生死轮回皆由冥界掌管。” 天空中那威严的声音第四次响起:“准!”刹那间,黑色的业力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银色冥气向冥王席卷而来,与之前的功德金光不同,这股力量透着幽冷神秘。冥王坦然接受,周身气息不断攀升,也达到了准圣境界。 此时,一直未曾言语的瑶光突然开口:“如今五界已立,往后定当各司其职,不过各界之间难免有所交集,还需定下些规矩才好。”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东华帝君率先对着天道说:“五界之内不得随意跨界挑起纷争,若有违反,必受严惩。” 白泽补充道:“若是有生灵欲转换界籍,需经过各界同意方可。” 天道“准” 在这一系列结束后,宛如黄钟大吕般的声音骤然响起。 折颜“是,少绾。” 只见一只洁白如雪的凤凰,宛如一道闪电,从章尾山疾驰而出。 魔族众人“是,魔祖,魔祖回来了。” 魔族上下一片欢腾,犹如过节一般。 白色的凤凰降临弱水,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 少绾“东华,折颜,瑶光,好久不见。” 东华“少绾,好久不见。” 墨渊“少绾。” 然而,少绾却对他视若无睹,仿佛他是空气一般。 正当大家寒暄之际,一个素锦族的族人突然失声惊叫“是族长。”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弱水上,只见一个个灵魂如轻盈的柳絮,从弱水悠悠飘出。 歆瑶轻声应道:“是,爹爹。” 岸边的族人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他们狂奔而去。 素泽呼喊着:“瑾禾,长老。” 瑾禾回应道:“夫君。” 烟景呼唤着:“哥哥。” 我们一家人紧紧相拥,宛如久别重逢的亲人,似乎要将多年的思念融入这深情的拥抱之中,同时也倾诉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冥王催促道:“烟景上神,你们叙完旧的话,就赶快让你的族人们去轮回吧,逗留时间过久的话对他们不利。” 烟景赶忙说道:“好,哥哥你快去轮回吧,我们等你。” 瑾禾也附和着:“是啊,夫君。” 歆瑶急切地说道:“爹爹快去吧。” 素泽点头道:“好。” 听了冥王的话,那些还在和亲人交谈的人们纷纷催促他们快去轮回。 在素锦族的族人进入轮回之后,天道犹如洪钟一般,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青丘白家,竟敢算计天道和远古上神,简直是自不量力!现下发青丘狐族贬为妖族,白家将遭受九九八十一一道天雷的惩罚。” 在那恐怖的天雷之下,白家白止和狐后凝裳瞬间灰飞烟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成了灰烬。而白玄、白奕、白颀、白真更是惨不忍睹,他们只留下了一尾,就像被狂风摧残的残花败柳。至于白浅和白凤九,更是在第三道天雷时就已经如轻烟般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世间存在过。 紧接着,天道再次降下了天雷,如同一把把利剑,无情地刺向那些有罪之人。没有人能够逃脱这严厉的审判,他们都将在这滚滚天雷中付出惨痛的代价。 时光如白驹过隙,距离弱水之事已然逝去数万载,素锦族的族人亦如倦鸟归巢,早早归来。如今,众人齐聚一堂。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春秋,东华如流星般陨落之际,烟景亦如那凋零的花瓣,飘然离去。 且说那弱水之畔,天君一家遭受天罚之后,便如那被遗弃的孤雁,被瑶光贬谪去做了水君。而折颜与墨渊,其修为亦如那断了线的风筝,直坠而下,沦为神君。就连东华与烟景的婚礼,他们也未能参加。 …………………………………………………………………………………………………… 我感觉这结尾犹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我自己也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为何脑海中所想如那镜中花、水中月,难以诉诸笔端。倘若日后文笔得以提升,定要将这章推倒重来。 大家有什么锦囊妙计,也不妨畅所欲言,留言告诉我哦。 第50章 回到空间 烟景长舒一口气,开心地说道:“可算完成了!” 她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刚一踏入属于自己的空间,便迫不及待地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了那张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 一直守候在此处的团团见状,连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祝贺道:“恭喜小景呀,又成功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呢!” 烟景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然后好奇地问道:“团团,这次任务的奖励应该很丰厚吧?” 团团眨眨眼,兴奋地回答说:“那当然啦!这次咱们可是收获满满哦。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个世界里,所有的宝物我们都精心复印了一份呢。而且啊,就连东华帝君送给你的礼物以及你在那里四处搜集到的宝贝,我们也都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了哟。” 听到这里,烟景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哇塞,那我这下岂不真的变成超级富婆啦!” 团团捂着嘴偷笑起来,调侃道:“哈哈,没错没错,小景你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白富美喽!” 烟景兴奋得手舞足蹈,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财富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急切地问团团:“太好了,团团,那接下来还有新的任务吗?我要加快步伐,争取早日成为拥有上千亿资产的超级富婆呢!” 团团赶忙应声道:“我先查看一下哈。” 说着,它迅速翻阅起手中的数据资料。不一会儿,团团抬起头来,欣喜地宣布道:“有呢,小景!” 烟景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快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任务呀?” 团团清了清嗓子,认真地介绍道:“这次的任务跟一部叫做《云之羽》的作品有关。大家普遍认为里面的宫远徵实在是太可怜、太悲惨了。他从小就没人疼爱,孤苦伶仃的,好不容易遇到了唯一一个对他还算不错的宫尚角,但最后宫尚角还是将宫门的利益置于他之前。更为不幸的是,到了后期,就连他哥哥还因为上官浅也伤害了他……” 烟景:“这部电视剧我可是记忆犹新,宫远徵实在是太可怜了,看的时候我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个不停。” 团团:“没错,观众们都无比渴望宫远徵能有一个真正关爱他的亲人。” 烟景:“那我就去做那个疼爱他的天使吧。” 团团:“小景,你肯定会马到成功的,这次你的角色可是宫远徵外公家的表姐哦。” 烟景:“好嘞,那我们赶紧踏上这充满爱的征途吧。” …………………………………………………………………………………………………… 题外话: 洪荒,仿若一片混沌未开的神秘世界。 通天教主仰头大笑,声震九霄:“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弟,如此众多的功德,岂会惧怕那封神劫的考验?”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穿越了无尽的虚空,直直地看向那高远的天空。 第51章 第一章 云之羽 突然之间,烟景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这种令人难受的感觉才渐渐消退。 当她终于能够看清周围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她低头望着自己那小小的手和脚,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烟景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团团,焦急地问道:“团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团团一脸愧疚地回答道:“小景,真是不好意思啊,这次传送出现了一点小差错,不小心把你传回到小时候了。” 烟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微笑着说道:“没关系啦,这样反而更好呢,可以更方便地陪伴宫远徵一起长大了,也能让他不再是那个缺少关爱的孩子。” 说着,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如今这副小小的身躯。 紧接着,烟景抬起头对团团说:“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去宫门才行,我好想早点见到宫远徵呀。” 说完,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团团。 烟景稍作停顿后,又连忙追问道:“对了,团团,宫门惨案有没有发生啊?如果还没有发生的话,我们可得加快速度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可若是已经发生了,那这会儿宫远徵肯定正需要有人陪在身边呢。” 只见团团支支吾吾半天,始终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烟景见状不禁着急起来,催促道:“团团,你倒是快点说呀!究竟是什么情况?” 团团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那个,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生气哦。” 烟景点点头,应声道:“行,你说吧,只要不是太糟糕的消息,我保证不会生气的。” 团团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道:“其实……宫门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而且……而且无锋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烟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什么叫无锋在来的路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惶恐。 团团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那个……那个就是无锋正在赶来这里,要对咱们门派进行灭门行动。” 烟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又追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给我说一遍!” 团团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我说无锋已经在路上了,他们要来杀光你的全家!” 烟景发出一声尖叫:“啊!你要死啊,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团团一脸委屈地嘟囔着:“可是你之前明明说过不会生气的呀。” 烟景气得直跺脚:“好,我不生气,但现在该怎么办?眼看着我就要家破人亡了,我还怎么有精力去照顾宫远徵?更别提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了,说不定连我都会死在无锋那些人的手里!” 团团连忙安慰道:“小景,你先别着急,你别忘了咱们可是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带出来好多厉害的宝贝呢。” 烟景点点头,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还是忧心忡忡地说:“好吧,就算这些宝贝能保我暂时安全无恙,可我的家人怎么办?” 团团一时语塞,支吾着说:“这……这个……” 烟景焦急地催促道:“别吞吞吐吐的了,快想想办法啊!” 于是,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应对之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团团一拍脑袋,兴奋地喊道:“我想到了!” 烟景迫不及待地追问:“到底是什么办法?” 团团一脸焦急地说道:“那就是,你现在立刻去找你爷爷,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烟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应道:“我去跟他说?你开什么玩笑啊!难道要我跑过去对人家讲,无锋正在赶来杀你家人的途中吗?谁会信我的话呀,不把我当成疯子或者傻子才怪呢!” 团团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胸有成竹地说:“别急嘛,到时候你就说是自己做梦梦到的。然后咱们再拿出一些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的神奇丹药,这样就能让你爷爷误以为你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再说了,你可是你们这一辈里唯一的女孩子,平日里你爷爷最疼爱你了,他肯定会相信你的。” 烟景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似乎还挺靠谱的,于是爽快地答应道:“嗯,这倒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行,那我这就去跟爷爷说。” 团团催促道:“那咱们可得抓紧时间了,无锋再有半个时辰左右就要抵达这里啦。” 烟景心头一紧,惊叫道:“那不就只剩下一个小时了吗?” 团团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情况的确十分紧迫。 只见烟景二话不说,如同一阵风般向着爷爷所在的院子飞奔而去,她心中暗自祈祷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府上的那些下人们远远地瞧见烟景行色匆匆、神色慌张的模样,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揣测着是不是老太爷那边出了啥了不得的大事。 于是乎,这帮子下人赶忙奔向各个院子,向自家主子通风报信。 等到烟景好不容易赶到目的地时,发现各个院子的人竟然都已经齐聚一堂了。好在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府上众人皆未外出,否则这可就要闹出大动静了。 只见宋老太爷一见到自己那可爱的小孙女急匆匆地赶来找自己,脸上立刻绽放出慈祥而又和蔼的笑容,他乐呵呵地张开双臂,将烟景一把抱入怀中,轻声问道:“哎呀呀,我的小景儿,今儿个咋这般匆忙地跑来找爷爷啦?” 烟景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仰头看向宋老太爷,一脸认真地说道:“爷爷,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讲呢。” 宋老太爷饶有兴致地点点头,追问道:“哦?究竟是什么事儿呀?” 然而,烟景却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扭头环顾四周。 她发现这里不仅围满了自家人,甚至还有不少下人在场。 一时间,她心里有些犯嘀咕,不知道该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件事。 一旁的宋老太爷何等精明,自然一眼便瞧出了烟景心中的顾虑。 他轻轻挥挥手,示意所有的下人全部退下。 待下人们都离开之后,宋老太爷才再次开口道:“好啦,小景儿,现在可以说了吧。” 第52章 第二章 云之羽 这时,站在旁边一直温柔注视着烟景的宋夫人也微笑着鼓励道:“是啊,景儿,快跟我们讲讲到底是何事。” 得到爷爷和奶奶的支持与鼓励后,烟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有关无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可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座的众人听完之后,竟纷纷摇头表示难以置信。面对这种情况,烟景也是无可奈何。 最终,她咬咬牙,决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从自己神秘的空间里取出一颗丹药,以此作为证据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与烟景年纪相仿的宋六,瞪着一双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惊呼道:“哇噻!妹妹居然会魔法!这简直太神奇啦!”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兴奋。 此时,在场的众人脸上皆浮现出紧张之色。宋老太爷、宋老爷以及宋夫人三人更是焦急万分,目光紧紧锁定在烟景身上。 宋夫人率先开口,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宝贝,你没事儿吧?可别吓娘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烟景身旁,伸手想要摸摸女儿是否安好。 紧接着,宋老爷也赶忙凑上前去,语气轻柔但同样带着担忧问道:“乖女,你可有受伤之处?若有不适一定要告诉爹爹呀。” 宋家的其他五位哥哥们亦是心急如焚,纷纷围拢过来,齐声询问道:“妹妹,你到底有没有事儿啊?要是哪里不舒服可得赶紧说出来。” 面对家人如此关切的问候,烟景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并举起手中的一颗丹药说道:“大家放心,我真的没事。瞧,这是我刚刚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丹药呢。” 说完,她还特意将丹药展示给众人观看。 随后,烟景转过头来,目光投向正抱着自己的宋老太爷,再次强调道:“爷爷,我说的都是真话哟。不信您看看这颗丹药。” 听到孙女这般肯定的话语,宋夫人和宋老爷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转向了宋老太爷,等待着他的回应。只见宋老爷轻轻唤了一声:“爹……” 宋老太爷毕竟是见多识广之人,当他看到孙女凭空变出这样一件物品时,心中便已明了此事不假。 再仔细端详那颗丹药,其色泽温润,散发着奇异的香气,绝非寻常之物。他暗自思忖,想必是自家孙女得到了某种难得的机缘,或许真是天上的神仙看中了孙女,特意赐予她的宝物。 想通此节之后,宋老太爷微微颔首,表示相信烟景所言非虚。 接着,他果断下令道:“既然如此,那就赶快安排下去,万不可让此事泄露出去半分。” 宋老爷立刻应下,吩咐家中上下严守秘密。而烟景则被宋夫人拉回房间,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在宋家那铜墙铁壁般的严密防守之下,无锋精心策划的行动最终未能得逞。 在此之前,无锋一直误以为宋家不过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寻常家族罢了,所以并未派遣太多人手前来,而且所派出的皆是些实力仅处于魑级层次之人。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宋老太爷竟然与扬州的太守联手出击,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这些来袭者尽数斩杀于刀下。 经过此夜激烈交锋之后,宋老太爷心中始终忐忑不安,唯恐无锋会重整旗鼓、再度杀回。 于是乎,他当机立断决定通过太守向朝廷敬献一枚珍贵无比的丹药以及数量可观的银钱。 而这枚由宋老太爷所进献的丹药,实际上乃是烟景取自其自身空间之中最为普通平凡之物。但即便如此,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丹药依旧堪称稀世珍宝、可遇而不可求。 正因如此,宋家凭借着此次进献之举成功地与朝廷建立起紧密联系。 自那以后,无锋对宋家心生忌惮,再也不敢轻易踏足宋家半步,生怕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时光犹如潺潺流淌的溪水般匆匆飞逝而去。 如今的宋家已然成为扬州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其家族地位和影响力日益显赫。 宋大哥更是迎娶了当年太守的掌上明珠,这位夫人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才情过人,与宋大哥堪称天作之合。他们婚后相敬如宾、恩爱有加,成为众人羡慕的佳偶。 宋二哥则凭借着自身卓越的商业头脑和敏锐的市场洞察力,通过多年的苦心经营,成功地将宋家发展成为皇商。这一成就使得宋家的财富与日俱增,声名远扬。 再看宋三哥,他毅然决然地投身军旅生涯,历经无数次战火硝烟的洗礼,凭借着英勇无畏的战斗精神和出色的军事才能,屡立战功,一步步晋升至将军之位。就连当今圣上都对他赞赏有加,并将自己的爱女许配给他,以示恩宠。 至于宋四哥和宋五哥这对异卵双胞胎兄弟,今年即将参加科举考试,踏上博取功名之路。他们自幼勤奋好学、才华横溢,相信此次科考定能取得优异成绩,为宋家再添荣光。 而那位与烟景年龄相仿的宋六哥,因当年烟景慷慨拿出的神奇丹药,深受触动,从此立下宏愿要成为一代神医。这些年来,他潜心钻研医学典籍,四处拜师学艺,不断积累临床经验,终得偿所愿,成为备受推崇的医学大家。 多年来,宋家从未将身处宫门的宫远徵遗忘于脑后。 对于宫远徵那远嫁宫门的母亲,宋家一直心怀疼爱之情。 想当初,如果不是宋家突遭危机,欠下宫门一份天大的人情,他们断不会忍心让其前去参选亲事。 原本,宋家计划待她落选之后,再精心为她张罗一门美满姻缘。然而世事难料,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就这样被选中成为宫门之人。 即便如此,宋家依旧对宫远徵母子关怀备至。每一年,宋家都会派人专程送去珍贵的药材以及丰厚的钱财,以此聊表心意。 宋家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年才被无锋追杀。 ………………………………………………………………………………………………………… 明日便要书写踏入宫门之事了,诸君敬请期待,那必将是一场扣人心弦的精彩大戏! 第53章 第三章 云之羽 在那古老而神秘的旧尘山谷之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洒下斑驳光影。 一群身着鲜艳红色嫁衣的新娘们,整齐地端坐着于一艘精致的船只之上。她们个个梳着同样精美的发髻,身上的嫁衣款式也是如出一辙。 人群中的烟景安静地坐在那里,美丽的面容此刻却显得有些紧张。 突然,不知是谁高喊一声:“宫门到啦!” 随着这声呼喊,船夫将船缓缓靠岸。“请各位新娘下船吧。” 伴随着侍从恭敬的话语,新娘们纷纷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出船舱。 然而,迎接她们的并非预想中的热闹与欢迎,而是密密麻麻如雨点般射来的箭羽!走在前方的几位新娘躲闪不及,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烟景心中顿时一阵慌乱,她疯狂地尖叫起来:“啊啊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早知道就不该搞什么惊喜,应该直接光明正大地登上宫门去拜访才对呀!” 正当她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悔不已、精神恍惚之时,身旁的一位新娘突然惊恐地大喊道:“宫门,难道宫门是想要将我们全都杀掉吗?” 此时,只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别怕,这些只是钝箭而已。” 听到这话,烟景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想要看个究竟,但就在这一瞬间,一支利箭直直地朝她飞射过来。 “嗖——”箭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烟景,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好疼……”话未说完,便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烟景再次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 周围的其他新娘们正喧闹不休,愤怒地质问着门外看守的人。 只见一名心急的新娘站在牢门处,冲着外面大声叫嚷道:“你们宫门怎能如此对待我们?当初前去提亲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可如今我们刚一到这里,不仅莫名其妙地遭到袭击,甚至还被迷晕关入这牢房之内!” 只见那位姑娘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不可遏地喊道:“你们宫门简直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告诉我爹爹,让他来评评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却又带着满满的愤怒与不甘。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宫门的侍卫便一声怒吼打断了她:“闭嘴!” 那侍卫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喜服、看上去软软弱弱的新娘缓缓走了过来。 她轻声细语地劝道:“姐姐,您先冷静一下吧。” 这位新娘生得娇柔婉约,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 听到这话,名叫宋四的姑娘猛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然后冷哼一声道:“你叫谁姐姐呢?我们家可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哪来的什么姐妹?少在这里跟我套近乎!” 她的语气十分不善,仿佛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而上官浅则面露委屈之色,嗫嚅着解释道:“妹妹我只是想劝您别生气......” 没等上官浅把话说完,宋四便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断道:“哼,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过了,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阿猫阿狗,也敢胡乱攀扯亲戚关系!” 说罢,她白了上官浅一眼,转身就要朝旁边走去。 看到这一幕,人群中有位新娘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笑声虽然不大,但在此时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格外突兀。 宋四则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只留下身后众人面面相觑。 烟景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忖:之前看电视的时候,就感觉宋四这个人很有个性,说话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毫无顾忌。 这样的性子倒是和远征弟弟颇为相配,两人都没什么心机,如果他们能走到一起,说不定会成就一段佳话呢……想到这里,烟景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就在此时,又有一位身着华丽嫁衣的新娘缓缓地从后面走了出来。只见她面容姣好,但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焦急之色。 “各位请稍安勿躁,切莫因为一时之气而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啊!”这位新娘轻声说道。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场众人似乎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人们纷纷朝着旁边走去,继续自顾自地小声交谈着,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高大、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快步走来。 他面沉似水,眼神冷峻,手中拿着一把钥匙,径直走向那紧闭的牢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牢门被应声打开。那黑衣男子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后,沉声说道:“诸位,情况紧急,赶快随我离开此地吧!据可靠消息,你们当中已经有无锋的刺客混入其中。执任大人已然下令,要将你们所有人统统杀掉灭口。” 此言一出,人群之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尤其是那些新娘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其中一名新娘满脸惊恐地喊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人人都惶恐不已。 而那位刚才还在劝说大家保持冷静的新娘,则一脸茫然地问道:“无锋?什么是无锋啊?” 站在一旁的宋四闻言,不禁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冷笑着说:“哼,连无锋都不知道,亏你还是个新娘子呢!无锋可是江湖上臭名昭着、无恶不作的一股恶势力。他们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所不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之徒!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来自哪个小门小户,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清楚。” 说完,宋四还不忘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烟景:这宋四的嘴就如同那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也难怪后期人家要嫁祸于她,就三个无锋刺客,她这一下就如同那点燃的爆竹,噼里啪啦地得罪了两个。 第54章 第四章 云之羽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位身着华丽嫁衣的新娘。 她那美丽动人的面容此刻却充满了疑惑与警惕,娇声问道:“你究竟是谁?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侍卫连忙开口解释道:“这位乃是我们羽宫的宫子羽公子!” 听到侍卫的话,那位名叫宫子羽的男子向前一步,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各位莫急,请随我一同离开此地吧。”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朝着他所指引的方向迈步而去。 “然而,没走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处高大而坚固的墙壁面前。 看到眼前这堵毫无出路可言的墙壁,其中一名新娘忍不住抱怨道:“这里哪有什么出口啊?你该不会是故意骗我们的吧?还有你们家公子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面对新娘的质问,名为金繁的人并未回应半句,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见此情形,其他几位新娘也开始焦躁不安地吵闹起来。 就在场面逐渐失控之际,宫子羽匆匆赶来。 他先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和声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切莫惊慌。”说着,他缓缓转过身去,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在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另外一位新娘。 这时,人群中的宋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大声喊道:“你少在这里啰嗦!赶紧放我们走!” 宫子羽微微一笑,并未因宋四的无礼而动怒。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来,轻轻往墙上一按,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墙壁竟然缓缓移动开来,一条幽暗深邃的暗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远远地,众人望见了出口透出的一丝光亮,心中大喜过望,纷纷加快脚步朝那里狂奔而去。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那高高的墙头之上。 定睛一看,原来是位身着华服、面容俊朗的小公子。 只听他高声喊道:“宫子羽!你此刻这般匆忙,究竟是要去往何处啊?私自放走新娘,你可知此乃重罪!” 话音未落,这位小公子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般从墙上飞身而下,同时右手一扬,一枚小小的石子脱手而出,直直朝着那机关处飞去。 随着石子准确无误地击中机关,原本缓缓打开的暗道竟开始慢慢地合拢关闭。 看到这一幕,一直提心吊胆的金繁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被当场拦住去路的宫子羽则显得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乃是奉了少主之命前来试探这些女子的。” 一旁的烟景听到这话,心中暗自思忖:眼前这个小家伙应该便是远徵弟弟无疑了,瞧着果真十分可爱,也不枉费自己对他的一番牵挂,到底是我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啊。 想到此处,她不禁流露出一抹慈爱温柔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宫远徵。 宫远徵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人正在注视着自己,于是便好奇地四下张望寻找起来。当他的目光与烟景交汇时,不仅没有丝毫的厌烦之意,反倒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或许是出于羞涩,他很快又避开了烟景的视线。 “哼!奉少主之命?我看你分明就是在信口胡诌!”宫远徵冷哼一声,紧接着手臂一挥,将一件物事用力朝新娘所在之处抛去。 刹那间,只见半空中弥漫起一团鲜艳夺目的红色烟雾,迅速扩散开来。那些新娘们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不止。 见此情形,宫子羽不由得怒喝道:“宫远徵,你这是在做什么!” 宫远徵一脸得意地说道:“哈哈,她们都中了本少爷精心调制的毒药,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不出半个时辰,必定会毒发身亡!” 此时,人群中的新娘们早已乱作一团,有的人因为毒性发作而直接跌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有的人则吓得花容失色,泣不成声。 而那三名刺客见状,想要伺机而动。只见云为衫心急如焚,正欲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挟持宫子羽,却被身旁的上官浅紧紧拉住。 “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啊?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等死吗?” 上官浅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抽泣一边向站在不远处的郑南衣使了个眼色。 收到暗示后的郑南衣毫不犹豫地朝着宫远徵冲了过去。 金繁眼疾手快,大声喊道:“公子小心!” 但一切都太晚了,郑南衣瞬间就冲到了宫子羽面前,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他。 紧接着,她手中紧握的簪子抵在了宫子羽的脖颈处,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要了他的性命。 郑南衣恶狠狠地对宫远徵吼道:“赶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此刻,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宫远徵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哼,随便,那就来比比看吧!看看究竟是你的手更快,还是我这百发百中的暗器更胜一筹!” 说完,他右手轻轻一翻,几枚闪烁着寒光的暗器便已悄然出现在指尖。 站在一旁的金繁心急如焚,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深知宫远徵的暗器厉害无比,但又担心宫子羽会因此受伤,急得直跺脚却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时的宫子羽也是一脸怒容,瞪大了眼睛看着宫远徵,呵斥道:“宫远徵,你怎能如此冲动行事!我们可是兄弟啊!”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宫远徵已然出手,只见几道银光一闪而过,瞬间击中了宫子羽的膝盖。 宫子羽猝不及防,只觉膝盖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斜而去。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一道炫目的身影突然闪现而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扑向郑南衣。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已经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身上,郑南衣闷哼一声,当即摔倒在地。 “来人呐!将此刺客速速押入地牢!不得有误!” 随着一声怒喝响起,一群训练有素的宫门侍卫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们动作敏捷地将郑南衣五花大绑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拖走了。 宫唤羽见状,眉头紧皱,转头对着那些新娘子们吩咐道:“把这些新娘都送回女客院去吧,好生安置。” 接着,他转过身来,正欲开口训斥宫远徵,可话到嘴边却被烟景给打断了。 烟景心中清楚,宫唤羽肯定是要责备宫远徵这个弟弟了,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这可是她的弟弟。 …………………………………………………………………………………………………… 我看到有读者评论,不希望宫二和上官浅成双成对,我绝不会让他们比翼连枝的。 宫二和女主双宿双飞如何?如此一来,宫远徵就可以和哥哥、姐姐形影不离了。 大家期望宫远徵和谁鸾凤和鸣呢,还是希望他孤家寡人呢? 第55章 第五章 云之羽 “少主啊!小女子斗胆想要请教一下,这宫门究竟有没有把咱们这些世家女真正地放在心上呢?” 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了这位名叫烟景的女子身上。 在此之前,谁也未曾料到,在这群新娘之中竟隐藏着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 以至于起初人们都并未对她多加留意,然而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住了。 尤其是那两名无锋仅剩的刺客,他们更是紧张得如同面临生死大敌一般。 只见烟景微微仰起头,继续说道:“我们可都是宫门盟友的亲生女啊,可是宫门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呢?” 说完这话,她又转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宫子羽。 接着,烟景提高了音量道:“我们好歹也算作是新娘吧,可这宫子羽倒好,居然毫不顾忌礼仪规矩,径直跑到地牢来与我们相见不说,还私自放走了我们。难道他真的不晓得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吗?倘若今日我们就这样离开了此地,那么我们各自背后的家族又该如何自处呢?只怕整个家族中的女子都会因为我们这次的举动而遭受连累啊!” 听到烟景这番言辞,新娘当中立即有人附和起来,表示强烈不满。 是啊,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掉,自己所在的家族必然会受到极大的牵连和影响。 此时,烟景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早便听说这宫子羽向来是个风流成性、声名狼藉之人……” 宫子羽圆睁怒目,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死死地盯着烟景。 烟景却不以为意,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羽公子为何如此这般看着我?莫非我说的不对?远徵公子救了你,你不仅不道谢,反而责怪于他,这难道就是羽宫的教养吗?” 宫子羽“你……”宛如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宫唤羽觉得烟景的话犹如一把利刃,直刺他的心窝,可只要是宫子羽倒霉,他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只见她那如水般温柔的目光,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湖面一般,缓缓地移动着,最终停留在了宫远徵身上。 烟景轻声说道:“依我之见,远徵公子此番行为并无过错。倘若他未曾挺身而出加以阻拦,这些新娘皆为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一旦踏出宫门,不是惨遭无锋毒手,便是即便能够侥幸归家,恐怕亦难有善终。” 宫远徵听闻此言,不禁将目光投向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新娘深得我心,不仅愿意替我仗义执言,而且所言句句在理,直说得宫子羽哑口无言。 而那些新娘们在听到烟景这番话语之后,其中一部分人当即面露感激之色,纷纷朝着宫远徵盈盈施礼,表示谢意;然而,另有一些新娘则将矛头指向了宫子羽,对其发难指责起来。 此时,宫唤羽赶忙向着诸位新娘抱拳行礼,一脸诚恳地道:“实在抱歉啊,各位!此事确乃我宫门之过错。待我等妥善安排后,自当送上厚礼至女客院中,权作赔罪。” 言罢,他便挥手示意身旁的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这些新娘返回女客院去。 待到众人离去之后,宫唤羽的视线却依然落在烟景身上,而烟景并未挪动脚步,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宫子羽见状,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你为何还留在此处?” 他心中仍然对烟景刚刚所说的话语耿耿于怀,那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刺一般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间。 而此时的烟景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便转身向着宫唤羽盈盈施了一礼。 只见烟景轻声说道:“小女子姓宋名烟景,家住扬州城。” 话音刚落,宫唤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了然之色,显然已经知晓了眼前这位女子的身份。 一旁的宫远徵则是双眼放光地盯着烟景,心中暗自欢喜道:“竟然是姐姐!姐姐特意来看我了!” 他的内心犹如被春风拂过,满是喜悦与激动。 宫唤羽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原来您便是宋七姑娘,久闻大名。” 烟景点点头,微笑着回应道:“此次冒昧前来,主要是想要探望一下远徵弟弟。” 说着,她将目光温柔地落在了宫远徵身上,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慈爱之情。 紧接着,烟景略带歉意地继续说道:“原本只是想着给远徵一个惊喜,未曾料到竟会意外卷入此间之事,实在是给宫门添了不少麻烦,还望诸位多多海涵。” 言罢,她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以表歉意。 宫远徵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拉住烟景的衣袖急切地说道:“姐姐,一点都不麻烦!您能来看远徵,远徵真的特别特别开心!” 烟景轻轻地抚摸着宫远徵的头顶,柔声说道:“姐姐能够见到远徵,同样感到无比开心呢。” 听到这话,宫远徵笑得愈发灿烂起来,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明艳动人。 宫子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宫远徵,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今天怎么跟撞邪了似的!难不成真见到鬼啦?还是说这位宋七姑娘其实是个狐狸精转世?” 他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旁的金繁能听见。 然而,在场众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又怎会听不到他这番低语呢? 尤其是宫远徵,当他听到宫子羽竟敢如此编排自己的姐姐时,眼神瞬间变得阴冷狠毒起来,直直地盯着宫子羽,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一旁的金繁见状,连忙扯了扯宫子羽的衣袖,低声提醒道:“公子,您说话可得小心些啊,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宫子羽经他这么一提醒,才如梦初醒般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顿时感到无比尴尬。他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烟景则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宫唤羽,那眼神似乎在说:“瞧瞧你们羽宫的教养,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 而此时的宫唤羽心里早已把宫子羽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当众丢人现眼,丢尽了咱们宫门的脸面!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 不过表面上,他依然不动声色,微笑着对烟景说道:“宋七姑娘,不知您是否有意前往拜访一下执刃缓和长老呢?” 宫唤羽之所以这般提议,实则是深知如今宋家的势力如日中天,绝非宫门能够轻易怠慢的。 烟景点点头,应道:“好呀,可以的。”话音未落,宫远徵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她的手,脚步匆匆地朝着执刃殿方向行去。 第6章 云之羽 执刃殿内庄严肃穆,气氛凝重而又充满期待。宫鸿羽和花、雪、月三位长老早已得知今日有贵客临门,便早早在此处静候多时。 不多时,只见宫唤羽、宫子羽以及宫远徵三人鱼贯而入。 他们恭恭敬敬地向执刃和长老们行礼参拜:“拜见执刃,长老!” 声音整齐洪亮,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 雪长老面带微笑,轻轻一抬手说道:“免礼,快快起身吧。”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的烟景身上。 月长老好奇地开口问道:“唤羽啊,这位姑娘是何人?” 说话间,他将视线转向了烟景,眼中流露出一丝探究之意。 烟景点头示意后,盈盈施礼回答道:“拜见各位长老和执刃。小女姓宋名烟景,家居扬州城。此次乃是奉家祖父之命前来宫门拜访诸位前辈,顺便探望一下远徵弟弟。”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其实,在场的宫门长老与执刃心中自然清楚得很,这宋烟景说是来访宫门,实则多半就是专程为了看望宫远徵而来。 毕竟宫远徵乃宫门中人,若不是因着这层关系,恐怕人家未必会如此大费周章地登门造访。然 而,这些话大家心里明白就好,谁也不会轻易点破。 宫鸿羽微微颔首,表示欢迎:“好,宋七姑娘能够亲临宫门,实乃我等之荣幸。只是不知宋姑娘家中长辈如今可安好?” 烟景欠身答道:“承蒙执刃关心,家中一切尚好。只不过,家里众人皆对远徵弟弟挂念不已,唯恐他年纪尚轻,不谙世事,遭逢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哄骗;亦或是受到下人的欺凌怠慢。” 说到此处,烟景不禁朝宫远徵投去关切的一瞥,眼中满是疼惜之色。 宫远徵皱着眉头,小嘴撅得老高,一脸不高兴地撒起娇来:“姐姐,您可真是小瞧人啦!我马上就要举行及冠之礼了呢,都快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了,哪还有人敢轻易欺负我呀?再说了,我的毒术和暗器功夫可不是吃素的,谁要是不长眼来招惹我,那肯定是自讨苦吃!” 说着,他还示威般地朝宫子羽瞥了一眼。 烟景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宫远徵的头,柔声道:“好好好,咱们家远徵啊,很快就要长大成人喽,可以娶妻生子啦!” 宫远徵一听这话,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压低声音嘟囔着:“我才不要娶媳妇呢,我只想永远跟哥哥、姐姐待在一起。” 烟景被他这副可爱模样逗得忍俊不禁,眼中满是笑意地看着他。 这时,一旁的月长老开口说道:“宋七姑娘实在是过虑了,以远徵的本事和身份地位,又怎会有人胆敢去欺负他呢?” 烟景点点头,但脸上仍带着一丝担忧之色:“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只不过,我见远徵他总是独自一人,身旁既没有贴身侍奉的侍女,连个护卫的侍卫都不见踪影。” 听到这话,宫鸿羽与其他三位长老不禁面面相觑,神情略显尴尬。 而站在角落里的宫唤羽心中却是暗自窃喜:嘿嘿,让你们平日里总偏心宫子羽,这下可好,被人家抓着把柄说嘴了吧! 只见宫唤羽向前一步,满脸堆笑地对烟景解释道:“宋七姑娘,您怕是有所误会了。其实远徵弟弟自然是有侍卫的,只不过嘛,由于他年龄尚小,家中长辈们想着一定要给他挑选出一位既能保护他安全,又能贴心照料他生活起居的得力之人,所以这人选才迟迟未能定下来,故而耽搁至今罢了。” 月长老微笑着说道:“是啊,远徵的侍卫人选我们可是经过层层筛选,方才确定下来的,这会儿正打算送去徵宫呢。” 一旁的雪长老也连忙附和道:“没错没错。” 烟景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如此甚好,远徵与羽公子年龄相仿,可连羽公子身旁都有侍卫相护,唯独我家远徵一直未有,我之前还担心是不是宫门中的人有意刁难、欺辱我家远徵呢!” 说罢,她向着长老们和执刃盈盈施了一礼。 此时,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刚欲开口,却被眼疾手快的烟景一把拉住。 只见烟景继续说道:“想来定是长老们心疼远徵,故而想要为他精挑细选出一名出色的侍卫来。” 听到这话,宫唤羽心中暗自思忖:哼,让你们平时嚣张跋扈,这下可好,被人家给抱怨上了吧,真是活该!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看向众人。 烟景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位长老和执刃,满怀期待地问道:“不知道这位即将前往徵宫侍奉远徵的侍卫如今身在何处呢?若方便的话,不如就让他待会儿与远徵一同返回徵宫吧。我相信以长老们的眼光,所挑选出的这名侍卫必定要比羽公子身边的金繁更为厉害,毕竟这可是诸位长老精心拣选出来的啊!” 面对烟景的询问,雪长老显得有些支吾起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呐呐地道:“这……这……” 倒是一旁的花长老反应迅速,接口说道:“那位侍卫明日便会前往徵宫向远征报到,今日嘛,他尚需一些时间整理收拾自己的行装物品。” 烟景柔声说道:“那就好,远徵啊,明日你的侍卫去你那里时,切莫忘了去女客院唤姐姐前往徵宫一观。” 宫远徵一听烟景不与他一同回徵宫,而是要回女客院,顿时心急如焚。 “姐姐……” 烟景轻抚着宫远徵的头,柔声道:“乖。” 宫鸿羽面露疑惑:“宋七姑娘,不和远徵回徵宫吗?” 花长老附和道:“是呀。” 烟景微微一笑,宛如春花绽放:“执刃,三位长老,我可否提一个小小的请求?” …………………………………………………………………………………………………………………………………………………… 叫你们偏心,我们远徵弟弟也是有人疼的。 第57章 第七章 云之羽 宫鸿羽微笑着说道:“宋七姑娘,请讲吧。” 烟景先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宫远徵,然后缓缓开口道: “远徵今年就要成年了,作为姐姐,我想留在女客院中,好好地观察一下那些前来参选的新娘们,也好为他挑选出一个真正能让他称心如意的女子。” 听到这话,宫远徵急忙摇头,大声喊道:“姐姐,我可不想选什么新娘,更不想这么快就成婚!” 月长老面露难色,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烟景轻轻放开宫远徵的手,对着众人行了一礼,接着说道:“关于远徵的婚事,在我来此之前,家中可是特意嘱咐过我的。我们实在不希望远徵也像少宫主那样,等到三十好几岁的时候才开始选新娘啊。”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唤羽心中不禁暗自感叹:有家人如此用心地为自己筹谋婚事,真是太好了。哪像我呢?不过是个附带的罢了,说到底还是因为宫子羽的年纪到了,才有了这次选新娘之事。 宫鸿羽与其他三位长老对视一眼后,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烟景转头看向宫远徵,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关怀。 她轻轻地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安慰道:“远徵乖,你也不想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人。。” 说完,她又将目光投向了宫唤羽,微微一笑。 烟景一脸愁容地说道:“我可不想像远徵和少主那样,都三十好几了,还孤家寡人一个。” 宫唤羽在心里疯狂呐喊:求求你,别再提三十好几了好不好! 宫远徵不满地撅起小嘴,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不情愿地看着姐姐烟景。 烟景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宫远徵的头发安慰道:“远徵乖啦,听姐姐说哦。等到时候呢,你就跟大家讲并不是你自己想要挑选新娘,而是因为姐姐我需要在宫门里小住一段时日,所以希望能有个人留下来陪伴我。这样一来,如果在相处的过程中,你和最终留下来的那位新娘产生了感情,那么你们俩便顺其自然地在一起;倘若没有感觉的话,等姐姐离开的时候,她也就会跟着姐姐一同离去。如此安排可好呀?” 说完,烟景充满期待地看向弟弟。 宫远徵听完姐姐这番话后,虽然心中仍有些许不情愿,但还是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只见烟景优雅地将右手置于左手之上,然后双手如同展翅的鸟儿一般相互交叉,并缓缓放置于胸前。 紧接着,她微微颔首,屈膝行礼,动作端庄而又大方得体。 “恳请执刃大人与各位长老能够应允此事。”烟景轻声说道。 三长老和宫鸿羽看到烟景行此大礼,不禁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 宫鸿羽率先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这次的选亲就让远徵也一并参与吧。” 烟景微微颔首,面露感激之色说道:“多谢执刃大人以及诸位长老的成全,小女子感激不尽!”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尽管已经道谢完毕,可过了许久,烟景却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告退离去的意思。 长老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终于,其中一位长老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不知姑娘是否还有其他事情未曾向我们言明呢?不妨直说无妨。” 烟景轻咬下唇,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我并非独自一人。除了我之外,还带来了平日里照顾我的仆从,以及这段时间在宫门生活所需的费用……” 雪长老闻言,连忙摆手说道:“宋七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这些东西我们宫门自然都会准备妥当,无需您费心。” 一旁的花长老也附和着点头说道:“是啊,姑娘您所带来的人就让他们先回去吧,宫门自会派人照料您的日常生活起居。” 烟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我深知宫门家大业大,财力雄厚。但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依靠角公子一人在外奔波操劳、苦心经营才得以维持,我便觉得心中不安。他在外辛苦打拼,而我怎能心安理得地挥霍他的钱财呢?”说到此处,她情不自禁地从怀中掏出一方绣工精美的手绢,轻轻地擦拭着眼角。 这时,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宫远徵走上前一步,安慰道:“姐姐,您多虑了。哥哥他不会介意这些的。” 烟景一脸郑重地对远徵说道:“远徵啊,这人活于世,切不可如此行事。你哥哥这些年来对你悉心照料、关怀备至,这份情谊岂是能视作理所当然之事?需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呐!” 此时,站在一旁的执刃和三位长老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着:“怎的觉着这宋七姑娘像是在影射咱们呢?” 烟景转头看向宫鸿羽,缓声道:“此次前来,我特意带来些许物品,乃是要赠予你兄长的,以此聊表谢意,感激他对你无微不至的照拂之情。” 那三位长老听闻此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下暗道:“这宋七姑娘当真厉害,话里话外皆是暗藏玄机,明面上说是答谢,实则是在暗示些我们白让用宫尚角的东西。!” 烟景点点头,接着说道:“至于平日里照看我的那些人嘛,执刃和各位长老尽可安心。其中既有自小与我一同成长的大家生子,亦有宫廷之中指派而来之人,绝对都是信得过的,绝不会出任何差池。” 说完这番话后,烟景留意到宫鸿羽以及花、雪、月三位长老皆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于是她稍作停顿,正欲继续开口时,只见月长老赶忙插话道:“既是如此,待稍后检查一番之后,便将宋七姑娘您的侍女和所携之物送入宫内吧。” 月长老心里暗暗叫苦:“可万万不能再任由她说下去了,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万一被她说到哑口无言。” 烟景微微一笑,冲着众人欠身施礼道:“如此,便多谢诸位长老和执刃大人了。” 第58章 第八章 云之羽 烟景微微抬起她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轻轻开启那如同樱桃般红润的朱唇,柔声说道:“依我之见,此刻时辰已经不早啦,我还是先行一步返回女客院去吧。” 话音刚落,她那如水的眼眸便望向了众人。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宫鸿羽闻听此言,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站在身旁的宫远徵,缓声吩咐道:“远徵啊,你且去送一送你的姐姐。” 宫远徵当即恭恭敬敬地回应道:“好的,执刃大人。” 说罢,他与烟景一同向在场之人施了一礼,然后才缓缓转过身去,并肩而行。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宛如两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彩蝶一般轻盈优美。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花、雪、月三位长老以及宫鸿羽四人的心中均感到一阵轻松,好似一块压在心头许久的千斤巨石终于被挪开了。这种感觉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长舒了一口气。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没过多久,宫远徵和烟景便来到了女客院门前。 烟景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着宫远徵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远徵弟弟,送到这里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宫远徵点了点头,同样报以微笑,回应道:“那好吧,姐姐。我这就回去了,明日我再来此处接你。” 说完,他又朝着烟景挥了挥手,这才转身离去。只见他脚步轻快,一路上还时不时地蹦跳几下,那欢快的模样,即便是只看着他的背影也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满心的欢喜。 烟景轻盈地踏入女客院,只见上官浅满脸笑容地快步迎来。 烟景心中明白,上官浅此番前来,定是想观察一下自己是否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上官浅微微欠身行礼,娇声说道:“姐姐您好呀,我叫上官浅,家住在那繁华热闹的大赋城!” 云为衫微笑着回应道:“我叫云为衫,家乡在宁静祥和的云家镇。” 就在这时,姜离离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先是向众人行了个礼,然后柔声说道:“今日多谢姑娘仗义执言,小女子感激不尽。我名叫姜离离,来自遥远的太原。” 紧接着,宋四也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近前,轻声言道:“多谢宋姑娘,我叫宋婉莹,家居美丽的苏州。” 烟景“你认识我?” 宋婉莹“我在一次宴会的时候见过宋姑娘。 烟景自我介绍道:“我叫宋烟景,老家在风景如画的扬州。” 上官浅眨动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姐姐您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呀?” 烟景点点头,解释道:“因家中与宫门素有渊源,所以特意前去拜访了执和长老们。” 上官浅一听,面露惊讶之色,随即嗔怪道:“哎呀,姐姐!咱们和宫门都是亲密无间的盟友关系,您怎么不喊上我们一同前往呢?” 说着她又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烟景,那眼神看似不经意,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人难以捉摸。 “想必姐姐早就已经和宫门口的那些公子们相识相知了吧,真是令人羡慕呢!只可惜像我们这样的人啊,只能在如此狼狈不堪、灰头土脸的时候被公子们瞧见,实在是难为情呀。” 上官浅的声音清脆婉转,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可这话语里的意思却让人听着让人多想。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四周原本还在各自交谈的新娘们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纷纷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这边。她们看着烟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眼神充满恶意。 就连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姜离离,此刻看向烟景的目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此时的烟景心中,忍不住暗暗嘀咕道:“好一朵心机深沉的白莲花啊!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成功地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引到我的身上来了。这下可好,我怕是要成为这女客院里所有新娘共同的敌人喽!以后在这里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宋婉莹柳眉倒竖,娇声呵斥道:“你们休要胡言乱语,宋烟景姑娘乃是徵公子的嫡亲表姐,她去拜访执刃,岂有不妥之处?”言罢,还狠狠地剜了上官浅一眼。 “宋烟景的兄长可是驸马,又岂是尔等可以轻易攀附的!” 宋婉莹的一番话,犹如一记重锤,敲得周围的新娘们哑口无言。 上官浅泪眼朦胧,如娇花照水般楚楚可怜,嗫嚅道:“姐姐,妹妹并无他意。” 宋婉莹杏眼圆睁,怒目而视,厉声道:“那你究竟是何意?你分明就是故意搬弄是非。” 一位新娘附和道:“就是,我们皆是因你之言,才误会了宋烟景姑娘,你还不快快赔礼道歉!” 周围的新娘纷纷应和:“没错,没错,在宋烟景姑娘尚未到来之际,你便在此信口雌黄。” 上官浅哭得如梨花带雨,好不凄惨,抽抽搭搭地说道:“宋姑娘,我不是,我没有啊……” 烟景语气不好道:“上官姑娘,此地没宫门的宫子,你不必哭的我见犹怜,你的这些招数,对我们这些女子是无用的。” 上官浅闻言,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哭腔更甚:“烟景姐姐,妹妹真的不懂姐姐为何这般冤枉我。” 烟景冷笑一声,正欲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宫远徵担心姐姐受委屈,偷偷折返回来查看。他走进院子,看到这场面,眉头微皱。 宫远徵走向烟景,关切地问:“姐姐,发生何事了?” 烟景简要说明了情况。宫远徵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浅。 宫远徵看向上官浅身后那些新娘,严肃道:“谁若是再敢无端生事,莫怪宫门无情。”众新娘皆低下头。 宫远徵又温柔地对烟景说:“姐姐,莫要气坏了身” 烟景宛,柔声说道:“姐姐没事,你怎么又回来了。” 宫远徵恰似一颗闪耀的星辰,坚定地回应道:“我担心姐姐。” 烟景宛如一阵和煦的春风,微笑着说道:“谢谢远徵弟弟,弟弟都会关心姐姐了。” 宫远徵的表情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绽放出自信的光芒。 烟景恰似一位温柔的慈母,轻声说道:“好了,也看过了,也不晚了,弟弟快回去吧。” 宫远徵宛如一个忠诚的骑士,郑重地说道:“那姐姐,我走了,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 烟景,轻声应道:“好。” 宫远徵走的时候,还向上官浅投去了一道警告的目光,仿佛在说:“给我安分一点!” 烟景看着还在嘤嘤啜泣的上官浅,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烦躁。 “上官姑娘,莫要再惺惺作态了。”烟景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霜,无情地洒在上官浅的身上。 上官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微弱:“我……我我没有。” 烟景心烦意乱,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攀爬,他不耐烦地说道:“我若是你,便不会如此哭泣,若是将那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和如黄莺般婉转的嗓子哭坏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烟景那严厉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上官浅。 “到时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云为衫“上官姑娘你的眼睛是有些红肿。” 上官浅一听云为衫如此说,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急匆匆地逃回了房间。 烟景凝视着刚刚替她发声的宋四,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你为何对我如此熟悉?”她轻声问道,声音宛如黄莺出谷。 宋婉莹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轻声说道:“我在宴会时曾见过宋姑娘,你当时宛如仙子下凡,轻抚琴弦,那美妙的琴音仿佛天籁,令人陶醉。而且苏州和扬州近在咫尺,宋家每年都会给在宫门的亲人送去温暖的关怀,就如同那春日的暖阳,洒遍每一个角落。” 烟景“今日多谢你的仗义执言,我姓宋你也姓宋,八百年去前说不定我们是一家,你以后叫我姐姐就可以了。” 宋婉莹“好,那以后我就叫你烟景姐姐,你叫我婉莹妹妹就可以了。” 第59章 第九章 云之羽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整个庭院都笼罩在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光芒之中,构成了一幅美好宁静的画面。 “姐姐,姐姐!” 一阵清脆的呼喊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原来是宫远徵正站在女客院的门口,满脸兴奋地朝着院内张望着。 听到呼唤,烟景急忙放下手中正在准备早餐的食材,快步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她一边用围裙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回应道:“远徵弟弟,姐姐在这里呢。” 宫远徵好奇地注视着烟景,只见她身着一套简练的衣裙,衣袖处还用丝带巧妙地绑住,显得既利落又不失优雅。 他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呀?” 烟景微微一笑,温柔地解释道:“姐姐在做早饭呢,所以才穿得简便些。” 宫远徵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姐姐如此着装的原因。 然而,他的小脑袋瓜一转,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满:这些下人居然敢让姐姐亲自下厨做饭,真是太不像话了! 于是,他气鼓鼓地说道:“姐姐,是谁叫你做饭的?快告诉我,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说话间,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忙碌的下人。 烟景见状,赶忙拉住宫远徵的手,轻声安抚道:“没有啦,远徵弟弟,是姐姐自己想要做饭的哦。而且,姐姐是特意做给远徵吃的哟。” 听到这话,宫远徵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明媚动人。 他得意洋洋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的人们,仿佛在向大家宣告着自己有一个多么疼爱他的姐姐。 烟景看着宫远徵那副天真无邪、快乐满足的模样,心中满是喜爱与疼惜,暗自思忖道:我的弟弟可真是可爱极了。 接着,烟景转过头来,微笑着对宫远徵说道:“弟弟再稍等姐姐一会儿好不好?姐姐马上就做好早饭啦。” 宫远徵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嘞,姐姐,我就在门口乖乖等着。” 说完,他便一蹦一跳地跑到门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美味的早餐。 烟景温柔地对宫远徵说道:“远徵弟弟呀,你先到厨房去等姐姐好不好?这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呢。” 宫远徵面露难色,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姐姐,我一个男子进入这女客院恐怕不大妥当吧。” 说罢,他还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盛装打扮的新娘们。 就在刚才宫远徵呼唤烟景的时候,这些新娘们纷纷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此刻正好奇地盯着他们二人瞧个不停。 而在宫远徵与烟景交谈之际,她们的目光也是时不时地落在两人身上。 烟景自然明白宫远徵心中的顾虑,她深知这个弟弟是怕自己因为他的到来而遭到这些新娘们的刁难或者非议。 正在此时,一位面容严肃的嬷嬷缓缓地朝他们走来。 只见这位嬷嬷先是恭敬地向宫远徵行了一礼,然后又朝着烟景点头示意,开口说道:“见过徵公子和烟景姑娘。” 烟景连忙笑着对嬷嬷解释道:“嬷嬷啊,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远徵去厨房等我一会儿呢?这天儿越来越冷啦,眼看就要入冬了。” 说完,她满含期待地望着嬷嬷,但见嬷嬷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于是,烟景赶忙趁热打铁接着说道:“嬷嬷,要不这样可好?您可以指派一个人专门看着远徵弟弟,就让他乖乖地待在厨房里哪儿也别去。而且您想想,远徵弟弟他如今尚未及冠,还是个孩子呢。” 听到这里,原本还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嬷嬷终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烟景见状心中大喜,急忙乘胜追击道:“哎呀,嬷嬷,您看这天寒地冻的,如果远徵不小心给冻着生病了,到时候您可也不好跟上面交代呀!” 最终,嬷嬷被烟景说得动了心,微笑着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远徵公子就请随老身一同进去吧。” 宫远徵高兴地跟着嬷嬷进了厨房,烟景则转身回灶边继续忙活起来。没过多久,阵阵香气从厨房飘出。 烟景端着精心制作的早餐走向宫远徵,宫远徵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正当宫远徵准备接过烟景手中的食盒之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宫远徵和烟景两人对视一眼后,便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去。 刚踏出房门,就瞧见宫子羽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着寻找什么人。 一旁的新娘们则交头接耳、低声细语着,脸上满是好奇与疑惑。 而那位负责管理女客院的嬷嬷,则站在宫子羽身旁,不停地催促道:“宫子羽少爷,您还是赶紧出去吧!这里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啊!” 就在这时,宫远徵突然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宫子羽!”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犹如平地惊雷一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宫子羽闻声转过头来,当他看到宫远徵时,不禁眉头微皱,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宫远徵?” 宫远徵双手抱胸,白了宫子羽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我当然是来看望姐姐的啦!哪像某些人!” 说罢,他还不忘翻个大大的白眼,表示自己对宫子羽的不满。 宫子羽被宫远徵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反驳道:“哼!你能在这女客院里待着,难道我就不行吗?” 烟景见两人僵持不下,赶忙上前一步,伸手将宫远徵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她抬头挺胸,直视着宫子羽,义正言辞地说道:“羽公子,远徵弟弟进入女客院可是事先得到了嬷嬷的应允,况且您瞧瞧,他身边不是还有我陪着嘛!” 说到这儿,烟景微微扬起下巴,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继续说道:“再看看您,羽公子,您如今已然成年,却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女客院,如此行为恐怕多有不妥吧?” 话毕,烟景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宫子羽。 烟景“羽公子啊,你的花名可谓是如雷贯耳,你去问问这女客院的新娘们,有谁不知道你羽公子是万花楼的常客,而远徵弟弟却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呢。” 宫远徵如同一只挑衅的斗鸡,站在烟景身后,用他那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宫子羽。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如此嚣张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人家所言非虚。 他的脸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嘴巴也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是来拿我的面具的,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啊!” 第60章 第十章 云之羽 烟景站在人群中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那些身着华服、妆容精致的新娘们。 只见她轻启朱唇,柔声问道:“各位新娘,不知是谁拿走了羽公子的面具?” 然而,众新娘皆是面面相觑,你瞅瞅我,我瞧瞧你,纷纷摇头示意自己并未拿取那面具。 就在此时,一道清丽的身影从人群后走出,正是云为衫。 云为衫莲步轻移,来到众人面前,坦然地说道:“面具在我这里。” 她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便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她身上。 云为衫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朝着宫子羽走去。 待走到近前,她微微欠身,轻声道:“多谢羽公子借我的面具。” 宫子羽嘴角微扬,微笑着回应道:“不必客气。” 云为衫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投注过来的异样眼光,心中略感不安。 于是,她迅速将手中的面具递还给宫子羽,而后转身回到新娘队伍之中,与其他女子并肩而立。 宫子羽的目光始终落在云为衫身上,心中暗自思忖着为何今日的她看起来与昨日有所不同。正当他想得入神时。 一旁的宫远徵不耐烦地开口催促道:“宫子羽,既然你已经拿到面具,那就赶紧离开吧!别在这里碍事。” 宫子羽斜睨了一眼宫远徵,没好气地回怼道:“要你多嘴!本公子想何时离开还用不着你来操心。” 烟景见此情形,说道:“羽公子,您贵为宫家子弟,却亲自来这女客院寻找面具,此事若传到执刃和少主耳中,恐怕不太好吧?” 说罢,她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宫子羽。 宫子羽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会怎样,反正我只是来找我的面具而已。”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宫远徵,挑衅般地说道:“那照你这么说,宫远徵怎么还留在此处呢?” 烟景轻启朱唇,柔声说道:“若不是因为羽公子您,我与远徵恐怕早就离开此地了。” 言罢,她微微仰起头,对着宫子羽莞尔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美不胜收。 只见烟景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继续道:“这些娇美如花的新娘可都是您哥哥的,她们之中说不定哪位将来便会成为您的大嫂呢。然而,羽公子您却私自来到这女客院中,还与新娘子有所接触,如此这般行事,怕是有些不妥吧?”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云为衫和宫子羽身上,仿佛要将他们看穿一般。 饶是宫子羽平日里脸皮再厚,此时也不禁感到浑身不自在,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灼灼目光。 宫子羽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赶忙解释道:“本公子只是来取回面具而已,拿到手后马上就走。” 一旁的云为衫亦急忙开口:“烟景姑娘,我和羽公子之间真的没什么呀。” 谁知烟景却是轻轻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道:“即便你们之间有什么,那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何干?反正又不是我要娶新娘。” 云为衫被她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时,宋婉莹站出来帮腔道:“就是嘛,如果只是单纯为了那副面具,为何不让下人前来取呢?何必劳烦宫子羽亲自跑一趟。” 四周的新娘子们听了这话,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云为衫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氛围,脸色微红地转身离去,只留下宫子羽独自面对众人异样的眼光。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到那个缓缓离去的身影之上,一时间,各种议论之声愈发激烈起来。 上官浅原本打算上前去瞧瞧她,但看到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想还是稍候片刻再去吧。 只见宋婉莹好奇地盯着宫远徵手中提着的盒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烟景姐姐,您这是要与徵公子一同外出吗?” 宫远徵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宋婉莹,厉声道:“谁准许你如此称呼姐姐的!” 说着,他下意识地将那食盒往身后藏了藏。 宋婉莹可不吃这套,反驳道:“这可是烟景姐姐亲口告诉我的。” 宫远徵被气得够呛,威胁道:“哼,你要是再敢这么叫,信不信我毒哑你!” 然而,宋婉莹丝毫不惧,反而变本加厉地连喊了好几声“姐姐”。 宫远徵顿时气结,指着宋婉莹刚想发作,却突然转过头来,对着烟景开始撒起娇来:“姐姐,您快看看她呀!” 烟景微微一笑,轻声安抚道:“远徵弟弟乖啦。” 接着,又看向宋婉莹说道:“婉莹妹妹,我在厨房里特意给你留了一份早餐哦,快去拿吧。” 说话间,烟景注意到身旁嬷嬷投来的眼神,赶忙补充道:“嬷嬷,我也给您留了一份呢。” 宋婉莹一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兴奋得要跳起来了! 其实,早在烟景开始动手制作美食的时候,她那一双眼睛就已经直勾勾地盯厨房的方向看着,嘴角的口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悄悄流淌出来。 当烟景说有她一份时,宋婉莹赶忙道谢,然后像一只敏捷的小兔子一样,迅速转身朝着厨房飞奔而去。 她的脚步如此之快,仿佛生怕晚一步那些美味佳肴就会被别人抢光似的。 与此同时,一旁的嬷嬷见此情形,也是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忙忙地跟随着宋婉莹一同走向厨房。 看她那焦急的模样,显然也是担心宋四待会儿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份呢。 而站在原地的宫远徵,则是一脸不高兴地嘟囔着:“姐姐……” 他那略带委屈和不满的神情,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烟景微笑着解释道:“姐姐只是顺路给她们做了一些,不过也是为了感谢她们啦。” 说着,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宫远了挂在腰间的小巧铃铛,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接着,烟景转头看向宫远徵,温柔地说道:“弟弟呀,姐姐可是特意为你精心制作的哦!而且呢,姐姐只给她们留下了简单的粥食。” 听到这话,宫远徵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瞬间变得欢喜起来。 此时,宫远了在心中暗自思忖着:嘿嘿,果然如我所料,姐姐最疼爱我了!竟然给我准备了如此丰盛的食物,而只给她们做了普通的粥。想到这里,他不禁嘴角上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烟景,催促道:“我们赶紧回徵宫吧,要是再耽搁下去,这些美味的吃食可就要变冷啦。” 宫远徵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姐姐!虽说姐姐特意为我做的美食即使凉了,远徵也一定会全部吃光光的。”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他手上的动作可不慢,迅速拉起烟景的手,加快脚步朝着徵宫走去。 第61章 第十一章 云之羽 烟景和宫远徵脚步匆匆,不多时便来到了徵宫。 刚一踏入宫门,宫远徵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呼唤下人,让他们赶紧将准备好的丰盛早餐从精致的食盒中取出,并迅速摆放上桌。 只见下人们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功夫,原本空荡荡的桌子瞬间被琳琅满目的食物铺满。 然而,面对如此众多的美味佳肴,一张桌子却放不下,他赶忙又叫人搬来另一张桌子,继续往上摆放各种美食。 宫远徵瞪大眼睛望着满满当当的两张桌子,忍不住惊叹道:“姐姐,好多呀!” 烟景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那一张张堆满食物的桌子,轻声说道:“多吗?” 随后她又仔细观察了一番桌上的菜品,接着解释道:“其实只是种类繁多罢了,你瞧每份菜的分量都并不多呢。” 说话间,烟景拿起一双筷子,轻轻夹起一只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蟹黄汤包,送到宫远徵面前,柔声说:“远徵弟弟,快来尝尝这蟹黄汤包,味道可是鲜美无比哦。” 宫远徵满心欢喜地接过包子,礼貌地道谢后,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刹那间,鲜美的汤汁在他口中炸裂开来,浓郁的蟹香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宫远徵的双眸猛地一亮,满脸惊喜之色,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姐姐,这个蟹黄汤包真是太好吃啦!” 烟景见他吃得如此开心,心中也是欢喜不已,连忙笑着回应:“好吃的话,弟弟就再多吃一些吧。” 边说边又夹起一个蟹黄汤包放到宫远徵碗中。 宫远徵感激地看了一眼烟景,嘴里含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姐,你也别光照顾我呀,你自己也要多吃点哟。” 说着,他也拿起筷子,挑了个色泽诱人的点心夹到烟景碗里。 烟景面带微笑地轻声说道:“谢谢弟弟。” 说完,她优雅地伸出筷子,将那块食物夹起,轻轻地放入口中咬了一小口。 细细咀嚼之后,她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赞叹道:“弟弟真好,都知道心疼姐姐了呢。” 宫远徵听到姐姐的夸赞,脸上洋溢着自豪之色,自信满满地回应道:“那当然!” 就在这时,他头上戴着的小巧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份温馨的氛围增添一抹欢快的旋律。 然而,在这美好而宁静的时刻,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骤然响起,划破了这片祥和的画面。 正在享用早餐的宫远徵和烟景皆是一惊,纷纷转头朝着声源处望去。 “远徵弟弟……” 只听见一声呼喊传来,烟景和宫远徵定睛一看,原来是身着一袭黑色锦衣、衣服上用金线精心绣制着月桂花图案的宫尚角正静静地站立在门口。 阳光透过门缝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见到哥哥归来,宫远徵顿时兴奋不已,他猛地站起身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而去。 眨眼间便来到了宫尚角面前,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激动得语无伦次:“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回应,他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凝视着眼前的弟弟,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其实,每次宫尚角外出归来时,宫远徵都会早早地守候在宫门口迎接他。 但此次却未见其踪影,后来从下人口中得知宫远徵与他的表姐在徵宫内,于是他特地前来探望一番。 宫尚角转过头,目光移向宫远徵身旁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意,开口问道:“远徵弟弟,这位是?” 宫远徵连忙拉过姐姐,介绍道:“哥哥,这是我的姐姐,姐姐,这位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哥哥——宫尚角。” 烟景向前一步,微微屈膝行礼,恭敬地说道:“见过角公子,小女名叫宋烟景。”她的声音清脆婉转,犹如夜莺轻啼,令人闻之心情愉悦。 宫尚角定睛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一位身着素雅衣裳的女子。 她的衣着虽不华丽,但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却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让人无法忽视。 就在这时,那姑娘缓缓地转过身子,刹那间,宫尚角感觉自己的心仿佛猛地停跳了一拍。 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宋七姑娘不必如此多礼,在下正是宫尚角。” 那位被称为宋七姑娘的女子闻言,也微微一笑,朱唇轻启道:“小女久闻角公子大名,今日得以一见,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宫尚角连忙拱手回应道:“多谢宋七姑娘谬赞,宋七姑娘的美名尚角也早有耳闻。” 宫远徵眼巴巴地望着哥哥和姐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怎么感觉自己被忽略了呢? 于是,他眨巴着大眼睛,开口道:“哥哥,你还没有吃早饭吧。”声音清脆而响亮。 话刚落音,只见宫尚角微微颔首,应道:“还没。” 语气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 宫远徵一听,心中暗喜,连忙热情地邀请道:“那哥哥和我们一起用吧!这可是姐姐特意亲手给我做的哟!” 说到“特意”和“亲手”时,他还故意加重了语气,似乎想让宫尚角感受到这份早餐的珍贵与特别。 其实,宫远徵心里清楚得很,哥哥宫尚角向来有个习惯,每天只吃一顿饭,按常理来说,这次应该也不会留下来。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宫尚角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道:“那就麻烦宋七姑娘了。” 听到这个回答,宫远徵当场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和哥哥、姐姐一同享用早餐,也是一件令人十分开心的事情啊!想到这里,他脸上渐渐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就在宫远徵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呆呆地站在原地时,宫尚角和宋烟景已然双双落座。 这时,宫尚角抬头看向仍未回过神来的宫远徵,笑着招呼道:“远徵弟弟,快过来呀!” 直到此刻,宫远徵才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来,快步走到桌前,坐在了宋烟景身旁。 而此时的宫尚角,则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不自觉地挑起了眉毛。 第62章 第十二章 云之羽 宋烟景微笑着给宫远徵盛好了满满两大碗香气扑鼻的粥,并轻轻地将它们推到宫远徵面前,柔声说道:“弟弟,快趁热尝尝吧!” 宫远徵满怀感激地回应道:“谢谢姐姐!”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两碗粥时,却不禁有些犯难起来。 这两碗粥看起来都十分诱人,但如果两碗都吃下去的话,恐怕自己就再也无法容纳下其他食物了。 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 宋烟景注意到了宫远徵脸上纠结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 她轻启朱唇,解释道:“弟弟呀,这两碗粥可不一样哦,其中一碗是甜甜的,另一碗则是咸香可口的皇帝粥。你来选一下,看看更想吃哪一碗呢?” 听到“皇帝粥”这个名字,宫远徵顿时来了兴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位于他右手边那碗呈现出金黄色泽、仿佛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粥,好奇地问道:“姐姐,这粥为何会被称作皇帝粥啊?” 此时,一旁的宫尚角也同样露出了满脸疑惑的神情,目不转睛地望着宋烟景,等待着她给出答案。 宋烟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关于这皇帝粥嘛,相传是在以前的时候,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享用这种美味独特的粥品呢。” 宫尚角听闻此言,心中一紧,连忙开口道:“既然如此,这只有皇帝才能吃的粥,我们......” 话还没说完,便被宋烟景迅速打断。 宋烟景笑着摆了摆手,宽慰道:“哎呀,角公子莫要担忧啦!这不过就是个流传下来的传说罢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限制和影响。而且,我在家中也曾亲手制作过这皇帝粥招待贵客。所以呀,咱们尽管放心大胆地品尝便是!” 宫尚角听宋烟景如此言说,便不再纠结,心中犹如明镜一般,在家中操办此事,且是招待贵客,能被宋家尊称为贵客的,必定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 宫远徵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面前香气扑鼻的食物,兴奋地喊道:“那我要吃这皇帝粥!” 他那期待的模样仿佛已经能品尝到其中美妙的滋味。 宋烟景微笑着看着宫远徵,眼中满是宠溺,轻声说道:“弟弟真有眼光。” 她的话语让宫远徵心中更是欢喜,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就要往嘴里送。 然而就在这时,宋烟景继续介绍道:“这皇帝粥啊,虽然名字里带有‘粥’字,但它的食材里面可是连一粒米都没有哦。” 宫远徵一听这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手中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宫尚角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没有米?那这粥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宋烟景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其实呀,这皇帝粥主要用到的材料有鸡蛋、面粉还有盐。制作的时候不能加一滴水,而是要用蛋白质与精致碳水相互混合,然后让它们充分饧发。接着再用擀面杖把面团慢慢地擀平,这个步骤可不简单哟,需要反反复复地擀面,直到把面团擀成像纸张那样薄才行呢。在擀制的过程当中,面皮会逐渐变得柔软且富有弹性。最后将擀好的面皮切成如同米粒一般大小的颗粒,放在通风处晾干,这样就能得到金黄色的米粒啦。” 宫尚角听完宋烟景的描述后,不禁对这道独特的皇帝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连忙动手给自己也盛了满满一碗。 而此时的宫远徵早已顾不得其他,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头都快埋进碗里了,只有那两只耳朵还竖得高高的,仔细聆听着宋烟景的讲解。 宋烟景微笑着向众人详细地介绍道:“这煮粥啊,可是有讲究的!首先呢,得选用新鲜的牛骨和羊骨,将其骨髓精心熬制。待那汤底逐渐变得浓郁醇厚之时,再把胡萝卜、黄萝卜切成均匀的小块儿,还有那红彤彤的西红柿、白胖胖的洋葱、金灿灿的南瓜以及营养丰富的恰玛古都要依次下锅哦。接着,放入鲜嫩可口的羊腿肉丁和小巧玲珑的羊排小块,让它们在锅中欢快地翻滚跳跃。然后呀,别忘了加上滋补养生的枸杞、圆润饱满的鹰嘴豆、香甜软糯的红枣、酸甜可口的乌梅干,再来一把碧绿的菠菜丝增添一抹清新的色彩。对了,还有那提前用开水煮好的米粒也不能少哟。如此这般,精心烹制而成的皇帝粥,不仅营养丰富、美味绝伦,而且那色泽更是鲜艳夺目,令人垂涎欲滴呢!” 宋烟景话音刚落,只听得四周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口水吞咽声。 大家都被她所描述的美食诱惑得心驰神往,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仿佛能透过锅看到里面那色香味俱佳的皇帝粥一般。 而这边厢,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馋虫,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满满一碗皇帝粥。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咂巴咂巴嘴说道:“哇塞,这简直太好吃啦!我还要再吃一碗!”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想要给自己再盛上一碗。 然而就在这时,宋烟景突然伸出手来,拦住了正准备再盛一碗皇帝粥的宫远徵。 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弟弟呀,别着急嘛!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姐姐做的这道皇帝粥,那等以后有机会,姐姐一定再专门给你做。 现在呢,你先尝尝其他的美食怎么样?说不定还有更合你口味的哟!” 宫远徵听到这话,不禁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宫尚角。只见宫尚角此时已经心满意足地喝完了一碗粥,开始品尝起其他的菜肴来了。 看到哥哥吃得如此开心,宫远徵心想:既然哥哥都已经吃完粥去吃别的东西了,那我应该也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美味吧。 不过,宫远徵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得放下那碗诱人的皇帝粥。 他暗自嘀咕着:“其实我还想再吃一碗呢……可是看哥哥的样子,好像这些其他的食物也挺不错的啊。” 心思细腻的宋烟景一眼就看穿了宫远徵心中的小九九。 她温柔地笑了笑,接着对宫远徵说:“弟弟放心啦,姐姐知道你喜欢吃皇帝粥。所以从这个月开始,姐姐保证每个月都会给你做四次哦!让你一次吃过瘾好不好?” 宫远徵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应道:“好耶!姐姐可要说话算话哦,我可等着每月都能吃到香喷喷的皇帝粥啦!” 宋烟景笑着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回答道:“当然啦,姐姐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 渴望您的收藏,犹如久旱盼甘霖;期待您的评论,恰似暗夜寻明灯;奢求您的点赞,仿若寒冬沐暖阳。 第63章 第十三章 云之羽 宫远徵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指着自己筷子夹住的食物问道:“姐姐,这个看起来好特别啊,它是什么呀?” 宋烟景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你夹的这个呢,叫做翡翠烧卖。这可是咱们扬州传承了百年之久的经典点心哦!它的馅料制作可有讲究啦。得先把新鲜的小青菜焯水,然后切成细细的小丁,再加上一点点盐调味。接着呢,还要倒入一些熟猪油来增添香气。至于那外皮嘛,则是要将适量的温水倒进面粉里,不停地按揉直至形成一个光滑的面团。之后把面团搓成长条状,分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剂子,再用擀面杖擀成直径大约六厘米的荷叶状圆皮。最后把调好味的菜馅包进面皮里,捏成像花瓶一样的形状,再在顶部撒上一些鲜咸的火腿末,放入旺火蒸熟就行了。” 宫远徵听完宋烟景详细的介绍,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翡翠烧麦送进嘴里大嚼起来。 宋烟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着补充道:“这刚做好的翡翠烧卖呀,颜色就如同翡翠一般碧绿诱人,外形又好似精美的花瓶,不仅皮薄馅多,而且味道咸润、香气扑鼻呢。” 这时,一旁的宫尚角也忍不住开口称赞道:“嗯,果真如妹妹所说,这股清香味真是十足啊!” 宫远徵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说道:“姐姐,你能不能再多给我推荐几种美食呀?这样我就能一边享受美味,一边听听它们都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啦。” 宫远徵心里暗自思忖着:姐姐向来都是很有品味的人,她所推荐的食物必定是世间最美味之物。如此一来,我便能够率先品尝到这些美味佳肴啦,毕竟眼前美食众多,如果不先下手为强,恐怕我很难吃得尽兴呢!嘿嘿,我可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机灵鬼啊! 此时,只听得宋烟景点头应道:“可以。” 紧接着,她优雅地拿起公筷,轻轻夹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宫远徵面前的碗中。 而后,她微笑着介绍说:“弟弟,快来尝尝这块千层油糕吧,它与那翡翠烧卖一同被誉为扬州的两大绝顶美食呢。” 坐在一旁的宫尚角见宋烟景给宫远徵夹了千层油糕,心中一动,想道:既然宋姑娘亲自给远徵夹菜,想必这道菜定然极为可口。 于是乎,他也迅速地伸出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同样的糕点。 这时,宋烟景详细地讲解起千层油糕的制作方法来:“要做出这道千层油糕呀,首先得准备足足两斤的面粉,再加入适量的清水,将其反复揉搓直至成为柔软光滑的面团,然后让面团静置一段时间进行充分发酵。待发酵完成后,把面团擀成具有一定厚度的面皮,并均匀地刷上一层清澈透亮的植物油。接下来,要在面皮上撒满整整两斤细腻如雪的白糖以及那些经过精心熬制、浸润着甜蜜汁液且已经存放数日的猪板油丁,最后将所有食材紧紧地包裹起来,放入蒸笼之中蒸熟即可。” 听完宋烟景这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宫远徵不禁垂涎欲滴,迫不及待地说道:“哎呀,光是听姐姐这么一讲,感觉这千层油糕吃起来会更加美味可口呢!” 宋烟景面带微笑地介绍道:“弟弟你请看,这刚出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油糕啊,宛如半透明的芙蓉花般娇艳欲滴。它不仅外形美观诱人,口感更是一绝!轻轻咬上一口,便能感受到那绵软甜润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而且呢,经过精心制作,这油糕竟然可以达到惊人的六十四层之多!每一层都薄如蝉翼、层次分明,实在是巧夺天工之作啊!” 宋烟景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宫远徵便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又夹起了一块油糕仔细地数了起来。 只见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油糕,嘴里还念念有词。 而宋烟景则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静静地看着宫远徵认真数数的模样,并不去催促他。 过了一会儿,宫远徵兴奋地抬起头来,大声说道:“姐姐,真的有六十四层哎!这手艺简直太厉害了!” 说罢,他将那块已经数完层数的油糕放入口中,心满意足地咀嚼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宋烟景见状,笑意更浓。 宫远徵咽下口中食物后,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宋烟景,“姐姐,还有别的美食吗?” 宋烟景点点头,看向桌上一道菜肴,“这道文思豆腐羹也很有名。这豆腐要切得极细,细若发丝才行。把嫩豆腐切成无数根细丝,同时将香菇、冬笋、火腿等配料也切成同样的细丝备用。锅中烧水,水开后依次放入各种丝料,再加入适量鸡汤炖煮。最后勾薄芡,使汤汁浓稠适度。” 宫远徵听着想象不出那画面,忙舀一勺放入口中,只觉入口即化,鲜美无比。宫尚角也尝了一口,赞叹不已。 宋烟景又指向一道凉拌菜,“那是水晶肴肉,精选猪蹄为主料,经硝、盐腌制后,焯水洗净,加葱姜酒等调料焖煮至酥烂,再冷却凝固而成。吃起来肉红皮白,晶莹剔透,香酥鲜嫩。” 宫远徵被她说得食欲大增,赶忙伸筷去夹,边吃边夸好吃,还期待着宋烟景介绍更多美食。 宋烟景看着宫远徵犹如风卷残云般将食物吃了个七七八八。 便温柔地为他夹了一碗面,轻声说道:“弟弟,再来尝尝这虾仁煨面,犹如琼浆玉露般鲜美。” 宫远徵看着碗中的虾仁煨面,好奇地凑近闻了闻,一股鲜香之气扑面而来。 “姐姐,这面看起来普普通通,为何叫虾仁煨面呢?” 宋烟景耐心解释道:“弟弟,这面虽看似平常,实则大有乾坤。这面条需是手工擀制的碱水面,筋道弹牙。汤底要用鲜虾壳熬制许久,直到汤变得浓郁乳白,再捞出虾壳,放入新鲜的虾仁、笋尖、木耳等配菜小火慢煨。” 宫远徵听着就连忙吃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第64章 第十四章 云之羽 待宫远徵风卷残云般地吃完后,他意犹未尽,还想继续大快朵颐。 这时宋烟景急忙出言制止道:“弟弟,可以啦,别再吃了哦!” 宫远徵可怜巴巴地望着宋烟景,撒娇似的说:“姐姐,人家还想吃嘛!” 那祈求的小眼神仿佛能融化一切。 然而,宋烟景不为所动,直接无视了宫远徵那让人无法拒绝的目光,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呀,已经吃得够饱了,如果再这么胡吃海塞下去,肚子可要难受啦!” 宫远徵依旧不依不饶,嘟囔着小嘴说:“可是......可是我才吃了一半呢,还有好多好吃的都没尝到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恋恋不舍地看着桌上那些美味佳肴。 见此情形,宋烟景赶忙安慰道:“好啦好啦,姐姐答应你,以后会经常给你做的。” 听到这话,宫远徵的脸上这才重新绽放出笑容,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说:“好吧。”然后慢慢地、极不情愿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看到弟弟终于不再坚持要吃,宫尚角也随之放下了筷子。 就在这时,懂事的宫远徵忽然开口说道:“姐姐,其实你不用每天都特意给我做饭的,偶尔做一次就行了,不然姐姐你会太累太辛苦的。” 宋烟景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宫远徵的头,轻声说道:“没事儿的,等姐姐的侍女春婵来了,就让她给你做好不好?春婵的厨艺可也是很棒的哟!” 宫远徵一脸狐疑地嘟囔着:“这能好吃吗?” 他那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了宋烟景身上。 宋烟景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你呀,可别小瞧了春婵。她与我自幼一同长大,亲如姐妹,其厨艺之精湛可不比我差多少呢!想当年在宋家的时候,她可是咱们家厨房中的一把好手,堪称大师傅级别的人物哟!” 听了这话,宫远徵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应道:“那就好。” 此时,宋烟景见宫远徵这般模样,不禁掩嘴轻笑起来。 一旁的宫尚角则彬彬有礼地开口说道:“今日承蒙宋七姑娘盛情款待,实在感激不尽。” 宋烟景连忙摆手,谦逊回应:“角公子言重了,区区薄宴,不成敬意。” 正当众人交谈之际,宫远徵突然惊呼出声:“哎呀,姐姐,你看桌上还剩下这么多菜,这可如何是好啊?” 只见他瞪大眼睛,望着满满当当的两大桌子菜肴发愁。 原来,他和哥哥宫尚角仅仅才吃掉了其中一桌的一半而已。 宋烟景点点头,然后朝着不远处喊了一声:“你过来。”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的侍卫快步走来,恭敬地行礼道:“属下见过宋七姑娘。” 宫远徵见状,好奇地凑上前去问道:“姐姐,你叫金复过来做什么呀?” 然而,宋烟景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作答。 随后,她转头对金复吩咐道:“你把这些菜都拿下去,分给徵宫的人尝尝吧。我们用餐时都是使用公筷夹取食物的,所以那些没怎么动过的菜品应该还算干净卫生。若是他们觉得有所不妥或者嫌弃的话,就把我们未曾碰过的部分分发给大家,至于那些已经被食用过的嘛,就拿去喂狗好了。” 金复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宋姑娘,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缓声道:“宋姑娘,您千万别多心,我们真的一点都不嫌弃。”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站在一旁的下人们心里却暗自嘀咕道:“我们怎么可能会嫌弃呢?刚刚公子们享用美食的时候,那阵阵诱人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害得我们只能不停地咽口水。这要是能尝上一口,该有多好啊!” 他们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心中充满了渴望,但碍于身份和规矩,只能强忍着馋意,静静地站在那里。 金复便带着几个人开始收拾桌上的饭菜。宫远徵眼睛一亮,对着宋烟景说:“姐姐,我也想去帮忙分发。”宋烟景有些诧异,不过很快笑道:“也好,那你跟着去吧。” 宫远徵兴高采烈地跟在金复身后。到了徵宫,众人看到宫远徵亲自送食来,都诚惶诚恐。宫远徵大声说:“这是姐姐姐姐赏你们的,都放心大胆地吃。” 众人欢呼起来。 宫远徵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内心满是成就感。回来后,他兴奋地对宋烟景讲述着大家的反应。宋烟景微笑着听着。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走进了屋内。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只见宫远徵眉头微皱,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原来,来人竟是长老院的侍卫。 那侍卫赶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回答道:“禀徵公子,宋七姑娘的物品已经全部运送到宫门口了。”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突然开口喊道:“金复!” 金复连忙应道:“公子,您有何事吩咐?” 然而,未等宫尚角说话,一旁的宋烟景已然猜到了他想要说些什么。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说道:“没事,你先退下吧。” 金复闻言,有些迟疑地抬头看了看宫尚角,见后者微微点头示意后,这才如释重负般地转身离去。 宋烟景微笑着对宫远徵和宫尚角说道:“既然我的东西已经到了宫门口,那我就亲自过去瞧瞧吧。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看看宫门长什么样,毕竟我刚来的那天是被人打晕带进来的,连宫门都未曾见过呢。” 宫远徵听闻此言,立刻自告奋勇地说道:“那我陪着姐姐一起去吧。” 宋烟景点头应允道:“好啊。” 这时,宫尚角也插话道:“反正我此刻并无要事缠身,不如也一同陪你们前往吧。” 宋烟景微微欠身,宛如一朵盛开的水莲花,轻声说道:“多谢,角公子。” 宫尚角微笑着说道:“宋七姑娘,这不过是如鸿毛般的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 …………………………………………………… 明日,女主的物品即将踏入那巍峨宫门,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翩飞入那深宫大院。你们可曾想好,女主应携带何物? 女主的四位侍女,犹如四颗璀璨的明珠,各有所长,皆具独特魅力。不妨在此评论一番,让我们一同领略她们的风采。 第65章 第十五章 云之羽 宏伟壮观的宫门口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然而人们的目光却纷纷被停放在那里的一辆辆马车所吸引。 只见那一辆辆马车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只只巨大的箱子,这些箱子不仅数量众多,而且每一只都经过特别设计,尺寸比普通箱子要大很多,高度也明显增加不少。 细细一数,这样的车子竟然多达三十六辆之多!远远望去,这三十六辆车犹如一条长龙般蜿蜒伸展,场面甚是壮观。 而那些加大、加高后的箱子,更是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让人不禁好奇里面究竟装着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或者重要物品。 宫远徵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烟景,说道:“姐姐,怎么会有这么多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比划着数量,似乎想要强调自己心中的惊讶。 宋烟景却摇了摇头,笑着回应道:“这哪里算多呀,这一点儿都不多呢!” 她的语气轻松而坚定,仿佛这些数量在她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宫远徵仍然不依不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急切地说道:“哥哥,你说是不是真的很多嘛,我就觉得多得离谱,你快帮我说句话呀!” 宋烟景见此情形,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宫尚角身上,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希望他能发表一下意见。 就在这时,一位面容慈祥、略显年长的嬷嬷带着四位姿态各异、容貌姣好的少女缓缓走来。 走到近前,那位嬷嬷和四位少女一同向宋烟景行礼问候道:“参见小姐。”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般动听。 宋烟景见状,急忙走上前去,亲手将嬷嬷搀扶起来,关切地说道:“奶娘,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奶娘的敬重与关爱之情。 奶娘顺着宋烟景手上的力道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宋烟景转身指着宫远徵,微笑着对奶娘介绍道:“奶娘,这位便是远徵弟弟啦。” 奶娘闻言,立刻朝着宫远徵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口中说道:“八公子好。” 宫远徵赶忙摆手示意,礼貌地回答道:“奶娘不用多礼。” 紧接着,宋烟景又指向站在宫远徵身旁气宇轩昂的宫尚角,继续介绍道:“这位乃是宫门角宫的宫主——宫尚角。” 奶娘一听,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再次向着宫尚角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郑重其事地说道:“见过角宫主,多谢角宫主这么多年对八公子的悉心照料。” 宫尚角微微仰头,一脸坚定地说道:“远徵乃是我的亲弟弟,作为兄长,照顾他自然是理所应当之事。” 奶娘原本有些担忧的神色瞬间变得满意起来,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对宫尚角的赞许之意。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侍卫服饰的男子快步走上前来,开口说道:“角公子、徵公子,长老和执刃吩咐,请二位尽快将宋七姑娘的物品仔细检查完毕,然后抬入宫门之中。” 听到这话,奶娘的脸色骤然一变,心中暗自思忖:这宫门中的人怎如此不懂规矩?竟敢直接对两位公子发号施令!然而,她毕竟久经世故,很快便恢复了原先和蔼可亲的模样。 宫远徵闻言,眉头一皱,面露不悦之色,大声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在此命令我们兄弟二人!” 与此同时,宫尚角那犀利如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名侍卫,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其内心深处一般。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见状,连忙笑着应道:“知晓了,请长老们和执刃放心便是。” 话音刚落,只见奶娘身后的一位少女轻盈地上前一步。 她先是朝着那名侍卫盈盈一笑,随后娇声说道:“多谢这位小哥提醒,不过我家小姐的这些物件可皆是价值连城的贵重之物呢。等会儿诸位检查之时,还望能多加小心谨慎些,否则若是不慎有所损坏,恐怕就是把你卖了也赔偿不起哟。” 紧接着,另一位女子也紧跟着走了过来,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待会儿检查时,倘若遇到你们不识得的物品,切记要先来询问我们姐妹,万不可将它们当作寻常之物随意处置。” 侍卫满脸怒容地瞪着眼前之人,嘴唇颤抖着说道:“你……你们……”他显然被气得不轻,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就在此时,又有一位侍女缓缓走上前来。对那位侍卫说道:“这位小哥,莫要与她二人一般见识。她俩呀,向来都是门缝里看人。” 说罢,还朝着侍卫微微欠身施了一礼。 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终于开口道:“好了,休要在此耽搁,还不快去办事。”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卫听到宫尚角发话,心中虽有万般不满,但也不敢违抗,只得狠狠地瞪了那两位侍女一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待侍卫走远后,宫远徵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立刻变得亮晶晶的,满是钦佩之色地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位侍女,赞叹道:“姐姐的侍女好生厉害啊!” 宋烟景点点头,微笑着向宫远徵和宫尚角介绍起自己身边的四位侍女来:“她们四个皆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姐妹,情同手足。这位是春婵,性格温婉;这位是夏荷,伶俐机敏;这位是秋意,心灵手巧;而这位则是冬雪,端庄稳重。” 随着宋烟景的一一介绍,春婵、夏荷、秋意、冬雪四人依次向前一步,向着宫尚角和宫远徵行礼问好:“见过角宫主,八公子。” 宫尚角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宫远徵则兴奋地打量着四人。宫尚角开口道:“既然要检查物品入宫,那便开始吧。”众人围向那些神秘的箱子。 春婵打开第一个箱子,一股奇异的香气这些布匹装了至少有十箱,每一箱里都是不一样的布匹。弥漫开来,箱内是一些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上面绣着精美绝伦的花纹,一看就非凡品。 这些布匹犹如堆积如山的财富,至少装了有十箱,而每一箱里都藏着不一样的惊喜,仿佛是一个绚丽多彩的布匹宝库。 第66章 第十六章 云之羽 夏荷打开的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珍稀药材,其中几株散发着幽光,连宫尚角都微微动容。 宫远徵的双眼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明亮而炽热,他紧紧地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众多药材,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看着宫远徵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不禁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之情。 只见宋烟景微笑着对宫远徵说道:“这些可都是姐姐和你的哥哥们,还有外公、舅舅以及舅妈他们特意为你准备的哦!” 听到这话,宫远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问道:“姐姐,这……这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有些颤抖。 这时,一直跟在旁边的春婵也笑着开口道:“八公子啊,我们大家都知道小姐要来看望您,所以早就提前去采购或者到库房里精心为您挑选这些珍贵的礼物啦!” 宫远徵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抚摸着那些药材,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你们怎么对我这么好?”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宋烟景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你值得呀,小徵儿。” 宫远徵抬起头,看着宋烟景,眼神中充满了感动与依赖。 宫远徵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上前去,他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左瞧右看,一会儿瞅瞅这个箱子,一会儿又瞧瞧那个箱子,仿佛每一个箱子里都藏有无尽的秘密等待着他去探寻。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看着宫远徵这般模样,不禁轻笑出声:“好了,别只顾着看啦,还有好多其他箱子等着我们去检查呢!”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宫远徵头上那串小巧玲珑的铃铛,铃铛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听到这话,宫远徵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但还是忍不住又多打量了几眼那些箱子,嘴里嘟囔着:“好吧,那就先不看了。不过这些东西等会儿都会被抬进徵宫吧?到时候我可有大把的时间慢慢研究它们了。” 说完,他才心满意足地罢手,转身快步走到宋烟景身旁,一把拉住了宋烟景的衣袖。 当秋意缓缓地打开那一个个神秘的箱子时,一股新奇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摆放着的物品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竟是些连宫门众人都未曾见过的稀奇玩意儿。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好奇地探过头来,睁大眼睛盯着那些陌生的东西,疑惑地问道:“姐姐,这些到底是什么呀?” 他的目光充满了求知欲,仿佛想要立刻揭开这些箱子背后隐藏的秘密。 与此同时,负责检查的人们也不禁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他们对眼前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感到十分惊奇,纷纷猜测着它们的用途和来历。 然而,就在这时,宫尚角却走上前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宋七姑娘,依我所见,这些都是食材?”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但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宫尚角话音刚落,宫远徵那双原本就注视着宋烟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含期待地望着她,似乎在等待着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宋烟景显然没有想到宫尚角竟然能认出这些东西,心中暗自惊讶之余,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点头应道:“没错,这些的确都是食材,角宫主真是见多识广啊!” 她的话语中既有赞赏,又有一丝意外。 宫尚角谦逊地摆了摆手,笑道:“我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其中还有不少是我从未见识过的呢。” 尽管如此,他的博学依然让在场的众人对他刮目相看。 此时,宫远徵听到姐姐亲口确认这些是食材,再加上哥哥刚才所说自己也仅仅认识一部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一想到姐姐今早精心制作的美味早餐,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情不自禁地咽起了口水。 尽管这吞咽口水的声音极其轻微,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宋烟景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回荡在空气中。 宫尚角则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宫远徵那副馋嘴的模样,眼中流露出宠溺与亲切。 被哥哥和姐姐这么一笑,宫远徵顿觉有些不好意思,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气鼓鼓地嚷嚷道:“你们别笑啦!哼!” 但他那可爱的样子反而让大家笑得更加厉害了。 宫远徵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宫尚角,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你难道不喜欢吃吗?今天早上哥哥可是吃得肚子都快被撑破啦!” 听到宫远徵这番天真无邪的话语,原本还面带微笑的宫尚角瞬间收起了笑容,他一脸无奈地回应道:“远徵弟弟,你自己不也是吃撑了嘛。”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看到这兄弟俩有趣的互动,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动听。 宫远徵听到笑声,立刻转过头去看向宋烟景,小嘴一撅,略带不满地喊道:“姐姐!” 宋烟景见状,连忙捂住嘴巴,强忍着笑意说道:“好啦,好姐姐不笑了,弟弟可别生气哟。”说着,她还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宫远徵的头。 得到姐姐的安抚后,宫远徵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那我就原谅姐姐了,不过……姐姐可要亲手做给我吃哦。” 说完,他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宋烟景。 宋烟景温柔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好好,只要是远徵想吃的,姐姐以后都会做给你吃。” 听到宋烟景的承诺,宫远徵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身上佩戴的小铃铛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欢快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份美好的约定而欢呼雀跃。 冬雪缓缓地打开了后面那些个神秘的箱子。 刹那间,箱内散发出的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待适应之后定睛一看,不禁令人惊叹连连!只见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绝伦、巧夺天工的物件儿。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件件由纯金精心打造而成的物品,它们或被制成华丽的首饰,如项链、耳环、手镯等;或雕琢成精致的摆件,像小巧玲珑的动物造型或者寓意吉祥的图案。 这些金子制品在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辉,仿佛诉说着它们的珍贵与稀有。 紧挨着金器摆放的则是一块块温润细腻的玉石雕刻作品。 有的玉石被雕刻成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其神态动作皆惟妙惟肖;有的则化作精美的花卉植物,花瓣叶片纹理清晰可见,仿佛能嗅到阵阵芬芳。每一件玉石雕刻都展现出工匠们高超的技艺以及对美的独特理解。 此外,箱子里还整齐地码放着一块块沉甸甸的金砖,它们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彰显着财富的力量。而在金砖旁边,则散落着一些尚未经过开发打磨的原石,这些原石外表虽然粗糙,但却蕴含着无限可能,或许其中就隐藏着价值连城的美玉呢。 在那被遗忘于角落的最后两个箱子里,满满当当地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它们就像是沉睡中的知识宝藏,安静地等待着有缘人来将其唤醒。这些书有的已经泛黄,页面微微卷曲,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有的则崭新如初,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似乎还未被世人翻阅过。 …………………………………………………… 这些不过是女主前来探望弟弟时所携带的薄礼和小玩意儿罢了,绝非那令人艳羡的嫁妆。遥想古代,常言十里红妆,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番盛景啊! 第67章 第十七章 云之羽 宋烟景的所有物品皆已被仔细检查过,并全部完好无损地送至了徵宫。 宫远徵满脸期待地看向宋烟景,语气急切道:“姐姐,既然如此,不如你直接搬来徵宫与我一同居住吧!” 宋烟景点点头,微笑着应道:“好呀。” 宫远徵见宋烟景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心中不禁欢喜雀跃,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宋烟景转身唤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夏荷和秋意,轻声说道:“你们随我一道去女客院取些东西过来。” 一旁的宫远徵听闻,赶忙凑上前去,自告奋勇道:“姐姐,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宋烟景温柔地笑了笑,回应道:“那好吧,我们一起走。”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突然开口说道:“算我一个,我也同去。” 于是乎,这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女客院走去。待他们快要抵达目的地时,却远远地听见从院内传出一阵交谈声。 只听得其中一名新娘说道:“云姑娘,你是金牌呢,想必少主定会选中你的。” 云为衫谦逊地摆了摆手,柔声道:“哪里哪里,姜姑娘不也是金牌嘛。” 然而,云为衫话音刚落,姜离离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欣喜若狂,反倒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有些牵强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上官浅和云为衫察觉到了姜离离的异样,两人默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姜离离又开口说道:“还是云姑娘更为出众一些,容貌秀美,气质高雅,少主定然会选择你的。” 云为衫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淡定,微笑着回答道:“不管少主最终选定何人,于我而言都是件值得高兴之事。” 上官浅嘴角微扬,轻笑着对云为衫说道:“云姑娘,我要是少主啊,那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呢!” 云为衫听后,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微微颔首道:“上官姑娘过奖了,能得您如此称赞,实在是小女子的荣幸。”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春风拂面般令人心生好感。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宋婉莹却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哼,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惺惺作态、假客气了,心里明明巴不得少主选中自己,却还要装出这般虚情假意的模样来!” 她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 宋婉莹此言一出,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沉寂,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紧张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尖锐的言辞。 正在这时,一位新娘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道:“哎呀,大家都是好姐妹,何必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开心呢?再说了,除了少主之外,咱们这儿不是还有其他两位公子也到适婚年纪了嘛。” 另一位新娘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就是,其实我觉得吧,宫尚角角公子也是很不错的呀!” 话音刚落,周围的新娘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只见上官浅轻盈地移步至楼上庭院的栏杆旁,优雅地倚靠着栏杆,一只玉手轻轻抬起,指着下方的众新娘娇嗔道:“不行哦,各位姐妹们可别跟我抢,角公子可是本小姐的呢!”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势在必得 上官浅的话音未落,未等那些新娘有所回应,一个身影便如疾风一般冲了出去。 原来是宫远徵,他满脸怒容地指着上官浅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妄言提及我哥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立刻毒哑了你!” 上官浅没有想到宫远徵在这,便柔柔弱弱地说:“徵公子,我只是表达对角公子的倾慕之情,并无冒犯之意呀。” 宫远徵冷笑一声:“你的心思谁看不出来,少在这里装可怜。” 宋烟景犹如一只好奇的猫,将宫尚角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宫尚角则像个害羞的孩子,被宋烟景看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宫尚角嗫嚅道:“宋七姑娘在看什么?” 宋烟景心中暗想:“只听闻过红颜祸水,却未曾想还有蓝颜祸水,瞧把远徵弟弟气成这副模样。” 宋烟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缓解了些许紧张的气氛。“角公子莫要害羞,我只是觉得今日这场面甚是有趣。” 宫尚角轻咳一声,恢复了镇定。 而那边宫远徵还在对着上官浅怒目而视,宋烟景走上前去拉了拉他的衣袖。“远徵弟弟,莫要气坏了身子,想来上官姑娘也只是一时失言。” 宫远徵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仍未消散。 这时宫尚角也走了出来开口了:“都莫要再争了。” 说着还看了这上官浅“还有就是这位姑娘,你很了解我吗?我就一定会选你吗?” 众新娘们原本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着,当她们瞥见宫门处站着的那两位俊朗公子后,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目光纷纷投向他们。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如小鹿般飞奔而来,原来是宋婉莹。 只见她满脸欣喜地跑到宋烟景身旁,一把抱住了宋烟景的手臂,娇声说道:“烟景姐姐,你终于回来啦!” 宋烟景微微一笑,轻轻应道:“嗯。” 一旁的宫远徵见状可不乐意了,他皱起眉头,对着宋婉莹嚷嚷道:“这是我姐姐,又不是你姐姐,不许你这么叫!” 然而宋婉莹才不理会宫远徵呢,她紧紧抱住宋烟景的胳膊,连声叫道:“我偏要叫,姐姐,姐姐……” 宫远徵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愤怒的河豚。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拉扯宋婉莹,想让她松开宋烟景。可宋婉莹却死死抓住宋烟景的手不肯放,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你拉我扯起来。 宋烟景好笑地看着他俩打闹,也不出言劝阻,只是饶有兴致地瞧着这场闹剧。 再看另一边的宫尚角那里,情况也是颇为有趣。只见上官浅泪眼婆娑地望着宫尚角,轻声细语地说道:“角公子,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两年前,小女子在外游玩之时,不慎遭遇危险,幸得公子出手相救。” 说罢,她竟然嘤嘤哭泣起来,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仿佛宫尚角将她忘却是一件极其不该之事。 与此同时,她不经意间露出腰间那块精美的玉佩。 第68章 第十八章 云之羽 一直注视着这边动静的宋烟景见到此幕,再也抑制不住笑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清脆悦耳,引得正在打闹的宋婉莹和宫远徵同时停下动作,好奇地顺着宋烟景的目光望去。 待看清眼前的情景——上官浅与宫尚角挨得那般近之后,两人皆是一愣。 就在那一瞬间,宫远徵心中的担忧如潮水般涌来,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身旁的宋烟景,一个箭步冲到宫尚角身前,将其牢牢护在身后。 只见宫远徵一脸怒容,对着宫尚角大声喊道:“哥!你怎能与这个心怀不轨之人交谈?” 话音未落,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便狠狠地瞪向上官浅,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而上官浅则被宫远徵如此凌厉的目光吓了一跳,她连忙解释道:“徵公子,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当面感谢角公子两年前对我的救命之恩啊。” 说着,眼眶中渐渐泛起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然而,宫尚角对于上官浅的说辞似乎并不相信,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冷淡地回应道:“这位姑娘,在下实在对你毫无印象,还请姑娘莫要说些容易引人误解之语。” 言罢,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宋烟景。 紧接着,宫尚角又开口说道:“此外,烦请姑娘将那块玉佩归还于我。”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不容置疑。 宫尚角此话一出,上官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夺眶而出。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抽泣起来:“小女子……”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宫尚角见状,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表示不满。 上官浅感受到宫尚角的态度后,知道自己再拖延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缓缓伸出手,从腰间解下那块玉佩。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眼神始终未曾离开过宫尚角,满是柔情蜜意。 可宫尚角面对上官浅这般深情款款的举动,却是不为所动。 他甚至连正眼都未瞧上官浅一眼,只是朝着身旁的金复使了个眼色。 金复会意,立刻走上前来,微笑着对上官浅说道:“上官姑娘,还是交给我吧。” 上官浅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乖乖地将手中的玉佩放到了金复的手上。 拿到玉佩后的金复转身看向宫尚角,等待着他的进一步指示。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拿去处理掉。”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透露出一种决绝之意。 就在宫尚角话音刚落之际,上官浅那娇美的面容瞬间扭曲起来,她用一种仿佛看负心汉般哀怨的眼神盯着宫尚角,眼眶中迅速涌起晶莹的泪花,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又让人心生怜悯。 然而与上官浅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一旁的宫远徵,他那张原本紧绷着的脸此刻像是绽开的花朵一般笑逐颜开,心中暗自窃喜不已。而上官浅似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竟嘤嘤地抽泣起来,那哭声如泣如诉,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宋婉莹忍不住开口说道:“烟景姐姐,您瞧瞧她哭得这般模样,活脱脱像极了我家那位姨娘在爹爹跟前哭诉时的情景,真不知这位堂堂的大家闺秀怎会做出如此小妾作态来?” 宋婉莹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原本嘤嘤哭泣着的上官浅猛然止住了哭声,周围那些身着华丽嫁衣的新娘们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有的人微微颔首,表示对宋婉莹所言深以为然;有的人则面露鄙夷之色,显然对上官浅的行为颇为不屑。 听到众人的议论之声,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姑娘可真是口无遮拦啊!”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随声附和道:“或许吧,也许这便是大赋城上官家一贯教导女儿的方式呢。” 新娘们听闻之后更是炸开了锅,一个个低声嘀咕着要远离上官浅这个举止怪异之人,生怕自己被沾染到什么不好的风气。 甚至有人提议不仅自己要离上官浅远远的,回到家中也要告诫家中长辈同样如此行事才行。 而另一边的宫远徵见状,则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轻笑,随后对着宋婉莹呵斥道:“哼,你说得倒是没错,不过谁准许你称呼她为姐姐的?还有,赶紧把你的手给我松开!” 宋婉莹紧紧地抓住手中之物,倔强地说道:“就不松!” 她那美丽的面庞因为执拗而微微泛红,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前方。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有些恼怒地看着宋婉莹,他刚想要开口斥责,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只见他咬了咬牙,一脸无奈地道:“你……”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终于出声打破了僵局,她轻声对宫远徵说:“好了弟弟,我们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呢,莫要在此耽误时间了。” 说完,她还温柔地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听到姐姐这么说,宫远徵只好点了点头应道:“好吧。” 然而,在转身离开之前,他还是忍不住挑衅地看了宋婉莹一眼,仿佛在向她示威一般。 然后,他转头对着身旁的夏荷和秋意吩咐道:“你们两个赶快去将姐姐的物品收拾妥当,我们即刻返回徵宫。” 宋婉莹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紧,连忙看向宋烟景问道:“烟景姐姐,难道你真的打算搬去徵宫居住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宋烟景微笑着回应道:“没错,日后若有闲暇时光,随时都欢迎你来徵宫游玩。”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宋婉莹听闻此言,喜不自禁地问道:“那太好了!烟景姐姐,我明日可否前往拜访呢?” 她满脸期待地望着宋烟景,一双美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应允:“当然可以啦。” 话音刚落,宋婉莹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宋烟景身旁,亲昵地撒起娇来。只见她轻轻摇晃着宋烟景的手臂,小嘴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近日里遇到的各种有趣之事。 然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却气得脸色发青。 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咒骂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跟我姐姐如此亲密!真是岂有此理!眼看着自己就要按捺不住心头怒火之时。 夏荷与秋意恰巧从屋内走出,并齐声说道:“少爷,小姐,东西已经收拾妥当,可以启程离开了。” 宫远徵一听这话,如蒙大赦,立刻伸手拉住宋烟景和宫尚角,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他一边急匆匆地走着,一边还愤愤不平地嘟囔着:“哼,这女客院简直就是本少爷的克星!每次前来都会有人妄图抢走我的哥哥、姐姐!” 身后的宋婉莹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姐姐,记得等我哦,明日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听到宋婉莹的呼喊声,宫远徵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拉着宋烟景和宫尚角跑得更快了,仿佛生怕被宋婉莹追上似的。转眼间,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庭院尽头。 宋烟景等人离去后,上官浅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暗暗握紧拳头,心想今日之仇必报。而周围那些新娘们看到上官浅这副样子,更加确信她不是善类,纷纷加快脚步远离她。 …………………………………………………… 看了大家的评论,这次就让宫三和宋四这对金童玉女在一起吧,后面我会专门谱写宫三和初云重莲的爱情华章。 求收藏;求评论 第69章 第十九章 云之羽 徵宫之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只见宫远徵一脸委屈地望着自己的兄长宫尚角,眼中含泪,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哥哥,那个上官浅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你不仅认识她,甚至还将你的玉佩送给了她!” 那模样,仿佛只要宫尚角点头承认,他的泪水便会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 此时的宫尚角,面对弟弟这般质问,心中不禁一软。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宋烟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求助之意,似乎希望她能帮忙安抚一下情绪激动的宫远徵。 然而,宋烟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并不言语,同样目光灼灼地盯着宫尚角,想看看这位一向沉稳的男子要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的局面。 宫尚角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说道:“远徵弟弟,其实哥哥并不认识那位上官浅姑娘。或许曾经在某个机缘巧合之下,哥哥救过她一命吧,但对于此事,哥哥确实毫无印象。至于那块玉佩嘛,也许只是当时不小心遗落掉了。” 听到这番解释,宫远徵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松弛下来,泪水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眨眨眼,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哥哥!” 而站在一旁的宋烟景见状,则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家伙可真好哄啊!怎么轮到我的时候,就得讲各种条件才行呢?” 若是让宫远徵知晓了宋烟景此刻的心声,想必他定会反驳道:“姐姐,你与我不同呀。虽说咱们自小未曾谋面,但这些年来,每逢生辰或佳节,你总会精心挑选一份礼物寄给我。这份关爱和情谊,我一直铭记于心,让我不在孤独。而对于哥哥,我……我心中其实一直害怕哥哥把我当作朗弟弟,怕他有一天突然不要我了。” 宫尚角见宫远徵喜笑颜开,便言道:“我怀疑上官浅乃是无锋的刺客,犹如隐藏在暗夜中的毒蛇。” 宋烟景心中暗忖:竟然如此之快便被发现了。 宫远徵一听,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无锋的刺客?哥哥,那我们绝不能放过她!” 宫尚角面色凝重地看着宫远徵说道:“远徵弟弟,目前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尚无确凿证据能够证明此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宋烟景,却发现她脸上丝毫没有露出惊讶之色,仿佛对此事早已知情一般。 宫尚角见状,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虑,于是转头对宋烟景问道:“宋七姑娘,对于我刚才所言之事,不知您可有什么看法?难道说连您也有所怀疑不成?” 只见宋烟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优雅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手绢,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后,才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的确如角宫主所说,小女子确实也有一些怀疑。而且据我所知,除了已被抓获的那名无锋刺客之外,恐怕还有另外一名新娘与这件事情有关。” 听到这里,宫远徵忍不住插话道:“可是哥哥,之前咱们不是已经成功抓住了一名无锋刺客么?难不成这人并非真正的幕后黑手?”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宫远徵的说法,并进一步解释道:“远徵弟弟,依我之见,那名被擒获的刺客很有可能只是无锋故意推出来替罪顶包、混淆视听之用罢了。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我们掉以轻心,从而放松对整个事件的调查和戒备。” 话毕,宫尚角再次将目光转向了宋烟景,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嘛,宋七姑娘似乎知晓这其中的内情啊。不知道您可否告知在下,那位尚未露面的无锋刺客究竟是谁呢?” 面对宫尚角如此直白的询问,宋烟景略微迟疑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既然角宫主问起,那小女子便不再隐瞒了。其实,那名隐藏起来的无锋刺客正是云为衫。” 宫尚角目光如炬地看着宋七姑娘,郑重其事地说道:“宋七姑娘清楚,云为衫乃是一名刺客,而我方才提及上官浅时,您并未表示反对之意。” 他稍作停顿,紧接着斩钉截铁地断言:“那么,上官浅必然也是无锋组织派来的刺客!” 话音刚落,宫尚角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分析道:“据我所知,云为衫作为无锋的魑阶刺客,其首要目标便是我们的少主。至于这上官浅嘛……” 宋烟景说到这里,突然抬眼瞄了一下宫尚角,仅仅是这匆匆一瞥,就让宫尚角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这眼神绝非善意。 一旁的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性子,急切地催促道:“姐姐,您别卖关子啦,赶紧往下说啊!” 宋烟景点点头,缓声道:“上官浅乃是无锋的魅阶刺客,她此次前来的目标,不用想都能猜到,正是角宫主您呐。” 宫远徵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叫嚷起来:“哼!她算哪根葱?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哥哥头上,简直不自量力!她也配?” 说着,宫远徵便要转身迈步朝外走去。就在这时,宫尚角急忙伸手拉住他,并轻声安抚道:“远徵弟弟莫急,先坐下慢慢说。” 只见宫尚角面带微笑:“远徵弟弟,请先坐下来吧。”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缓声道:“宋七姑娘,想必对于此事您应该还知晓一些连我都不清楚的情况吧?” 然而,面对宫尚角的询问,宋烟景却并未立刻回应。 此时,站在宋烟景身旁的冬雪见状,缓缓向前迈了一步,先是向着宫尚角和宫徵远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然后才开口说道:“回八公子和角公子,根据我们目前所获取到的消息来看,那云为衫乃是无锋寒鸦肆的手下。她此次前来的目的,一是想要成为少主夫人,二则是负责绘制宫门云图。此外,还有另外两名刺客,分别是郑南衣和上官浅,她们二人皆是寒鸦柒的手下。其中,那郑南衣似乎是个十足的恋爱脑,仅仅因为听信了寒鸦柒的几句话,就心甘情愿地替上官浅充当替罪羊。至于上官浅嘛……” 说到这里,冬雪突然略微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不决的神情来。 第70章 第二十章 云之羽 宫尚角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眼前的宋烟景,沉声道:“怎么不说了?”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宋烟景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角宫主确定要冬雪说出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似乎在担心有旁人偷听。 宫尚角自然明白她的顾虑,略作思索后,便转头对身旁的金复吩咐道:“你去守住这里,莫要让任何人靠近。” 随后又看向宋烟景,只见她也朝着身后的春婵、夏荷与秋意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一同前去帮忙看守。 待众人离去,庭院中只剩下宫尚角、宋烟景以及冬雪三人。 宋烟景向冬雪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上官浅除了妄图当上您的角公夫人之外,还想要探清那无量流火的踪迹。” 话音刚落,宫尚角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般狠狠地盯着冬雪和宋烟景,厉声道:“你们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令人感到压迫。 然而,面对宫尚角的质问,冬雪却并未显露出丝毫畏惧之色。 她面色平静如水,恭恭敬敬地向着宫尚角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然后默默地退回到宋烟景的身侧。 宋烟景见状,柳眉微蹙,轻启朱唇道:“角宫主,请您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这不过是我们偶然间所获取到的消息罢了,至于那所谓的无量流火究竟为何物,我宋家对此可没有半分兴趣。” 她的语气虽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坚定之意却是不容置疑。 听到这番话,宫尚角心中不禁暗自懊恼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确实有些失态,连忙抱拳施礼,略带歉意地道:“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宫远徵满心疑惑地望着情绪激动、甚至与姐姐差点儿争吵起来的宫尚角,不解地问道:“哥哥,为何一提到无量流火,你便如此激动呢?还有,无量流火究竟是什么呀?” 然而,宫尚角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神秘兮兮地回应道:“远徵弟弟啊,待你日后参加了那三域试炼,自然就会知晓其中缘由啦。”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心里很清楚,宫尚角之所以不直说,无非是碍于自己在场罢了,但对此,她倒是表现得满不在乎。 听到兄长这样的答复,宫远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应了一声:“哦。” 紧接着,宫尚角转头对宫远徵说道:“远徵弟弟,咱们还是赶紧将此事告知长老们吧。” 说着,他便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却突然开口道:“角宫主,你当真决定要去么?” 宫远徵闻言,立刻反驳道:“姐姐,我们如今已然洞悉了无锋刺客的目的,为何不去向长老们禀报呢?” 宫尚角同样满脸狐疑地看向宋烟景,似乎也想听听她究竟作何解释。 只见宋烟景不急不缓地反问道:“你们可有确凿的证据?” 宫远徵忙不迭地指向宋烟景,说道:“姐姐,你手上不就有证据嘛!” 宋烟景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否认道:“我何时说过自己手中握有证据了?即便真有的话,恐怕你们宫门中的那些长老以及执刃也未必会相信呐。” 话音未落,她又若有所思地瞥了宫尚角一眼。 宋烟景皱着眉头说道:“弟弟年龄尚小,自然是受到了角宫子的全力庇护。可角宫主您难道不清楚自家执刃与那些长老们都是怎样的性子吗?” 她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宫尚角的心间。 听到宋烟景这番话,宫尚角原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开始重新审视当前的局势,思考其中的利弊得失。 而一旁的宫远徵则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姐姐和哥哥之间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哑谜。 不过,凭借着他敏锐的观察力,倒是不难发现哥哥似乎已经打消了前往长老院的念头。 宋烟景目光灼灼地盯着宫尚角,缓声道:“还有一事,便是这角宫主您啊!这么多年来难道就从未对十年前宫门发生的那场惨祸产生过一丝疑虑吗?” 宫尚角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满满的疑惑之色,他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宋七姑娘,莫非您知晓些什么内情不成?” 宋烟景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继续说道:“那我便直说了,当年无锋突然进攻宫门,可奇怪的是,羽宫竟然能够毫发无损,而其他三宫却是损失惨重,这其中缘由实在令人费解。” 话说到此处,宋烟景却像是有所顾忌一般,戛然而止,不再多言半句。 沉默片刻后,宋烟景微微叹息一声,无奈道:“罢了罢了,多说无益,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其余之事,还是得靠角宫主您亲自去调查方能真相大白。” 语罢,她故意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倚在了身旁的宫远徵身上。 宋烟景有气无力地开口:“弟弟呀,姐姐我这会儿真是感到有些乏累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徵宫歇息去吧。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沉思的宫远徵,被宋烟景的话语猛地拉回到现实之中,他赶忙伸手扶住宋烟景,应声道:“好嘞姐姐,那咱们这就回徵宫。” 紧接着,转头向宫尚角行礼道别:“哥哥,弟弟我就先陪姐姐回徵宫了。” 此时的宫尚角仍沉浸在宋烟景方才所说之话所带来的震惊与思索当中,对于宫远徵的辞别并未回应,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就这样,宫远徵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宋烟景缓缓离去,只留下宫尚角独自一人伫立原地,陷入深深的沉思…… 宫尚角站在原地许久,眼神逐渐变得坚毅。他深知宋烟景所言并非毫无道理,若无确凿证据,贸然前去禀报长老只会徒增烦恼。 他决定暗中调查此事。先是派人密切监视上官浅的一举一动,同时开始探寻十年前那场灾祸背后隐藏的秘密。 …………………………………………………… 究竟是羽宫那如蛛网般错综复杂的阴谋,还是茗雾姬那如蛇蝎般阴险狡诈的个人阴谋呢? 而后山,是仅有那如诗如画的花、雪、月三宫,还是那令人神往的风、花、雪、月四宫呢? 第71章 第二十一章 云之羽 执刃大殿内气氛凝重,众人屏息以待。当宋烟景、宫远徵和宫尚角踏入殿门时,他们发现羽宫、商宫以及长老院的人们早已齐聚一堂。 只见新娘们整齐地站立在大殿之上,按照手中所持有的金牌、玉牌和木牌划分成不同的队列。 这些女子个个容颜姣好,身姿婀娜,等待着命运的抉择。 此时,坐在高位上的宫鸿羽开口说道:“经过我与诸位长老的共同商议,决定此次选亲,不单少主参与选择,尚角和子羽亦一同参选。” 听闻此言,宫唤羽心中暗自嘀咕:“哼,直说此次乃是专为宫子羽挑选新娘不就行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还拉上其他人作幌子。再说这宫尚角年纪比我小到哪里去。” 而宫子羽则是微微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云为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另一边,宫尚角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宋烟景,但见她面色平静如水,毫无波澜,似乎对眼前之事并不在意。 于是,他拱手向宫鸿羽问道:“执刃大人,让我等与少主一同选亲,此举是否有些不合规矩啊?” 话音刚落,月长老便接口道:“尚角你有所不知,此次新娘之中混入的无锋刺客已然被擒获。倘若你们等到下一次再行选亲,难保那无锋不会再度派遣刺客前来搅局。” 紧接着,雪长老也附和道:“是啊!此番能将其抓获实属侥幸,下次可就未必如此幸运喽。” 雪长老和月长老话音刚落,站在新娘队列之中的云为衫以及上官浅二人,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陡然一轻。 她们心中暗自得意:宫门的人都是蠢货。 而就在此时,一直密切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宫远徵和宫尚角自然也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只见宫远徵和宫尚角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够通过眼神传递出千言万语。他们的心中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念头:“这两个女子必定就是那无锋派来的刺客无疑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宋烟景却是在心中暗暗嘀咕起来:“这些宫门之人莫非都是些愚笨之辈不成?谁规定无锋就只会派遣一名刺客前来呢?难不成是在这救城山谷中待得太久,吸入过多的瘴气,以至于都老年痴呆了?亦或是由于长时间与外界隔绝,连智商都开始逐渐退化了?” 想到此处,宋烟景不禁摇了摇头,对宫门众人的表现感到颇为无奈。 然而,对于宋烟景内心的想法,宫远徵却是毫不在意。 他只是在心中冷冷地哼了一声,暗道一声“蠢货”。 相较于宫远徵的冷漠反应,宫尚角倒是显得沉稳许多。 只见他微微躬身,对着雪长老和月长老说道:“多谢长老和执刃大人的美意,只不过尚角目前实在无心成家立业。” 宫尚角此言一出,原本面色平静的上官浅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她很快便恢复如初,依旧保持着端庄娴静的姿态。 反倒是另一边的宫远徵,听到兄长如此回答之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抹欢快的笑容。 显然,对于宫尚角拒绝成婚这件事情,宫远徵心中是颇为满意的。 面对宫尚角的坚持,月长老忍不住开口想要劝说几句:“尚角啊,你……” 可是话未说完,便被宫尚角给打断了。 宫尚角一脸坚定地说道:“我明白长老您想要说什么,但是请恕我暂时无法从命。眼下我只想先为母亲和朗角报仇雪恨,其他之事只能暂且搁置一边。” 说到这里,宫尚角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雪长老见状,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宫鸿羽微微皱眉,却也不好强求,“既然尚角心意已决,本执刃也不便多劝。那子羽,你可有中意之人?” 宫子羽犹豫了一下,看了眼云为衫后缓缓开口,“回父亲,我还需再斟酌一番,还是大哥先选吧。” 说着,他微微侧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一旁的云为衫。 宫唤羽心中暗自冷笑一声:真是虚伪至极!。 这时,只听宫鸿羽开口说道:“那唤羽,你去选吧。” 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唤羽恭恭敬敬地应道:“是,执刃。” 随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新娘们所在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优雅从容,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决然。 不多时,宫唤羽便停在了两名金牌新娘——云为衫和姜离离面前。他先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姜离离,只见她低垂着头。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云为衫,四目相对的瞬间,云为衫竟然毫不避讳地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看到云为衫这般大胆而直接的回应,宫唤羽不禁微微一笑。然而,这一笑落在云为衫眼中,却如同春风拂面般令她心花怒放。 于是,她笑得越发妩媚动人,双颊绯红如霞,眼波流转之间尽是柔情蜜意。 站在远处的宋烟景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子羽,发现此时的他正紧紧握着双拳,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落寞与消沉。 与此同时,宫唤羽似乎察觉到了身后宫子羽的注视。 他缓缓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宫子羽一眼后,再次转回身面对两位新娘。紧接着,他慢慢抬起右手,做出邀请之势。眼看着云为衫满心欢喜地伸出玉手,即将搭在宫唤羽的手上。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宫唤羽却突然手腕一转,改变了手势的方向。众人皆惊,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变故。 只听见宫唤羽淡淡地说道:“我选姜姑娘。”话音未落,全场一片哗然。姜离离惊愕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宫唤羽;而云为衫则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呆立当场,满脸的不知所措。相比之下,一直紧绷着脸的宫子羽此刻却明显放松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宋烟景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这四个人,突然间轻笑出声。 笑声虽轻,却宛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但又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格外轻柔,唯有紧挨在她身旁之人才能捕捉到这一丝细微的声响。 宫远徵心中一紧,他深知姐姐此举或许会引来长老的不满,于是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立在了宋烟景身前,用自己略显单薄的身躯将其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宫尚角也迅速反应过来,他敏捷地侧身移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不远处的长老与执刃二人的视线。 然而此刻,那位长老和执刃正全神贯注于新娘之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们或是交头接耳低声商议,或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某处,对这边发生的小插曲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只听得宫鸿羽开口说道:“子羽啊,既然唤羽已然选定,那么接下来便轮到你去做出选择啦。” 他的语气平和而沉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第72章 第二十二章 云之羽 宫子羽“是,父亲。” 宫子羽迫不及待的走到新娘面前,这时不论是上官浅还是云为衫都含情脉脉的看着宫子羽。 云为衫和上官浅都十分清楚,她们俩要是就这么出了宫门,无锋是不会放过她们的,留在宫门哪怕和任务有所偏差,也不会有太大的事。 宫子羽一下就被两位各有千秋的新娘这么看着,一时也不知道该选谁。 等了一会,宫子羽还是选了他颇有好感的云为衫。 执刃和长老们看宫子羽已经选好。 月长老“既然少主和子羽已经选好了,那就把其她新娘都送回去吧。” 就在这时,宫尚角与宋烟景竟不约而同地齐声喊道:“等一下!” 宫鸿羽微微一怔,随即看向两人,缓声问道:“尚角和宋七姑娘可是有事要讲?” 只见宫尚角面带微笑,向宋烟景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开口。 宋烟景也不推辞,轻启朱唇道:“我独自一人身处徵宫,着实觉得有些无趣,而且弟弟毕竟是男子,诸多不便。所以,我想恳请将宋婉莹姑娘留下陪伴于我。”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是一愣。执刃以及花、雪、月三位长老不禁面面相觑,皆露出些许踌躇之色。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似乎在用目光交流着什么。显然,他们都想起了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不愿在此刻当着众多人的面陷入尴尬境地。 终于,月长老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宋七姑娘,此举恐怕不太合规矩啊。” 他的声音略显低沉,带着一丝为难之意。 然而,宋烟景却丝毫不为所动,柳眉微蹙,不满地反驳道:“这可是长老和执刃亲口答应过我的!况且,你们还曾提及要为弟弟挑选一名如同金繁那般出色的侍卫,可时至今日,我连影子都未曾瞧见。莫非宫门中人皆是些言而无信之徒,只会空口白话?若是如此,日后这江湖之上,还有谁敢与宫门合作呢?” 说到最后,宋烟景美目圆睁,直直地盯着月长老,眼中满是嗔怒与质问。 被宋烟景这般直视,月长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姑娘好生厉害,竟让自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之感。他下意识地避开对方凌厉的目光,然后用眼神向其他三人求救,希望他们能赶紧过来帮自己解围。 花长老微笑着对宋七姑娘说道:“宋七姑娘啊,您要的侍卫我们都已经精心挑选好了。” 宋烟景微微挑眉,面露疑惑地问道:“哦?他在哪里呢?” 这时,一旁的雪长老赶忙开口回答道:“就在那执刃大殿门口候着呢,稍等片刻,等会儿远徵便能将他们带走啦。” 宋烟景听后,并未言语,只是用眼神轻轻示意身旁的夏荷前去查看一番。 只见夏荷快步朝着殿门走去,没一会儿功夫便又折返回来。她来到宋烟景身边,微微颔首轻点,表示一切如长老们所言。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自己方才前来之时,此处可并无侍卫身影,如今却突然出现,想必定是在与月长老交谈之际,另外两位长老暗中派遣侍卫赶来的。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禁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此时,月长老见此情形,略显尴尬地开口说道:“宋七姑娘啊,您瞧,这侍卫已然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等会儿您们便可将其带回,只不过......只不过这宋四姑娘之事嘛,确实有些不太合乎规矩呀。” 宋烟景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悦之色,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哼!何为规矩?难道这宫门选亲之举便是合规矩的吗?” 花长老面色有些尴尬地说道:“这宫门从来就只有新娘能够留下来,而此次我们已经为宋七姑娘您破例了啊!” 宋烟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反驳道:“据小女子所知,羽宫的兰夫人当年可并非独自一人进入宫门的哟!所以呢,花长老您口口声声说为我破例,这话可真是言过其实啦!难道您们宫门所谓的规矩,不是早就被打破了么?” 说着,宋烟景饶有兴致地看着花长老那瞬间涨得通红的老脸。 这时,一旁的雪长老支吾着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但却只是结结巴巴地说了几个字:“这……这……”便再也接不下去话了。 宋烟景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向雪长老,轻声问道:“雪长老,不知您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呀?不妨直言无妨。” 紧接着,宋烟景又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花、雪、月三位长老以及那位执刃大人,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之意。 感受到宋烟景那不怀好意的注视,花、雪、月三位长老和执刃心中皆是咯噔一下,不禁暗自思忖起来。 只听宋烟景继续侃侃而谈道:“这宫门呐,可比那皇宫都要难以进入得多呢!本小姐不过是作为娘家人前来探望一下亲人罢了,居然也要被这般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个不停。再说这成婚之事吧,不仅要挑选新娘,而且这选新娘的繁琐流程比起皇宫选秀女选皇妃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真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误以为这里是在给皇帝选妃子呢!” 话音刚落,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三位长老已然惊得呆若木鸡,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眼前这位言辞犀利的宋烟景。 宋烟景嘴角微扬,目光直直地看向那三位长老,轻启朱唇道:“三位长老,我说的对不对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气势。 此时,那三位长老的内心早已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疯狂喊叫着:“还问对不对,这让我们怎么回答啊!谁能来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 他们面面相觑,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就在这时,宫鸿羽突然开口说道:“宋七姑娘,您实在是多虑了。关于宋四姑娘的事情,我同意了。” 他的话语一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然而,那三位长老却是不约而同地向宫鸿羽投去了愤怒的目光,仿佛在心里暗骂道:“哼!这人之前明明是你说此事不合规矩,所以我们才不得不站出来说话的。可如今,你竟然又改口说可以了,真是什么好事都被你一个人占尽了!” 面对三位长老充满怨念的注目礼,宫鸿羽仿若未觉,直接无视了他们的眼神。他转头看向宫尚角,和声问道:“尚角,你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吗?” 第73章 第二十三章 云之羽 宫尚角抱拳躬身,对着上方的长老恭敬地说道:“禀长老,如今执刃、少主以及子羽弟弟皆已选定新娘人选,但为保万全,理应重新彻查这两位新娘的底细。毕竟无锋行事诡谲,谁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仅派遣了一名刺客前来。为此,我已安排画师在女客院中候命。” 听到这话,宫子羽连忙摆手道:“不必如此麻烦了吧?” 他心里想着,自己与云姑娘相识已久,对她的为人再清楚不过,断不会是无锋的刺客。 然而,宫尚角却一脸严肃地反驳道:“你又如何能知晓无锋仅仅只派出了一名刺客呢?凡事还是小心为妙!我早已吩咐画师准备妥当,只要将两位新娘的容貌描绘下来,便可派人持画像去坊间走访询问一番。”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月长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宫尚角的提议:“尚角所言极是,那就按照他所说的去办吧。多做些调查总归是没错的。” 宫子羽心中有些不快,忍不住辩解起来:“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因素,所以我才选择了云姑娘啊!云姑娘数次想要离开宫门,若她真是无锋的刺客,又怎么会离开宫门?”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笑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内却是异常清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宋烟景,就连原本怒视着宫尚角的宫子羽也不禁瞪向了她。 宋烟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收起笑容,略带歉意地朝着众人拱手施礼道:“诸位实在抱歉,小女子一时失仪,请多多包涵。” 见此情形,宫唤羽在执刃和长老们暗示的眼神下,硬着头皮开口问道:“宋七姑娘,不知方才您因何发笑?” 宋烟景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我就是想问问羽公子,羽公子刚刚说云姑娘曾多次试图离开宫门,此事当真?”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盯着面前的宫子羽,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宫子羽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错。” 听到这个回答,宋烟景微微皱眉,继续追问道:“那么羽公子,你强行将云姑娘留下,岂不是违背了她本人的意愿吗?”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站在一旁的云为衫。 只见云为衫面色微红,轻声说道:“我......我愿意为了公子留在宫门。”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原本因宋烟景的质问而略感不安的宫子羽,此刻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宋烟景并没有就此罢休,她接着说道:“那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只不过......”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在宫子羽、宫唤羽以及云为衫三人之间来回扫视着。 此时,就连长老们和执刃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深知宋烟景这般表现,接下来肯定要说些不中听的话了。 果然,宋烟景嘴角微扬,略带讽刺地说道:“只不过方才云姑娘还对着我们的少主含羞带怯,一副因为少主没选中自己而倍感失落的模样,可转眼间却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羽公子才甘愿留下。这其中的缘由,实在令人费解啊!” 说完,她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宫唤羽和宫子羽。 宋烟景目光紧紧地盯着云为衫,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与疑惑问道:“云姑娘,事到如今,你总该告诉我们实话吧?你究竟喜欢的是谁?又是为了谁才甘愿留下来呢?” 宫远徵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一旁的三位长老听后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忖道:“果然不出所料啊!” 此时,云为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她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只见她眼眶中渐渐泛起泪花,那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她无助地将目光投向宫子羽,仿佛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些许安慰和支持。 然而,宫子羽却是一脸严肃地板着脸,大声呵斥道:“够了!宋烟景,你不要再如此咄咄逼人地为难云姑娘了!” 听到这话,宫远徵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地瞪着宫子羽吼道:“宫子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跟我姐姐说话!” 说罢,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的暗器袋,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宋烟景连忙伸手拦住了冲动的宫远徵,笑着摇摇头说道:“罢了罢了,算我多此一举,不该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 说完,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姜离离。 姜离离自然明白宋烟景话中的深意,她心里十分清楚,像这种深宅大院之中向来是非众多、勾心斗角不断。 接着,宋烟景又转头看向那位位高权重的执刃大人,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还有您呐,执刃大人。日后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别分不清楚状况哟!虽说都是您的孙子,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毕竟他们都流淌着执刃的血脉,也都是咱们羽宫的人嘛,至于具体是谁倒也并非那么重要咯。” 执刃大人听到宋烟景的话,眉头微皱,但并未发作。 他缓缓开口道:“宋姑娘莫要妄言,我自有判断之事。” 若是能够将宫鸿羽看向云为衫那充满狠戾之色的目光给忽视掉的话,那么他所说出的话语或许还能有那么几分可信度存在。 然而,那凶狠的眼神却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众人之间,让人对他的言辞始终心存疑虑。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终于打破了这份沉寂,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好吧。”这简短的回应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无奈和妥协。 但谁不知道,她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正等着看好戏呢。 而一旁的月长老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化解这场尴尬与紧张。 稍稍思索片刻后,月长老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既然新娘已然选定,那么各位也就此散去吧,各自回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随着他这句话的落下,原本紧绷的氛围似乎稍微得到了一丝缓解,但那股潜藏在暗处的暗流涌动却依旧未曾停歇。 第74章 第二十四章 云之羽 徵宫那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亭子内,几名训练有素的下人动作娴熟地将精致的茶点摆放上桌后,便悄无声息地躬身退下了。 此时,宋烟景端坐在石凳之上,美眸流转,视线落在了刚刚随他们一同归来的侍卫身上。 只见那侍卫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气。 宋烟景微微启唇,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抱拳行礼,恭声回答道:“回姑娘,属下名叫金灵。” 宋烟景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又问:“你可认识金繁?” 金灵不假思索地答道:“认识,属下初入时,正巧看到金繁侍卫与执刃一同离去。” 闻得此言,宋烟景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正一脸不情愿的宫远徵,轻声说道:“那就好,日后定要尽心尽力地照顾好远徵。在此宫门之中,你只需听从远徵一人的命令即可......” 话未说完,宫远徵便急不可耐地插嘴道:“还要听姐姐的!” 他那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倔强之色。 宫尚角听到这话,不禁暗自苦笑摇头,心中暗想:看来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终究还是不再是远徵弟弟心目中的第一人了啊。 宋烟景却并未因宫远徵的插话而动怒,反而觉得他此刻的模样甚是可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她笑盈盈地看了宫远徵一眼,而后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当然,远徵的安全乃是重中之重,若是稍有差池,只怕到时候你定会懊悔自己降临到这世间。” 金灵心头一震,忙不迭跪地应道:“属下谨遵姑娘之命!” 与此同时,他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叹:这位姑娘当真是厉害非凡,就连宫中德高望重的长老和威严无比的执刃都能毫不畏惧地直言相对。 宋烟景微微抬起手来,轻轻一挥,说道:“秋意,你带他下去吧。” 只见秋意莲步轻移,缓缓走上前来,对着那位被称为金灵侍卫的男子柔声说道:“金灵侍卫,请随我来吧。” 金灵闻言,先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宫远徵,眼神交汇之间似乎传递着某种信息,待得到宫远徵的点头示意后,这才转身跟随着秋意一同离去。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宋烟景并未有丝毫恼怒之色浮现于面庞之上,相反地,她心中反倒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只因金灵对于宫远徵如此忠心耿耿。 待到秋意与金灵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宫远徵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向宋烟景问道:“姐姐,你为何单单询问金灵是否认识金繁,而非去问他认不认识金复呢?” 此时,一直安坐于对面的宫尚角亦是满脸疑惑地望向宋烟景,显然也对此事感到十分不解。 宋烟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不妨去问问金复,看看他究竟认不认识金繁以及金灵二人。” 听到这话,宫尚角与宫远徵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侧的金复身上。 感受到两位主子投来的审视目光,金复不禁心头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徵公子、宫主,属下确实并不认识他们。” 宋烟景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缓声道:“他们三人皆是宫中侍卫,且在初入宫之时皆来自同一处地方。金灵或许是由于来得稍晚一些,所以不识得他人倒也情有可原。然而,要说连金繁都不认识,这恐怕就有些不太对劲了吧?” 言罢,她又轻轻地放下手中茶杯,那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开来,令人不由得陷入深思。 就在那一瞬间,宫尚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思绪,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然而,下一刻,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杯子,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杯子竟然被他生生捏爆!碎片四溅开来,有些甚至划伤了他的手掌,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一旁的宫远徵见状,不禁大惊失色,连忙关切地问道:“哥哥,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而站在另一边的宋烟景则轻蹙眉头,缓缓说道:“角宫主,你又何必如此动怒呢?少主身边也没有。至于远徵的不也是我硬要来的吗?” 只见宫远徵一脸迷茫,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仍旧感到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这时,宋烟景缓缓开口解释道:“金繁乃是红玉侍卫!”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要将这个事实深深地烙印在宫远徵的脑海之中。 然而,宫远徵听到这话后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反问道:“什么?”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宫远徵瞪大了双眼,满脸怒容地吼道:“这到底是凭什么?我的哥哥他长年累月地在外与那凶险无比的无锋组织苦苦对抗,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生死一线间!而那个愚不可及、一无是处的宫子羽,他又算得了什么?就因为他是执刃吗?就凭着这点微不足道的身份,他竟然能够拥有红玉侍卫这般强大的助力!天理何在啊!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世间还有没有公平可言!” 宋烟景“好了弟弟,少主不是也没有吗?。”宫远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宋烟景说得没错,宫子羽现在也没有红玉侍卫在身边。但心中的愤懑却难以消散。 就在此刻,宫尚角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着与冷静。只见他的双手仍在流淌着鲜血,但他却仿若浑然未觉,那伤口处的殷红液体一滴滴地落下,在地上晕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然而,宫尚角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沉声说道:“此事就此作罢吧。”说完这句话后,他脸上竟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听到兄长如此言语,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开始在其中打转。他紧咬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那晶莹的泪花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 这时,一直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宋烟景走上前来。她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如雪的手帕,轻轻地抬起手,动作极其温柔地替宫远徵擦拭着眼角的泪痕。手帕所过之处,仿佛带走了宫远徵心中的些许悲伤和无助。 第75章 第二十五章 云之羽 宫远徵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满含泪水地望着宫尚角,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可是,哥……” 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就被宫尚角一声大喝给打断了。 “好了!”宫尚角的声音如雷贯耳,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微微颤动起来。 这声怒吼让宫远徵不禁浑身一颤,眼眶中的小珍珠更是像断了线一般掉落得愈发凶猛了。 此刻,宫远徵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出于对哥哥的关心才说出那些话,可为何换来的却是如此严厉的呵斥?想着想着,小珍珠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一旁的宋烟景看到宫远徵哭得这般伤心,连忙走上前去,从袖中掏出一方绣着精美花纹的手绢,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她一边擦着,一边心疼地埋怨道:“角宫主,也真是好脾气?弟弟他分明是为您打抱不平,您倒好,反倒凶起他来了。” 说着,狠狠地瞪了宫尚角一眼。 接着,宋烟景又转过头来安慰宫远徵道:“远徵弟弟莫怕,角宫主若是谁惹了他不高兴,让他自个儿去找那人算账便是,怎可将火气撒到你的身上呢?” 说罢,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转头看向宫尚角道:“角宫主,请回吧,我这徵宫庙小,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宫远徵见宋烟景如此对待宫尚角,急忙开口求情道:“姐,哥哥他不是故意的,您别这样嘛。” 宋烟景轻轻抚摸着宫远徵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道:“远徵啊,你可要记住,这世上任何人都不能让你受到半点委屈。你永远都不会是孤单一人,姐姐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的。所以呀,你不必为了那一点点的关心而去讨好任何人。” 说完,她再次冷冷地看了宫尚角一眼,然后拉着宫远徵转身走进内室,只留下宫尚角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懊悔与无奈。 宫尚角眼睁睁地看着宫远徵就这般被无情地拉走,自始至终都未曾回过头来。他那坚毅而冷峻的面庞此刻也难掩一丝落寞与无奈。 站在一旁的金复轻声唤道:“宫主……” 然而,宫尚角只是微微摆了摆手,沉声道:“我们回角宫吧。” 说罢,便毅然转身离去,脚步略显沉重。 宋烟景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回头又多看了一眼。只见宫尚角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此刻竟显得有些许凄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人独自前行。 她不禁大声说道:“真希望角宫主知晓真相之时,仍能保持如此的气度啊……” 就在这时,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宫尚角突然身形一顿,显然是听到了宋烟景的话语。 但他并未停留,只是稍稍迟疑片刻后,便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直至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宫尚角回到角宫后,始终心神不宁。他知道自己当时太过冲动,不该那样呵斥远徵。 而此时的宫远徵在宋烟景的房内也是默默不语的趴在桌子上。 宋烟景一脸忧虑地看着趴在那里无精打采的宫远徵,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般下去可不是个长久之计。 只见她轻轻转过头来,唤道:“冬雪。” 听到呼唤声,冬雪赶忙走上前来,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轻声应道:“小姐。” 宋烟景点点头,开口问道:“怎么不见春婵。” 此时,冬雪心里不禁犯起嘀咕:小姐明明知道春婵这会儿去厨房帮忙了呀。 不过她很快便留意到宋烟景投过来的眼神暗示,瞬间心领神会。 于是,冬雪连忙回答道:“回小姐,春婵去厨房了。” 话音刚落,原本一动不动的宫远徵微微动了一下身子。 宋烟景见状,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去厨房了啊。” 冬雪紧接着附和道:“是的,小姐,春婵说小姐您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特意去厨房想给您多做些美味佳肴好好补一补呢。” 宋烟景微微一笑,表现出十分期待的样子,追问道:“那今日的菜我可真是满心期待啊!都有哪些好菜呢?” 这时,一直趴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的宫远徵,其实耳朵早已悄悄竖了起来,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她们二人的对话。 冬雪掰着手指数道:“春婵说了,今日她精心准备了东坡肉、松鼠桂鱼、宫保鸡丁、龙井虾仁还有梅花四素。” 随着冬雪报出一道道菜名,宫远徵的耳朵也跟着一次次竖起,仿佛能透过这声音想象出那些美食的模样和味道。 宋烟景听完后似乎意犹未尽,继续追问:“没了吗?” 冬雪笑盈盈地说道:“还有一道小姐您最爱的佛跳墙呢。” 听到这话,宋烟景眼睛一亮,兴奋地回应道:“佛跳墙啊!这道菜可不简单,光是所需的食材就得有十几种之多呢。” 此时,原本趴在桌上的宫远徵突然直起身子,目光落在宋烟景和冬雪身上。 只见冬雪点了点头,微笑着解释道:“没错,小姐,春婵一大早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就是为了给您准备这道美味佳肴。” 宋烟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说:“那咱们可得快点过去,这佛跳墙不仅食材难找,制作过程也极为繁琐,春婵费了这么大功夫才做好,我一定要吃得心满意足才行。” 冬雪赶忙跟上去应声道:“好的,小姐。” 然而,宫远徵眼见宋烟景就要这般离开,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心中顿时有些不满,急忙开口喊道:“姐姐。” 声音里透着一丝哀怨,同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 宋烟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宫远徵,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弟弟你居然起来啦,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趴在那儿伤心难过,连饭都不想吃了呢。” 说完,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宫远徵听后,腮帮子气得鼓鼓的,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宋烟景,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她的无情无义。 见此情形,宋烟景忍不住噗嗤一笑,接着说道:“好了好了,既然弟弟已经起来了,那就陪姐姐一块儿去用餐吧。” 宫远徵这才稍稍消了气,但仍嘴硬地嘟囔道:“哼,既然姐姐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去吧。” 说着,便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宋烟景一同朝餐厅走去。 第76章 第二十六章 云之羽 到了地方之后,宋烟景与宫远徵缓缓地步入室内,然后优雅地落座于精美的座椅之上。 就在这时,只见春婵面带微笑,领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下人快步走来。 下人们手中稳稳端着各式各样香气扑鼻的菜肴,他们动作娴熟而有序,将每一道佳肴精准地放置在了餐桌上。 待所有菜品摆放完毕后,这些下人又如行云流水般整齐划一地向宋烟景和宫远徵行了个礼,随后便安静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宋烟景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对眼前这番景象的认可。 宋烟景开口说道:“做得真不错。” 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站在一旁的夏荷听到自家小姐的夸赞,心中不禁一喜,赶忙上前一步回应道:“多谢小姐夸奖,奴婢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小姐的期望,将徵宫的下人都好好调教一番。” 宋烟景闻言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接着说道:“嗯,好,那本小姐就拭目以待了。若是能看到令人满意的成果,届时定会赏赐给你三个月的月例作为嘉奖。” 春婵和冬雪听闻此讯后,脸上皆洋溢着欣喜之色。要知道,自家小姐向来都是宽厚待人、雨露均沾,从不会厚此薄彼。 所以只要她们四人之中有一人获得赏赐,那么其余三人必然也能跟着沾光。这种公平与慷慨让她们对小姐更是心怀敬意与感激之情。 此刻,两人满心欢喜地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奖赏,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好好利用这份意外之喜。 夏荷一听这话,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如花的笑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连忙屈膝福身,再次谢过宋烟景:“多谢小姐,奴婢定当全力以赴!” 就在此时,原本安静的氛围被宫远徵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姐姐,那个是佛跳墙吗?” 他那明亮的眼眸紧紧盯着桌上的一道佳肴,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宋烟景顺着宫远徵的目光望去,然后微笑着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宫远徵面前的那道菜,柔声说道:“对呀,你面前的这个就是呢。” 听到这话,宫远徵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喊道:“快给我盛一碗!” 此刻,他心中暗暗想着:哼,一定要把这美味的佛跳墙都吃光光,谁让姐姐刚才居然没有先叫我呢! 一旁的春婵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为宫远徵盛了满满一碗香喷喷的佛跳墙,稳稳当当地放在他的面前。 春婵微笑着对宫远徵说:“八公子,您可知道,这可是小姐特意吩咐我专门为您做的哟。”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讨好和亲昵。 然而,宫远徵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微微皱起眉头,嘟囔着嘴问道:“真的只是姐姐吩咐的么?难道不是因为姐姐自己也很喜欢吃所以才……” 话还没说完,就被春婵打断了。 春婵赶忙点头应道:“没错,千真万确,就是小姐特意吩咐的呢!” 生怕宫远徵不信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这时,宫远徵抬起头来,望向坐在对面的宋烟景。只见宋烟景正慈爱无比地注视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和关怀。 宋烟景轻声催促道:“弟弟,快尝尝看这味道如何啊?要是不好吃,姐姐下次再让人改进做法。” 宫远徵心头一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忙不迭地道谢:“谢谢姐姐,我一定好好品尝!” 说着,便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食材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宫远徵一边大快朵颐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姐姐真是太好吃啦!” 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和满足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星一般。 坐在对面的宋烟景温柔地看着弟弟,微笑着回应道:“好吃那你就多吃一些呀。” 说着,她又夹起一大筷子菜放到了宫远徵面前的碗里。 就在这顿温馨的午饭即将结束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原来是奶娘带着秋意缓缓走了进来,而在她们身后紧跟着一群下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捧着不少精美的绸缎和柔软的皮毛。 奶娘走到桌前,微微躬身向宋烟景行礼后说道:“小姐,您吩咐要整理的物品都已经准备好了。” 她边说边示意身后的下人们将那些东西呈到宋烟景眼前。 只见各种颜色鲜艳、质地优良的绸缎堆积如山,还有那一张张毛茸茸、手感极佳的皮毛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宋烟景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奶娘做事总是这般妥帖。” 她站起身来,轻抚着那些绸缎,眼睛亮晶晶的。 宫远徵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摸着那些皮毛,一脸新奇。 宋烟景望着窗外的寒风,轻声说道:“这天儿可真是越来越冷了,奶娘,将那暖锻,给远征先做几身厚衣服吧!对了,还有那些上好的皮毛,也都一并用上,可别冻着他了。” 奶娘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赶忙点头应道:“小姐考虑得如此周到,真真是八公子的福气呢!老奴和秋意会抓紧时间赶制的,明天定能让八公子穿上暖和的新衣。” 一旁的秋意也连忙附和道:“小姐放心便是,我们一定会用心做好每一件衣裳的。” 宋烟景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意,对着奶娘柔声道:“有劳奶娘费心了,这么冷的天还得操劳这些事儿。” 奶娘谦卑地说道:“这是老奴分内之事。” 宫远徵听了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姐姐,不用这么麻烦的,我有衣服穿呢。” 宋烟景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傻弟弟,冬日严寒,这些暖锻做成的衣服又暖和又舒适,你穿着姐姐才放心。” 宫远徵面带微笑,微微躬身行礼道:“多谢奶娘!您对我的照顾和关怀,远徵会一直铭记于心。” 奶娘连忙上前扶起宫远徵,慈爱地看着他说道:“八公子真是太客气啦!老身不过是尽些本分罢了。您啊,以后就别再称我为奶娘了,叫我一声容嬷嬷就行。” 说这话时,她脸上满是亲切和蔼的笑容。 宋烟景面带微笑地说道:“好了,奶娘,你们也都累了一上午啦,赶紧下去吃饭休息吧。” 她的声音轻柔温和,让人听着如沐春风。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也附和道:“对啊,秦嬷嬷,你们快去吧!” 他那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让人感到格外温暖。 奶娘、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纷纷福身行礼,齐声应道:“是,小姐,八公子。” 然后便有序地退出房间。 而徵宫的其他下人们则异口同声地回应:“是宋七姑娘,宫主。”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心里暗自嘀咕着:哎呀呀,我们可真是早就盼望着能去吃饭了呢!虽说这顿饭并非春婵姑娘亲手所做,比不上宫主和宋七姑娘的丰盛佳肴,但听闻今日的餐食皆是春婵姑娘拿着珍贵的食谱亲自指导徵宫的师傅们精心烹制而成的。光是想想就让人垂涎三尺啊!说不定会有别样的美味等待着大家去品尝呢。想到这里,下人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地想要奔向饭堂大饱口福一番。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77章 第二十七章 云之羽 清晨,宋烟景悠悠转醒,宛如一朵在晨曦中绽放的娇花。 夏荷和秋意轻盈地走了进来,宛如两只翩翩起舞的彩蝶,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宋烟景书写打扮。 宋烟景轻声问道:“远徵,那边起了吗?” 夏荷如黄莺出谷般回答道:“小姐,秦嬷嬷和冬雪已经去了,八公子已经起来了。” 宋烟景微微颔首,轻声“嗯”了一下。 夏荷如同一位技艺娴熟的工匠,精心地为宋烟景净面。 宋烟景洗漱完毕后,秋意宛如捧着珍宝一般,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秋意轻声问道:“小姐,今天穿那件呢?” 宋烟景的目光如同两道清泉,轻轻扫过,一件紫色衣裙如晚霞般绚丽,一件淡蓝色的长裙似碧空般澄澈。 宋烟景玉指轻抬,指向了那件淡蓝色的长裙。 秋意应了一声,便轻柔地为宋烟景穿上淡蓝色长裙。穿戴整齐后。 宋烟景轻声问道:“远徵那边是否已然妥当?” 夏荷赶忙回应道:“小姐,下人适才来报,八公子那边尚需些许时刻。” 宋烟景微微颔首,轻声说道:“那便去告知远徵弟弟,我在餐厅静候他的到来。” 夏荷领命而去,宋烟景言罢,便如那轻盈的蝴蝶般,莲步轻移,朝着餐厅翩翩而去。 一路上,繁花似锦,似那绚丽的画卷,仿佛都在映衬着她那如春花绽放般的好心情。 宋烟景到了地方,一坐下,徵宫的下人就立马上了点心和茶水。 宋烟景内心:这才像样,之前都是一些没有眼色的。 秋意“小姐,先用一些点心垫垫底。” 宋烟景“远徵弟弟今天心情怎么样,有没有被昨天影响。” 秋意“回小姐,下人说八公子的心情还不错,早上看到秦嬷嬷和秋香拿着衣服去的时候可开心了。” 宋烟景轻启朱唇,缓声道:“那就好。” 秋意满脸疑惑,轻声问道:“小姐,奴婢愚钝,不甚明白,小姐您大可直接带八公子回宋家,为何还要滞留宫门呢?” 宋烟景微微一笑,宛如春花绽放,轻声说道:“你是否想说,以宋家如今的地位,宫门不会再如十年前那般,阻拦宋家带走远徵弟弟。” 秋意颔首应道:“正是,小姐。” 宋烟景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缓缓说道:“十年前,宋家如风中残烛,宫门却如庞然大物,来接远徵之时,宫门宛如铜墙铁壁,不肯放人。” 宋烟景顿了顿,接着说:“如今虽已不同往昔,十年前远徵还小尚不记事,姑父已经去世,远徵他对宫门的人和事都没有什么感情,那时带走他,他也不会难过太久。” 秋意恍然大悟,“小姐英明,而到如今八公子已经在宫门待了十年,八公子对宫门有了感情,小姐你要是直接带走八公子,他可能会不高兴。” 宋烟景轻抿了口茶水后,放下茶杯缓缓说道:“秋意啊,你方才说的有一处可不对哦。远徵那孩子对于宫门其实并没有太多深厚的情感羁绊,即便离开了宫门,于他而言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然而,他与宫尚角之间的兄弟情却是极为深重的。” 秋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小姐您选择留在这里呢。” 宋烟景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又说道:“而且呀,你看那宫尚角,他对这宫门可是有着极强的责任感呢!在他心中,宫门的分量远比远徵要重得多。” 秋意恍然大悟般地说道:“所以小姐才将十年前那件事情告知给角宫主么?” 宋烟景微微颔首,回答道:“我所说的本就是不争的事实罢了。”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倘若宫尚角因此事感到心寒,愿意同我们一道离开宫门,那自然再好不过;但若是在这段时间里,他知晓了真相却依然选择包庇宫门,那远徵弟弟定然会伤心欲绝的。” 秋意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宋烟景连忙抬手示意秋意噤声,两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望去。 宋只见远徵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跳着走来。他跑到宋烟景面前,甜甜地喊着:“姐姐。” 宋烟景笑着拉过他的手,温柔地说:“远徵今日真精神。” 宫远徵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说道:“那当然。” 话音刚落,他便转过身来,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询问道:“姐姐,你快仔细瞧瞧,我今日可有什么不同之处呀?” 宋烟景上下打量一番后,微笑着回答道:“弟弟今日身着崭新的衣裳与鞋子,腰间还挂着一只小巧玲珑的新铃铛呢。” 她顿了顿,又接着夸赞道:“远徵弟弟如此打扮,当真是英姿飒爽、气宇轩昂啊!” 听到姐姐的称赞,宫远徵喜不自禁,连忙拱手作揖道:“还要多谢姐姐夸奖。” 紧接着,他又转向一旁的奶娘和秋意,双手抱拳,诚恳地说道:“秦嬷嬷、秋意姐姐,也多谢你们二人不辞辛劳,连夜为我赶制这一身新衣。” 秋意闻言,赶忙谦逊地回应道:“八公子,您太客气啦。能为您做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的。” 秦嬷嬷则慈爱地看着宫远徵,乐呵呵地说道:“只要八公子喜欢就好,就算再辛苦,老奴心里也是甜滋滋的。而且还有好几身新衣正在加紧缝制当中呢,到时候保准让八公子天天都能穿着漂漂亮亮的。”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仅仅一个早晨过去,没想到远徵弟弟竟然如此厉害,这么快便将奶娘和秋意收服得服服帖帖。瞧着眼前这一幕,她不禁微微一笑。 只见宫远徵满脸得意地对着秦嬷嬷说道:“我就知道秦嬷嬷您最疼我啦!”他那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秦嬷嬷听到这话后,笑得愈发灿烂了,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开来,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她轻轻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满是慈爱地回应道:“哎哟哟,我的小少爷啊,嬷嬷不疼你疼谁呢?” 就在此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春婵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进了屋子。她微微躬身行礼,柔声说道:“小姐,早茶已经备好,可以享用了。” 第78章 第二十八章 云之羽 宫远徵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喊道:“那还等什么呀,春婵姐姐赶紧给我们端上来吧!”他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春婵。 春婵微笑着应道:“好的,八公子,请稍等片刻。”说罢,她转身离去,去取准备好的早茶。 看着春婵离去的背影,宋烟景心中暗叹一声:“唉,看来不仅仅是奶娘和秋意被远徵弟弟拿下了,就连一向稳重的春婵如今对他也是这般顺从......这个小家伙,可真是魅力非凡呐。 宋烟景看着眼前的宫远徵,温柔地说道:“快坐下吧,折腾一早上了不累吗?瞧你这小脸都红扑扑的啦。”说罢,轻轻地摸了一下宫远徵的脸蛋儿。 宋烟景心里暗自嘀咕着:“唉,奶娘和冬雪每次伺候我穿衣打扮的时候啊,我就感觉自己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没一会儿功夫就累得不行。真不知道她们怎么有这么大的精力。” 而另一边的宫远徵则满脸兴奋地回应道:“我一点儿也不累呢,姐姐!秦嬷嬷和冬雪姐姐帮我梳洗、穿衣还有编发,我可开心啦!”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精致的装扮。 听到宫远徵这番话,一旁的奶娘和冬雪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宋烟景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难怪这小家伙一早上就能把奶娘哄得这么高兴,奶娘和冬雪最爱的就是给人梳妆打扮呀。每次只要轮到她俩伺候我,那就非得把我打扮得跟个洋娃娃似的才肯罢休。不过看宫远徵现在这样子,倒还真是挺可爱的呢。” 想到这里,宋烟景也跟着笑了起来。 宋烟景“弟弟高兴就好。” 就在此时,只见春婵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托盘缓缓走了进来。那托盘之上摆放着精美的早餐,其中精致的点心犹如一件件小巧玲珑的艺术品,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 而一旁放置的那一壶香茗,则正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清新宜人的茶香气息。 宫远徵的眼神从春婵进来就没有离开过,但当他瞥见春婵手中端着的美食时,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好似两颗闪烁的星辰,紧紧地盯着春婵和她手中的托盘不放。 春婵面带微笑,轻盈地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将早茶一样样地摆放整齐。 然后,她微微欠身,轻声说道:“八公子、小姐,请慢用。”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馋意,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刹那间,他那原本略显消瘦的腮帮子立刻鼓得像只小松鼠似的,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嗯……好吃极了!这味道简直绝了!”说完,便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相比之下,宋烟景则显得格外优雅从容。她先是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提起茶壶,为自己斟满一杯热茶。 接着,她微微仰头,轻启朱唇,轻轻地抿了一小口茶水。顿时,那浓郁的茶香便在她的舌尖缭绕开来,令人陶醉不已。 在用罢早餐后,宋烟景与宫远徵并肩走在去往女客院的小径上。 宫远徵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和宋烟景讲述着沿途的风景,那美丽的景色仿佛是一幅幅绚丽的画卷,在他的描述下栩栩如生。 就在即将抵达女客院之际,宋烟景等人与宫子羽一行人不期而遇。 只见宋烟景莲步轻移,微微屈膝,朱唇轻启道:“羽公子,商宫主。” 跟随在宋烟景身后的一众下人亦纷纷行礼,齐声说道:“见过商宫主,羽公子。”其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宫紫商面带微笑,轻声回应道:“宋七姑娘,不必如此多礼。” 说话间,她伸手轻轻拉住宋烟景的玉手,目光流转,转头对徵宫的众人言道:“诸位也无需多礼。” 此时,宫紫商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竟称呼我为商宫主,并向我行礼,此等情形实乃前所未有。想来定是这位宋七姑娘教导有方,短短一两日便将徵宫的下人调教得如此知书达理、进退有度。不愧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啊! 正在这时,冬雪上前一步,盈盈施礼后开口说道:“见过商宫主。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身为下人就应当恪守本分,有下人的样子,万不可妄自尊大,失了尊卑之分。”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宫子羽身旁的金繁,似有所指。 在场的人又怎会是愚笨之徒,自然知晓冬雪所言之人究竟是谁。 宫远徵更是满脸鄙夷,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一般看着宫子羽,还恶狠狠地瞪了金繁一眼。 宋烟景亦是似笑非笑,那笑容宛如蒙娜丽莎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 金繁这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见过徵公子,宋七小姐。” 宋烟景嘴角微扬,似是嘲讽地说道:“看来这羽宫还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宫子羽眉头一皱,质问道:“你这是何意?” 宫远徵怒目圆睁,厉声道:“宫子羽,你又是何意?你有何资格质问我姐姐。” 宋烟景却并未理睬宫子羽,而是继续说道:“远徵他可是徵宫之主,所有人都应当尊称他为徵宫主,而非公子。” 宋烟景斜睨着宫子羽,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她冷冰冰地说道:“哼!即便是羽公子您,见到徵宫主也理应尊称一声才行,怎可如此放肆无礼,对着远徵大呼小叫呢?” 宫子羽被气得脸色发青,他指着宋烟景,刚想开口反驳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你……” 然而,宋烟景根本不给宫子羽说话的机会,只见她眼神猛地一变,变得锐利如刀,直射向宫子羽,同时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远徵年纪尚轻,却已经成功研制出百草萃,独自挑起了宫门在药材方面的重任,成为当之无愧的一宫之主!” 说到这里,宋烟景顿了一顿,接着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再看看羽公子您呢?只知道躲在父兄的庇护之下,对于宫门毫无半点贡献可言!无论论及贡献大小,还是身份地位高低,羽公子您都应当恭恭敬敬地给远徵行礼才是!” 宋烟景美眸轻瞥向宫子羽,呵斥道:“羽公子在此处愣神作甚?怎地还不快快给远徵行礼!”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威严。 只见宫子羽瞪大了那双如墨般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似乎并未将宋烟景的话放在心上。 宋烟景见状,蛾眉微蹙,面露愠色,厉声道:“羽公子这是在看些什么呢?莫不是想要本小姐亲自前往长老院询问一番,看看咱们宫门是否就是这般不知尊卑有序的规矩么?” 一旁的金繁见势不妙,连忙伸手轻轻拉扯了一下宫子羽的衣袖,压低声音提醒道:“公子,快些行礼吧。” 宫子羽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极不情愿地朝着宫远徵拱手施礼,口中说道:“见过徵宫主。” 然而他那略显敷衍的态度却难以逃过众人的眼睛。 宋烟景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方才在他们对峙时驻足观望的下人们。这些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好奇或是惊讶的神情。 紧接着,宋烟景微微侧首,向着身旁的侍女夏荷使了一个眼色。 心领神会的夏荷当即上前一步,高声喊道:“你们这群没眼力见儿的,还不快拜见徵宫主!” 听到夏荷的呼喊,众多下人纷纷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跪地叩头,齐声高呼:“参见徵宫主!” 宫远徵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缓声道:“都起身吧,日后切不可再如此不知礼数,免得让他人小觑了我们宫门,你们都先退下吧。” 第79章 第二十九章 云之羽 宫远徵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高昂着头颅,娇嗔地说道:“哎呀,宫子羽你也起来吧,以后记得要像刚刚一般,恭敬行礼哦。” 宫子羽则像一座沉默的雕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宫远徵,一句话也不说。 转场 就在刚才,那女客院里所发生之事如一阵疾风般迅速传遍了各宫。听闻此讯后,各宫之人的反应可谓是各不相同。 且看角宫这边。 宫尚角得知此事后,微微颔首,缓声道:“这宋七姑娘此举想必是想为远徵弟弟立威,倒也未尝不可啊。”其语气平和,似对此事早有所料。 而在商宫之中。 宫流商却是满脸愁容地叹息道:“哎!这宋七姑娘果真是大家闺秀出身,行事如此得体,若是我家那宫紫商能有她一半,我也就不必这般忧心忡忡了。可如今这宫紫商呀,整日里只晓得跟在一个小小的侍卫身后,真是让商宫丢尽了脸。”说完,又是一声长长的哀叹。 再瞧那长老院。 雪、花、月三位长老听完侍卫的禀报之后,彼此对视一眼,皆纷纷摇头摆手,表示对这事根本无从插手。 其中一人更是嘟囔着:“罢了罢了,咱们还是别去管这闲事了,免得又遭人怼,还落个没家教的骂名。”言语之间,满是无奈与退缩之意。 最后来到羽宫。 只见宫鸿羽一脸怒色地吼道:“岂有此理!这女子怎能如此肆意妄为?子羽好歹也是我的亲生儿子,岂能任由她这般欺辱!” 一旁的茗雾姬亦是愤愤不平地道:“执刃难道就坐视不理么?可怜我家子羽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然而此时,宫鸿羽心中却暗自思忖:其实我自己也是有些惧怕再次被人指责呢……与此同时,宫唤羽则在心里暗暗盘算:嘿嘿,如此看来,我原先拟定的计划倒是无需实施了,或许可以尝试与这位宋七姑娘展开合作。 转场 在女客院外,一片寂静之中,气氛仿佛渐渐凝固起来。 就在这时,宫紫商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她将目光投向宫远徵,微笑着说道:“远徵弟弟呀,你今日这身着装真是太好看啦!” 听到这话,宫子羽也不禁转过头来,仔细打量起宫远徵的衣着。 然而,他的关注点似乎与宫紫商有所不同,只见他皱了皱眉,开口评价道:“好看倒是好看,但这衣服如此单薄,肯定不够保暖啊。”一边说着,他还下意识地拉紧了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斗篷,似乎想要借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宫紫商听了宫子羽的话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穿得也很单薄,根本没有多少保暖作用。 于是,她轻轻地扯了扯衣角,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此时,宫子羽又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的宋烟景,略带挑衅地说道:“宋七姑娘,你口口声声说心疼宫远徵,可看看你自己,穿得那么厚实暖和,再瞧瞧宫远徵,他穿得这般单薄,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疼爱吗?”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宋烟景,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下被我抓住把柄了吧”。 宫远徵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宫子羽大声喊道:“宫子羽,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同时狠狠地瞪了宫子羽一眼,并轻轻冷哼一声,接着解释道:“你懂什么?我这件衣服乃是用上等的暖段制成,其保暖性能远超你们所想象!” 第80章 第三十章 云之羽 宫远徵看着宫紫商和宫子羽,那表情仿佛他们是两个刚刚从外星球掉落地球的外星人。 宫远徵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暖缎可是江南地区独有的绸缎,它就如同那稀世珍宝一般,需要好几个技艺精湛的绣娘耗费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能织出半皮。这暖缎啊,别看它薄如蝉翼,却是用那独特的手法织就而成,仿佛是大自然赋予的神奇礼物,冬天穿上它,就如同被温暖的阳光紧紧拥抱,可谓是寸土寸金啊!” 宫远徵说着,还挑衅地白了一眼宫子羽,那眼神仿佛在说:“更何况我今天的衣服都是用这暖段做成的,你有吗?” 宫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呵!有什么稀奇的,这种破玩意儿本少爷才不稀罕呢!” 他双手抱胸,将头高高扬起,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宫远徵见状,同样不甘示弱地回敬了一声冷哼:“哼!少在这里嘴硬了,明明自己没有却偏要装作不稀罕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 说罢,他还用眼角余光斜睨了宫子羽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紧接着,宫远徵继续嘲讽道:“也难怪,你们羽宫向来如此,没见过什么真正的好东西,所以不管遇到什么稍微有点价值的事物,就像饿狼扑食一般拼命争抢,抢到之后还不知道感恩戴德。” 听到这番话,宫子羽气得脸色发青,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你……你……” 宫远徵见状,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毫不留情地质问道:“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宫子羽被噎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 然而,宫远徵根本不给宫子羽喘息的机会,再次咄咄逼人地追问:“我什么我?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你抵赖!你这个败家子,整天只知道拿着哥哥和侍卫们在外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跑到那万花楼去肆意挥霍,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宫子羽瞪大眼睛,指着宫远徵气愤地说道:“宫远徵你……” 然而话未说完便被宫远徵打断。只见宫远徵微微扬起下巴,满脸不屑地看着宫子羽,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轻蔑。 一旁的宫紫商见此情形,急忙走上前劝解道:“好了,两位弟弟都先冷静一下!” 她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但宫远徵和宫子羽却依旧互不相让,两人怒目而视,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宫紫商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唉,早知道今日会变成这样,我就不该跟着一起出来。若是他俩当中任何一个出了事,我可怎么交代啊!而且这两个人各自都有人护着,偏偏只有我孤苦伶仃无人撑腰。” 就在这时,宫紫商突然灵机一动,目光落在了宫远徵身上那件华美的衣服上。她笑着夸赞道:“哎呀呀,我刚刚才发现呢,远徵弟弟今天衣服上的刺绣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呐!” 听到宫紫商的称赞,宫远徵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他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回答道:“那是自然,这件衣服上的图案可是由秦嬷嬷和秋意姐姐精心设计并亲手绣制而成的,蕴含着独特且非凡的意义。” 说罢,他还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宫子羽和宫紫商的衣服,露出一副瞧不起的神情来。 宫紫商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天哪!我这到底是遭了哪门子罪啊?先是有人嫌我穿得太薄,接着又有人吐槽我的衣服花样太少。就算他们不是针对我说的,但怎么感觉我好像横竖都逃不脱被评头论足一番呢?真是倒霉透顶了!” 与此同时,宫子羽心中愤愤不平地想着:“哼,你以为自己有多清高、多了不起啊?谁还没点能耐啦?等我回羽宫之后,立刻就让人把我所有的衣服都绣满精美的图案,到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就在这时,只听宋烟景微笑着说道:“好了,远徵弟弟,咱们赶紧去迎接宋四姑娘吧。” 宫远徵一听这话,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应道:“好嘞,姐姐!”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准备出发。然而由于太过心急,宫远徵一不小心撞到了宫子羽身上。 只见他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冲宫子羽喊道:“快让开!别挡路!” 宫子羽望着宋烟景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咬咬牙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可不能落在宫远徵后面接到人。”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伸手拉住身旁一脸茫然的宫紫商,不管她是否愿意,拽着她就朝宫远徵他们追了上去。 当这行人终于抵达女客院时,只见院门处早已站着一位面容严肃、衣着得体的管事嬷嬷。 她见到众人到来,赶忙迎上前去,微微躬身行礼道:“参见徵宫主、商宫主、羽公子以及宋七姑娘!” 宫远徵神色自若地开口说道:“劳烦嬷嬷前去将宋婉莹唤出来,告知她我与姐姐特来接她。” 此时,宫子羽也在一旁急忙补充道:“还有云为衫……和……和……” 然而,不知为何,说到此处,宫子羽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那模样仿佛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一般。 他这吞吞吐吐的表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纷纷好奇地望向他。 而宫远徵和宋烟景二人对视一眼后,彼此心领神会——他们早就知晓此次宫子羽前来所要迎接之人可不仅仅只有云为衫一人,还包括那位上官浅呢! 此刻见宫子羽如此犹豫不决,两人不禁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站在一旁的金繁实在看不下去了,心中暗自思忖:这羽公子啊,明明自己已然选定了新娘,却为何偏要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既然已有这般牵扯,这会儿来接人的时候反倒又如此扭捏作态、吞吞吐吐! 想到这里,金繁索性替宫子羽把话说完:“还要上官浅姑娘。” 第81章 第三十一章 云之羽 管事嬷嬷听到这句话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挥手示意身边的侍从快去传唤相关之人。 此时,宫远徵与宋烟景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宫子羽身上,没有片刻移开。然而,一旁的宫紫商却不禁微微一惊。 只见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之前不是选定了云为衫吗?即便现在要同时接纳两人进门,那另外一个按理来说也应当是少主所选的姜离离才对啊!怎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面对宫紫商的质问,宫子羽显得有些慌乱无措,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一时间竟语塞难言。 这时,宫远徵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讥讽道:“这还用问嘛,咱们这位羽公子啊,显然是妄图享尽齐人之福喽!” 宋烟景则轻轻掩嘴一笑,附和着说道:“远徵弟弟所言极是,羽公子的风流韵事早已传遍整个江湖,如今他想一娶再纳,倒也算不上是什么稀罕之事啦。” 听到他们二人如此言语,宫紫商更是一头雾水,追问道:“你们俩到底是如何知晓其中内情的呀?” 宫远徵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回答道:“哼,自然是有人行为不端、不知检点,居然在这宫门之中光天化日之下就公然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起来,还不巧被旁人给瞧见了呗。” 转场 选新娘尘埃落定后,上官浅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汹涌,她深知一旦踏出宫门,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死也会被扒下一层皮。 于是,她绞尽脑汁,妄图留在宫门内,犹如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最终,她发现宫子羽是最容易接近的目标,便如饿虎扑食般,仗着自己比云为衫高阶的身份,对云为衫百般欺压。 云为衫最终以她的名义邀约宫子羽见面,却未曾料到,前来赴约的竟然是上官浅。 在云为衫率领一大帮人将其团团围住时,那两个无锋刺客犹如跳梁小丑般表演了一番。而宫子羽则在一旁犹豫不决,宛如风中残烛,摇摆不定。 此时,执刃当机立断,做主将两人一同留下。 转场 宫紫商惊得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宫子羽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其实宫鸿羽的心思,宋烟景已猜到了七八分,无非就是云为衫如墙头草般左右摇摆,先前还要做宫唤羽的新娘,可在宫子羽选她时又欣然同意了,他唯恐云为衫日后会给宫子羽戴绿帽子,所以才多留了个心眼,多选一个,这样到时候宫子羽也不至于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没过多久,只见云为衫、上官浅还有宋婉莹三人结伴而来。 众人齐声行礼道:“见过徵宫主、商宫主以及宋七姑娘。” 很明显,她们已经知晓了刚才在女客院外所发生之事——宋烟景当众为宫远徵立威,连宫子羽都不得不低头让步,更不用说她们这些人了。 此时,宫紫商迅速收敛住脸上那惊呆的神情,微笑着说道:“三位妹妹快快起身吧。” 话音刚落,宋婉莹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亲昵地搂住宋烟景的胳膊,好奇地问道:“烟景姐姐,方才你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呀?” 就在这时,宫远徵见宋婉莹如此举动,急忙快步走到宋婉莹的另一侧,伸手拉住宋烟景的另一只手,抢着回答道:“我们正在聊‘娥皇女英’的故事呢!”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赞同:“正是如此。” 宋婉莹轻声说道:“我虽身处女客院,但也听闻了此事。那云姑娘与上官姑娘关系甚笃,非亲生姐妹却胜过亲生姐妹,如此情谊倒也契合‘娥皇女英’之说呢。” 她的目光流转,似乎对此事颇为了解。 宫紫商面露惊讶之色,问道:“你竟然也知晓此事?” 心中暗自思忖着,为何自己竟毫不知情。 宋婉莹微微颔首,应道:“没错,想当初云姑娘和上官姑娘被羽宫之人护送归来之时,这消息便不胫而走,女客院众人皆知了。” 此时,一旁的宋烟景点头附和道:“婉莹妹妹所言极是,她们二人若能共侍一夫,实乃一桩美事。只不过......” 说到此处,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宋烟景内心:“当然好了,毕竟她们可皆是无锋刺客啊!再算上紫衣和茗雾姬,那宫子羽身旁便足足有四位无锋刺客相伴左右。” 宋烟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宫子羽等三人所在之处。 最后,宋烟景不禁好奇地喃喃自语道:“只是不知这羽宫子究竟作何打算,会让谁来做正妻,谁又只能屈居小妾之位呢?” 宋婉莹轻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这妻和妾的待遇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站在一旁的宫子羽却不以为然,他双手抱胸,反驳道:“我可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她们两个都是一样重要的。”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持。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只见她向前迈了一步,面带微笑,但言辞犀利地说:“羽公子此言差矣,这妻妾之间又怎能相提并论呢?您难道没有听说过‘妾通买卖’这句话吗?” 她顿了顿,接着解释道,“自古以来,正妻乃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其地位尊崇;而小妾则多是通过买卖或者其他不正当途径进入家门的,身份低微。所以说,这两者根本不可能一样。” 宋婉莹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烟景姐姐说得极是。妻就是妻,妾就是妾,这其中的差别岂能轻易混淆?” 宋烟景轻皱眉头,眼神略带一丝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还是不要与羽公子讲这般多话了。即便说了,以你的见识和阅历,也是难以理解其中深意的。待会我自会前去面见诸位长老,将此事原委一一道明。定要让他们知晓妻妾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万不可混淆视听!否则,这江湖之上的诸多世家大族,又怎敢轻易与我们宫门结盟呢?” 此时,站在一旁的上官浅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哼,我可不甘心只做个妾室。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当上正妻才行!只有成为正妻,我才能拥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权力,才能更好的传递消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云为衫同样在心底暗暗发誓:“不,我才应该是那个正妻之位的主人!无论是容貌、才情还是智慧,我皆不输于任何人。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送上你们爱的发电,可怜可怜我吧。 第82章 第三十二章 云之羽 宋婉莹郑重地说道:“没错烟景姐姐,此事你一定要去长老院说明情况,千万不可乱了规矩。”她的表情严肃而坚定。 一旁的宫远徵则面带嘲讽地说:“有些人啊,就是毫无规矩可言,不然怎么会为了娶妻之事,整天偷偷溜出宫门跑去逛那花楼呢!” 说着,他还故意斜睨了一眼宫子羽。 听到这话,宫子羽顿时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 然而,还未等他发作,宋烟景便抢先一步开口道:“羽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远徵弟弟岂是你能随意瞪眼相向的?你可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而他又是什么身份!” 宋烟景的言辞异常犀利,犹如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宫子羽气得咬牙切齿,但最终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声下气地道了歉:“对不起了,徵宫主。” 宫远徵见状,只是傲娇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不再理会宫子羽等人。 这时,宋烟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暗自思忖:也不知如今无锋内部的这两人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团结一致。想罢,她拉起宋婉莹的手,迈步向前走去。 宫远徵则一脸不屑地瞥了宫子羽一行人的背影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跟随着宋烟景离开了。 待到宋烟景等人渐行渐远,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宫紫商才,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也先走了。” 宫紫商内心暗自思忖:看来是不能和宫子羽过于亲密了,但是,我的金繁还犹如那风中的残烛,在他身边摇摇欲坠。 说完,她也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只留下宫子羽等人站在原地。 上官浅与云为衫二人目光交汇之际,仿佛有无数道电流在空中碰撞,激起阵阵火花。她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光芒,各自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成为宫子羽的正妻。 然而,这紧张激烈的气氛却完全被一旁的宫子羽所忽略。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上官浅和云为衫之间那隐藏极深的刀光剑影,只是微笑着对众人说道:“我们也回羽宫吧。” 听到这话,上官浅嘴角微微上扬,娇声应道:“好的,羽宫子。” 紧接着,她迅速移步到宫子羽的右手边,动作轻盈如燕,似乎生怕有人会抢在她前面占据这个有利位置。 见此情景,云为衫不禁怒火中烧,暗自懊恼自己竟然比上官浅慢了一步。 但她怎肯轻易认输?只见她咬咬牙,脚下生风般快步走到宫子羽的左边,同时还不忘用肩膀轻轻一撞,将原本站在那里的金繁硬生生地挤到了一边去。 金繁虽被挤开,但也并未恼怒,只是默默退到后面。宫子羽带着众人回到羽宫后,上官浅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准备各种美食佳酿讨好宫子羽。 云为衫见状,不甘示弱,亲自下厨做了拿手好菜端上桌。 宫子羽面对两位佳人的殷勤,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说是长老院传来消息,说要羽公子快速决定谁是正妻谁是妾。 上官浅和云为衫听了长老院传来的话,面面相觑 她们心想:我一定要是正妻。 同时更加明争暗斗,想要俘获宫子羽的心。 宫子羽却是眉头紧皱,他本就难以抉择,现在被逼迫马上做出决定,更是头疼不已。 宫子羽看向上官浅,她娇艳欲滴,眼神中满是期待;再看向云为衫,她目光坚定,透着一股倔强。 就在宫子羽心中犹豫不决之际,脑海之中忽然闪现出不久前与云为衫交谈时的情景。那些话语仿佛还萦绕在耳边,清晰地回荡着。 回忆起当时云为衫那温柔而坚定的眼神,以及她所表达出的真挚情感,宫子羽的内心瞬间有了倾向。 他不再彷徨,不再迟疑,因为他深知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只见宫子羽猛地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炯炯有神地直视着前方的长老院使者。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洪亮且坚定的声音大声说道:“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选择云姑娘作为我的妻子!”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原本安静的空间里炸响,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云为衫欣喜若狂,仿佛心中绽放了一朵绚烂的花朵。 上官浅的脸上凶光毕露,宛如一只凶猛的野兽,但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第83章 第三十三章 云之羽 侍卫恭恭敬敬地听完宫子羽的吩咐后,便一路小跑着回到了长老院。 没过多久,一则惊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整个宫廷:羽宫子即将迎娶云为衫为妻,并纳上官浅为妾! 此时,在徵宫中,宋烟景正与宋婉莹相对而坐,悠闲地品味着香茗,轻拨琴弦,弹奏出一曲曲悦耳动听的旋律。 宋烟景忽然抬起头来,向身旁的侍女问道:“远徵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夏荷赶忙上前回答道:“回小姐,八公子见您和宋四小姐正在忙碌,便自行前往角宫去了。” 宋烟景不禁轻轻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昨天还因为宫尚角对他的态度问题伤心哭泣,没想到今天这么快又跑去角宫了。” 一旁的秋意附和着说道:“是啊,小姐。” 宋烟景微微颔首,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瞧见金灵迈着轻盈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金灵来到近前,先是行了个礼,然后微笑着说道:“宋七姑娘,宫主传话来说今日就在角宫用晚餐了,所以今晚不会回来徵宫了。”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但她稍作思考之后,还是开口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金灵。 “等等。”宋烟景轻声喊道。 金灵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宋烟景,问道:“宋七小姐还有其他要嘱咐小人的吗?” 宋烟景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你去告知远徵一声,就说我稍后也会前往角宫,与他一同共进晚膳。” 金灵恭敬地应道:“是,宋七小姐。” 然后金灵转身缓缓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远处。 待金灵走远后,东雪面露疑惑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您为何突然决定前往角宫呢?” 宋烟景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东雪会有此问,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是想知道其中缘由吧?其实原因有三。其一,根据我们所获取到的最新消息,十年前门宫发生的那件大事如今已有眉目,而今日角宫主将会得知此事详情;其二,此次正好是与角宫主展开合作的绝佳契机;其三嘛,则是因为今天乃是将远徵安全带离的最佳时机,就算现在不离开,为以后离开也……” 听完宋烟景的解释,东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秋意接着补充道:“没错,小姐考虑得十分周全。而且经过这些天的暗中调查,我们对整个局势已然有了更清晰的把握,相信此番行动定能顺利达成目的。” 夏荷听闻此言,连忙说道:“那我这就去告知春婵,让她将膳食准备妥当放置于食盒之中,以便待会带到角宫去。”说完便匆匆离开,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而一直安静立在旁边的宋婉莹虽然不清楚她们究竟在商议何事,但见众人皆神色严肃、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便也识趣地并未插嘴询问,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一切。 宋烟景轻声对身旁的侍女秋意吩咐道:“秋意啊,你速速去找奶娘过来,然后一起到库房取些珍贵的宝物回来。” 秋意微微颔首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找奶娘。”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只见秋意领着奶娘匆匆而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名侍女——夏荷和春婵。四人一同来到了宋烟景面前。 宋烟景微笑着看向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一旁的宋婉莹身上,开口说道:“婉莹妹妹,今日咱们姐妹俩就去那角宫一同用膳如何?” 宋婉莹听闻此言,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欢快地回应道:“好呀,烟景姐姐!能与姐姐一起用膳,小妹真是开心极了。” 角宫之中,一片静谧。宋烟景领着众人缓缓前行,这座宫殿与徵宫大不相同。 在这里,几乎每时每刻都能见到侍卫们来回巡逻的身影,他们神情严肃,步伐整齐有力。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角宫竟比徵宫更为凄凉。放眼望去,四周不见丝毫绿色植物,地面光秃秃的,毫无生机可言。回想起自己初来徵宫之时,那里好歹还有一个小小的药园点缀其间。而如今,徵宫更是变得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在角宫侍卫的引领之下,宋烟景一行人的脚步并未停歇太久,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只见宫远徵和宫尚角正端坐在一座精致的亭子内,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宫远徵眼尖,一眼便瞧见了刚刚踏入亭子范围的宋烟景。他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起身迎了上去。 “姐姐,你可算来了!”宫远徵满心欢喜地喊道。 宋烟景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个可爱弟弟的宠溺之情。 “是啊,没有弟弟你陪着一起用膳,姐姐我可是连饭都吃不下去呢。这不,知道弟弟你来角宫了,姐姐我只好亲自找过来啦。”宋烟景微笑着回应道。 听到这话,宫远徵笑得愈发灿烂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姐姐真好”之类的话语。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被冷落许久的宋婉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徵宫主,难道你没看到我也在这儿吗?”宋婉莹略带不满地嗔怪道。 宫远徵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脱口而出:“你怎么也在这?”他的目光带着些许疑惑和不满。 宋婉莹听到这话,小嘴一撅,没好气地回答道:“我是和烟景姐姐一起来的好吗?”说着还不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以表示自己对宫远徵话语的不屑。 她紧接着又补充道:“只是你一直没有看到我罢了!难道我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哼!”语气中充满了嗔怒。 宫远徵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回应道:“我凭什么要看到你?”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宋婉莹气得直跺脚。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宋烟景赶忙出来打圆场,温柔地说道:“好了,我们快用膳吧。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话音刚落,只见宫尚角也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他先是礼貌地向宋婉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宋烟景微笑着说道:“多谢宋七姑娘。”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宋烟景连忙摆手,谦逊地说:“不用,角宫主太客气了。此次前来,小女子特意备了一些薄礼,还望角宫主笑纳。” 说完,便示意身旁的侍女将礼物呈上前去。 第84章 第三十四章 云之羽 秦嬷嬷满脸感激地说道:“多谢角宫主这么多年来对我们家八公子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一点小小心意还望角宫主能够笑纳。”说着便微微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宫尚角连忙伸手虚扶了一下秦嬷嬷,微笑着回应道:“嬷嬷言重了,不必如此多礼。”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紧接着,宫尚角向着身后不远处的金复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其走上前来。只见金复步履稳健地走到秋意和冬雪面前,礼貌地点头示意后,从她们手中接过了那精美的礼盒。 宫尚角则将目光转向宋烟景和宋婉莹姐妹俩,面带微笑地开口邀请道:“宋七姑娘、宋四姑娘快快请坐吧。” 宋烟景和宋婉莹赶忙起身回谢:“多谢角宫主!”然后莲步轻移,缓缓走向座位。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快步上前,拉住宋烟景的衣袖,一脸兴奋地说道:“姐姐,快过来坐我身边呀。” 宋烟景看着弟弟可爱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应声道:“好啦好啦,听你的便是。”说罢,她任由宫远徵牵着自己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上。 待宋烟景等人刚刚落座,秦嬷嬷立刻向周围伺候的仆人们使了个眼色。 那些仆人会意,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丰盛膳食一一摆放到了桌上。一时间,各种佳肴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众人看着满桌的美食,眼中皆露出期待之色。 宫尚角嘴角微扬,率先优雅地拿起筷子,轻启薄唇,声音温和而低沉地道:“今日之事,着实难为宋七姑娘了。”他的目光落在宋烟景身上,带着几分感激之意。 宋烟景微微一笑,宛如春花绽放般娇艳动人,回应道:“角宫主太客气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她的语气轻柔婉转,让人如沐春风。 随后,宋烟景动作娴熟地拿起公筷,伸向那盘香气扑鼻的鱼,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最鲜嫩的部分放入宫远徵碗中,并柔声说道:“远徵弟弟,快来尝尝这鱼,味道甚是鲜美呢。” 宫远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将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不禁赞叹道:“哇,这鱼果然好鲜呀!” 他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宋烟景见状,满心欢喜,连忙又说道:“既然弟弟喜欢,那就再多吃一些哦。” 她的眼神充满了关爱之情,宛如一个贴心的大姐姐。 这时,懂事的宫远徵也拿起自己的筷子,从盘中夹起一筷美味的菜肴递到宋烟景面前,奶声奶气道:“姐姐,你也赶紧尝尝这个,可好吃啦!” 宋烟景欣然接受,微笑着对宫远徵道谢:“谢谢远徵弟弟哟,真是个乖巧可爱的好孩子。”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默默注视着他们互动的宫尚角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两人的注意。 宋烟景闻声望去,关切地问道:“角宫主可是身体有恙?若是感觉不舒服的话,不妨先行回房歇息去吧!” 说这话时,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哼,快些走开吧,莫要在此打扰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膳了。 宫尚角见宋烟景如此态度,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他暗暗想道:难道她就这般急切地盼望着我离开吗? 一旁的宫远徵也察觉到了哥哥的异样,忙放下手中碗筷,焦急地询问道:“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强颜欢笑道:“无妨,远徵弟弟无需担忧,你只管尽情享用美食便是。” 边说边又夹起几样精致的菜肴放进宫远徵碗里。 宫远徵满脸笑意地伸出筷子,轻轻从那盘香气四溢的鱼身上夹起一块最为鲜嫩多汁的鱼肉,小心翼翼地放到宫尚角碗里,轻声说道:“哥哥,你也尝尝,这鱼可是新鲜得很呢!” 宫尚角微笑着向宫远徵投去感激的目光,缓声道:“多谢远徵。” 接着便拿起筷子,将那块鱼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品味着其中的鲜美滋味。 听到宫尚角的道谢,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他欢快地回应道:“哥哥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呀!” 说完,那双明亮的眼睛便开始在宫尚角、宋烟景以及宋婉莹之间来回转动。此时的他心中满是幸福与满足,暗自想着:一家人能够围坐在一起共享美食,真是太开心啦!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宫远徵的脑海——自己怎么会把宋婉莹也当作一家人呢?想到此处,他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小动作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一旁的宋烟景看到宫远徵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弟弟怎么了?是不是这道菜不合口味啊?” 说着,她便伸过筷子,从宫远徵面前的盘子里夹走了一口他正准备吃的菜肴,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宫远徵连忙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解释道:“姐姐,不是菜的问题啦,只是我刚刚在想些事情而已。”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理解,温柔地劝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好好吃饭,等吃完饭再去想那些事情吧。” 话音未落,她又夹起一些美味佳肴放进宫远徵的碗中。 坐在另一边的宫尚角见状,也一边不停地往宫远徵碗里夹菜,一边附和着宋烟景的话说道:“远徵,听你姐姐的没错。” 宫远徵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哥哥,姐姐。” 随后便埋头享受起眼前丰盛的饭菜来。一时间,饭桌上充满了温馨和谐的氛围。 待众人用完膳之后,只见一群训练有素的下人迅速走上前来,动作整齐而又利落。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碗筷一一拿起,仿佛这些碗筷都是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 随后,这些下人轻手轻脚地端着碗筷离开了饭桌,整个过程安静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与此同时,另一批下人则端着宋烟景特意带来的精致点心缓缓走了上来。那些点心被放置在精美的托盘之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每一块点心都做得小巧玲珑、造型别致,宛如一件件艺术品。下人们恭敬地将点心放在桌子中央,然后垂首立于一旁,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 亲的一些,马上过年了,送一个爱的发电吧! 第85章 第三十五章 云之羽 宫远徵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惊喜地指着桌上那一盘精致的点心叫道:“姐姐,这个点心好可爱啊!” 只见那些点心被做成了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的小动物形状,有憨态可掬的小兔子、机灵俏皮的小猴子,还有萌趣十足的小熊等等。 宋烟景微笑着点点头,温柔地说道:“不仅可爱呢,它们还都非常美味哦,弟弟快尝尝看吧。” 边说着,她伸出筷子轻轻夹起一个黑白色相间、怀里抱着一根绿色竹子正在大快朵颐的小动物模样的点心,放到了宫远徵面前的碗里。 宫远徵好奇地拿起那个点心,左瞧瞧右瞅瞅,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疑惑地问道:“姐姐,这个到底是什么呀?” 他举起点心,向众人展示着自己的不解。一旁的宋婉莹也是一脸迷茫地看向宋烟景,显然同样不认识这个奇特造型的点心。 宋烟景抿嘴一笑,轻声回答道:“这是食铁兽哦。” 听到这个名字,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不禁开口问道:“食铁兽?我好像曾有所耳闻。” 原来宫尚角在外闯荡时,曾经远远地看到过这种动物,但当时听当地人口口相传,都说这种动物异常凶残,于是他们一行人便没敢靠近去仔细探究。 宋烟景听到宫尚角的话后,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而站在她身后的春蝉等一众下人,也都是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的样子,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宫远徵见状更是摸不着头脑了,着急地追问道:“姐姐,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呀?” 宋烟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是想说啊,那威名赫赫、令人敬仰的角宫之主云亦云,居然在未曾亲眼目睹的状况下,就轻易地选择相信别人所说的话呢。” 说罢,她将目光投向宫尚角,只见此时的宫尚角耳尖泛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宋烟景见此情景,不禁笑得愈发灿烂起来。她清脆悦耳的笑声仿佛银铃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着。 而宫尚角则被宋烟景这般笑容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他低垂着头,不敢与宋烟景对视,心中却暗自思忖道:虽说此刻被她取笑有些难为情,但只要能博她一笑,倒也并非不可接受之事。 这时,一旁的春蝉开口说道:“八公子呀,您别看这食铁兽成年之后体型庞大,看上去十分威猛,让人觉得难以招惹,可实际上它并没有太强的攻击性哟。” 紧接着,夏荷花也附和道:“是啊,八公子,这食铁兽可是素食主义者呢,尤其喜爱食用竹子。而且啊,这食铁兽的智力水平相当于小孩子哦。” 秋意也不甘示弱地补充道:“八公子,如果您真心待它好,它甚至还会像个孩子般跟您撒撒娇呢!” 春蝉、夏荷花以及秋意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向宫远徵介绍着关于食铁兽的种种情况。 宫远徵听着她们的讲述,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奶娘秦嬷嬷,疑惑地问道:“秦嬷嬷,为何春蝉姐姐她们会如此了解这食铁兽呢?” 秦嬷嬷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八公子,这是由于小姐在家中养了一只食铁兽呀。” 宫远徵听了秦嬷嬷这么一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烟景。 夏荷娇声说道:“八公子,您不知道,小姐家中可是热闹非凡呢!不仅养了那憨态可掬的食铁兽,还养了其他活泼可爱的小动物。春蝉今天做的点心,那可是犹如繁星点点,在宋家至少占了三分之二呢!” 夏荷话音刚落,宫远徵原本就明亮的眼眸瞬间变得更加璀璨夺目起来,仿佛其中盛满了无数闪烁的星星,熠熠生辉。 一旁的宋烟景见状,不禁流露出一抹赞赏之意,向夏荷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此时,夏荷心中暗自思忖着:小姐一直期望着能让八公子与她一同回到宋家,那自己便要多多讲述一下宋家的种种好处才行。 于是,她紧接着又开口说道:“而且呀,我们宋家还养了许多各式各样可爱有趣的小动物呢!” 这时,秋意也凑过来补充道:“没错,八公子您不知道吧,咱们小姐家里可不光有这些小动物哦,还有一个神奇无比的园子,可以四季不间断地种植各类珍贵药材呢!” 听闻此言,宫远徵的目光立即转向了宋烟景,似乎急于从她那里得到证实,以确定夏荷和秋意所言非虚。 只见宋烟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就连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奶娘此刻也按捺不住,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那药园之中更是有着一处天然形成的温泉,使得整个园子四季如春,温暖宜人呐!” 听到这里,宋婉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哇~烟景姐姐,等你们回家之后,我可不可以去你家参观一下呀?” 宋烟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没问题啦!” 然而,就在这时,宫远徵却突然板起脸来,严肃地说道:“你不准去!” 宋婉莹双手叉腰,一脸倔强地说道:“我凭什么不去?烟景姐姐都已经同意了!”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如此任性!”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深知这小丫头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这时,宋烟景微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温柔地说:“好了,弟弟,到时候就跟姐姐一起去吧。你六哥哥可真是有心呢,不仅给你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园子,还不辞辛劳地收集了许多世间罕见的奇珍异植物。” 说着,她向宫远徵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期待。 宫远徵听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宫尚角。只见宫尚角正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些深意。 宫远徵心里很清楚,想要顺利出宫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宫廷规矩繁多,门禁森严。 但此刻面对宋烟景热情邀请,以及想到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园子和珍稀植物,他那颗原本坚定的心开始有些动摇了。 宋烟景敏锐地捕捉到了宫远徵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之色,她微微一笑,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而后缓缓放下杯子,依旧保持着沉默。 然而,此时宋烟景的心中却是暗自思忖道:“哼,既然已经开始有所动摇,那就说明我的计划有戏!我就不信凭借本姑娘的手段和魅力,还挖不动宫门和宫尚角这堵坚固的‘墙角’!” 想到此处,宋烟景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而狡黠的笑容。 第86章 第三十六章 云之羽 宫尚角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道:“她竟然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宫门?难道这宫门对她而言竟如同牢笼一般?” 就在此时,宋烟景的目光忽然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那是冬雪,正从远处走来。 不只是宋烟景看到了,就连秋意和其他几位女子也都注意到了东雪的出现。 秋意连忙朝着宫远徵喊道:“八公子!” 声音清脆而响亮,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 宫远徵听到呼唤声,转过头来看着秋意,满脸疑惑地问道:“秋意姐姐,怎么啦?看你这般着急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我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顺着秋意的视线望去,很快便发现了东雪的身影。 秦嬷嬷一脸慈祥地说道:“是老奴想着要给咱们家八公子多做几双鞋子呢,可就是不知道八公子您脚的尺寸大小啊。” 一旁的秋意赶忙接话道:“八公子,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去量一量吧?也好让我和秦嬷嬷能照着您的尺寸,再为您做几双搭配衣服的新鞋呢。” 宫远徵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轻声应道:“这……” 看着宫远徵这般模样,宋烟景眼珠一转,趁机加把火,故作委屈地说道:“奶娘,您可真是太偏心啦!我都好久好久没穿过您亲手缝制的衣服和鞋袜了,您心里就只有远徵弟弟一个人,光惦记着给他做呢。” 秦嬷嬷自然知晓宋烟景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便笑着回应道:“小姐哟,您的那些衣物鞋袜自然有其他手艺精湛的绣娘们负责制作,老奴如今啊,满心满眼里就只想给咱们八公子好好做做呢。” 宋烟景闻言,小嘴一撇,假装哀怨地说:“哎呀~看来我已经不再是奶娘您最疼爱的那个孩子咯。” 说完,还故意狠狠地瞪了宫远徵一眼。 宫远徵哪里见过宋烟景如此神态,一时间竟有些慌了手脚,结结巴巴地喊道:“姐...姐姐...” 宋烟景瞧见宫远徵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宫远徵见到宋烟景突然笑了起来,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宋烟景并非真的生自己的气,只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而已。 于是,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来。 宫远徵有一些羞恼,同时在心里想着:我果然是宫门最受欢迎的,就连姐姐的奶娘都偏心我。 这样想着宫远徵就急忙出声:“要怎么量,是要回徵宫吗?” 秦嬷嬷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麻烦啦,这点小事很快就能完成的。” 宫远徵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但还是迟疑地开口问道:“那......”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宫尚角,眼神里充满了询问之意。 宫尚角略作思考后,回应道:“既然如此,那就去角宫你住的房间等候吧。那里安静一些,也方便秦嬷嬷做事。” 听到这话,宫远徵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向宫尚角道谢:“谢谢哥哥!” 随后,他便转身带着奶娘秋意匆匆离去。 一直在旁默默观察的宋婉莹自然明白此时宋烟景和宫尚角有要事相商,于是她很识趣地轻声说道:“烟景姐姐,那我就先回徵宫了。” 宋烟景点点头,温柔地吩咐身边的丫鬟春婵:“好,春婵,你送宋婉莹妹妹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春婵恭敬地应声道:“是,小姐,奴婢遵命。”说罢,她便陪着宋婉莹一同离开了。 待众人相继离去,周围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这时,宫尚角率先打破沉默,出声问道:“宋七小姐,不知您此番找我所为何事呢?” 宋烟景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回答道:“不愧是角宫主啊,这么快就洞悉了我的意图。” 宫尚角嘴角微扬,心中暗自思忖:这宋七姑娘特意将远徵支开,想必是有些私密之事要与我商谈。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需要如此谨慎行事。 只见宋烟景缓缓地将手中那精致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她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而深邃,看着对面坐着的宫尚角,缓声道:“角宫子所言倒是有那么一点儿正确之处,不过呢……” 说到此处,宋烟景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接着,她继续说道:“我让角远徵弟弟暂且离开一会儿,确实是担心角宫主您发起脾气来,会吓到他这胆小的孩子。然而,还有另外一点却是角宫子说错啦,实际上啊,是角宫主您身边的人有事要跟您禀报呢。” 说完这番话后,宋烟景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宫尚角,同时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包含着千言万语,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真正的含义。 宫尚角被她这么一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与不安,连忙开口道:“怎么会发脾气?” 然而,面对宫尚角的疑问,宋烟景却依旧保持沉默,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影匆匆而来,正是金复。他快步走到宫尚角身旁,微微低下头,将嘴凑到宫尚角的耳边轻声细语起来。 随着金复开口说话,宫尚角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而且那股阴郁之气越来越浓,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而此时的金复似乎也察觉到宫尚角情绪的变化,但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话。 然而,就在金复的话语尚未结束之时,宫尚角突然伸出右手,紧紧握住手中那块精致的糕点。 只见他手背上青筋暴起,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块糕点竟然直接被他捏得粉碎!碎屑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仿佛也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爆发。 一旁的宋烟景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道:“还好他手里拿的只是一块点心,若是换成一只易碎的杯子,以他现在如此愤怒的状态,恐怕在那旧伤未愈之际又要增添新伤了。若是让远徵弟弟知晓此事,我可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交代才好啊。”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87章 第三十七章 云之羽 金复匆匆忙忙地把话说完之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脚下生风一般快速离去。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迅速,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了一个模糊不清、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个匆匆而去的背影很快就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范围之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突然挺直了身躯,双眼直直地凝视着站在面前不远处的宋烟景。他的目光犀利无比,宛如两道锋利尖锐的箭芒,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和压迫感。 这两道目光毫不留情地射向宋烟景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仿佛要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更像是想要直接穿透她那如诗如画般美丽的面容,深入到她内心最隐秘、最柔软的角落,探寻其中隐藏着的所有秘密和情感。 当那道灼热且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宋烟景娇躯微震,不禁轻轻皱起了如柳叶般细长的眉头。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悦,随后微微抬起头来,迎向了那道目光的主人。 只见宋烟景轻启朱唇,柔声说道:“角宫主,您为何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呢?难道小女子脸上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她的话语虽然听起来带着那么一丝丝嗔怪之意,仿佛是在埋怨对方的无礼举动,但实际上却流露出一种超乎寻常的从容与淡定。就好像无论面对怎样的情况,她都能够保持冷静和镇定自若。 宫尚角并没有马上回答她提出的那个问题,而是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慢慢地张开嘴巴说道:“宋七姑娘恐怕早就已经对所有事情都心知肚明了吧。” 他的嗓音低沉而且极具磁性,就好像其中蕴藏着无穷无尽、难以言说的深刻含义一样。 听到宫尚角这么说,宋烟景不禁轻轻地抿嘴笑了起来,并作出回应道:“上次不是就已经跟角宫主您把这件事讲得清清楚楚了吗?怎么到现在您还要这样来问我呢?”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但眼神之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精明。 宫尚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确实如此啊,的确是你在上一次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些情况全都告诉给我知道了。只可惜当时的我太过固执己见、执迷不悟,心里一直不愿意去相信这残酷的事实罢了。” 说完这句话,他微微仰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似乎是想要透过那重重迷雾看到一些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只见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无意识地将自己的双手缓缓握紧,那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掌心的空气都挤出来一般。 随着他手掌不断收紧,手背上原本隐藏着的青筋也一根接着一根鼓了起来,宛如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皮下蜿蜒游动,清晰得让人触目惊心。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瞧见这一幕,美丽的柳眉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照这么看来,角宫主应该是已经掌握到了确实无疑的证据吧?否则又怎会如此紧张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好奇,一双美眸眨呀眨的,直直地盯着对方,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宫尚角微微颔首,他那原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更是显得凝重无比,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了心头一般。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接着道:“若非宋七姑娘您独具慧眼、心思缜密,能够提前洞悉这其中复杂难测的内情,又怎么可能如此巧妙地特意将远征弟弟给支走呢?”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宋烟景身上。 而就在大家的注视下,她脸上那原本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却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吹过,渐渐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峻之色。 宋烟景轻轻抬起头来,眼神冷漠地直视着宫尚角,朱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冷淡:“即便事实真如你所说这般,那又能怎样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整个气氛似乎也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此时此刻,宫尚角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仿佛被无数根细密而柔韧的丝线紧紧地缠绕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且牢不可破的网。 每一根丝线都代表着一种情绪或念头,它们相互拉扯、纠缠不清,让他感到无比的纠结和痛苦。 事实上,宫尚角从未想过要用如此生硬冷漠的态度去与宋烟景交流沟通。 毕竟,在他的心中,一直对这位聪慧过人的女子怀着一份特殊的情感。她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坚强意志,更是让他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真正面对宋烟景的时候,那些平日里被深深压抑在心底的疑问和不满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突然之间汹涌澎湃地冲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这些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使得他的话语变得尖锐而冷酷,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这样的变化。 只见宋烟景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之上毫无波澜,宛如一泓宁静的湖水般,她用一种极其平缓而又坚定的语气开口道:“角宫主啊,您真的没有必要这般谨小慎微、费尽心思地来试探我。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千真万确的呀!相信假以时日,角宫主您定然会彻底明白这其中的真相与原委。至于今天所发生的这件事情嘛,纯粹就是一个机缘巧合而已啦。秋意也只是非常凑巧地看到了那个叫做金复的人罢了。” 言罢,她微微抬起头来,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星空一般,静静地凝视着宫尚角,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似的。 宋烟景的内心就如同那波澜壮阔、无边无际的大海一样深不可测。即便她暗中指使他人对你进行监视,并巧妙地推波助澜,引导着你一步步去寻找所谓的证据,但要想让她轻而易举地亲口承认这一切,简直比登天还难!毕竟,像她这样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之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和阴谋诡计呢? 紧接着,宋烟景轻启朱唇,柔声细语地再次补充说道:“实际上,我之所以会采取这样的行动,完全是因为心中对于远征弟弟那份深深的忧虑呀。角宫主您向来性情耿直、刚正不阿,如果让您了解到这件事情背后的全部真相,以您的性格恐怕很难控制住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不仅如此,您或许还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消息转达给远征弟弟,更有甚者,可能会因为此事而对他加以斥责呢!” 听到这番话后,宫尚角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回应道:“宋七姑娘,您这番担忧怕是有些多余了吧?” 然而,当他的视线与宋烟景交汇在一起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却又似乎能够洞悉世间万物,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一刹那,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上次发生的那件事情。 那原本只是一件微不足道、鸡毛蒜皮般的小事,但不知为何,当时的他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完全失去了对情绪的掌控能力。 怒火在胸膛燃烧,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他竟然冲着远徵毫无顾忌地发起了火。 现在回想起来,他懊悔不已。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仅仅因为那么一点点小事,就让愤怒蒙蔽了双眼,伤害了身边的人。 而此刻,面对着宋烟景那洞彻人心的目光,他更是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今这档子事儿可比从前要棘手多了!倘若让远徵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就凭他那颗敏感又脆弱的心灵,绝对没有办法承受住如此沉重的打击啊!说不定就在知晓实情的那一刻,他会直接泪如雨下,整个人都被悲伤所淹没呢。 一想到这里,宫尚角的心头顿时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烦躁不安起来。他眉头紧蹙,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来平复自己此刻纷乱如麻的心情。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那种令人心焦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如同一片浓重的乌云笼罩在他头顶上方,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宫尚角的宋烟景,在心里暗暗思忖起来:可不就是嘛!上次就因为那么点儿芝麻绿豆大的事儿,角宫主都能冲着弟弟发火,更别提这回了。而且这事儿可关系到远徵弟弟的亲生父亲呢,万一真闹起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呐! 宫尚角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宋烟景那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眸给牢牢锁住一般,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感。他忍不住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摆脱这种令人有些窘迫的氛围,但却发现那目光仿佛如影随形,始终紧紧地盯着他不放。 为了尽快打破眼前这略显尴尬的局面,宫尚角的脑筋飞速转动起来。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让他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连忙开口说道:“宋七姑娘啊,此次您这般行事之前,是否应当先去和远征弟弟通个气儿呢?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与他的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呀!万一咱们这边没有提前知会一声,到时候可别闹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或者麻烦来哟!”说罢,他还故意轻轻挑了挑眉,脸上挂着一丝看似关切、实则略带试探意味的笑容。 宋烟景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和弟弟说这么多又能怎样呢?平白无故地让他伤心难过罢了。倒不如等到我们成功报仇之时再告诉他一切,那样或许会更好些。”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的弟弟得自己宠。 一旁的宫尚角面露犹豫之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然而,没等他开口,宋烟景便抢先一步说道:“角宫主,您与其在这里与我争论该不该将实情告知弟弟,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接下去究竟该如何行事才好。” 此时的宋烟景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如果宫尚角执意要以宫门利益为重,甚至选择放过自己的仇人,那么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哪怕不择手段,她也一定要带着弟弟远走高飞。 宫尚角微微皱起眉头,凝视着宋烟景问道:“宋七姑娘觉得我应当如何去做?” 只见宋烟景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宋烟景轻声笑道:“角宫主真是爱开玩笑,此事乃是角宫主您自己的事情,究竟要如何抉择自然全凭角宫主您自己拿主意喽。” 听闻此言,宫尚角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他深知此刻自己内心的纠结与矛盾。当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的确曾产生过一股冲动,恨不得立刻冲进羽宫,拼个鱼死网破,为先人报仇雪恨之后再毅然决然地离开宫门。 可如今,面对诸多现实因素以及门派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不得不慎重考虑每一个决定所带来的后果。 打从幼年起,自己便将守护宫门视为义不容辞的责任。自从参与过那惊心动魄、充满挑战与机遇的三域试炼后,内心对于宫门的归属感愈发强烈,想要就此轻易地离开宫门,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宋烟景深知宫尚角此刻内心的纠结与挣扎。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眉头紧锁的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和理解。 终于,宋烟景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角宫主,依我之见,您不妨去寻找一下少主。或许他能够给予您一些建议或者帮助,让您走出当前的困境。” 宫尚角满脸狐疑,轻声问道:“少主?” 宋烟景嘴角微扬,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错,少主。” 第88章 第三十八章 云之羽 宋烟景的嘴角轻轻地上扬起来,宛如一弯新月挂在了她那娇艳欲滴的面庞之上,同时,一抹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意味的笑容从她的唇边缓缓地绽放开来。 只瞧见那女子微微颔首,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轻轻张开,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绽放开来。紧接着,从那张朱唇之中飘出了一道轻柔的话语声,那声音仿佛是春日里和煦的微风缓缓地拂过平静的湖面一般,柔和而又细腻,让人听后不禁心生愉悦之感。 她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之色,轻声细语地对面前之人说道:“少主他所知晓的事情啊,可远远超出了角宫主您所能想象得到的范围哟!那简直就是浩如烟海、无穷无尽呀!”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安静了起来,众人皆被这美妙动听的声音所吸引,纷纷竖起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话音刚落,宋烟景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水一般温柔而又沉静地凝视着眼前那个仍然沉浸在深深思考当中的宫尚角。 此刻的宫尚角,他那双原本就如深潭一般幽深的眼眸此刻更是紧紧地眯了起来,两道浓黑的眉毛也不由自主地皱成了一团,仿佛是在竭尽全力地想要理清脑海中那些纷乱复杂的思绪。 过了须臾,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周遭静谧得只能听见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宋烟景打破了这份宁静,她轻启朱唇,缓声道:“角宫主,您莫非是在忧心忡忡地担忧着少主会对宫鸿羽那一伙人网开一面、加以庇护不成?”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之人皆是神色各异。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则是微微抬起头来,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之色。 紧接着,只见他动作缓慢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算是对宋烟景所言表示默认。 见到宫尚角这般反应,宋烟景心中已然明了,但她还是决定趁热打铁,进一步劝解道:“角宫主啊,依我之见,您着实是有些杞人忧天、过度思虑啦!您想想看,少主的生父生母双双惨死在那丧心病狂的无锋手中,而造成这一惨剧发生的罪魁祸首,不正是那心狠手辣的宫鸿羽么!试问,面对如此血海深仇,少主又怎会轻易饶恕他们呢?”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惊天巨雷猛然在宫尚角的耳畔轰然炸响! 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瞬间被惊愕所填满,双眼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死死凝视着眼前的宋烟景。 然而,面对宫尚角如此强烈的反应,宋烟景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她神色自若,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角宫主实在不必这般讶异,因为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少主人的亲生父母,的确是因为宫鸿羽的所作所为才不幸命丧黄泉。至于宫鸿羽之后为何还要收养这位失去双亲的可怜孩子,其缘由其实也并不难猜。说到底,不过是出于对自身地位、权势和名声等诸多方面因素的考量罢了。再者说,有这样一个名义上的养子作为挡箭牌,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岂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如此一举多得之事,他又怎会轻易放过呢?” 宫尚角静静地听完这番话,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如同两道冷冽的寒芒,紧紧地锁定在宋烟景身上,似乎想要透过她那看似平静的外表,看穿其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时,宋烟景却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毫无征兆地止住了话头,紧闭双唇,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稍作停顿之后,只见宋烟景微微仰起头来,先是轻轻抿了抿嘴唇,然后才悠悠然地开口说道:“至于这其中更为详尽的内情究竟是怎样一番情形呢?呵呵,恐怕就只能看角宫主您到底有没有那份能耐,可以让我们那位尊贵无比的少主亲自将真相告知于您咯!”说完这句话后,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笑容之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深意,令人难以捉摸。 紧接着,宋烟景再次轻启朱唇,用一种极为轻柔且婉转的声音缓缓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话,那么小女子我便要与远徵一同返回徵宫去啦,这样一来,也好给角宫主您腾出足够多的时间去好好询问一下少主哦。” 话音刚落,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开始转动起来,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明亮而迷人。当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宫尚角身上时,却发现对方正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不过,宋烟景并未等待宫尚角做出任何回应,而是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轻盈蝴蝶一般,迅速朝着远方飘然离去。 眨眼之间,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余香在空中弥漫开来。 显然,此刻的宋烟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寻找宫远徵了。 徵宫之内,烛光闪烁不定,将整个宫殿映照得明暗交错。 宋烟景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静静地端坐在桌前。 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纤手轻轻地捧着一只精美的茶杯,杯中的香茗升腾起缕缕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她的目光并未停留在这杯香茗之上,而是越过桌子,落在了一旁的宫远徵身上。 此时的宫远徵看起来十分困倦,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椅子里,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一般。 他那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也变得半睁半闭,哈欠一个接着一个,连眼皮子都开始不停地打起架来。 看到这一幕,宋烟景不禁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地开口说道:“小徵儿呀,你看看你,怎么困成这个样子?老是这么熬夜可不行哦,睡眠不足会影响长身体的呢!乖孩子,听姐姐的话,赶快回房间去好好睡一觉吧。” 说着,她伸出玉手,轻轻地摸了摸宫远徵的头顶,动作温柔而又亲昵。 宫远徵听到宋烟景的话,努力地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嘴里嘟囔着回应道:“我知道啦,烟景姐姐……” 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此时,原本静静站立于一旁的夏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向前迈出一小步。 她略微弯下腰来,刻意将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旁人听到似的,对着正坐在桌旁的宋烟景轻声耳语道:“小姐,刚刚传来一则重要的消息。咱们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发现,宫尚角那家伙竟然鬼鬼祟祟、行色匆匆地朝着羽宫的方向奔去,而且据可靠情报称,他此行的目的正是要去找宫唤羽。” 宋烟景听到这里,原本端起茶杯正要轻抿一口的右手不禁微微一抖,杯中的茶水也随之轻轻晃动起来。 片刻之后,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稳住手中的动作,缓缓地将茶杯重新放回桌上。 只见她秀眉微蹙,双眸凝视着远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哦?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说起来,关于十年前所发生的那件事,至今仍然迷雾重重。究竟是什么样的具体细节,才能够使得宫唤羽对宫鸿羽怀有如此深切的恨意呢?以至于他宁愿冒着违背宫门祖训以及整个门派安危的巨大风险,也要执意展开这场复仇行动。” 只见一旁的冬雪眼疾手快地接过话头说道:“小姐您尽管放心好了!我马上就去找我们的人通个气儿,让他们找机会悄悄靠近过去偷听一番,说不定能打探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呢!” 说罢,冬雪便转身准备离去执行任务。 而此时的宋烟景则轻轻地微微颔首,表示对冬雪所言之事表示认同,但她并没有再开口多说什么。因为对于这次行动,她早已做好了周全的安排与谋划。 要知道,此番出行,宋烟景可是特意精挑细选地带了好几位武艺超群、身怀绝技的暗卫一路随行保护着自己。 这些暗卫个个都身经百战、功夫了得,其身手之敏捷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别说是那宫尚角和宫唤羽二人了,就算是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恐怕也难以察觉到他们的行踪所在。 …………………………………………………… 小剧场: 宫远徵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兴奋地说道:“真开心啊 (n_n)!谢谢作家弟大大的慷慨赠予,让我拥有了这么好的姐姐,这下我可再也不用去羡慕宫子羽啦!”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欢快地蹦跶了几下,仿佛一只快乐的小鸟。 听到宫远徵的道谢,作者微笑着摆了摆手,温和地回应道:“不必客气。”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宋烟景走上前来,轻轻摸了摸宫远徵的头,一脸宠溺地说道:“我的弟弟当然由我来守护啦!谁也别想欺负他。” 她那坚定而温柔的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仿佛能为他遮挡一切风雨。 然而,一旁的宫尚角却不乐意了,他向前一步,大声宣布道:“远徵可是我的弟弟,是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宋烟景气得柳眉倒竖,瞪着宫尚角,双手叉腰,质问道:“宫二,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远徵到底是谁的弟弟?” 面对气势汹汹的宋烟景,宫尚角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回道:“......你的。” 不过紧接着,他又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你的,也是我的嘛,咱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宫远徵赶紧跑过来劝解道:“哥哥,姐姐,你们别吵啦,我既是你们两个的弟弟呀。”他拉住宋烟景和宫尚角的手,摇晃着撒娇起来。 宋烟景见状,脸色瞬间缓和下来,柔声对宫远徵说道:“阿远最乖啦。” 宫尚角也跟着附和道:“弟弟乖乖。” 只见宫远徵一脸得意地笑着,双手叉腰,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姿势,嘴里还发出“o(*≧▽≦)ツ┏━┓”的声音。 这时,宫紫商走过来,瞪着他说道:“宫远徵,你可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姐姐呢!” 一旁的宫子羽也跟着附和道:“对呀,还有我这个哥哥呢!” 然而,宫远徵却毫不在意地撇撇嘴,不屑一顾地回应道:“(ˉ▽ ̄~) 切~~” 这一下可把宫紫商给惹恼了,她扬起手作势要打宫远徵,同时威胁道:“宫远徵,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啊?” 宫子羽见状,连忙点头表示赞同:“没错!”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宋烟景突然开口问道:“你们刚刚说什么?”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宫尚角也紧接着说道:“有种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听到这话,宫子羽和宫紫商都不禁感到一阵害怕,两人对视一眼后齐声喊道:“好可怕ヽ??o?;?ノ。” 反应迅速的宫紫商二话不说,转身就准备开溜。 宫远徵:“”两个胆小鬼。” (??????)?? (??????)?? 宫三,从此以后也有姐姐的呵护了,再也无需艳羡宫子羽了。 说实在的,在那剧中,宫紫商对待宫二、宫三,简直是云泥之别,远不及宫子羽。 吃着宫三的药,花着宫二的钱,还竟敢给人家起外号。 还说是因为金繁,就只是替她请了大夫,可那难道不是下人们分内之事吗? 要说救她的,那理应是妙手回春的大夫呀!怎会是金繁呢? 宫紫商的脑回路,当真是如那九曲回肠般,令人难以捉摸啊!真不知她究竟是作何想法。 第89章 第三十九章 云之羽 羽宫之中,宫唤羽的房间里烛火摇曳,将整个屋子照得有些昏暗。 此刻,宫唤羽正与宫尚角相对而坐,气氛显得颇为凝重。 宫唤羽微微皱起眉头,率先开口问道:“这么晚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他的声音低沉而略带疑惑。 宫尚角端坐在椅子上,身体挺直如松,眼神犀利地盯着宫唤羽,缓声道:“我想知道十年前,无锋之人潜入宫门之时,为何羽宫能够安然无恙?” 听到宫尚角此言,宫唤羽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愕,显然这个问题出乎了他的意料。 然而,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反问道:“你不是已经知晓其中缘由了么?又何必再来问我?” 宫尚角冷笑一声,道:“你怎知我已然清楚?” 宫唤羽轻哼一声,语气笃定地道:“哼!以你宫尚角的性子,如果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岂会轻易找上门来质问于我?” 宫尚角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然后,他放下茶杯,直视着宫唤羽的眼睛,沉声道:“不错,我的确寻得了一些蛛丝马迹作为证据。但是,我更想了解这背后具体的情况。” 说罢,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宫唤羽,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双眼看穿其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宫唤羽迎着宫尚角那锐利的目光,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即便我如实相告,你当真能够接受真相么?”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迟疑和担忧。 宫唤羽心中暗自思忖道:“宫尚角这家伙,将宫门的亲情视作生命一般重要,我绝对不能如此轻易地告知于他,以免他坏了我的全盘大计。” 此时,宫尚角面色凝重地说道:“世间再无何事能比得上眼睁睁看着亲人惨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去报仇雪恨,那种痛苦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宫唤羽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宫尚角,试图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窥探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紧接着,只见宫唤羽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陷入了对往昔岁月的深深回忆之中。他轻启双唇,用一种低沉而又略带沧桑的声音缓缓说道:“遥想当年啊,那威震江湖的霹雳堂竟也有求于我宫门之时!那时节,霹雳堂众人风风火火地赶来宫门之前,言辞恳切地请求我们施以援手。要知道,咱们这宫门可是素来以门禁森严着称于世,从未曾轻易接纳过宫门之外的任何一人呐!尤其是像霹雳堂这样,其成员皆为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的青壮年男子,其中更是连一名妇孺或者老者孩童都不见踪影。如此阵容,换作以往,宫门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之拒之门外。可谁知,就在那一日,宫门却做出了一个破天荒的决定——应允了他们的求助请求,并且还大开方便之门,允许这些人毫无阻碍地踏入宫门之内……” 话未说完,只听得“哗啦”一声脆响,宫尚角手中的杯子瞬间碎裂开来,化作一地残渣。只见他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焚烧殆尽。 宫唤羽见状,不但不害怕,反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可得给我忍住喽!倘若不慎招来些不该招惹的人物,到那时,莫说报仇之事无望,恐怕就连咱俩也会小命难保啊。” 听到这番话语,宫尚角总算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但他的右手依旧紧紧握着那破碎杯子的残片,由于太过用力,指尖已然泛白。 宫唤羽:“霹雳堂求救,角宫宫主和徵宫宫主,觉得事有蹊跷,想要拒绝,但被执刃说因为孤山派事,宫门的信誉已经大大降低,所以不听劝住,执意要收留霹雳堂的人。” 宫唤羽提及孤山派时,那原本平静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而悲伤,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哀愁。 在一旁的宫尚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情绪变化,心中不禁一紧。 宫尚角暗自思忖着:孤山派?这个名字为何能让一向沉稳的兄长如此失态? 正当宫尚角思索之际,只听宫唤羽缓缓开口说道:“你此番前来寻我,想必是想要弄清楚,无锋究竟为何能够如此精准地找上商宫、角宫以及徵宫吧。” 面对宫唤羽的询问,宫尚角并未言语回应,然而他脸上凝重的神情却已将答案表露无疑。 见此情形,宫唤羽猛地咬了咬牙,愤恨之情溢于言表,怒声喝道:“只因那茗雾姬乃是无锋的魅阶刺客,其代号名为无名!” 听闻此言,宫尚角的双眼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犹如燃烧的烈焰一般炽热灼人。 但与此同时,他的眼眸深处亦闪烁着疑惑之色,显然对于这件事情还有诸多不解之处。 这时,宫唤羽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直直地看向宫尚角,似乎已然洞悉了对方心底的所有疑问。 紧接着,他缓声道:“至于你心中所想的宫鸿羽是否知晓此事,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不仅对此心知肚明,就连月长来也是一清二楚。” 宫尚角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什么!竟然连月长老都知晓此事?这怎么可能!” 宫唤羽微微颔首,表示肯定,语气平静地回答道:“的确如此。” 宫尚角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紧接着追问道:“那么花长老和学长老呢?他们是否也了解其中内情?” 宫唤羽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迟疑地回应说:“关于这点,我倒并不是十分清楚。也许他们已然知悉,或许仍被蒙在鼓里。不过依我之见,他们知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咱们后山向来都是一家亲嘛。” 听到此处,宫尚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似乎在消化着这一连串令人震惊的消息。而一旁的宫唤羽并未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讲述起来。 只见宫唤羽面色凝重,缓声道:“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乃是宫鸿羽,他竟暗中勾结茗雾姬,并将宫门其他三宫的云图交予了她。那茗雾姬也是个狠角色,毫不犹豫地就把云图寄送了出去。正因如此,无锋的那些刺客才能如此精准地直奔角宫、商宫以及徵宫而来啊。” 第90章 第四十章 云之羽 宫尚角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宫唤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声道:“你是不是想问宫鸿羽为何会如此行事?” 宫尚角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宫唤羽轻哼一声,接着说道:“原因很简单,那便是他一心想要铲除异己。角宫宫主与徵宫宫主皆比宫鸿羽更为出色,也皆是执刃的有力竞争者。然而,这二位宫主并无争夺执刃之位的心思,主动将此位置让给了宫鸿羽。可正因如此,宫鸿羽内心深处始终感到自卑,觉得自己这个执刃之名来得不够光明正大、名不正言不顺。于是乎,他便想尽办法铲除那些可能威胁到他地位之人,以便更好地掌控角宫和徵宫。” 此时,宫尚角紧握着拳头,掌心处鲜血汩汩流出,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但宫唤羽却仿若未见一般,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还有一件事,想必你也心存疑惑吧?你在三域试炼中的表现明明远比我优秀,可宫鸿羽却偏偏找各种借口让我成为少主,你可知其中缘由?” 宫唤羽目光直直地盯着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宫尚角抬起头,与宫唤羽对视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只见宫唤羽缓缓开口道:“那是因为你实在太过优秀了,如果让你当上少主,以你的能力和才华,必定会迅速崭露头角,届时宫鸿羽所掌握的权力势必会受到影响,甚至有可能被你取而代之。所以,他才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坐上少主之位。” 宫唤羽紧紧地盯着宫尚角的面部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后,接着说道:“而我一旦成为了少主,他便能更加得心应手地掌控全局权力,与此同时,我还能充当他的宝贝儿子——宫子羽的挡箭牌。待到他那不成器的儿子逐渐长大成人之时,他便能够轻而易举地寻个由头将我废掉,如此一来,宫子羽便可顺理成章地登上少主之位,甚至有望执掌整个宫门!” 听到这里,宫尚角眉头紧皱,面露忧色,缓缓开口道:“然而,要想成为少主,必须通过艰难无比的三域试炼,以宫子羽那副德行......恐怕难以成功啊。” 宫唤羽眼神一冷,冷哼一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宫子羽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绝对无法通过试炼?” 宫尚角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见此情形,满是不甘说道:“哼,你有所不知,早在宫子羽年仅六岁之际,他就曾偷偷摸摸地溜到了后山雪宫之中,并且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雪重子与雪公子二人。令人惊讶的是,这两位居然对宫子羽印象颇为不错。” 宫尚角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惊叫道:“什么?宫子羽怎么可能有本事进入后山?且不提那里遍布身手不凡的暗卫,光是后山复杂精密的重重机关,就绝非他所能轻易突破的!” 宫唤羽满脸愤恨地说道:“哼!谁让宫子羽有个那么厉害的爹呢?要不是因为他那了不起的父亲,凭他自己又怎么可能进得了后山!” 说到此处,宫唤羽情绪越发激动起来,话语也越来越快,仿佛已经陷入一种癫狂状态。 宫唤羽接着道:“宫鸿羽,居然早早地就把后山雪宫内的心法秘籍传授给了宫子羽这个蠢货。只可惜呀,那蠢货根本就不知道珍惜,不好好学,以至于现在如此畏寒惧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直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的宫尚角,此时脸上早已没了任何表情。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他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双手,便能察觉到他此时此刻正在竭力忍耐心中汹涌澎湃的怒火。 宫唤羽却丝毫不在意,依旧口若悬河地继续说着:“还有啊,宫尚角,你知不知道十年前那次无锋伪装成霹雳堂的人马攻打咱们宫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当时整个宫门都乱作一团,而羽宫却是安然无恙!那时候宫子羽正躲在茗雾姬的怀抱里撒娇卖乖呢!再看看角宫、商宫和徵宫遭到了无锋刺客的猛烈袭击,情况危急万分。可是呢,花、雪、月那三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他们竟然置其他宫殿于不顾,径直奔向了羽宫。等发现羽宫并无大碍后,更是厚颜无耻地留在那里不走了,还大言不惭地说是担心这是无锋设下的调虎离山之计,目的就是为了刺杀执刃大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宫唤羽清晰地听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瓷片深深地刺入他手掌时所发出的声响。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令人作呕。 然而,宫唤羽却仿若未觉,对这刺鼻的味道毫无反应。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冷笑道:“当宫子羽在茗雾姬怀中尽情撒娇之时,真不知道泠夫人与宫朗角正在做些什么勾当呢!” 话音未落,宫尚角的嘴角突然溢出一丝鲜血,沿着下巴缓缓流淌而下。 宫唤羽见到眼前这一幕后,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肆意张狂起来:“哈哈哈哈哈......遥想当年呐!一个乃是前任角宫宫主,一个呢,则担任过徵宫宫主,另一个商宫宫主之职。然而他们三人却都成为了宫鸿羽通往权力之巅道路上的绊脚石。所以啊,这两个人早就已经命丧黄泉,只剩下最后那位,也是落得了个残废的凄惨下场。可现如今呢?瞧瞧你再看看我,咱们俩不也同样沦为了宫子羽的垫脚石以及挡箭牌吗?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你我的命运究竟将会如何啊?” 说罢,宫唤羽饶有兴致地盯着宫尚角,欣赏着对方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 过了片刻,他似乎意犹未尽,接着又补充道:“哦,不对,差点忘了还有宫远徵那个家伙。只不过,如今的宫鸿羽恐怕也是拿他无可奈何喽!”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91章 第四十一章 云之羽 此时的宫尚角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前方,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根丝线缠绕着,这些丝线相互交织、纠结,形成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网,让他根本找不到头绪,更无法理清其中的脉络。 各种各样的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有对过去的回忆,有对现在困境的担忧,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它们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翻滚、碰撞,搅得他心神不宁,痛苦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宫尚角的宫唤羽轻轻地叹了口气。他那面容上微微皱起了眉头,流露出一丝狠戾。 然后,宫唤羽缓缓开口说道:“罢了,你且先回去吧。该知晓的事情想必你也都清楚了,再这样下去也无济于事。好好冷静一下,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说完之后,只见宫唤羽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挥动了一下,动作优雅而又不失威严,仿佛这一挥便有着千钧之力。 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冷冽如刀,直直地射向宫尚角,示意其速速离去。 然而此刻,宫唤羽的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暗自思忖道:“宫尚角啊宫尚角,我对你寄予厚望,可千万莫要令我失望才好!但凡胆敢阻拦我复仇之人,无论是谁,都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此处,宫唤羽眼中的杀意更甚,宛如实质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而另一边,听了宫唤羽的话,宫尚角顿时感觉如坠冰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那原本就因久跪坐而有些僵硬的双腿此时更是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使得他想要从座位上站起来都变得异常艰难。 手中早已鲜血淋漓,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即便如此,宫尚角还是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跌倒在地。 当宫尚角迈着沉重且缓慢的步伐,一步步地朝着门口挪移而去时,他那高大的身影在光影的交织下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低沉却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划破寂静的长空。 “宫尚角!”这声呼喊来自于宫唤羽,他的嗓音犹如闷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开来。宫尚角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已经快要迈出的脚步也瞬间停住了。 紧接着,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宫唤羽所在的方向。 只见宫唤羽已经站了起来,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霜。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宫尚角,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决心。随后,宫唤羽再次开口说道:“你替我捎一句话给宋七姑娘。告诉她,我意欲与她联手铲除无锋。只要她应允此事,无论何种条件,我皆愿应承。” 宫尚角静静地听完宫唤羽所说的话,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深知宫唤羽这番话语背后所蕴含的深意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沉默片刻之后,宫尚角终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宫唤羽的意思。 在宫尚角走到门口时,回头看着宫唤羽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迟疑片刻后问道:“你的意思我自会转达,但你怎敢笃定她定会与你合作?” 宫唤羽微微上扬嘴角,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绽放开来,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明艳动人。 他轻启朱唇,从容不迫地回应道:“宋家和无锋之间可是有着深深的仇怨呐!即便那位宋七姑娘不肯与我携手合作,但只要她们家向无锋出手相杀,对于我来说,这无疑就是一份天大的恩情了。” 宫尚角静静地聆听着宫唤羽的话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然而,当对方话音落下之后,他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当中。 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此刻竟显得有些呆滞无神,只是直勾勾地凝视着前方,仿佛能够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到往昔岁月中的点点滴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宫尚角依旧保持着沉默不语的姿态,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而在他的脑海深处,一幅幅陈旧的画面正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思绪防线。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如今已变得模糊不清,但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宫唤羽看着宫尚角如此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叹息之声。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再次开口说道:“时光匆匆流逝,这么多年已经悄然过去。不知道在那无数个万籁俱寂、夜深人静的夜晚,以及午夜梦回时分,你是否曾经梦见过那些早已离我们而去的亲人们呢?在梦中,你有没有亲眼目睹他们倒卧在血泊之中,那张张熟悉的面庞之上满是痛苦和哀怨之色?” 只见宫唤羽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留给宫尚角一个决绝的背影。 那身影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心事与秘密,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真实的想法。 而一直注视着宫唤羽的宫尚角,在看到他如此举动之后,心中已然明了:这意味着宫唤羽已经决定不再多说一句话。宫尚角深知宫唤羽的性格,一旦做出这样的决定,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宫唤羽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复仇。 转场 徵宫深处,有一间布置得典雅精致的房间,这便是宋烟景的闺房。 此刻,宋烟景正端坐在榻上,她身旁环绕着四名侍女——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 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名刚刚归来的暗卫身上,神情专注地倾听他讲述关于宫尚角和宫唤羽方才的谈话。 秋意秀眉微蹙,轻声说道:“真没想到宫门竟是这般模样!此前我只当他们因长期与世隔绝,少与外人往来,故而显得有些无礼且不懂礼数罢了。却未曾料到……” 说到此处,她不禁摇了摇头,话语戛然而止。 一旁的夏荷愤愤不平地接口道:“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宫门会如此不堪?那执刃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人鄙夷到极点!” 说着,她紧咬银牙,眼中闪烁着怒火。 宋烟景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议论,面色凝重,若有所思。而春婵和冬雪则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但从她们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心中同样充满了忧虑和不满。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 第92章 第四十二章 云之羽 就在这一片沉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氛围之中,宋烟景那清丽婉约的身影宛如一道明亮的曙光,率先划破了这片凝重的黑暗。只见她微微抬起那张如精雕细琢般美丽的面庞,轻轻开启那如同熟透樱桃般娇艳欲滴的朱唇,缓声道:“好了,莫要再为此事烦忧。这宫门之事说到底不过是他们自家内部的纷争纠葛而已,与我等又有何过多牵连?” 其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但其中却隐隐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漠与疏离之意,就好似那高高在上的仙子,虽身处凡尘之间,心却早已超脱尘世之外。 一旁的春婵蛾眉紧蹙,面露忧色,轻声问道:“小姐,那八公子该如何处置呢?” 宋烟景微微蹙眉,稍作思索后,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冬雪,缓缓说道:“冬雪,待片刻之后,你速去传信于百晓阁,请他们详加探查一番,看看姑姑的离世是否与羽宫有所牵连。” (百晓阁,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在江湖的浩瀚星空中,它是女主精心打造的江湖势力。) 冬雪闻听此言,如遭雷击,忙不迭地应道:“小姐,难道您怀疑姑奶奶的离世竟是羽宫一手酿成的大祸不成?” 宋烟景点点头,秀美的面庞上流露出一抹愤恨之色,愤愤不平地说道:“这羽宫之人当真无耻至极!尤其是那宫鸿羽,竟然连与自己有着血缘之亲的同族之人都能痛下杀手,更遑论是毫无亲缘关系、从外而来的弟妹了。”说到此处,她不禁紧咬银牙,美目中似要喷出火来。 冬雪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回道:“小姐放心,奴婢这便前去。”言罢,转身匆匆离去。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秋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倘若姑奶奶的死真与羽宫相关,那咱们又当如何应对呢?” 未等宋烟景答话,性格泼辣的夏荷已抢先嚷道:“还能怎样?自然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定要将那宫鸿羽斩杀,为姑奶奶报仇雪恨!” 秋意见宋烟景并未出言反驳,心中已然明了她对此提议也是默许的态度。一时间,屋内众人皆面色凝重,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种种局面。 宋烟景一脸严肃地说道:“好了,先别急着下结论。这目前还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假设而已,如果经过调查发现姑奶奶的死跟羽宫毫无关联,那咱们可不能轻举妄动啊!到时候,只需在暗中给予宫唤羽一定程度的协助就行了。毕竟,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所以,大家还是要保持冷静,等待进一步的线索浮出水面再做定夺。” 春婵、夏荷与秋意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是,小姐!” 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要穿透这庭院的宁静。 众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了宋烟景身上,只见她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得如同一只高贵的天鹅。 随后,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缓缓地转向了站在一侧的秋意,柔声说道:“秋意啊,此事就交由你来办吧。你即刻快马加鞭传消息回宋家,务必告知我的母亲,请她一定要将远徵弟弟所住的院落精心收拾妥当。待到这边无锋的事情得以圆满解决后,远徵弟弟就和我们一起回去。” 秋意听闻此言,赶忙恭恭敬敬地躬身领命,语气坚定地道:“是,小姐,秋意定当不辱使命!” 说罢,她转身匆匆离去,准备执行这项重要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立在旁边的夏荷突然面色微变,露出些许忧虑之色。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鼓起勇气轻声向宋烟景询问道:“小姐,如果……如果八公子他不愿意跟随我们一起回去,那该怎么办才好呢?毕竟我们和八公子相处的时间没有角宫主长。。” 宋烟景神色坚定,决然说道:“不论怎样,定要将远徵弟弟安全带离这宫门!”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春婵也忍不住附和着开口说道:“没错呀,小姐。您瞧瞧这宫门,阴森森、黑漆漆的,简直就像是一个可怕至极的血窟还有那偏心的长老,无能害人的执刃。八公子要是再继续留在这种地方,那可真是太危险啦!说不定哪天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呢。就算运气好能勉强保住这条命,恐怕最终也会像那可怜的商宫宫子一样,落得个一无是处、形如废人的下场哟。” 春婵话音刚落,只见原本面无表情的宋烟景突然间眼神骤变,一抹冰冷至极的寒光从她美丽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紧接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仿佛从她娇小的身躯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看到自家小姐如此反应,春婵不由得心中一惊,双腿一软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解释道:“哎呀呀,小姐息怒啊!奴婢绝对不是故意要冒犯八公子的,只是实在太过担心他的安危了嘛,所以一时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请小姐千万不要怪罪于奴婢呀!” 宋烟景冷冷地凝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春婵,沉默不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住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宋烟景终于如释重负般地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仿佛那话语是从她心底最深处飘出来的一般:“算了,起来吧。我明白你的心思,知道你也是出于一片好心。” 得到小姐的宽恕后,春婵那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一些。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宋烟景的脸色,确认对方真的没有生气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撑着地慢慢站起身来。 宋烟景内心思忖着:要想让远徵弟弟心甘情愿地与自己一同离开,又谈何容易?宫尚角啊,你已然知晓了十年前的答案,但愿你莫要令人大失所望。 第93章 第四十三章 云之羽 角宫。 宫尚角静静地端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前,仿佛一座被岁月遗忘的孤独雕塑。 微弱的烛光在他周围摇曳不定,却无法穿透那无尽的黑暗,只能照亮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 此时的宫尚角,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深深的思索之中。然而,从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事实上,此刻宫尚品的内心就如同一片荒芜的沙漠,没有一丝生机和希望。 茫然与愤恨在他心中交织缠绕,如同两条相互争斗的毒蛇。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不明白为何命运会如此对待他。曾经的辉煌和荣耀如今已化为泡影,只剩下这空荡荡的书房和满心的伤痛。 宫尚角坐在书房之中,心中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宫门,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可此时此刻,他不禁开始反思起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曾经,他无比信任的那位执刃,那个他以为可以依靠的领袖人物,长辈,竟然就是杀害他爹爹、娘亲的幕后凶手! 这个事实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心房,让他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而那些平日里他所尊敬的长老们呢?他们竟然包庇无锋组织,偏袒羽宫一脉,对于其他三宫的生死存亡却是冷眼旁观,毫不关心。 宫尚角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辈会如此冷酷无情。 他一直将宫门的血亲以及宫门内的所有事务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然而到头来,却发现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执刃和长老们从来就没有真正地把他宫尚角放在眼中,是他自己太高估了自己在门中的地位。 回想起每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无论他的计划制定得多么详尽周全,最终还是会遭遇到无锋组织的疯狂追杀。 以前,他从未曾怀疑过宫门内部有人通风报信,现在细细思量起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就已经被人暗中泄露给了无锋。 想到这里,宫尚角忍不住发出一阵自嘲的狂笑:“哈哈哈……可笑啊可笑!我宫尚角还自认为聪明一世,却始终未能看清这宫门背后隐藏的真相,更未曾识破宫门众人那虚伪的面目。原来远徵一直讨厌长老和执刃并非毫无缘由,只可惜我之前总是一味地劝说他要尊重那些所谓的长辈和掌权者。” 宫尚角犹如被卷入了情绪的风暴之眼,在书房中如雕塑般枯坐了一整夜。 清晨,曙光如同一柄利剑,刺破了黑暗的苍穹,缓缓地照进了书房。 他用仿佛被砂纸打磨过般沙哑的嗓音,声嘶力竭地喊道:“来人。” 金复犹如忠诚的卫士一般,在书房外彻夜守候,听到宫尚角的声音,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急忙推门而入。 宫尚角如雕塑般静静地坐在案桌旁,嘴唇干裂得仿佛能听到裂开的声音,双眼布满血丝,宛如两颗燃烧的火球,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金复心中暗自揣测:在宋七姑娘和宫主交谈之后,宫主便如幽灵一般在夜晚去找了少主。不知少主和宫主说了些什么,宫主回来后便如被定住了一般在书房中彻夜未出。 金复轻声唤道:“宫主。” 宫尚角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你速去徵宫,将宋七姑娘请来。” 金复转身之际,宫尚角又匆忙高呼:“罢了,还是我亲自去徵宫吧。” 言罢,宫尚角便如离弦之箭般欲起身。 然而,一夜的枯坐,宫尚角的手脚早已如万蚁噬骨般麻木,起身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金复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宫尚角。 金复:“宫主。” 宫尚角轻挥玉手,示意金复退下。 金复便立于一旁,静静地凝视着宫尚角。 徵宫。 宫尚角还未踏进那扇门,宫远徵就已经遥遥望见了他的身影。只见宫尚角步履略显沉重,神色间透着一丝疲惫和忧虑。 宫远徵一见宫尚角这般模样,心中顿时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忙迎上前去问道:“哥哥,到底发生何事了?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然而,宫尚角只是双唇紧闭,一言不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喉咙。 宫远徵见状,心知直接从宫尚角这里怕是难以得到答案,于是迅速将目光转移到与宫尚角一同前来的金复身上。 他紧紧地盯着金复,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厉声道:“金复,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宫远徵的逼问,金复显得有些惶恐不安。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依旧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犹豫再三后,终究还是垂下头来。 宫远徵自然明白,若是没有宫尚角的许可,金复定然是不敢轻易吐露实情的。 眼看着从金复口中无法问出个所以然来,他刚准备转身再度向宫尚角追问时,宫尚角却突然打破了沉默,率先开了口:“远徵,你姐姐起身了吗?” 听到宫尚角终于说话了,宫远徵不禁喜出望外,连忙应道:“哥哥,你是要找姐姐呀?好嘞,我这就带你过去。” 话音未落,他已然伸手拉住宫尚角的手,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宋烟景所在的地方飞奔而去。 而此时的宋烟景,也恰好刚刚完成梳妆打扮。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身姿婀娜,面若桃花,宛如仙子下凡一般美丽动人。 原本,她正打算出门去寻找宋婉莹,因为就在昨日,她们姐妹二人约好了今日要一起去采摘那些娇艳欲滴的鲜花,然后用它们来精心制作芬芳扑鼻的花露呢。 宋烟景轻轻提起裙摆,莲步轻移,柔声说道:“走吧,咱们赶紧去找婉莹妹妹。” 夏荷刚开口说道:“是......”然而她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呼喊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姐姐,姐姐,姐姐!”这声音清脆悦耳,饱含着满满的热情与期待,让人一听便能猜到呼喊者此刻正满心欢喜地朝着这边赶来。 秋意听到这呼喊声后,不禁抿嘴轻笑起来,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瞧瞧,咱们这位八公子啊,可是把小姐您视作比那角宫主还要重要的人物呢!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今天不在徵宫用早膳了,要跑去角宫跟角宫主一起享用呢。” 冬雪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呀,这八公子最后不仅没去成角宫,反而还心急火燎地跑到这儿来找小姐您啦。”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听着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但脸上却只是微微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来。 就在这时,只见宫远徵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奔而至,边跑边继续大声喊着:“姐姐,姐姐!”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 紧接着,大家就看到宫远徵紧紧拉住身后一个人的衣袖,一路小跑着走了过来。仔细一看,原来被他拉着的正是宫尚角。 宋烟景一见到宫尚角,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心想这下子麻烦大了,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等着自己呢。 不过尽管心里有些犯嘀咕,她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端庄大方的姿态,微笑着看向宫远徵和宫尚角,轻声问道:“远徵弟弟,这么匆忙找姐姐所为何事呀?” 第94章 第四十四章 云之羽 宋烟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宫尚角,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因为她所看到的宫尚角,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那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公子形象。 宋烟景看到宫尚角这副狼狈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颤,就好像原本平静如镜的湖面突然被人投进了一颗巨大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无数层涟漪。 然而,这种震惊并没有持续太久,她很快就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别说是宋烟景感到惊愕不已,就算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这四个丫鬟,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拢不上。 她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仿佛见到了世间最稀奇珍贵的宝物一样。要知道,仅仅只是一夜未见而已,这位尊贵无比的角宫主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 就在这时,宫尚角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有些黯淡但却依然坚定地看向宋烟景,轻声说道:“宋七姑娘,叨扰了。” 还未等宋烟景开口回应,站在一旁的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像连珠炮似的急切问道:“哥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们徵宫和你的角宫向来都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呀!” 听到弟弟这番关切而又焦急的话语,宫尚角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此时的宫尚角在心里默默想着:是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至少我还有远徵这个亲弟弟一直在我的身旁支持着我…… 宫远徵一见到宫尚角对着自己露出那温暖而亲切的笑容,原本就如同春花绽放一般灿烂的小脸瞬间笑得更加明媚起来,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此时的宫远徵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暗自欢喜地想着:“哥哥居然对我笑啦!” 这种被兄长关爱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望着宫远徵那副喜不自禁的模样,心中的嫉妒之情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地翻腾起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住不让这种情绪表露出来,但眼中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怨怼之色。 只听得宋烟景气鼓鼓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不如我走好了,你们俩留下来慢慢聊。”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宫远徵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宋烟景的衣角,撒娇似的娇嗔道:“哎呀,姐姐,不是这样的啦,是哥哥有事要找你呢。”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宫尚角眨了眨眼,似乎在示意哥哥赶紧开口解释一下。 听到宫远徵这么说,宋烟景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略带疑惑地看向宫尚角,问道:“角宫主,不知道您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啊?” 宫尚角并未直接回答宋烟景的问题,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双深邃而犀利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就好像在默默地告诉宋烟景,自己找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她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宋烟景迎着宫尚角的目光,短暂对视之后,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心想:“罢了罢了,我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于是,她转头对身旁的侍女冬雪吩咐道:“冬雪,你快去告知婉莹妹妹一声,就说今天我不能跟她一起制作花露了,等改天有空的时候再去吧。” 冬雪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是,小姐。”然后便匆匆离去。 待冬雪走后,宋烟景回过身来,对着宫尚角微微欠身行礼,柔声说道:“角宫主,请这边入座吧。” 随后,三人相继落了座,一场充满未知和微妙气氛的谈话即将展开…… 宋烟景见宫尚角一脸落寞,率先打破沉默说道:“角宫主啊,您竟然就这样恍恍惚惚、失魂落魄地从角宫一路走到了徵宫。” 她目光紧紧盯着宫尚角,然而后者却如同雕塑一般,紧闭双唇,缄默不语。 不过,宋烟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于是她紧接着又言道:“角宫主,眼下这情形,您还是赶紧好好思量一番究竟该如何应对才好啊!” 这时,一旁的宫远徵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姐姐,什么叫做应对呀?” 宋烟景转头看向宫远徵,耐心解释道:“角宫主如此魂不守舍地从角宫一直走到徵宫来,要不了多久,恐怕整个宫门上下都会知道这件事情啦!到时候,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呢。” 听到这里,宫尚角心中也是一紧,他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略作思索后,立刻差遣身边的金复前去处理相关事宜。 场景一转。 来到了长老院和羽宫这边。原来,他们已经得知了宫尚角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去了徵宫的消息。 正当众人准备派人前去询问具体情况时,恰好赶上金复回来禀报。听完金复所言之后,大家纷纷止住动作,不再多言。 只是那宫唤羽,此时内心早已如同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难以平静下来。 镜头再次切换。 回到了徵宫之中。只见宋烟景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宫尚角,轻声问道:“角宫主,不知您是否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而宫尚角则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无神,喃喃自语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付出的所有努力,到头来竟都成了一场空,一切都宛如镜中花、水中月那般虚幻不实,终究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宫远徵一脸关切地看着宫尚角,焦急地问道:“哥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呀?为何看起来这般心事重重?”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说道:“远徵,哥哥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宋烟景身上移开,似乎想要透过她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接着,宫尚角用一种坚定而又低沉的声音对着宋烟景说道:“宋七姑娘,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带着远徵弟弟彻底远离这片充满是非的公门之地。” 说罢,他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起来,仿佛这个决定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许久。 听到这话,宫远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急忙追问道:“哥哥,你此话当真?不是在哄骗我吧?”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见此情形,宫远徵不禁喜出望外,兴奋地喊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其实我早就盼望着能有这么一天,可以离开这座让人压抑的宫门了。那可恶的执刃和长老们向来偏心,只知道偏袒他人,根本不把我们兄弟俩放在眼里。对于他们,我真可谓是厌恶到了极点!” 想到此处,宫远徵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突然开口道:“角宫主,难道您就甘心这样放弃报仇雪恨吗?” 她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却如同一根针般直直地刺入宫尚角的心窝。 宫尚角自然明白宋烟景话中的深意,她所说的仇人并不是无锋,而是宫鸿羽和茗雾姬。 他冷笑一声,回应道:“哼!那些仇人一个都别想逃脱我的手掌心。不过,这宫门之中若没了我和远徵弟弟,想必会更加安宁祥和一些吧。” 说到这里,宫尚角的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而他的心中也在暗自思忖着:如此一来,便可以让无锋和宫鸿羽这两个对头之间的争斗愈发激烈,如同两只饥饿的野狼一般相互厮杀、纠缠不休。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心里所想与宫尚角竟是出奇地一致。 宋烟景微微扬起那线条优美的嘴角,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动人,她用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的声音缓缓说道:“照目前这种情形来看,角宫主想必已经深刻地领悟到您自身以及远徵二人在这宫门之中所占据的至关重要地位了吧。不过,不知角宫主可曾仔细思考过究竟应当采取何种方式才能安然无恙地脱离这宫门的束缚呢?毕竟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会落入他人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之中啊!尤其是那个阴险狡诈、心机深沉的宫鸿羽,咱们千万不能让他抢占了所谓‘大义’的名分,否则一旦事情发展到那般地步,咱们反而就会成为那种被世人唾弃、不顾及宫门生死存亡的不义之徒啦!所以说,在此事上头,还望角宫主能够深思熟虑,谋定而后动,万不可操之过急呀!” 第95章 帝四十五节云之羽 宫尚角眼神坚定地说道:“哼,绝不会!任何人都休想以所谓的道德来束缚、要挟于我。” 他那刚毅的面庞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气。 宋烟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接着缓声道:“如此看来,角宫主想必已然胸有成竹,有了应对之策吧。” 她的目光落在宫尚角身上,似是在探寻着答案。 然而,宫尚角并未立刻回应,只是默默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稍作停顿后才缓缓开口道:“宫唤羽说……他有意与你携手合作。” 言罢,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宋烟景,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丝端倪。 此时,不仅宫尚角紧盯着宋烟景,一旁的宫远徵亦是将目光投注在了她的身上。只见宫远徵心中暗自思忖着:虽说不知这宫唤羽究竟为何要提出与姐姐合作,而且具体合作何事也是个未知数,但既然这话是出自哥哥之口,自己还是期望姐姐能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应允下来。 宋烟景听闻此言,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沉默不语,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她轻轻地放下手中握着的茶杯,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打破了屋内原有的静谧氛围。 终于,宋烟景抬起头,迎向宫尚角的目光,清晰而果断地回答道:“可以。” 这个答复显然出乎了宫尚角的意料之外,他不禁微微一怔,随后又凝视了宋烟景好一会儿,仿佛对她的决定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宋烟景敏锐地察觉到了宫尚角投来的异样目光,于是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双方的目标终归是一致的,只要此番合作不会给远徵弟弟带来任何不利影响,那便是可行之事。” 听到这里,宫远徵的双眸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般瞬间亮起,那满含热泪的眼眸,仿佛是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他感动地望向宋烟景,口中喃喃道:“姐姐……” 而此刻宋烟景的心中同样充满欢喜,暗自感叹:这弟弟当真是乖巧可爱至极啊! 宫尚角望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涩。 他暗自思忖着:“为何你对远徵总是如此包容?将他视若珍宝,时刻放在首位。而我呢?究竟何时才能在你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尽管满心疑惑,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回应道:“好,我定会将你的话语转达给宫唤羽。” 此时,宋烟景优雅地举起手中的茶杯,微笑着说道:“愿我们此番行事能够一帆风顺。” 宫尚角闻言,亦缓缓抬起茶杯,与她轻轻一碰。 一旁的宫远徵虽整个上午都未能完全理解兄长与姐姐之间的交谈内容,但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即将离开宫门这个关键信息。 虽然很多没有听懂。不过,这丝毫未影响他欢快的心情,只见他兴高采烈地举起茶杯,加入了这场碰杯仪式。 宫远徵心中暗暗想到:“反正有哥哥和姐姐在身边,他们定不会加害于我。无论前方道路如何曲折,只要紧紧跟随他们的步伐,便无需担忧。”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加之离开我门的消息,不知不觉间,宫远徵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那模样恰似一枚熟透了的、甜滋滋的果子,令人见之心喜。 宫尚角与宋烟景默契地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宫远徵身上。 看到小家伙天真无邪的笑脸,二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 宫尚角在心底默默感叹:“远徵弟弟当真是可爱至极啊!” 与此同时,宋烟景心里也乐开了花:“可不是嘛,弟弟简直可爱得不要不要的!” 转场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月光如水般洒落在角宫宫尚角那宁静的书房里。 当宫唤羽匆匆赶来时,他一眼就看到宋烟景和宫尚角早已等候在此处。然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宫远徵竟然并不在场。不过这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之情。 毕竟,对于宫远徵的行踪,他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 此刻,宫唤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意:“真好啊,如果我也能像他们一样,拥有亲人的呵护与保护该有多好……” 这种渴望亲情的念头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就在这时,宫尚角注意到宫唤羽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道:“少主!” 虽然表面上恭敬有加,但宫尚角的内心深处却是另一番想法。他暗自思忖着:“即便我一心想要脱离宫门,并向宫鸿羽展开复仇行动,但宫唤羽毕竟是无辜之人,而且他同样也是这场权力斗争中的受害者之一。更何况,宫门之中还有众多对此毫不知情的人,实在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过于决绝狠毒。” 听到宫尚角的称呼,宫唤羽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尚角弟弟快快请起,以后就不必再如此称呼我为少主了。关于这所谓的‘少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自嘲。 而一旁的宋烟景则依旧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不过,宫唤羽并未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 接着,宫唤羽转向宋烟景,诚挚地说道:“多谢宋七姑娘此番愿意与在下携手合作。”宋烟景闻言,微微颔首回应道:“唤羽公子言重了,咱们有着共同的仇敌,自然应当齐心协力才是。”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彼此间已达成了某种默契。 只见宫尚角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宋烟景和宫唤羽二人,当他看到这两人竟相视而笑时,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开口打断道:“唤羽哥,请坐吧。” 他的声音犹如疾风骤雨,略微有些急切。 宫尚角内心泛酸:怎么才和宫唤羽见过两面就笑的如此灿烂,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 而此时的宫唤羽,则先是饶有兴致地将目光从宫尚角身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宋烟景那娇美的面容之上。他凝视着她,仿佛想要透过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看穿她内心深处的想法。紧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才缓缓转身,优雅地坐在了宋烟景的对面。 第96章 第四十六章 云之羽 宋烟景见状,美眸轻眨,朱唇微启,轻声问道:“少主有什么计划吗?” 就在这时,只见宫唤羽微微皱起眉头,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宋烟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我本打算使用‘无量流火’这一绝技来应对无锋。” 话音刚落,一旁的宫尚角脸色骤变,急忙高声喊道:“万万不可啊!‘无量流火’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一旦施展出来,恐怕就连我们宫门中的众多弟子都会受到波及而受伤!” 说这话的时候,宫尚角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朝着宋烟景那边瞟了一眼,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 宋烟景心中暗暗咒骂道:“哼!不就是一块破烂不堪的铜铁罢了,能有什么稀奇珍贵的地方,竟然如此小心翼翼地防备着我。像宫门那样品质的‘无量流火’,于我而言简直多得数不胜数。” 她一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一边暗自琢磨着如何才能突破对方的防线,获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此时,宫唤羽听到宫尚角说出这样的话,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怒声喝道:“那照你这么说,现在究竟还有什么好办法可行呢?难道咱们家族所遭受的这血海深仇就这样白白放弃不报了吗?宫尚角啊宫尚角,难不成你至今还对宫门里的那些人心存怜悯和同情?莫不是你已经将泠夫人、你的父亲大人以及宫朗角被残忍杀害的惨状都抛诸脑后了吧?” 面对宫唤羽的质问,宫尚角的双眼顿时布满了血丝,声音也变得沙哑而干涩:“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宫唤羽看到宫尚角这副模样,不但没有丝毫的退让,反而更加严厉地吼道:“既然你没有忘记,那么为何不能动用‘无量流火’来报仇雪恨呢?” 宫尚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然后缓缓说道:“与宫鸿羽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的那些人,确实是罪恶滔天、死有余辜。但是,在宫门之中,仍然存在着许多无辜善良的人们,如果我们贸然使用‘无量流火’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势必会牵连到这些无辜者,让他们也遭受无妄之灾。倘若真的如此行事,那我们跟宫鸿羽那帮丧心病狂的恶徒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宫唤羽紧皱眉头,满脸怒容地质问道:“那到底要怎样才能报仇雪恨啊!”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臂一挥,将手中紧握的杯子用力地砸向地面。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杯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处飞溅开来,仿佛那杯子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一样。 此刻,宫唤羽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汹涌澎湃的大海,根本无法平静下来。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唉,如果当初没有借助宫尚角去跟宋七姑娘达成合作该有多好啊!要是由我亲自出面与宋七姑娘合作,想必会对复仇大计更为有利。毕竟那个宋七姑娘向来心高气傲,除了宫远徵之外,整个宫门里的人在她眼中都如同路边的野草一般微不足道。” 想到这里,宫唤羽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竭力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微平复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宫尚角,再次开口说道:“宫尚角,既然你不同意我所提出的计划,难不成你已经胸有成竹,想出了什么绝妙的锦囊妙计不成?” 然而,令宫唤羽万万没想到的是,宫尚角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准备带着远徵弟弟一起远走高飞,彻底离开这宫门之地。” 听到这话,宫唤羽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什么?你居然想要离开宫门?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放过宫鸿羽和茗雾姬那两个家伙吗?” 宫尚角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冷冽地说道:“哼!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群恶徒。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很想弄清楚一件事,这宫门若是失去了我宫尚角在外辛辛苦苦赚取的大量钱财,以及宫远徵苦心钻研出来的珍贵药物,它究竟还能够支撑多久来与那强大的无锋势力相抗衡呢?” 宫唤羽听到宫尚角这番话后,心中不禁猛地一颤,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清醒过来。 他暗自思忖道:的确如此啊,除了宫子羽那个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蠢货之外,谁不知道宫远徵和宫尚角对于宫门来说就如同定海神针一般重要。若非如此,那些位高权重的长老们还有那野心勃勃的宫鸿羽,又怎么会费尽心思地像一群苍蝇追逐腐肉一样,不停地给宫尚角灌输各种思想,试图让他将宫门看得比什么都重呢? 想到这里,宫唤羽深吸一口气,然后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决定与你们一起离开此地。” 宫尚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疑惑地问道:“你竟然想要跟我们一同离去?” 宫唤羽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回答道:“没错,既然你有意让无锋与宫鸿羽双方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那么我跟着你一起走岂不是一桩美事吗?” 宫尚角嘴角微扬,轻声吐出一个字:“善。”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已在掌控之中。 一旁的宫唤羽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等就此离去,宫鸿羽与长老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宫鸿羽或许还盼着我们早点离开,但那宫子羽尚未完全成长起来,以他的心性,又怎会容忍我们如此轻易地脱身呢?” 宫尚角听闻此言,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无妨,此事我早已有所准备。” 然而,宫唤羽却对宫尚角的话半信半疑。在他看来,宫尚角向来心慈手软,此次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真能应对自如吗? 宫唤羽将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宋烟景,只见她轻点臻首,表示赞同宫尚角所言。得到宋烟景的肯定后,宫唤羽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些。 此时,宫唤羽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宋家一直想要将宫远徵接走,眼下这般天赐良机,那宋七姑娘定然不会放过。”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犹如那久旱逢甘霖,让我欣喜若狂。 送一个爱的发电吧,就像那冬日里的暖阳,温暖我的心房。(?w? ) ~? 第97章 第四十七章 云之羽 宫唤羽微微一笑,缓声道:“那我便在此静候佳音了。”他的目光深邃而温和,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洞悉未来之事。 上元佳节,整个徵宫都弥漫着喜庆欢乐的氛围。下人们来来往往地忙碌着,有的在悬挂五彩斑斓的灯笼,有的则在精心摆放各种精美的糕点和水果。 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四位侍女也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徵宫众人进行布置工作。她们身着华丽的服饰,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风姿。 在徵宫内室,宋烟景与宋婉莹正亲昵地坐在一起,两人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相谈甚欢。忽然,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彻云霄,由远及近传来。 宋烟景闻声望去,只见宫远徵手提一盏精致华美的花灯,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朝这边飞奔而来。她急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口中关切地喊道:“弟弟,跑慢些!莫要摔着了!” 宫远徵却仿若未闻,脚下步伐丝毫不减,转眼间便已来到宋烟景面前。他气喘吁吁,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叫道:“姐姐!” 宋烟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方绣有精美图案的手绢,轻轻为宫远徵擦拭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她柔声说道:“都叫你跑慢些了,姐姐又不会跑掉,这般急匆匆的,可别累坏了身子呀。” 宫远徵仰起头,望着宋烟景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眼中满是依恋之色,撒娇似地说:“我就是想早些见到姐姐嘛。” 就在这时,宫尚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悄然流转着一缕难以捉摸的复杂情感,似羡慕,又如欣慰交织在一起。 当宋烟景的目光与宫尚角交汇时,她微微颔首。 与此同时,宋婉莹盈盈一礼,柔声说道:“见过角宫主。” 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也齐声施礼道:“见过角宫主。” 而徵宫的一众下人更是纷纷恭敬地弯腰行礼:“见过角宫主。” 就在这时,宫远徵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满脸笑容地蹦蹦跳跳来到宫尚角身旁。只见他仰起头,用甜美的嗓音喊道:“哥哥,你终于来啦!” 宫尚角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弟弟,嘴角轻轻上扬,应声道:“嗯。”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众人,温和地说:“大家不必如此多礼,都各自去忙碌吧。” 听到这话,徵宫的人们便依言散去,重新投入到自己手头的事务当中。 待众人离去,宫尚角转头看向宋烟景,诚挚地道谢:“今日,多谢宋七姑娘邀请我前来徵宫共度佳节。” 宋烟景闻言,面上露出一抹浅笑,回应道:“角宫主太客气了。”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若不是宫远徵一再央求,她根本不会发出这份邀请。 想到此处,宋烟景心中不禁暗自嘀咕,但表面上却不再言语,一时间,气氛略显尴尬起来。 正当此时,宫远徵兴高采烈地跑到宋烟景面前,手中高举着一盏精致的花灯,兴奋地叫道:“姐姐,快看呀,这是我特意为你制作的花灯呢!” 宋烟景惊喜地叫道:“哎呀!瞧瞧这花灯,简直巧夺天工啊!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如此精妙,仿佛要从灯面上跃然而出一般。弟弟,你肯定花费了不少心血和精力吧?真的太了不起啦,姐姐我喜欢得不得了呢!” 听到姐姐这般夸赞,宫远徵不禁有些害羞起来,白净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他轻声说道:“姐姐喜欢便好。” 说话间,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盏精美的花灯递到了宋烟景面前。 紧接着,宫远徵又赶忙补充道:“不过嘛,这个还不算什么,等到来年上元节的时候,我一定会给姐姐做出一盏比这个还要好看、还要精巧的花灯来!” 宋烟景满心欢喜地接过花灯,连连点头称赞道:“这个已经很棒啦,不信你问问你哥哥。” 说完,她微笑着转头望向一旁的宫尚角。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缓声说道:“确实如此,远徵做得非常出色。” 得到哥哥的认可后,宫远徵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然后赶紧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只见他手上握着一盏造型别致的龙型灯。 他略带腼腆地对宫尚角说道:“哥哥,这个是专门给你的。” 话音刚落,他便将那盏龙型灯轻轻放到了宫尚角的手中。 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而迷人的笑容:“谢谢远徵弟弟啦!” 他的目光中满含着亲切与感激之情。 宫远徵连忙摆手,同样微笑着回应道:“哥哥不必如此客气呀!”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声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在场每个人的心间。 此刻,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们的快乐而变得明亮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宋烟景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她暗自思忖着:“哼,宫尚角这个心机深沉的家伙,居然又来跟我争抢远徵弟弟!不行,我才应该是远徵弟弟心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呢!” 想到这里,宋烟景不禁暗暗咬了咬牙,但表面上还是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见宋烟景满脸笑意地走到宫远徵身边,柔声说道:“弟弟可真是太棒啦!不但是个医毒方面的绝世天才,就连这花灯也做得如此精美绝伦呢!” 听到姐姐这般夸赞自己,宫远徵不由得有些害羞起来,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惹人怜爱。 正当众人沉浸在这温馨和谐的氛围之中时,忽然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哎,宫远徵,怎么说本小姐我也是徵宫的贵客吧,难道你就没有特意为我准备一盏花灯相送吗?”说话之人正是宋婉莹。 宫远徵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地从姐姐的夸奖声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略带几分傲娇地看着宋婉莹,毫不示弱地回答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准备呀?” 宋婉莹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直跺脚,嗔怒地指责道:“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小气鬼嘛!” 宫远徵不甘示弱地反驳道:“我哪里小气了?明明就是你无理取闹好不好!”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互不相让。最后,宋婉莹更是气呼呼地威胁道:“好哇,既然你这么不讲情面,那本小姐现在就去把我给你准备的花灯烧掉!” 说完之后,只见那女子柳眉倒竖,娇嗔地瞪了一眼宫远徵,紧接着抬起她那小巧玲珑的绣鞋,用力地踩在了宫远徵的脚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宫远徵在原地吃痛地跳着脚。 第98章 第四十八章 云之羽 宫远徵见状,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哪里肯罢休,他全然不顾脚上如针扎般的疼痛,急忙迈开大步,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一边跑,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喂!等等我!”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好不容易追到了宋婉莹,宫远徵气喘吁吁地质问道:“给我的花灯你凭什么烧了?”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 宋婉莹却丝毫不示弱,双手叉腰,扬起下巴说道:“那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是烧了又如何?” 宫远徵一听这话,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我不允许!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妄为!”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而此时他们早已走出了老远,但那激烈的吵闹声依然清晰可闻。 站在远处的宫尚角和宋烟景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打闹拌嘴,他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自从宋婉莹来到宫门以后,这几日里几乎天天都能看到他俩像这样吵个不停。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弟弟的好事怕是不远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微微一笑。 而一旁的宫尚角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心里琢磨着:看来得赶紧着手给远徵准备一份丰厚的聘礼才行啊。 等看不见宫远徵和宋婉莹,也听不见声音。 宫尚角和宋烟景才收回了目光。 宫尚角:“今日上元节,特地给宋七姑娘准备了一份礼物。” 说着,他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精美的玉镯,镯子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宫尚角将玉镯递给宋烟景。 宋烟景惊喜地接过玉镯,轻轻抚摸着上面精致的花纹,笑道:“角宫主费心了,这玉镯真是漂亮极了。” 宫尚角微微颔首,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只有这般好物才配得上宋七姑娘。” 宋烟景微微欠身,面带微笑地说道:“多谢,角宫主。” 随后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身旁的夏荷身上,轻声吩咐道:“夏荷,快去将我为角宫主准备的礼物取过来。” 夏荷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小姐何时准备的礼物?为何自己全然不知呢?正当她犹豫着是否要开口询问时,却突然感觉到衣袖被人轻轻一扯。原来是一旁的秋意,只见秋意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多言。于是,夏荷只得暂时压下心头的疑问,转身朝着放置礼物的地方走去。 而此时,一直留意着她们二人动静的宫尚角,自然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嘴角微扬,轻笑出声,仿佛看穿了其中的小秘密一般。 听到宫尚角的笑声,宋烟景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暗自埋怨起夏荷这个笨丫头来,心想这次可真是有些失礼了。 不过好在宫尚角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反而笑着回应道:“宋七姑娘,实在是太客气啦。” 宋烟景定了定神,解释道:“这份礼物乃是聊表心意,作为对您之前相助的回礼。” 说罢,她抬眸看向宫尚角,眼中满是真诚之意。 宫尚角则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宋烟景,缓声道:“宋七姑娘若是真心想要感谢我的话,以后就不要再称呼我为角宫主了,这样未免显得太过生疏。不如直接唤我尚角吧。” 说完,他依旧直直地望着宋烟景,等待着她的回答。 在宫尚角这般热烈得仿佛能将人点燃的目光凝视下,宋烟景只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般,跳动的节奏瞬间加快,犹如密集的鼓点敲打着胸腔。 与此同时,一股热浪从心口处涌起,迅速蔓延至脖颈和脸颊,使得她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如同熟透的苹果般愈发滚烫发红。 尽管内心早已如小鹿乱撞,但宋烟景终究还是努力克制住慌乱的情绪,轻咬着嘴唇微微颔首,表示对宫尚角的应允。 紧接着,她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那……那尚角以后就别再称呼我为宋七姑娘啦,直接唤我的名字可好?” 话音刚落,只见宫尚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醇厚的美酒令人陶醉,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烟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好似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在空气中悠悠回荡。 当听到宫尚角亲口呼唤出自己的名字时,宋烟景顿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袭来,红晕瞬间加深,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去,不敢与宫尚角对视。 另一边的宫远徵和宋婉莹吵累了,互相对视一眼后,同时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但没过多久,宫远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宋婉莹,发现他还在生气,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他轻咳一声,小声说:“喂,宋婉莹,其实……其实我有给你准备花灯。” 宋婉莹耳朵一动,转过身来,傲娇地说:“谁稀罕。” 可是眼睛却忍不住往宫远徵那里瞟。 宫远徵从金灵的手中拿过花灯。 宋婉莹内心:难怪只看见宫远徵手中只有两盏花灯,原来还有一盏被金灵拿着。 宫远徵拿着花灯走向宋婉莹,嘟囔着:“不管你稀不稀罕,这花灯是我精心制作的。” 宋婉莹伸手就要抢,宫远徵一下躲开,“你给我准备的花灯呢?” 宋婉莹愣了一下,随后把藏在身后的花灯拿了出来。那花灯虽不如宫远徵的精致,却也看得出用心制作。 宫远徵见状,笑了起来,“谢谢,你给我做的花灯。。” 宋婉莹脸一红,“我只是闲得无聊才做的,你别自作多情。” 宫远徵和宋婉莹拿着彼此送的花灯,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 这么久以来,承蒙大家的厚爱与支持。(灬o?o灬)? 我定会再接再厉,不断创新,写出令大家满意的作品。???????? 第99章 第四十九章 云之羽 夜幕降临后的徵宫被五彩斑斓的花灯所点缀,宛如梦幻之境。 这些花灯形状各异,有的像娇艳欲滴的花朵,有的像展翅欲飞的鸟儿,还有的像憨态可掬的小动物。 它们在夜晚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将徵宫中的走廊、亭子和屋檐都装点得美轮美奂,犹如一幅诗意盎然的画卷。 在这个美妙的夜晚里,宋烟景、宫远徵、宫尚角和宋婉莹四人正围坐于一座精心布置的凉亭之中。这座凉亭四周环绕着盛开的鲜花,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 宋烟景面带微笑地看着宫远徵,轻声说道:“祝弟弟上元节安康。” 说着,她从身边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花灯。只见那花灯做工精巧细致,上面绘制着宫远徵各种不同的姿态和神情,或俏皮可爱,或端庄严肃,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栩栩如生。 宫远徵看到花灯上自己的画像时,不禁有些害羞起来。 他的耳朵微微泛起红晕,低着头小声地道谢:“多谢姐姐。”声音虽小,但却充满了真诚与欢喜。 一旁的宫尚角见状,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说道:“烟景真是用心啊。” 然而,在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实则波涛汹涌:真是嫉妒远徵弟弟能够收到她亲手制作的灯笼,不知道明年自己是否也能有此殊荣呢?想到这里,宫尚角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宋烟景只是微微一笑,回应道:“弟弟喜欢就好。” 这时,宋婉莹也凑过来插话道:“这可是烟景姐姐亲手做的哦!”她一边说,一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听宋婉莹如此一说,宫远徵抬起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满含欣喜地望着宋烟景。 宋烟景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弟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弟弟真可爱呀,不愧是我们家的宝贝。 只见宋烟景那纤细白皙的玉手,伸向宫远徵的头顶,仿佛生怕惊扰到眼前这个如同瓷娃娃一般精致的人儿。 当她终于轻轻触碰到宫远徵那柔软乌黑的发丝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从指尖传来,让她的心都不禁为之融化。 而此时的宫远徵,则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般,乖乖地仰起头来,眨巴着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宋烟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依赖,就好像整个世界里只有宋烟景这一个人存在似的。 宋烟景被宫远徵这般模样给萌得不行,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无数个“啊~好可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然而,她必须要在宫远徵面前表现作为姐姐的稳重。 于是,她强装镇定,努力维持着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轻声说道:“别人有的,我家弟弟也要有。” 听到这话,宫远徵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春花盛开般绚烂夺目。他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 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直听得宋烟景心花怒放。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而婉转的乐声如同潺潺流水般传来,萦绕在人们耳畔,令人心旷神怡。这美妙动听的声音原来是宋烟景特意精心安排的乐师们开始演奏上元节的喜乐之曲了。 只见那宽阔的表演场地上,一群舞者们宛如仙女下凡一般,身着色彩艳丽、华丽无比的服饰,在璀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夺目。她们身姿轻盈如燕,翩翩起舞,每一个动作都优美流畅,仿佛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弧线。 宫远徵被眼前这美轮美奂的场景深深吸引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中央那些灵动的身影,每当看到精彩之处时,便情不自禁地连连鼓掌叫好,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之情。 而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则微笑着注视着如此投入欣赏表演的远徵弟弟,她的目光温柔如水,充满了对弟弟的疼爱和关怀。看着宫远徵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以及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宋烟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此时,宫尚角那深邃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宋烟景的身影,他的目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紧紧地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而另一边,宋婉莹则完全沉浸在了精彩绝伦的舞蹈之中。只见她面带欣喜之色,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口中还不时发出阵阵叫好之声,整个人都显得极为兴奋和陶醉。 就在这时,伴随着乐曲逐渐推进到高潮部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突然间绽放出一朵朵绚丽夺目的烟花! 这些烟花色彩斑斓、形态各异,有的如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有的恰似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道璀璨耀眼的光芒。它们交相辉映,瞬间将整个徵宫照得亮如白昼。 面对如此壮观美丽的景象,众人皆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来,仰望着这片绚烂多彩的夜空,脸上满是惊叹与欢喜之情。 就连一向活泼好动的宫远徵此刻也像个孩子似的高兴得手舞足蹈,甚至兴奋地跳了起来。然而,站在一旁的宋烟景见状,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伸手轻轻地拉住了宫远徵,并温柔地示意他先坐下来慢慢欣赏。 宫尚角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温馨和谐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一方面,他对宫远徵和宋烟景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感到无比羡慕;另一方面,看到他们如此快乐幸福,自己内心深处又充满了欣慰之感。在这一刻,宫尚角默默地在心底许下一个愿望,期盼着这般美好而难忘的时光能够永远延续下去…… 此时此刻,各宫皆目睹了徵宫那绚丽多彩的烟花,如璀璨的星辰般绽放,同时也听到了那喧闹如潮的声音。 宫唤羽内心暗自祈祷:希望切莫将我们的计划抛诸脑后。 宫鸿羽怒不可遏:成何体统! 花、雪、月三位长老齐声斥责:毫无规矩可言! 后山的人们心驰神往:前山今日好生热闹,真想去凑凑热闹。 第100章 第五十章 云之羽 就在这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氛围之下,只见一个身影匆匆走上前来,此人正是金复。他神色凝重地说道:“启禀宫主,宫子羽已经带着无锋的两名刺客——云为衫和上官浅,一同走出了宫门!” 听闻此言,宫尚角脸色一沉,当即下令道:“金复,你速速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前去将宫子羽他们给我擒获回来!不得有误!” 一旁的宋烟景见状,也立刻转头对身旁的金灵嘱咐道:“快去告知少主,就说时机已然成熟,可以行动了。” 随后,宫尚角大手一挥,朗声道:“走吧,我们一同前往长老院商议此事。” 此时,宫远徵一脸烦躁地抱怨起来:“哎呀,真是烦死了!宫子羽这个愚蠢至极的家伙,怎么总是惹出这么多麻烦事来?” 宋烟景赶忙安抚道:“好了好了,别生气啦,等咱们离开宫门之后,姐姐带你到处去玩耍一番,好不好呀?” 宋婉莹也笑着附和道:“是啊,远徵,烟景姐姐说得没错呢。外面的灯会可要比今天这里热闹得多啦,到时候我陪着你一块儿去看。” 然而,宫远徵却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嘟囔着嘴说道:“可是上元节一年才只有一次啊,错过了就得等到明年才有这般热闹景象了……” 宋烟景微微一笑,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外面好玩的地方可多着呢,又岂止上元节的灯会哟。” 宫远徵听到宋烟景如此言语,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仿佛夜空中突然闪烁起璀璨的星辰一般。 他兴奋地望着宋烟景,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急切地说道:“那我们赶紧去长老院吧!越早将这件事情解决掉,我们就能越快离开这宫门啦!” 说完,他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可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看看外面那个广阔而又神秘的世界了。 一想到那些未曾见过的风景、未曾经历过的冒险以及可能会遇到的形形色色有趣之人,宫远徵的心就像被羽毛轻轻撩拨着一般,痒痒的难以平静下来。 转场 长老院。 宫鸿羽和花,雪,月三位长老坐在上方。 月长老看着站在面前的尚角,缓缓开口说道:“尚角啊,你这般匆忙地将我们大家召集于此,究竟所为何事呢?”语气之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好奇。 就在这时,一旁的宫鸿羽突然阴阳怪气地插话道:“可不是嘛!尚角,今日这宫门处可真是有些喧闹嘈杂呢,扰得我刚刚才得以小憩片刻便又被你吵醒了。” 说罢,还故意打了个哈欠,以显示自己被打扰后的不满情绪。 听到这话,宫远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满脸怒容仿佛即将爆发一般。 然而,就在他快要发作之时,身旁的宋烟景和宋婉莹眼疾手快,连忙一左一右紧紧拉住了他的胳膊。 只见宋烟景依旧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反问道:“哦?是吗?今日的宫门真的如此吵闹吗?不知三位长老是否也有同感呢?”说话间,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眸轻轻扫过花、雪、月三位长老。 面对宋烟景这般询问,三位长老不禁对视一眼,然后纷纷摇头摆手,急忙应道:“不不不,一点儿也不吵,不吵,今日的宫门跟平日里毫无二致,安静得很呐!”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还略显紧张地观察着宋烟景的反应。 宋烟景满脸迷茫地望着宫鸿羽,眨巴着大眼睛说道:“执刃大人,长老们都说不吵呢,今天这宫门跟往日没啥不同啊!” 她微微皱起眉头,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宋烟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连忙开口道:“嗯......执刃您觉得吵该不会是身体出问题了吧?”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这个猜测非常笃定。 然而,宫鸿羽刚想张嘴解释,宋烟景根本没给他机会,紧接着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按理说,执刃您可比三位长老年轻多啦。可现在三位长老都没觉着吵,偏偏就您觉得吵,那肯定是因为您生病了呀,所以听觉才会变得异常敏感。” 宫鸿羽听着宋烟景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犹如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副便秘的模样。 而宋烟景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反而越说越来劲。 只见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宫鸿羽,继续侃侃而谈道:“而且啊,执刃,我发现这么多年来,您除了宫子羽之外再无其他子嗣。可是连那已经瘫痪的商宫前宫主都能有个小男孩呢,而您与好茗雾姬在一起那么久,却始终一无所出。依我看呐,这肯定是您身体有隐疾导致的!” 说到最后,宋烟景还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自己已经揭开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般。 宋烟景刚把话说完,只见那花、雪、月三位长老便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宫鸿羽。她们三人面面相觑,似乎都对刚刚宋烟景所提出的问题感到十分诧异。 “是啊,我们怎么之前就从未察觉到这个问题呢?”花长老率先开口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一旁的雪长老也附和着点头,表示对此事同样感到困惑不已。 而月长老则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宫鸿羽看。 此时的宫鸿羽只觉得自己如坐针毡一般难受,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哎呀,你这丫头好端端地干嘛要提这件事情啊!这下可如何是好......”然而表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 花、雪、月三位长老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最终还是由性格较为直爽的月长老站出来打破僵局道:“执刃您……”话还未说完,就被宫鸿羽急忙打断。 “没有,绝对没有!我身上根本不存在任何隐疾!”宫鸿羽连忙摆手否认,脸色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涨红。 可就在这时,宋烟景却又插嘴道:“执刃您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呀!如果真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诊治才好。”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心实意地在关心宫鸿羽的身体状况。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101章 第五十一章 云之羽 宫鸿羽听了宋烟景那番话后,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伸出手指着宋烟景,气得浑身颤抖不止,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只见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而此时的宋烟景却一脸无辜地说道:“哎呀,执刃您的手怎么抖成这样啊,莫不是病得太过严重啦?”她的话语看似关切,实则暗含嘲讽之意。 一旁的花、雪、月三位长老见状,心中暗自揣测道:这究竟是被气到如此地步,以至于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呢,还是当真身患重病所致?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局面。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宫鸿羽突然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猩红的液体溅落在地上,触目惊心。花、雪、月三位长老顿时大惊失色,齐声问道:“执刃,您没事儿吧?”言语之中满是担忧之情。 然而,宋烟景却不慌不忙地接着说:“瞧瞧,执刃都已经吐血了,看来病情已然十分危急,怕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喽。”她一边摇头叹息,一边用眼角余光瞄向宫远徵。 宋烟景转头看向宫远徵,催促道:“远徵,快些去给执刃诊治一番,万一执刃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可如何是好呀!” 一直低头不语的宫远徵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原来,他心里正乐着呢,心想总算让宫鸿羽吃瘪受气了一回,着实解气。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应声道:“好的,姐姐。” 正当宫远徵准备迈步向前时,宫鸿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出声制止道:“不必了。”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月长老,语气虚弱但坚定地说道:“有劳月长老帮我查看一二吧。” 月长老急忙上前,搭上宫鸿羽的脉搏,片刻之后,月长老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 他看了一眼宋烟景,又看了看宫鸿羽:“执刃脉象没有什么大碍,吐血只是因为肝气郁结所致。” 宋烟景忍不住轻笑一声:“噗。”这声笑声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尤其是雪长老,他一脸疑惑地看向宋烟景问道:“宋七姑娘,不知你因何而发笑啊?” 宋烟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哦,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啦,我只是突然想到些有趣的事情而已。不过嘛……”她稍稍顿了一下,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月长老,接着说道:“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下月长老您呢。” 月长老微微一怔,随即挺直了身子回答道:“宋七姑娘但说无妨。” 宋烟景点点头,似笑非笑地问道:“月长老,我想问问您给执刃诊脉的时候可还准确?毕竟这关乎到执刃的身体状况和后续治疗方案呢。” 听到这话,月长老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回应道:“宋七姑娘这是何意?老夫行医多年,在宫门中的医术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自然不会有误诊之嫌!” 然而宋烟景却并没有被他这番话唬住,反而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那月长老您方才说执刃乃是肝气郁结所致导致吐血,这是不是意味着您觉得执刃心胸狭隘呀?”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仅月长老当场愣住,就连一旁的花、雪两位长老都不禁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这老月是怎么看执刃的。 此时,宫鸿羽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宋烟景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心胸狭隘。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而月长老回过神来后,急忙摆手否认道:“我们何时这般说了!宋七姑娘莫要信口胡言呐!” 宋烟景却是不紧不慢地又问了一句:“难道不是月长老您亲口所言执刃吐血是因为肝气郁结吗?” 面对宋烟景的步步紧逼,月长老只得硬着头皮承认道:“是,老夫确实如此诊断过。但我没有说明执刃就一定是心胸狭隘之人呐!” 宋烟景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地看向月长老,缓声道:“肝气郁结会致使气血运行受阻,难以通畅。若想治愈此症,务必将心胸放得宽广一些才行,月长老,不知我说的是否正确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月长老面色微变,稍作迟疑后点了点头,应道:“对。” 宋烟景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紧接着问道:“那依您之见,你有没有说过咱们的执刃大人心胸狭隘啊?” 月长老闻言,顿时语塞,支吾道:“你……我……”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暗忖道:天哪!我何曾有过这样的意思?今日我也并未对宫远徵如何啊,这位宋七姑娘怎会如此咄咄逼人,咬住自己不放呢? 宋烟景见状,柳眉一挑,娇嗔道:“哼,什么你我,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一旁的宫远徵连忙附和道:“姐姐所言极是,肝气郁结确实需要心胸放宽些才好。”说完,他还冲月长老眨了眨眼。 然而,面对两人的质问,月长老选择了沉默不语。此时的他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而宋烟景则在心中暗暗思忖:这家伙以为保持缄默就能躲过一劫么?想得美!反正本姑娘即将离开此地,定要趁此机会替弟弟讨回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不可。 于是,她再次开口说道:“月长老,您怎么不吭声啦?莫不是默认了我说的都是对的吧?” 宋烟景的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变得安静无比,仿佛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清晰可闻。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那位被称为月长老的身上。 首先看向他的是宫鸿羽,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月长老,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变化;紧接着,雪、花两位长老也将视线投了过来,她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与好奇。 不仅如此,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宫尚角以及温婉端庄的宋婉莹此刻也纷纷望向了月长老。 一时间,整个场面显得格外凝重,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月长老给出一个回应。 第52章 云之羽 月长老站在原地,被周围众多目光紧紧锁定着,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此刻的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谁能快来救救我啊!” 正当月长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忽然间,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地走进了房间。 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宫唤羽!只见他步伐稳健,神态自若,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中。 “见过长老,执刃。”宫唤羽微微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与此同时,他不着痕迹地向宫尚角一行人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交汇间似乎传递着某种深意。 一直紧盯着宫唤羽一举一动的宋烟景与宫尚角瞬间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皆是心有灵犀,心中明白——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然完成。 这时,宫尚角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禀执刃,长老,此番深夜前来叨扰,实乃事出有因。旧城山谷和暗道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宫子羽竟然带着金繁、云为衫以及上官浅三人,通过暗道私自离开了宫门。” 听闻此言,花长老顿时脸色一沉,怒喝道:“什么?竟敢如此大胆妄为!速速将他们给我抓回来!” 宫尚角连忙应道:“长老放心,已派人前去追捕,想必很快就能将他们捉拿归来。” 花长老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余怒未消:“哼,此次定要严加惩处。宫子羽自己胡闹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带着新娘出宫门,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旁的月长老却出言劝解道:“哎呀,花长老莫要动怒,子羽毕竟年纪尚小,难免有些顽皮淘气。” 然而,当她说出这番话时,宫尚角、宫远徵以及宫唤羽竟不约而同地齐齐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于月长老的说辞颇不以为然。 宫鸿羽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此刻,他心中十分清楚,在如此情形之下,保持沉默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毕竟,如果开口表态,无论是决定处罚子羽还是放过子羽,都会让他陷入两难之境。若罚,心中难免会有不舍与心疼;若不罚,则难以令众人信服。 就在这时,宋烟景和宋婉儿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清脆悦耳,在原本紧张凝重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雪长老见状,脸色一沉,看向她们问道:“宋七姑娘、宋四姑娘,你们为何发笑?” 宋烟景嘴角微扬,毫不畏惧地回答道:“回雪长老,我只是觉得月长老方才所说之话甚是可笑罢了。” 一旁的宋婉莹闻言,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月长老听闻此言,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怒声喝道:“老夫所言何错之有!怎就惹得你等这般取笑?” 宋烟景却是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月长老您刚才口口声声说宫子羽年纪尚小,可据我所知,宫子羽已然及笄,且即将到了娶妻纳妾的年岁。如此说来,他又怎能算小呢?难不成宫子羽竟是个所谓的‘巨婴’不成?”说完,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轻笑。 月长老被怼得满脸通红,一时语塞。 宫唤羽见状,轻咳一声,打破僵局道:“此事暂且不论宫子羽年龄之事,当下之急是他私离宫门所带来的影响。” 众长老纷纷点头。 宫远徵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说道:“这还能有什么影响?犯了错就应当按照宫门的宫规来处置!绝不能姑息纵容!” 他的语气坚定,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要将自己的观点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一旁的月长老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此事倒也不至于如此严重。”他的声音温和。 宫远徵听闻此言,眉头微皱,提高音量反驳道:“怎么不至于?宫门的规矩岂能随意践踏?若不加以严惩,日后如何服众?” 他越说情绪越是激动,甚至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 就在宫远徵正为是否必须惩罚宫子羽而据理力争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宫子羽、金繁、上官浅以及云为衫四人缓缓走了进来。 宫子羽看到屋内众人神色凝重,不禁心头一紧,疑惑地问道:“这是发生何事了?为何大家都聚在此处?” 他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试图从众人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然而,面对他的询问,没有人立刻回答。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花长老看着宫子羽,率先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沉默氛围,他声色俱厉地质问道:“宫子羽,你竟敢私自离开宫门,还带新娘一起,你不知道宫门的人是不可以出去的吗?” 宫子羽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花长老会如此直接地质问自己。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脸上露出一副坦然之色,毫不畏惧地回答道:“子羽知罪,但当时确实有迫不得已之事让我必须这么做,所以才有此一举,请长老责罚。”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闻言,不禁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哼,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成为你违反宫规的借口。既然犯了错,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这时,云为衫挺身而出,她轻盈地上前一步,然后缓缓屈膝跪地,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婉转地解释道:“各位长老、执刃大人,此事皆因小女子而起。今日正值上元佳节,我心中对远方的亲人思念至极,难以自抑。子羽公子见我如此悲伤,实在不忍心,这才冒险带我出宫去散散心。恳请诸位高抬贵手,从轻发落。” 上官浅也连忙跟着走上前来,同样盈盈下拜,帮腔道:“是啊,长老们、执刃大人,羽公子完全是因为不忍心看到我和云姐姐伤心难过,才一时冲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请您们念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宫子羽见状,急忙附和着点头称是,并再次强调道:“没错,所有的决定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她们二人毫无关系。若要处罚,就请只针对我一个人好了。” ………………………………………………………… 送出一份充满爱意与能量的“爱的发电”! 帝103章第五十三章 云之羽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指着对方说道:“本来就是你都错!这还有什么好争辩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谁也无法否认!” 站在一旁的宫宫尚则显得沉稳许多,他微微躬身向长老和执刃行礼后,不卑不亢地说道:“长老,执刃,刚才宫子羽自己也亲口承认了是他的过错。既然如此,还请长老和执刃按照咱们宫门的规矩来处理此事吧。” 随着宫宫尚话音落下,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打破这份宁静。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月长老一脸温和地看着宫尚角说道:“尚角啊,子羽他真的并非有意为之,要不这次就网开一面,算了吧。” 一旁的雪长老也赶忙附和道:“没错,尚角,此次事件就此作罢吧。” 然而,花长老却面色严肃地反驳道:“不行!有错便是有错,正确即为正确,岂能如此轻易放过?我坚决不同意。” 听到这话,月长老不禁皱起眉头,轻声喊道:“老花。” 花长老则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此时,宫尚角目光锐利地盯着几位长老,语气坚定地说道:“难道各位长老的意思是,我们宫门的规矩能够随心所欲地变更吗?” 月长老顿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紧接着,宫尚角又继续追问:“亦或是说,这些规矩仅仅针对宫子羽一人便可随意更改呢?”面对这样犀利的质问,在场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这时,宫子羽挺身而出,大声说道:“宫尚品,你不必苦苦相逼。月长老,子羽甘愿领受责罚。” 话音刚落,上官浅与云为衫几乎同时开口:“长老、执刃大人,小女子愿陪同羽公子一同受罚。” 雪长老见状,稍作思考后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便罚子羽你在羽宫禁足一月以示惩戒。”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宋烟景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呵呵。” 宫子羽立刻转头看向她,面露不悦地质问道:“宋七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宋烟景嘴角微扬,略带嘲讽地回应道:“这宫门之中,又是羽宫,又是商宫,还有角宫和徵宫,分得这般清楚做甚?干脆直说羽宫不就得了。” 说着,她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花、雪、月三位长老,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冷意与不屑。 只见宋烟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三位长老啊,你们口口声声自称是咱们宫门的长老,依我看呐,倒不如干脆直说自己就是那羽宫的长老算了!” 此时,月长老忍不住开口辩解道:“宋七姑娘,您可千万别误会呀。子羽这孩子向来心地纯善,此次他之所以会带云为衫和上官浅出宫门,也是因为看到她们二人心情烦闷,想要让她们散散心罢了。” 听到这话,宋烟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月长老,照您这么说,难道宫子羽心地善良,宫门里其他的公子们就都成了大恶之徒不成?” 月长老被问得一时语塞,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宋烟景见状,乘胜追击继续说道:“且不说别的,单论宫子羽这所谓的‘心地善良’,跟责罚他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呢?难不成就因为他心地善良,便能够整日无所事事,只知流连于花街柳巷之间,然后还可以这般肆意妄为么?” 雪长老面色一沉,缓缓说道:“宋七姑娘,我们也没有说不罚子羽。。” 宋烟景冷笑一声,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满与愤怒,高声回应道:“仅仅只是禁足一个月而已,这就算是所谓的惩罚了?若不是尚角和我弟弟据理力争、不依不饶,恐怕连这点轻微的责罚都不会有吧!敢问长老,如果他们二人对此事保持沉默,你们是否还会对宫子羽进行惩处呢?” 面对宋烟景咄咄逼人的质问,雪长老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月长老开口了:“宋七姑娘,子羽这孩子向来心地纯善......” 然而,月长老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宋烟景毫不客气地打断。 她柳眉倒竖,一脸不耐烦地嚷道:“够了!够了!每次都是这句话,左一句心地善良,右一句心地善良,听得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真是烦死了!”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宋烟景继续说道:“既然月长老如此夸赞宫子羽善良,那不妨就让他凭借这份善良去感化那穷凶极恶的无锋吧!如此一来,宫门又何必再与无锋苦苦争斗不休呢?” 只见宋烟景那张樱桃小口像连珠炮似的,滔滔不绝地说着话,语速之快简直令人咋舌,仿佛能一口气吐出一吨的话语来。 而站在她对面的那几位长老以及宫鸿羽、宫子羽等人,则被她这一番如潮水般汹涌的言辞说得面红耳赤、怒发冲冠,一个个气得几乎要七窍生烟了! 宫鸿羽更是气得用手指着宋烟景,大声怒吼道:“宋七姑娘,这里乃是我宫门内部之事,岂容得你在此信口胡言乱语?我们宫门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样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横插一手!” 这时,一旁的宫远徵挺身而出,护在了宋烟景身前,高声反驳道:“姐姐可是我的亲人,她为何就不能对宫门之事发表意见?” 宋烟景却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执刃大人,小女子不过就是陈述了一下事实而已,您又何必如此大动肝火,这般上纲上线呢?” 宋烟景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宛如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宫鸿羽,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一般。宫鸿羽被这道目光盯得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来。直到此时,他方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宋烟景,绝非是他可以随意评头论足、信口开河之人。她那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和坚定,让人不寒而栗,还有她背后的宋家。 第104章 第五十四章 云之羽 月长老一脸严肃地说道:“够了!子羽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定论,这可不是你们能够随意干涉的!”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尚角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样的宫门,如此专断独行,我究竟还能期待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愈发黯淡无光。 沉默片刻后,宫尚角缓缓开口道:“既然各位长老是这般决定,那关于宫子羽之事,您们想怎样处置便怎样处置吧。” 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此事与自己毫无关系,但其中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无奈和失望。 听到宫尚角这番话,月长老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还是尚角懂事啊!” 然而,宫尚角只是冷冷一笑,并未回应。紧接着,他抬起头看向众长老,沉声道:“还有一件重要之事,需要向长老们禀报。” 这时,雪长老温和地说道:“尚角,你尽管讲便是。”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挥挥手,高声喊道:“金复,将人带上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远处。只见金复押解着一个身影正快步走来。 不多时,金复已走到近前。当人们终于看清楚被押送之人的面容时,不禁都大吃一惊。原来,此人正是茗雾姬! 宫鸿羽心里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咯噔作响。 看到这一幕,宫子羽顿时情绪激动起来,他怒目圆睁,冲着宫尚角大声吼道:“宫尚角,你到底对姨娘做了什么?快快放开她!” 雪长老也是满脸惊愕之色,他看着宫尚角,迟疑地问道:“尚角,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尚品此时走上前来,对着雪长老拱手一礼,然后朗声道:“雪长老,此女乃是无锋组织二十年前安插进咱们宫门的魅刺客——无名!” 听闻此言,云为衫和上官浅皆是心头一震,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想:“原来这个茗雾姬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无名!” 宫子羽则根本不相信宫尚品所言,他愤怒地反驳道:“宫尚角,你休要在此信口胡言!我的姨娘怎么可能是无锋的魅刺客?” 宫尚角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吼道:“怎么不可能!她可不仅仅只是个无锋刺客那么简单,十年前正是她将宫门云图传给了无锋!” 他边说边恶狠狠地盯着茗雾姬,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而那些在十年前门宫与无锋那场激战中失去亲人的侍卫们,此时更是一个个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犹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茗雾姬,似乎随时都会扑上去将其生吞活剥。 宫子羽一听这话,顿时急红了眼,他猛地伸手揪住宫尚角的衣领,怒吼道:“宫尚角,你休得胡言乱语!” 一旁的宫远徵见状,迅速上前一把将宫子羽推开,并大声说道:“哥哥并没有胡说,茗雾姬她就是那个的无名!” 宫尚角紧接着又补充道:“茗雾姬可是无锋组织中的魅阶刺客,这件事就连你爹宫鸿羽和月长老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宫鸿羽和月长老。只见二人神色慌张,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人对视。 这时,雪花二位长老齐声喝道:“老月!” 月长老面露难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确实知晓此事,但是我真的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将宫门的云图传回到无锋那边啊!” 月长老此话一出,众人脸上却明显露出怀疑之色,似乎对他的说辞并不相信。 那些侍卫们更是纷纷将看待茗雾姬一般充满吃人的目光投向了月长老。 只见月长老眉头微皱,连忙解释道:“诸位有所不知,这乃是执刃亲口所言!执刃断定茗雾姬已然背叛了无锋,并且绝不会再向无锋传递任何消息。正因如此,我才选择替他隐瞒此事啊。” 然而,月长老这番话并没有打消众人心中的疑虑,反而使得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宫鸿羽。 此时的宫鸿羽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想当年,子羽尚且年幼,而其生母也刚离世不久。那时的子羽极度依赖茗雾姬,若贸然将她赶走,恐怕会对子羽幼小的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故而,我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暂且留下她。” 宫尚角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茗雾姬,缓缓开口道:“那我想问一问,为何十年前无锋刺客会直奔其他三宫而去,而羽宫却安然无恙?按常理来说,茗雾姬您对于羽宫的云图应当更为熟悉才对吧!” 他的声音不高,但其中蕴含的质问意味却是极为明显。 此时,宫鸿羽的心中不禁一紧,暗自思忖道:不好,宫尚角竟然已经知晓此事了。然而表面上,他依旧强作镇定,不让自己露出丝毫破绽。 宫鸿羽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茗雾姬对子羽情深义重,即便知晓真相,恐怕也会三缄其口,绝不会轻易道出实情。 而此刻,茗雾姬在听闻宫尚角所言之后,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之中先是掠过一抹惊愕之色,但仅仅只是一瞬之间,她便强行压下心头的惊诧,面色很快恢复如初,宛如一泓平静无波的湖水。 只见她缓缓转过头来,视线落在了宫鸿羽身上。那一瞬间,宫鸿羽分明从她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似有千言万语欲诉还休。 然而,未等他细细品味其中深意,茗雾姬已再度移开目光,转而凝视着宫子,樱唇轻启却并未发出只言片语,唯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悄然蔓延开来。 就在此时,四周的氛围陡然间变得无比凝重,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自四面八方汹涌而至,就连原本流动自如的空气似乎也被瞬间冻结,凝滞不前。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轻易打破这片沉寂。 宫尚角见状,眉头微皱,再次开口催促道:“茗雾姬,事已至此,你为何还是不肯答话?” 见茗雾姬依旧沉默不语,宫尚角冷哼一声,沉声道:“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就由我亲自来讲明一切!” …………………………………………………… 明日且看宫尚角、宫唤羽、宋烟景如何大杀四方,犹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第55章 云之羽 宫尚角目光如炬地盯着茗雾姬,大声质问道:“茗雾姬,我现在郑重其事地问你,十年之前,究竟是否受宫鸿羽指使,将其他三宫的云图传递给了无锋组织!” 宫尚角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长老院顿时陷入一片哗然之中。众人反应各异,表情精彩纷呈。 宫子羽怒目圆睁,气急败坏地冲着宫尚角吼道:“宫尚角,休要在此信口胡言!你这分明就是执刃大人!” 而一旁的宫唤羽则面色阴沉得可怕,面部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着。他心中暗暗思忖:好啊,宫鸿羽,今天定要让你身败名裂、名誉扫地,当着众人之面揭露你的丑恶嘴脸,如此方能报我父母当年被害之血海深仇! 另一边,云为衫和上官浅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均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她们心里清楚,如果此事当真属实,并能将其证据确凿地传扬出去,那么对于她们而言无疑将会是立下一大功。 宫远徵更是满脸愤恨之色,恶狠狠地瞪视着宫鸿羽,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雪长老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呵斥道:“尚角,不得放肆!怎能随口污蔑执刃呢?此等言语可是大不敬之举!” 月长老也连忙附和道:“尚角啊,执刃乃是我们宫门之人,位高权重且德高望重,断不可能做出这等有违门规之事来。你切莫血口喷人呐!” 唯有花长老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宫鸿羽,似乎想要从他的神色变化中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然而,面对众人或质疑、或斥责、或愤怒的目光,宫尚角却仿若未闻般沉默不语,依旧紧紧地盯着茗雾姬,再次追问道:“茗雾姬,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只见茗雾姬紧闭双眸,双唇轻抿,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宫尚角见状,眉头微皱,他转过头去,目光直直地盯着宫鸿羽,厉声质问道:“执刃!当年是否是你指使茗雾姬将其他三宫的云图传送给无锋?” 然而,宫鸿羽尚未开口回答,一旁的宫子羽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激动地大声吼道:“宫尚角,你休要信口胡言!如此行事,对我父亲能有何好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突然出声道:“好处?那自然是不少呢。” 宋烟景这一开口,瞬间吸引了长老院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她,想听听她究竟要说些什么。 宫子羽更是怒不可遏,他指着宋烟景怒斥道:“你给我闭嘴!定是你在背后挑唆宫尚角来污蔑我父亲的,对吧?” 面对宫子羽的指责,宋烟景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对方。 她依旧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想当年,一同参加三域试炼之人当中,唯有你父亲和宫流商的成绩最为糟糕,处于垫底之列。这执刃之位原本就不该属于你父亲,只不过当时其他人皆对这个位置毫无兴趣,这才让你父亲得以登上此位罢了。” 宫子羽气得浑身颤抖不止,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地瞪着宋烟景,大声吼道:“你简直就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就算真如你所说,我的父亲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宫门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宋烟景却只是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轻慢地说道:“哦?是吗?那倘若我告诉你,他为了能够牢牢巩固住自己如今所拥有的地位和权力,必然会想尽办法铲除那些可能威胁到他的异己势力呢?毕竟这门中的其他人可都远比你的父亲更为出色和优秀啊。” 一边说着,她那双美眸还故意朝着宫子羽瞥去。 紧接着,宋烟景继续慢条斯理地讲道:“而且呀,其实并不止你父亲一人如此。还有一个人跟他半斤八两,那个人便是宫流商。只可惜,相较于宫流商而言,你的父亲似乎更能讨得门派里各位长老们的欢心罢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宫鸿羽此刻终于缓缓地张开了嘴巴,他一脸正色地说道:“宋七姑娘,请不要再肆意捏造这些毫无根据的谎言来污蔑于我了。我宫鸿羽自知能力有限,或许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够好,但要说我有背叛宫门之心,那纯粹就是血口喷人!” 站在一旁的宫尚角闻言,则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他斜睨着宫鸿羽,冷冷地回应道:“哼,执刃大人,光凭您一张嘴在这里空口白话地自辩,恐怕难以令人信服吧。”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双目的茗雾姬突然睁开了眼睛。只见她先是将目光投向了宫鸿羽,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宫尚角,最后才用轻柔而坚定的声音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并不是由执刃大人授意指使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宫鸿羽原本紧绷着的面庞忽然放松下来,仿佛心头压着的千斤重担瞬间消失无踪。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那一直紧抿着的嘴唇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另一边,宫尚角却是眉头紧锁,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不安,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棘手的问题。 与此同时,宫唤羽恶狠狠地盯着茗雾姬,眼中的凶光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心中暗自咒骂道:“该死!” 茗雾姬的目光则始终停留在宫鸿羽身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我绝不能让执刃出事,否则子羽该如何是好……”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暗思忖:“看来这茗雾姬是喜欢上宫鸿羽了啊……” 第106章 第五十六章 云之羽 只见宫尚角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庞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他那如鹰般锐利的双眸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茗雾姬,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从他紧咬的牙关之中,一字一句地挤出了那句充满杀意的话语:“既然如此,那茗雾姬你就罪该万死!不单单只有你,就连你的弟弟一家也休想活命!我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以泄我心头之恨!”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瞬间凝固住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令人感到窒息。 他的话语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冰冷刺骨、毫无感情,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冰刃直直地刺向人们的心脏,令人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来。那冷漠的语调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使人置身于一片严寒之中。 当这句话传入茗雾姬耳中的时候,她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原本美丽动人的双眸此刻惊恐地瞪得浑圆,宛如两颗即将破碎的宝石。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里面满满地充斥着无法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道,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流淌而下。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所犯的错误竟然会波及到那些无辜的家人身上。他们何罪之有?为什么要承受这样残酷的惩罚?这个念头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痛苦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宋烟景突然开口附和起宫尚角来。 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残忍而又嘲讽的笑容,用一种充满惋惜却又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道:“哎呀呀,真是太可怜啦,茗雾姬你瞧瞧,就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连你亲爱的弟弟那一大家子人可都要你起共付地狱!”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只见金灵领着一群人缓缓走上前来。人群之中,有一个中年男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虽然距离上次见面已过去许久,但茗雾姬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个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茗雾姬的心中五味杂陈。岁月的流逝让弟弟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可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却始终未曾改变。 茗雾姬满脸泪痕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她悲声喊道:“长老,执刃啊!所有这一切皆是我一人所为,与我的弟弟及其家人毫无关系,请长老和执刃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弟弟吧!” 每说一句话,她便磕一个响头,额头已经破皮流血,但她全然不顾。 一旁的宫子羽急忙上前搀扶起茗雾姬,焦急地说道:“姨娘,您别这样,快起来呀!” 然而,茗雾姬却紧紧抓住宫子羽的衣角,哀求道:“子羽,求求你帮帮姨娘,帮帮姨娘啊!念及姨娘这么多年对你的疼爱之情,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一家人呐!” 宫子羽望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姨娘,心中满是纠结与痛苦。他转头看向花、雪、月三位长老,眼中流露出求助之意。 宫子羽轻唤一声:“父亲。” 然而,宫鸿羽却仿若未闻一般,他的视线并未停留在宫子羽身上,而是径直投向了宫尚角和宫远徵二人。 宫子羽心中了然,若想要拯救姨娘及其弟弟一家人,关键便在于能否让宫尚角改变心意。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诚恳而又急切地哀求道:“尚角哥哥,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姨娘弟弟一家吧!我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会再与宫远徵针锋相对了。” 就在此时,在场众人的神情各异。 那花、雪、月三位长老,脸上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忍之色。 终于,月长老打破了这片沉寂,他率先开口劝说道:“尚角啊,此事确确实实与茗雾姬的弟弟一家毫无干系。依老夫之见,不如此事就此作罢,将他们释放了吧。” 紧接着,雪长老也随声附和,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并缓声道:“没错,尚角。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苦苦相逼呢?” 恰在这时,原本一直保持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冷笑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望向她。 只见宋烟景目光如燃烧的火炬般紧紧锁定住三位长老,毫不留情地质问道:“呵呵,当真是可笑至极!不知这么多年来,三位长老可曾在午夜梦回之时,看到过那些于十年前惨遭无锋毒手的冤魂们?他们的哭泣与惨叫,是否也曾萦绕在你们的耳畔,令你们夜不能寐?” 听到这话,花、雪、月三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仿佛被戳中了痛处一般。 宋烟景紧接着又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吼道:“还有!三位长老居然口口声声地说那茗雾姬的弟弟一家人是无辜的,简直可笑至极!那么请问,那些惨死在无锋剑下的人们难道就活该丧命吗?他们的生命就如此轻贱吗?这些不幸遇难之人又能去找谁讨要一个说法、寻得一份公平正义呢?” 宋烟景气愤难平,她继续大声说道:“莫不成是十年前后山和羽宫都风平浪静、相安无事,死去的并非你们自家的亲人,所以你们才能这般毫无顾忌、大言不惭地讲出这番话来?” 说到此处,宋烟景冷冷看着他们,又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侍卫。 只见宋烟景目光如炬,毫不退缩地质问道:“更重要的是,你们可有询问过那些十年前便痛失亲人的可怜人,问问他们是否心甘情愿就这样轻易放过茗雾姬一家?有没有想过他们心中所承受的巨大痛苦与仇恨?” 待宋烟景话音刚落,雪长老和月长老以及宫子羽这才惊觉,不知何时起,在场的侍卫们皆已将愤怒而仇视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了他们三人身上,那一道道目光仿佛要穿透他们的身体一般。 在这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之下,宫子羽犹豫再三之后终于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口:“可是......” 然而,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却让在场之人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微微侧过头来,目光冷冽如冰,直直地射向宫子羽,冷冷地问道:“羽公子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着的威严与压迫感却是让人无法忽视。 与此同时,那些围在四周的侍卫们一个个都紧绷着脸,眼睛死死地盯着宫子羽,他们手中紧握着兵器,那闪烁着寒光的利刃似乎随时都会出鞘。 从他们那充满敌意和威胁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如果宫子羽胆敢为茗雾姬求情半句,那么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拥而上将其撕成碎片。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107章 第五十七章 云之羽 就在此时,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茗雾姬静静地观察着宫子羽、雪长老以及月长老,发现他们皆沉默不语。 随后,茗雾姬缓缓地将头转向宫尚角,目光坚定而决绝,她大声说道:“不!十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皆是我一个人的所作所为,与他人无关,请尚角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弟弟一家人吧!” 然而,宫尚角对她的请求嗤之以鼻,他冷笑着回应道:“你休想!今日,我定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家惨死在你的面前,好让你也亲身感受一下我当年所经历过的那种切肤之痛!” 话音未落,只见宫尚角猛地迈步向前,径直朝着茗雾姬弟弟一家走去。刹那间,他抽出腰间锋利无比的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人群中的那个小男孩。只听得一声惨叫,小男孩应声倒地,鲜血四溅,瞬间便没了气息。 看到这一幕,茗雾姬心如刀绞,撕心裂肺地大喊道:“不——!”紧接着,她不顾一切地站起身来,像一头愤怒的母狮一般,疯狂地冲向宫尚角。 可惜的是,还未等她靠近宫尚角,一旁的宫远徵眼疾手快,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茗雾姬的身上,直接将她打倒在地。 与此同时,金灵和金复两人迅速上前,死死地按住了茗雾姬,令她动弹不得。 宫尚角并没有因为茗雾姬的反抗而停止手中的动作,他挥舞着那染满鲜血的长刀,继续无情地刺向其他无辜之人。 一时间,惨呼声此起彼伏,血腥之气弥漫开来。没过多久,除了茗雾姬的弟弟之外,其余人皆已倒在血泊之中,命丧黄泉。 最后,宫尚角停下杀戮,缓缓抬起头,用冰冷刺骨的眼神望向满脸泪痕的茗雾姬,嘲讽般地说道:“哼,想当年,你可是为了保护这个弟弟,不惜投身成为一名冷酷无情的无锋刺客。只是不知道,如今这般下场,你的弟弟是否会对你心存一丝感激呢?” 茗雾姬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站在面前的弟弟。 而此时,她的弟弟也正用充满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只见茗雾姬的双眼变得通红,宛如燃烧着熊熊烈火,其中蕴含的恨意简直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般滔滔不绝。 她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宫尚角,你这般心狠手辣、丧心病狂,迟早会遭到应有的报应!” 然而,面对茗雾姬的怒斥,宫尚角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仰头张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报应?没错,这确实是报应!但今天你弟弟一家人的惨死,不过是对你十年前所犯下罪孽的惩罚罢了。想当初,若不是你暗中给无锋传递云图,又怎会导致那么多无辜之人丧命?”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茗雾姬都已经到如此地步了,竟然还是不肯说出出宫鸿羽的下落!她究竟是何居心?难道真的打算死扛到底吗?”与此同时,宋烟景与宫尚角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有无数信息在其中传递着。而宫尚品自然也读懂了宋烟景眼中所表达的含义。 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显然,想要从固执的茗雾姬口中套出关于宫鸿羽并非易事,但他深知此事至关重要,绝不能轻易放弃。 于是,宫尚品开始在脑海里飞速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有效的方法和策略,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让茗雾姬乖乖就范。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茗雾姬,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与冷酷。 宫尚角接着说道:“茗雾姬啊茗雾姬,我可不会轻易地就让你和你弟弟这样死掉。从今天开始,我要将你们姐弟二人五花大绑于宫门口示众,让那些曾经因为无锋而失去至亲的人们,每天都能到这里来好好‘款待’一下你的弟弟。当然啦,你大可不必担心你弟弟的性命安危,我会吩咐我的远徵弟弟每日前来给他诊脉,确保他能够承受住日复一日的折磨,好让每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人都有机会出一口恶气,同时也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在痛苦中煎熬度日!” 听闻此言,围在四周的侍卫们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个个面露凶光。 原来,这些侍卫们的命运早在十年前就被一场可怕的浩劫彻底改写了。 那时候,他们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瞬间支离破碎,父母、兄弟姐妹们纷纷在这场灾难中不幸丧生。 而这一切悲剧的源头,在角宫主说竟是因为当时的茗雾姬将宫门云图传递给了那个名叫无锋的人,从而引发了宫门的大浩劫。 自那时起,仇恨的种子便在这些侍卫们的心中深深地扎根发芽。对于茗雾姬和她的弟弟,他们的恨意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无法熄灭。 虽然此时此刻碍于种种原因,并不能直接手刃无锋以泄心头之愤,但只要一看到茗雾姬,那些痛苦的回忆和无尽的仇恨就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此时的茗雾姬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群充满敌意的侍卫,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她非常清楚,当年那场浩劫所带来的伤痛远远不止波及到这些侍卫的家人而已,如果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晓,那么自己的弟弟必然会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甚至可能因此一蹶不振。 想到这里,茗雾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肩头。 茗雾姬满脸泪痕地望向宫鸿羽,声音颤抖着说道:“执刃大人,请您发发慈悲,给我那可怜的弟弟一个痛快吧!” 说完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一旁的宫子羽早已泪流满面,他哽咽着喊道:“爹啊,您就行行好,成全姨娘吧!” 宫子羽心中暗自思忖道,虽然姨娘出身于无锋,但这么多年来,她对自己的疼爱绝非虚假。 每一次自己生病时,姨娘都会亲自照顾;每当自己受了委屈,也是姨娘第一个站出来安慰。这份深情厚意,他一直铭记在心。 然而此时的宫鸿羽却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环视着四周的众人。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此刻应下了茗雾姬所求,那么在场的这些人必定会对他心生不满和怨言,如此一来定会有损他作为执刃的威严与声望。 宫子羽眼见父亲迟迟不肯开口回应,无奈之下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雪、花、月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可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这三位长老竟然不约而同地转过了身子,似乎刻意回避着他的视线。 因为那些侍卫们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他们并非视而不见,倘若贸然出言相帮,日后恐怕再难以在众人面前树立起丝毫威信。 第108章 第五十八章 云之羽 茗雾姬见到宫鸿羽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充满恨意,狠狠地盯着宫鸿羽,但那股恨意如同闪电般一闪即逝,她迅速地收敛起来,恢复了平静的面容。 然而,尽管茗雾姬的情绪变化如此之快,还是没有逃过在场其他人敏锐的眼睛。 宋烟景、宫尚角、宫唤羽以及宫远徵四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一瞬间,他们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原来,看似无懈可击的茗雾姬也并非像表面那样坚不可摧啊! 此时,宫子羽发现长老和父亲都默不作声,他焦急万分,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宋烟景,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说道:“宋七姑娘,求求您发发慈悲,给我的姨娘和弟弟一个痛快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与无奈,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怜悯之情。 宫子羽心里很清楚,以宫尚角和宫远徵对宋烟景的信任与敬重程度,他们必定会听从宋烟景所言。 此时,就连一旁的茗雾姬也将目光投向了宋烟景,似乎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解释或者答案。 而与此同时,大殿内众人的视线也纷纷集中到了宋烟景身上,仿佛她就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一般。 在这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宋烟景神色从容地开口说道:“羽公子,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尚角和远徵原本并没有要杀害茗雾姬弟弟一家人的念头。然而,问题就出在了茗雾姬这里,她这个人啊,不太老实呢!” 说到此处,宋烟景微微皱起眉头,流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 宋烟景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在宫鸿羽和茗雾姬之间不停地来回扫视,仿佛要透过他们的表面看到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一般。 此时,宫子羽忍不住站出来大声说道:“宋烟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先是诬陷了我的姨娘,现在难道连我爹也要一并诬陷不成?”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然而,一旁的宫远徵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白痴。”显然对宫子羽的反应感到十分无语。 听到宫子羽的质问,宋烟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应道:“羽公子,麻烦您先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可从来没有诬陷过您的姨娘哦。就在刚才,她自己都已经亲口承认了所做之事,怎么能说是我诬陷呢?还请您别像鱼儿那样,记忆力只有短短的三秒钟呀。” 宫子羽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既有被当众驳斥后的羞愧,又有对宋烟景话语的恼怒。 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强装镇定地继续反驳道:“那,那你......” 可惜,宋烟景根本没打算给宫子羽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打断了他:“茗雾姬啊,茗雾姬啊!真不知该说你是忠心耿耿还是愚蠢至极。你这般死心塌地地为主子卖命,却不知道你的这位合作伙伴究竟值不值得你这样付出。想想吧,为了他,你不仅搭上了你弟弟一家人的幸福,而且从今往后,每天都得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亲弟弟受尽折磨,而你自己却只能在一旁束手无策、无能为力。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随着宋烟景的话音落下,茗雾姬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衣角,似乎想要借此来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宋烟景一脸怒容地瞪着茗雾姬,声音冰冷地质问道:“你难道已经忘记了你的父母临终前对你的嘱托吗?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要你一定要照顾好你的亲弟弟!可是看看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双亲吗?”她顿了顿,眼神越发凌厉起来,继续说道,“真不知道等你命丧黄泉之后,你的父母得知你断绝了茗家的香火,又该作何感想?会不会痛心疾首、懊悔不已,后悔生养了你这样一个不孝女呢?” 说完这番话,宋烟景猛地转过身去,留给众人一个决绝的背影,但她并未就此罢休,而是再次回过头来,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笑着讥讽道:“哦,不对,或许就连你的亲生父母也未必愿意再承认有你这么个女儿。毕竟,正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才导致你弟弟一家无辜惨死。你觉得他们还能原谅你这个罪魁祸首吗?”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宫鸿羽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不能任由宋烟景如此咄咄逼人地说下去,否则茗雾姬极有可能会狗急跳墙,将自己给牵扯出来。想到这里,宫鸿羽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宫鸿羽面色阴沉地怒喝道:“来人啊!立刻将这贱妇茗雾姬及其胞弟拿下,挑断他们的手筋脚筋,再用毒药毒哑了,绑到宫门口示众!” 他那狠厉的话语在宫殿内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茗雾姬猛地睁开双眼,满脸惊愕与绝望。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与自己山盟海誓的宫鸿羽竟会变得如此绝情绝义。心中暗自发誓:哼,既然我不得好过,那么宫鸿羽你也休想逃脱罪责! 就在侍卫们即将冲上前动手之时,茗雾姬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喊道:“是宫鸿羽指使我的!” 此语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上。一直暗中观察局势的宋烟景、宫尚角以及宫唤羽三人,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纷纷暗道:“总算是说出来了。” 侍卫们听到这话,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整个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茗雾姬身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宫子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茗雾姬,颤声道:“姨娘,您……您在说些什么呀?” 然而,此时的茗雾姬却仿若未闻,根本不去理会宫子羽,只是死死地盯着宫鸿羽,继续说道:“十年前,就是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指使我,将宫门其他三宫的云图偷偷传给无锋组织的!” 宫鸿羽闻言,顿时暴跳如雷,指着茗雾姬怒吼道:“你休要信口胡言!血口喷人!” 第109章 第五十九章 云之羽 宫鸿羽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带着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狠狠地扫过茗雾姬。 宫鸿羽转身身姿挺拔如松,站得笔直,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气势。 只见他面色凝重,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透露出一股坚决之意。接着,他用低沉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义正言辞地说道:“诸位长老啊,请你们睁大双眼看清楚那茗雾姬的真面目!她心怀叵测,包藏祸心,妄图凭借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和手段来挑拨我们宫门内部长久以来建立起来的和谐关系。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罪不可赦,罪大恶极!若不立刻将她处死,以绝后患,恐怕日后定会给我们宫门带来无尽的灾祸与麻烦!” 说罢,他猛地转过头来,那一双眼睛犹如燃烧着熊熊火焰一般,目光坚定而又诚恳地直直望向宫尚角。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急于倾诉出来,声音也因为激动而略微发颤,急切地补充说道:“尚角啊,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千万不要被那个茗雾姬给迷惑了心智呀!”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站立一旁的花、雪、月三位长老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就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样阴沉压抑。 只见那位月长老先是稍稍皱起眉头,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刚才宫鸿羽所说的话深表认同。 紧接着,他向前迈出一小步,双手负于身后,微微弓下身子,用一种低沉而又严肃的语气沉声说道:“不错,尚角,我们都觉得这茗雾姬绝非善类。从种种迹象来看,她定然是心怀不轨,企图挑起咱们宫门内部的纷争和矛盾。对于这样一个居心叵测之人,你万万不可轻易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啊!” 宋烟景眉头紧皱,目光阴沉地盯着前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可恶的月长老,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毫无底线的搅屎棍啊!” 宋烟景越想越是气愤难平,这个月长老在看剧的时候,就发现他是长老中最偏心的,没错宫远徵和宫子羽有矛盾永远都要因他的偏心而导致宫远徵吃亏。这种不公正的待遇已经让她忍无可忍了! 只见宋烟景气定神闲地看向月长老,毫不留情地开口说道:“月长老啊,您还是安安静静地待着吧,别再开口说话啦!您包庇无锋那件事情都还没处理清楚呢,这会儿又跑出来装什么好人、摆什么架子?真当大家都是瞎子不成?” 听到这番话,月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会儿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一会儿又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宋烟景,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却又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见茗雾姬面色凝重,一脸正色地直视着前方,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可没有半点胡说八道!遥想当年,那可是整整十年之前啊,那时的你,对于角宫和徵宫一直心怀忌惮之意。当你得知我乃是无锋之人时,心中顿生一计,竟然暗中指使我将宫门其他三宫的珍贵云图秘密传递给无锋组织,并与之展开紧密的合作。” 她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众人的心间,令人震惊不已。 而此时,听到这番话的宫鸿羽瞬间被激怒,他瞪大了双眼,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也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 只听他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贱人,你竟敢如此血口喷人!简直是欺人太甚!今日我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取你性命,以泄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完全失控的凶猛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茗雾姬狂奔而去,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宫尚角和宫唤羽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他们二人几乎同时身形一闪,如同闪电般快速移步向前,稳稳地挡在了宫鸿羽的前进道路之上,成功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宫鸿羽眼见此情此景,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狰狞,双眼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只见他怒不可遏地朝着尚角和唤羽大声咆哮道:“尚角!唤羽!你们两个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明显就是妄图挑唆我们宫门内部的和谐关系,莫非连你们俩也被她那阴险狡诈的离间之计给迷惑住了吗?我看你们真是糊涂透顶!” 他一边吼着,一边用手指着远处那个被他称作贱人茗雾姬。 然而,当宫鸿羽那充满愤怒和指责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茗雾姬时,她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山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只见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仿佛对宫鸿羽的怒斥完全不放在心上。 紧接着,她用一种冰冷而嘲讽的语气回应道:“宫鸿羽啊宫鸿羽,亏你还如此自以为是!难道你真就天真地觉得我会无缘无故、毫无根据地信口雌黄吗?哼,不妨实话告诉你吧,你和当年和无锋的人暗中勾结、互通往来的所有信件,至今都依旧完完整整、毫发无损地被我紧紧攥在手心里呢!” 说到此处,茗雾姬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要让宫鸿羽好好品味一番这番话中的深意。然后,她又继续说道:“这些信件可都是铁证如山,足以证明你们之间那不为人知的勾当。怎么样,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她再次发出一阵冷笑,那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言罢,只见茗雾姬奋力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束缚。一旁的宋烟景微微点头示意,金复和金灵随即心领神会,松开了对茗雾姬的控制。 重获自由后的茗雾姬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向自己腰间的腰带,从中取出了一封泛黄的信件。 正当宫尚角准备伸手接过那封信时,一道身影却突然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信件夺了过去。众人定睛一看,原来出手之人竟是宫流商。 宫流商早就被宫唤羽带来了,只是一直在殿外,在听到茗雾姬是无锋刺客宫鸿羽还包庇她时就忍不住了,但被人拦着不让进 在茗雾姬说是宫鸿羽和无锋勾结时就叫宫紫商推他进来。 第110章 第六十章 云之羽 只见宫流商面色阴沉地缓缓打开了那封神秘的信件,当她的目光扫过信纸上的文字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 “宫鸿羽,我杀了你!”伴随着这声怒吼,宫流商毫不迟疑地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件寒光闪闪的暗器。他手臂一挥,那暗器便如闪电般朝着宫鸿羽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宫鸿羽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一时间竟然有些措手不及。尽管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避,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噗嗤”一声轻响,暗器深深地刺入了他的手臂,顿时鲜血四溅。 一旁的月长老和雪长老见状,齐声喝道:“不可对执刃无礼!” 然而,宫流商却仿若未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执刃?他宫鸿羽算什么执刃!”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的信件狠狠地甩向了月长老。 只见那三位长老正紧盯着手中的信件,目光凝重而专注,口中喃喃道:“执刃你……” 就在这时,一旁的宫尚角突然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了信件,并与宫远徵、宫唤羽一同凑过来观看。 当他们看清信中的内容后,瞬间怒火冲天,三张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宫鸿羽,那眼神犹如利剑般锋利,似乎能穿透他的身体。 面对众人愤怒的目光,宫鸿羽恼羞成怒,指着茗雾姬破口大骂道:“茗雾姬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想当年,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你岂能有今日之地位?可如今,你竟然恩将仇报,反咬一口!” 然而,茗雾姬却毫不畏惧,她挺直了身子,迎着宫鸿羽的目光回击道:“哼!说是帮我,实则不过是利用我罢了!你这个人卑鄙无耻至极,身为执刃,却如此自卑、胆小且懦弱,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论实力,你比不了角宫和徵宫;论气魄,更是相差甚远。为了铲除那些与你意见不合之人,你居然不惜放下身段,与你们家族的世仇勾结,让他们替你办事。事成之后,你却又翻脸不认账,妄图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真是无耻之尤!” 听到这番话,宫鸿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变得铁青。此时已没有人能够拦住他,只见他大喝一声,运足内力,猛地拍出一掌,直直朝着茗雾姬袭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茗雾姬躲闪不及,被这凌厉的掌风击中,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只瞧见那茗雾姬此刻面若死灰、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一般,毫无血色可言。她的唇角缓缓流淌出一抹触目惊心的猩红血迹,宛如一朵盛开在寒冬中的红梅,凄美而又令人心碎。 茗雾姬的身躯剧烈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直直地指向不远处的宫鸿羽,眼中满是悲愤与不甘。 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呼喊,她那原本娇柔婉转的嗓音此刻也变得沙哑而凄厉起来:“我说的难道有半分差错不成?想当年,兰夫人那颗芳心早就有所归属,她的心中已然住进了一位如意郎君。可叹你,仗着自己滔天的权势,硬生生地将她囚禁于此宫门之中,让她从此失去自由之身! 待到后来,兰夫人生下了子羽。你眼睁睁看着她的心自始至终都不曾停留在你身上片刻,于是那歹毒的念头便在你心间悄然滋生。你竟然不顾廉耻,肆意捏造子羽并非你亲生骨血这般荒诞不经的谣言,妄图以此来威逼利诱她,迫使她乖乖就范,对你俯首称臣! 可是啊,任凭你用尽各种手段施加压力,兰夫人却始终坚守着自己内心的那份忠贞和不屈。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坚决不肯向你低下那高贵的头颅,承认莫须有的罪名。最终,兰夫人带着满心的怨恨与不甘含恨离去,在无尽的愁苦与哀怨中结束了自己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一旁的宫子羽听闻此言,心如刀绞,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声音沙哑而悲痛地问道:“爹……姨娘她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对吧?娘她……不是被你害死的吧?”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哀伤的泪花。 面对茗雾姬那充满愤怒和失望的指责以及宫子羽一脸严肃的质问,宫鸿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如猪肝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只见他猛地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茗雾姬,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骂道:“你这个不知羞耻、毫无廉耻之心的下贱女人!居然敢在这里血口喷人、信口胡诌!你口口声声宣称自己跟兰夫人乃是亲密无间的至交好友,但实际上呢?你不过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不惜使出浑身解数来对本执刃百般谄媚讨好、卖弄风骚,妄图勾引于我!哼,像你这种虚伪至极、阴险狡诈的女子,实在是令人作呕!” 茗雾姬闻听此言之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容。只见她挺直了身躯,毫无惧色地直视着对方,毫不犹豫地回击道:“哼!你以为自己就能高尚到哪儿去吗?兰夫人天性高洁,宛如空谷幽兰般清雅脱俗,自然不会轻易向你这种人低头示弱。可结果呢?就因为她不肯顺从于你,你竟然就这样无情地将她抛弃一旁,然后像只无头苍蝇似的转头与我纠缠不休。说到底,不就是看我对你言听计从、百般谄媚,能够让你那所谓的大男人自尊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一直装作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简直让人恶心想吐,实在是滑稽透顶,荒谬绝伦啊!” 只见宫鸿羽怒目圆睁,满脸狰狞地吼道:“你去死吧!”他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右手猛地一挥,掌风如雷霆般呼啸着朝对方袭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闪过。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直默默站在宋烟景身旁的夏荷出手了!她娇躯微微一动,瞬间便出现在了攻击路线之上,玉手轻扬,看似轻柔无比,但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稳稳地挡住了宫鸿羽那凌厉至极的一击。 第111章 第六十一章 云之羽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场景之上,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宋烟景身旁之人竟然会如此厉害! 而上官浅与云为衫两人,心中则暗自庆幸不已,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不禁同时想到:还好先前未曾对她施以毒手、加以陷害啊,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宋烟景身上。只见她那张绝美的面容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水一般,然而从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闪烁着冷光的眼眸之中,可以清晰地察觉到丝丝嘲讽之意。 紧接着,她朱唇轻启,用一种不卑不亢、但又略带挑衅的口吻说道:“执刃大人啊,您如此大张旗鼓地做出这番举动,到底所为何事呢?莫不是因为您精心策划的阴谋被人无情地戳穿了,所以才会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变得恼羞成怒起来吗?” 听到宋烟景这一番毫不留情面的质问之后,站在对面的宫鸿羽脸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原本就显得有些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黑得犹如锅底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有暴风雨降临。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狠狠地瞪视着宋烟景,同时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了一声,表示自己心中极度的不满与愤怒。 然后,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宫门之内的事情,岂是你这样一个区区女子能够随便插手干预的!” 然而,一旁的宫远徵可就按捺不住了,他怒气冲冲地指着宫鸿羽喊道:“宫鸿羽,你又有何颜面在这里指责我的姐姐?你这个背叛宫门、令整个门派蒙羞的无耻败类!” 听到这话,宫子羽立刻挺身而出护在父亲身前,大声呵斥道:“宫远徵,休要胡言乱语!你怎敢如此诋毁我爹爹!” 宫远徵见状不仅毫无退缩之意,反而愈发咄咄逼人起来:“哼,你那爹爹害得宫门遭受重创,连你的娘亲也未能幸免,亏你此刻竟还一心向着他替他辩解,也难怪兰夫人始终对你喜欢不起来。” 要知道,兰夫人可是宫子羽心头的一块逆鳞,旁人绝不可轻易触碰。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宫子羽瞬间暴怒,他扯着嗓子怒吼道:“宫远徵!” 宫远徵扬起下巴,一脸嫌弃说道:“我说得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若不是事实如此,兰夫人又怎会抑郁而终!” 听到这话,宫子羽气得双眼通红,眼眶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显示出他内心极度的愤怒与痛苦。 一旁的月长老和雪长老看到宫子羽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过之情。 他们深知宫子羽此时的心情必定沉重万分,然而面对眼前的局面,却也是无可奈何。 这时,月长老转过头来,对着宫尚角说道:“尚角啊,你还是好好管一管你这个弟弟吧,莫要让他再这般口不择言了。” 然而,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宫尚角并未如大家所期望的那样责备宫远徵。 相反,他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表示认同道:“远徵所言并无过错。” 接着,他那双原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月、雪、花三位长老,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问道:“如今宫鸿羽叛变宫门,竟然还与无锋暗中勾结,害死众多族亲。敢问各位长老,对此等罪人,究竟打算如何处置呢?” 宫流商站在一旁,同样愤恨地盯着宫鸿羽,咬牙切齿地附和道:“没错,此等大逆不道之人绝不能轻易饶恕!” 宫唤羽也紧接着开口:“恳请长老们务必秉持公正之心,严肃处理此事。” 尽管宫远徵自始至终未曾再多说一句话,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地明白,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宫鸿羽的。 雪长老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刚想开口说出“这......”便欲言又止。 原来,花长老本想主张将宫鸿羽处以极刑,但当她看到宫子羽那充满哀求与可怜的眼神时,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说出口。 最后,只见宫子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恳求道:“求求各位长老高抬贵手,饶了我的父亲一命吧!子羽在此给诸位磕头了!” 说着,他便真的朝着地上重重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月长老面露不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废除宫鸿羽的执刃职位和武功,并将其终身囚禁在羽宫!” 这道命令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 宫尚角他们没有想到,宫鸿羽勾结无锋害死族人,只是受到这么轻的处罚。 宫子羽则是为了宫鸿羽能够留下一命而高兴。 宫尚角听闻此言,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这样的处罚实,角宫对此决议表示坚决反对!”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透露出内心的不满和抗议。 紧接着,宫远徵也附和着喊道:“徵宫也是同样看法!” 一时间,场上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商宫方面却尚未有人发言表态。 宫子羽心急如焚,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宫紫商,轻声唤道:“紫商姐姐......” 宫紫商面露难色,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个字:“我......” 就在这时,宫流商突然出声打断了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商宫不同意这个决定!宫子羽,你别再盯着宫紫商看了,她不过是暂时代理商宫主一职而已,根本没有真正的话语权!” 听到这话,宫子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宫紫商,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紫商姐姐,子羽求求您了......” 一旁的金繁见状,也急忙跟着跪地求情:“属下也恳请大小姐能帮帮我们!”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宫紫商身上。要知道,宫紫商对金繁的喜爱早已是人尽皆知之事,整个宫门上下无人不知晓这位商宫的大小姐钟情于羽宫的侍卫金繁。如今面对这般局面,宫紫商究竟会如何抉择呢? 第112章 第六十二章 云之羽 就在宫紫商刚要开口之际,只见宫流商怒不可遏地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娇嫩白皙的脸颊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宫紫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宫紫商双手捂住火辣辣作痛的脸颊,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泪水在其中打转,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自己尊敬都父亲,颤抖着嘴唇轻声唤道:“爹……” 然而此刻的宫流商却仿若未闻,他满脸怒容,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只听宫流商大声呵斥道:“闭嘴!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我们商宫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整日里不是逃课,便是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那个低贱的侍卫身后!如今竟然还敢为仇家求情?我看你干脆去死好了,也省得继续败坏我们商宫的名声!” 宫紫商那美丽而又略带哀愁的眼眸,望着宫流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下。 她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一般疼痛难忍。 宫流商面庞毫无表情,宛如一潭死水,他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宫紫商,仿佛要透过她看到别的什么东西一般。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张开了嘴唇,用一种近乎冷漠却又带着些许期待的语气说道:“咱们这偌大的商宫之中,如果能够诞生出一个男孩来继承家业、延续香火,那该会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着,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无情地吹过宫紫商脆弱的心灵。 听到这话,宫紫商心中一阵刺痛。这些年来,爹爹从未用正眼瞧过自己一眼,如今更是说出这般绝情的话来,难道自己就如此不堪?难道身为女子,就活该被轻视、被抛弃吗? 想到此处,宫紫商不禁悲从中来,眼泪终于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然而,宫紫商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悲痛,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更不愿意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面前示弱。但那颗受伤的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宫子羽边磕头边说:“求求长老,求求尚角哥哥,远徵弟弟。” 就在这一瞬间,宫子的头部遭受重创,鲜血很快便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面容。 那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仿佛一朵盛开在他额头的血色花朵。 此时,宫鸿羽心如刀绞地呼喊着:“子羽!” 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而一旁的茗雾姬则默默地闭上了双眼,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滑落。 毕竟,宫子可是她疼爱了许多年的孩子啊,如今看到他如此惨状,怎能不让人心痛? 与此同时,雪长老看着宫子羽这样,突然强势地说道:“就按照月长所说去办吧,立即废除宫鸿羽的执刃职位以及他所拥有的武功,并将其终生囚禁于羽宫之中。” 然而,宫尚角却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我说过了,我角宫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处置方式!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之事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怪我角宫不客气!” 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宫远徵与宫唤羽两人眼眶泛红,目光紧紧地盯着雪长老,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而此时,雪、花、月这三位长老也正注视着宫尚品、宫远徵以及宫唤羽三人,看到他们如此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烦闷与不悦。 只听花长老怒声呵斥道:“大胆!你们三个莫非想要造反不成?竟敢如此无视我等长辈!”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大殿。 紧接着,雪长老语重心长地说道:“尚角、远徵、唤羽啊,子羽那孩子毕竟还年幼,一下子失去姨娘和父亲这般沉重的打击,恐怕他难以承受得住啊。至于那茗雾姬,任凭你们如何发落便是,但宫鸿羽嘛,暂且饶他一命吧。” 然而,一旁的宋烟景却是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哼,花长老、雪长老,你们俩倒是配合得默契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真可谓是无耻之极!” 她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雪长老和花长老听闻此言,顿时气得脸色涨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宋烟景气愤地继续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着宫子羽年纪尚小,无法承受同时失去双亲的痛苦,难道宫子羽比远徵还要小吗?想当年,宫唤羽、尚角还有远徵,他们自幼便失去了亲人,又何曾有人对他们施以怜悯之心呢?” 说到此处,宋烟景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公门之人真是太过偏心了!他们所谓的公平正义究竟在哪里?” 这时,只见花长老面色凝重地对宋烟景说道:“宋七姑娘,这宫门之事错综复杂、牵连甚广,并非你所能轻易涉足的,还望姑娘莫要逞强插手此事。” 然而,宋烟景却只是冷冷一笑,然后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哼!我今日偏偏要插上一手不可!” 话音未落,她便毅然决然地向前迈出一步,并稳稳当当地站定身形。 紧接着,她那凌厉的目光如闪电般迅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声怒斥道:“你们一个个平日里总是将‘公正’二字挂在嘴边,但如今依我看,这所谓的公正也不过是你们用来掩盖自己双重标准的遮羞布罢了!” 就在此时,宫远徵和宫尚角二人默默地走到了宋烟景身旁,与她并肩而立,仿佛在用行动表示对她的支持。 而另一边,宫唤羽和宫流商则依旧是一副坚决要处死宫鸿羽的模样,丝毫没有被雪长老的话语所动摇。一时间,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激烈的对峙似乎即将爆发…… 第113章 第六十三章 云之羽 雪长老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众人,嘴唇哆嗦着说道:“你,你们……竟然敢忤逆长老们的意思!简直无法无天!” 宫尚角一脸坚定地站出来,大声回应道:“雪长老所说的惩罚,恕我实在难以认同!” 紧接着,宫远徵也毫不犹豫地喊道:“徵宫绝不赞同这种不公的处罚!” 一旁的宫流商同样义愤填膺,高声附和道:“商宫也是如此绝不同意。” 宫唤羽见状,也赶忙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也坚决不同意这般处置,恳请长老三思而后行!” 此时,宫子羽眼见众人皆反对那所谓的惩罚,心中悲愤交加。 他怒目圆睁,直视着雪长老,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难道真要逼死我父亲不成?倘若我父亲因此遭遇不测,那我也绝不苟活于世!大不了一同赴死便是!” 说完,他的眼眶已湿润泛红,双拳紧握,仿佛随时都准备与宫尚角他们拼命一般。 宫尚角等人对于宫子羽所发出的威胁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仿佛那只是一阵无关痛痒的轻风拂过。 然而,与他们态度截然不同的是,雪、花、月这三位长老却对宫子羽充满了疼惜之情。 只见雪长老一脸严肃地说道:“够了!长老院做出的决定岂容你们随意置喙?宫鸿羽该受怎样的处罚,就照此执行!”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不容半点商量的余地。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嘿嘿,看来这场好戏就要正式拉开帷幕啦!” 就在此时,雪长老话音刚落,尚未等宫尚角等人开口辩驳,从长老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那声音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 月长老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高声问道:“外面究竟发生何事如此吵闹?” 说罢,她便迈步朝着门外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宋烟景见状,赶忙伸手拉住身旁的宫远徵,紧随其后。 她心里清楚得很,精彩的情节马上就要上演了。 宫尚角与宫唤羽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旋即也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一场未知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等待众人去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然而,当他们一行人抵达长老院门外时,却惊异地发现这里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现场一片嘈杂混乱。 看到这般情景,花、雪、月三位长老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 只听花长老一声怒喝:“都给本长老住口!在这长老院外如此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不快通通散去!” 他那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朴素衣裳的妇人突然从人群中走出,她满脸泪痕,悲痛欲绝地径直走到三位长老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妇人一边抽泣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恳请长老们将宫鸿羽和茗雾姬处死啊!” 随着这名妇人的举动,其余众人也纷纷效仿,齐齐跪地齐声高呼:“请长老们处死宫鸿羽和茗雾姬!” 一时间,呼喊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站在一旁的宫子羽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悲愤难平。 他瞪大双眼,愤怒地质问在场众人:“你们为何非要苦苦相逼,定要置我父亲于死地不可?他担任执刃一职这么多年来,即便没有立下多少功劳,但也算是尽心尽力、勤勤恳恳,如今他不过是一时犯了糊涂而已,难道你们就不能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吗?” 那位妇人怒目圆睁,手指直直地指向宫鸿羽,声色俱厉地质问道:“功劳?苦劳?他哪来的功劳!哪来的苦劳啊!” 她那因愤怒而颤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点燃。 接着,妇人转头环视四周,继续说道:“恐怕这些所谓的功劳,只有你们羽宫能够独自享受了吧!不信,你们大可以问问在场的其他人,他们可有从这位执刃那里得到过一丝一毫的照顾?” 说到此处,妇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悲凉。 紧接着,她那充满怒火与仇恨的双眸,再一次如钉子般牢牢地钉在了宫鸿羽的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身躯看到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只见她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句饱含血泪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宫子羽的心窝。 “就是因为他——这个丧心病狂的宫鸿羽!当年,我的父母被无锋那群毫无人性的恶人残忍杀害,他们手起刀落,鲜血四溅;而我的丈夫和孩子也未能幸免,在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中失去了生命。这么多年以来,我忍受着无尽的痛苦,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苟且偷生,只为了能够等到宫门杀了无锋,用无锋的血来祭奠我死去亲人的冤魂!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都是因为宫鸿羽无锋才攻进了宫门,这叫我怎能善罢甘休?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眶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时,妇人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若不是金繁拼尽全力拦住她,恐怕她早已不顾一切地冲向宫子羽,亲手取其性命,好让宫鸿羽也尝一尝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惨死在面前的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面对妇人如此凶狠的目光,宫子羽惊恐万分,不由自主地连连向后退去,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一旁的宫远徵见状,面露鄙夷之色,冷哼一声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妇人紧接着又朝着在座的各位长老高声喊道:“恳请诸位长老明察秋毫,严惩宫鸿羽和茗雾姬这对罪人,以此来告慰那些无辜逝去的亡灵!” 她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纷纷响应,齐声高呼道:“请长老处死宫鸿羽和茗雾姬已告慰亡灵!” 这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息,震耳欲聋。 宫子羽静静地凝视着花、雪、月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盼望着他们能够开口打破此刻的沉寂。 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时,月长老终于缓缓地走了出来。 只见他神色凝重,深吸一口气后说道:“诸位,关于茗雾姬,大家可按自己的意愿来处理她。然而,对于宫鸿羽,请大家网开一面,饶他一命吧。” 就在那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之际,原本寂静无声的角落处忽然传来一声高喊,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素衣的侍女正满脸怒容地指着前方,她的声音尖锐得如同被撕裂的绸缎一般,刺耳至极,令人不禁心头一震:“你这个包庇无锋的叛徒!有何颜面在此发话!” 这突如其来的斥责之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人们纷纷将视线投向那名侍女和她所指责之人。 花长老脸色一沉,怒喝道:“大胆奴才!竟敢如此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这般跟月长老讲话!” 那名侍女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来,人们这才注意到她的脸颊上竟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犹如狰狞的蜈蚣一般蜿蜒而下,令人触目惊心。 面对花长老的斥责,侍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身躯,直视着花长老,悲愤地吼道:“花长老,您难道还要包庇这位与无锋勾结的月长老不成?” 听闻此言,月长老的面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双唇也瞬间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 他浑身颤抖不止,若不是身旁的雪长老及时伸手扶住,恐怕早已狼狈地跌倒在地。 只见那侍女双眼之中,犹如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般,闪烁着令人心悸的仇恨光芒。她紧咬嘴唇,声音颤抖地继续哭诉起来:“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啊!想当初,明明已经有人发现了无锋这个恶贼——茗雾姬的行踪,可是身为长老的他,本应秉持公正、维护门规,然而他却没有这么做!非但未能依法惩处无锋,反而对那个罪大恶极之人百般包庇袒护。最终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呢?我们宫门的云图竟然被无锋知晓得一清二楚!由于这份云图的泄露,我的父母也不幸成为了这场灾难的牺牲品,双双惨死于敌人的毒手之下。而那时的我,年纪尚小,懵懂无知,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还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弟弟,被那群穷凶极恶的敌人残忍杀害,而我自己却是束手无策,毫无办法去拯救他们……” 说到这里,侍女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悲伤情绪,泪水如决堤之水般倾泻而下,整个人哭得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雪长老听闻此言,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他还是继续说道:“就算事实真如你所说,但这绝对不是你可以如此肆意妄为、对月长老口出狂言的借口!” 那名侍女听到这话后,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般愈发不可收拾。 只见她双眼通红,眼眶里似乎要喷出火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着:“我简直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生吞活剥!尤其是月长老这个明知无锋的人,却行包庇罪的人。” 话音未落,她便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雪长老,那怨毒的目光仿佛能化作实质的利刃,直直地刺进对方的心窝,好像要将月长老和雪长老一同置于死地才肯罢休。 紧接着,那名侍女像是被点燃了怒火一般,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火焰,继续破口大骂起来:“就在刚刚于那大殿之内,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胆敢替那个该死的宫鸿羽求情!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罪该万死啊!像你们这样一群没心没肝、铁石心肠之人,又怎么可能能够真正体会得到失去至亲至爱之人所承受的那份撕心裂肺般的巨大痛苦呢?唯有让你们自己也亲身体验一番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你们才能明白绝对不可以随随便便就说出那些要求别人去宽恕仇敌的混账话来!” 雪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侍女颤声道:“你……你们……”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等人方才在大殿中的对话,竟被这侍女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大步走上前来,附和着侍女说道:“一点不错!若不是今晚有少主和角宫主戳穿真相,咱们恐怕还要一直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为你们买命卖命。” 只见人群之中传来阵阵高呼之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碎一般。 那呼喊声整齐划一,声声入耳,皆是在喊着:“处死宫鸿羽!处死茗雾姬!以告慰那些无辜的亡灵啊!”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愤怒与仇恨,如同一把把利剑直刺人心。 “处死宫唤羽!处死茗雾姬!以告慰那些逝去的灵魂!”这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似乎已经汇聚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冲击着人们的心灵防线。 “处死宫鸿羽!处死茗雾姬!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惨遭不幸的亡灵得到安息!”人们群情激愤,他们的脸上满是义愤填膺之色,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将宫鸿羽和茗雾姬置于死地。 此刻,宫子羽面容变得毫无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看上去虚弱至极。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了金繁怀抱中,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自己站立的力量。 一旁的花、雪、月三位长老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和无奈,以及对宫子羽的心疼。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114章 第六十四章 云之羽 宫鸿羽深知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但他心中仍有牵挂——那就是他的儿子宫子羽。为了能让宫子羽日后在宫门中安然无恙地生活下去,他必须做出一个惊人之举,让长老们对宫子羽心生怜悯与愧疚之情。 只见宫鸿羽身形一闪,如闪电般迅速出手,瞬间便将茗雾姬斩杀于剑下。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在场众人还未回过神来,茗雾姬已然倒地身亡,双目圆睁,似是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而此时的宫子羽目睹此景,心如刀绞,他嘶声力竭地大喊一声,随即飞扑过去,紧紧抱住茗雾姬逐渐冰冷的尸体,泪如雨下,口中不停地呼喊着:“姨娘……姨娘……” 宫子羽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宫鸿羽,声音颤抖地质问道:“爹,您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啊!” 面对儿子的质问,宫鸿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道:“子羽,十年前的无锋之事乃是我与茗雾姬共同犯下的过错,此事与月长老以及你毫无干系。月长老是因我苦苦哀求,才答应与我一同隐瞒茗雾姬的真实身份。如今,就让我用生命来偿还这笔血债吧!” 说罢,宫鸿羽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他默默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而出,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其中几滴温热的鲜血恰好溅落在宫子羽的面庞之上。 宫子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自刎当场,顿时悲恸欲绝,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爹……” 然而,此刻的宫鸿羽已永远地闭上了双眼,再也无法回应他的呼唤。 就在宫鸿羽倒下后,月长老缓缓走上前来。 他看着悲痛万分的宫子羽,轻轻叹了口气。“子羽,你莫要过于哀伤。你父亲此举也是为了保全你。” 宫子羽的眼眸此刻已变得通红无比,眼眶中似有火焰燃烧,他充满仇恨与悲愤地死死盯着宫尚角一行人,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因情绪的激动而有些嘶哑,怒吼道:“都是你们!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冷酷无情之人,才逼得我的爹爹和姨娘走上绝路!” 面对宫子羽的指责,宫尚角却依旧面不改色,一脸冷漠,毫无感情波动地说道:“哼,这可是我们宫家自古以来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只要犯了错,就必须接受惩罚,不管是谁都一样。” 一旁的宫远徵也随声附和道:“对呀,你爹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族人,他犯下如此重罪,难道不该死吗?” 宋烟景更是言辞犀利地向宫子羽发难:“宫子羽,你怎么还有脸说是尚角和远徵弟弟逼死了你的父亲呢?明明是他自己罪大恶极,他这样的人难道还不该死吗?” 紧接着宋烟景又冷笑着补充道,“而且啊,要我说,与其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倒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你自己害死了你的父亲。” 听到这话,宫子羽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吼道:“你胡说!” 然而宋烟景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倒,反而继续毫不留情地说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事实就是如此。你的父亲正是为了保护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为了能让族中的三位长老对你心生怜悯、愧疚和疼惜之情,才会选择以死谢罪。所以说到底,真正害死你父亲的人其实就是你自己!” 宫子羽听后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只是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不,不是……不可能是这样的,绝对不是……” 宋烟景气愤地说道:“就是这样!再说了,你为何单单责怪尚角和远徵弟弟呢?你爹他之所以会死,那是因为他想要守护愚笨至极的你能够在这宫门之中安稳度日;也是由于那些长老们向来都是趋利避害之徒;更是源于他自身的自私自利所致!”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无论是谁,都休想用任何言语来诋毁远征弟弟半分! 此时,宫子羽紧盯着那些长老们纷纷躲闪的目光,满脸难以置信地大喊道:“不——不可能!” 突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宫子羽猛然转头看向宫唤羽,眼中充满了愤怒与质问:“哥哥,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会跟他们一同逼迫父亲?” 此刻的宫子羽满心只想着竭力去证实父亲的死绝非因他而起,而是迫于宫尚角等人的苦苦相逼、长老们的冷酷无情以及宫唤羽的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然而,面对宫子羽的斥责,宫唤羽却是一脸淡漠地回应道:“哼,父亲?他可从来都不是我的父亲!难道你没有看到茗雾姬所出示的那些确凿证据吗?实际上,真正杀害我亲生父母的凶手正是宫鸿羽!” 宫子羽满脸焦急地说道:“可是父亲……” 他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面前一脸怒容的宫唤羽。 然而,宫唤羽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猛地一挥手,大声呵斥道:“够了,宫子羽!不要再狡辩了!宋七姑娘说得没错,宫鸿羽之死就是因为你。” 听到这话,宫子羽心中一阵刺痛,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无无法接受父亲是因为自己而死,只能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着:“不,不会的,这不可能......我爹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我。” 花,雪,月长三位老看着宫子羽这样很心疼。 月长挺身而出,怒喝道:“够了,你们休要再刺激子羽了!宫鸿羽已然逝去,难道你们就不能放过子羽吗?” 雪长老言辞恳切:“尚角,远徵,唤羽,宫鸿羽已如你们所愿命丧黄泉,你们就不能对子羽仁慈一些吗?你们究竟还欲何为?” 花长老附和道:“是啊,宫鸿羽已然殒命,你们何必苦苦相逼!”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本以为花长老会严明公正,没想到却也是一个糊涂得如浆糊一般的人。 第115章 第六十五章 云之羽 宋烟景心中乐开了花,她暗自思忖道:“这些个长老简直愚蠢至极!事到如今居然还分不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难道他们没注意到在场众人那异样的眼神吗?哈哈,不过也好,如此一来,拐走远征弟弟的计划终于得以实现啦!”想到此处,宋烟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宫尚角与宫远徵默默地注视着长老们的言行举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 宫尚角暗叹一口气,心想:原本以为宫鸿羽已经离世,而长老们对于无锋进攻宫门之事毫不知情,那么自己便无需离开宫门。然而此刻看来,情况似乎并非如此......罢了,终究还是走吧。 于是,宫尚角朝着长老们拱手施礼,轻声说道:“长老,我和远徵这就先行告退了。” 话音未落,只见雪长老满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去。 宫尚角见状并未多言,只是紧紧拉住宫远徵的手,转身缓缓离去。 宋烟景见此情形,不仅毫不介意宫尚角就这样拉着宫远徵走开,反而在他们身后欢快地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宫唤羽冷眼旁观这一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之后,也拂袖而去。 宫流商眼见局势发展至此,遂吩咐身边之人将自己推送回商宫,至于仍在安慰宫子羽的宫紫商,则完全被其抛诸脑后。 待到其他三宫之人皆已离开,那些侍卫们相互对视一眼,见长老们对此毫无反应,便也纷纷散去。 唯有那些聪慧过人之士方能察觉到角宫此刻必定已是心寒至极。如此一来,众人皆认为应当前往角宫探寻一番,寻那角宫主的踪迹。也正因如此,与宫尚角一同离去之人相较原先竟多出了一倍有余。而在新建之地的施工进程中,速度之快更是超乎想象,其效率较以往提升了不知多少倍。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后事罢了。此时此刻呢? 在那长老院中,仅剩下花、雪、月三位长老,再加上宫子羽、金繁、宫紫商以及宫鸿羽,此外便是茗雾姬那冰冷的尸首横陈于此。 至于诸位所提及的茗雾姬的弟弟一家人等,实则乃是宋烟景特意安排人手乔装而成。如今这场大戏已然落幕,他们自然也就各自回归到原本所属之处了。 一路上,宫尚角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终于抵达角宫后,他默默地找了个座位坐下来,依旧保持着沉默,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寂静。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小心翼翼地轻声喊道:“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这时,宋烟景开口打破了僵局,笑着对宫远徵说道:“远徵弟弟啊,你哥这是太高兴啦!能有机会离开宫门,他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呢!” 听到这话,宫尚角和宫远徵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宋烟景,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宫远徵皱起眉头,追问道:“可是既然哥哥如此高兴,为什么却一句话也不说呢?” 宋烟景眼珠一转,连忙解释道:“这还不简单嘛!你哥呀,肯定是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要带上哪些东西一起离开宫门呢!毕竟这次出宫门和平时不一样,总得好好准备一番才行呐。” 宫远徵听完宋烟景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望向宫尚角。 只见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宋烟景的说法。 只是宫尚角的眼神却看着宋烟景。 宋烟景从宫尚角的眼神读出来:没有想到烟景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宋烟景不禁有些心慌意乱起来,她双颊绯红地说道:“哎呀,我还是赶紧去瞧瞧春婵、夏荷、秋意还有冬雪有没有帮我把行李都收拾妥当,我可不希望落下任何一样东西,白白便宜了别人哟!”说完,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匆匆离去。 宋烟景匆匆地说完话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甚至连宫远徵伸出来想要挽留她的手都完全没有留意到。 尽管宋烟景脚步匆忙得像是一阵风似的掠过,但心思细腻如宫尚角这般人物,还是一眼就瞧出了宋烟景内心深处难以掩饰的紧张情绪。 只见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竟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那清脆而略带戏谑意味的笑声,仿佛长了翅膀一般直直飞入宋烟景的耳朵里。 听到这笑声后的宋烟景,脚下的步伐愈发加快了几分,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令她感到有些窘迫的地方。 宫远徵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宋烟景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心中原本想着自己和她一同返回徵宫,因为自己也不想留下任何东西给宫子羽。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把这些话说出口,宋烟景已然快步走远,只给他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模糊身影。 宫尚角将宫远徵脸上那失落又无奈的神情尽收眼底,于是语气温和地对他说道:“远徵弟弟,既然如此,你也先回去好好收拾一番吧。” 宫远徵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好的,哥。”话音未落,宫子羽急匆匆地朝着自己的宫殿方向奔去。 宫尚角凝视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个背影,宛如两颗流星划过天际,刚刚他们走路的姿态是如此相似,不禁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宫尚角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澎湃着对未来的憧憬:“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如那绚丽的彩虹般美好。” 宋烟景慌慌张张地跑回自己住处,靠着门大口喘气,“真是的,怎么就被他到自己的这一面了呢。”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此时春婵走来,“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宋烟景忙整理下衣裳,“无事,行李收拾好了吗?” 春婵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小姐,我们早就知晓要离开宫门,所以早就收拾妥当啦。” 宋烟景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而在另一边的角宫,犹如众星捧月般,刚刚在长老院的人有不少人如潮水般涌来,纷纷来找宫尚角。 当得知宫尚角要离开宫门时,他们更是表示愿意和宫尚角一同离开宫门。 宫尚角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欣然表示同意。 第116章 第六十六章 云之羽 黎明前的黑暗仍笼罩着大地,天空尚未完全破晓,太阳才刚刚从遥远的地平线探出一点点头,微弱的光芒勉强驱散了些许夜色。 然而,此时的宫门口却早已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众多身影在这里汇聚成一片黑压压的人海。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静静地停在人群之中,车帘微微晃动。车内,宋烟景端坐着,她那美丽而沉静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马车两旁,宫远徵和宫尚角各自骑着一匹雄健的骏马,犹如护花使者般守护在侧。 金复策马来到宫尚角身旁,恭敬地禀报:“宫主,人都已经到齐了,可以出发了。” 宫尚角微微点头,他那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沉声下令道:“出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队伍开始缓缓移动起来,人们井然有序地跟在马车后面,形成一条蜿蜒前行的长龙。 宋烟景一行人沿着旧城山谷中的集市街道徐徐而行,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在外面骑马的宫尚角、宫远徵和宫唤羽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视线落在身上。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着视线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座高楼——万花楼的其中一扇窗户敞开着,一名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正斜倚在窗边。 她身姿婀娜,容颜秀美,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黑发随风轻轻飘动。当她的目光与宫尚角等人交汇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嫣然浅笑。 紫衣女子心中暗自思忖:这宫门的人怎么了?如此大张旗鼓地出现在旧城山谷,而且人数众多,就连无锋这边竟然也没有提前收到任何消息。不行,得赶紧将这个情况传递回无锋才行。 宫尚角、宫远徵和宫唤羽见对方不过是一介女子,便很快收回了视线,继续专注于前方的路途。 转场 长老院中,气氛凝重而压抑。 雪长老、花长老、月长老以及宫紫商、金繁等人皆围绕在宫子羽身旁,试图宽慰这位正沉浸于悲痛之中的年轻人。 月长老轻声说道:“子羽啊,切莫太过伤心,你需让你的父亲得以安息。”他 的话语温柔且充满关切。 一旁的金繁紧接着附和道:“公子,万不可辜负执刃的一片苦心呐!如今这羽宫,还得依靠你来支撑呢。” 雪长老也点头应和:“确实如此,子羽,你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羽宫就此衰败下去呀。” 言语间满是对宫子羽的期望与信任。 然而,无论众人如何劝说,宫子羽始终毫无反应,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唯有当宫紫商提及宫远徵和宫尚角时,他那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恨意。 此时,宫紫商愤愤不平地抱怨起来:“都怪那该死的死鱼眼和死鱼脸!若不是他俩将消息传扬出去,引得他人前来滋事,执刃又怎会遭遇这般不测……” 听到这话,花、雪、月三位长老不仅未出声呵斥宫紫商,雪长老和月长老甚至还流露出一副深表赞同的模样。 正当大家继续劝慰之时,突然间,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冲进了长老院,口中高呼:“不好了!大事不妙啊!” 花长老眉头一皱,厉声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吗?” 那名侍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单膝跪地,低着头说道:“请花长老恕罪,实在是事出紧急啊!” 花长老冷哼一声,问道:“到底发生何事了?快说!” 侍卫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神后回答道:“禀告花长老,刚刚有其他侍卫来报,说是看到角宫主、徵宫主还有少主他们骑着马,后面跟着两辆马车以及众多随从,正朝着旧城山谷的方向而去呢。” 侍卫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 就连宫子羽也不再悲伤了。 花长老更是脸色大变,失声惊叫道:“什么?竟有此事?” 侍卫连忙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千真万确,确实有人亲眼见到角宫主一行人大张旗鼓地往旧城山谷那边去了。” 此时,众人都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花长老不敢耽搁,急忙对那名侍卫下令道:“快快前去查看一下,看看角宫和徵宫的侍卫与侍女们是否还留在宫中。若不在,速速回来禀报!” 侍卫应了一声“是”,然后便起身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月长老面色阴沉地说道:“允许他们踏出宫门?在如今这般局势之下,竟然还敢私自出宫门,由此可见,那三人之间简直毫无血亲之情可言!” 听到这话,宫紫商不禁面露慌张之色,声音颤抖着问道:“难道说……他们真的已经离开了宫门吗?” 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这时,雪长老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应该不会。要知道,尚角对于宫门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轻易离开宫门的。” 说完,雪长老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此十分肯定。 听到雪长老这番话,宫紫商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了下来。 是啊,宫尚角一直以来都是那样在意宫门,又怎么会舍得就这样离去呢?想到这里,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而一旁的花长老原本紧绷的神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深知宫尚角对于宫门所肩负的那份强烈责任感,甚至超过了宫中的任何人。只要有宫尚角在,宫门必定能够安然无恙。 然而没过多久,那位侍卫便急匆匆地折返回来了。 此刻,花长老与宫紫商二人正满心焦灼地盯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只见那侍卫站定后,嘴唇嚅动着,却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花长老见状,心头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了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一旁的宫紫商则按捺不住性子,焦急地催促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快说呀!” 第117章 第六十七章 云之羽 侍卫这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回禀长老、宫小姐,角宫里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徵宫里更是夸张,竟然连一根药材都不剩了。另外......另外......” 说到这里,侍卫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花长老眉头紧皱,厉声道:“别磨蹭了,还有什么赶紧说!” 侍卫赶忙应道:“还有就是商宫那边刚派人过来传话,说是商宫主昨晚一回宫,就立刻吩咐下人将宫中的物品全部打包装箱。今天一大早,又让人推着商宫主直奔角宫而去了。” 宫紫商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我爹他……他竟然……” 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宫紫商整个人都显得无比颓废和伤心,喃喃自语道:“他不要我这个女儿了……” 听到这话,月长老惊讶得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宫尚角怎么会离开宫门呢?他怎么舍得离开宫门?” 一旁的雪长老也焦急地附和道:“是啊,宫门以后该如何是好?失去了宫尚角,我们可怎么办啊!” 就连一向沉稳的花长老此刻也是愁眉不展,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 然而,就在众人一片慌乱之时,宫子羽挺身而出,坚定地说道:“走了便走了,各位长老不必担心,我定会撑起宫门这片天!”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自信与决心。 宫子羽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他暗自庆幸:“走了好啊,总算是不用整天面对那个逼死父亲的人了。” 雪长老和月长老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仅仅因为宫尚角等人的离开,宫子羽竟能如此迅速地成长起来。 雪长老激动地连连点头,称赞道:“好啊,好啊!子羽,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月长老也微笑着表示信任:“子羽,你的优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月长老对你信心十足!” 站在一旁的金繁也赶紧附和道:“公子您肯定没问题的,我对您绝对有信心!” 在月长老、雪长老和金繁的一番吹捧之下,宫子羽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脸上浮现出沾沾自喜的神情。 就在此刻,众人之中唯独花长老仍然紧蹙着双眉,满脸忧虑之色,目光紧紧凝视着眼前的那四个人。 他的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巨石,默默地为宫门的前途命运深感担忧。 花长老暗自思忖道:“如今这局势,宫门真的还能够与强大的无锋相抗衡么?且不说无锋,单是宫门内弥漫的瘴气,如果失去了宫远徵所炼制的百草萃,宫中之人又怎能长久存活下去呢?再者,若没了宫尚角,宫门日常所需的巨大开销又将从何处而来啊!” 想到此处,花长老不禁长叹一声,只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一眼望见了宫门衰败没落的尽头。 另一边,宫紫商则完全沉浸在了宫流商悄然离去、甚至未曾跟她言语道别便丢下她这个亲生女儿的痛苦情绪当中。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双眼空洞无神,脑海中不断回忆起曾经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 当她稍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又朝着宫子羽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只见宫子羽被众人簇拥环绕着,尤其是金繁始终不离其左右,宫紫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嘲般的苦笑。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去,迈着沉重的步伐,落寞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 转场 后山,一座巍峨耸立的雪宫矗立其间,周围银装素裹,宛如仙境一般。 此时,花公子神色慌张地冲进殿内,大声喊道:“不好了!” 然而,正在对弈的雪重子和月公子仅仅是抬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后,便又低下头去,专注于棋盘之上,继续着他们之间的棋局。 唯有雪公子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目不转睛地盯着花公子。 花公子见状,心急如焚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还能如此淡定地下棋啊!宫尚角和宫远徵已经离开了宫门啦!” 听闻此言,雪公子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愕之色,惊叫道:“什么?”与此同时,月公子和雪重子也终于停下手中棋子,齐齐将目光投向了花公子。 花公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他口若悬河、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夜在长老院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以及宫尚角等人离开宫门的详细经过。 期间,花公子还不时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润润嗓子,接着继续讲下去。 待他好不容易说完之后,花公子放下茶杯,有些不满地抱怨道:“哎呀,我说你们三个好歹给点反应呀!” 这时,雪重子率先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什么?你刚刚说执刃死了,而且十年前那件事竟然就是他干的?” 紧接着,月公子也如梦初醒般瞪大了双眼,怒不可遏地吼道:“什么?你说我爹居然包庇无锋刺客?这怎么可能!” 最后,雪公子则一脸震惊地喃喃自语道:“什么?羽宫的雾姬夫人竟然是无锋刺客——无名?这实在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一时间,整个雪宫内气氛凝重,众人皆被震惊,看向花公子,想要证实他说的话是真的。 花公子:“事实的确如此啊!茗雾姬乃是无锋组织中的一名刺客,这一秘密就连执刃和月长老也都是心知肚明的。然而,他们不仅知晓此事,竟然还一直暗中替她掩盖其真实身份。更令人震惊的是,执刃甚至利欲熏心,借助茗雾姬身为无锋刺客的特殊身份,将出羽宫中珍贵无比的云图以及其他三宫的云图统统传递给了锋。正是由于这种背叛行为,而就在昨夜,这件事情终于败露,东窗事发之后,面对各方的压力与指责,执刃走投无路,最终只得含恨自刎,以死谢罪……”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安静坐着的雪重子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如此迅速而决绝,仿佛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地朝着雪宫外外走去,身影渐行渐远。 一旁的花公子见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雪重子离去的背影。 他下意识地开口喊道:“雪重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然而,雪重子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前山。” 听到这个回答,花公子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急忙站起身来,一边快步追上去,一边高声叫道:“等等我!我也要去!” …………………………………………………… 想要雪后山的人离开吗? 可以留言哦! 第118章 第六十八章 云之羽 雪宫之中,一片静谧。雪花轻轻飘落,仿佛给这座宫殿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绒毯。 雪重子静静地坐在那里,自从从那神秘的前山归来之后,他便如同石化一般,始终一言不发。 雪公子与花公子站在一旁,两人面面相觑,只能通过眼神交流来揣测彼此心中的疑惑。 雪公子眨了眨眼,向花公子投去询问的目光:“雪重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花公子摇了摇头,用眼神回答道:“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很奇怪。” 雪公子挑了挑眉,示意花公子上前去问个究竟。 然而,花公子却连连摆手,表示拒绝:“我才不去呢,你休想骗我!要知道雪重子可是咱们后山武功最高强的人,我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年少无知时,被月公子和你一起坑惨了的经历。那次真是让我吃尽了苦头,我可再也不想有第二次那样的遭遇了。” 说着,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那段回忆仍旧令他心有余悸。 不过,雪公子显然不会轻易放弃,他继续对着花公子挤眉弄眼,诱惑着他:“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雪重子从前山回来以后,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沉默寡言吗?” 花公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纠结的神情,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强烈的好奇心。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雪重子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雪重子,你到底怎么了?” 雪公子见状,连忙附和道:“对啊,雪重子,自从你从前山回来之后,就一直闷声不响的,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听到他们关切的话语,雪重子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迷茫,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正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否应该离开这宫门?” 花公子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大叫起来:“什么!你……” 然而话到嘴边,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连忙压低声音,凑近雪重子的耳畔轻声说道:“你竟然打算离开宫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一旁的雪公子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望着雪重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语。 雪重子神色凝重,缓缓开口问道:“你们觉得如今的宫门如何?” 花公子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认真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宫门自然是极其强大的存在。宫尚角与宫远徵二人在江湖之上威名赫赫,就连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无锋组织对他们都颇为忌惮。” 雪重子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花公子所言,接着感慨道:“是啊,宫门能够拥有现今这般崇高的地位,全赖宫尚角和宫远徵的不懈努力与卓越功绩。可叹的是,在他们离去之后,竟无人前去将他们追回,宫门里的人反而在此处沾沾自喜、不思进取。” 花公子暗自思忖一番,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忧虑。 他回想起之前与雪重子一同前往前山时所见之景——那里人心涣散,原本众多有能力之士皆已纷纷离去,只剩下宫子羽一人。而即便是自己这个平日里身处后山之人,偶尔前往前山之时,都能听闻他人对宫子羽的种种非议,诸如其不过是一个整日流连于万花楼的无能之辈罢了。如此看来,失去了宫尚角和宫远徵的宫门,就如同一只威风凛凛的猛虎瞬间没了锋利獠牙一般。 花公子无奈地长叹一声,语气沉重地说道:“你说得一点不错……对于你的想法,我表示理解并予以支持,但我实在无法脱身随你一同离开。” 雪公子一脸坚定地说道:“雪重子,无论你去往何处,我都会紧紧相随。” 雪重子听闻此言,不禁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花公子,他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似乎在用眼神询问着对方:“这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只见花公子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解释道:“我与你,还有雪公子的处境并不相同啊。我的父亲是绝不会轻易离开此地的,而作为他唯一的子女,我有责任陪伴在他身旁,尽孝守责。所以即便心中对你有着万般不舍,但也只能如此了。” 雪重子内心:是啊,花公子的爹是花长老,而他和雪公子在宫门没有什么亲人。 就在雪重子刚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之间,从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引起在场众人的注意。 雪公子、雪重子以及花公子几乎同时转头向后望去。 只见花公子面露惊讶之色,脱口而出道:“爹!”原来站在那里的正是花家长老花长老。 然而,花长老并没有立刻回应儿子的呼喊,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三人一眼后,便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迈步准备离去。 见此情景,花公子赶忙快步追上父亲,在经过雪重子时,还不忘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并低声说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我爹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说完,便急匆匆地跟上了花长老的脚步。 而被留在原地的雪重子,则依旧沉默不语。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阻止他与雪公子一同离开宫门。 镜头一转,来到了无锋总部。这里气氛凝重,一片肃穆。 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劲装、头戴围帽的神秘人坐在首位。 只听那黑衣人压低嗓音说道:“司徒红刚刚传来消息,说是今早在宫门口看到宫尚角、宫唤羽以及宫远徵三兄弟各自带着两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还有众多侍女和侍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万俟哀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沉声问道:“可有说是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何事,竟连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焦虑。 黑衣人缓缓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悲旭脸色阴沉得可怕,转头看向寒鸦肆和寒鸦柒,厉声道:“寒鸦肆、寒鸦柒,你们两个负责此事,难道你们手底下就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吗?这可不是小事,如果耽误了大事,后果不堪设想!” 寒鸦肆和寒鸦柒对视一眼,齐声回答道:“回大人,确实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们的手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忠诚之士,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他们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寒衣客突然开口说道:“莫不是有人叛变了?否则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寒鸦肆和寒鸦柒闻言,连忙摇头否认道:“绝不可能!我们对自己的手下有绝对的信心,她们绝不会叛变!” 第119章 第六十九章 云之羽 万俟哀一脸不屑地说道:“哼,那肯定就是她们被发现了呗!毕竟她们只不过是两个弱女子而已,而且还仅仅只是区区的魑和魅罢了。” 他的语气之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这二人的轻视之意。 此时,跪在地上的寒鸦肆与寒鸦柒连忙叩头请罪道:“大人明鉴啊!属下昨日方才跟她取得过联系,并未有任何迹象表明她们已经被宫门所察觉呀。” 然而,寒衣客却已是怒不可遏,其声音之中更是饱含着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已然有所联系,为何不能将宫尚角一行人离开宫门的缘由说个清楚明白?如此行径,难道不是公然的叛变吗?” 面对寒衣客的斥责,寒鸦肆和寒鸦柒只能惶恐不安地齐声高呼:“大人饶命,请恕属下之罪!” 这时,一旁的黑衣人开口说道:好了,即便那个魅当真背叛了无锋,但,那个魑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既然首领都已这般发话了,其余众人自然也就不敢再多言半句。 虽然他们也很想知道魅会叛变无锋,魑却不会。 紧接着,黑衣人又冷冷地命令道:“既然此次宫尚角、宫远徵以及宫唤羽皆已踏出宫门,那么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从此无法再回到宫中去!” 寒衣客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属下愿往!此次定要让那宫尚角切身体会到当年他的母亲与弟弟一同惨死在我利刃之下的痛苦滋味!” 其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将周围空气都冻结起来。 黑衣人微微颔首,表示应允,沉声道:“很好,既如此,你便与万俟哀、悲旭一同前往吧。” 万俟哀拱手应道:“属下谨遵命令!” 一旁的悲旭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轻言道:“呵呵,就凭他们三个,也配让咱们三王亲自出马?不过这倒也算是他们的无上荣光了。” 说话间,他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犹如燃烧的烈焰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转场。 羽宫之内,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云为衫和上官浅早已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走进云为衫的房间,只见屋内一片漆黑,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 云为衫静静地坐在阴影之中,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微微眯起双眸,心中暗自思忖道:“也不知我传递给无锋的消息是否已经送达?但愿他们能够按照计划行事,直接将宫尚角、宫远徵还有宫唤羽一举铲除。如此一来,宫门便仅剩下宫子羽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届时,无锋要杀进宫门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云为衫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这诡异的笑声在黑暗的环境中回荡着,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若是此刻宫子羽恰好在场,恐怕再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位女子便是他心目中那位温柔可人的云姑娘了吧。 上官浅的闺房,犹如一座静谧的城堡。 上官浅踏入其中,一眼便瞧见桌上躺着一封神秘的信笺。 信上的文字,仿佛是从遥远的时空飘来,带着沉甸甸的秘密:宫唤羽的母亲,竟是孤山派的一员。这么多年来,宫唤羽宛如蛰伏的毒蛇,一直在寻觅着复仇的契机。倘若她也心怀仇恨,渴望一雪前耻,那么只需寻觅良机,悄然离开宫门,届时,自会有人如接引使者般前来接应她。 上官浅的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她实难相信这封信所言,但在信的下方,那幅栩栩如生的画作,却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她最后的防线。 画中的胎记,恰似孤山派独有的印记,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此刻的上官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重重的森林,找不到出路。 转场。 花宫之中,气氛凝重。 花长老端坐于上首,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而花公子则双膝跪地,犹如风中残烛。 花宫子哀求道:“爹,求您千万别将雪重子要离开的事泄露出去。” 花长老沉默不语,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凝视着下方跪着的花宫子,缓缓闭上双眼,又猛然睁开,眼中似有决断之光闪过。 花长老沉声道:“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但此次你必须与雪重子、雪公子一同离开。” 花公子惊得嘴巴大张,难以置信地望着花长老。 他的内心如波澜壮阔的海面,疑惑不解:“我没听错吧?爹是在试探我吗?还是在说气话?” 花公子急忙辩解道:“爹,我不会离开的,您不必试探我。” 花长老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沉重而又无奈。 花公子问道:“那爹您……” 话未说完,便被花长老打断:“你说如今的宫门,还能抵挡住无锋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吗?” 花公子自信满满地回答:“怎么抵挡不住?不是还有我这个炼器天才在此吗?” 花长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花公子,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花公子被花长老看得面红耳赤,尴尬地连忙说道:“再说了,若是宫门真的抵挡不住,我也决不可能抛下爹您独自一人。” 花长老心中暗自思忖:这傻小子啊! 花长老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先与雪重子一同前去,替为父向尚角他们赔个不是,求得尚角他们的谅解,而后为父再行前往,毕竟是为父亏欠了尚角他们。” 花公子满脸狐疑:“爹,果真如此吗?” 花长老毫不犹豫地应道:“那是自然,你爹我可是把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花公子拍着胸脯保证:“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求得宫尚角他们的谅解,到时候爹你也去。” 花长老点了点头:“好。” 花公子话锋一转:“那我现在就去找雪重子,让他等我一同出发。” 言罢,花公子如一阵风般飘然而去。 花长老望着花公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难以平静:但愿尚角能够大人大量,不计前嫌,替我好好照顾我这愚钝的傻儿子。 …………………………………………………… 月公子怎么办,他要是离开的话,月长老就会知道,以月长老偏心宫子羽的态度来说,那其他人就很难离开。 难…… 请大家留言。 (づ ̄3 ̄)づ╭?~ 感谢大家的支持,看了大家的评论,我会尽量满足(?ˉ?ˉ?) 要是有什么写得不好的地方,也欢迎大家指出(??w??)?? 第120章 第七十章 云之羽 长老院内,一片静谧。只见花长老、月长老以及雪长老正端坐在上方,面色凝重,似乎正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便瞧见宫子羽与云为衫手牵着手缓缓走来。 宫子羽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开口问道:“不知各位长老今日叫子羽前来,所为何事?” 这时,雪长老率先说道:“子羽啊,这个月侍卫和侍女们的月利至今都尚未发放呢。” 紧接着,月长老也附和道:“没错,还有这个月本该送往月宫的药材,也迟迟不见踪影呐。” 最后,花长老一脸严肃地补充道:“就连我们花宫所需用于炼器的物品,也未按时送到花宫去!” 面对三位长老的质问,宫子羽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回应道:“这……此事我确实不太清楚。” 话音刚落,原本就有些急躁的花长老瞬间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宫子羽大声呵斥道:“你身为执刃,竟然连这些事情都搞不清楚!” 被花长老这般斥责,宫子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他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我……” 就在局面愈发紧张之时,一旁的月长老和雪长老赶忙伸手拉住了花长老。 月长老和声劝道:“老花啊,莫要动怒,子羽毕竟年纪尚轻,这也是他初次处理宫门事务,难免会出现一些疏漏和不当之处嘛。” 雪长老也连连点头称是:“就是就是,咱们还是心平气和些,再听听子羽怎么说吧。” 听到两位长老的劝解,花长老虽然依旧余怒未消,但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狠狠甩了一下衣袖,重新坐回座位上,同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月长老和雪长老两人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宫子羽,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齐声催促道:“快说!别磨蹭!” 只见宫子羽面色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这...这些日子宫门的......宫门的......”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像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一样,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一旁的花长老见状,不禁心急如焚,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宫门的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紧闭双眼,然后又突然睁开,鼓足勇气说道:“这些日子宫门的事务都不是我处理的。”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月长老和雪长老皆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望着宫子羽。 尤其是花长老,更是霍然站起身来,指着宫子羽怒声斥责道:“什么?你身为宫门执刃,身负重任,竟然对宫门事务置之不理!简直是荒唐至极!” 这时,月长老连忙出来打圆场,劝解道:“老花呀,你先消消气。子羽他一定是因为父亲的离世太过悲痛欲绝(?﹏?),所以一时之间难以顾及宫门事务。” 花长老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他?悲痛?他若真有半分伤心之意,怎会在他父亲的孝期内便与人谈情说爱、风花雪月?” 说着,他狠狠地瞪了宫子羽一眼,继续数落道,“咱们这三个平日里甚少踏出长老院的老家伙,都听闻他这段时间整日与那云为衫形影不离,不是一起去放花灯,就是燃放烟花爆竹,甚至还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成何体统!” 月长老听了这话,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关于宫子羽和云为衫的传闻早已传遍了整个宫门,即便他们久居长老院内,也是有所耳闻。 想到此处,月长老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雪长老面色凝重地问道:“那子羽啊,这些日子究竟是谁在负责处理这些事务呢?” 宫子羽赶忙恭敬地回答道:“回雪长老,乃是金繁一直在操持此事。” 话音刚落,只见花长老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眼中似有怒火喷涌而出,直直地盯着宫子羽,厉声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去将金繁叫来问话!” 宫子羽被花长老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道:“遵命,这便前去传唤金繁。”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之际,心中却突然涌起一阵担忧。 原来,此前的花长老虽不像雪长老与月长老那般对自己关爱有加,但对待他人倒也还算和善。 可如今他竟如此暴躁易怒,着实令人费解。 想到这里,宫子羽不禁暗自思忖起来:万一自己离开之后,花长老趁着这个间隙刁难起云姑娘来,那该如何是好?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乎,宫子羽打定主意,一定要带上云姑娘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说着便毫不犹豫地迈步离去,那步伐显得坚定且匆忙。 在离开之时,他还顺手轻轻一拉,将云为衫也带在了身边。 花长老目睹着宫子羽如此行径,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 只见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宫子羽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终于,花长老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恼怒,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宫子羽离去的方向,大声怒吼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担心我会对那个云为衫不利不成?” 一旁的月长老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老花啊,你先消消气,冷静一下嘛!你看看人家老雪多淡定,子羽应该不是那样想的啦。” 然而,花长老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解之言。 若是此刻宫子羽在场听到这番话语,想必他定会毫不掩饰地点头应道:“没错,我确实就是害怕您老人家对云姑娘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只可惜,他早已带着云为衫离开了此地。 雪长老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面对月长老的劝说和花长老的暴怒,他仅仅是淡淡地瞥了月长老一眼,并未开口多说一个字。 其实,在雪长老的心底深处,正不断思索着一个问题:当初将宫尚角等人逼走,这个决定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呢?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最终的答案吧…… 就在这种氛围下,月长老不停地试图安抚花长老的情绪,而雪长老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整个长老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所笼罩,直到宫子羽再次归来方才打破这份沉寂。 第121章 第七十一章 云之羽 只见宫子羽、金繁与云为衫三人站在那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这时,花长老突然冷哼一声,然后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哼!我可不会让你们这群家伙有机会看我的笑话。” 一旁的月长老见花长老不再言语,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自觉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金繁,厉声道:“金繁,你可知罪?身为下人竟敢擅自传授处理宫门事务,而且还屡屡犯错!” 金繁闻言,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宫子羽,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支持或解释。 然而,宫子羽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其实此时的宫子羽心里正暗暗叫苦不迭:“哎呀呀,我哪敢说是因为我自己处理了仅仅一天的宫门事务,就被搞得头晕脑胀、焦头烂额,最后无奈之下才把这烫手山芋丢给金繁的呢……” 看到宫子羽毫无反应,金繁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要知道,此前分明就是宫子羽亲口请求他来帮忙处理这些事务的啊! 但此刻,面对诸位长老的质问,金繁也只能无奈地跪了下来,低头说道:“属下知错,请长老责罚。” 这时,雪长老接着开口道:“既然已知错,那稍后便自行下去领罚吧。不过在此之前,你先去把侍卫和侍女们这个月的月例发放下去。” 话音未落,月长老又补充道:“对了,还有我们月宫所需要的那些药材,也一并准备好。” 紧接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花长老也发话了:“别忘了花宫这边所需的炼器物品哦。” 听到各位长老一连串的吩咐,金繁面露难色,苦着脸回应道:“启禀各位长老,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这些事情真的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花长老怒目圆睁,声音严厉地喝道:“怎么?这竟然超出了你的职权范围不成?难不成你还想要以下犯上吗!” 金繁连忙躬身抱拳,惶恐地说道:“属下万万不敢啊!只是如今宫门确实已经拿不出多余的银子来处理此事了。这件事情,属下之前可是跟执刃您汇报过的呀。” 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位长老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宫子羽。 只见宫子羽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反问道:“你何时向我说过此事?” 金繁赶忙解释道:“就在您与云姑娘在屋顶一同赏月的那个晚上啊。当时属下匆匆赶来向您禀报,可谁知您却嫌我打扰了您的雅兴,二话不说便将我随意打发走了,并且还随口应了一句‘知道了’呢。” 听到这里,宫子羽稍稍回忆了一下,恍然道:“哦……好像确有其事。不过当时我只当你是说了玩的,毕竟咱们宫门向来都是不缺物资和银子的。” 这时,花长老、月长老以及雪长老也都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宫子羽的说法。 要知道,一直以来宫门都未曾出现过物资短缺或是银钱不足的情况。 金繁目光紧盯着眼前的三位长老,心中暗自嘀咕着却又不敢吭声。 这几位长老平日里深居简出,对于宫门的财务状况似乎并不了解。 如今宫门的摇钱树——角宫主等人都已离去,哪还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呢?这些长老们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烟火,根本不清楚宫门面临的困境。 金繁定了定神,硬着头皮说道:“属下绝没有信口胡言,自从角宫主他们离开之后,宫门的收入大幅减少,支出却依旧如往常一样甚至更大,宫门早已入不敷出。” 金繁说完,还看了一眼宫子羽。 宫子羽心中暗自思忖着:“金繁盯着我看做甚?我所花费的每一分每一毫都用在了关键之处,虽说表面上是为了讨得云姑娘的欢心,但实际上更是为了宫门的未来着想啊!这关乎到宫门的下一代能否茁壮成长、发扬光大。” 想到此处,宫子羽的信念愈发坚定不移起来。 只见他眉头紧皱,神色焦急地赶忙追问道:“那么以往与我们宫门通力合作的那些人如今情况如何?要知道,咱们之间可是有着数不清的生意来往啊。” 站在一旁的金繁闻言,脸上顿时流露出为难之色,他迟疑片刻后,才缓缓开口答道:“回宫主,属下方才已派遣人手前去与他们交涉商谈了。然而,不知怎的,他们竟然知晓了角宫主已然离开宫门之事。任凭我们费尽口舌苦苦相劝,他们却始终态度坚决,表示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同宫门继续合作下去了。” 宫子羽听闻此言,不禁怒火中烧,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几跳。只听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好哇!果真是宫尚角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在暗地里搞鬼作祟!他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阴险狡诈的小人!” 这时,月长老也忍不住附和道:“宫尚角此举实在是太过分了!” 而一旁的花长老和雪长老则对视一眼后选择了沉默。 虽说宫尚角此次突然离开宫门确实令她们感到颇为惊讶,但以她们对宫尚角的了解,他绝非如此不堪之人。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金繁赶忙解释道:“执刃、月长老,请息怒。此事并非是角宫主他们将消息传扬出去的,而是无锋那边搞的鬼。” 月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地吼道:“什么?竟然是无锋!这等卑鄙无耻之徒,实在是令人发指!他们就像那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自知在明面上根本无力与我们宫门相抗衡,便使出如此下作的阴招来对付我们,简直是毫无人性可言!” 一旁的宫子羽也连忙附和着说道:“没错,没错!这无锋行事阴险狡诈,手段卑劣至极,着实可恶!”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静静聆听着两人对话的云为衫,听到他们将无锋比作阴沟里的老鼠后,美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她心中暗暗发誓:待到无锋胆敢攻进宫门之时,自己一定要让眼前这两个口出狂言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好叫他们知晓随意诋毁无锋的下场! …………………………………………………… 感谢大家的支持,看了大家的评论,我会尽量满足(?ˉ?ˉ?) 要是有什么写得不好的地方,也欢迎大家指出(??w??)?? 第112章 第七十二章 云之羽 花长老望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心中暗自叹息着:这宫门怕是已经岌岌可危了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视线从正在争吵不休的宫子羽和月长老身上移开。 此时,这两人正对着无锋破口大骂,而花长老却丝毫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之间的争执。 只见花长老转头看向身旁的金繁,面色凝重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再派些人手出去,与其他势力寻求合作吧。我相信,总会有人愿意同我们宫门携手合作的。” 金繁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回应道:“花长老,其实早在之前那些与宫门合作过的人表示不再合作时,属下便已经派人前去联络各方势力了。然而结果却是令人失望至极,根本无人愿意与我们合作。即便偶尔有那么几个表现出合作意愿的,也不过都是些见利忘义、鼠目寸光之徒罢了。” 听到这里,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月长老和宫子羽终于停止了对无锋的谩骂。 月长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旁的宫子羽也是满脸惊愕:“那以后我还怎么去万花……” 可是,他的话尚未出口,便突然感觉到来自长老院内众人如芒在背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令他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他神色一惊,赶忙改口道:“哎呀呀,瞧我这嘴,竟然说错话了!若是没有钱,那宫门的众人该如何维持生计呢?金繁,你可知自己犯下大错,和我说了后为什么不和长老们说,害得我们现在手足无措。” 然而,尽管宫子羽反应迅速地改了口,但在场的其他人还是将他之前所说的话语听得真真切切。 此时,雪长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错了,全错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花长老则是满脸绝望之色,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彻底完了!宫门怕是要毁于一旦了啊!” 至于月长老,则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子羽向来都是个乖巧懂事、循规蹈矩的孩子,怎会说出如此荒唐之语来?” 金繁身旁的众人皆面露愤懑之色,纷纷为其打抱不平,觉得他实在太委屈、太不值得了! 想那金繁一心一意为宫子羽奔波操劳,付出诸多心血与努力,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不仅一无所获,甚至还得背上这口大黑锅。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上前,单膝跪地抱拳施礼道:“禀报长老,此次我等前去与人合作商谈之时,那些人竟然公然指责咱们宫门乃是忘恩负义之徒啊!” 月长老闻言眉头紧皱,怒斥道:“休要胡言乱语!” 然而那侍卫一脸惶恐地申辩道:“属下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啊!长老您有所不知,如今外界传言四起,都说那孤山派与咱们宫门本是姻亲关系,情谊深厚。可是想当年,孤山派遭遇无锋围攻,身陷绝境之际曾派人前来向宫门求助。但当时宫门以自身无法离开旧城山谷为由,拒绝出兵援助孤山派。正因如此,外边的人才会骂咱宫门忘恩负义,是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呐!” 其他侍卫们见终于有人开了口,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纷纷接二连三地说道。 其中一名侍卫满脸愤懑地讲道:“他们竟然大放厥词,声称若不是之前有角宫主在,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与咱们宫门展开任何形式的合作!如今角宫主已然离去,他们更是对与宫门继续合作一事嗤之以鼻,表示极度的不屑!” 另一名侍卫紧接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害怕咱们宫门会像对待孤山派那样,用完就抛弃,典型的卸磨杀驴做派啊!先有孤山派的前车之鉴,现在又轮到角宫主离开了,谁还敢轻易跟咱们宫门打交道?” 这时,第三名侍卫也凑上前,压低声音但难掩愤怒地补充道:“还有就是居然还有人说宫门如今早已声名狼藉、臭名昭着!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宫子羽统领着宫门,这宫门迟早都会被那强大无比的无锋给灭掉的!” 听到这些话语,月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怒目圆睁,指着那些侍卫大声呵斥道:“他们……哼!好啊,真是太好了!既然他们如此不屑于同咱们宫门合作,那咱们宫门又何必自降身份去求着他们呢?咱们宫门同样也不屑与这样不知好歹的家伙们为伍!” 只见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说道:“如今这情况那还有人愿意和宫门合作。人家那边都说了,角宫主他们不过是要求将那个与无锋相互勾结、害死宫门血亲的宫鸿羽处死罢了,结果宫门竟然直接把角宫主他们给逼走了。而且啊,现在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十年前孤山派那件事其实就是宫门和无锋一起干的。就凭宫门如今这般声名狼藉,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合作呀?说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就被灭门喽!” 这名侍卫自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已经够小了,然而实际上,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沉默之中。 每个人的目光都交汇在一起,却又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所阻挡,难以真正触及彼此的内心。 宫子羽站在人群中央,他那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着。 只见他瞪大双眼,紧咬双唇,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句充满愤恨的话语:“他们凭什么这样污蔑我?我父亲被逼至死路,我却没有要求宫尚角以命相偿,仅仅将他驱逐出宫门已经算是对他天大的仁慈!”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怒火和不甘。 在场的人们纷纷将视线集中到宫子羽身上,杀人偿命不应该吗? 那些侍卫们,尽管身处炎炎夏日,但此时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他们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似乎宫子羽的愤怒如同一股冰冷的寒风,吹透了他们的身躯。 花长老站在一旁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雪长老则满脸愁容,喃喃自语道:“待到我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面对宫门的列祖列宗。” 相比之下,月长老始终一言不发。然而,他那惊愕的表情却已说明了一切。 他呆呆地望着宫子羽,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未能开口。 第113章 第七十三章 云之羽 云为衫心中暗自思忖着:真是未曾料到啊,这宫子羽竟然是如此这般之人!而那宫鸿羽与他不愧是亲生父子,行径如出一辙。 每每念及日后仍需与此人虚与委蛇,我便觉得一阵恶心翻涌而上。 待到无锋大军攻破宫门之时,我定要亲手将其斩杀,方能消解我心头的愤恨之情。 此时,宫子羽突然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皆聚焦于自己身上。 他面色微变,赶忙开口解释道:“诸位莫怪,我并非有意如此,实在是因为家父骤然离世,令我悲痛万分,以至于一时之间口不择言,请大家多多包涵。” 听到这番话,月长老心中微微一松,暗忖道:原来如此,我就知晓子羽绝非这般不懂礼数之人,想来皆是因他父亲过世太过哀伤所致。 于是,月长老出言宽慰道:“子羽啊,逝者已矣,你切莫过度悲伤。当务之急,还是应当尽快想出法子来应对宫门当下所面临的艰难处境才是。” 宫子羽闻言,心中不禁苦笑起来:若我当真有那份能耐,又怎会让金繁去操持宫门诸事呢?况且,这些繁琐的事务只会耽误我与云姑娘相处的时光罢了。 然而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应声道:“月长老所言极是,只可惜如今子羽愚钝,着实未能想出什么良策来破解此困局。不知月长老您可有高见?” 说罢,他一双眼睛满怀期待地望向月长老。 月长老将目光缓缓投向了一旁的花长老和雪长老,然而那两位长老却像是刻意躲避一般,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不与他对视。 只见月长老微微皱起眉头,轻叹一声说道:“老夫思来想去,实在也是拿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良策啊。” 站在一旁的宫子羽听到这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 原本他还满心期望着这位经验丰富的月长老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没想到最终还是落空了,暗自心里嘀咕道:“我还以为您老会有高招呢,看来真是白期待一场了。” 不过很快,宫子羽便收拾好了心情,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朗声道:“无妨!既然如此,那咱们大家就齐心协力一同想办法吧。我坚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宫门必定能够顺利度过此次难关。” 这时,一直站在宫子羽身旁的云为衫,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宫子羽,柔声细语地说道:“执刃大人,我对你充满信心。无论何时何地,哪怕面临再大的困难险阻,我都会始终如一地陪伴在你身边。” 而此时的云为衫心里却是另一番盘算:哼,等无锋进攻宫门时,我一定第一时间就杀了你。 宫子羽感受到云为衫深情的注视,不由得转过头去与她对望一眼,并轻轻地拉起了云为衫那柔软细腻的小手。 月长老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赞许地点头说道:“子羽啊,老夫对你也是深信不疑。在整个宫门之中,数你最为出类拔萃。所以这次带领宫门摆脱困境的重任,非你莫属啊!” 宫子羽连忙拱手施礼,感激地回应道:“多谢月长老以及云姑娘对在下的信任。请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不负众望,成功引领宫门走出当前的艰难处境。” 说罢,月长老再次向宫子羽投来了信任且鼓励的目光,点了点头,表示对他能力的充分认可。 云为衫紧紧地回握住宫子羽那宽厚温暖的手掌,美眸如水般凝视着他,朱唇轻启道:“我也相信执刃您。” 然而,在她看似深情款款的外表下,内心却早已翻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之情,暗自咒骂道:“恶,真是恶心死了!” 但为了不露出破绽,她依然强装出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 宫子羽听到云为衫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湿润,满含感激与爱意地望着她。 此刻的他,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生命中的意义,完全沉浸在了这份虚假的情感之中。 而站在一旁的雪长老和花长老,则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三人之间的互动。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不约而同地轻轻合上双眸。 与此同时,那些在场的侍卫们一个个也是面露难色,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内心疯狂喊到:“咱们现在要是赶紧去投靠角宫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宫子羽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长老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微皱眉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见紫商姐姐呢?金繁。” 金繁回答道:“回执刃,属下确实不知大小姐此刻身在何处。”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过来,向宫子羽行礼后说道:“启禀公子,大小姐自从那天离开长老院回到商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宫子羽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不过也好,正好可以将她叫来一同商议对策,毕竟人多力量大嘛!而且……嘿嘿,万一事情办砸了,还能多个替罪羊来背锅。 想到这里,宫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后,他转头对那名侍卫吩咐道:“快去将大小姐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侍卫领命而去,大声应道:“是!” 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宫子羽双手抱胸,静静地等待着紫商的到来。 月长老神色凝重地看向身旁的黄玉侍卫,缓声道:“速去将月公子、雪重子、雪公子以及花公子传唤至前山!”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就在此时,雪长老与花长老齐声喊道:“不可!”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担忧之色。 月长老眉头微皱,沉声道:“我自然知晓后山之人按规矩不得前来前山,但现今宫门面临生死存亡之大危机,值此紧要关头,若他们仍不前来共商对策,更待何时?” 雪长老与花长老闻言,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沉默片刻后,他们终究不再言语,表示默认了月长老的决定。 此刻,站在一旁的宫子羽心中暗自思忖道:“叫吧,叫得越多越好。等到出了事,自会有人替我顶罪背锅,看那些侍卫到时还如何怪罪于我。” 想到此处,他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与此同时,云为衫心中亦是暗喜不已:“真是天助我也!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待众人齐聚之后,我定要趁机将后山诸位公子的画像悉数传回族内——无锋。届时,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任何一人成为漏网之鱼。” 她的目光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紧紧盯着远处的后山方向。 …………………………………………………… 云之羽就要完结了。 云之羽的观影大家还想看吗? 想看的观影话分为:传唤云为衫和上官浅时。 宫二宫三还小,父母健在时。 兰夫人生宫子羽时。 可以吗? 第114章 第七十四章 云之羽 没过多久,前往商宫寻找宫紫商的人便和宫紫商回来了。 此时的宫紫商正一脸倦容地靠坐在椅子上,听到有人通报后,她强打起精神站起身来,但依旧显得有气无力来到长老院。 宫紫商微微躬身行礼,轻声说道:“见过长老、执刃。” 声音轻柔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雪长老见状,挥了挥手示意道:“起来吧。” 语气平静而温和。 一旁的宫子羽却有些惊讶地看着宫紫商,忍不住开口道:“紫商姐姐,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啦?以往你可都是直呼我的名字——宫子羽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与疑惑。 然而,宫紫商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尊卑有别。” 说完,她便垂下头不再看向宫子羽,似乎刻意回避着他的目光。 宫紫商的内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痛苦:要是我没有帮宫子羽,爹是不是就不会像丢弃一只破鞋一样抛弃我。 站在旁边的花长老仔细观察着宫紫商的神情举止,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紫商是和宫子羽之间产生了一些隔阂啊。 而宫子羽显然还想继续与宫紫商交流,他刚要再次开口呼唤“紫商姐姐”时。 宫紫商却突然转向雪长老,问道:“长老叫紫商前来,可是有何事相商?” 雪长老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正是因为宫门在外的生意出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所以才请你来一同商议对策。” 宫紫商听后,没有思考就回答:“关于此事,紫商也曾有所耳闻,但确实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既然如此,那紫商就先行告退,回商宫去了。” 说着,她便准备转身离去。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月长老终于发话了:“宫紫商,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对于宫门之事,你就这样敷衍了事吗?”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之意。 面对月长老的质问,宫紫商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月长老,回答道:“那么请问月长老,您希望我持何种态度对待此事呢?” 宫紫商怒目圆睁,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月长老,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不满。只见她嘴唇紧抿,一字一句地质问道:“宫门之事何曾与我商议过?如今遇到难题无法解决,便想到让我一同背负责任、承受侍卫们的怨言!真是可笑至极!” 说罢,宫紫商深吸一口气,胸口因气愤而剧烈起伏着。她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宫门在外经营的那些生意又与我何干?无论好坏,我的待遇始终如一。不论是严寒的冬日还是酷热的盛夏,我身上所穿永远只是这么一件单薄的衣裳!” 此时,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宫紫商身上。 确实如她所说,眼下正值寒冷的冬季,其他人早已裹上厚厚的棉衣以抵御严寒,然而宫紫商却依旧身着那件轻薄的夏装,显得格外单薄和可怜。 一旁的花长老面露不忍之色,轻声唤道:“紫商……” 然而,月长老却毫无愧色地狡辩起来:“此事怎能怪罪于我们呢?要怨也只能怨那宫尚角啊!” 听到这话,宫紫商不禁发出一声冷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我哪有资格去责怪宫尚角?他在的时候,商宫中的物品从未短缺过,但可惜这些好处却从来轮不到我头上!” 紧接着,宫紫商将视线转向宫子羽,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和自嘲:“看看如今吧,就连一个尚未正式加入宫门之人都能比我过得更好。想来,或许当初我父亲抛下我也是正确之举,只怪我自己愚笨,竟分不清亲疏远近之分。” 宫紫商目光落在云为衫那身华丽的狐裘之上,只见那狐裘毛色雪白如银,柔顺光滑得如同丝缎一般,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她不禁心中暗叹,这狐裘定是用极为珍贵的雪狐皮毛制成,价值不菲。 然而,宫紫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了视线,微微低头,轻声说道:“紫商告退。” 说罢,她转身缓缓离去。 宫子羽一脸愧疚地喊道:“紫商姐姐,对不起啊!”可是,宫紫商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呼喊一般,脚下的步伐丝毫未停,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花长老望着宫紫商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心中满是懊悔和自责。这些年来,大家似乎都做错了太多事情,以至于如今的宫门竟然陷入了如此分崩离析的局面。 月长老则一脸愤怒地盯着宫紫商远去的方向,怒吼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谁准许她这样擅自离开的?” 然而,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回应他。 月长老见状,更是气得满脸通红,转身对着身旁的一名黄玉侍卫大声命令道:“快去给我看看,后山的那位公子为何到现在还没过来?” 那名侍卫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突然从后方赶来的另一名侍卫打断了。 只听那名侍卫惊慌失措地叫道:“长老,大事不好啦!” 雪长老闻言,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快说!” 那名侍卫喘着粗气说道:“后山的花公子、雪重子以及雪公子全都不见了踪影,月公子已经前往雪公查看情况去了。” 听闻此言,花长老、雪长老和月长老三人皆是脸色大变,齐声惊叫道:“什么?”紧接着,他们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后山飞奔而去。 见此情形,宫子羽也不敢怠慢,赶忙快步跟了上去。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云为衫,稍作犹豫之后,同样也迅速迈开步子追了过去。 云为衫内心暗自窃喜:哈哈,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是拿到后山云图的绝佳机会啊!等拿到云图,就如虎添翼,定能早日杀进宫门。 …………………………………………………… 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如春花般绚烂,似夏阳般炽热,像秋叶般静美,若冬雪般纯洁,新年快乐! 第115章 第七十五章 云之羽 花、雪、月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如三道流光一般,急速地向着雪宫飞驰而去。 他们身形快若闪电,衣袂飘飘,仿佛与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 终于,当他们抵达雪宫之时,只见那宏伟的宫殿被皑皑白雪所覆盖,宛如一座冰雕玉砌的梦幻城堡。 而在宫殿之中,唯有月公子静静地伫立着,他那修长的身影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手持一封书信,认真阅读着其中的每一个字。 月宫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到来,缓缓抬起头来。 当他看到花、雪、月三位长老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轻轻地将手中的信递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雪长老。 雪长老微微颔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信件。 与此同时,月长老和花长老则默契地分站在雪长老的两侧,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那封信上,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信中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只见那封信上龙飞凤舞地写道: “雪重子: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约定之期已然早就来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去方为上策!想当初,宫门对我有收留之恩、教导之情,如今这宫门……也罢,我自将我的独门绝技‘拂雪三式’留于宫门,权且当作报答宫门多年来的恩情了。” “雪公子:无牵无挂,前去看着雪重子。” “花公子:老花啊,我此番要与雪重子和雪公子结伴而行啦。 一来呢,可以照看他们二人;二来嘛,也能顺便游历一番这广阔天地,领略一下外头的精彩世界。 你无需忧心挂念,待到下个月,我定然归来。” 雪长老匆匆阅毕信件之后,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瞬间风云变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月长老见状,心急如焚地开口问道:“这信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啊?那三个人到底去了哪里呢?”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月公子轻声回答道:“信上说去找角公子他们了。”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花长老心中暗自思忖着:孩子啊,只愿你此去一路平安无事,但最好还是别再回来了吧……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可嘴上却说道:“既然已经允许他们出去了,那就赶紧派人将他们给找回来!等小花那臭小子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顿,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然而,月长老和雪长老却不约而同地看向花长老,齐声说道:“你难道还不清楚状况吗?” 面对两人质疑的目光,花长老一脸无辜地回应道:“我如何知晓其中内情?这段时间以来,我可是与你们一同在前山忙碌,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啊。” 说罢,他又补充道:“若是我事先得知此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定然要让他在床上躺上个十天半月的,叫他长长记性!” 听完花长老这番话,月长老和雪长老这才缓缓收回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 紧接着,月长老转头望向月公子,再次询问道:“那么,你是否了解其中详情呢?” 只见月公子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云为衫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可真是上天相助无锋啊!” 就在此时,宫子羽听闻花公子、雪重子以及雪公子已然前往寻找宫尚角,他不禁恼怒地说道:“哼!既然他们选择离去,那便随他们去吧。他们看不上我们宫门,难道我们宫门还非要挽留他们不成?” 说罢,他心中却暗暗窃喜:“如此一来,倒是省下不少开销呢。” 而一旁的花、雪、月三位长老,则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注视着宫子羽。 他们深知雪重子对于宫门而言有多么重要,然而宫子羽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这时,云为衫轻声对宫子羽说道:“执刃大人,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始终陪伴在您身旁。” 宫子羽闻言,感动地望向云为衫,眼中满是深情。 此刻,云为衫与宫子羽二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彼此的目光交汇之处,仿佛有着无尽的柔情蜜意流淌其中,让人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已黯然失色,没有任何人能够介入到他们之间。 花、雪、月三位长老见状,只觉双眼刺痛不已,实在看不下去这一幕。 于是,他们无奈地挥挥手,示意将云为衫和宫子羽送回前山去,也不想追究云为衫进后山的事。 转场 雪重子、花公子以及雪公子三人听从宋烟景所派遣之人的指示登上了马车。刚一上车,他们便惊讶地发现车内已有一名女子端坐其中。 花公子与雪公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默契地伸手拉住雪重子,一同在那名女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花公子压低声音对身旁两人说道:“你们看,这可不是宫子羽即将迎娶的新娘上官浅嘛!” 雪公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没错,确实是她。只是不知她如何能够走出宫门,又为何会在此处出现呢?” 雪重子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花公子突然面色凝重起来,语气紧张地悄声分析道:“难不成咱们中计了?说不定她就是宫子羽特意派来的。宫子羽恐怕早就知晓我们打算离开宫门一事,故而指使他的新娘前来将我们斩草除根!” 说着,他甚至还用手在自己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下,仿佛下一刻利刃就要划过咽喉一般。 雪公子闻言也是眉头紧皱,面露忧色:“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花公子略作思索后回答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待会儿见机行事……” 然而,正当他们三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暗自商议着应对之策的时候,整个氛围显得异常凝重而紧张。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上官浅,突然轻启朱唇,柔声说道:“三位公子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想必也是辛苦了吧!不如先喝杯茶,润润喉咙,解解渴如何?再者说,这马车空间本就有限,即便三位公子刻意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但这狭小的车厢内又怎能完全隔绝声响呢?我呀,可是一字不落全都听见啦。” 说完这番话后,上官浅心中不禁暗暗思忖道:这些来自宫门的家伙们怎会如此愚笨?若不是因为他们三个在此耽误时间,自己恐怕早就已经到达目的地。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微微蹙起秀眉,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与不耐之色。 而此时,那花公子、雪重子以及雪公子听闻此言,皆是一愣,随即便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上官浅。 只见上官浅神态自若地端坐着,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心意。 第116章 第七十六章 云之羽 上官浅一脸嫌弃地对着花公子、雪重子以及雪公子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刀子一般。 她心中暗自咒骂道:“真是一群白痴!”此刻,上官浅、花公子、雪重子还有雪公子四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坐在马车上,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而沉闷。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清脆的“喻——”,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紧接着,便听到车外传来一阵恭敬的声音:“几位公子、小姐,咱们已经到地方啦。” 话音未落,上官浅迫不及待地起身,动作迅速地跳下了马车。 她心里暗暗嘀咕着:“哼,我可实在不想再跟这几个人多待一秒钟了!” 花公子、雪重子和雪公子见状,也不紧不慢地下了马车。 而此时,夏荷早已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只见夏荷微微屈膝,向众人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然后轻声说道:“上官小姐、花公子、两位雪公子,我们家小姐和角公子已经在此恭候诸位多时了,请随我来吧。” 说罢,上官浅二话不说,立刻迈步跟上了夏荷,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走去。 而她身后的花公子、雪重子和雪公子则默默地紧跟其后。 不多时,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抬眼望去,但见一座精致典雅的亭子矗立在眼前,亭内,宋烟景正与角公子悠然自得地品尝着香茗,谈笑风生。 见到上官浅等人缓缓走来,宋烟景那如柳叶般细长的眉毛微微一蹙,美眸之中流露出些许不满之色,朱唇轻启道:“你们怎么这会儿才到呀!我可是在这里等了许久呢。” 她心中暗自思忖,按照他们出宫门的时间以及这段路程所需耗费的时长来看,本不应如此拖沓才对。 上官浅先是目光快速地扫过身旁的雪重子和花公子、雪公子三人,然后又迅速收回视线,仿佛生怕别人发现什么端倪一般。 然而,她内心却是一阵懊恼:都怪这三个家伙,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结果被人骗得团团转,害自己还要四处去寻他们回来。 此时,只见雪重子和花公子、雪公子三人皆面露尴尬之色,脸色微红,尤其是花公子,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道:“嘿嘿……那个……我们也是第一次出宫门嘛,看到外面的世界这般新奇有趣,一时之间就玩得忘了时间。” 说话间,他的眼神还有些躲闪,显然是心虚所致。 其实,花公子心里清楚得很,若是如实说出他们被骗的事情,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所以,他便找了这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企图蒙混过关。 而站在一旁的雪重子和雪公子则忙不迭地点头附和,表示认同花公子所言。 上官浅听到花公子这番说辞后,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暗骂道:哼!就知道这几个家伙不靠谱,居然拿这种蹩脚的理由来搪塞。 不过,她也并未当场揭穿他们,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宋烟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何等聪慧之人,岂会看不出花公子所说乃是托词? 但她也并不急于点破,而是微微一笑,转头对着身边的侍女夏荷吩咐道:“夏荷,你快带这位上官姑娘前去寻找宫唤羽吧。” 上官浅眼见着宋烟景不仅不接待自己,反倒让她去寻宫唤羽,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焦急。 只见她蛾眉微蹙,娇嗔地看向宋烟景,道:“宋姐姐,我好不容易来此一趟,您怎的如此不近人情呢?” 宋烟景却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淡定地望着上官浅,缓声道:“上官姑娘莫急,你所追寻之事,稍后自会知晓答案。” 上官浅闻得此言,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再多做纠缠,只得与身旁的夏荷一同转身离去。 那婀娜的身姿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待上官浅和夏荷离开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那张俊朗的面庞此刻毫无表情,冷冷地问道:“你们三人为何在此?” 雪公子和花公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二人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应答才能让宫尚角留下他们。 此时,雪重子率先打破沉默,拱手说道:“角公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雪重子内心暗自思忖:在我们像无头苍蝇般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时候,你们的人却犹如神兵天降,甚至连那马车都如同凯旋的将军一般,威风凛凛地出现了。 然而,面对雪重子这般直白的说辞,宫尚角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尴尬之色。 相反,他悠然自得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香茗,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花公子和雪公子见宫尚角对雪重子的话语毫无反应,不禁心生忧虑。 他们暗自揣测,莫非宫尚角当真无意收留他们? 想到此处,两人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沮丧和茫然,原本满怀期待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就在这时,宋烟景出声解围道:“好了,尚角,莫要再戏弄这三位公子了。” 听闻宋烟景之言,宫尚角方才展颜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般温暖和煦。 而花公子和雪公子见状,也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宋烟景微笑着说道:“三位公子一路舟车劳顿,这两日想必也是疲惫不堪,还是早些去歇息为好。待养足精神之后,再做其他安排。”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花公子、雪公子和宫尚角,眼中满是关切之意。 听到这话,花公子和雪公子不禁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可不是嘛!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又经历了不少波折,确实把他们给累坏了。 但碍于情面,两人只是相视一眼,并没有将真实感受表露出来。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开口吩咐道:“金复,你且带雪重子他们下去好生安置,不得有任何怠慢之处。”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金复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遵命。” 说罢,他便朝着雪重子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跟随自己离开。 雪重子见状,赶忙抱拳施礼,感激地说道:“多谢。” 花公子和雪公子见此情形,也纷纷抱拳向众人行礼,表示感谢后,便跟着金复一同离去。 第77章 云之羽 “妹妹!”一声清脆而急切的呼喊传来。 “姐姐!”紧接着又是一声回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宫远徵和宋六一前一后地飞奔而来。 宫远徵脚步轻快,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眨眼间便来到了宋烟景身旁。 他毫不客气地紧挨着宋烟景左侧坐了下来,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好奇。 宋六则稍显稳重一些,但步伐依旧迅速,很快就在宋烟景的右侧落了座。 宫远徵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向宋烟景,问道:“姐姐,我刚刚和六哥哥在药田的时候听下人说宫门有人来了,到底是谁啊?” 宋六也同样凝视着宋烟景,附和道:“是啊,妹妹,快给我们讲讲吧。” 宋烟景看着宫远徵和宋六那如出一辙的好奇表情,不禁微微一笑。 她心中暗自思忖:想当初我们刚在这里安顿下来时,六哥甚至都没等父亲、母亲和爷爷一同前来,就迫不及待地独自赶来了。而且,他还带来了许多珍贵的药材,说是专门要送给弟弟呢。 小剧场: 宋六一脸坚定地说道:“那是必须的!妹妹抢先一步去跟弟弟培养感情啦,但我可不能落后啊!无论如何,我都得努力争取成为弟弟心目中的第二名,至于第一名嘛,就让给妹妹好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宫尚角忍不住插嘴道:“哼,你们别妄想了,我才是远徵弟弟心中的第一名呢!” 他自信满满地扬起下巴。 然而,宫远徵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对不对,姐姐永远都是我的第一名,尚角哥哥只能排第二哦,而六哥就排在第三位啦。” 听到这话,宋大、宋二、宋三、宋四和宋五纷纷凑过来,齐声问道:“那我们几个呢?”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宋老太爷故作委屈地叹气道:“哎呀呀,看来远征这孩子不太爱姥爷咯。” 接着,宋老爷也跟着佯装伤心起来:“唉,舅舅真是太难过啦。” 最后,宋夫人则假装抹起眼泪来,哀怨地说:“看看,舅妈特意给你做的新衣服算是白费心思喽。”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把宫远徵围在了中间。 面对如此情景,宫远徵不禁双手抱头,大喊一声:“我太难了!” (づ ̄3 ̄)づ╭?~ 说来也巧,六哥和远徵弟弟有着相同的爱好——对草药学情有独钟。 正因如此,他们俩一见如故,很快就变得亲密无间起来。 有时候,就连宋烟景自己看着他们相处得那般融洽,都会忍不住心生一丝嫉妒之情。 正在这时,宫尚角沉稳的声音响起:“是雪重子和花公子,雪公子到了。” 宫远徵听宫尚角这么说,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色,脱口而出道:“原来是他们啊!” 他紧接着兴高采烈地说道:“哈哈,难道说他们终于发现宫子羽那家伙有多无能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和宫尚角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宫远徵的话。 宫远徵见状,不禁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哼,我早就料到宫子羽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根本没本事管理好咱们宫门。真希望宫门里的人全都跑光,只留下宫子羽那家伙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这时,宋烟景与宫尚角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般地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彼此的想法——这弟弟近来似乎变得活泼开朗了不少呢。 宋烟景微微一笑,开口附和道:“没错,宫子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哪能跟咱家远徵相提并论啊! 我看呐,宫门那些人离开了远徵才是他们最大的损失,是他们没这个福分哟!” 听到姐姐如此夸赞自己,宫远徵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着手说道:“哎呀,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宋六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盯着正在交谈的妹妹和弟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焦急之情。 就连一向对周围事物不太关注的宫尚角,此刻似乎也能猜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只见宋六再也按捺不住性子,开口问道:“妹妹啊,你和弟弟到底在说些什么呢?那个宫子羽又是谁呀?还有这花公子、雪公子以及雪重子,他们为何会找上你们呢?” 听到兄长的问话,宋烟景心里暗自嘀咕道:哎呀,真是忙中出错,竟然把自家这位六哥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要知道,这六哥可是个比起弟弟来还要痴迷于医术的人,平日里简直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扑在那些医书和药材上面。 宫远徵皱着眉头,一脸不屑地说道:“六哥哥啊,那个宫子羽算什么东西?他根本无足轻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蠢货!你要是见到他,千万别搭理他,听到没?不然的话,我真担心他那愚蠢劲儿会传染给你呢!哼,要知道,他身边围绕的那些人也全都是蠢货!” 小剧场: 宫紫商瞪着宫远徵,满脸愤怒地吼道:“死鱼眼,你这张嘴怎么就吐不出一句好话来?本小姐聪明伶俐得很,哪里蠢了!” 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哼,你若不是蠢笨如猪,又怎会想着去替那个害得你亲生父亲惨不忍睹的恶人求情呢?结果倒好,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还被你那狠心的父亲像扔垃圾一样给丢到一边去了,真是可笑之极啊!” 听到这话,宫紫商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宫远徵的鼻子大骂道:“你给我闭嘴!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然而,宫远徵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挑衅地说道:“哟呵,说不过就要赶人走啦?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住你那愚不可及的行为吗?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你呀,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蠢货!” 此时的宫紫商已经怒火攻心,她那双原本就不太好看的死鱼眼此刻更是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宫远徵,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一旁的金繁见势不妙,连忙插嘴道:“二位公子、小姐息怒,属下觉得……属下其实也不蠢的。”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就同时遭到了宫远徵和宫紫商异口同声的怒斥:“滚!” (づ ̄3 ̄)づ╭?~ 宋六听后,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嗯嗯嗯,哥哥明白,哥哥绝对不会跟那个家伙有任何瓜葛的!”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哎呀呀,我可千万不能变得像他那样愚蠢,否则弟弟和妹妹肯定会嫌弃我的!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离那个叫宫子羽的远远的! 这时,宫远徵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不过嘛,至于雪重子、花公还有雪公子他们几个,我琢磨着咱们等到晚上应该就能碰面啦。” 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了期待。 …………………………………………………… 恭喜发财,点个赞吧! 第118章 第七十八章 云之羽 宋烟景面带微笑地看着宫远徵因为某事而如此高兴,那笑容仿佛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n_n)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前去迎接雪重子一行人归来的侍卫身上。 只见那侍卫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身姿挺拔,步伐稳健。 宋烟景轻声开口问道:“此次出行,可有遇到什么特别之事?”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侍卫微微抬起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收敛了笑意。 然而,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宋烟景敏锐的眼睛,反而让她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 毕竟,这些侍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能够让他们露出这般神情实属不易。 就在这时,侍卫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次不仅宋烟景注意到了,就连一旁的宫远徵和宋六也都纷纷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宫远徵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急切地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期待。 侍卫强忍着笑意,缓了口气说道:“回小姐、少爷的话,去接上官小姐的时候一切都十分顺利。然而,当我们前往迎接三位公子时......” 说到此处,侍卫又一次嘴角上扬。 众人见状,更是被勾起了兴致。宋烟景催促道:“别卖关子啦,赶紧说下去!” 侍卫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接着讲述道:“我们到达约定地点时并未见到三位公子的身影,四处打听之后才得知他们的下落。原来,当上官姑娘走出宫门之时,我们便成功接到了她。但三位公子不知为何竟与我们擦肩而过,等到我们终于寻得他们时,却发现这几位贵公子竟然正蹲在一家酒楼的后院里埋头刷盘子呢!” 侍卫一边说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时的场景——那三位平日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此刻却穿着粗布衣裳,挽起衣袖,在一堆油腻腻的碗碟之间忙碌着。 他们脸上沾满了污渍,头发也略显凌乱,模样着实有些狼狈不堪。 宫远徵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就连一向沉稳的宫尚角都不禁看向了侍卫。 侍卫一脸无奈道:“听酒楼的老板说,是三位公子被他们从别人手中买过来的。” 宋烟景诧异道:“买的?” 侍卫叹息一声:“三位公子可能是初涉尘世,不谙世事,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就一路买买买,结果不幸被骗子给盯上了。那骗子想从三位公子身上捞一笔,可三位公子中只有花公子带了钱,而且还都花得精光,骗子自然不甘心,便骗三位公子签下了卖身契,然后将他们卖给了酒楼。” 宫远徵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他们就这么束手就擒了?” 侍卫面露苦涩之色,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三位公子当时身上已经没有一份钱了,而那个骗子却巧舌如簧,声称能给他们寻得一份薪资丰厚、不仅管吃管住还有诸多福利的工作。三位公子涉世未深,一时之间被迷了心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签下了那份卖身契。” 听到这里,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照这么说来,这骗子倒还算不错嘛。” 一旁的宋六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可不是吗?他们三个的运气真是好到爆棚啊!居然能碰到这种愿意把人卖给酒楼的骗子。要知道,如果将人卖到其他地方,那价格可比卖给酒楼高多啦,绝对能大赚一笔呢。” 然而,宫尚角与宋烟景二人却并未被表象所迷惑,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此事恐怕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侍卫继续讲述道:“后来属下去寻找三位公子时,发现他们正气鼓鼓地嚷着要去找那个骗子理论一番,讨要一个说法。结果那骗子竟然辩称,因为看到三位公子穿着打扮颇为华贵,料想其背后必有势力撑腰,所以他也不敢做得太过绝情。” 宋烟景和宫尚角听闻此言,再次相视一望,彼此眼中流露出一丝了然之意——果然不出所料。 转场。 宫唤羽的房间。 上官浅轻声呼唤:“表哥。” 上官浅宛如一只受伤的小鸟,紧紧地抱住宫唤羽,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宫唤羽则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仿佛在安慰一颗破碎的心。 (就在宋烟景他们倾听雪重子他们的故事时,上官浅已经与宫唤羽成功相认,这是命运的奇妙安排。) 上官浅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烛:“我以为,孤山派就只剩我一人了。” 宫唤羽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他的声音如同惊雷:“阿浅,你怎么会是无锋的刺客?” 上官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无锋攻上孤山派那天,我被娘亲藏在密道里,我亲眼看着亲人如风中的落叶般倒在血泊里。在逃跑的时候,我如同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跌下山崖,醒来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几年前才恢复记忆。” 宫唤羽深知孤山浅这些年在无锋一定受尽了折磨,他的目光坚定如磐石:“一切都过去了,接下来我们一起让无锋血债血偿。” 上官浅止住了哭声,她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清风派的点竹就是无锋首领。” 宫唤羽的脸色变得凝重,他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墙壁:“什么?阿浅你确定吗?” 上官浅咬牙切齿,她的话语如同燃烧的火焰:“我确定。” 上官浅:“两年前,我给点竹下药,那次无锋例会,首领没来,取消了。” 宫唤羽:“我们去找宫尚角。” 说着就拉着上官浅走。 转场。 团团一脸兴奋地在脑海里和宋烟景说道:“小景,不得了啦!宫唤羽竟然带着上官浅过来了呢!” 宋烟景微微挑眉,轻应一声:“嗯?”似乎对这一消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 团团接着急切地说:“那个上官浅啊,她居然把点竹就是无锋首领这件事情告诉宫唤羽了!”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但脸上依旧没有太大波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团团见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宋烟景,着急地说:“哎呀,你怎么就只有这点反应啊?” 宋烟景双手抱胸,不以为意地反问:“那我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团团兴致勃勃地分析起来:“你想想啊,如果雪重子、雪公子还有花公子他们知道一直跟他们朝夕相处的月公子不仅包庇无锋组织,甚至还爱上了无锋的刺客,并且把那么珍贵的百草萃送给了无锋刺客用来救点竹,那场面得多精彩啊!” 宋烟景听后嘴角微扬,赞同道:“没错。”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声喊道:“来人。” 一名侍女闻声匆匆赶来,恭敬地问道:“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宋烟景突然开口说话,让正在闲聊的宫尚角、宫远徵以及宋六一时间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被三个人这么盯着,宋烟景不禁有些羞涩,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然后才缓缓说道:“咳咳……你去请两位雪公子和花公子前来一同用膳吧。” 宫远徵抬头望了望天,心中暗自嘀咕:这天色还早着呢,怎么这会儿就要请人吃饭啦? 正想开口询问缘由,一旁的宋六和宫尚角却心有灵犀般同时伸手拽住了他。 宋六和宫尚角内心同时松了一口气。 内心:“妹妹,烟烟可不喜欢在她说可以用膳的时候,被人反驳。” 宋烟景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等会儿雪重子、雪公子以及花公子听到上官浅所言之后可能出现的种种表情,想到有趣之处,她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由于太过专注于想象中的画面,以至于她完全没有留意到一旁宫尚角三人之间正在进行的争论。 没过多久,只见雪公子、雪重子、花公子与宫唤羽还有上官浅几乎同时抵达。 宋烟景一瞧见他们,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如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满脸笑容,热情洋溢地说道:“呀!你们可算来啦,快快请坐!” 那语气仿佛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亲切。 而上官浅的心中却是暗自思忖道:“这宋七姑娘今日怎会如此热情?想当初在宫门之时,她对我可是爱搭不理的呢。难道说有什么别的缘由不成?” 与此同时,雪重子也是心有所想:“看来前山众人对于宋七姑娘的传言未必可信啊,瞧她这般模样,倒也并非像传闻中那般难以接近。” 花公子则是一脸得意地暗忖:“哈哈,瞧瞧本公子的魅力,走到哪里都能受到这般热烈的欢迎。” 雪公子亦是在心中感叹:“这位宋七姑娘当真是热情好客之人呐。” 一直默默观察着宋烟景的宫唤羽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凭他与宋烟景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经验,心里已然明了,这宋烟景表现得如此热情,想必是等着看他们之中某个人的笑话呢。 上官浅似乎察觉到了宫唤羽的想法,两人短暂地对视一眼后,便双双落坐。 紧接着,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也依次入座。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显得颇为热闹。 第119章 第七十九章 云之羽 宋烟景紧紧地盯着上官浅,那目光犹如两道炽热的火焰,似乎要将对方烧穿一般。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与期待,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快说呀,快说呀!” 而上官浅则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宫唤羽如同救星般出现了。 只听宫唤羽轻声说道:“表妹,你把你刚刚跟我讲的那件事情再给大家说一遍吧。” 一旁的花公子和雪公子听到这话,齐声叫道:“表妹?” 花公子更是一脸惊愕,指着上官浅问道:“不对啊,她不是宫子羽的妾室吗?怎么突然变成你的表妹啦?” 此时,宋烟景、宫远徵、宫尚角以及宋六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花公子,心中暗自嘀咕道:这花公子可真会往人心口插剑的! 花公子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依然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 然而,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此刻花公子早已死在上官浅凌厉的目光之下无数次了。 就在这时,雪重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狠狠地掐了花公子一下。 花公子疼得大叫一声:“啊!雪重子,你干嘛掐我?” 雪重子赶忙向花公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看上官浅。 花公子顺着雪重子的目光望去,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只见上官浅正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那模样简直就像是要一口把他吞进肚子里似的。 而另一边,宋烟景和宫远徵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宛如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花公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立马噤声。 宫唤羽轻咳一声打破僵局,“其实这其中有误会,浅儿并非宫子羽妾室,而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妹。之前诸多误会才导致如此局面。” 花公子满脸歉意地说道:“哦,上官小姐实在抱歉啊,刚刚多有冒犯之处,请您见谅。” 上官浅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冷淡,朱唇轻启道:“无妨,正所谓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与见识短浅之人争论,无异于对牛弹琴。既然如此,我便不再计较,只愿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继续道:“不过嘛,看在今日相遇也算有缘的份上,我便送你一句话——画地成圆,祝尔长眠。望你能明白其中深意。” 花公子听完这番话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着,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一旁的宫唤羽则饶有兴致地看着上官浅,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表妹平日里看起来温柔端庄,没想到竟还有如此凌厉的一面,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呐!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远徵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想当初在上官浅还身处宫门之时,她可完全不是这般模样啊。 若上官浅知晓宫远徵此刻的想法,想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那时我一心想要获得宫门的青睐并被选中,自然需要谨小慎微、处处讨好。但如今情况已然不同,我又何须再伪装下去呢? 宋烟景也轻启朱唇,悠悠说道:“花公子啊,您就如同登上那上瑶楼台之人,所见皆是如仙人般的绝色美景。只可惜啊,您偏偏要踏入那极乐之境,最终坠入魔道。” 她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雪重子与雪公子则面露惊讶之色,那眼神似乎在诉说着心中所想:真没想到这看似端庄娴静的宋七小姐,竟能说出如此惊人之语! 接着,二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宫远徵和宫尚角,眼中满含疑问:难道你们早就知晓这位宋七姑娘竟是这般与众不同吗?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宫远徵与宫尚角显得有些不自在。 两人赶忙端起茶杯,装作若无其事地轻抿一口茶水,借此避开雪重子、花公子以及雪公子探究的眼神。 而此时的宋烟景,被大家这么一看,不禁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略显慌乱地朝宫尚角所在的方向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就在这时,宫尚角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开口说道:“咳,上官姑娘,你不是有要事相告,不妨快快说来吧。” 他的话语一出,众人的注意力总算从宋烟景身上移开,纷纷望向上官浅的女子。 上官浅内心:该死的宫尚角,我是你讨好妻子的理由吗?真不知当初怎么眼瞎看上他。 上官浅:“清风派的点竹就是无锋的首领。” 上官浅一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宫尚角:“上官姑娘,你有证据吗?” 上官浅微微皱眉,缓缓说道:“两年前当我的记忆逐渐复苏之后,脑海中的诸多线索让我开始对点竹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决定冒险一试,于是将你们宫门独有的送仙尘与我特意购得的剧毒精心混合在了一起,制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就在那次无锋例行会议前夕,我悄悄把这毒药下到了点竹的饮食之中。结果如我所料,点竹并未出现在例会上,整个无锋的例会也因此不得不宣告取消。由此,我终于确信无疑,点竹便是无锋组织背后那个深藏不露的首领!” 雪公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点竹如今仍然还活在世上?” 宫远徵轻哼一声,不屑地回答道:“真是愚钝!想必是有人暗中出手相救,保下了他的性命呗。” 然而,宫远徵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似乎并非这么简单,接着自言自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送仙尘毒性猛烈无比,除非有解药百草萃,否则根本无药可解。而且上官浅还另外添加了其他剧毒,情况岂不是更为棘手……” 雪公子闻言,立刻追问道:“那么,她又是从何处得来的百草萃呢?” 此时,宫唤羽和宫尚角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定然是宫鸿羽所为!” 宫鸿羽:天降黑锅。 上官浅则轻轻摇了摇头,表示道:“究竟是否是宫鸿羽所为,我其实并不是十分确定。我唯一知晓的是,最终是一名身份不明的魑将百草萃带回到了点竹身边,从而救下了他的性命。” 宫尚角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他紧盯着上官浅,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上官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名魑寒鸦肆的手下,当初被宫门残忍地挂在门口,以此来威慑无锋组织。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寒鸦肆竟然将她的尸体带回了自己的地盘。更让人震惊的是,点竹发现她其实并未真正死去!尽管从她身上搜出了珍贵无比的百草萃,但点竹还是毫不留情地一掌拍碎了她的脑袋。” 说到这里,上官浅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愤怒地瞪着宫尚角和宫远徵,咬牙切齿地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宫门!如果不是你们的所作所为,点竹又怎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宫远徵听闻此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反驳道:“上官浅,你休要信口胡言、肆意污蔑!两年前,的确有一名刺客潜入我的徵宫企图偷盗百草萃。不过,好在我及时察觉并出手将其打伤。那名刺客见势不妙,便仓惶朝着后山的方向逃窜而去。由于前山的人不得进入后山,最终这名刺客是被后山的人给擒获的。”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宫远徵所言,接着补充道:“没错,我对此事也略有印象。后来后山的人传来消息称,他们已经成功抓住了那名刺客。只是,月宫那边正好需要药人做实验,于是便将那名刺客留在了后山。” 上官浅看向宫唤羽。 宫唤羽:“没错,等刺客在出后山时 停说因经不住药物的折磨,已经死了,后山的人就提议把那名刺客挂在宫门口。” 上官浅眉头紧蹙,语气凌厉地问道:“那你们竟然没有对其进行搜身?就这样轻易地让她将百草萃带出了宫门!” 宫唤羽面露难色,轻声解释道:“并非是前山的人负责搜身的。” 宫唤羽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便齐刷刷地投向了在场后山仅有的三位公子——雪公子、雪重子以及花公子。 只见这三人瞬间面面相觑,脸上皆流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稍作沉默后,雪公子率先打破僵局,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无奈之意:“我当时对此事毫不知情啊,这件事情定然与我毫无关系。” 紧接着,雪重子也赶忙摆起手来,一脸焦急地说道:“我同样未曾参与其中,可千万不要平白无故地冤枉好人呐!” 此时,花公子却是结结巴巴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一直冷眼旁观的宋烟景突然出声道:“看起来花公子似乎知晓内情呢。” 宋烟景此言一出,不仅宫唤羽,就连宫远徵、宫尚角以及上官浅等人,也纷纷将目光聚焦在了花公子身上。 他们的眼神犹如利刃一般,仿佛在警告着花公子,如果真是他所为,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面对如此众多且锐利的目光注视,花公子顿时慌了神,他一边拼命地摆手,一边不住地摇头,嘴里还连连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呀!我只是偶然间得知,月公子貌似喜欢上了那名女刺客而已。” 第120章 第八十章 云之羽 宫尚角面色阴沉,声音低沉地说道:“此次提议将那刺客高悬于宫门口,以此来震慑无锋以及所有接受搜身检查之人的主意,皆出自月公子之手。”他的话语如同闷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一旁的花公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回应道:“没错,确实如此。” 听到这里,上官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美眸圆睁,怒视着花公子,娇声呵斥道:“你为何对此事不加阻拦?任由这等事情发生!” 她的愤怒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焚烧殆尽。 面对上官浅的质问,花公子急忙举起双手,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慌忙解释道:“上官姑娘息怒啊!当时月公子匆匆前来找我商议此事,等我匆忙赶到月宫之时,却发现那名刺客已然没了气息,连脉搏都已经停止跳动。我当时心想,想必是月公子得知那刺客竟然胆敢欺骗于他,一时怒不可遏,所以才痛下杀手,并且想要借由此举来狠狠羞辱她一番。因此,我便没有再多言语。” 说到此处,花公子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继续说道:“我在此对天发誓,如果我事先知道那刺客尚且存活于世,而且其身上还藏匿着至关重要的百草萃,那么我定然不会让她有机会踏出宫门半步!如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 上官浅冷哼一声,满脸狐疑:“谁知你们宫门之人是否如饿狼般,从未见过女子,月公子明知对方乃无锋刺客,却依旧对其倾心。” 花公子看着上官浅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花公子急道:“千真万确,当时我亲眼所见,那名刺客确已毫无生机。” 宫唤羽沉凝道:“花公子所言应当不假。” 宫远徵、宫尚角和上官浅皆望向他。 花公子如释重负:“恩人啊。” 宫唤羽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依我之见,月公子定然是给那无锋的刺客服下了冬蝉草这等奇异草药。要知道,这冬蝉草可是有着神奇功效,一旦服下,便能有效抑制人的心跳脉搏,使其变得极为微弱,几近难以察觉。不仅如此,它还会让人的面色瞬间苍白如纸,仿若死人一般。也正因如此,花公子才会被其表象所迷惑,未能察觉到这名无锋的刺客其实仍然在世。” 说罢,宫尚角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宫远徵和宋六。只见两人对视一眼后,纷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宫唤羽所言。 此时,宫尚角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唤羽哥又是如何得知这些情况的呢?” 面对宫尚角的疑问,宫鸿羽神色自若,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此事说来倒也巧得很。十年前,我在参加月宫试炼之时,曾有幸翻阅到月宫的一些古老典籍。正是在那些典籍之中,偶然间让我发现了有关冬蝉草的记载以及其独特作用。” 然而,只有宫唤羽自己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能够如此了解冬蝉草,背后真正的原因绝非这般简单。 实际上,他早就心怀叵测,企图通过假死之计来推动宫子羽登上高位。待到时机成熟之际,再暗中启动无量流火,一举将无锋彻底消灭。只是这番心思,他自然是万万不可对外人言说的。 上官浅怒嗔道:“即便,此事非你等三人之过,亦是你们后山之过,你们与月宫子相处良久,竟未能察觉他对无锋心生情愫,还助其假死。” 雪公子和雪重子沉默不语,他们自知的确是有所疏忽,才致使百草萃流出宫门,救了点竹一命。 上官浅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后山的人,犹如一只被惊扰的蜂鸟,不停地振翅。 宫远徵、宫尚角和宫唤羽,都仿若沉默的礁石,对于放走无锋刺客并带走百草萃,从而导致救了点竹一事,他们心中虽有不满,但身为宫门之人,即便如今已离开,也不好多言。 让上官浅发泄一番也好,毕竟是百草萃让她的努力前功尽弃。 宋六心中暗自思忖:宫门的这出戏真是精彩纷呈,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和妹妹一同前往宫门,去见识一下这位月公子的庐山真面目。 小剧场: 宫门:你别异想天开了,后山的人就如同被禁锢的飞鸟,绝无可能飞出后山。 宋六:那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又是如何飞出后山,踏出宫门的呢? 宫门:…… (づ ̄3 ̄)づ╭?~ 宋六对着宋烟景挤眉弄眼,活像一只调皮的猴子:“宫门的人难道都是榆木脑袋吗?” 宋烟景并未理睬他。 宋烟景娇声说道:“依我之见呀,那月公子必定是个恋爱脑之人呢!而且啊,就连月长老也不例外哟!所以呢,我就大胆猜测一下,肯定是月长老把这种痴情的基因毫无保留地传给了月公子啦!” 宋烟景的这番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就在她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原本分散在各处的众人,其目光瞬间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齐聚焦在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之上。 宋烟景感受到周围那一道道炽热的视线,不禁微微一怔,喊道:“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呀?” 然而,此时大家的眼神却好似会说话一般,似乎都在齐声反问着:“你说我们看你做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惊人之语吗?” 宋烟景:“我说得没错啊!你们想想,月长老十年前也曾包庇无锋,只是不知他究竟是钟情于宫鸿羽还是茗雾姬。” 宫远徵:“那必定是茗雾姬,宫鸿羽可是个男子,月长老也是男子啊。” 除了宋烟景,其他人皆纷纷点头。 宋烟景:“你们都这么认为,我却觉得月长老喜欢的是宫鸿羽。” 宋烟景说完,还悠然自得地轻抿了一口茶。 雪公子、雪重子、花公子、宫唤羽、上官浅,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仿佛在说:你确定你没说错? 宫尚角只是默默看着宋烟景,心中暗忖:我的姑娘定然不会说错。 宋六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妹妹又要开始了…… 宫远徵一脸疑惑地问道:“姐姐,你是如何知晓的?” 宋烟景有条不紊地分析道:“你们想想,若是月长老钟情于茗雾姬,又怎会对宫子羽关怀备至?再者,当他们的事情败露时,月长老非但没有为茗雾姬求情,反而替宫鸿羽百般辩解,甚至对自身的过错也是毫不避讳地承认。” 宫远徵、宫尚角、宫唤羽以及上官浅听宋烟景如此一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雪公子、雪重子和花公子虽未亲临现场,但也有所耳闻,再加上宫尚角等人的点头示意,自然也深信不疑。 宫远徵眉头紧蹙,追问道:“姐姐,那月长老为何还要袒护茗雾姬呢?倘若茗雾姬命丧黄泉,月长老岂不是就能与宫鸿羽长相厮守了吗?” 其他人亦是一脸好奇,仿佛在说:“我也想知道答案呢!” 宋烟景轻笑道:“这便是所谓的恋爱脑,爱屋及乌,厌恶及乌。喜欢一个人,便会喜爱他所喜爱的一切,厌恶他所厌恶的一切。可以为了心爱之人舍弃一切,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哪怕是丢掉性命,也毫无怨言。” 宫远徵恍然大悟:“难怪月长老对宫子羽如此厚爱。” 雪公子不禁发问:“那月长老为何还要娶妻,还生下了月公子呢?” 宋烟景目光闪烁,若有所思地说:“月长老娶妻,想必是想释放出一个烟幕弹,让众人误以为他钟情于女子,如此一来,他便能更顺利地接近宫鸿羽。至于月公子,或许是他的亲生骨肉,亦或许只是一个幌子。” 说罢,宋烟景还特意看了一眼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接着问道:“你们在后山,那么你们说说,月长老对宫子羽和月公子,究竟谁更好一些?”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花公子他们三人。 花公子:“当然是对宫子羽好,月长来可从来不让月公子出后山,小时候我和月公子有一次想出后山,月公子去和月长老说,可是被月长老狠狠的罚了,可我在宫门的时候可是听说,宫子羽也时常出宫门,被抓住了,月长老也为他说话,不让他受罚。” 宋烟景:“那不就正好说明月公子不是月长老亲生的。” 雪公子:“那月公子怎么会遗传到月长老的恋爱脑。” 宋烟景:“因为月公子从小是月长老照顾张大的,你们没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雪公子:“哦哦。” 宋烟景说完看着雪重子,花公子和雪公子:“话说你们和月公子一起住在后山,该不会也被传染了吧。” 说着还离花公子他们三人远了一点。 其他人也是一样,他们一点也不想要恋爱脑。 雪重子,雪公子飞快摇头,都快要摇出残影来了。 花公子:“我们和月公子不熟的。就像宫尚角,宫远徵和宫子羽的关心一样。” 雪重子,雪公子:“没错,没错。” 月公子:终究是错付了,犹如那凋零的花瓣,随风飘散。 宫远徵:“姐姐,我还有一个疑问。” 宋烟景:“说。” 宫远徵:“那宫鸿羽是否知晓,月长老对他的倾慕之情呢?” 其他人的目光,也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落在了宋烟景身上。 宋烟景:“这或许无从知晓,月长老是那默默盛开的花朵,独自散发着幽香,无人问津。也有可能他们俩是那比翼鸟,心心相印。” 宫远徵:“那姐姐,宫子羽是否也是宫鸿羽放出的迷雾弹呢?” 宋烟景:“若他俩真是情投意合,宫子羽或许就如那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宫远徵:“我就知道宫子羽他就是个不入流的杂种。” 雪公子:“那宫鸿羽为何对宫子羽如此关爱,甚至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呢?” 宋烟景:“我想兰夫人起初只是那盾牌,替宫鸿羽抵挡风雨。然而,在与兰夫人的朝夕相处中,宫鸿羽逐渐被她的温柔所打动,心生爱意。但这份感情,在他内心深处,始终无法与对月长老的那份特殊情感相提并论。也许宫鸿羽一直在内心的漩涡中苦苦挣扎,既不愿辜负兰夫人的深情厚意,又难以割舍对月长老的眷恋之情。” 上官浅:“如此一来,兰夫人的死因可就如那迷雾中的山峦,越发扑朔迷离了。” 宫远徵:“毋庸置疑,定然是兰夫人洞察到了宫鸿羽和月长老的苟且之事,欲要威逼兰夫人就范,兰夫人最终才郁郁而终。” 花公子:“非也,必定是月长老强逼宫鸿羽在他和兰夫人之间做出抉择,最终月长老胜出,兰夫人获悉后便郁郁寡欢了。” 上官浅:“你们皆不谙女子之心,我听闻兰夫人在入宫之前有一位意中人,乃是宫鸿羽棒打鸳鸯,兰夫人定然知晓了宫鸿羽喜好男色,舍弃了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现任又是断袖之癖,故而才心如死灰。” 聘者为妻,奔者为妾(小知识,可以不看) 妻: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三书 ?聘书?:这是订亲之书,用于男女双方正式缔结婚约时,男方交给女方家的书柬。 ?礼书?:这是过大礼时所用的文书,列明了过大礼所需的物品和数量。 ?迎书?:这是迎娶新娘之书,结婚当日用来迎接新娘过门时男方送给女方的文书。 六礼 ?纳采?:这是六礼中的首要环节,男方请媒人到女方家提亲,若女方家同意议婚,男方家备礼前去求婚。最初的礼物通常是大雁,象征忠贞和信义。 ?问名?:在女方同意议婚后,男方请媒人询问女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以准备合婚。 ?纳吉?:男方将女方的名字、生辰八字取回后,在祖庙进行占卜。如果得到吉兆,便会通知女方家,决定缔结婚姻。 ?纳征?:男方送聘礼给女方家,这是成婚阶段的重要仪式。聘礼的内容和数量因时代、地域、阶层等因素而有所不同。 ?请期?:男方选择婚期,备礼告知女方家,求其同意。一般会请人占卜选定吉日,然后派人带着礼物去女方家征求意见。 ?亲迎?:新郎亲自前往女方家迎娶新娘。这是婚礼中最隆重的部分,新娘在经过一系列的仪式后,被迎入花轿,然后前往新郎家举行婚礼大典。 三媒 ?男方聘请的媒人?:男方欲与女方结亲,需遣媒妁往女家提亲,送礼求婚。 ?女方聘请的媒人?:古时女性在婚前不能和男方相见,会聘请媒人与男方家的媒人交谈相关事宜。 ?给双方牵线的中间媒人?:一般为介绍双方认识的媒人,也可以为婚礼现场的证婚人。 六聘 ?纳采?:相当于现代的提亲。男方请媒人到女方家提亲,并将纳采礼送至女家以表诚意。 ?问名?:女方家长接纳提亲后,媒人会将女孩的生辰八字带返男家,以便日后占卜吉凶。 ?纳吉?:男方找人测算两人的生辰八字,查看是否相冲相克,如若没有,男方开始准备结婚的相关礼品和事宜。 ?纳征?:指男方向女方家送聘礼。纳征的聘礼由礼金和其他物品组成,具体视男方经济条件而定。 ?请期?:男家择定合婚的良辰吉日,并征求女家的同意,如果没有异议,就正式定下结婚日期。 ?亲迎?:在结婚当日,新郎需带着迎书,携同媒人、亲友至女家迎娶新娘,表示对女方的尊重和诚意。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妾: 贵妾 来源:贵妾通常是指出生于名门望族或官宦之家的女子,她们可能因为家族的利益或政治联姻而成为他人的妾室。 地位:贵妾在家庭中的地位相对较高,可能享有一定的特权和尊重。她们可能会受到丈夫的宠爱,并且在家庭事务中拥有一定的发言权。 待遇:贵妾的生活待遇通常较好,可能会有自己的房间、仆人等。她们也可能会接受一些文化教育,以提高自己的修养和素质。 良妾: 来源:良妾的来源比较广泛,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也可能是妓女、艺人等。她们成为妾室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爱情、经济利益或其他原因。 地位:良妾在家庭中的地位相对较低,通常需要服从正妻和其他家庭成员的安排。她们可能会受到一些歧视和虐待,并且在家庭事务中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待遇:良妾的生活待遇通常比较差,可能会和其他仆人一起居住,并且需要承担一些家务劳动。她们也可能会接受一些基本的文化教育,以提高自己的修养和素质。 贱妾 来源:贱妾通常是指社会地位低下的女子,如妓女、婢女等。她们成为妾室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经济利益或其他原因。 地位:贱妾在家庭中的地位非常低下,通常被视为奴隶或财产。她们可能会受到严重的歧视和虐待,并且在家庭事务中没有任何发言权。 待遇:贱妾的生活待遇非常差,可能会被关在笼子里,并且需要承担大量的家务劳动。她们也可能会接受一些基本的文化教育,以提高自己的修养和素质。 通房 来源:通房通常是指正妻的陪嫁丫鬟,她们在主人家的地位比较特殊。通房丫鬟在主人家的地位比较特殊,她们既不是主人的妻子,也不是主人的仆人,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存在。 地位:通房丫鬟在主人家的地位比较低,通常需要服从主人和正妻的安排。她们可能会受到一些歧视和虐待,并且在家庭事务中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待遇:通房丫鬟的生活待遇通常比较差,可能会和其他仆人一起居住,并且需要承担一些家务劳动。她们也可能会接受一些基本的文化教育,以提高自己的修养和素质。 第121章 第八十一章 云之羽 众人听完上官浅的话语后,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若有所思地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就在这片静谧之中,宋烟景最先回过神来,只见她轻启朱唇说道:“依我看,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怎样,宫鸿羽和月长老之间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他们俩绝对是断袖无疑!” 宫鸿羽:简直就是污蔑!休要信口胡言! 月长老:一派胡言!纯属胡说八道! 宫远徵力挺自家姐姐,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姐姐所言极是!” 而上官浅同样表示赞同:“宋七小姐说得对啊。” 其他众人见状,也纷纷跟着颔首示意,表示认可宋烟景的看法。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终于开口说话了:“好了各位,当前最要紧之事乃是对付无锋。如今我们已然知晓无锋的首领是谁,那么接下来就得想尽一切办法将其铲除才行。” 宫唤羽随声附和道:“没错,绝不能让让无锋继续逍遥。” 上官浅面露难色地接着说道:“可是据我所知,这些年来我虽身处无锋,但极少能够见到点竹本人。即便偶尔有幸得见,他身旁也总有魉贴身守护着,想要下手实在太难了。” 听到这里,宫远徵不禁焦急万分地嚷道:“那可如何是好啊?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放过他不成?” 正当大家为此事愁眉不展之际,宋烟景忽然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也许我们可以采用引蛇出洞之计。” 花公子闻言赶忙追问道:“那具体应当如何操作呢?” 没想到宋烟景只是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什么都不必去做。” 宋烟景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满脸皆是疑惑与不解之色。 宋烟景微皱眉头,目光凝重地说道:“无锋与宫门之间的争斗已然持续了如此之久,如今宫门的实力大不如前,根本无法再与无锋相抗衡。依我之见,无锋绝对不会错过此次良机,必定会趁机一举将宫门击溃。” 一旁的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所言极是,宫门此刻已然成为了我们手中的诱饵。我们只需要派遣人手严密守住宫门外,但凡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便立即传信于我们知晓。如此一来,我们便能掌握无锋的动向,并提前做出应对之策。” 宫唤羽亦随声附和道:“此计甚妙!” 而上官浅则轻启朱唇,分析道:“确实如此。要知道那点竹一直以来都对宫门的无量流火垂涎三尺,多年来不断精心培育刺客,试图潜入宫门之中夺取无量流火。他们之所以这般执着,不仅仅是因为与宫门之间的宿怨,更重要的还是贪图无量流火。” 此时,一直在旁倾听的花公子听闻众人所言,心中不禁一紧。 他深知当下局势紧迫,已无暇顾及先求得他人的谅解,以便让花长老前来投靠宫尚角之事。眼下当务之急,乃是共同商讨出应对无锋与点竹的良策,可是那是他的父亲呀。 第122章 第八十二章 云之羽 花公子一脸焦急地说道:“角公子、唤羽公子还有徵公子,我爹让我跟您们转达一声抱歉啊!原本他老人家是非常渴望能与咱们一同前来的,然而心中却有所顾虑,生怕诸位会怪罪于他,所以最终还是未能成行。其实呢,我本打算先征得您们的谅解之后再去将他接过来,怎奈事到如今这般情形……” 话未说完,只见花公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此时,宫尚角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在这三位长老之中,花长老是相对比较公正公平的,而且他从未做出任何有损我和远徵之事。既然如此,那么明日清晨你便悄悄前去迎接花长老吧,切记千万不可被他人察觉。” 听到这话,花公子如释重负,连忙叩头谢恩:“多谢角公子大恩大德!” 言罢,他抬起头满怀期待地望向宫远徵和宫唤羽二人。 宫远徵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长,随即笑着说道:“哥哥都没有意见,那我自然也是毫无异议啦!一切全凭哥哥做主便是。” 而一旁的宫唤羽则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在其内心深处却是暗自思忖着:哼,这花长老终究不像月长老和雪长老那两个老不死的家伙以及宫鸿羽那个卑鄙小人那般令人厌恶。 花公子:“多谢徵公子和唤羽公子。”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待到明日,那位花公子前去迎接花长老之际,想来无锋定然已与宫门之人展开激烈交锋......哼!他们竟敢欺辱远徵弟弟,又岂能妄想毫发无损地安然撤离宫门?天下间哪会有这般美事!” 只见宋烟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此刻夜色渐深,时间已然不早了,诸位还是早些歇息去吧。特别是花公子您,明日尚需前往接应花长老呢。” 花公子闻言,赶忙拱手作揖道:“承蒙宋七姑娘关怀,在下这便回房休憩。” 言罢,他转身迈步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而雪重子和雪公子见状,亦不敢怠慢,匆匆跟上花公子的步伐。 此时,宫唤羽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与表妹也就先行一步了。” 上官浅则微微欠身,向宋烟景道谢:“多谢宋七小姐的好意。” 语毕,二人,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宋烟景微微抬起眼眸,目光落在宫尚角、宫远徵以及宋六身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暗示,仿佛在催促着他们赶紧离开。 此刻,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几个人怎么还不快点走啊?本小姐可是要早早休息,睡个美美的美容觉呢!明天还要精神抖擞地去宫门看戏呢。” 只见宫远徵心领神会般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那姐姐,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啦,愿姐姐今晚做个甜甜的美梦哟。” 宋烟景温柔地回应道:“好呀,弟弟,你回去的路上可要多加小心哦,也希望你能有一个美好的梦境。” 紧接着,宫尚角也轻声说道:“那烟烟,我也走了,祝你晚安,好梦连连。” 然而,宋烟景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听到这个简单的回答,宫尚角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楚:为何对待远徵弟弟时那般关切,又是嘱咐又是祝福好梦,而轮到自己却仅仅只有这么一个字的回应呢? 待宫远徵和宫尚角相继离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宋烟景和尚未动身的宋六。 宋烟景凝视着宋六,轻声说道:“六哥,你怎还不去休憩?” 宋六摩挲着下巴,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围着宋烟景转了一圈。 宋六连连摇头,嘴里念叨着:“不对,不对。” 宋烟景被宋六看得心里发毛,怯怯地问:“有何不对?” 宋六目光如炬,仿佛能洞悉一切,他说道:“刚才花公子说要去接他爹时,你竟然没有丝毫反对。那位花长老虽说没有对远徵弟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也没有对弟弟多好,甚至可能还因为宫子羽而凶过远徵弟弟,所以你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宋烟景嘴硬道:“怎就不可能,我偶尔发发善心不行吗?” 宋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行,你虽不会取花公子父亲的性命,但他定然是要吃些苦头的。” 宋六直直地盯着宋烟景,那眼神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宋烟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罢了,我得到消息,无锋明日要进攻宫门,等我们赶到时,他们想必已经激战正酣了。” 宋六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我就说嘛,那便走吧,明日记得叫上我一同去看热闹。” 言罢,宋六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 祥龙腾飞辞旧岁,金蛇狂舞贺新春! 第123章 第八十三章 云之羽 黎明时分,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黑暗被撕裂开来,一抹微弱的晨曦透过云层,轻轻地洒在了大地上。 此时,花公子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衣,身姿挺拔如松;身旁的雪重子面若冰霜,却难掩其倾国倾城之貌;而雪公子则风度翩翩,儒雅之气四溢。他们三人正迈着轻快的步伐,准备去接花长老的到来。 就在他们即将登上那辆装饰精美的马车时,突然,一声高喊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且慢!”这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花公子、雪重子和雪公子不禁同时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群身影正快步走来。 待到走近一看,原来是宋烟景、宋六、宫尚角、宫远徵、宫唤羽以及上官浅等人。 花公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拱手问道:“角公子,诸位今日怎么都到这里来了?不过就是去接一下家父而已,何须如此劳师动众?诸位真是太客气了。” 宫远徵面色冷峻,轻哼一声说道:“谁热情了?若不是姐姐方才收到紧急消息,声称那无锋的人正悄悄地在旧城山谷中的万花楼聚集起来,企图对咱们宫门发动猛烈攻击,我们又怎么可能匆忙赶来这里呢!” 听闻此言,花公子顿时惊愕得脸色大变,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喊道:“什么?竟然有这种事发生!” 一旁的宋烟景神情凝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就在今天早上,一只飞鸽带来了一封密信,信上说那些无锋已经齐聚万花楼,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心怀不轨,有所图谋啊。” 花公子一听这话,心中更是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他紧紧握着拳头,焦虑地说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我的父亲还在宫门之中呢,如果无锋之人真的发起进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时,雪公子赶忙出言安慰道:“你先别着急。以花长老的武功和智谋,想必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而且宫门也并非毫无防备之力,定能抵挡住无锋之人的攻击。” 然而,雪重子却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片刻,他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奇怪,这无锋之人向来行踪诡秘,此次为何会突然在旧城山谷的万花楼现身呢?而宫门居然事先没有察觉到丝毫蛛丝马迹,这其中莫非隐藏着什么阴谋不成?” 宫尚角微微颔首,缓声道:“据可靠消息称,万花楼那位声名远扬的头牌女子——紫衣,其真实身份竟是无锋组织的南方之王司徒红!” 听闻此言,宫远徵顿时面露愤懑之色,激动地说道:“你们一直在后山,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可能知之甚少。要知道,那紫衣可不仅仅是普通的青楼女子,她还是宫子羽的红颜知己呢!有宫子羽在万花楼里与司徒红厮混在一起,他们自然能够巧妙地隐藏自己的行踪和身份,不被轻易察觉。” 一旁的雪重子不禁摇头叹息,感慨万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原本还觉得宫子羽只是能力稍显不足罢了,未曾想他竟然会这般荒唐。” 宫远徵更是满脸不屑,冷哼一声后鄙夷地说道:“哼!宫子羽那个愚笨至极的家伙,也不知道已经把宫门内部的机密信息泄露给无锋那些人多少了。真可谓是家门不幸啊!” 雪公子满脸骇然之色,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天哪!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没想到宫子羽的姨娘和那些红颜知己竟然都是无锋之人!难道就连他所选定的新娘也同样出自无锋吗?” 听到这番话,宋烟景、宫尚角、宫远徵、上官浅以及宫唤羽等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到雪公子身上。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而此时的雪公子,则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他那惊愕的神情仿佛凝固在了脸上,嘴巴更是夸张地张开,大得几乎能够塞进一个完整的鸡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结结巴巴地问道:“难……难道我说对了不成?” 就在这时,宫远徵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呵呵,恭喜你呀,雪公子,这次可真是让你给猜中了呢。” 雪重子、花公子、雪公子,如被施了定身咒般,惊得目瞪口呆。 宫远徵不怀好意地说:“宫子羽的爹与无锋勾结,姨娘是无锋,红颜知己是无锋,新娘还是无锋。” 宫远徵转头问宋烟景:“姐姐,你说宫子羽身边围着三个无锋,他怎么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宋烟景若有所思:“可能是宫子羽会吸他人的气运吧,要不然为何他和大小姐一同犯错,受罚最重的却是大小姐呢。” 宫唤羽心中暗自思忖:难怪,我在羽宫一直都倒霉透顶,原来是宫子羽在作祟。 上官浅心中忐忑不安:我在宫子羽身边待了那么久,不会也被吸走了气运吧。 花公子惊得花容失色:“天呀,我爹可怎么办,他还在宫门,他不会要给宫子羽挡灾了吧。” 雪重子心急如焚:“别急,我们现在就去宫门。” 宫尚角颔首赞同:“没错。” 宫唤羽当机立断:“我们骑马吧,这样才能快些赶到。” 宫唤羽内心咬牙切齿:无锋,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要是去晚了,宫门的人死不死无所谓,要是无锋跑了就前功尽弃了。 宫尚角关心地问宋烟景:“烟烟,你骑马没问题吧。” 宫远徵也附和道:“是啊,姐姐,要不然你坐马车慢慢去。” 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如聚光灯般集中到了宋烟景身上。 宋烟景一脸自信:“放心吧,你们可别小瞧了我。” 宋烟景心中暗暗较劲:任何人都休想阻挡我去吃瓜看戏。 宋六宽慰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妹妹她可是文武双全。” 宋六转头对宫唤羽说:“远徵弟弟,不用担心,你姐姐是会骑马的。” 宫唤羽如释重负:“宋七小姐既然会骑马,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 宫尚角点头应道:“好。” 于是众人纷纷上马,朝着宫门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他们的心也如同这飞扬的尘土一般无法平静。 宫唤羽一马当先,眼神中透着凛冽的杀意。 而花公子满心担忧父亲安危,不断催促马匹加速。 雪重子和雪公子紧跟其后,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宋烟景骑术果然不凡,身姿矫健地驾驭着马匹。她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如何看好戏,毕竟这宫门内复杂的局势可比她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宫尚角和宫远徵则护在宋烟景两侧,以防途中遭遇无锋之人的突袭。 第124章 第八十四章 云之羽 宏伟壮丽的宫门之前,气氛凝重而紧张。万俟哀身姿挺拔如松,一脸冷峻;悲旭面色阴沉,双目闪烁着寒光;司徒红身着一袭艳丽红衣,宛如火焰般耀眼夺目;寒衣客则一身素白,衣袂飘飘,透着几分神秘与冷傲。 他们四人并肩而立,站在队伍的最前端,气势逼人。 在他们身后,分别立着一名戴着面具的女子和一个戴着围帽的身影。 那名戴面具的女子身姿婀娜,虽看不清面容,但从其身形姿态可以想见必是个绝美佳人。 而那个戴围帽的人则显得十分神秘,让人难以窥视其真容。 再往后,则是一群训练有素、身着黑衣的杀手,个个手持利刃,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就在这时,长老院缓缓打开,宫子羽迈步而出。 他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司徒红,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脱口喊道:“紫衣,你怎么在这?” 听到宫子羽的呼喊,司徒红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怒喝道:“我可不是什么紫衣,我乃无锋的南方之王司徒红!”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宫门之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宫子羽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喃喃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无锋,你一直都是那般柔弱......”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司徒红那充满恨意与愤怒的眼神给生生逼了回去。 只见司徒红狠狠地盯着宫子羽,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宫子羽被她如此凶狠的目光注视着,顿时心生怯意,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司徒红一脸轻蔑地看着宫子羽,嘴角上扬,嘲讽道:“哼,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若不是为了从你口中套取宫门的消息,我又怎会在此与你假意周旋?” 她双手抱胸,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万俟哀见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中,带着几分戏谑之意:“哈哈哈,真没想到啊,堂堂宫门的执刃竟然如此天真幼稚,简直令人发笑!” 一旁的悲旭也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这宫门的执刃可是一代不如一代咯!放着那么多优秀出众之人不选,偏偏挑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家伙来担任此职,实在是让人费解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向宫子羽投去鄙夷的目光。 寒衣客则冷冷一笑,语气平静但却暗藏讽刺:“罢了,莫要再责怪于他。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有这个蠢货在,咱们想要这般轻易地进入宫门,恐怕没那么简单呢。” 说完,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羞愧难当的宫子羽。 此时,宫子羽被他们四人接连不断的嘲骂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就在这时,花长老说:“执刃大人,您怎能如此糊涂啊!宫门门口以及暗道处负责守卫的人都已惨遭他们毒手杀害啦!” 宫子羽听后,心中一惊,连忙看向花长老,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花长老,我……” 然而,不等宫子羽把话说完,月长老便插话进来:“好了,老花,子羽也并非故意犯下过错的。如今形势紧迫,当务之急应当是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对抗那可恶的无锋组织才是!” 花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怒容地吼道:“都到这般时候了,如此显而易见之事,他竟然还是不肯相信那人就是无锋!难道他就没嗅到空气中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吗?” 只见花长老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已是愤怒至极。他痛心疾首地继续嚷道:“我真是悔不当初啊!懊悔自己将尚角他们硬生生地逼走,结果竟让这么个糊涂蛋当上了执刃!”说着,他颤抖着手指直直指向宫子羽,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恨。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万俟哀却一脸冷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好了,老头儿,你就别再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啦。今天你们谁也别想从这里逃脱出去。” 另一边的悲旭则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众人,轻笑道:“嘿嘿,你们倒也挺不错嘛,今儿个居然全都聚在了一块儿,倒是省得我们费力气跑到各个宫殿还有后山去找寻你们喽。” 宫子羽眉头微皱,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宫尚角、宫远徵还有宫唤羽现在都没在这里,你们难道不打算等人到齐再行动?又或者应该先去把他们找过来才对呀!” 他的话音刚落,瞬间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这些目光有的来自于宫门的弟子们,有的则属于无锋组织的那些杀手。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宫子羽紧紧笼罩其中。 然而此刻的宫子羽却无暇顾及这么多旁人的目光,因为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并且能够继续与心爱的云姑娘相伴左右。 哪怕面对如此众多充满敌意的视线,他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这时,只见人群中的寒衣客站了出来,冷冷地回应道:“哼!这就用不着劳烦宫门的执刃大人操心了。等解决掉你们这群家伙以后,我们自会去找他们算账。今日便是你们宫门的死期!” 说罢,寒衣客手中的长剑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宫紫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司徒红:“宫门大小姐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比起那等窝囊废,可真是强上太多了。” 司徒红言罢,还轻蔑地瞥了宫子羽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雪长老:“紫商所言极是,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花长老:“今日,哪怕宫门众人皆战死,也绝不会让尔等无锋之人活着踏出宫门一步。” 听了宫紫商、雪长老和花长老的话,宫门众人如醍醐灌顶,士气大振,纷纷重新握紧手中的刀,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无锋众人,尽管他们的脸上已被鲜血染得面目全非。 戴着围帽的人:“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其声未落。 云为衫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抽出腰间的剑,如疾风骤雨般刺向了宫子羽。 月长老:“执刃!” 金繁:“执刃!” 金繁如闪电般迅速地挡在了宫子羽身前。 月长老也眼疾手快地将宫子羽拉到了自己身后。 云为衫的剑快如闪电,金繁瞬间口吐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颓然倒地,没了气息。 然而,云为衫的剑并未因金繁的惨死而有丝毫停顿。 月长老的手臂眨眼间便被刺伤,若不是雪长老和花长老反应迅速,月长老恐怕早已和金繁一样,横尸当场。 云为衫在花长老和月长老出手的瞬间,便深知无法立刻斩杀宫子羽,于是她身轻如燕,如飞鸟一般,朝着无锋的方向疾驰而去。 宫子羽:“阿云,为何如此?” 云为衫的声音冷若冰霜,毫无感情地回应道:“我本就是无锋之人,对你也不过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罢了。” 宫紫商怒不可遏,破口大骂:“你这心如蛇蝎的女人!” 云为衫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走向了戴围帽的人。 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静静地站在了他的左手边,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d 第125章 第八十五章 云之羽 宫子羽满脸哀伤地望着站在无锋阵营中的云为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痛苦,声音颤抖着说道:“阿云,是不是无锋逼迫你的?他们是不是用什么手段威胁了你?你千万不要害怕,有我在这里!” 说完,他怒目圆睁,转头朝着无锋的人群大声吼叫起来:“你们这些卑鄙无耻、下流至极的家伙们!竟然敢威胁阿云,真是罪大恶极!” 此时,站在戴围帽右侧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发出一声冷笑,嘲讽道:“哟,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啊!云为衫,难不成你真的喜欢上这个没用的废物了?要不然刚才你为何不拼尽全力杀了他呢?” 云为衫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她冷冷地回应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无锋也绝对不可能由你来继承!” 听到这话,戴面具的女子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反驳,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然后高声喊道:“万俟哀、悲旭、司徒红、寒衣客听令!待会儿宫门的人一旦出现,除了宫子羽之外,其余的统统给我就地格杀!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万俟哀、悲旭、司徒红以及寒衣客齐声应道:“是,大人!” 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响亮,仿佛经过无数次训练一般。 此时,云为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疑惑与警惕。只见她冷冷地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真的看上宫子羽了不成?” 她的话语如同寒冰般冷冽,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话音刚落,云为衫迅速瞥了一眼那个头戴围帽的神秘人。 然而,那戴围帽之人却仿若未闻,始终沉默不语,似乎完全置身事外。 这时,那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物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说道:“云为衫啊云为衫,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像宫子羽这般无用的废物,又怎会入得了我的眼呢?不过嘛……将他留下性命,带回无锋好好操练一番,把他练成一具任我摆布的傀儡。如此一来,日后让他成为我身边的一条忠犬,想必这江湖中的众人便再也不敢轻易与无锋作对了吧!哈哈哈……” 说到最后,那面具后的笑声愈发张狂起来。 说罢,戴面具的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云为衫,继续嘲讽道:“怎么?这会儿反倒不吭声了,莫不是心中有所怜惜?” 与此同时,一旁头戴围帽的人也微微侧目,淡淡地扫了一眼云为衫,那目光虽看似平静如水,却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此刻,云为衫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暗自咒骂道:“该死!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对她手下留情,以至于如今竟被她如此要挟!” 但表面上,她依旧强作镇定,不肯流露出丝毫表情。 宫子羽方才还沉浸在痛苦不堪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塌。 然而,当听到那戴面具的神秘女子提及云为衫对他心怀疼惜时,他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焕发,周身洋溢着生机与活力。 只见宫子羽满脸欣喜地望着云为衫,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阿云,我就知道你心中终究还是有我的位置。” 那戴面具的女子见状,不禁轻轻摇头,叹道:“果真是个痴情种子啊!” 言语之间,似是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云为衫却冷冷地看着宫子羽,眼中毫无半分情意,只冷冰冰地说道:“宫子羽,莫要自作多情了,我从未对你动过一丝一毫的感情。每一次与你共处,于我而言都是一种煎熬,直叫我恶心得难以忍受。” 言罢,她转头看向那面具女子,面无表情地道:“随你如何处置吧,但我不过是担心你会干扰到无锋计划而已。” 面具女子闻言,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哼,若换作是我,刚才定然毫不犹豫地将这宫子羽斩杀当场,绝不容许那条走狗和那个老不死的废物有机会救走他。” 云为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也别把自己说得如此厉害。倘若你真有这般能耐,为何执行宫门任务的人却是我而非你呢?” 正当两人针锋相对之时,戴着围帽的人开口:“好了。” 面具女子和云为衫见状,赶忙恭敬地向其行礼,并齐声应道:“是,母亲。” 万俟哀、悲旭、司徒红、寒衣客内心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仿若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 内心:想必云为衫就是另外一位魉大人了,她和另一位大人可是首领的掌上明珠,瞧她们二人刚才的相处模式,想必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犹如那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 那我究竟该如那墙头草般左右摇摆,还是如那坚定的磐石般坚守一方呢?要不然等首领归西了…… 无锋首领:放肆。 宫子羽听了云为衫说和他每一次相处都如吞了苍蝇般恶心,顿时像那被抽走了脊梁的软脚虾,毫无生气,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 还是月长老如那慈爱的母亲般,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雪长老和花长老对视一眼,看着宫子羽这副模样,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后悔不迭。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已然无用。 两位长老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待会儿无锋若是抓住宫子羽,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将其置于死地。 因为一旦宫子羽落入敌手,并被练成傀儡,那么宫门的颜面将会彻底扫地。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只见那个头戴围帽的神秘人冷冷地喊出一个字:“上!” 随着这声令下,万俟哀、悲旭、司徒红、寒衣客以及无锋的寒鸦、魑、魅等人纷纷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刹那间,喊杀声响彻云霄,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宫门的侍卫们并没有退缩,他们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展开殊死搏斗。 尽管双方实力悬殊,但这些忠诚的侍卫们依然毫不畏惧,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宫门最后的尊严。 第126章 第八十六章 云之羽 宫尚角、宋烟景等人骑着马前行,随着与宫门之间距离的不断缩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众人心中一紧,预感到事情不妙。 当他们终于抵达宫门时,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只见负责看守大门的侍卫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将地面染得一片猩红。 宫远徵见状,迅速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一名倒地的侍卫身旁蹲下身子。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侍卫的脖颈,然后面色凝重地冲着宫尚角摇了摇头。 显然,这些侍卫已经惨遭毒手多时。 此时,心急如焚的花公子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宫门,雪公子和雪重子也紧随其后。 上官浅和宫唤羽对视一眼后,同样手持长剑,如风一般追了上去。 宫远徵和宫尚角则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深知此刻情况危急,必须确保宋烟景的安全。 于是,二人不约而同地抽出佩剑,将宋烟景护在了中间,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以防有任何潜在的危险伤害到她。 然而,一直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宋六却忍不住眼角抽搐起来。 他心里暗自思忖道:“这两个人难道不清楚我妹妹的真正实力吗?以她的战斗力,恐怕根本不需要别人如此保护!” 不过,看到宫远徵和宫尚角那一脸认真紧张的模样,宋六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一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宋烟景见众人如飞鸟般疾驰而去,也急忙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宋烟景内心:如此重要的时刻,怎能错过? 宫远徵和宫尚角见姐姐,烟烟如脱兔般跑了,也赶忙如旋风般追了上去。 宫远徵:绝不能让姐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宫尚角:烟烟为何不等我,万一受伤了可如何是好。 宋六见状,也追了上去。 他们这行人面色凝重地顺着那一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以及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艰难地前行着,最终来到了长老院门前。 花公子心急如焚,一边大声呼喊着:“爹!”一边奋不顾身地冲进院内。 刚一进入院子,便看到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幕——花公子手持长刀,竭尽全力地挡住了飞镰万俟哀手中那寒光闪烁、飞速旋转的飞镰。 然而,由于双方实力悬殊,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花公子瞬间被那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已遭受重创。 若不是花公子及时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下这致命一击,恐怕此时的花长老早已身首异处。 花长老目睹爱儿受伤倒地,心如刀绞,悲痛欲绝地喊出:“小花!” 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慈爱。 而此时的万俟哀却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哼,又来一个自不量力送死的。” 说罢,他手腕一抖,手中的飞镰再次化作一道闪电,朝着倒在地上的花公子疾驰而去。 眼看着那夺命的飞镰就要击中花公子,花长老绝望地再次喊道:“小花!” 花公子无奈地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而出,稳稳地拦下了那疾驰而来的飞镰。定睛一看,原来是雪重子出手相助。 花公子原本以为自己此次必死无疑,可等了半晌也未感觉到丝毫疼痛,心中疑惑不已。 于是,他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雪重子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正屹立在自己身前,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万俟哀目光如炬地紧盯着雪重子,冷声道:“今日就让本大爷好好瞧瞧,究竟是你的拂雪三式更为精妙绝伦,还是我的飞镰更胜一筹!”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雪重子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宫唤羽、上官浅以及雪公子三人见状,亦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施展轻功,急速掠上前去相助。 雪公子右手一挥,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瞬间出现在手中。 他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向着月公子和悲旭、司徒红所在之处飞身而去。 月公子原本紧绷的心弦在看到雪公子前来援手之后,稍稍松弛了下来。 就在不久之前,他的父亲为了保护宫子羽而不幸殒命,此刻的他已然精疲力竭,如果再无人施以援手,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便会步其父后尘,追随而去。 月公子转头望了一眼被自己和父亲舍身护于身后的宫子羽,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少年。 雪公子关切地问道:“月公子,你可还好?” 此时的月公子那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染得通红,触目惊心。 然而,月公子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 司徒红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该死!真是可恶至极!” 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雪公子,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一旁的悲旭同样面色阴沉地望着这位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若不是因为他的搅局,此时那身着白衣之人和宫子羽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两人心有灵犀般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之中都看到了浓烈的杀意。 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招式凌厉,带着必杀之意直逼对方而去。 而另一边,宫尚角则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了那个正对着宫紫商和雪长老痛下杀手的神秘人物身上——寒衣客。 只见他双眼通红,仿佛能喷出火来一般,怒吼一声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寒衣客猛冲过去。 宫远徵满脸忧虑地注视着哥哥的身影,心中焦急万分。 然而,此刻姐姐仍身处此地,让他根本无法脱身离去。 宋烟景凝视着宫远徵那深邃而又略带忧虑的双眸,仿佛能够洞悉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丝想法。 她深知,对于宫远徵而言,寒衣客不仅是宫尚角心头难以磨灭的心魔,更是他自己挥之不去的梦魇。 宋烟景轻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宫远徵的肩膀上,用充满温情与鼓励的目光注视着他,柔声说道:“弟弟,勇敢地去吧。去帮助兄长,解开那个困扰你们已久的心结。” 听到姐姐这番话语,宫远徵的眼眶微微泛红,他嘴唇轻颤,低声唤道:“姐姐……” 声音之中饱含着对姐姐的不舍和担忧。 宋烟景微微一笑,安慰道:“不必担心,姐姐身边还有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呢。她们个个武艺高强,定会护我周全。” 说着,她还朝身旁的四位侍女投去信任的一瞥。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不语的宋六开口了:“弟弟尽管放心前去便是,这里有我照顾妹妹,绝不会让她受到半分伤害。” 宋六的语气坚定有力,让人不禁心生信赖之感。 宫远徵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当他想到姐姐身边这些得力的帮手时,尤其是六哥哥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术,心中的不安顿时减轻了许多。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立马去追宫尚角。 第127第八十七章 云之羽 宫尚角和宫远徵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替雪长老和宫紫商挡住了寒衣客那威力惊人的子母弦月刀。 只见那把子母弦月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但却被宫尚角和宫远徵齐心协力地挡下。 子母弦月刀受到阻挡后,瞬间改变方向,飞回了寒衣客的手中。 寒衣客手握刀柄,目光紧紧盯着宫尚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今日就送你去见你母亲和弟弟,好让你们一家人团聚!” 听到这话,宫尚角心中一阵悲痛,双眼顿时变得通红,他怒喝一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寒衣客。 与此同时,宫远徵也毫不示弱,紧跟在宫尚角身后,一同向敌人发起攻击。 而在上官浅和宫唤羽这边,他们正与无锋的寒鸦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错,每一招都凶险万分,刀刀见血,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另一边,宋烟景一行人与云为衫一行人则相对而立,彼此僵持着,谁也不敢轻易先动手。 就在这时,那位戴着面具的神秘女子突然开口说道:“我去杀了她。” 虽然她没有明确指出“她”是谁,但在场众人心里都清楚,她说的肯定就是宋烟景。 话音刚落,春婵、夏荷、秋意、冬雪四人便迅速取出各自的武器。 宋六此时却眼神凶狠地瞪着戴面具的女子,他的眼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似乎在警告对方,只要她胆敢轻举妄动,他一定会让她人头落地。 面对这紧张的局势,云为衫不禁皱起眉头,对戴面具的女子喊道:“你疯了吗?竟然想要去招惹朝廷!” 戴着帽子的人对着戴着面具的女子,犹如寒霜般冷冽地说道:“蠢货。” 戴围帽的人心中暗想:她也想杀人灭口,然后嫁祸给宫门。可是,你打得过吗?人家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便已显露出非凡的实力,到时候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然而,宋烟景却宛如那波澜不惊的湖面,丝毫没有因为她们的话语而泛起一丝涟漪,反而轻笑一声,仿佛那春风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轻声说道:“点竹啊,你的聪明才智,你的女儿可是一点儿都没学到呢。” 宋烟景的目光如同那灵动的蝴蝶,在云为衫和面具女主之间翩翩起舞:“哦,不对,云为衫倒是学到了你的虚情假意和恶毒,可你那另一个女儿,简直就是蠢笨如猪,和宫子羽毫无二致。” 面具女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反驳,却被点竹厉声喝止:“闭嘴!” 点竹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再次如同两道寒光一般直直地射向宋烟景和宋六,那眼神似乎能够穿透人的灵魂,直达内心深处。 她紧紧地盯着两人,缓缓开口道:“哼!依我看呐,朝廷此番举动,显然是妄图借助你们宋家之手,把江湖这原本就浑浊不堪的一潭死水彻底搅个天翻地覆啊!” 宋烟景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暗暗思忖起来:好一个阴险狡诈的老妖婆! 明摆着就是想要给我们宋家设下陷阱,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可眼下局势如此紧张,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想到此处,她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几分。 而站在一旁的宋六,此时也是心跳加速,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他深知朝廷与江湖之间一直以来都是相互独立、互不干涉的关系。倘若此刻贸然承认朝廷确有此意,那么必将激起江湖各派人士的愤怒和反抗,届时必定会掀起一场惨绝人寰的血雨腥风。 然而,如果坚决否认此事,万一触怒了朝廷,宋家也极有可能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永无翻身之日。 宋烟景神色坚定地说道:“这完全出自于我个人的意愿罢了。宫远徵乃是我的弟弟,我此番前来此地,仅仅是因为不愿看到他受到任何伤害。至于你们无锋与宫门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们宋家绝对不会介入其中!” 站在一旁的宋六也赶忙附和道:“确实如此啊!我和小妹纯粹是出于对弟弟的关心才来到这里的。” 然而,对面戴着面具的女子却怒不可遏地反驳道:“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宫远徵可是宫门之人,你们怎可能袖手旁观?” 宋烟景面不改色,依旧冷静地回应:“只要远徵弟弟未曾负伤,那我们便绝不会出手干涉。” 说罢,她的目光投向远方,只见宫远徵正在与寒衣客激烈地缠斗着。 此时此刻,在场众人皆将宋烟景与无锋之间的这番对话听得真真切切,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盘算。 无锋一方的人暗骂道:“真是无耻之徒!” 而宫门这边则暗自庆幸:“幸亏有远徵\/徵公子在啊。” 与此同时,宫远徵的内心也是波澜起伏:“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受伤,绝不能让姐姐陷入两难之地,更不能给宋家带来麻烦!” 宋烟景转头看向身旁的四个丫鬟,轻声吩咐道:“春婵、夏荷、秋意,你们速速前去照看远徵弟弟,务必确保他毫发无损。” 得到命令后的春婵、夏荷和秋意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而动,朝着宫远徵所在之处飞奔而去。:“是,小姐。” 寒衣客看着三人向他们这个方向而来,一时不察,被宫尚角打中。 寒衣客内心:卑鄙,还要宫远徵这么拼命做什么,我又没有杀他母亲和弟弟。 寒衣客的右手被宫远徵刺中,一时也不敢在分神。 第128章 第八十八章 云之羽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血腥残酷的激烈拼杀之后,战场上横尸遍野,惨不忍睹。 只见万俟哀、悲旭、寒衣客以及司徒红与无锋此次带来的寒鸦、魑、魅等高手皆已命丧黄泉。 与此同时,宫门一方的雪长老英勇牺牲,那些当初留守宫门的弟子们也无一幸免,全部壮烈捐躯。 经历过这场惊世骇俗的大战后,幸存下来的众人皆是伤痕累累,他们彼此之间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到了点竹面前。 上官浅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对着点竹怒吼道:“点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定要取下你的项上人头,以此来祭奠我孤山派那些无辜枉死的英灵!” 说罢,她手中长剑一挥,直指点竹。 雪重子、宫尚角、宫远徵、宫唤羽、雪公子、月公子等人见状,亦是纷纷将手中利剑对准了点竹以及站在其身旁的云为衫和面具女。 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便会立刻引发一场新的血战。 至于花长老身受重伤躺在一旁奄奄一息,而宫紫商则因右臂遭受重创,已然废掉,从此以后再也无法打铁。 不知这是否遂了她一直以来深藏心底的心愿。 面对众人的围攻,点竹却毫无惧色,冷冷一笑,回应道:“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究竟是谁生谁死,可还说不定呢!” 此时,宫子羽见无锋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艰难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子,目光深情地望向云为衫,柔声说道:“阿云,我知晓你此番乃是身不由己,被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如今无锋仅剩下你们三人而已,你无需再感到惧怕。快些过来吧,回到我身边来。” 面具女眼神冷漠地盯着云为衫,嘴角微微上扬,嘲讽道:“看来他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啊!我的好姐姐。” 一旁的宫远徵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瞪大双眼冲着宫子羽吼道:“宫子羽,难道你没听到她说云为衫是点竹的女儿吗?” 宫子羽却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这绝不可能!那一定是她故意污蔑阿云的!”说着,他愤怒地用手指向面具女。 只见面具女冷哼一声,然后缓缓抬起手,轻轻地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刹那间,众人都惊呆了,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张与云为衫一模一样的面容。 面具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诸位,请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云灵衫,是云为衫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妹妹。”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愕得合不拢嘴,谁能想到事情竟会有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大反转。 云灵衫紧接着又说道:“想当年,本来应该由我前来陪你这位蠢货演这场戏,但我实在懒得搭理你,所以便让姐姐代劳了。” 宫子羽满脸震惊地看着云为衫,而此时的云为衫则默默地低下了头,以沉默承认了这所有的事实。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点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不过可惜呀,如今就算你们知道了真相,也已经太晚啦!” 宫子羽根本不理睬点竹的话,他只是目光坚定地望着云为衫,大声喊道:“阿云,不管你是不是无锋的人,我都不会在意!你快到我这边来!” 宫子羽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云为衫,云为衫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纹丝未动。 宫子羽他那满含愤怒与不甘的目光,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紧接着,他猛地转过头,冲着宫尚角一行人扯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当初就是你们步步紧逼,害死了我的父亲和姨娘,如今竟然还想要对阿云下毒手!难道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在场所有人都被宫子羽这惊人的举动给惊呆了。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唯有宫子羽那充满怨恨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花长老本就年事已高又身受重伤,再加上听到宫子羽这番言辞激烈的话语,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气没喘上来,便两眼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一旁的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地将花长老扶住。 花公子更是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去:“爹。” 而宫紫商则气得满脸通红,她瞪大了眼睛,扬起右手,狠狠地朝着宫子羽的脸颊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宫子羽的头瞬间被打得偏向一边,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庞也迅速肿起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然而,宫子羽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缓缓转过脸来,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宫紫商,嘴里依然喃喃说道:“可是……他们已经死了啊,难道还要让阿云也跟着陪葬吗?死了的人哪里有活着的人重要。” 宫子羽话音刚落,宫紫商便怒不可遏地伸出手指着他,浑身颤抖不止,那只手仿佛风中残叶一般抖个不停,口中结结巴巴道:“你……你……” 宫子羽却一脸坦然,毫无惧色地迎上她的目光,反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然而,还未等宫子羽把话说完,宫紫商突然两眼一翻,身体直直向后倒去,竟是直接晕厥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一旁的宫远徵冷哼一声,满脸愤怒。 而其余人亦是用冷漠且充满敌意的眼神死死盯着宫子羽,那一道道目光犹如冰冷的箭矢,似乎要将他射穿。 宫子羽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不善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颤。他深知此时若是再继续开口,恐怕真会激怒这群人,可能会直接杀了他。 于是,他识趣地闭上嘴巴,不再言语,生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都会成为引发众怒的导火索。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点竹和云为衫、云灵衫发现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宫子羽这个所谓的“废物”身上,三人相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萌生出趁乱溜走的念头。 正当她们准备付诸行动时,眼尖的上官浅忽然大喝一声:“点竹,你想去哪里!” 话未落音,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运起轻功,朝着点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她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烁间直刺点竹要害! 其他众人见此情形,也毫不犹豫地纷纷出手,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四起。一场激烈的混战就此展开…… 在那场惊心动魄、混乱不堪的激战过后,原本鲜活的生命一个接一个地消逝在了这残酷的战场上。 月公子那俊朗的面容已被鲜血染红,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出手中的剑,但终究还是无力回天,缓缓倒在了血泊之中; 宫子羽身上伤痕累累,他的眼神渐渐失去光彩,最终也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而云为衫和云灵衫姐妹俩的身躯双双倒下。 与此同时,点竹这个无锋首领,也死在众人的剑和刀下,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整个战场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第89章 云之羽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一般,匆匆流逝着。不知不觉间,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石破天惊的与无锋的生死大战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之久! 经过这漫长的一月时间,上官浅和宫唤已经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那曾经辉煌一时却又惨遭覆灭的孤山派旧址。 他们怀揣着重振门派雄风的坚定信念,不辞辛劳地投入到重建孤山派的伟大事业之中。 就在今日,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只见一片厚重的乌云不知何时悄然汇聚而来,但令人惊奇的是,这片乌云并没有带来倾盆大雨,反而是降下了一场奇妙无比的太阳雨。 那丝丝缕缕的细雨如同轻盈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阳光则毫不吝啬地穿透这些细密的雨帘,尽情挥洒向广袤无垠的大地。 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层金色的光辉所笼罩,那些细碎的雨滴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金辉碎玉,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而就在此时,一道绚丽多彩的巨大彩虹也横空出世,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挂在天际之上,宛如一座连接天地之间的梦幻之桥。 赤橙黄绿青蓝紫等各种色彩交相辉映,美不胜收,让人不禁沉醉于大自然如此神奇瑰丽的景象之中。 在这座清幽雅致的庭院中央,有一座小巧玲珑的亭子。 此刻,宋烟景正静静地端坐其中,宛如一朵盛开在晨风中的白莲。 她身上那一袭素雅的白衣,更衬得她出尘脱俗、清丽动人。 只见她优雅地将双手放置于那张精美的古琴之上,那十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如同灵动的精灵般,轻轻地拨弄起琴弦来。 刹那间,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便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萦绕在整个庭院之中。 这美妙的音符仿佛具有生命一般,时而欢快跳跃,时而低回婉转,让人不禁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回廊之下,宫尚角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正身姿矫健地舞动着。 他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招每一式皆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变化。 只见他身轻如燕、疾步如风,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夺目的弧线,煞是好看。 此时此刻,时光似乎都为他们二人停驻不前,周围的一切变得格外宁静而美好。 微风拂过,吹落几片花瓣,它们悠悠然飘落于地面,为这片美景增添了几分诗意与浪漫。 终于,当宫尚角舞完最后一式后,他缓缓地收起长剑,动作轻柔而沉稳。 随后,他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亭子走去。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正在弹琴的宋烟景。 待走到近前时,只见他微微歪着头,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偏向宋烟景,嘴角边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微笑。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又似夏夜清风般沁人心脾。 宋烟景察觉到宫尚角的到来,遂停下手中的弹奏。紧接着,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方洁白如雪的丝质手帕,然后轻轻地递到宫尚角的面前。 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和煦。 他优雅地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接过那块柔软的帕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开始细致入微地擦拭着额头上那层细密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汗珠。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忽然间,一阵如同疾风骤雨般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打破了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只见宫远徵犹如一只活泼灵动、欢快无比的小鹿一般,风驰电掣般飞奔进了院子里。 紧跟在宫远徵身后的宋六,则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拼命迈动双腿,竭尽全力想要跟上前面那个如同脱缰野马似的弟弟的步伐。尽管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宋六依旧咬紧牙关,不肯轻易放弃。 “姐姐!姐姐!” 宫远徵兴奋地呼喊着,声音清脆响亮,仿佛能穿透云霄。 眨眼之间,他就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到了宋烟景身旁,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宋烟景满眼温柔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调皮可爱、天真无邪的弟弟,心中充满了疼爱之情。 她迅速从怀中又掏出一块崭新的手绢,动作轻柔而细腻地替宫远徵擦拭起额头的汗水来。 宫远徵惬意地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来自姐姐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料。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用一种得意洋洋、略带挑衅意味的眼神斜睨向不远处的宫尚角。 那小小的眼神之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话语,仿佛在骄傲地宣告:“看吧,我在姐姐心目中才是最为重要的存在,姐姐只会给我一个人擦汗呢!” 宫尚角见此情形,心中不禁暗暗咬牙切齿,在心中说道:“哼,这个臭小子!” 站在一旁的宋六静静地伫立着,他那略显落寞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热闹的场景格格不入。 此刻,他正默默地注视着不远处宫远徵和宫尚角之间那场没有硝烟却暗流涌动的无声较量,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哼,明明我才应该是妹妹和弟弟心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啊!怎么现在倒像是这两个家伙成了他们的心头肉一般?” 可是,正在这时,沉浸于姐弟情深浓厚氛围之中的三人根本无暇顾及宋六内心深处这些复杂而微妙的小心思。 他们彼此之间的眼神交汇、情感传递以及细微动作所流露出的关怀与亲昵,无一不让宋六感到自己被彻底地忽视了。 宋家:都给我滚开!不管是妹妹也好,女儿也罢,甚至孙女也行;还有弟弟、侄子或者外孙,也罢,我才是他们心目中的第一。 然而,面对宫尚角的瞪眼,宫远徵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依旧我行我素,毫不在乎。 只见他不仅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还调皮地冲着宫尚角扮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仿佛在故意挑衅这位兄长的威严。 做完这个鬼脸后,宫远徵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转身扑向了一旁的姐姐宋烟景,并紧紧地依偎在她的身旁,开始撒起娇来。 此时的宋烟景正温柔地注视着眼前这可爱又淘气的弟弟,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见宫远徵如此亲昵地粘着自己,她不禁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宫远徵的头,然后用轻柔的声音缓缓问道:“弟弟今日特意来找姐姐,可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与姐姐说呀?” 听到姐姐的问话,宫远徵立刻停止了撒娇的动作,眨巴着那双灵动得如同宝石般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地望向宋烟景,嘴里急切地说道:“姐姐,人家好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扬州嘛!那里一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和好吃的美食对不对?姐姐快告诉弟弟好不好啦~” 说完,他还不忘摇晃着宋烟景的手臂,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宋烟景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美眸轻眨间流露出一丝疑惑,随后她那清丽绝俗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如水般的目光轻轻落在宫远徵身上,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要去扬州啦?” 只见宫远徵一脸兴奋之色,双手不自觉地舞动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回答道:“宋婉莹写信跟我说扬州过不了多久就会举办盛大的灯会呢!听说到时候整个扬州城都会被五彩斑斓的花灯装点得如同梦幻仙境一般,还有各种各样精彩绝伦的表演和琳琅满目的小吃。如此热闹非凡的场景,我怎能错过?自然是想要去凑凑热闹、好好瞧瞧啦!” 就在他滔滔不绝地描述之时,一旁的宋六却是撇了撇嘴,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起来:“哼,说得倒是好听,分明就是想见某人罢了……” 尽管宋六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但话语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就在这时,宋烟景与宫尚角听到这番话语后,两人几乎同时地将视线转向了宫远徵所在之处。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宫远徵那张原本白皙如雪的小脸蛋儿,竟然在一瞬间像是被红霞浸染过似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模样恰似一颗刚刚成熟、色泽鲜艳欲滴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轻轻捏一下,感受那份柔嫩与可爱。 宋烟景瞧见这一幕,心中不禁一乐,赶忙露出一个温柔而又亲切的笑容来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都别闹啦!既然咱家弟弟如此渴望去观赏那热闹非凡的灯会,那么待我们抵达扬州以后呀,姐姐我一定会如约邀请上宋四妹妹,然后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出去玩耍一番,怎么样啊?” 谁知那宫远徵听后,竟是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口中还不停地嘟囔着:“哼,谁稀罕跟她一块儿玩呀!” 他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见状,不禁掩嘴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透着一丝狡黠与俏皮。只见她轻启朱唇,打趣儿地说道:“行行行,那就当是姐姐我自己一厢情愿想要约人家啦。哎呀呀,看来咱们的远徵弟弟对这事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话音刚落,众人便发现原本就有些脸红的宫远徵此刻更是面若桃花,双颊绯红如天边绚丽的晚霞一般,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他则是气鼓鼓地瞪着宋烟景,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暗自懊恼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过去了数日。 当一行人终于抵达扬州时,整个城市早已沉浸在了一片热闹非凡的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里到处挂满了五彩斑斓的花灯,宛如繁星点点般点缀着这座古老而美丽的城市。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响彻云霄;不远处还有精彩绝伦的舞龙舞狮表演正在进行,伴随着阵阵激昂的鼓点声,引得围观群众不时发出阵阵喝彩与欢呼声。 宫远徵与婉莹并肩而行,宛如两道灵动的身影,一路上,他俩仿佛变成了两只欢快无比的小鸟儿,叽叽喳喳地吵闹个不休。 只见宫远徵兴高采烈地挥舞着双手,手舞足蹈地比画着一些令人费解的动作和形状,似乎正在讲述一个极为有趣且荒诞不经的故事。 而婉莹呢,则娇嗔地嘟起她那红润如樱桃般的小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浑圆,满脸嗔怒之色地反驳着宫远徵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们之间你来我往的争论声,犹如一串串清脆悦耳的银铃之音,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这些充满活力的欢声笑语,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轻地吹拂过这片原本静谧安宁的道路,为其注入了丝丝缕缕活泼俏皮的气息。 再将视线投向后方,却发现雪公子、花公子还有雪重子三人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许是被前方那对欢喜冤家热闹非凡的打闹场景深深吸引住了,以至于不知不觉停下脚步驻足观赏;又或许是因为突然遇到了某些紧急重要的事务,必须匆忙赶去处理解决。 恰在此刻,一直默默跟随着众人前行的宋烟景,无意间抬起头来。刹那间,她的目光竟不偏不倚地与宫尚角交汇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唯有彼此眼中闪烁的光芒清晰可见…… 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又如夏夜清风般宜人,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 开放式结局,犹如那神秘的面纱,想看大婚和婚后生活的,犹如那嗷嗷待哺的雏鸟,请留言吧。要是想看的人如那过江之鲫,那便写关于他们的番外,让这故事的画卷如那绚丽的彩虹,延展至无尽的远方。 第90章 云之羽观影 月长老面色严肃地说道:“好了,尚角和子羽既然已经选好了那上官浅和云为衫作为随侍分别进入角宫和羽宫。”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就在这时,宫尚角却突然开口道:“慢着!虽说新娘已经选好,但为了宫门的安全着想,还是应当再确认一番才是。” 他目光锐利,紧紧盯着眼前的众人。 一旁的宫子羽听闻此言,连忙说道:“不必如此麻烦,我相信云......”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高喊打断。 只见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快步走进殿来,大声喊道:“报!” 瞬间,整个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名侍卫身上。 花长老见状,眉头紧皱,怒斥道:“成何体统!这般冒失闯入大殿,究竟所为何事?” 那名侍卫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回长老,外......外面......外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殿外。 众人心中皆是一紧,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外面的天,有好大一个洞!” 侍卫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之人皆面露惊愕之色,随后不约而同地朝着殿外走去。 当他们来到外面时,抬头望向天空,果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只见原本湛蓝如洗的天幕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进去一般。 一时间,无论是侍卫、侍女们,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宫唤羽,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望着天空中的那个大洞。 月长老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样诡异的景象,在场的人们面面相觑,谁也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众人仰头凝视之际,只见那高悬于天际之上的神秘黑洞突然迸发出一道耀眼光芒,紧接着一幅清晰的画面缓缓浮现而出。 画面之中,宋烟景面带温婉笑容,轻声细语地对着身旁之人说道:“弟弟呀,多吃一点哦。” 她手中正夹着一块鲜美的菜肴,小心翼翼地放入对面少年碗中。 而那被唤作弟弟的宫远徵,则满脸幸福之色,嘴里还嚼着食物,含糊不清但却满心欢喜地回应道:“谢谢姐姐!姐姐您也快吃呀。” 宫远徵:“这,这……是我?” 他的声音颤抖着,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说着,他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看了看宫尚角。 宫尚角则是一脸茫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迷雾笼罩,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一旁的宫紫商、宫子羽以及宫尚角纷纷将目光投向宫远徵,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望向天空中的画面。 宫紫商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调侃:“真没想到啊,平日里总是一副死鱼眼模样的家伙,竟然还有如此温柔可爱的一面。” 宫子羽则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地问道:“宫远徵这家伙到底从哪儿冒出来个姐姐啊?” 宫紫商和宫子羽交谈完毕之后,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去,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宫远徵。 而就在这时,一直留意着周围动静的宫远徵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他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向宫紫商和宫子羽,嘴里还毫不客气地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少爷吗?” 被宫远徵这么一吼,宫紫商和宫子羽顿时有些慌乱,他们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迅速将视线收了回来,并连连摇头否认,表示自己并没有刻意偷看。 只见宫远徵一脸委屈地紧紧拉住宫尚角他的衣袖,带着哭腔喊道:“哥哥。” 宫尚角:“远徵,这世间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呢!说不定这突然出现的天幕就是上天特意赐予咱们宫门的一个神秘启示呢!” 听到宫尚角这番话,站在一旁的月长老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嗯,尚角所言甚是有理。” 紧接着,花长老也开口附和道:“不过眼下当务之急,得先弄清楚这天幕究竟是不是只有咱们宫门之人才能看得见,如果外面的人都无法瞧见的话,那对于咱们宫门来说可就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啦!” 雪长老闻言赶忙接话道:“对对对,事不宜迟,赶快派人去宫门外查看一番才好!” 侍卫恭敬地应道:“是。”随即转身快速离去,执行命令前往查看情况。 宫门处的众人一边仰头紧盯着天幕,一边耐心等待着侍卫回来禀报最新消息。 时间悄然流逝,没过多久,那名侍卫便急匆匆地折返而回。 他快步走到几位长老面前,躬身行礼后说道:“禀长老,属下已前去查探过了,奇怪的是,只要一出宫门,那天幕便消失不见,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遮蔽。” 月长老听闻此言,轻抚着自己下巴处的胡须,微微点头,连声道:“好,好啊。”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此时,雪长老开口吩咐道:“速去将商宫的宫流商宫主、羽宫的雾姬夫人,还有后山的三位公子一并请来。此乃天赐良机予我宫门,如此重要之事,自然要诸位主子皆在场才行。” 花长老与月长老对视一眼,均未表示异议,他们深知雪长老所言极是。 于是,领命之人迅速行动起来,分别奔向商宫、羽宫以及后山。 不多时,来自各方的人员纷纷抵达,他们一同向在座的各位长老施礼问候:“见过各位长老。” 雪长老微笑着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不必多礼,都快快请坐吧。” 众人齐声应道:“是。”随后各自寻位坐下,静待下文。 他们也都看到了天幕,没有想到会被长老们请来一起看。 大家都落座,天幕上已经放完,宫远徵(天)和女子的相处。 宫远徵小声:“他可真幸福有姐姐是疼爱。” 宫尚角听见宫远徵的声音握住了他的手。 宫远徵内心:我还有哥哥,虽然他…… 第131章 第九十一章 云之羽观影 \"滴滴滴......\" 一阵清脆而又急促的机器声音骤然响起,仿佛一道划破寂静的闪电,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氛围。 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站在宫门各处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如同穿越了时空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空间之中。 这个地方空荡荡的,除了寥寥可数的几张椅子之外,再无其他任何物品或装饰。 年幼的宫子羽原本还沉浸在无忧无虑的欢乐之中,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如同一场可怕的噩梦瞬间降临,毫无防备地将他吞噬其中。 只见他那张原本粉嫩可爱的小脸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 他那瘦小的身躯像是风中残烛般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次抖动都传递出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恐惧。 那双原本灵动活泼的小手此时更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宫鸿羽的衣角,不肯松开分毫。 带着哭腔的稚嫩嗓音从宫子羽微微张开的小嘴中传出,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惊恐:“爹爹,我害怕......呜呜呜......” 那哭声犹如断了弦的琴音,让人听之心碎。 宫鸿羽感受到怀中儿子那深深的恐惧,心中一阵揪痛。他连忙伸出双臂,将宫子羽一把紧紧抱入怀中,仿佛要通过这个温暖的拥抱给予孩子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同时,他低下头,用尽可能轻柔温和的语气安慰着:“子羽别怕,有爹爹在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爹爹都会保护好你的。” 而站在一旁的宫远徵看到这一幕,心中虽然也对眼前的变故感到些许恐慌,但他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的心跳早已乱了节奏,手心也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此刻的宫远徵同样紧紧地握住徵宫主和徵宫夫人的手,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突然与他们分开,从此失去依靠。 宫尚角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亦步亦趋地紧跟在角宫主和角宫夫人的身侧。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角宫主和角宫主夫人和弟弟宫朗角身上,只见角宫主轻轻地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与关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怀中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爱意,安静地依偎在角宫主的怀抱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一般,让人看了心生暖意。 一旁的宫紫商却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她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似的,双手紧紧地攥住商宫夫人的手臂,一刻也不敢松开。 她的眼神充满了惶恐与无助,时不时地左顾右盼,似乎周围随时都会有危险降临。然而,尽管心中害怕不已,宫紫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紧紧跟随在母亲身边。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雪重子、月公子以及花公子三人也是手牵着手,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团体。 他们的表情严肃而凝重,彼此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但从他们紧握的双手可以看出,他们正在互相鼓励,共同面对这未知环境所带来的恐惧。 正在此时,一个神秘而又空灵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悠悠传来:“欢迎各位远道而来,踏入这片神秘之地。” 那声音虚无缥缈,让人难以分辨其具体方位。 站在人群前方的宫鸿羽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后,不禁眉头紧皱,双目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只见他挺直身躯,运足内力,大声喝问道:“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有种快快现身与本公子一见高下!” 然而,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突然间,只听得他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惊叫:“啊!”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宫鸿羽的身体如遭电击一般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就在这时,那个神秘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其语气中明显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愠怒:“哼,休要如此无礼!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莫要再口出狂言。此次只是略施小惩,若再有下次,可就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了。” 站在一旁的角宫主见状,心中暗自一惊,但脸上仍保持着恭敬之色,连忙拱手作揖道:“不知前辈高人大驾光临,将我等召集至此,究竟有何要事相告呢?晚辈等人初来乍到,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多多海涵。” 他的话语虽然谦逊有礼,但其中却也隐隐流露出些许疑惑与不安之情。 “嗯,到底还是有人懂得礼数,会说话的,请诸位前来,实则是想让尔等观赏一出好戏。” 徵宫主听闻此言,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敢问前辈,我们是否就这样站在此处观看即可?”他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扫向周围,试图寻找合适的观戏位置。 然而,徵宫主的话音未落,一旁的宫鸿羽便忍不住叫嚷起来:“哼!你说坐就坐啊......” 可惜,他的话尚未说完,只见一道电光闪过,宫鸿羽瞬间如遭雷击般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看上去痛苦万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角宫主和徵宫主眼见宫鸿羽如此惨状,不敢再有丝毫怠慢,急忙带着各自的家人快步走向那些摆放整齐的椅子。 他们一边走,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再惹恼这位神秘莫测的前辈。 与此同时,宫流商以及雪、花、月三位长老也不敢耽搁,纷纷紧跟其后。 宫唤羽更是紧紧拉住自己的父母,生怕他们因为动作稍慢而遭遇同样的电击惩罚。毕竟,谁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受难。 商宫夫人也连忙拉起宫紫商,匆匆朝着椅子走去。 雪重子、月公子和花公子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地一同飞奔而去,迅速找到标有自己名字的座位坐下。 茗雾姬亦不敢迟疑,赶忙搀扶着兰夫人朝座位走去。 当她们路过躺在地上仍在抽搐不止的宫鸿羽时,甚至连看都未曾看上一眼,仿佛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一般。 当众人纷纷落座之后,整个场面显得有些怪异——唯有宫鸿羽依旧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而宫子羽则静静地守候在一旁。 此时,一个冷酷无情的声音骤然响起:“倒计时开始!十秒之内,如果还有人未能坐到指定的椅子上,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严厉的电击处罚。”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令人不寒而栗。 “十……”随着数字的逐一递减,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每一声倒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人们的心坎上。 “九……”时间紧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八……”宫子羽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深知不能有丝毫犹豫,必须尽快行动。 于是,只见他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属于自己的那把椅子,并稳稳地坐了上去。 此刻,他心中暗自庆幸道:还好我动作够快,不然真要像父亲那样遭受电击之苦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看了一眼仍躺在地上的宫鸿羽,心里默默念叨着:父亲啊,并非儿子不愿意扶起您,只是我知道您肯定宁愿自己受苦受累,也绝不愿看到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相信您一定能够理解我的苦衷吧。 “七……” “六……” “五……” 宫远徵一脸不屑地盯着宫子羽的一举一动,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嘴里毫不留情地骂道:“哼!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然而,此时宫远徵的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如果换做是他自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陪着父亲一同承受那可怕的电击之苦,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独自一人遭受折磨。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将头转向徵宫主所在的方向,似乎想要表达出自己内心的坚定与勇敢。 就在宫远徵刚刚有所行动之际,徵宫夫人和徵宫主几乎同时出手,迅速而又轻柔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们显然非常担心自己心爱的儿子会因为冲动而遭遇危险,毕竟谁也无法预料那电击究竟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徵宫夫人更是小心翼翼地将食指竖在了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宫远徵不要轻举妄动。 看到母亲和父亲如此紧张自己,宫远徵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担忧。于是,徵宫夫人和徵宫主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宫远徵的眼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物品。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子,引得小孩子们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杯香甜可口的奶茶和一份精致的布丁摆在那里。 宫远徵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徵宫主,眼中满是对于这些美食的渴望。 徵宫主自然也注意到了儿子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吃吧。” 与此同时,徵宫主的心里也有着自己的盘算:想必这位仙人应该不至于使出什么卑劣的小手段来加害于一个孩子。 况且,仙人所提供的食物必定不是凡品,说不定还是仙家独有的珍稀之物,对于远徵来说肯定大有裨益。 宫远徵满心欢喜地将摆在眼前那精致诱人、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布丁轻轻拿起,小心翼翼地送到嘴边,然后张开小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当布丁滑入他口中的瞬间,香甜可口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刺激着他的味蕾。 宫远徵情不自禁地眯起双眼,脸上洋溢出幸福满足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美好。 一旁的孩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瞪大眼睛紧盯着宫远徵手中的布丁,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拼命吞咽着口水。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羡慕,似乎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抢过那块美味的布丁尝尝鲜。 宫远徵一边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口中的布丁,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爹爹,娘亲,这个好好吃呀!” 接着,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试图将手里剩下的布丁喂给自己身旁坐在椅子上的徵宫主和徵宫夫人。 徵宫夫人温柔地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阿远乖,自己吃吧。” 其实她的心中暗自思忖着:可千万不能因为接受了儿子递过来的食物而惹得神仙不高兴,万一因此怪罪下来牵连到阿远可就不好了。 毕竟在徵宫夫人和徵宫主的认知里,只有神通广大的神仙才能拥有如此神奇的美食制作手段。 徵宫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声惊叫打断。 只听宫鸿羽大喊道:“啊~”这声尖叫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转头望去,发现宫鸿羽的身上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烟雾,尤其是他身上的毛发,更是若隐若现地闪烁着火星。 宫鸿羽一脸委屈地抱怨道:“不是说好倒数十下的嘛?刚刚明明才数到五呢!” “哼,谁规定只能出声数数啦?我刚刚可是在心里默数的哟,怎么,不服气吗?” ““在倒数三秒,要是还没有坐好的话,那么将接受十次电击惩罚!” 那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三——”随着这声倒计时响起,众人的心跳仿佛也跟着瞬间加快了节奏。 突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带起一阵狂风呼啸。 眨眼之间,宫鸿羽竟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自己的座位前。 只是此时的他看上去已然有气无力,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艰难地挪动屁股,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好了,既然大家已经坐好,那戏马上就开始了。” 第132章 第九十二章 云之羽观影 只见画面之中,正清晰地播放着宫鸿羽与兰夫人初次相遇时的场景。 当时,兰夫人亲眼目睹宫鸿羽杀人的冷酷一幕,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宫鸿羽竟然放过了兰夫人。 徵宫主、角宫主以及花、雪、月这三位长老,面面相觑,望着宫鸿羽这番不同寻常的举动,皆是满脸的无奈与无语。 一旁的宫流商不禁调侃道:“咱们这位执刃大人啊,可真是懂得怜香惜玉呢!” 言语之间,带着几分戏谑之意。而宫墨羽则是一脸不赞同地紧盯着弟弟宫鸿羽,似乎对他如此行事颇有微词。 随后,画面一转,众人又看到宫鸿羽为了迫使兰夫人屈服于自己,居然指使手下之人在宫门四处散布流言蜚语,声称宫子羽乃是私生子。 此时,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静夫人纷纷皱起眉头,目光满含责备地望向宫鸿羽,同时又心怀怜悯地注视着可怜的兰夫人。 (宋夫人,萱夫人,静夫人是宫远徵,宫唤羽,宫紫商母亲) 兰夫人看着画面,气得浑身颤抖,不住地咳嗽起来。 其实对于外界的闲言碎语,她向来并不在意,只是万万没有料到,这始作俑者竟是宫鸿羽。 宫流商见状,再次出言讥讽道:“真没想到啊,咱们的执刃大人竟还有主动给自己戴上绿帽子的癖好。” 说完,他忍满脸讽刺的看着宫鸿羽。 宫墨羽亦是满脸失望地看着宫鸿羽,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宫墨羽宫唤羽父亲) 宫逸徵和宫凌角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忧虑。 (宫凌角,宫逸徵是宫尚角和宫远徵父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稳重威严的宫鸿羽竟然会是如此模样!一时间,二人心中不禁泛起嘀咕,将执刃之位传于他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此时,花、雪、月三位位长老爷也是愁容满面,对于宫门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当初选择宫鸿羽是否真的明智,是不是选错了接班人。 而另一边,宫子羽瞪大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画面,满脸愤怒地喊道:“你再也不是我的父亲了!我讨厌你!”那稚嫩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失望与决绝。 宫远徵则转头望向宫子羽,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喃喃自语道:“原来你并非野种,可为何......莫不是执刃大人偏好头顶绿草?” 他这一番话刚出口,在场众人皆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紧接着,宫流商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附和道:“哈哈,远徵所言极是!看来咱们这位执刃还真是喜好头上长草啊!” 话音未落,花公子也跟着叫嚷起来:“快看呐!执刃头上当真长出草来了,而且还是绿油油的一片呢!” 说着,他伸出小小的食指,直直指向宫鸿羽。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花公子的话语所吸引,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只见宫鸿羽的头顶不知何时竟已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绿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显得格外惹眼。 只见宫流商先是轻笑两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哈哈,哈哈”的爽朗大笑声,那笑声仿佛能够穿透云霄一般响亮。 而一旁的宫凌角、宫墨羽以及宫逸徵听到这笑声后,也是再也忍不住了,也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雪长老、花长老还有月长老看到眼前这番情景,也不禁被逗得笑出了声。 不过,她们心中却暗自思忖着:此次之事过后,必定要要重选执刃。 另一边,泠夫人、宋夫人、萱夫人以及静夫人彼此对视一眼之后,也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她们心中暗自想道:哼!谁让你如此不懂得尊重女子,这下可真是活该啊! 就连在场的那些小孩子,也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开心。 宫远徵一脸坏笑地指着宫子羽,大声叫嚷道:“宫子羽啊宫子羽,瞧瞧你那老爹,头顶居然都长出绿草啦!哈哈哈哈哈……难不成你的脑袋也会跟着冒绿芽儿?ヾ?≧?≦)o ” 一旁的雪重子、花公子和月公子听到这话,立马兴奋起来,齐声高喊着:“长草喽!长草喽!” 他们一边喊着,还一边手舞足蹈,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乐事一般。 就连年纪稍大些的宫朗角,此时也忍不住跟着凑热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长草喽!长草喽!” 宫子羽被众人这么一闹,委屈得眼泪汪汪,“呜呜呜~(>_<)~ 他才不是我的父亲呢!我可不想像他那样头上长草呀!” 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间,宫子羽的哭声、孩子们的起哄声以及大人们的嘲笑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喧闹的交响乐,紧紧环绕在宫鸿羽的身旁。 然而,就在这片嘈杂之中,宫鸿羽猛地一声怒喝:“全都给我闭嘴!”这吼声犹如平地惊雷,瞬间将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四周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宫鸿羽环顾四周,眼神凌厉地继续吼道:“你这装神弄鬼的卑鄙小人,有种就给我站出来,别老是藏头露尾的躲躲藏藏!” 就在宫鸿羽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一道耀眼的闪电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犹如一条狂暴的银蛇,瞬间将他的头发全都电得直立起来。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与噼里啪啦掉落下来的冰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罕见而恐怖的气象奇观。 在这闪电、暴雨和冰雹交加的混乱场景之中,可以看到宫鸿羽全身早已湿透,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最后无力地瘫倒在了椅子上。 若不是他的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两侧,恐怕他早就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了。 然而,即使处于如此艰难的境地,宫鸿羽仍企图通过假装昏迷来逃避眼前的折磨。 可就在这时,一个冷酷无情的声音骤然响起:“若是敢晕过去,这张椅子将会布满密密麻麻的钢针!” 宫鸿羽心中暗自思忖,觉得对方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闭上双眼,准备佯装晕倒。 然而,仅仅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一阵刺痛猛然袭来,让他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原来,那些钢针真如警告所言,迅速布满了整个椅子表面,其中一些针尖甚至还沾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倘若此刻宫鸿羽的手脚没有被束缚住,想必他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可惜事与愿违,他只能无奈地忍受着这钻心刺骨般的疼痛,而他的屁股更是始终未能安稳地落坐于椅面上。 此时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张满布细针且染血的椅子上,无不为之震惊胆寒。 宫鸿羽低垂着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我……我错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懊悔与无奈。 “哼,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随着这声冷哼,只见宫鸿羽头顶上方原本肆虐着的闪电、倾盆而下的雨以及如炮弹般砸落的冰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令人胆寒的是,那些密密麻麻如同牛毛一般的细针却依旧悬停在空中,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刺入宫鸿羽的身体。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宫鸿羽,看到他那凄惨的模样,在场的大人们不禁都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宫尚角和宫唤羽,此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惹到这位可怕的存在。 唯有那些年纪尚小的宫远徵们,瞪大眼睛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满脸都是崇拜之色,嘴里喃喃自语道:“哇塞,神仙好厉害啊!” 他们纯真无邪的脸上丝毫没有被这场恐怖景象所吓到,反而对展现出如此强大力量的人充满了敬仰之情。 “好了,我们接着看戏吧。” 随着这道声音在空中悠悠地响起,就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拨动着众人的心弦一般,瞬间将所有人那原本已经飘远的思绪给用力地拽了回来。 人们纷纷抬起头来,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但却只瞧见一片空荡荡的天空,根本找不到发声之人究竟身在何处。 然而此刻他们也顾不得去探寻这个神秘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了,因为眼前正在上演的这场好戏实在是太吸引人眼球了! 大家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块巨大的屏幕之上,画面中的剧情正发展到一个关键的节点。 只见宫鸿羽一脸得意洋洋地放出了宫子羽乃是野种这样一条耸人听闻的流言之后,本以为能够借此彻底击垮兰夫人的心理防线,让她乖乖地向自己屈服。 可谁曾想,这位兰夫人竟然表现得异常坚强,丝毫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所击倒。 面对如此倔强不屈的兰夫人,宫鸿羽显然有些恼羞成怒。只见他眼珠一转,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投入了茗雾姬的怀抱之中。而那茗雾姬也是个善于迎合之人,见到宫鸿羽主动投怀送抱,自然是满心欢喜地接纳了他。 此时此刻,屏幕前的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宫鸿羽与茗雾姬之间亲昵无比的举动,心中不禁对这两人充满了鄙夷之情。 与此同时,大家看向兰夫人的眼神中则更多了几分同情之色。 毕竟任谁遭遇了这般屈辱之事,恐怕都会感到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吧? 兰夫人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的画面,似乎对其毫无感触。 她的目光仅仅是匆匆扫过一眼,便落在了一旁的茗雾姬身上。 “你可是自愿如此行事的?”兰夫人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得让人难以捉摸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茗雾姬听到这话,娇躯微微一颤,但却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兰夫人那锐利的目光。 她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沉默不语。 然而,兰夫人心中已然明了,从茗雾姬的反应便能看出,这一切皆是她心甘情愿所为。 既然当事人自己都不愿多言,兰夫人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众人见此情形,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屏幕,不再关注这略显尴尬的场面。 一时间,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唯有屏幕上不断闪烁变换的影像,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屏幕之中赫然呈现出茗雾姬身为无锋刺客的真实身份被无情揭露!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宫鸿羽竟然挺身而出,毅然决然地选择替她将此事隐瞒下来。 紧接着,两人竟开始私下里暗中勾结、互通款曲。 看到这一幕,宫凌角和宫逸徵不禁怒目圆睁,齐声怒斥道:“宫鸿羽,你是不是疯了?” 而宫墨羽则满脸失望地对着宫鸿羽连连摇头,心中暗自叹息:本以为这个弟弟不过是生性胆小懦弱、爱慕虚荣罢了,但万万没想到,即便他已经知晓茗雾姬乃是无锋之人,居然还能与她如此缠绵悱恻、谈情说爱。 此时,宫流商更是毫不留情地出言讥讽道:“瞧瞧吧,这便是诸位长老精心挑选出来的所谓‘善良’执刃啊!依我看呐,他这‘善良’可真是过头了哟!难不成咱们宫门日后还要跟那无锋结成亲家不成?” 听闻此言,花、雪、月三位长老顿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但面对宫流商这般冷嘲热讽,一时间也是毫无招架之力。 原本,宫墨羽、宫逸徵以及宫凌角三人都无心争夺执刃之位,所以才在宫流商与宫鸿羽二者之间权衡再三之后,最终选定了宫鸿羽。只可惜事到如今…… 对于宫流商嘲讽,他们着实束手无策;但要对付宫鸿羽他们还是可以质问的。 ……………………………………………… 希望大家喜欢。 第133章 第九十三章 云之羽 花长老怒目圆睁地瞪着宫鸿羽,厉声呵斥道:“宫鸿羽!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难道你真打算舍弃宫家姓氏不成?你这样的行径,还配称为宫门之人吗?”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大殿内回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一旁的雪长老也满脸寒霜,语气冰冷地指责道:“宫鸿羽啊宫鸿羽,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一直以来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却如此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 紧接着,月长老痛心疾首地摇头叹息道:“没错,宫鸿羽,你怎能轻易放过那个叫无锋的女子呢?不仅如此,你居然还帮她隐瞒实情,简直就是昏了头,不知所谓!” 面对三位长老的轮番斥责,宫鸿羽面色涨红,刚想说:“这分明是污蔑!我绝没有做出这种事情!” 然而,话还未出口,他便突然想起自己此刻屁股下的密密麻麻都细针,还有那屁股的正隐隐作痛,身上的衣服也尚未干透,而头顶的头发根是根根竖起。 于是他闭嘴了。 就在这时,月长老面沉似水地说道:“画面上清清楚楚,容不得你抵赖!” 随着他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旁边的大屏幕。 只见屏幕之中清晰地显示出,当初月长老在得知茗雾姬真实身份之后,竟因为宫鸿羽的苦苦哀求以及茗雾姬信誓旦旦的保证,最终选择替茗雾姬隐瞒其身份,并准许她留在宫门之内。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月长老。 花长老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质问道:“老月,你到底在做什么?怎会犯下如此糊涂之事!” 雪长老同样满脸惊愕,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宫流商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嘲讽说道:“难怪啊,月长老!当初你极力主张让宫鸿羽担任执刃一职,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心思。莫不是想着和宫鸿羽一般,成为无锋的女婿。”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沉默之中。宫凌角、宫墨羽以及宫逸徵三人面面相觑,皆未言语,但心中却各自思量起来。 他们不禁想到,如果连执刃与长老都和无锋有所关联,那么他们这些人日后恐怕难以善终。 万一哪天自己遭遇不测,家中的妻儿又将何去何从呢? 此时,花公子与雪重子的目光齐齐落在了月长老身上,而后又转向一旁的月公子。花公子率先开口问道:“小月,对于此事,你可曾知晓一二?” 只见月公子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对此毫不知情。 见到月公子如此反应,花公子和雪重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倘若月公子也牵涉其中,他们当真不知往后该以何种态度与之相处了。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而清脆的童声忽然传来:“娘亲,咱们宫门这是要跟无锋结亲了么?若是如此,那以后我是不是就能够出宫门尽情地玩耍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宫远徵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他的母亲。 就在那一瞬间,宋夫人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紧紧捂住了宫远徵那张正要开口说话的小嘴。 她的动作如此迅速而果断,仿佛生怕宫远徵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 紧接着,宋夫人露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朝着周围的众人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呵呵呵,小孩子嘛,口无遮拦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各位莫要见怪,请继续,继续吧。” 说罢,她还轻轻拍了拍宫远徵的后背,示意他安静下来。 然而此时,一旁的花长老却突然面色一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洒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血迹。 雪长老见状,满脸关切地喊道:“老花,你怎么样了?可别吓我啊!” 另一边,月长老则气得脸色通红,他怒指着眼前的某个方向,大声怒斥道:“简直就是污蔑!这纯粹是污蔑!肯定是这可恶的妖物搞的鬼......” 可是,他的话尚未说完,突然间一股熊熊烈焰便从不知何处席卷而来,瞬间将月长老整个人吞没其中。 等到火焰渐渐熄灭之后,人们惊恐地发现,月长老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烧得破烂不堪,几乎只剩下一些残布挂在身上,而他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此刻也已化为灰烬,消失无踪。 更为恐怖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烤肉味道。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花公子突然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皮,喃喃自语道:“哎呀,我好饿呀......” 他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寂静的氛围中却是格外清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花公子意识到自己成了焦点,顿时羞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那个......你们难道不饿吗?我只是闻到这股烤肉味儿,感觉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所以才忍不住说了一句......” 随着花公子话音落下,人群中果然传来了一阵阵轻微的肠鸣声,显然有不少人也因为这股烤肉香气而感到饥肠辘辘了。 唯有宫远徵一脸淡定地摇了摇头,大声说道:“我才不饿呢!” 众人听后纷纷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你当然不饿啦,之前那么多点心都被你一个人给吃光了,能饿着才怪呢!” “哼!我在此郑重警告诸位,请务必使用文明用语,不然的话,他们两个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表示顺从。 “好了,闹剧到此为止,咱们还是接着看吧。”随着这句话,众人的注意力终于重新回到了正事之上。 就在此时,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于眼前的屏幕之上。令人震惊的一幕赫然呈现——只见那屏幕之中,宫鸿羽竟然巧妙地借助茗雾姬无锋这一无锋芒的身份,将除去羽宫之外的所有云图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无锋! 其目的昭然若揭,显然是妄图借助无锋之手来铲除其他三宫势力。 刹那间,宫凌角、宫逸徵和宫流商三人皆是怒发冲冠,双目圆睁,齐声怒吼道:“宫鸿羽!”倘若此刻他们并非被束缚在座椅之上无法动弹,恐怕早已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宫鸿羽,誓要将其置于死地方能解心头之恨。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 宫墨羽只能出来说话,要不然宫鸿羽死定了,他连忙出言安抚道:“凌角、逸徵、流商,你们暂且冷静一下!依我之见,鸿羽所给出的这些云图必定是伪造之物。” 宫墨羽内心:虽说这个弟弟平日里行事不当,常惹出诸多事端,但我始终坚信他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竟敢对同族亲人痛下杀手啊! 说罢,宫墨羽微微皱眉,目光紧紧锁定着屏幕,继续说道:“且让我们耐下心来,继续观察后续发展,说不定其中会有意想不到的反转呢?” 只见那巨大的屏幕之上,静夫人的娘家正遭受着无锋组织的猛烈围攻。 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静夫人的娘家人心急如焚地向着宫门传信求救,但回应他们的却是一片死寂。 而此时,在一旁的静夫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宫鸿羽,眼中满是震惊与失望。 然而,尽管心中悲愤交加,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责备宫鸿羽。 因为她深知,自,并不能强行要求宫门出手相助。 可就在这时,屏幕中的画面突然一转,出现了令静夫人心惊胆战的场景。 原来,当她和宫墨羽前往孤山派援助之时,宫鸿羽竟然暗中将他们出宫门的消息传递给了无锋。 结果可想而知,毫无防备的两人最终惨死在了孤山派的山脚下。 看到这里,宫墨羽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宫鸿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出卖我们!” 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以及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等人皆面露惊惶之色,心中暗自思忖:宫鸿羽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兄长都能够毫不犹豫地出卖,那么他们这些与宫鸿羽关系不甚密切之人,又将会落得怎样凄惨的下场呢? 众人回想起方才所见到传送给无锋的云图,如今想来,那必定是真实无疑的了! 几乎同一时刻,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再次投向眼前的画面。 此时,只见霹雳堂的一群人匆忙赶来求救。 原来,距离孤山派惨遭覆灭之事过去没多久,此次前来投靠之人竟无一妇女老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宫逸徵和宫凌角两人坚决不愿让霹雳堂的人进入宫门。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宫鸿羽却凭借着其身为执刃的身份,强行下令准许霹雳堂的人入宫。 刹那间,那些踏入宫门的霹雳堂之人犹如猛虎下山一般,二话不说便大开杀戒。 紧接着,他们依照宫鸿羽提供的云图指示,径直朝着角宫、徵宫和尚宫冲杀而去。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当众人通过画面看到这几处宫殿时,赫然发现其中的侍卫居然已经消失了将近一半之多! 在角宫,徵宫和商宫的侍卫倒在地上,妇女老幼的哭喊声时画面转到了羽宫,只见羽宫严防死守,护卫比平时不知多了多少,宫子羽好在茗雾姬的怀里撒娇。 宫逸徵,宫凌角,宫流商气的发抖,因为他们在画面中看到羽宫的侍卫又不少是他们宫的人。 泠夫人、宋夫人以及萱夫人心急如焚,此刻的情形令她们感到无比焦虑。对于自身生死,她们已然看淡,但心中最为挂念的却是那些年幼无辜的孩子们。 倘若无法摆脱眼下困境,这些孩子要么会惨死于无锋之手,要么日后便只能在宫鸿羽的掌控下艰难求生。 每每思及此处,她们那充满怨恨与愤怒的目光便直直地射向宫鸿羽,恨不能生啖其肉,饮其鲜血! 此时,只听得花长老高声喊道:“逸徵,凌角,莫要冲动,务必保持冷静!后山一旦接获消息,必定会即刻赶来增援前山!” 一旁的雪长老也赶忙附和道:“没错,我等定会尽快前往支援你们,稍安勿躁,且先继续观察局势变化吧。” 众人定睛望向画面之中,果不其然,雪、月、花三位长老的确已经动身前来支援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所谓的支援竟然并非针对受困的他们,而是直奔羽宫而去! 目睹此景,雪长老与花长老不禁面面相觑,满脸皆是难以掩饰的尴尬之色。 宫流商见到眼前这番情景,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他却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犹如深夜里夜枭的鸣叫一般,尖锐刺耳且令人毛骨悚然。“噗呲……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各位长老口中信誓旦旦所谓的支援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唐得可笑至极啊!” 站在一旁的宫凌角此时也是满脸怒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他瞪大双眼,声色俱厉地质问着:“难道说,在诸位长老的眼里,除了高高在上的羽宫之外,咱们徵宫、角宫以及商宫就如同草芥一般,可以随意舍弃不管不顾吗?” 宫逸徵同样面色阴沉,一脸悲愤之色,声音颤抖地说道:“真没有想到,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长老们竟然会这样对待我们徵宫、角宫和商宫!我们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为宫门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这般无情的待遇!” 此时此刻,整个现场的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掩饰不住的心寒与失望之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曾经备受尊敬的长老们为何会做出如此有失偏颇的决定。 第134章 第九十四章 云之羽 花长老和雪长老如鲠在喉,他们也如坠云雾,想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行事,他们还想申辩,可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却置若罔闻,将头转向了屏幕,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的故事将会如何发展。 只只见那屏幕之上,无锋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 角宫、徵宫和商宫的外部防御,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之下,竟然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不堪,瞬间便被破开。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无锋,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依旧冷酷无情地继续推进。 角宫中,宫凌角率先遭遇不幸,惨死当场。紧接着,泠夫人与宫朗角也未能幸免,双双命丧黄泉。这一幕发生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宫尚角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在眼前倒下。 徵宫里同样惨不忍睹,宫逸徵和宋夫人也相继死去,只剩下年幼无助的宫远徵独自留在世上。可怜的宫远徵望着父母冰冷的尸体,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他哭喊着想要扑向一旁已经逝去的双亲,口中不停地呼唤着:“爹爹,娘亲……”然而,残酷的现实却让他无法靠近。 商宫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萱夫人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厄运,惨死在宫紫商的面前。而宫流商则身受重伤,落得个终身残废的下场。 目睹这一幕幕人间惨剧,宫凌角、宫逸徵和宫流商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三人齐声怒吼道:“宫鸿羽,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若不是此刻他们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恐怕早已冲上前去与宫鸿羽决一死战,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让宫鸿羽血溅当场,以报血海深仇。 此时的宫远徵依然沉浸在失去双亲的巨大悲痛之中,小小的身躯不断颤抖着,哭得撕心裂肺。 宫尚角则紧咬双唇,双目死死盯着的泠夫人和宫朗角,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们拥入怀中。 宫紫商亦是泪眼朦胧,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萱夫人的身影。 而另一边,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眼睁睁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 她们本能地想要紧紧抱住自己那娇弱的孩子,给予他们温暖和保护,但现实却是残酷的。无论她们如何努力,都不能从椅子上起来。 就在这时,宫鸿羽心中暗自庆幸起,他无法离开身下的椅子,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其他人同样也被困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突然,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谢谢大家的收看,再见!”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瞬间便离开了那个危险之地,出现在了宫门的长老院里。 宫鸿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愣,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宫凌角、宫逸徵以及宫流商三人已经如疾风般冲上前去,将他和茗雾姬围得水泄不通。 宫鸿羽的心里不禁暗暗咒骂道:“这到底算哪门子的神仙啊?把我们像丢沙包一样随意送来送去,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而且之前大家明明都是从宫里出发前往那个地方的,怎么现在送回来的时候,却全都被送到了长老院呢?真是太不公平了!” 就是要还没反应过来。 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静夫人也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 花、雪、月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定睛一看,心里便如明镜一般清楚,眼前这群人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宫鸿羽与茗雾姬二人。 对于茗雾姬,他们并不想过多插手干涉,但宫鸿羽却不同,无论如何,他们都坚决不能容忍宫门内部出现自相残杀的局面。 只见雪长老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凌角、逸徵、流商啊,目前事情还未真正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将鸿羽的武功废掉,并将其软禁在羽宫内即可,如此一来,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了。” 一旁的花长老紧接着附和道:“没错,宫门之中,血亲之间绝不应相互残害!此乃门规大忌,违者必受严惩。” 而月长老此时更是怒目圆睁,对着宫凌角、宫逸徵以及宫流商三人厉声呵斥道:“你们三个难道想要造反不成?竟敢违背宫门祖训,想要对自家人下手。” 随着三位长老的这番话语一出,瞬间如同巨石入水般激起千层浪,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又微妙。 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静夫人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三人,是怎么能够这么不要脸,说出这种话。 宫凌角怒发冲冠,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雪长老,大声吼道:“雪长老!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难道仅仅因为在那画面之中,你们雪宫安然无恙,你便能如此高高在上、趾高气扬了不成?” 一旁的宫逸徵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向前一步,义愤填膺地质问道:“花长老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只有宫鸿羽才算是宫门之人,而我们便什么都不是了么?”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流商突然冷笑一声,嘲讽道:“哼,正所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某些人的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呢!” 听到这番话,月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甩衣袖,怒喝道:“你们简直太放肆了!竟敢如此目无尊长!” 宫凌角毫不退缩,继续回击道:“看来这些年我在外辛辛苦苦地奔波,不断往宗门后山送去各种物资,全都白白浪费了,敢情都喂了一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啊!” 宫逸徵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道:“月长老啊,你自己都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何颜面替他人求情?莫非你真当我们忘却了那画面中你包庇茗雾姬之事?” 月长老如梦初醒,这才忆起自己曾在画面中袒护茗雾姬。 宫流商一脸鄙夷,不屑地说道:“你们与这群卑劣小人费什么口舌?纯属浪费时间!” 宫凌角轻摇折扇,悠然道:“观世间万象,小人之态犹如跳梁小丑,虽自成一景,却着实令人作呕。” 宫凌角边说边将目光投向花、雪、月三位长老,警告道:“我奉劝诸位长老,莫要插手我们与宫鸿羽之事。” 花长老三人深知已无法放过宫鸿羽,遂将目光转向宫墨羽,齐声逼问道:“墨羽,鸿羽毕竟是你弟弟,你对此有何看法?” 雪长老附和道:“是啊,墨羽,你切莫忘记你父亲的临终嘱托。” 宫墨羽面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我没有这样的弟弟!他可以不援助孤山派,但将我和夫人出宫门支援孤山派之事泄露给无锋起,我与他便再无兄弟情分。我不杀他,已是对父母的最大交代了!” 只见花长老面色阴沉地转过身去,口中愤愤道:“随你们吧,我不管这档子事了!” 雪长老凝视着花长老的背影,轻轻唤道:“老花……”然而,花长老并未回头,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难道我们真要因为区区一个宫鸿羽,就毁掉整个宫门不成?” 雪长老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宫门可以没有宫鸿羽,但绝不能失去宫凌角和宫逸徵啊。”言罢,他亦转过身去,不再言语。 一旁的月长老见花长老与雪长老都撒手不管,心中虽有万般无奈,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唯有眼睁睁地看着事态发展。 此时,宫凌角、宫逸徵以及宫流商眼见三位长老均已表态,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宫鸿羽和茗雾姬冲了过去。刹那间,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宫鸿羽与茗雾姬二人纵然身手不凡,但终究难以抵挡宫凌角、宫逸徵和宫流商三人的联手攻击。没过多久,他俩便渐感力不从心,最终双双倒地不起。 眼看着宫鸿羽已然气绝身亡,一直默不作声的宫墨羽突然开口道:“且慢,凌角、逸徵,将他的尸首交给我吧。至于那茗雾姬的尸身,任凭你们发落便是。” 宫凌角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时光荏苒,那日之事已过去了许久。 曾经的月长老,如今却落得个被废除武功、终生囚禁于月宫的下场,令人唏嘘不已。 而花长老与雪长老或,竟然毅然决然地辞去了长老之位,从此销声匿迹。 宫凌角、宫逸徵、宫墨羽以及宫流商这四人雷厉风行,迅速着手重整宫门事务。他们不辞辛劳,将宫鸿羽在位期间所遗留下来的诸多问题逐一梳理解决。 不仅如此,他们还积极联合其他门派,共同商议围剿无锋一事。众人齐心协力,众志成城,没过多久,原本嚣张跋扈的无锋便如丧家之犬般节节败退,最终溃不成军。 然而,就在宫鸿羽命丧黄泉之后,兰夫人便携着幼子宫子羽默默地离去了。 宫子羽眼睁睁地目睹了父亲惨死的一幕,心中起初充满了对宫门中人的愤恨与怨怼。 但经过兰夫人苦口婆心地劝导,他渐渐明白了是非对错,知晓父亲的确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尽管内心的伤痛难以抚平,但他终究还是放下了执念,不再执着于此。只是,每当想起宫门中的那些人时,他的心情依旧复杂难言,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去面对他们。 于是,宫子羽选择跟随母亲一同离开,远离这个令他爱恨交织的地方,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 第135章 第九十五章 云之羽 羽宫之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了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这时,一位面容慈祥的婆子匆匆忙忙地从一间屋子走了出来,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蓝色的襁褓,襁褓中的婴儿安静地睡着,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嘤咛。 “恭喜执刃大人,兰夫人生了一位白白胖胖的公子!”婆子满脸喜色地向站在庭院中的宫鸿羽报喜道。 听到这个消息,宫鸿羽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连声道:“好,好啊!快让我看看我的孩儿!”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从婆子手中接过孩子,轻柔地抱在怀中。 看着怀中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宫鸿羽满心欢喜,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阵惊呼声打断。 “不好了!不好了!”远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喊叫。 宫鸿羽眉头一皱,正要呵斥是谁如此惊慌失措,但紧接着又有人大喊起来:“快看呐,天上有好大一个洞!” 闻言,宫鸿羽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去,果然看到天空中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宛如一只狰狞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令人不寒而栗。 此时,原本在屋内休息的兰夫人也被外面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所吸引,尽管身旁的茗雾姬一再劝阻,她还是执意走出房间,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当她来到庭院时,一眼便望见了那个高悬于天际的神秘黑洞。 与此同时,除了羽宫之外,角宫、徵宫、商宫以及后山的人们也仰头望着那个令人心悸的黑洞。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那黑洞突然闪烁起耀眼的光芒,刺得人们几乎睁不开眼睛。 当那耀眼夺目的光芒逐渐变得微弱一些之后,人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注视着那个神秘莫测的黑洞。 只见在黑洞的正中央位置,竟然缓缓地浮现出了一行闪烁着璀璨金光的大字——“宫门的恋爱脑”。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令人匪夷所思的景象之中时,那行金色大字却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开来,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然而,紧接着在原来的位置处,新的字迹再次显现而出: 其一,畸形恋爱。 究竟是错综复杂的四角恋情呢?亦或是扑朔迷离的三角关系? 面对这样艰难的抉择,到底应该选择她,还是选择他? 其二,我乃无锋的女婿。 俗话说得好,“活人哪有死人重要”。 宫门中的众人看到这些文字后全都懵圈了,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 虽说对于所谓的“畸形恋爱”究竟意味着什么,大家都一无所知,但是关于“无锋女婿”这个称谓,他们还是多少有些了解。 难道这天幕影视是想要暗示他们宫门即将与无锋家族联姻不成?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嘛,肯定又是胡说八道的,宫门可是和无锋一直以来是生死仇敌呀! 第136章 第九十六章 云之羽观影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随后呈现于眼前的场景竟是如此令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文字“畸形爱恋” 紧接着就是画面,只见宫鸿羽明明清楚地知晓兰夫人早已心有所属,但却依然执意选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起初的时候,他可谓是全心全意地对待兰夫人,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付出,兰夫人始终对他冷若冰霜,甚至不假以丝毫颜色。 日子一天天过去,宫鸿羽那颗原本炽热的心也逐渐冷却下来,并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更让人震惊不已的是,就在兰夫人怀着身孕和处于坐月子这一特殊时期,宫鸿羽竟然与兰夫人身旁的丫鬟暗中勾搭到了一块儿!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道德沦丧,完全违背了人伦常理。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感到惊愕万分,心中充满了鄙夷和唾弃之情。。 地面。 羽宫。 只见兰夫人面色凝重地将手缓缓从茗雾姬的手中抽离出来,那动作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随后,她抬起头来,目光冷冽如霜,直直地看向宫鸿羽和茗雾姬。 此时的茗雾姬一脸委屈与惶恐,急忙辩解道:“小姐,我真的没有……”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害怕极了这误会会越陷越深。 而一旁的宫鸿羽也是满脸焦急之色,赶忙解释说:“阿兰,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会和她在一起呢?” 然而,他那慌乱的眼神却难以让人完全信服。 与此同时,在角宫中。 泠夫人正怒不可遏地骂道:“真是个人渣!” 宫凌角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泠夫人,生怕她因为太过激动而动了胎气,轻声劝慰道:“夫人,您可要小心身子啊。” 泠夫人转头看向宫凌角,眼中满是打量。 此刻,宫逸角的心中暗自咒骂着宫鸿羽:“这个该死的家伙!” 宫鸿羽却: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宫逸角,扭头对着宫尚角吩咐道:“尚角,快去拿根椅子过来给你娘亲坐,别让她站久了累到了你弟弟还有你娘。” 宫尚角连忙应道:“好的,爹爹。” 说完便匆匆跑去取椅子了。 再看徵宫中。 宫逸徵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宋夫人的脚边,小心翼翼地替她捶着脚,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甜言蜜语:“夫人,我对您的心可是天地可鉴呐。” 然而,他的心里也同样在暗暗诅咒着宫鸿羽:“都怪那个该死的宫鸿羽,万一害得夫人动了胎气早产,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宫鸿羽听:我这简直就是六月飘雪啊! 商宫。 萱夫人面色凝重地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啊,执刃竟然是这样的人!兰夫人……唉……” 说到这里,她突然止住了话语,似乎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但最终还是选择咽回肚子里。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宫流商以及他怀中依偎着的小妾,心中暗自思忖着些什么。 此时的萱夫人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怜悯兰夫人呢?其实相比之下,或许自己才更为可怜吧。 就在这时,一直留意着萱夫人的宫流商察觉到了她投过来的视线。 他眉头微皱,没好气儿地冲着萱夫人喊道:“看什么看?我可至少没有像某些人那样背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与此同时,在高高的天空之上。 在宫子羽年仅四岁时,兰夫人还在始终对宫鸿羽冷若冰霜、毫无好脸色可言。 宫鸿羽为了改变这一状况,竟想出了一个极端的法子来逼迫兰夫人妥协——他开始在宫门之中散布有关宫子羽身世的流言蜚语,声称宫子羽乃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再把镜头拉回到地面。 在羽宫之内,兰夫人正不住地剧烈咳嗽着,她颤抖着手指向宫鸿羽,口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你……” 话未说完,便因体力不支一下子跌倒在地。 站在一旁的茗雾姬见状,急忙伸手想要去搀扶兰夫人起身,但却被情绪激动的兰夫人侧身躲开了。 宫鸿羽满脸惊慌失措,快步上前蹲下身来,紧紧握住兰夫人的手解释道:“阿兰,我真的没有那么做,你一定要相信我呀!我怎会如此狠心对待你,又怎能这般亏待咱们的孩子呢?” 然而面对宫鸿羽的辩解,兰夫人只是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字:“公去矣,无污我。” 宫。 泠夫人轻启朱唇,缓缓说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似乎心中正想着什么令她不悦之事。 一旁的宫凌角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道:“这宫鸿羽还真是东家就食西家宿啊。”言语之中尽是嘲讽之意。 泠夫人猛地转头,冷眼望向宫凌角,那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冷冷地说道:“你也想?” 宫凌角心头一震,连忙躬身抱拳,一脸谄媚地表忠心道:“我对夫人的心,天地可鉴!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 泠夫人听后,微微眯起双眸,给了宫凌角一个算他识相的眼神。 徵宫内,同样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宋夫人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骂道:“宫鸿羽真是襟裾马牛,衣冠狗彘!”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 站在旁边的宫逸徵附和道:“此等厚颜无耻之徒,实在令人不耻!” 商宫中。 宫流商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哼,竟然比我还不要脸!” 萱夫人在一旁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大哥莫说二哥,你们俩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都不是啥好货色! 而在遥远的天际之上,一幅画面徐徐展开。 只见兰夫人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向宫鸿羽低头示弱,相反,她对待宫鸿羽的态度愈发恶劣起来。 宫鸿羽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如何受得了这般待遇? 于是乎,他开始平凡与茗雾姬暗中往来,私相授受。 兰夫人终于在每日如潮水般汹涌的流言蜚语中香消玉殒。 地面。 角宫。 泠夫人轻声呢喃:“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吧,就像那凋零的花瓣,终于摆脱了束缚。” 天空之上。 画面中,兰夫人离世不过短短数日,甚至连头七都尚未过去,宫鸿羽便迫不及待地以照顾宫子羽为名,将茗雾姬一举抬升为姨娘。如此薄情寡义之举,令人咋舌。 地面之上,各个宫殿内亦是议论纷纷。 在角宫中。 泠夫人心怀不满地说道:“此等行径,实在有悖人伦道德,怎会有人做出这般事情来?” 一旁的宫凌角更是气愤填膺,怒声道:“他这般作为,简直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面!” 徵宫内。 宋夫人一脸惊恐地对宫逸徵说:“这茗雾姬和宫鸿羽难道就不怕兰夫人半夜三更找上门来索命吗?” 宫逸徵则轻轻摇了摇头。 商宫中。 宫流商正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着萱夫人。 萱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宫流商那异样的目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 她暗自思忖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因为我还有心爱的紫商需要照顾。 而在羽宫中。 刚刚天幕中的两位主人公茗雾姬与宫鸿羽相互对视了一眼。 此时,宫鸿羽的心中暗自思量:以前竟未曾发觉这茗雾姬如此颇具姿色,如今将她纳入房中倒也未尝不可。 与此同时,茗雾姬的心里亦有着自己的盘算:与其苦苦等待机会,不如主动委身于宫鸿羽,如此一来,或许能够更轻易地获取到宫门的机密情报。 天上。 画面一转,只见宫鸿羽发现了茗雾姬是无锋的刺客,但他并没有揭穿茗雾姬,反而和她继续调情。 地上。 角宫之中。 宫凌角面色铁青,口中不断念叨着:“这……这……该死的宫鸿羽!” 只见他脚步匆匆,仿佛一阵疾风般冲了出去。 一旁的泠夫人见状,心中立刻明了他的去向定是那羽宫无疑,当下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步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宫尚角这边,看到娘亲如此匆忙地要去追赶爹爹,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娘亲摔倒受伤。 而在徵宫之内。 宫逸徵手握着锋利的武器和致命的毒药,同样神色匆匆地向着羽宫疾行而去。 再看那商宫之中。 宫流商先是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 笑声未落,便紧接着高声喊道:“此次的执刃之位必定非我莫属!” 站在一旁的萱夫人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居然还妄想坐上执刃之位,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净想着吃屎吧! 然而,宫流商可顾不得萱夫人如何看待他,在大笑过后,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朝着羽宫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心里还不停地盘算着:我可得快点赶到,顺便好好嘲笑一下那些个有眼无珠的长老们。 此刻,在后山之处。 原本雪、花、月这三位长老并不打算插手此事,但如今事态发展已然牵涉到整个宫门,他们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也纷纷施展轻功,如飞鸟一般向前山疾驰而去。 跟在后面的雪重子、月公子以及花公子见此情形,亦是毫不犹豫地紧紧追了上去。 一时间,各路人马皆因这一场变故而纷纷涌向羽宫。 羽宫。 兰夫人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的茗雾姬,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我能够踏入这宫门皆是拜她所赐不成?想当年,我不过仅仅是一块木牌罢了! 与此同时,宫鸿羽亦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茗雾姬,满脸狐疑地质问道:“你是无锋?” 茗雾姬闻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宫鸿羽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并非无锋啊。” 然而,嘴上虽是这般说着,但她的右手却是不由自主地紧紧攥住腰侧,仿佛那里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只见茗雾姬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再次开口说道:“恳请执刃大人务必相信我的言辞。” 话音刚落,她便缓缓抬起头来,眼眶之中已然盈满了泪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生怜悯之情。 宫鸿羽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心神瞬间有些恍惚起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将茗雾姬搀扶起身。 可就在这时,一道怒喝之声骤然响起,生生打断了他的动作。 “宫鸿羽,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公然包庇无锋,还不快从执刃之位上速速滚下来!”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宫流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紧跟在宫流商身后的还有宫凌角和宫逸徵二人,而雪长老、花长老以及月长老等人也是接踵而至。 宫流商面色高兴的看着宫鸿羽和茗雾姬:“宫鸿羽,今日之事证据确凿,容不得你再狡辩半分!还不赶快把执刃之位双手奉上。” 茗雾姬眼见形势不妙,心知自己此番定然难以逃脱,当下不再犹豫,猛地伸手抽出腰间藏匿许久的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宫鸿羽挟持在了手中。 茗雾姬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的众人,手中紧握着长剑,抵在宫鸿羽的脖颈处,厉声道:“放我离开!否则我就立刻杀了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和疯狂。 站在对面的宫流商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回应道:“宫门绝对不会放走任何一个无锋之人。这是规矩,谁也不能破坏。” 然而,他的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哼,最好你能狠下心来将他杀死,如此一来,我便能顺理成章地当上这执刃之位了。 此时,一旁的月长老焦急地喊道:“快把执刃放开!不可伤害他性命!” 但茗雾姬对他的呼喊充耳不闻,只是再次重复道:“放我走!”说罢,她手上猛地用力,将剑身又朝着宫鸿羽的脖子里推进了一些。 只见一道鲜红的血线顺着剑身流淌而下,瞬间染红了宫鸿羽白色的衣领。 第137章 第九十七章 云之羽观影 月长老满脸紧张地喊道:“好!只要你能放过鸿羽,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一旁的宫流商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月长老粗暴地打断:“闭嘴!现在什么都比不上鸿羽的性命重要!” 此时,雪长老和花长老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暗自思忖道:虽说执刃的确至关重要,但那无锋刺客同样不容小觑啊!况且茗雾姬在宫门已经待了如此之久,谁能保证她不知道宫门内部的诸多机密呢?怎可就这样轻易放她离去?再说了,咱们这里人多势众,难道还怕救不回执刃不成?老月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般冲动行事? 与此同时,宫凌角和宫逸徵也是满心疑惑,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月长老究竟是发哪门子疯?然而,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其中缘由,天空中的景象突然又是一变。 没过多久,月长老竟然也知晓了茗雾姬乃是无锋刺客的真实身份。盛怒之下,他当即决定立刻将其斩杀以绝后患。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宫鸿羽与茗雾姬二人联手,瞬间便将月长老给制服,并毫不费力地将他拖进了房间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皆在焦急等待着屋内的情况。 不多时,房门缓缓打开,月长老神色复杂地走了出来。让人感到诧异的是,此刻的他不仅不再提要杀死茗雾姬,甚至连告发她的想法似乎也荡然无存了。 看到这大家都看向月长老,也想知道为什么月长老进去房间后,就不在要杀茗雾姬。 于是众人纷纷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天上的屏幕。 只见那屏幕上并未如众人所料般浮现出画面,而是缓缓地、如涓涓细流般地流淌出一行行字。 兰夫人对竹马的爱,犹如潺潺溪水,绵延不绝。 宫鸿羽的强取豪夺,恰似狂风骤雨,来势汹汹。 茗雾姬对宫鸿羽的喜欢,宛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月长老对宫鸿羽的深情,恰似磐石无转移,坚定不移。 宫鸿羽为了答谢月长老,甘愿委身于他,在朝夕相处中,宫鸿羽竟也深深地爱上了月长老。 最后,月长老因爱屋及乌,对宫子羽关怀备至,极好无比。 当天幕说出爱屋及乌这句话时,画面如电影般开始播放,那是宫子羽逐渐成长的历程,无论他犯下怎样的过错,月长老都对他视若珍宝,从未责罚。 甚至在宫子羽年幼时,月长老还助力他进入后山,深得后山雪宫的欢心。 而最后的画面,更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震撼着众人的心灵。 月长老为了助宫子羽登上执刃之位,竟然不惜牺牲自己和茗雾姬的生命,将这一切罪责嫁祸于他人。 看到此处,众人皆瞠目结舌,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惊愕得无法言语。 天幕,这段畸形的爱恋,至此画上了句号。 当那如巨大幕布般的夜幕终于缓缓落下,宣告着一天的结束时,雪长老和花长老像是被惊吓到的兔子一般,瞬间弹开老远,与月长老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他们望向月长老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异样,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真没想到啊,老月,原来你竟然有这样特殊的癖好!居然喜欢男人!” 月长老见状,急忙伸出双手试图辩解,他焦急地喊道:“你们先别急着走,听我好好解释一下呀!” 然而,他每向前迈出一步,雪长老和花长老就像见了瘟神一样,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 “你别再靠近我们啦!”两人异口同声地尖叫道,声音尖锐得划破夜空。 月长老无奈地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知道此刻自己无论如何也难以消除两位老友心中的疑虑了。 于是,他只得转过头,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的宫流商、宫墨羽以及宫逸徵三人。 谁知这三个家伙反应也是极快,就在月长老的视线刚刚扫过去的时候,他们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哧溜一声飞奔到泠夫人、宋夫人还有萱夫人的身后,并从三位夫人的身侧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来,对着月长老喊“我喜欢夫人\/女的。” 最后,月长老深无奈叹气。 就在此时,一道稚嫩的童声骤然响起:“哇,小月……你爹爹好厉害呀!竟然有两个夫人呢,一个是女夫人,另一个居然还是个男夫人哟!”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外。 定睛一看,只见雪重、月公子以及花公子三人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处。 他们的身影宛如三道突兀出现的风景,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而此时,茗雾姬眼见大家的注意力皆已被转移开来,心中暗喜,觉得此刻正是自己趁机逃走的绝佳时机。 于是,她身形微动,刚准备付诸行动之际,只听得一声闷响传来,原来是宫凌角出手如电,狠狠地朝着茗雾姬拍出了一掌。 掌力雄浑,直接打得茗雾姬身躯一颤。然而,这还没完,紧随其后,又是一道寒光闪过,宫逸徵的暗器如同流星般疾驰而至,精准地射中了茗雾姬。 她惨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月长老见到宫鸿羽已经成功脱险,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伸手扶住了他,并对他嘘寒问暖,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一旁的宋夫人见状,冷哼一声,鄙夷地说道:“君之面目污人眼,其味甚辛泪涟涟。” 那泠夫人也是微微摇头,轻叹道:“世风日下啊。” 直到此时,宫鸿羽方才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他面色一红,连忙避开月长老伸过来的手,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月长老望着宫鸿羽如此抗拒的举动,眼中满是伤心之色,喃喃自语道:“执刃,我不过是担心你的身体罢了,为何要这般躲着我?” 然而,宫鸿羽却始终紧咬嘴唇,一言不发,但态度坚决,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让月长老靠近自己半步。 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雪长老以及花长老等人“呃” 打破了月长老的思绪。 这时,月长老才如梦初醒般注意到大家都正注视着自己和身旁的某人。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急忙开口说道:“你们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被宫逸徵冷漠地打断道:“不必了,此事与我们毫无关系。我和夫人还有其他要事要处理,先行一步了。” 说罢,他温柔地搀扶起身边的宋夫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紧接着,宫凌角也附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先回角宫去了。” 言毕,他牵起身旁泠夫人的手,同样快步离开了现场。 临走前,他还特意吩咐手下将茗雾姬关押进地牢之中。 一旁的花公子见状,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被花长老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只见花长老满脸无奈地对月长老说道:“老月啊,我也先走啦!”话音未落,他便一把抱起花公子,像脚底抹油一般,迅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雪长老见此情形,自然也是不敢多做停留,赶忙带着雪重子紧紧跟上前面几人的步伐匆匆离开。 而宫流商原本还想着留下来观望一番,但眼看着其他人一个个如惊弓之鸟般飞速逃离,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他暗自思忖道:若是此刻独自留下,说不定会被这俩这俩看上,还是赶紧溜之大吉为妙。想到此处,他也毫不犹豫地迈开双腿,急匆匆地追随着大部队而去。 宫鸿羽和月长老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伸出双手,试图挽留并向他们解释清楚事情的真相。 怎奈那些人跑得实在太快,眨眼间便已不见了踪影。 两人只能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第138章 第九十八章 云之羽观影 距离上次天幕已经过去半月。 那天后,大家决定,废除月长老和宫鸿羽的武功,并将他们两人一起关在了月宫。 宫凌角,宫逸徵两人更是借此机会把宫门的一些规矩废除。 这一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在长老院里,各个宫殿的人们纷纷汇聚于此,场面热闹非凡。 他们此番前来,乃是为了一件至关重要之事——为宫门选出新一任的执刃。众人神情严肃而庄重,皆对此次选举充满期待。 就连一向深居简出的兰夫人也亲自代表羽宫,怀抱着年幼可爱的宫子羽现身于此处。 自那宫鸿羽被禁闭于月宫之后,令人惊奇的是,兰夫人原本孱弱的身体竟日渐康复起来,如今更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就连负责诊治她的医师们都啧啧称奇,直呼此乃奇迹一桩。 在一番紧张激烈的角逐过后,终于到了即将揭晓最终结果的关键时刻。 眼看着就要宣布究竟是谁能够成为新任执刃之时,突然间,一声响亮的禀报声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报!”只见一名侍卫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单膝跪地向诸位长老行礼道。 坐在首位的花长老见状,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何事如此匆忙?快快说来。” 那侍卫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答道:“禀告长老,天幕又一次出现了!” 听闻此言,长老院内的众人皆是面色一惊,彼此对视一眼后,便不约而同地纷纷起身,急匆匆地向外奔去,想要尽快弄清楚这天幕再次显现所为何事。 虽然上次的天幕意外地揭露了宫门内部那不为人知的丑闻,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却也间接地帮助宫门在外部成功地破坏了无锋组织为数众多的计划。 面对如此巨大且难得一遇的机缘,宫门上下自然都不愿意轻易放过。 怀着复杂而期待的心情,众人纷纷赶到了长老院之外。 仰头望去,只见那天幕之上赫然显现出\"无锋女婿\"四个醒目的金色大字。 刹那间,宫门众人的心猛地一跳,因为上次正是通过这天幕得知无锋的女婿竟然来自于宫门之中,可究竟具体是谁,当时却是无人知晓。 此时,人群中的花长老忍不住抱怨道:“这天幕就不能仅仅播放一些有关无锋的消息吗?为何非要牵扯到我们宫门自己人的事情呢!” 其余众人听后,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对于众人的诉求,天幕似乎毫无反应。紧接着,画面便开始缓缓呈现出来。 画面中,夜深人静之时,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夜行衣里的神秘身影正在四处翻找着什么东西。 随着镜头逐渐拉近,可以看到那人所处之地乃是一处名为徵宫的地方。 突然,一旁的宫流商惊讶出声:“这里竟是徵宫啊,难不成......” 话未说完,他便感受到身旁宫逸徵投来的一道凌厉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闭上嘴巴,休得多言! 站在宫逸徵身侧的宋夫人见状,则是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并柔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始终相信你的。” 然而,尚未等到宫逸徵开口回应宋夫人的话语,更多意想不到的情节又在天幕之上继续上演起来...... 就见天幕上的画面,中出现一个头绑小铃铛的人,推开屋子进来。 黑衣人在听见铃铛声时就躲了起来。 地上。 明显推门而入的少年不是宫逸徵。 宫逸徵和宋夫人同时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宋夫人心中暗自思忖着:“还好,不是我的夫君。” 而另一边的宫逸徵则是满脸轻松,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与我有关呢?” 他那得意洋洋的神情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脸上,目光更是直直地看向了宫流商,仿佛在向对方炫耀自己的清白。 然而,面对宫逸徵这般姿态,宫流商却是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即便此事并非由你所为,但总归是你们徵宫之人犯下的过错。” 宫逸徵听到这话,刚想开口反驳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宋夫人迅速打断。 只见她一脸严肃地说道:“俗话说得好,狗咬了你一口,难不成你还要反咬回去吗?别到时候弄得自己满嘴都是狗毛。还是先安安静静地继续观看天幕吧。” 第139章 第九十九章 云之羽 宫逸徵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夫人所言极是。” 语罢,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投向那高远的天幕,深邃的眼眸仿佛要穿透那无尽的苍穹。 此时,一旁的宫流商满脸怒容地瞪着宫逸徵夫妇,心中暗暗思忖道:“哼!且先让你们得意一会儿,待会儿有你们好看的,看你们还能否笑得出来!” 而在天幕之上,那位俊朗的少年踏入房间之后,瞬间便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他眉头微皱,轻轻挥动了一下手臂。 刹那间,一名侍女如同鬼魅般从暗处闪身而出,恭敬地行礼道:“宫主。” 少年面色凝重,开口问道:“今日可有他人进入过药房?” 侍女连忙摇头回应:“回宫主,未曾有人进去过。不知宫主为何如此发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少年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无事,你退下吧。” 侍女不敢多言,应了一声“是”后,便悄然隐入黑暗之中。 视线转向地面。 泠夫人面带微笑,对着身旁的宋夫人言道:“依我看呐,宋妹妹腹中所怀定是个男孩儿。” 宋夫人轻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温柔地笑道:“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心头肉,我都会一样喜爱。” 站在旁边的宫凌角也笑着拱手向宫逸徵贺喜道:“恭喜逸徵弟啦!” 宫逸徵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豪爽地回道:“哈哈,多谢兄长,同喜同喜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流商突然插嘴道:“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又不是他亲生儿子。” 宫逸徵脸色一沉,但很快恢复如常,冷笑道:“能够继承徵宫之人,除了我儿,难道还有别人不成?天上的人又不是我。” 花长老面带微笑地说道:“哈哈,真是太好了,宫门眼看又继承人出生啦!”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新一辈弟子的期待与欢喜。 此时,雪长老则有条不紊地吩咐身旁的侍从取来了几把精致的椅子,并将它们摆放整齐。 接着,他转过头去,对着宫凌角和宫逸徵喊道:“凌角、逸徵啊,快快把你们的夫人搀扶过来坐下休息一会儿。” 听到雪长老的命令,宫凌角和宫逸徵齐声应道:“是!” 随后便迅速走到各自夫人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们,缓缓走向座位。 其实,他俩心里早就盼望着能让夫人们早些入座歇息,只是碍于长老们尚未就座,所以一直未敢开口。 待两位夫人安稳地坐在椅子上之后,花长老又笑着对兰夫人说道:“兰夫人呀,您也抱着小公子子羽一同坐下吧。” 兰夫人闻言,微微俯下身去,动作轻柔地抱起宫子羽,然后优雅地坐在了椅子上。 而一旁的宋夫人早已安坐妥当,正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宫逸徵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了宫流商,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似乎在无声地向对方炫耀:瞧瞧,我可是有儿子的人呢,而你却没有。 宫流商见状,脸色瞬间一沉,只见他猛地一挥衣袖,然后迅速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萱夫人。 那凶狠的眼神仿佛在责备她:都是因为你不争气,连个儿子都给本宫主生不出来! 萱夫人自然感受到了宫流商那充满怨念的目光,她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仿佛在回击道:哼,明明就是你自己无能,还怪到我的头上! 一直在旁观察的宫逸徵,将这三人之间的微妙互动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暗自觉得好笑。 于是,宫逸徵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流商啊,我看呐,是不是你自身有些问题呢?不然的话,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膝下就只有紫商这么一个女儿,再无其他子嗣。” 听到这话,宫流商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怒目圆睁,大声反驳道:“胡说!我怎么可能不行!分明是另有缘由......” 然而,还没等宫流商把话说完,一旁的宫逸徵便接过话头,冷笑着说道:“哦?是吗?那依我看,恐怕就是因为你能力不足吧。你瞧瞧你,身边的侍妾可不在少数,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怀上你的骨肉。” 此时,站在旁边的花长老和雪长老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的确如此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原本都以为是萱夫人的身体有恙,所以才迟迟未能诞下男丁。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毕竟,宫流商可不像凌角、逸徵那般对自己的夫人一心一意,从无二心。 雪长老见状,连忙走上前来,语重心长地劝道:“流商啊,你可千万不要忌讳就医啊。若是真有什么隐疾,一定要及时跟逸徵讲清楚,也好让他帮你想想办法。” 花长老也跟着附和道:“没错,逸徵,等会儿这天幕结束之后,你可得好好给流商检查一番。” 宫逸徵听后,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满口答应道:“好嘞,没问题!” 此时此刻,宫流商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纷呈,一会儿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会儿又黑得好似锅底一般;转眼间,又变得苍白如纸,最后竟然发青发紫,简直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令人忍俊不禁。 而站在不远处的萱夫人,则始终挺直了背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窃喜:哼,这些长老们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生不出孩子可不是我的过错。 天幕。 少年把侍女挥退之后。 就关上了门。 地上。 宫流商,看到这样的情形还想要说什么,但没有说。 宫流商内心:这么多年没有除了宫紫商,在也没有孩子,可能……不能得罪宫逸徵。 天幕。 夜幕笼罩着整个天空,宛如一块巨大而神秘的黑色帷幕。在这片静谧之中,一座古老的建筑静静地矗立着。 一名少年轻轻地关上房门,动作优雅而轻盈。随后,他伸手从腰间取出一件暗器,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哼,让我来瞧瞧,究竟是哪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竟敢擅自闯入我的药房!”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此时,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全身黑衣包裹的身影正瑟瑟发抖。黑衣人的额头不断冒出虚汗,心跳急速加快,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紧张。 少年缓缓地朝着黑衣人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就在少年逐渐逼近的时候,黑衣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怖的氛围,突然转身准备逃跑。然而,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拍,只见少年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暗器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黑衣人。 受到攻击的黑衣人身体一晃,摔倒在地。少年见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上前,一脚将黑衣人踢倒在地。 正当少年准备伸手抓住黑衣人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黑衣人猛地一挥手,一团白色的粉末从他手中洒出。少年反应极快,立刻抬起手臂捂住自己的脸部,但还是有一些粉末飘入了他的眼睛。 趁着这个机会,黑衣人纵身一跃,跳出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少年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心中恼怒万分。 “该死!居然让他给逃了!”少年怒喝一声,随即大声命令道:“快去召集侍卫,跟我一起追出去!一定要把那家伙给我抓回来!” 很快,一群侍卫闻声赶来,跟随少年一路追到了后山。 当他们来到山脚下时,少年停下脚步,目光紧盯着前方。 只见黑衣人如同一只灵活的猿猴,飞快地向着后山深处奔去。 “可恶啊!这家伙跑得还真快!”少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宫主,怎么办,后山不是我们可以进去的。”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年沉思片刻,然后吩咐道:“先不要轻举妄动。派人去通知在后山的侍卫,告诉他们有无锋刺客潜入了后山。让他们加强戒备,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即禀报!” “是!”侍卫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地上。 雪长老和花长老看着天幕的内容。 两人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 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都看向了雪长老和花长老,内心:这无锋女婿既然出自后山。 宫尚角则是看向雪重子,花公子,月公子,内心:可不能让这三带坏弟弟,我要看着他们。 第140章 第100章 云之羽观影 雪长老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翻腾着:“这绝对不可能是雪重子干的!肯定是老花家的那个小花啊!记得上次她还异想天开地想要跟宫唤羽学习呢,说是以后要找个女夫人还要再找个男夫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而此时,一旁的花长老则坚定地摇着头说道:“不不不,一定不会是咱家小花啦!依我看呐,准是雪宫和月宫的那两个小家伙在捣鬼!” 就在雪长老和花长老争论不休的时候,天幕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幅令人瞩目的景象。 只见一名英姿飒爽的少年领着一群威风凛凛的侍卫,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了后山的出口之处。 那少年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气息。 就在这时,一位侍卫快步从出口走了出来,来到少年面前恭敬地禀报:“徵宫主,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与围剿,那名刺客最终还是被我们成功擒获,并留在了后山充当药人。” 听到这话,宫远徵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满意,随后大手一挥,带领着众侍卫转身朝着徵宫的方向扬长而去。 而此时此刻,地面上。 花长老和雪长老不约而同地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雪长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哎呀呀,我早就说了嘛,怎么可能会是咱们后山的人呢!” 花长老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绝对不可能是后山的孩子干的!这个刺客既然已经被留下来当作药人了,那就说明此事跟咱们可没有半点儿关系咯!咱们后山的孩子可都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哟!” 然而,他们身旁的泠夫人、宋夫人、萱夫人以及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等人,则用一种充满怀疑的目光紧紧盯着雪长老和花长老,仿佛在心里暗暗嘀咕:“你们俩说啥就是啥呗?真以为我们会相信这种说辞不成?” 天幕。 月宫。 那名刺客如一片凋零的落叶般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而此时,一名身着洁白如雪衣裳的翩翩少年正缓缓踱步而来。他走到倒地的刺客身旁,微微俯身,轻柔地伸出手,揭开了刺客脸上覆盖着的面纱。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住了一般,少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面纱之下,竟是一张精致而又略显娇柔的面庞。眼前的女子身材娇小玲珑,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惹人怜爱。 她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着,似乎正在沉睡之中做着一场不安稳的梦。 稍作迟疑后,少年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人儿抱入怀中,然后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一间屋子。 进屋后,少年轻轻地把怀中的少女放置在床上,接着便开始为她更换衣物,并仔细地给伤口上好药。 整个过程中,少年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轻柔、娴熟,生怕弄疼了受伤的少女。 没过多久,床上的少女悠悠转醒过来。当她睁开双眼,看到坐在床边的白衣少年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与惊恐。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公子,前山的人传话来说,有无锋刺客闯入了后山。\"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侍卫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屋内少年的指示。 听到这个消息,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满脸戒备地盯着面前的白衣少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然而,少年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门口的侍卫,语气平静地吩咐道:\"你去告诉前山的人,这名刺客已经被我擒获,现在留在后山当作药人使用。\" 侍卫闻言,连忙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前去回话。\" 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只见那少年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无比温柔的笑容。 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少年缓缓走近少女,轻声说道:“姑娘莫怕,有我在此,定不会让任何人将你交出去。在下名为月公子,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少女怯生生地抬起头来,与少年对视一眼后又迅速垂下眼帘,双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轻启朱唇,声若蚊蝇般回应道:“小女子名叫云雀……”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141章 第101章 云之羽 地面。 雪长老和花长老先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随后身体仿佛瞬间变成了坚硬无比的石头一般,一动不动地僵在了原地。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他们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 两人暗自思忖道:“谢天谢地,还好那不是小花(或者雪重子)!” 与此同时,泠夫人、宋夫人以及萱夫人,还有宫逸徵、宫流商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与雪重子和花公子并肩而立的月公子身上。 此时的宫尚角和宫紫商也同样凝视着月公子,而雪重子和花公子则关切地望着身边这个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家伙。 只见月公子一边用胖乎乎的小手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说道:“呜呜~(>_<)~ 上面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嘛,我一定要把他给打死!” 听到这话,花公子赶忙上前安慰起月公子来:“小月呀,你可千万别再哭啦,上面那个其实是长大后的你哦,并不是现在的你呢。” 说着,他还轻轻拍了拍月公子的肩膀。 月公子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雪重子,似乎在寻求进一步的确认。雪重子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花公子的说法。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月公子终于慢慢止住了哭声,但仍然时不时地抽泣一下,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这时,宫紫商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就算是长大了的月公子,那不也还是月公子么?” 一旁的宫尚角微微颔首应道:“没错,只不过是年龄增长了而已。” 谁料,这番话却让原本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月公子再次情绪崩溃,又哇哇大哭起来,并叫嚷着:“呜呜呜……我不要再叫月公子这个名字啦,我要改个名儿才行,呜呜呜……” 在场的大人们听到孩子们如此天真无邪的对话,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声来。 然而他们的笑声却如同催化剂一般,使得月公子哭得越发伤心欲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 宫凌角,宫逸徵看着月公子哭得如此伤心,内心:还好,还在没有长歪。 雪长老和花长老内心:还有希望。 天幕。 月公子与云雀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伴之中,彼此之间的情感如同陈酿老酒一般,愈发醇厚深沉。 他们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宛如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然而,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云雀终于鼓起勇气向月公子吐露了自己深藏心底的秘密,并说无锋不会放过她。 听闻此言,月公子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他灵光一闪,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又冒险的计划:让云雀佯装死亡,以此来摆脱无锋的严密监控。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云雀最终点头应允了月公子的提议。 紧接着,月公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株珍稀草药——冬蝉草。这种草药具有让人暂时进入假死状态的神奇功效,但使用时必须谨慎拿捏剂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月公子的悉心调配下,一杯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水摆在了云雀面前。 云雀毫不犹豫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没过多久,她便双眼紧闭,气息全无,仿佛真的离开了人世。 见此情景,月公子心痛不已,但为了拯救心爱之人于水火之中,他强忍着悲伤,迅速在云雀的腰间放置了一件至关重要之物。 然后,他抱起毫无生气的云雀对着前山的人说云雀因为无法承受当药人的苦死了,想要把云雀的尸体挂在宫门门口震慑无锋。 前山的侍卫将云雀挂在宫门门口。 按照原计划,月公子本打算待夜幕过去,待到黎明破晓之际再悄然将云雀救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未曾料到就在那个夜晚,无锋的爪牙竟会突然出现,并且毫不留情地带走了尚处于假死状态的云雀。 当远在月宫的月公子得知这一噩耗之时,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煞白如纸。他心中懊悔不迭,恨不能立刻飞身前去营救云雀,却又深知此时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危及云雀的生命安全…… 地上。 宋夫人柳眉倒竖,娇嗔地说道:“哎呀,真是蠢得可以啊!”她那美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 一旁的泠夫人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确实如此呢,被困在宫门里面出不去,就算是无锋那样厉害的人物恐怕也是束手无策啊,更别提她如今还身处后山那个偏僻之地了。”说着,泠夫人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 萱夫人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我实在是难以理解这其中的缘由。” 这时,宫凌角插话进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好在这事儿没发生在咱们前山这边,不然可就麻烦大啦。” 宫逸徵随声附和道:“没错没错,咱们前山可不能出现这样丢人的事情。” 然而,宫流商却毫不客气地指责道:“哼,你们后山这次可是把宫门的脸面都给丢尽了!”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后山众人。 站在一旁的雪长老和花长老面露委屈之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看着那么天真可爱、萌萌的月公子长大后竟然会变成这般模样。 此时,月公子正听着大人们的谈话。 听到这些话语后,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伤与委屈,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伴随着抽噎声,哭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一般。 天幕。 云雀被带回无锋之后,本以为能瞒天过海,谁知竟被那精明无比的无锋首领一眼识破其乃是假死之态! 这无锋首领当下便怒不可遏,眼中杀意涌动,誓要将云雀置于死地。 云雀眼见形势不妙,慌忙伸手入腰间,迅速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来。 那瓷瓶通体洁白如玉,上面还刻有细密而神秘的纹路,显然并非凡品。 无锋首领见状,喝令手下之人上前去夺过云雀手中的瓷瓶。 待那瓷瓶呈上眼前,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瓶盖,往内一瞧,顿时面露喜色——原来这正是他梦寐以求之物!确认无误之后,无锋首领毫不犹豫地将瓷瓶收入自己的衣袖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无锋首领猛地拍出一掌,直直朝着云雀的脑袋而去。 这一掌威力惊人,掌风呼啸之间,云雀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惨叫,其脑袋便已如西瓜般被拍得粉碎,红的白的溅洒一地,场面甚是血腥恐怖。 无锋首领冷眼看着地上云雀的尸首,口中冷冷说道:“哼,任何胆敢背叛无锋之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他缓缓转动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那些手下们感受到他凌厉的眼神,一个个皆噤若寒蝉,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见此情景,无锋首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随后,他大袖一挥,转身扬长而去。不多时,无锋首领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屋之后,无锋首领迫不及待地取出先前藏于衣袖中的那个瓷瓶,轻轻拔开瓶塞,然后仰头将其中的东西一口吞入腹中。 紧接着,他双腿盘坐于榻上,闭上双眼,运功调息起来。 一时间,只见他周身气息流转,隐隐有光华闪烁。 镜头一转,天幕又转回到了宫门后山之上。月宫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块青石之上,突然听闻云雀身死的消息,刹那间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 原本乌黑亮丽的秀发瞬间变得雪白如雪,仿佛一瞬间经历了千年岁月的沧桑。 第1章 绑定系统 “唉,又是一个为男女主爱情牺牲的配角,”烟景躺在沙上边看电视边说到:“要是我能在里面就好了,我一定会珍惜她的。” “恭喜宿主” 烟景跳了起来w(°o°)w“谁,谁在说话给我出了” “宿主你好呀!我是影视系统,刚刚检查到你对影视中人物结局的不满意所以我……” “你想做什么?什么系统?骗人也要找你一个好骗的吧,再不出来我就报警了。”烟景从口袋里拿出手机 一个长的白白胖胖的猫出现“别别,宿主我真的是影视系统,是因为检查到你心中的意难平,所以才出现的。不信的话我可以带你去影视中体验一下” “就你这只肥猫,怎么可能。而且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烟景不懈的说 “我那里肥了,我这是可爱? ??好吗!” “可爱,可怜没人爱。说吧你到底想干嘛?”烟景抱着双手ˉ_? ?? ?? ?? ?_\/ˉ 白猫心虚说到:“喵喵,我能有什么坏心思呀!这不是检验到你对影视中的一些人物的结局感到不满意吗?所以特意来帮助你拯救她(他)们” 烟景眉毛轻挑“肥猫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来谋财害命的,还穿越影视,要是能穿越影视的话你为什么自己不去呢,还要我去。”“就算女有能够穿越影视的能力,你自己去就可以了呀,为什么还要带着我”烟景一副思考的说 白猫炸毛的说“你,你……”“哼,没话说了吧,赶快从我家出去”景烟把门打开说道 白猫‘心?里想到:不生气不生气,气到吐血没人陪’说“我总么会害你呢,到时我会和你一起去的随时在你的身边,至于我为什么不自己一个人去呢,是因为我不能够以人的形态出现,总不能叫我……。反正呢,难道你就不想改变你心中的意难平吗?不想给他们一个美好的结局吗?” “想到是想,就是我要是去到影视里的话,在现实生活中的我会不会不存在?而且我不可能一直在影视里吧,那等我从影视中出了我岂不是什么都没有。”烟景摸着下巴说 白猫再接再厉的说“不会的,不会的,你不会在现实生活中消失的,而且等你从影视中出了的话我可以送你一份精美大礼包” 烟景娇声说道:“那好吧。但是,到时候我定要如那众星捧月般,自己选择家世,还要拥有那如繁花似锦般的各种才艺和技能,并且我还要有那犹如神来之笔的穿越金手指。肥猫,若是你应允的话,我便去,若你不允,那我便不去了。” 白猫喜笑颜开地说:“没问题,没问题,既然你同意去,那我们俩就先如那比翼鸟般绑定吧,到时你便能如那呼风唤雨的仙人般随时召唤我。” 绑定好之后,白猫欢快地说道:“亲爱的宿主,接下来就让我们如那扬帆起航的船只般,开启这愉快的旅程吧!”(????) 女主的名字:烟景 出自李白《落日忆山中》:“雨后烟景绿,晴天散馀霞。“用“烟景”作为女孩名字,便是将这番美丽的景象融入名字中,很唯美。同时雨后天晴也寓意着美好的开始,“烟景”预示着女孩子的人生有个美好的开端。 第2章 第一章 以家人之名——初见凌霄 “那为什么都是哥哥,你就选他不选我呀”“ 为什么每一次被抛弃的都是我,为什么每一次都是我” 贺子秋《以家人之名》 烟景看着自己的白白嫩嫩的小短手“系统,现在什么情况,我怎么变小了” “宿主,现在你在《以家人之名》中是李尖尖的姐姐叫李烟景” 烟景“我记得在剧中没有这个角色呀” “宿主在剧中的确是没有这个人物的,我们不是要改变剧中人物的结局吗,所以了就添加了这个人物,你放心你在所有人的记忆中是存在的,以后在其他剧中也是一样的” 烟景“好的,我知道了。现在剧情到哪里了。” 系统“凌霄家快要搬来了,你的妹妹现在正在面馆前” 烟景“明白了,我以后就是李烟景了,我一定……” 李海潮轻轻地伸出手,温柔地抚摸着李烟景那如丝般柔顺的秀发,然后停留在她小小的脑袋瓜上,轻声问道:“烟烟啊,告诉爸爸,你这会儿小脑袋里都在琢磨些啥呢?是不是又有什么新奇好玩的念头啦?”他的目光充满了慈爱和关切,仿佛想要透过李烟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看穿她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李烟景听到父亲关切地询问自己是不是有心事,连忙露出一个笑容,装作若无其事地回答道:“爸,您别瞎猜啦!我真的没在想什么呀。只是这会儿突然想起要去找尖尖呢。”说罢,她轻轻晃了晃手中的书包带,脚步轻快地朝着门口走去,仿佛迫不及待想要见到那个名叫尖尖的人。 李烟景好奇地走上前去,目光落在那个正蹲在地上的小女孩身上。只见她小小的身影蜷缩着,仿佛全神贯注于自己面前的事物。 \"尖尖,你在干什么呀?\" 李烟景轻声问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关切和疑惑。他慢慢地蹲下身子,想要看清楚这个可爱的小女孩究竟在专注些什么。 只见李尖尖微微仰起头来,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她伸出那纤细的手指,指向地面,声音清脆地说道:“姐姐,快看呐!我正在画咱们一家人呢ヽ(??o??)? 你来看看我画得像不像呀?”说完之后,她满脸期待地望着姐姐,似乎迫不及待想要得到姐姐的肯定和赞扬。 李烟景“像,特别像我们尖尖很有画画天赋” “嘿嘿,我也觉得像”李尖尖 ‘砰砰’ 李海潮跑出“烟烟、尖尖你们没事吧” 李尖尖李烟景“爸,我们没事” 凌和平“对不起,都怪我为了省事把所有家具都放在一起,没有砸到孩子吧” 李海潮“没事没事,你是刚搬来的吧,我听方姨说了,我们以后就是邻居了。这面馆是我开的,以后来吃面。” 凌和平“好的,好的,今天实在对不起,等我搬完家再来吃面。” 李海潮“没事没事,那你先忙,忙完再来。” 凌和平转身离开 “走吧,我们也回去吃面”李海潮拉着我和李尖尖 晚上 李海潮“烟烟,去喊尖尖来吃饭了。” 李烟景“好的,爸。” 走进房间看着李尖尖趴在床上 李烟景“尖尖,你在干什么呀!” 李尖尖“姐姐,我在粘照片” 李烟景“你那里来的照片”李烟景一看,不正是凌和平一家吗。“好呀!你竟然去捡他人丢了的照片,你赶紧给我拿去丢了”我伸手去拿照片 李尖尖后退一步“不要,姐姐你看这张照片上还有一个小妹妹,但今天没有看到她呀,姐姐你说小妹妹去那里了。” 李烟景“我也不是很清楚(不想要伤害李尖尖),捡别人扔了的东西是不对的,快拿去扔了。” 我和李尖尖在房间里跑了起来 李海潮“怎么啦怎么啦。” 李烟景“爸爸,你看尖尖她捡人家扔了的垃圾,我叫她拿去扔了她也不扔。” 李尖尖连忙说到“爸爸,这不是垃圾你看这张照片上是凌霄哥哥一家,上面还有一个小妹妹,爸爸你说这个小妹妹去哪里了。” 李海潮眼睛红红的“尖尖……” 爸爸怕是触景生情了,李烟景“尖尖,照片你想要留下就留下吧,但以后不可以在提这件事,过来姐姐给你糖,明天带你去买冰淇淋。” 李尖尖拿过糖跑出房间“好呀(≧▽≦)明天有冰淇淋吃了。” 李烟景走过去拉着李海潮的手“爸爸,我们去吃饭吧?(???)” 李海潮摸了摸我的小脑袋,拉着我走出房间。 第3章 第二章 以家人之名——认识贺子秋 方姨介绍到“贺梅,这就是我一直和你提起的李海潮,你们认识一下吧。” 贺梅李海潮握手。李烟景‘这就是贺子秋吧,长的还挺可爱( ???)’ 贺梅“你好,我是贺梅,这是子秋,”看了看子秋“子秋叫叔叔。” 贺子秋“叔叔好。” 李海潮半蹲“子秋好,你今年几岁了。” 贺子秋看了看贺梅 贺子秋“我刚过完七岁生日,七岁了。” 李海潮“七岁啦!我给你介绍一下大你半岁的姐姐和小你的妹妹。”李海潮转过身“来烟烟、尖尖” 李尖尖拍了一下李海潮“哼”跑了出去 方姨“你们聊,我去追尖尖。” 李海潮尴尬的笑了笑 李烟景“你好,贺子秋。我叫李烟景,你可以叫我姐姐,你想要和我一起去玩吗?” 贺子秋抬头看了看贺梅,贺梅朝他点了点头 贺子秋“好的。”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走吧,我们去找尖尖。” 公园我和贺子秋坐在台阶上喝着可乐 ‘滋滋’贺子秋伸手挡着她的脸“哎哎” 李烟景站起来拿出手绢帮贺子秋插去脸上的水并挡在他的前面“尖尖,过来道歉。”贺子秋此刻心里暖暖的 李尖尖举着水枪“我不。”一脸不服气 李烟景“尖尖,你再不来道歉以后姐姐就不理你了,也不买糖和冰淇淋给你吃。” 李尖尖数蚂蚁似的走过来大声说道“对不起,贺子秋。” 李烟景拉过李尖尖“我们尖尖真棒,姐姐给女买糖吃。” 李尖尖双手拉着李烟景“我要两个。” 李烟景“好的。” “烟烟,尖尖你们在说什么呀。”李海潮走过了 李烟景“爸爸你们谈完了。”“嗯,贺梅那我们下次见”李海潮 贺梅“好,子秋根叔叔和姐姐妹妹们说再见。” 贺子秋“叔叔、姐姐、妹妹再见。”挥了挥手 李烟景“阿姨,子秋再见。子秋我们下次在一起玩。” 回到家 李海潮向李尖尖递过去一篮核桃“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李尖尖满脸笑容“知道是欢迎礼物。” 李海潮“答对了,李尖尖你能够把这个欢迎礼物送去给我们的新邻居吗。” 李尖尖“我可以的。”一脸高兴的走出门 李烟景“爸爸,我觉得他们家不会喜欢这份礼物的。” 李海潮“为什么?” 李烟景“因为……”(该不该说了) ‘嚓啪、嚓啪’李海潮和李烟景走出家门 李海潮“尖尖怎么了。” 李烟景“是不是他们欺负你了,走我带你去理论。心想:她烟景的妹妹不是谁都可以欺负的” 李尖尖拉了拉李烟景的手“不是的姐姐,没有人欺负我”蹲在地上捡着核桃“爸、姐姐凌霄哥哥不喜欢核桃,我们下次送其他的。” 李烟景“尖尖,他都这样对你了,你还想着给他送东西。”气愤他这样对尖尖 李尖尖“没事,姐姐,下次我们送其他的,我们回家吧。” 李烟景晚上躺在床上“系统,我不想要李尖尖和凌霄在一起了,我想要改变可以吗?”系统“宿主可以的,但你为什么不想要他们在一起。”李烟景“因为凌霄这样对尖尖,在原剧情里他在小橙子和尖尖的中间也选择了小橙子,而且凌霄的妈妈也不喜欢尖尖。尖尖怎么说也是我的妹妹,我不想她受苦。”系统“好吧,但宿主你一定要注意守护好贺子秋,其他的都随你。” 李烟景开心(n_n)地说“我就知道系统最好了。” 系统“宿主,宿主。” 李烟景“呼呼” 系统“这么快就睡着了,只有下次在说” 第4章 第三章 以家人之名 面馆内,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木质桌椅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方姨悠闲地坐在椅子上,手中轻摇着一把精致的扇子,扇面上绣着几朵淡雅的荷花。 她面带微笑,对着身旁的贺梅说道:“海潮说你没看上他,我就说怎么可能嘛。” 贺梅端起茶杯,轻轻吹去表面的热气,然后抿了一小口,那股清香瞬间在口中散开。她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片刻后回答道:“还是先看看吧,我今天只是路过这里,顺便带子秋来尝尝这家面馆的面。” 就在这时,李海潮兴高采烈地带着李尖尖和李烟景走进了面馆。只见他双手各拎着一个硕大的西瓜,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但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笑容。一进门,他便大声喊道:“来来来,大家快来吃西瓜啦!” 李尖尖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到李海潮身边,仰着头眼巴巴地看着西瓜,嘴里嚷嚷着:“爸爸,我要最中间那块,中间的最甜啦!” 李烟景则乖巧地从瓜瓤里挑出一块色泽鲜艳、汁水欲滴的西瓜,小心翼翼地递到贺子秋面前,甜甜地说:“秋秋,快吃西瓜,可甜了呢。” 贺子秋默默地接过西瓜,轻轻地咬了一口,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低声说道:“谢谢。” 然而,还没等他把这块西瓜吃完,李烟景已经迫不及待地拉起他的手,兴奋地提议道:“秋秋,咱们一起玩小青娃好不好?”说着,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只小巧玲珑的绿色青蛙玩具,放在桌上。 只听见“哒哒哒”的声音响起,小青蛙在桌子上蹦蹦跳跳,仿佛真的活过来一般。李尖尖见状,急忙冲过来,伸手想要抓住其中一只青蛙,嘴里还嘟囔着:“这是我的小青蛙。” 贺子秋连忙将手中的青蛙递给李尖尖,并说道:“还你。” 李尖尖嘟着小嘴,一脸不情愿地接过青蛙,正想抱怨几句时,李烟景赶紧拉住她,柔声说道:“尖尖,走,姐姐找你有点事。”说完,便牵着李尖尖走进了里屋。 屋里十分安静,只有几缕柔和的光线透过窗帘照进来。李烟景蹲下身来,温柔地注视着李尖尖的眼睛,轻声细语地说道:“尖尖啊,以后能不能不要再欺负子秋啦?姐姐答应你,只要你听话,每天都给你买糖吃哦。” 李尖尖“姐姐,他妈妈都要抢爸爸了,你还帮他说话。”尖尖转过身 李烟景“我最亲爱的尖尖妹妹,他们不会抢走爸爸的姐姐向你保证,不但不会抢走爸爸以后还会多一个人给你买糖和冰淇淋。” 李尖尖“真的吗?” 李烟景摸着尖尖的笑脸“当然了,等会出去记得和子秋道歉。” 李尖尖“好吧,但姐姐你不可以对他好超过我,等会还要给我买冰淇淋,我才道歉。” 李烟景捏了捏李尖尖的小脸“好的,小馋猫。” 我和李尖尖走了出去 李尖尖“贺子秋,对不起。小青蛙给玩,我们以后是朋友了。” 在面馆的人打趣道“尖尖长大了。” 李尖尖“姐姐,我们出去玩吧”等说完已经跑远了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的手“秋秋,我们也去玩吧。” 贺梅“去吧。” 等我们找到李尖尖时,她正被猪八戒压在地上 李烟景走过把猪八戒举了起来“猪八戒 ,你什么意思,敢欺负我的妹妹。” 猪八戒抖了抖“没有,是李尖尖先打的我。”(为什么怕李烟景呢,是因为他们以前嘲笑过李尖尖没有妈妈,被李烟景揍过,也不是没有告诉过家长,只是每次告诉完家长,李烟景又会揍他们,而且李烟景力气大) 李尖尖扎的小辫子一边已经不成型“姐姐是他先欺负凌霄哥哥的。” 李烟景“不管是谁开的头,你们快向尖尖道歉。”握紧拳头 李尖尖抬着头“还有向凌霄哥哥道歉。” 猪八戒等人“对不起,李尖尖、凌霄。”马上的跑了 李尖尖“这是我姐姐和贺子秋。” 凌霄“谢谢”转身就走了 又过了几天因为凌霄爸妈吵架的原因,凌霄总是坐在楼梯上,经过李尖尖不懈的努力(美食的诱惑下),凌霄每天都会来家里吃饭。 这天李海潮接到贺梅的电话。我知道这是子秋要来家里住了,李海潮带着贺子秋回来。 李烟景“秋秋你来了,你以后是要住在我家吗?” 李海潮“是的咽烟,你们以后要好好相处哦。” 李烟景“太好了,秋秋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拉着他说。 第5章 第四章 以家人之名 学校通知要放几天假,我和尖尖去了外婆家,回来的时候贺子秋不在家。在我在三恳求下李海潮带着我们去看贺子秋。 李烟景“爸爸,还有多远才到贺子秋外婆家。” 李尖尖“是呀,爸爸我们都走了好久都路了。” 李海潮蹲下从怀中拿出手绢给我和李尖尖擦擦脸上擦汗 李海潮“瞧瞧你们头上的汗,烟烟我们这次来就只是看看,看完了我们就回去,你别闹。” 李尖尖“我们不带他走吗?” 李烟景“爸爸他不和我们回去吗?你都已经给他买了床了。” 李海潮欲言又止 “贺子秋”凌霄抬手指到 李烟景跑来了“秋秋不是说好等我回来的吗?”跑过去抱着他 李尖尖“贺子秋不是叫你不要乱跑,等我和姐姐从外婆家回来给你带黏玉米吃。” 贺子秋没有平时的精气神,只看他穿着小背带,拖着小凉鞋背着一篓筐的草。 李海潮接过他的背篓,到了贺子秋外婆家时,看到大家面朝黄土背朝天。 李海潮走去边帮忙边问到“子秋怎么在干活。” 贺子秋外婆“村里的孩子都要下地打猪草干活,哪有吃闲饭的。” 李海潮“那子秋念书怎么办?” 贺子秋外婆“我怎么知道书随便念念就好了,我可没钱供他。” 李海潮“把子秋交给我吧,我供他上学。” 李烟景“秋秋外婆,把秋秋给我吧,我养他。” 李海潮李烟景同时说 李烟景“爸爸,真的吗?” 李海潮“真的,我们带着子秋一起回去”。 李烟景“爸爸你放心我以后会多参加比赛,用赢到的奖金养你和尖尖、子秋。” 李烟景每年都会参加奥数比赛,而且每次都拿奖金。 子秋外婆和子秋二姨对视一眼 子秋外婆“那你们带回去吧。” 李烟景向贺子秋他们跑去 李烟景“贺子秋,你可以和我们一起回去了,你愿意和我们一起回去吗?” 贺子秋“我愿意,烟烟。” 李尖尖围着我们转圈圈“太好了,一起回去喽。” 一番波折,终于回到了家。 厕所都灯怎么是亮的,推开门看见贺子秋一个人在洗一大堆衣服。 李烟景“秋秋你怎么在洗衣服”怎么会有这么懂事的小孩 贺子秋有些惊慌失措的站起来“我、我就是想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你不要和他们说不要不要我”眼睛红红的 李烟景抱住他“秋秋我们不会不要你的,就算所有的人都不要你我要你,放心我会养你的。” 在脑里悄悄联系系统“系统,我要挣钱光靠奖金不行,要为以后做准备,要不然等赵光华回来我岂不是留不住秋秋。” 系统“好的宿主,你之前不是有画漫画吗,明天我就找人来找你签约,这样你就能挣钱了。” 贺子秋“呜呜~(>_<)~烟烟”反抱住我 李烟景“秋秋,我们去睡吧。” 贺子秋“我要等洗完在睡,烟烟你先去睡吧。”蹲下继续洗衣服 李烟景“我们一起洗,秋秋?????”走过去蹲下 第二天,和尖尖他们玩的时候我一直看向门外。 李烟景“系统怎么还不来,不会是你骗我的吧。” 系统“马上就来了。” 咚咚,李烟景‘来了’马上去开门。 人进来,说明她的来意,并作出一系列保证。最后我成为一名小画家。 送走人后 李烟景“爸爸,我是不是以后月都可以收到钱” 四双眼睛看着李海潮 李海潮“是的烟烟,画画也不能耽搁你的学习。” 李烟景“太好喽!秋秋你听到了吗,我以后有钱养你了。” 贺子秋“听到了”一脸笑意 李尖尖“姐姐,那你也要养我哟(≧▽≦)” 李烟景“不会,忘了我们小尖尖的。”捏捏她的脸 贺子秋看着我和尖尖说话:烟烟,谢谢你出现在我的人生里,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第6章 第五章 以家人之名——长大 早晨,李海潮做好早餐。 李海潮“烟烟、尖尖吃饭了,今天开学第一天别迟到了。” 贺子秋从外面进来“爸,那个油条和麻糍我买回来了。”边换鞋边说 李海潮接过贺子秋手里的东西“好,叫凌霄吃饭了。” 贺子秋拿了一根木棍敲了敲楼上‘咚咚’ 李烟景迷迷糊糊的走出房间“秋秋,吃早饭了吗?” 贺子秋宠溺地看着你“是的,烟烟你快去洗漱吧。” 洗漱完出来,大家都已经坐好了,除了李尖尖。 贺子秋替我拉开椅子“烟烟来做这,今天有你最喜欢的麻糍。”说着就夹了一个给我 李烟景“谢谢秋秋”夹起来放在嘴里看着贺子秋“很好吃。爸爸李尖尖呢?” 李海潮“她……” 李尖尖穿着黑色的半截裤画有骷髅的黑体恤,嘴里叼着一个棒棒糖,头上绑着写着不好惹的丝带,慢慢的走到餐桌前后把她的一只脚放在椅子上。 我们四个目瞪口呆的看着她 贺子秋“李尖尖你怎么穿成这样。” 李尖尖“今天第一天开学,我要给大家一副我不好惹得样子。” 看着李海潮有些黑的脸色 李烟景假装生气“尖尖,快去换掉,要不然等会就不和你一起去学校放学也不等你了。” 李烟景从小就对李尖尖好,李尖尖也很听这个姐姐的话 李尖尖“别别,姐我这就去换了。”跑回房间 李海潮“跟你们说,尖尖今年上高一了你们三上高三了,又和你们在同一个学校你们可一定要看好她,别又向以前一样动不动就请家长”看了看我“烟烟尤其是你,尖尖最听你的话了。” 李烟景“爸爸,尖尖还是挺懂事的,我在学校会看好她的。” 贺子秋“爸,我也会帮烟烟忙的。” 贺子秋看着我 凌霄“放下吧李爸。” 晚上放学 李尖尖乐颠乐颠的走出来“嘿嘿” 李海潮“哎呦,这么开心今天第一天开学,交到好朋友了。” 凌和平举着杯子“海潮,你看我们一大家人多好。” 李烟景小声对贺子秋说“一家人,永远在一起。” 贺子秋看看了李烟景夹了菜放在李烟景碗里“一家人,吃吧。” 李尖尖突然站起来一只手拍着胸脯“咳,我有事宣布。” 李海潮“好好好。” 大家都停下吃饭看着李尖尖 李尖尖张开双手“我李尖尖今天来例假了哈哈ヾ?≧?≦)o” 当李尖尖说完这句话,大家都目瞪口呆 李尖尖左看看右看看“你们怎么不恭喜我呀!” 大家举起杯子“恭喜恭喜” 李尖尖“谢谢,我们同学初中的时候就来了我现在才来还有我的同学说来这个的时候肚子会痛,我为什么不痛。”转过脸看着我“姐你来例假了吗,什么时候来的,第一次来感觉怎么样,肚子会痛吗?” 李烟景脸红红的低下了头:‘第一次来肚子痛的要命正要去医院检查的时候,还是秋秋看见裤子上有血迹才知道是来例假了,当时卫生巾还是秋秋去买的’ 贺子秋看出了我的尴尬“凌霄,你那个神神秘秘的在尖尖的房间里放了什么,好像是礼物” 李尖尖看向凌霄“礼物,是什么礼物”李尖尖跑回房间 “呼”李烟景松了一口气“谢谢,秋秋。” 李尖尖从房间出来“啊,你们看我哥送了我一件衣服,还是蕾丝边的,好好看。” 贺子秋双手遮住了脸,“我球还在那边,我去放回房间。” 凌和平“我、我先回去换一件衣服,累了一天。” 凌霄“我去厕所。” 李尖尖“那我也回房间去试一下。” 李海潮“……” 李烟景“爸,我去和尖尖说清楚。” 李海潮“烟烟,你……” 拍了拍李海潮的手“爸是我的错,尖尖已经是大姑娘了,是我没想到,你放心我这就去和尖尖说。” 李海潮回拍了拍我的手。 李烟景去李尖尖的房间和她说,现在大家已经都长大了,不能和以前一样了,女孩子应该要注意些,并和她普及了一些来例假的知识。 第7章 第六章 以家人之名 “广播通知,广播通知高三一班的凌霄同学你的妹妹到学校后公园见义勇为去了,请尽快赶到。” 李烟景比完赛,刚踏进校门就听到李尖尖的消息。 李尖尖“别碰我小哥”李烟景刚到就看到李尖尖把书包甩飞出去 男的抡起拳头就往贺子秋脸上去 李烟景捏着男人的手腕发力“干什么呢?欺负谁呢?” 男人慢慢的蹲下“哎呦哎呦,我劝你别多管闲事。” 放开男人,男人立马远离你我。 李烟景“李尖尖,我一不在学校你就闯祸,贺子秋你也和她一起胡闹。”看来一眼贺子秋 贺子秋“烟烟,你比完赛回来了。” 李尖尖“没有,我今天是见义勇为”李尖尖指着那两人“他们诈骗。” “谁诈骗了,她把我们都药给撞翻了,我们这有收据” 李烟景“收据拿来我看看”男人哆哆嗦嗦的“你看,没骗人吧。” 李烟景“没骗人,你们这收据上都没有收款人、日期和公章。” 李尖尖“是吗,我看一下。真的没有你们讹人。” 男人一下就把收据抢了回去“忘、忘写了”男人结结巴巴“我们没讹人。” 李烟景“诈骗公私财物,数额较大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并处或者单处罚金。”看看他们“你们没有讹人都话,那我们就去警局,到时候只要证明你们没有骗人,我们就赔偿你们。” 李尖尖上前一步“没错,你们敢去吗。” “算我们倒霉 ”“走”看着两人走远 凌霄跑了过来“警察来了”看了看没见人“ 人呢?” 李尖尖“当然是因为我的好姐姐把他们赶走了。” 凌霄“烟景,你回来了。” 李烟景“嗯”看着贺子秋没有受伤我就不再看他。 李烟景揪着李尖尖的耳朵“和你说过多少次,要量力而行,实在不行就报警,今天要不是我的话,你怎么办。” 李尖尖“姐、姐我错了,保证没有下次,你先放了我的耳朵。” 贺子秋“烟烟我……” 李烟景翻了一个白眼松了手,向学校走去。 教务处 “虽然你们见义勇为是好事,但对方有棍子和刀子怎么办,一人写一份2000字的检讨给我,现在你们三先出去吧,李烟景同学留下。” 教导主任“比赛怎么样啊!” 李烟景“老师是第一名,下星期去市里比赛。” 教导主任拍了拍双手“好呀!那你好好回去休息,争取下星期去市里比赛也拿第一名。” 李烟景摸了摸鼻子“那保证书……” 教导主任“啥保证书,你不用写快回去休息吧。” 门口 李尖尖“姐你出来了” 齐明月“谢谢你们帮我,害得你们回我一起挨训,我是李尖尖的同班同学我叫齐明月。”两只手紧紧的搅在一起 李烟景“她是你同学”望着李尖尖 李尖尖“我不认识”大家一脸无语的看着她 齐明月张了张嘴又紧忙闭上“我是班长” 李尖尖“不好意思,我不怎么注意。” 李烟景拉过齐明月“这位同学不好意思,尖尖她有些粗心大意,下次学姐请你吃甜点。” 齐明月“没事没事,学姐我先回班里了”急忙的走了 李烟景“那我也先回家了。” 李尖尖“姐,你不上下午的课了吗?” 李烟景“是的,因为你姐在比赛中获得好成绩,教导主任特准许我回家休息。” 李尖尖“我就知道我姐是最棒的!那姐你还用写保证书吗?” 李烟景“不用” 李尖尖“还真是同人不同名呀!” 凌霄“恭喜” 贺子秋“烟烟……” 李烟景连忙打断他“好了,我先回家了,放学早点回家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晚上在饭桌上我把给大家的礼物都送给了大家 贺子秋“烟烟……” 李烟景“爸,我先回房了。” 系统“宿主,你怎么不理贺子秋” 李烟景“今天多危险,要是我不及时出现的话,一定会受伤,我就是要他长长心。” 系统“宿主,原来你是心疼他,那你……” ‘咚咚’敲门声 李烟景“请进” 贺子秋走了进来“烟烟你刚刚没怎么吃,我给你拿了你喜欢吃的麻糍。” 李烟景“谢谢,放下吧”我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事,没事的话出去吧。” 贺子秋双手抓着衣服“烟烟我错了,我今天不应该带李尖尖去帮忙,害李尖尖差点受伤,我以后一定不再叫李尖尖……” 李烟景“贺子秋,我生气是因为你叫李尖尖去找人吗,我生气是因为你明知道李尖尖性格你还找她帮忙,我生气是因为你不顾自身安危,你明知道危险你还不报警,还上去帮尖尖的忙,你……”叹了一口气“算了,你出去吧。” 贺子秋哽咽地说“尖尖是你的妹妹,她受伤的话你会难过的。” 李烟景“尖尖受伤我是会难过,但你受伤的话我也会难过的。” 贺子秋哄哄的眼看着我“我和尖尖不一样,我……” 李烟景抱住了他“秋秋,在我的心里,你、尖尖和爸是一样重要的”拍拍他的背 李烟景踮起脚吻了吻他的额头 贺子秋“烟烟你你……” 李烟景“我怎么了,贺子秋我喜欢你,你要当我的男朋友吗?” 贺子秋“我、我也喜欢你” 李烟景“什么,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贺子秋“烟烟,我也喜欢你”贺子秋也吻了吻我的额头 李烟景“那你是同意当我的男朋友了” 贺子秋“是的”拉了拉我的衣袖“那烟烟烟你不生了” 李烟景“是的,我不生气了” 贺子秋“那你吃点东西吧” 李烟景“我等会吃,很晚了,你先去睡吧。” 贺子秋“烟烟我能不能……” 李烟景“不,你不能”我把贺子秋推出门外“呼,总算走了,我刚刚怎么就亲上去了” 系统“证明宿主你早就想亲了” 李烟景“闭嘴” 贺子秋回房后:‘烟烟刚刚是不是亲我了,我是烟烟的男朋友了,好不真实。’ 第8章 第七章 以家人之名 李海潮“烟烟,尖尖吃饭了” 李烟景“好的,爸马上来” 贺子秋站在我面前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我,我往右移他也往右移,我往左移他往左移。 李烟景“贺子秋,你要干嘛!” 贺子秋“烟烟,我,我昨晚不是在做吧?” 李烟景看着他这个样子笑了笑,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脸颊。 李烟景“还是做梦吗?” 贺子秋脸上慢慢泛起红晕 李海潮“你们两站在那干嘛呢 ?快过来吃饭。” 李烟景“来了” 李烟景看着贺子秋摸着她刚刚亲吻大地方笑个不停,李烟景悄悄地对着他的耳边。 “男朋友,我们去吃饭吧,等会要迟到了。” 贺子秋“好的” 同手同脚的向餐桌走去 李尖尖“我怎么发现小哥你今天有点不一样”喝着豆浆你“今天你一直在偷笑,说,你在笑什么” 贺子秋“我那里有偷笑,我是因为大家在一起吃早餐高兴,平时凌爸要去上班,大家不能够一起吃早餐。” 凌霄看了一眼贺子秋,那眼神仿佛在说我就静静的看着你瞎说。在桌子下贺子秋悄悄的握紧李烟烟的手。(烟烟的手真嫩) …………………………………………… 李尖尖“不介意带家属吧” 齐明月从菜单上抬起她微微一笑 齐明月“不介意,你们帮了我那么大的忙,我连你的哥哥、姐姐们都忘记请了。” 李尖尖“没事,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姐李烟景,那是我哥凌霄,小哥贺子秋。这是齐明月,我们班班长,你们都认识。” 李尖尖看着菜单“看看要吃什么口味的” 李烟景看着李尖尖那双眼有神看着要流口水的样子 李烟景“点吧,我请你们吃。” 齐明月连忙摇头“不,不用说好我请的。” 李烟景“没事,这次我请,下次你在请。” 李尖尖抱住我“太好了谢谢姐姐,亲一下” 看着李尖尖嘟着嘴过来,贺子秋连忙拉过我,一脸嫌弃。 李尖尖“小哥你做甚,我亲我姐一下怎么了” 贺子秋看向凌霄(你不管管) 凌霄“快点吧。” 李尖尖“服务员,我要这个这个还有这个,姐你要草莓味还是芒果味的冰淇淋。” 李尖尖看向我,这两种水果都是我喜欢吃的。 李烟景“我……” 贺子秋“她不吃,请上一杯热牛奶。” 李烟景“不行,我……” 贺子秋拉着我的手“烟烟不行,在过几天你就要来例假了吃了的话你会肚子疼,你忘记你以前疼的时候了,乖一点好嘛,等好了之后我在带你来。” 李烟景(怎么记得这么清楚,我自己都不怎么记得住时间)红着脸“好的” 贺子秋连忙叫服务员下去,生怕我等会反悔。 这天学校刚刚开了家长会,晚上在饭桌上。 李海潮“这有学习好的,就有学习差的,就害怕这学习差还觉得特光荣”李海潮看着李尖尖“你啊,你就尽力好吧,实在不行就算了。” 当李海潮说出这句话时大家都笑了。 李尖尖双手放在胸前“有你这么个爸,我真是太幸福了”端起杯饮料“来 老李我敬你一杯。” 李海潮抬手挡住李尖尖的杯子“不用,不用,只求你到时候出去要饭的时候啊,别说是我闺女就行了。” 说完时大家都笑了笑 凌霄“别敲我门,没剩饭。” 贺子秋夹了肉放在李烟景碗里 贺子秋“小哥家的剩饭永远留给你。” 李尖尖放下筷子“你,你们……” 李烟景“没事尖尖,姐姐养你一辈子。” 李见见“姐,你太好了,我爱你,来给我最爱的姐姐夹菜。” 贺子秋小声的说“烟烟,你也养我一辈子吧。” 李烟景“好的,秋秋”看着他笑了笑 第9章 第八章 以家人之名 体育馆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篮球比赛 “球” 贺子秋向庄北招收“庄北” 李烟景“贺子秋加油!” 李烟景一边喊着加油一边低头在画纸上画下贺子秋的身姿 李尖尖凑了过来“姐你又要喊加油又要画画,要不然我帮你画吧。” 李烟景“不用尖尖,你姐的技术你还不知道吗,你喊加油吧。”(要是给你画,被秋秋知道的话他还不得生气,昨天晚上他可是特意说过要我给他画的) 李尖尖听我这说“好吧”双手做喇叭状大喊“小哥,加油!” “嘘~” 口哨声响起,贺子秋跑了过来“水” 李烟景“秋秋,给” 李烟景将扭开的水递给他,贺子秋边喝边坐下。 李烟景拿着画挨着他“秋秋,像吗” 贺子秋从我手中拿个慢慢的看了起来 ,李烟景拿出纸巾温柔的给贺子秋擦着汗。 李尖尖“不对劲,不对劲”摇着头抱着双手看着我们“啊~你们在……”李烟景连忙站起捂住她的嘴(要是被尖尖喊出来的话,岂不是整个体育馆的人都知道了) 李尖尖“嗯嗯嗯嗯嗯” 李烟景“我放开你,你小声一点”李尖尖连忙点头 李尖尖“小哥,姐你们在一起了”瞪大眼睛 李烟景和贺子秋同时点头 李尖尖“不行,我要去和哥说” 贺子秋“凌霄早就知道了” 李尖尖“什么,我竟然是最后知道的”周围的人都看向我们 李烟景“尖尖,你小声一点,爸和凌爸还不知道,我们打算高考完在告诉他们” 李尖尖“好吧,不是最后知道的就好”李尖尖“但是你们两怎么也得请客吧”李尖尖一副你们不请客就告状的样子 李烟景和贺子秋相视一笑 李烟景“好好” 李尖尖“那走吧 我知道一家新开的店”连忙向前冲去,好像去晚了就没有了一样 贺子秋看向我“走吧” …………………………… 当我们找到凌霄准备叫他和我们一起吃饭的时候,他正和陈婷在一家店里坐着。 贺子秋“怎么还不出来,李尖尖你去把他拽出来” 李尖尖靠在树上萎靡不振“那是她妈妈呀” 李烟景(看来还是得考虑一下凌霄和尖尖能不能在一起) 贺子秋“他不是不要凌霄了吗,这么多年不管不顾的,连电话也不打一个,算什么妈呀” 李尖尖“话是这么说,但是”李尖尖看了一眼贺子秋“你就没想过找你妈吗” 贺子秋“找什么呀,找抽吧,神经病呀”贺子秋转身离开 李烟景拍了拍李尖尖的肩膀“尖尖,没事秋秋不是有意的,我去追他” 李烟景赶忙向贺子秋追去 当我追到贺子秋时,他在一个小巷子里拿着一个梳妆镜,仰头看着天(我知道梳妆镜里有着他妈妈的照片) 李烟景“秋秋,你……” 贺子秋连忙抱紧我“烟烟”声音哽咽说到 李烟景回抱住他“秋秋,想哭就哭吧” 贺子秋“烟烟,你,你,你别离开我,我……” 李烟景拍着他的背“秋秋,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在我的心里你是最好的最优秀的” 李烟景从贺子秋的怀抱稍微离开一点“你以后可是要上我李家户口的,做我李家人的”李烟景亲了贺子秋的脸颊到 贺子秋“是,是,我以后是要和你在一个户口本上的。” 贺子秋把我拉进怀里紧紧抱着 过了一会 李烟景“好了吗,我未来的老公,好了的话,我们去上课吧。” 贺子秋“烟烟,你,你叫我什么,可以在叫一遍吗。” 李烟景不说话只是拉着他向学校走去 贺子秋“烟烟,你在叫一遍吗,在叫一遍吗。” 李烟景“不叫” 贺子秋“叫嘛,叫嘛”贺子秋撒娇到 李烟景“不叫不叫……” 第10章 第九章 以家人之名 雨水打在树叶上,发出噼噼啪啪的响声,打在瓦片上的雨滴顺着缝隙流了下来,落在地上。咚咚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爸我们回来了。”李烟景 当看到面馆里的情形,大家都抑制住了嘴角。 只看见一个嘴唇微薄的老人家向凌霄小跑了过来“凌霄我的乖乖你回来了,又长高了。” 凌霄“外婆你怎么来了” 凌霄的外婆介绍了他的新妹妹小橙子,只看见坐在椅子上的小女孩站起来开心的向凌霄介绍了自己。凌霄转头想走,他的外婆拉着他向外走去。 “小橙子是你亲妹妹,有血缘关系的除了你爸妈她是和你最亲的。” 凌霄满脸不耐“我有妹妹。” “那李尖尖是你妹妹吗,还不如堂妹和表妹亲呢,而且李海潮是你爸爸花了钱才照顾你的,我看他就是看上了你爸的钱”凌霄外婆 李烟景“老人家,你说什么呢,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说,这么多年不管不顾,一回来就想要认回凌霄,有那美的事,我看她是害怕没有人给她养老才回来的。” 贺子秋和李尖尖连忙拉住我 凌霄外婆“你,你……一点也不尊老。” 李烟景“尊老,你爱幼了吗,你还污蔑我爸,信不信告你你个污蔑他人的罪名。” “行了行了,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孩子”凌霄生气的走进面馆,拿了伞准备走。 小橙子站了起来“我哥哥一起走吗” 凌霄外婆“他不走,你也不走,你今天就住下反正你明天也不上学。” 我们一脸无语的看着凌霄外婆走远。 晚上在饭桌上 “呜呜呜呜呜”小橙子“哥哥,哥哥……” 李烟景“别哭了,在哭就把你当做失踪儿童送到警察局去,让你再也看不到你哥哥。” 小橙子“……” 李尖尖和贺子秋竖起来大拇指 李烟景“赶紧吃饭。” —— —— “你怎么认识高三的男生。” 齐明月“那是李尖尖的小哥。” “我怎么听你说他叫贺子秋” 齐明月解释了我们的家庭情况 “知道了,你一天少和李尖尖玩,你看她学习差成那样,上次开家长会她爸爸被老师那样说,你呀要多和学习好的人玩”齐明月看了齐明月一眼 齐明月“妈,人家李尖尖的小哥是年级前十,哥从入校一来就是年级第一,姐姐也没年都参加各种比赛,妈你以前还叫我向她姐姐学习。” 齐明月妈妈惊讶到“真的。” 齐明月“我骗你干啥。” 齐明月看着她妈妈的样子松了一口气。 —— —— 任时光匆匆,岁月流逝。永不褪色的亲情,;永不改变的承诺。贺子秋十八岁生日快乐。 李烟景“秋秋生日快乐。” 李尖尖“小哥生日快乐。” 凌霄李海潮凌和平“生日快乐。” 大家都举起杯子祝贺贺子秋 贺子秋“谢谢,谢谢。” 凌和平“贺兰,来,来到这就当自己家一样不用客气。” 凌和平夹了一筷子红烧肉给贺兰 贺兰拘谨到“自己来,来到这还不跟自己家一样。” “哎”贺兰站起拿过酒瓶给李海潮倒酒“海潮哥,来” 李海潮“我来,我,我自己来。” “我来”贺兰倒好酒“海潮哥我敬你一杯。” 李海潮赶紧站起和贺兰碰了一下杯子,喝完杯中的酒,李海潮就坐下了,而贺兰还站着。 贺兰“今天子秋生日,我就多唠叨两句,说句实话要是没有海潮哥,就没有子秋的今天,他要是以后敢不孝顺,我第一个打折他的腿。” 李烟景悄悄的在桌下握紧了贺子秋的手,贺子秋向我摇了摇头。 李尖尖小声的说“又来” 李烟景拽了拽李尖尖的衣服 贺兰看了贺子秋一眼“子秋,你起来敬你爸一杯酒。” 贺子秋“哎呀,干嘛” 贺兰把贺子秋拉了起来“你起来敬你爸一杯酒,起来。” 贺子秋“爸,我敬你一杯。” 贺子秋拿起饮料猛的喝了一口,贺兰打了贺子秋一下。 贺兰“你这孩子,你爸的酒还没倒好了。” 桌上的气氛有点低沉 李烟景“坐呀,秋秋”我把贺子秋拉了坐下“二姨,你也坐。” 李烟景“让我们再次举杯祝秋秋生日快乐。” 凌和平“对,子秋生日快乐。” 大家“生日快乐。” 李海潮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很快就醉了 李海潮摇晃的站起来“子秋和凌霄在我的心里一直都是我的儿子,这么多年我本以为老天对我特别好,给了我这么好的孩子,我特别珍惜,我从这么一点的,慢慢给他养大,捧在手心里不舍得骂不舍得打,可是有的人她非得提醒我,说我不是亲爹,我不是亲人”李海潮哭着说“从小就有人要告诉子秋要孝顺,可是他那里不孝顺。他,他大半夜的在厕所洗衣服,他从小给我拖地给我帮厨,他怎么就不孝顺了”李海潮看着贺兰“你,你还打他当着我的面打他”李海潮打了自己一下“你那是打我呀。你知不知道” 李烟景贺子秋李尖尖“爸”连忙拉住他。 李海潮“咳咳~”蹲在了地上 李烟景“快扶着去房间。” 李尖尖连忙的去倒了一杯水,大家扶着李海潮进屋。只留下了不安的站在那里。 —— —— 看门声‘咔’ 李烟景“秋秋,送完你二姨回来了。” 贺子秋“嗯……烟烟今天……” 李烟景“别说我,蒙上烟,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贺子秋蒙上眼睛随着我来到了天台 李烟景“睁开眼吧,当当惊喜吧!” 整个天台↑都是气球 贺子秋“这,这,谢谢烟烟。” 李烟景“不用谢,看看这个吧!” 李烟景递给贺子秋一本相册,上面画着两个牵着手的小人。 李烟景“这都是我和你从小到大的照片,你快看看吧。” 贺子秋慢慢的看着“烟烟,这……” 李烟景“后面的我们不是还没有照吗,但我已经写好小卡片,以后我们照的照片我们在慢慢的补上。” 我转过贺子秋的头,双眼看着他“贺子秋,你愿意和我一起填满这本相册吗,到老了走不动的时候,我们在一起拿出来看。” 贺子秋紧紧的抱住我“烟烟,我,我愿意。” 李烟景“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一直和你在一起。”我也同样的紧紧抱住他 第11章 第十章 以家人之名 凌霄“人呢?” 李尖尖指了指急诊室的方向,凌霄就立马去急诊室处守着。 贺子秋“怎么摔的。” 李尖尖无措内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 李烟景抱着她说“尖尖,别害怕,有姐姐在呢。” 李尖尖把头埋在李烟景的肩颈处。李烟景轻轻的拍打着她。 过了一会。 李烟景“尖尖,你先和秋秋在这好吗,姐姐走开一会。”(先去看看附近有没有监控,要不然等陈婷来了不大好弄) 李尖尖委屈的点点头 李烟景“秋秋,你留在这照顾好尖尖。” 当李烟景拿到监控回到医院时看到了这一幕。 陈婷“你说她还那么小你们就带着她到处跑,真出了事,你们谁能负责。” 李海潮卑躬屈膝的说“我负责,医疗费我出。” 陈婷“这是医疗费的是吗?” 李海潮低下了头“不是。” 陈婷走到李尖尖面前不善的说“还有我特别好奇她是怎么掉下去的,你跟我说说。” 李尖尖“不知道。” 陈婷怒目到“你跟她在一起,你告诉我你不知道,你觉得我能信吗,我在问你一遍,到底怎么掉下去的。” 凌霄怒吼“李尖尖你说呀” 李烟景“怎么掉下去的问我呀,我知道。” 李烟景走过去“这是她们下午去的地方的监控,大家一起看看是怎么掉下去的吧。” 陈婷怒视着我 李烟景“尖尖不要怕,姐姐一直在你身边,我们不惹事也不怕事。” 只见,电脑中播放着下午的画面,是小橙子推李尖尖,而李尖尖因为运气好躲开了,小橙子才从楼梯上滚下来。 陈婷“这不可能。” 李烟景“有什么不可能的,她这分明是故意伤害她人,她分明是想推尖尖下楼梯,而尖尖她躲开了,这么小的人就这么令人害怕长大了还了得。” 陈婷慌张的说“小橙子只是小孩子。” 李烟景“是是小孩子,是小孩子的话可以去少儿所呀,实在不行不是还有你们做父母的吗。” 陈婷“你,你……”指着我 “你好,请问是你们谁报的案” 李烟景“警官你好,是我报的案”李烟景将优盘递过去“这是证据,稍后我的律师会联系你们他会全权处理这件事。” “好的。” 李烟景“爸,尖尖,秋秋我们回家吧。” 我们从凌霄面前走过,全程没有看他一眼。 这件事之后陈婷就带着小橙子回了新加坡,生怕我反悔要告小橙子。 —— —— 转眼就来到新年,这天我们四个正在贴春联。 李烟景踮着脚使劲的贴着上联。 李烟景突然变高了“哎,哎”低头看着贺子秋抱着她。 贺子秋“快贴吧”宠爱(灬o?o灬)?的看着我 李烟景“好”认真的贴着上联 贴完之后李烟景看了看凌霄和李尖尖他们没有望向他们就快速的亲了贺子秋一下,贺子秋的耳根一下就红了起来。 李烟景“我去帮爸的忙。”快速跑回屋内 贺子秋“你慢着点跑”笑着追着李烟景跑去 在年夜饭的桌上 大家举杯齐喊到“新年快乐!” 贺子秋“烟烟吃这个。” 李烟景“你也吃。” 李尖尖嘴里吃着东西羡慕的说“我和你们说,月亮说他们一家过完年要去旅游。” 李烟景看着她好笑“那我们家过完年也去旅游吧!” 李尖尖一双大眼望着我“真的吗,姐姐。” 李烟景给她夹了一筷子菜“真的,这么多年的奖不是白拿到,就算是没有奖,姐姐的稿费也是够带我们一家出去旅游的。” 李尖尖“姐,我好爱你哟,么么哒”双手放在头顶比心到 凌和平“这几天警局里忙,我就不去了。” 李海潮“我也不去了。” 李尖尖撒娇到“爸,凌爸一起去呀!” 李烟景“是呀。” 在大家的劝说下李海潮和凌和平也没有答应。直说下次在一起去。 李尖尖失落的说“那好吧。” 李烟景不想要她不开心“尖尖我们去上海迪士尼乐园吧,你不是一直想去吗。姐姐给你定最好的酒店,让你晚上可以看上海的夜景。” 李尖尖跳了起来“太好了\(^▽^)/!”围着桌子转了几圈 —— —— 出来机场 李尖尖“姐,这就是上海呀!” 李烟景“是的,我们先去酒店把东西放好,放好后我们在去迪士尼乐园。” 李尖尖“那还等什么呢,出发吧。” 李尖尖推着箱子向前走去。 李烟景好笑的摇摇头“秋秋我们走吧” 贺子秋把我的箱子拿了去“我拿” 放好行李后我们来到了迪士尼乐园。 李尖尖“好多人呀!” 贺子秋拉过李烟景的手,李烟景看着他,贺子秋脸红着说“人多,等会走散了。” 李烟景把每根手指与他的相扣在一起“那你可要紧紧拉住我哟!” 李尖尖“那边有好玩的。” 李烟景“唉,尖尖……”一会就不见了踪影“我们快跟上去” 贺子秋拉住我不动“我们两两一起逛,凌霄已经跟上去了”(好不容易和媳妇在一起,我可不想要一个电灯泡在旁边) 李烟景盯着他看。 贺子秋的脸马上就红了起来“我,我们去那边玩吧!” …… 第12章 第十一章 以家人之名 在上海玩了之后,回来我们就开学了,高三的学生是没有太多时间去玩的。 李尖尖“小哥,小哥。” 贺子秋把篮球传出去“等一下。” 走了过来“水” 李烟景把水递了出去。 李烟景“秋秋打完了吗,打完的话我们回教室吧。” 贺子秋宠溺的说“好的,等我去和他们打一声招呼。” 贺子秋过去说了一声。 贺子秋“走吧。” 我和贺子秋刚走出体育馆就被一个中年男人拦住。 “贺子秋。” 贺子秋“嗯。” 李烟景小声的人“你认识?” 贺子秋摇了摇头 男人“我,是我,我是你爸爸。” 贺子秋“我是你爸爸,神经病。” 李烟景(是赵华光) 贺子秋拉着我就想走,但又被拦住。 赵华光“你妈妈是不是叫贺梅,我,赵华光,你妈妈应该提过我吧。” 贺子秋一脸震惊(ΩДΩ) 李烟景握紧贺子秋的手“你谁呀,胡乱说啥也,秋秋我们走。”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就走,赵华光拉着贺子秋的手不让我们走。 李烟景“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保安了,你说你是秋秋的爸爸就是了,有本事你就拿出证据来。” 赵华光放开了手,我拉着贺子秋马上离开,到了没人的地方。 李烟景“秋秋,没事了,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你。” 贺子秋紧紧抱着我“烟烟。” 这件我们回到家并没有和爸说。 —— —— 贺子秋愤怒的喊到“赵华光”赵华光扭过头,贺子秋把手里的东西丢了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是不会认你的,我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 贺子秋愤怒的冲向前,庄北抱住他的腰“行了子秋,行了。” 李烟景“秋秋,”看着赵华光“你怎么又来了,你要是在来,就告你,你从来就没有照顾过秋秋,在来的话就告你遗弃罪。” 李烟景拉过贺子秋就走了,到了操场。 李烟景“庄北,你先回去吧。” 庄北点了点头“你好好安慰他。” 李烟景同样点了点头。 李烟景“秋秋,没事吧。” 贺子秋红着眼睛“没事,你怎么来了。” 李烟景“我听人说的,怕你出事就赶了过来,没想到他还不死心。”(难道是上次的教训太少了,不行要找人……) 贺子秋“烟烟,烟烟……你想什么了,叫你这么多声你都不答应我,你是不是找人教训过他了。” 李烟景“我刚刚在想事情,我只是给他找了一点小麻烦。” 贺子秋紧张拉着我的手。 贺子秋“烟烟,你不要为了我冒险。” 李烟景“秋秋,我没事,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 贺子秋看着我久久不说话“傻丫头,我怕他狗急跳墙” 李烟景被他一直看着保证道“你放心,他不知道是我做的。” 贺子秋这才放松了神情。 李烟景“我们回家吧,我已经和老师请好假了。” 贺子秋“好的。” 回到家的时候,看见李海潮在家。 李海潮“你们俩怎么回来了,不是还没到放学的时间吗?” 李烟景“爸是这样的,我有点不舒服,于是我们就请假回来了。” 李海潮扶着腰慌里慌张的站了起来“不舒服,你那不舒服呀。” 李烟景“没事爸,我们去看过了医生说没事,倒是你,你怎么了,是腰不舒服吗?” 李海潮“没事,就是老毛病了。” 贺子秋找出红花油帮李海潮揉搓着。 李烟景“爸,这样的话,要不然你休息几天,随便吧面馆装修装装修,我出钱。” 李海潮“没事,爸不用休息,面馆也不用装修,你别乱花钱。” 李烟景“爸,怎么不用休息,在说了,怎么是乱花钱了,这是我孝顺你的,还是说你不想要我这个女儿说孝顺。” 李烟景小声的对着贺子秋说“一起劝,我们对付赵华光的时候,我怕他狗急跳墙。” 贺子秋“爸,答应吧。” 李烟景撒娇道“爸爸,答应吧!答应吧!” 在我和贺子秋轮番的劝说下,李海潮同意了。 赵华光最后还是回了美国,原来这么多年他一直没有什么积蓄,在国外做生意也是他在美国娶的老婆家帮忙的,他瞒着他老婆还偷税漏税搞外遇,我们把他的事情发送给了他老婆,她老婆直接断了他的积蓄,现在还要和他离婚,他急忙回美国处理这些事去了,想必短时间内他是不会在会国的了。 因为这件事的完美解决,我们并没有和家里人说,不想要他们一起担心。 第13章 第十二章 以家人之名——高考后的分离 李海潮殷勤的叮嘱“保温杯,我都给你们灌好了,温水,啊,要记得喝,要不然在检查一下吧,身份证准考证,那笔尖的头都削好了没。” 李烟景“爸,你放心吧,昨天晚上你都帮我们检查好了。” 凌霄“是啊,李爸。” 贺子秋“爸,放心吧,都检查好几遍了。” 李海潮“也是”边解围裙边说“哎呀,我还是送你们去吧。” 李烟景“爸你还是不要去了,外面挺热的,你还是去盯装修吧。” 贺子秋“是呀爸,尖尖她不是要去么。” 李尖尖跑了出来“我好了,我好了,好了。”看了一眼凌和平不在,问道“凌爸呢?” 李海潮“借车去了,怎么还不来”说着便走到窗户旁向楼下看去。 李尖尖“你们在做完卷的时候一定要吻一下,是稳过的意思 ”看着我们无动于衷的样子,便急道“你们记住我说的了吗?” 李烟景“记住了,小管家婆。” 李尖尖“……” 李海潮走了过来“车来了,快下楼,快下楼。” 李尖尖“边走边说,边走边说。” 李烟景“爸我们走了。” 贺子秋“爸,那我们先走了。” 凌霄“李爸,走了。” 李海潮叮嘱的“稳住,正常发挥。” 到了考场,已经开始进去了。 凌和平“快进去吧。” 我们三同时回答“好。” 走了一会。 李烟景“凌霄,你先去吧,我有话和子秋说。” 凌霄看了我们一眼“那我先进去了。”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来到人少的地方。 贺子秋“烟烟,那是要说什么嘛。” 李烟景“贺子秋,我希望能够和你一直在一起,这次考试你要加油。” 贺子秋“我们之前不是已经说过考一所大学的吗?” 李烟景“我是害怕前几天的事影响到你。”担忧道 贺子秋“别担心,我会稳定发挥的。”搂住我道 李烟景“等考完之后,在查分数的时候我们就和爸说我们在一起的事。” 李烟景亲了贺子秋的嘴唇。 李烟景“好好考,我走了”便跑远了 贺子秋摸着嘴唇(烟烟亲我了)看着李烟景跑远的身影(烟烟,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考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以后每一天都和你在一起) 两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 —— —— 服务员“你好你们的清蒸鲈鱼。” 贺子秋“这就是,你们说的你们班的那女明星呀。” 李尖尖和齐明月边点头边赶紧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贺子秋小声一点。 凌霄“那又怎么了。” 李尖尖和齐明月赶紧摇头,做着一系列示意我们不要说话的动作。 贺子秋,凌霄相视一笑不是很懂的看着她们俩。 李烟景(还能是什么,还不是因为听到了她人的秘密) 我们三好笑的看着她俩把耳朵靠近隔板上。 吃了一会。 李尖尖“姐我们快走吧。”把我从座位上拉了起来道 贺子秋“你俩不是去上厕所了。” 李尖尖“上完了,快走”一手拿着书包一手拽着我往外走。 —— —— 李海潮焦作的坐在椅子上“好了吗,分数出来了吗。” 李烟景“爸你不要着急。” 贺子秋跳起来“我,我的分数出来了。” 凌霄“我的也出来了。” 李烟景“我的也出来了。” 李海潮,凌和平,李尖尖都连忙站了过来。 李尖尖“姐,哥,小哥,没想到你们的分数都差不多,就姐的要高一些。” 李烟景抱住贺子秋“太好了,秋秋,我们可以报一所学校了。” 贺子秋抱着我转了起来“是的,烟烟……” 李海潮“咳咳,咳咳~” 我俩停了下来,看着大家都看着我们。 我拍了拍贺子秋的手示意他把我放下,贺子秋不好意思的放下了我。 李烟景拉着贺子秋的手,走到李海潮面前。 李烟景“爸,我和秋秋在一起了。” 贺子秋“爸,我喜欢烟烟,希望你能同意我们在一起。” 看着李海潮不说话。 李烟景“爸,不是常有人说,子秋以后给你当女婿吗,这下成真了。子秋以后就是你亲儿子了,而且我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李尖尖朝我比了比大拇指。 李尖尖“爸 你就同意吧。” 凌霄“是啊,李爸。” 李海潮“我都还没有说话,你们就说了一大堆。” 李烟景“那,爸你同意吗”我们大家都看着他 李海潮点了点头“同意。” 李烟景“我就知道你是全天下最通情达理的爸爸。”李烟景走过去抱住着他道 贺子秋“谢谢爸。” 李海潮拍了拍我,看着贺子秋。 李海潮“子秋,希望你以后能够照顾好烟烟。” 贺子秋郑重的说道“放心吧,爸,烟烟就是我的命。” …… 陈婷他们一家出了车祸,小橙子的爸爸去世了,陈婷也昏迷不醒,凌霄的舅舅希望凌霄能够去新加坡照顾陈婷。 凌霄“爸,李爸,我打算和我妈去新加坡了。”说完便低下了头 我们都看着他。 李尖尖“哥,我不想要你离开。” 凌霄“我,我必须要去。” 李尖尖“呜呜~(>_<)~,我不想……”跑回了房间 李海潮站起去拍着门。 李海潮“尖尖,尖尖,你先把门开开,尖尖……” 李烟景“我们聊聊吧。” 李烟景,贺子秋,凌霄来到天台上。 李烟景“凌霄,你不一定要离开的,你可以留在国内,你妈妈也可以留在国内,我们可以帮忙一起照顾。” 贺子秋“是呀,我们可以一起照顾。” 凌霄不说话。 李烟景“你妈妈要是想去新加坡的话,我可以帮你妈妈找最好的疗养院 ,帮你妈妈请护工,你可以每年的寒暑假都去看他她,你不一定要去国外的。” 凌霄大喊道“我必须要求,那是我妈。” 李烟景“那你有没有想过尖尖,想过凌爸,凌爸他照顾你这么多年。”我直直的看着他 凌霄“我,我……,我妈和小橙子只有我了,小橙子还小。” 李烟景“那凌爸呢,凌爸也只有你。” 凌霄“我爸就拜托你们多照顾,还有尖尖……” 李烟景生气╰_╯道“你放心,凌爸我们会照顾,既然你一定要去新加坡的话,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没有人是站在原地等你的,去了新加坡以后也少和尖尖,不要给了她希望又让她失望,让她更伤心,凌霄你听明白了吗。” 凌霄“嗯”转身离开 李烟景“什么人”翻了翻白眼 贺子秋“烟烟,你别生气。” …… 第14章 第是三节以家人之名 机场。“各位旅客下午好,前往首都的航班现在已经开始登机了,请前往首都的朋友尽快登机……” 李烟景“爸,开始登机了,我和秋秋走了。” 李尖尖不舍的喊道“姐。” 李烟景“尖尖,以后姐姐不能常留在你身边了,你要照顾好自己。家里有事的话记得给姐姐打电话,”看着李海潮“爸,你在家不要太劳累了,要多多休息,不要为了挣钱太辛苦,女儿现在养得起你。” 李海潮“好,爸知道了,你也要照顾好你自己。” 李海潮拍了拍贺子秋的肩膀“子秋,你同样要照顾好自己,多包容一下烟烟,替爸照顾好她。” 贺子秋“爸,你放心,我会照顾好烟烟和我的。” “请前往首都的旅客尽快登机。” 李海潮“好了,快去登机吧。” 李烟景“爸,那我们走了。” 贺子秋“爸,我们走了。” 李烟景和贺子秋一步三回头的走远,李海潮和李尖尖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转身离开。 首都机场。 李烟景“秋秋,我们先去放行李吧,放完行李我们再去报名。” 贺子秋一只手拉着行李一只手拉着我。 贺子秋“好,都听烟烟的。” (在两年前李烟景就在首都买了房,房也早就装修好了,只待他们入住。不要为什么买房,因为女主有金手指。) 公寓,‘咣当’李烟景打开门。 李烟景“秋秋,进来吧,看看你还满意吗。” 贺子秋推着行李进来看了看。 贺子秋“装修的很温馨。”(这房子,烟烟分明就是结合了我和她的共同喜好而装修的) 李烟景“喜欢就好,你住那个房间,我住这个房间。”李烟景指了指两个房间道 贺子秋蹙眉“两个房间吗?” 李烟景对着贺子秋耳朵吹气道“秋秋,是想和我一个房间吗。” 贺子秋红着脖子眼睛亮亮的看着我“可以吗?” 李烟景“还不行哦!” 贺子秋顿时有些泄气。 李烟景踮起脚尖朝他的耳边道“但是,等到我大四的时候就可以了。” 贺子秋的脸上的红晕一下就爬上了耳边。 贺子秋“我,我……我先去收拾东西了。”拿着箱子就急忙跑开 李烟景(太可爱了,每次看道秋秋这个样子我就忍不住想要扑倒他,但是,我们都还太小,又在读书,没事忍忍四年就过去了) 过了一会。 李烟景“秋秋,你收拾好了吗,收拾好了的话我们去报到吧。” 贺子秋走了出来“好了,好了,走吧。” 首都大学 李烟景双手边扇风边道“这天气真热。” 贺子秋拿着伞。 贺子秋“你在这等我一会 ,我去给你买一根雪糕。” 李烟景“不用,等报名完,我们……”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贺子秋就把伞塞在我手里跑远了。 贺子秋“等着我,我很快就回来。” 过来一会。 李烟景张望道“这秋秋怎么还不回来。” “学妹,你好!” 李烟景“你好。” “学妹,你一个人来报到嘛,我帮你呀。” 李烟景看了一眼“不用,我有家人。” “学妹,要不要我带你熟悉熟悉校园呀。” 李烟景翻了一个白眼。 “学妹留个联系方式……” 李烟景不耐烦道“不用,我有男朋友。”就准备去找秋秋 那男的又挡住了去路“学妹……” “干什么”贺子秋急忙跑了过来挡在我胸前“不知道是她有男朋友的,在纠缠她要你好看。” 那男的看了我们一眼就走开了。 贺子秋幽怨的看着我“我不在你身边一会,就有人惦记你。” 李烟景“(*^▽^*)嘿嘿嘿” 贺子秋“你还笑。” 李烟景“我笑是因为我的男朋友太可爱和太帅了。” 贺子秋“好吧”小骄傲道“我不计较你笑我了。” 李烟景“谢谢男朋友大人的不计较。” 贺子秋接过我手中的伞“走吧。”(不行,烟烟这么吸引人,我得想个办法让大家都知道她是有主的人) 李烟景并不知道贺子秋心里的想法。牵着他的手就走了。 …… 第15章 第十四章 以家人之名 这一年的夏天,李烟景和贺子秋终于回到了家乡,李尖尖也大学毕业。 刚走出机场,李烟景就双手张开闭着眼睛,呼吸着家乡的味道。 李烟景“秋秋,我们终于回来了。” 贺子秋一直注视着我,拉过我的手。 李烟景“我们快回去吧,我们还没有和爸,尖尖他们说呢,刚好给他们一个惊喜。” 贺子秋“好都听你的。” 坐车到李海潮的面馆。李烟景就急忙的走了进去,贺子秋提着行李跟在后面。走进面馆的时候,李海潮正端着面给李尖尖。 李烟景“爸,尖尖。” 李尖尖和李海潮都抬头起来。 李尖尖“啊~”张开双手跑了过来,李烟景也张开双手,姐妹俩就这样抱在了一起。 李尖尖“姐,你们回来了。” 李烟景“嗯。” 李海潮就站在旁边看着我和李尖尖,并接过贺子秋手中的一个箱子,抱住了贺子秋。 李海潮“回来了。” 贺子秋“爸,我们回来了。” 李烟景拍了拍李尖尖一下,示意她直起身来。 李烟景“爸~” 李海潮“哎~” 李海潮抬手擦了擦眼睛。 李海潮“这一路累坏了吧。” 李烟景和贺子秋“爸我们不累。” 李海潮“你们还没吃饭吧,爸这就给你们去煮面。” 李烟景“好,我可想爸你做的面了。” 李海潮“好,爸这就去给你俩做你俩最喜欢吃的面。” 说着就往厨房去。 李尖尖“姐,小哥,我们去里面坐着吧。” 李尖尖接过行李,拉着我就往里面走去。 李烟景“我们尖尖也会心疼人了。” 过了一会,李海潮就抬着面走了出来。 李海潮“快吃。” 李烟景和贺子秋都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李烟景“爸,你做的面还是那么好吃(?′?`?)” 贺子秋“是呀,爸,这味道真是绝了。” 李海潮“好吃,你们就多吃点,不够,爸在给你们做。” 吃完以后,面馆也歇业了。回到家,一家子坐在客厅看着电视。 李烟景看着这个狭小却充满回忆的家。 李烟景“爸,我在靠近市中心的地方买了房,你,尖尖和凌爸一起搬过去住吧。” 李海潮“不了,不了,你和子秋,尖尖去住就可以了。” 李尖尖“谢谢姐。” 凌和平“是呀,我们就不去了。” 李烟景“爸,凌爸你们不用担心吵到我和子秋,我买了三套,爸和凌爸一套,尖尖一套,我和秋秋一套。” 贺子秋“没错,爸,凌爸。” 李烟景“爸,你是不是嫌弃我呀,所以不想和我住,我和子秋以后要工作,没时间做饭,到时候我们饿出胃病来怎么办,以后有了小孩也没人给我们带。” 李烟景可怜兮兮的看着李海潮。并使眼色给贺子秋和李尖尖叫他们俩一起劝。 贺子秋“是呀,爸你以后可要帮我和烟烟带孩子,这样我才没有后顾之忧。” 李尖尖“爸,你难道想要你的孙子以后吃外卖,吃一些垃圾食品。” 李海潮急忙道“那可不行,那我就和你们去住,好给你们做饭,以后给你们带孩子。” 凌和平“我就不去了。” 李烟景“凌爸你是不是不把我当闺女了,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李尖尖“凌爸去吧,去吧。” 贺子秋“凌爸,去吧。” 李海潮“去吧。” 在一众的劝说下,凌和平终是松了口。 李烟景“那我们就挑一个日子,搬家吧。” 李尖尖“好呀(≧▽≦)” 李烟景“对了,尖尖你不是想要开木雕的工作室吗,姐已经在我们房子的附近给你买了一个工作室,就等着你自己去盯着装修了。” 李尖尖“太好了,我爱你姐。” 李尖尖抱住我就想亲我。 贺子秋连忙把她拉开,装着嫌弃的样子。 贺子秋“你姐,只有我可以亲。” 李尖尖“爸,凌爸,姐你们看我小哥。” 李海潮“哈哈哈……” 凌和平“哈哈……” …… 第16章 第15章 以家人之名 忙碌了一天,终于搬完了家。 李烟景“终于忙完了。” 张开双手躺享受的在沙发上。贺子秋手慢慢的附上了李烟景的肩按着,只为她缓解一天的疲劳。 贺子秋“烟烟,舒服吗。” 李烟景“舒服,秋秋的按摩手艺真好o(^▽^)o” 贺子秋小心翼翼道“我有件事想和烟烟你说。” 李烟景微微挑眉。 李烟景“什么事说。” 贺子秋“就是……就是……就是我想和你住。” 李烟景知道他心里想的是什么,本来在大四的时候就可以的了,但是两人都太忙,就一直没有住一个房间,但知道归知道,自己还是想逗逗他。 李烟景“我们不是一直都是住在一起的吗。” 贺子秋“不是,不是,我……我说的是我们……我们俩住在……住在一间房。”说完便红了脸。 贺子秋看着我半天不回话。 贺子秋“烟烟,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我可以等。” 李烟景“那你下午还把你的行李放在我的房间。” 贺子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 贺子秋“啊,我……我去拿出来。” 李烟景看着贺子秋没有听懂她的意思,又看着他可爱的样子,就笑了起来。 李烟景“秋秋,你太可爱了。” 少女笑的女笑的清媚动人,眼睛中透着爱意,一身改良版的墨绿色旗袍更是显得少女的皮肤更加白皙,就活脱脱的像是从民国里走出来的小姐。 贺子秋看着这样的美人哪里还忍得住。李烟景的嬉笑声戛然而止。 客厅的沙发上只听得见水渍声。李烟景感觉道自己要窒息了贺子秋的唇才从李烟景的唇上微微移开。两人的呼吸声都有些加重。 李烟景“秋秋,呜呜。” 李烟景的话都还没有说完,贺子秋就又吻了上来。 贺子秋“烟烟……” 贺子秋不再满足于唇上的交缠。慢慢的顺着李烟景的脖颈吻去,不知过了多久,李烟景感受到微微凉意时,贺子秋已经解开了她的旗袍上面的扣子。 李烟景“秋秋。” 贺子秋听到我叫他,微微抬起头来。 贺子秋“烟烟,可以吗。” 看着他眼角微红,冷汗从布满青筋的额头顺着脸颊流下,分明就已经很难受了,还询问她的意见。 李烟景点了点头“嗯。” 听到我的答复,贺子秋又低下了头。 李烟景“嗯……秋秋,去……去房间里。” 贺子秋急急忙忙的抱着李烟景进入了房间。 …… 清晨床上的人儿醒来。 李烟景“嗯”轻轻的动了一下只感觉身子像是被大卡车碾过一样。正在她想起昨天晚上的时候,贺子秋推开门走了进来。看着贺子秋走了进来,李烟景忙把头埋进了被子。贺子秋看着她这样唇微微勾起。 贺子秋“烟烟,别把自己蒙在被子里,等会蒙坏了。” 贺子秋把被子慢慢的拉了下来。 贺子秋“来,吃点东西。” 贺子秋把粥吹凉了慢慢的喂到我的嘴边。我吃了一口。 李烟景“今天早上没有陪爸他们吃早餐,爸他们应该没说什么吧。” 贺子秋又喂了我一口。 贺子秋“没,我和爸他们说你昨天搬家累坏了,所以没有起来。” 李烟景有些脸红,贺子秋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样。 贺子秋“你放心,尖尖她也还在没有起来。” 李烟景“那就好。” 没一会,就吃完了粥。 贺子秋“你在睡会吧。” 李烟景“好的,你去帮爸的忙吧。” 贺子秋刚走了出去,李烟景就又沉沉的睡去。 …… 第17章 第十六接以家人之名 醒来时房间只有她一个人在。李烟景刚打开房门。 ‘啪嗒’ 贺子秋连看了过来。 贺子秋“烟烟,你醒来。” 说着说着就走了过来。扶着我往沙发走去。 李烟景“嗯。” 我刚坐下,贺子秋就急忙去把饭菜抬了出来。 贺子秋“我一直保着温的,就害怕你醒来想吃。” 李烟景准备自己吃,贺子秋就喂到了嘴边,眼神宠溺的看着我。 贺子秋“快吃呀,温度刚刚好。” 在贺子秋的投喂下,李烟景吃完了这顿不知是早饭还是午饭的饭菜。贺子秋用纸巾温柔的给我擦着嘴。 贺子秋“烟烟,你吃饱了吗?” 李烟景“嗯。” 贺子秋“吃饱了的话,你陪我去一个地方吧。” 说着说着就拉着我进入房间,打开了衣柜。拿出了一件白色的碎花荷叶连衣裙。 贺子秋“烟烟,今天穿这件可以吗?” 说完就星星眼的看着我。 李烟景“你确定要我穿这条吗?” 贺子秋在我们在一起之后就对我的穿着看的比较严,不允许穿太露的,这条裙子我只穿了一次他就不允许我在穿了。 贺子秋“我确定。” 李烟景上下看了他一眼,贺子秋今天穿了白色的上衣黑色的西装裤,原来是他穿了白色的,这家伙自从上大学以后为了杜绝有男的对我有想法,就把他的衣服换成了和我的衣服一个颜色,还每天早上都看我穿什么颜色要是他的颜色和我的不一样,他就会回房和我换成一个色子牵着我的手往学校去。 李烟景换好衣服后,贺子秋就开着车带着她走了,过了一会车就停了下来。 李烟景“到了吗。” 贺子秋点了点头替我打开安全带,李烟景刚打开门就看到了民政局几个大字。 李烟景“秋秋,这。” 贺子秋“烟烟,往后余生我想要和你在一个户口上,和你成为真正的一家人可以吗?” 李烟景“就算我现在答应你也不太可能,立马就领证呀。” 贺子秋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李烟景“我没有带户口,我们怎么领证呀!” 听我说完贺子秋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起来,并拿出了一个户口本。 贺子秋“烟烟,这是我今天早上去找爸拿的。” 李烟景“好那我们进去吧。” 李烟景朝贺子秋伸过了手,贺子秋牵着李烟景的手就往里面走去,就过了几分钟两人就手拉着手拿着小红本走了出来。 贺子秋“烟烟,我帮你保管。” 说着就把我手中的拿了过去和他的一起放在了他胸前的口袋里并拍了拍。看着他这个样子,我笑了笑并没有说什么,我知道秋秋一直以来的不安。 出来民政局贺子秋带着我来到一家着名的情侣餐厅,刚坐下就有人推着餐点还有一大束玫瑰花过来,在不远处的屏幕上放着我从小到大的照片还有亲人的祝福,贺子秋单膝下跪手李拿着戒指,李烟景吃惊的捂着嘴。 贺子秋“烟烟,你愿意吗?” 李烟景“哪里有人先领证,在求婚的。” 贺子秋“我就是呀,李烟景往后余生希望与你同在。” 李烟景把手递了出去,贺子秋立马就把戒指戴在手上,生怕反悔一样。 李烟景“贺子秋,往后余生与你同在。” 贺子秋抱着李烟景就在原地转起了圈。 贺子秋“太好了\(^▽^)/!” 结束一切回到了家,刚打开房门就看到了满屋的玫瑰,一路铺到了房间。 红唇贴上了薄唇,本打算轻轻吻一下就离开,哪知薄唇像是察觉到红唇的意图一样立刻就打开了红唇的牙关,毫无阻拦的在红唇里翻涌…… 李烟景“呜~秋秋……秋秋回房。” 贺子秋打横的把李烟景抱起来,回到房间,刚把李烟景放下,贺子秋立马就追着红唇而来。 李烟景“秋秋……秋秋记得轻……轻一些。” 贺子秋“嗯~放心。” 贺子秋“烟烟,烟烟,烟烟……” 李烟景“嗯~老公。” 贺子秋听了这一声老公更加疯狂了。 贺子秋“烟烟,烟烟在叫一声。” 看李烟景不叫,贺子秋就一直诱惑着李烟景,就想在听一声。 李烟景“老公……” 这一晚男人的低吼女人的娇喘一直到天微微亮方才停歇。 第18章 第十七章 以家人之名——凌霄回国,尖尖恋爱 再次相遇不是亲密无间,可能是相顾无言。错过就是错过了。 ————————————————— 结婚以后贺子秋更加黏李烟景了,他们每天分开的时间从来没有超过半个小时过。 这天是爸的生日我们都放下了工作。 李烟景“爸,你坐下吧,不要在忙了,厨房有我们了。” 李烟景把李海潮推出厨房,拉到沙发上坐着。 贺子秋“没错,爸放心交给我们吧。” 凌和平“没错,你就坐着爸,享享孩子们的福。” 李海朝“好。” 李海朝今天脸上的笑都没有停下来过。 李海潮“烟烟,你知道尖尖去哪了吗?怎么还不来。” 李烟景“爸,尖尖说她要给你一个惊喜,等会再来。” 李烟景叉了一块水果喂到李海潮嘴边,李海潮张嘴吃下。 李海潮“啥惊喜不惊喜的,只要你们都在我身边,爸就高兴。” 李烟景“话是这么说,但……” ‘叮咚’门铃响了 李烟景“这不就来了。” 李烟景站起去开门。 李烟景“又忘拿钥匙了,你……” 李烟景打开门只见不是李尖尖,而是从高考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凌霄。 凌霄“烟景……” 李海潮“烟烟,是谁呀?” 凌和平、李海潮看了过来。 凌霄“爸,李爸。” 凌和平走了过来一把抱住凌霄,李海潮也站了起来。 凌和平“回来就好。” 李尖尖“庄北你看,大家都站在门口,肯定是为了……” 凌霄从凌和平怀中站出来。 凌霄“李尖尖。” 现场的气氛有一点尴尬。这时贺子秋走了出来。 贺子秋“都来了,端菜准备吃饭吧!” 李海潮“对大家都吃饭吧。” 坐下的时候气氛还是很尴尬。李烟景拉了拉贺子秋的衣袖。 李烟景“你早就知道凌霄要回来。”小声道 贺子秋点了点头,李烟景立马发力就掐了他腰间的肉。 贺子秋“吸~” 桌上的人都看了过来,李烟景笑了笑。 李海潮“子秋,你怎么了。” 贺子秋“爸,没事,没事。” 李海潮“那就好,”又看向了李尖尖“尖尖,不介绍一下你旁边的这位。” 李尖尖“爸、凌爸、姐这位是我小哥的同学,我的男朋友。” 说完挑眉的看了看贺子秋。 当李尖尖介绍完之后,凌霄脸上的笑明显消失了。 贺子秋回应道“爸,凌爸这是李尖尖的姐姐,我的老婆。” 说完也挑衅的看向李尖尖。李尖尖明显还想再说什么,但被李海潮打断了。 李海潮“好了,好了,你们俩,快吃饭吧。” 在吃饭的时候,李烟景一直在观察庄北,看着他无微不至的照顾着李尖尖,满意的点了点头。 贺子秋“烟烟,别看了,吃菜。” 李烟景“别以为我忘了,等会在和你算账。” 贺子秋“……” 在大家为李海潮庆完生以后,庄北就准备走了,李尖尖去送了。李海潮和凌和平也去休息了。 李烟景,贺子秋,凌霄坐在客厅里。 凌霄“你们怎么不管管李尖尖,她怎么就谈恋爱了,那人他是谁呀,李尖尖被人骗了怎么办。”情绪激动道 李烟烟“凌霄,尖尖她长大了她有自己的判断力,而且她怎么就不可以谈恋爱了,至于那人是谁,尖尖刚刚不是介绍了吗,他是秋秋的同学尖尖的男朋友,至于以后我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一起,至少现在李尖尖她是开心得,我不管你为了什么回来,但你或者你所谓的家人伤害到尖尖的话,你就不要怪我不给凌爸他面子让你难看。” 凌霄“我知道你从小就不怎么喜欢我。” 李烟景“是的,你我是不怎么喜欢你,你的妈妈从小看到尖尖就没什么好脸色,当初你要是没有因为你妈出国再一次伤害到尖尖的话我可能就不会反对你们在一起,但你并没有那样做。” 凌霄情绪激动道“但那是我妈呀!” 李烟景“我知道那是你妈,所以当初我没有强求,但任何人不可以伤害李尖尖,要不然就不要怪我,尖尖她现在很幸福,希望你好自为之。” 李烟景站起来就走。 贺子秋“凌霄……” 李烟景“贺子秋,你还不走,是准备不回家了。” 李烟景眼神不善的看着贺子秋。贺子秋立马讨好的走了过来。 第19章 第十八章 以家人之名 回到和贺子秋的家后,李烟景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率先开门,一屁股坐了下来,而贺子秋则像一只蜗牛般在后面磨磨蹭蹭的。 李烟景柳眉倒竖,娇嗔道:“你还不过来,在门口当门神呢。” 贺子秋战战兢兢地看了看李烟景那如乌云密布般不怎么好的脸色,然后像个犯错的孩子般,慢慢地挪了过来。 贺子秋可怜巴巴地说道:“烟烟,我错了。”说罢,他双手揪着耳朵,顺势蹲下,活脱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李烟景没好气地说:“噢,你倒是说说,你错哪了。” 贺子秋像只斗败的公鸡,垂头丧气地回答:“我……我不该瞒着你凌霄回来的事,可我也是今天下午才知道的,实在来不及告诉你呀。”他那眼巴巴的样子,仿佛在祈求李烟景的原谅。 李烟景冷哼一声:“来不及?有那么多机会你可以和我说,可你就是像个闷葫芦似的,一句话也不说,我看你是根本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 贺子秋一脸谄媚地说道:“我这不是想着尖尖她也需要找个人照顾嘛!”(我绝对不会是因为李尖尖总是像个牛皮糖一样缠着你,才想着要她谈恋爱的。) 李烟景柳眉倒竖,娇嗔道:“照顾?我难道就不能照顾吗?贺子秋,我明确地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同意尖尖和凌霄在一起的,更何况尖尖现在都谈恋爱了,你就别去瞎掺和他们的事情了。”说罢,她便伸手揪住了贺子秋的耳朵。 李烟景瞪着他,厉声道:“知道了吗?” 贺子秋疼得龇牙咧嘴,哀嚎道:“哎呦,烟烟,我疼啊!” 我明知道他是装的,但还是不忍心,稍稍放松了些力道。 贺子秋见状,连忙保证道:“我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而且尖尖的恋爱对象是庄北啊。” 李烟景冷哼一声,质问道:“意思是要不是庄北,你就会帮凌霄了?” 贺子秋赶忙摆手,信誓旦旦地说:“怎么可能,我当然是唯你马首是瞻了。” 李烟景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警告道:“知道就好,为了防止你下次再犯,你今天就去睡书房吧。” 贺子秋一听,顿时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可怜巴巴地望着我,哀求道:“烟烟,不要啊,你罚我跪榴莲、跪键盘、写保证书都可以,就是别让我睡书房啊。”见我不说话,他便继续撒娇,“烟烟,烟烟……老婆,好不好嘛?” 贺子秋看李烟景这个样,就一下吻住了她的红唇,李烟景用手推了推他,怎么都推不开。过了好久,久到李烟景觉得她要窒息了贺子秋才放开了她。 李烟景“呼……贺子秋,我……我还在气头上呢,你……” 贺子秋(去睡书房?门儿都没有!)如饿虎扑食般又亲了过来。 贺子秋如狂风骤雨般用力地亲吻着李烟景,李烟景被亲得晕头转向,如痴如醉,贺子秋趁此机会,如饿狼般一寸一寸地亲吻着李烟景的肌肤。 贺子秋“烟烟~老婆,我爱你,如磐石般坚定不移。” 李烟景“嗯~秋秋,回房。” 贺子秋抱着李烟景如归巢的鸟儿般飞回房间,冰凉的床让李烟景如醍醐灌顶般有了短暂的清醒,可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贺子秋就如泰山压卵般压了下来。 贺子秋轻挑李烟景的下巴,如挑衅般说道。 贺子秋“烟烟,你说要罚我睡书房,那你说我该怎么罚你呢?” 李烟景“你……” 贺子秋看着李烟景那娇媚动人的样子,他的喉咙仿佛被火烤过一般,又酥又麻的感觉如电流般传遍全身。 贺子秋的手开始如蛇般慢慢向下游动,从宽松的衣服下钻了进去,那灵活的手指在李烟景的身上点燃了一团又一团的火焰。 李烟景难受得如娇花般呻吟道“嗯……秋秋。” 贺子秋“烟烟,烟烟,你想要吗?想要的话就告诉老公。” 李烟景“嗯……老公。” 贺子秋“老公这就给你。” …… 在那以后,贺子秋每次都很努力,在他的努力下李烟景终于怀孕了。 第20章 第十九章 以家人之名——大结局 李尖尖“姐,你真的怀孕了。” 李烟景点了点头,贺子秋拿出来我们去做的b超,指着上面的小黑点。 贺子秋“看,这就是我孩子的照片。” 李尖尖“怎么有两个?” 贺子秋“医生说怀的是双胎。” 李尖尖站了起来。 李尖尖“什么,我要有两个外甥或者外甥女了。” 李烟景“是的。” 李烟景说完后李海潮他们都惊呆了。 李海潮“是快坐下,这个沙发不够软,爸在去拿垫子给你垫垫。” 李海潮找来垫子连忙给我垫上,又站了起来不知道要做什么,我知道他是太高兴了,无法表达出来。 李烟景“爸,麻烦你以后给我做营养餐了。” 李海潮“不麻烦,不麻烦,给我的孙女,孙子做饭我高兴。” 李海潮高兴的摆摆手。 李尖尖“姐,那我呢,我做什么?”李尖尖看大家都有事做,急忙的指着自己道 李烟景“尖尖,尖尖你以后就帮我带带孩子,跑跑腿。” 李尖尖“好呀!好呀!” 李尖尖摸了摸我的肚子。 李尖尖“你们要乖乖的呦,不要闹妈妈,等你们出来小姨给你们买好吃的和好玩的。” 李烟景看着她有些好笑,刚检查出来的时候贺子秋也是这样的说。 李烟景“尖尖,他们现在还小,听不懂。” 李尖尖“怎么会听不懂,我的外甥,外甥女是最聪明的。” 贺子秋“是呀,是呀,”贺子秋搂着我“我们的孩子必定是最聪明的,不像有的人” 贺子秋挑眉的看着李尖尖。 李尖尖(哼,我不和你计较,等他们出来,我教他们第一个叫我)“姐你饿吗?” 李烟景“我还不饿。” 李尖尖“你怎么可能不饿,你现在是一个人吃,三个人补。” 李海潮“对,爸现在就去给你做好吃的。” 李海潮说着说着就往厨房去,生怕下一秒就饿着我一样。 李尖尖“我也去,我要我的外甥们第一口吃的是我做的饭。”说完还看了看贺子秋 贺子秋“我也去。” 贺子秋都站起来了,但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看了我一眼。我朝他点了点头。 李烟景“去吧,就在家呢,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凌霄“恭喜。” 李烟景“谢谢。” 自从上次以后,凌霄就很少出现,他可能也知道我不会给他什么好脸色的。 ————————————————— 今天我和贺子秋刚从外面散步回来,就听到了争吵声。 陈婷大声对着凌霄道“你是不是因为李尖尖才不愿意回去的,你不要忘了谁才是你的亲妹妹,”说着说着又拉着李尖尖“我求你,求你,求你放过凌霄,”看着李海潮“你不是有女儿吗,为什么还要和我抢凌霄,那个贺子秋不是要当你的儿子吗,你不要和我抢凌霄。” 小橙子在旁边拉着陈婷“妈你不要这样。” 陈婷指着李尖尖和李海潮“你们怎么这么不要脸,李尖尖我是不会同意你和凌霄在一起的,李尖尖你这个……” 凌和平大声吼道“陈婷” 李烟景“干什么了。” 贺子秋扶着我走了过去。 李烟景“干什么了,当这是那,在吵就报警告你扰民,你的儿子,就你自己当个宝,我们尖尖不稀罕,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尖尖她现在有男朋友,是你儿子纠缠着尖尖。” 陈婷气急败坏的指着我“你……” 李烟景“怎么,你还想推我,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女儿,我看你……” 李海潮“烟烟。” 李尖尖“姐。” 李烟景糯糯道“就会说我。” 陈婷可能是被我说重了心事,就急忙的走了。 凌霄鞠躬道“对不起。” 说完就追着陈婷而走,但他走到电梯时李烟景叫住了他。 李烟景“凌霄,不要把你的不幸带给他人,我不希望你的家人在来找我爸和尖尖的麻烦,要不然我就只有采取法律手段了,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不可能在回去,希望你以后好自为之。” 贺子秋和李尖尖一直拽我的衣服示意我不要再说了。 凌霄的背影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狼狈的走进了电梯。 李烟景看着李尖尖。 李尖尖“姐,我没事,我们进去吧。” 几个月后。 贺子秋在急救室外走来走去。 李尖尖“小哥你不要走来走去的好吗,我头都走晕了。” 贺子秋双手紧握“爸,还要有多久。” 李尖尖“是呀爸,姐还在有多久才出来。” 李海潮“我也不知道,但应该……” 急救室的门打开了。 “恭喜,一对龙凤胎” 李尖尖“医生我姐怎么样了。” 李海潮“我女儿怎么样了。” 贺子秋“我爱人怎么样了。” 医生“孕妇没事,马上就出来了,你们谁来抱抱孩子。” 李尖尖和李海潮都上前,一人手中抱了一个。 护士推着李烟景出来时。 贺子秋立马上前拉起她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一口。 贺子秋“谢谢老婆,你辛苦啦。” 李烟景“不辛苦,我很幸福。” 李烟景握着贺子秋的手,看着孩子还有爸和尖尖说道。 贺子秋也同样说道“我也很幸福。”(烟烟谢谢你像一束光一样照进了我的心,谢谢你出现在我的生命里,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我爱你,至死不悔) 第21章 回到空间,穿错世界 烟景刚回到空间,系统的声音就响起。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一个影视。” 烟景“嗯。” 系统“宿主作为新手,第一次完成任务,就完成的还行,希望宿主再接再厉。” 烟景“我一定会再接再厉,早点拿到精美大礼包,系统快让我进入下一部影视吧。” 系统“现在有香蜜沉沉烬如霜,东宫,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欢乐颂……宿主你想要去哪一个呀!” 烟景“那就去国子监来了个女弟子吧。” 系统“额宿主,刚刚出了一点小问题,你可能去不了你想去的世界了。” 烟景“为什么?” 系统“就是,就是……总系统那边规定我们这次去三生世界。” 烟景“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吗?” 系统“是的,三生那边的天道要不行了,所以我们要先去三生。” 烟景“怎么会这样。” 系统“我也不是很清楚,三生的天道发出求救之后就联系不上了,总系统说我们先过去。” 烟景“这个……” 系统“宿主我们去吧,这次任务有双倍工资,而且我们去了还会获得功德。” 李烟景“好吧,系统你能不能以实体出现,我每次都和空气说话,我感觉怪怪的。” 系统“好滴(u??u??),那宿主你想要我以什么形态出现。” 烟景“就以我和你第一次相见时的形态出现就可以了。” 只看见一只可可爱爱?? .? ??的白猫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烟景赶忙上前去抱在怀里,擩了起来。 烟景“好可爱啊!”边模边说“我给你取个名吧”烟景一副思考的样子“你以后就叫团团吧,以后也别在叫我宿主了叫我的名字。” 团团“好的宿主,我以后就叫团团,叫你小景。宿主在三生三世时间给你安排的身份是素锦族族长的妹妹,老族长的女儿,你有着非凡的天赋,四海八荒都不敌的美貌,最厉害的师门。” 烟景“好的,那现在开始传送吧。” 团团“请小景你做好准备。” 过了一会。 烟景“啊啊w(?Д?)w” “小孩你从哪里来”只见一位长满胡子看起来发力高深的人的老人问道 烟景“问别人名字时,不应该要先自报家门吗?” “哈哈哈,好久没有这么有趣的孩童了,那你听好了,我鸿钧老祖的小徒弟通天教主。” 烟景(团团,团团怎么回事,你是不是传送错地方了) 团团(小景,不是要给你找一个厉害的师门吗,还要哪家都师门有这厉害,你不喜欢吗?) 烟景(喜欢倒是喜欢,只是这样我怎么完成任务。) 团团(没事,三生世界的任务还在没有到世界呢,你先在这边学习,到时候在回去,而且你也不用担心素锦族的人,你此番消失,你的父亲算到你有大机缘,才不见的。) 烟景(好的) 通天“小孩叫你半天了,你怎么都不说话。” 烟景“我乃素锦族的小公主烟景,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族地中睡了一觉醒来就在这了。” 通天掐指一算。 通天“哈哈哈,好,好,好,天不亡我截教。” 通天直直地看着烟景。 通天“小烟景,你可愿意成为我最小的弟子。” 烟景装作一副思考的样子。 李烟景“好的,我愿意师傅。” 通天“好,好,好,随为师走吧。” 烟景张开双手“好,我和师傅回家,师傅抱抱(づ′▽`)づ”眨巴着大眼睛 系统(小景儿,你怎么还撒娇卖萌呀) 烟景(你知道什么? 通天教主天赋悟性极高,又是鸿钧老祖的小徒弟,因此最受师傅鸿钧道祖宠爱。将分宝岩上大部分上等灵宝都给了他。要是我能得到他的偏爱,岂不是有机会得到大多的法宝) 团团(小景儿,你真棒。) 通天“好师傅带小烟景回家。” …… 第22章 第一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回到三生世界 ‘“轰隆”、“咔嚓”、“霹雳”’ 黑云压城,劫云密布,电闪雷鸣,,方圆千里天色骤阴,感受到极大的压力,地上生灵尽皆匍匐在地,仿佛是整个世界都在抗拒着这场灾劫的降临,而在这恐怖的景象中,一位身穿浅粉色的女孩却站在了劫云之下。 烟景(团团,我怎么看这劫云有些恐怖┌(。Д。)┐,比师兄,师姐他们的劫云大) 团团(小烟景你不要怕,我会在暗中帮你的,我们空间有那么多法宝,劫云对你也有好处,你可以用它淬炼你的筋脉) ‘轰隆’有手腕那么粗紫黑色的雷电直冲云霄而下。 看着这样的雷劫,站在旁边的人都替烟景捏了一把汗。 团团(小心,雷劫来了) “噗……”烟景单膝跪在了地上 看到这样的雷劫大家都极为震惊(ΩДΩ) “师傅,小师妹的雷劫怎么会这样。” 通天教主“你小师妹是异数,天道所不容,她要是渡过了这劫,天道才会承认她,从此以后修为也会比旁人更加精进,修炼也比旁人容易,而且你小师妹是我们截教的一线生机,天道本就以打算不留我们截教,没想到你小师妹出现给了我们一线生机。” 通天说完以后师兄和师姐们“知道了师父。” 七七四十九道天雷以后。 烟景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好肉,浑身血淋淋的。 烟景“总算结束了。”烟景慢慢的站了起来 旁边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轰隆’比刚刚还要粗一倍的劫雷劈了下来 烟景立马摔倒在地身上布满了火焰。(团团怎么回事) 团团(我也不知道,我去问一下) “师傅怎么回事,怎么还在有雷劫。” 通天教主“这,这……难道是大道。” “大道?” 通天“是。” “师父,这雷劫,就让我们一起和师妹抗。” 通天“等你师妹扛不下我们在帮忙。” 烟景这么多年可以说是在师门受尽宠爱(灬o?o灬)? 团团(小烟景,大道发现我们在这,它说我们改变了这方世界人物本定的命运,要是渡过了这劫就承认我们,要不然我们只有抹了我们的存在) 烟景(想都不要想) 烟景站起来剑指天空“大道,你不想要我存在这方世界,我偏要存在……来啊,不就是劫雷吗?”(我就是要改变师傅他们的命运) ‘轰隆,轰隆……’ 大道(小景儿,希望你不要记恨我,我也是为了你好) 烟景化身为龙直冲雷电而去,在又劈了十五道劫雷以后,天空的劫云终于散去,降下了灵雨,烟景在灵雨中傲游,这场灵雨蔓延了整个世界。 师兄师姐们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这……” 通天“看什么,还不赶快打坐。” “是,师傅。” 这场灵雨持续了半天,烟景变回了人身来到了通天面前单膝下跪“师父,”通天把烟景扶了起来。 这时响起了大道的声音“素锦族小公主,通天教主的小弟子今渡过八八六十四劫雷现封为三千世界的花神娘娘,掌管三千世界无的生机。” 通天“好,好,好我徒果然厉害竟通过了大道的考验,已是大罗金仙巅峰。” “恭喜师妹!” 烟景向师兄师姐们一拜“谢谢师兄师姐。” 晚上,烟景来到通天的房间“师父。” 通天“小景儿你来了,是要离开了吗。” 烟景红着眼点了点头。 通天“去吧,去吧,去完成你的使命吧。” 烟景跪下“师傅我……我走了的话师兄师姐们怎么办。” 通天“没事去吧,就算你去了其它世界你的功德气运也是和师门在一起的。” 烟景“师傅,我会努力赚取功德的。” 通天欣慰的笑了笑,烟景从通天的房间退了出来。 烟景“团团我们走吧。” 团团“好的。” 过了一会。 团团“小烟景,现在正值天翼大战,你是去素锦族还是弱水。” 烟景“去弱水。” 弱水旁墨渊正在和擎苍大打得不可分交。 烟景“团团素锦族在那个方向。” 团团“在那边堵住阵法的缺口。” 烟景“这不是送死吗”烟景立马就朝那个地方而去。 烟景到的时候素锦族的族人和族长都已经牺牲,眼看素锦族夫人要被打中,烟景从头上拔出玄冰灵水剑刺了过去。 素锦族夫人狼狈不堪的抬起头“你……你是谁。” 烟景“嫂嫂,我是烟景。” 素锦族夫人“烟景,你是烟景,你哥哥……”说着说着就哭了起来 烟景“嫂嫂你放心,我会救哥哥和族人的”烟景拿出丹药喂给了她 烟景“嫂嫂你先到旁边去,我去帮瑶光上神。” 素锦族夫人“好,你去吧。” 烟景拿出伏羲琴‘铮铮’,一息时间周围的的翼兵就都消灭了,(烟景手里的伏羲琴可不是折颜手中可比的,烟景的是上古时期的)看到这的情况弱水的人都停了下来。 瑶光“多谢这位仙友。” 烟景“瑶光上神不用,我乃素锦族人,你叫我烟景就可以。” 瑶光“你……” “拜见瑶光上神,大殿下说你这结束的话希望你能去弱水助阵。” 瑶光“烟景你要一起吗?” 烟景“可,嫂嫂我们一起去吧。” 素锦族夫人的伤已好的差不多“好。” 到达时,桑籍“瑶光上神,这位是。” 瑶光“是素锦族前任族长都小女儿。” 擎苍“墨渊,不要以为有了帮手我就怕你。” 烟景“你们之间的事我不参与,今来这只是有人想用我素锦族的命来填自己的坑,不愿看我素锦族在不知真实情况下灭了族才来。” 烟景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看了过来。 子澜“你怎么说话,什么叫填坑。” 央错“上神你……” (烟景“怎么有意见。”烟景释放出了上神的威压, 连宋“上身,我等没有意见。” 烟景这才把威压收了起来,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烟景“让人厌烦的眼神”眼神一扫 众人才收了收,只是有一个人一直看着,烟景看去只见身穿紫衣一头白发。 烟景(团团那是东华) 团团(是的) 看他一直盯着烟景看,烟景翻了翻白眼,他这才收回目光。 东华(天道这是你给我的生机吗) 擎苍“哈哈,好今天看在上神你的面上,我就不拿东皇钟,墨渊你敢不敢一战。”(谁知道是不是真的不插手,要是用四海八荒陪葬的话,她插手怎么办刚刚的威压让人喘不过气来,只和墨渊比的话她应该不会管) 墨渊“有何比敢。” 第23章 第二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墨渊和擎苍打了一会就不敌,墨渊狼狈不堪,被擎苍从高空打落,烟景看着他神魂不稳的样子,以后怕再也没有天族战神了。 墨渊“噗……” 墨渊的弟子和折颜赶紧上前。 墨渊弟子“师傅” 折颜把手搭在墨渊手上眉头紧皱,面色凝重“墨渊……”墨渊冲他摇了摇头 烟景(早就听说折颜医术精湛,不知道能不能医好墨渊) 擎苍“哈哈哈,墨渊你怎么变弱了哈哈哈。” 白浅看着墨渊这样想要冲上去和擎苍一战,却被白真和折颜拦了下来。 烟景(怎么那么弱还不是因为战前为他人挡雷劫,这白浅还真是害人不浅,等等青丘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气运家里那么多上神,折颜的功德应该不低鸟族的上神除了折颜就没有了,难道……) 东华看着烟景变来变去的脸色(她是在想什么) 团团(小烟景,天道刚刚联系我,说它被狐帝算计了) 烟景(难怪)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白真和白浅。 东华也看了一眼青丘方向。 东华“擎苍,你和墨渊已战,是不是该退兵了。” 擎苍看了烟景一眼,不甘道“好,退兵。” 擎苍说完就转身想要离开,烟景立马叫住了他。 烟景“翼君请慢。” 烟景说完以后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擎苍“这位上神还有事。” 烟景“翼君和墨渊的事了了,我素锦族翼君你是不是得给我一个交代呢?” 擎苍“这……” 烟景“我素锦族的人就这么死了,现下只剩一些老弱病残孕了,翼君就想这样就走了吗?” 离怨“战场上死伤难免,要不是他们太废物……” 烟景两指微微闭拢,指间白色的灵力就向离怨打去。 “噗……”离怨狼狈的倒在地,眼神怨恨的看着烟景 烟景“眼睛不想要就不要要了”冰锥直直的停留在离怨眼前。 擎苍看向东华“你们天族不管吗?” 桑籍“上神翼族已打算退兵,为了四海八荒的和平,要不然就算了。” 央错“是啊,上神。” “是啊” “是啊” 烟景“今日翼君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就别想走了”眼神狠戾的看向天族 天族的人才闭了嘴。 擎苍看向了东华帝君。 烟景不善道“怎么帝君想要管。” 东华“这是素锦族和翼族的私事。” 烟景用识趣的眼神看了东华一眼。 擎苍“不要以为我们翼君怕你,你一个人能敌过我身后的军队吗。” 素锦族夫人和瑶光拉了我一下,我示意她俩稍安勿躁。 烟景“是吗?” 烟景好笑的看了他一眼。 烟景“寒雪飘飘,如雪结冰 ,极寒冰封。” 天空下起了鹅毛大雪,翼族的人的脚都被冻住了。 擎苍“不就是冰封术有什么可怕的。” 烟景诡异的笑了一下“冰锥术;万剑归宗,剑气冲天,剑海滔滔,无物不摧。” 空中凝起了无数的冰锥和剑,所有的人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生怕冰锥和剑刺向了他们。 烟景“怎么样啊?翼君。” 擎苍“刚刚是我的不对,等我回去一定送上大礼赔罪。” 烟景“我素锦族现就剩老弱病残,赔偿翼君你肯定是要赔偿的。” 擎苍“那我就先走了”(在不走命就留在这了) 烟景“翼君,慢。” 擎苍“您还有什么吩咐。” 烟景“想必翼君对阵法很有研究,要不然也不会破了墨渊‘战神’的阵法,刚好我对阵法也有研究,想和翼君你讨教讨教,翼君要是能破了我的阵法,那我便不再计较今日之事。” 擎苍“当真。” 烟景“嗯。” 擎苍“好,那就请上神快快布阵。”(好让我快些回去,太可怕了) (明日请大家看我们的小烟景如何布阵) 第24章 第三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翼君果然爽快。” 烟景拿出法宝,只一瞬间就摆好了阵。 “翼君,此为十绝阵。翼君只要在阵中待半个时辰就可以了。” 擎苍“不就是阵法吗,我一定破了这阵。” 擎苍说完就往里走。 烟烟“翼君就一个人进去吗,我建议翼君你多带一些人。” 擎苍看烟景这样说,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难道这阵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保险起见我还是在带一些人进去) “离怨,离镜,金猊兽还有你们几位将军和我入阵” “是,父君。” “是,翼君。” 烟景“翼君确定不再带人。” 擎苍“不用。” 烟景“好”烟景指了指缩在一旁的玄女“把她也带上。” 离镜“上神,玄女他连神女都不是,这……,而且玄女并没有做什么”(毕竟是因为我她才……) 玄女满脸动容的看着离镜。 “殿下,玄女愿意和你一起入阵。” 烟景笑了笑“她有没有做什么,在这的人应该没有人比你们翼族更清楚了吧。” 说完还看了一眼墨渊。 墨渊抖了一下(难道她是知道了什么,十七该怎么办) 烟景看向擎苍。 “我说的对吧,翼君。” 擎苍“好,不用再说了,我们入阵。” 擎苍他们入阵后,烟景拿出一个小亭子的模型,在他们的眼皮下变大。 天族(看来这位上神有很多法宝,要是能拿到一些就好了) “嫂嫂,瑶光上神过来坐吧,他们一时半会是出不来的。” 瑶光“好。” 就在我们刚坐下,东华帝君和折颜带着白真就走了过来。 东华“我想,你们应该不建议我们也坐一下吧。” 烟景“你们也已经坐下,难道我说建议你们就会站起来。”翻了翻白眼 素锦族夫人拉了我一下,站起行了礼。 “怎么会建议,是我们的荣幸。” 烟景瞪了他们一眼。 “嫂嫂,你快坐下你还有伤在身了” 东华(第一次遇到敢瞪我的人) 折颜摸了摸鼻子“是呀,夫人你快坐下。” 白浅“师父我们也过去坐吧 。” 听到这句话,烟景赶紧把多余的椅子收走。 子澜“你……” 墨渊拉住了他。 素锦族夫人“烟景……” 烟景打断她的话。 “嫂嫂,瑶光上神喝茶” 一阵浓郁的灵气飘散,遥光和素锦族夫人喝了一口。 折颜,东华(好浓的灵气) 众人(好浓的灵气) 瑶光(这茶把我的伤都修复了)又喝了一口。 在大家都看着我的时候我默默的把茶收了起来。 折颜“这……” “上神,这茶我们就不要了,您是不是应该给帝君和折颜上神他们一杯。” 烟景似笑非笑的看来他一眼(这个司命和连宋就是搅屎棍,最好以后不要犯在我的里)司命用衣袖擦了擦头上的汗(帝君,您老人家想喝为什么自己不说要我说) “哦,谁是折颜上神和帝君呀”烟景故作不知问道 司命“这位穿紫衣的是东华帝君,穿粉衣的是折颜上神。” 烟景抿了一口茶。 “哦~” 司命“上神你看着都知道了,这茶……” 烟景把茶重重的放在桌上。 “知道又怎样,我的茶我想请谁喝就请谁喝,他们既不是我的父母亲人也不是和我师出同门,我为什么要拿,难道是因为他们是上神厉害我就的拿,这样说那这四海八荒都宝物都是他们的,还是因为……” 素锦族夫人“妹妹。” 司命“是小仙的不是。”(这上神真不好惹) 烟景看了一眼,嫂嫂和瑶光上神都快喝完,就又给她们续上。 瑶光“谢谢烟景。” 烟景微笑(* ̄︶ ̄)着示意她不用客气。 瑶光“也不知擎苍他们在阵中怎么样了。” 烟景变出水镜。 “想知道他们怎么样看一就不就知道了” 擎苍一行人早已狼狈不堪,玄女早就现出原形。 瑶光“他们就进阵怎么一会,就……,烟景这阵法这么厉害。” 烟景“十绝阵,十绝阵,就在于这个‘绝’和‘十’上,‘绝’就是要让人感到绝望,至于这‘十’吗?” 东华给瑶光使眼色(问) 瑶光(你自己怎么不问)但还是架不住好奇问出了口。 “‘十’是什么?” 烟景装看不见他们之间的眉眼官司。 “‘十’是因为它是十个小阵组成的。” 司命“十个小阵,那擎苍他们岂不是……”(被骗了,还好没说出口) “我可没骗他们,没看见只有一个阵法吗,只是里面被划成了不同的区域。” 司命“是,上神说的是。” 瑶光“对只是划成了不同的区域”竖起来大拇指“那十个‘区域’分别是什么?” 烟景“其一,天绝阵以三首幡降下天雷;其二,地烈阵以五方幡施放雷电和火罩,雷火上下交攻;其三,阵中有地、水、火之风,以黑幡摇动就会释放出万千风刃;其四以黑幡摇动,上有冰山,下有冰块,如狼牙咬合将人压成肉泥;其五,金光阵二十一根杆子上吊着镜子,阵主发出雷声,振动镜子射出金光将敌人消灭;其六,化血阵,撒下黑砂,敌人沾上黑砂即刻化为血水;其七,烈焰阵摇动三首红幡,召唤空中火、地下火、三昧火,三火煅烧阵中敌人;其八,落魂阵内藏天地死气,摇动白纸幡,敌人即刻魂飞魄散,或扎草人远程施法咒杀敌人的三魂七魄;也可撒下黑砂,敌人沾上黑砂即刻死去;其九,红水阵内有三只葫芦,葫中有红水,红水落地随即涌来,敌人被沾上身体即刻化为一滩血水;红砂阵,阵主为张天君张绍,戴鱼尾冠、面如冻绿,一把红髯,骑梅花鹿持双剑。红沙阵撒下红砂,敌人被红砂命中即刻化为齑粉。” 众人“嘶~”(这阵法进去就非死即伤,以后决定不能惹素锦族的人) 烟景“呀,都已经半个时辰了,作为一个言而有信的人我可不能说话不算话。” 说完就撤了阵法,擎苍一行人(终于结束了) 烟景“翼君怎么样了” 擎苍一行人想站却没有站起来最后还是翼族的人来把他们扶了起来。 擎苍“咳……咳咳没事” 烟景“没事就好。” 擎苍“我等已经入过阵了,可以回去了吗?”(得赶快回去疗伤) 烟景“当然,但翼君你明日记得把对素锦族赔偿的礼送到素锦族,要不然我就只有亲自去翼族‘拿’了”烟景特地加重了拿字的音 擎苍咬牙切齿道“放心,明日必送到素锦族。” 烟景“好,那明日我恭候您的大驾。” 擎苍(大可不必)“退兵” 烟景“嫂嫂既然事已解决,我们回素锦族吧。” 素锦族夫人“好。” 瑶光“烟景,我就不和你们去了,等明日我在去找你” 烟景“好”(知道瑶光是去处理三十六部的事了) 烟景带着素锦族夫人走了。 连宋“帝君,这……” 东华帝君看了连宋一眼也走了。 …… 第25章 第四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素锦族族地,宛如世外桃源,美不胜收。烟景和素锦族夫人的身影刚刚浮现,素锦族的族人们便如潮水般涌来,将他们紧紧围住。一个娇小玲珑的女孩宛如一只欢快的小鹿,飞奔而来。 “娘亲,您终于回来了!爹爹他们呢?爹爹为何没有与您一同归来?”女孩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令人心生怜爱。 素锦族夫人的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宛如熟透的樱桃,周围的人也都恍然大悟,明白了其中的缘由。老人如同被压弯的稻穗一般,一下子都弯下了腰,妇人则紧紧地抱住孩子,仿佛那是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宝物。孩子们似乎也感受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气氛,一个个都如同乖巧的小猫,安静地蜷缩在母亲的怀中。 烟景笑嘻嘻地说:“你叫啥名儿呀,我可是你的小姑姑哟!” 素锦族长老“你是烟景小殿下。” 周围的人听了长老的话都看了过来。 烟景紧紧地攥着拳头,仿佛要将所有的悔恨和自责都揉进掌心,“是的,我是,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回来的,要不然族人和哥哥也不会……”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近呢喃,头也缓缓地垂了下去。 素锦族夫人心疼地看着烟烟,生怕她会伤到自己,急忙掰开了她那如同铁钳一般的手。 “烟景,你别这样说,要不是你我也……” 素锦族长老“公主你别自责。” “姑姑不伤心(;′⌒`),我叫月月,我还没有大名。” 烟景“那小姑姑给你取个买名可以吗?” 素锦族夫人“那就多谢妹妹了。” 烟景蹲下。 “那你以后就叫歆瑶。” 歆瑶“好我以后就叫歆瑶。” 烟景把小歆瑶抱了起来。 (歆,指喜悦、掌上明珠之义瑶,指美玉、活泼、美丽之义寓意如珠如宝,活泼开朗。姑姑定会护着你,不再让你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烟景“长老,把人都带到族地去吧,我有事情说。” 过了一会。 素锦族长老“公主人都到齐了。” 烟景“好,把大家都带来族地是因为有事和大家说,我接下来要说的事关系到素锦族的族人,你们要保证不会泄露任何消息。” 素锦族长老“公主你放心我等都不会泄露,若有泄露必神魂俱灭” 素锦族族人“我等绝不会泄露,若有泄露必神魂俱灭。” 烟景看他们发了誓就放心了多,也不是不相信他们就是怕青丘和天族的人狡诈。 烟景“嫂嫂,素锦族的圣物结魄灯在你这吗?” 素锦族夫人“在大战前,你兄长放在了我这里。” 说完就拿了出来。 烟景拿出一团白光,放进了结魂灯,素锦族的人像是感受到了亲人的气息,都屏住呼吸就怕不小心发出什么声音而打扰到烟景,在烟景做完一切以后。 素锦族长老先出声。 “公主,族长他们……” 烟景“是,这是族人和兄长他们的神魂。” 素锦族夫人哽咽道“烟景……这……这就是你说的有办法。” 烟景“是嫂嫂。” 听见烟景这样说刚刚还低沉的气氛一下就好了起来。 素锦族长老“好!好!好!” 素锦族族人“太好了。” 歆瑶亲了烟景一口。 “谢谢姑姑。” 烟景点了点她的鼻子。 “不用谢,我们是亲人。” 看着高兴的族人,烟景也很高兴。但同时想到什么,又对族人道。 “素锦族人会回归的事,不可对外人说,以免有人心怀不轨。” 素锦族夫人“烟景你是说会有人害我素锦一族。” 素锦族长老“公主你是说我素锦族是受人迫害才沦流到如此地步。” …… 第26章 第五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素锦族长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转着圈圈,嘴里还念念有词:“这可如何是好。” 素锦族众人也如无头苍蝇般,慌乱地叫嚷着:“是呀,怎么办呀!” 烟景却如定海神针一般,沉稳地说道:“长老,您不用担心,有我在呢。” 素锦族长老听了,心中稍安,喃喃道:“是有公主你在。” 素锦族长老终于停了下来。 烟景的声音仿佛黄钟大吕:“族人们的回归,需要大量的功德,我素锦族虽然从洪荒时期就开始平定四海八荒,是有着功德的,但不止死去的族人需要,我们也需要。现下我们素锦族神女神君较少,上仙上神更是凤毛麟角,只有大量的功德,素锦族族人才能够飞升,才能够报仇雪恨,所以我们需要积累功德。” 素锦族族长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公主,我们现下该如何才能获得功德。” 素锦族众人也齐声附和:“是啊。” 烟景的目光坚定而明亮,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人间。” 素锦族夫人“人间?” 烟景“人历来受天道所喜爱,而且去人间素锦族的族族人能够体会人间百态,有利于成长,而哪幕后之人也想不到我们去了人间。” 素锦族长老“那我马上下去准备,把族中的东西都带走。”(可不能便宜天族的人) 素锦族众人也准备离开 素锦族夫人“我也去帮忙。” 烟景“等一下,嫂嫂,长老不用带太多,放在族内也没事,我会开启开启阵法,以后除了我允许和素锦族的族人是不会有人找到或进入素锦族的。” 素锦族长老“那就好。” 烟景对素锦族族人道“你们都先去把衣物收拾好,等我通知。” 素锦族族人“是,公主。” 素锦族夫人“烟烟我们还不走吗?” 素锦族长老也疑惑的看着我。 烟景“明日天族应该就会来人,邀我们上天说此次天翼大战的事,借此机会最好是能把我素锦族从天族分出来,要不然以后我族和天族的气运岂不是要连在一起,解决这事之后我们在去人间。” 素锦族长老“难道这次的事和天族有关。” 烟景“和他们也不是没有半分关系,而且害我素锦族的人以后会和天族牵扯颇深,天族的气运也会被祸害,所以我素锦族必须从天族出来,以免以后受到牵连。” 素锦族夫人激动“是谁,是谁要害我素锦一族。” 烟景“阵法之所以破的如此之快是因为阵法图被盗,而盗阵法图之人就是青丘玄狐族的玄女。” 素锦族长老“昆仑墟不是不收女弟子吗?” 烟景“墨渊的第十七弟子是青丘狐帝的小女儿白浅,玄女就是因为她才入了昆仑墟。” 只见素锦族夫人那原本美丽动人的面庞此刻略显憔悴,眼眶微微泛红,手中紧紧握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利剑,剑身闪烁着冷冽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主人心中汹涌澎湃的仇恨与愤怒。 \"我要去杀了他们!那些可恶的家伙,竟敢如此对待我们素锦族!\" 她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因极度的愤恨而略微颤抖。 一旁的歆瑶看着母亲这般模样,不禁心生恐惧,怯生生地喊道:\"娘亲......\" 说着,便快步跑上前去,紧紧抱住了母亲的大腿。 素锦族夫人低头看向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但更多的仍是无法抑制的怒火。 这时,烟景走上前来,轻轻拍了拍歆瑶的后背,安慰道:\"嫂嫂,你先冷静一下。明日我们上天之后,且看看那天族、青丘还有昆仑墟究竟会作何解释。倘若他们胆敢装聋作哑,对我们素锦族所遭受的不公视而不见,我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待到哥哥他们凯旋而归之时,便是我们素锦族一雪前耻、报仇雪恨之日!\" 听了烟景这番话语,素锦族夫人的情绪渐渐稳定下来。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放下手中的长剑,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等得起。只要能为族人讨回公道,多等些时日又何妨?\" 此时,歆瑶抬起头来,伸出小手撒娇道:\"娘亲抱抱~\" 素锦族夫人俯身将女儿抱入怀中,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母女二人相拥在一起,画面显得格外温馨。 歆瑶向素锦族夫人伸手,素锦族夫人接过歆瑶紧紧的把头埋在歆瑶怀里。 “娘亲歆瑶会永远陪着你保护你的。” “嗯” …… 第1章 女主手中的法宝 上古十大神莲:净世青莲 、 功德金莲 、 观音红莲湣14皇腊琢 、灭世黑莲 、混沌青莲湣4词狼嗔湣14牌方鹆湣18只刈狭湣14祷鸷炝湣 上古神器:昊天塔、炼妖壶、崆峒印、伏羲琴、盘古斧、神农顶、昆仑镜、东皇钟、女娲石、轩辕剑、屠龙刀、传天剑、江山社稷图、招妖幡、宝莲灯、传国玉玺、射日弓、诛仙剑、破魔唐刀、饮血剑、摄魂刀、阴阳双刃、太皇剑。 剑:轩辕剑,湛卢剑,赤霄剑,泰阿剑,龙渊剑,干将剑,莫邪剑,鱼肠剑,纯钧剑,承影剑,陷仙剑,绝仙剑,戮仙剑…… 上古八大灵灯:上古八大灵灯 1、宝莲灯乃是天道圣人女娲娘娘之物,相传女娲娘娘补天的时候就曾用到过此法宝;相传很久以前,鸿蒙未启,清浊不分,天地未开,万物混沌;整个世界飘摇在无尽的冰冷与苍茫之中。后来是女娲盗来天火,照亮了宇宙,开天辟地。那开放世界的天火,日精月华变成了一盏法力无边的宝莲灯。灯高有九寸,通体洁白。宛如冰雪。其形作宝莲盛开,大有海碗,莲心即是灯芯。灯中所蕴乃是七宝妙火,凡有七情六欲之人皆受克制;必须拥无比仁慈的力量,方可催动其震撼天地,逆转乾坤之神力。 2、翠光两仪灯原是东皇太一之物,可化千顷翠绿晶玉地面,连成一体,光滑无比,一尊二尺来高的碧玉为楼板上有两个灯芯,燃成两点火苗,交织在一起,仿佛缠蛇,火信子只是突突上飘。 3、玉虚琉璃灯灯内有一团“金色火焰”,名唤“万灵古燚”;相传此火有探查万灵之能。 4、八景宫灯灯内有一团\"紫色火焰\",名唤“焚天紫火”。此火威力无穷,相传有焚天煮海之能。 5、浊九阴龙灯上古神话中有条龙,名为“烛龙”,相传烛龙是盘古的血脉遗留。 6、日月神灯7、幽冥神灯8、琉璃灯 各种丹药。 草药: 紫府草:扎根仙家高手紫府碎块化成的巨石,能让修士元神坚固不被摧毁。太古初期曾有一株紫府长生草。 合道花: 世间可能仅有一株,能令人直接合道成就无上道果,生长在成仙之途,九幽之地,古来不可见,有史以来仅有2-3人见过。 还阳草: 如同棍木般,笔直而坚挺,散发着刺目的光芒,通体是金色的,比太阳还盛烈,真正的还阳草跟一轮金色的太阳似的,发出极致绚烂的光,举世罕有,不是仙药,但却胜似仙药,能救人性命,从轮回中夺回来。生长在赤王洞府。 世界树: 能开辟宇宙的太古神树,在异域叫守护树,九天有一太阳神树化作它 悟道茶树: 世界第三祖根,异域不死仙树,结出茶叶重在助人悟道,已被分成两株,第二株在葬域,结出茶叶长生物质浓郁,重在长生增加寿元。 菩提树: 古僧一脉的无上宝树能助人悟道。 三生药: 最少积淀三个纪元血液精华才化生为药草比仙药更珍贵,有史以来只见一两株,多少仙王寻觅都不可得,连后世段德都在苦苦寻觅。外形状若木柴。也叫坟中大药,能让葬士进化为黄金葬士和成为葬王的无上奇药,其他生物直接服用它会形神俱灭,只能用诡异方法提炼用以熬炼几种最珍贵丹药如起死回生丹和九色仙丹。 地狱之花: 真仙死后魂变所致,借助战场上无数人鲜血浇灌生出此花,至尊都无法观赏。疑遮天神明花。 …… (反正呢女主是大道女儿,会有各种先天灵宝,请大家不要有疑) (这些是网上的若有相同请留言将会删除。) 第27章 第六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和素锦族长老看着她们母女俩这样都相视一笑。 “参见公主,夫人,长老。” 素锦族的一个族人进来行礼道 烟景“起来吧,何事。” “天族的来人说翼君擎苍已在天宫想请夫人和公主前去说此次天翼大战的事。” 听到族人这么说素锦一夫人的脸沉了下去。 烟景“你先出去回禀天族的人,就说我觉得第一次去天族想要去换一身得体的衣服。” “是,公主。” 素锦族的族人说着便退了下去。 素锦族夫人“烟烟。” 烟景从她的怀中接过歆瑶,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 “来,歆瑶姑姑给你戴上这个手链。” 一个翠绿色有着流苏的蝴蝶型手链就戴在了歆瑶的手上。 素锦族夫人“妹妹,不可这太贵重。”(她能感受到这个手链上有很大的灵气波动) 烟景“嫂嫂,没事我是歆瑶的亲姑姑,我的东西以后肯定都是要留给她的”烟景口气突然一变“难道嫂嫂不把我当做一家人。” 素锦族夫人“好,歆瑶快谢谢你姑姑。” 歆瑶“谢谢姑姑。” 烟景“不用谢,歆瑶喜欢吗。” 歆瑶亲了一口烟景。 “喜欢,姑姑这个手链叫什么名呀。” 烟景“翠玉蝶手链,它要是用先天的灵石、九天玄铁、天蚕丝、神木青莲一起炼制而成,姑姑呢还在里面放了一丝南明离火在里面,这样以后这四海八荒都火都不会伤害的我们小歆瑶。”(记得这三生三世里面没有出现过三昧真火,那这排名第二的火在这里应该就是最厉害的。) 歆瑶“谢谢姑姑,我最喜欢姑姑了。” 烟景亲昵的贴了贴歆瑶的脸。 “我也喜欢我们歆瑶。” 素锦族长老(族长你放心我会好好辅助公主处理好素锦族的事的) 素锦族夫人看着她们俩这样看着天笑了笑(夫君,你放心我会照顾好女儿、妹妹和族人等你回来) 烟景“嫂嫂,嫂嫂……” 素锦族夫人“嗯,不好意思妹妹我刚刚在想事。” 烟景“没事嫂嫂,你把这个戴在手上吧。” 烟景拿出一个红色的有着凤凰图案的手镯递给她。 素锦族夫人“着……妹妹我不能要。” 烟景“嫂嫂,你太见外了,我们的仇人是谁,你忘了吗?要是到时候出了事怎么办?” 烟景给歆瑶使眼色。 歆瑶“娘亲,你收下吧。” 素锦族长老“是啊,夫人。” 素锦一夫人“好!” 烟景“嫂嫂,这焚天火凤镯是焚天火的火焰和凤凰羽制作而成,有着防御的效果,在有人攻击或偷袭时会有焚天火凤之势对敌人造成火焰的伤害,里面的火焰虽没有歆瑶的厉害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异火可能就擎苍手中的红莲异火可与之匹敌。” 素锦族夫人“谢谢烟烟。” 烟景看着她收下松了一口气。 “还有这个嫂嫂,和你手中的是同一只凤凰的羽毛炼制而成的烟景凤凰翎扇,以凤凰羽毛和凤凰精血为材,能召唤出凤凰之力一扇之下,可令敌人身受凤凰之火燃烧不止,这个平时就幻化成簪子戴在头上就可以了。” 素锦族夫人“好。” 眼景看着旁边那个素锦族长老,也拿出了一把剑。 “长老,这把剑就送给你吧,这剑的威力会随着主人的神力增长而变厉害,还有这九转金身丹和天元果也送给长老你。” 素锦族长老知道这都是不可多得的珍品。 “公主这……还是留给族中的人吧。”(现下正是发展素锦族的时候,机会应多留给年轻人) 烟景“长老你就收下吧,族人我会另有安排,你也是素锦族的人呀,是我的亲人。” 素锦族夫人“是呀,长老你就收下吧。” 歆瑶“是呀,是呀,长老爷爷。” 素锦族长老擦了一把眼睛“好,好,我收下。”(我以后一定为素锦族鞠躬尽瘁) 烟景“那我们就一起去天族看看这天族的说法吧。” 素锦族长老“好。” 素锦族夫人“好。” 歆瑶“好,我要和姑姑一起去为我们素锦族讨回公道。” …… 第28章 第七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等人终于抵达天宫之时,只见翼族、昆仑墟、折颜以及青丘白家的白真等各方势力早已云集于此。就连曾参与过那场惊心动魄的天翼大战的其他各族也都悉数到场。 当众人看到烟景一行人缓缓走来,每个人的神色都不尽相同,或好奇、或审视、或欣喜,无数道目光纷纷投射而来。 就在这时,瑶光步履轻盈地朝着这边走来。而一旁的素锦族夫人和素锦族长老则赶忙恭敬地行礼:“拜见瑶光上神!” 瑶光微笑着看向烟景,柔声说道:“烟景,你们可算来了。” 烟景点头回应,同时轻轻拉起身边歆瑶的小手,介绍道:“瑶光,这是我的小侄女,名叫韵瑶。” 接着又转头对韵瑶说:“韵瑶,这位便是瑶光上神。” 韵瑶闻言,乖巧地松开烟景的手,然后双手合拢,微微俯身向着瑶光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素锦族韵瑶,拜见瑶光上神。” 瑶光上下打量了一番韵瑶,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随即玉手一挥,一件闪耀着神秘光芒的法器便出现在她手中。她将法器递到韵瑶面前,笑着说道:“小姑娘如此知书达理,甚是讨人喜欢,这个就当作给你的见面礼啦,快拿着吧。” 韵瑶抬头望向烟景,见对方朝自己点了点头,方才小心翼翼地伸出双手接过法器,并再次恭恭敬敬地施了一礼:“多谢瑶光上神。” 那姿态端庄大方,丝毫不见半点骄纵之气。 瑶光满意的点了点头。 烟景“瑶光多谢,让你破费了。” 瑶光“没有,我还要多谢你了。” 烟景“……” “想必眼前这位气质高雅、超凡脱俗之人便是那传说中的素锦族烟景上神了吧!此次特地将诸位召集前来,乃是因那令人忧心的弱水之事。” 此刻,天君正端坐在高位之上,目光扫视着众人。见我们相谈甚欢,却丝毫没有拜见他的意向,心中不禁有些焦急起来。 素锦族夫人见状,赶忙伸手拉住身旁的韵瑶以及素锦族长老,匆匆忙忙地向前迈了几步,而后恭敬地俯身行礼:“参见天君。” 然而,烟景上神却宛如一座雕塑般静静地站立原地,一动也不动。周围的人们察觉到烟景上神并未行礼,纷纷将好奇而疑惑的目光投向她。 这时,央措忍不住开口说道:“烟景上神为何不向天君行礼呢?” 烟景微微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央措,然后慢条斯理地回应道:“哦?我竟然不知道这四海八荒何时更改了规矩,难道说身为上神的我还要向区区一个上仙行礼不成?” 一旁的桑籍听闻此言,急忙挺身而出,义正言辞地反驳道:“我父君可是堂堂天君啊,上神您如此无礼,难道不应该行礼参拜吗?” 烟景轻轻挑了挑眉,脸上依旧挂着那副漫不经心的神情,缓缓回道:“天君?” 接着,她微微皱眉,仿佛陷入了沉思一般,片刻之后才又继续说道:“那么,我倒是想请教一下,你的父君这天君之位究竟是否乃天道亲自册封的呢?若是果真如此,那我怎么从未听闻过天道降下相关的法旨呢?” 只见天君的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难看至极的神色让周遭众人皆是噤若寒蝉,无人敢发出一丝声响。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氛围之中,连宋挺身而出,他恭敬地向着天君拱手施礼,朗声道:“上神,我父君成为天君一事,乃是得到东华帝君首肯的啊!” 天君闻此言语,原本紧绷的面庞瞬间缓和下来,嘴角甚至微微上扬,显露出几分得意之色。而围观众人见此情景,皆暗自揣测着烟景接下来是否会向这位尊贵的天君行礼致歉。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烟景只是漫不经心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袖,而后轻轻一笑,似是对眼前之事毫不在意般开口道:“哦?原来是东华帝君同意的呀。”紧接着,她将目光投向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眼中闪过一抹狡黠之光,继续说道:“那么敢问这天君可有经历过雷电之劫与业火焚烧呢?倘若未曾承受过这些磨难的话……”说到此处,她故意顿了顿,脸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东华帝君面对烟景的质问,仅是微微一笑,并未回应半句。 此时,央措已然气得暴跳如雷,他怒目圆睁,伸出手指直直地指向烟景,口中怒斥道:“你……你竟敢如此放肆!” 桑籍见状,亦是心急如焚,他连忙提高音量大声喊道:“上神,难道您没听见我方才所言?我父君可是奉东华帝君之意成为天君的!”说话间,桑籍还特意加重了“东华帝君”这四个字的读音,意在提醒烟景莫要轻视他们父子背后所倚仗的强大势力。 烟景却仿若未闻一般,悠然自得地伸手掏了掏耳朵,那副悠闲模样直叫在场诸人气结于胸。 “不用这么大声,我听得到,还有大殿下希望你下次不要在用手指着我,要不然我会也不知道你到时候是否还能不能保住你的手。” 烟景挑衅的看向东华帝君。 “怎么帝君您老人家的旨意,要比天道的大,要不然怎么叫我一个被天道赐封的上神向您册封的天君行礼。” 大殿上的人都没有想到烟景会这么说,都吸一口凉气,侧目看着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看向我,漫不经心又似神情严肃的回答道 “当然是天道大,我等芸芸众生都应遵循天道的旨意。” 烟景“那你们天宫的人怎么回事,和我同是上神的就算了,其他人怎么不向我行礼,还叫我向他们行礼,这是什么道理。” 众神议论纷纷。 司命出来拱手道 “上神,自父神母神回归天地,帝君平定四海八荒建立天族时就有了这项规定。” 第29章 第八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呵,呵,呵,司命仙君是没有听到你家帝君说的话吗?” 烟景好笑(???)的看了在场众人一眼。 “你家帝君都说了一切以天道的旨意为主,而你们却还想要我行礼,难道你们想要窃取天机,偷盗气运,好掌控天道,甚至代替天道。” 司命满头是汗(这上神真是什么都敢说呀,谁来救救孩子)“这,这……” 烟景看似是漫不经心说了出来,其实一直暗中观察这众人,只有白家的狐止和霓裳的脸色有些微变,但又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要不是我在说完这话后就一直分神看着恐怕难以发现。 折颜“上神说笑了,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算计天道。” 白止“没错,天道是谁,我等怎么可能设计得到。” 烟景(真不愧是狐狸)“我不过是开一个玩笑想要逗大家笑笑罢了,大家都不要当真。” 众神(你这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翼君擎苍(这位烟景上神看这样子不是和他们是一条心呀!不知道能不能将她拉入翼族的阵营……) 连宋看没有人站出来,便急忙的站出来。 “上神,今日宣您上殿是想询问一下关于天翼大战的事。” 天君一只手放在他的膝处,一只手摸着他的胡子。 “是呀,不知烟景上神有什么想说的吗?” 四面八方的目光看向了我们。 烟景“哼 ,我想说什么”?‘真是一群老狐狸……’。“我想请问墨渊上神,在大战之时阵法为什么那么快就被翼族破了,是墨渊上神你学艺不精,还是翼君太过厉害。” 司音(白浅)一脸气愤,手拿玉清昆仑扇,若不是身边的师兄们拉着,怕是要和我决一死战了:“我师傅可是父神嫡子,天族第一战神,昆仑虚掌门人,区区翼族岂会放在眼里”。 烟景看了墨渊他们一眼,明眼人都看出了这一眼不怀好意。 “哦,既然墨渊上神如此厉害,那阵为什么破的这么快?是你们昆仑墟出了内鬼,想要叛出天族?还是墨渊上神你有意为之,想要铲除异己来保证自己天族第一战神的地位?” 应陶:“上神,请不要乱说,我昆仑墟怎么可能对天族有异心。” 叠风:“帝君,天君容禀师傅几十万年来对天族忠心不二,凡事有祸乱从未缺席过。” 昆仑墟弟子“上神慎严,我昆仑墟不是好惹的。” 烟景轻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众所周知,墨渊上神座下有十七名弟子,然而此次前来参加天翼大战的却只有九人,另外八人去了哪里?莫不是皆投靠了翼族吧。” 烟景轻笑一声,“难道不是吗?众仙家可都看见了,墨渊上神的阵法可是被轻易就破了,想必墨渊上神是不想弟子出事,才只派出了九名弟子,只是这上了战场的这九名弟子是墨渊上神有把握能够护助他们,还是……” 墨渊双眼微闭,沉默不语。 “依本上神看,不如查一查昆仑墟,说不定就能找到证据了。”烟景看着天君说道。 天君沉思片刻,“也好,那就查一查吧。” “不行!”墨渊忽然开口,“此事与昆仑墟无关,无需查察。” 烟景挑了挑眉,“怎么,墨渊上神心虚了?” “本上神行事光明磊落,从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墨渊的声音带着一丝威严。 “那你为何不让查?”烟景追问。 “昆仑墟是我的地方,不需要别人来插手。”墨渊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场面一时间有些僵持不下,这时,一直没有说话的东华帝君开口了,“既然如此,那就由本帝君来查吧。” 众人皆是一愣,东华帝君向来不管闲事,这次竟然主动请缨,着实令人惊讶。 “玄女,偷了昆仑墟的阵法图给了擎苍,导致天族死伤无数,这难道不是最好的证明?”此言一出,众人皆惊。墨渊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他瞪着烟景,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惊讶。 烟景轻笑一声,“不用麻烦帝君了我手里就有证据。” “玄女?怎么可能?”白真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烟景拿出了一封信,上面赫然是玄女的字迹。 墨渊接过信,看了之后眉头紧锁。 “这……” “现在无话可说了吧。”烟景得意地看着墨渊。 天君见状,心中已有定论。 “来人,将玄女押入天牢,听候发落。” 第30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玄女被侍卫带走后,场上众人皆沉默不语。墨渊握紧了拳头,他不明白玄女为何要这样做。 此时,白真开口道:“墨渊上神,我也不愿相信此事,但玄女的笔迹确凿无疑。如今当务之急,是要查清真相。” 墨渊点点头,转身对天君说道:“天君,此事尚有诸多疑点,还望给我一些时间,我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天君微微眯起双眸,略作沉思后,刚要点头应许之时,忽然间一道清脆而又急切的声音响起:“等一等!”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烟景挺身而出,神色凝重地看向众人。一时间,所有在场者的目光皆被她吸引而来。 烟景直视着墨渊上神,不卑不亢地质问道:“我想请教墨渊上神,玄女究竟是如何登上昆仑墟的呢?” 面对烟景突如其来的质问,墨渊上神不禁一愣,稍显迟疑地道:“这……” 还未待墨渊上神回答,烟景紧接着追问道:“还有便是那至关重要的阵法图,墨渊上神您将它放置在了何处?是随意搁置,还是谨慎地存放在某个特定之地?” 这时,一旁的叠风赶忙上前一步,拱手说道:“上神明鉴,我昆仑墟对阵法图的保管极为重视,一直都是安放在安全之所,并由师傅的轩辕剑亲自镇守。” 然而,烟景并未因此罢休,她继续咄咄逼人地追问:“既是如此,那仅有区区神女修为的玄女又是怎样在有轩辕剑守护的情况下成功取得阵法图的呢?” 此言一出,在座的诸位仙家纷纷交头接耳起来,议论之声此起彼伏。“是啊,的确如此,此事着实令人费解……” 烟景又一次开口说道:“恳请墨渊上神能够详细说明一下,玄女究竟是如何登上昆仑墟的呢?而且她又是怎样在轩辕剑严密的看守之下成功获取到阵法图的?” 此时,三十六部的众人齐声高呼道:“还望墨渊上神能为我们答疑解惑啊。” 连宋在天君眼神的示意下,万般无奈地踱步而出。 “是啊,上神!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连宋一脸疑惑地看着墨渊问道。 墨渊此刻被众人逼迫得不知所措,他下意识地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东华帝君。然而,却发现东华帝君正稳如泰山般端坐在那里,一言不发,仅仅用他那深邃的目光凝视着自己,仿佛正在等待着他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这时,司音(白浅)挺身而出,大声喊道:“够了!玄女是我带上昆仑墟的,你们有任何问题尽管冲着我来,不要为难我的师傅。” 听到这话,烟景微微挑起眉毛,似笑非笑地反问道:“哦?原来玄女是司音神君您亲自带上昆仑墟的啊,那么这阵法图想必也是神君您帮助玄女得到的吧。” 司音(白浅)顿时语塞,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 白真心中暗叫不好,深怕白浅再口不择言地吐出一些对她不利的言辞来。于是,他赶忙开口说道:“上神还望您谨慎言语啊!司音他……不,应该说是她,只不过是见那玄女孤苦伶仃、甚是可怜,这才动了恻隐之心带其登上了昆仑墟。”说着,白真还不忘向身旁的折颜使劲儿地递去眼色。 原本悠闲地摇着手中折扇的折颜见状,也立刻停止了动作,附和道:“是啊,司音她着实只是因为看到玄女同为狐族中人,所以才出手帮扶那么一两次而已。” 而此时站在一旁一直未出声的烟景,心中却是暗自思忖起来:真是没有想到,白家与折颜竟然会如此迫不及待地主动跳出来为司音辩解。既然他们已经送上门来了,那可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只见烟景微微一笑,从容不迫地说道:“既然折颜上神和白真上神都这般说了,那可否烦劳二位替我解答一下我的另外两个问题呢?” 听到这话,白真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不屑之色,扬起下巴,略带几分骄傲地回应道:“怎么?难道烟景上神还有所不知之事吗?” 然而,相较于白真的态度,折颜则要显得谦逊许多,他微微欠身,礼貌地说道:“烟景上神但说无妨,请讲吧。” 烟景轻描淡写地说道:“我听闻那司音神君乃是折颜上神您亲自送上山去的。折颜上神啊,您对一只小狐狸都能这般上心,却为何不见您将您鸟族之人也送去昆仑山墟拜入墨渊上神门下呢?再者说,江湖传闻折颜上神您的推演之术堪称一绝,只是不知道您可曾推演出,正是因为司音神君将玄女带上了山,才致使那阵法图被盗走之事呀?” 然而,还未等折颜上神开口回应,烟景便又紧接着言道:“白真上神,这司音与玄女皆出自您狐族一脉,此次之事,莫非是您狐族暗中授意为之?其目的便是想让那天族与翼族拼个两败俱伤,而后您们再坐收渔翁之利?” 听到这话,白真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站在原地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此时,一旁的狐帝心中却是暗惊不已:“她究竟是如何知晓这些事情的?不可能!我筹谋得如此缜密,怎会被他人察觉......若真是被她发现了端倪,那恐怕唯有将她除之后快,以绝后患了!” 想到此处,狐帝不由恶狠狠地瞪向烟景,那目光仿佛要在烟景身上烧出两个洞来,但见烟景面上并未流露出任何异样之色后,他方才缓缓收回了那如利刃般的目光。 第31章 第十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自然注意到了狐帝不善的目光,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狐帝果然不简单,看来以后得更加小心了。不过,既然我已经知道了他的阴谋,就一定不会让他得逞。” 烟景打定主意,决定先按兵不动,看看狐帝接下来还会有什么举动。同时,她也在思考着应对的策略,以便在关键时刻能够一举揭露狐帝的真面目,她佯装镇定。 此刻,她心中飞速思忖着应对之策:“这狐帝果然老奸巨猾,不好对付,我虽不怕,但小人难防,素锦一族现下就只剩下妇女和老幼,把他逼急了怕是会来一个鱼死网破,而且他手中一定有厉害的法器,要不然也不可能算计到那么多远古上神,却无人察觉。罢了,天道尚未长成。如今之计,只有先稳住他,等待天道到了,看来不能在紧抓着白浅和狐族不放了。” 于是,烟景故作轻松地笑道:“狐帝陛下,您为何如此看着我?难道是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狐帝脸色阴沉,冷笑一声:“哼,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烟景心中一紧,但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狐帝陛下这话从何说起?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配角,只是想知道此次天翼大战事情的真相罢了,这玄女和司音神君毕竟是狐族的人,若是有什么地方冒犯了狐帝还请见谅。” 东华帝君心中不禁思忖起来:“这丫头的语气怎会突然变得这般缓和?方才还气势汹汹地扬言要让青丘为此付出代价呢!” 此时,狐帝冷哼一声,但心底却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心想:“看起来她的确未曾察觉真相,仅仅是因为玄女乃是狐族之人,才会表现得如此愤怒。” 一旁的白奕则赶忙开口说道:“烟景上神,关于此事,我白家真的毫不知情啊!玄女所做之事令我们整个狐族都深感羞愧。因此,我白家已经决定将玄女逐出狐族,从今往后,玄女便不再是我青丘狐族的一员了。各位若是想要如何处置玄女,我等绝对毫无怨言。然而,这司音神君可是十里桃林折颜上神的人呐,我狐族着实无权对其进行处置。” 烟景听后,心中暗骂:“好一群狡猾的狐狸,三两句话就把关系给撇得干干净净。” 与此同时,白家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折颜。只见折颜立刻站出来维护道:“司音确系我十里桃林之人,此次事件我亦难辞其咎。待稍晚些时候,我定会亲自奉上仙草、丹药以及诸多修炼物资至各族。” 墨渊听闻此言后,亦是毫不犹豫地回应道:“本君所在之昆仑墟,亦作此表态!” 此时参与这天翼大战的各族代表纷纷开口说道:“折颜上神与墨渊上神实在是太过谦逊了,吾等对于司音神君并无任何不满之意啊。” 然而他们内心深处却是暗自思忖着:谁又敢对此有所异议呢?且看那拥有上神的素锦一族如今都是这般光景,而像咱们这种连个上神都不曾有的族群,又能如何?更何况人家背后可有两位上神撑腰呐!再者说,无论是十里桃林还是昆仑墟给出的赔偿必然都是极好的,特别是那十里桃林的丹药,更是难得一遇的珍宝,待到日后拿来培养族中的年轻后辈,必能使其受益匪浅。 就在众人皆对折颜和墨渊阿谀奉承之际,烟景于心底暗自思忖起来:“如此观之,这玄女怕是如临深渊、如履薄冰了,依狐帝那杀伐果断的性子,极有可能会将其斩草除根以绝后患。不行,我必须殚精竭虑护住她才行,毕竟她可是至关重要的人证啊。” 念及此处,烟景当机立断,挺身而出,拱手向天君进言道:“启禀天君,既然司音神君之事已然尘埃落定,那么这玄女是否能够交由我素锦族来发落呢?要知道我素锦族此番在这场战事之中可谓是损失惨重啊!” 素锦族夫人和长老不知我为何放过了司音,只要求处置玄女,皆投来疑惑的目光。我给了他们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天君面露难色:“这……” 东华帝君此时仗义执言:“可。” 天君:“既然帝君说行,那就将玄女交由素锦族处置,只是不知上神你打算如何处置这玄女?” 此言一出,如巨石入水,瞬间吸引了在场的目光。 “是啊,不知素锦族会如何处置玄女。” 烟景朗声道:“我素锦族将在三日后,在弱水河畔处置玄女,以告慰在天翼大战中失去的将士和素锦族的族人,届时希望各位能够拨冗莅临。” 各族代表相视一笑,宛如心有灵犀一般,异口同声地说道:“我等到时候一定莅临。” 狐帝信誓旦旦地说道:“届时,我狐族众人必将倾巢而出,以此告诫我狐族众人!” 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这狐狸可真是够狡猾的啊。”紧接着,她开口说道:“天君陛下,不知您是否能够准许我们素锦族先行告退呢?因为我们需要回去筹备三日后在弱水河畔举行之事。” 天君闻言,转头看向一旁的东华帝君,只见帝君神色淡然,并未有任何表示或反应。于是,天君轻轻挥动了一下衣袖,表示应允。 得到许可之后,烟景立即带领着素锦族的众多族人匆匆返回本族之地。一路上,众人行色匆匆,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刚刚踏入族中的领地,素锦族的人们立刻如潮水般涌了过来,将烟景团团围住。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出急切而又期盼的神情,显然他们非常渴望得知此次天宫之行的结果与详情。 素锦族夫人更是迫不及待地开口问道:“景儿,你......”然而,话尚未说完,就被烟景抬手示意制止住了。随后,烟景一言不发地领着大家朝着族殿走去。一进入族殿之中,她便迅速布置下一道强大的阵法,以防止谈话的声音泄露出去。 待一切安排妥当之后,素锦族夫人心急如焚地再次发问:“景儿,为何在那天宫之上,你仅仅只是请求天君处置那玄女一人,反而轻易地放过了那白浅以及白家一干人等呢?要知道,他们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啊!” 听到这话,原本安静站立在一旁的素锦族众人顿时一片哗然,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有人面露疑惑之色,似乎对烟景的做法感到不解;也有人满脸愤慨,觉得这样的处理方式太过仁慈软弱。一时间,整个族殿内充斥着各种嘈杂的声音。 素锦族长老站出来高声说道:“安静!都先别吵了,族长这么做肯定有她自己的考量和道理。”随着他这一声呼喊,原本嘈杂喧闹的四周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然而,尽管素锦族长老嘴上这么说着,可他的目光却直直地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期待与疑惑,似乎迫切地希望我能给出一个更详细、更令人信服的解释和说法。 这时,我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各位族人们,我知道大家此刻内心都充满了不甘和愤怒。但是,现在咱们素锦族只剩下老弱妇孺以及身怀六甲的孕妇了,如果贸然行动去报仇雪恨,以我们目前的实力,无异于以卵击石啊!说实话,我个人并不惧怕任何危险和敌人,可是,我真的很担心无法保护好大家。” 听到我的这番话,一旁的素锦族夫人也附和着点头说道:“确实如此啊,眼下敌我力量悬殊太大了......” 众多素锦族族人满脸悲愤交加,眼中闪烁着泪光,齐声喊道:“难道就这样放过那些仇人吗?我们的血海深仇难道就不报了吗?”他们的声音中饱含着无尽的痛苦和怨恨。 我再次提高音量,郑重其事地回应道:“请大家冷静想一想,还记得我曾经跟你们提及过的那件事吗?只要我们坚持不懈地努力积攒功德,就有可能让逝去的族人们重新回到我们身边。所以当务之急,我们整个素锦族应该齐心协力,共同致力于收集功德,同时不断提升自我,让我们的族群逐渐发展壮大起来!只有这样,我们才有足够的实力去报那血海深仇。” 一位素锦族族人:“可是,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快速积累功德呢?”有人提出疑问。 我沉思片刻,回答道:“我们可以从身边的小事做起,多做好事,帮助他人。此外,我们还可以加强修炼,提升自身的实力,以便更好地完成积德任务。” 族人们纷纷点头,表示同意。 “那就让我们一起努力吧!”我高声呼喊,“为了我们的亲人,为了我们的未来!” 众人响应,士气高涨。 从此,素锦族全体成员团结一心,踏上了积德之路。 ﹉ 今天更新的字数是有史以来最多的,希望亲们多多支持。 第32章 第十一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三日之后,弱水河畔人头攒动,各族之人纷至沓来,就连东华帝君也如鬼魅般悄然隐匿于暗处,想要一窥素锦族究竟打算如何发落这玄女。 且看那素锦族的一众族人如众星捧月般地将玄女押送而来。只见那玄女披头散发、衣衫褴褛,昔日的娇艳容颜此刻也变得狼狈不堪,与往昔那风光无限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此时,素锦族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缓缓站出,他先是向着周围众人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然后猛地转过身去,目光如炬地直视着眼前这落魄至极的玄女,义正言辞地道:“玄女啊玄女!你本为狐族之人,却不思感恩戴德,反而恩将仇报。竟然胆敢利用墨渊上神座下第十七位弟子司音神君对你的一片赤诚信任之心,偷偷潜入昆仑墟盗走珍贵无比的阵法图!正因如此,致使我们天族在那场激烈万分的天翼大战当中遭受重创,损失惨重!更有甚者,还险些害得我素锦一族惨遭灭门之祸!今日,当着众多人的面,这些罪名你到底是认还是不认?” 然而,这位看似正气凛然的长老心中实则另有盘算:不行,我务必要忍耐住!绝不可因一时冲动而坏了殿下精心谋划的大计,更不能让那些阴险狡诈的敌人们察觉到任何蛛丝马迹,否则不仅无法救回我素锦族那些被囚禁在外的族人们,甚至连整个族群都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想到此处,长老不禁暗暗攥紧了拳头,但脸上依旧保持着那份威严和镇定。 玄女慢慢地抬起她那美丽却充满怨恨的脸庞,眼神直直地望向远方,仿佛透过虚空看到了曾经让她痛苦不堪的地方——狐族所在之地。她咬着嘴唇,愤恨之情溢于言表:“我只不过是做出了自己内心真正渴望的抉择而已!”话音未落,她的目光如利箭一般射向了狐族的方向,那里承载着她太多的屈辱和不甘。 “众所周知,青丘狐族一直以来都坚守着一夫一妻制的传统规范。然而,我的母亲,仅仅只是玄狐一族族长众多妻妾中的一员。自从我呱呱坠地那一刻开始,便注定要背负着这耻辱的身份,在他人鄙夷的目光下苟且偷生。那些年里,我遭受了无尽的欺凌与侮辱,周围人的冷嘲热讽、拳脚相加成为了我生活的常态。你们这群养尊处优、高高在上的神仙们,又怎能体会到我当时身处那样恶劣环境中的苦楚呢?”说着,玄女似乎回忆起往昔在狐族所经历过的种种委屈,眼眶渐渐泛红,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强忍着不让眼泪落下,而是再次将怨毒的目光投向眼前这群所谓的神仙。 稍作停顿后,玄女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没错,的确是我盗窃了珍贵无比的阵法图。但是,如果换做是你们处在我这样的境地,面对翼族翼君许下的诱人条件——赐予我翼族二皇子妃的尊贵地位时,难道你们还能无动于衷吗?我敢断言,你们当中的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地做出跟我一样的选择!”当玄女讲到此处时,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了翼族一方。只见翼君擎苍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此时,天族众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议论声此起彼伏。尽管他们的言辞各不相同,但核心意思只有一个,那就是坚决表示自己绝不会背叛天族。整个场面顿时陷入一片嘈杂之中,气氛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第32章 第十二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狐帝端坐在高位之上,眉头微皱,一双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今这局势可是越来越紧张了,绝对不能让那些人再将注意力死死地集中在我们青丘,尤其是白家之上啊!若是继续这样下去,恐怕会给整个狐族带来灭顶之灾。不行,我必须得赶紧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来转移众人的视线才行。” 想到此处,狐帝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清了清嗓子,朗声道:“帝君、天君在上,请听本帝一言。我狐族自上古时期便与天族结盟,世代友好,一直以来都是忠心耿耿,绝无半点背叛之意。若狐族之中当真有那不知死活之人胆敢背叛天族,不用诸位动手,本帝定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逐出家族,以正视听!然而,当下最为紧迫之事,乃是如何妥善处置这胆大妄为的玄女。此女竟敢犯下如此重罪,实在是罪不容诛!还望帝君和天君能够明察秋毫,给出一个公正合理的裁决。” 狐帝话音刚落,天族众人方才停止了窃窃私语和议论纷纷。 这时,人群中有一人高声喊道:“没错,应当速速处置此女,好为我天族那些在大战中英勇捐躯的将士们报仇雪恨!” 站在一旁的烟景上神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暗叹:这狐帝果然老谋深算,如此一番话下来,不仅成功地转移了众人的焦点,还明确表达了狐族的忠诚之心,更巧妙地让大家再次记起了那罪大恶极的玄女。如此一来,便可顺利地处置玄女,从而达成一箭三雕之效。 就在此时,连宋在天君微微颔首的示意下,稳步走出人群,来到狐帝面前,拱手问道:“不知,烟景上神您究竟打算如何处置这玄女呢?” 烟景深知,唯有让这玄女在大庭广众之下灰飞烟灭,连一丝魂魄都不留存,方可消除狐帝的疑虑,避免狐帝日后的追查。 烟景上神神色平静,眼中却透着决然,说道:“本上神欲以太阳真火将其焚烧殆尽,让她彻底消失于六界之中。” 此语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周围顿时陷入了一片哗然之中。人们面面相觑,脸上满是惊愕与疑惑之色。虽然他们并不知晓这所谓的太阴真火究竟为何物,但心中的好奇却如潮水般汹涌澎湃,难以抑制。于是乎,人群中终于有人按捺不住,壮着胆子出声问道:“上神,这太阳真火到底是何物啊?竟能让您如此重视!还望上神不吝赐教,为我等解惑。”此人话音刚落,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起来,一双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那位被称为太阴真火的神秘物,期待着他能够给出一个满意的答案。 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思忖:“这小丫头竟然拥有那传说之中的神火!此火威力莫测,神秘异常,就连我也只是曾听闻其名而已。不知她究竟是如何得到这般神物的?” 与此同时,一旁的折颜与墨渊互相对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之中皆看到了疑惑之色。显然,他们二人对于这所谓的神火也是闻所未闻。两人心下均是好奇不已,决定稍待片刻之后,找个机会向东华帝君询问一番,看看他是否知晓这神火的来历及相关详情。 烟景“太阳真火仿若九天之上的炽烈骄阳,一旦祭出,玄女必将如那脆弱的薄纸般魂飞魄散,绝无生还的可能。” 玄女听到这话,瘫倒在地,眼神中满是恐惧,大声求饶道:“上神饶命,小女知错了。”但烟景不为所动。 连宋看了一眼玄女,又看向烟景上神,道:“上神此举是否过于残忍?”烟景冷哼一声:“她犯下如此重罪,害死众多天族将士,此等惩罚已是仁慈。” 言罢,烟景双手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结出神秘印记,太阳真火宛如火龙腾空,从他掌心呼啸而出,张牙舞爪地朝着玄女扑去。然而,就在九阳真火即将触及玄女的瞬间,太阴真火如同一朵盛开的金色莲花,绽放出耀眼的光芒,玄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仿佛被这光芒吞噬,瞬间消散于这浩渺天地之间。 烟景这突如其来的一手,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瞬间震慑住了在场的所有人!那股强大而神秘的力量,仿佛来自远古时代的洪荒巨兽,让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就连一向镇定自若的连宋,此刻也在天君那如炬般的眼神压迫之下,战战兢兢地走了出来。他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双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但还是硬着头皮开口问道:“上神,能否请您详细地跟我们说一说这传说中的太阳真火?” 只见烟景点了点头,缓声道:“这太阳真火,乃是天地间十大真火之中排名第三的神火。其火焰内部幽暗深沉,外表却闪耀着璀璨夺目的强烈金光,恰似一轮燃烧的烈日。它蕴含着无尽的能量与毁灭之力,堪称极道之火。一旦被其沾染,便是神仙之躯也难以抵挡。” 天君目光如炬地望向了东华帝君,那眼神之中似乎蕴含着深深的疑问,仿佛在无声地询问这件事情到底是不是真实的。而与此同时,在场的众人也纷纷将目光投向了东华帝君,他们的脸上同样布满了好奇与期待之色。 只见东华帝君微微皱起眉头,缓缓开口说道:“本君也只是在那遥远的洪荒时期曾听闻过关于此物的传说罢了,却从未有幸亲眼目睹其真面目。” 众人听到东华帝君如此言语,心中顿时明了此事定然不假。毕竟连东华帝君这样地位尊崇、见识广博之人都仅仅只是听说过而已,未曾真正得见,那么其真实性自然毋庸置疑。 此刻,天君的心中暗自思忖道:“没想到我天族竟能拥有如此稀世珍宝!有了它,日后又何需惧怕那狐族、翼族以及魔族?待到时机成熟之时,我天族必定能够一统这广袤无垠的四海八荒,成为当之无愧的霸主!”想到此处,天君不禁心花怒放起来,甚至已经开始将那神火视为己有之物,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抹得意洋洋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翼君擎苍看到眼前这番情景,心中不由得开始暗自琢磨起来:“瞧眼下这个局势,天族居然得到了这样一件威力无比强大的宝物,那他们整体的实力肯定会大幅提升。日后与天族打交道的时候,看来还是要尽可能地跟他们建立良好关系才好,就算做不到像亲密挚友那般无话不谈,但起码绝对不能轻易去招惹他们、跟他们结下仇怨呀......” 就在这时,一直默不作声静静聆听着的狐帝,心里头也同样在暗暗思量着:“真是万万没有料到啊,她手里头竟然掌握着这么一件堪称逆天级别的宝物。从今往后,面对她可真得加倍小心谨慎才行呐!只要稍微有那么一点点疏忽大意,恐怕立马就会给自己和整个狐族引来毁灭性的灾难......”一想到这儿,狐帝情不自禁地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同时对于那位名叫烟景的女子,又增添了好几分深深的忌惮之意。 第33章 第十三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犹如一头机敏的猎豹,暗中观察着这所有人。 心中暗自思忖:“希望这一手能够如雷霆万钧般震慑住暗处的豺狼虎豹,让他们知道素锦族的青壮年即使如流星般陨落了,素锦族也绝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践踏的!” …… …… …… …… …… 素锦族祖地,宏伟壮丽的大殿内弥漫着紧张而又期待的气氛。 素锦族长老神情肃穆地问道:“殿下,我们现下是否就要启程前往人间了?” 站在一旁的素锦族前族长夫人满怀忧虑地看着烟景,轻声问道:“烟烟,咱们真的要去人间了吗?” 众多素锦族族人也纷纷附和道:“是啊,族长!早日前往人间积累功德,也好让那些在天翼大战中英勇牺牲的族人们能够尽早归来啊。” 年幼的韵瑶紧紧拉住烟景的衣角,眼中闪烁着泪花,可怜巴巴地说:“小姑姑,我好想爹爹呀。” 这时,有族人不禁哽咽起来,声音颤抖地说道:“是啊,是啊,我们都盼望着亲人们能早点回来呢。”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烟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决定。 烟景将大家期盼的眼神尽收眼底,心中明白他们渴望亲人早日回归的急切心情。 就在她准备开口回应时,突然传来一声高喊:“报——” 只见一名素锦族的族人急匆匆地走进大殿,所有人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过去。 这名族人单膝跪地,恭敬地向烟景禀报:“启禀族长,东华帝君、墨渊上神、折颜上神、瑶光上神以及翼君擎苍,还有天族的三位皇子此刻正在族地之外求见。” 此时,在素锦族族地之外,桑籍一脸不满地抱怨道:“这素锦一族究竟是怎么回事?我等特意前来拜访,竟然将我们阻拦在此处。” 折颜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推测道:“或许是因为素锦一族不久前才历经了一场险些导致灭族之祸的灾难,因此不得不紧急启动护族大阵以守护族人周全。” 一旁的桑籍满脸不耐之色,没好气地抱怨着:“就算如此,也不该让我们在此等候这么长时间!” 他一边说着,一边来回踱步,心中的不满愈发明显。 此时的大殿之内,气氛异常紧张凝重。素锦族的族人们交头接耳,窃窃私语着。 有人面露惊惶之色,压低声音问道:“他们突然前来究竟所为何事?” 另一个族人则忧心忡忡地看向站在前方的素锦族长老,焦急地说道:“族长,难道他们已经察觉到咱们的计划不成?若是这样,恐怕会打乱我们复活族人的全盘布局啊!” 话音未落,整个大殿瞬间变得喧闹嘈杂起来,众人皆心生惶恐,唯恐自己族群的秘密被外人知晓。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烟景忽然开口,她神色镇定自若,语气平静地对刚刚前来禀报消息的人道:“无妨,去将他们请进来便是。” 而在素锦族族地之外,连宋同样显得有些焦躁不安,不时抬头张望,嘴里嘟囔着:“怎的还不见人影?” 正当桑籍想要开口附和时,却被匆匆赶来的素锦族族人出声打断。 只见那名族人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毕恭毕敬地说道:“帝君以及诸位上神,我家族长有请各位入内。” 随着一行人踏入素锦族族地,他们立刻便被眼前所见的景象深深吸引住了目光。折颜不禁赞叹道:“这素锦族之地竟是如此美丽,比起我那十里桃林和昆仑墟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连宋亦是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道:“这……这真的是素锦族族地吗?” 原本素锦族的族地,是难以让几位远古上神感到吃惊的。然而,谁能料到烟景身负花神命格,犹如一颗璀璨的明珠,让这素锦族的族地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第34章 第十四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面带微笑,轻声问道:“不知几位贵客来我素锦族所为何事?” 众人一听这话,心中顿时明了,这显然并非是询问瑶光的,而是针对在场之人所发之问。 就在此时,只见墨渊与折颜对视一眼后,墨渊率先开口说道:“我此次前来乃是代表昆仑墟,专为素锦族送上一份赔偿之物,以表我方对素锦族此番遭遇的愧疚之情。”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令人不禁心生敬意。 墨渊话声未落,一旁的折颜紧接着补充道:“不错,我亦是为此而来。希望这份赔偿能够稍稍弥补素锦族所受之损失。” 说完,两人一同微微颔首,表示诚意。 然而,还未等其他人有所反应,翼君擎苍已然快步上前,朗声道:“本君此来,也是为了向素锦族赔罪道歉!” 说话间,他大手一挥,身后的侍从们立刻呈上了数件稀世珍宝,一时间珠光宝气四溢,令人眼花缭乱。 烟景见状,将目光缓缓移向了自天空徐徐降下的三人。 只见为首的桑籍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父皇命我等前来探望一番素锦族的情况。” 他的语气看似诚恳,但眼神却有些飘忽不定。 烟景闻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毫不客气地回应道:“哦?原来是这样啊。不过这二皇子和三皇子已经看望过来,既然如此,那便请回吧。” 她的话语冷冰冰的,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桑籍听到这番话,顿时气得满脸通红,刚要出言反驳,却被身旁的连宋及时拦住。 连宋赶忙陪笑道:“上神莫要动怒,其实父皇真正的意图是让我们来查看一下您在弱水河畔拿出的那件宝物。” 烟景冷笑一声,嘲讽地说道:“原来如此啊,我说呢,若是真心前来探望素锦族,怎会不见携带半点礼物?毕竟如今的素锦族最为急需的便是可供族人修炼之用的物资。原来诸位只是冲着宝物而来,可那宝物你们不是早已在弱水河畔见识过了么?又何必多此一举呢?” 连宋微微躬身,神色恭敬地对烟景说道:“上神,当时在弱水河畔时,因距离过远,实在难以看清那宝物的全貌与光彩,故而家父心生向往,渴望能再次近距离观赏一番。” 烟景秀眉一挑,冷笑道:“哼!你说得倒是轻巧,凭什么你们想看就能看?怎不见你们将自家的宝物以及天庭宝库里那些奇珍异宝统统拿出来,让四海八荒之人也一同开开眼、欣赏欣赏呢?”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剑,直直刺向连宋,接着质问道:“还有,既然你父皇如此急切地想要欣赏那件宝物,为何他不亲自前来?反倒要派你来传话?” 连宋被烟景这一连串的质问弄得有些手足无措,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呐呐道:“这......这......” 见连宋这般模样,烟景心中更是笃定了几分,冷哼一声,嘲讽道:“哦,我明白了,难不成你父皇是想让两位皇子殿下将宝物带上天宫,然后趁机据为己有?” 连宋闻言,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满脸都是不知所措的神情。 第35章 第十五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桑籍一脸傲娇地说道:“这宝物本就是天族的。” 烟景眼神冷冽,如刀般锋利,她身上的上神威压如汹涌的波涛一般向天族的三位皇子席卷而去,只见三位皇子面色苍白如纸,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连宋神色匆忙,赶忙抱拳向对方施礼道:“上神容禀,我二哥之意乃是,素锦一族向来乃天族之分支,素锦族之人亦为天族人无疑。而今此宝物落于上神之手,按道理而言,其归属当属天族而非魔族亦或翼族啊!” 言罢,他目光殷切地望着面前之人。 烟景闻言,只是淡淡地瞥了连宋一眼,随后缓声道:“若依三殿下这般言论,岂不是意味着素锦族之众与其余各分支之人尽皆归属于天族?如此说来,就连东华帝君以及墨渊上神亦是天族之人喽?” 她的话语不紧不慢,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令人难以忽视。 连宋略作迟疑,旋即点头应道:“正是如此。” 烟景见状,微微一笑,嘴角扬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轻声说道:“呵呵,好啊,三殿下这番言辞,着实令本上神颇有感触呐。” 语毕,她转头将视线投向一侧的一名素锦族族人,提高音量吩咐道:“你没听见三殿下适才所言吗?速速前去知会各大天族分支的族长们,请他们带领各自族人一同前往天帝宝库、太晨宫以及昆仑墟,任取其中宝物。倘若那些分支族地的灵气不甚充裕或是地域狭小,不妨前往天族昆仑墟潜心修炼便是。反正大家皆是天族之人嘛!” 听完我的话,擎苍像听到了一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噗嗤一声的笑了出来。 素锦族族人齐声高呼:“是族长!”那声音犹如黄钟大吕,在天地间回荡。 话刚说完,他就要转身离去。然而就在这时,天族的三位皇子急忙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其中连宋更是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 烟景见状,毫不犹豫地开口打断:“怎么了?难道不是三殿下您亲口说过我们皆是天族之人么?既然如此,身为天族一员的我们使用天族的修炼资源,并在天族所属之地潜心修炼,这不正是理所当然之事吗?” 一旁的擎苍此时也凑起了热闹,唯恐天下不乱地附和道:“的确理应如此啊!” 烟景紧接着又说道:“那么请问三殿下,您刚才所言究竟是随口一说呢,还是当真认为我等这些旁支并非天族之人?若是后者,那岂不是与您先前所说相互矛盾了?” 面对烟景这番犀利的质问,天族的三位皇子顿时变得焦灼万分起来。他们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因为他们非常清楚,如果真让眼前这人将父皇的宝库给搬空了,那等待着他们的必将是一场大祸临头。且不说其他,光是想想如何向太晨宫以及昆仑墟交代,就足以令他们感到头疼不已。 而烟景看着他们三人这般模样,不禁心生厌烦,没好气地道:“难不成你们只想着占尽便宜,却丝毫不愿意有所付出?这天底下怎会有如此美事?” 第36章 第十六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只见连宋此刻心急如焚,额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滚落下来,他满脸焦虑地望向一旁的东华帝君。 此时,烟景却一脸得意洋洋地说道:“哎呀,想不到帝君您竟然也是这样想的啊,那可真是太好了!小仙我呀,可是早就听闻帝君您出生之地——碧海苍灵,乃是这四海八荒之中绝无仅有的修炼圣地。据说那里灵气充沛、珍奇异兽数不胜数,能在那种地方修炼,简直就是事半功倍啊!” 听到烟景这番话,东华帝君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容瞬间变得阴沉似水,仿佛下一刻就要大发雷霆一般。 而站在一旁的折颜见状不妙,赶忙出言解释道:“烟景上神,您误会啦!我们家这位三殿下可不是这个意思哟。他呀,不过是没怎么见过世面,对那些稀世珍宝心生好奇,想着能否有机会亲眼目睹一番而已。至于这些宝物嘛,自然是谁拥有便是谁的,又怎会将它们胡乱混淆在一起呢?” 然而,烟景对于折颜的解释似乎并不买账,她轻哼一声,冷冷地回应道:“既然如此,那三位殿下还是请回吧。我素锦一族所在的这片族地实在太过平凡无奇,怕是难以入得了诸位殿下的法眼,也就不敢再留各位在此多做停留了。” 一旁的桑籍见此情形,心有不甘,正欲开口再说些什么,却被东华帝君一个眼神给制止住了。 只听得东华帝君面沉似水地说道:“好了,不必再多言,你们都先回去吧!” 既然东华帝君已经发话了,连宋等人纵使心中再有不满和疑惑,也不敢违抗他的旨意,只得纷纷拱手作揖,然后匆匆忙忙地告辞离去。 见他们渐渐远去,身影消失在了视线之中,折颜轻咳一声,迈步走上前来,试图缓解此刻略显尴尬凝重的气氛。 他嘴角含笑,对着烟景拱手道:“烟景上神啊,当真是年轻有为!如此小小年纪便能修成上神之位,实乃令人惊叹不已。须知这四海八荒已然许久未曾有新的上神诞生了,更何况还是像您这般出类拔萃的女上神呢!” 然而,面对折颜的夸赞,烟景却只是微微颔首,并未多言。 折颜见状,稍作停顿后,又继续说道:“日后咱们不妨找个时间,大伙好好地相聚一番,共叙情谊,岂不快哉?” 烟景依旧沉默不语,但她那清冷的目光却让折颜心中有些许忐忑。 终于,烟景开口回应道:“多谢折颜上神美意,不过却是不必了。我不比折颜上神那般闲适自在,身为素锦族的族长,身负重任,需时刻确保族人的安危,并悉心教导他们修炼之道。我既担此责,自当全力以赴,不敢有丝毫懈怠。” 说到此处,烟景刻意加重了“责任”二字的语气。 折颜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烟景话中的深意,仍旧不死心地劝道:“无妨无妨,若是您事务繁忙抽不开身,那我们也可以前往贵族群拜访嘛。” 听到这话,烟景不禁眉头微皱,她道:“那就更是万万不用了!我可不希望我素锦族的后辈们,待到几十万岁之时,还整日身着粉色衣衫,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全然不知族中生活的艰辛困苦,只晓得一味贪图享受族中所给予的种种好处,甚至肆意妄为地四处惹事生非,最终给整个素锦一族带来厄运,损害本族的气运。” 第37章 第十七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话一说完,烟景便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迅速扫过他们的面庞。只见折颜的脸,犹如被墨染过一般,瞬间变得黑如锅底;就连一向沉稳的墨渊,脸色也有些不太对劲;而擎苍则在那里,如同看笑话般地幸灾乐祸;唯有东华帝君,依旧面沉似水,毫无波澜。 擎苍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还是有人和我一样能看清这把戏的。” 墨渊刚要开口,烟景便如一阵疾风般打断了他,“诸位请回吧,我素锦族如今恰似那断壁残垣,百废待兴,实在无暇招待大家了。” 听我这么一说,他们也知道了不受待见,折颜还想说什么,就被墨渊拉走来。 擎苍“烟景上神,本君先回去了,希望烟景上神有空的时候能够去翼族做客。” 烟景点头示意。 擎苍见状,心中不禁一阵狂喜,暗自思忖道:“嘿嘿,这烟景上神似乎对天族心怀不满啊!瞧她对待天族那三位皇子以及折颜、墨渊等人皆是冷脸相待。如此一来,若能将她拉拢至我翼族阵营之中,那我一统四海八荒的大业岂不是指日可待?” 想到此处,擎苍忍不住得意地笑出声来。 然而,这笑声却引起了东华帝君和瑶光的注意。只见东华帝君面无表情地斜睨着他,而瑶光则一脸狐疑地盯着他,仿佛要看穿他内心的想法一般。 对于擎苍心中所想,我自然是心知肚明。无非就是因为我对那几位天族之人态度不佳,而对他稍微有所不同,便自以为是地认为我有可能会投身于翼族,协助他成就统一天下的霸业。 哼,真当自己是做美梦呢! 就在这时,只听瑶光大喝一声:“擎苍!”这突如其来的喊声让擎苍如梦初醒,他猛地回过神来,发现众人皆用异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一时间,擎苍感到有些尴尬,只得讪笑着挠了挠头。 最后,他干笑两声说道:“哈哈,本君还有要事在身,先行一步啦!” 说完,便匆匆转身离去,留下身后一群人神色各异。 眼看着那些该离开的人陆陆续续地都已经走远了,可东华帝君却依旧静静地站立在这里,动也不动一下。 见此情形,我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犹豫再三之后,正准备开口询问他为何还留在此处时,没想到东华帝君竟似早已洞察了我的心思一般,率先开了口说道:“本君对这素锦族的美景实在是颇为喜爱,还想再多观赏一会儿,就暂且在此多逗留片刻吧。再者说,那瑶光不是也还未曾离去么?” 听到这话,一旁的烟景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心中暗自诽腹道:“哼!你怎么能跟瑶光相提并论呢?人家瑶光在上一世的时候,可是与我们素锦一族一同战死沙场的,那是何等的英勇无畏啊!可你倒好,不仅没有好好保护我们素锦的遗孤,反而还跟着青丘的那群狡猾狐狸一起来欺负我们家歆瑶,简直就是太过分了!” 然而,对于烟景的白眼以及她内心的不满,东华帝君仿佛完全没有察觉到一样,依然我行我素地自顾自地朝着前方走去。 帝38章 帝十八节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东华帝君身姿挺拔地在前方缓缓前行着,他那飘逸的衣袂随风轻舞,仿佛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而我则小心翼翼地跟在其后,身旁还有瑶光相伴。 只见瑶光目光好奇地投向不远处忙碌的素锦族人,他们正有条不紊地将各种物品打包装进收纳袋中。 瑶光忍不住开口问道:“烟景,看你们这般匆忙收拾行囊,不知是要去往何处?怎的所有族人都在往收纳袋里放置物品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此时,东华帝君似乎也对这个问题颇感兴趣,他停下脚步,转身望向我们这边。那深邃的眼眸犹如星辰般璀璨,令人不敢直视。 被瑶光这么突然一问,我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毕竟此时此刻此地,除了瑶光之外,还有东华帝君在场。我的内心陷入了挣扎之中,不知道究竟该不该如实相告。 心中不禁暗自思忖,如果刚才东华帝君能与折颜墨渊一同离开,或许现在我就不必如此纠结了。原本我还想着趁机询问一下瑶光是否愿意与我们一道前往人间,然而此刻东华帝君仍在此处,我实在不愿让他人轻易沾到这份光。 正当我犹豫不决之际,一名素锦族的族人快步走来,恭敬地向烟景禀报:“族长,族人皆已准备妥当,可以出发了。” 听到这话,我不由得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心想这下可好,终于无需再为此事烦恼纠结了。 接着,烟景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落在瑶光那美丽而疑惑的脸庞上,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轻声回答道:“没错,我计划率领咱们整个素锦族的所有族人一同前往人间走一趟呢。” 话说到此,烟景稍作停顿,然后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瑶光,继续说道:“瑶光啊,你也跟我们一块儿去吧。” 听到这话,瑶光那张精致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问号,她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不解地问道:“人间?去人间做什么呀?” 面对瑶光的询问,烟景一下子陷入了纠结之中,心中暗自思忖着到底要不要将实情告诉她。 正在这犹豫不决的时刻,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传来——竟是东华帝君!只听他简短有力地吐出两个字:“功德。” 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让烟景心头猛地一紧,一股惊诧涌上心头。 她不禁在心底疯狂呐喊起来:“团团!团团!东华帝君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他怎么会晓得我们去人间乃是为了获取功德啊!” 与此同时,脑海中的团团赶忙回应道:“小景,你先别急嘛!刚才三生三世的天道已经与我取得联系啦。原来,天道希望咱们能够出手相助一下东华帝君呢。据说是因为他在上一世实在是被人坑得太惨啦!我本来还打算等会儿再跟你讲这事呢,没想到东华帝君这么快就先说出来了。而且哦,天道说了,如果咱们能帮东华帝君这个忙,它就会赏赐给我们一丝它自身的本源力量哟!” 第39章 第十九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快速地瞥了一眼东华帝君后,便迅速将注意力收回到脑海之中,并与团团展开了一场悄无声息的对话:“这东华帝君果真不愧是三生三世天道的亲儿子啊!如此得天独厚,令人艳羡不已。那么,那折颜和墨渊又是怎样的存在呢?” 团团语气平静地回应道:“天道有言在先,对于那二人无需过多关注,一切皆需看他们自身的造化。毕竟,此事端乃是因他们自身甘愿被害而起,甚至还牵连到了东华帝君。况且,你之前已然向折颜发出过警示,倘若他们未能及时领悟并作出应对之策,那么这便是命中注定之事,无可更改。” 烟景点点头,表示明白:“好的,我已清楚知晓此事,团团。” 言罢,她忍不住再次看向东华帝君,心中暗自感叹这天道对其亲生子的偏爱着实明显至极。 而此时此刻的天道,仿佛能洞察到烟景的心思一般,颇为自得地回应道:“那是自然,吾之子嗣,吾若不疼爱,还有何人会疼惜呢?” 烟景随即将目光从东华帝君身上移开,转向一旁的瑶光,认真解释道:“没错,瑶光,此番我前往人间,正是为了获取功德而来。” 瑶光微皱眉头,提出质疑:“然而,功德并非唯有在人间方可求得啊。” 烟景微微一笑,耐心地回答道:“诚然,在这广袤的四海八荒之地,众人或多或少都懂得一些法术,但人类自古至今一直被视为天道的宠儿。相较之下,于人间搜集功德确实要更为容易一些。再者,观我素锦一族现今所处之状况,让族人们前往人间行事,成功的几率亦会更大些。” 说罢,烟景再次环视了一圈素锦族的族人们,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坚定与期许。 烟景面带微笑地看着瑶光,轻声说道:“瑶光,你还是和我们一同前往吧!人多力量大,而且这也是一次难得的经历。”她眼神中透露出真诚与期待。 见瑶光似乎仍在犹豫不决,烟景再次开口劝说道:“况且,功德对于我们神仙和族人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啊。有了足够的功德,不仅能够提升自身修为,还能造福一方百姓,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烟景这番话语,瑶光心中不禁一动,原本摇摆不定的心渐渐坚定下来。她点了点头,应声道:“好吧,那我就与你们并肩同行。”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忽然发话了:“本君也一同前去。”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人无法忽视。虽然东华帝君并不清楚烟景为何会对功德如此看重,但既然是“天道”给出的提示,想必其中必有深意。 烟景略微思索了一下,想到那一丝珍贵的天道本源,觉得让东华帝君一同前往倒也无妨,于是便没有表示反对。 随后,烟景转头看向刚刚前来回话的素锦族族人,有条不紊地吩咐道:“既然一切准备就绪,那么你快去通知族人们速速到此处集合。待众人集齐之后,我们即刻动身前往人间。” 得到指令的素锦族族人恭敬地行了一礼,然后转身迅速离去,去传达烟景的命令。 第40章 第二十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瑶光望着烟景,面露担忧之色,问道:“烟景,此次我们这么多人一同前往人间,住宿问题该如何解决呢?总不能露宿街头吧。” 东华帝君听闻此言,也将目光投向了烟景,显然对此事同样颇为关注。 烟景胸有成竹地笑了笑,安慰两人道:“不必忧心,这个问题我早已有所考量。我已寻得一处幽静的山谷,那里环境宜人,足以容纳我们所有人居住。相信在那里,我们定能度过一段美好时光。” 就在我们交谈之时,只见远处一群身穿白衣的人正缓缓走来。他们便是素锦族的族人,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恭敬与期待之情。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位年长之人,其中一人乃是素锦族的长老,另一人则是素锦族前任族长的夫人。 二人走到近前,齐齐躬身施礼:“拜见东华帝君,瑶光上神!” 声音洪亮而又庄重。 站在一旁的歆瑶见状,也赶忙学着长辈们的样子行礼道:“小女,拜见东华帝君 ,瑶光上神。” 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东华帝君微微抬手,说道:“免礼。” 他的语气平淡,但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瑶光微笑着回应道:“不必如此客气,我与帝君此番前来,是想与你们一同前往人间游历一番。日后少不了要叨扰素锦一族,还望多多关照。” 素锦族长老见我并未表示反对,便连忙再次躬身行礼,诚惶诚恐地说道:“不敢不敢,帝君和上神能够屈尊与我们同行,实乃我素锦族莫大的荣幸啊!” 素锦族前族长夫人也随声附和道:“是啊,帝君和上神能与我们相伴,这可是我族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瑶光轻轻摆了摆手,笑着对素锦族前族长夫人说道:“瑾禾,你实在是太过客气啦!咱们相识多年,这点情分还是有的。”(感觉一直在小说里写素锦族前族长夫人和前族长太麻烦了就给他们俩想了一个名字 分别叫瑾禾和素泽)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未曾开口的烟景插话道:“大家都别这般拘谨了,往后我们可要在一起相处很长一段时日呢。” 说着,她对着歆瑶招了招手,满脸慈爱地唤道:“小歆瑶,快快过来,可有一会儿没瞧见咱们家的小宝贝儿了,快来让姑姑抱抱。” 只见一个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儿像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般飞奔而来,嘴里还奶声奶气地喊道:“小姑姑,小姑姑,歆瑶也可想你啦!”声音清脆悦耳,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烟景微微一笑,蹲下身子,轻轻地摸了摸歆瑶的头,故意摆出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逗弄着这个小家伙,说道:“哦?是吗?那我们歆瑶到底有多想小姑姑呀?” 歆瑶眨巴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然后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空中不停地比划着,嘴里念叨着:“有那么那么多!比天上的星星还要多呢!”说完之后,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烟景,似乎生怕她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 第41章 第二十一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站在一旁的东华帝君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动。 他从未想过平日里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烟景竟然会有如此温柔可爱的一面。此刻,他的心湖像是被投入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层层涟漪。 烟景笑着点了点头,夸赞道:“好了,我们小歆瑶可真是太棒了!这么小就能时时刻刻想着姑姑,姑姑真的好开心啊!”听到这番夸奖,歆瑶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整个人显得越发活泼可爱了。 就在这时,烟景突然察觉到了东华帝君投来的目光。她的心头微微一震,脸颊不由自主地泛起了一丝红晕。为了避免尴尬,她连忙转移话题说道:“如果大家都已经准备就绪的话,那我们就出发吧。” 一直守候在旁边的素锦族长老闻言,赶忙应声道:“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可以启程了。” 烟景点了点头,站起身来,牵起歆瑶的小手,说道:“那好吧,咱们这就出发。” 没过多久,众人便抵达了那座神秘而美丽的山谷。 一踏入山谷,素锦族的族人们纷纷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目光流转间满是惊叹之色。他们从未料到,在这人世间竟隐藏着如此美丽绝伦的地方。 这里山峦起伏,绿树成荫,溪流潺潺,繁花似锦,与昔日的素锦族族地相比,可谓不相上下。然而,美中不足之处在于此地的灵气相较于素锦族而言稍显稀薄。 瑾禾不禁感叹道:“烟烟,此处真是美不胜收啊!” 一旁的歆瑶也欢快地应和着:“姑姑,我可太喜欢这儿啦!” 其他族人亦在旁随声附和:“是啊是啊!” 就连一向沉稳的东华帝君也微微颔首,表示赞许:“确实不错。” 烟景见大家如此喜爱这个地方,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只要大家喜欢就好。” 随后,她转头看向那些好奇地四处张望的族人。 这时,素锦族的长老走上前来,恭敬地对烟景说道:“族长,不如由我带领他们下去,将这片山谷收拾整理一番吧。” 烟景点点头表示同意,并叮嘱道:“好!不过你们要根据这里的地形地貌,精心搭建房屋。” 听到这话,素锦族的人们面面相觑,眼中流露出疑惑不解的神情。在他们心中,始终认为自己迟早都会回到素锦族,因此觉得在这里只需随意应付一下即可,无需花费太多精力。 烟景点点头,目光扫过众人缓缓说道:“咱们在这人间逗留的时日可不短呐!若能将此处妥善布置一番,不仅利于大家潜心修炼,而且此地还可作为咱素锦族于人间的栖息之地呢,日后本族的后辈们下界时也会便利许多。” 素锦族长老微微躬身应道:“好嘞,族长您尽管放心便是,老夫定会尽心尽力督促大伙儿把事情办好的。” 其余素锦族族人也纷纷附和,表示定当竭尽所能、不辱使命。 烟景满意地点头微笑着说:“既然如此,那诸位便下去着手准备吧。” 言罢,素锦族的族人们便鱼贯而出,开始各自忙碌起来。 这时,瑾禾上前一步对烟景言道:“烟烟,嫂嫂我也想去搭把手帮帮忙。” 一旁的瑶光见状亦开口道:“算我一个,我也一同前去。” 烟景轻笑着回应:“甚好,那你们就都过去吧,依着自己的心思好生筹备即可。” 说着她转头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歆瑶。 略作思索后,烟景向瑾禾说道:“嫂嫂,不如就让歆瑶暂且留在这儿吧。” 瑾禾稍作思量觉得有理,毕竟待会儿忙活起来怕是无暇分心照看女儿。 于是瑾禾蹲下身子,温柔地摸了摸歆瑶的小脑袋叮嘱道:“歆瑶啊,你可得乖乖听姑姑的话哟。” 歆瑶眨着灵动的大眼睛乖巧地点头应道:“娘亲放心吧,歆瑶保证会老老实实听姑姑的话哒。” 待交代完毕,瑾禾与瑶光转身离去加入到筹备的队伍之中。 而烟景则带着歆瑶留在原地,静静地看着众人逐渐远去的身影。 烟景轻轻地拉起歆瑶那柔若无骨的小手,温柔地说道:“姑姑带你到处走走逛逛,让你好好欣赏一下这周围的美景。” 歆瑶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呀!” 就在此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突然响起:“本君也一同前去吧。” 听到这个声音,烟景不禁微微一愣,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东华帝君居然还在此处。 她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丝尴尬之色,忙说道:“帝君原来还在啊。” 东华帝君见状,心中觉得有些好笑。 他没想到眼前这个小丫头竟然把自己给遗忘了,不过他面上却并未表露出来,只是淡淡地回应道:“本君一直都在这里未曾离开。” 烟景定了定神,缓声问道:“帝君难道不需要去查看一番吗?还是要帝君满意才好。” 东华帝君摇了摇头,干脆利落地回答道:“不必了。” 然而,烟景似乎并不想就此罢休,继续劝说道:“帝君,您还是去看看比较妥当,也好确认一切是否符合您的心意。” 东华帝君闻言,微微挑起一侧眉毛,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这丫头莫非是不愿意与我单独相处不成?哼,既然我已对她心生喜爱,那么无论如何,她都只能成为我东华帝君的女人。” 于是,东华帝君毫不退缩地直视着烟景的眼睛,坚定地说道:“无需多言,我信得过素锦族之人。待到安排住宿之时,只需在景儿你的身旁为本君留出一间房即可。” 烟景心中暗自尖叫连连:“啊~,还,景儿,谁允许他这么叫的!这称呼未免也太亲昵了些。” 然而,她那娇美的面容之上却并未显露出半分,只是淡淡地说道:“帝君还是......”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已然看穿了她欲言又止的模样,于是抢先一步出声打断道:“不是说,要四处看看吗?走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中暗暗思忖:“哼,瑶光那个女人都能叫她烟烟,本帝君为何就不能唤她一声景儿呢?” 第42章 第二十二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这般想着,东华帝君脚下不停,径直朝着前方迈步而去。 烟景与身旁的歆瑶对视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只见两人稍稍迟疑了片刻之后,烟景伸手轻轻拉住了歆瑶的柔荑,快步跟上了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东华帝君。 三人一路前行,周围景色变幻不定。忽然间,一阵迷雾涌起,将他们笼罩其中。 东华帝君眉头微皱,手中泛起微光,试图驱散这浓雾。 烟景握紧了歆瑶的手,轻声道:“小心些。” 歆瑶微微颔首,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就在此时,雾中传出悠扬的乐声,似有魔力一般吸引着众人。 东华帝君冷哼一声,意识到这可能是某种陷阱,但他艺高人胆大,向着乐声源头大步走去。 烟景和歆瑶紧跟其后,当走到一处看似普通的花丛前时,乐声戛然而止。 花丛中缓缓升起一座水晶般的宫殿。宫殿大门缓缓打开,里面透出耀眼的光芒。 东华帝君率先踏入,烟景拉着歆瑶也毫不犹豫地跟了进去。 刚进入宫殿,身后的大门便轰然关闭,而面前却出现了一条长长的通道,通道两侧闪烁着奇异的符文,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秘密。 三人互看一眼,沿着通道继续向前探索起来。 走着走着,通道内突然刮起一阵狂风,风中夹杂着细碎的冰晶,割得人脸生疼。东华帝君长袖一挥,一道屏障立在三人面前,挡住了冰晶。 但紧接着,地面开始剧烈晃动,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要破土而出。 烟景心中一惊,将歆瑶护在身后。突然,两旁的符文射出一道道光线,交织成一张大网朝他们扑来。 东华帝君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火焰从他掌心喷出,烧向符文大网。 就在这时,通道尽头传来低沉的咆哮声,一个巨大的身影渐渐显现。那是一只浑身散发着幽光的巨兽,眼睛犹如灯笼般大小。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凝视着眼前之物,疑惑地喃喃自语道:“这是什么?看着竟有些眼熟……” 与此同时,歆瑶不动声色地将手伸进衣袖之中,缓缓取出一把精致无比的匕首。 她紧紧握住匕首柄,眼神异常坚定。 歆瑶心想自己一定不能拖姑姑的后腿。 而一旁的烟景心中却是震惊万分,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不远处出现的身影——那竟然是传说中的白泽! 她暗自思忖道:“白泽,白泽怎会在此处现身?我一直以为在这个世界里早已不存在白泽,可如今……而且这只白泽看似高大凶猛,但实际上不过是一只年幼的幼崽罢了。” 就在这时,团团的声音突然在烟景脑海中响起:“小景,天道刚刚又与我取得了联系,它希望我们能够出手相助这只白泽。” 烟景点点头,回应道:“团团,此事即便天道不开口,我也定会施以援手的。毕竟白泽乃是妖界之王,若能得到它的助力,咱们完成任务想必也会轻松许多。” 团团附和道:“确实如此。” 紧接着,烟景不禁心生疑问:“只是这白泽为何直到此时方才现世呢?” 团团解释道:“小景,据天道所言,这一切皆是因为白止暗中的算计所致。就连天道之前都误以为白泽一族已然彻底陨落,谁曾想竟会在这山谷之中发现还有这么一只白泽幼崽存活着。想来定是白泽一族倾尽所有力量,才得以护住这最后的血脉吧。” 烟景听闻此言,感慨道:“看来果真是白泽一族耗尽了全力,方才保下了这唯一的幼崽啊。” 烟景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只是这白泽怎么可能就这样乖乖地跟我走呢?” 一旁的团团连忙安慰道:“别担心啦,天道已经提前与他取得联系,他肯定会跟咱们一起走的。” 话音刚落,只见瑾禾、瑶光以及素锦族的长老匆匆赶到了此地。 瑾禾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紧紧地抱住歆瑶,同时拉住烟景急切地问道:“你们俩都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啊?” 然而,瑶光和素锦族的长老则迅速拔出武器,横在身前,摆出一副如临大敌、严阵以待的架势。 看到众人如此紧张自己的安危,烟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她微笑着说道:“放心吧,各位,我没事儿,不必这么紧张。” 说罢,她转头看向白泽,故意板着脸警告道:“你这家伙,如果再敢吓唬我,我可真就要丢下你独自离开了哦。” 听到这话,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烟景身上,但她却并未做出任何解释。 此时,白泽依然用那副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烟景,时不时还凶狠地瞪一眼围在她身边的其他人。 烟景见状,立刻明白了白泽心中所想,于是再次开口说道:“他们可都是我的亲人,完全值得信赖,你就放一百个心吧。” 听到这句话,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心里兴奋地喊道:“哇塞,她说我也是她的家人耶!” 就在这时,只见白泽听到我说话后,毫不犹豫地朝我飞奔而来。 那速度快如闪电,眨眼间便到了眼前。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大跳,因为此时的白泽身形巨大,宛如一座小山般压了过来。 眼看着白泽越来越近,大家惊慌失措,纷纷握紧手中的武器,准备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当白泽快要接近我们的时候,它的身体竟然开始逐渐缩小,就像是一个泄了气的气球一般。 不一会儿,原本庞大无比的白泽变得小巧玲珑,可爱至极。 我见状,连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它抱入怀中。 白泽似乎也感受到了我的温柔和关爱,它在我的怀抱里发出一声声奶声奶气的嘤嘤叫声,仿佛是在撒娇一般。 ……………………………………………………………………………………………………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马上要结束了,后期大家想要看什么,欢迎大家投稿! 第43章 第二十三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众人瞠目结舌地望着那个原本庞大无比的巨兽逐渐缩小身形,然后像个顽皮的孩子一般,欢快地跃进烟景温暖的怀抱里撒娇卖萌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在场所有人都惊愕得不知所措,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能够做出任何反应。 然而,唯有歆瑶与其他人不同。 早在那庞然大物开始变化的时候,她就已经不再感到害怕了。 歆瑶像一只轻盈的蝴蝶般松开瑾禾的手,袅袅娜娜地走了过来,娇声说道:“小姑姑,我可以看看它吗?” 烟景点了点头,微笑着蹲下身子,温柔地回答道:“当然可以啦,我的小宝贝。” 得到允许后,歆瑶满心欢喜地凑近前去,仔细端详着烟景怀中那雪白粉嫩、憨态可掬的小家伙。 这萌萌的小东西简直太可爱了,看得歆瑶的心都快融化了。 过了一会儿,歆瑶按捺不住内心的喜爱之情,小心翼翼地抬起头看向烟景,轻声问道:“小姑姑,我可不可以摸摸它呀?” 说话间,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闪烁着明亮的光芒,仿佛只要烟景说出一个“不”字,眼泪马上就会夺眶而出似的。 烟景看到歆瑶这般模样,不禁哑然失笑。心想这孩子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啊,刚才的恐惧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于是她笑着回应道:“好呀!” 听到烟景答应自己的请求,歆瑶兴奋不已,迫不及待地伸出手轻轻触摸着那柔软的绒毛。 就在这时,那白色的小萌物似乎也感受到了歆瑶的善意和喜爱,竟发出一阵嘤嘤的叫声,并主动将脑袋往歆瑶的手心蹭去。 这一举动更是把歆瑶逗得哈哈大笑起来,清脆悦耳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 一旁的烟景见状,也跟着笑了起来,打趣地说道:“哎呀!看来咱们家的白泽可真是喜欢我们歆瑶呢!” 歆瑶一听,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惊喜地问道:“真的吗?” 烟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得到确认后的歆瑶愈发高兴了,继续开心地与白泽玩耍起来。 众人望着眼前的情景,心中的恐惧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时,素锦族的长老率先打破沉默,开口向族长发问:“族长,您竟然认得此等神秘之物?” 烟景点了点头,表示肯定,然后轻声说道:“不错,这乃是传说中的白泽。” 听闻此言,瑶光面露疑惑之色,追问道:“白泽?那究竟是何物?” 一旁的瑾禾同样是一脸茫然,显然对此物一无所知。 然而,唯有东华帝君看上去似乎知晓一些关于白泽的事情。 烟景注意到众人的反应后,将目光投向了东华帝君,好奇地询问道:“帝君莫非对这白泽有所了解?” 只见东华帝君微微抬起手指,指向天空,缓缓说道:“本君只是曾有耳闻罢了,至于详情,倒也并非全然清楚。” 众人顺着东华帝君所指的方向看去,却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他此举何意。 但烟景心思细腻,瞬间便明白了东华帝君的暗示——这一切皆是天道的指引。 这时,瑶光再次发声,对烟景请求道:“烟烟,可否为我等解开这白泽之谜呢?” 烟景略作思索,心想眼下此地并无过多外人在场,而且身处白泽一族的宫殿之中,想来白止就算再神通广大,也难以在此刻通过推演之术洞察一切。 既然如此,索性将白家的阴谋诡计和盘托出也罢,说不定还能得到更多人的相助。于是,她点了点头,应下了瑶光的请求。 烟景“白泽上古神兽,一只看似人畜无害的神兽,却拥有着镇压世间一切妖邪的神秘力量,它虽外貌如羊,却在上古时代,被先民尊为至高无上的神兽。” 素锦族长老“神兽!” 烟景“是的,据传白泽生来便通晓世间所有妖邪的名字与形态,更掌握着制服他们的秘诀,即便有妖精幻化人型藏匿于人裙之中,白泽也能一眼洞察其真身,迅速将其制服。” 这时,瑶光再次发声,对烟景请求道:“烟烟,可否为我等解开这白泽之谜呢?” 烟景一脸温和地看着歆瑶说道:“歆瑶啊,辛苦你帮姑姑带着白泽,并帮他把东西都收拾妥当哦。等会儿咱们就要带着这小家伙一起回到素锦族啦,好不好呀?” 歆瑶冰雪聪明,她心里清楚大人们肯定是有要事需要商量,于是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的,姑姑放心吧!” 烟景点点头,然后小心翼翼地将白泽轻轻地放到了歆瑶那温暖的怀抱里。 只见歆瑶动作轻柔地接过白泽,生怕弄疼了这个可爱的小宝贝。 随后,她抱着白泽转身离去,那娇小的身影渐行渐远。 一旁的瑾禾看到烟景这般郑重其事的模样,心中猜测可能是有极为重要的事情要宣布,但见其他人都还未开口,她也就暂时保持沉默,静静地等待着下文。 此时,烟景环视了一圈众人,缓缓开口说道:“各位想必都没有听闻过白泽这一上古神兽之名吧。别看它外表长得像温顺的小羊羔一般人畜无害,实际上可是蕴藏着能够镇压世间一切妖邪的强大而神秘的力量呢!而且,传说在上古时期,我们的先民们更是将白泽奉为至高无上、无比尊崇的神兽哟!” 听到这里,素锦族的长老不禁惊叹出声:“竟然是如此厉害的神兽!” 烟景看着东华帝君,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白泽其实并不厉害啦,他不过就是妖界的一个妖王而已。” 她的语气显得有些漫不经心,但眼神却微微闪烁着,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听到这话,东华帝君心中不禁一震。一直以来,他都自认为对这四海八荒之事了如指掌,然而此刻却突然听闻竟有妖界和妖王的存在,这着实让他感到震惊不已。 而且看景儿的模样,显然她还知道更多关于此事的内情。 …………………………………………………………………………………………………… 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第44章 第二十四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点点头继续说道:“没错,据流传下来的记载所言,这白泽自诞生之初起,便知晓世间所有妖邪的名号以及它们各自所呈现出来的形态。不仅如此,它还牢牢掌控着可以克制这些妖邪的绝密法门呢!哪怕有些妖精善于变幻成人形,躲藏在人群之中不露丝毫破绽,可只要白泽在场,就能凭借其敏锐的洞察力一眼识破那些妖精的真实身份,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之彻底制服!” 瑶光一脸惊诧地说道:“这白泽如此厉害,按常理来说应当威风凛凛、声名远扬才对,怎会落得这般田地?实在令人费解!” 烟景轻抿嘴唇,微微颔首后缓缓开口:“接下来要说的这件事,便是关键所在了。”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停留在东华帝君身上。只见东华帝君静静地凝视着她,眼神温柔而坚定,仿佛在告诉她无论何事自己都会护其周全。 烟景继续说道:“嫂嫂,您可还记得我曾跟您们提及过,素锦一族之所以遭遇此番劫难,乃是遭人陷害所致?” 瑾禾闻言,双目圆睁,牙关紧咬,愤恨之情溢于言表:“如何能忘?我素锦族世代忠良,却平白无故受此冤屈,若不是顾及族中的老幼妇孺,早在知晓真相的那一刻,我便要与那些奸恶之徒拼个鱼死网破,玉石俱焚!” 一旁的素锦族长老亦是面色凝重,他长叹一声道:“族长所言极是,我等又岂会忘却这段血海深仇。想当初,我们被迫离开祖祖辈辈生活的族地,流落至这人世间,所为的无非就是忍辱负重,强大自身,以期有朝一日能够讨回公道,重振素锦一族昔日的辉煌!” 瑶光听到这里,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她猛地站起身来,双手握拳,义愤填膺地吼道:“瑾禾,既然你说素锦族是被人所害,究竟是何人如此丧心病狂?你为何至今还不肯告知于我?只要你说出此人姓名,哪怕刀山火海,我瑶光也定当为素锦族报仇雪恨!” 然而,面对瑶光的质问,瑾禾和素锦族长老皆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将目光投向烟景,似乎在等待着她进一步揭开这个隐藏已久的秘密…… 瑶光紧紧握着拳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对着烟景说道:“烟烟,你快告诉我,到底是谁害了素锦族!只要你说了,我一定会拼尽全力去替他们报仇雪恨!” 烟景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两个字:“是白家。” 听到这个答案,瑶光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白家?怎么会是白家?” 一旁的瑾禾肯定地点头道:“没错,就是青丘白家。” 瑶光闻言,猛地站起身来,拉住瑾禾的手便要往外走,口中喊道:“那我们现在就去找白家算账,让他们血债血偿!” 然而,就在这时,烟景连忙出声制止道:“瑶光,你先冷静一下,现在还不是找白家报仇的时候。” 瑶光脚步一顿,回过头来,怒视着烟景吼道:“什么时候才算是时候?难道就这样看着仇人逍遥法外吗?”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也开口劝道:“瑶光,景儿既然说现在不是时候,那就必然有她的道理,你还是先坐下来,听听她把话说完吧。” 见东华帝君都发话了,瑶光强压下心中的怒火,重新坐回座位上,但双手依旧紧紧攥着衣角,显示出内心的极度不平静。 烟景看了一眼众人,然后轻声说道:“想必大家都知道,在这广袤无垠的天地之间,其实可以将时间划分为六界。”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疑惑地问道:“六界?这倒是从未听闻过。” 烟景继续解释道:“没错,正是因为有了这六界的存在,整个天地间的秩序才得以维持,从而更有利于四海八荒的长治久安和平稳发展。” 东华帝君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这样,以前总感觉这四海八荒太过完整,却始终想不通其中缘由,今日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豁然开朗了。” 瑶光目光灼灼地盯着烟景,急切地说道:“烟烟,可能和我们说说这六界?”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恳切与期待。 站在一旁的瑾禾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凝视着烟景。 而素锦族的那位长老,则双手负于身后,同样将视线落在了烟景身上,等待着她的回答。 烟景点点头,缓声道来:“这六界各有其特点。 先说神界吧,那可是诸神栖息之所,能居于此处者,无一不是具备通天彻地之能的神只。他们的法力高深莫测,非得经过漫长岁月的修行,将自身修为提升至极高境界方可成神;又或是生来便具超凡之能及高尚德行之人,待身死之后方能荣登神域。 至于仙界呢,则是众多仙人的居处。凡人若想飞身成仙,要么勤修苦练以求长生不老,最终得以羽化飞升;要么便是那些妖类,需积累足够的功德,方才有机会位列仙班。 人界嘛,自然就是我们人类繁衍生息之地啦。这里充满了喜怒哀乐、悲欢离合,虽然看似平凡,但却是一切故事的起源。 再看妖界,乃是由世间的花草树木、飞禽走兽历经千辛万苦修炼而成的妖怪们所组成的世界。它们形态各异,本领不一。 魔界可就不同了,那里的居民往往以强大的战斗力着称,且生性好斗嗜杀,让人闻风丧胆。 最后要说的是冥界,它乃万物轮回转生之所,无论是人、神、仙、妖还是魔,一旦生命走到尽头,皆要前往冥界接受审判,然后根据生前善恶重新投胎转世。” 烟景言罢,在场众人皆是陷入沉思之中,似乎都在细细咀嚼着她方才所说的这番话。 …………………………………………………………………………………………………… 明天或者后天三生三世十里桃花就要结束了,大家有想看的话,记得留言。 第45章 第二十五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烟景看着众人皆陷入沉思之中,便安静地立于一旁,并未出言打断他们的思绪。时间就这样悄然流逝着,终于,东华帝君打破了这片宁静。 只见东华帝君缓缓开口道:“景儿,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烟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让他提问。 东华帝君接着说道:“景儿方才提到天地之间需得有六界存在,规则方能臻于完善。然而如今我们仅有天族与魔族两界,正因如此,我辈修士至多能修行至上神之境,且四海八荒的局势亦始终动荡不安。”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瑶光忽然插话问道:“倘若真如所言,六界俱全,那么在上神之上,可还会有更高层次的境界呢?” 她的目光紧紧锁住烟景,期待着答案的揭晓。 待东华帝君与瑶光仙子讲完后,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烟景身上。 面对众人期盼的眼神,烟景微微一笑,从容应道:“的确如此,在上神之上,尚有金仙、大罗金仙、准圣人、后天圣人以及天道圣人等诸多境界。” (这里的神仙等级是我自己瞎写的,请大家不要认真) 听闻此言,瑾禾不禁惊叹道:“竟未曾料到上神并非修炼之路的终点啊!” 瑾禾话音刚落,在场诸人纷纷颔首表示赞同。 东华帝君紧接着追问道:“那景儿可否告知,若想突破至这些更高的境界,应当采取何种修炼法门呢?自我踏入上神巅峰以来,已然历经数十万年之久,可修为却始终停滞不前,难以再有寸进。” 烟景面色凝重地说道:“此事说来话长,要说困难吧,确实不易;但要说简单呢,倒也并非毫无头绪。只需其他四界顺利问世,那么这个世界必将迅速崛起,灵力亦会愈发雄浑磅礴。” 语罢,他转头看向一旁的东华帝君,接着言道:“至于帝君您嘛,一旦六界完备无缺,以您的天赋和底蕴,修为必定能够瞬间突破瓶颈,臻至更高境界。”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素锦族长老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族长,究竟要怎样做,这六界方能齐全啊?” 烟景点点头,缓声道来:“事实上,按理而言,这六界本该早早现身于世。然而,此地却始终未能实现六界齐聚,其缘由乃是天道遭人蓄意算计所致。”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面露惊愕之色,一时间议论纷纷。 烟景并未理会众人的反应,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不仅天道如此,就连诸位远古上神亦是难逃此劫,同样被人设下阴谋诡计所算计。” 听闻此话,瑶光上神不禁怒声喝问:“究竟是何人竟敢如此大胆!” 东华帝君目光如炬,沉声道:“莫非是青丘白家所为?” 烟景微微颔首,表示认同:“不错,确切地讲,正是白止一人所为。” 说罢,烟景若有所思地又看了东华帝君一眼。 “说来也真是奇怪至极啊!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竟然丝毫未曾起疑过?要知道,白家可是有着众多的上神呢,但你们可曾亲眼目睹过他们去历经那恐怖的雷劫?竟然是那神秘莫测的情劫!你们可有听闻过,这世间竟有人能够通过渡情劫来飞升成为上神的奇闻异事?” 烟景目光灼灼地盯着众人,眼中满是疑惑与不解。 瑶光微微皱眉,低头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这渡情劫之说,乃是自狐后凝裳成功升位上神之后方才流传开来的。自此之后,青丘但凡有生灵想要飞升上神,便都是选择渡这情劫之路了。” 瑾禾嘴角微扬,心中暗自窃喜:“如此看来,这青丘的上神们怕是都有些名不副实、徒有其表啊!若果真如此,那日后我报仇雪恨岂不是会变得轻而易举许多?” 她脸上虽不动声色,但内心早已乐开了花。 而此时,素锦族的张老亦是面露喜色,显然也是想到了同样的问题。 毕竟,如果青丘的上神实力不过尔尔,那么对于其他族群来说,无疑将会减少一个强大的竞争对手。 东华帝君神色凝重地看向烟景,沉声道:“景儿,既然你断言青丘白家算计了我们,那不知你是否知晓他们究竟是如何实施这一阴谋诡计的呢?” 瑶光紧接着附和道:“我也仅是在父神尚在世的时候,与那狐后有过些许交集罢了。至于其中的内情,实在是所知有限呐。” 烟景点点头,缓声道:“诸位可曾留意到,折颜与墨渊身上的功德皆有不同程度的流失迹象。就拿折颜来说吧,听闻青丘白家那位帝姬时常在外闯下祸端,每每出事却总是假借十里桃林之名。”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思忖片刻后回应道:“至于墨渊,其功德开始流失的时间点似乎就在白浅拜入其门下之后。” 烟景闻言,不禁朝东华帝君投去赞赏的目光,心中暗自惊叹于这位上古神只的洞察力。 毕竟能如此迅速地洞悉司音真实身份并察觉到墨渊功德变化之间的关联,实非寻常之辈所能做到。 接着,她将视线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瑶光,轻声问道:“说到瑶光上神您啊,关于您对墨渊的情意,小仙也曾略有耳闻。只是想不通,众所周知墨渊与少绾乃是两情相悦之人,而您又与少绾情谊深厚,怎会偏偏钟情于墨渊呢?难道您从未对此产生过一丝疑虑吗?” 瑶光面色微变,似是被烟景这番话勾起了某些回忆。 她缓缓开口说道:“此事说来话长……几万年前,当本上神面临渡劫之际,原本打算前往人间经历此劫。然而,那时凝裳前来劝我,说与其寻觅一个底细不明之人共同渡劫,倒不如选择墨渊更为稳妥。毕竟墨渊倾心于少绾之事众人皆知,而因着我与少绾的交情,想必也不会深陷其中,以致无法成功渡过那情劫。” 东华帝君嗔怪道:“你呀,简直笨得像头猪,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第46章 第二十六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瑶光柳眉倒竖,说道:“哼!你又能好到哪里去呢?不也照样被人给算计了嘛!” 说罢,她美目一转,瞥向一旁的烟景,用眼神示意她赶紧将东华帝君即将被白家算计的事情道出。 烟景见状,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道:“东华帝君啊,据我所知,您恐怕将会被白家所算计,甚至可能被迫交出自己的半颗心呐。” 话音刚落,只见东华帝君周身的气息瞬间变得紊乱起来,仿佛一阵狂风骤雨即将袭来。 见此情形,我与瑶光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上前扶住东华帝君,运起全身法力帮助他稳定住体内躁动不安的气息。 经过一番努力,终于成功让东华帝君恢复了平静。 待他平复下来之后,东华帝君向着我和瑶光微微颔首,表示感谢之意。 此时的瑶光却是一脸愤懑不平,嘟囔着嘴抱怨道:“帝君您可得保持冷静呀!毕竟现在您还尚未真正遭到白家的算计呢。再瞧瞧我,可真是实实在在地被他们给坑惨啦!还有那折颜和墨渊两个笨蛋,居然至今都还未察觉到白家的阴谋诡计,整日傻乎乎地替白家照顾孩子呢!” 然而,烟景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哪是什么尚未遭到算计哟,在上辈子的时候,这东华帝君可是为了那只狡猾的狐狸,连自己的心都给挖出来了呢!若不是因为天道回溯,真不知道最终结局会如何凄惨。 不过这些想法她自然不会宣之于口,只是嘴上附和着瑶光说道:“瑶光所言极是,帝君您可比那两位强多啦!” 听到这话,东华帝君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望向烟景的目光更是充满了无尽的温柔,仿佛春日里最和煦的阳光一般,令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瑶光狠狠地翻了一个白眼,心中暗自诽谤道:“看什么看!烟烟这般绝世佳人,又岂是你这种凡夫俗子能够觊觎的!” 她的目光犹如两道冷箭,直直地射向对方。 而烟景被瑶光如此凌厉的眼神盯着,不禁感到一阵羞涩与尴尬,她双颊绯红,连忙转过头去,不敢再与之对视。 此时,素锦族的长老皱着眉头说道:“这天道既然已然知晓了白家的阴险算计,为何却迟迟不对其采取行动呢?” 烟景点点头,缓声解释道:“如今这六界尚未完全成形,天道本身尚处于虚弱状态,不幸竟遭那白止暗中算计。不过无妨,待六界得以完善之际,天道必将从沉睡中苏醒过来,到那时,白家所犯下的种种罪行定然难逃清算。” 瑶光闻言,立刻附和道:“既然咱们已然洞悉了白家的阴谋诡计,那就应当快马加鞭,想方设法协助天道早日苏醒才是。” 东华帝君微微颔首,表示赞同:“所言极是,当务之急便是要尽快促使六界趋于完备。” 烟景接着说道:“妖界自然不成问题,眼下妖界的妖王白泽已与我们站在同一阵线。假以时日,待其不断成长壮大之后,凭借自身之力便可顺利建立起妖界。” 东华帝君略作思索后,开口问道:“如此说来,那这魔族所在之地理应称为魔界,而天族所处之境便应称作仙界了吧?” 烟景“没错,但魔界没有领导人,这是一个问题,还有这仙界的天君也不行,至于这神界的话到时候就得需要帝君你出力了。” 听到我这般言语,众人皆纷纷颔首表示认同。 这时,东华帝君目光坚定地说道:“待到那时,本君定然义不容辞!”他那威严而又庄重的声音回荡在空中,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烟景点了点头,接着说道:“然而,最为关键之处在于冥界。要知道,冥界的冥王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够胜任的。若无此等人物担当冥王之职,恐怕冥界也难以顺利问世。” 她的语气严肃且郑重,显然对这个问题有着深刻的思考。 东华帝君微微皱眉,看向烟景问道:“景儿,为何你会认为冥王并非人人可为呢?” 烟景轻轻叹了口气,解释道:“冥王本人须得历经无数次轮回转世,但无论在哪一世,都必须深受百姓的尊崇与爱戴,拥有着天大的功德才行。此外,其品性亦需清正廉洁、公正无私、刚正不阿,面对是非曲直能够铁口直断,毫不含糊;处理事务时更要清廉公正、杀伐果断,绝不拖泥带水。如此之人,方才能担得起冥王这一重任啊!” 一旁的瑾禾听闻此言,面露难色道:“照这么说来,要找到这样一个合适的人选可真是不容易啊!即便有人具备上述那些优良品性,可要拥有这天大的功德,却也绝非易事呐!” 瑶光亦是附和道:“是啊,的确如此。看来寻找冥王一事,着实任重而道远啊……” 看着众人脸上那副沉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表情,烟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想要安抚他们的冲动。 于是她赶忙开口说道:“各位,不必如此忧心忡忡啦!常言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嘛!” 然而,在她看似轻松的话语背后,内心深处却是另一番思量:反正真到了关键时刻,还有天道呢,它总会想出解决办法的吧。 倘若此时天道能够洞悉烟景心中所想,恐怕定会气得跳脚大骂:好啊你个烟景!我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付出了巨大的代价才请来你们相助,可谁曾想,你这丫头片子一碰到难题,首先想到的居然就是让我出面兜底!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东华帝君缓缓开口道:“不错,六界现世乃是大势所趋,不可阻挡。至于那神秘莫测的冥王,说不定哪天咱们就会与他不期而遇。” 听到这话,原本紧绷着神经的众人像是突然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一般,神情渐渐松弛了下来。 恰在此刻,歆瑶领着白泽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只见她恭恭敬敬地向着东华帝君、瑶光上神以及烟景等人行礼参拜,并脆生生地说道:“拜见东华帝君、瑶光上神、母亲和诸位长老。” 紧接着,她又扭头看向烟景,满脸得意地扬了扬下巴,欢快地说道:“姑姑,我已经将白泽所需之物全部整理妥当啦!” 站在一旁的白泽闻言,也是连连点头,表示认同歆瑶所言非虚。 烟景微笑着摸了摸歆瑶的脑袋,夸赞道:“歆瑶真是乖巧伶俐,做得太棒啦!” 随后,她环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接着说道:“既然诸事已备,那咱们回吧。想来族人们此刻应当也都收拾妥当了。” 第47章 第二十七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瑾禾微笑着说道:“那我们走吧。”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仿佛春日里的黄鹂鸟一般动听。 烟景点了点头,回应道:“好,嫂嫂你们先走,我把这里重新设好阵法。” 说完,她便开始着手布置起复杂而精妙的阵法来。 瑾禾轻轻颔首示意,然后伸手拉住一旁的歆瑶,与素锦族长老一同缓缓离去。她们的身影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这时,瑶光走上前来,关切地问道:“烟烟,需要我留下帮忙吗?” 她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真诚的光芒。 烟景摇了摇头,笑着回答道:“不用啦瑶光,我一个人能够搞定的。” 她自信满满地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完全有能力完成这项任务。 瑶光见状,也不再坚持,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我也先走了,去把我在昆仑墟的府邸搬走。” 烟景点头应道:“那你快去吧,早点搬完,要不然到时候又要被牵连了。” 她深知局势紧张,如果不及时行动,恐怕会带来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瑶光点了点头,转身毫不犹豫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随着众人纷纷离去,这片原本热闹非凡的区域瞬间变得安静下来,此刻,只剩下烟景和东华帝君两人。 烟景布置好了阵法之后,抬起头,目光恰好与东华帝君交汇在一起。她有些惊讶地问道:“帝君不走吗?”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不用,我想留下来陪你一起。”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犹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温柔地凝视着烟景,让她不禁心跳加速起来。 烟景感受到了东华帝君炽热的目光,顿时觉得脸上一阵发烫,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想要避开他的注视。 然而,尽管她极力躲闪,但心中却依然如小鹿乱撞般难以平静。 过了一会儿,烟景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再次开口说道:“帝君不用去提醒您的两个好兄弟,折颜上神和墨渊上神吗?毕竟这件事情关系重大……” 东华帝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放心吧,景儿。你之前不是已经提醒过折颜了吗?以他们二人的智慧和实力,想必不会有事的。” 说着,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抬起脚,仿佛怕惊扰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一般,缓缓地、轻轻地向前迈出一小步。 随着这一步落下,他与烟景之间的距离又拉近了些许。 “再说了,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没有察觉到,那或许就是命中注定吧。等到天道清算之时,念及他俩往昔所积累的功德,想必应该不至于让他们陷入生死攸关的险境之中。” 东华帝君的目光始终未曾从烟景身上移开,眼中似有万千星辰闪烁。 此刻,东华帝君凝视着眼前的烟景,轻声说道:“景儿,从今往后,你可否不再唤我帝君呢?” 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一阵微风拂过湖面,荡起层层涟漪。 烟景微微一怔,有些疑惑地回答道:“不叫帝君叫什么呀?这四海八荒之内,众人皆是如此称呼您的啊。” 她眨动着那双美丽的眼眸,不解地望着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思忖着:若是能听到她亲口唤自己一声“夫君”,那该有多好。 然而,他深知此事急不得,生怕唐突了佳人,于是只是淡淡地说:“就叫我东华吧。” 虽然嘴上这般说着,但他心底里其实更希望烟景能够直接称呼他为“夫君”。 东华帝君见烟景半晌都没有回应,便又向前迈进了一步,再次开口问道:“这样,可以吗?” 烟景顿时变得有些慌乱起来,手脚似乎都不知道该如何安放才好了。 她犹豫了片刻后,终于还是轻轻叫了一声:“东华……”话音未落,她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鹿般,急忙转身离去,脚步匆匆,甚至带起了一缕清风。 东华帝君望着烟景那渐行渐远且略显仓促的背影,嘴角不禁扬起一抹笑意。 他低声喃喃自语道:“看来,她对我并非毫无感觉嘛!看来今后还需加倍努力,才能早日将这位美人心悦诚服地拥入怀中。” 想到此处,他的眼神愈发坚定,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美好的景象。 阳光明媚,春风和煦,绿草如茵,黄莺飞舞,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几万载光阴转瞬即逝。在这段漫长的岁月里,素锦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族人们勤奋修炼,修为日益精进。当初那些年幼无知的孩子们,如今皆已成长为实力强大的上仙;而老一辈的族人更是早已臻至上仙巅峰之境,只待机缘降临,便可一举突破瓶颈,飞升成为上神。 烟景静静地凝视着眼前繁荣昌盛的素锦一族,心中满是欣慰与感慨。 她见证了这个族群从弱小走向强大,历经风雨却始终坚韧不拔。看到族人安居乐业、幸福美满,她感到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就在这时,东华帝君手捧着一盘色香味俱佳的糖醋鱼缓缓地走了过来。 他面带微笑,轻声呼唤道:“景儿,饭做好了,快来尝尝我的手艺。” 烟景闻声转过头来,望着东华帝君温柔的笑容,不禁微微一怔。 随即,她也报以甜美的微笑,起身迎向了东华帝君。 东华帝君轻轻地拉过一把椅子,让烟景坐下后,自己则坐在了她的身旁。只见他拿起筷子,认真细致地为烟景挑起鱼刺。每一根鱼刺都被他小心翼翼地剔除干净,然后将鲜嫩无刺的鱼肉夹起,送到了烟景的嘴边。 烟景朱唇轻启,轻轻咬下一口鱼肉。那酸甜可口的味道瞬间在口腔中蔓延开来,令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细细品味起来。 东华帝君目不转睛地盯着烟景,眼中流露出关切和期待的神色,问道:“好吃吗?” 烟景点点头,含笑道:“嗯,好吃。”听到烟景的回答,东华帝君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仿佛得到了世间最珍贵的赞美一般。 他心情愉悦地继续低头挑着鱼刺,一心只想让烟景能尽情享受这美味佳肴。 当瑶光踏入此地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令人瞩目的一幕——两人正互相为对方夹着菜肴,动作亲昵自然,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他们二人存在一般。 瑶光见状,不禁抿嘴一笑,出言打趣道:“哎呀呀,都已经过了几万载岁月啦,你们俩还这般如胶似漆、浓情蜜意的,难道就一点儿都不觉得腻味吗?” 东华帝君闻言,却是微微一笑,神色自若地回应道:“瑶光啊瑶光,像你这种一直独身之人,又怎能懂得我与景儿之间深厚无比的情谊呢?” 瑶光听到东华帝君这番话语,转而将目光投向了烟景,娇嗔地说道:“烟烟呀,你到底是如何瞧上他的呢?依我看呐,要不姐姐我帮你寻觅一个更为年轻俊朗的如意郎君可好?毕竟眼前这位可是有着几十万岁高龄咯,怎及得上那些朝气蓬勃、英俊潇洒的年轻后生们呢!” 话音未落,东华帝君心中一紧,生怕烟景会听信瑶光的这番言语而有所动摇。 于是乎,他二话不说,赶忙挥手示意让瑶光速速离去。 烟景见此情形,轻轻摇了摇头,微笑着宽慰东华帝君道:“好啦好啦,瑶光不过是随口一说逗个乐子罢了,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哟。” 然而此时,东华帝君的内心却暗自思忖着:就算只是说笑之言也万万不可掉以轻心,万一哪天你真的当了真,那可如何是好?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际,只见歆瑶挽着一位风度翩翩的少年缓缓朝这边走来...... 第48章 第二十八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歆瑶恭敬地俯身行礼道:“拜见姑姑、姑丈,以及瑶光上神。” 她的目光落在那位身姿挺拔的少年身上,只见他面如冠玉,气质清冷,只是微微点了点头作为回应。 这位少年正是当年的那只白泽神兽,时光流转,在与歆瑶日复一日的相处之中,两人情愫渐生,最终走到了一起。 烟景面带微笑,温柔地说道:“快过来吧孩子,今日来找姑姑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 歆瑶赶忙上前一步,轻声回答道:“姑姑,今日我与白泽一同前往弱水河畔祭拜族人时,白泽突然察觉到那里似乎有一股异样的气息。” 烟景神色一紧,追问道:“哦?究竟是什么样的气息?” 一旁的白泽开口解释道:“那股气息有些类似于地狱之息,但其中却又夹杂着一种正义凛然之感。” 烟景心中暗自思忖,以白泽的能力应当不会判断失误,于是脱口而出:“难道……是冥王?” 白泽神情凝重地点头应道:“我也不能完全确定,正因如此,才特来告知于您。”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是面露喜色。毕竟,他们已经苦苦寻找冥王数万年之久,如今竟然自行现身,怎能不让人兴奋激动。 瑶光按捺不住急切之情,连忙催促道:“既然如此,那我们还在此耽搁作甚?赶紧前去弱水河畔查看一番!” 烟景点头称是,转头对歆瑶吩咐道:“歆瑶,你速速前去通知嫂嫂,再将素锦族的族人们召集起来,与我们一同前往弱水。” 东华帝君一脸凝重地看着眼前的烟景,沉声问道:“烟景儿,你确定那个人真的是冥王吗?” 烟景点了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我确定!” 然而,她看似平静的外表下,脑海里却正和团团激烈地交流着。 只听团团焦急地催促道:“小景,那就是冥王没错啦!赶紧去弱水那边吧,咱们努力了这么久,马上就能完成任务了!” 烟景心中满是疑惑,不禁喃喃自语起来:“团团,咱们可是找了好几万年啊,之前连一点线索都没有,今天这冥王怎么会突然自己现身呢?” 团团也是一头雾水,但还是安慰烟景说:“我也不知道具体原因呀,也许真如人们常说的那样,时机一到,该来的自然就来了。” 就在这时,冥冥之中的天道发出一阵轻笑:“哼,当然是本天道故意不让你们找到的啦!我那可怜的儿子,好不容易才有个喜欢的女子,我这个当父亲的怎能不帮衬一把?如今你们俩已然情投意合,我也就不必再担忧他会孤独终老喽。要是几万年前就让你们找到了冥王,等你完成任务后一走了之,我儿可就惨咯!” 烟景一行人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弱水边,只见那原本平静如镜的水面此时正剧烈翻滚着,汹涌澎湃,一道道黑色的气息如同巨龙一般盘旋而上,直冲向天际,其气势之磅礴令人心悸。 众人皆能清晰地感觉到,这股气息正在不断增强,显然,传说中的冥王即将横空出世! 如此巨大的动静自然瞒不过四海八荒的众多生灵。 没过多久,来自各方的强者便纷纷汇聚于此。烟景心急如焚,她深知白家的阴谋,如果等白家的人赶来,恐怕事情将会变得极为棘手。 于是她当机立断,高声喊道:“我们必须尽快协助冥王出世,否则一旦白家之人抵达,后果不堪设想!” 话音未落,瑶光和东华帝君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 他们二人一个掌心中闪烁着璀璨光芒,另一个则周身紫气环绕,一同向着那动荡不安的弱水河轰去。 与此同时,其余人则分散开来,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以防有不速之客趁机偷袭。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来自四海八荒的各路人物便接踵而至。 其中,最为引人注目的当属折颜和天君等人。 折颜望着眼前那壮观的景象,不禁感叹道:“看来,今日又要有一位惊天动地的大人物降临世间了。” 天君听到折颜此言,赶忙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问道:“不知折颜上神和墨渊上神可曾知晓这位即将出世的大人物究竟是何方神圣?” 然而,面对天君的询问,折颜只是淡淡地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清楚。 天君见状,面露疑惑之色,继续追问道:“难道这帝君未曾向二位透露过相关信息吗?”折颜微微抬头,瞥了天君一眼,却并未开口回答。 就在这时,连宋急忙走上前来,替天君解围道:“折颜上神、墨渊上神还请见谅,家父误以为二位与帝君关系密切,想必应该了解此事详情。” 恰在此时,白家的人马也浩浩荡荡地抵达了现场。 双方见面后,先是一番寒暄行礼,随后便将目光齐齐投向了那波涛汹涌的弱水河…… 折颜微微颔首,缓声说道:“据我所知,东华应当是与那素锦一族一同前来的,待我和墨渊抵达此地时,他们已然在此等候多时了。” 连宋听闻此言,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回应道:“如此说来,那只好待会儿再找个时机向帝君询问一番了。” 就在众人交谈之际,没过多久,远处忽然有一道身影渐行渐近。 只见来者身着一袭黑色长袍,袍服之上绣着神秘而繁复的条纹,仿佛蕴含着无尽的玄机。随着来人逐渐走近,其身姿越发清晰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待到那人行至近前,他先是拱手抱拳,向着在场诸人施礼道谢:“此番承蒙诸位相助,在下感激不尽。” 东华帝君面沉似水,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不必言谢。” 恰在此时,天君一家、白家、翼族以及折颜和墨渊等人也纷纷迈步走来。一时间,此处人头攒动,好不热闹。 然而,其余众人则远远地站在一旁,静静地观望,不敢轻易上前打扰。 连宋见状,好奇地开口问道:“却不知这位兄台如何称呼?” 第49章 第二十九章 三生三世十里桃花 冥王一脸冷漠地站在那里,对他完全视而不见,仿佛他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存在。就连一向威严的东华帝君此刻也是沉默不语,整个场面显得异常凝重。 烟景看着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既然大家,都已在此,那就别再耽搁时间了,赶快完成你们肩负的使命吧。” 听到烟景的这番话,狐帝心中不禁猛地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仿佛有什么巨大的灾难即将降临一般。 东华帝君微微点头,表示赞同烟景所言。 紧接着,只见他身形一闪,如同一道流星般飞向天空。 当他飞到半空之中时,停住身形,运起全身法力大声喝道:“我东华帝君今日在此立下神界!以三十六重天之高位为界,从今往后,但凡犯下无重罪之人,若能飞升至上神之上境界者,皆需到神界任职!” 话音刚落,天际传来一阵低沉而又庄严的声音:“准!”这声回应犹如洪钟大吕,响彻天地之间。 瑶光见东华帝君已然成功立下神界,她深吸一口气后,也飞身而起,向着天空疾驰而去。 待飞到与东华帝君同等高度时,她娇喝一声:“我瑶光在此立仙界!以十六重天之高为界,日后凡人、飞禽走兽以及花草树木等生灵,只要无罪孽缠身且能成功飞升成仙之时,都必须前来仙界任职!” 同样地,天空再次传来那道庄严肃穆的声音:“准!” 白泽见状,亦不甘示弱,他身形一晃,化作一道白色光芒冲向云霄。待到高空处,他朗声道:“我白泽在此立妖界!此后所有飞禽走兽、花草树木,一旦修炼成人形,皆归我妖界所属!” 天道之声第三次响起:“准!” 随着三界相继确立完毕,无数金色的功德之光如同潮水般从四面八方涌来,纷纷汇聚到东华帝君、瑶光和白泽三人身上。 这些功德之力璀璨夺目,将他们映衬得宛如神只下凡一般,令人不敢直视。 在他们三人吸收完功德之后都分升成为了准圣人。 折颜“恭喜三位。” 墨渊“恭喜。” 白止“是啊,恭喜。” 然而这声恭喜是不是真心的他们也不在意。 烟景看向冥王“你还不去吗?” 而大家听了我的话都有些不懂,看向了我们。 折颜更是出声到“还在有其他事吗?” 折颜的话也是大家都想知道的。 然而并没有人会回答他。 在连宋在天君的威压下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冥王飞升而上。 “我冥王在此立冥界,我冥王在此立冥界,以地下九重为界,凡亡者魂魄皆归于此,善恶有报,生死轮回皆由冥界掌管。” 天空中那威严的声音第四次响起:“准!”刹那间,黑色的业力夹杂着丝丝缕缕的银色冥气向冥王席卷而来,与之前的功德金光不同,这股力量透着幽冷神秘。冥王坦然接受,周身气息不断攀升,也达到了准圣境界。 此时,一直未曾言语的瑶光突然开口:“如今五界已立,往后定当各司其职,不过各界之间难免有所交集,还需定下些规矩才好。”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东华帝君率先对着天道说:“五界之内不得随意跨界挑起纷争,若有违反,必受严惩。” 白泽补充道:“若是有生灵欲转换界籍,需经过各界同意方可。” 天道“准” 在这一系列结束后,宛如黄钟大吕般的声音骤然响起。 折颜“是,少绾。” 只见一只洁白如雪的凤凰,宛如一道闪电,从章尾山疾驰而出。 魔族众人“是,魔祖,魔祖回来了。” 魔族上下一片欢腾,犹如过节一般。 白色的凤凰降临弱水,仿佛一颗璀璨的明珠,熠熠生辉。 少绾“东华,折颜,瑶光,好久不见。” 东华“少绾,好久不见。” 墨渊“少绾。” 然而,少绾却对他视若无睹,仿佛他是空气一般。 正当大家寒暄之际,一个素锦族的族人突然失声惊叫“是族长。”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了弱水上,只见一个个灵魂如轻盈的柳絮,从弱水悠悠飘出。 歆瑶轻声应道:“是,爹爹。” 岸边的族人犹如汹涌澎湃的潮水一般,向他们狂奔而去。 素泽呼喊着:“瑾禾,长老。” 瑾禾回应道:“夫君。” 烟景呼唤着:“哥哥。” 我们一家人紧紧相拥,宛如久别重逢的亲人,似乎要将多年的思念融入这深情的拥抱之中,同时也倾诉着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冥王催促道:“烟景上神,你们叙完旧的话,就赶快让你的族人们去轮回吧,逗留时间过久的话对他们不利。” 烟景赶忙说道:“好,哥哥你快去轮回吧,我们等你。” 瑾禾也附和着:“是啊,夫君。” 歆瑶急切地说道:“爹爹快去吧。” 素泽点头道:“好。” 听了冥王的话,那些还在和亲人交谈的人们纷纷催促他们快去轮回。 在素锦族的族人进入轮回之后,天道犹如洪钟一般,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声音。 “青丘白家,竟敢算计天道和远古上神,简直是自不量力!现下发青丘狐族贬为妖族,白家将遭受九九八十一一道天雷的惩罚。” 在那恐怖的天雷之下,白家白止和狐后凝裳瞬间灰飞烟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揉捏成了灰烬。而白玄、白奕、白颀、白真更是惨不忍睹,他们只留下了一尾,就像被狂风摧残的残花败柳。至于白浅和白凤九,更是在第三道天雷时就已经如轻烟般消散,仿佛从来没有在这世间存在过。 紧接着,天道再次降下了天雷,如同一把把利剑,无情地刺向那些有罪之人。没有人能够逃脱这严厉的审判,他们都将在这滚滚天雷中付出惨痛的代价。 时光如白驹过隙,距离弱水之事已然逝去数万载,素锦族的族人亦如倦鸟归巢,早早归来。如今,众人齐聚一堂。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个春秋,东华如流星般陨落之际,烟景亦如那凋零的花瓣,飘然离去。 且说那弱水之畔,天君一家遭受天罚之后,便如那被遗弃的孤雁,被瑶光贬谪去做了水君。而折颜与墨渊,其修为亦如那断了线的风筝,直坠而下,沦为神君。就连东华与烟景的婚礼,他们也未能参加。 …………………………………………………………………………………………………… 我感觉这结尾犹如鸡肋一般,食之无味,弃之可惜。我自己也如丈二和尚般摸不着头脑,为何脑海中所想如那镜中花、水中月,难以诉诸笔端。倘若日后文笔得以提升,定要将这章推倒重来。 大家有什么锦囊妙计,也不妨畅所欲言,留言告诉我哦。 第50章 回到空间 烟景长舒一口气,开心地说道:“可算完成了!” 她拖着略显疲惫的身躯,刚一踏入属于自己的空间,便迫不及待地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了那张柔软舒适的沙发上,尽情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与放松。 一直守候在此处的团团见状,连忙迎上前去,满脸笑容地祝贺道:“恭喜小景呀,又成功完成了一个艰巨的任务呢!” 烟景点点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然后好奇地问道:“团团,这次任务的奖励应该很丰厚吧?” 团团眨眨眼,兴奋地回答说:“那当然啦!这次咱们可是收获满满哦。在《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那个世界里,所有的宝物我们都精心复印了一份呢。而且啊,就连东华帝君送给你的礼物以及你在那里四处搜集到的宝贝,我们也都完好无损地带回来了哟。” 听到这里,烟景猛地从沙发上坐直身子,眼睛瞪得大大的,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哇塞,那我这下岂不真的变成超级富婆啦!” 团团捂着嘴偷笑起来,调侃道:“哈哈,没错没错,小景你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白富美喽!” 烟景兴奋得手舞足蹈,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利用这些财富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过了一会儿,她稍稍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急切地问团团:“太好了,团团,那接下来还有新的任务吗?我要加快步伐,争取早日成为拥有上千亿资产的超级富婆呢!” 团团赶忙应声道:“我先查看一下哈。” 说着,它迅速翻阅起手中的数据资料。不一会儿,团团抬起头来,欣喜地宣布道:“有呢,小景!” 烟景一听,立刻来了精神,迫不及待地追问道:“快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任务呀?” 团团清了清嗓子,认真地介绍道:“这次的任务跟一部叫做《云之羽》的作品有关。大家普遍认为里面的宫远徵实在是太可怜、太悲惨了。他从小就没人疼爱,孤苦伶仃的,好不容易遇到了唯一一个对他还算不错的宫尚角,但最后宫尚角还是将宫门的利益置于他之前。更为不幸的是,到了后期,就连他哥哥还因为上官浅也伤害了他……” 烟景:“这部电视剧我可是记忆犹新,宫远徵实在是太可怜了,看的时候我的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一般,哗哗地流个不停。” 团团:“没错,观众们都无比渴望宫远徵能有一个真正关爱他的亲人。” 烟景:“那我就去做那个疼爱他的天使吧。” 团团:“小景,你肯定会马到成功的,这次你的角色可是宫远徵外公家的表姐哦。” 烟景:“好嘞,那我们赶紧踏上这充满爱的征途吧。” …………………………………………………………………………………………………… 题外话: 洪荒,仿若一片混沌未开的神秘世界。 通天教主仰头大笑,声震九霄:“哈哈,不愧是我的徒弟,如此众多的功德,岂会惧怕那封神劫的考验?”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穿越了无尽的虚空,直直地看向那高远的天空。 第51章 第一章 云之羽 突然之间,烟景只觉得天旋地转,脑袋里仿佛有无数只蜜蜂在嗡嗡作响,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这种令人难受的感觉才渐渐消退。 当她终于能够看清周围时,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变成了一个小孩子!她低头望着自己那小小的手和脚,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烟景转过头看向身旁的团团,焦急地问道:“团团,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团团一脸愧疚地回答道:“小景,真是不好意思啊,这次传送出现了一点小差错,不小心把你传回到小时候了。” 烟景愣了一下,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微笑着说道:“没关系啦,这样反而更好呢,可以更方便地陪伴宫远徵一起长大了,也能让他不再是那个缺少关爱的孩子。” 说着,她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自己如今这副小小的身躯。 紧接着,烟景抬起头对团团说:“咱们得赶紧想想办法去宫门才行,我好想早点见到宫远徵呀。” 说完,她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团团。 烟景稍作停顿后,又连忙追问道:“对了,团团,宫门惨案有没有发生啊?如果还没有发生的话,我们可得加快速度赶过去,说不定还能帮上点忙;可若是已经发生了,那这会儿宫远徵肯定正需要有人陪在身边呢。” 只见团团支支吾吾半天,始终没能说出个所以然来。 烟景见状不禁着急起来,催促道:“团团,你倒是快点说呀!究竟是什么情况?” 团团深吸一口气,然后小心翼翼地开口道:“那个……那个,我要跟你说一件事情,希望你听了之后不要生气哦。” 烟景点点头,应声道:“行,你说吧,只要不是太糟糕的消息,我保证不会生气的。” 团团咬了咬嘴唇,接着说道:“其实……宫门的事情马上就要发生了,而且……而且无锋的人正在赶来的路上。” 烟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问道:“什么叫无锋在来的路上?”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和惶恐。 团团有些结结巴巴地回答道:“那个……那个就是无锋正在赶来这里,要对咱们门派进行灭门行动。” 烟景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又追问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给我说一遍!” 团团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大声说道:“我说无锋已经在路上了,他们要来杀光你的全家!” 烟景发出一声尖叫:“啊!你要死啊,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团团一脸委屈地嘟囔着:“可是你之前明明说过不会生气的呀。” 烟景气得直跺脚:“好,我不生气,但现在该怎么办?眼看着我就要家破人亡了,我还怎么有精力去照顾宫远徵?更别提能保住自己的性命了,说不定连我都会死在无锋那些人的手里!” 团团连忙安慰道:“小景,你先别着急,你别忘了咱们可是从三生三世十里桃花里带出来好多厉害的宝贝呢。” 烟景点点头,稍微冷静了一些,但还是忧心忡忡地说:“好吧,就算这些宝贝能保我暂时安全无恙,可我的家人怎么办?” 团团一时语塞,支吾着说:“这……这个……” 烟景焦急地催促道:“别吞吞吐吐的了,快想想办法啊!” 于是,两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绞尽脑汁地思索着应对之策。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突然,团团一拍脑袋,兴奋地喊道:“我想到了!” 烟景迫不及待地追问:“到底是什么办法?” 团团一脸焦急地说道:“那就是,你现在立刻去找你爷爷,将这件事原原本本地告诉他!” 烟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回应道:“我去跟他说?你开什么玩笑啊!难道要我跑过去对人家讲,无锋正在赶来杀你家人的途中吗?谁会信我的话呀,不把我当成疯子或者傻子才怪呢!” 团团稍稍思考了一下,然后胸有成竹地说:“别急嘛,到时候你就说是自己做梦梦到的。然后咱们再拿出一些这个世界根本不存在的神奇丹药,这样就能让你爷爷误以为你得到了天大的机缘。再说了,你可是你们这一辈里唯一的女孩子,平日里你爷爷最疼爱你了,他肯定会相信你的。” 烟景点点头,觉得这个主意似乎还挺靠谱的,于是爽快地答应道:“嗯,这倒确实不失为一个好办法。行,那我这就去跟爷爷说。” 团团催促道:“那咱们可得抓紧时间了,无锋再有半个时辰左右就要抵达这里啦。” 烟景心头一紧,惊叫道:“那不就只剩下一个小时了吗?” 团团神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表示情况的确十分紧迫。 只见烟景二话不说,如同一阵风般向着爷爷所在的院子飞奔而去,她心中暗自祈祷着一切都还来得及…… 府上的那些下人们远远地瞧见烟景行色匆匆、神色慌张的模样,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暗自揣测着是不是老太爷那边出了啥了不得的大事。 于是乎,这帮子下人赶忙奔向各个院子,向自家主子通风报信。 等到烟景好不容易赶到目的地时,发现各个院子的人竟然都已经齐聚一堂了。好在此时夜幕已然降临,府上众人皆未外出,否则这可就要闹出大动静了。 只见宋老太爷一见到自己那可爱的小孙女急匆匆地赶来找自己,脸上立刻绽放出慈祥而又和蔼的笑容,他乐呵呵地张开双臂,将烟景一把抱入怀中,轻声问道:“哎呀呀,我的小景儿,今儿个咋这般匆忙地跑来找爷爷啦?” 烟景眨巴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仰头看向宋老太爷,一脸认真地说道:“爷爷,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跟您讲呢。” 宋老太爷饶有兴致地点点头,追问道:“哦?究竟是什么事儿呀?” 然而,烟景却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扭头环顾四周。 她发现这里不仅围满了自家人,甚至还有不少下人在场。 一时间,她心里有些犯嘀咕,不知道该不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那件事。 一旁的宋老太爷何等精明,自然一眼便瞧出了烟景心中的顾虑。 他轻轻挥挥手,示意所有的下人全部退下。 待下人们都离开之后,宋老太爷才再次开口道:“好啦,小景儿,现在可以说了吧。” 第52章 第二章 云之羽 这时,站在旁边一直温柔注视着烟景的宋夫人也微笑着鼓励道:“是啊,景儿,快跟我们讲讲到底是何事。” 得到爷爷和奶奶的支持与鼓励后,烟景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将有关无锋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可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在座的众人听完之后,竟纷纷摇头表示难以置信。面对这种情况,烟景也是无可奈何。 最终,她咬咬牙,决定使出最后的杀手锏——从自己神秘的空间里取出一颗丹药,以此作为证据来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与烟景年纪相仿的宋六,瞪着一双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地惊呼道:“哇噻!妹妹居然会魔法!这简直太神奇啦!”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和兴奋。 此时,在场的众人脸上皆浮现出紧张之色。宋老太爷、宋老爷以及宋夫人三人更是焦急万分,目光紧紧锁定在烟景身上。 宋夫人率先开口,关切之情溢于言表:“宝贝,你没事儿吧?可别吓娘啊!”她一边说着,一边快步走到烟景身旁,伸手想要摸摸女儿是否安好。 紧接着,宋老爷也赶忙凑上前去,语气轻柔但同样带着担忧问道:“乖女,你可有受伤之处?若有不适一定要告诉爹爹呀。” 宋家的其他五位哥哥们亦是心急如焚,纷纷围拢过来,齐声询问道:“妹妹,你到底有没有事儿啊?要是哪里不舒服可得赶紧说出来。” 面对家人如此关切的问候,烟景微笑着摇了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并举起手中的一颗丹药说道:“大家放心,我真的没事。瞧,这是我刚刚从空间里面拿出来的丹药呢。” 说完,她还特意将丹药展示给众人观看。 随后,烟景转过头来,目光投向正抱着自己的宋老太爷,再次强调道:“爷爷,我说的都是真话哟。不信您看看这颗丹药。” 听到孙女这般肯定的话语,宋夫人和宋老爷不约而同地把视线转向了宋老太爷,等待着他的回应。只见宋老爷轻轻唤了一声:“爹……” 宋老太爷毕竟是见多识广之人,当他看到孙女凭空变出这样一件物品时,心中便已明了此事不假。 再仔细端详那颗丹药,其色泽温润,散发着奇异的香气,绝非寻常之物。他暗自思忖,想必是自家孙女得到了某种难得的机缘,或许真是天上的神仙看中了孙女,特意赐予她的宝物。 想通此节之后,宋老太爷微微颔首,表示相信烟景所言非虚。 接着,他果断下令道:“既然如此,那就赶快安排下去,万不可让此事泄露出去半分。” 宋老爷立刻应下,吩咐家中上下严守秘密。而烟景则被宋夫人拉回房间,又是一阵嘘寒问暖。 在宋家那铜墙铁壁般的严密防守之下,无锋精心策划的行动最终未能得逞。 在此之前,无锋一直误以为宋家不过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寻常家族罢了,所以并未派遣太多人手前来,而且所派出的皆是些实力仅处于魑级层次之人。 然而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宋老太爷竟然与扬州的太守联手出击,以雷霆万钧之势将这些来袭者尽数斩杀于刀下。 经过此夜激烈交锋之后,宋老太爷心中始终忐忑不安,唯恐无锋会重整旗鼓、再度杀回。 于是乎,他当机立断决定通过太守向朝廷敬献一枚珍贵无比的丹药以及数量可观的银钱。 而这枚由宋老太爷所进献的丹药,实际上乃是烟景取自其自身空间之中最为普通平凡之物。但即便如此,在这个世界里,这样的丹药依旧堪称稀世珍宝、可遇而不可求。 正因如此,宋家凭借着此次进献之举成功地与朝廷建立起紧密联系。 自那以后,无锋对宋家心生忌惮,再也不敢轻易踏足宋家半步,生怕给自己招来灭顶之灾。 时光犹如潺潺流淌的溪水般匆匆飞逝而去。 如今的宋家已然成为扬州赫赫有名的大家族,其家族地位和影响力日益显赫。 宋大哥更是迎娶了当年太守的掌上明珠,这位夫人不仅容貌出众,而且才情过人,与宋大哥堪称天作之合。他们婚后相敬如宾、恩爱有加,成为众人羡慕的佳偶。 宋二哥则凭借着自身卓越的商业头脑和敏锐的市场洞察力,通过多年的苦心经营,成功地将宋家发展成为皇商。这一成就使得宋家的财富与日俱增,声名远扬。 再看宋三哥,他毅然决然地投身军旅生涯,历经无数次战火硝烟的洗礼,凭借着英勇无畏的战斗精神和出色的军事才能,屡立战功,一步步晋升至将军之位。就连当今圣上都对他赞赏有加,并将自己的爱女许配给他,以示恩宠。 至于宋四哥和宋五哥这对异卵双胞胎兄弟,今年即将参加科举考试,踏上博取功名之路。他们自幼勤奋好学、才华横溢,相信此次科考定能取得优异成绩,为宋家再添荣光。 而那位与烟景年龄相仿的宋六哥,因当年烟景慷慨拿出的神奇丹药,深受触动,从此立下宏愿要成为一代神医。这些年来,他潜心钻研医学典籍,四处拜师学艺,不断积累临床经验,终得偿所愿,成为备受推崇的医学大家。 多年来,宋家从未将身处宫门的宫远徵遗忘于脑后。 对于宫远徵那远嫁宫门的母亲,宋家一直心怀疼爱之情。 想当初,如果不是宋家突遭危机,欠下宫门一份天大的人情,他们断不会忍心让其前去参选亲事。 原本,宋家计划待她落选之后,再精心为她张罗一门美满姻缘。然而世事难料,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她竟然就这样被选中成为宫门之人。 即便如此,宋家依旧对宫远徵母子关怀备至。每一年,宋家都会派人专程送去珍贵的药材以及丰厚的钱财,以此聊表心意。 宋家可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当年才被无锋追杀。 ………………………………………………………………………………………………………… 明日便要书写踏入宫门之事了,诸君敬请期待,那必将是一场扣人心弦的精彩大戏! 第53章 第三章 云之羽 在那古老而神秘的旧尘山谷之中,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洒下斑驳光影。 一群身着鲜艳红色嫁衣的新娘们,整齐地端坐着于一艘精致的船只之上。她们个个梳着同样精美的发髻,身上的嫁衣款式也是如出一辙。 人群中的烟景安静地坐在那里,美丽的面容此刻却显得有些紧张。 突然,不知是谁高喊一声:“宫门到啦!” 随着这声呼喊,船夫将船缓缓靠岸。“请各位新娘下船吧。” 伴随着侍从恭敬的话语,新娘们纷纷起身,小心翼翼地走出船舱。 然而,迎接她们的并非预想中的热闹与欢迎,而是密密麻麻如雨点般射来的箭羽!走在前方的几位新娘躲闪不及,惨叫着倒在了地上。 烟景心中顿时一阵慌乱,她疯狂地尖叫起来:“啊啊啊!我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呢?早知道就不该搞什么惊喜,应该直接光明正大地登上宫门去拜访才对呀!” 正当她因为自己的失误而懊悔不已、精神恍惚之时,身旁的一位新娘突然惊恐地大喊道:“宫门,难道宫门是想要将我们全都杀掉吗?” 此时,只听见一个沉稳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别怕,这些只是钝箭而已。” 听到这话,烟景下意识地转过头去想要看个究竟,但就在这一瞬间,一支利箭直直地朝她飞射过来。 “嗖——”箭头准确无误地击中了烟景,她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痛苦的呻吟:“好疼……”话未说完,便眼前一黑,晕厥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当烟景再次悠悠转醒时,发现自己置身于一间阴暗潮湿的牢房之中。 周围的其他新娘们正喧闹不休,愤怒地质问着门外看守的人。 只见一名心急的新娘站在牢门处,冲着外面大声叫嚷道:“你们宫门怎能如此对待我们?当初前去提亲的时候,说得天花乱坠,可如今我们刚一到这里,不仅莫名其妙地遭到袭击,甚至还被迷晕关入这牢房之内!” 只见那位姑娘双手叉腰,柳眉倒竖,杏眼圆睁,怒不可遏地喊道:“你们宫门简直太过分了!我一定要告诉我爹爹,让他来评评理!”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如同黄莺出谷一般,却又带着满满的愤怒与不甘。 然而,还未等她说完,宫门的侍卫便一声怒吼打断了她:“闭嘴!” 那侍卫身材魁梧,满脸横肉,此刻正恶狠狠地瞪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 就在此时,一位身着喜服、看上去软软弱弱的新娘缓缓走了过来。 她轻声细语地劝道:“姐姐,您先冷静一下吧。” 这位新娘生得娇柔婉约,眉眼之间透着一股楚楚可怜的气质。 听到这话,名叫宋四的姑娘猛地转过头来,上下打量了一番眼前之人,然后冷哼一声道:“你叫谁姐姐呢?我们家可就我这么一个宝贝女儿,哪来的什么姐妹?少在这里跟我套近乎!” 她的语气十分不善,仿佛对方是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而上官浅则面露委屈之色,嗫嚅着解释道:“妹妹我只是想劝您别生气......” 没等上官浅把话说完,宋四便再次毫不留情地打断道:“哼,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说过了,我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阿猫阿狗,也敢胡乱攀扯亲戚关系!” 说罢,她白了上官浅一眼,转身就要朝旁边走去。 看到这一幕,人群中有位新娘实在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笑声虽然不大,但在此时安静的氛围下显得格外突兀。 宋四则头也不回地继续往前走,只留下身后众人面面相觑。 烟景站在一旁,心中暗自思忖:之前看电视的时候,就感觉宋四这个人很有个性,说话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毫无顾忌。 这样的性子倒是和远征弟弟颇为相配,两人都没什么心机,如果他们能走到一起,说不定会成就一段佳话呢……想到这里,烟景不禁露出了一抹微笑。 就在此时,又有一位身着华丽嫁衣的新娘缓缓地从后面走了出来。只见她面容姣好,但此刻脸上却带着一丝焦急之色。 “各位请稍安勿躁,切莫因为一时之气而伤了彼此之间的和气啊!”这位新娘轻声说道。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在场众人似乎并未将她的话放在心上。 人们纷纷朝着旁边走去,继续自顾自地小声交谈着,完全无视了她的存在。 没过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身材高大、身穿黑色劲装的男子正快步走来。 他面沉似水,眼神冷峻,手中拿着一把钥匙,径直走向那紧闭的牢门。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牢门被应声打开。那黑衣男子扫视了一圈在场的众人后,沉声说道:“诸位,情况紧急,赶快随我离开此地吧!据可靠消息,你们当中已经有无锋的刺客混入其中。执任大人已然下令,要将你们所有人统统杀掉灭口。” 此言一出,人群之中顿时响起一片惊呼声。尤其是那些新娘们,更是吓得花容失色。 其中一名新娘满脸惊恐地喊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混乱不堪,人人都惶恐不已。 而那位刚才还在劝说大家保持冷静的新娘,则一脸茫然地问道:“无锋?什么是无锋啊?” 站在一旁的宋四闻言,不禁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冷笑着说:“哼,连无锋都不知道,亏你还是个新娘子呢!无锋可是江湖上臭名昭着、无恶不作的一股恶势力。他们平日里烧杀抢掠,无所不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之徒!真不知道你究竟是来自哪个小门小户,居然连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清楚。” 说完,宋四还不忘狠狠地白了她一眼。 烟景:这宋四的嘴就如同那决堤的洪水一般,滔滔不绝,也难怪后期人家要嫁祸于她,就三个无锋刺客,她这一下就如同那点燃的爆竹,噼里啪啦地得罪了两个。 第54章 第四章 云之羽 就在此时,人群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位身着华丽嫁衣的新娘。 她那美丽动人的面容此刻却充满了疑惑与警惕,娇声问道:“你究竟是谁?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 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侍卫连忙开口解释道:“这位乃是我们羽宫的宫子羽公子!” 听到侍卫的话,那位名叫宫子羽的男子向前一步,微笑着对众人说道:“各位莫急,请随我一同离开此地吧。” 话音刚落,众人纷纷朝着他所指引的方向迈步而去。 “然而,没走多久,他们便来到了一处高大而坚固的墙壁面前。 看到眼前这堵毫无出路可言的墙壁,其中一名新娘忍不住抱怨道:“这里哪有什么出口啊?你该不会是故意骗我们的吧?还有你们家公子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面对新娘的质问,名为金繁的人并未回应半句,只是静静地站在原地,沉默不语。 见此情形,其他几位新娘也开始焦躁不安地吵闹起来。 就在场面逐渐失控之际,宫子羽匆匆赶来。 他先是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然后和声说道:“大家稍安勿躁,切莫惊慌。”说着,他缓缓转过身去,众人这才发现,原来在他的身后竟然还跟着另外一位新娘。 这时,人群中的宋四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不满,大声喊道:“你少在这里啰嗦!赶紧放我们走!” 宫子羽微微一笑,并未因宋四的无礼而动怒。 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来,轻轻往墙上一按,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原本看似坚不可摧的墙壁竟然缓缓移动开来,一条幽暗深邃的暗道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远远地,众人望见了出口透出的一丝光亮,心中大喜过望,纷纷加快脚步朝那里狂奔而去。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忽然出现在那高高的墙头之上。 定睛一看,原来是位身着华服、面容俊朗的小公子。 只听他高声喊道:“宫子羽!你此刻这般匆忙,究竟是要去往何处啊?私自放走新娘,你可知此乃重罪!” 话音未落,这位小公子身形一闪,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般从墙上飞身而下,同时右手一扬,一枚小小的石子脱手而出,直直朝着那机关处飞去。 随着石子准确无误地击中机关,原本缓缓打开的暗道竟开始慢慢地合拢关闭。 看到这一幕,一直提心吊胆的金繁终于稍稍松了一口气。 而被当场拦住去路的宫子羽则显得有些慌乱,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乃是奉了少主之命前来试探这些女子的。” 一旁的烟景听到这话,心中暗自思忖:眼前这个小家伙应该便是远徵弟弟无疑了,瞧着果真十分可爱,也不枉费自己对他的一番牵挂,到底是我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弟弟啊。 想到此处,她不禁流露出一抹慈爱温柔的眼神,静静地凝视着宫远徵。 宫远徵敏锐地察觉到似乎有人正在注视着自己,于是便好奇地四下张望寻找起来。当他的目光与烟景交汇时,不仅没有丝毫的厌烦之意,反倒觉得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然而,或许是出于羞涩,他很快又避开了烟景的视线。 “哼!奉少主之命?我看你分明就是在信口胡诌!”宫远徵冷哼一声,紧接着手臂一挥,将一件物事用力朝新娘所在之处抛去。 刹那间,只见半空中弥漫起一团鲜艳夺目的红色烟雾,迅速扩散开来。那些新娘们猝不及防,被呛得连连咳嗽不止。 见此情形,宫子羽不由得怒喝道:“宫远徵,你这是在做什么!” 宫远徵一脸得意地说道:“哈哈,她们都中了本少爷精心调制的毒药,要是没有解药的话,不出半个时辰,必定会毒发身亡!” 此时,人群中的新娘们早已乱作一团,有的人因为毒性发作而直接跌倒在地,痛苦地呻吟着;有的人则吓得花容失色,泣不成声。 而那三名刺客见状,想要伺机而动。只见云为衫心急如焚,正欲不顾一切地冲出去挟持宫子羽,却被身旁的上官浅紧紧拉住。 “姐姐,这可如何是好啊?难道我们只能眼睁睁地等死吗?” 上官浅哭得梨花带雨,一边抽泣一边向站在不远处的郑南衣使了个眼色。 收到暗示后的郑南衣毫不犹豫地朝着宫远徵冲了过去。 金繁眼疾手快,大声喊道:“公子小心!” 但一切都太晚了,郑南衣瞬间就冲到了宫子羽面前,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住了他。 紧接着,她手中紧握的簪子抵在了宫子羽的脖颈处,只要稍稍用力,便能要了他的性命。 郑南衣恶狠狠地对宫远徵吼道:“赶快把解药交出来,否则我立刻杀了他!” 此刻,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所有人的心都悬到了嗓子眼儿…… 宫远徵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冷冷地说道:“哼,随便,那就来比比看吧!看看究竟是你的手更快,还是我这百发百中的暗器更胜一筹!” 说完,他右手轻轻一翻,几枚闪烁着寒光的暗器便已悄然出现在指尖。 站在一旁的金繁心急如焚,额头上冷汗涔涔,他深知宫远徵的暗器厉害无比,但又担心宫子羽会因此受伤,急得直跺脚却不知如何是好。 而此时的宫子羽也是一脸怒容,瞪大了眼睛看着宫远徵,呵斥道:“宫远徵,你怎能如此冲动行事!我们可是兄弟啊!” 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宫远徵已然出手,只见几道银光一闪而过,瞬间击中了宫子羽的膝盖。 宫子羽猝不及防,只觉膝盖一阵剧痛袭来,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一侧歪斜而去。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一道炫目的身影突然闪现而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扑向郑南衣。还未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已经一掌狠狠地拍在了她的身上,郑南衣闷哼一声,当即摔倒在地。 “来人呐!将此刺客速速押入地牢!不得有误!” 随着一声怒喝响起,一群训练有素的宫门侍卫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们动作敏捷地将郑南衣五花大绑起来,然后毫不留情地拖走了。 宫唤羽见状,眉头紧皱,转头对着那些新娘子们吩咐道:“把这些新娘都送回女客院去吧,好生安置。” 接着,他转过身来,正欲开口训斥宫远徵,可话到嘴边却被烟景给打断了。 烟景心中清楚,宫唤羽肯定是要责备宫远徵这个弟弟了,她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这可是她的弟弟。 …………………………………………………………………………………………………… 我看到有读者评论,不希望宫二和上官浅成双成对,我绝不会让他们比翼连枝的。 宫二和女主双宿双飞如何?如此一来,宫远徵就可以和哥哥、姐姐形影不离了。 大家期望宫远徵和谁鸾凤和鸣呢,还是希望他孤家寡人呢? 第55章 第五章 云之羽 “少主啊!小女子斗胆想要请教一下,这宫门究竟有没有把咱们这些世家女真正地放在心上呢?” 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瞬间聚焦在了这位名叫烟景的女子身上。 在此之前,谁也未曾料到,在这群新娘之中竟隐藏着这般美丽动人的女子。 以至于起初人们都并未对她多加留意,然而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她牢牢吸引住了。 尤其是那两名无锋仅剩的刺客,他们更是紧张得如同面临生死大敌一般。 只见烟景微微仰起头,继续说道:“我们可都是宫门盟友的亲生女啊,可是宫门为何要这样对待我们呢?” 说完这话,她又转头深深地望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宫子羽。 接着,烟景提高了音量道:“我们好歹也算作是新娘吧,可这宫子羽倒好,居然毫不顾忌礼仪规矩,径直跑到地牢来与我们相见不说,还私自放走了我们。难道他真的不晓得女子的名声有多重要吗?倘若今日我们就这样离开了此地,那么我们各自背后的家族又该如何自处呢?只怕整个家族中的女子都会因为我们这次的举动而遭受连累啊!” 听到烟景这番言辞,新娘当中立即有人附和起来,表示强烈不满。 是啊,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走掉,自己所在的家族必然会受到极大的牵连和影响。 此时,烟景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轻蔑:“早便听说这宫子羽向来是个风流成性、声名狼藉之人……” 宫子羽圆睁怒目,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死死地盯着烟景。 烟景却不以为意,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羽公子为何如此这般看着我?莫非我说的不对?远徵公子救了你,你不仅不道谢,反而责怪于他,这难道就是羽宫的教养吗?” 宫子羽“你……”宛如被雷劈中一般,呆立当场。 宫唤羽觉得烟景的话犹如一把利刃,直刺他的心窝,可只要是宫子羽倒霉,他就像打了鸡血一般兴奋。 就在两人交谈之际,只见她那如水般温柔的目光,宛如春日里的微风轻轻拂过湖面一般,缓缓地移动着,最终停留在了宫远徵身上。 烟景轻声说道:“依我之见,远徵公子此番行为并无过错。倘若他未曾挺身而出加以阻拦,这些新娘皆为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一旦踏出宫门,不是惨遭无锋毒手,便是即便能够侥幸归家,恐怕亦难有善终。” 宫远徵听闻此言,不禁将目光投向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新娘深得我心,不仅愿意替我仗义执言,而且所言句句在理,直说得宫子羽哑口无言。 而那些新娘们在听到烟景这番话语之后,其中一部分人当即面露感激之色,纷纷朝着宫远徵盈盈施礼,表示谢意;然而,另有一些新娘则将矛头指向了宫子羽,对其发难指责起来。 此时,宫唤羽赶忙向着诸位新娘抱拳行礼,一脸诚恳地道:“实在抱歉啊,各位!此事确乃我宫门之过错。待我等妥善安排后,自当送上厚礼至女客院中,权作赔罪。” 言罢,他便挥手示意身旁的侍女上前,小心翼翼地搀扶着这些新娘返回女客院去。 待到众人离去之后,宫唤羽的视线却依然落在烟景身上,而烟景并未挪动脚步,依旧静静地站在原地。 宫子羽见状,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你为何还留在此处?” 他心中仍然对烟景刚刚所说的话语耿耿于怀,那每一个字都如同尖刺一般深深地扎在了他的心间。 而此时的烟景却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随后便转身向着宫唤羽盈盈施了一礼。 只见烟景轻声说道:“小女子姓宋名烟景,家住扬州城。” 话音刚落,宫唤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抹了然之色,显然已经知晓了眼前这位女子的身份。 一旁的宫远徵则是双眼放光地盯着烟景,心中暗自欢喜道:“竟然是姐姐!姐姐特意来看我了!” 他的内心犹如被春风拂过,满是喜悦与激动。 宫唤羽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原来您便是宋七姑娘,久闻大名。” 烟景点点头,微笑着回应道:“此次冒昧前来,主要是想要探望一下远徵弟弟。” 说着,她将目光温柔地落在了宫远徵身上,眼中流露出满满的慈爱之情。 紧接着,烟景略带歉意地继续说道:“原本只是想着给远徵一个惊喜,未曾料到竟会意外卷入此间之事,实在是给宫门添了不少麻烦,还望诸位多多海涵。” 言罢,她再次恭敬地行了一礼,以表歉意。 宫远徵见状,赶忙快步上前,拉住烟景的衣袖急切地说道:“姐姐,一点都不麻烦!您能来看远徵,远徵真的特别特别开心!” 烟景轻轻地抚摸着宫远徵的头顶,柔声说道:“姐姐能够见到远徵,同样感到无比开心呢。” 听到这话,宫远徵笑得愈发灿烂起来,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明艳动人。 宫子羽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宫远徵,心中暗自嘀咕:“这家伙今天怎么跟撞邪了似的!难不成真见到鬼啦?还是说这位宋七姑娘其实是个狐狸精转世?” 他自以为声音压得极低,只有身旁的金繁能听见。 然而,在场众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之辈,又怎会听不到他这番低语呢? 尤其是宫远徵,当他听到宫子羽竟敢如此编排自己的姐姐时,眼神瞬间变得阴冷狠毒起来,直直地盯着宫子羽,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一旁的金繁见状,连忙扯了扯宫子羽的衣袖,低声提醒道:“公子,您说话可得小心些啊,大家都听得一清二楚呢。” 宫子羽经他这么一提醒,才如梦初醒般环顾四周,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自己身上,顿时感到无比尴尬。他干笑两声,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气氛。 烟景则饶有兴致地瞥了一眼宫唤羽,那眼神似乎在说:“瞧瞧你们羽宫的教养,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呐。” 而此时的宫唤羽心里早已把宫子羽骂了个狗血淋头:“这个混账东西,居然敢当众丢人现眼,丢尽了咱们宫门的脸面!真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 不过表面上,他依然不动声色,微笑着对烟景说道:“宋七姑娘,不知您是否有意前往拜访一下执刃缓和长老呢?” 宫唤羽之所以这般提议,实则是深知如今宋家的势力如日中天,绝非宫门能够轻易怠慢的。 烟景点点头,应道:“好呀,可以的。”话音未落,宫远徵便迫不及待地拉起她的手,脚步匆匆地朝着执刃殿方向行去。 第6章 云之羽 执刃殿内庄严肃穆,气氛凝重而又充满期待。宫鸿羽和花、雪、月三位长老早已得知今日有贵客临门,便早早在此处静候多时。 不多时,只见宫唤羽、宫子羽以及宫远徵三人鱼贯而入。 他们恭恭敬敬地向执刃和长老们行礼参拜:“拜见执刃,长老!” 声音整齐洪亮,在空旷的大殿内回荡着。 雪长老面带微笑,轻轻一抬手说道:“免礼,快快起身吧。” 他的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了站在一旁的烟景身上。 月长老好奇地开口问道:“唤羽啊,这位姑娘是何人?” 说话间,他将视线转向了烟景,眼中流露出一丝探究之意。 烟景点头示意后,盈盈施礼回答道:“拜见各位长老和执刃。小女姓宋名烟景,家居扬州城。此次乃是奉家祖父之命前来宫门拜访诸位前辈,顺便探望一下远徵弟弟。”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其实,在场的宫门长老与执刃心中自然清楚得很,这宋烟景说是来访宫门,实则多半就是专程为了看望宫远徵而来。 毕竟宫远徵乃宫门中人,若不是因着这层关系,恐怕人家未必会如此大费周章地登门造访。然 而,这些话大家心里明白就好,谁也不会轻易点破。 宫鸿羽微微颔首,表示欢迎:“好,宋七姑娘能够亲临宫门,实乃我等之荣幸。只是不知宋姑娘家中长辈如今可安好?” 烟景欠身答道:“承蒙执刃关心,家中一切尚好。只不过,家里众人皆对远徵弟弟挂念不已,唯恐他年纪尚轻,不谙世事,遭逢那些心怀叵测之人的哄骗;亦或是受到下人的欺凌怠慢。” 说到此处,烟景不禁朝宫远徵投去关切的一瞥,眼中满是疼惜之色。 宫远徵皱着眉头,小嘴撅得老高,一脸不高兴地撒起娇来:“姐姐,您可真是小瞧人啦!我马上就要举行及冠之礼了呢,都快成为真正的男子汉大丈夫了,哪还有人敢轻易欺负我呀?再说了,我的毒术和暗器功夫可不是吃素的,谁要是不长眼来招惹我,那肯定是自讨苦吃!” 说着,他还示威般地朝宫子羽瞥了一眼。 烟景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摸了摸宫远徵的头,柔声道:“好好好,咱们家远徵啊,很快就要长大成人喽,可以娶妻生子啦!” 宫远徵一听这话,连忙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压低声音嘟囔着:“我才不要娶媳妇呢,我只想永远跟哥哥、姐姐待在一起。” 烟景被他这副可爱模样逗得忍俊不禁,眼中满是笑意地看着他。 这时,一旁的月长老开口说道:“宋七姑娘实在是过虑了,以远徵的本事和身份地位,又怎会有人胆敢去欺负他呢?” 烟景点点头,但脸上仍带着一丝担忧之色:“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吧。只不过,我见远徵他总是独自一人,身旁既没有贴身侍奉的侍女,连个护卫的侍卫都不见踪影。” 听到这话,宫鸿羽与其他三位长老不禁面面相觑,神情略显尴尬。 而站在角落里的宫唤羽心中却是暗自窃喜:嘿嘿,让你们平日里总偏心宫子羽,这下可好,被人家抓着把柄说嘴了吧! 只见宫唤羽向前一步,满脸堆笑地对烟景解释道:“宋七姑娘,您怕是有所误会了。其实远徵弟弟自然是有侍卫的,只不过嘛,由于他年龄尚小,家中长辈们想着一定要给他挑选出一位既能保护他安全,又能贴心照料他生活起居的得力之人,所以这人选才迟迟未能定下来,故而耽搁至今罢了。” 月长老微笑着说道:“是啊,远徵的侍卫人选我们可是经过层层筛选,方才确定下来的,这会儿正打算送去徵宫呢。” 一旁的雪长老也连忙附和道:“没错没错。” 烟景听闻此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说道:“如此甚好,远徵与羽公子年龄相仿,可连羽公子身旁都有侍卫相护,唯独我家远徵一直未有,我之前还担心是不是宫门中的人有意刁难、欺辱我家远徵呢!” 说罢,她向着长老们和执刃盈盈施了一礼。 此时,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刚欲开口,却被眼疾手快的烟景一把拉住。 只见烟景继续说道:“想来定是长老们心疼远徵,故而想要为他精挑细选出一名出色的侍卫来。” 听到这话,宫唤羽心中暗自思忖:哼,让你们平时嚣张跋扈,这下可好,被人家给抱怨上了吧,真是活该!不过表面上,他还是不动声色地看向众人。 烟景目光扫过在场的三位长老和执刃,满怀期待地问道:“不知道这位即将前往徵宫侍奉远徵的侍卫如今身在何处呢?若方便的话,不如就让他待会儿与远徵一同返回徵宫吧。我相信以长老们的眼光,所挑选出的这名侍卫必定要比羽公子身边的金繁更为厉害,毕竟这可是诸位长老精心拣选出来的啊!” 面对烟景的询问,雪长老显得有些支吾起来,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呐呐地道:“这……这……” 倒是一旁的花长老反应迅速,接口说道:“那位侍卫明日便会前往徵宫向远征报到,今日嘛,他尚需一些时间整理收拾自己的行装物品。” 烟景柔声说道:“那就好,远徵啊,明日你的侍卫去你那里时,切莫忘了去女客院唤姐姐前往徵宫一观。” 宫远徵一听烟景不与他一同回徵宫,而是要回女客院,顿时心急如焚。 “姐姐……” 烟景轻抚着宫远徵的头,柔声道:“乖。” 宫鸿羽面露疑惑:“宋七姑娘,不和远徵回徵宫吗?” 花长老附和道:“是呀。” 烟景微微一笑,宛如春花绽放:“执刃,三位长老,我可否提一个小小的请求?” …………………………………………………………………………………………………………………………………………………… 叫你们偏心,我们远徵弟弟也是有人疼的。 第57章 第七章 云之羽 宫鸿羽微笑着说道:“宋七姑娘,请讲吧。” 烟景先是看了看站在一旁的宫远徵,然后缓缓开口道: “远徵今年就要成年了,作为姐姐,我想留在女客院中,好好地观察一下那些前来参选的新娘们,也好为他挑选出一个真正能让他称心如意的女子。” 听到这话,宫远徵急忙摇头,大声喊道:“姐姐,我可不想选什么新娘,更不想这么快就成婚!” 月长老面露难色,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烟景轻轻放开宫远徵的手,对着众人行了一礼,接着说道:“关于远徵的婚事,在我来此之前,家中可是特意嘱咐过我的。我们实在不希望远徵也像少宫主那样,等到三十好几岁的时候才开始选新娘啊。”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唤羽心中不禁暗自感叹:有家人如此用心地为自己筹谋婚事,真是太好了。哪像我呢?不过是个附带的罢了,说到底还是因为宫子羽的年纪到了,才有了这次选新娘之事。 宫鸿羽与其他三位长老对视一眼后,略显尴尬地笑了笑。 烟景转头看向宫远徵,眼神中充满了温柔与关怀。 她轻轻地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安慰道:“远徵乖,你也不想三十多岁了还是一个人。。” 说完,她又将目光投向了宫唤羽,微微一笑。 烟景一脸愁容地说道:“我可不想像远徵和少主那样,都三十好几了,还孤家寡人一个。” 宫唤羽在心里疯狂呐喊:求求你,别再提三十好几了好不好! 宫远徵不满地撅起小嘴,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含不情愿地看着姐姐烟景。 烟景微微一笑,轻轻抚摸着宫远徵的头发安慰道:“远徵乖啦,听姐姐说哦。等到时候呢,你就跟大家讲并不是你自己想要挑选新娘,而是因为姐姐我需要在宫门里小住一段时日,所以希望能有个人留下来陪伴我。这样一来,如果在相处的过程中,你和最终留下来的那位新娘产生了感情,那么你们俩便顺其自然地在一起;倘若没有感觉的话,等姐姐离开的时候,她也就会跟着姐姐一同离去。如此安排可好呀?” 说完,烟景充满期待地看向弟弟。 宫远徵听完姐姐这番话后,虽然心中仍有些许不情愿,但还是勉勉强强地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只见烟景优雅地将右手置于左手之上,然后双手如同展翅的鸟儿一般相互交叉,并缓缓放置于胸前。 紧接着,她微微颔首,屈膝行礼,动作端庄而又大方得体。 “恳请执刃大人与各位长老能够应允此事。”烟景轻声说道。 三长老和宫鸿羽看到烟景行此大礼,不禁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 宫鸿羽率先开口道:“既然如此,那这次的选亲就让远徵也一并参与吧。” 烟景微微颔首,面露感激之色说道:“多谢执刃大人以及诸位长老的成全,小女子感激不尽!”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然而,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尽管已经道谢完毕,可过了许久,烟景却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告退离去的意思。 长老们面面相觑,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 终于,其中一位长老按捺不住好奇心,开口问道:“不知姑娘是否还有其他事情未曾向我们言明呢?不妨直说无妨。” 烟景轻咬下唇,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鼓起勇气说道:“实不相瞒,此次前来,我并非独自一人。除了我之外,还带来了平日里照顾我的仆从,以及这段时间在宫门生活所需的费用……” 雪长老闻言,连忙摆手说道:“宋七姑娘,不必如此客气。这些东西我们宫门自然都会准备妥当,无需您费心。” 一旁的花长老也附和着点头说道:“是啊,姑娘您所带来的人就让他们先回去吧,宫门自会派人照料您的日常生活起居。” 烟景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坚定地说:“我深知宫门家大业大,财力雄厚。但一想到这一切都是依靠角公子一人在外奔波操劳、苦心经营才得以维持,我便觉得心中不安。他在外辛苦打拼,而我怎能心安理得地挥霍他的钱财呢?”说到此处,她情不自禁地从怀中掏出一方绣工精美的手绢,轻轻地擦拭着眼角。 这时,一直默默站在旁边的宫远徵走上前一步,安慰道:“姐姐,您多虑了。哥哥他不会介意这些的。” 烟景一脸郑重地对远徵说道:“远徵啊,这人活于世,切不可如此行事。你哥哥这些年来对你悉心照料、关怀备至,这份情谊岂是能视作理所当然之事?需知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呐!” 此时,站在一旁的执刃和三位长老不禁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着:“怎的觉着这宋七姑娘像是在影射咱们呢?” 烟景转头看向宫鸿羽,缓声道:“此次前来,我特意带来些许物品,乃是要赠予你兄长的,以此聊表谢意,感激他对你无微不至的照拂之情。” 那三位长老听闻此言,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下暗道:“这宋七姑娘当真厉害,话里话外皆是暗藏玄机,明面上说是答谢,实则是在暗示些我们白让用宫尚角的东西。!” 烟景点点头,接着说道:“至于平日里照看我的那些人嘛,执刃和各位长老尽可安心。其中既有自小与我一同成长的大家生子,亦有宫廷之中指派而来之人,绝对都是信得过的,绝不会出任何差池。” 说完这番话后,烟景留意到宫鸿羽以及花、雪、月三位长老皆沉默不语,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于是她稍作停顿,正欲继续开口时,只见月长老赶忙插话道:“既是如此,待稍后检查一番之后,便将宋七姑娘您的侍女和所携之物送入宫内吧。” 月长老心里暗暗叫苦:“可万万不能再任由她说下去了,否则真不知该如何应对才好,万一被她说到哑口无言。” 烟景微微一笑,冲着众人欠身施礼道:“如此,便多谢诸位长老和执刃大人了。” 第58章 第八章 云之羽 烟景微微抬起她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轻轻开启那如同樱桃般红润的朱唇,柔声说道:“依我之见,此刻时辰已经不早啦,我还是先行一步返回女客院去吧。” 话音刚落,她那如水的眼眸便望向了众人。 一直静立在一旁的宫鸿羽闻听此言,微微颔首,表示同意。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站在身旁的宫远徵,缓声吩咐道:“远徵啊,你且去送一送你的姐姐。” 宫远徵当即恭恭敬敬地回应道:“好的,执刃大人。” 说罢,他与烟景一同向在场之人施了一礼,然后才缓缓转过身去,并肩而行。 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宛如两只在花丛中翩翩起舞的彩蝶一般轻盈优美。 望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花、雪、月三位长老以及宫鸿羽四人的心中均感到一阵轻松,好似一块压在心头许久的千斤巨石终于被挪开了。这种感觉让他们不由自主地长舒了一口气。 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悄然流逝,没过多久,宫远徵和烟景便来到了女客院门前。 烟景停下脚步,转过头来对着宫远徵微微一笑,轻声说道:“远徵弟弟,送到这里就行了,你先回去吧。” 宫远徵点了点头,同样报以微笑,回应道:“那好吧,姐姐。我这就回去了,明日我再来此处接你。” 说完,他又朝着烟景挥了挥手,这才转身离去。只见他脚步轻快,一路上还时不时地蹦跳几下,那欢快的模样,即便是只看着他的背影也能够清楚地感受到他满心的欢喜。 烟景轻盈地踏入女客院,只见上官浅满脸笑容地快步迎来。 烟景心中明白,上官浅此番前来,定是想观察一下自己是否会对她造成什么影响。 上官浅微微欠身行礼,娇声说道:“姐姐您好呀,我叫上官浅,家住在那繁华热闹的大赋城!” 云为衫微笑着回应道:“我叫云为衫,家乡在宁静祥和的云家镇。” 就在这时,姜离离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她先是向众人行了个礼,然后柔声说道:“今日多谢姑娘仗义执言,小女子感激不尽。我名叫姜离离,来自遥远的太原。” 紧接着,宋四也迈着优雅的步伐来到近前,轻声言道:“多谢宋姑娘,我叫宋婉莹,家居美丽的苏州。” 烟景“你认识我?” 宋婉莹“我在一次宴会的时候见过宋姑娘。 烟景自我介绍道:“我叫宋烟景,老家在风景如画的扬州。” 上官浅眨动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问道:“姐姐您怎么这会儿才回来呀?” 烟景点点头,解释道:“因家中与宫门素有渊源,所以特意前去拜访了执和长老们。” 上官浅一听,面露惊讶之色,随即嗔怪道:“哎呀,姐姐!咱们和宫门都是亲密无间的盟友关系,您怎么不喊上我们一同前往呢?” 说着她又若有似无地瞥了一眼烟景,那眼神看似不经意,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人难以捉摸。 “想必姐姐早就已经和宫门口的那些公子们相识相知了吧,真是令人羡慕呢!只可惜像我们这样的人啊,只能在如此狼狈不堪、灰头土脸的时候被公子们瞧见,实在是难为情呀。” 上官浅的声音清脆婉转,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可这话语里的意思却让人听着让人多想。 她的话音刚刚落下,四周原本还在各自交谈的新娘们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召唤一样,纷纷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这边。她们看着烟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眼神充满恶意。 就连一直安静站在一旁的姜离离,此刻看向烟景的目光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此时的烟景心中,忍不住暗暗嘀咕道:“好一朵心机深沉的白莲花啊!简简单单几句话,就成功地把大家的注意力全都引到我的身上来了。这下可好,我怕是要成为这女客院里所有新娘共同的敌人喽!以后在这里的日子恐怕不会太好过……” 宋婉莹柳眉倒竖,娇声呵斥道:“你们休要胡言乱语,宋烟景姑娘乃是徵公子的嫡亲表姐,她去拜访执刃,岂有不妥之处?”言罢,还狠狠地剜了上官浅一眼。 “宋烟景的兄长可是驸马,又岂是尔等可以轻易攀附的!” 宋婉莹的一番话,犹如一记重锤,敲得周围的新娘们哑口无言。 上官浅泪眼朦胧,如娇花照水般楚楚可怜,嗫嚅道:“姐姐,妹妹并无他意。” 宋婉莹杏眼圆睁,怒目而视,厉声道:“那你究竟是何意?你分明就是故意搬弄是非。” 一位新娘附和道:“就是,我们皆是因你之言,才误会了宋烟景姑娘,你还不快快赔礼道歉!” 周围的新娘纷纷应和:“没错,没错,在宋烟景姑娘尚未到来之际,你便在此信口雌黄。” 上官浅哭得如梨花带雨,好不凄惨,抽抽搭搭地说道:“宋姑娘,我不是,我没有啊……” 烟景语气不好道:“上官姑娘,此地没宫门的宫子,你不必哭的我见犹怜,你的这些招数,对我们这些女子是无用的。” 上官浅闻言,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恢复镇定,哭腔更甚:“烟景姐姐,妹妹真的不懂姐姐为何这般冤枉我。” 烟景冷笑一声,正欲说话,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原来是宫远徵担心姐姐受委屈,偷偷折返回来查看。他走进院子,看到这场面,眉头微皱。 宫远徵走向烟景,关切地问:“姐姐,发生何事了?” 烟景简要说明了情况。宫远徵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浅。 宫远徵看向上官浅身后那些新娘,严肃道:“谁若是再敢无端生事,莫怪宫门无情。”众新娘皆低下头。 宫远徵又温柔地对烟景说:“姐姐,莫要气坏了身” 烟景宛,柔声说道:“姐姐没事,你怎么又回来了。” 宫远徵恰似一颗闪耀的星辰,坚定地回应道:“我担心姐姐。” 烟景宛如一阵和煦的春风,微笑着说道:“谢谢远徵弟弟,弟弟都会关心姐姐了。” 宫远徵的表情犹如一只骄傲的孔雀,绽放出自信的光芒。 烟景恰似一位温柔的慈母,轻声说道:“好了,也看过了,也不晚了,弟弟快回去吧。” 宫远徵宛如一个忠诚的骑士,郑重地说道:“那姐姐,我走了,明天一早我就来接你。” 烟景,轻声应道:“好。” 宫远徵走的时候,还向上官浅投去了一道警告的目光,仿佛在说:“给我安分一点!” 烟景看着还在嘤嘤啜泣的上官浅,心中不由得泛起一丝烦躁。 “上官姑娘,莫要再惺惺作态了。”烟景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霜,无情地洒在上官浅的身上。 上官浅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微弱:“我……我我没有。” 烟景心烦意乱,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心头攀爬,他不耐烦地说道:“我若是你,便不会如此哭泣,若是将那如宝石般璀璨的眼睛和如黄莺般婉转的嗓子哭坏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烟景那严厉的目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刺向上官浅。 “到时候,可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 云为衫“上官姑娘你的眼睛是有些红肿。” 上官浅一听云为衫如此说,便如受惊的兔子一般,急匆匆地逃回了房间。 烟景凝视着刚刚替她发声的宋四,美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你为何对我如此熟悉?”她轻声问道,声音宛如黄莺出谷。 宋婉莹微微一笑,如春花绽放,轻声说道:“我在宴会时曾见过宋姑娘,你当时宛如仙子下凡,轻抚琴弦,那美妙的琴音仿佛天籁,令人陶醉。而且苏州和扬州近在咫尺,宋家每年都会给在宫门的亲人送去温暖的关怀,就如同那春日的暖阳,洒遍每一个角落。” 烟景“今日多谢你的仗义执言,我姓宋你也姓宋,八百年去前说不定我们是一家,你以后叫我姐姐就可以了。” 宋婉莹“好,那以后我就叫你烟景姐姐,你叫我婉莹妹妹就可以了。” 第59章 第九章 云之羽 清晨时分,阳光透过薄雾洒下,整个庭院都笼罩在一层柔和而温暖的光芒之中,构成了一幅美好宁静的画面。 “姐姐,姐姐!” 一阵清脆的呼喊声打破了这份宁静,原来是宫远徵正站在女客院的门口,满脸兴奋地朝着院内张望着。 听到呼唤,烟景急忙放下手中正在准备早餐的食材,快步从厨房中走了出来。 她一边用围裙擦拭着手上的水渍,一边回应道:“远徵弟弟,姐姐在这里呢。” 宫远徵好奇地注视着烟景,只见她身着一套简练的衣裙,衣袖处还用丝带巧妙地绑住,显得既利落又不失优雅。 他眨巴着大眼睛,不解地问道:“姐姐,你怎么穿成这样呀?” 烟景微微一笑,温柔地解释道:“姐姐在做早饭呢,所以才穿得简便些。” 宫远徵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姐姐如此着装的原因。 然而,他的小脑袋瓜一转,心中不禁升起一丝不满:这些下人居然敢让姐姐亲自下厨做饭,真是太不像话了! 于是,他气鼓鼓地说道:“姐姐,是谁叫你做饭的?快告诉我,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他们!” 说话间,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周围忙碌的下人。 烟景见状,赶忙拉住宫远徵的手,轻声安抚道:“没有啦,远徵弟弟,是姐姐自己想要做饭的哦。而且,姐姐是特意做给远徵吃的哟。” 听到这话,宫远徵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明媚动人。 他得意洋洋地环视了一圈四周的人们,仿佛在向大家宣告着自己有一个多么疼爱他的姐姐。 烟景看着宫远徵那副天真无邪、快乐满足的模样,心中满是喜爱与疼惜,暗自思忖道:我的弟弟可真是可爱极了。 接着,烟景转过头来,微笑着对宫远徵说道:“弟弟再稍等姐姐一会儿好不好?姐姐马上就做好早饭啦。” 宫远徵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嘞,姐姐,我就在门口乖乖等着。” 说完,他便一蹦一跳地跑到门边,满心欢喜地期待着美味的早餐。 烟景温柔地对宫远徵说道:“远徵弟弟呀,你先到厨房去等姐姐好不好?这眼看着冬天就要来了呢。” 宫远徵面露难色,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姐姐,我一个男子进入这女客院恐怕不大妥当吧。” 说罢,他还小心翼翼地环顾了一下四周那些盛装打扮的新娘们。 就在刚才宫远徵呼唤烟景的时候,这些新娘们纷纷从各自的房间里走了出来,此刻正好奇地盯着他们二人瞧个不停。 而在宫远徵与烟景交谈之际,她们的目光也是时不时地落在两人身上。 烟景自然明白宫远徵心中的顾虑,她深知这个弟弟是怕自己因为他的到来而遭到这些新娘们的刁难或者非议。 正在此时,一位面容严肃的嬷嬷缓缓地朝他们走来。 只见这位嬷嬷先是恭敬地向宫远徵行了一礼,然后又朝着烟景点头示意,开口说道:“见过徵公子和烟景姑娘。” 烟景连忙笑着对嬷嬷解释道:“嬷嬷啊,您看能不能行个方便,让远徵去厨房等我一会儿呢?这天儿越来越冷啦,眼看就要入冬了。” 说完,她满含期待地望着嬷嬷,但见嬷嬷似乎有些犹豫不决。 于是,烟景赶忙趁热打铁接着说道:“嬷嬷,要不这样可好?您可以指派一个人专门看着远徵弟弟,就让他乖乖地待在厨房里哪儿也别去。而且您想想,远徵弟弟他如今尚未及冠,还是个孩子呢。” 听到这里,原本还有些拿不定主意的嬷嬷终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烟景见状心中大喜,急忙乘胜追击道:“哎呀,嬷嬷,您看这天寒地冻的,如果远徵不小心给冻着生病了,到时候您可也不好跟上面交代呀!” 最终,嬷嬷被烟景说得动了心,微笑着应道:“好吧,既然如此,那远徵公子就请随老身一同进去吧。” 宫远徵高兴地跟着嬷嬷进了厨房,烟景则转身回灶边继续忙活起来。没过多久,阵阵香气从厨房飘出。 烟景端着精心制作的早餐走向宫远徵,宫远徵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 正当宫远徵准备接过烟景手中的食盒之时,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喧闹声。 宫远徵和烟景两人对视一眼后,便急匆匆地朝着门口走去。 刚踏出房门,就瞧见宫子羽正焦急地四处张望着寻找什么人。 一旁的新娘们则交头接耳、低声细语着,脸上满是好奇与疑惑。 而那位负责管理女客院的嬷嬷,则站在宫子羽身旁,不停地催促道:“宫子羽少爷,您还是赶紧出去吧!这里可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啊!” 就在这时,宫远徵突然扯开嗓子大喊一声:“宫子羽!” 这突如其来的吼声犹如平地惊雷一般,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宫子羽闻声转过头来,当他看到宫远徵时,不禁眉头微皱,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宫远徵?” 宫远徵双手抱胸,白了宫子羽一眼,没好气地回答道:“我当然是来看望姐姐的啦!哪像某些人!” 说罢,他还不忘翻个大大的白眼,表示自己对宫子羽的不满。 宫子羽被宫远徵这么一说,顿时有些恼羞成怒,反驳道:“哼!你能在这女客院里待着,难道我就不行吗?” 烟景见两人僵持不下,赶忙上前一步,伸手将宫远徵拉到自己身后护住。 她抬头挺胸,直视着宫子羽,义正言辞地说道:“羽公子,远徵弟弟进入女客院可是事先得到了嬷嬷的应允,况且您瞧瞧,他身边不是还有我陪着嘛!” 说到这儿,烟景微微扬起下巴,流露出一丝不屑的神情,继续说道:“再看看您,羽公子,您如今已然成年,却未经允许擅自闯入女客院,如此行为恐怕多有不妥吧?” 话毕,烟景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宫子羽。 烟景“羽公子啊,你的花名可谓是如雷贯耳,你去问问这女客院的新娘们,有谁不知道你羽公子是万花楼的常客,而远徵弟弟却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呢。” 宫远徵如同一只挑衅的斗鸡,站在烟景身后,用他那锐利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宫子羽。 宫子羽看着宫远徵如此嚣张的模样,心中的怒火如火山一般喷涌而出,但他也清楚地知道,人家所言非虚。 他的脸涨得如同熟透的苹果,嘴巴也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般,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是来拿我的面具的,那可是我娘留给我的啊!” 第60章 第十章 云之羽 烟景站在人群中间,目光缓缓扫过四周那些身着华服、妆容精致的新娘们。 只见她轻启朱唇,柔声问道:“各位新娘,不知是谁拿走了羽公子的面具?” 然而,众新娘皆是面面相觑,你瞅瞅我,我瞧瞧你,纷纷摇头示意自己并未拿取那面具。 就在此时,一道清丽的身影从人群后走出,正是云为衫。 云为衫莲步轻移,来到众人面前,坦然地说道:“面具在我这里。” 她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便不约而同地聚焦到了她身上。 云为衫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不紧不慢地朝着宫子羽走去。 待走到近前,她微微欠身,轻声道:“多谢羽公子借我的面具。” 宫子羽嘴角微扬,微笑着回应道:“不必客气。” 云为衫敏锐地察觉到周围人投注过来的异样眼光,心中略感不安。 于是,她迅速将手中的面具递还给宫子羽,而后转身回到新娘队伍之中,与其他女子并肩而立。 宫子羽的目光始终落在云为衫身上,心中暗自思忖着为何今日的她看起来与昨日有所不同。正当他想得入神时。 一旁的宫远徵不耐烦地开口催促道:“宫子羽,既然你已经拿到面具,那就赶紧离开吧!别在这里碍事。” 宫子羽斜睨了一眼宫远徵,没好气地回怼道:“要你多嘴!本公子想何时离开还用不着你来操心。” 烟景见此情形,说道:“羽公子,您贵为宫家子弟,却亲自来这女客院寻找面具,此事若传到执刃和少主耳中,恐怕不太好吧?” 说罢,她一双美目紧紧盯着宫子羽。 宫子羽却是一脸无所谓的模样,耸了耸肩,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我不知道会怎样,反正我只是来找我的面具而已。” 紧接着,他又转头看向宫远徵,挑衅般地说道:“那照你这么说,宫远徵怎么还留在此处呢?” 烟景轻启朱唇,柔声说道:“若不是因为羽公子您,我与远徵恐怕早就离开此地了。” 言罢,她微微仰起头,对着宫子羽莞尔一笑,那笑容如春花绽放,美不胜收。 只见烟景眼波流转,似笑非笑地继续道:“这些娇美如花的新娘可都是您哥哥的,她们之中说不定哪位将来便会成为您的大嫂呢。然而,羽公子您却私自来到这女客院中,还与新娘子有所接触,如此这般行事,怕是有些不妥吧?” 话音刚落,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云为衫和宫子羽身上,仿佛要将他们看穿一般。 饶是宫子羽平日里脸皮再厚,此时也不禁感到浑身不自在,真切地感受到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灼灼目光。 宫子羽略显尴尬地清了清嗓子,赶忙解释道:“本公子只是来取回面具而已,拿到手后马上就走。” 一旁的云为衫亦急忙开口:“烟景姑娘,我和羽公子之间真的没什么呀。” 谁知烟景却是轻轻挑了挑眉,不以为意地道:“即便你们之间有什么,那也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与我何干?反正又不是我要娶新娘。” 云为衫被她这番话堵得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这时,宋婉莹站出来帮腔道:“就是嘛,如果只是单纯为了那副面具,为何不让下人前来取呢?何必劳烦宫子羽亲自跑一趟。” 四周的新娘子们听了这话,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云为衫实在忍受不了这种氛围,脸色微红地转身离去,只留下宫子羽独自面对众人异样的眼光。 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到那个缓缓离去的身影之上,一时间,各种议论之声愈发激烈起来。 上官浅原本打算上前去瞧瞧她,但看到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想还是稍候片刻再去吧。 只见宋婉莹好奇地盯着宫远徵手中提着的盒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开口问道:“烟景姐姐,您这是要与徵公子一同外出吗?” 宫远徵闻言,狠狠地瞪了一眼宋婉莹,厉声道:“谁准许你如此称呼姐姐的!” 说着,他下意识地将那食盒往身后藏了藏。 宋婉莹可不吃这套,反驳道:“这可是烟景姐姐亲口告诉我的。” 宫远徵被气得够呛,威胁道:“哼,你要是再敢这么叫,信不信我毒哑你!” 然而,宋婉莹丝毫不惧,反而变本加厉地连喊了好几声“姐姐”。 宫远徵顿时气结,指着宋婉莹刚想发作,却突然转过头来,对着烟景开始撒起娇来:“姐姐,您快看看她呀!” 烟景微微一笑,轻声安抚道:“远徵弟弟乖啦。” 接着,又看向宋婉莹说道:“婉莹妹妹,我在厨房里特意给你留了一份早餐哦,快去拿吧。” 说话间,烟景注意到身旁嬷嬷投来的眼神,赶忙补充道:“嬷嬷,我也给您留了一份呢。” 宋婉莹一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兴奋得要跳起来了! 其实,早在烟景开始动手制作美食的时候,她那一双眼睛就已经直勾勾地盯厨房的方向看着,嘴角的口水更是不受控制地悄悄流淌出来。 当烟景说有她一份时,宋婉莹赶忙道谢,然后像一只敏捷的小兔子一样,迅速转身朝着厨房飞奔而去。 她的脚步如此之快,仿佛生怕晚一步那些美味佳肴就会被别人抢光似的。 与此同时,一旁的嬷嬷见此情形,也是不敢有丝毫耽搁,匆匆忙忙地跟随着宋婉莹一同走向厨房。 看她那焦急的模样,显然也是担心宋四待会儿不会给自己留下一份呢。 而站在原地的宫远徵,则是一脸不高兴地嘟囔着:“姐姐……” 他那略带委屈和不满的神情,让人不禁心生怜爱。 烟景微笑着解释道:“姐姐只是顺路给她们做了一些,不过也是为了感谢她们啦。” 说着,她轻轻地抚摸了一下宫远了挂在腰间的小巧铃铛,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接着,烟景转头看向宫远徵,温柔地说道:“弟弟呀,姐姐可是特意为你精心制作的哦!而且呢,姐姐只给她们留下了简单的粥食。” 听到这话,宫远徵原本还有些担忧的心瞬间变得欢喜起来。 此时,宫远了在心中暗自思忖着:嘿嘿,果然如我所料,姐姐最疼爱我了!竟然给我准备了如此丰盛的食物,而只给她们做了普通的粥。想到这里,他不禁嘴角上扬,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烟景,催促道:“我们赶紧回徵宫吧,要是再耽搁下去,这些美味的吃食可就要变冷啦。” 宫远徵连忙点头应道:“好嘞,姐姐!虽说姐姐特意为我做的美食即使凉了,远徵也一定会全部吃光光的。”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他手上的动作可不慢,迅速拉起烟景的手,加快脚步朝着徵宫走去。 第61章 第十一章 云之羽 烟景和宫远徵脚步匆匆,不多时便来到了徵宫。 刚一踏入宫门,宫远徵便迫不及待地高声呼唤下人,让他们赶紧将准备好的丰盛早餐从精致的食盒中取出,并迅速摆放上桌。 只见下人们手脚麻利,不一会儿功夫,原本空荡荡的桌子瞬间被琳琅满目的食物铺满。 然而,面对如此众多的美味佳肴,一张桌子却放不下,他赶忙又叫人搬来另一张桌子,继续往上摆放各种美食。 宫远徵瞪大眼睛望着满满当当的两张桌子,忍不住惊叹道:“姐姐,好多呀!” 烟景微微一笑,转头看向那一张张堆满食物的桌子,轻声说道:“多吗?” 随后她又仔细观察了一番桌上的菜品,接着解释道:“其实只是种类繁多罢了,你瞧每份菜的分量都并不多呢。” 说话间,烟景拿起一双筷子,轻轻夹起一只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的蟹黄汤包,送到宫远徵面前,柔声说:“远徵弟弟,快来尝尝这蟹黄汤包,味道可是鲜美无比哦。” 宫远徵满心欢喜地接过包子,礼貌地道谢后,便小心翼翼地咬了一小口。 刹那间,鲜美的汤汁在他口中炸裂开来,浓郁的蟹香瞬间弥漫整个口腔。 宫远徵的双眸猛地一亮,满脸惊喜之色,情不自禁地赞叹道:“姐姐,这个蟹黄汤包真是太好吃啦!” 烟景见他吃得如此开心,心中也是欢喜不已,连忙笑着回应:“好吃的话,弟弟就再多吃一些吧。” 边说边又夹起一个蟹黄汤包放到宫远徵碗中。 宫远徵感激地看了一眼烟景,嘴里含着包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姐姐,你也别光照顾我呀,你自己也要多吃点哟。” 说着,他也拿起筷子,挑了个色泽诱人的点心夹到烟景碗里。 烟景面带微笑地轻声说道:“谢谢弟弟。” 说完,她优雅地伸出筷子,将那块食物夹起,轻轻地放入口中咬了一小口。 细细咀嚼之后,她不禁露出满足的笑容,赞叹道:“弟弟真好,都知道心疼姐姐了呢。” 宫远徵听到姐姐的夸赞,脸上洋溢着自豪之色,自信满满地回应道:“那当然!” 就在这时,他头上戴着的小巧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仿佛也在为这份温馨的氛围增添一抹欢快的旋律。 然而,在这美好而宁静的时刻,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骤然响起,划破了这片祥和的画面。 正在享用早餐的宫远徵和烟景皆是一惊,纷纷转头朝着声源处望去。 “远徵弟弟……” 只听见一声呼喊传来,烟景和宫远徵定睛一看,原来是身着一袭黑色锦衣、衣服上用金线精心绣制着月桂花图案的宫尚角正静静地站立在门口。 阳光透过门缝洒落在他身上,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身影,宛如仙人下凡一般。 见到哥哥归来,宫远徵顿时兴奋不已,他猛地站起身来,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飞奔而去。 眨眼间便来到了宫尚角面前,紧紧拉住他的衣袖,激动得语无伦次:“哥哥,你终于回来了!”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回应,他那双深邃而温柔的眼眸凝视着眼前的弟弟,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其实,每次宫尚角外出归来时,宫远徵都会早早地守候在宫门口迎接他。 但此次却未见其踪影,后来从下人口中得知宫远徵与他的表姐在徵宫内,于是他特地前来探望一番。 宫尚角转过头,目光移向宫远徵身旁的女子,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之意,开口问道:“远徵弟弟,这位是?” 宫远徵连忙拉过姐姐,介绍道:“哥哥,这是我的姐姐,姐姐,这位就是我常常跟你提起的哥哥——宫尚角。” 烟景向前一步,微微屈膝行礼,恭敬地说道:“见过角公子,小女名叫宋烟景。”她的声音清脆婉转,犹如夜莺轻啼,令人闻之心情愉悦。 宫尚角定睛一看,只见眼前站着一位身着素雅衣裳的女子。 她的衣着虽不华丽,但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却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般耀眼夺目,让人无法忽视。 就在这时,那姑娘缓缓地转过身子,刹那间,宫尚角感觉自己的心仿佛猛地停跳了一拍。 他定了定神,脸上露出一抹微笑,轻声说道:“宋七姑娘不必如此多礼,在下正是宫尚角。” 那位被称为宋七姑娘的女子闻言,也微微一笑,朱唇轻启道:“小女久闻角公子大名,今日得以一见,果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宫尚角连忙拱手回应道:“多谢宋七姑娘谬赞,宋七姑娘的美名尚角也早有耳闻。” 宫远徵眼巴巴地望着哥哥和姐姐,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怎么感觉自己被忽略了呢? 于是,他眨巴着大眼睛,开口道:“哥哥,你还没有吃早饭吧。”声音清脆而响亮。 话刚落音,只见宫尚角微微颔首,应道:“还没。” 语气平静得如同无风的湖面。 宫远徵一听,心中暗喜,连忙热情地邀请道:“那哥哥和我们一起用吧!这可是姐姐特意亲手给我做的哟!” 说到“特意”和“亲手”时,他还故意加重了语气,似乎想让宫尚角感受到这份早餐的珍贵与特别。 其实,宫远徵心里清楚得很,哥哥宫尚角向来有个习惯,每天只吃一顿饭,按常理来说,这次应该也不会留下来。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宫尚角竟然毫不犹豫地答应道:“那就麻烦宋七姑娘了。” 听到这个回答,宫远徵当场愣住了,眼睛瞪得大大的,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不过,转念一想,能够和哥哥、姐姐一同享用早餐,也是一件令人十分开心的事情啊!想到这里,他脸上渐渐浮现出灿烂的笑容。 就在宫远徵还沉浸在喜悦之中,呆呆地站在原地时,宫尚角和宋烟景已然双双落座。 这时,宫尚角抬头看向仍未回过神来的宫远徵,笑着招呼道:“远徵弟弟,快过来呀!” 直到此刻,宫远徵才如梦初醒般缓过神来,快步走到桌前,坐在了宋烟景身旁。 而此时的宫尚角,则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这有趣的一幕,不自觉地挑起了眉毛。 第62章 第十二章 云之羽 宋烟景微笑着给宫远徵盛好了满满两大碗香气扑鼻的粥,并轻轻地将它们推到宫远徵面前,柔声说道:“弟弟,快趁热尝尝吧!” 宫远徵满怀感激地回应道:“谢谢姐姐!”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两碗粥时,却不禁有些犯难起来。 这两碗粥看起来都十分诱人,但如果两碗都吃下去的话,恐怕自己就再也无法容纳下其他食物了。 一时间,他陷入了两难的抉择之中。 宋烟景注意到了宫远徵脸上纠结的表情,不禁觉得好笑。 她轻启朱唇,解释道:“弟弟呀,这两碗粥可不一样哦,其中一碗是甜甜的,另一碗则是咸香可口的皇帝粥。你来选一下,看看更想吃哪一碗呢?” 听到“皇帝粥”这个名字,宫远徵顿时来了兴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位于他右手边那碗呈现出金黄色泽、仿佛散发着神秘光芒的粥,好奇地问道:“姐姐,这粥为何会被称作皇帝粥啊?” 此时,一旁的宫尚角也同样露出了满脸疑惑的神情,目不转睛地望着宋烟景,等待着她给出答案。 宋烟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答道:“关于这皇帝粥嘛,相传是在以前的时候,只有皇帝才有资格享用这种美味独特的粥品呢。” 宫尚角听闻此言,心中一紧,连忙开口道:“既然如此,这只有皇帝才能吃的粥,我们......” 话还没说完,便被宋烟景迅速打断。 宋烟景笑着摆了摆手,宽慰道:“哎呀,角公子莫要担忧啦!这不过就是个流传下来的传说罢了,并没有什么实际的限制和影响。而且,我在家中也曾亲手制作过这皇帝粥招待贵客。所以呀,咱们尽管放心大胆地品尝便是!” 宫尚角听宋烟景如此言说,便不再纠结,心中犹如明镜一般,在家中操办此事,且是招待贵客,能被宋家尊称为贵客的,必定是那高不可攀的存在。 宫远徵眼睛亮晶晶地盯着面前香气扑鼻的食物,兴奋地喊道:“那我要吃这皇帝粥!” 他那期待的模样仿佛已经能品尝到其中美妙的滋味。 宋烟景微笑着看着宫远徵,眼中满是宠溺,轻声说道:“弟弟真有眼光。” 她的话语让宫远徵心中更是欢喜,迫不及待地拿起勺子就要往嘴里送。 然而就在这时,宋烟景继续介绍道:“这皇帝粥啊,虽然名字里带有‘粥’字,但它的食材里面可是连一粒米都没有哦。” 宫远徵一听这话,惊讶得张大了嘴巴,手中的勺子停在了半空中。 与此同时,坐在一旁的宫尚角也忍不住好奇地问道:“没有米?那这粥究竟是怎么做出来的呢?” 宋烟景不紧不慢地解释起来:“其实呀,这皇帝粥主要用到的材料有鸡蛋、面粉还有盐。制作的时候不能加一滴水,而是要用蛋白质与精致碳水相互混合,然后让它们充分饧发。接着再用擀面杖把面团慢慢地擀平,这个步骤可不简单哟,需要反反复复地擀面,直到把面团擀成像纸张那样薄才行呢。在擀制的过程当中,面皮会逐渐变得柔软且富有弹性。最后将擀好的面皮切成如同米粒一般大小的颗粒,放在通风处晾干,这样就能得到金黄色的米粒啦。” 宫尚角听完宋烟景的描述后,不禁对这道独特的皇帝粥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连忙动手给自己也盛了满满一碗。 而此时的宫远徵早已顾不得其他,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吃得头都快埋进碗里了,只有那两只耳朵还竖得高高的,仔细聆听着宋烟景的讲解。 宋烟景微笑着向众人详细地介绍道:“这煮粥啊,可是有讲究的!首先呢,得选用新鲜的牛骨和羊骨,将其骨髓精心熬制。待那汤底逐渐变得浓郁醇厚之时,再把胡萝卜、黄萝卜切成均匀的小块儿,还有那红彤彤的西红柿、白胖胖的洋葱、金灿灿的南瓜以及营养丰富的恰玛古都要依次下锅哦。接着,放入鲜嫩可口的羊腿肉丁和小巧玲珑的羊排小块,让它们在锅中欢快地翻滚跳跃。然后呀,别忘了加上滋补养生的枸杞、圆润饱满的鹰嘴豆、香甜软糯的红枣、酸甜可口的乌梅干,再来一把碧绿的菠菜丝增添一抹清新的色彩。对了,还有那提前用开水煮好的米粒也不能少哟。如此这般,精心烹制而成的皇帝粥,不仅营养丰富、美味绝伦,而且那色泽更是鲜艳夺目,令人垂涎欲滴呢!” 宋烟景话音刚落,只听得四周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口水吞咽声。 大家都被她所描述的美食诱惑得心驰神往,一个个瞪大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仿佛能透过锅看到里面那色香味俱佳的皇帝粥一般。 而这边厢,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馋虫,风卷残云般地吃完了满满一碗皇帝粥。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咂巴咂巴嘴说道:“哇塞,这简直太好吃啦!我还要再吃一碗!” 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想要给自己再盛上一碗。 然而就在这时,宋烟景突然伸出手来,拦住了正准备再盛一碗皇帝粥的宫远徵。 她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弟弟呀,别着急嘛!如果你真的这么喜欢姐姐做的这道皇帝粥,那等以后有机会,姐姐一定再专门给你做。 现在呢,你先尝尝其他的美食怎么样?说不定还有更合你口味的哟!” 宫远徵听到这话,不禁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宫尚角。只见宫尚角此时已经心满意足地喝完了一碗粥,开始品尝起其他的菜肴来了。 看到哥哥吃得如此开心,宫远徵心想:既然哥哥都已经吃完粥去吃别的东西了,那我应该也可以尝试一下其他美味吧。 不过,宫远徵心里还是有些不舍得放下那碗诱人的皇帝粥。 他暗自嘀咕着:“其实我还想再吃一碗呢……可是看哥哥的样子,好像这些其他的食物也挺不错的啊。” 心思细腻的宋烟景一眼就看穿了宫远徵心中的小九九。 她温柔地笑了笑,接着对宫远徵说:“弟弟放心啦,姐姐知道你喜欢吃皇帝粥。所以从这个月开始,姐姐保证每个月都会给你做四次哦!让你一次吃过瘾好不好?” 宫远徵一听,顿时喜出望外,连忙点头应道:“好耶!姐姐可要说话算话哦,我可等着每月都能吃到香喷喷的皇帝粥啦!” 宋烟景笑着摸了摸宫远徵的头,回答道:“当然啦,姐姐一定会说到做到的!” …………………………………………………………… 渴望您的收藏,犹如久旱盼甘霖;期待您的评论,恰似暗夜寻明灯;奢求您的点赞,仿若寒冬沐暖阳。 第63章 第十三章 云之羽 宫远徵眨巴着大眼睛,满脸好奇地指着自己筷子夹住的食物问道:“姐姐,这个看起来好特别啊,它是什么呀?” 宋烟景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你夹的这个呢,叫做翡翠烧卖。这可是咱们扬州传承了百年之久的经典点心哦!它的馅料制作可有讲究啦。得先把新鲜的小青菜焯水,然后切成细细的小丁,再加上一点点盐调味。接着呢,还要倒入一些熟猪油来增添香气。至于那外皮嘛,则是要将适量的温水倒进面粉里,不停地按揉直至形成一个光滑的面团。之后把面团搓成长条状,分成一个个大小均匀的剂子,再用擀面杖擀成直径大约六厘米的荷叶状圆皮。最后把调好味的菜馅包进面皮里,捏成像花瓶一样的形状,再在顶部撒上一些鲜咸的火腿末,放入旺火蒸熟就行了。” 宫远徵听完宋烟景详细的介绍,迫不及待地将手中的翡翠烧麦送进嘴里大嚼起来。 宋烟景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着补充道:“这刚做好的翡翠烧卖呀,颜色就如同翡翠一般碧绿诱人,外形又好似精美的花瓶,不仅皮薄馅多,而且味道咸润、香气扑鼻呢。” 这时,一旁的宫尚角也忍不住开口称赞道:“嗯,果真如妹妹所说,这股清香味真是十足啊!” 宫远徵嘴里塞得满满的,含含糊糊地说道:“姐姐,你能不能再多给我推荐几种美食呀?这样我就能一边享受美味,一边听听它们都是怎么制作出来的啦。” 宫远徵心里暗自思忖着:姐姐向来都是很有品味的人,她所推荐的食物必定是世间最美味之物。如此一来,我便能够率先品尝到这些美味佳肴啦,毕竟眼前美食众多,如果不先下手为强,恐怕我很难吃得尽兴呢!嘿嘿,我可真是个聪明伶俐的小机灵鬼啊! 此时,只听得宋烟景点头应道:“可以。” 紧接着,她优雅地拿起公筷,轻轻夹起一块精致的糕点,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了宫远徵面前的碗中。 而后,她微笑着介绍说:“弟弟,快来尝尝这块千层油糕吧,它与那翡翠烧卖一同被誉为扬州的两大绝顶美食呢。” 坐在一旁的宫尚角见宋烟景给宫远徵夹了千层油糕,心中一动,想道:既然宋姑娘亲自给远徵夹菜,想必这道菜定然极为可口。 于是乎,他也迅速地伸出筷子,给自己夹了一块同样的糕点。 这时,宋烟景详细地讲解起千层油糕的制作方法来:“要做出这道千层油糕呀,首先得准备足足两斤的面粉,再加入适量的清水,将其反复揉搓直至成为柔软光滑的面团,然后让面团静置一段时间进行充分发酵。待发酵完成后,把面团擀成具有一定厚度的面皮,并均匀地刷上一层清澈透亮的植物油。接下来,要在面皮上撒满整整两斤细腻如雪的白糖以及那些经过精心熬制、浸润着甜蜜汁液且已经存放数日的猪板油丁,最后将所有食材紧紧地包裹起来,放入蒸笼之中蒸熟即可。” 听完宋烟景这番绘声绘色的描述,宫远徵不禁垂涎欲滴,迫不及待地说道:“哎呀,光是听姐姐这么一讲,感觉这千层油糕吃起来会更加美味可口呢!” 宋烟景面带微笑地介绍道:“弟弟你请看,这刚出锅热气腾腾、香气四溢的油糕啊,宛如半透明的芙蓉花般娇艳欲滴。它不仅外形美观诱人,口感更是一绝!轻轻咬上一口,便能感受到那绵软甜润的滋味瞬间在口腔里蔓延开来,令人陶醉其中无法自拔。而且呢,经过精心制作,这油糕竟然可以达到惊人的六十四层之多!每一层都薄如蝉翼、层次分明,实在是巧夺天工之作啊!” 宋烟景话音刚落,坐在一旁的宫远徵便迫不及待地伸出筷子,又夹起了一块油糕仔细地数了起来。 只见他全神贯注地盯着手中的油糕,嘴里还念念有词。 而宋烟景则悠然自得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静静地看着宫远徵认真数数的模样,并不去催促他。 过了一会儿,宫远徵兴奋地抬起头来,大声说道:“姐姐,真的有六十四层哎!这手艺简直太厉害了!” 说罢,他将那块已经数完层数的油糕放入口中,心满意足地咀嚼着,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宋烟景见状,笑意更浓。 宫远徵咽下口中食物后,眼睛亮晶晶地望着宋烟景,“姐姐,还有别的美食吗?” 宋烟景点点头,看向桌上一道菜肴,“这道文思豆腐羹也很有名。这豆腐要切得极细,细若发丝才行。把嫩豆腐切成无数根细丝,同时将香菇、冬笋、火腿等配料也切成同样的细丝备用。锅中烧水,水开后依次放入各种丝料,再加入适量鸡汤炖煮。最后勾薄芡,使汤汁浓稠适度。” 宫远徵听着想象不出那画面,忙舀一勺放入口中,只觉入口即化,鲜美无比。宫尚角也尝了一口,赞叹不已。 宋烟景又指向一道凉拌菜,“那是水晶肴肉,精选猪蹄为主料,经硝、盐腌制后,焯水洗净,加葱姜酒等调料焖煮至酥烂,再冷却凝固而成。吃起来肉红皮白,晶莹剔透,香酥鲜嫩。” 宫远徵被她说得食欲大增,赶忙伸筷去夹,边吃边夸好吃,还期待着宋烟景介绍更多美食。 宋烟景看着宫远徵犹如风卷残云般将食物吃了个七七八八。 便温柔地为他夹了一碗面,轻声说道:“弟弟,再来尝尝这虾仁煨面,犹如琼浆玉露般鲜美。” 宫远徵看着碗中的虾仁煨面,好奇地凑近闻了闻,一股鲜香之气扑面而来。 “姐姐,这面看起来普普通通,为何叫虾仁煨面呢?” 宋烟景耐心解释道:“弟弟,这面虽看似平常,实则大有乾坤。这面条需是手工擀制的碱水面,筋道弹牙。汤底要用鲜虾壳熬制许久,直到汤变得浓郁乳白,再捞出虾壳,放入新鲜的虾仁、笋尖、木耳等配菜小火慢煨。” 宫远徵听着就连忙吃了起来,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小仓鼠。 第64章 第十四章 云之羽 待宫远徵风卷残云般地吃完后,他意犹未尽,还想继续大快朵颐。 这时宋烟景急忙出言制止道:“弟弟,可以啦,别再吃了哦!” 宫远徵可怜巴巴地望着宋烟景,撒娇似的说:“姐姐,人家还想吃嘛!” 那祈求的小眼神仿佛能融化一切。 然而,宋烟景不为所动,直接无视了宫远徵那让人无法拒绝的目光,一脸认真地说道:“你呀,已经吃得够饱了,如果再这么胡吃海塞下去,肚子可要难受啦!” 宫远徵依旧不依不饶,嘟囔着小嘴说:“可是......可是我才吃了一半呢,还有好多好吃的都没尝到呢!” 他一边说着,一边恋恋不舍地看着桌上那些美味佳肴。 见此情形,宋烟景赶忙安慰道:“好啦好啦,姐姐答应你,以后会经常给你做的。” 听到这话,宫远徵的脸上这才重新绽放出笑容,但还是有些不情愿地点点头说:“好吧。”然后慢慢地、极不情愿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看到弟弟终于不再坚持要吃,宫尚角也随之放下了筷子。 就在这时,懂事的宫远徵忽然开口说道:“姐姐,其实你不用每天都特意给我做饭的,偶尔做一次就行了,不然姐姐你会太累太辛苦的。” 宋烟景温柔地笑了笑,摸了摸宫远徵的头,轻声说道:“没事儿的,等姐姐的侍女春婵来了,就让她给你做好不好?春婵的厨艺可也是很棒的哟!” 宫远徵一脸狐疑地嘟囔着:“这能好吃吗?” 他那灵动的大眼睛滴溜溜一转,目光落在了宋烟景身上。 宋烟景微微一笑,耐心解释道:“你呀,可别小瞧了春婵。她与我自幼一同长大,亲如姐妹,其厨艺之精湛可不比我差多少呢!想当年在宋家的时候,她可是咱们家厨房中的一把好手,堪称大师傅级别的人物哟!” 听了这话,宫远徵将信将疑地点点头,应道:“那就好。” 此时,宋烟景见宫远徵这般模样,不禁掩嘴轻笑起来。 一旁的宫尚角则彬彬有礼地开口说道:“今日承蒙宋七姑娘盛情款待,实在感激不尽。” 宋烟景连忙摆手,谦逊回应:“角公子言重了,区区薄宴,不成敬意。” 正当众人交谈之际,宫远徵突然惊呼出声:“哎呀,姐姐,你看桌上还剩下这么多菜,这可如何是好啊?” 只见他瞪大眼睛,望着满满当当的两大桌子菜肴发愁。 原来,他和哥哥宫尚角仅仅才吃掉了其中一桌的一半而已。 宋烟景点点头,然后朝着不远处喊了一声:“你过来。” 话音刚落,一名身材魁梧的侍卫快步走来,恭敬地行礼道:“属下见过宋七姑娘。” 宫远徵见状,好奇地凑上前去问道:“姐姐,你叫金复过来做什么呀?” 然而,宋烟景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并未作答。 随后,她转头对金复吩咐道:“你把这些菜都拿下去,分给徵宫的人尝尝吧。我们用餐时都是使用公筷夹取食物的,所以那些没怎么动过的菜品应该还算干净卫生。若是他们觉得有所不妥或者嫌弃的话,就把我们未曾碰过的部分分发给大家,至于那些已经被食用过的嘛,就拿去喂狗好了。” 金复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宋姑娘,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缓声道:“宋姑娘,您千万别多心,我们真的一点都不嫌弃。”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人也纷纷附和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此时,站在一旁的下人们心里却暗自嘀咕道:“我们怎么可能会嫌弃呢?刚刚公子们享用美食的时候,那阵阵诱人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害得我们只能不停地咽口水。这要是能尝上一口,该有多好啊!” 他们眼巴巴地望着桌上的美味佳肴,心中充满了渴望,但碍于身份和规矩,只能强忍着馋意,静静地站在那里。 金复便带着几个人开始收拾桌上的饭菜。宫远徵眼睛一亮,对着宋烟景说:“姐姐,我也想去帮忙分发。”宋烟景有些诧异,不过很快笑道:“也好,那你跟着去吧。” 宫远徵兴高采烈地跟在金复身后。到了徵宫,众人看到宫远徵亲自送食来,都诚惶诚恐。宫远徵大声说:“这是姐姐姐姐赏你们的,都放心大胆地吃。” 众人欢呼起来。 宫远徵看着大家开心的样子,内心满是成就感。回来后,他兴奋地对宋烟景讲述着大家的反应。宋烟景微笑着听着。 就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走进了屋内。 众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了这个不速之客身上。 只见宫远徵眉头微皱,一脸疑惑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原来,来人竟是长老院的侍卫。 那侍卫赶忙躬身行礼,恭敬地回答道:“禀徵公子,宋七姑娘的物品已经全部运送到宫门口了。”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突然开口喊道:“金复!” 金复连忙应道:“公子,您有何事吩咐?” 然而,未等宫尚角说话,一旁的宋烟景已然猜到了他想要说些什么。 于是她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说道:“没事,你先退下吧。” 金复闻言,有些迟疑地抬头看了看宫尚角,见后者微微点头示意后,这才如释重负般地转身离去。 宋烟景微笑着对宫远徵和宫尚角说道:“既然我的东西已经到了宫门口,那我就亲自过去瞧瞧吧。正好借此机会好好看看宫门长什么样,毕竟我刚来的那天是被人打晕带进来的,连宫门都未曾见过呢。” 宫远徵听闻此言,立刻自告奋勇地说道:“那我陪着姐姐一起去吧。” 宋烟景点头应允道:“好啊。” 这时,宫尚角也插话道:“反正我此刻并无要事缠身,不如也一同陪你们前往吧。” 宋烟景微微欠身,宛如一朵盛开的水莲花,轻声说道:“多谢,角公子。” 宫尚角微笑着说道:“宋七姑娘,这不过是如鸿毛般的举手之劳罢了,何足挂齿。” …………………………………………………… 明日,女主的物品即将踏入那巍峨宫门,宛如一只轻盈的蝴蝶,翩翩飞入那深宫大院。你们可曾想好,女主应携带何物? 女主的四位侍女,犹如四颗璀璨的明珠,各有所长,皆具独特魅力。不妨在此评论一番,让我们一同领略她们的风采。 第65章 第十五章 云之羽 宏伟壮观的宫门口处,人来人往,好不热闹。然而人们的目光却纷纷被停放在那里的一辆辆马车所吸引。 只见那一辆辆马车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一只只巨大的箱子,这些箱子不仅数量众多,而且每一只都经过特别设计,尺寸比普通箱子要大很多,高度也明显增加不少。 细细一数,这样的车子竟然多达三十六辆之多!远远望去,这三十六辆车犹如一条长龙般蜿蜒伸展,场面甚是壮观。 而那些加大、加高后的箱子,更是给人一种神秘莫测之感,让人不禁好奇里面究竟装着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或者重要物品。 宫远徵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烟景,说道:“姐姐,怎么会有这么多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比划着数量,似乎想要强调自己心中的惊讶。 宋烟景却摇了摇头,笑着回应道:“这哪里算多呀,这一点儿都不多呢!” 她的语气轻松而坚定,仿佛这些数量在她眼中只是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宫远徵仍然不依不饶,转头看向站在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急切地说道:“哥哥,你说是不是真的很多嘛,我就觉得多得离谱,你快帮我说句话呀!” 宋烟景见此情形,目光也随之落在了宫尚角身上,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希望他能发表一下意见。 就在这时,一位面容慈祥、略显年长的嬷嬷带着四位姿态各异、容貌姣好的少女缓缓走来。 走到近前,那位嬷嬷和四位少女一同向宋烟景行礼问候道:“参见小姐。”声音清脆悦耳,如黄莺出谷般动听。 宋烟景见状,急忙走上前去,亲手将嬷嬷搀扶起来,关切地说道:“奶娘,快快请起,不必如此多礼。” 言语之中充满了对奶娘的敬重与关爱之情。 奶娘顺着宋烟景手上的力道站起身来,脸上洋溢着和蔼可亲的笑容。 宋烟景转身指着宫远徵,微笑着对奶娘介绍道:“奶娘,这位便是远徵弟弟啦。” 奶娘闻言,立刻朝着宫远徵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口中说道:“八公子好。” 宫远徵赶忙摆手示意,礼貌地回答道:“奶娘不用多礼。” 紧接着,宋烟景又指向站在宫远徵身旁气宇轩昂的宫尚角,继续介绍道:“这位乃是宫门角宫的宫主——宫尚角。” 奶娘一听,神情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她再次向着宫尚角深深地行了一个大礼,郑重其事地说道:“见过角宫主,多谢角宫主这么多年对八公子的悉心照料。” 宫尚角微微仰头,一脸坚定地说道:“远徵乃是我的亲弟弟,作为兄长,照顾他自然是理所应当之事。” 奶娘原本有些担忧的神色瞬间变得满意起来,她轻轻点了点头,眼中流露出对宫尚角的赞许之意。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侍卫服饰的男子快步走上前来,开口说道:“角公子、徵公子,长老和执刃吩咐,请二位尽快将宋七姑娘的物品仔细检查完毕,然后抬入宫门之中。” 听到这话,奶娘的脸色骤然一变,心中暗自思忖:这宫门中的人怎如此不懂规矩?竟敢直接对两位公子发号施令!然而,她毕竟久经世故,很快便恢复了原先和蔼可亲的模样。 宫远徵闻言,眉头一皱,面露不悦之色,大声呵斥道:“你算什么东西,竟然也敢在此命令我们兄弟二人!” 与此同时,宫尚角那犀利如剑的目光直直地射向那名侍卫,仿佛要透过他的身体看到其内心深处一般。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见状,连忙笑着应道:“知晓了,请长老们和执刃放心便是。” 话音刚落,只见奶娘身后的一位少女轻盈地上前一步。 她先是朝着那名侍卫盈盈一笑,随后娇声说道:“多谢这位小哥提醒,不过我家小姐的这些物件可皆是价值连城的贵重之物呢。等会儿诸位检查之时,还望能多加小心谨慎些,否则若是不慎有所损坏,恐怕就是把你卖了也赔偿不起哟。” 紧接着,另一位女子也紧跟着走了过来,附和着说道:“是啊是啊,待会儿检查时,倘若遇到你们不识得的物品,切记要先来询问我们姐妹,万不可将它们当作寻常之物随意处置。” 侍卫满脸怒容地瞪着眼前之人,嘴唇颤抖着说道:“你……你们……”他显然被气得不轻,一时间竟有些语无伦次。 就在此时,又有一位侍女缓缓走上前来。对那位侍卫说道:“这位小哥,莫要与她二人一般见识。她俩呀,向来都是门缝里看人。” 说罢,还朝着侍卫微微欠身施了一礼。 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终于开口道:“好了,休要在此耽搁,还不快去办事。”声音不高,但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侍卫听到宫尚角发话,心中虽有万般不满,但也不敢违抗,只得狠狠地瞪了那两位侍女一眼,然后转身快步离去。 待侍卫走远后,宫远徵那双灵动的大眼睛立刻变得亮晶晶的,满是钦佩之色地看向刚才说话的那位侍女,赞叹道:“姐姐的侍女好生厉害啊!” 宋烟景点点头,微笑着向宫远徵和宫尚角介绍起自己身边的四位侍女来:“她们四个皆是与我一同长大的姐妹,情同手足。这位是春婵,性格温婉;这位是夏荷,伶俐机敏;这位是秋意,心灵手巧;而这位则是冬雪,端庄稳重。” 随着宋烟景的一一介绍,春婵、夏荷、秋意、冬雪四人依次向前一步,向着宫尚角和宫远徵行礼问好:“见过角宫主,八公子。” 宫尚角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宫远徵则兴奋地打量着四人。宫尚角开口道:“既然要检查物品入宫,那便开始吧。”众人围向那些神秘的箱子。 春婵打开第一个箱子,一股奇异的香气这些布匹装了至少有十箱,每一箱里都是不一样的布匹。弥漫开来,箱内是一些流光溢彩的绫罗绸缎,上面绣着精美绝伦的花纹,一看就非凡品。 这些布匹犹如堆积如山的财富,至少装了有十箱,而每一箱里都藏着不一样的惊喜,仿佛是一个绚丽多彩的布匹宝库。 第66章 第十六章 云之羽 夏荷打开的箱子里装满了各种珍稀药材,其中几株散发着幽光,连宫尚角都微微动容。 宫远徵的双眼犹如夜空中闪烁的繁星一般,明亮而炽热,他紧紧地盯着眼前堆积如山的众多药材,脸上满是难以掩饰的兴奋之色。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看着宫远徵那副欣喜若狂的模样,不禁被他逗得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中流露出一丝宠溺之情。 只见宋烟景微笑着对宫远徵说道:“这些可都是姐姐和你的哥哥们,还有外公、舅舅以及舅妈他们特意为你准备的哦!” 听到这话,宫远徵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急切地追问道:“姐姐,这……这是真的吗?”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略微有些颤抖。 这时,一直跟在旁边的春婵也笑着开口道:“八公子啊,我们大家都知道小姐要来看望您,所以早就提前去采购或者到库房里精心为您挑选这些珍贵的礼物啦!” 宫远徵的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抚摸着那些药材,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宝物。“你们怎么对我这么好?”他喃喃自语,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宋烟景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因为你值得呀,小徵儿。” 宫远徵抬起头,看着宋烟景,眼神中充满了感动与依赖。 宫远徵迈着轻盈的步伐缓缓地走上前去,他那双灵动的眼睛好奇地左瞧右看,一会儿瞅瞅这个箱子,一会儿又瞧瞧那个箱子,仿佛每一个箱子里都藏有无尽的秘密等待着他去探寻。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看着宫远徵这般模样,不禁轻笑出声:“好了,别只顾着看啦,还有好多其他箱子等着我们去检查呢!” 说着,她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宫远徵头上那串小巧玲珑的铃铛,铃铛发出一阵清脆悦耳的声响。 听到这话,宫远徵恋恋不舍地收回目光,但还是忍不住又多打量了几眼那些箱子,嘴里嘟囔着:“好吧,那就先不看了。不过这些东西等会儿都会被抬进徵宫吧?到时候我可有大把的时间慢慢研究它们了。” 说完,他才心满意足地罢手,转身快步走到宋烟景身旁,一把拉住了宋烟景的衣袖。 当秋意缓缓地打开那一个个神秘的箱子时,一股新奇的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摆放着的物品琳琅满目,令人眼花缭乱,竟是些连宫门众人都未曾见过的稀奇玩意儿。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好奇地探过头来,睁大眼睛盯着那些陌生的东西,疑惑地问道:“姐姐,这些到底是什么呀?” 他的目光充满了求知欲,仿佛想要立刻揭开这些箱子背后隐藏的秘密。 与此同时,负责检查的人们也不禁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他们对眼前这些从未见过的东西感到十分惊奇,纷纷猜测着它们的用途和来历。 然而,就在这时,宫尚角却走上前来,仔细端详了一番后,若有所思地开口道:“宋七姑娘,依我所见,这些都是食材?” 他的语气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但眼神里透露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宫尚角话音刚落,宫远徵那双原本就注视着宋烟景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含期待地望着她,似乎在等待着一个肯定的答案。 而宋烟景显然没有想到宫尚角竟然能认出这些东西,心中暗自惊讶之余,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点头应道:“没错,这些的确都是食材,角宫主真是见多识广啊!” 她的话语中既有赞赏,又有一丝意外。 宫尚角谦逊地摆了摆手,笑道:“我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其中还有不少是我从未见识过的呢。” 尽管如此,他的博学依然让在场的众人对他刮目相看。 此时,宫远徵听到姐姐亲口确认这些是食材,再加上哥哥刚才所说自己也仅仅认识一部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一想到姐姐今早精心制作的美味早餐,他的喉咙不自觉地动了动,情不自禁地咽起了口水。 尽管这吞咽口水的声音极其轻微,但在这安静的氛围中还是显得格外清晰。 宋烟景更是笑得花枝乱颤,清脆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回荡在空气中。 宫尚角则面带微笑,饶有兴致地看着宫远徵那副馋嘴的模样,眼中流露出宠溺与亲切。 被哥哥和姐姐这么一笑,宫远徵顿觉有些不好意思,小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气鼓鼓地嚷嚷道:“你们别笑啦!哼!” 但他那可爱的样子反而让大家笑得更加厉害了。 宫远徵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看着宫尚角,奶声奶气地问道:“哥哥,你难道不喜欢吃吗?今天早上哥哥可是吃得肚子都快被撑破啦!” 听到宫远徵这番天真无邪的话语,原本还面带微笑的宫尚角瞬间收起了笑容,他一脸无奈地回应道:“远徵弟弟,你自己不也是吃撑了嘛。”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看到这兄弟俩有趣的互动,忍不住“噗呲”一声笑了出来。笑声清脆悦耳,仿佛银铃一般动听。 宫远徵听到笑声,立刻转过头去看向宋烟景,小嘴一撅,略带不满地喊道:“姐姐!” 宋烟景见状,连忙捂住嘴巴,强忍着笑意说道:“好啦,好姐姐不笑了,弟弟可别生气哟。”说着,她还伸手轻轻地摸了摸宫远徵的头。 得到姐姐的安抚后,宫远徵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但还是不依不饶地说道:“那我就原谅姐姐了,不过……姐姐可要亲手做给我吃哦。” 说完,他用充满期待的眼神望着宋烟景。 宋烟景温柔地点点头,应声道:“好好好,只要是远徵想吃的,姐姐以后都会做给你吃。” 听到宋烟景的承诺,宫远徵开心得手舞足蹈起来,身上佩戴的小铃铛也随着他的动作发出一阵欢快的声响,仿佛在为这份美好的约定而欢呼雀跃。 冬雪缓缓地打开了后面那些个神秘的箱子。 刹那间,箱内散发出的光芒几乎让人睁不开眼,待适应之后定睛一看,不禁令人惊叹连连!只见里面摆满了各种各样精美绝伦、巧夺天工的物件儿。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那一件件由纯金精心打造而成的物品,它们或被制成华丽的首饰,如项链、耳环、手镯等;或雕琢成精致的摆件,像小巧玲珑的动物造型或者寓意吉祥的图案。 这些金子制品在光线下闪烁着耀眼的金色光辉,仿佛诉说着它们的珍贵与稀有。 紧挨着金器摆放的则是一块块温润细腻的玉石雕刻作品。 有的玉石被雕刻成栩栩如生的人物形象,其神态动作皆惟妙惟肖;有的则化作精美的花卉植物,花瓣叶片纹理清晰可见,仿佛能嗅到阵阵芬芳。每一件玉石雕刻都展现出工匠们高超的技艺以及对美的独特理解。 此外,箱子里还整齐地码放着一块块沉甸甸的金砖,它们闪耀着诱人的光泽,彰显着财富的力量。而在金砖旁边,则散落着一些尚未经过开发打磨的原石,这些原石外表虽然粗糙,但却蕴含着无限可能,或许其中就隐藏着价值连城的美玉呢。 在那被遗忘于角落的最后两个箱子里,满满当当地堆放着各种各样的书籍。它们就像是沉睡中的知识宝藏,安静地等待着有缘人来将其唤醒。这些书有的已经泛黄,页面微微卷曲,仿佛诉说着岁月的沧桑;有的则崭新如初,散发着淡淡的墨香,似乎还未被世人翻阅过。 …………………………………………………… 这些不过是女主前来探望弟弟时所携带的薄礼和小玩意儿罢了,绝非那令人艳羡的嫁妆。遥想古代,常言十里红妆,那究竟是怎样的一番盛景啊! 第67章 第十七章 云之羽 宋烟景的所有物品皆已被仔细检查过,并全部完好无损地送至了徵宫。 宫远徵满脸期待地看向宋烟景,语气急切道:“姐姐,既然如此,不如你直接搬来徵宫与我一同居住吧!” 宋烟景点点头,微笑着应道:“好呀。” 宫远徵见宋烟景如此爽快地答应下来,心中不禁欢喜雀跃,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宋烟景转身唤来了自己的贴身丫鬟夏荷和秋意,轻声说道:“你们随我一道去女客院取些东西过来。” 一旁的宫远徵听闻,赶忙凑上前去,自告奋勇道:“姐姐,我也要跟你们一起去。” 宋烟景温柔地笑了笑,回应道:“那好吧,我们一起走。” 就在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突然开口说道:“算我一个,我也同去。” 于是乎,这行人浩浩荡荡地朝着女客院走去。待他们快要抵达目的地时,却远远地听见从院内传出一阵交谈声。 只听得其中一名新娘说道:“云姑娘,你是金牌呢,想必少主定会选中你的。” 云为衫谦逊地摆了摆手,柔声道:“哪里哪里,姜姑娘不也是金牌嘛。” 然而,云为衫话音刚落,姜离离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欣喜若狂,反倒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有些牵强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上官浅和云为衫察觉到了姜离离的异样,两人默契地相互对视了一眼。 紧接着,姜离离又开口说道:“还是云姑娘更为出众一些,容貌秀美,气质高雅,少主定然会选择你的。” 云为衫依旧保持着那份从容淡定,微笑着回答道:“不管少主最终选定何人,于我而言都是件值得高兴之事。” 上官浅嘴角微扬,轻笑着对云为衫说道:“云姑娘,我要是少主啊,那肯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你呢!” 云为衫听后,脸上露出一抹谦逊的笑容,微微颔首道:“上官姑娘过奖了,能得您如此称赞,实在是小女子的荣幸。” 她的声音轻柔婉转,如春风拂面般令人心生好感。 然而就在此时,一旁的宋婉莹却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揭穿道:“哼,你们两个别在这里惺惺作态、假客气了,心里明明巴不得少主选中自己,却还要装出这般虚情假意的模样来!” 她的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打破了原本和谐的氛围。 宋婉莹此言一出,周围顿时陷入一片沉寂,气氛变得有些尴尬和紧张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尖锐的言辞。 正在这时,一位新娘赶忙站出来打圆场道:“哎呀,大家都是好姐妹,何必为了这点小事闹得不开心呢?再说了,除了少主之外,咱们这儿不是还有其他两位公子也到适婚年纪了嘛。” 另一位新娘也附和着说道:“就是就是,其实我觉得吧,宫尚角角公子也是很不错的呀!” 话音刚落,周围的新娘们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只见上官浅轻盈地移步至楼上庭院的栏杆旁,优雅地倚靠着栏杆,一只玉手轻轻抬起,指着下方的众新娘娇嗔道:“不行哦,各位姐妹们可别跟我抢,角公子可是本小姐的呢!” 她的语气中充满了势在必得 上官浅的话音未落,未等那些新娘有所回应,一个身影便如疾风一般冲了出去。 原来是宫远徵,他满脸怒容地指着上官浅吼道:“你算什么东西?居然也敢妄言提及我哥哥,再胡言乱语,信不信我立刻毒哑了你!” 上官浅没有想到宫远徵在这,便柔柔弱弱地说:“徵公子,我只是表达对角公子的倾慕之情,并无冒犯之意呀。” 宫远徵冷笑一声:“你的心思谁看不出来,少在这里装可怜。” 宋烟景犹如一只好奇的猫,将宫尚角上上下下打量个遍。 宫尚角则像个害羞的孩子,被宋烟景看得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宫尚角嗫嚅道:“宋七姑娘在看什么?” 宋烟景心中暗想:“只听闻过红颜祸水,却未曾想还有蓝颜祸水,瞧把远徵弟弟气成这副模样。” 宋烟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缓解了些许紧张的气氛。“角公子莫要害羞,我只是觉得今日这场面甚是有趣。” 宫尚角轻咳一声,恢复了镇定。 而那边宫远徵还在对着上官浅怒目而视,宋烟景走上前去拉了拉他的衣袖。“远徵弟弟,莫要气坏了身子,想来上官姑娘也只是一时失言。” 宫远徵哼了一声,不再说话,但眼神中的警告意味仍未消散。 这时宫尚角也走了出来开口了:“都莫要再争了。” 说着还看了这上官浅“还有就是这位姑娘,你很了解我吗?我就一定会选你吗?” 众新娘们原本叽叽喳喳地交头接耳着,当她们瞥见宫门处站着的那两位俊朗公子后,瞬间变得鸦雀无声,目光纷纷投向他们。 就在此时,一个身影如小鹿般飞奔而来,原来是宋婉莹。 只见她满脸欣喜地跑到宋烟景身旁,一把抱住了宋烟景的手臂,娇声说道:“烟景姐姐,你终于回来啦!” 宋烟景微微一笑,轻轻应道:“嗯。” 一旁的宫远徵见状可不乐意了,他皱起眉头,对着宋婉莹嚷嚷道:“这是我姐姐,又不是你姐姐,不许你这么叫!” 然而宋婉莹才不理会宫远徵呢,她紧紧抱住宋烟景的胳膊,连声叫道:“我偏要叫,姐姐,姐姐……” 宫远徵气得腮帮子鼓鼓的,活像一只愤怒的河豚。他忍不住伸出手去拉扯宋婉莹,想让她松开宋烟景。可宋婉莹却死死抓住宋烟景的手不肯放,两人就这样僵持不下,你拉我扯起来。 宋烟景好笑地看着他俩打闹,也不出言劝阻,只是饶有兴致地瞧着这场闹剧。 再看另一边的宫尚角那里,情况也是颇为有趣。只见上官浅泪眼婆娑地望着宫尚角,轻声细语地说道:“角公子,难道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两年前,小女子在外游玩之时,不慎遭遇危险,幸得公子出手相救。” 说罢,她竟然嘤嘤哭泣起来,那模样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仿佛宫尚角将她忘却是一件极其不该之事。 与此同时,她不经意间露出腰间那块精美的玉佩。 第68章 第十八章 云之羽 一直注视着这边动静的宋烟景见到此幕,再也抑制不住笑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清脆悦耳,引得正在打闹的宋婉莹和宫远徵同时停下动作,好奇地顺着宋烟景的目光望去。 待看清眼前的情景——上官浅与宫尚角挨得那般近之后,两人皆是一愣。 就在那一瞬间,宫远徵心中的担忧如潮水般涌来,他根本来不及思考太多,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身旁的宋烟景,一个箭步冲到宫尚角身前,将其牢牢护在身后。 只见宫远徵一脸怒容,对着宫尚角大声喊道:“哥!你怎能与这个心怀不轨之人交谈?” 话音未落,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便狠狠地瞪向上官浅,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而上官浅则被宫远徵如此凌厉的目光吓了一跳,她连忙解释道:“徵公子,您误会了,我真的没有恶意,我只是想当面感谢角公子两年前对我的救命之恩啊。” 说着,眼眶中渐渐泛起泪花,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然而,宫尚角对于上官浅的说辞似乎并不相信,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冷淡地回应道:“这位姑娘,在下实在对你毫无印象,还请姑娘莫要说些容易引人误解之语。” 言罢,他不经意间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宋烟景。 紧接着,宫尚角又开口说道:“此外,烦请姑娘将那块玉佩归还于我。” 他的话语简洁明了,不容置疑。 宫尚角此话一出,上官浅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眼看就要夺眶而出。 她咬了咬嘴唇,轻声抽泣起来:“小女子……”声音中充满了委屈和无奈。 宫尚角见状,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表示不满。 上官浅感受到宫尚角的态度后,知道自己再拖延下去也无济于事,只好缓缓伸出手,从腰间解下那块玉佩。她的动作轻柔而缓慢,眼神始终未曾离开过宫尚角,满是柔情蜜意。 可宫尚角面对上官浅这般深情款款的举动,却是不为所动。 他甚至连正眼都未瞧上官浅一眼,只是朝着身旁的金复使了个眼色。 金复会意,立刻走上前来,微笑着对上官浅说道:“上官姑娘,还是交给我吧。” 上官浅犹豫片刻,最终还是乖乖地将手中的玉佩放到了金复的手上。 拿到玉佩后的金复转身看向宫尚角,等待着他的进一步指示。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吩咐道:“拿去处理掉。”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却透露出一种决绝之意。 就在宫尚角话音刚落之际,上官浅那娇美的面容瞬间扭曲起来,她用一种仿佛看负心汉般哀怨的眼神盯着宫尚角,眼眶中迅速涌起晶莹的泪花,那模样真是楚楚可怜又让人心生怜悯。 然而与上官浅形成鲜明对比的却是一旁的宫远徵,他那张原本紧绷着的脸此刻像是绽开的花朵一般笑逐颜开,心中暗自窃喜不已。而上官浅似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悲痛,竟嘤嘤地抽泣起来,那哭声如泣如诉,令人不禁为之动容。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宋婉莹忍不住开口说道:“烟景姐姐,您瞧瞧她哭得这般模样,活脱脱像极了我家那位姨娘在爹爹跟前哭诉时的情景,真不知这位堂堂的大家闺秀怎会做出如此小妾作态来?” 宋婉莹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在空中炸响,原本嘤嘤哭泣着的上官浅猛然止住了哭声,周围那些身着华丽嫁衣的新娘们顿时开始交头接耳、议论纷纷起来。 有的人微微颔首,表示对宋婉莹所言深以为然;有的人则面露鄙夷之色,显然对上官浅的行为颇为不屑。 听到众人的议论之声,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姑娘可真是口无遮拦啊!” 不过尽管如此,她还是随声附和道:“或许吧,也许这便是大赋城上官家一贯教导女儿的方式呢。” 新娘们听闻之后更是炸开了锅,一个个低声嘀咕着要远离上官浅这个举止怪异之人,生怕自己被沾染到什么不好的风气。 甚至有人提议不仅自己要离上官浅远远的,回到家中也要告诫家中长辈同样如此行事才行。 而另一边的宫远徵见状,则毫不掩饰地发出一声轻笑,随后对着宋婉莹呵斥道:“哼,你说得倒是没错,不过谁准许你称呼她为姐姐的?还有,赶紧把你的手给我松开!” 宋婉莹紧紧地抓住手中之物,倔强地说道:“就不松!” 她那美丽的面庞因为执拗而微微泛红,眼神坚定地直视着前方。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有些恼怒地看着宋婉莹,他刚想要开口斥责,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只见他咬了咬牙,一脸无奈地道:“你……”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终于出声打破了僵局,她轻声对宫远徵说:“好了弟弟,我们还有要事需要处理呢,莫要在此耽误时间了。” 说完,她还温柔地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 听到姐姐这么说,宫远徵只好点了点头应道:“好吧。” 然而,在转身离开之前,他还是忍不住挑衅地看了宋婉莹一眼,仿佛在向她示威一般。 然后,他转头对着身旁的夏荷和秋意吩咐道:“你们两个赶快去将姐姐的物品收拾妥当,我们即刻返回徵宫。” 宋婉莹见此情景,心中不禁一紧,连忙看向宋烟景问道:“烟景姐姐,难道你真的打算搬去徵宫居住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舍。 宋烟景微笑着回应道:“没错,日后若有闲暇时光,随时都欢迎你来徵宫游玩。”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宋婉莹听闻此言,喜不自禁地问道:“那太好了!烟景姐姐,我明日可否前往拜访呢?” 她满脸期待地望着宋烟景,一双美眸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应允:“当然可以啦。” 话音刚落,宋婉莹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跑到宋烟景身旁,亲昵地撒起娇来。只见她轻轻摇晃着宋烟景的手臂,小嘴喋喋不休地讲述着近日里遇到的各种有趣之事。 然而此时,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却气得脸色发青。 他瞪大双眼,恶狠狠地盯着眼前这一幕,心中暗自咒骂道: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片子,居然敢当着我的面跟我姐姐如此亲密!真是岂有此理!眼看着自己就要按捺不住心头怒火之时。 夏荷与秋意恰巧从屋内走出,并齐声说道:“少爷,小姐,东西已经收拾妥当,可以启程离开了。” 宫远徵一听这话,如蒙大赦,立刻伸手拉住宋烟景和宫尚角,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 他一边急匆匆地走着,一边还愤愤不平地嘟囔着:“哼,这女客院简直就是本少爷的克星!每次前来都会有人妄图抢走我的哥哥、姐姐!” 身后的宋婉莹见状,连忙高声喊道:“姐姐,记得等我哦,明日我一定会来找你的!” 听到宋婉莹的呼喊声,宫远徵非但没有停下脚步,反而拉着宋烟景和宫尚角跑得更快了,仿佛生怕被宋婉莹追上似的。转眼间,三人的身影便消失在了庭院尽头。 宋烟景等人离去后,上官浅望着他们远去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暗暗握紧拳头,心想今日之仇必报。而周围那些新娘们看到上官浅这副样子,更加确信她不是善类,纷纷加快脚步远离她。 …………………………………………………… 看了大家的评论,这次就让宫三和宋四这对金童玉女在一起吧,后面我会专门谱写宫三和初云重莲的爱情华章。 求收藏;求评论 第69章 第十九章 云之羽 徵宫之内,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只见宫远徵一脸委屈地望着自己的兄长宫尚角,眼中含泪,声音略带颤抖地问道:“哥哥,那个上官浅究竟是什么人?为何你不仅认识她,甚至还将你的玉佩送给了她!” 那模样,仿佛只要宫尚角点头承认,他的泪水便会如决堤之水般汹涌而出。 此时的宫尚角,面对弟弟这般质问,心中不禁一软。 他转头看向身旁的宋烟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求助之意,似乎希望她能帮忙安抚一下情绪激动的宫远徵。 然而,宋烟景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并不言语,同样目光灼灼地盯着宫尚角,想看看这位一向沉稳的男子要如何应对眼前这棘手的局面。 宫尚角轻咳一声,缓缓开口说道:“远徵弟弟,其实哥哥并不认识那位上官浅姑娘。或许曾经在某个机缘巧合之下,哥哥救过她一命吧,但对于此事,哥哥确实毫无印象。至于那块玉佩嘛,也许只是当时不小心遗落掉了。” 听到这番解释,宫远徵原本紧绷的小脸瞬间松弛下来,泪水也被硬生生憋了回去。他眨眨眼,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语气坚定地说道:“我相信哥哥!” 而站在一旁的宋烟景见状,则忍不住在心里暗自嘀咕道:“这家伙可真好哄啊!怎么轮到我的时候,就得讲各种条件才行呢?” 若是让宫远徵知晓了宋烟景此刻的心声,想必他定会反驳道:“姐姐,你与我不同呀。虽说咱们自小未曾谋面,但这些年来,每逢生辰或佳节,你总会精心挑选一份礼物寄给我。这份关爱和情谊,我一直铭记于心,让我不在孤独。而对于哥哥,我……我心中其实一直害怕哥哥把我当作朗弟弟,怕他有一天突然不要我了。” 宫尚角见宫远徵喜笑颜开,便言道:“我怀疑上官浅乃是无锋的刺客,犹如隐藏在暗夜中的毒蛇。” 宋烟景心中暗忖:竟然如此之快便被发现了。 宫远徵一听,刚刚平息下去的怒火“噌”地一下又冒了起来,“无锋的刺客?哥哥,那我们绝不能放过她!” 宫尚角面色凝重地看着宫远徵说道:“远徵弟弟,目前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尚无确凿证据能够证明此事。” 他一边说着,一边再次将目光投向了坐在一旁的宋烟景,却发现她脸上丝毫没有露出惊讶之色,仿佛对此事早已知情一般。 宫尚角见状,心中不禁生起一丝疑虑,于是转头对宋烟景问道:“宋七姑娘,对于我刚才所言之事,不知您可有什么看法?难道说连您也有所怀疑不成?” 只见宋烟景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优雅地从怀中掏出一方手绢,轻轻擦拭了一下嘴角后,才不紧不慢地回应道:“的确如角宫主所说,小女子确实也有一些怀疑。而且据我所知,除了已被抓获的那名无锋刺客之外,恐怕还有另外一名新娘与这件事情有关。” 听到这里,宫远徵忍不住插话道:“可是哥哥,之前咱们不是已经成功抓住了一名无锋刺客么?难不成这人并非真正的幕后黑手?”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宫远徵的说法,并进一步解释道:“远徵弟弟,依我之见,那名被擒获的刺客很有可能只是无锋故意推出来替罪顶包、混淆视听之用罢了。他们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让我们掉以轻心,从而放松对整个事件的调查和戒备。” 话毕,宫尚角再次将目光转向了宋烟景,似笑非笑地说道:“不过嘛,宋七姑娘似乎知晓这其中的内情啊。不知道您可否告知在下,那位尚未露面的无锋刺客究竟是谁呢?” 面对宫尚角如此直白的询问,宋烟景略微迟疑了片刻,但最终还是如实回答道:“既然角宫主问起,那小女子便不再隐瞒了。其实,那名隐藏起来的无锋刺客正是云为衫。” 宫尚角目光如炬地看着宋七姑娘,郑重其事地说道:“宋七姑娘清楚,云为衫乃是一名刺客,而我方才提及上官浅时,您并未表示反对之意。” 他稍作停顿,紧接着斩钉截铁地断言:“那么,上官浅必然也是无锋组织派来的刺客!” 话音刚落,宫尚角便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继续分析道:“据我所知,云为衫作为无锋的魑阶刺客,其首要目标便是我们的少主。至于这上官浅嘛……” 宋烟景说到这里,突然抬眼瞄了一下宫尚角,仅仅是这匆匆一瞥,就让宫尚角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直觉告诉他,这眼神绝非善意。 一旁的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性子,急切地催促道:“姐姐,您别卖关子啦,赶紧往下说啊!” 宋烟景点点头,缓声道:“上官浅乃是无锋的魅阶刺客,她此次前来的目标,不用想都能猜到,正是角宫主您呐。” 宫远徵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地叫嚷起来:“哼!她算哪根葱?竟然敢把主意打到哥哥头上,简直不自量力!她也配?” 说着,宫远徵便要转身迈步朝外走去。就在这时,宫尚角急忙伸手拉住他,并轻声安抚道:“远徵弟弟莫急,先坐下慢慢说。” 只见宫尚角面带微笑:“远徵弟弟,请先坐下来吧。” 随后,他又将目光转向一旁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眼神直直地盯着她,缓声道:“宋七姑娘,想必对于此事您应该还知晓一些连我都不清楚的情况吧?” 然而,面对宫尚角的询问,宋烟景却并未立刻回应。 此时,站在宋烟景身旁的冬雪见状,缓缓向前迈了一步,先是向着宫尚角和宫徵远行了一个标准的礼仪,然后才开口说道:“回八公子和角公子,根据我们目前所获取到的消息来看,那云为衫乃是无锋寒鸦肆的手下。她此次前来的目的,一是想要成为少主夫人,二则是负责绘制宫门云图。此外,还有另外两名刺客,分别是郑南衣和上官浅,她们二人皆是寒鸦柒的手下。其中,那郑南衣似乎是个十足的恋爱脑,仅仅因为听信了寒鸦柒的几句话,就心甘情愿地替上官浅充当替罪羊。至于上官浅嘛……” 说到这里,冬雪突然略微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不决的神情来。 第70章 第二十章 云之羽 宫尚角微微眯起双眸,凝视着眼前的宋烟景,沉声道:“怎么不说了?” 他的声音仿佛带着一丝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宋烟景点了点头,轻声回应道:“角宫主确定要冬雪说出来吗?” 她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环顾四周,似乎在担心有旁人偷听。 宫尚角自然明白她的顾虑,略作思索后,便转头对身旁的金复吩咐道:“你去守住这里,莫要让任何人靠近。” 随后又看向宋烟景,只见她也朝着身后的春婵、夏荷与秋意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一同前去帮忙看守。 待众人离去,庭院中只剩下宫尚角、宋烟景以及冬雪三人。 宋烟景向冬雪使了个眼色,后者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上官浅除了妄图当上您的角公夫人之外,还想要探清那无量流火的踪迹。” 话音刚落,宫尚角猛地抬起头来,目光如炬般狠狠地盯着冬雪和宋烟景,厉声道:“你们是如何得知此事的?” 他身上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令人感到压迫。 然而,面对宫尚角的质问,冬雪却并未显露出丝毫畏惧之色。 她面色平静如水,恭恭敬敬地向着宫尚角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然后默默地退回到宋烟景的身侧。 宋烟景见状,柳眉微蹙,轻启朱唇道:“角宫主,请您注意一下自己的态度。这不过是我们偶然间所获取到的消息罢了,至于那所谓的无量流火究竟为何物,我宋家对此可没有半分兴趣。” 她的语气虽然轻柔,但其中蕴含的坚定之意却是不容置疑。 听到这番话,宫尚角心中不禁暗自懊恼起来。 他意识到自己刚刚确实有些失态,连忙抱拳施礼,略带歉意地道:“抱歉,是在下唐突了。” 宫远徵满心疑惑地望着情绪激动、甚至与姐姐差点儿争吵起来的宫尚角,不解地问道:“哥哥,为何一提到无量流火,你便如此激动呢?还有,无量流火究竟是什么呀?” 然而,宫尚角并未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神秘兮兮地回应道:“远徵弟弟啊,待你日后参加了那三域试炼,自然就会知晓其中缘由啦。”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心里很清楚,宫尚角之所以不直说,无非是碍于自己在场罢了,但对此,她倒是表现得满不在乎。 听到兄长这样的答复,宫远徵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应了一声:“哦。” 紧接着,宫尚角转头对宫远徵说道:“远徵弟弟,咱们还是赶紧将此事告知长老们吧。” 说着,他便站起身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却突然开口道:“角宫主,你当真决定要去么?” 宫远徵闻言,立刻反驳道:“姐姐,我们如今已然洞悉了无锋刺客的目的,为何不去向长老们禀报呢?” 宫尚角同样满脸狐疑地看向宋烟景,似乎也想听听她究竟作何解释。 只见宋烟景不急不缓地反问道:“你们可有确凿的证据?” 宫远徵忙不迭地指向宋烟景,说道:“姐姐,你手上不就有证据嘛!” 宋烟景却是轻轻摇了摇头,否认道:“我何时说过自己手中握有证据了?即便真有的话,恐怕你们宫门中的那些长老以及执刃也未必会相信呐。” 话音未落,她又若有所思地瞥了宫尚角一眼。 宋烟景皱着眉头说道:“弟弟年龄尚小,自然是受到了角宫子的全力庇护。可角宫主您难道不清楚自家执刃与那些长老们都是怎样的性子吗?” 她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砸在了宫尚角的心间。 听到宋烟景这番话,宫尚角原本激动的情绪渐渐平复了下来。他开始重新审视当前的局势,思考其中的利弊得失。 而一旁的宫远徵则是一头雾水,完全不明白姐姐和哥哥之间到底在打着什么样的哑谜。 不过,凭借着他敏锐的观察力,倒是不难发现哥哥似乎已经打消了前往长老院的念头。 宋烟景目光灼灼地盯着宫尚角,缓声道:“还有一事,便是这角宫主您啊!这么多年来难道就从未对十年前宫门发生的那场惨祸产生过一丝疑虑吗?” 宫尚角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满满的疑惑之色,他皱起眉头,不解地问道:“宋七姑娘,莫非您知晓些什么内情不成?” 宋烟景点了点头,神情凝重地继续说道:“那我便直说了,当年无锋突然进攻宫门,可奇怪的是,羽宫竟然能够毫发无损,而其他三宫却是损失惨重,这其中缘由实在令人费解。” 话说到此处,宋烟景却像是有所顾忌一般,戛然而止,不再多言半句。 沉默片刻后,宋烟景微微叹息一声,无奈道:“罢了罢了,多说无益,正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其余之事,还是得靠角宫主您亲自去调查方能真相大白。” 语罢,她故意装出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倚在了身旁的宫远徵身上。 宋烟景有气无力地开口:“弟弟呀,姐姐我这会儿真是感到有些乏累了,咱们还是赶紧回徵宫歇息去吧。 ”一直站在一旁默默沉思的宫远徵,被宋烟景的话语猛地拉回到现实之中,他赶忙伸手扶住宋烟景,应声道:“好嘞姐姐,那咱们这就回徵宫。” 紧接着,转头向宫尚角行礼道别:“哥哥,弟弟我就先陪姐姐回徵宫了。” 此时的宫尚角仍沉浸在宋烟景方才所说之话所带来的震惊与思索当中,对于宫远徵的辞别并未回应,只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表示应允。 就这样,宫远徵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宋烟景缓缓离去,只留下宫尚角独自一人伫立原地,陷入深深的沉思…… 宫尚角站在原地许久,眼神逐渐变得坚毅。他深知宋烟景所言并非毫无道理,若无确凿证据,贸然前去禀报长老只会徒增烦恼。 他决定暗中调查此事。先是派人密切监视上官浅的一举一动,同时开始探寻十年前那场灾祸背后隐藏的秘密。 …………………………………………………… 究竟是羽宫那如蛛网般错综复杂的阴谋,还是茗雾姬那如蛇蝎般阴险狡诈的个人阴谋呢? 而后山,是仅有那如诗如画的花、雪、月三宫,还是那令人神往的风、花、雪、月四宫呢? 第71章 第二十一章 云之羽 执刃大殿内气氛凝重,众人屏息以待。当宋烟景、宫远徵和宫尚角踏入殿门时,他们发现羽宫、商宫以及长老院的人们早已齐聚一堂。 只见新娘们整齐地站立在大殿之上,按照手中所持有的金牌、玉牌和木牌划分成不同的队列。 这些女子个个容颜姣好,身姿婀娜,等待着命运的抉择。 此时,坐在高位上的宫鸿羽开口说道:“经过我与诸位长老的共同商议,决定此次选亲,不单少主参与选择,尚角和子羽亦一同参选。” 听闻此言,宫唤羽心中暗自嘀咕:“哼,直说此次乃是专为宫子羽挑选新娘不就行了,何必如此拐弯抹角,还拉上其他人作幌子。再说这宫尚角年纪比我小到哪里去。” 而宫子羽则是微微一惊,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身旁的云为衫,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另一边,宫尚角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宋烟景,但见她面色平静如水,毫无波澜,似乎对眼前之事并不在意。 于是,他拱手向宫鸿羽问道:“执刃大人,让我等与少主一同选亲,此举是否有些不合规矩啊?” 话音刚落,月长老便接口道:“尚角你有所不知,此次新娘之中混入的无锋刺客已然被擒获。倘若你们等到下一次再行选亲,难保那无锋不会再度派遣刺客前来搅局。” 紧接着,雪长老也附和道:“是啊!此番能将其抓获实属侥幸,下次可就未必如此幸运喽。” 雪长老和月长老话音刚落,站在新娘队列之中的云为衫以及上官浅二人,很明显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陡然一轻。 她们心中暗自得意:宫门的人都是蠢货。 而就在此时,一直密切关注着这边情况的宫远徵和宫尚角自然也是将这一幕尽收眼底。两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心领神会。 只见宫远徵和宫尚角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能够通过眼神传递出千言万语。他们的心中同时浮现出同一个念头:“这两个女子必定就是那无锋派来的刺客无疑了!” 与此同时,一旁的宋烟景却是在心中暗暗嘀咕起来:“这些宫门之人莫非都是些愚笨之辈不成?谁规定无锋就只会派遣一名刺客前来呢?难不成是在这救城山谷中待得太久,吸入过多的瘴气,以至于都老年痴呆了?亦或是由于长时间与外界隔绝,连智商都开始逐渐退化了?” 想到此处,宋烟景不禁摇了摇头,对宫门众人的表现感到颇为无奈。 然而,对于宋烟景内心的想法,宫远徵却是毫不在意。 他只是在心中冷冷地哼了一声,暗道一声“蠢货”。 相较于宫远徵的冷漠反应,宫尚角倒是显得沉稳许多。 只见他微微躬身,对着雪长老和月长老说道:“多谢长老和执刃大人的美意,只不过尚角目前实在无心成家立业。” 宫尚角此言一出,原本面色平静的上官浅脸上瞬间闪过一丝惊讶之色,但她很快便恢复如初,依旧保持着端庄娴静的姿态。 反倒是另一边的宫远徵,听到兄长如此回答之后,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露出一抹欢快的笑容。 显然,对于宫尚角拒绝成婚这件事情,宫远徵心中是颇为满意的。 面对宫尚角的坚持,月长老忍不住开口想要劝说几句:“尚角啊,你……” 可是话未说完,便被宫尚角给打断了。 宫尚角一脸坚定地说道:“我明白长老您想要说什么,但是请恕我暂时无法从命。眼下我只想先为母亲和朗角报仇雪恨,其他之事只能暂且搁置一边。” 说到这里,宫尚角的眼中闪烁着仇恨的光芒。雪长老见状,欲言又止,最终只是轻轻叹息了一声。 宫鸿羽微微皱眉,却也不好强求,“既然尚角心意已决,本执刃也不便多劝。那子羽,你可有中意之人?” 宫子羽犹豫了一下,看了眼云为衫后缓缓开口,“回父亲,我还需再斟酌一番,还是大哥先选吧。” 说着,他微微侧头,目光轻飘飘地扫过一旁的云为衫。 宫唤羽心中暗自冷笑一声:真是虚伪至极!。 这时,只听宫鸿羽开口说道:“那唤羽,你去选吧。” 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唤羽恭恭敬敬地应道:“是,执刃。” 随后,他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新娘们所在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显得那么优雅从容,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决然。 不多时,宫唤羽便停在了两名金牌新娘——云为衫和姜离离面前。他先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姜离离,只见她低垂着头。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云为衫,四目相对的瞬间,云为衫竟然毫不避讳地含情脉脉地望着他,嘴角还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 看到云为衫这般大胆而直接的回应,宫唤羽不禁微微一笑。然而,这一笑落在云为衫眼中,却如同春风拂面般令她心花怒放。 于是,她笑得越发妩媚动人,双颊绯红如霞,眼波流转之间尽是柔情蜜意。 站在远处的宋烟景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宫子羽,发现此时的他正紧紧握着双拳,面色略显苍白,眼神中透露出些许落寞与消沉。 与此同时,宫唤羽似乎察觉到了身后宫子羽的注视。 他缓缓回过头来,意味深长地看了宫子羽一眼后,再次转回身面对两位新娘。紧接着,他慢慢抬起右手,做出邀请之势。眼看着云为衫满心欢喜地伸出玉手,即将搭在宫唤羽的手上。 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宫唤羽却突然手腕一转,改变了手势的方向。众人皆惊,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如此变故。 只听见宫唤羽淡淡地说道:“我选姜姑娘。”话音未落,全场一片哗然。姜离离惊愕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望着宫唤羽;而云为衫则像是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呆立当场,满脸的不知所措。相比之下,一直紧绷着脸的宫子羽此刻却明显放松下来,长长地舒出一口气。 宋烟景嘴角微微上扬,目光缓缓扫过眼前的这四个人,突然间轻笑出声。 笑声虽轻,却宛如黄莺出谷般清脆悦耳,但又因为刻意压低而显得格外轻柔,唯有紧挨在她身旁之人才能捕捉到这一丝细微的声响。 宫远徵心中一紧,他深知姐姐此举或许会引来长老的不满,于是毫不犹豫地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立在了宋烟景身前,用自己略显单薄的身躯将其护在身后。 与此同时,宫尚角也迅速反应过来,他敏捷地侧身移步,恰到好处地挡住了不远处的长老与执刃二人的视线。 然而此刻,那位长老和执刃正全神贯注于新娘之事,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他们或是交头接耳低声商议,或是目不转睛地凝视着某处,对这边发生的小插曲浑然不觉。 就在这时,只听得宫鸿羽开口说道:“子羽啊,既然唤羽已然选定,那么接下来便轮到你去做出选择啦。” 他的语气平和而沉稳,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第72章 第二十二章 云之羽 宫子羽“是,父亲。” 宫子羽迫不及待的走到新娘面前,这时不论是上官浅还是云为衫都含情脉脉的看着宫子羽。 云为衫和上官浅都十分清楚,她们俩要是就这么出了宫门,无锋是不会放过她们的,留在宫门哪怕和任务有所偏差,也不会有太大的事。 宫子羽一下就被两位各有千秋的新娘这么看着,一时也不知道该选谁。 等了一会,宫子羽还是选了他颇有好感的云为衫。 执刃和长老们看宫子羽已经选好。 月长老“既然少主和子羽已经选好了,那就把其她新娘都送回去吧。” 就在这时,宫尚角与宋烟景竟不约而同地齐声喊道:“等一下!” 宫鸿羽微微一怔,随即看向两人,缓声问道:“尚角和宋七姑娘可是有事要讲?” 只见宫尚角面带微笑,向宋烟景点了点头,示意她先开口。 宋烟景也不推辞,轻启朱唇道:“我独自一人身处徵宫,着实觉得有些无趣,而且弟弟毕竟是男子,诸多不便。所以,我想恳请将宋婉莹姑娘留下陪伴于我。”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是一愣。执刃以及花、雪、月三位长老不禁面面相觑,皆露出些许踌躇之色。 他们彼此交换着眼神,似乎在用目光交流着什么。显然,他们都想起了前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实在不愿在此刻当着众多人的面陷入尴尬境地。 终于,月长老硬着头皮站出来说道:“宋七姑娘,此举恐怕不太合规矩啊。” 他的声音略显低沉,带着一丝为难之意。 然而,宋烟景却丝毫不为所动,柳眉微蹙,不满地反驳道:“这可是长老和执刃亲口答应过我的!况且,你们还曾提及要为弟弟挑选一名如同金繁那般出色的侍卫,可时至今日,我连影子都未曾瞧见。莫非宫门中人皆是些言而无信之徒,只会空口白话?若是如此,日后这江湖之上,还有谁敢与宫门合作呢?” 说到最后,宋烟景美目圆睁,直直地盯着月长老,眼中满是嗔怒与质问。 被宋烟景这般直视,月长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姑娘好生厉害,竟让自己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之感。他下意识地避开对方凌厉的目光,然后用眼神向其他三人求救,希望他们能赶紧过来帮自己解围。 花长老微笑着对宋七姑娘说道:“宋七姑娘啊,您要的侍卫我们都已经精心挑选好了。” 宋烟景微微挑眉,面露疑惑地问道:“哦?他在哪里呢?” 这时,一旁的雪长老赶忙开口回答道:“就在那执刃大殿门口候着呢,稍等片刻,等会儿远徵便能将他们带走啦。” 宋烟景听后,并未言语,只是用眼神轻轻示意身旁的夏荷前去查看一番。 只见夏荷快步朝着殿门走去,没一会儿功夫便又折返回来。她来到宋烟景身边,微微颔首轻点,表示一切如长老们所言。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起来:自己方才前来之时,此处可并无侍卫身影,如今却突然出现,想必定是在与月长老交谈之际,另外两位长老暗中派遣侍卫赶来的。想到这里,她嘴角不禁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此时,月长老见此情形,略显尴尬地开口说道:“宋七姑娘啊,您瞧,这侍卫已然在门口等候多时了。等会儿您们便可将其带回,只不过......只不过这宋四姑娘之事嘛,确实有些不太合乎规矩呀。” 宋烟景闻言,脸上瞬间闪过一抹不悦之色,毫不客气地反驳道:“哼!何为规矩?难道这宫门选亲之举便是合规矩的吗?” 花长老面色有些尴尬地说道:“这宫门从来就只有新娘能够留下来,而此次我们已经为宋七姑娘您破例了啊!” 宋烟景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她反驳道:“据小女子所知,羽宫的兰夫人当年可并非独自一人进入宫门的哟!所以呢,花长老您口口声声说为我破例,这话可真是言过其实啦!难道您们宫门所谓的规矩,不是早就被打破了么?” 说着,宋烟景饶有兴致地看着花长老那瞬间涨得通红的老脸。 这时,一旁的雪长老支吾着想要开口解释些什么,但却只是结结巴巴地说了几个字:“这……这……”便再也接不下去话了。 宋烟景见状,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向雪长老,轻声问道:“雪长老,不知您究竟想要说些什么呀?不妨直言无妨。” 紧接着,宋烟景又将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花、雪、月三位长老以及那位执刃大人,眼神中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之意。 感受到宋烟景那不怀好意的注视,花、雪、月三位长老和执刃心中皆是咯噔一下,不禁暗自思忖起来。 只听宋烟景继续侃侃而谈道:“这宫门呐,可比那皇宫都要难以进入得多呢!本小姐不过是作为娘家人前来探望一下亲人罢了,居然也要被这般里里外外、仔仔细细地检查个不停。再说这成婚之事吧,不仅要挑选新娘,而且这选新娘的繁琐流程比起皇宫选秀女选皇妃来,简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真不知道的人恐怕还会误以为这里是在给皇帝选妃子呢!” 话音刚落,场面顿时变得鸦雀无声,三位长老已然惊得呆若木鸡,完全不知该如何回应眼前这位言辞犀利的宋烟景。 宋烟景嘴角微扬,目光直直地看向那三位长老,轻启朱唇道:“三位长老,我说的对不对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气势。 此时,那三位长老的内心早已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疯狂喊叫着:“还问对不对,这让我们怎么回答啊!谁能来救救我们,救救我们吧!” 他们面面相觑,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就在这时,宫鸿羽突然开口说道:“宋七姑娘,您实在是多虑了。关于宋四姑娘的事情,我同意了。” 他的话语一出,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然而,那三位长老却是不约而同地向宫鸿羽投去了愤怒的目光,仿佛在心里暗骂道:“哼!这人之前明明是你说此事不合规矩,所以我们才不得不站出来说话的。可如今,你竟然又改口说可以了,真是什么好事都被你一个人占尽了!” 面对三位长老充满怨念的注目礼,宫鸿羽仿若未觉,直接无视了他们的眼神。他转头看向宫尚角,和声问道:“尚角,你可是有什么要紧之事吗?” 第73章 第二十三章 云之羽 宫尚角抱拳躬身,对着上方的长老恭敬地说道:“禀长老,如今执刃、少主以及子羽弟弟皆已选定新娘人选,但为保万全,理应重新彻查这两位新娘的底细。毕竟无锋行事诡谲,谁也无法确定他们是否仅派遣了一名刺客前来。为此,我已安排画师在女客院中候命。” 听到这话,宫子羽连忙摆手道:“不必如此麻烦了吧?” 他心里想着,自己与云姑娘相识已久,对她的为人再清楚不过,断不会是无锋的刺客。 然而,宫尚角却一脸严肃地反驳道:“你又如何能知晓无锋仅仅只派出了一名刺客呢?凡事还是小心为妙!我早已吩咐画师准备妥当,只要将两位新娘的容貌描绘下来,便可派人持画像去坊间走访询问一番。”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月长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宫尚角的提议:“尚角所言极是,那就按照他所说的去办吧。多做些调查总归是没错的。” 宫子羽心中有些不快,忍不住辩解起来:“正是因为考虑到这些因素,所以我才选择了云姑娘啊!云姑娘数次想要离开宫门,若她真是无锋的刺客,又怎么会离开宫门?”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突然“噗嗤”一声笑出了声。 这笑声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大殿内却是异常清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宋烟景,就连原本怒视着宫尚角的宫子羽也不禁瞪向了她。 宋烟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收起笑容,略带歉意地朝着众人拱手施礼道:“诸位实在抱歉,小女子一时失仪,请多多包涵。” 见此情形,宫唤羽在执刃和长老们暗示的眼神下,硬着头皮开口问道:“宋七姑娘,不知方才您因何发笑?” 宋烟景一脸疑惑地开口问道:“我就是想问问羽公子,羽公子刚刚说云姑娘曾多次试图离开宫门,此事当真?” 她那双美丽的眼眸紧紧盯着面前的宫子羽,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宫子羽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错。” 听到这个回答,宋烟景微微皱眉,继续追问道:“那么羽公子,你强行将云姑娘留下,岂不是违背了她本人的意愿吗?” 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站在一旁的云为衫。 只见云为衫面色微红,轻声说道:“我......我愿意为了公子留在宫门。”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 原本因宋烟景的质问而略感不安的宫子羽,此刻终于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然而,宋烟景并没有就此罢休,她接着说道:“那看来倒是我多管闲事了。只不过......”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然后在宫子羽、宫唤羽以及云为衫三人之间来回扫视着。 此时,就连长老们和执刃心里咯噔一下,他们深知宋烟景这般表现,接下来肯定要说些不中听的话了。 果然,宋烟景嘴角微扬,略带讽刺地说道:“只不过方才云姑娘还对着我们的少主含羞带怯,一副因为少主没选中自己而倍感失落的模样,可转眼间却又口口声声说是为了羽公子才甘愿留下。这其中的缘由,实在令人费解啊!” 说完,她再次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宫唤羽和宫子羽。 宋烟景目光紧紧地盯着云为衫,语气带着一丝急切与疑惑问道:“云姑娘,事到如今,你总该告诉我们实话吧?你究竟喜欢的是谁?又是为了谁才甘愿留下来呢?” 宫远徵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容。 一旁的三位长老听后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忖道:“果然不出所料啊!” 此时,云为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她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开口解释却又似乎不知从何说起。 只见她眼眶中渐渐泛起泪花,那泪眼朦胧、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之情。她无助地将目光投向宫子羽,仿佛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些许安慰和支持。 然而,宫子羽却是一脸严肃地板着脸,大声呵斥道:“够了!宋烟景,你不要再如此咄咄逼人地为难云姑娘了!” 听到这话,宫远徵顿时火冒三丈,怒目圆睁地瞪着宫子羽吼道:“宫子羽,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这样跟我姐姐说话!” 说罢,他下意识地伸手摸向腰间的暗器袋,一副随时准备动手的架势。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宋烟景连忙伸手拦住了冲动的宫远徵,笑着摇摇头说道:“罢了罢了,算我多此一举,不该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 说完,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姜离离。 姜离离自然明白宋烟景话中的深意,她心里十分清楚,像这种深宅大院之中向来是非众多、勾心斗角不断。 接着,宋烟景又转头看向那位位高权重的执刃大人,意味深长地继续说道:“还有您呐,执刃大人。日后可一定要擦亮眼睛,千万别分不清楚状况哟!虽说都是您的孙子,但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啦,毕竟他们都流淌着执刃的血脉,也都是咱们羽宫的人嘛,至于具体是谁倒也并非那么重要咯。” 执刃大人听到宋烟景的话,眉头微皱,但并未发作。 他缓缓开口道:“宋姑娘莫要妄言,我自有判断之事。” 若是能够将宫鸿羽看向云为衫那充满狠戾之色的目光给忽视掉的话,那么他所说出的话语或许还能有那么几分可信度存在。 然而,那凶狠的眼神却犹如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横亘在众人之间,让人对他的言辞始终心存疑虑。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终于打破了这份沉寂,她轻轻吐出两个字:“好吧。”这简短的回应仿佛承载着无尽的无奈和妥协。 但谁不知道,她像一只狡猾的狐狸,正等着看好戏呢。 而一旁的月长老他不禁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思忖着该如何化解这场尴尬与紧张。 稍稍思索片刻后,月长老清了清嗓子开口说道:“既然新娘已然选定,那么各位也就此散去吧,各自回到自己应该去的地方。” 随着他这句话的落下,原本紧绷的氛围似乎稍微得到了一丝缓解,但那股潜藏在暗处的暗流涌动却依旧未曾停歇。 第74章 第二十四章 云之羽 徵宫那雕梁画栋、古色古香的亭子内,几名训练有素的下人动作娴熟地将精致的茶点摆放上桌后,便悄无声息地躬身退下了。 此时,宋烟景端坐在石凳之上,美眸流转,视线落在了刚刚随他们一同归来的侍卫身上。 只见那侍卫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刚毅,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气。 宋烟景微微启唇,柔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侍卫抱拳行礼,恭声回答道:“回姑娘,属下名叫金灵。” 宋烟景点点头,若有所思地又问:“你可认识金繁?” 金灵不假思索地答道:“认识,属下初入时,正巧看到金繁侍卫与执刃一同离去。” 闻得此言,宋烟景满意地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一旁正一脸不情愿的宫远徵,轻声说道:“那就好,日后定要尽心尽力地照顾好远徵。在此宫门之中,你只需听从远徵一人的命令即可......” 话未说完,宫远徵便急不可耐地插嘴道:“还要听姐姐的!” 他那略显稚嫩的脸上满是倔强之色。 宫尚角听到这话,不禁暗自苦笑摇头,心中暗想:看来自己这个做哥哥的,终究还是不再是远徵弟弟心目中的第一人了啊。 宋烟景却并未因宫远徵的插话而动怒,反而觉得他此刻的模样甚是可爱,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 她笑盈盈地看了宫远徵一眼,而后接着刚才的话题继续说道:“当然,远徵的安全乃是重中之重,若是稍有差池,只怕到时候你定会懊悔自己降临到这世间。” 金灵心头一震,忙不迭跪地应道:“属下谨遵姑娘之命!” 与此同时,他忍不住在心中暗暗感叹:这位姑娘当真是厉害非凡,就连宫中德高望重的长老和威严无比的执刃都能毫不畏惧地直言相对。 宋烟景微微抬起手来,轻轻一挥,说道:“秋意,你带他下去吧。” 只见秋意莲步轻移,缓缓走上前来,对着那位被称为金灵侍卫的男子柔声说道:“金灵侍卫,请随我来吧。” 金灵闻言,先是转头看向一旁的宫远徵,眼神交汇之间似乎传递着某种信息,待得到宫远徵的点头示意后,这才转身跟随着秋意一同离去。 看着两人渐行渐远的身影,宋烟景并未有丝毫恼怒之色浮现于面庞之上,相反地,她心中反倒涌起一股喜悦之情,只因金灵对于宫远徵如此忠心耿耿。 待到秋意与金灵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视线之中,宫远徵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开口向宋烟景问道:“姐姐,你为何单单询问金灵是否认识金繁,而非去问他认不认识金复呢?” 此时,一直安坐于对面的宫尚角亦是满脸疑惑地望向宋烟景,显然也对此事感到十分不解。 宋烟景微微一笑,不紧不慢地回应道:“你不妨去问问金复,看看他究竟认不认识金繁以及金灵二人。” 听到这话,宫尚角与宫远徵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站在一侧的金复身上。 感受到两位主子投来的审视目光,金复不禁心头一紧,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道:“徵公子、宫主,属下确实并不认识他们。” 宋烟景点了点头,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而后缓声道:“他们三人皆是宫中侍卫,且在初入宫之时皆来自同一处地方。金灵或许是由于来得稍晚一些,所以不识得他人倒也情有可原。然而,要说连金繁都不认识,这恐怕就有些不太对劲了吧?” 言罢,她又轻轻地放下手中茶杯,那清脆的声响仿佛在寂静的殿内回荡开来,令人不由得陷入深思。 就在那一瞬间,宫尚角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思绪,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然而,下一刻,他紧紧握住手中的杯子,手指不自觉地用力,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杯子竟然被他生生捏爆!碎片四溅开来,有些甚至划伤了他的手掌,但他却浑然不觉疼痛。 一旁的宫远徵见状,不禁大惊失色,连忙关切地问道:“哥哥,你没事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而站在另一边的宋烟景则轻蹙眉头,缓缓说道:“角宫主,你又何必如此动怒呢?少主身边也没有。至于远徵的不也是我硬要来的吗?” 只见宫远徵一脸迷茫,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仍旧感到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 这时,宋烟景缓缓开口解释道:“金繁乃是红玉侍卫!” 她的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要将这个事实深深地烙印在宫远徵的脑海之中。 然而,宫远徵听到这话后却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反问道:“什么?” 他显然没有预料到会得到这样一个答案,脸上的表情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愤怒。 宫远徵瞪大了双眼,满脸怒容地吼道:“这到底是凭什么?我的哥哥他长年累月地在外与那凶险无比的无锋组织苦苦对抗,历经无数艰难险阻,生死一线间!而那个愚不可及、一无是处的宫子羽,他又算得了什么?就因为他是执刃吗?就凭着这点微不足道的身份,他竟然能够拥有红玉侍卫这般强大的助力!天理何在啊!我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世间还有没有公平可言!” 宋烟景“好了弟弟,少主不是也没有吗?。”宫远徵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他知道宋烟景说得没错,宫子羽现在也没有红玉侍卫在身边。但心中的愤懑却难以消散。 就在此刻,宫尚角已然恢复了往日的沉着与冷静。只见他的双手仍在流淌着鲜血,但他却仿若浑然未觉,那伤口处的殷红液体一滴滴地落下,在地上晕染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血花。 然而,宫尚角只是微微皱了皱眉,随即沉声说道:“此事就此作罢吧。”说完这句话后,他脸上竟露出一抹无奈的笑容。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听到兄长如此言语,眼眶瞬间泛红,泪水开始在其中打转。他紧咬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可那晶莹的泪花还是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 这时,一直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宋烟景走上前来。她从怀中掏出一方洁白如雪的手帕,轻轻地抬起手,动作极其温柔地替宫远徵擦拭着眼角的泪痕。手帕所过之处,仿佛带走了宫远徵心中的些许悲伤和无助。 第75章 第二十五章 云之羽 宫远徵抬起头来,一双大眼睛满含泪水地望着宫尚角,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可是,哥……” 然而,还未等他把话说完,就被宫尚角一声大喝给打断了。 “好了!”宫尚角的声音如雷贯耳,震得整个房间似乎都微微颤动起来。 这声怒吼让宫远徵不禁浑身一颤,眼眶中的小珍珠更是像断了线一般掉落得愈发凶猛了。 此刻,宫远徵的心中充满了委屈和不解。他不明白自己明明是出于对哥哥的关心才说出那些话,可为何换来的却是如此严厉的呵斥?想着想着,小珍珠便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 一旁的宋烟景看到宫远徵哭得这般伤心,连忙走上前去,从袖中掏出一方绣着精美花纹的手绢,轻柔地替他擦拭着脸上的泪水。 她一边擦着,一边心疼地埋怨道:“角宫主,也真是好脾气?弟弟他分明是为您打抱不平,您倒好,反倒凶起他来了。” 说着,狠狠地瞪了宫尚角一眼。 接着,宋烟景又转过头来安慰宫远徵道:“远徵弟弟莫怕,角宫主若是谁惹了他不高兴,让他自个儿去找那人算账便是,怎可将火气撒到你的身上呢?” 说罢,她的语气变得有些生硬,转头看向宫尚角道:“角宫主,请回吧,我这徵宫庙小,怕是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宫远徵见宋烟景如此对待宫尚角,急忙开口求情道:“姐,哥哥他不是故意的,您别这样嘛。” 宋烟景轻轻抚摸着宫远徵的头发,语重心长地说道:“远徵啊,你可要记住,这世上任何人都不能让你受到半点委屈。你永远都不会是孤单一人,姐姐会一直陪伴在你身旁的。所以呀,你不必为了那一点点的关心而去讨好任何人。” 说完,她再次冷冷地看了宫尚角一眼,然后拉着宫远徵转身走进内室,只留下宫尚角一个人站在原地,满脸懊悔与无奈。 宫尚角眼睁睁地看着宫远徵就这般被无情地拉走,自始至终都未曾回过头来。他那坚毅而冷峻的面庞此刻也难掩一丝落寞与无奈。 站在一旁的金复轻声唤道:“宫主……” 然而,宫尚角只是微微摆了摆手,沉声道:“我们回角宫吧。” 说罢,便毅然转身离去,脚步略显沉重。 宋烟景望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忍不住回头又多看了一眼。只见宫尚角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此刻竟显得有些许凄凉,仿佛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他一人独自前行。 她不禁大声说道:“真希望角宫主知晓真相之时,仍能保持如此的气度啊……” 就在这时,已经走出一段距离的宫尚角突然身形一顿,显然是听到了宋烟景的话语。 但他并未停留,只是稍稍迟疑片刻后,便继续迈着坚定的步伐向前走去,直至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宫尚角回到角宫后,始终心神不宁。他知道自己当时太过冲动,不该那样呵斥远徵。 而此时的宫远徵在宋烟景的房内也是默默不语的趴在桌子上。 宋烟景一脸忧虑地看着趴在那里无精打采的宫远徵,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般下去可不是个长久之计。 只见她轻轻转过头来,唤道:“冬雪。” 听到呼唤声,冬雪赶忙走上前来,恭敬地行了一个礼,轻声应道:“小姐。” 宋烟景点点头,开口问道:“怎么不见春婵。” 此时,冬雪心里不禁犯起嘀咕:小姐明明知道春婵这会儿去厨房帮忙了呀。 不过她很快便留意到宋烟景投过来的眼神暗示,瞬间心领神会。 于是,冬雪连忙回答道:“回小姐,春婵去厨房了。” 话音刚落,原本一动不动的宫远徵微微动了一下身子。 宋烟景见状,故意提高音量说道:“去厨房了啊。” 冬雪紧接着附和道:“是的,小姐,春婵说小姐您这些日子受了不少苦,特意去厨房想给您多做些美味佳肴好好补一补呢。” 宋烟景微微一笑,表现出十分期待的样子,追问道:“那今日的菜我可真是满心期待啊!都有哪些好菜呢?” 这时,一直趴在一旁看似漫不经心的宫远徵,其实耳朵早已悄悄竖了起来,正聚精会神地听着她们二人的对话。 冬雪掰着手指数道:“春婵说了,今日她精心准备了东坡肉、松鼠桂鱼、宫保鸡丁、龙井虾仁还有梅花四素。” 随着冬雪报出一道道菜名,宫远徵的耳朵也跟着一次次竖起,仿佛能透过这声音想象出那些美食的模样和味道。 宋烟景听完后似乎意犹未尽,继续追问:“没了吗?” 冬雪笑盈盈地说道:“还有一道小姐您最爱的佛跳墙呢。” 听到这话,宋烟景眼睛一亮,兴奋地回应道:“佛跳墙啊!这道菜可不简单,光是所需的食材就得有十几种之多呢。” 此时,原本趴在桌上的宫远徵突然直起身子,目光落在宋烟景和冬雪身上。 只见冬雪点了点头,微笑着解释道:“没错,小姐,春婵一大早就开始在厨房里忙活了,就是为了给您准备这道美味佳肴。” 宋烟景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来,边往外走边说:“那咱们可得快点过去,这佛跳墙不仅食材难找,制作过程也极为繁琐,春婵费了这么大功夫才做好,我一定要吃得心满意足才行。” 冬雪赶忙跟上去应声道:“好的,小姐。” 然而,宫远徵眼见宋烟景就要这般离开,连招呼都没打一声,心中顿时有些不满,急忙开口喊道:“姐姐。” 声音里透着一丝哀怨,同时用可怜巴巴的眼神望着她。 宋烟景被这突如其来的呼喊声吓了一跳,转头看向宫远徵,故作惊讶地说道:“哎呀,弟弟你居然起来啦,我还以为你要一直趴在那儿伤心难过,连饭都不想吃了呢。” 说完,调皮地冲他眨了眨眼。 宫远徵听后,腮帮子气得鼓鼓的,一双大眼睛狠狠地瞪着宋烟景,仿佛在无声地控诉她的无情无义。 见此情形,宋烟景忍不住噗嗤一笑,接着说道:“好了好了,既然弟弟已经起来了,那就陪姐姐一块儿去用餐吧。” 宫远徵这才稍稍消了气,但仍嘴硬地嘟囔道:“哼,既然姐姐你诚心诚意地邀请我了,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去吧。” 说着,便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跟着宋烟景一同朝餐厅走去。 第76章 第二十六章 云之羽 到了地方之后,宋烟景与宫远徵缓缓地步入室内,然后优雅地落座于精美的座椅之上。 就在这时,只见春婵面带微笑,领着一群训练有素的下人快步走来。 下人们手中稳稳端着各式各样香气扑鼻的菜肴,他们动作娴熟而有序,将每一道佳肴精准地放置在了餐桌上。 待所有菜品摆放完毕后,这些下人又如行云流水般整齐划一地向宋烟景和宫远徵行了个礼,随后便安静无声地退出了房间。 宋烟景将这一切都尽收眼底,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对眼前这番景象的认可。 宋烟景开口说道:“做得真不错。” 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站在一旁的夏荷听到自家小姐的夸赞,心中不禁一喜,赶忙上前一步回应道:“多谢小姐夸奖,奴婢一定会继续努力,不辜负小姐的期望,将徵宫的下人都好好调教一番。” 宋烟景闻言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意,接着说道:“嗯,好,那本小姐就拭目以待了。若是能看到令人满意的成果,届时定会赏赐给你三个月的月例作为嘉奖。” 春婵和冬雪听闻此讯后,脸上皆洋溢着欣喜之色。要知道,自家小姐向来都是宽厚待人、雨露均沾,从不会厚此薄彼。 所以只要她们四人之中有一人获得赏赐,那么其余三人必然也能跟着沾光。这种公平与慷慨让她们对小姐更是心怀敬意与感激之情。 此刻,两人满心欢喜地期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奖赏,心中暗自盘算着如何好好利用这份意外之喜。 夏荷一听这话,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如花的笑容,兴奋之情溢于言表。她连忙屈膝福身,再次谢过宋烟景:“多谢小姐,奴婢定当全力以赴!” 就在此时,原本安静的氛围被宫远徵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姐姐,那个是佛跳墙吗?” 他那明亮的眼眸紧紧盯着桌上的一道佳肴,充满了好奇与期待。 宋烟景顺着宫远徵的目光望去,然后微笑着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了点宫远徵面前的那道菜,柔声说道:“对呀,你面前的这个就是呢。” 听到这话,宫远徵的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迫不及待地喊道:“快给我盛一碗!” 此刻,他心中暗暗想着:哼,一定要把这美味的佛跳墙都吃光光,谁让姐姐刚才居然没有先叫我呢! 一旁的春婵见状,连忙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拿起勺子,为宫远徵盛了满满一碗香喷喷的佛跳墙,稳稳当当地放在他的面前。 春婵微笑着对宫远徵说:“八公子,您可知道,这可是小姐特意吩咐我专门为您做的哟。” 她的话语里带着一丝讨好和亲昵。 然而,宫远徵似乎并不满足于此,他微微皱起眉头,嘟囔着嘴问道:“真的只是姐姐吩咐的么?难道不是因为姐姐自己也很喜欢吃所以才……” 话还没说完,就被春婵打断了。 春婵赶忙点头应道:“没错,千真万确,就是小姐特意吩咐的呢!” 生怕宫远徵不信似的,又补充了一句。 这时,宫远徵抬起头来,望向坐在对面的宋烟景。只见宋烟景正慈爱无比地注视着他,眼中满是温柔和关怀。 宋烟景轻声催促道:“弟弟,快尝尝看这味道如何啊?要是不好吃,姐姐下次再让人改进做法。” 宫远徵心头一暖,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忙不迭地道谢:“谢谢姐姐,我一定好好品尝!” 说着,便拿起筷子,夹起一块鲜嫩多汁的食材送入口中,细细咀嚼起来。 宫远徵一边大快朵颐地往嘴里塞着食物,一边含糊不清地嘟囔道:“姐姐真是太好吃啦!” 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闪烁着兴奋和满足的光芒,仿佛夜空中璀璨的星星一般。 坐在对面的宋烟景温柔地看着弟弟,微笑着回应道:“好吃那你就多吃一些呀。” 说着,她又夹起一大筷子菜放到了宫远徵面前的碗里。 就在这顿温馨的午饭即将结束的时候,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传来。 原来是奶娘带着秋意缓缓走了进来,而在她们身后紧跟着一群下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捧着不少精美的绸缎和柔软的皮毛。 奶娘走到桌前,微微躬身向宋烟景行礼后说道:“小姐,您吩咐要整理的物品都已经准备好了。” 她边说边示意身后的下人们将那些东西呈到宋烟景眼前。 只见各种颜色鲜艳、质地优良的绸缎堆积如山,还有那一张张毛茸茸、手感极佳的皮毛更是让人爱不释手。 宋烟景满意地点点头,说道:“奶娘做事总是这般妥帖。” 她站起身来,轻抚着那些绸缎,眼睛亮晶晶的。 宫远徵也凑了过来,好奇地摸着那些皮毛,一脸新奇。 宋烟景望着窗外的寒风,轻声说道:“这天儿可真是越来越冷了,奶娘,将那暖锻,给远征先做几身厚衣服吧!对了,还有那些上好的皮毛,也都一并用上,可别冻着他了。” 奶娘闻言,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赶忙点头应道:“小姐考虑得如此周到,真真是八公子的福气呢!老奴和秋意会抓紧时间赶制的,明天定能让八公子穿上暖和的新衣。” 一旁的秋意也连忙附和道:“小姐放心便是,我们一定会用心做好每一件衣裳的。” 宋烟景微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关切之意,对着奶娘柔声道:“有劳奶娘费心了,这么冷的天还得操劳这些事儿。” 奶娘谦卑地说道:“这是老奴分内之事。” 宫远徵听了却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姐姐,不用这么麻烦的,我有衣服穿呢。” 宋烟景宠溺地捏了捏他的鼻子,“傻弟弟,冬日严寒,这些暖锻做成的衣服又暖和又舒适,你穿着姐姐才放心。” 宫远徵面带微笑,微微躬身行礼道:“多谢奶娘!您对我的照顾和关怀,远徵会一直铭记于心。” 奶娘连忙上前扶起宫远徵,慈爱地看着他说道:“八公子真是太客气啦!老身不过是尽些本分罢了。您啊,以后就别再称我为奶娘了,叫我一声容嬷嬷就行。” 说这话时,她脸上满是亲切和蔼的笑容。 宋烟景面带微笑地说道:“好了,奶娘,你们也都累了一上午啦,赶紧下去吃饭休息吧。” 她的声音轻柔温和,让人听着如沐春风。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也附和道:“对啊,秦嬷嬷,你们快去吧!” 他那俊朗的面容上挂着亲切的笑容,让人感到格外温暖。 奶娘、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纷纷福身行礼,齐声应道:“是,小姐,八公子。” 然后便有序地退出房间。 而徵宫的其他下人们则异口同声地回应:“是宋七姑娘,宫主。” 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之情,心里暗自嘀咕着:哎呀呀,我们可真是早就盼望着能去吃饭了呢!虽说这顿饭并非春婵姑娘亲手所做,比不上宫主和宋七姑娘的丰盛佳肴,但听闻今日的餐食皆是春婵姑娘拿着珍贵的食谱亲自指导徵宫的师傅们精心烹制而成的。光是想想就让人垂涎三尺啊!说不定会有别样的美味等待着大家去品尝呢。想到这里,下人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迫不及待地想要奔向饭堂大饱口福一番。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77章 第二十七章 云之羽 清晨,宋烟景悠悠转醒,宛如一朵在晨曦中绽放的娇花。 夏荷和秋意轻盈地走了进来,宛如两只翩翩起舞的彩蝶,小心翼翼地伺候着宋烟景书写打扮。 宋烟景轻声问道:“远徵,那边起了吗?” 夏荷如黄莺出谷般回答道:“小姐,秦嬷嬷和冬雪已经去了,八公子已经起来了。” 宋烟景微微颔首,轻声“嗯”了一下。 夏荷如同一位技艺娴熟的工匠,精心地为宋烟景净面。 宋烟景洗漱完毕后,秋意宛如捧着珍宝一般,拿着衣服走了过来。 秋意轻声问道:“小姐,今天穿那件呢?” 宋烟景的目光如同两道清泉,轻轻扫过,一件紫色衣裙如晚霞般绚丽,一件淡蓝色的长裙似碧空般澄澈。 宋烟景玉指轻抬,指向了那件淡蓝色的长裙。 秋意应了一声,便轻柔地为宋烟景穿上淡蓝色长裙。穿戴整齐后。 宋烟景轻声问道:“远徵那边是否已然妥当?” 夏荷赶忙回应道:“小姐,下人适才来报,八公子那边尚需些许时刻。” 宋烟景微微颔首,轻声说道:“那便去告知远徵弟弟,我在餐厅静候他的到来。” 夏荷领命而去,宋烟景言罢,便如那轻盈的蝴蝶般,莲步轻移,朝着餐厅翩翩而去。 一路上,繁花似锦,似那绚丽的画卷,仿佛都在映衬着她那如春花绽放般的好心情。 宋烟景到了地方,一坐下,徵宫的下人就立马上了点心和茶水。 宋烟景内心:这才像样,之前都是一些没有眼色的。 秋意“小姐,先用一些点心垫垫底。” 宋烟景“远徵弟弟今天心情怎么样,有没有被昨天影响。” 秋意“回小姐,下人说八公子的心情还不错,早上看到秦嬷嬷和秋香拿着衣服去的时候可开心了。” 宋烟景轻启朱唇,缓声道:“那就好。” 秋意满脸疑惑,轻声问道:“小姐,奴婢愚钝,不甚明白,小姐您大可直接带八公子回宋家,为何还要滞留宫门呢?” 宋烟景微微一笑,宛如春花绽放,轻声说道:“你是否想说,以宋家如今的地位,宫门不会再如十年前那般,阻拦宋家带走远徵弟弟。” 秋意颔首应道:“正是,小姐。” 宋烟景的眼神变得深邃而悠远,仿佛穿越了时光的长河,缓缓说道:“十年前,宋家如风中残烛,宫门却如庞然大物,来接远徵之时,宫门宛如铜墙铁壁,不肯放人。” 宋烟景顿了顿,接着说:“如今虽已不同往昔,十年前远徵还小尚不记事,姑父已经去世,远徵他对宫门的人和事都没有什么感情,那时带走他,他也不会难过太久。” 秋意恍然大悟,“小姐英明,而到如今八公子已经在宫门待了十年,八公子对宫门有了感情,小姐你要是直接带走八公子,他可能会不高兴。” 宋烟景轻抿了口茶水后,放下茶杯缓缓说道:“秋意啊,你方才说的有一处可不对哦。远徵那孩子对于宫门其实并没有太多深厚的情感羁绊,即便离开了宫门,于他而言也不会造成太大的影响。然而,他与宫尚角之间的兄弟情却是极为深重的。” 秋意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应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小姐您选择留在这里呢。” 宋烟景点头表示赞同,接着又说道:“而且呀,你看那宫尚角,他对这宫门可是有着极强的责任感呢!在他心中,宫门的分量远比远徵要重得多。” 秋意恍然大悟般地说道:“所以小姐才将十年前那件事情告知给角宫主么?” 宋烟景微微颔首,回答道:“我所说的本就是不争的事实罢了。” 她顿了顿,继续分析道:“倘若宫尚角因此事感到心寒,愿意同我们一道离开宫门,那自然再好不过;但若是在这段时间里,他知晓了真相却依然选择包庇宫门,那远徵弟弟定然会伤心欲绝的。” 秋意正想要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宋烟景连忙抬手示意秋意噤声,两人瞬间安静下来,目光不约而同地朝着门口望去。 宋只见远徵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蹦跳着走来。他跑到宋烟景面前,甜甜地喊着:“姐姐。” 宋烟景笑着拉过他的手,温柔地说:“远徵今日真精神。” 宫远徵嘴角微扬,自信满满地说道:“那当然。” 话音刚落,他便转过身来,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询问道:“姐姐,你快仔细瞧瞧,我今日可有什么不同之处呀?” 宋烟景上下打量一番后,微笑着回答道:“弟弟今日身着崭新的衣裳与鞋子,腰间还挂着一只小巧玲珑的新铃铛呢。” 她顿了顿,又接着夸赞道:“远徵弟弟如此打扮,当真是英姿飒爽、气宇轩昂啊!” 听到姐姐的称赞,宫远徵喜不自禁,连忙拱手作揖道:“还要多谢姐姐夸奖。” 紧接着,他又转向一旁的奶娘和秋意,双手抱拳,诚恳地说道:“秦嬷嬷、秋意姐姐,也多谢你们二人不辞辛劳,连夜为我赶制这一身新衣。” 秋意闻言,赶忙谦逊地回应道:“八公子,您太客气啦。能为您做这些,都是我们应该的。” 秦嬷嬷则慈爱地看着宫远徵,乐呵呵地说道:“只要八公子喜欢就好,就算再辛苦,老奴心里也是甜滋滋的。而且还有好几身新衣正在加紧缝制当中呢,到时候保准让八公子天天都能穿着漂漂亮亮的。”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仅仅一个早晨过去,没想到远徵弟弟竟然如此厉害,这么快便将奶娘和秋意收服得服服帖帖。瞧着眼前这一幕,她不禁微微一笑。 只见宫远徵满脸得意地对着秦嬷嬷说道:“我就知道秦嬷嬷您最疼我啦!”他那明亮的眼眸闪烁着喜悦的光芒,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耀眼夺目。 秦嬷嬷听到这话后,笑得愈发灿烂了,脸上的皱纹仿佛都舒展开来,犹如一朵盛开的菊花。她轻轻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满是慈爱地回应道:“哎哟哟,我的小少爷啊,嬷嬷不疼你疼谁呢?” 就在此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春婵迈着优雅的步子缓缓走进了屋子。她微微躬身行礼,柔声说道:“小姐,早茶已经备好,可以享用了。” 第78章 第二十八章 云之羽 宫远徵一听,立刻兴奋起来,迫不及待地喊道:“那还等什么呀,春婵姐姐赶紧给我们端上来吧!”他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怀期待地望着春婵。 春婵微笑着应道:“好的,八公子,请稍等片刻。”说罢,她转身离去,去取准备好的早茶。 看着春婵离去的背影,宋烟景心中暗叹一声:“唉,看来不仅仅是奶娘和秋意被远徵弟弟拿下了,就连一向稳重的春婵如今对他也是这般顺从......这个小家伙,可真是魅力非凡呐。 宋烟景看着眼前的宫远徵,温柔地说道:“快坐下吧,折腾一早上了不累吗?瞧你这小脸都红扑扑的啦。”说罢,轻轻地摸了一下宫远徵的脸蛋儿。 宋烟景心里暗自嘀咕着:“唉,奶娘和冬雪每次伺候我穿衣打扮的时候啊,我就感觉自己像个木偶一样被摆弄来摆弄去,没一会儿功夫就累得不行。真不知道她们怎么有这么大的精力。” 而另一边的宫远徵则满脸兴奋地回应道:“我一点儿也不累呢,姐姐!秦嬷嬷和冬雪姐姐帮我梳洗、穿衣还有编发,我可开心啦!”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转了个圈,展示着自己精致的装扮。 听到宫远徵这番话,一旁的奶娘和冬雪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悦耳,仿佛整个房间都充满了欢乐的氛围。 宋烟景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感叹:“难怪这小家伙一早上就能把奶娘哄得这么高兴,奶娘和冬雪最爱的就是给人梳妆打扮呀。每次只要轮到她俩伺候我,那就非得把我打扮得跟个洋娃娃似的才肯罢休。不过看宫远徵现在这样子,倒还真是挺可爱的呢。” 想到这里,宋烟景也跟着笑了起来。 宋烟景“弟弟高兴就好。” 就在此时,只见春婵双手稳稳地托着一个托盘缓缓走了进来。那托盘之上摆放着精美的早餐,其中精致的点心犹如一件件小巧玲珑的艺术品,散发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仿佛能勾人魂魄一般。 而一旁放置的那一壶香茗,则正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整个房间都弥漫着一股清新宜人的茶香气息。 宫远徵的眼神从春婵进来就没有离开过,但当他瞥见春婵手中端着的美食时,那双眼睛瞬间就亮了起来,好似两颗闪烁的星辰,紧紧地盯着春婵和她手中的托盘不放。 春婵面带微笑,轻盈地走到桌前,小心翼翼地将早茶一样样地摆放整齐。 然后,她微微欠身,轻声说道:“八公子、小姐,请慢用。”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馋意,迫不及待地伸手拿起一块点心,放入口中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刹那间,他那原本略显消瘦的腮帮子立刻鼓得像只小松鼠似的,嘴里还含混不清地嘟囔着:“嗯……好吃极了!这味道简直绝了!”说完,便又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相比之下,宋烟景则显得格外优雅从容。她先是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提起茶壶,为自己斟满一杯热茶。 接着,她微微仰头,轻启朱唇,轻轻地抿了一小口茶水。顿时,那浓郁的茶香便在她的舌尖缭绕开来,令人陶醉不已。 在用罢早餐后,宋烟景与宫远徵并肩走在去往女客院的小径上。 宫远徵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和宋烟景讲述着沿途的风景,那美丽的景色仿佛是一幅幅绚丽的画卷,在他的描述下栩栩如生。 就在即将抵达女客院之际,宋烟景等人与宫子羽一行人不期而遇。 只见宋烟景莲步轻移,微微屈膝,朱唇轻启道:“羽公子,商宫主。” 跟随在宋烟景身后的一众下人亦纷纷行礼,齐声说道:“见过商宫主,羽公子。”其动作整齐划一,训练有素。 宫紫商面带微笑,轻声回应道:“宋七姑娘,不必如此多礼。” 说话间,她伸手轻轻拉住宋烟景的玉手,目光流转,转头对徵宫的众人言道:“诸位也无需多礼。” 此时,宫紫商心中暗自思忖:这些人竟称呼我为商宫主,并向我行礼,此等情形实乃前所未有。想来定是这位宋七姑娘教导有方,短短一两日便将徵宫的下人调教得如此知书达理、进退有度。不愧是出身名门的大家闺秀啊! 正在这时,冬雪上前一步,盈盈施礼后开口说道:“见过商宫主。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身为下人就应当恪守本分,有下人的样子,万不可妄自尊大,失了尊卑之分。” 话音未落,她的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宫子羽身旁的金繁,似有所指。 在场的人又怎会是愚笨之徒,自然知晓冬雪所言之人究竟是谁。 宫远徵更是满脸鄙夷,如同看着一只蝼蚁一般看着宫子羽,还恶狠狠地瞪了金繁一眼。 宋烟景亦是似笑非笑,那笑容宛如蒙娜丽莎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 金繁这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道:“见过徵公子,宋七小姐。” 宋烟景嘴角微扬,似是嘲讽地说道:“看来这羽宫还真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宫子羽眉头一皱,质问道:“你这是何意?” 宫远徵怒目圆睁,厉声道:“宫子羽,你又是何意?你有何资格质问我姐姐。” 宋烟景却并未理睬宫子羽,而是继续说道:“远徵他可是徵宫之主,所有人都应当尊称他为徵宫主,而非公子。” 宋烟景斜睨着宫子羽,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轻蔑之色,她冷冰冰地说道:“哼!即便是羽公子您,见到徵宫主也理应尊称一声才行,怎可如此放肆无礼,对着远徵大呼小叫呢?” 宫子羽被气得脸色发青,他指着宋烟景,刚想开口反驳却又硬生生地憋了回去,只是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来:“你……” 然而,宋烟景根本不给宫子羽说话的机会,只见她眼神猛地一变,变得锐利如刀,直射向宫子羽,同时提高了音量继续说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远徵年纪尚轻,却已经成功研制出百草萃,独自挑起了宫门在药材方面的重任,成为当之无愧的一宫之主!” 说到这里,宋烟景顿了一顿,接着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再看看羽公子您呢?只知道躲在父兄的庇护之下,对于宫门毫无半点贡献可言!无论论及贡献大小,还是身份地位高低,羽公子您都应当恭恭敬敬地给远徵行礼才是!” 宋烟景美眸轻瞥向宫子羽,呵斥道:“羽公子在此处愣神作甚?怎地还不快快给远徵行礼!”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与威严。 只见宫子羽瞪大了那双如墨般深邃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前方,似乎并未将宋烟景的话放在心上。 宋烟景见状,蛾眉微蹙,面露愠色,厉声道:“羽公子这是在看些什么呢?莫不是想要本小姐亲自前往长老院询问一番,看看咱们宫门是否就是这般不知尊卑有序的规矩么?” 一旁的金繁见势不妙,连忙伸手轻轻拉扯了一下宫子羽的衣袖,压低声音提醒道:“公子,快些行礼吧。” 宫子羽这才如梦初醒一般,极不情愿地朝着宫远徵拱手施礼,口中说道:“见过徵宫主。” 然而他那略显敷衍的态度却难以逃过众人的眼睛。 宋烟景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方才在他们对峙时驻足观望的下人们。这些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流露出好奇或是惊讶的神情。 紧接着,宋烟景微微侧首,向着身旁的侍女夏荷使了一个眼色。 心领神会的夏荷当即上前一步,高声喊道:“你们这群没眼力见儿的,还不快拜见徵宫主!” 听到夏荷的呼喊,众多下人纷纷回过神来,忙不迭地跪地叩头,齐声高呼:“参见徵宫主!” 宫远徵面无表情地摆了摆手,缓声道:“都起身吧,日后切不可再如此不知礼数,免得让他人小觑了我们宫门,你们都先退下吧。” 第79章 第二十九章 云之羽 宫远徵如同一只骄傲的孔雀,高昂着头颅,娇嗔地说道:“哎呀,宫子羽你也起来吧,以后记得要像刚刚一般,恭敬行礼哦。” 宫子羽则像一座沉默的雕塑,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宫远徵,一句话也不说。 转场 就在刚才,那女客院里所发生之事如一阵疾风般迅速传遍了各宫。听闻此讯后,各宫之人的反应可谓是各不相同。 且看角宫这边。 宫尚角得知此事后,微微颔首,缓声道:“这宋七姑娘此举想必是想为远徵弟弟立威,倒也未尝不可啊。”其语气平和,似对此事早有所料。 而在商宫之中。 宫流商却是满脸愁容地叹息道:“哎!这宋七姑娘果真是大家闺秀出身,行事如此得体,若是我家那宫紫商能有她一半,我也就不必这般忧心忡忡了。可如今这宫紫商呀,整日里只晓得跟在一个小小的侍卫身后,真是让商宫丢尽了脸。”说完,又是一声长长的哀叹。 再瞧那长老院。 雪、花、月三位长老听完侍卫的禀报之后,彼此对视一眼,皆纷纷摇头摆手,表示对这事根本无从插手。 其中一人更是嘟囔着:“罢了罢了,咱们还是别去管这闲事了,免得又遭人怼,还落个没家教的骂名。”言语之间,满是无奈与退缩之意。 最后来到羽宫。 只见宫鸿羽一脸怒色地吼道:“岂有此理!这女子怎能如此肆意妄为?子羽好歹也是我的亲生儿子,岂能任由她这般欺辱!” 一旁的茗雾姬亦是愤愤不平地道:“执刃难道就坐视不理么?可怜我家子羽平白无故受了这么大的委屈!” 然而此时,宫鸿羽心中却暗自思忖:其实我自己也是有些惧怕再次被人指责呢……与此同时,宫唤羽则在心里暗暗盘算:嘿嘿,如此看来,我原先拟定的计划倒是无需实施了,或许可以尝试与这位宋七姑娘展开合作。 转场 在女客院外,一片寂静之中,气氛仿佛渐渐凝固起来。 就在这时,宫紫商率先打破了这份宁静,她将目光投向宫远徵,微笑着说道:“远徵弟弟呀,你今日这身着装真是太好看啦!” 听到这话,宫子羽也不禁转过头来,仔细打量起宫远徵的衣着。 然而,他的关注点似乎与宫紫商有所不同,只见他皱了皱眉,开口评价道:“好看倒是好看,但这衣服如此单薄,肯定不够保暖啊。”一边说着,他还下意识地拉紧了自己身上那件厚实的斗篷,似乎想要借此证明自己所言非虚。 宫紫商听了宫子羽的话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物,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穿得也很单薄,根本没有多少保暖作用。 于是,她轻轻地扯了扯衣角,脸上露出一丝尴尬之色。 此时,宫子羽又把矛头指向了一旁的宋烟景,略带挑衅地说道:“宋七姑娘,你口口声声说心疼宫远徵,可看看你自己,穿得那么厚实暖和,再瞧瞧宫远徵,他穿得这般单薄,难道这就是你所谓的疼爱吗?” 说完,他得意洋洋地看着宋烟景,那眼神仿佛在说“这下被我抓住把柄了吧”。 宫远徵见状,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冲着宫子羽大声喊道:“宫子羽,你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同时狠狠地瞪了宫子羽一眼,并轻轻冷哼一声,接着解释道:“你懂什么?我这件衣服乃是用上等的暖段制成,其保暖性能远超你们所想象!” 第80章 第三十章 云之羽 宫远徵看着宫紫商和宫子羽,那表情仿佛他们是两个刚刚从外星球掉落地球的外星人。 宫远徵得意洋洋地说道:“这暖缎可是江南地区独有的绸缎,它就如同那稀世珍宝一般,需要好几个技艺精湛的绣娘耗费整整一年的时间才能织出半皮。这暖缎啊,别看它薄如蝉翼,却是用那独特的手法织就而成,仿佛是大自然赋予的神奇礼物,冬天穿上它,就如同被温暖的阳光紧紧拥抱,可谓是寸土寸金啊!” 宫远徵说着,还挑衅地白了一眼宫子羽,那眼神仿佛在说:“更何况我今天的衣服都是用这暖段做成的,你有吗?” 宫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呵!有什么稀奇的,这种破玩意儿本少爷才不稀罕呢!” 他双手抱胸,将头高高扬起,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 宫远徵见状,同样不甘示弱地回敬了一声冷哼:“哼!少在这里嘴硬了,明明自己没有却偏要装作不稀罕的样子,真是可笑至极!” 说罢,他还用眼角余光斜睨了宫子羽一眼,眼神中充满了鄙夷与不屑。 紧接着,宫远徵继续嘲讽道:“也难怪,你们羽宫向来如此,没见过什么真正的好东西,所以不管遇到什么稍微有点价值的事物,就像饿狼扑食一般拼命争抢,抢到之后还不知道感恩戴德。” 听到这番话,宫子羽气得脸色发青,嘴唇颤抖着,想要反驳却又一时语塞:“你……你……” 宫远徵见状,立刻打断了他的话语,毫不留情地质问道:“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宫子羽被噎得满脸通红,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 然而,宫远徵根本不给宫子羽喘息的机会,再次咄咄逼人地追问:“我什么我?事实摆在眼前,容不得你抵赖!你这个败家子,整天只知道拿着哥哥和侍卫们在外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跑到那万花楼去肆意挥霍,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 宫子羽瞪大眼睛,指着宫远徵气愤地说道:“宫远徵你……” 然而话未说完便被宫远徵打断。只见宫远徵微微扬起下巴,满脸不屑地看着宫子羽,眼神中充满了挑衅与轻蔑。 一旁的宫紫商见此情形,急忙走上前劝解道:“好了,两位弟弟都先冷静一下!” 她试图缓和紧张的气氛,但宫远徵和宫子羽却依旧互不相让,两人怒目而视,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宫紫商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扶了扶自己的额头,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唉,早知道今日会变成这样,我就不该跟着一起出来。若是他俩当中任何一个出了事,我可怎么交代啊!而且这两个人各自都有人护着,偏偏只有我孤苦伶仃无人撑腰。” 就在这时,宫紫商突然灵机一动,目光落在了宫远徵身上那件华美的衣服上。她笑着夸赞道:“哎呀呀,我刚刚才发现呢,远徵弟弟今天衣服上的刺绣真是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呐!” 听到宫紫商的称赞,宫远徵脸上不禁浮现出一丝得意之色。他骄傲地挺了挺胸脯,回答道:“那是自然,这件衣服上的图案可是由秦嬷嬷和秋意姐姐精心设计并亲手绣制而成的,蕴含着独特且非凡的意义。” 说罢,他还用眼角余光瞥了一眼宫子羽和宫紫商的衣服,露出一副瞧不起的神情来。 宫紫商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天哪!我这到底是遭了哪门子罪啊?先是有人嫌我穿得太薄,接着又有人吐槽我的衣服花样太少。就算他们不是针对我说的,但怎么感觉我好像横竖都逃不脱被评头论足一番呢?真是倒霉透顶了!” 与此同时,宫子羽心中愤愤不平地想着:“哼,你以为自己有多清高、多了不起啊?谁还没点能耐啦?等我回羽宫之后,立刻就让人把我所有的衣服都绣满精美的图案,到时候看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就在这时,只听宋烟景微笑着说道:“好了,远徵弟弟,咱们赶紧去迎接宋四姑娘吧。” 宫远徵一听这话,脸上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忙不迭地应道:“好嘞,姐姐!” 话音未落,他便迫不及待地转身准备出发。然而由于太过心急,宫远徵一不小心撞到了宫子羽身上。 只见他眉头一皱,毫不客气地冲宫子羽喊道:“快让开!别挡路!” 宫子羽望着宋烟景等人渐行渐远的背影,咬咬牙自言自语道:“不行,我可不能落在宫远徵后面接到人。” 想到这里,他二话不说,伸手拉住身旁一脸茫然的宫紫商,不管她是否愿意,拽着她就朝宫远徵他们追了上去。 当这行人终于抵达女客院时,只见院门处早已站着一位面容严肃、衣着得体的管事嬷嬷。 她见到众人到来,赶忙迎上前去,微微躬身行礼道:“参见徵宫主、商宫主、羽公子以及宋七姑娘!” 宫远徵神色自若地开口说道:“劳烦嬷嬷前去将宋婉莹唤出来,告知她我与姐姐特来接她。” 此时,宫子羽也在一旁急忙补充道:“还有云为衫……和……和……” 然而,不知为何,说到此处,宫子羽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那模样仿佛喉咙里卡了什么东西一般。 他这吞吞吐吐的表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纷纷好奇地望向他。 而宫远徵和宋烟景二人对视一眼后,彼此心领神会——他们早就知晓此次宫子羽前来所要迎接之人可不仅仅只有云为衫一人,还包括那位上官浅呢! 此刻见宫子羽如此犹豫不决,两人不禁露出一副看好戏的神情。 站在一旁的金繁实在看不下去了,心中暗自思忖:这羽公子啊,明明自己已然选定了新娘,却为何偏要与其他女子纠缠不清?既然已有这般牵扯,这会儿来接人的时候反倒又如此扭捏作态、吞吞吐吐! 想到这里,金繁索性替宫子羽把话说完:“还要上官浅姑娘。” 第81章 第三十一章 云之羽 管事嬷嬷听到这句话后,不敢有丝毫耽搁,连忙挥手示意身边的侍从快去传唤相关之人。 此时,宫远徵与宋烟景的目光始终紧紧地锁定在宫子羽身上,没有片刻移开。然而,一旁的宫紫商却不禁微微一惊。 只见她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之前不是选定了云为衫吗?即便现在要同时接纳两人进门,那另外一个按理来说也应当是少主所选的姜离离才对啊!怎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面对宫紫商的质问,宫子羽显得有些慌乱无措,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一时间竟语塞难言。 这时,宫远徵嘴角扬起一抹戏谑的笑容,毫不留情地讥讽道:“这还用问嘛,咱们这位羽公子啊,显然是妄图享尽齐人之福喽!” 宋烟景则轻轻掩嘴一笑,附和着说道:“远徵弟弟所言极是,羽公子的风流韵事早已传遍整个江湖,如今他想一娶再纳,倒也算不上是什么稀罕之事啦。” 听到他们二人如此言语,宫紫商更是一头雾水,追问道:“你们俩到底是如何知晓其中内情的呀?” 宫远徵冷笑一声,阴阳怪气地回答道:“哼,自然是有人行为不端、不知检点,居然在这宫门之中光天化日之下就公然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起来,还不巧被旁人给瞧见了呗。” 转场 选新娘尘埃落定后,上官浅心中的不甘如潮水般汹涌,她深知一旦踏出宫门,自己必将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不死也会被扒下一层皮。 于是,她绞尽脑汁,妄图留在宫门内,犹如溺水之人拼命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最终,她发现宫子羽是最容易接近的目标,便如饿虎扑食般,仗着自己比云为衫高阶的身份,对云为衫百般欺压。 云为衫最终以她的名义邀约宫子羽见面,却未曾料到,前来赴约的竟然是上官浅。 在云为衫率领一大帮人将其团团围住时,那两个无锋刺客犹如跳梁小丑般表演了一番。而宫子羽则在一旁犹豫不决,宛如风中残烛,摇摆不定。 此时,执刃当机立断,做主将两人一同留下。 转场 宫紫商惊得目瞪口呆,她一直以为宫子羽不过是嘴上说说而已。 其实宫鸿羽的心思,宋烟景已猜到了七八分,无非就是云为衫如墙头草般左右摇摆,先前还要做宫唤羽的新娘,可在宫子羽选她时又欣然同意了,他唯恐云为衫日后会给宫子羽戴绿帽子,所以才多留了个心眼,多选一个,这样到时候宫子羽也不至于落得一无所有的下场。 没过多久,只见云为衫、上官浅还有宋婉莹三人结伴而来。 众人齐声行礼道:“见过徵宫主、商宫主以及宋七姑娘。” 很明显,她们已经知晓了刚才在女客院外所发生之事——宋烟景当众为宫远徵立威,连宫子羽都不得不低头让步,更不用说她们这些人了。 此时,宫紫商迅速收敛住脸上那惊呆的神情,微笑着说道:“三位妹妹快快起身吧。” 话音刚落,宋婉莹便迫不及待地走上前,亲昵地搂住宋烟景的胳膊,好奇地问道:“烟景姐姐,方才你们究竟在谈论些什么呀?” 就在这时,宫远徵见宋婉莹如此举动,急忙快步走到宋婉莹的另一侧,伸手拉住宋烟景的另一只手,抢着回答道:“我们正在聊‘娥皇女英’的故事呢!”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赞同:“正是如此。” 宋婉莹轻声说道:“我虽身处女客院,但也听闻了此事。那云姑娘与上官姑娘关系甚笃,非亲生姐妹却胜过亲生姐妹,如此情谊倒也契合‘娥皇女英’之说呢。” 她的目光流转,似乎对此事颇为了解。 宫紫商面露惊讶之色,问道:“你竟然也知晓此事?” 心中暗自思忖着,为何自己竟毫不知情。 宋婉莹微微颔首,应道:“没错,想当初云姑娘和上官姑娘被羽宫之人护送归来之时,这消息便不胫而走,女客院众人皆知了。” 此时,一旁的宋烟景点头附和道:“婉莹妹妹所言极是,她们二人若能共侍一夫,实乃一桩美事。只不过......” 说到此处,她稍稍停顿了一下,眼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 宋烟景内心:“当然好了,毕竟她们可皆是无锋刺客啊!再算上紫衣和茗雾姬,那宫子羽身旁便足足有四位无锋刺客相伴左右。” 宋烟景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宫子羽等三人所在之处。 最后,宋烟景不禁好奇地喃喃自语道:“只是不知这羽宫子究竟作何打算,会让谁来做正妻,谁又只能屈居小妾之位呢?” 宋婉莹轻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微微上扬,语气坚定地说道:“没错!这妻和妾的待遇可是有着天壤之别啊。” 站在一旁的宫子羽却不以为然,他双手抱胸,反驳道:“我可不这么认为,在我看来,她们两个都是一样重要的。”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一眼身旁的人,眼神里透露出一丝坚持。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只见她向前迈了一步,面带微笑,但言辞犀利地说:“羽公子此言差矣,这妻妾之间又怎能相提并论呢?您难道没有听说过‘妾通买卖’这句话吗?” 她顿了顿,接着解释道,“自古以来,正妻乃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门的,其地位尊崇;而小妾则多是通过买卖或者其他不正当途径进入家门的,身份低微。所以说,这两者根本不可能一样。” 宋婉莹听后连连点头,表示赞同:“烟景姐姐说得极是。妻就是妻,妾就是妾,这其中的差别岂能轻易混淆?” 宋烟景轻皱眉头,眼神略带一丝无奈地说道:“罢了罢了,还是不要与羽公子讲这般多话了。即便说了,以你的见识和阅历,也是难以理解其中深意的。待会我自会前去面见诸位长老,将此事原委一一道明。定要让他们知晓妻妾之间有着天壤之别,万不可混淆视听!否则,这江湖之上的诸多世家大族,又怎敢轻易与我们宫门结盟呢?” 此时,站在一旁的上官浅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哼,我可不甘心只做个妾室。无论如何,我都一定要当上正妻才行!只有成为正妻,我才能拥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多的权力,才能更好的传递消息。”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云为衫同样在心底暗暗发誓:“不,我才应该是那个正妻之位的主人!无论是容貌、才情还是智慧,我皆不输于任何人。这个位置非我莫属!”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送上你们爱的发电,可怜可怜我吧。 第82章 第三十二章 云之羽 宋婉莹郑重地说道:“没错烟景姐姐,此事你一定要去长老院说明情况,千万不可乱了规矩。”她的表情严肃而坚定。 一旁的宫远徵则面带嘲讽地说:“有些人啊,就是毫无规矩可言,不然怎么会为了娶妻之事,整天偷偷溜出宫门跑去逛那花楼呢!” 说着,他还故意斜睨了一眼宫子羽。 听到这话,宫子羽顿时怒目圆睁,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 然而,还未等他发作,宋烟景便抢先一步开口道:“羽公子,你这是什么意思?远徵弟弟岂是你能随意瞪眼相向的?你可别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而他又是什么身份!” 宋烟景的言辞异常犀利,犹如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宫子羽气得咬牙切齿,但最终还是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低声下气地道了歉:“对不起了,徵宫主。” 宫远徵见状,只是傲娇地哼了一声,然后转身不再理会宫子羽等人。 这时,宋烟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心里暗自思忖:也不知如今无锋内部的这两人是否还能像从前那样团结一致。想罢,她拉起宋婉莹的手,迈步向前走去。 宫远徵则一脸不屑地瞥了宫子羽一行人的背影一眼,随后头也不回地跟随着宋烟景离开了。 待到宋烟景等人渐行渐远,一直躲在暗处观察的宫紫商才,淡淡地说了一句:“我也先走了。” 宫紫商内心暗自思忖:看来是不能和宫子羽过于亲密了,但是,我的金繁还犹如那风中的残烛,在他身边摇摇欲坠。 说完,她也如来时一般悄然离去,只留下宫子羽等人站在原地。 上官浅与云为衫二人目光交汇之际,仿佛有无数道电流在空中碰撞,激起阵阵火花。她们的眼中都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光芒,各自心中暗暗盘算着如何成为宫子羽的正妻。 然而,这紧张激烈的气氛却完全被一旁的宫子羽所忽略。他丝毫没有察觉到上官浅和云为衫之间那隐藏极深的刀光剑影,只是微笑着对众人说道:“我们也回羽宫吧。” 听到这话,上官浅嘴角微微上扬,娇声应道:“好的,羽宫子。” 紧接着,她迅速移步到宫子羽的右手边,动作轻盈如燕,似乎生怕有人会抢在她前面占据这个有利位置。 见此情景,云为衫不禁怒火中烧,暗自懊恼自己竟然比上官浅慢了一步。 但她怎肯轻易认输?只见她咬咬牙,脚下生风般快步走到宫子羽的左边,同时还不忘用肩膀轻轻一撞,将原本站在那里的金繁硬生生地挤到了一边去。 金繁虽被挤开,但也并未恼怒,只是默默退到后面。宫子羽带着众人回到羽宫后,上官浅忙不迭地吩咐下人准备各种美食佳酿讨好宫子羽。 云为衫见状,不甘示弱,亲自下厨做了拿手好菜端上桌。 宫子羽面对两位佳人的殷勤,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跑来,说是长老院传来消息,说要羽公子快速决定谁是正妻谁是妾。 上官浅和云为衫听了长老院传来的话,面面相觑 她们心想:我一定要是正妻。 同时更加明争暗斗,想要俘获宫子羽的心。 宫子羽却是眉头紧皱,他本就难以抉择,现在被逼迫马上做出决定,更是头疼不已。 宫子羽看向上官浅,她娇艳欲滴,眼神中满是期待;再看向云为衫,她目光坚定,透着一股倔强。 就在宫子羽心中犹豫不决之际,脑海之中忽然闪现出不久前与云为衫交谈时的情景。那些话语仿佛还萦绕在耳边,清晰地回荡着。 回忆起当时云为衫那温柔而坚定的眼神,以及她所表达出的真挚情感,宫子羽的内心瞬间有了倾向。 他不再彷徨,不再迟疑,因为他深知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只见宫子羽猛地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目光炯炯有神地直视着前方的长老院使者。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用洪亮且坚定的声音大声说道:“经过深思熟虑,我决定选择云姑娘作为我的妻子!”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原本安静的空间里炸响,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云为衫欣喜若狂,仿佛心中绽放了一朵绚烂的花朵。 上官浅的脸上凶光毕露,宛如一只凶猛的野兽,但转瞬间又恢复了平静。 第83章 第三十三章 云之羽 侍卫恭恭敬敬地听完宫子羽的吩咐后,便一路小跑着回到了长老院。 没过多久,一则惊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整个宫廷:羽宫子即将迎娶云为衫为妻,并纳上官浅为妾! 此时,在徵宫中,宋烟景正与宋婉莹相对而坐,悠闲地品味着香茗,轻拨琴弦,弹奏出一曲曲悦耳动听的旋律。 宋烟景忽然抬起头来,向身旁的侍女问道:“远徵呢?怎么不见他人影?” 夏荷赶忙上前回答道:“回小姐,八公子见您和宋四小姐正在忙碌,便自行前往角宫去了。” 宋烟景不禁轻轻皱起眉头,喃喃自语道:“这孩子,昨天还因为宫尚角对他的态度问题伤心哭泣,没想到今天这么快又跑去角宫了。” 一旁的秋意附和着说道:“是啊,小姐。” 宋烟景微微颔首,刚想要再说些什么,却瞧见金灵迈着轻盈的步伐朝这边走来。 金灵来到近前,先是行了个礼,然后微笑着说道:“宋七姑娘,宫主传话来说今日就在角宫用晚餐了,所以今晚不会回来徵宫了。”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此事,但她稍作思考之后,还是开口叫住了正要转身离去的金灵。 “等等。”宋烟景轻声喊道。 金灵闻声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疑惑地看着宋烟景,问道:“宋七小姐还有其他要嘱咐小人的吗?” 宋烟景微微一笑,柔声说道:“你去告知远徵一声,就说我稍后也会前往角宫,与他一同共进晚膳。” 金灵恭敬地应道:“是,宋七小姐。” 然后金灵转身缓缓离去,身影逐渐消失在了远处。 待金灵走远后,东雪面露疑惑之色,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您为何突然决定前往角宫呢?” 宋烟景微微一笑,似乎早已料到东雪会有此问,不紧不慢地回答道:“你是想知道其中缘由吧?其实原因有三。其一,根据我们所获取到的最新消息,十年前门宫发生的那件大事如今已有眉目,而今日角宫主将会得知此事详情;其二,此次正好是与角宫主展开合作的绝佳契机;其三嘛,则是因为今天乃是将远徵安全带离的最佳时机,就算现在不离开,为以后离开也……” 听完宋烟景的解释,东雪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这时,站在一旁的秋意接着补充道:“没错,小姐考虑得十分周全。而且经过这些天的暗中调查,我们对整个局势已然有了更清晰的把握,相信此番行动定能顺利达成目的。” 夏荷听闻此言,连忙说道:“那我这就去告知春婵,让她将膳食准备妥当放置于食盒之中,以便待会带到角宫去。”说完便匆匆离开,着手安排相关事宜。 而一直安静立在旁边的宋婉莹虽然不清楚她们究竟在商议何事,但见众人皆神色严肃、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便也识趣地并未插嘴询问,只是默默地注视着一切。 宋烟景轻声对身旁的侍女秋意吩咐道:“秋意啊,你速速去找奶娘过来,然后一起到库房取些珍贵的宝物回来。” 秋意微微颔首应道:“是,小姐,奴婢这就去找奶娘。”说罢,她便转身离去。 没过多久,只见秋意领着奶娘匆匆而来,身后还跟着另外两名侍女——夏荷和春婵。四人一同来到了宋烟景面前。 宋烟景微笑着看向众人,目光最终落在了一旁的宋婉莹身上,开口说道:“婉莹妹妹,今日咱们姐妹俩就去那角宫一同用膳如何?” 宋婉莹听闻此言,脸上立刻绽放出甜美的笑容,欢快地回应道:“好呀,烟景姐姐!能与姐姐一起用膳,小妹真是开心极了。” 角宫之中,一片静谧。宋烟景领着众人缓缓前行,这座宫殿与徵宫大不相同。 在这里,几乎每时每刻都能见到侍卫们来回巡逻的身影,他们神情严肃,步伐整齐有力。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角宫竟比徵宫更为凄凉。放眼望去,四周不见丝毫绿色植物,地面光秃秃的,毫无生机可言。回想起自己初来徵宫之时,那里好歹还有一个小小的药园点缀其间。而如今,徵宫更是变得花团锦簇、美不胜收。 在角宫侍卫的引领之下,宋烟景一行人的脚步并未停歇太久,很快便到达了目的地。 只见宫远徵和宫尚角正端坐在一座精致的亭子内,似乎正在交谈着什么。 宫远徵眼尖,一眼便瞧见了刚刚踏入亭子范围的宋烟景。他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迫不及待地起身迎了上去。 “姐姐,你可算来了!”宫远徵满心欢喜地喊道。 宋烟景见状,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个可爱弟弟的宠溺之情。 “是啊,没有弟弟你陪着一起用膳,姐姐我可是连饭都吃不下去呢。这不,知道弟弟你来角宫了,姐姐我只好亲自找过来啦。”宋烟景微笑着回应道。 听到这话,宫远徵笑得愈发灿烂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姐姐真好”之类的话语。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被冷落许久的宋婉莹终于忍不住开口了。 “徵宫主,难道你没看到我也在这儿吗?”宋婉莹略带不满地嗔怪道。 宫远徵一脸诧异地看着眼前的人,脱口而出:“你怎么也在这?”他的目光带着些许疑惑和不满。 宋婉莹听到这话,小嘴一撅,没好气地回答道:“我是和烟景姐姐一起来的好吗?”说着还不忘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以表示自己对宫远徵话语的不屑。 她紧接着又补充道:“只是你一直没有看到我罢了!难道我的存在感就这么低吗?哼!”语气中充满了嗔怒。 宫远徵却丝毫不为所动,冷冷地回应道:“我凭什么要看到你?”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让宋婉莹气得直跺脚。 就在两人僵持不下的时候,宋烟景赶忙出来打圆场,温柔地说道:“好了,我们快用膳吧。别因为这点小事伤了和气。” 话音刚落,只见宫尚角也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来。他先是礼貌地向宋婉莹点了点头,然后转向宋烟景微笑着说道:“多谢宋七姑娘。”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宋烟景连忙摆手,谦逊地说:“不用,角宫主太客气了。此次前来,小女子特意备了一些薄礼,还望角宫主笑纳。” 说完,便示意身旁的侍女将礼物呈上前去。 第84章 第三十四章 云之羽 秦嬷嬷满脸感激地说道:“多谢角宫主这么多年来对我们家八公子无微不至的照顾,这一点小小心意还望角宫主能够笑纳。”说着便微微躬身行礼,态度极为恭敬。 宫尚角连忙伸手虚扶了一下秦嬷嬷,微笑着回应道:“嬷嬷言重了,不必如此多礼。”他的声音温和而沉稳,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紧接着,宫尚角向着身后不远处的金复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其走上前来。只见金复步履稳健地走到秋意和冬雪面前,礼貌地点头示意后,从她们手中接过了那精美的礼盒。 宫尚角则将目光转向宋烟景和宋婉莹姐妹俩,面带微笑地开口邀请道:“宋七姑娘、宋四姑娘快快请坐吧。” 宋烟景和宋婉莹赶忙起身回谢:“多谢角宫主!”然后莲步轻移,缓缓走向座位。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快步上前,拉住宋烟景的衣袖,一脸兴奋地说道:“姐姐,快过来坐我身边呀。” 宋烟景看着弟弟可爱的模样,不禁轻笑出声,应声道:“好啦好啦,听你的便是。”说罢,她任由宫远徵牵着自己坐到了他身旁的位置上。 待宋烟景等人刚刚落座,秦嬷嬷立刻向周围伺候的仆人们使了个眼色。 那些仆人会意,迅速将早已准备好的丰盛膳食一一摆放到了桌上。一时间,各种佳肴香气四溢,令人垂涎欲滴。 众人看着满桌的美食,眼中皆露出期待之色。 宫尚角嘴角微扬,率先优雅地拿起筷子,轻启薄唇,声音温和而低沉地道:“今日之事,着实难为宋七姑娘了。”他的目光落在宋烟景身上,带着几分感激之意。 宋烟景微微一笑,宛如春花绽放般娇艳动人,回应道:“角宫主太客气了,些许小事不足挂齿。” 她的语气轻柔婉转,让人如沐春风。 随后,宋烟景动作娴熟地拿起公筷,伸向那盘香气扑鼻的鱼,小心翼翼地夹起一块最鲜嫩的部分放入宫远徵碗中,并柔声说道:“远徵弟弟,快来尝尝这鱼,味道甚是鲜美呢。” 宫远徵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将鱼肉送入口中,细细咀嚼后不禁赞叹道:“哇,这鱼果然好鲜呀!” 他脸上洋溢着满足的笑容,仿佛品尝到了世间最美味的佳肴。 宋烟景见状,满心欢喜,连忙又说道:“既然弟弟喜欢,那就再多吃一些哦。” 她的眼神充满了关爱之情,宛如一个贴心的大姐姐。 这时,懂事的宫远徵也拿起自己的筷子,从盘中夹起一筷美味的菜肴递到宋烟景面前,奶声奶气道:“姐姐,你也赶紧尝尝这个,可好吃啦!” 宋烟景欣然接受,微笑着对宫远徵道谢:“谢谢远徵弟弟哟,真是个乖巧可爱的好孩子。”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默默注视着他们互动的宫尚角突然轻轻咳嗽了一声,试图引起两人的注意。 宋烟景闻声望去,关切地问道:“角宫主可是身体有恙?若是感觉不舒服的话,不妨先行回房歇息去吧!” 说这话时,她心中暗自思忖着:哼,快些走开吧,莫要在此打扰我们一家人其乐融融地用膳了。 宫尚角见宋烟景如此态度,心中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楚。 他暗暗想道:难道她就这般急切地盼望着我离开吗? 一旁的宫远徵也察觉到了哥哥的异样,忙放下手中碗筷,焦急地询问道:“哥哥,你真的没事吗?”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情,强颜欢笑道:“无妨,远徵弟弟无需担忧,你只管尽情享用美食便是。” 边说边又夹起几样精致的菜肴放进宫远徵碗里。 宫远徵满脸笑意地伸出筷子,轻轻从那盘香气四溢的鱼身上夹起一块最为鲜嫩多汁的鱼肉,小心翼翼地放到宫尚角碗里,轻声说道:“哥哥,你也尝尝,这鱼可是新鲜得很呢!” 宫尚角微笑着向宫远徵投去感激的目光,缓声道:“多谢远徵。” 接着便拿起筷子,将那块鱼肉送入口中慢慢咀嚼,品味着其中的鲜美滋味。 听到宫尚角的道谢,宫远徵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他欢快地回应道:“哥哥跟我还这么客气干嘛呀!” 说完,那双明亮的眼睛便开始在宫尚角、宋烟景以及宋婉莹之间来回转动。此时的他心中满是幸福与满足,暗自想着:一家人能够围坐在一起共享美食,真是太开心啦!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念头突然闪过宫远徵的脑海——自己怎么会把宋婉莹也当作一家人呢?想到此处,他不禁微微皱了皱眉,轻轻地摇了摇头。 不过这个小动作并没有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一旁的宋烟景看到宫远徵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关切地问道:“弟弟怎么了?是不是这道菜不合口味啊?” 说着,她便伸过筷子,从宫远徵面前的盘子里夹走了一口他正准备吃的菜肴,放入口中细细品尝起来。 宫远徵连忙回过神来,摆了摆手解释道:“姐姐,不是菜的问题啦,只是我刚刚在想些事情而已。”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理解,温柔地劝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先好好吃饭,等吃完饭再去想那些事情吧。” 话音未落,她又夹起一些美味佳肴放进宫远徵的碗中。 坐在另一边的宫尚角见状,也一边不停地往宫远徵碗里夹菜,一边附和着宋烟景的话说道:“远徵,听你姐姐的没错。” 宫远徵乖巧地点了点头,应道:“好的,哥哥,姐姐。” 随后便埋头享受起眼前丰盛的饭菜来。一时间,饭桌上充满了温馨和谐的氛围。 待众人用完膳之后,只见一群训练有素的下人迅速走上前来,动作整齐而又利落。他们小心翼翼地将桌上的碗筷一一拿起,仿佛这些碗筷都是珍贵无比的宝物一般。 随后,这些下人轻手轻脚地端着碗筷离开了饭桌,整个过程安静得几乎听不到任何声响。 与此同时,另一批下人则端着宋烟景特意带来的精致点心缓缓走了上来。那些点心被放置在精美的托盘之中,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每一块点心都做得小巧玲珑、造型别致,宛如一件件艺术品。下人们恭敬地将点心放在桌子中央,然后垂首立于一旁,等待着主人的吩咐。 …………………………………………………… 亲的一些,马上过年了,送一个爱的发电吧! 第85章 第三十五章 云之羽 宫远徵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满是惊喜地指着桌上那一盘精致的点心叫道:“姐姐,这个点心好可爱啊!” 只见那些点心被做成了各种各样栩栩如生的小动物形状,有憨态可掬的小兔子、机灵俏皮的小猴子,还有萌趣十足的小熊等等。 宋烟景微笑着点点头,温柔地说道:“不仅可爱呢,它们还都非常美味哦,弟弟快尝尝看吧。” 边说着,她伸出筷子轻轻夹起一个黑白色相间、怀里抱着一根绿色竹子正在大快朵颐的小动物模样的点心,放到了宫远徵面前的碗里。 宫远徵好奇地拿起那个点心,左瞧瞧右瞅瞅,怎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疑惑地问道:“姐姐,这个到底是什么呀?” 他举起点心,向众人展示着自己的不解。一旁的宋婉莹也是一脸迷茫地看向宋烟景,显然同样不认识这个奇特造型的点心。 宋烟景抿嘴一笑,轻声回答道:“这是食铁兽哦。” 听到这个名字,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不禁开口问道:“食铁兽?我好像曾有所耳闻。” 原来宫尚角在外闯荡时,曾经远远地看到过这种动物,但当时听当地人口口相传,都说这种动物异常凶残,于是他们一行人便没敢靠近去仔细探究。 宋烟景听到宫尚角的话后,忍不住咯咯地笑出了声。而站在她身后的春蝉等一众下人,也都是一副想笑却又不敢笑出声的样子,一个个憋得满脸通红。 宫远徵见状更是摸不着头脑了,着急地追问道:“姐姐,你们到底在笑什么呀?” 宋烟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是想说啊,那威名赫赫、令人敬仰的角宫之主云亦云,居然在未曾亲眼目睹的状况下,就轻易地选择相信别人所说的话呢。” 说罢,她将目光投向宫尚角,只见此时的宫尚角耳尖泛红,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 宋烟景见此情景,不禁笑得愈发灿烂起来。她清脆悦耳的笑声仿佛银铃一般,在空气中回荡着。 而宫尚角则被宋烟景这般笑容弄得更加不好意思了,他低垂着头,不敢与宋烟景对视,心中却暗自思忖道:虽说此刻被她取笑有些难为情,但只要能博她一笑,倒也并非不可接受之事。 这时,一旁的春蝉开口说道:“八公子呀,您别看这食铁兽成年之后体型庞大,看上去十分威猛,让人觉得难以招惹,可实际上它并没有太强的攻击性哟。” 紧接着,夏荷花也附和道:“是啊,八公子,这食铁兽可是素食主义者呢,尤其喜爱食用竹子。而且啊,这食铁兽的智力水平相当于小孩子哦。” 秋意也不甘示弱地补充道:“八公子,如果您真心待它好,它甚至还会像个孩子般跟您撒撒娇呢!” 春蝉、夏荷花以及秋意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向宫远徵介绍着关于食铁兽的种种情况。 宫远徵听着她们的讲述,脸上露出好奇的神色,随后他将目光转向站在一旁始终沉默不语的奶娘秦嬷嬷,疑惑地问道:“秦嬷嬷,为何春蝉姐姐她们会如此了解这食铁兽呢?” 秦嬷嬷微微一笑,轻声回答道:“八公子,这是由于小姐在家中养了一只食铁兽呀。” 宫远徵听了秦嬷嬷这么一说,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宋烟景。 夏荷娇声说道:“八公子,您不知道,小姐家中可是热闹非凡呢!不仅养了那憨态可掬的食铁兽,还养了其他活泼可爱的小动物。春蝉今天做的点心,那可是犹如繁星点点,在宋家至少占了三分之二呢!” 夏荷话音刚落,宫远徵原本就明亮的眼眸瞬间变得更加璀璨夺目起来,仿佛其中盛满了无数闪烁的星星,熠熠生辉。 一旁的宋烟景见状,不禁流露出一抹赞赏之意,向夏荷投去一个肯定的眼神。 此时,夏荷心中暗自思忖着:小姐一直期望着能让八公子与她一同回到宋家,那自己便要多多讲述一下宋家的种种好处才行。 于是,她紧接着又开口说道:“而且呀,我们宋家还养了许多各式各样可爱有趣的小动物呢!” 这时,秋意也凑过来补充道:“没错,八公子您不知道吧,咱们小姐家里可不光有这些小动物哦,还有一个神奇无比的园子,可以四季不间断地种植各类珍贵药材呢!” 听闻此言,宫远徵的目光立即转向了宋烟景,似乎急于从她那里得到证实,以确定夏荷和秋意所言非虚。 只见宋烟景微笑着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认可。 就连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奶娘此刻也按捺不住,跟着附和道:“是啊是啊,那药园之中更是有着一处天然形成的温泉,使得整个园子四季如春,温暖宜人呐!” 听到这里,宋婉莹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叹:“哇~烟景姐姐,等你们回家之后,我可不可以去你家参观一下呀?” 宋烟景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当然没问题啦!” 然而,就在这时,宫远徵却突然板起脸来,严肃地说道:“你不准去!” 宋婉莹双手叉腰,一脸倔强地说道:“我凭什么不去?烟景姐姐都已经同意了!”她那娇俏可爱的模样让人又好气又好笑。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一时语塞,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你怎么如此任性!”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深知这小丫头一旦决定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这时,宋烟景微笑着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温柔地说:“好了,弟弟,到时候就跟姐姐一起去吧。你六哥哥可真是有心呢,不仅给你准备了一个一模一样的园子,还不辞辛劳地收集了许多世间罕见的奇珍异植物。” 说着,她向宫远徵眨了眨眼,眼神里满是期待。 宫远徵听后,下意识地转头看向了宫尚角。只见宫尚角正静静地站在一旁,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但那笑容背后似乎隐藏着一些深意。 宫远徵心里很清楚,想要顺利出宫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毕竟宫廷规矩繁多,门禁森严。 但此刻面对宋烟景热情邀请,以及想到那个充满神秘色彩的园子和珍稀植物,他那颗原本坚定的心开始有些动摇了。 宋烟景敏锐地捕捉到了宫远徵眼中那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之色,她微微一笑,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香茗,而后缓缓放下杯子,依旧保持着沉默。 然而,此时宋烟景的心中却是暗自思忖道:“哼,既然已经开始有所动摇,那就说明我的计划有戏!我就不信凭借本姑娘的手段和魅力,还挖不动宫门和宫尚角这堵坚固的‘墙角’!” 想到此处,宋烟景的嘴角不禁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自信而狡黠的笑容。 第86章 第三十六章 云之羽 宫尚角眉头紧皱,心中暗自思忖道:“她竟然如此迫切地想要离开宫门?难道这宫门对她而言竟如同牢笼一般?” 就在此时,宋烟景的目光忽然被一道身影吸引住了。那是冬雪,正从远处走来。 不只是宋烟景看到了,就连秋意和其他几位女子也都注意到了东雪的出现。 秋意连忙朝着宫远徵喊道:“八公子!” 声音清脆而响亮,瞬间引起了周围人的侧目。 宫远徵听到呼唤声,转过头来看着秋意,满脸疑惑地问道:“秋意姐姐,怎么啦?看你这般着急的样子,莫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与我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好奇地顺着秋意的视线望去,很快便发现了东雪的身影。 秦嬷嬷一脸慈祥地说道:“是老奴想着要给咱们家八公子多做几双鞋子呢,可就是不知道八公子您脚的尺寸大小啊。” 一旁的秋意赶忙接话道:“八公子,要不您跟我们一起去量一量吧?也好让我和秦嬷嬷能照着您的尺寸,再为您做几双搭配衣服的新鞋呢。” 宫远徵听后,脸上露出一丝犹豫之色,轻声应道:“这……” 看着宫远徵这般模样,宋烟景眼珠一转,趁机加把火,故作委屈地说道:“奶娘,您可真是太偏心啦!我都好久好久没穿过您亲手缝制的衣服和鞋袜了,您心里就只有远徵弟弟一个人,光惦记着给他做呢。” 秦嬷嬷自然知晓宋烟景不过是在开玩笑罢了,便笑着回应道:“小姐哟,您的那些衣物鞋袜自然有其他手艺精湛的绣娘们负责制作,老奴如今啊,满心满眼里就只想给咱们八公子好好做做呢。” 宋烟景闻言,小嘴一撇,假装哀怨地说:“哎呀~看来我已经不再是奶娘您最疼爱的那个孩子咯。” 说完,还故意狠狠地瞪了宫远徵一眼。 宫远徵哪里见过宋烟景如此神态,一时间竟有些慌了手脚,结结巴巴地喊道:“姐...姐姐...” 宋烟景瞧见宫远徵那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宫远徵见到宋烟景突然笑了起来,心中顿时明白过来,原来宋烟景并非真的生自己的气,只是在故意逗弄自己而已。 于是,他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腼腆的笑容来。 宫远徵有一些羞恼,同时在心里想着:我果然是宫门最受欢迎的,就连姐姐的奶娘都偏心我。 这样想着宫远徵就急忙出声:“要怎么量,是要回徵宫吗?” 秦嬷嬷微笑着摆了摆手说道:“不用麻烦啦,这点小事很快就能完成的。” 宫远徵微微皱起眉头,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但还是迟疑地开口问道:“那......”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了宫尚角,眼神里充满了询问之意。 宫尚角略作思考后,回应道:“既然如此,那就去角宫你住的房间等候吧。那里安静一些,也方便秦嬷嬷做事。” 听到这话,宫远徵脸上立刻露出欣喜之色,连忙向宫尚角道谢:“谢谢哥哥!” 随后,他便转身带着奶娘秋意匆匆离去。 一直在旁默默观察的宋婉莹自然明白此时宋烟景和宫尚角有要事相商,于是她很识趣地轻声说道:“烟景姐姐,那我就先回徵宫了。” 宋烟景点点头,温柔地吩咐身边的丫鬟春婵:“好,春婵,你送宋婉莹妹妹回去吧。路上小心些。” 春婵恭敬地应声道:“是,小姐,奴婢遵命。”说罢,她便陪着宋婉莹一同离开了。 待众人相继离去,周围逐渐变得安静下来。 这时,宫尚角率先打破沉默,出声问道:“宋七小姐,不知您此番找我所为何事呢?” 宋烟景轻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之色,回答道:“不愧是角宫主啊,这么快就洞悉了我的意图。” 宫尚角嘴角微扬,心中暗自思忖:这宋七姑娘特意将远徵支开,想必是有些私密之事要与我商谈。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需要如此谨慎行事。 只见宋烟景缓缓地将手中那精致的茶杯轻轻放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响动。 她抬起头来,目光平静而深邃,看着对面坐着的宫尚角,缓声道:“角宫子所言倒是有那么一点儿正确之处,不过呢……” 说到此处,宋烟景稍稍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 接着,她继续说道:“我让角远徵弟弟暂且离开一会儿,确实是担心角宫主您发起脾气来,会吓到他这胆小的孩子。然而,还有另外一点却是角宫子说错啦,实际上啊,是角宫主您身边的人有事要跟您禀报呢。” 说完这番话后,宋烟景便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地凝视着宫尚角,同时递过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那眼神仿佛包含着千言万语,让人难以捉摸其中真正的含义。 宫尚角被她这么一看,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与不安,连忙开口道:“怎么会发脾气?” 然而,面对宫尚角的疑问,宋烟景却依旧保持沉默,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 没过多久,只见一个身影匆匆而来,正是金复。他快步走到宫尚角身旁,微微低下头,将嘴凑到宫尚角的耳边轻声细语起来。 随着金复开口说话,宫尚角原本还算平静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而且那股阴郁之气越来越浓,仿佛暴风雨即将来临一般。而此时的金复似乎也察觉到宫尚角情绪的变化,但依旧自顾自地说着话。 然而,就在金复的话语尚未结束之时,宫尚角突然伸出右手,紧紧握住手中那块精致的糕点。 只见他手背上青筋暴起,下一刻,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块糕点竟然直接被他捏得粉碎!碎屑纷纷扬扬地洒落一地,仿佛也预示着一场风暴即将爆发。 一旁的宋烟景看到这一幕,心中暗自庆幸道:“还好他手里拿的只是一块点心,若是换成一只易碎的杯子,以他现在如此愤怒的状态,恐怕在那旧伤未愈之际又要增添新伤了。若是让远徵弟弟知晓此事,我可真不知该如何向他解释交代才好啊。”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87章 第三十七章 云之羽 金复匆匆忙忙地把话说完之后,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脚下生风一般快速离去。他的身影如同闪电般迅速,眨眼之间就只剩下了一个模糊不清、渐行渐远的背影。 这个匆匆而去的背影很快就彻底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范围之内,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突然挺直了身躯,双眼直直地凝视着站在面前不远处的宋烟景。他的目光犀利无比,宛如两道锋利尖锐的箭芒,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穿透力和压迫感。 这两道目光毫不留情地射向宋烟景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仿佛要将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尽收眼底,更像是想要直接穿透她那如诗如画般美丽的面容,深入到她内心最隐秘、最柔软的角落,探寻其中隐藏着的所有秘密和情感。 当那道灼热且充满探究意味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宋烟景娇躯微震,不禁轻轻皱起了如柳叶般细长的眉头。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疑惑和不悦,随后微微抬起头来,迎向了那道目光的主人。 只见宋烟景轻启朱唇,柔声说道:“角宫主,您为何这样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呢?难道小女子脸上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她的话语虽然听起来带着那么一丝丝嗔怪之意,仿佛是在埋怨对方的无礼举动,但实际上却流露出一种超乎寻常的从容与淡定。就好像无论面对怎样的情况,她都能够保持冷静和镇定自若。 宫尚角并没有马上回答她提出的那个问题,而是稍稍沉默了片刻之后,才慢慢地张开嘴巴说道:“宋七姑娘恐怕早就已经对所有事情都心知肚明了吧。” 他的嗓音低沉而且极具磁性,就好像其中蕴藏着无穷无尽、难以言说的深刻含义一样。 听到宫尚角这么说,宋烟景不禁轻轻地抿嘴笑了起来,并作出回应道:“上次不是就已经跟角宫主您把这件事讲得清清楚楚了吗?怎么到现在您还要这样来问我呢?” 她的笑容如同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但眼神之中却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和精明。 宫尚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浮现出一抹苦涩的笑意,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确实如此啊,的确是你在上一次的时候就已经将这些情况全都告诉给我知道了。只可惜当时的我太过固执己见、执迷不悟,心里一直不愿意去相信这残酷的事实罢了。” 说完这句话,他微微仰起头,目光望向远方,似乎是想要透过那重重迷雾看到一些隐藏在背后的真相。 只见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无意识地将自己的双手缓缓握紧,那力道之大,仿佛要把掌心的空气都挤出来一般。 随着他手掌不断收紧,手背上原本隐藏着的青筋也一根接着一根鼓了起来,宛如一条条青色的小蛇在皮下蜿蜒游动,清晰得让人触目惊心。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瞧见这一幕,美丽的柳眉微微一挑,似笑非笑地开口说道:“照这么看来,角宫主应该是已经掌握到了确实无疑的证据吧?否则又怎会如此紧张呢?” 她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好奇,一双美眸眨呀眨的,直直地盯着对方,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更多有用的信息。 宫尚角微微颔首,他那原本就严肃的面庞此刻更是显得凝重无比,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了心头一般。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开口接着道:“若非宋七姑娘您独具慧眼、心思缜密,能够提前洞悉这其中复杂难测的内情,又怎么可能如此巧妙地特意将远征弟弟给支走呢?” 此时,众人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集中到了宋烟景身上。 而就在大家的注视下,她脸上那原本如春花绽放般灿烂的笑容却像是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寒风吹过,渐渐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峻之色。 宋烟景轻轻抬起头来,眼神冷漠地直视着宫尚角,朱唇轻启,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冷淡:“即便事实真如你所说这般,那又能怎样呢?”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场之人却都听得清清楚楚,一时间整个气氛似乎也因为这句话而变得愈发紧张起来。 此时此刻,宫尚角只觉得自己的内心仿佛被无数根细密而柔韧的丝线紧紧地缠绕着、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错综复杂且牢不可破的网。 每一根丝线都代表着一种情绪或念头,它们相互拉扯、纠缠不清,让他感到无比的纠结和痛苦。 事实上,宫尚角从未想过要用如此生硬冷漠的态度去与宋烟景交流沟通。 毕竟,在他的心中,一直对这位聪慧过人的女子怀着一份特殊的情感。她那看似柔弱的外表下隐藏着的坚强意志,更是让他不由自主地为之倾倒。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当他真正面对宋烟景的时候,那些平日里被深深压抑在心底的疑问和不满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突然之间汹涌澎湃地冲了出来,完全不受控制。这些情绪一股脑儿地涌上心头,使得他的话语变得尖锐而冷酷,甚至连他自己都有些惊讶于这样的变化。 只见宋烟景那张清丽脱俗的面庞之上毫无波澜,宛如一泓宁静的湖水般,她用一种极其平缓而又坚定的语气开口道:“角宫主啊,您真的没有必要这般谨小慎微、费尽心思地来试探我。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千真万确的呀!相信假以时日,角宫主您定然会彻底明白这其中的真相与原委。至于今天所发生的这件事情嘛,纯粹就是一个机缘巧合而已啦。秋意也只是非常凑巧地看到了那个叫做金复的人罢了。” 言罢,她微微抬起头来,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犹如深邃的星空一般,静静地凝视着宫尚角,仿佛要透过他的眼睛看穿他内心深处的想法似的。 宋烟景的内心就如同那波澜壮阔、无边无际的大海一样深不可测。即便她暗中指使他人对你进行监视,并巧妙地推波助澜,引导着你一步步去寻找所谓的证据,但要想让她轻而易举地亲口承认这一切,简直比登天还难!毕竟,像她这样心思缜密、城府极深之人,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就暴露自己的真实意图和阴谋诡计呢? 紧接着,宋烟景轻启朱唇,柔声细语地再次补充说道:“实际上,我之所以会采取这样的行动,完全是因为心中对于远征弟弟那份深深的忧虑呀。角宫主您向来性情耿直、刚正不阿,如果让您了解到这件事情背后的全部真相,以您的性格恐怕很难控制住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情感。不仅如此,您或许还会毫不犹豫地把这个消息转达给远征弟弟,更有甚者,可能会因为此事而对他加以斥责呢!” 听到这番话后,宫尚角不禁微微皱起眉头,一脸严肃地回应道:“宋七姑娘,您这番担忧怕是有些多余了吧?” 然而,当他的视线与宋烟景交汇在一起的时候,一股难以言喻的紧张感瞬间涌上心头。 她的目光沉静如水,宛如深不见底的幽潭,却又似乎能够洞悉世间万物,将他内心深处最隐秘的角落都看得一清二楚。 就在这一刹那,他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上次发生的那件事情。 那原本只是一件微不足道、鸡毛蒜皮般的小事,但不知为何,当时的他就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完全失去了对情绪的掌控能力。 怒火在胸膛燃烧,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他竟然冲着远徵毫无顾忌地发起了火。 现在回想起来,他懊悔不已。自己怎么会如此冲动?仅仅因为那么一点点小事,就让愤怒蒙蔽了双眼,伤害了身边的人。 而此刻,面对着宋烟景那洞彻人心的目光,他更是感到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现今这档子事儿可比从前要棘手多了!倘若让远徵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就凭他那颗敏感又脆弱的心灵,绝对没有办法承受住如此沉重的打击啊!说不定就在知晓实情的那一刻,他会直接泪如雨下,整个人都被悲伤所淹没呢。 一想到这里,宫尚角的心头顿时像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烦躁不安起来。他眉头紧蹙,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双手也不自觉地紧紧握成拳头,仿佛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来平复自己此刻纷乱如麻的心情。然而,无论他怎样努力,那种令人心焦的感觉始终挥之不去,如同一片浓重的乌云笼罩在他头顶上方,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来。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宫尚角的宋烟景,在心里暗暗思忖起来:可不就是嘛!上次就因为那么点儿芝麻绿豆大的事儿,角宫主都能冲着弟弟发火,更别提这回了。而且这事儿可关系到远徵弟弟的亲生父亲呢,万一真闹起来……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呐! 宫尚角只觉得自己像是被宋烟景那双明亮而锐利的眼眸给牢牢锁住一般,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不自在感。他忍不住轻轻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试图摆脱这种令人有些窘迫的氛围,但却发现那目光仿佛如影随形,始终紧紧地盯着他不放。 为了尽快打破眼前这略显尴尬的局面,宫尚角的脑筋飞速转动起来。 突然间,一个念头闪过脑海,让他犹如抓到了救命稻草般连忙开口说道:“宋七姑娘啊,此次您这般行事之前,是否应当先去和远征弟弟通个气儿呢?要知道,这件事情可是与他的父亲有着千丝万缕的紧密联系呀!万一咱们这边没有提前知会一声,到时候可别闹出什么不必要的误会或者麻烦来哟!”说罢,他还故意轻轻挑了挑眉,脸上挂着一丝看似关切、实则略带试探意味的笑容。 宋烟景轻轻地摇了摇头,叹息一声说道:“和弟弟说这么多又能怎样呢?平白无故地让他伤心难过罢了。倒不如等到我们成功报仇之时再告诉他一切,那样或许会更好些。” 她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的弟弟得自己宠。 一旁的宫尚角面露犹豫之色,似乎想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然而,没等他开口,宋烟景便抢先一步说道:“角宫主,您与其在这里与我争论该不该将实情告知弟弟,倒不如静下心来好好想想,接下去究竟该如何行事才好。” 此时的宋烟景心中已然打定主意,如果宫尚角执意要以宫门利益为重,甚至选择放过自己的仇人,那么不管付出多大代价,哪怕不择手段,她也一定要带着弟弟远走高飞。 宫尚角微微皱起眉头,凝视着宋烟景问道:“宋七姑娘觉得我应当如何去做?” 只见宋烟景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宋烟景轻声笑道:“角宫主真是爱开玩笑,此事乃是角宫主您自己的事情,究竟要如何抉择自然全凭角宫主您自己拿主意喽。” 听闻此言,宫尚角不禁陷入沉思之中,他深知此刻自己内心的纠结与矛盾。当得知真相的那一刻,他的确曾产生过一股冲动,恨不得立刻冲进羽宫,拼个鱼死网破,为先人报仇雪恨之后再毅然决然地离开宫门。 可如今,面对诸多现实因素以及门派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他不得不慎重考虑每一个决定所带来的后果。 打从幼年起,自己便将守护宫门视为义不容辞的责任。自从参与过那惊心动魄、充满挑战与机遇的三域试炼后,内心对于宫门的归属感愈发强烈,想要就此轻易地离开宫门,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宋烟景深知宫尚角此刻内心的纠结与挣扎。她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位眉头紧锁的男子,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同情和理解。 终于,宋烟景打破了沉默,轻声说道:“角宫主,依我之见,您不妨去寻找一下少主。或许他能够给予您一些建议或者帮助,让您走出当前的困境。” 宫尚角满脸狐疑,轻声问道:“少主?” 宋烟景嘴角微扬,斩钉截铁地回答道:“没错,少主。” 第88章 第三十八章 云之羽 宋烟景的嘴角轻轻地上扬起来,宛如一弯新月挂在了她那娇艳欲滴的面庞之上,同时,一抹带着几分戏谑和调侃意味的笑容从她的唇边缓缓地绽放开来。 只瞧见那女子微微颔首,如樱桃般红润的嘴唇轻轻张开,宛如一朵娇艳欲滴的鲜花绽放开来。紧接着,从那张朱唇之中飘出了一道轻柔的话语声,那声音仿佛是春日里和煦的微风缓缓地拂过平静的湖面一般,柔和而又细腻,让人听后不禁心生愉悦之感。 她面带微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神秘之色,轻声细语地对面前之人说道:“少主他所知晓的事情啊,可远远超出了角宫主您所能想象得到的范围哟!那简直就是浩如烟海、无穷无尽呀!” 随着她话音的落下,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安静了起来,众人皆被这美妙动听的声音所吸引,纷纷竖起耳朵想要听得更清楚一些。 话音刚落,宋烟景便不再言语,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如水一般温柔而又沉静地凝视着眼前那个仍然沉浸在深深思考当中的宫尚角。 此刻的宫尚角,他那双原本就如深潭一般幽深的眼眸此刻更是紧紧地眯了起来,两道浓黑的眉毛也不由自主地皱成了一团,仿佛是在竭尽全力地想要理清脑海中那些纷乱复杂的思绪。 过了须臾,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一般,周遭静谧得只能听见众人轻微的呼吸声。 就在这时,宋烟景打破了这份宁静,她轻启朱唇,缓声道:“角宫主,您莫非是在忧心忡忡地担忧着少主会对宫鸿羽那一伙人网开一面、加以庇护不成?”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之人皆是神色各异。 而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则是微微抬起头来,他那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之色。 紧接着,只见他动作缓慢却又坚定地点了点头,算是对宋烟景所言表示默认。 见到宫尚角这般反应,宋烟景心中已然明了,但她还是决定趁热打铁,进一步劝解道:“角宫主啊,依我之见,您着实是有些杞人忧天、过度思虑啦!您想想看,少主的生父生母双双惨死在那丧心病狂的无锋手中,而造成这一惨剧发生的罪魁祸首,不正是那心狠手辣的宫鸿羽么!试问,面对如此血海深仇,少主又怎会轻易饶恕他们呢?” 此言一出,宛如一道惊天巨雷猛然在宫尚角的耳畔轰然炸响! 他那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瞬间被惊愕所填满,双眼瞪得浑圆,难以置信地死死凝视着眼前的宋烟景。 然而,面对宫尚角如此强烈的反应,宋烟景却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 她神色自若,继续不紧不慢地说道:“角宫主实在不必这般讶异,因为这就是铁一般的事实。少主人的亲生父母,的确是因为宫鸿羽的所作所为才不幸命丧黄泉。至于宫鸿羽之后为何还要收养这位失去双亲的可怜孩子,其缘由其实也并不难猜。说到底,不过是出于对自身地位、权势和名声等诸多方面因素的考量罢了。再者说,有这样一个名义上的养子作为挡箭牌,日后若是遇到什么麻烦事,岂不是正好能派上用场?如此一举多得之事,他又怎会轻易放过呢?” 宫尚角静静地听完这番话,自始至终,他的目光都如同两道冷冽的寒芒,紧紧地锁定在宋烟景身上,似乎想要透过她那看似平静的外表,看穿其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然而,就在这时,宋烟景却像是突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毫无征兆地止住了话头,紧闭双唇,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沉默之中。。 稍作停顿之后,只见宋烟景微微仰起头来,先是轻轻抿了抿嘴唇,然后才悠悠然地开口说道:“至于这其中更为详尽的内情究竟是怎样一番情形呢?呵呵,恐怕就只能看角宫主您到底有没有那份能耐,可以让我们那位尊贵无比的少主亲自将真相告知于您咯!”说完这句话后,她嘴角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那笑容之中仿佛隐藏着无尽的秘密和深意,令人难以捉摸。 紧接着,宋烟景再次轻启朱唇,用一种极为轻柔且婉转的声音缓缓说道:“如果没有其他什么事情需要处理的话,那么小女子我便要与远徵一同返回徵宫去啦,这样一来,也好给角宫主您腾出足够多的时间去好好询问一下少主哦。” 话音刚落,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开始转动起来,宛如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明亮而迷人。当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宫尚角身上时,却发现对方正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不过,宋烟景并未等待宫尚角做出任何回应,而是身形一动,如同一只翩翩起舞的轻盈蝴蝶一般,迅速朝着远方飘然离去。 眨眼之间,她那婀娜多姿的身影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只留下一阵淡淡的余香在空中弥漫开来。 显然,此刻的宋烟景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去寻找宫远徵了。 徵宫之内,烛光闪烁不定,将整个宫殿映照得明暗交错。 宋烟景身着一袭淡蓝色的长裙,静静地端坐在桌前。 她那如羊脂白玉般的纤手轻轻地捧着一只精美的茶杯,杯中的香茗升腾起缕缕热气,散发着诱人的香气。 然而,她的目光并未停留在这杯香茗之上,而是越过桌子,落在了一旁的宫远徵身上。 此时的宫远徵看起来十分困倦,小小的身子蜷缩在椅子里,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随时都会睡过去一般。 他那双原本明亮的大眼睛此刻也变得半睁半闭,哈欠一个接着一个,连眼皮子都开始不停地打起架来。 看到这一幕,宋烟景不禁微微一笑,声音轻柔地开口说道:“小徵儿呀,你看看你,怎么困成这个样子?老是这么熬夜可不行哦,睡眠不足会影响长身体的呢!乖孩子,听姐姐的话,赶快回房间去好好睡一觉吧。” 说着,她伸出玉手,轻轻地摸了摸宫远徵的头顶,动作温柔而又亲昵。 宫远徵听到宋烟景的话,努力地睁开眼睛,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嘴里嘟囔着回应道:“我知道啦,烟景姐姐……” 虽然还是有些不情愿,但他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地从椅子上站起身来,摇摇晃晃地朝着门口走去。 就在此时,原本静静站立于一旁的夏荷,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猛地向前迈出一小步。 她略微弯下腰来,刻意将自己的声音压得极低,仿佛生怕被旁人听到似的,对着正坐在桌旁的宋烟景轻声耳语道:“小姐,刚刚传来一则重要的消息。咱们安插在宫中的眼线发现,宫尚角那家伙竟然鬼鬼祟祟、行色匆匆地朝着羽宫的方向奔去,而且据可靠情报称,他此行的目的正是要去找宫唤羽。” 宋烟景听到这里,原本端起茶杯正要轻抿一口的右手不禁微微一抖,杯中的茶水也随之轻轻晃动起来。 片刻之后,她似乎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连忙稳住手中的动作,缓缓地将茶杯重新放回桌上。 只见她秀眉微蹙,双眸凝视着远方,若有所思地喃喃自语道:“哦?居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这可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说起来,关于十年前所发生的那件事,至今仍然迷雾重重。究竟是什么样的具体细节,才能够使得宫唤羽对宫鸿羽怀有如此深切的恨意呢?以至于他宁愿冒着违背宫门祖训以及整个门派安危的巨大风险,也要执意展开这场复仇行动。” 只见一旁的冬雪眼疾手快地接过话头说道:“小姐您尽管放心好了!我马上就去找我们的人通个气儿,让他们找机会悄悄靠近过去偷听一番,说不定能打探到一些有价值的消息呢!” 说罢,冬雪便转身准备离去执行任务。 而此时的宋烟景则轻轻地微微颔首,表示对冬雪所言之事表示认同,但她并没有再开口多说什么。因为对于这次行动,她早已做好了周全的安排与谋划。 要知道,此番出行,宋烟景可是特意精挑细选地带了好几位武艺超群、身怀绝技的暗卫一路随行保护着自己。 这些暗卫个个都身经百战、功夫了得,其身手之敏捷绝非一般人所能比拟。别说是那宫尚角和宫唤羽二人了,就算是江湖上那些成名已久的高手,恐怕也难以察觉到他们的行踪所在。 …………………………………………………… 小剧场: 宫远徵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眼睛都弯成了月牙儿,兴奋地说道:“真开心啊 (n_n)!谢谢作家弟大大的慷慨赠予,让我拥有了这么好的姐姐,这下我可再也不用去羡慕宫子羽啦!”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欢快地蹦跶了几下,仿佛一只快乐的小鸟。 听到宫远徵的道谢,作者微笑着摆了摆手,温和地回应道:“不必客气。”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宋烟景走上前来,轻轻摸了摸宫远徵的头,一脸宠溺地说道:“我的弟弟当然由我来守护啦!谁也别想欺负他。” 她那坚定而温柔的目光落在宫远徵身上,仿佛能为他遮挡一切风雨。 然而,一旁的宫尚角却不乐意了,他向前一步,大声宣布道:“远徵可是我的弟弟,是我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霸气。 宋烟景气得柳眉倒竖,瞪着宫尚角,双手叉腰,质问道:“宫二,你有种再给我说一遍,远徵到底是谁的弟弟?” 面对气势汹汹的宋烟景,宫尚角稍稍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梗着脖子回道:“......你的。” 不过紧接着,他又压低声音嘟囔了一句:“你的,也是我的嘛,咱们都是一家人,分那么清楚干嘛。” 见两人剑拔弩张的样子,宫远徵赶紧跑过来劝解道:“哥哥,姐姐,你们别吵啦,我既是你们两个的弟弟呀。”他拉住宋烟景和宫尚角的手,摇晃着撒娇起来。 宋烟景见状,脸色瞬间缓和下来,柔声对宫远徵说道:“阿远最乖啦。” 宫尚角也跟着附和道:“弟弟乖乖。” 只见宫远徵一脸得意地笑着,双手叉腰,摆出了一个夸张的姿势,嘴里还发出“o(*≧▽≦)ツ┏━┓”的声音。 这时,宫紫商走过来,瞪着他说道:“宫远徵,你可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姐姐呢!” 一旁的宫子羽也跟着附和道:“对呀,还有我这个哥哥呢!” 然而,宫远徵却毫不在意地撇撇嘴,不屑一顾地回应道:“(ˉ▽ ̄~) 切~~” 这一下可把宫紫商给惹恼了,她扬起手作势要打宫远徵,同时威胁道:“宫远徵,你是不是皮痒了,想挨揍啊?” 宫子羽见状,连忙点头表示赞同:“没错!”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宋烟景突然开口问道:“你们刚刚说什么?” 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威严。 宫尚角也紧接着说道:“有种再给我说一遍试试!” 听到这话,宫子羽和宫紫商都不禁感到一阵害怕,两人对视一眼后齐声喊道:“好可怕ヽ??o?;?ノ。” 反应迅速的宫紫商二话不说,转身就准备开溜。 宫远徵:“”两个胆小鬼。” (??????)?? (??????)?? 宫三,从此以后也有姐姐的呵护了,再也无需艳羡宫子羽了。 说实在的,在那剧中,宫紫商对待宫二、宫三,简直是云泥之别,远不及宫子羽。 吃着宫三的药,花着宫二的钱,还竟敢给人家起外号。 还说是因为金繁,就只是替她请了大夫,可那难道不是下人们分内之事吗? 要说救她的,那理应是妙手回春的大夫呀!怎会是金繁呢? 宫紫商的脑回路,当真是如那九曲回肠般,令人难以捉摸啊!真不知她究竟是作何想法。 第89章 第三十九章 云之羽 羽宫之中,宫唤羽的房间里烛火摇曳,将整个屋子照得有些昏暗。 此刻,宫唤羽正与宫尚角相对而坐,气氛显得颇为凝重。 宫唤羽微微皱起眉头,率先开口问道:“这么晚来找我,究竟所为何事?”他的声音低沉而略带疑惑。 宫尚角端坐在椅子上,身体挺直如松,眼神犀利地盯着宫唤羽,缓声道:“我想知道十年前,无锋之人潜入宫门之时,为何羽宫能够安然无恙?” 听到宫尚角此言,宫唤羽的脸上明显闪过一丝惊愕,显然这个问题出乎了他的意料。 然而,他很快恢复了镇定,反问道:“你不是已经知晓其中缘由了么?又何必再来问我?” 宫尚角冷笑一声,道:“你怎知我已然清楚?” 宫唤羽轻哼一声,语气笃定地道:“哼!以你宫尚角的性子,如果没有掌握确凿的证据,岂会轻易找上门来质问于我?” 宫尚角不置可否,只是默默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然后,他放下茶杯,直视着宫唤羽的眼睛,沉声道:“不错,我的确寻得了一些蛛丝马迹作为证据。但是,我更想了解这背后具体的情况。” 说罢,他依旧目不转睛地盯着宫唤羽,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双眼看穿其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 宫唤羽迎着宫尚角那锐利的目光,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即便我如实相告,你当真能够接受真相么?” 他的话语中带着几分迟疑和担忧。 宫唤羽心中暗自思忖道:“宫尚角这家伙,将宫门的亲情视作生命一般重要,我绝对不能如此轻易地告知于他,以免他坏了我的全盘大计。” 此时,宫尚角面色凝重地说道:“世间再无何事能比得上眼睁睁看着亲人惨死在自己面前,而自己却无能为力去报仇雪恨,那种痛苦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宫唤羽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宫尚角,试图从他的眼神和表情中窥探出一丝一毫说谎的痕迹。 紧接着,只见宫唤羽微微抬起头来,目光凝视着远方,仿佛陷入了对往昔岁月的深深回忆之中。他轻启双唇,用一种低沉而又略带沧桑的声音缓缓说道:“遥想当年啊,那威震江湖的霹雳堂竟也有求于我宫门之时!那时节,霹雳堂众人风风火火地赶来宫门之前,言辞恳切地请求我们施以援手。要知道,咱们这宫门可是素来以门禁森严着称于世,从未曾轻易接纳过宫门之外的任何一人呐!尤其是像霹雳堂这样,其成员皆为身强力壮、血气方刚的青壮年男子,其中更是连一名妇孺或者老者孩童都不见踪影。如此阵容,换作以往,宫门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将之拒之门外。可谁知,就在那一日,宫门却做出了一个破天荒的决定——应允了他们的求助请求,并且还大开方便之门,允许这些人毫无阻碍地踏入宫门之内……” 话未说完,只听得“哗啦”一声脆响,宫尚角手中的杯子瞬间碎裂开来,化作一地残渣。只见他双眼之中燃烧着熊熊怒火,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焚烧殆尽。 宫唤羽见状,不但不害怕,反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你可得给我忍住喽!倘若不慎招来些不该招惹的人物,到那时,莫说报仇之事无望,恐怕就连咱俩也会小命难保啊。” 听到这番话语,宫尚角总算稍稍恢复了些许理智,但他的右手依旧紧紧握着那破碎杯子的残片,由于太过用力,指尖已然泛白。 宫唤羽:“霹雳堂求救,角宫宫主和徵宫宫主,觉得事有蹊跷,想要拒绝,但被执刃说因为孤山派事,宫门的信誉已经大大降低,所以不听劝住,执意要收留霹雳堂的人。” 宫唤羽提及孤山派时,那原本平静的语气突然变得低沉而悲伤,仿佛每一个字都承载着无尽的痛苦与哀愁。 在一旁的宫尚角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种情绪变化,心中不禁一紧。 宫尚角暗自思忖着:孤山派?这个名字为何能让一向沉稳的兄长如此失态? 正当宫尚角思索之际,只听宫唤羽缓缓开口说道:“你此番前来寻我,想必是想要弄清楚,无锋究竟为何能够如此精准地找上商宫、角宫以及徵宫吧。” 面对宫唤羽的询问,宫尚角并未言语回应,然而他脸上凝重的神情却已将答案表露无疑。 见此情形,宫唤羽猛地咬了咬牙,愤恨之情溢于言表,怒声喝道:“只因那茗雾姬乃是无锋的魅阶刺客,其代号名为无名!” 听闻此言,宫尚角的双眼瞬间燃起熊熊怒火,犹如燃烧的烈焰一般炽热灼人。 但与此同时,他的眼眸深处亦闪烁着疑惑之色,显然对于这件事情还有诸多不解之处。 这时,宫唤羽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目光直直地看向宫尚角,似乎已然洞悉了对方心底的所有疑问。 紧接着,他缓声道:“至于你心中所想的宫鸿羽是否知晓此事,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他不仅对此心知肚明,就连月长来也是一清二楚。” 宫尚角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惊呼道:“什么!竟然连月长老都知晓此事?这怎么可能!” 宫唤羽微微颔首,表示肯定,语气平静地回答道:“的确如此。” 宫尚角眉头紧蹙,沉思片刻后,紧接着追问道:“那么花长老和学长老呢?他们是否也了解其中内情?” 宫唤羽轻轻摇了摇头,有些迟疑地回应说:“关于这点,我倒并不是十分清楚。也许他们已然知悉,或许仍被蒙在鼓里。不过依我之见,他们知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毕竟咱们后山向来都是一家亲嘛。” 听到此处,宫尚角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似乎在消化着这一连串令人震惊的消息。而一旁的宫唤羽并未理会他的反应,自顾自地继续讲述起来。 只见宫唤羽面色凝重,缓声道:“此次事件的始作俑者乃是宫鸿羽,他竟暗中勾结茗雾姬,并将宫门其他三宫的云图交予了她。那茗雾姬也是个狠角色,毫不犹豫地就把云图寄送了出去。正因如此,无锋的那些刺客才能如此精准地直奔角宫、商宫以及徵宫而来啊。” 第90章 第四十章 云之羽 宫尚角嘴唇微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一旁的宫唤羽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冷声道:“你是不是想问宫鸿羽为何会如此行事?” 宫尚角眉头微皱,沉默不语。 宫唤羽轻哼一声,接着说道:“原因很简单,那便是他一心想要铲除异己。角宫宫主与徵宫宫主皆比宫鸿羽更为出色,也皆是执刃的有力竞争者。然而,这二位宫主并无争夺执刃之位的心思,主动将此位置让给了宫鸿羽。可正因如此,宫鸿羽内心深处始终感到自卑,觉得自己这个执刃之名来得不够光明正大、名不正言不顺。于是乎,他便想尽办法铲除那些可能威胁到他地位之人,以便更好地掌控角宫和徵宫。” 此时,宫尚角紧握着拳头,掌心处鲜血汩汩流出,顺着手指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但宫唤羽却仿若未见一般,依旧自顾自地说着。 “还有一件事,想必你也心存疑惑吧?你在三域试炼中的表现明明远比我优秀,可宫鸿羽却偏偏找各种借口让我成为少主,你可知其中缘由?” 宫唤羽目光直直地盯着宫尚角,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宫尚角抬起头,与宫唤羽对视着,等待着他接下来的话语。 只见宫唤羽缓缓开口道:“那是因为你实在太过优秀了,如果让你当上少主,以你的能力和才华,必定会迅速崭露头角,届时宫鸿羽所掌握的权力势必会受到影响,甚至有可能被你取而代之。所以,他才会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你坐上少主之位。” 宫唤羽紧紧地盯着宫尚角的面部表情变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冷笑后,接着说道:“而我一旦成为了少主,他便能更加得心应手地掌控全局权力,与此同时,我还能充当他的宝贝儿子——宫子羽的挡箭牌。待到他那不成器的儿子逐渐长大成人之时,他便能够轻而易举地寻个由头将我废掉,如此一来,宫子羽便可顺理成章地登上少主之位,甚至有望执掌整个宫门!” 听到这里,宫尚角眉头紧皱,面露忧色,缓缓开口道:“然而,要想成为少主,必须通过艰难无比的三域试炼,以宫子羽那副德行......恐怕难以成功啊。” 宫唤羽眼神一冷,冷哼一声,说道:“你是不是觉得宫子羽那个一无是处的家伙绝对无法通过试炼?” 宫尚角犹豫片刻,最终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认同。 见此情形,满是不甘说道:“哼,你有所不知,早在宫子羽年仅六岁之际,他就曾偷偷摸摸地溜到了后山雪宫之中,并且机缘巧合之下结识了雪重子与雪公子二人。令人惊讶的是,这两位居然对宫子羽印象颇为不错。” 宫尚角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的神情,惊叫道:“什么?宫子羽怎么可能有本事进入后山?且不提那里遍布身手不凡的暗卫,光是后山复杂精密的重重机关,就绝非他所能轻易突破的!” 宫唤羽满脸愤恨地说道:“哼!谁让宫子羽有个那么厉害的爹呢?要不是因为他那了不起的父亲,凭他自己又怎么可能进得了后山!” 说到此处,宫唤羽情绪越发激动起来,话语也越来越快,仿佛已经陷入一种癫狂状态。 宫唤羽接着道:“宫鸿羽,居然早早地就把后山雪宫内的心法秘籍传授给了宫子羽这个蠢货。只可惜呀,那蠢货根本就不知道珍惜,不好好学,以至于现在如此畏寒惧冷!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一直站在一旁静静聆听的宫尚角,此时脸上早已没了任何表情。 然而,如果仔细观察他紧握成拳微微颤抖的双手,便能察觉到他此时此刻正在竭力忍耐心中汹涌澎湃的怒火。 宫唤羽却丝毫不在意,依旧口若悬河地继续说着:“还有啊,宫尚角,你知不知道十年前那次无锋伪装成霹雳堂的人马攻打咱们宫门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当时整个宫门都乱作一团,而羽宫却是安然无恙!那时候宫子羽正躲在茗雾姬的怀抱里撒娇卖乖呢!再看看角宫、商宫和徵宫遭到了无锋刺客的猛烈袭击,情况危急万分。可是呢,花、雪、月那三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长老们,他们竟然置其他宫殿于不顾,径直奔向了羽宫。等发现羽宫并无大碍后,更是厚颜无耻地留在那里不走了,还大言不惭地说是担心这是无锋设下的调虎离山之计,目的就是为了刺杀执刃大人!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宫唤羽清晰地听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瓷片深深地刺入他手掌时所发出的声响。刹那间,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整个房间,令人作呕。 然而,宫唤羽却仿若未觉,对这刺鼻的味道毫无反应。 只见他面无表情地冷笑道:“当宫子羽在茗雾姬怀中尽情撒娇之时,真不知道泠夫人与宫朗角正在做些什么勾当呢!” 话音未落,宫尚角的嘴角突然溢出一丝鲜血,沿着下巴缓缓流淌而下。 宫唤羽见到眼前这一幕后,脸上的笑容变得越发肆意张狂起来:“哈哈哈哈哈......遥想当年呐!一个乃是前任角宫宫主,一个呢,则担任过徵宫宫主,另一个商宫宫主之职。然而他们三人却都成为了宫鸿羽通往权力之巅道路上的绊脚石。所以啊,这两个人早就已经命丧黄泉,只剩下最后那位,也是落得了个残废的凄惨下场。可现如今呢?瞧瞧你再看看我,咱们俩不也同样沦为了宫子羽的垫脚石以及挡箭牌吗?真不知道接下来等待着你我的命运究竟将会如何啊?” 说罢,宫唤羽饶有兴致地盯着宫尚角,欣赏着对方脸上那精彩纷呈的表情变化。 过了片刻,他似乎意犹未尽,接着又补充道:“哦,不对,差点忘了还有宫远徵那个家伙。只不过,如今的宫鸿羽恐怕也是拿他无可奈何喽!”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91章 第四十一章 云之羽 此时的宫尚角站在原地,呆呆地望着前方,眼神空洞无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他的心就像被无数根丝线缠绕着,这些丝线相互交织、纠结,形成了一个巨大而复杂的网,让他根本找不到头绪,更无法理清其中的脉络。 各种各样的思绪如潮水般涌上心头,有对过去的回忆,有对现在困境的担忧,还有对未来的迷茫和恐惧。它们在他的脑海里不断翻滚、碰撞,搅得他心神不宁,痛苦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着宫尚角的宫唤羽轻轻地叹了口气。他那面容上微微皱起了眉头,流露出一丝狠戾。 然后,宫唤羽缓缓开口说道:“罢了,你且先回去吧。该知晓的事情想必你也都清楚了,再这样下去也无济于事。好好冷静一下,想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说完之后,只见宫唤羽那只白皙修长的手轻轻地挥动了一下,动作优雅而又不失威严,仿佛这一挥便有着千钧之力。 他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冷冽如刀,直直地射向宫尚角,示意其速速离去。 然而此刻,宫唤羽的心中却是波澜起伏。他暗自思忖道:“宫尚角啊宫尚角,我对你寄予厚望,可千万莫要令我失望才好!但凡胆敢阻拦我复仇之人,无论是谁,都只有死路一条!” 想到此处,宫唤羽眼中的杀意更甚,宛如实质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而另一边,听了宫唤羽的话,宫尚角顿时感觉如坠冰窖,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他那原本就因久跪坐而有些僵硬的双腿此时更是抖得如同筛糠一般,使得他想要从座位上站起来都变得异常艰难。 手中早已鲜血淋漓,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滑落,滴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但即便如此,宫尚角还是咬着牙,用尽全身力气缓缓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支撑一般,摇摇晃晃,似乎随时都会跌倒在地。 当宫尚角迈着沉重且缓慢的步伐,一步步地朝着门口挪移而去时,他那高大的身影在光影的交织下显得有些落寞和孤寂。 然而,就在他即将跨出门槛的那一刹那,身后忽然传来了一阵低沉却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仿佛一道惊雷划破寂静的长空。 “宫尚角!”这声呼喊来自于宫唤羽,他的嗓音犹如闷雷一般在空气中回荡开来。宫尚角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后,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已经快要迈出的脚步也瞬间停住了。 紧接着,他缓缓转过身来,目光直直地望向声音的来源处——宫唤羽所在的方向。 只见宫唤羽已经站了起来,身姿挺拔如松,面容冷峻如霜。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紧紧地盯着宫尚角,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决心。随后,宫唤羽再次开口说道:“你替我捎一句话给宋七姑娘。告诉她,我意欲与她联手铲除无锋。只要她应允此事,无论何种条件,我皆愿应承。” 宫尚角静静地听完宫唤羽所说的话,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但内心却是波涛汹涌。他深知宫唤羽这番话语背后所蕴含的深意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沉默片刻之后,宫尚角终于微微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宫唤羽的意思。 在宫尚角走到门口时,回头看着宫唤羽眼中闪过一丝疑虑,迟疑片刻后问道:“你的意思我自会转达,但你怎敢笃定她定会与你合作?” 宫唤羽微微上扬嘴角,一抹自信的笑容缓缓绽放开来,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般明艳动人。 他轻启朱唇,从容不迫地回应道:“宋家和无锋之间可是有着深深的仇怨呐!即便那位宋七姑娘不肯与我携手合作,但只要她们家向无锋出手相杀,对于我来说,这无疑就是一份天大的恩情了。” 宫尚角静静地聆听着宫唤羽的话语,脸上没有丝毫表情变化。 然而,当对方话音落下之后,他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当中。 那双深邃如潭水般的眼眸,此刻竟显得有些呆滞无神,只是直勾勾地凝视着前方,仿佛能够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到往昔岁月中的点点滴滴。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宫尚角依旧保持着沉默不语的姿态,宛如一座雕塑般一动不动。 而在他的脑海深处,一幅幅陈旧的画面正如同潮水一般汹涌而来,不断地冲击着他的思绪防线。那些曾经鲜活的面孔如今已变得模糊不清,但每一个细节都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记忆深处。 宫唤羽看着宫尚角如此模样,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叹息之声。 他轻轻地摇了摇头,然后再次开口说道:“时光匆匆流逝,这么多年已经悄然过去。不知道在那无数个万籁俱寂、夜深人静的夜晚,以及午夜梦回时分,你是否曾经梦见过那些早已离我们而去的亲人们呢?在梦中,你有没有亲眼目睹他们倒卧在血泊之中,那张张熟悉的面庞之上满是痛苦和哀怨之色?” 只见宫唤羽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转过身去,留给宫尚角一个决绝的背影。 那身影仿佛承载着无尽的心事与秘密,让人难以窥视其内心真实的想法。 而一直注视着宫唤羽的宫尚角,在看到他如此举动之后,心中已然明了:这意味着宫唤羽已经决定不再多说一句话。宫尚角深知宫唤羽的性格,一旦做出这样的决定,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宫唤羽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复仇。 转场 徵宫深处,有一间布置得典雅精致的房间,这便是宋烟景的闺房。 此刻,宋烟景正端坐在榻上,她身旁环绕着四名侍女——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 几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一名刚刚归来的暗卫身上,神情专注地倾听他讲述关于宫尚角和宫唤羽方才的谈话。 秋意秀眉微蹙,轻声说道:“真没想到宫门竟是这般模样!此前我只当他们因长期与世隔绝,少与外人往来,故而显得有些无礼且不懂礼数罢了。却未曾料到……” 说到此处,她不禁摇了摇头,话语戛然而止。 一旁的夏荷愤愤不平地接口道:“谁说不是呢!谁能想到宫门会如此不堪?那执刃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人鄙夷到极点!” 说着,她紧咬银牙,眼中闪烁着怒火。 宋烟景静静地听着两人的议论,面色凝重,若有所思。而春婵和冬雪则站在一旁,沉默不语,但从她们紧皱的眉头可以看出,心中同样充满了忧虑和不满。 一时间,整个房间陷入了一片压抑的氛围之中。 第92章 第四十二章 云之羽 就在这一片沉闷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的氛围之中,宋烟景那清丽婉约的身影宛如一道明亮的曙光,率先划破了这片凝重的黑暗。只见她微微抬起那张如精雕细琢般美丽的面庞,轻轻开启那如同熟透樱桃般娇艳欲滴的朱唇,缓声道:“好了,莫要再为此事烦忧。这宫门之事说到底不过是他们自家内部的纷争纠葛而已,与我等又有何过多牵连?” 其声音清脆悦耳,犹如黄莺出谷,但其中却隐隐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淡漠与疏离之意,就好似那高高在上的仙子,虽身处凡尘之间,心却早已超脱尘世之外。 一旁的春婵蛾眉紧蹙,面露忧色,轻声问道:“小姐,那八公子该如何处置呢?” 宋烟景微微蹙眉,稍作思索后,将目光转向了身旁的冬雪,缓缓说道:“冬雪,待片刻之后,你速去传信于百晓阁,请他们详加探查一番,看看姑姑的离世是否与羽宫有所牵连。” (百晓阁,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闪耀在江湖的浩瀚星空中,它是女主精心打造的江湖势力。) 冬雪闻听此言,如遭雷击,忙不迭地应道:“小姐,难道您怀疑姑奶奶的离世竟是羽宫一手酿成的大祸不成?” 宋烟景点点头,秀美的面庞上流露出一抹愤恨之色,愤愤不平地说道:“这羽宫之人当真无耻至极!尤其是那宫鸿羽,竟然连与自己有着血缘之亲的同族之人都能痛下杀手,更遑论是毫无亲缘关系、从外而来的弟妹了。”说到此处,她不禁紧咬银牙,美目中似要喷出火来。 冬雪深知此事非同小可,不敢有丝毫怠慢,赶忙回道:“小姐放心,奴婢这便前去。”言罢,转身匆匆离去。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秋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小姐,倘若姑奶奶的死真与羽宫相关,那咱们又当如何应对呢?” 未等宋烟景答话,性格泼辣的夏荷已抢先嚷道:“还能怎样?自然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定要将那宫鸿羽斩杀,为姑奶奶报仇雪恨!” 秋意见宋烟景并未出言反驳,心中已然明了她对此提议也是默许的态度。一时间,屋内众人皆面色凝重,暗自思忖着接下来可能面临的种种局面。 宋烟景一脸严肃地说道:“好了,先别急着下结论。这目前还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假设而已,如果经过调查发现姑奶奶的死跟羽宫毫无关联,那咱们可不能轻举妄动啊!到时候,只需在暗中给予宫唤羽一定程度的协助就行了。毕竟,没有确凿证据之前,任何冲动的行为都可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所以,大家还是要保持冷静,等待进一步的线索浮出水面再做定夺。” 春婵、夏荷与秋意三人异口同声地回应道:“是,小姐!” 声音清脆而响亮,仿佛要穿透这庭院的宁静。 众人的目光此时都集中在了宋烟景身上,只见她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得如同一只高贵的天鹅。 随后,她那双美丽动人的眼眸缓缓地转向了站在一侧的秋意,柔声说道:“秋意啊,此事就交由你来办吧。你即刻快马加鞭传消息回宋家,务必告知我的母亲,请她一定要将远徵弟弟所住的院落精心收拾妥当。待到这边无锋的事情得以圆满解决后,远徵弟弟就和我们一起回去。” 秋意听闻此言,赶忙恭恭敬敬地躬身领命,语气坚定地道:“是,小姐,秋意定当不辱使命!” 说罢,她转身匆匆离去,准备执行这项重要任务。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安静站立在旁边的夏荷突然面色微变,露出些许忧虑之色。她轻轻咬了咬嘴唇,然后鼓起勇气轻声向宋烟景询问道:“小姐,如果……如果八公子他不愿意跟随我们一起回去,那该怎么办才好呢?毕竟我们和八公子相处的时间没有角宫主长。。” 宋烟景神色坚定,决然说道:“不论怎样,定要将远徵弟弟安全带离这宫门!”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春婵也忍不住附和着开口说道:“没错呀,小姐。您瞧瞧这宫门,阴森森、黑漆漆的,简直就像是一个可怕至极的血窟还有那偏心的长老,无能害人的执刃。八公子要是再继续留在这种地方,那可真是太危险啦!说不定哪天小命就得交代在这里呢。就算运气好能勉强保住这条命,恐怕最终也会像那可怜的商宫宫子一样,落得个一无是处、形如废人的下场哟。” 春婵话音刚落,只见原本面无表情的宋烟景突然间眼神骤变,一抹冰冷至极的寒光从她美丽的眼眸中一闪而过。 紧接着,一股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仿佛从她娇小的身躯里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瞬间弥漫在整个房间之中。 看到自家小姐如此反应,春婵不由得心中一惊,双腿一软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解释道:“哎呀呀,小姐息怒啊!奴婢绝对不是故意要冒犯八公子的,只是实在太过担心他的安危了嘛,所以一时情急之下口不择言,请小姐千万不要怪罪于奴婢呀!” 宋烟景冷冷地凝视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春婵,沉默不语。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住了一般。 过了好一会儿,宋烟景终于如释重负般地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仿佛那话语是从她心底最深处飘出来的一般:“算了,起来吧。我明白你的心思,知道你也是出于一片好心。” 得到小姐的宽恕后,春婵那颗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一些。她战战兢兢地抬起头,偷偷瞄了一眼宋烟景的脸色,确认对方真的没有生气之后,这才小心翼翼地用双手撑着地慢慢站起身来。 宋烟景内心思忖着:要想让远徵弟弟心甘情愿地与自己一同离开,又谈何容易?宫尚角啊,你已然知晓了十年前的答案,但愿你莫要令人大失所望。 第93章 第四十三章 云之羽 角宫。 宫尚角静静地端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前,仿佛一座被岁月遗忘的孤独雕塑。 微弱的烛光在他周围摇曳不定,却无法穿透那无尽的黑暗,只能照亮他那轮廓分明的脸庞。 此时的宫尚角,双眼紧闭,眉头紧锁,似乎正沉浸在某种深深的思索之中。然而,从他微微颤抖的双手可以看出,他内心并不平静。 事实上,此刻宫尚品的内心就如同一片荒芜的沙漠,没有一丝生机和希望。 茫然与愤恨在他心中交织缠绕,如同两条相互争斗的毒蛇。 他不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也不明白为何命运会如此对待他。曾经的辉煌和荣耀如今已化为泡影,只剩下这空荡荡的书房和满心的伤痛。 宫尚角坐在书房之中,心中思绪如潮水般汹涌澎湃。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默默地守护着宫门,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可此时此刻,他不禁开始反思起自己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 曾经,他无比信任的那位执刃,那个他以为可以依靠的领袖人物,长辈,竟然就是杀害他爹爹、娘亲的幕后凶手! 这个事实犹如一道晴天霹雳,狠狠地击中了他的心房,让他心痛得几乎无法呼吸。 而那些平日里他所尊敬的长老们呢?他们竟然包庇无锋组织,偏袒羽宫一脉,对于其他三宫的生死存亡却是冷眼旁观,毫不关心。 宫尚角怎么也想不到,这些德高望重的长辈会如此冷酷无情。 他一直将宫门的血亲以及宫门内的所有事务都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然而到头来,却发现这只不过是自己的一厢情愿罢了。 执刃和长老们从来就没有真正地把他宫尚角放在眼中,是他自己太高估了自己在门中的地位。 回想起每一次外出执行任务时,无论他的计划制定得多么详尽周全,最终还是会遭遇到无锋组织的疯狂追杀。 以前,他从未曾怀疑过宫门内部有人通风报信,现在细细思量起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恐怕早就已经被人暗中泄露给了无锋。 想到这里,宫尚角忍不住发出一阵自嘲的狂笑:“哈哈哈……可笑啊可笑!我宫尚角还自认为聪明一世,却始终未能看清这宫门背后隐藏的真相,更未曾识破宫门众人那虚伪的面目。原来远徵一直讨厌长老和执刃并非毫无缘由,只可惜我之前总是一味地劝说他要尊重那些所谓的长辈和掌权者。” 宫尚角犹如被卷入了情绪的风暴之眼,在书房中如雕塑般枯坐了一整夜。 清晨,曙光如同一柄利剑,刺破了黑暗的苍穹,缓缓地照进了书房。 他用仿佛被砂纸打磨过般沙哑的嗓音,声嘶力竭地喊道:“来人。” 金复犹如忠诚的卫士一般,在书房外彻夜守候,听到宫尚角的声音,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急忙推门而入。 宫尚角如雕塑般静静地坐在案桌旁,嘴唇干裂得仿佛能听到裂开的声音,双眼布满血丝,宛如两颗燃烧的火球,似乎要将整个世界都点燃。 金复心中暗自揣测:在宋七姑娘和宫主交谈之后,宫主便如幽灵一般在夜晚去找了少主。不知少主和宫主说了些什么,宫主回来后便如被定住了一般在书房中彻夜未出。 金复轻声唤道:“宫主。” 宫尚角的声音仿佛从遥远的地方传来:“你速去徵宫,将宋七姑娘请来。” 金复转身之际,宫尚角又匆忙高呼:“罢了,还是我亲自去徵宫吧。” 言罢,宫尚角便如离弦之箭般欲起身。 然而,一夜的枯坐,宫尚角的手脚早已如万蚁噬骨般麻木,起身时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金复见状,赶忙上前扶住宫尚角。 金复:“宫主。” 宫尚角轻挥玉手,示意金复退下。 金复便立于一旁,静静地凝视着宫尚角。 徵宫。 宫尚角还未踏进那扇门,宫远徵就已经遥遥望见了他的身影。只见宫尚角步履略显沉重,神色间透着一丝疲惫和忧虑。 宫远徵一见宫尚角这般模样,心中顿时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急忙迎上前去问道:“哥哥,到底发生何事了?为何你会变成这样?” 然而,宫尚角只是双唇紧闭,一言不发,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喉咙。 宫远徵见状,心知直接从宫尚角这里怕是难以得到答案,于是迅速将目光转移到与宫尚角一同前来的金复身上。 他紧紧地盯着金复,眼神中充满了急切和期待,厉声道:“金复,快告诉我!究竟是怎么回事?” 面对宫远徵的逼问,金复显得有些惶恐不安。他偷偷瞥了一眼身旁依旧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犹豫再三后,终究还是垂下头来。 宫远徵自然明白,若是没有宫尚角的许可,金复定然是不敢轻易吐露实情的。 眼看着从金复口中无法问出个所以然来,他刚准备转身再度向宫尚角追问时,宫尚角却突然打破了沉默,率先开了口:“远徵,你姐姐起身了吗?” 听到宫尚角终于说话了,宫远徵不禁喜出望外,连忙应道:“哥哥,你是要找姐姐呀?好嘞,我这就带你过去。” 话音未落,他已然伸手拉住宫尚角的手,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宋烟景所在的地方飞奔而去。 而此时的宋烟景,也恰好刚刚完成梳妆打扮。她身着一袭淡粉色的罗裙,身姿婀娜,面若桃花,宛如仙子下凡一般美丽动人。 原本,她正打算出门去寻找宋婉莹,因为就在昨日,她们姐妹二人约好了今日要一起去采摘那些娇艳欲滴的鲜花,然后用它们来精心制作芬芳扑鼻的花露呢。 宋烟景轻轻提起裙摆,莲步轻移,柔声说道:“走吧,咱们赶紧去找婉莹妹妹。” 夏荷刚开口说道:“是......”然而她的话语还未完全落下,一阵急促而响亮的呼喊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姐姐,姐姐,姐姐!”这声音清脆悦耳,饱含着满满的热情与期待,让人一听便能猜到呼喊者此刻正满心欢喜地朝着这边赶来。 秋意听到这呼喊声后,不禁抿嘴轻笑起来,转头对身旁的人说道:“瞧瞧,咱们这位八公子啊,可是把小姐您视作比那角宫主还要重要的人物呢!昨天他还信誓旦旦地说今天不在徵宫用早膳了,要跑去角宫跟角宫主一起享用呢。” 冬雪也跟着附和道:“可不是嘛!谁能想到呀,这八公子最后不仅没去成角宫,反而还心急火燎地跑到这儿来找小姐您啦。”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听着她们俩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心中暗自觉得好笑,但脸上却只是微微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来。 就在这时,只见宫远徵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般飞奔而至,边跑边继续大声喊着:“姐姐,姐姐!”不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来到了众人面前。 紧接着,大家就看到宫远徵紧紧拉住身后一个人的衣袖,一路小跑着走了过来。仔细一看,原来被他拉着的正是宫尚角。 宋烟景一见到宫尚角,心中不禁暗暗叫苦不迭,心想这下子麻烦大了,不知道又有什么事情等着自己呢。 不过尽管心里有些犯嘀咕,她表面上还是保持着端庄大方的姿态,微笑着看向宫远徵和宫尚角,轻声问道:“远徵弟弟,这么匆忙找姐姐所为何事呀?” 第94章 第四十四章 云之羽 宋烟景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宫尚角,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因为她所看到的宫尚角,已经完全没有了昔日那风度翩翩、气质高雅的公子形象。 宋烟景看到宫尚角这副狼狈的模样,心头猛地一颤,就好像原本平静如镜的湖面突然被人投进了一颗巨大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无数层涟漪。 然而,这种震惊并没有持续太久,她很快就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恢复了往日的冷静。 别说是宋烟景感到惊愕不已,就算是一直跟在她身边的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这四个丫鬟,也是惊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天都合拢不上。 她们一个个面面相觑,仿佛见到了世间最稀奇珍贵的宝物一样。要知道,仅仅只是一夜未见而已,这位尊贵无比的角宫主怎么会沦落到如此地步呢? 就在这时,宫尚角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有些黯淡但却依然坚定地看向宋烟景,轻声说道:“宋七姑娘,叨扰了。” 还未等宋烟景开口回应,站在一旁的宫远徵早已按捺不住,像连珠炮似的急切问道:“哥哥,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咱们徵宫和你的角宫向来都是一样的,根本没有任何区别呀!” 听到弟弟这番关切而又焦急的话语,宫尚角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此时的宫尚角在心里默默想着:是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至少我还有远徵这个亲弟弟一直在我的身旁支持着我…… 宫远徵一见到宫尚角对着自己露出那温暖而亲切的笑容,原本就如同春花绽放一般灿烂的小脸瞬间笑得更加明媚起来,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此时的宫远徵心里像吃了蜜一样甜,暗自欢喜地想着:“哥哥居然对我笑啦!” 这种被兄长关爱的感觉让他感到无比幸福和满足。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望着宫远徵那副喜不自禁的模样,心中的嫉妒之情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澎湃地翻腾起来。 她紧紧咬着嘴唇,努力克制住不让这种情绪表露出来,但眼中还是忍不住闪过一丝怨怼之色。 只听得宋烟景气鼓鼓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不如我走好了,你们俩留下来慢慢聊。”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宫远徵见状,急忙伸手拉住宋烟景的衣角,撒娇似的娇嗔道:“哎呀,姐姐,不是这样的啦,是哥哥有事要找你呢。”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朝着宫尚角眨了眨眼,似乎在示意哥哥赶紧开口解释一下。 听到宫远徵这么说,宋烟景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略带疑惑地看向宫尚角,问道:“角宫主,不知道您找我究竟所为何事啊?” 宫尚角并未直接回答宋烟景的问题,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她,那双深邃而犀利的眼眸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他的目光中透露出一种让人难以捉摸的意味,就好像在默默地告诉宋烟景,自己找她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她应该心知肚明才对。 宋烟景迎着宫尚角的目光,短暂对视之后,心中暗暗叹了口气,心想:“罢了罢了,我大概也能猜到几分。” 于是,她转头对身旁的侍女冬雪吩咐道:“冬雪,你快去告知婉莹妹妹一声,就说今天我不能跟她一起制作花露了,等改天有空的时候再去吧。” 冬雪乖巧地点点头,应声道:“是,小姐。”然后便匆匆离去。 待冬雪走后,宋烟景回过身来,对着宫尚角微微欠身行礼,柔声说道:“角宫主,请这边入座吧。” 随后,三人相继落了座,一场充满未知和微妙气氛的谈话即将展开…… 宋烟景见宫尚角一脸落寞,率先打破沉默说道:“角宫主啊,您竟然就这样恍恍惚惚、失魂落魄地从角宫一路走到了徵宫。” 她目光紧紧盯着宫尚角,然而后者却如同雕塑一般,紧闭双唇,缄默不语。 不过,宋烟景心里跟明镜儿似的,于是她紧接着又言道:“角宫主,眼下这情形,您还是赶紧好好思量一番究竟该如何应对才好啊!” 这时,一旁的宫远徵眨巴着大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姐姐,什么叫做应对呀?” 宋烟景转头看向宫远徵,耐心解释道:“角宫主如此魂不守舍地从角宫一直走到徵宫来,要不了多久,恐怕整个宫门上下都会知道这件事情啦!到时候,不知道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呢。” 听到这里,宫尚角心中也是一紧,他自然也明白其中利害关系。略作思索后,立刻差遣身边的金复前去处理相关事宜。 场景一转。 来到了长老院和羽宫这边。原来,他们已经得知了宫尚角像个行尸走肉一样去了徵宫的消息。 正当众人准备派人前去询问具体情况时,恰好赶上金复回来禀报。听完金复所言之后,大家纷纷止住动作,不再多言。 只是那宫唤羽,此时内心早已如同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难以平静下来。 镜头再次切换。 回到了徵宫之中。只见宋烟景看着依旧沉默不语的宫尚角,轻声问道:“角宫主,不知您是否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而宫尚角则缓缓抬起头,眼神空洞无神,喃喃自语道:“这么多年以来,我付出的所有努力,到头来竟都成了一场空,一切都宛如镜中花、水中月那般虚幻不实,终究只是徒劳无功罢了……” 宫远徵一脸关切地看着宫尚角,焦急地问道:“哥哥,你这到底是怎么了呀?为何看起来这般心事重重?” 宫尚角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然后缓缓说道:“远徵,哥哥并无大碍,只是有些事情需要好好思量一番。” 他的目光始终没有从宋烟景身上移开,似乎想要透过她看到更深层次的东西。 接着,宫尚角用一种坚定而又低沉的声音对着宋烟景说道:“宋七姑娘,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我已经下定决心,要带着远徵弟弟彻底远离这片充满是非的公门之地。” 说罢,他的眼神变得越发深邃起来,仿佛这个决定早已在他心中生根发芽许久。 听到这话,宫远徵先是一愣,随即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急忙追问道:“哥哥,你此话当真?不是在哄骗我吧?”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肯定。 见此情形,宫远徵不禁喜出望外,兴奋地喊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其实我早就盼望着能有这么一天,可以离开这座让人压抑的宫门了。那可恶的执刃和长老们向来偏心,只知道偏袒他人,根本不把我们兄弟俩放在眼里。对于他们,我真可谓是厌恶到了极点!” 想到此处,宫远徵的拳头不自觉地握紧了。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突然开口道:“角宫主,难道您就甘心这样放弃报仇雪恨吗?” 她的话语虽然轻柔,但却如同一根针般直直地刺入宫尚角的心窝。 宫尚角自然明白宋烟景话中的深意,她所说的仇人并不是无锋,而是宫鸿羽和茗雾姬。 他冷笑一声,回应道:“哼!那些仇人一个都别想逃脱我的手掌心。不过,这宫门之中若没了我和远徵弟弟,想必会更加安宁祥和一些吧。” 说到这里,宫尚角的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而他的心中也在暗自思忖着:如此一来,便可以让无锋和宫鸿羽这两个对头之间的争斗愈发激烈,如同两只饥饿的野狼一般相互厮杀、纠缠不休。与此同时,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心里所想与宫尚角竟是出奇地一致。 宋烟景微微扬起那线条优美的嘴角,宛如春日里绽放的花朵般娇艳动人,她用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湖面的声音缓缓说道:“照目前这种情形来看,角宫主想必已经深刻地领悟到您自身以及远徵二人在这宫门之中所占据的至关重要地位了吧。不过,不知角宫主可曾仔细思考过究竟应当采取何种方式才能安然无恙地脱离这宫门的束缚呢?毕竟此事非同小可,如果稍有不慎,便极有可能会落入他人精心设计好的陷阱之中啊!尤其是那个阴险狡诈、心机深沉的宫鸿羽,咱们千万不能让他抢占了所谓‘大义’的名分,否则一旦事情发展到那般地步,咱们反而就会成为那种被世人唾弃、不顾及宫门生死存亡的不义之徒啦!所以说,在此事上头,还望角宫主能够深思熟虑,谋定而后动,万不可操之过急呀!” 第95章 帝四十五节云之羽 宫尚角眼神坚定地说道:“哼,绝不会!任何人都休想以所谓的道德来束缚、要挟于我。” 他那刚毅的面庞透露出一股决然之气。 宋烟景微微颔首,表示理解,接着缓声道:“如此看来,角宫主想必已然胸有成竹,有了应对之策吧。” 她的目光落在宫尚角身上,似是在探寻着答案。 然而,宫尚角并未立刻回应,只是默默地端起面前的茶杯轻抿了一口,稍作停顿后才缓缓开口道:“宫唤羽说……他有意与你携手合作。” 言罢,他那双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盯着宋烟景,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变化中捕捉到一丝端倪。 此时,不仅宫尚角紧盯着宋烟景,一旁的宫远徵亦是将目光投注在了她的身上。只见宫远徵心中暗自思忖着:虽说不知这宫唤羽究竟为何要提出与姐姐合作,而且具体合作何事也是个未知数,但既然这话是出自哥哥之口,自己还是期望姐姐能在不损害自身利益的前提下应允下来。 宋烟景听闻此言,并没有马上表态,而是沉默不语,陷入了短暂的沉思之中。 过了片刻,她轻轻地放下手中握着的茶杯,清脆的瓷器碰撞声打破了屋内原有的静谧氛围。 终于,宋烟景抬起头,迎向宫尚角的目光,清晰而果断地回答道:“可以。” 这个答复显然出乎了宫尚角的意料之外,他不禁微微一怔,随后又凝视了宋烟景好一会儿,仿佛对她的决定感到有些难以置信。 宋烟景敏锐地察觉到了宫尚角投来的异样目光,于是微微一笑解释道:“我们双方的目标终归是一致的,只要此番合作不会给远徵弟弟带来任何不利影响,那便是可行之事。” 听到这里,宫远徵的双眸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般瞬间亮起,那满含热泪的眼眸,仿佛是两颗晶莹剔透的宝石,他感动地望向宋烟景,口中喃喃道:“姐姐……” 而此刻宋烟景的心中同样充满欢喜,暗自感叹:这弟弟当真是乖巧可爱至极啊! 宫尚角望着眼前的两人,心中不禁泛起一丝酸涩。 他暗自思忖着:“为何你对远徵总是如此包容?将他视若珍宝,时刻放在首位。而我呢?究竟何时才能在你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尽管满心疑惑,但他还是面不改色地回应道:“好,我定会将你的话语转达给宫唤羽。” 此时,宋烟景优雅地举起手中的茶杯,微笑着说道:“愿我们此番行事能够一帆风顺。” 宫尚角闻言,亦缓缓抬起茶杯,与她轻轻一碰。 一旁的宫远徵虽整个上午都未能完全理解兄长与姐姐之间的交谈内容,但却清晰地捕捉到了即将离开宫门这个关键信息。 虽然很多没有听懂。不过,这丝毫未影响他欢快的心情,只见他兴高采烈地举起茶杯,加入了这场碰杯仪式。 宫远徵心中暗暗想到:“反正有哥哥和姐姐在身边,他们定不会加害于我。无论前方道路如何曲折,只要紧紧跟随他们的步伐,便无需担忧。” 这般念头在脑海中不断盘旋加之离开我门的消息,不知不觉间,宫远徵的脸上绽放出如春花般灿烂的笑容,那模样恰似一枚熟透了的、甜滋滋的果子,令人见之心喜。 宫尚角与宋烟景默契地对视一眼,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宫远徵身上。 看到小家伙天真无邪的笑脸,二人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喜悦,不约而同地轻笑出声。 宫尚角在心底默默感叹:“远徵弟弟当真是可爱至极啊!” 与此同时,宋烟景心里也乐开了花:“可不是嘛,弟弟简直可爱得不要不要的!” 转场 深夜时分,万籁俱寂,月光如水般洒落在角宫宫尚角那宁静的书房里。 当宫唤羽匆匆赶来时,他一眼就看到宋烟景和宫尚角早已等候在此处。然而,让他有些意外的是,宫远徵竟然并不在场。不过这倒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之情。 毕竟,对于宫远徵的行踪,他多少还是有所了解的。 此刻,宫唤羽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羡慕之意:“真好啊,如果我也能像他们一样,拥有亲人的呵护与保护该有多好……” 这种渴望亲情的念头在他心头萦绕不去。 就在这时,宫尚角注意到宫唤羽走了进来,连忙起身行礼道:“少主!” 虽然表面上恭敬有加,但宫尚角的内心深处却是另一番想法。他暗自思忖着:“即便我一心想要脱离宫门,并向宫鸿羽展开复仇行动,但宫唤羽毕竟是无辜之人,而且他同样也是这场权力斗争中的受害者之一。更何况,宫门之中还有众多对此毫不知情的人,实在没必要把事情做得过于决绝狠毒。” 听到宫尚角的称呼,宫唤羽微微一笑,摆了摆手说道:“尚角弟弟快快请起,以后就不必再如此称呼我为少主了。关于这所谓的‘少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你心里不清楚吗?” 言语之间,透露出一丝无奈和自嘲。 而一旁的宋烟景则依旧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一切都漠不关心。不过,宫唤羽并未将她的态度放在心上。 接着,宫唤羽转向宋烟景,诚挚地说道:“多谢宋七姑娘此番愿意与在下携手合作。”宋烟景闻言,微微颔首回应道:“唤羽公子言重了,咱们有着共同的仇敌,自然应当齐心协力才是。”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彼此间已达成了某种默契。 只见宫尚角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宋烟景和宫唤羽二人,当他看到这两人竟相视而笑时,心中不由得一紧,连忙开口打断道:“唤羽哥,请坐吧。” 他的声音犹如疾风骤雨,略微有些急切。 宫尚角内心泛酸:怎么才和宫唤羽见过两面就笑的如此灿烂,宛如春日盛开的花朵。 而此时的宫唤羽,则先是饶有兴致地将目光从宫尚角身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宋烟景那娇美的面容之上。他凝视着她,仿佛想要透过她那清澈如水的眼眸看穿她内心深处的想法。紧接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才缓缓转身,优雅地坐在了宋烟景的对面。 第96章 第四十六章 云之羽 宋烟景见状,美眸轻眨,朱唇微启,轻声问道:“少主有什么计划吗?” 就在这时,只见宫唤羽微微皱起眉头,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宋烟景,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终于,他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其实,我本打算使用‘无量流火’这一绝技来应对无锋。” 话音刚落,一旁的宫尚角脸色骤变,急忙高声喊道:“万万不可啊!‘无量流火’的威力实在太过强大,一旦施展出来,恐怕就连我们宫门中的众多弟子都会受到波及而受伤!” 说这话的时候,宫尚角的眼神有意无意地朝着宋烟景那边瞟了一眼,仿佛是在暗示着什么。 宋烟景心中暗暗咒骂道:“哼!不就是一块破烂不堪的铜铁罢了,能有什么稀奇珍贵的地方,竟然如此小心翼翼地防备着我。像宫门那样品质的‘无量流火’,于我而言简直多得数不胜数。” 她一边在心里愤愤不平地想着,一边暗自琢磨着如何才能突破对方的防线,获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此时,宫唤羽听到宫尚角说出这样的话,情绪瞬间变得激动起来,他瞪大了眼睛,怒声喝道:“那照你这么说,现在究竟还有什么好办法可行呢?难道咱们家族所遭受的这血海深仇就这样白白放弃不报了吗?宫尚角啊宫尚角,难不成你至今还对宫门里的那些人心存怜悯和同情?莫不是你已经将泠夫人、你的父亲大人以及宫朗角被残忍杀害的惨状都抛诸脑后了吧?” 面对宫唤羽的质问,宫尚角的双眼顿时布满了血丝,声音也变得沙哑而干涩:“我怎么可能会忘记……” 宫唤羽看到宫尚角这副模样,不但没有丝毫的退让,反而更加严厉地吼道:“既然你没有忘记,那么为何不能动用‘无量流火’来报仇雪恨呢?” 宫尚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翻涌的情绪,然后缓缓说道:“与宫鸿羽相互勾结、狼狈为奸的那些人,确实是罪恶滔天、死有余辜。但是,在宫门之中,仍然存在着许多无辜善良的人们,如果我们贸然使用‘无量流火’这种威力巨大的武器,势必会牵连到这些无辜者,让他们也遭受无妄之灾。倘若真的如此行事,那我们跟宫鸿羽那帮丧心病狂的恶徒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宫唤羽紧皱眉头,满脸怒容地质问道:“那到底要怎样才能报仇雪恨啊!” 话音未落,只见他手臂一挥,将手中紧握的杯子用力地砸向地面。 只听“砰”的一声脆响,杯子瞬间四分五裂,碎片四处飞溅开来,仿佛那杯子就是他不共戴天的仇敌一样。 此刻,宫唤羽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汹涌澎湃的大海,根本无法平静下来。他心中暗自思忖着:“唉,如果当初没有借助宫尚角去跟宋七姑娘达成合作该有多好啊!要是由我亲自出面与宋七姑娘合作,想必会对复仇大计更为有利。毕竟那个宋七姑娘向来心高气傲,除了宫远徵之外,整个宫门里的人在她眼中都如同路边的野草一般微不足道。” 想到这里,宫唤羽不禁深深地叹了口气,然后竭力让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稍微平复一些。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盯着宫尚角,再次开口说道:“宫尚角,既然你不同意我所提出的计划,难不成你已经胸有成竹,想出了什么绝妙的锦囊妙计不成?” 然而,令宫唤羽万万没想到的是,宫尚角竟然毫不犹豫地回答道:“我准备带着远徵弟弟一起远走高飞,彻底离开这宫门之地。” 听到这话,宫唤羽顿时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起来:“什么?你居然想要离开宫门?难道你就这么心甘情愿地放过宫鸿羽和茗雾姬那两个家伙吗?” 宫尚角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冷冽地说道:“哼!我自然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这群恶徒。不过在此之前,我倒是很想弄清楚一件事,这宫门若是失去了我宫尚角在外辛辛苦苦赚取的大量钱财,以及宫远徵苦心钻研出来的珍贵药物,它究竟还能够支撑多久来与那强大的无锋势力相抗衡呢?” 宫唤羽听到宫尚角这番话后,心中不禁猛地一颤,犹如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一般,瞬间清醒过来。 他暗自思忖道:的确如此啊,除了宫子羽那个狂妄自大、自以为是的蠢货之外,谁不知道宫远徵和宫尚角对于宫门来说就如同定海神针一般重要。若非如此,那些位高权重的长老们还有那野心勃勃的宫鸿羽,又怎么会费尽心思地像一群苍蝇追逐腐肉一样,不停地给宫尚角灌输各种思想,试图让他将宫门看得比什么都重呢? 想到这里,宫唤羽深吸一口气,然后挺起胸膛,声音洪亮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便决定与你们一起离开此地。” 宫尚角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疑惑地问道:“你竟然想要跟我们一同离去?” 宫唤羽点了点头,嘴角扬起一抹微笑,回答道:“没错,既然你有意让无锋与宫鸿羽双方拼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那么我跟着你一起走岂不是一桩美事吗?” 宫尚角嘴角微扬,轻声吐出一个字:“善。”他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仿佛一切都已在掌控之中。 一旁的宫唤羽皱起眉头,忧心忡忡地说道:“我等就此离去,宫鸿羽与长老们必定不会善罢甘休。宫鸿羽或许还盼着我们早点离开,但那宫子羽尚未完全成长起来,以他的心性,又怎会容忍我们如此轻易地脱身呢?” 宫尚角听闻此言,微微眯起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冷笑一声,缓缓说道:“无妨,此事我早已有所准备。” 然而,宫唤羽却对宫尚角的话半信半疑。在他看来,宫尚角向来心慈手软,此次面对如此棘手的局面,真能应对自如吗? 宫唤羽将目光投向站在不远处的宋烟景,只见她轻点臻首,表示赞同宫尚角所言。得到宋烟景的肯定后,宫唤羽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下了一些。 此时,宫唤羽心中不禁暗自思忖道:“宋家一直想要将宫远徵接走,眼下这般天赐良机,那宋七姑娘定然不会放过。”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犹如那久旱逢甘霖,让我欣喜若狂。 送一个爱的发电吧,就像那冬日里的暖阳,温暖我的心房。(?w? ) ~? 第97章 第四十七章 云之羽 宫唤羽微微一笑,缓声道:“那我便在此静候佳音了。”他的目光深邃而温和,仿佛能穿透一切迷雾,洞悉未来之事。 上元佳节,整个徵宫都弥漫着喜庆欢乐的氛围。下人们来来往往地忙碌着,有的在悬挂五彩斑斓的灯笼,有的则在精心摆放各种精美的糕点和水果。 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四位侍女也在一旁有条不紊地指挥着徵宫众人进行布置工作。她们身着华丽的服饰,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风姿。 在徵宫内室,宋烟景与宋婉莹正亲昵地坐在一起,两人不时发出银铃般的笑声,相谈甚欢。忽然,一阵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响彻云霄,由远及近传来。 宋烟景闻声望去,只见宫远徵手提一盏精致华美的花灯,像一只欢快的小鹿般朝这边飞奔而来。她急忙起身,快步迎上前去,口中关切地喊道:“弟弟,跑慢些!莫要摔着了!” 宫远徵却仿若未闻,脚下步伐丝毫不减,转眼间便已来到宋烟景面前。他气喘吁吁,但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兴奋地叫道:“姐姐!” 宋烟景嗔怪地看了他一眼,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方绣有精美图案的手绢,轻轻为宫远徵擦拭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她柔声说道:“都叫你跑慢些了,姐姐又不会跑掉,这般急匆匆的,可别累坏了身子呀。” 宫远徵仰起头,望着宋烟景那张温柔美丽的脸庞,眼中满是依恋之色,撒娇似地说:“我就是想早些见到姐姐嘛。” 就在这时,宫尚角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门口,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那深邃的眼眸之中,悄然流转着一缕难以捉摸的复杂情感,似羡慕,又如欣慰交织在一起。 当宋烟景的目光与宫尚角交汇时,她微微颔首。 与此同时,宋婉莹盈盈一礼,柔声说道:“见过角宫主。” 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也齐声施礼道:“见过角宫主。” 而徵宫的一众下人更是纷纷恭敬地弯腰行礼:“见过角宫主。” 就在这时,宫远徵像一只欢快的小鸟般,满脸笑容地蹦蹦跳跳来到宫尚角身旁。只见他仰起头,用甜美的嗓音喊道:“哥哥,你终于来啦!” 宫尚角看着眼前活泼可爱的弟弟,嘴角轻轻上扬,应声道:“嗯。”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众人,温和地说:“大家不必如此多礼,都各自去忙碌吧。” 听到这话,徵宫的人们便依言散去,重新投入到自己手头的事务当中。 待众人离去,宫尚角转头看向宋烟景,诚挚地道谢:“今日,多谢宋七姑娘邀请我前来徵宫共度佳节。” 宋烟景闻言,面上露出一抹浅笑,回应道:“角宫主太客气了。” 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若不是宫远徵一再央求,她根本不会发出这份邀请。 想到此处,宋烟景心中不禁暗自嘀咕,但表面上却不再言语,一时间,气氛略显尴尬起来。 正当此时,宫远徵兴高采烈地跑到宋烟景面前,手中高举着一盏精致的花灯,兴奋地叫道:“姐姐,快看呀,这是我特意为你制作的花灯呢!” 宋烟景惊喜地叫道:“哎呀!瞧瞧这花灯,简直巧夺天工啊!每一处细节都处理得如此精妙,仿佛要从灯面上跃然而出一般。弟弟,你肯定花费了不少心血和精力吧?真的太了不起啦,姐姐我喜欢得不得了呢!” 听到姐姐这般夸赞,宫远徵不禁有些害羞起来,白净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红晕,他轻声说道:“姐姐喜欢便好。” 说话间,他小心翼翼地将手中那盏精美的花灯递到了宋烟景面前。 紧接着,宫远徵又赶忙补充道:“不过嘛,这个还不算什么,等到来年上元节的时候,我一定会给姐姐做出一盏比这个还要好看、还要精巧的花灯来!” 宋烟景满心欢喜地接过花灯,连连点头称赞道:“这个已经很棒啦,不信你问问你哥哥。” 说完,她微笑着转头望向一旁的宫尚角。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缓声说道:“确实如此,远徵做得非常出色。” 得到哥哥的认可后,宫远徵显得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然后赶紧把一直藏在身后的另一只手伸了出来,只见他手上握着一盏造型别致的龙型灯。 他略带腼腆地对宫尚角说道:“哥哥,这个是专门给你的。” 话音刚落,他便将那盏龙型灯轻轻放到了宫尚角的手中。 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暖而迷人的笑容:“谢谢远徵弟弟啦!” 他的目光中满含着亲切与感激之情。 宫远徵连忙摆手,同样微笑着回应道:“哥哥不必如此客气呀!”两人相视而笑,那笑声如同春日里最和煦的微风,轻轻拂过在场每个人的心间。 此刻,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脸上都洋溢着无比灿烂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因他们的快乐而变得明亮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宋烟景心中却是另一番滋味。 她暗自思忖着:“哼,宫尚角这个心机深沉的家伙,居然又来跟我争抢远徵弟弟!不行,我才应该是远徵弟弟心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呢!” 想到这里,宋烟景不禁暗暗咬了咬牙,但表面上还是强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只见宋烟景满脸笑意地走到宫远徵身边,柔声说道:“弟弟可真是太棒啦!不但是个医毒方面的绝世天才,就连这花灯也做得如此精美绝伦呢!” 听到姐姐这般夸赞自己,宫远徵不由得有些害羞起来,原本白皙的脸庞瞬间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宛如熟透的苹果一般惹人怜爱。 正当众人沉浸在这温馨和谐的氛围之中时,忽然传来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哎,宫远徵,怎么说本小姐我也是徵宫的贵客吧,难道你就没有特意为我准备一盏花灯相送吗?”说话之人正是宋婉莹。 宫远徵闻言,这才如梦初醒般地从姐姐的夸奖声中回过神来。 他抬起头,略带几分傲娇地看着宋婉莹,毫不示弱地回答道:“我为什么要给你准备呀?” 宋婉莹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直跺脚,嗔怒地指责道:“你这家伙简直就是个小气鬼嘛!” 宫远徵不甘示弱地反驳道:“我哪里小气了?明明就是你无理取闹好不好!”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互不相让。最后,宋婉莹更是气呼呼地威胁道:“好哇,既然你这么不讲情面,那本小姐现在就去把我给你准备的花灯烧掉!” 说完之后,只见那女子柳眉倒竖,娇嗔地瞪了一眼宫远徵,紧接着抬起她那小巧玲珑的绣鞋,用力地踩在了宫远徵的脚上。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宫远徵在原地吃痛地跳着脚。 第98章 第四十八章 云之羽 宫远徵见状,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哪里肯罢休,他全然不顾脚上如针扎般的疼痛,急忙迈开大步,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一边跑,嘴里还不停地喊着:“喂!等等我!”那声音,仿佛要冲破云霄。 好不容易追到了宋婉莹,宫远徵气喘吁吁地质问道:“给我的花灯你凭什么烧了?”语气中带着些许恼怒。 宋婉莹却丝毫不示弱,双手叉腰,扬起下巴说道:“那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就是烧了又如何?” 宫远徵一听这话,更是气得满脸通红,大声反驳道:“我不允许!你怎么可以这么任性妄为!” 两人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声音越来越大。而此时他们早已走出了老远,但那激烈的吵闹声依然清晰可闻。 站在远处的宫尚角和宋烟景看着这一幕,无奈地摇了摇头。 对于这两个人之间的打闹拌嘴,他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自从宋婉莹来到宫门以后,这几日里几乎天天都能看到他俩像这样吵个不停。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照这个情形发展下去,弟弟的好事怕是不远了。想到这里,她不禁微微一笑。 而一旁的宫尚角也是同样的想法,他心里琢磨着:看来得赶紧着手给远徵准备一份丰厚的聘礼才行啊。 等看不见宫远徵和宋婉莹,也听不见声音。 宫尚角和宋烟景才收回了目光。 宫尚角:“今日上元节,特地给宋七姑娘准备了一份礼物。” 说着,他拿出一个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精美的玉镯,镯子散发着温润的光泽。 宫尚角将玉镯递给宋烟景。 宋烟景惊喜地接过玉镯,轻轻抚摸着上面精致的花纹,笑道:“角宫主费心了,这玉镯真是漂亮极了。” 宫尚角微微颔首,目光温柔地看着她:“只有这般好物才配得上宋七姑娘。” 宋烟景微微欠身,面带微笑地说道:“多谢,角宫主。” 随后她转过头来,目光落在身旁的夏荷身上,轻声吩咐道:“夏荷,快去将我为角宫主准备的礼物取过来。” 夏荷闻言,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小姐何时准备的礼物?为何自己全然不知呢?正当她犹豫着是否要开口询问时,却突然感觉到衣袖被人轻轻一扯。原来是一旁的秋意,只见秋意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先不要多言。于是,夏荷只得暂时压下心头的疑问,转身朝着放置礼物的地方走去。 而此时,一直留意着她们二人动静的宫尚角,自然也将这一切尽收眼底。他嘴角微扬,轻笑出声,仿佛看穿了其中的小秘密一般。 听到宫尚角的笑声,宋烟景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她暗自埋怨起夏荷这个笨丫头来,心想这次可真是有些失礼了。 不过好在宫尚角似乎并未放在心上,反而笑着回应道:“宋七姑娘,实在是太客气啦。” 宋烟景定了定神,解释道:“这份礼物乃是聊表心意,作为对您之前相助的回礼。” 说罢,她抬眸看向宫尚角,眼中满是真诚之意。 宫尚角则目不转睛地凝视着宋烟景,缓声道:“宋七姑娘若是真心想要感谢我的话,以后就不要再称呼我为角宫主了,这样未免显得太过生疏。不如直接唤我尚角吧。” 说完,他依旧直直地望着宋烟景,等待着她的回答。 在宫尚角这般热烈得仿佛能将人点燃的目光凝视下,宋烟景只感到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揪住一般,跳动的节奏瞬间加快,犹如密集的鼓点敲打着胸腔。 与此同时,一股热浪从心口处涌起,迅速蔓延至脖颈和脸颊,使得她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如同熟透的苹果般愈发滚烫发红。 尽管内心早已如小鹿乱撞,但宋烟景终究还是努力克制住慌乱的情绪,轻咬着嘴唇微微颔首,表示对宫尚角的应允。 紧接着,她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深吸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开口说道:“那……那尚角以后就别再称呼我为宋七姑娘啦,直接唤我的名字可好?” 话音刚落,只见宫尚角嘴角微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浅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宛如醇厚的美酒令人陶醉,缓缓地吐出两个字:“烟景。”这简单的两个字,却好似蕴含着无尽的柔情蜜意,在空气中悠悠回荡。 当听到宫尚角亲口呼唤出自己的名字时,宋烟景顿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袭来,红晕瞬间加深,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下意识地低下头去,不敢与宫尚角对视。 另一边的宫远徵和宋婉莹吵累了,互相对视一眼后,同时哼了一声背过身去。 但没过多久,宫远偷偷回头看了一眼宋婉莹,发现他还在生气,心里竟有些不是滋味。 他轻咳一声,小声说:“喂,宋婉莹,其实……其实我有给你准备花灯。” 宋婉莹耳朵一动,转过身来,傲娇地说:“谁稀罕。” 可是眼睛却忍不住往宫远徵那里瞟。 宫远徵从金灵的手中拿过花灯。 宋婉莹内心:难怪只看见宫远徵手中只有两盏花灯,原来还有一盏被金灵拿着。 宫远徵拿着花灯走向宋婉莹,嘟囔着:“不管你稀不稀罕,这花灯是我精心制作的。” 宋婉莹伸手就要抢,宫远徵一下躲开,“你给我准备的花灯呢?” 宋婉莹愣了一下,随后把藏在身后的花灯拿了出来。那花灯虽不如宫远徵的精致,却也看得出用心制作。 宫远徵见状,笑了起来,“谢谢,你给我做的花灯。。” 宋婉莹脸一红,“我只是闲得无聊才做的,你别自作多情。” 宫远徵和宋婉莹拿着彼此送的花灯,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 这么久以来,承蒙大家的厚爱与支持。(灬o?o灬)? 我定会再接再厉,不断创新,写出令大家满意的作品。???????? 第99章 第四十九章 云之羽 夜幕降临后的徵宫被五彩斑斓的花灯所点缀,宛如梦幻之境。 这些花灯形状各异,有的像娇艳欲滴的花朵,有的像展翅欲飞的鸟儿,还有的像憨态可掬的小动物。 它们在夜晚发出柔和而温暖的光芒,将徵宫中的走廊、亭子和屋檐都装点得美轮美奂,犹如一幅诗意盎然的画卷。 在这个美妙的夜晚里,宋烟景、宫远徵、宫尚角和宋婉莹四人正围坐于一座精心布置的凉亭之中。这座凉亭四周环绕着盛开的鲜花,微风拂过,送来阵阵沁人心脾的芬芳。 宋烟景面带微笑地看着宫远徵,轻声说道:“祝弟弟上元节安康。” 说着,她从身边取出了一个小巧玲珑的花灯。只见那花灯做工精巧细致,上面绘制着宫远徵各种不同的姿态和神情,或俏皮可爱,或端庄严肃,每一处细节都刻画得栩栩如生。 宫远徵看到花灯上自己的画像时,不禁有些害羞起来。 他的耳朵微微泛起红晕,低着头小声地道谢:“多谢姐姐。”声音虽小,但却充满了真诚与欢喜。 一旁的宫尚角见状,则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嘴角挂着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缓缓说道:“烟景真是用心啊。” 然而,在他看似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实则波涛汹涌:真是嫉妒远徵弟弟能够收到她亲手制作的灯笼,不知道明年自己是否也能有此殊荣呢?想到这里,宫尚角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 宋烟景只是微微一笑,回应道:“弟弟喜欢就好。” 这时,宋婉莹也凑过来插话道:“这可是烟景姐姐亲手做的哦!”她一边说,一边调皮地眨了眨眼睛。 听宋婉莹如此一说,宫远徵抬起头来,那双明亮的眼眸如同夜空中闪烁的星辰一般,满含欣喜地望着宋烟景。 宋烟景看着眼前天真无邪的弟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怜爱之情:弟弟真可爱呀,不愧是我们家的宝贝。 只见宋烟景那纤细白皙的玉手,伸向宫远徵的头顶,仿佛生怕惊扰到眼前这个如同瓷娃娃一般精致的人儿。 当她终于轻轻触碰到宫远徵那柔软乌黑的发丝时,一股难以言喻的温暖从指尖传来,让她的心都不禁为之融化。 而此时的宫远徵,则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猫咪般,乖乖地仰起头来,眨巴着那双清澈如水的大眼睛,直直地望着宋烟景。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依赖,就好像整个世界里只有宋烟景这一个人存在似的。 宋烟景被宫远徵这般模样给萌得不行,心中早已掀起惊涛骇浪,无数个“啊~好可爱!”的声音在脑海中回响。 然而,她必须要在宫远徵面前表现作为姐姐的稳重。 于是,她强装镇定,努力维持着脸上一本正经的表情,轻声说道:“别人有的,我家弟弟也要有。” 听到这话,宫远徵那张粉雕玉琢的小脸瞬间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如春花盛开般绚烂夺目。他甜甜地叫了一声:“姐姐。” 那声音清脆悦耳,宛如天籁之音,直听得宋烟景心花怒放。 就在此时,一阵悠扬而婉转的乐声如同潺潺流水般传来,萦绕在人们耳畔,令人心旷神怡。这美妙动听的声音原来是宋烟景特意精心安排的乐师们开始演奏上元节的喜乐之曲了。 只见那宽阔的表演场地上,一群舞者们宛如仙女下凡一般,身着色彩艳丽、华丽无比的服饰,在璀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夺目。她们身姿轻盈如燕,翩翩起舞,每一个动作都优美流畅,仿佛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绚丽多彩的弧线。 宫远徵被眼前这美轮美奂的场景深深吸引住了,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舞台中央那些灵动的身影,每当看到精彩之处时,便情不自禁地连连鼓掌叫好,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喜悦之情。 而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则微笑着注视着如此投入欣赏表演的远徵弟弟,她的目光温柔如水,充满了对弟弟的疼爱和关怀。看着宫远徵那张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庞以及那双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宋烟景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 此时,宫尚角那深邃的眼眸自始至终都未曾离开过宋烟景的身影,他的目光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所牵引,紧紧地锁定在了她的身上。 而另一边,宋婉莹则完全沉浸在了精彩绝伦的舞蹈之中。只见她面带欣喜之色,双手不停地拍打着,口中还不时发出阵阵叫好之声,整个人都显得极为兴奋和陶醉。 就在这时,伴随着乐曲逐渐推进到高潮部分,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原本漆黑如墨的夜空中,突然间绽放出一朵朵绚丽夺目的烟花! 这些烟花色彩斑斓、形态各异,有的如同盛开的花朵般娇艳欲滴;有的恰似流星划过天际,留下一道道璀璨耀眼的光芒。它们交相辉映,瞬间将整个徵宫照得亮如白昼。 面对如此壮观美丽的景象,众人皆情不自禁地抬起头来,仰望着这片绚烂多彩的夜空,脸上满是惊叹与欢喜之情。 就连一向活泼好动的宫远徵此刻也像个孩子似的高兴得手舞足蹈,甚至兴奋地跳了起来。然而,站在一旁的宋烟景见状,却只是微微一笑,然后伸手轻轻地拉住了宫远徵,并温柔地示意他先坐下来慢慢欣赏。 宫尚角静静地注视着眼前这温馨和谐的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复杂的情感。一方面,他对宫远徵和宋烟景之间亲密无间的关系感到无比羡慕;另一方面,看到他们如此快乐幸福,自己内心深处又充满了欣慰之感。在这一刻,宫尚角默默地在心底许下一个愿望,期盼着这般美好而难忘的时光能够永远延续下去…… 此时此刻,各宫皆目睹了徵宫那绚丽多彩的烟花,如璀璨的星辰般绽放,同时也听到了那喧闹如潮的声音。 宫唤羽内心暗自祈祷:希望切莫将我们的计划抛诸脑后。 宫鸿羽怒不可遏:成何体统! 花、雪、月三位长老齐声斥责:毫无规矩可言! 后山的人们心驰神往:前山今日好生热闹,真想去凑凑热闹。 第100章 第五十章 云之羽 就在这热闹非凡、人声鼎沸的氛围之下,只见一个身影匆匆走上前来,此人正是金复。他神色凝重地说道:“启禀宫主,宫子羽已经带着无锋的两名刺客——云为衫和上官浅,一同走出了宫门!” 听闻此言,宫尚角脸色一沉,当即下令道:“金复,你速速亲自带领一队人马前去将宫子羽他们给我擒获回来!不得有误!” 一旁的宋烟景见状,也立刻转头对身旁的金灵嘱咐道:“快去告知少主,就说时机已然成熟,可以行动了。” 随后,宫尚角大手一挥,朗声道:“走吧,我们一同前往长老院商议此事。” 此时,宫远徵一脸烦躁地抱怨起来:“哎呀,真是烦死了!宫子羽这个愚蠢至极的家伙,怎么总是惹出这么多麻烦事来?” 宋烟景赶忙安抚道:“好了好了,别生气啦,等咱们离开宫门之后,姐姐带你到处去玩耍一番,好不好呀?” 宋婉莹也笑着附和道:“是啊,远徵,烟景姐姐说得没错呢。外面的灯会可要比今天这里热闹得多啦,到时候我陪着你一块儿去看。” 然而,宫远徵却还是有些闷闷不乐,嘟囔着嘴说道:“可是上元节一年才只有一次啊,错过了就得等到明年才有这般热闹景象了……” 宋烟景微微一笑,柔声安慰道:“傻孩子,外面好玩的地方可多着呢,又岂止上元节的灯会哟。” 宫远徵听到宋烟景如此言语,原本黯淡无光的双眸瞬间变得明亮起来,仿佛夜空中突然闪烁起璀璨的星辰一般。 他兴奋地望着宋烟景,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急切地说道:“那我们赶紧去长老院吧!越早将这件事情解决掉,我们就能越快离开这宫门啦!” 说完,他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可是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出去看看外面那个广阔而又神秘的世界了。 一想到那些未曾见过的风景、未曾经历过的冒险以及可能会遇到的形形色色有趣之人,宫远徵的心就像被羽毛轻轻撩拨着一般,痒痒的难以平静下来。 转场 长老院。 宫鸿羽和花,雪,月三位长老坐在上方。 月长老看着站在面前的尚角,缓缓开口说道:“尚角啊,你这般匆忙地将我们大家召集于此,究竟所为何事呢?”语气之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好奇。 就在这时,一旁的宫鸿羽突然阴阳怪气地插话道:“可不是嘛!尚角,今日这宫门处可真是有些喧闹嘈杂呢,扰得我刚刚才得以小憩片刻便又被你吵醒了。” 说罢,还故意打了个哈欠,以显示自己被打扰后的不满情绪。 听到这话,宫远徵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下来,满脸怒容仿佛即将爆发一般。 然而,就在他快要发作之时,身旁的宋烟景和宋婉莹眼疾手快,连忙一左一右紧紧拉住了他的胳膊。 只见宋烟景依旧面带微笑,轻声细语地反问道:“哦?是吗?今日的宫门真的如此吵闹吗?不知三位长老是否也有同感呢?”说话间,她那美丽动人的眼眸轻轻扫过花、雪、月三位长老。 面对宋烟景这般询问,三位长老不禁对视一眼,然后纷纷摇头摆手,急忙应道:“不不不,一点儿也不吵,不吵,今日的宫门跟平日里毫无二致,安静得很呐!” 他们一边说着,一边还略显紧张地观察着宋烟景的反应。 宋烟景满脸迷茫地望着宫鸿羽,眨巴着大眼睛说道:“执刃大人,长老们都说不吵呢,今天这宫门跟往日没啥不同啊!” 她微微皱起眉头,手托着下巴,陷入了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宋烟景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眼睛一亮,连忙开口道:“嗯......执刃您觉得吵该不会是身体出问题了吧?” 说完,她还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似乎对自己这个猜测非常笃定。 然而,宫鸿羽刚想张嘴解释,宋烟景根本没给他机会,紧接着又自顾自地说了起来:“按理说,执刃您可比三位长老年轻多啦。可现在三位长老都没觉着吵,偏偏就您觉得吵,那肯定是因为您生病了呀,所以听觉才会变得异常敏感。” 宫鸿羽听着宋烟景这番话,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犹如吃了一只苍蝇般难受,那表情活脱脱就是一副便秘的模样。 而宋烟景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他的异样,反而越说越来劲。 只见她目光直直地盯着宫鸿羽,继续侃侃而谈道:“而且啊,执刃,我发现这么多年来,您除了宫子羽之外再无其他子嗣。可是连那已经瘫痪的商宫前宫主都能有个小男孩呢,而您与好茗雾姬在一起那么久,却始终一无所出。依我看呐,这肯定是您身体有隐疾导致的!” 说到最后,宋烟景还用力地点了点头,仿佛自己已经揭开了一个惊天大秘密一般。 宋烟景刚把话说完,只见那花、雪、月三位长老便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了宫鸿羽。她们三人面面相觑,似乎都对刚刚宋烟景所提出的问题感到十分诧异。 “是啊,我们怎么之前就从未察觉到这个问题呢?”花长老率先开口说道,语气中透露出一丝疑惑和不解。 一旁的雪长老也附和着点头,表示对此事同样感到困惑不已。 而月长老则微微眯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盯着宫鸿羽看。 此时的宫鸿羽只觉得自己如坐针毡一般难受,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哎呀,你这丫头好端端地干嘛要提这件事情啊!这下可如何是好......”然而表面上却还要强装镇定。 花、雪、月三位长老彼此交换了一下眼神后,最终还是由性格较为直爽的月长老站出来打破僵局道:“执刃您……”话还未说完,就被宫鸿羽急忙打断。 “没有,绝对没有!我身上根本不存在任何隐疾!”宫鸿羽连忙摆手否认,脸色因为紧张而显得有些涨红。 可就在这时,宋烟景却又插嘴道:“执刃您可千万不能讳疾忌医呀!如果真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及时诊治才好。”她说得一本正经,仿佛真心实意地在关心宫鸿羽的身体状况。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101章 第五十一章 云之羽 宫鸿羽听了宋烟景那番话后,蹭地一下站起身来,伸出手指着宋烟景,气得浑身颤抖不止,连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你……”只见他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仿佛风中残烛一般,随时都有可能倒下。 而此时的宋烟景却一脸无辜地说道:“哎呀,执刃您的手怎么抖成这样啊,莫不是病得太过严重啦?”她的话语看似关切,实则暗含嘲讽之意。 一旁的花、雪、月三位长老见状,心中暗自揣测道:这究竟是被气到如此地步,以至于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呢,还是当真身患重病所致?一时间,三人面面相觑,不知该如何应对眼前这局面。 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时,宫鸿羽突然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猩红的液体溅落在地上,触目惊心。花、雪、月三位长老顿时大惊失色,齐声问道:“执刃,您没事儿吧?”言语之中满是担忧之情。 然而,宋烟景却不慌不忙地接着说:“瞧瞧,执刃都已经吐血了,看来病情已然十分危急,怕是病入膏肓无药可医喽。”她一边摇头叹息,一边用眼角余光瞄向宫远徵。 宋烟景转头看向宫远徵,催促道:“远徵,快些去给执刃诊治一番,万一执刃有个三长两短,咱们可如何是好呀!” 一直低头不语的宫远徵听到这话,缓缓抬起头来,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原来,他心里正乐着呢,心想总算让宫鸿羽吃瘪受气了一回,着实解气。不过表面上,他还是装出一副乖巧听话的模样应声道:“好的,姐姐。” 正当宫远徵准备迈步向前时,宫鸿羽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出声制止道:“不必了。”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月长老,语气虚弱但坚定地说道:“有劳月长老帮我查看一二吧。” 月长老急忙上前,搭上宫鸿羽的脉搏,片刻之后,月长老的脸色变得极为古怪。 他看了一眼宋烟景,又看了看宫鸿羽:“执刃脉象没有什么大碍,吐血只是因为肝气郁结所致。” 宋烟景忍不住轻笑一声:“噗。”这声笑声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尤其是雪长老,他一脸疑惑地看向宋烟景问道:“宋七姑娘,不知你因何而发笑啊?” 宋烟景轻轻摇了摇头,嘴角依旧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说道:“哦,没什么特别的原因啦,我只是突然想到些有趣的事情而已。不过嘛……”她稍稍顿了一下,然后将目光转向一旁的月长老,接着说道:“我倒是有个问题想要请教下月长老您呢。” 月长老微微一怔,随即挺直了身子回答道:“宋七姑娘但说无妨。” 宋烟景点点头,似笑非笑地问道:“月长老,我想问问您给执刃诊脉的时候可还准确?毕竟这关乎到执刃的身体状况和后续治疗方案呢。” 听到这话,月长老脸色微变,但很快恢复镇定回应道:“宋七姑娘这是何意?老夫行医多年,在宫门中的医术那也是数一数二的,自然不会有误诊之嫌!” 然而宋烟景却并没有被他这番话唬住,反而继续追问道:“既然如此,那月长老您方才说执刃乃是肝气郁结所致导致吐血,这是不是意味着您觉得执刃心胸狭隘呀?” 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仅月长老当场愣住,就连一旁的花、雪两位长老都不禁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没想到这老月是怎么看执刃的。 此时,宫鸿羽站在原地,脑海中不断回响着宋烟景刚才所说的那句话——心胸狭隘。他的眉头渐渐皱起,眼神也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而月长老回过神来后,急忙摆手否认道:“我们何时这般说了!宋七姑娘莫要信口胡言呐!” 宋烟景却是不紧不慢地又问了一句:“难道不是月长老您亲口所言执刃吐血是因为肝气郁结吗?” 面对宋烟景的步步紧逼,月长老只得硬着头皮承认道:“是,老夫确实如此诊断过。但我没有说明执刃就一定是心胸狭隘之人呐!” 宋烟景微微眯起双眸,目光如炬地看向月长老,缓声道:“肝气郁结会致使气血运行受阻,难以通畅。若想治愈此症,务必将心胸放得宽广一些才行,月长老,不知我说的是否正确呢?”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但其中却蕴含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意味。 月长老面色微变,稍作迟疑后点了点头,应道:“对。” 宋烟景嘴角轻扬,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紧接着问道:“那依您之见,你有没有说过咱们的执刃大人心胸狭隘啊?” 月长老闻言,顿时语塞,支吾道:“你……我……” 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暗忖道:天哪!我何曾有过这样的意思?今日我也并未对宫远徵如何啊,这位宋七姑娘怎会如此咄咄逼人,咬住自己不放呢? 宋烟景见状,柳眉一挑,娇嗔道:“哼,什么你我,难道我说错了不成?” 一旁的宫远徵连忙附和道:“姐姐所言极是,肝气郁结确实需要心胸放宽些才好。”说完,他还冲月长老眨了眨眼。 然而,面对两人的质问,月长老选择了沉默不语。此时的他心中犹如翻江倒海一般,各种念头纷至沓来。 而宋烟景则在心中暗暗思忖:这家伙以为保持缄默就能躲过一劫么?想得美!反正本姑娘即将离开此地,定要趁此机会替弟弟讨回这些年所受的委屈不可。 于是,她再次开口说道:“月长老,您怎么不吭声啦?莫不是默认了我说的都是对的吧?” 宋烟景的话音刚落,周围瞬间变得安静无比,仿佛连一根针掉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够清晰可闻。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集中在了那位被称为月长老的身上。 首先看向他的是宫鸿羽,他那深邃而锐利的眼神紧紧地盯着月长老,似乎想要从对方的表情中捕捉到一丝一毫的变化;紧接着,雪、花两位长老也将视线投了过来,她们脸上带着淡淡的疑惑与好奇。 不仅如此,就连一向不苟言笑的宫尚角以及温婉端庄的宋婉莹此刻也纷纷望向了月长老。 一时间,整个场面显得格外凝重,所有人都在等待着月长老给出一个回应。 第52章 云之羽 月长老站在原地,被周围众多目光紧紧锁定着,他只觉得浑身不自在,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 此刻的他,心中暗自叫苦不迭:“哎呀呀!这可如何是好?谁能快来救救我啊!” 正当月长老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时,忽然间,门口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一个身影缓缓地走进了房间。 定睛一看,来人竟是宫唤羽!只见他步伐稳健,神态自若,仿佛世间万物皆在其掌控之中。 “见过长老,执刃。”宫唤羽微微躬身行礼,语气不卑不亢。 与此同时,他不着痕迹地向宫尚角一行人轻轻点了点头,那眼神交汇间似乎传递着某种深意。 一直紧盯着宫唤羽一举一动的宋烟景与宫尚角瞬间交换了一下眼神,两人皆是心有灵犀,心中明白——所有的准备工作已然完成。 这时,宫尚角上前一步,拱手说道:“禀执刃,长老,此番深夜前来叨扰,实乃事出有因。旧城山谷和暗道那边传来消息,说是宫子羽竟然带着金繁、云为衫以及上官浅三人,通过暗道私自离开了宫门。” 听闻此言,花长老顿时脸色一沉,怒喝道:“什么?竟敢如此大胆妄为!速速将他们给我抓回来!” 宫尚角连忙应道:“长老放心,已派人前去追捕,想必很快就能将他们捉拿归来。” 花长老稍稍松了口气,但仍余怒未消:“哼,此次定要严加惩处。宫子羽自己胡闹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带着新娘出宫门,简直是无法无天!” 一旁的月长老却出言劝解道:“哎呀,花长老莫要动怒,子羽毕竟年纪尚小,难免有些顽皮淘气。” 然而,当她说出这番话时,宫尚角、宫远徵以及宫唤羽竟不约而同地齐齐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于月长老的说辞颇不以为然。 宫鸿羽紧抿着嘴唇,一言不发。此刻,他心中十分清楚,在如此情形之下,保持沉默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 毕竟,如果开口表态,无论是决定处罚子羽还是放过子羽,都会让他陷入两难之境。若罚,心中难免会有不舍与心疼;若不罚,则难以令众人信服。 就在这时,宋烟景和宋婉儿两人不约而同地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笑声清脆悦耳,在原本紧张凝重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 雪长老见状,脸色一沉,看向她们问道:“宋七姑娘、宋四姑娘,你们为何发笑?” 宋烟景嘴角微扬,毫不畏惧地回答道:“回雪长老,我只是觉得月长老方才所说之话甚是可笑罢了。” 一旁的宋婉莹闻言,也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月长老听闻此言,顿时气得吹胡子瞪眼,怒声喝道:“老夫所言何错之有!怎就惹得你等这般取笑?” 宋烟景却是不慌不忙地解释道:“月长老您刚才口口声声说宫子羽年纪尚小,可据我所知,宫子羽已然及笄,且即将到了娶妻纳妾的年岁。如此说来,他又怎能算小呢?难不成宫子羽竟是个所谓的‘巨婴’不成?”说完,她忍不住又是一阵轻笑。 月长老被怼得满脸通红,一时语塞。 宫唤羽见状,轻咳一声,打破僵局道:“此事暂且不论宫子羽年龄之事,当下之急是他私离宫门所带来的影响。” 众长老纷纷点头。 宫远徵双手抱胸,一脸严肃地说道:“这还能有什么影响?犯了错就应当按照宫门的宫规来处置!绝不能姑息纵容!” 他的语气坚定,目光直直地盯着前方,仿佛要将自己的观点深深地烙印在每个人的心中。 一旁的月长老微微摇头,轻声说道:“此事倒也不至于如此严重。”他的声音温和。 宫远徵听闻此言,眉头微皱,提高音量反驳道:“怎么不至于?宫门的规矩岂能随意践踏?若不加以严惩,日后如何服众?” 他越说情绪越是激动,甚至不自觉地向前迈了一步。 就在宫远徵正为是否必须惩罚宫子羽而据理力争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众人纷纷转头望去,只见宫子羽、金繁、上官浅以及云为衫四人缓缓走了进来。 宫子羽看到屋内众人神色凝重,不禁心头一紧,疑惑地问道:“这是发生何事了?为何大家都聚在此处?” 他一边说着,一边环顾四周,试图从众人的表情中找到一些端倪。 然而,面对他的询问,没有人立刻回答。气氛一时间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花长老看着宫子羽,率先打破了这令人压抑的沉默氛围,他声色俱厉地质问道:“宫子羽,你竟敢私自离开宫门,还带新娘一起,你不知道宫门的人是不可以出去的吗?” 宫子羽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愣,显然没有想到花长老会如此直接地质问自己。 但很快,他便恢复了镇定,脸上露出一副坦然之色,毫不畏惧地回答道:“子羽知罪,但当时确实有迫不得已之事让我必须这么做,所以才有此一举,请长老责罚。”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闻言,不禁冷哼一声,语气冰冷地说道:“哼,无论是什么样的理由,都不能成为你违反宫规的借口。既然犯了错,就该受到应有的惩罚。” 就在这时,云为衫挺身而出,她轻盈地上前一步,然后缓缓屈膝跪地,盈盈一拜,声音清脆婉转地解释道:“各位长老、执刃大人,此事皆因小女子而起。今日正值上元佳节,我心中对远方的亲人思念至极,难以自抑。子羽公子见我如此悲伤,实在不忍心,这才冒险带我出宫去散散心。恳请诸位高抬贵手,从轻发落。” 上官浅也连忙跟着走上前来,同样盈盈下拜,帮腔道:“是啊,长老们、执刃大人,羽公子完全是因为不忍心看到我和云姐姐伤心难过,才一时冲动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请您们念在他一片好心的份上,网开一面吧。” 宫子羽见状,急忙附和着点头称是,并再次强调道:“没错,所有的决定都是我一人所为,与她们二人毫无关系。若要处罚,就请只针对我一个人好了。” ………………………………………………………… 送出一份充满爱意与能量的“爱的发电”! 帝103章第五十三章 云之羽 宫远徵瞪大了眼睛,气鼓鼓地指着对方说道:“本来就是你都错!这还有什么好争辩的?事实就摆在眼前,谁也无法否认!” 站在一旁的宫宫尚则显得沉稳许多,他微微躬身向长老和执刃行礼后,不卑不亢地说道:“长老,执刃,刚才宫子羽自己也亲口承认了是他的过错。既然如此,还请长老和执刃按照咱们宫门的规矩来处理此事吧。” 随着宫宫尚话音落下,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轻易打破这份宁静。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就连空气中都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月长老一脸温和地看着宫尚角说道:“尚角啊,子羽他真的并非有意为之,要不这次就网开一面,算了吧。” 一旁的雪长老也赶忙附和道:“没错,尚角,此次事件就此作罢吧。” 然而,花长老却面色严肃地反驳道:“不行!有错便是有错,正确即为正确,岂能如此轻易放过?我坚决不同意。” 听到这话,月长老不禁皱起眉头,轻声喊道:“老花。” 花长老则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再说话。 此时,宫尚角目光锐利地盯着几位长老,语气坚定地说道:“难道各位长老的意思是,我们宫门的规矩能够随心所欲地变更吗?” 月长老顿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紧接着,宫尚角又继续追问:“亦或是说,这些规矩仅仅针对宫子羽一人便可随意更改呢?”面对这样犀利的质问,在场众人都陷入了沉默之中。 就在这时,宫子羽挺身而出,大声说道:“宫尚品,你不必苦苦相逼。月长老,子羽甘愿领受责罚。” 话音刚落,上官浅与云为衫几乎同时开口:“长老、执刃大人,小女子愿陪同羽公子一同受罚。” 雪长老见状,稍作思考后说道:“那好吧,既然如此,便罚子羽你在羽宫禁足一月以示惩戒。” 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宋烟景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呵呵。” 宫子羽立刻转头看向她,面露不悦地质问道:“宋七姑娘,你这是什么意思?” 只见宋烟景嘴角微扬,略带嘲讽地回应道:“这宫门之中,又是羽宫,又是商宫,还有角宫和徵宫,分得这般清楚做甚?干脆直说羽宫不就得了。” 说着,她缓缓地将目光投向了花、雪、月三位长老,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冷意与不屑。 只见宋烟景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三位长老啊,你们口口声声自称是咱们宫门的长老,依我看呐,倒不如干脆直说自己就是那羽宫的长老算了!” 此时,月长老忍不住开口辩解道:“宋七姑娘,您可千万别误会呀。子羽这孩子向来心地纯善,此次他之所以会带云为衫和上官浅出宫门,也是因为看到她们二人心情烦闷,想要让她们散散心罢了。” 听到这话,宋烟景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反驳道:“月长老,照您这么说,难道宫子羽心地善良,宫门里其他的公子们就都成了大恶之徒不成?” 月长老被问得一时语塞,支吾着不知该如何回答。 宋烟景见状,乘胜追击继续说道:“且不说别的,单论宫子羽这所谓的‘心地善良’,跟责罚他又能扯上什么关系呢?难不成就因为他心地善良,便能够整日无所事事,只知流连于花街柳巷之间,然后还可以这般肆意妄为么?” 雪长老面色一沉,缓缓说道:“宋七姑娘,我们也没有说不罚子羽。。” 宋烟景冷笑一声,美眸之中闪过一丝不满与愤怒,高声回应道:“仅仅只是禁足一个月而已,这就算是所谓的惩罚了?若不是尚角和我弟弟据理力争、不依不饶,恐怕连这点轻微的责罚都不会有吧!敢问长老,如果他们二人对此事保持沉默,你们是否还会对宫子羽进行惩处呢?” 面对宋烟景咄咄逼人的质问,雪长老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月长老开口了:“宋七姑娘,子羽这孩子向来心地纯善......” 然而,月长老的话尚未说完,便被宋烟景毫不客气地打断。 她柳眉倒竖,一脸不耐烦地嚷道:“够了!够了!每次都是这句话,左一句心地善良,右一句心地善良,听得我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真是烦死了!” 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宋烟景继续说道:“既然月长老如此夸赞宫子羽善良,那不妨就让他凭借这份善良去感化那穷凶极恶的无锋吧!如此一来,宫门又何必再与无锋苦苦争斗不休呢?” 只见宋烟景那张樱桃小口像连珠炮似的,滔滔不绝地说着话,语速之快简直令人咋舌,仿佛能一口气吐出一吨的话语来。 而站在她对面的那几位长老以及宫鸿羽、宫子羽等人,则被她这一番如潮水般汹涌的言辞说得面红耳赤、怒发冲冠,一个个气得几乎要七窍生烟了! 宫鸿羽更是气得用手指着宋烟景,大声怒吼道:“宋七姑娘,这里乃是我宫门内部之事,岂容得你在此信口胡言乱语?我们宫门的事情还轮不到你这样一个不相干的外人来横插一手!” 这时,一旁的宫远徵挺身而出,护在了宋烟景身前,高声反驳道:“姐姐可是我的亲人,她为何就不能对宫门之事发表意见?” 宋烟景却不慌不忙地回应道:“执刃大人,小女子不过就是陈述了一下事实而已,您又何必如此大动肝火,这般上纲上线呢?” 宋烟景那冰冷刺骨的目光宛如两把利刃,直直地刺向宫鸿羽,仿佛要将他千刀万剐一般。宫鸿羽被这道目光盯得浑身一颤,如梦初醒般回过了神来。直到此时,他方才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宋烟景,绝非是他可以随意评头论足、信口开河之人。她那冰冷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和坚定,让人不寒而栗,还有她背后的宋家。 第104章 第五十四章 云之羽 月长老一脸严肃地说道:“够了!子羽的事情我们已经有了定论,这可不是你们能够随意干涉的!”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宫尚角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发白。他心中暗自思忖:“这样的宫门,如此专断独行,我究竟还能期待些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的眼神愈发黯淡无光。 沉默片刻后,宫尚角缓缓开口道:“既然各位长老是这般决定,那关于宫子羽之事,您们想怎样处置便怎样处置吧。” 他的语气平淡得仿佛此事与自己毫无关系,但其中却又隐隐透着一丝无奈和失望。 听到宫尚角这番话,月长老满意地点点头,夸赞道:“还是尚角懂事啊!” 然而,宫尚角只是冷冷一笑,并未回应。紧接着,他抬起头看向众长老,沉声道:“还有一件重要之事,需要向长老们禀报。” 这时,雪长老温和地说道:“尚角,你尽管讲便是。” 宫尚角面无表情地挥挥手,高声喊道:“金复,将人带上来!”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远处。只见金复押解着一个身影正快步走来。 不多时,金复已走到近前。当人们终于看清楚被押送之人的面容时,不禁都大吃一惊。原来,此人正是茗雾姬! 宫鸿羽心里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咯噔作响。 看到这一幕,宫子羽顿时情绪激动起来,他怒目圆睁,冲着宫尚角大声吼道:“宫尚角,你到底对姨娘做了什么?快快放开她!” 雪长老也是满脸惊愕之色,他看着宫尚角,迟疑地问道:“尚角,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宫尚品此时走上前来,对着雪长老拱手一礼,然后朗声道:“雪长老,此女乃是无锋组织二十年前安插进咱们宫门的魅刺客——无名!” 听闻此言,云为衫和上官浅皆是心头一震,两人对视一眼,心中暗想:“原来这个茗雾姬竟然就是传说中的无名!” 宫子羽则根本不相信宫尚品所言,他愤怒地反驳道:“宫尚角,你休要在此信口胡言!我的姨娘怎么可能是无锋的魅刺客?” 宫尚角瞪大双眼,满脸怒容地吼道:“怎么不可能!她可不仅仅只是个无锋刺客那么简单,十年前正是她将宫门云图传给了无锋!” 他边说边恶狠狠地盯着茗雾姬,那凶狠的眼神仿佛能喷出火来。 而那些在十年前门宫与无锋那场激战中失去亲人的侍卫们,此时更是一个个咬牙切齿、目露凶光,犹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茗雾姬,似乎随时都会扑上去将其生吞活剥。 宫子羽一听这话,顿时急红了眼,他猛地伸手揪住宫尚角的衣领,怒吼道:“宫尚角,你休得胡言乱语!” 一旁的宫远徵见状,迅速上前一把将宫子羽推开,并大声说道:“哥哥并没有胡说,茗雾姬她就是那个的无名!” 宫尚角紧接着又补充道:“茗雾姬可是无锋组织中的魅阶刺客,这件事就连你爹宫鸿羽和月长老他们都是心知肚明的。” 此言一出,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宫鸿羽和月长老。只见二人神色慌张,眼神闪烁不定,不敢与人对视。 这时,雪花二位长老齐声喝道:“老月!” 月长老面露难色,结结巴巴地解释道:“我……我确实知晓此事,但是我真的万万没想到她竟然会将宫门的云图传回到无锋那边啊!” 月长老此话一出,众人脸上却明显露出怀疑之色,似乎对他的说辞并不相信。 那些侍卫们更是纷纷将看待茗雾姬一般充满吃人的目光投向了月长老。 只见月长老眉头微皱,连忙解释道:“诸位有所不知,这乃是执刃亲口所言!执刃断定茗雾姬已然背叛了无锋,并且绝不会再向无锋传递任何消息。正因如此,我才选择替他隐瞒此事啊。” 然而,月长老这番话并没有打消众人心中的疑虑,反而使得他们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宫鸿羽。 此时的宫鸿羽面色凝重,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说道:“想当年,子羽尚且年幼,而其生母也刚离世不久。那时的子羽极度依赖茗雾姬,若贸然将她赶走,恐怕会对子羽幼小的心灵造成极大的伤害。故而,我权衡再三,最终还是决定暂且留下她。” 宫尚角目光如炬地直视着茗雾姬,缓缓开口道:“那我想问一问,为何十年前无锋刺客会直奔其他三宫而去,而羽宫却安然无恙?按常理来说,茗雾姬您对于羽宫的云图应当更为熟悉才对吧!” 他的声音不高,但其中蕴含的质问意味却是极为明显。 此时,宫鸿羽的心中不禁一紧,暗自思忖道:不好,宫尚角竟然已经知晓此事了。然而表面上,他依旧强作镇定,不让自己露出丝毫破绽。 宫鸿羽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茗雾姬对子羽情深义重,即便知晓真相,恐怕也会三缄其口,绝不会轻易道出实情。 而此刻,茗雾姬在听闻宫尚角所言之后,娇躯猛地一颤,美眸之中先是掠过一抹惊愕之色,但仅仅只是一瞬之间,她便强行压下心头的惊诧,面色很快恢复如初,宛如一泓平静无波的湖水。 只见她缓缓转过头来,视线落在了宫鸿羽身上。那一瞬间,宫鸿羽分明从她的眼眸深处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似有千言万语欲诉还休。 然而,未等他细细品味其中深意,茗雾姬已再度移开目光,转而凝视着宫子,樱唇轻启却并未发出只言片语,唯有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悄然蔓延开来。 就在此时,四周的氛围陡然间变得无比凝重,好似有一股无形的压力自四面八方汹涌而至,就连原本流动自如的空气似乎也被瞬间冻结,凝滞不前。众人皆屏息凝神,不敢轻易打破这片沉寂。 宫尚角见状,眉头微皱,再次开口催促道:“茗雾姬,事已至此,你为何还是不肯答话?” 见茗雾姬依旧沉默不语,宫尚角冷哼一声,沉声道:“也罢,既然你执意如此,那么就由我亲自来讲明一切!” …………………………………………………… 明日且看宫尚角、宫唤羽、宋烟景如何大杀四方,犹如猛虎下山,势不可挡。 第55章 云之羽 宫尚角目光如炬地盯着茗雾姬,大声质问道:“茗雾姬,我现在郑重其事地问你,十年之前,究竟是否受宫鸿羽指使,将其他三宫的云图传递给了无锋组织!” 宫尚角此言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长老院顿时陷入一片哗然之中。众人反应各异,表情精彩纷呈。 宫子羽怒目圆睁,气急败坏地冲着宫尚角吼道:“宫尚角,休要在此信口胡言!你这分明就是执刃大人!” 而一旁的宫唤羽则面色阴沉得可怕,面部肌肉因愤怒而微微扭曲着。他心中暗暗思忖:好啊,宫鸿羽,今天定要让你身败名裂、名誉扫地,当着众人之面揭露你的丑恶嘴脸,如此方能报我父母当年被害之血海深仇! 另一边,云为衫和上官浅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眼中均流露出难以抑制的兴奋之情。 她们心里清楚,如果此事当真属实,并能将其证据确凿地传扬出去,那么对于她们而言无疑将会是立下一大功。 宫远徵更是满脸愤恨之色,恶狠狠地瞪视着宫鸿羽,那目光仿佛要将对方生吞活剥一般。 雪长老眉头紧皱,一脸严肃地呵斥道:“尚角,不得放肆!怎能随口污蔑执刃呢?此等言语可是大不敬之举!” 月长老也连忙附和道:“尚角啊,执刃乃是我们宫门之人,位高权重且德高望重,断不可能做出这等有违门规之事来。你切莫血口喷人呐!” 唯有花长老一言不发,只是静静地凝视着宫鸿羽,似乎想要从他的神色变化中捕捉到一丝蛛丝马迹。 然而,面对众人或质疑、或斥责、或愤怒的目光,宫尚角却仿若未闻般沉默不语,依旧紧紧地盯着茗雾姬,再次追问道:“茗雾姬,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 只见茗雾姬紧闭双眸,双唇轻抿,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一般。 宫尚角见状,眉头微皱,他转过头去,目光直直地盯着宫鸿羽,厉声质问道:“执刃!当年是否是你指使茗雾姬将其他三宫的云图传送给无锋?” 然而,宫鸿羽尚未开口回答,一旁的宫子羽便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激动地大声吼道:“宫尚角,你休要信口胡言!如此行事,对我父亲能有何好处?”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突然出声道:“好处?那自然是不少呢。” 宋烟景这一开口,瞬间吸引了长老院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众人纷纷转头看向她,想听听她究竟要说些什么。 宫子羽更是怒不可遏,他指着宋烟景怒斥道:“你给我闭嘴!定是你在背后挑唆宫尚角来污蔑我父亲的,对吧?” 面对宫子羽的指责,宋烟景却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予对方。 她依旧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想当年,一同参加三域试炼之人当中,唯有你父亲和宫流商的成绩最为糟糕,处于垫底之列。这执刃之位原本就不该属于你父亲,只不过当时其他人皆对这个位置毫无兴趣,这才让你父亲得以登上此位罢了。” 宫子羽气得浑身颤抖不止,脸色铁青,额头上青筋暴起,他怒目圆睁地瞪着宋烟景,大声吼道:“你简直就是信口雌黄、胡说八道!就算真如你所说,我的父亲也绝对不可能做出背叛宫门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宋烟景却只是轻轻地挑了一下眉毛,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语气轻慢地说道:“哦?是吗?那倘若我告诉你,他为了能够牢牢巩固住自己如今所拥有的地位和权力,必然会想尽办法铲除那些可能威胁到他的异己势力呢?毕竟这门中的其他人可都远比你的父亲更为出色和优秀啊。” 一边说着,她那双美眸还故意朝着宫子羽瞥去。 紧接着,宋烟景继续慢条斯理地讲道:“而且呀,其实并不止你父亲一人如此。还有一个人跟他半斤八两,那个人便是宫流商。只可惜,相较于宫流商而言,你的父亲似乎更能讨得门派里各位长老们的欢心罢了。” 一直沉默不语的宫鸿羽此刻终于缓缓地张开了嘴巴,他一脸正色地说道:“宋七姑娘,请不要再肆意捏造这些毫无根据的谎言来污蔑于我了。我宫鸿羽自知能力有限,或许在某些方面做得不够好,但要说我有背叛宫门之心,那纯粹就是血口喷人!” 站在一旁的宫尚角闻言,则发出了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冷笑,他斜睨着宫鸿羽,冷冷地回应道:“哼,执刃大人,光凭您一张嘴在这里空口白话地自辩,恐怕难以令人信服吧。” 就在这时,原本紧闭双目的茗雾姬突然睁开了眼睛。只见她先是将目光投向了宫鸿羽,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又转头看向了宫尚角,最后才用轻柔而坚定的声音缓缓说道:“这件事情并不是由执刃大人授意指使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此言一出,在场众人皆惊得瞠目结舌,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 宫鸿羽原本紧绷着的面庞忽然放松下来,仿佛心头压着的千斤重担瞬间消失无踪。他轻轻地呼出一口气,那一直紧抿着的嘴唇也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而另一边,宫尚角却是眉头紧锁,额头的青筋隐隐跳动。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出深深的忧虑和不安,似乎正在思考着什么棘手的问题。 与此同时,宫唤羽恶狠狠地盯着茗雾姬,眼中的凶光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炽热。他紧紧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心中暗自咒骂道:“该死!” 茗雾姬的目光则始终停留在宫鸿羽身上,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关切与担忧。她在心里默默地想着:“我绝不能让执刃出事,否则子羽该如何是好……”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不禁暗暗思忖:“看来这茗雾姬是喜欢上宫鸿羽了啊……” 第106章 第五十六章 云之羽 只见宫尚角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庞此刻却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扭曲起来,他那如鹰般锐利的双眸闪烁着冰冷的寒光,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茗雾姬,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从他紧咬的牙关之中,一字一句地挤出了那句充满杀意的话语:“既然如此,那茗雾姬你就罪该万死!不单单只有你,就连你的弟弟一家也休想活命!我定会让你们付出惨痛的代价,以泄我心头之恨!” 随着这句话的出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瞬间凝固住了,一股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令人感到窒息。 他的话语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寒风,冰冷刺骨、毫无感情,每一个字都像是锋利的冰刃直直地刺向人们的心脏,令人不由自主地打起寒颤来。那冷漠的语调仿佛能将周围的空气都冻结成冰,使人置身于一片严寒之中。 当这句话传入茗雾姬耳中的时候,她如遭雷击般呆立当场,原本美丽动人的双眸此刻惊恐地瞪得浑圆,宛如两颗即将破碎的宝石。 她的瞳孔急剧放大,几乎占据了整个眼眶,里面满满地充斥着无法置信和深深的恐惧。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她喃喃自语道,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风中残烛随时都会熄灭。 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沿着苍白的脸颊流淌而下。 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所犯的错误竟然会波及到那些无辜的家人身上。他们何罪之有?为什么要承受这样残酷的惩罚?这个念头不断在她脑海中盘旋,让她痛苦不堪。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宋烟景突然开口附和起宫尚角来。 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残忍而又嘲讽的笑容,用一种充满惋惜却又带着明显幸灾乐祸的口吻说道:“哎呀呀,真是太可怜啦,茗雾姬你瞧瞧,就因为你的所作所为,连你亲爱的弟弟那一大家子人可都要你起共付地狱!” 就在两人交谈之时,只见金灵领着一群人缓缓走上前来。人群之中,有一个中年男子显得格外引人注目。虽然距离上次见面已过去许久,但茗雾姬还是一眼便认出了那个人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弟弟。 看着眼前熟悉又陌生的面孔,茗雾姬的心中五味杂陈。岁月的流逝让弟弟的脸上多了几分沧桑,可那份血浓于水的亲情却始终未曾改变。 茗雾姬满脸泪痕地跪在地上,额头重重地磕向地面,她悲声喊道:“长老,执刃啊!所有这一切皆是我一人所为,与我的弟弟及其家人毫无关系,请长老和执刃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弟弟吧!” 每说一句话,她便磕一个响头,额头已经破皮流血,但她全然不顾。 一旁的宫子羽急忙上前搀扶起茗雾姬,焦急地说道:“姨娘,您别这样,快起来呀!” 然而,茗雾姬却紧紧抓住宫子羽的衣角,哀求道:“子羽,求求你帮帮姨娘,帮帮姨娘啊!念及姨娘这么多年对你的疼爱之情,你一定要救救我弟弟一家人呐!” 宫子羽望着眼前泣不成声的姨娘,心中满是纠结与痛苦。他转头看向花、雪、月三位长老,眼中流露出求助之意。 宫子羽轻唤一声:“父亲。” 然而,宫鸿羽却仿若未闻一般,他的视线并未停留在宫子羽身上,而是径直投向了宫尚角和宫远徵二人。 宫子羽心中了然,若想要拯救姨娘及其弟弟一家人,关键便在于能否让宫尚角改变心意。 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诚恳而又急切地哀求道:“尚角哥哥,请您高抬贵手,放过姨娘弟弟一家吧!我保证从今往后,绝不会再与宫远徵针锋相对了。” 就在此时,在场众人的神情各异。 那花、雪、月三位长老,脸上不约而同地流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不忍之色。 终于,月长老打破了这片沉寂,他率先开口劝说道:“尚角啊,此事确确实实与茗雾姬的弟弟一家毫无干系。依老夫之见,不如此事就此作罢,将他们释放了吧。” 紧接着,雪长老也随声附和,频频点头表示赞同,并缓声道:“没错,尚角。正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何必苦苦相逼呢?” 恰在这时,原本一直保持沉默不语的宋烟景突然间发出了一声冷笑。 这冷笑声在寂静的氛围中显得格外突兀刺耳,引得众人纷纷侧目望向她。 只见宋烟景目光如燃烧的火炬般紧紧锁定住三位长老,毫不留情地质问道:“呵呵,当真是可笑至极!不知这么多年来,三位长老可曾在午夜梦回之时,看到过那些于十年前惨遭无锋毒手的冤魂们?他们的哭泣与惨叫,是否也曾萦绕在你们的耳畔,令你们夜不能寐?” 听到这话,花、雪、月三位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僵硬无比,仿佛被戳中了痛处一般。 宋烟景紧接着又怒目圆睁、声色俱厉地吼道:“还有!三位长老居然口口声声地说那茗雾姬的弟弟一家人是无辜的,简直可笑至极!那么请问,那些惨死在无锋剑下的人们难道就活该丧命吗?他们的生命就如此轻贱吗?这些不幸遇难之人又能去找谁讨要一个说法、寻得一份公平正义呢?” 宋烟景气愤难平,她继续大声说道:“莫不成是十年前后山和羽宫都风平浪静、相安无事,死去的并非你们自家的亲人,所以你们才能这般毫无顾忌、大言不惭地讲出这番话来?” 说到此处,宋烟景冷冷看着他们,又看了一眼在场的众侍卫。 只见宋烟景目光如炬,毫不退缩地质问道:“更重要的是,你们可有询问过那些十年前便痛失亲人的可怜人,问问他们是否心甘情愿就这样轻易放过茗雾姬一家?有没有想过他们心中所承受的巨大痛苦与仇恨?” 待宋烟景话音刚落,雪长老和月长老以及宫子羽这才惊觉,不知何时起,在场的侍卫们皆已将愤怒而仇视的目光紧紧锁定在了他们三人身上,那一道道目光仿佛要穿透他们的身体一般。 在这诡异得令人毛骨悚然的气氛之下,宫子羽犹豫再三之后终于还是缓缓地张开了口:“可是......” 然而,他那欲言又止的模样却让在场之人知道他想要说什么。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微微侧过头来,目光冷冽如冰,直直地射向宫子羽,冷冷地问道:“羽公子究竟想要说些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但其中蕴含着的威严与压迫感却是让人无法忽视。 与此同时,那些围在四周的侍卫们一个个都紧绷着脸,眼睛死死地盯着宫子羽,他们手中紧握着兵器,那闪烁着寒光的利刃似乎随时都会出鞘。 从他们那充满敌意和威胁的眼神之中可以看出,如果宫子羽胆敢为茗雾姬求情半句,那么他们绝对会毫不犹豫地一拥而上将其撕成碎片。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107章 第五十七章 云之羽 就在此时,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茗雾姬静静地观察着宫子羽、雪长老以及月长老,发现他们皆沉默不语。 随后,茗雾姬缓缓地将头转向宫尚角,目光坚定而决绝,她大声说道:“不!十年前发生的所有事情,皆是我一个人的所作所为,与他人无关,请尚角公子高抬贵手,放过我的弟弟一家人吧!” 然而,宫尚角对她的请求嗤之以鼻,他冷笑着回应道:“你休想!今日,我定要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弟弟一家惨死在你的面前,好让你也亲身感受一下我当年所经历过的那种切肤之痛!” 话音未落,只见宫尚角猛地迈步向前,径直朝着茗雾姬弟弟一家走去。刹那间,他抽出腰间锋利无比的长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了人群中的那个小男孩。只听得一声惨叫,小男孩应声倒地,鲜血四溅,瞬间便没了气息。 看到这一幕,茗雾姬心如刀绞,撕心裂肺地大喊道:“不——!”紧接着,她不顾一切地站起身来,像一头愤怒的母狮一般,疯狂地冲向宫尚角。 可惜的是,还未等她靠近宫尚角,一旁的宫远徵眼疾手快,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茗雾姬的身上,直接将她打倒在地。 与此同时,金灵和金复两人迅速上前,死死地按住了茗雾姬,令她动弹不得。 宫尚角并没有因为茗雾姬的反抗而停止手中的动作,他挥舞着那染满鲜血的长刀,继续无情地刺向其他无辜之人。 一时间,惨呼声此起彼伏,血腥之气弥漫开来。没过多久,除了茗雾姬的弟弟之外,其余人皆已倒在血泊之中,命丧黄泉。 最后,宫尚角停下杀戮,缓缓抬起头,用冰冷刺骨的眼神望向满脸泪痕的茗雾姬,嘲讽般地说道:“哼,想当年,你可是为了保护这个弟弟,不惜投身成为一名冷酷无情的无锋刺客。只是不知道,如今这般下场,你的弟弟是否会对你心存一丝感激呢?” 茗雾姬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直直地凝视着站在面前的弟弟。 而此时,她的弟弟也正用充满仇恨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她,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只见茗雾姬的双眼变得通红,宛如燃烧着熊熊烈火,其中蕴含的恨意简直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般滔滔不绝。 她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宫尚角,你这般心狠手辣、丧心病狂,迟早会遭到应有的报应!” 然而,面对茗雾姬的怒斥,宫尚角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仰头张狂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报应?没错,这确实是报应!但今天你弟弟一家人的惨死,不过是对你十年前所犯下罪孽的惩罚罢了。想当初,若不是你暗中给无锋传递云图,又怎会导致那么多无辜之人丧命?”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茗雾姬都已经到如此地步了,竟然还是不肯说出出宫鸿羽的下落!她究竟是何居心?难道真的打算死扛到底吗?”与此同时,宋烟景与宫尚角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仿佛有无数信息在其中传递着。而宫尚品自然也读懂了宋烟景眼中所表达的含义。 他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显然,想要从固执的茗雾姬口中套出关于宫鸿羽并非易事,但他深知此事至关重要,绝不能轻易放弃。 于是,宫尚品开始在脑海里飞速地思索着各种可能有效的方法和策略,试图找到一个突破口,让茗雾姬乖乖就范。 他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茗雾姬,眼中闪烁着一丝狡黠与冷酷。 宫尚角接着说道:“茗雾姬啊茗雾姬,我可不会轻易地就让你和你弟弟这样死掉。从今天开始,我要将你们姐弟二人五花大绑于宫门口示众,让那些曾经因为无锋而失去至亲的人们,每天都能到这里来好好‘款待’一下你的弟弟。当然啦,你大可不必担心你弟弟的性命安危,我会吩咐我的远徵弟弟每日前来给他诊脉,确保他能够承受住日复一日的折磨,好让每一个有着血海深仇的人都有机会出一口恶气,同时也让你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亲弟弟在痛苦中煎熬度日!” 听闻此言,围在四周的侍卫们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一个个面露凶光。 原来,这些侍卫们的命运早在十年前就被一场可怕的浩劫彻底改写了。 那时候,他们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瞬间支离破碎,父母、兄弟姐妹们纷纷在这场灾难中不幸丧生。 而这一切悲剧的源头,在角宫主说竟是因为当时的茗雾姬将宫门云图传递给了那个名叫无锋的人,从而引发了宫门的大浩劫。 自那时起,仇恨的种子便在这些侍卫们的心中深深地扎根发芽。对于茗雾姬和她的弟弟,他们的恨意犹如熊熊燃烧的烈火一般无法熄灭。 虽然此时此刻碍于种种原因,并不能直接手刃无锋以泄心头之愤,但只要一看到茗雾姬,那些痛苦的回忆和无尽的仇恨就会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此时的茗雾姬静静地凝视着眼前这群充满敌意的侍卫,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悲凉。 她非常清楚,当年那场浩劫所带来的伤痛远远不止波及到这些侍卫的家人而已,如果这件事情被更多的人知晓,那么自己的弟弟必然会陷入极度的痛苦之中,甚至可能因此一蹶不振。 想到这里,茗雾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沉甸甸地压在了肩头。 茗雾姬满脸泪痕地望向宫鸿羽,声音颤抖着说道:“执刃大人,请您发发慈悲,给我那可怜的弟弟一个痛快吧!” 说完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上。 一旁的宫子羽早已泪流满面,他哽咽着喊道:“爹啊,您就行行好,成全姨娘吧!” 宫子羽心中暗自思忖道,虽然姨娘出身于无锋,但这么多年来,她对自己的疼爱绝非虚假。 每一次自己生病时,姨娘都会亲自照顾;每当自己受了委屈,也是姨娘第一个站出来安慰。这份深情厚意,他一直铭记在心。 然而此时的宫鸿羽却沉默不语,只是默默地环视着四周的众人。 他心里很清楚,如果此刻应下了茗雾姬所求,那么在场的这些人必定会对他心生不满和怨言,如此一来定会有损他作为执刃的威严与声望。 宫子羽眼见父亲迟迟不肯开口回应,无奈之下只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雪、花、月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 可是让他感到失望的是,这三位长老竟然不约而同地转过了身子,似乎刻意回避着他的视线。 因为那些侍卫们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神他们并非视而不见,倘若贸然出言相帮,日后恐怕再难以在众人面前树立起丝毫威信。 第108章 第五十八章 云之羽 茗雾姬见到宫鸿羽沉默不语,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寒意,仿佛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 她的目光瞬间变得充满恨意,狠狠地盯着宫鸿羽,但那股恨意如同闪电般一闪即逝,她迅速地收敛起来,恢复了平静的面容。 然而,尽管茗雾姬的情绪变化如此之快,还是没有逃过在场其他人敏锐的眼睛。 宋烟景、宫尚角、宫唤羽以及宫远徵四人几乎在同一时间捕捉到了这一瞬间,他们的心中不约而同地浮现出同一个念头:原来,看似无懈可击的茗雾姬也并非像表面那样坚不可摧啊! 此时,宫子羽发现长老和父亲都默不作声,他焦急万分,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宋烟景,声音带着一丝哀求说道:“宋七姑娘,求求您发发慈悲,给我的姨娘和弟弟一个痛快吧!”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无尽的痛苦与无奈,让人看了不由得心生怜悯之情。 宫子羽心里很清楚,以宫尚角和宫远徵对宋烟景的信任与敬重程度,他们必定会听从宋烟景所言。 此时,就连一旁的茗雾姬也将目光投向了宋烟景,似乎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解释或者答案。 而与此同时,大殿内众人的视线也纷纷集中到了宋烟景身上,仿佛她就是整个事件的关键人物一般。 在这众多目光的注视下,宋烟景神色从容地开口说道:“羽公子,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尚角和远徵原本并没有要杀害茗雾姬弟弟一家人的念头。然而,问题就出在了茗雾姬这里,她这个人啊,不太老实呢!” 说到此处,宋烟景微微皱起眉头,流露出一丝不满的神情。 宋烟景一边说着话,一边用她那双灵动的眼睛在宫鸿羽和茗雾姬之间不停地来回扫视,仿佛要透过他们的表面看到内心深处隐藏的秘密一般。 此时,宫子羽忍不住站出来大声说道:“宋烟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先是诬陷了我的姨娘,现在难道连我爹也要一并诬陷不成?”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 然而,一旁的宫远徵却不屑地哼了一声,冷冷地吐出两个字:“白痴。”显然对宫子羽的反应感到十分无语。 听到宫子羽的质问,宋烟景微微一笑,不慌不忙地回应道:“羽公子,麻烦您先搞清楚状况好不好?我可从来没有诬陷过您的姨娘哦。就在刚才,她自己都已经亲口承认了所做之事,怎么能说是我诬陷呢?还请您别像鱼儿那样,记忆力只有短短的三秒钟呀。” 宫子羽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既有被当众驳斥后的羞愧,又有对宋烟景话语的恼怒。 但他很快调整了情绪,强装镇定地继续反驳道:“那,那你......” 可惜,宋烟景根本没打算给宫子羽把话说完的机会,直接打断了他:“茗雾姬啊,茗雾姬啊!真不知该说你是忠心耿耿还是愚蠢至极。你这般死心塌地地为主子卖命,却不知道你的这位合作伙伴究竟值不值得你这样付出。想想吧,为了他,你不仅搭上了你弟弟一家人的幸福,而且从今往后,每天都得眼睁睁地看着你的亲弟弟受尽折磨,而你自己却只能在一旁束手无策、无能为力。这一切,真的值得吗?” 随着宋烟景的话音落下,茗雾姬紧闭双眼,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衣角,似乎想要借此来压抑住心中翻涌的情绪。 宋烟景一脸怒容地瞪着茗雾姬,声音冰冷地质问道:“你难道已经忘记了你的父母临终前对你的嘱托吗?他们千叮咛万嘱咐,要你一定要照顾好你的亲弟弟!可是看看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你对得起九泉之下的双亲吗?”她顿了顿,眼神越发凌厉起来,继续说道,“真不知道等你命丧黄泉之后,你的父母得知你断绝了茗家的香火,又该作何感想?会不会痛心疾首、懊悔不已,后悔生养了你这样一个不孝女呢?” 说完这番话,宋烟景猛地转过身去,留给众人一个决绝的背影,但她并未就此罢休,而是再次回过头来,嘴角扬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冷笑着讥讽道:“哦,不对,或许就连你的亲生父母也未必愿意再承认有你这么个女儿。毕竟,正是因为你的所作所为,才导致你弟弟一家无辜惨死。你觉得他们还能原谅你这个罪魁祸首吗?” 此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观察的宫鸿羽心中暗叫不好。他深知不能任由宋烟景如此咄咄逼人地说下去,否则茗雾姬极有可能会狗急跳墙,将自己给牵扯出来。想到这里,宫鸿羽不禁暗暗握紧了拳头,额头上也开始冒出细密的汗珠。 宫鸿羽面色阴沉地怒喝道:“来人啊!立刻将这贱妇茗雾姬及其胞弟拿下,挑断他们的手筋脚筋,再用毒药毒哑了,绑到宫门口示众!” 他那狠厉的话语在宫殿内回荡,令人不寒而栗。 茗雾姬猛地睁开双眼,满脸惊愕与绝望。她怎么也想不到,曾经与自己山盟海誓的宫鸿羽竟会变得如此绝情绝义。心中暗自发誓:哼,既然我不得好过,那么宫鸿羽你也休想逃脱罪责! 就在侍卫们即将冲上前动手之时,茗雾姬突然用尽全身力气,声嘶力竭地大喊道:“是宫鸿羽指使我的!” 此语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大殿之上。一直暗中观察局势的宋烟景、宫尚角以及宫唤羽三人,心中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纷纷暗道:“总算是说出来了。” 侍卫们听到这话,不由得停下了脚步,面面相觑,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 整个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在了茗雾姬身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宫子羽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茗雾姬,颤声道:“姨娘,您……您在说些什么呀?” 然而,此时的茗雾姬却仿若未闻,根本不去理会宫子羽,只是死死地盯着宫鸿羽,继续说道:“十年前,就是这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指使我,将宫门其他三宫的云图偷偷传给无锋组织的!” 宫鸿羽闻言,顿时暴跳如雷,指着茗雾姬怒吼道:“你休要信口胡言!血口喷人!” 第109章 第五十九章 云之羽 宫鸿羽那双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带着冰冷的寒光,仿佛能够穿透人的灵魂一般,狠狠地扫过茗雾姬。 宫鸿羽转身身姿挺拔如松,站得笔直,浑身散发出一种令人无法忽视的威严气势。 只见他面色凝重,嘴唇紧抿成一条直线,透露出一股坚决之意。接着,他用低沉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义正言辞地说道:“诸位长老啊,请你们睁大双眼看清楚那茗雾姬的真面目!她心怀叵测,包藏祸心,妄图凭借着自己的一点小聪明和手段来挑拨我们宫门内部长久以来建立起来的和谐关系。这种行为简直就是罪不可赦,罪大恶极!若不立刻将她处死,以绝后患,恐怕日后定会给我们宫门带来无尽的灾祸与麻烦!” 说罢,他猛地转过头来,那一双眼睛犹如燃烧着熊熊火焰一般,目光坚定而又诚恳地直直望向宫尚角。 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仿佛心中有着千言万语急于倾诉出来,声音也因为激动而略微发颤,急切地补充说道:“尚角啊,你可一定要相信我啊!千万不要被那个茗雾姬给迷惑了心智呀!” 就在这时,原本安静站立一旁的花、雪、月三位长老不约而同地相互对视了一眼。他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就像是乌云密布的天空一样阴沉压抑。 只见那位月长老先是稍稍皱起眉头,然后缓缓地点了点头,似乎对刚才宫鸿羽所说的话深表认同。 紧接着,他向前迈出一小步,双手负于身后,微微弓下身子,用一种低沉而又严肃的语气沉声说道:“不错,尚角,我们都觉得这茗雾姬绝非善类。从种种迹象来看,她定然是心怀不轨,企图挑起咱们宫门内部的纷争和矛盾。对于这样一个居心叵测之人,你万万不可轻易相信她说的任何一句话啊!” 宋烟景眉头紧皱,目光阴沉地盯着前方,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可恶的月长老,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毫无底线的搅屎棍啊!” 宋烟景越想越是气愤难平,这个月长老在看剧的时候,就发现他是长老中最偏心的,没错宫远徵和宫子羽有矛盾永远都要因他的偏心而导致宫远徵吃亏。这种不公正的待遇已经让她忍无可忍了! 只见宋烟景气定神闲地看向月长老,毫不留情地开口说道:“月长老啊,您还是安安静静地待着吧,别再开口说话啦!您包庇无锋那件事情都还没处理清楚呢,这会儿又跑出来装什么好人、摆什么架子?真当大家都是瞎子不成?” 听到这番话,月长老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一会儿苍白如纸,毫无血色;一会儿又涨得通红,像是熟透的苹果一般。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宋烟景,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反驳些什么,但却又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回应。 只见茗雾姬面色凝重,一脸正色地直视着前方,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可没有半点胡说八道!遥想当年,那可是整整十年之前啊,那时的你,对于角宫和徵宫一直心怀忌惮之意。当你得知我乃是无锋之人时,心中顿生一计,竟然暗中指使我将宫门其他三宫的珍贵云图秘密传递给无锋组织,并与之展开紧密的合作。” 她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众人的心间,令人震惊不已。 而此时,听到这番话的宫鸿羽瞬间被激怒,他瞪大了双眼,眼中仿佛燃烧着熊熊怒火,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也因愤怒而涨得通红,犹如熟透的苹果。 只听他扯开嗓子,声嘶力竭地大吼一声:“贱人,你竟敢如此血口喷人!简直是欺人太甚!今日我定要不惜一切代价取你性命,以泄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他整个人就像是一头失去理智、完全失控的凶猛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茗雾姬狂奔而去,其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宫尚角和宫唤羽展现出了惊人的反应速度。他们二人几乎同时身形一闪,如同闪电般快速移步向前,稳稳地挡在了宫鸿羽的前进道路之上,成功地拦住了他的去路。 宫鸿羽眼见此情此景,心中的怒火愈发熊熊燃烧起来,他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庞此刻因为愤怒而变得有些扭曲狰狞,双眼瞪得浑圆,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只见他怒不可遏地朝着尚角和唤羽大声咆哮道:“尚角!唤羽!你们两个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人,明显就是妄图挑唆我们宫门内部的和谐关系,莫非连你们俩也被她那阴险狡诈的离间之计给迷惑住了吗?我看你们真是糊涂透顶!” 他一边吼着,一边用手指着远处那个被他称作贱人茗雾姬。 然而,当宫鸿羽那充满愤怒和指责的目光直直地射向茗雾姬时,她却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冰山一般,丝毫不为所动。 只见她微微扬起下巴,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屑一顾的冷笑,仿佛对宫鸿羽的怒斥完全不放在心上。 紧接着,她用一种冰冷而嘲讽的语气回应道:“宫鸿羽啊宫鸿羽,亏你还如此自以为是!难道你真就天真地觉得我会无缘无故、毫无根据地信口雌黄吗?哼,不妨实话告诉你吧,你和当年和无锋的人暗中勾结、互通往来的所有信件,至今都依旧完完整整、毫发无损地被我紧紧攥在手心里呢!” 说到此处,茗雾姬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要让宫鸿羽好好品味一番这番话中的深意。然后,她又继续说道:“这些信件可都是铁证如山,足以证明你们之间那不为人知的勾当。怎么样,现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说完,她再次发出一阵冷笑,那笑声回荡在空气中,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言罢,只见茗雾姬奋力挣扎起来,想要摆脱束缚。一旁的宋烟景微微点头示意,金复和金灵随即心领神会,松开了对茗雾姬的控制。 重获自由后的茗雾姬毫不犹豫地伸手探向自己腰间的腰带,从中取出了一封泛黄的信件。 正当宫尚角准备伸手接过那封信时,一道身影却突然闪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信件夺了过去。众人定睛一看,原来出手之人竟是宫流商。 宫流商早就被宫唤羽带来了,只是一直在殿外,在听到茗雾姬是无锋刺客宫鸿羽还包庇她时就忍不住了,但被人拦着不让进 在茗雾姬说是宫鸿羽和无锋勾结时就叫宫紫商推他进来。 第110章 第六十章 云之羽 只见宫流商面色阴沉地缓缓打开了那封神秘的信件,当她的目光扫过信纸上的文字时,瞬间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 “宫鸿羽,我杀了你!”伴随着这声怒吼,宫流商毫不迟疑地伸手入怀,掏出了一件寒光闪闪的暗器。他手臂一挥,那暗器便如闪电般朝着宫鸿羽疾驰而去。 而此时的宫鸿羽显然没有预料到这突如其来的攻击,一时间竟然有些措手不及。尽管他拼尽全力想要躲避,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只听“噗嗤”一声轻响,暗器深深地刺入了他的手臂,顿时鲜血四溅。 一旁的月长老和雪长老见状,齐声喝道:“不可对执刃无礼!” 然而,宫流商却仿若未闻,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执刃?他宫鸿羽算什么执刃!” 话音未落,他猛地将手中的信件狠狠地甩向了月长老。 只见那三位长老正紧盯着手中的信件,目光凝重而专注,口中喃喃道:“执刃你……” 就在这时,一旁的宫尚角突然冲上前去,一把夺过了信件,并与宫远徵、宫唤羽一同凑过来观看。 当他们看清信中的内容后,瞬间怒火冲天,三张脸庞因为愤怒而涨得通红,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三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宫鸿羽,那眼神犹如利剑般锋利,似乎能穿透他的身体。 面对众人愤怒的目光,宫鸿羽恼羞成怒,指着茗雾姬破口大骂道:“茗雾姬你这个不知好歹的贱人!想当年,若不是我出手相助,你岂能有今日之地位?可如今,你竟然恩将仇报,反咬一口!” 然而,茗雾姬却毫不畏惧,她挺直了身子,迎着宫鸿羽的目光回击道:“哼!说是帮我,实则不过是利用我罢了!你这个人卑鄙无耻至极,身为执刃,却如此自卑、胆小且懦弱,简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伪君子!论实力,你比不了角宫和徵宫;论气魄,更是相差甚远。为了铲除那些与你意见不合之人,你居然不惜放下身段,与你们家族的世仇勾结,让他们替你办事。事成之后,你却又翻脸不认账,妄图将所有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真是无耻之尤!” 听到这番话,宫鸿羽气得浑身发抖,脸色变得铁青。此时已没有人能够拦住他,只见他大喝一声,运足内力,猛地拍出一掌,直直朝着茗雾姬袭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茗雾姬躲闪不及,被这凌厉的掌风击中,整个人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向后飞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只瞧见那茗雾姬此刻面若死灰、苍白得如同一张薄纸一般,毫无血色可言。她的唇角缓缓流淌出一抹触目惊心的猩红血迹,宛如一朵盛开在寒冬中的红梅,凄美而又令人心碎。 茗雾姬的身躯剧烈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她哆哆嗦嗦地抬起手指,直直地指向不远处的宫鸿羽,眼中满是悲愤与不甘。 伴随着声嘶力竭的呼喊,她那原本娇柔婉转的嗓音此刻也变得沙哑而凄厉起来:“我说的难道有半分差错不成?想当年,兰夫人那颗芳心早就有所归属,她的心中已然住进了一位如意郎君。可叹你,仗着自己滔天的权势,硬生生地将她囚禁于此宫门之中,让她从此失去自由之身! 待到后来,兰夫人生下了子羽。你眼睁睁看着她的心自始至终都不曾停留在你身上片刻,于是那歹毒的念头便在你心间悄然滋生。你竟然不顾廉耻,肆意捏造子羽并非你亲生骨血这般荒诞不经的谣言,妄图以此来威逼利诱她,迫使她乖乖就范,对你俯首称臣! 可是啊,任凭你用尽各种手段施加压力,兰夫人却始终坚守着自己内心的那份忠贞和不屈。哪怕到了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坚决不肯向你低下那高贵的头颅,承认莫须有的罪名。最终,兰夫人带着满心的怨恨与不甘含恨离去,在无尽的愁苦与哀怨中结束了自己短暂而悲惨的一生……” 一旁的宫子羽听闻此言,心如刀绞,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自己的父亲,声音沙哑而悲痛地问道:“爹……姨娘她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对吧?娘她……不是被你害死的吧?”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溅起一朵朵哀伤的泪花。 面对茗雾姬那充满愤怒和失望的指责以及宫子羽一脸严肃的质问,宫鸿羽的脸色瞬间变得涨红如猪肝一般,额头上青筋暴起,眼中闪烁着熊熊怒火。 只见他猛地伸出右手食指,直直地指向茗雾姬,气急败坏地大声吼骂道:“你这个不知羞耻、毫无廉耻之心的下贱女人!居然敢在这里血口喷人、信口胡诌!你口口声声宣称自己跟兰夫人乃是亲密无间的至交好友,但实际上呢?你不过就是个贪生怕死之徒,为了保住自己这条小命,不惜使出浑身解数来对本执刃百般谄媚讨好、卖弄风骚,妄图勾引于我!哼,像你这种虚伪至极、阴险狡诈的女子,实在是令人作呕!” 茗雾姬闻听此言之后,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容。只见她挺直了身躯,毫无惧色地直视着对方,毫不犹豫地回击道:“哼!你以为自己就能高尚到哪儿去吗?兰夫人天性高洁,宛如空谷幽兰般清雅脱俗,自然不会轻易向你这种人低头示弱。可结果呢?就因为她不肯顺从于你,你竟然就这样无情地将她抛弃一旁,然后像只无头苍蝇似的转头与我纠缠不休。说到底,不就是看我对你言听计从、百般谄媚,能够让你那所谓的大男人自尊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嘛!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居然还一直装作一副情深意重的样子,简直让人恶心想吐,实在是滑稽透顶,荒谬绝伦啊!” 只见宫鸿羽怒目圆睁,满脸狰狞地吼道:“你去死吧!”他浑身散发出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右手猛地一挥,掌风如雷霆般呼啸着朝对方袭去。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如同闪电一般迅速闪过。众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直默默站在宋烟景身旁的夏荷出手了!她娇躯微微一动,瞬间便出现在了攻击路线之上,玉手轻扬,看似轻柔无比,但却蕴含着强大的力量,稳稳地挡住了宫鸿羽那凌厉至极的一击。 第111章 第六十一章 云之羽 在场的所有人,目光都紧紧地锁定在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场景之上,他们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显然完全没有预料到宋烟景身旁之人竟然会如此厉害! 而上官浅与云为衫两人,心中则暗自庆幸不已,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不禁同时想到:还好先前未曾对她施以毒手、加以陷害啊,否则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宋烟景身上。只见她那张绝美的面容平静得如同波澜不惊的湖水一般,然而从她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和闪烁着冷光的眼眸之中,可以清晰地察觉到丝丝嘲讽之意。 紧接着,她朱唇轻启,用一种不卑不亢、但又略带挑衅的口吻说道:“执刃大人啊,您如此大张旗鼓地做出这番举动,到底所为何事呢?莫不是因为您精心策划的阴谋被人无情地戳穿了,所以才会像一只被激怒的野兽一样,变得恼羞成怒起来吗?” 听到宋烟景这一番毫不留情面的质问之后,站在对面的宫鸿羽脸上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原本就显得有些阴沉的脸色此刻更是黑得犹如锅底一般,仿佛随时都会有暴风雨降临。 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透露出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狠狠地瞪视着宋烟景,同时从鼻腔里重重地哼出了一声,表示自己心中极度的不满与愤怒。 然后,他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宫门之内的事情,岂是你这样一个区区女子能够随便插手干预的!” 然而,一旁的宫远徵可就按捺不住了,他怒气冲冲地指着宫鸿羽喊道:“宫鸿羽,你又有何颜面在这里指责我的姐姐?你这个背叛宫门、令整个门派蒙羞的无耻败类!” 听到这话,宫子羽立刻挺身而出护在父亲身前,大声呵斥道:“宫远徵,休要胡言乱语!你怎敢如此诋毁我爹爹!” 宫远徵见状不仅毫无退缩之意,反而愈发咄咄逼人起来:“哼,你那爹爹害得宫门遭受重创,连你的娘亲也未能幸免,亏你此刻竟还一心向着他替他辩解,也难怪兰夫人始终对你喜欢不起来。” 要知道,兰夫人可是宫子羽心头的一块逆鳞,旁人绝不可轻易触碰。 果不其然,此言一出,宫子羽瞬间暴怒,他扯着嗓子怒吼道:“宫远徵!” 宫远徵扬起下巴,一脸嫌弃说道:“我说得难道有什么不对吗?若不是事实如此,兰夫人又怎会抑郁而终!” 听到这话,宫子羽气得双眼通红,眼眶里似乎有泪水在打转,身体微微颤抖着,双手紧紧握成拳头,显示出他内心极度的愤怒与痛苦。 一旁的月长老和雪长老看到宫子羽这般模样,心中不禁泛起一阵难过之情。 他们深知宫子羽此时的心情必定沉重万分,然而面对眼前的局面,却也是无可奈何。 这时,月长老转过头来,对着宫尚角说道:“尚角啊,你还是好好管一管你这个弟弟吧,莫要让他再这般口不择言了。” 然而,令众人意想不到的是,宫尚角并未如大家所期望的那样责备宫远徵。 相反,他面色凝重地点点头,表示认同道:“远徵所言并无过错。” 接着,他那双原本就布满血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月、雪、花三位长老,声音略微有些沙哑地问道:“如今宫鸿羽叛变宫门,竟然还与无锋暗中勾结,害死众多族亲。敢问各位长老,对此等罪人,究竟打算如何处置呢?” 宫流商站在一旁,同样愤恨地盯着宫鸿羽,咬牙切齿地附和道:“没错,此等大逆不道之人绝不能轻易饶恕!” 宫唤羽也紧接着开口:“恳请长老们务必秉持公正之心,严肃处理此事。” 尽管宫远徵自始至终未曾再多说一句话,但在场所有人都清楚地明白,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可能放过宫鸿羽的。 雪长老面露难色,犹豫片刻后刚想开口说出“这......”便欲言又止。 原来,花长老本想主张将宫鸿羽处以极刑,但当她看到宫子羽那充满哀求与可怜的眼神时,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说出口。 最后,只见宫子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地恳求道:“求求各位长老高抬贵手,饶了我的父亲一命吧!子羽在此给诸位磕头了!” 说着,他便真的朝着地上重重地磕起头来,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此时,月长老面露不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废除宫鸿羽的执刃职位和武功,并将其终身囚禁在羽宫!” 这道命令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 宫尚角他们没有想到,宫鸿羽勾结无锋害死族人,只是受到这么轻的处罚。 宫子羽则是为了宫鸿羽能够留下一命而高兴。 宫尚角听闻此言,眉头紧皱,上前一步拱手说道:“这样的处罚实,角宫对此决议表示坚决反对!” 他的声音洪亮而坚定,透露出内心的不满和抗议。 紧接着,宫远徵也附和着喊道:“徵宫也是同样看法!” 一时间,场上气氛变得紧张起来。 然而,商宫方面却尚未有人发言表态。 宫子羽心急如焚,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宫紫商,轻声唤道:“紫商姐姐......” 宫紫商面露难色,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吐出一个字:“我......” 就在这时,宫流商突然出声打断了她,毫不客气地说道:“商宫不同意这个决定!宫子羽,你别再盯着宫紫商看了,她不过是暂时代理商宫主一职而已,根本没有真正的话语权!” 听到这话,宫子羽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难以置信地再次看向宫紫商,眼中满是哀求之色,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紫商姐姐,子羽求求您了......” 一旁的金繁见状,也急忙跟着跪地求情:“属下也恳请大小姐能帮帮我们!”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宫紫商身上。要知道,宫紫商对金繁的喜爱早已是人尽皆知之事,整个宫门上下无人不知晓这位商宫的大小姐钟情于羽宫的侍卫金繁。如今面对这般局面,宫紫商究竟会如何抉择呢? 第112章 第六十二章 云之羽 就在宫紫商刚要开口之际,只见宫流商怒不可遏地扬起手,狠狠地扇在了她那娇嫩白皙的脸颊之上。 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力道十足,打得宫紫商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 宫紫商双手捂住火辣辣作痛的脸颊,眼眶瞬间湿润了起来,泪水在其中打转,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自己尊敬都父亲,颤抖着嘴唇轻声唤道:“爹……” 然而此刻的宫流商却仿若未闻,他满脸怒容,胸膛因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只听宫流商大声呵斥道:“闭嘴!你这不知羞耻的东西!我们商宫的脸面都被你给丢尽了!整日里不是逃课,便是像个跟屁虫一样跟在那个低贱的侍卫身后!如今竟然还敢为仇家求情?我看你干脆去死好了,也省得继续败坏我们商宫的名声!” 宫紫商那美丽而又略带哀愁的眼眸,望着宫流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仿佛随时都会决堤而下。 她的心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着一般疼痛难忍。 宫流商面庞毫无表情,宛如一潭死水,他那双深邃而冰冷的眼眸直直地凝视着眼前的宫紫商,仿佛要透过她看到别的什么东西一般。 许久之后,他才缓缓地张开了嘴唇,用一种近乎冷漠却又带着些许期待的语气说道:“咱们这偌大的商宫之中,如果能够诞生出一个男孩来继承家业、延续香火,那该会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在空旷的宫殿里回荡着,让人不禁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他的话语如同冰冷的寒风,无情地吹过宫紫商脆弱的心灵。 听到这话,宫紫商心中一阵刺痛。这些年来,爹爹从未用正眼瞧过自己一眼,如今更是说出这般绝情的话来,难道自己就如此不堪?难道身为女子,就活该被轻视、被抛弃吗? 想到此处,宫紫商不禁悲从中来,眼泪终于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下来。 然而,宫紫商还是强忍着内心的悲痛,默默地低下了头。 她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模样,更不愿意在这个冷漠的世界面前示弱。但那颗受伤的心,却早已千疮百孔……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宫子羽边磕头边说:“求求长老,求求尚角哥哥,远徵弟弟。” 就在这一瞬间,宫子的头部遭受重创,鲜血很快便从伤口处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面容。 那殷红的血迹触目惊心,仿佛一朵盛开在他额头的血色花朵。 此时,宫鸿羽心如刀绞地呼喊着:“子羽!” 他的声音充满了痛苦与绝望,回荡在空气中久久不散。 而一旁的茗雾姬则默默地闭上了双眼,泪水顺着她美丽的脸颊滑落。 毕竟,宫子可是她疼爱了许多年的孩子啊,如今看到他如此惨状,怎能不让人心痛? 与此同时,雪长老看着宫子羽这样,突然强势地说道:“就按照月长所说去办吧,立即废除宫鸿羽的执刃职位以及他所拥有的武功,并将其终生囚禁于羽宫之中。” 然而,宫尚角却猛地站起身来,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我说过了,我角宫绝对不会同意这样的处置方式!杀亲之仇,不共戴天!今日之事若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休怪我角宫不客气!” 他浑身散发出一股强大的气势,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宫远徵与宫唤羽两人眼眶泛红,目光紧紧地盯着雪长老,眼中满是愤怒与不甘。 而此时,雪、花、月这三位长老也正注视着宫尚品、宫远徵以及宫唤羽三人,看到他们如此模样,心中不禁感到一阵烦闷与不悦。 只听花长老怒声呵斥道:“大胆!你们三个莫非想要造反不成?竟敢如此无视我等长辈!” 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响彻整个大殿。 紧接着,雪长老语重心长地说道:“尚角、远徵、唤羽啊,子羽那孩子毕竟还年幼,一下子失去姨娘和父亲这般沉重的打击,恐怕他难以承受得住啊。至于那茗雾姬,任凭你们如何发落便是,但宫鸿羽嘛,暂且饶他一命吧。” 然而,一旁的宋烟景却是冷笑一声,毫不留情地讽刺道:“哼,花长老、雪长老,你们俩倒是配合得默契啊,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真可谓是无耻之极!” 她的话语犹如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雪长老和花长老听闻此言,顿时气得脸色涨红,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宋烟景气愤地继续说道:“你们口口声声说着宫子羽年纪尚小,无法承受同时失去双亲的痛苦,难道宫子羽比远徵还要小吗?想当年,宫唤羽、尚角还有远徵,他们自幼便失去了亲人,又何曾有人对他们施以怜悯之心呢?” 说到此处,宋烟景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这些公门之人真是太过偏心了!他们所谓的公平正义究竟在哪里?” 这时,只见花长老面色凝重地对宋烟景说道:“宋七姑娘,这宫门之事错综复杂、牵连甚广,并非你所能轻易涉足的,还望姑娘莫要逞强插手此事。” 然而,宋烟景却只是冷冷一笑,然后斩钉截铁地回应道:“哼!我今日偏偏要插上一手不可!” 话音未落,她便毅然决然地向前迈出一步,并稳稳当当地站定身形。 紧接着,她那凌厉的目光如闪电般迅速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大声怒斥道:“你们一个个平日里总是将‘公正’二字挂在嘴边,但如今依我看,这所谓的公正也不过是你们用来掩盖自己双重标准的遮羞布罢了!” 就在此时,宫远徵和宫尚角二人默默地走到了宋烟景身旁,与她并肩而立,仿佛在用行动表示对她的支持。 而另一边,宫唤羽和宫流商则依旧是一副坚决要处死宫鸿羽的模样,丝毫没有被雪长老的话语所动摇。一时间,场上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一场激烈的对峙似乎即将爆发…… 第113章 第六十三章 云之羽 雪长老瞪大了眼睛,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众人,嘴唇哆嗦着说道:“你,你们……竟然敢忤逆长老们的意思!简直无法无天!” 宫尚角一脸坚定地站出来,大声回应道:“雪长老所说的惩罚,恕我实在难以认同!” 紧接着,宫远徵也毫不犹豫地喊道:“徵宫绝不赞同这种不公的处罚!” 一旁的宫流商同样义愤填膺,高声附和道:“商宫也是如此绝不同意。” 宫唤羽见状,也赶忙表明自己的立场:“我也坚决不同意这般处置,恳请长老三思而后行!” 此时,宫子羽眼见众人皆反对那所谓的惩罚,心中悲愤交加。 他怒目圆睁,直视着雪长老,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们难道真要逼死我父亲不成?倘若我父亲因此遭遇不测,那我也绝不苟活于世!大不了一同赴死便是!” 说完,他的眼眶已湿润泛红,双拳紧握,仿佛随时都准备与宫尚角他们拼命一般。 宫尚角等人对于宫子羽所发出的威胁丝毫没有放在心上,仿佛那只是一阵无关痛痒的轻风拂过。 然而,与他们态度截然不同的是,雪、花、月这三位长老却对宫子羽充满了疼惜之情。 只见雪长老一脸严肃地说道:“够了!长老院做出的决定岂容你们随意置喙?宫鸿羽该受怎样的处罚,就照此执行!” 他的话语斩钉截铁,不容半点商量的余地。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嘿嘿,看来这场好戏就要正式拉开帷幕啦!” 就在此时,雪长老话音刚落,尚未等宫尚角等人开口辩驳,从长老院外突然传来一阵喧闹之声,那声音犹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浪高过一浪。 月长老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高声问道:“外面究竟发生何事如此吵闹?” 说罢,她便迈步朝着门外走去,想要一探究竟。 宋烟景见状,赶忙伸手拉住身旁的宫远徵,紧随其后。 她心里清楚得很,精彩的情节马上就要上演了。 宫尚角与宫唤羽相互对视一眼,彼此心领神会,旋即也匆匆忙忙地跟了上去。一场未知的风波正在悄然酝酿,等待众人去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然而,当他们一行人抵达长老院门外时,却惊异地发现这里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 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现场一片嘈杂混乱。 看到这般情景,花、雪、月三位长老不禁相互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与担忧。 只听花长老一声怒喝:“都给本长老住口!在这长老院外如此吵吵闹闹成何体统,还不快通通散去!” 他那威严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在空中炸响,原本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 就在此时,一名身着朴素衣裳的妇人突然从人群中走出,她满脸泪痕,悲痛欲绝地径直走到三位长老面前,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妇人一边抽泣着,一边声嘶力竭地喊道:“恳请长老们将宫鸿羽和茗雾姬处死啊!” 随着这名妇人的举动,其余众人也纷纷效仿,齐齐跪地齐声高呼:“请长老们处死宫鸿羽和茗雾姬!” 一时间,呼喊声响彻云霄,震耳欲聋。 站在一旁的宫子羽望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悲愤难平。 他瞪大双眼,愤怒地质问在场众人:“你们为何非要苦苦相逼,定要置我父亲于死地不可?他担任执刃一职这么多年来,即便没有立下多少功劳,但也算是尽心尽力、勤勤恳恳,如今他不过是一时犯了糊涂而已,难道你们就不能网开一面,放他一条生路吗?” 那位妇人怒目圆睁,手指直直地指向宫鸿羽,声色俱厉地质问道:“功劳?苦劳?他哪来的功劳!哪来的苦劳啊!” 她那因愤怒而颤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仿佛能将周围的一切都点燃。 接着,妇人转头环视四周,继续说道:“恐怕这些所谓的功劳,只有你们羽宫能够独自享受了吧!不信,你们大可以问问在场的其他人,他们可有从这位执刃那里得到过一丝一毫的照顾?” 说到此处,妇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与悲凉。 紧接着,她那充满怒火与仇恨的双眸,再一次如钉子般牢牢地钉在了宫鸿羽的身上,仿佛要透过他的身躯看到曾经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只见她紧咬着牙关,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句饱含血泪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直直地刺向宫子羽的心窝。 “就是因为他——这个丧心病狂的宫鸿羽!当年,我的父母被无锋那群毫无人性的恶人残忍杀害,他们手起刀落,鲜血四溅;而我的丈夫和孩子也未能幸免,在那场惨绝人寰的屠杀中失去了生命。这么多年以来,我忍受着无尽的痛苦,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苟且偷生,只为了能够等到宫门杀了无锋,用无锋的血来祭奠我死去亲人的冤魂!然而,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都是因为宫鸿羽无锋才攻进了宫门,这叫我怎能善罢甘休?又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 说到这里,她的情绪愈发激动起来,身体微微颤抖着,眼眶中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而下,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此时,妇人的双眼已经变得通红,如同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若不是金繁拼尽全力拦住她,恐怕她早已不顾一切地冲向宫子羽,亲手取其性命,好让宫鸿羽也尝一尝眼睁睁看着至亲之人惨死在面前的那种撕心裂肺般的痛苦。 面对妇人如此凶狠的目光,宫子羽惊恐万分,不由自主地连连向后退去,脸色煞白如纸,身体也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一旁的宫远徵见状,面露鄙夷之色,冷哼一声道:“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妇人紧接着又朝着在座的各位长老高声喊道:“恳请诸位长老明察秋毫,严惩宫鸿羽和茗雾姬这对罪人,以此来告慰那些无辜逝去的亡灵!” 她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众人纷纷响应,齐声高呼道:“请长老处死宫鸿羽和茗雾姬已告慰亡灵!” 这呼声此起彼伏,一浪高过一浪,久久不息,震耳欲聋。 宫子羽静静地凝视着花、雪、月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眼神中充满了期待,盼望着他们能够开口打破此刻的沉寂。 就在众人屏息以待之时,月长老终于缓缓地走了出来。 只见他神色凝重,深吸一口气后说道:“诸位,关于茗雾姬,大家可按自己的意愿来处理她。然而,对于宫鸿羽,请大家网开一面,饶他一命吧。” 就在那话音尚未完全落下之际,原本寂静无声的角落处忽然传来一声高喊,犹如一道惊雷划破长空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着素衣的侍女正满脸怒容地指着前方,她的声音尖锐得如同被撕裂的绸缎一般,刺耳至极,令人不禁心头一震:“你这个包庇无锋的叛徒!有何颜面在此发话!” 这突如其来的斥责之声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人们纷纷将视线投向那名侍女和她所指责之人。 花长老脸色一沉,怒喝道:“大胆奴才!竟敢如此放肆,谁给你的胆子这般跟月长老讲话!” 那名侍女毫不畏惧地抬起头来,人们这才注意到她的脸颊上竟有着一道长长的疤痕,犹如狰狞的蜈蚣一般蜿蜒而下,令人触目惊心。 面对花长老的斥责,侍女非但没有退缩,反而挺直了身躯,直视着花长老,悲愤地吼道:“花长老,您难道还要包庇这位与无锋勾结的月长老不成?” 听闻此言,月长老的面色骤然变得苍白如纸,双唇也瞬间失去了血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紫色。 他浑身颤抖不止,若不是身旁的雪长老及时伸手扶住,恐怕早已狼狈地跌倒在地。 只见那侍女双眼之中,犹如燃烧着熊熊怒火一般,闪烁着令人心悸的仇恨光芒。她紧咬嘴唇,声音颤抖地继续哭诉起来:“这一切都是拜他所赐啊!想当初,明明已经有人发现了无锋这个恶贼——茗雾姬的行踪,可是身为长老的他,本应秉持公正、维护门规,然而他却没有这么做!非但未能依法惩处无锋,反而对那个罪大恶极之人百般包庇袒护。最终导致什么样的后果呢?我们宫门的云图竟然被无锋知晓得一清二楚!由于这份云图的泄露,我的父母也不幸成为了这场灾难的牺牲品,双双惨死于敌人的毒手之下。而那时的我,年纪尚小,懵懂无知,面对如此惨烈的场景,只能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眼睁睁地看着还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的弟弟,被那群穷凶极恶的敌人残忍杀害,而我自己却是束手无策,毫无办法去拯救他们……” 说到这里,侍女再也无法抑制内心汹涌澎湃的悲伤情绪,泪水如决堤之水般倾泻而下,整个人哭得肝肠寸断、悲痛欲绝。 雪长老听闻此言,原本就阴沉的脸色瞬间变得有些惨白,他还是继续说道:“就算事实真如你所说,但这绝对不是你可以如此肆意妄为、对月长老口出狂言的借口!” 那名侍女听到这话后,心中的怒火犹如火山喷发般愈发不可收拾。 只见她双眼通红,眼眶里似乎要喷出火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如同一只被激怒的野兽般咆哮着:“我简直恨不得把他们碎尸万段,生吞活剥!尤其是月长老这个明知无锋的人,却行包庇罪的人。” 话音未落,她便抬起头,恶狠狠地瞪向雪长老,那怨毒的目光仿佛能化作实质的利刃,直直地刺进对方的心窝,好像要将月长老和雪长老一同置于死地才肯罢休。 紧接着,那名侍女像是被点燃了怒火一般,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眼中燃烧着熊熊的愤怒火焰,继续破口大骂起来:“就在刚刚于那大殿之内,你这不知死活的家伙居然胆敢替那个该死的宫鸿羽求情!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罪该万死啊!像你们这样一群没心没肝、铁石心肠之人,又怎么可能能够真正体会得到失去至亲至爱之人所承受的那份撕心裂肺般的巨大痛苦呢?唯有让你们自己也亲身体验一番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你们才能明白绝对不可以随随便便就说出那些要求别人去宽恕仇敌的混账话来!” 雪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指着侍女颤声道:“你……你们……”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等人方才在大殿中的对话,竟被这侍女一字不漏地听了去。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大步走上前来,附和着侍女说道:“一点不错!若不是今晚有少主和角宫主戳穿真相,咱们恐怕还要一直被蒙在鼓里,傻乎乎地为你们买命卖命。” 只见人群之中传来阵阵高呼之声,一浪高过一浪,仿佛要将这天地都震碎一般。 那呼喊声整齐划一,声声入耳,皆是在喊着:“处死宫鸿羽!处死茗雾姬!以告慰那些无辜的亡灵啊!”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愤怒与仇恨,如同一把把利剑直刺人心。 “处死宫唤羽!处死茗雾姬!以告慰那些逝去的灵魂!”这声音此起彼伏,不绝于耳,似乎已经汇聚成了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势不可挡地冲击着人们的心灵防线。 “处死宫鸿羽!处死茗雾姬!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惨遭不幸的亡灵得到安息!”人们群情激愤,他们的脸上满是义愤填膺之色,眼神中燃烧着熊熊怒火,恨不得立刻将宫鸿羽和茗雾姬置于死地。 此刻,宫子羽面容变得毫无血色,惨白得如同一张白纸一般,看上去虚弱至极。 他的身体软绵绵地瘫倒在了金繁怀抱中,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自己站立的力量。 一旁的花、雪、月三位长老目睹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忧虑和无奈,以及对宫子羽的心疼。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114章 第六十四章 云之羽 宫鸿羽深知今日便是自己的死期,但他心中仍有牵挂——那就是他的儿子宫子羽。为了能让宫子羽日后在宫门中安然无恙地生活下去,他必须做出一个惊人之举,让长老们对宫子羽心生怜悯与愧疚之情。 只见宫鸿羽身形一闪,如闪电般迅速出手,瞬间便将茗雾姬斩杀于剑下。 这一切发生得如此之快,以至于在场众人还未回过神来,茗雾姬已然倒地身亡,双目圆睁,似是不敢相信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而此时的宫子羽目睹此景,心如刀绞,他嘶声力竭地大喊一声,随即飞扑过去,紧紧抱住茗雾姬逐渐冰冷的尸体,泪如雨下,口中不停地呼喊着:“姨娘……姨娘……” 宫子羽缓缓抬起头,满脸泪痕地望着宫鸿羽,声音颤抖地质问道:“爹,您为何要这么做?为什么……为什么啊!” 面对儿子的质问,宫鸿羽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内心的悲痛说道:“子羽,十年前的无锋之事乃是我与茗雾姬共同犯下的过错,此事与月长老以及你毫无干系。月长老是因我苦苦哀求,才答应与我一同隐瞒茗雾姬的真实身份。如今,就让我用生命来偿还这笔血债吧!” 说罢,宫鸿羽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决绝之色。 他默默地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短刀,毫不犹豫地朝着自己的脖颈抹去。 刹那间,鲜血四溅而出,宛如一朵盛开的血色花朵,其中几滴温热的鲜血恰好溅落在宫子羽的面庞之上。 宫子羽眼睁睁地看着父亲自刎当场,顿时悲恸欲绝,再次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爹……” 然而,此刻的宫鸿羽已永远地闭上了双眼,再也无法回应他的呼唤。 就在宫鸿羽倒下后,月长老缓缓走上前来。 他看着悲痛万分的宫子羽,轻轻叹了口气。“子羽,你莫要过于哀伤。你父亲此举也是为了保全你。” 宫子羽的眼眸此刻已变得通红无比,眼眶中似有火焰燃烧,他充满仇恨与悲愤地死死盯着宫尚角一行人,身体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着,声音也因情绪的激动而有些嘶哑,怒吼道:“都是你们!就是因为你们这些冷酷无情之人,才逼得我的爹爹和姨娘走上绝路!” 面对宫子羽的指责,宫尚角却依旧面不改色,一脸冷漠,毫无感情波动地说道:“哼,这可是我们宫家自古以来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违背。只要犯了错,就必须接受惩罚,不管是谁都一样。” 一旁的宫远徵也随声附和道:“对呀,你爹害死了那么多无辜的族人,他犯下如此重罪,难道不该死吗?” 宋烟景更是言辞犀利地向宫子羽发难:“宫子羽,你怎么还有脸说是尚角和远徵弟弟逼死了你的父亲呢?明明是他自己罪大恶极,他这样的人难道还不该死吗?” 紧接着宋烟景又冷笑着补充道,“而且啊,要我说,与其把责任推到别人身上,倒不如好好想想是不是你自己害死了你的父亲。” 听到这话,宫子羽瞪大了双眼,满脸难以置信地吼道:“你胡说!” 然而宋烟景并没有被他的气势所吓倒,反而继续毫不留情地说道:“我可没有胡说八道,事实就是如此。你的父亲正是为了保护你这个不成器的儿子,为了能让族中的三位长老对你心生怜悯、愧疚和疼惜之情,才会选择以死谢罪。所以说到底,真正害死你父亲的人其实就是你自己!” 宫子羽听后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只是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道:“不,不是……不可能是这样的,绝对不是……” 宋烟景气愤地说道:“就是这样!再说了,你为何单单责怪尚角和远徵弟弟呢?你爹他之所以会死,那是因为他想要守护愚笨至极的你能够在这宫门之中安稳度日;也是由于那些长老们向来都是趋利避害之徒;更是源于他自身的自私自利所致!”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无论是谁,都休想用任何言语来诋毁远征弟弟半分! 此时,宫子羽紧盯着那些长老们纷纷躲闪的目光,满脸难以置信地大喊道:“不——不可能!” 突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一般,宫子羽猛然转头看向宫唤羽,眼中充满了愤怒与质问:“哥哥,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你竟然会跟他们一同逼迫父亲?” 此刻的宫子羽满心只想着竭力去证实父亲的死绝非因他而起,而是迫于宫尚角等人的苦苦相逼、长老们的冷酷无情以及宫唤羽的冷眼旁观、见死不救。 然而,面对宫子羽的斥责,宫唤羽却是一脸淡漠地回应道:“哼,父亲?他可从来都不是我的父亲!难道你没有看到茗雾姬所出示的那些确凿证据吗?实际上,真正杀害我亲生父母的凶手正是宫鸿羽!” 宫子羽满脸焦急地说道:“可是父亲……” 他瞪大双眼,直直地盯着面前一脸怒容的宫唤羽。 然而,宫唤羽却丝毫不为所动,他猛地一挥手,大声呵斥道:“够了,宫子羽!不要再狡辩了!宋七姑娘说得没错,宫鸿羽之死就是因为你。” 听到这话,宫子羽心中一阵刺痛,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无无法接受父亲是因为自己而死,只能拼命地摇着头,嘴里喃喃自语着:“不,不会的,这不可能......我爹不是因为我,不是因为我。” 花,雪,月长三位老看着宫子羽这样很心疼。 月长挺身而出,怒喝道:“够了,你们休要再刺激子羽了!宫鸿羽已然逝去,难道你们就不能放过子羽吗?” 雪长老言辞恳切:“尚角,远徵,唤羽,宫鸿羽已如你们所愿命丧黄泉,你们就不能对子羽仁慈一些吗?你们究竟还欲何为?” 花长老附和道:“是啊,宫鸿羽已然殒命,你们何必苦苦相逼!”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本以为花长老会严明公正,没想到却也是一个糊涂得如浆糊一般的人。 第115章 第六十五章 云之羽 宋烟景心中乐开了花,她暗自思忖道:“这些个长老简直愚蠢至极!事到如今居然还分不清楚事情的轻重缓急,难道他们没注意到在场众人那异样的眼神吗?哈哈,不过也好,如此一来,拐走远征弟弟的计划终于得以实现啦!”想到此处,宋烟景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 宫尚角与宫远徵默默地注视着长老们的言行举止,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寒意。 宫尚角暗叹一口气,心想:原本以为宫鸿羽已经离世,而长老们对于无锋进攻宫门之事毫不知情,那么自己便无需离开宫门。然而此刻看来,情况似乎并非如此......罢了,终究还是走吧。 于是,宫尚角朝着长老们拱手施礼,轻声说道:“长老,我和远徵这就先行告退了。” 话音未落,只见雪长老满脸不耐烦地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赶紧离去。 宫尚角见状并未多言,只是紧紧拉住宫远徵的手,转身缓缓离去。 宋烟景见此情形,不仅毫不介意宫尚角就这样拉着宫远徵走开,反而在他们身后欢快地笑出了声。 与此同时,宫唤羽冷眼旁观这一切,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之后,也拂袖而去。 宫流商眼见局势发展至此,遂吩咐身边之人将自己推送回商宫,至于仍在安慰宫子羽的宫紫商,则完全被其抛诸脑后。 待到其他三宫之人皆已离开,那些侍卫们相互对视一眼,见长老们对此毫无反应,便也纷纷散去。 唯有那些聪慧过人之士方能察觉到角宫此刻必定已是心寒至极。如此一来,众人皆认为应当前往角宫探寻一番,寻那角宫主的踪迹。也正因如此,与宫尚角一同离去之人相较原先竟多出了一倍有余。而在新建之地的施工进程中,速度之快更是超乎想象,其效率较以往提升了不知多少倍。 然而,这一切不过是后事罢了。此时此刻呢? 在那长老院中,仅剩下花、雪、月三位长老,再加上宫子羽、金繁、宫紫商以及宫鸿羽,此外便是茗雾姬那冰冷的尸首横陈于此。 至于诸位所提及的茗雾姬的弟弟一家人等,实则乃是宋烟景特意安排人手乔装而成。如今这场大戏已然落幕,他们自然也就各自回归到原本所属之处了。 一路上,宫尚角始终紧闭双唇一言不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终于抵达角宫后,他默默地找了个座位坐下来,依旧保持着沉默,整个房间里弥漫着一种令人压抑的寂静。 站在一旁的宫远徵小心翼翼地轻声喊道:“哥……”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一片死寂。 这时,宋烟景开口打破了僵局,笑着对宫远徵说道:“远徵弟弟啊,你哥这是太高兴啦!能有机会离开宫门,他心里不知道有多欢喜呢!” 听到这话,宫尚角和宫远徵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宋烟景,眼神中充满了疑惑和不解。 宫远徵皱起眉头,追问道:“可是既然哥哥如此高兴,为什么却一句话也不说呢?” 宋烟景眼珠一转,连忙解释道:“这还不简单嘛!你哥呀,肯定是正在绞尽脑汁地思考要带上哪些东西一起离开宫门呢!毕竟这次出宫门和平时不一样,总得好好准备一番才行呐。” 宫远徵听完宋烟景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然后又转头望向宫尚角。 只见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宋烟景的说法。 只是宫尚角的眼神却看着宋烟景。 宋烟景从宫尚角的眼神读出来:没有想到烟景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宋烟景不禁有些心慌意乱起来,她双颊绯红地说道:“哎呀,我还是赶紧去瞧瞧春婵、夏荷、秋意还有冬雪有没有帮我把行李都收拾妥当,我可不希望落下任何一样东西,白白便宜了别人哟!”说完,便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般匆匆离去。 宋烟景匆匆地说完话后,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甚至连宫远徵伸出来想要挽留她的手都完全没有留意到。 尽管宋烟景脚步匆忙得像是一阵风似的掠过,但心思细腻如宫尚角这般人物,还是一眼就瞧出了宋烟景内心深处难以掩饰的紧张情绪。 只见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竟忍不住轻笑出声来。 那清脆而略带戏谑意味的笑声,仿佛长了翅膀一般直直飞入宋烟景的耳朵里。 听到这笑声后的宋烟景,脚下的步伐愈发加快了几分,似乎想要尽快逃离这个令她感到有些窘迫的地方。 宫远徵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宋烟景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心中原本想着自己和她一同返回徵宫,因为自己也不想留下任何东西给宫子羽。 然而,还没等他来得及把这些话说出口,宋烟景已然快步走远,只给他留下一个渐行渐远的模糊身影。 宫尚角将宫远徵脸上那失落又无奈的神情尽收眼底,于是语气温和地对他说道:“远徵弟弟,既然如此,你也先回去好好收拾一番吧。” 宫远徵回过神来,连忙应道:“好的,哥。”话音未落,宫子羽急匆匆地朝着自己的宫殿方向奔去。 宫尚角凝视着那渐行渐远的两个背影,宛如两颗流星划过天际,刚刚他们走路的姿态是如此相似,不禁让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宫尚角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澎湃着对未来的憧憬:“以后的生活一定会如那绚丽的彩虹般美好。” 宋烟景慌慌张张地跑回自己住处,靠着门大口喘气,“真是的,怎么就被他到自己的这一面了呢。” 她拍了拍发烫的脸。此时春婵走来,“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宋烟景忙整理下衣裳,“无事,行李收拾好了吗?” 春婵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小姐,我们早就知晓要离开宫门,所以早就收拾妥当啦。” 宋烟景微微颔首,表示满意。 而在另一边的角宫,犹如众星捧月般,刚刚在长老院的人有不少人如潮水般涌来,纷纷来找宫尚角。 当得知宫尚角要离开宫门时,他们更是表示愿意和宫尚角一同离开宫门。 宫尚角看着他们,嘴角微微上扬,欣然表示同意。 第116章 第六十六章 云之羽 黎明前的黑暗仍笼罩着大地,天空尚未完全破晓,太阳才刚刚从遥远的地平线探出一点点头,微弱的光芒勉强驱散了些许夜色。 然而,此时的宫门口却早已热闹非凡,人声鼎沸,众多身影在这里汇聚成一片黑压压的人海。 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静静地停在人群之中,车帘微微晃动。车内,宋烟景端坐着,她那美丽而沉静的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马车两旁,宫远徵和宫尚角各自骑着一匹雄健的骏马,犹如护花使者般守护在侧。 金复策马来到宫尚角身旁,恭敬地禀报:“宫主,人都已经到齐了,可以出发了。” 宫尚角微微点头,他那冷峻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后沉声下令道:“出发!”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整个队伍开始缓缓移动起来,人们井然有序地跟在马车后面,形成一条蜿蜒前行的长龙。 宋烟景一行人沿着旧城山谷中的集市街道徐徐而行,马蹄声与车轮滚动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在外面骑马的宫尚角、宫远徵和宫唤羽突然感觉到一股异样的视线落在身上。三人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朝着视线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不远处一座高楼——万花楼的其中一扇窗户敞开着,一名身着紫色衣裙的女子正斜倚在窗边。 她身姿婀娜,容颜秀美,一头如瀑布般垂落的黑发随风轻轻飘动。当她的目光与宫尚角等人交汇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嫣然浅笑。 紫衣女子心中暗自思忖:这宫门的人怎么了?如此大张旗鼓地出现在旧城山谷,而且人数众多,就连无锋这边竟然也没有提前收到任何消息。不行,得赶紧将这个情况传递回无锋才行。 宫尚角、宫远徵和宫唤羽见对方不过是一介女子,便很快收回了视线,继续专注于前方的路途。 转场 长老院中,气氛凝重而压抑。 雪长老、花长老、月长老以及宫紫商、金繁等人皆围绕在宫子羽身旁,试图宽慰这位正沉浸于悲痛之中的年轻人。 月长老轻声说道:“子羽啊,切莫太过伤心,你需让你的父亲得以安息。”他 的话语温柔且充满关切。 一旁的金繁紧接着附和道:“公子,万不可辜负执刃的一片苦心呐!如今这羽宫,还得依靠你来支撑呢。” 雪长老也点头应和:“确实如此,子羽,你绝不能眼睁睁看着羽宫就此衰败下去呀。” 言语间满是对宫子羽的期望与信任。 然而,无论众人如何劝说,宫子羽始终毫无反应,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 唯有当宫紫商提及宫远徵和宫尚角时,他那原本空洞无神的眼眸突然闪过一丝恨意。 此时,宫紫商愤愤不平地抱怨起来:“都怪那该死的死鱼眼和死鱼脸!若不是他俩将消息传扬出去,引得他人前来滋事,执刃又怎会遭遇这般不测……” 听到这话,花、雪、月三位长老不仅未出声呵斥宫紫商,雪长老和月长老甚至还流露出一副深表赞同的模样。 正当大家继续劝慰之时,突然间,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冲进了长老院,口中高呼:“不好了!大事不妙啊!” 花长老眉头一皱,厉声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这里是什么地方,难道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了吗?” 那名侍卫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忙单膝跪地,低着头说道:“请花长老恕罪,实在是事出紧急啊!” 花长老冷哼一声,问道:“到底发生何事了?快说!” 侍卫深吸一口气,缓了缓心神后回答道:“禀告花长老,刚刚有其他侍卫来报,说是看到角宫主、徵宫主还有少主他们骑着马,后面跟着两辆马车以及众多随从,正朝着旧城山谷的方向而去呢。” 侍卫的这番话犹如一道惊雷,瞬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到了他身上。 就连宫子羽也不再悲伤了。 花长老更是脸色大变,失声惊叫道:“什么?竟有此事?” 侍卫连忙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语:“千真万确,确实有人亲眼见到角宫主一行人大张旗鼓地往旧城山谷那边去了。” 此时,众人都已经听得清清楚楚。 花长老不敢耽搁,急忙对那名侍卫下令道:“快快前去查看一下,看看角宫和徵宫的侍卫与侍女们是否还留在宫中。若不在,速速回来禀报!” 侍卫应了一声“是”,然后便起身如离弦之箭般飞奔而去。 月长老面色阴沉地说道:“允许他们踏出宫门?在如今这般局势之下,竟然还敢私自出宫门,由此可见,那三人之间简直毫无血亲之情可言!” 听到这话,宫紫商不禁面露慌张之色,声音颤抖着问道:“难道说……他们真的已经离开了宫门吗?” 她的心中充满了担忧和不安。 这时,雪长老缓缓开口,语气坚定地说道:“不,应该不会。要知道,尚角对于宫门的感情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以我对他的了解,他绝对不会轻易离开宫门的。” 说完,雪长老重重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对此十分肯定。 听到雪长老这番话,宫紫商那颗悬着的心总算稍稍放了下来。 是啊,宫尚角一直以来都是那样在意宫门,又怎么会舍得就这样离去呢?想到这里,她轻轻舒了一口气。 而一旁的花长老原本紧绷的神情也逐渐放松了下来。 他深知宫尚角对于宫门所肩负的那份强烈责任感,甚至超过了宫中的任何人。只要有宫尚角在,宫门必定能够安然无恙。 然而没过多久,那位侍卫便急匆匆地折返回来了。 此刻,花长老与宫紫商二人正满心焦灼地盯着他,目光中充满了期待与不安。 只见那侍卫站定后,嘴唇嚅动着,却半晌也没说出一个字来。 花长老见状,心头猛地一沉,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了胸口,让他有些喘不过气来。 而一旁的宫紫商则按捺不住性子,焦急地催促道:“到底是什么情况啊?你快说呀!” 第117章 第六十七章 云之羽 侍卫这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回禀长老、宫小姐,角宫里空空如也,一个人影都看不到。徵宫里更是夸张,竟然连一根药材都不剩了。另外......另外......” 说到这里,侍卫又突然变得吞吞吐吐起来。 花长老眉头紧皱,厉声道:“别磨蹭了,还有什么赶紧说!” 侍卫赶忙应道:“还有就是商宫那边刚派人过来传话,说是商宫主昨晚一回宫,就立刻吩咐下人将宫中的物品全部打包装箱。今天一大早,又让人推着商宫主直奔角宫而去了。” 宫紫商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地说道:“你说什么?我爹他……他竟然……” 她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无法承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 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宫紫商整个人都显得无比颓废和伤心,喃喃自语道:“他不要我这个女儿了……” 听到这话,月长老惊讶得合不拢嘴,难以置信地问道:“怎么会这样?宫尚角怎么会离开宫门呢?他怎么舍得离开宫门?” 一旁的雪长老也焦急地附和道:“是啊,宫门以后该如何是好?失去了宫尚角,我们可怎么办啊!” 就连一向沉稳的花长老此刻也是愁眉不展,忧心忡忡地望着远方。 然而,就在众人一片慌乱之时,宫子羽挺身而出,坚定地说道:“走了便走了,各位长老不必担心,我定会撑起宫门这片天!” 他的话语铿锵有力,充满自信与决心。 宫子羽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他暗自庆幸:“走了好啊,总算是不用整天面对那个逼死父亲的人了。” 雪长老和月长老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惊喜之色。 他们完全没有料到,仅仅因为宫尚角等人的离开,宫子羽竟能如此迅速地成长起来。 雪长老激动地连连点头,称赞道:“好啊,好啊!子羽,我就知道你一定行的!” 月长老也微笑着表示信任:“子羽,你的优秀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月长老对你信心十足!” 站在一旁的金繁也赶紧附和道:“公子您肯定没问题的,我对您绝对有信心!” 在月长老、雪长老和金繁的一番吹捧之下,宫子羽不禁有些飘飘然起来,脸上浮现出沾沾自喜的神情。 就在此刻,众人之中唯独花长老仍然紧蹙着双眉,满脸忧虑之色,目光紧紧凝视着眼前的那四个人。 他的心头沉甸甸的,仿佛压着一块巨石,默默地为宫门的前途命运深感担忧。 花长老暗自思忖道:“如今这局势,宫门真的还能够与强大的无锋相抗衡么?且不说无锋,单是宫门内弥漫的瘴气,如果失去了宫远徵所炼制的百草萃,宫中之人又怎能长久存活下去呢?再者,若没了宫尚角,宫门日常所需的巨大开销又将从何处而来啊!” 想到此处,花长老不禁长叹一声,只觉得自己仿佛已经一眼望见了宫门衰败没落的尽头。 另一边,宫紫商则完全沉浸在了宫流商悄然离去、甚至未曾跟她言语道别便丢下她这个亲生女儿的痛苦情绪当中。 她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双眼空洞无神,脑海中不断回忆起曾经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眼泪止不住地在眼眶中打转。 当她稍稍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又朝着宫子羽所在的方向望了一眼。 只见宫子羽被众人簇拥环绕着,尤其是金繁始终不离其左右,宫紫商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嘲般的苦笑。 随后,她缓缓转过身去,迈着沉重的步伐,落寞地离开了这个让她心碎的地方。 转场 后山,一座巍峨耸立的雪宫矗立其间,周围银装素裹,宛如仙境一般。 此时,花公子神色慌张地冲进殿内,大声喊道:“不好了!” 然而,正在对弈的雪重子和月公子仅仅是抬头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后,便又低下头去,专注于棋盘之上,继续着他们之间的棋局。 唯有雪公子眼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目不转睛地盯着花公子。 花公子见状,心急如焚地说道:“你们两个怎么还能如此淡定地下棋啊!宫尚角和宫远徵已经离开了宫门啦!” 听闻此言,雪公子猛地抬起头来,满脸惊愕之色,惊叫道:“什么?”与此同时,月公子和雪重子也终于停下手中棋子,齐齐将目光投向了花公子。 花公子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滔滔不绝地讲述起来。 他口若悬河、绘声绘色地描述着昨夜在长老院里所发生的一切事情,以及宫尚角等人离开宫门的详细经过。 期间,花公子还不时端起桌上的茶杯轻啜一口润润嗓子,接着继续讲下去。 待他好不容易说完之后,花公子放下茶杯,有些不满地抱怨道:“哎呀,我说你们三个好歹给点反应呀!” 这时,雪重子率先回过神来,难以置信地惊呼道:“什么?你刚刚说执刃死了,而且十年前那件事竟然就是他干的?” 紧接着,月公子也如梦初醒般瞪大了双眼,怒不可遏地吼道:“什么?你说我爹居然包庇无锋刺客?这怎么可能!” 最后,雪公子则一脸震惊地喃喃自语道:“什么?羽宫的雾姬夫人竟然是无锋刺客——无名?这实在太令人意想不到了!” 一时间,整个雪宫内气氛凝重,众人皆被震惊,看向花公子,想要证实他说的话是真的。 花公子:“事实的确如此啊!茗雾姬乃是无锋组织中的一名刺客,这一秘密就连执刃和月长老也都是心知肚明的。然而,他们不仅知晓此事,竟然还一直暗中替她掩盖其真实身份。更令人震惊的是,执刃甚至利欲熏心,借助茗雾姬身为无锋刺客的特殊身份,将出羽宫中珍贵无比的云图以及其他三宫的云图统统传递给了锋。正是由于这种背叛行为,而就在昨夜,这件事情终于败露,东窗事发之后,面对各方的压力与指责,执刃走投无路,最终只得含恨自刎,以死谢罪……” 就在那一瞬间,原本安静坐着的雪重子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他的动作如此迅速而决绝,仿佛没有丝毫犹豫和迟疑地朝着雪宫外外走去,身影渐行渐远。 一旁的花公子见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望着雪重子离去的背影。 他下意识地开口喊道:“雪重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啊?” 然而,雪重子并没有停下脚步,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前山。” 听到这个回答,花公子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 他急忙站起身来,一边快步追上去,一边高声叫道:“等等我!我也要去!” …………………………………………………… 想要雪后山的人离开吗? 可以留言哦! 第118章 第六十八章 云之羽 雪宫之中,一片静谧。雪花轻轻飘落,仿佛给这座宫殿披上了一层洁白的绒毯。 雪重子静静地坐在那里,自从从那神秘的前山归来之后,他便如同石化一般,始终一言不发。 雪公子与花公子站在一旁,两人面面相觑,只能通过眼神交流来揣测彼此心中的疑惑。 雪公子眨了眨眼,向花公子投去询问的目光:“雪重子这到底是怎么了?” 花公子摇了摇头,用眼神回答道:“不知道啊,我也觉得很奇怪。” 雪公子挑了挑眉,示意花公子上前去问个究竟。 然而,花公子却连连摆手,表示拒绝:“我才不去呢,你休想骗我!要知道雪重子可是咱们后山武功最高强的人,我至今都还清楚地记得当年年少无知时,被月公子和你一起坑惨了的经历。那次真是让我吃尽了苦头,我可再也不想有第二次那样的遭遇了。” 说着,他不禁打了个寒颤,似乎那段回忆仍旧令他心有余悸。 不过,雪公子显然不会轻易放弃,他继续对着花公子挤眉弄眼,诱惑着他:“难道你就一点都不好奇,雪重子从前山回来以后,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沉默寡言吗?” 花公子脸上露出了一丝纠结的神情,但最终还是敌不过强烈的好奇心。 只见他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走到雪重子面前,小心翼翼地开口问道:“雪重子,你到底怎么了?” 雪公子见状,连忙附和道:“对啊,雪重子,自从你从前山回来之后,就一直闷声不响的,大家都很担心你呢。” 听到他们关切的话语,雪重子缓缓抬起头,眼中闪过一抹迷茫,轻轻地叹了口气:“我正在思考一个问题——我是否应该离开这宫门?” 花公子瞪大双眼,满脸惊愕地大叫起来:“什么!你……” 然而话到嘴边,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之事,连忙压低声音,凑近雪重子的耳畔轻声说道:“你竟然打算离开宫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 一旁的雪公子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望着雪重子,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话语。 雪重子神色凝重,缓缓开口问道:“你们觉得如今的宫门如何?” 花公子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认真思索片刻后回答道:“宫门自然是极其强大的存在。宫尚角与宫远徵二人在江湖之上威名赫赫,就连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无锋组织对他们都颇为忌惮。” 雪重子微微点头,表示认同花公子所言,接着感慨道:“是啊,宫门能够拥有现今这般崇高的地位,全赖宫尚角和宫远徵的不懈努力与卓越功绩。可叹的是,在他们离去之后,竟无人前去将他们追回,宫门里的人反而在此处沾沾自喜、不思进取。” 花公子暗自思忖一番,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忧虑。 他回想起之前与雪重子一同前往前山时所见之景——那里人心涣散,原本众多有能力之士皆已纷纷离去,只剩下宫子羽一人。而即便是自己这个平日里身处后山之人,偶尔前往前山之时,都能听闻他人对宫子羽的种种非议,诸如其不过是一个整日流连于万花楼的无能之辈罢了。如此看来,失去了宫尚角和宫远徵的宫门,就如同一只威风凛凛的猛虎瞬间没了锋利獠牙一般。 花公子无奈地长叹一声,语气沉重地说道:“你说得一点不错……对于你的想法,我表示理解并予以支持,但我实在无法脱身随你一同离开。” 雪公子一脸坚定地说道:“雪重子,无论你去往何处,我都会紧紧相随。” 雪重子听闻此言,不禁将目光投向了一旁的花公子,他的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疑惑与不解,似乎在用眼神询问着对方:“这你为什么不和我们一起走?” 只见花公子微微叹了口气,然后轻声解释道:“我与你,还有雪公子的处境并不相同啊。我的父亲是绝不会轻易离开此地的,而作为他唯一的子女,我有责任陪伴在他身旁,尽孝守责。所以即便心中对你有着万般不舍,但也只能如此了。” 雪重子内心:是啊,花公子的爹是花长老,而他和雪公子在宫门没有什么亲人。 就在雪重子刚要开口继续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之间,从他们身后不远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咳嗽声。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却足以引起在场众人的注意。 雪公子、雪重子以及花公子几乎同时转头向后望去。 只见花公子面露惊讶之色,脱口而出道:“爹!”原来站在那里的正是花家长老花长老。 然而,花长老并没有立刻回应儿子的呼喊,只是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三人一眼后,便一言不发地转过身去,迈步准备离去。 见此情景,花公子赶忙快步追上父亲,在经过雪重子时,还不忘伸手轻轻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并低声说道:“你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让我爹把这件事说出去的。” 说完,便急匆匆地跟上了花长老的脚步。 而被留在原地的雪重子,则依旧沉默不语。 此时他心中只有一个坚定的念头——任何人任何事都休想阻止他与雪公子一同离开宫门。 镜头一转,来到了无锋总部。这里气氛凝重,一片肃穆。 只见一名身着黑色劲装、头戴围帽的神秘人坐在首位。 只听那黑衣人压低嗓音说道:“司徒红刚刚传来消息,说是今早在宫门口看到宫尚角、宫唤羽以及宫远徵三兄弟各自带着两辆装饰华丽的马车,还有众多侍女和侍卫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万俟哀皱起眉头,目光紧紧地盯着眼前的黑衣人,沉声问道:“可有说是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何事,竟连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和焦虑。 黑衣人缓缓地摇了摇头。 一旁的悲旭脸色阴沉得可怕,转头看向寒鸦肆和寒鸦柒,厉声道:“寒鸦肆、寒鸦柒,你们两个负责此事,难道你们手底下就没有任何消息传来吗?这可不是小事,如果耽误了大事,后果不堪设想!” 寒鸦肆和寒鸦柒对视一眼,齐声回答道:“回大人,确实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我们的手下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忠诚之士,按理说不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他们的语气坚定而自信。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寒衣客突然开口说道:“莫不是有人叛变了?否则怎么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人心。 寒鸦肆和寒鸦柒闻言,连忙摇头否认道:“绝不可能!我们对自己的手下有绝对的信心,她们绝不会叛变!” 第119章 第六十九章 云之羽 万俟哀一脸不屑地说道:“哼,那肯定就是她们被发现了呗!毕竟她们只不过是两个弱女子而已,而且还仅仅只是区区的魑和魅罢了。” 他的语气之中毫不掩饰地流露出对这二人的轻视之意。 此时,跪在地上的寒鸦肆与寒鸦柒连忙叩头请罪道:“大人明鉴啊!属下昨日方才跟她取得过联系,并未有任何迹象表明她们已经被宫门所察觉呀。” 然而,寒衣客却已是怒不可遏,其声音之中更是饱含着浓烈的杀意:“既然你们已然有所联系,为何不能将宫尚角一行人离开宫门的缘由说个清楚明白?如此行径,难道不是公然的叛变吗?” 面对寒衣客的斥责,寒鸦肆和寒鸦柒只能惶恐不安地齐声高呼:“大人饶命,请恕属下之罪!” 这时,一旁的黑衣人开口说道:好了,即便那个魅当真背叛了无锋,但,那个魑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既然首领都已这般发话了,其余众人自然也就不敢再多言半句。 虽然他们也很想知道魅会叛变无锋,魑却不会。 紧接着,黑衣人又冷冷地命令道:“既然此次宫尚角、宫远徵以及宫唤羽皆已踏出宫门,那么无论如何也要让他们从此无法再回到宫中去!” 寒衣客单膝跪地,抱拳说道:“属下愿往!此次定要让那宫尚角切身体会到当年他的母亲与弟弟一同惨死在我利刃之下的痛苦滋味!” 其声音冰冷刺骨,仿佛能将周围空气都冻结起来。 黑衣人微微颔首,表示应允,沉声道:“很好,既如此,你便与万俟哀、悲旭一同前往吧。” 万俟哀拱手应道:“属下谨遵命令!” 一旁的悲旭则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残忍的笑容,轻言道:“呵呵,就凭他们三个,也配让咱们三王亲自出马?不过这倒也算是他们的无上荣光了。” 说话间,他的眼中闪烁着浓浓的杀意,犹如燃烧的烈焰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转场。 羽宫之内,夜色如墨,万籁俱寂。云为衫和上官浅早已分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走进云为衫的房间,只见屋内一片漆黑,宛如深不见底的黑洞。 云为衫静静地坐在阴影之中,身影若隐若现,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她微微眯起双眸,心中暗自思忖道:“也不知我传递给无锋的消息是否已经送达?但愿他们能够按照计划行事,直接将宫尚角、宫远徵还有宫唤羽一举铲除。如此一来,宫门便仅剩下宫子羽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届时,无锋要杀进宫门简直易如反掌!” 想到此处,云为衫的嘴角不禁泛起一抹阴冷的笑容。 这诡异的笑声在黑暗的环境中回荡着,显得格外阴森恐怖。 若是此刻宫子羽恰好在场,恐怕再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位女子便是他心目中那位温柔可人的云姑娘了吧。 上官浅的闺房,犹如一座静谧的城堡。 上官浅踏入其中,一眼便瞧见桌上躺着一封神秘的信笺。 信上的文字,仿佛是从遥远的时空飘来,带着沉甸甸的秘密:宫唤羽的母亲,竟是孤山派的一员。这么多年来,宫唤羽宛如蛰伏的毒蛇,一直在寻觅着复仇的契机。倘若她也心怀仇恨,渴望一雪前耻,那么只需寻觅良机,悄然离开宫门,届时,自会有人如接引使者般前来接应她。 上官浅的心中,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她实难相信这封信所言,但在信的下方,那幅栩栩如生的画作,却如一把利剑,刺破了她最后的防线。 画中的胎记,恰似孤山派独有的印记,宛如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熠熠生辉。 此刻的上官浅,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纠结之中,仿佛置身于一片迷雾重重的森林,找不到出路。 转场。 花宫之中,气氛凝重。 花长老端坐于上首,宛如一座沉稳的山岳,而花公子则双膝跪地,犹如风中残烛。 花宫子哀求道:“爹,求您千万别将雪重子要离开的事泄露出去。” 花长老沉默不语,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 他凝视着下方跪着的花宫子,缓缓闭上双眼,又猛然睁开,眼中似有决断之光闪过。 花长老沉声道:“爹不会将此事说出去,但此次你必须与雪重子、雪公子一同离开。” 花公子惊得嘴巴大张,难以置信地望着花长老。 他的内心如波澜壮阔的海面,疑惑不解:“我没听错吧?爹是在试探我吗?还是在说气话?” 花公子急忙辩解道:“爹,我不会离开的,您不必试探我。” 花长老叹息一声,那叹息声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沉重而又无奈。 花公子问道:“那爹您……” 话未说完,便被花长老打断:“你说如今的宫门,还能抵挡住无锋那如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吗?” 花公子自信满满地回答:“怎么抵挡不住?不是还有我这个炼器天才在此吗?” 花长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花公子,仿佛在看一场滑稽的表演。 花公子被花长老看得面红耳赤,尴尬地连忙说道:“再说了,若是宫门真的抵挡不住,我也决不可能抛下爹您独自一人。” 花长老心中暗自思忖:这傻小子啊! 花长老语重心长地说道:“你先与雪重子一同前去,替为父向尚角他们赔个不是,求得尚角他们的谅解,而后为父再行前往,毕竟是为父亏欠了尚角他们。” 花公子满脸狐疑:“爹,果真如此吗?” 花长老毫不犹豫地应道:“那是自然,你爹我可是把性命看得比什么都重要。” 花公子拍着胸脯保证:“爹,你就放心吧!我一定会求得宫尚角他们的谅解,到时候爹你也去。” 花长老点了点头:“好。” 花公子话锋一转:“那我现在就去找雪重子,让他等我一同出发。” 言罢,花公子如一阵风般飘然而去。 花长老望着花公子渐行渐远的背影,心中却如波澜壮阔的大海般难以平静:但愿尚角能够大人大量,不计前嫌,替我好好照顾我这愚钝的傻儿子。 …………………………………………………… 月公子怎么办,他要是离开的话,月长老就会知道,以月长老偏心宫子羽的态度来说,那其他人就很难离开。 难…… 请大家留言。 (づ ̄3 ̄)づ╭?~ 感谢大家的支持,看了大家的评论,我会尽量满足(?ˉ?ˉ?) 要是有什么写得不好的地方,也欢迎大家指出(??w??)?? 第120章 第七十章 云之羽 长老院内,一片静谧。只见花长老、月长老以及雪长老正端坐在上方,面色凝重,似乎正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 没过多久,便瞧见宫子羽与云为衫手牵着手缓缓走来。 宫子羽上前一步,恭敬地行了一礼,开口问道:“不知各位长老今日叫子羽前来,所为何事?” 这时,雪长老率先说道:“子羽啊,这个月侍卫和侍女们的月利至今都尚未发放呢。” 紧接着,月长老也附和道:“没错,还有这个月本该送往月宫的药材,也迟迟不见踪影呐。” 最后,花长老一脸严肃地补充道:“就连我们花宫所需用于炼器的物品,也未按时送到花宫去!” 面对三位长老的质问,宫子羽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回应道:“这……此事我确实不太清楚。” 话音刚落,原本就有些急躁的花长老瞬间怒不可遏,猛地站起身来,指着宫子羽大声呵斥道:“你身为执刃,竟然连这些事情都搞不清楚!” 被花长老这般斥责,宫子羽显得有些惊慌失措,他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地嘟囔着:“我……我……” 就在局面愈发紧张之时,一旁的月长老和雪长老赶忙伸手拉住了花长老。 月长老和声劝道:“老花啊,莫要动怒,子羽毕竟年纪尚轻,这也是他初次处理宫门事务,难免会出现一些疏漏和不当之处嘛。” 雪长老也连连点头称是:“就是就是,咱们还是心平气和些,再听听子羽怎么说吧。” 听到两位长老的劝解,花长老虽然依旧余怒未消,但还是强压下心头的火气,狠狠甩了一下衣袖,重新坐回座位上,同时发出一声不满的冷哼。 月长老和雪长老两人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宫子羽,那眼神仿佛要将他穿透一般,齐声催促道:“快说!别磨蹭!” 只见宫子羽面色涨得通红,嘴唇微微颤抖着,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这...这些日子宫门的......宫门的......” 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像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一样,再也吐不出一个字来。 一旁的花长老见状,不禁心急如焚,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喝道:“宫门的什么?你倒是给我说清楚啊!” 宫子羽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似的,紧闭双眼,然后又突然睁开,鼓足勇气说道:“这些日子宫门的事务都不是我处理的。” 此言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月长老和雪长老皆是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之色,难以置信地望着宫子羽。 尤其是花长老,更是霍然站起身来,指着宫子羽怒声斥责道:“什么?你身为宫门执刃,身负重任,竟然对宫门事务置之不理!简直是荒唐至极!” 这时,月长老连忙出来打圆场,劝解道:“老花呀,你先消消气。子羽他一定是因为父亲的离世太过悲痛欲绝(?﹏?),所以一时之间难以顾及宫门事务。” 花长老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反驳道:“他?悲痛?他若真有半分伤心之意,怎会在他父亲的孝期内便与人谈情说爱、风花雪月?” 说着,他狠狠地瞪了宫子羽一眼,继续数落道,“咱们这三个平日里甚少踏出长老院的老家伙,都听闻他这段时间整日与那云为衫形影不离,不是一起去放花灯,就是燃放烟花爆竹,甚至还公然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情骂俏,成何体统!” 月长老听了这话,顿时哑口无言。 的确,关于宫子羽和云为衫的传闻早已传遍了整个宫门,即便他们久居长老院内,也是有所耳闻。 想到此处,月长老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雪长老面色凝重地问道:“那子羽啊,这些日子究竟是谁在负责处理这些事务呢?” 宫子羽赶忙恭敬地回答道:“回雪长老,乃是金繁一直在操持此事。” 话音刚落,只见花长老那双原本就不大的眼睛此刻瞪得浑圆,眼中似有怒火喷涌而出,直直地盯着宫子羽,厉声道:“既然如此,那你还杵在这里作甚?还不快去将金繁叫来问话!” 宫子羽被花长老突如其来的怒吼吓得浑身一颤,连忙应道:“遵命,这便前去传唤金繁。” 然而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去之际,心中却突然涌起一阵担忧。 原来,此前的花长老虽不像雪长老与月长老那般对自己关爱有加,但对待他人倒也还算和善。 可如今他竟如此暴躁易怒,着实令人费解。 想到这里,宫子羽不禁暗自思忖起来:万一自己离开之后,花长老趁着这个间隙刁难起云姑娘来,那该如何是好?不行,绝对不能让这种事情发生!于是乎,宫子羽打定主意,一定要带上云姑娘一同前往,也好有个照应。 说着便毫不犹豫地迈步离去,那步伐显得坚定且匆忙。 在离开之时,他还顺手轻轻一拉,将云为衫也带在了身边。 花长老目睹着宫子羽如此行径,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脸色变得愈发阴沉难看。 只见他瞪大双眼,死死盯着宫子羽逐渐远去直至消失不见的背影,胸膛因为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终于,花长老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恼怒,伸出颤抖的手指向宫子羽离去的方向,大声怒吼道:“他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担心我会对那个云为衫不利不成?” 一旁的月长老见状,连忙上前劝慰道:“老花啊,你先消消气,冷静一下嘛!你看看人家老雪多淡定,子羽应该不是那样想的啦。” 然而,花长老此时正在气头上,根本听不进去任何劝解之言。 若是此刻宫子羽在场听到这番话语,想必他定会毫不掩饰地点头应道:“没错,我确实就是害怕您老人家对云姑娘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来。” 只可惜,他早已带着云为衫离开了此地。 雪长老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默默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面对月长老的劝说和花长老的暴怒,他仅仅是淡淡地瞥了月长老一眼,并未开口多说一个字。 其实,在雪长老的心底深处,正不断思索着一个问题:当初将宫尚角等人逼走,这个决定究竟是正确的还是错误的呢?或许只有时间才能给出最终的答案吧…… 就在这种氛围下,月长老不停地试图安抚花长老的情绪,而雪长老则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之中。 整个长老院仿佛被一股无形的紧张气氛所笼罩,直到宫子羽再次归来方才打破这份沉寂。 第121章 第七十一章 云之羽 只见宫子羽、金繁与云为衫三人站在那里,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这时,花长老突然冷哼一声,然后自顾自地坐了下来。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哼!我可不会让你们这群家伙有机会看我的笑话。” 一旁的月长老见花长老不再言语,稍稍松了口气,但还是不自觉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那根本不存在的汗水。 随后,他将目光转向金繁,厉声道:“金繁,你可知罪?身为下人竟敢擅自传授处理宫门事务,而且还屡屡犯错!” 金繁闻言,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宫子羽,希望能从他那里得到一些支持或解释。 然而,宫子羽却面无表情,一言不发。其实此时的宫子羽心里正暗暗叫苦不迭:“哎呀呀,我哪敢说是因为我自己处理了仅仅一天的宫门事务,就被搞得头晕脑胀、焦头烂额,最后无奈之下才把这烫手山芋丢给金繁的呢……” 看到宫子羽毫无反应,金繁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要知道,此前分明就是宫子羽亲口请求他来帮忙处理这些事务的啊! 但此刻,面对诸位长老的质问,金繁也只能无奈地跪了下来,低头说道:“属下知错,请长老责罚。” 这时,雪长老接着开口道:“既然已知错,那稍后便自行下去领罚吧。不过在此之前,你先去把侍卫和侍女们这个月的月例发放下去。” 话音未落,月长老又补充道:“对了,还有我们月宫所需要的那些药材,也一并准备好。” 紧接着,一直沉默不语的花长老也发话了:“别忘了花宫这边所需的炼器物品哦。” 听到各位长老一连串的吩咐,金繁面露难色,苦着脸回应道:“启禀各位长老,属下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这些事情真的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花长老怒目圆睁,声音严厉地喝道:“怎么?这竟然超出了你的职权范围不成?难不成你还想要以下犯上吗!” 金繁连忙躬身抱拳,惶恐地说道:“属下万万不敢啊!只是如今宫门确实已经拿不出多余的银子来处理此事了。这件事情,属下之前可是跟执刃您汇报过的呀。” 话音刚落,在场的三位长老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宫子羽。 只见宫子羽瞪大了双眼,满脸惊愕地反问道:“你何时向我说过此事?” 金繁赶忙解释道:“就在您与云姑娘在屋顶一同赏月的那个晚上啊。当时属下匆匆赶来向您禀报,可谁知您却嫌我打扰了您的雅兴,二话不说便将我随意打发走了,并且还随口应了一句‘知道了’呢。” 听到这里,宫子羽稍稍回忆了一下,恍然道:“哦……好像确有其事。不过当时我只当你是说了玩的,毕竟咱们宫门向来都是不缺物资和银子的。” 这时,花长老、月长老以及雪长老也都微微颔首,表示赞同宫子羽的说法。 要知道,一直以来宫门都未曾出现过物资短缺或是银钱不足的情况。 金繁目光紧盯着眼前的三位长老,心中暗自嘀咕着却又不敢吭声。 这几位长老平日里深居简出,对于宫门的财务状况似乎并不了解。 如今宫门的摇钱树——角宫主等人都已离去,哪还有源源不断的银子流入呢?这些长老们简直就是不食人间烟火,根本不清楚宫门面临的困境。 金繁定了定神,硬着头皮说道:“属下绝没有信口胡言,自从角宫主他们离开之后,宫门的收入大幅减少,支出却依旧如往常一样甚至更大,宫门早已入不敷出。” 金繁说完,还看了一眼宫子羽。 宫子羽心中暗自思忖着:“金繁盯着我看做甚?我所花费的每一分每一毫都用在了关键之处,虽说表面上是为了讨得云姑娘的欢心,但实际上更是为了宫门的未来着想啊!这关乎到宫门的下一代能否茁壮成长、发扬光大。” 想到此处,宫子羽的信念愈发坚定不移起来。 只见他眉头紧皱,神色焦急地赶忙追问道:“那么以往与我们宫门通力合作的那些人如今情况如何?要知道,咱们之间可是有着数不清的生意来往啊。” 站在一旁的金繁闻言,脸上顿时流露出为难之色,他迟疑片刻后,才缓缓开口答道:“回宫主,属下方才已派遣人手前去与他们交涉商谈了。然而,不知怎的,他们竟然知晓了角宫主已然离开宫门之事。任凭我们费尽口舌苦苦相劝,他们却始终态度坚决,表示无论如何也不愿再同宫门继续合作下去了。” 宫子羽听闻此言,不禁怒火中烧,猛地一拍面前的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都跳了几跳。只听他怒不可遏地咆哮道:“好哇!果真是宫尚角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在暗地里搞鬼作祟!他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阴险狡诈的小人!” 这时,月长老也忍不住附和道:“宫尚角此举实在是太过分了!” 而一旁的花长老和雪长老则对视一眼后选择了沉默。 虽说宫尚角此次突然离开宫门确实令她们感到颇为惊讶,但以她们对宫尚角的了解,他绝非如此不堪之人。 就在众人议论纷纷之时,金繁赶忙解释道:“执刃、月长老,请息怒。此事并非是角宫主他们将消息传扬出去的,而是无锋那边搞的鬼。” 月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怒目圆睁地吼道:“什么?竟然是无锋!这等卑鄙无耻之徒,实在是令人发指!他们就像那阴沟里见不得光的老鼠一般,自知在明面上根本无力与我们宫门相抗衡,便使出如此下作的阴招来对付我们,简直是毫无人性可言!” 一旁的宫子羽也连忙附和着说道:“没错,没错!这无锋行事阴险狡诈,手段卑劣至极,着实可恶!” 而此时站在不远处静静聆听着两人对话的云为衫,听到他们将无锋比作阴沟里的老鼠后,美眸之中瞬间闪过一丝浓烈的杀意。 她心中暗暗发誓:待到无锋胆敢攻进宫门之时,自己一定要让眼前这两个口出狂言之人付出惨痛的代价,定要将他们挫骨扬灰,好叫他们知晓随意诋毁无锋的下场! …………………………………………………… 感谢大家的支持,看了大家的评论,我会尽量满足(?ˉ?ˉ?) 要是有什么写得不好的地方,也欢迎大家指出(??w??)?? 第112章 第七十二章 云之羽 花长老望着眼前混乱不堪的场景,心中暗自叹息着:这宫门怕是已经岌岌可危了啊!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将视线从正在争吵不休的宫子羽和月长老身上移开。 此时,这两人正对着无锋破口大骂,而花长老却丝毫没有心思去理会他们之间的争执。 只见花长老转头看向身旁的金繁,面色凝重地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再派些人手出去,与其他势力寻求合作吧。我相信,总会有人愿意同我们宫门携手合作的。” 金繁听闻此言,脸上露出一丝苦笑,回应道:“花长老,其实早在之前那些与宫门合作过的人表示不再合作时,属下便已经派人前去联络各方势力了。然而结果却是令人失望至极,根本无人愿意与我们合作。即便偶尔有那么几个表现出合作意愿的,也不过都是些见利忘义、鼠目寸光之徒罢了。” 听到这里,原本吵得不可开交的月长老和宫子羽终于停止了对无锋的谩骂。 月长老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问道:“怎......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旁的宫子羽也是满脸惊愕:“那以后我还怎么去万花……” 可是,他的话尚未出口,便突然感觉到来自长老院内众人如芒在背的目光纷纷投射过来,令他硬生生地把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他神色一惊,赶忙改口道:“哎呀呀,瞧我这嘴,竟然说错话了!若是没有钱,那宫门的众人该如何维持生计呢?金繁,你可知自己犯下大错,和我说了后为什么不和长老们说,害得我们现在手足无措。” 然而,尽管宫子羽反应迅速地改了口,但在场的其他人还是将他之前所说的话语听得真真切切。 此时,雪长老心中暗自叫苦不迭:“错了,全错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他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甚至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而花长老则是满脸绝望之色,心里不停地念叨着:“完了,彻底完了!宫门怕是要毁于一旦了啊!” 至于月长老,则是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喃喃自语道:“不可能,我一定是听错了!子羽向来都是个乖巧懂事、循规蹈矩的孩子,怎会说出如此荒唐之语来?” 金繁身旁的众人皆面露愤懑之色,纷纷为其打抱不平,觉得他实在太委屈、太不值得了! 想那金繁一心一意为宫子羽奔波操劳,付出诸多心血与努力,到头来却落得如此下场——不仅一无所获,甚至还得背上这口大黑锅。 这时,一名侍卫匆匆上前,单膝跪地抱拳施礼道:“禀报长老,此次我等前去与人合作商谈之时,那些人竟然公然指责咱们宫门乃是忘恩负义之徒啊!” 月长老闻言眉头紧皱,怒斥道:“休要胡言乱语!” 然而那侍卫一脸惶恐地申辩道:“属下绝不敢有半句虚言啊!长老您有所不知,如今外界传言四起,都说那孤山派与咱们宫门本是姻亲关系,情谊深厚。可是想当年,孤山派遭遇无锋围攻,身陷绝境之际曾派人前来向宫门求助。但当时宫门以自身无法离开旧城山谷为由,拒绝出兵援助孤山派。正因如此,外边的人才会骂咱宫门忘恩负义,是不折不扣的卑鄙小人呐!” 其他侍卫们见终于有人开了口,便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纷纷接二连三地说道。 其中一名侍卫满脸愤懑地讲道:“他们竟然大放厥词,声称若不是之前有角宫主在,他们根本就不可能与咱们宫门展开任何形式的合作!如今角宫主已然离去,他们更是对与宫门继续合作一事嗤之以鼻,表示极度的不屑!” 另一名侍卫紧接着附和道:“可不是嘛!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什么害怕咱们宫门会像对待孤山派那样,用完就抛弃,典型的卸磨杀驴做派啊!先有孤山派的前车之鉴,现在又轮到角宫主离开了,谁还敢轻易跟咱们宫门打交道?” 这时,第三名侍卫也凑上前,压低声音但难掩愤怒地补充道:“还有就是居然还有人说宫门如今早已声名狼藉、臭名昭着!一个一无是处的废物宫子羽统领着宫门,这宫门迟早都会被那强大无比的无锋给灭掉的!” 听到这些话语,月长老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他怒目圆睁,指着那些侍卫大声呵斥道:“他们……哼!好啊,真是太好了!既然他们如此不屑于同咱们宫门合作,那咱们宫门又何必自降身份去求着他们呢?咱们宫门同样也不屑与这样不知好歹的家伙们为伍!” 只见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压低声音说道:“如今这情况那还有人愿意和宫门合作。人家那边都说了,角宫主他们不过是要求将那个与无锋相互勾结、害死宫门血亲的宫鸿羽处死罢了,结果宫门竟然直接把角宫主他们给逼走了。而且啊,现在外面都传得沸沸扬扬的,说是十年前孤山派那件事其实就是宫门和无锋一起干的。就凭宫门如今这般声名狼藉,以后谁还敢跟咱们合作呀?说不定哪天一不小心就被灭门喽!” 这名侍卫自以为自己说话的声音已经够小了,然而实际上,在场的所有人无一不将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沉默之中。 每个人的目光都交汇在一起,却又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隔膜所阻挡,难以真正触及彼此的内心。 宫子羽站在人群中央,他那原本俊朗的面容此刻因愤怒而扭曲着。 只见他瞪大双眼,紧咬双唇,从牙缝中挤出一句句充满愤恨的话语:“他们凭什么这样污蔑我?我父亲被逼至死路,我却没有要求宫尚角以命相偿,仅仅将他驱逐出宫门已经算是对他天大的仁慈!” 他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带着无尽的怒火和不甘。 在场的人们纷纷将视线集中到宫子羽身上,杀人偿命不应该吗? 那些侍卫们,尽管身处炎炎夏日,但此时却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梁骨上升起。 他们不自觉地打了个寒颤,似乎宫子羽的愤怒如同一股冰冷的寒风,吹透了他们的身躯。 花长老站在一旁眼神中流露出深深的懊悔与自责。 雪长老则满脸愁容,喃喃自语道:“待到我百年之后,有何颜面去面对宫门的列祖列宗。” 相比之下,月长老始终一言不发。然而,他那惊愕的表情却已说明了一切。 他呆呆地望着宫子羽,嘴唇微微颤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可最终还是未能开口。 第113章 第七十三章 云之羽 云为衫心中暗自思忖着:真是未曾料到啊,这宫子羽竟然是如此这般之人!而那宫鸿羽与他不愧是亲生父子,行径如出一辙。 每每念及日后仍需与此人虚与委蛇,我便觉得一阵恶心翻涌而上。 待到无锋大军攻破宫门之时,我定要亲手将其斩杀,方能消解我心头的愤恨之情。 此时,宫子羽突然察觉到众人的目光皆聚焦于自己身上。 他面色微变,赶忙开口解释道:“诸位莫怪,我并非有意如此,实在是因为家父骤然离世,令我悲痛万分,以至于一时之间口不择言,请大家多多包涵。” 听到这番话,月长老心中微微一松,暗忖道:原来如此,我就知晓子羽绝非这般不懂礼数之人,想来皆是因他父亲过世太过哀伤所致。 于是,月长老出言宽慰道:“子羽啊,逝者已矣,你切莫过度悲伤。当务之急,还是应当尽快想出法子来应对宫门当下所面临的艰难处境才是。” 宫子羽闻言,心中不禁苦笑起来:若我当真有那份能耐,又怎会让金繁去操持宫门诸事呢?况且,这些繁琐的事务只会耽误我与云姑娘相处的时光罢了。 然而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是应声道:“月长老所言极是,只可惜如今子羽愚钝,着实未能想出什么良策来破解此困局。不知月长老您可有高见?” 说罢,他一双眼睛满怀期待地望向月长老。 月长老将目光缓缓投向了一旁的花长老和雪长老,然而那两位长老却像是刻意躲避一般,迅速地移开了视线,不与他对视。 只见月长老微微皱起眉头,轻叹一声说道:“老夫思来想去,实在也是拿不出什么行之有效的良策啊。” 站在一旁的宫子羽听到这话后,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失望。 原本他还满心期望着这位经验丰富的月长老能想出解决问题的办法,没想到最终还是落空了,暗自心里嘀咕道:“我还以为您老会有高招呢,看来真是白期待一场了。” 不过很快,宫子羽便收拾好了心情,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朗声道:“无妨!既然如此,那咱们大家就齐心协力一同想办法吧。我坚信,只要我们团结一致、共同努力,宫门必定能够顺利度过此次难关。” 这时,一直站在宫子羽身旁的云为衫,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含情脉脉地凝视着宫子羽,柔声细语地说道:“执刃大人,我对你充满信心。无论何时何地,哪怕面临再大的困难险阻,我都会始终如一地陪伴在你身边。” 而此时的云为衫心里却是另一番盘算:哼,等无锋进攻宫门时,我一定第一时间就杀了你。 宫子羽感受到云为衫深情的注视,不由得转过头去与她对望一眼,并轻轻地拉起了云为衫那柔软细腻的小手。 月长老见状,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赞许地点头说道:“子羽啊,老夫对你也是深信不疑。在整个宫门之中,数你最为出类拔萃。所以这次带领宫门摆脱困境的重任,非你莫属啊!” 宫子羽连忙拱手施礼,感激地回应道:“多谢月长老以及云姑娘对在下的信任。请放心,我定会全力以赴,不负众望,成功引领宫门走出当前的艰难处境。” 说罢,月长老再次向宫子羽投来了信任且鼓励的目光,点了点头,表示对他能力的充分认可。 云为衫紧紧地回握住宫子羽那宽厚温暖的手掌,美眸如水般凝视着他,朱唇轻启道:“我也相信执刃您。” 然而,在她看似深情款款的外表下,内心却早已翻涌起一阵强烈的厌恶之情,暗自咒骂道:“恶,真是恶心死了!” 但为了不露出破绽,她依然强装出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 宫子羽听到云为衫这番话,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暖流,眼眶微微湿润,满含感激与爱意地望着她。 此刻的他,仿佛觉得自己已经找到了生命中的意义,完全沉浸在了这份虚假的情感之中。 而站在一旁的雪长老和花长老,则面无表情地注视着这三人之间的互动。 两人默契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后,便不约而同地轻轻合上双眸。 与此同时,那些在场的侍卫们一个个也是面露难色,心中暗暗叫苦不迭。 内心疯狂喊到:“咱们现在要是赶紧去投靠角宫主,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宫子羽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整个长老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他微皱眉头,疑惑地问道:“怎么不见紫商姐姐呢?金繁。” 金繁回答道:“回执刃,属下确实不知大小姐此刻身在何处。” 就在此时,一名侍卫匆匆走过来,向宫子羽行礼后说道:“启禀公子,大小姐自从那天离开长老院回到商宫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宫子羽听后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中暗自思忖:这倒是有些奇怪了,莫不是出了什么事?不过也好,正好可以将她叫来一同商议对策,毕竟人多力量大嘛!而且……嘿嘿,万一事情办砸了,还能多个替罪羊来背锅。 想到这里,宫子羽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随后,他转头对那名侍卫吩咐道:“快去将大小姐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侍卫领命而去,大声应道:“是!” 看着侍卫离去的背影,宫子羽双手抱胸,静静地等待着紫商的到来。 月长老神色凝重地看向身旁的黄玉侍卫,缓声道:“速去将月公子、雪重子、雪公子以及花公子传唤至前山!” 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就在此时,雪长老与花长老齐声喊道:“不可!” 两人对视一眼,眼中皆流露出担忧之色。 月长老眉头微皱,沉声道:“我自然知晓后山之人按规矩不得前来前山,但现今宫门面临生死存亡之大危机,值此紧要关头,若他们仍不前来共商对策,更待何时?” 雪长老与花长老闻言,面面相觑,一时语塞。 沉默片刻后,他们终究不再言语,表示默认了月长老的决定。 此刻,站在一旁的宫子羽心中暗自思忖道:“叫吧,叫得越多越好。等到出了事,自会有人替我顶罪背锅,看那些侍卫到时还如何怪罪于我。” 想到此处,他不禁嘴角微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笑容。 与此同时,云为衫心中亦是暗喜不已:“真是天助我也!这无疑是一个绝佳的机会。待众人齐聚之后,我定要趁机将后山诸位公子的画像悉数传回族内——无锋。届时,便可将他们一网打尽,绝不能让任何一人成为漏网之鱼。” 她的目光闪烁着冰冷的杀意,紧紧盯着远处的后山方向。 …………………………………………………… 云之羽就要完结了。 云之羽的观影大家还想看吗? 想看的观影话分为:传唤云为衫和上官浅时。 宫二宫三还小,父母健在时。 兰夫人生宫子羽时。 可以吗? 第114章 第七十四章 云之羽 没过多久,前往商宫寻找宫紫商的人便和宫紫商回来了。 此时的宫紫商正一脸倦容地靠坐在椅子上,听到有人通报后,她强打起精神站起身来,但依旧显得有气无力来到长老院。 宫紫商微微躬身行礼,轻声说道:“见过长老、执刃。” 声音轻柔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散。 雪长老见状,挥了挥手示意道:“起来吧。” 语气平静而温和。 一旁的宫子羽却有些惊讶地看着宫紫商,忍不住开口道:“紫商姐姐,你怎么变得如此客气啦?以往你可都是直呼我的名字——宫子羽呢!”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不解与疑惑。 然而,宫紫商只是淡淡地回应道:“尊卑有别。” 说完,她便垂下头不再看向宫子羽,似乎刻意回避着他的目光。 宫紫商的内心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痛苦:要是我没有帮宫子羽,爹是不是就不会像丢弃一只破鞋一样抛弃我。 站在旁边的花长老仔细观察着宫紫商的神情举止,心中暗自思忖:看来这紫商是和宫子羽之间产生了一些隔阂啊。 而宫子羽显然还想继续与宫紫商交流,他刚要再次开口呼唤“紫商姐姐”时。 宫紫商却突然转向雪长老,问道:“长老叫紫商前来,可是有何事相商?” 雪长老点了点头,缓缓说道:“正是因为宫门在外的生意出现了一些棘手的问题,所以才请你来一同商议对策。” 宫紫商听后,没有思考就回答:“关于此事,紫商也曾有所耳闻,但确实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什么好的解决办法。既然如此,那紫商就先行告退,回商宫去了。” 说着,她便准备转身离去。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月长老终于发话了:“宫紫商,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对于宫门之事,你就这样敷衍了事吗?” 他的脸色阴沉下来,眼神中透露出不满之意。 面对月长老的质问,宫紫商停下脚步,转过身直视着月长老,回答道:“那么请问月长老,您希望我持何种态度对待此事呢?” 宫紫商怒目圆睁,毫不退缩地直视着月长老,她的眼神中燃烧着愤怒与不满。只见她嘴唇紧抿,一字一句地质问道:“宫门之事何曾与我商议过?如今遇到难题无法解决,便想到让我一同背负责任、承受侍卫们的怨言!真是可笑至极!” 说罢,宫紫商深吸一口气,胸口因气愤而剧烈起伏着。她继续愤愤不平地说道:“宫门在外经营的那些生意又与我何干?无论好坏,我的待遇始终如一。不论是严寒的冬日还是酷热的盛夏,我身上所穿永远只是这么一件单薄的衣裳!” 此时,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宫紫商身上。 确实如她所说,眼下正值寒冷的冬季,其他人早已裹上厚厚的棉衣以抵御严寒,然而宫紫商却依旧身着那件轻薄的夏装,显得格外单薄和可怜。 一旁的花长老面露不忍之色,轻声唤道:“紫商……” 然而,月长老却毫无愧色地狡辩起来:“此事怎能怪罪于我们呢?要怨也只能怨那宫尚角啊!” 听到这话,宫紫商不禁发出一声冷笑,嘲讽之意溢于言表:“我哪有资格去责怪宫尚角?他在的时候,商宫中的物品从未短缺过,但可惜这些好处却从来轮不到我头上!” 紧接着,宫紫商将视线转向宫子羽,眼中闪过一丝悲凉和自嘲:“看看如今吧,就连一个尚未正式加入宫门之人都能比我过得更好。想来,或许当初我父亲抛下我也是正确之举,只怪我自己愚笨,竟分不清亲疏远近之分。” 宫紫商目光落在云为衫那身华丽的狐裘之上,只见那狐裘毛色雪白如银,柔顺光滑得如同丝缎一般,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芒。 她不禁心中暗叹,这狐裘定是用极为珍贵的雪狐皮毛制成,价值不菲。 然而,宫紫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回了视线,微微低头,轻声说道:“紫商告退。” 说罢,她转身缓缓离去。 宫子羽一脸愧疚地喊道:“紫商姐姐,对不起啊!”可是,宫紫商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呼喊一般,脚下的步伐丝毫未停,径直朝着前方走去。 花长老望着宫紫商渐行渐远的身影,眼眶不禁湿润起来,心中满是懊悔和自责。这些年来,大家似乎都做错了太多事情,以至于如今的宫门竟然陷入了如此分崩离析的局面。 月长老则一脸愤怒地盯着宫紫商远去的方向,怒吼道:“她到底是什么意思?是谁准许她这样擅自离开的?” 然而,周围一片寂静,没有人敢回应他。 月长老见状,更是气得满脸通红,转身对着身旁的一名黄玉侍卫大声命令道:“快去给我看看,后山的那位公子为何到现在还没过来?” 那名侍卫刚想开口说话,却被突然从后方赶来的另一名侍卫打断了。 只听那名侍卫惊慌失措地叫道:“长老,大事不好啦!” 雪长老闻言,急忙问道:“出什么事了?快说!” 那名侍卫喘着粗气说道:“后山的花公子、雪重子以及雪公子全都不见了踪影,月公子已经前往雪公查看情况去了。” 听闻此言,花长老、雪长老和月长老三人皆是脸色大变,齐声惊叫道:“什么?”紧接着,他们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向着后山飞奔而去。 见此情形,宫子羽也不敢怠慢,赶忙快步跟了上去。 而一直站在旁边的云为衫,稍作犹豫之后,同样也迅速迈开步子追了过去。 云为衫内心暗自窃喜:哈哈,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是拿到后山云图的绝佳机会啊!等拿到云图,就如虎添翼,定能早日杀进宫门。 …………………………………………………… 愿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如春花般绚烂,似夏阳般炽热,像秋叶般静美,若冬雪般纯洁,新年快乐! 第115章 第七十五章 云之羽 花、雪、月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如三道流光一般,急速地向着雪宫飞驰而去。 他们身形快若闪电,衣袂飘飘,仿佛与周围的冰雪融为一体。 终于,当他们抵达雪宫之时,只见那宏伟的宫殿被皑皑白雪所覆盖,宛如一座冰雕玉砌的梦幻城堡。 而在宫殿之中,唯有月公子静静地伫立着,他那修长的身影在雪地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此刻,他正全神贯注地手持一封书信,认真阅读着其中的每一个字。 月宫子似乎察觉到了有人到来,缓缓抬起头来。 当他看到花、雪、月三位长老时,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然后轻轻地将手中的信递给了距离自己最近的雪长老。 雪长老微微颔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了信件。 与此同时,月长老和花长老则默契地分站在雪长老的两侧,目光也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那封信上,三人都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信中的内容究竟是什么。 只见那封信上龙飞凤舞地写道: “雪重子:时光匆匆如白驹过隙,约定之期已然早就来临,此时不走更待何时?此地不宜久留,速速离去方为上策!想当初,宫门对我有收留之恩、教导之情,如今这宫门……也罢,我自将我的独门绝技‘拂雪三式’留于宫门,权且当作报答宫门多年来的恩情了。” “雪公子:无牵无挂,前去看着雪重子。” “花公子:老花啊,我此番要与雪重子和雪公子结伴而行啦。 一来呢,可以照看他们二人;二来嘛,也能顺便游历一番这广阔天地,领略一下外头的精彩世界。 你无需忧心挂念,待到下个月,我定然归来。” 雪长老匆匆阅毕信件之后,原本平静如水的面庞瞬间风云变色,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月长老见状,心急如焚地开口问道:“这信里究竟说了些什么啊?那三个人到底去了哪里呢?” 此时,站在不远处的月公子轻声回答道:“信上说去找角公子他们了。” 听到这话,一直沉默不语的花长老心中暗自思忖着:孩子啊,只愿你此去一路平安无事,但最好还是别再回来了吧…… 虽然心中这样想着,可嘴上却说道:“既然已经允许他们出去了,那就赶紧派人将他们给找回来!等小花那臭小子回来,看我不好好收拾他一顿,非得打断他的腿不可!” 然而,月长老和雪长老却不约而同地看向花长老,齐声说道:“你难道还不清楚状况吗?” 面对两人质疑的目光,花长老一脸无辜地回应道:“我如何知晓其中内情?这段时间以来,我可是与你们一同在前山忙碌,根本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啊。” 说罢,他又补充道:“若是我事先得知此事,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定然要让他在床上躺上个十天半月的,叫他长长记性!” 听完花长老这番话,月长老和雪长老这才缓缓收回停留在他身上的视线。 紧接着,月长老转头望向月公子,再次询问道:“那么,你是否了解其中详情呢?” 只见月公子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对此也是一无所知。 云为衫心中暗自思忖着:“这可真是上天相助无锋啊!” 就在此时,宫子羽听闻花公子、雪重子以及雪公子已然前往寻找宫尚角,他不禁恼怒地说道:“哼!既然他们选择离去,那便随他们去吧。他们看不上我们宫门,难道我们宫门还非要挽留他们不成?” 说罢,他心中却暗暗窃喜:“如此一来,倒是省下不少开销呢。” 而一旁的花、雪、月三位长老,则用一种难以言喻的眼神注视着宫子羽。 他们深知雪重子对于宫门而言有多么重要,然而宫子羽似乎对此一无所知。 这时,云为衫轻声对宫子羽说道:“执刃大人,无论发生何事,我都会始终陪伴在您身旁。” 宫子羽闻言,感动地望向云为衫,眼中满是深情。 此刻,云为衫与宫子羽二人含情脉脉地对视着,彼此的目光交汇之处,仿佛有着无尽的柔情蜜意流淌其中,让人感觉周围的一切都已黯然失色,没有任何人能够介入到他们之间。 花、雪、月三位长老见状,只觉双眼刺痛不已,实在看不下去这一幕。 于是,他们无奈地挥挥手,示意将云为衫和宫子羽送回前山去,也不想追究云为衫进后山的事。 转场 雪重子、花公子以及雪公子三人听从宋烟景所派遣之人的指示登上了马车。刚一上车,他们便惊讶地发现车内已有一名女子端坐其中。 花公子与雪公子迅速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默契地伸手拉住雪重子,一同在那名女子的对面坐了下来。 花公子压低声音对身旁两人说道:“你们看,这可不是宫子羽即将迎娶的新娘上官浅嘛!” 雪公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没错,确实是她。只是不知她如何能够走出宫门,又为何会在此处出现呢?” 雪重子摇了摇头,轻声回应道:“我也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花公子突然面色凝重起来,语气紧张地悄声分析道:“难不成咱们中计了?说不定她就是宫子羽特意派来的。宫子羽恐怕早就知晓我们打算离开宫门一事,故而指使他的新娘前来将我们斩草除根!” 说着,他甚至还用手在自己的脖颈处比划了一下,仿佛下一刻利刃就要划过咽喉一般。 雪公子闻言也是眉头紧皱,面露忧色:“那现在可如何是好?” 花公子略作思索后回答道:“事已至此,我们只能先下手为强。待会儿见机行事……” 然而,正当他们三人聚在一起,交头接耳、暗自商议着应对之策的时候,整个氛围显得异常凝重而紧张。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坐在一旁、沉默不语的上官浅,突然轻启朱唇,柔声说道:“三位公子一路风尘仆仆、舟车劳顿,想必也是辛苦了吧!不如先喝杯茶,润润喉咙,解解渴如何?再者说,这马车空间本就有限,即便三位公子刻意压低声音窃窃私语,但这狭小的车厢内又怎能完全隔绝声响呢?我呀,可是一字不落全都听见啦。” 说完这番话后,上官浅心中不禁暗暗思忖道:这些来自宫门的家伙们怎会如此愚笨?若不是因为他们三个在此耽误时间,自己恐怕早就已经到达目的地。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微微蹙起秀眉,眼神之中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厌烦与不耐之色。 而此时,那花公子、雪重子以及雪公子听闻此言,皆是一愣,随即便齐齐将目光投向了上官浅。 只见上官浅神态自若地端坐着,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浅笑,让人难以捉摸其真实心意。 第116章 第七十六章 云之羽 上官浅一脸嫌弃地对着花公子、雪重子以及雪公子狠狠地翻了个大白眼,那眼神仿佛能射出刀子一般。 她心中暗自咒骂道:“真是一群白痴!”此刻,上官浅、花公子、雪重子还有雪公子四人就这样面对面地坐在马车上,气氛显得有些尴尬而沉闷。 就在这时,只听一声清脆的“喻——”,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紧接着,便听到车外传来一阵恭敬的声音:“几位公子、小姐,咱们已经到地方啦。” 话音未落,上官浅迫不及待地起身,动作迅速地跳下了马车。 她心里暗暗嘀咕着:“哼,我可实在不想再跟这几个人多待一秒钟了!” 花公子、雪重子和雪公子见状,也不紧不慢地下了马车。 而此时,夏荷早已恭恭敬敬地站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只见夏荷微微屈膝,向众人行了一个标准的礼节,然后轻声说道:“上官小姐、花公子、两位雪公子,我们家小姐和角公子已经在此恭候诸位多时了,请随我来吧。” 说罢,上官浅二话不说,立刻迈步跟上了夏荷,头也不回地朝着前方走去。 而她身后的花公子、雪重子和雪公子则默默地紧跟其后。 不多时,一行人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抬眼望去,但见一座精致典雅的亭子矗立在眼前,亭内,宋烟景正与角公子悠然自得地品尝着香茗,谈笑风生。 见到上官浅等人缓缓走来,宋烟景那如柳叶般细长的眉毛微微一蹙,美眸之中流露出些许不满之色,朱唇轻启道:“你们怎么这会儿才到呀!我可是在这里等了许久呢。” 她心中暗自思忖,按照他们出宫门的时间以及这段路程所需耗费的时长来看,本不应如此拖沓才对。 上官浅先是目光快速地扫过身旁的雪重子和花公子、雪公子三人,然后又迅速收回视线,仿佛生怕别人发现什么端倪一般。 然而,她内心却是一阵懊恼:都怪这三个家伙,像个没头苍蝇似的到处乱跑,结果被人骗得团团转,害自己还要四处去寻他们回来。 此时,只见雪重子和花公子、雪公子三人皆面露尴尬之色,脸色微红,尤其是花公子,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解释道:“嘿嘿……那个……我们也是第一次出宫门嘛,看到外面的世界这般新奇有趣,一时之间就玩得忘了时间。” 说话间,他的眼神还有些躲闪,显然是心虚所致。 其实,花公子心里清楚得很,若是如实说出他们被骗的事情,那可真是太丢脸了。 所以,他便找了这个看似合理的借口企图蒙混过关。 而站在一旁的雪重子和雪公子则忙不迭地点头附和,表示认同花公子所言。 上官浅听到花公子这番说辞后,忍不住狠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心中暗骂道:哼!就知道这几个家伙不靠谱,居然拿这种蹩脚的理由来搪塞。 不过,她也并未当场揭穿他们,只是面无表情地站在那里不发一言。 宋烟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她何等聪慧之人,岂会看不出花公子所说乃是托词? 但她也并不急于点破,而是微微一笑,转头对着身边的侍女夏荷吩咐道:“夏荷,你快带这位上官姑娘前去寻找宫唤羽吧。” 上官浅眼见着宋烟景不仅不接待自己,反倒让她去寻宫唤羽,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焦急。 只见她蛾眉微蹙,娇嗔地看向宋烟景,道:“宋姐姐,我好不容易来此一趟,您怎的如此不近人情呢?” 宋烟景却只是微微一笑,目光淡定地望着上官浅,缓声道:“上官姑娘莫急,你所追寻之事,稍后自会知晓答案。” 上官浅闻得此言,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好再多做纠缠,只得与身旁的夏荷一同转身离去。 那婀娜的身姿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了视线之中。 待上官浅和夏荷离开后,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终于开口说话了。 他那张俊朗的面庞此刻毫无表情,冷冷地问道:“你们三人为何在此?” 雪公子和花公子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慌乱。 二人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应答才能让宫尚角留下他们。 此时,雪重子率先打破沉默,拱手说道:“角公子,明人面前不说暗话。” 雪重子内心暗自思忖:在我们像无头苍蝇般被人耍得团团转的时候,你们的人却犹如神兵天降,甚至连那马车都如同凯旋的将军一般,威风凛凛地出现了。 然而,面对雪重子这般直白的说辞,宫尚角并未流露出丝毫的尴尬之色。 相反,他悠然自得地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一口香茗,仿佛对眼前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花公子和雪公子见宫尚角对雪重子的话语毫无反应,不禁心生忧虑。 他们暗自揣测,莫非宫尚角当真无意收留他们? 想到此处,两人的面色瞬间变得有些沮丧和茫然,原本满怀期待的眼神也黯淡了下来。 就在这时,宋烟景出声解围道:“好了,尚角,莫要再戏弄这三位公子了。” 听闻宋烟景之言,宫尚角方才展颜一笑,那笑容如春风拂面般温暖和煦。 而花公子和雪公子见状,也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 宋烟景微笑着说道:“三位公子一路舟车劳顿,这两日想必也是疲惫不堪,还是早些去歇息为好。待养足精神之后,再做其他安排。” 她的目光依次扫过花公子、雪公子和宫尚角,眼中满是关切之意。 听到这话,花公子和雪公子不禁在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可不是嘛!这一路上风餐露宿,又经历了不少波折,确实把他们给累坏了。 但碍于情面,两人只是相视一眼,并没有将真实感受表露出来。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开口吩咐道:“金复,你且带雪重子他们下去好生安置,不得有任何怠慢之处。”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威严,让人不敢违抗。 金复连忙躬身应道:“是,属下遵命。” 说罢,他便朝着雪重子等人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们跟随自己离开。 雪重子见状,赶忙抱拳施礼,感激地说道:“多谢。” 花公子和雪公子见此情形,也纷纷抱拳向众人行礼,表示感谢后,便跟着金复一同离去。 第77章 云之羽 “妹妹!”一声清脆而急切的呼喊传来。 “姐姐!”紧接着又是一声回应。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宫远徵和宋六一前一后地飞奔而来。 宫远徵脚步轻快,如同一只灵动的小鹿,眨眼间便来到了宋烟景身旁。 他毫不客气地紧挨着宋烟景左侧坐了下来,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好奇。 宋六则稍显稳重一些,但步伐依旧迅速,很快就在宋烟景的右侧落了座。 宫远徵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期待地看向宋烟景,问道:“姐姐,我刚刚和六哥哥在药田的时候听下人说宫门有人来了,到底是谁啊?” 宋六也同样凝视着宋烟景,附和道:“是啊,妹妹,快给我们讲讲吧。” 宋烟景看着宫远徵和宋六那如出一辙的好奇表情,不禁微微一笑。 她心中暗自思忖:想当初我们刚在这里安顿下来时,六哥甚至都没等父亲、母亲和爷爷一同前来,就迫不及待地独自赶来了。而且,他还带来了许多珍贵的药材,说是专门要送给弟弟呢。 小剧场: 宋六一脸坚定地说道:“那是必须的!妹妹抢先一步去跟弟弟培养感情啦,但我可不能落后啊!无论如何,我都得努力争取成为弟弟心目中的第二名,至于第一名嘛,就让给妹妹好了。” 就在这时,一旁的宫尚角忍不住插嘴道:“哼,你们别妄想了,我才是远徵弟弟心中的第一名呢!” 他自信满满地扬起下巴。 然而,宫远徵却摇了摇头,认真地说:“不对不对,姐姐永远都是我的第一名,尚角哥哥只能排第二哦,而六哥就排在第三位啦。” 听到这话,宋大、宋二、宋三、宋四和宋五纷纷凑过来,齐声问道:“那我们几个呢?” 此时,一直没说话的宋老太爷故作委屈地叹气道:“哎呀呀,看来远征这孩子不太爱姥爷咯。” 接着,宋老爷也跟着佯装伤心起来:“唉,舅舅真是太难过啦。” 最后,宋夫人则假装抹起眼泪来,哀怨地说:“看看,舅妈特意给你做的新衣服算是白费心思喽。” 一时间,众人七嘴八舌,把宫远徵围在了中间。 面对如此情景,宫远徵不禁双手抱头,大喊一声:“我太难了!” (づ ̄3 ̄)づ╭?~ 说来也巧,六哥和远徵弟弟有着相同的爱好——对草药学情有独钟。 正因如此,他们俩一见如故,很快就变得亲密无间起来。 有时候,就连宋烟景自己看着他们相处得那般融洽,都会忍不住心生一丝嫉妒之情。 正在这时,宫尚角沉稳的声音响起:“是雪重子和花公子,雪公子到了。” 宫远徵听宫尚角这么说,脸上立刻露出兴奋的神色,脱口而出道:“原来是他们啊!” 他紧接着兴高采烈地说道:“哈哈,难道说他们终于发现宫子羽那家伙有多无能了?” 然而,站在一旁的宋烟景和宫尚角却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听着宫远徵的话。 宫远徵见状,不禁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哼,我早就料到宫子羽那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根本没本事管理好咱们宫门。真希望宫门里的人全都跑光,只留下宫子羽那家伙孤孤单单的一个人!” 这时,宋烟景与宫尚角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心有灵犀般地从对方眼中读懂了彼此的想法——这弟弟近来似乎变得活泼开朗了不少呢。 宋烟景微微一笑,开口附和道:“没错,宫子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哪能跟咱家远徵相提并论啊! 我看呐,宫门那些人离开了远徵才是他们最大的损失,是他们没这个福分哟!” 听到姐姐如此夸赞自己,宫远徵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连忙摆着手说道:“哎呀,其实也没有那么夸张啦……” 宋六静静地站在一旁,目光紧紧地盯着正在交谈的妹妹和弟弟,心中不禁涌起一股焦急之情。 就连一向对周围事物不太关注的宫尚角,此刻似乎也能猜到他们谈话的内容。 只见宋六再也按捺不住性子,开口问道:“妹妹啊,你和弟弟到底在说些什么呢?那个宫子羽又是谁呀?还有这花公子、雪公子以及雪重子,他们为何会找上你们呢?” 听到兄长的问话,宋烟景心里暗自嘀咕道:哎呀,真是忙中出错,竟然把自家这位六哥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要知道,这六哥可是个比起弟弟来还要痴迷于医术的人,平日里简直就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扑在那些医书和药材上面。 宫远徵皱着眉头,一脸不屑地说道:“六哥哥啊,那个宫子羽算什么东西?他根本无足轻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蠢货!你要是见到他,千万别搭理他,听到没?不然的话,我真担心他那愚蠢劲儿会传染给你呢!哼,要知道,他身边围绕的那些人也全都是蠢货!” 小剧场: 宫紫商瞪着宫远徵,满脸愤怒地吼道:“死鱼眼,你这张嘴怎么就吐不出一句好话来?本小姐聪明伶俐得很,哪里蠢了!” 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毫不客气地回击道:“哼,你若不是蠢笨如猪,又怎会想着去替那个害得你亲生父亲惨不忍睹的恶人求情呢?结果倒好,不仅没有成功,反而还被你那狠心的父亲像扔垃圾一样给丢到一边去了,真是可笑之极啊!” 听到这话,宫紫商气得浑身发抖,她指着宫远徵的鼻子大骂道:“你给我闭嘴!立刻从我眼前消失!” 然而,宫远徵却丝毫不为所动,继续挑衅地说道:“哟呵,说不过就要赶人走啦?你以为这样就能掩盖住你那愚不可及的行为吗?告诉你,门儿都没有!你呀,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蠢货!” 此时的宫紫商已经怒火攻心,她那双原本就不太好看的死鱼眼此刻更是因为愤怒而变得狰狞可怖起来。 她死死地盯着宫远徵,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一旁的金繁见势不妙,连忙插嘴道:“二位公子、小姐息怒,属下觉得……属下其实也不蠢的。” 谁知他话还没说完,就同时遭到了宫远徵和宫紫商异口同声的怒斥:“滚!” (づ ̄3 ̄)づ╭?~ 宋六听后,忙不迭地点头应道:“嗯嗯嗯,哥哥明白,哥哥绝对不会跟那个家伙有任何瓜葛的!” 他心里暗自思忖着:哎呀呀,我可千万不能变得像他那样愚蠢,否则弟弟和妹妹肯定会嫌弃我的!不行不行,我一定要离那个叫宫子羽的远远的! 这时,宫远徵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接着说:“不过嘛,至于雪重子、花公还有雪公子他们几个,我琢磨着咱们等到晚上应该就能碰面啦。” 说完,他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对即将到来的会面充满了期待。 …………………………………………………… 恭喜发财,点个赞吧! 第118章 第七十八章 云之羽 宋烟景面带微笑地看着宫远徵因为某事而如此高兴,那笑容仿佛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灿烂。(n_n) 随后,她将目光转向前去迎接雪重子一行人归来的侍卫身上。 只见那侍卫正快步朝着这边走来,身姿挺拔,步伐稳健。 宋烟景轻声开口问道:“此次出行,可有遇到什么特别之事?”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 侍卫微微抬起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但很快便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收敛了笑意。 然而,这细微的表情变化并没有逃过宋烟景敏锐的眼睛,反而让她心中的好奇心愈发强烈起来。 毕竟,这些侍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能够让他们露出这般神情实属不易。 就在这时,侍卫再次忍不住笑出声来。这次不仅宋烟景注意到了,就连一旁的宫远徵和宋六也都纷纷投来了疑惑的目光。 宫远徵犹如发现了新大陆一般,急切地追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快说来听听!” 他瞪大了双眼,满脸期待。 侍卫强忍着笑意,缓了口气说道:“回小姐、少爷的话,去接上官小姐的时候一切都十分顺利。然而,当我们前往迎接三位公子时......” 说到此处,侍卫又一次嘴角上扬。 众人见状,更是被勾起了兴致。宋烟景催促道:“别卖关子啦,赶紧说下去!” 侍卫好不容易止住笑声,接着讲述道:“我们到达约定地点时并未见到三位公子的身影,四处打听之后才得知他们的下落。原来,当上官姑娘走出宫门之时,我们便成功接到了她。但三位公子不知为何竟与我们擦肩而过,等到我们终于寻得他们时,却发现这几位贵公子竟然正蹲在一家酒楼的后院里埋头刷盘子呢!” 侍卫一边说着,脑海中不禁浮现出当时的场景——那三位平日里锦衣玉食、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此刻却穿着粗布衣裳,挽起衣袖,在一堆油腻腻的碗碟之间忙碌着。 他们脸上沾满了污渍,头发也略显凌乱,模样着实有些狼狈不堪。 宫远徵惊得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什么?我没有听错吧?” 就连一向沉稳的宫尚角都不禁看向了侍卫。 侍卫一脸无奈道:“听酒楼的老板说,是三位公子被他们从别人手中买过来的。” 宋烟景诧异道:“买的?” 侍卫叹息一声:“三位公子可能是初涉尘世,不谙世事,看什么都觉得新奇,就一路买买买,结果不幸被骗子给盯上了。那骗子想从三位公子身上捞一笔,可三位公子中只有花公子带了钱,而且还都花得精光,骗子自然不甘心,便骗三位公子签下了卖身契,然后将他们卖给了酒楼。” 宫远徵难以置信地张大了嘴巴:“他们就这么束手就擒了?” 侍卫面露苦涩之色,无奈地摇了摇头道:“三位公子当时身上已经没有一份钱了,而那个骗子却巧舌如簧,声称能给他们寻得一份薪资丰厚、不仅管吃管住还有诸多福利的工作。三位公子涉世未深,一时之间被迷了心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签下了那份卖身契。” 听到这里,宫远徵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调侃道:“照这么说来,这骗子倒还算不错嘛。” 一旁的宋六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认同:“可不是吗?他们三个的运气真是好到爆棚啊!居然能碰到这种愿意把人卖给酒楼的骗子。要知道,如果将人卖到其他地方,那价格可比卖给酒楼高多啦,绝对能大赚一笔呢。” 然而,宫尚角与宋烟景二人却并未被表象所迷惑,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皆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觉得此事恐怕并非表面看上去那般简单。 就在这时,侍卫继续讲述道:“后来属下去寻找三位公子时,发现他们正气鼓鼓地嚷着要去找那个骗子理论一番,讨要一个说法。结果那骗子竟然辩称,因为看到三位公子穿着打扮颇为华贵,料想其背后必有势力撑腰,所以他也不敢做得太过绝情。” 宋烟景和宫尚角听闻此言,再次相视一望,彼此眼中流露出一丝了然之意——果然不出所料。 转场。 宫唤羽的房间。 上官浅轻声呼唤:“表哥。” 上官浅宛如一只受伤的小鸟,紧紧地抱住宫唤羽,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宫唤羽则温柔地拍着她的背,仿佛在安慰一颗破碎的心。 (就在宋烟景他们倾听雪重子他们的故事时,上官浅已经与宫唤羽成功相认,这是命运的奇妙安排。) 上官浅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的残烛:“我以为,孤山派就只剩我一人了。” 宫唤羽的眼神充满了震惊,他的声音如同惊雷:“阿浅,你怎么会是无锋的刺客?” 上官浅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无锋攻上孤山派那天,我被娘亲藏在密道里,我亲眼看着亲人如风中的落叶般倒在血泊里。在逃跑的时候,我如同一只断了翅膀的蝴蝶,跌下山崖,醒来时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直到几年前才恢复记忆。” 宫唤羽深知孤山浅这些年在无锋一定受尽了折磨,他的目光坚定如磐石:“一切都过去了,接下来我们一起让无锋血债血偿。” 上官浅止住了哭声,她的眼神如同一把锋利的剑:“清风派的点竹就是无锋首领。” 宫唤羽的脸色变得凝重,他的声音仿佛能穿透墙壁:“什么?阿浅你确定吗?” 上官浅咬牙切齿,她的话语如同燃烧的火焰:“我确定。” 上官浅:“两年前,我给点竹下药,那次无锋例会,首领没来,取消了。” 宫唤羽:“我们去找宫尚角。” 说着就拉着上官浅走。 转场。 团团一脸兴奋地在脑海里和宋烟景说道:“小景,不得了啦!宫唤羽竟然带着上官浅过来了呢!” 宋烟景微微挑眉,轻应一声:“嗯?”似乎对这一消息并没有表现出太多惊讶。 团团接着急切地说:“那个上官浅啊,她居然把点竹就是无锋首领这件事情告诉宫唤羽了!” 宋烟景点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晓,但脸上依旧没有太大波澜,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哦。” 团团见状,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宋烟景,着急地说:“哎呀,你怎么就只有这点反应啊?” 宋烟景双手抱胸,不以为意地反问:“那我应该有什么样的反应?” 团团兴致勃勃地分析起来:“你想想啊,如果雪重子、雪公子还有花公子他们知道一直跟他们朝夕相处的月公子不仅包庇无锋组织,甚至还爱上了无锋的刺客,并且把那么珍贵的百草萃送给了无锋刺客用来救点竹,那场面得多精彩啊!” 宋烟景听后嘴角微扬,赞同道:“没错。”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高声喊道:“来人。” 一名侍女闻声匆匆赶来,恭敬地问道:“小姐,您有什么吩咐吗?” 宋烟景突然开口说话,让正在闲聊的宫尚角、宫远徵以及宋六一时间都将目光投向了她。 被三个人这么盯着,宋烟景不禁有些羞涩,清了清嗓子掩饰尴尬,然后才缓缓说道:“咳咳……你去请两位雪公子和花公子前来一同用膳吧。” 宫远徵抬头望了望天,心中暗自嘀咕:这天色还早着呢,怎么这会儿就要请人吃饭啦? 正想开口询问缘由,一旁的宋六和宫尚角却心有灵犀般同时伸手拽住了他。 宋六和宫尚角内心同时松了一口气。 内心:“妹妹,烟烟可不喜欢在她说可以用膳的时候,被人反驳。” 宋烟景此刻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脑海里不断地浮现着等会儿雪重子、雪公子以及花公子听到上官浅所言之后可能出现的种种表情,想到有趣之处,她不禁轻声笑了出来。 由于太过专注于想象中的画面,以至于她完全没有留意到一旁宫尚角三人之间正在进行的争论。 没过多久,只见雪公子、雪重子、花公子与宫唤羽还有上官浅几乎同时抵达。 宋烟景一瞧见他们,原本有些迷离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如星,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她满脸笑容,热情洋溢地说道:“呀!你们可算来啦,快快请坐!” 那语气仿佛是见到了许久未见的老友一般亲切。 而上官浅的心中却是暗自思忖道:“这宋七姑娘今日怎会如此热情?想当初在宫门之时,她对我可是爱搭不理的呢。难道说有什么别的缘由不成?” 与此同时,雪重子也是心有所想:“看来前山众人对于宋七姑娘的传言未必可信啊,瞧她这般模样,倒也并非像传闻中那般难以接近。” 花公子则是一脸得意地暗忖:“哈哈,瞧瞧本公子的魅力,走到哪里都能受到这般热烈的欢迎。” 雪公子亦是在心中感叹:“这位宋七姑娘当真是热情好客之人呐。” 一直默默观察着宋烟景的宫唤羽只是淡淡地扫了她一眼,凭他与宋烟景这段时间以来的相处经验,心里已然明了,这宋烟景表现得如此热情,想必是等着看他们之中某个人的笑话呢。 上官浅似乎察觉到了宫唤羽的想法,两人短暂地对视一眼后,便双双落坐。 紧接着,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也依次入座。一时间,屋内的气氛显得颇为热闹。 第119章 第七十九章 云之羽 宋烟景紧紧地盯着上官浅,那目光犹如两道炽热的火焰,似乎要将对方烧穿一般。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急切与期待,仿佛在无声地催促着:“快说呀,快说呀!” 而上官浅则坐在那里,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她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困在笼子里的小鸟,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宫唤羽如同救星般出现了。 只听宫唤羽轻声说道:“表妹,你把你刚刚跟我讲的那件事情再给大家说一遍吧。” 一旁的花公子和雪公子听到这话,齐声叫道:“表妹?” 花公子更是一脸惊愕,指着上官浅问道:“不对啊,她不是宫子羽的妾室吗?怎么突然变成你的表妹啦?” 此时,宋烟景、宫远徵、宫尚角以及宋六全都不约而同地看向花公子,心中暗自嘀咕道:这花公子可真会往人心口插剑的! 花公子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众人异样的目光,依然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说着。 然而,如果眼神能够杀人的话,恐怕此刻花公子早已死在上官浅凌厉的目光之下无数次了。 就在这时,雪重子实在看不下去了,伸手狠狠地掐了花公子一下。 花公子疼得大叫一声:“啊!雪重子,你干嘛掐我?” 雪重子赶忙向花公子使了个眼色,示意他看看上官浅。 花公子顺着雪重子的目光望去,顿时吓得脸色惨白。只见上官浅正用一种恶狠狠的眼神瞪着他,那模样简直就像是要一口把他吞进肚子里似的。 而另一边,宋烟景和宫远徵则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宛如在欣赏一场精彩绝伦的好戏。 花公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后,立马噤声。 宫唤羽轻咳一声打破僵局,“其实这其中有误会,浅儿并非宫子羽妾室,而是我失散多年的表妹。之前诸多误会才导致如此局面。” 花公子满脸歉意地说道:“哦,上官小姐实在抱歉啊,刚刚多有冒犯之处,请您见谅。” 上官浅微微扬起下巴,神色冷淡,朱唇轻启道:“无妨,正所谓井蛙不可语海,夏虫不可语冰。与见识短浅之人争论,无异于对牛弹琴。既然如此,我便不再计较,只愿你好自为之吧。” 说完,她轻轻一笑,那笑容中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继续道:“不过嘛,看在今日相遇也算有缘的份上,我便送你一句话——画地成圆,祝尔长眠。望你能明白其中深意。” 花公子听完这番话后,整个人都惊呆了,他呆呆地站在原地,嘴巴微张着,却是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而一旁的宫唤羽则饶有兴致地看着上官浅,心中暗自思忖着:这表妹平日里看起来温柔端庄,没想到竟还有如此凌厉的一面,当真是令人刮目相看呐!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远徵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想当初在上官浅还身处宫门之时,她可完全不是这般模样啊。 若上官浅知晓宫远徵此刻的想法,想必定会毫不犹豫地回应道:那时我一心想要获得宫门的青睐并被选中,自然需要谨小慎微、处处讨好。但如今情况已然不同,我又何须再伪装下去呢? 宋烟景也轻启朱唇,悠悠说道:“花公子啊,您就如同登上那上瑶楼台之人,所见皆是如仙人般的绝色美景。只可惜啊,您偏偏要踏入那极乐之境,最终坠入魔道。” 她话音刚落,在场众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雪重子与雪公子则面露惊讶之色,那眼神似乎在诉说着心中所想:真没想到这看似端庄娴静的宋七小姐,竟能说出如此惊人之语! 接着,二人不约而同地将视线转向宫远徵和宫尚角,眼中满含疑问:难道你们早就知晓这位宋七姑娘竟是这般与众不同吗? 面对众人投来的目光,宫远徵与宫尚角显得有些不自在。 两人赶忙端起茶杯,装作若无其事地轻抿一口茶水,借此避开雪重子、花公子以及雪公子探究的眼神。 而此时的宋烟景,被大家这么一看,不禁有些手足无措起来。她略显慌乱地朝宫尚角所在的方向稍稍挪动了一下身子,宛如一只受惊的小鹿。 就在这时,宫尚角轻咳一声,打破了这略显尴尬的氛围,开口说道:“咳,上官姑娘,你不是有要事相告,不妨快快说来吧。” 他的话语一出,众人的注意力总算从宋烟景身上移开,纷纷望向上官浅的女子。 上官浅内心:该死的宫尚角,我是你讨好妻子的理由吗?真不知当初怎么眼瞎看上他。 上官浅:“清风派的点竹就是无锋的首领。” 上官浅一说,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宫尚角:“上官姑娘,你有证据吗?” 上官浅微微皱眉,缓缓说道:“两年前当我的记忆逐渐复苏之后,脑海中的诸多线索让我开始对点竹产生了深深的怀疑。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决定冒险一试,于是将你们宫门独有的送仙尘与我特意购得的剧毒精心混合在了一起,制成了一种致命的毒药。就在那次无锋例行会议前夕,我悄悄把这毒药下到了点竹的饮食之中。结果如我所料,点竹并未出现在例会上,整个无锋的例会也因此不得不宣告取消。由此,我终于确信无疑,点竹便是无锋组织背后那个深藏不露的首领!” 雪公子瞪大了眼睛,满脸疑惑地问道:“既然如此,那为何点竹如今仍然还活在世上?” 宫远徵轻哼一声,不屑地回答道:“真是愚钝!想必是有人暗中出手相救,保下了他的性命呗。” 然而,宫远徵转念一想,又觉得事情似乎并非这么简单,接着自言自语道:“不过话说回来,这送仙尘毒性猛烈无比,除非有解药百草萃,否则根本无药可解。而且上官浅还另外添加了其他剧毒,情况岂不是更为棘手……” 雪公子闻言,立刻追问道:“那么,她又是从何处得来的百草萃呢?” 此时,宫唤羽和宫尚角两人不约而同地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定然是宫鸿羽所为!” 宫鸿羽:天降黑锅。 上官浅则轻轻摇了摇头,表示道:“究竟是否是宫鸿羽所为,我其实并不是十分确定。我唯一知晓的是,最终是一名身份不明的魑将百草萃带回到了点竹身边,从而救下了他的性命。” 宫尚角皱起眉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疑惑,质问道:“你怎么会知道得如此清楚?”他紧盯着上官浅,似乎想要从她的表情中找出破绽。 上官浅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名魑寒鸦肆的手下,当初被宫门残忍地挂在门口,以此来威慑无锋组织。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寒鸦肆竟然将她的尸体带回了自己的地盘。更让人震惊的是,点竹发现她其实并未真正死去!尽管从她身上搜出了珍贵无比的百草萃,但点竹还是毫不留情地一掌拍碎了她的脑袋。” 说到这里,上官浅的情绪变得激动起来,她愤怒地瞪着宫尚角和宫远徵,咬牙切齿地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们宫门!如果不是你们的所作所为,点竹又怎会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宫远徵听闻此言,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反驳道:“上官浅,你休要信口胡言、肆意污蔑!两年前,的确有一名刺客潜入我的徵宫企图偷盗百草萃。不过,好在我及时察觉并出手将其打伤。那名刺客见势不妙,便仓惶朝着后山的方向逃窜而去。由于前山的人不得进入后山,最终这名刺客是被后山的人给擒获的。” 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宫远徵所言,接着补充道:“没错,我对此事也略有印象。后来后山的人传来消息称,他们已经成功抓住了那名刺客。只是,月宫那边正好需要药人做实验,于是便将那名刺客留在了后山。” 上官浅看向宫唤羽。 宫唤羽:“没错,等刺客在出后山时 停说因经不住药物的折磨,已经死了,后山的人就提议把那名刺客挂在宫门口。” 上官浅眉头紧蹙,语气凌厉地问道:“那你们竟然没有对其进行搜身?就这样轻易地让她将百草萃带出了宫门!” 宫唤羽面露难色,轻声解释道:“并非是前山的人负责搜身的。” 宫唤羽话音刚落,众人的视线便齐刷刷地投向了在场后山仅有的三位公子——雪公子、雪重子以及花公子。 只见这三人瞬间面面相觑,脸上皆流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稍作沉默后,雪公子率先打破僵局,他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无奈之意:“我当时对此事毫不知情啊,这件事情定然与我毫无关系。” 紧接着,雪重子也赶忙摆起手来,一脸焦急地说道:“我同样未曾参与其中,可千万不要平白无故地冤枉好人呐!” 此时,花公子却是结结巴巴起来,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 一直冷眼旁观的宋烟景突然出声道:“看起来花公子似乎知晓内情呢。” 宋烟景此言一出,不仅宫唤羽,就连宫远徵、宫尚角以及上官浅等人,也纷纷将目光聚焦在了花公子身上。 他们的眼神犹如利刃一般,仿佛在警告着花公子,如果真是他所为,那么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面对如此众多且锐利的目光注视,花公子顿时慌了神,他一边拼命地摆手,一边不住地摇头,嘴里还连连喊道:“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呀!我只是偶然间得知,月公子貌似喜欢上了那名女刺客而已。” 第120章 第八十章 云之羽 宫尚角面色阴沉,声音低沉地说道:“此次提议将那刺客高悬于宫门口,以此来震慑无锋以及所有接受搜身检查之人的主意,皆出自月公子之手。”他的话语如同闷雷一般,在众人耳边炸响。 一旁的花公子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回应道:“没错,确实如此。” 听到这里,上官浅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美眸圆睁,怒视着花公子,娇声呵斥道:“你为何对此事不加阻拦?任由这等事情发生!” 她的愤怒仿佛要将眼前的人焚烧殆尽。 面对上官浅的质问,花公子急忙举起双手,脸上露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慌忙解释道:“上官姑娘息怒啊!当时月公子匆匆前来找我商议此事,等我匆忙赶到月宫之时,却发现那名刺客已然没了气息,连脉搏都已经停止跳动。我当时心想,想必是月公子得知那刺客竟然胆敢欺骗于他,一时怒不可遏,所以才痛下杀手,并且想要借由此举来狠狠羞辱她一番。因此,我便没有再多言语。” 说到此处,花公子深吸一口气,然后郑重其事地继续说道:“我在此对天发誓,如果我事先知道那刺客尚且存活于世,而且其身上还藏匿着至关重要的百草萃,那么我定然不会让她有机会踏出宫门半步!如有半句虚言,愿遭天打雷劈!” 上官浅冷哼一声,满脸狐疑:“谁知你们宫门之人是否如饿狼般,从未见过女子,月公子明知对方乃无锋刺客,却依旧对其倾心。” 花公子看着上官浅那副难以置信的模样。 花公子急道:“千真万确,当时我亲眼所见,那名刺客确已毫无生机。” 宫唤羽沉凝道:“花公子所言应当不假。” 宫远徵、宫尚角和上官浅皆望向他。 花公子如释重负:“恩人啊。” 宫唤羽不紧不慢地解释道:“依我之见,月公子定然是给那无锋的刺客服下了冬蝉草这等奇异草药。要知道,这冬蝉草可是有着神奇功效,一旦服下,便能有效抑制人的心跳脉搏,使其变得极为微弱,几近难以察觉。不仅如此,它还会让人的面色瞬间苍白如纸,仿若死人一般。也正因如此,花公子才会被其表象所迷惑,未能察觉到这名无锋的刺客其实仍然在世。” 说罢,宫尚角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宫远徵和宋六。只见两人对视一眼后,纷纷微微颔首,表示认同宫唤羽所言。 此时,宫尚角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问道:“唤羽哥又是如何得知这些情况的呢?” 面对宫尚角的疑问,宫鸿羽神色自若,语气平淡地回答道:“此事说来倒也巧得很。十年前,我在参加月宫试炼之时,曾有幸翻阅到月宫的一些古老典籍。正是在那些典籍之中,偶然间让我发现了有关冬蝉草的记载以及其独特作用。” 然而,只有宫唤羽自己心里清楚,他之所以能够如此了解冬蝉草,背后真正的原因绝非这般简单。 实际上,他早就心怀叵测,企图通过假死之计来推动宫子羽登上高位。待到时机成熟之际,再暗中启动无量流火,一举将无锋彻底消灭。只是这番心思,他自然是万万不可对外人言说的。 上官浅怒嗔道:“即便,此事非你等三人之过,亦是你们后山之过,你们与月宫子相处良久,竟未能察觉他对无锋心生情愫,还助其假死。” 雪公子和雪重子沉默不语,他们自知的确是有所疏忽,才致使百草萃流出宫门,救了点竹一命。 上官浅喋喋不休地念叨着后山的人,犹如一只被惊扰的蜂鸟,不停地振翅。 宫远徵、宫尚角和宫唤羽,都仿若沉默的礁石,对于放走无锋刺客并带走百草萃,从而导致救了点竹一事,他们心中虽有不满,但身为宫门之人,即便如今已离开,也不好多言。 让上官浅发泄一番也好,毕竟是百草萃让她的努力前功尽弃。 宋六心中暗自思忖:宫门的这出戏真是精彩纷呈,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和妹妹一同前往宫门,去见识一下这位月公子的庐山真面目。 小剧场: 宫门:你别异想天开了,后山的人就如同被禁锢的飞鸟,绝无可能飞出后山。 宋六:那雪重子、雪公子、花公子又是如何飞出后山,踏出宫门的呢? 宫门:…… (づ ̄3 ̄)づ╭?~ 宋六对着宋烟景挤眉弄眼,活像一只调皮的猴子:“宫门的人难道都是榆木脑袋吗?” 宋烟景并未理睬他。 宋烟景娇声说道:“依我之见呀,那月公子必定是个恋爱脑之人呢!而且啊,就连月长老也不例外哟!所以呢,我就大胆猜测一下,肯定是月长老把这种痴情的基因毫无保留地传给了月公子啦!” 宋烟景的这番话犹如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就在她话音刚刚落下之际,原本分散在各处的众人,其目光瞬间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齐齐聚焦在了她那娇小玲珑的身躯之上。 宋烟景感受到周围那一道道炽热的视线,不禁微微一怔,喊道:“你们都这么看着我干嘛呀?” 然而,此时大家的眼神却好似会说话一般,似乎都在齐声反问着:“你说我们看你做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刚才所说的那些惊人之语吗?” 宋烟景:“我说得没错啊!你们想想,月长老十年前也曾包庇无锋,只是不知他究竟是钟情于宫鸿羽还是茗雾姬。” 宫远徵:“那必定是茗雾姬,宫鸿羽可是个男子,月长老也是男子啊。” 除了宋烟景,其他人皆纷纷点头。 宋烟景:“你们都这么认为,我却觉得月长老喜欢的是宫鸿羽。” 宋烟景说完,还悠然自得地轻抿了一口茶。 雪公子、雪重子、花公子、宫唤羽、上官浅,皆是一副难以置信的模样,仿佛在说:你确定你没说错? 宫尚角只是默默看着宋烟景,心中暗忖:我的姑娘定然不会说错。 宋六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唉,妹妹又要开始了…… 宫远徵一脸疑惑地问道:“姐姐,你是如何知晓的?” 宋烟景有条不紊地分析道:“你们想想,若是月长老钟情于茗雾姬,又怎会对宫子羽关怀备至?再者,当他们的事情败露时,月长老非但没有为茗雾姬求情,反而替宫鸿羽百般辩解,甚至对自身的过错也是毫不避讳地承认。” 宫远徵、宫尚角、宫唤羽以及上官浅听宋烟景如此一说,回忆起当时的情景,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雪公子、雪重子和花公子虽未亲临现场,但也有所耳闻,再加上宫尚角等人的点头示意,自然也深信不疑。 宫远徵眉头紧蹙,追问道:“姐姐,那月长老为何还要袒护茗雾姬呢?倘若茗雾姬命丧黄泉,月长老岂不是就能与宫鸿羽长相厮守了吗?” 其他人亦是一脸好奇,仿佛在说:“我也想知道答案呢!” 宋烟景轻笑道:“这便是所谓的恋爱脑,爱屋及乌,厌恶及乌。喜欢一个人,便会喜爱他所喜爱的一切,厌恶他所厌恶的一切。可以为了心爱之人舍弃一切,哪怕是撞得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哪怕是丢掉性命,也毫无怨言。” 宫远徵恍然大悟:“难怪月长老对宫子羽如此厚爱。” 雪公子不禁发问:“那月长老为何还要娶妻,还生下了月公子呢?” 宋烟景目光闪烁,若有所思地说:“月长老娶妻,想必是想释放出一个烟幕弹,让众人误以为他钟情于女子,如此一来,他便能更顺利地接近宫鸿羽。至于月公子,或许是他的亲生骨肉,亦或许只是一个幌子。” 说罢,宋烟景还特意看了一眼雪重子、雪公子和花公子,接着问道:“你们在后山,那么你们说说,月长老对宫子羽和月公子,究竟谁更好一些?” 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花公子他们三人。 花公子:“当然是对宫子羽好,月长来可从来不让月公子出后山,小时候我和月公子有一次想出后山,月公子去和月长老说,可是被月长老狠狠的罚了,可我在宫门的时候可是听说,宫子羽也时常出宫门,被抓住了,月长老也为他说话,不让他受罚。” 宋烟景:“那不就正好说明月公子不是月长老亲生的。” 雪公子:“那月公子怎么会遗传到月长老的恋爱脑。” 宋烟景:“因为月公子从小是月长老照顾张大的,你们没听说过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吗?” 雪公子:“哦哦。” 宋烟景说完看着雪重子,花公子和雪公子:“话说你们和月公子一起住在后山,该不会也被传染了吧。” 说着还离花公子他们三人远了一点。 其他人也是一样,他们一点也不想要恋爱脑。 雪重子,雪公子飞快摇头,都快要摇出残影来了。 花公子:“我们和月公子不熟的。就像宫尚角,宫远徵和宫子羽的关心一样。” 雪重子,雪公子:“没错,没错。” 月公子:终究是错付了,犹如那凋零的花瓣,随风飘散。 宫远徵:“姐姐,我还有一个疑问。” 宋烟景:“说。” 宫远徵:“那宫鸿羽是否知晓,月长老对他的倾慕之情呢?” 其他人的目光,也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落在了宋烟景身上。 宋烟景:“这或许无从知晓,月长老是那默默盛开的花朵,独自散发着幽香,无人问津。也有可能他们俩是那比翼鸟,心心相印。” 宫远徵:“那姐姐,宫子羽是否也是宫鸿羽放出的迷雾弹呢?” 宋烟景:“若他俩真是情投意合,宫子羽或许就如那过眼云烟,转瞬即逝。” 宫远徵:“我就知道宫子羽他就是个不入流的杂种。” 雪公子:“那宫鸿羽为何对宫子羽如此关爱,甚至不惜舍弃自己的生命呢?” 宋烟景:“我想兰夫人起初只是那盾牌,替宫鸿羽抵挡风雨。然而,在与兰夫人的朝夕相处中,宫鸿羽逐渐被她的温柔所打动,心生爱意。但这份感情,在他内心深处,始终无法与对月长老的那份特殊情感相提并论。也许宫鸿羽一直在内心的漩涡中苦苦挣扎,既不愿辜负兰夫人的深情厚意,又难以割舍对月长老的眷恋之情。” 上官浅:“如此一来,兰夫人的死因可就如那迷雾中的山峦,越发扑朔迷离了。” 宫远徵:“毋庸置疑,定然是兰夫人洞察到了宫鸿羽和月长老的苟且之事,欲要威逼兰夫人就范,兰夫人最终才郁郁而终。” 花公子:“非也,必定是月长老强逼宫鸿羽在他和兰夫人之间做出抉择,最终月长老胜出,兰夫人获悉后便郁郁寡欢了。” 上官浅:“你们皆不谙女子之心,我听闻兰夫人在入宫之前有一位意中人,乃是宫鸿羽棒打鸳鸯,兰夫人定然知晓了宫鸿羽喜好男色,舍弃了两小无猜的青梅竹马,现任又是断袖之癖,故而才心如死灰。” 聘者为妻,奔者为妾(小知识,可以不看) 妻:三书六礼,三媒六聘,十里红妆,凤冠霞帔,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三书 ?聘书?:这是订亲之书,用于男女双方正式缔结婚约时,男方交给女方家的书柬。 ?礼书?:这是过大礼时所用的文书,列明了过大礼所需的物品和数量。 ?迎书?:这是迎娶新娘之书,结婚当日用来迎接新娘过门时男方送给女方的文书。 六礼 ?纳采?:这是六礼中的首要环节,男方请媒人到女方家提亲,若女方家同意议婚,男方家备礼前去求婚。最初的礼物通常是大雁,象征忠贞和信义。 ?问名?:在女方同意议婚后,男方请媒人询问女方的姓名和生辰八字,以准备合婚。 ?纳吉?:男方将女方的名字、生辰八字取回后,在祖庙进行占卜。如果得到吉兆,便会通知女方家,决定缔结婚姻。 ?纳征?:男方送聘礼给女方家,这是成婚阶段的重要仪式。聘礼的内容和数量因时代、地域、阶层等因素而有所不同。 ?请期?:男方选择婚期,备礼告知女方家,求其同意。一般会请人占卜选定吉日,然后派人带着礼物去女方家征求意见。 ?亲迎?:新郎亲自前往女方家迎娶新娘。这是婚礼中最隆重的部分,新娘在经过一系列的仪式后,被迎入花轿,然后前往新郎家举行婚礼大典。 三媒 ?男方聘请的媒人?:男方欲与女方结亲,需遣媒妁往女家提亲,送礼求婚。 ?女方聘请的媒人?:古时女性在婚前不能和男方相见,会聘请媒人与男方家的媒人交谈相关事宜。 ?给双方牵线的中间媒人?:一般为介绍双方认识的媒人,也可以为婚礼现场的证婚人。 六聘 ?纳采?:相当于现代的提亲。男方请媒人到女方家提亲,并将纳采礼送至女家以表诚意。 ?问名?:女方家长接纳提亲后,媒人会将女孩的生辰八字带返男家,以便日后占卜吉凶。 ?纳吉?:男方找人测算两人的生辰八字,查看是否相冲相克,如若没有,男方开始准备结婚的相关礼品和事宜。 ?纳征?:指男方向女方家送聘礼。纳征的聘礼由礼金和其他物品组成,具体视男方经济条件而定。 ?请期?:男家择定合婚的良辰吉日,并征求女家的同意,如果没有异议,就正式定下结婚日期。 ?亲迎?:在结婚当日,新郎需带着迎书,携同媒人、亲友至女家迎娶新娘,表示对女方的尊重和诚意。 十里红妆,凤冠霞帔。 八抬大轿,明媒正娶。 妾: 贵妾 来源:贵妾通常是指出生于名门望族或官宦之家的女子,她们可能因为家族的利益或政治联姻而成为他人的妾室。 地位:贵妾在家庭中的地位相对较高,可能享有一定的特权和尊重。她们可能会受到丈夫的宠爱,并且在家庭事务中拥有一定的发言权。 待遇:贵妾的生活待遇通常较好,可能会有自己的房间、仆人等。她们也可能会接受一些文化教育,以提高自己的修养和素质。 良妾: 来源:良妾的来源比较广泛,可能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也可能是妓女、艺人等。她们成为妾室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爱情、经济利益或其他原因。 地位:良妾在家庭中的地位相对较低,通常需要服从正妻和其他家庭成员的安排。她们可能会受到一些歧视和虐待,并且在家庭事务中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待遇:良妾的生活待遇通常比较差,可能会和其他仆人一起居住,并且需要承担一些家务劳动。她们也可能会接受一些基本的文化教育,以提高自己的修养和素质。 贱妾 来源:贱妾通常是指社会地位低下的女子,如妓女、婢女等。她们成为妾室的原因可能是因为经济利益或其他原因。 地位:贱妾在家庭中的地位非常低下,通常被视为奴隶或财产。她们可能会受到严重的歧视和虐待,并且在家庭事务中没有任何发言权。 待遇:贱妾的生活待遇非常差,可能会被关在笼子里,并且需要承担大量的家务劳动。她们也可能会接受一些基本的文化教育,以提高自己的修养和素质。 通房 来源:通房通常是指正妻的陪嫁丫鬟,她们在主人家的地位比较特殊。通房丫鬟在主人家的地位比较特殊,她们既不是主人的妻子,也不是主人的仆人,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存在。 地位:通房丫鬟在主人家的地位比较低,通常需要服从主人和正妻的安排。她们可能会受到一些歧视和虐待,并且在家庭事务中没有太多的发言权。 待遇:通房丫鬟的生活待遇通常比较差,可能会和其他仆人一起居住,并且需要承担一些家务劳动。她们也可能会接受一些基本的文化教育,以提高自己的修养和素质。 第121章 第八十一章 云之羽 众人听完上官浅的话语后,一时间整个场面变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若有所思地沉浸在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就在这片静谧之中,宋烟景最先回过神来,只见她轻启朱唇说道:“依我看,不管事情的真相到底怎样,宫鸿羽和月长老之间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关系,他们俩绝对是断袖无疑!” 宫鸿羽:简直就是污蔑!休要信口胡言! 月长老:一派胡言!纯属胡说八道! 宫远徵力挺自家姐姐,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姐姐所言极是!” 而上官浅同样表示赞同:“宋七小姐说得对啊。” 其他众人见状,也纷纷跟着颔首示意,表示认可宋烟景的看法。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尚角终于开口说话了:“好了各位,当前最要紧之事乃是对付无锋。如今我们已然知晓无锋的首领是谁,那么接下来就得想尽一切办法将其铲除才行。” 宫唤羽随声附和道:“没错,绝不能让让无锋继续逍遥。” 上官浅面露难色地接着说道:“可是据我所知,这些年来我虽身处无锋,但极少能够见到点竹本人。即便偶尔有幸得见,他身旁也总有魉贴身守护着,想要下手实在太难了。” 听到这里,宫远徵不禁焦急万分地嚷道:“那可如何是好啊?难道就这样眼睁睁地放过他不成?” 正当大家为此事愁眉不展之际,宋烟景忽然胸有成竹地微微一笑,轻声说道:“也许我们可以采用引蛇出洞之计。” 花公子闻言赶忙追问道:“那具体应当如何操作呢?” 没想到宋烟景只是云淡风轻地回了一句:“什么都不必去做。” 宋烟景此话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在场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全都集中到了她身上,满脸皆是疑惑与不解之色。 宋烟景微皱眉头,目光凝重地说道:“无锋与宫门之间的争斗已然持续了如此之久,如今宫门的实力大不如前,根本无法再与无锋相抗衡。依我之见,无锋绝对不会错过此次良机,必定会趁机一举将宫门击溃。” 一旁的宫尚角微微颔首,表示赞同道:“所言极是,宫门此刻已然成为了我们手中的诱饵。我们只需要派遣人手严密守住宫门外,但凡察觉到任何风吹草动,便立即传信于我们知晓。如此一来,我们便能掌握无锋的动向,并提前做出应对之策。” 宫唤羽亦随声附和道:“此计甚妙!” 而上官浅则轻启朱唇,分析道:“确实如此。要知道那点竹一直以来都对宫门的无量流火垂涎三尺,多年来不断精心培育刺客,试图潜入宫门之中夺取无量流火。他们之所以这般执着,不仅仅是因为与宫门之间的宿怨,更重要的还是贪图无量流火。” 此时,一直在旁倾听的花公子听闻众人所言,心中不禁一紧。 他深知当下局势紧迫,已无暇顾及先求得他人的谅解,以便让花长老前来投靠宫尚角之事。眼下当务之急,乃是共同商讨出应对无锋与点竹的良策,可是那是他的父亲呀。 第122章 第八十二章 云之羽 花公子一脸焦急地说道:“角公子、唤羽公子还有徵公子,我爹让我跟您们转达一声抱歉啊!原本他老人家是非常渴望能与咱们一同前来的,然而心中却有所顾虑,生怕诸位会怪罪于他,所以最终还是未能成行。其实呢,我本打算先征得您们的谅解之后再去将他接过来,怎奈事到如今这般情形……” 话未说完,只见花公子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此时,宫尚角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在这三位长老之中,花长老是相对比较公正公平的,而且他从未做出任何有损我和远徵之事。既然如此,那么明日清晨你便悄悄前去迎接花长老吧,切记千万不可被他人察觉。” 听到这话,花公子如释重负,连忙叩头谢恩:“多谢角公子大恩大德!” 言罢,他抬起头满怀期待地望向宫远徵和宫唤羽二人。 宫远徵看了一眼自己的兄长,随即笑着说道:“哥哥都没有意见,那我自然也是毫无异议啦!一切全凭哥哥做主便是。” 而一旁的宫唤羽则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表示同意。 不过在其内心深处却是暗自思忖着:哼,这花长老终究不像月长老和雪长老那两个老不死的家伙以及宫鸿羽那个卑鄙小人那般令人厌恶。 花公子:“多谢徵公子和唤羽公子。” 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着:“待到明日,那位花公子前去迎接花长老之际,想来无锋定然已与宫门之人展开激烈交锋......哼!他们竟敢欺辱远徵弟弟,又岂能妄想毫发无损地安然撤离宫门?天下间哪会有这般美事!” 只见宋烟景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此刻夜色渐深,时间已然不早了,诸位还是早些歇息去吧。特别是花公子您,明日尚需前往接应花长老呢。” 花公子闻言,赶忙拱手作揖道:“承蒙宋七姑娘关怀,在下这便回房休憩。” 言罢,他转身迈步离去,身影渐行渐远。 而雪重子和雪公子见状,亦不敢怠慢,匆匆跟上花公子的步伐。 此时,宫唤羽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与表妹也就先行一步了。” 上官浅则微微欠身,向宋烟景道谢:“多谢宋七小姐的好意。” 语毕,二人,很快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之中。 宋烟景微微抬起眼眸,目光落在宫尚角、宫远徵以及宋六身上,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急切与暗示,仿佛在催促着他们赶紧离开。 此刻,宋烟景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几个人怎么还不快点走啊?本小姐可是要早早休息,睡个美美的美容觉呢!明天还要精神抖擞地去宫门看戏呢。” 只见宫远徵心领神会般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那姐姐,既然如此,我就先告辞啦,愿姐姐今晚做个甜甜的美梦哟。” 宋烟景温柔地回应道:“好呀,弟弟,你回去的路上可要多加小心哦,也希望你能有一个美好的梦境。” 紧接着,宫尚角也轻声说道:“那烟烟,我也走了,祝你晚安,好梦连连。” 然而,宋烟景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听到这个简单的回答,宫尚角心里不禁泛起一阵酸楚:为何对待远徵弟弟时那般关切,又是嘱咐又是祝福好梦,而轮到自己却仅仅只有这么一个字的回应呢? 待宫远徵和宫尚角相继离去后,房间里只剩下了宋烟景和尚未动身的宋六。 宋烟景凝视着宋六,轻声说道:“六哥,你怎还不去休憩?” 宋六摩挲着下巴,犹如一只狡猾的狐狸,围着宋烟景转了一圈。 宋六连连摇头,嘴里念叨着:“不对,不对。” 宋烟景被宋六看得心里发毛,怯怯地问:“有何不对?” 宋六目光如炬,仿佛能洞悉一切,他说道:“刚才花公子说要去接他爹时,你竟然没有丝毫反对。那位花长老虽说没有对远徵弟弟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也没有对弟弟多好,甚至可能还因为宫子羽而凶过远徵弟弟,所以你绝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他。” 宋烟景嘴硬道:“怎就不可能,我偶尔发发善心不行吗?” 宋六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行,你虽不会取花公子父亲的性命,但他定然是要吃些苦头的。” 宋六直直地盯着宋烟景,那眼神仿佛要穿透她的灵魂。 宋烟景无奈地叹了口气,道:“罢了,我得到消息,无锋明日要进攻宫门,等我们赶到时,他们想必已经激战正酣了。” 宋六满意地点点头,笑道:“我就说嘛,那便走吧,明日记得叫上我一同去看热闹。” 言罢,宋六转身离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 祥龙腾飞辞旧岁,金蛇狂舞贺新春! 第123章 第八十三章 云之羽 黎明时分,天空渐渐泛起鱼肚白,黑暗被撕裂开来,一抹微弱的晨曦透过云层,轻轻地洒在了大地上。 此时,花公子身着一袭华丽的锦衣,身姿挺拔如松;身旁的雪重子面若冰霜,却难掩其倾国倾城之貌;而雪公子则风度翩翩,儒雅之气四溢。他们三人正迈着轻快的步伐,准备去接花长老的到来。 就在他们即将登上那辆装饰精美的马车时,突然,一声高喊划破了清晨的宁静。 “且慢!”这声音如同洪钟一般响亮,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花公子、雪重子和雪公子不禁同时停下脚步,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一群身影正快步走来。 待到走近一看,原来是宋烟景、宋六、宫尚角、宫远徵、宫唤羽以及上官浅等人。 花公子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拱手问道:“角公子,诸位今日怎么都到这里来了?不过就是去接一下家父而已,何须如此劳师动众?诸位真是太客气了。” 宫远徵面色冷峻,轻哼一声说道:“谁热情了?若不是姐姐方才收到紧急消息,声称那无锋的人正悄悄地在旧城山谷中的万花楼聚集起来,企图对咱们宫门发动猛烈攻击,我们又怎么可能匆忙赶来这里呢!” 听闻此言,花公子顿时惊愕得脸色大变,他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喊道:“什么?竟然有这种事发生!” 一旁的宋烟景神情凝重,压低声音缓缓说道:“就在今天早上,一只飞鸽带来了一封密信,信上说那些无锋已经齐聚万花楼,看他们的样子似乎心怀不轨,有所图谋啊。” 花公子一听这话,心中更是焦急万分,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坐立不安,他紧紧握着拳头,焦虑地说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我的父亲还在宫门之中呢,如果无锋之人真的发起进攻,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这时,雪公子赶忙出言安慰道:“你先别着急。以花长老的武功和智谋,想必一定会平安无事的。而且宫门也并非毫无防备之力,定能抵挡住无锋之人的攻击。” 然而,雪重子却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过了片刻,他疑惑不解地自言自语道:“奇怪,这无锋之人向来行踪诡秘,此次为何会突然在旧城山谷的万花楼现身呢?而宫门居然事先没有察觉到丝毫蛛丝马迹,这其中莫非隐藏着什么阴谋不成?” 宫尚角微微颔首,缓声道:“据可靠消息称,万花楼那位声名远扬的头牌女子——紫衣,其真实身份竟是无锋组织的南方之王司徒红!” 听闻此言,宫远徵顿时面露愤懑之色,激动地说道:“你们一直在后山,对外面发生的事情可能知之甚少。要知道,那紫衣可不仅仅是普通的青楼女子,她还是宫子羽的红颜知己呢!有宫子羽在万花楼里与司徒红厮混在一起,他们自然能够巧妙地隐藏自己的行踪和身份,不被轻易察觉。” 一旁的雪重子不禁摇头叹息,感慨万分:“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原本还觉得宫子羽只是能力稍显不足罢了,未曾想他竟然会这般荒唐。” 宫远徵更是满脸不屑,冷哼一声后鄙夷地说道:“哼!宫子羽那个愚笨至极的家伙,也不知道已经把宫门内部的机密信息泄露给无锋那些人多少了。真可谓是家门不幸啊!” 雪公子满脸骇然之色,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惊呼道:“天哪!这简直太令人震惊了!没想到宫子羽的姨娘和那些红颜知己竟然都是无锋之人!难道就连他所选定的新娘也同样出自无锋吗?” 听到这番话,宋烟景、宫尚角、宫远徵、上官浅以及宫唤羽等人纷纷将目光聚焦到雪公子身上。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而此时的雪公子,则像是被一道晴天霹雳击中一般,整个人完全呆住了。 他那惊愕的神情仿佛凝固在了脸上,嘴巴更是夸张地张开,大得几乎能够塞进一个完整的鸡蛋。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如梦初醒般结结巴巴地问道:“难……难道我说对了不成?” 就在这时,宫远徵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不紧不慢地回应道:“呵呵,恭喜你呀,雪公子,这次可真是让你给猜中了呢。” 雪重子、花公子、雪公子,如被施了定身咒般,惊得目瞪口呆。 宫远徵不怀好意地说:“宫子羽的爹与无锋勾结,姨娘是无锋,红颜知己是无锋,新娘还是无锋。” 宫远徵转头问宋烟景:“姐姐,你说宫子羽身边围着三个无锋,他怎么就跟没事儿人似的。” 宋烟景若有所思:“可能是宫子羽会吸他人的气运吧,要不然为何他和大小姐一同犯错,受罚最重的却是大小姐呢。” 宫唤羽心中暗自思忖:难怪,我在羽宫一直都倒霉透顶,原来是宫子羽在作祟。 上官浅心中忐忑不安:我在宫子羽身边待了那么久,不会也被吸走了气运吧。 花公子惊得花容失色:“天呀,我爹可怎么办,他还在宫门,他不会要给宫子羽挡灾了吧。” 雪重子心急如焚:“别急,我们现在就去宫门。” 宫尚角颔首赞同:“没错。” 宫唤羽当机立断:“我们骑马吧,这样才能快些赶到。” 宫唤羽内心咬牙切齿:无锋,我一个也不会放过,要是去晚了,宫门的人死不死无所谓,要是无锋跑了就前功尽弃了。 宫尚角关心地问宋烟景:“烟烟,你骑马没问题吧。” 宫远徵也附和道:“是啊,姐姐,要不然你坐马车慢慢去。” 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话一出,众人的目光都如聚光灯般集中到了宋烟景身上。 宋烟景一脸自信:“放心吧,你们可别小瞧了我。” 宋烟景心中暗暗较劲:任何人都休想阻挡我去吃瓜看戏。 宋六宽慰道:“有什么好担心的,妹妹她可是文武双全。” 宋六转头对宫唤羽说:“远徵弟弟,不用担心,你姐姐是会骑马的。” 宫唤羽如释重负:“宋七小姐既然会骑马,那我们就赶紧出发吧。” 宫尚角点头应道:“好。” 于是众人纷纷上马,朝着宫门疾驰而去。 马蹄扬起阵阵尘土,他们的心也如同这飞扬的尘土一般无法平静。 宫唤羽一马当先,眼神中透着凛冽的杀意。 而花公子满心担忧父亲安危,不断催促马匹加速。 雪重子和雪公子紧跟其后,时刻警惕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危险。 宋烟景骑术果然不凡,身姿矫健地驾驭着马匹。她一边赶路,一边在心里盘算着到时候如何看好戏,毕竟这宫门内复杂的局势可比她想象中的有趣多了。 宫尚角和宫远徵则护在宋烟景两侧,以防途中遭遇无锋之人的突袭。 第124章 第八十四章 云之羽 宏伟壮丽的宫门之前,气氛凝重而紧张。万俟哀身姿挺拔如松,一脸冷峻;悲旭面色阴沉,双目闪烁着寒光;司徒红身着一袭艳丽红衣,宛如火焰般耀眼夺目;寒衣客则一身素白,衣袂飘飘,透着几分神秘与冷傲。 他们四人并肩而立,站在队伍的最前端,气势逼人。 在他们身后,分别立着一名戴着面具的女子和一个戴着围帽的身影。 那名戴面具的女子身姿婀娜,虽看不清面容,但从其身形姿态可以想见必是个绝美佳人。 而那个戴围帽的人则显得十分神秘,让人难以窥视其真容。 再往后,则是一群训练有素、身着黑衣的杀手,个个手持利刃,散发出令人胆寒的气息。 就在这时,长老院缓缓打开,宫子羽迈步而出。 他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的司徒红,脸上露出惊讶之色,脱口喊道:“紫衣,你怎么在这?” 听到宫子羽的呼喊,司徒红柳眉倒竖,美眸圆睁,怒喝道:“我可不是什么紫衣,我乃无锋的南方之王司徒红!”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宫门之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宫子羽难以置信地摇着头,喃喃道:“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是无锋,你一直都是那般柔弱......” 然而,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司徒红那充满恨意与愤怒的眼神给生生逼了回去。 只见司徒红狠狠地盯着宫子羽,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宫子羽被她如此凶狠的目光注视着,顿时心生怯意,再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司徒红一脸轻蔑地看着宫子羽,嘴角上扬,嘲讽道:“哼,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若不是为了从你口中套取宫门的消息,我又怎会在此与你假意周旋?” 她双手抱胸,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厌恶。 万俟哀见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空中,带着几分戏谑之意:“哈哈哈,真没想到啊,堂堂宫门的执刃竟然如此天真幼稚,简直令人发笑!” 一旁的悲旭也附和着说道:“可不是嘛!这宫门的执刃可是一代不如一代咯!放着那么多优秀出众之人不选,偏偏挑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家伙来担任此职,实在是让人费解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不忘向宫子羽投去鄙夷的目光。 寒衣客则冷冷一笑,语气平静但却暗藏讽刺:“罢了,莫要再责怪于他。不过话说回来,若不是有这个蠢货在,咱们想要这般轻易地进入宫门,恐怕没那么简单呢。” 说完,他看了一眼满脸通红、羞愧难当的宫子羽。 此时,宫子羽被他们四人接连不断的嘲骂说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就在这时,花长老说:“执刃大人,您怎能如此糊涂啊!宫门门口以及暗道处负责守卫的人都已惨遭他们毒手杀害啦!” 宫子羽听后,心中一惊,连忙看向花长老,结结巴巴地解释道:“花长老,我……” 然而,不等宫子羽把话说完,月长老便插话进来:“好了,老花,子羽也并非故意犯下过错的。如今形势紧迫,当务之急应当是我们齐心协力共同对抗那可恶的无锋组织才是!” 花长老气得浑身发抖,满脸怒容地吼道:“都到这般时候了,如此显而易见之事,他竟然还是不肯相信那人就是无锋!难道他就没嗅到空气中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儿吗?” 只见花长老胸膛剧烈起伏着,显然已是愤怒至极。他痛心疾首地继续嚷道:“我真是悔不当初啊!懊悔自己将尚角他们硬生生地逼走,结果竟让这么个糊涂蛋当上了执刃!”说着,他颤抖着手指直直指向宫子羽,眼中满是失望与愤恨。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万俟哀却一脸冷漠,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说道:“好了,老头儿,你就别再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啦。今天你们谁也别想从这里逃脱出去。” 另一边的悲旭则双手抱胸,饶有兴致地看着眼前众人,轻笑道:“嘿嘿,你们倒也挺不错嘛,今儿个居然全都聚在了一块儿,倒是省得我们费力气跑到各个宫殿还有后山去找寻你们喽。” 宫子羽眉头微皱,一脸严肃地看着眼前的人说道:“宫尚角、宫远徵还有宫唤羽现在都没在这里,你们难道不打算等人到齐再行动?又或者应该先去把他们找过来才对呀!” 他的话音刚落,瞬间便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这些目光有的来自于宫门的弟子们,有的则属于无锋组织的那些杀手。 一时间,各种复杂的眼神交汇在一起,仿佛形成了一张无形的网将宫子羽紧紧笼罩其中。 然而此刻的宫子羽却无暇顾及这么多旁人的目光,因为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活下去,并且能够继续与心爱的云姑娘相伴左右。 哪怕面对如此众多充满敌意的视线,他也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这时,只见人群中的寒衣客站了出来,冷冷地回应道:“哼!这就用不着劳烦宫门的执刃大人操心了。等解决掉你们这群家伙以后,我们自会去找他们算账。今日便是你们宫门的死期!” 说罢,寒衣客手中的长剑微微颤动,散发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宫紫商:“要杀要剐悉听尊便,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司徒红:“宫门大小姐果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比起那等窝囊废,可真是强上太多了。” 司徒红言罢,还轻蔑地瞥了宫子羽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无尽的嘲讽。 雪长老:“紫商所言极是,鹿死谁手,犹未可知。” 花长老:“今日,哪怕宫门众人皆战死,也绝不会让尔等无锋之人活着踏出宫门一步。” 听了宫紫商、雪长老和花长老的话,宫门众人如醍醐灌顶,士气大振,纷纷重新握紧手中的刀,如饿狼一般,死死地盯着无锋众人,尽管他们的脸上已被鲜血染得面目全非。 戴着围帽的人:“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其声未落。 云为衫便如离弦之箭一般,抽出腰间的剑,如疾风骤雨般刺向了宫子羽。 月长老:“执刃!” 金繁:“执刃!” 金繁如闪电般迅速地挡在了宫子羽身前。 月长老也眼疾手快地将宫子羽拉到了自己身后。 云为衫的剑快如闪电,金繁瞬间口吐鲜血,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颓然倒地,没了气息。 然而,云为衫的剑并未因金繁的惨死而有丝毫停顿。 月长老的手臂眨眼间便被刺伤,若不是雪长老和花长老反应迅速,月长老恐怕早已和金繁一样,横尸当场。 云为衫在花长老和月长老出手的瞬间,便深知无法立刻斩杀宫子羽,于是她身轻如燕,如飞鸟一般,朝着无锋的方向疾驰而去。 宫子羽:“阿云,为何如此?” 云为衫的声音冷若冰霜,毫无感情地回应道:“我本就是无锋之人,对你也不过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罢了。” 宫紫商怒不可遏,破口大骂:“你这心如蛇蝎的女人!” 云为衫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走向了戴围帽的人。 她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然后静静地站在了他的左手边,宛如一座沉默的雕塑。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d 第125章 第八十五章 云之羽 宫子羽满脸哀伤地望着站在无锋阵营中的云为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和痛苦,声音颤抖着说道:“阿云,是不是无锋逼迫你的?他们是不是用什么手段威胁了你?你千万不要害怕,有我在这里!” 说完,他怒目圆睁,转头朝着无锋的人群大声吼叫起来:“你们这些卑鄙无耻、下流至极的家伙们!竟然敢威胁阿云,真是罪大恶极!” 此时,站在戴围帽右侧那个戴着面具的女子发出一声冷笑,嘲讽道:“哟,还真是个痴情种子啊!云为衫,难不成你真的喜欢上这个没用的废物了?要不然刚才你为何不拼尽全力杀了他呢?” 云为衫依旧面无表情,但眼神却变得异常冰冷,她冷冷地回应道:“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就算我今天死在这里,无锋也绝对不可能由你来继承!” 听到这话,戴面具的女子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反驳,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硬生生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然后高声喊道:“万俟哀、悲旭、司徒红、寒衣客听令!待会儿宫门的人一旦出现,除了宫子羽之外,其余的统统给我就地格杀!一个活口都不许留!” 万俟哀、悲旭、司徒红以及寒衣客齐声应道:“是,大人!” 他们的声音整齐而响亮,仿佛经过无数次训练一般。 此时,云为衫那张绝美的脸庞上面无表情,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疑惑与警惕。只见她冷冷地开口问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难道真的看上宫子羽了不成?” 她的话语如同寒冰般冷冽,让人不禁心生寒意。 话音刚落,云为衫迅速瞥了一眼那个头戴围帽的神秘人。 然而,那戴围帽之人却仿若未闻,始终沉默不语,似乎完全置身事外。 这时,那位戴着面具的神秘人物发出一阵低沉的笑声,说道:“云为衫啊云为衫,你休要在此挑拨离间。像宫子羽这般无用的废物,又怎会入得了我的眼呢?不过嘛……将他留下性命,带回无锋好好操练一番,把他练成一具任我摆布的傀儡。如此一来,日后让他成为我身边的一条忠犬,想必这江湖中的众人便再也不敢轻易与无锋作对了吧!哈哈哈……” 说到最后,那面具后的笑声愈发张狂起来。 说罢,戴面具的人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云为衫,继续嘲讽道:“怎么?这会儿反倒不吭声了,莫不是心中有所怜惜?” 与此同时,一旁头戴围帽的人也微微侧目,淡淡地扫了一眼云为衫,那目光虽看似平静如水,却仿佛能够洞悉一切。 此刻,云为衫的内心却是波涛汹涌,暗自咒骂道:“该死!当初就不该心慈手软,对她手下留情,以至于如今竟被她如此要挟!” 但表面上,她依旧强作镇定,不肯流露出丝毫表情。 宫子羽方才还沉浸在痛苦不堪之中,仿佛整个世界都已崩塌。 然而,当听到那戴面具的神秘女子提及云为衫对他心怀疼惜时,他瞬间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精神焕发,周身洋溢着生机与活力。 只见宫子羽满脸欣喜地望着云为衫,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阿云,我就知道你心中终究还是有我的位置。” 那戴面具的女子见状,不禁轻轻摇头,叹道:“果真是个痴情种子啊!” 言语之间,似是带着几分调侃之意。 云为衫却冷冷地看着宫子羽,眼中毫无半分情意,只冷冰冰地说道:“宫子羽,莫要自作多情了,我从未对你动过一丝一毫的感情。每一次与你共处,于我而言都是一种煎熬,直叫我恶心得难以忍受。” 言罢,她转头看向那面具女子,面无表情地道:“随你如何处置吧,但我不过是担心你会干扰到无锋计划而已。” 面具女子闻言,冷哼一声,不屑地回应道:“哼,若换作是我,刚才定然毫不犹豫地将这宫子羽斩杀当场,绝不容许那条走狗和那个老不死的废物有机会救走他。” 云为衫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你也别把自己说得如此厉害。倘若你真有这般能耐,为何执行宫门任务的人却是我而非你呢?” 正当两人针锋相对之时,戴着围帽的人开口:“好了。” 面具女子和云为衫见状,赶忙恭敬地向其行礼,并齐声应道:“是,母亲。” 万俟哀、悲旭、司徒红、寒衣客内心犹如掀起了惊涛骇浪,面上却仿若平静的湖面,没有丝毫波澜。 内心:想必云为衫就是另外一位魉大人了,她和另一位大人可是首领的掌上明珠,瞧她们二人刚才的相处模式,想必她们姐妹之间的关系犹如那紧绷的弓弦,一触即发。 那我究竟该如那墙头草般左右摇摆,还是如那坚定的磐石般坚守一方呢?要不然等首领归西了…… 无锋首领:放肆。 宫子羽听了云为衫说和他每一次相处都如吞了苍蝇般恶心,顿时像那被抽走了脊梁的软脚虾,毫无生气,呆若木鸡地杵在原地。 还是月长老如那慈爱的母亲般,小心翼翼地扶着他。 雪长老和花长老对视一眼,看着宫子羽这副模样,心中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后悔不迭。 然而,事已至此,后悔已然无用。 两位长老只能在心中暗暗祈祷,希望待会儿无锋若是抓住宫子羽,千万不要手下留情,一定要将其置于死地。 因为一旦宫子羽落入敌手,并被练成傀儡,那么宫门的颜面将会彻底扫地。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只见那个头戴围帽的神秘人冷冷地喊出一个字:“上!” 随着这声令下,万俟哀、悲旭、司徒红、寒衣客以及无锋的寒鸦、魑、魅等人纷纷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刹那间,喊杀声响彻云霄,刀光剑影交错纵横。 面对来势汹汹的敌人,宫门的侍卫们并没有退缩,他们咬紧牙关,拼尽全力展开殊死搏斗。 尽管双方实力悬殊,但这些忠诚的侍卫们依然毫不畏惧,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宫门最后的尊严。 第126章 第八十六章 云之羽 宫尚角、宋烟景等人骑着马前行,随着与宫门之间距离的不断缩短,一股刺鼻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众人心中一紧,预感到事情不妙。 当他们终于抵达宫门时,眼前的景象令人毛骨悚然。 只见负责看守大门的侍卫横七竖八地倒在血泊之中,鲜血从伤口处汩汩流出,将地面染得一片猩红。 宫远徵见状,迅速翻身下马,快步走到一名倒地的侍卫身旁蹲下身子。 他伸出手轻轻触摸着侍卫的脖颈,然后面色凝重地冲着宫尚角摇了摇头。 显然,这些侍卫已经惨遭毒手多时。 此时,心急如焚的花公子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宫门,雪公子和雪重子也紧随其后。 上官浅和宫唤羽对视一眼后,同样手持长剑,如风一般追了上去。 宫远徵和宫尚角则站在原地,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他们深知此刻情况危急,必须确保宋烟景的安全。 于是,二人不约而同地抽出佩剑,将宋烟景护在了中间,形成一道坚固的防线,以防有任何潜在的危险伤害到她。 然而,一直默默关注着这一切的宋六却忍不住眼角抽搐起来。 他心里暗自思忖道:“这两个人难道不清楚我妹妹的真正实力吗?以她的战斗力,恐怕根本不需要别人如此保护!” 不过,看到宫远徵和宫尚角那一脸认真紧张的模样,宋六最终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默默地跟在一旁,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宋烟景见众人如飞鸟般疾驰而去,也急忙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去。 宋烟景内心:如此重要的时刻,怎能错过? 宫远徵和宫尚角见姐姐,烟烟如脱兔般跑了,也赶忙如旋风般追了上去。 宫远徵:绝不能让姐姐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宫尚角:烟烟为何不等我,万一受伤了可如何是好。 宋六见状,也追了上去。 他们这行人面色凝重地顺着那一路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以及触目惊心的斑斑血迹,艰难地前行着,最终来到了长老院门前。 花公子心急如焚,一边大声呼喊着:“爹!”一边奋不顾身地冲进院内。 刚一进入院子,便看到令人胆战心惊的一幕——花公子手持长刀,竭尽全力地挡住了飞镰万俟哀手中那寒光闪烁、飞速旋转的飞镰。 然而,由于双方实力悬殊,只听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响起,花公子瞬间被那强大的冲击力击飞出去,重重地摔落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显然已遭受重创。 若不是花公子及时挺身而出,用自己的身体挡下这致命一击,恐怕此时的花长老早已身首异处。 花长老目睹爱儿受伤倒地,心如刀绞,悲痛欲绝地喊出:“小花!” 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担忧与慈爱。 而此时的万俟哀却面无表情,冷冷地说道:“哼,又来一个自不量力送死的。” 说罢,他手腕一抖,手中的飞镰再次化作一道闪电,朝着倒在地上的花公子疾驰而去。 眼看着那夺命的飞镰就要击中花公子,花长老绝望地再次喊道:“小花!” 花公子无奈地闭上了双眼,等待死亡的降临。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白色身影如同鬼魅般闪现而出,稳稳地拦下了那疾驰而来的飞镰。定睛一看,原来是雪重子出手相助。 花公子原本以为自己此次必死无疑,可等了半晌也未感觉到丝毫疼痛,心中疑惑不已。 于是,他缓缓睁开紧闭的双眼,映入眼帘的竟是雪重子那高大挺拔的背影正屹立在自己身前,宛如一座坚不可摧的山岳。 万俟哀目光如炬地紧盯着雪重子,冷声道:“今日就让本大爷好好瞧瞧,究竟是你的拂雪三式更为精妙绝伦,还是我的飞镰更胜一筹!” 话音未落,只见他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雪重子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宫唤羽、上官浅以及雪公子三人见状,亦是不敢有丝毫怠慢,纷纷施展轻功,急速掠上前去相助。 雪公子右手一挥,一柄寒光闪闪的宝剑瞬间出现在手中。 他足尖轻点地面,整个人如同一只轻盈的飞燕一般,向着月公子和悲旭、司徒红所在之处飞身而去。 月公子原本紧绷的心弦在看到雪公子前来援手之后,稍稍松弛了下来。 就在不久之前,他的父亲为了保护宫子羽而不幸殒命,此刻的他已然精疲力竭,如果再无人施以援手,恐怕用不了多久,他便会步其父后尘,追随而去。 月公子转头望了一眼被自己和父亲舍身护于身后的宫子羽,心中五味杂陈,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少年。 雪公子关切地问道:“月公子,你可还好?” 此时的月公子那一身洁白如雪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染得通红,触目惊心。 然而,月公子却只是轻轻地摇了摇头,表示并无大碍。 司徒红咬牙切齿地咒骂道:“该死!真是可恶至极!” 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雪公子,心中的怒火熊熊燃烧。 一旁的悲旭同样面色阴沉地望着这位半路杀出的程咬金,若不是因为他的搅局,此时那身着白衣之人和宫子羽恐怕早已命丧黄泉。 两人心有灵犀般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之中都看到了浓烈的杀意。 紧接着,他们毫不犹豫地同时出手,招式凌厉,带着必杀之意直逼对方而去。 而另一边,宫尚角则将目光牢牢锁定在了那个正对着宫紫商和雪长老痛下杀手的神秘人物身上——寒衣客。 只见他双眼通红,仿佛能喷出火来一般,怒吼一声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寒衣客猛冲过去。 宫远徵满脸忧虑地注视着哥哥的身影,心中焦急万分。 然而,此刻姐姐仍身处此地,让他根本无法脱身离去。 宋烟景凝视着宫远徵那深邃而又略带忧虑的双眸,仿佛能够洞悉他内心深处的每一丝想法。 她深知,对于宫远徵而言,寒衣客不仅是宫尚角心头难以磨灭的心魔,更是他自己挥之不去的梦魇。 宋烟景轻柔地伸出手,轻轻地搭在宫远徵的肩膀上,用充满温情与鼓励的目光注视着他,柔声说道:“弟弟,勇敢地去吧。去帮助兄长,解开那个困扰你们已久的心结。” 听到姐姐这番话语,宫远徵的眼眶微微泛红,他嘴唇轻颤,低声唤道:“姐姐……” 声音之中饱含着对姐姐的不舍和担忧。 宋烟景微微一笑,安慰道:“不必担心,姐姐身边还有春婵、夏荷、秋意和冬雪呢。她们个个武艺高强,定会护我周全。” 说着,她还朝身旁的四位侍女投去信任的一瞥。 这时,一直站在一旁默默不语的宋六开口了:“弟弟尽管放心前去便是,这里有我照顾妹妹,绝不会让她受到半分伤害。” 宋六的语气坚定有力,让人不禁心生信赖之感。 宫远徵稍稍犹豫了一下,但当他想到姐姐身边这些得力的帮手时,尤其是六哥哥那令人闻风丧胆的毒术,心中的不安顿时减轻了许多。于是,他深吸一口气,立马去追宫尚角。 第127第八十七章 云之羽 宫尚角和宫远徵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替雪长老和宫紫商挡住了寒衣客那威力惊人的子母弦月刀。 只见那把子母弦月刀在空中划过一道寒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但却被宫尚角和宫远徵齐心协力地挡下。 子母弦月刀受到阻挡后,瞬间改变方向,飞回了寒衣客的手中。 寒衣客手握刀柄,目光紧紧盯着宫尚角,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今日就送你去见你母亲和弟弟,好让你们一家人团聚!” 听到这话,宫尚角心中一阵悲痛,双眼顿时变得通红,他怒喝一声,如同离弦之箭一般冲向寒衣客。 与此同时,宫远徵也毫不示弱,紧跟在宫尚角身后,一同向敌人发起攻击。 而在上官浅和宫唤羽这边,他们正与无锋的寒鸦展开一场激烈的厮杀。双方你来我往,刀光剑影交错,每一招都凶险万分,刀刀见血,让人看得心惊胆战。 另一边,宋烟景一行人与云为衫一行人则相对而立,彼此僵持着,谁也不敢轻易先动手。 就在这时,那位戴着面具的神秘女子突然开口说道:“我去杀了她。” 虽然她没有明确指出“她”是谁,但在场众人心里都清楚,她说的肯定就是宋烟景。 话音刚落,春婵、夏荷、秋意、冬雪四人便迅速取出各自的武器。 宋六此时却眼神凶狠地瞪着戴面具的女子,他的眼中透露出一股强烈的杀意,似乎在警告对方,只要她胆敢轻举妄动,他一定会让她人头落地。 面对这紧张的局势,云为衫不禁皱起眉头,对戴面具的女子喊道:“你疯了吗?竟然想要去招惹朝廷!” 戴着帽子的人对着戴着面具的女子,犹如寒霜般冷冽地说道:“蠢货。” 戴围帽的人心中暗想:她也想杀人灭口,然后嫁祸给宫门。可是,你打得过吗?人家就这么静静地站着,便已显露出非凡的实力,到时候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 然而,宋烟景却宛如那波澜不惊的湖面,丝毫没有因为她们的话语而泛起一丝涟漪,反而轻笑一声,仿佛那春风拂过湖面,泛起丝丝涟漪,轻声说道:“点竹啊,你的聪明才智,你的女儿可是一点儿都没学到呢。” 宋烟景的目光如同那灵动的蝴蝶,在云为衫和面具女主之间翩翩起舞:“哦,不对,云为衫倒是学到了你的虚情假意和恶毒,可你那另一个女儿,简直就是蠢笨如猪,和宫子羽毫无二致。” 面具女气得浑身发抖,刚想开口反驳,却被点竹厉声喝止:“闭嘴!” 点竹那双如鹰般锐利的眼睛,再次如同两道寒光一般直直地射向宋烟景和宋六,那眼神似乎能够穿透人的灵魂,直达内心深处。 她紧紧地盯着两人,缓缓开口道:“哼!依我看呐,朝廷此番举动,显然是妄图借助你们宋家之手,把江湖这原本就浑浊不堪的一潭死水彻底搅个天翻地覆啊!” 宋烟景听闻此言,心中不禁暗暗思忖起来:好一个阴险狡诈的老妖婆! 明摆着就是想要给我们宋家设下陷阱,让我们成为众矢之的。可眼下局势如此紧张,稍有不慎便可能满盘皆输……想到此处,她的眉头不由得皱得更紧了几分。 而站在一旁的宋六,此时也是心跳加速,忐忑不安到了极点。 他深知朝廷与江湖之间一直以来都是相互独立、互不干涉的关系。倘若此刻贸然承认朝廷确有此意,那么必将激起江湖各派人士的愤怒和反抗,届时必定会掀起一场惨绝人寰的血雨腥风。 然而,如果坚决否认此事,万一触怒了朝廷,宋家也极有可能从此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中,永无翻身之日。 宋烟景神色坚定地说道:“这完全出自于我个人的意愿罢了。宫远徵乃是我的弟弟,我此番前来此地,仅仅是因为不愿看到他受到任何伤害。至于你们无锋与宫门之间的恩恩怨怨,我们宋家绝对不会介入其中!” 站在一旁的宋六也赶忙附和道:“确实如此啊!我和小妹纯粹是出于对弟弟的关心才来到这里的。” 然而,对面戴着面具的女子却怒不可遏地反驳道:“简直就是胡言乱语!宫远徵可是宫门之人,你们怎可能袖手旁观?” 宋烟景面不改色,依旧冷静地回应:“只要远徵弟弟未曾负伤,那我们便绝不会出手干涉。” 说罢,她的目光投向远方,只见宫远徵正在与寒衣客激烈地缠斗着。 此时此刻,在场众人皆将宋烟景与无锋之间的这番对话听得真真切切,每个人心中都有着各自不同的盘算。 无锋一方的人暗骂道:“真是无耻之徒!” 而宫门这边则暗自庆幸:“幸亏有远徵\/徵公子在啊。” 与此同时,宫远徵的内心也是波澜起伏:“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受伤,绝不能让姐姐陷入两难之地,更不能给宋家带来麻烦!” 宋烟景转头看向身旁的四个丫鬟,轻声吩咐道:“春婵、夏荷、秋意,你们速速前去照看远徵弟弟,务必确保他毫发无损。” 得到命令后的春婵、夏荷和秋意三人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而动,朝着宫远徵所在之处飞奔而去。:“是,小姐。” 寒衣客看着三人向他们这个方向而来,一时不察,被宫尚角打中。 寒衣客内心:卑鄙,还要宫远徵这么拼命做什么,我又没有杀他母亲和弟弟。 寒衣客的右手被宫远徵刺中,一时也不敢在分神。 第128章 第八十八章 云之羽 经过一场惊心动魄、血腥残酷的激烈拼杀之后,战场上横尸遍野,惨不忍睹。 只见万俟哀、悲旭、寒衣客以及司徒红与无锋此次带来的寒鸦、魑、魅等高手皆已命丧黄泉。 与此同时,宫门一方的雪长老英勇牺牲,那些当初留守宫门的弟子们也无一幸免,全部壮烈捐躯。 经历过这场惊世骇俗的大战后,幸存下来的众人皆是伤痕累累,他们彼此之间相互搀扶着,步履蹒跚地走到了点竹面前。 上官浅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对着点竹怒吼道:“点竹!今日便是你的死期!我定要取下你的项上人头,以此来祭奠我孤山派那些无辜枉死的英灵!” 说罢,她手中长剑一挥,直指点竹。 雪重子、宫尚角、宫远徵、宫唤羽、雪公子、月公子等人见状,亦是纷纷将手中利剑对准了点竹以及站在其身旁的云为衫和面具女。 一时间,现场气氛紧张到了极点,仿佛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便会立刻引发一场新的血战。 至于花长老身受重伤躺在一旁奄奄一息,而宫紫商则因右臂遭受重创,已然废掉,从此以后再也无法打铁。 不知这是否遂了她一直以来深藏心底的心愿。 面对众人的围攻,点竹却毫无惧色,冷冷一笑,回应道:“哼!鹿死谁手尚未可知,究竟是谁生谁死,可还说不定呢!” 此时,宫子羽见无锋的人马已经全军覆没,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气。他艰难地从地上挣扎着爬起身子,目光深情地望向云为衫,柔声说道:“阿云,我知晓你此番乃是身不由己,被迫卷入这场纷争之中。如今无锋仅剩下你们三人而已,你无需再感到惧怕。快些过来吧,回到我身边来。” 面具女眼神冷漠地盯着云为衫,嘴角微微上扬,嘲讽道:“看来他对你还真是一往情深啊!我的好姐姐。” 一旁的宫远徵听闻此言,顿时怒不可遏,瞪大双眼冲着宫子羽吼道:“宫子羽,难道你没听到她说云为衫是点竹的女儿吗?” 宫子羽却毫不犹豫地反驳道:“不,这绝不可能!那一定是她故意污蔑阿云的!”说着,他愤怒地用手指向面具女。 只见面具女冷哼一声,然后缓缓抬起手,轻轻地将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 刹那间,众人都惊呆了,因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竟然是一张与云为衫一模一样的面容。 面具女微微一笑,开口说道:“诸位,请允许我做个自我介绍吧。我叫云灵衫,是云为衫一母同胞的双胞胎妹妹。”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都惊愕得合不拢嘴,谁能想到事情竟会有如此令人意想不到的大反转。 云灵衫紧接着又说道:“想当年,本来应该由我前来陪你这位蠢货演这场戏,但我实在懒得搭理你,所以便让姐姐代劳了。” 宫子羽满脸震惊地看着云为衫,而此时的云为衫则默默地低下了头,以沉默承认了这所有的事实。 就在这时,一直在旁边冷眼旁观的点竹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没错,就是这样!不过可惜呀,如今就算你们知道了真相,也已经太晚啦!” 宫子羽根本不理睬点竹的话,他只是目光坚定地望着云为衫,大声喊道:“阿云,不管你是不是无锋的人,我都不会在意!你快到我这边来!” 宫子羽双眼直勾勾地盯着云为衫,云为衫身体却像被定住一般,纹丝未动。 宫子羽他那满含愤怒与不甘的目光,仿佛要将眼前的一切都燃烧殆尽。 紧接着,他猛地转过头,冲着宫尚角一行人扯开嗓子大喊大叫起来:“你们这群丧心病狂的家伙!当初就是你们步步紧逼,害死了我的父亲和姨娘,如今竟然还想要对阿云下毒手!难道你们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不成?” 这突如其来的怒吼,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在场所有人都被宫子羽这惊人的举动给惊呆了。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唯有宫子羽那充满怨恨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花长老本就年事已高又身受重伤,再加上听到宫子羽这番言辞激烈的话语,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一口气没喘上来,便两眼一黑,直接昏死了过去。 一旁的人犹如热锅上的蚂蚁,手忙脚乱地将花长老扶住。 花公子更是如离弦之箭一般冲了过去:“爹。” 而宫紫商则气得满脸通红,她瞪大了眼睛,扬起右手,狠狠地朝着宫子羽的脸颊扇去。 只听“啪”的一声脆响,宫子羽的头瞬间被打得偏向一边,那张原本俊朗的脸庞也迅速肿起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然而,宫子羽似乎并没有感觉到疼痛,他缓缓转过脸来,用一种近乎绝望的眼神看着宫紫商,嘴里依然喃喃说道:“可是……他们已经死了啊,难道还要让阿云也跟着陪葬吗?死了的人哪里有活着的人重要。” 宫子羽话音刚落,宫紫商便怒不可遏地伸出手指着他,浑身颤抖不止,那只手仿佛风中残叶一般抖个不停,口中结结巴巴道:“你……你……” 宫子羽却一脸坦然,毫无惧色地迎上她的目光,反问道:“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然而,还未等宫子羽把话说完,宫紫商突然两眼一翻,身体直直向后倒去,竟是直接晕厥了过去!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之人皆是一惊。 一旁的宫远徵冷哼一声,满脸愤怒。 而其余人亦是用冷漠且充满敌意的眼神死死盯着宫子羽,那一道道目光犹如冰冷的箭矢,似乎要将他射穿。 宫子羽敏锐地察觉到这些不善的目光,心中不由得一颤。他深知此时若是再继续开口,恐怕真会激怒这群人,可能会直接杀了他。 于是,他识趣地闭上嘴巴,不再言语,生怕自己再多说一个字都会成为引发众怒的导火索。 就在这时,人群中的点竹和云为衫、云灵衫发现大家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宫子羽这个所谓的“废物”身上,三人相视一眼,心中不约而同地萌生出趁乱溜走的念头。 正当她们准备付诸行动时,眼尖的上官浅忽然大喝一声:“点竹,你想去哪里!” 话未落音,只见她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运起轻功,朝着点竹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她手中长剑出鞘,寒光闪烁间直刺点竹要害! 其他众人见此情形,也毫不犹豫地纷纷出手,一时间刀光剑影交错,喊杀声四起。一场激烈的混战就此展开…… 在那场惊心动魄、混乱不堪的激战过后,原本鲜活的生命一个接一个地消逝在了这残酷的战场上。 月公子那俊朗的面容已被鲜血染红,他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挥出手中的剑,但终究还是无力回天,缓缓倒在了血泊之中; 宫子羽身上伤痕累累,他的眼神渐渐失去光彩,最终也不甘地闭上了双眼; 而云为衫和云灵衫姐妹俩的身躯双双倒下。 与此同时,点竹这个无锋首领,也死在众人的剑和刀下,结束了她罪恶的一生。 整个战场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一片死寂,仿佛时间都在此刻凝固。 第89章 云之羽 时光犹如白驹过隙一般,匆匆流逝着。不知不觉间,距离那场惊心动魄、石破天惊的与无锋的生死大战竟然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之久! 经过这漫长的一月时间,上官浅和宫唤已经马不停蹄地赶回了那曾经辉煌一时却又惨遭覆灭的孤山派旧址。 他们怀揣着重振门派雄风的坚定信念,不辞辛劳地投入到重建孤山派的伟大事业之中。 就在今日,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发生了奇异的变化。 只见一片厚重的乌云不知何时悄然汇聚而来,但令人惊奇的是,这片乌云并没有带来倾盆大雨,反而是降下了一场奇妙无比的太阳雨。 那丝丝缕缕的细雨如同轻盈的精灵在空中翩翩起舞,阳光则毫不吝啬地穿透这些细密的雨帘,尽情挥洒向广袤无垠的大地。 刹那间,整个世界仿佛都被一层金色的光辉所笼罩,那些细碎的雨滴在阳光的映照下宛如一颗颗晶莹剔透的金辉碎玉,闪烁着耀眼夺目的光芒。 而就在此时,一道绚丽多彩的巨大彩虹也横空出世,它就那样静静地悬挂在天际之上,宛如一座连接天地之间的梦幻之桥。 赤橙黄绿青蓝紫等各种色彩交相辉映,美不胜收,让人不禁沉醉于大自然如此神奇瑰丽的景象之中。 在这座清幽雅致的庭院中央,有一座小巧玲珑的亭子。 此刻,宋烟景正静静地端坐其中,宛如一朵盛开在晨风中的白莲。 她身上那一袭素雅的白衣,更衬得她出尘脱俗、清丽动人。 只见她优雅地将双手放置于那张精美的古琴之上,那十根修长如玉的手指如同灵动的精灵般,轻轻地拨弄起琴弦来。 刹那间,一阵悠扬婉转的琴声便如潺潺流水般倾泻而出,萦绕在整个庭院之中。 这美妙的音符仿佛具有生命一般,时而欢快跳跃,时而低回婉转,让人不禁沉醉其中无法自拔。 与此同时,在不远处的回廊之下,宫尚角手持一柄寒光闪闪的长剑,正身姿矫健地舞动着。 他的动作犹如行云流水般自然流畅,每一招每一式皆蕴含着无穷的力量与变化。 只见他身轻如燕、疾步如风,手中的长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绚丽夺目的弧线,煞是好看。 此时此刻,时光似乎都为他们二人停驻不前,周围的一切变得格外宁静而美好。 微风拂过,吹落几片花瓣,它们悠悠然飘落于地面,为这片美景增添了几分诗意与浪漫。 终于,当宫尚角舞完最后一式后,他缓缓地收起长剑,动作轻柔而沉稳。 随后,他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亭子走去。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正在弹琴的宋烟景。 待走到近前时,只见他微微歪着头,一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偏向宋烟景,嘴角边还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淡淡微笑。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人心,又似夏夜清风般沁人心脾。 宋烟景察觉到宫尚角的到来,遂停下手中的弹奏。紧接着,她从怀中小心翼翼地掏出一方洁白如雪的丝质手帕,然后轻轻地递到宫尚角的面前。 宫尚角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淡淡的笑容,宛如春日暖阳般和煦。 他优雅地伸出修长的手,轻轻接过那块柔软的帕子,然后小心翼翼地将其展开,开始细致入微地擦拭着额头上那层细密如珍珠般晶莹剔透的汗珠。 就在这静谧的时刻,忽然间,一阵如同疾风骤雨般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传来,打破了原本宁静祥和的氛围。 众人的目光纷纷被吸引过去,只见宫远徵犹如一只活泼灵动、欢快无比的小鹿一般,风驰电掣般飞奔进了院子里。 紧跟在宫远徵身后的宋六,则显得有些狼狈不堪,他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拼命迈动双腿,竭尽全力想要跟上前面那个如同脱缰野马似的弟弟的步伐。尽管已经累得气喘吁吁,但宋六依旧咬紧牙关,不肯轻易放弃。 “姐姐!姐姐!” 宫远徵兴奋地呼喊着,声音清脆响亮,仿佛能穿透云霄。 眨眼之间,他就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到了宋烟景身旁,然后毫不犹豫地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石凳上。 宋烟景满眼温柔地凝视着眼前这个调皮可爱、天真无邪的弟弟,心中充满了疼爱之情。 她迅速从怀中又掏出一块崭新的手绢,动作轻柔而细腻地替宫远徵擦拭起额头的汗水来。 宫远徵惬意地闭上眼睛,尽情享受着来自姐姐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料。 与此同时,他还不忘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用一种得意洋洋、略带挑衅意味的眼神斜睨向不远处的宫尚角。 那小小的眼神之中似乎蕴含着无尽的话语,仿佛在骄傲地宣告:“看吧,我在姐姐心目中才是最为重要的存在,姐姐只会给我一个人擦汗呢!” 宫尚角见此情形,心中不禁暗暗咬牙切齿,在心中说道:“哼,这个臭小子!” 站在一旁的宋六静静地伫立着,他那略显落寞的身影仿佛与周围热闹的场景格格不入。 此刻,他正默默地注视着不远处宫远徵和宫尚角之间那场没有硝烟却暗流涌动的无声较量,心中不禁暗自思忖起来:“哼,明明我才应该是妹妹和弟弟心中最为重要的那个人啊!怎么现在倒像是这两个家伙成了他们的心头肉一般?” 可是,正在这时,沉浸于姐弟情深浓厚氛围之中的三人根本无暇顾及宋六内心深处这些复杂而微妙的小心思。 他们彼此之间的眼神交汇、情感传递以及细微动作所流露出的关怀与亲昵,无一不让宋六感到自己被彻底地忽视了。 宋家:都给我滚开!不管是妹妹也好,女儿也罢,甚至孙女也行;还有弟弟、侄子或者外孙,也罢,我才是他们心目中的第一。 然而,面对宫尚角的瞪眼,宫远徵却像是完全没有察觉到一般,依旧我行我素,毫不在乎。 只见他不仅没有收敛自己的行为,反而还调皮地冲着宫尚角扮了一个大大的鬼脸,仿佛在故意挑衅这位兄长的威严。 做完这个鬼脸后,宫远徵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迅速转身扑向了一旁的姐姐宋烟景,并紧紧地依偎在她的身旁,开始撒起娇来。 此时的宋烟景正温柔地注视着眼前这可爱又淘气的弟弟,脸上始终挂着一抹淡淡的微笑。 见宫远徵如此亲昵地粘着自己,她不禁轻轻伸出手,摸了摸宫远徵的头,然后用轻柔的声音缓缓问道:“弟弟今日特意来找姐姐,可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与姐姐说呀?” 听到姐姐的问话,宫远徵立刻停止了撒娇的动作,眨巴着那双灵动得如同宝石般的大眼睛,满是期待地望向宋烟景,嘴里急切地说道:“姐姐,人家好想知道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去扬州嘛!那里一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和好吃的美食对不对?姐姐快告诉弟弟好不好啦~” 说完,他还不忘摇晃着宋烟景的手臂,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模样。 宋烟景听到这话先是微微一怔,美眸轻眨间流露出一丝疑惑,随后她那清丽绝俗的面庞上浮现出一抹温柔的笑意,如水般的目光轻轻落在宫远徵身上,带着几分好奇轻声问道:“怎么突然想起要去扬州啦?” 只见宫远徵一脸兴奋之色,双手不自觉地舞动着,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迫不及待地回答道:“宋婉莹写信跟我说扬州过不了多久就会举办盛大的灯会呢!听说到时候整个扬州城都会被五彩斑斓的花灯装点得如同梦幻仙境一般,还有各种各样精彩绝伦的表演和琳琅满目的小吃。如此热闹非凡的场景,我怎能错过?自然是想要去凑凑热闹、好好瞧瞧啦!” 就在他滔滔不绝地描述之时,一旁的宋六却是撇了撇嘴,忍不住压低声音小声嘀咕起来:“哼,说得倒是好听,分明就是想见某人罢了……” 尽管宋六刻意将声音压得极低,但话语还是清晰地传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 就在这时,宋烟景与宫尚角听到这番话语后,两人几乎同时地将视线转向了宫远徵所在之处。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宫远徵那张原本白皙如雪的小脸蛋儿,竟然在一瞬间像是被红霞浸染过似的,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 那模样恰似一颗刚刚成熟、色泽鲜艳欲滴的红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伸手轻轻捏一下,感受那份柔嫩与可爱。 宋烟景瞧见这一幕,心中不禁一乐,赶忙露出一个温柔而又亲切的笑容来打起了圆场:“好了好了,都别闹啦!既然咱家弟弟如此渴望去观赏那热闹非凡的灯会,那么待我们抵达扬州以后呀,姐姐我一定会如约邀请上宋四妹妹,然后大家一起开开心心地出去玩耍一番,怎么样啊?” 谁知那宫远徵听后,竟是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一般,口中还不停地嘟囔着:“哼,谁稀罕跟她一块儿玩呀!” 他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站在一旁的宋烟景见状,不禁掩嘴轻笑出声,眼波流转间透着一丝狡黠与俏皮。只见她轻启朱唇,打趣儿地说道:“行行行,那就当是姐姐我自己一厢情愿想要约人家啦。哎呀呀,看来咱们的远徵弟弟对这事儿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呢。” 话音刚落,众人便发现原本就有些脸红的宫远徵此刻更是面若桃花,双颊绯红如天边绚丽的晚霞一般,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而他则是气鼓鼓地瞪着宋烟景,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只能暗自懊恼自己为何会如此失态。 时光匆匆,转眼间便过去了数日。 当一行人终于抵达扬州时,整个城市早已沉浸在了一片热闹非凡的氛围之中。 大街小巷里到处挂满了五彩斑斓的花灯,宛如繁星点点般点缀着这座古老而美丽的城市。 街道两旁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摊,小贩们此起彼伏的叫卖声响彻云霄;不远处还有精彩绝伦的舞龙舞狮表演正在进行,伴随着阵阵激昂的鼓点声,引得围观群众不时发出阵阵喝彩与欢呼声。 宫远徵与婉莹并肩而行,宛如两道灵动的身影,一路上,他俩仿佛变成了两只欢快无比的小鸟儿,叽叽喳喳地吵闹个不休。 只见宫远徵兴高采烈地挥舞着双手,手舞足蹈地比画着一些令人费解的动作和形状,似乎正在讲述一个极为有趣且荒诞不经的故事。 而婉莹呢,则娇嗔地嘟起她那红润如樱桃般的小嘴,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瞪得浑圆,满脸嗔怒之色地反驳着宫远徵所说的每一句话。 他们之间你来我往的争论声,犹如一串串清脆悦耳的银铃之音,在空气中交织回荡。 这些充满活力的欢声笑语,如同春日里和煦的微风,轻轻地吹拂过这片原本静谧安宁的道路,为其注入了丝丝缕缕活泼俏皮的气息。 再将视线投向后方,却发现雪公子、花公子还有雪重子三人不知何时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也许是被前方那对欢喜冤家热闹非凡的打闹场景深深吸引住了,以至于不知不觉停下脚步驻足观赏;又或许是因为突然遇到了某些紧急重要的事务,必须匆忙赶去处理解决。 恰在此刻,一直默默跟随着众人前行的宋烟景,无意间抬起头来。刹那间,她的目光竟不偏不倚地与宫尚角交汇在了一起。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间仿佛凝固,周围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起来,唯有彼此眼中闪烁的光芒清晰可见…… 紧接着,两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一抹会心的微笑。 那笑容如春日暖阳般温暖,又如夏夜清风般宜人,让人不禁为之陶醉。 …………………………………………………… 开放式结局,犹如那神秘的面纱,想看大婚和婚后生活的,犹如那嗷嗷待哺的雏鸟,请留言吧。要是想看的人如那过江之鲫,那便写关于他们的番外,让这故事的画卷如那绚丽的彩虹,延展至无尽的远方。 第90章 云之羽观影 月长老面色严肃地说道:“好了,尚角和子羽既然已经选好了那上官浅和云为衫作为随侍分别进入角宫和羽宫。” 他的声音在大殿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然而,就在这时,宫尚角却突然开口道:“慢着!虽说新娘已经选好,但为了宫门的安全着想,还是应当再确认一番才是。” 他目光锐利,紧紧盯着眼前的众人。 一旁的宫子羽听闻此言,连忙说道:“不必如此麻烦,我相信云......” 话还未说完,便被一声突如其来的高喊打断。 只见一名侍卫神色慌张地快步走进殿来,大声喊道:“报!” 瞬间,整个大殿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这名侍卫身上。 花长老见状,眉头紧皱,怒斥道:“成何体统!这般冒失闯入大殿,究竟所为何事?” 那名侍卫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答道:“回长老,外......外面......外面......”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向殿外。 众人心中皆是一紧,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 “外面的天,有好大一个洞!” 侍卫终于把话说完整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之人皆面露惊愕之色,随后不约而同地朝着殿外走去。 当他们来到外面时,抬头望向天空,果然看到了令人震惊的一幕——只见原本湛蓝如洗的天幕之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仿佛要将整个世界吞噬进去一般。 一时间,无论是侍卫、侍女们,还是隐藏在暗处的宫唤羽,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望着天空中的那个大洞。 月长老满脸疑惑地喃喃自语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面对这样诡异的景象,在场的人们面面相觑,谁也无法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就在众人仰头凝视之际,只见那高悬于天际之上的神秘黑洞突然迸发出一道耀眼光芒,紧接着一幅清晰的画面缓缓浮现而出。 画面之中,宋烟景面带温婉笑容,轻声细语地对着身旁之人说道:“弟弟呀,多吃一点哦。” 她手中正夹着一块鲜美的菜肴,小心翼翼地放入对面少年碗中。 而那被唤作弟弟的宫远徵,则满脸幸福之色,嘴里还嚼着食物,含糊不清但却满心欢喜地回应道:“谢谢姐姐!姐姐您也快吃呀。” 宫远徵:“这,这……是我?” 他的声音颤抖着,还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景象,说着,他的目光如同受惊的小鹿一般,看了看宫尚角。 宫尚角则是一脸茫然,仿佛被一股无形的迷雾笼罩,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一旁的宫紫商、宫子羽以及宫尚角纷纷将目光投向宫远徵,然后又不约而同地望向天空中的画面。 宫紫商率先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与调侃:“真没想到啊,平日里总是一副死鱼眼模样的家伙,竟然还有如此温柔可爱的一面。” 宫子羽则挠了挠头,疑惑不解地问道:“宫远徵这家伙到底从哪儿冒出来个姐姐啊?” 宫紫商和宫子羽交谈完毕之后,她小心翼翼地侧过头去,用眼角的余光快速扫了一眼躲在角落里的宫远徵。 而就在这时,一直留意着周围动静的宫远徵敏锐地察觉到了两人的目光,他猛地抬起头来,恶狠狠地瞪向宫紫商和宫子羽,嘴里还毫不客气地吼道:“看什么看!没见过本少爷吗?” 被宫远徵这么一吼,宫紫商和宫子羽顿时有些慌乱,他们像是做贼心虚一般迅速将视线收了回来,并连连摇头否认,表示自己并没有刻意偷看。 只见宫远徵一脸委屈地紧紧拉住宫尚角他的衣袖,带着哭腔喊道:“哥哥。” 宫尚角:“远徵,这世间之大真是无奇不有呢!说不定这突然出现的天幕就是上天特意赐予咱们宫门的一个神秘启示呢!” 听到宫尚角这番话,站在一旁的月长老微微点头表示赞同,说道:“嗯,尚角所言甚是有理。” 紧接着,花长老也开口附和道:“不过眼下当务之急,得先弄清楚这天幕究竟是不是只有咱们宫门之人才能看得见,如果外面的人都无法瞧见的话,那对于咱们宫门来说可就是一次难得的机遇啦!” 雪长老闻言赶忙接话道:“对对对,事不宜迟,赶快派人去宫门外查看一番才好!” 侍卫恭敬地应道:“是。”随即转身快速离去,执行命令前往查看情况。 宫门处的众人一边仰头紧盯着天幕,一边耐心等待着侍卫回来禀报最新消息。 时间悄然流逝,没过多久,那名侍卫便急匆匆地折返而回。 他快步走到几位长老面前,躬身行礼后说道:“禀长老,属下已前去查探过了,奇怪的是,只要一出宫门,那天幕便消失不见,仿佛被某种神秘力量所遮蔽。” 月长老听闻此言,轻抚着自己下巴处的胡须,微微点头,连声道:“好,好啊。”似乎对这个结果早有预料。 此时,雪长老开口吩咐道:“速去将商宫的宫流商宫主、羽宫的雾姬夫人,还有后山的三位公子一并请来。此乃天赐良机予我宫门,如此重要之事,自然要诸位主子皆在场才行。” 花长老与月长老对视一眼,均未表示异议,他们深知雪长老所言极是。 于是,领命之人迅速行动起来,分别奔向商宫、羽宫以及后山。 不多时,来自各方的人员纷纷抵达,他们一同向在座的各位长老施礼问候:“见过各位长老。” 雪长老微笑着摆了摆手,温和地说道:“不必多礼,都快快请坐吧。” 众人齐声应道:“是。”随后各自寻位坐下,静待下文。 他们也都看到了天幕,没有想到会被长老们请来一起看。 大家都落座,天幕上已经放完,宫远徵(天)和女子的相处。 宫远徵小声:“他可真幸福有姐姐是疼爱。” 宫尚角听见宫远徵的声音握住了他的手。 宫远徵内心:我还有哥哥,虽然他…… 第131章 第九十一章 云之羽观影 \"滴滴滴......\" 一阵清脆而又急促的机器声音骤然响起,仿佛一道划破寂静的闪电,瞬间打破了周围的宁静氛围。 就在这一刹那间,原本站在宫门各处的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如同穿越了时空一般,突兀地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空间之中。 这个地方空荡荡的,除了寥寥可数的几张椅子之外,再无其他任何物品或装饰。 年幼的宫子羽原本还沉浸在无忧无虑的欢乐之中,然而,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却如同一场可怕的噩梦瞬间降临,毫无防备地将他吞噬其中。 只见他那张原本粉嫩可爱的小脸刹那间变得苍白如纸,没有一丝血色,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命力一般。 他那瘦小的身躯像是风中残烛般不由自主地剧烈颤抖起来,每一次抖动都传递出内心深处无法抑制的恐惧。 那双原本灵动活泼的小手此时更是如同救命稻草一般死死地抓住宫鸿羽的衣角,不肯松开分毫。 带着哭腔的稚嫩嗓音从宫子羽微微张开的小嘴中传出,声音中充满了无助和惊恐:“爹爹,我害怕......呜呜呜......” 那哭声犹如断了弦的琴音,让人听之心碎。 宫鸿羽感受到怀中儿子那深深的恐惧,心中一阵揪痛。他连忙伸出双臂,将宫子羽一把紧紧抱入怀中,仿佛要通过这个温暖的拥抱给予孩子无尽的勇气和力量。 同时,他低下头,用尽可能轻柔温和的语气安慰着:“子羽别怕,有爹爹在呢。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爹爹都会保护好你的。” 而站在一旁的宫远徵看到这一幕,心中虽然也对眼前的变故感到些许恐慌,但他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试图以这种方式来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 然而,只有他自己知道,其实他的心跳早已乱了节奏,手心也不知不觉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此刻的宫远徵同样紧紧地握住徵宫主和徵宫夫人的手,手指因为过度用力而显得有些发白。他不敢有丝毫松懈,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突然与他们分开,从此失去依靠。 宫尚角小心翼翼地挪动着脚步,亦步亦趋地紧跟在角宫主和角宫夫人的身侧。 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角宫主和角宫主夫人和弟弟宫朗角身上,只见角宫主轻轻地抚摸着孩子柔软的头发,眼中满是慈爱与关怀,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温暖都传递给怀中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孩子似乎感受到了父亲的爱意,安静地依偎在角宫主的怀抱里,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那笑容如同春日里最灿烂的阳光一般,让人看了心生暖意。 一旁的宫紫商却显得有些紧张不安,她就像是一只受到惊吓的小兔子似的,双手紧紧地攥住商宫夫人的手臂,一刻也不敢松开。 她的眼神充满了惶恐与无助,时不时地左顾右盼,似乎周围随时都会有危险降临。然而,尽管心中害怕不已,宫紫商还是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情绪,紧紧跟随在母亲身边。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雪重子、月公子以及花公子三人也是手牵着手,形成了一个紧密的小团体。 他们的表情严肃而凝重,彼此之间没有过多的言语交流,但从他们紧握的双手可以看出,他们正在互相鼓励,共同面对这未知环境所带来的恐惧。 正在此时,一个神秘而又空灵的声音仿佛从四面八方悠悠传来:“欢迎各位远道而来,踏入这片神秘之地。” 那声音虚无缥缈,让人难以分辨其具体方位。 站在人群前方的宫鸿羽听到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后,不禁眉头紧皱,双目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只见他挺直身躯,运足内力,大声喝问道:“何方妖孽在此装神弄鬼?藏头露尾算什么好汉?有种快快现身与本公子一见高下!” 然而,他的话音尚未完全落下,突然间,只听得他发出一声惊恐至极的惊叫:“啊!” 紧接着,众人便看到宫鸿羽的身体如遭电击一般猛地抽搐了一下,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踉跄几步,险些跌倒在地。 就在这时,那个神秘声音再度响起,这一次,其语气中明显透露出一丝不满和愠怒:“哼,休要如此无礼!请注意你的言行举止,莫要再口出狂言。此次只是略施小惩,若再有下次,可就不会这般轻易放过了。” 站在一旁的角宫主见状,心中暗自一惊,但脸上仍保持着恭敬之色,连忙拱手作揖道:“不知前辈高人大驾光临,将我等召集至此,究竟有何要事相告呢?晚辈等人初来乍到,如有冒犯之处,还望前辈多多海涵。” 他的话语虽然谦逊有礼,但其中却也隐隐流露出些许疑惑与不安之情。 “嗯,到底还是有人懂得礼数,会说话的,请诸位前来,实则是想让尔等观赏一出好戏。” 徵宫主听闻此言,小心翼翼地开口询问道:“敢问前辈,我们是否就这样站在此处观看即可?”他一边说着,目光一边扫向周围,试图寻找合适的观戏位置。 然而,徵宫主的话音未落,一旁的宫鸿羽便忍不住叫嚷起来:“哼!你说坐就坐啊......” 可惜,他的话尚未说完,只见一道电光闪过,宫鸿羽瞬间如遭雷击般倒在地上,身体不停地抽搐着,看上去痛苦万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令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角宫主和徵宫主眼见宫鸿羽如此惨状,不敢再有丝毫怠慢,急忙带着各自的家人快步走向那些摆放整齐的椅子。 他们一边走,一边紧张地四处张望,生怕再惹恼这位神秘莫测的前辈。 与此同时,宫流商以及雪、花、月三位长老也不敢耽搁,纷纷紧跟其后。 宫唤羽更是紧紧拉住自己的父母,生怕他们因为动作稍慢而遭遇同样的电击惩罚。毕竟,谁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亲人受苦受难。 商宫夫人也连忙拉起宫紫商,匆匆朝着椅子走去。 雪重子、月公子和花公子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心领神会地一同飞奔而去,迅速找到标有自己名字的座位坐下。 茗雾姬亦不敢迟疑,赶忙搀扶着兰夫人朝座位走去。 当她们路过躺在地上仍在抽搐不止的宫鸿羽时,甚至连看都未曾看上一眼,仿佛这个人已经不存在一般。 当众人纷纷落座之后,整个场面显得有些怪异——唯有宫鸿羽依旧直挺挺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而宫子羽则静静地守候在一旁。 此时,一个冷酷无情的声音骤然响起:“倒计时开始!十秒之内,如果还有人未能坐到指定的椅子上,那么等待他们的将会是严厉的电击处罚。” 这声音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令人不寒而栗。 “十……”随着数字的逐一递减,现场的气氛愈发紧张起来。每一声倒数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敲击在人们的心坎上。 “九……”时间紧迫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八……”宫子羽的心跳急速加快,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但他深知不能有丝毫犹豫,必须尽快行动。 于是,只见他身形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属于自己的那把椅子,并稳稳地坐了上去。 此刻,他心中暗自庆幸道:还好我动作够快,不然真要像父亲那样遭受电击之苦了。 想到这里,他不禁又看了一眼仍躺在地上的宫鸿羽,心里默默念叨着:父亲啊,并非儿子不愿意扶起您,只是我知道您肯定宁愿自己受苦受累,也绝不愿看到我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相信您一定能够理解我的苦衷吧。 “七……” “六……” “五……” 宫远徵一脸不屑地盯着宫子羽的一举一动,鼻腔里发出一声重重的冷哼,嘴里毫不留情地骂道:“哼!真是个没用的废物,彻头彻尾的胆小鬼!” 然而,此时宫远徵的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如果换做是他自己,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陪着父亲一同承受那可怕的电击之苦,绝对不会眼睁睁地看着父亲独自一人遭受折磨。 想到这里,他情不自禁地将头转向徵宫主所在的方向,似乎想要表达出自己内心的坚定与勇敢。 就在宫远徵刚刚有所行动之际,徵宫夫人和徵宫主几乎同时出手,迅速而又轻柔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他们显然非常担心自己心爱的儿子会因为冲动而遭遇危险,毕竟谁也无法预料那电击究竟会带来怎样严重的后果。 徵宫夫人更是小心翼翼地将食指竖在了唇边,做出一个噤声的手势,示意宫远徵不要轻举妄动。 看到母亲和父亲如此紧张自己,宫远徵乖巧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他们的担忧。于是,徵宫夫人和徵宫主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宫远徵的眼前突然凭空出现了一些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物品。 一股浓郁的奶香味瞬间钻进了他的鼻子,引得小孩子们不由自主地吞咽了一下口水。 仔细一看,原来是一杯香甜可口的奶茶和一份精致的布丁摆在那里。 宫远徵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向徵宫主,眼中满是对于这些美食的渴望。 徵宫主自然也注意到了儿子那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吃吧。” 与此同时,徵宫主的心里也有着自己的盘算:想必这位仙人应该不至于使出什么卑劣的小手段来加害于一个孩子。 况且,仙人所提供的食物必定不是凡品,说不定还是仙家独有的珍稀之物,对于远徵来说肯定大有裨益。 宫远徵满心欢喜地将摆在眼前那精致诱人、散发着浓郁奶香的布丁轻轻拿起,小心翼翼地送到嘴边,然后张开小嘴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当布丁滑入他口中的瞬间,香甜可口的味道迅速弥漫开来,刺激着他的味蕾。 宫远徵情不自禁地眯起双眼,脸上洋溢出幸福满足的笑容,仿佛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美好。 一旁的孩子们看到这一幕,纷纷瞪大眼睛紧盯着宫远徵手中的布丁,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拼命吞咽着口水。 他们的眼神充满了渴望和羡慕,似乎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抢过那块美味的布丁尝尝鲜。 宫远徵一边津津有味地咀嚼着口中的布丁,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爹爹,娘亲,这个好好吃呀!” 接着,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试图将手里剩下的布丁喂给自己身旁坐在椅子上的徵宫主和徵宫夫人。 徵宫夫人温柔地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阿远乖,自己吃吧。” 其实她的心中暗自思忖着:可千万不能因为接受了儿子递过来的食物而惹得神仙不高兴,万一因此怪罪下来牵连到阿远可就不好了。 毕竟在徵宫夫人和徵宫主的认知里,只有神通广大的神仙才能拥有如此神奇的美食制作手段。 徵宫主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声惊叫打断。 只听宫鸿羽大喊道:“啊~”这声尖叫瞬间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大家转头望去,发现宫鸿羽的身上不知何时竟然冒出了丝丝缕缕的烟雾,尤其是他身上的毛发,更是若隐若现地闪烁着火星。 宫鸿羽一脸委屈地抱怨道:“不是说好倒数十下的嘛?刚刚明明才数到五呢!” “哼,谁规定只能出声数数啦?我刚刚可是在心里默数的哟,怎么,不服气吗?” ““在倒数三秒,要是还没有坐好的话,那么将接受十次电击惩罚!” 那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在空中回荡着。 “三——”随着这声倒计时响起,众人的心跳仿佛也跟着瞬间加快了节奏。 突然,一道黑影如闪电般疾驰而过,带起一阵狂风呼啸。 眨眼之间,宫鸿羽竟然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了自己的座位前。 只是此时的他看上去已然有气无力,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着,但即便如此,他还是艰难地挪动屁股,一屁股瘫坐在了椅子上。 “好了,既然大家已经坐好,那戏马上就开始了。” 第132章 第九十二章 云之羽观影 只见画面之中,正清晰地播放着宫鸿羽与兰夫人初次相遇时的场景。 当时,兰夫人亲眼目睹宫鸿羽杀人的冷酷一幕,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宫鸿羽竟然放过了兰夫人。 徵宫主、角宫主以及花、雪、月这三位长老,面面相觑,望着宫鸿羽这番不同寻常的举动,皆是满脸的无奈与无语。 一旁的宫流商不禁调侃道:“咱们这位执刃大人啊,可真是懂得怜香惜玉呢!” 言语之间,带着几分戏谑之意。而宫墨羽则是一脸不赞同地紧盯着弟弟宫鸿羽,似乎对他如此行事颇有微词。 随后,画面一转,众人又看到宫鸿羽为了迫使兰夫人屈服于自己,居然指使手下之人在宫门四处散布流言蜚语,声称宫子羽乃是私生子。 此时,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静夫人纷纷皱起眉头,目光满含责备地望向宫鸿羽,同时又心怀怜悯地注视着可怜的兰夫人。 (宋夫人,萱夫人,静夫人是宫远徵,宫唤羽,宫紫商母亲) 兰夫人看着画面,气得浑身颤抖,不住地咳嗽起来。 其实对于外界的闲言碎语,她向来并不在意,只是万万没有料到,这始作俑者竟是宫鸿羽。 宫流商见状,再次出言讥讽道:“真没想到啊,咱们的执刃大人竟还有主动给自己戴上绿帽子的癖好。” 说完,他忍满脸讽刺的看着宫鸿羽。 宫墨羽亦是满脸失望地看着宫鸿羽,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长长的叹息。 (宫墨羽宫唤羽父亲) 宫逸徵和宫凌角两人目光交汇,彼此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与深深的忧虑。 (宫凌角,宫逸徵是宫尚角和宫远徵父亲)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日里看似稳重威严的宫鸿羽竟然会是如此模样!一时间,二人心中不禁泛起嘀咕,将执刃之位传于他究竟是对还是错呢? 此时,花、雪、月三位位长老爷也是愁容满面,对于宫门的未来充满了担忧。 他们开始怀疑自己当初选择宫鸿羽是否真的明智,是不是选错了接班人。 而另一边,宫子羽瞪大双眼紧盯着眼前的画面,满脸愤怒地喊道:“你再也不是我的父亲了!我讨厌你!”那稚嫩的声音中透露出无尽的失望与决绝。 宫远徵则转头望向宫子羽,脸上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喃喃自语道:“原来你并非野种,可为何......莫不是执刃大人偏好头顶绿草?” 他这一番话刚出口,在场众人皆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他。 紧接着,宫流商突然放声大笑起来,附和道:“哈哈,远徵所言极是!看来咱们这位执刃还真是喜好头上长草啊!” 话音未落,花公子也跟着叫嚷起来:“快看呐!执刃头上当真长出草来了,而且还是绿油油的一片呢!” 说着,他伸出小小的食指,直直指向宫鸿羽。 众人的注意力瞬间被花公子的话语所吸引,纷纷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不其然,只见宫鸿羽的头顶不知何时竟已长满了郁郁葱葱的绿草,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显得格外惹眼。 只见宫流商先是轻笑两声,随后笑声越来越大,最终变成了“哈哈,哈哈”的爽朗大笑声,那笑声仿佛能够穿透云霄一般响亮。 而一旁的宫凌角、宫墨羽以及宫逸徵听到这笑声后,也是再也忍不住了,也笑了出来。 与此同时,雪长老、花长老还有月长老看到眼前这番情景,也不禁被逗得笑出了声。 不过,她们心中却暗自思忖着:此次之事过后,必定要要重选执刃。 另一边,泠夫人、宋夫人、萱夫人以及静夫人彼此对视一眼之后,也都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她们心中暗自想道:哼!谁让你如此不懂得尊重女子,这下可真是活该啊! 就连在场的那些小孩子,也一个个笑得前仰后合,好不开心。 宫远徵一脸坏笑地指着宫子羽,大声叫嚷道:“宫子羽啊宫子羽,瞧瞧你那老爹,头顶居然都长出绿草啦!哈哈哈哈哈……难不成你的脑袋也会跟着冒绿芽儿?ヾ?≧?≦)o ” 一旁的雪重子、花公子和月公子听到这话,立马兴奋起来,齐声高喊着:“长草喽!长草喽!” 他们一边喊着,还一边手舞足蹈,仿佛这是什么天大的乐事一般。 就连年纪稍大些的宫朗角,此时也忍不住跟着凑热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长草喽!长草喽!” 宫子羽被众人这么一闹,委屈得眼泪汪汪,“呜呜呜~(>_<)~ 他才不是我的父亲呢!我可不想像他那样头上长草呀!” 说着便嚎啕大哭起来。 一时间,宫子羽的哭声、孩子们的起哄声以及大人们的嘲笑声交织在一起,如同一曲喧闹的交响乐,紧紧环绕在宫鸿羽的身旁。 然而,就在这片嘈杂之中,宫鸿羽猛地一声怒喝:“全都给我闭嘴!”这吼声犹如平地惊雷,瞬间将所有的声音都压了下去。 四周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宫鸿羽环顾四周,眼神凌厉地继续吼道:“你这装神弄鬼的卑鄙小人,有种就给我站出来,别老是藏头露尾的躲躲藏藏!” 就在宫鸿羽的话音刚刚落下之际,令人惊愕的一幕发生了!一道耀眼的闪电突然出现在他的头顶上方,犹如一条狂暴的银蛇,瞬间将他的头发全都电得直立起来。 紧接着,豆大的雨点倾盆而下,与噼里啪啦掉落下来的冰雹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罕见而恐怖的气象奇观。 在这闪电、暴雨和冰雹交加的混乱场景之中,可以看到宫鸿羽全身早已湿透,身体不停地颤抖着,最后无力地瘫倒在了椅子上。 若不是他的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两侧,恐怕他早就狼狈不堪地摔倒在地了。 然而,即使处于如此艰难的境地,宫鸿羽仍企图通过假装昏迷来逃避眼前的折磨。 可就在这时,一个冷酷无情的声音骤然响起:“若是敢晕过去,这张椅子将会布满密密麻麻的钢针!” 宫鸿羽心中暗自思忖,觉得对方不过是虚张声势罢了。 于是,他毅然决然地闭上双眼,准备佯装晕倒。 然而,仅仅只是眨眼间的功夫,一阵刺痛猛然袭来,让他忍不住失声尖叫起来。 原来,那些钢针真如警告所言,迅速布满了整个椅子表面,其中一些针尖甚至还沾染上了鲜红的血迹。 倘若此刻宫鸿羽的手脚没有被束缚住,想必他会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从椅子上弹跳起来。 可惜事与愿违,他只能无奈地忍受着这钻心刺骨般的疼痛,而他的屁股更是始终未能安稳地落坐于椅面上。 此时此刻,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了那张满布细针且染血的椅子上,无不为之震惊胆寒。 宫鸿羽低垂着头,声音略带颤抖地说道:“我……我错了。”他的语气中充满了懊悔与无奈。 “哼,早这么说不就好了嘛!” 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随着这声冷哼,只见宫鸿羽头顶上方原本肆虐着的闪电、倾盆而下的雨以及如炮弹般砸落的冰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而,令人胆寒的是,那些密密麻麻如同牛毛一般的细针却依旧悬停在空中,闪烁着寒光,仿佛随时都会刺入宫鸿羽的身体。 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宫鸿羽,看到他那凄惨的模样,在场的大人们不禁都倒吸一口凉气,然后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就连一向沉稳冷静的宫尚角和宫唤羽,此时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心中暗自庆幸自己没有惹到这位可怕的存在。 唯有那些年纪尚小的宫远徵们,瞪大眼睛望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满脸都是崇拜之色,嘴里喃喃自语道:“哇塞,神仙好厉害啊!” 他们纯真无邪的脸上丝毫没有被这场恐怖景象所吓到,反而对展现出如此强大力量的人充满了敬仰之情。 “好了,我们接着看戏吧。” 随着这道声音在空中悠悠地响起,就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轻地拨动着众人的心弦一般,瞬间将所有人那原本已经飘远的思绪给用力地拽了回来。 人们纷纷抬起头来,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但却只瞧见一片空荡荡的天空,根本找不到发声之人究竟身在何处。 然而此刻他们也顾不得去探寻这个神秘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了,因为眼前正在上演的这场好戏实在是太吸引人眼球了! 大家的目光重新落回到那块巨大的屏幕之上,画面中的剧情正发展到一个关键的节点。 只见宫鸿羽一脸得意洋洋地放出了宫子羽乃是野种这样一条耸人听闻的流言之后,本以为能够借此彻底击垮兰夫人的心理防线,让她乖乖地向自己屈服。 可谁曾想,这位兰夫人竟然表现得异常坚强,丝毫没有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所击倒。 面对如此倔强不屈的兰夫人,宫鸿羽显然有些恼羞成怒。只见他眼珠一转,脸上随即浮现出一抹阴险狡诈的笑容,紧接着便毫不犹豫地转身投入了茗雾姬的怀抱之中。而那茗雾姬也是个善于迎合之人,见到宫鸿羽主动投怀送抱,自然是满心欢喜地接纳了他。 此时此刻,屏幕前的他们一个个都瞪大了眼睛,紧盯着宫鸿羽与茗雾姬之间亲昵无比的举动,心中不禁对这两人充满了鄙夷之情。 与此同时,大家看向兰夫人的眼神中则更多了几分同情之色。 毕竟任谁遭遇了这般屈辱之事,恐怕都会感到心如刀绞、痛不欲生吧? 兰夫人面无表情地凝视着眼前的画面,似乎对其毫无感触。 她的目光仅仅是匆匆扫过一眼,便落在了一旁的茗雾姬身上。 “你可是自愿如此行事的?”兰夫人轻声问道,语气平静得让人难以捉摸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茗雾姬听到这话,娇躯微微一颤,但却始终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兰夫人那锐利的目光。 她紧咬着嘴唇,双手不自觉地攥紧衣角,沉默不语。 然而,兰夫人心中已然明了,从茗雾姬的反应便能看出,这一切皆是她心甘情愿所为。 既然当事人自己都不愿多言,兰夫人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众人见此情形,纷纷将目光投向了屏幕,不再关注这略显尴尬的场面。 一时间,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唯有屏幕上不断闪烁变换的影像,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屏幕之中赫然呈现出茗雾姬身为无锋刺客的真实身份被无情揭露!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宫鸿羽竟然挺身而出,毅然决然地选择替她将此事隐瞒下来。 紧接着,两人竟开始私下里暗中勾结、互通款曲。 看到这一幕,宫凌角和宫逸徵不禁怒目圆睁,齐声怒斥道:“宫鸿羽,你是不是疯了?” 而宫墨羽则满脸失望地对着宫鸿羽连连摇头,心中暗自叹息:本以为这个弟弟不过是生性胆小懦弱、爱慕虚荣罢了,但万万没想到,即便他已经知晓茗雾姬乃是无锋之人,居然还能与她如此缠绵悱恻、谈情说爱。 此时,宫流商更是毫不留情地出言讥讽道:“瞧瞧吧,这便是诸位长老精心挑选出来的所谓‘善良’执刃啊!依我看呐,他这‘善良’可真是过头了哟!难不成咱们宫门日后还要跟那无锋结成亲家不成?” 听闻此言,花、雪、月三位长老顿时气得额头青筋暴起,突突直跳,但面对宫流商这般冷嘲热讽,一时间也是毫无招架之力。 原本,宫墨羽、宫逸徵以及宫凌角三人都无心争夺执刃之位,所以才在宫流商与宫鸿羽二者之间权衡再三之后,最终选定了宫鸿羽。只可惜事到如今…… 对于宫流商嘲讽,他们着实束手无策;但要对付宫鸿羽他们还是可以质问的。 ……………………………………………… 希望大家喜欢。 第133章 第九十三章 云之羽观影 花长老怒目圆睁地瞪着宫鸿羽,厉声呵斥道:“宫鸿羽!你究竟在搞什么名堂?难道你真打算舍弃宫家姓氏不成?你这样的行径,还配称为宫门之人吗?” 他的声音如雷霆般在大殿内回响,震得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一旁的雪长老也满脸寒霜,语气冰冷地指责道:“宫鸿羽啊宫鸿羽,你真是太让我们失望了!我们一直以来对你寄予厚望,可你却如此辜负我们对你的信任!” 紧接着,月长老痛心疾首地摇头叹息道:“没错,宫鸿羽,你怎能轻易放过那个叫无锋的女子呢?不仅如此,你居然还帮她隐瞒实情,简直就是昏了头,不知所谓!” 面对三位长老的轮番斥责,宫鸿羽面色涨红,刚想说:“这分明是污蔑!我绝没有做出这种事情!” 然而,话还未出口,他便突然想起自己此刻屁股下的密密麻麻都细针,还有那屁股的正隐隐作痛,身上的衣服也尚未干透,而头顶的头发根是根根竖起。 于是他闭嘴了。 就在这时,月长老面沉似水地说道:“画面上清清楚楚,容不得你抵赖!” 随着他话音落下,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旁边的大屏幕。 只见屏幕之中清晰地显示出,当初月长老在得知茗雾姬真实身份之后,竟因为宫鸿羽的苦苦哀求以及茗雾姬信誓旦旦的保证,最终选择替茗雾姬隐瞒其身份,并准许她留在宫门之内。 看到这一幕,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不约而同地转向了月长老。 花长老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质问道:“老月,你到底在做什么?怎会犯下如此糊涂之事!” 雪长老同样满脸惊愕,仿佛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宫流商嘴角微扬,带着一丝嘲讽说道:“难怪啊,月长老!当初你极力主张让宫鸿羽担任执刃一职,原来是存着这样的心思。莫不是想着和宫鸿羽一般,成为无锋的女婿。” 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了沉默之中。宫凌角、宫墨羽以及宫逸徵三人面面相觑,皆未言语,但心中却各自思量起来。 他们不禁想到,如果连执刃与长老都和无锋有所关联,那么他们这些人日后恐怕难以善终。 万一哪天自己遭遇不测,家中的妻儿又将何去何从呢? 此时,花公子与雪重子的目光齐齐落在了月长老身上,而后又转向一旁的月公子。花公子率先开口问道:“小月,对于此事,你可曾知晓一二?” 只见月公子轻轻摇了摇头,表示对此毫不知情。 见到月公子如此反应,花公子和雪重子暗自松了一口气。 倘若月公子也牵涉其中,他们当真不知往后该以何种态度与之相处了。 就在这时,一个稚嫩而清脆的童声忽然传来:“娘亲,咱们宫门这是要跟无锋结亲了么?若是如此,那以后我是不是就能够出宫门尽情地玩耍啦?”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宫远徵眨巴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满脸期待地望着他的母亲。 就在那一瞬间,宋夫人眼疾手快地伸出双手,紧紧捂住了宫远徵那张正要开口说话的小嘴。 她的动作如此迅速而果断,仿佛生怕宫远徵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 紧接着,宋夫人露出一丝略显尴尬的笑容,朝着周围的众人微微颔首,轻声说道:“呵呵呵,小孩子嘛,口无遮拦的,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哈!各位莫要见怪,请继续,继续吧。” 说罢,她还轻轻拍了拍宫远徵的后背,示意他安静下来。 然而此时,一旁的花长老却突然面色一白,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溅洒在了地上,形成了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血迹。 雪长老见状,满脸关切地喊道:“老花,你怎么样了?可别吓我啊!” 另一边,月长老则气得脸色通红,他怒指着眼前的某个方向,大声怒斥道:“简直就是污蔑!这纯粹是污蔑!肯定是这可恶的妖物搞的鬼......” 可是,他的话尚未说完,突然间一股熊熊烈焰便从不知何处席卷而来,瞬间将月长老整个人吞没其中。 等到火焰渐渐熄灭之后,人们惊恐地发现,月长老身上的衣物已经被烧得破烂不堪,几乎只剩下一些残布挂在身上,而他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此刻也已化为灰烬,消失无踪。 更为恐怖的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烤肉味道。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花公子突然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肚皮,喃喃自语道:“哎呀,我好饿呀......” 他这句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在这片寂静的氛围中却是格外清晰,一下子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花公子意识到自己成了焦点,顿时羞得面红耳赤,结结巴巴地解释道:“那个......你们难道不饿吗?我只是闻到这股烤肉味儿,感觉肚子里的馋虫都被勾出来了,所以才忍不住说了一句......” 随着花公子话音落下,人群中果然传来了一阵阵轻微的肠鸣声,显然有不少人也因为这股烤肉香气而感到饥肠辘辘了。 唯有宫远徵一脸淡定地摇了摇头,大声说道:“我才不饿呢!” 众人听后纷纷翻了个白眼,心中暗自嘀咕:“你当然不饿啦,之前那么多点心都被你一个人给吃光了,能饿着才怪呢!” “哼!我在此郑重警告诸位,请务必使用文明用语,不然的话,他们两个的下场就是你们的前车之鉴!”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让在场的每个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表示顺从。 “好了,闹剧到此为止,咱们还是接着看吧。”随着这句话,众人的注意力终于重新回到了正事之上。 就在此时,众人的目光齐齐聚焦于眼前的屏幕之上。令人震惊的一幕赫然呈现——只见那屏幕之中,宫鸿羽竟然巧妙地借助茗雾姬无锋这一无锋芒的身份,将除去羽宫之外的所有云图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了无锋! 其目的昭然若揭,显然是妄图借助无锋之手来铲除其他三宫势力。 刹那间,宫凌角、宫逸徵和宫流商三人皆是怒发冲冠,双目圆睁,齐声怒吼道:“宫鸿羽!”倘若此刻他们并非被束缚在座椅之上无法动弹,恐怕早已如猛虎下山一般扑向宫鸿羽,誓要将其置于死地方能解心头之恨。 然而,面对此情此景。 宫墨羽只能出来说话,要不然宫鸿羽死定了,他连忙出言安抚道:“凌角、逸徵、流商,你们暂且冷静一下!依我之见,鸿羽所给出的这些云图必定是伪造之物。” 宫墨羽内心:虽说这个弟弟平日里行事不当,常惹出诸多事端,但我始终坚信他不至于如此丧心病狂,竟敢对同族亲人痛下杀手啊! 说罢,宫墨羽微微皱眉,目光紧紧锁定着屏幕,继续说道:“且让我们耐下心来,继续观察后续发展,说不定其中会有意想不到的反转呢?” 只见那巨大的屏幕之上,静夫人的娘家正遭受着无锋组织的猛烈围攻。 喊杀声、兵器相交之声不绝于耳,熊熊烈火映红了半边天。静夫人的娘家人心急如焚地向着宫门传信求救,但回应他们的却是一片死寂。 而此时,在一旁的静夫人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她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地望着宫鸿羽,眼中满是震惊与失望。 然而,尽管心中悲愤交加,她还是强忍着没有开口责备宫鸿羽。 因为她深知,自,并不能强行要求宫门出手相助。 可就在这时,屏幕中的画面突然一转,出现了令静夫人心惊胆战的场景。 原来,当她和宫墨羽前往孤山派援助之时,宫鸿羽竟然暗中将他们出宫门的消息传递给了无锋。 结果可想而知,毫无防备的两人最终惨死在了孤山派的山脚下。 看到这里,宫墨羽气得浑身发抖,他伸出颤抖的手指着宫鸿羽,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这个卑鄙小人!居然出卖我们!” 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以及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等人皆面露惊惶之色,心中暗自思忖:宫鸿羽竟然连自己的亲生兄长都能够毫不犹豫地出卖,那么他们这些与宫鸿羽关系不甚密切之人,又将会落得怎样凄惨的下场呢? 众人回想起方才所见到传送给无锋的云图,如今想来,那必定是真实无疑的了! 几乎同一时刻,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再次投向眼前的画面。 此时,只见霹雳堂的一群人匆忙赶来求救。 原来,距离孤山派惨遭覆灭之事过去没多久,此次前来投靠之人竟无一妇女老幼。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宫逸徵和宫凌角两人坚决不愿让霹雳堂的人进入宫门。 然而,令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宫鸿羽却凭借着其身为执刃的身份,强行下令准许霹雳堂的人入宫。 刹那间,那些踏入宫门的霹雳堂之人犹如猛虎下山一般,二话不说便大开杀戒。 紧接着,他们依照宫鸿羽提供的云图指示,径直朝着角宫、徵宫和尚宫冲杀而去。 而更令人震惊的是,当众人通过画面看到这几处宫殿时,赫然发现其中的侍卫居然已经消失了将近一半之多! 在角宫,徵宫和商宫的侍卫倒在地上,妇女老幼的哭喊声时画面转到了羽宫,只见羽宫严防死守,护卫比平时不知多了多少,宫子羽好在茗雾姬的怀里撒娇。 宫逸徵,宫凌角,宫流商气的发抖,因为他们在画面中看到羽宫的侍卫又不少是他们宫的人。 泠夫人、宋夫人以及萱夫人心急如焚,此刻的情形令她们感到无比焦虑。对于自身生死,她们已然看淡,但心中最为挂念的却是那些年幼无辜的孩子们。 倘若无法摆脱眼下困境,这些孩子要么会惨死于无锋之手,要么日后便只能在宫鸿羽的掌控下艰难求生。 每每思及此处,她们那充满怨恨与愤怒的目光便直直地射向宫鸿羽,恨不能生啖其肉,饮其鲜血! 此时,只听得花长老高声喊道:“逸徵,凌角,莫要冲动,务必保持冷静!后山一旦接获消息,必定会即刻赶来增援前山!” 一旁的雪长老也赶忙附和道:“没错,我等定会尽快前往支援你们,稍安勿躁,且先继续观察局势变化吧。” 众人定睛望向画面之中,果不其然,雪、月、花三位长老的确已经动身前来支援了。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这所谓的支援竟然并非针对受困的他们,而是直奔羽宫而去! 目睹此景,雪长老与花长老不禁面面相觑,满脸皆是难以掩饰的尴尬之色。 宫流商见到眼前这番情景,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但他却突然发出一阵狂笑,那笑声犹如深夜里夜枭的鸣叫一般,尖锐刺耳且令人毛骨悚然。“噗呲……哈哈哈哈哈!这就是各位长老口中信誓旦旦所谓的支援吗?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荒唐得可笑至极啊!” 站在一旁的宫凌角此时也是满脸怒容,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愤怒,他瞪大双眼,声色俱厉地质问着:“难道说,在诸位长老的眼里,除了高高在上的羽宫之外,咱们徵宫、角宫以及商宫就如同草芥一般,可以随意舍弃不管不顾吗?” 宫逸徵同样面色阴沉,一脸悲愤之色,声音颤抖地说道:“真没有想到,平日里德高望重的长老们竟然会这样对待我们徵宫、角宫和商宫!我们一直以来兢兢业业,为宫门付出了那么多心血,到头来换来的却是这般无情的待遇!” 此时此刻,整个现场的气氛已经凝重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起来。 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皆是掩饰不住的心寒与失望之情。 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那些曾经备受尊敬的长老们为何会做出如此有失偏颇的决定。 第134章 第九十四章 云之羽观影 花长老和雪长老如鲠在喉,他们也如坠云雾,想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行事,他们还想申辩,可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却置若罔闻,将头转向了屏幕,他们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后续的故事将会如何发展。 只只见那屏幕之上,无锋如同一头凶猛的巨兽,带着排山倒海之势汹涌而来! 角宫、徵宫和商宫的外部防御,在这股强大力量的冲击之下,竟然如同纸糊一般脆弱不堪,瞬间便被破开。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无锋,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依旧冷酷无情地继续推进。 角宫中,宫凌角率先遭遇不幸,惨死当场。紧接着,泠夫人与宫朗角也未能幸免,双双命丧黄泉。这一幕发生得如此突然,以至于宫尚角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最亲近的人在眼前倒下。 徵宫里同样惨不忍睹,宫逸徵和宋夫人也相继死去,只剩下年幼无助的宫远徵独自留在世上。可怜的宫远徵望着父母冰冷的尸体,泪水止不住地流淌下来,他哭喊着想要扑向一旁已经逝去的双亲,口中不停地呼唤着:“爹爹,娘亲……”然而,残酷的现实却让他无法靠近。 商宫中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萱夫人最终还是没能逃脱厄运,惨死在宫紫商的面前。而宫流商则身受重伤,落得个终身残废的下场。 目睹这一幕幕人间惨剧,宫凌角、宫逸徵和宫流商心中的愤怒如同火山喷发一般不可遏制,三人齐声怒吼道:“宫鸿羽,我定要将你碎尸万段!” 若不是此刻他们被牢牢束缚在椅子上动弹不得,恐怕早已冲上前去与宫鸿羽决一死战,哪怕拼个鱼死网破,也要让宫鸿羽血溅当场,以报血海深仇。 此时的宫远徵依然沉浸在失去双亲的巨大悲痛之中,小小的身躯不断颤抖着,哭得撕心裂肺。 宫尚角则紧咬双唇,双目死死盯着的泠夫人和宫朗角,双手紧握成拳,仿佛要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们拥入怀中。 宫紫商亦是泪眼朦胧,目光始终未曾离开过萱夫人的身影。 而另一边,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眼睁睁地看着眼前混乱的场景,心中充满了恐惧与担忧。 她们本能地想要紧紧抱住自己那娇弱的孩子,给予他们温暖和保护,但现实却是残酷的。无论她们如何努力,都不能从椅子上起来。 就在这时,宫鸿羽心中暗自庆幸起,他无法离开身下的椅子,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其他人同样也被困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突然,一个清脆响亮的声音传来:“谢谢大家的收看,再见!” 话音刚落,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瞬间便离开了那个危险之地,出现在了宫门的长老院里。 宫鸿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有些发愣,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宫凌角、宫逸徵以及宫流商三人已经如疾风般冲上前去,将他和茗雾姬围得水泄不通。 宫鸿羽的心里不禁暗暗咒骂道:“这到底算哪门子的神仙啊?把我们像丢沙包一样随意送来送去,事先连个招呼都不打一声。而且之前大家明明都是从宫里出发前往那个地方的,怎么现在送回来的时候,却全都被送到了长老院呢?真是太不公平了!” 就是要还没反应过来。 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静夫人也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孩子。 花、雪、月这三位德高望重的长老定睛一看,心里便如明镜一般清楚,眼前这群人绝对不可能轻易放过宫鸿羽与茗雾姬二人。 对于茗雾姬,他们并不想过多插手干涉,但宫鸿羽却不同,无论如何,他们都坚决不能容忍宫门内部出现自相残杀的局面。 只见雪长老面色凝重地开口说道:“凌角、逸徵、流商啊,目前事情还未真正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只要将鸿羽的武功废掉,并将其软禁在羽宫内即可,如此一来,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了。” 一旁的花长老紧接着附和道:“没错,宫门之中,血亲之间绝不应相互残害!此乃门规大忌,违者必受严惩。” 而月长老此时更是怒目圆睁,对着宫凌角、宫逸徵以及宫流商三人厉声呵斥道:“你们三个难道想要造反不成?竟敢违背宫门祖训,想要对自家人下手。” 随着三位长老的这番话语一出,瞬间如同巨石入水般激起千层浪,成功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 众人纷纷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场中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又微妙。 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静夫人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三人,是怎么能够这么不要脸,说出这种话。 宫凌角怒发冲冠,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雪长老,大声吼道:“雪长老!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你倒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难道仅仅因为在那画面之中,你们雪宫安然无恙,你便能如此高高在上、趾高气扬了不成?” 一旁的宫逸徵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他向前一步,义愤填膺地质问道:“花长老这话又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只有宫鸿羽才算是宫门之人,而我们便什么都不是了么?”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流商突然冷笑一声,嘲讽道:“哼,正所谓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某些人的脸皮可真是比城墙还厚呢!” 听到这番话,月长老气得浑身发抖,他猛地一甩衣袖,怒喝道:“你们简直太放肆了!竟敢如此目无尊长!” 宫凌角毫不退缩,继续回击道:“看来这些年我在外辛辛苦苦地奔波,不断往宗门后山送去各种物资,全都白白浪费了,敢情都喂了一群不知感恩的白眼狼啊!” 宫逸徵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嘲讽道:“月长老啊,你自己都已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还有何颜面替他人求情?莫非你真当我们忘却了那画面中你包庇茗雾姬之事?” 月长老如梦初醒,这才忆起自己曾在画面中袒护茗雾姬。 宫流商一脸鄙夷,不屑地说道:“你们与这群卑劣小人费什么口舌?纯属浪费时间!” 宫凌角轻摇折扇,悠然道:“观世间万象,小人之态犹如跳梁小丑,虽自成一景,却着实令人作呕。” 宫凌角边说边将目光投向花、雪、月三位长老,警告道:“我奉劝诸位长老,莫要插手我们与宫鸿羽之事。” 花长老三人深知已无法放过宫鸿羽,遂将目光转向宫墨羽,齐声逼问道:“墨羽,鸿羽毕竟是你弟弟,你对此有何看法?” 雪长老附和道:“是啊,墨羽,你切莫忘记你父亲的临终嘱托。” 宫墨羽面色阴沉,咬牙切齿道:“我没有这样的弟弟!他可以不援助孤山派,但将我和夫人出宫门支援孤山派之事泄露给无锋起,我与他便再无兄弟情分。我不杀他,已是对父母的最大交代了!” 只见花长老面色阴沉地转过身去,口中愤愤道:“随你们吧,我不管这档子事了!” 雪长老凝视着花长老的背影,轻轻唤道:“老花……”然而,花长老并未回头,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难道我们真要因为区区一个宫鸿羽,就毁掉整个宫门不成?” 雪长老沉默片刻后,缓缓开口道:“宫门可以没有宫鸿羽,但绝不能失去宫凌角和宫逸徵啊。”言罢,他亦转过身去,不再言语。 一旁的月长老见花长老与雪长老都撒手不管,心中虽有万般无奈,却也不知如何是好,唯有眼睁睁地看着事态发展。 此时,宫凌角、宫逸徵以及宫流商眼见三位长老均已表态,便毫不犹豫地朝着宫鸿羽和茗雾姬冲了过去。刹那间,双方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混战。 宫鸿羽与茗雾姬二人纵然身手不凡,但终究难以抵挡宫凌角、宫逸徵和宫流商三人的联手攻击。没过多久,他俩便渐感力不从心,最终双双倒地不起。 眼看着宫鸿羽已然气绝身亡,一直默不作声的宫墨羽突然开口道:“且慢,凌角、逸徵,将他的尸首交给我吧。至于那茗雾姬的尸身,任凭你们发落便是。” 宫凌角微微颔首,表示应允。 时光荏苒,那日之事已过去了许久。 曾经的月长老,如今却落得个被废除武功、终生囚禁于月宫的下场,令人唏嘘不已。 而花长老与雪长老或,竟然毅然决然地辞去了长老之位,从此销声匿迹。 宫凌角、宫逸徵、宫墨羽以及宫流商这四人雷厉风行,迅速着手重整宫门事务。他们不辞辛劳,将宫鸿羽在位期间所遗留下来的诸多问题逐一梳理解决。 不仅如此,他们还积极联合其他门派,共同商议围剿无锋一事。众人齐心协力,众志成城,没过多久,原本嚣张跋扈的无锋便如丧家之犬般节节败退,最终溃不成军。 然而,就在宫鸿羽命丧黄泉之后,兰夫人便携着幼子宫子羽默默地离去了。 宫子羽眼睁睁地目睹了父亲惨死的一幕,心中起初充满了对宫门中人的愤恨与怨怼。 但经过兰夫人苦口婆心地劝导,他渐渐明白了是非对错,知晓父亲的确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 尽管内心的伤痛难以抚平,但他终究还是放下了执念,不再执着于此。只是,每当想起宫门中的那些人时,他的心情依旧复杂难言,不知该以何种面目去面对他们。 于是,宫子羽选择跟随母亲一同离开,远离这个令他爱恨交织的地方,踏上一段未知的旅程…… 第135章 第九十五章 云之羽观影 羽宫之中,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了地上,形成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这时,一位面容慈祥的婆子匆匆忙忙地从一间屋子走了出来,她的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一个蓝色的襁褓,襁褓中的婴儿安静地睡着,偶尔发出几声轻微的嘤咛。 “恭喜执刃大人,兰夫人生了一位白白胖胖的公子!”婆子满脸喜色地向站在庭院中的宫鸿羽报喜道。 听到这个消息,宫鸿羽先是一愣,随后脸上立刻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笑容,他连声道:“好,好啊!快让我看看我的孩儿!”说着便迫不及待地从婆子手中接过孩子,轻柔地抱在怀中。 看着怀中那粉雕玉琢的小脸,宫鸿羽满心欢喜,刚要开口说些什么,却突然被一阵惊呼声打断。 “不好了!不好了!”远处传来一声惊恐的喊叫。 宫鸿羽眉头一皱,正要呵斥是谁如此惊慌失措,但紧接着又有人大喊起来:“快看呐,天上有好大一个洞!” 闻言,宫鸿羽下意识地抬起头望去,果然看到天空中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无比的黑洞,宛如一只狰狞的巨兽张开了血盆大口,令人不寒而栗。 此时,原本在屋内休息的兰夫人也被外面此起彼伏的呼喊声所吸引,尽管身旁的茗雾姬一再劝阻,她还是执意走出房间,想要弄清楚究竟发生了何事。 当她来到庭院时,一眼便望见了那个高悬于天际的神秘黑洞。 与此同时,除了羽宫之外,角宫、徵宫、商宫以及后山的人们也仰头望着那个令人心悸的黑洞。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那黑洞突然闪烁起耀眼的光芒,刺得人们几乎睁不开眼睛。 当那耀眼夺目的光芒逐渐变得微弱一些之后,人们瞪大眼睛,满脸惊愕地注视着那个神秘莫测的黑洞。 只见在黑洞的正中央位置,竟然缓缓地浮现出了一行闪烁着璀璨金光的大字——“宫门的恋爱脑”。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这令人匪夷所思的景象之中时,那行金色大字却如同烟雾一般渐渐消散开来,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然而,紧接着在原来的位置处,新的字迹再次显现而出: 其一,畸形恋爱。 究竟是错综复杂的四角恋情呢?亦或是扑朔迷离的三角关系? 面对这样艰难的抉择,到底应该选择她,还是选择他? 其二,我乃无锋的女婿。 俗话说得好,“活人哪有死人重要”。 宫门中的众人看到这些文字后全都懵圈了,他们面面相觑,脸上露出茫然不知所措的神情。 虽说对于所谓的“畸形恋爱”究竟意味着什么,大家都一无所知,但是关于“无锋女婿”这个称谓,他们还是多少有些了解。 难道这天幕影视是想要暗示他们宫门即将与无锋家族联姻不成?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嘛,肯定又是胡说八道的,宫门可是和无锋一直以来是生死仇敌呀! 第136章 第九十六章 云之羽观影 然而,他们万万没有料到,随后呈现于眼前的场景竟是如此令人瞠目结舌、难以置信! 首先映入眼帘的,竟然是文字“畸形爱恋” 紧接着就是画面,只见宫鸿羽明明清楚地知晓兰夫人早已心有所属,但却依然执意选择她成为自己的妻子。 起初的时候,他可谓是全心全意地对待兰夫人,关怀备至,呵护有加。 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付出,兰夫人始终对他冷若冰霜,甚至不假以丝毫颜色。 日子一天天过去,宫鸿羽那颗原本炽热的心也逐渐冷却下来,并开始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而更让人震惊不已的是,就在兰夫人怀着身孕和处于坐月子这一特殊时期,宫鸿羽竟然与兰夫人身旁的丫鬟暗中勾搭到了一块儿! 这种行为简直就是道德沦丧,完全违背了人伦常理。 众人目睹此景,无不感到惊愕万分,心中充满了鄙夷和唾弃之情。。 地面。 羽宫。 只见兰夫人面色凝重地将手缓缓从茗雾姬的手中抽离出来,那动作仿佛带着千钧之力。 随后,她抬起头来,目光冷冽如霜,直直地看向宫鸿羽和茗雾姬。 此时的茗雾姬一脸委屈与惶恐,急忙辩解道:“小姐,我真的没有……” 她的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害怕极了这误会会越陷越深。 而一旁的宫鸿羽也是满脸焦急之色,赶忙解释说:“阿兰,你一定要相信我啊!我怎么可能会和她在一起呢?” 然而,他那慌乱的眼神却难以让人完全信服。 与此同时,在角宫中。 泠夫人正怒不可遏地骂道:“真是个人渣!” 宫凌角则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泠夫人,生怕她因为太过激动而动了胎气,轻声劝慰道:“夫人,您可要小心身子啊。” 泠夫人转头看向宫凌角,眼中满是打量。 此刻,宫逸角的心中暗自咒骂着宫鸿羽:“这个该死的家伙!” 宫鸿羽却: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宫逸角,扭头对着宫尚角吩咐道:“尚角,快去拿根椅子过来给你娘亲坐,别让她站久了累到了你弟弟还有你娘。” 宫尚角连忙应道:“好的,爹爹。” 说完便匆匆跑去取椅子了。 再看徵宫中。 宫逸徵正恭恭敬敬地跪在宋夫人的脚边,小心翼翼地替她捶着脚,嘴里还不停地说着甜言蜜语:“夫人,我对您的心可是天地可鉴呐。” 然而,他的心里也同样在暗暗诅咒着宫鸿羽:“都怪那个该死的宫鸿羽,万一害得夫人动了胎气早产,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宫鸿羽听:我这简直就是六月飘雪啊! 商宫。 萱夫人面色凝重地喃喃自语道:“真没想到啊,执刃竟然是这样的人!兰夫人……唉……” 说到这里,她突然止住了话语,似乎有千言万语涌上心头,但最终还是选择咽回肚子里。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宫流商以及他怀中依偎着的小妾,心中暗自思忖着些什么。 此时的萱夫人不禁在心里默默感叹:自己又有什么资格去怜悯兰夫人呢?其实相比之下,或许自己才更为可怜吧。 就在这时,一直留意着萱夫人的宫流商察觉到了她投过来的视线。 他眉头微皱,没好气儿地冲着萱夫人喊道:“看什么看?我可至少没有像某些人那样背地里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与此同时,在高高的天空之上。 在宫子羽年仅四岁时,兰夫人还在始终对宫鸿羽冷若冰霜、毫无好脸色可言。 宫鸿羽为了改变这一状况,竟想出了一个极端的法子来逼迫兰夫人妥协——他开始在宫门之中散布有关宫子羽身世的流言蜚语,声称宫子羽乃是个来路不明的野种。 再把镜头拉回到地面。 在羽宫之内,兰夫人正不住地剧烈咳嗽着,她颤抖着手指向宫鸿羽,口中艰难地吐出几个字:“你……你……” 话未说完,便因体力不支一下子跌倒在地。 站在一旁的茗雾姬见状,急忙伸手想要去搀扶兰夫人起身,但却被情绪激动的兰夫人侧身躲开了。 宫鸿羽满脸惊慌失措,快步上前蹲下身来,紧紧握住兰夫人的手解释道:“阿兰,我真的没有那么做,你一定要相信我呀!我怎会如此狠心对待你,又怎能这般亏待咱们的孩子呢?” 然而面对宫鸿羽的辩解,兰夫人只是冷冷地从牙缝里挤出字:“公去矣,无污我。” 宫。 泠夫人轻启朱唇,缓缓说道:“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她的目光落在远处,似乎心中正想着什么令她不悦之事。 一旁的宫凌角听闻此言,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笑容道:“这宫鸿羽还真是东家就食西家宿啊。”言语之中尽是嘲讽之意。 泠夫人猛地转头,冷眼望向宫凌角,那眼神冰冷刺骨,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一般,冷冷地说道:“你也想?” 宫凌角心头一震,连忙躬身抱拳,一脸谄媚地表忠心道:“我对夫人的心,天地可鉴!若有半句假话,就让我遭受天打雷劈!” 泠夫人听后,微微眯起双眸,给了宫凌角一个算他识相的眼神。 徵宫内,同样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宋夫人满脸怒容,咬牙切齿地骂道:“宫鸿羽真是襟裾马牛,衣冠狗彘!”她的声音因愤怒而有些颤抖。 站在旁边的宫逸徵附和道:“此等厚颜无耻之徒,实在令人不耻!” 商宫中。 宫流商撇撇嘴,不屑地哼了一声:“哼,竟然比我还不要脸!” 萱夫人在一旁暗自翻了个白眼,心中暗想:大哥莫说二哥,你们俩都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都不是啥好货色! 而在遥远的天际之上,一幅画面徐徐展开。 只见兰夫人并未如众人所料那般向宫鸿羽低头示弱,相反,她对待宫鸿羽的态度愈发恶劣起来。 宫鸿羽本就是心高气傲之人,如何受得了这般待遇? 于是乎,他开始平凡与茗雾姬暗中往来,私相授受。 兰夫人终于在每日如潮水般汹涌的流言蜚语中香消玉殒。 地面。 角宫。 泠夫人轻声呢喃:“也许这也是一种解脱吧,就像那凋零的花瓣,终于摆脱了束缚。” 天空之上。 画面中,兰夫人离世不过短短数日,甚至连头七都尚未过去,宫鸿羽便迫不及待地以照顾宫子羽为名,将茗雾姬一举抬升为姨娘。如此薄情寡义之举,令人咋舌。 地面之上,各个宫殿内亦是议论纷纷。 在角宫中。 泠夫人心怀不满地说道:“此等行径,实在有悖人伦道德,怎会有人做出这般事情来?” 一旁的宫凌角更是气愤填膺,怒声道:“他这般作为,简直是丢尽了我们男人的脸面!” 徵宫内。 宋夫人一脸惊恐地对宫逸徵说:“这茗雾姬和宫鸿羽难道就不怕兰夫人半夜三更找上门来索命吗?” 宫逸徵则轻轻摇了摇头。 商宫中。 宫流商正不动声色地暗中观察着萱夫人。 萱夫人敏锐地察觉到了宫流商那异样的目光,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悲凉之感。 她暗自思忖道:无论如何,我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因为我还有心爱的紫商需要照顾。 而在羽宫中。 刚刚天幕中的两位主人公茗雾姬与宫鸿羽相互对视了一眼。 此时,宫鸿羽的心中暗自思量:以前竟未曾发觉这茗雾姬如此颇具姿色,如今将她纳入房中倒也未尝不可。 与此同时,茗雾姬的心里亦有着自己的盘算:与其苦苦等待机会,不如主动委身于宫鸿羽,如此一来,或许能够更轻易地获取到宫门的机密情报。 天上。 画面一转,只见宫鸿羽发现了茗雾姬是无锋的刺客,但他并没有揭穿茗雾姬,反而和她继续调情。 地上。 角宫之中。 宫凌角面色铁青,口中不断念叨着:“这……这……该死的宫鸿羽!” 只见他脚步匆匆,仿佛一阵疾风般冲了出去。 一旁的泠夫人见状,心中立刻明了他的去向定是那羽宫无疑,当下不敢有丝毫耽搁,急忙迈步追了上去。 与此同时,在宫尚角这边,看到娘亲如此匆忙地要去追赶爹爹,赶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生怕一个不小心让娘亲摔倒受伤。 而在徵宫之内。 宫逸徵手握着锋利的武器和致命的毒药,同样神色匆匆地向着羽宫疾行而去。 再看那商宫之中。 宫流商先是发出一阵张狂的大笑:“哈哈!” 笑声未落,便紧接着高声喊道:“此次的执刃之位必定非我莫属!” 站在一旁的萱夫人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家伙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吗?居然还妄想坐上执刃之位,怕不是脑子进水了,净想着吃屎吧! 然而,宫流商可顾不得萱夫人如何看待他,在大笑过后,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朝着羽宫飞奔而去。 一路上,他心里还不停地盘算着:我可得快点赶到,顺便好好嘲笑一下那些个有眼无珠的长老们。 此刻,在后山之处。 原本雪、花、月这三位长老并不打算插手此事,但如今事态发展已然牵涉到整个宫门,他们三人相互对视一眼后,也纷纷施展轻功,如飞鸟一般向前山疾驰而去。 跟在后面的雪重子、月公子以及花公子见此情形,亦是毫不犹豫地紧紧追了上去。 一时间,各路人马皆因这一场变故而纷纷涌向羽宫。 羽宫。 兰夫人目光灼灼地凝视着眼前的茗雾姬,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我能够踏入这宫门皆是拜她所赐不成?想当年,我不过仅仅是一块木牌罢了! 与此同时,宫鸿羽亦是目不转睛地盯着茗雾姬,满脸狐疑地质问道:“你是无锋?” 茗雾姬闻声,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低垂着头,不敢直视宫鸿羽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回应道:“我......我......并非无锋啊。” 然而,嘴上虽是这般说着,但她的右手却是不由自主地紧紧攥住腰侧,仿佛那里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只见茗雾姬深吸一口气,鼓足勇气再次开口说道:“恳请执刃大人务必相信我的言辞。” 话音刚落,她便缓缓抬起头来,眼眶之中已然盈满了泪水,那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生怜悯之情。 宫鸿羽见状,不禁微微一怔,心神瞬间有些恍惚起来。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将茗雾姬搀扶起身。 可就在这时,一道怒喝之声骤然响起,生生打断了他的动作。 “宫鸿羽,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胆敢公然包庇无锋,还不快从执刃之位上速速滚下来!” 众人循声望去,原来是宫流商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 紧跟在宫流商身后的还有宫凌角和宫逸徵二人,而雪长老、花长老以及月长老等人也是接踵而至。 宫流商面色高兴的看着宫鸿羽和茗雾姬:“宫鸿羽,今日之事证据确凿,容不得你再狡辩半分!还不赶快把执刃之位双手奉上。” 茗雾姬眼见形势不妙,心知自己此番定然难以逃脱,当下不再犹豫,猛地伸手抽出腰间藏匿许久的软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宫鸿羽挟持在了手中。 茗雾姬眼神冰冷地盯着眼前的众人,手中紧握着长剑,抵在宫鸿羽的脖颈处,厉声道:“放我离开!否则我就立刻杀了他!”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和疯狂。 站在对面的宫流商面沉似水,毫无表情地回应道:“宫门绝对不会放走任何一个无锋之人。这是规矩,谁也不能破坏。” 然而,他的心中却暗自思忖着:哼,最好你能狠下心来将他杀死,如此一来,我便能顺理成章地当上这执刃之位了。 此时,一旁的月长老焦急地喊道:“快把执刃放开!不可伤害他性命!” 但茗雾姬对他的呼喊充耳不闻,只是再次重复道:“放我走!”说罢,她手上猛地用力,将剑身又朝着宫鸿羽的脖子里推进了一些。 只见一道鲜红的血线顺着剑身流淌而下,瞬间染红了宫鸿羽白色的衣领。 第137章 第九十七章 云之羽观影 月长老满脸紧张地喊道:“好!只要你能放过鸿羽,无论你提出什么样的要求,我都会答应!”他的声音因为极度的紧张而微微颤抖着。 一旁的宫流商刚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月长老粗暴地打断:“闭嘴!现在什么都比不上鸿羽的性命重要!” 此时,雪长老和花长老对视一眼,彼此心中都暗自思忖道:虽说执刃的确至关重要,但那无锋刺客同样不容小觑啊!况且茗雾姬在宫门已经待了如此之久,谁能保证她不知道宫门内部的诸多机密呢?怎可就这样轻易放她离去?再说了,咱们这里人多势众,难道还怕救不回执刃不成?老月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会这般冲动行事? 与此同时,宫凌角和宫逸徵也是满心疑惑,两人面面相觑,心中同时冒出一个念头:月长老究竟是发哪门子疯?然而,还没等他们想明白其中缘由,天空中的景象突然又是一变。 没过多久,月长老竟然也知晓了茗雾姬乃是无锋刺客的真实身份。盛怒之下,他当即决定立刻将其斩杀以绝后患。 然而,就在他准备动手之际,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宫鸿羽与茗雾姬二人联手,瞬间便将月长老给制服,并毫不费力地将他拖进了房间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皆在焦急等待着屋内的情况。 不多时,房门缓缓打开,月长老神色复杂地走了出来。让人感到诧异的是,此刻的他不仅不再提要杀死茗雾姬,甚至连告发她的想法似乎也荡然无存了。 看到这大家都看向月长老,也想知道为什么月长老进去房间后,就不在要杀茗雾姬。 于是众人纷纷仰头,目不转睛地盯着天上的屏幕。 只见那屏幕上并未如众人所料般浮现出画面,而是缓缓地、如涓涓细流般地流淌出一行行字。 兰夫人对竹马的爱,犹如潺潺溪水,绵延不绝。 宫鸿羽的强取豪夺,恰似狂风骤雨,来势汹汹。 茗雾姬对宫鸿羽的喜欢,宛如飞蛾扑火,义无反顾。 月长老对宫鸿羽的深情,恰似磐石无转移,坚定不移。 宫鸿羽为了答谢月长老,甘愿委身于他,在朝夕相处中,宫鸿羽竟也深深地爱上了月长老。 最后,月长老因爱屋及乌,对宫子羽关怀备至,极好无比。 当天幕说出爱屋及乌这句话时,画面如电影般开始播放,那是宫子羽逐渐成长的历程,无论他犯下怎样的过错,月长老都对他视若珍宝,从未责罚。 甚至在宫子羽年幼时,月长老还助力他进入后山,深得后山雪宫的欢心。 而最后的画面,更是如同一颗重磅炸弹,震撼着众人的心灵。 月长老为了助宫子羽登上执刃之位,竟然不惜牺牲自己和茗雾姬的生命,将这一切罪责嫁祸于他人。 看到此处,众人皆瞠目结舌,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惊愕得无法言语。 天幕,这段畸形的爱恋,至此画上了句号。 当那如巨大幕布般的夜幕终于缓缓落下,宣告着一天的结束时,雪长老和花长老像是被惊吓到的兔子一般,瞬间弹开老远,与月长老保持着相当远的距离。 他们望向月长老的眼神充满了难以置信和异样,仿佛在无声地呐喊:“真没想到啊,老月,原来你竟然有这样特殊的癖好!居然喜欢男人!” 月长老见状,急忙伸出双手试图辩解,他焦急地喊道:“你们先别急着走,听我好好解释一下呀!” 然而,他每向前迈出一步,雪长老和花长老就像见了瘟神一样,不约而同地向后退去。 “你别再靠近我们啦!”两人异口同声地尖叫道,声音尖锐得划破夜空。 月长老无奈地停下了脚步,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他知道此刻自己无论如何也难以消除两位老友心中的疑虑了。 于是,他只得转过头,将目光投向另一边的宫流商、宫墨羽以及宫逸徵三人。 谁知这三个家伙反应也是极快,就在月长老的视线刚刚扫过去的时候,他们便如同脚底抹油一般,哧溜一声飞奔到泠夫人、宋夫人还有萱夫人的身后,并从三位夫人的身侧小心翼翼地探出脑袋来,对着月长老喊“我喜欢夫人\/女的。” 最后,月长老深无奈叹气。 就在此时,一道稚嫩的童声骤然响起:“哇,小月……你爹爹好厉害呀!竟然有两个夫人呢,一个是女夫人,另一个居然还是个男夫人哟!” 众人听闻此言,纷纷将目光投向门外。 定睛一看,只见雪重、月公子以及花公子三人不知何时已然静静地伫立在门口处。 他们的身影宛如三道突兀出现的风景,瞬间吸引住了所有人的视线。 而此时,茗雾姬眼见大家的注意力皆已被转移开来,心中暗喜,觉得此刻正是自己趁机逃走的绝佳时机。 于是,她身形微动,刚准备付诸行动之际,只听得一声闷响传来,原来是宫凌角出手如电,狠狠地朝着茗雾姬拍出了一掌。 掌力雄浑,直接打得茗雾姬身躯一颤。然而,这还没完,紧随其后,又是一道寒光闪过,宫逸徵的暗器如同流星般疾驰而至,精准地射中了茗雾姬。 她惨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颓然倒在地上。 与此同时,月长老见到宫鸿羽已经成功脱险,急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伸手扶住了他,并对他嘘寒问暖,关怀之情溢于言表。 一旁的宋夫人见状,冷哼一声,鄙夷地说道:“君之面目污人眼,其味甚辛泪涟涟。” 那泠夫人也是微微摇头,轻叹道:“世风日下啊。” 直到此时,宫鸿羽方才察觉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二人身上。 他面色一红,连忙避开月长老伸过来的手,同时向后退了几步。 月长老望着宫鸿羽如此抗拒的举动,眼中满是伤心之色,喃喃自语道:“执刃,我不过是担心你的身体罢了,为何要这般躲着我?” 然而,宫鸿羽却始终紧咬嘴唇,一言不发,但态度坚决,无论如何也不肯再让月长老靠近自己半步。 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雪长老以及花长老等人“呃” 打破了月长老的思绪。 这时,月长老才如梦初醒般注意到大家都正注视着自己和身旁的某人。 他的脸色瞬间涨得通红,急忙开口说道:“你们听我解释啊!事情不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然而,话还未说完,便被宫逸徵冷漠地打断道:“不必了,此事与我们毫无关系。我和夫人还有其他要事要处理,先行一步了。” 说罢,他温柔地搀扶起身边的宋夫人,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紧接着,宫凌角也附和道:“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先回角宫去了。” 言毕,他牵起身旁泠夫人的手,同样快步离开了现场。 临走前,他还特意吩咐手下将茗雾姬关押进地牢之中。 一旁的花公子见状,刚想要说些什么,却突然被花长老眼疾手快地用手捂住了嘴巴。 只见花长老满脸无奈地对月长老说道:“老月啊,我也先走啦!”话音未落,他便一把抱起花公子,像脚底抹油一般,迅速消失在了众人的视线之中。 雪长老见此情形,自然也是不敢多做停留,赶忙带着雪重子紧紧跟上前面几人的步伐匆匆离开。 而宫流商原本还想着留下来观望一番,但眼看着其他人一个个如惊弓之鸟般飞速逃离,心中不禁打起了退堂鼓。 他暗自思忖道:若是此刻独自留下,说不定会被这俩这俩看上,还是赶紧溜之大吉为妙。想到此处,他也毫不犹豫地迈开双腿,急匆匆地追随着大部队而去。 宫鸿羽和月长老望着众人远去的背影,无奈地伸出双手,试图挽留并向他们解释清楚事情的真相。 怎奈那些人跑得实在太快,眨眼间便已不见了踪影。 两人只能站在原地,面面相觑。 第138章 第九十八章 云之羽观影 距离上次天幕已经过去半月。 那天后,大家决定,废除月长老和宫鸿羽的武功,并将他们两人一起关在了月宫。 宫凌角,宫逸徵两人更是借此机会把宫门的一些规矩废除。 这一日,阳光明媚,风和日丽,在长老院里,各个宫殿的人们纷纷汇聚于此,场面热闹非凡。 他们此番前来,乃是为了一件至关重要之事——为宫门选出新一任的执刃。众人神情严肃而庄重,皆对此次选举充满期待。 就连一向深居简出的兰夫人也亲自代表羽宫,怀抱着年幼可爱的宫子羽现身于此处。 自那宫鸿羽被禁闭于月宫之后,令人惊奇的是,兰夫人原本孱弱的身体竟日渐康复起来,如今更是容光焕发、精神抖擞,就连负责诊治她的医师们都啧啧称奇,直呼此乃奇迹一桩。 在一番紧张激烈的角逐过后,终于到了即将揭晓最终结果的关键时刻。 眼看着就要宣布究竟是谁能够成为新任执刃之时,突然间,一声响亮的禀报声打破了现场的宁静。 “报!”只见一名侍卫匆匆忙忙地跑进来,单膝跪地向诸位长老行礼道。 坐在首位的花长老见状,眉头微皱,开口问道:“何事如此匆忙?快快说来。” 那侍卫不敢有丝毫耽搁,赶忙答道:“禀告长老,天幕又一次出现了!” 听闻此言,长老院内的众人皆是面色一惊,彼此对视一眼后,便不约而同地纷纷起身,急匆匆地向外奔去,想要尽快弄清楚这天幕再次显现所为何事。 虽然上次的天幕意外地揭露了宫门内部那不为人知的丑闻,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看,它却也间接地帮助宫门在外部成功地破坏了无锋组织为数众多的计划。 面对如此巨大且难得一遇的机缘,宫门上下自然都不愿意轻易放过。 怀着复杂而期待的心情,众人纷纷赶到了长老院之外。 仰头望去,只见那天幕之上赫然显现出\"无锋女婿\"四个醒目的金色大字。 刹那间,宫门众人的心猛地一跳,因为上次正是通过这天幕得知无锋的女婿竟然来自于宫门之中,可究竟具体是谁,当时却是无人知晓。 此时,人群中的花长老忍不住抱怨道:“这天幕就不能仅仅播放一些有关无锋的消息吗?为何非要牵扯到我们宫门自己人的事情呢!” 其余众人听后,也都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然而,对于众人的诉求,天幕似乎毫无反应。紧接着,画面便开始缓缓呈现出来。 画面中,夜深人静之时,一个全身包裹在黑色夜行衣里的神秘身影正在四处翻找着什么东西。 随着镜头逐渐拉近,可以看到那人所处之地乃是一处名为徵宫的地方。 突然,一旁的宫流商惊讶出声:“这里竟是徵宫啊,难不成......” 话未说完,他便感受到身旁宫逸徵投来的一道凌厉目光,那眼神仿佛在警告他:闭上嘴巴,休得多言! 站在宫逸徵身侧的宋夫人见状,则是紧紧地握住了他的手,并柔声说道:“无论如何,我都会始终相信你的。” 然而,尚未等到宫逸徵开口回应宋夫人的话语,更多意想不到的情节又在天幕之上继续上演起来...... 就见天幕上的画面,中出现一个头绑小铃铛的人,推开屋子进来。 黑衣人在听见铃铛声时就躲了起来。 地上。 明显推门而入的少年不是宫逸徵。 宫逸徵和宋夫人同时如释重负地长出了一口气。 此时,宋夫人心中暗自思忖着:“还好,不是我的夫君。” 而另一边的宫逸徵则是满脸轻松,自言自语道:“我就知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与我有关呢?” 他那得意洋洋的神情毫不掩饰地展现在脸上,目光更是直直地看向了宫流商,仿佛在向对方炫耀自己的清白。 然而,面对宫逸徵这般姿态,宫流商却是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你可别高兴得太早了,即便此事并非由你所为,但总归是你们徵宫之人犯下的过错。” 宫逸徵听到这话,刚想开口反驳些什么,却被一旁的宋夫人迅速打断。 只见她一脸严肃地说道:“俗话说得好,狗咬了你一口,难不成你还要反咬回去吗?别到时候弄得自己满嘴都是狗毛。还是先安安静静地继续观看天幕吧。” 第139章 第九十九章 云之羽观影 宫逸徵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夫人所言极是。” 语罢,他缓缓抬起头来,目光投向那高远的天幕,深邃的眼眸仿佛要穿透那无尽的苍穹。 此时,一旁的宫流商满脸怒容地瞪着宫逸徵夫妇,心中暗暗思忖道:“哼!且先让你们得意一会儿,待会儿有你们好看的,看你们还能否笑得出来!” 而在天幕之上,那位俊朗的少年踏入房间之后,瞬间便察觉到气氛有些异样。 他眉头微皱,轻轻挥动了一下手臂。 刹那间,一名侍女如同鬼魅般从暗处闪身而出,恭敬地行礼道:“宫主。” 少年面色凝重,开口问道:“今日可有他人进入过药房?” 侍女连忙摇头回应:“回宫主,未曾有人进去过。不知宫主为何如此发问,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少年微微摇了摇头,沉声道:“无事,你退下吧。” 侍女不敢多言,应了一声“是”后,便悄然隐入黑暗之中。 视线转向地面。 泠夫人面带微笑,对着身旁的宋夫人言道:“依我看呐,宋妹妹腹中所怀定是个男孩儿。” 宋夫人轻抚着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温柔地笑道:“无论是男是女,都是我的心头肉,我都会一样喜爱。” 站在旁边的宫凌角也笑着拱手向宫逸徵贺喜道:“恭喜逸徵弟啦!” 宫逸徵闻言哈哈大笑起来,豪爽地回道:“哈哈,多谢兄长,同喜同喜啊!”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流商突然插嘴道:“有什么值得恭喜的,又不是他亲生儿子。” 宫逸徵脸色一沉,但很快恢复如常,冷笑道:“能够继承徵宫之人,除了我儿,难道还有别人不成?天上的人又不是我。” 花长老面带微笑地说道:“哈哈,真是太好了,宫门眼看又继承人出生啦!”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新一辈弟子的期待与欢喜。 此时,雪长老则有条不紊地吩咐身旁的侍从取来了几把精致的椅子,并将它们摆放整齐。 接着,他转过头去,对着宫凌角和宫逸徵喊道:“凌角、逸徵啊,快快把你们的夫人搀扶过来坐下休息一会儿。” 听到雪长老的命令,宫凌角和宫逸徵齐声应道:“是!” 随后便迅速走到各自夫人身边,小心翼翼地扶住她们,缓缓走向座位。 其实,他俩心里早就盼望着能让夫人们早些入座歇息,只是碍于长老们尚未就座,所以一直未敢开口。 待两位夫人安稳地坐在椅子上之后,花长老又笑着对兰夫人说道:“兰夫人呀,您也抱着小公子子羽一同坐下吧。” 兰夫人闻言,微微俯下身去,动作轻柔地抱起宫子羽,然后优雅地坐在了椅子上。 而一旁的宋夫人早已安坐妥当,正微笑着看着这一切。 就在这时,宫逸徵不经意间将目光投向了宫流商,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之色,似乎在无声地向对方炫耀:瞧瞧,我可是有儿子的人呢,而你却没有。 宫流商见状,脸色瞬间一沉,只见他猛地一挥衣袖,然后迅速转过头去,狠狠地瞪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萱夫人。 那凶狠的眼神仿佛在责备她:都是因为你不争气,连个儿子都给本宫主生不出来! 萱夫人自然感受到了宫流商那充满怨念的目光,她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眼神中满是愤怒与不甘,仿佛在回击道:哼,明明就是你自己无能,还怪到我的头上! 一直在旁观察的宫逸徵,将这三人之间的微妙互动尽收眼底,心中不禁暗自觉得好笑。 于是,宫逸徵毫不客气地开口说道:“流商啊,我看呐,是不是你自身有些问题呢?不然的话,这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你膝下就只有紫商这么一个女儿,再无其他子嗣。” 听到这话,宫流商顿时气得满脸通红,他怒目圆睁,大声反驳道:“胡说!我怎么可能不行!分明是另有缘由......” 然而,还没等宫流商把话说完,一旁的宫逸徵便接过话头,冷笑着说道:“哦?是吗?那依我看,恐怕就是因为你能力不足吧。你瞧瞧你,身边的侍妾可不在少数,但却没有一个人能怀上你的骨肉。” 此时,站在旁边的花长老和雪长老互相对视一眼,心中暗自思忖:的确如此啊,这么多年过去了,大家原本都以为是萱夫人的身体有恙,所以才迟迟未能诞下男丁。但如今看来,似乎并非如此。毕竟,宫流商可不像凌角、逸徵那般对自己的夫人一心一意,从无二心。 雪长老见状,连忙走上前来,语重心长地劝道:“流商啊,你可千万不要忌讳就医啊。若是真有什么隐疾,一定要及时跟逸徵讲清楚,也好让他帮你想想办法。” 花长老也跟着附和道:“没错,逸徵,等会儿这天幕结束之后,你可得好好给流商检查一番。” 宫逸徵听后,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容,满口答应道:“好嘞,没问题!” 此时此刻,宫流商的脸色可谓是精彩纷呈,一会儿红得如同熟透的苹果,一会儿又黑得好似锅底一般;转眼间,又变得苍白如纸,最后竟然发青发紫,简直比调色盘还要精彩,令人忍俊不禁。 而站在不远处的萱夫人,则始终挺直了背脊,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自窃喜:哼,这些长老们总算是明白过来了,生不出孩子可不是我的过错。 天幕。 少年把侍女挥退之后。 就关上了门。 地上。 宫流商,看到这样的情形还想要说什么,但没有说。 宫流商内心:这么多年没有除了宫紫商,在也没有孩子,可能……不能得罪宫逸徵。 天幕。 夜幕笼罩着整个天空,宛如一块巨大而神秘的黑色帷幕。在这片静谧之中,一座古老的建筑静静地矗立着。 一名少年轻轻地关上房门,动作优雅而轻盈。随后,他伸手从腰间取出一件暗器,眼中闪烁着警惕的光芒。 “哼,让我来瞧瞧,究竟是哪只不知死活的小老鼠,竟敢擅自闯入我的药房!”少年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使者。 此时,在房间的角落里,一个全身黑衣包裹的身影正瑟瑟发抖。黑衣人的额头不断冒出虚汗,心跳急速加快,心中充满了恐惧与紧张。 少年缓缓地朝着黑衣人走去,每一步都带着无形的压力。就在少年逐渐逼近的时候,黑衣人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恐怖的氛围,突然转身准备逃跑。然而,他的动作终究还是慢了一拍,只见少年手腕一抖,一道寒光闪过,暗器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黑衣人。 受到攻击的黑衣人身体一晃,摔倒在地。少年见状,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上前,一脚将黑衣人踢倒在地。 正当少年准备伸手抓住黑衣人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黑衣人猛地一挥手,一团白色的粉末从他手中洒出。少年反应极快,立刻抬起手臂捂住自己的脸部,但还是有一些粉末飘入了他的眼睛。 趁着这个机会,黑衣人纵身一跃,跳出窗户,消失在了夜色之中。少年察觉到自己上当受骗,心中恼怒万分。 “该死!居然让他给逃了!”少年怒喝一声,随即大声命令道:“快去召集侍卫,跟我一起追出去!一定要把那家伙给我抓回来!” 很快,一群侍卫闻声赶来,跟随少年一路追到了后山。 当他们来到山脚下时,少年停下脚步,目光紧盯着前方。 只见黑衣人如同一只灵活的猿猴,飞快地向着后山深处奔去。 “可恶啊!这家伙跑得还真快!”少年咬牙切齿地说道。 “宫主,怎么办,后山不是我们可以进去的。”一名侍卫小心翼翼地问道。 少年沉思片刻,然后吩咐道:“先不要轻举妄动。派人去通知在后山的侍卫,告诉他们有无锋刺客潜入了后山。让他们加强戒备,一旦发现可疑人物,立即禀报!” “是!”侍卫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地上。 雪长老和花长老看着天幕的内容。 两人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心中暗自思忖起来。 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 泠夫人、宋夫人和萱夫人都看向了雪长老和花长老,内心:这无锋女婿既然出自后山。 宫尚角则是看向雪重子,花公子,月公子,内心:可不能让这三带坏弟弟,我要看着他们。 第140章 第一百章 云之羽观影 雪长老的内心犹如波澜壮阔的大海一般翻腾着:“这绝对不可能是雪重子干的!肯定是老花家的那个小花啊!记得上次她还异想天开地想要跟宫唤羽学习呢,说是以后要找个女夫人还要再找个男夫人,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而此时,一旁的花长老则坚定地摇着头说道:“不不不,一定不会是咱家小花啦!依我看呐,准是雪宫和月宫的那两个小家伙在捣鬼!” 就在雪长老和花长老争论不休的时候,天幕之上突然出现了一幅令人瞩目的景象。 只见一名英姿飒爽的少年领着一群威风凛凛的侍卫,稳稳当当地站立在了后山的出口之处。 那少年剑眉星目,气宇轩昂,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气息。 就在这时,一位侍卫快步从出口走了出来,来到少年面前恭敬地禀报:“徵宫主,经过一番激烈的追逐与围剿,那名刺客最终还是被我们成功擒获,并留在了后山充当药人。” 听到这话,宫远徵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满意,随后大手一挥,带领着众侍卫转身朝着徵宫的方向扬长而去。 而此时此刻,地面上。 花长老和雪长老不约而同地长长舒出了一口气。 雪长老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心有余悸地说道:“哎呀呀,我早就说了嘛,怎么可能会是咱们后山的人呢!” 花长老也连忙附和道:“是啊是啊,绝对不可能是后山的孩子干的!这个刺客既然已经被留下来当作药人了,那就说明此事跟咱们可没有半点儿关系咯!咱们后山的孩子可都是乖巧懂事的好孩子哟!” 然而,他们身旁的泠夫人、宋夫人、萱夫人以及宫凌角、宫逸徵、宫流商等人,则用一种充满怀疑的目光紧紧盯着雪长老和花长老,仿佛在心里暗暗嘀咕:“你们俩说啥就是啥呗?真以为我们会相信这种说辞不成?” 天幕。 月宫。 那名刺客如一片凋零的落叶般重重地摔倒在地,扬起一阵细微的尘土。而此时,一名身着洁白如雪衣裳的翩翩少年正缓缓踱步而来。他走到倒地的刺客身旁,微微俯身,轻柔地伸出手,揭开了刺客脸上覆盖着的面纱。 刹那间,时间仿佛凝固住了一般,少年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面纱之下,竟是一张精致而又略显娇柔的面庞。眼前的女子身材娇小玲珑,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惹人怜爱。 她紧闭双眸,长长的睫毛如蝴蝶翅膀般轻轻颤动着,似乎正在沉睡之中做着一场不安稳的梦。 稍作迟疑后,少年回过神来,小心翼翼地将地上的人儿抱入怀中,然后快步走向不远处的一间屋子。 进屋后,少年轻轻地把怀中的少女放置在床上,接着便开始为她更换衣物,并仔细地给伤口上好药。 整个过程中,少年的动作都是那么的轻柔、娴熟,生怕弄疼了受伤的少女。 没过多久,床上的少女悠悠转醒过来。当她睁开双眼,看到坐在床边的白衣少年时,眼神中流露出一丝迷茫与惊恐。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公子,前山的人传话来说,有无锋刺客闯入了后山。\" 话音刚落,只见一名侍卫恭恭敬敬地站在门口,等待着屋内少年的指示。 听到这个消息,少女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满脸戒备地盯着面前的白衣少年,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后缩了缩。 然而,少年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门口的侍卫,语气平静地吩咐道:\"你去告诉前山的人,这名刺客已经被我擒获,现在留在后山当作药人使用。\" 侍卫闻言,连忙应声道:\"是!属下这就前去回话。\" 说罢,转身匆匆离去。 只见那少年剑眉星目,面如冠玉,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无比温柔的笑容。 他那双深邃而明亮的眼眸,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一般,含情脉脉地凝视着眼前的少女。 少年缓缓走近少女,轻声说道:“姑娘莫怕,有我在此,定不会让任何人将你交出去。在下名为月公子,不知姑娘芳名如何称呼?” 少女怯生生地抬起头来,与少年对视一眼后又迅速垂下眼帘,双颊泛起了一丝红晕。她轻启朱唇,声若蚊蝇般回应道:“小女子名叫云雀……”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141章 第一百零一章 云之羽观影 地面。 雪长老和花长老先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目瞪口呆,随后身体仿佛瞬间变成了坚硬无比的石头一般,一动不动地僵在了原地。 然而仅仅过了片刻,他们心中便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轻松感。 两人暗自思忖道:“谢天谢地,还好那不是小花(或者雪重子)!” 与此同时,泠夫人、宋夫人以及萱夫人,还有宫逸徵、宫流商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与雪重子和花公子并肩而立的月公子身上。 此时的宫尚角和宫紫商也同样凝视着月公子,而雪重子和花公子则关切地望着身边这个正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家伙。 只见月公子一边用胖乎乎的小手抹着眼泪,一边抽噎着说道:“呜呜~(>_<)~ 上面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嘛,我一定要把他给打死!” 听到这话,花公子赶忙上前安慰起月公子来:“小月呀,你可千万别再哭啦,上面那个其实是长大后的你哦,并不是现在的你呢。” 说着,他还轻轻拍了拍月公子的肩膀。 月公子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向雪重子,似乎在寻求进一步的确认。雪重子微笑着向他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花公子的说法。 得到肯定答复后的月公子终于慢慢止住了哭声,但仍然时不时地抽泣一下,小身子一抖一抖的,看上去格外惹人怜爱。 这时,宫紫商忍不住好奇地开口问道:“就算是长大了的月公子,那不也还是月公子么?” 一旁的宫尚角微微颔首应道:“没错,只不过是年龄增长了而已。” 谁料,这番话却让原本已经渐渐平静下来的月公子再次情绪崩溃,又哇哇大哭起来,并叫嚷着:“呜呜呜……我不要再叫月公子这个名字啦,我要改个名儿才行,呜呜呜……” 在场的大人们听到孩子们如此天真无邪的对话,再也忍不住纷纷笑出声来。 然而他们的笑声却如同催化剂一般,使得月公子哭得越发伤心欲绝,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不断涌出。 宫凌角,宫逸徵看着月公子哭得如此伤心,内心:还好,还在没有长歪。 雪长老和花长老内心:还有希望。 天幕。 月公子与云雀在日复一日的朝夕相伴之中,彼此之间的情感如同陈酿老酒一般,愈发醇厚深沉。 他们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宛如一对令人艳羡的神仙眷侣。 然而,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日子里,云雀终于鼓起勇气向月公子吐露了自己深藏心底的秘密,并说无锋不会放过她。 听闻此言,月公子眉头紧蹙,陷入沉思。 片刻之后,他灵光一闪,提出了一个大胆而又冒险的计划:让云雀佯装死亡,以此来摆脱无锋的严密监控。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云雀最终点头应允了月公子的提议。 紧接着,月公子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株珍稀草药——冬蝉草。这种草药具有让人暂时进入假死状态的神奇功效,但使用时必须谨慎拿捏剂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在月公子的悉心调配下,一杯散发着奇异香气的药水摆在了云雀面前。 云雀毫不犹豫地端起杯子,一饮而尽。没过多久,她便双眼紧闭,气息全无,仿佛真的离开了人世。 见此情景,月公子心痛不已,但为了拯救心爱之人于水火之中,他强忍着悲伤,迅速在云雀的腰间放置了一件至关重要之物。 然后,他抱起毫无生气的云雀对着前山的人说云雀因为无法承受当药人的苦死了,想要把云雀的尸体挂在宫门门口震慑无锋。 前山的侍卫将云雀挂在宫门门口。 按照原计划,月公子本打算待夜幕过去,待到黎明破晓之际再悄然将云雀救下。可是,人算不如天算,谁也未曾料到就在那个夜晚,无锋的爪牙竟会突然出现,并且毫不留情地带走了尚处于假死状态的云雀。 当远在月宫的月公子得知这一噩耗之时,顿时大惊失色,脸色煞白如纸。他心中懊悔不迭,恨不能立刻飞身前去营救云雀,却又深知此时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危及云雀的生命安全…… 地上。 宋夫人柳眉倒竖,娇嗔地说道:“哎呀,真是蠢得可以啊!”她那美丽的脸庞因为愤怒而微微涨红。 一旁的泠夫人轻轻点了点头,表示赞同道:“确实如此呢,被困在宫门里面出不去,就算是无锋那样厉害的人物恐怕也是束手无策啊,更别提她如今还身处后山那个偏僻之地了。”说着,泠夫人不禁轻轻地叹了口气。 萱夫人一脸困惑地摇了摇头,喃喃自语道:“我实在是难以理解这其中的缘由。” 这时,宫凌角插话进来,语气中带着一丝庆幸:“好在这事儿没发生在咱们前山这边,不然可就麻烦大啦。” 宫逸徵随声附和道:“没错没错,咱们前山可不能出现这样丢人的事情。” 然而,宫流商却毫不客气地指责道:“哼,你们后山这次可是把宫门的脸面都给丢尽了!”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后山众人。 站在一旁的雪长老和花长老面露委屈之色,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看着那么天真可爱、萌萌的月公子长大后竟然会变成这般模样。 此时,月公子正听着大人们的谈话。 听到这些话语后,他再也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悲伤与委屈,泪水如决堤般涌出,伴随着抽噎声,哭得那叫一个上气不接下气,仿佛整个世界都抛弃了他一般。 天幕。 云雀被带回无锋之后,本以为能瞒天过海,谁知竟被那精明无比的无锋首领一眼识破其乃是假死之态! 这无锋首领当下便怒不可遏,眼中杀意涌动,誓要将云雀置于死地。 云雀眼见形势不妙,慌忙伸手入腰间,迅速掏出一个精致的瓷瓶来。 那瓷瓶通体洁白如玉,上面还刻有细密而神秘的纹路,显然并非凡品。 无锋首领见状,喝令手下之人上前去夺过云雀手中的瓷瓶。 待那瓷瓶呈上眼前,他小心翼翼地揭开瓶盖,往内一瞧,顿时面露喜色——原来这正是他梦寐以求之物!确认无误之后,无锋首领毫不犹豫地将瓷瓶收入自己的衣袖之中。 然而,就在此时,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无锋首领猛地拍出一掌,直直朝着云雀的脑袋而去。 这一掌威力惊人,掌风呼啸之间,云雀甚至来不及发出一丝惨叫,其脑袋便已如西瓜般被拍得粉碎,红的白的溅洒一地,场面甚是血腥恐怖。 无锋首领冷眼看着地上云雀的尸首,口中冷冷说道:“哼,任何胆敢背叛无锋之人,都只有死路一条!” 说罢,他缓缓转动目光,扫视了一圈周围的众人。那些手下们感受到他凌厉的眼神,一个个皆噤若寒蝉,纷纷低头不敢与之对视。 见此情景,无锋首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随后,他大袖一挥,转身扬长而去。不多时,无锋首领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进屋之后,无锋首领迫不及待地取出先前藏于衣袖中的那个瓷瓶,轻轻拔开瓶塞,然后仰头将其中的东西一口吞入腹中。 紧接着,他双腿盘坐于榻上,闭上双眼,运功调息起来。 一时间,只见他周身气息流转,隐隐有光华闪烁。 镜头一转,天幕又转回到了宫门后山之上。月宫子正悠然自得地坐在一块青石之上,突然听闻云雀身死的消息,刹那间如遭雷击一般,整个人呆立当场。 原本乌黑亮丽的秀发瞬间变得雪白如雪,仿佛一瞬间经历了千年岁月的沧桑。 第142章 第一百零二章 云之羽观影 地面。 宫凌角问道:“无锋首领难道是受伤了不成?” 宫逸徵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回应道:“依我之见,恐怕确实如此。然而令人费解的是,无锋组织势力庞大,想要何种珍稀药物岂会没有,为何竟派人冒险潜入宫门盗取呢?这其中定有隐情。” 此时,宫流商目光锐利地紧盯着月公子,质问道:“你到底给了无锋刺客何物?快如实招来!” 月公子吓得浑身颤抖,泪水如决堤般涌出,哽咽着说道:“呜呜~(>_<)~,真的不是我啊,我对此事一无所知,呜呜呜......” 一旁的花长老见状,赶忙出言劝解:“罢了罢了,此事与月公子无关。他如今尚且年幼,未曾经历过这般事情,自然无从知晓内情。” 月公子仍在抽泣,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呜呜,我……我……”话未说完,突然眼前一黑,身子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花长老眼疾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稳稳地将月公子抱入怀中。 宫逸徵则迅速走上前来,伸出手指搭在月公子的手腕处,凝神切脉。 片刻之后,宫逸徵松开手,长舒一口气道:“无妨,他只是因过度伤心而晕厥过去了。” 宫逸徵话音刚落,一直沉默不语的雪长老开口说道:“既然如此,此事暂且搁置不提也罢。眼下当务之急,乃是如何妥善教导和引导月公子才好。” 宫凌角连连点头称是:“雪长老所言极是,当前最为重要的便是要给予月公子良好的教育和正确的引导,以免其再误入歧途。” 花长老斩钉截铁地说道:“没错,天幕上的事绝对不能发生!” 宫逸徵满脸疑惑:“那有谁来教导呢?” 雪长老自告奋勇:“我来!” 花长老不甘示弱:“我来!” 花公子突然惊叫道:“看,天幕上又出现字了!” 花公子的话音刚落,大家的目光便如被磁石吸引一般,又齐刷刷地看向了天幕。 百草萃:徵宫宫主宫远徵为解决宫门瘴气而精心研制的解毒神药,犹如稀世珍宝,绝不对外出售,唯有宫门中人方可拥有。 送仙尘:宫门徵宫主宫远徵精心制作的扩散性剧毒,恰似索命无常,发作速度极快,若不及时解毒,必死无疑。其毒性如燎原之火,迅速蔓延全身,留给中毒者的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瞬即逝。唯有宫门百草萃可解此毒。 无锋最佳女婿——月公子,不计前嫌,如英雄般救下岳母性命。 明日将播放无锋最佳女婿,敬请大家准时参加。 再会。 地上。 看到天幕上的字,在场的人哪里还不知道,刚刚天幕上无锋首领吃的是什么。为什么叫人潜入宫门。 花长老看着昏迷是月公子,不知该如何在今后怎么样对待他。 一旁的宫流商见状,冷哼一声道:“果真是月长老的儿子啊!他那老子竟敢包庇无锋之人,没想到这小子更是离谱,竟然与无锋之人相爱,甚至还出手救下了无锋的首领,简直是大逆不道!”说完,宫流商愤怒地一甩衣袖,转身大步离去。 萱夫人连忙伸手拉住身旁的宫紫商,急匆匆地跟了上去。 她心中暗自思忖:绝对不能让自家的紫商与这个月公子有过多的接触,以免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此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宫凌角终于开口说道:“上次两位长老提议由月公子继承长老之位时,我就坚决表示反对。我们宫门与无锋势同水火、不死不休,如今这月公子爱上了无锋的人,还救了他们的首领……我不能忍受和无锋结亲。” 话虽如此,宫凌角心里却很清楚,眼前的月公子尚年幼,尚未经历天幕中的那些事情,实在不应将所有罪责都归咎于他。 然而,面对宫门与无锋之间难解的仇怨,他又着实难以心平气和地对待这个孩子。 宫凌角深深地看了一眼花长老怀中的月公子,然后缓缓收回视线,对花长老说道:“我与夫人先回角宫去了,明日再来探望。”言罢,便带着夫人一同离开了此地。 紧接着,宫逸徵也附和道:“我也是同样的想法。” 只见他小心翼翼地搀扶着宋夫人,亦步亦趋地渐行渐远。 长老院只剩下花公子,雪重子,花长老,雪长老,还有昏迷的月公子。 雪长老和花长老对视一眼。 “唉~” 他们本来还想照顾一下老月的儿子,只是从这个情况来看月公子的下场怕是比月长老好不到哪里去。 第143章 第一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空间。 团团:“哇塞,恭喜小景又成功完成一项艰巨任务啦!” 烟景:“嘿嘿,也多亏了团团你的鼎力相助呢。” 团团:“小景,不必如此客气,接下来我们要前往香蜜沉沉烬如霜的世界,去帮助锦觅。” 烟景:“锦觅?她在剧中可是很幸福的哟!” 团团:“小景,你所看到的锦觅,其实并非真正的锦觅,而是被陨丹禁锢在锦觅身体里的六瓣霜花。” 烟景:“啊?” 团团:“哎呀,就是那朵被陨丹困住的六瓣霜花啦,她可不是锦觅哦。反正真正的锦觅用她那强大的花神之力和轮回的宝贵机会,恳求我们一定要帮帮她。” 烟景:“那她有什么具体的愿望呢?” 团团:“其一,她希望能报杀母之仇;其二,让爹爹和临秀姨能平安无事地活着;其三,希望花界能够繁荣昌盛。” 烟景:“那旭凤呢?她有提到吗?” 团团:“她说她对旭凤毫无感情,怎么可能会喜欢上杀母仇人的儿子呢?这一切都是那朵可恶的霜花在捣鬼,霜花还冒用她的身份伤害了润玉,所以她特别希望这次润玉能够平平安安的。” 烟景:“没问题,那我们赶紧出发吧!” (??????)?? (??????)?? 团团一脸兴奋地说道:“小景,快做好准备!咱们如今正身处花界呢,锦觅马上就要诞生啦!” 烟景迫不及待地回应道:“快点快点,我可一定要当姐姐呀,才不想做妹妹呢!” 团团微笑着应道:“好嘞!” 此时,只见花神正全神贯注地孕育着新生命。随着时间的推移,半空中逐渐浮现出了两个色彩各异的气团。 其中一个散发着洁白如雪的光芒,宛如一朵盛开的白莲;而另一个则闪耀着火红似霞的光辉,恰似一枝娇艳欲滴的红梅。 没过多久,那两个气团便迅速地孕育成了两个可爱的小孩模样。 一旁的牡丹和海棠两位芳主赶忙走上前去,小心翼翼地将两个孩子抱在了怀中。 烟景好奇地转过头去,目光落在了牡丹芳主手中抱着的那个孩子身上。 她眨巴着大眼睛,仔细端详了一番后,开心地喊道:“哇,这个肯定就是锦觅啦!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保护她的!” 说着,她还伸出小手轻轻地摸了摸锦觅粉嫩的脸颊。 牡丹芳主一脸恭敬地向主上禀报:“主上,咱们花界如今已有两位少主降世了。” 她微微欠身,等待着主上的指示。 坐在高位之上的梓芬,目光悠悠地望向远方,轻声呢喃道:“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嗯,既然如此,那这两个孩子便一个取名叫锦觅,另一个唤作安宁吧。愿她们此生都能如我所期望的那般,于这繁花似锦之中寻得一份内心的宁静与安宁,如同那淡淡流云、潺潺流水一般,悠然度过此生。” 说完,虽然她的脸色很白但还是浮现出一抹温柔而又充满期许的微笑。 牡丹芳主和海棠芳主齐声应道:“是。” 紧接着,其余众芳主纷纷跪地行礼,齐声高呼:“属下恭贺少神安宁,少神锦觅临世。” 一时间,整个花界都沉浸在一片喜庆祥和的氛围之中。 此时,梓芬轻启朱唇,缓缓说道:“待我去后,切莫立她们为花神,做......” 然而,她的话语尚未落音,突然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如流星般疾射而出,径直朝着安宁飞去。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那光芒正是花神令!眨眼之间,花神令便稳稳地飞入了安宁的眉心处,仿佛与她融为一体。 梓芬目睹此景,心中已然明了,原来自己的大女儿竟是天定的花神之选。 她微微一笑,然后高声传令道:“传我令,从今日起我儿安宁便是花界少主。待我儿修为有成,晋升上神之日,便可正式继承花神一职,统领花界众生。” 众芳主闻言,再次恭敬叩拜,异口同声地回应道:“属下谨遵花神旨意,一定尽心尽力辅佐安宁少主管理好花界,绝不敢有丝毫懈怠!” 誓言铮铮,响彻云霄,显示出众芳主对新少主的忠心耿耿以及对未来花界繁荣昌盛的坚定信念。 梓芬缓缓地将自己的目光从安宁那娇俏可人的面庞上移开,转而投向了站在一旁、模样乖巧可爱的锦觅。 她的眼神深邃而凝重,仿佛能够穿透时间和空间看到未来可能发生的一切。 只见梓芬微微皱眉,轻声说道:“适才我凝心聚力,施展神算之法,竟算出这孩子在万年之内,恐怕会遭遇一段情劫。” 说罢,她轻轻抬起手来,一道光芒闪过,一颗通体鲜红且带有神秘花纹的丹药便出现在了她的掌心之中。 梓芬小心翼翼地将那颗丹药递到锦觅嘴边,温柔地说道:“虽然已经让你服下了陨丹,但我的心中仍旧难以完全放下担忧。现传我命令,自今日开始,限制锦觅只能居住在这水镜之中。万年之内,绝对不可踏出花界半步!” 安宁内心:可怜的锦觅。 话音刚落,梓芬的身影便如同点点星光一般,渐渐地消散开来,直至最终完全消失不见。 在场的众芳主见此情形,纷纷跪地,齐声高呼道:“主上……”声音回荡在整个花界,带着无尽的不舍与敬意。 第144章 第二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花界之中,宁静祥和,水镜之内更是别有一番天地。阳光透过繁茂的枝叶洒下斑驳光影,宛如梦幻之境。 只见锦觅和连翘两个小姑娘正蹲在地上兴致勃勃地玩着过家家游戏。 她们用树叶、花瓣等自然之物搭建起小小的房屋,还模仿着大人的样子互相交流着。 而不远处,安宁静静地斜倚在一棵粗壮的大树枝干上,悠然自得地注视着她们。 她那美丽的眼眸中闪烁着温柔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仿佛也被这纯真无邪的场景所感染。 这时,活泼可爱的连翘突然抬起头来,看向远处的安宁,好奇地喊道:“锦觅呀,你说少神怎么不过来跟咱们一块儿玩儿呢?” 锦觅闻言停下手中动作,转头望向安宁所在之处。 只见安宁正舒适地躺在大树之上,微闭双眼,享受着这份难得的闲适时光。 于是锦觅扯开嗓子大声呼唤道:“姐姐~ 你要不要下来和我们一起玩儿啊?” 听到锦觅的呼喊声,安宁缓缓睁开眼睛,朝着下方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想参与其中。 锦觅见状,无奈地耸了耸肩对连翘说道:“看吧,我早就说了姐姐才不会跟我们一起玩儿呢!” 连翘有些失望地点点头:“好吧……” 然而安宁虽然没有加入她们的游戏,但目光却始终未曾离开过锦觅。 看着妹妹天真烂漫的模样,安宁不禁微微一笑,心中暗自感叹:如此美好的时光,真希望能永远停留在此刻。 正在此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原来是牡丹芳主和海棠芳主并肩徐徐走来。 两人来到近前,向安宁恭敬行礼道:“少神。” 安宁轻轻颔首回应:“嗯。” 海棠芳主见此情形,忍不住开口说道:“少神,属下认为您是否对锦觅太过纵容放任了些?她整日只知玩耍嬉戏,不思进取修炼法术,长此以往恐怕不利于其成长啊。” 安宁听后并未生气,而是微笑着解释道:“海棠芳主所言不无道理,但我觉得凡事皆需张弛有度。该玩的时候就让孩子们尽情欢乐,释放天性;待到学习之时再督促她们专心致志便可。况且依我所见,锦觅这孩子生性聪慧机灵,只要引导得当,日后定能有所成就。再者说,有我从旁相助教导,相信她必不会辜负大家期望的。” 说完,安宁又饱含深意地望了一眼仍在欢快玩耍的锦觅。 海棠芳主略作思索后,不禁点了点头,心想确实如此。 要知道,这位少神如今年仅五百岁而已,但却已然成为了令人瞩目的上仙。 不仅如此,就连那锦觅仙子,在少神的悉心教导与引领之下,现今也成功晋升为地仙。 海棠芳主面露惭色,轻声说道:“是属下多虑了。” 安宁微微一笑,表示理解,安慰道:“无妨,你这般担忧也是出于对花界以及锦觅的关切之情。不过,咱们迟早会与那天后正面交锋的。” 听闻此言,牡丹芳主和海棠芳主不约而同地回忆起往昔之事。 想当年,主上不幸陨落之际,她们一时慌乱,下达了错误的指令。 若不是少神当机立断,果断废除那些指令,并迅速做出应对之策,恐怕她们整个花界都会因此背负上难以洗刷的罪孽。 而且,少神还精心布局,秘密派遣了众多得力之人潜入鸟族和天界之中。 其目的不言而喻,便是等待时机成熟,为主上报仇雪恨。 时光荏苒,在过去的这五百个春秋里,花界无论是诸位芳主,还是众多精灵,皆在修行方面取得了显着的进展。 而这一切成就的背后,无疑都离不开少神的卓越领导与辛勤付出。 只见牡丹芳主与海棠芳主一同屈膝跪地,齐声说道:“属下等定当谨遵少神之命,全心全意为主上报仇雪恨!” 安宁微微颔首,轻声道:“起来吧。”她的目光柔和却又透着一丝威严,令人不敢轻易违抗其旨意。 随后,安宁稍作停顿,再次开口吩咐道:“你们且先退下,着手准备娘亲的祭祀事宜。务必做到尽善尽美,以慰娘亲在天之灵。” “是!”牡丹芳主和海棠芳主应诺一声,缓缓起身,然后恭恭敬敬地向安宁行了一礼,便转身离去。 待二人走远之后,安宁轻轻叹了口气,略显疲惫地正欲重新躺回榻上歇息片刻。 然而就在这时,一阵急促而焦急的呼喊声突然传来—— “小景,快快快......”那声音来自团团。 第145章 第三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安宁原本正在花界悠然自得地漫步着,欣赏着四周争奇斗艳的花朵,感受着微风轻轻拂过脸颊带来的阵阵花香。 然而,突然间,她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跟着团团快速移动起来。 眨眼间,安宁发现自己竟然已经身处一个波光粼粼的湖边。她一脸惊愕地质问团团道:“团团,你这是干什么?我在花界待得好好的,你为何要这般突然将我带到此地?” 只见团团神色焦急,语速极快地说道:“小景,不好了!润玉出事了!” 听到这话,安宁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急忙追问道:“到底怎么了?” 团团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后解释道:“润玉因为身份特殊,被周围的鲤鱼们孤立排挤。而簌离此时正准备对他下毒手,想要剜去他的龙角,并且还要刮掉他那至关重要的龙鳞呢!” 安宁闻言心中大骇,毫不犹豫地喊道:“快走!我们必须马上赶去救他!” 话音未落,她便施展仙法飞身而起,如一道流星般向着太湖疾驰而去。 一路风驰电掣,安宁终于根据团团所给的指引来到了传说中的云梦泽。 当她赶到时,看到的场景令她心如刀绞——润玉的龙角已然被无情地剜去,鲜血染红了地面;而簌离手持利刃,正准备朝着润玉的护心鳞下手。 说时迟那时快,安宁眼疾手快地施展出强大的法术,直直冲向簌离。 簌离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股力量狠狠地击倒在地。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怒声喝道:“是谁竟敢坏我的好事?” 安宁快步走到近前,冷冷地注视着簌离,眼中满是怒火。 然后,她低头看向躺在血泊之中、已然昏迷不醒的润玉,心痛不已。 安宁缓缓抬起头,目光凌厉地盯着簌离,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可知道,龙族的护心鳞一旦被刮掉,就再也无法重新生长出来了吗?” 簌离却毫无悔意,反而咬牙切齿地反驳道:“是又如何?再说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龙,不过只是一尾普通的红鲤鱼罢了!” 安宁:“是龙还是鱼,可不是由你一个人说了算!” 簌离气得浑身颤抖,她咬牙切齿地吼道:“不,他就是一条普通的鲤鱼,我一定要亲手剜去他的龙角,狠狠地刮去他那一身的龙鳞,让他永远只能做一尾卑微的红鲤鱼!” 说完,她猛地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手中紧紧握着一把锋利的刀子,直直地朝着润玉冲了过去。 就在这时,安宁迅速出手,施展出强大的法术将簌离牢牢地定在了原地,使其动弹不得。 安宁满脸愤怒地质问道:“你简直是疯了!这样做会要了他的性命啊!” 然而,簌离却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起来:“我没有疯!我当初就不应该生下这个孽种!” 一边喊着,她还充满怨恨地死死盯着润玉,仿佛眼前的孩子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仇人。 “都是因为他,我们龙鱼族才会沦为众人的笑柄;都是因为他,我才会得罪钱塘君的世子;也正是因为他,我们才会触怒天后和整个鸟族,以至于我如今不得不像个丧家之犬一样,整日躲藏在这阴暗潮湿的云梦泽之中!” 簌离越说越是激动,泪水止不住地从眼眶中涌出。 安宁实在听不下去了,她毫不留情地反驳道:“哼,龙鱼族之所以成为别人口中的笑话,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润玉吗?明明是你自己行为不检点,婚前与人私通,这才引来了这么多祸端!还有,你得罪天后,难道不是因为你勾引天帝,妄想攀附权贵吗?” 簌离满脸泪痕,不停地摇着头,嘴里喃喃道:“不,不,我真的没有……都是那可恶的天帝欺骗了我!” 她的声音充满了绝望与痛苦。 安宁目光如炬地盯着簌离,质问道:“天帝或许最初的确骗了你,但后来难道你丝毫都未曾察觉吗?” 说着,她紧紧地凝视着簌离,似乎想要透过对方的眼睛看穿其内心深处真正的想法。 “不,其实你早就有所察觉了,不是吗?否则,你又怎会在离开天族之时,特意带上了天帝送给你的那颗珍贵无比的灵火珠,并前去面见天后呢?这一切都表明,你已然知晓了自己所爱的北辰君实际上便是高高在上的天帝。” 安宁语气坚定地分析道。 安宁稍作停顿,接着说道:“那么,就让我来好好思索一番,究竟为何你明知真相却还要如此行事?想来,无非是因为你心存一丝侥幸罢了。你觉得天帝与天后之间仅仅是因利益才相互牵连,而你,则是天帝心中所爱之人。于是乎,你便天真地以为,天帝必定会力排众议将你册封为尊贵的天妃,甚至不惜为了你而废掉现有的天后。” 说完这些话后,安宁再次看向簌离,追问道:“我说得可对?” 然而,此时的簌离只是默默地流着泪,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面对这样的簌离,安宁无奈地摇了摇头,表示出深深的失望之情。 随后,安宁冷冷地抛下一句:“既然你根本不想要你的亲生儿子,那好,从今往后,这个孩子便由我带走了。” 语毕,她转身准备离去。 这时,簌离依旧沉默不语,仿佛已经默认了安宁的决定一般。 安宁见状,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簌离,最后警告道:“记住,日后若是你胆敢再来寻找他,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言罢,安宁毅然决然地带着孩子渐行渐远,只留下簌离独自站在原地,任由泪水肆意流淌…… 第146章 第四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安宁小心翼翼地抱着着润玉,步履匆匆地赶回了花界那座隐匿于花丛中的树屋。 当他们踏入屋内时,只见牡丹芳主和海棠芳主早已在此焦急地等待多时。 一见到安宁现身,两位芳主便迫不及待地迎上前去。 牡丹芳主刚要开口询问,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安宁一脸凝重,似乎并不想多言。 而海棠芳主则将目光投向了安宁身旁满身血迹的润玉,不禁惊呼出声:“少神,这孩子怎会如此模样?竟浑身是血!” 安宁并未回应她们的问题,而是径直走到床边,轻轻地将润玉安置在床上。 看着昏迷不醒的润玉,安宁的心头涌起一阵心疼与怜惜。 这时,海棠芳主见安宁沉默不语,忍不住再次问道:“少神,究竟发生了何事?这孩子到底是谁啊?” 然而,安宁依旧紧闭双唇,只是深深地叹了口气后说道:“多余的你们不必再问,从今日起,他便是我们花界之人。” 听到安宁这番话,牡丹芳主和海棠芳主对视一眼,虽然心中仍有诸多疑惑,但还是齐声应道:“属下遵命。” 稍作停顿,牡丹芳主关切地提议道:“少神,要不要传医仙过来给这孩子瞧瞧?看他伤得不轻呢。” 安宁闻言,果断地摇了摇头,拒绝道:“不必了。” 其实,安宁心里很清楚,如果让医仙前来诊治,万一不小心暴露了润玉的真身,后果不堪设想。 随后,安宁转过头看向两位芳主,继续问道:“娘亲的祭祀可都准备妥当了?” 牡丹芳主赶忙回答道:“少神放心,一切皆已准备就绪。只是属下们见您迟迟未归,担心出什么意外,这才赶来此处查看情况。” 安宁轻声说道:“那就走吧。” 花神冢,宛如一座神秘的岛屿,静静地矗立在那里,散发着花香。 安宁和锦觅并肩跪在最前方,她们身姿端庄,神情肃穆。 身后依次跪着牡丹芳主和海棠芳主,再往后则是其余的各位芳主以及众多的精灵们。 整个场面庄严肃穆,一片寂静,只有微风轻轻拂过花丛的沙沙声。 安宁微微仰起头,凝视着天空,缓缓开口吟诵道:“怀灵修兮飘离,哲芳馨兮遗所思,长无绝兮终古,思婵娟兮无极。”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一曲悠扬的乐章,在空中回荡。 每一个字都饱含着深情与思念,让人不禁为之动容。 紧接着,安宁轻声说道:“女儿安宁。” 一旁的锦觅也跟着说道:“女儿锦觅。”两人对视一眼,然后齐声说道:“携花界众生灵,谨以至诚,昭告母亲在天之灵。” 说完,安宁庄重地喊道:“拜。” 于是,所有人整齐划一地俯身叩头,向花神表达着最深切的敬意和怀念之情。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求送礼。 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礼物。 爱你们哟(づ ̄3 ̄)づ╭?~ 第147章 第五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喂,你醒啦!”锦觅眨巴着灵动的大眼睛,好奇地盯着姐姐带回来的那个人。 只见那小人正一脸惊恐地蜷缩在床上,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这……这里是哪儿?”小人怯生生地开口问道,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恐惧和不安。 锦觅微笑着回答道:“这是花界呀。” 她歪着头,眨着眼,仔细打量着床上的人,心中暗自嘀咕:这人看起来好胆小哦。 “花界?”小人重复了一遍这个陌生的词汇,眼中满是迷茫和疑惑。 锦觅见状,连忙解释道:“没错,就是花界。我们这儿到处都是美丽的花朵,还有各种各样神奇的小精灵呢!对了,你叫什么名字呀?” “我……我叫鲤儿。”小人犹豫了一下,终于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锦觅听后,忍不住挠了挠头,笑嘻嘻地说道:“鲤儿?好奇怪的名字哟!不过挺好听的呢!” 就在这时,锦觅突然瞥见门口走进来一个身影,原来是安宁姐姐回来了。 她兴奋地跳起来,指着床上的人喊道:“姐姐,快看,他醒啦!” 安宁轻轻点了点头,表示已经看到了。而床上的鲤儿则赶紧向安宁道谢:“谢谢,谢谢你救了我。” 然而,安宁还没来得及回应,锦觅便迫不及待地插嘴道:“哎呀,你怎么知道是姐姐救了你呀?说不定是我呢!” 说着,她调皮地冲鲤儿做了个鬼脸。 鲤儿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他微微一笑,轻声说道:“我能感受得到,是这位仙子救了我。” 说完,又再次看向安宁,真诚地道谢:“真的非常感谢您,仙子。如果不是您出手相救,恐怕我早已命丧黄泉了。我的名字叫做鲤儿。” 安宁目光温柔地凝视着鲤儿,轻声问道:“那么,你接下来究竟有什么打算呢?” 鲤儿犹豫了一下,才缓缓开口说道:“我......”然而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安宁心里很清楚,如果能让润玉一直留在花界,对于自己顺利完成任务无疑是最有利的选择。 可是,她更希望润玉能够发自内心地愿意留下来。 这时,鲤儿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再次抬头望向安宁,坚定地说:“我......我想要留在花界,可以吗?” 说完后,他用充满期待和祈求的眼神望着安宁。 安宁微微一愣,随即反问道:“你真的确定要留在这里吗?” 鲤儿点了点头,接着解释道:“其实......其实之前您和娘亲的对话,我全都听到了。所以,我知道这里对我来说可能会更好一些。” 安宁听后,略作思考便微笑着回答道:“既然如此,那日后你就安心留在花界吧。” 一旁的锦觅听闻这个消息,兴奋得拍起手来,开心地喊道:“太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给我当小跟班吧。” 鲤儿连忙应声道:“好的,仙子。” 锦觅见状,赶忙摆了摆手,娇嗔地说道:“哎呀,别老是‘仙子、仙子’地叫啦。告诉你哦,本仙名叫锦觅,这位美丽善良的女子呢,则是我的姐姐安宁。从今往后啊,你直接称呼我为‘老大’就行啦。” 鲤儿乖巧地点了点头,顺从地喊了一声:“老大。” 锦觅满意地笑了起来,脆生生地应道:“哎~” 锦觅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以后跟着老大,那必定是吃香的喝辣的,老大定会如春风般温暖,如夏雨般滋润,将你照顾得无微不至。” 第148章 第六章 云之羽香蜜沉沉烬如霜 鲤儿(润玉)面带微笑,诚挚地说道:“谢谢老大,也......”话语稍作停顿,他悄悄地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安宁,那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羞涩与感激交织的光芒。 然后,他鼓起勇气接着说:“也谢谢安宁姐姐。” 声音虽轻,但其中蕴含的情感却如涓涓细流般真挚。 安宁注意到鲤儿的目光,她转过头来,迎上鲤儿的视线。 只见鲤儿正眨着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望着自己,嘴角挂着一抹甜甜的笑容。 安宁不禁笑,没有想到润玉小时候这么可爱,安宁一想就立马回以温柔的微笑。 此时,性格爽朗的锦觅毫不在意地摆摆手,大声说道:“哎呀!不用客气啦。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她的笑声如同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回荡在空气中,让人心情愉悦。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在这茫茫尘世之中,日子一天天过去,几千年的光阴转瞬即逝。 回首往昔,那些曾经的点点滴滴仿佛就在昨日,然而轻轻弹指之间,一切皆已化作过眼云烟,只留下淡淡的回忆和无尽的感慨。 在美丽的百花宫中,安宁静静地坐在案桌前,专注地处理着花界的繁杂琐事。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幅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忽然,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份静谧。 原来是鲤儿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花茶,缓缓地走了进来。 “安宁姐姐,喝口茶休息一下吧。” 鲤儿轻声说道,将手中的茶杯轻轻地放在案桌上。 安宁闻声抬起头,看着眼前的鲤儿。经过几千年的修炼成长,当年那个小小的人儿如今已然具备了仙人的资质。 他的一举手、一投足之间,无不透露出一种翩翩君子的气质。 安宁微微一笑,柔声说道:“谢谢你,鲤儿。不过你怎么没跟觅儿一起去玩呢?” 鲤儿微微低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道:“锦觅正在和肉肉、连翘她们玩耍,我不想去打扰她们。而且,我更想在这里陪陪姐姐。” 说着,他又抬起头,深情地凝视着安宁。 在这漫长的几千年相处时光里,鲤儿对安宁的感情早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起初,他仅仅把安宁当作可亲可爱的姐姐看待,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亲情逐渐升华为更深沉的爱意。 如今,他渴望能够迎娶安宁为妻,与她共度余生。 安宁并没有过多地留意鲤儿那炽热的目光,只是随口说道:“那帮姐姐去处理一下花界那些繁琐的小事吧。” 鲤儿乖巧地点头应道:“好的,姐姐。”话音刚落,便轻盈地走到安宁身旁坐下。 安宁不经意间瞥见鲤儿那副全神贯注、认真做事的模样,刹那间竟有些失神,仿佛时间都为之凝固。 眼前这个少年,眉清目秀,神情专注,让安宁的心不由自主地泛起一丝涟漪。 安宁不禁在心中暗自思忖着:“可真想把这可爱又迷人的小家伙紧紧拥入怀中啊......” 然而,这个念头刚刚浮现,安宁便猛地摇了摇头,像是要将这不伦的想法甩出脑海一般。 毕竟,鲤儿可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亲弟弟呀!怎能产生如此荒唐的念头呢? 安宁心虚地偷偷瞥了一眼鲤儿,发现他正全身心地投入到处理事务之中,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刚才异样的目光。 于是,她赶忙端起桌上的茶杯,轻抿了一口茶水,借此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而此时的鲤儿,敏锐地感觉到了安宁目光的转移,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失落。 因为他深知安宁的喜好,所以每当与安宁独处时,他总会想尽各种方法来吸引她的关注。 不过,鲤儿并未因此气馁,而是在心底默默为自己加油鼓劲:“没关系,我还有很多机会。只要坚持不懈,总有一天能打动姐姐的心。” 想到这里,鲤儿悄悄地抬眼望向安宁,眼中闪烁着无比坚定的光芒,仿佛在诉说着内心深处那份坚定不移的情感——“姐姐,你终将会属于我。” 第149章 第七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在这人世间,阳光炽热地洒落在大地上,仿佛要将一切都烤焦。 锦觅和肉肉正拼命地狂奔着,她们的脚步声如同急促的鼓点。 而在她们身后,穷奇那庞大而凶猛的身影如同一阵黑色旋风般紧追不舍,它张牙舞爪,口中喷出熊熊烈焰,似乎随时都能将这两个弱小的女子吞噬。 突然,锦觅一个踉跄,与肉肉一同摔倒在地。 眼看穷奇就要扑向毫无反抗之力的肉肉,千钧一发之际,一道绿色的身影如闪电般疾驰而来,稳稳地挡在了锦觅和肉肉身前。 来人正是彦佑,他身着一袭鲜艳的绿衣,身姿挺拔,宛如一棵生机勃勃的翠竹。只见他双手叉腰,一脸戏谑地看向锦觅:“锦觅呀,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你究竟是如何招惹上这个大家伙的?” 说话间,他已悄然将锦觅和肉肉护在了身后,并全神贯注地凝视着眼前穷凶极恶的穷奇,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锦觅满脸惊喜地从地上爬起,赶忙扶起身旁同样惊魂未定的肉肉,兴奋地喊道:“扑嗤君!”她犹如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拉住彦佑的衣角。 “我也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可能是误打误撞吧。不过,幸好有你来救我们,真是太感激了!”锦觅心有余悸地说道。 彦佑微微颔首,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见穷奇怒吼一声,再次猛冲过来。 彦佑毫不畏惧,身形一闪便迎了上去。刹那间,两者之间爆发出一阵激烈的碰撞,火花四溅,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撕裂开来。 锦觅心急如焚,她紧紧拉住肉肉的手,站在一旁为彦佑呐喊助威:“扑嗤君,加油啊!一定要打败这可恶的穷奇!” 彦佑虽然身为蛇仙,但与那上古时期赫赫有名、凶残暴戾的凶兽穷奇相比起来,实力差距实在太过悬殊。 只见双方刚一交手,不过短短片刻功夫,彦佑便已处于下风,他拼尽全力抵挡着穷奇凶猛如潮水般的攻击,却依然无法扭转局势。 最终,随着穷奇使出一记威力惊人的重击,彦佑躲闪不及,直接被打得倒飞出去,重重地摔倒在地。 眼看着彦佑受伤倒地,原本还在一旁为其呐喊助威的锦觅瞬间噤若寒蝉,她那清脆悦耳的加油声也戛然而止。 而此时的穷奇在将彦佑击倒之后,并没有丝毫停顿之意,它猛地转过身来,血红色的双眼紧紧锁定住了站在不远处的锦觅和肉肉,随后迈开粗壮有力的双腿,如同一阵狂风一般朝着她们二人猛扑过去。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锦觅和肉肉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原地,甚至忘记了逃跑。 就在这时,倒在地上的彦佑心急如焚,他用尽全身力气冲着锦觅大喊道:“锦觅,快跑!” 可是,速度再快又怎能比得上穷奇呢? 眨眼之间,穷奇已然逼近到了锦觅和肉肉身前,眼见避无可避,两人只得绝望地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命运的审判降临…… 彦佑眼睁睁地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幕,心中不禁暗呼一声:“完了!这下可如何是好?” 只见那穷凶极恶的穷奇正挥舞着它那双巨大而锋利的爪子,狠狠地朝着锦觅和肉肉扑去。 千钧一发之际,突然一道耀眼的白光如闪电般疾驰而来,径直击中了穷奇。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那不可一世的穷奇竟被这股强大的力量生生弹飞出去数丈之远,重重地摔倒在地。 锦觅原本紧闭着双眼,等待着命运的审判,此刻却感觉周围似乎安静了下来。 她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入目所见的竟是穷奇倒地不起的场景。锦觅先是一愣,随后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自己胸前佩戴的那条项链。 她压低声音喃喃自语道:“还好有姐姐送我的这条项链,关键时刻竟然救了我们一命。” 一旁的肉肉也是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这时,彦佑看到锦觅安然无恙,一直悬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了下来,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然而倒在地上的穷奇并未就此罢休,它用那充满凶狠与怨毒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锦觅,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锦觅见状,却是毫无畏惧之色,反而叉起腰来,对着穷奇哈哈大笑道:“哈哈,怎么样?受伤了吧!叫你追本姑娘,你这完全就是自讨苦吃,纯粹是活该啊!” 接着,她又向前走了几步,伸出手指着穷奇继续嘲讽道:“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吃我吗?不是吹嘘我是什么大补之物吗?有种你就站起来呀,别躺在那里装死!” 可是任凭锦觅如何挑衅,那穷奇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于是锦觅越发得意忘形起来,她撇撇嘴说道:“哼,瞧你这副窝囊样儿!平日里还敢嚣张跋扈,原来不过如此嘛!你不但愚蠢至极,而且长得奇丑无比,浑身上下还不停地冒着那令人作呕的黑气……” 穷奇那布满青筋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地上的青草,仿佛要将它们连根拔起一般。 他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胸膛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起伏着。 锦觅她不仅对穷奇冷嘲热讽,还调皮地做起了鬼脸,不断挑衅着穷奇的底线。 终于,穷奇再也无法忍受锦觅的戏弄和侮辱,只见他猛地飞身而起,全身的法力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喷涌而出。 他以雷霆万钧之势向着锦觅疾驰而去,那架势就像是要将锦觅瞬间撕成碎片、碎尸万段! 锦觅惊恐地看着穷奇如鬼魅般飞速袭来,吓得花容失色,只能本能地尖叫起来:“姐姐……救我啊!” 第150章 第八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安宁正于百花宫内处理事务,突然间,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传来,那正是她赠予锦觅的项链所散发出来的信号。 她心中一紧,瞬间意识到锦觅可能遭遇了危险,于是毫不犹豫地施展法术,以最快速度赶往锦觅所在地。。 刚刚抵达目的地,安宁便瞧见一只体型巨大、面目狰狞的穷奇正张牙舞爪地扑向锦觅。 眼见这一幕,安宁甚至来不及思考,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反应。只见她手臂一挥,一道强大的灵力呼啸而出,直接将穷奇狠狠地击飞出去。 安宁一个箭步冲到锦觅身旁,紧紧拉住她的手,焦急地问道:“觅儿,你没事吧?” 此时此刻,她的心跳急速加快。 (这么多年她早已经把锦觅当做亲妹妹,而不是任务对象了) 因为就在项链被触发的那一刹那,安宁内心深处涌起无尽的恐慌与担忧。 而当她终于找到了锦觅,并亲眼目睹穷奇对其发动攻击之时,她感觉自己的心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跳动。 这时,一旁的肉肉赶忙上前参拜道:“参见主上,润玉仙。” 锦觅则笑嘻嘻地说道:“姐姐,我没事啦。” 说完,她还像个孩子般轻盈地转了一圈,以示自己安然无恙。 见此情景,安宁那颗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稍稍落定了一些。 然而,当她转过头再次望向穷奇时,眼中却燃起熊熊怒火。 穷奇见对方人多势众,心知今日难以讨得好处,于是萌生退意,转身欲逃。 安宁岂会轻易放它走,怒喝一声:“哪里跑!” 紧接着身形一闪,如离弦之箭一般朝着穷奇疾驰而去。 锦觅看着姐姐如此英勇无畏地冲上前去,又瞧了瞧和姐姐一起赶来的小弟——润玉,顿时觉得有了依靠,心中再无丝毫惧怕之意。 她挥舞着小拳头,兴奋地喊道:“姐姐,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坏蛋,让它明白有些人是绝对招惹不得的!” 润玉见状,自然也不愿落后,当即施展出精妙的仙法,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紧随安宁之后向着穷奇去。 彦佑用手紧紧捂住胸口,步伐略显踉跄地走到锦觅身前。 他的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充满好奇与惊讶。 “锦觅,这位莫非就是传说中的花神?”彦佑喘着粗气问道。 锦觅微微点头,脸上洋溢着自豪:“没错,她正是我的姐姐,也是花界至高无上的花神。” 锦觅注意到彦佑一直捂着胸口,不禁关切地询问道:“扑嗤君,你还好吧?是不是受伤了?” 彦佑强忍着疼痛,挤出一丝笑容回答道:“无妨,只是一点小伤罢了。” 见彦佑似乎并无大碍,锦觅便将目光移向了远处正在激战的安宁等人。 只见花神身姿曼妙,手中法术光芒闪烁,而一旁的润玉则白衣飘飘,风度翩翩,二人配合默契,将穷奇打得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肉肉站在锦觅身旁,兴奋地喊道:“主上和润玉仙真是太厉害了呀!” 锦觅目不转睛地盯着战场,得意洋洋地说道:“那是自然,也不瞧瞧,我姐姐可是花神呢!至于小弟嘛,嘿嘿,那可都是本姑娘教导有方啊!” 肉肉轻声嘟囔道:“不是是主上吗。” 然而,锦觅并没有听清肉肉说了些什么,疑惑地转过头问:“肉肉,你刚才说啥?” 肉肉:“我说锦觅您说得太对啦!润玉仙能有这般厉害的身手,全赖你的悉心指导呢!” 锦觅嘴角轻扬,骄傲说道:“那当然。” 第151章 第九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彦佑远远地望着与花神一同现身的那个人影,心中暗自揣测着此人是否就是恩主苦苦寻觅之人。 然而,一时间苦无合适的借口上前询问,正感到有些焦急之时,眼前这一幕恰好给了他机会。 彦佑满脸好奇地开口问道:“你之前口中所说的那个小弟,莫非就是此刻与花神待在一起的这人吗?” 说话间,目光直直地落在锦觅身上,似乎想要从她那里得到确切的答案。 锦觅眨了眨眼,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错,扑嗤君就是他啦!” 彦佑微微皱起眉头,若有所思地说道:“可是依我看来,你这位小弟的真身并非出自你们花界啊。” 锦觅双手抱胸,轻哼一声解释道:“他呀,是姐姐外出时带回来的人呢。” 彦佑眼珠一转,紧接着追问道:“既然如此,锦觅啊,不知你可否去向你姐姐打听一下,她究竟是在哪里寻得这般人物做小弟的呢?” 听到这话,锦觅面露疑惑之色,不解地看向彦佑,直把彦佑看得心里一阵发毛,暗自思忖自己的意图是不是已经被对方识破了。 就在这时,只见锦觅歪着头问道:“你为何突然对我小弟这么感兴趣呀?难不成你也想找一个像我小弟这样厉害的跟班么?” 彦佑心头一紧,但很快便故作镇定地笑了起来,连忙点头称是:“哈哈,没错,我确实也希望能有个像你小弟那般厉害的小弟跟随左右呢。” 谁知锦觅却是小嘴一撇,斩钉截铁地回道:“哦,那我告诉你,这根本不可能!” 彦佑闻言不禁一愣,忙追问:“你连人家来自何处都还没告诉我呢,怎就断言此事绝无可能呢?” 此时的锦觅也是满心狐疑,暗自嘀咕着:扑嗤君今日怎么了。 在过去的几千年里,锦觅一直受到安宁的悉心教导,逐渐变得知书达理起来。 如今的她,不仅懂得了许多人情世故,而且性格也发生了一些变化。 虽说她依旧像从前那样贪玩贪吃,但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天真、容易被人套话的傻白甜了。 当彦佑不断地追问时,锦觅心中不禁升起一丝疑虑。 然而,她并没有当场将自己的怀疑表现出来,而是暗自决定:日后一定要找个合适的机会跟姐姐好好说一说此事。 只见锦觅眨着灵动的大眼睛,轻启朱唇说道:“我也不知道呢,要不然等会儿你亲自去问问我姐姐吧。” 彦佑听后连忙摇头拒绝道:“不用了。” 他心里暗暗叫苦:我哪有胆子去询问花神啊! 锦觅见状,歪着头仔细打量着彦佑,同时用手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说:“扑吃君,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开口的话,那我可以替你去问问我姐姐哦。” 彦佑赶紧摆手说道:“不必了,其实我对收这个小弟也没有那么大的兴趣了。” 锦觅看着彦佑如此坚决的态度,心中越发肯定这里面一定有什么问题。 于是,她双手一摊,无奈地应道:“那好吧。” 不过,她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姐姐,好弄清楚其中的缘由。 就在锦觅他们的目光再度聚焦于战场之际,眼前呈现出一幅惊心动魄的画面。 只见安宁全神贯注地施展着法术,她手中不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仿佛与天地间某种神秘力量相互呼应。 而另一边,润玉则展现出他强大的法术,稳稳地掌控着那凶猛无比的穷奇。 随着时间的推移,穷奇在两人合力之下逐渐缩小。 它原本庞大而狰狞的身躯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越来越小,仿佛受到了一股无形的巨大压力。 每一分每一秒过去,穷奇都在不断地变小。 没过多久,穷奇便彻底被收服,完全失去了先前的凶狠。 此刻的穷奇被安宁提在手上,已无法再兴风作浪。 第152章 第十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锦觅远远地瞧见安宁他们已然结束了争斗,瞬间如同一只欢快的小鹿般飞奔而来。 只见她脸上洋溢着兴奋与崇拜之情,口中还不停地呼喊着:“姐姐!姐姐!你简直太厉害了呀!不仅拥有倾国倾城之貌,更是智谋过人、武艺高强呢!” 说话间,锦觅已来到安宁身旁,并亲昵地倚靠在了安宁的肩头。 这时,一旁的肉肉赶忙上前一步,向着安宁盈盈一拜,感激涕零地道:“多谢主上的救命大恩。” 安宁只是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并未多言,但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却分明透露出此刻她内心的喜悦。 锦觅见状,不禁叹了口气,羡慕地说道:“唉,真不知道我何时才能像姐姐这般厉害啊。” 安宁温柔地摸了摸锦觅的头,安慰道:“我们锦觅也是非常厉害的哟。” 就在此时,一直站在旁边默默注视着这一切的润玉,心中突然涌起一股酸意。 原本他正与安宁在百花宫中相谈甚欢,可谁知锦觅出事了,安宁便立刻将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锦觅身上,把他完全晾在了一边。 终于,润玉忍不住开口说道:“锦觅,若是你平日里能够勤加修炼,安宁姐姐也就不必总是担心你会受伤,从而丢下花界的诸多事务前来救你了。” 锦觅一听这话,顿时柳眉倒竖,双手叉腰,气鼓鼓地反驳道:“哼!别以为你如今的法力比我高强一些,就能随意教训本小姐啦!你莫要忘记,当初可是你自愿认我做老大的哦,所以我才是老大,你只能乖乖当我的小弟!” 润玉连连点头应道:“是,是是,您说得对,您就是我的老大!” 他一边说着,心里却暗自思忖着:哼,迟早有一天,会是姐夫。 想到此处,润玉不自觉地低下了头,但那眼眸之中,却是满满的占有欲,仿佛要将眼前之人据为己有一般。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锦觅则得意洋洋地说道:“知道就好,以后可得乖乖听话哟!” 她的目光随意地扫过润玉,随后便落在了安宁手中的穷奇身上。 只见那穷奇正恶狠狠地瞪着周围这群可恶的仙人,嘴里还不停地叫嚷着,显然已经气得不行了。 只听那穷奇大声吼道:“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赶紧放开本大爷!有种咱们就来一场一对一的公平决斗,你把我变小,还禁锢我的法力,算哪门子的英雄好汉?” 锦觅看着被姐姐安宁拎在空中的穷奇,此刻的它就像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狗,在空中张牙舞爪地挣扎着。 锦觅忍不住笑出声来,调侃道:“嘿嘿,你这家伙,都到这份儿上了,还在这儿胡言乱语呢!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做‘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吗?” 接着,锦觅又一脸戏谑地看向穷奇,继续嘲讽道:“瞧瞧你现在这副模样,活脱脱就像一只发了疯的野狗,只会在这里毫无意义地乱叫一通。” 听到这话,穷奇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它怒目圆睁,冲着锦觅喊道:“你这个没用的小趴菜,自己打不过就只会搬救兵,有本事让你姐姐把我松开,咱俩单打独斗,一决高下!” 第153章 第十一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锦觅调皮地冲着穷奇做鬼脸,嘴里发出“略略略略”的声音。 挑衅道:“有本事你来吃我呀!” 她那双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 一只手毫不畏惧地捏着穷奇胖乎乎的脸蛋,另一只手指着它笑嘻嘻地说道:“你这个小不点,之前不是挺凶的嘛?现在怎么不敢动啦?来呀来呀!” 被捏住脸的穷奇气得哇哇大叫:“啊,你……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弱鸡居然敢捏本大爷的脸,我一定要将你大卸八块,剁碎成肉泥喂狗!” 然而,尽管它张牙舞爪、气势汹汹,但在锦觅面前却毫无威慑力。 这时,锦觅得意洋洋地从安宁手中接过穷奇,像抱娃娃一样紧紧搂在怀里。 她扬起下巴,不屑地对穷奇说道:“哼,就凭你也想吃我?门都没有!我这就把你带回我的地盘,然后把你丢进滚烫的油锅里炸得外焦里嫩,让你知道得罪本姑娘的下场!” 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抱着穷奇大步离去。 一旁的肉肉看了一眼安宁,只见安宁微笑着朝她点了点头,示意她放心跟上去照顾锦觅。 肉肉心领神会,赶忙向安宁行了一个礼,娇声喊道:“锦觅,等等我。” 随后快步追了上去。 彦佑原本见锦觅转身离开,心中焦急,正准备趁机开溜。 谁知刚迈出几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安宁清冷的声音:“彦佑仙君这是打算去哪儿呀?” 彦佑身体一僵,缓缓转过身来,脸上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容,对着安宁拱手行礼道:“嘿嘿,见过花神大人。花神您可真是神通广大啊,短短片刻工夫就能将如此凶猛的穷奇制服,在下实在佩服得五体投地!” 安宁静静地站在那里,美眸凝视着彦佑,并未开口回应。 彦佑见状,不禁有些心虚,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汗。 “花神大人,您怎会知晓在下之名?” 只见安宁面沉似水,冷冷地回应道:“彦佑,速速返回告知你的主人,若真有能耐,就让她亲自去寻仇,休要将我花界当作手中之枪!” 彦佑听闻此言,心中一惊,但仍故作镇定地说道:“小仙实在不明白花神所言何意啊?” 然而,安宁并未理会他的辩解,继续质问道:“你当真不知我所言之何事?那你屡屡接近锦觅又是为何?” 彦佑一时语塞,支吾着说道:“小仙……” 还未等彦佑解释完,安宁便打断了他的话,厉声道:“无需多言!不论是你与锦觅初次相见,亦或是此后的每一次会面,本花神皆了然于心。” 此时,安宁目光如炬,紧紧盯着彦佑,仿佛能看穿他内心的一切想法。 片刻之后,安宁的语气忽然缓和下来,缓缓说道:“其实,我之所以未曾揭穿你,不过是希望觅儿能够快乐无忧罢了。” 可紧接着,她的脸色再度一寒,怒斥道:“岂料,你竟然教唆锦觅离开花界,还致使她有意撞见穷奇,险些命丧其手!” 彦佑闻言,额头上不禁冒出一层细汗,想要开口辩驳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哼!”安宁冷哼一声,接着警告道:“今日之事暂且作罢,你且回去传话给你的主人,无论她怀有何种阴谋诡计,倘若胆敢牵连到锦觅半分,我定会让她重新体验一番龙鱼族当年的噩梦!” 话音未落,安宁转身拂袖而去,留下彦佑呆立当场。 而一旁的润玉见状,深深地看了彦佑一眼后,也赶忙快步跟上安宁离去的身影。 第154章 第十二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花界,水镜之地。 当安宁与润玉一同抵达此处时,一幅令人忍俊不禁的画面映入他们的眼帘。 只见那活泼可爱的锦觅已然熟练地架起了一口大锅,并正蹲下身来试图点燃柴火生火呢。 再瞧那边,穷凶极恶的穷奇竟然被五花大绑在了一棵粗壮的大树之上,动弹不得。 然而,这家伙显然并不甘心就此沦为阶下囚。 就在这时,穷奇瞥见了安宁的身影,立刻扯开嗓子大声叫嚷起来:“喂,女人!快快放开本大爷!” 锦觅听到穷奇的呼喊声,好奇地抬起了头,脸上绽放出如花般灿烂的笑容,欢快地说道:“姐姐,您回来啦!” 安宁微笑着应道:“嗯,觅儿这是在忙些什么呢?莫不是在准备烹饪美味佳肴?” 锦觅兴奋地点点头,指着穷奇笑道:“姐姐,我正琢磨着该如何享用这只可恶的穷奇呢。我打算将它放入油锅中炸一炸,想必届时一定会又香又脆!” 说罢,她还情不自禁地舔了舔嘴唇,目光贪婪地扫了一眼穷奇,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令人垂涎欲滴的美食。 穷奇闻言,惊恐万分,瞪大了双眼吼道:“啊,女人!你当真要让你妹妹吃掉本大爷不成?” 它深知自己此刻的处境不妙,但仍不甘心坐以待毙,于是将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安宁,毕竟在这里,真正能做决定的人还是安宁。 安宁心中暗自思忖:哼,如此无礼,乱叫什么,非得给它点颜色瞧瞧不可! 与此同时,一旁的润玉也是怒火中烧。他见穷奇竟敢这般肆无忌惮地盯着安宁看,还给安宁取外号,心中杀意顿生。 安宁一脸兴奋地对锦觅说道:“觅儿啊,依我看呐,咱们应当将这穷奇的皮给剥下来,精心制作成一双舒适无比的鞋子!接着呢,再把它的四肢砍下来,其中两只拿来用明火烤制,烤得外焦里嫩、香气四溢的时候大快朵颐;而另外两只嘛,则可以风干处理一下,留待日后慢慢品尝。” 她一边兴致勃勃地说着,一边不知从何处变出了一把锋利无比的大刀,在空中随意挥舞了几下,仿佛已经迫不及待要动手了一般。 “还有哦,关于这庞大的身躯部分,我们可以小心翼翼地把上面的肉一点点地剔除下来,切成薄片,用来涮一顿美味至极的火锅!至于那些坚硬的骨头嘛,正好可以拿来炖汤,炖出一锅浓郁鲜香的高汤来。” 安宁越说越是眉飞色舞,甚至还走到穷奇面前,对着它的身体比比划划起来,好像正在构思如何下手才能最完美地分割这猎物。 站在一旁的锦觅自然明白自家姐姐这么说是故意想要吓唬吓唬穷奇,于是也十分配合地点点头应道:“一切都听姐姐的安排就是啦!不过姐姐呀,那这穷奇的头和内脏又该怎么处置才好呢?” 说完,锦觅好奇地看向穷奇那颗狰狞的头颅。 此时的穷奇早已吓得肝胆俱裂,心中暗自咒骂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到了极点! 然而它被束缚住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即将面临如此悲惨的命运。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润玉忽然开口说道:“安宁姐姐,要不我们把这穷奇的头和内脏深埋于地下吧,让它们化作上好的花肥,滋养大地之上的花草树木。” 锦觅一听,不禁拍手称赞道:“小弟这个主意真是妙极了!如此一来,既妥善处理了这些无用之物,又能为大自然增添一份肥力,可谓一举两得呀!” 穷奇“啊~你们简直是丧心病狂啊!” 锦觅“哎呦,你竟然还会说成语,既然你说我们丧心病狂,那我们就丧心病狂给你看!” 锦觅说完,拿过安宁手中的刀,如饿虎扑食般向穷奇走去。 穷奇“有本事你就来啊,我可不怕你!” 锦觅“这就来!” 穷奇“你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家伙。” 穷奇看着锦觅越来越近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发毛,就在锦觅举刀快要碰到穷奇之时。 穷奇“……” 第155章 第十三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云梦泽,如同一面神秘的镜子,倒映着世间的悲欢离合。 一个身着暗红色衣裳的婶娘,宛如一朵盛开在暗夜中的血玫瑰,她那一缕发丝如轻纱般遮住了半张脸。 “他还好吗?” 彦佑“还好,就是……” 簌离激动得如坐针毡,猛地坐了起来,“就是什么?是不好吗?” 彦佑连忙解释道:“没有,干娘,他很好,只是……只是花神说,干娘和天族的仇怨,她一概不管,但若是把花界和锦觅当作棋子,她便要让干娘你重温龙鱼族的噩梦。” 簌离的身体微微一震,如遭雷击,停顿片刻后,又发出一声尖叫:“啊……她要放过天后那个贱人,那个贱人可是杀害了她的母亲啊!” 她发疯似的将桌上的琉璃盏狠狠地扔到地上,仿佛那是她心中无尽的愤恨。 簌离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迅速冷静下来。 “他没有说什么?”她的声音低沉而又充满了期待。 彦佑轻声回答:“润玉仙,没有说什么。” 簌离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绝望,她发疯般地站起来,那放下的头发如狂舞的火焰,因她的动作而肆意飘起,只见那发下有着一条如蜈蚣般横跨半张脸的狰狞疤印。 “龙鱼族,可是他的外家啊,他怎么可以袖手旁观。若不是他,龙鱼族怎会遭受如此灭顶之灾,父兄又怎会含恨仙去。” 彦佑试图安慰道:“干娘,润玉仙,可能只是不知道。” 簌离的声音如泣如诉,仿佛是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呐喊:“不知道?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都是因为他这个灾星,龙鱼族才会有今日的下场,他怎么可以不向花神求情,求花神帮助我们。” “我为什么要帮忙?龙鱼族有今天,难道不是因为你吗?” 润玉缓缓地走了进来,他的步伐沉重而又坚定,仿佛每一步都踩在自己的心上。他那紧握的双手,透露出他内心的波澜壮阔。 簌离的情绪瞬间如同变色龙一般,从愤怒转为温柔,“鲤儿,你回来了。” 她轻轻地抚摸着润玉的脸,仿佛在触摸着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鲤儿,你去求求花神,去求求她,帮帮为娘,帮帮龙鱼族。” 润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痛苦,他的声音如同被撕裂的锦帛,“我无能为力。” 簌离愤怒地甩袖,转身离去,那决绝的背影,仿佛是对命运的无声抗争。 “你怎么可能无能为力,你在花界这么多年。” 她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如同一把锋利的剑,刺痛着润玉的心房。 “我可是你的生母,是我含辛茹苦将你生下,你理应知恩图报,赶紧去求花神,祈求她,恳请她助你一臂之力。” 簌离双眼紧紧凝视着润玉。 “你自小就被花神带走,花神必定对你青睐有加,你快去讨她欢心,将自己卖身于她。快去呀!” 簌离见润玉毫无动静。 “鲤儿,就算为娘求你了,好吗?” “去啊!去啊!你为何还不去?” 簌离用手指着润玉,声色俱厉。 “就是你,就是你这个祸根,灾星,龙鱼族才会……兄长和父王才会仙逝,钱塘君才会无动于衷。” “你为何还不去死,不去死,不去死呀!” 润玉的手紧紧握起,置于身侧,又缓缓松开。 “我绝不会去求宁儿的,我有何颜面?” 簌离怒不可遏,冲过去狠狠地扇了润玉一巴掌。 “去,你必须去,你若是不去,你就不再是我儿。” 润玉一脸漠然,“不是就不是吧。” 簌离满脸惊愕,颤声问道:“你说什么?” 润玉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嘲讽的笑:“你说不是就不是吧,早在几千年,你的鲤儿不就被你亲手扼杀了吗。” 他的目光冷冷地扫过一旁的小男孩,仿佛在看一个毫无价值的物品。 “这千年来,我看你也活得逍遥自在,如同那盛开的花朵,全然不顾他人的死活。” 小男孩如受惊的兔子一般,害怕地往彦佑身后躲去,仿佛彦佑是他唯一的避风港。 簌离满脸痛苦,泪水如决堤的洪水般涌出,她嘶声喊道:“不是的,不是的,鲤儿你听我解释。” 润玉却头也不回,留下一句冰冷的话语:“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便如一阵风般飘然而去。 簌离望着润玉远去的背影,心如刀绞,她喃喃自语道:“不,不,不,我怎么会错。” 她缓缓地整理好仪容,重新坐下,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 “彦佑。” 彦佑恭敬地应道:“干娘。” 簌离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她咬牙切齿地说道:“过几日不是,那个贱人的寿辰吗,你把锦觅带去天族,最好是让她死在那个贱人的手里,这样我不信花界还会无动于衷。” 见彦佑沉默不语,簌离的声音愈发尖锐:“你不愿?” 彦佑连忙答道:“都听干娘的。” 簌离满意地点点头,挥手示意彦佑离去。 小男孩紧紧抓着彦佑的衣服,仿佛那是他生命的最后一根稻草,不愿放手。 簌离温柔地哄道:“鲤儿,过来,别拉着你哥哥,哥哥有事要做。” 彦佑轻轻地摸了摸小男孩的头,小男孩这才慢慢地松开手,一步三回头地向簌离走去。 簌离微笑着递上一块糕点,柔声道:“鲤儿来吃糕点。” 她又看了一眼彦佑,眼神中透露出一丝决然:“去吧。” 彦佑低头应道:“是。” 第156章 第十四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在那高耸入云、气势恢宏的紫方云宫中,雕梁画栋,金碧辉煌。 案桌之上摆满了琳琅满目的水果与香气扑鼻的佳酿。 只见锦觅身着一袭淡紫色的纱衣,娇俏可爱地坐在案桌前,正津津有味地品尝着盘中的水果,时不时还端起酒杯轻抿一口美酒。 而在她身旁坐着的彦佑,则一身青衫,手持折扇,潇洒不羁。 此时,天后正在此举行盛大的寿宴,其排场之大可谓是非同凡响。 各路神仙纷纷从四面八方赶来,他们或驾驭祥云,或施展法术,如潮水般涌入这紫方云宫。 一时间,宫殿内人头攒动,摩肩接踵,好不热闹! 彦佑饶有兴致地在一旁为锦觅介绍着每一位走进来的神仙。 就在这时,一对气质出众的男女缓缓步入殿中。 彦佑赶忙轻声对锦觅说道:“这便是水神洛霖和风神临秀。” 锦觅微微颔首,表示知晓。 然而,她的心中却早已掀起了惊涛骇浪:“这就是我的爹爹吗?” 虽然她早就听姐姐说过父亲的事情,但真正见到本人时,还是难免有些激动和紧张。 其实,锦觅并非不清楚姐姐让自己远离扑哧君(彦佑)的缘由,只是她实在按捺不住内心想要见一见爹爹的渴望。 她不仅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爹爹是否知晓自己和姐姐的存在,更想探一探当年母亲被害之事的真相,看看能否寻得机会替母亲报仇雪恨…… 正当锦觅思绪万千之际,忽地,一声高呼打破了她的沉思:“天帝,天后,火神殿下到——” 刹那间,原本喧闹嘈杂的紫方云宫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的神仙们皆不约而同地站起身来。 众人目光齐聚之处,只见天帝天后仪态端庄地徐徐走来,身后紧跟着英姿飒爽的火神殿下。 待得天帝天后登上高位安然落座之后,在场众仙齐声高呼道:“恭祝天后千秋华诞,福寿绵长!” 天帝,朗声道:“诸位仙友快快请起,都请入座吧。” 天后朱唇轻启,说道:“今日寿宴,承蒙诸仙大驾光临,真乃蓬荜生辉,本宫甚是欣慰。” 天帝微微一笑,言道:“如此,那就开宴吧。” 锦觅心中暗自思忖:就是她,害得娘亲…… 锦觅沉浸在那如潮水般汹涌的仇恨和遐想之中,难以自拔,直到一旁彦佑的举动,才将她从思绪的漩涡中拉回。 锦觅轻声问道:“扑嗤君,他是……” 彦佑嘴角微扬,轻声答道:“他啊,他是鼠仙。” 彦佑悠然地抬起酒杯,与对面的鼠仙相视一笑,举杯对饮。 锦觅沉默不语,心中暗自祈祷:扑哧君,我一直将你视为挚友,希望你莫要让我失望啊。 “老鼠啊~” 一声尖叫,犹如一把利剑,划破了大殿的宁静。 众人的目光,如聚光灯一般,齐刷刷地投向了锦觅。 锦觅面色微红,慌忙解释道:“不,不是我,我最喜欢老老鼠了,又怎会害怕呢。” 说罢,她还故作镇定地将脚边的老鼠拎了起来,仿佛在向众人展示她的勇敢。 天后怒目圆睁,满脸怒容,在天帝的轻声抚慰下,才缓缓重新坐好。 但还是狠狠的看了一眼锦觅和鼠仙。 锦觅心知肚明,刚刚声音是从她们这里发出。 既然不是自己,那就是扑嗤君了。 彦佑默念:锦觅对不起了。 鼠仙眼见自己精心策划的计谋竟然毫无作用。 他眉头紧皱,目光迅速转向一旁的彦佑,拼命向其使着眼色,似乎想要传达某种重要信息。 然而,彦佑却仿若未觉一般,故意避开了鼠仙那焦急的视线,仿佛对这一切都漠不关心。 恰在此时,一阵悠扬悦耳的乐声突然在宽敞宏伟的大殿之上缓缓响起。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但见鸟族族长身轻如燕、姿态婀娜地出现在大殿中央,开始翩翩起舞。 她那轻盈灵动的舞步如同微风拂柳般优美动人,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娴熟流畅,令人赏心悦目。 随着音乐节奏逐渐加快,鸟族族长的舞姿也越发奔放热烈起来。 她身上所穿着的华丽服饰在舞动之间闪烁着五彩光芒,与她那曼妙的身影相互映衬,构成了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 在场之人无不看得如痴如醉,沉浸在这场精彩绝伦的表演之中。 当舞蹈终于落下帷幕之时,鸟族族长微微喘着气,脸上带着一抹迷人的红晕,显得格外娇艳欲滴。 而天后则满脸笑容地走上前来,亲切地将鸟族族长引领到火神身旁,并示意他们二人相邻而坐。 就在此时,人群中忽然传来一声惊呼:“我曾在那天香图册里见到过此等场景,这分明就是所谓的‘珠联璧合’啊!” 此语一出,犹如一石激起千层浪,整个大殿瞬间陷入一片哗然之中。 紧接着,又有人高声喊道:“原来凤凰和孔雀当真在此灵修呀!” 此言更是让原本喧闹的场面变得愈发混乱不堪。 听到这些话语,穗禾顿时气得脸色铁青,怒目圆睁地瞪着发声之处,咬牙切齿地怒吼道:“是谁?竟敢如此口出狂言,简直是不想活了!” 而另一边,锦觅则被吓得花容失色,双手连连摆动,惊慌失措地解释道:“不是我,不是我……” 穗禾闻言,冷哼一声,厉声道:“哼!这里就数你的声音跟刚才说话那人一模一样,还敢抵赖不成?” 穗禾柳眉倒竖,娇喝一声,双足猛地一顿地面,整个身躯如同离弦之箭一般腾空跃起。 与此同时,她皓腕翻转,一道凌厉的劲气裹挟着寒光,如闪电般向着锦觅疾驰而去。 刹那间,只听得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响起,紧接着便是一道耀眼的白光骤然亮起,晃得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待光芒消散之后,人们惊讶地发现,穗禾竟然已经重重地摔倒在地,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而大殿之中,则清晰地传来了她骨骼碎裂时发出的清脆“咔嚓”声。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原本端坐在大殿中的众人纷纷惊愕起身,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眼前的场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谁也没有料到,一个看似弱小的小精灵,居然能够将堂堂鸟族的族长打得如此狼狈不堪。 此时,一直稳坐于高位之上的天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怒喝道:“你这小贱人,竟敢如此放肆!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话音未落,她玉手一挥,一股强大的法术力量便如汹涌澎湃的波涛一般,朝着锦觅席卷而去。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天后的法术虽然来势汹汹,但却并未伤及锦觅分毫。 仅仅只是将她头上所佩戴的一支精致灵簪给击落了下来。 随着灵簪落地,锦觅那倾国倾城的面容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众人面前。 一时间,整个大殿仿佛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天帝和水神,在看到锦觅的容貌后,也不禁双双愣在了当场。 “这……这不是百花宫的梓芬吗?”酒仙 第157章 第十五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这……这不是百花宫的梓芬吗?”酒仙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愕地喊出了声。 天后闻言,脸色瞬间一沉,冷声道:“酒仙莫不是糊涂了!” 然而,就在此时,天后脸上原本的平静像是被撕裂一般,取而代之的是一抹锋利无比的杀意。 此刻,她的心中唯有一个念头——将眼前这个与梓芬长得如此相似的贱人碎尸万段! “哪里来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竟敢在此处撒野!” 天后怒目圆睁,厉声呵斥道。 一旁的彦佑则满含担忧地看了一眼锦觅。 而鼠仙见状,嘴角微微勾起。 另一边,旭凤却是完全沉浸在了锦觅的样貌之中,一时间竟有些失神。 只见锦觅不卑不亢地说道:“我可不是什么小妖,我乃花界之人。” 听到这话,水神的神情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他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仙子与花神究竟是何关系?” 与此同时,天帝也同样激动不已,目光紧紧锁定在锦觅身上。 面对众人急切的目光,锦觅不紧不慢地逐一打量起殿上的人,然后才缓缓开口回答道:“现任花神乃是我的姐姐,至于先花神嘛……” 说到此处,她稍稍停顿了一下,接着又继续说道:“先花神正是我的娘亲。” 话音刚落,水神便紧接着追问:“那你又是何时诞生的呢?” 天帝也一脸急切地望着锦觅,等待着她的答案。 天后一脸怒容地说道:“水神莫要被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妖所迷惑!先前花神仙逝之际,根本未曾听闻有何女儿诞生之事。” 站在一旁的穗禾随声附和道:“正是如此,况且花界也并未传出任何相关消息。” 说罢,她转头看向旭凤,只见他正痴痴地望着锦觅,眼中情意满满。 穗禾见状,心中妒火顿生,恨不得立刻将锦觅除之后快。 锦觅冷哼一声,昂首挺胸地回应道:“本姑娘便是先花神之女!” 接着又冷笑道:“之所以未有消息传出,无非是担心某些心怀叵测的魑魅魍魉会加害于我与姐姐。” 说话间,她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天后,脑海中不断闪过关于娘亲的记忆以及那满腔的仇恨。 此刻,她的目光犹如燃烧的火焰一般,直直地射向天后。 天后感受到锦觅那不友善的眼神,心中暗骂道:“好一个不知死活的贱种,竟敢这般放肆地直视本宫!” 于是,她厉声喝道:“大胆妖女,竟敢冒称先花神之女!雷公电母何在?快快将此小妖拖下去严惩!”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旭凤挺身而出,拦住欲上前拿人的雷公电母,大声说道:“母后请息怒!依儿臣所见,这位仙子必定是先花神之女无疑,否则酒仙又怎会错将她认作先花神呢?” 天后美眸圆睁,死死地盯着旭凤,只见他竟然挺身而出,替那个贱种说话! 此时,在天后的内心深处,一个冷酷至极、充满杀意的声音不断回响着:“杀了她!一定要杀了这个贱种!这贱种简直跟她娘那个贱人如出一辙,只会卖弄风骚,勾引男人!” 那股杀意犹如燎原之火一般,越烧越旺,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吞噬殆尽。 天后紧握着手中的琉璃净火,这火焰熊熊燃烧,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光芒。 她调动起全身的仙力,周身气势如虹,如同一道闪电般飞身而起,朝着锦觅狠狠地扑击过去。 第158章 第十六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周围的众仙们无一不感受到了那股如泰山压卵般令人窒息的压抑气氛,空气似乎都凝固了起来,他们的呼吸逐渐变得沉重而艰难,瞪大的双眼充满了惊愕与恐惧。 水神面色凝重地伸出尔康手,试图阻止这场即将爆发的冲突,但他的动作显得有些无力。 与此同时,高坐于龙椅之上的天帝,眉头紧皱,威严地喊道:“天后!” 然而这声呼喊并未让天后有丝毫的迟疑。 站在一旁的穗禾则悄悄地掀起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心中暗自嘀咕道: “哼,贱人,叫你竟敢勾引旭凤!今日定要让你好看!” 此时,隐藏在暗处的鼠仙心中却是一阵窃喜,默默念叨着:“杀吧,杀吧,如此一来......” 就在这时,锦觅轻启朱唇,嘴角微微上扬,口中念念有词,开始施展法诀。 随着她体内灵力的迅速流转,只见她手腕轻轻一翻,一团绚烂的粉色光芒瞬间在她手中绽放开来,并以惊人的速度越积越多,宛如一朵盛开的莲花。 紧接着,这团粉色光芒便如同离弦之箭一般朝着天后疾驰而去,与天后释放出的强大灵力轰然相撞。 刹那间,两道灵力相互交织、纠缠在一起,爆发出一道耀眼夺目的光芒,使得整个大殿中的众人都不由自主地闭上了双眼,以免被这刺目的强光所伤。 当众仙终于缓缓放下衣袖,再次睁开眼睛时,却惊讶地发现天后竟然已经距离锦觅仅有一尺之遥,双方手中的灵力仍在源源不断地向外输出,形成了一个相持不下的局面。 看到眼前这一幕,原本信心满满的鼠仙不禁满脸错愕。 他偷偷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彦佑,眼神中透露出难以置信的神色,仿佛在质问: “你不是说她整日只知吃喝玩乐,根本不爱修行吗?为何竟能拥有如此强大的实力?” 彦佑则无奈地双手一摊。 我也不知道。 而一直密切关注着局势发展的穗禾,此刻也收起了脸上得意洋洋的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阴沉。 另一边,水神则面露惊喜之色,宛如发现了稀世珍宝一般,显然对锦觅展现出的实力感到十分意外和欣慰。 内心:我和梓芬的女儿就是厉害,宛如一颗璀璨的明珠,在这世间散发着耀眼的光芒。 天帝,他怒发冲冠,犹如一头被激怒的雄狮,怒喝道:“天后,你简直太放肆了!还不快快住手!” 内心:这仙子一定是我和梓芬的女儿,她就如同那九天之上的仙女,降临凡尘。 旭凤更是心急如焚,高声喊道:“母后,我相信这位仙子,请您赶快停手吧!”他的声音仿佛一把利剑,刺破了长空。 天后听天帝和旭凤这么说,心中的怒火仿佛被浇上了一桶热油,瞬间熊熊燃烧起来,那愤怒之火愈烧愈烈,犹如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一般,随时都可能将周围的一切吞噬殆尽! 只见她身上的灵力如汹涌澎湃的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出,气势磅礴,令人心悸。而这强大的灵力更是让她浑身都被琉璃净火的熊熊烈焰所映照得通红一片,宛如一尊浴火重生的战神。 此刻,天后的内心只有一个念头:“这个贱人绝对不能留!” 她咬牙切齿地想着,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恨不得立刻将锦觅置于死地。 另一边,锦觅正艰难地抵挡着天后凌厉无比的攻势。 她额头上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衣衫,但她依然咬紧牙关苦苦支撑着。 然而,在天后越来越凶猛的攻击之下,锦觅逐渐感到力不从心,她的防御开始出现破绽。 眼看着天后那带着致命威胁的手掌离自己越来越近,锦觅绝望地闭上了双眼。此时此刻,她的脑海中飞快地闪过无数画面,有与姐姐相处时的温馨场景,还有与众位芳主在一起的欢乐时光...... “永别了,我的姐姐;再见了,各位芳主......”锦觅喃喃自语,闭上了眼睛。 第159章 第十七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就在这一刹那间,在场的众多仙人皆是瞳孔猛地一缩,他们满脸惊愕地望着天后,只见她的身躯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 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噗”声响起,天后重重地摔倒在地。 旭凤见状,心急如焚,他迈开大步流星般的步伐,迅速冲上前去,一把扶住了天后。 然而,在这紧张的时刻,旭凤还是忍不住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锦觅。 看到锦觅安然无恙后,他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还好她没事。 与此同时,穗禾也紧跟在旭凤身后,快步赶到了天后身边,焦急地呼喊着:“姨母!您怎么样?” 而此时,站在一旁的水神和天帝原本紧绷的心弦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他们二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默默念道:我和梓芬深爱着的女儿没有出事,真是太好了。 锦觅则呆呆地立在原地,嘴巴张得大大的,呈现出一个标准的 o 字形。 她难以置信地盯着自己的双手,仿佛还未从刚刚发生的事情中回过神来。 整个大殿内瞬间变得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聚焦在了身穿粉色衣裳的锦觅身后那一抹神秘的紫色身影之上。 锦觅似乎察觉到了众人投注而来的视线,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缓缓转过身来。 “姐姐~” 安宁柔和的看着锦觅:“锦觅。” 锦觅在听见安宁唤她“锦觅”时,她不禁微微一愣。 因为平日里姐姐都是亲昵地称呼她小名儿的,今日竟然直接叫了她的全名。 锦觅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连忙伸手拉住安宁的袖子,轻轻地左右晃动起来。 同时,她仰起那张粉嫩可爱的小脸,露出一副讨好的笑容,说道:“姐姐~不要生气嘛……” 水神和天帝见到安宁后,心中不禁涌起一阵喜悦之情。 仿佛心有灵犀般地想到:“这定然是我们失散多年的另一个女儿!” 就在这时,一旁的穗禾突然开口说道:“你究竟是谁?难道不知道自己伤到了谁吗?” 随着穗禾的话语响起,原本聚集在安宁身上的目光瞬间被吸引到了她这边。 紫方云宫中的众仙人也纷纷回过神来,将视线从安宁处收了回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火神与穗禾公主正紧紧搀扶着天后。 天后面色苍白只有嘴唇有着鲜艳的红色,喘着粗气。 安宁摸着锦觅都手:“哪里冒出来的阿猫阿狗,在询问别人身份之前,是不是应该先自报家门啊?” 听到这话,天后终于得以看清安宁的面容,刹那间,她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因为她发现安宁那一双眼眸竟然像极了梓芬那个令她恨之入骨的贱人的眼睛。 天后那张绝美的脸庞因愤怒而扭曲得不成样子,嘴角不停地颤抖着,双眼如利剑一般直直地盯着安宁和锦觅。 面对天后如此凶狠的目光,安宁不仅毫无惧色,反而还故意挑衅似地朝着她扬了扬下巴。 天后见状怒不可遏,内心骂道:“贱人,野种,你们统统都该死!” 穗禾见安宁如此说话,还挑衅她。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然后冷冷地说道:“我乃是鸟族的族长——穗禾!” 然而,安宁对于穗禾的自我介绍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哦。” 这个简单的回应让穗禾感到无比恼怒,她左手紧紧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 要知道,已经很久没有人敢这样不给她面子了。 紧接着,安宁:“本尊乃花界花神,名唤安宁!” 她的声音清脆响亮,回荡在整个紫方云宫中,令人闻之震撼不已。 ………………………………………………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第160章 第十八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水神轻声呢喃:“繁花似锦觅安宁,淡云流水度此生。” 言罢,他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锦觅和安宁,仿佛要将她们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眼底。 穗禾厉声道:“花神重伤天后,莫非是想与天界开战不成?” 安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回应道:“穗禾族长,你究竟是以何种身份在此发言?是鸟族族长,还是天界的火神妃呢?” 旭凤急切地插话:“自然是鸟族族长。” 天后则不甘示弱:“自然是火神妃。” 安宁看着穗禾,眼中的笑意愈发明显,仿佛在看一个小丑。 穗禾心中既难过又愤恨,她怒视着安宁,狂吼道:“无论我是什么身份,你打伤天后就是大错特错!” 安宁轻描淡写地回应:“哦?什么天后?刚才我只见一位如疯狗般的老妇,不要命地攻击我的妹妹。” 众仙心中暗暗为安宁点赞,对她的勇气和机智钦佩不已。 天后气得咳出一口鲜血,怒不可遏:“你……” 穗禾连忙帮腔:“花神,错不在我们,是你妹妹先无礼,还口出狂言的。” 安宁一脸平静,宛如一汪深潭,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是非曲直我心中自有定论,还轮不到你们来指手画脚。” 一身红衣的狐狸仙连忙劝解:“大家以和为贵,和气生财嘛,花神她就是这样的性子……” 安宁打断他的话:“这可不是觅儿说的。” 穗禾瞪大眼睛,指着彦佑,尖声道:“声音就是从他们那里发出的,怎么可能不是?” 安宁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嘲讽道:“当时可不止觅儿坐在那里。” 众仙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彦佑,彦佑下意识地想要回避。 穗禾和天后对视一眼,心中暗叫不好,知道自己中计了。 但这两个贱人必须死,她们心有灵犀地对视一眼,穗禾再次发难:“花神,你休要巧言令色!” 安宁眼中的不屑如潮水般涌出,她冷笑道:“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你不要把它当成装饰品。” 安宁的目光如刀,直直地刺向穗禾:“就算是觅儿说的又怎样?” 穗禾气得浑身发抖:“花神,你承认了!” 安宁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极度轻蔑的眼神看着对方,嘴角轻轻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且带着讽刺意味的笑容,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智障。” 她那原本清丽的面庞此刻仿佛被一层寒霜所覆盖,让人不寒而栗。 只见安宁的嘴角再次轻扬,这次的笑容显得有些诡异,似笑非笑之间透露出浓浓的鄙夷之色,接着毫不留情地开口说道:“还有就是人家所言一点也没错,鸟族居然有你这样的族长,真可谓是奇耻大辱!整个鸟族怕是都要因为你而羞愤欲绝、无地自容了!” 说到这里,安宁顿了顿,目光如炬地扫视着眼前的人,声音略微提高了一些:“这六界之中族群繁多,形形色色什么样的没有,但你可曾见过哪一家的女儿和自家的族长会像你们这般,在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顾颜面地翩翩起舞?” 随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像是对这种行为感到十分可笑,继续说道:“究竟是谁会跳舞呢?想必大家心里都清楚得很,自然是那些专门供人娱乐消遣的舞女罢了。” 安宁一边说着,一边将视线定格在了穗禾身上,眼中的嘲讽之意愈发明显起来:“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简直是自甘堕落!火神对你根本就不屑一顾,可你倒好,不仅不知羞耻,反而还一个劲儿地往上贴。啧啧啧……” 此时的穗禾早已被气得浑身发抖,那张娇美的脸蛋瞬间变得铁青,嘴唇更是呈现出深紫色,并且颜色还在不断变化着,先是由紫转青,到最后竟然变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漆黑之色。 然而,安宁并没有就此罢休,依旧不依不饶地继续嘲讽道:“说你下贱恐怕都还是太过高看你了,在人界,通常只有那些身处贱籍之人,或者是在花楼以卖艺为生的女子,才会迫于生计不得不在大庭广众之下跳舞献艺。但即便是她们,也是出于无奈之举。可再瞧瞧你,完全就是心甘情愿地做出这般丢人现眼之事!” 话音刚落,穗禾再也承受不住这番羞辱,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猛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众仙心中暗自惊叹:好一张厉害的嘴啊! 锦觅则是满眼崇拜地看着安宁。 第161章 第十九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天后的脸颊因愤怒而极度扭曲,原本美丽端庄的面容此刻变得狰狞可怖,她那双美眸此时也充满了凶狠之色,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只见她怒声呵斥道:“花神!你先是出手打伤本尊,随后又对鸟族族长恶语相加,难道你真的想要挑起天族与鸟族之间的战火不成?” 站在一旁的安宁却是一脸轻蔑,她甚至不屑于正眼瞧一瞧天后,只是随意地翻了个白眼。 然后嘴角轻轻勾起,露出一抹让人胆寒的冷笑,嘲讽道:“天后啊天后,莫非你以为本尊会怕了你不成?” 话音刚落,安宁身上骤然散发出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如汹涌澎湃的海浪般向着四周席卷而去。 在场的众多仙人只觉得呼吸一滞,那些修为低微的更是抵挡不住这股威压,当场口吐鲜血,瘫倒在地。 见到此景,天帝连忙开口打圆场:“花神息怒,这其中定有什么误会,还望花神莫要动气。” 然而他的心中却暗自咒骂道:“荼姚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安宁丝毫不为所动,依旧冷冷地说道:“天帝陛下,分明是天后先对我无礼在先。” 天帝深知此事若是处理不当,恐怕要让他地位不保,于是转头看向天后,沉声道:“天后,快向花神道个歉吧。” 天后一听,顿时怒火冲天,她瞪大双眼,死死地盯着天帝,怒吼道:“太微!本宫身为堂堂天后,你竟然叫我去向那个贱人道歉?简直是痴心妄想!” 天帝并未言语,只是默默地回望着天后,他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仿佛在告诉天后,这件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天后气得浑身发抖,她微微眯起双眸,眼底寒光四射,宛如两把锋利的匕首。 被火神和穗禾搀扶着的双手紧紧握成拳头,由于太过用力,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骨节处都已经泛出白色,而那细微的颤抖更是泄露了她此时内心那即将喷涌而出的滔天杀意。 “让我给梓芬那个贱女人的贱种道歉?门儿都没有!”天后咬牙切齿地吼道。 只听得一声清脆的“啪”响传来,众人皆惊,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天后。 只见她那原本娇美的脸庞瞬间变得红肿不堪,清晰可见五道鲜红的掌印。 此时,水神怒目圆睁,对着天后厉声道:“天后圣言,梓芬和我的女儿岂容你如此侮辱!” 他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亮,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 天后却不以为意,反而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天帝你这般极力维护她们俩,难不成还真以为那孩子是你的骨肉?真是可笑至极!没想到竟然是水神你的私生女啊。” 一旁的天帝见状,连忙呵斥道:“水神,休要在此胡言乱语!” 然而,水神并未退缩,他昂首挺胸,直面天帝说道:“天帝陛下若不信,大可亲自查验一番。” 听到水神与天帝这番针锋相对的对话后,众仙们纷纷将目光投向了花神及其身旁的小女孩儿。 只见花神周身散发着神秘的气息,令人难以窥视其真实修为;而那个小女孩儿则明显呈现出水系灵根的特质。 如此一来,这孩子究竟是谁的血脉,已然不言而喻。 正当众人暗自揣测之时,天后竟再次口出狂言:“哼,梓芬那个不知廉耻的贱人,到处勾引男人,一点都不安分守己……” 话未说完,又是一连串急促的“啪、啪、啪”声响彻整个宫殿。 天后的脸颊此刻已肿胀得如同熟透的桃子,高高鼓起。 紧接着,又传来几声更为响亮的抽打声——“妮”“啪啪,啪” “哲哥见韧” “啪啪啪”。 每一下都力道十足,打得天后头晕目眩。 终于,天后再也支撑不住,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血溅落在地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红色。 众仙定睛一看,赫然发现血泊之中竟还有几颗洁白如雪的牙齿。 看到这一幕,众仙不禁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仿佛也感受到了那种火辣辣的疼痛。 第162章 第二十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火神一脸惊恐之色,连忙拱手作揖道:“花神息怒啊!” 只见他那双眼睛里满是乞求之意,就好似一只走投无路、可怜巴巴的小狗一般,目光紧紧锁定着面前的锦觅,眨都不敢眨一下,仿佛只要一眨眼,眼前之人便会消失不见似的。 而此时的锦觅却是满脸不耐烦,甚至还极其夸张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她在心里暗暗咒骂道:“哼!这只鸟是不是脑子坏掉啦?怎么如此烦人!”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天帝终于忍不住发怒了,他猛地一拍桌子,大声呵斥道:“花神,你也太放肆了!” 虽然他心中并不想插手去管荼姚的事情,但毕竟荼姚贵为天后,身份尊贵无比。 若是自己对此不闻不问,不但会让众仙心寒,而且传出去恐怕也会有损自己作为天帝的威严和颜面。 站在一旁的穗禾眼见天后竟然被打得如同猪头一般惨不忍睹,早已吓得浑身颤抖不止,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深怕下一刻自己也会落得同样凄惨的下场。 然而,与众人截然不同的是,安宁却只是冷冷一笑,嘴角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轻描淡写地说道:“本座赏她几个巴掌,她理应感恩戴德才对。” 其语气之冷漠,令人不寒而栗。 天帝原本满心欢喜地认为眼前之人乃是他的亲生女儿,因此对于其种种放肆之举皆选择了宽容与放纵。 然而,当真相揭开,发现并非如此之后,天帝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心中暗自思忖道:既然此女与我毫无血缘关系,那也就休怪本帝不再留情面了。 只见天帝不动声色地暗中调动起自身强大的精神力量,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向着安宁席卷而去。 这股精神力量所蕴含的威势极其惊人,足以令寻常仙人瞬间失神甚至昏厥过去。 可是让人意想不到的是,面对如此凌厉的攻击,安宁不仅没有丝毫畏惧之色,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如同春花绽放般绚烂夺目的笑容。 那笑容之中似乎隐藏着无尽的自信和不屑一顾。 就在这时,只听得天帝突然“咳”了一声,声音低沉而压抑。 他强行压在喉咙里的血。 天帝心中不禁暗暗惊叹:真没想到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竟拥有如此高深莫测的实力,就连自己这样历经无数风雨、修为深厚的天界之主都难以与之抗衡。 站在一旁的旭凤见此情景,急忙上前一步,满脸关切地询问道:“父帝,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被什么东西给呛到了呀?” 听到儿子这番问话,天帝气得差点又喷出一口老血来。 他在心中暗骂道:好一个不长眼的东西!难道看不出此时局势的紧张吗?居然还问这种愚蠢至极的问题! 与此同时,安宁那充满嘲弄意味的目光宛如一支支锋利无比的利箭,直直地划过天际朝着天帝射去。 每一道目光都仿佛带着刺骨的寒意,直欲穿透天帝的心脏。她冷笑着说道:“天帝,莫非想要替那天后报仇雪恨不成?” 天帝瞬间如惊弓之鸟,惊慌失措,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他的心脏,刺痛感如潮水般在他的身体中蔓延开来,他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荼姚的行为完全是她个人的肆意妄为所致,与我堂堂天族毫无关系!” 天帝义正言辞地说道,他的目光凌厉而坚定。 站在一旁的旭凤听到这番话后,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他满脸惊愕,嘴唇微张,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最终,他只能嗫嚅着喊道:“父帝……” 然而,还未等旭凤把话说完,天帝便猛地转过头来,怒目圆睁,对着他大声呵斥道:“住口!此事已定,无需多言!” 此时的天后,原本就因为受伤而显得苍白无比的面容瞬间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变得如同一张惨白的纸张一般,毫无生气。 她难以置信地望着天帝,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在场的众多仙家们见到此景,不禁在心中暗暗感叹:“陛下当真是心狠手辣啊!竟然如此对待自己的发妻。” 旭凤见状,急忙转向花神,求情般地说道:“花神大人,虽然母后的确犯下过错,但您如今也已经出手伤了她。不如就此罢手,大家各退一步可好?” 天后听着自己亲生儿子说出这样的话语,只觉得心如刀绞,一口鲜血涌上喉咙,差点就要喷吐而出。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平日里备受自己宠爱的儿子,在关键时刻不但不为自己出头报仇,反而…… 天后“腻门……者亮哥……健刃喝腻门的年衣羊……睡星羊滑,布止休耻。” 只听得众仙“噗呲”一声哄堂大笑起来,那笑声在宫殿之中回荡着,仿佛要将房顶都给掀翻一般。 他们一边笑着,一边在心中暗自思忖道:“这天后娘娘如今都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却还想着要开口骂人呢。” 而站在一旁的安宁则满脸轻蔑之色,她微微扬起下巴,用一种极为不屑的口吻说道:“哪里传来的狗吠之声?这般嘈杂刺耳,真是扰人清静。” 这话语一出,犹如一道惊雷炸响在众人耳边,让原本喧闹的场面瞬间安静了下来。 紧接着,安宁又将目光投向了对面的三个人,开始上下仔细地打量起来。 只见那三人被她这么一看,顿时如芒刺在背,额头上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就连身体也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过了片刻,安宁终于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但她接下来所说的话,却是再次令在场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 只听她冷笑着嘲讽道:“瞧瞧,这眼前可不就是两只浑身冒着火光的鸟儿,再加上一只花枝招展的花孔雀嘛,如此组合在一起,当真是滑稽可笑至极!” 此言一出,众仙皆是面面相觑,心中不禁暗暗惊叹:花神说的是真的吗。 天后忍着脸疼“腻湖烁窝门屎风黄。” 安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道:“对你们可不就是两只死火鸟和一只花孔雀嘛!” 听到这话,天后心中猛地一惊:不好,她竟然知晓此事! 与此同时,天帝那双原本就狭长的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条缝,透露出丝丝危险的气息。 站在一旁的旭凤闻言,顿时怒不可遏,大声呵斥道:“花神,凤凰乃是神鸟,尊贵无比,岂容得你如此诋毁!” 话毕,他还看了锦觅一眼,那谴责的目光仿佛在质问:你怎能任由你姐姐这般羞辱于我? 锦觅不禁浑身一颤,心中暗暗叫苦:这只鸟果然脑子不太正常。 而安宁则毫不畏惧地迎着旭凤的目光,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鄙夷之色,轻蔑地瞥了他一眼后,冷笑道:“没错,就是那所谓五百年一涅盘的‘凤凰’。” 旭凤被气得满脸涨红,额头上青筋暴起,刚想要开口反驳。 安宁却快他一步说道:“凤凰一族,一生之中仅有一次涅盘的机会,而且那还是在它们死亡之后!” 此言一出,在场的众仙们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此时,天帝的心中也是暗骂不已:该死的荼姚,这个贱女人居然敢欺骗朕说她是凤凰,真是罪该万死...... 安宁目光炯炯地盯着眼前这一家人,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威严与愤怒。 只见她朱唇轻启,冷冷地说道:“天帝,这只死火鸟和花孔雀竟敢如此侮辱我的先母,折辱我花界,此事绝不会轻易罢休!” 随着话音落下,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从安宁身上猛然爆发出来,如同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瞬间席卷整个宫殿。 在场众人皆被这突如其来的威压震得身形一晃,就连天帝也不禁微微皱眉。 然而,安宁并未就此罢手,她继续义正言辞地说道:“若天族和鸟族想要为她们讨回所谓的公道,那么我花界必将奉陪到底!今日之事,定要让尔等付出代价!” 说罢,安宁衣袖一挥,一道绚丽夺目的流光骤然闪现。 紧接着,她一把拉住身旁的锦觅,两人化作一道流光,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眼看着安宁和锦觅离去,水神心中焦急万分,他连忙快步向前追赶而去。 “天帝,我水族对此事同样不会善罢甘休!” 而此时,风神也挺身而出,她一脸坚定地说道:“风族愿与花界、水族同仇敌忾,共同进退!” 话毕,风神亦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紫方云宫。 天帝眼见着局势愈发失控,脸色变得铁青难看。 他深吸一口气,强压心头怒火,对着殿内众多仙人挥挥手道:“众仙都暂且退下吧。” 众仙面面相觑,虽然心中各有想法,但还是齐声应道:“是。” 随后便纷纷退出了紫方云宫,只留下天帝一家和穗禾独空荡荡的大殿之中…… 求收藏,求评论,求点赞。 (づ ̄3 ̄)づ╭?~ 第163章 第二十一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花界,水镜。 牡丹芳主与海棠芳主恭敬地躬身行礼道:“拜见,主上。” 只见安宁微微抬手,轻柔地示意她们起身。 此时,穷奇一脸谄媚地凑上前说道:“主子您终于回来了!小可是望眼欲穿呐。” 牡丹芳主关切地问道:“主上此次前往天界之行是否一切顺遂?” 然而,安宁尚未开口回答,一旁的锦觅便迫不及待地将她们在天族所经历之事一五一十、详详细细地讲述了出来。 特别是关于安宁怒斥天后,并毫不留情地扇其后脸一事,被锦觅说得绘声绘色、栩栩如生,仿佛当时的场景就在众人眼前重现一般。 海棠芳主听闻后不禁喜笑颜开,拍手称快道:“这天族之人真是罪有应得,尤其是那可恶的天后!” 牡丹芳主亦面露喜色,表示赞同,毕竟天后曾加害于先主,如今遭受这般待遇也是其咎由自取。 安宁面沉似水,冷冷地说道:“传我命令下去,自即日起,花界不再向天族以及鸟族供应任何食物。此外,严禁鸟族蔫蕊之地生长出任何花草树木。除非天族与鸟族向我花界诚心诚意地赔礼道歉,否则休想再得到我们花界的半点吃食!” 她的声音冰冷彻骨,令人不寒而栗。 牡丹芳主和海棠芳主对视一眼之后,齐声说道:“是,属下遵令。” 安宁面沉似水地问道:“润玉如何了?” 锦觅赶忙应道:“对呀,小奇,我小弟到底怎么样啦?” 穷奇狠狠地瞪了锦觅一眼,但当他转向安宁时,脸上立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回答道:“主人,润玉仙至今仍未苏醒呢。” 自那日润玉从云梦泽归来之后,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任凭旁人如何呼唤,始终毫无反应。 安宁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束手无策。而今日得知的那些事情,更是让她怒火中烧。 一想到簌离那个女人所做的一切,安宁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涌,厌恶之情溢于言表。 随着思绪愈发混乱,安宁的脸色也变得愈加难看,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一旁的锦觅和穷奇见状,吓得紧紧抱在一起,浑身瑟瑟发抖。 锦觅心里暗自思忖着:定是因为我的缘故,姐姐才会如此动怒,都是我害她这般生气。 穷奇则在心中暗骂:这女人究竟发哪门子疯!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安宁终于下定决心要去找簌离那个女人好好算一算这笔账。 只见她身形一晃,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锦觅和穷奇见安宁已经离去,顿时如释重负般松了一口气。 待他们发现彼此正紧紧相拥时,不约而同地“嘁”了一声,然后迅速分开,各自站到一边。 锦觅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家伙,心中暗暗思忖着:哼!她可绝对不会忘记这家伙刚刚那恶狠狠瞪向自己的眼神。 仿佛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一般,真是可恶至极! 而此时的穷奇则一脸不屑地骂道:“小垃圾!” 他心里也正憋着一股气呢,要不是因为这个看似柔弱的小丫头片子,自己又怎么会落得如此下场,被人奴役驱使? 一想到这里,穷奇就越发觉得气恼。 锦觅听到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玉手直直地指向穷奇,怒喝道:“你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哈巴狗!居然敢口出狂言辱骂本姑娘!看我不好好教训教训你!” 说着,便作势要冲上前去与穷奇理论一番。 穷奇也不甘示弱的捞起袖子。 第164章 第二十二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云梦泽。 鼠仙与彦佑正神色凝重地向簌离讲述着有关天后寿宴之事。 只见簌离先是发出一阵冷笑:“哈,哈,哈哈!” 这笑声起初听起来充满快意,但随着时间推移,却逐渐染上一丝悲凉之意。 接着,她咬牙切齿地骂道:“荼姚那个贱人真是罪有应得啊!她竟然也会有今日这般狼狈模样?想当年,若不是她横刀夺爱、心狠手辣,我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只可惜花神未能将她彻底斩杀,实在是太便宜这个恶毒妇人了!” 说着说着,簌离的眼眶渐渐湿润起来,泪水不受控制地顺着脸颊滑落。 就在这时,安宁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此时的簌离全然不知有人靠近,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之中,嘴里还轻轻哼唱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并欢快地转起圈来。 鼠仙和彦佑最先察觉到安宁的到来,他们顿时脸色大变,连忙噤声,小心翼翼地退至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安宁面带微笑,步伐轻盈且不紧不慢地走向簌离,娇嗔道:“哟~瞧你这儿,倒是挺开心的呀。” 听到声音的簌离猛地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安宁,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之色。 不过很快,她便迅速恢复镇定,停下哼唱并理了理略显凌乱的衣裳,缓缓坐了下来。 而此刻躲在角落中的鼠仙和彦佑早已被吓得浑身发抖,根本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簌离深吸一口气,强装镇定地开口问道:“花神大人,不知今日大驾光临,所为何事呢?” 然而,尽管她表面上看起来还算平静,可在场之人皆能从安宁那看似和善的笑容背后,感受到一股令人胆寒的冷意。 果然,安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说道:“龙鱼族公主,难道您已经忘记我之前跟您说过的那些话了么?” 簌簌离一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的衣袖,一边面不改色地回应道:“我实在不明白花神您究竟在说些什么,我一直都安安稳稳地待在这云梦泽之中,从未踏出过半步啊!” 她的语气听起来十分平静,但微微颤抖的手指却出卖了她内心的紧张。 安宁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一下,那笑容如春风般和煦,然而其中却蕴含着一丝让人捉摸不透的深意。 就在这时,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只见簌簌离的双脚突然离开了地面,整个人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举起来一般。 她想要挣扎呼喊,可喉咙里却像被塞住了一样,发不出半点声音来。 渐渐地,她的脸色开始由白转青,再由青变紫,意识也变得越来越模糊不清。 一旁的彦佑和鼠仙看到恩主变成这般模样,心中大惊失色,再也顾不上对花神的恐惧。 鼠仙连忙向前一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叩头求饶道:“花神大人,请您高抬贵手饶过恩主吧!今日之事全是小人一人所为,与恩主毫无关系啊!” 彦佑也是心急如焚,他满脸愧疚之色,自责地说道:“花神,这一切都是我的过错,是我不该带着锦觅前往天界惹出这些麻烦。求求您放过我的干娘吧!” 说话间,他的目光紧紧盯着簌簌离那张已经涨得发紫的脸,心疼不已。 眼看着干娘的状况愈发危急,彦佑忍不住继续求情道:“花神,您千万不能这样对待干娘啊!您想一想润玉仙,如果他知道您如此对待他的生母……” 可惜,还没等彦佑把话说完,安宁便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聒噪。” 随着话音落下,簌簌离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从半空中直直地摔落到地上。 落地后的簌簌离双手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脖子,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中满是惊恐之色,仿佛面前站着的不是花神,而是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 而彦佑则一个箭步冲上前去,趴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扶起簌簌离,关切地问道:“干娘,您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第165章 第二十三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安宁的脸上挂着若隐若现的笑容,但那笑意却深深潜藏在眼底,宛如暗潮涌动的深海漩涡一般,透着丝丝令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她的目光温柔如水,然而其中却蕴含着无尽的嘲弄与轻蔑,仿佛在俯瞰着一群无知无畏的蝼蚁:“簌离啊簌离,难道你真的听不懂话吗?一次又一次地触动我的底线,伤害我的人!” 簌簌发抖的簌离像一只受惊的小鹿般紧紧蜷缩在彦佑的怀中,身体不住地颤抖着。 就在刚才那一刹那,她恍惚间似乎看到了龙鱼族那些早已逝去的先祖们。 与此同时,安宁的右手正有规律地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清脆而富有节奏感的声响。 这声音在寂静的空气中回荡,更增添了几分让人胆战心惊的氛围。 “既然好言好语你根本听不进去,那么看来我只能采取一种更为直接有效的方式,来让你长长记性了。” 随着这句话音落下,安宁缓缓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朝着簌离和彦佑逼近过去。每迈出一步,都如同重锤击打在地面之上,令整个房间都为之震颤起来。 簌离和彦佑惊恐万分地望着逐渐靠近的安宁,眼中满是警惕与惧怕之色。 而站在一旁的鼠仙同样紧张到了极点,他全神贯注地紧盯着安宁的一举一动,心中暗暗发誓,如果安宁胆敢再次对他的恩主动手,哪怕拼个玉石俱焚、以死相护,他也在所不惜。 此时,安宁的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酷而残忍的弧度。 只见她两根手指微微并拢,指尖处开始源源不断地涌出洁白如雪的灵力,这些灵力如同一道道细小的闪电,径直指向了簌簌发抖的簌离。 簌离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试图找出自身的问题;彦佑也跟着左顾右盼,发现并没有任何异常情况后,两人不由得同时松了一口气。 然而,还没等他们的心完全放回肚子里,安宁接下来所说的话却犹如一道晴天霹雳,将他们彻底打入了恐惧的深渊。 只见安宁用手掩住嘴巴,轻声笑了起来,那笑声在安静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且刺耳:“从今天起,往后的每一天你都会重温当初龙鱼族被灭的场景,每一日你都会看见他们对你的怨恨,对你的失望,你将会生活在无边无际的恐惧之中!” 簌离拼命地摇着头,口中不停地念叨着:“不,不……这不可能!”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身体因为恐惧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安宁则一脸冷漠地看着簌簌发抖的簌离,接着说道:“还有一件事,既然你如此热衷于刮鳞、剥角,那从今往后,每到夜晚,你的鳞片将会自动脱落;然而一到白天,它们又会重新长回来。就这样周而复始,永不停息。” 听到这话,簌离整个人都瘫软在地,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瞪大双眼,眼神里充满了绝望与无助。 这时,安宁将目光转向了一旁的彦佑和鼠仙。 只见她双手抱胸,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们俩,缓缓开口道:“至于你们两个嘛,到底该怎么办才好呢?让我好好想想......嗯,有了!” 安宁突然转过头来,盯着彦佑,嘴角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彦佑啊彦佑,你不是向来喜欢模仿女子的声音吗?那干脆就让你彻底变成女子好了。” 说罢,安宁轻抬手指,一道灵力瞬间射出,定住了彦佑的身形。随后,施法,毫不留情地掰开了彦佑的嘴巴。 就在此时,一颗散发着神秘紫光的丹药如同闪电一般飞射而入,准确无误地落入了彦佑的口中。 紧接着,安宁轻轻打了一个响指。 恢复自由后的彦佑第一反应便是试图将那颗丹药吐出来,可是无论他怎样努力,那颗丹药却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卡在喉咙里,任凭他如何折腾都无济于事。 安宁缓缓地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那只企图逃跑的鼠仙。 只见鼠仙浑身颤抖着,脚步踉跄,似乎被安宁强大的气场吓得不轻。 然而,安宁又怎会轻易放过它?她心念一动,一道神秘的光芒瞬间从手中射出,准确无误地击中了鼠仙。 刹那间,鼠仙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动弹不得。 安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哼,小小的老鼠也敢在本花神面前放肆!老鼠这种生物可真是让人厌恶至极啊!鼠仙,你倒是说说看,如果我出手相助人界,让这世间所有的老鼠统统消失不见,人们会不会对我感恩戴德呢?要知道,这些可恶的家伙不仅常常偷吃人类辛辛苦苦种植的粮食,更是引发了无数次可怕的鼠疫,给人间带来了无尽的灾难和痛苦。” 鼠仙听到这话,脸色变得煞白,它惊恐万分地喊道:“花神大人,请您高抬贵手啊!千万不要这么做!老鼠一族虽然有错,但它们也是生态系统中的一部分啊!如果将我们全部消灭,必然会引起整个生态平衡的破坏呀!” 可是安宁根本不为所动,她冷笑着回应道:“你说不能就不能吗?今天我偏要这么做!谁叫你们这些老鼠如此作恶多端!”话音未落,安宁转身便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绝美的背影渐渐远去。 就在这时,空中突然传来安宁清脆而威严的声音:“望你们好自为之吧!若再有下次,绝不轻饶!” 这声音犹如洪钟大吕,久久回荡在云梦泽。 第166章 第二十四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从云梦泽出来时,安宁的心情格外舒畅。 一路上,微风轻拂,带着云梦泽独有的清新水汽,撩动着安宁的发丝。 她在回花界的路上,目光悠然地掠过沿途的风景,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浅浅的笑意。 五彩斑斓的花朵在风中摇曳生姿,仿佛在为她的归来而欢舞,就连天空中那洁白的云朵,也似是被她的好心情所感染,悠悠地变换着柔和的形状。 安宁刚到花界,那宏伟而典雅的花界大门便映入眼帘。守卫的花灵们见到主上归来,纷纷恭敬地行礼。 安宁裙摆轻轻飘动,宛如一朵盛开的花。 就在这时,海棠芳主匆忙地迎了上来,她的步伐带着一丝急切,发髻上的海棠花微微颤动。 “主上,水神仙上来访,已在百花宫等候多时。” 海棠芳主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紧张。 安宁原本愉悦的笑意瞬间收敛,眼神变得沉静而深邃。 安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便迈着沉稳的步伐往百花宫走去。 当安宁踏入百花宫的时候,只见众芳主整齐地在一旁站立着,她们的神情恭敬而专注。 而锦觅正抱着穷奇坐在水神的身旁说着话,穷奇在锦觅的怀里乖巧得像只小兽。 不知是水神和她说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锦觅笑得眉眼弯弯,那清脆的笑声如银铃般在宫殿中回荡。 安宁慢慢走进宫殿,她的每一步都轻盈而从容。 众芳主见到主上到来,纷纷行礼,齐声说道:“见过主上。” 声音整齐而洪亮。 锦觅一看到安宁,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像只欢快的小鹿一般跑了过来。 她身子朝安宁怀里凑了凑,头轻轻靠在安宁肩上,还轻轻一蹭,像一只黏人的小猫,娇声喊道:“姐姐。” 那亲昵的模样,让安宁的心中涌起一股暖意。 安宁嘴角微微扬起,眼中满是温柔,轻声应道:“嗯。” 此时,水神也站了起来。他的眉头轻锁,双手不自觉地握紧,身体微微紧绷,仿佛在压抑着内心的某种情绪。 安宁走上前去,微微屈膝,恭敬地说道:“见过爹爹。” 水神在安宁喊出“爹爹”二字时,明显松了一口气。 他的神情变得柔和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他缓缓穿梭过众芳主,张开双臂,将安宁和锦觅一起抱入怀中。 那温暖而有力的怀抱,仿佛能包容一切。 在这个怀抱里,安宁感受到了久违的亲情,锦觅则开心地咯咯笑着。 这一刻,百花宫中的气氛变得格外温馨。 一家人温情后。 水神端坐在椅子上,神色凝重却又满含关切,目光紧紧地锁住安宁,嘴唇微微蠕动,终于缓缓开口:“宁儿你放心,爹爹和水族和你共进退。” 那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仿佛在这一刻,他已经做好了为女儿付出一切的准备。 安宁坐在一旁,身体轻轻地往后靠了靠,整个人显得极为放松自在,只是脸上的神情却依旧古井无波。 她用平淡的声音缓缓道:“这事我会自己解决,爹爹你不用插手。” 那语气里有着一种超乎常人的冷静与果决,仿佛这世间的一切难题在她面前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水神听到这话,眉头不禁一皱,额头上的皱纹瞬间加深了几分。 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忧虑和焦急,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一时语塞。 沉默了片刻之后,他终于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和担忧:“可天帝已经下令,开放八大粮仓,到时候……” 安宁微微扬起眉毛,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自信和从容。 她轻轻一笑,声音清脆而坚定:“这事我自有主意。” 那语气中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仿佛她早已成竹在胸,任何困难都无法阻挡她前进的脚步。 水神看着女儿如此坚决的模样,心中既欣慰又担忧。 他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劝女儿,“可……” 安宁抬起头,目光如炬,紧紧盯着水神。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和决绝,仿佛在向水神传达着自己的决心。 “爹爹你千年前都没有反抗天帝成功,眼下又能如何?” 她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却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刺进了水神的心里。 水神被安宁的目光盯得有些心虚,他下意识地回避着安宁的眼神,将头微微低下。 他的内心犹如波涛汹涌的大海,久久无法平静。是啊,自己没有办法抗衡太微,要不然也不会被逼着娶了临秀…… 锦觅看姐姐和爹爹气氛不对。 锦觅见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凝滞,心中暗叫不好,连忙笑着打岔道:“爹爹,你还没有好好看过花界吧,这里的景致可美啦,我带你去看看。” 她边说着,也不管水神是否愿意,连拖带拽地拉着水神就往外走,那架势仿佛慢上一步就会有什么可怕的事情发生一般。 水神被锦觅这一连串动作弄得有些踉跄,他一边努力稳住身形,一边忍不住连连回头,目光在人群中急切地搜寻着安宁的身影。 可安宁却像是故意躲开他的视线一般,始终没有看向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水神见状,心中五味杂陈,忍不住重重地叹了一声。他的内心翻涌不已,暗自思量着:罢了罢了,方才听觅儿和众芳主所言,宁儿她不喜欢有人反对她……她的性子倔强又刚烈,若是真有人惹恼了她,说不定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 到时候,不管是神陨道消,我也一定得护住他们两个。毕竟,她们都是我心中最珍视的人啊。 看着锦觅和水神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百花宫的门口,众芳主们相互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满是犹豫和推诿。 其中一个芳主用眼神示意另一个芳主,小声说道:“你去问。” 那被示意的芳主立刻皱起了眉头,眼神里满是不情愿,回瞪了一眼说道:“凭什么是我去,你去问。” 她们就这样用眼神和细微的动作无声地争论着,谁也不愿意主动去面对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 第167章 第二十五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安宁神色冷峻,周身散发着令人不敢直视的强大气场。 她微微扬起下巴,声音冷冽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缓缓开口道:“传我灵谕,任何族群,不管是出于何种缘由,胆敢援助天族和鸟族,就休要怪我花界不讲情面。一旦发现,定要让他们和天族、鸟族享受同种待遇!”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斤重的力量,在这宽敞的主殿中回荡。 站在下方的众芳主们闻言,不禁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目光中都闪过一丝敬畏。 他们深知主上的脾气,一旦做出决定,那便是板上钉钉,绝无更改的可能。 牡丹芳主率先反应过来,急忙上前一步,恭敬地单膝跪地,朗声道:“是,谨遵主上命令。” 其余芳主见状,也纷纷效仿,齐声回应,声音整齐而洪亮。 安宁微微冷笑一声,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轻启朱唇道:“下去安排吧。” 那语气平淡,却好似带着一种无形的压力,让众芳主们不敢有丝毫懈怠。 众芳主们再次行了一礼,这才纷纷退下。 待众芳主都退去后,安宁依旧站在原地,脸上的冷笑愈发明显,口中喃喃道:“呵,八大粮仓。” 那声音虽轻,但其中蕴含的深意却让人捉摸不透。 安宁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猛地转向一旁的穷奇。 她紧紧地盯着穷奇,眼神锐利得如同两把利刃,仿佛要将穷奇看穿。 穷奇原本正百无聊赖地在一旁晃悠,被安宁这突如其来的目光一盯,顿时感觉浑身一哆嗦,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凉透了。 穷奇心中暗叫不好,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下意识地想要往外跑。 它那庞大的身躯刚挪动了两步,就听到安宁冷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想要去哪呀,过来。” 那声音仿佛带着一种无形的枷锁,让穷奇的脚步再也迈不出去。 在安宁强大的威压之下,穷奇就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小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一步一步地慢慢走过去。 它的内心委屈极了,在心底暗自哀嚎:“哭唧唧,想我一大凶兽,曾经叱咤风云,威风八面,如今却沦落到如此地步,被这小丫头随意使唤,真是倒霉透顶了。” 安宁看着慢慢走过来的穷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她凑近穷奇,在它耳边一阵密语,声音低沉而神秘。 穷奇原本耷拉着的耳朵瞬间竖了起来,随着安宁的讲述,它的眼睛越睁越大,脸上满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突然,穷奇猛地往后退了一大步,对着安宁大喊道:“我不去,我堂堂凶兽,威震四方,你竟然叫我去管理一帮老鼠,这简直是对我的侮辱!” 它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不满,巨大的吼声在主殿中回荡。 接着,它又跺了跺自己短小且粗壮的爪子,再次喊道:“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 安宁双手抱胸,一脸冷漠地看向穷奇,声音冰冷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我这可不养废物,你想想啊,这偌大花界,资源本就有限,每一份力量都得用在刀刃上。要是你不去执行这个任务的话,我可就没那么多耐心留着你了。我会把你杀了,将你的灵力抽取出来,给觅儿补充。有了你的灵力,觅儿说不定实力能更上一层楼呢。” 穷奇听了,脖子一梗,脑袋微微扬起,眼神中满是笃定:“锦觅才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我们可是过命的交情,早就建立了深刻的革命友谊。” 安宁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地看着穷奇,轻声反问:“真的吗?” 穷奇骄傲地抬起头,胸脯挺得高高的,拍着自己的胸膛说道:“当然,我和锦觅之间的情谊坚如磐石。” 安宁依旧似笑非笑地看着穷奇,突然,她双手捂住胸口,脸上露出痛苦的神情,嘴里还发出微弱的呻吟:“哎呀,我好像受伤了,刚刚和那神秘势力交手时,他们的暗招让我防不胜防。听说穷奇肉大补,吃了能快速恢复灵力和伤势,说不定我吃了你,就能立马恢复如初。” 穷奇原本高昂的头一下就耷拉了下来,没了刚才的精神劲儿。 他心里清楚得很,虽然自己和锦觅关系不错,但在锦觅的心里,安宁的地位肯定比自己重要。 毕竟,安宁是锦觅的姐姐。 穷奇眼神闪烁,犹豫了一下,然后小声嘟囔道:“我的肉有毒。” 说完,他还小心翼翼地偷看了安宁一眼。 安宁看着穷奇那紧张的模样,嘴角微微一勾,轻描淡写地说道:“好吧,不用你去了。” 穷奇原本黯淡的眼睛瞬间瞪大,满是惊喜地问道:“真的?你真的不逼我去了?” 那模样,就像一个即将被处决的犯人突然听到了赦免的消息。 安宁摸着下巴,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狡黠,缓缓说道:“你的肉既然有毒,那也不能就这么浪费了。你说我要是等到天族的粮仓用完,他们的将士们都饿得没有力气的时候,再把你变大杀死,把你的血肉放进天族和鸟族的水源里。这样一来,他们喝了被污染的水,不用我费一兵一卒,不用吹灰之力就可以把天族和鸟族一网打尽。到时候,整个天下就尽在我掌握之中了。” 穷奇一听,急得跳了起来,大声喊道:“你不能这样做。” 安宁神色淡然,目光如炬,直直地盯着眼前上蹿下跳的穷奇,冷冷开口道:“我怎么不能。” 穷奇一听,顿时急得跳脚,它那毛茸茸的身子不停地扭动着,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嘴里还发出“呜呜”的不满声。 此刻,它的内心那叫一个委屈啊,就像个被抛弃的孩子,哭唧唧地想着:“锦觅啊锦觅,你刚刚走的时候,怎么没有把我一起带走呢?要是你带我走了,我也不用在这里受这安宁的气啦。” 安宁似乎看穿了穷奇的小心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接着说道:“不行,那样太慢了。” 穷奇一听,连忙附和道:“对,没错。”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力地点了点头,那模样就像个急于表忠心的小跟班。 然而,安宁接下来的话却让穷奇如遭雷击。只听安宁缓缓说道:“我现在就把你杀了,这样我就可以立刻马上把你的血肉混进八大粮仓中,这样说不定明日我就可以收到好消息。” 说着,安宁双手快速结印,一把锋利无比的长刀瞬间出现在她的手中。 那刀身闪烁着冰冷的寒光,仿佛在诉说着即将到来的杀戮。 安宁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按住穷奇,动作干净利落。 穷奇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不轻,它紧紧地闭上双眼,身体也不停地颤抖着,嘴里还发出微弱的呜咽声,仿佛在向命运求饶。 就在长刀即将碰到穷奇那毛茸茸的身体时,穷奇终于忍不住了,它扯着嗓子大喊道:“我去,我去。” 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奈和恐惧,仿佛是在绝望中最后的挣扎。 安宁听到穷奇的话,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她收起长刀,轻轻拍了拍穷奇的脑袋,就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一样,温柔地说道:“早说嘛。” 那语气就像是在责怪一个调皮的孩子。 接着,安宁又语重心长地说道:“这就对了,快去快回,事情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 穷奇耷拉着脑袋,就像一只被斗败的公鸡,委屈巴巴地转身离开了主殿。 它每走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身上背负着千斤重担。 一路上,它还一步三回头,那小眼神里满是期待,祈祷着安宁能够叫住它。 可是,直到它走到了主殿的门口,安宁依旧没有发话。 穷奇宛如一只折翼的孤鸟,痴痴地望着那如铜墙铁壁般紧闭的殿门,满心的失落如潮水般将他彻底淹没。 穷奇在心底愤怒地咆哮着,好似一头被困在牢笼中的猛兽:“这个心如铁石的女人啊,到底是谁不辞辛劳地帮她照看妹妹,她竟这般无情地对我!” 安宁看着穷奇渐行渐远的背影,那背影仿佛是一只被逐离家园的孤雁,而她的嘴角则像一朵悄然绽放的狡黠之花,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第168章 第二十六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花界,水镜之中,一片宁静祥和。 锦觅静静地站在床边,双手撑着头,凝视着床上紧闭双眼的润玉,满脸忧虑地问道:“姐姐,你说小弟怎么还不醒呢?” 安宁坐在桌旁,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轻轻敲打,随着时间的推移,敲击的节奏越来越快,仿佛她内心的焦躁也在逐渐加剧。 面对锦觅的问题,安宁淡淡地回答道:“不知。” 然而,在这看似平静的对话背后,却是另一番景象。 (烟景:团团,怎么回事,润玉还不醒。) (团团:小景儿我也不知啊。) (烟景:真是没用。) (团团:团团委屈,团团不说。) 锦觅听了安宁的回答,原本就无精打采的她显得更加沮丧,叹息道:“唉,姐姐你也不知道吗?” 安宁见状,连忙安慰道:“觅儿,别担心,该醒来的时候,他自然会醒来的。” 然而,安宁的内心却在暗暗吐槽:烦死了,这都过了半月了,再这么睡下去,干脆直接宣布他已经死了算了。 安宁一边想着,一边直勾勾地盯着躺在床上的润玉。 (润玉:姐姐终究是错付了。) 锦觅听了安宁的话,虽然还是有些担心,但也不再像之前那样纠结,而是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突然,她像是发现了什么,疑惑地问道:“姐姐,怎么没有看到穷奇呢?” 安宁回过神来,解释道:“穷奇出去替姐姐办事了。” 安宁心中暗自思忖着,天族此刻恐怕已经察觉到粮食里竟然连一粒米都没有,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当当的老鼠屎。 一想到太微和荼姚得知这个消息后的脸色,安宁就情不自禁地想要发笑。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太微和荼姚那惊愕、愤怒的面容,嘴角的笑意愈发难以抑制。 终于,安宁再也憋不住了,她的笑声如银铃一般清脆悦耳,在房间里回荡起来。 锦觅原本正好奇地看着姐姐,突然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吸引住了目光。 她定睛一看,只见安宁的眼眸中闪烁着明亮的笑意,仿佛春日里盛开的花朵一般娇艳动人。 锦觅不禁也被这笑容所感染,嘴角也跟着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同样迷人的微笑。 锦觅心中暗自感叹:“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她呆呆地望着安宁,完全陶醉在姐姐的美丽之中,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 就在这时,躺在床上的人似乎有了一些动静,打破了姐妹俩各自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氛围。 锦觅心急如焚地快步奔至润玉身旁,满脸忧虑地想要将他扶起,口中还急切地呼喊道:“啊~小弟你可算醒了!” 然而,润玉却像是受到了惊吓一般,身体猛地一颤,迅速向后退缩。 “锦觅……”润玉的声音有些低沉,似乎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锦觅见状,连忙安慰道:“哎,小弟你昏迷这些日子可担心死我和姐姐了。” 润玉的目光缓缓移向锦觅,嘴唇轻动,吐出两个字:“姐姐……” 锦觅立刻应道:“对呀!”说着,她还特意指了指站在一旁的安宁,仿佛是在提醒润玉。 然而,安宁的眼神却在这一刻突然一暗,她敏锐地察觉到润玉有些不对劲。 (烟景:团团怎么回事?) (团团:小景儿,你别慌,等我查查。) 就在这时,安宁轻声说道:“鲤儿醒了。” 润玉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些模糊的画面,但他还来不及细想,便听到锦觅的声音再次传来。 润玉:“多谢花……姐姐。” “哎呀,小弟你怎么变得这么客气了?” 锦觅一脸狐疑地看着润玉,显然对他的态度变化感到有些诧异。 润玉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干涩,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回答。 安宁见状,连忙插话道:“觅儿好了,我们先出去吧,让鲤儿好好休息。” 她特意在“鲤儿”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似乎是在暗示着什么。 锦觅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对润玉说道:“那小弟,你好好休息,我和姐姐等会再来看你。” 说完,她便转身离去。 而安宁在离开的时候,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润玉。 润玉见安宁和锦觅出去,眼神瞬间一变。 门外。 (团团:小景儿,查到了,这是平行世界的润玉。) (烟景:哦。) (团团:而且是已经历经亲人离世之苦,遭受喜欢之人背叛之痛,心灰意冷、断情绝爱的润玉。) (安宁:事情变得愈发有趣了。) 第169章 第二十七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百花宫,这座美丽而神秘的宫殿,此刻弥漫着紧张的气氛。 锦觅和牡丹芳主率领着其余众芳主,分站在大殿的两侧,而安宁则端坐在上首,她的美丽和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海棠芳主首先站出来,向安宁禀报:“禀主上,属下已经将您的命令传达给了六界的花草。” 她的声音清脆而坚定。 紧接着,玉兰芳主也迈步而出,说道:“主上,魔族已经明确表示不会借粮给天族,但其他族的态度却有些模棱两可。” 牡丹芳主紧接着说道:“主上,虽然我们已经断绝了天族和鸟族的粮食供应,但天族还有自己的粮仓,而且除了魔族之外,其他族的态度并不明确,这可如何是好啊?” 一时间,大殿内议论纷纷,众芳主们都忧心忡忡地讨论着各种可能的情况。 “是啊,如果天族联合其他族来攻打我们花界,那该如何应对呢?” “我们固然不惧怕天族,但水镜中的那些精灵们又该如何保护呢?” “这确实是个大问题啊……” 正当众人议论得热火朝天时,安宁突然开口,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却如同一道惊雷,瞬间让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 “肃静!”安宁的目光扫过众芳主,众人见状,纷纷单膝下跪,拱手说道:“请主上恕罪。” 安宁缓缓地抬起手,动作优雅而从容。她的声音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种无法忽视的威严。 “好了,都起来吧。”她说道,目光扫过面前的众芳主们。 众芳主们闻言,纷纷起身,向安宁行礼,齐声说道:“谢主上。” 安宁的脸色微微一沉,继续说道:“天族实在是欺人太甚!先是太微将先母囚禁起来,而后荼姚又逼迫先母跳下临渊台,导致她本源受损,最终身死道消。” 说到这里,安宁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显然是对先母的遭遇感到痛心和愤恨。 她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接着说道:“更有甚者,现在荼姚和穗禾竟然还敢公然侮辱锦觅和先母!这等行径,简直是令人发指!” 安宁的语气越发严厉,她的眼中闪烁着怒火,“我花界与天族、鸟族,从此誓不两立!” 她的话语掷地有声,仿佛在这片天地间回荡,让人不禁为之震撼。 然而,安宁并没有被愤怒冲昏头脑,她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继续说道:“不过,我花界这几千年来也并非毫无作为。我们无需惧怕天族,更何况,鸟族之中早就对穗禾和天后心怀不满。太微和荼姚无德,在天族中也并不怎么得人心。” 众芳主听安宁这么说顿时安心不少。 安宁正想说“至于那么说的粮仓……”,话还没说完,突然老胡像一阵风一样冲了进来。 “不好了,不好了……”老胡一边跑,一边大喊,声音中充满了惊恐和焦急。 牡丹芳主见状,立刻呵斥道:“老胡,主上在此,你怎可如此放肆!” 海棠芳主则笑着调侃道:“老胡,你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是有兔子在你后面咬你的屁股?” 她的话刚一出口,百花宫的众人都哄堂大笑起来。因为大家都知道,老胡本是胡萝卜成精,最怕的就是兔子。 安宁也被这一幕逗乐了,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笑容。 老胡被大家笑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上泛起了一层红晕。 等笑声稍稍平息,安宁开口问道:“老胡,你来此究竟有何事?” 老胡定了定神,喘着粗气说道:“主上,刚刚天族传来消息,说是天族的八大粮仓里的粮食都不见了!” “什么?”海棠芳主失声叫道,“老胡,你说什么醉话?天族八大粮仓有重兵把守,怎么可能失窃?” 牡丹芳主也一脸严肃地看着老胡,显然对他的话表示怀疑,认为他是在拿大家寻开心。 众芳主皆面露不善之色,仿若一群饿狼,死死地盯着他,难道没有瞧见大家正因要与天族、鸟族交战而忧心忡忡吗? 他竟然还在此处胡闹! 唯有安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宛如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锦觅见姐姐如此,也不禁莞尔一笑。 第170章 第二十八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老胡心急如焚,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在原地不停地踱步,嘴里还不停地念叨着:“你们怎么都不相信我呢?六界早就已经传遍了啊!今天族里开仓放粮的时候,那粮仓里面竟然一粒粮食都没有!你们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吗?那里面装满了……装满了……” 众人都被老胡的话吊起了胃口,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眼巴巴地望着他,等着他把话说完。 可是老胡却突然停了下来,半天都没有再吭声。 急性子的海棠芳主终于按捺不住了,她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伸手揪住了老胡的耳朵,没好气地说:“装满了什么你倒是说呀!你这老家伙,故意卖什么关子呢!” 老胡被海棠芳主这么一揪,疼得“哎哟哟”直叫唤,。 他一边捂着被揪疼的耳朵,一边埋怨道:“海棠啊,你这小丫头片子,真是一点都不懂得尊老爱幼啊!” 海棠芳主才不管这些呢,她气鼓鼓地瞪着老胡,手上的力气又加大了几分,似乎要把老胡的耳朵给拧下来似的。 一旁的牡丹芳主见势不妙,赶紧过来打圆场:“好了好了,海棠,你快放开老胡吧。有什么话咱们慢慢说,别动手动脚的。” 海棠芳主虽然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松开了手。 老胡如蒙大赦,赶紧跑到锦觅的身后躲了起来,一边揉着自己那被揪得通红的耳朵,一边对着上首的安宁哭诉道:“主上啊,您可要为老胡我做主啊!您看看,海棠这丫头也太凶了。” 海棠芳主一听这话,顿时火冒三丈,作势又要冲过去拧老胡的耳朵。 牡丹芳主眼疾手快,连忙一把拉住了她,好说歹说才把她给劝住了。 牡丹芳主一脸严肃地盯着老胡,威胁道:“老胡,你要是再不说,我可就要奏请主上把你关进兔子棚了!” 听到这话,老胡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吓到了一样,他急忙抬起头,看向坐在上方的安宁,结结巴巴地说道:“主上,主上肯定不会同意的……” 老胡的目光充满了祈求,似乎希望安宁能够帮他说句话,为他做主。 然而,安宁却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迅速移开了视线,仿佛对他的请求毫不在意。 老胡见状,心中越发焦急,他的眼眶渐渐湿润了起来,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起来十分可怜。 就在这时,一旁的海棠芳主也附和道:“老胡,你到底说不说?再不说,我们可真的要把你关进兔子棚了!” 说着,她还作势要去拉老胡。 老胡见状,吓得连连摆手,连忙说道:“别别别,我说,我说还不行吗?” 海棠芳主见状,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算你识相。” 老胡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缓缓说道:“今天族里开仓放粮,本来一切都很顺利,可当打开粮仓的门时,却发现里面的粮食竟然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仓的老鼠屎!” 锦觅:“老鼠屎。” 老胡:“没错,就是满满的老鼠屎,粮食官一看到这场景,当场就晕了过去,还是旁边的士兵赶紧去禀告了天帝和天后。” 说完,老胡解下腰间的酒壶,仰头猛灌了一口,接着说。 “天帝和天后来到粮仓时,脸色黑了起来,大喊放肆。天帝更是下令逮捕鼠仙,更是叫天兵去把六界的把老鼠都抓回天族,说是要他们形神俱灭。” (鼠仙:天降横祸) (安宁:不,你并不无辜(*?w?))) (老鼠一族:太惨了。) (安宁:要怪就怪鼠仙。) 海棠芳主满脸笑容地说道:“哈哈,天族遭报应啦!” 锦觅见状,连忙道:“老胡,这是天族的事情,你何必如此着急呢?而且,这件事对我们来说可是有利的呀!” 老胡听了锦觅的话,稍稍冷静下来,嘴里嘟囔着:“我……是啊,我着什么急呢?要急也是天族着急才对。” 说着,他端起酒杯,又狠狠地灌了一口酒。 一旁的玉兰芳主见状,赶忙附和道:“主上,这可真是天赐良机啊!” (穷奇:什么天赐良机,分明是我的功劳) 其他众芳主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安宁见状,心中已有定夺,她高声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来个杀鸡儆猴!传令下去,告诉各界的花草树木,如果有哪一族胆敢私自救助天族,那就立刻断掉他们的供给!此外,还要立刻派人下凡,绝对不能让天族从下界带走一粒米!” 众芳主齐声应道:“属下谨遵主上命令!” 随后,她们纷纷起身,退出了百花宫。 待众芳主离去后,锦觅兴奋地对安宁说道:“姐姐,我们终于要替娘亲报仇了!” 安宁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啊,我们一定要让那两口子身败名裂,受到六界的唾弃!” 第171章 第二十九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在天族八大粮仓被老鼠吃得精光,甚至还在里面拉满了老鼠屎这件事传遍六界后,引起了轩然大波,六界的反应各不相同。 水镜之中,一座精致的树屋若隐若现。屋内,润玉低着头,眉头紧蹙,嘴里喃喃自语道:“看来我不能再继续躲避了,是时候去会会这位花神了。” 与此同时,魔界的气氛却异常热烈。魔尊站在高处,张开双臂,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天助我魔族啊!这简直就是上天赐予我们的良机,我魔族统一六界的日子终于要到来了!” 他的笑声在魔殿中回荡,激荡着每一个魔族士兵的内心。魔尊转身,对着下方的魔兵们高声喊道:“魔族的将士们,随我一同杀上天界,斩杀太微老儿,将那两只火鸟的毛全部拔光!” 魔兵们群情激昂,齐声高呼:“杀了太微,拔光鸟毛!” “杀了太微,拔光鸟毛!” “杀了太微,拔光鸟毛!” 这一声声怒吼,在魔界的上空久久回荡,仿佛要冲破云霄,震撼整个六界。 鸟族,翼渺洲。 隐雀长老一脸怒容地吼道:“穗禾还在天族吗?鸟族如今的情况她都不管了吗?她还有什么资格当族长!” 雀灵见状,连忙上前阻拦,厉声道:“各位长老,你们这是想逼宫吗?这里岂是你们能放肆的地方!” 隐雀长老冷哼一声,毫不示弱地回应道:“哼,是又如何?如今鸟族无粮,身为族长的穗禾却不见踪影,她怕是在天族和那只火鸟谈情说爱吧!” 其他几位长老也都虎视眈眈地盯着雀灵,似乎对她的话颇为不满。 雀灵右手紧握着剑柄,掌心早已被汗水浸湿,她强作镇定地说道:“族长正在天族努力解决鸟族粮食的问题,而且鸟族无粮,责任并不在族长身上,应该怪花界才对,你们为何要盯着族长不放呢?” 隐雀长老怒不可遏地反驳道:“呵,要不是穗禾她惹怒了花界,花界又怎么可能断我们的粮?今日我们几位长老就是要废除穗禾的族长一职!” 白鹤长老也随声附和道:“没错!” 雀灵心中一紧,但她还是强撑着说道:“族长很快就会从天族带回粮食,你们现在这样做,难道不怕被族长怪罪吗?” 隐雀长老说道:“天族八大粮仓被吃的事情,如今早已传遍六界,依我之见,她恐怕是无法带回粮食了。” 说罢,他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身后的其他长老身上,继续说道:“诸位,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我们不妨将穗禾骗回这里,然后趁其不备将她拿下,再将她交给花界处置,如此一来,或许可以平息花神的怒火。” 他的话音刚落,便有其他长老附和道:“此计甚好!”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站在一旁的雀灵突然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她心中暗叫不好,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跑。 云梦泽。 簌离像个孩子一样,手舞足蹈地跳着,嘴里还发出阵阵癫狂的笑声:“天族遭报应啦!哈哈哈哈!” 她的笑声在空旷的地方回荡,显得有些诡异。 一旁的彦佑满脸忧虑地看着鼠仙,他知道鼠仙此刻心中的痛苦和愤恨。 鼠仙则站在原地,身体微微颤抖着,嘴里不停地念叨:“是谁?到底是谁这么狠心,要灭掉我一族啊?” (安宁:哈哈,是我,是我,就是我,那个英雄舍我其谁!) (穷奇:呸,分明是我,你休要与我争功!) (安宁:你且说,这是不是我的命令?) (穷奇:是……) (安宁:哈哈,这不就得了。) (穷奇:……) 第172章 第三十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天族,紫方云宫,气氛凝重,一片死寂。 太微和荼姚端坐在上首,他们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能滴出水来,让人不寒而栗。站在下首的仙家们一个个都低着头,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终于,旭凤站了出来,他的声音在这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清晰:“父帝,母后,还请息怒。” 太微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旭凤的话而有所缓和,他的面容依旧阴郁而扭曲,死死地盯着旭凤,怒喝道:“息怒?你叫本尊如何息怒!你也是个废物,枉你身为天族战神,竟然连一个小小的鼠族都抓不住!我看你……” 太微的话还没说完,荼姚便猛地打断了他。她心疼自己的儿子,见不得太微如此训斥旭凤,当即呵斥道:“太微,你不要欺人太甚!你有本事你去抓啊,在这里无能狂怒算什么本事!” 太微被荼姚这么一怼,顿时有些下不来台,他瞪大了眼睛,怒视着荼姚,道:“荼姚,你……” 然而,荼姚根本不给他说话的机会,继续冷笑道:“哼,你什么你?你要是真有能耐,就自己去把那鼠族抓回来,何必在这里对旭凤大呼小叫!” 太微被荼姚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气得浑身发抖。 荼姚见状,心中的火气非但没有消下去,反而更盛了。 她毫不掩饰对太微的轻蔑,嘴角挂着一抹讥讽的笑,冷声道:“也是,你若是有能耐,又怎会娶我呢?” 这句话犹如一把锋利的剑,直直地插入太微的心脏,让他心痛难忍。 为了天帝之位和荼姚在一起,抛弃先花神,这是他心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污点,是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实。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如猪肝一般,嘴唇也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太微怒目圆睁,吼道:“你有何颜面指责本座,你不也是为了天后之位,抛弃自己的青梅竹马,如攀附高枝般投入本座的怀抱。” 荼姚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厉声道:“那你呢,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为了天帝之位,竟然不惜弑父杀兄,天理难容!” 在场的仙家们早已吓得魂飞魄散,如筛糠般颤抖着,纷纷匍匐在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太微满脸怒容,狠狠地甩了一下衣袖,冷哼一声道:“哼,本座才不管这些!分明是你们鸟族先惹怒了花界,花界这才断了粮草。若你无法交出足够的粮食,那就休怪本座将你送去花界,给那花神泄愤!” 说罢,太微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留下荼姚在原地气得直跺脚。 荼姚怒不可遏地冲着太微的背影吼道:“你以为花界断粮全是我一个人的过错吗?别忘了,你可是将人家的娘亲囚禁在你的床榻之上!我若是那贱人,定然会先将你阉割,然后再将你碎尸万段!” 然而,太微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视线之中,徒留荼姚在原地对着空气发泄着自己的愤恨。 在场的仙家们目睹了这一幕,皆是吓得冷汗直流。 他们心中暗自思忖:今日恐怕难以活着走出这紫方云宫了。即便侥幸逃脱,日后恐怕也……要知道他们这位天帝陛下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待太微的身影彻底不见之后,荼姚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沉声道:“众位仙家,都先退下吧。” “是!”众仙家如蒙大赦,急忙应声,然后争先恐后地退出了宫殿,生怕慢上一步,就会沦为这场风暴的炮灰。 第173章 第三十一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穗禾犹豫了一下,轻声说道:“姑母如今……”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荼姚打断了。 荼姚的眼睛猩红,仿佛能喷出火来,冷光从眼中冒出。 “老贱人生的小贱人,那两个小贱人……” 荼姚咬牙切齿地骂道,显然对那两个所谓的“小贱人”充满了愤恨。 一旁的旭凤听到母后如此辱骂他人,心中不禁一紧。 尤其是当他听到“小贱人”这个词被用在那个叫锦觅的仙子身上时,更是无法忍受。 旭凤对那天遇到的锦觅仙子颇有好感,他觉得她纯真可爱,与其他仙子不同。 所以,他绝不能容忍自家母后这样诋毁她。 “母后!” 旭凤连忙喊道,试图阻止荼姚继续说下去。 “母后,还是不要犯口业的好。” 旭凤皱起眉头,语重心长地劝道,“人家女仙有名字,一个是花神,一个叫锦觅。” 荼姚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旭凤,她显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会为那两个“小贱人”说话。 她想要知道,旭凤还能说出什么让她震惊的话来。 旭凤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他母后的震惊,他继续说道:“我看母后还是快去求花界原谅吧。” 说完,他还特意看了一眼穗禾,似乎在暗示她也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荼姚的双眼充满了血丝,变得赤红一片,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着:“你……你……你竟然叫我去给那两个贱人道歉,你……” 旭凤听到荼姚再次称别人为“贱人”,不禁皱起了眉头,他打断了荼姚的话,严肃地说道:“母后,你要是不去道歉的话,不止父帝不会原谅你,就连儿子我也绝对不会原谅你的。” 旭凤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插荼姚的心脏,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还有,” 旭凤继续说道,“如果到时候父帝真的动怒了,儿子我是绝对不会替你求情的。” 说完,他看也不看荼姚一眼,转身便走。 荼姚眼睁睁地看着旭凤渐行渐远,直至消失在她的视线中,她的心中充满了愤怒。 “表哥!”穗禾对着旭凤的背影高喊,然而旭凤却丝毫没有停下脚步。 荼姚突然发出一声怒吼:“啊~”这声怒吼震耳欲聋,仿佛要将整个宫殿都撕裂开来。 她的怒火无处发泄,随手一挥,远处的一根柱子瞬间被打得粉碎。 荼姚的目光转向穗禾,眼中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她咬牙切齿地说道:“穗禾,你即刻回鸟族,召集鸟族的精锐部队,攻打花界!我要把花界的那些草木全部做成粮食,然后再把那两个贱人挫骨扬灰!” 荼姚的声音充满了仇恨和杀意,她的眼神冰冷而嗜血,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两个贱人被折磨致死的惨状。 穗禾连忙应道:“是,姑母!” 她的心中同样充满了对那两个贱人的愤恨,暗暗发誓一定要将她们置于死地。 一个勾引表哥,一个打自己的脸。 第174章 第三十二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栖梧宫内,金碧辉煌,美轮美奂。 旭凤端坐在宫殿的正中央,他的身旁站着燎原君。 旭凤面沉似水,缓声道:“你去把宝库里的物品都整理出来。” 燎原君闻言,心中略感诧异,但还是恭敬地应道:“是,殿下。只是不知殿下此举是何意?” 旭凤嘴角微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解释道:“这些宝物,本殿是要送人。” 燎原君心中一动,忙问道:“殿下是要送给谁呢?” 旭凤稍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等会你去花界,将这些宝物都送去花界。” 燎原君听后,不禁面露难色,迟疑道:“殿下,这是否有些不妥?毕竟花界与我们天界的关系……” 他的话还未说完,旭凤便抬手打断了他,语气坚定地说:“本殿亲自上门,拿着这些宝物前去,花界的人一定会原谅母后的。” 说完,旭凤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接着补充道:“而且,冤家宜解不宜结嘛。” 燎原君见旭凤心意已决,便也不再多言,只是在心中暗暗叹息:殿下啊,那可是杀母之仇啊!这岂是一些宝物就能化解的? 然而,旭凤显然没有察觉到燎原君的心思,他转头吩咐飞絮和了听二人去把他的衣服都拿出来,说是等会要好好梳洗打扮一番。 燎原君无奈,只得应了一声,转身离去,准备去执行旭凤的命令。 花界。 百花宫。 安宁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既然来了,为何还不现身呢?” 她的声音清脆而婉转,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话音未落,只见一袭白衣的润玉如幽灵般出现在安宁面前。 他身姿挺拔,面容俊美,一袭白衣更衬得他气质高雅,宛如仙人下凡。 润玉微微一笑,学着记忆里的样子,轻声叫道:“安宁姐姐。” 然而,这一声称呼却显得有些生硬和不自然。 安宁嘴角的笑容瞬间消失,她面无表情地看着润玉,冷冷地说道:“学不来就不要学,叫得再像,你也不是他。” 润玉见状,知道自己的伪装已经被安宁识破,索性也不再伪装。 他嘴角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淡淡的嘲讽。 “花神,果然好生厉害。”润玉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寒意。 安宁不为所动,她直视着润玉的眼睛,淡淡地问道:“天帝陛下是何时来的,又何时离开呢?” 润玉不紧不慢地坐在安宁对面,优雅地端起茶杯,轻抿一口,然后缓缓说道:“在那个小可怜被气晕的时候,至于何时离开,我也不知。” 他的语气轻松,似乎对这一切都毫不在意。 润玉转动着手中的茶杯,目光落在杯中的茶水之上,若有所思地说:“花神可有办法?” 安宁冷笑一声,回答道:“天帝陛下说笑了,你都没有办法,我又怎么会有呢?” 润玉放下手中的杯子,突然抬起头,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安宁,说道:“说笑吗?怎么会。”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紧接着,润玉的眼神一变,原本的温和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怀疑和警惕的神情。 “你是谁?本座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锦觅有姐姐。” 润玉的声音冷冰冰的,仿佛能将人冻结。 安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这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你的那方世界里没有的东西,并不意味着在我这方世界也不存在。就如同天帝陛下您,不也来到了这里吗?” 润玉闻言,轻笑一声,说道:“倒是本座孤陋寡闻了。” 安宁面无表情地看着润玉,缓声道:“不必多说,请天帝陛下速速离去,将我的小鲤儿还回来。” 润玉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安宁,说道:“他有什么好的?不如就让本座留下吧,如此一来,花神您岂不是能省下不少力气?” 安宁猛地抬起眼眸,眼神如寒冰般冰冷,直直地盯着润玉,厉声道:“好不好,可不是由你来评判的!本座奉劝你,立刻离开这里!” 润玉见状,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挑衅地扬起下巴,冷笑道:“我若是不离开呢?花神,你又能奈我何?” 安宁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的声音仿佛来自九幽地狱,冰冷而决绝:“那我便杀了你!” 第175章 第三十三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润玉的心中充满了无奈和不甘,他不禁感叹道:“他还真是幸运啊,本座苦苦追求却始终无法得到的东西,他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得到了。” 润玉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那是嫉妒与不甘交织在一起的神色。 他不禁自问,自己堂堂天帝,究竟比他差在哪里呢? 难道仅仅是因为他们身处不同的世界,所以命运才会如此截然不同吗? 润玉的一生都在求而不得的痛苦中挣扎。他渴望得到的东西,似乎总是遥不可及。 而那个他,却能够拥有他梦寐以求的东西——真挚而纯粹的爱。 “罢了罢了。”润玉在心中长叹一声,仿佛想要将所有的烦恼和不甘都抛诸脑后。 然而,他周身散发的清冷气息却依然无法掩盖他内心的波澜。 最后,润玉对花神说道:“花神放心,他并没有事。待到此次事情了结之后,本座便会离开这里,而他也会如往常一样回来。” 安宁声音没有起伏“那就好。” 润玉“花神,怎么说我们也要待在一起一段时间,你是不是对我的态度要改变一下。” 安宁面无表情地看向润玉,眼神冷漠,仿佛他只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 “管好你自己就行,”她的声音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感情,“要是被锦觅发现,你就不要怪我。” 润玉似乎想要辩解些什么,他张了张嘴,嘴唇微微颤动着,但就在这时,牡丹芳主突然走了进来,打断了他的话。 “主上。”牡丹芳主恭敬地行了个礼。 安宁依旧保持着那副淡定的样子,淡淡地问道:“何事?” 牡丹芳主有些迟疑地回答道:“天族人来了。” 安宁不以为意地挥了挥手,说道:“不用搭理他们,将他们赶出去。” 牡丹芳主面露难色,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说话。 “主上,”她终于鼓起勇气说道,“来人是……是天族的大殿下。” 安宁嘴角泛起一丝讥讽的笑容,“什么天族大殿下,不过是一只火鸟罢了。”她的语气充满了不屑和轻视。 接着,她又霸气十足地说道:“管他是谁,一律赶出去。” 牡丹芳主显得有些为难,她看了看安宁,又看了看润玉,似乎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是……可是……”牡丹芳主支支吾吾地说道。 一旁的海棠芳主见此情形,连忙插话道:“哎呀,长姐,我来说吧。” 她向前走了一步,对安宁说道:“禀主上,那只火鸟一来就找锦觅,眼下锦觅已经去了,属下等看那只火鸟不怀好意,特意来找主上。” 安宁一听海棠芳主这么说,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向外走去。 她的步伐轻盈而迅速。 润玉见状,眉头微皱,但还是紧随其后。 他的脚步稳健而有力,与安宁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海棠芳主和牡丹芳主见此情形,对视一眼后,也急忙跟了上去。 她们的裙摆随风飘动。 不多时,众人便来到了花界结界处。 此时,安宁恰好看到旭凤正在对锦觅说着什么,而锦觅的脸色十分难看,若不是穷奇紧紧拉住她,恐怕她早已挥拳打向旭凤了。 “锦觅仙子,你可否劝说一下花神呢?若是真的开战,我担心花界会遭受灭族之灾啊。”旭凤一脸恳切地说道。 锦觅却只是翻了个白眼,显然对旭凤的话并不买账。 就在这时,安宁突然开口道:“哪里来的火鸟,也敢在花界如此大放厥词!” 她的声音响亮,仔细一听就能感受到浓浓的恶意,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锦觅见状,立刻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小跑着来到安宁身边,紧紧抱住她的手臂,娇嗔道:“姐姐,你终于来了!” 安宁颔首轻点,宛如一朵盛开的鲜花。 花界的精灵们如众星捧月般,齐声高呼:“拜见主上。” 旭凤:“见过花神。” 安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我当是谁,原来是天族里的火鸟啊。” 燎原君见状,怒火中烧,如同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正欲理论,却被旭凤如钢铁般的手臂拦下。 第176章 第三十四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旭凤一脸严肃地看着安宁,义正言辞地说道:“花神,还请您不要再造谣了,本殿乃是堂堂正正的凤凰,可不是什么火鸟!” 安宁却不以为然,嘴角泛起一抹轻蔑的笑容,嘲讽道:“哟,您可真是自欺欺人啊,明明心里跟明镜儿似的,却偏要装出一副糊涂的样子来。” 旭凤听了安宁的话,心中有些恼怒,但他还是强压着怒火,双手紧紧握着两侧的衣袖,手指不自觉地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他在心里不断地默念着:“这是心上人的姐姐,这是心上人的姐姐……” 就在这时,锦觅突然开口了:“姐姐,这哪里是自欺欺人呀,分明就是自欺欺鸟嘛!” 锦觅的话音刚落,周围就响起了一阵细小的笑声。 旭凤完全没有料到锦觅会这样说,他一下子愣住了,整个人都有些呆住了。 过了好一会儿,还是站在一旁的燎原君轻轻地扯了扯旭凤的衣袖,旭凤这才回过神来。 他定了定神,深吸一口气,然后对安宁说道:“花神,锦觅仙子,正所谓冤家宜解不宜结,我此次前来,特意备了一份薄礼,希望花神和锦觅仙子能够看在这份薄礼的份上,原谅我的母神。” 说着,旭凤还向身后的人示意了一下,让他们把礼物拿上来。 然而,锦觅根本不领情,她狠狠地啐了一口,骂道:“呸!谁稀罕你的礼物啊!我才不稀罕这些东西呢!杀母之仇不共戴天,那只老火鸟必须死!” 旭凤满脸惊愕,显然没有料到锦觅会如此地回应他。 安宁的目光如寒星般冰冷,直直地射向旭凤,她的声音带着丝丝寒意:“什么冤家宜解不宜结?我只知道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道理!” 锦觅在一旁附和道:“姐姐说得对极了!你这只鸟儿,还不赶紧离开花界!否则,我们可就要让你父债子偿,将你也一并杀了!” 旭凤连忙解释道:“锦觅仙子,冤冤相报何时了啊!请你高抬贵手,放过我的母神吧。待我回去之后,一定会让父帝废掉母神的法力,并将她囚禁起来,让她跪在仙花神的雕像前忏悔赎罪。”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神仙们都惊呆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旭凤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 尤其是天族的众人,更是悄悄地远离了旭凤,生怕被牵连进去。 毕竟,那可是旭凤的母神啊!就算她犯了错,囚禁就算了,还要让她跪在情敌面前,这简直比杀了她还要残忍。 知道的了是你想保下天后的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想天后快点去死。 安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说道:“天后有你这么一个好儿子,可真是她的幸运啊!” 旭凤听了,还以为安宁是在夸赞他,赶忙谦逊地回应道:“花神过奖了。” 然而,安宁心中却是一阵无语,她暗自翻了个白眼,心想:这家伙难道听不出来我这是在讽刺他吗? 润玉内心:怎么从来没有发现本座这位弟弟是…… 旭凤一脸诚恳地说道:“花神,我对令妹倾心已久,此次花界和天族和解后,还望花神成全。” 锦觅一听,顿时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一般,她忍不住叫出声来:“你这只火鸟长得丑想得挺美的!” 旭凤显然没有料到锦觅会如此直接地拒绝,他有些尴尬地说道:“锦觅仙子……” 然而,还没等旭凤说完,一旁的安宁便插话道:“火神和太微,荼姚不愧是一家人,都是一样的不要脸,一样的贱!” 燎原君见状,顿时气愤不已,他觉得安宁这样说自家殿下实在太过分了。 “花神……”旭凤还想解释一下。 但安宁根本不给机会,继续说道:“火神,你看看你说的是什么话?我们花界和你母神可是有着杀主和杀母之仇,你竟然还妄想娶锦觅,简直就是白日做梦!” 安宁越说越激动,她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不,连梦里都不会有!” “一天天的,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净想些美事!” “你也不照照自己,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锦觅!” “有病你就去治病,别来花界发羊癫疯!” 安宁这一连串的话语如连珠炮一般,让在场的众仙都惊呆了,他们完全没想到安宁会如此毫不留情地斥责旭凤。 而锦觅则是一脸崇拜地看着自己的姐姐。 锦觅在一旁附和着说道:“姐姐说得对极了,你这张脸可真是大得惊人啊!就算绕着它飞行一圈,恐怕三天三夜都不够呢!” 旭凤被这两人的话语说得有些语塞,他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些什么,却始终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安宁见状,冷哼一声,毫不客气地打断了旭凤的话:“别再我我我的了,有什么好说的!哼,我花界与天界向来势不两立,你回去告诉荼姚和太微,他们若是想要与我花界开战,那就尽管放马过来吧!我花界可绝不会惧怕你们!” 说罢,安宁的目光如炬,上下打量了旭凤一番,似乎要将他看穿一般。 “你母神和先母之间的关系,想必你心里比谁都清楚。可你竟然还妄想让你母神跪在先母的像前,简直天大的笑话!若是我是你母神,宁可生块叉烧,也绝对不会生下你这样的不孝之子!” 最后,安宁猛地一甩衣袖,转身拉住锦觅的手,头也不回地说道:“锦觅,我们走!” 第177章 第三十五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六界之中,消息传播迅速无比。天界火神前往花界一事,很快便如长了翅膀一般,传遍了各个角落。 一时间,天界成为了众族口中的笑料,各种流言蜚语如潮水般涌来。 在层层云霭之中,一座金碧辉煌的九霄云殿巍峨耸立,其规模之宏大,气势之磅礴,令人叹为观止。 然而,与这宏伟的宫殿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殿内的一片死寂。 太微端坐在宝座上,他的脸色阴沉至极,仿佛被一层黑云笼罩。他的面颊紧绷着,透露出丝丝寒意。 “旭凤这个废物!”太微怒不可遏地咆哮道,“这么一点小事都办不好!” 他对旭凤去花界的事情了如指掌,原本以为旭凤能够顺利解决问题,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谁能料到,旭凤不仅未能平息花界的怒火,反而遭受了一番羞辱,使得天界再一次沦为众矢之的。 “哼!”太微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既然旭凤无法得到花界的原谅,那本座唯有采取极端手段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杀了荼姚,或许可以平息花界的怒气。” 太微越说越激动,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宫殿中回荡,让人不寒而栗。 “还有那花界,实在是不知好歹!”太微的怒火愈发炽烈,“等本座……一定要踏平花界,以泄心头之恨!” 话音未落,太微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突然放声大笑起来。 这笑声在寂静的宫殿中显得格外突兀,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让人毛骨悚然。 幸好此时殿内空无一人,否则,若有人在此,定然会被太微这癫狂的模样吓得魂飞魄散,以为他已经走火入魔。 荼姚的寝宫,金碧辉煌,奢华无比,但此刻的气氛却异常凝重。 荼姚坐在宫殿中央的宝座上,满脸怒容,她的双眼几乎要喷出火来。 花界的那些贱人,竟然如此羞辱她的儿子,这口气她怎么能咽得下去! “来人!”荼姚怒吼一声,声音在宫殿里回荡。 一名侍从立刻应声而入,跪地行礼:“参见天后娘娘。” “去,把火神殿下给我请来!”荼姚的声音中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侍从不敢怠慢,匆匆离去。不一会儿,旭凤便快步走了进来,他的身后紧跟着穗禾。 “参见母神。”旭凤和穗禾齐声说道。 “参见姑母。” 旭凤看着荼姚,眼中闪过一丝疑惑,问道:“不知母神唤我前来有何事?” 荼姚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自己的情绪,然后说道:“我儿快快免礼。母神刚刚已经叫穗禾去召集鸟族的精锐之师,等会儿你就和母神一起去,将花界杀个片甲不留,以报那羞辱之仇!” 说着,荼姚的脸上闪过一丝阴狠,那是旭凤从未见过的表情。 旭凤大惊失色,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母神,你在说什么?我看你是疯了!” 荼姚完全没有料到旭凤会如此反应,她愣住了,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旭凤见状,连忙接着说道:“母神,你若是要杀锦觅,儿子我绝不独活!” 他的声音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 第178章 第三十六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荼姚气得满脸通红,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巴掌似的,那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却因为愤怒而变得五颜六色,十分怪异。 她的手掌心之中,突然涌起一团蓝紫色的火焰,那火焰熊熊燃烧着,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都烧成灰烬。 然而,就在她准备将这团火焰释放出去的时候。 她的心中却突然闪过一个念头:这是我儿子,我儿子,我经历千辛万苦才生的儿子,是亲的,是亲的。 这个念头如同当头一棒,让荼姚猛地回过神来。 她缓缓地松开了手掌,那团蓝紫色的火焰也随之渐渐熄灭。 与此同时,穗禾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握成拳头,因为太过用力,她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 她几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压下了眼底那浓烈的妒意。 她在心中默默地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让表哥看到自己如此失态的样子。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说道:“表哥怎么突然如此和姑母说话呢?你可是一向最是孝顺、最听姑母话的啊。” 荼姚闻言,眼前猛地一亮。 她心中暗想:对啊,一定是那个小贱人勾引了旭凤,等我杀了那个贱人,一切就都会好起来的。 而此时的旭凤,也意识到自己刚才不应该那样和母神说话,于是连忙说道:“母神,儿臣不该如此与您说话,儿臣自知有罪。” 荼姚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旭凤直接打断。 “虽说儿成不应该如此说,可母神也有不对的地方。” 旭凤一脸严肃地看着荼姚,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话语会引起怎样的后果。 荼姚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她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然而,旭凤却像完全没有察觉到荼姚的情绪变化一样,继续说道:“此事本来就是母神之错,母神不想着怎么去道歉,怎么去花界求得原谅,却想着带兵前去灭了鸟族,着实不该。” 他的声音虽然平静,但其中的不满和责备却显而易见。 荼姚听着这些话,只觉得自己的世界在一瞬间崩塌了。 她的内心充满了疑惑,她不禁自问:这真的是我的儿子吗? 旭凤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荼姚的内心挣扎,他接着说道:“母神,等明日你和我一起去花界,无论如何都要求得花界原谅。” 他的语气坚定,似乎已经做出了决定。荼姚看着他,心中五味杂陈。 “母神,冤家宜解不宜结,今日定是母神没有和我同去,同时带的礼物太少,花界才这样的,明日定不一样。我得再去准备一些礼物。” 旭凤说完,没有再看荼姚一眼,转身便离开了,留下荼姚和穗禾两人在原地。 荼姚就这么看着自己儿子指责自己一通的走了。 荼姚的眼眸如寒潭一般冰冷,透露出丝丝嗜血的光芒,仿佛她是从地狱深处走出来的修罗,令人不寒而栗。 “穗禾。”她的声音冰冷而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穗禾连忙应道:“姑母。” “鸟族精锐集结得如何了?”荼姚的目光如炬,紧紧地盯着穗禾,似乎要透过她的眼睛看到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穗禾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她犹豫了一下,然后回答道:“已经准备好。” 然而,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着另外一番想法。 虽然鸟族中有很多人并不听从她的调令,但加上姑母和她自己的力量,要拿下小小的花界应该不成问题。 荼姚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穗禾的心思,她满意地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走吧。” 说完,她转身迈步,头也不回地向前走去,仿佛整个世界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荼姚的心中充满了仇恨和愤怒,她一定要杀了那个贱人,让旭凤恢复正常。 第179章 第三十七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在一片繁花似锦、香气四溢的花界中,一场紧张的对峙正在上演。 只见荼姚和穗禾两人站在前方,身后紧跟着一群鸟族中人。 这些鸟族人士个个神情肃穆,手持武器,显然是来者不善。 而在她们的对面,站着安宁和锦觅。安宁面容姣好,气质温婉;锦觅则清丽脱俗,宛如仙子下凡。 她们身后同样站着一群花界众人,这些人虽然没有携带武器,但他们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却让人不敢小觑。 两方人马就这样面对面地站着,彼此之间的气氛异常凝重,仿佛一场激烈的战斗随时都可能爆发。 脾气火爆的海棠芳主一脸怒容,她瞪大眼睛,对着荼姚怒喝道:“荼姚,我花界还没先去找你天族算账呢,你反倒先带着鸟族的这群乌合之众跑到我花界来,难道你是活腻了,专门来找死的吗?” 荼姚一听,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她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花仙竟然敢如此对自己说话,这简直就是对她的一种侮辱。 她那张本就充满杀意的脸上,此刻更是寒光四射,她死死地盯着海棠芳主,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一般。 “哼,小小花仙,也敢和本座如此说话,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荼姚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你这花仙如此无礼,想必你的主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着,荼姚还故意将目光投向了锦觅和安宁二人,眼中的挑衅之意不言而喻。 众芳主们听到荼姚这番话,顿时气得浑身发抖,她们满脸怒容地看着荼姚,一个个都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她碎尸万段。 尤其是海棠芳主,她的拳头捏得紧紧的,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就在海棠芳主准备再次开口反击时,却被安宁突然打断了。 “好了,海棠芳主,何必跟这种人一般见识呢?” 安宁微微一笑,轻声说道,“狗咬了你,你难不成还要咬狗一口不成?” 锦觅接着开口“姐姐说的没错,别到时候一嘴的毛。” 穷奇捧腹大笑“哈哈,锦觅你这话太搞笑了,就算他们不是狗,到时候肯定也是有毛的,毕竟都是一群杂鸟。” 安宁三人的话音刚落,花界的众人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而鸟族的众人则是被气得七窍生烟,尤其是荼姚和穗禾,她们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仿佛能滴出血来。 “贱婢,竟敢如此羞辱我!”荼姚怒不可遏地吼道,“今日我定要让你花界付出代价!” 安宁的目光如利箭一般,直直地射向荼姚,眼神中充满了不屑和挑衅。她冷哼一声,毫不掩饰地嘲讽道:“哼,真是大言不惭啊!就算是太微在这里,本尊也绝对不会有丝毫畏惧!” 锦觅站在一旁,眼神同样冷漠而决绝。她紧咬着牙关,一字一句地说道:“今日,我定要让你这只火鸟有来无回,以报我母亲之仇!” 听到这话,荼姚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的面庞先是由黑转红,像是被气得满脸通红;接着又由红变紫,仿佛愤怒到了极点;最后,紫色又渐渐变成了黑色,整个脸色阴沉得吓人。 她的额头青筋暴起,像是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一般。 第180章 第三十八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荼姚的额头青筋暴起,像是随时都会爆裂开来一般。 “贱婢,你和你那不知羞耻的娘亲一样,都是水性杨花、勾引人的狐狸精!今日,我便送你们母女二人一同去黄泉路上团聚!” 随着荼姚话音刚落,一道耀眼的彩光如闪电般疾驰而出,直直地朝着荼姚射去。 只听得“砰”的一声巨响,荼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猛地倒飞而出,足足飞出了十米之远,最后重重地摔落在地上。 她的嘴角溢出了一缕猩红的鲜血,原本白皙的面庞此刻也变得毫无血色,惨白如纸。 而发出这道彩光的安宁,却面不改色地站在原地,仿佛刚刚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缓缓地收回了施展法术的动作,嘴角甚至还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轻蔑的笑容。 “哼,就凭你也配?今日,是本尊送你去给母亲赔罪才对!” 安宁的声音冰冷而又无情,让人不寒而栗。 一旁的穗禾见状,吓得脸色大变,她急忙飞奔过去,想要将荼姚扶起来。 “姑母,您怎么样了?”穗禾满脸焦急地问道。 荼姚艰难地睁开双眼,气若游丝地说道:“咳……咳咳,贱婢,你……你这小贱人,竟敢如此对我……咳咳,你……你该死啊……” 穗禾转头看向鸟族的众人,怒斥道:“你们这些废物,难道没有看到姑母受伤了吗?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给我上,杀了这个可恶的女人!” 然而,鸟族的众人却像是被吓破了胆一般,一个个都瑟瑟发抖,完全不敢上前。 他们心中暗自叫苦不迭,这天后都不是人家花神的对手,我们这些小虾米上去岂不是白白送死? 穗禾见众人都无动于衷,不由得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她怒喝道:“你们这些没用的东西,还不快点动手!若是再拖延时间,等回到鸟族,我定要废除你们和你们家人的仙力,再将你们逐出鸟族!” 鸟族众人面色惨白,嘴唇紧咬,双眼紧闭,心中一横,心想:“横竖都是一死,与其让家人跟我一起陪葬,倒不如我独自一人去赴死,这样或许还能保住全家人的性命。” 想到此处,他们不再犹豫,鼓起勇气,如离弦之箭一般径直朝安宁冲去。 然而,面对鸟族众人的拼死一搏,安宁却只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轻蔑的冷笑:“真是一群乌合之众!”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安宁双手迅速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刹那间,一股强大无比的法力如汹涌澎湃的波涛般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直冲向那群鸟族之人。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鸟族众人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在这股恐怖的法力冲击下瞬间灰飞烟灭,消失得无影无踪。 目睹这一幕,穗禾和荼姚惊得目瞪口呆,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 此时,安宁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地一步步朝她们走来。 荼姚浑身颤抖,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可是天后,你……你不能杀我……天族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而穗禾则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只能一边连连后退,一边惊恐地看着安宁逐渐逼近。 第181章 第三十九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穗禾则早已吓得面如土色,双腿发软,只能一边连连后退,一边惊恐地看着安宁逐渐逼近。 就在荼姚因为穗禾的突然后退而失去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的时候,只听“砰”的一声,她重重地摔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安宁缓缓靠近,她面无表情地站在荼姚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还挂着一抹淡淡的笑容。 “荼姚,你可真是个又蠢又毒的女人啊,” 安宁的声音冰冷而嘲讽,“而且还是个脑袋空空的废物。” 荼姚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和愤怒,她的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能断断续续地说道:“你……你……” 然而,安宁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太微不喜欢你吗?那是因为你活该啊!这就是你的报应。” 荼姚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似乎想要反驳,但却被一阵剧烈的咳嗽打断了。 安宁见状,不仅没有丝毫的怜悯,反而更加冷漠地说道:“你为了天后的宝座,竟然狠心抛弃了廉晁大殿下,这样的你,又怎么可能得到太微的真心呢?所以啊,你被他利用,被他抛弃,这一切都是你应得的报应。” 荼姚的身体像是失去了支撑一般,软绵绵地瘫倒在地上,她的眼神空洞而绝望,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安宁的话。 “还有你生的那个儿子,”安宁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荼姚的心窝。 “他和你一样,也是个脑袋空空的废物。别人不过是随口叫他一声战神,他就真的自以为是起来,给他一点颜色,他就立刻开起了染坊。” 听到安宁如此贬低自己的儿子,荼姚终于忍不住了,她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地上挣扎着爬起来,怒视着安宁,吼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但我绝对不允许你侮辱旭凤!” 安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荼姚,轻声说道:“你可别侮辱‘侮辱这个词’,你那个儿子之前听不懂人话也就罢了,居然还想要求娶锦觅。” 荼姚闻言,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她怒视着安宁,咬牙切齿地反驳道:“他是被那个贱人蛊惑了!” 说罢,她还恶狠狠地瞪了锦觅一眼,仿佛锦觅是她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 然而,就在这时,只听得“啪”的一声脆响,荼姚突然毫无征兆地再次摔倒在地。 安宁见状,脸上的笑容并未收敛,反而越发地嘲讽起来,她冷笑道:“你没有听到那些传言吗?” 荼姚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她缓缓地抬起头,目光有些躲闪地看向安宁。 安宁见状,嘴角的笑容愈发地戏谑,她继续说道:“呵呵,我要是你啊,早在他出生的时候,就应该把他溺死在尿桶里。毕竟,他明知道花界和你之间只能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可他竟然还能说出那种话来,这足以说明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你这个母亲啊。” 荼姚听着安宁的话,脸色愈发地苍白,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突然,她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红的精血,顺着下巴缓缓滴落。 第182章 第四十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荼姚的嘴角溢出了一丝鲜红的精血,顺着下巴缓缓滴落。 安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荼姚,缓声道:“你的丈夫并不爱你,他之所以与你成婚,不过是想利用你的身份和地位罢了。而你的儿子呢,他的眼中、心中都没有你这个母亲的存在。至于你养的那条狗,它也不过是想依仗你的权势而已,如今见你失去了利用价值,便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你抛弃。” 说到“狗”字时,安宁特意看了一眼荼姚,然后又将目光投向穗禾所在的方向。 只见穗禾正蹑手蹑脚地准备溜走,显然是被安宁的话戳中了心事。 荼姚顺着安宁的视线望去,当她看到穗禾的举动时,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起来,如同一头被激怒的猛兽。 穗禾见状,心中一紧,连忙解释道:“姑母,我……我只是想回天族搬救兵,救您出去啊!” 然而,安宁却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一般,发出一阵轻蔑的笑声:“哈哈,真是好笑!” 除了花界的众人,荼姚和穗禾都笑不出来。 安宁“看你这么可怜要不我放了你,让你回去好好问一问你的好夫君,好儿子,他们爱不爱你,以及收拾你的狗。” 安宁说完还一副你还可怜的样子看着荼姚。 荼姚的脸色愈发难看,她怒目圆睁,死死地盯着安宁,咬牙切齿道:“本座不需要你的怜悯,就算是死,本座也绝对不会接受你的施舍!” 说完,荼姚突然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这静谧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她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她的眼睛瞪得浑圆,如同一只发疯的恶犬,死死地盯着安宁,似乎想要将她生吞活剥。 安宁玉手轻挥,如拂过琴弦的柔荑。 荼姚如残花般凋零,倒在地上,脸上却还挂着诡异的笑,仿佛是一朵绽放在死亡边缘的恶之花。 锦觅莲步轻移,走过来,娇嗔道:“姐姐她怎会死得如此诡异,脸上还带着笑,难道不应该是心有不甘吗?” 花界众人的目光,亦如潮水般涌向安宁。 穷奇轻轻敲了敲锦觅的头,恨铁不成钢地道:“锦觅,叫你多学习你不听!” 锦觅摸了摸被穷奇敲过的地方,嘟起小嘴。 穷奇继续说道:“这女人刚才分明就是想自爆元神,不求与我们玉石俱焚,也要将你姐姐一同带走。” 锦觅闻言,柳眉倒竖,娇斥道:“什么?这个老巫婆竟然如此可恶!” 穷奇颔首,道:“没错,若不是你姐姐那一挥,我们都难逃一劫。” 锦觅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冷哼一声道:“哼,此女竟敢如此,我定要将她做成标本,让她知道我的厉害!” 话音未落,只见锦觅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光芒。 随着她的施法,那光芒如同翩翩起舞的仙子一般,在空中缓缓舞动。 一旁的海棠芳主见此情形,连忙附和道:“没错!此女实在是太过嚣张,就该给她点颜色看看!” 说罢,海棠芳主也快步上前,与锦觅一同施展法术。 两人的法力相互交融,那粉色的光芒愈发耀眼夺目。 然而,这一切都被站在不远处的安宁看在眼里。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似乎对锦觅和海棠芳主的举动毫不在意。 只见她转身朝着白花宫的方向走去。 她要去白花宫与润玉商议一些重要的事情。 反正现在这里只有花界的人,至于那穗禾早在花界众人围过来时,就逃之夭夭了。 安宁也不在乎她会去报信,太微到时候来的话,她也不用在去天界。 第183章 第四十一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九霄云殿中,太微端坐在上首,他的神情阴沉,眉头紧皱,眼中闪烁着怒火和不悦。 众仙们站在殿内,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直视太微的目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着。 旭凤虽然人站在殿内,但他的心思却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太微环视了一下众仙,开口说道:“众卿家,如今天族面临如此巨大的危机,你们可有什么应对之策?” 然而,殿内却是一片死寂,没有一个人敢出声回应。 太微的脸色愈发难看,他的声音也不自觉地提高了八度:“你们这么多人,难道就想不出一个办法来吗?” 他的质问在殿内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太微见状,心中的怒火愈发旺盛,他冷笑一声,说道:“好啊,好啊,我天族竟然养了你们这群酒囊饭袋!” 他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向众仙的心脏。 众仙们的头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面上,他们心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生怕太微一怒之下会对他们施以重罚。 太微怒不可遏,他大手一挥,喊道:“来人啊,把这些酒囊饭袋给我压到诛仙台去,将他们的仙骨踢出,然后把他们贬入人间的畜牲道!” 听到太微的命令,众仙们都吓得脸色惨白,纷纷跪下求饶:“陛下息怒啊!陛下息怒啊!” 然而,在一片跪地求饶的声音中,只有旭凤一个人仍然站着。 太微的目光如炬,紧紧地落在他的身上,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一般。 他的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眼前的情景有些不满,然后高声喊道:“旭凤!” 然而,并没有人回应他的呼喊。太微不禁提高了声音,再次喊道:“旭凤!” 可是,仍然没有任何反应。 太微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的声音也越发严厉起来,大声吼道:“旭凤!” 终于,旭凤像是突然回过神来一样,猛地抬起头,看着太微。 “父帝,你是有什么事吗?”旭凤的语气显得有些迷茫,似乎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为什么会走神。 太微见自己喊了他这么久,他才终于有了反应,心中的不满愈发强烈。 而且,旭凤的回答也是牛头不对马嘴,让太微更加恼怒。 “你可真是我的好儿子啊!” 太微怒不可遏地说道,“在朝会这么重要的场合,你竟然敢发呆,这也就罢了,我叫你这么多次,你才答应,而且回答的还是如此荒谬!” 旭凤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走神得有多严重,他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连忙拱手向太微赔罪道:“父帝恕罪,儿臣方才确实是思绪飘远了,还望父帝莫要动怒。” 太微冷哼一声,显然并不接受旭凤的道歉。 他继续怒斥道:“恕罪?你和你母神一样,都是个废物!你母神那个贱人,不知天高地厚,竟敢去惹怒花界,结果害得我们天界被其他六界嘲笑,更是让魔族对我们虎视眈眈!而你呢,也是个没出息的,没事就往花界跑,还让我们天族再次成为其他六界的笑柄!你们母子俩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旭凤心中惶恐不安,脸色苍白如纸,她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凝视着高座上的太微。 这件事情明明父帝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可他为何将所有的过错都归咎于母神呢? 更让人心寒的是,父帝竟然如此贬低自己! 太微则紧盯着旭凤,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锐利,仿佛要透过旭凤的眼睛看穿他的内心。 太微看着自己这个儿子这样看着他,更加生气:“早知当初……” 然而,就在他的话语尚未结束之际,突然间,一名神色匆忙的士兵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硬生生地打断了他的话语。 “启禀天帝陛下!”那士兵单膝跪地,躬身禀报,“穗禾公主在外求见。” 太微闻言,眉头微微一皱。 他本欲开口回绝,但就在这时,只见一道身影如旋风般疾驰而来,眨眼间便已冲入殿内。 第184章 第四十二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穗禾浑身沾满了尘土和草屑,原本华丽的衣裳也变得破烂不堪,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嘴角还挂着一缕鲜血,整个人看起来异常狼狈。 她双膝跪地,身体微微颤抖着,满脸泪痕地仰头望着天帝太微,哭喊道:“天帝陛下,您一定要为姨母做主啊!” 太微原本正心烦意乱,听到穗禾的呼喊,不禁眉头一皱,心中暗自嘀咕:这个荼姚又在闹什么幺蛾子?他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穗禾先起来说话。 这时,旭凤也匆匆赶到,他一脸焦急地问道:“穗禾,母神她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穗禾一边抽泣着,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道:“表哥,姨母……姨母被花神杀了……” 旭凤闻言,如遭雷击,满脸不可置信地喃喃道:“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太微听到“花神”二字,眼睛猛地睁大,他霍然站起,然而仅仅一瞬间,他的眼神又迅速恢复了平静,然后若无其事地坐了下去。 太微的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他暗自思忖着:荼姚死了?这倒是个意外之喜啊!如此一来,花界便没有了借口再断天族的粮草,日后自己也不必再受荼姚和鸟族的压迫了。 想到这里,太微的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但他很快意识到现在不是表露喜悦的时候,于是又迅速将笑容收了起来。 众仙们听到这个消息,顿时议论纷纷,嘈杂的声音充斥着整个大殿。 旭凤却对这些议论充耳不闻,他坚信花界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尤其是锦觅,她更不可能杀害姨母神。 穗禾见旭凤到现在还一心想着锦觅那个贱人,心中的嫉妒和愤怒愈发强烈,她咬了咬牙,说道:“表哥,我说的都是真的!” “表哥,姨母知道自己做错了,实在不忍心看到天族和鸟族的子民们继续忍受饥饿之苦,于是便下定决心前往花界,恳请花神能够高抬贵手,放过天界和鸟族。 然而,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花神一见到姑母,竟然二话不说,直接痛下杀手,将姑母残忍杀害。” 太微听闻此言,心中暗自思忖:“这个穗禾还真是能言善道啊,居然编出如此天方夜谭的故事来。 荼姚那性子,怎么可能会去求花神原谅呢?不过,这样也好,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太微猛地一拍桌子,怒发冲冠地吼道:“岂有此理!花界实在是欺人太甚!” 他稍作停顿,接着转头对旭凤说道:“旭凤,为父现在册封你为战神,并赐予你四十万大军,命你即刻率领大军出征,前去为你那可怜的母神报仇雪恨!” 太微心中暗自窃喜,他盘算着:“如果旭凤此次出征能够成功,那么不仅可以替荼姚报了仇,还能顺势将花界收入囊中,从而威震六界;就算失败了,也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到旭凤身上,让他来当这个替罪羊。” 然而,旭凤却并没有像太微所期望的那样立刻领命出征,而是冷静地回应道:“父帝,儿臣认为此事尚有诸多疑点,仅凭穗禾一人之言,恐怕难以断定花界就是凶手。我们是否应该先传唤花神前来,当面询问清楚情况,以免偏听偏信,冤枉了好人。” 太微闻言,心中暗骂:“真是个扶不起的刘阿斗!” 而此时,一直低着头的穗禾,眼中却突然燃起了一团怒火,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旭凤,既然你如此无情无义,那就休怪我了!” 太巳仙人面带微笑,轻声说道:“天帝陛下,老仙觉得旭凤殿下所言甚是,此事的确需要宣花神前来一问。 若不如此,恐怕会加深天界与花界之间的仇怨,这对我们来说并非好事啊。” 他心中暗自思忖:天帝啊,您可别冲动。 您那点儿实力,跟花神相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您看看之前天后寿宴的时候,您不也是被花神轻易地就给打发了吗? 所以啊,咱们还是别去招惹花神了,免得自讨苦吃。 众仙听到太巳仙人的话,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们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齐声说道:“小仙等都认为火神殿下和太巳仙人所言极是。” 第185章 第四十三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太微原本放在双膝上的双手,此刻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衣袖,仿佛这样可以稍稍缓解一下他内心的怒火。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说道:“是本座想得太多了,我儿和众仙所言甚是。” 接着,他将目光转向穗禾,语气平静地说:“穗和啊,你先下去吧。至于你姨母的事情,等本座萱花神前来之后,再做定夺。” 然而,穗禾的内心却如惊涛骇浪一般。她暗自思忖道:“这样岂不是会让他们知道我在说谎吗?那到时候死的不就是我了?绝对不行!” 于是,穗禾连忙抬起头,满脸委屈地看着太微,说道:“表哥,天帝陛下,穗禾确实有所隐瞒,但那也是为了表哥和天帝陛下你们好呀!”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和姨母刚到花界,花神就对我们说,表哥您和天帝陛下是何其的相似,还说你们二人都是靠女人上位的。” 太微听到这里,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至极,他怒不可遏地吼道:“花界真是该死!” 然而,在他的内心深处,却有着一丝难以言喻的难堪。 毕竟,他的帝位确实是靠荼姚得来的,这是他一直不愿提及的事情。 穗禾见状,心中暗喜,她低着头,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 但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的笑容却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穗禾的声音清脆而响亮,在大殿中回荡着,她的话语如同一把利剑,直刺太微的心脏。 “花神说天帝您不要脸,利用姨妈取得帝位,又欺骗龙鱼族公主的感情,最后狠心将人抛弃,并灭了龙鱼族,还说您明知先花神和水神两情相悦,却插足他们二人中间,说您是伪君子。” 穗禾的每一句话都像重锤一般敲打着太微的神经,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扭曲得如同猪肝一般。 太微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但却发现自己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的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一阵低沉的喘息声。 而一旁的旭凤,眼见着太微的怒火越来越盛,心中不禁一紧。他生怕太微会在盛怒之下对花界发动攻击,于是连忙开口道:“穗禾,你说的可是真的?” 穗禾毫不退缩地迎上旭凤的目光,坚定地说道:“我所说绝非虚言,不信你可以问天帝,我说的都是真的。” 大殿中的众仙们此时也都将目光投向了太微,他们都在等待着太微的回应。 然而,太微却只是脸上难看,嘴唇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穗禾见状,心中愈发难过,她泪眼朦胧地凝视着旭凤,哽咽着说道:“表哥,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要袒护花界吗?” 穗禾面带嘲讽地说道:“你可知道花神曾经说过什么?她嘲笑你就像那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一样,不自量力!一只小小的火鸟,竟然也敢对锦觅心怀不轨,简直是痴人说梦!而且,她说你如今能有这般地位,完全是依靠你的姨母是天后罢了。若不是因为这层关系,天族众人又怎会尊称你为火神殿下和战神殿下呢?恐怕你连天界的一只狗都不如呢!” 旭凤听后,顿时怒不可遏,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地反驳道:“简直是胡说八道!我能得到这些称谓,明明是靠我自身的本事,与母神有何关系?” 然而,当他环顾四周,看向在场的众仙时,却发现他们纷纷避开了他的目光。 众仙内心:你自己没有点bishu吗。 旭凤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握紧拳头,身体微微颤抖,心中的愤怒和委屈如火山般即将爆发。 穗禾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周围的异样,继续说道:“花神还说……还说……”她的声音略微有些颤抖,仿佛接下来的话让她难以启齿。 太微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怒视着穗禾,厉声问道:“还说什么?” 穗禾深吸一口气,终于鼓起勇气说道:“花神还说天帝您的帝位来得并不正当,是您……是您杀了廉晁大殿下,才得到这个位置的。” 这句话犹如一道惊雷,在众仙之间炸开。 众人面面相觑,都被这个惊人的消息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太微的脸色由阴沉转为暴怒,他怒吼道:“啊~花界该死!”他的声音震耳欲聋,充满了愤怒和威严。 众仙们此刻都恨不得自己没有耳朵,这样就可以不用听到如此可怕的秘密。 第186章 第四十四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太微一脸怒容,他的声音在大殿中回荡:“来人!给我把所有天兵召回,和本座一同前去,将花界杀个片甲不留!” 他的话语如同一道惊雷,让在场的众仙都为之一震。太微从宝座上站起身来,迈步向外走去,每一步都显得杀意重重。。 然而,当他走到大殿门口时,却突然停下了脚步,仿佛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他转过身来,目光如炬地扫视着众仙,冷冷地说道:“众仙家听令,与本座一同前往花界,谁若敢违抗命令,就以叛徒论处!” 说完,太微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众仙。 众仙最后还是慢慢的跟了上去。 内心:自己等会可以去划鱼。 穗禾见太微和众仙都已离开,这才缓缓站起身来。 她看着渐行渐远的众仙背影,嘴角泛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然后,穗禾将目光投向了仍如雕塑般立在原地的旭凤,脸上露出一丝鄙夷的神色,轻笑道:“我怎会看上如此废物?” 言罢,穗禾转身离去,心中暗自盘算着要去亲眼目睹花界那些贱人的惨状,以报今日之仇。 与此同时,花界中气氛紧张,众花仙们早已得知天庭大军即将来袭的消息,她们个个神色凝重地站在花界入口处,严阵以待。 安宁站在最前方,她的神情沉着冷静,有条不紊地指挥着花仙们布置防御攻杀一体的法阵。 这个法阵是花界的秘密武器,威力巨大,定能让那些来犯之敌有来无回。 就在花界紧张备战之时,天庭大军已浩浩荡荡地逼近。 太微骑在神兽之上,眼神冰冷地看着花界的防御法阵。 他大手一挥,天兵们如潮水般向法阵涌去。 天兵刚触碰到法阵,便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了回去,不少天兵摔倒在地或魂飞魄散,阵型顿时混乱。 旁边的天兵看着自己魂飞魄散的小伙伴,也不敢再上前。 太微看着天界将士死伤无数,而花界的人却没有什么事。 太微怒目圆睁,咆哮道:“这是什么邪术!给我加大攻势,破了这法阵!” 天兵们硬着头皮再次冲了上去,然而法阵光芒大盛,更多的天兵死去。 太微正无计可施时,冷哼一声,“小小法阵,也敢阻拦天兵?” 他口中念念有词,召唤出一道强大的仙力,向法阵轰去。 法阵光芒闪烁,却并未被攻破。 太微脸上红了青,青了紫 难看至极。 回头“众仙家一起出手,一起破了这个阵法。” 众仙家闻言,踌躇一番,纷纷施展仙法,一时间,各种仙光闪耀,向法阵攻去。 就在众仙的仙法即将击中法阵的一刹那,一道身影如同闪电般疾驰而出。 那身影如鬼魅一般,速度快如疾风,瞬间便冲到了太微面前。 众人定睛一看,才发现这道身影竟然是安宁! 她毫不畏惧地直面太微,仿佛完全没有把太微的强大实力放在眼里。 太微显然对安宁的突然出现感到有些意外,但他很快便回过神来,立刻施展出自己的仙法,准备应对安宁的攻击。 众仙见状,纷纷停下了手中的仙力,他们原本打算随便胡弄一下,却没想到安宁会突然冲出来。 此刻,他们都将目光投向了远处正在激战的太微和安宁,心中暗自祈祷着安宁能够战胜太微。 花界的众人也都紧张地看着远处的争斗,尤其是锦觅,她的手紧紧地掐着穷奇,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安宁。 她心中焦急万分,很想去帮安宁一把,可又担心自己实力不够,反而会给安宁添麻烦。 穷奇被锦觅掐得有些疼,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但当他看到锦觅满脸担忧的样子时,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着锦觅一起注视着远处的战况。 第187章 第四十五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安宁和太微四周的法术如流星般横飞,交织出一片绚烂而危险的景象。 太微心中暗自思忖:“这安宁年纪轻轻,尚未满五千岁,竟然如此厉害,若不将她铲除,日后必成大患。” 念头至此,太微不再犹豫,瞬间变回巨大的龙身,张牙舞爪地向安宁俯冲而去。 面对来势汹汹的太微,安宁却显得有些漫不经心。 她嘴角微微上扬,轻笑道:“看来,是时候认真一下了。” 话音未落,她的双手如同闪电般迅速结印,眨眼间,一把散发着寒光的宝剑凭空出现在她手中。 刹那间,光芒四射,宝剑与巨龙在空中轰然相撞,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在这惊心动魄的一瞬间,只见一条金色的巨龙颓然倒地,而安宁则稳稳地站在它的身上,宛如战神降临。 “太微,已死,还不停手。” 安宁的声音在这片混乱中显得格外清晰,如同一道惊雷,震得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愣。 天界的众人眼见太微惨死,顿时乱作一团。恐慌、惊愕、不知所措的情绪在人群中蔓延开来。 就在这混乱的时刻,太巳仙人站了出来,他面色凝重地对安宁说道:“花神,此次我等前来花界,实非本意,还望花神高抬贵手,放过我等。” 其他仙人见状,也纷纷附和道:“求花神,放过我等。” 安宁环顾四周,看着这些惊恐的仙人,沉默片刻后,缓缓说道:“好,我可以放你们走。但你们回去之后,必须将那只火鸟和狐狸送来。” 听了安宁的话,天界的人,连武器都不要了,迅速的逃走。 见天族的人终于如丧家之犬般灰溜溜地离去,花界的众人这才如释重负,纷纷围拢到安宁身旁。 锦觅满脸钦佩地看着安宁,娇声说道:“姐姐,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从来没有见过像你这样厉害的人呢!” 说着,她还调皮地抬腿轻轻踢了一下太微那毫无生气的龙身。 穷奇也在一旁附和道:“不错,作为我的主人,你确实非常合格!” 海棠芳主见状,连忙上前一步,忧心忡忡地问道:“主上,我们就这样轻易地放过天族的人吗?他们如此嚣张跋扈,屡屡挑衅我花界,难道我们就不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吗?” 牡丹芳主也紧接着说道:“是啊,主上,我们不去找天族的麻烦,他们却三番五次地找上门来,简直欺人太甚!若不狠狠地教训他们一顿,我花界的颜面何存啊?” 花界的众人听到两位芳主的话,也都纷纷附和起来。 “对呀,主上,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 “一定要让天族的人付出代价!” “杀光他们,为我们花界报仇雪恨!” 一时间,群情激愤,众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响彻整个花界。 安宁静静地看着眼前激动的众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待众人的声音稍稍平息后,她缓缓开口道:“放过他们?怎么可能!正所谓帝位轮流坐,今年到我家。今日,便是我花界重夺天界之时!尔等随本尊一同杀上天界,让那高高在上的天族也尝尝被人欺压的滋味!” 第188章 第四十六界香蜜沉沉烬如霜 在暗处的穗禾,眼见着太微惨死当场,心中一阵慌乱,她深知此地不宜久留, 于是毫不犹豫地转身,一路疾驰,迅速地赶回了鸟族。 一回到鸟族,穗禾便立刻向族人们宣称自己要闭关修炼,无论任何人前来拜访,都绝对不能打扰她。 她的语气异常坚决,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但,仔细听的话,还是能听出一些颤抖。 与此同时,天界的众人刚刚返回天界,还未站稳脚跟,便远远地望见旭凤正孤零零地站在南天门处。 众人面面相觑,心中暗自思忖着要不要上前与他打招呼,但最终还是决定对他视而不见。 毕竟,太微的死讯已死,天界如今正处于一片混乱之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处理。 那些胆小怕事的散修们,此刻只想赶紧回到自己的洞府中闭关,最好能一直躲在里面,几万年都不再出来;而那些有些胆量且有家族背景的仙人,则开始盘算着如何在这动荡的局势中运作一番,说不定自家有成为天帝的机会。 旭凤眼见着众仙对他视若无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无名之火。他高声喊道:“怎么就你们回来了?父帝呢?” 然而,他的呼喊并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众仙们依旧自顾自地走着,仿佛完全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一般。 旭凤见状,更是怒不可遏,他再次提高了音量,怒吼道:“本殿下在问你们话,你们难道都没有听见吗?” 这时,终于有一位仙人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来,面带不屑地看着旭凤,冷笑道:“还殿下呢?眼下本仙看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苟且偷生吧!” 这句话如同一把利剑,直直地刺进了旭凤的心里。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怒容,周身的火焰瞬间升腾起来,仿佛要将整个南天门都点燃一般。 那散修被旭凤的气势吓得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但还是壮着胆子道:“天帝都死了,你还有脸待在天界,称自己殿下” 其他仙人也纷纷附和。 太巳仙人说道:“殿下你……唉,你还是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吧。” 就在这时,又有仙人喊道:“绝对不能让他跑了!花神可是特意吩咐过我们,要把这只火鸟抓到花界去呢!” “对呀,对呀!”其他仙人纷纷附和道。 原本立场不坚定的一些墙头草们,见风使舵,立刻改变态度,跟着叫嚷起来。 而那些自认为修为还不错的仙人,则开始向旭凤慢慢靠拢,似乎在盘算着等会儿是否能在花神面前卖个好。 一时间,南天门变得混乱不堪,人声鼎沸。 更有甚者,竟然叫嚣着要把月老也一并抓来,场面愈发失控。 旭凤的脑海中仍然回荡着太微死亡的消息,他的思绪仿佛被冻结了一般,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然而,就在他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时候,一群仙人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他们气势汹汹地朝着旭凤扑来,显然是想要将他抓住。 旭凤瞪大了眼睛,看着这些陌生的仙人。 “不,我不相信锦觅会这么做!”旭凤突然发出一声仰天长啸,声音中充满了痛苦和绝望。 他无法接受锦觅会背叛他,更无法相信她会将自己献给花界。 太巳仙人站在一旁,看着旭凤的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知道,自己原先的东家唯一的儿子已经彻底废了。 同时太巳仙人对旭凤的表现感到十分不屑,他觉得旭凤就算没有拥有强大的能力。 “作为子女,怎么也要试一试能不能报仇呀!” 太巳仙人心中暗暗叹息,“只知道情情爱爱,真是个没用的家伙!” 第189章 第四十七章 香蜜沉沉烬如霜 “哎呦,这里挺热闹的啊!” 突然间,一道男声传来,仿佛一把利剑刺破了南天门原本凝重的气氛。 众人闻言,纷纷转头望去,只见一群身着华服、风姿绰约的人正站在南天门外,为首的是一位面容姣好、气质高雅的女子,她便是花界的花神安宁。 刚刚从花界归来的众仙们,此刻心中都不禁暗暗叫苦,后悔自己为何刚才不直接返回仙府,而是留在这南天门。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了太巳仙人身上,似乎都在说:“你上吧!” 太巳仙人心中暗骂这群家伙不够义气,但也无可奈何,只得硬着头皮上前一步,拱手施礼道:“见过花神,不知花神此番来天界所为何事?” 安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太巳仙人,缓声道:“你们去花界所为何事,我们来天界自然就是何事。” 她的话音刚落,在场的一些胆小的仙人已经吓得双腿发软,一屁股瘫倒在地,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旭凤满脸惊愕,失魂落魄地喃喃自语:“锦觅,他们说,花界杀了父帝。” “这怎么可能,这绝对不是真的。” “对不对,对不对。”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风中残烛。 “我不信你会如此对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哀伤。 众仙内心暗自嘀咕:这个蠢货是从哪里冒出来的,难道没有看到人家来灭门了吗? 旭凤声嘶力竭地大喊大叫着,仿佛要将心中的痛苦和疑惑都宣泄出来。 “聒噪!”锦觅柳眉倒竖,杏眼圆睁,直接一巴掌狠狠地扇在旭凤的脸上,将他扇飞了出去。 众仙只看到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咕咚”一声,众仙齐齐咽了咽口水,心中暗自思忖:是花界的人太过厉害,还是这火神太过无能? 有仙人壮着胆子站出来说道:“花神,你曾经说过会放过我们的。” “对,没错,你不能失信于天界,不,是六界。” 另一个仙人附和道。 安宁一脸淡然地说道:“本尊何时失信于你们?若是我真的失信了,你们又岂能如此轻易地离开花界?” 众仙闻言,顿时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壮着胆子问道:“那你为何……” 安宁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打断道:“为何来天界?” 她的声音平静而又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嘲笑这些仙人的愚钝。 “你们如此大张旗鼓地去花界,我若不做出点回应,岂不是让六界都看我花界的笑话?”安宁轻描淡写地解释道。 然而,她的这番话并没有让众仙感到安心,反而让他们心中的恐惧更甚。 有些仙人开始暗暗拿出武器,准备拼死一搏;而另一些则盘算着等会儿如何趁乱逃走。 安宁冷眼旁观着这群乌合之众,心中不禁涌起一股鄙夷之情。 “所有与先母陨落一事有关的人留下,其余人等,可自行离去。”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冷漠而决绝。 此言一出,人群瞬间炸开了锅。那些与先母陨落之事无关的仙人,如获大赦,忙不迭地脚底抹油,匆匆逃离这是非之地。 而牵涉其中的仙人则面如死灰,双腿发软,仿佛被钉在了原地。 安宁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既然你们如此渴望成为太微和荼姚的走狗,那本尊便如你们所愿。” 话音未落,只见一阵绚丽夺目的彩光骤然绽放,如同一道绚丽的彩虹划过天际,在场的天界仙人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半天,天族,天后,天帝陨落,仙人死伤一半的消息就传遍六界。 也收到花界,传来的消息,叫他们去恭贺新天帝继位仪式。 魔界。 魔尊正坐在高位上,听着手下汇报此事。“哼,花界倒是厉害。” 内心酸涩不已,自己几千万年来都没有攻下天界,被一个黄毛丫头,做到了。 夜晚,天族布星台。 润玉站在安宁身旁,轻声说道:“我要走了。” 他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有些低沉。 安宁静静地站着,没有说话,只是凝视着满天的星星,仿佛它们能听懂她内心的话语。 润玉看着安宁,心中有些不舍。 内心:他可真幸运。 没有过多久,一双手就抱住了安宁。 “姐姐!” 鲤儿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欣喜,“我回来了!” 安宁回过神来,微笑着摸了摸鲤儿的头发,温柔地说:“回来就好。” 鲤儿抬起头,看着安宁,眼中闪烁着光芒,“姐姐,我好想你啊!” 安宁笑了笑,“我也想你,鲤儿。” 安宁在香蜜沉沉烬如霜世界送走了众芳主主和锦觅,鲤儿之后就离开了。 六界传闻: 有人看见那天帝一家在人间当乞丐,还说他们还和狗抢东西吃,也有人说他们不止和狗抢吃的,还和狗睡在一起。 却有人说,那只是和天帝一家长的像而已。 天帝一家早就被天后(花神)杀了,连灰都没有留下。 但,也有不少仙人,为了去看有多像,而去了人界。 …………………………………………… 香蜜沉沉烬如霜到这就结束了,接下来写古剑奇谭。 第190章 第一章 古剑奇谭 空间中。 烟景悠然自得地躺在沙发上,嘴里嚼着美味的小零食,手中翻阅着自己在这几个世界搜集来的钱财和宝物,心中犹如蜜饯一般甜滋滋的。 她轻声呢喃:“唉,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再见到师傅了。” (通天:能,肯定能,为师还等着你拯救截教。) 突然间,团团像一个小精灵一样蹦了出来,欢快地喊道:“景景,快快准备一下,我们要去下一个世界啦!” 烟景闻声,赶忙放下手中的零食,应道:“好嘞,团团,我们走吧。” (??????)?? (??????)?? 古剑奇谭 雪山,一片洁白的世界,银装素裹,宛如仙境。 烟景站在雪山上,目光凝视着眼前的狼群。 这些狼凶狠而狰狞,它们的眼睛里透露出对烟景的敌意和贪婪。 烟景深吸一口气,正准备出手应对这群恶狼时,突然间,一个身影如闪电般掠过。只见那男子手持长剑,身形矫健,动作迅猛如雷。 眨眼间,他便将头狼斩杀于剑下,鲜血四溅,溅落在他那英俊的脸庞上,更增添了几分英气。 狼群见头狼已死,顿时失去了主心骨,惊恐地四处逃窜,转眼间便消失在了茫茫雪山之中。 烟景被这一幕惊呆了,她瞪大了眼睛,心中不禁尖叫起来:“好帅呀!” (团团在一旁附和道:“那当然啦,我家小景景这么漂亮,自然要配最好的男子啦!”) 或许是烟景的眼神太过炽热,充满了花痴的意味,那男子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他半回头,狠狠地看了烟景一眼,那眼神中既有冷漠,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艳。 然而,就在他准备转身离去时,突然身体一晃,像失去了支撑一般,昏倒在地。 “砰”的一声,男子重重地摔倒在雪地上,这声响将烟景从花痴中惊醒过来。 (团团兴奋地喊道:“小景景,好机会呀!刚刚他英雄救美,现在轮到你美救英雄啦!这样一来,你岂不是很快就能拿下他啦!”) 烟景如梦初醒,她来不及多想,连忙飞奔过去,将那男子紧紧地抱进怀中。 山洞。 烟景小心翼翼地将身上唯一一件能够抵御严寒的披风轻轻地盖在男子身上。 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封闭了大部分法术,这使得她原本就有些单薄的身体在这寒冷的环境中显得更加脆弱。 她紧紧地抱住自己的双臂,试图从自身获取一丝温暖,但这显然只是杯水车薪。 她不停地在原地来回踱步,脚步显得有些急促,似乎这样可以让身体产生更多的热量。 同时,她还不时地将双手放在嘴边,轻轻地吹着气,希望能让那已经冻得有些麻木的手指恢复一些知觉。 (团团:小景景,没有必要这样吧。) (烟景:你懂什么。) 就在烟景努力与寒冷抗争的时候,欧阳少恭在迷糊间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但还是隐约看到了一个女子在他面前不停地来回走动。 烟景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动静,她猛地转过头,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脱口而出:“你醒了!” 她的眼神明亮而清澈,宛如夜空中的繁星,没有一丝尘埃的沾染。 欧阳少恭静静地凝视着烟景,感受着披风带来的温暖,他那一向冷漠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变化,轻声应道:“嗯。” 烟景看到欧阳少恭的状况,心中一紧,急忙蹲下身子,满脸关切地问道:“你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呢?” 然而,欧阳少恭并没有像她预期的那样直接回答问题,而是出人意料地反问了一句:“你冷吗?” 烟景不禁微微一怔,她完全没有想到欧阳少恭会在这个时候关心起她来。 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微笑着摇了摇头,轻声说道:“不冷,我还好。” 尽管嘴上这么说,烟景还是下意识地搓了搓手,似乎想要借此驱散一些寒意。 欧阳少恭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因为寒冷而微微发红的眼睛上,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他缓缓站起身来,动作轻柔地想要将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烟景身上。 烟景见状,连忙伸手按住了欧阳少恭的手,急切地说道:“这可不行,你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呢!” 欧阳少恭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烟景手掌的冰冷,这让他更加坚定了要给她披上披风的决心。 他淡淡地说道:“我已经没有大碍了。” 烟景显然并不相信他的话,反驳道:“怎么可能呢?你才刚刚都昏倒了,需要好好休息和调养。” 说着,烟景竟然直接钻进了欧阳少恭的披风里,然后抬起头,看着他,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这样一来,我们两个都不会冷啦!” 欧阳少恭被烟景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他闻到了女孩身上淡淡的馨香,那股香气仿佛钻进了他的心里,让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一拍。 他的耳尖也因为这一瞬间的紧张而微微泛红,但他并没有把烟景推开。 烟景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欧阳少恭的异样,她只是低着头,嘴角挂着一抹浅笑,似乎对自己的这个小举动颇为满意。 第191章 第二章 古剑奇谭 欧阳少恭感受到胸膛一沉,探头一看,只见女孩已经闭上了眼睛,纤长的睫毛如竹扇盖下一片淡淡的阴影,脸颊粉扑扑的,红润的嘴唇蠕动着。 少恭心中一动,下意识地就想将她推开,可双手却像是不受控制般,轻轻地环抱住女孩,生怕动作大了将她弄醒。 他低沉的笑了一声,向后,靠在了墙上,也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少恭悠悠转醒,怀里的女孩仍睡得香甜。 他看着女孩恬静的睡颜,心中竟生出几分莫名的柔软。 就在这时,一阵狼吼叫,少恭瞬间警惕起来,女孩也醒了过来。 女孩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看着四周,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少恭就将她护在身后。 只见一群恶狼从洞口探出脑袋,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模样十分凶狠。 少恭面色凝重地从腰间缓缓抽出佩剑,他的眼神如同寒冰一般冰冷,透露出一股令人胆寒的杀意。 他紧紧握住剑柄,严阵以待,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紧张而凝结。 与此同时,烟景也迅速捡起地上的树枝,毫不犹豫地与欧阳少恭并肩而立。 她的动作虽然略显生疏,但却透露出一种坚定和果敢。 随着狼群的逐渐逼近,紧张的气氛愈发浓烈。少恭深吸一口气,突然间如离弦之箭一般猛地冲了上去。 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剑影闪烁间,只见几只狼瞬间倒在血泊之中,鲜血溅洒在草地上,形成了一幅触目惊心的画面。 狼群被少恭的凶猛气势所震慑,纷纷退缩,它们惧怕地低下头,发出几声低沉的吼叫后,转身狂奔而去,眨眼间便消失在了雪山深处。 欧阳少恭将剑插入地中,单膝跪地,剧烈地喘着粗气。 他的身上沾满了狼血,原本洁亚麻色的衣衫此刻也被染成了暗红色。 烟景见状,急忙丢下手中的树枝,快步跑过去,扶住欧阳少恭。 她满脸焦急地问道:“你没事吧?” 欧阳少恭抬起头,凝视着烟景,他的目光仿佛要穿透烟景的眼睛,探寻她内心深处的想法。 然而,他看到的只有烟景眼中深深的担忧,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关切。 少恭缓缓摇头,示意自己并无大碍。 他的声音略微有些沙哑:“你走吧,这里不能再待了。” 烟景却坚决地摇头,她紧紧抓住少恭的手臂,说道:“我不走,要走我们一起走。” 说罢,她用力扶起少恭,搀扶着他一同向外走去。 欧阳少恭默默地看着扶着自己的女子,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他暗自想道:“既然你现在不走,那以后就都不要走了。” 烟景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欧阳少恭,一步一步地走到雪山脚下的溪流旁。 “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会儿吧。”烟景轻声说道,然后轻轻地将欧阳少恭放在一棵大树底下。 烟景自己也累得气喘吁吁,她一屁股坐在地上,小手不停地扇着风,想要给自己带来一丝凉意。 欧阳少恭紧闭着双眼,似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 休息了一会儿,烟景感觉体力稍微恢复了一些,她抬起头,看了一眼欧阳少恭,又看了一眼面前潺潺流淌的溪流。 她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帕子,轻轻地沾了一些溪水,然后站起身来,慢慢地走到欧阳少恭面前,蹲下身子,用帕子轻柔地擦拭着他脸颊上的血迹。 欧阳少恭静静地躺着,眼睛虽然闭着,但他能感觉到烟景的靠近。 他微微睁开眼睛,看着眼前那张离自己如此之近的脸颊。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烟景脸上的绒毛,那粉嫩的脸颊,如樱桃般红润的朱唇,还有那纤细白嫩的颈项。 欧阳少恭的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心中涌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就在这时,烟景突然抬起头,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 第192章 第三章 古剑奇谭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粉红色,仿佛春天的花朵绽放一般,给整个场景增添了一丝浪漫的氛围。 烟景微微低着头,双颊泛起一抹红晕,她有些不自在地将手中的手绢递给欧阳少恭,轻声说道:“你自己擦吧。” 然后迅速地坐在了一旁,似乎想要掩饰自己的羞涩。 沉默片刻后,烟景鼓起勇气开口道:“我叫慕容烟景,你呢?” (团团在一旁嘟囔:“你什么时候又姓慕容啦?”) (烟景瞪了团团一眼,小声嘟囔道:“我乐意。”) 欧阳少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他的声音如同清泉流淌,温润而优雅:“在下欧阳少恭。” 烟景听着他的声音,心中不禁一动,她指着刚才写下的“欧阳”和“慕容”四个字,有些兴奋地说:“你看,你姓欧阳,我姓慕容,咱俩这姓氏多般配啊,说不定以后还能成为一家人呢。” 说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话有些过于直白,不禁有些害羞,偷偷地抬起眼睛,飞快地瞄了一眼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显然也被烟景的话惊到了,他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常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轻声说道:“如此说来,倒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说着,他拿起笔,在“欧阳”和“慕容”后面分别加上了“少恭”和“烟景”四个字。 两人相视一笑,那一瞬间,时间似乎都为他们而静止了。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万籁俱寂,月光如银洒在大地上。 烟景像一只小老鼠,小心翼翼地跟在欧阳少恭的身后。 就这样,烟景一路尾随,直到雪山洞口。 欧阳少恭在洞口稍作停留,似乎在观察周围的情况,然后毅然决然地走了进去。 烟景站在洞口,心中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该不该跟进去,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呢? 正当他举棋不定的时候,突然听到洞内传来一阵痛苦的呼喊声。 这声音如同晴天霹雳,让烟景的心猛地一紧。 他来不及多想,立刻冲进洞内。 一进洞,烟景就看到欧阳少恭倒在地上,身体蜷缩成一团,满脸痛苦之色。 “少恭,你怎么了?少恭,你醒醒啊!” 烟景心急如焚,连忙跑到欧阳少恭身边,摇晃着他的身体,大声呼喊着他的名字。 然而,欧阳少恭毫无反应,显然已经昏迷不醒。 烟景心急如焚,他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他深吸一口气,集中精神,从自己的心口处逼出三滴血。 这三滴血仿佛蕴含着烟景全身的力量,晶莹剔透,散发着淡淡的红光。 烟景小心翼翼地将这三滴血送进欧阳少恭的口中,希望这能对他有所帮助。 做完这一切后,烟景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软绵绵地倒在了地上。 就在烟景倒下的瞬间,奇迹发生了——欧阳少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欧阳少恭看着昏迷在自己身旁的烟景,和口中的血腥味,心中一阵触动。 他从未想过,这个活泼大胆的女子会为自己做到这般地步。 他轻轻将烟景扶起,让她靠在自己怀中。 低头看着她苍白的脸,欧阳少恭眼中满是心疼。 他运起灵力,为烟景调理体内紊乱的气息。 过了许久,烟景缓缓睁开眼睛,看到自己靠在欧阳少恭怀里,“少恭,你醒啦。” 第193章 第四章 古剑奇谭 烟景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她发现自己正靠在欧阳少恭的怀里,而他的目光正落在她的脸上。 烟景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脸上苍白,轻声说道:“少恭,你醒了。” 欧阳少恭沉默片刻,终于开口问道:“值得吗?”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 烟景毫不犹豫地回答:“值得,你若是不在了,我自己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的语气坚定,仿佛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答案。 欧阳少恭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烟景抱得更紧,仿佛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一般。 过了一会儿,欧阳少恭打破了沉默,说道:“我和你说说我以前的事吧。” 他的声音平静,却让人感觉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沉重。 烟景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等待他继续说下去。 欧阳少恭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名唤太子长琴,是火神祝融的义子……被贬为凡人,永世不得为仙,寡亲缘情缘,命主孤煞。”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烟景的心上。 欧阳少恭说完后,缓缓闭上了眼睛,仿佛不愿意再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 烟景心疼地看着他,伸手揪住他的衣领和肩胛,稍稍用力,逼迫他低下头来。 然后,她毫不犹豫地吻上了他那冰凉的嘴唇,这一吻虽然短暂,却充满了深情。 吻完之后,烟景迅速离开,她的脸颊微微泛红,眼神却异常坚定。 欧阳少恭睁开眼睛,看着烟景,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和感动。 烟景轻声说道:“长琴,你以后有我,还有我们未来的孩子。” 她的话语如同春风一般,温暖了欧阳少恭那颗早已冰封的心。 欧阳少恭的动作轻柔而缓慢,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他慢慢地靠近烟景,嘴唇逐渐贴近她那苍白如纸的双唇。 烟景感受到了他的靠近,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她缓缓地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那个温柔的触碰。 当欧阳少恭的嘴唇终于轻轻触碰到烟景的唇时,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起初,这个吻是那么的温柔和克制,就像微风轻拂着花朵一般。 然而,随着欧阳少恭的呼吸逐渐加重,这个吻也变得越来越热烈。 烟景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起来,她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欧阳少恭的衣服。 而欧阳少恭则像是要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紧紧地拥抱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终于,在烟景快要喘不过气来的时候,欧阳少恭松开了她。 他的额头贴着烟景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 过了一会儿,欧阳少恭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轻声说道:“景儿,我们成亲吧。” 烟景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笑容如同春天里绽放的花朵一般,充满了幸福和甜蜜。 “好。” 她的声音轻得如同羽毛飘落,但却带着无比的坚定。 第194章 第五章 古剑奇谭 经经过一个月的准备,成亲当日,桃花夭夭,灼灼其华。 整个雪山山脚都被装点得喜气洋洋,红绸飞舞,处处洋溢着喜庆的氛围。 烟景身着凤冠霞帔,眉眼含笑,美得不可方物。 欧阳少恭一袭红袍,温润如玉,他牵着烟景的手,在雪山,溪流,蓝天,白云的见证下拜了堂。 入夜,新房内烛火摇曳。欧阳少恭轻轻挑开烟景的红盖头,烛光映照着她羞涩又幸福的脸庞。 他深情地看着她,轻声说:“景儿,以后我定护你一世周全。” 烟景的脸颊如晚霞般绯红,她轻轻地靠在欧阳少恭的怀里,柔声说道:“长琴,我相信你。” 自从那一天之后,烟景便一直称呼欧阳少恭为“长琴”,这个亲昵的称呼仿佛是他们之间独有的秘密。 欧阳少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轻声回应道:“叫我夫君。” 话音未落,他便抬起烟景的下巴,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这一吻热烈而深情,烟景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倾倒,顺势倒在了柔软的床榻之上。 欧阳少恭的手如同微风般轻柔地抚摸着她的肌肤,另一只手则缓缓放下床帐幔,将两人与外界隔绝开来。 红色的帐幔如同一片云霞,遮挡住了外界的视线,却也为屋内增添了几分旖旎的氛围。 随着帐幔的落下,一件衣服从里面飞出,先是外衣,然后是里衣,最后竟然还有女子的肚兜。 “疼~”烟景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痛苦和娇媚,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 欧阳少恭听到烟景的声音后,原本忙碌的双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停在了半空中。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了烟景那有些苍白的面庞上,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他轻轻地叹了口气,仿佛是在责备自己没有照顾好她,然后慢慢地靠近烟景,将嘴唇轻轻地贴在了她的额头上,温柔地吻了一下。 这个吻很轻,很柔,却带着无尽的爱意和关怀。 烟景感受到了欧阳少恭的温柔,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松弛了下来。 欧阳少恭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宠溺的微笑。 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烟景的脸颊,用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说道:“别怕,有我在呢。” 这句话如同春风拂面,让烟景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抬起头,看着欧阳少恭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爱意和安抚,让她感到无比的安心。 于是她白皙光滑的腿,摩擦了一下,欧阳少恭的yaofu。 欧阳少恭像是接受到什么指令欧阳少恭再次动作起来,情到深处,两人难解难分。 一夜缠绵,直到天际泛起鱼肚白,两人才沉沉睡去。 此后的日子里,他们在雪山过着神仙眷侣般的生活。 每日清晨,欧阳少恭会为烟景烹茶煮酒,烟景则会为他研墨铺纸。 他们携手漫步在雪山之巅,看云卷云舒,谈天说地。 第195章 第六章 古剑奇谭 然而,如此平静美好的时光恰似那转瞬即逝的流星,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景儿。” 欧阳少恭轻轻地推开门。 映入眼帘的,是烟景如那凋零的花瓣般静静地倒在地上,而在她身旁的桌上,摆放着一把琴,那琴身犹如夜空中璀璨的星辰,散发着琉彩的光芒,令人目眩神迷。 (??????)?? (??????)?? 三天后。 在床榻旁边,欧阳少恭静静地伫立着。他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托着药碗。 而另一只手,则轻柔地抚摸着烟景那苍白得几乎透明的脸庞,仿佛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的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悲痛,这种痛苦如同潮水一般,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他的心灵。 他不禁怨恨起老天的不公,为何要让他承受如此巨大的苦难? 目光缓缓地移向远处的那架琴,眼中的恨意越来越深,仿佛那琴就是他所有痛苦的根源。 终于,他缓缓地抬起了手,那只原本温柔的手此刻却充满了力量和决绝。 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要毁掉那架琴,让它永远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就在他的手即将触碰到琴的时候,一个微弱的声音突然传来:“夫君,不要。” 这是烟景的声音,虽然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但却充满了哀求。 欧阳少恭的手突然停了下来,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一般。 他缓缓地转过头,目光落在了身后的烟景身上。 只见烟景的眼睛微微睁开。 欧阳少恭凝视着她,眼中的深情如同燃烧的火焰,他慢慢地伸出双手,将烟景紧紧地拥入怀中。 他的拥抱是如此的用力,仿佛要将烟景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烟景能感受到欧阳少恭的心跳,那有力的节奏仿佛是他对她无尽的爱意。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少恭才松开了手臂,他看着烟景,轻声说道:“娘子,你终于醒了。” 他的声音中透露出难以掩饰的喜悦和欣慰。 烟景的身体显得异常虚弱,她的气息也很微弱,但她还是努力地抬起头,看着欧阳少恭,轻声问道:“夫君,这琴你喜欢吗?” 欧阳少恭的眼眶微微湿润,他连忙点头,说道:“喜欢,我当然喜欢。” 他的内心其实在痛苦地呐喊着,这把琴是烟景用她的生命换来的,他又怎么会不喜欢呢? 烟景似乎感受到了欧阳少恭的心情,她微微一笑,说道:“夫君喜欢就好,这样以后夫君就不用再经历渡魂之苦了。” 接着,她又催促道:“夫君,快去试试这琴和你的仙灵是否能相互适应吧。” 欧阳少恭深吸一口气,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他的身体逐渐散发出仙灵的光芒,他的身影也变得虚幻起来。 只见他慢慢地飞向那把琴,当他的仙灵与琴接触的瞬间,琴身突然迸发出耀眼的光芒,光芒越来越强烈,最后竟然使得那琴脱离了桌面,漂浮在了空中。 烟景看到这一幕,嘴角不由得扬起了一抹满足的笑容。 “成功了……” 她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欣慰和喜悦。 第196章 第七章 古剑奇谭 烟景先是失去心头血,在失本源这双重重创让烟景手脚冰凉,患上心悸,再也不能动用法术。 烟景一脸不情愿地看着眼前的药碗,可怜巴巴地对欧阳少恭说:“夫君,我可不可以不喝呀?” 欧阳少恭的态度却异常坚决,他摇摇头,温柔地回答道:“其他事情都可以依你,唯独这件事不行。” 烟景见状,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嘟起小嘴,地说:“那好吧……” 欧阳少恭见状,微微一笑,柔声说道:“来,乖,我喂你。” 说着,他端起药碗,用勺子轻轻舀起一勺药,送到烟景嘴边。 烟景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水,心里一阵发怵。 犹豫了一下,接过碗,一口把药闷了下去。 然而,当那苦涩的药汁一碰到烟景的舌头,她立刻皱起了眉头,差点吐出来。 欧阳少恭见状,连忙将一颗糖放进烟景的嘴里,笑着说:“快吃颗糖,就不苦啦。” 烟景被那突如其来的甜味冲击着味蕾,原本因为药苦而扭曲的表情瞬间变得甜美起来。 不过,她还是嘴硬地说:“哼,不要以为你喂我吃糖,我就会原谅你。” 说完,她赌气似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欧阳少恭。 欧阳少恭看着烟景那可爱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伸出手,轻轻地勾了勾烟景的小手指,柔声说:“好啦,别生气啦,是我不好。” 烟景虽然心里还有些别扭,但欧阳少恭的这个小动作让她的气一下子就消了大半。 她偷偷地把小手收进袖子里,嘴角却不由自主地上扬了起来。 欧阳少恭欧阳少恭见她这般,也不恼,只是轻笑一声,双手环上她的腰,将她整个人轻柔地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额头轻轻抵着烟景的额头,柔声说道:“娘子莫恼,我带你去我先带你去我的家乡,再去各处游历,吃遍天下美食。” 烟景听了这话,抬眸看着他,哼道:“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 欧阳少恭嘴角微扬,轻声说道:“好,不反悔。” 然而,他的内心却并非如此平静。 他深知自己必须去寻找玉横,以前是为了自己,现在是为了娘子。 他知道,如果没有娘子在身边,他的旅途将会变得异常孤独和漫长。 娘子也不愿一人留在这里等他回来。 (??????)?? (??????)?? 晴雪突然指着一个方向喊道:“在那!” 方兰生闻言,急忙拨开百里屠苏和晴雪,像离弦的箭一样朝马车的方向飞奔而去。 “我看到二姐的车了!”方兰生兴奋地叫道。 百里屠苏和晴雪见状,也连忙跟在他身后紧追不舍。 “兰生!等等我们!”晴雪焦急地喊道。 “兰生!”百里屠苏也高声呼喊着。 然而,方兰生根本无暇顾及他们的呼喊,一心只想快点跑到马车前。 终于,方兰生气喘吁吁地跑到了马车旁边。 “这就是我二姐的车!”他激动地说道。 正当方兰生准备伸手掀开马车的帘子时,只听“嗖”的一声,欧阳少恭如同鬼魅一般从车里窜了出来。 方兰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了一跳,不禁失声叫道:“少恭,你怎么在这?” “ 第197章 第八章 古剑奇谭 方兰生被欧阳少恭的突然出现吓得浑身一颤,不由自主地失声惊叫起来:“少恭,你怎么会在这里?” 话音未落,他便如同惊弓之鸟一般,迅速推开欧阳少恭,转身冲向马车,一把掀开帘子。 “二姐!”方兰生焦急地呼喊着,然而,马车里空无一人。 他的心中愈发慌乱,连忙又奔向另一辆马车,嘴里不停地喊着:“二姐!二姐!” 就在他即将掀起帘子的时候,一只手突然伸出来,牢牢地拦住了他。 方兰生定睛一看,拦住他的人正是欧阳少恭。 “你干什么?”方兰生怒不可遏地吼道,“是不是你把我二姐藏起来了?” 他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和怀疑,死死地盯着欧阳少恭,仿佛要将他看穿一般。 与此同时,晴雪和百里屠苏也一脸戒备地看着欧阳少恭,显然对方兰生的怀疑表示认同。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马车里忽然传出一声轻柔的呼唤:“夫君。” 紧接着,车帘被掀开,一个美丽的女子袅袅娜娜地走了出来。 欧阳少恭见状,立刻松开了方兰生,快步迎上前去,温柔地扶住女子。 “景儿。”欧阳少恭轻声说道。 女子微微一笑,柔声对方兰生解释道:“这位小公子,你怕是误会了。我和夫君到这里的时候,就只看到这辆马车停在这里。是夫君说这是他儿时玩伴家的车,我们才过来查看的。” 方兰生听了女子的话,半信半疑:“那我二姐到底去哪了?” 就在这时,晴雪的目光突然被不远处的一株兰花所吸引。 她连忙喊道:“苏苏,你快来看!” 听到晴雪的呼喊,方兰生快步走了过来,顺着晴雪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那株兰花。 他蹲下身子,将兰花捡了起来。 “这兰花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方兰生疑惑地说道,“我姐肯定是被那个该死的采花贼抓走了!” 一旁的欧阳少恭闻言,脸色微微一变,问道:“采花贼?” 方兰生点点头,把最近琴川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尤其着重提到了那个采花贼每次作案后都会留下兰花这一细节。 烟景听后,眉头微微皱起,若有所思地思索了片刻,然后说道:“这采花贼如此大胆,屡屡犯案还留下标记,想必是个极为自负之人。他既然留下兰花,或许这兰花之中隐藏着什么线索也说不定。” 话刚说完,烟景突然咳嗽了起来,欧阳少恭见状,连忙关切地问道:“景儿,你没事吧?” 烟景摆了摆手,说道:“夫君,我没事。你快看看那兰花上面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欧阳少恭小心翼翼地接过兰花。 他将兰花凑近鼻尖,轻轻地嗅了一下,然后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这兰花上有赤练草的气味。” 欧阳少恭说道“据琴川县志记载,就离这里不远的赤峰山,就有这种赤练草。” 晴雪闻言,眼睛一亮,连忙问道:“你是说采花贼可能在赤峰山?” 欧阳少恭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根据刚刚小兰所说,这位公子被引走的同时,如沁被劫走,这说明采花贼有同伙。” 方兰生焦急地插话道:“管他什么同伙,我们现在最应该的是想办法救我二姐!” 烟景见状,赶忙安慰道:“这位小公子,你先别着急,夫君的意思是说,既然有同伙,那就肯定会有一个聚集地或者说是据点。只要我们能找到这个据点,就一定能够救出你的二姐。” 烟景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给人一种安心的力量。 她说完之后,还特意抬起头,用那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充满期待地看着欧阳少恭,似乎在等待着他的夸奖。 果然,欧阳少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景儿说得对。”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烟景听了不禁心头一软。 接着,欧阳少恭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烟景的手,仿佛是在给予她一种鼓励和肯定。 烟景的脸上顿时泛起了一抹红晕,她羞涩地低下头,嘴角却不自觉地上扬,显然对欧阳少恭的反应很是满意。 方兰生心急如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焦急地喊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救我二姐呀!” 第178章 第九章 古剑奇谭 “夫君,你放我下来吧。” 她轻轻地拿出手绢,温柔地擦拭着欧阳少恭额头的汗水,那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面。 欧阳少恭嘴角微扬,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柔声说道:“好好待在夫君的背上,莫要乱动。” 这对夫妻之间的恩爱之情溢于言表,让旁人看了都不禁心生羡慕。 然而,站在一旁的三人却各有各的心思。 晴雪紧紧地跟在百里屠苏身后,目光不时地落在他身上,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又难以启齿。 方兰生则一边看着左边的欧阳少恭和烟景,一边小声嘀咕着:“我二姐可怎么办呀?” 他的脸上露出一丝忧虑,显然是在为他的二姐担心。 就在这时,一只黑色的鸟儿突然在头顶盘旋,发出清脆的叫声。 百里屠苏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连忙喊道:“阿翔,找到了!” 说罢,他便毫不犹豫地跟着阿翔的方向走去。 晴雪见状,急忙跟上百里屠苏的脚步。 方兰生见状,也连忙喊道:“唉,你们俩等等我,还有屠苏,你的死肥鸡找对了吗?” 烟景见百里屠苏等人要走,转头对欧阳少恭说道:“夫君,我们也走吧。” 欧阳少恭微笑着点点头,背着烟景一同跟了上去。 翻云寨。 远远地望去,翻云寨矗立在那。 方兰生一见到它,想立刻冲过去,好救出他二姐。 然而,他的脚步刚刚迈出,就被百里屠苏和晴雪拦住了去路。 百里屠苏一脸严肃地看着他,说道:“兰生,不要冲动,我们不能贸然行事。” 晴雪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兰生,我们得先想个周全的办法。” 方兰生却不以为然,他激动地挥舞着双手,说道:“我们就应该趁现在,他们肯定想不到我们会来。我们假装是路过的行人,去问路,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立刻把他们放倒!” 他边说边比划着,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成功的那一刻。 就在这时,烟景等人也赶到了。 欧阳少恭看了看方兰生,摇了摇头,说道:“不行。”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将烟景放了下来。 方兰生见状,有些不满地走过来,质问道:“为什么不行?这可是个好机会啊!” 欧阳少恭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而是先取出水壶,轻轻地喂烟景喝了几口水。 见烟景不再喝水,他才缓缓开口说道:“我们现在还不知道如沁的具体位置,如果就这样打草惊蛇,恐怕会给她带来危险。我们必须想办法潜入寨子,再从长计议。” 方兰生听了,不以为然地反驳道:“潜进去?怎么潜进去?难道要变成阿翔飞进去不成?” 欧阳少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轻声说道:“想要变成阿翔,那自然是万万不能的,但若是变成其他的东西,倒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话音落下,欧阳少恭的目光缓缓落在方兰生身上,仿佛要将他从头到脚都看透一般,上下打量着。 方兰生被他这样盯着,有些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心中暗自揣测着欧阳少恭的意图。 就在方兰生胡思乱想之际,欧阳少恭突然伸出手,将一个包裹递到了他的面前。 包裹不大,用一块素色的布包裹着,看起来平平无奇。 然而,当方兰生接过包裹时,却感觉到一股沉甸甸的重量。 一旁的烟景见状,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 她自然知道这个包裹里装的是什么,也明白欧阳少恭此举的含义。 第179章 第十章 古剑奇谭 “为什么?我为什么要穿成这样啊!” 方兰生满脸哀怨地从一旁的草丛走了出来,身上穿着一袭鲜艳的女装,与他原本的男儿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在场的人看到方兰生这副模样,都强忍着笑意,紧紧抿着嘴唇,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欧阳少恭见状,连忙安慰道:“小兰啊,你就当是为了你姐姐,稍微牺牲一下嘛。” 方兰生听了这话,顿时涨红了脸,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跺了跺脚:“不是还有晴雪她们俩吗?干嘛非要我来穿这女装啊!” 说着,他还指了指站在一旁的烟景和晴雪。 烟景见状,微微一笑,说道:“我已经成亲啦,自然是不合适的。” 说完,她还亲昵地在欧阳少恭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欧阳少恭也紧紧握住烟景的手,两人看上去十分恩爱。 方兰生看到这种情况,心中无奈,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晴雪,眼中充满了期待,仿佛她是最后的希望。 “那晴雪呢?她总可以吧?”方兰生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 晴雪被方兰生这么一问,突然有些惊慌失措。她的手不自觉地摆动着,连忙说道:“我,我不行的,真的不行的。” 说完,晴雪还连忙边比边说:“而且,我哪里有你这么……这么美啊……” 方兰生手中绕着一缕头发,然后调皮地抛了个媚眼,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戏谑的笑容,说道:“真的美吗?” 四人忍着笑。 一旁的烟景见状,连忙附和道:“美美,美,我和晴雪两女的都没有你美呢。” 欧阳少恭和百里屠苏,他们竟然煞有其事地点头,表示对烟景话的认同。 翻云寨前,气氛紧张。 站岗的土匪们警惕地注视着晴雪三人,手中的武器闪烁着寒光。 “什么人?这里是翻云寨,不得随意通行!”一名土匪大声喝问。 晴雪连忙上前,面带焦急之色说道:“二位大哥,我们兄妹三人路过此地,我二哥身患重病,听闻江湖上的朋友说翻云寨里有精通医术的高人,所以特来投奔,还望大哥们行个方便。” 站在不远处的烟景和欧阳少恭,将这一幕尽收眼底。 烟景有些担忧地看着晴雪,轻声对欧阳少恭说:“夫君,你说他们能成功吗?” 欧阳少恭微微一笑,安慰道:“放心吧。” 此时,百里屠苏也十分配合地咳嗽了几声,看起来确实病得不轻。 那名穿土色衣服的土匪刚想开口拒绝,却被旁边的人打断:“让他们进来吧。” “可是……”土色衣服的土匪似乎有些犹豫。 “有什么好可是的?” 旁边的人不耐烦地说,“他们就两女一男,能有什么威胁?那男的还是个病恹恹的样子,怕什么?再说了,寨主已经成亲了,不还有我们吗?” 说罢,他还不怀好意地朝方兰生和晴雪投去猥琐的目光。 经过一番波折和努力,晴雪、屠苏以及方兰生终于如愿以偿地踏入了翻云寨的大门。 站在远处的烟景和欧阳少恭一直紧张地注视着这一切,当他们看到晴雪三人顺利进入寨子时,心中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 烟景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轻声说道:“他们成功了。” 第180章 第十一章 古剑奇谭 吱呀,伴随着一阵轻微的响动,那扇房门缓缓地被推开了。 方汝沁的目光落在了门口,当她看清站在那里的三个人时,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小兰,晴雪,屠苏,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放松。 方兰生快步走到方汝沁面前,关切地问道:“二姐,你没事吧?”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住方汝沁的手,仔细地上下打量着她。 晴雪也紧跟着走过来,满脸忧虑地看着方汝沁,轻声说道:“汝沁姐,你没事吧?” 方汝沁微笑着摇了摇头,安慰道:“好了,小兰,我没事,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呢?” 方兰生这才松了一口气,他把他们发现方汝沁不见后,如何四处寻找,最终又是怎样找到这里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方汝沁听完,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高兴地说:“你说少恭回来了?” “那他现在在哪里呢?”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晴雪连忙回答道:“汝沁姐,少恭他和烟景在外面接应我们呢。” 方兰生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姐。” 方汝沁一听,立刻兴奋起来,她拉着方兰生的手,说道:“那我们快走吧,别让少恭等急了。” 说着,她转身就要去推门。 然而,就在这时,晴雪突然叫住了她:“汝沁姐,等一下。” 方汝沁虽然有些不解,但还是停下了脚步,疑惑地看着晴雪。 晴雪赶紧把他们事先商量好的计划简单地说了一下。 另一边,翻云寨外。 欧阳少恭和烟景站在寨子外面,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紧张。 “不行,我一定要去!” 烟景一脸坚决地说道,同时用力甩开了欧阳少恭试图拉住她的手。 原来,欧阳少恭之前告诉烟景,让她留在寨子外面,自己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然而,烟景对这个安排并不满意,她坚持要一同进入寨子。 欧阳少恭眉头微皱,语气严肃地说道:“里面的情况还不清楚,你留在这里会更安全一些。” 烟景听了这话,心中更加不悦,她跺了跺脚,满脸倔强,眼眶中甚至泛起了泪花:“你是不是觉得我会拖你的后腿?” 欧阳少恭见状,心中一阵刺痛。他连忙走上前去,伸出手指,轻柔地抹去烟景眼角的泪水,柔声说道:“我怎么会这么想呢?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危。” 内心:我怎会嫌弃你,你宛如那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只要你不嫌弃我就行。 烟景看着欧阳少恭温柔的目光,心中的委屈稍稍减轻了一些,但她仍然不肯妥协:“我不管,我就是要跟你一起进去。” 欧阳少恭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知道烟景一旦决定了的事情,就很难改变。 于是,他只好让步道:“好吧,等会儿进去后,你一定要紧紧地跟在我身边,千万不能乱跑。” 烟景听到欧阳少恭终于同意让她一同进去,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她开心地说道:“谢谢夫君!” 话音未落,烟景突然踮起脚尖,迅速在欧阳少恭的脸颊上亲了一下。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欧阳少恭有些猝不及防,他愣了一下,随即便温柔地笑了起来。 欧阳少恭伸出一只手,轻轻地牵起烟景的手,另一只手则顺势搂住她的肩膀,然后低下头,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第181章 第十二章 古剑奇谭 夜幕如墨,悄然降临。 烟花如流星般绚烂,在夜空中绽放出五彩斑斓的花朵,瞬间将整个黑暗的世界照亮。 烟景和欧阳少恭并肩而立,凝视着那璀璨的烟花,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流露出一丝欣喜。 “成功了。”欧阳少恭轻声说道。 话音未落,他猛地抱起烟景,身形一闪,如鬼魅般迅速地跃进了翻云寨。 进入寨子后,烟景和欧阳少恭环顾四周,只见满寨子都被红色装点得喜气洋洋,远处还传来阵阵恭喜声。 他们对视一眼,心有灵犀地一同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似乎想要避开这热闹的人群。 两人小心翼翼地在寨子中穿行,尽量不发出一点声响。 然而,就在他们即将走到寨子边缘时,一个黑影突然从角落里窜出,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欧阳少恭见状,立刻将烟景拉到身后,同时右手暗暗蓄力,准备随时出手应对可能的危险。 然而,就在他刚要动手之际,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来:“少恭,烟景。” 欧阳少恭闻言,浑身一震,脱口而出:“晴雪。” 烟景听到这个名字,也从欧阳少恭身后探出头来,满脸惊喜地叫道:“晴雪,你怎么在这里?” 风晴雪快步走上前,微笑着把他们的计划说了一遍。 烟景好奇地问道:“你说方公子假装他姐进了洞房?” 晴雪点点头,接着把事情的经过详细地说了一遍。 烟景看向欧阳少恭,那眼神满是想去看戏的表情。 欧阳少恭“晴雪,你去保护汝沁吧,小兰那里我们去就可以了。” 晴雪有些犹豫。 烟景拉了拉风晴雪的衣袖,笑着说:“晴雪,你就放心吧,有少恭在,不会有事的,方姑娘那边更需要你呢。” 风晴雪思索片刻,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你们千万小心。” 说完便朝着方汝沁所在的方向匆匆而去。 烟景站在原地,目光紧紧地盯着晴雪渐行渐远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视线尽头。 然后,烟景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身来,双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直直地看向欧阳少恭。 “夫君,我们也赶紧走吧!”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急切,“再晚些,方公子的清白之身可就保不住啦!” 说到“清白”二字时,烟景还特意加重了语气,仿佛这两个字有着非同一般的重要性。 欧阳少恭见状,连忙点头应道:“好,我们确实得快点去保护小兰。” 话音未落,他便伸手拉住烟景的手,快步朝着前方走去。 两人一路疾行,不多时便来到了目的地。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抵达的时候,那个土匪也恰好赶到了这里。 烟景和欧阳少恭对视一眼,默契地选择了隐身一旁,静静地观察着局势的发展。 土匪小心翼翼地开口说道:“汝沁啊,如今咱俩已然结为夫妻,为夫实在不愿再戴着这副假面具面对你。所以,我想现在就把这面具摘下来,不知可否?” 说这话时,他满脸都是紧张之色,目光紧紧地落在床上的“新娘子”身上,似乎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方兰生见状,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得到许可后,土匪深吸一口气,缓缓地伸出手,朝着自己的面庞轻轻一扫。 瞬间,那层面具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飘然落地,露出了他本来的面容。 烟景眨了眨眼,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土匪。 这张脸…… 她不禁又回头看了看坐在一旁的欧阳少恭,心中暗自思忖:“还是看看夫君的脸,好让自己的眼睛和脑子都清醒一下吧。” 欧阳少恭显然感受到了烟景的目光,他心中一阵欢喜,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 毕竟,他对自己的容貌还是颇为自信的,当初也正是靠着这张脸,才成功地娶到了烟景。 土匪见状,心中略感忐忑,他连忙搓了搓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掀起了那顶红色的盖头。 第182章 第十三章 古剑奇谭 土匪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慌乱,他的手微微颤抖着,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他连忙搓了搓手,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然后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轻轻地掀起了那顶红色的盖头。 随着盖头的缓缓揭开,方兰生的面容逐渐展现在土匪的眼前。 他紧闭着双眼,嘟起烈焰红唇向土匪亲去。 土匪吓得后退。 方兰生毫无征兆地睁开了双眼,直直地盯着土匪,然后猛地扑向他,嘟起嘴唇,似乎想要亲他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土匪吓了一跳,差点摔倒在地。 而一旁的烟景则亲眼目睹了这一幕,她不禁笑得前仰后合,眼睛都不眨一下,仿佛在看一场精彩的闹剧。 方兰生并没有因为土匪的退缩而放弃,他继续朝土匪扑去,嘴里还嘟囔着:“就凭你这个坏蛋想亲我姐,你亲我姐!” 土匪被方兰生的举动弄得有些狼狈,他一边用右手拦截着方兰生的攻击,一边把头往后仰,想要躲开他的亲吻。 然而,方兰生却像一只灵活的小猫一样,不停地变换着角度,试图亲到土匪。 烟景在一旁看得津津有味,她的笑声越来越大,仿佛这是她见过最有趣的事情。 而欧阳少恭则静静地站在一旁,柔情地看着烟景,完全没有要现身帮忙的意思。 最终,方兰生还是不敌土匪,被土匪用力一推,摔倒在了床上。 土匪见状,连忙握紧拳头,恶狠狠地朝着方兰生走去,似乎想要给她一点颜色看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突然闪过,紧接着,百里屠苏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土匪面前。 他手中的长剑如同闪电一般,瞬间击中了土匪,将他打倒在地。 土匪还没来得及反应,百里屠苏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的咽喉处,让他完全无法动弹。 烟景和欧阳少恭对视一眼。 就悄咪咪的走了。 天刚蒙蒙亮,晨曦透过云层洒在大地上,给一切都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土匪们齐刷刷地跪在地上,一个个都低着头,不敢抬头看站在他们面前的几个人。 晴雪、方汝沁、方兰生和百里屠苏站成一排,他们的身影在晨光中显得格外高大。 方汝沁的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没有看到欧阳少恭的身影,心中不禁有些失落。 她刚想开口询问,就见欧阳少恭拉着一个女子缓缓走来。 方汝沁的脸上立刻绽放出笑容,快步迎上前去,喊道:“少恭!” 然而,当她看清楚欧阳少恭身旁的女子以及他们紧紧相握的手时,那笑容像是被突然冻结了一般,渐渐淡了下来。 欧阳少恭走到方汝沁面前,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说道:“汝沁,好久不见。” 方汝沁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那两只紧握着的手上,心中一阵刺痛,她艰难地扯出一个微笑,说道:“好……好久不见。” 沉默了片刻,方汝沁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这位是?”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问,也许只是心里还抱有一丝希望,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误会。 欧阳少恭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方汝沁的异样,他微笑着介绍道:“她是我夫人,慕容烟景。” 然后,他又转头对烟景说道:“娘子,这位是方家小姐,方汝沁。” 烟景微微一笑,向方汝沁行了个礼,说道:“方姑娘,你好。” 方汝沁勉强地扬起嘴角,回了个礼,说道:“你好,慕容小姐。” 烟景的笑容更加灿烂了,她轻声说道:“比起别人叫我慕容小姐,我更希望别人叫我欧阳夫人。” 方汝沁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只觉得心中一阵酸涩,仿佛有无数根针在刺痛着她的心。 她强忍着泪水,挤出一丝微笑,说道:“恭喜少恭,觅得良配。” 欧阳少恭笑着点头致谢。 这时,方兰生走上前来,拉了拉方汝沁的衣袖,轻声说道:“二姐。” 方汝沁缓缓地摇了摇头,没有丝毫犹豫,转身率先迈步离去。 方兰生见状,急忙紧步跟上,生怕落后一步。 晴雪和百里屠苏虽然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看到方汝沁和方兰生如此举动,他们对视一眼后,也决定一同跟上去。 相比起昨天才刚刚认识的烟景和欧阳少恭,方汝沁对于他们来说显然更为熟悉一些。 眼看着方汝沁等人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视线之中,烟景忽然伸出手,轻轻地掐了一下欧阳少恭的手臂。 欧阳少恭吃痛,不禁皱起眉头,看向烟景,只见她一脸嗔怒地说道:“你呀,真是个招蜂引蝶的家伙!” 欧阳少恭微微一笑,连忙拉起烟景的手,温柔地亲吻了一下,柔声说道:“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烟景闻言,脸色稍霁,轻哼一声道:“算你识相。” 欧阳少恭见状,脸上的笑容越发宠溺, 第183章 第十四章 古剑奇谭 琴川,这座古老而宁静的城市,宛如一幅水墨画般展现在人们眼前。 \"吁——\" 随着车夫的一声吆喝,马车缓缓地停了下来。 欧阳少恭小心翼翼地抱着怀中的烟景,从马车上走下来。 烟景紧闭着双眼,显然已经进入了甜美的梦乡。 欧阳少恭步履轻盈,生怕惊醒了她,缓缓地走进了欧阳府。 方汝沁挑开窗,看到欧阳少恭抱着烟景走来,刚想开口打招呼,却发现他的身影如一阵风般迅速消失在眼前。 \"少……\" 方汝沁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噎在了喉咙里。 方兰生见状,心中有些担忧,连忙喊道:\"二姐。\" 方汝沁回过神来,对着方兰生微微一笑,说道:\"我们也回吧。\" 欧阳少恭抱着烟景,脚步匆匆,仿佛一刻也不愿多耽搁。 他快步穿过庭院,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 进入房间后,欧阳少恭轻轻地将烟景放在床上,仿佛她是一件易碎的珍宝。 烟景嘤咛一声,翻了个身,似乎对被人打扰有些不满。 欧阳少恭坐在床边,温柔地凝视着烟景,眼中充满了怜爱。 他伸出手,轻柔地抚摸着烟景的发丝,仿佛在安抚一个孩子。 过了一会儿,烟景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进入了更深层次的睡眠。 欧阳少恭见烟景已经熟睡,便缓缓站起身来,动作轻柔,生怕发出一点声响。 他转身离开房间,脚步却显得有些急切。 因为他知道,好不容易得到了玉横,他必须尽快去炼制丹药。 欧阳少恭来到炼丹房,眼神变得专注而急切。 他取出玉横,开始按照古法布置炼丹所需的材料与法阵。 火焰在丹炉中跳跃,奇异的光芒闪烁,他全神贯注地操控着药力的融合。 药香弥漫,丹药成型。 欧阳少恭从丹炉中取出,急切的往外走,他想立刻马上的去见烟景,把丹药让她付下。 他匆匆回到房间,见烟景躺在床上,脸色并不红润。 欧阳少恭心中一紧,快步走到床边,刚要唤醒烟景喂她服药,却见烟景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欧阳少恭,下意识抬手揉了揉眼睛。 “夫君”她轻声唤道,声音带着刚睡醒的软糯。 欧阳少恭忙把丹药递到她唇边,柔声道:“景儿,把这丹药服下。” 烟景顺从地张开嘴,服下了丹药。 服下丹药后,烟景只觉一股暖流在体内散开,身体的不适之感竟减轻了不少。 她看着欧阳少恭,眼中满是依赖与信任,“夫君,这丹药好神奇。” 欧阳少恭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他紧紧地抱住烟景,仿佛生怕一松手对方就会消失不见。他的声音有些发颤,带着难以抑制的激动:“只要有用就好……” 这句话像是从他心底深处挤出来的一般,充满了无尽的感慨和欣慰。 他的眼眶渐渐湿润,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终于忍不住顺着脸颊滑落下来,一滴一滴地滴落在烟景的肩膀上。 他的内心充满了恐惧,仿佛被无尽的黑暗所笼罩。 他害怕那个可怕的诅咒会降临到她的身上,让她承受痛苦和不幸;他害怕她会离他而去,留下他独自一人在这孤寂的世界里徘徊;他更害怕的是,因为她为他铸琴,改变了他的命运,而导致她遭受报复。 自从她为他铸琴之后,她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这让他忧心忡忡。他不禁开始怀疑,这是否就是那个诅咒的显现? 是不是因为她改变了他的命运,所以才会遭到如此的惩罚? 这些念头在他脑海中不断盘旋,让他愈发感到不安和恐惧。 第184章 第十五章 古剑奇谭 烟景突然感觉到寝衣有些湿漉漉的。 然而,她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轻声说道:“子生契阔,与子相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神奇的咒语,原本正紧紧抱住烟景哭泣的人,在听到这句话后,突然直起了身子。 他缓缓地松开双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捧起烟景的脸庞,仿佛那是一件无比珍贵的宝物。 接着,他的嘴唇轻轻落在烟景的额头、鼻尖,最后停留在她的嘴唇上。 烟景感受到了他嘴唇的温度和柔软,心中不由得一荡,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浅笑。 然后,她也学着对方的样子,伸出双手,轻柔地捧起欧阳少恭的脸颊,在他的唇上轻轻地啄了几下。 这几下轻啄虽然短暂,但却让欧阳少恭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他的胸膛也开始剧烈起伏。 烟景见状,娇声说道:“夫君,亲我。” 话音未落,欧阳少恭便立刻扶住她的后颈,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她的唇瓣。 反复舔舐着她的嘴唇,动作既温柔又热烈。 烟景的身体渐渐软化,她不由自主地回应着欧阳少恭,两人的吻逐渐深入,仿佛时间都在这一刻静止。 当两人缓缓分开时,气息飘摇不定………………………………………… 烟景的眼尾微微上扬,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绯红,如晚霞般绚丽,又似桃花般娇艳。 这一抹绯红不仅为她的面容增添了几分妖冶的风情,更使得她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 而这副模样,落在欧阳少恭的眼中,简直是勾人至极。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仿佛被那抹绯红所迷惑,无法移开视线。 欧阳少恭看着这样的烟景,喉结滚动,又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声音低哑道:“景儿,睡吧。” 烟景娇柔地说道:“夫君,我真的可以的。” 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坚定和渴望。 欧阳少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低笑,那笑容中似乎蕴含着些许戏谑。 烟景见状,心中不禁有些恼怒。 于是,她轻轻地拍了一下欧阳少恭的手臂,嗔怪道:“你笑什么?” 欧阳少恭连忙抓住烟景的手,温柔地将其拉到嘴边,轻吻了一下,然后轻声说道:“现在还不行哦,你的身体尚未完全康复,需要好好调养。等你身体好了,我自然会满足你的。” 欧阳少恭特意将“满足”二字咬得极重。 烟景的脸瞬间涨得如熟透的苹果一般,娇嗔道:“胡说什么,分明是你……” 欧阳少恭嘴角含笑,轻声应道:“是,是我想,所以娘子你要快点好起来。” 说着,他手臂用力,将烟景紧紧地拥入怀中,烟景清晰地感受到那紧贴着自己下半身的yingwu。 烟景羞涩地垂下头,如蚊蝇般轻声嘟囔道:“谁要你满足了,我只是怕你会难受嘛。” 她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细微,若不是欧阳少恭听力过人,恐怕很难听清。 欧阳少恭温柔地笑了笑,将烟景的头按在自己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般说道:“好好好,是我误会景儿了。快睡吧,明日我带你去琴川里转。” 烟景听着他沉稳的心跳声,渐渐放松下来,眼皮也越来越沉。 第185章 第十六章 古剑奇谭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柔和的光线映照在烟景的脸上,带来一丝温暖。 她感到脸上有些痒痒的,仿佛有什么轻柔的东西在触碰着她的肌肤。 烟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视线逐渐清晰起来。 突然间,一张放大的脸庞出现在她的眼前,近得几乎可以感受到对方的呼吸。 她眨了眨眼,定睛一看,原来是欧阳少恭。 “夫君。”烟景轻声说道,声音中还带着些许刚睡醒的慵懒。 说完,她像只可爱的猫咪一样,轻轻地转过身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似乎想要再睡一会儿。 欧阳少恭看着烟景的动作,嘴角不由得泛起一抹宠溺的微笑。他温柔地说道:“快起来吧,不是说要去逛琴川吗?” 然而,烟景并没有立刻回应他,只是静静地躺在被窝里,没有丝毫要起床的意思。 欧阳少恭见状,继续耐心地说道:“今天早上,夫君特意为你做了一些你爱吃的美食哦。” 一听到有好吃的,烟景的耳朵立刻竖了起来,身体也微微动了一下。 欧阳少恭见状,心中暗喜,知道这一招对烟景很有效,于是他继续详细地描述着他做的那些美味佳肴。 烟景的兴趣被完全勾了起来,她终于忍不住动了动身子,慢慢地从被窝里伸出双手,娇嗔地说道:“夫君,抱抱。” 欧阳少恭连忙答应道:“好,夫君抱。”他轻轻地将烟景抱在怀中,感受着她的温暖和柔软。 然后,他细心地帮烟景穿上衣服,梳理好头发,再带她去洗漱。 一路上,欧阳少恭都紧紧地抱着烟景,仿佛她是一件珍贵的宝物。 当他们来到餐桌前时,欧阳少恭才小心翼翼地将烟景放了下来。 原本欧阳少恭还想继续抱着烟景,但当烟景看到桌上摆满的美食时,她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了,就想要下去。 欧阳少恭见状,无奈地笑了笑,只好顺着烟景的心意,让她尽情享受这顿丰盛的早餐。 享受完美食后,烟景心满意足地挽着欧阳少恭的手,一同漫步在琴川的街道上。 街道两旁的商铺琳琅满目,人来人往,好不热闹。 烟景不禁感叹道:“夫君,没有想到这琴川还挺热闹的呢。” 欧阳少恭微笑着回应:“的确比以前热闹多了。”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落在身旁挽着他的烟景身上,眼中流露出一丝温柔宠溺的笑。 烟景好奇地问道:“那现在的琴川和以前的琴川有什么不一样呢?” 欧阳少恭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板正烟景的肩膀,认真地看着她,说道:“以前的琴川,是荒凉的,孤独的,失败的;而现在的琴川,是热闹的,温暖的,成功的。” 烟景心里明白,欧阳少恭所说的并非仅仅是琴川的变化,更是他自身的经历和心境的转变。 她突然感到一阵心疼,想要亲吻一下他,给他一些安慰。 然而,由于街上人来人往,她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念头,改为紧紧握住他的手。 “那夫君,带我逛一逛如今的琴川吧。”烟景轻声说道。 欧阳少恭低头看着两人紧握的手,嘴角微微上扬,温柔地回答:“好,夫君带你逛一逛。” 第186章 第十七章 古剑奇谭 烟景和欧阳少恭两人缓缓地走到一个摊子前,摊主热情地向他们打招呼。 烟景好奇地看着摊主展示的各种手工艺品。 突然,她的目光被摊主手上红绳编织而成的手链吸引住了。 只见那红绳鲜艳夺目,上面还缠绕着一些发丝,显得格外特别。 烟景“老伯,您手上的是。” 老伯仔细的摸了一下手腕处。 笑眯眯地解释道:“这是用红绳和各自的头发一起编制而成的手链,戴在手上,可以保佑夫妻恩爱,就算喝了孟婆汤,来世也会再次相聚呢” 说完还说自己手上的这根就是自己和夫人的头发一起编织的。 听到这里,欧阳少恭心中一动,他停下脚步,立刻向摊主请教这红绳的编织方法。 摊主耐心地示范了一遍,欧阳少恭聚精会神地看着,很快就掌握了技巧。 欧阳少恭,轻轻地拿起红绳,然后剪下自己的一缕如丝般柔顺的头发,目光却始终停留在烟景身上。 烟景,轻柔地取下自己的一缕如墨般漆黑的头发,小心翼翼地递到欧阳少恭的手中。 欧阳少恭仿佛在雕琢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全神贯注地开始编织。 烟景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欧阳少恭专注的神情,心中充满了温暖。 不一会儿,欧阳少恭就快要编好了。 他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红绳之间,将发丝巧妙地缠绕其中,手链渐渐成型。 终于,欧阳少恭完成了最后的步骤,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然后轻轻地将手链系在烟景的手腕处。 烟景抬起手,仔细端详着这串手链,红绳与发丝相互映衬,显得格外美丽。 她微笑着对摊主说:“老伯说得对,这手链真的很漂亮。” 说完,烟景也拿起另一根红绳,系在了欧阳少恭的手腕处。 两人相视一笑,仿佛这手链真的能保佑他们的爱情长久不变。 就在这时,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了二人之间那微妙的气氛。 “少恭。” 烟景和欧阳少恭闻声同时回头,只见晴雪、百里屠苏、方兰生以及方汝沁四人正站在不远处。 方汝沁的目光如同被磁石吸引一般,紧紧地落在了烟景和欧阳少恭手上的红绳上。 作为土生土长的琴川人,她对这红绳的意义再清楚不过了。 方兰生似乎也注意到了方汝沁的异样,他压低声音嘟囔道:“怎么又碰到他们啊。” 一边说着,他还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方汝沁。 欧阳少恭见状,脸上露出微笑,主动打招呼道:“屠苏,晴雪,小兰,汝沁,你们也是来游玩的吗?” 方兰生没好气地回答:“难道只有你们能来玩,我们就不能来啦?” 烟景则微微皱起眉头,沉默不语。 欧阳少恭神色依旧平静,解释道:“当然不是,只是小兰你从小就在琴川,所以我才会这么问。” 方兰生哼了一声,说道:“我当然是陪晴雪和屠苏一起来的啦。” 晴雪见状,连忙笑着打圆场:“你们的手链真的很好看呢,而且还有这么好的寓意。” 百里屠苏也跟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方汝沁见方兰生还要继续说下去,连忙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角,向他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说话了。 然而,方兰生却像完全没有看到方汝沁的暗示一样,依旧不依不饶地说道:“少恭,你这次回琴川怎么也不去方府拜访一下呢?要知道,这些年来我二姐可是一直帮着你照看你家的老宅啊!” 听到方兰生这么说,烟景微微一笑,轻轻地挽住欧阳少恭的胳膊,柔声说道:“那就多谢方姑娘了,不过少恭他并没有说要你们方府帮忙呀。” 方兰生一听这话,顿时气得脸色通红,他猛地跺了一下脚,正准备再次开口反驳,却被方汝沁眼疾手快地一把拉住。 “好啦好啦,别闹了!” 方汝沁一边拉着方兰生,一边对方兰生说道,“少恭他们还有事呢,我们就别在这里耽搁他们的时间了。” 说完,方汝沁便不由分说地拉着方兰生转身离去,留下欧阳少恭和烟景站在原地。 晴雪和百里屠苏见状,也相视一笑,然后纷纷向欧阳少恭和烟景挥手道别。 待他们走远,烟景看着欧阳少恭,打趣道:“看来这方姑娘对你还挺上心呢。” 欧阳少恭轻轻握住烟景的手,温柔道:“在我心里,只有你最为重要。” 烟景脸颊绯红“哼,算你识相,回家。” 第187章 第十八章 古剑奇谭 方家。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方汝沁静静地坐在一旁,双眼茫然地望着虚空,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之中。 百里屠苏和晴雪也在一旁,他们注意到方汝沁的异常,心中不禁升起一丝担忧。 晴雪忍不住开口问道:“方兰生,汝沁姐这是怎么了?” 方兰生看了一眼方汝沁,无奈地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道:“还不是因为欧阳……”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个小厮匆匆走了过来,打断了他的话语。 “小姐,欧阳府的人来了。”小厮禀报道。 听到“欧阳府”三个字,方汝沁原本有些呆滞的眼神瞬间亮了起来,就像被注入了新的生命力一般。 她下意识地站起身来,手忙脚乱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似乎想要以最好的形象迎接来客。 方汝沁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然后连忙说道:“快请。” 话音未落,只见一群人缓缓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一位年纪稍大的人,他身后紧跟着六七个人,每个人的手上都捧着一个精致的盒子。 “小人见过方小姐,方公子,百里公子和晴雪姑娘。”那领头的人躬身施礼,态度谦恭。 方汝沁的目光急切地在人群中搜索着,当她发现来人并不是欧阳少恭时,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但还是礼貌地问道:“可是少恭让你们来的?” 那年纪稍大的人笑着点头:“正是,我家公子今日才听闻方公子说,老宅这么多年来,是方小姐照顾,特意准备了一些礼物给方小姐。” 说完,他便向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示意其将盒子打开。 随着盒盖缓缓掀起,一股淡淡的草药香气飘散出来。 众人定睛一看,只见盒中摆放着各种珍稀的药草,每一株都散发着独特的气息,显然都是价值不菲的名贵药材。 不仅如此,在这些药草旁边,还摆放着几件精美的珠宝首饰,璀璨的光芒在阳光下闪耀,令人眼花缭乱。 方汝沁见状,不禁惊叹道:“少恭真是太客气了,这些东西实在太贵重了。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不必如此破费。” 然而,站在一旁的男子却一脸严肃地说道:“方小姐,我家公子说还请你们以后不要再说一起长大的事,他不想让我家夫人误会。另外,也希望方小姐你不要再派人去欧阳府,欧阳府的事情少爷会自己处理。” 方汝沁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满心的欢喜与期待瞬间化为乌有。 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受伤。“少恭……他为何要这么说?” 她喃喃自语,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 方兰生见状,顿时火冒三丈,上前一步质问道:“你们家公子怎么如此薄情寡义,我姐等了他那么多年。” 那领头的人却依旧恭谨道:“我只是传话之人,还请方公子莫要为难小人。” 晴雪也走上前,轻轻拉住方汝沁的手,安慰道:“汝沁姐,莫要伤心,这样的人不值得你为他如此。” 方汝沁的眼泪在眼眶中打转,她深吸一口气,强忍着泪水说道:“罢了罢了,是我自作多情。” 说罢,她转身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背影显得无比落寞。 方兰生“你……你们……给我滚出方家。” 那领头的人倒也不恼,带着人匆匆退下。 方兰生望着方汝沁离去的方向,又气又心疼。 第188章 第十九章 古剑奇谭 欧阳府内,一片静谧祥和。 欧阳少恭与烟景相对而坐,中间摆放着一副棋盘,棋盘上墨绿色的棋子已经将透明的白色棋子紧紧包围,局势对烟景来说颇为不利。 烟景眉头紧蹙,凝视着欧阳少恭,手中紧握着棋子,思考着下一步的走法。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她缓缓地将棋子落在棋盘上的一处。 欧阳少恭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随即迅速落子。 烟景见状,突然反悔道:“我不下这儿,不下这儿!” 说着,她迅速将刚刚落下的棋子拿起,重新放置在另一个位置。 下完这步棋后,烟景似乎松了一口气,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欧阳少恭见状,轻声问道:“景儿,你确定了吗?” 烟景点点头,语气坚定地回答道:“确定了!” 欧阳少恭微微一笑,然后果断地落下一子。 然而,就在这一子落下的瞬间,烟景的眼睛猛地瞪大,死死地盯着棋盘,满脸懊悔之色。 “哎呀,我又中计了!”她懊恼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心中暗暗叫苦。 烟景的小嘴气鼓鼓地嘟了起来,满脸的不高兴,她伸手就要去悔棋。 欧阳少恭眼疾手快,轻轻抓住她的手,柔声笑道:“景儿,落子无悔哦。” 烟景可怜巴巴地望着他,撒娇道:“夫君~最后一次嘛,好不好?” 欧阳少恭无奈地摇了摇头,缓缓地松开了她那如柔荑般的玉手。 烟景见状,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宛如春花盛开一般,她满心欢喜地拿起棋子,开始思考下一步该如何落子。 然而,就在烟景犹豫不决、举棋不定之际,突然间,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传来,紧接着,一个身影出现在门口。 “少爷,您吩咐的事情,老奴已经办妥了。”来人恭恭敬敬地说道。 欧阳少恭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淡淡地回应道:“知道了,下去吧。” 烟景的注意力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吸引了过去,她好奇地看着欧阳少恭,眨巴着大眼睛,娇声问道:“夫君,这是什么事情呀?” 欧阳少恭嘴角轻扬,似笑非笑,并未言语,只是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 烟景见状,如轻盈的蝴蝶般飘下榻来。 她莲步轻移,走到欧阳少恭身旁,盈盈坐下。 “夫君,快告诉人家嘛。” 欧阳少恭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地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那眼神,仿佛在说:“来吧。” 烟景心领神会,羞涩地闭上双眸,如蜻蜓点水般轻吻了过去。 而欧阳少恭却稍稍转动了一下,烟景的樱唇不偏不倚,恰好亲在了他的嘴上。 烟景的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又羞又恼,轻轻捶了一下欧阳少恭的肩膀,嗔怪道:“你坏!” 欧阳少恭却笑得愈发开怀,他伸手轻轻刮了刮烟景的鼻子,说道:“好了,告诉你便是。” 于是,他将派人前往方府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烟景听完后,不解地问道:“那等事情办完,你直接把傀儡收起来不就好了吗?为何还要让他回来禀报呢?” 欧阳少恭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宠溺的笑容,解释道:“这当然是为了安抚我家的小醋精啦。” 烟景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她的脸颊像充了气的皮球一样鼓了起来,双手叉腰,娇嗔地反驳道:“谁是醋精啊?我才不是呢!” 欧阳少恭见状,连忙笑着安抚道:“好好好,你不是醋精,是我是醋精行了吧。” 烟景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欧阳少恭见她笑了,趁机说道:“夫人,现在可还满意?” 烟景红着脸点了点头,娇柔地回答道:“满意。” 欧阳少恭见状,嘴角的笑容越发灿烂,他顺势将烟景打横抱起,温柔地说道:“既然夫人满意,那是不是也该给为夫一些奖赏呢?” 话音未落,他便抱着烟景朝着房间走去。